《我家电脑变异了》 第001章那就让这个世界毁灭吧! “哎哎哎,你……你站住,別过来啊,我我警告你,你再过来,我可要叫了啊!” 处州城外,郊区。 一栋建在欧江边的农村自建房內,黄昆穿著红色裤衩子,举著手机,缩在厕所门后,惊恐的看著那道红色汉服嫁衣的身影,在镜子中缓缓的由小变大,飘了出来。 黄昆那是心里直骂娘希匹,害怕的双腿直发抖啊。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好好的怎么就闹鬼了呢! 我不就是想在家躺在电竞椅上,边玩王者,边看个无聊的肥皂剧打发时间吗? 电视剧里的妖怪怎么就跑出来了啊,黄昆甚至於都不知道这镜妖是啥时候跑出来站在自己身后的。 直到打完一把排位赛,这才注意到自己身边的空气里,有著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扭头一看,就见脸上发出淡淡金光的陈嘟嘟凑在自己耳边,认真的看著自己的手机。 不怕丟人的说,当时黄昆瞥见后,立马就嚇得弹射而起,狠狠的摔在地上,还很不爭气的挤出了几滴尿。 这妖怪,正是当时电脑里播放的电视剧永夜星河中的镜妖,她长得那是真美啊。 一身红金相间的华贵汉家婚服,佩戴鎏金髮饰,配合上陈嘟嘟的外貌,一娉一笑间嫵媚动人。 她那看人的眼神,仿佛能把男人的魂都给勾走了似的,这换了哪个男人不得沦陷啊。 问题是黄昆一想起,这踏马的是个喜欢杀渣男的妖啊,就完全的老实了,实在是惹不起。 这……看剧的时候,我可以大胆的窥视,舔著脸的对她们这些个女角色大胆的品头论足,精神上细细的在脑海里品味。 可现在人家真的从剧里跑出来了,这就不好玩了,真的是会要命的。 这镜妖,按照剧情她拥有超能力,能窥视他人记忆、操控镜像攻击,幻化成別人的模样,能把人拉进异度空间,製作幻境等等技能。 可这镜妖漂亮归漂亮,她却是个钻牛角尖的主,让男人一生只爱一个人,但凡动个异心,她就杀杀杀,这谁顶得住啊。 按照现在的风气,隨便枪毙一万个男人,那就没一个无辜的,个顶个的老涩批,黄昆能不怕吗?光是打开手机相册、聊天记录的胆量都没有。 “公子,何故如此害怕奴家,公子刚刚救了奴家一命,奴家只是想要报答公子,以身相许罢了。”镜妖的声音空灵且具备魅惑妖术之音,听的人不由心跳加快。 “额……这个……也不是不行啊!”紧贴厕所门,一动不敢动的黄昆,感觉自己要是拒绝她的话,估计她会当场发飆呢,决定以退为进:“可可姑娘,你是妖,我是人啊,咱们有生殖隔离啊,再说了,我祖上八辈独生子,我我祖宗们还等著我延续香火呢,这这这我们在一起不妥,你说对吧!” 镜妖身影一晃,黄昆只感觉自己的面前一道红色虚影带著香风闪来,然后……自己的下巴,就被镜妖那长长的,镶满了宝石的修长手指,给挑了起来。 镜妖凑到距离黄昆脸颊不到一厘米的距离,张开了猩红的小嘴,温柔的说道:“公子,奴家略懂搜魂之术,公家是独生子没错,可公子確是有六个堂兄弟,叔伯更是五六个,又何来八辈独苗的说法呢?公子想什么,奴家也明白,奴家只求报恩,做你的正妻便可,至於公子要纳多少妾,奴家並不过问,如何?” “啊~”黄昆本能觉得,这里面可能有阴谋,镜妖这是不是在试探自己,如果我敢点头答应,下一秒会不会直接把我给噶了啊。 镜妖洞察人心,窥视到了黄昆的想法,会然一笑:“公子放心,奴家说的句句属实,如有违背,奴家甘愿受天打五雷轰!” 呸! 发誓这一招骗骗古代人还行,你想骗我这个现代人,做梦,我才不上你当呢。 我看你,你就是想勾引我起色心,然后把我大卸八块,剁成肉酱,满足你那变態的私心。 这么一想,黄昆立马义正言词道:“这这这这不好吧,仙子你有著沉鱼落雁之容,闭月羞花之貌,倾城倾国,貌如天仙下凡尘一般,我我就是一个普通人里的穷屌丝而已,每个月就赚三四千块钱,自己都养不活,又怎敢奢求褻瀆仙子呢,要不你……你你还是回去,那个世界才是你的世界啊,富家公子还是才气书生,亦或者世家门阀,还不都隨便你挑吗?又何必找我这么一个一无所有,一无是处,还还思想齷齪的现代人呢!” 黄昆暗暗的在心里给自己擦了一把冷汗,同时在心里点了一个赞,感嘆自己,真是太机智了。 镜妖修长洁白的手指在黄昆脸上弹了弹,仿佛这脸是古箏是钢琴一般。 她那弯弯的眉眼中,那双明亮如金色葡萄般的眼珠子盯著黄昆的眼睛,嘴上依然柔和的说道:“公子,心中明明想的是把我摁在什么什么沙发上,为所欲为,可这嘴为何却说出如此拒绝人的话呢?奴家被公子所救,又怎会伤害公子呢?” 信你个鬼噢,我啥时候救你了,我不就趁著打游戏掛掉的时候看个电视剧吗? “咳咳,那个……镜仙姐姐,要不这样,我们……额……先谈个恋爱好吧,明天我带你出去看看这个世界,你先了解了解这个世界如何?” “嗯……行,不过恋爱是什么?” “额……恋爱就是……夫妻结婚前互相认识,互相了解的过程。”黄昆给了一个標准答案,虽然这个答案在现代已经变质成了只可意会不可言说的交易。 “那就全都依公子之见行事吧!”镜妖沉默了片刻,放开了黄昆,然后就化为一片金光沿著门缝,去了客厅。 黄昆立马瘫软坐在地上,这种被极致美丽的死亡威胁,还真是考验人心的弱点。 幸亏坚持住了,要不然自己估计就要腐烂在这里了,美人计真的太歹毒了,王允你麻痹! 死道友不死贫道,黄昆决定把这镜妖先放出去,世界上那么多渣男,让她慢慢杀,反正要死也不能先死我。 跑百步那绝对比五十步的人多赚五十步的命。 再说了,她恨渣男,那是因为她的前任主人慕容云老公出轨,导致伤心欲绝,最后落得个天天淒悽惨惨戚戚的结局,所以镜妖感同身受,这才恨上了渣男负心汉。 那我直接给她刷现代短视频不就好了,就搜索那些纯爱战士被绿、女人出轨的视频给她看。 让她明白这个世界上,女人可比男人渣的这个现实情况,也许她的目標就不会只盯著渣男杀了也不一定。 一想到这,黄昆觉得,这个计划可行,既然赶不走,那就所幸大家都別活了。 就让这个世界,毁灭吧…!!! 第002章 软的不行,就来硬的 黄昆眼见暂时没了生命危险,也是鬆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擦了擦冷汗,好好的消化了一下今晚发生的这件鬼事情。 世界肯定是正常的,只是为什么会突然就从电脑里蹦出个妖怪呢? 今天是镜妖,明天要是来个山村老尸美姨,大头怪婴,殭尸任威勇,丧尸什么的怎么办?那不是死翘翘啦。 这里面要是没有点关键,那才见鬼呢,现在的关键就是找出关键,关键问题是这个关键是什么关键,找出关键后,又如何解决关键。 黄昆感觉自己要被自己绕晕了,难道是我在閒余里买的这个二手电脑它有问题,或者乾脆就是我这房子有问题? 再大胆点,是这个世界它出了问题,比如什么灵气復甦啥的? 胡思乱想终究是胡思乱想,黄昆不是个喜欢做脑筋急转弯的人,动脑子这种事还是算了吧。 黄昆平復了心情,长嘆了一口气,挣扎著起身,刚刚的惊嚇过去,现在搞得人还有些发抖,应该是身体启动了应急机制,现在激情褪去,还没有適应过来。 反正都跑到厕所了,乾脆就洗个澡吧,刚刚都嚇得尿都出来了,有点丟人,得赶紧销毁证据。 太阳能的热水,很是舒服,在这样的深秋里,洗上热水后,那都不捨得离开。 “公子,奴家伺候你沐浴啊!” “哎哟~我去,大姐你怎么又来了啊,你你你这犯规啊,不带在別人洗澡的时候玩勾引的。” 就在黄昆洗的浑身泡沫的时候,背后突然一双洁白的玉臂从自己的两腰间插入,搂住了自己。 那双镶嵌著宝石的手指甲,还不停的在自己的胸口,一顿乱挠,充满了挑逗,眼看她的白玉小手要向下抓去时,黄昆顿时嚇的浑身一激灵啊,往地上一蹲,死死缩成一团。 如果这是一个真女人,那绝对是今晚幸福时刻的开始,我会一口韭菜一口生蚝配上红牛,诀战到天亮。 可……这找上门的是个杀人如杀鸡的女妖啊,谁能对这么个杀人的玩意感兴趣。 黄昆被嚇得赶紧又死死捂住自己的重要部位,害怕的小眼神不经意的对著凑过来的女妖一撇,好傢伙!这一看可了不得了! 白花花的陈嘟嘟这个还真没见过,做为一个正常的热血青年,黄昆只感觉自己內心如有一团岩浆正在滚动,烧的整个人那是热血沸腾,脑子满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的名句。 黄昆赶紧闭上眼睛,心中默念:(不能看,不能看,再看小命可就真保不住了,不就是个美顏滤镜后的陈嘟嘟吗?有什么了不起的,无视风险安装的背后,那全是美女,老子又不是没见过。) “呀~公子,你怎么流鼻血啦!”镜妖能不知道自己对男人的吸引力吗?看黄昆这德行,心中甚是得意,蹲下洁白无瑕的身子,伸出手摸了摸黄昆的鼻血,沾血的手指头往嘴里一桶,嗦了一口,露出一个让男人误会的满意神色。 黄昆紧紧闭上了眼睛,再看这女妖精说不定就要变身妖怪,露出满口獠牙啃自己了。 黄昆缩在马桶旁,躲在热水挥发的雾气之中,开口哀声求饶道:“大姐,镜仙大姐,你到底要干嘛啊,你要杀见异思迁的渣男,这个世界上多的是,你出门闭著眼睛嘎嘎乱杀,就没一个无辜的,你別別来找我啊!我还不想死啊!” “公子……奴家……?” 黄昆压根就不听女妖说啥,嘴里碎碎道:“那个……那个啥,我我我我认识一个明星,他叫汪疯,专门玩漂亮女人,你去找他,他可是出了名的负心汉,还有一个叫王丝葱的,那是个富家公子哥,专门玩弄女人感情,还有还有个叫童锦诚的,没事就在网上炫耀他的泡妞战绩,绝对十足的人渣啊,你要是想找女海王,我这也有很多啊,就比如有个叫马榕的,她她她不止欺骗老实丈夫,背地里偷人,还还还把他家產都转移了。还还还有啊,有个喜欢背著老公在外面做头髮的女影帝……” 黄昆闭著眼睛一通说,总之要说罪大恶疾,自己绝对算不上,女朋友上个月都跟一个开饭店的奥迪a6走了,我我我算哪门子的渣男啊我,我老惨了。 “公子,奴家是真心想跟著公子的,公子又何必如此害怕呢,奴家都对天发誓了,绝不伤害你,你又为何不信呢!” “妖言惑眾,鬼话连篇,这都是老祖宗留下的至理名言,你说我信不信,我要是信了,明天我……我就成一具乾尸了我。” “嗯,那……奴家放开心神,认你为主,生死由你掌控如何!” 黄昆眼睛一亮,扭头看了一眼,感觉自己又一阵燥热,赶紧又闭上了眼睛:“还有这办法?” “自然!” “额……咳咳,那个我只听说过,没见过啊,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 “公子,奴家好看吗?”镜妖都被这胆小鬼给整无语了,翻了翻白眼,决定给这胆小鬼上强度。 张开殷桃小嘴,就对著黄昆的脸,吹了一口红色的妖气。 黄昆顿时感觉浑身瘫软,神智混乱,眼中露出迷茫痴呆无神之色。 镜妖站起,卫生间中的水气沾染著她齐腰的长髮,看著黄昆被迷失了心智后的丑態。 黄昆现在感觉自己浑身燥热,有一股火,需要发泄,看著面前那诱人的美女,裂开嘴对著镜妖就是嘿嘿一笑,张开双手扑了过去:“嘿嘿嘿,宝贝,你长得真好看,来,哥哥帮你按摩按摩哈!!” 二日,清晨。 黄昆猛的从香艷的美梦中惊醒,睁开眼睛四处看了看,並没有看到镜妖,不过感觉自己浑身刺挠,拉开被子一看,就见自己身上那是布满了抓痕。 难道昨晚那不是梦,自己家真的出妖怪了? 这想法刚出呢,就见床单上一块污渍处,还有点点血跡,不禁挠了挠头:“床上怎么有血?难道我受伤了?” 第003章 家中往事 其实我是个有钱人 黄昆连滚带爬的来到了卫生间,对著镜子好好检查了一圈,也没见自己身上哪里受伤了。 不过……这个镜子里的帅哥是谁啊,差点把我迷死。 黄昆看到了镜子里的那个人,好像和平时见到的自己不一样。 白了,高了,有肌肉了! 以前身上留下的小伤口也不见了,之前青春痘留下的坑坑洼洼也全都消失不见。 感觉自己这模样都不需要美顏滤镜,直接就能出道当小鲜肉。 难道这就是跟女妖怪睡了之后得到的好处? 对了? 镜妖呢? 黄昆突然想到了昨晚那一夜七次的美妙好梦,赶紧在房子里找了一圈。 可三层楼都没找遍了没有瞧见,地下室也没有。 回到二楼客厅,黄昆挠了挠乱糟糟的头髮,看著电脑显示屏,那屏幕里还是镜妖被主角团击败即將收服的场面。 天上一个巨大的法器收妖塔,正展开释放威力,准备收服镜妖。 可身受重伤,本该躺在地上的镜妖,確是不见了。 (难道,昨晚我暂停画面后,这镜妖就从显示屏里跑出来了?所以她觉得是我救了她,这才哭著喊著要以身相许?) (按照电视剧里的套路,女妖怪那大多都是痴情种,什么一生只爱一个人之类的。) 黄昆看著电脑,摸了摸下巴,这电脑明显就个开了掛的电脑。 那接下来是不是表明,还会有类似的事情发生呢? 里面的角色能出来,那里面的黄金宝石古董呢?是不是也可以出来。 黄昆抱著试试看的想法,赶紧在脑子里搜索了一遍有宝藏的电影电视剧。 可坐在电脑前想了许久,愣是想不起几部电视剧里有宝藏的,主要是以前看的电视剧电影太多了,也没记住多少名字的。 脑子里闪出最多的居然是盗墓笔记,鬼吹灯这样的电视剧。 算了,盗墓笔记就盗墓笔记吧,做人何必太贪心呢,有几件古董,说不定就翻身了,多了反而被怀疑。 想到这里,黄昆就打开了鬼吹灯南海归墟,那里面可是有桌球那么大的南海珍珠啊,尤其是还有个什么……鱼人幼崽形象的大珍珠,叫什么名字,黄昆也想不起来了。 经过半个小时的捣鼓,黄昆终於是找到胡八一主角团,去螺旋珊瑚打捞南海珍珠的场面。 看著定格在那不动的画面,黄昆是左等右等,愣是没看到那从海里钓上来的大蚌壳从屏幕里掉出来。 “妈的,这镜妖都能出来,凭什么这大蚌它出不来啊。”等了许久,黄昆也没等到那蚌壳出来:“难道是要我一边打王者,一边等它出来。” 这么一想,黄昆觉得有道理,赶紧喝了一口昨晚没喝完的东朋特饮,拿出手机,打开王者,掏出了范海辛皮肤的李白,昨晚就是用李白打的游戏,战绩非常卓越0/12/1,被队友集体举报。 当然,这个战绩,主要是因为黄昆对李白的操作不是很厉害,结果自然是扑的死死的,连打了三把牢白,也没见那渔船上的蚌壳掉出来。 黄昆一把丟了手机,看著屏幕发呆:看来这电脑里的人物出现在现实,跟打游戏是没有关係? 难道是……昨晚有什么特別的天象? 黄昆又查了查,也没听说什么奇特的天象,想了半天,黄昆也没有想到什么原因,乾脆就不想了。 起身关机,从早上到现在,都中午了,肚子也有些饿,黄昆起身穿上明显小了一號的衣服,来到了一楼的厨房。 看了一眼冰箱,里面只有几个鸡蛋,也就绝了自己做饭的想法,乾脆拿上摩托车钥匙出门,去外面吃一顿算了。 黄昆,处州本地人,小学的时候,父母在双方家庭的矛盾中离异,各自又很快的组成了新家庭。 这小黄昆自然就成了两边都嫌弃的存在。 自从中专毕业后,黄昆也就很自觉的,没去这两家人的屋子里头討嫌,就自己一个人在县城里打工,租房子单独过,也不和他们来往。 本来以为自己的未来,那都是无依无靠,一个人漂泊了? 哪里知道,事情的反转有时候来的就特別快,就前年,老头盖的这栋房子空壳落地,就一边装修,一边急不可耐火急火燎的带著老伴孩子,一家人去市里看家具电器。 结果半路就被一辆长下坡没了剎车的大货车,给创飞了到了悬崖下面。 那几十个翻滚下到崖底,又在水里泡了小半天,等救援队赶到的时候,就发现,人早就不成人样。 这一创,整张户口本就只剩下了一个黄昆,经过几个月的处理,大货车全责,这三百八十万的赔偿金……自然就落到了黄昆的手里。 当然,这赔偿金不只是货车的保险赔的钱,还有后妈被人骗著给老头买的意外保险金。 连同这刚盖好还没入住的三层小楼,也都直接成了黄昆一个人住的房子。 黄昆直接从一个没人管的底层卑微打工仔,突然间就翻身富裕了。 有了跟小別墅似的农村自建房,还有了几百万的存款。 为此,自然也是引来了一群豺狼虎豹,什么你爸欠我钱没给的,什么你后妈欠钱没给的,什么工程款没结的。 尤其是后妈那边的娘家,死乞白赖又是撒泼又是打砸,要分赔偿款,更有说什么房子他们也有份云云,还去法院告了。 就连多年没见过的亲妈,也过来说要分一杯羹,什么你弟弟要结婚买房缺钱,你做为同母异父的哥哥,要支援点。 一块钱掰成五块花的黄昆,可没有穷人乍富的心態,当场就急眼了,挥舞著拖把棍,一概不认,爱谁谁,问我要钱你除非硬抢,要不然门都没有。 那些个什么你家欠我钱的,黄昆也不管你有没有借条,你就上法院告吧,我反正不认,就是判了我也拖延执行,反正大部分钱,我都买黄金封水泥里存著了,你有能耐,把我银行卡冻结了吧。 还別说,这买黄金这事,误打误撞的还赚了不少,23年450一克周小福买的金条,今年都涨到了1200块了,直接翻了一倍,也是让黄昆始料未及。 出了门,骑上摩托车,黄昆直接在老街找了一家熟悉的麵馆,点了一碗土豆牛肉盖浇面。 这面刚上来呢,手机达愣达楞达楞达楞达楞达,就响了。 黄昆看了一眼来电显示,默默的接了起来:“餵~二胖,怎么了?” 第004章围观前女友的痛苦 “老黄,我看到你女朋友跟人来我家宾馆开房啦!” “女朋友?你说沈琼啊,前段时间就分手了,现在也不是我女朋友,她爱跟谁跟谁唄!”黄昆显得很平淡,仿佛是別人的前女友找老登开房了似的。 “分分手了啊!”黄昆的话仿佛一盆冷水,这让二胖一阵失落,本来还想打电话过来听黄昆气急败坏,大喊抓姦呢,哪知道居然是这个结果啊,幸灾乐祸的乐情立马就消退了一半:“那个……你们不是快谈婚论嫁了吗?她脑子有病啊,你现在有房有存款的,怎么跟你分手了啊!” “女人的脑迴路,你哪能搞得懂啊,也许人家压根就没想到这一层,再说了,讲究什么物质条件的,那就不是爱情,她要因为我现在有房有存款了,才跟著我,我还看不上她呢?” “牛掰啊,行吧,我这还有事,你下午有空的话,就来店里跟我耍两把王者啊,一个人看店挺无聊的。” “行,待会吧,我去买几套衣服!”这两年,黄昆有钱后,连工都没打,天天在家待著,不是在后院外的甌江钓鱼,就是瘫在家里打游戏,过著低消费的生活,人都养废了。 和女朋友沈琼分手? 嗯……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女方家长张嘴就要五十万的彩礼。 还要在房產证上加她的名字,黄昆默默的在心里算了一笔帐,定酒店,下车费,婚庆公司,布置婚房,还得买中等档位的新车,杂七杂八的,这不得一百万才能解决啊。 这花费,踏马的还不如直接抢算了呢,黄昆当场就拒绝了,钱花了,那以后我岂不是又要去打工了吗?这我脑子有病才娶老婆呢。 神经病一样,要钱的婚姻,那是爱情的婚姻吗? 那不就是买卖吗?我才不要呢,这钱给他们,谁知道你是不是三天就玩失踪啊,到时候我找谁哭去。 反正睡了两年,也不亏,谁愿意接盘就接吧。 每个城市,都有固定的npc。 比如现在黄昆所在的这家蓝州拉麵馆,就是处州城內的固定npc之一。 一个整天满脸愁容揉面的胖厨师,一个包著头冷著脸的妇女,还有一个傻乎乎胖嘟嘟脾气屌屌的孩子。 每次来这都有一个娃趴在头一把桌子上写作业。 这么多年了,那张桌子上的孩子,似乎一直没断过,当然並不是同一个胖小孩,也不知道那圆滚滚的妇女到底一年生几胎。 黄昆熟练的吃完,起身,刷钱,骑著水鸟1250av离开。 在这里吃了这么多年了,那揉面的大叔,都没跟黄昆说过一句话,也是神奇。 当然也是他们这种你爱吃不吃的个性服务,反而让黄昆感觉自在了许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黄昆很討厌那种一进去,就找你交朋友似的老板,觉得他们很烦人,也许这也是黄昆从小的性格所制。 毕竟,父爱母爱家庭和睦这种事,黄昆好像都没有体会过,出了社会体验的也都是世態炎凉。 小时候家里穷,后来又在后妈的眼色下压抑的活著,出了社会眼前又是一片迷茫,看不到未来,性格能好才怪呢。 也就几个长期保持一些联繫的朋友,还有往来。 二胖,就是其中一个。 二胖的真名叫王建斌,以前一起上的职技校,他生活费高,体型肥胖,看著老实,就经常被人堵著敲诈,穷横穷横的黄昆就每次收他十块出手费,去帮他打回来,这才成了朋友。 他家挺有钱,在县里开宾馆,外地还开了两家超市,每个星期都有一百五的生活费,这让黄昆这个一星期三十五块低保户,很是羡慕嫉妒恨啊。 毕业后,二胖他就在家,学著开宾馆去了,黄昆就成了打工人。 刚进宾馆的自动开合玻璃门,抱著摩托车头盔的黄昆,还没脱下机车手套呢,400斤穿著黑白背带裤的胖子,就兴奋的挥起了肥手:“哎~老黄,你来的正好,我刚准备给你打电话呢,快快快过来。” 黄昆一脸懵:“怎么了,看你这兴奋劲,中彩票啦?” “哈哈哈,来来来,到柜檯这里来,给你看出好戏。” 黄昆狐疑的看著这猥琐的死胖子,跟著他来到了前台。 就见监控视频里,自己的前女友沈琼,正光溜溜的被几个彪悍的妇女,拽著头髮,在走廊里啪啪打脸呢。 黄昆看到这场面,拍著二胖的大腿,大呼过癮,赶紧问道:“你这什么破摄像头啊,怎么没声音啊?” “嘖……你想干嘛,我这可是合法经营。”二胖贱兮兮的掏出一根黑力群递给黄昆。:“哎~你说你这沈琼,她怎么会跟一个有妇之夫搞在一起的啊?会不会她们早就……” 黄昆顿时脸色一变,感觉自己头顶绿油油的,赶紧说道:“哎~行啦,围观她人的痛苦,有什么好幸灾乐祸的,小心那几个妇女在你宾馆里放火。” “呵~我倒是想啊,这宾馆正好重新装修,我欢迎她来放火。” 死二胖,压根就没想过这几个人没钱赔的事,真放了火,看你哭去。 “报警没有?” “报了,我说这里有人卖淫嫖娼!” 黄昆一听,给了胖子一个大拇指,以前那个老实好骗的死胖子,现在变得这么歹毒的吗? 这罪名要是被扣上,那不得跟著她们一辈子啊。 当然,想想也不可能,只要不傻,谁会承认这个罪名啊,最多也就是包小三,当个民事处理了。 毕竟有聊天记录,手机通话记录当证据,又不是十年前了,说你什么罪就什么罪。 而且现在当小三又不违法,倒是挨打了,沈琼说不定还能拿到一笔赔偿呢,她家那三狼五豹的亲戚,指不定能把那出轨老登家搞得鸡飞狗跳。 对於沈琼,黄昆其实没多少感情,也就是到了该结婚的年纪,抓到一个就想著凑合凑合,將就过得了,谁知道她们家知道自己发財后,就这么狮子大开口啊。 过不了几分钟,警车呼啸而来,下来个熟面孔,正式警不认识,不过那开车的协勤確是初中同学。 第005章那些年,我活的並不是很好。 “哎……吴院长,怎么今天你当班啊?”黄昆看了一眼,打起招呼。 那协勤看到黄昆一笑:“哟~这不黄老邪吗?你在县城啊?” 天生热情的吴院长难得碰见老同学黄昆,还想谈论两句呢,就看那正式警的脸都黑了,赶紧转移话题说道:“对了,你们这发生啥事啦!” 黄昆本能的就拒绝担上干係,顺口说道:“噢~我也刚来,听老板说是男的出来飘,结果被他老婆带人堵门了!” 二胖子赶紧摁下电梯,说道:“哎,別閒聊了,四楼走廊,一群妇女,现在还在打那个小姐呢,別万一死我宾馆里,那事情可就搞大了。” 黄昆並没有上去看热闹,待在了大厅休息区喝茶,这种事跑去幸灾乐祸的围观那是小人行为,我现在可是有钱人,做事得大气。 反正都是一个县城的,用不了多久,那几个妇女,估计就会把她们捉姦的视频,传到网上去。 到时候整个县城什么v信群,q群就会传的到处都是,估计晚上烧烤摊上就能听到消息,这就是小县城独有的八卦舆论氛围。 也不知道沈琼家,以后还能不能开高价彩礼了。 过去没多久,黄昆正翘著二郎腿,抱著头盔刷短视频呢,吴院长他们就带著几个骂骂咧咧的妇女下来,黄昆露出厌恶的神色瞥了一眼。 沈琼被打的不轻,脸上被指甲挠的惨不忍睹,血痕累累。 黄昆压根就没搭理,可沈琼確是看到了黄昆,立马整个人都慌乱了,心理破防,就嗷的一声尖叫起来,衝著老神在在的黄昆骂道:“黄大条,是你,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报復我,黄昆当我瞎了眼了,居然跟你在一起两年。” “神经病吧,少给自己加戏了,人黄子是我叫来玩游戏的好吧!”二胖子看不下去了,沈琼平时挺斯文,看上去像个正经人。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这女的居然还有这么一面,要不是吃完午饭回来看到开房记录,二胖子都不知道这沈琼居然和人开房,开到自己这老熟人家的宾馆里了。 黄昆都懒得搭理沈琼,那目光就像是看个陌生人,都分手了,我一个几百万存款的人,閒的蛋疼去跟你这地摊货扯犊子啊。 还好这两年约会,吃的是沙县,喝的是蜜雪,比洗浴中心可要便宜的多,怎么算自己都是赚的。 沈琼见黄昆只是抬眼皮看了自己一眼,就又刷手机去了。 心里那个气啊,自己最倒霉的时刻,居然让前男友撞见了,这以后怎么混啊。 “別看了,走吧!对了,黄老邪,下个星期天,同学会,记得来啊。”吴院长推著吵吵闹闹的几个妇女往外走去,转头又对黄昆说了一句。 “好,到时候我看看有没有时间。”黄昆挥挥手,回了一句,看著他们开车离开。 同学聚会,吃吃喝喝,捧高踩低的,去凑这种热闹干嘛,我才不去呢,还不如在家研究研究变异的电脑呢。 更何况,我群都退了。 五线城市的有钱人,生活非常的朴实无华。 一下午就待宾馆里和胖子开黑了,直到傍晚,人家宾馆忙起来才走。 一下午,和胖子组成不当人组合,妲己配安琪拉,在峡谷里大杀四方,输贏之间,居然升了8颗星,打的很爽。 出了宾馆门口,黄昆一边戴头盔护具,一边看著那一对对男男女女开心的到宾馆开房。 黄昆很羡慕啊,恨不得过去拉开男的,大喊一声:“兄弟,这么辛苦的事,还是让我来吧,我叫黄昆,听名字就知道,是专门帮人耕地的。” 回到家,黄昆上下巡视了一圈,没看到镜妖,说实在的,心里还有些失望。 毕竟陈嘟嘟饰演的镜妖,真的很美啊! 昨晚自己犯迷糊之后做的事,黄昆相信那都是真的,镜妖昨晚把自己睡了。 只是她现在到底是回去了原本的世界,还是在这个世界出去游荡了,黄昆都不知道。 中午还说出去买点菜的,结果回来就忘了,黄昆也不是个矫情人,隨便的在家做了个鸡蛋羹,配上米饭,也照样下饭。 看了看时间,黄昆来到了二楼客厅,打开了大办公桌上的电脑。 心里一边祈祷著镜妖这次能在出来一次,毕竟已经晚上了,需要个美女。 在这暗暗的鬼迷心窍中,黄昆把永夜星河的那个镜头,给暂停了二十遍,可奇蹟並没有发生。 顿时颓废了下来,也许……昨晚的事,只是一个和中彩票一样的机率,电脑它並不是隨便变异的。 烦躁的黄昆,打开了售卖黄金的网站,看著上面周小福的黄金已经高到了1300每克的程度,心里不禁高兴的暗暗发抖。 在家躺平两年,这存款直接翻了差不多两倍,这……这显得很不真实啊。 三百万,450每克买的金条。 现在价值八百万。 黄金接下来到底是涨还是跌呢,跌到底能跌到什么程度。 因为上面的策略变化关係,县城里的周小福,已经停止收黄金,自己这么大一笔,他们估计也收不起,也不知道市里的周小福黄金店它还收不收。 黄昆关了永夜星河,关了瀏览器,打开了企鹅相册,企鹅號是初中的时候註册的,现在等级很高,也是经歷过q空间,偷菜,停车场之类游戏的存在。 黄昆看著相册里,自己那年少轻狂时的自己,在异地打工,艰难求生,想起那段时间,眼眶不禁默默变得红润,心酸无比。 自己明明有父母,可……却和孤儿一样,那时候在粤州打工,没钱了,想找父母要几百块救命钱,结果父亲说找你妈去,找母亲她一顿的推卸责任,让找爸去。 结果就是活生生的饿了四天,眼睛都饿绿了,都到了,看到人都想过去咬两口的地步。 也就是二胖给自己匯了五十块钱,这才吃上了一碗沙县拌麵。 就在黄昆看著照片里的自己发呆的时候,那电脑突然黑屏了,那屏幕似乎消失,里面出现了一个黑洞深渊。 黄昆以为自己眼睛花了,待確定后,嚇得一浑身一震,赶紧向著后面退去。 確是突然撞进了一个柔软的胸怀里,还来不及查看,这有柔软胸怀的靠背就带著黄昆向著黑洞跳了进去。 一阵眼花繚乱,螺旋式下降的失重感过后,啪的一下。 黄昆趴在了草丛里。 浑身摔的震盪,让五臟六腑传来一阵阵的酸痛。 五官都疼扭曲的黄昆,嘴里发出一声哀嚎,確是来不及顾得上自己,赶紧翻身看向周围。 可……周围確是空无一人,只有远处几个嬉闹的人群。 刚刚到底是什么东西推了自己一下啊,难道镜妖根本就没走,还一直留在我身边不成。 第006章 我回到了18岁的年代 2013年3月。 光州白云区,夏茅村广场。 黄昆呆愣的看著面前陌生又熟悉的环境,不远处一栋古建筑,上书玄天上帝庙。 黄昆有些难以置信,喃喃自语:“我这是穿越到粤州了?” 十八岁,呵~还真是一个好年纪啊! 这一剎那,黄昆脑子里全是过去那该死的回忆,小绿化带的树没变,那玄天上帝的庙门依然古色斑驳,里面冒出的裊裊青烟上行九天,不远处臭水沟子依然还是散发出它该有的恶臭。 还记得这一年,黄昆已经是个有了一年打工流浪经歷的盲流。 前一年17岁,在同学的推荐下,从老家的纺织厂离开,去了温城做皮鞋,做了三个月,到过年放假时,存了1500块。 可工友们都高高兴兴的回家过年了,已经跟孤儿似的自己,確是真没地方可去,看著脏乱差的宿舍里,只剩下单薄的自己还在。 江南道的春节,对外地人是很不友好的,满大街的店铺没有一家开门,如果留在宿舍那势必是个饿肚子的年。 所以,就想著趁年轻走远点,去看看別的城市,於是就买了火车票,辗转三个站点,来到了打工人的终极之地粤州首府,广州。 听说这里工厂多,外地妹子也多,身体已经成熟,到了迫切为爱情鼓掌的年纪,说实话,黄昆也想泡个厂花。 到了光州,下了火车后,黄昆確是没有急著找工作,拿著仅剩的一千块钱,四处游荡了起来。 想著先混过了年节在出去找工作,最后就在这白天黑夜包机才二十块的夏茅网吧里,停下了流浪的脚步。 靠著在这天天包机耗日子,玩著棒国大型网路游戏永恆之塔,度过了这个12年到13年的春节。 白天,黄昆就缩在网吧的角落里睡觉,渴了就喝自来水,饿到不行了,就吃碗泡麵。 一夜的包机加泡麵也就十五块钱,奢侈的时候就加个茶叶蛋,一个月也不过四五百块。 多么久远的记忆,可回想起来,却又好像发生在昨天一般。 黄昆行走在陌生又熟悉的小道上,看到了一家彩票店,顿时就想起了发生在这里的一件大事。 那时这件大事,可是轰动一时,记得就是元宵节过后的一个多星期后,这家彩票店,就敲锣打鼓放鞭炮,拉起了一条红色横幅。 黄昆记得自己好像是,刚好从网吧里出来觅食,就见那横幅上写著【热烈祝贺本店彩民喜中双色球一等奖一亿八百六十万大奖】 当时自己还特意去围观当羡慕嫉妒恨的群眾去了。 彩票號码,黄昆记忆深刻,16,17,18,24,25,30,最后一个蓝號……黄昆倒是不记得了,反正是个位数。 两个连號,多么简单的数字啊,黄昆看到后,还產生了自己买,自己也能中的错觉。 导致后面,还每个月花了十几块钱去买彩票,天天想著自己有一天也能中个头奖来著呢! 结果很明显,自然是连个屁都没有中过。 反而是刮刮乐刮还出了50块钱,当然最后也都送回给了老板。 彩票中奖,黄昆见识过两次,还有一次是自己的处州老家,就在菜市场旁边的一家彩票店里。 不过,那家彩票店老板当晚就关门跑路了,那捲帘门上被人用斧头锤子打的乱七八糟。 后来,黄昆才从二胖的口中得知,原来这彩票店老板居然是打了假彩票给客户,谁能想到真有人在他那里中头奖啊。 这一等奖虽然只有五百万,可哪里是他能赔的起的啊,这不跑路才怪呢。 (这次,我倒要看看,这头等奖到底有没有可能让我中。)黄昆在暗中捏了捏拳头,隨即转身,向著网吧走去。因为自己是穿越来的,身上也只穿了一套睡衣。 连个手机都没带,现在能怎么办,只能找自己去了唄。 看这新对联和满地的鞭炮纸屑,还有那些穿著新衣服的孩子们,可见现在过年刚过了年而已。 夏茅网吧,算是个正经的网吧。 就开在夏茅村的一栋民房里,上下两层楼,约莫有个四十来台拥挤的机子。 门口一个被太阳晒到发白,已经坏了的灯箱,上面写著夏茅网吧。 熟悉的网管,还是那个网吧老板的妹妹,满头的黄髮遮住大脸,看著就很有安全感。 此时这小黄毛丫头,正坐在吧檯里磕著瓜子看电视剧,笑的咯咯响呢。 看到帅气高大的男人,站在自己的柜檯前,小黄毛立马眼冒星星的打起了招呼:“靚仔,开机子不!” 嗯~就是这个味,叫我靚仔就对了! 去了魔都,他们叫我小次佬,到了光州人人都叫我靚仔,这就是我为什么喜欢光州的原因。 听到靚仔两个字,黄昆就感觉神清气爽,不过……口袋里没钱,还是算了吧。 “没带钱,晚上再说吧!对了,靚妹,今天是几號来著?” “今天?”小黄毛丫头,看了看电脑的角落:“今天正月22號,你不知?” “噢…农历我知道…我是说阳历!” “三月三,行啦,靚仔,你不玩就走噢,我要看电视剧了!” “行,谢谢啊!”黄昆对著这1.45身高的小太妹笑了笑,转身就向著网吧最角落的过道走去。 网吧里,有的是大神,一个个身上穿著几个月没洗的衣服,散发出一股浓浓的不可言状的臭味,油腻的头髮加上油腻的脸,双目聚精会神萎靡的坐在电脑前,指挥著屏幕里的游戏角色,大杀四方。 闻著熟悉的臭味,看著烟雾繚绕的大厅,黄昆深呼吸了一口,心中不由讚嘆:多么美好的回忆啊,这就是我们底层青年回不去的青春,而我確是回来了。 绕过几个倒在地上的破烂行李箱,黄昆在最角落的机子旁,找到了自己。 此时正是白天,在游戏世界里奋战了一夜的自己,此时已经歪著脖子,瘫在了脏兮兮的沙发上,奄奄一息的睡著了。 要不要叫醒呢? 黄昆想了想,叫醒过去的自己,会不会发生不可逆转的变化,谁也不知道。 自己很清楚年轻时候的自己有多无能无知,也知道自己有多么的轻狂,天天好高騖远,总以为自己只是龙游浅水。 伸出去的手,黄昆停下了。 改变命运,说不定会发生什么了不可控的事情,反正按照正常情况下活著,也死不了,不如就这样吧。 想到这里,黄昆伸出去的手,继续伸下去,沿著裤腰带,往里一探,拿出了几张皱巴巴的钱,拿走了身份证和两百块,给他留了一百块当生活费。 反正过两天,18岁的自己,就会去工厂里做日结工,有一天没一天的过著。 第007章 赌一把双色球 有了两百块的黄昆,也没有乱花,对於底层还如何低成本的活著,黄昆有著充足的经验。 先来到彩票站,看了看时间,跟老板聊了聊天,双色球今晚开奖一次,接下来就是3月5號的那一期了。 接著黄昆就成了彩票店的npc,晚上去另外一个网吧过了一夜后,4號一大早的黄昆饿著肚子,就在店里蹲著了。 这种情况並不显眼,彩票店里有的是沉迷赌徒。 “不是,靚仔,你要干嘛呀,你要研究彩票,去那边长椅上坐著看走势图啊,在我这背后干嘛,搞得我屁股凉梭梭的。” 黄昆在这里等的就是那个一亿八百万的得主,哪能走啊:“嘿嘿嘿,老板,我我其实想回老家也开个彩票店,这不就想跟你学学嘛!” “嘖~想学开彩票店啊,那你来错地方了,你去申请,通过后,有上岗培训的,包教包会,跟我在这能学什么啊!” 老板反正閒著也是閒著,还跟黄昆聊起了天来。 正在此时,一个中年大肚子的大叔推开玻璃门走了进来:“哎,老王,这几个號码,老规矩2块二十倍投注。” 黄昆一听,就知道可能自己要等的机会可能来了,这中年男人平平无奇,看著就是个厨子一般。 黄昆死死的盯著那纸条上的几个號码。 15、16、17、21、22、23,06。 16、17、18、23、24、29、07。 16、17、18、24、25、30、08。 “这次,你选这三组號码啊!”老王戴著眼镜,对著机器数字键盘处,一根手指头摁一下,就看一下屏幕,操作极为缓慢。 “嗯,我昨晚梦到,我绝对能中大奖。” “嗯,那祝你中大奖!彩票收好!” “那肯定能中,我太爷说的!”那中年胖大叔,哈哈一拍大肚子,拿了彩票后,就去了外面骑著电瓶车去上班了。 黄昆脑子里回忆著16、17、18、24、25、30、08的这组號码。 “老板,他经常来吗?” “那可不,老彩民了,每期必买,以前还中过三等奖呢!” “噢~对了,这组號码也给我来嗯……二百块。”黄昆对著纸张写出了最后的那组数字。 “嘖、会不会买啊,这奖池里现在是三亿的奖金,你这要是中头奖了,买了都能中五六个亿了都。” “嗷~还有这说法的吗,我以为只要中了一等奖,那就是一注给五百万的呢?” “呵,行啦,我祝你好运哈!” “哎~那那我买八十块的。” “行,四十注,你这靚仔算是胆子大的。”老板调侃著,心里其实有些后悔刚刚说那么多话,人家菜鸟乐意买两百那就让他买唄,自己又不亏。 四十注中头奖,那也是两亿。 不过……奖池里就三个亿,黄昆可不觉得能拿到两个亿。 更何况,在未来,很多网络里流传著彩票暗箱操作的嫌疑,说什么的都有,不中奖……好像也说的过去。 揣著一百二十块和一张彩票,黄昆双手插兜,出了门。 在学校门口买了一个学生证透明卡盒,就把彩票放在了里面,以免出意外情况。 这次能不能中一等奖,其实不重要,自己q相册里,有的是过去的照片,大不了下次记住几个发横財的机会唄。 有这重生的机会,不发財,活著干嘛。 来到越绣区,黄昆又缩在网吧里过了一夜,有著一百来块的巨款,黄昆总算是吃上了面,开上电脑。 次日晚上,黄昆坐在角落里的电脑上,期待著奇蹟的发生。 说不紧张肯定是假的,手心都出汗了,两腿一直在那抖动,看著网站刷新,桌子上,放著两瓶红牛,一瓶冰红茶,三包烟,可谓是奢侈的很。 也不知道那个18岁的黄昆,看到会不会气死。 “哎~哥们挺有钱啊,给我也来根烟啊!” 糟糕,遇见混混了! 黄昆第一时间,脑子里就闪出这念头,网吧,游戏机厅,撞球厅,溜冰场,这些地方,是遇见混混的重灾区。 现在是关键时刻,等著开奖呢,可不想因为打架闹出事情啊。 黄昆想了想,也没有犹豫:“一根?你都叫我哥们了,拿一根岂不是看不起我,拿一包去。” 露了財的黄昆,乾脆就装大方,拿出下面一包没开封的红双喜,递了过去。 “……” 混混无语啊,这还是头一次遇见这么配合的,本来还想说,你昨天欺负我兄弟了,我们去厕所解决这样的鬼话,然后实施抢劫呢。 “哎,兄弟,我们哥几个没钱上网,要不你包了!”一计不成,又来一计。 “上网没钱!”黄昆起身看了看人数,五个小黄毛,这上网加包夜,这不得一人二十块啊。 已经穷的只剩下两块钱的我,上哪整去。 黄昆看著几人围著自己的样子,知道这几个傢伙,这是摆明了敲诈勒索。 哀求?肯定是过不去的,他们反而会更兴奋。 乾脆不装了,从背后掏出一把两元店买的水果刀,一把拽过最近的一个长发黄毛,水果刀就顶在了他肚子上:“妈的,老子是不是给你脸了,给你一包烟,你还他妈的得寸进尺了是不是。” 本来,黄昆以为自己这一下差不多就控制局面了呢。 哪里知道,手上拽著的这个小黄毛,挥手拦住了要上来的兄弟后,瞪著猩红的眼珠子,一把拉著花衬衫,指著自己的胸口说:“超你吗的,你要有种就往这捅啊,你要是敢捅我踏马的就叫你大哥!” “……” 这给已经成年多年的黄昆整无语了啊,不过隨即也就释然了,自己以前不就是这样的人吗? 单独出来打工走江湖,拼的就是一个不要命,要不然这每个月的工资早被这样的混帐东西给抢光了呢。 按照以前的脾气,可就真捅了。 可现在摄像头已经差不多普及了,这齣了事。 不对! 出事怎么了,老子又不是这个年份的人,我无法选中啊,靠!! 现在这个时间段的自己,正在黄茅网吧里上网呢,距离越绣区老远了。 更何况扎了人,他们自己也不敢报j不是。 想到这里,黄昆咧嘴一笑:“这可是你求我的!” 第008章 发財了,我黄昆从此站起来了 说著,黄昆手一用力,噗呲一声,就捅了进去! “啊~”顿时这人就捂著肚子,慌了,我他妈的就是学电影里的人物,装个比,你来真的啊!! 打架,他们不怕,可这真敢让白刃变红刃那是真怕了。 “你们还有谁要装逼的!”黄昆瞪著眼珠子指著那几个小黄毛,大腿微微颤抖,心臟咚咚咚的加速狂跳。 毕竟活的年纪大了,对於组织就越敬畏,以前小不懂事,拿著锤子敢拼敢打,现在却已经熄火很多年了啊,一时间居然有些不適应肾上腺素的极速流动。 几人互相看了看,刷的一下全跑了,附近的人,双耳戴著耳机,全神贯注的打游戏,谁也没注意。 可怜的小黄毛一个人捂著肚子,坐在地上,双目惊恐的看著黄昆。 “你看你交的都什么兄弟,扔下你就跑了!赶紧走吧,这尺寸,没伤你內臟,去打一针破伤风,缝两针就好了,下次別他妈的装什么混混。” 黄昆下了机,转身拿起桌上的东西,连菸头都拿走,就离开了这是非之地,上网反正也没实名,倒是不怕。 初春,光州的夜,还是有些凉意的。 出了网吧的黄昆,穿著睡衣,人字拖,双手插兜的游荡在陌生的越绣区,这里以前的自己並没有来过。 不过这显然不是现在最关键的问题,最关键的是,我踏马的怎么回去啊? 来的时候,电脑屏幕闪出了黑洞,把自己给吸进了照片所在的年代。 可现在自己没电脑,该怎么回去呢? 想到这可能回不去的问题,黄昆就感觉一阵焦虑烦躁。 隨便在一个单元楼的破旧的车棚里,黄昆拿了几张纸壳板和一件雨衣,就在公园的迴廊里,找了个地方躺下,把拖鞋当枕头压在脑袋下。 像自己这样以天为被、以地为床的外地人,在这里还不少。 自己最起码还有块纸板呢,別人那是在水泥地上硬躺啊,会不会生病全看天意。 这样的日子,黄昆以前过过很多次,对於一个没人关心的底层小年轻来说,很正常。 出门打工,在没手机的时候,很多人就跟失踪了一样,就算是有家里人,那也白搭。 以前在各个城市游荡当盲流的时候,这样的人黄昆还认识过很多,仿佛每个人身上都有一段不可触摸的苦难。 二日。 清晨的阳光依然如昨天一般明媚,早起晨运的老年人,已经在公园里跑起了步,练起了太极拳。 黄昆被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朦朧眼睛,挣扎著坐了起来,正想穿鞋呢,可一摸…… ??? 妈的! 谁啊,有没有公德心了啊,怎么连盲流的鞋也偷啊,还把我的烟也顺走了。 超! 黄昆那是完全蒙了啊,赶紧把手往裤子里一伸,摸了摸裤襠。 硬硬的,黄昆这才鬆了一口气。 幸好,彩票身份证和最后的二十块钱还在內裤里,如果这也没了,那黄昆可就真的要化身罪恶了。 忍著肚子饿,黄昆光著脚,在公共厕所洗了一把脸,饿著肚子,就去了最近得网吧。 现在还早,很多人过夜还在睡呢,隨便找了个熬夜通宵的倒霉蛋,顺他两根烟,穿走他的拖鞋,终於是不用光脚了。 赶紧来到最近的彩票店,看了看昨晚写上去的中奖號码走势图。 16,17,18,24,25,30,8 看到这数字,黄昆压抑著心里得衝动,捏著拳头,在走势图上,又认真核对了一遍,確认不是自己的幻想,这才咬紧牙关,暗暗的在心里欢呼雀跃。 妈的,真他娘的中了。 这次居然没有暗箱操作,看来也不是每一期都搞暗箱的,毕竟做贼也不能天天干不是。 “哎~靚仔,没中,也没关係的啦,要不要买注玩玩。”老板还是个中年人,同样穿著睡衣,坐在柜檯里,夹著一根烟,看著这衣服脏兮兮的年轻人,面色通红咬牙切齿的看著號码走势图,还以为是买大亏钱了呢,不由的出声安慰道。 不中才是正常,中了那才叫见鬼呢。 “哎~算了,回家研究一下,再买吧!”黄昆不是小黄毛了,知道財不外露的道理,摇了摇头嘆息了一口气,一副失望的模样出门。 出了门后的黄昆,那拐个弯就换了一个人似的,赶紧拿著身份证,去了两家银行,办理了两张银行卡。 这才拿了一个尿素的蛇皮袋,去了越秀区领奖中心。 以前短视频里有很多科普视频,其中就有中了头奖后,该如何领奖以及领奖后该如何保持心態平衡做人的道理。 谁还没有过梦想呢,那时候还挺喜欢看的,也是没想到今天自己有机会中个头奖。 来到兑奖中心,黄昆拿著彩票和身份证银行卡,怀著激动的心,找到了工作人员。 这一身臭味脏兮兮的模样,保安都差点赶人了呢,只是没想到啊,这人居然是……头奖的中奖者。 进门前是身无分文的乞丐,出门后黄昆那可就是冉冉升起的亿万富豪。 因为中奖注数的问题,奖池被清空还不够,兑奖中心先留足了小奖,然后才会给头奖得主计算。 本该拿两个亿奖金的黄昆,足足缩水到了一亿六千万,还得交百分之二十的税。 三千两百万的税啊,交的黄昆就跟被泼了一盆冰水似的。 拍照的时候,黄昆在尿素蛇皮袋上掏了几个洞,脑袋上扣了一个纸壳箱,举著奖金牌,虽然滑稽但也算是遮住了自己的脸。 也不知道这样的装束被发到报纸上,会怎么样。 “先生,您中了头奖,能为贫困……” “滚~!”听到要自己捐款,本来就被扣了三千多万税不满的黄昆,衝著那黑西装包臀裙的漂亮工作人员就吼了一声。 什么玩意,老子穷的一天饿三顿,昨晚还睡公园呢,如果真有慈善,我至於睡那里吗? 可见所谓的慈善,全他妈是骗人的,爱心这种东西,从来不会到真正有需要的人手上。 最关键的是……你他妈的不知道叫我靚仔吗!!!懂不懂我们这些外地人留在光州的原因啊,就这工作能力,你还想我捐款,做梦。 一个月后的夜里。 夏茅村,黄茅网吧。 已经是一身世界名牌耐可,背著双肩包的黄昆,乾乾净净的下了计程车,跟个运动员似的。 穿越,仿佛是做梦一般。 在网吧的最后一排。 黄昆找到了正聚精会神打永恆之塔的自己,嘴角浮现出了沧海桑田的变化。 这款游戏和传奇一样,陪伴了自己的青春,也浪费了自己的青春,看著一滩烂泥似的自己,黄昆嘆了一口气。 这个时候的自己,已经是在打短工了,也就是工钱现结的那种工作,做一天赚到钱了,就在这网吧待三天三夜。 有时候想想,自己命真大,这都没猝死,嘆了一口气后,看了一眼电脑屏幕里,那个熟悉的游戏角色,黄昆又是一笑。 默默的把身份证、还有一张银行卡拿了出来。 卡里有十万块钱,纸条上写著:银行卡的密码是我们老家有线电话的后六位,我走了。 轻轻的放在了,年轻时候自己的口袋里后,黄昆出门。 来到初穿越掉落的地方,黄昆看著天空说道:“我要回家。” 顿时,黄昆就被一道黑芒吞噬,消失在了歷史的长河之中。 黄茅网吧內。 十八岁的黄昆,刚控制著游戏角色,找了一个安全区,就立马跳起来,冲向厕所。 马勒戈壁的,这过期牛奶,果然不能空腹喝,一喝就拉肚子。 来到厕所,黄昆一脚踢开门,一扒拉裤子,立马就发出了震天响。 砰砰砰的跟深水炸弹似的,往外卸货,从那扭曲的面部表情来看……似乎有些痛苦。 放出了首当其衝的货后,黄昆这才深深的鬆了一口气。 “嗯~这是什么??”黄昆这时才感觉不对劲,口袋里硬硬的,什么玩意,这又不是早上! 一摸,掏出来一看,黄昆眼珠子瞪大:“操~见鬼了,这身份证自己回来了???” “银行卡的密码,是我们老家有线电话的后六位,我走了。” 我们?? 我们是谁,谁跟你我们了,老子让你偷我身份证了? 黄昆,这一个月可是急坏了啊,没身份证,那可有太多事都办不了啊! 只是这个我们,他到底是谁啊!他偷我身份证,用了一个多月,然后就又还回来了,这贼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啊。 不过,不管怎么讲,这都是好事,只是老家的有线电话號码,这个没见过面的我们是怎么知道的。 黄昆带著疑惑,把身份证和银行卡咬在嘴里,脱下內裤,擦了擦屁股,没办法,刚来的太急,没带纸。 不过內裤反正也快成破布条了,最后废物利用一下也不亏。 出了厕所门,黄昆也不在多想什么“我们”了,现在什么都没有自己打副本刷装备强。 二日的清晨,黄昆哆哆嗦嗦的在网吧门口,这人通宵后,就感觉浑身难受,那风吹的人骨头缝里都打哆嗦。 粘稠的衣服,全是油腻腻的,黄昆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摸了摸口袋,烟也没了。 不过確是摸到了身份证和银行卡,这时才想起来,昨晚发生的诡异事件。 现在正是山穷水尽的时候,不如去看看银行卡里是不是真有钱。 黄昆打著哆嗦,赶紧去外面街道的银行取款机,抖著手把银行卡插了进去。 就见卡里:个、十、百、千、万、十万!!!! 黄昆眨眨眼,有些不可置信,又查了一遍,確定这不是自己没睡醒:个、十、百、千、万、十万。 確定了,確实是十万! 昨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怎么会有人给自己拿十万块钱啊,这卡还是自己的卡。 有了这钱,我……我……吃沙县都敢点鸭腿了我。 黄昆脑子里规划著名怎么用这笔史无前例的巨款。 先给游戏冲个一万块钱的点卡,再花五千请代练把弓星等级升到顶级,弄一身千夫长套装,嘿嘿嘿。 黄昆看了看余额,立马又做了一个重大决定。 不! 是把所有职业都升到顶级,那我不是爽歪歪了吗? 话说那饭店新开的江茜妹子还真漂亮,现在有钱了,那必须拿下她啊。 也就是成熟期的黄昆走的早,要不然高低甩自己两嘴巴子,年轻的时候太他妈的没出息了,满脑子都是游戏和涩涩,就没一点搞钱读书提升自己的想法。 小黄昆,取了一千块钱,立马就衝进了对面的早餐店,吃了一顿早饭。 两根油条加一笼小笼包再加一碗滚烫的豆腐花,撒上榨菜葱花,那叫一个阔绰有排面。 看著其他叼毛只吃两菜包,跟个乞丐似的,一边赶去上班,一边著急忙慌的吃包子,黄昆发自內心的涌现出了一种作为上等人的快感。 “一群穷逼,什么档次,也配和我在同一家早餐店吃早饭,呸!” 有钱了,当然就得装扮装扮,鞋子要买贵人梟的,衣服要穿阿迪打死的,烟的档次也得提一提,二十块的勉强勉强。 再去买辆大绵羊,装个大音炮,染个黄毛,我就不信拿不下那江茜妹。 口袋里有钱,十八岁的黄昆那是彻底飘了。 到了傍晚,那整个人是焕然一新,手上拿著红牛,骑著大绵羊,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的就开著车,到了厂区门口的江茜老表饭店里。 看著蹲在门口切菜的江茜妹,句~的吹了一个口哨! 吸引了目光后,黄昆咧嘴一笑,拋了一个媚眼:“嗨~梁金眉,出去玩不!!” 江茜妹满脸懵逼啊。 这……傢伙是前几天过来帮忙的那个…那个谁来著。 十八岁的黄昆,长期营养不良,整个人瘦的跟竹竿似的,虽然有经验的人看的出来,这张脸如果配上个一米八的个子,那绝对属於中上之资的大帅哥,可现在这皮包骨头的鬼样子,那绝对算不上。 “你你是黄昆?” 江茜妹子,拿著把锋利的菜刀,走过来,凑到黄昆面前仔细辨认,好久才说出了名字。 没办法,不记得都不行,这傢伙一过来,当天晚上就趁著下班时间,说喜欢自己啥的。 可那黄昆完全就是个盲流啊,身上破破烂烂还一股味,要不是那天老妈要去医院,也不会招这么个人临时帮忙了。 江茜饭店,是江茜妹一家人经营饭店,女孩子嘛,读到初中,家里就不让她读书了,把她从老家带过来,在饭店里当免费服务员干活。 现在都干三年了,可家里愣是没给她一分钱,其实她早就想自己出去打工了,毕竟成天累死累活的,却又不见钱进自己的口袋,那换了谁都心里不平衡啊。 最近,老爸都已经开始念叨著把她嫁人了都,很明显啊,江茜的彩礼之高,生女儿绝对是一笔划算的投资啊。 梁金眉……自然是不想这么早嫁的,在这边,当留守儿童,初中毕业就被父母拉过来当免费小工,这还没享受过自由的空气呢,又想把自己嫁人,然后进入另一个牢笼。 梁金眉想想都觉得窒息恐怖,可这想逃离的心虽然有,確是缺乏勇气和担当,面对社会未知的恐惧,让梁金眉迟迟做不了决定。 第009章命运的改变,小黄昆疯了。 “你你发財啦!” 梁金眉看著黄昆这一身的名牌,崭新的大绵羊、手机,脑子一下转不过弯来。 黄昆从阿迪达死的口袋里,弹出一根烟,刷的扔进嘴里,反手打上火机点燃,街头混混自以为酷的德行全给梁金眉耍了一遍,这才咧著嘴衝著梁金眉一笑:“嗯……晚上带你去看电影啊!” “看电影?”梁金眉狐疑的看著完全不一样的黄昆,前段时间还吃不上饭呢,现在突然就发財了,赚钱有这么容易的吗? “不是,你哪赚的钱啊,別告诉我你去干什么不法勾当了噢。” “哪啊,我可是好人…这钱是……额…前两天在游戏里打了几件极品橙色道具,这不一卖就有钱啦。” “打游戏也能赚钱啊?”梁金眉到现在都没有上过网吧呢,听说里面乱的很,天天打架,都是小混混。 最主要的是……梁金眉没有钱啊,作为年轻人,天天被家子压制著,在这里连个同龄的好朋友都没有,每天一睁开眼睛,就是瞪三轮车去买菜,切菜,端盘子,洗碗,搞卫生,然后就是晚上睡觉了,自己的时间那是一点都没有。 “那肯定啊,梦幻东游一个帐號上万的都稀鬆平常呢,哎……趁著你爸不在,我们走啊,你给我做女朋友,以后我养你。” “你……养我?”这空口白牙的,显然梁金眉才不上当受骗呢,虽然想逃离父母的管控,挣脱被摆布的命运,可……谁要跟你一个混混走啊。“你得了吧,你这一身行头都不知道哪里偷来的呢?哪里凉快哪歇著去吧!” 梁金眉进门,黄昆看著她那被牛仔裤包裹的细长大腿,玲瓏的曲线,不由嘿嘿的笑出声,下了车就跟了进去。 梁金眉也没在意,坐在一个大铁盆旁,洗起了晚上要用的菜,江茜饭店的生意还不错。 在这里打工的江茜老表很多,其中喝酒吃菜不会过日子的人不在少数,这些人一般晚上下班了,就会约著五六人来这里点上三五个菜,摆下一张露天桌喝酒划拳。 “眉子,我喜欢你,我对你是真心的,这不一有钱就来找你了嘛,给个机会啊。”黄昆一进来,就嘿嘿的拉过一把矮凳,坐到了梁金眉身边,双手也在大盆里洗起了菜,嘴上瞎咧咧的又开始表白了。 “少放屁啦,你们这种小混混,少说什么喜欢不喜欢的,说话就说话,你离我远点,挨这么近干嘛,想吃豆腐啊!” “啥叫吃豆腐啊,我这不就是想挨你近点嘛?” “滚远点,不然我真拿刀砍你!”梁金眉凶巴巴的对著黄昆杨了杨手里的刀,看著黄昆双手举著拉开了矮凳,这才哼了一声收起刀,心中还挺得意,觉得小混混也就那样。 梁金眉是不想谈恋爱吗,当然想,哪有少女不怀春,哪有红杏不出墙,只是没想过隨便和人谈啊。 尤其是混混,在这店里每天都有打工的混混过来骚扰的,要心里有想法早就谈了。 她只是梦里想要一个有足够能力的帅哥来拯救她而已,最好是…光州本地的帅哥…能直接霸气的付了彩礼,把她娶走,而不是被家里安排老表相亲买走。 可……本地高富帅,那是能出现在工业园区外一个廉价饭店里的吗? 你长得漂亮,也要人家认识你不是,更何况高富帅又不是傻子,本地有钱有势的谁看得上你啊,玩玩还行,带回家当老婆,脑子又不是瓦特了。 黄昆那也不是个轻言放弃的人,作为底层没別的,就是脸皮厚,一直在饭店里跟在梁金眉的后面,她干啥,黄昆就干啥。 对於梁金眉来说,现在这黄昆那就是个免费劳动力啊,到了后面,梁金眉就乾脆不自己干活了,指挥著黄昆这个傻追求者,让他干这干那的。 看著这么听话的黄昆忙来忙去的,梁金眉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好像他也挺好。 只是这种想法立马就被自己否决。:“哎~黄昆,你哪里人来著?” “江南道的啊!” “江南道?你是江南人,那……那你们应该很有钱才对啊,你怎么混的那么惨啊!” 黄昆一听就知道,她要说江南人有钱的事,不由的翻了一个白眼,有钱那也是沿海城市,跟內陆有啥关係。 不过,你要说硬体,那江南內陆確实是不差钱,每年上面都拨下巨款,给穷县修各种公共设施,对比其他省,江南道確实做的好,甚至於都到了一条路年年修年年挖的地步,一个个官皮子吃的脑满肠肥。 “我……我父母离婚了,他们都另外结婚,后妈不待见我,继父更不待见我,我就这么成了一个有父母的孤儿了。” “啊~你家这么复杂啊,难怪你混成这样。” 泡妹子嘛,尤其是正经人家的女儿,哪有一蹴而就的。 黄昆也没指望一次性能成功,反正最近也没啥事干,追著试试唄,反正又不亏,万一睡到了,那不就赚了吗。 梁金眉確实长得漂亮,跟陆贞传奇里的赵丽颖一样,瘦个子小包子脸,笑起来的时候憨憨的。 “看什么看,你可以走了,我爸快过来了!”梁金眉看干完活的黄昆盯著自己,跟个傻子一样,不由脸一红,白了一眼,就开始刁蛮的赶人。 黄昆被梁金眉推著往外走,在来到门口后,转身用力的捧著梁金眉的嘴就啃了一口。 啃完就跑,也不管梁金眉捂著嘴,喊著要杀了你的话。 “眉子,爱老虎油,明天我再来哈!”黄昆上了车,嘿嘿嘿的开心跑路。 梁金眉在那红脸跳脚,衝著黄昆的背影就大喝道:“混蛋!!!你明天要是敢过来,我就撕了你的嘴,剁了你的爪子!” 黄昆嘿嘿的早就跑出去老远,杨起手挥了挥,给梁金眉留下一个自以为是的帅气背景。 泡妞,怎么能不下血本,黄昆决定下个血本,实在是看到梁金眉,就有些顶不住的想要超撕她,那种衝动让人难以忍受。 黄昆取了钱,买了一部新手机,准备明天送给梁金眉,这有了手机这样的重礼,晚上不就可以偷偷的联繫了吗。 按照她家对她的態度,梁金眉肯定是拒绝不了这样的礼物。 只要她收下,日久生情,那就不远了。 第10章 该死,这穿越它有毒。 2025年。 处州城,甌江边的三层小楼內。 大黄昆轰的一声,被电脑屏幕上的黑洞扔了出来。 一阵稀里哗啦的摔在了电竞椅上,只感觉腰骨一阵疼痛。 齜牙咧嘴的好不容易撑著椅子起身,坐在了电竞椅上。 看著地上的黑色背包,嘴角浮现出了得逞的笑容,那里面是20公斤的黄金,十五本房產证,这样的收穫,足以让黄昆乐掉大牙了。 穿越到过去,那为的是什么,不就是钱色吗? 可突然间,黄昆就察觉到了不对劲,自己的记忆好像出现了问题,那个黄昆居然走出了一条截然不同的道路。 这截然不同的记忆,都仿佛是自己的亲身经歷一般,无比真实,黄昆都差点弄不清楚,到底那个才是自己真正的人生了。 那个混蛋,发现了自己留下的钱后,就飘了,最少有五万块钱花在了游戏和网吧里。 其余的钱他,除了自己花之外,还……泡了一个江茜妹子。 梁金眉? 这个名字,时间都过去十几年了,黄昆早就已经拋之脑后,不曾记得的她,所以过去后根本没有在意这个出现在自己生命时间线里的一个过客,甚至於穿越过去都没想起她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自己不记得,那个小黄昆確是记忆犹新啊,对於那么一个处男来说,那长的跟裴珠泫似的美女,有著充足的杀伤力。 哪怕只是小黄昆坐在她身边,闻到她身上散发出来的油烟味,都能让他想入非非,心爆澎湃。 小黄昆,泡妞三板斧,纠缠,送礼,说情话。 只是没想到他居然真的成了! 这梁金眉半个月就被他带的离家出走,跟著他私奔,然后……不到2014年,她怀孕了。 这……两个不到二十岁,没產没业没生存能力还没有家里支持的年轻男女,怎么可能扛得住这样的压力。 2014年底,梁金眉生下了一对好字双胞胎,每个月八桶奶粉,几包尿不湿,还有各种生病等等花销,直接让这对年轻的不法情侣陷入了深渊之中。 无止尽的爭吵,沉重的压力伴隨在了这对小情侣身上。 梁金眉整天以泪洗面,总不能看著还在襁褓中的儿女饿肚子吧。 最后实在没办法了,梁金眉决定带著孩子和黄昆回娘家求救。 想想当年义无反顾跟著黄昆,以为他能给自己幸福的未来,甚至於还和父母发生了剧烈的爭吵,最后和家里决裂。 那一幕幕对於梁金眉来说,是多么的讽刺。 当失踪將近一年半的女儿,满身疲惫沧桑,背著一个小孩抱著一个小孩跪在饭店门口的时候。 梁大厨就感觉自己被人拿炸药轰了一般,好悬没晕过去,撑著桌子坐在地上好久才缓过来。 什么断绝关係,对於父母来说,只是说说而已,毕竟是自己养了18年的女儿,虽然有让女儿去相亲收彩礼的想法,可那只是家乡世代留下的传统,每个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 可哪个娘家会真把女儿当商品呢,谁不希望自己的闺女和姑爷,能好好的过上好日子啊。 送梁金眉回娘家求救,是小黄昆这个没出息的,最后的办法,梁金眉跪在饭店门口的那一幕,小黄昆就躲在远处看著。 黄昆能清楚的记得小黄昆那面对重压,无奈的样子。 身无长技,又没能力,自己都还是一个没长大的呢,怎么担得起责任啊。 那对梁金眉初见时的仰慕和爱意,也早就隨著一地鸡毛的生活碎了一地。 黄昆瘫在电竞椅上,夹著香菸,双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沉默了很久。 真是没想到,自己回到那个过去的时间线,居然会让事情发展成这个鬼样子,终究是那十万块钱害了人啊。 当然也是从多出来的这段记忆,黄昆明白了一点。 穿越过去之前,自己和那个小黄昆是同一个时间。 可穿越后,时间线就多了一个分支。 这条分支时间线,会沿著未知的方向发展,活出另外一个自己。 世界也真是神奇,自己穿越就够光怪陆离的了,没想到还会发生这种事。 不过,那对双胞胎……还真是漂亮又可爱,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那胖嘟嘟的可爱模样,足够化掉一个大男人的心。 黄昆,消化这段多出来的记忆,花了一夜的功夫,虽然一直告诉自己这段记忆和自己没关係,可……这仿佛亲身经歷一般的感受,確是不断的在告诉自己,那就是我自己经歷的一般。 他们的结局,自然也是隨著梁金眉回娘家后,彻底的结束了。 小黄昆赚了钱后,也去饭店找过几次,把打工赚的钱,送过去,不过后果可想而知,被梁大厨那个便宜岳父打了一顿,钱也被他们撒出,扔了一地。 浑身是伤的小黄昆,捡起钱,去了医院,肋骨断,有內伤,腿手脱臼,可没钱,只能简单治疗后,离开了光州,选择了不再和梁金眉有任何瓜葛,去了魔都。 “餵~黄子,你终於接电话了,一晚上干嘛去了啊?” “在家睡觉呢,怎么了!” 二日,清晨,黄昆被一个电话吵醒,电话是胖子打来的。 “我昨天在沈琼的朋友那得到消息,沈琼要报復你呢?” “报復我???”黄昆被这消息给惊醒了,凭啥报復我啊,我又没得罪她,这个女人她神经病吧:“她凭什么啊?” “我哪知道,估计是她把宾馆里的事,都怪你头上来了吧!哎~不跟你说了,我下午要相亲去呢,我去打扮打扮。” “好!”这死胖子都胖成球了,打扮有个屁用,穿上西装也是个肥猫,估计姻缘之路悬咯。 黄昆碎碎念著,就掛了电话,沈琼这个疯婆子,確实难缠的很,尤其是她爸妈,跟个无赖似的。 也不知道那个开奥迪a6的饭店老板怎么样了,估计都被沈琼家闹的关门了吧。 不过,黄昆现在也很忙,要去確认一件事情,那就是自己这花了三千多万买的一大堆房產,到底在这个时间线,有没有效果。 如果没有,那……乾脆去那个世界,送给两个孩子好了,只要他们姓黄,那给他们也无可厚非,就当弥补自己擅自改变命运的弥补了。 第11章卖黄金,治沈琼,穿越的假想 中午。 黄昆在手机里查看了一下家里周围安装的监控,全部正常工作,这才锁上门,背上十斤黄金,骑著摩托车,离开了家。 这黄金是之前13年那个时间线里买的黄金,周小福珠宝正规发票。 到了市区周小福珠宝店,黄昆的大手笔也是把营业员嚇了一跳。 毕竟按照现在的收金价,这可就是五百万了啊,店里资金谁没事放著这么多现金等著。 营业员检查了发票和黄金上的周小福標誌,確认了真偽,一直忙活到了晚上,这才把钱打到黄昆卡上。 五百万,他们就搞这么久,黄昆其实挺失望的。 这黄金买的时候,三百块一克买的,现在翻了三倍卖出,倒也算是赚了吧,总比放银行里吃利息要强。 其实黄昆很后悔,要是那时候记得给小黄昆加一句,买比特虚擬幣,他哪怕花一万块去买,他以后也穷不了。 而且一年时间就足够了,13年初比特价值400一枚,到了13年年尾,就变成了8000一枚了。 买个二十枚,他儿子出生,取出来就是二十万了,买什么奶粉尿不湿不够啊,至於每天工作12个小时也养不起一家四口吗。 现在说什么都晚了。 就在黄昆准备骑著摩托车回去的时候,手机发来了警报,打开一看。 沈琼这个神经病,真以为自己谈恋爱的时候,对她百依百顺,就以为我老实好欺负了是不是,玩踢猫玩到我头上了。 黄昆嘴角止不住的上扬,直接打给了辖区治安所,这不拘留她们就见鬼了。 治安所去的挺快,不过几分钟,警车就开到了家门口,当场就把沈琼几人给带进了治安所。 黄昆也没有回家,回到县城隨便吃了个山城小面,去了治安所录笔录,提交犯罪视频。 那一楼的落地双层窗玻璃,三万多块钱,大门两万多,车库门三千多,厕所,老人间玻璃……。 按照现在对故意损毁公私財物的处罚规定,沈琼都够上数额较大或情节严重的程度。 依刑法可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罚金,也可以到数额巨大或情节特別严重,处三年以上七年以下有期徒刑。 沈琼一家,那是硬骨头,拒不认罪,面对治安调解,还拍桌子威胁黄昆给出谅解书。 这……! 黄昆骂了一句没脑子,就没理他了。 这钱她家要是不用赔,我都跟她姓沈。 两人也没有深仇大恨,只是因为沈琼没个正常脑子而已。 这一天过得,还真是忙碌充实,有时候感觉这人生那就是一地杂碎。 做人,到底图什么啊? 回到家,已经到了半夜,黄昆並没有换睡衣,按照之前的穿越,这个时候自己搞不好就莫名其妙穿越了呢。 黄昆坐在电竞椅前,夹著一根烟,目光无神的盯著桌子上的红牛,脑子里胡思乱想。 还记得昨晚的穿越的时候,是半夜吧,应该是十一点后走的,回来时是一点不到。 这个时间在古代,叫子时。 黄昆打开电脑,看了一眼时间,22:30分,如果有穿越,那就是还有半个小时。 《今日处州新闻,昨日深夜,处州江滨路的兄弟竞技网咖內,六人发生窒息事件,当场死亡。》 《我县开展污水再核查工作,由县委县正……》 打开瀏览器的第一时间,弹出的本地新闻,黄昆看了一眼,六个人在网吧里,集体窒息死亡? 这……他们当时干嘛了啊? 黄昆表示不理解,也就忽略不去看了,现在自己的麻烦可不少啊。 镜妖睡了自己后,就失踪了,还真不知道有多少渣男会遭殃呢。 不过想想,这些人死不死的也不关自己的事,我还被镜妖玷污了呢,现在她没杀我,可是我用身体换的。 瀏览器:【子时在华夏古代,有什么含义吗?】搜索。 黄昆在瀏览器里,输入了自己想要提问,遇事不决问度娘嘛,准没错。 家里网速很快,这立马就有了99+的搜索结果,看了几页,很多答案都很扯淡。 中医:子,有滋(孳)之意,言阳气始生,万物孳生萌芽。 据《黄帝內经》记载:“夜半为阴尽阳生之时,天地气机於此刻发生根本转换”。 道家:子时三刻更是阴阳交替的关键节点,道家典籍《太乙金华宗旨》记载:“子时三刻,阴极而阳始,此时天地门户大开,鬼神往来最频,凡人不宜外出”。 这表明子时是天地阴阳变化极为剧烈的时刻,蕴含著深刻的自然规律和神秘色彩。 按照自己的病症,黄昆觉得这两条最具有参考意见,可以治疗不育不孕。 难道……这诡异事件,和道家对於子时的看法有关。 黄昆叼著烟,抽了一口,拿起红牛猛灌了一口。 瀏览器:请问穷人该如何短时间內成为全球首富? 然后……瀏览器里就跳出了一大堆的gg,有:成功学大师孽梟,陈銨之的演讲视频。 有马嘶克赚钱一百招,顛覆穷人认知。 低工资的逆袭之路,一招教你穷人乍富。 我去你妈的! 黄昆气的直接就关了度娘,一点乾货都没有,如果我出招,那就买本刑法吧,那里面写的全是穷人致富的捷径。 当然,我还是靠电脑变异算了。 现在,还是先解决穿越后,带来的后遗症吧。 那条时间线里,我儿子女儿如果没出意外的话,现在都小学四年级,十一岁了呢。 也不知道,梁金眉他们家,对这两小孩怎么样了。 虽然自己没和她爽过,但记忆那是很全面的,对於她浑身上下都熟悉的很,毕竟小黄昆他精力旺盛,这一天早一炮晚两炮的,黄昆可都记忆犹新,感同身受啊。 孩子的dna,应该都是一样的吧,想到这里,黄昆打开企鹅聊天群的相册。 又打开了18岁时在光州市夏茅村网吧摄像头拍的照片。 希望是一个世界一张照片吧! 黄昆看了一眼时间,还有十几分钟呢,赶紧背起昨天回来时带的背包。 黄金都已经存到地下室的保险柜了,这包里只有房產证和银行卡,还有一张过期的身份证。 这张身份证,是一次需要复印件找不到了它,自以为丟失了。 所以才去办了新身份证,谁知道这原身份证居然是自己掉在抽屉缝里,现在正好派上用场。 第12章 欢迎来到玛法大陆,超能力 午夜,11点过后。 黄昆一切准备就绪,就等在了电脑前,双眼死死的盯著照片。 期望屏幕闪出黑洞,可就在这时,屏幕角落里弹出了一条gg。 1.7復古传奇,玛法大陆欢迎你。 “操!” 黄昆嚇了一跳,怒骂出声,赶紧伸手,去抓滑鼠想要关了它。 可这gg一点,好了!! gg自动放大,占据了整个屏幕。 换了平时最多也就是骂两句,点个叉关掉就好。 可就在黄昆要点关闭键时,那电脑屏幕,它黑了! 那黑屏的屏幕化为黑芒窜出,黄昆直接被拉了进去。 1.7復古版传奇! 我超你妈!!!! 垃圾gg你弹什么弹啊! 黄昆带著失望,穿越到了玛法大陆,睁开眼睛呆愣的看著面前破烂的新手村。 “干类娘嘞,这都什么事啊!”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我穿越机会开玩笑好不啦! 整个新手村里,全是人! 不过这人似乎没有智商,跟有血有肉的活死人没两样。 双眼无神呆板,就跟死人復活了似的。 一般这种看似繁忙的新手村人员,那都是游戏公司用来骗传奇老玩家充值的。 可……我……我现在成了被玩的了啊,谁知道出安全区会不会死啊。 不远处,大公鸡咯咯咯的低头乱啄,然后被乱刀砍死,多鉤猫,蜈蚣,蛤蟆,稻草人,野鹿,在新手村里此起彼伏的刷出来,各种叫声吵的跟菜市场似的。 尤其是多鉤猫的叫声,那是真渗人,晚上要是听到,那……不得嚇死啊! 看著这场面,黄昆有些不知所错,看著新手村中,不断的有人出生,一个个穿著灰色布衣,手里拿著乌木剑,一出来就直奔小怪砍杀而去。 就在黄昆感嘆自己到底是幸运还是不幸的时候,一只大公鸡咯咯咯的凭空出现在自己的脚边。 既来之,则安之,传奇嘛不就是杀怪升级吗? 万一自己能打游戏世界里的东西带出去,那也算是一场造化。 想到此处,黄昆衝著大公鸡扑了过去,一把摁在地上,抓起鸡头一拧,地上爆出一堆金幣和一把乌木剑。 杀了鸡后,黄昆就感觉整个人一阵神清气爽,身上发出一道光芒。 老子这是升级了! 这种生命得到升华的感觉,黄昆很是喜欢,看著身边又刷出一只野鹿,赶紧解下背包,把地上的金幣往背包里装,也不做它想,拿起乌木剑,就赶紧向著野鹿扑了过去。 用不了多长时间,也就是副本世界半天的功夫,黄昆躲在安全区里,如愿以偿的升到了7级,收穫了六把乌木剑。 可別人的技能书,是等级到了之后,系统直接发放的。 而自己则是需要购买,黄昆来到书店,找到了呆板的npc书店老板,也不管那个职业的了,把所有等级的技能书,全都购买到了背包里。 这个所谓的復古传奇,新手村的技能书直接能买到35级,但有些鸡肋技能確是不见了,比如法师技能书几乎被砍了很多没什么用的技能。 显然……它也不是很復古,按照游戏公司的套路,估计新手副本走完就35级满了。 治疗术,学习。 火球术,学习。 基础剑法,学习。 作为外来穿越者,好像並不受职业约束,这传奇里的三个职业技能书居然全都能学习,这倒是让黄昆鬆了一口气。 正当黄昆准备出新手村,沿著游戏的下一个副本矿坑去的时候,这一出新手村,整个人突然就被黑芒给笼罩住,消失在了这个奇怪的世界之中。 轰的一下,黄昆被扔出了副本世界,回到了自己家二楼客厅之內。 “这……怎么把我踢出来了?”黄昆摸著摔疼的屁股,有些不明所以啊,之前回到过去,那可是呆了一个多月呢。 这第二次穿越,怎么就只呆了这么点时间呢! 游戏世界能穿越,这是黄昆没想到的。 明晚试一试爱情加动作的影片能不能穿越,如果能,那……我必须去一趟,搞个时间暂停的神器回来。 本来准备回小黄昆世界的,现在好了,没去成,黄昆打开了背包。 今天穿越,得来的宝贝倒是都还在,只是金幣都那拿去购买技能书了,剩下的並不多,只有十几个。 乌木剑六把,別看它只是一把黑漆漆的木头刀,可放在现实世界,算是实打实的法器,除了它本身和螺纹钢一样的坚固外,最重要的是,它能提升法术威力。 十几瓶红色蓝色的药品,可以修復身体精神灵魂法力,功能可谓强大,这些都是新手村里的怪给爆出来的。 最后,自然就是在书店买来的,这一袋子的技能书,黄昆隨便拿出一本蓝色书皮,上面写著抗拒火环名字的法师技能书,本想把它打开,看看里面写了什么。 可黄昆確是发现,这本平平无奇的技能书,它居然打不开,自己並不能学习里面的技能。 这可是足足十多本技能书啊。 看著这些技能书,黄昆嘆了一口气,谁不想拥有超能力啊,更何况是这种明显像是华夏元素的玄幻世界。 也不知道明天能不能再穿越过去,最起码在那把新手期度过了不是,35级的三职业者,这不就站起来了吗? 黄昆想著美事,张开的手心上,隨著一道符文亮起,忽的出现一团携带著特殊属性的橙色火球,大概铅球大小,那炽热的高温,像是自己凌空拖起的一坨岩浆。 看来,现实和副本世界是有区別的,在游戏副本里,黄昆施展火球术,那火球可是和篮球大小,御使出去,炸在鸡身上,能直接把它融化了,可现在这火球术,確是只有一个铅球大小而已,也不知道是不是这个世界缺少某种物质。 来到厨房,黄昆一刀割开自己的一点皮肤,施展出道士技能,治癒术。 技能一施展的瞬间,就见那小小的创口,便发出五彩斑斕的白色光芒,隨后伤口癒合。 黄昆嘴角压不住的扬起一个弧度:“还真是神奇啊!以后都不怕受伤了。” 基础剑法就没必要施展了,因为这就是基础的近战冷兵器实战使用方法。 第13章 倒霉的饭店老板,穿越时间线 二日。 大清早的,黄昆迷迷糊糊接到了治安员的电话。 去了一趟治安所,还是沈琼那点破事,对方叫了人,想要谈谈。 经过一夜的拘留生涯,显然这沈家的几个人,是怕了。 这一家子莫名其妙的脑迴路,黄昆有些搞不懂。 到的时候,黄昆嘴角抽了抽,那要谈话的人,居然是开a6的饭店老板,看他满脸都是被指甲挠出来的模样,想来回去后的日子相当不好过。 赔偿经济损失十万,另外加上谅解金十万,並承诺原样修復,这是饭店老板给出的最终答案。 黄昆坐在椅子上,看著这老傢伙推到桌子上的二十万块钱,摸著下巴,在思考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这饭店老板也是倒霉催的,现在的他,估计已经恨死沈琼了。 黄昆嘆了一口气,这点事情,没必要得理不饶人。 具体处罚多久,黄昆也不关心,现在的自己可是亿万富翁,没必要把他们逼急眼了,毕竟自己还是肉体凡胎,可承受不起大货车的撞击不是。 “哎~老黄,出来了啊,事情谈的怎么样了啊?” 治安所门口,胖子开著国產的瑞虎八普拉斯,看著黄昆出来。 赶紧拿著一包烟下车打招呼,那肥嘟嘟的八卦脸,看的黄昆想掐他一把。 他也是閒的,哪里有热闹就去哪里,黄昆的热闹他能不看吗? “没什么?赔了二十万,你怎么在这啊?”黄昆看了一眼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傢伙。 “我没事,就溜达!”胖子回了一句,又把八卦的目光,看向了闷闷不乐出来的饭店老板,咧著嘴就打起了招呼:“哎~叔,聊会啊!” 夹著一个公文包的饭店老板愣了一下,这胖子属於年青一代,其实胖子的老爸和这中年老板是认识的,毕竟县城就这么大,生意都靠人情世故往来,互相照顾,都开店的,只要时间长,谁不认识谁啊。 饭店老板白了一眼没皮没脸的胖子,掏出电瓶车钥匙,上车走人,这玩个女人,结果花了二十万,现在整个县城的老兄弟都在笑话他呢,见谁能有好脾气啊。 “胖子,你现在怎么变得这么自来熟啊,这都能撩上!”黄昆也很无语啊,人家刚无缘无故的没了二十万,正鬱闷呢,你倒好,还去聊刺人家,是人吗? “嗨,这县城就这么大,抬头不见低头见,指不定哪天就在亲戚家的酒席上碰面了呢!” 这话……还真不假,不过……黄昆已经十来年没参加过什么酒席了,跟个透明人似的,也不知道有没有传我已经坐牢或者死了的谣言。 “行啦,热闹你也看了,我没时间和你胡扯,我还得去定门窗呢!” 黄昆这次並没有想做什么落地窗,直接把一楼封了好了。 现在都还没有搞清楚,这二手电脑,它变异到底是什么情况。 是被系统附身了? 还是因为那栋房子本身就有某种特殊原因。 总之还是藏著点比较好,那晚沈琼要是进了门,把电脑砸了,黄昆那估计就要杀人了都。 来到钢筋水泥店,黄昆定了c60水泥,准备把车库门,窗户全给它封死。 这质量的搞上去的墙体,就是拆迁队来了都得哭。 又去了一趟防盗门的店里,定製了几个楼上入户防盗门。 这一天忙的,都没时间去泡妞,都这么有钱了,不去找个十七八的粉嫩小姑娘养著,也著实太亏了。 黄昆摇了摇头,男人有钱没钱,整天就只会想瑟瑟,没出息。 傍晚,无所事事的胖子,打电话过来,说是约著去吃饭唱歌,说什么介绍他相亲对象的闺蜜给黄昆认识。 黄昆给拒绝了,二十七八的女人,都什么货色啊,大家心里都有数,经验丰富的让人害怕,尤其是这种五线瑜伽裤名媛,那有一个好女人吗? 还要嗷嗷给她花钱,何必呢?还不如在家打王者,忽悠忽悠女大学生呢。 没有社交的生活,黄昆过得很愜意,傍晚隨便对付了一口,就提著鱼具到了后门,十几米外,就是甌江,水流常年不断,缓慢流动。 隨著这几年的环境治理,政府还投放了很多的鱼苗虾鱉,水下的生態环境变得非常好。 在房后的菜地里,挖了十几条蚯蚓,鱼竿一甩,往躺椅上一摊,美滋滋,这不比去和一群二十七八岁的老斑鳩嘻嘻哈哈强啊。 深夜,又老了一岁的黄昆,坐在了电脑前,抱著保温杯,等著穿越的机会。 脑子里確是想著,自己去哪个世界,能拿到让人直接起飞的资源,去刚刚热播完的凡人修仙传,拿小绿瓶去吗? 去了电视剧版后,是不是可以去动漫版里拿小绿瓶呢? 如果动漫能去,那自己可就真的发达了。 话说里面漂亮演员是有几个的,比如那个黄枫谷的董萱儿,黄昆就很钟意啊。 影视剧千千万,可选择太多,黄昆確是有些焦灼。 看著q空间里十八岁时候的照片,隨著子时的到来,黄昆回到了那条时间线。 真是造孽啊,过去呆了一个月,回来就发现,自己都儿女双全了。 和上次一样,自由落地,摔在了草丛里,不过这次附近有人,也不知道是什么缘故,他们似乎对突然出现的黄昆,视若无睹。 黄昆猜测这也许是黑洞搞得鬼,自己並不是什么高知识研究员,也搞不懂原理,这样不被关注其实挺好。 出了夏茅村,黄昆直接去了工业园区,看了一眼,江茜饭店早就已经换了老板。 记忆里,小黄昆被便宜岳父赶走后,他就和这个梁家彻底失联,成了一个孤家寡人,在魔都呆了几年后,一事无成,回了老家打工。 那命运似乎又回到了正轨,亲生父和继母以及小孩全家都出了车祸,而小黄昆就变成了县城守城人了。 他还会时不时的惦记一对儿女,有钱后,还去江茜梁金眉老家,找过一次。 可梁金眉確是已经嫁人了,据说是嫁了个同村的,是他爸收的一个徒弟,后来,一起去了山城那边开饭店。 可具体过得怎么样,继父对孩子他们好不好,一无所知,梁家村里的人,也不想搭理黄昆。 最近,黄昆已经准备起诉梁家,想要爭夺抚养权,也不知道结果会变成怎么样。 第14章 1號黄昆和2號黄昆的初次见面 四日后。 处州城。 甌江边家中。 两个长相9分相似的黄昆,四目相对。 因为生活经歷不同,导致了小黄昆瘦小,脸蜡黄,酗酒,抽菸,打牌,那是样样精通。 黄昆不酗酒、也不赌博,抽菸也只是少量,对待生活淡然,隨遇而安,和光同尘,而且休养生息好几年了,导致整个人看上去跟个养尊处优的青年俊杰一般。 而小黄昆则不同,虽然也是在底层生活,但坏毛病多啊,车祸赔偿款下来后,已经被他嚯嚯的差不多了。 家里也是乱七八糟,一点都没有正常人家的模样,人更是没脸没皮,性格敏感火爆。 十足的人憎鬼厌。 “当年,就是你偷了我的身份证,还塞了十万块钱到我的口袋里?”小黄昆叼著烟,扣著脚指头缝,皱著眉头看向这个不速之客。 黄昆翘著二郎腿,掏出一包华子,点了一根,嘴上说道:“是,只是我没有想到,年轻时候的我,居然这么没出息,拿著启动资金居然都不知道提升自己,最后混成了……嗯……你这德行!” 一身拼夕夕廉价衣服的二號黄昆,顿时就来气了,瞪著大眼珠子反讽道:“你有出息,你他妈的有什么出息!你以为你穿个西装皮鞋,喷了点香水,就以为自己是高档人了啊!” 也许是生活经歷,改变了两人的性格,黄昆和二號见面就有些……不妙,明明是同一个人啊。 不过很神奇的一点就是,这个二號黄昆他脑子里想什么,黄昆居然都知道,这种类似於读心术的感觉……黄昆感觉很神奇。 可二號黄昆,很明显他不知道黄昆的经歷和想法。 黄昆沉默了许久,吐了一口烟:“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的利益是共同的,我在我那条时间线上,没有妻子儿女,所以这对双胞胎,我们必须拿回来。” “呵~”二號笑了一声,他可不这么认为,明明是我的儿子,你这傢伙还过来抢了是吧。“对了,既然你说我们是同一个人,你是从未来来的,那你…是怎么穿越来的啊!” 穿越啊! 这谁不想,尤其是隨时能回到过去,这是个正常人回去都知道该干嘛啊,绝对是能走上人生巔峰的啊。 二號黄昆,现在脑子里都已经开始想著穿越后,怎么发財泡妞了,怎么混娱乐圈,怎么当金融大鱷,当全球首富了。 黄昆感知到这些想法,嘴角不由得浮现出一丝笑容,这不就是正常人的想法吗? 脑子里不由的想到了二楼的电脑,不由的怀疑,难道这个世界的电脑不具备穿越功能不成。 或许,变异的电脑具有唯一性不成,这么想著,黄昆眼珠子转转。 “行啦,穿越这事,你就別想了,我是因为意外,这才能穿越,你因为那十万块钱,脱离了我们原本的命运线,那穿越的能力你也不在有拥有的可能了。” “十万块,蝴蝶效应吗?你到底怎么获得穿越能力的啊,你13年去光州找我的时候,你是哪一年去的,你在那边都干了什么?是不是发財了!” 黄昆並没有隱瞒,那边的房產现在对比那时候,都已经翻好三倍了都,自己也带不走,反正是要留给二號黄昆的,於是直接说道:“对,夏茅村那彩票店还记得吗?” “两个彩民,三个亿大奖,在同一家彩票店里中奖的那次吗???”小黄昆立马站了起来,眼珠子瞪大,这事当年闹得可是很大啊,他在人群中那是羡慕嫉妒恨的很,恨老天不公,为什么中奖的不能是自己,而是別人,那时候还在想哪怕没有一个亿,给个五百万,自己也能好好做个人了云云。 真是没想到,这两个中奖人中,有一个还真的是自己,一亿三千多万啊那可是。 “不是,你都中奖了,你就给我十万!” “哎~我自己什么德行,我不知道吗?钱多了,就嘚瑟,本来想著吧,你拿十万块钱,最起码也能知道去学门技术的吧。哪里知道,你连班都不上了,成天的不是上网,就是回家搞梁金眉啊,一天还要搞三顿,人家来亲戚了你都不放过,还恬不知耻的说什么喝雪碧补身子,我呸!!!你但凡拿著钱去学个厨师什么的,现在也不用混成这德行不是。” “我们有没有学技术的耐心,你作为过来人,你不知道吗?读书的时候,金佣武侠一页一页撕著也要看,还看的津津有味,可那课本上的文化,我们学过一个字没有,二十四个英文字母,初中三年,你记全了吗你!” 黄昆怒了,什么玩意啊,我可是靠自己努力成了亿万富翁,一拍桌子:“你个傻缺,英文字母是二十八个!” “放屁,老子记得清清楚楚,就是二十四个,今天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二十四个。” “妈的!”黄昆怒了,一把拿过二號的手机,对著镜头一扫解锁,打开瀏览器,一边摁问题一边白了一笑二號黄昆:“我倒是要让你看看,英文字母到底有几个!” 二號黄昆也很气愤啊,坐到了黄昆身边盯著屏幕,嘴里愤然的说道:“超!英文字母要不是24个,我踏马的就戒酒戒菸!” 瀏览器:【英文字母是几个?】 看著出来的答案,……两个黄昆就尷尬了? 【英文字母表共26个字母,含5个元音和21个辅音,各字母有標准音標,如a/e?/、b/bi?/。z存在英式/zed/和美式/zi?/两种发音。】 “妈的,什么时候,英文字母成26个了,这都不通知,这不是害人吗?” 两人异口同声的怒骂出声,配合度百分百,可见从骨子里,两人就是同一种低端生物。 “咳咳,那个……戒菸戒酒哈!”黄昆放下手机,尷尬的咳嗽了一声,建议道。 “戒你麻痹!” “我吗壁,不就是你吗比啊,再说了,我们的吗比,不就是生了一下我们吗,你要吗比就去吗比,你以为我会怪你吗比吗!” “……” 一连串的吗壁,搞得二號头有点晕乎乎,不过这话说的也有道理,那老妈,这么多年了,也就是这老爸没了,有赔偿款的时候过来吵了几天,平时还真没见过。 客厅里一时间沉默,黄昆想著自己刚刚想到了什么来著,可一下子又忘了,所以在想。 二號想著该怎么从黄昆那里捞点油水出来,这死了个老爸给的三百万赔偿金,都快赌光了,过了几年的好日子,现在可不想继续出去打工啊。 就在两人沉默时,二號黄昆的电话响了! 第15章 我杀死了我自己 黄昆静静的听完了二號的通话,那气急败坏的模样,似乎,好像……情况有些糟糕。 很显然,梁家並不希望黄昆出现,毕竟孩子都快小学毕业了,这你突然出现就要过来爭夺抚养权,这谁受得了啊。 最关键的是,那个梁金眉嫁的男人梁金海,因为小时候调皮,小东西被狗咬了,所以没有小弟弟这件丟人事,在当地还是比较出名的。 梁父也知道自己的女儿带著两个小孩,真心嫁不好,这一来二去的就找到了梁金海头上。 梁金海,不能生育,但家境在村里还算可以,其本人也踏实肯干,而且因为身体原因,生活简单,没什么乱七八糟的狐朋狗友,为人也没有什么臭毛病? 两家一拍即合,就成了一个家,为了不让孩子知道身世,一家人就搬离了老家,这十年来小夫妻两都在山城定居了都。 梁金海都已经把两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孩子,两个小孩从小也不知道有这么一回事,一直以为自己的爸爸就姓梁呢。 现在突然一纸诉状过来,梁家可全都慌了啊,千瞒万瞒,没想到过去了十多年,这黄昆突然诈尸,过来抢孩子了,这谁受得了。 无意义的爭执,只是发泄,黄昆不想问,放下茶杯,对二號昆问道:“现在形式对我们来说很不利,你没有工作,而且……有不良习惯,吃霸王餐,喝酒开车,飘技,赌博,打架斗殴你都被拘留过,案底一大堆,法院是不会支持把孩子判给你的。” 这话一出,二號明显泄气了,確实如此,这些年摆烂,过一天算一天的,导致恶习一大堆,上了法院他们肯定不会把孩子判给自己的。 最关键的是,还欠了很多钱,现在已经在犹豫是不是卖房卖车的地步。 “那该怎么办,你不是亿万富翁吗?这能送送礼,让法官把孩子判给我啊!” “咳~小心说话,404警报,我觉得吧,事情其实並没有那么艰难,只要杀了他们,事情就什么都解决了。”黄昆轻而易举的提出了最好的解决方案,毕竟这个二號看著好像很好忽悠的样子。 “你他妈的…想让我死啊…你怎么不去啊,你是不是想著我被枪毙了,你好当便宜老爸啊!” 黄昆嘴角抽了抽,这傢伙居然变聪明了,赶紧打圆场说道:“呵~本来吧,我想把財產都给你,然后做了他们,可见了你之后,我不放心你啊,你现在一滩烂泥,財產给你,指不定你明天就敢去拉斯维加死了,那点財產够你摸几把牌的啊。” 一听这来路不明的黄昆居然是这么打算的,二號激动了,赶紧赌咒发誓的坚定道:“我保证,我改,我改还不行吗?我以后不抽菸不喝酒不赌牌不……” “呵~!”黄昆抽了一口烟,冷笑的看著小黄昆,他心里想的也確实是愿意改,可人这种动物,黄昆还是知道的。 吃喝嫖赌抽一旦沾上,说戒的人一大堆,可真戒成的人有几个,跟他妈的毒癮一样,戒掉的概率为0.1都不到。 自己要是过去干了梁家一家人,他带著两小孩,也许在心底的责任心能坚持一段时间。 可有了財富后,身边面临的诱惑,宛如沙尘暴,什么牛鬼蛇神都会找一切机会贴过来,以二號黄昆的心性,恐怕用不了两年,就会再一次的彻底墮落。 “还是你去吧,毕竟那是你亲生的!”黄昆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绿茶,看著二號黄昆。 二號顿时眼珠子瞪大:“凭什么啊?你去不就好了,反正你也不会在这个世界呆著,杀了人,你跑了,谁能找到你啊!” 黄昆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不过这不是情况不同了嘛!你这傢伙让我很没有信任感啊。 “你乾的梁金眉,我只有记忆而已,跟踏马的看了一部3d真人电影似的!你反正也无可救药了,以后也不会有多大出息,当然你去最合適,我最起码能把两个孩子养大成才不是。” “不是,我我要是被枪毙了!你一个没身份证的,怎么过啊!” “这个很简单啊,咱们的dna一模一样,我完全可以说我们出生的时候是双胞胎,父母不懂法,以为这是超生,为了避罚款,所以就报了一个孩子的名字,这些年我们是用一个名字一个户口轮流去上学工作的,……” 二號嘴角抽动,你是人吗,这种鬼话你骗谁啊! 可……好像还真能说通,毕竟两人长相一模一样,dna也一摸一样,这样的有力事实摆在案头上,哪怕这么离谱的鬼话,不信也不行啊。 毕竟生活轨跡,这个张狂倒背如流。 二號看向黄昆的眼神突然变了,仿佛开窍了一般。 怎么感觉事情变得有意思起来了呢。 如果自己杀了这个一號黄昆,那我岂不是也能占有他的所有財產吗? 就算是不杀他,自己好像也能用他的钱,银行卡掛失,补办房產证……嘖嘖嘖。 这么一想,二號看向黄昆的眼神就变的毒辣了起来。 喝著茶的黄昆嘴角抽动,这货也是个狠人啊,为了钱財,那是真连自己都能杀。 黄昆感知著二號的心里活动,居然是想著晚上吃饭时,给自己下烈性毒药,然后神不知鬼不觉的把自己打成肉沫,撒后面的甌江里餵鱼去。 牛掰啊! 我都服了,黄昆默默的在心里给二號点了一个赞,然后站起来,双手一搓,摩擦起火,搓出一个火球,对著二號就扔了过去。 我去你妈的! “啊~”二號还不知道什么情况呢,就感觉自己浑身滚烫燥热,被火焰包裹。 黄昏继续丟火球,四个火球术下去,自己的灵气少了八成,这才把这二號连同沙发,烧成灰烬。 “什么东西,居然动杀心,不知道我这一號才是穿越者,是主线吗?这么多年的网文白看啦!”黄昆对著地上的灰烬,啐了一口。 可就在此时,黄昆就感觉身边花啦一下,升起了一道金光。 这是什么! 难道是我……杀了我自己,我还能……升级? 老子这是八级了! 黄昆有点懵圈啊,打怪升级,这对於穿越者来说是一条康庄大道,可以不管个人资质,只要敢打敢杀,最后都能成为绝世强者。 只是可惜,我这也不是系统流,看不到个人属性,每级需要多少的经验值,到了什么境界皆是一无所知。 万一碰到了个高手,自己还傻不拉几的跑过去和他对轰,恐怕当场骨灰都能被他扬了。 就像这个二號似的,都不知道我一个穿越者的实力,他就敢想著对自己下毒手,这不……骨灰都快凉了。 第16章二號黄昆,我真想再杀你一次。 就在此时,门外突然响起了一道敲门声,黄昆眉头一皱,赶紧对还有人形的碳骨踩了几脚,到看不出形状这才跑了出去。 打开门一看……居然是村里的消防安全员黄有德,此时正提著两瓶灭火器过来。 那满头大汗的模样,也真是辛苦他了:“黄叔,你有事?” “噢~刚刚我看你家冒好大烟出来,怕你家著火了,所以过来看看,你这怎么了!”黄有德一边说,一边就往客厅里探头。 “噢~没事,火已经灭了,辛苦你了!”黄昆从口袋里摸出一包黑利群,塞进黄有德的口袋里,咧嘴一笑。“黄叔,我这还要打扫一下,就不劳烦你了,有空一起下棋啊!” 说著,黄昆就关了大门,进了屋子。 门外,黄有德提起灭火器,突然感觉哪里不对劲。 这黄昆……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客气了,还知道塞烟搞人情世故,说话也讲究了,最关键的是……这个黄昆他怎么白了、高了、壮了啊? “他还会下围棋?以前也没见他下过啊?真是见鬼。”黄有德提著灭火器放上三轮车,看一眼还在冒烟的房子,暗暗称奇。 二號黄昆,自从父亲一家没了以后,就搬到了这个江边的村子居住,其实和村里所有人都不熟悉,只有几个村干部上门了解过情况。 本书首发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平时也不和村民打交道,每天睡到中午起,然后就开著一辆宝马320,放著巨大的音响,动次~打次~动次~打次的出去玩。 那都是老头一家用命换的钱啊,这才几年,就已经让他挥霍一空了,车子也开的快到十万公里,都不知道他到底干嘛了。 刚开始,那些不明真相的人,还以为这小子是个事业有成的成功人士呢,花钱也没个数,出手大方,倒是让这小子睡了不少的漂亮姑娘。 可现在不行了,酒吧ktv旅游演唱会都去不起了,更买不起好东西送给她们,连带去吃顿火锅都推三阻四的。 久而久之,这黄昆也就在县城里的年轻人圈子里出了名,大家都知道他是一个烂人。 因为有钱时,这二號黄昆那是牛逼的不行,可那高高在上的態度,最好的几个朋友也变得陌生起来,现在没钱了,这本来挺好的朋友,也不在搭理他,也都被他借怕了啊。 一借三五万,许下高利息,张嘴就是一个星期內还。 可隨著一个星期又一个星期的过去,眾人都怕了他了,明显的就是破落户耍无赖借钱不还了啊,別人来要债,还说一堆让人听了就恼火噁心的话,这关係能不黄才怪呢。 现在法院还有几个以前的朋友递过去的诉状呢。 黄昆心累啊,穿越过来,顶替身份,结果……就这??? 名声臭大街,朋友得罪了个遍,案底还一大堆,靠嘞老母的。 就这,还想抢回两个孩子的抚养权,抢回来喝西北风吗? 作为亿万富翁的黄昆,决定得改变这种情况。 把烧毁的残渣打扫,倒进甌江后,黄昆在房子里巡视了一遍。 还真是同人不同命,自己的房子精装修,有自己喜欢的风格,平时也注重卫生。 额… 相对比这个二號… 比较注意卫生。 可二號他这完全就是个懒汉,確是个糊弄鬼的,家里的家具电器倒是好东西,可他实在是太懒了,灶台里是吃剩的锅碗瓢盆,都发臭长霉菌了。 台面,桌面,地砖,玻璃,那裹著一层油腻腻,手一摸黏糊糊的。 楼上房间的高档沙发上,也是脏衣服臭袜子一堆,被窝也不知道是哪一年洗的,乱糟糟臭烘烘,睡出一摊的黄色油污。 牙膏都过期了,还剩下大半管,估计平时不约会妹子,他还不刷牙洗脸,恐怕连洗澡都要做半天的心里建设才会去洗。 垃圾桶菸灰缸……都是满的,也不知道倒一下。 黄昆真想把这房子点了都。 不过二楼客厅,那台电脑確不是自己买的那一台。 黄昆看到后,眼睛顿时一亮,赶紧下楼拿上二號黄昆的手机解锁,打开咸鱼。 寻找那个名为(所见並非黑白)的帐號。 “哈~找到了!”黄昆脸色一喜,赶紧下单,这傢伙的二手电竞高配电脑,价格卖的跟新电脑一个价。 懂的人谁会买啊,自己当初也是不懂,这才下的单,现在他没卖出去也正常。 可显示屏上显示的一行字,確是如一盆冷水浇在了黄昆的头上。 【对不起,您的余额不足。】 黄昆人都傻了啊,赶紧点开花唄,微粒贷,信用卡,全都被封了,银行卡余额也是0。 催款简讯倒是不少,显示的全是未读,v信里的人,通通都被关进了小黑屋,电话也是设计成了拒接模式。 看到这情况,明显比自己知道的还要糟糕! 黄昆仰天长嘆……二號你真他娘的是个人才,牛逼普拉斯! 你怎么不去买份保险,然后去死啊。 黄昆知道他欠款,也知道他欠了很多,但没想到是这么个財务状况。 可见二號自己都没有整理过自己到底欠了多少钱,只知道没钱了就到处找钱,连帐本都没记过,能不能要回这个钱,就看对方本事了。 还真是应了网上一句话,凭本事借的钱,我凭什么还啊的话。 不过这些钱,对於黄昆来说都是小钱,这里几万那里几万的,总数应该没有超过五十万。 想了想,黄昆打开了v信,看了看二號发的朋友圈,全是晒牛逼往事的朋友圈,不过已经停更半年了。 什么提宝马,吃大餐,旅行照,参加拍卖会,逛车展,去看演唱会……。 晒得那叫一个嘚瑟,那叫一个高精尖,比魔都名媛还会。 那朋友圈下面的评论,也全是集美们的求偶曖昧评论。 “十足的败类啊,我他妈的都没过过这种日子。” 正当黄昆感慨的时候,突然间,黄昆发现了一件了不得的大事。 上海不叫上海,在这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魔都。 杭州不叫杭州,在这里变成了滨江,重庆不叫重庆,在这里叫山城,武汉不叫武汉,它叫江州! 第17章 时间线这是融合进了某电视剧世界了吗 这个名叫不吃香菜的头像,不是丁点吗?就是那个……叫什么来著,笑起来两个酒窝的。 黄昆点开不吃香菜的朋友圈,上下一划拉,黄昆的嘴角扬的比ak还难压,这不就是二號黄昆的女版吗? 只见这不吃香菜,最近的朋友圈,是一张坐在咖啡厅里的照片,高档温馨幽静的环境,她穿著精致的都市白领服,端著一杯咖啡,衝著镜头,笑出两个酒窝,配文是:女人,一定要做个精致的人,享受自己的寧静与从容。 还有穿著骑行服,骑著自行车,双手比耶,在江边的照片。配文:所求皆如愿,所得即心安,优雅地面对一切得失。 还有什么:学做那把优雅的伞,不为他人遮风挡雨,却独自闪耀光芒! 风起时舞动裙摆,落雨时自撑华盖,生活总有不期而遇的美好。 我去你妈的,这不就是假名媛吗?她到底谁啊? 经过黄昆在她的朋友圈里一顿查,这才在一张朋友圈里发现了端倪,那是一张站在国外大学,校门口的照片,配合著一张国內试用期工作证,走进一家什么国际传媒gg公司的照片。 这前一张应该是她留学毕业回来前拍的,后一张是她回国后找到工作的照片吧,时间是今年十月份发出来的,距离不过一个月。 丁点的演员叫什么来著,好像叫什么雪来著,身材顏值都很好。 还记得以前看过一部叫《小小的愿望》,她在里面演一个理髮师,那性感撩人的一幕可是被黄昆狠狠记住了。 不吃香菜,这个网名在这个世界,还没有臭吗? 有点意思。 黄昆看著不吃香菜的照片,摸了摸下巴,顏值身材在线的女明星,这来一趟不玩玩也太亏了吧。 不过黄昆也是对这离奇的事进入到了深度思考当中。 这个世界,自己第一次来的时候,就查过了,所有的一切都和原来的世界几乎一摸一样。 这店是可以肯定的,只是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呢。 黄昆在网络上,试图找出蛛丝马跡,也確实在一些不太知名的网站上看到了相关话题的討论。 有人说,他梦里的魔都叫上海,也有人说他清楚的记得自己的家长是叫重庆。 网站里,大多数的人,好像都有过如此方面的遭遇,不过网站的ai回答是:这种现象是曼德拉效应,是集体记忆偏差与现实发生了交错,让人產生了错觉。 反正这一切都很科学,有病的是人记错了,心理学专家说曼德拉效应源於记忆的天然缺陷,而非超自然现象。 总之一句话,不管你信不信,反正专家肯定是对的。 不信,代表你不科学,是愚蠢的低智商人类。 国王到底有没有穿衣服,这个问题,很有意思,反正也不影响三千一个月的底薪,大家也就得过且过了,较真的也只是极少数,並没有大眾把他们的话当真,只当是一个笑话谈资而已。 黄昏,打扫了半栋楼的黄昆满身臭汗的坐在阳台上,看著远处橙红的夕阳掛在柳树枝上。 “是时间线融合到了另外一个都市世界了吗?” 正沉浸在猜想当中的黄昆,突然被一道鸣笛声吵醒,这才发现自己的楼下来了一辆车,下来了几个眼熟的人。 在自己原世界,这几个人是自己唯一的朋友,可在这个世界確是已经被二號黄昆得罪死了。 这个三万,那个五万的欠款,早就让朋友这道关係破裂,他们过来估计也是来掀桌子骂娘的。 看著其中有一个手里拿著一根棒球棍,黄昆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今天和谐社会能不能救的了自己。 不对,我现在可不是凡人了! 应该是和谐社会能不能救的了他们,希望他们別太衝动,不然这甌江的鱼,估计都要吃撑了。 黄昆人都还没有到楼下呢,就听大门上,咣~的一声轰鸣,紧隨而来的就是怒骂:“黄昆~你他妈的別以为我不知道你躲家里,滚出来!!” 按照现在的法律来说,要债的人,你得跪著求,毕竟法院也拿黄昆这种老赖没办法。 房子是唯一住房,不能拍卖,家里的家具虽然都是好东西,可二手的家具能卖几个钱,那辆宝马320,不好意思,已经抵押出去了。 十万公里,大修过一次,谁买谁眼瞎。 “黄昆,出来!躲躲躲,能躲到什么时候去。” 这是……胖子的声音,他也来了。 黄昆硬著头皮,打开了大门。:“別喊了,能不能温柔点,进来坐吧!我去烧水,咱们坐著聊!” “黄昆,聊你妈逼,还钱,当你是兄弟,知不知道那钱是我跟岳父借的啊,他都躺icu抢救了,你这都不还,你是人吗?当初你是怎么说的啊,说好的一个星期还,我他妈的当你是兄弟,相信你,连利息都不要,你就这么对我啊!”这说话的,叫王义山,开挖机的,讲义气,但脾气不好,人长的黑乎乎乾巴巴的。 旁边的邓家明赶紧拉住已经明显要吃人的王义山,赶紧把他手里的棒球棍给拿了下来,那是真怕这傢伙一棒子过去啊。 邓家明是铁饭碗,农业局的,官不大,可在体制內的人,那都怕惹上官司,这万一发生了打架斗殴事件,自己麻烦可不小,毕竟是一起来的:“行啦,行啦,老山,你別激动,坐下说,坐下说!” “哼!”王义山瞪著红彤彤的大眼睛,明显处於爆发边缘,愤愤然的被邓家明摁在了窗边的单独木製沙发上。 胖子看著黄昆,眼神里全是怒其不爭,想想以前,黄昆对自己的帮助,不由的嘆了一口气,多少年的老朋友了,现在却走到了这个地步。 可没办法啊,谁的钱都不是大风颳来的,而且黄昆那以前的態度,也根本不像是一个要还债,讲情义的人啊。 哪有欠人钱,比要债的人还要猖狂的,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吗! 黄昆拿起热水壶,去了厕所借了一壶,烧在了插座上,这才坐到了沙发上,掏出了一包华子,撕开包装。 这看的王义山火气立马就涌了上来,老子问你要债多少次了,求都求过你,你他妈的不还钱,居然还抽华子,我他妈的……! “老山,你要还当我是老大哥,你就听我的,好好坐著。”邓家明一看王义山抓起菸灰缸,赶紧一把摁住,盯著王义山说道。 第18章 哎~名声臭了,怎么办! 黄昆鼻腔轻声的冷哼了一声,他们也没听分明,脑子里一直在想怎么挽回自己岌岌可危的形象。 拆了烟,黄昆给眾人散了一根,拿出茶壶,放进茶叶,就等著开水泡了。 谈话就要有谈话的样子嘛,吵吵闹闹的成不了事。 几人这个时间点过来,明显是吃了饭,喝了酒,在酒桌上聊起了自己,然后越说越气,这才上门撒气来的。 估计他们也已经抱著,黄昆拿不出钱的打算,但拿不到钱,撒撒心里的气也好啊,不然天天想著这笔坏帐,谁心里好过啊。 “义山,我一共欠你多少钱!”黄昆吐出了一口烟,向脾气最不好的王义山沉声问道。 “本金六万,没算利息,你借的时候,说好一个月还……” 黄昆亮出手掌,不耐烦的让他止住,要债的都是这一套,说那么多干嘛“嗯”了一声后,黄昆又把眼光看向邓家明:“明哥。你呢!” 王义山被这黄昆的態度搞得,顿时火气又上来了,一拍桌子站起来指著黄昆骂道:“妈的,欠我们钱,你自己都不记得吗?问问问,问什么问!” “嘘~你別给自己加戏,坐下吧,看你脸红的,喝半斤土烧了吧,好好歇著!”黄昆嘘了一声,继续看向邓家明。 邓家明手掌拍了拍还站在那瞪大眼珠子威胁的王义山:“我五万,你知道的,我工资不高,这五万几乎是我所有的存款了。” “嗯~胖子呢!” “十二万!”胖子倒是沉默,把玩著手上的烟,都没有看黄昆,想著看看黄昆这是摆的什么龙门迷幻阵。 “……” 不过,现场的另外一个人就不这么想了。 王义山转头震惊的看向胖子,自己岳父出车祸住院,这icu一天就是两千块,问胖子好说歹说的就借了一万五千块钱,这傢伙居然借给黄昆这个王八蛋十二万。 咋滴,老子不是你老哥们吗,就他黄昆是唄,我这可是救命钱啊,在你眼里就值一万五? 你个牲口,你是人吗?天天兄弟兄弟的叫著,你太他妈的噁心了! 胖子,没有看王义山,我的钱,借不借的还不能做主了不成,更何况有黄昆这个无赖明珠在前,我能借你一万五,你就烧高香吧。 “友亮,你呢?” “一万五!你是知道的,我去年拉的一车货,全翻了,到现在都没缓过来。我赚的是辛苦钱啊!”周友亮確实够兄弟,一万五估计还是他管別人凑出来的,当时黄昆急著给信用卡倒钱,谁知道还进去后,信用卡就不批额度了啊。 这钱刷不出来,自然就还不了了。 “嗯~六万,五万,十二万,一万五,加起来就是……嗯……二十四万五千,我算的没错吧!你们等我一下,喝喝茶,我去取钱!” 黄昆说著就要站起来拿车钥匙走人,王义山立马跳起来。 妈的,你小子又想玩空城计跑路是吧,你当我傻是不是,上次你也说让我等等,你去借钱还我,然后转头就把老子拉黑了。 “取钱,我跟你去!我告诉你,你今晚別想跑!你他妈的要是跑了,就別让我找到你,到时候我踏马的把你腿给你打折了。” “行,没问题!”黄昆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一把搂住跳过来的小个子王义山。 “你他妈的的放开我,啥意思,別跟我勾肩搭背的,我们绝交了!!!”王义山小小的个子,被黄昆搂住,顿时浑身难受,挣扎起来,就要脱离爱的抱抱。 黄昆乾脆一个横抱,把王义山像个妞似的抱在怀里,含情脉脉的吧唧了一口,怪笑道:“哎~別害羞嘛,我们可是一起上过同一个妞的关係,咱们谁跟谁啊!” “啊~超!……我去你妈的!”王义山想翻脸,可耐不住这姿势有点尷尬啊。 尤其是这黄昆居然还对自己的脸,吧唧了一口,这给噁心的,顿时无助的像个女人一样挣扎了起来。 他妈的,我们绝交了晓得吧!你跟我这么亲热干嘛。 你走开啦,討厌! 后面三人面面相覷,眼神里露出???疑惑。 以前几人確实关係好,没事就一起瞎混,只是隨著年纪大了,一个个要么成家要么成熟了,也逐渐的从热血青年,变成了步入沉默寡言的中年人行列。 上次这么胡闹……好像已经是七八年前的时候了吧? 多么严肃的场合啊,你插科打諢的就想矇混过关不成。 邓家明沉著脸,暗暗想到。 谁知,旁边的胖子似乎觉醒了某种未成年属性,突然伸出手来,一把抱住邓家明,含情脉脉的娇声说道:“家明哥哥,人家也要抱抱嘛!” 邓家明可噁心坏了,感觉浑身起鸡皮疙瘩,一把推开:“哎呀呀,胖子,你干嘛,给我死开,我现在可是干部,別闹!!注意影响。” “屁的干部,混这么多年,还是个科员,装什么大尾巴狼!以前好的时候,叫人家小甜甜,现在嫌弃我胖了是不是,你可是摸著我乃睡觉的,你忘了。” “哎呀,臥超,垃圾吧倒吧,以后再也不和你喝酒了!”被提了酒后失態糗事的邓家明,赶紧拔腿跑路,胖子赶紧追。“哥哥,请在爱我一次啊,么么么么噠!” 落在最后面的周友亮,扶了一下鼻樑上滑下来的眼镜,摇了摇头,一个个的,都一把年纪了,没一个正经的。 真是……遇人不淑,交友不慎啊! 黄昆开著车,拉著一车的昔日狐朋狗友,为了缓解尷尬,还特意的放出了一首老歌,来拉进彼此之间的关係距离,来一波回忆杀。 这些年,一个人, 风也过,雨也走。 有过泪,有过错。 还记得坚持什么? 真爱过,才会懂, 会寂寞,会回首。 终有你,终有梦,在心中~。 朋友不曾孤单过,一声朋友你会懂。 还有伤,还有痛~, 还要走,还有我~。 朋友一生一起走, 那些日子不再有, 一句话, 一辈子, 一生情, 一杯酒。 黄昆,是懂男人间情义的,这歌隨意黄昆嘴里缓缓的唱出,一车喝了酒,红了脸,饱经风霜催残的男子汉,顿时热泪盈眶,跟著黄昆一起唱了起来。 情绪崩溃的胖子,更是泪水哗哗流下,狮吼出了破音,嚇得街边路人频频回头,想看看哪里提前过年杀猪了。 黄昆敢发誓啊,这时候就算是自己拿不出钱来,这几个老哥们,那今晚也绝对不会催债,今晚也不会睡不著。 没办法,这就是男人间的情义,有时候就很离谱。 除非他们回去后,家里的婆娘吵闹,骂他们没用,借出去的钱都拿不回来这样的诛心之语。 否则今晚的情绪应该都会很感嘆世事无常,原谅黄昆的。 第19章 我尼玛,还钱,还双倍的那种 处州工农信用合作社,取款机前。 四双大眼睛,圆溜溜的瞪著显示屏上显露出来的余额。 妈的……七千多万! 操啊! 王义山不敢置信的又数了一遍:“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千万。我尼玛的黄昆,快还钱,我要尼玛的双倍还钱!!” 满脸通红的王义山,瞪著羡慕嫉妒恨的通红双眼瞪著黄昆, 周四眼,推了一下滑落的眼镜,拍了拍黄昆的肩膀,认真的说道:“黄昆你怎么会有这么多钱的?你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悄悄的在家研究刑法,然后找到了漏洞,偷偷去发財了,你最好说清楚,不然我可打妖妖灵了啊!” “我去你妈的,滚滚滚!”黄昆取了两万块钱出来,这是银行卡每天的最高额度,谁也没办法:“嗯,这钱来路很正,欢迎举报哈。” “不是,你你你这到底怎么赚的啊,你要发財,都不带上我们几个的吗?” “哎……这话说来就长了,这是我13年,在粤州,被几个香江的朋友,骗著投资了点比特幣,那时候一枚比特幣是800块钱,我钱不多,就只买了一点点,后来拿工资又陆陆续续的买了,差不多加起来有个90枚,后来给我那个前妻搞的差点得抑鬱症,去了魔都人不人鬼不鬼的过了几年,就给忘了,这不这几年才刚把密钥找回来,80万一枚卖出去了。” 胖子嫉妒啊,摁著黄昆就是一顿熊:“狗屎~,你妈的狗屎,凭什么!你这坨狗屎凭什么发財啊!不行不行,要富一起富,这个钱我们平分了吧!” “我看可以!” 黄昆一把推开臭不要脸的死胖子,对著附和的几人一顿喷:“滚尼玛的!行啦,现在安心了,你们也看到我的实力了,明天等银行开门,我就去给你们转帐,当然万一银行有什么规定,不让一次性取出来,你们也別怪我啊,总之这几天我会把钱全还给你们的。” “你又不是取走,同行转帐而已,能转的。走吧,富豪!这两万你都取出来了,是不是准备带我们瀟洒一下啊!” 黄昆呵呵一笑,弹飞了菸头,把钱塞进了口袋里,带著几个人就准备去红浪漫瀟洒一下。 可这刚出取款机的门呢,就来了一辆警车,把几人给拦住了。 原来是几人在这里面打打闹闹的,不知道的还以为抢劫呢,黄昆也是感嘆了一声,真是新时代了,这治安还真及时。 想想当年打工的日子,那还真是没人管,几乎每天都能看到打架的,自己也经常是其中一员。 那种隨时挨打和约架的日子,这不是谁想躲就能躲的,总有叼毛会来找事,以彰显自己的存在。 邓家明爱惜羽毛,他可不想自己的铁饭碗没了,成家的也要回去,说什么瀟洒,也只是开开玩笑而已。 最后真正去红浪漫的也只有胖子和黄昆而已。 其实他们一个个说要回家时,黄昆就已经不想去了,不过胖子没说不去啊。 这傢伙可是最喜欢躺在按摩床上,让妹子站在背后,踩来踩去,也不怕后背长脚气。 送完最后一个周友亮后,胖子坐在副驾驶,拿他那贼眉鼠眼的小眼神,一直盯著开车的黄昆上下看。 最后,实在忍不住好奇,坐直了身子,凑过来,小声问道:“哎~老黄,他们都走了,你老实交代,你这钱到底哪来的!” “中彩票得来的。”黄昆一边开车,一边打开窗户,掏出一支烟点上嘴,老实说。 可这种话,鬼信啊! 中彩票,开什么玩笑,那还不如说买比特幣,买期货股票赚的可信度更高呢。 胖子自然也不信,嘆了一口气:“哎~你这算是一辈子稳了,知道吧,这两年我天天看你瞎混,我早就想说你了,做人不能这样,总得找个工作干,我看你成天跟个混混似的,都想投资你开一家小卖部了。真是没想到,你这狗日的,居然这么有钱,妈的!不行啊,我的钱,你必须给利息啊,九出十三归的那种利息,要不然老子心里不平衡,想让你过得好,没让你过得比我好啊,超!” 黄昆扭头看了一眼胖子,两人哈哈一笑。 其实,人真的很奇怪,自己明明口袋里没几个比仔,收入更是月月光。 可平时听別人说什么五百万的车,一千万的房,一个亿的资產,好像就没什么感觉似的,也没觉得这个钱多,仿佛他们再说五块十块似的,还真是奇怪。 到底是视金钱如粪土,还是自己对钱没了真正的概念呢! 放眼过去,身边其实真正的有钱人一个没有,很多都是靠包装出来的假有钱人而已。 半夜。 黄昆回到了这个世界的家。 拿了白纸和笔,坐在了厨房的餐桌前,打开了二號黄昆的手机。 里面全是催款简讯和未接电话,v信里同样全是骂娘的信息。 真朋友也就今晚这几个,剩下的都是这几年认识的狐朋狗友,不明真相的他们也有不少被小黄昆骗了钱,这里五千那里八千的,林林种种算起来还不少。 黄昆:兄弟,欠你钱这么久,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把工农信用合作社的卡號发我一张,明天我给你转钱。 这样的v信,黄昆是一条条翻开,发现是正经的欠款聊天记录,就发过去。 这些人,在二號得到保险赔偿金后,陆陆续续的成了所谓的朋友,牌友,酒友。 当然,如果翻看聊天记录,发现是二號赌博欠的打牌钱,黄昆是不准备还的。 这种钱,鬼知道是不是被他们做局了,而且赌博违法啊!黄昆本人最討厌赌和毒了,有本事就让他们上法院吧,以后也不想和这种人有任何的瓜葛。 別看只翻找聊天记录,可確是一项劳心繁琐的事情,一忙活就到了凌晨四点,这才把帐单整理了出来。 六十多万,外加几张信用卡,支付唄,微粒贷……林林总总的加起来居然已到了八十来万了。 造孽啊! 看著算出来的总额度,黄昆两手一摊,倒在了靠背椅子上。 破车不值钱,如果二號要把钱还乾净,做个乾净人,那几乎就是把这栋房子卖了,才够还清。 本来以为自己已经是个摆烂人了,真是没想到,这个世界的自己,居然能烂到这个程度。 几百万的赔偿款,一栋县城郊区的自建房,妥妥的县城小富翁,可他却能在短短几年时间,让他倒欠近一百万。 煞笔吧! 你要是拿钱去投资做生意亏了,黄昆还能心里舒服点,这妥妥的全是吃喝嫖赌抽搞出来的欠款啊。 这傢伙还是个冤大头,不认识的人,那是说请客就请客,点菜点酒还要上硬菜,不是毛台五粮液还不行,抽菸还要抽华子和和天下。 幸亏已经把这个祸害给除了,不然我都想把这个二號黄昆给凌迟了。 第20章 银行门口「哎,黄昆,我是你表姐李佳琪」」 “哎~黄昆,你钱我收到了!” “好!有空一起擼串哈!” “妈的,那必须的,我今天要不是在干活,我早就过来吃你这个狗大户的了,掛了哈,我还在温城回来的路上呢。” “好!” 工农信用合作社银行里,黄昆拿著一张昨晚写下的帐单详情,一个一个的往里还钱。 电话接了不少,有些是黄昆还了钱后,过来释然的,有些则只是在v信里回了一句,收到了。 可见,有些人已经不想再搭理黄昆,而有些人则是嗅到了黄昆可能翻身的味道,又在v信里约著一起聚会云云。 还真是人生百態,千样万种。 要说钱,黄昆还真还有不少。 回处州前,黄昆找了一家有名的房產中介公司,只给自己留下了一套位於深城的大平层,其余的十四套,就让他们处理掉。 真是回来晚了,要是18年回来,那……这房子就值老鼻子钱了。 不过对比13年的房价,现在卖也不亏,无非就是每套房子少赚了几十万,卖不出去也没关係,放著唄。 银行柜檯的办事速度,大家是都知道的,磨嘰磨嘰,黄昆几乎花了半天的时间,独自占了一个柜檯,签了无数的字,摁了不知道多少次密码,这才拿著材料办完。 “哎~黄昆,你別走这么快啊!” “???” “你这小子,你不记得我啦!” 中午十二点,黄昆刚走出银行,准备去火锅店吃顿火锅,庆祝为二號擦屁股项目完美落幕呢,银行里的大堂经理就追了出来。 “额……贵人多忘事嘛,你是哪位?”黄昆確实是不记得这追出来的女生,满头的问號,看著她。 这三十多岁的女人,那都是老斑鳩了,更何况是一只长相普通的老斑鳩。 “我是你表姐啊!” 这追出来的老女人,语出惊人,让黄昆张大了嘴。 “啊~???表姐?” 早就不和亲戚来往的黄昆,哪里还记得什么表姐啊。 天要下雨,娘要嫁人,老娘都嫁出去好多年了,我知道个鬼表姐噢。 “嗯,你小时候在外婆家,还尿我身上呢!” “嗷……是吗?那你这是要找我尿回去,这不好吧。” “呸~说什么话呢,这中午了,这么多年不联繫,你不请我吃饭吗?”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额………”黄昆真不想请,毕竟这么多年没联繫了,吃饭尷尬:“行,你几点上班啊!” “两点,走吧!”表姐很是自来熟,过来就挽起黄昆的手臂,搞得黄昆很尷尬,浑身不自在。 不过也没有拒绝,如果真表姐,挽一下胳膊也没事,如果不是表姐认错人了,那……我也不亏啊,左右不过一顿饭而已。 黄昆带著这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的表姐,来到了县城里,刚开的一家火锅店。 鸳鸯锅,毛肚,牛百叶,牛肉,羊肉,啥啥的点了一通,黄昆还叫了几瓶冰镇战马。 黄昆心里抱著疑惑,也没有开口。 主动找上门,说什么沾亲带故的,一般没什么好事,不是要结婚就是要借钱。 而且这么多年了,人情往来早就断了,过年过节婚丧嫁娶的也不见个红包。 或许黄昆这两个字,他们最多也就是在家庭聚会的时候会提上一嘴吧。 更或许,他们已经忘了黄昆这个人,无人提起。 “黄昆,其实上次你来银行办信用卡的时候,我就怀疑了,今天看了你的身份证,我才確定你就是我表弟的。”表姐开口,打破了僵局。 “呵……县城的地盘就这么大,常驻人口也才三十万,村村通公路早就通了,可人和人之间的关係却变得陌生了,对了,外婆舅舅他们还好吗?”黄昆看著这主动凑过来的所谓表姐,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外婆?舅舅?他们不早死了吗?你忘啦!也是,那时候你还是个小豆丁呢。” “噢……太多年没联繫,我都忘了,他们是怎么没的来著?” “那时候家里的牛和別人家的牛在田里打架,他们过去劝架,被顶死的,你这是在试探我?” 黄昆哈哈一笑,心里確是妈卖批,老子都忘了这一家人了,我今天刚在银行里搞这么大动作,你就凑过来了,我能不怀疑你吗? “太多年,没和那边有联繫了,所以……表姐,你叫什么来著?” “李佳琪!”这表姐咬咬牙瞪了一眼黄昆,心里也是鬆了一口气,现在这傢伙有钱了,心里防备大了也正常,七千多万啊,这自己在县城银行工作这么多年,私人帐户有这么多钱的大客户,见的还真不多。 李佳琪,这个名字……黄昆似乎有映像,不过这脸那是真对不上,和她见面的时候……自己好像还在读小学吧? 不记得了,也许还没上学呢?总之很小,她也比自己大不了几岁。 “表姐,结婚了?” “没有!” “啊!!!你这工作这么硬,怎么可能没结婚啊!” “离婚了,他出轨了!” “噢~”黄昆赶紧闭嘴,再问就不礼貌了,说別人的八卦可以,这问八卦本人不愿意提起的事,还是別问的好,黄昆也不想听这种八卦,围观別人的痛苦和尷尬,那是心里有病。 “你呢?”李佳琪架著毛肚在锅里烫著,好奇问道。 “我!我儿女双全,都上小学了,不过我单身。” “你也离了!!” “不是,以前去粤州討生活,认识了一个江茜妹子,那时候的年纪还没到领证的年纪呢,私奔生了孩子,后来她家里人找过来,不同意,所以就分开了。” “牛逼!”表姐给黄昆竖起一个大拇指,不过心里也是暗暗称奇,这居然没被女方家里打死,命也是够硬的:“那小孩呢?” “跟著他妈唄,这段时间上法院,准备找回抚养权。” “嗯,那你这些年就没再找一个?” 两人一边吃,一边聊,大概也是因为有血缘关係,聊的还挺多的,关係似乎近了很多。 吃完饭,都一点半了,黄昆准备送李佳琪回银行准备上班。 路上,李佳琪多次张嘴,可又多次闭上,最后眼看就要到银行了,这才最终说道:“黄昆,阿姨她……她家出事了!” “出事,出什么事啊,得什么病了吗?”黄昆面上平淡,手確是不自觉的用力捏紧了方向盘,手心微微出汗。 过往的事,如鯁在喉,不过换位思考,好像又没什么大不了的了,只是两个长辈的离婚,苦了自己这个孩子罢了。 人都有选择,或许他们真的无法忍受在一起的婚姻生活,放开我这个小子,也是无奈之举吧。 就像是二號和那对到现在都不知道叫什么名字的儿女,只有做了父母,才知道这种事情无可奈何。 解脱,释然,还是不管不问不关心,只在黄昆一念之间,所幸自己现在过得不错,有资格去思考这些不愿意面对的不幸。 如果还是一无所知的话,黄昆可能就不会想这些有的没的,自然也是会恨他们。 生父,没了,留下了一大堆的遗產,我接了,那还计较什么他们对自己的心理伤害呢,清明节给他们烧纸祭奠,自然也不会免。 生母,那时候这个家不像个家,她或许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不幸婚姻,草草结束。 一代人有一代人的苦,新时代的人,没有经歷过,哪里能懂他们六七十年代人面对著什么样的苦难呢。 换了现代城里人,去那样的环境里找生存,恐怕都会想自杀吧。 第21章 人生啊,既然是人生的,那就干点人事吧 “出什么事了?” “你……你妈她……她的那个儿子,要结婚,买房,缺钱,来找你借钱,你还记得吧!” 借钱? 这个借说的真好听,那明明就是过来要,还说什么这是她应得的,摆明了就是白拿的意思唄。 “嗯,我都不知道她哪里来的这么厚脸皮的。” “哎~黄昆,其实这些年阿姨她很关心你的,过年的时候,她都还和我妈哭哭啼啼的说你呢。” “嗯……然后呢!”黄昆在银行门口的停车位,停下车,打开车窗,点上烟,小声的问道,表姐说的这话,那肯定也不是瞎编的。 “她……她自己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你,本来日子该过的过,可她生的那个儿子,谈了个滨海的女朋友,肚子搞大了,今年想结婚来著,可女方要求男的必须在那有套房,哪怕小一点也没关係,姨夫家过得只是普通的生活,供他读书都已经费尽力气了,哪里拿的出一两百万啊。” 黄昆听到这话,心里就烦躁,我在外面快饿死的时候,又不是没给她打过电话。 “直接说结果吧!她到底出了什么事。” “嗯……表弟他不成熟,也许是呆过了大城市后,心態变得浮躁了,性格变得有些扭曲,他回家闹了,骂父母没出息,不能给他一个好的成长环境……” “嘖……我不想听八卦,也没兴趣知道那家人怎么个一地鸡毛,表姐,你这故事太长了。” “你妈她去你家借钱,没拿到钱,你把她赶出去了,回去后,姨妈她就被她老公打了,现在还在医院呢,她儿子和老公都不管。” 倒也符合常理,毕竟在他们那边觉得自己这个儿子发財了,有房有车有两三百万的存款,那孝敬她这个当妈的就是应该的,毕竟也是她生的,还养了好几年。 “呵~那就报警唄,都打住院了,法医给个坚定报告,把打她的人关进去不就好了。”黄昆轻描淡写的说道。 五十多岁的妇女,那发生这种事,肯定是干不出这种报警的事情来,毕竟离开那个家,她是真没法活下去。 回娘家吗? 娘家谁管她死活啊,一年两年的或许还行,时间再长可就不行了。 如果租房子自己住,她也找不到长期的工作啊,也许现在还有力气可以干点零时工,可过些年呢,流落街头饿死不成。 再嫁一个孤寡老头,那那边的子女不得闹翻天啊,谁愿意突然冒出来个陌生老太婆,去抢他们那不多的財產啊。 她那个心智不成熟,担不了责任的儿子嫌麻烦不管他。 伤还是老公打的,这能怎么办,思前想后,她的委屈就只能往肚子里咽,最多也就是跟娘家哭诉罢了。 这个年纪,难道还有人会劝她离婚不成,大多亲戚也就是听了八卦后,劝她忍忍,忍忍一辈子就过去了之类的话。 如果她和娘家关係好,也许娘家还会出几个人去她家里,说道说道。 但如果娘家都是软柿子,亦或者不想管閒事的,那她就只能自己在医院里躺好了,乖乖回去,继续给那个男人任劳任怨的洗衣做饭做家务。 这就是小镇文化背景下的底层妇女所面临的真实情况,她们別无选择。 “李佳琪,你是想让我出钱,还是出力!” “那个……我知道,姨妈她当年离开你,对你造成了……” 黄昆赶紧打断,不想听这种屁话:“表姐啊,我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这些年经歷过很多,你不用和我讲大道理,虽然这么多年来,这个妈对我不闻不问,但我也知道,这不是她能决定的,她只是一个隨波逐流的文盲农村妇女而已,养育之恩不在,不过却也有生恩在,如果她发生了这样的事,我还远视她的痛苦,坐视不管,那也確实说不过去。” 那时候的女人怀著孕,还在地里翻土,割稻,扛柴火,小儿时期的自己,她也拿出了她能拿出的一切,总不能因为她后来无法忍受生父的穷苦含泪离开,我就把这后来遇见的苦难都算她头上吧。 从根本上来讲,怎么算,那也是我欠她一条命。 黄昆如此想到,终究还是嘆了一口气,帮她一次,总好过老了之后,后悔要来的强。 二號黄昆,这么多年来,不也没对自己的一对儿女负责吗? 將心比心,难道黄昆没希望过那对子女过得好吗? 可在那对子女眼里,黄昆只是一个陌生人而已,指不定不如隔壁的老王叔呢。 县城人命医院,骨伤科802號病房里。 黄昆提著一个保温饭桶,提著几袋水果,来到这里。 刺鼻的消毒水味,让黄昆感觉每呼吸一口,自己肺里的细菌都被消毒水杀死不少。 病房,是个普通四人病房,里面有包著腿的,有包著脑袋的,有的病床前,还围著嘻嘻哈哈的病人家属,聊的火热。 生母的病床前,確是也有两个年轻人,黄昆不认识,一男一女。 如果不是她那边亲戚的子女,或许就是她在那边家里生的儿子了。 那个女孩也许是她儿子的女朋友,长得一般,瘦瘦小小的,鼻樑上还有一副沉重的眼镜,看著是个好女孩。 这不由的,让黄昆脑子里闪出梁金眉的印象,和梁金眉比起来,这个女孩子就差老远了。 黄昆甩了甩脑袋,这可是二號谈的女人,跟自己没多大关係,该死的记忆融合到了自己脑子里,搞得自己像是要精神分裂似的。 有时候,黄昆都分不出自己到底是二號,还是一號,只能通过不断的心里暗示,来提醒自己,我是一號黄昆,是那个可以通过二手电脑穿越时间,穿越诸天的黄昆,不是那个二號混帐黄昆。 “小昆??”病床上,生身的母亲,看到了进来的黄昆。 黄昆露出一个有些陌生的微笑,来到病床头停下,放下手里的保温桶和水果,嘴上说道:“嗯!我听人说,你被打了,所以过来看看。” 第22章 刚给你还钱债,还得还情债 “噢~好……!”或许是对黄昆的亏欠,生母的眼眶里冒出了泪花,有些激动,她没想到黄昆会来看她,这比所有亲戚过来看她还要开心激动。 面色苍白,脸有肿胀淤青,脑袋,手臂还有绷带石膏包裹。 可见伤的不轻,或许身上也有伤,只是盖著被子看不出来。 黄昆和对面的两人,礼貌的点了点头,拉出一张凳子,打开保温饭桶,从里面拿出刚回家燉的排骨鸽子汤。 红红的枸杞在清淡的汤上滚动,黄昆拿出勺子、筷子,给躺著的母亲餵食。 小时候,大概她也是这么餵我的吧,也不知道小时候的我,会不会也跳起,让她追著屁股后面餵饭。 “妈~我们……嗯,还有事,就先走了!”或许是感觉待在这里尷尬,有些不知该怎么面对,对面那同母异父的弟弟,站了起来,就想告辞离开。 提东西来的,是亲戚,是外人。 空著手来的,那才是至亲,也许他们还没有明白这点,但他们应该是空著手来的。 如果这个妈,是个城里的富婆,有產业有金钱,黄昆今天的到来,或许在他们眼里,就是心怀不轨了。 但现在这个妈,只是一个已经没了利用价值的妈,他们心里可能还巴不得黄昆赶紧把她接走呢。 这万一来场大病,那花销指不定就是几十万几百万的。 治还是不治?小地方,面对这种花销,很多人心里怎么想的,黄昆是很清楚的,多少老头老太太因为儿女实在是不想花这个钱,而选择墨视他们的病痛不管,最后让老头老太们,躺在病床上哀嚎著痛苦死去。 黄昆没有介入她的这件事里面,能过来陪陪她,餵她吃口饭,那就已经是尽了自己的心了。 夜色入黑,近九点,护士过来催人离开,黄昆本来想走的,可……那家人,居然连个陪床的都没来,可见她在那边当的也只是一个保姆式的妈而已。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走廊尽头的安全楼梯间內,黄昆默默的点了一根烟,看著窗户下不远处的急救厅,红蓝灯闪烁的救护车进进出出,也不知道今晚发生了什么。 “哎~你是那床的什么人啊?” 防火门,被推开,进来的是一个年轻高挑漂亮的女护士,她居然也是偷摸来这里抽菸的。 胆子还挺大,看到黄昆手里的和天下,居然伸出手来掏走了。 黄昆只是定定的看著她,脑海里闪出无数画面,那是二號黄昆的记忆。 这个傢伙去年,居然还和这个护士搞过几次,还真是谢福特,难怪她进来后,一点距离感都没有,敢从自己里抢烟。 “那是……我妈!”黄昆沉吟了良久,这才开口,也许是两人曾经亲密关係的存在,让黄昆没有那么多戒备。 “你妈?你不是说你妈死了吗?” “跟死了没两样,她在我还很小的时候,就走了。” “额……好吧,她伤的不轻啊,內臟都有破裂,像是被人踢的,还是撞的。” “是吗?也许这就是她的命吧。”黄昆从这女护士的手里拿回打火机和烟,这打火机可是名牌,18k金的外壳:“走啦。” “哎~你去哪啊,明天下班,来接我啊!” 黄昆一愣,这女人……想干嘛啊,当初二號只是在朋友聚会的ktv里认识的她,当晚就去开房了,后来又约了几次,成了不清不楚的关係而已。 没钱后,黄昆想好色,也没了实力,像是这个女护士,每次都要花个千把块的礼物,把照片发在她的v信里,那才能约出来,这没钱了,关係自然就断了。 这换了黄昆,可不想和这种女人沾边啊,这么隨便就上床了,鬼知道你私生活该有多混乱啊:“不了,我明天要去外地!” “哎~你给我回来!”女护士急了啊,扭著屁股一把拉住了黄昆。 “干嘛?”黄昆有些不悦的皱眉,別以为你长得嫩还有职业套装加成,我就惯著你了好吧。 “你你……你为什么要跟我分手啊,我想不通,今天既然遇见了,我我要问个明白!” “啊~不是,我们啥时候在一起了啊!”这问的,黄昆有些懵啊,从根上讲,我们这就属於是你情我愿的关係而已。 每次我可都是花了钱的啊,不是……是二號都花了钱了的。 “我……我们不是……认识的那晚就在一起了吗?” 这话,女护士有些尷尬的说出口,黄昆听的有些蒙圈,脑子的记忆里,虽然都是宝贝长宝贝短的记忆,可两人从来没有说过是什么恋爱关係啊。 真谈恋爱,你收那么贵的礼物,你良心何安啊,真女朋友可都是会劝男人要节约,为男人考虑的好吧。 你摆明了是个捞女,跟我装什么质朴无华啊。 “嗯……我想,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我们难道不是饮食男女的关係吗?我送你礼物,你陪我睡觉,仅此而已。” “你!你混蛋,把我当什么了啊!”女护士脸色一冷,对著黄昆就拍了一巴掌,生气的率先离开。 隨即可能是气不过,又回来,恨恨的对著黄昆的脚板踩了一脚,呸了一口才离开。 黄昆感觉自己挺冤枉的,这跟我有什么关係啊,我是被冤枉的啊,我……我只在记忆里色过你好吧。 黄昆嘆了一口气,拿出卫生纸擦了擦脸上的口水,又擦了擦皮鞋,这一天天的,还了金钱债,还要还情债! 我他妈的,真是欠了你的,干嘛手贱给你留十万块啊。 恢復了情绪的黄昆,又帅帅的离开,关上防火门,进了病房。 从內衬口袋里,掏出一个一万块的红包,放在了还在那瞪著眼睛睡不著的亲妈手上,低声的交代道:“自己放好,买点吃的,穿的,让他们看见了,你可就一毛钱都花不到了。” “小昆~” 黄昆笑了笑,拍了拍她的手,起身走人,我来是因为我尚存一丝人性,但並不代表我原谅你以前对我的没视不管。:“我这两天要去外地,以后再来看你。” 出来,路过护士台,里面的值班护士里,没看到那个和二號有情债的女护士。 另一个女护士瞪了一眼黄昆,嘴里嘟嘟囔囔著两个字:渣男! 哎……这误会可大了! 幸亏二號的记忆里没有沈琼,不然还得倒霉一次呢。 入秋了,天色冷凉,黄昆坐回了宝马,启动离开,突然想起这车没有商业险的事情,又赶紧的联繫了一下保险公司,让他们把商业险给车上了。 这个二號,商业险都不知道给车买,这齣了事拿命赔不成。 没人知道意外和明天哪个更早到来,黄昆开车还是挺稳的,以三四十码的速度在车流里安全的回了家。 拿起手机看了一眼物流,买的二手电脑,明天就能到。 是时候確定一下,这个时间线的自己,是否能穿越了,不然每次回去,我都要大老远的跑光州夏茅村去,那多麻烦啊。 同时也是要去確认,这个二號黄昆世界是不是和影视剧有关。 在没有確认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回了二楼,黄昆泡了一壶茶,点著蜡烛温著,拿出自己得手机。 翻开二號的手机,查到了不吃香菜的v信號,加了起来。 第23章 烂桃花上门,我想要逃离! 江州(武汗),出租屋內。 孙涵涵盘膝坐在沙发上,正拧巴的看著自己的信用卡欠款。 为了钓个有钱的男朋友,那真是煞费苦心啊,今天刚去高档健身房定了一张年卡。 哎哟…… 一个月才五千块工资的她,一下子花出去三千五,花的她肝疼。 孙涵涵是个什么人啊,漂亮,能力强,自我定位是以后做个职场精英女白领,终极目標是……嫁个土豪当优雅富太太。 朋友们都称她为十六分美女,八分顏值加上八分能干。 从小周围人就不断的捧著她的美貌和学习成绩,在一声声的夸奖中,让她產生了我命不该如此草率的错觉。 总觉得出生虽然不能富贵,那就努力让自己变得优秀,嫁个富贵的。 因此,对於找对象这件事,她陷入了艰难当中。 入门条件那最起码也要个入亿的,这几乎直接就是一棍子,把適婚年龄的青年才俊,都打死了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九九九九九。 当然这两年,她已经把入选追求者的条件稍微放宽了一点,没有一个亿也行,最少也要五千万的。 可……说多了都是眼泪,大部分的所谓青年才俊,那都只是城里有一套全款房,有个什么公务员,律师,老师,医生这样的工作,虽然优秀,可这些人里,並没有她想要的土豪金。 这些人的追求,在她眼里那纯属於是骚扰。 叮! 就在孙涵涵想著接下来一天只吃三顿餛飩度日的时候,手机响了。 孙涵涵撇了一眼,有个好友申请。 头像是一张站在山顶拍的山川云海照片,看不到人。 v信名:云深不知处。 “云里雾里的,装什么深沉!”孙涵涵撇了一眼,鱼塘满了,不想加。 直接把手机扔在了一边,继续思考接下来该怎么存活的问题。 叮! 刚丟呢,手机又响了,还是那个好友申请,不过確是多了一行字。 (看了你的朋友圈,我心动了,有时间了解一下,城心追求。) “呸!既然都能看到朋友圈了,那我们不该是好友吗?还想骗我!”孙涵涵又莫视了,继续把手机扔一边。 叮~ 刚放下呢,手机又来了消息,孙涵涵只好又拿起手机,倒是不厌烦。 作为美女,这手机那是整天响个不停的,除了工作和闺蜜的以外,几乎就全是孔雀开屏的男人发来的。 一个个不是约饭就是约玩,孙涵涵很清楚这些脑袋长裤襠里的傢伙在想什么,但也不介意,聊天排解无聊的时间,自然没问题,可你想约人出去搞什么对象,那就得看看你的资產过不过硬了。 二號黄昆的v信,在孙涵涵分组里。是小有资產那一行备胎之中的。 不过两人其实没聊过天,怎么加上的也忘了,好像是两年前,加上后不久,孙涵涵就出国留学了。 黄昆没有在二號的记忆里找到,孙涵涵也不记得了,但这都不重要,谁v信里没几个莫名其妙的陌生人啊。 黄昆:美女,刚加你的人是我,麻烦通过一下。 孙涵涵:你谁啊!我们认识吗? 黄昆:现实里,可能不认识,但我想以后能和你认识一下。 孙涵涵:没兴趣,再见。 黄昆还想再发,然后就发现自己的v信被拉黑了。 “妈的!贱货,给你脸了,明天就去坚强你,超!!!” 黄昆被孙涵涵气的,扔了手机! 老子现在可是年轻力壮的亿万富翁,张开腿,有的是妹子嗷嗷扑过来跪舔的那种,你居然敢不让我泡,还有王法吗?还有法律吗? 要不,回家,找找她这是哪部电视剧里的角色,研究研究怎么对付她? 黄昆摸著下巴,想了想,但又摇了摇头,泡妞还是要乘早,万一被人截胡了,那还玩个屁啊。 去光州一趟,回自己的世界,等研究完了回来,再去找她,搞不好就过去小半个月了呢。 二日,傍晚。 黄昆把家里彻底的打扫乾净,二號留下的什么衣服裤子乱七八糟的全都给他扔了。 这房子的卫生搞下来,也是够烦繁琐的,不过焕然一新的感觉却又让人感觉很好。 等拿了二手电脑的快递,又从超市回来,拉著一车新买的家里用品。 就发现门口多了一辆新能源鯊鱼头小车车,花里胡哨的,还挺可爱。 黄昆刚把车停下呢,就见那鯊鱼头车里,出来一个妹子,脸看著……还挺熟悉,女孩子嘛,衣服一穿……是衣服髮型一换,就跟换了一个人似的。 “看什么看,我很漂亮,对吧!” 不过她一开口,黄昆就认出来,这不就是昨晚那个烂桃花女护士吗? “你来干嘛,不是雏女我没兴趣嗷!”黄昆一边从后备箱拿出东西,一边往屋里走去,这没皮没脸的女护士跟了上来。 黄昆不想理她,可脑子里就浮现出她和二號在床上的那些事,真实的不要不要的,又不禁的嘆了一口气。 下次穿越,找到自己第一时间就杀了他,这要是再来一个完整的人生记忆,自己铁定得成人格分裂的精神病。 “嘖,別搞得你是处男似的,你当初也没说不是吗?”女护士进了门,带著一身的香水味,左顾右盼:“你家,还是这个装束没变啊!” “行啦,找我到底什么事,我破產了,没钱嗷,我跟你说。”黄昆看著她自来熟的坐在沙发上,露出一双大白腿。 好嫩,好白! 不过想色诱我,那你……看人真准! “我什么时候要你钱啦!你个没良心的。” 黄昆真想把聊天记录拿出来给她看看,那1314,520的红包,还有买饰品,买化妆品,买……乱七八糟的照片,那都不是钱吗?最少也有五六万了吧,这还没算看电影,吃饭,之类的花销呢。 谁家好人谈恋爱,是他妈这么花的啊,这还只是踏马的一个月功夫,你当你是刘亦菲,这么贵。 “我们结婚吧!”女护士突然说道,嚇得黄昆手一抖。 “別!我不配,你找別人去吧!我可不当接盘侠。”送货上门,除了烂货,没好东西,自己又不是许灵均,苦哈哈的坐在家里忍冻挨饿,都有好大哥把川地最后的一个温柔妹子送上门。 “不是,我……你把我当什么了啊,我我没病,也没怀孕,我我就是想结婚了。” “我在县城里的名声,你不知道啊,我欠一屁股债,这房子很快就要卖了,你还是找別人吧你!” “你骗鬼呢!!你卡里不是有几千万吗?”女护士生气了,立马站了起来。 黄昆一愣,顿时心里就骂出了声:妈的!邓王周肥,这几个傢伙嘴巴这么大的吗? 这都能泄露出去,这处州城看来是不能呆了。 第24章財富带来的烦恼,二手电脑的怪异 “胡说八道,你听谁说的啊?” “额……这个……你管我听谁说的啊,我不管,反正我嫁定你了,你休想白嫖。” 黄昆一阵头疼,我就不该有钱,这都什么事啊。 没钱的时候,人憎鬼厌。 有钱了,老婆还自己找上门了,还是赖著不走的那种。 “懒得理你!”黄昆提起东西上楼,铺好了床后,准备下楼做晚饭呢,就听厨房里叮叮噹噹的,一片火热。 看了看餐桌上,那红烧排骨和番茄炒蛋,黄昆確是没有一点食慾,感觉自己这是……要遭啊! “不是,你你你你到底要干嘛啊!真在这过上了啊!” 李佳琪莞尔一笑:“嗯,那可不,怎么样,我做的饭菜香不香,是不是很有贤妻良母的潜质啊!” “不是……你……你別逼我粗鲁行不,好聚好散的,你这……”黄昆除了杀了她,一时间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解决她了。 换了遇见沈琼之前,对什么都无所谓的黄昆,肯定是欣然接受,还会陷入温柔乡之中。 可经歷了沈琼后,黄昆已经深深的明白,现在的女人心,她到底有多脏。 “哼~那你倒是动粗啊,来~冲这里来,你要不对我动粗,我还看不起你呢!”女护士扭捏著女人的诱惑力,搔首弄姿,那是巴不得现在黄昆能扑过去把她摁在地板上为所欲为呢。 到那时,不结婚可就按坚强处理了,黄昆就不得不低头。 为了钱,女人什么做不到,底线低到令人髮指。 那些个小三,为了钱,小香舌对著五六十的禿顶肥胖老头,那吃的都能演出津津有味甘之如飴的姿態来。 “哎,你叫什么来著?”黄昆捏了捏拳头,决定不能衝动,掏出烟,坐在了圆桌前,看著她,沉声问道。 “柳飘飘啊~!” “说人话!” “柳……柳招娣!” “……” 多么质朴的名字,黄昆为她的童年点了一个赞。 “內个,柳……飘飘,我不和你开玩笑,你走吧!我们不合適,我接受不了一个不是雏的老婆,我寧愿单身。” “你……都什么年代了啊,你还活在旧社会吗?” “呵~你这可就错了,说不在乎的男人,那都只是为了骗一个回去而已,最后发现实在找不到雏了,这才捏著鼻子认下一个烂货当老婆的现实,你私生活混乱,那是你的自由,你既然选择了当公交车,就別跟我谈什么爱情忠贞贤妻良母好吗?” 柳飘飘听的,心里一股火,直衝天灵盖,急促的呼吸让她实在无法忍耐这样的羞辱,操起手里的锅,就愤怒的向著黄昆扔了出去。 滚烫的辣椒炒白菜,隨著她的甩动,扔的满地都是,叮叮噹噹的声音,十分刺耳。 柳飘飘摘下围裙,扔在地上,恨恨的走了,沉重的大门关的噼啪做响,整栋楼都震了一下。 隨著夜色中的车灯亮起,她走了。 黄昆看著地上的狼藉,嘆了一口气,这都什么事啊…这可是我拿洗洁精撅著屁股刚擦出来的地板啊,没干净一天,又脏了。 倒了柳飘飘的饭菜,打扫了一下,黄昆自己煮了一碗康师兄泡麵。 她煮的东西,黄昆可不敢吃,万一在里面下了什么让人浑身发热的药,可怎么办,还是小心点比较好,我现在可是亿万富翁。 吃完面,黄昆拿了一根黄瓜当水果吃,检查了一圈的房门和窗户水电,这才上了楼。 突然自己停在楼下的车子,传来了一声桌球,紧跟著警报器响彻夜空。 黄昆赶紧跑到阳台去看,就见车灯下,柳飘飘衝著黄昆竖了一个中指。 黄昆无语,这尼玛的算个什么事啊,我看著是那种被砸了车,还原谅你的舔狗吗? 我直接报警,你家要不过来求我,我他妈的跟你姓! 报完了警,黄昆,回到了客厅內,开始拆快递,脑子里一直在想,自己有钱了的这事,到底谁传出去的,是有意卖弄,还是无意间说出去的呢。 人嘛,都喜欢吹牛,喜欢八卦,他们谈论的时候,往往不会多想故事主角的不良后果,毕竟后果不用自己承担。 在自己的那个世界,黄昆是非常谨慎的,並不会让人知道底细,在这里也许是没有主人翁精神,把自己当个外人,同时也是想要在朋友面前炫耀一下,毕竟有牛不吹,这……实在是憋的难受啊。 只是让他们看了一眼,鬼知道,会他妈的勾出柳飘飘这么个陈芝麻烂穀子的床第好友啊。 当然柳飘飘这种小麻烦,这仔细想想,也不是什么大事。 黄昆现在就是要证实一下,自己这台电脑,它到底有没有什么特別的功能。 如果有,那是不是自己以后就可以通过这台电脑,在任何地点来来去去了呢。 这电脑刚拆出来,还没开始安装呢,警车就到了,黄昆说明了一下情况,表示明天再去处理,先让他们做了记录。 网上查了一下,四儿子店,这车的前挡风玻璃更换,报价是七千块,外面野店修的话,大概是三千不到。 算了,找个野店修起来,然后卖了吧,能卖几万算几万,自己再去买辆新车。 两年多的宝马320,前脸发动机大修,十三万公里。 这能卖几个钱,五六七八万? 除了精神小伙想装逼会买去充面子外,黄昆是想不到了,没有哪个傻叉会买它。 电脑组装好,黄昆按照记忆,儘量还原了摆放方向,位置,静静的等著十一点的闹钟响起。 可……过了十二点,这也没看到有黑洞亮起啊,黄昆失望了。 想著再查一查,说不定里面还有什么惊喜也说不定呢,这一查,倒好,还真查出了不同来。 这台电脑……它连的网络,居然是……自己那边世界的网络。 这……黄昆突然间感觉,自己要发了啊! 为什么? 因为这个世界,隨著13年那会,自己离开,它就朝著不同的方向前进了,歌曲,影视,科技公司,股票,期货,甚至於世界格局也有所不同。 这……似乎自己能干的事情特別多啊!没了彩票这个发家利器后,黄昆这个没文化的,都不知道该怎么来增加財富了。 现在到好,开个工作室,当个码字的文抄公,它不香吗? 第25章 离开县城,前往江州 发现了能连接自己原世界那一边网络的黄昆,抱著激动的心情就在电脑上捣鼓了很久。 这才在几个视频app里,找到了这个孙涵涵的剧情,到底是个什么电视剧。 《半熟男女》讲的是在现代都市,一群拥有高知文化素质的年轻人,他们乱搞男女关係的故事。 一群读书读了將近二十年的现代年轻人,表面上光鲜亮丽穿著体面的衣服,整天装出一副高大上的精英模样示人,可內里確是满脑子的捧高踩低、男盗女娼的骯脏思想。 黄昆快速地瀏览了前几集的剧情后,就关了腾讯视频。 叼著烟,摇摇晃晃的坐在电脑屏幕前,看著天花板的吊灯。 脑子里在设想自己到这个世界,各种可以做的事情。 按照自己的文化水平,好像除了底层的工作外,做什么都够呛,显然做个文抄公,是目前最適合的选择。 只要把原世界大爆的网文,小说,影视剧,音乐,抄过来就能立马变现。 13年年初到现在,十二年的时间,这中间所有的文娱產业全都归我一人所有,这中间爆发出来的財富,有多少呢? 先確定一个目標,挣它一百个亿,不过分吧! 2013年到2025年,所有著名文学作品都抄一遍,我就不信在国际上打不出名声来。 把各国的语言爆火的音乐,都下载,搞个什么版权专利,向全球发布出去,赚版权费估计都能赚麻。 实在不行就去拍短剧,《霸道总裁爱上离婚、带娃、绝经的我》系列,给它拍出来,放出去。 这一套丝滑小连招下去,如果还赚不到一百个亿,那我就死给你看。 黄昆想著想著,嘴角就忍不住的发出了嘿嘿嘿的猥琐笑容,烟屁股都烫手了,这才跳起来,发现自己原来是在做白日梦。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黄昆又拿起手机,给孙涵涵发去了一条好友申请。 本来以为对方会无视呢,哪里知道居然通过了。 这给黄昆搞得一愣,还真是女人心,海底针。 江州。 正和朋友吃夜宵烧烤的孙涵涵,其实是误点,刚好有几个帅哥过来加微呢,就这么凑巧的,黄昆的好友申请过来了,她也没有注意,就直接点同意了。 黄昆看著手机v信,也没有骚扰她,笑了笑,打开了她的朋友圈,摸了摸下巴。 孙涵涵的工作能力,確实是有的,但她拜金还装纯,也是毋庸置疑的。 和三十而已的王漫妮差不多,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这种女人只要接近后,显露出財力,那基本就可以入手。 难的是,黄昆没做过真正的高智商渣男,有些不知道怎么丝滑的进入她的生活,攻占她的心灵和身体。 现在也不知道她的生活轨跡进行到了哪一步剧情了,如果她和曾家赘婿周斌已经搞到了一起,那黄昆可就没兴趣了,还不如去追韩苏呢。 要论剧中內在的魅力,自然还是韩苏这个闷葫芦女精英比较好。 刚想到这里,黄昆眼睛猛的睁开,坐直了身体。 不对啊! 我都他妈的穿越了,我居然还只想著搞一个? 这…… 这不是脑子有病吗?以前看到那些网文里穿越的主角,如果只认准一个女主舔,那黄昆可是直接秒退的。 只搞一个,你穿越干嘛,那跟太监的区別在哪里,白养一条泥鰍了? 现在换了自己穿越了,怎么能只要一个女配呢。 嗯……应该是,只要漂亮的,就都去舔一圈。 不对,是应该让她们跪在自己面前排队舔自己,这才符合穿越者的身份,对吧。 想到这里,黄昆就感觉自己家二哥很兴奋,已经顶天立地的在向自己表示欢呼雀跃了。 二日,黄昆早早的就去了治安所,砸了车的柳飘飘自然也来了,面对拘留还是赔偿,她的父母只能捏著鼻子骂骂咧咧的赔了一万块钱,这事就算过去。 黄昆也没有多和他们计较,毕竟以后只是陌生人而已,没必要给自己找些无意义的麻烦。 开著没了挡风玻璃的车,黄昆来到了二手车交易市场。 五万块就卖了车,立马就回了家,把二楼电脑打包,准备带著它离开县城。 关了水电,门窗,叫了车,就向著市里的高铁站而去。 这专车刚上高速呢,手机就响了。 黄昆看了一眼,是周友亮这个小四眼,就直接接了起来。“喂,老周,干嘛呢?” “黄昆,你在哪呢?” “嗯……我刚上高速,准备去外地呢,怎么了?” “那个?嗯……昨天我表妹她……嗯……” 听著小四眼断断续续的话,黄昆总算是明白,到底这中间发生了什么事了。 这大嘴巴居然是周友亮,这黄昆倒是有些意外:“老周,你说柳飘飘是你表妹?” “是,黄昆,她也是年轻不懂事,而且你们以前……对吧,她家生活不富裕……” “周友亮,事情已经在治安所处理完了,我不想再提这件事,我现在要去外地,这个事就別再提了,回来请你吃饭,再见。” 黄昆掛了电话,把二號黄昆的电话卡拿出来,丟到了车窗外面。 都什么东西,背后阴我,还给我打电话,真把我当二號那个傻子了吗? 之前黄老爹带著一家人出车祸,赔偿款下来,在县城还有了一栋房子,这对於县城女娃娃来说,那绝对是属於经济適用男,香饃饃一个。 想必那时,周友亮就把自己的表妹柳飘飘带进了二號黄昆的生活里。 二號黄昆,那时志得意满,正处於人生的高光时刻,出手大方阔绰,对漂亮的女孩子那是一点抵抗力都没有,被这柳飘飘一勾搭,就上勾了。 中间坑了不少钱的礼物,后来隨著二號胡乱瞎搞,钱也被掏空了,自然就没了利用价值,柳飘飘自然而然的就不在现身。 这前脚,周友亮突然发现,黄昆又有钱了,还是个近亿的富翁,估计就又跟柳飘飘提了一嘴,好死不死的还在医院碰见了,这才有了这么一档子事。 想过好日子,这没错。 可有钱人,不给你花钱,你就砸车,这就是你的不对了不是吗? 第26章 下一句是不是就要干我了 江州。 中部地区的中心城市、国家中心城市和经济带核心城市,具有重要的战略地位。 处於整个国家的腹地中心,两江交匯之地,素有“九省通衢”之称,是內陆最大的水陆空综合交通枢纽。 高铁网辐射大半个华夏,可直航全球五大洲,併入选国家陆港、港口、空港、生產服务、商贸物流“五型”国家物流枢纽,是中部地区唯一实现“五型”枢纽全覆盖的城市。 黄昆,提著一个巨大的旅行箱,下了高铁,呼吸著这充满铜臭味的城市空气。 无论一个城市再怎么繁华,拥挤的群租房和廉价的苍蝇餐馆,才是穷人生存的生活圈。 繁华,从来只是让穷人看的,而不是让你拥有的东西。 相信在这座巨大的城市里,能拥有房子的人,只是少数而已,大多数所谓的精英,也只是房奴亦或者租客而已。 黄昆敢保证,大多数的所谓精英,在这里拼搏一辈子,只能拼搏出一套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而已。 更或许……买了房后,辛辛苦苦十几年,然后突然有一天,就会收到一张所谓的优化通知书,从而丟了工作没了收入,还不起房贷,最后房子被银行收走,流落街头还要背一屁股的债。 像这么残酷的现实,其实每天都在这样的城市里发生。 黄昆出了高铁站,打了一辆车,去了伽南区,新福路197號凯越酒店。 这个地址,自然也是半熟男女中的一个剧情地点,黄昆特意暂停画面,从孙涵涵的聊天记录里看到的。 孙涵涵在健身房阑尾炎发作,被周斌送到了医院,两人发生了发乎情止乎礼的曖昧。 后来,因为孙涵涵要参加一个酒会,就在这里举行。 也是在这里孙涵涵发现这个道貌盎然的周斌,居然是自己顶头上司曾城的老公。 如果故事到这里,她就坚决果断的和周斌断了联繫,那么就没有后面知三当三的事情了。 不过,很显然,故事並没有进行到这里,黄昆有的是时间去布置。 接下来的一个星期,黄昆买了一套江景大平层,买了一辆宝马x7,给自己添置了十几套名牌服装,摇身一变成了一个看不出內在美的成功男士。 天天衣冠楚楚,人模狗样的开著车,在这个城市里晃悠。 黄昆转悠了一圈,在一家小区外停了下来,从副驾驶拿出了几张图片。 这小区的模样,和剧情里何知南还有韩苏她们住的小区外观一摸一样。 应该就是这里了。 黄昆在网上找了一圈,终於在一家中介找到了,这家小区的一套二手房源。 三百万买的只是一套120平的房子,两室一厅一厨一卫,显的有些拥挤,还真是冤大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也是黄昆在农村三层別墅里住习惯了,一下子適应不了这么小的房子。 前房主,装修的还不错,他们卖房子也是无奈之举。 两人都算是白领,男的还是一家公司的什么经理,可夫妻两都四十了,带著一个读初中的孩子,可偏偏两人都遇上了中年失业。 这个年纪去找工作,哪里还有公司会要他们啊,实在是维持不了这样大城市的消费,所以准备卖了房,回老家过日子去。 黄昆有钱,並不需要多墨跡,现在的房价对比前几年前已经塌了不少,很多人亏本卖房,还都卖不出去呢。 黄昆感觉自己脑子瓦特了,居然又买了一套房,来江州才几天啊,就快干掉近两千万了都。 光是那套,滨江商务区城市地標级豪宅,一线江景和豪华居住体验的281平大平层,就一千三百多万了。 处理了一应事物后的黄昆,穿著运动服,从对面不远处的超市,又买了家里用品回来,车子刚好在小区门口,看到了韩苏从计程车上下来。 不由的多看了几眼,这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看到明星的风采。 韩苏也注意到了,在小区门口的那辆宝马x7,那一直盯著自己看的男人,不由的皱了皱眉头,心里不禁暗想,怎么在小区门口还能碰见色狼呢。 “我很好看吗?”韩苏作为律师,可不是唯唯诺诺的人,胆子自然大,见这人盯著自己看,心里就一阵窝火。 听著略显威胁不善的话语,黄昆咧嘴一笑,掏出一张名片:“韩律师,加个联繫方式。” “啊~你认识我?”韩苏一阵错愕,本来以为这是色狼盯上自己了呢,哪里知道这居然是……客户。 “嗯……不认识,但以后我们可就认识了,我刚好有一些关於法律方面的事情,想要諮询呢,不知道韩律师有没有时间,我们边吃饭边聊。” 韩苏看著手里的名片,上面只有一个名字和手机电话號码,並没有工作单位之类的介绍。 用名片虽然是古老的社交手段,但现在仍然还在流行著。 主要是对不认识的客户使用的,有时候当面要联繫方式,有被拒绝的可能,那双方都会很尷尬。 这用名片,人家事后加不加,就是他们自己做主了,大家都留有余地,有时候一张名片发出去,一年半载过去,人家可能就会突然成为客户的事情,並不少见。 “不好意思,黄先生,我刚下班,有点累了,如果你有法律方面的需要,可以明天到我的律所来找我。”韩苏也搞不清楚这个开x7的男人,他到底是不是真有事找自己,不过按照这个实力来说,应该是一位有实力的潜在客户。 愉快的见面,显得有些匆匆忙忙,黄昆开著车进了地库,带著一大堆的东西上了楼。 就在黄昆准备回江景大平层准备下一步计划的时候,突然间手机响了。 拢共就没几个人的新手机號,能发来的还能有谁啊。 一看名字,这主动发来的人,居然是孙涵涵。 (孙涵涵:哈嘍,帅哥,我看你在我的好友里,请问我们认识吗?) 看到这条消息,黄昆不禁嘴角上扬,朋友圈里的大平层和x7的照片,显然发挥出了它的作用,孙涵涵看到了,这居然就主动联繫了过来。 看到有鱼上鉤,黄昆放下了车钥匙,所幸躺在了坐在了椅上,聊了起来。 (黄昆:以前认不认识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为了接近你,这才离开了舒適圈,千里迢迢的来到了这个城市,只为找寻你留下的痕跡。) (孙涵涵:沃特发????) 这么直接的吗? 下一句是不是直接说想干我啦!臭男人,真不要脸。 第27章 我想钓鱼,可鱼自己跳进锅里来了。 孙涵涵看著手机屏幕,咬著手指甲,有些不知道怎么回了。 说这种渣男渣语,那也要看场合不是,你这聊天第一句就这么说,不是嚇人吗? 不死心的孙涵涵,又打开了朋友圈,看了看这个云深不知处发的朋友圈。 那豪华精装修的江景大平层,入门就要百万的別摸我x7,怎么看都不像是个这么鲁莽的粗人才对啊。 难道是……骗人的那种v商,忽悠人买產品的。 这种人的朋友圈,买房买车那就没一个真的,而且他们一般发的都是什么玛莎拉蒂之类的车型。 孙涵涵有心想问问,这房和车到底是不是这个云深不知处的,可又不知道怎么问,直接问那不是显得人很拜金吗? 什么是现代人啊,现代人不就是內心做表子,可这表面谁不是装出一副正经人摸样的啊! 黄昆等了许久,也没见孙涵涵回消息,也没有继续搭理她。 钓鱼嘛,人家现在已经舔鱼食了,试探过后必然会转头一口吞进嘴里,那时才是自己拉竿扯鱼线的时候。 开著车,黄昆回到了江景大平层的家里,在书房里,打开了两台电脑。 一台是这个世界的,黄昆打开了码字软体,下载了启点网文软体。 对著另一台电脑里的起点中文网,就是卡卡一顿抄。 第一本:诡秘之主。 这本书,是出了名的职业复杂,黄昆看网文比较急,一目四行还跳旁白,所以到了后面,导致没看懂剧情,但这並不妨碍黄昆抄作业。 它可是被全世界认可的网络文学史上现象级的爆款作品,无论国內国外都是火爆的文学作品。 我写不出来,也背不出来,但我在这个世界,对著另一个世界的网络原文,我一个字一个字的无脑抄,那肯定没有问题的。 作为传奇8级人类,以经基本脱离了普通人的身体范畴,拥有了不可思议的变化。 肌肉,神经,骨骼,都得到了加强和优化,眼疾手快,就算是一只手打字,另一只手擼管,也能打出百字来。 一个小时,一万两千字,並不是我的极限,別觉得这个数字夸张。 事实上那些个会议速记员的打字速度每分钟可是能达到三百字,我这区区每分钟两百来个字在他们这些专业速记员面前,其实只是入门而已。 工作两小时,就是两万四千字,每天发四千,那……就是一个星期只要工作两个小时就够了。 这么一想,黄昆就显得有些开心,毕竟在黄昆的认知范围里,没有比这更加具有性价比的工作了。 可惜,每天只有一个时辰可以和另一个世界的网络连接,要不然直接把这本书给它抄到完结岂不是更加美妙。 深夜。 孙涵涵看了云深不知处的朋友圈后,怎么也睡不著,毕竟在她的內心里,渴望嫁个有钱人。 自己身边的闺蜜莫妮卡,她样样都差自己几分,可就她这样的人,都能从自己的同事,转变成了自己需要跪舔的甲方爸爸。 不就是因为她和自己一起工作的时候,勾搭上了一个卖瓜子的中年油腻大叔吗? 莫妮卡的身份转变,让孙涵涵更加对命运的不公產生了强烈的不满,每次看到莫妮卡在朋友圈里晒豪车豪宅名牌包包,孙涵涵就有一种自己也乾脆去找个財富自由的中年油腻大叔算了的想法。 云深不知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 是真富豪,还是假装富豪? 想来想去,孙涵涵乾脆起床,穿上衣服,打了一辆车,就来到了商业街不远处的江州豪华江景房的小区外。 漫步在小区的外围人行道,孙涵涵仰望著这座城市最繁华的豪华住宅区,眼里透露出了无尽的渴望。 住进这里,孙涵涵连梦里都不敢想像。 之前回国,为了了解富豪们的生活,孙涵涵还特地调查了一下江州这片有名的富豪住宅区的各项內容。 除了郊区別墅外,这一片去年刚发售的高栋豪华江景房,也是她了解的目標。 当时看到四万五一平的时候,心里还暗暗吐槽过,这天价房子,谁买谁煞笔的想法。 而且这里房价贵也就算了,它还全程对標魔都的汤臣一品,那物业服务就让孙涵涵手脚感觉冰凉。 这里的物业,提供24小时五星级酒店式的管家服务,专属管家团队处理日常事务。 安保系统採用人脸识別与虹膜检测技术,配备一线陆战队五年士官退伍人员组成的安防队伍。 其中保洁服务达说是要达到无菌手术室標准,使用德意凯驰专业设备。 设备维护涵盖美帝otis高速电梯、倭国大金vrv空调系统等进口设备的全生命周期管理。 除固定费用外,业主还需支付诸如私人宴会厅使用(1500元/小时起)、专属游艇码头泊位(3万元/年)、雪茄房红酒房恆湿恆温系统(按耗电量计费)等个性化服务费用。 星级厨师团队运营的业主私宴服务,以及每月还会举办国际级艺术展览、奢侈品品鑑等社群活动。 物业方还会定期组织全球资產配置讲座、家族办公室服务等增值活动,构建起一个独特的高端社交圈层。 而这里的物业费,高达12元每平方,中等户型的房子,每年需要约五万块钱的物业费。 五万! 孙涵涵虽然是名校毕业,加上伦敦留学两年的资歷,在这座城市里,哪怕转正,也只有一万不到的工资,至於业务奖金……这个得靠运气了。 按照孙涵涵的精致穷消费標准,平时租房就去了差不多一半,加上通勤,吃饭,人情往来,一年到头,基本等於瞎忙活,最后还要倒贴信用卡的地步。 可这里,一套普通的房子物业费就得五万,这房子就是有富豪送给自己,那简直是连住都住不起的地步啊。 孙涵涵渴望那业主的私宴服务,渴望参加这里每月举办的国际级艺术展览、奢侈品品鑑的社群活动。 渴望坐在宽大的讲座堂里,举著红酒杯,听听那什么定期组织的全球资產配置讲座。 孙涵涵想到这些,內心的衝动变得无以復加,鬼使神差的拿出了手机,打开了云深不知处的微信號。 生怕错过了难得的人生机遇。 孙涵涵:帅哥,你在家吗? 黄昆刚从浴室里出来呢,就看到手机亮了,擦了擦头髮,就听到了手机响起来。 拿起手机一看,不由的撇撇嘴(帅哥,你在家吗?)翻译过来,顾名思义就是(哥哥听说你家有只会翻跟头的猫,能不能让我过来看看呀!) 黄昆:如果我猜的没错,你在小区门口,我单身,给你一个当阔太太的机会,现在进来,过时不候。 孙涵涵看到这条消息,人又麻了一下,我是有尊严的好吧! 你这么赤裸裸的,不是羞辱我吗?我可不是隨便的人。 就在孙涵涵恨恨的把手机塞进包里,想要回家的时候。 孙涵涵又抬头看了一眼小区內部,最后还是嘆了一口气,向金钱低头好像……也不是那么困难,进去后,如果不满意,他还敢强我不成。 如果硬来,我就报警,把他丟进去。 孙涵涵给自己找了个进去的理由:我只是进去看看而已,又不是非要卖身体,不满意大不了就出来唄。 想到这里,孙涵涵深呼吸了一口,拿起手机就回了一条信息过去。 孙涵涵:嗯……我確实是路过这里,那我就上来喝杯茶吧。 黄昆看著手机里发过来的新消息,呵的一笑,给门口物业管家打了一个电话过去,让他们把孙涵涵送上来。 黄昆都有些想不通,这鱼它怎么自己跳岸上来了,还一跳就跳进了自己的鱼篓里,真是有些见鬼。 第29章一切尽在不言中的公平交易。 天色大亮。 一看时间已是七点半,外面的朝阳已然升起,照在流光纱帘上,宛如披上了一层极光一般,映射的煞是好看。 孙涵涵捂著嘴巴,迈动著两条大长腿,衝进了卫生间,一阵乾呕。 黄昆放下拍摄的手机,看著一抹春光乍泄从眼前滑过,不由的嘿嘿笑出了声。 穷人的女神,富豪的……那啥! 有钱了这么久,总算是体验到了土豪的快乐,怎能不让黄昆感觉到心满意足呢。 孙涵涵,身高为170cm,体重为50kg,精致的五官、白皙的肌肤,身材匀称,细腰大长腿,是男人眼中天生的好架子。 黄昆掀开丝绸被子,也来到了浴室,看著趴在洗脸盆处,不断漱口刷牙的孙涵涵,嘿嘿一笑,仿佛又来了感觉。 缓步来到背后,紧紧的抱住了孙涵涵:“宝贝,你真香!” “啊~,你干嘛呀,嚇死我了,我要上班了呢!你都折腾我一晚上了,你你你怎么还来呀!” 孙涵涵是真的怕啊,虽然不知道为什么被折腾了一晚上,自己好像没有疲倦,可这心累啊。 黄昆这傢伙,就仿佛是一头长成银背大猩猩的泰迪狗似的。 那种事,一次两次的那叫身心愉悦,可以算是男友力爆棚,是未来幸福的保证。 可你如果没完没了、隨时隨地的! 那……那…… 要不送他去医院查一查,这多半是有病啊。 “嗯……你这说的,你说你是喜欢我粘著你,还是装高冷霸道总裁不理你啊,我都可以的。” 额…… 这么说好像也有道理哈。 喜欢黏著自己的富豪男朋友,总好过天天盯著外面的妖艷贱货的男朋友要来的强。 要不然说不准自己哪天就下岗了呢,孙涵涵觉得黄昆喜欢做这事的麻烦,其实是可以忍一忍的。 “老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的要上班了,你也不希望我我我当个没用的花瓶吧!我可是有追求的,我要当个女强人。” “嗯……这事我支持你。”要当女强人当然好啦,如果只当个花瓶买买买的,我保证过了新鲜劲就换了你。 黄昆从另一个世界的网络里,已经了解到孙涵涵这个拜金女,其本人的工作能力確实不错,上司的欣赏就是最大的认可。 可孙涵涵对於黄昆的了解,到现在脑子都是混沌的,一片空白,属於是身体熟悉,可其他一切都是未知的症状。 这房子是不是他的都不知道呢? 孙涵涵决定,一边睡著,一边暗中调查,看看这黄昆到底是不是真富豪,万一只是个空壳公司,自己也好早做打算不是。 当然,这期间钱……肯定是要赚回来的,不然到头来,自己啥也没得到,还白失身了,那岂不是亏到太爷爷那一辈了吗? 保护了这么多年的身体,抵抗了多少魅力男人的诱惑,可不能轻易的饶了他。 “老公,待会你送我上班好不好!”孙涵涵提出了作为女朋友的第一个要求,毕竟男朋友车接车送,这是都市恋爱关係的基本形態。 “嗯……当然,不过……我这个人如果没有必要,不太喜欢出门,你喜欢什么车,我去给你买,我这房子可是连买了四个车位呢?” “……” 狗大户! 这三个字,孙涵涵感觉这傢伙写在脸上了。 不过买车这事可是你自己提出来的,那我可就要给你上强度了。 “我要保时姐.怕拉霉拉!”孙涵涵转身跳起,掛在了黄昆身上,仰著头看著黄昆的表情,看看这个狗大户是不是真的对自己大方。 黄昆双手抱住,往上託了托,转身向著屋子里走去,心里明白,这是孙涵涵在测试自己的財力,笑道:“行,当然没问题,帕拉霉拉全驱动落地,也不过一百来万,不过……保险油钱之类的养车费,是你交还是我交啊!” “额……”孙涵涵一时无语,这保险保养加油钱可是一大笔啊,自己如果把那边房子退租了,搬过来同居……应该是可以养得起一辆车的吧!:“嗯……老公,你你你就不能帮我出了吗?” “独立女性,本来买车买房消费都是自己买单的,我这送你车开,你如果还要我出养车钱,那……还做个屁的独立女性啊,回来当金丝雀得了。” “哼!”孙涵涵顿时感觉坐公交车其实也不错,而且就算是走路,这里出了小区,过去公司也不过二十几分钟而已:“老公,你~你到底有多少財產啊!” “没多少,几千万吧,我已经退休了,所以省著点花,在这个城市里已经可以阔绰的活著了。” “啊~才几千万啊!” “哦~哟~,好大的口气噢,你不是財经大学毕业的吗,你算算40岁以下,全国有多少个几千万存款的年轻人,你作为这个年龄段的有才女青年,请问你现在一个月收入多少,拋开一个月的固定消费,你一个月能存几个钱啊,不满意就分手,不影响你寻找第二春!” “额……哎呀,我开玩笑的嘛!”孙涵涵在心里骂了一句混蛋,这还扎著呢,你就说分手,这不是人渣是什么。 別摸我x7,黄昆觉得是足够装杯了的,孙涵涵作为一个拜金女,那也不是一个只认识劳斯莱斯的假拜金女,对男人的各项奢侈品,那都有研究。 別摸我x7的价格,她自然是知晓,上了车没一会,就忍不住的开始翻储物柜,有很多小年轻,现在喜欢租豪车豪宅来骗人。 孙涵涵到现在都有点不相信,有钱的男朋友,会这么猝不及防的降临到自己头上。 孙涵涵,从里面翻出了绿本本,打开看到了里面的名字,嘴角就不自觉的上扬,两边双颊的两个酒窝怎么也藏不住她內心的喜悦。 这车主是黄昆的名字,这可是车子的绿本,那表示什么? 表示这是他全款拿下的百万豪车啊! 就像是黄昆说的那样,一个城市,年纪轻轻的真富人才几个啊,大多数都是表面精英,其实內里都是欠一屁股外债的装货而已。 她公司里,大多数的高层男性,基本如此,戴著贷款买的名表西装开著三十来万的车,整天装富,显摆精英风范。 可实际上他们每个月都在东拼西凑的还饥荒呢。 年薪百万的高层,够有出息了吧,可这个城市里到底有没有三位数这样的人啊,可一个个却都还背著压力山大的业务呢,鬼知道哪天就被优化回家吃老本了。 第30章 支富宝到帐,一百万元。 这黄昆年纪轻轻,就有几千万身价,那……绝对是自己能榜上的,最精致的款爷了。 “老公,你这车买来多少钱啊!”孙涵涵装出一副我是萌新,啥也不懂的样子,问向驾驶位的黄昆。 “忘了,发票什么的不是在那袋子里吗?自己看!”黄昆认真的开著车,现在可是早高峰,万一撞了可咋整。 至於孙涵涵的调查,黄昆可一点都不慌,因为我是真土豪,不怕查,本来就知道她是一个拜金女,她的这些行为,黄昆也不在乎。 这种女人,你只要一直有钱,那她就不会动歪心思。 我出钱,她出青春美貌,提供情绪价值,大家公平交易,等玩够了,一脚踢开她,黄昆也不心疼不是 孙涵涵虚荣心十足,来到公司门口,磨磨唧唧的在车里拉著黄昆,黏黏糊糊。 大概是看到了熟人同事到大厦楼下了,她这才提著包下车。 下车后,还特意的在驾驶位的车窗前,咧著一嘴的大白牙,和黄昆磨嘰了许久,亲个小嘴,这才扭著屁股,挥手离开。 这么做的主要原因,其实很简单,她的同事莫妮卡,前段时间找的是个油腻中年大肥男,都被公司里的人暗地里一直笑话到现在。 莫妮卡为了消除这种影响,那是拼命的拿奢侈品、楼房、豪车、高档餐厅在朋友圈里晒来晒去的。 仿佛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她牺牲的色相,换来的是你们这群屌丝一辈子都可望不可及的存在。 天天给她嘚瑟的不要不要的,孙涵涵那是一边鄙夷一边羡慕啊。 鄙夷她一个漂亮姑娘对那么一个老男人下得去嘴,可又羡慕她每天的富婆生活,那些正是孙涵涵做梦都想拥有的精致生活。 不过现在嘛,孙涵涵自然是能抬头挺胸的做人了,因为自己这个男朋友,那可是年轻力壮帅气多金的男人啊。 这不得拿出来秀一秀啊,被人议论的时候,最起码说的是郎財女貌不是。 而不是说她孙涵涵为了傍大款,连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黄昆很理解这种心態,但还是有些反感,真正的有钱人那是不需要靠发朋友圈来秀优越生活的,低调的往往才是真土豪。 打开朋友圈,黄昆並没有在孙涵涵的朋友圈看到她晒什么x7和大房子,顿时鬆了一口气。 孙涵涵確实不会发,她以前发,那是需要吸引富豪的关注,现在富豪都到手了,心理上自然也跟著变了。 电梯里,孙涵涵一进来,就对著手机噼里啪啦的操作起来。 把以前那些个什么瑜伽裤,旅游照,高档餐厅吃饭的照片,全给刪了。 微信名字也改成了如城gg孙涵涵的名字,头像也是公司的loog,以此证明自己不是肤浅的女人,而是一个值得拥有的女强人。 “哎~涵涵,刚刚那个是你男朋友?”旁边,刚刚看到孙涵涵和豪车富二代亲热的女同事,实在是忍不住八卦,就小心翼翼的问起了孙涵涵。 (来了,来了,来了,她终於问出口!)孙涵涵听到同事发问,那心里別提有多兴奋,刚刚赖著黄昆撒娇,拖延时间,不就是为了现在这一问,好装个杯吗! 孙涵涵那也是个装货啊,一边操作手机修改朋友圈,一边漫不经心的淡定的回道:“嗯,是我男朋友。” “真的啊,他看著很帅气啊,做什么的啊?你们怎么认识的啊!” 听到这个问题,孙涵涵在心里靠了一声,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到现在,孙涵涵都没想起来问黄昆做什么工作的呢?只好瞎咧咧的说道:“嗯……现在没做什么,就是……他喜欢我很久了,千里迢迢的从南方追过来,为了我在这个城市买房置业的,我看他確实心诚,人也不差,就答应做他女朋友了,就是这样。” 说的多么高大上,说的黄昆多么的痴情,说的自己多么的被男人追捧宠爱,同时还微不可察的显露了一下男朋友的財富,这个回答简直完美,孙涵涵都有点佩服自己的装杯技巧了。 这可是江州,华夏腹地的战略城市,在这买房置业,还开x7,这明眼人都知道,我掏上了啊。 (叮!支富宝到帐一、百、万元!) 就在此时,孙涵涵的手机支富宝突然叮了一声。 一百万元的电子合成音,把整个电梯里的上班族都给惊了一下,纷纷转头看向一脸装无辜的孙涵涵。 “不好意思啊,我男朋友给我打零花钱。” 去你妈的男朋友,大早上的你这么嚇人,不好吧! 孙涵涵尷尬一笑,同时心里爽的恨不得跳起来,这助攻来的,太他妈及时了。 孙涵涵赶紧的拿起微信给黄昆发了过去:老公,你怎么突然给我这么多钱啊! 正在开车的黄昆瞥了一眼,呵的一笑,拿起手机语音回她:“亲爱的,你自己拿著玩吧,我有事要出差半个月,你那破班要是上著不开心,就別上了哈。” “出差?你去哪啊?” “山城那边!有个版权官司过去打一下,行啦我开车过去,下班了你自己去买辆代步车吧!” 黄昆不是什么舔狗,不喜欢发个什么早安、晚安、女神吃了没,的聊天。 有钱,那都不需要,直接霸气的打个一百万过去,比什么早安晚安都管用。 同时也是想看看,孙涵涵拿这一百万到底会干嘛,买车也好,买奢侈品也罢,做投资也行。 如果她懂得做个人,那相信这一百万足够她这个才女去发挥了。 电梯內。 孙涵涵看著支富宝里的一百万,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这钱收了,黄昆会不会看不起自己呢,这刚在一起他就给我发这么多钱,他难道就这么放心我吗? 在这个遍地都是谎言的现代都市,他为什么这么相信我,或者……一百万对於他来说只是小钱? 想想,好像又不对,从来没听说过谁给一个刚在一起的女朋友发一百万拿去玩的。 孙涵涵正纠结呢,旁边的女同事確是羡慕嫉妒的不行,牙都酸了,谁不想拥有一百万的存款啊:“涵涵,你要买车啊?” 第31章 赴山城,抚养权官司 黄昆確实有个版权官司要打。 这孩子的版权怎么说也占股百分之五十不是。 这孩子的官司,忙碌的黄昆还差点忘了,幸亏刚刚开车的时候想了起来,不然被告不到场,法院可就直接判输了都。 回到家,隨便收拾了一下,带上证件提上几套衣服,黄昆就坐上了江州到山城的直达高铁g34533號,前往了山城。 这趟高铁是最快的一班,只需要五个小时就能到达山城。 2013年的那一念之差,搞成了现在这个局面,二號老家那边的屁股已经擦乾净了,搞完了孩子的事,就算是把二號的歷史遗留问题彻底做了收尾。 坐在高铁的商务仓中,黄昆拿著笔记本电脑,查看著关於孩子抚养权的法律问题,老实说法律条文对自己很不友好。 对於这两个孩子,其他的都还好说,黄昆的底线是,孩子的姓氏要改回来。 也不知道多年未见的梁金眉现在变成什么样子了,当年那个青春靚丽活泼开朗的大妹子,恐怕也已经被艰难的生活,折磨成泼辣的黄脸婆了吧? “嗨~先生,你好,认识一下,我叫……” 突然的声音在身边响起,被打断了思绪黄昆有些不高兴的转头看去。 见是个精致的都市白领美女,这才缓和了语气说道:“我有女朋友了,不加v信。” “额……不是!”黄昆的话让搭话的美女一阵尷尬,见过自恋的,没见过这么自恋的。 美女捋了捋头髮后,这才继续说道:“先生,您別误会,我不是来搭訕的,我是国际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就是刚刚看你一直在看关於孩子抚养权的问题,所以……” “没兴趣,別来打扰我。”黄昆並不想和人谈论这方面的问题。 律师,二號早就諮询过了,五十块钱一个小时的諮询费,老贵了,跟踏马的抢钱一样,之前干掉二號后,黄昆就把那个律师给辞退了。 黄昆这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让搭訕的美女脸上一阵充血,肉眼可见的红温。 自出道以来,还真没遇见过这样的男人,搞得好像自己是给他卖保险似的。 黄昆並没有在意美女律师的愤愤不平,如果什么时候都要在乎別人的感受,那谁来在乎我的感受呢。 高铁到达山城时,已是下午五点,一路上閒的无聊的黄昆,都在电脑上,学会了钢琴弹奏的基础知识了都。 出了高铁站后,黄昆拉著行李箱,直接去法院附近的一家酒店住了进去。 出门在外,该省省,该花花,房间嘛,並不需要太好,標准间就行。 黄昆刚洗完澡,准备出去吃个晚饭,然后试著联繫一下樑金眉一家,看看能不能继续协商一下呢。 这刚下班正前往汽车城的孙涵涵就打来了视频电话。 刚一接通,孙涵涵的大脸就懟在了摄像头前,露出两个漂亮的小酒窝:“嗨~老公呀,你到山城了吗?” 这声音嗲的就有点假了,但黄昆確是很受用,就喜欢她绿茶的感觉:“嗯,我刚在酒店住下呢,你这坐车,是要去哪呢?” 这女人虽然有拜金属性,但谈恋爱还真是非常好的对象。 最起码她很会哄男人啊! 那说话声音故意压的嗲嗲的,笑容和语气纷纷展现出女人特有的魅力,很容易就让黄昆感觉身心愉悦。 “嗯,老公,我准备去买车呢!我跟你说啊,我在手机上查了很久,想来想去,这钱我不能拿去买豪车,我决定买辆a4,你看怎么样啊!” 黄昆一笑,奥帝a4吗? 好像也不差了,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个价位就已经是好车了,大部分的普通家庭那都需要贷款分期买呢。 a4,品牌硬,品质也不差,最主要的是舒適度挺高,顶配好像要28万左右,看来孙涵涵还是有想法的人。 拿著一百万,居然没衝动的去买七八十万的车。 “a4这车,可以啊,那钱给你了,你就自己做主唄,我相信我的女朋友是个既有美丽动人的外表,还有无与伦比的才华,你肯定能驾驭好钱財的使用。对了,宝贝,你晚饭吃了没有?”黄昆一边换上舒服的衣服,一边带上必要的证件,拿上房卡就出了门。 这她一句老公,我一句宝贝的,其实喊的有些生硬,毕竟两个人在一起,从头到尾的也才半个夜晚的功夫。 身体是了解透彻了,可这心与心之间的交流確是少的可怜,可以说几乎没有。 现在的两人,也是儘可能的在往真情侣这个状態靠拢,也可以说是两个人都在扮演情侣,事实上只是肉体的关係,仅此而已。 “嗯~我还没吃呢,老公你觉得我是不是有点胖了啊!” 孙涵涵坐在滴滴车里,一直在观察黄昆的周围环境。 女人的疑心病重,今天黄昆能硬泡自己,那他就有可能在外面硬泡別的漂亮妹子,鬼知道啥时候自己就被优化了啊。 川地出美女这个事全国皆知,同时出名的还有川妹子的彪悍,孙涵涵都有些担心,这黄昆在街上会被哪个蜀道三给强抢了呢。 黄昆听著孙涵涵说自己胖,不由的一笑,其实她的身材刚刚好,只是现代女生嘛,都以瘦为美,孙涵涵就总觉得自己有点胖了。 “宝贝,你以后別关注什么胖不胖的,想吃就吃,什么身材医美那都是虚的,老是在意这些东西,心累不说,还容易搞出毛病来,你看看那些女明星,一个个瘦的皮包骨头,那好看吗,都瘦脱相了,这要是晚上看见,那跟个饿死鬼有啥区別,你给我多吃点,知道吧,你男人我可是个传统的男人,讲究一个能吃是福,晓得伐!” “屁嘞,我看你就是想把我吃胖了,然后没人追,你就安心了是吧,我才不让你得逞呢,我偏要减肥,让你天天有危机感,那我才放心。” 黄昆和孙涵涵聊著天,来到了酒店的餐厅。 今晚这里好像有婚宴,人来人往乱糟糟的,黄昆也绝了在这吃饭的想法。 直接出了门,隨便在街边找了一家蓝州拉麵,跟里面的npc点了一份牛肉拌麵。 “老公,你也在这些街边吃苍蝇馆子啊!”在孙涵涵眼里,这有钱人那都是天天大鱼大肉的,不是知名饭店,就是星级餐厅,这怎么会进街边的一家兰州拉麵呢。 黄昆確是一笑,拿来一瓶红牛打开,喝了一口对著手机说道:“亲爱的,看来你有必要了解一下什么叫凡人这两个字了,行啦!不跟你说啦,待会我有事,你买了车后,早点回家吧,晚点我回房间了再给你打电话哈。” “嗯~好吧,那你可一定要给我打噢,我可是会一直等著你的噢!” “行,知道了,你注意安全!” 第32章 梁家厨房。 此时正是忙碌的时候,餐厅里吆五喝六的酒客们吃完了饭,还在那抽菸划拳喝酒,热闹非凡。 酒拳,在讲究含蓄內敛的江南地区並不流行,甚至被视为粗鄙的行为。 反正黄昆真正在现实里看到划拳喝酒这个事,那也是出了社会打工后,才在外省的打工人饭桌上看到的。 八匹马呀,五魁首,六个六…… 其实到现在黄昆也不知道这个到底怎么玩。 反正就看两个人比划手势,喊著喊著就看到有人喝酒了。 梁金眉繫著围裙,正呆呆的坐在收银台里,仿佛吵闹的餐堂並非在身边发生一样,脑子里全是对孩子抚养权官司的愁念。 黄昆,这个人,梁金眉当然是有感情的,两人的点点滴滴,哪怕过去十多年,她仍然记忆犹新,毕竟这是她人生中唯一一段,关於男女之间的刻骨铭心的感情。 虽然那时候生活困苦,但黄昆对自己確是真情实意,两人间甜蜜的互动一直是梁金眉这些年回忆里的一道光。 只是那时候太穷了,又太年轻,把生孩子这事想的太简单了,到头来害了自己,也害了孩子。 当然,现在自己已经嫁为人妇了,虽然梁金海是个残缺,还是个三棍子打不出一个屁的闷葫芦。 但他在这里干活勤勤恳恳,任劳任怨,这几年老头三高,已经干不了厨房里的活计了,也全是梁金海撑著这个饭店。 本来以为这辈子的日子,就这么平平淡淡的过去了,可这黄昆確是死灰復燃,点燃了这个本来已经平静走向正轨的小家庭。 就在梁金眉愁芻之际,放在柜檯上的手机响了起来,打过来的是个陌生號码。 被打断了愁容思绪的梁金眉嘆了一口气后,接了起来。 本来以为是有人要预定呢,哪里知道话筒里传出的声音,居然是……黄昆的。 后天就开庭了,他这时候打过来干嘛。 “金眉吗?” 黄昆的声音仿佛有什么魔力一般,瞬间就破了梁金眉的防御。 梁金眉强忍著心中的悸动,儘量用平淡的语气说道:“嗯,你……你有事?” “嗯,你们几点钟关门,我想聊聊。” 聊! 上半年黄昆还来过山城,在法院的调解室里,和父亲產生了激烈的爭吵,他的要求太过於强硬,非要接走孩子,这才让庭外调解不了了之。 “没什么好说的,法院怎么判,就怎么执行好了!”梁金眉又嘆了一口气,仿佛是已经选择了放下。 事情闹成现在这个样子,是梁金眉不想看到的,孩子到现在都不知道,自己的亲爹另有其人呢。 梁金眉一家子也不知道该怎么告诉他们。 尤其是梁金海,因为他的天生残缺,导致他的性格孤僻,他自从和梁金眉结婚后,就把两个孩子当成了自己的唯一,一直细心呵护照料。 他救赎了没爹的孩子,同时也是救赎了一片暗淡无光的自己。 自从在这个家庭生活后,梁金海整个人都仿佛变得有奔头有指望了,性格也变得开朗了许多,那点点滴滴的变化,梁金眉都看在眼里。 可自从黄昆再一次出现后,梁金海整个人仿佛又陷入到了之前的状態,整天愁眉苦脸,仿佛阴霾缠绕在他身上一般,隨著法院开庭的日期越来越近,梁金海的那种压抑就变得更加沉重。 梁金眉知道,他是怕失去这个家庭,失去孩子,也害怕他这么多年的付出成为一场空欢喜。 不是自己的,终究不是自己的,孩子他有亲爹,在法院调解时,那个黄昆可是左一句太监,右一句阉人的称呼他,差点把梁金海给整自闭了都。 “我觉得,我们得开诚布公的聊一聊,为了我们的孩子,他们的未来。” 梁金眉沉默了好一会,这才犹豫的开了:“你……你在哪?” “我在四季酒店502號房,我等你。” “你……行,我现在就过来!”梁金眉咬咬牙,还是决定过去看看,看看黄昆到底要说什么。 同时,大概……也是梁金眉想要和黄昆单独相处一下吧,哪怕一刻也好。 毕竟……梁金海他无能啊,不对……不是无能,他根本没有啊。 梁金眉作为一个正常的、成熟的女人,那需求其实是很大的。 每晚孤独寂寞的折磨,熊熊燃起的大火,都快把梁金眉憋出病来了。 心里想归想,可这么多年来,她也没有出去乱来,梁金眉不愿意背叛道德的束缚,不想背负一个荡妇的骂名,所以也只能自己苦苦支撑了。 和黄昆的分手,当时是逼不得已,並不是正常的分手,多少次午夜梦回,梁金眉都在幻想有一天黄昆能以强悍的姿態,把自己再次抢走。 可醒来后,除了泪湿的枕头和无边的空虚外,就再也没有別的了。 “妈~我出去逛逛!”梁金眉一边解围裙,一边来到后厨,对正在洗碗的老妈说了一声。 “逛街?这么忙的时候,你別脑子发昏好不啦!”梁妈没好气的站起来,一边埋怨一边擦手的走出来。 刀子嘴豆腐心,一般都是老妈的標配,梁金眉已经习惯,自顾自的在镜子面前看了一下自己的外形,没有理她。 著急忙慌的就拿了钱包向外跑去,打了一辆车就向著黄昆的酒店而去,根本不顾来到收银台嘟嘟囔囔的老妈。 这种老情人相聚的刺激,让梁金眉心跳加快,至於那个连给人一身口水的勇气都没有的梁金海,梁金眉根本就没有考虑过他的想法。 自卑且懦弱的梁金海,活的其实一直挺憋屈的,其实在梁家人的內心里,大概也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扮演老公的npc而已。 不管他再怎么努力,再怎么的任劳任怨,他的地位已经註定,谁让他不是个正常人呢,而且还一点脾气都没有,唯唯诺诺的样子,有时候梁金眉看到他就来气。 酒店,502號房。 黄昆正对著笔记本电脑,学习著乐理知识,自己是可以剽窃另一个世界的文娱作品,可剽窃过来如果自己是一个什么都不懂的人,那……別人不会怀疑吗。 想让自己变得优秀,那不得好好补课,好好学习啊。 幸亏了,在热血传奇的世界里,黄昆晋升成了七级人类,这让学习变得异常的轻鬆,仿佛是天才还开了掛一般。 想学外语,那看有中文字幕的电影就够了,都不用请补习老师。 只是穿越的时间实在太短了,这一切的一切,都还只是一个咿呀学语的孩童一般,如果要熟练的驾驭,还得花很长的时间去学习。 第33章 哎~麻烦了,怎么就管不住自己呢!! 叮~咚~ 隨著门铃响起。 穿著白色浴袍的黄昆,暂停了电脑画面,里面的女主角,刚好对著屏幕竖著一个中指,也是挺意外的。 感觉自己有被她侮辱到,黄昆一巴掌盖下笔记本电脑的屏幕,起身向著房门走去。 门外。 梁金眉瘦巴巴的身子,有些微微颤抖,这厚度不足十公分的客房木门,就仿佛是一道由道德、伦理构建的围墙。 一旦坍塌,其后果,梁金眉不敢想像。 可心中却又似乎隱隱约约的期待著,这道围墙的倒塌似的。 矛盾的心理让她一边想逃走,一边又拼命的渴望留下。 打开的门。 让梁金眉心臟都仿佛都为之一顿,看著那被房间灯光映照的高大身影,梁金眉仿佛失去了一切的力气。 黄昆高高隆起的胸肌,散发出让女人迷醉的异性荷尔蒙,刺激的梁金眉呼吸都变得沉重急促。 那是一个空虚十年的女人,对异性的绝对渴望。 黄昆並没有让她失望,一把就將梁金眉搂进了怀里:“老婆,我好想你啊!” 千言万语,仿佛匯聚成了这一句低吟的情话。 二號对梁金眉的情感留恋,在这一刻爆发,对梁金眉的爱恋、亏欠、自责,使得抱住她的双手,显得有些用力,颤抖。 被紧紧抱住的梁金眉,也是仿佛在这一刻,將心里所有的委屈都释放了出来一般,趴在黄昆的胸口,嚶嚶的哭泣了起来。 脑子里全是这个傢伙,青葱岁月时追求自己的点点滴滴。 两人那些幸福甜蜜的时刻,仿佛幻灯片一般,在脑子里不断的播放著。 明明是这个人,让自己的人生过得一地鸡毛,可为什么见到他后,就是恨不起来呢? 两人都没有说话,就这么抱著,仿佛陷入了时间的陷阱,无声代表了所有的一切言语。 黄昆感受著胸口上,梁金眉咸湿的眼泪流淌滑落,听著她嚶嚶的抽搐著鼻涕。 许久后,黄昆身子后仰,双手捧住梁金眉的双颊,大拇指轻轻的为梁金眉刮去眼泪:“好啦,再哭,可就不漂亮啦!” 梁金眉撅著嘴唇委屈巴巴的看著黄昆,仿佛自己还是当年那个粉嫩可爱灵动的少女一般。 这是一个女人面对爱人时,自动降弱的姿態,想要在心爱的男人身上获得更多的宠爱和呵护。 不过,看著看著,梁金眉的脸色变得难看严肃了起来,猛然间仿佛意识到了什么,一把推开了黄昆,双目惊恐的看著黄昆,摇著头几步后退,嘴里发出了不可置信的声音:“你……你你不黄昆!!” 这突如其来的话,让黄昆不由一愣,这……这你是怎么认出来的啊? 不对,老子就是黄昆啊,如假包换:“金眉,你在说什么呢?我不是黄昆,那我是谁啊!” “黄昆的胸口,有道疤痕,是开水烫的,中指和无名指背上,有刀疤,是切菜耍帅时,切出来的,当时削下来两片肉,伤好后,那疤就一直有了,他额头头髮那里有道疤,那是我爸打出来的,缝了三针。” 隨著梁金眉的敘说,黄昆脑子里也是终於回忆起了这些事。 可这种小伤对於男人来说,都是小事,不刻意的去想,还真想不起来。 只是这梁金眉居然记得的一清二楚,这得多怀念那段城中村出租屋里的爱情故事啊。 黄昆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穿越者这事肯定不能说,说双胞胎什么的也肯定不行,毕竟刚刚对著人家那是又搂又抱又摸又亲的。 不过……梁金眉这个人,她是农村人,还有些迷信,要不我说我会法术。 似乎有些更加扯淡了,人迷信的是看不见摸不著的神仙,你真在现实里来神仙手段,那不嚇死人啊。 “哎~金眉,你是不是傻,现在都啥年代了,我去整容了知道吗?我们已经很多年没见了,这些年,我赚了不少钱,大概有个几千万的样子,谁不想自己长得帅点呢,我现在这模样可是花了我五十多万修復的呢!” “那……那我问你,我身上有个纹身,是你带我去纹的,纹了什么图案,什么字?” 黄昆一笑,想起了自己的变態,赶紧说道:“你胸下面,胃的那个位置,纹著黄昆专用,用字的后面刚好有颗黑痣,还有你……你那里的森林覆盖面积非常浓密……” 黄昆还想说什么呢,梁金眉急了,红著脸,赶紧过来一把捂住了黄昆的嘴:“你你你不许说了你!” 黄昆嘿嘿的一笑,伸出舌头一舔嘴上的手心,而后又是一把抱住,低下头,看著梁金眉的眼睛,小声问道:“宝贝,现在还怀疑我吗?” “嗯~”梁金眉被看的不好意思,赶紧把头埋进了黄昆怀里,小声的嗯了一下。 黄昆看著梁金眉这个模样,嘿嘿一笑,身子一蹲,把梁金眉竖著抱离了地面,狠狠的压在了床上。 梁金眉甚至连象徵性的反抗都没有,直接闭上了眼睛。 身子仿佛甦醒的火山一般,內里血脉翻滚,微微的急促呼吸著等待黄昆的下一步动作。 午夜。 梁金眉的手机,叮叮叮的在房间里不知哪个角落响起。 刚刚被满足,浑身瘫软的梁金眉是真的不想接。 本来不想理的,可无奈这个电话一直响个不停,这才眯著眼睛从被窝里爬出来,在散落一地的衣服口袋里,把手机给摸出来。 “餵~谁啊,烦不烦啊,睡觉呢!” “金眉,你在哪呢,这都快一点钟了,你你还不回家吗?” “梁金海,我的事不用你管,烦死了,没事別吵我!”梁金眉听到是梁金海的声音,心里没来由的就升起一股烦躁,没好气的骂了一句就给掛了。 本来就看不上,是梁父逼著嫁的,说是给孩子一个爸爸,给自己一个靠得住的男人。 嫁就嫁吧,这傢伙还无能,跟守活寡似的,这要是三五天也就罢了,可这確是十年啊,这换了任何正常女人能受得了这个啊。 黄瓜茄子它也不解渴不是。 一把关了手机的梁金眉,又眯著疲惫的眼睛,从床沿钻进了被窝,贴在了黄昆那暖暖的,强健有力的胸口上。 这种温馨富有安全感的感觉,让梁金眉很安心,仿佛全世界都没有这个胸口更加舒服的枕头了似的。 黄昆没有睡觉,感受著梁金眉一拱一拱的,跟头小猪似的躲在自己的胸口上,不由的一笑。 並没有去询问她和梁金海的夫妻生活,也没有问孩子们的成绩怎么样,身体好不好。 现在最关心的,是怎么解决这个梁金眉和两个孩子的问题。 好像有些麻烦了啊! 本来想著的这件事最终的结果是,让梁家继续带著孩子,自己负责孩子的抚养费,生活费。 然后寒暑假让孩子到自己那边去过,这样既不伤害梁家,也不伤害孩子,自己也有大把的空閒时间。 可……今晚又把梁金眉给舒服了,这接下来该咋交代啊! 第34章 我梁金海……也要男人一回!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 area. please try again later.”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不在服务区,请稍后再拨。 sorry, the number you dialed is out of service area. please try again later.” “该死的,你倒是接电话啊,你到底干嘛去了啊!” 梁家厨房,二楼包厢沙发上,梁金海满脸通红,愤怒的衝著手机咆哮,愤怒下,慌张颤抖的手指不停的拨打著梁金眉的號码。 可一直显示不在服务区,这给他气的,差点跳起来唱一首:冬天里的一把火。 此时店门以关。 梁金海凌晨还要去批发市场进蔬菜,所以睡在了店里。 可怎么也睡不著,梁金眉不见了,她上著班呢,为什么会接了个电话后,就著急忙慌的跑出去,它干嘛去了。 是不是外面勾搭上人了,会不会现在就在哪个野男人身下嗷嗷咧嘴叫唤呢? 梁金海那是越想越难受啊,脑子里全是梁金眉这个骚货的不忠。 因为长相漂亮,这些年,可是有不少的男客户纠缠她,骚扰她,不断的明里暗里撩拨她。 梁金海焦虑的坐在黑暗里,掏出廉价的朝天门,在窗外街道映射进来的灯光里,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浓浓的烟焦油,刺激著他不太適应的支气管,逼的他直咳嗽,呛的眼泪哗哗流下,嚶嚶的哭泣起来。 谁说男人不哭的,只是他们不喜欢在有人看见的地方哭罢了。 做人真难! 梁金海默默的想著,夹著烟,仰著头,靠在沙发靠背上,看著窗外透进来的灯光在包间里一闪一闪的。 双目渐渐变得无神,仿佛看到了自己不堪回首的过往。 小时候,本该无忧无虑的年纪,可因为喜欢动物,在餵食邻居家的狗时,被它一口断掉了自己的一生。 连根带卵的被它一口吞下,到现在梁金海还记得那满裤襠都是血撕心裂肺的痛苦。 那时候的自己不懂事,根本没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最大的烦恼,还只停留在,没了这东西,不能和小伙伴们比谁尿的远,而苦恼呢。 隨著渐渐长大,梁金海才知道,没了这东西,自己面临的是什么? 是歧视,是侮辱,是谩骂与孤立,是所有人看向自己,那都仿佛是带著有色眼镜似的目光。 他们称梁金海为新华夏第一个太监,也有叫梁金海阴阳怪的,有的坏小子还会成群结队的把自己摁在地上,脱了裤子,就是为了看看没了那小东西后的下面到底长什么样的。 那种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折磨,梁金海记忆犹新,每每想起梁金海都恨不能回到过去,把他们都给杀了。 太监,阉人,人妖,没种的货,仿佛成了挥之不去的梦魘,时时刻刻的伴隨在了梁金海的身边。 从小学以后,就没了朋友,无论在哪里都是被孤立的存在,没人在乎梁金海的感受。 自卑和孤独,被人指指点点成了梁金海的日常,养成了怪异的孤僻性格。 多少次想过,偷偷的去结束自己的生命,割过腕,可没割破大动脉,还疼的嗷嗷尖叫。 跳过水,可被水淹呛鼻子的剎那间,梁金海就后悔了,幸亏附近有人给他拽了出来。 工作自然是不用想了,没了那玩意,体力活根本干不了,成天的身上一股子尿骚味,哪怕是现在梁金海身上还戴著成人纸尿裤。 就在,梁金海人生灰暗之时,村里的梁老头找到了他。 一句:“梁金海,你要老婆不要?”让梁金海从此就过上了有老婆,有孩子的正常人的生活。 两家都有著自己不能面对父老乡亲的秘密。 梁金眉在外面和人谈恋爱生了两个孩子,回老家自然是会被当成八卦议论。 梁金海作为年年茶余饭后都会提起的太监,自然也是不会回去的。 两家人一合计,梁金眉就成了梁金海的老婆,还送了一对如瓷娃娃一般可爱的双胞胎。 梁金海从来没想过,自己有一天能娶到村里如花似玉的梁金眉,更没想过自己也有可以当爸爸的一天。 虽然不自己亲生的,但自己也没有能力亲生不是,况且这两小孩还是幼儿时期,只要没人和他们亲生父亲这件事,那么他们永远都只会认自己为亲爹。 为了隱瞒真相,梁老头还带著自己等人离开了熟悉的朋友圈,离开了老家,来到了山城重新开始新的生活。 在这陌生的地方,没人知道梁金眉有过婚前生子的黑歷史,也没人知道梁金海是个真实太监的秘密。 跟梁老头学厨艺,开饭店,还有两个天天爸爸爸爸喊著的儿女,梁金海感觉自己的人生圆满极了。 虽然在这里自己没有话语权也没有財务权,但吃喝住不愁,但梁金海还是很高兴。 本来以为,以后的日子,就都能这么平静的过下去时,梁金眉的那个情夫,孩子们的亲生爸爸,黄昆找了过来。 他的到来,仿佛是一把切开幸福的刀,狠狠的砍在了这个梁金海小心翼翼维护著的家身上。 梁金海不允许这样的事情发生,他不想再回到那个父母亲戚嫌弃,无依无靠,人人辱骂,跌沛流离的生活之中去。 他忍受不了,自己一手宠爱,寄託了全部人生希望的孩子,从此离开自己。 这种恐惧和害怕,深深的围绕在梁金海的心头,甚至都仿佛,已经看到了梁金眉带著两个孩子拋弃自己,回到了黄昆身边的结局。 梁金眉的电话,还是打不通,梁金海决定不在这里等了,他要行动。 想到这里,梁金海掐灭了菸头,起身拿起一个蛇皮袋,来到柜檯,把锁在下面柜子里的名贵香菸装进了蛇皮袋中,又把店里名贵的好酒也打包了起来,慢慢的搬到了店后的一辆摩托三轮车上。 自己在这个家,没有话语权,没有財务权,这么多年了,还像个外人似的,也许唯一得到的是梁老头的那一身厨师手艺吧。 这换了任何男人都受不了的日子,梁金海过了差不多十年,任劳任怨无怨无悔的付出,换来的这个结局,梁金海很后悔,也很恨梁老头。 出了店门,梁金海摸了摸包里的一千块钱,那是明天卖菜补货的钱,还真是讽刺,干了这么多年,最后陪在自己身上的居然只有这么一点钱傍身。 骑著三轮摩托,梁金海来到了破旧小区內,这里是这些年全家努力买的二手老房子,不足一百平的狭小的房子,却住著七口人的吃喝拉撒。 可在这里,梁金海发现自己却连一点私人空间都没有。 梁金眉她和女儿睡,不和自己睡。 自己这么多年要么在店里睡,要么和儿子挤在阳台间隔出来的那个房间里,还是打地铺的那种。 现在想想,自己还真是一个冤大头,连地主家的长工都不如。 第35章 梁金海「爸,对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要杀你的!」 梁家房內,梁金海回家。 打开门时不小心踩到了儿子乱丟的汽车玩具,发出了刺耳的电子声。 顿时,把躺在屋里的梁老头给吵醒了,梁金海做贼心虚,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 这年头,治安虽然好,但梁老头是老一辈,从治安混乱的年代过来的人,確是谨慎的很,披上了衣服出了房间,迷迷瞪瞪的就顺著窗外的昏暗灯光,看到了屋子阴暗处,站著一道黑乎乎的人影,顿时嚇了一跳,一边大喝,一边赶紧打开了房间里的灯光。“谁!谁啊,谁在那里!” 可房间里的灯,根本看不见狭小客厅里的人,而客厅的开光確是在入户门的旁边。 慌张的梁金海第一次干坏事,本就提心弔胆的,加之平时对梁老头唯唯诺诺惯了,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回答。 心里居然升起了一股,被梁老头发现我不在店里跑出来,该怎么办的荒诞心理。 可见平时,梁金海是个什么样的人了。 梁老头见黑影不说话,也不动,心里也是打鼓,还以为家里进贼了:“你谁啊,我我我警告你哈,你你赶紧走,要不然我报警了嗷!” 做贼心虚的梁金海,心里发慌,赶紧跑了过去,嘴里焦急的喊道:“爸,是我!” 梁老头的老花镜没戴,听到声音確是分辨出了来人是梁金海,不由的把提著的心放回了胸口,长输了一口气说道:“金海啊,你嚇死我了,我还以为进贼了呢,你怎么跑回来啦,你不该在店里的吗?现在也没到去农贸市场的时候啊!” “爸……我我我没事!”梁金海想说,自己回来是为了带两个孩子走的,可又知道自己好像没资格说这种话。 梁老头做了一辈子饭店生意了,什么牛鬼蛇神的没见过,更何况是梁金海这个和自己生活了將近十年的人,他这一副有难言之隱的做法,倒是引起了梁老头的怀疑。 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劲,只好安慰道:“梁金海,你这段时间怎么了,神神叨叨的,是不是饭店里的事太累了!” 累? 能不累吗? 开饭店三百六五天,天天都得干活,就连大年三十都还在后厨忙碌。 梁金海能为了这个家,忍受肉体上的劳累,也能忍下辛苦一年口袋里没有一块钱的生活。 但……这些累,那都是建立在两个孩喊自己爸爸的份上,虽然是有名无实的夫妻关係,但梁金海珍惜的是,自己现在这身份在外人眼里的是个正常人的身份。 一个有老婆,有孩子的正常人! 当別人夸他有个漂亮的老婆,有两个可爱的儿女,梁金海觉得这一切付出都值得。 可现在,这一切原本最为重要的珍惜的东西,却要消失,离自己而去了。 这是他不能忍受的。 “爸,我们……我们带著孩子,去別的城市吧!”梁金海低声的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仿佛是在请求,期盼。 他不想让孩子知道,自己並不是他们的亲爹,网络上对於继父的评论和视频,都在拿多尔袞的下场做比喻。 普通人自然是一笑而过,可对於梁金海这样真正处於这个身份的人来说,不免多想,多尔袞为了继子付出了帝王的位置,还帮他打下了天下,承受了天大的压力,可到头来换来的是什么啊。 那个他一手扶持的儿皇帝,下毒暗害,还以僭越、谋逆等罪名,剥夺一切封號,撤出宗庙,没收家產,这还不够,居然还要掘毁陵墓,鞭尸梟首、掛首示眾。 连这么一个能打天下的多尔袞都不能捂热继子,自己算个什么东西,如果儿女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自己老了以后,莫不是要混成个流落街头,最后饿死在街边的下场吗,梁金海越想那是越怕。 “你发什么疯!我们好不容易在这里站住了脚跟,你说搬就搬,我们能去哪里,成天傻不拉几的胡思乱想个什么,行啦,赶紧去睡觉,待会就要去农贸市场了,下午还要去法院呢?” 梁老头白了一眼梁金海,也不知道这个傻子在想什么,居然说要搬家,这不是神经病吗? 可就在梁老头咳嗽著转身回屋的时候,背后阴影中,梁金海仿佛被去法院这三个字打开了某个开关,突然间就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疯了一样衝过去,一把抓住了梁老头的衣服,砰的一下將他的脑袋狠狠的撞在了墙壁上,发出咚的一声巨响。 梁老头本来就三高,年纪还大了,这一撞直接就晕了过去,瘫在了地上。 梁金海看著梁老头倒在地上,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突然就疯了似的,一股子深深的自责涌上心头,更多的是对事情的后续结果而感觉到恐惧。 嚇傻了的梁金海,颤颤巍巍的想要蹲下身子去扶老头,想要他活过来。 可就在此时,房间里的梁妈確是也听到了动静起来,刚好看到了瘫倒在地,不知生死的老头,就发出了嗷~的一声尖锐的叫鸣扑了过来开始叫魂:“老头子,你你你怎么了呀,梁金海,你你你……” 梁金海慌了啊,脑子里翁的一声,不知所措,下意识的反应就是不能让邻居们听到,赶紧抱住梁妈,捂住她的口鼻,死死的捂住,嘴里哭腔著说道:“妈~我我不是故意的,你你你別喊!” 进入应激反应的梁妈,拼命的挣扎,手脚乱窜乱拍,整个人疯狂的扭动起来。 慌乱的梁金海闭上眼睛,死死的捂住梁妈的口鼻,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但他不想被抓起来,不想去坐牢。 不过一会,梁金海突然发现自己手里的梁妈好像失去了动静,浑身瘫软了。 梁金海顿时嚇得不轻,也是瘫坐在地上喘著粗气,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他也想不到,事情为什么会发展成这样的。 自己只是想偷偷的回来,带著孩子跑路而已,可……现在却让自己变成了杀人犯了。 沉默了好一会的梁金海颤颤巍巍的拿出香菸,叼在嘴上,可这打火机就像是跟自己作对似的,怎么也打不著,只有微弱的火星子不断的蹦躂,气的他乾脆一扔,烟也不抽了,垂头丧气的待在阴暗中,深深的自责。 许久后,看著躺在自己身边的两具尸体,梁金海吸了吸鼻涕,双手狠狠的搓了搓脸,鼓励自己要冷静。 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后,梁金海把二老的尸体拉回了屋子里,搬到了床上,给他们盖上了被子。 小心的在衣柜里翻找了起来,说来也讽刺,这么多年了,这二老防梁金海就跟防贼似的。 梁金海连他们把钱藏在哪里都不知道,最后还是在床垫下找到了一个布袋子,里面是零零散散的纸幣,这是为了应对现金客人的钱。 梁金海又摸出了梁老头的钱包,拿出了里面的几张银行卡。 密码……梁金海倒是知道,是两个孩子的生日。 本来想著回来带走两个孩子的,可现在確是发生了这样的事,梁金海也知道,带著两个孩子,自己可能哪里也去不了。 只能最后来到两人的房间门口,看了一眼里面熟睡的孩子,最后轻轻的关上了房门,离开了这个自己曾经无比珍惜的家。 第36章哈~呸~你个人渣! 二日,清晨,阳光透过宾馆窗户的纱窗,照的房间里透亮。 梁金眉猛然间从被窝里坐了起来,被子盖头,那缺氧的鬼压床感觉,真是让人难受,还好活了过来,这种感觉就像是死里逃生一般。 梁金眉狠狠的抓了抓自己的头髮,咬著嘴唇,看了看躺在身边的黄昆。 从前的黄昆,就是个三无混混,虽然沾点小帅,痞里痞气的,但绝对没有现在这个黄昆这般有男人魅力。 梁金眉脑子里乱的很,顛软倒凤的一夜確实爽了,仿佛解开了这十年的饥渴。 可现在天亮了,理智的回归让她有些不知所错。 情感上,自己一直在黄昆这个白月光的身上。 可现实里,自己名义上还是梁金海的老婆啊,还有一个完整的家,负罪感的袭击,让梁金眉有些苦恼。 梁金眉捋了捋头髮,赶紧下床,轻手轻脚的在混乱的地板上,找到了自己被丟在四处的衣服裤子鞋袜。 慌乱的穿上后,赶紧在洗手间里洗了一把冷水脸,梳了梳头髮,就著急忙慌的离开了房间。 来到门外,梁金眉这才打开了手机,里面未接电话三十多个,除了两个是父母的,剩下的全是梁金海打过来的。 简讯也是一大堆,全是梁金海发过来的,梁金眉懒得看,大概也能猜到说的是什么,现在只想回家,好好的洗个澡,在好好考虑下接下来该怎么办。 可刚到电梯间呢,梁金眉的手机又响了,上面显示的是一个陌生號码,也不知道谁打过来的。 “餵~梁家厨房,请问哪位?” “额……团团他妈,我是你隔壁赵姨啊!” “啊~赵姨啊,这么早就给我打电话,是要定位置吗?” “不是,你家两小孩,刚刚敲我家门,说是爷爷奶奶怎么都叫不醒,他们要迟到了,我进去一看,哎哟……造孽啊,你爸妈他们……他们好像死啦,我这刚给医院打了电话叫了救护车,你赶紧回来吧!” 这天雷滚滚的消息,顿时炸的梁金眉呆立当场,焦急的哭了出来。 慌乱间,习惯性的就给梁金海这个大冤种打了过去,可这电话里的提示確是:(对不起,你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的提示。 梁金眉顿时气的大骂:“没用的东西,关键时候,你怎么就掉链子!”一边骂,一边又打了一通,这才发现,梁金海可能真的指望不上了。 这时梁金眉才想起黄昆来,赶紧一边出电梯,一边给黄昆打了过去。 此时,黄昆也是醒了,被刚刚梁金眉离开的声音吵醒了。 正躺在被窝里,考虑著怎么打败被子妖怪,然后起床迎接新的一天呢,这电话就响了起来,找了好一会,这才在被窝深处找到了手机。 “喂,亲爱的,怎么刚走就……什么?梁老头出事了……真是老天有……不是,好,我马上过来。”黄昆脑子正迷糊呢,差点把心里话说出来。 当年这老头因为女儿被搞大肚子还下了两个野种的事,气急,把二號黄昆打的手脚脱臼,肋骨骨折,差点就让他死在医院的垃圾桶里,后来更是让二號体验了一把骨肉分离的剧情,感同身受的黄昆能不气吗。 正经和你女儿谈的恋爱,回个娘家,还被你打成重伤,还有天理王法吗? 得了消息的黄昆,赶紧整装出发,看了看时间,已经到了政府部门的上班时间,赶紧联繫了一下法院,跟他们说明了一下这个突发情况。 这才打了车,沿著梁金眉所发的位置,赶了过去。 一路上黄昆也是有些头疼,人生地不熟的不要紧,主要是自己该用什么身份办事。 本来是原配,现在整的跟小三似的,有些难办啊。 赶到城中村似的建筑群,这里没有什么物业,连个围墙都没有,就是一片老住宅楼。 大概是90年代的自建房,虽然是楼房,但是吧质量真是一般般,那楼梯走上去,用点力道都能感受到它在颤抖,黄昆都担心跳一下,这楼梯会塌下去。 楼上,此时很是热闹。 梁家大门洞开,梁金眉在里面嚶嚶嚶的哭泣,医院刚刚传来消息,她爸还有口气,说是脑出血,还在抢救当中,需要她过去交钱签字。 可梁金眉,在家找了许久,就是没找到银行卡,这让她急的不行。 几个邻居大妈,嘰嘰喳喳的劝慰著,愣谁都没往凶杀案上面想。 这都只是邻居,可这梁金眉也开不了口向他们借钱啊,这一下子就立马没了主意,从来没碰到过这大事啊,一时间居然不知道怎么办了。 年轻帅气的黄昆登场,挤进了人群,梁金眉一看到黄昆立马就扑了过来,哭的梨花带雨:“黄昆,救救我爸爸,他要动手术,我我找不到银行卡了,呜呜呜……” “別急,这是我信用卡,额度五百万,你先拿去,密码是你生日。”有钱不慌的黄昆,赶紧拿出了自己的金卡,拍在了梁金眉的手上,让她先去医院签字交费。 “好,好,我我我先去了,团团圆圆,你们过来,这这这是你们的亲爸,你你们先跟著爸爸,妈妈要去医院救爷爷,你们乖乖的听爸爸的话好吗?” 团团圆圆现在都虚岁十一岁了啊!都读四年级上半年了,那……是能听的懂人话了,这……你……突然间给整出个亲爸……你虎谁呢? 一时间自然有些接受不了,我爸不该叫梁金海的吗,妈……你出去乱来,你也別这样啊,什么亲爸啊,糊涂了啊你! 邻居们也是吃了一个大瓜啊,这……什么情况啊,是梁金海那个老实人绿了吗? 这梁金眉看著老老实实的,怎么就是这么一个人呢? 一时间,那是眾说纷紜,指指点点,梁金眉也来不及解释了,著急忙慌的交代完了儿子女儿,就火急火燎的下楼,打车赶往医院。 黄昆双手插兜,对著一群邻居耸耸肩:“嗨~你们好!” “呸~人渣!”隔壁赵姨是个性情中人,最討厌这种小白脸了,长这么一副好模样,谈什么姑娘不好,你招惹一个有夫之妇,下贱! “额……大妈……你这……这是什么意思啊?” “你破坏人家家庭,你还有脸问我什么意思,团团圆圆,我们走,不要理这种人渣,小心打雷劈他的时候被误伤了。” 团团圆圆也是接受不了这种变化啊,虽然现在的孩子都早熟,也接受了很多网际网路上的不良影响。 但吃瓜吃到自己家,那谁受得了啊,对著黄昆也是没好脸色,居然跟著赵姨就往外走。 楼上楼下的邻居,也是对黄昆嗤之以鼻,纷纷露出噁心嫌弃的目光就要离开梁家。 第37章 钱財乃是英雄胆,坚决不做舔狗 “额……各位大妈,阿姨,稍安勿躁,我和梁家这事啊,那可是一波三折,你们可別乱说噢!”黄昆一只手拽著一个小子,就给拉了回来,跟几个好事的妇女赶紧说道。 这要是让她们出了这个门,一顿胡说八道的,那……名声可就真臭不可闻了。 两个小孩最起码还要在这呆著把这半年书读完呢,如果造成了你妈是荡妇这种邪门言论,对於孩子的打击那是相当大的。 几个大妈,见黄昆居然没有因为她们的鄙视而破防,显然是一个可以聊天的人。 加上她们热爱八卦的属性,居然又站住了,想听听黄昆说什么? 性情中人赵大妈,上下打量了一眼人模狗样的黄昆,率先问道:“那你说,你和小梁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成孩子亲爹了?” “来来来,大家別站著说话了,进来坐下咱们慢慢说,这事说起来就跟梁山伯与祝英台差不多,咱们坐下说。” 大妈们能有什么事,送了孙子买了菜那就閒的发慌,这能听个家长里短的八卦,谁也无法拒绝。 一个个那坐下后,都聚精会神的听起了八卦,生怕错过了什么细节。 黄昆添油加醋,把和梁金眉的初恋关係说的那是惊心动魄,甜蜜如糖,说的是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的地步。 將发生在南方老城区出租房里的贫苦爱情故事,点缀成了世间最纯真的爱情。 当爱情遇见了现实后,两人碍於梁老头的暴力阻拦,最后只能含泪分道扬鑣,分隔两地,骨肉分离。 因为这件事的打击,黄昆那是奋发图强,励精图治,终於是在十年后,发財了,这才鼓起勇气过来找梁家谈判,想要找回属於自己的幸福云云。 说的是几个大妈眼泪都要流出来了,几人甚至都没想到这个故事里的另一个悲剧人物,梁金海那个倒霉蛋。 “所以……你真是团团圆圆的亲爹!” “嗯~吶,那可不,你看这眉眼,五官,是不是很像,一看就是亲生的啊,他们小时候泡奶换尿布那都是我一手乾的活呢,你们要是不信,我身正不怕影子斜,直接做dna检测自证清白。” “不是,小黄,你这看著……也不像是三十的人啊?我看著像是高中刚毕业啊!” 黄昆拿出身份证,那上面的出厂日期可骗不了人。 几人正聊的开心呢,这突然间门口来了几个人,穿著制服的治安员。 顿时把这欢乐的氛围给破坏了。 黄昆最怵的就是这行当里的人,但无奈啊,他们手握真理,赶紧站起来,礼貌的疑惑问道:“几位治安员同志,你们这是有事吗?” “医院报警,梁正贤和金美兰两位老人属於是人为伤害,导致的死亡,现在已经立案,我们是过来调查的,你们这是在干嘛?” 这话一出,空气突然间的就安静了下来,死人了!!!真的死人了。 刚刚医院不是还说有口气的吗?这还是凶杀。 几人纷纷把目光看向黄昆,黄昆眨巴眨巴眼:“额……我也不知道啊,我昨晚和金眉一起互诉衷肠,说这些年的艰辛生活呢?还是赵阿姨通知的我们?” “嗯,早上確实是我打的电话。”赵大妈点点头,確认了这个消息。 几人一听,好像是这样的,不过按照刚刚的剧情分析,这杀人动机,不就是你这黄昆最强吗? 又是梁山伯又是祝英台的,指不定就是你回来报仇了呢! 这一下搞得,黄昆只能配合调查去了,谁让现在自己嫌疑最大呢! 坐著警车,送了孩子去了学校,迟到三节课,也是没谁了,不过老师听说是家里老人出事了,也就没有批评团团圆圆。 黄昆作为第一嫌疑人,跟著去了刑侦大队审讯室做笔录,这一折腾就是一下午,原原本本的把和梁家的过往交代了一遍。 等出来的时候,都已经是黄昏了,手机里那未接电话几十个,v信视频更是数不胜数,全是孙涵涵打过来的,这电话貌似死亡连环扣啊。 也是这时候黄昆才想起来,自己答应昨晚上睡觉前要给孙涵涵煲电话粥的,只是后来跟著电影学英语,又是和梁金眉乱搞,导致把她给忘在了后脑勺。 现在看这个未接电话的数量,麻烦好像不小,哄女朋友这事该怎么哄来著? 不过转念一想,我他妈的现在可是亿万富翁,好像不用做舔狗,我才是站在食物链顶端的男人,哄他妈的哄,有种你分手啊! 想到此,有了底气的黄昆,就给孙涵涵v信视频给回拨了过去,先发制人的喊道:“孙涵涵,你干嘛呢!有病啊,打这么多电话!” 孙涵涵正想兴师问罪呢,哪里知道这刚一接起来,反被黄昆给將军了啊,顿时一口气差点上不来,尷尬的看了一眼自己的好闺蜜何知南。 人家男朋友也是有钱人啊,怎么就跟条哈巴狗似的,自己找个有钱人咋和那个高鹏不一样呢? 不过一想到黄昆可不是自己的舔狗,好像跟他发脾气,那就是跟钱过不去。 孙涵涵只好憋屈的深呼吸了好几口气后,这才委委屈屈嗲嗲说道:“老~公~,人家这不是担心你嘛,说好的晚上睡觉前,给我报平安的,你这……你一直连个消息都没有,这一白天过去了,你也不知道跟我说一声……” “打打打什么打啊,你看看我在哪?”黄昆把视频举起来,照在了蓝白相间的门头上。 “山城刑侦大队?老公,你你这是怎么了啊?和人打架啦!” “神经病啊,我一个亿万富翁和人打架,我亏不亏啊!” “那你这是怎么在刑侦大队啊?” “我没事,昨晚一起喝酒的人,出了酒店后不久,就被人劫財,死了,我们一桌子都成了嫌疑人,我这昨晚喝的醉醺醺的,回到房间刚趴下呢,就被几个大汉给逮进这里审问了,现在才放出来呢。” “啊~”孙涵涵脑门上大写的???三个问號。 这也確实是有点离谱了,喝酒出事,现在听得最多的也就是一桌子喝酒,然后同座有个喝死了之类的麻烦事。 这怎么还有一起喝酒,然后同桌被人杀了的这种事发生啊。:“老公,你你你,要不要我请假过来陪你啊!” “请什么假,没多大点事,我现在就是不允许离开山城,要等他们调查这件案子確实跟我没关係以后才能离开,正好我也在这边还有官司没结束,就不先回去了。” “噢,好吧。对了,老公我的姐妹是在律所工作的,你要是有问题,可以跟她諮询的呢!” “得了吧,我这案子清晰明了,也就是对方耍无赖不执行而已,大家吵吵架,拍拍桌子,劝他们停止对我的权益继续伤害而已,行啦,你工作的事本来就忙的很,就別自找苦头吃了,我希望我们的感情是纯粹的,而不是给对方製造焦虑麻烦的,懂吗!” “噢……,我这不是关心你嘛,那老公,你在那边注意安全啊!” “嗯~掛了。对了,记得三顿饭都要按时吃,別乱减肥晓得吧,回来让我发现你瘦了,你看我怎么教训你。” “……” 第38章 梁金眉的抗拒,镜妖又来了 有钱就是好,对女人都不用舔,她都会主动为你找好理由来安慰自己,反过来舔你。 这要是没钱,今天不得刷信用卡买花、买礼物、请客吃饭,跪下求原谅啊。 终於挺直腰板做男人的黄昆,志得意满的掛了视频电话,又给梁金眉打了过去。 这整件事,到现在只知道梁老头和老太婆被人杀了,其他的事情,治安员那是一个字都没说,大概是纪律要求。 黄昆被整的稀里糊涂,不明不白的。 梁金眉也是刚刚被问完话放出来,现在正去学校接孩子放学呢,和黄昆前后脚的功夫。 父母在一个晚上,全死了。 谁杀的,已经很明显,是梁金海那个闷葫芦,为什么杀的,梁金眉大概也能猜出来,她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么一个现实。 是怪黄昆突然出现,打扰了平静的生活,过来抢儿女吗? 还是怪当年父亲对黄昆的所作所为,他为什么能寧愿让一个无能的梁金海娶自己,也不愿意让黄昆进入饭店当个徒弟呢? 如果他当年不是那么决绝的对待黄昆,我们现在是不是一家子还在粤州开饭店呢。 梁金眉哭了一天,假设了一天,想著如果昨天自己不是鬼使神差的跑出去找黄昆,还过夜,那梁金海是不是就不会受刺激杀了自己的父母。 刑侦大队,了解到梁金海失踪后,就立马开启了天眼,查到了昨晚梁金海后半夜离开饭店后,回了家,隨后慌张开著摩托三轮车离开的监控。 还在几个睡眠浅的邻居那里打听到,昨晚好像听到了一个妇女大喊大叫的声音。 现在,刑侦队已经派出了几辆警车,隨著梁金海消失的方向追了过去,同时他的照片也发到了內部系统里进行內部通缉。 能不能抓到,梁金眉不知道,她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大事,接下来该怎么处理,她一点方寸都没有。 看著手机里,黄昆打过来的电话,梁金眉没有接,而是直接掛断了。 一对儿女,一前一后的坐在电瓶车上,缓缓的向著家的方向开去。 刑侦大队门口。 黄昆看著没有接通的电话,不禁皱了一下眉头,打电话的人,最討厌的就是没有打通电话。 梁金眉这是什么意思啊? 打了一辆车,黄昆来到了梁家所在的楼房。 上楼,敲了敲门,屋里有动静,可就是不开门。 女人心,海底针,也不知道她到底什么意思。 被有些气到的黄昆,可不想在这大喊大叫,失了风度,那是无能的表现。 也不想发什么小作文语音去哄她,太烦人了,现在有钱了,不缺女人,没必要捧臭脚。 回了酒店,黄昆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脑子里想著梁金眉她这么做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就在烦恼之际,房间里突然透露出诡异的红色光芒,映射的整个房间都被诡异的红光填满。 一道道碎裂的玻璃,宛如飞舞的蜜蜂群一般,在空中洋洋洒洒的组成了一道人影。 这齣场方式,嚇得黄昆整个人跳起来,瞳孔收缩了一下,隨即確是放下心来。 来人…不对…来妖不是別人,正是那个美顏滤镜开到头的镜妖来了。 对比上次的慌张,这次的黄昆接受程度显然是高了许多,最起码不会嚇得乱跑,毕竟已经有过了一次深入交流,恐惧只是处於凡人对未知生物的本能恐惧罢了。 镜妖还是美那么的完美无瑕,一身纹金大红嫁衣,浑身上下珠光宝气,白嫩清冷的脸上掛著一丝微不可察的笑容,双手镶嵌著珠宝的长指甲也范出淡淡的光泽。 “夫君,是在为那个梁金海烦恼吗?” 镜妖缓步走来,耳边的步摇纹丝不动,一派大家闺秀的模样来到黄昆的身边坐下,双目直勾勾的看著黄昆。 “嗯……那个……你你这是从哪里出现的啊?你一直在我身边吗?”黄昆微不可察的往旁边挪了一步。 这镜妖漂亮是真漂亮,可喜怒无常啊,鬼知道下一秒她的手会不会就扎进自己的胸口,掏出自己的心臟拿来当溜溜球啊。 镜妖对黄昆的小动作,只是觉得好笑又好玩,明明就是个好色之徒,心里很想自己出现。 可真见了自己,又这幅害怕恐惧的怂样,搞得好像我真的很喜欢杀人一般。 我明明都这么主动靠近他了呢,他怎么就这么害怕自己呢? 镜妖往黄昆身上一靠,似乎是想给黄昆一个安全感似的,娇滴滴说道:“夫君,奴家一直住在你的思维空间里,你的一切我都知道!” 黄昆一动不敢动,看著她这张权威的脸,咽了咽口水,又赶紧移开目光。 住在自己的脑子里,妖有这么厉害吗?不过永夜星河,讲的就是一个现代女生,穿越到了一个游戏世界里。 所以这镜妖她其实就是第一关的守关boos,属於新手村终极任务的那种。 她的实力大概是在五阶到六阶这个层次,算不得厉害的大妖,只能算等级还不错,她的难缠之处在於隱蔽性极强,拥有魅术幻术等等能力。 黄昆大著胆子,抓起镜妖冰凉的手,她是铜镜吸收天地灵气所化,身上並没有温度,冰凉也属於正常, 镜妖並没有反对,只是看著小心翼翼靠近自己的黄昆。 这像极了刚谈恋爱一起约会的少男少女,那种青涩的感情,让人心跳加快。 黄昆搞得定现代的普通女人,可面对镜妖那是打心里有些害怕,即贪图她的美貌,又害怕她的妖术。 “夫君,你想我吗?”镜妖伸出手,长长的指甲锋利无比,慢慢的丛黄昆的脖子向下滑落,刮过的衣服,也隨著她的手指被划开一道口子,发出吱吱吱的布料碎裂声。 就仿佛是一把锋利的刀,正慢慢的给自己开膛破肚一般,黄昆的心跳加快,生怕下一瞬间她的指甲就会扎入胸口,掰碎自己的肋骨。 “想……,当然想!”这是毋庸置疑的,任谁见了这么妖艷的镜妖不会想入非非啊。 只是如果你早点告诉我,你住在我脑海里,那就更好了。 现在的我左一个孙涵涵,右一个梁金眉的,对上你这么个专杀渣男的妖怪,我能不怕吗? 第39章 梁金海:我不是恶魔,我只是復仇的怨鬼 刑侦大队,三楼办公室。 整栋大楼都还亮著灯,一副他们很忙,都在加班熬夜的样子。 刑侦二组,组长王保家,顶著个黑眼圈,胸前掛著纱布包裹的手臂,吧嗒吧嗒的抽著烟,沉闷的看著电脑里的公路网地图就一阵的发愁。 三人一组,派出去三辆车,九个人组成的追逃小组,还在沿著梁金海消失的路线上寻找他的踪跡。 下面治安所还派人增援,结果……愣是没在他消失的公路上找到梁金海。 无往不利的监控摄像头,也仿佛失去了作用,这让他们很是上火。 案件发生的太久了,昨晚上半夜发生的,过去近八个小时这才得到报案消息。 等全组人分头行动,查到梁金海,又查监控去向,查到梁金海的行动轨跡,都已经是下午了。 过去了十四个小时,按照现在这个交通发达的速度,如果梁金海有个护照啥的,现在估计都到星条国和王伟横排队抢甜甜圈去了。 幸亏这个梁金海没有护照,只是骑著摩托三轮慌忙逃窜而已。 这三轮车安全速度也就六七十码,更何况国道复杂,他开不了太快,取个平均速度值六十马。 就算他不休息一直跑路,最多也就跑出去八百公里而已。 可围追堵截之下,居然谁也没见著他,甚至於在其他城市的公路监控里,都没看到他的三轮车…真是见鬼…他跑到哪里去了啊? “组长,赣州那边的警方回电,他们已经答应配合我们的工作,现在已经到了梁家村里蹲守了。” “嗯,知道了!梁金眉家那边一定要盯紧,我总觉得梁金海这小子他可能没走,而是半路从其他渠道回来了。” 王保家觉得,嫌疑人回老家的机率並不大,那里是他童年阴影所在,並没有家的温暖,也给不了他安全感。 除非他是回去报仇大开杀戒的,毕竟按照梁金眉所提供的消息,当年欺辱过梁金海的人可不少。 像这种在逆境中长大的人,心理早就扭曲,仇视社会,只是以前一直在积压隱忍。 一旦开了杀戒,那就如死火山爆发,后果可比普通的杀人凶手要凶的多,指不定会变成一个隨机杀人的恶魔,得儘快抓到他才行。 深夜。 梁家小区內,四通八达的巷道之中,灯火分布的並不充足。 黑一段亮一段,昏黄的灯光,能照亮的也不过只是七八米的距离。 附近的居民楼里狗吠声,电视声,小孩哭声,夫妻吵架之声,声声入耳,一片嘈杂。 在不远处的夜宵摊,吃完了宵夜的閒汉,都会偷摸的到这里,撒尿的撒尿,呕吐的呕吐,让这边总是散发著一股子怪味。 黑暗中。 一双黑色马丁靴油光鋥亮,发出噠噠的声音,踩著乌七八糟的水泥路面,缓缓的从嘈杂的夜市里,走进巷子中。 黄昆一身黑皮衣,工装裤,站在了一辆白色老款捷达旁边,深邃的眼眸看了看车牌。 川.b74110。 这正是梁金海那个傢伙偷天换日之后,躲藏的车子。 黄昆从口袋里掏出华子,嗔~的一下打上火,点燃香菸,甩了甩打火机,装进了口袋之中。 深深的蒙了一口烟,衝著黑暗腐臭的空气中吐露出来。 “梁金海,別躲了,出来吧!” 黄昆登登登的反手敲了敲捷达车的后窗,轻声的呼唤著里面躲藏著的梁金海。 车內,梁金海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一动不敢动。 浑身微微的颤抖著,一双眼睛复杂的看著车窗外黑暗中,那道高大的身影。 听声音,这个人是黄昆! 就是这个畜生,就是他害的自己走到现在这个地步的。 你为什么要出现,这么多年了,我日夜操劳,任劳任怨,受尽谩骂屈辱,是我养的孩子,是我养的家。 为什么你一来,我就要把这辛辛苦苦维护了十年的家白白送给你,你凭什么! 就因为你十多年前,干了梁金眉那个贱货吗? 昨夜。 意外杀了人后,慌忙逃窜的梁金海,骑著三轮车逃离山城。 可逃到路上,梁金海发现自己好像没地方可去,每个十字路口都有高清的摄像头,自己能跑哪里去呢。 一想到电视里,那些警察通过天眼坐在办公室就能查到逃犯的剧情,梁金海就感觉到深深的恐惧。 在这样的监管之下,天大地大也无处可逃,这里可是东大国的腹地,自己想凭藉三轮车跑出去,无疑是痴人说梦。 想到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这句话,梁金海决定回山城,玩一手灯下黑。 这城道路复杂,犹如迷宫,游客络绎不绝,外来人口眾多,自己躲藏在其中,只要往人群里一跑,警察估计也找不到,最重要的是……还能看到团团和圆圆。 於是。 打定了主意的梁金海,就在国道找了一条偏僻的土路,將三轮车藏在了山里小路,用草木遮挡,这年头已经没人种地了,把三轮车隱藏在这里,很难被发觉。 藏好了车后,已经是清晨,梁金海这才来到了公路上,假装成一个去城里的农民工,开始拦截过往车辆。 这年头好人少,梁金海拦了十几辆过路车,可也没有找到愿意搭载他的人。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好人,比如这辆捷达车主,就是一个大冤种。 年纪轻轻的,应该是大学刚毕业走入社会,很是热情的愿意搭他回山城。 可……他的停车確是带来了生命危险,这个年轻人哪里想的到,这半路拉上来的人,是一个已经崩塌了信仰,对世界充满了恶意的杀人犯啊。 这刚一上车呢,梁金海就发了疯似的,狠狠勒死了他。 以前只是想活下去,面对別人合起伙的羞辱欺凌,势单力薄不敢反抗而已,可现在既然已经杀了人,那自然是杀一个保本,杀两个赚一个。 充满腥味的鲜血洗去了梁金海不敢反抗的懦弱,勾引出了他仇视世界的怒火,积压近三十年的不满逐渐的腐蚀了他那颗懦弱的心灵。 那滴滴答答,黏黏糊糊的鲜血觉醒了他心中的恶魔。 公平,道德,法律,这些东西对於梁金海来说,从来没有保护过他,也不曾拥有过。 过往的种种,哪怕一忍再忍,一退再退,那些肆无忌惮的嘲弄和讥讽,谩骂和欺辱也从未远离过自己。 这一切的一切,陈年旧怨,在梁老头躺下的那一刻瞬间甦醒。 梁金海看著车窗外,依然抽著烟的黄昆。 心中憋屈的怒火不断的攀升,恨不能现在就下车去杀了他。 思绪万千,也不过曇花剎那,黄昆静静的听著车內的动静,很明显的听到梁金海那越发急促的呼吸和心跳声。 激素的分泌似乎让他很不適应,浑身发抖。 黄昆不禁发出嗤笑:可怜的蚂蚁啊,你的火气再大,又能怎呢,对我喷一口蚁酸吗? 真是笑话! 第40章 原来,我还有这样的能力,还真是意外之喜。 小巷里的焰火,璀璨夺目,极度高温灼烧的肉香味,冲淡了巷子里令人作呕的腐臭空气。 冤大头不好做啊,跟头老黄牛似的拉帮套,拉了这么多年,现在送他去投个好胎,脱离这个黑暗又恶毒的世界,是黄昆唯一能为他做的。 梁金海死的很安详,连一声嚎叫都没喊出来,整个人就被剧烈的高温,烧的只剩下了一点点的骨灰。 而他的骨灰,確是出现了神奇的一幕,漂浮著一道淡淡的亮光,黄昆很好奇,隨手一捞,脑海里窜出了一门技能《大眾厨艺》。 大眾厨艺? 听著就是野路子,当然,虽然它是野路子,但並不代表差劲,最起码梁家靠著它,撑起了一家路边饭店,养活了三代人。 黄昆也是第一次知道,原来自己去了传奇的世界,还给自己带来了这样的变化。 打怪升级,还能爆装备,还真是有意思。 看著夜风吹散的骨灰,黄昆点上一支烟,缓缓的踏著污秽的臭水,走出了黑暗的古老小巷,来到了人声鼎沸的夜市之中。 山城。 不愧是国际大都市,这里可以看到形形色色的怪人。 时髦的女郎穿著包臀裙,喷著让人血脉僨张的香水,在人群中迈著大长腿,高傲的穿过人群。 也有銬丝动漫角色的年轻男女,穿著奇装异服在人群里欢乐的奔达。 盛行的主播们,对著美顏滤镜,在镜头前,发出她们拼命压低的嗲嗲声,扭动著单调而又魔性的身姿,骗取著网络另一边的屌丝群体们辛苦一天的工资。 黄昆来到一家夜宵摊坐下,在附近的几个摊位,点了一大堆的小吃,想要尝一尝本地的特色,所谓的江湖菜。 “餵~老公,你这是在哪呢?看著很热闹啊?” 远在江州,刚下班回家的孙涵涵,刚把自己扔沙发上呢,就心痒难耐的给黄昆打去了视频电话。 开了荤腥后,孙涵涵满脑子都是那一夜的种种。 这个电话,名为想你了,可实际上就是查岗,想看看自己的有钱男朋友,是不是在外面偷吃了。 很明显,他確实偷吃了,不过不是吃女人,而是吃夜宵。 黄昆看著视频里的大脸,咧嘴一笑,大拇指对著瓶盖一弹,打开了一瓶啤酒,往嘴里灌了一口。 这才对著孙涵涵耐心哄道:“嗯~宝贝,我好像迷路了,我也不知道在哪里,山城的路错综复杂的,我乱走走到这里的,该死的缺德导航带著我已经绕了一个多小时了。” 在山城迷路,並不丟人,本地人有时候都能走蒙圈呢,更何况外地人呢,每天都有拿著手机到处乱走找不到北的外地人,四处问路。 孙涵涵很是会撩汉,对著没什么话题的黄昆,她总能挑出一些让人感兴趣的话题,来满足黄昆对恋爱的兴趣。 这大概就是有钱人的快乐吧!妹子不用哄,她们会主动的撩拨你的心弦,让他对她迷恋,欲罢不能。 这个视频电话,聊的黄昏都回到酒店睡著了也你还有话。 双方闻听著话筒里穿出的呼吸声,缓缓的进入梦乡。 清晨醒来,黄昆就看到孙涵涵早就醒了,正对著屏幕看著自己。 见黄昆醒来,孙涵涵露出了灿烂的微笑:“老公,你睡觉的样子好好看呀,我想躺在你的怀里睡觉了怎么办呀!” “……”黄昆一时间无语,这种被女人捧著的感觉真好,是以前那些乱七八糟的恋爱中,从来没有享受过的福利。 “好啦,我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后,就回江州,到时候我们同居好不好!” “嗯……老公,我等你回来!”孙涵涵甚至都没有矜持一下,娇柔的就立马答应了下来。 也是生怕自己一矫情,这黄昆就当真了。 以前那些个若即若离的拉扯手段,孙涵涵甚至都不敢用。 就如媒体採访阿娇时问她,当年你为什么会答应陈大摄影师拍那些羞人照片时的回答一样。 因为我怕我拒绝他,他会生气,我怕我失去他,所以这才答应他拍那些照片的。 可见,別人屌丝眼里高不可攀、不可褻瀆的清纯玉女,在有钱公子哥面前是个什么样子。 是卑微、是怯懦、会毫无尊严的无底线满足有钱人的欲望。 再看看棒子国的女星,她们在舞台上,可以扭动千万屌丝的心,让屌丝们为她魂牵梦绕,可下了舞台后的她们,在富豪面前只是一个拴著狗绳的奴隶罢了。 孙涵涵和黄昆又腻歪了好一阵,这才著急忙慌的跑去上班,没车的时候烦恼,有了车后,孙涵涵好像更加烦恼了。 以前,坐公交车赶通勤,虽然在车里拥挤,要忍受各种怪味扑鼻,还有被怪男人吃豆腐的风险,可下了车后,走上百来米就能进公司的大门。 现在买了车后,虽然不用再被挤来挤去,人也安全了,可烦恼却变成了路上的拥堵,以及为找不到停车位而烦恼,每次都要跑到数百米开外的万达停车场去停车,下班后看著18块的停车费,孙涵涵就感觉脑子一片眩晕。 一天18块,一个月就是540块的额外费用,一年就是六千多块,六千多块那能干很多事情了好吧,很多人过年回家都存不到这个数字呢。 黄昆出了酒店后,又去找了梁金眉,直接在学校门口堵到了她。 憔悴苍白的神情,表明了她昨晚失眠的事实,也许她想了很多。 黄昆的到来,她並没有抗拒,任由黄昆坐在她的电瓶车后座上,抱著她的腰,在拥挤的街道上行驶。 梁金眉心里清楚,自己现在能依靠的只有黄昆了。 三十岁的年纪,虽然正是风韵正盛的年纪,可这个年纪的女人还能干嘛? 以她的知识储备和能力,大概能去的,也就是当个饭店服务员。 亦或者去学门摁脚的手艺,在足浴店里被各种各样的男人调戏吃豆腐,赚窝囊钱。 这些都不是梁金眉想要的,黄昆已经证明了他已经不是当年的他,现在黄昆已经有能力,可以很好的照顾自己和两个孩子。 穿过小巷,隨著电瓶车的滴滴声,梁金眉沉默无语的带著黄昆回到了家,刚到家里,黄昆就急不可耐的一脚关上了门。 粗暴的把梁金眉抱起,衝进了一个房间,狠狠的摁在床上,一边撕扯一边亲吻著梁金眉的脖颈,低吼著:“梁金眉,你是我的,是我的,明白吗?我不允许你再离开我,也不许你不理我,听到了吗!” 第41章 你……你居然有老婆了,那我算什么? “王队,你猜的没错,车子找到了,在梁家外不远处,夜市边上的齙牙巷里找到的。” 王保家白了一眼这个新加入二组的治安员,新同志就是不会讲话,什么叫猜的:“我这不是猜的,是合理推理出来的,犯罪心理学晓得吧,学校的东西你要学以致用,別成天的不用脑子。你打个报告,跟上面申请一下手续,再加些人手,我们要对那片区域进行排查。” “好的,王队。” “对了,梁金眉她家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吗?” “嗯……她……她和她的前男友,也就是孩子的父亲又搞到一起去了。” “哎~这也许就是梁金海的杀人动机!” “自古姦情出人命啊,这梁金眉……!” “你胡说八道什么啊,梁金眉和梁金海的婚姻,本来就是错误的,都什么年代了,还搞包办婚姻,还包办了一个无能,给你一个晚上不能用的老婆,你能坚持多久啊?更何况黄昆和梁金眉本来就是情侣,要怪只能怪梁正贤他管的太宽了,如果当年他没有强硬的分开女儿和黄昆,能有现在的凶杀案,看待事物,我们要追根溯源,別张嘴就来,你是个治安员,不是小区大妈,说话要注意分寸。” 梁金海杀人抢车,也抢的有些衝动了,偏偏抢了一个刚上班的家宝男大学生。 这父母关心的很,每天都要打电话,可这昨天的电话那是怎么都打不通。 担心之下,他们联繫了儿子公司的领导,结果公司领导说一天没见到人,电话微信都不回,这父母立马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报了案子后,沿著出入城的道路路口监控,一直查到了夜市,看到车子开到了小巷子里。 高清摄像头下的驾驶员,画面很清晰,小伙的父母一眼就认出这人不是自己的儿子,这才把这案子定成了抢劫杀人案。 结果人脸一识別,就识別到了梁金海的身上,两个案子併案调查,这才有了现在的结果。 短短的一天,又出了一条人命案子,这让二组感觉压力山大,赶紧向上面匯报,申请大排查,为了避免恐慌,还是以安全检查,人员登记的名义去查的。 破旧小区,本来就在改造的范围內,天眼工程就一下子没跟上,这才导致了这样的后果。 当然,摄像头並不是没有,毕竟夜市也是一个重点关注对象,小区里只是比较少罢了,在几个主要出入口还是有的。 “这个人……是黄昆?他昨晚上去过夜市,还进了那条巷子,他进去干嘛?”王队查看监控的时候,发现了不对劲。 梁金海开著偷来的车,到那里,可能是找梁金眉的麻烦,也可能是想找团团圆圆。 那这黄昆呢? “他昨晚,有去梁金眉家吗?在哪里过的夜。” “嗯……没听监视组匯报啊,时间这么短,应该是没进过梁家的。” 王保家点上一根烟,衝著屏幕里的黄昆吐了一口,吩咐道:“查查他昨晚都干嘛了,还有通话记录,聊天记录。” “好!” “別只盯著他v信,可能会用其他软体的私信聊天的。” “好的,王队。” 隨著手下离开,王保家盯著屏幕里的黄昆,总感觉这傢伙有问题,但又想不出来。 高清摄像头下,黄昆脸上的毛孔都能看的清清楚楚,可王保家並没有发现什么不妥的地方。 那他进去了七八分钟,到底干嘛去了,难道是去里面隨地大小便了? 梁家。 陈旧的狭小的房子里,堆满了杂物。 一家六口人的东西,整理不好自然会让整个房子看上去满满当当的。 店里本来就忙,梁父大男子主义,那是坚决不会做家务的。 梁母也没那么空的收拾屋子,整天在店里忙的腰椎盘突出,回来哪还有心情搞家里的卫生啊。 梁金眉自从被包办嫁给了梁金海后,这些年失魂落魄心如死灰,也不在意这些生活细节,也成了一个混吃等死的女人,也就是两个孩子让她有活下去的希望。 黄昆躺在床上,搂著梁金眉,抚摸著她柔软的后背,轻声的说道:“这里事情办完后,你带著孩子去粤州吧!” “粤州?” “嗯,我在光州和深城都房產,是我留给孩子和你的!”说起房子,也真是见鬼,中介到现在都没有卖出去。 低价贱卖,黄昆自然是不想卖的,当初可买的都是黄金地段啊,贱卖……万一再涨回来,那岂不是亏了。 黄昆也绝了卖房子的想法了,不如给梁金眉和两个孩子几套,光收房租估计都够他们生活的了。 梁金眉似乎想到了什么,突然坐起来,盯著黄昆的眼睛,认真问道:“你……黄昆,你是不是已经结婚,有老婆了?” 黄昆没有说话,而是坐了起来,掏出烟,点上,深深的抽了一口,没有去看她,仿佛有些心虚。 看这態度,梁金眉顿时心凉半截,隨即火气立马就翻涌了出来,两眼泪不爭气的流下,想打人。 黄昆一把將她摁在自己的胸口上,开出条件:“一套房子最少就是几百万,我可以给你两套,甚至於都给你。但……我给了你房子你如果要去嫁人,你觉得我能接受的了吗?选择权在你,如果你愿意这么跟著我,那房子以后就是你和孩子的保障,如果你非要婚姻,那……” 图穷匕见,意思已经很明显了,你要想再嫁个人,那我的钱和財產就和你没关係了,你也享受不到我给你的小资生活。 梁金眉咬著下嘴唇,掛著眼泪听著黄昆心臟跳动的声音,內心的挣扎让她一下子转不过弯来。 本来以为,苦尽甘来,黄昆没有结婚,自己这边处理了事情就可以登记结婚,然后带著孩子组成一个幸福的家庭。 可现在……黄昆这个混蛋他……他居然给不了法律上的证明,还要自己跟著他这么不清不楚的活著。 可……如果不跟著他,又能怎么活著呢,父母被梁金海杀了,一夜功夫这个家就已经散了,没了依靠的自己已经被逼上了绝路。 梁金眉很想要有骨气的说,我没有你我也能活的很好,可……说这种话的底气却没有。 第42章 哦~吼 梁金眉选择了屈服,黄昆很满意,掐灭了菸头,掀开被子,又折腾了她几顿,直到儿女傍晚要放学了,这才放过她。 全身心又一次得到了满足后的,想梁金眉似乎也不在执著,像是想通了,默默的接受了黄昆这个混帐的提议。 怎么活不是活,这样也挺好。 虽然没了名分,但孩子终究是他的,自己也不用守活寡,过那每夜饥渴到翻来覆去的怨妇生活。 人啊,尤其是底层人,它並没有什么多余的选择,往往摆在面前的只有一条路。 黄昆很认同走进身体就是走进心灵的这个观点,钱就是控制她的武器,家外有家的愿望似乎满足了条件。 团团圆圆面对黄昆是陌生的,他们的心里,爸爸只有一位,那就是梁金海。 反而黄昆这个正主,才是闯入他们这个家的外人。 他们放学回来,看著坐在沙发上,光著膀子的黄昆,那脸上露出的错愕和陌生,就表明这需要很长的適应时间。 或许,多年后,他们仍然会想念梁金海这个人吧。 “妈,以后那个怪叔叔,就要和我们住一个家了吗?”夜晚,梁金眉抱著女儿睡在黑暗里。 本该睡著了的圆圆突然在黑暗中开口了。 梁金眉也睡不著,家庭的巨变,让她也適应不了,转身拍著女儿的胸口,小声的说道:“圆圆,他不是什么怪蜀黍,他是你的亲爸,只是当年你爷爷不同意爸爸妈妈在一起,所以你们这才有了梁爸爸。” “那……那……那爷爷奶奶和爸爸呢,他们去哪里了,不要我们了吗?”圆圆今天想了一天,之前宠爱自己的爷爷奶奶还有爸爸,好像都没回来。 只知道是医院的车把爷爷奶奶给拉走了。 梁金眉眼泪突然滑出,在黑暗里吸著鼻涕声:“圆圆,妈妈……妈妈以后,以后再也没有爸爸妈妈了!” 这句话,圆圆似乎听懂了,但……又好像没有听懂,年龄尚小的她,並不太能感同身受,只是妈妈的抽泣声,让她明白,现在的妈妈她似乎很难过。 “妈妈,圆圆会一直陪著你的,妈妈!”小小的手,温暖中带著小孩特有的汗味,缓缓的摸向梁金眉的脸颊,为她擦去眼泪。 梁金眉的伤心確是並不能得到抚慰,安慰道:“嗯,我还有团团圆圆呢,快睡觉吧,明天可是星期五,还要上学呢?” 星期五,那可是一个好日子,表明那就快要到休息天了。 不过,为了孩子能跟上队伍,星期六的她,还是要去补习班的。 但对於孩子们来说,不用待在学校里就是天大的好事,还能和好朋友们说小话,蛐蛐人,和朋友聊喜欢的卡通,圆圆还是很期待星期六的到来。 二日。 刚送完孩子去上学,又要买早餐给睡懒觉的黄昆,梁金眉嘆了一口气,没钱没本事的人……就是过得累啊,跟个保姆似的。 黄昆还是那个黄昆,以前谈恋爱的时候,自己要是不去买早饭,他就寧愿饿著。 对比梁金海,黄昆似乎在这方面就逊色多了。 但梁金海他无能啊,做的多有什么卵用,根本比不上黄昆的一句,亲爱的我想要了,快趴下。 一想到这个,梁金眉的脸就莫名其妙的红了起来,嘴角也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一抹笑容。 就在梁金眉掛上煎饼果子豆浆,骑著电瓶车准备回家时,电话不合时宜的响了起来。 “餵~你好,哪位?” “嗯~梁金眉同志是吧,我这里是刑侦法医科的,你的父亲和母亲的验尸工作已经完成,请你到法医鑑定中心签个字。” 原来是法医那边已经传来了消息,鑑定已经完毕,家属可以领走进行火化,走后事流程。 梁金眉刚刚胡思乱想的心一下子又沉了下去:“好,我我……待会就过去。” “好的,我们中午12点下班,下午两点上班,请你在上班时间过来认领。” “好,谢谢你们!”梁金眉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谢谢这些把自己父母切到七零八碎的法医,仿佛顺口溜一般的就说出了口。 刚刚还想和黄昆解渴的心情,此时已经荡然无存。 家中。 黄昆其实在孩子离开后,就已经起床了,並非是梁金眉所想的那般懒惰。 这个家乱的一塌糊涂,这几天梁金眉也没有心情打扫,也只能自己来了。 死人的衣服,死人用过的东西,死人的照片等等,按照习俗这些都不能留,不吉利。 对於黄昆来说,死了就是没了,自己那个二婚不管自己的爹死了,黄昆的感受並不是太难过。 毕竟,自从他二婚后,自己仿佛在那个家就成了一个多余的人,甚至於不得不离开家门,独自討生活。 要不是他死了以后,给自己留下几百万和一栋房子,黄昆甚至於都可能在殯仪馆,签了字后,就把他骨灰给扬了去,哪还会费心费力的给他买墓地办葬礼啊。 黄昆满头汗的清理出了整个房间里关於梁老头夫妇还有梁金海的东西,还別说这一扔,还真搞出了个大项目。 被子衣服乱七八糟,堆积如山。 穷人有个习惯,那就是不捨得扔掉旧东西,一来二去,长年累月的,家里就会越堆越多,还好梁老太她不喜欢捡瓶子什么的,不然……嘖嘖嘖,那才嚇人呢。 黄昆刚准备下楼,买几个编织蛇皮袋什么的回来装东西呢,小妖精孙涵涵的视频就打了过来。 孙涵涵看著黄昆身边乱糟糟的,不由好奇问道:“老公,你这是在干嘛呢?” “朋友死了,家里又没人,我帮他把家清理一下,哎~你这是……在高铁上,干嘛呢?出差啊!” “哼哼,你猜猜,我要干嘛呀!” 黄昆心里咯噔一声,暗道一声不好,这孙涵涵不会是要过来吧! “嘿嘿嘿,老公,你那边卡了吗,怎么不动了呀?” “噢……噢,没有没有,我刚刚起的太猛,脑子有点晕,可能贫血了,你刚刚说你要去哪来著?” 第43章 孙涵涵来了,梁家身后事 “我已经往山城去的路上啦,宝宝,怎么样,惊不惊喜,意不意外,刺不刺激!” 我……我刺你妈了个壁! 黄昆就知道会这样,孙涵涵这是好不容易逮著一个有钱人,那是恨不得把人栓她裤腰带上,生怕被外面的妖艷贱货给抢了。 回忆了一下《半熟男女》的剧情后,黄昆好像又不是那么担心自己的鱼塘炸锅了。 这孙涵涵为了吊个有钱人,升格阶级。 那都甘愿吃泡麵,也要去办高档健身房年卡的主,最后什么结果啊? 成功把凤凰男,吃软饭的中年大叔周斌,给勾引了。 起初还可以说不知道周斌有老婆,可后面那是明知周斌有老婆,还骗她的基础上,她也愿意知三当三,还跑去周斌老婆那示威来著。 可见,她的底线那是可以一低再低的,只要你愿意骗她,她就愿意相信。 自己这什么情况啊? 真真正正的单身,不就是有个前女友,有两个未婚娃吗? 按照现在这个大环境,她作为財经高材生,那窝在被窝里,估计自己都能把自己说服。 梁金眉她知道自己有女朋友,现在已经认命了,只要给钱,她已经不会去多管閒事。 这么一分析,黄昆立马就念头通达,感觉后宫的前途一片光明。 “嗯……惊喜是惊喜,不过亲爱的,我现在是在给人办葬礼,今天就要去殯仪馆给他烧灰,明后天还要送他们回老家安葬呢,你觉得这份惊喜它合適吗?” “哼~那怎么办嘛?我可是把年假都拿出来了呢,你总不能让我一个女孩子,孤苦伶仃的在这么美的城市里游玩吧!” “那……有什么办法,这样我这白天办完了朋友的后事,晚上呢……我就陪你吃饭、逛街,看洪牙洞夜景,拍几张照片,发发朋友圈,然后我们在回酒店给你松松筋骨练练嗓门,怎么样!” 听到这话,孙涵涵看了一眼旁边八卦的闺蜜,脸色一红,两条大长腿猛的夹紧,好一阵摩擦扭捏,生怕漏出什么来似的:“哎~呀,你討厌啦,什么松松筋骨,整天想这些事,不许胡说!” 高铁商务座上,可不止孙涵涵一个人,旁边还坐她的好朋友何知南,可见之前的什么孤苦伶仃那都是糊弄鬼的。 何知南有个富二代男朋友高鹏,孙涵涵那是羡慕嫉妒很多年了。 每次看到何知南收到各种的奢侈品,那心里酸的就跟陈醋+柠檬+小米椒似的,又酸又辣。 经常的戳著身在福中不知福的何知南脑袋,蛐蛐她命真好云云。 现在自己好不容易中彩票似的榜上了个有钱有顏的男朋友,那不得炫耀炫耀啊,可这傢伙一开口就是亲密戏,让旁边的何知南可是看了笑话。 不过……按照黄昆的经验分析,她这嗲声嗲气完全就是装的,但凡加入过女人群的兄弟都知道,这帮女人那是一个比一个绿茶,同样也是三句话离不开下三路的贱货。 作为一个场面里的女人,孙涵涵能不知道男人是个什么生物不成。 这视频还没打完呢,黄昆就听见了楼下电瓶车熟悉的锁车声。 想来是送儿女去学校的梁金眉回来了,赶紧对孙涵涵说道:“酒店位置待会发给你,我这有事呢,宝贝,你路上多休息,不然晚上跟带鱼一样,我可是要惩罚你的噢。” “嗯~那我到了再跟你说,老公,爱你噢,比心。” 她们坐的应该是和自己上次同一个班点的车,五个多小时的路程,够她们坐的,黄昆掛了电话,无精打采的梁金眉,垂头丧气的打开了门。 手里提著两透明白色塑胶袋,看著客厅里堆得跟小山一样的东西,愣了一下:“老公,你你起的这么早啊?” “嗯……按照乡下规矩,人走了,东西就不能留了,免得他们晚上回来睹物思人。” 这是民间习俗,阴阳相隔有別,这人死了,东西就得丟就得烧,不能给死者幻想,万一他们什么头七回魂,赖著不走可就麻烦了。 这里面的规矩还很多,对於鬼神之说,黄昆作为一个已经体验了穿越这种事的人,那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自己身边还跟著妖怪呢,这鬼……还是要信一下的。 再过几天,就是头七回魂夜了,家里还得煮鸡蛋,五花肉盖冒尖饭,温壶酒,放在厨房的餐桌上,供押送的鬼差吃喝,让亡灵也少受点罪。 梁金眉不懂这些丧葬习俗,自己不能不给她办。 “嗯……老公,你先吃饭。”梁金眉捋了捋头髮,把手里的塑胶袋递给了黄昆,一边又说道:“刚刚法医那边给我打电话了,让我们……去领爸妈的尸身。” “好,现在几天过去了,是该安排他们安息了,金眉,你准备把爸妈安葬在哪里啊?” “老家那边的县城吧!最好是能办个葬礼,这些年虽然我们在这边,但是亲戚们的婚丧嫁娶盖新房之类的喜事,红包我们是从来没少过的。” 黄昆点了点头:“应该的,你们那边的风俗我不太懂,这事你还得通知一下老家那边的族老亲戚,看看是不是需要请先生做场法事。” “法事,好像是要的吧,小时候见过,穿著花衣服唱、跳、辣噗,好像还要请风水先生…挑坟墓来著。” 黄昆炫完了一个煎饼果子,一口乾了豆浆,掏出烟点上,点点头:“行,多少钱,我这个女婿出,他们现在没了,我们把身后事,办的风光点。” 什么是丈夫啊,不就是遇见这种事,让六神无主不知所措的女人依仗的吗? 黄昆去了楼下不远处的夜市街道,这里白天也热闹,只是街道不摆摊而已,两边的店铺还是开的,找了一家杂货店,买了十几个大號编织袋。 把梁家三人的衣服、鞋子、被子、袜子、內裤这些相关的东西,通通打包,塞进了编织袋里。 还別说,在这些废东西里,居然还掏出了几千块钱,这个家是梁父做主,这钱估计是梁妈藏的私房钱,现在可就便宜梁金眉了。 搞了几趟,把这些乱七八糟的终於是扔进了下面的垃圾桶旁,堆的还挺高。 对於垃圾车来说,这么整齐码放的垃圾,也给他们添不了什么麻烦,算是道德之举。 就是不知道有没有拾荒的老人去捡,他们要是一翻,那指不定就满地都是了。 第44章 喝酒是为什么啊,不就是为了酒后乱性吗 到了法医中心,签了字,拿了证明,又去办死亡证明什么的,很是繁琐,到了殯仪馆,化化妆,换上一身新衣服,时间那都下午了。 看著两口薄板棺材被推入火仓中,梁金眉嚎啕大哭,趴在黄昆怀里,嗷嗷嗷的鼻涕眼泪搞的黄昆身上湿了一片。 黄昆买了两中等档次的骨灰罐,又在殯仪馆的烧化区,烧了不少纸钱元宝衣服啥的。 记得以前,老人跟黄昆说,这烧纸钱那可不是乱烧的,得有名有姓有地址,不然烧出去,就属於无人认领,也不知道真假。 因为要送灵回赣州老家,现在只能先存在殯仪馆里,明后天处理了这边的事情后,再过来取走。 山城东门高铁站。 “啊~累死我了!” 高铁一停下,何知南就站了起来,大大的伸了一个懒腰,露出了她白瘦纤细的腰肢和肚脐眼。 这位置,躺不像躺,坐不像坐的,旁边还有个穷游的老外。 中途从前面车厢过来的,可能是看到这商务间还有空位置,就很不要脸的赖在了包间里。 一身的狐臭味,极其噁心,这差点没把几人给熏晕过去。 “哎……涵涵,你这男朋友也不行啊,他真不来接你啊!”瘦不吧唧的何知南坐在行李箱上,被孙涵涵推著在人群里缓缓移动,嘴上还开始蛐蛐黄昆。 孙涵涵白了一眼这懒货:“我男朋友怎么不行了,可强了,一次起步就是一小时,你要不要试一试啊,包你流连忘返。” “噗噗噗~死开,张嘴就是下三路,亏你还是个高材生呢。” “他过来本来是来打官司的,结果和几个人一起喝酒,结果……同桌的人死了,惹了一身的麻烦,他大概是觉得心里有愧吧,所以一直在帮著操持葬礼。” “嗯……眼光还不错嘛,是个有良心的男人哈。” 两女,到了黄昆给的酒店地址,办理了入住,两女的男朋友都不缺钱,她们自然就不缺钱了。 这住的是……比黄昆还贵的套房,一晚就是998,他奶奶的,真把自己当富婆了。 黄昆安顿好了梁金眉三人后,就马不停蹄的打车赶了过去。 脑子里已经浮现出孙涵涵那妙曼滑嫩的身姿。 一路上,计程车司机听说黄昆是来旅游的,那嘴里就开始了喋喋不休,有时介绍城市风光,有时抱怨社会。 黄昆全当他放屁,下了车反手就是一个投诉,屁话太多,都影响自己想女人了。 孙涵涵得到黄昆已经过来的消息后,就早早的垫著脚尖,站在了酒店门口,左看右看。 看到黄昆下车,孙涵涵立马就张开了双手,咧著明媚的笑容扑了过去,嘴上嗲嗲的撒娇道:“老公,嗯哼,你终於来了,我都想死你了呢?” 孙涵涵扑在黄昆怀里,那嘴里哼哼唧唧的撒娇样,何知南看的嘴角直抽抽,平时的孙涵涵哪是这噁心德行啊,这见了男人怎么就跟变了一个人似的。 果然,恋爱了的男女,那都是会变得,变得她自己可能都不认识自己。 “老公,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最好的闺蜜,何知南。小南,这是我男朋友黄昆!” 噁心的客套寒暄,很是浪费时间,黄昆带著两女,那是又吃火锅又在洪崖洞灯光秀下拍照,在人群汹涌的人流里,凑热闹。 “哎~涵涵,我要吃这个,这个看著好好吃啊!” 孙涵涵两边被黄昆和何知南占据,一边一个的拉著,就跟要被撕成两半似的。 何知南在一处广场上,远远的就看到一个妇女摊位上,摆著一种红艷艷还油光发亮的水果,就嚷嚷著要买来尝尝。 黄昆看了一眼,嘴角抽了抽,这不就是山城一坑(哈儿果)吗?之前也看到过,专门坑外地人的,开价三十块钱一斤。 这是一种由小毛桃、未成熟李子等低价值果实,加工而成的蜜饯类食品。摊贩通常宣称它是山城本地新鲜水果,並编造顺口溜强化其“特產”形象。 人嘛,总是要上过当,才知道社会险恶,左右不过二三十块,黄昆也没有阻拦。 何知南兴致勃勃的买了一斤,还拍了照,发了朋友圈,还跟身在香江的男朋友分享了起来。 “老公,这果子是什么啊,我好像没见过啊,真的好甜啊。”孙涵涵赖在黄昆身边,塞了一颗在嘴里嚼著。 “色素、香精加白糖,泡几天,你说好吃吧?这都是良心的,没良心的配方那写出来比你命都长。” “啊~噗~你你你是说这这不是水果?” “当然不是啊,你们天天的在短视频里都刷什么啊,这坑货都已经在网上被发的全民皆知了,你们两还傻呵呵的去买?也是厉害的!” 这说的,按照美女的搜索和感兴趣的短视频,那刷出来的当然是化妆品,美食,奢侈品啦。 大数据哪里会让我们能刷到这种视频啊。 孙涵涵一阵尷尬,赶紧在网上搜索了起来。 何知南也是听到了,感觉自己被看了笑话。 “幸亏这东西没毒!”看了短视频的孙涵涵鬆了一口气。 女人逛街一般都充满了激情,这一逛起来,精神抖擞,黄昆看时间差不多了,带著两人去了本地特色酒吧。 这种地方,自己也没怎么来过,长长见识,有钱也不担心花销。 在动次打次的巨大音乐声里,黄昆跟孙涵涵她们还学了甩子猜点数的游戏。 一直玩到了深夜,直喝的两女那是老眼昏花,左摇右晃,出了酒吧的门。 黄昆也装出一副我也醉了的模样,一手拽著一个,左边摸两把,右边亲两口,品尝不同的风味小吃。 两女都已经有点疯癲了,尤其是何知南,其实她的內心也是极度空虚寂寞冷。 自从高中毕业那年和男朋友在一起后,聚少离多,后来高鹏更是去了香江发展,有时一年见面的时间加起来,也凑不出几天来。 长久的情感缺失,独守空房,让她的心灵和身躯,极度渴望被男人温暖。 看过电视剧,知道大概剧情的黄昆自然知道这个情况,何知南也是因为空虚寂寞冷,这才发神经似的跟富二代男朋友分了手,被瞿一芃这个想找富婆走捷径的傢伙给乘虚而入了。 结果……想攀高枝的瞿一凡,他搞错了。 这何知南看著满身名牌,其实她身上的名牌那都是高朋买的,根本不是什么富婆,只是一个满脸雀斑,在城里有一套房子的女孩而已。 虽然条件也不差了,家里有两套房,可对於瞿一凡来说,根本不够,最后发现了事实后,给何知南来了一手断崖式的分手套餐,差点没把何知南打击的哭死过去。 第45章 涵涵……你真的好绿茶啊! “嗯……你轻点,疼~” “討厌啦!” “嗯……我还要嘛。” 二日清晨。 酒店套房內。 从房门入口开始,就见满地的鞋子,衣服,裤子撒的到处都是。 黄昆幽幽的醒来,拍了拍脑袋,哪怕身为八级人类,这喝了这么多酒,脑袋也是有些疼痛。 一把推开趴在自己身上的何知南,困意十足的黄昆,下床,摇摇晃晃的进了厕所,发出了咚咚咚的落水声。 床上,被太阳照到脸的何知南,五官扭曲的伸了一个懒腰,突然间感觉哪里不对劲,双眼噔的一下,瞪的滚圆,掀开被子一看。 暗道一声:臥超,我我失身了? 这么一想,顿时感觉自己亏大了。 该死的酒,醉的脑子里一片混沌,只有一些断断续续的记忆片段。 好像……好像还是自己主动的。 这……上哪说理去。 看了一眼旁边呼呼大睡的孙涵涵,何知南真的很想扑过去,哇哇哭一声。 昨晚上的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肯定就是现在在厕所里发声的黄昆。 自己好闺蜜的老公。 何知南深吸了一口气,这事……孙涵涵也不知道记不记得,但绝对不能爆出去,丟人事小,被別人知道了,那才是大事。 想到这里,何知南缓缓的拉开被子,转过屁股,穿上拖鞋,在地上一件一件的捡起自己的衣服裤子来,鬼鬼祟祟的就垫著脚尖出了门。 向著套房內的另一间房间跑了过去,进了房门,这才大大的鬆了一口气,抱著一堆的衣服裤子,瘫坐在地上背靠著房门。 作为现代都市人,这种事……其实也不是那么在意,毕竟谁没个需求呢。 没事就网上约,线下见面开房的破事,每天都在发生。 何知南咬著手指头,担心的不是自己被那啥了,担心的是这事孙涵涵记不记得,如果她……介意,那自己可就少了一个好朋友了啊。 何知南很幸运,孙涵涵其实並不知道,她也断片了。 同样满脸痛苦醒来的孙涵涵眯著眼睛,看了看房间,听到厕所里的声音,就嘟著嘴,下了床,迷迷糊糊的进了卫生间的门。 看到了正在那洗刷刷洗刷刷的黄昆,也走了进去,抱住了黄昆的后腰,靠在了他宽大的后背上,糯糯的叫了一声:“老公,你怎么起的这么早啊!” 黄昆一笑,转身,双手刷的颳了一下脸上的热水,抱住了孙涵涵。 水雾中,软软糯糯一副睡不醒模样的孙涵涵,很是漂亮,让人忍不住的就想抱在怀里,紧紧的稀罕稀罕。 “今天,我要去送朋友的骨灰去赣州呢,不能陪你了,你和闺蜜在这好好玩?” “嗯~”孙涵涵知道,这个时候可不能无理取闹,会让男人感觉烦的,所以像个乖顺的宝宝似的,趴在黄昆怀里,以表示自己对他的留恋。 中午。 补觉醒来的孙涵涵,打了一个哈欠,早上挑逗黄昆,挨了一顿收拾,这会正是神清气爽的状態。 此时的她,正处於黄体期,正是每个月最需要男人的时期,所以得到满足后的她,整个人就显得异常精神抖擞。 裹上浴巾,孙涵涵好好的洗了一个澡后,就跟个女流氓似的,向著隔壁何知南的房间而去。 打开门,就见何知南四仰八叉的瘫在沙发上打王者呢。 “哎~宝贝,饿不饿!” 何知南本来嚇了一跳,还以为孙涵涵是过来兴师问罪的呢,不过现在一看……孙涵涵好像什么都不知道,顿时鬆了一口气。 “饿……宝宝,要不我们去吃火锅吧!然后就去拍那个地铁穿楼的视频,你看怎么样!” “行!那我去换衣服!” 孙涵涵……真的不知道吗? 好像知道,又不太確定,隱隱约约有些片段,但醉酒后,她自己也分不清现实和幻想了。 按照早上黄昆的强度……孙涵涵觉得,昨晚上迷迷糊糊间感受到的画面,可能是自己喝醉了乱想出来的醉戏。 所以也就没多想,毕竟没证据,闹腾的话,黄昆可能会生气,孙涵涵可不想没凭没据的就让黄昆厌恶自己。 看著孙涵涵出去,做贼心虚的何知南大大的嘆了一口轻鬆的气,整个人瘫软的砸在了沙发上。 (我觉得,你该跟她说清楚!) 何知南看著身边突然出现的黑衣何知南,转过了头:“说清楚,那我不仅是失身,可能还会失去唯一一个知心的好朋友,昨晚的一切……那只是意外而已,除了我们两个当事人,谁知道啊!” (哼!朋友,你为什么会觉得,孙涵涵她不知道昨晚的事呢,也许喝酒灌醉你,都是她的阴谋呢?) 何知南被黑化人格说出来的话,嚇了一跳,孙涵涵故意灌醉我吗? 这不符合逻辑啊,她为什么灌醉我,她难道是有什么特殊癖好的人? “不不不对,別胡思乱想的,孙涵涵怎么可能是那种人!” (那如果是黄昆故意灌醉你们的呢?) “他!应该也不会吧!” (不会,呵呵,何知南,你是不是傻啊,男人的心都是脏的,你想想昨晚的事,后面输得是不是都是你们两个,孙涵涵喝的比你多,为什么啊?不就是那个渣男,想要让孙涵涵更醉,他好对你下手吗?) 黑化的人格刚说完话,孙涵涵就推开了门:“嗨……宝贝,看我穿的漂不漂亮!” “啊~不是,涵涵,你你穿这么严实啊,以前不是都爱露出你的小蛮腰,大长腿的吗?” “哼~那是我的投资,我现在投资完成了,我自然要穿的符合黄昆的审美啊!” “啊~”何知南听的目瞪口呆,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臭美的孙涵涵吗,怎么谈个恋爱,整个人都变了啊:“黄昆就这审美啊,工装牛仔裤,运动鞋?” “切,不懂了吧,我家昆昆,那是一个传统务实的人,她不喜欢我露肚子露大腿的,知南,你要明白,男人把恋人分为两种,一种就只是玩玩就分手的恋人,而另一种呢,就是要娶回家当老婆的恋人,这完全是两个標准,明白吗?” “嘖嘖嘖,涵涵,我发现你这个女人,真的好绿茶啊!” “切,绿茶怎么了,我家昆昆就喜欢喝绿茶,走,姐带你去嗨皮,我买单。” 第46章 落叶归根, 扶灵回乡。 今天是星期六,两小的不用上学,补习班也推了。 梁金眉还跟学校请了一个星期的假期,准备带著孩子一起送二老落叶归根。 这里的房子,自然是不卖的,毕竟二小还要在这里读书。 更何况,房子里发生了凶杀案,想卖也难卖,亏本处理,还不如不卖呢,毕竟这里也是一线城市,指不定哪天就拆迁了。 早上,梁金眉带著孩子,收拾好了行李,就去彩印店,打了一张旺铺转让的gg,贴在了店门上。 黄昆则是去了二手车市场,买了一辆二手吉力星越l,去年过年的新车,行驶里程不过一万多公里,刚过磨合期的车。 九万五拿下,在车贩子的关係下,直接办理了过户手续,办理了牌照,中午,黄昆就开著车,到了梁家外面的夜市区域。 “妈妈,是那个怪叔叔来了!”家里,黄昆刚进门呢,就听儿子衝著房间里收拾东西的妈妈喊了起来。 听的黄昆真想给这个逆子一巴掌。 房间里,梁金眉听到儿子的喊声,出来一看,是黄昆,当即就给了儿子一个脑瓜崩:“团团,没教你是吧,这是你爸爸,你亲爸爸,记不住吗?” “他才不是我爸爸呢,我爸爸叫梁金海,不是这个坏叔叔。”团团觉得委屈啊,脸色一红就衝著梁金眉喊了起来,跑进屋子里,砰的一声关上了房门。 “昆……小孩子不懂事,那个你別生气啊!” “没事,我懂得,东西都收拾好了吗?”黄昆尷尬一笑,掏出一根华子点上,看著客厅里的三个行李箱。 “好了,老家里那边我也打过电话了,族里的亲戚们,已经开始安排,不过爸爸他们是……是被人杀的,按照规矩,不能进家门,所以他们……他们说,希望在殯仪馆里摆夜。” 这事,黄昆还真知道,只是没往那边想,但凡横死,自杀死,雷劈,火烧死在外面的,都会被人认为大不吉利,是不能进家门的,有些地方甚至於不让进村,以前听说这没结婚的死了,那都不能进祖坟啥的。 规矩就是规矩,他们不能进家门,也没事,按照传统他们不能进家门。 按照现代科学思维,那进不进家门更无所谓了,反正人死了就是结束了,骨灰撒了都没关係。 梁金眉,没了解过这些所谓的传统习俗,心里虽然不理解,但村里老人这么说,也没办法。 总不能抱著骨灰盒在村口和他们犟吧,还是儘快让二老落叶归根入土为安为主。 黄昆是尊重习俗的,既然这么流传,那就有这方面的说法,也没必要去和人爭个面红耳赤,谁家不死人啊,又不是专门提出来针对梁家二老的。 几人提著行李箱,来到小区外,看著黄昆摁下车钥匙,梁金眉眼中露出惊喜:“老公,你你这车是……?” “买的,送岳父岳母回家,如果请灵车那费用可就不得了了,还不如买辆车划算呢,儿子女儿也长大了,咱们家不缺钱,你接下来反正也没事,就学个驾驶证吧,这车就放在这里给你开。” 梁金眉围著星越l转悠了一圈,心里其实挺高兴,毕竟以前家里可是没车的,这颳风下雨下雪都是骑著电瓶车接送孩子,可遭老罪了,现在有车开,那能不高兴吗? “这车真漂亮,老公,多少钱买的啊?” “九成新,十万!说是前车主还不起车贷,就给卖了!” 这种二手车贩子的话,真假,黄昆也不知道,车子嘛,坏能坏到哪里去,那买五十多万的奔刺不也漏水吗? 叮~! “缺德地图为你导航,本次行驶到目的地,全程1378公里,耗时20小时26分钟,请注意道路安全,缺德地图全程为您导航。” 下午,一点。 黄昆给车子后视镜绑了两条白麻布,就带著梁金眉,在殯仪馆接了她的父母。 隨著两注香点燃,几张过路钱丟出,梁金眉咬著牙,一手一个抱著沉重的骨灰盒,撑著半开不开的黑色雨伞上了车,哭腔的喊著:“爸,妈,我们回家啦!” 黄昆缓缓的將车开出了殯仪馆的大门,过路口撒纸钱,过桥撒纸钱,过村庄也撒纸钱。 一路的沉闷开著车,二十多个小时,这要是换了以前的黄昆,那肯定是顶不住。 不过,现在是八级人类,撑一撑也没关係,就是一路上精神高度集中,大概会有些疲倦。 两小的也是第一次见到骨灰盒,他们很是好奇,从他们跃跃欲试的表情上可以看出,他们很想掀开看看骨灰长什么模样。 可惜,他们知道,这话要是说出来,保不齐得挨一顿狠揍。 每开六个小时左右,黄昆才会进服务区,自己这个开车的都没喊累,他们两个小子確是都已经睡好几觉了,零食更是没少吃,跟个土拨鼠似的。 圆圆还晕车,哇哇吐,到了服务区,吵著闹著死活不想再坐车,表示要在服务区住一晚。 一路磕磕绊绊的,总算是到了赣州境內,景乡情更切,梁金眉神情显得越发的低落,看著窗外的黑夜,也不知道她能看到个什么。 估计是她自己小时候的点点滴滴吧! 下半夜的车很少,甚至於很多路段开过去,就跟黄泉路似的,前后左右不见一辆车,让人感觉瘮得慌,都不知道自己这到底是不是在人间。 有些服务区,更是空空荡荡,连个人都没有,这就更嚇人了,梁金眉连上厕所都不敢去,有一种进入到了什么异度空间的感觉。 车后座上,一边绑著两骨灰盒,另一边是梁金眉抱著女儿正睡的香。 副驾驶上,儿子团团確是睡不著,时不时的发出一声嘆息,也不知道他嘆个什么气。 “你真的是我爸爸吗?”突然间,团团打破了沉默,发出了他的深深怀疑。 黄昆一笑:“是,现在的你还太小,不明白做人的艰难,没关係,等你长大些了,再让妈妈告诉你我们的故事,好吧!” “那我的爸爸……梁爸爸呢,他去哪里了?” “儿子,不得不告诉你个真相,梁金海他……那天杀了你外公和外婆,现在还在被警察通缉,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里面的事情很复杂,说出来你可能理解不了。” 团团自觉的自己现在是个男子汉,但別人不认可啊,都把自己当小孩,动不动就等你长大就懂了,难道长大了,这些事情它就会像打针一样的灌进我的身体里吗? 导航说是二十多个小时,可实际上半路休息过后,到达老家县城,已经是第二天的下午了。 一家几个,精神上都显得有些萎靡不振,梁金眉也有些遭不住,感觉浑身酸痛,整个人都虚的很。 老家的县城……她其实也不熟悉,也就几条最热闹的街道。 不读书以后,她就直接跟著老头去了粤州,並没有在县城里常驻。 第47章夜袭丧堂,死都不安生。 葬礼,很热闹。 父家、母家呼呼啦啦的来了好大一群人,会哭丧的就坐在骨灰罐旁边嗷几嗓子。 更多的,就像是来参加聚会,包了红包后,就坐在一旁喝茶聊天,聊的还挺开心,乐呵呵的。 花圈很多,多达三十多个,殯仪馆旁的绿水青山上,黄昆买了个合葬墓,二十年的產权。 对於,黄昆这个陌生人,梁金眉的亲戚们,都颇感诧异,毕竟在他们的认知里,梁金海那个无能的傢伙才是梁金眉的男人。 一直的在那窃窃私语,对著黄昆这个一直默默帮著办理丧事的陌生人指指点点。 不能小看了他们的八卦心理,有的拉著梁金眉就问,有的更是过分的拉著团团圆圆问,那是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梁金眉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含糊其辞只会更糟糕,所以也是顶著发麻的头皮,半真半假的把事情给说了一下。 农村妇女,喜欢八卦,但她们听不懂人话那是真的,要么就是挑半段听,有些话那是前脚听,后脚就给忘了。 断断续续的加上她们自己的猜测,胡乱的就能给故事再编出一个当事人自己都没听过的瓜,就让人感觉很神奇。 黄昆倒是不在意这些流言蜚语,反正以后不在这里生活了,葬礼过后,梁金眉估计也会跟他们断亲。 老话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这可不是说说的。 嫁出去的女儿,有几个会长期和娘家的亲戚走动的啊。 尤其是母亲那边的亲戚,母亲一死,那基本女儿就不会再去走动了。 就像是很多亲戚,小时候经常走动,可当一个中间维繫亲情的老人死后,那这两家基本就不走动了,到了下一辈,那街上碰面都有可能不知道,对面走过来的会是自己妈妈亲表姐的儿子。 夜晚,大多数的亲戚和上辈故交都走后,殯仪馆的丧堂里,一下子就变得阴暗冷清起来。 整个灵堂里,只有黄昆和梁金眉还有两个孩子在这。 一人一件大衣裹著,缩在角落里的椅子上,黄昆见香炉里的香烧的差不多了,赶紧起身过去点香。 插上香,黄昆看著供台上那两张黑白照片里,梁老头和梁老太双眼阴冷的盯著黄昆,好像要化为厉鬼似的,就让人感觉瘮得慌。 今天好像正是头七,黄昆打了一个哆嗦,感觉这他妈的好像真的有鬼似的。 心里暗暗的吐槽著,以后是不是要建议大家,死人照片最好用闭著眼睛的照片。 这人还没缩回角落里呢,突然门外面,就呼呼啦啦的衝进来一帮人,四五个,衝进来就砸东西,还要打人。 “贱货,你害死了我儿子,你还想摆丧,我打死你个荡妇!”一个妇女红著眼珠子,看到梁金眉就扑了过去。 这突发的状况,黄昆那是很蒙圈的,但也不会多问,拽著就要打到梁金眉身上的妇女,就给拽摔到了地上。 其余四人,对於黄昆来说也就是个屁,一抓一甩,就能给他甩出去小两米。 待拽开眾人,黄昆赶紧拉起惊恐的梁金眉和孩子,把他们护在了背后:“妈的,你们谁啊,想干嘛,找死吗?” 躺在地上的几人,被摔的不轻,瘦弱的那个甚至於都差点起不来。 见没人搭理自己,黄昆皱著眉头,看著几人,出声问向背后的梁金眉:“他们是谁,认识吗?” “好像是……是梁金海的爸爸和他的堂哥兄弟。” “啊~” 好像? 这得多陌生啊…。 黄昆也是没想到啊,白天没见到梁金海家人过来,还以为他们不在意梁金海的事了呢。 毕竟那个傢伙从小家里就没把他当个正常人看,反而因为家里有这么一个阉人儿子、弟弟感觉到脸上无光。 这犯了杀头的大事,怎么还金贵起来了,居然跑梁老头的灵堂闹事来了,脸皮这么厚的吗? 黄昆一想,立马就想到了关键点,耍无赖,搅混水,出口气。 人啊,活著的时候,一个个嫌弃,可真当那个亲人没了的时候,他们才会觉得可惜难过,毕竟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对於他们来说,梁金海可能是被梁老头一家给逼到了这一步,要不然好好的一个人,他怎么会杀人呢。 讲道理如果讲的通,那世界就和平了,他们既然能喝的面红耳赤过来打砸灵堂,那表示他们就不是过来讲道理的。 可这里有摄像头,黄昆也不好动杀手,只能被动防御,护住梁金眉三人,打人是不能打的,只能推开。 黄昆见几人骂骂咧咧的又要上来耍横,对著梁金眉喊了一句:“快报警!” 警察,在很多电视,小说里,那都好像是空气一样,因为有了他们,剧情就不好水了。 可在现实里,那就是隨叫隨到的天兵天將啊,比招魂叫黄天还好使。 只要对面不是什么关係户,那你越横,你就越倒霉,保证是执法严明。 不听劝就是辣椒水警棍,你要手里拿把刀啥的,或许还能喜提成本三毛钱的花生米一颗,起步就是送你到icu。 “梁金海家的,我警告你们,你们现在的行为,已经是触犯刑法了,我隨便告,就能让你们进监狱,你们如果继续攻击,我可就要行使正当防卫的权利了。” 黄昆一把抓住一人,拽著又给丟了出去,赶紧掏出手机拍视频,指著其余几个要衝过来的人,赶紧喊道。 “我行你妈的正当防卫!”几人能听劝吗,肾上腺素髮飆下的他们,觉得自己无敌极了,刚刚被黄昆甩的脑袋发蒙,几人还觉得丟了面子呢,哪里肯罢休。 人爭一口气,不就是拘留吗,家里又没当官的,子孙也没这个本事,谁他妈的怕拘留啊,这口气出了比啥都强,要拘就拘唄。 其中一人率先举起一把红色塑料凳,衝著黄昆就丟了过去,嘴里骂骂咧咧。 其余几人感觉这黄昆是练过的,也是有样学样,纷纷举起凳子,衝著黄昆砸去。 这给蹲在后面抱著孩子打电话求救的梁金眉嚇的哇哇叫。 电话里的接线员,也是第一次听说有人居然在殯仪馆里砸人家丧堂的,赶紧通知了辖区治安所。 黄昆倒是不慌不忙,面对飞来的塑料凳,一巴掌一个的拍飞。 第48章 撒灰,报警,放镜妖 几人呼啦啦的衝过来,举著凳子就要砸黄昆,大概是觉得自己又行了。 黄昆那是压著火啊,今天这里要不是有摄像头,高低给他们来个毁尸灭跡。 他们的力量对於黄昆来说,和七八岁小孩其实没两样,几人久攻不下。 气急,居然一把掀了供桌,顿时摔得是乒里乓啷,满地都是米饭猪肉豆腐香火。 梁金海的爸爸还不解气,脸红脖子粗的,举起照片后面的骨灰罐,夸差一下,就给砸在了地上。 场面被这声响,顿时砸的是安安静静,几个年轻点的,顿时人都蒙了啊。 三叔,你是煞笔吗,打架只要不出大伤,最多也就是拘留,赔点钱。 你他妈的真不懂法啊,砸骨灰罐,这他妈的真够的上刑法了啊,侮辱尸体罪晓得吧! 梁金眉啊~的一声尖叫,就要衝出去帮爸爸的骨灰抱起来,可却被黄昆死死抱住,面色变得铁青,也是对他们几个竖起了大拇指:“你们完了,准备蹲大狱吧!” 你们完了这句话,可不是胡说,农村普通人,男丁基本是家里的顶樑柱,这去坐牢,家里没收入怎么维持生计啊! 拘留也就半个月,挺一挺回去又是一条好汉,坐牢那可就是两码事了,指不定回来老婆都成別人家的了。 按照15年11月1日起施行的刑法修正案(九)》第302条规定,故意损毁骨灰的,处3年以下有期徒刑,拘役或者管制。 他们今晚的所作所为,那都属於严重犯罪,顶格处罚没毛病。 至於减轻处罚,那就得看梁金眉签不签谅解书了,而谅解书还有一个叫法,叫发財证,可以说是一字千金也不为过。 “怕个吊啊,老子儿子都被你们这对姦夫淫妇给整成杀人犯了,我早就豁出去了,今天我就砸了,我还踩呢,你们能怎么滴,报警抓我啊!” 梁金海的老爸,脸红脖子粗,他內心其实已经怂了,只是嘴不怂。 本来只是打砸而已,人也没伤到,最多也就是个寻隙滋事,拘留而已,现在嘛……破罐子破摔。 黄昆看著他作死的模样,不得不在心里点了个赞,输人不输阵,我敬你是条汉子! “哎……提醒你们一句,今天可是他两头七,你们砸了他们的骨灰,小心他们找上门。”黄昆板著脸,对著这群哈皮说了一句,能不能嚇到他们,那就看他们迷不迷信了。 但……黄昆还真能让他们知道知道,什么叫头七,回头让镜妖走一趟,那可比厉鬼要嚇人的多。 “叔,我我家还有事,我就先走了!” “我我我也有事,我先走了,叔回头我去牢里看你哈!” 几个精神小伙子,对於什么死鬼,他们倒是不怕,怕的是现在事情搞大了,治安员会抓他们,那自然是有多快跑多快。 黄昆也不阻拦,都实在亲戚,只要抓了一个,那进去了,治安员一问,嘴里不全是人名啊。 可几人刚跑到门口呢,就见停下来一辆闪著红蓝灯的麵包车。 几人吱的一个脚剎,看著那灯光一闪一闪的,就像是催命符,立马撒丫子就向著黑暗的夜色里逃窜而去。 车內之人,已经在车灯的帮助下看到了这群精神小伙,这大晚上的来殯仪馆,你能是好人,就真见鬼了呢。 带领领导一声令下,哗啦啦的就下来八个制服男,两人一组,挥舞著警棍,向著黑暗中就追了出去,追到就直接拽著摁在了地上。 带队领导,皱著眉头,进了灵堂,看著满地狼藉,还有碎裂的骨灰罐,头皮一阵发麻。 在封建思想严重的小地方,砸人骨灰罐,这可是大仇,隨时都有可能搞出人命案来。 “谁报的警啊?” 被黄昆抱在怀里的梁金眉,见治安员来了,赶紧站了出来,抹了一把眼泪:“是是是我报的警,警察叔叔,他们他们一进来就打我们,还砸了我爸妈的灵堂,还把骨灰罐给砸了。” “先拷起来,带回去。”治安员看的也是头疼啊,拿出笔记本,记录了一下姓名地址,做了一个初审,立马就让人把梁家几个人给戴上了手銬。 砸人灵堂就已经挑战道德底线了,你居然还砸骨灰罐,这事得严肃处理,还要做好受害人的思想工作,不然哪天就闹凶杀案出来了。 “治安员同志,这里有摄像头,全程记录了他们违法犯罪的过程。”黄昆赶紧指著天花板墙角的摄像头,对著带队领导说道。 带队领导看了一眼,还真有摄像头,有视频作证,那事情可就好说多了:“好,我们会调取监控的,你们人没事就好,这里……你们收拾一下,等办完了丧事,就来所里处理吧。” “好,这么晚了还麻烦你们,辛苦你们了。” “嗨,这是我们的工作,你们两忙吧!”治安员来的快,去的也快,人都被当场抓获,也不用派人出去追捕,省时省力。 梁金眉哭唧唧的跪在骨灰前,黄昆把儿子女儿装零食的塑胶袋拿了过来,一点一点的把骨灰装进了塑胶袋內,装的满手都是骨灰。 思维中,则是联繫上了,正在思维空间里沉睡的镜妖:(宝贝,去吧,饿了这么多天,也该吃饭了。” 人,在妖眼中,那就是一道拥有充足能量的食物,灵魂,对於它们来说,就是大补之物。 人的灵魂和妖的灵魂那是有区別的,像镜妖,她是千年匯聚灵气才化形为妖的產物,对於灵魂能量的需求,非常高。 靠自己修炼,慢慢升华灵魂,那需要非常漫长的时间,如果是吞噬人魂,补充自己,就能省去很多时间的苦修,这也是妖吃人的原因所在。 像是一些兽类得道,他们则是需要大量的吃人肉,来慢慢的改变进化身体的基因,从而更好的进化出先天道体的人身,提升自己的修炼速度。 二日清晨。 张狂已经收拾好了灵堂,虽然砸坏了不少东西,但清理过后,也不会让人看出什么猫腻来。 待殯仪馆的人上班后,买了一个骨灰罐,把梁父的骨灰安顿好,梁金眉的心里,才舒服点。 梁金海家,跑过来闹事,这事她也没想到,但心里其实可以理解,只是闹事归闹事,哪有砸人骨灰盒的啊,这事,原谅是不可能原谅的,换了任何一个子女,也不可能原谅。 第49章 凡人就是烦人 “什么,人死了?剩下的梁大妈也疯了?那那我爸这事怎么办?就这么被他们白欺负了吗?” 早上刚到九点呢,治安所就打来了电话,说是昨晚进去的几人,都在暂押室內,暴毙了。 现在一个个全都送去了法医鑑定,死因不明,疑似食物中毒。 掛了电话的梁金眉,都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什么叫人死封案债全消,我看你们就是不想麻烦。 这骨灰罐可是他们活著的时候砸的啊,他们四家人,又不是全家死光了。 看了看不远处的丧堂,都怀疑这真是老爸他们头七回来报仇了。 “老公,梁金海的家人,昨晚上都死了,就剩下一个梁大妈,不过她也疯了。”梁金眉来到丧堂里,拉著黄昆,神秘兮兮的小声的说了一句。 镜妖的办事能力,还挺强。 黄昆嗯了一声:“大概是你爸妈在天有灵吧!这玄幻的事,也说不清楚,別多想了,昨晚我又没打他们,死了也不关我们的事。” “不是,他们说,我们要配合调查,让我们先不要离开。” “没事的,放心吧!我们又没做错什么!” 配合调查,无非就是昨晚发生衝突的是我们,现在人死了得找个背锅的。 如果只死一个,或许还能怪到我头上,现在可是同时在里面死了四个,这责任怎么也怪不到我头上吧。 死了五个人,那是梁金眉所知,事实上昨晚上这小县城里,莫名其妙死亡的人,一共死了五十八个。 年龄大小不一,死因全部一样,查不出,就好像整个人的身体机能,突然就停止运转了,死的很快,连惊呼声都没有,直接就浑身僵硬,倒下就立马没了气息,可以说死的相当诡异。 死者的共同点,是死者都为男性,多在酒店房间,按摩店等场所,而且当时都在进行著不法的顏色勾当。 可怜的妹子们,那也是嚇坏了,任谁做个生意,那客户就这么莫名其妙的死自己身上不怕的啊。 其实黄昆也挺怕,镜妖太恐怖了,对付普通人,就跟大话西游里的黑山老妖一样,那鼻子一吸,三魂就被吸走,人就立马死了。 砸丧堂这事,自然也就不了了之,他们的死亡,同时带来的就是农村版本的流言蜚语,各种封建迷信的因果报应之说流传的有鼻子有眼,谁让昨晚上是梁老头夫妻的头七回魂夜呢。 丧礼,办的还算体面,三日清晨,就浩浩荡荡的送到了旁边的山里,算是落叶归根了。 梁金眉是女生,村里的田產山林还有老房子,本该归她继承,不过村里的意思是……土地要收归村大队公有,说是她已经嫁人,祖宗之地不能让別人拿走了。 就这个事,黄昆陪著梁金眉,带著妇联和驻村干部一起,和村里吵了好几天,这才把山证和田地拿回来。 也是挺心酸的,其实还有很多地没有拿回来,那是因为梁老头死了,他的那些族亲兄弟都悄悄的占了便宜吃了绝户,没人帮忙。 谁也无法考证地的归属权,黄昆都想让他们下去和梁老头聊聊了,可想想那么做,影响会很大,这才罢了。 换山证的事,一家一条三百来块的烟拿过去,陪著笑脸哄著人,全村户主代表才签了名,这才办下来,这也还多亏了,黄昆提著菸酒,缠著驻村干部一家一家跑下来的。 办这破事,那真是比上个高中考个大学的过程还累,让人烦的焦头烂额的,有些赖皮鬼,他就是不签,烦都烦死,塞了红包才管用。 回到山城,已经是一个星期以后的事了,两小都超了假期。 不过这也没怎么样,一张一千块的购物卡,给各门任课老师送过去,让他们费心趁著星期天给小孩补个课。 团团圆圆的成绩还是不差的,比自己和梁金眉可强多了,只希望他们以后上了初中高中,能別来什么青春叛逆期,那基本上个大学,应该是没问题的。 山城的事,暂时告一段落,梁金眉也开启了躺平生活,每天的工作就是送孩子上学,上补习班,照顾他们的饮食起居,其余时间就去驾校学学车,也就没別的事情了。 等她学完车出来,再给她开个小卖部,就算是找点事情打发时间了。 她是一个朴素的农村女人,对於奢侈品什么的也从来不买,加上两个小孩,一个月的花销都不到四千块,黄昆很是满意。 江州。 黄昆提著行李箱,沉默的出了高铁站。 来到出站口,远远的,就看到了孙涵涵,抱著一束鲜花,站在了出站口,准备迎接自己。 一身长裙披肩长发,亭亭玉立,看到黄昆出来,立马就裂开了嘴,笑出了两个小酒窝,激动的蹦跳著,直挥舞手臂。 黄昆咧著嘴,笑的极为开心,一出站口,就和孙涵涵抱在了一起。 “老公,你可算是回来了呢,我好想你呢!” 有钱真好,美女都要时刻哄著,给自己提供情绪价值。 黄昆也没有辜负她的好意,抱著就啃了好几口,这才牵著她的手向著外面而去。 这给附近的男人们给嫉妒的心里发酸,別人家的女朋友温柔体贴,自己家的婆娘……那真是一言难尽。 货比货得扔,媳妇比媳妇,这怎么看都是別人家的好。 “老公,你这次顺利吗?没发生什么事吧!” “没有。你专心开车,我看著瘮得慌。” 孙涵涵开车,那就像是要给方向盘餵奶似的,生怕方向盘会跑了的模样。 这要是来个急剎车,她估计就得捂著胸口喊疼了。 “好的呢,老公。”孙涵涵看著自己腿上来回摸索的大手,撅了噘嘴,心里却有些莫名其妙的高兴。 男人啊,还记得吃自己豆腐,那就表示他对自己还有兴趣。 这如果一上车,还侧过身子,离的远远的,估计就是中年夫妻了,两相生厌的那种。 黄昆拿出手机,看了看新书诡秘之主的动静,市场的反应看不出来,因为网站的签约站短,才发过来。 签约后的推荐期,才能知道这本书在市场上的反应。 从新书榜单上看,现在市场上流行的是,快餐式小说,也就是节奏快,爽点足,脑洞大的小说。 像这类的小说,虽然赚钱快,点击率高,可大多数读者看完,甚至连主角叫名字都不记得。 第50章 吞噬,融合,时空通道。 回到家,进了小区,孙涵涵把车停在了访客区,看模样,还有点不高兴的样子。 没別的,在这恋爱关係里,现在紧张的人可不是黄昆,而是孙涵涵。 她巴不得两人的关係更加亲近呢,如果黄昆带著她去办理了常住出入证,那她就可以隨时到黄昆这里了,哪里每次都过来还像个客人似的啊。 但作为女孩子,她又想要矜持,想要黄昆主动提出同居的要求来。 黄昆確是面上装不知道,装没注意孙涵涵迫切需要的安全感似的。 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眼珠子一转,拉著她的手,一边走一边说道:“老婆,跟你说个脑筋急转弯吧?” “嗯?”孙涵涵抬眼看著黄昆,想看看这个男人他是不是已经学会哄女孩子开心了。 黄昆嘿嘿一笑,搂著她的肩膀继续说道:“男人腿长,猜一种食物?” “男人腿长,猜食物?这是啥?”孙涵涵脑瓜子里顿时开动,脑筋急转弯,有时候那就是灵光一闪,可有时候吧,那是死也猜不出来。 “食物,老公,要不给点提示?”孙涵涵一双大眼睛,眨巴眨巴的好久都没猜到。 “是西方的一种非常出名的食物。” “西方的食物?常见吗?” “当然,脑筋急转弯嘛,又不是考研,哪需要多少专业知识啊!” 孙涵涵歪著脑袋想了好一会,嘴里嘟囔著男人腿长跟食物有什么关係? “嗯……老公我猜不出来,要不你告诉我嘛。” 黄昆嘿嘿一笑:“蛋糕!” 蛋糕?这跟男人腿长有毛线关係啊? 孙涵涵想了好一会也没想出来这里面有啥关係,黄昆嘆了一口气,有时候包袱不响,心里其实挺难受的。 出了电梯,进了房间,黄昆就一脚把门关上,一把丟了行李箱,抱起孙涵涵就往房间里跑去。 那著急的模样,像极了饥渴的男人。 这种事,基本都心知肚明,什么男女朋友,大多都只是生理需求罢了。 孙涵涵也挺渴的,两人一直以来都没做安全措施。 黄昆是不喜欢用那玩意,感觉做了,又感觉没做一样,心理上就难受的很。 而孙涵涵没提安全这两个字,则是……巴不得赶紧大肚子,然后就奉子成婚呢。 所以每次做这开心事的时候,两人都默契的没有提。 对於生孩子,黄昆从来都不在意,有了你就生唄,又不耽误我跟你分手寻找下一春,老子现在有钱,人长得还行,还能缺扑过来的妹子啊。 到时候分手了,大肚子的孙涵涵还能咬我不成。 所以,总结起来就是,男人在这个事上,那是从来不会吃亏的。 我想负责就负责,不想负责你就算是去告了,法院也只会判我每个月出八九百块的抚养费,谁还差这点钱。 我给两三个月,我隨时都可以断供,你能怎么样,继续告吗,到法院审理判决,再到强制执行,那都过去一年半载了好吧,你能折腾我几次。 以孙涵涵女性的角色,带著一个幼儿你还想好好工作,那是连门都没有,没有哪个公司敢要,除非你也能冷血到把孩子丟出去,只不过到时候法院高低给你判个遗弃罪。 所以,在这种事上,种地的男人永远都不吃亏,至於別人会说你人渣你不道德你不是人之类的。 那又能怎么样,不痛不痒的,法律都不管,你咸吃萝卜淡操心个嘚,你那么道德楷模,那么多话,有能耐你出钱唄,光出张嘴搞得別人不会吵架似的。 像自己这种已经基本脱离社会,脱离亲情,脱离友情的三脱人员,什么狗屁的网暴人肉搜索,有个屁用啊。 想打架,你打的过我吗?没监控的地方,我一个火球术丟过来,骨灰都给你扬了。 更何况,这高档小区的门口你都进不来,隨时还可以报警,告你个跟踪威胁恐嚇,真当这里是法外之地不成。 这也不是没有案例的,就比如嘴强王者王思葱,那网红天天在网上骂他渣男,影响他一个又一个的换女朋友了吗?影响他快乐的享受人间富贵了吗? 当然。 到目前为止,黄昆是没有这种想法的,毕竟孙涵涵確实不错,只要她乖乖的当好一只波斯猫,那黄昆就没必要换了她。 但如果她不满足,意图控制自己为所欲为,那……不好意思,现代都市,饮食男女,说拜拜就立马拜拜,黄昆但凡留恋一秒钟,那都是对穿越者身份的不尊重。 深夜,疲惫的孙涵涵被折腾的进入到了深层睡眠之中。 满足后身心愉悦的黄昆,看了看时间,进了书房,反锁了房门。 坐在了书房內的电脑前,从抽屉里拿出了雪茄盒,很有仪式感的剪去屁股,吧唧吧唧的点上。 隨手,又从旁边的小冰箱里,拿出了冰镇的可乐,倒在高脚杯里,冒充82年的拉菲。 (娘子,我们该说说正事了,出来一下。) “夫君,你唤我,是想我了吗?” 隨著娇柔的声音在书房里出现,一道红芒闪动,身后一双洁白的藕臂,缓缓的抱住了黄昆,侧边贴过来的,正是镜妖那张妖异的绝美脸庞。 冰冰凉凉,但又柔软的让人想入非非,黄昆扯著镜妖,把她搂入怀里:“宝贝,这电脑的变异,你能看明白吗?” “不知道,不过我也没探查过,夫君要不我尝试融合一下,好吗?” 黄昆想了想,这台变异的电脑是这个时空的那台,功能也只是附庸主世界的那台,只能算是一台副联机而已。 镜妖想要尝试融合,也不是不可以,成了皆大欢喜,没成……自己又不吃亏啊,等学会了一些都市技能,自己完全可以去粤州,回到主世界,然后去其他高级世界闯荡一下。 黄昆点点头,镜妖对著黄昆的脸吧唧了一口,娇笑著浑身化为了晶莹剔透的沙状,向著电脑包裹而去。 显示屏,主机,键盘,滑鼠尽皆被其吞没包裹,不断的融合,那大红光中,带著银色金色的光芒,瞬间把电脑给吞噬殆尽。 沙化的镜妖,在书房的空中,发出噼里啪啦之声,火花闪动。 不多时,化为了一面发出五彩斑斕之色的圆形铜镜,漂浮在空中,大小如厨房的瓷盘一般。 黄昆伸出手,点了一下镜身,铜镜一阵扭捏,发出一声娇嘆:“呀~,夫君,你別戳人家嘛?” 黄昆嘴角抽抽,脑子里突然蹦出了魔童哪吒里,石磯娘娘洞府里的那面嘴贱的铜镜:“噢~不好意思啊,那个娘子,你有什么感觉吗?” “夫君,你看这是什么?”隨即铜镜照出一片光芒,撕裂空间,出现一道时空通道。 而对面出现的景色,让黄昆感觉无比熟悉,那不正是自己主世界老家的二楼客厅吗? 第51章 这是系统吗?何知南有了。 “咦~这是什么?” 漂浮在黄昆面前,飞来飞去的镜妖突然惊咦一声。 隨即镜面上显示的內容,让黄昆感觉惊喜,居然是人物面板, 势力:中州。 门派:无。 职业:战法道。 人物:黄昆 等级:(炼气初期)8级。 战力:80点 灵力:80点。 神力:80点 当前经验:100 升级经验:900 声望:0 武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火球术。治疗术。 ……。 “夫君,这是什么啊?”镜妖看著自己身上浮现出来的人物面板,不由好奇问道。 黄昆挠了挠脑壳,盯著屏幕里的人物简介,有些兴奋,狠狠的掐灭了雪茄,点上一根华子,猛抽了一口,现在需要尼古丁来缓解一下躁动的心情。 主要是,这玩意在现实里我也是第一次见啊,现在还有点激动呢,这该不会就是系统吧。 或者说,这是一个残缺的系统,少了什么零部件,电脑只是它的载体。 黄昆越想越觉得有可能:“这应该是我属性面板,也不知道这神奇的电脑到底怎么回事,娘子,这玩意你从哪里找出来的啊?” “嗯,妾身融合了这什么电脑,脑子里突然就多了一道声音,说是什么邀请我做系统助手,这什么人物简介,就自然而然的出现在了我的脑海里了,还有什么任务系统呢,夫君,什么是系统啊?” 这问的,黄昆也不知道啊,反正很牛就对了。:“这个……我也不清楚,反正咱们发达了?打开任务系统我看下?” “好!” 隨著镜妖的话音刚落,它的身体镜面上就显示出了所谓的任务系统。 【检测到玩家身处半熟男女的都市剧情故事线內,请玩家积极前往参与剧情。奖励:根据玩家在剧情內的表现决定。】 参与剧情,然后奖励未知,这就很玄学,到底是要我做个好人,劝解这些个利益薰心礼乐崩坏之辈改邪归正,还是让我搅乱剧情,亦或者什么其他的? 系统完全没说明白,好像给了相当大的自由度,可黄昆也摸不准系统属於什么系统啊。 你万一是个什么道德楷模系统,我偏往邪门歪道上走,那我岂不是凉啦! 就在黄昆胡思乱想间,书房的门被咚咚咚的敲响,镜妖眼中红芒一闪,看到门外站著的是孙涵涵,立马就变成了一台平板电脑,躺在了办公桌的檯面上。 黄昆这还是第一次见到,镜妖居然还有变化之术。 不过想想好像也没什么毛病,毕竟她能把自己打散成沙尘一般的存在,最后重组成什么样,好像还真是她自己说了算的。 只是……哪有笔记本电脑它是金光闪闪的黄铜做的啊,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神经病拿黄铜做了一台笔记本模型呢。 黄昆打开门,孙涵涵柔软的娇躯就抱了过来:“老公,你干嘛呢?大晚上不睡觉。” “工作呢?你怎么醒了?”起身过去的黄昆,竖著抱起了疲倦的孙涵涵,来到沙发上坐下,把她放在大腿上,互相亲密且贪婪的闻著彼此身上的气息,交换著双方的雌雄信息素。 孙涵涵翘著嘴,她是起来放水的,发现本该抱著自己睡觉的黄昆,居然不见了,这才找了过来。 见书房门缝里透著光,大概猜到黄昆在里面,本来按照她的性格那是直接就扭动门把手进门的人。 但一想到身份问题,为了不让黄昆这个有钱的男朋友產生坏印象,这才学著有礼貌的样子敲了敲门。 想做金丝雀的女人,孙涵涵可谓是极为认真小心的避坑,全方位的把自己最美好的一面展现给黄昆,可谓是费尽了心思。 柔软无骨般,娇滴滴的明星妹子躺在怀里,黄昆也没了心思去研究什么系统了,来了兴趣就要释放,有些迫不及待的就抱著孙涵涵,就又进了房间,急不可耐的扑了过去,现在有什么事情比泄火气更重要呢。 二日清晨。 孙涵涵早早的就起来了,洗澡,洗脸,化妆,那足足搞了一个半小时,光是脸就浪费了一个小时。 黄昆看的就很服气,一天就二十四小时,你大早上有时间不多睡会,居然顶著困意,在脸上磨嘰这么久。 这还没完事呢,这开车碰到红绿灯,她会化一下,上了电梯,她还是会化一下。 坐在了公司的工位上,她还还还要化一下,吃饭你要化一下,没事的时候,动不动还要拿出镜子对著看来看去,感觉这女人整天就和这张脸过不去了。 粗算算,一个月差不多她就要浪费48个小时的时间在脸上,一年下来,差不多就有576个小时,都在不间断的化妆。 一辈子……呵呵,这就不好说了,反正把这些时间放在航天事业上,说不定现在都已经实现星际移民了。 这么一算,这女人化妆的事,可就是地球文明停滯不前的罪魁祸首啊。 抱怨归抱怨,坐在床上的黄昆,看著化完妆出来的孙涵涵时,还是咧开嘴,露出一口大白牙。 “老公,我好看吗?”孙涵涵笑的双颊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双手插腰,在床前摇动著她的腰肢,散发出她年轻有活力的独特魅力。 黄昆很是配合,给了一个斗鸡眼,像个痴呆似的咧嘴拍手鼓掌道:“嘿嘿嘿!……俺媳妇真好看,简直就是地球星形象代言人啊,快,快快过来,让你的西门大官人好好稀罕稀罕!” 看著黄昆这么得力的情绪价值,孙涵涵满脸都是开心的笑容,调皮的给了一个志得意满的神情,小嘴巴巴道:“哼,坏傢伙,臭德行,我这可是好不容易做的呢,你那大舌头一舔,我一早上的妆岂不是白画了啊,走啦,老公,我去上班了,乖乖等我回来哈,晚上我给你做姑姥肉吃哈!” 清晨的情绪,往往能影响一个人一整天的心情,黄昆给足了孙涵涵需要的甜蜜情绪,这让她走向停车位的脚步,都显得有些轻快,嘴里不禁的哼哼起小歌来。 上了车,立马就兴奋的给自己的闺蜜打去了电话。 何知南家,厕所里。 何知南拿著一根指长的验孕棒,正陷入苦恼呢,两眼都呆智了。 怎么会是两道槓,这不要命的吗? 就在何知南看到这两条小红线,想哭又不知道该怎么哭的时候,孙涵涵的电话就打了过来。 电话里,孙涵涵对於自己的恋爱情况,给好闺蜜何知南那是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 什么和黄昆甜如蜜,蜜里还调了油,同时,孙涵涵还展望著不久后,黄昆会不会在一个满是浪漫气息的午后,向她求婚之类的幻想。 这孙涵涵越说,何知南心里就越委屈啊,可这事……它能说吗? 第52章 全都不是好人 难道告诉孙涵涵,在山城旅游时的那次酒后,你男人胡乱的折腾了我三个多小时,然后现在我还他妈的有了。 一边开车,还一边炫耀的孙涵涵,並没有注意到电话里何知南情绪上的不对劲。 两人互相分享心事,那是常用的事,嘴里叨逼叨的孙涵涵,也没觉得不妥。 只是因为现在太开心,分享欲上来的她,很想和何知南这个闺蜜分享罢了。 到了公司楼下不远处的停车场,炫耀完的孙涵涵,心里美滋滋的掛了电话,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雄赳赳气昂昂的就去上了班。 而另一边的何知南,確是满脸沮丧,看著掛断的手机,又看了看手里的验孕棒,愣了许久,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过了好一会,这才想起来,上班要迟到了。 来不及伤心的何知南,赶紧抹了抹眼泪,一把丟了验孕棒,抽了张纸,擦了擦,起身提起裤子,这才著急忙慌的隨便穿了一身去年款的香奈儿,拎了一个酷奇的包,出了门。 而何知南不知道的是,她门对门的对门猫眼上,此时正有一只眼睛,死死的盯著她出门。 这只眼睛的主人,他叫瞿一凡,此时撅著屁股,趴在门上,看著猫眼外,何知南那一身大约八九万块的装备,这只眼睛里,透露出了无尽的贪婪和占有欲。 对於金钱的渴望和追求,作为人那是永无止境的。 只是有些人眼看追逐无望就选择了退缩摆烂。 有些人,则是选择自己努力奋斗、熬夜爆肝,去满足自己对美好生活的欲望。 而有些人则是选择了歪门邪道,到了为了钱,可以出卖灵魂出卖一切的地步。 孙涵涵是,何知南也是,瞿一凡更是,只是瞿一凡的底线似乎更加的低劣和噁心。 他是个以优异成绩,名校毕业的才子,从小到大一直以来的目標,那就是以后赚大钱,为了这个目標他从小学开始,就苦苦的努力了二十年。 从抱著一个咸菜罈子,穿著一身破烂走出乡村,到现在一身西装革履的转变,这条坎坷崎嶇的道路,他足足走了二十八年,如今成了一个大城市里月薪一万多,年收入三十多万的白领。 从根本意义上讲,他无疑是成功的,毕竟他出生在贫苦的农村里,一穷二白的走到现在,成为了一个生活在城市里的高薪白领,凭藉的是真本事,无关运气。 可一万多的工资,面对贫苦的农村家庭,似乎能改变的並不多,那些宏伟的愿望目標,他依然感觉毫无希望。 在这座大城市里,光是买房这一项,可能就要耗尽他的一生,用一生的如履薄冰、幸勤劳作、当牛做马,去换一个城里人出生就拥有的起步条件。 这让自视甚高的瞿一凡,哪里受得了,努力工作换不来好人生,换不来一家的富有,所以他想要走捷径,而傍富婆无疑就是最近的一条道路。 当听说何知南公司里,有个房地產老板的独生女在那里工作的时候,瞿一凡就觉得机会来了。 经过他的观察,他以为这个所谓的富家小公主,就是天天一身名牌的何知南后,他主动跳槽,进了这家公司。 当然,他不是为了去工作的,而是为了泡何知南这个疑是富婆的傻嘚。 可……这行动还没开始呢,这何知南就跟神经病似的,居然请假跑去山城旅游了。 古有智子疑邻,瞿一凡觉得能这么毫无压力的请长假去旅游的女人,那肯定就是富婆无疑了。 这隨时隨地毫无顾忌的跑去旅游之事,也从侧面更让他確定,何知南就是那个隱藏在公司里,那个传说中的地產大亨的女儿,要不然穷人家天天柴米油盐的,谁他妈的会放下工作,脑子一抽就跑去旅游的啊,日子不过啦。 估算著何知南大概下了电梯,瞿一凡也是赶紧出门,毕竟……他们的打卡时间是一样的时间。 路上。 平时掐著点跑步到三公里外公司上班的何知南,今天確是犹豫了。 要不要打掉肚子里这个孽障的艰难决定,她还没有想好。 可现在肚子里那颗代表著新生命的种子正在发芽,在没有做出决定之前,何知南决定还是要好好保护一下它,同时也是免得伤害了身体。 所以,何知南决定,今天骑共享电瓶车去上班。 何知南也是个虚荣的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矫情的虚荣女人,她老是怪远在香江,一年见不到几面的男朋友高鹏,不能陪著她花前月下的谈恋爱。 平时老说什么,我不在乎你有没有金钱,我只在乎你能不能陪著我看日出的那种屁话。 可她又天天都穿著高鹏给她买的各种奢侈品衣服去上班,走进公司时,她享受公司里那些人,看向她一身名牌时,投来的那种羡慕嫉妒的目光。 甚至於,何知南还特別享受孙涵涵平时对她的羡慕和嫉妒,这让她感觉自己高人一等,是个被人呵护的小公主,虽然她也知道这是假的,可依然很享受这种虚无縹緲的感觉。 难熬的一天终於过去。 傍晚。 黄昆可不知道自己只是替別人提前体验了一下他们的未来老婆,就喜当爹了。 一整天都在家里,捣鼓新买来的钢琴,八级人类,是普通人无法想像的天才,学什么都快。 如今的黄昆,也已经到了可以凡尔赛的说:(呵~这人再傻,他怎么可能14岁还搞不懂微积分啊?) “黄先生,钢琴已经为您调整好,您要不要现在试一试。” 摆放在客厅的钢琴,被钢琴店请来的调音师,调整好,很是礼貌请黄昆上手试试。 一直对著视频学钢琴的黄昆,自然是跃跃欲试,坐在钢琴前,一个音一个音的试了试。 虽然还是不太懂,准確的音是什么样的,但感觉和视频里的那些钢琴音能对的上,也就不在说什么了。 主要是怕说出个不专业,会被调音师心里嘲讽。 试过音后,黄昆伸出双手,想著那些大师弹钢琴前的死模样,儘可能的也装出一副我也很专业的模样。 这才挥舞起修长的十指,在黑白键盘上宛如花蝴蝶一般,弹奏了一曲世界名曲《菊次郎过不了今年的夏天》。 这首曲子,讲述的是个小小鬼子,和隔壁的怪叔叔菊次郎,在暑假冒险旅程的途中发生了一系列搞笑,却又让人落泪的故事。 至於为什么会是落泪的故事,这个黄昆用屁股想也知道为什么。 那肯定是小鬼子的屁股受伤了,毕竟那长条岛上的变態可是出了名的多。 只是想不通为什么这种噁心人的故事,他们居然还要做成一首钢琴曲发出来,搞得好像很光荣似的。 第53章 二女一男的约会 “老公,我下班啦,你在干嘛呢?” 傍晚,孙涵涵今天准时下班,乐顛顛的刚出公司门口呢,就立马给黄昆打去电话,发出了出来嗨的邀请函。 黄昆坐在电脑前,对著镜妖娘子显露出来的诡秘之主內容,噼里啪啦的打字,听到孙涵涵的话,就隨口说道:“我能干嘛,当然是在家里,老老实实的想我那迷人的小妖精啊,怎么,我的小妖精,你今天下班这么早?” “嗯~本来有个可有可无的酒会,不过我一想到我男人独守空房会孤单寂寞冷,所以我就拒绝啦,赶紧下班回来陪你咯。老公,你看我乖不乖呀!” “嗯~,我家宝贝当然是全世界最好的,你在哪呢,我过来找你。” “我正开车,向你靠近呢?” “好吧,那我就去换身帅气衣服,向你奔赴哈。” 听著黄昆这么识相,孙涵涵开心的咯咯咯笑了好一会,这才满意的开上车向著黄昆的小区出发。 这种谈恋爱的感觉真好,可这刚开车呢,何知南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孙涵涵看了一眼,有些犹豫,不太想接的。 这好不容易有了个有钱的男朋友,这当然得时时刻刻的哄著啊,哪有空天天陪闺蜜叨逼叨啊,万一黄昆心里不舒服,生气了怎么办,男人有时候可是很小气的。 “餵~宝宝,你下班了吗?”何知南有气无力的向著家的方向走去,神情很是低落,想了一天……决定这个孩子还是要打掉,可这事吧还是得找黄昆这个王八蛋处理,不然自己可就太冤了。 孙涵涵听出了她的声音不对劲,有些好奇的安慰问道:“嗯,小南南,听你的声音,你怎么了?今天你们部门经理骂你啦!” “没有啦,就是心情不太好,那个你晚上有空吗?我们一起吃饭吧。” “吃饭?”孙涵涵想了想,这何知南反正已经认识黄昆了,那一起吃个饭也没关係,反正何知南也没自己漂亮:“好,待会我去你家接你。” 何知南为了避嫌,也是没有加过黄昆的联繫方式,也只能通过这种办法来联繫到黄昆了,要不然脑子有病才会去破坏闺蜜的约会呢。 对於孙涵涵,何知南心里充满了愧疚,感觉自己对不起这个闺蜜,可又想这好像不是自己的错,只不过是一场……酒后的乱性罢了。 作为现代都市人,对於这种事其实想的还是比较开的,况且这事只有自己和黄昆知道,只要做的隱秘点,是没人会知道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入夜,城市的灯光秀很是漂亮,美轮美奐给人一种不真实感。 孙涵涵打来电话已经到了小区门口,黄昆戴著镜妖娘子变身而成的手錶,向著楼下而去。 一上车,黄昆就扑过去,跟条狗似的,一顿乱啃。 啃的孙涵涵那是浑身瘫软直翻白眼,许久才缓过来喘著粗气说道:“老公,我闺蜜今天不知道怎么了,心情有些低落,要不我们吃饭的时候带上她一起吧?” “嗯……是满脸麻子的何知南吗?行啊!只要她能忍受的了我们秀恩爱,她天天过来一起吃饭,我都没意见。” “去你的啦,你老是把我的妆给弄花了,我怎么见人嘛,討厌。” 说道这个,孙涵涵还真有点受不了黄昆,感觉这傢伙好像除了色色外,就不知道干点別的了似的,每次跟他在一起,那都一副恨不能黏在自己身上一样。 要是在家里,那衣服基本就是摆设,隨时隨地都能被他扒的精光。 不过,孙涵涵觉得这也是好事,毕竟证明自己的肉体很受黄昆是喜欢啊。 “老公,你开车吧,我补个妆,不然都不能见人了呢?” 黄昆看著口红都花脸的孙涵涵,咧嘴一笑:“嗯~好,顺便在餐厅定个位置。” 何知南穿著一身冤种男朋友买的名牌,抓著包带站在门口,小嘴撅著,看到了孙涵涵的奥迪车。 一阵寒暄后,就坐进了副驾驶后的后座上,眼神刚好可以微不可察的看到开车的黄昆。 黄昆看到她,脑子里就晃悠出了那晚,她没穿时候的画面,仿佛那嘹亮婉转的声音又在脑子里盘旋了起来。 后视镜的对视,让何知南心里更不爽了,不禁的双手抱胸,夹紧双腿,瞪著后视镜里那双时不时看来的双眼,暗暗的骂了一句:渣男,果然男人就是吃著碗里看著锅里的狗东西。 宝格力餐厅。 一家自詡为世界名厨的餐厅,里外的装修,搞得像是一副穷人吃不起的模样。 走进了这个餐厅,就仿佛进入了一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典型的意大力风格,装修格调舒適宜人,环境相当不错,还有户外的露天座位提供给喜欢浪漫的客人。 华丽的水晶灯投下淡淡的光,使整个餐厅显得优雅而静謐。 孙涵涵和何知南挽著手,高傲而又熟悉的走进餐厅中,熟练的报出了订单號,在服务员的带领下,走进了餐厅中。 两个明明只是普通人家的女儿,可对於这样的豪华餐厅,却能如此落落大方熟练的进入,黄昆不禁在心里冷笑了一声。 这得有男人掏多少钱,才能养出她们这么一副轻鬆自然啊。 有些男的也是贱,一个月的收入就那么点,看到个漂亮妹子,就费尽心机把人约出来,寧愿勒紧裤腰带,也要带她们来这种餐厅,享受高档的服务。 可这种高价的消费,真的適合普通人吗?父母一辈子恐怕都没进过这里吧。 “老公,你怎么了,脸色这么难看。”孙涵涵並没有介意黄昆是个不懂装绅士的,反而时刻注意著黄昆的表情。 刚坐下呢,就见对面的黄昆脸色有些冷淡,赶紧相问。 “没什么,就是距离宝宝太远了,有些失落。”黄昆隨口胡诌,听的孙涵涵和何知南都直翻白眼。 不过,孙涵涵还挺吃这种鬼话,面色都变得有些红润起来。 只是这个周围还有人呢,说这肉麻话,就让气氛有些小尷尬。 第54章 道德的標准,你定的吗? “老公,你吃什么?” “惠灵顿牛排吧,什么甜点,汤汤水水的你们做主就好,我不懂。” “好吧,那我可做主啦!” 黄昆並没有否认自己是个土包子,西餐那一套,即矫情又麻烦,也没想过去了解。 无论是高档,还是美食,这种东西其实还得看华夏的。 西方这套纯纯就属於是实际內容没有,就只能增加所谓的仪式感来添加逼格了。 菜还没有上桌,孙涵涵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脸,还是很不满意思对著两人说道:“我去一下洗手间,你们聊。” 黄昆对她眨巴眨巴眼:“要不我陪你去!” “你滚,想进女卫生间耍流氓啊!” 待孙涵涵和黄昆眉目传情足够,满意的走后,黄昆这才把脸转向了何知南,上下肆无忌惮的打量了一眼:“你有事找我?现在可以说了?” “啊……我我我……”何知南心里一惊,这里面的事,她是真的不知道怎么开口啊,不过现在可能是今晚唯一可以说的机会了。 黄昆看她犹犹豫豫的,大概也猜出了什么不好开口的事情,有可能是借钱什么的。:“看来是件麻烦事,加q號吧,当面不好意思说,那就隔著网络说。” q號,可以申请很多个,而且成年人很少用它,所以有什么秘密,其实完全可以在里面聊。 何知南是真的不知道怎么说自己怀孕的事,听到黄昆提出这种交流方式,觉得可以。 黄昆给了一个小號:“696757270,你搜群號,加这个號码。” 何知南没有说话,一边在手机上打开q號,一边在心里吐槽黄昆绝对是个大渣男,要不然怎么可能会用这种办法来和自己联繫,整的跟地下特务一般。 一想到自己的好姐妹孙涵涵,遇见这么一个男人,就不禁的为她感到惋惜。 孙涵涵为了找一个心怡的男朋友,那等了多长时间啊,拒绝了一个又一个优秀的追求者,结果换来的却是这么一个男人。 “何知南同志,你不会以为我是什么渣男吧!” 何知南白了一眼黄昆,这种话你还用问吗? 黄昆嘿嘿一笑:“嗯……知南同志,我听涵涵说了一个关於你男朋友追求你的浪漫故事,还让我学学呢,说是在你高中毕业那年,你那个男朋友就向你发出了一起去康定的旅行约会,你们这才在那高原之地,在一起的,对吗?” “嗯!”一说起这个,何知南的脸上就浮现出了一抹有关於爱情的甜蜜微笑,仿佛是回忆起了那一年,两人在一起时的甜蜜时光。 “但是,你知道我听到这个故事的时候,心里的第一反应吗?” 何知南听黄昆这么说,立马就意识到,这傢伙估计下面的但是没有好话:“你想说什么?” 何知南隱隱感觉黄昆这个渣男他要使坏。 果然下一秒,黄昆就说道:“那个……你……要不问问你那些在这边的女同学,高中的时候,是不是也收到过一条,你男朋友群发出去,邀请她们去康定旅游的邀请信息。” “你你放屁!”何知南不容许別人侮辱她的爱情,当即就站了起来,可看到附近的人,纷纷看过来,何知南有些尷尬又坐了下来,小声的说道:“你自己是个渣男,难道你看別人也是渣男吗?你信不信我告诉孙涵涵你的真面目。” “知南兄,你別激动嘛,你要不先想想,孙涵涵她要的是什么?她要的是个有钱的男朋友为她的高消费和未来生活买单,注意了,有钱是关键词,我如果今天没钱了,你信不信她转头就走,你凭什么认为,有钱人他会是一个相信爱情的傻子呢,你看看你那个男朋友高鹏,当年穷的时候,群发出去一堆的信息,为什么別人都不搭理他,只有你上当了,无非就是两点嘛,一,你傻。二你蠢。” “你…你胡说…我家高鹏不是这样的人?明明就是你自己脏,就就把別人也当成了臭的。” “脏,臭,真是一个……美妙的字符,只是道德这个东西的標准,是你定的吗?你高中毕业,还没结婚呢,就跟著一个男的,孤男寡女一起勇闯天涯,你觉得这是一个有道德的人,能干出来的事?別把自己说的多高尚似的。” 看著把没底线说的这么理直气壮的黄昆,何知南感觉自己吵不过一个不惯著自己的男人,委屈的就扁嘴眼眶冒泪花。 “行啦,实践出真知,你要不去问问那些你认识的高中女同学,我的猜测是不是真的好吧?如果我猜的是错的,冤枉了你那个高鹏,隨你怎么处置。当然,如果我说的是对的,赌注也是这个,你隨我处置一年,怎么样!” “你……好!我现在就打电话,你给我等著,我我我要你给我一百万。” “嘿嘿嘿,没问题,不过这个时间点,她们要么在钓凯子,要么就在想办法掏空男朋友的钱包呢,你打电话过去,礼貌吗?” 你一个没皮没脸没道德没素质的傢伙,居然跟我说礼貌,你要不要看看这个词和你搭边吗? 何知南看到不远处孙涵涵已经从通道里出来,赶紧抽出纸巾,擦了擦眼泪。 黄昆则是和隔壁桌的男人对视了一眼,互相露出了一个你懂的眼神,会心一笑。 “哎~你们这是在聊什么呢,南南,你怎么哭了啊?”孙涵涵终於是补妆完回来了,对著不远处的服务员招了招手,让她们上菜。 黄昆咧嘴一笑,赶紧说道:“没什么?刚刚何知南同志,跟我吐槽了一下,她那个渣男男朋友,刚刚我给她分析来著。” 孙涵涵白了一眼黄昆:“你自己都是一个半吊子的直男,还当上情感分析大师了啊你,南南,別听我家这臭男人胡说八道哈,他呀,到现在都没给我买过一件礼物呢,他懂什么感情啊!” 这话听的黄昆就不禁皱眉,合著我一百万现金丟给你,白瞎了唄。 当然,也有可能是孙涵涵为了安慰何知南胡说八道的,也没必要纠正她。 何知南瘪瘪嘴,心里那是真想把真相告诉自己这个好闺蜜,可想想……还是算了。 万一孙涵涵不介意,两人还在一起,自己岂不是就成了那个见不得她好的坏女人啦,还是別介入她感情世界的好。 第55章你混蛋,你就是个彻头彻尾的人渣 又是一个浪漫满屋的深夜。 黄昆缓缓的从孙涵涵怀里的一对大帝之中,把自己拔了出来。 给一塌糊涂的孙涵涵盖好被子后,打开了房间的换气系统。 这屋子里的气味实在是有些不好闻,全是翻云覆雨过后的奇怪味道。 穿上睡袍,黄昆来到书房,看了一眼小说的数据,到目前为止,凡响平平,似乎並不出彩,毕竟只是一个小白,没有书粉基础。 点上一根烟,打开了q號,何知南发来的消息,让黄昆不禁被烟呛了一口。 怀孕了? 別人穿越后,那就跟绝精了一样,不到最后都下不了一个仔,我这是什么情况啊。 好像也不对啊,孙涵涵她为什么没怀? 黄昆:你打电话跟女同学们確认高鹏是个什么东西了? 黄昆並没有正面的回答她的问题,而是调侃起了她自认为甜美的初恋爱情。 大概是自己长久没有回覆,何知南已经睡觉了。 黄昆给梁金眉打了一个视频电话,十一点,她应该还没睡觉,反正她一天也没吊事,倒是不怕打扰她的睡眠时间。 “老公?你怎么这么晚给我打电话呀!” 视频里,梁金眉一身廉价的睡衣,套在身上,似乎是在床上,旁边躺著的是女儿,此时已经呼呼大睡。 “嗯~想你了,所以给你打电话唄,团团圆圆都睡著了?” “嗯……她们明天早上天亮就得起床呢,老公,我明天就开始练车了呢,你说要不要给教练买条烟啊!” “当然,人情世故嘛?三十来块一包的那种烟就行了,团团圆圆她们的成绩能跟得上吗?” 生活哪有那么多的起起落落,两人一聊嘴里全是家长里短,或许这才是普通人真正生活的样子吧,充满了世俗的烟火气。 “老公,对了。今天那个什么刑侦队的王队长过来了,他说梁金海还没有找到,还问了很多关於你的情况呢。” 黄昆眉头皱了皱,隨即鬆开,现在可不是八九十年代,那时候可以凭藉猜测就拿人,你不认就让你知道知道什么叫暴力机关的真正含义。 那时候有句话叫:刑警如果不会用刑,那算什么刑警。 现在嘛……疑罪从无。 没有真凭实据的,根本不会那么乱来,尤其是刑侦这种事,那程序上是容不得一点错误的。 “嗯……实话实说就好,我们正大光明的恋爱关係,大大方方的能有什么问题,要说错,那也只能是社会资源分配不均匀的错,如果那时候我们能有生活保障,又何至於把人生过成这样,或许我们两都已经有了两对团团圆圆了呢?” 梁金眉听的痴痴一笑,伸出手摸了摸旁边圆圆的脑袋。 聊了许久,这才恋恋不捨的掛了电话,黄昆看著黑屏下去的手机,点上了一根烟。 镜妖化身而出,坐在了黄昆的腿上:“夫君,我们还要在这样的世界待多久?” “嗯……无所谓啊,怎么了?”黄昆还真无所谓,毕竟从一穷二白到现在的財富自由,自己还没享受够有钱人的快乐呢。 至於穿越高级世界,黄昆显得並不是那么著急,影视剧里,各种机缘多如牛毛,长生不老,强悍的个体力量唾手可得,又何必著急呢。 穷人乍富的心还没平静呢,如果直接拥有了绝强的力量,那……谁知道自己会不会因为心魔,就化身祖国人,毁灭世界啊。 “这个世界,我的力量无时无刻的不在消散,哪怕通过血食,也仅仅只是维持平衡,很难寸进,所以……” 镜妖的话,让黄昆一愣,好像有点道理,镜妖来自於一个修行者的世界,那里灵气充沛浓郁,突然到了这个世界,它受不了好像也正常。 就像是生活在低海拔的人,突然去了高原,那稀薄的氧气,让人头晕目眩,甚至於会得很多致命的高返病,比如肺水肿之类的。 这个比喻不恰当,但也差不多:“嗯,我知道了。那个你没事出去杀杀坏人吧,反正现在烂人也多,为安定繁荣减轻压力,也是一件大功德之事。” 反正只要別吃到我身上,你爱怎么吃怎么吃,每天死亡人数可都是几万人,她一天吃一个,那连零头都不到,根本不算事。 最好就是去小日子那边,指不定还能功德加身,成就功德圣人呢。 咳~咳~。 就在和镜妖亲热之际,手机里的qq確是突然传来了咳嗽声,这是来新消息了。 黄昆拿起来看了一眼,居然是何知南发来的,这娘们居然没睡,那刚刚乾嘛去了。 何知男:黄昆,我確实问过那些女同学了,高鹏居然真的给她们都群发过消息,只有我傻呼呼的跟著去了。 傻乎乎? 黄昆不由一笑,也是为何知南的不知足感觉到可笑。 她也是傻人有傻福啊,那些女同学之所以没去,完全是因为那时候的高鹏家穷的一批,她们看不上而已。 如果是现在的百亿公司继承人,公子哥高鹏,发出邀约,你看看还能轮到你不,大概排队都轮不到你呢。 更何况,高鹏对何知南其实够可以了,每个季度都给她买一套从头到脚的最新款的奢侈品,时不时的还会送来首饰,皮包,高跟鞋。 要不然,就凭藉她那满脸的麻子,恐怕这辈子都享受不到这样的东西。 黄昆:你说的事情,我们当年聊吧!我现在过来。 何知南家中。 醉醺醺,自怜自艾,满脸泪痕的何知南,看著手机上传来的消息,不由的一愣。:不要,你过来干嘛呀! 男人,大半夜的过来,还能干嘛?何知南很清楚,而且这可是闺蜜的男朋友啊,自己怎么可以让他过来和自己孤男寡女,万一再来一次擦枪走火,我岂不是真的成了人人喊打的小三了。 黄昆:不聊吗?行吧,你自己解决吧,反正我又不吃亏,你爱怎么滴怎么滴。 何知南看到这消息,顿时气的鼻孔冒烟,心里的委屈顿时迸发而出:黄昆,你混蛋,你就是个人渣,我我我明天就去治安所告你去。 第56章 何知南:最后一次就好! 人渣怎么了,女人不都喜欢男人又坏又渣的吗? 谁家老老实实的男人,能活的比人渣快乐的。 黄昆嗤之以鼻,一把丟下手机,不在搭理她,我这怀里可抱著高配版的陈都灵呢。 我还差你个低配版的田曦薇不成。 镜妖看著黄昆噼里啪啦的和网络对面的何知南吵架,不禁撅了撅嘴巴,一点意思都没有,转身就抱住了黄昆,闭上了眼睛,伏在黄昆的脖子旁,假寐起来。 本来以为今晚的也就这样了,黄昆正打开站,准备码字呢! 谁知道,过了十几分钟,何知南又发来了消息,是一个位置和她家的单元楼层门牌號。 黄昆呵的一笑,推开了键盘,前面说的多么正气凌然,现在你不也照样认输了吗? “夫君,你要过去找她啊!”谁说镜妖不会吃醋的,此时的镜妖正是吃醋的时候。 妖的心很单纯,这是因为它们天生七情六慾缺少的原因。 黄昆嘻嘻一笑,捏了捏镜妖柔软的小腰:“嗯……宝贝,你用你的方式报復那些负心的男人,我用我的方式报復渣女,咱们是天生一对呢,你说是吗?” “哼~夫君,我看你就是色慾薰心,何必说的冠冕堂皇呢?”镜妖一把拍开黄昆的手,化身为一只手錶,圈在了黄昆的手腕上。 黄昆摸了摸手腕上的手錶,抬起手,伸出舌头刷的一下,对著它就舔了一口。 那口水糊的,镜妖一声娇嗔“哎~呀,夫君,你討厌啦,你的口水好臭啊,沾了我一身,快去给我洗洗。” 黄昆哈哈一声大笑,隨即换上了一身运动服,穿上运动鞋,到房间看了一眼熟睡的孙涵涵,小心翼翼的出了门。 和孙涵涵的事情上,自己可是占据绝对的主动权,所以黄昆可不在意她会不会发现自己半夜偷溜出去的事情。 就算是问了,按照这种强弱身份关係,自己隨便给个理由,她都得自我催眠,去选择相信自己。 原因无它,就凭四个字,老子有钱有顏,她就得做我的舔狗。 在何知南这个朝阳小区,黄昆是有房產的,所以进门都不需要什么登记,直接摁一下喇叭,直接进门就是了。 把车子,停在了自己房產下的停车位后,黄昆就向著何知南所在的楼层走去。 出了电梯,黄昆点了点镜妖,对她说道:“这户里面。那个男的是人渣,你去吃了他,为社会除害吧!” 镜妖嗯了一声,化为一阵红芒沿著门缝,进入了何知南对面的房子,这里住著的正是剧情里的另外两个主角,美女律师韩苏和极品渣男瞿一凡。 黄昆看著镜妖进入了瞿一凡家里,这才敲了敲何知南的房门。 何知南还是那副模样,头髮看著乱糟糟的,脸上满是雀斑,不过这雀斑配上她的脸,却让人感觉到这是一种另类的美。 倒是有些像是西方的审美,他们的影视剧里,很多人的眼圈附近都会添加上很多这种麻点,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像是懂王的嘛一圈怪异的白眼皮,总让人感觉很怪异,很丑,可在他们的文化里,確是富人健康的象徵,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让这种怪异的符號,和富人健康扯上关係的,那明明让人感觉很丑好吧。 何知南开门,看著高大的黄昆站在门口,那股子压迫感瞬间袭来。 对於女生来说,他们有这种被强大征服的欲望。 黄昆看著何知南的眼睛,一步步的靠近,何知南后退,撞上了鞋架,抬头楞楞的看著黄昆,心理上居然產生了莫名想要被黄昆抱在怀里,狠狠践踏的怪异感。 那胸腔里的小心臟,扑通扑通的不断加速跳动,荷尔蒙的气息加速了何知南的胡思乱想,直到砰的一声关门的动静响起,那就仿佛是田径比赛的发號枪响动。 黄昆露出了他狰狞恐怖的獠牙,一把抱住何知南,汹涌的向何知南袭击而去,仿佛要把她这只小绵羊给生吞活剥了似的。 何知南没有反抗,也没有挣扎,她似乎很享受被征服的快感,手还主动的把她和高鹏的合照翻倒在桌面上,似乎这是她最后的倔强。 好像把和高鹏的合照翻倒,就不会违背心里那层伦理道德似的。 (一次,就一次,就最后一次好了!) 何知南闭上眼睛,隨波逐流,缓缓的在心里吐出这么一句话。 仿佛这句话有什么魔力,何知南的一双藕臂一把抱住了黄昆那坚实有力的后背,歪著脑袋努力的回应著黄昆的粗暴和野蛮。 凌晨三点。 一切归於平静后的何知南,吸了吸鼻子,双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身边是那给自己带来无尽欢乐和高亢嘹亮声音的黄昆。 “你爱孙涵涵吗?”昏黄的灯光下,本是寂静到只剩下呼吸声的房间里,突然响起了何知南的话语。 “我喜欢她,也喜欢你,还喜欢你隔壁的美女律师。” “……人渣!!!” 何知南一时无语,转头扑过去,对著黄昆就狠狠的咬了一口。 她似乎在替孙涵涵不值,她明明这么爱你,你为什么要伤害她呢? 她是喜欢钱,但那只是她寻找对象的基本条件啊,她只是不想被金钱困在生活中那些无尽的烦恼里,她有什么错。 难道喜欢钱,她就不配拥有人类正常的感情吗?她对你的好,对你的迷恋,难道你一点都感受不到吗? 亏了涵涵每天都在我面前说你多么多么的优秀,对她多么多么的好呢,如果让她知道你的真面目,她该有多伤心啊!你个人渣,你怎么不去死。 何知南似乎有千言万语要说,可到最后全都化成了此时的一咬。 咬的是真狠啊,黄昆都感觉痒痒了。 哎……无知凡人啊,你永远都不知道,你拼尽全力的咬牙切齿,对於我来说根本无关痛痒。 “咬够没!”黄昆转身,又压住了何知南,居高临下的摁住了她的双手,淡淡的问道。 何知南一脸懵,可笑的是,那股子被征服后的怪异感觉好像又来了。 何知南楞楞的呆滯模样,还真的挺好看,黄昆咧嘴一笑,又沉了下去。 顿时小小的房间里,又响起了一曲红尘作伴的情歌对唱。 客厅里,镜妖缓缓的从门缝里进来,探头看了看房间里的战况,不由的摇了摇头,转身坐在了懒人椅上,手一招召来了放置在不远处的平板和薯片,刷起了视频,时不时的发出咯咯咯的笑声。 第57章 何知南:我又被那啥了?? 清晨。 撅著屁股,不知道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何知南,猛的惊醒。 没看到黄昆这个人渣,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跑路的。 一脑袋蒙圈的何知南,坐在床上,一阵懊恼,用力的捋了捋乱糟糟的头髮,又狠狠抓了抓头皮,昨晚流汗太多,头髮直发痒,又伸出手摸了摸下面。 哎~呀……嘖嘖嘖。 糊的跟煮烂的稀饭一样。 妈的~这黄昆就是个牲口,钢筋混泥土铸的身吗?这么能捣鼓。 感觉有些噁心的何知南,赶紧起床,光著脚丫子,噔噔噔的跑进了厕所里,开始洗洗刷刷,都恨不能用钢丝球来洗刷自己昨晚的耻辱。 自己怎么就被鬼迷心窍了啊! 也是在热水的提醒下,何知南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把黄昆叫过来到底是干嘛的。 自己不是让这个人渣过来商量打胎的事情吗? 怎么就……就变成了这样了! 无尽的懊恼让何知南,感觉到焦虑的想要拿头撞墙。 看著镜子里另外一个黑长直的自己,正露出一抹邪笑的看著自己:“要不,你就这么活下去得了,我看你挺享受的。” 黑长直的何知南站在镜子里冷嘲热讽道。 何知南感觉有些气急败坏:“你胡说,我才不要,昨晚那是意外,我我我是被逼的!” “呵~,可是你昨晚叫得很开心啊,他让你喊老公,你喊的可比什么都起劲呢?” “你……你胡说,我我没有!” “你確定,我看你已经被他睡服了,相信我,我是最理智的你,与其在这焦灼,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活一场,你说呢!” “滚啊!”何知南拿起牙杯,衝著镜子就砸了过去。 砸完后又蹲在了地上,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她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就在此时,放在房间里的电话却响了起来。 何知南抹了抹眼泪,光著脚丫子跑进了房间里,拿起手机看了一眼。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这电话居然是香江的男朋友高鹏打过来的。 现在的何知南自感无顏面对他,但一想到,高鹏当初的群发行为,何知南又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报復的快感。 高鹏顶著一张大饼脸,背后是他心爱的植物园和他的小动物们。 一句句宝宝长,宝宝短,叫的何知南心里恍惚纠结,不敢面对。 何知南看著高鹏絮絮叨叨的说著情话,不由的心里暗暗发誓:(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背叛你了,我一定会好好爱你的,高鹏。) 江边大平层。 黄昆提著一些早餐,满身汗水的回到了家里。 孙涵涵已经起床化妆准备上班了,看著浑身汗水回来的黄昆,有心想要以女朋友的名义,颐指气使的衝著黄昆发发疯。 谁让这傢伙,大半夜的突然消失了,害得自己患得患失担心了他一晚上,搞得都失眠了,居然现在才跑回来。 可……想想,孙涵涵还是忍了下来,毕竟和黄昆在一起,两人的地位並不平等,都是自己哄著他。 “老公,昨晚上去哪里了呀!”孙涵涵忍下怒气,露出一个笑脸,一脸娇媚的抱住黄昆开始撒娇。 黄昆放下早餐,转身一笑,抱著孙涵涵进了房间,吧唧了好几口后,这才哄道:“对不起啦宝贝,昨晚上写小说没灵感,就出去走走了,让你担心了吧!” “嗯……老公,写小说赚钱吗?”孙涵涵坐在黄昆的腿上,环著黄昆的脖子,试探著黄昆的赚钱能力。 “赚个屁的钱,那是我的爱好,不然给狗,狗都不写小说。” 孙涵涵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老公,你写的小说,我都没看过呢,我想看,可以吗?” “当然,你下载个奇点中文网,搜索诡秘之主,现在刚刚签约不久,还在推荐期呢?” 大早上的送了孙涵涵去上了班,黄昆並没有回去,而是来到了朝阳小区。 刑侦心理学中,有个杀人犯回现场欣赏自己杰作的习惯,以满足成功的心理,黄昆自然也想看看瞿一凡,无缘无故死了之后,会发生什么。 此时,小区里退休的大妈们拉著几个巡逻的保安问东问西的,討论的相当激烈。 说的就是今天早上,殯仪馆拉走的一个年轻人的事。 盖棺定论的说法是,年轻人劳累过度,猝死了。 也有说是女朋友太能折腾,餵了太多的壮阳药,把男的折腾死了。 说什么的都有。 听到这些流言蜚语,黄昆很满意的点点头,离开了小区。 人渣瞿一凡死了,韩苏这不就空出半张床了吗,自己自然就可以走马上任了。 可怎么泡她,確是一个难题,实在不行就强完,杀了算了,反正女主角就三个,磨磨唧唧的谁知道啥时候可以离开啊。 黄昆来到了一家乐器店,买了二胡,古箏,嗩吶,洞簫,横笛等等乐器。 並不是想出名,主要是兴趣爱好,以前看別人玩乐器,就打心眼里觉得他们真厉害,现在自己拥有了这般的身体素质,自然也是想学学,没事拿出来陶冶一下情操。 买了乐器后,黄昆来到专门教人画画的培训室,跟著学了一下午的素描,学的还不错,钱没白花,画的有模有样的。 也是閒的蛋疼。 傍晚,孙涵涵说她要陪领导去参加一个酒会,大概十点多才会结束回来。 黄昆只好去了何知南家里。 早上还发誓好好爱高鹏的何知南,此时看到黄昆后,確是並没有抗拒,似乎是默认了黄昆的到来。 打开门后,一个对视,黄昆就一把抱著何知南激动的啃了起来,说再多的屁话,都不如直接深入交流,来的实在。 何知南只是象徵性嗯嗯了两声,拍了拍这个无耻的男人,隨后就认命了,还相当的配合。 可就在两人意乱神迷的时候,何知南的电话確是响了起来。 何知南挣扎著在狂风暴雨中,伸出手拿起手机看了一眼,发现居然是高鹏打过来的,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黄昆確是咧嘴一笑,咬牙用力的深入底部后,一把抢劫过了手机接起了电话,把手机放在何知南的嘴边,又用力的嗯了一下她。 第58章 高鹏:我……我绿了,呜呜呜 何知南忍无可忍,扭曲著五官嗷的一声情不自禁的叫出口。 可立马意识到自己暴露了,不由愤怒的死死拍了一把黄昆。 沿著嘴唇,泪眼婆娑,这个臭混蛋,太欺负人了! “宝贝,你怎么了,你你在干嘛呢?”高鹏听到这声音,呼吸不由的加重,脑海里已经想到了那不可置信的答案,可还是压著火气想要问问。 任何一个男人,被戴帽子,那都是不会舒服的,高鹏也是正常男人,他哪里能接受这种事。 爱不爱的无所谓,可这女人可是自己花了上百万养起来的啊,就这么被別人撬走了,这换了谁能甘心,那可是我的自留地,你趁我不在,偷种就过分了。 黄昆嘴角上扬,一边用力挺腰板,一边衝著手机嘎嘎一笑:“兄弟,我说她在……吃辣条,你信吗,哈哈哈!” “妈的,你你混蛋,你他妈的搞我女朋友!”高鹏已经听到何知南那粗喘的哀嚎声了,哪里还不明白髮生了什么事。 可何知南她为什么会背叛我,我对她不好吗?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为什么啊! 高鹏想不明白,也想不通,自己堂堂高富帅,对她从来没小气过,可她为什么要这么对待自己。 得理不饶人,占了上风的黄昆,確是不想饶过高鹏,继续刺激道:“哎~我说你这个人,有没有点道德文明素质啊,亏你还是个大学生,懂不懂一个巴掌拍不响的道理,你听这个声音,她叫的多欢乐,很显然,我们才是真爱啊,你已经下岗了,明不明白,你个煞笔!” 杀人还要诛心,黄昆爽了后,一把就关了高鹏的电话,啪的一下把手机扔了出去,砸的四分五裂。 隨即向著不知所措焦急万分的何知南扑过去,狠狠的啃了几口,掐著她脖子恶狠狠的说道:“何知南,以后你只属於我,明白吗?什么高鹏低鹏的,让他死远点,你敢乱搞,老子就把你缝起来,超!” 何知南能怎么办,身体和思想在这种情况下,它是不能统一的,甚至於,身体的感官还在腐蚀著思维,仿佛这正在努力工作当中的黄昆比什么都重要一般。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如果突然间,黄昆说他不干了,何知南还会焦急的哀求他继续呢。 这种时候,根本没有理智,不过一分钟不到,何知南对於高鹏的愧疚和不舍,就在撞击中变得支离破碎。 换而其上的是,闭上眼睛,狠狠享受黄昆带来的美妙天堂。 男人的快乐,往往很简单,那就是征服和掠夺,这种精神上带来的满足感,往往超过一切。 半夜时分,黄昆点上一支烟,靠在床背上,让这小小的房间里烟雾瀰漫。 何知南现在已经精疲力尽的失去了任何的幻想,进入了深层睡眠之中,恢復起消耗过甚的体力。 人,就是这种动物,永远也別高看了別人的底线,尤其是现代都市的人,往往一个比一个齷齪。 当一个纯洁的男人还在把美女当成高不可攀的女神时,诸不知她在別的男人眼里,只是召之即来挥之即去的一个泄火工具罢了。 香江。 高鹏沉默的坐在黑暗的书房里,看著远处灯光璀璨的大都市,手里的红酒瓶已经喝的乾乾净净。 脑子里在回忆著过往的点点滴滴,其实何知南在高鹏的心里,也不过是一个用金钱养著的电子宠物罢了。 要说爱……其实没有多少,只是习惯了有这么一个女人,能在閒暇时,说说情话,撒撒娇,会嘟嘟嘴的女人而已。 对於失去她,高鹏发现,实际上自己好像並不在意,反而感觉一阵的轻鬆。 这种感觉,让高鹏嚇了一跳,感觉自己是不是变態了。 女朋友说分手,该怎么办? 一般的做法那就是过去纠缠一下,其实这么做,大部分人並不是想要挽回,而是想要让自己彻底死心。 证明自己曾经为了这段感情,付出了所有的努力,挽留往往只是想给这段感情画上一个句號。 高鹏也是如此,他想不明白,何知南凭什么这么对自己,这么多年的异地恋都熬过来了,你他妈的每个月花著我的钱,穿著我给的奢侈品,你居然回了这么一件大帽子,简直欺人太甚,太他妈的侮辱人了。 越想越气的高鹏,立马定了第二天最早的机票,就准备飞回去,看看何知南她给个怎么样说法。 江州。 半夜。 满肚子千亿子孙的何知南呜呜咽咽的醒了过来。 看著砸烂的手机,坐在阴暗的角落里,抱著自己的双膝,哭了起来。 这黄昆,太欺负人了啊,都让你玩了,你还要破坏我的未来,现在怎么办,我怎么面对高鹏啊。 失去了高鹏,我岂不是又要回头当丑小鸭了啊,这没了他,一个月工资才四五千块钱,我怎么生活啊。 早就已经离开的黄昆,此时確是出现在了今夜不归家酒吧里。 镜妖老婆提醒,此时韩苏正情绪低落的在这里买醉。 瞿一凡死的太突然了,韩苏这……早上醒来的时候,还没有第一时间发现,等自己洗漱完,出来时才看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的瞿一凡。 还以为他是睡懒觉呢,想过去叫他起来,准备上班。 哪里知道,摸了摸他的脸,才发现他的身体都已经凉透,当时就把韩苏给嚇坏了。 哪怕这个男人陪著自己考完研,又一起在这个城市里打拼,可活人和死人,就仿佛是两种不同的生物。 韩苏被瞿一凡的尸体,嚇得当场就尖叫了起来,现在都没有缓过劲,一天都浑浑噩噩的。 毕竟只是女朋友而已,並不是老婆,也没见过家长,她並没有权利处置尸体,因为瞿一凡的死是在床上,她甚至都可能是犯罪嫌疑人,所以她被要求在江州不要离开,接受调查。 查不查的,韩苏並没有感觉到恐惧,毕竟他的死这真不关自己的事。 瞿一凡的家人听说后,现在一大家子已经从乡下,坐著火车赶过来了。 尸体,现在还在尸检当中,韩苏根本不知道,为什么昨天睡觉前还好好的一个瞿一凡,怎么就突然死了呢? 第59章 韩苏,我昨晚……被谁那啥了来著? 酒吧,繁忙城市中的放鬆之地。 在忙碌的城市中,这样的地方,可以让你放鬆。 在孤独的夜晚中,这里可以让你依偎。 可这酒吧,实际上就是灯红酒绿的社交场所,这里有各形各色的人匯聚。 他们来自五湖四海,有缘就会相聚,喜欢夜生活的人,这个时间才是他们精彩生活的开始。 那花红柳绿的菸酒,那嘈杂震耳的音乐,疯狂痴迷的舞步,昏暗让自己忘掉现实生活中所面临的压力,忘记那曾经记忆深刻地往事,忘却那曾经留在心灵深处的痛。 绚丽灯光映照著盛满忘忧水的高足杯,觥筹交错间曖昧的色调侵蚀著麻醉了的人们的心。 同时在这酒吧里,也聚集了很多失恋的、伤心的、失意的人们,他们晚上就泡在酒吧里,发泄著自己的无奈和多余的情绪。 韩苏坐在高凳上,靠在吧檯边,一手撑著头,披撒的黑髮,掛在一边,另一只手握著一杯血红色的烈酒,满脸的通红。 身边不时有色狼来回徘徊,也有搭訕的男人,说要请她喝一杯威士给。 但韩苏都没有理会,主要是……太丑太难看了,虽然她也想找个男人狠狠的发泄一下,但也不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人都可以。 黄昆缓缓的来到韩苏身边,看著她醉眼朦朧的模样,对著调酒师微微一笑:“给我来瓶毛台!” “???” 来酒吧喝毛台,这倒是新鲜事,毕竟大部分人过来都是喝混合酒的,喜欢有一些花样的鸡尾酒。 酒吧里,自然也有毛台,只是价格是外面的双倍,就这……老板还不想卖呢,觉得利润太低了。 “哎~我好像认识你,你是內个內个內个谁来著??”韩苏歪著脑袋,看到黄昆,总感觉很面熟。 她已经忘记了两人第一次在小区门口见面时的场景了,当时互相交换了联繫方式,只是后来一直没有联繫。 黄昆看著韩苏的手指头在自己面前点来点去,似乎在拼命的想回忆起什么来,但酒精似乎已经麻醉了她,让她变得迷糊混沌。 黄昆拿出手机给她打了过去,韩苏看到来电显示,这才露出一个傻傻的笑容。:“来,黄总,我们……我们干一杯,你要是有案件可要找我噢!” 黄昆呵的一笑,不愧是个工作狂,都这样了,居然还要拉生意,拿过来一个酒杯,给她倒了一杯满满的毛台酒。 “乾杯!”说著自己也来了一杯,按照酒场惯例,这客户都满杯喝了,她怎么能不喝。 看著韩苏果然习惯性的喝下去,黄昆又给两人倒了一杯,举起来对著她的酒杯一碰:“我也想不到,能在这里碰见我们这个城市最美的律师,韩律师,我敬你。” 咕咚咕咚咕咚,两人你一杯我一杯,韩苏也不知道自己啥时候就眼前一黑。 看著已经瘫倒在自己怀里的韩苏,黄昆这才满意的放下酒杯,亲了亲她红润的脸颊。 结了帐,一把抱起韩苏向著外面走去,离开这个群魔乱舞的酒吧。 这给一帮准备捡尸的色友们可眼馋坏了,当然也没关係,在酒吧,就不差没有不自爱的女人,大不了换一个目標就是。 在酒吧里,只要胆子大,就从来没有一个夜晚是空手回家的。 到时候小视频一拍,给某些网站上一传,还能赚点钱呢,可比打工强多了。 韩苏迷迷糊糊的,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知道这一夜,似乎得到了完美的释放,得到了前所谓有的满足和充实。 一次又一次的让她隱隱约约间,转被动为主动。 待重新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地点还是自己家里。 韩苏疲惫的醒来,脑袋里噔噔噔的依然很是疼痛,那是醉酒后的后遗症。 这……怎么回来的事情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自己记得,好像是被那啥了,而且绝对不止一次。 断断续续的疯狂画面,韩苏脸色发烫,露出了痛苦面具,狠狠的拍了拍脑袋,自己怎么就……就……就……做了这种事呢? 懊恼和后悔已经来不及,现在只希望那个谁,他没有什么传染病。 此时,江边大平层內。 黄昆买了一大堆的东西,什么画笔画板,坐在客厅里,对著镜妖,正比比划划,显露著自己刚学会的素描手艺。 模特,自然就是镜妖,这个完美的女妖精了,光是远看就让人有些遭不住。 “对,娘子,就是这个不屑一顾,高傲的神情,简直太美了,好,保持住,別动哈!” “夫君,我哪有高傲不屑一顾了嘛,奴家对你还不温柔,还不体贴吗?”镜妖嘟嘟嘴,觉得黄昆欺负人,我这自从被你救出生天后,发誓以身相许,可是全心全意的陪著你呢,什么时候对你不屑一顾了啊。 妖的脑子,有时候就是转不过弯来,不能用人的思维去判断,一根筋还轴的很。 拿著铅笔,对著画纸,来回勾动的黄昆,赶紧解释道:“不是,娘子,我这是对你的讚美,绝对不是什么其他意思,我觉得这样的你,最美!” “真的,夫君没有匡我?”镜妖半信半疑,黄昆赶紧点击確定:“当然,快快快,保持刚刚的模样。” 生活,有时候就是这样,只要学的手艺够多,那你就不会感觉到空虚寂寞。 尤其是当你有个极为漂亮妖异的女人的时候,那什么网路游戏,就真的已经不能吸引你的注意了。 时间过了半个小时,黄昆满意的点了点头:“嗯~简直完美!” “夫君,你已经画好了吗?我看看我看看!”镜妖激动的都玩闪现了,眨眼的功夫就从沙发上下来,闪现到了黄昆的旁边。 就看到那画纸上,居然是一个穿著古代服饰的猪头,头上还顶著各种珠釵。 “啊~夫君,你又玩我,我不理你了!”镜妖看到这图画,立马就不干了,化身成了一面铜镜,叮叮噹噹的砸在了地板上。 像极了生气后,躺地上耍赖的女朋友。 黄昆哈哈一笑,一把捡起铜镜,伸出舌头刷的又是一舔:“娘子,夫君和你玩笑呢,你怎么生气了呢?” “哼~”镜妖在镜面上显露出她生气的脸,冷冷的哼了一声。 铜镜旁伸出两只细长的铜手,抓起黄昆的衣服,狠狠的在刚刚黄昆舔过的地方,吱咕、吱咕、吱咕的擦了一通,看的黄昆哈哈大笑。 有时候就在想,韩立面对银月,是怎么忍住不下手的,这明明很有意思嘛。 第60章 高鹏:我就该待在香江不回来。 叮! 【恭喜玩家,通关攻略半熟男女三位女主角,获得奖励:技能进阶一次。】 哄了许久,镜妖也不在生气了,而是在镜面,显露出了一串字符。 黄昆这时才想起来,自己好像已经把半熟男女的三个女主角全都税服了。 同时也是把剧情捣的稀巴烂,什么泡菜渣男瞿一凡,连出场的机会都没有。 看来,是到了离开的时候了,这里,以后就作为自己的休閒娱乐世界吧。 没事玩玩三个妹子,这种日子似乎也不错。 就在黄昆想著干点什么的时候,何知南打来了电话。 “喂,南南,怎么了?” “那个……黄昆,我们见面聊聊吧,那个高鹏他……他从香江过来了,我有点怕!”何知南的声音,有些疲惫,有些累,带著沙哑,可见她还没有缓过劲来,还在两头堵的纠结当中。 “宝贝,你今天不用上班的吗?” “我……我辞职了。” 辞职了? 脑子有病吧她,不过也没关係,就她那工作,辞了就辞了吧,反正也赚不了几个窝囊钱,起早贪黑,辛辛苦苦一整年也才七万块。 “好,我现在过来。” 黄昆嘆了一口气,起身换了一身衣服,带上镜妖,开著宝七,出了门。 今天,这大半天的,孙涵涵也没有搭理自己,估计是对自己昨晚的夜不归宿,有了意见。 想想也是,前天半夜跑出去,她忍了。 昨晚又关机,人都联繫不到,这不得表示表示啊,毕竟在正常的恋爱关係里,女生总是占优势的一方。 黄昆也不主动联繫她,有什么事,等她下班了,去接她就是了。 如果她不接受,还要耍性子,那就直接杀了算了,留著也是碍眼。 作为穿越者,还能让你一个娘们拿捏了,那我岂不是白穿越了吗?还不如找个美女的屁股,一头撞进去,闷死算了。 何知南的家,轻车熟路,黄昆叼著烟,就上了电梯。 电梯门刚要关上呢,突然一只大手,砰的一下就拦住了电梯门。 黄昆有些不爽的眯著眼睛看去,看见进来的人,居然是刚被自己撬了墙角的帽子王,高鹏。 看他这行色匆匆的样子,应该也是刚从飞机场赶过来。 高鹏一进来就皱了皱鼻子,嫌弃的看了一眼靠在电梯壁上,双手插兜,叼著烟,一副屌屌模样的黄昆。 “看你妈看,没见过你爹长什么样是不是!”黄昆深諳市井之道,对著这个高鹏就出口成脏,仇恨值拉的满满当当。 高鹏眨巴眨眼,一时语塞。 “……” 真的好怀念这种街头茬架的戏码,只是高中毕业后就没见这样的了,如果是当初穷的时候,高鹏高低要和这混蛋玩意碰一碰。 不过,现在嘛……是有钱人了,和人搞这种事,实在是不值当。 打一架,赔钱无所谓,但噁心人啊,现在自己多金贵啊,动植物在读博士,搞科研的,家里还开著集团公司,这身价去和人玩碰一碰,那不是傻了吗? 高鹏愤怒归愤怒,可还是忍了,红著耳根,转过了身,不去搭理挑衅。 黄昆也是服了啊,这都能忍,你忍者神龟吗你。 本来想衝过去k他一顿,不过这电梯里有摄像头,还是算了,被叔叔逮住了,可不太美妙。 电梯门打开,高鹏气冲冲的率先抬步出门,风风火火的模样,似乎是以此表明他很生气。 黄昆隨后跟上,吐了菸头,踩灭,这才向著高鹏跟了过去。 高鹏也是非常注意啊,这背后的坏傢伙他跟上来了,想干嘛啊,这里可不是东北啊,看人一眼就要被人砍一脸这种事可是很少发生的啊。 “你想干嘛?”高鹏警惕了,转过身看著跟在自己后面过来的黄昆,默默的捏紧了拳头。 作为有钱人,为了活久点,那健身可是日常,高鹏觉得自己胜算极大,只是多年没和人动手,这身体还有些不適应释放出来的肾上腺素,使得身体微微颤抖起来。 “你妈比的,是想找茬是不,来来来,我们去楼梯间。”黄昆也是没料到,这高鹏居然还有胆量转头回来质问自己,顿时就来了脾气。 左右看了看,这里没有摄像头,这我还能忍你,今天高低杨了你骨灰。 黄昆伸出手,咵~的就是一巴掌甩过去,上千斤的力道,拍在高鹏的太阳穴,啪的一声,高鹏整个人飞了出去,砰的一下撞在了旁边的墙壁上。 头脑里一片眩晕,嗡嗡的耳鸣,脸上火辣辣的疼,眼前天旋地转,努力的甩了甩头,想要站起来。 可確是站不稳,整个人歪歪斜斜的就又摔了下去。 立马又感觉自己的脚被什么抓住了,顿时又是一阵天旋地转,似乎是被当成了一条被子,来了一个半圆摔,还没来得及反应呢,身上就又被一阵的稀里哗啦砰砰砰。 爆肝,锤心,击喉,断脊,踹裤襠。 不多时,高鹏就晕了过去。 黄昆甩甩手,看著像是烂泥巴一样躺下去的高鹏,一把扯著他衣服就往楼梯间拉去。 不多时,楼道角落里的防火门玻璃窗上,就闪出了一片的橙黄光明。 黄昆甩著手,嘴里叼著烟,拿著纸巾擦了擦门把手,从防火门里走了出来。 妈的,什么档次,跟我用一个妞,呸! 高鹏的消失,也不知道会不会引发什么新的故事,不过现在镜妖在手,黄昆那是一点都不虚。 来到何知南门口,敲了敲门。 何知南此时正在门后,刚刚楼道里的打砸声她也听到了,不过猫眼视觉宽度有限,並没有看到,她也没有勇气去看,但高鹏悽惨的声音,她是知道的。 何知南不知道发生了什么,还在这鼓舞自己的勇气,想著打开门看一眼呢,这门就被敲响了。 “谁,谁啊!”说著话,何知南看了眼猫眼,看到外面的大头正是黄昆,这才有了勇气打开了门,立马探出脑袋看了一眼楼道。 “嗯……黄昆,刚刚外面发生什么事了啊,我刚刚听到惨叫声了呢?” “没事,不过,你刚刚叫我什么?”黄昆挤进门,一把抱住了何知南,把她顶在了墙壁上,贴著她。 顿时,何知南心跳如麻,双颊火辣辣的红了起来,仰头楞楞的看著低头俯视自己的黄昆,那一股被征服的强烈感觉,不自觉的就浮现在了脑海之中。 “老……老公!”何知南弱弱的回应了一句,隨即感觉肩膀一沉,被黄昆那强健有力的大手摁的跪在了地上。 何知南仰头看著更加高大的黄昆,心里那种被强大占据和征服的变態满足感似乎达到了顶点。 何知南咽了咽口水,隨著沉重的呼吸,缓缓的伸出手,向著黄昆的拉链而去。 第61章 半熟男女完,准备新的征程 按理说,怀孕的前三个月是危险期,很容易流產,所以一般正常的孕妇,都非常小心。 不过,黄昆这个臭流氓他有治疗术啊。 这危不危险的,就完全不用担心了。 所以,治疗术的gg语可以是:你好,我也好,幸福更长久。 黄昆光著膀子,站在窗前,叼著烟,勾著手在背后挠痒痒,看著远处夕阳西下,这才想起孙涵涵的事情来,赶紧洗了个澡换上衣服,出门准备安慰一下孙涵涵去。 gg公司楼下。 孙涵涵左看右看,没看到黄昆那个傢伙的身影,不禁的就嘟起了嘴,很是不开心。 那是真失望啊,今天一整天都魂不守舍的,手机但凡来条信息,那都条件反射的以为是黄昆发消息过来了。 可每次都失望,不断的纠结於自己是不是不该任性,这可是好不容易找到的有钱人。 年轻、多金,体力好,这在都市里能有几个,如果离开了黄昆,还会有人一出手就给自己一百万的零花钱吗? 这段时间,孙涵涵已经深切的体会到了,一个有钱男朋友所带来的快乐。 看著自己天天面色红润,一身名牌的来上班,同事们哪个不羡慕嫉妒,这种精神上带来的优越感,让孙涵涵从內心感觉到高人一等的快乐。 所以,犹豫再三,孙涵涵还是不情不愿的准备给黄昆打个电话过去,主动求饶。 电话没响三声,就接通了,孙涵涵整理好情绪,拉低身位,一副温柔乖宝宝的模样,发嗲道:“喂,老公呀,你在哪啊,你都一天没理我了呢!” 黄昆开著车,看著手机视频里,孙涵涵那可人的模样,嘴角不由得上扬,暗暗的感嘆了一句,做人还是得有钱才算人。 换了以前的自己,孙涵涵这样的高知白领,那是连搭訕机会的没有,而现在……哼…… “我在过来找你的路上,宝贝,你在哪呢?” 黄昆装出淡定的模样,保持著压制的地位。 女人嘛,有时候就是贱,你舔她,她真会把你当狗,你一但不舔她了,她反而会反过来舔你。 简单的概述就是:尊严,只在钞票之上。 两人约了饭,不是什么高档饭店,而是隨便找了一家路边的野店,吃完了饭,连看电影逛街的流程都省了,直接回家炮火连天。 半夜。 “老公,你好厉害啊.”孙涵涵气喘吁吁的趴在黄昆的胸口上,断断续续的输出情绪价值。 作为八级人类的黄昆对这种话,並不感冒,从床头柜上拿了一根烟,点上,一手慢慢的抚摸著孙涵涵柔软的身躯,轻声说道:“宝贝,我可能过段时间,要离开一段时间,出去玩一下。” “啊~老公,你要去旅游吗?”孙涵涵仰起头,看向黄昆。 黄昆帮她捋了捋头髮,继续说道:“不算吧,我就是想一个人,去喜马拉雅山探探险,爬爬巍峨的大雪山,感受一下大自然的雄伟,人类的渺小,和狼熊共舞,这只是个人爱好罢了。” 孙涵涵听著就觉得累,爬郊区的山都感觉腿疼,你居然还要去高原无人区爬雪山,那不是有病是什么。 孙涵涵心里暗暗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黄昆也是在为离开这个世界做准备,现在只要处理一下韩苏的事情,那基本就可以离开了。 诡秘之主的更新也完全不用怕,不说那百万字的存稿,就算没有,自己在其他世界也可以通过镜妖码字。 写它,不仅是为了赚点钱,同时也是为自己资金来源做个解释,免得大家以为自己啥事都不做。 韩苏並没有联繫自己,昨晚两人耳鬢廝磨的事,就好像跟没发生过一样。 也许她也只是把昨晚的事当成一个消遣释放压力的活动吧。 在城市里,约一下,这种事很寻常,大多数男女都干过,白天看著衣冠楚楚的,其实在黑夜的偽装下,一个个都是变態。 不过,也无所谓了,一回生,两回熟,下次回来再搞她几回就好了。 做个长期的娱乐合作伙伴,也挺好,反正自己也没准备对谁负责。 二日,清晨。 黄昆送了孙涵涵去上班后,就立马联繫了韩苏。 可得到得消息是,韩苏说她要去香江那边的律所工作。 还说什么那一夜只是一个意外,让黄昆別放在心上,她並不在意。 妈的,提起裤子不认人的,难道不该是男人吗? 黄昆看著被掛断的电话,就很无语,想想韩苏的滋味……好像也就那样,关了灯,除了香水味和欢呼声,都分不清她是孙涵涵还是何知南。 反正自己也不吃亏,你不当回事,那我还纠结个毛线啊。 老天保佑你怀孕,到时候我看你来不来找自己。 现代,主世界。 处州城,甌江边的农村自建房,二楼客厅里。 电脑屏幕一阵闪动,黑芒的通道,甩出一道人影。 黄昆被摔在了老板椅上,腰骨磕的一阵疼痛,好不容易才爬起来。 “夫君,你没事吧!”镜妖化形而出,扶著黄昆坐在了椅子上。 “没事倒是没事,就是有点猝不及防。”毕竟不是橡皮人,这摔一下还是有点狼狈的。 黄昆看了一眼窗外,此时外面黑咕隆咚,看了一眼时间,居然过去了一个月。 可能是两个世界联网后,这时间线它就同步了。 给这个世界的手机充上电,刚开机呢就叮叮咚咚的响个不停,未接电话一大堆。 大半是胖子打来的,还有一些诸如10086之类的电话,不过其中有几个电话確是陌生號码,也不知道谁打过来的。 黄昆也没有回电话,直接让它充著好了,给家里打扫了一下卫生,这才坐在了电脑前。 打开了几个视频网站,想要找个適合自己发展的道路。 金钱的欲望,黄昆现在已经变得淡然,在半熟男女里,已经享受过有钱人的快乐了。 更是利用金钱,提升了不少的个人素质。 乐器,美术,各科外语都有涉猎,有了钱又有了装13的內含工具,现在只要装扮一下,完全就是一个符合女人心目中对白马王子的形象了。 《原世界》第63章 黄昆你现在都吃的这么好了 “老公,我要买皮肤!” 就在黄昆安抚胆小胖子的幼小心灵时,镜妖从楼上蹦跳著下来。 一双笔直的大长腿,在紧身的牛仔裤下,勾勒出完美的线条。 端著茶杯的胖子,突然听到女人的声音,也是有些好奇的扭头看去。 想看看黄昆这失踪的一个月到底谈了个什么女朋友。 看到脸的剎那间,胖子顿时整个人僵在了那里,双眼瞪的老大。 这是……陈……陈嘟嘟? 操! 我老了吗,我怎么感觉眼花了,黄老邪他啥时候这么有出息了啊。 镜妖蹦跳著下来,也不管这里是不是有个呆愣当场的胖子。 旁若无人的跑到黄昆身边,伸手就开始掏口袋,拿著黄昆的手机就边上楼,边开始充值。 完全就像是一个被网癮残害的美少女摸样。 “老黄,我我我没看错吧,刚刚下来的那个是女明星陈嘟嘟吗?”胖子不可置信的看向黄昆。 男人什么时候感觉最爽,那就是別的男人投来震撼,不可置信,羡慕、嫉妒的眼神时。 黄昆是笑非笑,拿起茶杯放在嘴边呼呼的一吹,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这才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说道:“这事得保密,知道就好,嘴巴別那么大!” “不是,你你现在都吃这么好了?” “民主社会,人人平等,自由恋爱不是很正常吗!” “哎~呀~造孽啊,凭什么啊!!!” 胖子一拍大腿,急的脸红脖子粗,恨不能掐死这个装13的黄昆。 我希望兄弟別吃苦,可没让你开路虎啊,你这太过分了你。 胖子那个心噢,伤的稀碎稀碎。 “不是,你这瘪三,是怎么和她扯上关係的,还还带回家了你,你什么档次啊,居然和她谈恋爱,我跟你说,做人要认清自己的位置,赶紧分了吧!在县城里找个精神小妹,结个婚,生个上中专的儿子就行了,別好高騖远知道吧!” 胖子这番表演,逗的黄昆哈哈一笑:“我去你妈的!对了,那事你记住別去关注,就当没那事,关注多了,反而被怀疑。” “你別转移话题,你先告诉我,你怎么和她搞上的,另外……能不能让她帮忙推荐一下柳岩的v信啊,我喜欢柳岩。” “柳你妹的岩,人家都快五十了,你想喝老汤啊。” “不是,那我也不介意啊,对了你和这……这个陈嘟嘟到底怎么认识的啊?我也复製一下啊!” 黄昆白了一眼,脑子一转,忽悠忽悠这傻子也挺好:“没那么复杂,我这段时间在横殿玩,她在那边拍戏,就这么认识的,別把明星看的太高,人家下了班,和你看到的普通人都一样,也喜欢在夜市里凑热闹,吃烧烤喝啤酒。对了,前段时间,你不是去相亲了吗?结果怎么样?啥时候结婚啊!” 黄昆又掏出烟,丟了一根过去,开始了解胖子的情感史。 胖子一听这问题,顿时脸色就露出了恐怖面具:“结果……能有什么结果,都咱们这年纪了,哪有好女孩啊,那肚子里要么出过人命,要么就是前男友一大堆,我那相亲对象,有个谈了八年的男朋友,人家一起在市里同居了八年,现在人家男方玩腻了,彩礼都不想给,她家这才出来给她找接盘侠,亏我给她花了一万多块钱呢,真是白瞎了。” 还真是情路坎坷,按理说,胖子这在县城那也是富二代了,那介绍人还真是瞎了眼,把这种女人介绍给他。 “按说这事人家应该藏的很严实,你怎么查到的啊?” “噢……也没什么,和她闺蜜睡觉的时候,她闺蜜说的。” “靠!”黄昆心里暗骂一声:(妈的,我就多余问。) 刚刚还在惋惜这死胖子情路坎坷呢,结果你给我来个这么下贱的理由,你居然还把她闺蜜也一起拿下了。 果然是成年人的世界,脏的要死。 中午,胖子本来还想约黄昆出去吃顿饭,不过黄昆拒绝了,理由是嘟嘟不好出门,就在家陪女朋友了。 说什么她过几天要去剧组,又给胖子幼小的心灵补了一刀。 羡慕嫉妒恨的胖子开著他的丰田霸道离开,黄昆微笑的脸收了起来,转身回屋。 镜妖,在楼上打王者,黄昆上去看了一眼,好傢伙,把能花钱买的皮肤,她全买了。 不过,看她玩的这么高兴,黄昆觉得好像这钱花的不冤。 打开电脑,看起电影电视剧,影视剧,黄昆看的不少,可现在真要用的时候,確是怎么也想不到,该去哪个世界。 怎么合理安排影视剧世界,来给自己获得最合理的晋升。 上次,穿越进传奇世界,是个意外,被系统踢出来了,虽然被踢,但也获得了一个bug。 杀怪长经验升级,这种变强的方式,显然是最適合自己的,只要经验到了,就能升级。 同时吧,心里也有些苦涩,玩过传奇的都知道,传奇的升级是一件极度痛苦的事情,经验值需要的太高了。 这得穿越多少影视剧去找那么多怪物击杀啊。 想来想去,黄昆打开了外国的丧尸题材电影。 丧尸世界最不缺的就是怪物。 对於华人来说,看的见的怪物,基本都不会害怕,尤其是那种走路歪歪扭扭,跟个得了唐氏综合徵的残废一般,那简直就是白给啊。 哪怕不用枪,百吨王撞过去,一撞一大片。 “老公,我又输了,哼~不玩了!” 不远处,刚刚还对著手机拼命摁的镜妖颓废的瘫了下去,也不知道输了多少把,才能把她打击成这样。 “宝贝,你说我们下次去一个满是丧尸的世界怎么样。” “去不了!” “啊?为啥啊!” “丧尸世界的危险程度较高,空气中的含有病毒,你的身体还扛不住那种病毒,系统不让你去!” “额……还有这说法?那我总不能在都市里混吧,那啥时候才能出头啊!对了,上次我穿越了传奇的世界,我能去吗?” “去不了,真实的传奇世界是个魔气肆虐的世界,上次那是个意外,让你跑二维世界去了,系统已经修復了这个bug,再也去不了了,能让你把里面的技能书留著,已经是系统对你最大的福利。” 《原世界》第64章下一个世界,该去哪里。 “那……我要打怪升级,是不是只能去恐怖色彩的世界去了。” “嗯~,老公,我昨晚上研究了一下,要不我们去殭尸鬼怪的世界吧,你的火球术,拥有破邪的属性,打击什么妖魔鬼怪的都有效果,我可以打的它们只剩下一口血,然后你补最后一刀不就好了,到时候经验全是你的,我给你当辅助啊。” 黄昆点上烟,想了想,华夏的鬼,那都是看不见的,神出鬼没,自己现在的等级根本看不到。 这万一被偷袭一下,估计得凉啊,我开这么大掛,如果就那么死了多冤,还是先別去的好。 隨即,黄昆想到了几个世界,赶紧问道:“宝贝,鬼吹灯可以吗?” 鬼吹灯有怪吗? 有是有,人家还有古神呢,老牛逼了。 只是地图太大,副本机关还多,危险性还是蛮大的,像是虫谷,南海归墟,里面的怪就很多。 镜妖在系统里查询了一下:“可以,不过这个……梟起青壤好像也可以啊!里面的地梟,经验值还挺高的,每个都有一百多经验呢,而且它们都是扎堆的。” 一百多经验值? 杀个人也就十几点,虽然杀起来容易,可麻烦挺多,而且还涨业力值,容易红名。 红名的危害可就大了,警察之类的职业,看到你这个人出现,他们內心会主动把你当成通缉犯,哪怕最后查不到什么,但蹲里面关12个小时,也很不爽啊。 要是以后出门,住个宾馆,人家系统警报响起,衝过来就直接破门而入,抓赌抓嫖,直接摁倒,抽血化验,咋整。 黄昆想了想,去梟起青壤这个影视剧也不错,最起码……里面有摇曳生姿的迪力热巴不是吗? 那要脸有脸,要胸有胸,要大长腿有大长腿的。 想到迪力热巴,黄昆的脸上就浮现出了男人都懂的笑意,仿佛已经看到了热巴跪在地上,双手捧著……。 咳咳,要说这梟起青壤,那是尾鱼大大写的女频文,女主一个个颯爽英姿,高傲自骄。 征服这样的妹子……成就感绝对比那些嚶嚶怪要强的多。 不过去之前,还是得把以前关於杀人的事情处理一下,以现在的科技,万一被叔叔们找到根头髮,查到自己身上那可就麻烦了,绝对的第一嫌疑人。 小心无大错,黄昆暗下决心,准备今晚先过去,顺便看看能不能培养一下当年那个自己,总不能每个自己都是底层的命吧。 上次的二號是个意外,这次绝对不会了。 想到就去做,黄昆掐灭了菸头,转身来到地下室,在一个满是灰尘的箱子里,找到了一本相册。 相册很花里胡哨,粉红色的外皮,被塑胶袋包裹著,时间的沉淀並没有放过它,让相册看上去年份十足。 打开相册,就仿佛是打开了尘封已久的记忆,里面的每一张照片,都在诉说著背后一段段或欢乐,或悲惨的故事。 相片不多,最早的一张照片,那是父母还在一起的时候,抱著自己拍的,那时候的父母还都年轻。 父亲穿著廉价的白衬衫黑西裤,和抱著自己的母亲,坐在一张万里长城的巨大图案面前拍的。 黄昆也不知道这是哪一年,在哪里拍的照片,也没人和自己说过背后的故事。 相册里,还有小学毕业照,初中文艺匯演时的剧照,初中毕业照。 当然还有几位女同学的照片,明信片之类的东西。 那时候流行交换照片和明信片,不过大多都是女同学间流行。 自己作为没皮没脸的班级吊车尾,也是舔著脸的跟班里最漂亮的几个妹子要了几张。 为此还被同学们嘲笑过,有些照片背后还写著祝福语,不过很多都是从歌词里抄写的陈词滥调,现在看著就有一种想掐死自己的衝动。 “现在的她们,估计都已经结婚生孩子了吧!”黄昆摸著其中一张照片,脑海里不由想起和她的故事。 那一年,我们都已经发育,对於异性的生理结构都非常的好奇,偷偷的互相摸索过。 想到此,黄昆就摸出了电话,打给了唯一一个还有联繫方式的同学。 在南城治安所当协勤的吴院长,他具体叫啥忘了,院长只是他的外號。 这孙子读书的时候,没事就请病假,这才叫了这么个外號。 “喂,吴院长!” 电话接通,对面的人明显愣了一下:“嗷……黄老邪啊,你怎么回事啊,上次同学聚会,都联繫不上你,今天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 “我去横殿旅游了一个月,这才刚回来呢?对了,你知道吴丽娟现在在哪吗?” “吴丽娟,那我堂妹啊,她在隔壁桃源县古笼乡当户籍警呢,你找她有事?” “吴丽娟是你堂妹?这我还真不知道,也没什么事,就是刚刚打扫卫生,翻相册,翻到了她,突然就感觉时光匆匆,就问问。” 吴院长一声冷笑,仿佛看穿了黄昆的真面目:“呵~你小子不会是想打我堂妹的主意吧,別想了,她结婚了,孩子都生了,老公现在是副所长。” 这个真惹不起,黄昆噎了一下,赶紧解释道:“不是,你想啥呢,我就是问问,没別的意思,都同学嘛!” “行啦,我在值班呢,不和你聊了,有空聚聚。” “行,那有空聚。”黄昆掛了电话,成年人的有空聚聚,往往是假的,只是客气一下。 用的上的那才是真聚,如果没有利益关係,又不常联繫的,那聚个屁啊,浪费时间。 黄昆拿上相册,来到二楼,拿起手机拍了两张照片,就想传到电脑里,突然想到一件事,转头对还在那和王者较劲的镜妖说道:“亲爱的,这电脑是主系统,你要不融合一下试试?” 正瘫在沙发上打王者的镜妖一愣:亲爱的?夫君怎么又换奇奇怪怪的称呼了啊! “咳~好!”镜妖微微脸色一红,转身化为一阵亮晶晶的沙雾,向著电脑包裹而去。 如同上次一样,电脑的一切都被她融合进了体內,隨即化形而出。 黄昆看著她化身而出的长方形平板电脑,伸出手捧在手心里,上面各种app一应俱全,这可比桌上型电脑方便多了。 “媳妇,打开蓝牙,我给你传两张照片。” “夫君,不用了,我能通过网络,搜集任何联网的信息,我可以直接复製你手机上的一切。” 黄昆一喜,这能力,那我以后想要谁的秘密,岂不是轻而易举。 胆子大一点,我直接黑进银行,把里面的钱绕地球一周,转回自己的卡里怎么样,这不比棉北那些园区老板厉害多了。 《穿越世界》第65章 穿越新世界,搞钱最快的办法 09年,5月。 深夜。 处州城,四中校园宿舍楼中。 三楼一间宿舍內,一道黑芒划破虚空,裂开一道黑洞。 黄昆摔在地上,滚了两圈,站起身,左右看了看,幸亏没被人看见,每次都这么狼狈也是服了。 闻著宿舍內空气中的各种酸臭味,黄昆不禁皱起眉头,这年龄段的孩子还真是不讲究,又脏又臭。 这校区是去年建成,今年刚刚启用,本在乡镇初三的黄昆,刚好赶上住新校区开院的时间。 黄昆凭藉著记忆,来到了自己的床铺前,顺著窗外的月光,看著躺在上铺呼呼大睡的自己。 忍不住伸出手摸了摸,瘦巴巴的没肉。 一个孩子,家长不管,老师自然也不会自找麻烦,一般只要你不惹大事,那就隨便你,隨著隨著人也就废了。 离婚的父母,甚至连伙食费都要互相推諉,更別提什么文本工具了,课外辅导那更是奢侈。 这时候小黄昆还觉得挺爽,因为別人星期五晚上,星期六一天,都要被拉去辅导老师那里读书。 可自己却可以双手插兜的饿著肚子,在县城里东摇西晃当街溜子。 现在想想,还真是应了那句话,读书的时候爽一天,在社会就要吃苦一年,读书的时候爽一年,在社会就要吃苦一辈子。 拼不了爹妈,还不知道拼自己,未来堪忧也正常。 要不是老头那场车祸,自己这个年纪,估计……还在哪个工厂的流水线上,打工瞎混呢。 打开窗户,黄昆咚的一声跳了下去,落在了宿舍楼下的草地上。 顺著月光,穿过操场,在车棚里,隨便扛了一辆崭新的自行车,翻过围墙,来到了街面上。 嘎吱嘎吱的向著县城郊区而去。 那边的南山上,有个洪家大院。 是民国时期一位经营茶叶生意的地主老財留下的,后来成了集体资產,县城里有一伙大混混很有想法,经常在哪里组织赌局。 这来一趟,口袋里没钱,找他们要,自然是最合適不过了。 君子爱財,取之有道嘛,我是个好人,拿坏人的钱天经地义。 这时候虽然已经实行了村村通工程,可作为穷县,上面拨下来的钱被统筹,所有村子虽然都通了公路。 可也只是挖掘机挖出一条泥土公路,还没有铺设水泥沥青。 凹凸不平的泥路,显得有些顛簸,骑著自行车,顛的屁股酥酥麻麻的,还挺舒服。 山脚下,灰扑扑的停著一遛烟的车子,从寻常的捷达大眾到路虎宝马奔驰应有尽有,甚至於还有隔壁县市的牌照。 黄昆把自行车丟在了草丛里,准备徒步上山。 这些混子,为了摔牌,那也是真能吃苦,如果读书的时候,有著这深更半夜还亢奋读书的劲,那这个社会也许就能早点实现全民小康了。 “哎~干嘛的,说你呢,过来,过来,什么地方你就敢闯,想死了是吧!” 黄昆刚准备上山呢,路口边的一辆麵包车上,就下来两个大汉,手里拿著手电筒就直往黄昆脸上照,照的黄昆眼前一片白茫茫,不由的伸手遮挡。 这估计就是在这看场子的人了,这里是唯一一条去洪家大院的阶梯石板路。 他们守在这里,就算是有组织上的人过来抓捕,他们也能第一时间通过对讲机通知山上的人。 抓赌那都是抓现行的,你当场没抓到他们在桌子上赌博,你还真就定不了罪。 黄昆被照的也是火了,当混混也没让你没教养啊:“超你妈的,你两再照我就弄死你们!” “妈了个比,这么刁,搞他!”底层小混混,最喜欢的事,那就是打架,好像这样才能显示出他们的威武霸气。 两人衝来,抬腿就衝著黄昆踹了过去,黄昆身子一侧,避开两只42码的大脚,前进一步,砰砰两拳极速的轰在了两人胸口。 两人就感觉自己仿佛是被百吨王大卡车撞了一下,眼前一花整个人向后倒飞而去。 只听砰的一声,伴隨著车玻璃碎裂的声音响起,两人噗的一口血吐了出来,缓缓的从侧翻的麵包车上,滑落在地。 黄昆冷眼一翻,甩了甩手。 狗一样的东西,汪汪汪的叫个什么劲,真当自己是b哥吗,看到老子都不知道跪下髮根烟,一点规矩都不懂。 黄昆双手一搓,手心一团火球升起,衝著两人就丟了过去。 经过升级,现在的火球术已经到达了篮球大小,橙黄的火焰中,包裹著紫色,轰的点燃了两人的尸体。 就这种底层地痞,身上也没什么能爆出来的。 黄昆也不在关注他们,直接向著山上急步跑去,跟辆疾驰的摩托车似的,直吹的耳边风声呜呜作响。 “叮,您击杀了两名为祸乡里的地痞,获得了35点经验值。”奔跑中,镜妖仿佛是系统语音一般的播报了击杀这两人的经验值。 黄昆听的有些好笑,好奇问道:“娘子…你怎么还兼职语音播报?” “额……系统这么规定的啊,我现在可是兼职系统语音呢,夫君,你要是不喜欢听。我可以关掉噢!” “那还是开著吧!我喜欢听你的声音在我的耳边轻轻响起。” 洪家大院,三米高的石墙很是厚实,那也是因为当年比较乱。 县城周围还有土匪,乱兵,和流民,那时候的地主老財可是怕死他们了,所以围墙盖的比较高。 黄昆看著巍峨的大院,正门已经锁上,那么就只能翻墙进去。 来到空旷地,黄昆一个助跑,一脚踩著墙面,翻身就上了围墙顶部,蹲在墙顶看著里面的环境布局。 此时,洪家大院里,正热火朝天,炸金花的,摸九点的,斗地主的,双扣的,打麻將的。 看著他们面前堆著的红票子,都还不少,少的几千块,多的甚至十几万,场边,还有放高利贷的人,守著一个行李箱。 看场子的,也大多跟著红火的赌客后面压票子,后院中,甚至於还有女人咿咿呀呀做生意的声音,这里还真是一个……社会毒瘤啊。 就这样的地方,居然能在这县城里,存在十多年,这里面估计都有穿官衣的,用这种方式输送利益。 杀普通人,那自然系统会判定增加业力值,可这里有好人吗? 好人坏人的评定,那应该是按照法律法规道德標准来判定。 如果这么说,那这里的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是人类中的渣子,阻碍伟大復兴的罪人,杀他们那黄昆可就没一点压力了。 《穿越世界》第66章 从小学三年级开始补课 半个小时后。 黄昆提著两个蛇皮袋,向著山下跑去,估摸著有两百来万的样子,背后是熊熊烈火正在焚烧。 原世界那个被治安员发现的社会人骸骨主人,也在其中,算是除了一个心病。 “夫君,你这两个蛇皮袋为什么不放我这里啊?提著多麻烦。”镜妖化身的铜镜,漂浮在奔跑的黄昆身边,好奇的问道。 “???”黄昆听的头上冒出三个问號。 镜妖立马说道:“夫君,我可是镜妖,天生就能打开异度空间的,你可曾听闻镜中世界。” “嗷,知道知道……可你有这能力,你也没说啊?” “那夫君你也没问啊。” 黄昆一个趔趄,还是別在这种问题上和镜妖老婆吵架比较好:“好吧,那你先把钱放起来,对了宝贝,你能改变外表吗?” “嗯……能啊。” 黄昆一听,顿时来劲了,立马掏出手机,搜索了一阵,翻出了娜扎的全身照。 “来来来,你变一个我看看?” “夫君,我们现在不是该跑路吗?这茶山上大火,按理说待会这里会很热闹的。” 黄昆一听,也对,现在还是先跑路为要,什么娜扎热巴哈妮克姿的,那晚上再说唄。 拥有一个镜妖,就拥有全世界,黄昆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一人一镜,下山骑著自行车就呼呼的往城里赶去,到了宾江公园,远远的还能看到山上火势凶猛。 黄昆嘴角抽了抽,这大夏天的茶山上火,那蔓延的速度这么快吗,都把松木林点著了。 下一秒,黄昆一拍大腿,妈的,哪里那么多车,我怎么就不知道开一辆呢?谢福特。 这时候的南方人,大多数人依然保留著早睡早起的习惯,夜猫子也就是那些混子才会出来乱跑,正经人是不会半夜在外面的。 估计是发现的晚,黄昆都在公园看了好一会的戏,才看到一辆辆的救火车,开著“完~嘹~完~嘹~完~嘹~”的警笛向著南山茶园扑过去。 黄昆从赌客那里摸来的手机,看了一下时间,现在都快三点钟了。 也没继续看戏,骑著自行车回了学校,把车还了回去,而后来到了三號黄昆的宿舍,掏出二百块塞进他的裤襠里。 清晨。 隨著起床声响起,三號黄昆迷迷糊糊的起身,揉了揉眼睛,半死不活的起床。 就感觉裤襠里硌得慌,手探下去一摸,摸到一团硬邦邦的物件,好大一坨额……赶紧扒拉到一边。 这才在条状物的下面掏出了一团红彤彤的纸,摊开一看,心臟顿时砰砰直跳,忍不住的想要叫出声,不过立马反应了过来,又塞了回去,警惕的看了看宿舍里的其他人,见没人注意,这才鬆了一口气。 然后,就翻围墙兴冲冲的逃出去了。 妈的,书都不读了,直奔网吧。 他奶奶的,真是服了啊! 躲在镜妖异度空间里的黄昆看的直拍脑袋,恨不能出去掐死他。 那可是老子给你的伙食费,你交给老师,那就不用天天拿个勺子,在同学那里左一勺右一勺的要饭了啊。 烂泥扶不上墙,黄昆从厕所里出来,来到了三號身后,看他玩著永恆之塔,控制著一个弓星,独自一个人在野外刷任务。 这个游戏里,弓星是单独刷任务最好的职业,当然还有法师和精灵星也不错。 只是黄昆不喜欢玩法师,虽然伤害爆炸,可弓星能隱身啊,在大多数的副本里,不用一路的打进去,隱身进去就好了。 黄昆突然间摇了摇头,妈的,自己怎么突然就想到这游戏里去了,我不是过来教训三號的吗? 想到此,黄昆一把抓起三號的头髮,哗啦一下的扯到了厕所里,噼里啪啦的几个巴掌下去:“知道我谁吗?” 三號黄昆,捂著脸眼中露出惊恐,浑身颤抖的看著眼前这个好像熟悉,但又陌生的傢伙。 黄昆掏出烟,点上一根:“你起来照照镜子,看看我们像不像。” 三號心里一惊,难道是久未谋面的堂哥或者表哥之类的?难怪长得这么像,可你打我干嘛?老子欠你钱吗? “我告诉你,不读书就没出息,以后你的事我管了,我给你请家教老师,以后你好好上个大学,只要你学的好,达到优等生的成绩,我直接给你在城里买套房,给你一百万。” “……” 钱能通神,可通不了一个学渣,三號想要钱啊。 你让他杀人的可以。 可…你…让他读书这不是为难人吗? “有奖励就有罚,妈的你要是还一副烂泥巴的模样,成绩提高不了,我就拿沾盐水的鞭子抽死你。”黄昆吧唧了一口烟,衝著三號一吐,指著他脑瓜子继续说道:“觉得很困难是吧,没关係,我会请家教一对一的教你,以后你每天就睡六个小时,其余的时间全拿来补课,上厕所你都给我背书,我就不信了,你的成绩提高不了。” 学渣,什么是学渣,除了脑子天生弱智的,一般学渣,那是除了读书,学啥都快。 黄昆能不了解自己吗,看他打游戏那个劲,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学什么走位,放风箏,那技能一看就能用出花来,可见脑子並不笨,他就是不读书。 现在距离他大考,还有两个月,但这不重要,大不了我自己进去考,反正同一个人,你验dna都没关係,加上暑假两个月,只希望他上了高中不掉队就好。 计划一定,黄昆拿著一个三千块的信封,来到学校,跟班主任说了一下,以三號堂哥的名义,请假到中考的事情。 黄昆的存在是班主任最头疼的事情,要不是义务教育,他早就想开除他了,请假,那不正好吗,免得看到心烦,更何况人家诚意十足,哪怕不给诚意,班主任那也是放任三號不管的,在他眼里,三號已经没救了。 黄昆加了班主任的联繫方式,而后就带著三號去了市里,租了一处楼房,前往培训学校,请了三个家教老师,让他们制定教学计划,除了基础工资外,开价奖金一人额外给十万,要求並不高,补上中小的基础知识。 黄昆成绩有多差,说是中专毕业,可小学三年级以后的知识基本没学过了,天天就在学校里脑袋空空的熬时间。 三个家教老师,人都蒙了啊,这怎么教,从小学的知识点开始补课?没碰到过这样的啊。 《流金岁月》第67章三號又培养失败,简直服了。 时光匆匆,转眼间,就到了三號中考的时候了。 黄昆站在窗边,叼著烟,看著外面街道上的车水马龙。 背后是三號黄昆抓耳挠腮埋头苦读,他脑子里想什么,黄昆一清二楚,一旦他敢胡思乱想,黄昆手里的电棍就滋啦啦的戳过去。 杨教授戒网法,电棍底下出孝子,名不虚传。 三號他整个人都变得沉稳了许多,从最开始的抵抗,歇斯底里到形成条件反射,可谓是效果极强。 不懂的题,家教老师是一遍一遍的讲,给足了耐心,题也是一遍一遍的刷。 逼的三號人都快抑鬱了,多次跳脚,寧死不屈。 面对这种病症,治疗的方式很简单,拿鞭子抽就行了,那啪的一声,皮开肉绽,整个人都能扭曲的哀嚎著躺地上晕死过去。 你不是要死吗,让你先尝尝死是什么滋味,那火辣辣的疼,绝对包治百病。 有治疗术的黄昆,那是一点都不怕他身体出毛病,打完了,疼够了,就治好,让他继续读书。 三號也不是没反抗过,可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他挥舞的菜刀,被黄昆两根手指头,轻鬆夹住,掰成u型叮叮噹噹的扔在他脚边。 嚇得三號差点跪下拜师。 可哪怕这样,他的成绩,还是很难看。 大概也是底子太差了的缘故,黄昆自己倒是把中小的知识点给搞了个滚瓜烂熟。 隨著班主任的电话到来,黄昆自己穿上了大小不太合適的校服,来到了学校。 他奶奶的,三號不行,我就自己上,班主任又收到了一次满满的诚意,微不可察的把一个厚重的信封塞进抽屉里,而后就笑容灿烂的为黄昆准备了准考证。 隨著中考结束,黄昆如愿以偿,稳稳的考进了县一中。 並没有特別的显露突出,合格线上就行,免得三號进学校后暴露出短板。 暑假的两个月,別人都在玩,而三號依然痛苦的在家教老师的敦敦教导下补充著数理知识点。 如果理科实在不行,那让他当个文科生,应该没问题,反正那玩意就是靠死记硬背,只要拿到大学的录取通知书,那就是贏。 最起码,上限比中专生要高吧,与其在工厂车间工地那种地方蹉跎岁月,找个小地方考考公务员也好。 比如三步一娜扎五步一热巴的西域,那里可非常的需要人才呢,几乎是你只要去考,就能成为行政编的公务员,美滴很。 隨著三號入学,黄昆也遣散了家教老师,答应他们的奖金也没有食言。 这几个月的时间,黄昆也没有閒著,搞了个正经的身份证。 在以镜妖的网络能力,也让黄昆在股市期货里呼风唤雨了一次,赚的不多,也就十几个小目標,分布在香江和內地的多个银行帐號里。 很多人不知道,拥有香江的银行卡他有多香,不仅跟国际接轨,在內地也是畅通无阻一样使用,所以很多有想法的人,也是专门办理通行证,跑到那边办理银行卡。 三號上学后,黄昆来到了魔都,准备买它个二十几套房子,再过一年,各地的房子限购政策就要出台了,那可就买不到了。 陆家嘴大平层中,黄昆放下酒杯,看著华夏最为繁华的街景,突然对著身边漂浮的铜镜说道:“老婆,我们回家吧。” “啊~夫君闹出这么大动静,难道不多玩一段时间了。” “不必了,我已经迫不及待的要接收三號的知识储备了。” 处州城。 一中,高一二班的教室里,三號黄昆趴在教室的最后一排位置上,嘴角露出了丝丝笑容。 梦里啥都有,那该死的莫名其妙的堂哥走后,终於是爽了一把。 人啊,就像是弹簧,被压的越紧,反弹起来的时候就飞的越高。 黄昆的逼迫,让三號暂时妥协,在监督下也进入到了读书的状態。 可黄昆走后,三號也进入到了反弹阶段,脑子里那尘封了数月的网癮死灰復燃,路过网吧时,本著打一把放鬆一下的心態,就走了进去。 现在网吧的生意越来越差,网吧老板,自然无视了他亲自贴在门口的十八岁以下不得入內的牌牌,很是亲切的给三號黄昆开了机子。 一百万的助学存款金啊,那是黄昆给他读书的钱,可三號小小年纪,哪里驾驭的了金钱,上了一次网后,又被那刺激的网路游戏充斥了脑子,开始摆烂。 就又进入到了烂泥朽木的状態,好不容易提起来的成绩,又给忘到了脚后跟。 不过,三號倒是有了危机意识,每次出网吧后,都会坚定不移的对自己说,这是最后一次,明天开始就认真读书云云。 结果,这明天还有明天,一混就到了高中毕业,额……不算毕业,因为他被开除了。 差点被吴丽娟的家人打死。 25年11月。 现代。 天气以进入深秋,草叶枯黄,黄昆和一个刘亦菲,坐在甌江边钓鱼。 额……还是演小龙女那个年纪的刘亦菲,镜妖挺会玩,经常换脸换身材,搞得黄昆感觉自己是娱乐圈全体女明星的老公一样。 今天棒子国的,明天脚盆鸡的,后天也许是苏美欧洲的,这日子,谁过的不迷糊啊。 “哎~难道,我就这么差劲吗?一百五十万,居然扶不起一个三號,真的是服了啊!” “老公,你还是別想了。”镜妖嘴里磕著瓜子,拿小眼神瞟著黄昆,想笑又觉得不该笑,憋的小脸色通红。 “对了老婆,三號那个世界,是不是也绑定了什么影视剧啊。” “嗯……流金岁月,里面可是有好几个美女噢,老公你要不要去玩玩啊!” “……” 流金岁月,昨晚上镜妖还化身刘思思和自己战斗了一场呢,这么快就要真刀真枪去拼杀了吗。 女主角叫什么来著? 蒋南孙和谁? 噢~对,胡同女神,拜金女,朱锁锁。 黄昆突然就想起来了,一把收起钓竿:“去,为什么不去,给诸天万界的美女们一个家,这种事我最喜欢了。” 两个女主角都不难对付,朱锁锁爱钱,那自己在那个世界,可是囤积了不少的黄金,房產,还有存款呢,这时候不就用到了吗? 再加上自己学了八国外语,十几种乐器,还会素描。 这內涵的才华加上十几亿的存款,不妥妥的高富帅吗? 至於蒋南孙,那就更好对付了,他爸欠的那一屁股债,我给她还款。 她家几千万的债务,一家子的幸福,难道还换不来她蒋南孙一个比不成。 如果这都不行,那我昆字就他娘的分开读。 黄昆收好渔具,提著空桶就往家里去。 《流金岁月》第68章 命运多舛,造化弄人 黄昆关好了门窗,拉好了窗帘,回到了房间里。 背上一个衣柜里藏著的旅行背包,里面装著的是三號世界,魔都那边的房產证,厚厚的一摞子,確是近亿的资產。 过去再把比特幣一卖,嘖嘖嘖那我买游艇,买私人飞机这样的大玩具,都不会皱一下眉头了。 “媳妇,我们出发,去三號世界,嗯……先去看看三號那个没用的废物!”黄昆意气风发,对著漂浮在自己身上的铜镜,发出指令。 镜妖铜镜之上,一道金光笼罩住黄昆,隨著光华闪动,黄昆整个人被吸入黑暗的时空通道之內。 三號世界。 处州城,二楼客厅內。 黄昆被时空隧道扔出,这次有了准备,黄昆膝盖一曲,稳稳落入地面之上,发出咚的一声,没有满地滚,应该是个不错的开始。 黑色的马丁靴,工装裤,黑色短袖,背著双肩包的黄昆帅帅的起身,摸了摸向后倒的头髮,皱著眉头看著眼前的画面。 沙发上满是凌乱的衣服,散的到处都是,大人的小孩的,应有尽有。 喝茶后没洗的杯子隨意的放在桌子上。 房间里,一名少女躺在床上,她就是三號和吴丽娟,於14年出生的女儿欢欢。 还真是应了青春疼痛文学里的套路,小年轻,不读书,谈恋爱,大肚子、成绩落,人生毁。 “欢欢!” 黄昆打开房间的门,来到床边,闻著房间里,瀰漫著的淡淡的尿骚味,和混著臭味的难闻气味,看著床上躺著的三號女儿。 说起三號和吴丽娟,这还真像是痞子和优等生间的恋爱,吴丽娟作为班花,成绩一直名列前茅,父亲是副科干部,母亲也是事业编。 那时候管的严,他们不敢超生,所以只有吴丽娟一个女儿,女儿的成绩也一直很好,人也懂事乖巧,父母对於她寄予厚望。 可偏偏来了个本该没有多少命运交织点的三號黄昆,这个混蛋成绩垫底,成天的晚上网吧通宵,白天上课睡觉,最后不知道怎么的就跟吴丽娟偷偷的开始了早恋。 早恋也就罢了,成绩下滑也不说,居然还闹出了惊天丑闻,等家长发现的时候,吴丽娟都五个月了,本该是重点大学的苗子,结果因为大肚子错过了人生最重要的一关。 吴家人愤怒啊,甚至於都不顾及自己的身份,提著锄头把三號黄昆打的躺医院里半年。 那时候网络还不是那么的兴盛,並没有曝光,加上是小地方出的事,组织上也没有开除吴老头。 加上三號还有点良心,没有告吴老头,所以处罚就是处分一次,职务一擼到底,扔到了乡镇当了个办事员,算是前途尽毁。 吴丽娟也是在那时候知道怕了,知道后悔了,本来想打掉孩子,与三號老死不相往来復读一年的,结果……医生检查发现,她的身体不太好,如果打了这个孩子,后果恐怕是终生不孕。 面对这个局面,吴家人一边骂三號,一边也只好捏著鼻子认了。 三號如愿以偿的,以吊车尾的身份,娶到了男同学们心目中的女神吴丽娟,第二年夏,迎来了一个闺女。 最关键的是,这个老婆他还不用带去上环,他平时都不用安全措施,爽的一批。 黄昆给他留下一百万,是给他上大学用,创业用的,是给他留的保障。 高中三年,他上网打游戏,也就花了十来万而已,还剩下不少呢,这倒是让三號婚后的生活过得不错。 加上老爹出车祸,赔偿金,三號可谓是过得风生水起,也算是县城里的富人了。 可,人的运气有时候就是这么差,就在去年,吴丽娟把女儿送去舞蹈班学习舞蹈,结果……压腿的时候,培训老师踩的太重,把她脊椎骨给踩断了。 这种重伤,怎么治,一辈子的烂摊子啊,死了都比这陪的少啊。 女老师乾脆摆烂,寧愿坐牢都不赔钱,其家人也是恶劣,说什么女儿成年了,已经独立了,赔钱你们找她去。 可治疗这种事,那是能等的吗,更何况法院也確实是执行不了摆烂女老师的財產。 因为她的名下,压根就没財產,银行卡不但没钱,开办舞蹈培训的教室租金、装修、器械的钱,还是跟银行贷款来的,可以说欠了一屁股债。 三號只能自己出钱,又是市里,又是省里,还去了燕京魔都这样的大城市,找专家,结果所有的钱都扔进去了,女儿依然改变不了瘫痪的结局。 现在整个家,就剩下这栋老头留下的房子,和一屋子不值钱的家具,可谓是清洁溜溜。 为了女儿每个月的药费,夫妻两都去上了班,又苦又累日夜顛倒的工厂,一干就是12个小时。 两个正值青春壮年的年轻人,愣是被社会欺负的,憔悴成了中年人。 岳父家里,两人都是体制內的,就这么一个外孙女,虽然理性上告诉他们,这个钱送去医院就是打水漂。 可人嘛,那都是讲感情的,这口袋里有钱,还是得花,於是两老头的口袋也被掏了个乾净。 到了现在,可以说一家四个大人,那都是紧巴巴的过著日子。 贫贱夫妻百事哀,没钱后的生活,从前的甜蜜就不復存在,经常的发生爭吵,摔打锅碗瓢盆都快成常態了。 三號怪吴丽娟送孩子去学什么鬼舞蹈,吴丽娟听著都委屈,她只是想要自己的女儿变得更加优秀而已,这能怪她吗? 一贫如洗,满是爭吵的家,让这个家整天笼罩在阴霾之中,作为重病成天躺在床上的欢欢,就觉得是自己的到来,让这个家变得这么不像家。 身体的疼痛,加上长时间的自责抑鬱寡欢,使得她都患上了抑鬱症。 “欢欢!” 欢欢听到有人呼唤,麻木的眼神里有了一点亮光,转过头,看到了一个既熟悉又陌生的男人。 这个人,长得和爸爸很像,可……他肯定不是爸爸,已经虚12的欢欢,可不是傻孩子了,她能认出来。 黄昆坐下,摸了摸她的脑袋:“你可以叫我一號爹。” “???”欢欢没有说话,也没抗拒这个和父亲很像的人,抚摸自己的脸蛋。 黄昆从她的眼神里看到,她大概是抑鬱了,亦或者说自闭了。 想想三號那被生活无休止摩擦后的性格,黄昆也是知道了原因。 家庭环境对於小孩来说,可以影响她的一生,是三观建立的基础,只是三號夫妻两,都好像忽视了欢欢的精神世界。 《流金岁月》第69章刚雄起就被摁的死死的 黄昆拿起欢欢头边的手机,给三號打了过去,电话一接通,就直接说道:“我不管你在哪里,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回来!” “你……你是谁?你怎么拿我女儿的手机?欢欢呢?”电话另一边,看到手机响起来,正在工厂打包车间的三號黄昆,还以为女儿出什么事了呢。 接起来,就听到一个男声,一下子还反应不过来。 就听那道微微熟悉的声音,再次从话筒中传出:“噢……我的声音,你都听不出来了嘛?小昆昆!” 一听到小昆昆这三个字。 三號屁股沟子不由一紧,瞳孔微缩,浑身汗毛炸开,额头不自觉冷汗冒出,一阵心悸:“你……是你回来了。” 黄昆,那个神秘人的身影,慢慢的在三號脑子里浮现,仿佛那鞭子电棍逼著他上进读书的恐怖时刻,又一次的占据了整个心灵。 那是一场噩梦,足足四个月啊,睁眼就是背书,就是刷题,脑子里但凡开小差,就会迎来一顿鞭打。 那是一段让他做梦都会嚇醒的时光,到现在三號都没有想明白,自己为什么会遭遇那样恐怖的事情。 可隨著自己长大,三號逐渐意识到了事情的不对劲,因为那道身影,居然和镜子里的自己,实在太像了,最关键的是……自己的亲戚家,並没有这个人。 他就仿佛是突然出现在自己的生活里,又突然消失了一般,似乎从未出现过。 脑洞大开的网文,三號也是喜欢看的,有时候也怀疑过,这个人他是不是就是未来的自己,专门跑回来改变自己命运的。 可这种事,幻想一下就好了,现实里怎么可能发生呢,改变命运,那给几组彩票號码,给个足球比赛结果,给几支股票不就好了,为什么要逼著自己读书呢? “超你妈的,黄昆,你个煞笔干嘛呢,赶紧干活啊,拿著个电话站在那里,你装什么大老板,是不是想造反啊!”打包车间的班长,看到黄昆站在那发呆,不由的皱起眉头,挺著个大肚子,过去狠狠的推了一把黄昆。 三號被推得,一个趔趄,摔在了包装纸箱堆里。 黄昏的家里什么情况,很多人都知道,有个瘫痪的女儿,每个月都有天价的医疗费。 社会是很残酷的,人心也是险恶的,你弱小,他们就会欺负你,黄昆的家境决定了他就是一个可以隨意压榨隨意欺负,也不敢闹脾气的老实人。 这班长看准了这一点,每个月都会让黄昆懂点事,给他买条烟,不然就七扣八扣的扣他工资,找他茬。 黄昆为了女儿的医药费,每次都只能默默的忍下去。 明明被欺负了,被拍了嘴巴子,也还是会站起来,陪著笑脸的老老实实去给班长买烟,討好他。 可今天,黄昆確是疯了一样,那一推,整个人就仿佛是打开了某种开光。 黄昆整个人嗷的一嗓子,伴隨著:“超你妈的王大智,老子今天不活了。”的咆哮声。 黄昆跟疯了似的,起身就扑到了平时老欺负他的班长身上。 拳头挥舞的像是打桩机一般,噼里啪啦的锤在他的身上,宛如疯魔。 一直干体力活的三號,力气颇大,锤的又狠又重。 这班长,那以前就是个混混,专门被僱佣来管理车间的,镇压底层打工人的,以前那在街面上,打老鼻子架了。 可现在年近五十,平时也没锻炼身体,这突然间被打的,一下子反应不过来。 待反应过来后,一把推开了黄昆,站起来就反扑了过去:“超你妈的,老子今天不打死你,老子就跟你姓,超你妈的!” 两人很快就扭打在了一起,你来我往的,鼻血,嘴血直喷,滚的把货物都压倒了一片。 车间主任,从车间办公室里跑出来,一边招呼厂保卫科,一边拉架。 好不容易才分开两人。 这班长什么德行,车间主任当然清楚,但也只是不满的白了一眼,隨即转头吧矛头指向了黄昆。 “黄昆,你不想干了,就滚蛋,这个月的工资,你也別想了,这里压坏了这么多货,全算你头上,现在你可以滚了。” 一旁,满脸凶狠的王大智擦了擦嘴角的血,指著黄昆喝道:“黄昆,你个卖沟子的,这时可没完,老子的医药费你也得付,你家在哪老子可是知道的,五万块,少个仔,老子就去找你老婆,找你老丈人去,听明白了吗?” “哈~呸~”黄昆衝著王大智吐了口血沫子,擦了擦鼻血,指著两个狼狈为奸的狗货骂道:“你妈的,赵德柱,他欺负我,你眼瞎吗,他在车间里跟个流氓似的,你看不见吗,凭什么扣我钱。” 三號擦了擦鼻血,红肿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直瞪著车间主任。 车间主任能被嚇到吗,开玩笑,在工厂里,什么混混没见过。 叉著腰,点了一根烟,颐指气使的指著黄昆喝道:“我们就欺负你了,怎么滴,你踏马的去告我啊,看看是老子关係硬,还是你能耐,我告诉你,没了这份工作,你女儿就等死吧,你个废物。” 三號满腔怒火,这天天被人欺负,你还不让我反抗了,还要扣我两个月工资,这是不让我活啊:“超你妈的赵德柱,你不让我活,你也去死!” 三號边骂,边冲向赵德柱,赵德柱嚇了一跳,赶紧跑路,黄昆就在后面追。 保卫科已经到了,一群人从楼梯衝了过来,赵德柱当场就又觉得自己行了,指著黄昆一声大喝:“妈的,你们给我打,出事算我的,往死里打。” 一群保安,也是胆子大,一把摁在黄昆,对著就是一顿橡胶棍加拳打脚踢。 黄昆被打的趴在地上,只能捂著脑袋的到处乱踹,噼里啪啦的一顿打,不多时,黄昆就嘴里冒血的晕死了过去。 “別打了,他好像死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眾人这才停下了动作,心有戚戚,打死人了,这算谁的。 车间主任剎那间额头冒出了冷汗,吧唧了一口烟,隨即指著刚刚喊话的保安,喝道:“乱说什么,这不好好的吗,所有人给我继续干活,你们几个把他搬出去,快点!” “那个谁,你你你去保安室,把今天的监控都刪了。”车间主任夹著烟的手都在微微颤抖,打死人了,这……可不是小事啊。 车间里的工人,心里也是大惊,回到了工作岗位,一边干活一边悄悄的议论著。 《流金岁月》第70章 三號重伤,黄昆上门 现在这年头,管閒事那就是给自己找麻烦,他们可不会站出来当什么正义使者,虽然有误伤其类的悲哀,但他们可不会帮黄昆报警。 哪怕治安员知道了案件,过来询问,他们也会说没看见,不知道的理由去推諉。 毕竟多嘴可是会失去工作的,大家的日子都不好过,靠著这份收入养家餬口呢,当证人不止危险丟工作,保不齐还要被报復呢。 难道那些领导会为了一个死人,就关停了这家纳税企业不成。 什么人命关天,什么生命无价。 上了法院那都有价,价格还非常低贱呢。 办公大楼。 一楼后,保卫科办公室。 保安经理捧著个保温杯,看著一群慌乱的保安,抬著一个人进来,不由的眉头一皱:“怎么回事啊!” 说著话,经理来到了三號黄昆的身边,蹲下身摸了摸脉搏,探了探鼻子:“还有气,你们谁啊,打的这么狠,赶紧送医院去。” “额……经理,这傢伙打包车间的,那个车间主任让打的。” “乱弹琴,他以为现在还是90年代啊,这齣了人命,谁负责。” “额……车间主任让打的啊,他说打死了算他的。” “你们是没脑子吗,上了法院,你跟法官说,你看法官是判你还是判他赵德柱,你不知道谁动手谁担责吗?他赵德柱一推二五六,你怎么办?你还是小孩子吗,人家让你吃屎你去不去。” “……这……” “这什么这,还不赶紧打120,你们几个最好祈祷他死不了,要不然就等著判个十年二十年吧你们就。一群没脑子的,当个保安,一个月就四千块钱,你们以为你们是打手啊,一群神经病。” 保安经理都要被这群蠢货气死了,一边骂,一边赶紧拿手机给上面总经理打了过去。 总经理,是个关係很硬的人物,老子是县常委,属於块块区的实权人物,含权量极高。 听到这车间里打架,保安过去不但没有维稳,居然还把人打成了重伤,也不免一阵头疼,现在可不是以前了,这要是拍了豆音,上了视频,被发现了,那不炸开锅才怪呢。 这……我开的是正经企业啊,又不是他妈的黑社会,你们真当我可以无法无天不成。 “赶紧送医院抢救,所有开销厂里负责,还有那谁,谁动的手,就给我他妈的控制起来,神经病,把我这当什么地方了,另外……把今天的事情,给我查清楚,到底谁惹的事,监控视频给我发过来。” 总经理的意思简单明了,想私了,另外就是做好受害人不同意的准备,反正事情不能做绝,留下转圜的余地。 隨著总经理的命令下达,三號被紧急送往了医院。 显然黑归黑,但也没黑的那么明显,最起码人没说找个地方烧了不是吗。 毕竟,工人间打架,这事怎么也算不到公司头上,后面的保安要是不动手,这事公司都不用出面,直接让当事人去治安所就好了。 现在好了,一群保安动手把人打的进气少,出气多,这立马就成了公司里的事了,总经理也是感觉自己挺冤的。 现在只能期望,这个挨打的工人安全醒过来后,能私了了,只要不是狮子大开口,那能拿钱消灾就拿钱消灾吧,现在老头子可是上升的关键时期,如果爆出事,指不定这辈子都没上升的指望了。 家中。 黄昆脑子里突然多了一段记忆,眉头不禁皱了起来。 三號这些年过得这么苦,还被人敲诈勒索,活的相当憋屈。 自己过来本来就是想著帮三號报仇的,可现在……他居然还被打进医院了。 这算什么事,我黄昆难道就活该被欺负吗?这……我弄死你们全家,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呢。 “一爹,怎么了?”欢欢被黄昆扶著,慢慢学习走路,踉踉蹌蹌的,突然感觉身边的一號爹,他不动了,不由好奇的问道。 “没事,你坐一会,我去趟医院。”黄昆把刚治疗好的欢欢扶著在客厅沙发上坐下,拍了拍她的脑袋。 “一爹你去医院干嘛,你生病了吗?” “没有,你別自己练习,等你妈回来,我去医院哈,晚上我再来看你。” 黄昆此时也是愤怒的,三號的经歷和记忆自己全部感同身受,他受辱,那跟自己受辱有什么区別。 他被打的奄奄一息,我难道还能看著不成。 黄昆给欢欢点了一堆的外卖后,隨即出门,没车还真是不方便,腿著走了两公里,才到公交车站。 等晃晃悠悠的公交车到了医院站台,已经是傍晚时分了。 医院里很忙碌,来来往往的人络绎不绝,三號是被昏迷状態拉到这里的,黄昆也不清楚位置,镜妖通过医院电脑网路查询,这才得知,此时的三號已经进了手术室內。 颅內出血,內臟出血,肋骨开裂,身上更是淤肿,算是重伤员了。 手术室外,几个穿著西装的人正在这里閒聊。 黄昆走了过去,看著那个领头的人,脑子里深藏的记忆浮现了出来,这人自己倒是认识,好像是初三在县城里读书时,隔壁班的班长,是个官二代来著。 看他身边围著的人隱隱以他为主,也知道此时的他社会地位並不低。 有的人啊,那就是命好,含著金钥匙出生,一生顺顺利利的享受生活,可自己凭什么就要遭那些罪呢。 明明都是同龄人,人家已经是社会名流了,自己要不是有系统,能有今天。 黄昆想著,眼中不由的露出一丝怒色,仇富是错吗,当然不是。 大家仇的其实只是明明大家都是第一次做人,可为什么不能人人平等呢,为什么你一出生就高高在上,我却要宛如尘埃仰视你。 命好是吧! 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命是不是比穷人硬了。 “你是阳明鞋厂的老板,叶明阳。” “是,你是……哪位?”叶明阳不认识黄昆,看著这突然出现的人,不由疑惑道。 “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里面那位的事,你作为他老板准备怎么解决。”黄昆掏出烟点上,双眼死死的盯著叶明阳。 叶明阳身居高位多年,对於威胁他可一点都不虚,扶了扶眼镜问道:“不好意思,你是黄昆的家属吗?” 《流金岁月》第71章 白月光变成了妇女 黄昆上下打量了一眼王明阳,呼出一口烟,拍了拍王明阳的脸。 隨即轻蔑一瞥,仿佛王明阳他是个街边小趴菜似的,转身就走:“他身上的伤,我会让你全家都受一遍。” 从小就被人捧在手心里的王明阳气的脸红脖子粗。 这多少年了,还从来没受过这种侮辱,不禁的捏死了拳头,死死的盯著进了电梯间的黄昆背影。 一把拽过旁边的助理,浑身颤抖著恶狠狠低语道:“给我找老黑,告诉他,我要这个人掛在他的锅炉房里。” 助理浑身一冷,隨即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之前还义正言辞的说什么自己是明星企业家呢,现在……居然要买凶杀人了,妈的,这麻烦可別沾我身上来啊。 楼下,黄昆溜溜达达的出门,打了一辆车离开医院。 刚刚问了一下镜妖,镜妖通过三號的病例和检查单,在网络搜索中得出答案,里面的三號估计得成植物人。 这个答案让黄昆眉头皱紧,虽然自己的治疗术可以治好他,可心里確是很不舒服啊。 因为黄昆发现自己就是个衰神。 怎么想要改变自己的命运,可就是越改变越惨。 这刚过来两人都没见面呢,这三號就被打成了植物人了,甚至於黄昆都怀疑是不是自己独享了运气,让他们这么惨的。 黄昆准备去阳明鞋厂,按照记忆里的画面,查一查,这打伤三號之人的家庭住址。 一个发號施令的车间主任,一个混混班长,十个保安,这业务量確实有点多。 不过,时间自己有的是,现在都当不吃牛肉的祖国人了,没道理挨打了,还要跟他们讲什么原谅不原谅的屁事。 毕竟他们打人的时候,也不是法院判他们合法打的。 既然你先不讲法,那我就让他们看看,没了法律约束的后果会是什么样的下场。 时间回到三號黄昆送到医院之时,当时的吴丽娟,还在上班呢。 就听到了恶耗电话,著急忙慌的就骑著电瓶车,从北城郊区的一家民宿餐饮店里赶向了医院。 像处州城这样的小地方,有时候並没有那么多的麻烦,像三號这样的重危病人,只要钱到位,手术签字这种事,只要家属电话里同意了,他们也可以先手术,只要你过来补签一下就行。 对於,手术电话认可,法院其实也是认可的,只要你有电话录音或者聊天记录就行,要求自然也是你確实把手术风险和责任划分说清楚就行。 吴丽娟来到医院的时候,真黄昆刚走,两人也没有碰面。 来到手术室外,现场只剩下几个人。 “王明阳,是你!” 著急忙慌的吴丽娟,见到了坐在手术室门口的负责人,不禁有些尷尬的出声,声音还微微有些不好意思。 王明阳和吴丽娟,两人从小就认识,以前熟人们还谈论过什么两人是金童玉女,长大了结婚之类的话题。 王明阳和堂兄王明辉两人,当初也是极为喜欢这个漂亮的青梅吴丽娟的。 两人夜聊时,还经常谈论过谁长大了娶吴丽娟这种让人红脸的话题。 两人那从初中开始就没少送零食,饮料给吴丽娟,两兄弟可谓是明爭暗斗许久,只是吴丽娟每次都是以学习为主,是朋友,是髮小之类的话,在两人中摇摆不定。 只是到了高中后,事情就变了。 这吴丽娟莫名其妙的居然和一个成绩垫底的渣渣,搞出了丑闻。 这两人的家庭才严厉阻止他们和吴丽娟交集,生怕这晦气沾染到他们的门风里。 说起来,还真是狗血啊。 两个优秀的青梅竹马居然抵不过一个渣渣出身的混子白月光,说出来都能拍一部青春题材的电视剧了。 “吴丽娟,很久不见!”王明阳看著满脸跟个沧桑妇女似的吴丽娟,不禁嘆了一口气,当年风华正茂青春靚丽的初恋女神,想不到现在变成了一个底层的家庭妇女。 还真是,世事无常。 “王大哥,我家那口子,他居然是在你家工作的。” “黄昆是你的老公啊,是…那个……就是还跟当年一样,他脾气臭的很,和人在车间里打架,结果打出事来了,也怪我,没有做好普法工作,才出了这样的事,丽娟,你放心,你老公的医疗费我会出的。” 王明阳擦了擦眼镜,一边大事化小,小事化了的把责任归到了黄昆身上,一副大善人的模样欺骗著吴丽娟。 吴丽娟和黄昆,虽然生活多年,但对於黄昆的印象其实大多数不太好,衝动,易怒几乎成了黄昆抹不去的標籤,她居然也相信了王明阳的这个话。 最主要的事,她在王明阳面前还要脸,不想像个泼妇一样的让他看了笑话,而且王明阳从小在吴丽娟的印象里,那就是一个谦谦君子,开朗的大男孩模样。 可吴丽娟不知道的事,人啊是会变得,以前那个处处尽显大哥哥形象的王明阳早就变了,他已经是个成熟的政客,成熟的资本家,否则他年纪轻轻的也搞不起十几个產业。 吴丽娟对於黄昆,早就失望透顶,时常的为自己当年的傻叉行为感觉深深的懊悔,不知多少次深夜泪湿枕头。 现在黄昆躺在手术室里,她更多的也只是担心自己的女儿以后怎么办,高昂的医药费如果自己一个人承担,那怎么负担的起啊。 甚至於,吴丽娟脑子的浮现出如果黄昆死了,那是不是可以问王明阳多要点赔偿款的想法。 王明阳毕竟是繁忙的老板,来这里已经做出过姿態了,甚至於还看到了当年的白月光,心里的那道阴霾似乎还解开了不少,毕竟吴丽娟已经为她当初的错误选择付出了一生惨痛的代价。 王明阳不知道怎么了,看到她这幅模样,心里就莫名爽的不行。 入夜渐微凉,天色以黑。 手术室內。 医生张著双手,伸了一下老腰,大大的鬆了一口气,七个小时啊,这一直弯腰能不疼吗? “手术成功,最后查一下,没问题,就送icu观察,现在能不能活,就看他自己的造化了。” 医生们,鱼贯而出,打开门。 已经是深夜,看著走廊里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妇女,本来想走的,不过通常走不了。 西装男,是阳明鞋厂的保安经理,听到声音,赶紧站了起来,按照套路的问道:“医生,那个黄昆怎么样了。” 吴丽娟也是慌忙的起身,来到了医生身边。 “手术,成功了,不过危险期没有度过,现在送患者去重症监护室观察,如果能醒过来,那命就基本保住了。” 《流金岁月》第72章 二號三號合作,预谋合杀一號。 深夜。 光阳小区內。 王家,此时客厅內一片狼藉,一个老头,一个妇女,一个年轻貌美的少妇,一个可爱的孩子,整整齐齐的摆放在客厅沙发上。 可整个屋子,確是血红一片,开膛破肚,五臟六腑撒了一地。 人头,就那么整整齐齐的摆在桌面上,看著门口的方向,显然是想给进门的人一个惊喜。 黄昆抽著烟,默默的从楼下单元门口,走了出去。 拿起手机,刪除了王明阳的家庭住址可家庭信息。 “这是第一个,接下来该是那个车间主任赵德柱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罩的住,菜徐村,这个名字的村子,应该是一个喜欢打篮球的村子吧!” “夫君,你们不是讲究祸不及家人吗?你为何动手如此狠辣。”镜妖不解的询问。 “因为我仇富啊,凭什么他们高高在上,我从小就要顛沛流离,跟条狗似的,到处挨欺负,既然不能人人平等,那我就让他不平等。”黄昆义正言辞的说出了內心的想法。 既然公平已经不在公平。 那我就让暴力更加暴力。 这没毛病,谁让你们没有系统呢。 你们有权有势有钱的时候,又何曾把我当个人看待了。 那现在的我已经站起来了,你们也別求饶。 医院內。 重症监护室中。 三號黄昆,正陷入梦境之中,无法自拔。 过往种种,一幕幕熟悉的片段不断的在梦境中浮现而出。 最让三號咬牙切齿,恨的无以復加的画面,无疑就是那四个月,被神秘人逼著读书时所受的屈辱和疼痛。 “哎~那个人也找过我!”突然一道嘆息的声音出现在梦境里,一个人影匯聚而出,站在了三號面前。 这个人,身上描龙画虎,一看就是个混混,可面容和身材確是和自己如出一辙。 “你是谁?”三號有些慌张的后退。 这道人影不慌不忙的自我介绍道:“我就是你,你就是他,他也是我,我们是同一个人。” “他?他是谁,是这个人吗?”三號的记忆画面一闪,两人就站在了一处明亮的房间里。 那房间里,黄昆正挥舞著鞭子,不断的抽打著躺在地上哀嚎的三號,嘴里不断的怒骂著废物,不长进之类的话语。 “对,就是他,他说是未来的我们,可来的地方,似乎却和我们不同。” 三號看著殴打自己的那个神秘人,啊的一声扑了过去,可梦境终究只是幻像,似乎和自己隔著时空,三號只是从那神秘人身上穿了过去,並不能阻止他的暴行。 “你想杀了他?”二號邪笑著看向三號。 三號捏紧了拳头:“想,可他似乎不是正常人,他能一把掰弯了钢刀,这么多年过去了,想来变得更强了吧!” “呵~,未必,当初我只是刚露出一个想杀他的念头,他就把我火化了,但由此我也发现了它的秘密。” “你!发现了他的秘密?什么秘密,是系统吗?他……是不是有系统!”三號激动的询问,系统无疑就是穷人翻身最直接的利器。 “没错,他有系统,身边还跟著一个妖,我不知道他们到底哪里来的,不过他给我们都排了號,他自称是一號,我是二號,你是三號,他杀了我之后,我的灵魂就融合到了他的灵魂之中,可我却发现,我居然保留了一分意识,我一直深藏在他的灵魂深处,他並不知道我的存在,他今天来看你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报仇的机会来了。” “报仇,他一个有系统的,我怎么报仇!” “不不不,其实我们都有系统,这是我发现的秘密?” “什么,我们都有系统,可我怎么不知道。” “呵呵呵呵,你看……就是它!”隨即二號在梦境中幻化出了一副场景。 正是黄昆买二手电脑的场景,以及一號黄昆得到系统后的所作所为。 三號看的,眼神发直,原来是这样,这系统居然是在閒鱼买来的二手过。 “没错,就是买来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他的原主人没有发现,但確確实实,这个系统就在那台二手电脑上,现在一號似乎还没有注意到,只要我们买了,那我们就有了系统,我们就能成为神明,和他分庭抗礼,那个大煞笔,有了这样的大掛,居然只知道赚钱泡妞,我们要让他知道,系统拥有者,到底该怎么用!” “哈哈哈,对对对,这个煞笔,居然开掛了,还去学乐器,去赚钱屯房子,囤黄金,囤什么比特幣,去玩什么女明星,哈哈哈,我们直接去超能世界,搬那块能让人產生念动力的陨石不香吗,我们直接去那些科技电影里,弄个高达不香吗?哈哈哈哈!” “没错,我们去修仙的世界,去动漫里搞十二符咒,那些机缘不就都是我们的了,轻轻鬆鬆变强,杀他易如反掌。” “哈哈哈哈,对对对,一號,我要让他在粪坑你吃一百年的翔,她的女人也会是我们的女人,哈哈哈哈。” “我们还可以穿越到其他的世界,找到四號,五號,六號,我们一起联盟反抗一號的暴力,到时候诸天万界,就都在我们的手上。” 城郊,菜徐村。 “哈~切~!妈的两个煞笔!”黄昆刚走出村子,就打了一个喷嚏,眨巴眨巴眼。 脑子里记忆里突然多出来一段记忆,嘴角不由抽了抽。 这……二號居然还留下了一道执念,我居然没发现,现在居然还和三號报团了,还真是该死。 超能失控,蜘蛛侠,高达机器人,雷射枪,十二符咒,韩立的小瓶子,王林的小珠子…… 哎~你们以为我没想到吗,老子又不是没试过,可系统的穿越它是有规律的,需要按照实力才能穿越相应的世界,让我按部就班来。 你们既然这么了不起,那就希望你们能成功吧。 一步登天,哪有这么容易噢。 就说那超能失控,確实是个好东西,可流鼻血的后遗症,背后到底什么原因,你们知道吗,就他妈的瞎逼逼吵著要一秒变强,怎么死都不知道。 “夫君,恭喜你获得了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黄昆的技能,境界,法宝。” 听到镜妖传来的最新系统消息,黄昆不由一愣,一把抓过飞在身边的铜镜,吧唧吧唧亲了好几口:“我的小嘟嘟,系统居然还能这么玩。” 镜妖微不可察的超出两只小细手,掏出一块乾净的绒布,在刚刚被黄昆亲的地方擦了擦口水:“夫君,系统嘛,按照网文设定,它几乎是无所不能的,共享技能本身就是它的业务范围內的一种用法啊,现在你只是激活了这项功能而已,没什么好激动的。” 强者之心,看来就是自己刚刚面对诱惑时,所做出一步一个脚印的想法,这才让系统奖励了共享同款自己的决定。 那以后我是不是可以专心泡妞开后宫,让他们跑出去打怪升级了呢。 这个想法一出,黄昆的嘴角就缓缓的上扬了起来。 《流金岁月》第73章 知不知道欺负穷人是个什么下场 职业:武法道。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法宝……。) 等级:(炼气初期)12级。 战力:120点 法力:120点。 精神:120点 当前经验:10 升级经验:6000 声望:0 业力: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大火球术(二级)。 气功波。 治疗术。 ……。 半月后。 县城戒严。 黄昆看著无数的警车,呼啸在街道上,打开了窗户。 处州城现在这个场面,也算是对的起这段时间连续发生的十几起灭门惨案了。 也不知道多少人因为这件事受到牵连,反正治安局那边肯定是受了无妄之灾的。 层层下压的破案时限,绝对能压的他们头髮大把大把的往下掉。 职业等级连升三级带来的快乐无法想像。 简单的用血量数值对比,凡人1级的血量上限是20点,而12级人类的身体血量上限就达到了110点。 这个数值,並非无敌,和翻倍也没关係,就是比较难杀罢了,被ak对著脑袋那也是一枪的事,区別只在於这枪能不能打中12级的黄昆而已。 新学习的技能《精神力战法》在游戏中只有增加韧性,耐力,命中率等属性。 可在三维世界,它確是一本实打实的功法,集合战法道三系修行的功法,能全方位的缓慢增加人的各方面素质。 《气功波》又名抗拒光环,就是一门推开周身敌人的技能,目前能推动的估计也就三百来斤,也算是比较实用的保命法门了。 黄昆放下窗帘,坐在了窗边的沙发上,点上一支华子,晒著窗外晒进来的阳光。 烟雾飘飘渺渺,在阳光中缓缓上升,一下子出了那么多离奇命案,现在出城都要经过路岗严格盘查,还真是有点自作孽。 这齣事的家庭,共同点全在阳明工厂,想必此时警方已经找到了三號黄昆家里,可三號现在还躺在病房里呢,吴丽娟能知道个屁啊。 唯一的破绽也只有见过自己的欢欢而已。 想到欢欢,黄昆嘴角不禁上扬,这个女儿完全集合了吴丽娟的美,长大后恐怕也会是个什么班花之类的女人。 傍晚。 人命医院的住院楼308號房,病床上三號微微的睁开了眼睛。 跟二號那个死鬼,两人组成了干倒一號联盟的雏形,商量了一大堆的发展计划,聊的还挺开心的,就是希望他们这一次,別那么没出息了。 说来也是可怜,三號醒来后,眼前那是白茫茫一片,那是纱布裹住了眼睛,整个人包的跟个粽子似的,动都不能动,连身上痒都不能抓。 唯一正常的家属吴丽娟,確是还要照顾刚刚学会走路的女儿,能给他关心的时间並不多。 就在此时。 窗口出一道黄芒带著一颗人头闪入,黄昆从镜妖体內的异度空间爬了出来。 这是对镜妖老婆,最新开发的用法,要不是近百条人命,黄昆还用不了呢。 三號似乎听到了身边有人走动的声音,想要询问,却又做不到,虚弱的身体,嘴里的氧气管都在影响他的发挥。 黄昆没有和他说话,双手一张,蓝白相间的光芒瞬间覆盖在了他的身上。 以他如此重伤的身体,一道治疗术並不能完全恢復,却也让他从重伤中脱离了出来,最起码不会有致残致废的风险,配合医院治疗大概半年就能恢復。 黄昆看著这个木乃伊一般的三號,嘴角微微上扬,拍了拍他的脸,这才开门离开。 这刚到电梯间呢,就见上升开门的电梯里走出来几个人。 带头皱眉而出的西装青年,看到有人居然不给自己让路,心里就是一阵恼火,抬头一看,看到黄昆这张熟悉的脸,顿时眼中瞳孔一缩:“是你!” 黄昆只是一笑,可这笑容却像是一盆冷水,让王明阳浑身胆寒,立马后撤,对著身边这几个刚僱佣的保鏢喝道:“是他,是他,就是他,抓住他!” 王明阳这两天可糟糕透顶了,全家被杀,让他这个县里高官的子弟,瞬间失去了最大的靠山。 想起那天在手术室外那个威胁自己的人,王明阳隱隱猜测,那个人,极有可能就是杀自己全家的人。 可没有证据啊,就连医院交通天眼等监控里,也没有这个人的身影,怎么也查不到,现在这个神秘人居然这么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面前。 可王明阳怎么也高兴不起来,脑子全是家人被开膛破肚,斩下脑袋的恐怖画面。 惊恐的王明阳指挥了四个保鏢抓人后,立马就被秘书拉著进了电梯,疯狂的噠噠噠摁著关门键,心里不断的默念著快点、快点、快点他妈的关门啊。 这可是百人斩的杀人狂魔啊! 谁见了不害怕。 这里人太多,黄昆转身就跑,遛进旁边的安全门,来到楼梯间里。 保鏢隨后追来,只见安全门砰的一下,被里面的凶徒关上,当头的人被拍了个满脸,鼻血哗哗的就冒了出来。 其余三人一脚踹门,门是开了,可人不见了,赶紧倒腾起健壮的两条腿,就往楼梯下追去。 几跳下楼后,打头的保鏢刚打开门呢,就听一声“我插”然后就感觉自己的双眼一阵疼痛。 就这么两下功夫,两员散打高手,就折了,这和擂台比赛还真是一点都不一样啊,这对手完全不讲规则。 黄昆也没有惯著他们,一脚蹬向了开门保鏢膝盖上,只听咔嚓一声,膝盖向后反弓折的卜楞盖都碎了。 黄昆进门,关上门,一阵噼里啪啦,不过一个呼吸的功夫,就抓了一手的眼珠子出门,丟在地上。 “一群有眼无珠的狗东西,不知道保鏢和打手是两回事吗,为虎作倀,那就去死,什么东西。”黄昆拿出一条毛巾一边擦手,一边来到了电梯口。 叮的一声,电梯门打开,里面正要跑出来的王明阳,就见电梯门外站著一个满手血,正阴笑著看向自己的傢伙。 “你你你……”王明阳看到黄昆,顿时嚇得不断后退。 黄昆一步步靠近,走进电梯,看向他那个性感妖嬈的秘书,一把拽过来,恶狠狠的说道:“不关你的事,滚出去,把嘴闭紧,不然他全家的下场,就是你全家的下场,懂!” “是是是~”秘书嚇得浑身颤抖,僵硬的连滚带爬出了电梯。 黄昆一摁电梯关门键,隨著电梯门缓缓关闭,脸上的兴奋之色显露无疑。 “王明阳,我说让你全家倒霉,你就得全家倒霉,妈的…王明阳你有钱有权了不起是吧,吃个饭还要额外加肉,居然还拿到我面前炫耀,让我闻闻,说什么吃不完餵狗也不给我这个穷幣吃。” “我超你妈的,羞辱我这个饿肚子的穷同学,你很有成就感吗?我告诉你,这事我他妈的记到现在,知不知道那时候我他妈的多恨你!” 《流金岁月》第74章 烦事毕,入魔都,进剧情 顶楼。 电梯门打开,黄昆缓缓的拉著一具全身血红,骨骼扭曲变形的王明阳来到窗户边,一拳干碎玻璃,提起王明阳就扔了出去。 “钱比我多,权比我大,成绩比我好,兄弟比我多,就很了不起吗,现在我单枪匹马的就能让你死的块块比我多,超你妈的。” 人来人往的医院出了这大事,接下来肯定不会平静,黄昆也呆不下去了。 进了镜妖的身体,就向著市区方向飞去。 来到高铁站,买票上车,直向魔都而去。 拥有镜妖老婆控制网络的能力,黄昆根本不担心会查到自己身上。 哪怕查到了,现在的自己也不是以前的自己,不需要跑到粤州去穿越。 你大部队还能跨越时空来抓我不成。 魔都,阔別多年的小区,黄昆回到了这里的家。 当时物业费之类的虽然提前交了不少,但通货膨胀,还是要补交。 幸亏物业没有因为联繫不到自己就自作主张的搞事情,不然黄昆说不定又要升级了。 流金岁月,朱锁锁、蒋南孙,嗯……其实袁媛,黄昆也蛮喜欢的。 对比起两个女主来,黄昆甚至於更欣赏袁媛,那时候看电视的时候,以女主的视角,討厌了她。 可后来回过味后,发现自己可能是傻嘚,明明她才是全剧最可怜,最努力的人好吧。 收了全额补缴的物业费后,物业派出了一支团队,给黄昆把大平层收拾的乾乾净净。 黄昆又变成了富豪模样,让物业找来了魔都老裁缝,量身定做了几套死贵的衣服,瞬间就成了魔都装腔人,有资格成为一个,吃一根香菜就888价格的男人。 “哈~夫君,我找到啦!”好一会没有动静的镜妖突然发声,嚇了黄昆一跳。 隨即想到,刚刚让镜妖查找朱锁锁和蒋南孙她们的资料来著,这是她查到什么了。 “发给我看看?”黄昆拿出手机,看著里面传来的资料。 资料十分详细,什么个人爱好,社会关係都有。 不过这些都不是黄昆想看的,黄昆只想在哪里可以偶遇她们,然后和她们做而已。 什么狗屁懂你懂我,真当我和她们谈恋爱不成。 我只是想要享受征服她们的乐趣而已。 半个月后。 伊莎贝蛋糕店。 这是一家处在花园別墅里的蛋糕店,高端大气上档次,最主要的是非常的出片,可以让很多嚮往富人生活的假名媛拍照的地方。 朱锁锁很喜欢来这家蛋糕店,这里可以满足她对富人生活的一些幻想。 蒋南孙为此给她充了八千块的会员卡,作为她今年的生日礼物。 这让口袋经常清洁溜溜的朱锁锁很是开心,几乎每天下午的时候,她都会拿著一杯星巴客的咖啡杯。 然后优雅的踩著高跟鞋,以富家千金高端名媛的模样,到这家蛋糕店买个精致的小蛋糕。 然后坐在明亮窗边,玩玩手机什么拍拍照什么的,名其名曰享受下午茶的悠閒时光。 这朱锁锁,名媛群倒是加了不少,只是名媛培训费有些高,她交不起,也难怪她除了漂亮外就是一无是处了。 看看人家黄教主和郭腐成的老婆,那都是花了大价钱,大毅力才走到他们身边的。 身材管理与面容整形,著装搭配与妆容打造,艺术鑑赏与文学素养,餐桌礼仪,社交礼仪,那都是需要花大价钱才能拿到的培训套餐。 她们朋友圈里,浑身的名牌,高贵的气质,满是高端人群的照片,那可全都得花钱装点。 说起名媛,黄昆就想起了几个真实的新闻。 什么名媛在高端餐厅嘲讽大厦老板,最后被打脸。 什么银行千金,受邀到联和国演讲吃饭,和美帝总桶握手谈业务,结果老底一掀,这些所谓的名媛,居然是信用卡欠款三千的老赖。 甚至於,还有十几个名媛租一条奢侈品丝袜拍照,结果全都被传染了脚气的新闻。 简直笑死人。 可这样的骗局,却往往成功率还很高,不是在微商圈里赚大钱,就是成了网红,甚至还有不少真嫁给了明星和富人的,你又不得不佩服。 就连有沪上皇之称的富二代,也能被一个初中毕业的洗头妹,给骗的损失数亿。 可见,人的智慧和文化水平真没什么关係,只有套路最得人心。 这样无数成功的案例,天天在名媛群里流传,朱锁锁自然也是渴望成为其中一员。 可高昂的名媛培训费,却也不是她这个穷姑娘能承受的起的,只能学著她们的朋友圈,依葫芦画瓢的去包装自己,希望有一天,能有个富人能看上自己。 伊莎贝蛋糕店的二楼窗边,朱锁锁托著下巴,看著窗外的人来人往,眼神有些空洞,似乎在为自己的未来感觉到焦虑。 年龄对於她们这样的人群来说,很重要,越是年轻,那就越能攀上高枝,每增加一年,那被富人选中的概率就越低。 就在此时,楼下,一辆黑色闪亮的奥迪r8停在了花园停车位上,车上下来一名时尚青年,价值十亿的沈腾同款髮型,手上戴著一块阳光下会闪出布灵布灵发光的手錶,看著价值不菲。 朱锁锁顿时就来了精神,咳咳的轻咳了一声,见那高富帅缓缓走向店里,赶紧拿出小镜子看了看,见妆容没问题,这又託了托胸部,好让小玩意显得大一些,又调整了一下坐姿,露出了她自以为最性感,最优雅,最漂亮的姿態。 黄昆噠噠噠的走进店门,对著欢迎自己的店员挥了挥手,径直的走向了二楼。 来到朱锁锁的对面,拉来椅子,坐了上去,上下打量了一眼朱锁锁。 掏出一根和天下,拿出一个黄金打火机,乒的一声点上,开口道:“每个月五万块零花钱,江湖规矩,陪我到你三十岁,到时候给你一套一百平以上的房子,如果生孩子,另外加一套房,单独给你一千万,干不干。” 穷人没钱,所以只能按照次数包,谈一场两小时的恋爱,安全还没保障,有病毒和拘留的风险。 可现在黄昆作为有钱人,那自然是財大气粗,直接包人家一个青春了,而且还不犯法。 朱锁锁浑身一紧,一种名为羞辱的东西,包裹住了自己。 脑子里嗡的一声响动,呼吸变得急促,不知所措,双手指节捏的发白。 刚刚的从容优雅和一切美好幻想全都消失不见。 我是想找个有钱人,可那也是想要站著把钱挣了啊,你这什么意思,拿钱侮辱我、羞辱我吗? 隨即朱锁锁脸色一冷,咬著牙拿起桌子上的咖啡杯就想泼过去。 黄昆眼急手快,一把摁住,衝著朱锁锁的脸,就呼了一口烟,看著不断咳嗽避开的朱锁锁,黄昆道:“我这西装十多万,你確定你赔的起吗?” “你……你……” “这是我的名片,如果做了决定,今晚十二点前,打给我,记住,人改变命运的机会不多,也许就这一次,错过了……呵……你就只能继续在社会底层继续沉沦了。” 说完,黄昆起身就走,给朱锁锁留下了一阵的咬牙切齿和无可奈何。 《流金岁月》第75章 朱锁锁痛骂黄昆 看著楼下开走的r8,朱锁锁捏著拳头锤了一下桌面,啊的一阵尖叫。 十根尖锐的指甲狠狠的挠了挠头。 真的是……气死个人。 可却不知道怎么反抗。 妈的,碰人家一下,那都是个天文数字,有心想爆粗口,却又爆不开,这臭混蛋欺负完人了,转身就走。 这……这都什么事啊,超!!! 朱锁锁看著被自己拳头捏成皱巴巴模样的名片,恶狠狠啐了一口,一把丟进了垃圾桶里。 提包,转著屁股就走。 可走著走著,到了店门口。 朱锁锁又转身回了二楼,在垃圾桶里翻出了那张刚刚被自己丟掉的名片,指著名片恶狠狠的骂道:“你给我等著,你敢羞辱我,这个仇,我一定不会就这么算了,你个小次佬。” 朱锁锁衝著名片狠狠的出了一口气。 嘴上是这么倔强的说狠话,可实际心里怎么想,大概也只有她自己知道吧。 大专毕业的朱锁锁,在这个满是985,211遍地走的魔都,並不能找到一份符合她心里预期的高薪工作。 不过,这个社会就是偏袒漂亮女人的,总能给她们一条赚快钱的路子。 比如给那些网店当商品模特,比如站在直播镜头前,扭扭屁股,都能让她们从屌丝身上薅下一笔钱来。 只是朱锁锁,並不想做网红,所以也只能偶尔客串一下模特,赚点窝囊费。 回到家。 朱锁锁踩著狭小阴暗的老楼梯。 整个人变得小心翼翼起来,本来以为家里没人呢。 谁知道过了客厅打开房门,对面就露出一张老脸,一道让她心里避之不及的声音响了起来:“锁锁,你回来啦,你今天拍的照片真好看,下次能带我去啊?” (呵~带你这个耀祖去,一个小蛋糕88,吃了你妈不得嘮叨半天啊,最后还不是怪我把你带坏了!) 朱锁锁是真的不想和这张脸说话,可寄人篱下,装还是要装一下的,转身露出一个笑脸:“表哥,你也在家啊,工作找的怎么样了!” “额……已经通过面试了,明天就可以去上班赚钱了,锁锁你喜欢什么啊,等我开工资了,我给你买啊。” “额……不用了,表哥你不是想攒房款吗,那就省点钱,到时候买个大號死哈。我有些累了,先去休息了。” 日常任务完成,奖励:今天能清净半天。 关上门的朱锁锁,靠在门上,长长的鬆了一口气,给自己上了个系统。 也是挺无语的,自从来了这里,这假表哥就喜欢上自己,成天的以未来老公的身份,各种关心爱护。 这种来自屌丝的爱,让朱锁锁每天都感觉活的特別累。 尤其是这个舅妈,天天的以婆婆的视角管著自己,朱锁锁是真想赶紧找个地方逃跑。 可……口袋里没钱啊,就上个月开始,自己那个全世界跑船的老爸,还断了抚养费,美其名曰……雏鹰长大了,要自己学会飞行。 妈的,不就是不想担责任,想要卸包袱吗?说的那么高大上。 舅妈昨晚就已经暗戳戳的提起了伙食费的事情,这让朱锁锁更加的无所適从,现在只能厚脸皮住著。 咚咚咚。 “锁锁~” “锁锁~”门外,又突然响起了表哥骆佳明的声音,朱锁锁是真不想开门啊。 “表哥,我累了,刚躺下呢?你要干嘛呀!” “噢~我给你熬了红枣糖水,你喝点吧。” 朱锁锁捏了捏拳头,这生理期都过去了,你……:“我不喝,你自己喝吧,我要休息了,別来吵我好吗?” 门外,骆佳明看著手里的生薑红糖水,还想再劝,背后却是冷不丁的突然想起一道声音,跟个鬼似的,嚇了骆佳明一跳。 “她不喝,就不喝。你给我喝啊,天天嘴里锁锁锁锁的,你就不能干点正事吗?” 来人,正是当家做主的舅妈,看著儿子天天的跟条狗似的围著锁锁转,那个心噢~老难受了。 这朱锁锁一看就不是做閒妻良母的,就是人家答应你了,你养的起吗你。 成天的不著家,你知不知道她在外面干嘛啊。 房间內,床上。 朱锁锁趴在被子上,两眼无神,没钱,没工作,还无处可去,这压抑沉闷的舅舅家,那是一秒钟都不想呆了。 也就是每个星期,等蒋南孙这个闺蜜放学了,自己可以过去蹭两天好过的日子。 “锁锁啊,你找到工作没啊!”门外,突然又响起了舅妈的声音。 朱锁锁心莫名的一揪,顿时血压都上来了:“舅妈,我去找了,没找到啊!” 这个后舅妈,明著问工作,其实就是怕自己在他家白吃白喝罢了。 要说这舅舅也是,你娶个离婚带娃的舅妈干嘛呀,给人养儿子,以后老了,给你丟养老院去,你就开心了你。 “都毕业这么久了,还没找到工作,我说锁锁啊,你眼光也別太高了,先找个服务员什么的,你先干起来啊,等有合適的机会了,再去唄,这成天的在家待著也不是事啊!” “知道啦舅妈,我今天走大半天了,腿都疼了,让我休息一会吧!” “这孩子,年纪轻轻的,不是这里疼就是那里疼,哎~”门外,舅妈嘟嘟囔囔的声音消失。 朱锁锁顿时鬆了一口气,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没见蒋南孙发消息,不禁嘟起了嘴。 胡思乱想了一阵,朱锁锁转身起来,拿过包,从里面翻出一张皱巴巴的名片,对著里面的號码就拨打了起来。 心情不爽怎么办,找个仇人骂一通唄。 刚买了一堆乐器钢琴回家的黄昆看到了手机响起来,也懒得收拾,看了一眼,是个陌生號码,不像是什么诈骗电话。 “餵~哪位?”黄昆刚说话呢,电话里突然传来了一声:“小次佬,你个臭煞笔,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嘟嘟嘟! 看著掛掉的电话,黄昆愣了好几秒,不由的轻声问自己:刚刚是不是有人在电话里骂我了。 干啊! 我……我踏马的被人骂了? 那声音,好像就是朱锁锁那个烧货的吧? “妈的,朱锁锁,你给我等著,超,我今天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叫报復!” 《流金岁月》第76章黄昆的致命反击 骆家,老楼。 陈旧古朴的窗下,土黄色的书桌前。 骆家明扶了扶眼镜,瀏览著网上最新版的屌丝泡妞精装五百法。 看著360块钱的瀏览费,纠结著,不知道值不值得付。 “嗯……购买后,还赠送撩妹五百个聊天话题?” 这学了以后,难道就真的能把锁锁带回房间吗? 骆佳明摸著下巴,如此想到。 就在此时,放在桌面上的手机叮咚一声响起。 骆佳明眉头邹起,拿过来一看,是个陌生號码发来的视频。 (这號码是谁啊,我什么时候加上的?)骆佳明看著陌生的头像,点开一看。 只见v信视频上还有一条消息:你好啊,穷屌丝,来给你看看你的女神朱锁锁给我又舔又吞的视频哈,很劲爆的喔! “什么鬼?难道是搞诈骗的?” 这奇怪的消息,让骆佳明心里莫名其妙的感觉不舒服,点开视频一看。 顿时,整个人就跟被雷劈了一下似的,啊~的一声尖叫。 那视频里赫然就是朱锁锁,她正……正跪在地上,趴在一个男人的夸下,努力索取的场面。 那一脸的红润媚態,看的骆佳明头皮发麻。 “主人,我乖不乖呀!”视频里,朱锁锁諂媚的仰头对拍视频的男人发嗲。 这更是宛如猴子的大招加暴击,直锤的骆佳明脑瓜子嗡嗡作响,人都成了痴呆。 “不可能!” “这不可能!” “绝对不可能!” “这不是真的,这不是真的……啊~” 骆佳明一把丟了手机,突然就跟疯了似的抱著脑袋,躺在了地上捶胸顿足,呜呜的哭了起来。 “佳明,你怎么了,又喊又叫的?”正在厨房忙活的骆母,不明所以,突然听到儿子发疯了似的,赶紧拿著锅铲过来查看。 打开门一看,就见自己的宝贝儿子人不人鬼不鬼的蹲在地上抓著头髮,眼泪鼻涕一把把的发疯。 “哎哟,儿子~儿子啊,你怎么了啊?你別嚇唬妈妈啊!” “妈~呜呜呜!”受了刺激的骆佳明转头就埋进了妈妈的怀抱里,呜呜的哭了起来,人一下子晕厥了过去。 正当骆妈不知所措呢,突然就听桌子底下传来一道声音,听著还挺熟悉:“嗷~主人,用力抽我!” 这儿子该不会是在看什么不健康视频吧,骆母脸色一红,就想赶紧捡过来关掉。 可……拿起手机一看。 顿时如遭雷击,哎~哟哟,辣眼睛啊。 骆母正想关掉,可看到了视频里的人脸,顿时也是被惊的头髮炸起。 “锁锁……这……这怎么是她呀?”骆母还以为朱锁锁她走歪路了呢,也难怪自己的儿子她居然成了这幅鬼样子。 隔壁房间的朱锁锁骂了一通黄昆后后,心里美滋滋的,刚进入睡眠呢,就被隔壁的动静吵醒了。 本不想搭理的,可骆佳明的声音,那是越哭越凶,朱锁锁只好起来,打开门去看。 来到门口,对骆母问道:“舅妈,佳明他怎么了?” 骆母听到朱锁锁的声音,厌恶的扭头看了一眼:“你干了什么,难道你自己不知道吗?早跟你说了,做人要走正道,哪怕穷点也没关係,我是真没想到,你……你居然走到了这个地步。” “???” 朱锁锁满头问號啊,啥情况啊! “舅妈,我……我没惹表哥啊?你这不能无缘无故骂人啊!” 朱锁锁还以为表哥的失控,是舅妈怪自己头上来了呢。 骆母对朱锁锁彻底失望,以前最少还当她是亲戚,还有可能是未来儿媳妇,对她照顾有加,现在既然朱锁锁都干出这么败坏门风的事情,那是看她一眼都觉得噁心。 “你自己看吧!晚上我会和你舅舅说的,以后啊,这个家门你也別进来了,免得把什么脏病传回来,我们家可是清清白白的人家,不想沾你这晦气,你以后发財也好,落魄也好,你都別上门来。” 朱锁锁看著舅妈推过来的手机,有些莫名其妙,拿起来点开里面的视频。 顿时惊的啊~一声叫了出来,一把丟了手机。 这……这是什么啊! 为什么这个视频里的女主角会是自己啊,自己做过什么自己难道不清楚吗? 我我一个连嘴都没亲过的人,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舅妈,这个人,她她她不是我,这是合成的ai视频,舅妈你要相信我啊!” “哼~,假的,骗谁呢,你要不认识一些乱七八糟的人,別人能给你合成什么视频吗?早让你老老实实做人,你不听,成天的在外面鬼混,他们怎么不冤枉我,怎么不冤枉你表哥,怎么不冤枉你舅舅啊!拿好你的东西,给我滚出去,我们家不欢迎你!” 骆母拍著伤心欲绝的儿子后背,冷眼斜看了一下朱锁锁,仿佛多看一眼都嫌脏。 骆家,就是个普通的传统家庭,对於天天打扮的花枝招展的朱锁锁,颇有微词。 哪个正经姑娘天天打扮成这浪骚模样,你到底是招流氓,还是自己不正经啊。 朱锁锁气急,被骆母骂的无言反驳,人心中的成见就像一座大山,你怎么解释,对於他们而言,那都是狡辩。 朱锁锁也不在多说,回到房间,含著泪水,就提上了一个行李箱,把自己的衣服裤子,瓶瓶罐罐胡乱的装了进去,就哭哭啼啼的急步出了门。 骆母只是冷哼了一声,送都懒得送,败坏家风的东西,死外面去才好呢。 骆母怎么也想不通,明明两个孩子都是吃一样的东西,一样的训诫,耳提面命,自己的儿子就能好好的读书,考上重点大学,可你朱锁锁怎么就能长成这样。 看你妈没了的份上,我这个没有血缘关係的舅妈,天天小心翼翼的把你当女儿教,生怕你性格出问题,可你怎么还能做出这种事情来,这不让人寒心吗? 朱锁锁哭哭啼啼,踩著高跟鞋,快步的哭腔著离开了小楼,走过小巷,来到街边,可……这才发现,魔都之大,自己居然没有容身之所。 找闺蜜蒋南孙吗? 朱锁锁不愿意。 人家奶奶和父母虽然没有意见,每次去都和和气气的,可朱锁锁知道,那都是人家有涵养,看在女儿朋友的面子上。 可你要过去长住,这怎么可能。 再则,朱锁锁心里也有一份穷人的自尊存在,这些年和蒋南孙交朋友,每次消费都蹭蒋南孙的,就已经心里过意不去了。 人啊,最好的关係,还是要平等才能长久,朱锁锁儘量的在这份关係里寻找平衡点。 可以说,和蒋南孙的关係,朱锁锁在別人眼里,那都有点相当於跟班的意思在里面了。 《流金岁月》第77章朱锁锁:马的,我豁出去了 滴滴~嘎~嘎~ “嗨,没地方去啦,上车啊,我家床宽两米五,晚上一起睡啊!”黄昆开著一辆a8適时的出现在了朱锁锁的面前。 朱锁锁看到黄昆那张洋溢著阳光的帅脸,顿时想到了什么,眼珠子瞬间瞪大:“是你!是你乾的是不是?” “嗯~谁让我有钱呢?有钱人嘛,道德水平的底线都有很低,你不知道吗?你该不会以为有钱人个个都是童话故事里的白马王子吧!” “你……”朱锁锁脑子里一想到那视频,真是恨不能把这个狗东西给他砍成哨子酱。 朱锁锁还欲骂人,可黄昆確是又开口了:“哎~你要不上车,我可不介意把那些小视频,传给你的同学,亲戚,朋友群里面噢,这魔都虽然大,可我想让你没法立足,还是很容易的,给你脸,你可別不知好歹,懂!” “你……你不怕我去告你吗?” “呵~你有证据吗?你懂法律吗?你知不知道,什么叫有钱人,那些个条条框框那是对付你们这些穷鬼的,你以为是给我们这些有钱人定的啊,你个煞笔,这么大人了,能別这么幼稚吗?我隨便就能让一家律师事务所为我服务,我还能让手持审判之锤的人,和我一起吃饭,然后给你个诬告名头,你能吗?” 黄昆无所谓的嗤笑嘲讽,掏出一支和天下点上,轻蔑的看著朱锁锁。 “哎~这里不让停车,再停要罚款了嗷!”就在黄昆装逼的时候,突然来了一个制服,皱著眉头对黄昆严肃说道。 黄昆掏出几张红票子,拍在他手上:“孬~,辛苦了哈,那个罚单,多开两张,我多停一会,多的就当下次的了。” “………” 这么囂张的吗? 哎~就是这么囂张,法律有规定公民不能囂张的吗? 有钱,任性,又不犯法不是吗? 罚单,对於穷人来说,那可能是半天的工资,可对於有钱人来说,你一次开一百张,那又能怎么样。 朱锁锁咬著后槽牙,恨死了黄昆这个王八蛋,可人家说的有道理啊,而且这不就是自己梦寐以求的生活吗? 又有谁不想成为这样的有钱人呢? “上不上车,最后给你一次机会,上车,我就多给你一百万,这真的是最后一口价了,要知道嫩模一次也才三千块而已,她们可比你识趣多了!” 朱锁锁那是真想一口痰吐黄昆这个没有素质的傢伙脸上。 可……尊严,面子值个屁的钱。 这个时代,一切向钱看齐,有钱就是天老大,你老二。 朱锁锁明明委屈的不行,可还是低下了高傲的头颅,在魔都这样的国际大都市,什么样的美女没有,自己算得了什么。 错过了这个机会,自己可能真的就只能熬成老姑娘,天天瞎忙活了,最后指不定连表哥那样的老实人都不会要自己了呢。 只是这傢伙的嘴脸,这傢伙的吃相,实在是……太噁心了,你给我送两天花,逛个街,送个包包,我不也就顺理成章的做你女朋友了吗? 为什么要这么赤裸裸的把一切摆到檯面上,做成一场让人难堪的交易,让我下不来台呢? “姑娘,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旁边的交通协勤也是看不过去,有钱你就了不起吗?什么罚款多开两张,什么多余的留著下次,你把交通规则当什么了,这街道难道是给你一个人开的不成。 可人家偏偏认错认罚,根本不差钱,你还不能说对方有什么不对。 规则就是如此,这种事你把人抓回去,搞不好明天闹的自己就得下岗了呢。 “没有,没有,谢谢你了!”朱锁锁认了,赶紧和热心的协勤道谢,来到车后,对著车窗敲了敲。 黄昆嘿嘿一笑,在驾驶位上摁下了一个摁钮,让朱锁锁把行李箱放进去。 认命的朱锁锁,上了车,黄昆伸出手一把抓了过来,大嘴吧唧了一口,嘎嘎一笑。 有钱就是这么爽! 明天就去抄首歌。 名字就叫《爱情买卖》歌词改一改,就叫爱情不是你想卖,想卖就能卖,除非你长得漂亮身材好才能卖给富二代。 协勤何秀,收起罚款的打条机,羡慕的看著远去的a8,唉声嘆气了一句:“哎~有钱真好,美女投怀送抱,受了委屈还要巴巴的往上凑,这要是换了个没钱的,当舔狗备胎都还得排队呢!” “哎~那边那辆破破烂烂的麵包车,赶紧开走,说你呢五菱红光,再停这里罚款了嗷!” 车上,朱锁锁双手抓著安全带,眼神在车里四处乱看,心中暗暗的估计著这车子的价格。 这车……得几百万吧! “你在估计,我是真土豪,还是假土豪对吧!” “啊~没没有!”朱锁锁被看穿了心思,转头看向窗外,刚好看到骑著电瓶车往家里赶的舅舅。 一辈子,风里来雨里去的舅舅,现在都五十多了,可……还骑著一辆电瓶车,住著低矮狭窄的老居民楼里。 朱锁锁似乎在心里,为自己这一次丟掉尊严丟掉面子的行为找一个平衡点,努力的证明著自己这样不要脸的选择是对的。 谁不想过好日子,谁不想自己的儿女过好日子。 那些个上班族,天天加班累死累活被资本家当狗耍,难道就有尊严,就有面子了吗? 自己只是岔开腿闭上眼,就能一步登天,有什么不对的,他们一辈子低著头,结果到头来,他们一家人咬著牙,大概也只能在郊区买一套一百平的房子呢。 我这点牺牲算个屁啊。 人嘛,一旦没了底线,那发財的日子就不远了。 看看人家许老板,只是做了一个门头,就忽悠的大批穷人去买房,结果呢,到现在都还只有那个门头立在那里,连地基都没看见,穷人能把他怎么样,还不是连哭都没地方哭去。 可人家老婆儿女,在国外还不是挥金如土的过好日子吗?谁踏马管穷人死活了。 “別好奇了,这车两百万,是你这样的穷逼,打工一辈子都存不下的钱!”黄昆適时的又衝著副驾驶的朱锁锁嘲讽了一句。 主要是这朱锁锁太不上进了,不知道有钱男人亲自开车想要的是什么吗? 这时候难道不该是把头伸出来,转身趴过来给点刺激的吗?一点都不懂事。 差评。 《流金岁月》第78章 朱锁锁:老公,你来吧,我准备好了。 入夜。 黄昆一把將趴在自己胸口上有味的朱锁锁,嫌弃的推到一边。 什么东西,跟条魷鱼似的! 哈……tiu! 从大床起来,黄昆带著一身的腥臊之气,打开了窗户,来到客厅,倒了一杯晚饭时开的红酒。 喝了一口,还是有点不適应,酸不拉几的,也不知道是不是放久了的原因。 乾脆又换了一罐可乐,坐在了客厅的落地窗前,看著路家嘴那绚丽的夜景。 这附近的大厦,灯火通明,里面不知有多少重点大学毕业的高材生,此时还在里面为已经出去享受的老板们拼命。 所谓白领精英……! 呵~只不过是资本家给他们画的线圈阶层而已。 一个全勤、奖金和期权,仿佛神技画地为牢一般,就让这帮所谓的天之骄子乖乖呆在工位上,给资本家们打工当牛做马。 “叮!恭喜夫君大人,撞朱完成,奖励:技能加精一次。” “娘子,这都有奖励,之前半熟男女,我都收全了,为啥没有奖励啊?” “夫君,这我就不知道了喔,系统给的,有,你就拿著吧!” “额……有道理,技能加精大火球之术。” “好的,恭喜夫君大火球之术晋升为三级火鸟术,火鸟术效果,请看vcr” 黄昆咧嘴一笑,看向镜妖老婆的镜面,只见里面,一个年轻人凌空站在空中,神情淡然,在高空的风中一副高手风范,手微微虚托而起,那手心之上一点精光火星冒出,隨即向著地面之上的一个木偶人打击而去。 那火星一离掌心飞在空中,不断变大,幻化成了一只浑身著火的愤怒小母鸡模样,嘴里鸣叫著锅锅锅锅的公鸡打鸣声,轰的一声炸在了木偶人身上。 额……火鸟术为什么是只小鸡的模样,就不能是只朱雀或者凤凰之类的吗?那多屌啊。 “夫君,这是火烈鸟,按照你的法力打击……大概能飞出去一只麻雀大小的火鸟,那公鸡的打鸣声是我特意用特权跟系统那配的呢,怎么样,很屌吧!” “我……我屌个屁啊,那鸡叫声,档次刷的一下,就掉下来啊!” “夫君,你这就没文化了不是,公鸡打鸣,素有雄鸡一叫天下白的说法,更有六精斩尽魂魄散,金鸡鸣处神鬼惊之说,你不是从小就知道公鸡叫,阎王跳的说法吗?公鸡鸣叫就我们妖族听了,那都胆战心惊的,可谓厉害至极,你凭什么看不起它啊!” 嘿~镜妖这么一说,还真他娘的有道理,小时候老人就说如果半夜走路害怕,那就学公鸡叫,那什么妖魔鬼怪都会迴避,现在长大了,居然忘了。 而且,镜妖就是妖,只是现在给系统打工,化去了一身妖力转神力了,她对於公鸡打鸣的叫声有没有效果,难道还不清楚吗? 房间內。 宽大而又柔软的大床上,朱锁锁嗯~的哼唧了一声,挣扎著起身,睡眼惺忪茫然的看了一眼周围,挠了挠发痒的屁股,吧唧吧唧嘴,又抓了抓乱七八糟的头髮。 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自己为什么在这里,好一会才想起来发生了什么事。 赶紧拿起手机一看,半夜两点,牲口啊,撞了人家六个小时。 朱锁锁本来就是第一次,这被撞的那是死去活来。 越是求饶,那狗土豪还越来劲,好悬没被他撞个盆骨骨折,甚至於都感觉自己要去医院icu住两天了。 “亲爱的!”朱锁锁张嘴喊了一声,发现自己声音都哑的快听不见了,不由心里又是一阵的责怪,这男人难道都这么强的吗? 上次听群里的那些假名媛不是说,最多二十来分钟就结束的吗? 我这傍大款是不是亏本了啊! 別人十几二十分钟就赚了我六个小时的钱,都是同行,差距也太大了吧。 突然间,朱锁锁算明白了这个价钱,感觉自己还挺聪明,小学没白上。 “不行,都出来做生意了,怎么能亏本呢,得让这混蛋加钱才行。” 朱锁锁挣扎这起来,拿了一件真丝睡袍披在身上,打开门,小心翼翼的光著脚,来到客厅。 坐在落地窗前的黄昆耳朵一动,嘴角露出若有若无的笑容,一人一妖也没有继续聊天,镜妖老婆化身成一只手錶戴在手腕上。 朱锁锁走近,还有些害羞的不知道现在是不是应该坐这男人怀里去。 黄昆看出她的窘迫,咧嘴一笑,一把將朱锁锁拉了过来,一把扯掉了她的睡袍,张嘴就要享受一下生活。 可生活慌了…不对…是朱锁锁慌了,赶紧摁住黄昆的脑袋,娇声的拒绝道:“亲爱的,你你轻点,能不能不要啊,我我……我有些不舒服。” “行啊,那扣五千块钱!” “啊~你这怎么还扣钱啊?” “怎么,上班不干活,老板当然要扣工资啊。” “不是……我我我这……算上班啊!” “要不然呢,包你不就是为了享用你年轻的身体吗,你拒绝不就等於是上班摸鱼吗?我当然要扣钱啊?” “那……那你少扣点好吗?” “当然不行,你让我不开心一次,我就要扣五千!” “那那那我要是来大姨妈了,岂不是要被你扣七八天啊!” “嗯……出了社会了,你该知道,钱难赚屎难吃的道理了,你既然提供不了价值,那社会自然要惩罚你啊!” “妈的…欺人太甚…老娘不干了!” “嗯……有种,撕毁合约,那可没工资啊,现在你就可以提上你的行李箱滚了,反正已经用过了!”黄昆无所谓的一把推开,拿起可乐瓶喝了一口。 真以为生活小秘书好当啊,那可都是放下尊严跪出来的,让你人前显贵,你这人后自然要受罪,真当地球围著你转是不是。 朱锁锁真想扑过去咬死黄昆这个乌龟王八蛋,太他妈欺负人了。 可捏紧拳头,脑子里幻化出了离开这个男人的下场,最终还是选择了和命运妥协。 鬆开捏红的拳头,娇笑的又坐回了黄昆的怀里,双手捧著黄昆的脑袋,咯咯咯的一笑:“老公,人家刚刚跟你开玩笑的呢?来,吃吧,用力吃,不用怜惜我!” 天知道,朱锁锁说出这几句话,受了多大的委屈啊。 黄昆嘎嘎一笑:“嗯……我就喜欢聪明人,来,趴下…” 《流金岁月》第79章 培养朱锁锁成为巨星的计划 二日黄昏,朱锁锁从沙发边的地毯上疲惫的醒来,身上只有一件单薄的睡衣遮掩羞涩。 艰难的起身,朱锁锁揉了揉眼睛,她已经记不清昨晚到底经歷了怎样的折磨。 社会太残暴了,赚点窝囊钱,那都得拼命。 肚子,咕嚕嚕的响了起来,朱锁锁委屈的抱著膝盖,呜呜呜的哭了起来。 早知道这钱难赚,可妹想到,这么难啊。 遭老罪了。 书房里,正在读《消失的她》剧本的黄昆眉头皱了皱,这死娘们,哭什么啊,真他娘的晦气。 “哎~你哭个屁啊,赶紧换衣服,我们出去吃饭了!” 朱锁锁看到出来的黄昆,赶紧擦了擦眼泪,吸了吸鼻涕,站了起来,露出了营业的笑容:“老公,你在家啊!” “我当然在家啊!赶紧去洗澡穿衣服,给你花钱去!” 打一棒给颗枣,这是常规操作,要不然高压下,指不定朱锁锁哪天半夜就一口咬过来,来个断子绝孙那多冤啊。 你不是拜金吗,那我就让你知道什么他妈的叫奢侈,给她包装成明星,让她在闪光灯下,迷失在眾星捧月之中。 到时候……嘿嘿,我就拿个遥控器,坐在下面,那……嘖嘖嘖,那才是金主爸爸该有的感觉啊。 所以,今晚计划,先花它一千万。 朱锁锁可不是景田,可没有捧不红的特殊体质。 朱锁锁听到苦难之后的甘甜就要来了,立马就来了精神,遭了那么大的罪,今晚不宰他个一百万,我就不姓朱。 来到浴室,朱锁锁一顿收拾,可惜她的衣服都很廉价,唯一几套好衣服,那也是蒋南孙给她买的,都属於是好几年前的款式了。 魔都国际中心商场,这地方,从一开始它的目地就是要打造成为国际高端品牌,入驻数量最高的国內商场。 目前商场首层已匯聚了25家世界级品牌旗舰店,包括路易威登、香奈儿、爱马仕、古驰、普拉达、卡地亚、杰尼亚、萨尔瓦多·菲拉格慕、乔治·阿玛尼、蒂凡尼、登喜路、博柏利及杜嘉班纳等,这些钻石级的商户组合。 加上独具精心的门店设计,將为顾客带来尊贵的购物惊喜,黄昆开著a8带著兴致勃勃的朱锁锁来到了这里。 “老公,我们真的要在这里买东西吗?你不会捨不得花钱吧!” “嘖~什么话,你是我的女人,別人有的你就必须有,走,进去儘管买,想要什么就买什么。” 来了~来了~就是这股油腻霸道总裁的感觉,他终於来了。 朱锁锁的心,那激动的双眼冒花花,搂著黄昆的手臂,都贴的更加紧密了,仿佛是一个被命运宠坏了的女孩子一般。 那走路的姿势都显得更加的有力度,高跟鞋踩在奢华光亮的地砖上,发出噠噠噠的,充满了自信的声音。 这里虽然是电视剧世界,可这里的销售员可不是煞笔,看到人就一顿懟。 这里的柜姐,那眼睛可毒著呢,虽然朱锁锁身上的著装一般般,从头到脚没有一万块,可她身边的男人,一看就能肯定,那全是定製的高级货。 进店,黄昆就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包间里,由年轻漂亮的柜姐端来茶水,一一的介绍起它们店里最新款的奢侈品。 她们对於衣服的搭配,那眼光老毒辣了,按照朱锁锁的顏值和身材,从头到脚的就是一顿介绍。 只要黄昆点头,立马就装起来,留下地址,等著他们送货上门,转身就拉著朱锁锁就进下一家店门,每家店都消费它个七八十万的。 有大佬嗷嗷泡妞花钱的消息,瞬间就在柜姐们的群里传开了。 后面的柜姐那是一个比一个的热情,有些柜姐偷偷的还会给黄昆塞小名片,美其名曰下次到货,她们就会联繫推荐什么的。 不过……黄昆確是知道內里的潜规则,不就是你下次买东西联繫我,我人就是你的意思吗? 出了商场,朱锁锁哪里还有之前半分的不喜之情,现在让她干嘛就干嘛,根本毫无抵抗之心,这就是金钱的魅力。 “老公,你真的对我太好了呢?今晚你给我花这么多钱,家里不会生气吧?” “我户口本上,就我一个人,什么家里会不会生气,老子是富一代,走啦,喜欢什么车,我们去逛逛,我给你买。” “啊~还有车啊!” “废话,我的女人我来宠,別的富婆千金有的,你也必须要有。” 黄昆那皱眉骂人的样子又出现了,不过此时黄昆这不耐烦的样子,在朱锁锁眼里,那就是无比的有男人味,充满了不可替代的魅力,这不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霸道总裁老公吗? “老公,你好帅啊,我爱死你啦!”朱锁锁被凶,还一副享受的模样,死死的黏在黄昆身上,一阵矫揉做作。 黄昆叼些烟,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白牙。 嗯~没错,就是这个味! 霸道总裁虐我千百遍,我待总裁如初恋,黄昆很满意,想必今晚回去,朱锁锁必然使出浑身解数也要伺候好自己了。 回家时。 一辆玛莎拉蒂总裁,一辆a8开进了专用地库之中。 朱锁锁迈著一双大长腿,拎著一只鱷鱼皮包,笑容满面的从副驾驶出来,高高的拿著车钥匙,优雅的一摁,听著车子被锁上的声音,又是一阵激动,趴在车上嗯啊的亲了一口,这才跑向黄昆,一把跳起来,狠狠的对著黄老板啃了一口:“老公,我们回家,今晚你想怎么折腾我,就怎么折腾我,別把我当人!” 黄昆托著朱锁锁的小脾屁,桀桀一笑:“怎么,不委屈了!” “嗯嗯嗯,老公对我这么好,我哪里会委屈啊,老公,我爱你!” “呵~我看你就是爱钱罢了,我如果没钱,你能搭理我,走街上恐怕都不会看我一眼吧!” “哎呀,老公,怎么会呢,我现在只爱你一个,不管你有钱没钱,花不花心,我这辈子都跟定你了!” 瞧这话说的,多好听,比清明节上坟说的都好,骗鬼呢。 反正,黄昆是不信的。 女人啊,善变的很,今天说爱你,那是你钱给足了,明天你没钱给她花了,她转头就能对別人说:“老公我爱的只有你,以前是我瞎了眼才看上那个没用的前男友的。” 《流金岁月》第80章 三號穿越,电影立项 时间是把杀猪刀。 就在魔都黄昆撞朱,撞到內出血的三个月后。 处州城。 人命医院內。 三號黄昆终於是横著被三轮电瓶车拉回了家,进行家中静养。 没办法,当初王明阳交的钱已经用完了,只能出院回家养伤。 以前的那句医疗费我们全包的话,也成了屁话。 阳明鞋厂那边现在的负责人,二號股东王德彪只有一句话,你有本事就去告去,法院判多少我就拿多少。 一个平头百姓,哪里敢和他们这种县城婆罗门玩法律啊,三號和吴丽娟深知去法院也得不到自己想要的。说不定一审二审三审的拖下去,一拖就是七八年。 哪怕判下来了,人家也会拖延执行,等法院强制执行,都不知道等到什么猴年马月了啊,这其中的过程之艰难,普通穷老百姓谁受得了啊,也就默认了这样的欺负,没办法啊,谁让我们是穷人呢。 面对此情此景,三號那是无比的羡慕一號黄昆,谁让他心里不舒服了,当晚就能让人全家不舒服,哪里还要像自己这般窝囊啊。 可喜可贺的是,三號之前被黄昆上了一道治疗术,恢復的情况堪称医学奇蹟,但也没有引起太大的注意,医生们也只能把这种情况归为这是三號黄昆身体素质好。 回到家,三號就迫不及待的买了那台二手电脑,组装在了一楼的老人间里。 美其名曰,生病期间,他要写网络小说赚钱,不能白躺著。 吴丽娟对此颇有微词,家里都穷成什么样了,你居然还用信用卡去买电脑,这不是雪上加霜吗? 可看著三號那苦哈哈惨兮兮的模样,吴丽娟还是点头答应了下来,大不了就苦一苦,加加班,不就两千块钱吗,满足一下老公的心愿也好。 只是一想到女儿刚好,家里又躺下去一个,吴丽娟的心就有揪的不行,感觉自己的命是真苦,常常一个人一边做饭一边抹眼泪。 深夜。 楼上的吴丽娟已经和女儿睡下了。 床上的三號,忍著浑身的撕裂般的疼痛,努力的爬起来,打开了电脑。 “二號,我们先去超能失控世界,没问题吧?” “当然,你等会我去融合电脑,看看能不能成为系统的语音播报员。” “好,那我要怎么帮你!” “不用,我去也!”二號黄昆钻出三號的天灵盖,直直的向著电脑飞了过去。 叮! 【恭喜你,成为了系统代言人,请你按照系统的意思,向绑定者传输语音內容。】 “哈哈,成功了!”二號突然发出声音,在三號的思维空间內响起。 【咳咳,请问黄昆先生,你愿意成为本系统的绑定者吗?】 三號激动了,立马同意:“我我我愿意。” 叮! 【恭喜玩家绑定成功,那么接下来请在以下几个世界中选择穿越世界。 a:周星星版鹿鼎记。 b:李连杰版龙门客栈。 c:港圈灵异电影。 d:超能失控。】 “我选择d超能失控。” 【恭喜玩家首次选择世界成功,检测到玩家身体健康出现严重问题,请问是否提前预支剧情任务奖励,治疗身体。a:同意。b:坚决不同意。】 “a,同意。” 隨著三號略显激动的声音结束,身上一阵光华闪动,顿时身上插著钢钉,钢板,针线撕裂伤口,飞出体外,血口瞬间崩坏,刷刷的大动脉被破坏,飞出血水,跟打开的水龙头一般飈了出去。 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三號始料未及,疼的满床打滚。 但紧隨著的是,身上一阵光华闪动,伤口开始缓缓癒合。 三號那撕心裂肺般的痛苦结束,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劫后余生的轻鬆。 三號起身,嘴角露出了一丝邪魅笑容,双眼中透露出凶狠之色,狠狠地捏了捏拳头,这时候才知道,原来健康,是如此的珍贵。 从今天开始,我要每天跑步健身,勤练武功。 从今天开始,我要戒菸,戒酒,戒赌,依然坚决不碰毒。 从今天开始,我要…额…戒色就算了。 “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阳明鞋厂,老子从超能失控的世界回来之日,就是你整个厂区遍地尸体、血流成河的日子,我要让所有欺负过我,嘲讽过我的人都知道,你们惹错人了。” 【哎哎哎……傻逼吗,你能別中二了吗,都什么年代了,赶紧干活,小心一號那个傢伙找上门,到时候怎么死都不知道。】 被一號黄昆杨了骨灰的二號心有余悸,催促著三號赶紧出发。 “好,我们出发!”三號捏了捏拳头,发出指令,二號立马联繫系统,打开了传送门。 叮! 【超能失控世界,为漫威宇宙电影一角,请玩家注意隱藏自己,现发布任务:击杀超能失控世界三位主角。奖励:无。】 魔都。 黄昆坐在一家高档餐馆內。 今天是星光灿烂影视製作公司,第一部电影立项的日子。 高价从娱乐圈里挖来了一名所谓的资深经纪人,她今晚组了一个局。 一部电影的开发,是一件很麻烦的事,谁都知道娱乐圈是个捞金场,所以利益分配,就很重要了。 要不然电影拍出来,你连电影院可能都排不了什么院线。 当然,黄昆倒是不需要什么剧组,只是搞个掛名而已,片子直接让镜妖从原世界直接复製就行。 演员嘛,作为网络之神的镜妖,什么特效做不出来啊,完全可以换头换脸换身材啊。 一部电视剧《半熟男女》。 一部电影《消失的她》。 两个项目就这么定了下来。 投资人,製片人,导演,场务,道具,全踏马的写著黄昆的名字。 反正够离谱的,因为新人没有投资商啊。 现在只要证明自己有大卖的潜质,那下次只要说拍电影,就有的是人拿钱砸过来,作为复製的片子,几乎没有消费,全是赚。 加上里面的代言gg费就能赚翻。 只是现在没有任何成绩的黄昆,谁愿意给gg费啊,所以这个资深经纪人就显得尤为重要,今晚的饭局,就是她组起来,拉gg商用的。 为了赚他们的钱,没別的办法,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赌票房,多少票房,你给多少的gg费。 五亿票房你给多少,十亿票房,你给多少,二十亿票房你又给多少。 如果票房扑街,gg白送分文不收。 《流金岁月》第81章 祖国人,无所顾忌 对於黄昆提议的对赌协议,各大厂商的代表,表示可以接受。 反正gg费嘛,公司每年都有预算,投哪不是投,更何况这电影哪怕票房扑街,他们也一分不用花。 黑暗的是,这gg费如果真进来,他们这些个谈业余的负责人,要收一半的好处费,塞进他们自己的腰包。 钱是公司出的,gg费是员工和星光灿烂公司五五分的,一倒腾后,皆大欢喜,最大的冤大头就是公司了。 深夜。 满脸红光的黄昆送这帮財神爷从ktv里出来,微笑著送这些厂商负责人出门,看著他们一个个搂著包臀裙女大学生离开的模样,黄昆心里充满了噁心感。 这就是所谓的精英体面人吗? 长见识了,真他妈的噁心。 “老公,我真的可以当明星吗?”醉意朦朧的朱锁锁面色红润,亲昵的耷拉在黄昆的肩膀上,靠在脖子旁吐出淡淡的酒气问道。 “当然,如果一部不行,就两部,我很期待你站在聚光灯下自信的模样。”黄昆一笑,搂住朱锁锁的肩膀,两人向著停车场走去:“走吧,我们回家。” 车上。 朱锁锁盖著黄昆的西服外套,瘫在副驾驶,醉酒后的她已经陷入了睡眠状態。 街边的霓虹灯,不断的透过车窗,闪过她精致的脸庞。 谋女郎,必有过人之处,有人觉得她的脸特別颯气,给人一种视觉上的衝击感。 也有人不喜欢这张脸,觉得欣赏不来。 但她的模特身材,確是无人质疑的。 二日清晨。 朱锁锁开著车,去了公司的办公楼,黄昆让经纪人带著她,学习学习娱乐圈的生存法则,也学习一下公司运行和怎么做一个明星。 这年头,专业的技术,专业的人才那只要你利益给到位,就都能给你办。 目前公司也就七八人而已,一切都还在互相磨合中,从小做起,朱锁锁也能慢慢的成长为一个合格的公司管理人。 黄昆则离开了魔都,坐上了高铁,去往了章安仁的老家,现在距离正式剧情还有一年多呢,先去把袁媛偷偷搞过来再说。 有著镜妖在,找她並不麻烦,通过袁媛的手机网络,就能直接找到她本人。 黄昆看了一下袁媛的资料。 中专毕业。 现在在县城的奶茶店当店长,工资4500,各种监控视频和她的个人聊天记录显示,她还是个努力且乾净的女孩。 只有章安仁一个男朋友,最大的梦想就是这个男朋友能早点完成学业,在魔都立足,然后带她过去享受大都市的荣华富贵。 不过通过整个聊天记录,黄昆发现她这个所谓的男朋友確是要打一个问號? 这个章安仁完全就是利用她,各种pua,忽悠著袁媛把钱给她。 聊天记录中,充斥著各种:魔都的生活不易,为了我们的未来我要怎么怎么样,把袁媛这个恋爱脑忽悠的心里美滋滋,天天吃糠咽菜省吃俭用的给他寄钱,还自我感动的不行,觉得这是在为所谓的幸福添砖加瓦。 章安仁家境不好,去魔都那种浮夸的大都市读书,消费其实是很高的。 他还在魔都买了房,而且还一直在追蒋南孙这个富二代,消费就更多了。 这资金来源除了父母、奖学金、勤工俭学外,还包括了袁媛这个傻姑娘每个月三千块的工资。 总共就四千五的工资啊,这傻丫头一给就是三千,就给自己剩下一千五。 这一千五,袁媛在县城里租房子,吃饭,还要买日常用品,这个恋爱脑居然都坚持下来了,可见中毒之深。 傍晚。 黄昆走进广场旁的奶茶店內,此时正是点奶茶的高峰期,店里异常的忙碌,四个年轻的身影正快速的在柜檯机操作著各种瓶瓶罐罐,汤汤水水。 黄昆刷了二维码,买了两杯拿铁,因为今天有活动,买一杯咖啡,第二杯可以半价。 这种便宜,那有肯定是要的,钱嘛,要花在刀刃上,有便宜占的时候,就不要不捨得。 袁媛听著打出来的新订单,心里一阵哀嚎,感觉奶茶店比做来料加工还要累,忙起来的时候上厕所都没时间,只能硬憋。 “你好,38號你的咖啡好了,是现喝还是打包带走?”袁媛头都没抬,熟练的拿著奶茶放在工作檯上,喊了一句。 “现喝!”黄昆出言,伸出了戴著精致手錶的手,那手很白,很嫩,会让人好奇看看这只手的主人长什么样。 袁媛抬头一看,眼神有那么一剎那间的惊讶。 帅哥对於妹子的魅力,就仿佛美女对男人的魅力一样,別管你有没有男朋友或者女朋友,那都会偷偷的多看两眼,並且在精神上对充满魅力的异性,在心里不可描述一下。 对於长期身体空虚上火的袁媛来说,此时宛如阳光明媚的大帅哥黄昆,他的杀伤力是极大的,不由的让她心跳加快,隱隱想要吟湿作对一番。 黄昆看著她那红润的小脸上,掛著一双大大的眼睛,那眼神中充满了对帅哥的欣赏。 谁都知道这只是擦肩而过的惊鸿一瞥罢了。 袁媛发现自己和这帅哥居然对视上了,赶紧说道:“欢迎下次光临” 这才红著脸,转身假装忙工作去了。 这个忙碌的阶段可容不得她胡思乱想,黄昆只是笑笑,在旁边一群偷瞄脸红的精神小妹们迷离想搭訕却有不敢的眼神中,离开了奶茶店。 小县城的经济应该不好,这从很多方面都能看出来,比如建筑,公共硬体设施,街上行人的神態都能看出来。 在这个唯一的休閒购物广场里,居然连星巴客,肯基佬和麦当鸡都没有,就可见他们这地方的经济水平。 秋夜的月很亮,风中带著些许南方深处独有的湿冷,黄昆穿著风衣转了转,来到了袁媛租住的小屋外。 小屋是一栋居民楼的顶层阁楼改造而成,冬冷夏热还憋闷,唯一的好处也许就是有个大大的阳台,可以让人有一览眾山小的错觉吧。 入夜,十点。 袁媛提著一个塑胶袋,终於是气喘吁吁的回到了五楼的小阁楼门口。 就见阳台黑暗处,有一点火光,在忽隱忽现,也没太注意,还以为是对面楼的什么灯光呢。 可这刚打开门,袁媛正准备进去呢,就感觉背后一阵风颳过,带著秋夜的寒冷,隨即整个人被一把凌空抱起,都还来不及呼叫,自己就被抱进房中。 《流金岁月》第82章 三万块就拿下袁媛。 二日。 清晨九点的阳光,带走了初冬的寒霜。 袁媛家对面楼下的家具店,吵的要死,音响震天,放出了一首耳熟能详的dj歌曲。 “那一夜, 你没有拒绝我, 那一夜, 你满脸泪水。 那一夜, 我伤害了你, 那一夜, 你心儿哭醉……。” 袁媛躺在温泉的被窝里,贴在一个宛如火炉的温暖臂弯之中,似乎自己好久没有睡过这么一个甜美而又温馨的夜晚了。 待被音乐吵醒,袁媛皱著眉头,挣扎著钻出被窝,这才发现……外面已经是太阳高悬,自己居然错过了去上班的时间。 “该死的!”袁媛一声哀嚎,转身就要跳出被窝,准备去上班。 可就在此时,被窝里一双大手从背后一把又將她重新摁回了被窝中:“宝贝,再陪我睡会嘛!” 感觉著那滚烫的的两条臂膀,不断的游走,以及背后那粗重的喘息声,袁媛眼珠子一瞪,整个人僵硬住。 这才想起昨晚自己都干了什么,不由一阵精神恍惚。 从来没有被填充的空虚,突然的被填满,理智让自己被曖昧和交融占据,那黑暗中的一番折腾后,自己好像还主动了。 一次结束后,袁媛深感愧疚,本想將这事当成一个意外,赶人走的。 谁知道这大帅哥居然张嘴,就开出了个一年三十万,在魔都安排一份体面精致的工作。 这样的条件,加上不断被欲望填充的身体,这让已经苦底层久已的袁媛不再矜持,居然闭上眼睛默认了这样的交易。 可现在的袁媛,心里却莫名的有些后悔,自己这么干,会不会对不起章安仁啊。 昨晚那是欲望支配了理智,可现在……自己是不是该做个快刀斩乱麻的决定呢。 虽然事情已经发生了,可没人知道啊,只要自己不说,这傢伙不说就没人知道昨晚发生的一切。 袁媛这么想著,可人却习惯性的做出了欢迎光临的姿势,待感觉被填充,这才脸色一红。 (算了,再来一次吧,做完这一次后,再赶人也不迟。)这么想著,袁媛就又闭上了眼睛,任由海浪翻滚。 人啊,七情六慾,无论男女皆是色慾薰心之辈。 这种能被欲望左右的动物,他们所谓的爱情,其实只是身体本能发出的孕育指令惹得祸。 这种欲望,会隨著环境的改变而改变,读书时的欲望对象会是成绩好,长得帅的异性,工作时又会把欲望的对象改成精英和成功人士。 隨便一点的人,在ktv唱个歌,吃个宵夜也能翻云覆雨一夜。 中午。 袁媛的电话,已经快被打爆了,对面的正是奶茶店的员工和老板。 这糟糕的场面,让袁媛不知道该怎么去收拾,只能恨恨的咬了一口黄昆,这才快速的穿上衣服跑去店里。 不痛不痒的黄昆吧唧著嘴,躺在被窝里,看著廉价扣板做成的天花板,拿出了手机。 下午一点多。 袁媛满脸幽怨气呼呼的回了家,不用想,肯定是挨骂了,工作肯定也是没了,工资……还有点悬。 “宝贝,你回来了!”黄昆瞥了一眼气鼓鼓的袁媛,一边在手机上码字,一边隨口问道。 袁媛看著还躺在被窝里,玩手机,抽菸的黄昆,顿时就气不打一处来:“你你你给我起来!” “干嘛呀!谁惹我家宝贝生气了啊,我去给你报仇。” “还不是你这个牲口,害的我工作都没了,我不管,你要赔我。” 陪你? “那行吧!陪你就陪你!”黄昆放下手机,一把掀开被子,就要扑过去。 袁媛嚇了一跳,赶紧起身跑路,来到门口,死死的拉著门把手,羞的脸色一阵涨红。 黄昆打开旁边的小窗户,探出半个身子,不解的问道:“宝贝,你干嘛啊,跑什么啊?” 看著那高大隆起的肌肉,袁媛咬了咬下嘴唇,暗道了一声(牲口)这才赶紧说道:“你你你干嘛呀你,快把衣服穿上,嚇死人啦!” 黄昆甩了甩大蟒蛇:“你不是让我陪你吗?” “不不不是,你想哪里去了哇,我说的是赔钱,赔钱,知道吗?老板骂了我一通,工资还没给我发呢,这不都你害的吗?早上非要折腾我半天!” “噢……原来是这个赔啊,我还以为你对我欲罢不能呢?行吧,那都小事,二维码给我,我给你打个十万,就当我给你的启程费了。” “十万?真的假的啊,你你可別骗我呀!”袁媛將信將疑的进门,拿出手机打开了银行app,把收款二维码打开,递了过去。 昨晚已经收过一次三十万了,要不然也不会有下半夜的故事。 “骗你干嘛?”黄昆白了一眼袁媛,要不是你在我那个世界,有明星光环加持,你以为你这中专学歷,能让我多看一眼。 黄昆买单,买的自然是精神上的价值,要不然就袁媛这样的小美女,哪里值得自己花这么大价钱啊。 ktv里,那模特身材,说话又好听的小姐姐们不比她香吗? 袁媛看著简讯提示音,心里一阵欢呼欣喜,可嘴上確是小哼了一声,跟著守財奴似的把手机放了起来。 “那个……我我下午回家一趟,去魔都的事,要跟爸妈说一声。” 黄昆嗯了一声,搂住袁媛亲了一口:“你放心吧,魔都那边的一切我都会安排好的,你这里的东西,都收拾一下,叫辆三轮车搬回家吧!” 袁媛看著穿衣服的坏傢伙,鬆了一口气,下午终於不用被折腾了,真好:“那个……你不是魔都富二代吗,还知道我们小县城的三轮车啊?” “呵~”黄昆白了一眼袁媛,这丫头看电视剧看傻了吧,真以为有钱人都是弱智不成:“行啦,赶紧的吧。” 袁媛的东西並不多,她在这个房间里,就几床廉价的旧被子和衣服鞋子,她的可支配財產,並不能让她在这个屋子里填充更多的零零碎碎。 床和一张方木桌子都是房东的,也就一个电饭煲是她自己的。 说起这个电饭煲,其实也是一把辛酸泪,每个月一千五的可支配资金,有时候花超了,那月底就没钱了,她就只能拿这个电饭锅煲粥配榨菜过日子。 章安仁的那些信誓旦旦,那些未来的畅想蓝图,就是她努力工作吃糠咽菜的无限动力。 为了这个动力,她甚至都不敢往坏的地方想,不敢破坏这份对於未来的幻想。 不知道有多少朋友劝她不要这么傻,人家一个大研究生都在魔都混出头了,鬼才会和你结婚呢,大城市里的漂亮姑娘是死的不成。 可袁媛不信啊,她相信章安仁不会骗她的。 《流金岁月》第83章嘿嘿嘿,从此我三號站起来了。 三个月后。 处州城。 黄家小院老人间內,一道黑芒闪过,通往异世界的空间裂缝,撕拉一声碎开空间。 三號黄昆砰的一声,以头撞地的姿势从黑芒裂缝內掉出。 即將撞地时,顿时瞳孔一缩,一道念力把自己包裹住,漂浮在了地面之上,不由的拍了拍胸口,长输一口气。 背后的裂缝隨之癒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超他妈的,超人他多管什么閒事啊他,差点乾死老子,妈的,早晚有一天乾死他!”三號缓缓落下地面,一阵咳嗽,胸腔內一口老血吐出,顿感一阵轻鬆。 有了系统的三號,这在异世界的三个月过得也是不吃牛肉的祖国人生活。 那超能失控的城市,被他嚯嚯的不成样子,为报復民国时期华夏受西方世界欺负的屈辱,可谓是做出了卓越贡献。 超能失控的三个剧情主角,化身美剧中的正义主角,对他展开了连番的追杀,但三號可不是美帝剧情里,那些无脑的反派啊。 出手击杀之果断,毫不拖泥带水,让他去演美剧,估计七季的电视剧能让他一集大结局。 剧情一开始,三號就偷偷的跟著主角团的后面,进了那个陨石坑內,和他们一起被那陨石辐射搞得头晕目眩,鼻血狂飆,呕吐不止。 几人好不容易死里逃生,逃出陨石洞窟,这刚一出洞口呢。 三號就忍著头晕,露出了爪牙,从腰后拔出了一把尖锐匕首,在黑暗的夜里,对著安德鲁的肚子就猛扎了过去。 不是他不想扎准一点,而是刚被陨石辐射的头晕目眩,能让他抓到一个人就不错了。 幸亏几人刚在洞里,都被那奇怪的陨石给震的晕晕乎乎,三號的匕首扎倒安德鲁后,安德鲁惊恐的痛苦大吼,他的两个好友,大惊失色的对三號展开了反击。 被两个身材高大的老外,摁在地上一阵摩擦,三號好悬没被打死,挣扎著胡乱挥舞匕首,这才从两人的围攻下,跌跌撞撞的逃进了树林之內。 因为知道剧情的某些发展,三號比剧情主角提前开发出了念动力的各项能力。 这才赶紧出关,可却不知道去哪里找安德鲁三人,二號建议破坏城市,来引出他们三人。 效果显著,被美剧中那个人英雄主义洗脑的安德鲁三人,本著拯救世界的想法,从家里飞天而来,拯救城市。 结果自然是大战一触即发,四个念力强人,在城市的大厦之间,展开念力拼杀,不知毁了多少车辆,多少大厦高楼,更不知死去了多少卑鄙的白皮猪,和赖皮的黑奴。 四人打斗至半夜,终於三號挟制一只黑猫,险胜一筹,成了最终活著的胜利者。 可就当三號准备以胜利者的姿態,带著抢劫来的黄金財產离开的时候,天空中確是飞来一道红色蕾丝边三角裤外穿的傢伙。 那胸口闻著一个s一个b,这內裤外穿的超人,看著整座城市被毁的跟敘力亚似的,顿时双眼就放出红色雷射,对著三號就是一顿射,差点把三號给射死了。 幸亏二號反应及时,把空间之门打开,不然两人说不定就要死在那边了。 厨房內,听到楼下动静的吴丽娟,赶紧到了老人间。 开门看到了趴在床边一团黑血的三號黄昆,大惊失色,慌忙扑过来,哭唧唧的扶著黄昆坐在了床上,嘴上哭腔道:“黄昆,你这段时间去哪里了啊!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你吗?我们我们都报警了,可就是找不到你人去了哪里啊!你要是死了,我和欢欢怎么办呀!” 吴丽娟还真是个好女人,日子的过成这样了,居然也没有离开,反而还是一副贤妻良母的样子,照顾著这个家。 “老婆,我离开多久了!”三號躺在床上,气喘吁吁的闭著眼睛望向了吴丽娟,恍惚间有了一种,得妻如此夫復何求的想法。 “三个月了都,你这三个月跑哪里去了啊?” 时间是同步的吗?这真是该死! 三號突然想到了什么,对於这个答案很不满意。 这以后要是去了什么修真世界,回来的时候,那地球还在不在都是一个问题呢。 “不用担心,我好的很,老婆你辛苦了,那背包里有我送你的东西,你看看喜不喜欢啊。” 吴丽娟看著地上的双肩包,拍了一把三號,这傢伙到底跑哪里去了呀。 吴丽娟摸了摸眼泪,打开背包一看,顿时傻眼,赶紧合上,脸色一变,凝重的焦急问道:“老公,你你你干嘛去了,这这这黄金美金哪里来的啊?” “別问,有钱你就拿著花就行了,行啦,我睡会,你把黄金装蛇皮袋里,放地下室的杂物堆里去,过几天我去卖掉,你嘴巴严点知道吗。” 吴丽娟看著黄昆,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对於这些来歷不明的钱財,一直循规蹈矩的吴丽娟充满了担忧。 坐牢,这对於遵纪守法的人来说无疑是一件天大的事,哪怕是拘留,吴丽娟都接受不了。 忧心匆匆的吴丽娟按照黄昆的话,把一背包的黄金和美金放进了地下室中。 可怎么看都不太安全的样子,来来回回的走了好几趟,脑子里都在想著乾脆晚上扔后门的甌江里算了,免得牢狱之灾。 当然这只是想想,这要是真扔了,黄昆说不定得发疯,看他那样子,显然是做了极其危险的事,这才把钱搞回来的。 只是这钱到底哪里来的啊,偷抢可能性不大。 吴丽娟脑子里突然就闪过了一个画面,都想到了警匪片中黑吃黑的场面了:“难道老公这是把那个毒贩的钱抢了,这……这要是被他们找上门报復可咋办呀!” 这么一想,吴丽娟整个人就变得神经兮兮,这村里的狗叫一声,都能让她怀疑到有黑帮份子这是拿著衝锋鎗衝进来了的荒诞场面。 魔都。 路家嘴的高层大平层內,黄昆坐在沙发上,前方空中,一只水杯正漂浮著。 眼神一动水壶里的茶水,就悬空化为一道细流哗啦啦的冲入茶杯之中。 “这就是念动力吗?还真是奇特,这共享技能还真是不错啊!” 【夫君,这是意念之力,归根结底它的力量源泉来自於灵魂,夫君您的三魂虽然已经异於常人,可这种念力使用次数多了,也依然会伤害身体和灵魂,还是谨慎使用为好。】 “嗯!”黄昆点了点头,想到了超能失控之中,安德鲁三人过度使用,导致流出鼻血的事情,可见其危害其实是很大的,鬼知道什么时候就猝死了呢。 毕竟,这么多年过去了,到现在第二部都没出呢。 《流金岁月》第84章章安仁麻了 “老公,我回来啦!” 门外,朱锁锁疲惫的回到了家里,看到整天呆家里的黄昆,一点都不意外,这个男人是真的死宅死宅啊。 朱锁锁回了房间,换了一身柔软宽鬆的家居服,来到沙发上,就像只猫似的仰躺在了黄昆的大腿上,顺手把黄昆的手塞进自己的真空地带,微眯起眼睛来。 她知道,黄昆就喜欢这种乖顺粘人的女人,虽然她很想当野蛮女友那种女人,可黄昆有大男子主义啊,她也不敢尝试。 这段时间,她被经纪人拉著到各个剧组里当群演,有一两句台词的那种,算是特约演员那个类型的。 钱一分都没有,还费经纪人面子,来迴路费折腾了不少,主要是积累剧组的经验,熟悉剧组的工作流程什么的。 “老公,你几天没有见到我了,有没有想我啊!” “呵~当然想。对了,送上去的两个本子批下来了吗?”黄昆享受著做金主爸爸的快乐,捏著小菩提,小声的问道。 “嗯~已经通过审核,批下来了,对了,老公,那绿布房,摄影机之类的也都做好了,老公,你这真的都用特效啊,会不会太费钱了啊?” “费钱不费钱,不都是我出钱吗?行啦,钱的事不用你想,袁媛这几天怎么样。” “嗯,还好啊,王姐给他报了几个演员培训班,她上的起劲的很呢?对了,老公,你给她多少钱一个月啊!” “三万,比你少两万,开心吧!” “……” 朱锁锁真想嗤笑一声,我开心个屁啊,搞得谁喜欢当小蜜似的,我踏马的要的是转正。 不过,脸上確是笑嘻嘻的搂住黄昆的脖子,吧唧了一口:“我就知道,我在老公心里是最值钱的。” 黄昆呵的笑了一声。 说起袁媛,这让黄昆的记忆又回到了三个月前。 当时,黄昆带著袁媛,离开老家县城后,就回了魔都,把她安排在了陆家嘴外不远的一处住宅之中。 虽然不如现在这套常住的大平层豪华,可那套也不小,一百二十平的房子,身处高档小区,在这寸金寸土的魔都核心地带,可谓是极为奢侈。 但凡有一套这样的房子,那基本就够一个精英白领出去吹牛批的了。 黄昆又带著袁媛见识了一下花花世界的挥金如土,在满是奢侈品的商城里转悠了一圈,可算是让袁媛见识到了,什么叫人与人之间的差距,到底有多离谱。 比如,她看到了一件性感黑色蕾丝边裤头,布料不足一个巴掌大,可那標价就要好几千块,这个价格让她感觉,被这点布料一包,那包著的白隙馒头都涨价了。 她也是第一次知道,夸张这个字的含金量到底有多夸张。 隨后,黄昆带她去了魔都建筑学院,通过镜妖的网络能力,黄昆精准定位到了章安仁。 让她看到了,这个在她面前优越,高傲,自信,精英的男人,在別的女人面前有多卑微。 本来吧,是打算让她见识章安仁的面目后,让她死心,然后好给自己当个全心全意小蜜的,可袁媛的做法確是出乎了黄昆的意外。 这小女人,看著像是一只隨时可擼的粘人蓝猫,可惹急眼了,她就是一头炸毛的狸花猫。 就在一家充满浪漫气息,灯光昏暗的高档西餐厅里。 章安仁正对著蒋南孙口若悬河呢,袁媛直接过去就是左右开弓几个大逼兜,响亮的啪啪声,让整个餐厅的人都转了过去,可见打的极重。 那打的章安仁是眼冒金星,鼻血直流。 坐对面的蒋南孙都被突如其来的事故嚇坏了。 可袁媛却是自信的对著蒋南孙,拿出了她的手机,调出两人的聊天记录。 此时无声胜有声。 蒋南孙看著那手机聊天记录,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这种被欺骗的感觉,让她无地自容。 尤其是那袁媛的眼神,看著她的样子,像极了再说她是一个小三的神情,这更是让蒋南孙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羞耻。 愤怒之余,拿起桌上的红酒就泼了章安仁个满头满脸,骂了一句人渣后,转身就走了。 捂著鼻子的章安仁还想追,確是被袁媛又是几个耳巴子打的当场蒙圈。 “袁媛,你疯啦,谁让你来魔都的,你哪来的钱啊!”章安仁眼见自己傍富婆的希望落空,也有些恼羞成怒起来,衝著袁媛一顿嘶吼。 “你他妈的闭嘴,老娘今天要跟你好好的算算帐,给我坐下!”袁媛確是比他还凶,瞪著眼珠子,还不放过他,打开手机里的计算机,一顿算。 最后手机衝著章安仁一亮,拍著桌子喝道::“章安仁,你他妈的骗我的事情咱们另外说,这五年,我为了供你这个白眼狼读书,一共匯了十八万,现在连本带利,二十三万,你今天就还给我。” “多多多少?”章安仁满脸血,听到这话,脑子里就是一抽:“二十三万,袁媛你他妈的想钱想疯了吗你,那都是你自愿给我的!” 袁媛拿起红酒瓶,跳起来砰的一声砸在了章安仁的脑壳上:“自愿,我自愿尼玛幣,我超你妈的章安仁,亏你个王八蛋还是研究生呢,你他妈的骗我感情,还骗我钱,脚踏两条船的混蛋,现在居然说我心甘情愿给你钱。怎么滴!你庙里的菩萨啊,你能许愿还是怎么滴,我告诉你,你这是以谈恋爱的名义实行诈骗,你真当我白混的啊,你这钱不给我,我明天就去你学校拉横幅,我就不信,你还有脸在学校待下去。” 章安仁听到这话,那是一个头两个大,他也是没想到,这袁媛居然这么刚啊,这还真是倒了血霉了,她怎么会出现在魔都的呢? 这到底那个缺德鬼,给她告的密啊! 不远处,灯光昏暗中的黄昆,看戏,看的眼睛都直了啊。 这个袁媛还真是看不出来,居然这么勇猛,自己当时把她强睡了,她都没这么大反应。 这章安仁骗她钱,后果居然把她给黑化了,可见这章安仁对她的伤害有多大。 不多时,警察来了,饭店报的案,不过章安仁可不想闹警察局去啊。 万一通知了学校,那品学兼优温文尔雅的帽子可就戴不上了,他还想当大学老师呢。 现在也只能自己捂著头捂著鼻子,跟袁媛道歉,发誓一定短时间把钱给他还上。 袁媛得了保证后,也不跟他多纠缠,给他比了个中指后,这才离开。 可怜的章安仁,挨了打,要还钱不说,丟了人,还和刚答应做他女朋友的富二代蒋南孙吹了,气的他差点掀桌子。 《流金岁月》第85章对蒋南孙的围猎行动计划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 朱锁锁看黄昆嘴角上扬,好像又在想什么坏事,不由好奇问道。 “没什么,突然想到了一个倒霉鬼罢了,对了,明天不星期六吗,你的好闺蜜蒋南孙应该有空吧,约家里来吃个饭啊。” 突然听到黄昆提起蒋南孙,朱锁锁整个人立马警觉了起来,心里的警报声直响。 黄昆这个傢伙,是什么人,她还能不知道吗,就它这个姓,这个名,一看就不是好人。 朱锁锁一急,慌忙说道“老公,你就这么想见我的闺蜜啊,我跟你说嗷,她可是我最好的闺蜜,你可不许打她主意好吗?” 听到朱锁锁的醋意,黄昆咧嘴一笑:“噢~不是说,好闺蜜要在一起一辈子吗?我把她收了,你们以后不就都能在一起了啊!” “呸呸呸,不许胡说。而且你想泡她,那是不可能的,她本身就是富二代,你以为她在意你的臭钱啊!” “臭钱?那这臭钱现在要行使它的权利了呢,宝贝,你做好今晚的节目单了吗?” 朱锁锁一听,眼睛就眯了起来,小嘴一翘:“节目单什么的,我早就瞭然於心了,只是老公,你能坚持到我把节目单都来一遍吗?” 感受著朱锁锁那尖长的指尖划过自己胸口的痒痒,黄昆咧嘴一笑,眼中露出野兽围猎时的眼神,低语威胁道:“妈的,你这是看不起谁呢,你今天就是钢筋混泥土,老子也给你凿个洞出来!” 朱锁锁哈哈一笑,起身就想著房间跑去,还不忘转身挑衅的对著黄昆勾勾手指头:“你~过来呀!” “超,你待会別哭!”黄昆一把撕了身上的睡衣,就冲了过去,士可杀不可辱,居然主动挑衅,那就別怪我上洲际核弹头飞弹轰炸你了。 天明。 黄昆一把將身上宛如一滩烂泥的朱锁锁扒拉到一边,抓了抓纷乱的头髮,来到浴房清理战场遗留的痕跡。 穿好衣服的黄昆来到客厅,拿起桌子上的和天下,打上火。 镜妖戴著万物生的bgm化形而出,躺在了黄昆怀里,一双慧眼看著黄昆问道:【夫君,今天有什么安排吗?】 黄昆衝著天花板吐了一口烟,弹了弹菸灰:“有,我们该设计一下蒋南孙了。” 【噢,是她吗?夫君想怎么安排?】镜妖挥手间,大屏幕的电视机上,就显露出了蒋南孙的视频。 那蒋南孙一出场,就让人觉得这是个与眾不同的女孩,她有著一种非常高贵的气质,即便是剧情后,她假落魄了,身上显露出来的气质,也是那种不会让人轻视的那种气质。 黄昆看著视频里那紧身牛仔裤搭配白t的蒋南孙,就不由自主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干涉的嘴唇。 这个女孩啊,看著就特別不像是凡间的人,她身上总是有著一种超凡脱俗的气质,特別吸引人。 这大概就是她奶奶从小给她养出来的所谓命门贵气,当然你也可以说她那是优越感,一股不用为了三斗米折腰,养出来的天然优越感。 黄昆衝著电视屏幕,吐了一个烟圈,看著烟圈套住了蒋南孙的身形,咧嘴一笑:“我要让他家破產,我要让他爸,买什么股票,什么股票就大跌。” 【好,这没问题。】 “嗯,对了,他爸现在的债务是多少?” 【嗯……六千二百万,他家的古董黄金都已经被他偷偷变卖,现在的债务已经到达她们家的承受极限了,只是还没暴雷。】 “他家的老洋房值多少钱啊?” 【一个亿不到,按照现在的市场能卖八千万就算不错的了。】 六千多万,卖了房子,还能剩下两三千万,还真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 罗永浩说,富人怎么可能会穷呢,家里的犄角旮旯里扫一扫,那也不是什么普通中產家庭能比的,这话可真是一点都不错,哪怕到了剧情最后,那蒋老太太身上不也还有几件值钱的古董玉器陪著吗? “再给他搞个四千万的债务吧!在他通讯录里找个他认为关係人脉最硬的,放出一条市场利好消息,然后註册一个借款平台,联繫他让他用老洋房抵押,借他四千万。” 【嗷~这样一来,他就以为能趁著所谓的利好消息大赚一笔了。夫君,你好坏呀!】 叼著烟的黄昆,一副大佬姿態,坐在沙发上,嘿的一笑,搞得跟自己真的很牛逼似的。 【不过,夫君,我有个更加直接的办法?】 “怎么说?” 【直接给他做几笔假借款不就好了,左右不过是在他的app和银行流水上,做几个数字而已,再给他的股票app上,做几百手亏损的记录,不就完美了吗?】 黄昆顿时一愣,暗骂谢福特,自己居然把简单的事情复杂化了,镜妖这个办法牛逼啊。 有著银行真实的流水,又有借款平台他真实的借款流程,再讲证据的现实面前,他不还钱都不行啊。 “好,那就这么定了?做好以后,就把他入不敷出,財务赤字的消息弹给他的那些借款人!”黄昆仿佛已经看到了蒋家老洋房里,站满了债主气急败坏的画面。 反正那也是早晚的事,自己让他提前走投无路也好。 对了,他那个老婆最不是东西了,也必须教训一下。 原著中,这妇女自从嫁给蒋家后,一天班都没上过,天天锦衣玉食的供著,可还对蒋家充满了抱怨,天天的往外面逃,在外面打麻將,跳舞,过著贵妇人的生活,连婆婆都不知道孝顺,这哪里时儿媳妇啊。 结果还埋怨蒋家对她不好,蒋鹏飞一死,居然就丟下了老太婆,独自跑到了国外去和男人勾勾搭搭,把巨额债务全丟给了女儿和一个老太太,那真是一点良心都没有。 这种女人,不整她整谁,还有她那个姐妹,蒋南孙的姨妈戴茜,天天没事就在背后当搅屎棍,也不是个好鸟。 她既然自詡为什么精英吗,说什么外国的月亮圆吗?那就让她死外面好了。 黄昆对著镜妖老婆,一顿比比划划,终於是定下了对蒋南孙的围猎,就是要搞得她走投无路,靠山山倒,靠水水枯,想找工作都找不到的地步。 到时候,自己只要出马,她还不到自己的碗里来才怪呢。 《流金岁月》第86章 蒋家倒大霉了 蒋家。 还不知道已经大祸临头的蒋鹏飞,瘫在沙发上,百无聊赖的打著哈欠,刷著手机,看著各种新闻,想要从中找出股市利好的消息来。 就在此时,大门铃声叮咚叮咚的就被急切的摁响,这声音听著很急迫,让人很不喜。 保姆赶紧去开门,就见门外站著几个五大三粗,留著小鬍子,挺著大肚子,戴著金项炼,一脸微笑的男人。 “你好,请问一下,这里是蒋鹏飞的家吗?”这明明是一个社会人,却保持著和顏悦色的笑容,对开门的保姆和善的问道。 “是,请问你们是???” “噢,我们是致富贷公司的,蒋鹏飞先生在我们公司有一笔贷款到期了,电话也打不通,所以我们过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 “借款?这……你们稍等?”这事保姆可做不了主,转头看向客厅內,此时蒋鹏飞一脑袋的问號? 致富贷,我有跟他们借款吗? 好像没有吧? 又好像有,蒋鹏飞这几年实在借的太多了,有些根本没有在本子上记录,脑子里也一下子记不起来。 看了看那边神情担忧的母亲,蒋鹏飞站起来宽慰道:“妈,没事,你別担心,我这就去打发了他们。” “嗯~你赶紧打发了,我不喜欢家里吵吵闹闹的。”蒋母年纪大了,也不想参合太多事,再说了,借钱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家里有店铺,有古董,黄金隨便拿出去一卖也能把什么债务给消了。 蒋鹏飞来到门外,看著几个陌生人,这几个傢伙虽然说话和气,可那眉宇间透露出来的可不是好人的神情啊。 指不定明天就拿大喇叭过来堵著门喊了,蒋鹏飞支开了保姆,关上了房门,这才拉著几人到了院子里,问道:“几位,我不记得我在你们这什么致富贷有欠款啊!” “呵~蒋先生,您看下这个人是不是您。”领头的中年大汉,並没有著急,而是从背后助手那拿来了平板电脑,打开了一个页面。 里面正是蒋鹏飞的借款过程,那视频中,举著身份证,说自愿网络借款的人,正是蒋鹏飞,背景居然还是在自己家院子里。 这…… 蒋鹏飞第一时间就確认,自己並没有在这家平台借过款,因为自己从来不会在自己家拍这种视频。 “不好意思,你们认错人了?这笔借款不是我的,你们可能被诈骗了。” “呵~蒋先生不认也没关係的,我们平台是正规平台,我们过来只是提前通知你一声,如果你拒不还款,我们是能提起诉讼的。” “我说是假的就是假的,你们真是莫名其妙,爱上哪干上哪告去,滚!” 法治社会,上门討债也得和和气气的,谁要是大喊大叫,那叫警察是一叫一个准,蒋鹏飞才不怕他们呢,再说了,这钱又不是自己借的,怕个毛线啊。 几人看著蒋鹏飞进门,砰的一声关上门,脸上无喜无悲,带人来不是来威胁的,是怕有些借款人激动,他们已经尽过了告知义务,现在走法律程序就好了。 几人走后,不过一会,又来了几辆车,叮咚叮咚的摁响了蒋家的门。 还是同样的事,全是莫名其妙的网络贷款,少的几十万,多的几百万,搞得蒋鹏飞自己都怀疑自己借款了。 本来以为骂走了几波人后,下午,陆陆续续的来了一大堆的真债主,好傢伙六十多人,把小院子堵的结结实实,对著蒋鹏飞就开始拉拉扯扯。 “蒋鹏飞,今天这个钱,你不还,也得还。” “不是,赵老弟,我们这不是说好借半年,利息三分吗?你这时间还没到呢,你怎么就来要债了呢,还搞到了家里来。” “你少废话,谁都知道,你现在入不敷出,借无可借了,我这要不来要钱,我这钱岂不是打水漂了啊!” “蒋鹏飞,你別装了,你的事,大家都知道了,我劝你今天给我把钱还了,要不然我……我就住你家不走了。” “哎哟,三弟啊,你你怎么也来落井下石啊,咱们可是堂兄弟啊!” “今天就是亲爹也不好使,再说了,我们都出四服了,说什么堂兄弟啊,我跟你说。我的钱那也不是大风颳来的,那都是我起早贪黑开店赚来的,你害別人,你不能害我啊,我一大家子要养活呢!” 蒋鹏飞一个头两个大,对著这老弟好言说道:“不是,你这欠款不是还有两个月的吗,我这股票最近大涨,我要是把钱提出来,我我我岂不是亏死了啊!” “妈的,少废话,快还钱!” “对,踏马的还钱,老子今天可是请假过来的,你还得付我一天的工钱!” “哎~蒋鹏飞,他们的欠款没到期,可我的都已经过了好几天了啊,他们的你还不还不要紧,我的十二万块钱,你总得给我吧!” 一群人,你一句我一句,蒋鹏飞只感觉脑瓜子嗡嗡的,看了看附近一堆邻居探头探脑的,蒋鹏飞直感觉脸上烫的慌,可这些人又不能带进家门啊,老娘还在里面呢,一把年纪了,可不能让她老人家操心吧! 可债主远不止这些,后面还陆陆续续的赶过来不少人,情绪激动的已经给了蒋鹏飞几个巴掌了。 还是家里保姆看不过去,跟老太太请示了一下,报了警,所有人才拉著蒋鹏飞去了治安所调解室里討论还款的事,要不然这群急於要钱的债主,指不定就真的要群殴蒋鹏飞了。 昨天还一团和气的蒋家,今天突然间就变得愁云遍布,老太太气的一晚上睡不著,第二天就伤心的住进了医院里,一副气若游丝的模样,哎哟哟的叫唤。 学校里的蒋南孙听闻母亲的哭诉,顿时也是慌了神,赶紧的请了假,跑到了医院。 “什么!这……,我爸他失踪了?”当听完老娘的话,蒋南孙脑瓜子嗡嗡的,呆立当场。 原来,这蒋鹏飞,昨晚上出了治安所后,人就没回家,电话关机,v信不回,谁也不知道他去了哪里,干嘛去了。 现在,一大堆的债主老爷堵在家门口,老太太还住了院,家里一大一小。 大的妈妈,一辈子只顾著享受精致的太太生活了,啥事都没操过心,她哪里有什么主意啊,只会坐在那里自怨自艾说什么当初就不该嫁给蒋家这个大坑云云,可实际上那是一句有用的都没有。 蒋南孙一个头两个大,她能有啥经歷啊,还是个没有经歷过社会毒打的象牙塔女学生而已,遇到最大的事,也不过是最近学校里有人传她抢人男朋友的破事而已。 最后还是担忧拿不到工资,却又心地善良的保姆出来顶事,把老太太安排妥当,劝退了各位债主。 《流金岁月》第87章別自视甚高,你只是我养的宠物罢了! 这又是一个平平无奇的夜晚。 外面阴雨绵绵,淅淅沥沥浇灌的整个城市湿漉漉的。 朱锁锁今天特別的殷勤,特意的约了不远处小区的袁媛来到这边,一起烛光晚餐。 一起对付黄昆,让他解锁二凤戏双珠的大戏。 搞得黄昆有些莫名其妙,但也乐在其中。 也不知道朱锁锁是怎么说服袁媛的,想必付出了不少的代价,之前她们可都是坚决反对这种荒唐事的呢。 一场大战,酣畅淋漓,决战至下半夜,这才停歇。 待二女睡熟,黄昆这才脚步微虚,下了这场战役,来到客厅之中。 这没两把刷子,还真对付不了两个女人,看看那些小片片里开火车的场景就知道,女人这块地要真认真起来,你十几头老水牛来了也得歇菜。 房间內的朱锁锁其实累的不行,感受到黄昆又跑出去熬夜了,嘆息了一口气,还是挣扎著起身,洗了个澡来到客厅里。 看著黄昆坐在昏黄的灯光下,刷著平板,深深的吸了一口气,鼓足了勇气后,这才走了过去。 “老公~!”朱锁锁从座椅后,抱住了黄昆,亲腻的亲了一口黄昆,弱弱的呼唤了一声,很是温柔体贴的模样。 “嗯,说吧,你今天一改常態,到底要做什么?”黄昆伸出手,向著歪在自己脖子边的朱锁锁脑袋摸去。 这女人突然来这么一手,想干嘛黄昆心里很清楚,不就是为了给破產的蒋南孙找钱吗? 朱锁锁嘿嘿一笑,转身来到了黄昆的怀里,撒娇道:“老公,那个你能借我一个亿吗?” 好傢伙,一开口就是一个亿,你这洞可真值钱。 看样子,这是把蒋家所有的债务都转移给了自己啊。 “要不你现在就收拾东西走吧!”黄昆皱著眉头,一把抱开朱锁锁,起身换了个位置,双目眯著看向她。 跟个神经病似的,脑子秀逗了,一个亿就是换成黄金堆起来,让你搬,你搬的动吗你,张嘴就来,真当钱很好赚啊。 听到黄昆如此绝情的话,朱锁锁脸色不由一白,赶紧跑了过来,趴在黄昆大腿上,委屈道:“老公,我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我我,就是蒋南孙家破產了,欠了一个多亿,我我想帮帮她。” “所以你就把我当傻子,今天这个朋友一个亿,明天那个朋友一个亿,妈的把我当冤大头啦,还是想把我也搞破產,然后就可以趾高气昂的拉著別的男人,高傲的对著在街边乞討的我,冷嘲热讽,骂我煞笔是吗?你好深的心机啊,朱锁锁,真是想不到,你这都能干的出来。” 臥超~! 朱锁锁顿时傻眼,自己是幻想过哪天翻身当主人,可……那都只是想想而已啊,从来没想过离开你啊! 自从跟了黄昆那过的可比什么千金大小姐,阔太太还要爽,这才半年不到呢,就花了他两千多万,况且黄昆还给她制定了当明星这样的人生计划。 我朱锁锁又不是什么木头人,在这点点滴滴里,早就把心和身体都给了你,你怎么可以这么误会我呢? 朱锁锁心惊胆战的跪在黄昆面前赌咒发誓:“老公,你真的误会我了啊,我我真没有,我发誓,我以后只会做你的女人,永远都不会背叛你的,无论你以后贫穷也好,富贵也好,我都会对你不离不弃的永远跟著你的。” “发誓,真是搞笑。”黄昆听到这两个字,不由嗤笑一声,掏出烟点上,又继续说道:“行啊,不就一个亿吗?没问题,你让蒋南孙以后做我的女人,这钱我就借给她,什么时候还清了,她就什么时候自由,利息就当是我给她的包养费了,你看怎么样!” 两千多年前,圣人孔子他老人家就曰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 又有古人说:黄蜂尾上针,最毒女人心。 多少男人被女人伤的体无完肤家破人亡的,就连戚继光那样流传千古的大將,到了最后不也被老婆席捲了財產,差点饿死吗。 前车之鑑后世之师,只有傻子才信女人的话呢。 更何况,蒋家,是我要让他破產的,做这么多,不就是为了搞到蒋南孙吗。 现在啥味都没闻到,你就让我掏一个亿,什么玩意啊,想赚钱,那你卖切糕去吧你,卖个三年五载的你就是全球首富。 朱锁锁听了黄昆的话,顿时呆立,不知所措,本来以为自己和他是有感情的,凭藉自己的殷勤,他最少也能借个一两千万,毕竟平时这傢伙给自己买东西那是从来没小气过。 “老公……”朱锁锁还想要说什么,想要爭取一下。 黄昆確是掐灭了菸头,推开朱锁锁:“別给我哭哭啼啼的,一个亿放银行里,每个月多少利息知道吗?民办的银行能给到百分之三的利息,如果买理財產品,一年躺著也能赚四五百万,我开价这么高,她就是钻石做的也够包她了吧!知道现在一个粉嫩嫩的大一校花什么价吗你。还有啊,以后別在我面前哭哭啼啼的,我买你要的是开心,不是给我增添烦恼的,你要自己摆清自己的位置,我给你的才是你的,明白吗!” 黄昆说完,就回了房间,懒得再搭理朱锁锁,搂著袁媛睡觉去了。 朱锁锁瘫在地毯上,处在昏黄的灯光之中,眼神空洞,抱著膝盖许久,想著银行里自己的二十万块钱,有些不知所措。 如果把黄昆给自己的奢侈品都拿去二手回收店,会怎么样? 朱锁锁用屁股想也知道,黄昆肯定会生气,因为那是他用来装点自己的工具,是他带著自己出门时,向別人证明他实力的工具。 朱锁锁这时才发现,原来自己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只是一只被他养著的猫狗而已。 想到这个,朱锁锁抱著膝盖,就坐在地毯上,咬著膝盖呜呜的流起了眼泪。 女人,总是拎不清自己的身份。 对於男人来说,穷的时候才会跟你讲真爱,富有时才找上门的女人,那都只是宠物罢了,根本不会把你当成同等地位的人。 坐享其成,你还想分財產,你做什么美梦啊你。 《流金岁月》第88章 蒋南孙,快到碗里来。 深夜。 魔都的灯火依然璀璨。 医院住院楼,病房之中,此时已经灭灯。 黑暗里,满脸忧愁的蒋南孙握著电话,坐在陪护床边,她似乎还没有从富有到贫穷的观念中转变过来。 给老太太开的居然是单间,姨妈戴茜已经联繫过了。 戴茜除了对她爸蒋鹏飞一阵冷嘲热讽外,也只是打了五万块钱过来,算是对亲戚的帮助。 可这种单间病房,五万块又能有什么屁用呢,更何况父亲的亿万债务,更是杯水车薪。 卖掉家里的老宅,这事已经提上了日程,只是能拿出近亿资產的富豪哪里这么好找啊,中介也只是说儘快帮忙寻找。 就在蒋南孙抹了抹眼泪,准备休息时,电话响了,蒋南孙生怕吵醒了奶奶,赶紧看了一眼,就接了起来。 这电话,居然时自己那个惹了祸,就失踪的老爸打过来的。 “爸!你终於来电话了,你跑哪里去了啊!”蒋南孙一边样外走,一边焦急的轻声呼唤了一句。 电话那边比较吵杂,嗡鸣声不断,似乎是在什么厂房里一般,听不真切。 “喂,南孙,我是……我是爸爸呀,快救我,快来救我啊,我我我被债主绑架了啊!”蒋鹏飞哭腔著说道,显然受了不小的惊嚇,兴许还挨了打。 “啊~”蒋南孙顿时一个头两个大,赶紧询问道:“爸,你没事吧!我我……要不我们报警吧!” 蒋南孙刚说完这句话,就听电话里,传来了一阵的哀嚎声,显然是蒋鹏飞挨了一顿毒打。 “爸~爸,你没事吧,他们他们是不是打你了啊爸!”蒋南孙嚇得手脚冰凉浑身颤抖,焦急的对著手机叫唤。 “妈的,给我老实点,超!”电话外传来了一阵陌生的声音,显然是那些坏人。 不过一会,蒋鹏飞这才喘著粗气对著电话说道:“南孙,你听我说,你千万別別报警,他们会打死我的。” “可可是,爸,那……那我该怎么办呀!” “你你帮我借五百万,你那个姐妹朱锁锁,不是找了一个富二代吗?你跟她关係那么好,我们家对她也一直当女儿似的,你跟她借,她一定会帮你的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爸~我……朱锁锁她是找了一个富二代男朋友,可……可是你这可是五百万啊,你让她怎么开口跟她男朋友说啊!” “南孙,你一定要救救爸爸啊,你求求她,他们说,明天早上前不见到钱,就……就打死我,然后就去找你啊!” 蒋南孙脑壳子嗡嗡的,一个小女生,见过最坏的男人,不过就是搞大了別人肚子不负责的渣男而已,哪里能想到这电影里才有的绑架逼债手段,会发生在自己身边啊。 可现在也只能硬著头皮去做了,对面显然不会让蒋鹏飞多聊,反正也已经说明了要害,一阵的威胁过后,电话就被强硬的掛断了。 …… 此时,黄家,客厅內。 朱锁锁拿起纸巾擦了擦眼泪,毕竟好日子还是要过下去的,而且一开始,黄昆不就明確和自己说清楚了吗? 只是自己忘了自己的身份而已,天真的以为通过这些日子的陪伴,自己在黄昆的心里是个人物了。 就在朱锁锁准备去洗把脸的时候,放在茶几上的手机亮了起来。 一看,居然是蒋南孙打过来的电话,赶紧接了起来。 蒋南孙一开口就是哭腔著说道:“锁锁,我我我爸,他被债主抓走了,说如果明天早上前,不能拿出五百万,他们……他们就杀人,然后抓我去抵债还钱。” “……”朱锁锁也是一愣啊,这都啥年代了,怎么还有这种事发生:“南孙,你你你別急,我我会想办法的,我这还有二十万,你先拿著,我……我这就去找我男朋友。” 说著,朱锁锁掛了电话,赶紧给蒋南孙打去了自己所有的存款,那可都是黄昆每个月一號给她打的钱啊,自己用了一些,现在也只剩下这么多了。 回到房间,朱锁锁看著昏暗柔和的灯光下,搂著袁媛睡觉的黄昆,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是好,生怕吵醒了黄昆,他会真的把自己赶出去。 可为了好姐妹,朱锁锁还是咬咬牙走了过去。 来到床边,朱锁锁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黄昆。 黄昆其实只是闭著眼睛在系统里,查看自己的个人资料,对於朱锁锁和蒋南孙之间的电话,他听的一清二楚。 所以朱锁锁一推,黄昆就睁开了眼睛,转身看向朱锁锁:“干嘛?” 朱锁锁蹲下,小声的说道:“老公,你別生气了,好吗?” “有事说事,別磨磨唧唧的。”黄昆討厌这种扭扭捏捏,直接了当的说道。 “那个……那个蒋南孙她爸被高利贷的抓走了,说是明天早上前不把五百万给他们,他们就要了他的命……” “人死债消啊,而且还能告他们,说不定还能赔笔钱呢,多划算的买卖,干嘛不干。” “……” 你这说的是人话吗你,朱锁锁心里暗暗骂了一句黄昆,还是硬著头皮说道:“老公,既然你想睡蒋南孙,那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四十五分钟后。 人命医院,住院楼。 衣冠禽兽黄昆,瀟洒的从电梯房里出来,上下打量著电梯门口,站在门口焦急等待的蒋南孙。 刘湿湿被广泛认为是娱乐圈的顏值扛把子,她的美是耐看型的,温婉大方,气质出眾,具有独特的魅力,能让人眼前一亮,被誉为“从漫画中走出来的女神。 但也有部分网友认为,刘湿湿的顏值一般,脸上不掛肉,颧骨突出,甚至有人觉得她像姨。 她的顏值评价存在较大差异,但总体上她仍被认为是具有独特魅力和高顏值的女演员。 每个人眼里,对美的要求其实都不一样的,不过在黄昆看来,刘湿湿是美的,至於什么女神不女神的……那倒是另外一说了。 都他妈的两只眼睛一张嘴,哪来个鸟女神,关了灯我还说她没肉呢,男人嘛,心大点,要百花齐放,死盯著一个款式的,那生活多单调啊。 尤其是有钱了之后,那对美的要求自然更是要更加宽广。 “你就是蒋南孙?” 蒋南孙看著黄昆,露出了一个礼貌性的笑容,这还是她第一次看到朱锁锁嘴里的那个神秘男朋友呢? “是,黄先生,这么晚了还要麻烦你,真是不好意思。” “行啦,这里是医院,我看到对面有家西餐厅还开著,我们去那里聊吧!” 《流金岁月》第89章不就一个亿吗,小意思 医院对面。 24小时营业的西餐厅內。 此时虽是深夜,但依然有著三三两两的人进进出出,这里不仅是吃饭的地方,也是喝咖啡畅聊的地方。 隔壁就是几家宾馆,时常有病人的家属在这里出入。 黄昆翘著二郎腿,看著外面的街景,都两点多了,街道上依然是车流不息,也不知道他们到底在忙什么? 蒋南孙心情坎坷的坐在对面,社会阅歷尚浅的她,不知该如何开口提借钱的事。 仿佛这是一件非常难以启齿的事情,犹犹豫豫、磨磨唧唧。 黄昆嘆了一口气说道:“你家完了!一个多亿的债务,清空你们家所有的资產都不够,哪怕卖了那套老洋房,剩下的债务,你这辈子都没法翻身,利息就能压死你,如果债主三天两头的跑你上班的地方闹腾,你也根本不能安心工作,没有老板会喜欢一个满身麻烦的员工,除非你跑到外国不在回来,不过……移民,你这欠了一屁股债的人,可能还办理不了移民,人家不会要你的。” 黄昆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感觉还是太苦了,又加了一包糖。 蒋南孙捏紧了拳头,太过用力,捏的指节都有些发白,黄昆的话是现实,可她並没有脱离幻想,总觉得社会很好混,在她眼里,凭藉她的知识和热血,区区两三千万根本不在话下。 也许是这些年从来没有为钱愁过的原因,让她以为钱很好赚吧。 “黄先生,你是不是以为,我是个女生,所以看不起我。” “呵~当然不是,现在是凌晨两点半了,你看那边,就是那个穿著衬衫的年轻人,他是去年重点大学研究生毕业,现在的工资是两万五,可现在还在那忙工作,就连网络还要蹭这餐厅的,可见他住的地方应该是比较远的廉价出租屋,你猜他存下一千万,需要多久,你又有什么样的核心竞爭力呢,你难道比他还能拼命工作吗?他在年轻人里面,算是精英阶层了吧。” 蒋南孙沿著黄昆的目光看去,那里正有个满脸汗油,脸皮发青的年轻人,正在那对著笔记本电脑噼啪作响。 她没有问黄昆怎么知道他情况的,但看到他在这个点,居然还在工作的模样,心里就不由的一揪。 “那个……他或许今天赶项目呢,平时也许並没有这么忙!” “不……他从工作开始,每天的睡眠时间就一直不足四个小时,不信的话,你自己过去问他,看看我有没有说错,他叫黄晓鸣,是个抱著幻想来魔都打拼的外地人。” 蒋南孙没有去问:“黄先生,你……你能借我钱吗?或者你要怎么才肯借我钱。” “哼~蒋南孙,你要知道一点,借钱和吃屎虽然不是同一件事,但难度是一样的,你家老洋房,我也可以买下来,按照现在的市场行情,大概也只能卖七千万,並且还有下滑的趋势。” “不……不可能,我那套老洋房,三层带阁楼还有前后花园,位置属於市中心,前年瘟疫结束的时候,还有卖九千万的呢?” “呵~你以为我在趁火打劫吗?你不是已经掛在中介了吗?你要不要问问他们能不能找到买家,而且你猜两个点的中介费是谁出,况且这两年大部分富豪都已经瘦身了,谁会拿出这么大一笔流动资金来买老洋房,那可是七千多万,你以为是什么?你不会以为那些现金流大老板,真的有这么多钱放在银行里吃灰吧,中介想卖出去,没有个一年半载的,怎么可能卖的出去!” “那……那怎么办呀,我爸他……” “你家老房子我买了,房產证过户,钱就到你帐上,介於你今晚的困局,我看在朱锁锁的份上,可以先付你五百万的定金,解你们家的燃眉之急,如何?” 现在可不是犹豫的时候,老爸还身处危险之中呢,蒋南孙咬咬牙,点了点头。 虽然失去了从小长大的房子,但能救老爸,就已经很开心了。 黄昆抬抬手,不远处一张桌子上,站起来一个中年妇女,那不是別人,正是自己娱乐公司的经纪人兼总经理王姐。 “老板,我年纪上来了,以后这种大半夜的,能不能別为难我啊!” “呵,今晚特殊情况,急著救人呢?”黄昆一笑,接过她手上的合同,递给了蒋南孙:“你看看吧,让你奶奶签个字,她是房主。王姐辛苦你了,改天请你吃饭哈。” “哎~不必了,我这天天请客吃饭的,都怕了,老板要是能多写几个剧本给我,那就最好了?”王姐摆摆手,显然对於吃饭喝酒这种应酬是真的怕了,不过对於这个年轻老板,她是真佩服,那两个剧本,她看了好几遍,按照她的经验分析,都有火的可能。 蒋南孙没有看合同,而是期盼的看著黄昆,这离天亮可没多久了啊,还是赶紧打钱才是重点。 黄昆给了她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起身道:“王姐,剧本的事,我回头就写,我们今晚还有重要的事要办,就先告辞了。” “行,那老板祝你今晚过得开心。”王姐给了一个中年人都懂的眼神,还特意看了一眼蒋南孙。 搞得蒋南孙脸色一红,啥意思,她能不懂吗?有心想解释一下,可又怕越描越黑,想想还是算了。 看著离开的王姐,蒋南孙赶紧对黄昆问道:“黄先生那……” “你的银行卡可以转五百万吗?走啦,我们去救你爸於水火之中。”黄昆一把搂住蒋南孙的肩膀,就向著外面走去。 蒋南孙想挣扎,可还是忍了下来,捏著小拳头,愤愤的露出不高兴的脸色,心中暗骂朱锁锁真是瞎了眼,居然找了这么一个好色之徒,居然连自己的便宜都要占。 不是她不想拒绝啊,是因为现在需要他救老爸啊。 来到车上,蒋南孙好奇问道:“黄先生,那个你知道我爸在哪里吗?” “知道,这个世界,我想知道谁,谁就跑不了,除非他不上网,你爸被他们关在一辆冰柜车里,一直在高架桥上开著,你给他们打电话,告诉他们钱已经借到了,一手交钱,一手交人。” “好!”蒋南孙现在没有任何的主意,黄昆就是她现在的主心骨。 蒋南孙赶紧拿出手机,打了过去。 《流金岁月》第90章 出来混的,都没礼貌 徐家会公园外街道上。 林荫森森,黄昆靠著车子,手里夹著烟,百无聊赖的享受者寧静的夜晚。 车內副驾驶位上,蒋南孙头髮杂乱,脸色难看,神情沮丧,眼眶里泪光闪动,双手护著胸,拉著破裂的衣服,嚶嚶哭唧著。 副驾驶外的地面上,还丟著几团用过的纸巾,湿噠噠的痕跡里,还掺杂著几抹红色。 很显然,刚刚在这副驾驶上,发生了一件关於几个亿的项目交涉,谈判过程还相当的激烈,估计是让少女变妇女的大项目。 蒋南孙咬著下嘴唇,恨恨的看了一眼靠在车头前,那道忽明忽暗的高大身影,眼中闪动著复杂的神色,隱隱有我见犹怜之色。 做他的女人吗? 朱锁锁要是知道了,那我们的姐妹是不是就没得做了,他会对我好吗? 为了两千万的债务,我这么做值得吗? 蒋南孙脑子里一片混乱,从小到大所学的道德和价值观都似乎在折磨她,摧残她,让她心里充满了煎熬。 两千万啊,或许我这辈子真的可能还不起吧! 就在这寂静的时刻,公路的不远处一辆冰柜车,开著昏黄的卤素灯,缓缓的驶来。 冰柜车副驾驶位上,一五大三粗的中年男人,拿著手机看了看,开口说道:“是这里了,应该是前面那辆a8,老鱉,你先下去盘盘道,看看附近有没有警察之类的,老林我们开车走,绕一圈看看再说。” “好的,老大!”旁边的老鱉摸了摸下巴,衝著窗外吐了一口痰,回应道。 哪知,话刚出口呢,脑瓜子就被拍了一巴掌。 啪的一声,打的还挺重。 挨打的老鱉眼神一眯,目露凶光:“老大,你打我是啥意思?” “妈的,老鱉,你是不是傻,说了多少次了,要叫总经理,什么年代了,还叫老大,出来混能不能有点脑子,想吃牢饭啊你。” 老鱉真想打回去,想想还是算了,这窝囊钱赚的,还真他娘憋屈。 话说你这都绑票要债了,你……难道不犯法吗? 限制他人人身自由,还打人逼债,你这最少也三年起步了吧?还他妈的总经理,我呸!流氓就流氓唄,换个称呼难道警察就不抓你了吗? 老鱉心里嘟嘟囔囔的下车,鬆了松领带,心里又是一阵吐槽,做流氓都要穿西装,改行卖保险算了,做什么流氓啊,妈的! 老鱉下车,看著远去的冰柜车,默默的比了一个中指。 这年头流氓不好当啊,以前的老哥们很多都改行了,不是去做管哥欺负小摊小贩去了,就是改头换面搞物业公司去了。 a8车旁,黄昆看著从旁边开过的冰柜车,有些搞不懂他们的操作,眉头不禁皱了皱,弹飞了菸头,敲了敲车子引擎盖。 “打电话过去,问问他们什么意思,来了又走了,是让我们跟上吗?” “啊~”蒋南孙还沉浸在自我矛盾中呢,突然被黄昆这么一说,一下子还没反应过来。 待反应过来后,这才赶紧拿起电话,嘀嘀咕咕几句后,掛了电话对黄昆说道:“那个……他们说,让我们等著。” “嗯~,你別那个那个的,刚刚叫老公,不是叫的挺好的吗?要叫老公知道吗?” 蒋南孙白了一眼黄昆,没有搭话,嘴里嘟嘟囔囔的表达著自己的不愤和不满。 老公你个屁老公,刚刚我那是被你逼的好吗? 不叫你就要强开后门,我能不怕吗? 整个大混蛋,大坏蛋,坏到头了,有了朱锁锁,还要对我做这种事,简直人渣本渣。 不远处,下车的老鱉,拿著手电筒,对著停在周围的车辆检查了一下,又在草丛这些地方照了照,这才拿出手机给冰柜车发去了消息。 冰柜车开了一圈,也没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就转了个头,又回到了刚刚的地方。 冰柜车副驾驶,老大下车,吸了吸鼻子,哈~呸的吐了一口浓痰,这才摸著口袋,拿出了一包烟,弹出一根来到黄昆身边。:“兄弟,果然守信,没有带人来,那给钱吧!” 黄昆没有接烟,掏出一把和天下,一点面子都没给,自顾自的点上一根,他那三十来块的烟,抽著怕辣喉咙。 老鱉和开车的看黄昆这么囂张,就想动手,纷纷拔出匕首来:“小子,开个a8,你很神气啊你!” 老大,赶紧拦住,怒斥两人:“妈了个比,你们想干嘛,这可是我们的財神爷,谁敢动他,都给我滚回去。” 黄昆静静的看著他们表演,不就是想嚇唬嚇唬我吗,老子混社会的时间可不短:“我不是来跟你们吃饭聊天的,一手人一手钱,人呢?” “哎…老板…你放心,人很好,就在后面车厢狗笼里,几个兄弟看著呢,只要你证明了实力,那人,你现在就可以带走,我们是求財,不是杀人放火的悍匪。” “呵~可……我是啊!”黄昆一笑,生死难料,这什么老大,就感觉脖子一疼,嘁哩喀喳一声,就看到了自己的后背,隨即整个人瘫软了下去。 站在冰柜车旁的两人,还没明白髮生了什么事呢,同样也是感觉脖子一疼,来了一个360度大旋转,就瘫在了地上,瞪起了一双死鱼眼。 车內,蒋南孙看到这场景,赶紧捂住了嘴巴,眼神中露出了惶恐。 黄昆转头露出一个和善的微笑,食指放在嘴前,嘘了一声,对著蒋南孙拋了一个媚眼,这才开始行动,转头手指一勾。 那老大的尸体就刷的一声无风自动,仿佛被什么看不到的东西拖行著一般。 “一群乐色,你说你问谁要钱不好,你偏找上我,不知道我视金钱如粪土吗?粪土怎么可以给人,我踏马的是农民户口,粪土关乎明年收成,你问我要粪土不就是想让我明年减產吗?让我减產不就是逼我上绝路吗?知不知道这个天下是农民打下来的,惹我你们可就真惹错人了!” 黄昆一步步的走去,嘴里絮絮叨叨,似乎囉嗦,又似乎在缓解心里的压力。 老大三人的尸体,被念力拉扯著到了冰柜车后门。 黄昆敲了敲门,阳光开朗的询问道:“嘿,有人在家吗?社区送温暖的。” 车厢內,四人面面相覷,这老大是谈妥了吗? 门边之人,和眾人点了点头,打开了门,哪知,刚打开门呢,就被三道人影,撞的摔倒在了地上。 黄昆隨即飘进车內,就露出了阴森的笑容,看了看几人,咧嘴说道:“乖,放心,不疼的,下辈子记得要好好做人,听到了吗。” 几人齐齐的脑袋旋转了一圈,就躺在了地上,似乎对这个陌生人的提议,非常不赞同,只是他们又不提出反对意见,这让黄昆不禁摇了摇头,暗骂了一句:果然出来混的,都没礼貌。 《流金岁月》第91章 三號穿越诡异民国 催债的死了,那帐就没人收了。 这钱不就省下了吗? 省下就是赚到,如果把几个小混混的命能值五百万的消息放出去,估计这个世界的小混混都得改邪归正了。 一晚上赚了五百万,黄昆很是高兴,小混混尸体上,几团白光,黄昆也没有兴趣。 狗笼內,蒋鹏飞光著身子蜷缩在里面,被打的已经晕厥过去。 嗯……屁股后面那是什么?黑不溜秋的……。 黄昆好奇的凑过去看了看,那是橡胶棍吗? 这帮混混挺会玩啊,居然把橡胶棍给玩出了新花样,居然有当肛肠科医生的潜质,蒋鹏飞以后肯定没有了便秘的担忧。 黄昆皱著眉头,很是嫌弃的打开了门,用念力包裹著蒋鹏飞下了车,顺便把那根橡胶棍给拔了出来,丟在了车厢里。 a8车內,蒋南孙看著黄昆身边还飞著一道人影,赶紧下车,看那漂浮在空中的人真的是父亲,顿时急得就要哭出来了都。 都来不及感嘆黄昆的神奇,就要嘰嘰喳喳。 黄昆挥了挥手:“別吵,你去开车,你爸的伤我会治好的,记住今晚什么都没有发生,明白吗?” “啊~好,我知道了?你放心我我什么都不会说的。”蒋南孙现在有点怕黄昆,那几个混混脖子无缘无故的就扭动了一圈,那多嚇人啊,她可不想脖子也变成麻花。 黄觉把蒋鹏飞扔进了后备箱里,给了几道治疗术,恢復了他的伤势,拍了拍车身:“南孙,你回去吧,我这里还要处理一下。” 处理冰柜车和几具尸体其实很简单,直接扔回自己家那边就好了。 尸体嘛?就扬了骨灰餵鱼,他们吃了一辈子生猛海鲜,死后餵回去,也算是为他们削了一份罪孽。 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恭喜宿主,惩奸除恶,斩杀三名低价怪,获得经验值35x4,共计获得140点经验值。】 【您当前等级:12级。经验值:6000/150点。】 叮! 【恭喜宿主猛攻流金岁月两位女主,获得技能加精一次。】 黄昆一乐,这都有奖励吗:“给我加精火鸟术。” 叮! 【火鸟术加精以完成,恭喜玩家掌握火凤术。】 火凤术,就是鸟大了一点,好看了一点,带几条尾巴,还能控制著飞久一点。 【夫君,你还要待在这个世界吗?】 “待著吧!我想看看三號他们还想搞什么鬼。”张狂这还想著把朱锁锁几人给培养成明星呢。 人家在以前的世界,本来就是明星,这培养起来,肯定是很容易才对。 说到三號。 三號回了家后,確实是办了大事。 这傢伙也没太傻,没有眾目睽睽之下飞在天上装(黄.神之使者.尼古拉斯.正道之光)的逼。 而是很猥琐的,晚上悄悄飞刀潜入鞋厂上空,凭藉著念力,流著鼻血把整个厂房给摔了个底朝天,压死了里面正在加班的四百多人。 完事了还没解气,放了一把火后,又跑去了那几个熊过吴丽娟的厂领导家,把他们全家都拧成了麻花。 后果相当严重,本来黄昆之前就搞过一次悬案了,到现在都没有头绪,现在又来一次。 县里的上层领导都换了两批了,就连市治安局的老大都提前退休了。 这案子一出,层层施压之下,新任的官员们连县里基本情况都没掌握呢,就又背上了这么一口大锅。 新来的专案组专家和精兵强將们,一个个都熬成了黑眼圈,也没找到嫌疑人。 把这事定性为天灾吧,上面又不认。 说是个人干的吧,谁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把几个车间,一栋办公楼给砸的稀巴烂啊。 有这能耐,干拆迁队不赚死了啊,这明显就是超自然事件嘛。 报了心中深仇大恨的穷逼三號,那叫一个得意,准备今晚就去新世界闯荡一下。 二號三號两个傢伙也是聪明,居然想到了去找盟友,翻出了初中毕业以前的几张照片,准备去找个四號去。 结果发现……他们居然去不了。 他们也搞不懂,为什么去不了,明明那个一號都可以啊,怎么他们就去不了啊。 “二號,你说,这一號的系统是不是和我们不一样啊,凭什么他能回到过去,我们不能啊?”三號坐在床上,嘴里叼著一根烟,很是鬱闷的看著手里的相册。 二號在系统里查了查,但没找到原因,猜测著说道:“可能因为他是一號吧,第一个吃螃蟹的,可能有所优待也正常吧!” 远在魔都的黄昆感受到多出来的共享记忆,哈哈一笑,你要能找到原因就有鬼了,你这系统都只是镜妖的分支而已,给你们什么待遇,那都我说了算呢。 “算了,找找看,有什么世界可以让我们变强吧?”三號吐出了菸头,念力一动,菸头被两道念力磨的粉碎,飘落在地上。 “英叔的殭尸世界怎么样?你看这石坚的闪电奔雷拳,多爽。”二號打开了一道光幕,將石坚和九叔大战的场面放出来。 那石坚,双手托雷,周身雷霆闪烁,鬚髮皆张,宛如神明降世一般。 三號果断同意,英叔的电影谁都看过,小时候还幻像过做他的徒弟呢,现在有这个机会了,当然要过去。 至於里面的妖魔鬼怪,现在有念力加持,那怕个屁啊,殭尸来了,直接带著它飞小日子那边,让它抗日说不定还能成为功德加身直接成僵神呢。 两人一通商议,三號去地下室取了几块金砖,准备用作拜师礼和开销,二號打开了传送门,两人就消失在了流金岁月的家里。 话说……三號居然都不知道和吴丽娟商量一下的吗?就这么走了。 黄昆看著他们消失,嘴角不由的上扬,我有强者之心,可以共享同人的一切,他们去拼命,我泡泡妞,抽抽菸,喝喝酒就把好事全给占了,多好。 “宝贝,给他们传一道系统提示,就说不走完所有民国港诡剧情,不能使用传送功能。” 镜妖一听,沉默了两秒,这才揶揄道:“夫君,你好坏呀,走完所有民国诡异的剧情,那估计要走完整个民国了呢!” “嘿嘿,必须的,也不知道三號回来后,看到自己外孙女都嫁人了,会是什么表情。”黄昆咧嘴一笑。 “夫君,他们说不定都活不到大结局呢?” 黄昆一听,好像是这个道理,像他们那么过度使用念力,鬼知道能活多少岁。 另外这念力能不能对付鬼怪还两说呢,搞不好哪天出门吃碗餛飩,就是妖怪给他们下的毒都有可能。 《流金岁月》第92章 爸,他是我男朋友黄昆 “宝贝,把今晚的监控都刪了哈,我们回家。” 【夫君,放心吧,都已经搞定了。】 叮铃铃! 就在黄昆搞定了冰柜车后,回了流金岁月的事发地,准备在夜色当中漫步回家的时候。 电话突然响了,拿出来看了一眼,是蒋南孙打过来的。 “餵~怎么了。” “那个…老公…我已经到家了,你在哪呢,需要我来接你吗?” 天知道蒋南孙打这个电话之前做了多少心理斗爭。 毕竟这黄昆不是人啊,他能隔空杀人,还能恢復自己老爸那么重的伤,这……搞不好就是吃人的妖怪好吧。 可蒋南孙也意识到,自己这辈子可能是逃脱不了黄昆的魔爪了,毕竟他杀人似乎毫无心理负担,自己若是不识相,恐怕自己一家子,估计就得去下面吃团圆饭了。 “嗯,我给你发位置,对了,还债的事,你跟你爸说了吗?” “嗯……说过了,那个……”蒋南孙似乎还要说什么,但又难以启齿。 吞吞吐吐的,黄昆也懒得问,给她发了地址后,就等著她过来。 现在的天色已经是黎明时分,天空有些鱼肚白升起,绿化树上的鸟都已经有部分起来了,嘰嘰喳喳的很是吵闹。 赶早通勤的上班族,也已经拖著疲惫的步伐,赶公交,街道上车辆明显多了起来,开的呼呼作响。 蒋南孙开车有点慢,大概是不熟练,还有些谨小慎微吧,抓著方向盘的手,跟握著核弹摁钮似的。 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黄昆,这才鬆了一口气。 黄昆可不敢坐她的车,自己坐上了驾驶位:“去医院,还是回家。” “嗯……去医院,老……老公,你能治好我奶奶的病吗?”蒋南孙艰难的喊出了老公两个字,隨即提出了要求。 黄昆左手开车,右手在蒋南孙微微发抖的大腿上摸索著,咧嘴一笑:“呵~人的欲望可真多,要財富,又想要健康,自己健康了,又想家人健康,那未来你是不是还想要你奶奶他们长生不老啊!” “……”蒋南孙沉默了一下,脸色有些涨红,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谁不希望自己的亲人平平安安的呢:“你就帮我一次,好不好嘛,老公!” 没办法的蒋南孙居然想到了色诱,努力的学著嚶嚶怪,开始撒娇,可怎么感觉有些变扭呢。 “你知道,我施展一次神通,需要修炼多久,你爸昨晚重伤,如果不是我施展神通干预,他估计已经死了,耗费了我三年的功力,你奶奶本就年老体弱,各种零部件都已经老化,治疗后,也活不了几年了,你却还要我花费功力去救她,人的一生有几年啊,我这里耗费功力,那里耗费功力,我还修炼个屁啊,我亲爹被车撞了,我都没用过呢,你现在给我一个理由,我凭什么救你奶奶。” “这……”蒋南孙一时语塞,不知该如何说是好,施展那样的神通法术,本身就是一件不可能发生的事,可它发生了,这中间的代价肯定是很大的。 功力是什么,施展一次那样可以恢復人病痛的功力,需要三年时间修炼吗? “行,帮你一次,不过没有下次,下次你敢提,我就杀了你全家,把你做成殭尸,也一样可以陪著我。” 红绿灯前,黄昆踩著剎车,冷冷的说道。 蒋南孙只感觉浑身一冷:“老公,你你教我修炼好不好。” “这个世界修炼不了,我去其他世界看看吧,如果有合適的功法可以在末法时代修炼,再给你带吧!对了,没人知道我的身份,就连朱锁锁也不知道,你给我把嘴管严点。” “嗯!老公,你放心,我一定把事烂在肚子里。”蒋南孙是真的有点怕,黄昆太恐怖了,而且没有一点对人命的尊重,她怎么可能会去暴露黄昆的事呢。 “那个老公,你到底是什么人啊,什么其他世界是什么意思。” “宇宙就像是大海里的泡泡,每一个泡泡都代表著一个世界,而我只是一个可以畅游在每个泡泡之中的小微生物罢了,诸天万界中还有许多恐怖的生物,多的跟海里的生物一般多,如果我是微生物,那他们可能就是鯊鱼,鯨鱼,章鱼,他们隨意的一个吐纳,也许就是一个宇宙的诞生,无聊的张嘴一吞,或许就是许多世界的毁灭。” 黄昆可是看网络小说的人,对於玄幻啥的,那张嘴就来,如果没有昨晚的神奇表现,蒋南孙也许会把这话当放屁,可现在黄昆说的话,那就是真理。 蒋南孙一想到,自己这个世界,万一哪天被什么神奇的诸天生物一口吞没了,那会是什么场景,就不禁的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那个场面实在是太宏大了,蒋南孙无法想像,因为宇宙就已经很大了,人类连自己脚下的球球都没有摸清楚呢,更何况是这仿佛无边无际的宇宙之外的事情呢。 回到医院,蒋南孙看到了爸爸居然也到了这里,年近半百,黯然的坐在床边,看著被自己气出病的母亲,自责不已。 看到蒋南孙带著一个男人进来,蒋鹏飞赶紧擦了擦眼泪,有些不好意思,男子汉嘛,有泪不轻弹,被人看到了难免尷尬。 “爸……他是黄昆,是……是我男朋友。” “……” 蒋鹏飞一时间愣住了,这黄昆不是朱锁锁的男朋友吗?怎么就……就成了女儿的男朋友了:“南孙……你这……你这怎么回事啊?他他不是朱锁锁的男朋友吗?” “爸,我们的事,你就別管了,这次黄先生肯帮你擦屁股,你以为是为什么,你的那些朋友,有谁能借你一个亿吗?你该庆幸,他看得上你的女儿,要不然卖了房子,我这辈子还要背上几千万的债务呢,你觉得,几千万得债务,有哪个冤大头还会娶你的女儿,除非有钱人都是傻子。” 蒋鹏飞语塞,说来说去的还是自己惹得祸,殃及自己的女儿了,本来是想在股市赚钱,给女儿准备几千万的嫁妆风风光光的,结果自己输得一塌糊涂,连女儿都输了。 现在还能说什么,人家一个亿拿出来帮自己填坑呢。 “黄……黄先生,希望你对我女儿好点。”蒋鹏飞无奈的坐在椅子上,缓缓的吐出了这么一句话。 到了如今这个地步,还能说什么呀,难道自己还能翻身不成,哪怕有一千个不愿意,现在也只能认了。 “蒋叔,没吃饭的吧,要不你和南孙出去吃个早饭。”黄昆给蒋南孙发了一万块钱说道。 “爸,我们走吧,吃了饭我们就回家,把你的那些债主都叫家里来!” 蒋鹏飞一听处理债务,心里的一块大石头就落了地,赶紧露出一个苦笑说道:“好好的,那这里就麻烦你了,黄先生。” 《流金岁月》第93章 蒋家还债,蒋南孙无处可逃 二日,上午十点多。 农村建设很行银行对面。 和气生財大饭店內,蒋南孙定了两个大包间。 蒋鹏飞,蒋南孙,两父女,一身富贵装,身上珠光宝气,估摸著加一起有个一百万的样子,像个款爷似的,笑容满面的接待著一个个怒气冲冲而来的债主。 甄楚升作为蒋鹏飞的老友,心伤的很深,因为他借了蒋鹏飞这个混蛋一百多万,结果这傢伙居然跑路了。 电话不接,v信不回,这给他气的是头髮都立了起来,今天一接到电话,甄楚升立马就放下了工作就开车冲了过来。 看到蒋鹏飞后,那是真想给他两巴掌。 “哎哟,甄兄,哈哈哈哈,你来啦,欢迎欢迎啊!” “妈的,蒋鹏飞,你別跟我嬉皮笑脸的,今天你请我吃饭也没用,这个钱你必须还。” “哎哟,甄老哥,咱们什么关係,你发这么大脾气干嘛呀,我蒋鹏飞,这么多年什么时候失信过你,前几天你们一起过来,我钱都投资到女婿电影里去了,一下子周转不开啊,这不知道你们著急……这两天,我就腾出来了嘛?今天就是还你钱的,来来来,別生气哈,先进去坐著,咱们边吃边聊。” 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更何况还有吃人的嘴短这一说法。 蒋鹏飞这和前几天完全不同的样子,搞得眾多脾气火爆的债主子们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待到十一点半,眾多债主到齐,宴席也是正式开启,蒋鹏飞那也是个场面人,首先端著酒就感谢了一番眾多好友对自己在金钱上的支持,毕竟这年头亲兄弟都不借钱,更何况是朋友。 又隨即说了一些什么我蒋鹏飞破產的话是谣言,是恶语中伤云云。 最后一句吃好喝好,等吃完饭后,要拿钱的,就现场还,绝不亏欠各位亲朋好友云云。 这老混蛋,就这么硬生生的把一场破產丟面人人喊打的事情,搞成了,他蒋鹏飞一次升级逼格的机会。 不明真相的朋友,还以为这傢伙实力真的雄厚呢。 毕竟魔都大,可真能一下子抽出近亿现金的人,还真不多,谁閒的没事把钱放银行你吃利息啊,不都搞点金融投资啥的吗? 这年头,谁活著不是欠著三角债啊,那每天忙著拆东墙补西墙的人有的是,谁碰到集体挤兑,能不瞬间懵逼,就连银行都怕,更何况个人呢。 这么一想,大家也就释然了,这喝酒、吃饭、忆往昔、吹牛皮,场面搞得十分热闹。 吃完饭,蒋鹏飞也没有食言,当场就拿出了支票本,对面就是银行,拿了支票就能对现,小额度的就转帐。 有些人一看,祸~噢,这蒋鹏飞还真有实力啊,还觉得可以继续让他借著呢,毕竟民间借贷三分利息呢,这不比银行强啊。 蒋鹏飞差点就答应了,还是蒋南孙坚决还钱,这才还了钱。 蒋南孙那是真怕自己老爸有了点钱后,就又跑去股市里激盪风云去了。 钱还了,债消了,繁华落尽,蒋鹏飞看著满桌残羹冷菜和空位置,心里有些空落落的,面子是保住了,可钱没了,家业也败了啊。 “爸,你以后就好好的在家待著吧,別折腾了,现在咱们可还欠著黄昆四千万呢?” 听到这话,蒋鹏飞有些诧异:“啊~他不是你男朋友吗?怎么这个钱还要还啊?” “废话,你女儿金子做的啊,人家搬回家就得花几千万啊,做什么美梦呢,我做他女人,他最多就是不催著我们还债,哪天要是分手,你看看这钱他会不会让我们还。” 这么一说,蒋鹏飞就想一头撞死算了,为了还债,女儿甚至都插足了闺蜜朱锁锁的恋爱,这多丟人的事啊。 这么丟人的事都办了,可这钱居然还要还,最关键的是,这大窟窿还是自己捅出来的。 本来想赚钱给女儿挣份大嫁妆,好风风光光的嫁人,没想到啊,直接把女儿和全家推进了火坑里。 “南孙,是爸爸对不起你。”蒋鹏飞说这话的时候,充满了自责和沮丧。 蒋南孙確是不吃这一套,脑子里又想起了昨晚黄昆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心里莫名一酸:“说这个干嘛,爸,下午我们去把房子过户了吧,黄昆人挺好的,他说房子过户了,你们也可以继续住。” 欠的越多,蒋南孙就觉得自己越低微,以后恐怕在黄昆面前发大小姐脾气的机会都没有,得隨时伏低做小,处处以他为中心。 因为人家只要一个不高兴,隨时都能把自己一大家子赶出家门,到时候奶奶这一大把年纪了,难道还要睡公园不成。 老爸又不是个能顶事的,难道去跑外卖当保安开滴滴不成。 想想这样的未来人生,蒋南孙心里就觉得憋屈,感觉人真的不能长大,这一长大就要面临各种无法自主又无奈的选择,真的太累了。 下午,黄昆和蒋家做了房產过户的手续,还挺麻烦。 黄昆又陪著蒋家人把老太太接出了医院,当蒋老太看著自己居然还能回到自己的房子里度过晚年,心里也是好受了不少。 从前可是个大小姐啊,哪怕70年代,那场寒冬,她也依然坚挺,一辈子没吃过什么大苦头。 想不到,老了老了,居然还是看到了蒋家彻底倒台的一天,心中之酸楚滋味不知该如何形容。 负债纍纍的事,她老太婆已经管不了,恐怕以后鱼翅燕窝也吃不上了,就是日常的排场恐怕也保不住了,什么一顿饭8个菜,哎~也不知道以后是不是也要一天三顿饭,顿顿剩菜剩饭了。 黄昆自然是不会承担那些个高消费,每个月给蒋鹏飞五千块钱,让他保持一家人饿不死,就烧高香吧。 给钱,这也是无奈之举,谁让人家女儿漂亮呢,碧价高点就高点吧,大不了多搞几次,总能找补一些回来。 这不……消失的她和半熟男女的项目就出来了吗?让她们三个女的都去当演员去,这钱不就找补回来了。 《流金岁月》第94章 爸爸~ 民国,1912年夏。 粤州西部,与桂州相邻之处,有一镇名为任家镇。 三號已经过来一年多了,以金钱开道,总算是拜入了九叔的门下,他的到来,给任家镇带来了不小的震动。 也许有人就要问了! 凭什么啊,他不就是个没文化的臭流氓吗?他到任家镇怎么就会引起震动呢。 哎~这就不得不说,这清末民初的百姓他有多悽惨了,就这么说吧,收税都收到了2025年。 官绅剥削,流氓遍地,土匪多如牛毛,军阀那是一茬接著一茬。 百姓被剥削的那是骨瘦如柴,衣不蔽体、路边更是饿殍遍地,白骨累累,人命不如狗。 这突然间,一个唇红齿白,身材高大,出口成章,言谈举止间对国际形势、国內形势、治国战略、可以做到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你就说这样的人,放到这一群面黄肌瘦的人群里,是不是鹤立鸡群吧。 “师父,画符难道就一定要用毛笔吗?我用钢笔行不行。” 三號这问题问的,九叔一阵尷尬,这徒弟鬼主意就是多,天天问些乱七八糟的问题。 “我哪知道,別这么多鬼问题,看看你这毛笔字,写的跟鸡爪刨过似的,天天好高騖远,就只会出去吹牛皮,就你这学习態度,啥时候能出师啊,先把字给我练好。”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来的时候三號想的多好啊,身穿紫袍,手托雷霆,斩妖除魔。 可现实却是……磨硃砂,调鸡血,练毛笔字,背各种又臭又长又拗口的经文,这都过去一年了,啥也没学会,就连基础都没开始学,更別提打坐练气飞符招神引鬼了。 也是真正开始学才知道,做一个道士居然要学这么多东西,先不说奇门遁甲,天星风水地理,各级神明咒语,就是中医一项,就能压死人。 九叔一本本草纲目砰的一声拍在桌子上,一个字,背,还要背的滚瓜烂熟,了熟於心。 《本草纲目》它是明朝医学家李时珍30余年心血的结晶。全书共有190多万字,记载了1892种药物,分成60类。绘图1100多幅,並附有11000多个药方。 这……如果有这背书的能耐,黄昆早他妈的上大学了啊。 三號问过九叔,咱们的主要业务不是降妖除魔吗?怎么还要学中医啊。 九叔给了一个看煞笔的眼神,让三號自己体会,也是让三號鬱闷的挺久。 难怪啊,秋生和文才跟著九叔学了七八年,结果还跟个小白似的,不是人家不想学,而是当个正经道士实在是太难了啊。 《流金岁月》世界。 电影院內。 黄昆共享著记忆,不由的哈哈大笑,想当个真道士,哪个不是奇人异士啊。 武术,医术,军事,地理,星像……,林林种种千奇百怪,你以为你是去当神棍的吗? 真以为门一关,眼睛一闭,盘腿胡思乱想就能成仙啊,做梦去吧你。 今天是寒假第一天,也是电影《消失的她》首映礼,没办法春节档根本没机会塞进去,只能现在放出去了。 经纪人邀请了很多业內人士过来观看,现场搞得很热闹,除了业內人士,还有记者,影评人,网络红人等等。 拍片的成本很低,配角大多是实力派演员,价格不高,他们其实也挺鬱闷的,拍摄全在绿布里,主演都没看到过,每个人来了就去绿布里做动作,说台词,对著空气表演。 別问,问就是后期全特效,配角演员嘛,干完了活就拿钱,管你是不是烂片。 宣发,有镜妖这个网络之神一般的存在,直接就是头条,都掛半个月了,谁都搞不下来,网络上,短视频里,动不动就让你刷到消失的她的gg。 幸亏了三个女演员和两个男主演长得挺好看,不然不知道多少开骂了呢。 隨著热烈的掌声响起,主创团队一阵感谢,黄昆就离场了。 有没有人看其实都没关係,反正让镜妖定票就行,那些个诈骗集团,他们帐户里的钱直接全世界转一圈,然后回来在网上定电影票就好。 这钱刷的一下就给洗的乾乾净净。 但……事情似乎超出了黄昆的计划,因为《消失的她》居然真的火了。 首日票房一个多亿,三日就过了五亿,一个星期就十个亿,隨著口碑飆升,票房一路高歌猛进,就连官媒都出来庆贺,说是有望突破五十亿票房。 网络上,各种评论更是热闹非凡,朱锁锁,蒋南孙,两人的粉丝数量超过近千万,就连袁媛都超过了五百万。 一个月后,电影下架,三人就挤进了六十亿票房的演员行列。 六十多亿,除去院线等等,黄昆入帐二十多个亿,这电影拍的,直接赚嗨了,这还不包括海外的票房呢。 总经理兼经纪人的王姐,本来没抱什么希望,放映前还以为要另外找工作了呢,哪里想到,这电影居然这么成功啊。 立马就请示黄昆,启动了《半熟男女》的项目,如果这部电视剧也能成功,那么接下来还有《开端》《西出玉门》《琅琊榜》《三生三世十里桃花》《花千骨》等等项目,可以说根本忙的停不下来。 黄昆並没有对赚了钱而感到什么兴奋,买了一些黄金后,就把公司交给了三女打理,留下一张纸条,大概意思就是老子要去探险,归期不详,別找我,敢出轨,缝碧杀全家。 朱锁锁三女看的额头青筋暴起,主要是这傢伙太任性了,蒋南孙见识过黄昆的手段,她绝对相信这纸条是认真的。 幸亏接下来的时间,也根本没机会让她们胡思乱想,一炮而红后,三人的业务就得到了井喷式的发展,接代言,接gg,接商演,忙的脚不沾地的。 处州城。 傍晚。 黄昆离开魔都后,第一站就来了这里,主要是三號去了殭尸世界,自己把他归途都给封了,没个三五十年的也回不来。 所以这吴丽娟和女儿欢欢还是要过来看看的,最起码给他们留下够用的钱吧。 毕竟记忆共享,那个三號经歷的一切和自己亲身经歷无二,三个人的记忆重叠,让黄昆都感觉自己快要精神分裂了。 有时候都分不清楚,到底哪个才是自己,每天起床时,都有一种懵逼感,时常要自我调节很久才能分得清哪个是自己。 晚上的恶梦连连,有时是二號的,有时是三號的,脑子里经常是三段完整的人生经歷记忆打架。 黄昆站在河堤旁的柳树下,看著那熟悉的院子,此时吴丽娟正骑著电瓶车,带著终於可以上学的女儿欢欢回家。 一个十多岁的孩子,去上小学三年级,想必欢欢也挺尷尬的吧。 “爸爸,你回来啦!”欢欢调皮,多年不能动弹,现在获得新生,居然让她对新生的一切都充满了好奇,左顾右盼的看到了河堤上站著的人影,一眼就认出了人来。 黄昆咧嘴一笑,伸出手挥了挥。 管你是三號还是二號,反正dna都一样,二婚都能接受,老子干嘛接受不了另一个自己的女儿呢。 反正我又不差钱。 第95章 吴丽娟共享了二號吴丽娟的记忆 主世界,处州城。 黄昆从流金岁月回来后,又去了一趟半熟男女的世界,看了看梁金眉和团团,圆圆。 给她们转了房產,留下了足够的钱財傍身,这才离开。 看著这栋灰色水泥的三层小楼,黄昆感觉很安心,仿佛这个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家。 一回来就趴在了床上,狠狠的睡了一觉。 也不知道为什么,经歷了这么多,心里反而越发的空虚。 缺女人吗? 肯定不是。 缺钱吗? 那更不是。 或许是孤独,没错……就是孤独,举目无亲友,再加上自己现在的实力,看別人那就跟看畜生似的,但有心里不爽,就隨手杨了人家骨灰。 这种不把別人当成同类,又拥有轻易决定別人生死的能力,这才让自己有了这种空虚孤独之感。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或许,我也该去找一个有著修行者的世界转转了。 就在黄昆扑在床上,享受孤独时,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餵……吴院长,干嘛呢?”黄昆迷迷糊糊的看了一眼手机,正是自己的那个初中同学,吴院长的电话。 “餵~老黄,你老实告诉我,你和我堂姐她……是不是有什么秘密啊?”吴院长犹犹豫豫的开口,仿佛是这事有什么难言之隱一般。 秘密,一男一女,女的还是以前学校时男生心里公认的漂亮人,吴院长这么问,显然是美化了姦情二字。 “秘密,什么秘密啊,我和吴丽娟,从到大,连话都没说过三句呢?怎么了,县城里现在的八卦圈缺少新闻了,都开始编排我了。” “不是,你真的和我姐没有秘密?” 听著吴院长这么重视,黄昆也是睁开了眼睛,挣扎著坐了起来。 难道……异世界的事和这个世界產生了什么联动不成。 按理说,自己回到过去的那一瞬间,那个世界就会另外开启一条新的时间线,並且融入到某个影视剧当中,那个时间点之后的事情,应该和这个世界没有关係才对。 黄昆想了想,掏出一根烟,边点上,边说到:“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我姐她疯了,医生诊断是人格分裂症,分裂出来的那个人格……她……她说是你的老婆,还疯了似的找什么女儿欢欢来著。” 黄昆顿时一愣,嘴里的菸头隨著呼吸火光明亮了一下,心里大概知道了怎么回事,但嘴上確是说道:“世界上还有这么离谱的事?可我真的和她没有关係啊,你姐在哪个精神病院,我过去看看。” “嗯…在市二院…解铃还须繫铃人,我姐夫他表面上不怀疑我姐,可我看的出来,他可能已经怀疑在他们结婚前,我姐跟你谈过恋爱。” “好,市二院,我知道了,你待会把地址和病號房发给我。” 黄昆也颇为好奇,这另一个世界的记忆为什么会跑到她的脑子里。 自己有心里准备,哪怕这样,每天面临著三个人的记忆同时展开,也是会经常性的分不清自己是谁。 就像是现在,三號正在偷学邪修养鬼的法术,那变態的折磨著一群怀孕妇女的情景,让自己都变得兴奋。 明明我还在房间里呢,可脑子里的自己確是在任家镇外的密林山洞里当邪魔外道。 这种感觉,没让自己不疯魔就已经很难得了。 掛了电话后,黄昆下了楼,看了一眼停在后院里的冰柜车,骑著摩托车出发,就赶往了市里。 市人命二院,是主打精神病和老年医疗,老年康復的医院,有著丰富的精神科经验。 在医院对面,买了一箱牛奶和一个水果篮,黄昆就向著住院部走去。 精神病,这个词,在华人的眼里,那就是咬人,砍人,疯狗一般的模样才叫精神病。 可这里的病人,大多数都是后天逼出来的,医院里,黄昆看到了很多半大不大的孩子,这些孩子估计就是父母望子成龙后逼出来的精神病。 1315號病房。 黄昆在门上的玻璃窗看了看里面,吴丽娟正一个人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她的父母都是公务员,老公是公务员,自己也是公务员,虽然官都不大,但这样的家庭,在县城里那就是人人羡慕的家庭,因为他们永远都没有返贫的风险,且遇见事后,组织都会解决他们所有的困难,这就是公务员的好处。 黄昆没有敲门,就进了房间,吴丽娟看到黄昆,眼睛都不由的瞪大,隨即变得惊喜。 所有人都以为她疯了,但她知道,她没有,因为另一个记忆那也是完整的人生。 “老公……”吴丽娟下意识的喊出这句话,隨即脸色一红,这才想起不对来,立马就尷尬了起来,赶紧说道:“那个,不好意思,我我口误了,那个黄昆,你你你怎么来看我了?” 黄昆微微一笑,放下水果篮,放下牛奶:“听你哥说,你莫名其妙的就说是我老婆,还说和我有个孩子叫欢欢,我这不一高兴,觉得机会来了,那还不屁顛屁顛的赶紧跑过来跪舔少年时的女神啊!” 黄昆开玩笑似的说了一句,说的吴丽娟尷尬的都要钻进被窝里了,脸色红的跟个苹果似的,一时间手足无措起来:“那个,你……我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前段时间,突然间脑子里就……蹦出了一段长长的记忆,无比的真实……” “呵~放心吧,你这不是病,人的脑子是很神奇的东西,比现在的电脑还神奇,科学家不是说了嘛,人的一生对大脑的使用率还不足百分之五呢,或许是你突然开窍了,连接上了另一个世界的我们,这才有了这段记忆呢。” “哎~你这么说,还真的有可能哎,你说我们在另一个世界,是不是……咳咳……还是算了,那个记忆里的你,可是一个大混蛋,我才不要呢?” 吴丽娟长得很漂亮,身材很丰满,如果要找个对比的话,大概和……张雨奇,张馨雨差不多,都是大骨架大开门的漂亮女人。 (娘子,她的这种症状,能治疗吗?) 【夫君,放心,她只是在我们开启传送门的时候,突然连接上了那边的世界,所以共享了那个吴丽娟的记忆,每个世界有自己的防护网,系统是有功能可以开启阻断的,过段时间她就会完全忘记了。】 (那就好,这事也给我们提了一个醒。) 第96章 老娘又要死了 確定了吴丽娟没有什么系统之类的鬼东西后,黄昆也就放下了心。 没有做曹贼的心思,黄昆直接离开了医院。 要不然就她脑子里的第二人格,黄昆要在病房里搞一下,吴丽娟还真不会拒绝,毕竟两段记忆那都是真实存在的。 现在,系统干预,她那段刻骨铭心的鲜活记忆,也会隨著时间的推移,满满的模糊,幻化。 最后就像是做了一场梦一般,很快就会拋之脑后,或许將来会偶尔想起,但也绝不会当真,毕竟那太扯淡了。 黄昆在市里的各大四儿子店逛了逛,又定了一辆a8,反正也不差钱,买一辆玩玩也挺好。 买完车,天色都已经是傍晚,这骑著摩托车正往回赶的时候,这电话突然间就响了起来。 是个本地区的陌生號码? 黄昆停下车,先点了一根烟,看著手机,按照这边的习惯,陌生號码不轻易接听,如果真有事,那它肯定就会打第二遍的。 电话没有让人失望,果然第二遍很快就打了过来,黄昆这才不紧不慢的接了起来,没有说话,先听听对面是个什么东西在说。 如果是什么推销之类的电话,那就直接大骂一句超你妈你个臭煞笔。 这一骂完,就立马掛电话,保证对面会对著手机气急败坏很久。 “餵~是黄昆吗?” 电话里是个女声,听声音有些熟悉,黄昆想了想,在记忆里找到了同频,眼睛不由的睁大了几分,开口问道:“你是李佳琦?你怎么会有我电话的。” 没错,对面的人就是李佳琦,就是在二號世界时遇见过的那个表姐,只是在自己的主世界,她怎么会有自己的电话號码的。 “哎~黄昆,你还记得我啊?真难得啊,不愧你小时候还尿我身上过呢。” “表姐,你有事说事,我断亲很久了,是你要结婚还是干嘛?”黄昆现在对於搞什么人情世故特別的厌烦,自己也没必要和这些穷亲戚谈什么感情。 按照现在这个形式,只有他们需要自己帮助的份,没有他们帮自己的份,所以也没必要和他们来往,省的平白多一堆的破烂事。 电话里的李佳琦听黄昆这不客气的语气,不由的一愣。 不过想想黄昆家的破事,李佳琦心里也明白他为什么会成这个样子。 “那个……黄昆,我怎么说也是你表姐,你別这么生份嘛,亲戚还是要走动的……” “亲戚……李佳琦,这种话还是別说了吧?我记得我初中毕业暑假的时候,肚子饿的受不了的时候,是去过你家的吧?你家把我当乞丐,给了一碗冷饭,吃完了就冷嘲热讽的赶我走了,你家人的嘴脸,我记忆犹新,所以你现在也別跟我说什么亲戚不亲戚的,你辛辛苦苦的找到我电话,你到底有什么事?” “咳……额……黄昆,那么久的事了,你就別计较了好吗?今天找你是因为,你妈住院了,医生说可能有生命危险,她想见见你?” “孝子贤孙的事,跟我有什么关係,她不是有个亲儿子的吗?等她死了以后,我会放烟花庆祝的,再见。” “哎……不是,你你怎么这么畜生啊你,这种话都说的出口,她就在人命医院住院部906號房,你爱来不来……” 嘟嘟嘟。 黄昆骂了一句神经病,直接掛了电话,顺便拉黑,免得她来嘰嘰歪歪。 改嫁了的妈,那还是妈吗?改嫁了把我当垃圾,不管我死活,那是亲妈能做出来的事? 真是搞笑,无非就是临死前,迴光返照想到了自己,想要求心灵上的解脱罢了,我吃饱了撑的跑过去。 黄昆骑上车,呜呜的向著县城里而去,很明显,刚刚李佳琦的电话,让黄昆心里產生了烦躁,摩托车明显快了很多。 人是复杂的动物,黄昆嘴上说的绝情,可摩托车確是开到了医院门口的绿化带边上,蹲在马路牙子上抽著烟。 夜晚,华灯初上,街上很是热闹,鬼火少年们骑著电摩托很是囂张的在街上扭来扭去,似乎这一刻,他们就是县城里最牛批的仔。 黄昆看著他们,脑子里似乎又想起了以前的自己,不由露出一个笑容。 花有重开日,人无再少年。 想到此,黄昆丟了菸头,向著医院里面走去。 或许她真的要死了呢,再怎么说也是她肚子里出来的,去看看吧,送她最后一程,即是解脱了她,也解脱了自己。 医院病房內。 只有一个男丁和表姐李佳琦在。 病床上,黄母包著头,身上掛著各种检测仪,模样很是悽惨,像是脑袋受了重创。 李佳琦和那个同母异父的弟弟,都没有说话,就这么静静的坐在床边上,似乎在等著黄母逝去。 黄昆走进病房,看著奄奄一息的妇女,嘆息了一声,看模样这是被人打的啊。 “你別告诉我,这是你爸打的!”黄昆看她这么惨,心里並没有痛快,她的一生过得都不幸福,在黄家是,在另一个家似乎也是。 在另一个世界,她同样也被她男人打的住进了医院,这次估计是旧伤加新伤。 黄昆看向同父异母的弟弟,这小子有点闷,是无可奈何不知所措的那种闷,估计这老娘在那个家里,挨打是家常便饭的事情,更或许他就是在父母的打架声里长大的。 “黄昆,姨父已经被带走调查了,现在在治安所里,如果姨妈走了,他也会以故意杀人罪被判入狱的。”李佳琦看著黄昆说道。 “故意杀人,呵~这种家暴殴打我想应该发生很多次了吧?你们以前都干嘛去了。” 没人回答黄昆,黄昆想了想,还是说道:“你们走吧,今晚我来守夜吧!” 成长的道路,或许艰辛,但怎么说也是这老妇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的,救她一命,也算是全了两人的母子缘分。 半夜。 整个医院里很是安静,散发著阴冷的气息,楼道里只有护士站的灯最为明亮。 时不时的能听到几声病患传来的痛呼和哀鸣,黄昆站在走廊尽头的窗边抽菸。 李佳琦明天还要上班,已经回去了,不过那个同父异母的弟弟,確是没有,或许他已经沉浸到了母亲即將离开的感情里。 黄昆走进病房,嘆了一口气,双手一举,散发出柔和的白光,笼罩在老娘的身上,连施了两道,应该能保住她的命了,这才瞥了一眼趴在床边睡觉的傢伙,转身离开。 《殭尸》第97章黄昆!你敢欺师灭祖! 民国世界。 任家镇,胭脂铺,柜檯內。 秋生撅著屁股,一扭一扭的,靠著玻璃展柜上。 双眼透出靡靡之光,看著对面的青楼上招呼客人进门的小姐姐们,很是渴望的舔了舔舌头。 显然,他已经长大了,已经到了好奇这男女之间的妙处,到底是个什么滋味的时候了。 “文才,你说这黄昆他到底把钱藏在哪里了啊?” “不知道啊,你问这个干嘛啊?”文才已经畅游在金瓶媒的书中世界,无法自拔,双眼死死的盯著文本,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这本书,就是秋生的启蒙老师,现在为了找个人帮自己一起看店,可是把文才都带进了欲望的世界里。 “你是不是傻啊,这黄昆现在可是抢了我们的女人,你看他拉著任婷婷的手,那趾高气昂的模样,我看了就噁心,难道你不想教育教育他。” 文才一听到任婷婷的名字,就仿佛是打开了某个开关一般,立马来了精神。 人少则慕父母,知好色则慕少艾,任婷婷的出现,仿佛一道绚丽的光辉洒落,让镇里的小青年们那是个个孔雀开屏,那看向她的眼神都恨不能把她扒光一般。 文才第一次见到任婷婷那都差点变成痴呆了,可见任婷婷在他心中的地位。 “秋生,我也看他不顺眼很久了,要不是看在师傅的面子上,我早大耳瓜子甩他脸上了,有两臭钱真以为自己了不起了似的。” “额……打他闷棍就算了,师父现在都把他当亲儿子似的,打了他,我们能有好。”秋生只是想骗个傻子一起干点发財的事,可没想挨九叔的训斥啊。 “那秋生,你有什么好办法?”文才眨巴眨巴三角眼,看向一肚子坏水的秋生。 “他不是以为有钱了不起吗,哼,我们就把他钱给掏空了,我看他一个穷鬼还怎么跟任婷婷在一起。” “有道理,那等我有了钱,任婷婷不就是我的了!” (放屁,任婷婷和钱那当然都是我的啊。)秋生白了一眼傻文才,桀桀一笑,在心里补充到。 从小到大,秋生不知道坑了文才多少回了,文才那是次次都上当,噹噹不一样,有些坑他到现在都没回过味来呢。 就在两人趴在柜檯上,想著怎么掏空黄昆钱的时候。 镇外,林中义庄內。 確是已经开始了另一番大戏。 这两年,黄昆装的很像个孝子贤孙,林九对他那是颇为满意,这几天都在想是不是提前结束考察,传些真本事给黄昆。 刚吃完饭的林九,看著院外洒扫的黄昆,露出一个微笑。 端起茶杯,正准备美美的喝一口茶,然后就睡个午觉呢。 可这茶水还没进嘴,就感觉胸口內一闷,面色一变,噗的吐出一口黑血。 那吐出的血中隱隱一股阴煞之气缠绕,细微不可查的小虫,密密麻麻的爬满了血块,顿时大惊,似乎意识到了什么,赶紧抬头看去。 就见门外,自己的好徒弟黄昆正低著头,恭敬的站在那,一脸阴笑的看著自己。 林九面色一变,顿知发生了什么,果然什么好徒弟,那都是假的,这让林九思绪万千,脑子里蹦出一句名诗来。 周公恐惧流言日, 王莽谦恭未篡时。 向使当初身便死, 一生真偽復谁知。 想不到这个徒弟,平时一副老实又机灵的阳光大男孩模样,却原来都是装的。 可他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九看著黄昆,怎么也想不通。 “噗~”林九又是一口黑血吐出,眼神看向了隔壁神龕所在的正堂,那里供奉祖师的香油和香灰搅拌,可解一时蛊毒,可黄昆这傢伙似乎早就知道了。 黄昆手里拿出一个铜钵盂,里面黄灿灿的满是香油:“师父,你是要找它吗?可惜,你拿不到了。” 说著,黄昆手里的铜钵盂消失不见。 林九眼神中透露出绝望,可也不想在这逆徒面前露怯,硬撑著桌面,死死的盯著黄昆低喝道:“真是没想到,家里养了个白眼狼,可……黄昆…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要毒害为师?为师自问待你不薄啊!” 不薄,不薄个屁,这义庄现在家具崭新,人人穿新衣,盖棉被,能吃香,能喝辣,天天不是红烧肉就是燉鸡鸭,那样不是我出的钱。 你个老杂毛,天天跟我玩假传千万卷的把戏,还说什么读书千万遍,神通自体来。 我呸! 你大衣柜上的箱子里,全是各种神通法诀,你但凡传我一门,我又何必动杀心。 黄昆看著趴在桌子上满脸怒容双目充血的林九,挥了挥手,剎那间,林九旁边的桌下,一道阴煞鬼雾升腾,这鬼雾內隱隱有鬼笑阴哭传出。 “师父,事到如今,还有什么好说的,谁让你吃干抹净,还忽悠我呢?” 林九见这鬼雾升腾,心中大叫不妙,急切著想要跑路,可奈何身中蛊毒,浑身瘫软,站著那都是强撑罢了,这一动,这人就整个的跌倒在地,瘫在了地上。 身体內,仿佛有千万针扎一般,那是蛊虫泛滥,啃食五臟六腑所致。 林九满脸苍白,捂著胸口,看著鬼雾內,有红衣妇人所化的厉鬼抱著鬼婴出现,林九知道,自己完了。 这邪法,並不是茅山之术,而是林九之前杀的一名巫师所留,其內不光有诅咒,草药,造畜,蛊毒培养之术,还有这养鬼驱鬼招魂之术,可谓是恐怖至极,当初贏的那也算是侥倖。 只是没想到,这个畜生居然偷了这门邪法:“这么多厉鬼邪婴,黄昆,你……你居然还行此天地不容的恶事!” “嗯……这不明显吗?又何必多此一问呢?师父,你就安息吧?降妖除魔一辈子,想必积累了不少阴德,下一世说不定能投个好胎呢!” “哈哈哈,你还知道阴德啊,黄昆,你欺师灭祖,杀孕妇取鬼胎,未来你以为你能有个好下场吗?你可知鬼乃是不祥之物,它集贫贱,悲哀,衰败,灾祸,耻辱,惨毒,霉愁,伤痛,病死18种灾祸於一身,你养它们的后果,你可曾想清楚了,你的下场绝对很惨,知道吗?” “当然知道,可那又如何,有报应,可我也要能活到被鬼婴反噬的那天才行啊。”说著话,黄昆以取出一打符纸,和一把棺材钉,来到了林九面前。 林九看到他手中之物,顿时瞳孔一缩,大惊失色:“戳魂符,封魂钉,黄昆你……你要干什么?” “师父,你说一个茅山道长,变成了殭尸,会是什么样的场面啊~哈哈哈哈!”黄昆看著林九,咧嘴阴笑,仿佛已经看到了林九化为殭尸后,为祸人间的模样了。 《殭尸》第98章 三號成邪修,为啥我涨业力值啊 “师父,师弟,我回来啦!”大门外,文才大大咧咧的砰砰砰敲著门。嘴里嘟嘟囔囔的说道:“这大白天的,关什么门啊这是。” 林九看著黄昆转头,立马大吼道:“文才,快~跑~!!!” 黄昆脸色一变,手中封魂钉对著林九的天灵盖就插了下去。 双手死死的捂住他的鼻口,狠狠地压住他的挣扎。 黄昆看著气息逐渐微弱的林九,恶狠狠的说道:“老杂毛,死到临头了,事还挺多。” 林九挣扎了不过半个呼吸的时间。就彻底瘫软了下去,黄昆立马又取出一枚,插入其下谷道。 几张戳魂符啪啪的封住了林九五官,这才转头向著大门跑去。 文才是个反应慢的,刚刚师父让他跑,他就好奇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想进来一看,现在刚翻过墙头呢。 刚好就看见偏厅內的黄昆出来,於是翻身进了院子,拍著身上的尘土,咧嘴问道:“师弟,刚刚师父说快跑是啥意思?” “没事,他让你去看看明天任老爷起棺时,要用的东西备好了没有。”黄昆面露微笑的说著,一步步向著文才靠近。 文才也没当回事,还迎了过去,哪知就到跟前时,这黄昆手里一枚指粗的长钉,就向著自己的胸口戳来。 文才大惊,可黄昆动作又快又狠,那棺材钉已经噗呲一声扎进了文才胸口上。 文才从小跟著林九,什么本事都平平,可也是会那么两手功夫的,当即对著黄昆就一拳拍了过去。 黄昆嘴角一笑,一股念力爆发,文才当即脑袋就扭了三百六十度,砰的一声躺在了地上。 黄昆看著死过去的文才,皱了皱眉,吐槽道:“妈的,太久没用,我都差点忘了,我还有念动力这大杀器来著。” 要说这文才,也是挺冤的,死的连为什么都不知道,平时黄昆为了保持阳光大男孩,乐於团结的外表,那也没少被文才和秋生当成冤大头。 现在文才死了,也不算黄昆乱杀无辜,谁让他们把黄昆当傻子呢,今天要吃肉饼,明天要穿新鞋,这钱可不就变成了买命钱了吗? “两年了,老子在这里也真是呆够了!” 黄昆看著天上西斜的太阳,喃喃自语了一句,念力托著文才的尸体,转身向著里屋走去。 这义庄內的好东西藏在哪里,黄昆那早就摸得一清二楚,本来想堂堂正正当个茅山道士的,结果林九居然把自己当傻子耍。 假传千万卷,真传一句真。 什么乱七八糟的经文,抄了一遍又一遍,结果一道真符都不传授。 来之前,黄昆以为这林九是什么天师呢,结果到了这里两年,黄昆才知道,林九的本事,也就是个普通的高功法师,其实算不得太厉害,远不如网络上流传的那么玄幻。 而且这茅山正统道士也不是那么好当的,一辈子都要正大光明好好做人,不然成仙作祖的那是別想了,指不定还要受三官大帝的责罚呢。 所以,这林九空有一身玄奇术法,可依然穷的像个中產阶级。 了解到这些后,黄昆也就绝了做个什么正统道士的心了,做个为所欲为的邪修不香吗? 反正自己的户口也不在这方天地,它还能管到我不成。 主世界,处州城。 黄昆离开医院回了家后,盘膝坐在地下室內,看著自己的业力值飆升到了近五百的层次,人都麻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个三號,它神经病吧! 你杀人放火,可这业力全在我身上是什么鬼? 而且你经验值都没给我啊 叮! 【恭喜宿主获得了,苗疆蛊师传承。】 【恭喜宿主获得了,茅山伏魔堂传承。】 【恭喜宿主获得林九十年修为,法力值+100】 【夫君,这些东西系统可以回收的,你要回收吗?】 “嗯……先放著吧!”黄昆想了想,还是算了,心里却是有了另一个主意。 这么麻烦且枯燥乏味的事,自己自然是懒得练的,但可以给別人啊,找个四號去,让他练,多好。 只是这三號该怎么处理,又是养鬼,又是练尸,又是养蛊,又是御兽,又是诅咒的,这未来说不定还真让他把自己给杀了,当家做主呢。 “娘子,那个三號……就別让他回来了吧,就让他在那边待著。” 黄昆闭上眼睛,感应著三號的想法,这傢伙居然还想把暗结珠胎的任婷婷练成子母同心魔,真是比自己还狠啊。 让他回来,他什么做不出来啊,指不定吴丽娟和欢欢就要遭殃了,还是让他在民国混著吧,至少按照心理思想来说,他不会去当汉奸。 叮! 嗯……什么东西。 正当黄昆想著是不是搞个四號的时候,手机突然响了一下,拿出来一看,居然是胖子群发出来的结婚请帖。 “胖子这傢伙,居然要结婚了?” 黄昆看著日期,摸了摸下巴,这还有一个星期呢,还是给他打个电话,包个红包算了。 想到此,黄昆给他打了一个电话。 “哎哟~老黄啊,你可算出现了,这一年多跑哪里去。” 黄昆咧嘴一笑:“呵~和女朋友出去玩了,胖子,你这结婚是什么情况啊!啥时候的事啊!” “嗯……家里介绍的,父母在云贵川那边开超市的,这不,不想女儿嫁太远了,就和我家联姻了。” 联姻? 妈的,黄昆差点笑出声,你一个开宾馆的和人家一个开小超市的,够的上这联姻二字吗。 不知道的还以为你们都是什么亿万富翁,做大生意的呢。 “噢……那个我可能来不了了,这样吧,我给你包个大红包,就算是兄弟祝贺你新婚快乐了。” “啊~你……不是,我还想你给我做伴郎呢,你这怎么就不回来啊!” “伴郎就算了吧,我……” “我什么我啊,我结婚你不过来啊,像什么话,我跟你说,你要是人不来,红包也別包了,就当我没你这个兄弟。” 胖子说完,还把电话一掛,搞得好像真生气了一样。 黄昆抬了抬眼皮,无语的放下了手机。 兄弟! 你也配! 真把自己当个人了,老子连血脉亲情都断乾净了,还差你一个死胖子不成。 既然红包都不要,那就算了,大不了不来往唄。 黄昆还真无所谓,现在的自己那是隱藏的越低调越好,別哪天被组织的人惦记上了,那才叫麻烦呢。 第99章 穿越新世界,《命悬一线》 地下室內。 黄昆拿出了相册翻开最后一页。 这里放著一张斑驳的照片,里面是一家三口。 一对夫妻抱著一个小孩子,背后是万里长城的布画,照片因为保存的不太好,相片已经有些模糊。 黄昆看著这对夫妻手里的婴儿,嘴角微微有些上扬,翻开照片的背后。 上面清楚的写著一个日期。 1995年五月初一,粤州阳江。 阳江在哪? 黄昆並不知道,打开缺德地图,看了看地图,这才在粤州海边的一个城市名里看到了它。 只是,他们那时候为什么要千里迢迢的跑去那边呢? 黄昆充满了疑惑,难道是走私。 那个年代,虽然走私猖獗,可也没必要跑阳江去吧。 夏门,善头,这些地方不是更適合吗,最关键的是自己老爸他看著也不是干这种杀头冒险事情的人。 “真不知道,这次会融合什么世界?”黄昆这么一想,检查了一下空间里的装备,对著系统说道:“亲爱的,我要穿越。” 【好的,夫君,不过……夫君,你出空间门的时候,可要小心一点噢。】 黄昆满头黑线。 镜妖老婆这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现在可是高手了好吗?怎么可能还会摔个狗吃屎。 黄昆正想说话呢,镜妖老婆已经照出一束光线,破开了空间,一阵黑芒笼罩间,黄昆被吸了进去,又消失在了主世界之中。 95年,夏。 黄昏。 南杨东芳村,晴朗的空中,一道黑芒闪动,哗的一声裂开一条口子。 黄昆从黑洞內,以头载地的方式,掉出空间裂缝,看到光明的第一时间,就赶紧催动了念力护住了自身。 定在空中,这次是真的悬,系统的空间裂缝居然开在了半空之中,幸亏了之前三號去超能失控世界搞得念力,要不然就死了。 黄昆看了看下面的情况,这里山脉连连,包裹著一个村庄,村庄內,炊烟裊裊,人影浮动,现在应该是农人下班回家吃晚饭的时候,一个个的,牵牛挑担,往村里赶路回家。 村子距离海边不远,大约几里地,远远的就可以看见湛蓝的海洋,在黄昏的光芒中,波光粼粼。 靠山吃山,靠海吃海,这里的农人除了农田,还有海田,也不知养什么东西。 黄昆看到了村庄后,直接就飞了过去,落在了村子外,一个山坳中的甘蔗地旁,本来以为没人看见呢。 哪知,就在黄昆准备走出去了解了解情况的时候,背后的甘蔗地里,就慌慌张张的站起一个人来。 “你你……你刚刚是从天上飞下来的?你是神仙吗?” 这人是个女生,时代背景下朴素的衣服,难掩她漂亮的顏值和高挑的身材。 黄昆皱著眉头,看了许久:“你是……全性刮骨刀,夏禾?” “夏禾?什么夏禾,你认错人了,我叫田宝珍。那个我刚刚没有看错对吧,你是从天上飞下来的对吧!” 黄昆上下打量著这个叫田宝珍的女孩,脑子里立马就找出了相对应的影视剧。 《命悬一线》吗? 有意思。 这部电视剧在爱奇异播放,属於是犯罪刑侦探案的剧本,里面的案情脉络比较复杂。 不过……黄昆可不是衝著什么剧情去的,完全就是看到了江佩瑶这个演员去的。 关注她,也是源於网络剧一人之下,她在里面饰演刮骨刀夏禾,总体来说人还挺漂亮,后来又看了她的三线轮迴等电影。 对比现在的娱乐圈小花,她的顏值和身材也许不是最耐打的。 但男人嘛……哪有什么最爱,有的自然是我全都要的心理。 傻子才会在一颗树上吊死呢。 “你刚刚在里面干嘛?”黄昆左右看了看,发现地里已经没人了,顿时,脑子里就闪过了一道邪念。 荒山野岭,孤男寡女。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你说我这碰到了一个大美女,我该干点什么呢? 田宝珍看著这神秘男人,双眼中冒出欲熏之色,一步步的向著自己走来,顿时心里一紧,害怕的向后退了两步。 自己只是刚刚从山上回来,在这里方便一下,就看到了天空上一点黑芒落下,谁知道那是一个人啊。 当时震惊的都快说不出话了,谁能想到这世界上居然有这种会飞的人啊。 “你你想干嘛,我跟你说,你……你再过来,我可要叫了噢!” “哎……相逢即是缘分,你说你看到了我的秘密,你觉得你还能活命吗?”黄昆步步紧逼,身边適时的出现几把飞刀,盘旋在周身之外。 那凌空飞舞的刀刃,散发著隱隱寒芒,似有摄人心魄之感。 “你你別过来,我我保证不说,我发誓,还不行吗?”田宝珍此时此时已经嚇得腿打哆嗦,心提到了嗓子眼里,双目瞳孔收缩惶恐的盯著神秘人看著,不断的后退。 可这田间有梗,这一退退到了梗上,整个人向著地上倒去,一阵天旋地转,田宝珍翻倒在了地上,她已经来不及痛呼了,现在只想赶紧起身逃跑。 刚爬了两步,就感觉自己身子一紧,仿佛是有一股无形的力量正包裹著自己的全身。 那种感觉,就像是被蟒蛇死死的纠缠住,哪怕使出全身的力气都动不了,每呼吸一口那都是煎熬。 这种情况下,田宝珍想呼唤都已经做不到了,就在田宝珍被挤压的面色紧绷通红之时,一道声音幽幽的出现在自己的耳边。 “你长得还不错,我给你一个机会,以后乖乖的做我的女人,你可同意。”黄昆嘴角阴笑的看著被念力挤压著悬在空中的田宝珍。 人啊,只有经歷过绝望,她才会珍惜別人递过来的救命稻草。 黄昆可不是要杀她,只是让她懂得害怕,懂得什么叫恐惧,在她心里灌输一个违抗就要死的概念。 与其辛辛苦苦的去追求,搞什么恋爱,这样显然更加方便的多,而且比什么女朋友都要听话的多。 田宝珍听到这话,心中那颗已经死了的心,瞬间又活了过来,只感觉胸口一松,砰的一下摔在了地上。 窒息的田宝珍,死里逃生,趴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额头豆大的冷汗不要钱的冒出。 死亡的阴影似乎还没有消散,田宝珍浑身颤抖著。 待回过气以后,立马就跪在了这神秘人身前,喘著粗气说道:“我我愿意,求你別杀我好吗,你让我干什么我都愿意。” “很好,算你识时务,你也放心,跟著我,你有的是好日子过,不过,你给我记住了,但凡你有什么背叛我的事情,我敢保证,你会死的非常艰难。” “是,我我一定不会背叛你的。”田宝珍颤抖著说话,可还没表態完呢,就感觉自己又是一阵天旋地转。 这回是躺在了地上,感觉下身一凉,田宝珍知道,这大概就是他要的证明了。 田宝珍不敢反抗,只能闭上了眼睛,直到感觉一阵猛烈的刺痛后,田宝珍才啊的尖叫出声,双眼中冒出了两行清泪。 《命悬一线》第100章 拐带私奔 入夜。 村內灯火逐步亮起。 被过度劳累了一个小时的田宝珍,背著一捆乾柴,头髮乱糟糟,满身大汗的踉蹌著推开了家门。 这一双洗到发白的黄胶鞋还没进门呢,里面就一道埋怨的妇女传出:“田宝珍,你还知道回来啊你,这么晚了,也不怕出点啥事。” 家里,老爹正拿著一把干竹条,点燃成火把,似乎是要出门寻找女儿,看到田宝珍回来了,也就戳灭了火把,並没有说话。 后妈的语气颇为大声,显然是怕这个女儿她跑了。 田宝珍吸了吸鼻子,故作镇定的说道:“爸…妈…我没事,就是下山的时候晚了一点。” “没事就好,明天记得打扮漂亮点,赶紧去吃饭吧,洗个澡,別臭烘烘的,让人嫌弃可就不值钱了,哎……你这怎么走路一瘸一拐的?” 田宝珍一呆,这下身隱隱撕裂般的作痛,自然走路有些不顺畅啊:“我我……刚刚天太黑了,摔了一跤。” 在农村,女人的地位相当的低下,哪怕现在已经90年代了。 这喊妇女解放也喊了快八十年,可这自古以来流传的重男轻女,在这农村里头,依然没有改变太多。 田宝珍如今已经长大,父母开始操心起她的婚事来。 说是婚事,其实就是买卖,像田宝珍这样的美色,又能干农活,自然很受男青年们的欢迎,收的彩礼那也比寻常女人多些。 村里,有个教书匠徐庆利,他就是追求者中的一份子,只是他家並不富裕,拿不出父母所要求的彩礼钱。 田宝珍心里挺喜欢他,一是他老师的工作体面,受人尊敬,二是他有文化,是个高中生,嘴里常常会说些诗和远方之类的高雅东西。三是他看著傻乎乎的,田宝珍想要逃离这个农村,这个徐庆利就是一个很好的跳板。 田宝珍可不愿意就这么当个农村妇女,那一眼看到头的日子,皆是面朝黄土背朝天,想想都有些恐怖和悲哀。 所以自从初中毕业后,家里不让她继续读书了,可她也依然相信读书改变命运,这一年来,那也是经常的找徐庆利补课什么的。 男才女貌,曖昧的气息自然而然的也就悄然发生了,只是这一切还没有挑明,就突然发生了今天的事情。 夜晚。 农村的生活並不丰富,一般七八点,就会早早的上床睡觉。 隔壁里屋中,父母压抑的男女之声已经响起,这是每天必备的节目,似乎也是他们每晚难得的快乐时光。 田宝珍以前不太懂,还以为老爸在打后妈呢,可今天算是知道了怎么回事。 听著那此起彼伏的声音,这让田宝珍躺在竹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 好不容易等到里屋停歇,这身下竹製的床,却又开始发出嘎吱嘎吱的声音,相当的刺耳。 蚊子更是嗡嗡的来回飞动,让人烦躁难以入睡。 他真的会对我好吗? 田宝珍脑子里已经没了徐庆利,反而满满的都是黄昆这个傢伙,一想到他,田宝珍就忍不住的夹紧了双腿。 双手忍不住的就缓缓摸了下去。 今天发生的事,让田宝珍感受到了男欢女爱的滋味,在这夜深人静时难免会多想。 深夜,家中鼾声四起,田宝珍悄悄的起床,提上了一个睡前准备的蛇皮袋,轻手轻脚,像是做贼似的出了门。 “姐,你干嘛呢?”黑暗中,突然一道童声响起,差点让田宝珍的心跳出来。 不过分辨出了声音来源,也就鬆了一口气,这是弟弟起夜发现了自己。 “耀祖,你在家要乖噢,听爸爸妈妈的话,姐姐要去城里打工赚钱了,回来给你买新衣服新裤子好不好。” “噢,好,那姐姐路上记得小心噢。”小孩子不懂姐姐现在的这个操作叫跑路,还以为姐姐真是要去城里打工赚钱呢,很是天真的回答道。 黑暗中,田宝珍摸了摸这个后妈生的弟弟,自己这么急著被安排相亲,其实这个小弟也是有很大原因的,家里穷啊。 村口的一颗大樟树下。 黄昆静静的盘膝在石板上,这里有丝丝的灵气和古怪的香火之力,可以滋养身体。 树旁,香火灼烧的痕跡很明显,显然这是村里的风水树,很多小孩想必还拜了它为乾娘。 自己好像也有这么个乾娘来著,但已经忘了,很多年没去拜过,一般这种树娘娘,石头娘娘的,都会在成年后,就会去大祭谢礼。 华夏人的迷信活动,很丰富,拜的各种祭祀对象,据说有上万之多。 道教的神,佛门的神,外国的神,民间自发的野神……林林种种不计其数。 有没有用,谁也不知道,反正现代人,大多数都是带著拜拜也没损失的心理去拜的。 香火繚绕过的大树,似乎有些灵性,黄昆感觉很祥和,如果在三號那边的诡异世界,恐怕这颗树还真能成为守护村子的神树吧。 可惜了,现在是一个不允许生物成精的时代,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末法时代的原因。 黄昆胡思乱想许久,村里一道火光沿著崎嶇不平的小路过来。 来人不是別人,正是等父母睡著后,带上东西出来跟自己私奔的田宝珍。 她的东西不多,半个蛇皮袋的东西,大概就是一些破衣旧裤。 脚上一双黄胶鞋都破洞了,还穿著,可见她的日子也並不好过。 “字条留下了!”黄昆起身,大腿跟没信號的黑白电视一样,酥酥麻麻,一瘸一拐的来到了田宝珍身边,抱了抱问道。 田宝珍还是有些不习惯这种拥抱,显得有些僵硬,许久,这才坎坷的问道:“嗯……昆哥,你你会对我好吗?” “当然,只要你不背叛我,那你就没有任何的困扰,你不是想读书吗?放心的去读吧!” 田宝珍將信將疑的把头靠在了黄昆的胸口上,事到如今,难道还有反悔的余地吗,只能选择相信了。 黄昆摸了摸她的脸,一把抱起:“抱紧点,我们要飞了?” “飞……那个我我怕高。”田宝珍仰著头,看著黑暗里模糊不清的黄昆,焦急的说道? 黄昆嘎嘎一笑,其实自己以前也是怕高的,不过三號在超能世界已经克服了。 “所以你要抱紧点,实在怕就闭上眼睛吧。”说著黄昆就飞天而起,向著东北方向而去,速度並不快,大概也就八九十马力的速度。 《命悬一线》第101章 財富外露,引君入瓮 直线飞行,到了佛山地界,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 黄昆觉得差不多已经到极限了,脑子里似乎隱隱有些昏沉,这才停了下来。 找了一家旅馆,第二天一早,这才坐客车到了光州。 田宝珍牵著黄昆的手,好奇渴望的看著城里的每一处景象,眼中散发著炽热,不甘愿只做个农妇的她,暗暗的在心里发誓,要在这城市里拼命的扎下根来。 来自后世的黄昆对於这个时代的城市並不怎么感冒,高楼大厦、公共设施,都还不如自己老家的县城呢,有什么好看的啊。 世界不同,很多地名也变了,广和光……是一个意思吗?黄昆虽然不明白,但也不妨碍它现在是第一经济发展区域的城市。 黄昆並没有这个时代的钱幣,这吃喝拉撒睡,花销自然是田宝珍带出来的钱,那花的田宝珍都心疼死了。 看著荷包里只剩下四十五块八毛,田宝珍眼里闪过担忧。 还说带我过好日子,结果花的全是自己从家里偷出来的钱,这……能花几天啊,住的地方还没有著落呢。 田宝珍心里都有些开始担心未来的日子了。 黄昆看她闷闷不乐的样子,知道她在担心什么,摸了摸她的脑袋,吧唧了一口他的小嘴,笑道:“行啦,看你这小嘴撅的,有我在就少不了你的好日子,放心吧,走,带你换钱去。” “换钱,昆哥,我们换啥钱啊!”田宝珍被搂著肩膀,对这换钱一事有了兴趣,抬起头看向黄昆。 黄昆指著热闹街道中,写著高价回收黄金的字样:“我们去那里换。” “黄金?昆哥你有黄金?” “有,多的很。”就是没有,老子一个超能力者,晚上也可以去抢啊。 这年头,其实黄金很多人是不敢拿出来的,万一被抓到,人坐牢不说,黄金搞不好就永远也找不回来了。 记得有个新闻里,就说了这么一件事,因为在路上被查,后备箱的黄金被没收,结果这黄金一去就没见回头。 到了二十年后,那个倒霉蛋在各个部门里奔走,头髮都熬白了,他的黄金依然没有找到下落,你说见鬼不见鬼。 “老板,买黄金还是卖黄金啊!”黄金店內,柜檯老板是个大光头,膘肥体壮,手臂上一个忍字很是明显,一看就是社会人。 看著进店的黄昆上下打量了一眼,是个很时髦的男人,身上的衣服应该挺贵,显然是有大主顾上门了。 至於后面的田宝珍,店老板就以为她是刚来城里打工的人。 “我卖黄金!”黄昆看著社会人模样的店主,露出了一个诡异的微笑。 社会人好啊,社会人那就是经验包啊,本来黄昆还准备只卖两条小黄鱼的,现在確是直接掏出了金砖。 沉重的黄金,拍在柜檯上,店主也嚇了一跳,这么大个金砖,他可是从来没见过的,咽了咽口水,想了想自己的现钱,这五百克黄金,这都得掏空自己大半的现金流了都。 现在的黄金,那是真便宜啊,才75一克。 黄昆换了一斤,五百克,算起来那也才三万七千五百块钱,而且这个价格还是按照千足金来算的。 三万七这个数目,在当前来说,其实是很大的一笔钱,就这么说吧,这年头打工,普工一个月大概也就是一百五左右,在大城市里的中產大概是五百到七百,那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这笔生意,店老板当然是要做的,赶紧说道:“兄弟,你等会,我去下面银行取个钱,你这黄金我收了。” “行,那你快点!”黄昆对著老板笑了笑。 老板拿出摩托车钥匙,对著黄昆一笑:“放心,很快的,二十分钟绝对回来。那个……老板娘,你出来看下店,对了,泡两杯茶啊!” 老板招呼了一声里屋,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店铺,黄昆看著他离开,嘴角不由的往上扬。 这年头的乱,可是出了名的,这傢伙见自己一男一女,手里居然还有黄金,他要是没想法,那就有鬼了。 田宝珍看著黄昆衝著去取钱的店老板阴笑,不明所以,好奇问道:“昆哥,你笑什么,坏坏的。” “没什么,我们晚上啊,有好戏咯。” “好戏?” 田宝珍知道外面流氓多,对於黄昆突然拿出这么一坨黄金,心里也有些害怕,毕竟財不外露嘛,而且那个老板看著笑容满面,可那眼神中贪婪,是怎么的藏不住的。 听黄昆这么说,田宝珍自然也知道黄昆说的是什么意思,况且黄昆那也不是好人啊,从强占自己这点就能看出,这也是个无法无天的。 介於黄昆那神奇的法力,田宝珍倒是不害怕社会人的威胁,反而还有些期待。 老板娘,是个中年少妇,长得还挺漂亮,大波浪,大红唇,穿著时尚,身上穿金戴玉,显得很是雍容华贵。 不过明显不是个善於言词之人,客气的泡了茶后,只是笑了笑,就躲在了柜檯后面。 如此看来,大概也只是那个社会人养的一个花瓶而已,黄昆肆无忌惮的打量著店老板娘,两人目光对视间,老板娘脸色一红,又不由鼻尖轻哼。 不过这年头臭流氓很多,也计较不过来,更何况这个臭流氓还是店里的大主顾,老板娘也就保持了沉默。 就在黄昆脑子里把老板娘摆成各种姿势幻想的时候,店老板骑著摩托车噗噗噗的就回来了,胸口的黑色帆布包鼓鼓囊囊。 “兄弟,不好意思久等了,这里是三万七千五百块,你点点。”老板进门就咧著嘴,把包放在了黄昆面前。 黄昆拿出三打钱,拿出一打,递给了田宝珍,让她数,自己则是拿著剩下的钱。 以前没事练习的点钱技术,现在终於是发挥了作用,十指宛如残影一般,在厚厚的一打钱上,哗哗的点动,跟一台印钞机似的。 看的店里其他几人,那是眼神一亮,这动作,那一看就是专业点钱的啊。 黄昆都点完了,田宝珍还在一脸认真的,一张一张数呢,显得很是笨拙。 著不由让黄昆桀桀一笑:“好啦,数目都对著呢?老板,合作愉快。” 田宝珍脸色一红,自己还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呢,哪能不心跳加快,兴奋紧张啊。 “小兄弟,以后如果还有黄金,儘管拿到我店里来,我绝对给市场最高价哈。” “黄金嘛,我家有的是,钱花完了,我就又会再来了,只是怕老板手里的现金不够啊。”黄昆握著老板的手摇了摇,生怕这傢伙不知道似的,透露出了財富。 “哈哈哈,老板你儘管放心,我吃得下。” 《命悬一线》第102章 居不易,贼来犯,给我嘎! 买房,是田宝珍的第一个想法,有了房就有了根。 黄昆对此只是笑笑,然后就带著她去楼盘看了看,一看……田宝珍就绝望了。 主城区外3000多一平方,主城区內甚至是六千多,有的甚至一万多。 三万七千五百块,自认为的大款,在这里居然还不够买一个厕所的。 面对如此天价,田宝珍显得有些神情低落,这想要扎根大城市的心,瞬间变得冰凉。 毕竟大饭店里的服务员,一个月也才200块钱的工资啊,这想买房,那要打几辈子的工啊。 现在买房,那自然是亏的,黄昆也不会买,过两年金融危机爆发,8000的房价,到时候直接腰斩一半出售,那时候才是买房的好时候。 黄昆发现自己还没有摆脱穷人对於有钱人的思维,总觉得房子多就是有钱似的。 两人走走停停,在城里閒逛,背后几辆自行车,有意无意的在自己背后晃来晃去,黄昆的心情也越发的兴奋起来。 显然,那跟踪之人,就是老板联繫的社会小弟,毕竟黄昆现在胸口掛著的包里,可是装著三万多块钱啊,这谁不想抢一下呢。 “老公,我们现在不是有钱了吗?我们干嘛不住好一点的旅馆啊!” 傍晚,黄昆带著田宝珍,来到了城郊的一个旅馆內,脏乱差的旅馆卫生,黄昆其实是有点受不了的。 但,没办法,这年头就是这样,那旅馆里的床单黄不拉几的,应该是许久没洗过,指不定多少人体分泌物涂在上面呢。 黄昆从空间內,取出了被褥床单,让田宝珍换上,实在是太噁心了,就连旅馆里的水,黄昆都不敢喝。 想洗澡…… 哪个不好意思,整个旅馆只有一个公用洗浴房,拉屎撒尿都得排队,女孩子想上厕所,门口那得站个保鏢。 不然隨时都有可能失踪,或许在某天去哪条小巷子加油的时候,你会花20块钱看到她。 一楼,现在还是上下两层的木质大通铺,一晚只要二块钱,有的是来自天南地北的追梦人住在那里,偷盗抢劫几乎天天都会发生。 锁好了房门,黄昆看著田宝珍撅著圆鼓鼓的屁股,正趴在床上拍打被子,很是性感。 黄昆確是舔了舔嘴唇,吐了嘴里的菸头,冲了过去,桀桀笑著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田宝珍,只听撕拉一声,就要扎下马步展开攻击。 田宝珍浑身打了一个激灵,慌忙逃避,看著急切的黄昆,咬著下嘴唇娇嗔道:“哎呀,老公,你你我们是不是该先洗个澡呀,身上都是汗呢,黏糊糊的討厌死了啦!” “洗个屁,我就喜欢宝宝的味道,別废话了,把眼睛闭上,快给我!”虫子进脑的黄昆,哪里管什么汗不汗咸不咸的,现在就想喷个畅快淋漓。 旅馆外,几辆自行车停在四周,一副谁也不认识谁的模样,远远的用眼神对视了一下。 其中一人来到公用电话亭,给背后的老大打了过去。 午夜,夜色朦朧,旅馆內鼾声四起,旅馆的老板娘,打了一个哈欠。 今天是个大阴天,阴雨绵绵,带著寒意,街道上人烟稀少。 一辆摩托车停下,提著一个黑包,就进了旅馆的门。 “哎~干嘛的!”膘肥体壮的老板娘看了一眼进门不打招呼的傢伙问道。 “噢~我朋友住这,给他们送点干活的工具。”黑包男不是別人,正是白天的黄金店老板。 老板娘不满的看了一眼上楼的社会人,不屑的呸了一口,这世道,就是这种捞偏门的人搞坏的。 社会男,进了三楼,来到一间屋子外,小声的敲了敲。 门內,五个十七八的小伙子,已经等待许久了,打开门看到是老大来了,纷纷起来见礼:“大哥” “大哥” “大哥” “嗯~”身强体壮的社会人表情冷淡,进门环顾了一圈,摆足了社会大哥该有的模样后,將手里的旅行包丟在了乱七八糟的床上。 “老规矩,瘦猴你负责开锁,大牛,火车头,烂头皮你们三个进门后第一时间,摁住人,別让他乱喊,大鼻子你负责望风,混搅视听。”黄金店主,下达了任务,这种事,也不是第一次干了,算是得心应手。 几人点点头,从包里摸出了羊角锤,斧头,老虎钳铁丝等工具。 瘦猴以前是做贼的,专门干入室盗窃的好手,一手开锁技术如火纯情,像现在这样的锁,他一个呼吸的时间就能打开。 曾经有一次开锁开到了刑侦治安员的丈人家,运气很是不好,那天治安员正好给丈人送东西过去,身上还带著枪呢,进门就撞见了瘦猴这倒霉蛋。 从监狱里出来后,腿瘸了,眼睛还瞎了一只,耳朵也聋了一只,落下了一身的毛病。 本来吧按照他这情况应该好好做个人的,不过本事在,也算是个人才,这黄金容就收他当了个小弟。 “大哥,就是这里!”火车头是跟在黄昆后面进的店,一起办理的开房手续,自然也就知道了点子的房间是哪见了。 黄金容点了点头,看了一眼瘦猴,瘦猴咧嘴一笑,拿出了两根硬铁丝,就扎进了门,跟钥匙开门也没两样。 只听卡巴一声,锁就开了,隨即开门而入。 四个人呼啦啦的就冲了进去,当头最大个的大牛,面目狰狞,面露阴笑,当即就向著床上的两道人影扑了过去。 按照正常情况,这时候摁住,翻过身,捂住嘴,然后其余人来个手脚捆绑,盖住头也就完事了。 可今天不是正常情况啊,这大牛凌空飞扑,可却没有降下去,就那么的悬在了半空中。 隨即,脑袋一阵旋转,咕嚕嚕的旋转了一圈,就失去了声息。 其余人,除了领头的黄金容外,也同样如此,全都脑袋转了一圈,让他们体验了一把看到背后的难得景观。 这种死亡方式,是黄昆最喜欢的,不会发出声音,不会流的到处都是血。 如果用刀,那场面肯定是到处飆血,收拾起来也是个麻烦。 黄金容看到这诡异的场面,当时就嚇傻了,手里的锤子叮叮噹噹的掉在水泥地板上。 活了这么久,谁见过这么见鬼的场面啊,我这还没说个霸气的开场白呢,人全死了,你这扑该,你这不……不……不是不讲道理吗?信不信我报警啊我靠! 《命悬一线》第103章谁身上还没有一个故事了 “哟!这不金铺的老板吗?怎么不做正经生意,改打劫了啊!” 黄金容眼看这么诡异的事情发生,转身跑路,哪里知道这在门口,砰的一声就撞在了一面无形的墙,还不急喊救命呢,头顶突然冒出了声音。 黄金容心里暗道一声(完了,今天遇见真鬼了!) 就在黄金容打起哆嗦的时候,肩膀上被一只白嫩的手,啪的拍了一下,黄金容整个人一哆嗦,差点尿出来。 黄金容二话不说,一双膝盖直直的跪在了地上,他是真的怕了啊,这可是真见鬼了啊。 平时,和人打个架什么的,黄金容从来没怂过,可今天这事完全就超出了认知之外,跟那个港片里的鬼似的,能不嚇人吗? “大大大大哥,我我我说我走错门了,你信不!”黄金容决定挣扎一下,出来混社会,那是为了赚钱,暴力也只是用於威胁,方便赚钱而已,可不是真的豁出命去玩啊。 “这就得看你的诚意了,你不是有手机吗,给你媳妇打个电话,告诉她,让她准备五十万,我就给你个活命的机会,懂!” “懂,懂,我懂!”黄金容心中暗道(命苦) 五十万,我……我上哪给你整五十万去啊,房子要卖那也需要时间啊,这位心狠手辣的主,能等到那时候吗? 想到此,黄金容赶紧说道:“大哥,我家里只有六万多点的现金,你看这样行不行,我我店里所有的黄金都给你,那那肯定有二十多万,其余的我我我明天在想办法给你,成吗?” “行啊,就这么说定了。”黄昆面上露出一丝笑容,搂草打兔子,多少都行,只要不是空手而归,那比啥都强。 念力一动,地上的老虎钳和铁丝就飞到了面前,念力再一动,黄金容的手就被掰到了后面,铁丝刷刷捲动,老虎钳对著接口,就给拧的死死的。 被念力封了嘴的黄金容,疼的双眼外突,面涨红如猪肝,以前捆別人的时候,没觉得疼,还觉得挺享受,现在別人捆自己,这才知道那肉被铁丝拧紧捲入的火辣之感,是有多么的疼。 “打电话吧,家里什么號码来著。”黄昆从黄金容口袋里,摸出了一只手机,诺基亚8110型號,现在都能玩贪吃蛇了,也是够时髦的。 一阵捣鼓,电话终於打通,黄金容咽了咽口水,压下恐惧,平静的说道:“老婆,我这有笔大生意,你……你把家里保险柜里的钱,还有店里所有的黄金都取出来,送到芝村荣发旅馆来,路上开车小心点。” “老公,你你这什么生意啊,做这么大。” “当然是大生意,行啦,男人的事別瞎打听,赶紧的。” “好~那你等会,我这就准备。” 这一等,直到天亮,也不见人过来,黄昆耐心耗尽,看向跪在角落里的黄金容的眼神也越发变的冰冷,黄金容浑身打哆嗦,一双腿跪了几个小时,早就麻木。 心中知道,自己完了!老婆她肯定是跑路了,我就不该相信女人。 本来吧,这婆娘也是自己看她漂亮,跑到她家里威逼利诱才成的好事,如今遇难,人家跑路也正常,那么多黄金和现金,她带著跑路,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扎下根去。 原来,昨晚的电话,那是有暗號的,这老板娘听到后,就知道黄金容把事情搞砸了,需要钱来平事,让她召集兄弟过去救人。 可这被一头野猪压了十多年,老板娘她早就噁心的不行了,也就是平时不抱怨不吵架纯摆烂,这才没被发现,现在有机会跑路当个富婆,那还等个屁啊,当然是捲款跑路啊。 至於黄金容是死是活……那才不管呢,死了最好,只是可怜了孩子,但这老板娘显然已经把怨气值叠满,也管不了什么孩子了。 那时候的黄金容还是个混子流氓。 在街头蹲马路牙子,偶然看见了还是读高中的老板娘,就惊为天人,为了娶到她,黄金容那是天天跟条狗似的追著人家。 人家父母自然不同意啊,被老板娘的爸,狠狠打了一顿。 伤好了以后的黄金容,气不过,一咬牙,带著一帮小伙子,就腰里別著把刀,去人家家里,把老板娘给强干了好几天,就当著人家爸妈的面。 这么羞耻的场面,让一心想读大学,当公务员的老板娘能不恨他吗,简直恨之入骨啊,真以为生了小孩,女人就会认命,那是做梦。 这些年,黄金容为了弥补老婆,那是捧在手心里怕飞了,含嘴里怕化了,可谓是费尽了心思,本来以为自己这么做舔狗了,就能化解老婆心里的怨气呢。 哪知道,老板娘的怨气那是隨著时间的增长而不断增加的啊。 黄昆看著浑身哆嗦的黄金容,嘆了一口气:“你还有什么遗言吗?” “不不,大哥,我我我有店铺,有房子,我我可以都给你,求你给条活路,好吗?求你了,我我以后给你当小弟,鞍前马后的伺候你。”黄金容急的头顶冒冷汗,慌忙说道。 黄昆看著黄金容好几秒,起身拔下他几根头髮,这才一边剪开他的铁丝,一边说道:“行,那就给你这个机会,希望你好好把握噢。” “是是是,大哥放心,我我一定把握住,谢谢大哥。” 看著跟条狗似的黄金容,黄昆呲笑了一声:“你也可以跑,只要你能跑的掉,记得跑远点,被我抓到了,我保证,把你炼製成殭尸,让你连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殭尸! 黄金容想到了林正英电影里蹦蹦跳跳的殭尸,说起来……好像挺有趣,不过对比当人,那当然还是当个人比较好的。 “滚吧!去办手续,办好了我过来签字。”黄昆冷冷的释放令让黄金容如蒙大赦,赶紧道谢的连滚带爬出了房门。 田宝珍第一次见这场面,一晚上嚇得全缩在黄昆身边了,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知道世道乱,可她却没想到乱这个字原来是这样的暴力血腥。 现在事情结束,她也是鬆了一口气,看著堆在角落里的几具尸体,田宝珍鼓起勇气问道:“老公,这……这怎么办!” “没事,小事情。”黄昆拍了拍她的后背,咧嘴一笑,隨手打开了去往主世界的大门,打尸体丟进了地下室之內。 一道火红散发著高温的火凤紧隨其后,一把火就把尸体给烧的个乾乾净净。 叮! 【恭喜宿主获得了150点经验值的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惩奸除恶,获得功德点3点。】 《命悬一线》第104章 什么样的人能保守秘密 黄金容哆哆嗦嗦的下楼,也没和旅馆老板娘打招呼,耷拉著手腕出了门,骑上摩托,就往老丈人家赶。 心里是越发的恨急了老婆,这个贱人,十多年了,老子对你掏心掏肺,怎么就捂不热你的心了,最紧要的关头,你居然卷钱跑路,看著我死。 一路风驰电掣,可到了老丈人家,黄金容傻眼,这里早就人去鏤空,家里除了一些不值钱的破旧家具,全都不见了。 可见这昨晚自己打完电话后,那该死的婆娘就立马做出了决断。 “哎…你谁啊,鬼鬼祟祟…你干嘛的?”正当黄金容气的鼻子冒烟的时候,门口一个中年人走了进来。 黄金容皱著眉头,上下打量一眼,也是没好气的问道:“你谁啊?” “这房子是我的,你说我谁,你到我家干嘛?” “房……房东?” “怎么,我不像吗?” “我去你妈的,这他妈的我丈人家!”黄金容接受不了这种现实,当即就冲了过去,给这中年老哥来了一个抱摔,摁在地上,一个屁股蹲坐於其腹,衝著上半身就是一顿猛锤。 事情已经很明显了,这贱人一家,早就做好了准备,昨晚只是一个突发情况,他们应该早就做好了跑路的打算。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房子都卖了,这……女人心也太狠了吧,亏的自己还以为她已经在乎自己了呢。 结果这么多年,花了这么多钱,养著他们一家人,到头来,居然还是把自己当成了冤大头,妈的个贱人。 黄金容此时愤怒至极,动手也没轻没重的,直锤的这房东眼突嘴斜,鲜血瀰漫,没了声息,这才作罢。 黄金容甩了甩手,无力瘫坐在地上,叼上一根烟,吧嗒吧嗒的抽了起来。 沉默许久,才拿出电话打了出去,让人过来处理现场。 也许很多人以为凶杀案很好查。 其实这都是谬论,就说二十年后,那每年还有十几万的失踪人口呢,他们去哪了,谁都不知道。 更何况是这年头呢,拉锅炉房里一扔,那煤炭烧你一天,鬼知道你死哪里了。 中午,黄金容齜牙咧嘴,拖著疲惫的身子,从医院出来,双手手腕包著纱布,神情沮丧的回了家。 今天真是糟糕的一天,爱情事业双重打击,到了家,打开门,黄金容整个人顿时一愣。 “你……你们怎么在这里?” 客厅內,黄昆和田宝珍正陪著黄金容的儿子写作业,这看似和谐的一幕,在黄金容看来,极具威胁,可以说是恐嚇了。 听到黄金容这不客气的语气,黄昆眉头一皱,一把掐住他儿子的耳朵,扭了一圈,顿时客厅內,传来了他儿子尖锐的哭喊声。 “你说话的语气,我很不喜欢,明白吗?”黄昆阴狠的看著黄金容,笑道。 黄金容嚇坏了,看著痛苦的儿子,顿时慌得想要衝过去,可抬步后就又顿住了,当即跪下说道:“大哥,祸不及家人,请你高抬贵手啊大哥。” “世间因果报应,你昨晚带著五个人,手里不是斧头就是锤子的,你那时候怎么不想想祸不及家人啊,一上午你干什么去了,店铺和房子的事你想赖帐。” “不不是,我找那个贱人去了,大哥我没想跑路啊,真的,求你放了我儿子吧。” “钱能通神,你说呢?”黄昆不为所动,扔了手里的耳朵,又把手放到了另一只耳朵上。 “是,是是,大哥,你放心我今天一定给你办完,我的钱,我的房,我的店铺,我全都不要,都给你,都给你。” “哎…做人要讲道理…別说的我是来抢似的,我是来要赔偿的,你说是吧。” “对对对,不勉强,都是我该死,我我我不该动那心思,我该赔,我该赔。” “哼,那你杵在那里是在等我请你吃饭吗?”黄昆脸色猛的一变,吐出威胁之语。 “是,噢……不是,我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黄金容连滚带爬,回房间找到了房產证和银行本,这两样东西,那个贱人拿了也没用,倒是没有带走,这让他鬆了一口气。 这可是买命钱啊,昨天自己干嘛要动那贪心的念头呢,如今把自己逼到了这幅田地。 傍晚时分,田宝珍的名下,就多了一栋四层小洋楼和未来靠近市中心的店铺,看那鬼样子,拆迁也是早晚的事,估计能赔不少钱。 破了家,榨无可榨的黄金容如愿,抱著儿子,千恩万谢的准备离开,想去其他城市討生活,这人实在是太恐怖了。 一想到昨晚发生的种种,黄金容那是一点反抗的心都提不起来。 可刚一转头,就要出门的父子二人,脑袋就咕嚕嚕的转了一圈,砰的一声撅在了地上。 黄昆起身,打开了传送门,烧了他们:“秘密嘛,死人才是最保险的。你说对吧,宝珍。” 一直提心弔胆的田宝珍突然被点名,嚇的浑身一抖,心里突突突的跳动,还以为这黄昆要对她动手了呢:“老公,我我我发誓,我我一辈子都会紧紧的跟著你的,绝对不背叛你,你的一切我我都会烂在肚子里的,你……你……別杀我。” 看到田宝珍那害怕的模样,黄昆念力一动,把田宝珍凌空拉进怀里一阵揉搓:“傻瓜,想啥呢,我怎么捨得杀你呢,我这个人最是宠爱女人了。” 田宝珍能相信吗?这才刚进城呢,你的双手就已经沾满了鲜血,你比畜生还畜生。 傍晚时分,黄昆把这黄金容家里的私人物品都清理一空,全都扔进了垃圾桶。 几个乞丐模样的流民,一边嘟嘟囔囔的说城里人不懂爱惜,一边挑挑拣拣的就一抢而空,也算是废物利用了。 入夜。 黄昆和田宝珍开完了一次运动会,气喘吁吁的相拥在了一起,闻著彼此身上的气息。 田宝珍缩在黄昆的怀里,听著里面咚咚咚的心跳声,也是睡不著。 黄昆缓缓的爬起,点了一根烟,抚摸著靠在大腿根的田宝珍脑袋,淡淡说道:“我这几天要出去找个女人,你要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啊~”田宝珍心里早就想到黄昆不会只有自己一个女人,只是没想到他会直接说出来啊。 “那个女人,叫田细妹,幼时丧父,迫於生存,母亲带著弟弟去改嫁了,她就只能跟著外婆和舅舅生活,寄人篱下过得悽苦无比,现在他的舅舅正打算把她卖给一个四十多岁,杀了老婆的中年人。” 黄昆自顾自的说道,田宝珍无言的听著,黑暗中並不能看见她的表情,想必也是沮丧和不开心的,不过……黄昆做的决定,她不敢拒绝。 只是想了想,弱弱的说道:“能……能別带回家吗?” 这是她最后呢倔强了。 黄昆抚摸著她柔软的后背,亲了一口田宝珍的额头:“行!这个可以依你。” 田宝珍往黄昆的怀里又贴了贴,仿佛这个答案,让她心里好受了一些。 《命悬一线》第105章 五千块,干不干 七日后。 嘉林市,抱荣村。 吴细妹带著满身疲惫的挑著番薯叶回了家,心里期待著今天能吃上一片肉。 背后,是村里的穷哑巴阿福,同样挑著番薯叶,紧紧的跟在吴细妹的身后,时不时的看看前面那道身影左右摇摆的屁股,露出一个满足的笑容,仿佛吴细妹身上散发出的雌性汗臭味都特別的香醇。 到了吴家门口,哑巴放下担子擦了擦额头的汗水,没敢进门,看著吴细妹笑著和自己挥手后,这才高兴的离开,做足了舔狗的模样。 阿福,是吴细妹生活中难得的光,在这个村里除了外婆外,唯一一个无怨无悔对自己好的人。 吴细妹想过要嫁给他,虽然他不会说话,但干农活样样通,还有一把子好力气,只是可惜他家里太穷,拿不出彩礼,舅舅不同意。 吴细妹进了院子,放下肩膀上的担子,揉著肩膀,喘著粗气,进了家门,这刚一进门,就察觉到了不对劲。 家里来客人了,看模样,还是一个城里人,身上西装笔挺,皮鞋錚亮,桌子上放著厚厚一打子钱,也不知道是过来干嘛的。 “哎哟,细妹啊,你的好日子来了,你看看这个城里的老板,他要娶你勒。”舅妈抱著儿子,看到吴细妹回来,难得的露出了一个亲情笑容说道。 吴细妹脑瓜子嗡的一声响起,这个城里人来家里,居然是来娶我的。 当机的脑子终於反应过来,顿时有些不知所措,擦了擦额头的汗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了,面色变得红通。 黄昆转过头,微笑著看向吴细妹,只见她面黄枯瘦,头髮卷黄,很明显的营养不良的模样。 她乾瘦的身子上,穿著一件灰扑扑且廉价的单薄衣服,脚上穿著一双艷粉色塑料拖鞋。 这个样子的李庚茜,完全看不出漂亮,不过她现在的年纪还小,带回城里养上半年,人就肯定变样了。 毕竟是个小花,虽然不惊艷,但好歹也是个明星不是。 黄昆衝著她点了点头,转头对著她舅舅说道:“好了,话已经说清楚了,钱也在这里,你们给个准话吧?” 黄昆娶吴细妹这事,其实很简单,这家人压根就没把她当个人,只想著到年纪了,就卖出去换钱而已。 吴细妹外婆家的布景非常简陋,燻黑的墙面上,掛著不知道几天没有洗的毛巾,木凳斑驳掉漆,桌子上的水壶看著也有些年头了,很是老旧。 从这些细节都暗示了这个家庭的贫困状况。 原剧里,那个四十多岁的郭阿贵,人品低劣,家暴之事人人都知道,可吴细妹的舅舅依然为了自己儿子的婚事,就狠心把才十六的吴细妹强迫嫁给了郭阿贵,可见吴细妹在这个家里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二婚杀了老婆的郭阿贵,花了三千多块的高价,就娶了吴细妹。 现在桌子上的可是五千块,在这穷山村里,那绝对是很大的一笔钱了,从吴细妹舅舅一家那贪婪的眼神里,也能看出,这事已经成了。 “老板,我我想问问你,我就是一个农村輟学的女娃娃,长得也不漂亮,你你一个城里人,为什么要花这么多钱娶我啊!”吴细妹坎坷的问出了这个问题。 这话大家都好奇,一双双眼睛看向黄昆。 黄昆呵呵一笑,掏出烟分给在座的眾人,自己也点了一根,嘴上说道。 “算命先生,说我命中有三劫,需要一个克父克夫克子的命硬女人来调和,我在治安局的朋友,从档案里找到了你,要不然我也不会千里迢迢的从光州跑到这嘉林市乡下找到你了。” 克父、克夫、克子,这三个字眼一出,眾人纷纷看了一眼吴细妹,心里一惊,在这迷信氛围相对浓郁的乡下,这三个词,那就是绝杀啊。 吴细妹眼泪都掉了下来,这不是凭空污衊人吗?“你胡说,我我没有。” “嗯……有时候世界的真相就是这么残忍,更何况这不是你要问的吗,我就实话告诉你而已,信不信是你的事,我出钱,你们家出你,这很公平合理,而且带你回去,你也大可放心,保证你衣食住行都是富太太的標准,並不会刻薄你,每个月也会给你,家用零花,以后你也不用为了柴米油盐担心,对你舅舅家,对你,对我,都有好处,三贏。” 黄昆特地在舅舅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还拍了拍桌子上的五千块钱。 这家人早就盯上了钱只是碍於面子,没有扑过来抢罢了。 舅舅几人早就心里同意了,哪会拒绝:“行啦,细妹你別胡闹,人家大老板这是带你去城里享福的,別不知好歹。老板,你看咱们是不是定个好日子啊。” “不用,我在乡下不习惯,既然你们同意,那我今晚就带细妹走,公司里还一大堆的事情呢,明天还要开会,挺忙的,再则细妹的岁数还不到,等过几年再说。” 人嘛,总是要往脸上贴金的,吹个他们听不懂的牛逼,按照黄昆的这一身行头,说这话,他们根本不会怀疑。 舅舅家,现在心里眼里全是桌子上被红纸包著的五千块钱,自然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一场骯脏的交易就这么简单的拍下了板,吴细妹同不同意没人在意,这就是这个时代的农村话语权。 这晚饭,吴家挺隆重,还特意的杀了一只老母鸡,切了一块腊肉,温了一斤米酒,招待这城里来的新姑爷。 黄昆坐在主位上,吃了一个鸡腿,喝了半碗鸡汤,一副浅尝即止的模样,做足了城里人的做派。 当夜。 黄昆就开著车,接上了泪雨婆娑,跟外婆告別的吴细妹往城里而去。 车子是新的,不过黄昆一直没搞个户口,所以名字还是在田宝珍的名下。 告別了村里人,红著眼眶的吴细妹坐上了黄昆的车,透过玻璃,可以看见黑暗中,一个穿著红色背心的黝黑男人,那是吴细妹想嫁的阿福。 可……现如今,这份懵懂的感情,显然是杀死在了摇篮里。 黑暗中,阿福看著吴细妹坐著轿车离开,不禁眼眶泛红,双手捏紧了拳头。 怪谁,只能怪这世道变了,不在是越穷越光荣的年代,现在,是谁有钱,谁就是爷,谁就掌握主动权。 他们,都只是时代洪流下,被碾压过去的螻蚁罢了。 “你你真的会对我好吗?”吴细妹坎坷的抓著安全带,坐在摇摇晃晃的副驾驶上,小声的说道。 “我这是救你出苦海,你知道你舅舅要把你嫁给谁吗?”黄昆摇下窗户,嘴上叼著烟,慢悠悠的开著车说道。 《命悬一线》第106章 拿下李庚西 一路两人说说谈谈,倒也熟悉了不少。 到了县城郊区无人处,黄昆就迫不及待的停下了车,露出獠牙,翻身扑向了副驾驶。 “啊~昆哥,不不不要!” “哎~別害羞嘛。” “昆哥,我们我们要不回家再……” “车里才刺激,来吧~小宝贝,亮个相吧!” 隨著车身有节奏的舞动,宣告著结束了李庚希的少女时代。 入城。 吴细妹双手抓著安全带,沉默的靠在副驾驶座椅上,双目无神的看著窗外的景色。 脑子想著临出家门前,病重的外婆对自己说的话:“细妹呀,这就是女人的命,嫁了人就好了,我们都是这么熬过来的,那是个城里人,不缺你嘴,以后只要你好好听他的话,日子也就轻鬆下来了。” 这话,仿佛魔咒,小时候,父亲死了,母亲带著弟弟改嫁,也跟她说以后只要听舅舅的话,能活。 车窗外。 县城的夜景对於乡下来的吴细妹来说,异常的绚丽多彩,这是她从没见过的景象,多少次梦想过城市的模样,可现在却是真正的看到了它。 城市真的好大,那路是水泥的,又大,又平整,还乾净整洁,街边有好多店铺,人也好多。 那小吃店里传出食物的阵阵香气,四溢的勾引著路人。 这样的城市风貌,对於一个只在乡下长大的人来说,充满了新奇和嚮往。 人的成长环境决定了眼界。 吴细妹没来过县城,自然不知道,这样的县城在黄昆眼里,有多糟糕。 她所谓的街道乾净整洁,那是相对於满是猪屎、狗屎、鸡粪、积水黄泥巴的农村来说的。 可对於黄昆来说,这破县城,还不如自己那个世界的小镇来的乾净整洁呢。 高楼大厦都没有,最好看的建筑也只是这两年才盖起来的沿街楼房,高不过四五层,墙外表面还镶嵌著玻璃碎扎,看著五顏六色,可这种美只能迷惑这个年代的人,在黄昆眼里又丑又烂。 吴细妹很好满足,带她进了一家看著还不错的饭店,点了几个硬菜,全都是她吃大席都没见过的排场。 甜酸口味的酱醋排骨,就是她从未体验过的美味,一入口那陌生的口感就彻底征服了她的味蕾,开心的小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羞涩的向黄昆表达著,自己以后是不是可以经常吃到它。 漂亮新衣服上身,吴细妹终於脱下了她那灰扑扑的破旧衣服,脚板也换上了威力平底鞋,白色的,她很喜欢。 还是小麦色的吴细妹,站在一人高的试衣镜前面,略显侷促,可不安的双眼里,却是泛出欣喜的光芒,似乎已经感受到了好运终於垂怜自己。 对於站在不远处,还在给她挑选衣服的黄昆,也是越发感觉心里温暖安心和感激爱慕。 她的表现,就是这个时代农村漂亮女娃为什么那么容易被城里男人骗走的原因。 也仿佛是在对(一个蛋糕就能骗走你女儿)这句话的真实表现。 “怎么了,咧个嘴的看著我?”黄昆拿了两条牛仔裤和白色体恤,递给营业员,对脸色红润极为开心的吴细妹问道。 “昆哥,你对我真好。” 黄昆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脑袋,笑道:“傻瓜,现在你可是我的女人,不给你花钱,给谁花钱。” 对付她,简简单单,黄昆没有任何的难度,就能感动死她。 感动的后果,就体现在吴细妹的听话程度,让她干嘛就干嘛,毫无反抗情绪,那种被人需要的感觉反而让她更加开心。 黄昆喜欢这种听话且传统的女人,认打认罚都会默不作声的伺候著。 原著中,吴细妹在家里,是被舅舅当成苦力养著的,几乎是把她压榨到了极限,读初中那都是学校老师村里干部轮流上阵劝导,才肯让她读完。 刚一毕业,舅舅舅妈就上下奔走,想要把她卖个好价钱。 嫁人后,天天被家暴,打的浑身没一块好肉,拖著浑身的伤痛还要乖乖的给郭阿贵洗衣做饭,洗脚擦身。 要不是后面郭阿贵为了借种,找人一直强干她,她也不会奋起反抗,把他砍死了。 二日。 黄昆给吴细妹在城里租了一套算是比较高档的好房子,总算是把她安顿了下来。 第一时间就给治安所打去了电话,把杀妻埋尸的郭阿贵给举报了。 这傢伙明明是自己不能生孩子,还不肯去检查,还非要把生不出孩子的事怪到女人头上。 非打即骂,最后甚至是直接打死,埋在房间里头,这样的傢伙,举报他,系统肯定是有奖励的。 接下来的日子。 黄昆除了在两个家里来回折腾,没事就找小混混打听,然后到处的惩奸除恶,黑吃黑,不知不觉间积累了数百万的现金。 买了三套房,就算是给两女安下了一个家。 田宝珍过得並不无聊,她是个上进的女人,黄昆陪吴细妹的时候,她就读书,有时候甚至巴不得这混蛋別来找自己才好呢。 就在黄昆玩的不亦乐乎之时,却是突然想起来自己是过来干嘛的。 自己是过来寻找盟友四號黄昆的啊。 如果不介入他的生活,那么他势必会走上自己原本的命运路线。 前面的二號三號,那都是性格定型后才去找的人,培养起来那叫一个心累。 可现在这个小黄昆,却还只是个刚出生,还没断奶的娃娃。 这我还不信教不了他成才了。 想到此,黄昆也就踏上了去寻找自己的道路,可人海茫茫,在没有网络的世界,找起来相当困难。 想要让系统出力,却又要付出代价,只能边劫富济贫,边等过年回老家去找了。 另一边。 民国世界。 慧州西北处有一名山,名为罗浮山,为粤州群山之祖,道教名山之一,南茅山祖庭所在。 南茅山门下分支伏魔堂大师兄,石坚的道场,就设立在此处山下的华龙镇。 石坚身为南茅山除魔一道的大师兄,总领著粤,闽南,桂东三州,南茅山弟子除魔卫道诸事,当然也只是茅山伏魔堂的弟子罢了。 至於北边的赣州……那还是算了吧,人家龙虎山打人挺疼的,他们伏魔堂也没那么多人手去到处铺设。 《民国诡事》第107章三號:「捅到马蜂窝了,怎么办?」 石坚道场,静室之中。 石坚身影如风,手中令旗舞动,一片雷光,在令旗的舞动下,肆意飞旋。 令旗一指,雷霆轰的一声炸在了坛下一具不断抽抖的尸体之上,將之炸成齏粉。 石坚嘆息一声,收功,似乎对什么不满似的。 雷霆是生灭之道,可练来练去,却只掌握了灭杀之道,这生机的內要,確是迟迟不能掌控,最多也就是让尸体抖动一下。 “爹!” 此时,静室门外,一挺拔青年,呼唤,微笑间,面目有三分阴邪之感,让人望而生厌。 “说了多少次了,不要叫我爹。”石坚很不满意爹这个称呼,南茅山並不禁婚丧嫁娶,但道门的婚姻那是要稟告三界,直达三官大帝之处。 可偏偏这石少坚,確是个乱性后的產物,名不正言不顺,她娘还是个勾人的女妖。 身为正义化身、代神行权,走在人间的道士,怎么能有这么大污点呢。 加之,门规森严,石坚身为大师兄,如果让人知道自己犯了淫邪之罪,往小了说自己会遭人耻笑抬不起头。 往大了说,別的门派会不会拿这事,到处詆毁南茅山呢,这要是在某位大佬的笔记里头写一笔,那南茅山诸多弟子以后还要不要出门了,绝对的遗臭万年。 渴望得到正名的石少坚,心下失望,只能乖乖的低头躬身行礼道:“师父,弟子有事稟报。” 石坚满意了,坐在官帽椅上,挺直了腰板,端起旁边的茶碗喝了一口:“嗯~什么事,进来说吧。” “师父,云雾山,高树林隱修的四目师叔传来符鸟,说是林凤娇师叔……他……” “吞吞吐吐的干什么,林凤娇,他怎么了?”石坚最討厌这种扭扭捏捏的做派,清瘦的脸上一双虎目,盯向儿子。 石少坚赶紧说道:“应该是死了。” “死了,四目怎么说的,原原本本的复述一遍。” “是,四目师叔说,五日前,林师叔弟子秋生深夜入他道场,求援,说是他师弟黄昆弒师,还在追杀他。” “四目师叔,连夜赶至任家镇,確实未发现林师叔踪跡,后,开坛招魂,亦或者下地府,都没有发现林师弟的踪跡。” “黄昆?林凤娇他又收徒弟了?”石坚眉头皱了皱,秋生和文才两个蠢货他是有所耳闻的,对於林凤娇收徒,石坚一直颇有微词。 咱们南茅山收徒,又不是开饭店招小二,你这也不能什么蠢货都收啊,都快七八年了,结果连百日筑基的入门条件都没达到,这让人瞧见了,岂不是要被笑掉大牙。 只是这黄昆之事,石坚还真不知道,两人因为性格不合,已经有近十年没见过面了。 石坚想了想,对石少坚说道:“嗯,这个林凤娇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居然被一个徒弟给杀了,你守好道场,为师去一趟任家镇。” “是,师父。” 石坚是个讲排场的人,说去就去,入夜时分,就开坛,招来了五千护位鬼兵,坐著幽冥鬼车,浩浩荡荡的,就向著任家镇而去。 道门修士,皆有命数,就以阴兵为例,这每个人能带的兵马並不一定。 有的人是將军命,能领十万兵马,有的人那就是个劳苦命,一个阴兵都不能有,当然这种人很少。 一般通过考核,授予品级,成了正是道士之后,都有个小旗官的命数,能带上五到二十个阴兵。 阴兵,又分为体制內和体制外的,南茅山以炼製外丹修行为主,他们的兵马,一般都是体制外的,属於自己蓄养。 一般弟子出师后,师父都会告诉你,你能收养多少兵马,然后你就自己去收鬼吧。 师父如果大方点,也会把他麾下兵马拨一些给徒弟,暂时统领。 鬼兵,那是道士斗法中,不可缺的一部分,大多数邪法要害人,皆是无声无息,而鬼兵的存在,就会帮忙抵挡亦或者提前预警,让法主提前做好抵抗的准备。 但养鬼兵是一件非常危险且麻烦的事情,尤其是非官方的厉鬼,你若是不经常的练兵,收兵,发放俸禄,它们会反噬,亦或者到处作乱,这业报最后可都是算在法主头上。 所以,有的道士,他们就乾脆不养了,有事的时候就借兵,借社令的,借城隍的,借宗门的,甚至借地府借天庭的兵马。 任家镇外。 密林山洞之中。 三號站在一具殭尸身前,满意的转著圈圈。 茅山的高功法师,如今成了殭尸,刚一转变就实力非凡,手里没有硬傢伙的普通高功法师,还拿它还真没辙。 旁边,一个酒缸內,木盖子上露出一个女子脑袋,这人不是別人,正是任家镇第一美女,任婷婷。 此时已经是气若游丝,只怕今夜就要死去。 母子同心魔,是一个极为歹毒的邪术,因孕妇生前遭遇极为痛苦的非人折磨,故此仇怨之气滔天,一出世,就代表著无尽的杀戮。 三號也不想这么干的,可面对如此恐怖的邪术,又忍不住的想要试一试。 虽然反噬的风险率,达到九成,但三號觉得自己是主角啊,又有系统帮助,对於別人而言是九成的反噬率,可在他这里,確是百分百的没有反噬。 “主人,不好了,任家镇外,突然间出现大批鬼兵。” 就在三號誌得意满时,突然听到手下鬼灵这话,眉头一皱:“大批的鬼兵?难道是四目那傢伙,找来了援兵。” 这几天过得惨啊,杀了林九和文才后,黄昆就赶紧带著林九的尸体和林九家当,跑到了这洞府里,时间紧迫的,也没去管秋生。 那天的秋生也確实没发现林九的事情,直到晚上,太阳落山,林九道场附近的几只老坟野鬼,就立马跑去报了信。 秋生听闻林九文才在白天时,被黄昆所杀,居然智商在线,没有直接去找黄昆,而是毫不迟疑的提桶跑路,向著四目道长隱居之地而去。 本来是安排了一对母子同心魔去追杀他的,哪知扑了个空,当鬼兵追到他时,他都已经跑到了高树林边缘。 母子同心魔追到他时,本欲直接杀了他,可偏偏阴煞气息太重,被一佛法高深的老和尚所救。 刚刚成型的母子同心魔,不敌,还被佛珠伤了根基,好不容易逃命回来。 那时,三號黄昆就知道,自己可能捅到马蜂窝了。 《民国诡事》第108章 二號夺舍林九尸身 (二號,看来我们得转移了。) 三號想了想南茅山这个庞然大物,看著林九的身子,拍了拍,淡淡说道。 就在此时,铜钱面罩下的林九,眼睛腾的一下睁开,一双惨白的眼珠子转了转,隨即传音道:(想跑,还不容易,我们直接飞走就好,按照茅山诡事录记载,鬼兵是不会离开法主一百里以外的,一百里对於普通人来说,跑出去需要两三天,可对於我们来说,还不是轻轻鬆鬆。) 听到脑子里的传音,三號很是欣喜的问道:“二號,你醒啦,感觉怎么样?” “还不错,这林九的阴神虽然强大,可我现在的状態是聻,聻可食鬼,只是需要逐步吞噬,这需要很长的时间,以后有了林九的魂气弥补,也就不用做个只有你才能感应到的聻了。” 人死为鬼,鬼死为聻,聻死为希,希死为夷,之前二號还把自己说成是一道执念,后来拜入林九门下,才查到,二號这种状態,叫聻,是一个鬼都退避三舍的存在。 这个字,也常被拿来作为避鬼的符文,只是聻的生活实在是太虚无縹緲了,对於三维世界,感应不到,听不到,也看不到,眼前只有黑茫茫的一片,二號实在是忍受不了。 听到二號有进步,三號也是极为开心,点了点头:“那就好,既然事不可为,那我们现在就走,等以后再来找他们的晦气。” 暂时的撤退,不代表怕了,主要是实力太过於悬殊,什么殭尸什么母子同心魔,人家石坚一个平a就结束了,这不跑,等著请客吃饭不成。 林九是个穷道士,钱財没多少,但他受师父器重,居然让他收藏著南茅山伏魔堂的道法传承。 这一点,確是其他师兄弟不知道的,主要是怕传承丟失,现在好了,全归了三號,虽然正法修的慢,但只要了解其中隱秘,那別人打来时,也能见招拆招啊。 其中更有闪电奔雷拳之类的秘法传承,这门法术太过於阳刚,虽然三號已经失去了修行的资格,但转变一下,或许可以修炼《阴.闪电奔雷拳》也说不准呢。 一人一殭尸,说走就走,三號拖著二號,带著五对母子同心魔,封死了隱蔽山洞,念力裹携,飞天而去。 任婷婷终究还是没成型,现在不能离开法阵,只能等下次回来收她。 “將军,你看,那是什么?好像是几只厉鬼?” 任家镇外,鬼兵营地內。 一只身穿明朝山文甲的鬼將,腰间掛著长刀,握著一把长枪,浑身煞气缠绕,看著向西而去的那股煞云,眉头皱了皱:“算了,估计是这附近的山精野鬼,见我等这般动静,嚇跑了吧,不必理会。” 镇中,义庄大厅內。 身穿黑白相间阴阳法袍的石坚,甩著拂尘,在一声声的大师兄中,坐在了厅中主位之上。 虎目四转,见到了不少附近县镇的师弟师侄们,最后把目光锁定在了四目身上:“四目师弟,你等到此已有数日,那孽徒黄昆,还没有找到吗?” “大师兄,这……我们確实找了啊,可什么法子都用尽了,那傢伙的八字都是假的,显然是有备而来。现在千鹤师弟都已经跑去酒泉镇,找林家近支,准备施展血脉追踪术,寻找林师弟的尸身所在了。” “嗯…此事就这么办。谁是秋生,出来。”石坚只是抖一下威风,確定自己的领导地位,並没有真想为难谁,听四目这么说,心下也是知道,他们必然是尽力了的,只好把矛头指向了秋生。 秋生被这一声爆喝,嚇得浑身一激灵,在四目的鼓励下走了出来。 “哼,听说你前段时间还被女鬼迷了,有没有这回事。” 秋生一阵尷尬,这事传的这么快的吗? 四目一阵尷尬,因为这事是他嘴巴大传出去的。 “我……我……额……有。”秋生被一群同门注视,心里发慌,但事实它假不了,只好承认道。 “林师弟走的急,他的传承,你学了多少。” 这话问的,秋生又是心里一紧,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我……我还没入门。” “那就是撑不起门户囉!行啦,你师父的遗事,宗门管了,诸位师弟,林师弟管辖著一县五镇的诸多事宜,谁能接任。” “大师兄,给我吧!”人群里,和林九关係较好的麻麻地立马站了出来。 对麻麻地,石坚厌恶至极,双眼一瞪,喝道:“滚回去,你自己什么水平,难道不知道吗?四目师弟,我知你如今修为不浅,现在门內缺人,你也別在山里头待著当閒云野鹤了,还是你把林师弟的各个义庄收下吧!” “师兄,我……” 四目一听就想拒绝啊,现在乱世当头,赶尸多赚钱啊,干嘛费力不討好的给一群穷逼看风水,做法事,收鬼除妖啊,钱没几个,指不定还要拼上老命呢。 石坚眉头一皱:“难道,你想看著我们伏魔堂的地盘,被其他法脉抢走不成。” 粤州,本就是南茅山的地盘,可隨著时间的变迁,现如今有许多的法脉进入到了粤州,哪个不是蠢蠢欲动的。 可地盘就那么多,如果被他们占据了地盘,你还想拿回来,势必会是一场腥风血雨。 入驻一个地方,当一个百里守护的道长,虽然世道艰难,钱財可能赚的不多,但守护一方的功德,和民间信仰可是实打实的好处。 一道大帽子扣下来,四目只好认命了:“是,大师兄,必不负师门重託。” 大师兄是师父教的,但师弟却大多是大师兄教的,石坚的威望甚高,说的话也如师父一般管用。 见四目接下差事,石坚也是鬆了一口气,现在可是乱世,自己这师弟们还一副不上进的模样,石坚能不心累吗? 想到此,石坚又瞪了一眼麻麻地,这傢伙贪財好色,还有见利忘义之嫌,道术学的马马虎虎,但终归是师弟,还是说道:“麻麻地。” “大师兄!”刚刚被骂了一顿的麻麻地面红脖子粗,很是敷衍的回了一句。 “酒泉镇,是林师弟的老家,又地处北方,距离较远,那里就暂时交给你吧。” “啊~真的,谢谢大师兄。”常年打秋风的麻麻地一听,终於有块地盘了,立马喜笑顏开,仿佛刚刚被骂的人不是他一般。 《命悬一线》第109章四號是个奶娃娃 说到春节。 好像真的好久没有过一下子了。 黄昆带著新身份证,回到了老家。 这时候的县城,比现代那个世界足足小了一半。 很多地方还是农田,高速公路没通,工业园区也没有盖起来,新楼盘也还没有影。 整个县城只有四横两纵六条不过五里的破败街道,长度还没有二十年后的一半,路面更是坑坑洼洼。 挖了修,修了挖的操作显然不適合这个时代,沿街的老房看著有些陈旧破败。 过年的氛围很是浓郁,城中的红心路,现在正是它辉煌的时候,集满了摆地摊和过来买年货的人群。 黄昆拉著田宝珍的手,在拥挤的人群中穿行,买东西倒不是,主要是凑热闹,走个氛围。 过年的年货,粤州那边吴细妹已经在准备了,並无需要隔著一个省去採买,更何况这里的新衣服新鞋子还大多来自於粤州那边,贵了至少一倍。 “老公,你老家的县城怎么比我们那县城还要差啊。”田宝珍手里拿著一袋玉米棒,笑眯眯的问道。 “你们那是时代改革的前沿阵地,发展自然要快些,我们处州,群山环绕,交通闭塞,就连县城对外的公路也才开通不过几年而已。” 现在县城对外的交通公路,连水泥柏油都没有铺设,全是坑坑洼洼的黄泥路。 一下雨,不是这里塌方就是那里塌方,雨过天晴后,那泥路就跟被炸蛋炸过似的,开个车子就跟坐摇摇车一般。 “老公,我们回来一趟真的不在这边过年吗?” “嗯,我事情办完了就回去。”黄昆点了点头,这回回来,就是想把这个时代的自己抱走而已。 从小培养,总不至於还长歪了吧。 强者之心,共享技能和境界,这样的掛,那就是需要自己去找很多个自己。 入夜,黄昆把田宝珍安排在了一家招待所內,自己则向著老家村里进发。 下过雪的山路,很是难走,这条路小时候走的多,可確是已经很久没有回去过了,哪怕后来公路开到了村里,也没有回去过。 黄昆感觉,自己就只是这个新时代下的孤魂野鬼而已,连个真正的家都没有。 村中,刚通电不久,但是老人为了省电费,也没有开灯太晚的习惯,整个村子四十来户,也就只有聊聊几家开著昏黄的灯火。 村里没有狗,进村,倒也不必担心整个村子的狗沸腾起来。 村里没有狗,其中还有个趣闻,说是80年代后期,约莫也就是七八年前,村里出了殭尸,每夜出来寻食,搞得人心惶惶,人人害怕的关起门,就连上厕所都不敢离开房间。 可狗不知道人心中所怕啊,一到半夜听到动静,就旺旺的直叫。 这人本来心里就害怕的要死,这狗一叫,那是生怕把殭尸给招来,所以全村就把狗全给杀了,甘愿做个关上门掩耳盗铃的懦夫。 殭尸不殭尸的,谁也不知道,不过村里最古老的祖坟,確是真的仿佛是殭尸爬出来过似的,有个深洞,谁也不敢下去看,只能请了先生,做了一场法事,然后用石块把整个坟给填满了这才安心。 那时候的人见识浅薄,黄昆也是长大后,看了盗墓题材,才觉得这什么狗屁的殭尸,估计是假的,那就是有人盗墓去了。 利用农村人迷信的特点,假借鬼神,好方便他们盗墓而已。 老家,依山而建,可利用地形並不大,基本就是一溜烟的沿著山脚的溪流而建。 自己的老房子,就在村中东边的水道旁,算是独门独户,黄昆来到门口。 听著里面的动静,估摸著大傢伙都已经睡下,念力一动,透过门缝,抵在门后的锄头脱落,门就被推开。 大厅內的布置,与记忆中不无两样,空荡荡的黑泥地,仿佛包了一层黑浆,几张长椅隨意的摆放在木板墙边。 黄昆没有心思去缅怀什么,来到了房间门口。 房间的门,只有门后一根铁製插销,凭著记忆,缓缓的开启,房门隨之打开。 动静颇小,睡在床上的父母並没有察觉,黄昆听著鼾声,抬步来到床边,看著被夹在中间的自己,脸色红扑扑的,很是可爱。 伸出手,缓缓的抱了起来,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这个家,包裹著绵大衣,冲天而去。 过了两个多小时,这老妈才猛然发觉中间的儿子好像不见了,一摸空空如也,打开灯一看人居然真的没了。 顿时惊恐的脸色巨变,尖叫出声,嚇了旁边的黄父一跳。 再一看门居然开著,这不用想也知道,肯定是有人偷小孩来了。 县城中,黄昆来到旅馆窗前,打开了窗户飞了进去。 田宝珍正盯著电视看呢,就见黄昆居然从窗户飞进来,也是嚇了一跳,但黄昆的神奇她也是见过的:“老公,你你你这哪里来的小孩啊!” “这个你別管,好好养大就行,以后我有大用。”黄昆抱著小时候的自己,脸上不由的嘿嘿一笑。 反正也不用担心田宝珍的背叛,也就没必要解释什么了。 “老公,这不会是你在老家的……儿子吧?”田宝珍走了过来,伸出手摸了摸小孩的脸,孩子还太小了,看不出眉眼相似之处。 “当然不是,准备一下,我们今晚去市里火车站,买回城票。” 现在南方回来的车上,全是赶回家过年的人,可过去的车確是没那么拥挤。 黄昆抱著小孩,带著田宝珍,连夜又飞到了市里,带个小孩却是真的挺麻烦,不过好处也有,带著田宝珍,別人还以为这是两人的小孩呢。 田宝珍脸色红红,她心里其实是不想现在要小孩的,一来年纪小,二来那是想趁著这个时间多读书,明年参加高考,爭取考个大学。 这半年来,黄昆也没有强硬的要她生,这倒是让田宝珍鬆了一口气。 买票倒是挺顺利,还是臥铺票,並没有在火车站停留多久。 鹰坛火车站。 黄昆抱著双眼圆溜溜到处看的小孩,带著田宝珍换乘火车,只是这次並没有那么好运,只有硬座。 经过几天的熟悉,田宝珍已经渐渐的融入到了母亲的角色里,这餵食把尿哄孩子睡觉,都已经变得嫻熟起来。 深夜。 又臭又脏,又挤又乱的车厢內,陷入到了死一般的寂静,黄昆抱著四號,也靠在了座椅上睡觉,田宝珍搂著黄昆的手,睡的迷迷糊糊。 《命悬一线》第110章《毕证明的证明》 “少爷,点子都摸好了。”餐厅车厢內,一男子將一张纸条递给一个帅气的男人。 纸条上,写满了车厢號,座位號,標註了钱財多寡。 少爷手上的打火机打著转,很是瀟洒的衝著上方吐出一口烟气,嘴角露出一抹邪笑:“嗯!这明天就到光州了,现在开始干活吧,让兄弟们过个肥年,记住,下车后,別搞事情,光州这半年出了个疯子,都快把光州道上的人全杀光了,別惹祸知道吗?” “好的少爷哥,我现在就去跟兄弟们重说一遍的。” 光州这半年邪门的很,但凡沾著捞偏门的帮派,全被人扭断了脖子,拿了財產,谁也不知道是什么人干的。 很多没被搞死的道上人,现在都跑的没了影,以往街上遍地的小混混们也都没了,人民生活幸福度提升了好几倍。 这位爷,那是不止搞黑的,白的他也没放过,那些个贪官污吏,也被处理了不少。 这么不讲规矩的亡命徒出现,搞的白道黑道皆是人心惶惶,没人敢在光州搞事情,生怕哪天就被这疯子给盯上了。 车厢连接处,火车勾脚,咣当咣当的声音有规律的响起,在这安静的黑夜中,尤其的明显。 小弟来到一身材苗条,长相漂亮的长髮女子身边,小声道:“白桃姐,少爷哥说,让我们现在就动手,下车后,谁也不许下手。” “呵~不知道哪里跑出来的疯子,居然就把光州道上的人全给赶了出去,就连我们荣门居然也要退避三舍,有必要这么怕他吗?”大白桃靠著铁皮车厢,看著车窗外,有些不信邪的说了一句。 小弟生怕这大白桃故意挑衅,特意郑重的补了一句:“咱们又不是亡命徒,没必要和那种疯子对上,万一被缠上,可是很麻烦的,你想被扭断脖子啊。” “行啦,知道了,你赶紧走吧。” 听著大白桃还是一副无所谓的语气,欲言又止的小弟也是无奈,只好转身走人,向著自己负责的车厢而去。 大白桃看了看手上的纸条,隨手撕碎,丟出窗外,转身扭著腰肢,向著车內走去。 “行动!”大红朱唇轻吐两个字,坐在车厢地上的两个小伙,默不作声的站了起来,跟上了大白桃。 大白桃,紧身的牛仔裤,包裹著她混圆的屁股,在车厢道內走过,一双手確是忙个不停,一个转身,就会有一个乘客隱藏起来的钱包消失不见。 转瞬间,钱包里的真钞变成了练功卷,在背后的两个小弟配合下,又回到了失主口袋里。 三人看似漫不经心的走动,可每一个看似合理的动作的背后,都会让一个乘客变成穷光蛋。 一节车厢,三人走到头,也不过五分钟,確是已经收穫满满。 她们的技术,是专业的,是从小练到大的,她们比任何人都清楚,一个人会把贵重物品藏在哪里。 黄昆从厕所里出来,迎面撞上了大白桃:“不好意思,你没事吧!” 黄昆见撞了人,赶紧一把扶住被撞的女人,一只手搂著她的腰肢,扶住了她下坠的身体。 黄昆这才在昏黄的灯光下,看清了她的脸,眼神不禁一亮:(我靠…这不是大美女,张天噯吗?她怎么在这里?) 叮! 【恭喜宿主,触碰到《毕证明的证明》剧情,奖励经验值+1。】 脑海中,嘟嘟的声音,突然响起,黄昆这才回过味来,自己这是意外碰到了这个世界的其他剧情了。 不是一个世界一个剧情吗?居然还有意外收穫。 “帅哥,你想这么抱著我到什么时候?”大白桃是老江湖了,这美色吸引注意力,实施盗窃的事情可没少干。 盗窃,说白了,就是神不知鬼不觉的把別人的財物变成自己的財物,怎么叫神不知鬼不觉,那最好的办法就是吸引別人的注意力,而美色往往就是最好的武器。 就比如现在,黄昆的大衣口袋,西装口袋,外口袋,西裤口袋都已经被他们摸了一个遍。 就连大白桃也在拋媚眼的空挡,把黄昆手腕上,那支来自於20多年后的百达翡丽手錶,给卸了下来,偷偷转运到了擦身而过的手下哑巴的手上。 这电光火石间的变化,色迷心窍的黄昆毫无察觉,还对大白桃调戏道:“我想这么抱著你一辈子,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啊!” 大白桃无语的轻笑一声,仿佛这种迷之自信的话语她听过很多次似的。 “当然可以啊,但……我的彩礼可是很贵的噢,不知道你付不付的起呢?” 看著大白桃那洁白的脸颊和猩红的朱唇,黄昆舔了舔嘴唇,闻著大白桃身上那不断挥发出来的香味,继续调戏道:“噢~如果能用金钱把你占为己有,那真是天大的好事,你儘管开口,我一定办到。” “嗯……我要……五十万,你拿的出来吗?”大白桃看著这神秘男子的脸,心中微微颤动。 男人好色,女人难道就不好色了,女人可比男人还好色的好吧。 不过她说的这彩礼钱,在黄昆听后却是在心里直骂娘。 他奶奶的,五十万彩礼,那跟二十年后有人开价彩礼五百万似的,比抢劫还猛啊。 不过,张天噯嘛,五十万好像也不是大事,钱这种东西,现在对於黄昆来说,那都是粪土,用一堆粪土换这么一个大美女,干嘛不换啊。 黄昆咧嘴一笑,手指头划过大白桃的脸颊,凑过去小声邪笑道:“五十万就能把你带回家吗?行,这都是小意思,不过我要先验货,如果货不纯,那我可不要。” 说著,黄昆的另一只手,已经沿著大白桃背后的腰裤伸了进去,猛的一掐。 大白桃本来就是调戏一下帅哥,哪里知道这狗东西色胆包天,居然来真的啊。 这被掐的,还死疼死疼,当即脸色变的通红,心跳如麻。 暗恨间,大白桃脸色变的冰冷,舌头一卷一把锋利的刀片就咬在牙尖,猛的就向著眼前这色狼划了过去。 黄昆嘴角一笑,手一松,猛的一推,大白桃身子下坠,砰的一声摔在了车厢地板上,嘴里的刀片还割到了自己的舌头,不禁嘴里一咸,噗的吐出一口血,血中还含著她的刀片。 黄昆蹲下,手指头夹著刀片,衝著大白桃挥了挥,阴笑著这嘖嘖出声:“嘖嘖嘖,我说亲爱的,你这是想要谋杀亲夫啊!” 《命悬一线》第112章我討厌暴力 二日,清晨。 轰隆隆的火车箱內,仿佛活了过来,整个车厢內嘰嘰喳喳,吵闹不休。 在满是各种异味的车厢里,泡麵的泡麵,打牌的打牌,吵架的吵架,聊天的聊天,抠脚的抠脚。 田宝珍一手抱著哇哇哭的孩子,急的面红耳赤,一边手忙脚乱的给孩子泡奶粉,一边抖著腿,嘴里碎碎念著:“噢噢噢,不哭不哭噢,你爸爸那个坏傢伙,他等会就回来了噢!” “哎……你妈了个比的,能不能让你的小畜生闭嘴啊,哭哭哭哭丧呢,信不信我把他扔出去啊!” 终於,有个脾气火爆的汉子忍不住跳出来,面红耳赤的衝著田宝珍咆哮道。 田宝珍嚇了一跳,手里的奶瓶也砰的一声摔在了地上,撒了一地的奶粉。 周围的乘客也为之一惊,纷纷扭头看去。 面对暴力,田宝珍哪里敢反驳啊,只好转过身,低头继续哄著孩子,心里期盼著黄昆快点回来。 旁边的人虽然也很反感听到一直哭的孩子,可当过爸妈的都知道,小孩子哭那是正常的,况且人家也不是不管啊,这不一直哄著的吗? 对於暴躁的汉子,眾人又不敢反驳,生怕引火烧身,只能装聋作哑。 胆子大点的也只是不满的看了看田宝珍,但更多的人是反感那骂人难听的汉子。 你小时候难道就没哭过,指不定比这还闹腾呢,出门在外,大家互相包容包容不行吗?那只是个刚断奶的婴儿啊,有必要这么恶毒吗? 汉子,似乎没得到回应,脾气变得更加暴躁,一把抓起自己桌面上的花生壳,就衝著唯唯诺诺的田宝珍砸了过去。 “超你妈的,老子跟你说话的,这小畜生要是再哭,我就把它丟出去,听到没有!” “哎~小伙子,够了啊,孩子哭不是很正常的吗?你就不能忍忍啊!” 终於有看不下去的人说话。 可汉子似乎有躁鬱症,听到有人站出来,立马就转头开始攻击说话的老头:“妈的,有你这老不死的什么事情,信不信我给你两巴掌。” 有人的地方,就有矛盾,这很正常,但给了台阶还不下的矛盾,那只会让矛盾升级成暴力。 舒爽了几个小时的黄昆,洗了一把脸,换了一身衣服,刚从厕所里出来呢。 就看到了有人欺负田宝珍,来到近前,就见田宝珍浑身都是瓜子壳花生壳。 田宝珍委委屈屈的缩著身子,护著怀里哭泣的孩子,黄昆眉头不由一皱,怒从心头起。 也不说话,直接一把拽起骂人的汉子,一个抱摔,砰的一声把汉子给摔在了地上。 车厢里顿时一阵安静,纷纷起身僵立著看向矛盾的中心地带。 那可是一个身高一米九浑身肌肉的巨汉啊,居然就这么被人抱起来摔出去,这……事情有点不对啊。 汉子被摔懵逼了,只感觉头晕眼花,浑身哪哪都疼,五臟六腑也是一阵震盪,还来不及反抗呢。 黄昆就已经跳了过去,一脚踩住他的手,翻过他的身,一把又將他另一只手给反关节的控制在了背后,死死摁住。 黄昆一膝盖压住了他脖子后的脊梁骨上,这才低吼道:“你刚刚骂的什么话来著,有种你再把刚刚的话,再给我重复一遍。” 骂四號,那就是骂我,骂我,我不把你屎打出来才怪呢,更何况你个瘪三还敢骂我的女人。 一米九的大高个汉子,平时那是七个不愤八个不服,见谁都比比划划的,现在倒好,被人轻轻鬆鬆的压在了地上。 那是羞的一阵的面红耳赤,浑身不舒服,想要奋起反抗,可却根本动弹不得,身上仿佛有一座大山压著一般。 呼吸困难之下,让他的眼珠子里布满了血丝,可依然嘴硬的吼叫道:“妈的,有种你打死我,不然我一定干掉你!” 黄昆最喜欢硬骨头了,听他这话,不禁咧嘴一笑:“哼,还挺横啊,行,我等著你来打死我,我光州站下车,你可別躲啊。” 说了场面话,黄昆还低下头,小声的补充道:“你个垃圾,死铺盖,你该庆幸,这里人多,不然我现在就他妈的弄死你丫的。” 毕竟是车厢里,这么多人呢,黄昆也不好做的太过分,拍了拍他的脸,低吟了一句。 从他口袋里摸出了钱包,看了看里面的身份证地址和號码,这才起身。 你不来找我,我还要找你全家呢,真当这个世界围著你转不是,老子可是主角。 背后的人起身,凶汉子这才能畅快的躺在脏兮兮的地板上,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服气,那当然是不可能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被打服。 对於凶汉来说,这是他从小都未体验过的羞辱,作为嘉林市梁家头號双花红棍,哪有挨一顿打就服气的。 黄昆也没在意他的想法,出来混如果挨一顿打就服气了,那还混个屁,回家务农算了。 黄昆变了一个微笑脸,转身来到了座位,伸出手,拍了拍哭泣的田宝珍,安慰道:“好啦,宝贝,没事啦,我已经教训过他了。” 田宝珍扭了扭身子,这个混蛋,半夜跑出去撒个尿,结果到现在才回来,害得自己一晚上抱著孩子,都没敢睡觉。 小四號,他哭也是有原因的,也不知道谁身上的跳蚤,跳进了他衣服里,现在正咬的他难受至极呢。 这种哭,怎么哄啊! 餵了奶,摇啊摇的,哪里能哄的他不哭。 黄昆给他抓了跳蚤,小四號这才慢慢的缓解了哭声。 过道上的汉子,躺在地上没一会,也是起了身,整个人依然是处於充血状態,看著跟喝了二斤土烧似的。 周围人那眼神中满是戏謔,这让他的心情更加的跌宕起伏:“看你马勒戈壁看!操,你个小瘪三,给老子等著,下车老子就弄死你。” 黄昆都懒得理他,有了男人在身边的田宝珍,那更是不信,我男人那飞天遁地,心狠手辣的,你就希望祖宗保佑你能过得了今晚再说狠话吧你。 状汉捏的拳头指节都发紫了,气的鼻子都要冒火星子了,但现在的他也知道,火车上如果敢打人,那自己肯定要去吃牢饭了。 见这小白脸不搭理自己,只能恨恨的瞪了一眼黄昆和田宝珍这一家三口,把他们的模样记在了心里,转身提著包离开。 周围人看著这么大个子的凶汉居然就这么怂包的离开了,不禁发出了鬨笑声。 《命悬一线》第113章 出门在外,低调一点 站在过道上,听著车厢里的鬨笑,凶汉的面上只感觉像是著火了一般,这口气要是不能出爽了,估计八十岁想起来还是会拍大腿后悔啊。 “大哥,我在车上被一个练家子熊了,你那边派一队人过来光州,我要办了他。”巨汉拿出了手机,给自己的老板打了过去,准备码人。 “振凯啊,你知不知道光州现在什么形势啊,你还要我带人去光州,你系不系想我死啊!” 电话里,老板明显不想越界趟浑水。可巨汉哪里管这么多,衝著电话喝道:“妈的,梁大头,你妈的废话这么多,你到底帮不帮。” “你看你,脾气还是这么急,早让你收收火啦,这样,我把你手下的兄弟都给你叫齐了,不过……我可警告你哈,漏了你可要懂点事,晓得不。” “你怕什么,我王振凯出来混,什么时候出卖过你,漏了,我就说我是嘉林市包家的,这样总行了吧?” “哎~聪明,事情办的漂亮点,做的乾净点啊!你家里放心啦,我会照顾好的啦!” “妈的,你这是在威胁我,我告诉你,你敢对我家人,我就把你的破事抖出去。”气愤的巨汉似乎丧失了理智,居然对老板这么说话,好像根本不在乎老板会杀人灭口似的。 巨汉想要进厕所手冻发泄一下,可却发现,这厕所门居然还锁著,不禁气愤的一脚踢了过去。 “妈的,里面在干嘛,死在里面了吗?给老子滚出来。” 厕所內。 嘴里含著血的大白桃抱著膝盖,坐在一堆破烂衣服上,红著眼睛,掛著眼泪鼻涕,两眼无神的看著天花板,生无可恋。 被这突然一阵暴击踹门嚇了一跳,这才缓缓的从地上起来,穿上了刚刚那傢伙不知道哪里掏出来的衣服,打开水龙头,恨恨的给自己洗了一把脸。 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大白桃咬著下嘴唇,眼泪又不爭气的流了出来,太他妈的欺负人了。 怎么能这样,我我不就是偷了你一点东西吗? 大白桃撩起衣服,看了看写在自己肚皮上的电话號码,狠狠的拍了一巴掌,结果拍的自己肚皮一阵火辣辣的疼。 转头,大白桃又看到昨晚战斗过的地方,那脏兮兮的地板上,那滴落的油污里沾著一丝丝红色的血液,大白桃又是一阵暗恨,狠狠的踩了两脚后,似乎还更气了。 叮咚! “亲爱旅客朋友们,本列车的终点站,光州站即將到站,请下车的旅客们拿好自己的行李,准备下车。” 广播上,响起了即將到站的播报,大白桃也不再纠结昨晚的不堪,收拾好了心情,准备出门。 这迈动的步子,確是让大白桃脸上露出了痛苦面具,火辣辣的疼,明显比来亲戚还要难受。 大白桃只好扶著墙,出了厕所门,刚发火的巨汉双眼猩红,见出来的居然是个勾人的大美女,不禁愣了愣,脸色也变得温和起来。 可大白桃的脾气,现在也处在火山口啊,別看这傢伙人高马大,可作为从小练功夫的大白桃来说,有的是办法弄他。 大白桃,咧嘴一笑,千娇百媚,顿时就让巨汉感觉到了春天般的温暖。 可他確是没发现自己口袋里的钱包,確是已经一进一出,里面的现金身份证银行卡全都消失不见了,就连脖子上的金项炼,口袋里的手机都已经在擦肩而过的时候,被解了去。 大白桃捋了捋头髮,娇媚一笑,拍了拍巨汉的肩膀:“不好意思啊大哥,我不小心撞到牙齿了,用的久了一点。” 巨汉嘿嘿一笑,咧著大黄牙,直勾勾的盯著大白桃看,嘴里还说著:“没事,没事,美女下车了哥哥请你吃饭啊!” 大白桃呵呵一笑,扭著屁股转身离开,那真是回眸一笑百媚生,直接让巨汉那汹涌的火爆脾气给融化的乾乾净净。 大白桃来到出口,忍不住的看了一眼车厢內,在人群中她看著昨晚折腾了自己几个小时的臭混蛋。 现在这夭寿的王八蛋,正抱著一个小孩,在那和一个同样漂亮时髦的女人说说笑笑的起身排队准备下车。 见此一幕,大白桃心里就更气了,你这混蛋,原来有女人了啊,不禁咬牙切齿的在心里又暗骂了一句。 (衣冠禽兽,你別让我逮到你,我一定让你不得好死。) 正和恢復情绪的田宝珍说话的黄昆,似乎有所感觉,抬眼和刚出厕所门的大白桃刚好对视上,不禁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露出邪魅一笑。 这给大白桃噁心的,似乎又想到了这傢伙的舌头对自己做的那些事,双腿止不住的抽抖了一下,不禁脸色一红,狠狠瞪了一眼,衝著这个王八蛋呸了一口,这才扶著墙转身走人。 打!肯定是打不过,那以后找个机会下毒还是可以的,不是有电话吗,到时候叫鬼对的花手干了他。 下了车,冬季的凉风一吹,大白桃紧了紧身上的衣服,一时间不知道该何去何从,那帮孙子昨晚就跑路了,完全不管自己的死活。 什么兄弟情,什么团伙,真遇见了危险,一个也指望不上。 黄昆抱著小四,身边的田宝珍挽著黄昆的手,两人並排的说说笑笑走了。 背后不远处,是那个明显高出所有人一头的巨汉,此时的他双拳捏的死死的,一双虎目盯著黄昆不放,不紧不慢的跟在身后。 黄昆出了车站,叫了一辆计程车,在后视镜看了眼跟出来的巨汉,上了后面的计程车,这才微笑著和司机说了黄金容的那个房子。 危险,总不好带回自己真正的老窝,万一自己不在,这傢伙带著人把田宝珍和吴细妹给抓了怎么办。 “老公,我们去那边的房子干嘛呀?” “过年了嘛,总要贴个对联不是。”黄昆胡说八道著,摸了摸手臂上田宝珍的葱白玉手。 这半年多来,田宝珍还有吴细妹已经没了农村人那太阳晒出来的麦肤色。 身上的皮肤也变得水嫩光滑,跟个城里的富家女似的,吴细妹还长高了许多呢。 女人嘛,只要你有钱养她,她自然也就会变的越发水灵。 田宝珍读书,也没原著里那么辛苦,在几位辅导老师的尽心尽力之下,成绩飞速上升。 本来目標是大专,现在已经有了直接上本科的潜力。 吴细妹閒著没事干,也去学了蛋糕咖啡之类的手艺,没事就在家捣鼓,让家里有吃不完的各种饼乾、蛋挞和各种麵包,说是以后想开一家咖啡蛋糕店,要当老板娘来著。 一切都向著她们喜欢的方向发展著,黄昆表示很开心。 《命悬一线》第114章 你说你是不是畜生 “哎……老公,我们这个墙上的,这个折是切莫意思啊?” 折? 什么折,难道是有人胆大包天,把gg打到我墙上了?看我不讹死他。 黄昆转头看去,就见墙上,写著一个大大拆字! 顿时,眉头皱成了一个川字:“老婆,你怎么说也是个要励志考大学的人,这拆迁的拆字和打折的折字,你都认不出来?” “哎呀,我逗你玩的呢,这边拆迁,一个月前就来消息了,不过真拆掉估计还要明年七八月份呢?” 黄昆平时基本不管事,要么拉著田宝珍搞,要么就拉著吴细妹搞,要么就在外面惩奸除恶劫富济贫,家里的钱財开支基本都让田宝珍管著。 哪里知道这边拆迁的事,不过……拆迁这两个字,那基本就代表著发財,最少也能换回一套新房来。 现在光州没了吃社会饭的人,就连房地產老板也变的文明了许多,什么暴力拆迁这种事他们还真不敢,那是生怕被煞星盯上了,这混蛋一出手那就一个杀,根本没有转圜余地的好吧,谁敢当社会人啊。 就在黄昆和田宝珍因为拆迁而眉飞色舞討论时。 远处,计程车司机和一个巨汉就当街打了起来,听那司机的嚎叫声大概能听出来,好像是巨汉坐车耍流氓不给钱来著。 田宝珍被吸引了目光,转头看去,第一眼就认出了那个巨汉:“老公,那不是火车上的流氓吗?他怎么在这?” “没什么,他想报復我们,所以一路跟我们车过来的。” 田宝珍立马反应了过来:“嗷~老公,你来这边,是故意带他过来的是吧?” “嗯……乘著他现在有麻烦,你赶紧打车回家吧?我自己在这边就行了。” 田宝珍也没有说什么让黄昆小心的话,就这傢伙,想要他死,田宝珍可想不出有什么人能对付他,除非直接扔核弹还差不多。 黄昆拦了计程车,看著田宝珍带著孩子离开,这才看起了那巨汉的热闹。 现在的计程车司机,那是能好惹的吗?都是拉帮结派的,这种工人阶级团结的事情,煞星从来没找过他们麻烦,毕竟他们团结在一起,那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利益不受侵害罢了。 巨汉,显然知道这一点,摁著计程车司机一顿干后,立马就推开人群跑路了,標准的小混混做派,打了人就跑。 计程车司机被打的浑身是伤,躺在地上闭著眼睛痛苦哀嚎,街道上陆陆续续的出现了很多计程车,这都是过来帮忙的,可惜来的晚了一点点,那个巨汉跑了。 现在也没有摄像头,也没有智慧型手机,挨打了,那基本就是白打,一群司机在那对著空气骂了一通,就开始到处的找人。 一米九以上的凶汉,目標是很明確的,除非你躲起来不出来,否则一旦被司机同伙看到,立马就能让他知道什么叫群眾的汪洋大海。 黄昆抬起头,就看到了街对面楼道的窗户,那个巨汉转了一圈又回来了,跑到了对面楼里看戏。 可黄昆不知道他还会不会来找自己啊,只能过去找他了。 这边的楼,家庭窗户外都装了防盗栏,看著就像一个个牢笼。 黄昆还记得有个消防新闻,好像就是这种防盗栏,把一个人活活的困死在了房间里,周围的邻居们束手无策,消防来了也来不及了,只能看著他一点点的被大火吞没烧死。 凡事有利有弊,这明明是防小偷的,可若是危险来自於里面,那关著的也会是自己的逃生之路,要不要装它,还真是一个难以选择的问题。 黄昆想著破烂事,一步步的向著楼梯走了上去,也不知道巨汉有没有发现自己。 就在三楼的楼道转弯处,巨汉和黄昆狭路相逢,巨汉明显愣了一下,黄昆確是眼神中露出了兴奋之色。 “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狱无门你闯进来,你……还真是倒霉!”黄昆说著,对面的巨汉双手双脚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咔嚓一声折成了麻花。 想说话,確是来不及了,嘴巴鼻子被那股无形的力量死死的捂住,剧烈的疼痛让他想倒吸一口凉气都做不到。 “小朋友,你是不是有很多的问號?”黄昆来到巨汉身边,在其背后打开了传送门,对面正是自己老家的地下室。 那里现在都快成黄昆的屠宰场了。 地下室中,黄昆让镜妖关闭了通道,这才放开了快被疼晕过去的巨汉。 这一放开,巨汉砰的一声砸在了地上,人失去了双手双脚,那掉下来就跟一头死猪没什么分別。 摊在地上的巨汉疼的都要尿出来,他现在根本没有理智去討论什么你混哪里的,你老大是谁这种话,有的只是对於自己失去四肢而感觉恐惧。 “多么完美的一具身体啊,练成殭尸想必会很赞。” 黄昆挥手间,治疗术挥洒而出,巨汉的身体里,发出一阵的嘁哩喀喳声,那是骨骼復原的声音。 深深的恐惧已经占据了巨汉的心里,看著黑暗中的黄昆,巨汉连滚带爬的向著角落而去。 殭尸,本来是个生僻词,可隨著香江殭尸类的电影如雨后春笋一般的涌出,化为一片片的盗版光碟传播出来。 科普的几乎,让大陆所有的人,都知道了什么叫殭尸。 “妖怪,你不是人,你是妖怪,你別过来,別过来听到没有!”看著黄昆手里拿著一根钉子走来,巨汉惊恐的嚎叫道。 黄昆瞪著死鱼眼,把手里的钉子拋著玩,问道:“说吧,你背后的老大是谁,说出来,我可以给你一个痛快,否则,你会死的很痛苦。” “你你敢杀人!!” “哎……不要胡说噢,我只杀畜生,你说你是不是畜生,我老婆那么漂亮,孩子那么可爱,你居然敢大声喝斥她,知不知道老子花了多少钱养她,几百万啊,你居然敢骂她,你说你该不该死啊。” “你你……” “別逼我动刑,坏了你的身子,待会我又要治疗你,很费劲的知道吗?说吧,你背后的老大是谁,不说我可就拿铁锤砸你二十一根指头了!” 《命悬一线》第115章 过大年 处州城,甌江边,自建房。 昏暗的地下室內。 黄昆看著躺在地下室中间的巨汉,拿著石灰给他裹身子,这里並不是练尸的好地方,还是得做一些防腐措施。 黄昆想到了民国世界,那里是乱世,还是充满诡异的乱世,把尸放到那边去炼製,显然更加適合。 更何况自己过去,哪怕被人看到做了什么事,他们也会以为这是三號做的,何乐而不为呢。 想到此,黄昆不禁桀桀桀的笑出了声。 “夫君,你要到诡异民国去?” “哎~就去几天,你看他的身体,筋骨强壮,生前还是个混江湖的,怨气煞气皆重,天然的养尸圣体啊。” “夫君,系统给的建议是去鬼吹灯世界,你可以把他养在鬼吹灯的民国怒晴湘西篇中,待去了80年代的鬼吹灯世界,再去取出来,这样你就立马有了一具百年份的殭尸了呢。” 黄昆手上的动作一滯:“这样也可以吗?” “当然,不过你一旦去了80年代的鬼吹灯世界后,就回不到鬼吹灯的民国世界了。” “额……这是为什么啊?” “可能是系统怕你搞出太多的时间线吧,具体的我权限不足,也查不到。” “也行,田宝珍那边,没几天就过年了,我先过个年,陪她去娘家转一圈,我们就去怒晴湘西看看,那民国可还没到不许动物成精的时候呢,想必小妖会有很多,到时候还可以试一试御兽术。” 要说这鬼吹灯世界,这对於三號得到的巫道传承,还真的非常適合,里面有千奇百怪的虫子,还有妖兽,殭尸,正好可以拿来一用。 对於鬼吹灯这本小说,黄昆看同人都要看吐了,可正因为熟悉,那才要过去啊。 起初,系统附身於电脑之上,黄昆还试过南海归墟篇,希望得到里面的南海珍珠呢,以现在的实力,过去岂不是轻轻鬆鬆,这机会不就来了吗。 下午,黄昆去二手市场,买了一台翻盖式冰箱,拉到了家里,把大个子的尸体藏在了里面,免得腐烂了。 当然啦,坏了也不心疼,大不了去搞那些打篮球的嘛,他们的身体也不差,比如姚民。 回来,也没有和任何人联繫,黄昆就回了《命悬一线》的世界。 大个子的小弟是等不到了,但也都不是事,孔子曰,朝闻道夕死可矣,现在已经知道了巨汉的老窝,那接下来,黄昆也可以去整顿一下嘉林市的社会风气,还这个昏暗的世道一个朗朗乾坤。 “老公,你回来啦!”刚打开门,吴细妹披著乌黑的头髮,就一脸笑容的跑了过来,张开手就要抱抱。 “嗯,一个星期没见,我家细妹又白了哈,来!让老公亲亲。” 厨房里,田宝珍听到了动静,探头出来看了看,就见黄昆抱著吴细妹在那啃,心里莫名的有些酸楚。 女人如果不吃醋,那这个女人要么烂交隨便,要么就是根本不爱。 田宝珍吃味,黄昆还是挺开心的,亲完了吴细妹,黄昆就来到了厨房。 看著田宝珍炒著魷鱼的背影,黄昆脸上露出了一丝微笑,从背后抱住了田宝珍,想闻一闻她身上的香味。 田宝珍浑身一阵扭捏,板著脸哼了一声:“別碰我,我做饭呢?” 理由是做饭,可明眼人都看的出来,这是生气了啊。 黄昆嘿嘿一笑,死皮赖脸道:“宝贝,我不想吃饭,我只想吃你,怎么办?” “哎呀,走开啦,你去找吴细妹去。” “……” 呵……女人,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说的是反话,黄昆转头对著看好戏的吴细妹说道:“细妹,你来做饭,我要带宝珍去学习家法。” 吴细妹一听,立马兴奋了,嘿嘿一笑的就进了厨房:“宝珍姐,这里交给我哈,老公他想吃你的肉,喝你的汤呢?” 吃肉喝汤,这个比喻我喜欢,黄昆桀桀一笑,一把抱起田宝珍就往外跑,田宝珍哎哎哎的大叫:“哎哎哎,別碰我,我做做做饭呢,真是討厌死了你们,合起伙来欺负我是不是。” 田宝珍又气又急,拍了拍黄昆的后背,只好认命了,咬著下嘴唇白了一眼黄昆,倔强的说道:“不许太久噢!” “哎……这说的,时间短了,你吃不饱怎么办!” “討厌啦你,我不想吃。” 新年,过得很是热闹,一家四口,小四如果也算的话。 光州的年,吃的年夜饭一般在中午,他们相信年夜饭吃的越早,那来年就越好。 这边很少有人看春晚,因为这里的生活太有节目了,街上也异常的热闹。 虽然烟花並没有以后的好看,但人人都喜欢放,整个晚上到处噼里啪啦的响。 初一大清早的,黄昆就带著两女一小,穿戴一新,喜笑顏开的去庙里拜神。 自己这过去的一年,可没少干好事,惩奸除恶,锄强扶弱,解救妇女,劫富济贫,杀的人人都成了有为青年,保护了整个城市的治安,想必神明会保佑自己的。 毕竟系统功德值这个可骗不了人,虽然业力也嗷嗷涨,但那肯定是三號乾的坏事,跟自己肯定没关係。 大年初二,黄昆就带著吴细妹,开著车,带上了拜年礼物,向著她老家抱荣村而去。 田宝珍是跑出来的,倒也不用回去,那个家是后妈和同父异母弟弟的家,她並不想让他们找到,同时她也不想让他们沾到自己的光。 车子速度挺慢,离了国道后,就是泥土路,开起来顛簸的很,跟一台不规则乱晃的摇摇车一般。 但归徒再顛簸,也掩盖不了吴细妹想念外婆的心。 在那个家,吴细妹过得苦,舅舅和舅妈也只是把她当成一个可以卖钱换彩礼的外甥女,可终究是亲人不是。 况且,跟著黄昆的日子过得实在是太美好了,吴细妹整个人变得阳光开朗,对生活充满了乐观积极向上的態度。 並不像原本剧情中的那样悲惨,这使她的心里並没有太多的阴鬱压抑和厌世,还保留著一份对亲情的渴望。 “老公,你说外婆能不能认出我来啊!”吴细妹现在可是又高又嫩又白,浑身朝气蓬勃,哪里还是原先那副穷酸灰扑扑的农村土姑娘模样啊。 “你又不是整容了,怎么认不出来啊!”看著她开心的样子,黄昆笑了笑。 常言道,养女人就如同养花,只要她忠诚,那花多少钱又有什么关係呢。 钱嘛,粪土而已,用粪土养花没毛病。 《命悬一线》第116章 衣锦还乡,款姐细妹 抱荣村。 黄昆带著吴细妹到村里时,就已经是到了黄昏时节了。 村口一片不大的地方停著好几辆摩托车,显然这是有人在城里发了財。 95年的光景,能开摩托车,那就是非常有面的事情,在很多人眼里,那就是成功人士。 不过四个轮的车嘛,一辆也没有。 路边几个穿著新衣服的少年,滋溜著鼻涕,正在將一个个鞭炮拆开,將里面的火药倒出来玩火。 这一看,公路上来了一辆轿车开进来,一个个就跟土拨鼠似的站起来看新奇。 因为他们没见过啊,也就是村长家的电视里看到过车子。 见车停稳,一群掛著鼻涕的孩子,纷纷兴奋的跑了过来围观。 靠著玻璃,瞪著一双双圆溜溜的大眼睛,直瞄车里,又是蹦蹦跳跳,又是嘰嘰喳喳的,吵得要死。 吴细妹穿著黑色尼子大衣,脚上是皮靴,这一下车呢,其中一个小孩就叫了起来:“呀~是细妹姑姑啊,姑姑,姑姑,他们都说你去城里享福啦,是不是真的啊!” 显然,吴细妹嫁给了城里的老板,成了这抱荣村里所有人都知道的新闻。 也不知是羡慕还是嫉妒,流传到连小孩都知道了。 “细妹姑姑,这是你你你男人吗?”其中一个小男孩,胆子比较大,看著驾驶位上下来的黄昆,立马问道。 “细妹姑姑,你身上好香啊?是什么啊?” 细妹刚一下车呢,就被一群小孩给围了起来,你一句我一句的,问的她一个头两个大,一时间不知道该先回答谁了都。 作为农村人的黄昆,知道这些孩子们,非常的缺嘴。 所以在来之前,就已经准备好了,也没有吝嗇,微笑著拿出一个红色塑胶袋,里面装满了各种顏色的糖果、饼乾、糕点之类的零食。“好啦,你们的细妹姑姑给你们买了很多零食,每个小孩都有份噢。” 看到零食,一群小孩跟疯了似的,叫起了姑父,黄昆一人抓了一把,分发到他们手上,这给他们一个个激动的不行。 这年头,哪怕过年,他们能碰到的零食也是极为罕见的,或许家里就是一点瓜子和花生。 就这点东西,他们的父母也只会抓一点给他们解解馋。 毕竟正月里的亲戚来了,总得拿点东西招待吧,如果放开了让小孩吃,他们绝对会一天全给你嚯嚯没了。 黄昆的操作,给吴细妹都看蒙了,凑过来小声的说道:“我说你特意买这么多零食干嘛呢,原来是用来哄小孩的啊!” “我小时候,看別人吃根两毛钱的冰棍,就馋的要死,我估摸著你们这也差不多吧!”黄昆嘿嘿一笑,来到后备箱,拿出了一大堆的礼品。 为了避免吴家陷入没食物招待的尷尬,除了酒水香菸之外,还特意买了一些乾货,什么牛肉乾,菌菇之类的玩意,都备了一些。 也不知道是不是小孩子脚程快,这吴细妹的舅舅也赶了过来,很是热情。 那金花火腿整只扛上肩膀,手上还提著一个皮箱就在前面带路,脸都快笑出褶子了。 逢人就打个招呼,炫耀他有个城里亲戚。 他能不开心吗? 全村谁家女儿过年回家能带这么多贵重物品回家的啊,那面子涨到天上去了好吧。 他这幅舔狗的样子,也让黄昆又一次感受到了金钱的魅力。 一路上,吴细妹也是和村里的大娘大奶啥的招呼个不停,那嘴估计都要笑僵硬了。 黄昆那是见人就发烟,完全没有大老板的派头,倒是无形中让吴细妹又被村里人夸了一顿好福气,给她哄的那是眉飞色舞,尾巴都要翘了起来。 因为没有办酒席,在农村来说,黄昆还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的姑爷,但大家也都知道,那是早晚的事。 路上还有人问起这事呢,吴细妹说已经找香江那边的大师算过了,两年后才能办。 农村人迷信,他们都信,还纷纷表示果然是大老板,干啥都要讲究个风水。 黄昆和完全变了样的吴细妹回家,人还没进家门呢,这全村就都知道了。 很多人上次只是听说吴细妹被一个城里人五千块带走当媳妇了,可没见过人啊,纷纷找各种理由来到了吴家。 搞得吴家一下子热闹非凡,舅妈连泡茶都来不及,也是幸亏了吴细妹还买了一袋白糖,不然都要喝白开水了都。 黄昆带了不少烟,倒也不至於少了老少爷们的烟。 过年回娘家,可算是让吴细妹好好的涨了一次脸,她从未想过自己会有这么一天,被村民们这么热情的招待。 看向黄昆的眼神,那是充满了激动。 二日清晨。 本来计划是今天回去的,不过大早上的家里来了三位特殊的客人。 黄昆正睡觉呢,就被楼下的吵闹声给吵醒了,无奈只好起床下楼。 看到吴家客厅里坐著几人,黄昆眉头皱了皱,听他们说话的支言片语,黄昆算是知道了这几个人的来歷。 吴细妹的生母和她的亲弟弟,以及生母现在的男人。 看他们那风尘僕僕的模样,他们应该是为了赶路,很早就起床乘著夜色来的。 “老公,你起来了啊!”吴细妹看到黄昆黑著脸下来,赶紧起身。 吴细妹的神情也不太好,显然是被什么刺激了,黄昆转头问向她:“嗯,这里什么事啊,这大过年的就吵。” “我们进去说吧!”吴细妹看了一眼客厅里的亲妈三人,他们显然也很想认下这个有钱的姑爷,心里不禁有气,拉著黄昆就进了厨房。 黄昆没理他们那討好的笑脸,来到厨房中。 “老公,我我妈她……她是过来借钱的,还说……彩礼也该有她的一份。”吴细妹胆怯的说道,小眼睛一直偷瞄黄昆,生怕黄昆听到这糟心事会生气。 听到钱字,黄昆嘆了一口气,自己就是农村人,知道农村的生存环境恶劣。 亲情这种不当吃不当喝的东西,在关乎生存利益面前屁都不算。 都说穷山恶水出刁民,可说这种话的人,那是站著说话不腰疼。 因为穷这个字,就都已经说明了一切。什么是穷啊,隨时都有断粮的风险,你还讲什么道德礼义廉耻,那不胡闹的吗? 《命悬一线》第117章 苟富贵,毋相忘。 吴细妹的身世其实和自己也差不多,只是她有个外婆撑著,能让她在舅舅家活著,而自己没有,仅此而已。 自己虽然嘴上说要断亲,平时也不和母亲联繫,可终究还是渴望有母亲的温暖。 自己的命运,总比那些生完孩子,就一把掐死,扔进马桶里的要强吧。 自己的母亲,吴细妹的母亲,她们难道不爱自己的孩子吗?只是没办法,那都是生活给逼的她们去做的无奈选择。 取捨之间,找一条活路罢了。 “都找上门了,毕竟是你母亲,十月怀胎,还养了你十年,给她也无妨,她要多少钱来著。” “五……五千。”吴细妹不好意思说道。 “……” 黄昆一时无语,敲诈勒索吗? 想了想,黄昆直接道:“她不是说借吗,行,借她一万,月利息百分之十,时限一年,到时候还两万二。如果还不了,这钱我们也不要了,从此以后,生老病死,你们之间也別在提钱的事情了。” 本来在母亲为了生存,改嫁后,吴细妹就被拋弃了,她也没想过还能找女儿,现在找上门,估计也是哪里听到了吴细妹嫁给了大老板,发財了的事情。 应该是家里真的穷,只能做个让人討厌的人,用尊严面子来换取一笔钱財,补贴家用。 黄昆也没想她们能还钱,自己也不缺钱,只是用这种方式给吴细妹做一个了结而已。 况且,按照现在的农村规则,女儿出嫁后,一般是不会补贴娘家的,就真的跟泼出去的水一般。 娘家要不是实在揭不开锅也不会问女儿要,生怕女儿在夫家日子不好过,这是一种潜规则。 除了逢年过节、婚丧嫁娶的那点互相礼节外,娘家夫家基本没有財物往来。 听到黄昆说给一万,吴细妹心里鬆了一口气,母亲在一个人的心里,占比很重,影响一生。 就像是遇见危机时,人往往会本能的大喊妈妈,仿佛妈妈两个字,有某种魔力一般,这是刻在骨子里对母亲的信任。 “老公,你对我真好,谢谢你。”吴细妹眼眶有些红,抱著黄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上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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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婆年轻时乾的是体力活,天天挑重担子,腰椎盘突出严重,压迫神经,下半身动不了了,常年的咳嗽已快到了油尽灯枯的时节。 黄昆给了她二百块的红包后,上午九点多,就带著吴细妹准备离开。 村口,吴家老老小小的送別,她那个妈还想说几句长辈说的体面话,黄昆也只是敷衍了几句,就结束了这次的春节,访亲之旅。 路上,吴细妹有些闷闷不乐,黄昆问道:“老婆,怎么了这是?” “没什么,只是我看我妈我弟身上的衣服裤子鞋子都是破的,大过年连一件新衣服都没有,就有些心疼他们,她们在那个家,过得肯定也不好吧!” “现在国家正大力建设,发展很快的,过些年,农村人都会进城打工赚钱,那时候他们的日子就好过了。” “老公,真的有那么一天吗?那都不种地了,我们吃什么啊?” “嗯……有粮食公司啊,隨著科技的发展,他们用机械种植高產粮,而且国家是不会让粮食的价格失去平衡的,他们会保证粮价处於一个极低的位置,保证大家都能吃上饭的。” 吃饱了,就没人闹出大事了,至於贫富差距,这个上面也一直在想办法,只是想要实现共同富裕,恐怕还需要很长的路要走。 《命悬一线》第118章是偶遇,还是命运的安排 中午,车子开到了嘉林市,总算是让人鬆了一口气。 “妈的,那破路,顛的鸟都肿了!” 黄昆叼著华子,骂骂咧咧的揉著当,下了车。 在这城里转了大半天,也没见到一个开门的饭店,也是服了。 没办法啊,大过年的,老板厨师服务员都回家了,总不能挨饿吧。 还好看到了一家酒店还在营业,要不然就得靠泡麵了。 梁家大酒店,餐厅里,异常的热闹,推杯换盏吹牛皮的不少。 “梁哥,这位就是倪向东和他兄弟曹小军了,他在花街那边混,从小就是狠角色,打架那真是一把好手啊,不过一直没有门路,现在想投到你的门下,您看……” “能打?能打有个屁用啊,郑凯一个打十个,还不是一个小瘪三,出来混,要讲背景讲实力的嘛,不过跟著我们梁家,那你就有用武之地了,来,你们兄弟两喝了这一瓶,你们以后就是我梁家的马仔了。” “谢谢梁哥,谢谢梁哥,你们两还等什么呢,敬酒啊!” (倪向东,曹小军?) 隔壁桌上出现的这两个名字,仿佛是触发了黄昆的某根神经? 黄昆看了看在那点菜的吴细妹,他们的缘分还真不浅啊,这隨便走进酒店吃个饭,居然也能凑到一起去。 黄昆转过身,看了看站在那的两个年轻人,穿的花里胡哨,一个看著很是奸滑,头顶黄毛,应该就是倪向东了。 另一个看著老实,但眉宇间也有一股狠辣之色,应该就是背后纹著睁眼关公的曹小军了。 原剧情里,他两確实很能打,为了救吴细妹,一对八九个人,也敢衝过去干掉他们,全身而退后,还割了那为首之人的鸟儿。 吴细妹见黄昆盯著隔壁桌看,不由的好奇看了过去。 正好和黄毛倪向东对视上,倪向东还对吴细妹拋了一个媚眼。 吴细妹异常嫌弃的白了一眼那个黄毛,对黄昆小声问道:“老公,你在看什么呢?” “没什么,今晚我们在酒店住一晚吧!”黄昆拿起一瓶高度白酒,往里扔了一根吸管,抽著喝。 大过年的,好像是要赚点红包钱。 之前那个巨汉郑凯,不是说自己是什么嘉林市南城梁家的金牌打手吗?还叫了人到光州砍自己来著。 既然现在到了嘉林市,总要麻烦他们一下,给个过年的红包吧。 新的一年,想要红红火火,那这正月就要红起来,黄昆决定,就用梁家的血装点一下这个正月好了。 除了他们这帮恶势力,也算是为嘉林市的社会和谐做点微不足道的贡献。 这年头,没有一个老板敢说自己的手是乾净的。 原剧里,这梁家是嘉林市南城的大毒瘤,暗地里黄赌毒样样都沾,强拆,高利贷,欺行霸市,无恶不作。 吴细妹的悲剧,和他们也有著间接的关係。 直到两千年,组织才打掉这个黑恶团伙,首恶梁家更是直接在行动中击毙。 不过……黄昆觉得,可能是反腐形式越来越严峻,上面某些人怕了,怕梁家兜不住,这才干了这杀人灭口的勾当。 而且剧中的小混混倪向东也实在不是个东西,吴细妹为了他,打胎墮胎三四次,身体被彻底搞垮,最后生的孩子也因为是倪向东染了毒,导致孩子先天不足,整天靠药物维持生命。 这样的人,哪怕他现在害不到吴细妹,未来也会害其他人,更何况他还以贩养吸呢。 吴细妹听黄昆的话,黄昆说什么她都愿意,留宿一晚就留宿一晚唄,至於黄昆要干嘛,吴细妹心里也清楚,但碍於黄昆的实力,她从来都没有担心过。 隔壁桌上。 曹小军和倪向东,拜了大哥梁,连敬三杯酒,喝的脸色明显红了起来。 不过曹小军,他的眼神確是时不时的定格在吴细妹身上。 因果命运这个东西,也真是神奇,在冥冥之中让曹小军还是一眼就喜欢上了吴细妹。 当然,曹小军是做不出强抢民女这种事的,可在那桌上的其他人可就不一定了。 他们在这嘉林南城那可是一霸,无恶不作,仗著有人撑腰打伞,甚至已经到了丧心病狂的地步。 强迫,拉人下海这种事,几乎是他们的日常,不知多少漂亮的妹子被他们害了一辈子。 其中一混混,就看到了时髦漂亮的吴细妹,胳膊肘撞了撞旁边的人,眼神示意了一下,顿时几人心领神会,纷纷笑出了淫荡的声音。 他们仿佛根本没把吴细妹身边的黄昆放在眼里,也许是霸道惯了。 黄昆这边还没吃两口菜呢,那几个喝到醉醺醺的流氓就端著酒杯走了过来。 “哟~美女,来陪哥喝一个?” 一帮混混,整天没事找事,一过来就伸出了咸猪手,想要搂住吴细妹,调戏她。 黄昆哪里能让这帮杂碎碰到吴细妹啊,拿起筷子就插了过去,噗呲一下扎进了他一只招子里。 隨即起身抄起靠椅就冲他头砸了过去。 啪的一声,整张椅子碎裂,那流氓当场就瘫在了地上,满头猩红,歪七扭八,哇哇大叫。 黄昆拿起另一根筷子,眯著眼睛看向另一个:“吃个饭,你们这群臭虫偏要过来惹我,那就全给我去死好了!” 黄昆嘴上说著,就冲了过去,桌子上的一桌混混,见势不妙,嘴里骂著脏话,握著酒瓶凳子碗碟也冲了过来。 一场大战,隨即爆发,呼喝声,叫骂声,打砸声,餐厅內顿时变得一片狼藉。 可这混乱却没有维持多久,就满地都躺著哀嚎的人了。 “超你妈的,一群废物,我还以为多牛掰呢,就这也敢来泡我的马子!”黄昆甩了甩手中沾满血的筷子,站在一片哀嚎声中间。 一群凡人,以为仗著自己有几分凶辣之气,真碰上了,结果次豆腐还软。 “你你是谁,知不知道我是谁啊,你死定了?”刚刚所谓的梁哥,一身笔挺的西装,此时已经被鲜血浸染成了腥味十足的红色,捂著胸口的一个血洞,居然还要威胁一番黄昆。 《命悬一线》第119章梁家覆灭 “我是谁,你们先惹我的,居然还来问我是谁,超你妈的!” 满脸怒容的黄昆走过去,一脚踩踏了他的胸口,几根肋骨应声而断。 “想报仇啊,那就去阎王哪里告我的状吧,记得一定要说清楚点,老子叫庄必凡。” 话说,他们这种混混,平时那打架归打架,但他们平时也只是把这种恶当做一种威胁他人的手段。 嚇唬別人,谋求的最终目的,还是钱財,完成第一桶金的资本。 死人这种事,他们也还是会慎之又慎,毕竟死人了,那就是大事,可能会迎来权力对他们的严打。 可今天很不巧,他们遇上了亡命徒黄昆。 黄昆也没有多在酒店停留,转身就带著吴细妹,离开了酒店,吴细妹很是聪明,还把黄昆用过的酒瓶餐具给带走了。 出了门,开上车,踩油门跑路。 这年头,一个外地人,犯了事,离开了案发现场,没监控你查个蛋啊,黄昆还不信这梁家自己敢报官。 按照江湖人的尿性,估计他们会自己处理这事,更何况黄昆已经想著离开这个世界了,哪怕暴露了也不怕。 夜晚。 黄昆开著车,来到了郊区,一栋占地面积,极广的农村自建房,这房子建的比城里別墅还要阔气。 这里,就是梁家的大本营所在地,打听他们,在这嘉林南城並不困难,有的是恨死他们的人。 黄昆把车开到了偏远一点的地方,停在了树荫下,吴细妹知道这傢伙火气很大,很是乖巧的捋了捋头髮,趴了过来,为黄昆去去火气。 午夜十二点,梁家的门外,陆陆续续的回来了不少的车,关上了院落的铁门,估计是处理完了今天酒店的事,现在回来开会了。 一个本家人,在自己的地盘,还有一大堆的小弟一起,居然被人反杀,对於他们来说那就是一件大事,不报復回去,梁家还怎么混啊。 车內。 黄昆闭著眼睛,紧紧握著方向盘的手间发出滋滋声,忍无可忍之下,嘴里发出了一声闷哼,隨即长长的鬆了一口气。 许久过后,这才满意的拍了拍吴细妹的脑袋,打开了车窗,点上了一根烟,看著远处的梁家大宅。 吴细妹从黄昆的方向盘下起来,咕咚一声吞了一口,舔了舔嘴唇,关心的问道。:“老公,你真的要把他们全都干掉啊!” 浑身轻鬆了的黄昆拉上拉链,拿出一瓶水递给吴细妹:“嗯,他们是毒瘤,干掉他们,那是为百姓除害,有功德拿的,你待会躺后排去,免得发生意外,我走了。” “老公,他们可能会有枪的,你小心点。” “知道了!”黄昆关上车门离开。 枪確实有,今年才开始正式禁枪,之前在光州可见多了有枪的混混头子,可那有什么用吗? 以现在自己的念力,就是坦克炮弹都能控制住,怕个鸡儿的枪啊。 无非就是一些猎枪和自製的手炮,最多也就是黑市买的一些黑星手枪而已,威力有限的很。 黑夜,冷风吹袭,路边的树枝被吹的哗哗作响。 掛在中天的月亮,像一把镰刀,仿佛要收割满天的星辰。 黄昆踩著柏油路,手里缓缓出现了一把木刀,长约一米,质朴无华,甚至没有刀刃,更像是家长给孩子削的一把玩具。 那宽大的院门,並没有拦住黄昆,无风自动,轰隆一声,从围墙上凌空卸下,飞进了梁家院落,撞进了二楼落地窗內。 房中大厅內。 梁家一大帮子亲戚嚇了一跳,隨即跳脚,这肯定是有人上门闹事来了啊。 “等什么,去楼上拿傢伙啊!女人孩子去三楼。”梁大兴大喊了一声,眾人如梦初醒,赶紧向著楼上跑去。 大门却是在这时候被一阵暴力撞开,两扇高价定製的钢门,轰隆一声飞进了客厅,撞在了墙上。 门外阴影中,一只脚缓缓的踩了进来,黄昆出现在门內。 梁大兴一阵惊愕,主要是眼前的这个年轻人他不认识啊! 还有,我这门豆腐做的吗?他怎么开的门啊,我这也没上锁,你就不能转门把手吗? “兄弟,谁给你的钱,我出双倍!”梁大兴年纪大了,可遭不住三拳两脚,赶紧出言拖延时间。 “包总说,你们梁家一个人头,就给我一百万,你梁家核心成员,有二十三口人,那就是两千三百万,你出得起吗?”黄昆听到钱,很感兴趣,准备聊聊。 “有,有钱,在地下室,我我给你五千万,你现在就可以拿走,你帮我干掉包家,怎么样!” “杀了你,你家的钱也都是我的。”黄崑调戏完,看著楼梯上脚步声凌乱的下楼。 这梁大兴估计也是拖延时间,有枪有刀的,怎么可能会怕一个单枪匹马的刀手呢。 你在厉害,你还能比枪厉害不成,待会就把你剁成肉酱餵狗。 梁大兴看著这个年轻人的眼神,就仿佛是在看一个死人,神情也变得轻鬆倨傲起来。 “超你妈的,敢来我梁家闹事,嫌命长了是不是,给我去死!”楼梯上下来的当头青年,五大三粗,很是悍勇,手里举著把双管猎枪,以为牛皮的很,衝著黄昆就砰的一声,枪口里,撒出一大片的钢珠。 黄昆只是邪笑的看著那冲满了火药味的钢珠,有枪了不起吗?老子开掛的好吧! 那可以打死野猪的钢珠子弹,就那么神奇的停在了黄昆面前,悬空停著,怎么也碰不到人? “怎么可能,你……你不是人!”梁大兴额头冒出了冷汗,直感觉头皮发麻,自己这到底惹了个什么东西,人怎么可能做到这些。 开枪的汉子不信邪,立马又慌里慌张的补了一枪,后面的梁家人也纷纷举起枪衝著黄昆疯狂的开枪。 噼里啪啦的还以为放烟花呢,可那密密麻麻的子弹,確是全都停在了空中。 梁家人都看傻眼了,这不可思议的一幕,怎么会发生在现实里啊,那电影最多也就是歪脑袋躲避子弹而已,你这……你这他妈的不科学啊。 “给你机会,你也不中用啊,现在该我了!”黄昆咧嘴一笑,念力催动,那密密麻麻的子弹咻咻咻的原路返回。 噗呲噗呲的钢珠,无声无息的颗颗原路返回,打在了眾人身上,深入体內,一道道血口子,蹦发出血色,宛如这春节的该有的顏色。 剎那间,死的死,伤的伤,哀嚎的哀嚎,躺满了一地。 黄昆转头眼睛一瞪梁大兴,梁大兴脑袋咔嚓一身转了一圈,瞪著眼珠子就躺在了地上,睡的很是安详。 “一群败类,还想活成人样,想的美!” 念力包裹著地上流淌的血水,黄昆在白墙上书写了一行字。 【杀人者,有种抓我啊!!!】 《命悬一线》第120章 镜妖:黄金都给我。 【虾人者, 深城马话疼, 你来抓我呀!】 书法没白练,標准的草字,希望叔叔们能认识吧。 看著充满挑衅的鲜艷红色毛笔字,黄昆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现在怎么说也算个有文化,有涵养的优雅绅士了。 隨即,黄昆掏出一个醃咸菜的大缸,眼神锁定在这里的所有梁家尸,念力一掛,所有人悬空漂浮,倒掛缸上。 脑袋咕嚕嚕的旋转不知几圈,扭到了极限后,纷纷落下,那脖间的大动脉,剎那间猩红的血液喷发而出,仿佛十几道从天而落的红河,很是壮观。 榨到了极限,不见流血后,黄昆这才把尸体隨意的,丟弃在一边。 炼製殭尸需要血,这帮子傢伙,那都算是在世恶人,血中更添三分凶戾之气,算是极好的炼尸材料。 黄昆又把目光看向楼梯,楼上还有梁家女眷和孩子。 这帮人,享受了黑色暴力带来的利益,那现在也该让他们尝一尝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三楼。 梁家女人,孩子全都缩在了一间房间內,几个年纪大的妇女,手里握著枪,堵著门,心里默默的念著阿弥陀福,菩萨保佑。 八十年代中期,梁家其实也只是一个社会底层,穷的一批,吃一顿饿两顿。 然,穷则生奸计,趁著时代红利到来,放下了道德的她们,靠著暴力和罪恶发家致富,一步步的成了嘉林市最大的毒瘤之一,可以说,赚的钱就没有一分钱是乾净的。 这看似家庭主妇的女人,在其中也没干好事,从拐卖强抢妇女到农村,到玩仙人跳,再到诱骗那些漂亮女人下海,还用毒物打手控制,毁了不知道多少女人的一生,可以说算是罪大恶极。 现在这大別野,满院的豪车,一切的荣华富贵,不知埋下了多少家庭的眼泪和尸骨。 就在一家女人紧张等待,都禁声的时候,门外传来了皮鞋踩在地砖上的声音。 噠噠噠的声音,仿佛是死神的召唤,一步步的靠近房门。 当头的妇女,心跳隨著皮鞋踩踏声,不断加速,眼神变得狠辣。 如果是自己人,那么此时应该大概名称表示安全,可外面的人无声无息,显然是下面的男人都失败了,今晚袭击的凶徒正在清理房子內的其他人。 这妇人来不及伤心,和旁边的妇女对视一眼,点了点头,听到脚步声停在门口,两人拿起散弹枪,就对著木门轰的开了一枪。 木门应声而裂,狂暴的散弹枪,喷发出上百颗钢珠,木门上,碎裂出一个大窟窿。 黄昆不屑,伸出手,念力包裹著飞出来的钢珠木屑,嘴角露出一个微笑。 本来还以为会杀错呢,现在好了,心理没有任何负担了。 念及此,黄昆的念力瞬间穿过那被打出来的窟窿之內,念力风暴肆意的在房间中隨意流转,扯到什么就撕裂什么。 一个呼吸过后,房间內,连微弱的气息都没有传出来。 黄昆甚至都没有打开门去看,满地的碎骨肉块,有什么好看的,肠子里可全是屎,现在杨的到处都是,那不臭死人啊。 (请记住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楼上楼下的检查了一圈,没发现其他人,只有一条大肥狗被拴在阳台,红著眼,齜著牙,衝著黄昆就是汪汪汪的胡乱叫骂,隨手杀了便是,能长在这样的家庭,狗也有罪。 沿著楼梯,黄昆,来到了地下室之外,铁门根本拦不住人。 打开灯,黄昆的嘴角比ak还难压,整个地下室內,堆满了现金,黄金,珠宝,古董,各种奢侈品,这是黄昆始料未及的。 没想到那梁老头说的是真的,黄赌毒加走私那是真的赚钱啊,难怪闽州嚇门的赖老板能做那么大了。 这地下室里,少说也有几个亿吧! 黄昆算不清楚,反正是掏上了,在这万元户的头衔还没过去的年代,有的人却在短短几年,已经成了亿万富豪,还真是讽刺啊。 当然,这钱,也不一定都是梁家的,或许还有他们背后之人的財物。 “娘子,把这些东西收进你的异度空间里吧!”黄昆摸了摸砖头一样的金砖,对著空气兴奋的说道。 话音刚落,空中一道红色光芒亮起,镜妖出手了,包裹著地下室內的所有东西,收进了空间之中。 “夫君,我需要黄金给自己升级,以后所有的黄金都归我好不好!” 镜妖进化需要黄金,黄昆还是第一次知道,不过……她本体是金属性,要黄金也说的过去。 金元素主要是在宇宙中的超新星爆炸过程中產生的。 恆星內部的聚变反应能够產生碳、氧等轻元素,但无法產生像金这样的重元素。 当巨大恆星发生超新星爆发时,其核心会形成密度超大的中子星,两颗中子星的碰撞会產生伽马射线暴。 这个过程中会喷射出富含中子的物质,这些物质在衰变时就会產生重元素,其中包括金。 这么一说,黄金就高大上了吧,这形成过程,不比修真小说里的所谓炼器上档次的多了。 我们不能因为生活中常见,就觉得它普通,黄金可是很珍贵的。 在西游记,封神榜中,黄金可以炼製成金砂,一座金山也才能提炼出一颗玻璃珠那么大点的东西,圣人都会为之心动。 “娘子喜欢就拿著玩唄。” 需要黄金是吧,那电影里关於黄金的宝藏可就很多了,整合这些资源,自己的镜妖老婆,保证能进化成金光闪闪的。 来到门外,黄昆看著富丽堂皇的梁家別墅,这个世间哪有什么因果报应,这一大家子不知道害了多少人才有了这样的財富,她们享受的生活,自己这个来自於几十年后的人都没享受过。 “既然没有报应,那我就来做你们的报应,火凤术,起!” 隨著黄昆呼喝,一道橙红色的火焰展开翅膀,撞进了房屋之內,灼烧的整栋房子瞬间成了一个大火场。 那水泥钢筋也在高温之下,坍塌融化,梁家的罪恶也隨著这团火焰,宣告著他们从此消失在人间。 叮! 【恭喜宿主,完成一次惩奸除恶任务,斩杀穷凶极恶的匪徒,四十五名,获得经验值一千五百点。】 黄昆听到奖励,让镜妖显露了一下个人页面,不由嘆息一声:“哎~十二级升十三级,六千点经验,现在才刚到一半,这啥时候能升级啊。” 《命悬一线》第121章 呸~穷比! 回到车內,黄昆抱著吴细妹就是一顿啃,啃的吴细妹一脸口水,也是一脸懵。 好一会,吴细妹才被放开,这才擦了擦脸,嗔怪的问道:“老公你干嘛呀,这么高兴。” 黄昆开著车,咧嘴一笑:“嗯,我家细妹这么嫩,稀罕稀罕你啊!” “討厌!” “对了,我们再去一趟城北。” “啊~城北?老公,你是要找那个包家吗?” “是啊,包家和这个梁家,就是嘉林市最大的毒瘤,只是他们干的买卖没梁家这么邪门罢了,我既然来了,那……哪有放过他们的道理啊!” 说起包家,黄昆就回忆起了《命悬一生》里,关於它的剧情来。 这事还得从田宝珍和徐庆利,带著理想和期待,来城里说起。 那时候他们进了城,田宝珍两人就是进的包家糖厂干苦力活去了。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一个努力考学,一个被现实压垮了精神头,开始摆烂,两人渐行渐远。 在村里时,田宝珍欣赏徐庆利有文化,觉得他是自己的良配,可到了城里后,见他混成了一副烂泥,心里也就生出了厌恶感。 就在两人离心离德,分手只差一层窗户纸的时候,田宝珍的漂亮脸蛋和上好的身材,被包德胜看到了。 包德胜对她展开了疯狂的追求,约她吃饭,约她看电影,给她坐豪车,送她名牌包,给她西式的浪漫,给她製造各种惊喜,带她领略有钱人的上流生活。 包德胜不说徐庆利有多烂,但田宝珍自己会对比啊,她决定拉著徐庆利私奔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摆脱农村,摆脱穷人的生活吗? 但凡,徐庆利也跟她一起努力,一起上进,田宝珍也不会若即若离的钓著包德胜了。 压死田徐感情的最后一根稻草,那就是徐庆利在发了工资后,跟著底层的工友们一起进了洗头房去加油的事。 田宝珍彻底的对他失望,提出了分手,而后火速的跟包德胜在一起,包德胜撬墙角成功,也没有急,继续供田宝珍读书,直到田宝珍大学毕业,这才结婚。 徐庆利,在村里,是唯一一个高中毕业的文化人,做了老师,还是有编制的老师,可为了田宝珍,他失去了编制老师的工作,以为自己是和爱情一起奔赴城市。 现实的脸,打的他生疼,他不明白自己做错了什么,当看著田宝珍和包德胜的豪华婚礼,徐庆利疯了。 跑去酒吧,威胁包德胜,在眾目睽睽之下,咆哮著一定会杀了他。 结果好死不死,哪天的酒吧里有个缺钱的黄毛混混倪向东。 他趁著包德胜醉酒,把他拉到郊区给杀了,抢了他的礼金,名贵手錶和金项炼。 酒醉后,一觉醒来的徐庆利,莫名其妙的成了背锅侠,这才有了后来逃亡一生的苦难。 城北,玉树区。 一栋高大的別墅围墙外。 “你坐车里等我?”黄昆停下车,看了看夜幕下的別墅,对吴细妹说了一声,隨即就穿过车窗,飞到了包家別墅的阳台上。 此时正是下半夜三点多,万物寂静,黄昆从顶楼一路撕到了地下室。 可惜,这包家的钱並不在地下室,也只有保险箱里有十来万现金和一些贵重饰品。 至於房產证,股权证明这些东西黄昆拿了也没屁用。 坐在车里的吴细妹贴著窗户,突然看到那別墅火光冲天,房子整个融化下去,跟一团熟料著火了似的。 紧跟著,就见黄昆从天上飘落,打开了车门:“老公,你你这次这么快的吗?” 黄昆发动车子,有些意兴阑珊道:“这里就一家三口,那能花多长时间,行啦,我们回光州吧,这什么破包家,真他妈的穷,和梁家对比,差远了。” 本来以为,这包家地下室里也能发现一堆钱呢,哪里知道,他们家不放钱啊,早知道就绑架他们,逼他们把钱交出来了。 其实不是包家穷,人家已经开始洗白了,开工厂,搞房地產什么的,赚不赚钱,倒是其次,反正把钱弄白就行,弄白了的钱,要么投资出去了,要么那就放银行里了,家里怎么可能放多少钱啊。 二日黄昆。 “下面插播一条新闻,昨日邻市,嘉林市发生两起重大火灾,两名嘉林市著名企业家遇难,请各位市民引以为戒,做好防火防盗工作。下面是其他新闻……” 黄昆抱著田宝珍,迷迷糊糊的被电视机放的新闻吵醒,嗯的一声从田宝珍的腰边醒来。 田宝珍正靠在床背上,拿著遥控器看电视呢,见抱著自己睡觉的黄昆醒了,露出一个微笑:“老公,你醒啦,肚子饿了不饿。” 黄昆挠了挠鸡窝头,睡眼惺忪,闻著田宝珍身上的香味,一把扯了下来,靠在她的胸口,眯著眼睛,呢喃道:“老婆,几点了?” “都快天黑了,哎呀……別……別闹,你嘴巴臭死了,先去洗洗好不好!”田宝珍摁住作怪的黄昆,赶紧哄道。 “嗯……我不要,我现在兴趣高昂的很,乖,你闭上眼睛,半个小时就好了哈。” “真拿你没办法,不许亲嘴啊,臭死了,你就不能少抽点菸嘛!” 幸福的生活,是什么,对於男人来说,那大概就是有很多钱,有很多漂亮老婆,那就是幸福的日子。 有钱了,漂亮女人那一个比一个温柔体贴。 就像现在这样,田宝珍哪怕不愿意,那也要露出甜美的笑容,迎接黄昆的需求。 入夜。 吴细妹抱著孩子,来到了楼上,把小黄昆放在了赖床的两人中间:“老公,你们怎么还在床上啊,我去做饭了,你看好小柿子哈。” 四號小黄昆,被黄昆取了一个小名,叫小柿子,那也是怕自己以后搞混了。 黄昆艰难的起床,看了一眼明显不想管小孩的田宝珍,无奈,只能自己抱起小时候的自己,来到了客厅。 感觉黄昆出去了,田宝珍立马就活了过来,露出一个狡黠的笑脸,小孩子什么的太討厌了,谁愿意带啊。 饭桌上,黄昆说道:“这次弄的钱,大概一个多亿,那个如果拿出去用,那势必会被怀疑上,细妹,你不是一直说自己的手艺好了吗?明天开始,你们就去开店吧?慢慢的把钱洗白,我呢要出一趟远门,现在世道乱,你们在家要注意安全知道吗?” “老公,你要出远门?去哪里啊,啥时候回来啊!” “什么时候回来,不一定的,怎么,我留下两个多亿的钱,你们还怕养不活自己啊。” “哎呀,不是那个意思,这不是关心你嘛?” 《毕证明的证明》第122章 大白桃是我的 围江,火车站。 安排好了田宝珍和吴细妹三人后,黄昆就坐上了火车,北上来到了这里。 春节后的火车,异常拥挤,还好自己是北上的,要是南下,那可就完犊子了,绝对是阿三哥的火车体验感。 当然,其实也差不多,挤在角落里,那是一路闻著口臭、脚臭、汗臭,各种臭,捂出了一身的乱七八糟,这才终於是到了围江市。 黄昆戴著口罩,穿行在大包小包的各色人流之中,脏兮兮的地面,有些黏糊糊的,让人有些噁心,想要赶紧逃离。 这年头的火车站,那真是多事之地,是偷盗抢拐等底层暴力犯罪的集中爆发地。 “阿啦,老板呀,要不要进来玩啦,十八岁,嫩的嘞!” 这是搞黄色的妇女。 “老板,要光碟不,倭棒进口,火辣劲爆,动作剧情一流,三块钱一张。” 这是搞盗版黄碟的,一张光碟刻了不知道多少遍,画麵糊的一塌糊涂,这还是有良心的。 如果兴致勃勃的带回家,关上门窗,拿上纸巾,打开一看,里面放出来的是葫芦娃的假黄,那才叫过分。 “老板,住旅馆不,热水空调全都有。” 这是敲诈、绑架、勒索、玩仙人跳的,进去后脱层皮,搞不好还得捂著屁股出来。 “老板,要手机不,嘎嘎新。” 这是盗窃洗货,亦或者假机诈骗的。 “老板,找工作吗?我这里……” “你一个黑矿工的也来凑热闹?滚~!” 这个就过分了,黄昆感觉受到了侮辱,我这大背头,西装皮鞋,金手錶,看著像是乡下来打工的吗? 黄昆一路冷脸应对一切,这些主动凑过来的,背后那都是一支充满罪恶的利益链条。 毕证明的证明,剧情的终极副本,贼窝就在围江。 华夏的铁路网,三横五纵,晋州的围江市,这个城市虽然不大,但却属於能联通所有铁路网的交通城市。 荣门这个铁路网上最大的扒手团伙,能选在这里当大本营,也是可以理解,方便组织协调嘛。 黄昆没兴趣和他们走什么剧情,了解什么团伙內部的爭斗。 他们平时也不聚集在一起,分布在全国的火车上,自己只是过来带走大白桃的。 杀他们还得等,等他们飘到无视法律,搞什么贼王大赛的时候,再去干他们。 傍晚。 围江,新花路,曼姐理髮店。 大白桃一条腿打著石膏,鼻青脸肿的瘫在摇摇椅上,手里捧著一本服装杂誌,百无聊赖的翻著。 不远处一台黑白电视机上,正播放著电视剧,白眉大侠,不过大白桃明显对剧情不感冒,只是放著听个响而已。 看她这倒霉模样就知道,她又和人干架了,走江湖嘛,断胳膊、断腿那都是日常。 “老大,老大,有消息了,那个火车上的混蛋,今天出现在了火车站。” 店门外,一辆摩托车,轰隆隆的摔在地上,车上跳下来的两个年轻人,大呼小叫的跑进店里。 来人,正是大白桃的两个小弟,江米条和哑巴二宝。 两人火急火燎的推门进来,满头大汗的大喊道,可一进门,两人立马就变的老实。 店老板,前代荣门老大曼姐,正在给一个年轻帅气的顾客理头髮。 听到两人的声音,眼神中透出一股危险,仿佛是一条毒蛇似的看向两人。 可把两小子看的浑身汗毛倒立,不自在,江米条立马恭敬的喊道:“曼姐!” “嗯~別毛毛躁躁的,大白桃在楼上呢。” “是,我们这就去找老大!”江米条立马回道,正要拉著二宝走呢,就见理髮的大镜中,曼姐的那个客人,好像很熟悉,仔细一看顿时大惊。 这人,不就是自己等人要找的那个神秘人吗,杀了少爷的那个,他怎么在这。 “曼姐,我们要找的人,就是他杀了少爷。”江米条慌忙立马喊道。 曼姐神色不动:“我已经不是荣门的老大了,我不管里面的恩怨,你们要报復还是干嘛,就去找你们的四爷,懂。” 江米条一时语塞,人家这都打上门了,你不反抗一下吗? 隨即反应了过来,人家单枪匹马的过来,那肯定是有所依仗啊,谁知道那藏在围脖裙下的手里是不是正握著一把枪。 而且曼姐都说了,让他们去找现任掌门四爷,那还等个屁啊,两人赶紧出门,就准备去打电话。 少爷是荣门公认的下一代掌门人,失踪后被判定死亡,荣门內的叔爷们发话,谁找到凶手,那么就奖励十万块,如果抓到打死,谁就是下一代荣门掌门人。 荣门也疯狂了一段时间,大白桃这一队人是少爷的人,自然要从他们身上找线索,大白桃就是在这场混乱中被打断了腿,幸亏了曼姐威望还在,救下了她。 店內。 曼姐拿著刮刀,一边给黄昆刮去脖后的碎细毛髮,一边问道:“你不跑?” 冰冷刺骨锋利的刮刀,在脖后和肌肤发出刷刷刷的声音,如果用力一分,那么就能轻鬆的切入,斩断脑袋和身体连接的血管神经。 曼姐能做上一届荣门老大,那手上的功夫自然是不弱,尤其他们还是偷盗团伙,这功夫可全都在手指尖的细微之处。 “大白桃是我的女人,我是过来带她走的,谁拦我杀谁,荣门,不就是一个盗窃团伙吗?我还不放在眼里。”黄昆看著面前的镜子,看著曼姐的神情。 这妇女,还真不愧能做贼头人,身上有一股干大事的气质。 曼姐戴著黑手套的双手,压著黄昆的肩膀,眼神看向了镜子中,和黄昆对视著,似乎想从黄昆的眼里看出什么。 “噢~大白桃是你的女人,可她是我养大的徒弟,你说带走就带走啊,另外……荣门可不是你想的那么简单,全是亡命徒,手上的功夫都不弱,你就不怕死在这里吗?” “怕死,我就不会来了,你无儿无女,无非就是想让她给你养老送终罢了,这对於我来说並不是什么难事,你可以和她一起跟我走,一起去光州,那里未来会是核心城市,我给你们买房买铺子,你们想做生意我也可以给你们投资,怎么样,这样的条件,能不能带走你们。” “呵~你既然这么有钱,那你家里人同意吗?我们可是贼。”曼姐似乎有些心动了,可面上依然不动声色。 毕竟一个突然跑出来的傢伙,说这么一大堆,骗子的概率很大啊。 《毕证明的证明》第123章 报復,你门也配。 黄昆微笑著和曼姐在镜中对视,突然门外响起了几道停车声,似乎下来了很多人。 黄昆站起来,卸掉脖子上的围裙,拿起吹风机吹著头髮,嘴上说道:“我没家长,全都我自己当家做主。行了,条件已经说了,你去楼上好好想想吧,这些杂碎我要处理一下。” 门被推开了,几个荣门的老大和叔父辈,眼神冰冷的走进来,看上去从从容容。 几人看著放下吹风机的黄昆,当代掌门人四爷,瞥了一眼,嘴角一抽,露出一个你死定了的笑容,隨即转眼看向了曼姐:“曼姐,叨扰了。” 曼姐笑了笑,合上剃刀,拍了拍黄昆的肩膀:“小子,你今天如果能活下去,那我答应你又何妨,江米条二宝,你们上来。老四,砸坏了东西,你们可要照价赔偿。” “当然,如果砸坏了东西,我们就给你重新装修一遍,保证比这要好。”四爷咧嘴一笑,鼻下的八字眉一抖一抖的,看著还挺滑稽。 曼姐甩著黑色大衣,转身就走,江米条和二宝赶紧跟上。 门边,最后进来的两个小弟,关上了店门,一个个的拔出了自己的常用武器。 指长的快刀,木匠的凿子,羊角铁锤,螺丝刀,尖刃,不一而足。 一个个眼神冰冷的看向镇定自若的黄昆,仿佛要把他生吞活剥。 四爷点上烟,双目如鹰隼的盯著黄昆,手指头动了动。 这手势仿佛是什么开关,所有的小偷,立马就露出了狰狞的面容,冲向黄昆。 当头的正是荣门干脏活,看场子的鬼队,花手,只见他高高越起,跳在半空,手中锋利的木匠铁凿闪出一抹寒芒,翻身做老大的欲望,让他的眼神中透露著势必拿下黄昆狗命的野望。 按照正常来说,下一秒黄昆就该被七手八脚,满身窟窿的砍倒躺在地上,还要嘴里吐著血。 可眾人却发现,事情並不是想像中的那样。 只一个瞬间,所有人都动不了了,这上半身和下半身仿佛要急著分家。 两条腿,不断的向后摺叠,直到腰椎完全无法承受,咔嚓一声,屁股坐在了后脑勺之上。 刚刚还不可一世,目露凶光要杀人的一群贼偷,此时此刻就仿佛是麵团,啪的一声化为柔软,齐齐摔在了冰冷的地上。 脊樑被折断了,尚有力气的,躺在地上哀嚎,可终究是再也站不起来。 刚刚还一副游刃有余,从从容容的江湖大佬模样四爷,此时却是感受到了来自地狱般的恶意。 外面的寒风吹不进门缝,可却让他感觉自己如坠冰窟,现在发生的一切,並不在正常的理解范围之內。 走江湖,四爷本来以为自己已经心硬如铁,可以视人命如草芥。 可这掉个头,反过来,事情就不一样了。 眼看死亡的阴云临头,他发现原来自己也没那么硬气,尤其是死的跟腰斩似的死法,那更让他感觉到了毛骨悚然。 满地躺著的小弟,那痛苦到极致的绝望哀嚎,都仿佛是斩断他作为老大,该有的坚硬脊梁骨。 “兄弟,你你有话好说啊!你要多少钱,我我都给你。”看著黄昆把目光盯向自己,四爷认怂了,赶紧提出大事化小的条件。 黄昆来了兴趣,双目中透露出对金钱的渴望:“那就要看你能不能开出个好价钱了?” “一百万……”四爷开价,把自己所有的身家拿了出来,可见眼前的神秘人不为所动,赶紧说道:“五百万,我我出五百万。” “你有这么多钱?”黄昆手里握著木刀,一边敲死那些还有气的废物,一边收著他们爆出来的技能,有些不信的衝著四爷一笑。 “我我我没有这么多钱,但我们荣门有公款啊,两百多万呢,我我还知道这几个老傢伙的家在哪,总能掏出钱来的。” “行,黄金、现金都可以,我等你到半夜。”黄昆说了时间后,拿出了照相机,对著四爷拍了几张照片,隨即嘿嘿一笑:“哎~给一点笑容嘛,看你那死了爹妈的哭丧脸,给谁看呢?” 脸色煞白的四爷有些躲躲闪闪,心里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怕死,可身体的本能却在不停的发抖。 谁说老江湖不怕死的,江湖越老越怕死啊,尤其是马上就要卸下担子,享受退休生活的老江湖,这你说怕不怕死吧。 辛苦了一辈子,这还来不及享受享受呢。 黄昆收起相机,威胁道:“你如果不回来,我就把你的照片送给治安所,想必他们非常有兴趣知道荣门的老大,到底长什么模样。所以你到底是选择一穷二白的自由生活,还是进监狱里去唱铁窗泪,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滚吧!” 四爷如蒙大赦,赶紧一把拉开店门,跌跌撞撞,匆匆忙忙,连滚带爬的跑出去,开上车一脚油门的跑路。 “呵~这就是……老大?” 黄昆对著门外消失的麵包车,不屑的笑了笑,脚下奄奄一息的花手,喘著粗气,似乎在留恋世间的美好,又仿佛看到了自己小时候拿著奖状的身影。 隨即,花手感觉自己身子一轻,发现自己无根无著的被刚刚扭断自己脊梁骨的神秘力量,把自己悬空吊起漂浮在空中,脖子在缓缓的转动,花手想抗拒,可那股力量根本非人力可以抗衡。 脖子,已经扭的超过了扭头的极限,隨著一阵钻心的疼痛袭来。 花手的眼前失去了光明,墮入了无尽的虚无之中。 虚无的黑暗,不是普通意义上的黑,那就是无,寻常人想要体验,也是可以的,比如捂住一只眼睛,睁开一只眼睛,那在捂住的那只眼睛里看到的就是虚无。 什么都看不到,那不是黑暗,是一种好像一切都不存在的感觉。 黄昆可不知道人死亡后,墮入的虚无是什么感觉,看著自己的咸菜缸內,又多了很多鲜血,嘴角不自觉的露出了微笑。 只可惜,人太少了,涨的经验值也只有,四百来点。 一个贼偷才三十五点经验,不过还有功德,虽然也少的可怜,但积少成多嘛。 《毕证明的证明》第124章 大白桃,你认命吧! 曼姐听著楼下没了动静,以为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傢伙已经死了,不由的摇了摇头。 这年头,不知所云、自以为是的年轻人太多了,个个都以为自己是战神,以为可以靠著一把子力气,提著刀就能闯出名堂。 可惜啊,社会是很残酷的,想出头,那也得看看老江湖同不同意啊。 利益地盘的爭夺,那都是血淋淋的。 80年代,为了爭夺铁路交通的地盘,荣门死了多少人,打垮了多少盗门组织,就连当时公认的贼王梨叔,也被打的只剩下他一个光棍,灰溜溜的失踪,荣门这才把火车这块肥肉咬在嘴里。 这么多年了,哪天没有想要踩进地盘的团伙,结果呢,现在死的骨头都烂了。 曼姐,夹著烟,一步步的走下楼梯,转过楼梯口,顿时双眼瞳孔收缩又放大。 店面里的场景,触目惊心,让人不敢置信,她人都傻了。 那满地的尸体,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一颗颗足球大小的脑袋,隨意的散落在各处,瞪著大眼珠子死的怨气十足,这是什么死法。 纵使曼姐老江湖,也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局面,顿时就被这血腥恐怖的场面,嚇得一时说不出话。 他为什么要把人脑袋摘下来,看那脖子上不规则的伤口,不像是刀劈斧砍,更像是被他活活扭撕下来的,这是人能办到的事情? 而且,这个流血量也不对啊,如果这么多人,那现在整个地面应该全是血才对,怎么可能只有这么一点血。 曼姐站在楼梯口,看著身上没有一丝伤口,甚至没沾上血的黄昆,额头冒出了丝丝细汗:“你你把他们全杀了!” 黄昆叼著根烟屁股,衝著曼姐咧嘴一笑,看著很是阴森。 曼姐心头猛的一惊,感觉下一秒这狂徒就会把自己的脑袋也撕下来一般。 见嚇到了曼姐,黄昆这才不屑的吐了菸头:“没有,我把那个什么四爷放走了,他说给五百万的赎命费,行啦,你上去收拾收拾吧,我们过两天就走。” “你……这……怎么办到的,这么多尸体怎么处理?治安队找上门怎么办?” 曼姐还在担心死在自己家这么多人,被治安队抓了的事情。 如果是一两具尸体,倒也好说,剁碎了,高压锅煮煮,掰碎了肉,往河里一丟,大水一衝也就完事了。 可这里確是层层叠叠,这么多尸体啊,这怎么搞? 黄昆来到门后,把门反锁,拉上了厚帘,嘴上说道:“不该问的別问,我都会处理好的,你上去收拾收拾吧,明天我们就走,以后过好你的退休生活就好。” 曼姐已经对这个男人產生了打心底里的恐惧,点了点头,转身上楼,现在看来也真的只有跑路一条路可以走了。 心里清楚,大白桃的事情她已经没了管她的资格,如果不是有大白桃的存在,曼姐相信,自己也会是断头尸体里的其中一具。 这个男人,那就是莫视生命的畜生。 黄昆见曼姐一走,这才挥手催发念力,將尸体全堆积到了一起,连同店里的破铜烂铁,一把火给烧了个乾净。 隨著技能越用越纯熟,黄昆已经能根据输出的灵力控制火力大小的范围,倒也算是没有白白用了这么多次的火凤术。 这次的收穫应该算不错的,从这些小偷身上,爆出了几门实用的技能,如偷盗技术,开锁技术等等。 虽然不屑於盗窃这门专业,但技多不压身嘛,说不定未来能用上呢。 楼上。 受惊的曼姐,颤抖的拿起烟,啪啪的打了好几次火机,这才点上烟。 “师父,那个混蛋死了!”大白桃见到师父上来,赶紧问道。 本来是不知道黄昆这个强了自己的傢伙来了的,不过江米条和二宝上来后跟她说了。 面对一个在火车上就强占自己的男人,大白桃是真的恨不得杀了他。 那屈辱的过程每每想起,都让大白桃恨不能跑出去杀几个人发泄一下。 曼姐心有余悸的吐出一口烟,摇了摇头:“没……没有,他反杀了所有人,就只有四爷被他放走了,其余人都被他掰下了脑袋,现在全躺在下面了。” 听到这话,大白桃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什么?鬼队加上我们161,还有各位叔父辈带来的好手,这么多人,都被他一个人杀完了,这怎么可能。” 事实摆在眼前,血淋淋的无头尸体成堆的堆在下面。 曼姐也就不解释了,只是吧唧了一口烟后,语重心长的对大白桃说道。 “白桃,认命吧!这个人,阴狠毒辣血腥暴力也就罢了,他还拥有绝强的实力,我们的老窝,警察查了我们十几年也没找到,甚至连我们的长像都没查到。可这个人,他能从粤州追到晋州,还能轻而易举的找到了你,可见他的背后的势力也不简单,他既然看上你了,你是跑不了的,他说……如果你不同意,就把我们都剁碎了餵狗,我不逼你,你自己选择吧,师父都支持你。” 支持? 什么支持? 你支持个屁! 这压根不是让自己做选择,而是在逼自己,大白桃沉默,陷入了天人交战之中。 “桃姐,你做决定吧,是和他拼了,还是……总之,我们都支持你。”旁边江米条沉声说道。 哑巴二宝也是捏了捏拳头,衝著大白桃点了点头,似乎也是在等著大白桃做选择。 大白桃看了看他们,这还有的选吗,下面那么多人,个个都是街头拼杀的狠人,结果呢,曼姐上来才多久,全都被他一个人杀了。 自己几人在他面前,恐怕一个回合都坚持不下来,大概就得全躺下了吧。 大白桃正想说,大家没必要拼命,我跟他走就是了,可话还没出口,旁边的江米条吸了吸鼻子,疑惑道:“嗯~这是什么味,是肉香味?还是有人烤肉,好香啊!” 几人听闻,也是吸了吸鼻子,曼姐大惊失色:“混蛋,这不是烤肉,这个混蛋在烧尸体,他疯了吗?这是要把我们都烧死不成。” 《毕证明的证明》第125章 滚,老子要办事。 曼姐赶紧打开门,想下去看看怎么回事,可门口却立著一道人影,来人赫然就是那个杀人屠夫,曼姐微不可察的抖了抖,紧张的问道:“你,你什么时候上来的。” “刚刚!” 黄昆推开徐老半娘的曼姐,对她没有任何兴趣,进门扫视一圈,鹰隼般的眼眸,盯的所有人汗毛倒立。 最后,黄昆把目光看到了,手脚打著石膏的大白桃,舔了舔嘴唇,张天爱啊,那五官还是那么有说服力。 这顏值,不就是勾引男人犯罪吗? “你们出去吧,我和大白桃单独聊聊。” 江米条见这混蛋衝著自己大姐大过来,状著胆子,拦在大白桃前面,结巴著问道:“你……你想干嘛?” “滚~不滚就死!”黄昆眼珠子一瞪,嚇的江米条浑身一抖。 大白桃心里也有些害怕,看到这个男人,就想起自己在他身下无法抗拒的一幕幕,可也不能因为害怕就让自己两个小弟挡在身前吧! 是以,大白桃赶紧拍了拍江米条的后背,安慰道:“我没事,你们下去,我们单独聊聊。” “桃姐!”江米条还想在说,黄昆啪的一个嘴巴子甩了过去。 超你妈的狗东西,耳朵里塞黄泥巴了吗?听不懂老子说的话,还敢嘰嘰歪歪,浪费老子的时间。 江米条像是被风吹飞的树叶,整个人晃晃悠悠的撞在墙壁上,眼珠子一翻,缓缓滑落,摔在了地上,浑身一阵抽搐后,晕了过去。 显然是伤到了脑子,哑巴二宝,一看急了,拔出羊角锤就要给好兄弟报仇,大白桃见状,赶紧拉住,喝斥到:“二宝,住手,把锤子放下,带上江米条下去。” “啊吧……啊吧……阿巴”二宝焦急的手舞足蹈,比比划划。 黄昆一看这狗东西,居然还要耽误自己泡妞,抬腿就踹飞了二宝:“滚!” “你別,別打他们,他们是我小弟啊!”大白桃看著被踹了一脚就弓成虾米的二宝,顿时急了,可手脚都打著石膏呢,只能急的大喊。 “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他们早死了,不识像的玩意,留著干嘛。”黄昆看了一眼江米条,隨即瞪向站在一边的曼姐。 曼姐心里一惊,赶紧丟了菸头,拉起晕过去的江米条就往外扯,识时务者为俊杰,打不过当然是认怂啦。 这位爷,那都把自己当皇帝了,说什么话,还不允许反驳,反应慢点就是一顿打。 黄昆一把扯起哑巴二宝的衣服,就往外面一扔,就听楼梯噼里啪啦的一阵响动,二宝滚下楼梯,生死不知。 黄昆,这才把门一关,转身向著大白桃走去。 大白桃嚇得浑身一激灵,瘸著一条腿就从摇摇椅上起来,跳著脚的往一边跳去,嘴里慌张的喊道:“你你想干嘛,你你別过来,我我我要喊了啊!” “你喊啊,你喊破喉咙,看看有没有搭理你的。” “你你你欺负人!” “我就欺负你了,你能怎么样!”黄昆嘿嘿一笑,大白桃只感觉自己被一股巨力拉动,隨即被黄昆抱在怀里。 黄昆那猩红的舌头衝著她脸,刷的就是一舔,吧唧吧唧嘴,意犹未尽的说道:“嗯……还是原来的配方,还是原来的味道,呸呸呸~你早上没洗脸吧!” “呕~你嘴好臭!”大白桃噁心坏了,这是生理性的厌恶,想挣扎,可有挣脱不开。 黄昆仿佛是被夸奖了一般,桀桀一笑:“那不就表明我们是一对嘛,行啦,不逗你了,我给你疗伤。” 说著,黄昆的手鬆开,挥洒出一片白茫茫的光辉,瞬间笼罩了大白桃。 大白桃只感觉自己浑身一阵轻鬆,手脚骨头酥酥麻麻,本来虚弱的身体,也感觉精神了许多。 大白桃发现自己的手脚都好了,鼻青脸肿的疼痛也全都消失,不禁好奇:“这是……这是什么?你对我做了什么?刚刚那是法术吗?” “我是你男人,会点法术很正常吧,你要不是我的女人,可享受不到这样的待遇,现在你可以拆石膏了。” 修真者是什么,大白桃可不知道,这年头修真小说的鼻祖飘邈之旅都还没有呢?她上哪了解这些玄幻知识去。 只是说不明白,没关係,只要懂得什么叫法术就行。 神奇的能力电视剧里很多,可在现实里看到,大白桃还是异常新奇的,甚至有些激动,谁还没幻想过自己成仙啊。 “那现在,我是不是就可以欺负你了呢?”黄昆见大白桃卸了石膏后,伸伸胳膊,伸伸腿,又是一把抱住。 嚇了大白挑一跳,还不待拒绝呢,黄昆就已经把她摁在了旁边的竹藤沙发上。:“宝贝,你肯定想我了对不对!” “没,没有,你別別……这样,不是说聊聊的吗?” “聊,当然聊,我这不是想要和你深入的聊聊嘛?来,乖,闭上眼睛。” 楼下。 曼姐看著店里,所有的东西都变成了骨灰,就连玻璃镜,钢铁器械也被融化成了一摊。 之前的尸体,早就消失不见,仿佛这里只是一个搬空的店铺一样。 他是怎么做到的,曼姐不知道,也不在她的理解范围之內。 听著上面传来的靡靡之音,曼姐不由自主的夹紧了一下双腿,浑身颤抖著,狠狠抽了一口烟,暗骂了一声混蛋。 谁让曼姐是个久居单身老女人呢,听到这声音,那哪能……啊……对吧。 入夜。 大白桃呼的从梦中醒来,浑身酸楚的感觉,有些难受。 打开灯,就看到站在窗边抽菸的黄昆,心情复杂。 没別的,被一个流氓欺负和被一个会法术的人欺负,那心里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两个概念。 “醒了!”黄昆转过身,来到床边,拿出一个苹果递了过去。 “嗯~”大白桃想硬气一下,可又硬不起来,只好不情不愿的应了一声,接过苹果啃了起来。 到现在,大白桃都不明白,为什么这傢伙会盯上自己,还千里迢迢的跑过来搞出这么大动静。 都几乎把荣门大本营的人杀光了,难道我是什么传说中的红顏祸水? 值得为我死那么多人吗? 这么一想,大白桃不由的兴奋了一下。 至於什么同门之谊,不好意思这是捞偏门的歪门邪道,谁跟你讲友谊,有机会了谁不想捅別人一刀啊,还讲情义,那不开玩笑吗? 况且,大白桃他们,有几个是真想做贼偷的,还不是没办法,被暴力威胁著不得不做下去,现在有机会洗白,哪能不高兴啊。 《毕证明的证明》第126章 俺是情兽 深夜。 深夜,房间外一道敲门声响起。 这让抱著大白桃的黄昆哼哼了两声,大白桃也被吵醒了。:“谁啊?” “白桃,我是师父,你跟黄先生说一下,四爷带著钱过来了。” “好的,曼姐。”大白桃还以为这四爷被放走后,会是放虎归山的结果呢,没想到这老傢伙居然还真的回来了。 那可是五百万啊! 这就到手了,那自己这么多年的小偷生涯岂不是显得很愚蠢。 偷不如抢,抢不如绑,绑不如骗,骗不如商,商不如政,果然是至理名言。 眼前这不就是血淋淋的例子吗? 这混蛋傢伙,只是捏断了几个人脖子后,这钱立马就来了,比自己当一辈子小偷还要赚钱。 张子豪的例子,江湖上走道的人都知道,他那身上绑著炸弹就玩绑票,一次就是好几个亿,显然这抢劫和他是没法对比的。 “那个……那个,你你醒醒!”大白桃看著搂著自己一刻也不放的黄昆,还是有些不习惯,尤其这傢伙的呼吸热浪吹在自己身上的时候,总让人一阵阵的发烫。 称呼那个,只是大白桃还有些不好意思喊老公,虽然之前被逼著喊过,可那是下面被顶著的威胁下,才做出的无奈选择啊。 黄昆抱著柔软的身子,正睡得舒服呢,被推了好几把,也不愿意回答一声。 不过,四爷既然来了,那確实是该起来了。 “知道了,你赶紧睡觉吧!” 黄昆穿上衣服出门,跟著曼姐来到楼下。 四爷已经不是白天那个威风凌凌的四爷了,显得苍老颓废了许多。 硬气了一辈子,想不到临近退休了,居然遭此大难,这精气神能不夸下去吗? 看到曼姐下来,四爷,微微的坐直了一些,想让自己看上去年轻一些。 曼姐对四爷点了点头,她也是无奈啊,谁知道会突然冒出这么一个不是人的东西呢。 曼姐和他的关係很深,年轻时四爷就喜欢她,可郎有情妾无意,两人莫名其妙的就单身到了今天,也是怪有意思的。 黄昆一下来,就看到了厨房中,那五个大號旅行袋,里面全是现金黄金,眼中露出了满意之色。 “嗯……果然是个守信用的,你走吧,是继续带著荣门的人,还是开个小卖部,养老退休,就隨便你了。” 黄昆的话,就是四爷想要的,他其实不是没想著跑路,可曼姐打了电话给他,一顿好说歹说,分析利弊,这才让四爷回来。 不然谁捨得一生的积蓄,就这么瞬间蒸发,付之东流啊。 花钱买平安,四爷认了? 没有感谢,也没有放狠话,四爷低调的走了,曼姐送別,消失在外面的黑夜中。 黄昆看著五个袋子,收入空间之中,黄金自然是被镜妖老婆给收走了。 “夫君,准备在这呆多久?”镜妖拿了黄金后,显然有些高兴,主动攀谈了起来。 “没想多呆,明天就走。”黄昆上楼,在脑子里和镜妖说了两句,两人的关係显得有些老夫老妻的状態。 黄昆虽然到现在也不明白,镜妖明明一根筋,是个很恨渣男的妖,可她却从来没有在自己身上表现出恨意。 难道真如她所说,是自己对她有救命之恩,所以可以无视她的原则吗。 不过想想,自己自从遇见她之后的经歷,梁金眉,孙涵涵,何知南,韩苏,蒋南孙,朱锁锁,吴丽娟,田宝珍,吴细妹,再到现在的大白桃,自己好像从来没有说想要带著她们行走诸天的打算。 难道,她觉得她和自己已经绑定,和她才是唯一,这才没有对这些过眼云烟表现出恨意。 毕竟玩玩和常伴左右,那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 想不通的事情不想,因为黄昆又已经把自己缩进了大白桃粉嫩的娇躯胸口。 大白桃很是无语啊,这混蛋怎么跟个小孩子似的,你不是很大男子主义的吗? 怎么一到睡觉的时候,就往人家怀里钻啊! 不过,这样的男人,显然又有些可爱,让大白桃有一种……他迷恋自己的衝动,甚至有一种被激发了母爱的错觉。 “那个……我们明天就走吗?”黑暗中,大白桃的胳膊被黄昆这个混蛋枕的生麻。 听著喃喃低语,黄昆只是嗯了一声,现在哪有听著大白桃心跳的声音睡觉来的舒服啊。 想到这里,黄昆狠狠的啄了一口。 黑暗中,大白桃被这猛的一吸,顿时浑身打了一个激灵,那是真的很想敲这混蛋一个头槓,太混蛋了。 清晨,远处的火车拉著一车的黑煤炭,发出污污的汽笛声,吵醒了正片住宅区。 破口大骂者不少,可那有什么办法,围江是交通枢纽城市,这里煤炭发往大半个国家,空气中都散发著一股子煤炭味。 黄昆自然也被吵醒了,清晨的男人很可怕,转身就扑在了沉睡的大白桃身上。 “哎呀,別碰我,睡觉呢?”大白桃生气了,这怎么还没完没了啊,把我当机器人是不是。 黄昆才不管她呢,像头山里下山的野猪,对著番薯地,就是一阵无情的乱拱。 尖锐的獠牙配合著野蛮的暴力,不多时,就让整个房间响起了大白桃不甘的吶喊声。 直到十点多,黄昆这才起来,下楼时,曼姐和江米条,还有哑巴二宝,坐在厨房里,现在店铺里,也只有这里还有座位。 上面已经被黄昆占据了,下面的店铺也被烧的一塌糊涂。 黄昆看著地上的几个编织袋,显然这就是他们的家当了。 別看他们这小偷很专业,一个个神乎其技的,可他们是小弟啊,还是以暴力控制的犯罪团伙。 这盗来的钱,大多归公,是要上交的,能自己留下的並不多,所以富的其实是老大们。 直到他们升级成老大,带著一帮子小弟才是他们赚钱的开始。 “我们今天不是说要走吗?”曼姐有些不满意的看了一眼黄昆,这傢伙白日宣银也就算了,可你也要办正事啊,大白桃再漂亮,你就不能到了地方,再亲近吗,就这么急。 显然上午发出的动静,他们全都听到了。 黄昆脸皮厚,听到就听到唄,有什么大不了的,那战斗力,女人听了会乱想,男人听了会自卑,我有什么不好意思呢。 《毕证明的证明》第127章 巡视领地,二三號出息了 光州。 黄昆又回到了这里,大白桃有身份证,黄昆当然是用她的身份证,买了几套房子,几间店铺,这荣门坑来的钱也就差不多了。 又回田宝珍那,给大白桃她们拿了几百万,扔家里,让她们自己玩去。 有著这么多的钱,这么多门脸,这么多的房產,她要是还能变穷……只能说,你还是做个家庭主妇比较好。 “你这就要走了?” 晚上,大白桃完成了今天的陪护保养任务后,听黄昆说要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就感觉很是不解。 那你这么费心费力的把我整到这里是干嘛的,你不是说巴不得天天享用啥的吗? 现在给自己置办產业,又给花不完的现金,然后你说你就要走了,这是为啥啊? 你都不怕我把这些全都卖了,然后跑路的吗?这么放心我。 “我是个修行者,自然要行走在名山大川之间,或许闭关,或许寻找机缘,哪有那么多时间在家陪你亲亲我我的啊,你放心,等我哪天成仙了,我一定带你一起,毕竟你是我的漂亮媳妇嘛?” 成仙,我看你成神经病还差不多! 大白桃吐槽了一句,隨后……又想起了围江的一切,荣门那么大的一伙好手,他一个人在昝茶功夫就全给杀光了,尸体到哪里去了,什么火能在短短的时间里把铁架子玻璃都给融化了。 况且自己身上的断骨和淤青,江米条的伤,二宝的伤和毒哑的喉咙,还有曼姐斩断的手指头,可都在他那诡异的白光中恢復了健康。 活死人肉白骨,这……不就是传说中神仙的手段吗? 好像,他说成仙,可能真不是他发癔症说的疯话。 “老公!”大白桃突然紧紧抱住黄昆,仿佛发至內心的呼唤。 “怎么”黄昆有些莫名其妙,这几天两人在感情上,虽然亲近了许多,可大白桃依然保持著一些矜持。 “哎呀,討厌啦,我就是想说……想说……” “想说什么?” “没什么,老公,你放心,我一定好好的在家等你。” 大白桃想说:老公,我爱你。 可想想好像又不恰当,而且也说不出口,明明之前都恨死他了,难道就改变了,那岂不显得自己很肤浅,很隨便吗。 ...... 话说,过去这么久了,孙涵涵,何知南,韩苏也快六个月了吧! 有著月嫂和保姆的伺候,黄昆也不是很担心她们,不过怀孕的时候,男人不在,也难免多想。 还是得回去看看的,毕竟怀孕的时候,分泌的特別厉害, 毕证明的证明中,有个火车乘务员,其实长得也很漂亮,身材很哇塞,黄昆也想去搞一下,可一直没缘分遇见,也就不去找她了。 现在荣门,被自己断了高层,三横五纵的队员,为了爭抢更好的火车路线,肯定会火拼一阵,只要他们打起来,那被抓就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那个出卖情报的女乘务员,估计是会逃过一劫了,毕竟以前和她联繫的花手,骨灰都扬了,也算是给了她一个重新做人的机会了吧。 二日中午。 饭桌上,黄昆在曼姐几人的错愕中,提出了离开的事情。 几人也想不通这个黄昆到底图啥,这钱难道就这么心甘情愿的给大白桃,他对大白桃有这么迷恋吗?这可是近千万的资產啊,说给就给了,真不怕我们跑路啊。 想不通归想不通,黄昆还是选择了离开。 修士的世界,广阔天地,怎么可以被美色迷住,再说了,黄昆也有信心保证她们不会离开。 死亡的威胁可不是开玩笑的,见识过黄昆的手段,她们难道敢拿全家的命赌吗? 离开了命悬一线和毕证明的剧情世界。 黄昆巡视了一圈自己的后宫,梁金眉和吴丽娟大了肚子,这个是享受了真正过程的孩子,和欢欢、喜喜、团团不一样。 半熟男女的世界中, 流金岁月中,三女成了大明星,影视网剧,不过这段时间,三女都消失在了公眾得视野里,因为她们在认真的怀孕。 就在黄昆巡视后宫,行荒唐之事的时候。 民国世界中。 顛州,哀牢山內。 一声呼啸传遍整片原始森林,惊起万鸟飞腾。 三號黄昆,从一处山洞中,宛如一个野人一般走了出来。 长到胸口的长髮,破烂的衣服,狰狞的肌肉,浑身散发著阴冷气息。 “果然,修行这种事,还得修邪门歪道才爽。” 三號瞪著猩红的眼珠子,看著天上的太阳,咧嘴一笑,露出一口大黄牙,两颗犬牙尖锐,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巫门,有白巫黑巫之分,皆有御使毒物,毒虫,降神,医药……之术。 这每一道中的功夫,都可谓是深如渊海,浩瀚无比。 尸毒也是毒,把自己炼製成一个殭尸之体,又保证灵性不失,还能继续修行,虽然困难重重,失败率高,可有著系统帮忙的三號,確是硬生生的闯了过来。 洞內。 林九穿著一身破烂腐蚀的黑道袍,缓缓的光著脚走出,同样站在了阳光下。 “久违的温暖,我真是怀念死了?”林九对著太阳升了一个懒腰,不过皮肤確是肉眼可见的散发出阵阵黑烟,那是尸气被太阳真火消耗的徵兆。 “老二,你这是想死吗?”三號瞥了一眼二號,太阳有什么好晒的,你也不看看你现在是什么东西。 “我这是对重生的庆祝,你这模样,怎么比我还像个殭尸。” “不好意思,以后请称呼我为魔尊大人。”三號臭屁的一甩破烂衣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牛逼哄哄的说道。 “……” 二號白了一眼,默默的骂了一句,神经病。 成为殭尸之体还短,二號自然不能久呆,只好回了洞內,继续躺板板,吸收著这边千万年积累下的灵脉之气,滋养尸身。 《民国诡事》第128章茅山追杀团到了,快跑 人有天地人三魂。 天魂归天,地魂归地,人魂隨血脉,而七魄,则隨肉身生亡。 二號,三號,三魂七魄,根本一致,只是二號死的魂飞魄散,先如今却是靠著吞噬林凤娇的阴神,成了一头鬼仙。 所以,二號其实也算不上是黄昆,只是一个有著黄昆生命记忆的存在。 “你说,我们现在的实力,能杀的了一號吗?” 三號进洞,坐在了石台上,伸出自己那青黑的手爪,看著躺在石棺中的二號,淡淡的问道。 仿佛是在问二號,又好像是在问自己。 二號没有回答,因为他也不知道,甚至於能不能离开这个世界,找到一號都是一个问题,人都找不到,那何谈报仇呢。 就在两人沉默之时。 外面的天色已经变得漆黑。 夜幕降临,阳属性的动物们的纷纷归巢,进入休眠状態。 阴属性的动物们,缓缓的走出自己巢穴,开始狩猎觅食。 山外山之上,石坚带著一群师弟师侄,已经赶到了这里,黑白道袍在夜风中,哗哗飘扬,手中的罗盘,指针哗啦啦的转动。 按照林九血亲的血脉追踪,林九的血脉气息就在这山中某处。 可这哀牢山,从古至今,都被各大宗门列为禁地,自有其神奇之处。 其內,除了沉睡著一些古老妖孽外,还有一些修行古巫的传承人隱藏在其中,其本身也是一座天然的风水阵法,进去之人,大多凶多吉少。 道门降魔天师,虽然以降妖除魔为己任,但降妖除魔不是乱杀无辜,一般没有进入人类地盘为恶的妖怪,这些个降魔道人也不会去搭理它们。 毕竟,修行不易,没有必胜的把握,谁没事跑出去和它们拼命啊。 像是哀牢山这样的禁地有很多,大多也只是隔三差五的有修行之人,过来看看而已,大家井水不犯河水。 “大师兄,这哀牢山,一直都是巫岐眾的地盘,他们將这里视为禁地,我等如果贸然进入,恐有寻衅之嫌啊。” “哼~黄昆那个孽障,带著林九那个废物的尸体就隱藏在其中,难道就不管了,任由那个孽畜对林师弟的尸体肆意的侮辱吗?” “千鹤师弟,我们茅山伏魔堂出了这么一个欺师灭祖的叛徒,如果不能以雷霆手段处理掉,这让其他门派知道了,岂不笑话我们无能,不就是巫岐眾吗?他们还有没有传承都不知道呢?哪怕有……难道我们还能怕了他们不成。” 十几个师兄弟,大多数只是中立,不介入门派內部的倾轧,只是冷冷的站在一边观看。 进去肯定是要进去的,毕竟欺师灭祖的罪都不追究,那还有什么规矩可讲。 只是代价到底有多大谁也不知道。 石坚双目含著精光,看著绿意盎然的原始森林,这片禁地,狭长犹如一条庞大的绿色毒蜈蚣趴在这顛州西南大地上。 “进去,我等为何要进去!”石坚也不想进去惹里面的老妖怪,那些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怪,如果醒过来,那可是个大麻烦。 不进去有不进去的打法,石坚一把抓起野草,捆吧,捆吧,扎成一只草人。 拿出一张黄纸,取出笔墨,刷刷的写上了林九的生成八字? “大师兄,你是想以林师弟的尸身为標註,引雷劫进行无差攻击。” 石坚三角眼撇了一下说话的四目,修道之人,降妖除魔还那么多顾虑做什么,林九都死了,死的连灵魂都没有了,还留著臭皮囊干嘛。 如果被炼製成了殭尸,那必成大患,反正到时候找到了也是要烧的,那现在用来当成引雷的標点,为什么不可以。 难道一定要站在尸体旁,露出一个绿像,说两句好听话才叫送別吗? 就在石少坚备好法坛之时。 山內。 二號黄昆猛的一激灵。 叮! 【宿主请注意,伏魔堂追杀队伍,以到五十里之外,现正施展请雷之法,欲以你为雷云攻击目標,实施覆盖式雷电轰击,请儘快撤离。】 二號听著传来的消息,猩红的眼珠子猛的瞪大,身体直直的站了起来。 “三號,快跑,石坚追过来了,现正在施法召唤天雷攻击我们。” “石坚!”三號刚刚进入状態呢,听到二號的话,眼睛缓缓睁开。 “石坚他怎么找过来的,这都过去多长时间了,他们怎么还不放过我们。这不对啊,我们逃亡时,一路上都没有在人前显露过,石坚他是怎么精准锁定我们的。” “哎呀,现在管他是怎么找到我们的,赶紧跑路吧,我们现在是妖身,浑身的尸煞气息,那本身就遭雷劈,更何况现在是石坚做法求雷呢。” 二號嚇得不行,这好不容易有了身体,恢復了灵体,他可不想还没出去享受世界,就又被雷劈的回到那个不可闻不可听不可见的状態呢。 要说也怪这破系统,你怎么就没有点给力的东西啊! 哎~不对啊! 我们现在身处地下溶洞之內,它雷在厉害,还能从九天之上,劈进这山腹之下不成。 这正这么想著呢! 突然洞厅之上,一道裂缝打开,一道雷光闪现,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就夸差一声,劈在了林九的尸身之上。 顿时二號浑身瘫软麻痹,轰然倒塌在石棺之內。 肉身上,电弧滋啦啦的响动,身体外皮肤血肉翻开,肉香扑鼻,一层皮肤已经捲起焦黑。 不远处,三號人都傻了! 这雷它居然还能打开虫洞,根本不用炸山,就能直接劈人身上。 果然,以常理去评估修行者的法术,是一件极为愚蠢的事情。 这道雷,並不是最强大的,反而像是打標测试的,接下来恐怕就会是雷霆万钧的猛烈轰炸。 三號怕了。 二號晃晃悠悠的起来,张开獠牙大嘴,吐出一口黑烟:“妈的,这茅山术原来还可以这么玩?” “走!”三號二话不说,念力包裹著二號就要飞遁出去。 本来以为,自己的母子同心魔在山外围警戒,就完全可以应对了。 哪里知道,这雷法突然还可以无视物理防御,直接穿越虫洞,直接打击本体啊。 《民国诡事》第129章 石坚好强,系统救命 “走!!哼~欺师灭祖的孽畜,像只阴沟里的老鼠一般,躲躲藏藏,你们以为躲在这哀牢山之內,我就拿你们没办法了吗?哼~简直笑话,今日,就是你这孽畜的死期。” 就在三號要飞出隱蔽山洞之时,洞外的天空之上,一道雷光组成的人脸缓缓聚集在两人面前,挡住了去路。 那至刚至阳的雷光组成的人脸,在空气中噼啪作响,这人三號二號哪里不知道是谁啊,这不就是南茅山伏魔堂的扛鼎之人石坚大法师吗? 在英叔的影视剧里,他就是实力担当,平a打出去的都是让妖精鬼怪魂飞魄散的雷法。 三號自问,自己修行邪法,进步神速,如果面对的是普通弟子他毫无压力,可面对石坚,三號知道,自己毫无胜算。 自己杀了林九,解了他的死机,结果现在人家杀上门来了,他这是不是属於恩將仇报啊。 可这种事,说出来,石坚那必然是当黄昆在放屁的,毕竟石坚的威力摆在那里,就是五个林九加起来也不够他打的,他怎么可能会相信林九能杀了他呢。 更何况,同门內斗自相残杀,无论如何那都是大罪,石坚身为大师兄,林九怎么可能会对他动手,那不是以下犯上吗? “妈的,你个老杂毛,刚刚就是你用雷法轰我的是吧,信不信老子逃出去后,就把你的儿子石少坚看成肉沫餵狗啊!” 二號死过了一次,胆子都大了,面对石坚,居然硬气了起来,张嘴就是一口尸液吐了过去,很是不屑的威胁道。 “哼,猖狂之徒,就是聒噪!”雷霆法像石坚,看著自己的师弟林九,居然真的被这孽徒做成了殭尸,似乎还搞了只厉鬼塞了进去,哪里不生气。 眼珠子一瞪,一道雷霆又是噼里啪啦的电在了二號身上。 嘴硬的下场,那就是电疗。 效果很明显,林九这具身体,瘫痪了,体內的尸煞,被雷火劈的四散,再难保持殭尸的特性。 叮! 【检测到宿主遇见了不可抵抗的危险,现开启一次空间跳跃,请问是否执行。】 三號二號都做好了拼死飞遁的计划,可关键时刻,系统居然奇蹟般的活了过来,这还等个屁啊,赶紧选择確认。 (系统,我们要执行空间跳跃!)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空间跳跃项目以启动,三秒钟后,请玩家跳入空间裂缝之中。】 三秒钟,不过两个呼吸的时间。 瘫痪在地的二號和三號两人,对视一眼,三號手指一动,二號飞起,两人抱在一起。 这操作可把石坚看懵了,这是几个意思,是要在贫道面前显示他们情比金坚,要死在一块吗。 难道这个黄昆之所以要对林师弟动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爱而不得? 石坚感觉这画面很辣眼睛,正要催起雷霆万钧,將这两个败坏门风的傢伙轰杀成渣渣呢。 感应到空间裂缝以开启的三號,突然开口笑道:“老杂毛,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你给我等著,下次回来,你的一切都会是属於我的。” 石坚不明所以,不过此时又何须多言,天空上雷云滚动,天雷化为龙形,不断的在云层中滚动。 “孽畜,该上路了!”隨著石坚喊出话语,九天之上的雷龙咆哮著向著三號所在地夸差一声巨响,轰落。 雷龙未至,可三號以感觉那散发出来的电流,让自己浑身发麻,只好暗骂一声跳入空间裂缝之內,假死脱身。 哀牢山外。 法坛之后,双手持三角法旗的石坚,一双虎目睁开,嘴角一笑,捋了捋花白鬍鬚,隨即转身。 “大师兄,刚刚的雷火天龙,是你召唤来的!” 石坚瞥了一眼四目,没有搭理他,毕竟能问出这么傻的问题,显得他很弱智。 “诸位师弟,那欺师灭祖的孽畜,以被我召来雷火化为齏粉,此次事件各位师弟,你们可要引以为戒,收徒关乎著我茅山传承,它可以是降妖除魔维护人间正道的手段,也可能是为祸人间的祸端,尔等日后可要擦亮眼睛,別步了林凤娇的后尘才是…” 作为大师兄,石坚有教育师弟们的义务和责任。 林九这事,出的实在是太丟人了,七八个徒弟,没一个成才的不说,结果还教出了这么一个欺师灭祖的孽障,丟死人了,南茅山自从开派后,就从来没有过这种事情。 当然,这次的事件,也是敲响了一个警钟,毕竟林九这血淋淋的事实就摆在面前。 江南道,处州城,连绵的山脉之中,一处天然八卦风水山谷之內。 一道空间裂缝打开,三號和二號啪的一声从空间裂缝內掉落。 两人身上,雷火灼烧的不成样子。 三號放狠话,装逼的时间,其实把握的很好,可在雷龙的攻击下,两人虽然假死,全身而退,可还是受了不小的伤害。 “妈的,这个石坚,他怎么可以强的这么离谱,完全超標了啊!二號,你还好吗?” “还活著,只是这林九的身体……哎~如果要恢復,不知要用多少年月了!”二號的声音,幽幽的在三號脑中响起。 三號鬆了一口气,活著就好,它如果死了,那系统可能就没了,自己还怎么回去啊,难道真要在这鬼地方待著不成。 三號看了看周围,发现此处居然……是一处绝佳的天然八卦风水局。 如果利用一下,这里也可以作为自己两人修行的临时道场。 可见系统的空间跳跃,也不是隨便选个地方把自己两人扔下来的。 “三號,音乐殭尸的剧情是不是快开始了,要不我们去找一找那个外国化学教授,用他的化学药剂,提升一下自己。” 音乐殭尸,確实强,但谁知道有没有副作用啊? 三號摇了摇头:“还是算了吧,那毕竟是药物,虽然可以进化殭尸躯体,但谁知道上限是不是被锁死了呢,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走传统的路子吧。” “那他的激素药剂,我们就放弃了吗?” “不,要还是要的,那任天堂只是一具行尸,可打了激素后,居然强悍到无视普通道法,如果我们可以大批量製作那样的殭尸……” 三號的话没有说乾净,但二號听懂了啊! 两人对视一眼,桀桀一笑,显然同为一人,这思维那是共通的,並不需要说的太过於清楚,就能互相体会其中深意。 第130章 个人简介,进入怒晴湘西 叮! 【恭喜宿主,领取同人共享技能,获得:(1)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2)三魂晋升为初阶阴神。 (3)法力值,精神力+30点。】 现代,处州城。 从影视剧世界回来的黄昆,躺在懒人椅上,看著不远处微波凌凌的江面。 刚刚记忆共通时,看到了二號和三號的危机,如果不是自己让镜妖给他们开通一次逃生通道,这两个傢伙估计就要死在石坚的雷霆万钧之下了。 希望这次的逃离,能让两人安分一段时间吧。 要不然隔三差五的救他们也是一个麻烦事。 不过,听两人的意思……好像没死够,都闪到折州了,居然还想著跑回粤州去找什么音乐殭尸里的化学老师,这要是漏了像,那岂不是打石坚的脸吗? (算了,由他们闹去吧!) 黄昆呷了一口茶叶,对隱藏在胸口衣服里的镜妖传音道:“老婆,打开个人属性页面看看。” 【好的,夫君,个人属性页面已经打开了,你看看吧!】 黄昆拿出镜子,看了看里面映照出来的个人数据。 【势力:中州。 门派:无。 职业:武法道。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 等级:(炼气初期)12级。 境界:练气初阶。初级阴神。 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战力:150点。 法力:120+30点。 尸煞:110点。 精神:120+30点。 当前经验:1500+1800。 升级经验:6000 声望:1 功德:12 业力:180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火凤术(四级)(需要消耗法力40点,精神力10点。) 治疗术。(法力10点,精神力20点。) 神念力。 养蛊术。 御兽术。 制符术。 诅咒术。 养尸术。……】 得! 穿越这么久了,终於不是个小垃圾了。 黄昆感慨一句,又看了一下各项属性,这什么尸魔形態,应该指的是三號的殭尸状態。 如果共享会让自己变成殭尸,黄昆是不愿意的,那不摆明了变成怪物,让人追杀的样子吗? 现在系统很是亲民的搞了个第二形態,那自然就没问题。 黄昆突然感觉自己现在这状態有点像是王者荣耀里的那个李信,可以在黑暗和光明之间来回切换。 以后干坏事,那就用第二形態好了。 这什么阴神初级,其实也就是入了门而已,作用也就是是石少坚施法灵魂出窍那个状態,自己这还不如他呢! 所以阴神初级,其实没什么卵用,且弊端很大,阴神或者肉身一旦受损,那不用想,肯定是个大麻烦。 回到现代。 黄昆也没有通知任何人,狼不与狗共舞,隨著身份的不同,心態也会隨之转变,偶尔聚会一下可以,但黄昆绝对不会再和他们天天廝混。 或许,他们会说自己是个独夫,是个不合群的,亦或者说有钱了看不起人之类的话。 但那又如何,我看到的世界已经和他们不同了,难道为了融入他们,还要去迎合他们的共同话题不成,完全没那个必要。 以后他们年老死去,黄昆倒是不介意去他们的坟头,看他们一次,或许那会是他们永生永世最大的荣耀,够他们吹八百辈的牛。 这么一想,黄昆觉得还是不能便宜了他们,死了还是別去他们的坟头好了。 坐在河岸边,直到夕阳西下,黄昆终於起身,回到了家里。 关上门窗后,径直来到地下室。 地下室中,两张长凳上,架著阴木棺材。 缝隙间滴滴答答的流出黑色油膏状的液体,散发著让人闻之色变的味道。 棺材內的血水中,泡著一具身形魁梧的巨汉尸体,尸体的变化很明显,青紫色表皮,已经生鳞,一层白毛茸长的浑身都是。 双手双脚已经变形,並且生出了鹰爪般的指甲,嘴里四颗犬牙也已变长,双目灰白。 这是黄昆第一次练尸,做的还是有些小心翼翼,看它的样子就知道,自己无疑已经成功。 “老婆,上次我们的计划是什么来著?” “去鬼吹灯民国的时间点,把你这练尸放进去,然后去80年代,把殭尸取出来。” “嗷~对对对,那我们现在出发吧!” 这女人一多,就误事,转了一圈后,居然忘了自己的计划了。 现在经过镜妖老婆一提醒,终於想了起来。 养殭尸,收蜈蚣,怒晴鸡,强抢民女……好像就这些了。 黄昆不喜欢计划,那太麻烦,而且还总用什么计划不如变化大来安慰自己,说定详细计划的都是煞笔。 其实就是懒,没有规划,给自己的混乱生活找个理由安慰自己罢了。 说到底,还是没出息。 鬼吹灯,怒晴湘西。 故事说的是在异世界的民国时空,挖坟掘墓界两大门派的联谊会。 卸岭,新任老大,陈玉楼打小就聪明,在坟墓里出生长大,长了一双狗眼,和一对极为敏锐的耳朵。 双眼,可以视黑夜如同白昼一般,双耳又如蝙蝠一般,听声波辨別环境。 又跟隨一个道门高手,学得一手轻功和手脚功夫,能观风水,识草辩土,能说多门小语种……。 用一句话形容就是,陈玉楼,他就是一个天生开掛的傢伙。 搬山,鷓鴣哨,这位也是个传奇,被称为搬山有史以来最强扛把子,身手好,技能多,两把手枪打的又快又准又刁钻。 手下一个师弟,一个师妹,也各有千秋。 老洋人,最擅长弓箭,急速射的情况下,也能百发百中,在黑夜中,他就是一个无声无息的杀手,可以通过听声辩位,把他那无声的弓箭,毫无动静的扎进他想要扎的任何地方。 花灵,掌握著一手巫医技能,是这个小团队里的后勤保障,她也不是一个花瓶,身手和她的性格一样,同样厉害,只是……在一眾高手当中,她就显得有些弱了,当然如果她用毒的话,那鹿死谁手就不知道了。 系统並没有让黄昆走剧情的打算,黑茫茫的空间通道,一打开,就掉进了瓶山对面,老熊岭的破败义庄门外。 並不需要他翻山越岭的到处打听,老熊岭的瓶山怎么走。 《怒晴湘西》第131章 释放母子同心魔。 黑暗,並不能给黄昆带来恐惧。 虽然这里的场景,很符合东方人对於恐怖的幻想。 风黑月高,夜风呼啸,深山老林,破败老屋,满堂棺材,加上外面的夜鸟如婴儿一般的啼哭加上这房子里的阵阵腐烂味。 从视觉,听觉,味觉,都仿佛在无限拔高人对於未知的恐惧感。 但这只是对於普通人而言,对於一个已经把人当狗宰,开始玩殭尸的黄昆来说……这什么狗屁恐怖氛围,根本形不成任何恐惧感。 推开吱呀呀的一对大门,黄昆手一张,一团明火在手中浮现。 对著屋內一扔,橙黄的光芒瞬间闪耀整个大堂。 二十多具棺材,在火光中一一浮现。 “嗷~” “嗷~” 本来以为这里会像原剧情里一样,只是环境让人恐怖罢了。 可哪里知道,这突然间,大堂內传来阵阵鬼啸,嚇了黄昆一跳。 那哀嚎声,带著恐惧,那是真鬼。 黄昆的火球,那是法火,有著驱邪破煞之威能。 那光明所照之地,普通的鬼怪那里受得了,就跟人被泼了开水,硫酸一般。 这里的孤魂野鬼,他们也没有害人之心,只是没地方去,跟著自己的尸体而已,大晚上的漂浮在空中发呆,他们也是没想到,来了个人,招呼也不打,直接就放火啊。 而且这火还不是普通之火,一个个伤的不轻,纷纷躲进了棺材里。 黄昆从惊讶中缓过来,有些恼怒,不过也没有跟一群可怜的孤魂野鬼计较的打算。 毕竟没了子孙的祭拜,他们会很快消亡。 “不好意思,我不知道这里有鬼住,打扰了,打扰了。” 黄昆拱拱手,对著大厅喊了一句,就转身关上门,向著里面走去。 现在这里没人,那表示卸岭和那群盗墓的狗军阀没有来。 黄昆本来也不想和他们多打交道,走他们的狗屁剧情,只是六翅蜈蚣和怒晴鸡,黄昆势在必得,何不如静观其变,在他们盗墓的关键时刻出手呢。 有一个词怎么说来著,叫顺势而为。 想到这里,黄昆从空间里拿出了一身古装,蓝色道袍穿在身上。 这穿越后,黄昆的头髮一直没有理过,为的就是应对这种来到古风时代的特殊情况。 现在的长度,已经能绑成小马尾了。 道士的衣服分为很多种,黄昆穿著的就是常服,干活练武时穿的。 和一人之下的王也、张灵玉同款,特意为了来这种世界买的衣服,脚上是一双黑面白底的布鞋。 换上衣鞋的黄昆,拿出镜子,看了看,觉得很帅,不禁露出邪魅一笑,对著镜子说道:“武当王也,拜见老天师!” 这么一表演,黄昆自己都感觉脸有点红,虽然说男人致死是少年,但年纪大了,还这么玩,难免有些羞耻感。 还好没人,不然可得被人笑掉大牙。 黄昆取出一只藏鬼酒罈,一掐诀,解开酒罈封印。 酒罈內,一阵至阴至寒的鬼煞之气冒出,鬼雾气中,一道人影缓缓聚集而出。 隨著她的出现,方圆一里之內,儘是阴寒,隱藏在草丛里的各种小动物,一个不查,就被鬼气侵染,死了过去。 这是一只母子同心魔,不是黄昆製作的,可却脱不了关係,这鬼……正是任婷婷。 是二號三號上上次跑路时,遗留在任家镇外,密林山洞中的,那时候任婷婷还没有彻底成型,所以被留在了那里。 二號三號跑路后,也没去取走,黄昆自然就不好意思的笑纳了。 反正以后,二號三號偷偷回任家镇看到,也会以为那秘地被石坚他们发现而已,並不会怀疑到自己身上。 “黄昆……啊~我要杀了你!!!” 浑身怨毒气息裹满的任婷婷一出现,就满脸狰狞的向著黄昆杀了过来。 一只还没有水壶高的婴儿小鬼,扒开任婷婷的肚皮,从內探出脑袋,同样发出一声尖锐的怒吼。 嚎叫著,愤怒的衝著黄昆闪了过来。 “哼!”黄昆只是眉头一皱,身上一道红芒闪动,剎那间,整个大厅內,被红色的光芒照亮,犹如星河绽放的镜妖老婆,缓缓化形而出,站在黄昆面前。 看著浑身戾气的任婷婷,镜妖嘴角浅浅一笑,金色镶满宝石的手曲指一弹。 那刚刚还凶神恶煞的凶灵小鬼,就被弹飞了出去,发出一声呜呜哀鸣,飞回了任婷婷的怀里,嚶嚶嚶的求安慰。 任婷婷抱著儿子,也是惊讶莫名,这黄昆身边的,到底是什么? 为什么这么厉害,居然只是曲指一弹,就把自己的儿子给弹飞了。 母子同心魔,心意相通,气运相连,要说厉害,这婴鬼確是比母鬼更加厉害。 现在好不容易从那狭小黑暗中逃脱而出,满身怨气的任婷婷本来以为是到了报仇的时候。 可这……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这个黄昆他这么厉害,他身边什么时候有这么厉害的一只妖怪啊。 出师未捷身先死,难道自己以后就拿这黄昆毫无办法了吗? 镜妖除了面对黄昆,在其余人面前,那都是一副不屑一顾,高傲的模样,看都不看任婷婷,只是看著刚刚弹了一下小鬼的指甲盖。 仿佛,这手指被污染了一般。 “你不会以为身上冒个烟,就很厉害了吧,区区一头鬼物,还真把自己当个能耐的了!” 镜妖不屑的嘲讽了一句。 任婷婷侧身哄著怀里哭泣的鬼婴,眼神冷冽的看著镜妖:“你是谁,长得如此漂亮,你为什么要助紂为虐,帮著这个无情无义的男人,对付我们这对可怜的母子。” “我自然是夫君的妻子,夫为妻纲,你要对付我相公,你说我能答应吗?” “哈哈哈哈,妻子!妻子!妻子!你要不要问问他,我是他什么人?我怀里的孩子又是他什么人!” 听到妻子这两个字,仿佛刺痛了任婷婷,她的一对猩红鬼眼流出血泪,嘴上是极尽失望的嘲笑。 曾几何时,自己不也是被这个男人欺骗了吗? 什么山无棱天地合乃敢与君绝,什么花前月下的温柔细语,最后不都化为了一根根刺向自己身体里的钢针。 那在黑暗阴冷潮湿的山洞里,自己大著肚子,被这个天天说爱我的男人,鞭打,侮辱……,那种伤心欲绝的痛苦又有谁知道。 越想,任婷婷的怨气就越大。 黄昆有著三號的全部记忆,也是感慨无比,知道人变態,可变態到如此这般丧心病狂的程度,黄昆自己也没想到啊。 《怒晴湘西》第132章 诡,尸,妖! 民国乱。 难道镜妖所在的玄幻世界不乱吗?那里的妖怪,动不动就玩灭世,一出手就是国灭城末,生灵涂炭,尸骸遍野。 你装什么可怜。 对於任婷婷的控诉,镜妖只是一笑,黄昆什么样的人,她难道不知道吗? 作为系统的代理人,二號三號的一切都在她的监控之中,任婷婷的遭遇,全落在她的眼里。 镜妖只认可黄昆,確並不是每一个黄昆,这点她分的很清楚。 三號製作任婷婷的时候,就下了几重禁制,只需念头一动,亦或者触发语音密码,就能让任婷婷痛苦到毫无抵抗力。 不过黄昆確是不想用这种方式镇压任婷婷,毕竟…冤有头债有主…变態的不是自己,而是三號,谁折磨你的你找谁去啊。 黄昆本人的底线虽然低,但也是做不出让自己的女人孩子变成这幅样子的事情。 镜妖幻化出十几道琉璃色的白芒,环环扣住任婷婷周身,生死只在她一念之间。 黄昆从镜妖背后走出,蜷著手,看著被困在半空的任婷婷说道:“任婷婷,这个事,我想有必要和你说清楚,这里面有误会,我並不是你真正的仇人。” 任婷婷撞击著七彩白芒,瞪向黄昆的猩红眼中,满是极端的恨意。 听到黄昆这么说,任婷婷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哈哈哈~,误会!黄昆,你还想用你那套花言巧语欺骗我吗?你放出我爷爷,故意让他咬死我爹,你用假装的深情谎言骗我的身子,占我的家產,我都怀了你的孩子,你这个畜生居然还要杀我,那可是你的孩子啊,你到底是不是人啊!” 任婷婷是怨鬼,浑身戾气,根本不存在理性,她现在的状態,就是陷入疯狂的疯子。 黄昆明白,解释不通,说了也不听,只好作罢。 镜妖轻哼一声,五指一抓,七彩白芒缓缓刺入任婷婷的鬼体之中:“冥顽不灵,夫君不如杀了吧,留著这么一个东西,有害无益。” 鬼,被称为脏东西,不是没有原因的,它们无形中散发出来的阴煞鬼气,能污染一片,气运,气场,精神,体力……等等种种,皆会在这种污染中消融。 黄昆本来还想养著当个兵马用,毕竟灵幻界,除了全真武当这种门派,谁不养一群鬼兵啊。 想了想三號对任婷婷做的那些反制手段,黄昆决定把任婷婷也压在这瓶山,留待80年代,殭尸一起收好了。 “收!”想到此,黄昆眼神一动,酒罈子飞入手中,剑指在坛底掐诀,激发符文,坛口冒出一阵金光。 任婷婷哀嚎一声,被吸进酒罈之中。 “夫君这是要养著她吗?”镜妖不解的问道,毕竟按照民国灵异世界的记载,养鬼可是一件极为危险的事情。 更何况,这任婷婷,在镜妖的眼里,也不过是三阶初期的厉鬼而已,限制多不说,上限还极为有限。 如果想要,完全可以回到她的世界,那里三阶四阶的妖怪一抓一大把,养妖精不比养鬼来的安全啊。 “先养著看看吧!” 瓶山位於湘西怒晴县境內,群山环抱,形如宝瓶。 乃是巫道文明中的一处圣地,曾把祖灵安葬在这里。 古代皇帝为了炼丹,也在此,修建了许多宫殿、楼宇,藏了不少宝藏。 其独特的风水,那是皇家司天监严选的所在地,可见这瓶山的神奇之处。 从这山中的各种精怪也能看出,这里的独特之处,普通的地方哪能孕育出这么多的精怪啊。 更何况还有峨眉山入南海的龙脉终极之第,恨天部倾力打造的归墟宝鼎碎片就隱藏在这里,在此改善风水。 把殭尸和任婷婷放在这里,绝对是上佳的选择。 地脉灵气会不断的滋养它们的身体,改变他们的身体,未来指不定能发育成什么样呢。 本来还说等等卸岭他们那场大戏的,可等著等著,黄昆就有些按耐不住了。 以自己现在的实力……需要躲躲藏藏吗? 好像没必要吧! 他们明天要是敢闯过来,直接全杀了就是,自己又没想过在这里多留。 想到此,黄昆也没有了在攒馆停留的想法,趁著夜色飞往了瓶山之中。 这里的终极boos,被称为湘西尸王,因为这里的风水和丹毒的原因,埋葬在这里的那具元朝大將的尸体,进化成了一具异种毒殭尸。 如果炼化了它,那不比什么郑凯来的更加强大吗? 瓶山之巔。 下,有一处人工洞穴,洞內藏灵纳气,散发著上等风水宝地才有的灵韵。 黑暗的洞穴內。 黄昆站在一处石台上,闭上眼睛,仔细感受著灵气的波动,这里的灵气自地脉而发,蕴含些许火属性,因为蒸发了此次千百年的丹砂,导致这里的灵气也走上了变异的道路。 这山內的异种灵气,不適合正常修行者修炼,確是適合各种毒类妖物吸收,如果人要修炼,那花费在炼化上的时间,將会变得更长。 灵气,是一种广意词,它通常被认为是一种无形的能量或生命力,瀰漫在宇宙之间,与万物生长密切相关。 它不是只有单独的一种,会根据环境的不同,產生不同的灵气。 如果生物吸入不同种类的灵气,那么它也会產生相对应的变化。 显然山內的毒蜈蚣,就是吸收了这些异种灵气进化成了另类,甚至还有成了精的蜈蚣。 就在黄昆准备去不远处石棺,准备对殭尸动手时。 洞在,山壁上,突然传来了一阵震盪,好似什么巨大的东西撞击在了山崖上一般,震的洞內碎石哗啦啦的落下。 黄昆收回手,向著洞外走去,就见空中,镜妖媳妇,正凌空而立,身上红芒大盛,映照出光芒轮廊。 她葱白镶嵌著宝石的手指,仿佛激射出一道雷射一般,指著崖壁。 黄昆探头看去,就见那化丝的妖气,正裹携著一头面目狰狞,不断扭动的六翅蜈蚣:“臥超,老婆,你怎么把六翅蜈蚣给扯出来了?” “夫君的传承里,不是有御兽之术吗?这两头孽畜,虽然才二阶巔峰,但其跟脚却是蕴含一丝龙气,正好拿来练练手。” 《怒晴湘西》第133章对啊,老子是开掛的啊! “龙气?这么屌的吗?它一头內地的山精野怪,居然还有这样的造化?” 黄昆看著被镇压在山崖绝壁上,不断扭曲,咆哮,不服的六翅蜈蚣,也是有些好奇。 它,居然还有龙气,这怎么可能,虽然龙在很多玄幻修真小说里,常常被高手用来击杀,以证明主角和反派的强大,看著好像龙没什么排面似的。 可实际上,龙的排面还是稳居前列的,不信你看洪荒文,人家开天闢地时,就是最强实力的代名词。 “难道是…瓶山里那片什么归墟鼎的碎片造成的?” “夫君,我確实是发现了有一个鼎,蕴含著神秘的能量,似乎聚集著海中灵脉才有的气息,只是那个鼎外表看著很好看,可却也只是凡人的粗製滥做,並不能算是很好的宝贝,它虽然有改善此地灵脉的作用,但也没有夫君说的那么神奇。” 镜妖打断了黄昆的猜测,隨手从体內召唤出了一只大鼎,漂浮在空中。 这应该就是瓶山地宫深处,那地脉火上那个炼丹鼎了。 “既然是破玩意,那就回收了吧!” 这个世界很古怪,处处不提古神,但却处处都有古神的影子,也不知道那些诡异的古神在玩什么把戏。 或许那什么归虚青铜鼎,就是他们愚弄世人的一个道具也说不定。 处理了青铜鼎后,黄昆陷入到了收服殭尸和六翅蜈蚣的工作当中。 空间里各种材料充足,倒也不用跑去城里买,直接在现场就可以製作。 说到底,收服,无非就是在殭尸六翅蜈蚣的灵魂里种下精神烙印,以及反制的手段罢了。 就在黄昆日夜忙活殭尸和六翅蜈蚣的时候。 心心念念的剧情,正缓缓的向著这里走来。 三日后。 陈玉楼,罗老歪,等人已经乔装打扮成了行脚商,踏进了老熊岭的村寨之內,开始四处旁敲侧击,打听关於宝藏的秘密。 最后抓了一个本地男孩,作为嚮导,向著老熊岭的攒馆而来。 另一边的小路上,鷓鴣哨也同样带著师弟师妹,踏上了来老熊岭,寻找古夜郎国古墓的小路。 他们的命运在攒馆外的密林里,发生了第一次的交匯。 陈玉楼因为追击一只野猫,闯进了一片看老坟丘,结果被一头小精怪的尿毒给迷倒。 幸亏,鷓鴣哨三人及时赶到,挥舞著法器宝伞救下了他一条小命。 鷓鴣哨连夜去了夜郎古墓,发现那里已经被盗,其中棺材內有瓶山的雕刻。 所以鷓鴣哨认为,雮尘珠有可能在瓶山,是以带著师弟师妹又走回头路,向著瓶山而去。 鷓鴣哨等人,这一来一回,就是三天时间过去。 等赶到瓶山时,刚好撞上了,正准备下瓶山悬崖的卸岭军阀组合,由此正式拉开了瓶山盗墓的剧情。 山巔洞內。 黄昆盘膝坐在六翅蜈蚣的头顶甲壳之上,一手乌木剑,一手掐诀,嘴里念念有词。 面前石棺內,湘西尸王面戴铜钱面具,贴著数张镇尸符,浑身冒出绿色的毒雾,不时的抽动一下。 “这个世界,还真是奇怪,这灵幻民国的巫术居然被削弱了最少一半的威力。” 看著湘西尸王,依然不能被自己炼化,黄昆有些气累。 “夫君,你为何不杀了它,增加经验值升级呢?” 旁边不远处的空中,镜妖斜躺著,百无聊赖的欣赏自己的手指甲,淡淡的提议道。 仿佛是在拐弯抹角的说:夫君你脑子里装的到底是什么,你连自己的掛是什么都不知道的吗? 镜妖这么一说,黄昆脑子里一盏灯泡,突然就叮的一下亮起,双眼顿时绽放出光芒,一拍大腿,恍然大悟道。 “对啊!!我干嘛执著於收服它当傀儡,干嘛不杀了它啊!我升级靠杀杀杀就够了,煞笔才费心费力的研究什么巫术呢!” 13级,法师技能里,有一个诱惑之光的技能,自己现在的等级是12级,经验值还差2800点就可以升级了。 这瓶山,现在到处都是盗墓贼,其中有抢劫犯,土匪,流氓。 还有抽大烟,卖烟土,拐卖人口,到处奸淫掳掠,杀人如麻的狗军阀。 这说白了,他们可全是经验值,一个人就是30~35点的经验值,下面可有三千多人呢。 以最低的经验值30点计算,最少也有九万点经验值。 12级到13级六千点经验值,13到14级一万二,14到15级两万四,15到16级四万八,16到17级九万六。 九万经验值,老子都能直接升到16级了,到时就可以拿出技能书,学习法师的13级技能书诱惑之光,16级的技能地狱阴火,还有道士的14级施毒术和诅咒术。 况且好处可不只是技能的种类多了,更体现在自己的生命力,法力,精神力上。 黄昆仿佛是被打开了任督二脉,转身一跃而起,念力包裹著自己,身形向著洞外的天空飞去。 洞內。 六翅蜈蚣挣扎而起,確是被镜妖眼眸一动,镇压在了地上,可见一阶之差,就是天壤之別。 对付一群凡人,镜妖可不认为黄昆能有什么危险,所以也就没有跟上去,留在了洞內。 瓶山外,大峡谷石壁之上,红姑娘罗老歪带著一大堆的歪瓜裂枣,正等著崖下的动静。 任何势力之內,那都不是铁板一块的,尤其是卸岭这种绿林匪窝,那下面大多都是狠角色,七个不愤八个不服。 想做老大,那你就有义务带著整个团队发財发展。 事以,陈玉楼组织的这次大规模盗墓行动,也是他为了证明自己能够担任卸岭魁首的第一战。 作为陈玉楼手下的忠心份子,红姑娘十分的焦急,老大坐稳了位置,她才能確保自己的位置,一荣俱荣,一损俱损,相辅相成。 黄昆漂浮在上空,看著悬崖边的几百人,嘴角微微上扬。 “经验值,老子来了!” 至於之前说要抓红姑娘当床上用品的事,黄昆仿佛忘得一乾二净,不就是个辛芷雷吗? 別的世界又不是没有,干嘛盯著她现在这个皮肤黑,脾气臭的角色呢,以后去了锦衣卫的世界,那丁白樱岂不更颯。 想到此,黄昆念头一动,一股念力风暴顿时兴起。 崖壁上,焦急等人的眾人,只感觉一股狂暴的罡风吹起,整个人就不受控制的被这股莫名其妙颳起的妖风,吹的七零八落,卷在空中,纷纷坠落悬崖而去。 一时间,惊恐声,惨呼声,此起彼伏,响彻整个峡谷上空。 《怒晴湘西》第134章 杀无赦,为奴为婢 崖底。 陈玉楼等人亦是遇见了大恐怖。 湘西自古流传巫蛊之术,而这瓶山地处深山老林,五毒俱全,也因为风水地脉特殊,废弃丹汞砂水,尸毒灵药遍地,把这里生生变成了一个天然的孕蛊场。 经过千年变化,使得这山底內部的天然蛊瓮,孕育出了极强的毒蜈蚣,此毒甚烈,咬之必融,人在它们面前,不消几个呼吸,遍会被化为一摊脓水而死。 密密麻麻的蜈蚣,自阴暗潮湿处爬出,宛如潮水一般涌向一眾盗墓贼,看的人是肝胆俱裂,头皮发麻。 “快走,爬樑柱,不要慌!”陈玉楼身穿锁子甲,手持小神峰,双目四扫,就见自加子弟一片混乱哀嚎! 急的那是浑身肌肉狰狞,青筋暴起,额头都冒出了冷汗,手中挥舞著火把,看著阴暗处涌出的无尽蜈蚣,心中生出一片无力感。 不远处,鷓鴣哨使双枪,老洋人持弓箭,不断的射击,可枪火箭矢虽然凶猛,但面对散落在整个大厅周围,只有指长的蜈蚣群,枪火箭矢有个屁用,这就是大炮打蚊子。 “那边,虎爪鉤,你先走!”鷓鴣哨左右腾挪,速度极快,脚尖点地不过瞬间便又復跳起,企图用这种办法,不给蜈蚣爬上腿脚的时间。 老洋人不墨跡,闻言便甩出虎爪勾,勾上房梁,从殿堂屋顶破洞而出:“大哥,上。” 鷓鴣哨砰砰两枪,解了一次不远处崑崙奴的危机后,隨即越起,攀上绳索极速离开。 可就在此危难时刻,那宛如一线天的崖缝上,传来成片的惊恐嚎叫声。 逃出地下的鷓鴣哨,陈玉楼等人,纷纷仰头看去,就见空中黑影极速落下,遮天蔽日。 “不好,贴崖快避!”陈玉楼大急立喊,拉著身边一个卸岭兄弟,赶紧向著悬崖壁跳跃而去,紧紧贴住崖壁凹处,以减少被砸风险。 反应快的,自然已经听话躲去,可反应慢的,此时还在呆鸡一般,仰头观望,直到人影变大,砰的一声砸落。 隨著第一个倒霉蛋砸下,后面的人影就犹如下饺子一般,砰砰砰的砸落。 高空坠下,速度加重量,又急又快又凶猛,顿时整个崖下宫殿屋顶就被砸的是一塌糊涂,遍地疮痍。 那砸下来的,落地就没了声,宛如一个闷壳子,落地就死,倒霉者更是血污横流,溅的血肉屎尿四散,冒出温热腥臭血气。 被砸中的,要么当场一起死了,要么就落个骨断筋崩,有的一个没砸死,天空又落一个,被连续砸击。 一时间整个崖下,大殿坍塌,死伤无数,哀嚎遍地,加之之前放火烧蜈蚣,此时更是大火蔓延,燃起熊熊烈火。 黑烟滚滚之下,倖存於崖边壁掛者,那也是眼泪鼻涕横流,咳嗽不断。 下有火势凶猛,上有黑烟瀰漫,更有发疯了的蜈蚣爬壁而上,撕咬眾人,整个峡谷顿时成了一副修罗炼狱。 可悲剧往往具有连贯性,天空不知何时落起了树木乾草石块,刷刷刷的不断坠下,砸中者当场死去,未砸中人的木头乾草,又是助燃了底下火势。 真可谓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崖顶上空。 黄昆立於上空看著滚滚黑烟冒出,身边是两名女子,一个是花灵,一个是红姑娘,两女被无形念力包裹,上下不著实物,就那么掛在半空不断的扭曲,怒骂,哭嚎,哀求。 哭著哀求黄昆放过他们的总把头和大哥鷓鴣哨。 “夫君,若是杀了陈玉楼和鷓鴣哨,那未来该如何展开剧情呢?” 黄昆脑海中,突然传来了镜妖的声音,黄昆一想…… 也对啊,鷓鴣哨死了,那雪梨扬岂不是就没了? 无论是陈乔恩,还是张雨綺,那都是美女啊! 干嘛浪费! 何不如放过鷓鴣哨,让她给自己生个漂亮的外孙女! “哼!此地乃我教禁地,你等携枪带刀功打而来,何来脸面让我放过他们!” 黄昆斜眼冷言向两女问道。 两女一听,顿时头皮发麻,鬼知道这里还有人守护啊,你这么厉害你早说啊! 前几天你干嘛去了,现在跑出来一通乱杀,你前几天漏一手法术,我等哪里还敢造次,肯定麻溜滚了啊。 “道长,容稟,我们实在是不知道这里居然是有主之地,我等一直以为这里是无主之地,这才率眾前来,不知者无罪,还望道长海量宽容,饶了我等一命吧!” “饶命,哼!!!如今已经结死仇,我若放虎归山,你等三天两头的跑过来偷袭,岂不是要烦死人,况且此初乃我教禁地,你们若是活著出去,到处的大嘴巴,那我以后还有何清修之閒。” “不会的,道长,我们发誓!如果道长不信,还请提出条件,我只想大哥他们活著,无论什么条件我们都答应。” “嗯……什么条件都行!”黄昆眉头一挑,上下打量著两人,意有所指的说道。 两女一听,脑门上就冒出一个感嘆號,隨即明白,今天遇见的这个活神仙,看来还是个好色仙人。 但此时別无它法,大哥他们现在正在水深火热之中,谁知道能坚持多久啊,说不定此时已经死了呢? 想到这里,红姑娘一咬牙说道:“只要道长愿意放过我老大陈玉楼他们,我……我愿意终身侍奉道长身边,予取予求別无怨言。” “俺……俺也是!”旁边的花灵也是哭腔著附和道。 “哼,你二人到也有三分姿色,既如此……以后就给我当个妾吧,那我便下去看看!如果死了,也没办法。” 黄昆勉为其难的答应了下来,泡妞嘛,跪舔追求太掉档次,而且还要舔一辈子,不然隨时都有绿帽风险。 这威逼利诱才是正道,保证听话不敢反抗,她们心里爽不爽的一点都不重要,反正自己爽才是王道。 两女心中大喜,黄昆看她们的脸色,也有些不理解,难道这年头的人都这么讲义气的,居然可以为了大哥,拋头颅撒热血。 《怒晴湘西》第135章 哼~宝宝不吃! 至於她们会不会出尔反尔,黄昆倒是不怕,这年头的女人,注重清白。 谁干了就是谁的,更何况,今天我可以放过陈玉楼鷓鴣哨,明天我也可以杀过去。 相信她们现在见识了自己的手段后,未来必然不可能有反抗之心。 黄昆形成念力护罩,带著两女降落崖缝,几百米的裂缝悬崖,在下面看上去就是一线天光的景象,越是往下便越是狭窄。 此时念力屏蔽的护罩外,皆是黑烟滚滚,人在这样的位置很难存活,氧气被烧乾,黑烟进肺也无法呼吸,更何况还有高温。 此时崖底那就是一个高压锅,热辣滚烫,烤熟的蜈蚣人肉散发出阵阵香味。 陈玉楼,鷓鴣哨,老洋人,以及仅存的二十余活人,现如今却都是沿著峡谷裂缝的另一头慌忙逃窜。 只可惜,另一头全是乱石,早就已经被堵死,如今一干人等只能手脚並用的尽力攀爬。 可黑烟瀰漫,氧气稀薄之下,憋死的憋死,呛死的呛死,想要跑到顶上风口,绝无可能。 只能缩在那苦熬,鷓鴣哨此时身上血痕累累,他尝试著攀岩,可確是被黑烟呛的摔落在乱石之上,此时浑身皆是伤,嘴里不断的咳出金色的血液。 开创形的血口倒是没什么,骨伤內伤確是已经让他这个硬汉,进入到了战斗力为一的奄奄一息状態。 “鷓鴣哨兄弟,看来我们这卸岭搬山一脉,今天要全都折在这里了!”陈玉楼捂著鼻子,咳嗽著洒脱说道。 英雄末路,算不上,英雄只是他们自己说的,在別人眼里,他们是绿林土匪,是拦路抢劫杀人的恶鬼。 但陈玉楼那是真不甘心啊,自己从小练了一身本事,又是夜眼又是听雷,轻功身手风水秘术,就连四书五经那也是张嘴能说一通的秀才之才,怎么就出师未捷身先死了呢。 “总把头,咱们就是刀口舔血的廝杀汉,谁知道这里居然是这般绝杀之地,咱们……哎……总把头,你看那……那那那是什么?” 陈玉楼的核心手下,花马拐指著黑烟中的奇特景象,顿时惊讶的说不出声来。 陈玉楼和老洋人,眯著满是眼泪的眼睛,尽力看去,就见那滚滚黑烟中,突然冒出一处无烟之所在,宛如一个透明罩,排开了黑烟。 其实,现在已经很近了,要不然他们也看不到。 黄昆看了一眼,心中默默的点了点头,一二三四五,上山打老虎,老虎不在家,放屁就是他。 这一波杀的不亏,三千多人的队伍,此时以只剩下这么区区二十余人。 死了最起码也有三千了吧! 那放过这么几只小虾米,也不亏。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黄昆念力包裹著眾人,为他们排开黑烟,只是氧气不多,但也足够让他们能轻鬆一阵。 念力包裹著这还有气的十几人,黄昆直接飞上高空,来到崖顶地面,將他们扔在了地上。 “老大!!!” “师兄!” 红姑娘和花灵作为现在唯独的两个健康之人,纷纷扑了过去,看著鷓鴣哨陈玉楼老洋人皆是半死的模样,焦急不已,慌忙拿水帮他们冲刷脸颊。 陈玉楼咳咳咳的几声后,突然畅快的大笑出声,大难不死必有后福这句话仿佛在他的脑海里响起。 鷓鴣哨確是不行了,刚刚爬悬崖上百米后,承受不住黑烟燻陶,掉落悬崖,能活著就算他命不该绝。 黄昆想了想,挥手间撒出两道治疗术,月白的光芒覆盖两人身躯。 鷓鴣哨的身体,明显好了许多,那裂开的皮肉,肉眼可见的癒合,体內断掉的骨头,伤到的內臟也是一阵刺痒,甚至於就连体內的诅咒都消融了不少。 一道治疗术显然不够,黄昆又给他加了一道,鷓鴣哨这才猛的坐起,摸了摸身上,大口的喘著粗气。 不多时,鷓鴣哨这才赶紧对著立於空中的黄昆拱手道:“感谢仙人,救命之恩。” 陈玉楼见状,也是不落於后,心中有大志向,大野心的他,活过来以后,见到如此神奇的奇人异士,自然是生出了收用之心,哪怕收不到,那打好关係总不会有错吧。 “卸岭魁首,陈玉楼,多谢仙人救命之恩,……” “谢我!呵呵……”黄昆只是微笑的看著,这帮江湖汉,看似有情有义,可陈玉楼要是知道,他们死伤如此严重,乃是我的所作所为,也不知道会坐何感想。 恐怕,陈玉楼还是会为了团结兄弟,过来报復的吧,要不然这么多兄弟死了,他怎么跟他们的家人交代啊。 黄昆也没有心思管他们,只是看了一眼红姑娘和花灵,转身向著远处的瓶山飞了过去。 红姑娘是个知道轻重的,她知道,这事不能说,说了,讲义气的总把头必然不会同意,用她来换取平安。 况且,这场灭顶之灾,那还是那个神秘男人搞出来的。 可花灵没有这么多心思,直接就嘀嘀咕咕的说了一通这里发生的事。 鷓鴣哨听的面红耳赤,思绪万千,最后嘆息一声,说到底还是自己闯入了人家的地界,人家展开反击是罪有应得。 况且搬山三人,如今可是一个都没有出事,鷓鴣哨也就不在多言,只是关於雮尘珠的消息,就在此山中,难道放弃不成。 红姑娘见花灵说了,也瞒不住,只好跟陈玉楼说了一遍,前因后果,陈玉楼听的心肺都要扭曲到一块去了。 有主之地,那你倒是早说啊,我们都在这闹腾好几天了,你直接开杀是几个意思,你倒是拦一下啊。 想想红姑娘为了救自己这条命,居然还要给那强人做个为奴为婢的妾,陈玉楼的心就更痛了。 出卖女人苟活於世,这……这让我以后怎么当老大啊! 陈玉楼深諳曹操刘备的政治把戏,在眾人面前表演了一番,说什么寧愿挑崖自杀陪著死去的兄弟,也不愿委屈了妹子云云。 最后一通吵闹,被花马拐等人强行救下,陈玉楼这才作罢。 夜晚。 攒馆內。 一群残兵败將,围在篝火旁,听著锅里煮沸的肉汤声,沉默压抑著不说话。 陈玉楼想的是死了这么多兄弟,回去该如何交代,罗老歪死了,他外面剩余的几百兄弟,是不是该收归己用,卸岭未来该如何发展。 鷓鴣哨不离开,想的还是该如何去山里,毕竟雮尘珠的消息被指向了瓶山,他肯定是不会离开的。 “总把头,吃一口吧!” “我不吃,折了那么多兄弟,我还有什么脸面吃。”陈玉楼双目猩红,满脸沮丧悲痛,显然他还在表演当中。 纵使这里只有十几个兄弟,可依然要做出痛心疾首的模样来拉拢人心,还別说他们就吃这一套,没办法没文化嘛,就是容易被读过书的人骗。 鷓鴣哨是个明白人,撇了一眼陈玉楼这个把表演刻进骨头里的傢伙,心中感嘆,果然能带这么多人的,那都不是简单的货色,时刻都戴著虚偽的面具。 《怒晴湘西》第136章 哈哈,小宝贝我来啦! 叮! 【恭喜宿主,破坏怒晴湘西剧情,获得奖励:血脉提升丹三粒(禽兽专用)】 【恭喜宿主在此副本中获得了经验值九万一千二百点,等级晋升为16级, 可学习技能:《诱惑雷光》《施毒术》《诅咒符文》 获得异火:幽冥阴火。】 【势力:中州。 门派:无。 职业:武法道。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 异火:地狱阴火。 等级:(炼气初期)16级。 境界:练气初阶。初级阴神。 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战力:200点。 法力:200点。 尸煞:110点。 精神:200点。 当前经验:1200。 升级经验:96000 声望:1 功德:301 业力:180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火凤术(5级)(法力40点,精神力10点。) 治疗术。(法力10点,精神力20点。) 施毒术。(法力5点,精神力5点)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全手打无错站 雷法:(诱惑雷光,法力10点,精神力5点。) 神念力。(可承两吨不伤身) 养蛊术。(六翅蜈蚣) 御兽术。 制符术。 诅咒术。(诅咒符文两道。) 养尸术。(披毛煞,郑凯)】 瓶山之巔。 黄昆坐在六翅蜈蚣的头上,浑身金光闪动,刷刷刷的连闪三次,身体內出现了巨大的变化。 適应了许久,这才睁开双眼,看著自己的双手。 这就是16级的身体素质吗? 想到这里,黄昆手一托,一道暗红色的火焰呼的冒出,瞬间转换成了一只暗红色的火凤凰。 身体內,有了异火,这火凤似乎比之前厉害了许多,只是二百点的法力,这火凤术自己御使起来,最多也就是五分钟而已,五分钟后法力就会被耗干。 施毒术,是一门法术,確是要术法配合毒物一起使用,毒物確是要自己去收集,幸亏之前在传奇世界的新手村买了两包,可以施展两百次的红蓝毒药。 那个世界的毒,是强制毒,概念级的毒术,无论是谁,你就是荒天帝来了,我都能让他整个人红到头,绿到头,至於能不能毒死他,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不过自己炼製的毒药,那就不在此列,我爱一根材,爱你一万年,之类的也可以使用,这门法术施展的距离嘛,大概是百米的距离之內,再远自己的法力就够不到了。 “夫君,这元朝大將军的殭尸,在这里已经被孕育千年,经验值很高,而且你的第二形態如果吸收了他的尸煞之气,恐怕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黄昆心里其实还在纠结,到底是吸了他,还是把他炼製成殭尸为己所用。 毕竟现在都已经16级了,在这些低端世界里,自己几乎无敌。 机会难得,要不……还是吃了吧!!! 想到此,黄昆浑身一阵抽动,打开了第二形態,剎那间,头髮刷的一下化为了血红色,嘴中獠牙狰狞突出,双手双脚,一阵麻痒,指甲突出长成了鹰鉤虎爪一般尖锐,骨骼也隨之扭曲变动,身高长到了两米。 力量敏捷防御居然都变大了这么多! 黄昆还没用过第二形態,这一出来,身形变化太大,顿时有些不適应,隨手对著旁边的石壁一划拉。 就见石壁上几道新鲜爪痕出现,碎石落下。 “铁山靠!”黄昆一声怒吼,衝著石壁猛的撞了过去。 就见石壁一阵震盪,洞顶碎石噼啪落下,可见撞击力並不低,跟一台越野车二百马撞上去一般,就是反弹力度同样不小。 “嗯……这尸煞之气居然用的这么快!!!!” 黄昆看著个人页面,那110的尸煞气息,这么一会功夫,就掉下去三十多点。 现在总算是明白,那尸煞两个字放在那个位置,是干嘛的了。 “原来是这样,想要尸气,那还不简单。” 浑身散发著红色尸煞气息的黄昆,咧著满嘴獠牙嘎嘎一笑:“小宝贝,我来啦,哈哈哈!” 说著,黄昆迈著八字步,膝盖一弯,转身一跃而起,扑向石棺。 一把掀开棺盖,扔到一边,掰开了被镇压在棺材內的元朝老殭尸那发黑的殷桃小嘴嘴。 看著他丑陋的青涩脸庞,双目通红的黄昆,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就忍著噁心懟了过去。 “哎~呀~嘖、嘖、嘖,嘖、嘖、嘖,真噁心!!!呕~!” 镜妖看到这辣眼睛的一幕,顿时引发了生理不適,乾呕出声。 “夫君,你好噁心啊,你……你你以后別亲我了!” 黄昆置若罔闻,湘西尸王也是倒了血霉,这还没诈尸跑出去当祸害呢,结果在棺材里,就被非礼了。 这被变异地灵之气滋养出来的湘西尸王,体內尸煞之气浓郁,吸的黄昆都呻吟出了声音。 叮! 【宿主尸煞+1】 +1 +1 +1 +1 +1 …… 这尸煞,足足把尸煞点撑到了200点,这才停下。 不是抽乾了,而是黄昆的极限到了。 多大的肚子,吃多少乾粮,目前的等级,也只能到这个水准。 再抽……可能就失去平衡,倒是可以再进一步,可也会让第二形態,彻底失去理智。 黄昆也不想变成疯狗,嘎嘎乱杀,只能作罢。 “现在看来,杀它肯定是亏本买卖,倒不如留在这里当个充电宝呢!” 黄昆看了看属性点,退出了第二形態,虽然帅……但没有妹子喜欢啊。 看了一眼隔壁棺材里的郑凯,和立在石壁一个凿洞內的藏鬼罐,黄昆觉得是时候离开了。 “六翅,你过来!”黄昆拿出一颗绿色的血脉提纯丹,对阴暗角落里的六翅蜈蚣挥了挥手。 六翅蜈蚣面无表情,也不知道它愿不愿意,但还是迈著它密密麻麻的尖脚,咔嚓咔嚓的扭了过来。 一节节宛如钢甲的躯体,扭动著爬过来,加上那密密麻麻的腿,看著就很渗人。 六翅的脸,同样恐怖,嘶吼的嘴里恶臭扑鼻,衝著黄昆抬了抬脑袋,仿佛再说:“你叫我干啥?” “给你吃个好东西,以后就藏在这山里,好好修炼吧,將来我会来找你的,如果有对手来了,记得要跑要躲,別傻乎乎的衝过去,知道吗?” 黄昆冲它嘴里丟了血脉提纯丹,拍著它硬壳的脑袋,交代道。 六翅的智商不低,但也听不懂人话,毕竟没人教过它,但御兽术里的精神沟通,还是能让它理解黄昆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 第137章 《怒晴湘西》你赶紧回去,把外孙女生出来 第136章 《怒晴湘西》你赶紧回去,把外孙女生出来 天明。 老熊岭,赶尸人客栈,攒馆內。 陈玉楼幽幽醒来,烦躁的抓了抓油腻发痒的头皮。 这鬼地方,晚上老鼠、蚊子、蟑螂、跳蚤轮番欺负人,任谁也別想睡个安稳觉。 “总把头,您醒啦!” 看到陈玉楼起身坐起,狗腿子花马拐,立马就含情脉脉的关心起了自己这个嗷嗷叫著要自杀谢罪的大哥。 陈玉楼现在有点怵这个花马拐,那眼神总感觉不对劲,看的人皮燕子一紧一紧的。 可———— 这也只是怀疑花马拐有龙阳之好,他实在是没法问。 怕问了,花马拐直接表白怎么办,以后还要不要做人了啊! 只能怪自己太过於优秀了。 陈玉楼臭屁的摸了摸自己的油腻头,该说不说,这油腻不洗的头,就是容易搞大背,手一擼就是国际范。 “我没事,男子汉大丈夫,哪有一遇挫折就要死要活的,那些老兄弟还在下面看著我们呢,他们的家人咱们还要照顾呢,咱们收拾收拾,回去吧!” 重情重义的好大哥形象演起来,演的花马拐这个没文化的,热泪盈眶,往肚子里真流。 红姑娘自然不会跟著走,虽然那个神秘人一直没到这里来过。 但如果走了,那找过来发现自己跑了,搞不好卸岭的老窝都要被他抄了。 陈玉楼和鷓鴣哨告辞后,和红姑娘三分愧疚三分感激四分不舍的絮叨了一阵,最后以一句常回娘家看看结束。 红姑娘看著一千多人来,十几个残兵败將回去的队伍,嘆了一口气,也不知道总把头这次回去该如何面对一千多个兄弟的家庭。 看著他们没入密林,红姑娘转身,心中暗道,恐怕以后再也没有了和他们一起行走江湖,快意恩仇的洒脱日子了。 “师兄,我们还等下去吗?”老洋人小声的对鷓鴣哨问道。 “等!再等两天,如果哪位高人不出来,我们就去拜山,他或许知道电尘珠的下落也不一定。” 那位太神奇了,被他的法术闪了几下,重伤垂死的伤势被他治疗痊癒不说,甚至连自己被诅咒的血液,都已经变回了红色。 也就是说自己的命,最起码延长了二十多年,这年头常人能活到六七十岁已经算长寿,鷓鴣哨岂能不兴奋。 不用电尘珠也能长寿,那有没有诅咒还重要吗? 如果能拜师学了那一手,那————。 鷓鴣哨一边幻想著,一边进门,就感觉身边的人都站在了原地,不由抬头看去。 就见攒馆內的院子里,此时已经站著一位身穿白色练功道服,肌肤如雪,绑著一个高马尾的帅气道人。 他来了! “搬山鷓鴣哨,见过道长。”鷓鴣哨对这奇人异士很是尊敬,已经把黄昆当成了什么前辈得道高人,赶紧走下来,恭敬行礼。 旁边老洋人看大哥行礼,也赶紧拜了下去。“拜见道长!” “不必多礼,你之所求,我以明了,想要解除你们家族的诅咒,现在机缘未到,你多求无用,大概还需要70多年以后,才有一线生机,你还是多娶几个老婆,多生些孩子吧,到时候我会去找他们,指点他们取出电尘珠,前往封印之地解除诅咒的。” “7————70年!!!”鷓鴣哨愣住了:“道长,能不能————” “不能,想都別想,时机未到,你去了也没用,不过也可以指点你一些线索,你去西夏黑水城的復国宝藏看看吧,那里的龟壳记录著一些信息,两片龟壳加在一起,你基本就能知道电尘珠是怎么回事了。” 黄昆想到剧情线,赶紧跟鷓鴣哨说了一声,毕竟他没有进去瓶山,並不知道里面的壁画之事。 不告诉他,那他不去黑水城了,怎么认识托马斯,怎么去外国生孩子啊。 “对了,你们扎格拉玛族还有颗什么明月珠是吧,也在西夏的一个什么镇魔洞里,但里面有一头古神在那沉睡,你如果有兴趣的话,可以找找看,来,咱们拍张照片,给花灵留个念想。” “照片?”这说正事呢,你拍什么照片啊? “嗯!此次一別,恐再无见面之日,照片一来是给花灵留个念想,二来,你后人若是来寻,我又拿什么证明,给你后人证明啊?” 鷓鴣哨一想,好像也有道理,七十年吗?看来自己这辈子是没指望了,只能培养下一代来实现这个千年愿望了。 鷓鴣哨根相信黄昆的话,无它,因为黄昆实在是太神奇了,他不得不信。 ““ 所幸,现在自己的诅咒已经减轻不少,说不定还能多活十几二十年的。 “来,都整理一下衣服,我们拍照片了哈!” 黄昆拿出一台傻瓜相机,调整好了角度,念力托著,给自己五人,以远处瓶山为背景,拍了一张相片。 以后拿这个睡他外孙女应该没什么问题吧,就说他外公定的娃娃亲。 黄昆咧嘴一笑,要是鷓鴣哨知道了,不知该如何想,想来也是会欣然同意。 毕竟,这仙人一样的孙女婿,这打著火把也没处找去啊。 “那个————道长,你能不能帮忙治疗一下老洋人啊,他也是身中诅咒!” 看著黄昆在那摆弄照相机,鷓鴣哨很是不好意思的说道。 黄昆也没有废话,继续摆弄相机,不过老洋人身上確是一道光芒大盛。 想要解除诅咒之类的技能,那都是四十多级以后的事情了,现在只能用治疗术缓解一下。 被治疗了之后的老洋人很是兴奋的感谢著黄昆,只是黄昆没搭理他。:“行啦,咱们的缘分也就到这里了,你们吃完饭就走人吧。” 现在这里可是有两个妹子,黄昆才不想和两个大老粗在这逼逼赖赖呢。 鷓鴣哨在这吃了一顿午饭后,就告辞了花灵,火急火燎的踏上了征程,向著西北黑水城方向而去。 这还是花灵第一次离开两位师兄,很是不舍,眼泪婆娑的,不过,女人嘛早晚都是要嫁人的。 师兄也说过,如果遇见了好人家,那她也就不用跟著山野奔波了,做个正常人家的女孩,享受家庭的乐趣。 只是花灵一直都说不愿意,只是这一天,没想到来的这么快。 第138章 《民国诡事》二號三號脑子瓦特了 第137章 《民国诡事》二號三號脑子瓦特了 黄昆见他们离开,回头看了一眼瓶山,它也算幸运,这次没有被卸岭和狗军阀拿炸药炸的山体崩塌。 万物有灵,虽然大山它不会呼喊,也不会叫疼,更何况这瓶山还处在风水中心呢。 “老爷,我们以后,是要在这山里,生活了吗?”红姑看著阴森森的攒馆,心有戚戚,她可不想下半辈子过得这么惨啊。 “当然不是,我们今晚就离开,我要先去办点事!” 黄昆咧嘴一笑,两女常年累月的在山里奔达,皮肤黑乎乎的,得带回去养养才好。 不过,现在確是不急,系统奖励了三颗禽兽用的血脉提纯丹,镜妖媳妇说了,这是系统专门为了给六翅蜈蚣和怒晴鸡才奖励的,有意想不到的功效。 入夜,跟红姑娘打听了一下老熊岭中村寨的方向后,黄昆直接念力托著两女,就到了村寨中,找到了关在笼子里的怒晴鸡。 凤凰血脉,那就看看你到底能不能成为凤凰。 怒晴鸡脾气很大,见陌生人到来,还在家门口用色眯眯的眼神盯著它。 顿时就捂著屁股,咯咯咯的惊恐叫出了声。 直到黄昆一脸猥琐的拿出血脉提纯丹,它这才瞪大了眼珠子,消停下来。 那两眼珠子滴溜溜的转悠著,当即自己撕开了鸡笼,愿意跟著黄昆走,甚至都没用诱惑之光,它就妥协了。 不过,刚刚怒晴鸡的叫声,引起了村寨的注意,黄昆也没有大开杀戒的意思,看著灯火不断亮起,黄昆打开了传送阵,带著他们去了流金岁月的世界。 在这里她们不用担心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完全可以好好的生活下去,享受和谐平等的现代文明。 “夫君,这里是————是什么地方。” 魔都。 路家嘴一套高层房產中,黄昆带著两女从黑茫茫的空间黑洞中出来。 这光怪陆离的场景,是她们一生都无法想像的繁华。 高耸入云的高楼,仿佛人住在天上,两人看著落地窗外的世界,心中震撼无比。 “这里还是华夏之地,只是百年后的世界罢了,魔都你们知道吧!” 黄昆放下了怒晴鸡,让它自己找个喜欢的地方当鸡窝,自己则拿出一瓶红酒,倒了三杯,放在落地窗前的茶几上。 看著外面阳光下的大都市,这个角度是有钱人的角度,异常的繁华,如果是夜晚那更是绚丽夺目。 “魔都!夫君,你说————这里是魔都???”花灵跟著两个师兄,走南闯北,魔都也是来过的,只是路过进城买了点东西,就匆匆离开了。 民国的魔都也是那时候最繁华的城市,可————眼前这个魔都哪里还能看到一点那时候的模样啊。 也许,也只有几条有些古老建筑的街道,才能看出来一点那时候的滋味吧。 黄昆端起酒杯,和红姑娘碰了一下杯,嘴角含笑道:“不可置信吧!这距离你们那时候也不过是一百年罢了!命长点的老魔都人甚至都看到过这个城市从炮火中的废墟,到现在这繁华都市的发展过程呢。” 就在黄昆和两女培养感情,准备蠢蠢欲动的时候,此时的找死二人组,也是又到了粤州南茅山的腹地。 两殭尸,昼伏夜出,一路自折州吸血过来,现在居然补的已经到了免疫阳光的地步,也不知道多少人丧生在他们的獠牙之下。 民国。 上任家镇外! 野溪流河边,山石崖上。 三號撅著屁股,猥琐的趴在崖边,拿著望远镜,瞪大了眼珠子,向下观看。 伴隨著他嘿嘿嘿的猥琐笑声,可见下方清水溪潭里,一条正在游泳的白皮美人鱼。 “嘿嘿——老二——任珠珠啊这是————还真润哈!” “你个土贼,这不废话吗,这可是李丽真,蜜桃成熟,玉女xx,看过没,老馋人了。妈的,越说老子就越受不了了,我跟你说,这个我要先干!” 二號说著就要脱裤子,跳悬崖。 那急不可耐的样子,三號很是嫌弃,抬腿就一脚把这一脸正气的林正英给踹进了密林里。 “嘿嘿~有妞,当然是我先来啦!”说著,三號撕拉一声撕了自己的衣服,就跳了下去。 两头殭尸,爭抢一个女人? 殭尸虽然硬,但————此硬非彼硬吧! 现代世界,魔都,黄昆正躺在沙发上,左拥右抱呢,脑子里共享到这个记忆,眼睛猛的一睁,人影刷的一下被黑芒吞噬,消失不见。 (三號说的真好,有大美妞,谁还能谦虚了,当然是我先上。) 红姑娘和花灵正被调的受不了,要进入正戏了呢,坐在中间的黄昆突然不见了。 两女本就已经到了瘫软的地步,这一失去平衡,顿时两人的脑袋瓜子,就咚的一声撞在一起。 花灵捂著脑袋发出一阵痛呼声:“嘶~好疼,红姐,老公呢?他————他怎么突然消失了啊!” 你问我,我问谁啊! 红姑娘也是蒙圈啊,捂著撞疼的脑袋四处看著:“不不知道啊,这个死鬼,老神出鬼没的。” 民国上任家镇外。 溪流河底,一道黑芒裂缝闪开,一只强健有力的大手,一把抓住了上方扑腾的一只嫩白脚环。 任珠珠突然被抓,顿时大惊,浑身焦急,猛烈扑腾,嘴上大喊:“啊~有鬼,救命————咕嚕嚕咕嚕嚕!” 这话还没喊完呢,任珠珠就发现自己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就听耳边有个猥琐的男声响起:“哇咔咔,果然是极品啊,还是湿漉漉的,老子决定收藏了!” 任珠珠人都没看到呢,就感觉自己整个人被摁在了下面。 与此同时,民国时空。 三號从半空中,几个跟头跳跃而下,砰的一声,落入水中,溅起一片水花。 结果发现,自己居然扑了个空,两手胡乱一抓,也是没抓到人,顿时冒出水面,四处观望起来:“我靠,我水嫩光滑的李丽珍呢?” “妈的,谁啊!谁敢抢老子看上的女人!!!” 三號双手猛的拍打水面,红著眼珠子向著四周大喊,就瞥见山崖上居然还有一个男人,他的背后,正站著一具身穿官服贴著符纸的行尸。 山崖上的阿豪也是蒙了啊,自己只是白天不宜赶尸,所以躲在这休息一下而已,哪里想到这年头居然还有妹子这么大胆出来野泳啊。 不得不说这妹子可真是极品,阿豪很是喜欢,刚刚还在想著怎么在妹子面前表现一番呢。 哪里知道这里居然还有別人偷看,这人色胆包天,光天化日之下,居然想要扑下去图谋不轨。 结果————这哪里是什么美女,这就是个大白天也不怕阳光的厉害水鬼啊。 那色狼扑下去后,女鬼就消失不见了。 阿豪真是庆幸,自己刚刚没有跳下去,要不然可能就做了那水鬼的替死鬼了o 三號看著这熟悉的一幕,顿时知道,音乐殭尸的故事开始了。 这人,应该就是麻麻地的煞笔徒弟阿豪,只是三號和这个师兄並没见过面。 此时,丟了美人任珠珠的三號火气很大,这突然看到一个大活人,就想吃了他。 不过想想,他死了,那內个音乐殭尸不就没了吗? 心里不由纠结起来。 可偏偏有个煞笔,那是天堂有路他不走,地狱无门偏踹进去。 “喂!那个流氓,女鬼的滋味怎么样,傻了吧,哈哈哈!” 阿豪见这色狼在下面看著自己发呆,顿时出言挑衅嘲讽卡仇恨。 要不说,这年头的人没文化呢,开口就欠的很,也不管对方什么人,就敢跟个愣头青似的挑衅对方。 三號盯著嘴贱的阿豪,突然嘴角一咧,双眼瞬间痛红,曲膝一跳,跳上高空,体內尸煞翻涌,人还未落地呢,整个人就变成了一头浑身长著红毛的变异凶猛殭尸。 在阿豪还没反应过来时,三號就扑了上去,一双利爪抓著他双臂,三號张嘴露出獠牙,就咬向了阿豪的脖子。 只听一声轻微的撕拉一声,阿豪就感觉脖子一阵火辣疼痛,那哗啦啦流出来的血液,让他湿了半个身子。 “啊~殭尸!!”阿豪嘴里冒血,双目惊恐瞪大。 终於是知道怕了,想要推开,可他的这点道行哪里能推的动三號啊。 三號看著大动脉上,跟水龙头似的飆血,整个人变得兴奋起来,死死的摁著阿豪就又咬了过去。 对著大动脉,猛的一嗦,嘴里发出了滋溜溜的声音。 隨著阿豪的血进入体內,瞬间三號爽的两只眼睛都翻白了。 阿豪虽然道行浅,实力低下,可也是百日筑基成功的弟子,练修武的身体那对於殭尸来说,简直就是大补啊。 隨著三號的猛烈抽吸,阿豪身体逐渐衰弱,渐渐的感觉身体发冷,乏力,虚弱,嘴唇变得粉白。 嘴里惊恐的嚎叫声也变得沙哑无力,直到脑海里闪现出自己这短暂又悽苦的一生,阿豪才知道,原来人死之前,真的能回想起自己的一生来。 我才二十二岁啊,连女孩子的手都没有摸过,怎么就死在这里了! 阿豪很想说什么,可现在连转动眼珠子的力气都没有。 其实那哪里是什么迴光返照,那就是阿豪身体里的灵魂,著急了,它们没经歷过这种致命危险,思考不出应对之策,所以开始紧急翻找记忆,想要从记忆长河里找到破局之法。 只是可惜,阿豪的记忆里,並没有相关的应对记忆。 许久过后,吃饱了的三號,鬆开被吸乾的阿豪,一脚踹飞了阿豪的尸体,丟进河里,这才满意的伸出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修士的血,蕴含著比普通人更多的能量,对於殭尸这种阴邪类生物来说,属大补之物。 只是高级一点的修士,总有一些压箱底的保命之物,太过於危险。 况且,这个世界,如果人家阴神阳神不出来,你根本不知道对面到底有多强o 石坚平时在公共场合,那就是一个笑呵呵的遭老头子,他要是不出手,那谁知道,他居然是南茅山里专修伏魔道法的雷法天师呢。 像他这样的修行高人,虽然不多,但绝对不会少,到了一定境界的修士,往往就越是低调,和光同尘,根本看不出来。 也就是一些半吊子,才会用夸张的外表去忽悠无知百姓,比如茅山明这个野路子出身的傢伙。 “你————你这个王八蛋,你全吃完啦,都不知道给我留点!” 二號,看著飘在湖面上的阿豪,眨巴眨巴嘴,显然他也是血癮犯了。 “哎~麻麻地,不是还有个徒弟阿强嘛,他就交给你了,再说了,这麻麻地他也不是很强啊,直接吃了他,咱们说不定就能晋升了也未可知呢!” “...——“ 二號想说什么,但想想,好像是这么一回事,別的道长,不好说,可麻麻地的本事嘛————二號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的獠牙。 “他不讲卫生,你不怕他有花柳梅毒?”二號想独吞,於是问道。 “你怕,你不要喝咯!” 两个都是同一个混蛋,谁不知道谁啊,嫌脏,开什么玩笑。 殭尸能有多乾净啊!睡乾净床,反而睡不著呢,那不都喜欢找个乱葬岗钻个洞,抱著腐烂的尸体睡吗? “额————这任天堂,怎么处理!” 三號想了想,直接一巴掌拍了过去,直拍的任天堂脑瓜子碎裂成几块。 “用不上它了,我决定,让你去挨一针!” “额————不好吧!” “不是,你不去难道我去啊,我可是原身,你大不了换个身体唄。” 好像也有道理,二號这么一想,也就释然了。 半夜。 三號拿著阿豪的装备,摇著铃鐺,走在黑夜中。 “天苍苍,野茫茫,阴人上路回家乡,阳人迴避莫靠前!” 叮铃铃! “哎~你能不能专业点!”二號听不下去了,撩开额头的符纸,踹了一前面的三號。 “嘖!你別动啊,让人看到了怎么办!专业,老子正宗的好吧!茅山赶尸术,不就是巫门传过去改编的吗?” 三號回踹了一脚二號,二號不肯吃亏,又回了一脚,两人这才作罢。 二號感觉赚到了,因为刚刚多踹了一脚三號,心里美滋滋。 就在此时,三號看到了前面百余米处,路中间被人挖出的一个深坑,眼神四扫。 那跟热成像仪似的猩红眼珠,就看到了几团人形的橙黄身影,躲在树后草丛之內。 “嘘,到了,你別露馅了啊!”三號小声的建议道。 二號感觉三號把自己当傻子了,很是不耐烦的啐了一口:“哎~你烦不烦,专业点!” “我————他妈的!” 行,专业就专业吧! 叮铃铃! “哎————天灵灵,地灵灵,送尸归乡,阳人迴避!”三號一摇铃鐺,嘴里就念一句,时不时的撒几张纸钱,还真像那么一回事。 第139章 《民国诡事》邪恶科学家,西洋教授 第138章 《民国诡事》邪恶科学家,西洋教授 “哎~呀~好痛痛啊!谁啊,这么缺德,在路上挖这么深的坑,我都爬不上来了呢!” “救命命,有没有人啊,我的腿断啦,腰也伤啦!我要不行啦~救命啊!” 黑暗无人的密林內。 一道有气无力,娇柔做作,毫无真情实意的呼痛声响起。 好傢伙,三號这演技比冯宝宝还要烂! 额头贴著符纸的二號,满头黑线的伸著平直的双手,站在坑边。 眼珠子下移,看著坑底那一眼假的三號,这三號自从修炼了尸魔功后,就变的越来越不靠谱了。 要不是已经站在了舞台中间,二號都恨不能跳下去,狠狠踹死他! 你这演技,能骗谁啊,傻子都知道有问题啊! 可二號低估了这年头的傻子! 小路两边的黑暗草丛內,刷刷刷的跳出五个大汉。 其中四人目標明確,对著二號就是上下齐手,那是抬手的抬手,抬脚的抬脚,扛起二號就往林子里跑。 剩下一人,手里举著一根棍子,看著坑里一身黄色道袍的年轻道士,顿时恶从胆边生。 嘿嘿一笑就准备嘘了下去:“吶~,我们任家镇的风气就是热情好客,大晚上的请你喝个热茶,很感动吧!” 要不说,不作死就不会死,你抬走了殭尸,卖给洋人,这钱不就赚到了吗? 你非要无事生非,这三號能忍? 当即齜牙咧嘴,念力包裹著自己,刷的一下飞上坑顶。 一只手,尸煞裹携,化为利爪,张开五指,瞄准目標,那就是狠狠的一抓,一掏,一拽。 “妈的,我让你热情好客!” “妈的,居然是个抽大烟的,血都是臭的!!” 因为动手快,那混混是啥声都没有喊出来,直接就噶了。 三號看著林中那几道发出橙黄色的人影,沿著山道直跑,隨即飞身上天,从空中跟踪而去。 几个混混根本没在意那个丟了的同伴,抬著二號就直接去了一片黑暗的住宅区,七弯八拐之下进了一间废弃的花园老洋房里,这废弃的花园老洋房,距离镇子並不远,这里本来是清代一些外国人为了贩卖烟土,在这里搞得一个中转站。 只不过被白莲教之类的民间组织接二连三的打击,最后成了一片西洋烂楼。 洋鬼子,在乡下人看来,那就是怪里怪气的妖人,哪怕他们都跑光后,这里平时也没人会到这里来,生怕沾了邪祟。 三號看著他们进了屋子后,慢慢从黑暗的天空,滑落来到了窗户外面。 房间布置的像个实验室,各种瓶瓶罐罐的化学药剂互相作用,冒出咕嚕嚕的水蒸气。 一个胖乎乎的洋鬼子,穿著一身笔挺的西装站在显微镜下,观看著什么? 几个混混这才抬著二號进了房间。 “啊哈~你们办事的效率真快,这么快就把我要的殭尸带回来了!” 洋鬼子半生不熟的中文,听的人很是难受,这让三號脑子里突然闪现出了一句名台词。 (窝要验牌!) 大概二號也是想到了,居然不小心笑出了声音。 这给几个小混混嚇得跳了起来。:“诈————诈尸啦——!” “噢~没事没事,不用怕,这是正常现象,是尸体肚子里的腐烂气息,从口鼻里冒出来的声音,不是诈尸,你们要相信科学,你们把他抬到上面去。” 几个小混混,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想想洋鬼子答应的五十个大洋。 最后还是大著胆子,一起小心翼翼的把二號给抬到了案台上。 西洋人和华夏人不同,西洋人的文化里对於尸体,坟地之流的恐惧感並不大,他们甚至没事还喜欢拿本书,或者小提琴之类的东西,特意的跑到坟地里度假。 可这种事,放到华夏来,那在別人眼里,指定是会被认为是中邪了。 “那个,教授啊,你要殭尸做什么啊?是你们的口味比较独特,你想吃殭尸吗?” 老教授,拿出一袋子的银元丟给其中一名混混,嘴上解释说道。 “我是哈佛大学生物学教授,我这辈子最大的愿望就是研究各国文化里的邪恶生物,比如我们的吸血鬼,巫师,哀吉的木乃伊,我来到华夏,就是听说你们的不死生物殭尸,我觉得非常有研究价值。” “噢~原来如此!”混混拿著银元掂量了一下,拿出一枚吹了一下,放在耳边,眯著眼睛听到纯正的银元声,咧嘴一笑,赶紧伸出手和老教授握在了一起,嘴上说著半生不熟的英语:“三克油,三克油啊!” “合作愉快!” 老教授並没有因为他们是混混就看不起他们,转身对著早就已经提炼好的药水吊瓶,把它们掛在了吊架上。 拿起气管子,插入了殭尸的嘴里,一直往里插了好一段,嘴上说道:“在这个世界上,无论什么生命,都是由生物和化学组合而成,我现在给他灌的生命激素,是我多年苦心研究的高科技產品,其中包括了吸血鬼伯爵和祭师木乃伊的特殊成分,我希望通过多种奇特生物的特性,研究出一种可以让人拥有无穷力量的药剂,造福人类!!” “噢~造福人类啊,教授,你好伟大噢!” 混混虽然听不懂这个洋鬼子说什么,但谁给钱,谁就是老大,於是毫不吝嗇的竖起大拇指,给与了极高的情绪价值。 “你们自己玩去吧,我要观察一下。” “是,是,您忙,您忙!”混混点头哈腰的退到门边,和三个兄弟蹲在了一起。 “黄一凯,你听的懂那洋鬼子说的什么?” “听不懂啊,但人家是老板,他出钱,他就是老大啊!来来来,管他做什么,分钱分钱。” 本来五个人,一人十块大洋,那个傢伙也不知道干嘛去了,到现在都没有回来。 洋鬼子教授,拿起一个放大镜,准备给殭尸做一个细致的分析和研究记录。 通过观察身体各部位的变化,来看看药水的吸收程度。 这药水可不简单啊! 是他跑遍世界,抽取了多种诡异生物的特殊成分,通过不断的研究,总结出来的一种超级药剂。 华夏过后,他就想去倭岛那边,抓个特殊生物研究,试图融合各种特殊生物的细胞,研製出一种极为强大的神学生物武器。 他也不是什么哈佛大学的教授,他其实是西方十字教的研究成员,专门研究各地区出现的诡异生物。 最终目的其实还是想要推广十字教,想让十字教成为世界唯一的真神教派。 第140章 《民国诡事》二號不可思议的变化 第139章 《民国诡事》二號不可思议的变化 两瓶不同顏色的药水,顺著皮管,不断的缓缓流入二號的喉咙里。 躺在床上的二號,明显感觉到了身体上的特殊变化。 仿佛自己身体里的尸煞之气被什么特殊的能量补充,改变。 同时自己的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也仿佛恢復了活力,產生了不可思议的进化。 (看来,电影里,还是拍的有些轻描淡写了。) (这个教授明显比想像中的要诡异的多。) 教授看著贴在殭尸额头上的符纸,摇了摇头,心中暗骂了一句邪教异端后,撕了符纸,掰开了二號的嘴。 四颗尖锐的犬牙,看著有些渗人,但殭尸和吸血鬼外表差不多,在教廷时,教授见多了猎魔人带回来的吸血鬼。 那凶邪恶的异端,虽然有著各种奇异的能力,但缺点也非常明显,对付起来其实並不困难,所以也没有在意。 现在药水还有小半瓶,二號也不想浪费,只能硬躺著不动了。 时间一晃,就是一刻钟,教授看了一眼两吊瓶,里面的药水已经全部输入到了这殭尸的胃里,这才来到工作檯,拿起一支大號针管,对著那边玩闹的四个混混说道:“嗨,你们过来,帮我摁住它!” “啊~教授,它不是已经死了吗?你还怕它跑了?” “不不不,我要抽他的脑液研究,脑子联通著全身的神经,我怕它抖动起来,会影响我的针管。” “噢~好!”几个混混一犹豫,还是走过来,摁手的摁手,摁脚的摁脚。:“教授,它它它不会炸尸吧!” “不会,放心吧,你们要相信科学,如果抖动,那只是神经刺激而已,是正常现象,你们不要怕。”教授说著就要拿针管插二號的脑后,准备提取脑液。 可————这针怎么也插不进去啊。 原剧情里,任天堂只是行尸,说到底,还只是有著一点点尸气的尸体,並不是真正的殭尸。 可二號现在的这具身体,现在可是货真价实的殭尸身体啊。 你拿一根针管就想插进去,那不是做梦吗? “哦买嘎,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扎不进去,你们华夏人的皮这么厚的吗?”教授看著扎弯曲的针管,发出了震惊的呼声。 “你要不试试从我嘴里扎一下!” 突然一道声音幽幽响起,教授眼睛一亮,这外面扎不进,但嘴的上顎可以啊”阿~哈~,这真是一个好主意。” 教授说完,就感觉哪里不对劲,这声音————怎么有点陌生,好像並不是四个混混的声音吧! 几个混混也是面面相覷,顿时露出了痛苦面具,颤颤巍巍的缓缓后退:“教教授,我们没没说话,是是是它说话了!” 黄一凯缩到了门边,哆哆嗦嗦指了指躺在台上的尸体。 教授面色一苦,还来不及向下看呢,就感觉自己的肚子一疼,隨即一只冒著黑气的手,就从他被撕开的肚子里抓著一把肥肠出来。 “噢~卖糕的,快来救救你忠实的子民!”教授发出一声痛呼,整个人向后倒去,摔在了地上,哀嚎起来。 可恶魔似乎不想放过他! 整个房间里,一股阴风吹动,整个房子也隨即震盪起来。 房间里,那什么蜡烛煤油灯,瓶瓶罐罐全都颤抖起来,隨即摔得到处都是,仿佛地震来临。 整个房间剎那间,陷入了黑暗当中,几个混混见势不妙,你推我,我推你,著急忙慌的哇哇叫著,打开了房门,急切的向著楼梯连滚带爬而去。 楼门外。 一道身影早就在此等候,这人浑身散发著阴冷,站在月光下,那皮肤显得异常苍白。 几个混混连滚带爬的跑出房子,一眼就看到了月光下的外人。 大半夜的,出现在这里,能是好人吗? 当然不是,因为他已经裂开了嘴,那獠牙闪动著白茫茫的月光。 三號啪嗒一声打开了手电筒,照著自己的脸,凑过去咧嘴一笑:“丝噗赖丝i ” “噢~卖糕得!”黄一凯几人嚇得又是成堆的摔在了楼梯口里,转身就又往上跑去。 也不知道怎么想的,嘴里还冒出了一句洋文。 三號呼的衝过去,一手抓一个,抓著就撕,人在他手上就仿佛是麵团一般,隨手就是大卸八块,扒皮抽筋。 顿时搞的那是遍地都是残肢断体,四处掛著各种內臟,血液遍地,令人作呕。 就在此时,楼上的二號也是缓缓的从窗户上落下,看著遍地的狼藉,眉头皱了皱。 对三號,举起手里的一本厚厚的黑色笔记本:“他的研究笔记全在这里了,我让系统翻译了一下,那种特殊药剂,无法复製——嗯——也不对,就是太麻烦了,需要跑到全世界各地去收集材料。” “別说那些没用的,效果怎么样!”三號取出一张毛巾,擦了擦满是血腥的手。 这年头的人那是真不敢乱吸啊,血里全是大烟毒。 “你看!” 说著,二號一个瞬移,来到了三號身后! “这————瞬间移动!”三號瞪大了猩红的双眼! “其实不算,只是速度快的,你看不清罢了,不止这些呢,还有肉身自愈,可断肢重生,就是脑袋掉了,也可以重新撼上,或者重新长出来,同时还能遁地,飞天,操控自然的力量。” “操控自然的力量??” “你看!”说著二號鼓起腮帮子,衝著远处吹了一口深气,突然间他吹出去的气,就化为了一场大风,吹的前面那是一片狼藉:“这傢伙做的药剂,融合了太多诡异生物的基因细胞,带来了太多的特殊能力。” 三號心里那叫一个苦涩,早知道这样,我就自己用了唄! 现在看著二號突然变异,那比杀了三號还难受,现在也只能用————你这杂种未来肯定上限不高来安慰自己了。 嫉妒使人面目全非啊! “那个教授杀了吗?” “踩了个稀巴烂,放心他活不了。”二號把刻画著十字標的黑色笔记本,扔进了空间之中。 “走吧!会会麻麻地师叔去,追杀之仇,也该收点利息了。” 三號摸了摸下巴,二號这次得了这么大好处,这麻麻地的血,可不能便宜他了。 二號现在飞行,並不需要三號用念力的帮助,只见他上半身衣服一脱,浑身一阵扭曲后,居然变成了一只人形蝙蝠,一对光板没毛的肉翅一扑腾,就飞在了空中。 “窝~靠~吸血鬼的技能,化身蝙蝠???”三號瞪大了一双眼珠子,点破了二號的技能。 半空中,二號扑腾著翅膀,得意一笑:“哎~都是小意思,你不用嫉妒哈!” 妈的,鬼知道,这个洋教授这么厉害啊,早知道我就自己上了。 三號冷著脸,飞上天,心里碎碎念,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千金难买早知道,现在后悔也来不及了,难道扑过去咬二號不成。 好像也不是不行哈,只怕二號不愿意。 第141章 《民国诡事》这死的,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吧 第140章 《民国诡事》这死的,是不是有些草率了吧 任家镇街道中心。 此时正是午夜,天地昏沉,万物寂静归寧之时。 镇中一片黑暗,就连青楼技院,此时也都已经闭紧了大门。 来福客栈上空。 二號,三號定在月色下,俯视著下方的来福客栈。 三號瞳孔赤红,眼中是客栈內各个房间中散发出阵阵人气。 人体温度呈现出来的人影,清晰的呈现在三號眼前,仿佛开了透视眼一般。 “嗯————没发现有修士的痕跡,麻麻地他不在这里?” 修士修的是纯阳之体亦或者阳神之神,无论哪种,他们呈现出来的状態是和普通人有著巨大区別的。 厉害点的修士,一身阳火,普通厉鬼甚至都近不了身。 可三號愣是没在几个客栈发现麻麻地,这让他感觉有些奇怪,眉头都不禁皱了起来。 “镇里也没有发现其他修士的痕跡!”二號在高空之上,俯视全镇,也没有什么特殊发现,也就土地庙,社庙,祠堂之类的地方有些奇特之处。 “见鬼了,他能跑哪里去啊,难道是我们的蝴蝶效应,改变了剧情。” 二號想了想,突然想起了什么,立马说到:“不是蝴蝶效应,我记得剧情里,阿豪被打晕,醒来后,已经错过了时间,说什么天塌下来有高个的顶著,然后是去了树林里和麻麻地匯合,之后才到了镇里的客栈休息。” “臥超!这任家镇四通八达,水路恆通,他们能去哪里匯合啊!” “这年头,又没有手机,有没有网络,肯定在他们来的路上某处,应该在阿豪来的赶尸小路与大路的交接点,现在半夜,山里哪有火光,那应该就是他们的匯合地点了。” 两人一通商议,隨即向著镇外飞去,二號猜的没错,麻麻地確实是在小路和大路的交接点。 麻麻地他们所在之处,是一处行商休息地,地面被踩的实实在在,连草都不长。 三號飞在天上,双目冒出红芒,看到了遮天蔽日的大树下,一道人气异常的恢宏,那人影体內隱隱散发著金光,尤其是腹部丹田处,就如同一个灯泡一样的亮堂。 他和旁边练功的阿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那应该就是麻麻地了。 虽然麻麻地他在影视剧中表现不佳,但————人家怎么说那也是正儿八经的南茅山伏魔堂正宗传人,虽然只是低配版的高功法师。 就像是清华大学里的毕业生,哪怕成绩再差,只要能成功毕业出来工作,那他也是高校子弟优等生,在企业招聘会上就拥有优先权。 此时麻麻地靠著大树,很是忧愁啊,焦虑的心让他抓耳挠腮,不是扣脚指头缝就是抓屁股沟。 “师父,你別担心了,阿豪虽然不靠谱,可就这么几里地,他还能出什么事啊,现在估计都在任老爷家里,大吃大喝接受款待呢!” 旁边,徒弟阿强看师父这焦虑的模样,討好的安慰了一句。 麻麻地眼珠子一瞪:“你懂个屁,还不快去睡觉!明天早上起来不用练功啊。” 麻麻地能不担心吗? 这还是他第一次接单呢,生死是大事,况且炼製过的行尸,一个不小心那可是会诈尸的,很容易引发大乱,搞不好就是生灵涂炭呢。 如果搞出大乱子,被传了出去,没生意不说,恐怕石坚那傢伙还会收走好不容易得来的地盘,还要施行门规惩戒呢。 以石坚对自己的討厌態度,搞不好就是废去修为,逐出茅山门墙。 现在,林师兄死了,也没人为自己在门內周旋————。 麻麻地越想就越急切,拿起旁边的茶壶就喝了一口,谁知道这水,是刚添的热水,烫的麻麻地直跳脚。 “阿强~,你想烫死我啊!” “————“ 阿强一脸懵逼,真想一拳打麻麻地脸门上,我刚加的水,你瞎啊,自己不知道试一下的吗?怎么又怪我头上来了。 但是没办法,这年头,做徒弟,那就是当奴隶,十年如一日,非打即骂之下,说不定还得不到真传,做人可真难噢。 就在麻麻地发脾气的时候,天空上,三號从远处回来,身边漂浮著密密麻麻的巨大石块,大的有上百斤,小的也有篮球大小。 看著下方的麻麻地师徒两,三號嘴角上扬一笑:“正面硬刚那是正道偽君子所为,我是邪修,偷袭才是主业!” “不是,你能別墨跡了吗,能不能搞快点啊!”旁边的二號头顶举著一块巨石,一对肉翅扑腾扑腾的都有些坚持不住了都,看三號还在那瞄准不禁白了一眼,吐槽道。 偷袭嘛,讲究的就是一个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当然是两人一起以雷霆万钧之势动手才对。 “好好好,来来来!” 三號看二號摇摇欲坠的模样,心里一喜,杂种就是杂种,看著样样通,实际样样松,就跟那个黄磊似的。 此时,下方,麻麻地打了一个喷嚏,扣扣鼻屎,看了看手指头上沾著好大一坨,偷偷瞄了一眼阿强,见阿强缩在火堆旁,没注意自己,赶紧脸色一喜,就把鼻屎嗦进了嘴里。 生活不易,有点咸,补补身子,美滋滋。 麻麻地这还没得意半秒钟呢,突然就感觉一股危机感从心底传来,浑身汗毛炸起,顿时眉头一皱:“不好,有危险!” 这是修道之人的特性,生命的进化带来的好处。 可危险来的太快了。 麻麻地还没起身拿傢伙跑路呢,就感觉一股劲风袭脑而来。 砰的一下,一块巨石砸在了脑袋上,紧隨而至的是无数的石头从天而下,仿佛冰雹,噼里啪啦的落下。 麻麻地和阿强都来不及吭声,就被一堆石头淹没其中。 可这还没完,最大的两块石头,这才刚放下来,数百米的高空坠石,其威力可想而知。 最重要的是————麻麻地还没有护体的法宝符籙,这猝不及防之下,当场就殞命而去。 麻麻地身体被砸成了一团糟,阴神隨之跳出,看著乱石下的自己和徒弟,一时间愣在当场不可置信。 天上怎么会下石头呢,这看著也不像是天外陨石啊! (我就这么死了!是不是草率了一点啊!) 麻麻地是个修道之人,天天和生死打交道,早就看淡了生命,只是自己的八字,明明是个可以活到七十多岁的命啊。 7 第142章 《民国诡事》麻麻地陨落 第141章 《民国诡事》麻麻地陨落 “飞————飞僵!!” 麻麻地阴神飞上树顶,仰头看天,看著天上那瀰漫天际的两股尸煞,顿时惊的眼珠子瞪大。 完蛋了! 这里居然出了两头飞僵,这怎么可能。 麻麻地还没震惊完呢,就感一阵狂风毫无徵兆的席捲而起,显然这將头飞僵还掌控了自然之力,这又是一个糟糕的发现。 因为这代表著,这两头飞僵气候不低,应该成为飞僵有些年头了。 无论是凡人的灵魂,还是修士的阴神,其实都怕狂风暴雨的。 那种狂风暴雨吹过灵体的感觉,就像是无数把尖刀利剑插进身体一般,宛如千刀万剐。 如果风大点,指不定还能直接被吹散了魂体,消失於天地之间。 飞僵,天师才能抗衡,麻麻地现在失去了身体,人的那一套法术已经有很多不能用,更何况殭尸吸的可不只是血,还有灵魂,麻麻地可不想在这里自找麻烦。 留著阴神还能投胎呢,如果阴神都被吃了,那才是真死了呢。 想到此,麻麻地转身就跑,想报仇,直接去找石坚他们帮忙多好啊。 更何况,四目师兄他不就在下任家镇当值吗? 借幽冥之路,过去也不过一盏茶的功夫,到时施法召集同门过来,再报这丧命之仇也不晚。 麻麻地飞身落地,抓起刚刚聚集成鬼的阿强。 刚死之人,灵魂浑浑噩噩,麻麻地倒是不用解释,抓著就跑。 “哼!麻麻地,想跑,晚了!”麻麻地正要施法,请土地爷帮忙,开阴门而走,可確是没来得及。 一道人影就咚的一声,从天而落,砸在地面上,扬起一片泥尘。 “你是————黄昆!!!!你没死!”麻麻地抓著阿强,向后躲闪几步,震惊的看著跳下来的人。 不! 这不是人,这个黄昆,浑身裹满了阴煞尸气,那巨大的血红气息,证明了这傢伙,业力缠身,不知生杀了多少无辜之人的性命。 他居然变得这么厉害了,怎么可能,飞僵最起码那最起码也要千年的道行才能成型啊,这————到底怎么回事。 “托师叔的福,没死成!惊不惊喜,意不意外!”黄昆低垂著头,双眼阴沉的看著麻麻地的阴神,嘴角露出狠辣的邪笑。 “你————这不可能,大师兄这个傢伙虽然很討人厌,但他的实力毋庸置疑,你不是该死在他的闪电奔雷拳,雷霆万钧之下了吗?” 三號没有回答他,只是阴笑的盯著麻麻地。 “师弟,那你看看,我是谁啊!!”二號黄昆,缓缓的从麻麻地背后,扑腾著翅膀落地,同样一脸阴冷的看著麻麻地。 听到熟悉的声音,麻麻地一愣,这是师兄林凤娇的声音,他那天不是也被大师兄毁灭了吗? 为什么他们都还活著。 大师兄也学会吹牛了啊,这不是害人吗? 麻麻地,转身看到了,凑到自己身后的林九,惊讶的赶紧跑开,与两个恶尸形成三足鼎立之势。 可此时周围確是阴风阵阵,寒气逼人,林中恍恍惚惚的出现了几道鬼影,散发著令人厌恶的阴寒鬼气。 “母子同心魔!!!” 麻麻地一声尖叫。 完蛋了,这怎么逃啊,真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 麻麻地心里哀嘆一声,命苦也! 但现在也没有办法了,逃是肯定逃不了,只能通过秘法联繫附近的师兄弟们了。 麻麻地所在位置正处在自己尸体旁边,看著自己那被乱石砸碎的尸体,麻麻地来不及伤心,使出阴神之力,抓起一把血土。 血土往上一拋,双手立马掐诀,嘴里念念有词:“诸位同门,上任家镇,黄昆,两飞僵,速来。” 说完,麻麻地闭上眼睛,脚踏罡步,手掐法诀,衝著散落的血土一指。 就见那血土轰的一声燃起熊熊烈火,而后化为一道金光向著天际飞去。 做完这一切,麻麻地的阴神退化到了接近凡人的地步。 麻麻地知道,自己肯定是跑不了了,只希望师兄们快点过来。 “完事了吗?” 三號幽幽的声音响起,他不介意麻麻地通风报信。 上次林九转化不完全,所以能被追踪到,这次可不一样了,林九已经彻底转化,还被加了料,早就今非昔比,普通的高功法师,对於他免疫大部分普通法术符籙法器的实力来说,那就是送菜。 “黄昆,你个欺师灭祖的混蛋,你別太囂张,虽然我不知道你上次怎么逃出生天的,但是这次你绝对逃不掉的,天大地大,再没你容身之所。” “呵~军阀乱战,天灾人祸,现在这世道,人鬼不分,那就是我们的天堂,你嚇唬谁呢!” “哼,那我们走著瞧,你个小王八蛋,好好的人不做,你做殭尸,我呸!” “老三,你废话真多,我先吃为敬。”旁边的二號不想废话,张开嘴,对著麻麻地就吸了过去。 顿时,麻麻地感觉自己的灵魂被一股巨大的吸力不断抽走魂力。 三號哪里还可能便宜二號,也是立马欺身上前,对著麻麻地抽了起来。 剎那间,两头殭尸就分食了麻麻地和阿强的魂体,三號挥手,石头乱飞,露出了麻麻地和阿强的身体。 二號自然知道,这次音乐殭尸的行动,自己占尽了便宜,也没有和三號枪麻麻地的身子,主动的抽起了阿强的血。 立时,两具尸体,被抽走了所有血气,化为两具乾枯的尸体。 下任家镇。 盘膝在祖师泥像下修炼的四目,突然感觉一阵心悸,似乎感应到了什么。 就在此时,一道金光极速飞进堂內,只听里面出来麻麻地的声音:“上任家镇,黄昆,两飞僵,速来。” “嗯,这是麻麻地的临死传音!”四目立马意识到了什么,当即起身。 麻麻地虽然功力不怎么样,但那也是南茅山的同门师兄弟啊,他这传音,明显是用阴神的力量,做的最后一次诀別传音,还不至於开玩笑。 四目醒醒神,立马起身,来到祖师像前的法坛,抽出三支清香点上,拜了拜,插进香炉。 这才拿起一打黄纸,咬破手指开始书写符文。 写上事情后,立马对符纸摇动铃鐺,嘴里念念有词,说的都是传信地址之名,说完一张烧一张。 堂內,一道幽冥之门打开,身穿皮甲,背后插著令旗的鬼兵,捡起信件,立马返身离开。 隨著十几道传音符纸下去,四目鬆了一口气,也没有顾得上休息,立马就进了房间。 穿上中黄色的武道袍,取下黄铜法剑,套上一个布袋,来到堂中,跪下诚心叩拜祖师泥像。 “祖师爷保佑弟子出门斩妖除魔,顺顺利利,借祖师拂尘一用。” 说完又拜了拜,这才取走了祖师爷手上的拂尘,捲起掛在堂正上的画像,就火急火燎的出门而去。 第143章 《民国诡事》《驱魔道长》 第142章 《民国诡事》《驱魔道长》 追————那肯定是徒劳无功的。 毕竟三號他们不是野生的无脑殭尸,那是长了脑子的,杀了人,难道还等在原地啊。 四目道长,手持罗盘,以麻麻地的生辰为引,赶到上任家镇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就见林旁,两具皮包骨的乾枯尸体,被隨意的丟在地上。 尸体有些惨不忍睹,从骨头的各处断裂可以看不,像是大战过一场。 看著结局这么惨的师弟,四目捏紧拳头,哀嘆了一声,作为伏魔堂的弟子,大多结局都不好,很多都是死在了降妖除魔的道路上。 四目本想取出火符烧掉了事,不过想想还是先放著,等著大师兄过来看看再说。 到时,倒是要问问,被他以雷霆万钧轰杀成了齏粉,灰飞烟灭了的黄昆,他是怎么復活,出现在这里把麻麻地给吸成人干的。 四目的痛心疾首,三號和二號根本不关心。 此时两人已经来到了酒泉镇当中。 这里就是麻麻地被分配的地盘,现在他和两个徒弟都死了,其他各镇的法师现在估计都已经集结到了上任家镇当中,寻找自己两人。 那么镇压在这里的变异吸血鬼,就是时候拉出来遛一遛了。 报仇,如果不闹他个天翻地覆,怎么能解气。 南茅山弟子眾多,可地盘也大啊,牵一髮而动全身,把他们当狗遛,自然好玩。 镇中,茶楼二层靠窗雅座。 桌面摆著五六种粤州小食,两盖碗的茶汤清绿,散发著阵阵白雾,可美食当前,却没人动过筷子。 “老二,驱魔道长这部电影,你还记得多少?” 三號把玩著从麻麻地家搜索出来的一串桃梟,对著旁边的二號问道。 此时的二號,因为进化,居然也拥有了人的面孔,可以以假乱真,虽然看上去脸色苍白,像是大病初癒的模样,但已经可以隱藏在人群中不被发现了。 “大概剧情还是记得的,晚上我们先去找酒厂女鬼小红吧!” 酒厂女鬼小红,是封建王朝时期留下的悲剧,小小年纪就被万恶的地主老財给活生生玩死了,怨气很大。 其一身鬼怨之气,正是母子同心魔如今进化急需的能量补充源泉,想要儘快提升实力,巫术中的鬼吃鬼必然就是最快的捷径。 虽然吞噬其他生命的本源魂力,有伤天和,为天地不容,但三號二號確是已经顾不得这些东西。 就在两人聊天之时,一名剃著短髮,穿著丝绸的矮胖中年咧著嘴走了过来。 他的手上,提著一个鸟笼子,一开口就是高高在上的语气,对二號说道:“哎————阿九啊,你还活著啊,这段时间跑哪里去了,你那个师弟还说你死了呢?” 这看著富贵的傢伙,很没有礼貌,眼神间的轻蔑,语气上带著居高临下,让人听了很不爽。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人三號和二號自然认识,不就是刚刚说的酒厂老板吗。 “哎~阿九,跟你说话呢,耳朵聋啦!” 二號没理他,这让赵老板感觉很没有面子,感觉心烧的慌,正要抖抖威风呢。 就听旁边几个刚来的,看到二號坐在那里,赶紧打招呼:“哎~九叔!你这是出远门回来了?哎~你又收徒弟啦!” 二號点了点头,没有解释,对於这些npc他没有兴趣接话。 况且,也没准备在这里呆多久,这些人能不能活过今晚都不知道呢,理他们干嘛。 被人打断了的赵老板,也没了抖威风的心思了,左右看看没人注意,赶紧坐在了长凳上,小声的祈求道:“嘿嘿嘿,九叔,有笔生意做不做。” 没事喊阿九,四处抖他老板的威风,有事就喊九叔,真不愧是能当老板的人。 “滚开,不滚就死!”二號依然没搭理他,眼神看向了外面的街道。 林九他们和善,那是因为他们是正统的修行者,与人为善,而且平时也不拿法术对付活人,搞的別人都分不清大小王了。 “哎~阿九,你別以为你懂点茅山术就了不起了,我看你可怜给你生意,你这是什么態度啊!” 赵老板,那在镇里,也是有头有脸的存在,自觉高人一等,可在林九这个臭道士这里,连著被蔑视吃瘪,自尊心很是受不了,不由的面红耳赤拍著桌子喝道。 可话音刚落,赵老板就感觉面前一花,一阵劲风拍面而来。 啪~的一声脆响,一个耳巴子就结结实实的拍在了他的脸上。 还不待赵老板反抗,就又感觉一阵天旋地转,原来是二號一把抓起赵老板的衣领扔楼下去了。 啪的一下,赵老板被摔在了街道的青石地板上,动弹了一下,就趴在了地上,彻底晕了过去。 顿时嚇得附近镇民一阵寂静,隨后窃窃私语起来,居然没一个人感觉有什么不对劲的,看著还有点幸灾乐祸的样子。 显然这个赵老板平时得罪了太多人,人缘很是不好。 二號拿起茶杯,倒出里面的清茶,洗了洗手,不耐烦的嘟囔了一句:“真是聒噪。” 三號没吭声,摸出一块大洋拍桌子上:“走吧!我们去教堂看看。” 就在两人起身时,外面一阵鞭炮声响起,人群纷纷围观,有人大喊:“大家快来看啊,是安妮大小姐回来咯!” 隨著一声呼唤,顿时茶楼里所有人都探出了脑袋去看。 安妮,是这家茶楼的老板女儿,听说是送去留学去了,可其实就是送到香江去了。 算是这个时代难得的时髦知识女青年,被镇子里的年轻男人们视为女神。 安妮————確实长得挺漂亮的,个子高,皮肤白,胸口重,身材好。 不过这穿著西洋晚礼服,你是认真的吗? 这种衣服,看著都累好吧,况且也不舒服啊。 安妮,微笑著在眾人的一声声讚美中,挥著手下车,一下来就打破了常规,给几个长辈来了一个贴面亲亲礼。搞得一群老头脸色一红,很是尷尬。 “嗨~安妮,你回来了啦!”镇长的儿子戴维,也是个赶时髦的,一头髮胶梳著大背头,格子西装大头皮鞋,很是亮眼。 给人看上去还真像是什么金童玉女一般。 三號二號,下了楼梯,看著一群人欢声笑语,眾心捧月的围送著安妮上楼。 木头楼梯,並不大,一米不到,按道理吧,上楼的人让下楼的人,安妮本来也是这么想的,正等著呢。 可架不住自傲惯了的镇长儿子戴维找事啊。 “喂,你们两,走快点,没看到安妮回来了呢,磨磨唧唧的干嘛呢!” “戴维,那是九叔——”旁边的人看著二號,立马提醒道。 可油头粉面的戴维,现在急於在美人面前表现,哪里还有半分尊敬,当即啐了一口:“呸~九叔,什么九叔啊,一个看义庄的臭道士,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啊!” 第144章 《民国诡事》教堂里的西洋吸血鬼 第143章 《民国诡事》教堂里的西洋吸血鬼 三號,感觉这戴维是不是被强行降智了。 就感觉有些奇怪,不过双目闪出一阵红芒后,隨即嘴角抽了抽。 这傢伙头顶乌云,浑身冒著霉晦之气,也大概明白了什么。 估计是做了太多恶事,这是报应要到了,一个人到了报应来的时候,往往会衝动、易怒,降智,这都属於正常现象。 他们骂的林九,可得罪的確是两个杀神,三號只是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个不知所谓的戴维。 戴维的脑袋就在眾目睽睽之下,咔嚓一声旋转了三百六十度,啪的一声躺在了地上,一动不动。 恐怖片之所以叫恐怖片,那完全来源於火力不足,现在二號三號才是这恐怖片里的大boos,恐怖的源头。 “神经病!” 三號小声的嘟囔了一句,撇了一眼,一股念力拨开人群,跨过尸体,向著门外走去。 二號也只是撇了一眼地上的戴维,隨即看向了安妮,脑子里闪过一个念头: 这妞不错,可以玩一下。 眾人屏住呼吸,哪里敢说话,生怕自己成了第二个戴维,这人只是看一眼,戴维就脑袋转了个圈,他要是看自己一眼,那————还得了。 看著林九和那个会法术的神秘人走远,眾人这才哗的一下跑开。 “死人了,镇长儿子死啦!”惊恐的人在街上奔忙大喊,散布著恐怖新闻。 可怜的客栈老板,额头直冒冷汗,也是傻眼,你你死哪不好啊,你死我大堂里。 这我————怎么跟镇长交代啊,以后生意还做不做了啊。 “爸————那个人谁啊,他他们会魔术!” “那是镇里的道士九叔,你不记得了吗?它平时帮人看风水,算命,看病,抓鬼的那个。” “噢~是他啊!”安妮想起来了,只是她现在接受西方文化,信的是天主,至於什么佛教道教,在她眼里,那就是土的象徵。 “安妮,你先去老宅那边,我在这里等保安队的过来,哎————这都什么事啊,这不是害人吗?” 茶楼老板颤颤巍巍的坐在了椅子上,眼神中露出惶恐。 怕的不是死人,这年头到处都是死人,镇外的道路旁哪天不死几个人啊,只是现在死的是镇长儿子啊,他怕的是权威。 镇中教堂。 二號三號已经踹门而入。 这座教堂,二十年前刚刚建立起来,一群饭帝刚来的神父,还没有开始在这里传教呢,结果就全死了。 镇中的老道士,说这里不吉利,就带著人给封闭了起来。 多年没人进过的教堂里,积满灰尘,一股淡淡的霉味冲人心肺,角落里散落著老鼠屎,蝙蝠屎,天花板上布满了蜘蛛网。 三號只是皱了皱眉头,向著教堂的侧门走了出去,进入到了后院,打开了一道生锈的大门。 沿著婉转黑暗的楼梯,一步步下去。 阴冷潮湿的地下室,大概也就十个平方。 中间的石台上,趴著一具裹著黑色兜帽大袍的乾尸,被一抬沉重的巨大十字架插著后腰,镇压在石台上。 他就是来华夏传教的神父,也不知道他怎么招来了撒旦的关注,诅咒他成了一只吸血鬼。 尸体没有水分,也没有腐败,皮包骨头的模样,头顶乾枯的黄色毛髮很是显眼。 三號掰开他嘴上乾瘪的皮肤,看著里面长长的獠牙:“这就是吸血鬼?” 二號也是好奇的看著这傢伙:“嗯,我去外面抓几个人过来,等他復原,你再吃了它心头血,想必也將会拥有吸血鬼的一些能力。” “人的基因细胞变异,还真是神奇。”三號咧嘴笑了笑。 到底是神学,还是科学,这谁搞得清楚啊。 不过这洋神父可是殭尸和吸血鬼的组合,只是他没有融合贯通,只是能在两个身份间来迴转换罢了。 如果他完全融合,指不定大结局就得改写一下。 三號並没有同意二號现在去抓人,一切等晚上再说。 两人也就在这密室中休息了起来。 三號缩进了黑暗中的角落,二號沿著墙壁一步步走到天花板上,就那么倒立著闭上了眼睛。 此时,接到报案的镇里保安队,也在队长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杀到了教堂。 队长举著手枪,正想抬脚进去呢,可一想到这个教堂的邪门传说,就又把脚缩了回来,站在台阶上对著手下二十个小伙子喊道。 “兄弟们,林九和他的同伙,在大庭广眾之下,杀了酒厂的赵老板,又杀了镇长的公子戴维,现在逃到了这里,別说我这个队长不给你们机会,现在你们谁进去,抓了他们带出来,就赏五个银元。” 眾人一时无语,镇长刚刚在公堂上,可是说只要帮他儿子报仇,抓了杀人潜逃的林九以及那个神秘人,就奖励五十个大洋呢。 你这队长,心也太黑了吧,居然贪污百分之九十,这就是代表了新时代的民国吗? “队长,这里听说很邪门,我们真的要进啊!”自持聪明的副队长,小心的压低声音说道。 队长才不管他们的死活呢,听到有人跟自己唱反调,举起手啪的就是一巴掌。 紧跟著把手枪保险打开,对著说话的小弟太阳穴,眯著眼睛恶狠狠的威胁道:“你在教我做事!!!” “哎————不是不是,队长,我我我这不是怕嘛!” “你吃饭喝酒的时候,怎么不怕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毙了你!” “哎哎哎,队长,小心走火啊,我我我现在就去,现在就去。”副队长面对不讲道理的队长,赶紧求饶,隨即对著下面一群小弟瞪大了眼珠子:“你们这群饭桶,还在这干嘛,没听到队长下命令了,还不赶紧进去抓人!” 官大一级压死人,一群人能有什么办法,这年头找个吃饭的活可不容易,一个个只能苦著脸进了被踹了门的教堂。 也是幸亏,这里处於镇中心,外面热闹非凡,又是大白天的,让他们心里有了一点底气。 一群人呼呼啦啦的进门,带起无数粉尘,只能屏住呼吸,向著教堂里搜索而去。 聪明的老滑头,自然拖拖拉拉走的慢,让几个年轻气盛的走在前面。 第一层,自然是搜索不到人,一群人,进了后院,各个房间搜索过后,纷纷聚在了地下室的门口。 看到了敞开的地下室洞门,下面漆黑一片,散发著阵阵的怪味,一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谁都没有向下走。 “要不,我们出去。就说没搜道!” 正所谓,三人行,必有我师焉,一群人里总有那么一个点子王。 “你们愣在这干嘛,还不赶紧下去,等什么呢!” “不是,副队长,我们觉得林九那个老杂毛肯定躲在这里了,我们想著这—— 这么大的功劳,那肯定得是你来拿啊!” 副队长一听,脸上这才掛上了笑容,伸出手拍了拍说话的老油条:“嗯~还是你懂事,会做人。行,那我先下,你们跟上。” 第145章 《民国诡事》復活 第144章 《民国诡事》復活 “嗯~居然还有人上赶著找死的?” 掛在天花板上的二號,感应到了旋转通道里的十多个脚步声,不禁睁开了猩红的眼睛,裂开嘴露出两颗缓缓长出的獠牙。 阴影中,三號没有搭理,继续吸收著这三煞位多年积累出来的负面能量,一丝丝的打熬著自己的身体。 副队长,举这楼梯墙壁上的几盏煤油灯,暗淡昏黄的火光给黑暗带来些许不太清楚的光明。 蹲下,副队长看到了楼梯上清晰新鲜的脚印,脸色一喜。 队正,虽然背景硬是镇长亲戚,但他能当上副队长,那背后也是有镇里婆罗门支持的。 镇长答应了五十个大洋的奖励,自己若是亲自抓到了林九,虽然要分润出去一大半,但最少也有十个大洋能落自己口袋吧。 一想到亮银色,吹起来嗡嗡响的银元,副队长就有些急不可耐的下到了地下室的入口,举著手枪就对著里面喊道。 “林九,你別躲了,我知道你在里面,我劝你缴械投降,爭取宽大处理,否则我可要放火啦!” 副队长对著里面喊话,这话以前那都是队长喊的,现在终於轮到自己了,心里颇为得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贴心,????????????.??????等你寻 】 正沾沾自喜呢? 就感觉自己的脸上不知道什么黏糊糊的液体滴落。 副队长还以为是地下室潮湿,落下的水呢,伸出手摸了一把,感觉————有些不对劲,闻了闻———— 当即就被一股难言的恶臭给熏的想吐,抬头一看,就见昏暗不明的天花板上,一对散发著红色光芒的眼睛,正齜牙咧嘴的死死盯著自己。 仔细一看,副队长顿时瞳孔收缩,浑身汗毛竖起,大喊一声:“啊~臥超的,有鬼啊!!!” 副队长一声尖叫过后,就感觉眼前一花,脑壳子一疼,顿时晕倒在了地上。 蜷缩在楼梯上的其他队员,也全都注意到了鬼影,顿时一片慌乱尖叫此起彼伏。 一个个那是急不可耐的就往上爬啊,只恨爸妈少生了两条腿,人挤人,人挨著人。 腿软的那是直接嚇的裤襠湿漉漉,双腿颤抖不听使唤的倒在地上,被人踩著又挣扎著爬起来,推倒別人。 你推我,我扯你,谁都想第一个跑出去,越是挤来挤去,那是越跑不出去。 好不容易跑到门口,就见门外早就站著一个人,只是这人明显不对劲啊,双目赤红,那咧嘴笑起来时,两颗犬牙暴露在外,看著就是个妖怪。 顿时前面的人又想往地下室里跑,可后面的人又拼命的往前挤,这两股力在狭窄的通道里一挤,那是谁都没有跑出去。 二號在他们背后,抓一个就打晕一个,打晕了就往地下室里扔。 不多时,这狭小的地下室里挤的就全是人了。 二號拔出吸血鬼身上的大十字架,隨即退出了地下室。 三號挥手间,花园里的地面颤抖,飞沙走石,一股脑的就往地下室入口堵了过去,隨即从外面关上了门,拉上了门栓。 “真是计划赶不上变化,这群煞笔居然自己送上门来了!” 本来还说晚上再復活这里的西洋吸血鬼,可现在嘛————倒是不必了。 黑暗的地下室中。 副队长浑身一抖,醒了过来,捂著疼痛的脑袋,挣扎著坐了起来,眼前一片漆黑,看不到任何东西。 漆黑的环境,压抑又沉闷,倒是能听到一些呼吸声,摸了摸旁边,摸到一个软乎乎的人,能感觉到他的胸口起伏,显然是个活人,倒也没那么恐惧了。 “喂,你哪个,你快醒醒!”副队长本来有些害怕,现在身边有活人,心理上倒是得到了一些安慰。 “副队长,你別乱摸啊!”地上的队员被推醒,也是捂著疼痛的脑袋,幽幽醒了过来。 “你个烂屁股的,谁喜欢摸你啊,餵~还有活人吗?” “队长我————我在这!” “我也在。” 黑暗中,又接连响起几道声音,这虽然什么都看不见,但只要有活人,那大家心里就感觉放心了许多。 “谁身上有火!” “队长,这大白天的谁带火啊。” “废物,谁说白天就不能带火的!”副队长骂了一句,掏出枪,对著天花板打了一枪,想借著枪火那微弱的光芒看看什么环境。 这一闪而过的光芒,倒是让眾人看到了一下下环境。 一间石室,只是中间石台上,怎么好像坐著一道黑影呢? 那古里古怪的模样,是人吗? 石台边的一名队员,摸索著石台边缘,一路摸上去,摸到了一件散发著腐味的衣服,沿著衣服一路上摸了摸到胸膛,直到摸到了这个冰冷之人的脸。 “嗯————这是什么?”队员摸到了吸血鬼的牙齿,盲人摸象,象各不同,脑子里顿时就有了画面。 这不就是一个长了獠牙的人吗? 长獠牙的人,那是好人吗?这不就是鬼吗? 这么一想,队员顿时哇的一声尖叫:“有有鬼——这里有鬼啊!” 一个人的恐慌尖叫,带起的是一片恐慌,尤其还是在这黑暗没有光线的地下密室內,本来就挺紧张的,被这么一叫,一乱跑,顿时地下室就跟炸了的油锅一般,一片混乱。 吸血鬼,本来就是活的,只是被十字架,压著动弹不得,每天都处在最低消耗当中。 现在好了,突然镇压自己的十字架没了,身边还多了这么多的活人,他哪能不兴奋,当即就裂开嘴,一把抓住了最近一个人,张嘴就咬了下去。 破开的大动脉血管,当即就喷洒出了琼浆玉液,吸血鬼就像是久罕乾涸的土地,被一场大雨滋润了起来。 身体里的肌肉,骨骼,毛细血管,不断的充盈。 那沉睡的血族细胞,不断的活跃復甦,身体也从乾枯的尸体,变成了宛如活人一般的模样。 一个人明显不够,况且这里这么多的食物,浪费起来自然不会心疼,吸血鬼吃了一个,一个闪身就又抓起两个。 接连吸了两口最甜的血,立马就换人,仿佛人在他面前那就是西瓜一般,他只吃最中间的那一口。 兴奋呼啸的吸血鬼,惊恐的人,在这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地下室里,上演著一出你追我逃的大戏。 其实,吸血鬼刚出世时,很是虚弱,也就跟一个普通老人一般,只要人不怕,敢於反抗,那吸血鬼就不一定能把人怎么样。 只是人,太过於恐惧诡异生物了,他们都已经被嚇的脑子当机,浑身颤抖,手脚麻木,本能觉得自己处於绝对弱势的状態。 甚至於被咬的时候,也只会在心里祈求一下神明的保佑罢了,根本想不起来自己去反抗。 第146章 《民国诡事》十字教的阴谋 第145章 《民国诡事》十字教的阴谋 入夜。 镇外,一队穿戴著棕色兜帽宽袍的神父队伍,举著火把,背著背篓,赶著骡车,带著大批物资,手里把著干字架,嘴里喊著哈利路亚的口號,沉闷的向著酒泉镇出发。 他们是从饭弟回来的传教的队伍,本来在光州协助西洋神父播撒神爱的人,可现在確是被教廷安排到了这里来开阔教会的势力地盘。 听著好像他们是什么歪果仁,可事实上,这里面的成员,清一色的是华人组成,他们是十字教妄图占领东大信仰的又一次阴谋算计。 想用东大人熟悉的面孔进行传教,以此来方便传播他们的歪理邪说。 十字教,自成立之后,乾的几乎全是泯灭人性的事情,致力於传播他们的歪理邪说,用恐嚇威胁暴力血腥强行征服其他民族和教派。 一切不符合十字教利益,不愿意被他们管辖的国家和民族,都会被他们以神之名,通通斥为异端,予以血腥的屠杀镇压。 甚至於发展到了那些国王都需要经过他们同意,赐福加冕过后才算正统的地步,几乎影响和主导了整个西方的歷史走向。 无论西方有多乱,国家有多少,他们都要尊从教廷的安排。 可当他们把爪牙伸向东方,想要把教义传播到东方的时候,確是屡屡碰壁受挫,除了本土的教派不带他们玩原因以外,政治团体也不喜欢他们。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古代皇帝自称天子,明为天之子,可老天爷是不会说话的,说到底还是他们做主。 可这突然来个金髮碧眼的西方蛮夷,居然还想空口白牙的管他们,让他们跪下叫爸爸,这不是开玩笑吗? 太平天国起义时,举的虽然是十字旗,可人家玩的其实还是自古以来那一套。 西方十字教听说东大这居然有几十万人举著圣经造反的时候,那是兴奋的不得了啊! 还以为东方大陆终於要被拿下了呢,结果————洪秀全愣是把自己弄成了耶穌的弟弟,还说自己是天父嫡子,耶穌是庶子,他才是正统,这给西方鬼子气的,差点犯高血压了都。 “嗯————不是说好了有人接的吗?这怎么没看到人呢?”吴神父带著队伍,到达镇外,就见整个镇內一片安静。 他们是这酒泉镇镇长儿子戴维,亲自去光州教廷多次申请来的。 要不然他们也不会来这一个小小的酒泉镇来传播主的教化,毕竟东大的大城市那么多,华人神父不够用啊。 “神父,这空气中,怎么有一股子的血腥味!”手下的小弟,吸了吸鼻子,突然开口问道。 “兴许是这个地方的人喜欢宰杀牲畜吧!”神父隨口回了一句,紧跟著说道:“我们去教堂吧,那个戴维说教堂就在镇中心,我们走,有什么事明天早上再说。”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传教本来就是一件辛苦事,经过千年努力,现在十字教在东大的势力其实已经很可观,这都是一代代神父前仆后继不顾生死积累下的势力。 多少神父被本土的教派,视为妖人打死啊,吴神父被委以重任之时,心里上其实已经做好了为传教事业而死的准备。 队伍又齐齐的喊著哈利路亚,赶著骡车,进发。 可他们没注意到的事,他们的头顶上,一个扑腾著蝙蝠翅膀的人影,正跟隨著他们前进。 也没注意到,他们走过的街道后方,那阴影处隱藏著一双双噬人的双眼,它们幽幽的看著神父队伍向著前面进发。 待他们走后,不断的人影,从各处爬出,沿著街道向他们的背后跟隨而去。 是的——! 这酒泉镇,自入夜后,教堂里衝出了二十多个吸血鬼殭尸,他们以极快的速度,向著整个小镇蔓延。 现如今,这酒泉镇已经沦为了血色炼狱,堪比桂州腾腾镇的魔域。 活人,已经不足十之一二,他们也只是躲在了暗处,並不能躲多久,满镇的吸血鬼,鼻子比狗还灵,他们绝对活不到明天早上。 “啊~” 镇內,突然一声惊恐的尖叫,打破了夜空的寂静。 这声尖叫里,带著惊恐和不甘,仿佛受到了极大的恐惧和伤害。 那是有人被吸血鬼从隱藏处找到,拖出来啃食发出的痛苦尖叫声。 被一群並不锋利的牙齿胡乱啃咬,那场面堪比古代凌迟酷刑,哪是人能顶得住的。 吴神父,终於意识到了不对劲,因为街道上,已经出现了人体组织,一摊摊的血液胡乱的涂鸦在地上,这是正常现象吗? 可他们火把的火光並不能照的太远,可空气中瀰漫著的不祥气息已经让所有人都察觉到了不对劲。 “神父,这里————这里好像已经被撒旦占领了,我们怎么办!” 小神父的话还没有说完呢,火光外已经出现了人影,眾人发现,自己这支队伍已经被密密麻麻的人影包围在了其中。 这些人,一看就不是正经人,他们浑身满嘴掛著猩红的血液,滴滴答答的滴落在地,那择人而噬的眼睛,仿佛狼群一般,看的人,那是头皮发麻。 吴神父看的也是屁股沟一紧,暗道倒霉,他得肤色,决定了他在教廷里的地位並不会很高,只是用来传教的工具,驱魔那一套,他接触的並不多。 甚至於,他都没有资格接触,最多也就是知道,魔鬼可以用所谓的圣水,十字架和圣经来对付罢了。 作为领头人,別人可以慌乱,可他不能,只能强压著心里的恐惧,坚定的喊道:“大家別慌,组成一个十字架的队形,闭上眼睛,举起十字架,拿出大蒜,一起背诵圣经,主不会放弃我们的,我们不能被魔鬼嚇到。” 能怎么办,现在四面八方已经全是吸血鬼了,想跑,那是肯定跑不了了的,只能靠著信仰支撑。 可他却忘记了,水土不服这四个字,这里他们看到的所谓吸血鬼,其实是变异的,是吸血鬼和殭尸组成的特殊群体,甚至於殭尸属性还重一点。 他们的十字架,並不能保护他们,隨著第一个凶尸忍不住对血肉的渴望,扑向神父队伍时,其余的凶尸也疯狂了,开始前仆后继的扑了过去。 整支神父队伍,瞬间被淹没在无数的手爪和牙齿之间,拉扯,撕咬,尖叫,哀嚎,不断的在混乱的尸群里发出。 “主啊,救救你忠实的子民吧,哈利路亚!”吴神父眼看著自己带来的人被尸群啃食撕咬,被包围在中间的他无计可施,只能拿著十字架,仰天爱好大喊,祈求上帝的帮助。 强烈得信仰,仿佛得到了回应,手上那小小的十字架,散发出了一阵淡淡的白色光芒,可確是对不断扑咬过来的凶尸没有任何的影响。 生死弥留之际,吴神父隱约间,看见天空之上,哪里扑腾著一对肉翅的魔鬼身影,根本看不见他所谓的上帝。 这一刻,吴神父是绝望的,召唤的上帝之光並没净化魔鬼,反而在临死的时候,看到了一个魔鬼。 第147章 《民国诡事》好厉害的凯申神父 第146章 《民国诡事》好厉害的凯申神父 远处,教堂。 突然,一声嘶吼呼啸夜空、响彻云霄,剧烈的声波震盪的镇中房屋瓦片哗哗作响,宛如颱风过境。 天空之上,洁白的月光瞬间化为血红,一道红光直照教堂。 “血月当空,天地异像,这是怎么回事?”镇上高空,二號顶著咧咧狂风,衣袍飞冽,震惊的抬眼望向镇中教堂上空。 “妈的,这到底怎么回事,它这是进化了吗!!”三號也从镇中一家大院內,升空而来,看著夜空这诡异的奇特景象。 “你回来了,安妮呢?你把她化为殭尸了?”二號撇了一眼三號,好奇的问道。 听到安妮,三號心中涌起一阵怒火:“妈的,这个烂货,没找到她,不知道跑哪里去了。” 想睡任珠珠,结果扑了个空,无缘无故消失了。 现在想找安妮搞个爱进去,结果她也莫名其妙的失踪了。 作为心胸狭隘之辈,哪能不气脑,现在都感觉全世界都在跟自己作对一般。 “別管什么安妮了,那个西洋吸血鬼身上肯定发生了什么事?我们先过去看看!” 西洋吸血鬼的诡异变化,脱离了两人的预算掌控,无论是吸血鬼和殭尸,那都是活的越久,实力越强。 这吸血鬼一出世就被镇压,一直处於吃低保的状態,区区二十年,哪怕处在这三煞位的风水方位。 那他也不可能引发这种天地异像才是,这里面肯定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两人不知道的奇怪变化。 二號三號飞离,直衝教堂,临空观测之时,教堂屋顶猛然炸裂,一道金髮碧眼,扑腾著肉翅的人影哗的一下来到空中。 那身形冲天气势充满了压迫感,那气场仿佛能压垮小镇,那浑身笼罩的血光,仿佛是黑暗中一座红色的灯塔。 仿佛这一刻,它就是这个世界的主宰,镇压时代的巨擘,万物的梦魔。 “哈哈哈~我,是尊贵的凯申神父,上帝,你拋弃了你最忠实的子民,现在我投入了撒旦的怀抱,我会让你为拋弃我,终身后悔,卑鄙的教廷,我会让你们付出最悲惨的代价,我要毁灭你们上帝在人间的信仰,我要让这个世界归入撒旦的地狱怀抱,哈哈哈哈!!!” “额————他嘰里咕嚕的,是脑子坏掉了吗?”三號挠了挠头,看著中二的吸血鬼,狐疑的向旁边的二號询问道。 二號还没说话呢,那金髮碧眼的凯申神父已经发布完了它的出世誓言,盯上了两人:“噢~是你们这两个骯脏的黄皮猴子,看在你们帮我救出的份上,我现在慷慨的给你们一个效忠我的机会,你们是选择臣服,还是死亡!” 吸血鬼咧著大嘴,满身鲜血,双目橙黄,死死盯著两人。 语气间,透露出这个时代,洋人对华人的傲慢与偏见。 那高高在上的不屑,看的人哪哪都感觉窝火的很。 “这煞笔,很欠揍啊,他不会是觉得自己无敌了吧!”二號看著吸血鬼那磕磣的模样,脑袋上冒出几个问號。 “妈的,扁他!”三號摸了摸下巴,毫不迟疑的冲了过去。 培养吸血鬼是为了什么,不就是为了吸他的血,吃它的肉吗? 山海经记载西岭有鬼焉,形同人,目赤而生獠牙,昼伏夜出好食人血,食之延年益寿。 吸血鬼神父,血脉提升,进入所谓的伯爵境界,正是志得意满,怀揣著统一东大,毁灭教廷的伟大理想之时。 本来见这两个本土殭尸,实力似乎不凡,千辛万苦的把自己从镇压中救出,想给他们个机会,收服他们做个小弟。 不过看这情形,吸血鬼神父就有点蒙圈了,你们难道不是崇洋媚外,这才救我的吗? 为什么我大发慈悲,恩赐给你们一个当狗的机会不好好珍惜,居然还敢对我这个伟大的吸血鬼伯爵动手,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简直倒反天罡。 三號可不惯著它,衝锋间,念力外放,顿时地面房屋破碎,青石地板,墙壁砖头,瓦片樑柱,各种乱七八糟的东西被念力裹携,向著吸血鬼神父砸去。 凯申伯爵也是嚇了一跳,浑身散发著一道血光,赶紧扑腾著翅膀躲避几道如炮弹一般的袭击后,双手立马撑起,剎那间,那撞击而来的杂物就被它身上发出的血光死死撑住,稳定在了周身左右。 此时凯申伯爵的脑瓜子嗡嗡的,真是没想到啊,这两个本地黄皮,居然比想像中还要勇猛,这实力都已经和自己持平了。 就在凯申伯爵如此想之时,突然间,就感觉自己构建的血光迷雾,一阵震盪,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极速靠近。 “西洋鬼子,你跟我装逼是吧,那就吃我一招,五毒俱全掌——!” 还不待凯申伯爵反应过来呢,一道人影包裹著奇特能量,腐蚀著血光迷雾,仿佛是烧红的烙铁刺入泡沫一般,它居然已经到了自己身前。 那散发著绿色幽光的手掌,砰的一下打在了自己的胸口。 凯申伯爵,被这一掌拍的,人影倒飞出去,砰的一声化为一道流星,砸在了下方教堂废墟之中,满目不可置信的仰躺著看著天空中那道恢宏的身影。 还不待反应过来呢,就看见天空杨起的灰尘之中,一道巨大的影子砸落而下,那是—— ——一堵墙!!! “???沃特~法克!”凯申伯爵瞪大了眼珠子,眼睁睁的看著那堵沉重的土墙,砸向自己。 轰隆一声,土墙宛如百千吨的巨力,就狠狠的把凯申伯爵埋葬在了地下。 剎那间,刚刚被三號升起的锅碗瓢盆,瓦砖青石,横木樑柱通通一股脑的从空中精准的砸在了凯申伯爵被埋葬的地方。 震盪而起的灰尘,宛如大雾瀰漫,突的一场狂风吹过,灰尘散尽。 二號缓缓的来到了三號身边,看著下面的废墟景象:“你怎么这么野蛮,砸碎了,还怎么吃啊!” “呵,那就煮火锅唄,况且,吸血鬼伯爵,它有那么脆吗?” “神经病,你不知道吸血鬼被碎了心臟就死了啊!” 三號一想,好像是有这个设定来著,吸血鬼的身体,最多也就是个橡胶轮胎的韧性硬度,这————被砸成这样,指不定还真砸死了。 这么一想,三號赶紧念动力爆发,將刚刚埋葬吸血鬼的土墙石料等等杂物,甩到四周“人呢?怎么尸体都没有?” “这————这里有血跡,刚刚他肯定是受伤了的,只是他跑哪里去了,难道它会遁地!” “殭尸遁地,这————好像也挺合理的,难道它转换了殭尸模式,撅地跑路了!” — 第148章 三號……你好噁心! 第147章 三號……你好噁心! 命悬一线世界。 黄昆一身深蓝道服,穿著布鞋,坐在沙发上,摇晃著脚尖。 身边坐著几女,她们是抱著四號的吴细妹,努力考大学的田宝珍,开了服装厂的大白桃,还有刚来的任珠珠和安妮几女。 “老公,这就是————吸血鬼?它好丑啊!是会咬人的对吧!”大白桃的手指头戳了戳躺地上一动不动的残缺吸血鬼,露出嫌弃的表情问道。 黄昆的双手张开,手掌插入,揉搓著,眯著眼睛享受滑嫩,嘴里吃著安妮投餵的紫色葡萄。 没错,二號和三號的行动中,暗处躲藏著的人,正是黄昆本昆。 抢任珠珠,抢安妮,劫略小镇当铺银號,地主老財的宝库都是黄昆乾的。 这吸血鬼的血脉提纯丹,也是黄昆趁著二號三號出去之时,餵到吸血鬼嘴里的。 也是没想到,这洋鬼子的变异居然这么强。 “嗯,確实咬人,它被封印在阴暗潮湿的地下室二十年,自然丑的一批。” 黄昆看著躺在客厅中间的吸血鬼,说真的,它太狂了,变异成了吸血鬼伯爵实力,就以为自己在东大无敌了。 可二號和三號这两货可是开掛了的啊,你和两个开掛的打,这不是开玩笑的吗?屎都给你打出来。 只是没想到,畜生版的血脉提纯丹,居然对吸血鬼有这么大的作用。 “老公,你抓他干嘛啊!” “没什么,待会就给它扔回去。”黄昆只是看他这么倒霉,差点被打成肉渣,所以拉了一把,还是要给三號还回去的。 毕竟他吃了,有什么副作用他来顶,要不要共享,那镜妖老婆自然会给自己分辨一下。 两道治疗术下,黄昆看著吸血鬼豁开的胸口,缓缓癒合,被巨力袭击爆出的眼珠子也回去了,似乎有復活的跡象。 赶紧打开了穿越通道,手指一动,念力弹著吸血鬼,把它给弹回了民国位面。 “你们要回去看看吗?”黄昆看向任珠珠和安妮两女。 任珠珠看了看安妮,想了想说道:“老爷,我————我就不回去了吧!” “我————我也不回去了。” 都被你三通了,你还把我们扔回去,鬼才回去呢,民国很好玩吗? 饿殍遍地,腐尸遍野,空气中都透露著腐朽和死亡的气息,回去干嘛。 你万一不管我们了,那我们岂不是要在那充满绝望的世界里苟活了。 来了这个世界后,她们可是了解过歷史的,谁喜欢活在没有任何安全感的战爭年代啊。 这九十年代的世界,虽然並不强大,可却比民国要好太多了。 要说任珠珠,其实她也不是啥好人,也是差点被荧幕里的清纯形象给欺骗了。 什么清纯,性感,那只是她的欺骗人的外表而已,她就是个蛇蝎心肠的毒妇。 她们任家的发家史,说起来都让人咬牙切齿,从她太爷爷爷那一辈,就靠把人骗卖给洋鬼子当劳工发的財。 天天到处的说什么舅金山就是金山,那边的街道上铺的都是金矿石,只要过去隨便抓一把,就能发家致富。 被他们以这种歪理邪说的谎言,不知道卖出去了多少人。 当然,在那个封建吃人的年代,人道德底线的底层逻辑不一样,所有人都在为了发家致富,变得面目狰狞,手段可谓是狠毒至极,底层在他们眼里那根本不算是同类,视如草芥。 所以,他们並没有觉得买卖人口这种事,有多缺德。 当然,现在也好不到哪里去,人心之恶毒,只有出了社会体验过才知道有多险恶。 民国世界。 三號两人在空中瞪著赤红的双眼,找了许久,也没找到吸血鬼,心里正骂娘呢。 哪里知道,就在这时,教堂废墟里,吸血鬼的气息確是再一次的出现。 三號这次可不想绕过他了,爆发出了念力弹射而去,一把抓起吸血鬼伯爵,满是尸煞缠绕的利爪,刺入胸膛,抓起吸血鬼伯爵的心臟,就连血管都一起扯了出来。 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就把隱藏著吸血鬼精血心臟塞进了嘴中。 吸血鬼的力量,来源於血脉,而核心就在於它的心臟之中。 它那点积累了二十年的尸煞,三號也没有放过,也不管能不能承受的住,把吸血鬼摁在废墟中,掰开它的嘴,就亲了过去,一顿猛吸。 这场面,很是辣眼睛,二號看的差点吐出来。 命悬一线世界中。 黄昆正搂著大白桃亲亲呢,脑子里共享著三號的记忆,顿时就是一阵反胃。 太他妈的噁心了。 我这亲张天爱,你他妈的对一个吸血鬼猛吸,这我以后怎么面对大白桃啊,现在大白桃在自己眼里就跟那磕磣的吸血鬼一张脸了都。 看著大白桃那具有权威性的脸蛋,黄昆“呕~”的传来一声反胃的乾呕。 大白桃被气的面红耳赤,被黄昆这嫌弃的模样,刺激的眼眶泛红。 我有那么丑吗?你早上压我身上的时候,还说我是你最漂亮的老婆呢,现在亲一下,你就吐————。 “不好意思啊宝贝,我我不是针对你,呕————”黄昆抱歉的对大白桃道了一声歉意。 “.————.“ 啥意思,你还说不是针对我!你都点我名了好吧。 “老公,你怎么了!” 旁边吴细妹正逗四號玩呢,看到黄昆这突如其来的变化也是一脸懵。 “没事!”黄昆共享著三號的记忆,还是一阵反胃。 妈的,你是人吗? 那可是西洋公吸血鬼! 重要的事情说三遍,那是公的——三號,你————你太让我失望了!你大爷的居然弯了,回头肯定要找吴丽娟说道说道。 黄昆来到窗边,看著不远处正在建设的工地,颤抖著手,掏出了一支华子,哆哆嗦嗦的点上。 我明明喜欢的是美女啊,三號他————难道憋坏了?是不是该给他留一个啊。 “老公,你怎么了嘛?不行的话,我们去医院看看好不好。” 大白桃看著黄昆这样子,心里更慌了,明明自己才是被侮辱的那个啊,他这是什么意思。 我不漂亮吗? 我不火辣吗? 你这跟我亲个小嘴,就想吐是几个意思?是不是不行了啊你。 黄昆愣了一下,自己刚刚是不是被大白桃鄙视了,她好像说我不行。 “你说我不行!”黄昆眼珠子顿时泛红,转身向著大白桃压去。 大白桃嚇了一跳:“额————老公,不是,我不是那个意思。” “是不是,咱们去房间里说话!”黄昆一把抱起大白桃,就往房间里冲。 第149章 坏事千里 第148章 坏事千里 荒唐的时间,总是过的飞快。 就在黄昆沉迷温柔乡之时,民国诡异世界確是因为三號二號的胡作非为,爆发了大事件。 一个近三百多户的人口大镇,堪比下县的地方,所有的人口,全部化为了殭尸,而且还是具备抗法属性的变异殭尸。 一千六百多个殭尸啊,四面八方的散出,附近城镇也在几日內遭了殃。 这可全是南茅山的地盘,可这段时间,高功法师恰好全都参与到了追捕叛徒三號的行动当中去了。 凭藉著这些小镇其他的一些灵幻界的边角料,哪里抵挡的住这么大的乱子。 一时间死伤无数,殭尸宛如滚雪球一般的扩张开,幸亏了,石坚反应迅速,紧急联络了附近几省的灵幻界同道,一起围追堵截,这才没有让这场尸灾继续扩张下去。 但,其余门派最多也就是帮著堵个缺口,这清理殭尸的事情,那还是要南茅山自己解决的。 石坚也不想南茅山的地盘利益被別人入侵,也只好抗著压力,举著大旗,分配伏魔堂弟子展开清理行动。 南茅山伏魔堂可谓是全员出动,以石坚为首的数百名层次不一的法师,组成十多支除魔队,经歷了几个月的舟车劳顿,这才堪堪平息了此次尸灾事件。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次的尸灾事件也是震惊整个灵幻界。 每逢乱世,必出妖孽,可如此大尸灾事件,上一次还是明末崇禎年间,想不到这一代人也有幸亲眼目睹尸灾的可怕。 南茅山这次那是想压也压不住,受到了极大的压力,在龙虎、全真、武当,佛门等多个玄门正宗的询问下,只能公开了始末。 所有人都想不到,这次死亡近万的尸灾,居然是一个入门不过几年的弟子造成的。 也是给所有宗门敲响了一次警钟,想必接下来很长一段时间,灵幻界的各个门派,对收徒传法这件事,也会更加的谨慎了。 当然,黄昆之邪名也算是响彻了整个东大灵幻界,成为了邪魔外道一颗冉冉升起的巨擘。 与此同时,整个灵幻界,无论是正一亦或者全真等诸多门派,也是统一的对黄昆这个叼毛髮出了极为严厉的追杀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凡自认为正派的宗门教派,也都表示了支持。 三號二號沦为了丧家之犬,当然天大地大,他们不漏像,想要找到他们,那也是困难重重的。 两人现在体內也是乱七八糟,一个被打了药,一个吃了凯申神父,倒也不急著出来搞事情。 二號多次联繫系统,想要退出这个世界,可確是被系统拒绝。 两人无奈,只能昼伏夜出,回到了折州,处州城的老家,缩进了大山当中,潜藏了起来,准备休养生息。 民国的诡事,也算是告一段落。 黄昆共享了记忆后,看他们缩进了老家所在的山中休眠炼化体內异种,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丝微笑。 两个王八蛋,总算是消停了,不然都要被他们气死。 (老婆,打开我的个人属性页面看看。) 流金岁月世界。 陆家嘴大平层中。 黄昆躺在朱锁锁的大腿上,闭著眼睛,闻著朱锁锁的味道,在脑海里,和镜妖沟通了一下。 【势力:中州。 门派:无。 职业:武法道魔。 姓名:黄昆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 异火:地狱阴火。 等级:(炼气初期)16级。 境界:练气初阶。初级阴神。 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战力:300点。 法力:200点。 尸煞:300点。 精神:200点。 当前经验:1200。 升级经验:96000 声望:1 功德:301 业力:150000 绑定灵器:镜妖法器:初级法器乌木剑。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火凤术(5级)(法力40点,精神力10点。) 治疗术。(1级)(法力10点,精神力20点。) 施毒术。(术法1级)(法力5点,精神力5点) 诱惑之光。(雷法1级)(法力15点。) 神念力。(可承两吨不伤身) 养蛊术。(六翅蜈蚣) 御兽术。(怒晴鸡) 制符术。 诅咒术。(诅咒符文两道。) 养尸术。(披毛煞,郑凯) 五行元素亲和+1】 “妈的,神经病!” 黄昆看到业力那一栏,居然高达十多万,顿时就骂出了声。 这三號二號造孽,结果这帐居然都记在自己头上了。 以后要是渡劫什么的,那————后果可想而知。 “老公,怎么了?突然这么生气。” 朱锁锁摸著黄昆的脸颊,正享受难得的约会时光呢。 哪知道,这傢伙居然突然骂人了,看著像是在说梦话,也不知道他梦到了什么? “没什么?”黄昆不想解释什么,只是侧过身子,亲了亲朱锁锁微微隆起的小肚子,靠近了一些。 看黄昆这个样子,应该不是骂自己的,朱锁锁也就不多问了。 自己家这男人,可不是凡人,虽然不在家,但他却从来没有让自己穷过,那钱花都花不完。 还给自己几人,这么多的好剧本,好歌,给自己等人都培养成了一二线的明星,朱锁锁感觉自己没什么不满足的。 傍晚,蒋南孙和袁媛也从剧组赶了回来,一家几口人,算是好好的吃了一顿团圆饭。 “老公,你这次回来,待多长时间啊?”半夜,昏暗的房间里,黄昆眯著眼睛,抱著蒋南孙,闻著她茉莉花香的头髮。 突然听到缩在胸口的蒋南孙提问。 “明天就走了,对了,你爸最近干嘛呢?” “我爸现在安分多了,我给他开了一间火锅店,现在踏实多了,最多就是开著路虎出去旅旅游啥的,还当起了什么驴友,还好他不喜欢那些刺激,並没有挑战什么危险的线路。” “嗯,那就好。袁媛你家怎么样?” 背后,正拿著手机瀏览微博网页的袁媛突然听到自家男人问她,也是放下了手机。 “我家那老头,可神气了,自从我出名后,他就开起了直播,现在当了老家县城的宣传大使,天天卖土特產,说是什么振兴家乡经济呢。 “1 “额————人怕出名猪怕壮,你爸那文化,有的是见不得你家好的人,你还是盯著点吧,別让人给坑了噢! “, 第150章 《情满四合院》鬼吹灯乱入四合院 第149章 《情满四合院》鬼吹灯乱入四合院 1981年夏末。 燕京,黄昆已经到这里三个月了。 因为要来这个年代,所以在流金岁月的时候,就以拍摄年代剧为由,印了几百万80年代的钱,百分百保真。 反正属於是已经无法流通的古老货幣,上面倒是也没人过问,倒是没什么麻烦。 在人均工资60块的80年代初,几百万,那绝对是大大的款爷富豪了。 来了燕京后,黄昆就花大价钱,清空了一个四合院的人,买了一整套四进的四合院。 这四合院里的人,说起来,黄昆还挺熟悉,居然是情满四合院里的剧情,何雨柱,秦淮如,许大茂,棒梗,贾张氏————等等人物。 只是可惜来的晚了一点,不然——秦淮如,秦京茹,於莉这些个娘们,高低也要试一试深浅。 当然黄昆也是没想到在这里能碰上他们,要不然提前个十年过来了,不过自己走的不是什么年代知青的路子,不喜欢家长里短的和一群恶邻斗智斗勇,那实在是太跌份了。 黄昆因为出手大方,以楼房换杂房,还一人给五百块的巨大诱惑,就直接把整个四合院给换了下来。 说起来拿50平的水泥楼房,换一间破败的瓦房,一换就是九户,也不知道是算赚了还是亏了。 可对於四合院的执著,换了也算是为自己完成心愿,实在不喜欢,那以后自己当开发商,搞块地皮建楼也不是不行啊。 傻柱是个幸运的人,他坐拥老太的后院和他自己家的三间瓦房,所以他独得三套楼房,一时间成了人生贏家。 不过————这个人生贏家,他似乎不想要来著。 签字的时候,居然让那个什么半老徐娘秦淮如,愣是坑的把其中两套,给了她的儿子棒梗和女儿槐花,居然一套都没有留给妹妹何雨水。 黄昆也是很佩服何雨柱的,拉帮套拉到这个地步,看的人都想抽他几个嘴巴子了。 贾东旭那个死鬼,要是泉下有知,估计都能笑醒吧。 但这些都不关黄昆的事,自然不会多话,他们现在都沉浸在了楼上楼下,电视电话的美好幻想里,签了合同后的第二天,整个大院就喜气洋洋的搬了家,他们也是贪心,整个四合院被他们搬的只剩下一片狼藉。 什么家具都没有留下,只有一个空壳子。 黄昆虽然学的东西多,但也不精通装修之道,但没关係,我家老婆全能,搞建筑装修,那叫蒋南孙过来不就行了吗。 图纸设计,材料用品在她的笔下,给你列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在她的专业领导下,请了木工,瓦匠————等等工种,又是修復,又是装修,又是打造家具。 在巨大金钱的诱惑下,把这前前后后的都精装修了一遍。 材料嘛,自然是回流金岁月的时代去购买的,这个时代虽然很多东西质量好的不得了,但————有些东西他们还没有。 比如现代铝合金,双层的窗户厚玻璃,落地窗的大玻璃,花纹精致的地砖,漂亮的灯具,都是他们现在做不了的。 改造,装修房子,也確实是一件累人的活,也是幸亏了蒋南孙这位建筑学院毕业的好老婆,给拉到了这里当监工,要不然黄昆自己绝对是搞不定的。 三个月时间里,整个四合院,顿时被翻的那是古色古香,又兼具美轮美奐。 “老公,怎么样?好看吧!”蒋南孙拉著黄昆,参观著整个四合院里装修。 基本是恢復了古代四合院该有的模样,那些之前被私搭乱建的杂房,全都被拆了,看上去也不在破败。 红漆木柱,绿色瓦片,雕樑画栋,彩绘绚丽,家具也是古色古香,不知道的还以为走进了电视剧中的皇宫了呢。 “老公,这古瓦,可是我专门去赣州景德镇定製的呢!” 绿色的瓦片,那是只有亲王才能用的顏色,现代人不喜欢绿,但那是网络文化,在正统的古文化中,绿色可是代表健康长寿的顏色,普通人都没资格用,那是要杀头的。 “嗯~,我老婆不愧是建筑学校的高材生,这一出手,就是一套这么完美的作品。” 正厅的入门就可见,一副天官赐福的巨大板壁,一张长条案位於下方,上面摆著大钟表,圆明镜,花瓶,代表著终生太平。 长条案前,正中一张八仙方桌,两边是两张大气的太师椅。 正厅两侧,是官帽椅配著小方桌,两边,各有顶上达地的博古架,上面也摆放著各种古董,玉器,各有寓意。 为了安全起见,蒋南孙还做了一些小调整。 “老公满意就好,说实在的,为了装修这套四合院,我也是查了很多的资料,还请教了学校的古建筑教授呢?” 这个时代,蒋南孙是呆不住的,实在是脏乱的很,饮食卫生差不说,娱乐设施也不多,社会秩序也相对比较————混乱,人的戾气很大,所以也没有多留。 只是两人骑著二八自行车,在各处景点打了卡之后,她就回了流金岁月的时代。 她的肚子已经很大了,得回去养胎了,也是她不得不回去的原因。 黄昆接来了两个人,红月姑娘和花灵妹子,她们本是这个世界的人,现在也该回来了。 忽悠雪梨扬,还得靠她们呢。 再说了,四合院这么大,没人住怎么能行,花了那么大代价装修,放了这么多古董,进来个小偷,那岂不是完犊子了。 红月和花灵回到这里生活,也没有什么意见,反正大部分生活物资全来自於现代文明。 倒是听说能见到老年版的陈玉楼和鷓鴣哨,让两人很是期待。 说到两女,就不得不提一下怒晴鸡了,自从吃了血脉提纯丹后,变得越发神俊,隱隱有了凤凰雏形。 只是没有什么神通法术,全身的毛髮脱落后,新长出来的披毛,五彩斑斕,还具备了类似於大雁一般的飞行能力。 叫声更加的宏大威武,只是一般不会叫,整天装的跟个二五八万似的。 这傢伙还是个花销大户,每个月那各种灵药吃个不停,最少花去一万来块,比人都能吃,普通人还真养不起它。 黄昆在后院给它挑了一个朝阳的房间,专门作为它的领地,倒是让它高兴的很。 毕竟住在楼房里,让它活动不开啊,这里整个四合院中,有大院子有花园,它自然更加喜欢这里。 ,> 《鬼吹灯》第151章 胡八一和王胖子 作者贫道嚇剑携《我家电脑变异了》在等你。 燕京潘家园。 在十年后,这里是享誉全世界的古董交易中心市场,在海內外华人心中占据著极高的地位。 一说起古董,大傢伙第一个冒出来的念头,那就是潘家园。 当然,这里其实就是一个骗子中心,真品贗品参差不齐。 小说里常常出现的捡漏剧情……,这种事几乎是不存在的,因为能进这里的买卖方,哪个不是人精啊。 此时,大金牙古董店外。 一高一矮,一胖一瘦,一壮更比一壮的两个中年废青,从店里走出。 这两人,一个叫胡八一,一个叫王凯旋,不过大家都叫他王胖子。 这胡八一和王胖子,手里拽著个穿山甲利爪做的假摸金符,有些闷闷不乐的从大金牙的古董店里出来。 刚刚可是被大金牙给刺激到了,一个蓝靛厂做的仿古花瓶,出厂价也就三五块,可愣是被这奸商卖出了个两万刀乐的天价。 自己两人辛苦的在闽粤往燕京倒腾磁带,结果想沾点荤腥还得抠唆著吃,经常那是赔本赚吆喝。 看看人家大金牙,那是十年不开张,开张吃十年。 被巨大金钱数字刺激的两人,那是迷迷瞪瞪,回家后,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著。 正所谓穷生奸计,两人缩在被窝里,你浓我浓,展开小花花,抱著亲热一会后,终究是摆脱不了金钱的诱惑,互相一合计,就决定干它一票大的。 可找古董这事,它有困难啊! 甘陕那边大家都知道是数朝古都,可现在都被挖吐露皮了,其他地方也差不多,况且挖坟掘墓倒斗那可是犯罪的事情啊,这被抓了不得吃枪药啊。 可一想到大金牙那个丑逼,哗啦啦沾著口水数一大把美刀的样子,两人又按耐不住贪婪。 一边想著不被抓,一边又想掏点值钱玩意回来赚他一笔,改善自己生活的同时,也能帮助那些个牺牲战友的遗孤。 想来想去,老胡还是决定,去干一票,挖坟掘墓的事缺德犯法。 但岗岗营子附近有大墓啊,那每年发大水的时候,都从山里衝出一些瓶瓶罐罐,铜器玉器的。 自己不去挖坟,但可以去收啊,这去岗岗营子,找老乡家,去收些过来,送到大金牙那里一卖,少说也有个万儿八千的吧。 想到了当年下乡插队,胡八一就想起另一件在岗岗营子遇见的怪事。 还记得那是一个寒冷的冬天,山里山外的都被大雪封了山,因为物资短缺,当时几个知青肚子饿急眼了,就想去山里打野味吃。 结果几人,去了山里,天都快黑了,也没见回来。 村书记急了啊,就派出一支精壮队伍去山里寻人。 胡八一和王胖子就在其中,到了山里,一行人踩著半人高的大雪,沿著不太明显的痕跡,误入了一座形同莲花的山脉宝地。 天气冷,肚子又饿,外加风寒,吹的人发了烧,胡八一那是迷迷糊糊间,感觉自己来到了一座巨大的府邸门前。 那府邸非常阔气,门口两大石狮子估摸著都有万斤。 朱红大漆,雕樑画栋,陈设奢靡,里面下人管家那是人来人往。 迷迷糊糊的胡八一,就被一群死鱼脸硬拽拖拉进了门,说什么老太太过大寿,正好请了戏班子,这来者都是客云云。 胡八一迷迷糊糊的就进了府门,在里面被盛情款待,还在那看了咿咿呀呀的鬼戏,吃了酒席来著。 虽然后来发现,那一切的光怪陆离,可能只是自己发高烧后產生的幻觉,可胡八一醒来后,確是深深的记住了那里。 老胡按照祖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上的记载,也是推断出了那处风水宝地,最起码也是个王公贵族的大墓穴。 而且那莲花山流出的九条河流,正好有一条那是经过岗岗营子的。 现在一琢磨,这老乡家里的那些个在河里捡来的老物件,很有可能就是来自那莲花山宅的墓穴之中。 正好,老乡们都穷,他们家又有这样的宝贝,不正是老天爷给老乡给自己和胖子的发財机会吗。 这下去隨便捞那么两件老北鼻,那不比倒腾几年磁带来的强啊,换了钱后,给老乡开条公路,拉条电线,改善生活多好。 作为当年忍飢挨饿吃苦劳累的地方,胡八一和王胖子还是很有感情的,也正好想回去看看老支书,看看燕子这些熟人。 两人越想那是越激动,都恨不能插上一对翅膀,飞去那个太兴安岭深处的贫苦农村了。 两人说干那就干,第二天就展开了行动,王胖子把三轮车旧磁带全都低价转给了同行,胡八一更是把自己上海牌的手錶也给卖了,凑一凑的弄了一笔钱,买了一大堆稀罕的布料棉衣各种零嘴。 胖子很是热心,特意还跑去了大金牙店里,赊帐搬了一件奢侈品,电视机。 两人就跟个搬家似的,又背又抬又扛,累出一身牛屎味,上了北去的火车。 “哟~,哥们你这是搞艺术的吧!” 胖子整好了蛇皮袋,旅行包,放好了电视机,掏出一条毛巾擦著满头的大汗,坐在了位置上。 就发现,坐他和胡八一对面的,居然是一个时髦的长髮帅哥,立马就打起了招呼。 这帅哥的標准,对於现在这个年代来说,是差点意思的,有点像娘炮,那皮肤嫩的像是能拧出水来。 这人不是別人,正是黄昆这个大帅比,自从到了京都后,一边是搞房子,一边却是在调查大金牙。 又诱惑之光在,只要弄一只猫,一只鸟,就能监视大金牙他们。 他们的一举一动都能同步到自己的脑子里,很是方便。 这不两人买了火车票后,黄昆立马就跟上,提前一步上车,花了十块钱,和这坐在他们对面的一位大兄弟换了票。 黄昆放下手里的《万神总誥降奕大法》,扶了扶装杯的金丝边眼镜,对著两人点了点头:“误会了,我不是搞艺术的,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小道士而已。” 说出来也是真不怕挨打。 不过,胡八一和王胖子也没有在意。 胖子更是哈哈一笑:“兄弟,你这话可不兴说啊。” 《鬼吹灯》第152章 希望落空,进军野人沟 黄昆这次不辞辛劳的跟著去,那完全就是衝著那將军墓里的殭尸去的。 这位辽国大將郭瞎磨,生前是个陷阵斩將夺旗的悍勇之將,死后又被高人特意下了尸煞,到如今都过去一千多年了,体內不知积累了多少煞毒。 只要稍微炼製一下,按照他的先天条件和后天条件,完全能直接炼製成一具铜甲尸,甚至是银甲尸也说不定。 况且那里还有千年的小鬼,变异的猪脸吸血蝙蝠,甚至是大地懒,这可都是经验值啊。 隨著级別的提升,现在杀普通人的经验值已经低到离谱了,只有区区的个位数,甚至只有零点几的经验值。 想升级,还是得靠这些个诡异生物才是。 一路上,黄昆和这两货聊的挺熟,香菸那是一支接著一支,乾粮饮料更是两人从未体验过得美味。 两个穷逼,过得苦哈哈,这难得碰见个小资,那自然是乐意交朋友的。 三两下的,三人就成了无所不谈,面子上的好朋友。 这胡八一和王胖子自长春下了火车,黄昆也跟著下了车,说是要陪他们一起去,了解了解他们当年战斗过的地方。 介於黄昆这个土豪劣绅,地主老財的財富,胡八一和王胖子这两只剩下回城车票钱的穷逼,自然也乐意路上有人买单。 更何况,两人还带了许多的行李呢,多个人扛,也好。 黄昆又在城里,说是支援贫下中农,买了一些劳保棉衣,大白兔奶糖,乾果一类的,就跟著一起去了。 三人有说有笑的,又是火车,又是客车,终於是到了白城,坐上了去山里的拖拉机,而后到了镇里,坐上了岗岗营子派来接人的村民驴车。 正所谓近乡情更怯,王胖子和胡八一很是激动,拉著接人的村民,那是怎么都聊不够。 喜欢热闹的王胖子,在这熟悉的环境下,居然还唱上了红歌,嘹亮的嗓门虽然没有艺术细菌的加持,但也能让黄昆感受那段贫穷的歷史中,蕴含著的巨大精神力量。 那个时代的人,那活著,还真就是靠著这么一股子的精气神活著。 也是靠著这种自我催眠的精神力,熬过了飢饿和贫穷。 过往的卡车带起一片灰尘,剎住了王胖子的高腔,吃了一嘴的灰。 不过这鬼地方突然来了一辆卡车,倒是稀奇,王胖子好奇问道:“哎~大春妹子,刚刚过去的卡车那是干啥的啊!” “噢~那车啊,前几年地震,结果把牛心山给震裂开了,冒出个什么辽国太后墓出来,这不上面就派出了考古队,过来考古,都挖好几年了,到现在都没有清理出来呢!” 大春妹子,戴著一副断了腿的眼镜,很是热情的回答了问题。 刚刚还热情四溢,高歌嘹亮的胖子,顿时冷了许多,那牛心山太后墓,不就是之前胡八一说的那个什么大墓吗? 现在被考古队挖了,自己咋整啊! 胡八一倒是无所谓,他作为十年老兵,可是没想过去挖什么坟,来这里主要目標还是收集村民堆后院的散落古董的。 之前还在担心自己会被王凯旋这个贪財的胖子拉著去牛心山挖坟呢,现在倒是不用担心了,心情还莫名其妙的好了许多。 故事和原剧情发展的差不多,这胡八一和王胖子到了村里,受到了村民的热烈欢迎。 小鸡燉蘑菇加上当地土烧,和几个老乡聊的那叫一个火热,只是听说老支书觉悟高,把村里的老物件全都上交后,那高兴的神情就又被泼了一头冷水一般,让两穷逼肉眼可见的低迷了下去。 黄昆一直冷眼旁观,这些剧情自己什么都不用做,就能顺利跟著去找到將军坟。 到了一个地方,这不找个女人睡觉,黄昆可受不了,看他们吃吃喝喝的,也没心思和他们忆苦思甜,自己单独出了门。 入夜。 王胖子在唉声嘆气中睡了过去,王胡二人这么绝望,可以理解,因为这次他们过来那是破釜沉舟过来的。 本来以为能拿些老东西回去发家致富呢,谁能想到是这个结果啊。 口袋里,只剩下了两张回城的车票钱,连路上的乾粮钱都没有,还得饿著肚子熬回去。 可以说,两人这回算是走到绝路上了,但穷嘛,已经习惯了,反正也是一直没富过。 二日一早。 王胖子起床没见到人,起床一看,胡八一这傢伙居然站在了河边,好像在那发呆来著。 王胖子还以为因为没钱了,胡八一他想不开呢,赶紧就跑了过去。 “老胡,你在这干啥呢,咱们可不能因为这点事就想不开啊!” 听到这话,胡八一都想踹这死胖子一脚了,这都啥不良思想,我是那种寻死觅活的软蛋吗:“死胖子,你说啥呢,谁想不开啊!” “那你这大清早的不睡觉,跑到这河边发呆,干嘛呢?” “胖子,你还记得村里流传的野人沟吗?” “野人沟,嗷~那个什么关东军要塞吗?记得,当年还有人打过那的主意,结果不是连路都没找到吗?还差点死山里了,怎么?你是想去找关东军要塞?” “嗯……咱们大老远的跑一趟,这么清洁溜溜的回去,不是遭人笑话吗?你可还欠著大金牙六百块钱呢?” 两人一合计,似乎又找到了目標,一个完整的军事要塞,哪怕没物资,但里面的各种铁器拆一拆,那也是能赚不少钱的啊。 更何况,那时候小日子投降的时候,走的比较著急,说不定里面还留著大把的物资呢,这要是搬出来,最起码自己两人不至於走上绝路吧。 这么一想,两人当即就回了村子,跟老支书合计了一下,说是古董这事黄了,但找到关东军要塞也能带领村民致富。 於是乎,两人借了两匹马,带著一些乾粮吃食,挎著把刀就进了山,准备去找关东军要塞来著。 “老胡,我们不带黄姑娘吗?”出了村子后,一阵狂奔,王胖子似乎想到了黄昆,裂开嘴就问胡八一。 胡八一甩著韁绳,无所谓说道:“带他来干嘛,娘们唧唧的,我们这次是进山,他要跟著来,我们指不定还要照顾他呢。” 进山可不是开玩笑的,野猪、狗熊、豹子那可都是要人命的主啊。 就黄昆那看著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城里公子哥,那进了山,遇见危险了,不是害了人家吗? 《鬼吹灯》第153章 出发黑风口 就在胡八一王胖子两人骑著马出去不过一个小时,就听背后突然传来一阵狗叫马蹄声,呼呼啦啦的挺嚇人。 王胖子疑惑转头一看,就见四犬两马,向著自己这边奔来。 两匹枣红马上,骑著奔跑过来的居然是黄昆和一名背著猎枪穿著皮衣,约莫十六七岁的短髮少女。 那英姿颯爽的精干模样,不由的让人多看两眼。 那当头三条奔来的狗,居然猎犬蒙古细,奔跑起来那是身形健美,疾如闪电。 两马之后,跟著的是一条体型巨大,肌肉<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线条分明的大狼青。 “豁~老胡,我没看错吧,那是黄昆,他怎么跟著来了?这小子居然还会骑马?” 王胖子单手驾在眉头上,遮著阳光,看清了其中一匹马上的人,不由惊呼出声。 “这小子我早上起来就没见到人,他昨晚是不是没回来睡觉啊?” 胡八一这时才想起来,昨晚自己和胖子都喝迷糊了,好像確实没发现黄昆这傢伙在床上睡觉。 “我哪知道啊,我昨晚都喝的天旋地转的,没注意他啊,早上起来我就没见你两。” “这傢伙……不会昨晚上没回来,跑出去……祸害姑娘了吧!” “这…应该…不会吧!”胖子看著那两匹马上的男女两人,有些不確定的说道。 他黄昆,唇红齿白,肤白貌帅,妥妥的一个大城市里的公子哥,怎么可能看得上这乡下的野丫头呢。 “吁~吁~”两人说话间,黄昆已经骑著马到了两人身前,呼住了马儿,居高临下很是不高兴的质问道:“呵~我说老胡,胖子,你们两这也太不讲义气了吧,居然自己跑了,都不知道带上我。” “黄兄弟,这山里可不是城里,有黑瞎子还有豹子老虎,危险的很,所以也就没叫你,这也是为你好嘛。对了,这位是……” “胡大哥,王大哥,我是英子,老支书派我来保护你们!” “嘿~老胡,我们这老支书还真是越看越糊涂了哈,居然派你一个小姑娘保护我们两大老爷们?” 胡八一一笑,没搭这一茬得罪人的话。 英子也是很不满,自己昨晚上刚结婚,这还没和小老公温馨一下呢,就被派了任务跑过来保护你们,居然还要被看不起,这谁能高兴啊。 英子不屑的看了一眼王凯旋,拉了拉韁绳:“王大哥,你可別看不起我,我英子在这山里,可是最好的猎手,还有……你们已经走错路啦,走这个方向才对,跟我走吧!” “嘿~老胡,你看这黄毛丫头!”王胖子被拨了面子,不由嗤笑出声:“嗷~我倒是想起她来了,我们当知青的时候,这丫头也就我腿那么高,现在居然长这么大了哈!” 胡八一,努力回忆了一下,也是想了起来:“额……对,猎户二大爷家的孩子,鄂伦春族的,天生的好猎手,確实是女大十八变。” “对了,黄昆,你怎么和她在一块来的啊!”胡八一看著骑马出去的英子,转头拉起韁绳,跟了上去,顺便对旁边的黄昆问道。 “她我媳妇啊,我昨晚刚花五百块买的,厉害吧!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我家电脑变异了》。” “……” 老婆??? 胖子心里有句妈卖批不知当讲不当讲,这都什么人啊!你真来这穷山沟沟里娶婆娘来了啊:“哎……小子,我告诉你嗷,我和老胡那可是这的娘家人,你要是敢骗乡亲们,我和老胡可饶不过你。” “嗯……你小子可別在这使花花肠子,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小子知道知道,什么叫老鹰摘桃手!”老胡也是觉得黄昆过分了,你这跟著来见识风土人情,怎么还带买老婆的啊,你这怎么看都不像是一个好人能做出来的事情啊。 黄昆咧嘴一笑:“这话说的,这可是我正经花五百块娶的老婆,你两既然是娘家人,这红包是不是该给个大的啊!” 红包! 胖子和胡八一还真给不起,自己两人这都走投无路了,哪里来的红包啊。 不过,胖子这傢伙从小別的地方都不硬,就这嘴特別硬:“红包嘛!这必须的,等回了燕京,我保准给你来个大的,你说是吧老胡。” “额……那必须的,行啦,咱们赶紧跟上吧,小英子都跑远了!” 胡八一是真不知道怎么给包个大红包,只能顺著胖子的话往下接,又赶紧把话题岔开,架著马的向英子追去。 两人的威胁,在黄昆眼里就是个屁,要不是需要这两傢伙当个人形定位器带路走剧情,早他妈把他们骨灰扬了。 什么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对於自己来说有个<i class=“icon icon-unie02e“></i>用,也就是两人身上的枪法、近身格斗,还有小队战斗指挥有点作用。 不过这都是凡人的东西,把这么多乱七八糟的塞进脑子,也就是占个脑容量罢了,还不如不要呢。 黑风口,野人沟,距离岗岗营子可老远了,都快进外蒙的边境线了。 三人一走就是三天,这三天,两人可算是见识到了英子的厉害,极强的方向感,超强的危险敏锐度不说。 枪法更是不比胡八一这个老侦查兵来的差,几条训练有素的猎犬,在她这老猎人的手上,都被她玩出花来了。 寸有所长,尺有所短,三个大男人意识到,这进了山里,听当地猎户的话,准没错。 胡八一和胖子,还有黄昆,在这三天里,全程宠著英子这小丫头,结果人家小姑娘不懂人情世故,三人都被英子指挥的像个孙子似的。 当然这是宠著她,这才会这样,要换了个別人,早大耳瓜子甩过去了。 如同原著一般,死胖子出去捡柴火的功夫,躲树林里拉屎去了,结果被一头三百来斤的野猪,给追的提著裤子跑了一里地,满屁股的大便搞的裤子那是黏黏糊糊。 得亏了英子听到他呼喊救命的声,带著狗,开枪打死了野猪,这才救了他一命。 为此,胖子感觉自己生无可恋,毕竟一个大男人满裤襠都是屎,愣谁听说了不笑话他一下啊。 洗了大棉裤子,下半身包著衣服,光著屁股的王胖子,对上火堆旁三人那憋笑的场景,那是羞脑的脸红脖子粗。 当即跳著脚的严重警告所有人,他满裤襠屎的事情,谁要是敢传出去,他就跟谁玩命来著。 ,读《我家电脑变异了》,享受阅读时光。 《鬼吹灯》第154章 窝棚骨影 夜晚,月上中天。 几人吃完了饭,胡八一和王胖子拿著手电筒,去林里找乾柴, 黄昆拿出了一个帐篷,和英子在营地里开始组装。 英子看著又野又凶又颯,可实际上內心里依然是个听话的妹子。 她爹收了钱,说让她以后跟著黄昆生活,她也没有表示反对,反正屯子里的女人们,基本都是这么过来的。 时代是新了,可流传下来的糟粕规矩確仍然被当成了理所应当。 比如婚姻大事,父母不同意的,女人绝对嫁不了,除非和父母决裂。 父母同意的亲事,女人也拒绝不了,除非和父母决裂。 虽然大家都喜欢看打破常规的大女主,可那毕竟只是戏文,在现实里你我他其实都只是个隨波逐流的凡人而已,並不能鼓起勇气破釜沉舟的去对抗一切。 六、七、八、十年代的婚姻,基本都还属於是父母说了算的,而且大多一过就是一辈子,甚少有离婚的,除非是真的太过分,过不下去要饿死人了。 这时候的女人,也不矫情,吃苦耐劳,任劳任怨,根本没有小仙女的那一套矫情文学思想,大著肚子照样能上山打柴,下地背粮。 英子在得到了父母的命令后,当天晚上就硬著头皮,和黄昆躺一个被窝里去了,两人甚至连个婚礼都没有,就算成了夫妻。 这就是这个年代的农村婚姻生活,一切从简,没有那么多弯弯绕。 黄昆其实也没想办个什么婚礼,一来是农村实在没什么物资办婚礼,二来嘛嫌麻烦,况且村里的人都不富裕,基本没什么经济收入,这包个红包都是一毛几毛的,还给人增添负担。 和英子她爹商量了一下,婚礼什么的就不办了。 英子爹其实也不想英子在农村过一辈子苦哈哈的日子,这城里的有为青年既然看的上自己的女儿,嫁了就嫁了吧,总好过让女儿整天为了一口吃的和山里的野兽拼命强。 “昆哥,你这是啥好东西啊,这么几根铁棍棍一穿就能做成房子了?” 英子对於搭帐篷也帮不上忙,坐在一边托著腮帮子,和四条狗看著黄昆弄帐篷。 作为常年在山里打猎的她来说,这帐篷还真是好东西啊,轻便易携带,防风防雨还暖和,这不比在野地里抱著狗睡觉来的强啊。 “不是说了吗,就是帐篷啊!” 黄昆在里面放好了一个双人睡袋,拍了拍:“来,你进来躺著试试看,这可是高级保暖睡袋,可以在零下30的恶劣天气里保证人体温度的好东西呢。” “零下三十多度!这么厉害。” 英子起来,躺进去试了试,笑的很是开心,这城里的东西花样就是多哈。 黄昆见她躺了进去,嘿嘿一笑也钻进了帐篷里,拉上了拉链,压了过去:“这睡袋两个人睡,才暖和,来,宝贝我给你脱衣服。” “哎呀,昆哥,不要了吧,我我我身上都是汗,臭死了,咱们回家了,隨你咋弄好不好。” 就在黄昆和英子增加夫妻感情的时候。 不远处的林中。 王胖子和胡八一確是也在聊天,,翻开下一页,就是另一个世界。两人一边叼著烟,一边拿著手电筒照来照去,左顾右盼。 “老胡,你有没有感觉,这黄昆他不对劲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嗯,你也看出来了,他確实不对劲,给我的感觉,他太妖异了,我们长这么大,什么时候见过这样的人啊,你发现没有,一路上他从来没感觉到累,牵著马,背著物资爬山过河,他都能显得游刃有余从容不迫,就连我们这两个老將都累的气喘吁吁,可他確跟个没事人似的,可见他的体质远远在我们之上。” “嗯!可不是,我们两打小就野,你还是个侦查连的尖兵连长,可这都比不上他,更加可怕的事,他这个人还……长得这么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按道理说有这么厉害的体能,那应该也是风吹日晒锻炼出来的才是啊。” 两人说话呢,手电筒就照到了一个白色的影子,胖子感觉奇怪,赶紧把昏黄的手电筒,又拉了过去,仔细一看,顿时我去了一声:“老胡,那边那个是个人的骸骨吧?” 胡八一转头一看,顿时眉头皱了起来,只见不远处的一个破败的窝棚外,一具穿著衣服的白骨人,正靠著柱子坐在那一动不动, “难道是传说中的野人?过去看看。” 因为黄昆的到来,確实是改变了许多的小剧情,但大体路线还是跟著主剧情走了下去。 因为黄昆的到来,確实是改变了许多的小剧情,但大体路线还是跟著主剧情走了下去。 胡王两人发现的窝棚,正是四十多年前战爭时期,一支逃窜进了这里的鬼子小队,他们想要寻找地下要塞,结果半路上,知道位置的带路鬼子,死了。 使得他们没办法找到要塞入口,只能游荡在这山沟沟里,四处寻找要塞的踪跡。 因为长久的游荡,整个人那都跟个活脱脱的野人似的,有幸被附近的猎户看见后,把他们当成了野人,这野人沟的名字就从此而得名。 直到一支土夫子到这里来盗墓,和他们相遇,鬼子们才得知他们的国家已经投降好多年,输了战爭。 鬼子们接受不了这个结果,一气之下杀了那帮土夫子,然后在绝望中自杀殉国,留下了这一地的白骨。 胡八一拿著鬼子的小本本解读著上面断断续续的文字,大差不差的把整个故事脉络给整理了一遍。 王胖子拿著鬼子的军刀,发现这居然是一把校官军刀,看模样这还不是制式的衝压军刀,应该是这小鬼子花大价钱自己打造的军刀。 这种自己花钱请匠人打的刀,往往选料和工艺都要强过制式的军刀,为此王胖子很是高兴,拿著刀在空中比划了几下。 “老胡,也就是说,咱们这次没来错,这要塞指定在这附近的地下对吧!” “嗯,理论上是这样的,当年倭寇们为了防止苏军从这突破入东北,在这一线上可是修建了不知道多少个要塞弹药库和碉堡呢,不知道多少无辜的百姓被他们强逼劳动,死在了劳累之中。” “呸~倭寇著实可恨,咱们老爹那一代,就是太仁慈了,还允许他们投降,以后如果有机会,胖爷我就直接从海里游过去,杀向他们的本土!” “哎哟,胖爷威武,以后维护世界和平就靠你啦!”胡八一收起日记本,又翻了翻其他东西,基本都已经烂了,也就几把刺刀望远镜还能用。 《鬼吹灯》第155章 常沙,血尸 胡八一抬头之际,发现这天上的月亮和这附近的山势,形成了一个特殊的格局,两道夹角的山脉在月上天际之时,就仿佛是两条健壮的臂膀托举著它一般。 黑风口,捧月沟。 这捧月二字原来是这么来的。 这似乎和自己家传的风水术中天字卷里记载的一个风水格局很是相似。 胡八一,立马从腰间挎包取出了罗盘,以月亮两山为標点,测算一番,不禁一拍大腿。 “哎呀!他娘的,胖子,这次还真没白来,这里居然是个风水宝地,看这形势模样,帝王虽然够不上,可配个將军贵族那是错错有余啊!” “啊~老胡,你你你说这里有一座贵族墓穴!” “没错,你看啊,这里地势稳重雄浑,有气吞万象之势,一头是一望无际的草原,一头连接著大兴山岭,咱们这捧月沟,那就仿佛是钱塘江口一般的入海江口之所在,正是山岭风灵气冲刷之所,日月精华璞瑞升降之地,虽然配不上皇帝太后王爷,但配个一二品的將军文官那是绰绰有余的啊。” 胖子一听,顿时贪財属性大爆发,赶紧问道:“老胡,那那那你赶紧看看,这墓它在哪里啊?” “嘖,別急啊,现在这捧月沟里,枯枝烂叶山林覆盖,靠著罗盘我是点不了位置的,不过只要等月亮升上最顶点的时候,那就能为我们指明方向了,到时候一点一个准。” 两人也没通知黄昆,就找了个地方蹲坐了下来,从內心讲,胡王二人是不愿意分出利润给黄昆的。 就在王胖子等的快睡著的时候,胡八一盯著天上的月亮拍醒了他:“差不多了!” 一听这话,本来困意十足的王胖子也没了瞌睡虫,一股脑的跳起来,显得兴致勃勃。 胡八一毕竟研究风水术十几年了,这干起事情来也是不墨跡,拿起罗盘三下五除二的就给风水核心的地盘给定了位,插棍標记。 “古代大墓多有机关暗算,现在挖不吉利,我们等白天再动手。” “好!听你的,嘿嘿嘿!”胖子很是高兴啊,本来都破產准备躺尸了,现在柳暗花明又一村,居然误打误撞的找到个古墓,这日子不就又有盼头了吗? 至於是判还是盼,就不知道了,反正古墓又没受害人,民不举官不究嘛,难道还能爬治安所举报不成。 王胡二人回到了营地,看了一眼橙黄色帐篷在火堆旁立著,两人也没多想,只是对视了一眼,也没想过进去住来著,毕竟里面肯定是黄昆那个小白脸和英子。 几条猎狗,很是有规矩趴在火堆旁,轮流站岗,两人拿出了自己的帐篷,隨意的绑在几颗树上,架了个防雨措施,盖著臭烘烘的羊毛大衣也是轮流的睡觉。 二日天明,两人又补了一个小时的觉这才起来。 隨意的把昨晚掛在树上的野猪肉给烤著吃了几片,就急匆匆的带上黄昆和英子这两个在深山老林里撒狗粮的傢伙,去了昨晚分金定穴的地方。 之前盗墓贼在这留下了一大箱子的洛阳铲锄头和绳索,倒也不怕没工具挖掘。 地下有宝藏,胖子自告奋勇,干起活来那是力气十足,独自吭哧吭哧的就撅著屁股包圆了掘地工程。 这地处捧月沟的沟底,常年腐叶覆盖,泥土<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挖起来倒是不难。 “昆哥,这墓里头的陪葬品,不晦气吗?这真能卖上好价钱啊!”英子不怕老虎野猪熊瞎子,但她怕鬼啊,凑到黄昆旁边小声的问道。 “晦气!呵~那外国人都能把木乃伊,从哀鸡千里迢迢的运回自己的国家,然后放在客厅的玻璃柜里,当成和朋友们喝酒吹牛的资本呢,他们哪里会在意什么晦气!” “木乃伊?昆哥,这木乃伊是啥啊?木头雕的吗?” 黄昆说的木乃伊,三人都不知道,还以为是什么木质雕刻艺术品呢? “木乃伊是尸体,他们的贵族死后,会经过哀鸡祭师施法处理,那尸体能做到千年不腐,他们称为木乃伊,和我们的殭尸差不多。” “殭尸?” “殭尸就是盗墓界常说的粽子,又叫披毛煞,因为一些特殊的原因,让他们体內的细胞產生了变异,变成为了另一种可怕的生命体存在,低级一点的和垂垂老矣的老人差不多,一推就倒,可厉害的就如猛虎熊瞎子一般,一巴掌能把人拍碎了,甚至於能飞天遁地隔空吸血操控自然的力量,比如旱魃……它一出现方圆百里千里万里就会出现乾旱等情况,所以一些地方一旦遇见了乾旱,就会敲锣打鼓的到处挖坟掘墓,烧旱魃以驱乾旱。” 正挖土的胖子气喘吁吁,听著站在不远处的黄昆居然在这宣传封建迷信,不禁站起身,擦了擦汗。 我这挖坟呢,你你你在这说这恐怖鬼故事,这不是嚇人吗? 胖子接过胡八一递给他的水咕咚咕咚灌了几口,抹了抹嘴,咧嘴一笑:“我说小黄同志,你这说的也呔玄乎了吧,现在可是新华夏新时代,可不能兴这种歪理邪说的噢!” 胡八一听著几人的谈话,也是打开了话匣子,接过胖子的水壶转上瓶盖,说道:“胖子,你这就见识短了是不是,民间打旱魃这种事,在西北地区可是很流行的,而且我家传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就有记载,披毛煞的故事,古往今来不知多少能人异士被披毛煞抓著扯进地里消失不见的呢?我爷爷就跟我说过一个发生在民国的故事,说是常沙那边的一群土夫子,就曾在地里挖出过一种血尸,浑身皮肤溃烂,跟剥了皮似的血人尸体,异常的凶悍……。” 长沙血尸? 正坐在英子旁边,擼狗的黄昆手一顿,长沙土夫子加血尸,这是什么剧情? 这不就是《盗墓笔记》吗? 这个世界居然还有盗墓笔记的剧情,那燕京是不是有新月饭店啊! “胖子,你在燕京这么久,有没有看到过新月饭店啊?”黄昆赶紧问道。 “新月饭店,有啊,还挺出名的,和国宾饭店差不多,前些年公私合营的时候,只接待外国友人,不过胖爷我不稀罕,就没进去过。怎么,突然问起这个了?” “没什么?你继续挖吧!”黄昆隨口敷衍了一句,脑子里確是努力的回忆起了关於盗墓笔记的剧情,具体的已经不记得了,但能记起一些大概脉络。 “哎……老胡,我这好像挖到东西了,还反光呢,你来看看是不是挖到玉了!”就在黄昆胡思乱想之时,胖子突然喊道。 胡八一蹲在一旁,看著胖子下铲的地方,似乎想到了什么,赶紧说道:“你先上来,轻点,注意脚下,这不对劲。” 《鬼吹灯》第156章 入墓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待胡八一下坑,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拨开覆土,这才看清了下面的东西后,顿时也是惊出了一身的冷汗,小心翼翼的爬出深坑后,长输了一口气,心有余悸的对王凯旋说道:“哎~哟~,胖子,我们这条命,差点就没了。” “咋啦,这么邪乎?刚刚那反光的是啥啊!” “那是天宝龙火琉璃顶,古代的一种火油防盗墓的机关,这种机关出现在北宋后期,是我们中原地区一些贵族间流传的防盗墓机关,只是没想到居然流传到了这里,幸亏啊你刚刚没太用力下铲子,你要是一用力,我们这一片估计会被喷涌而出的火油,一瞬间就能把这附近烧成一片灰烬。” “啥……这这里面是啥人啊,这么歹毒,死了这么多年了,居然还要玩火,他不怕烧到自己啊!” “你这说的,人家烧的就是自己,你都盗他墓了,他跟你同归於尽怎么了,他是不想便宜了挖他坟的人,一把火把陪葬品全烧了,也不给你。行啦,你小心一点把这封了,这万一起火,这附近山里估计就要起山火了。” 胖子心里一急,现在两人加起来也就两张火车票的钱,这要是就这么回去了,那岂不是要靠討饭过日子啊。 “不是,老胡,这下面一步之遥就是宝藏了,我们这大老远的过来,就这么放弃啦,你你不给乡亲们修路啦,你在想想那些牺牲的战友遗孤,你在想想我们……” 胡八一被胖子催的脑壳疼,赶紧解释道:“行啦行啦,要钱不要命了是不是,再说了,你急啥,我啥时候说不要钱啦!这天宝龙火琉璃顶,也就是盖住了墓顶,我们可以从旁边挖进去的。” 胖子一听,本来焦急的神情立马一变,又变得精神抖擞起来:“那就好,那就好,我就说老胡怎么可能因为遇见困难就说放弃的呢,感情这还有后手是不是,害我白担心一场了。” 不远处,黄昆站在一颗大树下,看著树下坡陡处,有一个黑乎乎的人工开挖出来的洞口,这里应该就是那些盗墓贼遇见鬼子兵前挖出来的盗洞了。 黄昆对著两人喊道:“別瞎忙活了,这边有个盗洞,直接从这里进去就好!” 胡八一和王胖子闻言,和英子一起跑了过来。 “嚯~老黄,你这都能发现,真是厉害啊!怎么发现的啊!” “我过来撒尿,发现的,这里应该就是外面那几个被鬼子杀害的土夫子挖的墓盗洞,他们的装备挺正规,一看就是有真手艺在身上的人,这洞应该差不了。” 胡八一凑到洞口往里照了照手电筒,发现这盗洞不深,也就两三米,里面隱约可以看见墓砖石块等人工痕跡,这里应该就是那墓穴的甬道了:“嗯……他们带著洛阳铲,应该是根据地里带出来的土確定位置。” “英子,你带著狗在外面,我们下去。”那郭虾磨的红毛殭尸就在下面,黄昆也就不在等了,交代了一句,纵身跳进了洞內。 王凯旋一看顿时急了。:“嘿~老胡,这小白脸见財忘义啊,这是要跟我们抢宝贝啊!” “別胡说,他是英子的男人,既然来了,肯定是要分一份的。” 王胖子心里不愿意,但想想英子是自己两人看著长大的,也就不多想,心里生怕黄昆这傢伙不地道,把好东西藏私了,赶紧起身滑进洞內:“这墓里头危险丛丛,老胡我先下去保护他,免得他触发了什么机关。” “哎~你小心点,里面的东西別乱碰。” “哎你放心吧,我拽著了黄昆这小子,就让他在原地等你,一起进。” 放心你这个毛手毛脚的傢伙,那才怪呢,胡八一赶紧拿来了绳索,掛在树上后,这才下到墓中。 不出所料,胖子和黄昆都已经消失不见,胡八一心里焦急,生怕这两个生瓜蛋子触碰了什么机关,赶紧向著甬道跑了进去。 这里已经被那盗墓贼光顾过,甬道里倒是没有机关,有,也被触发过了才是。 进到这墓室,看著还挺大,壁画雕刻也极为传神,似乎讲的是墓主人征战一生封候拜將的事跡。 可胖子和黄昆不知道去了哪里,见到墓室深处有灯光,胡八一这才放下心来,赶紧跑了过去。 (请记住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现在倒是不担心有机关了,就算有也被那两个愣头青给触发了。 “妈的,全是破铜烂铁,我说小黄,你跑这么快干嘛,又不是不分你一份,急个啥!” 胡八一还没走近,就听胖子在那胡咧咧。 “別叫我小黄,不然我可能会忍不住揍你个半身不遂。”黄昆看著陪葬室里的东西,声音以不在含有感情,带著一些冷意。 “呵~,揍胖爷我个半身不遂,癩蛤蟆喘大气,就凭你,是个吗?”胖子听到黄昆那略带著威胁的语气,显得有些气愤。 胡八一赶紧进来,一把拉住胖子,这在墓里呢,在这闹矛盾像什么话,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凶险是吧。 “行啦,胖子,叫小黄確实不合適,以后咱们还是喊妹夫或者黄先生吧!” “不是,老胡,这小子他说要揍我呢?就他这细皮嫩肉的还想威胁我,你说气人不。” “气你妈了个头啊,赶紧出来!”胡八一眼角瞥见了黄昆那双手,此时已经变得漆黑,冒著诡异的黑雾,显然不对劲。 尤其是那双本该笑眯眯的眼睛,刚刚诡异的闪现出一抹红光,那绝对不正常人该有的眼睛。 他本该和善俊朗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脸庞,在这墓里却诡异显得有些阴森恐怖,这种感觉来自於心里上常年练成的危机感。 之前就察觉到了黄昆这傢伙的不对劲,现在確是更加证实了这一点。 自古奇人异士多如牛毛,倒斗四大门派中,卸岭魁首陈玉楼不就拥有一对夜眼吗?自己的爷爷胡国华,又是纸人老婆,又是老鼠精的朋友,又是道士殭尸的。 从这些方面来说,这个世界上,那绝对是存在著某些不为人知的妖魔鬼怪,奇人异士。 显然这奇怪的黄昆,也许就是其中之一。 如果一生只读一本诸天无限小说,那可能是《我家电脑变异了》。 《鬼吹灯》第157章 要塞,棺槨 “老胡,你拉我干嘛,我倒要看看,他这小身板子跳起来能不能掰的动我!” 胖子很是不服气的被胡八一搂著脖子拉到了外面墓室。 打架……从小打到大,还从来没怕过呢。 “嘘~小点声,他不对劲。” 胡八一死死拽著王胖子的手,凑过去压低了声音说道。 “不对劲?哪不对劲啊,我怎么没发现。” 你眼睛里现在只有金银珠宝,能发现个鬼,我一个老侦查兵能骗你不成。 “没空跟你解释,总之別惹他,出了这里后,咱们就和他分道扬鑣,以后也没交集,行啦,咱们找找这墓穴里的棺槨再说。” 能吸引王胖子的,永远只有钱財,一听胡八一把苗头转向了陪葬品,王胖子也是立马把黄昆这根雕毛放到了一边,赶紧问道。 “对啊,老胡,这坟里怎么没有棺材啊,你看这……只有一个空台,却不见棺材,你说这会不会是被其他的盗墓贼截胡了啊!” “你知道棺槨多重吗?少说五百斤,多则上万斤,你背这么重的东西从这深山老林的黑风口出的去?按照风水来说,棺槨所在的位置是非常重要的,只在风水眼上,这墓里的棺槨必然是藏在这石台下面。” “下面?”胖子眼睛一眯看向石台,举起铁锹:“那我们砸开它!” “砸个屁啊,万一有机关,触发了我们能跑出去吗?快找找机关,肯定在这墓室里。” 两人对於值钱这两个字,还停留在金银珠宝玉器这几个字上,所以也没人关注陪葬室里的东西。 黄昆在下来时,就已经衝进了这里,將所有的瓷器都给收了起来。 留下的也只有被腐蚀的兵器盔甲盾牌在这里。 这些东西,这年头收藏的少,可在未来確是非常难得的文物,是研究北宋时期,辽金武將士兵武器装备的重要研究文物。 黄昆只对这放著的狼牙棒感兴趣,这根狼牙棒看著很奇特,乍一看像是石头雕刻而成。 可触摸击打之下发现,它居然是由一些不知名的合金打造而成,异常的沉重,约莫有个三百来斤的样子,显然这是锻炼武力的器具,並不適合打仗所用。 黄昆举起狼牙棒,对著后面的墙壁,轰隆的一棒子砸了过去。 后面就是关东军要塞了,只有两层砖的墙壁一砸就开。 当年建筑这里的民夫壮力,都是被抓来的,没工钱吃不饱,被鬼子当个牲口使用。 他们应该也是发现了这里,只是他们在发现將军坟的第一时间,估计就赶紧用水泥封上隱藏了起来,没有让鬼子把这个古墓也给掏了。 “黄昆,你这……这怎么有个洞!”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听到陪葬尸內,有砖石落地的声音,还嚇了一跳,赶紧跑了进来。 就看到黄昆威风凛凛的手持一根巨大的白色狼牙棒,宛如一个古代大將一般,站在墓墙边,他的面前是一个刚砸出来的大窟窿。 黄昆见两人进来,隨口说道:“这就是你们要找的关东军要塞!” “什么,关东军要塞!”胡八一听到这个名字,赶紧凑过去一看,火把往里一瞅:“水泥建筑,这关东军要塞居然藏在这里,你你怎么发现的。” “敲击墙壁,里面的声音不对劲,这是常识,对了,这墓里尸煞瀰漫,表明这將军墓里的尸体已经化为了殭尸。而这要塞通道里,鬼气深深,显然有鬼物存在,要不要进去,你们自己看著办吧!” 黄昆警告了他们一句,转身向著主墓室而去,先把殭尸收了再说。 “老胡,他说什么殭尸厉鬼的,会不会是嚇唬我们的啊!”胖子见黄昆转头出去,小声的问向胡八一。 胡八一皱著眉头,鬼,殭尸,道士,妖怪,这些东西在自己家那是真实发生过得事情,小时候,爷爷不止一次跟自己说过他的往事。 自己在崑崙山也见识过清朝为了镇压妖物所建的凤凰塔,自己一个连队过去,活下来的寥寥无几。 那近乎人智的白狼王。 散发著诡异幽蓝色光芒,能把人瞬间燃为灰烬的小虫。 和胖子在草原看望丁思甜时遇见的百眼窟,白毛黄鼠狼…… 这每一次都是生死一线间的诡异事实,黄昆说的话,胡八一自然是信的。 “胖子,还记得小时候游泳时,碰见的那个诡异婆婆吗?”胡八一掏出烟点上,沉闷的对旁边的胖子问道。 这是两人第一次经歷诡异事件的记忆,那是一个勾引人下湖,给她孙子找替死鬼的诡婆婆。 这是两人第一次经歷诡异事件的记忆,那是一个勾引人下湖,给她孙子找替死鬼的诡婆婆。 人都是趋吉避凶的生物,对於恐怖的事情,往往会选择性的不去回忆。 可每当被触发的时候,总是忍不住的会遍体生寒,如果当初被骗下湖的是自己和胖子,那死的可能就不是那个小伙伴,而是自己两人了。 那小伙伴的尸体被人从水底拉上来的时候,脚脖子上那清晰的紫黑色手指印,胡八一到现在都记忆犹新。 “老胡,这……这关东军要塞,將军坟都找到了,我们都在里面了,你难道还要打退堂鼓吗?有殭尸怎么了,有鬼怎么了,当年小鬼子押著民夫在这又挖又掏的,他们不也没死吗?我们作为新时代的红色战士,怎么能退缩呢?” 山穷水尽的胖子,眼看发財的机会就在面前,哪里肯放过,这殭尸和鬼虽然可怕,可穷更可怕啊。 胖子和胡八一正討论著是不是该退走的时候,就听外面墓室內,一阵轰隆隆的声音响起。 两人顿时神色一紧,胡八一怕的是黄昆乱碰乱摸,触发了机关,那一不小心可就死翘翘了啊。 胡八一和王胖子从陪葬室內出来,就看到石台仿佛是两扇大门一般,向著两边开启。 一副巨大的朱红色棺槨缓缓的从地下上升,上面刻画这古老的花纹,看著很是珍贵。 “嚯~老胡,这棺材还真藏在这里啊!”胖子看著棺材升起,神情显得极为亢奋,赶紧跑了过去。 激动的手掌微微颤抖,双目绽放著贪婪的光芒。 那贴在棺槨旁,摸著棺材的模样,就仿佛是在摸著丁思甜一般。 “胖子,你干嘛?”黄昆皱著眉头,看著胖子那发癲的模样,像极了新殭尸先生里,秋生贴在龙大帅他爹棺材上的样子,不禁皱著眉头问道。 “哎哎哎,黄昆,这找到墓穴可是我和老胡的功劳,你可不能独吞啊。” 胖子这守財奴的模样。 黄昆看的呵的一声笑,往后退了一步,既然你们要找死,那就成全你们一下:“行,你们开,你们先挑,挑满意了,我再来!” “嘿~老胡这可是他说的,来~我们动手。” 《鬼吹灯》第158章 诈尸了 老胡看了看缩进阴暗处的黄昆,总觉得他在那看不清的角落里露出了什么邪恶的笑容。 “老胡!”胖子又催促了一下。 从燕京一路到东北,胖子可是看过考古书的,上面记载著值钱的宝贝,往往都是被墓主人隨身陪葬的。 现在这个黄昆说,让自己两先挑,这样的好处,怎么可以往外推呢。 胡八一眼珠子转动,犹豫不定,胖子利益薰心,蒙蔽了智慧,自己可不能上头啊。 之前黄昆说,这里尸煞鬼气瀰漫,是真是假谁也不知道,或许有嚇唬人想要独得財宝的成分在里面。 但万一呢! 万一开出个大粽子,岂不是要命啊! 更何况这黄昆可是个奇人异士,自己两人如果不识好歹,说不定……还有性命之忧。 虽然自己和胖子两人,膀大腰圆拳脚功夫不赖,但在这鬼地方打生打死並不值当。 总之任何后果都不是胡八一想看到的,与其拼个你死我活,还不如喝口汤呢。 自己有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本事在身上,这次也只是小试牛刀,只要把本钱捞回来,就行了。 想发財,下次再去也不迟啊! 这么一想,胡八一也就释然了:“胖子,你过来,我们让黄先生先挑!” “老胡,你……你是不是傻啊!”胖子心里焦急啊,人家小白脸黄昆都说让我们先挑了,你干嘛还让回去,我们两个壮汉,还能怕了他不成,要不是英子的关係,我现在就一铁锹拍死他。 优势在我们,怕他个球啊! “胖子,我们还是不是兄弟,要是,你就听我的,机会以后有的是,这次我们就让黄先生先挑。” “老胡,你也別把我黄昆看的是什么恶人似的,我並不会为了什么財宝去杀人越货,钱……我多的是,胖子既然想要先挑,那就让他先挑一件吧,咱们轮流来,你看怎么样。” “好!黄小兄弟果然大气,那我就不客气了,老胡,既然黄小兄弟都这么说了,那我们还等什么,磨磨唧唧的,这怎么开来著?” 胖子一听黄昆还是让自己先挑,胖子立马就乐了起来,拿著铁锹就挥舞著要动手。 胡八一眉头皱成了川字,也不知道这黄昆到底是说真的还是假的,但他既然两次都这么说了,那也不在犹豫,在这墓室里,推来推去的也不像话。 “那既然黄兄弟这么说了,我就却之不恭了,胖子取蜡烛,点灯,按照我说的做。”胡八一先对黄昆拱了拱手,这才拿出罗盘,准备开始干活。 什么人点烛鬼吹灯的和胖子两人一阵捣鼓,在墓室的东南角点起了蜡烛。 小小的黄色火苗燃起,两人看了一阵,没啥变化,心里也就放心下来。 拿著鬼子军刀和铁锹,对著朱红色的大棺材,开始解封,卸钉,一通忙活。 当沉重的棺材盖推开的瞬间,黄昆眉头皱了皱,那棺槨內冒出的尸煞,很显然已经鬱结了很久。 黄昆来到棺材边,一把推开棺材盖,只见棺材盖上居然刻画著一副巨大的镇尸符文。 虽然与殭尸民国时代的符文有些偏差,但確定这就是镇尸封魂的符文无疑。 这巨汉大將的尸体,肯定是被人为炼製成的殭尸,至於是为了把他炼製成傀儡殭尸,还是想做成防盗措施,亦或者想帮皇帝炼製殭尸军队,就不得而知了。 尸体在没了镇尸符的镇压后,那周边的尸煞之气明显变得活跃起来。 胖子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就趴在棺材边,开始扒拉,掀开镇尸的黑油金属面具看了看:“哎哟,这傢伙长的怎么这么丑,不过这身高……估计都有两米了吧!” “不止,两米多了!”胡八一看著那张跟狗熊一般大小的脑袋,皱著眉头。 人怎么能长成这鬼德行,皮肤白的嚇人,巨大的凹眼像是乾瘪的桌球,巨大的鹰鉤鼻,头髮居然还是红色的,难道他不是亚洲血统,还带点西方的血统吗? “胖子,你快点,摸来摸去的干嘛?” 胡八一看胖子一把丟了手里黑乎乎的金属面具,又一点都不嫌脏的在尸体衣服里,手心里,腰间一顿摸索。 这又不是大姑娘,你摸个屁啊!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在非礼他呢。 “哎,我有优先挑选权,当然是要好好的摸摸啦,老胡你看这是不是玉啊!” 胖子从巨尸手心里摸出一对玉,很是兴奋的拿著在胡八一的电筒下晃了晃。 “是玉!”胡八一看了看,他也不懂玉啊,但这年头也没听说有造假玉的人,更何况这是千年前的墓,能从他手心里摸出来的,肯定是这位墓主人最为珍重的宝贝才是。 胖子见兄弟点头,也是兴奋了,嘎嘎一笑,就把玉放在嘴里哈了哈气,又宝贝似的擦了擦。 “黄昆,我们挑好了,轮到你了!” 摸金校尉自明朝开始,就有个传统,那就是每次下墓只拿一二件,绝不把事情做绝。 胡八一见胖子已经拿了一件,也就遵循规矩,退开了位置,看向黄昆。 黄昆没有从阴暗的角落里出来,而是带著嘲笑的口吻说道:“噢,是吗?那你看看你们背后的那位,它同不同意,你们把玉带走吧!!” 刚刚胖子贴著尸体,一顿摸索,这人的活气,已经彻底的激活了殭尸吸血的欲望,身体被他的活气,正极速的催活过来。 如今,殭尸已经甦醒过来,正坐起身看著两人。 並不能说看,殭尸刚甦醒,还没吃过人,身体內活性物质不够,他的眼睛还是看不到,只是根据胡八一和王胖子的活气所吸引。 胡八一两人听到黄昆这么说,也是心里一惊,急忙晃著手电筒转身看去。 就见刚刚躺平平的尸体,现在正像是一副刚睡醒的模样,盯著自己两人。 死人坐起来了? 在这神经反应还没普及的当下,死人这坐起来的模样,可是能嚇死人的。 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那是顿时感觉腿脚有些发麻,齐齐咽了咽口水,角落里的蜡烛火焰,此时也被尸煞冲的变成了绿色,呼的一下灭了。 “胖子,这是鬼吹灯,赶紧把东西还回去!” “我不,凭什么啊,我好不容易才到手的!” “你!你他妈的想被这东西追吗?赶紧还回去,这是我们这行当的规矩!” 胡八一都急死了,这要是个活人,他们倒是不怕,可这是死了上千年的死人啊。 《鬼吹灯》第159章 留下当狗,还是杀了吃肉。 胖子很是不舍啊,可……可那殭尸已经迈开一米六的大长腿,站起来了啊。 那高大的身影,仿佛一座大山一般巍峨不可侵犯,自己的身高只能勉强到他的胸口,这种差距大的,胖子心里直打鼓,两腿发软。 胖子咕咚咚的又咽下了一口口水,颤颤巍巍的伸出拿著玉璧的手,看著似乎是要还给殭尸一般。 “还……还……我还个屁啊,老胡快跑…!” 胖子对殭尸的恐惧,终究还是被对金钱的欲望打败,转身就拉著胡八一往外跑去。 胡八一也是反应快,转身就跑,还不望对黄昆喊道:“黄兄弟,快走啊!!” 殭尸鼻子吸了吸,在他的感知里,这里只有两个人,那就是胖子和胡八一,並没有发现黄昆。 现在这两道充满著阳气的血食居然要跑,哪里忍的住,当即就迈开大步,一步一米五的向著胡八一两人走了过去。 以它目前的状態,还没有到达飞天遁地,急步快跑的地步,倒是追不上两人。 原剧情里,殭尸在胡八一两人跑路时,一脚就將棺材板踢过去,刚好盖住了出入口,导致两人根本跑不出去,这才发生了后面的剧情。 可这一次,棺材盖被黄昆放到了一边,殭尸也就踢不到棺材板了,並没有拦住出入口。 胖子是个灵活的胖子,带著胡八一一溜烟的就衝出了墓室,穿过墓门,向著盗洞而去。 抓著绳索就扭著屁股拼命的往上爬去,胡八一也是闻著胖子屁股上的屎味,紧隨而上。 殭尸和他们仅仅只差一步之遥,就差点抓住了两人。 但现在嘛,已经来不及,当殭尸想要爬出盗洞的时候,確是发现自己根本穿不过去,差点卡洞口上。 只能后退,衝著洞口一阵呜呜的咆哮,隨后,两巨大的手爪,就对著盗洞两边的泥土刷刷刷的刨了起来。 那手爪宛如小挖掘机的鉤爪,巨大的力道,挖的尘土飞扬,开阔了盗洞,可当殭尸刚探出去,就被外面的阳光刺的滋啦啦一阵焦糊。 仿佛是生肉进了油锅一般,这搞得殭尸只能退回洞內,无能的对著外面咆哮。 胡八一和王胖子,体能是没问题的,十公里武装越野只是小儿科,但经不住在恐惧中逃命啊,出来后两人心臟还在肾上腺素的帮助下砰砰砰的直跳呢! “老胡,那东西,它怕阳光!”胖子注意到了殭尸被阳光刺挠的一幕,赶紧说道。 胡八一白了一眼王胖子,妈的混蛋啊,还不都怪你,要不然能差点死掉吗? 不过想想,王胖子哪怕把东西扔回去了,这殭尸估计还是会追著自己两人,只是……它为毛不追黄昆啊。 “胡大哥,王大哥,你们回来了,那那我家男人呢,他怎么没回来!” 不远处的英子,在上面等的无聊,正给几条狗翻身上的虱子呢,见两人神色慌张的回来,立马就跑了过来,紧张的问道。 刚刚的殭尸吼声,宛如虎啸,她也是听到了的,可现在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上来了,可自己家男人哪里去了啊! 胡八一和王胖子两人被这问题问的,不禁尷尬语塞,最新剧情:,点击追更。刚刚只顾著逃命,还真把黄昆落在了后面。 这…… “英子,我们刚刚在下面碰到了殭尸,逃跑得时候,黄昆他他他没跟上来。” “啊……那那怎么办呀,他他……”英子立马紧张的不行,这刚结婚难道就要当寡妇不成。 说著话呢,明明怕鬼怕的要死的英子,立马取下抢,就要带狗跳进盗洞里,可却一把被胡八一给拉住了:“英子,你別衝动,刚刚殭尸一直追的人是我们两,黄昆现在应该还没事,你放心,我胡八一不是一个会放弃战友的人,更何况,他还是你的男人,我作为娘家舅哥,怎么可能看著他出事。” 胖子听著胡八一这意思,好像是在说还要下去,可想了想,作为男人不能没有义气。 况且,那殭尸行动速度並不快,而且里面还有一条路通向关东军要塞,进去活的概率还是很足的,自己这不跟老支书拿了糯米,驴蹄子吗?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至於驴蹄子,糯米有没有用,那……再说唄,进去后,大不了就跟殭尸绕圈子,总能跑出来。 到时候,等殭尸一回老巢,再把墓顶上的什么火油给他点了,准能烧死它,不至於让这大粽子跑出去害人。 一想到这些,胖子立马就拍了拍胸口:“大妹子,你放心,有你胡大哥和王大哥在,一定会把你家男人救出来的,你把枪给我,我和你胡大哥今个就要为民除害,杀了那害人的殭尸。” 胡八一一听胖子这英雄气概,也是竖起了大拇指:“胖子,尿性!” “必须的,男子汉大丈夫嘛!” 两人正打气呢,里面就传来了黄昆的声音。:“不必了,殭尸我已经搞定了!你们要进来撞鬼吗?怕的话就呆外面,那两只鬼是千年老鬼,凶的很,如果怕的话,就別进来了。” “黄兄弟,你没事啊,太好了!” “昆哥,你没事啊!”英子焦急的扑到洞口,直往黑暗里张望。 “我专业斩妖除魔的,这刚起尸的殭尸,还不是我对手,行啦,你在外面呆著,我很安全,趁著天黑前,我去把里面的两只厉鬼也给它打了。” “昆哥,危险的话,咱就別去了吧!” “危险,人活著,哪有不危险的,你打猎,不也碰上野猪熊瞎子吗?行啦,听我的,乖乖的在外面等我,別进来添乱。” 黄昆不喜欢墨跡,转身进了甬道,又回到了墓室里。 那殭尸郭虾磨此时正像雕像一般,静静的站在墓室中,身上不仅贴著十几张镇尸的黄符,还掛著一面铜钱面罩镇压著它。 现在是杀,还是收,只在黄昆一念之间。 杀了,涨经验,涨尸煞值。 不杀,炼製成傀儡,陪养陪养,以后自己就多一个强有力的打手。 別看它现在一副行动迟缓的模样,事实上,这只是它的初级形態。 他体內的尸煞堆积的都能够的上银甲尸的水准了,只要喝够了活血,立马就能进化为强有力的殭尸。 最起码也能变身成为一个疾驰如风,行动迅捷,坚硬如钢,力重数千斤乃至上万斤的铜甲尸。 “夫君,你在迟疑什么?” 《鬼吹灯》第160章 法师的升级之路 镜妖老婆,慵懒的出现在墓室中,一脸高冷的欣赏著自己的手指甲。 它的出现,让整个墓室內,霞光笼罩,异常的绚丽。 黄昆心中惊嘆,这镜妖老婆每次出现,都让自己感觉一阵惊艷。 “这副殭尸躯体,太完美了,两米五的身高,蕴含的尸煞,未来的潜力,都无法估量,杀了实在太可惜了。” “那就留著唄!反正也不差它这点经验值,系统目前已经给你开放了一些恐怖的影视剧副本,想要得到经验值升级自身並不困难,况且这只殭尸並没有吃人,杀了也得不到多少功德和经验值,確实不值杀。” 这郭虾磨,黄昆没有杀它,像是这样天生有潜力的殭尸,確实难得一见,杀了以后再想碰到,就难了。 黄昆来到棺材旁。 棺材底,腐烂的红色布匹下,隱隱约约泛著金属光泽,银锭,金锭约莫有十几个,显然这才是它的陪葬品。 一块腐烂的腰带下,压著一块铜牌,小孩巴掌大,上面写著……奇奇怪怪的文字,黄昆不认识,但看著应该是这郭虾磨的官职令牌。 看来,官並不大,看它这模样,应该是个外国血统的人,估计最多也就只是个中层的將官,大小大概是个营长,团长之类的先锋將。 辽国分南北院,南院治理汉人,北院治理游牧民族,他们几乎全民皆兵,15岁到50岁都是兵,盔甲武器马匹自备。 閒时为民放牧,战时为兵抢劫,不过看他这样子,估计是常备兵,应该是属於脱產的皇庭的兵將。 黄昆收起陪葬品,也不知道值不值钱,反正有空间在,收了再说。 空棺材嘛,当然是放郭虾磨了,怎么说也是他睡了近千年的老窝,尸煞早就侵染进了棺木之中。 黄昆取出铃鐺,摇了摇,行了一个封棺令,驱使著郭虾磨进了棺材,贴上符纸,这才把棺材收了起来。 將军坟的好东西,连尸带陪葬品,全都进了空间,黄昆这才向著关东军要塞走了进去。 两只千年小鬼,因为尸体被做成了水银陪葬尸,应该还被下了什么咒,身体一直不腐烂,所以也投不了胎,就这么一直留在了墓里头,看守主子的尸骨一直到今天。 捧月沟,是个风水宝地,除了阵眼外,其余地方也不赖,自然也会被葬上其他一些贵族富人。 关东军修建这要塞时,掏出了一个形如螃蟹一般的巨大地下工程,在施工期间,自然也挖到了许多的墓葬,陪葬品什么的自然也被他们当成了宝贝运走了。 这帮狗贼,別看他们歷史时间长,可到了唐朝时期,依然和野人差不多,也就是被打服了以后,这才派出了遣唐使跑到唐朝去拼命的吸收大国的文明,在短时间內形成了一个具备文明科技的国度。 不过,底子里的那股子<i class=“icon icon-unie060“></i><i class=“icon icon-unie01b“></i>,確是怎么也改不掉,文明只是成了他们这帮野兽披在外面的一件外套衣服罢了。 一旦脱去这件光鲜亮丽的外衣,那<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出来的就全是丑陋、野蛮、暴力、血腥的一面。 “哎……黄昆……昆爷,你在哪呢?我们来帮你啦!” 地下要塞內,突然响起了胖子的呼唤声,隨著黑暗阴森的通道,响彻整个地下通道。 现象居然升级成了,昆爷! 已经到了弹药库的黄昆,不禁皱眉,也不知道这两混蛋下来干嘛,是来这淘宝的,还是真这么有义气过来搭把手的。 这不添乱的吗? 我可不想走什么狗屁剧情啊。 不过,黄昆还是回道:“墙上有地图,你们找到发电室,打开电闸吧。” 自己的尸魔眼,可以目视黑暗,可他们不行,反正那两小鬼也没有攻击人的凶性,来就来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镜妖老婆,照著弹药库里的武器,把它们全都收进了镜像空间內,回到了黄昆的思维之內。 她可不想和这帮凡夫俗子打交道,显得档次很低,还不如回去睡觉呢。 关东军要塞里,现在最值钱的弹药军火,各种物资,现在都已经进了黄昆的口袋,来了也是旅游观光罢了。 黄昆释放了一次抗拒火环,强大的风火之力绽放,把地上的灰烬痕跡抹除,这才向著有丝丝妖气传来的方向走了过去。 如果所料不差,那里应该是生活在这里的一群吸血蝙蝠所在的方位。 巫术里的御兽之术,黄昆会,雷术中的诱惑之光,黄昆也会,可也不想捕捉一只蝙蝠来当灵兽,太掉档次了。 况且,御兽之术,需要长久培养,耗费的灵药和时间很长,能养的数量並不多。 现在有了六翅蜈蚣和怒晴鸡,已经差不多够了。 而诱惑之光,目前的等级也就只能诱惑两只,施展后极为耗费精神力,得不偿失。 就在黄昆快要接近北侧要塞空间的时候,通道內的灯光忽闪忽闪的亮了起来。 显然,胖子和胡八一已经找到了燃料发电机所在的机房。 黄昆也没想等他们,万一系统判定一个组队,那自己岂不是白搭很多经验值出去吗。 快走几步,黄昆来到被炸药炸踏的地下通道,看著头顶上密密麻麻的猪脸蝙蝠,嘴角露出了丝丝笑容。 叮! 【巨型吸血蝙蝠群,等级7级,经验值7点每只。】 七点经验值,这么多加一起,如果全烧死了,那自己岂不是要升一级了? 作为传奇老玩家,当然明白,升级最快的职业,那自然就是法师了,战士只能一个个的砍。 道士好点,还能贴贴符纸,放放毒,还能放个灵兽去杀怪。 可法师去了副本,那都是直接拉群怪放火的,打怪嘎嘎猛,道士战士完全比不了。 这蝙蝠群,简直就是为法师而生的现实地图啊。 黄昆现在看著上面一只只蠕动的蝙蝠,那就仿佛是看到了一群大美女一般,嘴角兴奋的笑容,那是比ak还难压。 “镜妖老婆,看来今天,我就要拥有17级,法师雷电术这门大杀器了!” 黄昆说著话,伸手一握,一把通体漆黑的弯木剑出现在手中。 《鬼吹灯》第161章 升级好难! 爱上阅读,从开始。。 【传奇乌木剑 等级需求:一级 攻击威力:增加百分之十。 道术威力:增加百分之十。 法术威力:增加百分之十。 暴击机率:增加百分之一。 重量八斤。】 【乌木剑:因其色泽通体乌黑而得名,乘天地灵气而孕,集日月之精华而育,有守正辟邪,增威助力之功效。】 用它,法术威力增加百分之十,这就是它在现实中的属性。 黄昆挥舞著乌木剑,剑身在黑暗的通道里,发出一道刺目的光华,一道火苗瞬间凝聚窜出。 隨著法力输入,精神力灌进,火苗呼的飞出,逐渐变大,化为一只飞舞在空中的火凤。 长长的火焰尾翼绚丽夺目,高温升起,驱走了黑暗和阴冷,地上蝙蝠的屎尿蒸发出令人作呕的气味。 火凤的出现,就像是弹弓打了马蜂窝,掛在顶上的蝙蝠,瞬间炸窝,发出吱吱吱的叫声,胡乱的飞舞起来。 成千上万的蝙蝠,托著棒球大小的身子,齜著尖牙利爪,慌乱拍打著无毛的肉翅,到处乱飞。 黑压压的一片,跟一片乌云笼罩了过来一般,嘴里发出惊嚇过后的吱吱声,吵的人耳膜疼。 蝙蝠身上带著病菌,黄昆可不想被它们的利爪抓一把,哪怕不受伤,也噁心的一批。 隨著乌木剑的舞动,火凤隨之而动,在空中撞向了慌乱的蝙蝠群。 瞬间,一片片的蝙蝠被炙热的火焰吞噬,纷纷掉落,发出一股股烤肉焦臭的味道,隨著身上那无法扑灭的火焰,燃烧殆尽。 叮! 经验值+七。 经验值+七。 经验值+七。 经验值+七。 黄昆撑著一块盾牌,听著蝙蝠砸落在盾牌上砰砰砰的声音。 脑海里,不断的响起镜妖老婆那<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系统播报声。 人类对於恐惧,完全来自於火力不足,山村老尸碰到钟馗,树妖姥姥碰见二郎真君,那还叫恐怖片吗? 那就叫爽文。 这猪脸吸血蝙蝠,单个绝对不是任何一个人的对手,一脚就能把它踩的五臟六腑从腔口喷出来。 可奈何人家是群居动物,满天飞舞的蝙蝠让只有一双手的人根本无法有效防御。 一旦被咬到,抓到,轻则破皮流血,重则破伤风,病毒病菌感染,致死率极高,所以哪怕胡八一是个特种兵,碰到了这成群结队的蝙蝠,就只有跑路了。 更何况这蝙蝠群还吃人吸血呢。 叮! 【宿主大战猪脸吸血蝙蝠群,共计击杀三千六百五十一只,获得两万五千五百五十七点经验值。】 两万五看著很多啊! 黄昆赶紧看了一眼个人属性表。 【当前经验:26757。】 【升级经验:96000。】 “靠!” 黄昆还以为这么多的蝙蝠,自己能升级呢? 结果,经验条三分之一都没到。 看来,法师的十七级雷电术,还是遥遥无期啊! 黄昆看著满地发出的光芒,有气无力的在意念中默念道:“收取!” 【恭喜宿主获得了:狂犬病毒,伊波拉病毒……。】 还好,並不是一无所获,这蝙蝠身上爆出了一些病毒原料,可以加进施毒术中。 虽然对强大的修士来说,这都是扯淡,但如果放进普通人类的身上,那指不定就是一场瘟疫,可见施毒术在现实生活中的恐怖。 黄昆看著化为灰烬的尸体,转身往回走去,就在这时,胡八一和王胖子也到了。 王胖子闻著空气中的炽热和烤肉味,咽了咽口水说道:“昆爷,你在这里……玩烤肉啦,还真香啊,也不等等我和老胡。” “滚!”黄昆跟胖子擦肩而过,没心情和胖子交流,向著下一个地点,密封室走去。 刚刚释放了火凤术,两小鬼应该是在角落里偷偷看到过了,大概也是被那破邪破煞的火焰给嚇跑了。 在这深山老林里,两个没有得到人类任何正统教育的小鬼,胆小警惕也正常。 或许,它们根本不知道自己有多强。 “老胡,他这人怎么这样啊!” 胖子丟了面子,脸色显得有些涨红,愤慨的看著黄昆离开的背影。 胡八一拍了拍胖子的肩膀:“行啦,他现在是不装了,这才是他真正的样子,咱们不是一路人,走吧!” “不是,这没家教的样子,很明显缺少教育啊,这换了以前我早大耳瓜子甩过去了!” 前面走进水泥通道的黄昆听到这话,心中不禁升起一股火气,脚步一滯,缓缓的转身,双眼瞳孔冒出赤红的光芒,满含杀气的看向了王胖子。 王凯旋和胡八一顿时一愣,也是被这突如其来的凶像给嚇得浑身一滯。 胡八一赶紧带著歉意说道:“黄先生,胖子他这人就是嘴贱,不是有心的,您多担待。” “下次再这么口无遮拦,我就扬了他骨灰!” 黄昆的冷声威胁,声音不大,確是冰冷的传入到了胡八一两人的耳朵里,现在还需要这两个剧情主角当开路灵犬,杀了確实不合適。 看著黄昆离开,胡八一这才鬆开了紧绷的神经肌肉。 不满的扭头,狠狠拍了王凯旋一把,小声斥道:“胖子,都跟你说了,他不对劲,让你別招他,你没脑子的吗?知不知道刚刚他看过来的那一眼,我仿佛感受到了白狼王压在我头上似的,他刚刚绝对有杀了你的心,你知道吗!” “我!我下次不敢了,还不行吗?凶什么凶嘛!” 胖子也是被张狂那在黑暗中发出红芒的眼珠子给嚇的心臟狂跳,一时也没了囂张气焰。 两人没跟上来,黄昆也没在意,他们就只是个带路的工具罢了。 沿著阴暗潮湿的通道,顶著一盏盏昏黄的灯光,黄昆一路走到了气闭门之外。 招魂养鬼这事,民国鬼事的三號熟悉,有著共同记忆的黄昆,自然也熟悉,只是现在情况不一样了。 “娘子,杀了这两小鬼,能有多少经验值?” 黄昆一边旋转著气闭门上的圆形轮盘开关,一边在意念中对著镜妖问道。 (夫君,它们是20级鬼怪,以你目前16级的状態,越级击杀一个,能获得五千点的经验值。) 一只五千点经验值,两只那就是一万啊! 果然,这升级还是得找强大的生物,黄昆心里吐槽,加了一万,那自己的经验条就能铺上三分之一多一点了。 买卖好像听著很是划算啊,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还是提升自己,先凑到17级,学了天打雷劈的雷电术再说。 到时候,自己就算是真正的强力法师了。 《鬼吹灯》第162章童男童女 水银尸 买卖好像听著很是划算啊,现在自己的首要任务,还是提升自己,先凑到17级,学了天打雷劈的雷电术再说。 到时候,自己就算是真正的强力法师了。 几十年过去了,气闭门锈跡斑驳,推开时发出的金属摩擦声,让人牙酸。 黑洞洞的密闭室內,藏著的不是武器弹药,也不是细菌武器,而是十几口大小不一,款式不同的棺材。 中间两口金丝楠木大棺材很是显眼,角落处还散落著陶俑碎片。 显然,这些全是,当年鬼子挖掘要塞时,挖到的古墓了。 只是当年他们撤退的比较急,所以只带走了这些棺木主人的陪葬品,没有带走棺材。 黄昆知道,这里值钱的古董都已经被鬼子带走了,大概也就棺材的木料还算可以。 自己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几个钱,倒是並没有胖子他们那么气急败坏。 最大的红色棺木,彩绘著许多吉祥图案,四大神兽,星宿图皆有,显得有些花里胡哨,不过能用上这样的棺材,想来这也是个贵族人家。 棺材外,似乎还被某种宗教仪式搞过,绑著一根由符布搓成的绳索绑了一个十字形。 绳头还掛著铃鐺,四角掛著几个诡异的布娃娃。 这倒是没在原著里看到过,也许有了些许的改变也不一定。 黄昆抬眼看向四周,这才发现,四周的墙壁上,好像都掛著幡布,上面写著奇怪的字符,只是时间太久了,显得有些腐烂陈旧模糊不清。 这不由让黄昆有些好奇,走过去仔细看了看。 幡布宽约一掌,长越一臂,上面的符头符胆倒是与种花家有些相似,而符脚確是一朵向日葵的图案。 “画虎成犬,不伦不类。”黄昆挑了一条最为完整的收了起来准备查查,反正回去了也没吊事,正好研究研究。 当然,用猜的也能猜到什么情况,这里怎么说也是一个中低等的贵族墓葬群。 既然有了一头被人为灌了尸煞,炼製的殭尸,难保不会有第二头,第三头。 鬼子挖的时候,必然也碰到了,这不惧枪火的殭尸出现,按照他们那变態的心理,估计也是动过歪心思的。 那请来他们的宗教法师,过来刻画符文,阵法,在这里控制殭尸鬼魂,保证施工顺利,也就解释的通了。 黄昆收起了符文幡布后,回到了棺材前,撤掉了已经失去作用的绳索。 这棺材,鬼子打开搜颳了古董文物后,也没有钉上棺材钉,倒也省事。 推了推棺材板,黄昆发现这棺材的板木又厚又重,约莫有个三五百斤,普通人推起来確实有些困难。 不过在16级的自己面前,显得有些不够看,只是稍微用力就推动了沉重的棺材板。 棺材內,只有一些腐烂的尸骨残渣还在,最为完整的就是头骨,咧著满嘴的烂牙,似乎在吶喊。 尸骨身上华丽的殮服,此时也已经腐烂,碰都不能碰,一碰就碎。 头骨旁的两边,坐著两个约莫五六岁的光屁股小孩,面目栩栩如生,男孩脑袋上扎著朝天辫,女孩的脑袋上顶著两个包包头。 本该白<i class=“icon icon-unie084“></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嫩的死小孩,可他们的身上却显露著一块块的青紫色斑块,看著很是渗人。 这应该就是水银尸了,能禁錮童男童女的鬼魂,让他们永远的看守墓葬的安全。 理论上,这样的小鬼异常的凶狠毒辣,因为他们心智不成熟,而且经歷了非人的折磨,戾气怨气异常的强大。 而这两个小鬼,確是並没有烂杀,显得就有些奇特。 或许是这里的风水问题,更或许……它们曾经疯狂过,就比如这里的关东军估计曾经就吃过他们的苦头。 小鬼不能按照成年人的鬼魂去理解,黄昆也就没有多想。 理论上,只要毁灭了他们的肉身,就能消灭它们,或者说毁灭了他们的肉身,他们就能得到解脱,从新入轮迴。 原著里,他们引导胡八一和王胖子到这里,那就是为了让他们把尸体带出去的。 难道,这就是胡八一和王胖子没有被小鬼杀害的原因。 黄昆这么想著,拿出了一条关东军毛毯,把两具水银尸搬了出来,包在了里面。 它们大概是不会介意自己毁灭它们的尸身的,因为他们需要解脱,只是为了安全起见,黄昆决定,还是带他们出去外面解决。 毕竟现在外面烈阳高照,多多少少能压制它们一点。 这么一想,黄昆心里还轻鬆了许多,毕竟这两个小鬼是20级的厉鬼,诡异手段非凡,自己的火凤术能不能追的上它们还两说呢。 万一它们突然出现在自己身后,鬼手深入体內,掐住了自己的心臟,那就倒大霉了。 黄昆可不想尝试这种被人捏住心魄的滋味。 带著两水银尸,黄昆也算是完成了在將军坟关东军要塞的副本。 並没有想要继续探查,这棺木嘛……还是留著吧,只带走这两具金丝楠木的大棺材好了。 倒出尸骨残渣,收起棺材,黄昆转身向著出入口而去,来到外面时,胡八一和王胖子已经出来了。 胖子看到黄昆出来,鼻尖发出了一声冷哼,不满的转过头,显的异常厌恶黄昆。 黄昆没有搭理他,反正以后也会杀他,何必跟一个死人计较呢。 “黄先生,你背的这是什么啊?” “陪葬的童男童女水银尸,就是我说的那两只厉害的千年小鬼。” 水银尸,胡八一是知道的,而且知道的还比较全面,除了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中有记载外,还听他爷爷讲起过,只是他本人並没有见过。 “黄先生,这买卖尸体,不好吧?”胡八一还以为黄昆背著两具水银尸出来,是准备卖的呢,心里有些牴触,忍不住的提醒了一下。 如果黄昆执意要干这么缺德没底线的事,胡八一心里打定了主意,出去就举报这傢伙。 “谁说我要买卖了,水银尸封住了小鬼的轮迴路,我带他们出来是为了帮小鬼投胎的,要不然时间久了,发了疯,指不定死多少人呢!” 《鬼吹灯》第163章 意欲西行,寻精绝城。 【恭喜玩家,超度两只千年小鬼,共获得奖励: (1)经验值,一万点。 (2)极品阴冥石,两枚。】 【阴冥石:蕴含浓郁幽冥阴气的特殊灵石,常用於阴冥鬼类修炼所用。】 当前经验:36757。 升级经验:96000。 极品阴冥石吗? 这应该和修真界的灵石差不多,只不过它是属於鬼修才能用的灵石,看来可以给任婷婷使用。 黄昆看著化为星星点点光芒消失的两个小鬼,想不到事情居然毫无波澜,倒是让人有些意想不到。 黄昆看著烧成骨灰的地方,转头对英子说到:“我们回家!” 离开了黑风口后。 黄昆四人骑著马回了岗岗营村。 胡八一倒是热心,一直惦记著发展小村,带村民致富的念头,回来后,就和王凯旋,把黑风口发现关东军要塞的事,跟村支书等人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 本意是想著,村民能把里面的铁器发电机之类的,拉出来卖了,那最少也能给村里通个电线,通个路不是吗? 黄昆確是没管这些事,带著英子在他家呆了两天,就抱著两条岳父亲自挑选的小獒犬,带著英子,告別了她家人,回了燕京。 这个时代,为了生存,有著太多的无奈,情感往往放在最底层,英子能嫁给一个有钱的城里人,家里也不会阻拦。 只要英子过得好,那就比什么都强,去城里总比在这山沟沟里当猎人,跟熊狼虎豹野猪逞凶斗狠要好吧? 能到燕京,对於这个时代的人来说,那就是天大的喜事,在火车上英子就很是兴奋,说要去看皇宫,看长城来著。 燕京。 黄昆带著英子回了家,本来以为她看到红月和花灵会哭闹的质问自己。 可黄昆確是小瞧了她,她只是神色落寞暗淡了一下,不多久就接受了现实。 或许这对於还没有完全进入新时代思想的英子来说,男人三妻四妾並不是那么难以接受吧。 中院的房子够大够宽阔,多个女人,並不会显得拥挤,红月和花灵为了让英子儘快融入这个家,很是热心肠的给她整理房间,铺床整被。 三女嘰嘰喳喳的说著明天带英子去逛街,买衣服之类的事情,倒是让黄昆鬆了一口气。 没人喜欢家里吵闹的,能这么和睦相处,黄昆自然喜欢。 夜晚,黄昆和红月花灵英子三女,流了一阵汗后,两女就趴在了黄昆的臂膀上,沉沉的睡了过去。 红月更是累的还扎著呢,就趴在黄昆的胸口睡著了。 对於16级男人的战斗力,三女加一起都吃不消,累的不行,但也特別的满足。 对於有此战斗力,黄昆颇为满意,如果再升几级,那……也不知道所有的后宫佳丽一起上,能不能让自己满意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 二日。 三女相约去逛街,看皇宫什么的,黄昆就拿著几样不怎么滴得东西,来到了潘家园,到时已经快中午了都。 大金牙店里。 胡八一和王胖子也在,他们是来卖那一对玉器的,当听闻他隨手扔掉的那个黑油油沉甸甸的面具,居然才是最值钱的东西时,王凯旋的心都碎了。 那可能是一大块金疙瘩啊那可是! 也就是在这时,笔挺的黄昆,沉著脸色,推开了店门。 “哟~昆爷,您来了!”大金牙一看来人,立马就咧嘴亮出了他的珐瑯金大牙,很是热情的招呼起了黄昆。 王凯旋和胡八一对视一眼,也是看向了黄昆,他们没想到,燕京城这么大,三人不仅在这碰上了,这黄昆居然还认识大金牙。 胡八一疑惑的问道:“昆爷,你和大金牙也认识!” “嗯,认识。”黄昆只是看著点点头,隨意外敷衍的回了两个字,就转头看向了大金牙。 大金牙见气氛尷尬,立马圆话道:“哎哟,这都是缘分啊,胡爷,胖爷,你们三也认识啊!” “是,这次去东北,我们三一起去的关东军要塞。”胡八一放下茶杯说道,对於黄昆的冷漠,他並不是很在意,三人本来就没多熟。 而且这次去黑风口野猪林,他也是看清了黄昆这个傢伙就不是一个值得结交的人,人诡异不说,主要是心性太凉薄了。 “哎哟,原来昆爷也是行里人啊,来来来,坐坐坐。” 大金牙为什么寧愿吃亏也要结交胡八一啊,还不是为了多条货源吗? 更何况,摸金校尉的传人,那可是盗墓界最为出名的角啊,人家的天星风水分金定穴,机关破解,在整个盗墓界里都是一等一的存在,如果再加上一个发丘天官,那这天下就没有他们倒不了的斗了。 齐名的其余派別,和他们根本没法对比。 “我不是倒斗的,我只是一个在各处险地,降妖除魔的法师而已,而妖孽精怪大多也脱不了风水龙脉,所以和他们经常撞一起去罢了,金老板,你看看这几件货,怎么样!” 黄昆拿出几个小瓷瓶,放在了桌子上,大的也就和保温杯差不多,小的就和香水瓶一样大小。 看到古董,大金牙也收起了笑容,很是认真的拿起一个放大镜,坐在了位置上,仔细的检查起几个小瓷瓶来。 看了许久后,大金牙放下放大镜,拿起小瓷瓶,认真的看著黄昆说道:“昆爷,这是……北宋早期的宋瓷,没错了,只是並不是什么官瓷,但好在保存完整,品像极好,算是民窑中的精品!” “嗯!”黄昆也没报什么官窑的想法,能在辽国的坟里头,发现宋瓷就已经很不错了。 这些瓷器,认真说起来也不是什么陪葬品,它只是家庭用具罢了,他真正的陪葬品是那些已经锈跡斑斑的武器盔甲盾牌。 “昆爷我也不和你兜圈子,这几样我全都收了,只是我现在没这么多现金,如果你愿意的话,你先放我这里,我找几位大收藏家过来,给您卖个好价钱,怎么样?” “没问题,卖了以后把钱送我家去就好,红月和花灵你也是见过的。” “两位嫂夫人,我自然是认识的,昆爷您放心。” “嗯,对了我让你找的陈玉楼找到了吗?”黄昆换了一件事继续问道。 “昆爷,你这事啊,当天跟我说了之后,我就立马拍了电报给长安那边的朋友,他们要去蓝田县核实,这还需要一点时间打探消息呢。” “嗯,那有消息了就来通知我吧,对了西域考古队的事,怎么说。” “嘿~昆爷,你不问,我也正好要和您说呢,那西域考古队啊,这段时间还真就要开始了,这不陈教授还让我给他找个懂天星风水术的领队呢,你说这不凑巧了不是,我刚刚还跟胡爷说起这事呢。” 胡八一点了点头,表示有这事,王凯旋確是小声的嘀咕了一句,晦气,他可不想和黄昆一起共事,但看在美刀的份上,好像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哎……昆爷,这西域考古队要找的可是懂天星风水术的人,这可是我们摸金校尉的看家本事,你难道也会啊!” “呵~”黄昆都懒得搭理他,起身就和大金牙告辞走人。 王胖子的心,又碎了,这……这也太看不起人了吧,凭什么啊,老子和你说话呢! 尷尬归尷尬,王胖子也没办法,只能忍,胡八一看著好兄弟吃瘪,拍了拍他,以示安慰。 因为无论是西域考古,还是陈玉楼,都还需要一段时间,所以黄昆回了四合院后,当晚就念力包裹著自己,飞天去了湘西老熊岭。 那里还养著两具殭尸,女鬼任婷婷和妖兽六翅蜈蚣呢。 这都过去五十多年了,也不知道长进到了什么地步。 老熊岭的山上义庄,经过了时间的变迁,如今已经坍塌在了杂草堆里。 只剩下了石头堆砌的地基,腐烂的房屋,倒塌的泥墙,碎裂的瓦片,在藤蔓中依稀还能看到一点它当年的影子。 倒塌的房屋下,压著几副腐烂严重开裂的棺材,里面的尸体也已经被植物根系盘亘,成了它们生长的养料。 黄昆悬空而立,脑子里浮现出了鷓鴣哨,陈玉楼几人和红月花灵分別的场景。 还真是时过境迁物是人非啊,想不到已经过去五十多年了! 黄昆放出了怒晴鸡,怒晴鸡出来后,看到熟悉的场景也是愣了愣,拍打著翅膀飞在天空上,呼出几声开心的打鸣声。 它现在长得倒是和红腹锦鸡有著几分相似,但细看又区別很大。 五彩斑斕的羽毛,长长的尾巴迎风甩动,身上还笼罩著一圈不太明显的光晕,紫色的头冠,展开一对庞大的翅膀飞翔的模样,倒是还真有几分凤凰的模样。 见怒晴鸡这么开心,黄昆也没叫它,而是直接飞向了瓶山之上,落入元朝大將的墓洞之中。 这里的情形,倒是和过去差別不大,刚一进洞呢,耳边就传来了嘈杂的淅淅嗦嗦的声音,抬头一看,就见六翅蜈蚣此时正趴在洞顶上,悬空著半个身子,看著自己。 它和五十多年前,倒是有了很大的变化,浑身的盔甲,仿佛度了一层金铜色,发出金属般的光泽。 六翅蜈蚣本来以为是有外人闯入呢,没想到居然是自己的主子回来了。 立马就兴奋的飞了下来,大大的脑袋垂在地上,长长的后尾在密密麻麻的尖脚踱步下,不断的来回摆动,显得有些开心。 黄昆拍了拍它的狰狞恐怖的大脑袋,以示亲近,便又向洞崖看去。 这一看,確是让黄昆不禁皱起了眉头,那里的藏鬼罐,不知何时已经破裂,只有淡淡的一层鬼气:“任婷婷居然跑出来了,那跑出来她又去哪了?” 按照这个浓度的鬼气,显然,她跑出去已经有段时间了。 难道是压制不住戾气,跑出去吃人了,按照她的厉害程度,普通的高功法师,可是拿不下她啊。 更何况这个世界有没有道法存在还两说呢。 黄昆立马闭上眼睛,感应种在任婷婷灵魂深处的精神种,確是发现距离太过於遥远,感应不到,只知道她似乎去了南方。 黄昆眼珠子转了转,这里可没有任家镇啊,她能去哪里? 想不通的事情,就不想,这是黄昆的好习惯,南方嘛,知道了方位,找她並不困难。 来到两具棺槨旁,黄昆掀开了棺材盖,里面的湘西尸王到现在还没有恢復,看来自己当初吸的有些狠了。 倒是振凯的练尸进步不小,浑身已经披毛散发,跟一头银背大猩猩似的,浑身肌肉高耸,尖嘴獠牙,身上的尸煞散发出阵阵阴冷的黑烟。 黄昆拿出一张符纸,一指点在它额头上,拿出铃鐺摇了摇:“醒尸,起!” 隨著一声起字出口,刚刚还躺平的振凯呼的一下睁开了漆黑的双眼,一个弹跳,跳出了棺材。 轰的一下,站在了地上,仿佛一头低吟的猛虎一般,发出低吼声。 意念连接成功,黄昆也就不用铃鐺去控制它了,隨著意念一动,振凯就跟著黄昆站在了六翅蜈蚣的身上,向著洞外飞去。 或许以前六翅蜈蚣不能托著两人飞行,但经过了血脉提升丹进化后,它確是有了御空飞行的能力。 现在確是可以飞行了,只是需要测试一下,它带著自己两能飞多远。 “六十公里每小时吗?这是不是有些慢了,而且也飞的不远,最多也就是飞一个半小时而已!” 托著自己两人,飞九十公里,就已经让六翅蜈蚣传来极限疲惫的精神波动。 看来,想让它当坐骑这事,还是有很长的路要走的。 “娘子,收起它们吧,我们回燕京。”黄昆让镜妖打开异度空间,把殭尸和六翅蜈蚣还有不远处伴飞的怒晴鸡收了起来,这才回了燕京。 只是黄昆离开后,这当地居然流传出了凤凰出行,蜈蚣成仙的民间诡异故事,很多山民可都是看的真真的。 黄昆也没有在意,这年头,哪个山村还没有几个神话故事了,又没有录像,这种事过个一代后,后面的子孙都只会当成封建迷信处理,听个乐呵罢了。 《鬼吹灯》第164章 再见鷓鴣哨 京城。 黄昆来到一间四合院大门口外,看了看门外墙上掛著的白底红字长牌,又看了看门口贴著的一张红纸,上面写著招聘古天星风水文化者的gg。 (这里应该就是剧情中,西域考古队的临时驻地了。) 西域考古项目驻地的四合院內,此时,那是人声鼎沸,排著一条长龙,约莫十多人,在那交头接耳。 这年头,隨著知青下乡结束后,回到大城市的人很多。 许多本就是乡下的年轻人,也因为受不了面朝黄土的生活,来到了大城市里找生机。 可工作岗位確是非常的少,现在好不容易有个招聘的,自然也就跑了过来。 有些其实根本连字都不认识,也过来看!看这里需不需要杂工,只希望凭藉一把子力气,能混口饭吃。 梳著大背头的黄昆,踩著油亮皮鞋,一身笔挺中山青年装的模样,看著很像干部,是以穿过排队长龙,居然也没人阻拦。 就连院子里维持秩序的两个考古学学生,也像个呆瓜一样的看著黄昆径直走进正堂厅內,连问都没敢问。 要不说,骗子能骗人呢。 我这穿成干部的模样,穿门过堂,进到里屋,这十几个排队的,和院子里的考古队员,居然没一个人出来怀疑的。 或许这就是人靠衣装的作用体现吧。 屋內。 胡八一居然也在这应聘工作,在门口,黄昆就听他在那巴巴的吹嘘著他家的风水术。 老胡的一通吹嘘,屋里屋外一群人虽然听不懂,但却都一副大受震撼的样子,纷纷鼓起掌来。 陈教授那营养不良腊黄腊黄的脸上,也是露出了欣喜的笑容,热情的握住了胡八一的手,高兴的说道:“胡同志说得太好了,老天爷开眼啊,总算是给我们派来你这么个人才。” “西域那大沙漠中,时隔千年,沧海桑田,以前的绿洲和城市都变成了茫茫沙海,山脉河流都已经消失不见了,我们如果想找到那些古丝绸之路上的陵墓,依靠天星风水之术,是最简洁有效的途径了。” “那个,胡八一同志的能力,现在大家也都看到了,那么我宣布,欢迎胡八一和王凯选两位同志,加入到我们的西域考古队,担任领队一职,大家欢迎。” 隨著陈教授的宣布,全场再一次鼓起掌来,考古队二號人物,郝爱国教授,也是过来和胡八一热情的握手,满脸堆笑的对刚才不近人情表示歉意。 显然,黄昆没进来之前,这郝爱国教授也是如同原著一般,熊了胡八一他们一顿。 “哎……这位同志,请问你是??”陈教授咧著笑脸,突然看到了人群里有一位居然没有鼓掌,看那穿著,跟个什么高级干部似的,赶紧问道。 胡八一和王胖子也是这才注意到,黄昆这个妖孽,居然真的来到了这里。 “你好,陈教授,我是来找雪莉杨的。”黄昆面上掛著些许严肃,一副生人勿近的表情,对著陈教授点了点头。 “找杨小姐的,额…请问你是哪位?” “黄昆。” 黄昆敷衍的回了一句,眼光確是看向了偏厅內,隔著一层屏风,仿佛已经到了雪莉杨。 自从看到这个老胡,黄昆就已经知道,这个版本的鬼吹灯,那就靳东版的网剧精绝古城。 记得在影片结尾彩蛋中,雪莉杨回到了老美,蹲在了一个浑身老人斑的人面前,说了一些莫名其妙的话。 按照现在来推断,那个老人就是鷓鴣哨,所以,自己的到来,引起的蝴蝶效应,倒也算是给精绝古城这个世界观圆了一下bug,要不然就那鬼眼诅咒,鷓鴣哨哪里能活到现在啊。 雪莉杨的打扮对於这个时代来说,绝对属於国际范,紧身的红色皮裤勾勒出的曲线,让人手痒痒,总想狠狠的拍她一巴掌,试试弹性。 听到黄昆两个字,雪莉杨也是愣了一下,外公说的神秘人,他居然真的出现了。 可这人如果活著,估计也和陈教授差不多大小了吧,可为什么声音显得如此年轻呢? 雪莉从面前的地图上离开,放下铅笔,踩著皮靴,噠噠噠的来到厅中,看到了黄昆,上下打量著。 当年鷓鴣哨並没有拿相片,有的只是他手绘的人像图画。 “你好,你真的是黄先生吗?”雪莉杨也不敢確定,眼前这个,到底是不是那个在外公口中,妖魔仙神般的人物。 黄昆拿出一个屎黄色的信封,递了过去:“自己看吧!” 两人说的话,有些莫名其妙的,周围一圈人也听不懂,雪莉杨抱著激动,怀疑,坎坷的心情,打开了信封,里面是一张照片。 照片上的数人站在一处山野之中,周围是绿树成荫的原始山林,背景远处是高耸的一座大山,宛如一支倒立在地的瓷瓶一般。 那就是湘西老熊岭对面的瓶山吗? 照片中正面对著相机的人,有自己的外公,他的身边站著两个穿著道袍的年轻男女,男的应该就是死在了黑水城中的老洋人,女的应该就是外公收养的妹妹,精通药理知识的花灵了。 其余几人,外公倒是说过,应该是卸岭总把头陈玉楼,他一身书生袍的模样很容易让人认出来。 而黄昆也在照片之中,一身短打道服,脚上穿著布鞋,<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著脚踝,站在人群之前。 可这黄昆的模样,確是奇怪,这么多年了,按道理应该是个垂垂老矣的怪老头,可他居然没有任何被岁月折磨的痕跡。 这让雪莉杨很是好奇,难道这个世界真的有人能长生不老的吗? 陈教授等人都看著雪莉杨,等著她说话,倒也没人凑过来看她手中信封的秘密。 雪莉杨赶紧把照片塞进信封之內,双手捧著递到黄昆面前,恭敬扣首说道:“不知高人前来,晚辈雪莉杨失礼,还望高人海涵。” 雪莉杨也没敢说黄昆和他外公是同一时期的人,毕竟现在的风气还有点嚇人,只能选个高人的称呼以示尊敬。 黄昆满意的点了点头:“嗯…不必多礼,鷓鴣哨回来了吗?” “是,外公他老人家惦记高人,也回来了,只是年老体弱,又有残疾,多有不便,所以呆在对外宾馆之中等著消息,如果我外公知道高人已经找过来了,肯定会很高兴的。” “你带著外公到这个地址来,我在家等你们。”黄昆听说鷓鴣哨到了,也不在此多留,指了指信封上的地址,转身边说边走出了门,並没有留下来,和他们攀谈的意思。 看著黄昆出门,雪莉杨赶紧说道:“是,多谢高人,我这就去接我外公前来。” “妈的,真他娘的能装…呸!”人群里,王胖子不屑的暗暗呸了一口,他看黄昆那是怎么也看不顺眼,整天一副生人勿近高高在上的样子,让他心里非常的牴触。 “別乱说话,赚钱呢,钱不要啦!”胡八一虽然心里也不爽黄昆,但现在是来赚钱的啊。 只要出去溜达一圈,那可就是几万块的外匯美刀,这不跟捡钱一样容易吗? 管这个狗资本家老板找什么人帮忙啊,更何况这黄昆实在诡异的很,如果带队的时候,遇见了什么危险,说不定他这样的诡异人还能救自己等人的命呢。 就比如在將军坟遇见的红毛殭尸,自己和王胖子差点就死那里了,可这黄昆下去才几个呼吸啊,人家就让殭尸服服帖帖的。 那两小鬼,虽然自己和王胖子並没有看到,可黄昆那无中生火烧毁两具水银尸的州,那是看的真真的,人的尸体哪有这么容易烧啊,对温度可是有严格要求,可人家黄昆生的火,不过呼吸间就让那两具尸体变成了灰白的骨灰。 林林种种,他都是一个不可得罪的人。 夜晚。 黄家大院內,很是热闹。 鷓鴣哨坐在轮椅上,已经是满头的白髮,皮肤上生满了老人斑,哪里还有当年那意气风发,江湖游侠的精气神。 还依旧是十几岁姑娘模样的花灵,一直抓著大哥鷓鴣哨的手,她实在想不到,这辈子居然还能见到鷓鴣哨。 只是当听说老洋人师兄,居然死了之时,也是掩不住的流出两行泪水来。 “好啦,別哭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大哥我已经很开心了,想必老洋人见了你,也会很开心的。” 鷓鴣哨和花灵谈话时,黄绿也没有閒著,在不远处的书房里,和雪莉杨说了一通关於雮尘珠的事情。 不过嘛,黄昆要求这该去的副本,那都要去一遍,毕竟自己卡在这个等级实在有些难受。 法师17级的雷电术啊,自己如果学会了它,还用担心石坚的雷电术吗? 怎么突然想起石坚,黄昆赶紧摇了摇头,这三號和二號这段时间也是逃命,回到了风墨山里沉睡,增长实力。 也不能让他们这么閒著,过段时间,给他们找点事情乾乾去,整天的在那边当街溜子也不是个事啊。 “黄先生,我们能不能先去取了雮尘珠,解了诅咒,好圆了我们扎格拉玛一族千年的心愿呢?” 雪莉杨在一副华夏地图上,標记了九城妖塔,精绝古城,龙岭迷窟,献王虫谷,崑崙神宫,南海归墟,巫山峡棺,等等標记。 她回国的愿望,那就是找到雮尘珠,现如今,已经知道了它就在虫谷中的时候,那是恨不能长上翅膀飞过去,哪里还愿意走什么歪路啊。 只是……这事是黄昆告诉她的,条件就是陪他走这么一条路线图,说什么镇压邪魔,除魔卫道等等。 他本可以不说这一切的,带著自己一步步走过去,可黄昆確是把最终迷底都明明白白的告诉了自己,自己突然直插要害,取雮尘珠,多少有些……卸磨杀驴之嫌,说不过去啊。 黄昆想了想:“迷底都已经告诉你了,我的目的很简单,当初没有杀你外公,那就是在未来的时间线上看到了你,我之所以告诉你这些,那完全就是因为你和我有夫妻缘分罢了。” 啥??? 夫夫……夫妻? 雪莉杨呆愣了一下,真的好想说。 姑老爷別闹! 不过……想了想花灵姑奶奶,这都过去五十多年了,她居然还是一副少女模样,雪莉杨还是心动的。 毕竟,哪个女人能拒绝青春永驻这种事啊。 更何况人家压制住了自己外公的鬼眼诅咒,让他老人家能安享晚年,享受天伦之乐。 还把自己家族千年寻找的雮尘珠消息,大大方方的告诉了自己。 这黄昆对自己家可谓是恩大如天一般。 自己有拒绝的理由吗?难道要用西方那套底层逻辑混乱的思想拒绝他? “好!我答应你,我做你的女人。”雪莉杨想了一圈,还是决定答应了黄昆,毕竟从哪方面看,对自己来说都是有益无害。 人活著,男欢女爱的感情其实根本不重要,纵观歷史,人类说到底,利益才是最核心的东西。 谈爱情,那玩意不过是见色起意的荷尔蒙需求罢了,等退去了最初的爱情激动后,又有谁不是陷入到柴米油盐酱醋茶当中呢。 黄昆咧嘴一笑,手中多出了一本陈旧的古书,上面写著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 “这是胡八一身上偷来的,你是个天才,聪明人,今晚抄一份,学起来吧!” 雪莉杨这刚答应黄昆呢,想不到人家就立马送了这么一份礼物过来。 这本书,自己的外公可是心心念念大半辈子都无缘一见呢,当初找了了尘大师做师傅,结果啥都没学,人家就在黑水城餵了虫子。 没想到啊,它居然就以这么一种方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 雪莉杨翻开陈旧的书籍,颤音说道:“这是……摸金校尉的核心传承。” “是!”黄昆在毕证明的世界,杀了荣门一整个门派高手,可以说现在偷盗技术已经算是凡人界的绝顶高手了,已经到了別人身上的东西,那就是自己的东西的地步。 隨便拿了一本潘家园里掏来的金瓶霉,就换了胡八一藏在挎包里的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当然胡八一肯定也是不亏的,毕竟……那本金瓶霉它带插图。 胡八一和雪莉杨不同,胡八一这本书虽然是家传的,可处在那个时代,他外公根本教不了他,也不敢教他。 这书里的知识点,完全就是靠著胡八一自己摸索偷摸学习,而且他也缺少基础理论支持,艰难程度,不亚於文盲学微积分的概念。 可雪莉杨不同,他外公从小就训练她,传授她有关於搬山的秘术,也传她各种风水书籍,还带著她在名山大川中实践。 所以这个雪莉杨,她的理论基础和实践那都是十足的。 学起这本书,那可以说是如鱼得水,里面的许多专业用语,胡八一这个干中学他不懂,可雪莉杨確是根本没有任何的阅读障碍。 《鬼吹灯》第165章 孤身入冰窟 西域考古之事,势在必行。 雪莉杨也没法推脱,毕竟她是以支持西域考古的名义回国的,这年代可还是要抓特务的呢。 她一个美利奸人为了不引起麻烦,雪莉杨就加快了速度,把西域之行儘快的提上了日程。 隨著老美那边的各种现代化野外探险装备到来,队伍也就隨之向著西域进发。 黄昆,並没有跟著队伍去,而是按照雪莉杨父亲传回的九层妖塔的位置,半路下车,飞去了崑崙山。 崑崙东麓,高山冰川之上。 寒风凛冽,白芒晃眼,冰寒刺骨。 黄昆穿著清凉的短打道服,一双黑色燕京布鞋,看似踏雪无痕的走在冰雪之上。 可这每一步都踩在一层薄薄的念力之上,锻炼著念力的精准控制力。 这里放眼望去,皆是白雪皑皑的陡崖峭壁,即是高原,也是无人区。 可確是实实在在的兵家禁区,隔三差五的会有著深一脚浅一脚艰难巡逻的队伍。 看似无人区,不重要,可实际上这里確是有必要巡逻的。 一来这里隱藏著重要的地下建筑工事,二来这里是通往罗布泊秘密研究所的隱秘外围,再往东是太空火箭研究基地,这里还有著许多珍贵的保护动物。 “班长,你看那是什么?” 山腰哨所,一名新入伍不到两年的士兵,拿著望远镜,不可置信的看著远处冰雪覆盖的山顶处,出现一道黑影。 望远镜並不是那么的尖端,看远了还有些模糊,只看到那道黑影,似乎正在沿著山顶之上的脊樑缓缓向著深处禁区而去。 听到呼唤,哨所下的班长赶紧背著枪上来,接过瞭望远镜,调整焦距后,仔细分析了一下。 “看著像个人,先匯报吧!”班长也不是很確定啊,那山脊又窄又险还不牢固,有著万年不化的冰冻外,还有漂浮的白雪覆盖在冰面上,这人怎么可能在上面行走。 那凛冽的寒风可不是开玩笑的啊! 隨著哨所的手摇电话沟通了驻地,两个班十六人,掛著弹药带背著81-1式步枪,在哨声中集合起来。 不多时,就气喘吁吁的跑到了哨所所在地。 高原缺氧,跑步艰难,哨长是个一毛一的提干兵,双颊泛著高原红,皮肤冻的开裂。 可身形確是异常的坚毅挺拔,一到地方,立马就上了哨位,一边听哨兵匯报,一边向著远处白雪皑皑的山顶看去。 “那应该是人。”哨长放下望远镜低声的说道,隨后转身下楼:“你们继续警惕,其余人偽装前行,跟我走!” 山脊上,黄昆已经注意到了他们,看著他们披著白色的床单,踩著深厚的白雪,股吱股吱的跑过来,眉头不禁皱了皱。 但也没有在意,转身向著山的另一侧悬崖峭壁,跳了过去,念力包裹著自己,向深处进发。 两日后。 黄昆站在一条幽深不见底的峡谷裂缝之上,看著黑暗的冰下裂缝悬崖,拿出几根辣椒放进嘴里嚼著。 “妈的,找了这么多天了,应该就是这条裂缝了!” 崑崙冰川山中复杂,环境看上去也都差不多,这两天,黄昆都已经探查了好几条裂缝了,希望这次没有找错吧。 没有垃圾队友的拖累,黄昆行动很是迅速,直接跳下数百米深的黑暗冰冻裂缝之中。 隨著第二形態,尸魔激发,黄昆的速度更加的迅速,十根尖锐的指甲,插入冰冷坚硬的峭壁,减缓了降落的势头。 咚的一声落到满是积雪落石的裂缝地面之上,尸魔眼中,裂缝之內,毫无生机。 不远处躺著一个全副武装的尸体,看体型颇为壮硕,那应该就是雪莉杨她爹的队员了。 这些应该是海外的僱佣兵,给钱就能卖命的主。 黄昆翻了翻他的物资,一把手枪,伯莱塔92f手枪,民间见m9手枪。 这把枪70年代推出,被认为是20世界最出色的手枪,五十米內稳定输出,命中率极高,真是没想到一年多以前,这些僱佣兵就已经用上了这只先进的手枪了。 两个弹夹都是满的,三十发子弹,背包里还有炸药,绳索,等等工具。 背包的角包里,居然还有一盒子弹。 男人哪有不喜欢枪的啊,虽然自己现在实力强大,但也还是非常喜欢这件玩具,只要拿回家保养一下,估计就又和新的一样了。 黄昆收起枪,向著裂缝角落的一条地下洞穴进入,里面看著像是天然洞穴,但又有人工开凿修整的痕跡。 黄昆收起枪,向著裂缝角落的一条地下洞穴进入,里面看著像是天然洞穴,但又有人工开凿修整的痕跡。 沿著洞窟耳边能听到水流声,按照剧情来看,那里应该居住著一条史前霸王龙嫄来著。 也不知道这进化树点歪了的龙螈,是个什么等级,应该超过人类才是。 穿过一大段复杂的向下黑暗穴道后,黄昆来到了一处较为平缓的区域,前方就是地下暗河。 本该冰冷的河流,不知怎的,摸上去居然有温暖的感觉,约莫有个二十多度的样子。 连接对岸的水域,並不深,约莫只到膝盖上面一点。 尸魔眼中,並没有看到霸王龙螈的痕跡,倒是有许多的其他细小生物在水下,它们应该才是霸王龙螈的真正食物,人应该不在它的食谱里才是。 面对陌生的物种,生物的本能反应应该是退避,而不是主动发起攻击,但也有特殊情况,比如在它看来你入侵了他的领地,亦或者它饿急眼了。 黄昆並没有在这里多留,凌空飞过平缓的地下河,飞进了对岸的洞窟之中。 洞口一座歪倒的石门上刻画著无数的眼睛和古怪的文字。 明显的人工开凿拓宽的洞道,成圆形,直通深处。 眨眼的功夫,黄昆就已经飞出了洞道,凌空站在了一座高大古老的巨塔面前。 九层的高塔上,满是达普鬼虫,好像是巨塔身上掛满了密密麻麻的阴灯一般,阴森恐怖。 巨塔规模宏大,底座约莫二百米,泥石夯砌,结实的千年柏木互相勾搭,形成了高耸的塔身,在寒冷的洞窟中发出嘎嘎吱吱的声音。 塔身每一根柏木上,都刻满了完全认不出来的鬼洞文,让人感觉自己仿佛来到了一处远古的祭祀场一般。 每一塔层外,皆密密麻麻的悬掛著奇怪古装的人类骸骨,让人看著心里直感觉渗的发慌。 《鬼吹灯》第166章 妖塔,极阴殭尸 “嗯……有鬼气?” “……不对,是……尸气!” “也不对,这种气息…为什么这么奇怪?” 黄昆皱著眉头,看向了塔顶! 塔顶之上的石厅穹顶,有条裂缝,还挺大,此时虽然是下午两点,可在这西域確是正午,刚好有一圈天光射下。 这外面的阳气与两股纠缠的奇怪气息互相排斥,產生了奇特的灵异景象。 黄昆的惊讶,也把镜妖老婆给召唤了出来。 一身红光映照的镜妖,一出来也是变了脸色,一直都是从从容容的慵懒外表,此时此刻变得极为认真。 “夫君,这似乎是极阴殭尸的气息!!!看这气息,至少相当於我那个世界,六阶妖兽顶峰的实力。” 六阶妖兽,能引动天象的六阶妖兽吗? 镜妖现在的实力,在他们那个世界,虽然也是六阶妖精的实力,但也只是初级而已。 虽然都在六阶,可初级和顶峰,却差著鸿沟,打起来最多也就是拥有招架之力罢了,想打贏它,根本不可能。 黄昆自己的实力,自己明白,別看著牛逼哄哄的,可那打的,杀的都是什么东西啊。 说白了,就是欺负弱小而已,现在面对强敌,黄昆第一个念头,就是跑路。 按照原剧情来看,这只所谓的极阴殭尸,似乎是在沉睡之中,根本没有搭理螻蚁的兴趣。 胡八一他们又是开枪,又是手榴弹的,看似闹的欢,可实际上確是根本没有引起殭尸的兴趣。 其实当一个生物,到达了某个高等境界,他们是不会对螻蚁有任何情绪波动的,因为他们弹指就能灭了你。 就別说这种生命体的实力差距了,就说我们凡人中,那些个大老板,大领导,其实你骂他们,他们压根就不会放在心上,因为你不配。 现在的情况確是不同,镜妖六阶,黄昆至少也是五阶,两个到达了这个层次的生命体到了这里,难保不会挑起极阴殭尸的警惕神经。 幸亏啊,自己只是念力托著飞进来,镜妖也是一个极为擅长隱蔽致幻的妖仙,如果换了其他人进来,恐怕此时这里已经是天崩地裂的战场了。 “走…”黄昆没有迟疑,在塔楼下方的一具现代人尸体身上,拿了一个皮包后,立马轻声招呼了一下镜妖,转头就向著外面极速飞去。 镜妖愤愤的看了一眼九层妖塔的上方,那里正无形的散发著一股股令人心悸的强者波动。 (系统,探查此处怪物等级。) 叮! 【极阴鬼母尸王,等级45级,副本大boos,战胜机率百分之零。】 叮! 【腐莹鬼火虫,等级9级,战胜机率百分之九十九。经验值10点。】 这么多鬼火虫,夫君要是杀了,怎么也有几千经验值收入吧? 可惜了! 镜妖为夫君这一趟空跑,感觉惋惜,隨即化为一道五彩斑斕的红芒向著黄昆追去。 来到地下河边,黄昆正飞在空中探查著水下,见红芒镜妖化为人形悬浮在身边,赶紧问道:“娘子,这水下有只霸王龙螈几级啊,杀了有多少经验。” “那条水下蜥蜴吗?”镜妖不懂啥叫龙螈,但確是在系统里看到了介绍,指著不远处的水下洞窟说道:“12级,体力形妖兽,危险度低下,经验值30点,能爆出充满灵气的血肉,不过不是人吃的,餵狗餵鸡餵蜈蚣倒是不错。” “……” 三十点经验值? 这有个屁用啊。 黄昆有些无语,自己这辛苦跑一趟,居然只是给家里的狗啊,鸡啊,蜈蚣啊找点口粮而已。 但也好过於空手而归。 镜妖指明了方向,黄昆也就不等了,念力深入水中,摸到龙螈脑袋,这傢伙正吐著它能伸能缩的长舌头睡大觉呢。 黄昆正无处下手,现在看到它的长舌头,就赶紧一把给它拽了起来,拉出了水面。 这傢伙的体型,著实不小,有著一头牛那么大,只是长得实在有点磕磣。 那手机视频里,龙螈可是长得很像龙的,可这条……那妥妥的就是长得尾巴手脚的半成品大头肥泥鰍啊。 霸王龙螈被突然抓到,立马就进入了应激状態,瞪著篮球大小的浑浊眼珠子,浑身不断的扭曲,挣扎,甩尾,四条小短腿在空气中不断的划拉。 这正在家里睡大觉呢,在这活了几十年,一个媳妇都没找到,那真是命苦啊,可偏偏还有人欺负绝户门,这还有天理吗? 黄昆念力拽著它滑腻腻的舌头,感觉就像是抓著了一条巨大的章鱼腿。 “哎~呀~,真埋汰,跟裹了一层鼻涕似的。”黄昆看著扭动的霸王龙螈很是嫌弃,一把丟到了岸边。 抽出乌木剑,法力输出,剑身上冒出一丝剑气,黄昆这才对著龙螈肥嘟嘟的肚子,一刀劈了下去。 顿时,红的,白的,黄的,黑的,齐齐涌出,流了一地。 龙螈生命力强大,掛著满肚子的心肝肥肠,来回打滚,拖的满地都是,嘴里咕嚕嚕的发出轻微的痛苦低吟声。 镜妖隨手一指,一道光芒照出,从它体內的异度空间內,放出怒晴鸡和两条篮球大小的小敖犬。 剎那间,还没死透的龙螈身上,就又是鸡又是狗的。 鸡啄狗咬,肚子不大,自然也是吃不了多少,待它们吃饱,六翅蜈蚣一放,又是另一副场景。 似乎是难得碰见一个灵兽,六翅蜈蚣显得很是兴奋,庞大的身躯隨著密密麻麻的尖脚,不断的扭来扭去,以表示它的欢喜。 似乎还有些不敢相信,大脑袋不断的在黄昆面前晃来晃去的,毕竟以前过年都没这伙食啊,它能不兴奋吗? 黄昆拍了拍它的脑袋:“吃吧!” 六翅蜈蚣得到命令,这才转头衝著龙螈的身躯扑了过去。 说实在的,蜈蚣的进食確实有点嚇人,那身躯一卷,无数的透著红黄的脚,立马密密麻麻的扣住猎物,嘴边两个尖钳,死死的懟住猎物,这才张嘴细嚼慢咽,发出咔嚓咔嚓的细微之声。 那是生命被撕咬的声音,看它一口一口的咀嚼著龙螈的肌肉组织。 这不由让黄昆想起了在餐厅里,人口咀嚼牛羊猪肉时发出的声音,突然感觉自詡文明的人类,原来也和它们差不多,都他妈的是一群畜生。 《鬼吹灯》第167章去民国诡异世界晋升尸魔体 三个畜生,吃了异兽的肉,能补多少也不知道,但好处那绝对是有的,就像人吃口人参。 补归补,可你想长高长壮,还是不可能的。 酒足饭饱思酣睡,六翅蜈蚣吃完了龙螈肉,就蜷缩成了一个球,睡眼惺忪的晃晃悠悠趴在了黄昆的脚边,甩著两根触角,很安逸的模样。 就在准备走的时候,突然间黄昆感觉到一股气势,汹涌从妖塔洞穴內传来。 想来,是刚刚给龙螈开膛破腹的时候,露出的法力波动激活了鬼母殭尸。 黄昆二话不说,转头就向著来路飞去:“走!” 镜妖动作也快,收起六翅蜈蚣怒晴鸡两只敖犬,就遁光追向了黄昆。 可这鬼母殭尸速度更快,幽深的地下洞窟內,一片黑暗如乌云一般的煞气,裹著闪闪发亮的鬼虫,就向著黄昆逃跑的地方奔涌了过去。 念力飞行,速度不够,黄昆刚飞出地下洞窟,来到一线天的悬崖冰缝之时,那乌云就也已经追出。 那乌云,並非黑雾,是煞气成丝,无数的煞气仿佛女人的黑直长头髮一般,密密麻麻的从黑暗中涌了过来。 “妈的,这鬼母殭尸的手段怎么这么诡异。”黄昆侧身躲过如雨点一般捲来的煞丝,周身念力层层叠叠的护在身外。 这煞丝的攻击方式,明显不是绞杀,而是钻进,恐怕被它捲住,立马浑身毛孔就会被这煞丝钻入身体,钻入血管筋脉之中,抓心挠肝捣肺。 最终会有什么后果,黄昆不知道。 是吸血,还是控制,亦或者……感染化僵,成为它的奴隶,皆有可能。 “夫君,这是好事,別躲。” 镜妖化身一面金色古镜,滴溜溜的盘旋在黄昆周围,放出光芒,灼烧著古怪诡异煞气,映照著黑雾一般的煞丝,突然欣喜说道。 黄昆在空中一边躲避上升,一边抵抗,闻言极速问道:“娘子,你说什么?好处,什么好处?” “夫君,你第二形態是尸魔啊,这是人家送上门的好处,它本体肯定是出了什么问题,应该是出不来,它现在的攻击对你来说,你只需接受,而后引煞入体,饱和后,我在收你入异度空间,我们就回现代。” “好!” 镜妖这么一提醒,黄昆立马就知道了什么意思,这庞博的煞丝,必然是鬼母蕴养了几千年的尸煞。 如果钻入自己尸魔体內,带走去往其他世界,炼化掉,说不定自己……! 想到此,黄昆立马给念力护罩打开一个小口子,先试试水再说。 这一丝念力护罩的裂缝,刚刚打开一点,那头髮丝一般的煞气,就仿佛是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立马就拥挤了进来。 看著进入周身空间飞旋的一根根纯黑的髮丝,仿佛是游离与空气中的独立生命体一般。 它们的这种状態,虽然诡异,但黄昆也没有惊慌,知道这必然是鬼母的精神控制著它们,伸手一抓。 果然不出所料,这煞丝沾人后,立马就入泥鰍入地一般,钻进了自己皮肤上细小的毛孔。 黄昆本来以为自己现在为尸魔之体,对这种尸煞邪毒有著非凡抵抗力,可……確是发现,自己小看了它。 这煞丝钻进身体后,就仿佛是绣花针扎进了身体一般,自己的煞气被它不断的吞噬融合。 老鬼就是老鬼,他们的强大,真的不是可以靠凭空想像可以理解的。 人家本体都没来,只是窜出一些尸煞之气,自己就能被它折磨的死去活来。 它们应该是鬼母无法出来,所以专门研製出来的一种术法,將精神力散发在尸煞中,进行远程控制,而后让这仿佛无尽的尸煞吸足了血食后,再返回补充自身能量。 真是大千世界无奇不有,只知道殭尸可以隔空吸血,但没想到尸煞居然还能这么用,让它们仿佛个体一般,自己出去狩猎。 怎么……有一种蚁后和蚁群的感觉。 那……这鬼火虫又是怎么回事,难道是蛊术,是协同煞丝一起行动的蛊虫。 黄昆已经来不及多想,隨著念力护罩的撤去,整个人如今都已经被无尽黑茫茫的煞丝裹满。 一旁护卫的镜妖,时刻看著系统传来的指令。 【警告!】 【警告!】 【警告!】 【检测到宿主受到持续性攻击!】 【宿主生命力减少百分之一!】 【宿主生命力减少百分之一!】 【宿主生命力减少百分之一!】 【宿主灵魂能量受到异灵侵蚀!】 【宿主意识体持续受到侵蚀!】 【正在搜索自救方式,系统建议,儘快撤离本世界。】 【请宿主儘快撤离!】 “標记鬼吹灯时间线,开启时空通道,前往诡异民国世界,撤退!” 镜妖眼看黄昆已经失去声息,灵魂被侵蚀严重,立马绽放红色的光芒,照耀黄昏肉身所在,將满身黑雾瀰漫的黄昆收入异度空间之中。 同时沟通系统打开了时空通道,前往诡异民国世界。 地下裂缝外二十里山脊上,二十余兵壮,此时气喘吁吁的观察著周围。 “队长,你看那边是什么?”隨著一名士兵的呼唤指名,所有人向著士兵所指方向看去。 队长拿著望远镜,看著远处峡谷之上的天空,一阵乌云旋转,仿佛龙捲风一般,顿时脸色一变,神情也变的极为凝重。 他能提干,並且安排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他参加了一次保密程度极高的行动,而这个行动就和那边的峡谷有关。 当时,二十多人全副武装的保护著四名高级知识分子,前去那处冰川峡谷探查。 可最后回来的確仅仅只有两人,其余人全都是被一种会发光的小虫袭击,那种虫子极为诡异,一旦触碰到人的皮肤,人会在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化为灰烬。 不……应该说是连灰烬都没有留下,能证明他们的,就只有地面上的一团人形焦黑而已。 那场超出认知的大恐怖,现在想起来,队长任然心有余悸。 而他因为背著一名级別最高的归国教授,在战友们的掩护下,死命逃出,最后得受二等功章,提成了少尉。 章节更新提醒:《鬼吹灯》第167章去民国诡异世界晋升尸魔体,阅读地址。 “走,我们回营地,记住今天看到的一切,你们要死死的烂在心里,谁都不能说,不能提,我会向上面匯报的,回去后,你们要做好被严格审查的准备。” 队长当机立断,按照上级的指示,对所有人封了口,隨即迴转。 可就在此时,空气中,隨风飘过来一根纯黑的头髮丝一般的东西,钻入了最后一名战士松灿赤仁的衣领中。 松灿赤仁只是感觉自己的后背好像被针扎了一下一般,隨即疼痛消失不见,也没有当回事。 可走了没多远,松灿赤仁就感觉自己好像脚步轻浮起来,浑身乏力,眼神恍惚,前面战友的身影也变得模糊,隨即眼前一黑,整个人<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倒地,向著陡斜的雪坡滚落下去。 “赤仁!!!!快,快救人…!”因为深处高原缺氧,反应也慢了一拍,走在前面的战友反应过来的时候,赤仁整个人都已经滚到山坡下十几米的地方了。 那滚动的速度奇快,仿佛是一颗雪球,顿时带动了雪花,一场小型的雪崩发生,隨即带动了整山山坡的积雪,向著山下滚去。 所有人都知道,赤仁永远也找不到了,这么大的雪崩积压,在这不化雪的高海拔,想要在雪堆里挖到一个人,简直就是痴人说梦。 没人知道,赤仁身上发生了什么,他被排在队尾,那也不是隨意安排的,原因很简单,他的身体素质是最好的,又是本地高原人,原意是让他断后保护前方队友。 可哪里知道,今天南方来的队员都没有出现问题呢,他一个土生土长的高海拔壮汉,居然莫名其妙的就倒了。 诡异民国世界。 夏,阴雨如绵,大雾遮天之夜。 閔州,代云山,归田镇內,一片寂静。 此镇乃山腹小镇,人不过四百,不是什么平原地带,也不是交通要道,更不是什么兵家要地,偏远而又封闭,算得上是与世隔绝。 穷归穷,封闭归封闭,可在这乱世之中,算得上是难得的清净之地。 人们生活虽然不尽人意,但也能靠山吃山,自给自足。 镇外,密林中,飢饿的夜鸟嘶鸣,时而如重病老人的哀鸣,时而如婴儿啼哭,极为渗人。 在这有著土匪恶霸,妖魔鬼怪的年代,一旦入夜,那是甚少有人敢在夜间行走。 山破密林浓雾之內,突然一道空间裂缝极速打开,从內飞出一道铜镜,隨即空间裂缝关闭。 镜妖化形而出,看著周围纷乱的气场,不禁蹙眉,隨即按照本能对於灵气的感知,向著一处山涧而去。 隨即红芒闪动,清理出了一块空地,映照出一座简易板房,將黄昆放进了里面。 黄昆,浑身漆黑入墨,浑身裹满了浓郁的煞气,整个人就仿佛是置身於蒸腾的石油之中一般。 镜妖心中担忧紧张,眼神闪动,但又无可奈何(系统,黄昆挺过去的机率是多少。) 【宿主挺过危险的概率为百分之二十,请问是否使用宿主珍藏的红药水,提高生存机率。】 所以说,人失去理智,瞎著急的时候,总是会忘了什么,镜妖经过系统提醒,终於是想起了黄昆视为救命稻草,一直珍藏的红药水。 虽然都是玛法大陆爆出来的小瓶红药,但放到这斩杀线上的黄昆身上,那就是吊命的宝贝啊。 这药不就是放在现在用的吗? (系统,取出空间背包內,所有红药水。) 只要黄崑苏醒,那么他就可以自我使用治疗术,恢復自身,不断的融合体內的异种煞丝。 因为换了一个世界,鬼母的精神体那就是无根之木,只要消磨,那就能磨灭煞丝上鬼母的精神体,从而將鬼母的异种煞气归为自我所有。 这次如果成功,镜妖相信,黄昆的尸魔形態,一定会迎来质的变化。 此时,黄昆已经进入到了意识自我保护的状態,就仿佛全麻下的人类,失去了一切感知。 鬼母的异种尸煞之气,正不断的侵蚀吞噬著肉身和意识体,不断的腐蚀。 一旦被它们彻底占领,那黄昆的第二形態,说不定就要进入到行尸走肉的状態了,哪怕恢復第一形態,也会是一个整天瘫痪的植物人。 红药水被镜妖灌入黄昆的体內,犹如久旱逢甘露,本来已经岌岌可危的体內尸魔血脉,仿佛突然间迎来了久违的援军。 可终究杯水车薪,反攻只是剎那的芳华而已,犹如老人临死之前的迴光返照。 镜妖在外,根本感知不到一瓶小红药水下的黄昆有什么变化,乾脆一咬牙,把所有的红药一股脑的全塞进了黄昆的嘴里。 这一股强心针打的,黄昆直接睁开了眼睛,爽的咧开满是獠牙的大嘴,嗷一声的坐了起来。 “夫君,快用治疗术!”镜妖一看果然有效,立马喊道。 要你说,被困虚无空间不知多久的黄昆,醒来第一件事,那就是取出了乌木剑,对著自己就来了一道治疗术。 隨即取出空间中所有的镇尸符,啪啪啪的给自己贴了一身,百多但黄符硃砂符文,立马被尸煞激活,绽放出了金色光华。 这还不够,黄昆又取出一副铜钱面罩戴在脸上,又共享来三號从林九他们那里飘来的法器,一股脑的全摁在了自己身上。 结果……自然是惨痛的。 那法器上的神圣之力,瞬间放出,瞬间电光火石,炸的黄昏跟摸了高压电线似的,两眼翻白,浑身颤抖,吱吱冒烟。 还別说,这看著好像受了很大的伤害,可实际上那就犹如做了全套的马杀鸡一般,爽的飞起。 直到所有法器体內的神圣之力耗尽,黄昆才算是鬆了一口气,仔细体会了一下身体內的变化。 鬼母煞丝內的精神体被神圣之力击溃消散,又得不到本体的补充,自然它的煞丝成了无主之物。 经过这一遭,黄昆发现自己的尸魔体,那体內的煞气和鬼母煞神融合,最后还得到了根本上的提纯。 黄昆的尸魔体,也变得更加高大威武,近两米五的身高,气势犹如疾驰的百吨王一般。 浑身的刚劲铁骨,肌肉高高隆起,体表皮肤透露著暗铜色的光泽,这种感觉,不禁让黄昆仰天长啸。 “嗷……呜……”的一声狼嚎,令人神清气爽。 《诡异民国》第168章 《麻衣传奇》 “这是什么叫声?” 归田镇內,两名保安队的巡逻人员,突然听到深夜的山里,传来一声悠长的嚎叫,不禁嚇得毛骨悚然。 “好像听我爷爷说过,这好像是狼的叫声!长得像狗一样的东西,说是会吃人的,不过我从小都没见过,也不知道真假。” “狼!有这种东西吗?还跟狗一样,狗不是吃屎的吗?別开玩笑了,估计是什么动物成精了。” 南方地区,狼已经消踪灭跡多年,但凡有,也只是三两头。 在这信息闭塞,又没人科普的年代,知道狼的人並不多,更別提听过狼嚎的声音了。 倒是华南虎,豹子之类的东西,还有著吹嘘的市场。 归田镇外,有一座三进的破烂道观,看那破败的模样就知道,它的香火有多差劲了。 道观的门头上,写著麻衣门三个大字。 当震天的狼嚎声响起时,道观之主,肥胖的初一道长,从修炼当中醒来。 祖师爷神像之前,一柄刻满符文的法器太平刀震动不已,似乎是感应到了邪恶气息。 这被供奉了二百多年的神物,自然有灵,今天突然有这样的变化,初一不得不重视。 別看这初一道长肥胖,可他从小就练习武艺,那是一点都不弱。 肥胖的身躯异常矫健,感应到了镇观之宝圣刀的异常,初一神色变得异常严肃起来。 “师兄,圣刀居然真的会动哎,这是怎么了?” 胖子身边的师弟,十五看著这奇特的景象,心中知道可能有事发生了,可这到底是祖师爷不满了,还是其他的事情,他也不知道。 初一嫌弃的白了一眼自己这个傻乎乎的师弟,没好气的喝斥道:“让你平时多读书,勤练功,你不听,成天的就知道芙蓉芙蓉的追著一个娘们的屁股后面乱窜,灵刀异动那肯定就是有妖孽出世啊!” “嗷~”十五吊嗷浪荡的嗷了一声,无所谓的说道:“意思是说这附近闹妖怪了唄!” “知道你还在这,赶紧收拾东西,准备干活了!” “不是,这都晚上了,干啥活啊!” “你脑子里是不是只有芙蓉啊,你都忘了,你是干嘛的了是吧,你是个道士,是麻衣观第八代弟子,我们麻衣观……” “哎哎哎,行啦行啦,我这就去准备好吧!”十五就像是个处在青春叛逆期的小孩,听不得嘮叨,什么责任,什么义务,他一听就脑壳子发麻! 胖子看著不成器的十五跑去后院杀鸡,无奈的摇了摇头,对著祖师爷上了一注香! 胖子並不比十五大多少,他是大年初一被师父捡到的,十五是元旦被师父捡到的。 从小师父就说,你是师兄,要有担当,要保护一方平安,要保护道观传承,也要保护师弟云云。 也就是这从小被安在脑子里的责任教导,让胖子和十五活成了截然不同的两种性格。 他们这麻衣传承,可不是北宋年间的那个麻衣道传承,他们並不会相面摸骨算命之术。 这归田镇所谓的麻衣,说的是和光同尘,不追求奢靡生活,隱於市井,苦其身躯,磨炼心性,坚守本心的修行要意。 主职和伏魔武道人差不多,以守护一方,降妖除魔为己任。 正当两师兄弟,穿戴上战斗的法袍,法器,准备好了要出去寻找妖魔之时, 那灵刀確是停止了跳动嗡鸣。 两师兄弟盯著祖传的圣刀看了好一会,十五疑惑的开口道:“师兄,它怎么停了!” “难道是……刚刚只是有什么妖魔经过我们这而已?”初一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啊,只能挠挠头,表示不清楚。 “路过的?妖魔过路?我看是这圣刀待著无聊,逗我们玩吧?” 看著吊嗷浪荡的十五,初一举起手对著他后脑勺就是一巴掌:“玩!你以为是你啊,就知道玩,明天再出去转一圈吧,万一是它吃饱了人,跑了呢!” “哎~师兄,你在打我头,我跟你翻脸了啊!” 初一举起手,又是一巴掌:“翻脸,你是我对手吗?成天就知道芙蓉芙蓉的,功夫你不练,道法你不修,你有什么资格跟我翻脸!” 凌晨。 初一看著已经躺在床上呼呼大睡的师弟,摇了摇头,没心没肺的,也不知道这个动了凡心,天天想成亲的师弟还能陪自己多久。 麻衣门,虽然没有强硬要求戒色,不许成婚那套,但对於一个以降妖除魔为主的修道之人来说,成婚很明显不是一件理智的事情。 纵观麻衣门前七代人,那就没一个是寿终正寢的,全都死在了降妖除魔的路上。 来到大厅,胖子从祖师爷神像前的大条案抽屉里,拿出一卷布卷。 看著第一代观主的血书,里面记录了每一个麻衣派前辈,降妖除魔出发前的记录,可以说这就是一本麻衣派前辈的遗书大全。 初一看著上面血字,不禁<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了一下:“地藏鬼王,应该不会是它吧,都过去两百多年了,要復活早復活了啊,哪需要等到今天!” 时间一晃,就是三个月。 这天清晨,镇中同济堂的大夫田七,正准备开门呢! 门板就被啪啪啪的敲响,伴隨著急促的敲门声,传进来的是镇中田大熊的声音:“田大夫,你你快来啊,救救我的老婆孩子!” 田七对於这种急切上门求医的事情,已经见怪不怪了,本著仁者医心,田七赶紧卸下两块门板。 这人还没探出门口呢,就被一只大手抓住了:“田大夫,救命啊,我我我我女儿出事了,你快救救她们啊!” “好好好,熊哥,你別急,我我拿个药箱去。” 田七背起药箱,交代了一声妹妹芙蓉,而后就被急切的田中发,拉著飞奔到了田大熊家中。 田大熊,结婚多年,一直不孕不育,本来以为这辈子也就这样了,谁知道去年老婆去了一趟五十里外的观音寺,回来后,居然就惊喜的意外怀孕了。 也就是在昨天晚上,给他生了个可爱的女儿,对於好不容易得来的女儿,田大熊那能不高兴啊。 田七理解他的急切,赶紧来到二楼,刚一露面呢,正在做月子的妇女,立马就翻下了床,跪在了田七面前哭哭啼啼哀求道:“田七,田大夫,你你要救救我女儿,求求你啦!” “好好好,你你先起来,老嫂子,你正在做月子呢,我先看看孩子!”田七见多了这样的急切的患者家属。 別人的老婆,田七也不好拉,直接从她手上接过襁褓里的孩子,放到了床上。 可刚掀开包被,就被眼前的一幕嚇得浑身冰冷,瞳孔放大,连连后退。 《民国诡事》第169章 鬼王降世,残害世人 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只见那襁褓里的哪里是什么小孩啊,那就是一个蜡黄,蜷缩成一坨的小乾尸啊。 皮包骨头,萎缩成了一团,要不是这个小孩是他跟妹妹芙蓉昨晚一起接生的,田七都以为这是一个被人做成腊肉乾的婴儿呢。 这……我就是个医生啊,又不是神仙! 你让我救人,你最起码也给我找一个有一口气的啊,这都……死成乾尸了,你让我怎么救! “田七,我就这么一个女儿,你一定要救救她啊!” “田大哥,你……你这……请恕我才疏学浅,这我实在是无能为力啊!”田七真想骂人,可想想人家此时此刻的心情,田七还是耐著性子忍了下来。 开什么玩笑,活死人肉白骨,我要是有那本事,我现在哪里还呆在这里。 田家刚出生的女儿,一夜之间变成了乾尸这事,很快就传遍了小镇。 这事透露著诡异,但除了家属也没人关心,只以为他们家福薄,生不了小孩。 可几天后,隨之而来的是不远处一个山村里传来的消息,在那个村里,也有一名十五六岁的女孩子,也莫名其妙的被吸乾了浑身血液,变成了乾尸。 根据那名樵夫的说法,女孩子死前的前一天还是好好的,还在和人抢野菜猪草来著。 一个是个例,可如果连续发生两起,那……就极有可能,这是一种传染病了。 而镇外,麻衣道观內確是有了另外一种说法。 “师兄,又是三长两短,七天都烧出这催命香,看来这次的事情不小啊!” 初一的眯眯眼里,眼珠子乱转,看来这次还真是撞上大事了。 “三个月前,圣刀震动,七天前,圣刀似乎也有异动,现在又连续烧出七天的催命香,这里面肯定是有大事要发生。” “哎哟,师兄,咱们从小就学习道术,修行武功,可结果怎么样,这么多年了,你见过妖魔鬼怪吗?也就是咱们镇里来些孤魂野鬼罢了,我看这一切都是巧合,你安心啦!我看不如把这道观里的老物件卖了,凑点钱,做个小生意,娶个老婆多好!” “嗯~”初一顿时眼珠子瞪大,这王八蛋居然能说出这种话,今天不削他都不行了。 想到此,胖子初一拿起案前的藤鞭,对著十五就是啪的一抽:“你这个混蛋玩意,要不是师父把你从街边捡回来,你早饿死啦,师父临死前交代我们要好好守护道观,把我们麻衣道发扬光大,你现在本事没练多少,居然还打起了卖道观的主意,你对得起师父吗?给我跪那跟祖师爷赔礼懺悔去,没出息的东西。” 就在十五不情不愿去跪香的时候,门外確是走进来一个年轻人。 初一抬眼一看,顿时心生嫉妒。? 妈的,男人怎么可以长的这么漂亮,老子要弯了啊! 呸呸呸,不能胡思乱想。 胖子回过味来,咽了咽口水,起身来到门口。 看著一身在阳光下熠熠生辉的白袍年轻道人,行了一个道礼,很是客气的见礼道:“这位道友请了,不知道友来自何方,到我归田镇何事。” 这来人,不是別人,正是在山里吞噬融合鬼母阴煞完毕,下山的黄昆。 前段时间,系统突然发来消息,说是闽州本地一头修炼修罗道的千年鬼王復活出世,现正处於虚弱期,让自己出山击杀。 奖励还挺丰盛,技能加精一次,等级加一,还奖励降妖除魔的功德。 黄昆的尸魔身,当时正处在融合鬼母煞气的最后收尾阶段,自然是来不了,直拖到现在才来。 只是刚一下山,就听说,那什么劳什子鬼王居然已经吸食了一名童女。 他修炼什么功法,黄昆不知道,但肯定跟童女有关係。 镇里有道观,那就说明,这里应该是有修行之人镇守的,黄昆自然就想要找灵幻界的修士,过来了解一下这个什么鬼王到底什么情况。 毕竟知己知彼,才能百战百胜嘛。 只是没想到,这胖道士居然是一个熟人,香江老牌实力派演员,肥猫。 再联合剧情,黄昆也立马想起了自己这处在了什么剧情里。 《麻衣道人》童年阴影系列之一,那颗最后还跳动的魔鬼心臟,黄昆现在想起来还觉得渗的慌。 这个故事简单概括,就是两百年前的建奴朝时期,天下混乱,民不聊生,怨气衝天,导致这闽州本地,一头鬼修借势得了道。 最后一步,需要集齐七七四十九个童女的精气神来完成功法的修炼。 它以魔鬼之身,威胁这附近的村落百姓供奉她,每隔四十九天,就要给他献祭一个少女,要不然就屠村云云。 这事在它屠了几个村子之后,本来进行的也挺顺利,可就在这最后七位少女之时,確是引来了到这定居修行的麻衣道人。 他们大战一场,最后同归於尽,鬼王虽然击杀了那衣道人,可一身修行也化为乌有,最后只能將灵魂寄託於心臟,遁入土中等待覆活。 他的復活其实也简单,因为修炼修罗族功法,他只需要吸收血水,就能復活过来。 可这条件在那深山老林里,自然是不可能实现的,所以这一等,就是二百年,到了如今它被镇里的大夫,医师田七上山挖药时,给当成了奇花异草,带回了镇里。 也许是老天给它机会,居然凑巧的让它被孕妇生產后的血水泼中,这才復活过来,开始了它继续为祸世间的征程。 “道友有礼了,贫道黄昆,乃是云游四海的游方道士,经过本地时,发现这小镇上空,鬼煞阴气瀰漫,所以特来看看,是不是出了什么妖魔鬼怪了。” “黄昆,游方道人,噢~你应该是祖上有红尘度劫的任务吧!” “额……是,师门前辈有言,当修行遇见了瓶颈,久久无法突破的时候,就该去看看世界,寻找心境上的突破来著。” 黄昆胡说八道道,胖子也只是在师门留下的古籍记载里看到过这种记录。 这归田镇,地处偏僻,几乎很难见到外人,更何况游方道士,这也是胖子第一次见到自己师门以外的道士,倒是显得特別客气。 “噢……原来是得道高人,欢迎欢迎,请进来说话!” 《麻衣传奇》第170章 怀璧其罪,我抢你没毛病吧! 麻衣观,正堂之內。 祖师神像前,一把长约七尺,寒光凛冽的铜色长柄朴刀,供於神前刀架之上。 黄昆双目精光一闪,麻衣传奇这部电视剧里,也就这把刀和麻衣门的正易心法,以及他们独有的一些符文阵法比较值钱。 至於剧情人物,那真是不好意思,黄昆是一点想法的没有,里面的女主丑的要死,漂亮点的那个嘛…却是个死了两百多年的女鬼。 鬼和妖,那完全就是两种存在,鬼是灵,也是炁,属於虚无之物,那玩意也就做个有顏色的梦有点用。 可妖確是实打实的三维生命体,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后,可以和人深入交流,没有任何的障碍。 所以,女妖可以,女鬼那就滚远点吧。 (系统,检测一下那把刀!) 叮! 【恭喜宿主,发现太平圣刀。 材质:精铜。 等级:发挥极致威力需要等级20级。 属性:近身攻击威力:提升百分之10—40。 法术威力:提升%10–30。 诸神赐福:幸运+9 隱藏属性:破邪破煞。 简介:这把沉重的太平圣刀,本是麻衣老祖亲自炼製,因为其一心向道,救世为苍生,北帝诸神有感他为了拯救世人之功德,遂將他的武器太平圣刀,赐予了祝福,成为了麻衣门守护一方的重宝。 (靠!这不就是传奇法师的武器偃月刀的属性吗?不过……这居然是运九的武器,刀刀都能发挥出最强攻击,也是无敌了。)黄昆无语的腹誹了一句,也是嫉妒不已。 “黄道友~”胖子见黄昆盯著他家的圣刀看,心里颇为得意,毕竟一个以斩妖除魔积累功德修行的修士,谁不希望拥有一件斩妖利器啊! 而麻衣门的圣刀,正是这么一门重宝,他哪能没有炫耀之心。 “噢~不好意思,初一道友,我从没见过如此神物,不禁多看了两眼。” “哈哈哈,这不怪黄道友,此刀,是我麻衣门的镇山之宝,歷代祖师爷,都是拿著它斩妖除魔的,你看这位,就是我麻衣门祖师,他老人家,就是拿著这把圣刀,斩杀了一名凶恶的鬼王呢!” 胖子指著正堂上的一副画,上面正是麻衣祖师持刀和地藏鬼王战斗的场面。 从他们的称呼来看,这麻衣门並不知道他们所谓的地藏鬼王是修炼修罗道的鬼修。 “噢~,原来还是一把维护世间正义的宝刀,果然是得天地之造化,罕见罕见!!”黄昆看著墙上的一幅幅画像,其中主角每个人都穿著灰色道袍,手持圣刀和各种妖魔战斗的画面。 大概能上墙的,都是比较厉害的妖魔吧! 商业互吹,是拉近关係的人际关係的有效方式。 从聊天中,黄昆也摸到了一些麻衣门的秘密,他们没有蓄养鬼兵的习惯,也没有请动天兵的权力,降妖除魔靠的是符籙和近战武斗,不过这胖子確是个打破沉规,推成出新的法器科研类人才。 除了弓弩一类,他还自我研发硃砂炮等与时俱进的法器对抗妖魔,算得上是一个不拘一格的人才。 “可惜……”黄昆看著初一得意洋洋的吹嘘著他的硃砂炮,淡淡的摇了摇头。 “可惜?可惜什么?黄道友可有什么高见指点的?” 胖子不知道黄昆为什么说可惜,要知道研製硃砂炮可是胖子的得意之作,这突然有人摇头,心里还是有些不高兴的。 “没什么?可惜你这么一个人才了!”黄昆说著眼中红芒一闪,手爪子冒出阵阵煞气,已经插入到了初一的胸口,穿身而过,背后血淋淋的手上,还抓著一个长满了油脂,砰砰直跳的东西。 胖子浑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不可置信的看著黄昆,可心臟被摘,哪里还有半点反抗之力。 事情发生的太快,只是眨眼的功夫就被偷袭罢了。 你有千般手段又如何,在你面对陌生人,还放下了警惕性之时,你就已经把命送到了人家的手上了。 看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滑落的胖子,黄昆又怎么会放过他的尸体,一个拥有了修为的修士,那可是大补之物。 六翅蜈蚣从黄昆头顶,以虚化实而出,巨大的头颅,顶著两根长鞭似的触角,晃荡了一下,似乎闻到了食物的味道。 隨著黄昆的意念一动,六翅蜈蚣欢喜的仰头高兴一笑,十几组长脚就密密麻麻的包裹住了胖子的尸身,张开了满是细齿的嘴,啃食了起来。 “师兄,茶叶买回……啊……师兄!!!”道观清贫,师兄弟两平时也就放点草药当茶喝,可现在来了客人,自然不能寒酸,在黄昆到来后,十五就在初一的眼神示意下,跑去了镇里想要搞点茶叶招待黄昆。 可哪里知道,这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么一幕,自己的师兄居然被一只长著翅膀的蜈蚣,给抱在了嘴边啃食了。 “蜈蚣精,放开我师兄!!”十五眼中泛红,浑身肌肉紧绷著冲向六翅蜈蚣。 失去理智的人,打起架確实不要命,力气也会在肾上腺素的帮助下发挥出潜力。 可如果差距实在太大,那勃发的肾上腺素,其实也並不能拉近巨大的落差。 十五保函愤怒之火的拳头,砸在蜈蚣精的身上,仿佛是锤在了石头上一般,发出康康康的声音。 可伤害確是 -0, -0, -0。 並没有任何的伤害,反而是被惹脑了的蜈蚣,用庞大沉重的身躯,给压在了地上,让十五根本动弹不得。 压在十五身上的蜈蚣身躯,本就沉重,加之打扰了六翅蜈蚣的进食,它又岂能放过你。 六翅蜈蚣扭头,对著嚎叫吐血的十五,张开嘴就是一口,只咬的十五半个脑瓜子碎成了半葫芦瓢,脑花四溢。 场面有点血腥。 向著正堂走进去的黄昆,只是撇了一眼,便嫌弃的碎了一口痰:“畜生就是畜生,一点都不知道什么叫高雅,也不知道学学我。” 吃个饭,还搞得血赤糊拉的,这和西方那群黄毛畜生,有何不同。 来到正堂,黄昆手一张,供奉在麻衣门祖师神像前的太平刀,就这么落入了黄昆的手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当你有宝贝的时候,你要是没有足够的实力自信,那么你就该学会藏拙,不要没事出去瞎显摆。 这不! 麻衣门现在这个状况,就是这句话的真实案例体现。 太平圣刀就这么到手了吗? 黄昆持刀,输出法力,激活所有符文,对著墙壁,就是划了一刀,金色如闪电一般的神圣之力加持,运九的爆发,劈砍墙壁就如一斧头砍在了豆腐渣上一般。 “好刀!”黄昆欣喜若狂,嘎嘎一笑,不愧我灭了麻衣满门。 虽然自己没有二十级,发挥不出圣刀所有的威力,但打击效果確是比乌木剑强了最少百分之二十多,这就足够了。 就在黄昆高兴之时,供台上的神像咔嚓一声碎裂,供桌哗啦啦作响,隨即香炉炸开。 可见断了香火,让身处地府的麻衣门祖师们感应到了。 可生气,那又如何! 阴阳两隔,身为道门中人,可是要严守自然铁律的,不得干涉阳间之事。 现在,麻衣门的最后两个弟子都已经死了,那他们也就没了和阳间沟通的桥樑了。 黄昆並没有在意麻衣门祖师的愤怒,自己现在恢復了实力,隨时都能逃离这个世界,有仇……你找三號去。 他和我就是同一个人,你们找他復仇没毛病。 处州城深山中,正躺在棺材里吸收灵脉气息的三號浑身打了一个冷颤,哈切的打了一个喷嚏。 总感觉自己被什么脏东西盯上了似的,可又好像没有。 “三號,你怎么了?” “没事,可能是著凉了!” “???” 著凉,殭尸也能著凉? 脑子有病吧! 二號在心里腹誹了一句,闭上了眼睛。 闽州的黄昆,共享到了记忆,摇了摇头:“娘子,给二號下个任务吧?” 【夫君想要他们干嘛?】 “积累功德,就让他们入世度红尘劫算了,就说救治的灾民越多,那功德就越多,奖励越丰富,你看怎么样?” “可以,不过这不是系统任务,这奖励怎么给?” “额…那就…那就奖励他们一把乌木剑吧!” “……” 自己不要的东西,给另一个自己,镜妖总感觉哪里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来。 左手倒右手? 好像又不是。 黄昆一边和镜妖商量著事情,一边在麻衣道观里,搜索著各种物资。 什么乾坤葫芦,铜钱剑…罗盘…桃木剑,三清铃。 等会……这把双手大剑……好像挺<i class=“icon icon-unie02e“></i>的样子。 “娘子,这把剑,也鑑定一下?”在房间里的一个原木色长条盒子中,黄昆发现了一把青铜剑。 算是双手剑,三指宽,刃长约一米,柄长二十多厘米,上面刻满了硃砂红符文。 这是剧情里出现过的一把剑,十五所用,但並没有表现出什么不俗的战力。 叮! 【恭喜玩家发现,青铜剑一把,这是一把刻满了诛邪符文的双手大剑,攻击威力增加百分之十五,法术威力增加百分之十,隱藏属性:坚韧。】 倒是和乌木剑的属性差不多,法器嘛,多多益善,虽然这双手大剑顏值不怎么滴。 双手剑,在国內並不流行,它的出现是因为有需要劈砍硬物和破甲穿刺的需求,这才出现的。 砍人,用它自然不如用刀,可剑这个东西,天生带著中正正气之意,能添加法器威力。 铜是软物,可它良好的法术传导性和可塑性,確是让它继续的在道门中存活了下来,道门的炼器师也不是玩的,他们给铜加入特殊物质后,这硬度其实和钢铁也差不多。 黄昆对它性质缺缺,但也是可以拿来当成奖励,发放给三號他们。 入夜。 万物寂静,因为镇里闹鬼了,所以镇里居民都已经在黄昏后,就关紧了门窗,躲进了被子里,胆战心惊的早早睡下了。 至於鬼会不会找上门,这谁也不知道,做多了亏心事的人,心更虚,自然更是怕的要死。 黄昆確是化为了尸魔身,浑身煞气的飞在了空中,以上帝视角俯瞰小镇周边。 这修行了修罗道的厉鬼,隱藏的极深,闽州地脉复杂,犹如毛细血管,加之它的鬼气瀰漫覆盖百多里,镜妖找他都有点困难。 “嗯~女鬼来了!” 镇外山中密林,一道幽白的鬼火极速的飞向归田镇。 从这个体量来看,应该是剧情中的美女厉鬼嫣然了。 她的骸骨,被镇中田七大夫的血液意外沾染,活性的鲜血,让她散落的无意识灵魂聚拢,恢復了意识主体。 这对於即將魂飞魄散的她来说,无异於就是活命之恩,让她有了投胎转世的机会。 有恩就要当世报,免得拖累下一世,加之她死时为童女身,需要沾染阳气才能调和阴阳。 所以……她来镇里找田七大夫,就很合理了。 名为报恩,其实……就是想吸他的人气,说到底还是自私。 田七这个大夫,是个近三十岁的光棍,一身元阳未泻,对於女鬼来说,无异於就是一根千年人参,吸他一口阳间气,比吸十个男人还要来的补。 “杀她有经验值吗?”黄昆看著女鬼进入田七的房子,向镜妖问道。 “这女鬼……算不上厉鬼,別看她死了两百年了,可她死前是被鬼王孙杀,灵魂能量损失大半,现在復活也是一直处於虚弱状態,比普通的鬼魂还要差劲,杀了也不过是七八点经验值,鸡肋而已。” “……” 活著没享受过男人,死了做鬼也比別的鬼差劲。 黄昆嫌弃的白了一眼,自己现在也没必要去搞一只可怜的小鬼,还是算了吧。 正当黄昆等的有些不耐烦的时候,突然镇中一股冲天鬼气聚拢。 “来了,这刚復活,不是应该虚弱才对吗?怎么鬼气这么盛!” “含金量不一样,它修炼的是阿修罗鬼道之术,普通的鬼如果是生铁,那他就是钢,同样的一斤重,钢和生铁能对比吗?加之他吃童女乃是为了修炼,其实他是可以吃鬼的,这几天,它应该吃了不少附近的人魂鬼魂,吸收了不少鬼气,实力有所恢復,自然也正常。” “管他三七二十一,干它一炮再说!”黄昆也懒得分析了,自己加镜妖老婆,这什么劳什子鬼王就算是全盛时期,那也是绝对可以碰一碰的。 想到此,黄昆取出太平圣刀,向著苍穹一指,输入法力,激活太平圣刀的符文,隨即融合火凤术,衝著刚刚聚拢成型的鬼王就杀了下去。 《麻衣传奇》第171章 大战地藏鬼王。 锁定贫道嚇剑,锁定,锁定《我家电脑变异了》的每次更新。 炙热绚烂璀璨的橙黄火凤,拖著长长的尾翼,嘴里发出传扬百里的鸣叫声,从天而降,直衝鬼王而去。 轰的一声,炸在了鬼王所在的位置,剎那间激烈碰撞带来的衝击波震盪八方,吹古拉朽的碎裂方圆半里之地。 仿佛狂风过境,犹如火山喷发,猛烈的高温,融化一切,以鬼王所在地为中心,房屋消失,土地下陷,一片焦土。 运九的武器,爆发出的火凤术,居然强大如此!!! 被抽了三分之一法力的黄昆都蒙了。 运九能发挥出当前境界,当前法术最大威能,在此基础上,再加百分之四十的威力,所以才发挥出了这样的爆炸性威力吗? “好刀!”黄昆感觉这次真的是赚大了。 “夫君小心!!!”镜妖的声音突然出现,黄昆赶紧运起多层念力护罩,同时往身上啪啪啪的添加了数道六丁六甲符。 这刚装备完毕呢,就感觉一股巨力从背后杀来,这样的防护,居然还被鬼王两拳锤的身形后退。 黄昆极速倒飞,隨手脱刀后撩,一刀下劈上,剎那间,一金色光辉隨著刀锋劈出。 鬼王胸膛被一刀斩进,划拉出一个骇人的刀口。 鬼王长得是真丑,也是真壮,土肥圆的身躯,歪著长的獠牙,看著就很欠揍的模样。 一刀劈出胸口开裂,鬼气泄露! 可这鬼王流出来的绿色血,是什么鬼? 镜妖心有所感,解释道:“这是修罗族的血,只是修炼还没成型罢了,按照这个世界的规则,它如果吸足四十九名童女血魂,那它將拥有最初级的修罗血脉。” 真是奇奇怪怪的世界,如果吃49个童女,就能永生,那……这个世界的富人权贵早把女人吃光了,一点都不符合逻辑。 黄昆正吐槽呢,就见浑身焦糊味的傻大个子,嘴里喷著绿血,啊呜啊呜的从地上再次飞了过来。 虽然不知道刚刚为什么那么强大的火凤术没有炸死它,但已经交过一次手,黄昆发现,现在的它,根本不是自己的对手。 “哼~丑东西,你是把本事全用在塑造外表上了吗?想唬我,你差远了!” 黄昆挥刀,向著飞来的鬼王一边嘲讽,一边劈砍而去。 初一,十五能推著火炮对它剧情杀,还能砍伤它,可见虚弱的鬼王,也就那么回事,没道理自己打不过它啊! 鬼王也是个有能耐的,见黄昆杀来,心一狠,决定拼了,手一张,远处密林中,一道寒芒破土而出,飞入手中,赫然是一把方天画戟。 有了武器在手,鬼王也有的反抗之力,啊呜一声返回与黄昆战在一起。 兵器对撞间,火花四溅,哐哐哐的发出金属碰撞之声。 “这是……鬼器!”不远处,惊阵的镜妖看到鬼王手中的兵器,不禁露出欣喜神色:“夫君,那是幽冥鬼器…” 鬼器,幽冥之物,一般为幽冥地府官方所有,在人间极为罕见。 很多门派自收的鬼兵,虽然看著手握兵器,可那却並非真正的鬼器,能耐並不大。 这地藏鬼王……看来还是个有来头的,修炼阿修罗界的功法,手里拿著的是阴间鬼器, 要么是阴间逃出来的鬼兵,要么是得了运道的厉鬼,亦或者……他是个被高人故意製作出来的邪祟。 一人一鬼,在空中互相砍伐,每一击都爆发出绝强的力量。 有著战士武道搏杀技法的黄昆,面对这鬼王,倒是丝毫不落下风,时不时的砍一刀在鬼王身上。 鬼王被砍的浑身是伤,可又无可奈何,拼远程,鬼王打不过,拼近战,鬼王发现自己还是打不过,有心想跑,可这粘人的小傢伙那是越追越紧。 鬼王撇了一眼不远处那道浑身裹著红芒的镜妖,见她是个女人,下意识低估了镜妖的实力。 见打不过黄昆,鬼王就开始边打边撤,猛的化为一道鬼雾向著镜妖扑了过去。 镜妖“……”感觉自己被藐视了,你凭什么觉得你能拿我作为要挟呢。 鬼王还不知道它惹了一个什么样的存在,心中正得意自己想到了点子呢。 可到了镜妖身前,鬼王伸出要抓镜妖的手,这时才发现,这个女人她居然没有一点的害怕!!! 这代表什么啊,代表她有恃无恐啊。 果不其然,镜妖伸出纤纤玉手,只是一甩修袍,鬼王立马就被幻境关在了一片密林之中。 鬼王见眼前没了镜妖,也没了拿大刀砍人的<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小年轻,心中居然不知该喜还是该悲。 可镜妖现在一身妖力早就换成了一身神力,施展出来的环境,也更加的难以破解。 幻境之中,鬼王四处飞舞,可发现自己怎么也飞不出去,全是白费功夫,正皱眉怒骂呢,就见山林中跳出一个老道士。 这老道士,手持圣刀,身被桃木符文甲,一来就竖起剑指,义正言辞的对著鬼王骂了场面话。 无非就是鬼王为祸人间,他今天要斩妖除魔之类的冠冕堂皇的话 可这场景,对於鬼王来说,確是无比的熟悉,这……这不就是砍自己的那个道士老头嘛! 他怎么也復活了!人的寿命不该只有百年吗?这个道人又是从哪里来的。 幻境外。 黄昆抱著刀,落到了镜妖身边,看著她双手十指在空中发出璀璨红芒,正对著鬼王施法。 黄昆也没敢打扰,只好在旁边看著。 鬼王,真没牌面啊!身处幻境,居然玩起了自己打自己的壮举。 那手中方天画戟挥舞的都快冒出烟来了,嘴上还发出恐惧的啊呜啊呜声,可见他被两百多年前的麻衣道人,给打出了心理阴影。 黄昆看了看手錶,都和这鬼王打了半个多小时了,也该送它去死了。 想到此,手中太平圣刀一挥舞,立时一道火凤聚集在了身前,向著鬼王扑了过去。 第172章 系统奖励来了 叮! 【恭喜玩家,成功击杀阿修罗道地藏鬼王,保护了一方太平,特此奖励:(1)等级+1。(2)技能加精一次。(3)功德100点。】 “终於十七级了!” 黄昆看著被火凤烧成空气的鬼王,鬆了一口气。 “嗯,它居然爆出东西了?”黄昆看著空中漂浮著两团光芒。 一道蓝色,一道红色。 叮! 【恭喜宿主获得优秀品质的幽冥鬼器–双刃方天画戟。攻击5–0,鬼道之术5–0。】 5–0,业力值越高,就越能发挥出其威力,业力值达到一千时,可提升百分之五十的攻击力。 看到这个介绍,黄昆顿时就硬气了,別的我没有,唯独这业力值,都堆的没眼看了,这不就是给自己尸魔身准备的武器吗? 叮! 【恭喜宿主获得红色无暇物品,阿修罗之心头血,炼化后,可获得一次滴血重生的机会。】 这玩意居然是一件可以让自己多一条命的宝贝。 原来这鬼王能復活,也不完全是跟沾了血有关,而是他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这样一件宝物。 只是他没有完全炼化,就被麻衣道人给砍死了,这才耗费了两百年时间,受到血液刺激才復活过来。 就是有点可惜,没能爆出他的阿修罗功法。 阿修罗族,血海冥河老祖所创的种族,在六道轮迴中,属於上三道。 冥河老祖有多强不必多说,把他放在圣人之下第一名,也说的过去,坐著业火红莲,背著两把先天大宝剑,手里还有一桿先天至宝的旗子,这一身装备都给他配齐了,可谓是强的离谱。 咳咳~那是洪荒文,和这个世界应该没有关係。 隨著浑身一道金光闪动,黄昆终於升级到了17级,除了身体法力精神力都增强了一点点外,还拥有了学习雷电术的等级。 黄昆有些急不可耐,也不在胡思乱想,赶紧对镜妖说道:“媳妇,把我的雷电术找一下,我要学习雷电术。” 镜妖呵呵一笑,拿出一本技能书递给黄昆,调笑道:“夫君,你心心念念的雷电术终於可以学习了哈!” “嘿嘿!”黄昆嘿嘿一笑,手中法师最强力的单体法术,雷电术化为一道光华,冲入脑海。 黄昆急不可耐的对著天空一指:“左零右火,雷公助我,惊天霹雳,驱邪消煞,落!” 咒语是胡掰的,雷电术是瞬发的,黄昆只是心念一动,天空中凭空出现一道刺目的白色闪电,轰隆夸差一声,对著前方一颗大树就劈了过去。 剎那间,一阵刺芒闪过,大树粗壮的树干顿时被劈成了两半。 看著开裂的树干,电弧闪动,黄昆直感觉身体被掏空,脑子里一阵阵抽搐:“这法力值消耗的也太快了吧!” 之前打鬼王,用了两道火凤术,抽走了三分之二的法力,三分之一的精神力。 现在一道一级的雷电术,居然抽空了剩下的所有法力,三分之一的精神力,这是什么意思。 意思是十七级的我,干架只能打三发雷电术唄! 看来以后打架前,要好好想清楚了,要不然蓝空了,精神力空了,我岂不是要晕乎乎的成为一只待宰的羔羊。 “媳妇,打开我的个人页面看看!” “好的,夫君。” 叮! 【个人页面以打开,请宿主查阅】 势力:中州。 种族:人族。 门派:无。 职业:武法道魔。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 阿修罗精血:(可滴血重生一次。) 异火:地狱阴火。 等级:(炼气初期)17级。 境界:练气初阶。初级阴神。 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战力:300点。 法力:210点。 尸煞:300点。 精神:210点。 当前经验:36757。 升级经验:180000 声望:1 功德:401 业力:15010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 初级法器乌木剑。 初级法器双手重剑。 中级法器太平圣刀。 中级鬼器方天画戟。 功法:精神力战法。 技能:武道基础战法。 法:雷电术(1级)(法力70点,精神力70点。) 法:火凤术(5级)(法力40点,精神力10点。) 治疗术。(1级)(法力10点,精神力20点。) 施毒术。(术法1级)(法力5点,精神力5点) 诱惑之光。(雷法1级)(法力15点。) 神念力。(可承两吨不伤身) 养蛊术。(六翅蜈蚣) 御兽术。(怒晴鸡) 制符术。 诅咒术。(诅咒符文两道。) 养尸术。(披毛煞,郑凯) 五行元素亲和+1】 “亲爱的,我要加精雷电术。” 叮! 【恭喜玩家,获得二级蓝色雷电术。】 黄昆看著这变化,不禁白了一眼,所谓蓝色闪电,不过是氮气分子在高压高温下受激后发射的蓝光而已,你这就算升级了? 系统说有就有吧! 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闭关一段时间,恢復一下法力精神力比较好,要不然现在窜出一个什么妖魔鬼怪,指不就要有危险了。 系统说有就有吧! 现在还是赶紧找个地方,闭关一段时间,恢復一下法力精神力比较好,要不然现在窜出一个什么妖魔鬼怪,指不就要有危险了。 黄昆缩进了镜妖的异度空间里,向著北边飞去,那里是黄昆的老家,江南道,处州城。 处州城。 此时正处大灾大难之时。 天空乌云密布,大雨顷注,山洪猛烈,欧江洪水蔓延全城,房倒屋塌,城没只余高栋屋顶。 那天空之上,雨点噼啪,打头如雹,城內弱者喊呼求救,健者双手交胸,瞑目待死,如登法场。 呼救之声甚烈,倖存高坡者,攀援於树,又隨大木以拔,漂泊不知死所,前后不过数日间,一隅已死万余人。 好事成双,大雨洪水不够,颱风又来凑热闹,夜间,强颱风登陆袭击,沿岸及附近多处发生数百年罕见特大风暴,田园塌坏,哀鸿遍野,平原之地山洪风暴席捲万余。 还当真是…… 日日大雨天不开, 平地水涨没楼台。 仓皇人皆登高避, 登高又遭天公忌。 狂风拨屋如奔流, 送汝海涯暂安置。 死者已矣復无言, 生者寥寥几人存。 有司奔数才十一, 血肉多被馋鯨吞。 三號和二號两人,得了系统积累功德的任务后,便在山中商量一日,这才刚出来。 看到这幅情景,不禁大喜呼喝:“天助我也!” 功德是什么? 这样的大灾大难,不就是积累功德最好的时候吗?他们哪能不高兴。 《民国诡事》第173章 功德信仰,开宗立派,镜仙升级。 “老二,这天灾人祸来的正是时候啊,我们的计划,该从哪里开始入手呢?” 以到县城最高山上的二號三號两人,听著耳边哗啦作响的倾盆大雨,眯著眼睛看著远处已经被淹没殆尽的县城,三號幽幽问道。 老二,我去你妈的,你才老二,你全家都是老二! 二號听著三號的话,心中很是不满,不禁皱著眉头白了一眼三號,心里暗骂腹誹了一句。 不过二號转念一想,这么骂三號好像也不对,他就是自己,自己就是他,这不就是对著镜子骂人吗? 二號又看了一遍功德任务,具体要做的事情没有註明,系统只是让自己两人去做积累功德,建立信仰,开宗立派之事。 具体怎么做,去哪里做,也没有说。 “还能怎么做,先把那些还在洪水中挣扎的人捞山上去,到时候在山上不易发生泥石流的岩石区,挖些防空洞,发些粮食,传经讲道唄!” 两人的计划很简单。 做功德,建立信仰嘛,那趁著天灾人祸时,穿著道袍,以高深莫测的模样去发放粮食,没事就和他们说些愚公移山,夸父追日,后羿射日,大禹治水之类的神话故事来鼓励他们自立自强。 按照这个方法下去,那是救命又救精神,让他们度过难关。 到时候百姓肯定不介意给建个宫观庙宇的,然后就简单了啊,收它几十个徒弟,传些茅山术,巫术之类的本事,那这任务不就完成了吗? 作为现代人,谁没个梦想呢! 谁不想发財,谁不想高高在上啊,在这有妖魔鬼怪天灾人祸的时代,建立一个宗教,当个老祖又有何不可。 两个飞天遁地的殭尸,想要救人,其实並不困难。 此时这甌江沿线,一路到温州府,皆是灾区,如果一路救下去,那功德和信仰之力,说不定能让自己两人起飞呢。 两人也不墨跡,一人搞了一身长罩道袍,带著斗笠,脸上盖著铜钱面具,背著一把木剑,以高人的形象就开始了飞天救人之旅。 救了人后,就往高处带。 殭尸打洞,那是专业对口。 一双利爪在县城几个高山上的坚韧峭壁处,挖出一堆山洞,让他们在里面遮风挡雨,等待洪水退去即可。 只是搞粮食这种事可就有点困难了。 那大洪水大的把附近几个县城都淹没了,上哪找粮食去啊,只能翻山越岭的去到隔壁几个府县去想办法。 隔壁穿过山群的华府,衢府,也是受了无妄之灾,几处本就存粮不多的府库,莫名其妙的被掏空,几个大地主老財,也在一夜之间返了贫。 二號三號,一边救助灾民,一边发放粮食,还给做心理辅导,顿时让仙霞岭隱仙派出了名。 这隱仙派,並不是二號和三號想要的门派名头,他们只是说自己是在仙霞岭山脉里修炼的隱士而已。 哪里知道,这传著传著,隱士变成了隱仙,还被一些有点子文化的人大势宣传,给安了一个隱仙派的名头。 当眾人问他们,他们这个门派拜什么神的时候,两个文化並不深的黄昆,倒是说的出奇的一致,说他们是拜盘古大神的。 盘古大神,在现代或许人人皆知,可在这个文盲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九的年代,並不是所有人都知道他。 倒是因为二號三號两人的嘴上,让创世神盘古大神出了名。 黄昆自闽州回来,那是沿著海岸线回来的,穿过大佬山脉,到达雁凼山,看著山下城镇洪水滔天,哀鸿遍野,也是嘆息了一声。 天灾人祸,往往被古人放在一起,也不是没有道理的。 这天灾本就已经是绝对性的打击,而人祸更是让灾难变得更加凶猛。 不作为的乱世掌权者,地主老財的剥削,土匪恶霸流氓地痞的暴力犯罪,林林种种,在这大灾之中对著底层百姓那是来回蹂躪。 江面海上,腐尸隨波飘动,<i class=“icon icon-unie0e7“></i><i class=“icon icon-unie0e8“></i>如肥猪,地上饿殍遍地,仿若干瘦丧尸,任由野狗饥民刨食。 有人市聚集处,卖儿卖女卖老婆,甚至自己卖自己,有的是为了卖自己当个奴隶,希望能卑微的活下去。 而有的……那就是想把自己当个菜人卖了,希望自己的一身肉,可以换別人二斤给家人活命的米麵。 人命在这个时代,还当真不如畜生。 共享了二號三號的记忆,黄昆乾脆也送他们更上一层楼,反正他们就是自己,他们的业力转嫁到自己身上,功德也会转嫁到自己身上,何乐而不为呢。 隱仙派! 这个名字听著也不错,那就叫隱仙派吧,在这个妖魔鬼怪的时代,立下一个收集信仰功德的根基也好。 至於五零年以后的事情……到时候再说唄,香江、傲门好像也是个不错的选择。 黄昆看著遍地等死的灾民,转头向著他们飞了过去。 救人直接发粮食,是一件很愚蠢的事情,先不说他们拿走粮食后,会不会被其他灾民抢劫或者被权力者没收的事。 就单单自己拿出这些粮食,又能救他们多久,没田没地没房没存粮的流氓,自己一走,他们还能活吗? 所以,黄昆的计划那就是杀官兵,屠暴力者,建立一支维护稳定的队伍。 黄昆长得帅,又高又白,一身白色浮光锦道袍,背著一把乌木剑,手里抱著一把拂尘,塌泥水而不沾,在呜呜咽咽的灾民中,显眼无比,很快就引来了眾多关注。 “神仙!活神仙来了,求求神仙救救我们啊!!”隨著第一个灾民虔诚的哭喊著跪在黄昆面前扣头膜拜开始,其余仿佛丧尸一般的灾民也纷纷聚拢过来,跪在了黄昆面前。 祈求者无数,许愿之声上达九霄。 黄昆一副悲天悯人的神像,隨即召唤出六翅蜈蚣,飞身而上,立於空中。 “诸位,我能救你们一时,又哪能救你们一世,与其求我,不如求已如何?” “神仙老爷,我实在无路可走了啊,家没了,田也没了,家中父母妻儿不是被大水冲走,就是饿死了啊,我连给他们下葬的银钱都没有,只能任由亲人尸身被野狗刨食,还请神仙老爷发发慈悲啊!” 这年头的地,那都是有主的,你不能乱埋乱葬,之所以为坟,那按照传统都是有规定的,不仅要风水,还要有棺有碑有地才算是坟。 乱葬岗,为什么不能算坟啊,不就是因为他们都是没人管的尸体吗,没有子孙下棺立碑烧香祭奠算个什么坟。 不过这种事,黄昆才不会管呢,活人都活不起了,还管你个已经死了的,那不是本末倒置吗。 给他们超度一下,混点功德倒是可以。 “安静,贫道入世修行,救你们也无妨,不过你们得听贫道安排,咱们先立个章法,如有不从者,那贫道不管也罢,诸位可愿听吾號令,度过此次天灾。” 底下灾民嘰嘰喳喳,显然很多人没听懂,其中大多数人別说认字了,甚至於根本不懂官话。 对於这天上踩著蜈蚣精飞行的神仙老爷,他说的啥,完全就是一头雾水。 不过,没关係,其中还是有会官话的,一通解释过后,也是得到了全员同意。 不同意也没办法,这可是神仙老爷给活路啊,比皇帝还管用。 正所谓无规矩不成方圆,黄昆当即就拿出了办法。 无非就是把人分成一队队分割管理,每一队五十户,互相扶持监督。 又招千名壮汉,组成维稳队,日夜巡逻。 又杀当地不作为还捣乱的官员,剷除黑恶势力等等。 农村的土房建筑,这年头的人都很熟悉,无非就是夯实泥墙,茅草盖顶罢了。 只要人员能组织起来,这些事就变得简单起来。 哪队挖土,哪队割草,哪队锯木,哪队烧饭,哪队开啃山田。 林林种种在黄昆的安排下,井然有序的展开了自救。 黄昆和二號三號不同,他们被禁足在这个世界,可黄昆確是可以到现代去的,又是个富豪,所以物资工具並不短缺,施展起来自然更快。 隨著一级级的值能人员安排下去,黄昆能管的地方自然就更多了,能救的人也更多了。 这一呆,就是一个多月过去,整套班子已经摸清了规律,可以开始自治。 黄昆给他们留下了百万斤粮食后,感应到二號三號已经隨著甌江而来,也就离开了本地,去往其他苦难之地,宣扬隱仙派黄昆老仙的名头去,不与他们碰面,要不然指不定还要打一架呢。 好不容易恢復的法力,可不想在这里浪费。 当二號三號一路救人,到温府时,人都傻了。 自己一路安顿灾民过来,啥时候来过这里了,这里居然就已经出现了隱仙派这么一个东西。 看著那雁盪山,形如乐山大佛一般的高大人身像时,二號三號眼睛都红了。 “妈的,是他,是那个王八蛋到这里了!!!”二號咬牙切齿看著高耸入云的雕像,心里那是恨意滔天啊。 这个傢伙什么时候来的,他是不是一直躲在暗处。 “我们砸了它!”三號看著二號捏紧拳头,浑身黑煞瀰漫的模样,提议道。 “砸个屁,这雕像是他,也是我们,你和他长得一摸一样,何不如鳩占鹊巢!” “哎哟,老二,你现在越来越有文化了啊,还会用成语啦!鳩占鹊巢……嗯~听著就很靠谱!” “超你妈的,这是重点吗?” “话说,他脚下踩著的蜈蚣是什么鬼?” “谁知道,或许是他抓的灵兽吧!你留在这里,我回仙霞山脉,那里还有几头老虎,我们去抓了来,当个灵兽,绝对不能让一號这个杀千刀的王八蛋给比过去了!” 也不知道这二號是怎么想的,居然把关注点放在了灵兽上面。 离开江南道灾区的黄昆,一路北上,一路斩妖除魔,救助苦难,这让隱仙派扬名的同时,也是赚了大笔的功德。 这阴神不仅进步神速,还隱隱约约的覆盖了一层金色的光芒,这或许就是功德之光吧。 镜妖的变化,也是迅速,因为功德也有她一份,从高冷的六阶妖精到现在浑身散发大神气息的镜仙,也是让她成功晋升到了大概八阶的妖王程度。 这种级別,如果让她回到永夜星河的世界,那也是真正能称霸一方的存在了。 用他们的话来说,那就是接近神的力量。 一晃又是数月,乾燥的秋天已经悄然过去,寒冷的冬季正缓缓到来。 “夫君,你进来看看,我做的洞天福地怎么样?” 深夜,鲁州,祈蒙山山脉中,黄昆坐在篝火旁,煮著一个砂锅,一边刷羊肉,一边看天象。 听到镜妖的话,不由露出一个笑容,脑海里不由浮现出和镜妖初次见面时的场景。 那时自己还差点嚇尿了来著,现在想起来还不由老脸一红。 镜妖晋升后,能力得到了大幅度的提升,行境幻化的能力可以以虚化实,在她镜身之內的异度空间製作出一个洞天福地,幻化诸多东西。 甚至於可以把她想像中的东西幻化到现实中,只是这需要极高的信仰之力,需要靠她的法力维持。 本来只是欺骗人的幻术,如今却是实打实的真实世界。 只是她创造出来的世界,也会隨著她身死道消而消失,如果想要一直保存,那么就要一直活著,还要保持自身的信仰之力和法力都充沛才行。 信仰之力。 恐怖如斯,这明明都只是普通人提供的精神力量,可確是能造神乃至创造世界的力量。 这不由让黄昆想起了那些用信我者得永生的鬼话,愚弄世人,让世人为它提供源源不断的信仰之力的人 只是黄昆不明白,有些人手段明明低劣、卑鄙、下作,还充满了暴力和血腥,可怎么就让他们一直存活到现代? 难道歷史书上写的还不明白吗?居然甘愿被这么一群传黑袍的傢伙忽悠。 就在黄昆欣赏镜妖创造出来的异度空间时,山林中,大雪不知何时如棉花一般从天而下。 大雪封山的季节来了,又不知要带走多少饥民饿民的性命。 《生万物》第174章娘子別拉著我 “娘子,这宫殿要搞在山顶,瓦片要金色的。” “哎~对,要闪闪发光,跟整个黄金打造的一样,窗户玻璃要用彩玻璃,阶梯要玉的,还有还有要祥云,彩雾环绕,天空中最好要搞个龙凤来回飞翔,门口搞两巨大的麒麟和白虎!” 面对这种行镜幻化的能力,黄昆也是彻底玩开了。 “夫君,你这要求这么多,我的法力和信仰值不够啊,现在能给你搞个金光闪闪的宫殿,就已经很好啦,万一我和人打个架,这个实景幻境也维持不了啊,要不还是隨便搞个花园洋房得了,好吧!” 镜妖面对越来越过分的黄昆,无语的白了白眼,像极了被甲方老板拉著加班改搞的苦逼设计师。 “额……那好吧!”黄昆觉得自己好像確实说多了。:“那要不…搞个道观吧!” 现在经费预算有限,还是別搞那么多花里胡哨的好了。 这次做了一路大慈大悲的好人,所获颇丰,民国太苦了,但也確实是个刷功德刷信仰值的好地方。 镜妖在多个城镇附近都被建立了小庙宇,询问了土地山神后,经同意,就放在土地公旁边。 在经过有意引导,民间统呼为救急救苦救危解难慈心金光娘娘。 在镜妖往所有神像都注入精神后,也算是有了一些个固定的信仰供应点。 只是时间太短了,除了刚开光的那天香火旺盛外,其余时间反应平平,每天能提供的信仰值並不多。 “嗯……夫君,外面来了一个人。”就在镜妖重新幻化异度空间时,突然眼光看向天空。 天空之上,打开了一个镜面,显现实际世界景象。 黄昆坐在六翅蜈蚣头顶,也看了过去,就见一道人影,踩著积雪,在林中气喘吁吁,跌跌撞撞的奔逃而来。 红色的嫁衣,很是明显,像是一个逃婚的新娘。 这年头,能穿的上嫁衣的新娘,那基本都是地主老財那样的家庭,普通贫苦人家的新娘,也就是头髮上绑一根红头绳也就过门了。 这深更半夜的,她出现在这里,是为什么啊? “娘子,镜头拉近点我看下?”黄昆对於新娘子,那是兴趣大的很。 待镜头拉近,看清人脸,黄昆的嘴角不禁上扬:“这人……居然是杨蜜?” 她演过民国新娘子的剧情吗? “娘子,她这又是什么剧情啊?”对於杨蜜,黄昆自然感兴趣,尤其是她和陈小春演的那什么孤岛惊魂,可真是惊到了。 那比基尼都差点没罩住她的汹涌澎湃,这谁不想掐两把啊。 “嗯……有的,系统提示我们现在接触到了生万物的剧情。”镜妖打开系统查了查提示回应道。 《生万物》这部剧,黄昆倒是看过,经过镜妖一提醒,倒是想起了大概剧情来。 这是个民国时代文,这杨蜜在里面演的是一个抠门小地主家的大小姐,因为父亲贪图五十亩田產彩礼,就和本村的另一个地主老財费家联姻,把大女儿嫁给费家少爷。 可天公不作美,阴差阳错下,寧绣绣被土匪盯上了,在新婚当天被土匪劫走。 在这封建思想严重腐化的年代,女人的命事实上並不值钱,且这年头女人的贞洁异常的被看重。 抠门小气的父亲,那是寧愿要钱要土地,也不救大女儿,还为了得到费家的土地,把二女儿以欺骗的方式,给代嫁到了费家。 而寧绣绣也是运气好,在土匪窝里一个友人的帮助下,从那虎狼窝里连夜逃了出来。 看现在这情况,应该就是寧绣绣从土匪窝里跑出来的桥段吧。 黄昆的阅读理解並不怎么样,对於生万物的剧情,看了个什么东西也不知道,当时也只是一边打王者,一边看的剧情,全当了背景音乐,只有两位女主出现时,才会看两眼。 “夫君,你是又想要干坏事了?”镜妖看黄昆那死德行,就知道,自己男人这是<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又薰心了。 “娘子,你看她,多可怜,这大晚上的,外面还下著大雪,我给她一个温暖的被窝,这不过分吧!” 黄昆看著镜像中,显露出来的杨蜜,嘿嘿一笑,猩红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镜妖看的一阵噁心翻白眼,一脚就把黄昆踢了出去:“狗屎,我呸,你给我滚!” 丛林中。 一道亮光闪动,黄昆啊~的一声,砰的一下被镜妖踢出群聊,砸在了杨蜜身上。 不对,是砸在了年约二八的寧绣绣身上。 可怜啊! 刚刚从土匪窝里,拼命逃出一条命来,在这深山老林的雪地里,深一脚浅一脚的,早就跑的喘不上气,眼冒金星,头脑发昏,浑身无力了。 这突然间被一个180斤的大汉,给砸身上,寧绣绣那是直接眼睛翻白,被砸的晕了过去。 四海为家,以天为被,以地为床,这种事,黄昆最喜欢了。 当即就急不可耐的给她做起了心肺復甦,人工呼吸,生怕她死过去。 什么,你说她刚刚跑的满身都是汗咸味,那你这就不懂不是,那叫荷尔蒙的味道,没有咸味那还算什么味道。 二日,清晨。 祈蒙山脉,鸡公岭,几座原木搭建而成的土匪窝內。 寧绣绣浑身酸痛的在一张大床上醒来,微微颤动的睫毛一动后,张开了眼缝,看到了房顶,当即就瞪大了眼珠。 隨即,猛的坐起,第一时间就伸手在身上一模。 在这封建礼教严苛的年代,女人无论是什么情况下失贞,那后路只有一条那就是死。 因为不是偷人姦情,寧绣绣倒也不用进猪笼,但一碗毒药亦或者一根白綾是免不了的。 如果不死,那也嫁不了什么好人家了,要嫁也只能是嫁给最低贱的佃户。 一想到自己未来,即將面临的悲惨命运,寧绣绣双手紧紧的抓著被子,不禁双眼流出两行泪水,悲痛欲绝。 门外。 大雪以停,地上堆积著小腿高的积雪。 密林中,一头巨大如火车般的蜈蚣,哗啦啦的从林中窜出,嘴里还咬著半截尸体。 黄昆站立在蜈蚣头顶,不动如山,念力开闢著前方道路,倒也不至於被树枝树干刮的狼狈。 房间中,寧绣绣终於是冷静了下来,没人愿意去死,如今事情已经发生了,自己一夜未归,还真的失了身,费家想必也不会再娶自己。 娘家,自己估计也回不去了,毕竟这么丟脸的事情,回去后也会被村里人嘲笑的让家里人都抬不起头来。 所以寧绣绣准备自己给自己找一条活路出来,只是一想到自己以后的迷茫命运,还是不禁潸然泪下, 就在寧绣绣穿上衣服时,就听窗外传来一声巨响,哗啦啦的不停传来阵阵巨大动静,似乎有什么东西从树林里出来一般。 寧绣绣心里一急,赶紧给自己拉上棉裤,就跑到窗口,向著漏风的裂缝,露出一只眼向外看去。 这一看,可是差点把心看的提到嗓子眼了,一头巨大的有著无数条橙红色腿脚的巨大长条形怪物,正甩著长长的两条触角,趴在雪地里啃著一个人。 那咔嚓咔嚓啃食骨头的声音,让人遍体生寒,浑身不自觉的颤抖起来。 地上白色的积雪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肉块血跡,红彤彤的血液,撒的这里一摊,那里一坨,宛如一个杀人的人间炼狱。 “妖~妖怪!”作为农村地主家的大小姐,其实也算不上养尊处优,地里的山里的野兽虫鸟那也是都认识。 这外面的妖怪,可不就是蜈蚣吗? 这么大的蜈蚣,居然就藏在这蒙山之中,居然都没听人说过。 “好看吗?我养的!” 正当浑身颤慄的寧绣绣,想要轻手轻脚的逃离时,突然撞到了背后一个柔软的躯体。 寧绣绣被突然出现的声音,嚇得发出了娃娃音,啊~的一声尖叫著闭上眼睛跳开。 黄昆满头黑线,伸出手一把拉住了寧绣绣,拍了拍她的后背。 我有这么可怕吗?你叫个什么劲,昨晚像个死人,现在你叫啥叫。 “怕什么?我长的像妖怪吗?”黄昆紧抱著寧绣绣的腰,凑到她耳边说道。 “你你是谁,你你你放开我!”寧绣绣剧烈挣扎,想要逃出魔爪,可她一个体力值还不到三级的人类,那里顶的住17级的黄昆。 那一双胳膊就跟挖掘机的长臂一般,任由她怎么挣扎也无动於衷。 “你昨晚,穿著嫁衣,死乞白赖的跑到我洞府门口,我自然就勉为其难的娶了你了,怎么咱们春风一夜,娘子这就要提上裤子不认人了?” 谁! 谁……死乞白赖要嫁给你了,我那是逃命啊祖宗! 那荒山野岭的,我记得是……对……明明就是这傢伙给我一棍子打晕的吧! 我完全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啊! 寧绣绣瞪著无辜的眼睛,泪眼汪汪的看著黄昆,这不是欺负人嘛,我的身子,你你说那啥就那啥了,现在还倒打一耙,说我提上裤子不认人,有这么欺负人的吗? “好啦,好啦,现在你醒了,咱们再来一次。”黄昆看著这样的杨蜜,那也是来了兴趣,一把扯起想要抗拒的寧绣绣就往床上扔去。 黄昆也是帮她报了仇,凌晨时分,趁著土匪们回窝睡觉之时,杀了进去。 倒也不用动手,六翅蜈蚣加两具殭尸的组合,足够横扫。 只是那画面实在是有些残忍,动不动就撕成几块几块的,搞得到处都是血刺拉糊的。 下午。 寧绣绣靠在黄昆的臂弯处,迷迷糊糊的想要起来,可……身体上的酸痛,精神上的疲惫,让她还是选择了躺在了结石的臂膀上。 现在都这样了,也只能跟著这个野地里蹦出来的男人了。 这年头,大多数讲究的还是盲婚哑嫁,不过作为农村人,又是嫁给同村人,倒是都见过面的。 之前和费家少爷费文典定了娃娃亲,寧绣绣就把自己当成了费家媳妇,费文典是个读书人,温文尔雅,文质彬彬,饱含书生文气,人长得也好看,算得上是一桩好婚事。 寧绣绣也是一直一心一意的等著去省城读洋学的费文典回来娶自己,时常通过书信互诉衷肠。 只可惜,天意弄人,让事情变成了这个鬼德性。 但…… 寧绣绣仰起头,看了看黄昆,这傢伙虽然野蛮,但也长得很好看,好像还是个神仙来著。 说起婚事,寧绣绣心里也是气恼,这土匪要的五千大洋,家里其实卖卖地,卖卖存粮,是可以拿出来的。 而且费家也不缺钱,两家合合力,自己也不用在这鬼地方呆到现在了。 可到现在,自己的娘家、夫家都没见人过来,可见在他们眼里,自己根本就没有田地和钱財重要。 昨天的婚期,费家哥哥肯定是赶回来了的,他为什么也没来救我呢?那些书信里的海誓山盟,情情爱爱,难道真的抵不过几块地吗? “你又哭什么?”黄昆靠在席梦思的靠背上,手里拿著一本书,正在研究里面晦涩难懂的古文,就感觉趴在自己胸口上的寧绣绣一抽一抽的,眼泪汪汪,不由烦躁的问道。 “没……没什么,就是在想,我爸他们为什么不来救我,他们明知道我被土匪抓了,可……” “可什么?你家也就是个小地主,救了你,家就败了,你凭什么认为你爹会拿祖宗几代人积累的財富土地来救你一个要外嫁的女儿,一个家几代人坑蒙拐骗阴谋算计,好不容易富起来,难道为了你一个人,就让全家重新沦落到吃糠咽菜的地步吗?想什么呢!” 黄昆的话,糙的很,可確是这个世界最为真实的底层生存逻辑。 面对一个出嫁后就帮不了娘家的女儿和全部家產財富的损失,谁都知道怎么取捨。 这年头,想败家產还不容易,不信你看活著里面的徐富贵,分分钟败的乾乾净净的。 可想要成一个富家,那可是比登天还难,需要几代精明人,狠下心来搞阴谋诡计,精心算计才有可能成为一个小地主。 《生万物》第175章 安排寧家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寧绣绣毕竟是女人,又是在地主家衣食无忧长大的,看不清世界的残酷,甚至还带著天真的圣母幻想也正常。 诸不知这个世界最不值钱的,就是人类那可笑的情感。 在利益面前,什么父子反目,兄弟相残,同室操戈多如牛毛。 儘管黄昆跟寧绣绣说了很多的真实大道理,可寧绣绣仍然不信,坚信什么人间自有真情在的狗屁鬼话。 黄昆时分。 天色越发的寒冷,黄昆收起六翅蜈蚣,抱著穿了一身现代防寒装的寧绣绣,离开了土匪窝。 不得不提一句,土匪其实也不好当啊,这处土匪窝是附近人数最多的土匪窝,有枪有刀有马。 可整个寨子里,就只搜刮出了一些银元金条,粮食也不过是几十担而已,可见他们这么急著抢劫,也是因为大雪封山,要断粮了的缘故。 不过,他们牲口倒是不少,牛猪鸡鹅驴不说,还有这年头的富贵標配,马十二匹。 这是他们山寨抢劫快进快退的根本交通工具。 不过现在嘛也都便宜了黄昆,如果寧老头让自己高兴了,那就算是给寧绣绣当个彩礼。 如果寧老头不识相,哼哼,转头把整个村子餵了蜈蚣殭尸也未尝不可。 天牛庙村。 大雪覆盖,寒风颳的像剔骨的刀,冰霜冷的像刮皮的刨,一层一层的把人命缓缓刮去。 飢饿寒冷下的苦难人,看著破缸里见底的棒子麵,只能躺在床上硬挺著挨饿度冬。 这里还算好,有著民间组织的黑旗军抗税,並没有让万恶的官府剥削太甚,最起码大多数人家还有一口吃食下肚,所以天牛庙村还算是比较富裕的村庄。 村口,巨大的风水树旁,地主老財寧府门口,正是村里人的聚集地。 可此时,確是到了晚饭时节,一个人都不见。 猥琐驼背的走脚商郭贵耀,正双手蜷缩在袖子中,围著自己赖以生存的驴车来回跺脚。 那涂了腊的猥琐脸上,黄通通的,乾枯开裂的嘴唇有血跡,双眼贼溜溜的看著前后左右,期盼著今天的最后一个客人到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鬼天气,想要討生活都不容易,买东西的人也少,但又不得不出摊,毕竟能赚一个仔也是极好的。 就在眼看要天黑收摊时,郭贵耀看到了进村的小路上,两匹马在雪地里缓缓进入视野之中。 看不真切,但有马的人,那必然是富贵之人,除非……是土匪进村了。 可因为寧家大小姐被土匪抓走,这几天那可是严防死守的啊,这来土匪的概率好像不大吧。 待双马走近,郭贵耀看清了来人,立马惊讶大叫:“呀~这不是寧绣绣吗,你你你这是活著回来了啊!” 这话里带著的惊讶,毕竟寧绣绣已经被抓走三天了,在土匪窝里过了两夜。 按照这个地界的风气来说,人被土匪窝抓去,如果没在天黑前救回来,那过了夜后,那女人必然是会被贼人糟蹋死了的。 这还从来没听说过谁是没给赎金能完整无缺回来的女人。 最起码那也是被轮流骑过了的。 寧绣绣那是村里的一枝花,大龄光棍郭贵耀岂能没有过非分之想,可凭他又哪里有一亲芳泽的资格。 如今见女神被土匪抓去,心里那股子邪恶想法,多少带点幸灾乐祸的意思在里面。 寧绣绣正要说话,可黄昆確是扯著马来到郭贵耀驴车边,拿起马鞭子对著这郭贵耀的脸就两鞭子抽了过去。 咻咻咻的破风声,啪啪的两下打著叉,抽在了郭贵耀的脸上。 立马抽处一道十字形的入骨血槽,就掛在了口无遮拦的郭贵耀脸上。 那猩红的血,隨著郭贵耀的指缝间吱溜溜的冒出。 那火辣辣钻心的疼痛,让郭贵耀疼的直捂脸蜷缩在地上打滚呀呀大叫,面容扭曲的抽著冷气。 这部剧中,被这吃人的时代,逼的没有一个好人,而这郭贵耀就是其中之一。 长相猥琐,驼背奸滑。 长相丑陋那是父母给的,可奸滑坏心眼子,確是他自己养成的,后期更是害了剧中唯一一个傻白甜寧苏苏,使得他们双双被封建礼教荼毒的费典氏毒死。 两尸三命,害人不浅。 “嘶~你你你这人,怎……怎么打人啊!”郭贵耀在火辣疼痛过后,畏畏缩缩的往驴车底下一钻,在雪地里滚的浑身脏兮兮的。 那捂著脸,可怜巴巴委屈的模样確是没换来黄昆的怜悯。 “哼~你个腌臢废物,凭你也敢对我的女人评头论足,下辈子说话机灵点,你可以去死了!”黄昆眼神一动,郭贵耀顿时被四分五裂。 刺啦啦一声,手脚脑袋就在念动力的拉扯下,向著四方分裂而去,顿时在洁白的雪地上撒了五路血红。 “啊~你你怎么杀了他啊!”寧绣绣被这画面嚇得尖叫出声。 土匪窝那些被撕咬成碎渣渣的土匪,寧绣绣可以闭著眼睛不去多看,可这活生生的人在自己面前被吱啦一声撕成了几段,她哪能不怕。 “你有意见!”黄昆转头瞪眼,看著寧绣绣。 “没……没有。”黄昆的杀人不眨眼,可是嚇到了寧绣绣,简直比土匪还土匪,哪里敢说个有字。 毕竟,伏低做小才能保命不是。 別看她寧绣绣在剧情里有骨气,为了一口气愣是一辈子都没原谅老爹,可那是绝望之后的倔强。 那是责怪父亲为了钱,就把自己丟在土匪窝里不救的怨气。 寧家大宅里,正在院中闸草的奴僕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打开门缝看了看,就见到了高头大马上的寧绣绣,顿时跌跌撞撞的跑进里屋,大呼小叫起来。 “大大小姐回回来了,回来了,大小姐回来了,老爷你你快来看啊!” 屋內,寧绣绣的爹寧学祥正抱著存放地契的木盒,屁股底下坐著银元袋,守著被气病的老婆子唉声嘆气呢。 就听自己的狗腿子大呼小叫,寧绣绣回来了,这几个字仿佛有魔力一般。 寧学祥立马抱著地契盒子站了起来:“什么,东子,你说我家绣绣回来了!!” 床上,被气到病重的寧家主母,寧绣绣的娘也是醒了过来,仿佛这句话就是救世良方一般。“我那那可怜的绣绣,回来了,快快快扶我起来!” 两人似乎都被这突然的惊喜给打开了任督二脉一般,就要衝出去。 不过,寧学祥来到了房门口,又是赶紧回来,把那视如珍宝的地契盒子藏进了房间最隱秘的房顶角落里。 能不重视吗? 女儿被土匪抓了,他都不愿意放手的宝贝啊。 门外,寧绣绣看著这个家,心中又仿佛浮现出了自己在土匪窝里的绝望。 父亲,哥哥,他们为什么不救自己的怨气又仿佛如洪水一般的汹涌而出。 黄昆並没有进去,用屁股想也能知道,会发生什么,大不了就是寧绣绣对父亲寧学祥的绝望质问,质问他为什么不救自己这个女儿罢了。 世界的真相往往是扎心的,寧学祥做的出,可肯定是说不出土地比女儿更重要这种话,估计会编造一个小孩子听了都会发笑的理由糊弄人。 五千个大洋的赎金啊,足够掏空这个山村小地主的家底了,寧学祥怎么可能会拿出来救一个女儿呢。 如果被抓的是唯一的儿子,寧学祥估计还会咬咬牙吧。 寧家大院里,哭声一片,满是寧绣绣的怨言,还有寧家做不了主的寧母哭声。 黄昆用念力拖动郭贵耀的尸块,放了一把火,看著那高门大户的地主家门庭,听著里面的嘰嘰哇哇,不禁摇了摇头,看来是到了决裂的时候了。 果不其然,寧绣绣撒怨气后,就哭腔著摔门而出。 背后是其母亲被一个老婆子搀扶著追出,撕心裂肺的哭泣声。 “绣绣~绣绣啊~我的绣绣啊!”一声声悽厉的呼唤声从老太太的嘴里喊出。 可最终还是没能唤回寧绣绣的心。 黄昆看著小脚老太太跑到门口,想了想,拍了拍已经靠在自己胸口哭泣的寧绣绣后背。 “你母亲现在已经得了肺疾,且因为这辈子多胎生育,让她的身子早早的垮了,看她这模样,估计是过不了今年的冬天了,你说要不要救她一命。” 寧绣绣不怪自己可怜的小个子母亲,知道这个家她做不了主,对於母亲,寧绣绣是捨不得的。 听到黄昆的话,仰起了头:“昆哥,俺……俺娘病的这么重了吗?求你救救她,俺娘那也是个可怜人啊!” “嗯!你既然已经做了我的娘子,那救你娘也是理所应当的。”黄昆抚摸了一下寧绣绣的脸蛋,拍了拍,便向著寧母走了过去。 “岳母,小婿黄昆,有礼了!” 女婿? 这名不正言不顺的哪来的女婿啊! 寧母愣了愣,不知该如何回应。 黄昆继续说道:“绣绣被土匪抓去,差点被折磨,是我杀了过去,把土匪都给杀了乾净,救下了她,救命之恩以身相许,这很合理吧!” 寧母一听,整个人一怔! 什么? 我女儿她没被土匪糟蹋。 那她刚刚为什么说……那些土匪把她四仰八叉的绑在床上,让那群天杀的匪子们一个个轮流的进去糟蹋她啊! 难道,那都是故意说出来让人愧疚的气话!!! 想想也是,寧绣绣被困贼窝,极度的恐惧下,哪里不会胡思乱想啊。 如果这年轻的后生没去救人,那自己的女人可能就真的要被那群天杀的畜生给……给轮流那啥了。 黄昆见寧母怔在原地,继续开口道:“你的身体已经垮了,按照你这个状態,估计也活不了一个月,我便救你一救,也算是我给你家的彩礼了。” 说著话时,黄昆一手扬起,一道乳白色的光芒,哗啦啦的绽放在了寧母身上。 瞬间,寧母就感觉一股子的轻鬆感从体內传出,浑身一阵,仿佛恢復了年轻时的体力。 腿不软也不酸更不疼了,呼吸也顺畅了,那哆哆嗦嗦虚弱的身子也变得强劲有力起来。 “神~神仙!!!我家绣绣她她这是大难不死,有了福报了!”寧母惊讶的呆愣当场,旁边的老婆子也是惊的赶紧跪了下去。 可黄昆確是已经上马,拉著寧绣绣,向著村里的费家而去。 这个村,专出人渣,无论是贫穷的还是富贵的,就没一个好人。 因为寧绣绣被土匪抓走,到了当天黄昏都没有被赎回,所有人都默认其已经被土匪糟蹋。 在这看中贞洁的时代里,作为村里最大的地主老財费家,又怎么可能会要一个失贞的主母呢。 所以当日黄昏过后,费家当家人,费典氏就急匆匆的拿著彩礼单子,到了寧家要退婚。 可彩礼中,有寧学祥心心念念了几代人的五十亩上等水田,都已经种了好几年了,哪里肯退回去啊。 所以,寧学祥就想了个主意,把自己的小女儿苏苏代替姐姐,给连哄带骗的嫁了过去。 说什么先把今晚的婚宴给糊弄过去,等姐姐回来后,就把她换回来,傻白甜的寧苏苏居然当真了,还真就穿上了嫁衣,上了接亲的马车。 於是这么一场荒诞的替嫁婚礼,就这么莫名其妙的发生了,把才十四岁天真无邪、童真浪漫的寧苏苏,给硬生生的拖进了残酷的乱世<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世界里,成了封建压迫下的一桩悲剧。 “昆哥,我们去哪?”寧绣绣从离开家后,已经做好了打算,嫁鸡隨鸡嫁狗隨狗,如今跟著一个四海为家的修士,她也已经做好了餐风饮露,夜宿荒山的心理准备。 “去救你妹妹,然后,我会送你们离开这个吃人的世界,前往一个较为文明的时代。” 黄昆很討厌黑暗的民国,没有经歷过的人,根本无法想像这里的黑暗和苦难。 也是想不通,那些女频文里,那些个讚扬民国的女人,到底有多无知。 总以为,自己到了这个时代,就会成为什么军阀太太,过上什么锦衣玉食的生活。 诸不知在战爭混乱的年代,女人命不如草芥的实情。 就现代那些手不能提,肩不能挑,还对歷史一无所知的娇弱女人,穿越到这个世界。 黄昆肯打赌,她们绝对活不过三天,就会成为別人锅里的肉食。 至於为什么是三天,那是因为前两天那些个饥民,流氓,地痞他们要用啊。 《生万物》第176章费家灭,肥全村 “苏苏,起来吃饭啦。” “嗯~別碰我,我要睡觉。” “你这孩子,这都躺一整天了,还不起来,饿坏了怎么办。” “我不,我要回家。” “……” 费典氏一阵无语,你这都嫁过来了,还回什么家啊! 不过,费典氏,还是耐著性子,坐到了床边,掀开苏苏的被子,轻声温和的说道:“苏苏,你这是什么话,回什么家啊,这里不就是你以后的家吗?来,乖,起来,嫂子给你做了你最爱吃的糖酥糕点呢!” “我不,我要回家!”寧苏苏双手一把抓起被子,又把头盖在了被子下面。耍起了小孩子脾气。 费家和寧家的这次婚礼,可谓是一波三折,搞的很是……糟心。 正经新娘寧绣绣被土匪抓了,结果连哄带骗的,换了个小的寧苏苏回来。 拜堂什么的,那都是连哄带骗的才走完整个过程。 一边是哄骗寧苏苏,一边还要骗费文典,告诉他盖头下面的是寧绣绣。 一个是稀里糊涂的被骗著上了婚车,一个是稀里糊涂的被骗著拜堂。 结果要洞房的时候,激动的费文典揭开了寧苏苏的头盖才知道,自己被骗了。 立马就不干了,哭著吵著说要变卖家產,去土匪窝救人,闹了好一阵,这才结束。 但费文典確是死活不同意和寧苏苏圆房,也是让他的寡嫂头疼不已。 此时,已经是天黑。 整个村子里,一片漆黑,唯一有火光亮堂的,也只有两个大院子,那就是费家和寧家。 费家是真有钱,不差这点蜡烛煤油,且正值年关岁尾,自然要喜庆亮堂些。 寧家是……因为寧绣绣的事,搞的整个家里寢食难安,一家子人坐在客厅里,沉著脸商量寧绣绣的事来著。 黄昆带著寧绣绣,来到了费家门口,今天就是来杀人的,也不跟他们这个地主老財讲什么道理,直接一刀劈门而入就行。 这能防土匪的厚重大门,被黄昆提著太平圣刀,一刀劈成了齏粉,进门那是见人就杀。 整个费家,其实也没多少人,总共就两个主子,七八个长工家僕而已。 杀起来,很是方便,基本就是漏头就秒。 “妈的,现在杀个普通人,居然已经不给经验值了!” 前院內,黄昆一手捏碎了养牲口的长工脑壳,这才转身向著费家主房走去。 给有钱人打工,那也是为虎作倀,收租打人,逼债摁人,绑人卖人,就属他们最凶,死的其实一点也不冤。 黄昆沿著灯火方向走去,此时也就那主人的窝才有奢侈的火光亮起。 寧绣绣见不得黄昆滥杀无辜的场面,只是拿著手电筒,跟在不远处,浑身哆嗦著,嘴里喃喃细语著菩萨保佑,饶了他的罪过之类的话。 “走啦!”黄昆甩了甩手上的脑花浆汁,拿出一瓶酒精洗了洗手,点火烧的双手冒出幽兰色的火光。 这年头的人,体內有很多的寄生虫细菌,有点嚇人。 对寧绣绣这么凶,黄昆自然有自己的一套实践理论。 想让女人听话,用的从来不是什么爱情,那难度高,操作困难,自己还憋一肚子委屈。 但如果用大耳瓜子,那就方便多了,寧绣绣现在是怕死了黄昆,也知道,抵抗绝对是死路,所以唯命是从当个乖宝宝才是她唯一的活路。 对於黄昆的命令,寧绣绣心里不满,但身体却很诚实。 黄昆也从来没想过和她们讲什么狗屁的感情,你若听话,自然有好日子过。 你若搞七搞八的搞人心態,哼~那自然是鞭子烙铁辣椒水伺候著。 费文典这两天,整个人都憔悴了,那是吃不好,喝不好,也睡不好。 现在被嫂子连哄带拉的这才勉强坐到了桌边,看著丰盛如年夜饭似的一大桌子,费文典嘆息了一声,確是吃不下。 心中正想著寧绣绣在土匪窝里受尽屈辱的画面,就不勉面红耳赤,悲愤交加。 世间所谓大仇,无非杀人父母,淫<i class=“icon icon-unie023“></i><i class=“icon icon-unie0b9“></i>女。 寧绣绣,毕竟是多年前,明媒正定的媳妇,三媒六礼都走到最后一步了,可偏偏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费文典,气的並不是老婆被土匪抢了,脑的是男人的尊严脸面问题。 毕竟,寧绣绣长得確实標誌啊,自己连个小手都没牵过呢,现在却被一群腌臢土匪给轮流那啥了,怎么能不气,如果自己喝了口头汤,那心里或许还好受些呢。 “文典,多大人了,怎么还斗气啊,现在成家了,早点开枝散叶才是正事嘞,来,这是嫂子一早就让人杀的老母鸡,燉的人参鹿茸枸杞牛鞭……。” 费文典一听,就想吐,看著另一边没心没肺夸夸吃,还眯著眼睛露出一脸对美食享受模样的寧苏苏。 费文典嘆息了一声:哎~这哪有一点大家闺秀的模样啊,和她姐姐比,完全就是两个人啊,差远了。 不过……苏苏只是长得成熟,可实际上,也才十四岁而已,小孩心性,贪吃也正常。 苏苏见费文典看自己,不禁咧嘴一笑,露出牙齿上沾著的黄色糕点泥。 费文典赶紧撇过头,实在没眼看,端起酒杯就灌了一口。 门外,黄昆和寧绣绣一前一后的站在阴影中:今天就是你这地主老財灭门之时。 想到此,黄昆嘴角露出一丝阴笑,一掌拍碎了半面墙,轰隆一声,震盪后,墙体碎了一地,向著里面倒塌而去。 屋子內,顿时被倒塌的墙壁,砸的那是稀巴烂,只有寧苏苏在黄昆的念力保护下,安然无恙。 “昆哥,不要!”寧绣绣对费文典那是有感情,有期待的,毕竟等了这么多年了,自己的嫁衣嫁妆全都是为了他而缝製,那每一针每一线都寄託著自己对和文典婚后生活的期待。 “不要是什么意思?”黄昆念力一动,整个二院正堂屋,顿时四分五裂,墙体破碎,房翻屋踏,四下飞溅,露出底下压著的两个奄奄一息的人。 费典氏腰椎被砸碎,血流一地,以无存活可能,仿若腰斩之刑,此时已经疼的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哀嚎痛呼。 费文典倒是运气好,砸翻的时候,房墙卡在了桌子上,让他只是受了皮外伤而已,看到对自己如母如姐的嫂子成了这模样,顿时焦急的眼珠子都红了,赶紧忍著身上的疼痛,扑过去抱住了痛苦挣扎的嫂子。 灯火以灭,天色昏暗,月光倒是明朗,可肉眼凡胎的哪里能黑夜视人,只知此时前面站著三个人。 但刚刚绣绣那声音,他確是听了出来,毕竟是青梅竹马,还是定亲的媳妇。 “绣绣,是你吗?绣绣!”费文典强忍著心中悲痛,看向昏暗中那三道不太明显的身影。 “是我,文典哥。”寧绣绣想上前,但又想到现在的身份,也只能止住了步。 她现在只想问问,自己深陷匪窝的时候,他费文典到底有没有想过救自己而已。 那段绝望的记忆,现在依然是寧绣绣心中过不去的坎。 虽然心中已经知道了答案,可寧绣绣还是不死心。 黑暗中,寧绣绣看著痛苦到发抖的费文典,也是有些心酸,黄昆的手段太毒了,动不动就杀人。 费文典看著黑暗中的另一道身影,那月光下隱隱可见刀光寒芒,不禁心里一惊,不可置信的质问道:“寧绣绣,你……你做了马匪的女人,你这是带著马匪杀进村里了吗?你怎么可以这么做,你……” “不不是的,我没有,文典哥,我我我没有……” “贱妇!没想到你……你居然毫无廉耻之心,甘愿做了马匪的女人,还带著他们杀到了我家里,毒妇,毒妇!” 事实胜於雄辩,这进来就放炸药炸踏墙壁,这是普通人能干出来的事吗?自然就是土匪了。 况且费家是这天牛庙村最大的地主,这土匪抢劫,当然是抢他们这大户。 所以费文典合理怀疑,寧绣绣为了自己不被太多人糟蹋,她就做了匪首的压寨夫人,现在是回来做投名状,杀我这个大户来了。 费文典,不愧是读书人,脑子就是好使,立马就前后串联到了一起,还在脑子里导演出了一场精彩的大戏。 黄昆定住寧苏苏的身子,看他们闹腾了好一会,这种墨跡的交谈,黄昆很是不喜欢。 直接伸手阻拦:“说那么多屁话干嘛,费文典,你这地主老財,祖祖辈辈占著土地,欺负穷人,压迫贫民,现在是到了清算你的时候了,杀你一家,你也別觉得委屈,正所谓牺牲小我,成全大我,杀了你们一家子,可以救一村的人,这笔帐,你作为新学的读书人,应该算的清楚。” 黄昆难得的说明了杀人理由,也不待费文典反驳,乾净利索的给他来了一个五马分尸。 “嘰嘰歪歪半天。”黄昆不满的白了一眼寧绣绣:“明天天亮,敲个锣,把费家的田產,粮食,都给那些没地的穷苦人送了吧,钱財我们自己留著,去救其他地方,更多的人。” 一鯨落,万物生。 费家在这附近的几个县城村镇之中,拥有田產五百多亩,山林数百亩,这对於那些没有田地的佃户穷人来说,就是一笔天文数字。 如果能分个八九亩地,不敢说能富裕起来,但最起码不用给费家交租,嘴上有了嚼头,省著点吃,也不至於饿死。 二日。 上午,费家分田地分粮食的信息隨著铜锣声传扬到了整个村里。 一个个穷苦人,哆哆嗦嗦的顶著寒风,看著掛在费家门头上的两颗脑袋,也是嚇得脸色发白,遍体生寒,互相小声的议论著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直到九点多,寧绣绣和寧苏苏这才带著村里几名长者识字人,坐在八仙桌上,宣布了费家所有田產粮食分散给穷人,大家这才兴奋了起来。 人心是恶的,费家这个大户,平时吃细粮穿锦服,不知道多少人在背后诅咒谩骂他们了。 如今他们被杀了脑袋,虽然嚇人,但不知多少人心头舒爽呢。 在此时此刻贫民的心中,可不管你费家死的冤不冤,皆是心中暗爽,利益往往可以左右公道,这是不爭的事实。 你死的惨不惨,冤不冤,跟我有什么关係,平时你们吃饱了,我们可都挨饿受冻呢,也没见你们送粮食给我们啊。 非逼的我们五穷六绝,卖田卖地,卖家当,跟他们换粮食。 现在你们死的好啊,以前借的钱、借的粮不用还了,还能分地分粮。 寧绣绣,寧苏苏。 天牛庙村的大好人啊! 全村的屁民都乐了,唯独寧学祥心里在滴血。 费家嫂子死了,唯一的男丁费文典也死了,那这田產是谁的啊! 当然是明媒正娶寧苏苏的啊! 寧苏苏是谁的啊,不就是寧家的吗?那……费家的土地以后不就是寧家的了吗? 造孽啊,你居然拿出去分了,你好歹也回来商量一下啊,你个败家女,白养你这么多年了。 同不同意的也没用啊,现在一村的泥腿子都在这呢,敢反对他们估计能打死自己。 所以,寧学祥这个臭不要脸的狗地主,也巴巴的站在队伍里,想著自己也能分十亩好地来著。 这抠门地主寧学祥,可是让村里的老汉们调侃了一阵,毕竟你都上百亩水田的人了,怎么还跟我们这抢地呢。 寧学祥嘴也是厉害,瞪著一双大眼泡,和他们唇枪舌剑,倒是让场面热闹了好一阵。 “凭什么,他们都能分,我不行…”八仙桌前,一道急切愤怒厉声,隨著拍桌而起。 看他那青筋暴起,瞪著布满血丝的眼珠模样,就知道他此时有多愤怒。 负责书记的村中老者,什么人没见过啊,哪能被你给唬住了,当即放下毛笔,盯著铁头的眼睛,缓缓说道:“道长有令,铁头,封四,费大肚子,你们三家不分地,也不分粮食,怎么你有意见?” “你们……凭什么!你们这是欺负人!他们都有,凭什么我没有!” 人群中,提到名字的封四和费大肚子也蒙了,是啊!凭什么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分啊。 费大肚子挤出人群,捏紧了拳头,一脸贪婪的和铁头同仇敌愾了起来。 封四虽然胆小,但现在可是关係到十亩田,一百斤的粮食啊,所以也是站到了两人身后,满脸的气愤焦急。 “铁头,费大肚子,我劝你们別胡闹,这是道长问米算命卜卦后得出的结论,你们如果敢胡闹,可是要命的!” 《生万物》第177章你以为我是好人? 人群中,提到名字的封四和费大肚子也蒙了,是啊!凭什么啊,我们为什么不能分啊。 费大肚子挤出人群,捏紧了拳头,一脸贪婪的和铁头同仇敌愾了起来。 封四虽然胆小,但现在可是关係到十亩田,一百斤的粮食啊,所以也是站到了两人身后,满脸的气愤焦急。 “铁头,费大肚子,我劝你们別胡闹,这是道长问米算命卜卦后得出的结论,你们如果敢胡闹,可是要命的!” “要命,咋啦!你们还敢杀人不成!你们欺负俺,俺今天就闹了,你们有本事就打死俺,要不然这地我还就要定了,否则哼~你们这地也別想分了…!”铁头砰的一拳狠狠砸在桌面上。 桌子上那文房四宝,算盘珠子被震的跳起,撒了满桌,漆黑的浓墨流淌的到处都是,黑乎乎的一片仿佛这个世道。 正在场面一度被铁头的气势所镇,安静之时。 铁头浑身一震,突感一股巨力包裹上了自己全身,缓缓的被拉起。 在眾人不可置信的惊呼声中,铁头被横飞在空中,封四,费大肚子,也被这诡异的力量高高举起,惊恐大喊。 看著他们三人挣扎的面红耳赤,无根无著落的升起,眾人齐齐后退,纷纷嚇得瞪大了眼珠。 “飞起来了,飞起来了,他们他们灰起来了!” “铁头他们他们这是要成仙了?” “笨!你见过横著飞的神仙啊!这是惹了神仙老爷不高兴,被罚了!” 在眾人惊骇中,铁头他们上下半身,仿佛像是一条淋湿之后,被扭转拧紧的被子一般反转扭动。 铁头,封四,费大肚子身子上下已经极其扭曲,把他们身体以两股不同方向拧动的力量,让他们嚇得惊恐大叫著救命求饶求助。 三人那是憋紫了脸,努力的想要掰回自己的身子,可那无形的力量確是异常的巨大,根本非凡人可以抵抗。 刚刚还囂张的铁头,惊恐的求饶吶喊道歉,可却於事无补,直到腰椎內部骨骼,被扭曲到极限。 一道令人牙酸的咔嚓声突的响起,屁股便神奇的来到了正前方,让他们以后有了看著便便,从体內排出的正面视角。 三人惊恐的语音,就也只剩下面目狰狞的极尽哀嚎。 悽厉的痛苦嚎叫声,不断的传入地上所有人的耳中,哪怕这种扭曲没有痛在自己身上,但听他们三人嚎叫到沙哑的声音,也能凭空想像其中彻骨的疼痛。 本来看戏的眾人,被这血腥撒沾的满身污秽,一道悠扬的笛声,不知何时响起,让他们在极尽的精神刺激中,都仿佛听到了某种靡靡之音,让他们疯狂,让他们发泄,让他们不顾一切的发癲。 暴力和血腥,自古不分家。 尤其是群体性事件,只要导火索点燃,那人就会化身为最暴力的畜生。 费大肚子的女儿银子,奋力挣扎反抗,尖叫著救命,可依然抵挡不住几个饥渴的光棍,他们想要为所欲为的邪恶依然到达了爆发的顶点。 “昆哥,俺,俺求你放过他们一次吧!”寧绣绣见此混乱场面,最新章节《》剧情高能!快来!赶紧带著妹妹向著费家院落內跑了进去。 见黄昆盘膝坐在客厅,手里把玩著两个贴著黄纸的草人,顿时开口为魔怔了的村民求饶。 黄昆嘴角一咧,抬眼看向寧绣绣寧苏苏两姐妹,女主嘛,多少都带点圣母心,可以理解。 “绣绣,不是我不放过他们,而是他们自己不放过自己,他们穷的太久了,心中积累的怨气以如墨汁一般,將自己的內心给涂的漆黑。” 古人云,仓廩实而知礼节,衣食足而知荣辱,这些村民穷的太久了,飢饿和贫寒已经激的他们都不愿意做人了。 自己只是诱导让他们发泄出来而已。暴力血腥,是他们自己內心的选择,跟我黄昆又有什么关係。 要怪,就只能怪这个吃人的世道吧。 看著寧绣绣那焦急欲哭又不敢多说的模样,黄昆站了起来,毕竟是杨密模板,顺著她一次又何妨。 “好啦,我平息了此事便好。” 他们的疯狂,黄昆做的並不多,只是勾引出了他们的恶,和那些酒后乱性的人一样,只是借酒发挥而已,可实际上酒只是藉口罢了。 想要让他们清醒也很简单,暴力镇压即可。 外面骚乱,还在继续,居然有了越演越烈的趋势,甚至有人开始放火,释放心中的恶。 正在眾人狂欢时,一道刺目的火焰从费家升空而起,高亢的公鸡鸣叫声,传扬数十里。 这一声叫,仿佛破晓天地,让阴阳分明,令所有人精神一震,呆愣在了当场。 那几个抓著费大肚子女儿的色徒,被飞舞的火焰捲起,烧的化为了虚无。 黄昆的声音,也是此时才从费家院落里传出。 “胆敢继续为恶者,必当魂飞魄散,化为灰烬。” 声音如洪,滚动天际,驱散了眾人蒙蔽善心的怨念,这才平息了混乱。 可这场混乱,確是带走二十几条人命,他们有的是平时有怨,在混乱中被报復的,有的是因为嫉妒,憎恨。 嫉妒,有时候来的莫名其妙,有可能是因为邻居,他娶了漂亮老婆。 亦或者他的地里多產出了两斤玉米棒子。 更有可能是別人家里比自己多了一个衣柜,这一切都有可能成为一个人行凶杀人的动机。 清醒过来的泥腿子们,面对这满地的尸体,有些人嚇得那是直接腿脚发软。 甚至都不敢相信,自己刚刚居然杀了人。 “神仙老爷,息怒啊,我等不是…不是有意…” 不是有意的,哼! 黄昆也没有计较,瞪了一眼说话的傢伙,斥道:“你闭嘴,尔等先行回家,下午继续分发土地粮食。寧可金,你带著保安队,去把这些尸体收拾一下,务必保证下午能继续分发粮食。” “是,妹夫!” “嗯!!”听到妹夫这两个字,黄昆的眉头又是一皱。 寧可金立马反应了过来,这是不想和自己做亲戚啊,赶紧跪下改口道:“啊~不是,是是道长。” 《生万物》第178章 三號在行动。 正在阅读《生万物》第178章 三號在行动。,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下午,继续分田地,分粮食。 这次倒是没有闹出么蛾子,寧绣绣的大哥寧可金,带著一帮保安团在这里维持秩序。 那道火凤的出现,镇压了一切,让整个村子都仿佛沉寂了一般。 他们不明白,这现在住在费家的神仙,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凶神,他一来,就让这整个天牛庙村有半个村的人家都掛起了白幡。 这哪里是神仙啊,简直就是瘟神啊,但一想到能分田地粮食,那这瘟神他们也就认下了。 也不知道哪个大聪明,在领了田契粮食后,居然在门口插上了香,跪拜感谢了起来,还得到了一块大洋的奖励。 见里面的神仙没反对,还给钱,隨后的眾人那也是赶紧有样学样。 这是財神爷啊! 分了地,给了粮食,居然还给钱,这不是財神爷是什么啊! 天牛庙村外,十余里外的山巔之上,確是来了一群身穿黄袍的南茅山眾人。 “大师兄,你来了!” “嗯~千鹤师弟,怎么样,消息准確吗?” “嗯,我根据那个小畜生留下的痕跡,一路问各山神土地,又以罗盘定位,终於是定到了这里,此时那孽障,应该就躲在前面的村子中,无疑了!” 千鹤道长,背著雷击木剑,手上托著一个罗盘,向著刚刚赶到这里的石坚匯报导。 “嗯…你做的很好…对了,诸位师弟,此处乃是嶗山派和泰山派道友的地盘,虽然我们已经通知过了,可我们还是不要闹出太大动静为好。” 不远处,四目背著两把铜剑,旁边还放著一个巨大的伏魔五行阵罗盘,蹲在山崖边,不屑说道:“哼!这些年,青州诸地的信仰,已经被西洋的十字教夺去大半,依我看这嶗山泰山的散修们,也没什么了不起的。” “哼!他们不喜欢扎堆是没错,但这也是和他们的传承,讲究避世,出世,有关。这民间的信仰自然没有我们这么在意,但咱们都是道门中人,按照以前的分派,这里就是他们驻守的地盘,还是要懂点规矩的。” 嶗山,泰山,两座山,是青州本地的修行圣地,也是青州本地灵气最为盛大的山脉。 只是这里的修士,都是三三两两的,甚至一人守著一门传承的情况都比较多,他们喜欢清净,讲究避世修行。 既不和人爭抢什么法事法会,也不举办什么罗天大醮,降妖除魔这种事他们也不参加,能免就免,平时能不能遇见,那都得看缘分来决定。 属於是神出鬼没那类型的修行者,谁也不知道他们有多强,也没人统计过在青州修行的人有多少。 “终於到了吗?”费家屋子內,黄昆使劲的折腾了寧苏苏两小时,脑子里共享著的三號记忆。 三號不是傻子,知道了黄昆在这个世界后,就开始了行动。 南茅山千里迢迢的突然来到青州,那也是三號用自身血脉,查到了黄昆的地址所在,故意放给南茅山的消息。 “想借南茅山石坚的手来杀我吗?三號也是长大了,居然懂得借刀杀人了” 黄昆跳上屋顶,背著手,看向广阔天地的南方,那山巔之上,此时正在布置道场。 可谓是旌旗招摇,香菸裊裊,纸钱遍撒,一条条写著神名的幡布隨风摆动,一个由数张桌子叠成的高坛已经耸立在山巔之上。 (也不知道,他们这次准备怎么杀我。) 黄昆早就知道了三號要阴自己一把的打算,所以黄昆將计就计,在一路北上的途中,也没有让系统隱藏自己。 如果不是在这里碰到了生万物的剧情,南茅山的各位道长也不会这么快的追到自己。 本来的想法,是引著他们从艾山脚的蓬莱出发,穿过大海,到达对面的旅顺老铁山的。 那边现在正被鬼子牢牢控制著,是他们侵略东大的重要桥头堡。 如果把南茅山的修士引过去,那说不定还能看到茅山对战樱花阴阳寮的大戏呢。 樱花的阴阳寮,代表的是樱花国最强的灵幻界官方机构,里面的法师又称阴阳师。 是从种花家唐代后兴起的灵异组织,专门负责处理他们皇族,贵族家的各种超自然事件,同时也承担著对外法门作战的核心力量。 比如最常见的风水大战,就是其中一个战斗项目。 【石坚,修真界炼气期顶峰战斗力,闪电奔雷拳,刚猛霸道,乃是南茅山最强单体法术,击杀奖励:经验值120点。闪电奔雷拳技能书一本。】 “靠!才一百二十点。” 黄昆看到后,不禁有些愤怒,实在是太少了啊,自己好端端的怎么就摊上传奇的经验条了呢。 估计,这还是石坚的身份加成,系统才给了这么经验值呢。 不过看到有闪电奔雷拳的秘籍时,確是忍了下来。 能把电流耍在手上,这多吸引目光啊,而且有了这拳法,以后还用个嘚的符纸啊,就是一条狗路过旁边,也能立马给它来个平a电疗。 不过,这次来了这么多人,想必杀了以后后,也能找补一点回来,也不枉费自己等他们现身一场。 “雷电术!”说干就干,黄昆立马取出太平圣刀,一指天空。 太平圣刀发出一道蓝色电弧,剎那间,天空一道电弧组成的阵势,就来到了石坚等人的头顶。 狂风咧咧,乌云盖顶,乌云中还有电弧伴隨著巨大的轰鸣传出。 石坚正端坐在山崖边,等著弟子们布置法坛呢,突然感觉到了不对劲。 这大冬天的,在青州,电闪雷鸣,是个什么鬼。 “不好,这是……人为控制的雷电,大家分散开,可別被雷阵盯上了。” 说著话吗,天空上突然冒出一道闪电,滋啦轰隆隆一声,那粗壮的雷霆,就从苍穹之上,砸落而下。 黄昆的法术就没有跑空一说,这是系统给的自动锁身掛,想打谁就打谁,百分百命中。 《民国诡事》第179章追杀出岔,石坚入魔。 刺目的电芒,闪的人睁不开眼睛。 狂暴的电能,带著无可匹敌的毁灭之力,直衝石坚而去。 “散!” 隨著石坚下令,眾多同门也不迟疑,纷纷施展自己的手段,开始逃离。 有持宝伞者,张开后就往悬崖外跳去。 有精通符道者,如岩羊般在绝壁上奔走如风,或跳崖如隨风落叶一般飘落。 更有精通御鬼兵者,放出自己的一葫芦鬼兵,被他们抬著向下飞去。 石坚並没有跑路,独自站在崖顶,双手后背,白髮隨风吹动,一身阴阳法袍,也隨著狂风咧咧作响,双目圆瞪盯著上方的雷霆。 “哼,此雷阳刚正气,必然不是那孽徒手所能施展,难道是哪方道友,受他蛊惑,前来为这孽障助威不成。” 身为雷法天师,对於雷术的威能没人比他了解,这天空落下的雷霆,除了自己,在场的师弟恐无人能接下。 唯一会施展接化发手段的林师弟,如今也都已经死去。 看著天空上的虚符雷阵,石坚仿佛想起了当年雷法初成时,遇见的一个神秘人,经那人提点,自己终於做到了雷法通灵境界,可驱雷役电,祷雨祈晴,治祟降魔,禳蝗盪癘,炼度幽魂,普施五雷。 眼看雷霆即將落到自身上,石坚心中闪出一道雷咒:“都天大雷公,霹雳震虚空, 统兵千千万,闪闪黑云中, 若有强神恶鬼不服者, 一切摄去永无踪。 太上老君急急如律令, 敕!” 雷霆者,主天之灾福,持物之权衡,掌物掌人,司生司杀,检押启闭,管籥生成。 上自天皇,下自地帝,非雷霆无以行其令,大而生死,小而荣枯,非雷霆无以主其政。 雷霆变化,无远无邇。 神动天隨,气至將灵。 子於內玄杳冥恍惚之中,作霹雳激博之化,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发为妙用,上穷碧落,下至黄泉,无所往而不可。 周身雷霆密布的石坚,此时起了好胜之心,欲以雷制雷,准备拼一把,看看谁的雷术境界更加高超。 “吒!”雷霆於头顶百米处,石坚的雷终於动了。 周身雷霆仿佛游龙一般,纠缠成一股庞博天威,向著天空之上的雷霆撞去。 滋啦啦~一声,两股雷霆撞在一起,在空中炸出一道如烈日一般的电芒光碟,照耀八方,闪的人眼前一片白茫茫。 “哼!便只有这点能耐吗?” 石坚双手画圆,接住散落周围的雷电,一把甩飞出去,化为乌有后,不屑的对著远处的天牛庙村方向嘲讽了一句。 隨即,石坚双手一张,两面三角令旗在手,脚踏罡步,舞动令旗,心中闪过种种雷咒,合万为一,在天空中聚起一个紫光雷球。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也吃我一记!” 说著,令旗一指天牛庙村,那明亮的雷球嘶的一声,闪著白光,直直衝著天牛庙村而去。 这个灵异世界,道士的身体和普通人的身体,其实差別不大,刀劈斧砍只要捅到他人身上,一样脆弱不堪,一命呜呼。 可偏偏他们通过修炼,可拥有符籙法术,可阴神阳神出游千里万里,打不过了,还能发出兴师动眾的技能。 一纸表文,一段咒语,就可沟通天地,请天兵,召阴將,搬出祖师发力,助威助阵。 这……简直就是天然开掛啊这是。 尤其是石坚这种门派柱石,那是祖师的心尖尖,早晚庇佑著呢。 一旦收到他的求助信號,那祖师爷们,都会第一时间提供帮助,能让他的普通法术给你加持成禁咒。 当然,这种事也不能经常干,干多了容易被掛上无能的標籤,是以在没有生死危急之时,石坚也不会动用。 只是这次不同,上次追杀这个欺师灭祖的孽徒之时,黄昆居然在雷霆炸裂之下跑了。 这让石坚丟了好大的麵皮,要不然也不能带著一群师弟师侄,穿洲过省的从粤州跑到这里来干他了。 可见,他也是恨上了黄昆这个孽徒了。 “哎~哟!我去,紫色雷球,石坚这个老杂毛这么雕的吗?!”东侧一高山上,三號和二號遮掩身形,缩在一处阴脉之中,看著局势变化。 黄昆能使出这般强大的雷电术,这让三號和二號庆幸自己没有自己跑过去咬他,要不然这妖邪之体,鬼知道会不会被电黢黑啊。 “这么久没见,黄昆他到底干了什么啊?居然连雷电术都学会了,不是说雷法最忌心性歪斜之辈吗?” “难道他去了修真世界?” “是不是傻,你以为修真世界的功法真是大白菜啊,你说学就学啊,就他那样的心性,那个主修雷法的门派会收他。” 二號三號两个混蛋,缩在角落里,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而身处天牛庙村的黄昆確是开始发慌了,看著天空上那雷球滚滚而来的模样,心头直发颤。 自己为什么不跑啊,不就是因为这里是村中心吗? 这里四周可都是平民百姓,他们作为正道修士,如果施展法术伤害这些人,因果报应不爽,那祖师爷也不放过他们啊。 可现在,这石坚居然……毫无顾忌的就把雷球炸了过来。 看那雷球的顏色,也知道,这肯定是石坚的绝招之一无疑了。 要不然普通人哪里能使出紫色的雷术啊。 “夫君,我们快走吧,这雷球看似平平无奇,可其中蕴含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天牛庙村……恐怕都要被他毁灭了。”镜妖看著天空上的紫色雷球,心中也是害怕不已,赶紧催促著黄昆赶紧跑路。 黄昆恨恨的瞪了一眼空中已经瞄准自己的雷球,赶紧撒丫子跑路:“妈的,还说硬气一把呢,结果……还是得跑路。” 镜妖已经收起了寧绣绣和寧苏苏,黄昆隨时都可以走,倒也不麻烦。 一道空间裂缝裂开后,黄昆一闪而没,那雷球瞬间失去了目標,在村中上方来回盘旋一阵,呼的一下,突然向著东方一处山头飞去。 石坚都懵圈了,不是说黄昆在村里吗,雷球怎么换方向了? 刚刚还在聊天的二號三號,顿时傻眼,看著那道紫光冲自己两人而来,顿时就飞出了洞穴,三號大喊:“臥超,快跑,冲我们来了!” “妈的,黄昆,你个王八蛋,居然如此厚顏无耻,阴我们!” “是不是傻,你他丫的就是黄昆,我们分头跑,能跑一个是一个。” 二號三號,极速分开,狼狈而逃。 那雷球呼的一下,突然分裂成了两坨雷火,滋啦一声的分別就衝著两人去了。 二號齜牙咧嘴,忽闪忽闪的拼命煽动背后的一对肉翅,玩命的向著山下的一道河流跑去。 雷是吧,与其被直接命中,还不如让水流分散一下能量呢。 至於用什么橡胶皮,塑料布遮盖,那还是算了吧,那可是紫雷,能毁灭一切,橡胶皮塑胶袋有个鸟用,直接就能烧化了。 眼看雷球追到屁股,隱隱散发出来的电芒,二號都感觉自己浑身被电麻之时,也是终於跑到了兰陵王的老家,衝著微山湖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扑通一声跳了进去。 紫光雷球紧隨其后,轰的一声砸进了湖中,可电流並没有炸开,只是缓缓散发出电流罢了,依然保持著相当的极速,在水中向著二號追去。 二號顶著浑身电麻,黑气吱吱冒烟的风险,不断的下潜,一头扎进淤泥之中,拼命的下挖。 “妈的,幸亏这是雷球,速度不快,如果是闪电直劈,现在恐怕又要死了,系统你倒是说话啊,我都要死了啊,你快救命啊!” 就这一会功夫,二號感觉自己的尸煞都被电解一大半了。 也真是够倒霉催的,好不容易从上次的雷霆中恢復回来,结果又被一炮打回了贫困户。 “三號,都怪你个杂碎,你妈的,你非要来看什么现场版啊,说什么够刺激,现在好了,小命玩进去了吧!” 二號一边心里埋怨著三號,一边撅著屁股拼命挖。 就在此时,轰的一声,雷球炸了! 爆炸威力之大,犹如飞弹,衝击波带起百米水柱喷撒空中,电流四散而开,沿著湖水电的不知多少倒霉的鱼虾蟹化为齏粉,爆成血雾。 深藏地下的二號,被震盪波震的体內翻涌,吐出一口黑血,电的意识涣散,彻底晕死过去。 三號此时,也是好不了多少。 一边念力不断的在背后,组成无形的念力防御墙阻挡雷球靠近,一边裹著身形向著北方大海方向飞行。 一路七弯八拐,时而贴地,时而沿著山体拐弯,可这宛如精確制导一般的追踪雷球,確是一直紧紧跟隨,並没有想像中那般撞在山体上销毁。 念力使用过度,三號鼻血横流,颅內高压,意识逐渐模糊,眼看就要撑不住时,乾脆一头向著下面的一座城市飞了下去。 轰隆一声,凭藉著自己硬如钢铁的强度,一头扎进一处集市之中,深入地下。 那雷球也不管不顾,滋啦一声撞向集市,顿时散发的电流让整片的人群被电的浑身焦黑,瘫倒在地,冒出了烤肉味。 那雷球也不管不顾,滋啦一声撞向集市,顿时散发的电流让整片的人群被电的浑身焦黑,瘫倒在地,冒出了烤肉味。 剎那间,身在天牛庙村外十里处,山头之上的石坚,直感觉自己的阳神被业力蒙蔽,不復之前清明。 只感觉一阵眩晕,四十多年的功德化为乌有,不由心中一急,噗的一口老血喷出了口。 “孽障!!!!汝必魂飞魄散,死无葬身之地!!!” 石坚擦了擦嘴角的血,双目赤红,仰天大啸,可见其心中之恨。 四十多年的功德积累,不知多少次险象环生,这才有了如今功德护体之境,可现在积累的千百善,却因一次失误,搞得前功尽弃,怎能不恨。 修道者,当效法天地包容之德,以厚德载物,是以敬天爱下,顺天之道。 太上感应篇更是明確指出,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的修行標准。 立善之路,当不求回报,不可有一恶,一旦出现一恶,便前功尽弃。 石坚心高气傲,欲成天仙,自知短板,那便吾日三省己身,处处小心维持,可今天確是一次意外功亏一簣。 人要做坏事,只需心念一动,但要一直克制邪念,行善积德,那是难比登天。 此时石坚四十多年的坚守被破,心境蒙黑,瞬间入魔。 鬚髮皆张,赤目圆瞪,咧嘴狂怒,整个人仿佛疯癲了一般,化为雷霆,直直的向著天牛庙村而去。 盏茶功夫后,天牛庙村內,雷光炸裂,寒光闪闪,映照的仿佛是后世春节时不断炸开的烟花一般。 “不好!!大师兄他他他入魔了!”千鹤看著手中罗盘,一阵极速旋转后,指向了天牛庙村的方向,赶紧向著下方大喊。 不用他提醒,诸多修士,自有发现邪祟妖孽的手段,有的是身上法剑颤抖,有的是腰间三清铃晃动。 四目背著的五行阵盘更是缓缓的打开了中间隱蔽的核心阵眼,表示此处有妖邪之辈出现,可以隨时开阵。 “怎么办?” “抓住他,齐颂静心神咒,兴许能唤醒大师兄的灵台。” 抓起来,说的多好听,要不你去! 在这里的人,一起上都不一定是大师兄的对手啊,毕竟人家是正式入了道法神通妙镜的修士。 自己这些人的手段,在大师兄面前,还不是跟纸糊的一般,难道拿黑狗血泼他不成。 再说了,到了大师兄他那等境界,別说黑狗血了,你就是拿女人的內裤月事带套他脑袋上也没用啊。 四目想了想,无奈站出:“诸位师兄师弟,让我来吧,我的五行阵盘,可速开阵法,困住大师兄一时,尔等布置反八卦阵,配合五行困魔阵,应该能制约大师兄,不过你们得快点,我怕我顶不住。” “哎~”旁边的一个胖师弟,一身黄色道袍,手里拿著一把玄铁扇,背著一把桃木剑,嘆息了一声:“没想到,那个孽徒,居然这般的有能耐,居然能逼的大师兄入魔,他到底干了什么啊!” “行啦,王师弟,走吧!真是够丟人的了,我的属相命格,利东南,就由我负责东南角,幸好此次带的东西够足,否则可就要闹大笑话了。” 这些师弟,不知道石坚为什么突然间发狂,但如果此事传扬出去,恐怕南茅山就要大难临头了。 多少人盯著粤州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f3“></i>地盘啊,如果让他们知道,南茅山扛鼎之人陷入魔境,还不知道会有多少只手插进来呢。 《漂白》第180章 这里居然是肉联厂的世界 《四號黄昆世界》 黄昆,自从民国灵幻世界逃出后,就来到了五號的世界。 也就是《命悬一生》《毕证明的证明》的世界。 此时时间线,以过去6年,已经来到了02年。 田宝珍大专毕业,怀孕生子,如今儿子都两岁了。 吴细妹也已经成了一个成熟的大姑娘,也同样生下了一个儿子。 两女共同组队,开了一个连锁西点咖啡吧,做的有声有色,覆盖面积还挺广,已经有了几十家门店。 大白桃如今也成了一个宝妈,三女在这个时代,共同创出了一片天地,成了有名的款姐。 大白桃的服装厂,从一开始就定位为一个民营企业家,所以在质量和款式上下足了功夫,每年都会生產出一批让人眼前一亮的服装款式。 在几年的发展中,她的服装品牌,已经在各大城市都开设了直营专卖店和加盟店,电视广播gg更是打的震天响。 三女因为有共同男人的关係,倒也经常带著孩子,在一起过个节日什么的,算是比较熟悉。 “老公,他们是谁啊!”大白桃看著躺在木板床上的两具尸体,心里还有些害怕。 毕竟这两被雷劈的闕黑,模样有些恐怖。 “別管,他们是殭尸,非常的危险,不过不用担心,今晚我就会带走他们去別的地方!” 临近春节,厂里放假,整个工厂里只有几个保安带著几条狗在。 大白桃的厂房仓库里,黄昆看著一张木板床上的两具漆黑的尸体。 经过20道治疗术的回覆下,总算是把他们的命给拉了回来。 二號和三號,著实有点惨了。 刚被系统救回来时,就跟被火烤焦到扭曲变形的尸体一般,很是噁心。 好在他们是变异殭尸,生命力著实顽强,留有一线生机,意识也沉浸在脑海构建的內景之中。 但也是靠著那一丝血的生命,两人,被黄昆给生生的拉了回来。 只是体內消耗太大,尸煞几乎枯竭,虽然命救回来了,可境界却也退到了行尸的水平,但又似乎產生了某种不可思议的变化,也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 以他们现在的状態,诈尸了,其实也没什么了不起的,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弱人还可以,但凡遇见个成年男人,估计都能被打趴下。 黄昆,请镜妖打开了异度空间,放出了寧绣绣和寧苏苏两女。 大白桃还好,已经习惯了黄昆的神秘,不过寧绣绣两姐妹確是嚇了一跳。 两女是被镜妖一把摄进空间的,那空间里只有一栋四层別墅,和前后两个花园。 她们哪里见过现代的建筑啊,况且人生地不熟的,也不敢乱跑,只敢待在花园里,静静的等待黄昆。 哪里知道,现在突然又眼前一闪,来到了另一个陌生的环境里。 “別怕”黄昆伸出手,楼住两女拍了拍:“你们这是来到了差不多一百年后的世界,以后你们就在这个世界生活一段时间了。” “大白桃,这两是我在一个灵异世界找的女人,对现代知识一无所知,你照顾一下,给她们请几个女大学生,进行一下文化知识教育,从小学课本开始学,对外就说是农村的亲戚,另外花点钱,给她们办个身份证。” 大白桃眨巴眨巴眼,人都蒙了,你出去找女人,我眼不见心不烦也就罢了,之前给我塞了个什么任珠珠,安妮的,我都忍了。 现在你又带回来两女人,居然还让我养,是不是太过分了啊! 真以为现在是旧社会啊,你还开后宫。 但大白桃又不敢和黄昆反著来,只好憋著心中闷气,弱弱的问道:“老老公,这不好吧,之前我我…我已经带了两个了,你现在又带两个…交给我,我我怕照顾不过来啊,而且我我们还有和和需要照顾呢!” ~!~ 黄昆眼睛一眯,斜眼看向大白桃,威胁的意味不言而喻。 做我黄昆的女人,要的是听话,什么时候允许你有意见的了。 你不干也得干,嘰嘰歪歪的,那就去死好了。 大白桃是个人精啊,一看到黄昆双眸中的瞳孔冒出红光,立马就跑过去,一手一个拉著寧家姐妹两的手,改变口吻和气道:“老公,你放心,她们交给我,我绝对会养的好好的,不出一点差子。” 黄昆这才展开了眉间的川字,我这么辛辛苦苦的在外面拼命,可不希望一回来还要看女人的脸色:“嗯!那人交给你了,绣绣苏苏你们听大白桃的安排,我走了…” “啊~老公,你你不留家里吃顿饭再走吗?宝珍她们你还没见过呢!” 黄昆看向两黢黑的倒霉蛋,嘆了一口气:“它们两的事,耽误不得,下次吧!” 家里的事,有五號的记忆,黄昆大概还是知道的,她们轮流带五號,所以黄昆的记忆里,都有她们在家里的记忆。 如果她们真有事瞒著自己,也不会避著一个走路都还不稳当的小不点。 黄昆说走就走,拉上两倒霉蛋,躲进镜妖体內的异度空间,化为一道流光,向著北方而去。 华夏自古以来,帝王將相都相信风水学说,尤其是帝王家,尤重风水龙脉之说。 还留下了许多的民间传说故事,比如刘伯温奉旨斩龙脉的传奇故事就广为流传。 这个封印斩断龙脉的事,也被建奴朝学了去,因为出身原因,山野蛮人出身的他们,想统治花国,自然会比汉人更加的困难。 元朝就是他们的前车之鑑,所以他们为了加强封建统治,除了在教育,经济,军事,文明,工业等各方面封禁社会发展的同时,也专门组织了一支庞大的斩龙脉队伍。 但凡进士,將军要升官之时,那这斩龙脉的风水师就会出动,前往官员老家查看他们的祖坟。 但有发现气运脉像奇特者,皆会一斩而下,利用破坏,封禁,卸斩,等等方式,斩断他们的气运,以保建奴朝千秋万代。 比如三藩,太平天国,等等起义事件,从气势如虹到最后的惨败,都有他们斩龙脉风水师在背后默默付出的功劳。 但龙脉是大地气息,你不断的堵塞,封印,钉压,终究是会出问题,龙脉发展成了孽龙怨龙,这才有了满清几百年的贫瘠,最后发展成了清末民初的军阀乱世。 现如今,新时代来临,龙脉虽然很多已经疏通,但因为多年的封锁,还是带来了几十年的苦难。 现如今,保存最完整的还是东北那边的大兴安和长白山两道龙脉。 两道龙脉,孕育了建奴三百年的王朝,其中一道目前分泽两国。 二號和三號,灵幻世界肯定是不能回去了,得先疗养身体,吸食龙脉之气,有助於他们更快的恢復。 黄昆两人来到天池,已经是第二天的晚上。 白雪皑皑,寒风冷冽,镜妖飞在空中,仔细的辨认了这条龙脉两个比较大的卸气孔。 “夫君,你看我画的这两个地方怎么样!”镜妖拿出地图,点了两个穴。 雪山之上,黄昆立在半空寒风之中,捣鼓著罗盘,但风水一道,三號也是半桶水,自己都没学过,哪里懂,只是瞎捣鼓罢了。 不过还好,有第二形態尸魔身在,能依靠本能感应到哪个地脉穴位比较好。 镜妖现在身为妖神,天生对於灵气有著特殊的灵敏感应,找的位置,应该是不会错的。 每个风水穴位,其实能用的时间都是有限的,葬下去人或物,就像是人皮肤上长了一颗痘一般,时间长了,里面就会长黑头。 所以一但尸或物,吸完了一个穴位的灵气后,就需要换个地方埋葬,除非是在什么龙眼的位置。 一般的穴,能护佑一代人成才,就已经很厉害了,想要千年百年的好穴,普通人基本是没希望的,那都属於稀缺资源,早被人预定了。 黄昆感受了一下一个穴位里的气场后,也是点了点头。 现在这条龙脉虽然是睡龙,但恢復二號和三號確是已经足够。 取出了两幅棺材后,黄昆把三號和二號就给埋了进去,等他们恢復了行动能力,自然会自己出关。 自己有共享记忆的能力,也能第一时间感应到他们的状况,倒是不怕他们在这个世界搞出什么么蛾子。 “如果想要他们儘快恢復,最好还是给他们找几个极恶之人的血食餵下去才行。” 埋了二號三號后,黄昆想著养尸法,一边催动念力,向著西北方飞去,那边正是后世非常有名的冰城,早就想过去看看了。 如今正是大疫横行的岁月,很多地方都进行了封控,不过东北这嘎达影响倒是较小。 街上的店铺也没有关门,行人虽然不多,但该上班的还上著班,该读书的还在读书。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死不了那明天这作业不是还得交不是? 黄昆到了冰城,就穿著燕京布鞋,踩著冰封的街道,顶著寒风,双手插兜的开始到处瞎溜达。 有句话怎么说来著,死不了那明天这作业不是还得交不是? 黄昆到了冰城,就穿著燕京布鞋,踩著冰封的街道,顶著寒风,双手插兜的开始到处瞎溜达。 这地方的雪,和南方可完全是两样的,这里的大雪就仿佛是老天爷在上面拉肚子一般,雪花那都是一坨一坨的成堆往下砸。 一晚上就能给你堆出一米高,甚至一人高,全城铲雪这种热闹也就在这种地方能看到。 “哎~大兄弟,你不冷啊!” 路边有个戴著大棉帽,穿著绵大衣,不断哆嗦著,守在地瓜摊前的老大哥,看到穿著清凉道服的黄昆,不禁乐呵呵的询问道。 “冷你妈批,滚!” “哎~你妈得,找打是不是?”本来好心好意的打个招呼,招揽个生意,结果……居然被人熊了。 这大哥能忍,直接抽出一把火钳子,衝上去就要干黄昆。 黄昆听说这边人,个个脾气暴躁,街上对视一眼,就能互相推搡著干起来,所以也没收起性子,见谁都要瞪两眼,但凡碰到个说你瞅啥的,就准备和他干一架。 男人嘛,要保持热血,要不然这以后外敌再来一次,谁去衝锋陷阵啊! 说起这个……黄昆倒是想起一事来,之前是哪个地方的人来著,倭寇一来,整支军队一枪都没敢打直接就投降了来著。 听说后来在网际网路上还特別横来著,动不动就喊著要干一下子来著。 这地瓜摊的大汉,自然不是黄昆的对手,几巴掌下去,人直接就躺地上睡迷糊了。 还是黄昆主动报的警,打完电话,就拿起地瓜,一边吃一边等著警察过来抓人。 极恶之人,哪里最好找啊,那不就牢里吗? 在大街上,能找到个锤子啊! 进监狱才是黄昆的目的。 只是监狱的路不知道怎么走啊,用这种方式进去,简单方便快捷。 不过,进了治安所后,黄昆傍晚就被放出来了,想进去都进不去,也是挺无语的。 没別的,这边一天到晚的都在打架,里面待不下了都,更何况黄昆也没下死手,人家只是晕了,到了医院就醒了,只需要出几百块钱就行。 赔礼道歉都不用,毕竟人家地瓜哥手上拿著火钳先打的人,没打过,这还能怪谁。 还真是一次失败的计划。 黄昆看著天色已晚,掏出一根烟,叼著就往城里酒店走去。 红根宾馆,人家虽然叫宾馆,但实际上是一家三星级的酒店,是这条街,最大的餐饮住宿酒店。 环境还不错,这年头也没有什么隱蔽摄像头,只是这门缝里塞进来的各种名片有点多。 什么大个黄毛鹅女的小gg最吸引人。 黄昆也没干过歪国妹,听说她们的狐臭味很重,想想也啥没兴趣,乾脆睡个素觉算了。 再说了,镜妖的化形能力,堪比魔形女,想要啥样的人家都能给你变出来。 比如现在,镜妖就化身成了一个香江明星关之林,正趴著服务呢。 黄昆拿起了报纸,一边享受服务,一边看本地的新闻,倒也別有一番滋味。 正面没什么好看的,里面的新闻都是一些指示精神,儘是一些听不懂的空话,套话,大话,假话,说了和没说也没两样。 翻开背后一面,里面才是真新闻,因为是地方报,里面各种琐事新闻不少。 什么哪个地方的谁谁谁炕塌了, 什么著火了, 什么工资难拿, 什么御寒保暖, 煤气供应等等。 “嗯~寻人启事?” 这人怎么这么眼熟? 报纸的最后,登著一则寻人启事,上面的照片是黑白照片,但五官还是很清楚的,这人黄昆认识啊。 这不就是赵今卖吗? 我这是干哪个剧情里来了。 “宝贝,你看下这个人,帮我问问系统,我是不是遇见什么剧情了。” 镜妖正嗦的开心呢,突然被打扰还很是不爽,看了一眼报纸后,爆出了剧情名字。 《漂白》第181章 我就是神棍 “漂白!” 听到这两个字,黄昆的眼睛噔的一下,就如两盏电灯泡似的亮了起来。 这部剧,讲的是一部连环杀人抢劫绑架案,受害人都是欢乐场的女性。 法外狂徒们,通过各种方式,將目標诱拐后,对她们进行绑架,强坚,折磨,威逼,等等手段把她们的钱榨乾。 且毫无江湖道义,榨乾了人家的钱后,也不会放过她们。 这帮出畜生会痛下杀手,把受害人弄死,而后分尸,剁碎,搅碎,煮熟,直至毁尸灭跡。 他们的手段,可以说是极度残忍,毫无人性,丧尽天良。 一个个青春美貌的妹子们,在她们的屠刀下,香消玉殞。 虽然有人说,她们的职业不正经,可说到底,她们也是人啊,而且大多数那都是家里的顶樑柱。 贫穷的家,好酒的爸,生病的妈,读书的弟……全都得靠她们放下尊严,陪著笑脸,养活全家。 这几个杀人狂,不就是自己要找的极恶之人吗? 黄昆咧嘴一笑,拿起可乐咕嘟嘟的喝了一口,隨即把可乐瓶丟在了垃圾筐里,又看了一眼报纸上的寻人启事。 这个报纸上的甄珍,也就是赵今卖,她的剧情黄昆还是记得的。 甄珍是个正处於青春期的转校生,父亲是个干工程的包工头,不过確是个失败的包工头,工程款经常结不到。 母亲是个小职工,正处於更年期,是个怨气满满还爱八卦的中年妇女。 性格像是小作坊做出来的鞭炮,到了看到什么都能莫名其妙爆发的年纪,仿佛整个世界都欠她的一般。 她活脱脱的就像是网络盛传的那种原生家庭的母亲,整天的在人耳朵里传播消极言论。 动不动的就上纲上线,忆苦思甜,叨叨半天后,还要加一句我这么做都是为了你好作为结尾。 这也就罢了,她还是一个易怒易爆,根本不在乎子女尊严的母亲,控制欲极强,动则发飆数落。 女儿被人欺负了,被人打了,她非但不出头,还怪女儿自己差劲,要不然人家为什么会针对她。 別人无中生有的冤枉女儿,她也能不分青红皂白的,在大庭广眾之下,对甄珍大耳瓜子边打边骂。 搞得甄珍人都要抑鬱了,在自杀和逃离两个选择间来回摇摆。 痛定思痛之下,甄珍最后决定离家出走,结果这一走,就倒了血霉。 身上的钱又不多,在这02年的混乱秩序下,怎么生存啊。 本来想投靠闺蜜,结果闺蜜不在家,房子出租出去了,好不容易联繫上闺蜜求助,才算让她鬆了一口气。 可好死不死的,同住的女人邱枫,是个酒吧女,靠卖酒陪客为生,她漏了富后被肉联厂f4杀人队给盯上了。 肉联厂四大杀神,为了不泄露跟脚,甄珍自然,也成了他们的肉票,遭到了残忍无情的折磨。 也不知道现在剧情进展到了哪一步了。 就在此时,黄昆来了喷洒的兴致,双手猛的抓住镜妖的头髮,浑身一紧绷,嗷的一声大叫。 这才露出一个满意的笑容。 镜妖起身,从关之林的外貌变回了陈嘟嘟的模样。 隨即坐到了黄昆的怀里,娇媚的笑看著黄昆的眼睛,长长的指甲刮著黄昆的胸膛,嫵媚的笑道:“夫君,最近的生蚝要多吃点了。” “嗯!差不多了,该干活了!”黄昆揉搓了一把镜妖后,隨即起身,一套蓝色道服上身后,光著脚向著电话座机而去。 拿起电话筒拨通了甄家的有线电话。 碧湖小区。 甄家老两口,这段时间是吃不下、喝不下、也睡不著,人的精神状態明显崩溃,整个人浑身散发出了满满的颓废感。 甄妈垂泪坐在沙发边,甄爸手上的烟一支接著一支,吧嗒吧嗒的抽著。 在这计生的年代,几乎大部分的家庭都只有一个孩子。 甄珍就是他们两口子唯一的孩子,也是未来唯一的指望。 这人突然失踪了,这让甄家两口子,差点没晕过去。 什么亲戚,同学,朋友,所有的关係网,几乎人人都联繫了一个遍,把甄珍可能去的地方也是找了个透,可愣是没有打听到一丁点的消息。 现在两口子,可谓是24小时守在电话旁,但凡有个风吹草动的,那都会第一时间接起话筒。 可……这一天到晚的电话,都是空嘮嘮,不是gg就是gg,要么就是瞎关心的同事亲戚们的电话。 报警了,可在这监控没有普及,交通不用身份证也能坐车的年代,想要找到人,可谓是难上加难。 就在两夫妻因为熬不住打盹的时候,电话叮铃铃的突然响了起来。 这个电话,就仿佛是应激信號,顿时让两老夫妻整个人精神了起来。 紧张的甄妈,像是触电一般,极速的接起电话,仿佛这就是救命稻:“喂,甄珍吗?你在哪,知不知道家里很担心你啊,你跑哪里去了啊,你怎么这么不听话……” 甄妈就仿佛是水电站泄洪一般,开口就是阿巴阿巴的一大堆,哭腔著发泄心中的怨气。 这状態,根本不是一个能谈事的状態,跟个精神病似的。 “我能找到甄珍,但你的精神状態,我很不喜欢,把电话给你老公。”黄昆赶紧说道。 “你你是谁?你知道我女儿在哪?她在哪,是不是你抓了我女儿,求你告诉我好吗?我求求你了,你想要什么我都给你,你別伤害她,求求你了!” “你他妈的,听不懂人话吗?耳朵里塞冰碴子了?老子不想跟你浪费时间,把电话给你老公,尼玛幣的,哭丧啊!” 黄昆也是受不了这种张嘴就给人带来负能量的人,异常的厌烦,对著话筒就喷了过去。 甄妈旁边的甄玉良,也能听到话筒里的声音,看著老婆一点正常话都没有,一把就把话筒抢了过去。 “喂,你好,我是甄珍的爹,甄玉良,请问你是不是真的知道我女儿在哪里?” “你家在哪,我后过来和你谈,让你老婆闭嘴,我很厌烦叨叨半天没一句说到点上的人。” “好,我家在南岗区马家沟街道碧湖小区b单元402……” 嘟嘟嘟……。 甄玉良还想说点什么,可电话確是掛了,看著已经掛断的电话,甄玉良只好嘆气放下。 这人没说要赎金,那应该不是绑架,或许是真的看到过自己的女儿,现在过来可能是要好处的吧。 好处! 甄玉良想了想自己家的经济状况,不由的又拿起一根烟,点了起来。 “抽抽抽,怎么不抽死你啊,女儿都失踪了,你还就只知道抽菸,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我怎么会嫁给你了……” 甄妈又展开了战斗模式,看到自己这一天到晚瞎忙,可却死活赚不到钱的窝囊丈夫,那是怎么看就怎么不顺眼。 老婆这嫌弃的眼神,厌恶的表情,也让甄玉良心里宛如刀搅,那是真想离婚啊。 可想了想,憋屈的甄玉良还是选择了默默低头抽菸,没有说话,人到中年不得已,能忍一天是一天吧。 只希望老天爷早点让自己发財,到时候再把这个老妖婆给换了。 红根宾馆。 黄昆起身放下电话,一步步的光脚走到窗户边,拉开宾馆的玻璃窗,转身就跳了下去,消失在了茫茫的夜色之中。 镜妖看了看房间,见没东西落下,隨即也化为一道光芒,追向了黄昆。 很快,就找到了甄家所在的碧湖小区,到了甄家的门口,敲响了房门。 屋子里,提提踏踏的传来了凌乱的脚步声,听著很是紧张,门开了。 露出了一个颓废中年老男人的脸,浑身缠绕著烟味。 门边是挤过来一个妇女,顶著一张尖酸刻薄的大饼脸。 “你是……刚刚打电话的人?”甄玉良问道。 “是!我能找到你女儿。” “多少钱!你要多少钱!只要你告诉我女儿所在的地方,我都能想办法给你凑。” “你们家,没有家教的吗?就这么把我拦在门外?” “是是是,那个你请进!”甄玉良赶紧打开门。 甄家的设施其实还算挺齐全,沙发电视什么的都有。 黄昆进门,坐在了沙发上,一双贼眼四处扫描著。 “这位,大哥,我女儿她她现在还好吗?” 大哥??? 黄昆看著甄妈那张妇女脸,我……我这细皮嫩肉的看著像大哥吗? “別叫我大哥,我是个道士,在报纸上看到了你们登的寻人启事,按照上面甄珍的生日,我算了一卦,你们的女儿今年是大凶之年,近期有血光之灾,而且是很危险的那种,隨时都有可能一命呜呼的那种。” 黄昆老神叨叨的说了一串,现在的人,对於什么保家仙,鬼神之类的说法,有些不清不楚。 有些是抱著信信也不亏的想法,有些人则是抱著凑热闹玩一下,当然也有迷信的,不过这种人很少,毕竟前几年打击可是很严厉的。 两夫妻对视一眼,眼中充满了怀疑,但现在也没其他消息啊,这黄昆不管是不是骗子,都是目前唯一的线索。 “道长,你开个价吧,只要证明我女儿的消息是真的,我们砸锅卖铁的都给你凑上。”甄玉良痛定思痛,缓缓的开口道。 不见兔子不撒鹰,这年头骗子多,这位打著迷信幌子的傢伙看著也像是骗子,但试一试也不亏不是吗? 万一他真见过自己女儿,只是用这种玄乎的办法来要钱也未可知啊,现在最关键的就是找到女儿。 “钱!你家有几个钱啊,我不要钱。” “不要钱!”甄妈眼前一亮,赶紧又问道:“那道长,我我女儿在哪里啊?麻烦你告诉我们好吗?这几天……” 甄妈又开始巴巴巴的胡说八道起来,说了一堆不著边际话,说著说著还哭了起来,什么甄珍小时候怎么怎么苦,一直寄养在奶奶家,十多岁自己两口子才接回来云云。 黄昆听的烦躁,真想一巴掌飞过去,拍死她。“我不要钱,我要人,你女儿命中带煞,做个普通人,未来命也长不了,必然死於刀劈火水之下。” “要……要人!道长,你是说你要我女儿……” “没错,当然现在这年头,你们对於我们修行中人,误解颇深,也確实有很多个骗子打著我们修行之人的幌子,四处招摇撞骗,但我可不是什么骗子,我在报纸上看到你女儿的生日后,就算了一卦,她和我有缘,要不然我们这样的人是不会管閒事,接红尘因果。” 修道? 那不就是出家吗? 出家了,那还是正常人吗? 现代世界,职业选择很广,人生有种种可能,但有哪个父母希望自己的孩子是个神棍神婆的啊。 儿女哪怕读书不行,以后当不了律师、医生、老师,考不上公务员,也当不了老板。 但你学门技术当个普通工人,也比当什么神棍出来招摇撞骗要好吧。 “你你这个骗子,你给我出去,你想的美,我……”甄妈一想到自己的女儿,以后穿著一身道袍做法事,就浑身难受,根本接受不了。 在她眼里,自己的女儿,那是要考大学,当白领的,怎么可以去当神棍坑蒙拐骗呢,这不得被亲戚朋友笑话死啊。 这妇女的脑子里,就是缺根筋,现在不说能不能让女儿考大学呢,人都还失踪著呢。 难道现在不该是找到女儿为第一要事吗?居然不分轻重的就要开始赶人。 “你给我闭嘴,一边待著去,还嫌不够乱吗?”甄爸確是难得的训斥了一把老婆,转身看向黄昆:“道长,我不知道你说的真假,但我確是希望你是真的有神通法术……” 甄爸还想说什么,黄昆摆了摆手,制止了他的话语,起身呵呵一笑:“两位,你们信不信的没关係,毕竟甄珍是你们的女儿,和我没有关係,如果死了,你们想再生想来已经非常困难了。如果我所料不差,这几天,你们就会得到女儿遇见危险的事情,希望你们做好心里准备。”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漂白》第181章 我就是神棍》,阅读连结。 《漂白》第182章 变態的肉联厂F4 一路向南,六翅蜈蚣顶著寒风,扑腾著透明长翅在层层迷雾中,低空飞行。 黄昆坐在蜈蚣头顶,手中罗盘指针发出微光,指向甄珍所在方向。 去甄家,只是为了她们的头髮和血液,以便施展血脉追踪术。 虽然这门技能用的不熟练,但磕磕绊绊的还是用了出来。 当然也还有別的办法,比如化身尸魔,咬死甄家夫妻,也可以依靠殭尸对血液的特殊感知,追踪到甄珍所在的位置。 但一想到要咬一个嘴毒的中年老斑鳩,黄昆就放弃了,那实在太噁心了。 “夫君,你怎么突然变得善良了呢!”镜妖突然现身,出现在了黄昆的背后娇声问道。 黄昆一愣:“……,善良?什么善良?” “按照夫君的心性,以甄家夫妻两的那个態度,你不杀他们以绝后患才怪呢,介时她们的女儿没了退路,还不是隨你拿捏!” “呵~娘子,我什么时候杀自己女人的家人了,吴细妹,田宝珍,她们一个个的家人,我有哪个动过,为了她们能开心,我还特加照顾,给他们富贵呢,又哪有你说的那么没人性。” 黄昆可不喜欢杀妻妾的家人,这万一以后她们强大了,联合起来反抗那就大大的不妙了。 自己的理想可是妻妾成群,人人如龙,最后组建一个强大的后宫团,为自己真战沙场,守护地盘呢。 “那梁金眉呢?” “……” 黄昆脸色一红,呼吸不由加重了几分,隨即一想,这梁金眉的家人是我杀的吗? 你別以为我不知道那是你搞的鬼,要不然梁金海他能发疯。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天,罗盘中的指针,也是越来越明亮,直到指针打转,表示已经到了地方,这才收起六翅蜈蚣,笔直向下飞去。 “原来这座城市叫欒城市!”黄昆看著街边招牌上的地址,这甄珍倒是胆子大,凭藉几百块跑的这么远。 黄昆转头看向老居民区的高楼,其实这楼也不算老,90年代新建的水泥房。 只是见多了20年以后的高楼大厦,再看到这年头的房子,那就怎么看都觉得老了。 “夫君,这次你想怎么玩!”镜妖一如既往的神出鬼没。 “我喜欢危难之中显身手,拯救美女於危难之中!” “呵~夫君~依妾身看,你这是又想用什么英雄救美的那套,去骗无知纯情姑娘吧?” “……”这说的啥话,甄珍她的危险,又不是我造成的。 英雄救美这一套,虽然老,但效果最好,走到哪个世界都实用。 如果不管用,那只能说,这女人没良心,那就只能用强迫那一招了。 强扭的瓜甜不甜的不知道,对於黄昆来说,只要解渴就行。 黄昆也没墨跡,阴神出窍,穿过一层层楼板,找到了甄珍所在地。 见甄珍和邱枫还没有被抓,也就没打扰,收回阴神,回到体內,准备在等等看,在人最绝望最危险时出现,那才能把英雄救美的效果达到最佳。 说起阴神,阳神,黄昆最近又得到了新的感悟。 阴神和阳神完全就是两个类型的存在,根本不可同日而语,区別巨大。 阴神为阴虚,能离体远行,能看,能听,但对现实事物基本没有什么控制力。 而阳神確是可以直接动手把想要的东西,穿越千山万水带回来。 广义上讲,人们常说的地仙,往往指的就是阳神境界的修士。 阴神转阳神,黄昆之前以为这是一种一级进二级的升级模式。 可隨著深入了解,这才知道,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全真內丹派居然是可以直接修阳神的。 只是罗浮山所在的南茅山派,並没有这方面的秘法,所以只能先强大阴神,靠著阴极生阳的办法来晋昇阳神。 从时间上来说,南茅山的阴转阳,速度显然慢了太多,也难了很多,不过和两派对於修行的理解不同有关。 全真讲究出世,守严苛戒律,这不能干,那也不能干,跟和尚一般的苦修。 茅山確是和正一派差不多,讲究入世,积累功德气运,可婚姻,可荤腥,戒律並没有那么的严苛,弟子们大多数时候,也是处於无人监管的状態,比较隨性,如何修行完全靠自己的本心坚持。 黄昆也没有离甄珍太远,选择了躲进了镜妖老婆的体內异度空间之中后,就静静的等著甄珍遇难的剧情发生了。 反正三號和二號也不用那么急,等等也无妨。 401出租屋內。 一个是抱著美好幻想主义的高中青纯美少女,甄珍。 一个是经歷了万千棍棒殴打,被社会折磨到看不到未来的欢场风尘女子,邱枫。 两个对於如何做人的看法,有著天壤之別,同住一个屋檐的后果,自然是天天吵架,谁也看不惯谁。 这个摔门骂娘,那个就摔抹布反嘴讥讽,仿佛水火不容。 甄珍看不惯邱枫那搔首弄姿的狐狸精模样,邱枫也对这个拥有<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皮肤,不諳世事的甄珍,满含嫉妒的恨意。 天天这针尖对麦芒的矛盾拌嘴,也让这个小小的65平小房子,充满了烟火气,看著挺热闹的样子。 刚刚就因为下班的邱枫喝的烂醉,唱著歌回来吵闹的声音,让辛苦一天的甄珍起来和她大吵了一架。 吵架过后的甄珍,气呼呼的摔门后,就趴在了硬邦邦的床上,小胸脯气的鼓鼓囊囊的。 仿佛对於刚刚吵架没吵出金句,而感觉深度后悔,心里正盘算著下次吵架该用什么高档词汇来骂回去。 异度空间花园里,躺在懒人椅上的黄昆,看著在外面床上翻来覆去的甄珍,不由的嘴角上扬,猩红的舌头不自觉的在红唇上舔了舔。 镜妖看著黄昆那死德行,心里也知道,现在的甄珍在黄昆的眼神里肯定活的异常惨烈。 时间一晃就是好几天。 “秋风,你今天真漂亮!走吧,我们啊在鸿发海鲜酒楼,定了一个包间,他们都已经等著了呢?” “哎呀,红玉姐,你就別夸我了,我再怎么打扮,也没有你这么漂亮有魅力啊!”邱枫笑呵呵的拉上门,挽著宋红玉的手臂出门,皮笑肉不笑的回应了一句宋红玉的鬼话。 诸不知,这一步出去后,她就已经算是一只脚踩进了碎肉机里面。 经过几天的灯红酒绿接触过后,邱枫的心理防范警戒已经解除。 所以今天就是肉联厂组织,对於绑架邱枫计划实施的最后一步,那就是把邱枫骗进贼窝,关起来,准备榨乾她的钱。 是以宋红玉早早的上门来,接邱枫去酒楼吃饭喝酒。 欢乐场的竞爭异常的激烈,《我家电脑变异了》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邱枫顏值不算很高,手段也过於庸俗,对比同行,赚的自然不是很多。 但这几天,邱枫確是格外的开心,因为她认识的这三男一女四个客户,是四个从外地来这投资的富商朋友,且相处的十分愉快。 他们一个个出手那是相当的大方,每天都能让她赚上千块钱。 那个富商邓立钢的小三,宋红玉,非常的阔气,老是组局约她去吃饭,天天的鲍参翅肚,山珍海味。 邱枫看著同样为大龄女青年的宋红玉穿金戴银的还不用辛苦工作,那是心中羡慕嫉妒的很。 当个小三,每个月就能拿上万块钱,每天除了玩还是玩,过得那叫一个人生啊。 这不比自己在夜总会里陪著笑脸推销酒,每天喝酒喝到嗷嗷吐赚钱来的轻鬆啊。 宋红玉也是有意无意的说起,那三人中的石老板对她有意思,想要找她当小三的想法。 有了宋红玉这个明珠在前,邱枫心中自然也是想要换个工作来乾的。 与其天天被不同的人当马骑,还不如就只陪一个呢。 这钱来的轻鬆,生活过得还愜意,天天都是好日子,又何苦像现在这么不堪呢。 经过几天的了解,邱枫也是相信了邓立钢,石毕几人的经济实力,在接触的过程中,文质彬彬的石毕石老板释放出了一些曖昧勾搭气息后,邱枫也就以曖昧回应之。 两人的关係,现如今,就仿佛是处在了捅破一张窗户纸的距离之中。 所以当今天宋红玉说组织了一个酒局后,邱枫就心照不宣的欣然同意前往。 出门前,还特意在镜子前画了一个美美的妆容,穿上了一身时髦的连体宽鬆裙。 准备今天就把和石毕两人的包养关係给他確定下来,然后就能过上如同宋红玉一般锦衣玉食,无忧无虑的美好生活了。 理想很<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现实却是碎骨感。 邱枫根本想不到,她命苦的日子即將结束,因为她就要噶了。 酒楼过后。 石毕就以没喝到位为由,劝著邱枫回家喝去。 两人那曖昧的眼神早就在空气中,拉起了丝线,邱枫哪里会有不同意之理。 石毕提出回家喝酒,那是真喝酒吗? 那明明就是在说,走,我们回家去试试深浅去,只要你诚意足,让我满意,那我这小三的宝座以后就是你的了。 结果自然不言而喻。 邱枫到了肉联厂新办的高档老窝后,一杯放了药水的啤酒下肚,立马就昏倒在了冰冷的地板上,成了待宰的牲畜。 几个小时后,因为药物过脑,头晕不已的邱枫,幽幽的疲惫睁开眼睛时,这才发现,自己居然以一个极为羞耻的姿势,被五花大绑在了一张靠背椅上。 面前或坐,或战著的四人,他们此时,已经不在是之前自己认识的那般温文尔雅的气质老板模样,一个个的脸色已经变得让自己极为陌生。 那眼神中透露出的是,只有过年时,手持利刃准备杀猪的屠夫才有的眼神。 自己现在就是那被摁在杀猪台上,不得动弹的猪。 邱枫心中惊悚,环顾四周,此时这里哪还有什么高档小区房的模样,墙壁,地板,所有的地方,都被透明的塑料薄膜层层封死,作用不言而喻。 心中明白,自己这是遇见了劫匪,而且还看到了他们的模样,用屁股想也知道,自己恐怕性命堪忧,绝无活著跑出去的可能了。 邓立钢看著眼珠乱转的邱枫缓缓的站起,走过去,双手张开摸了摸邱枫逃避的脑袋。 猎人,什么时候最开心,那就是看著猎物一步,一步,一步的跑进自己精心设计的陷阱时最开心。 邓立钢看著惊恐的邱枫,眼神中透露著满意,伸出手指在唇中间衝著邱枫长长的嘘了一口。 “嘘~” 意思不言而喻,你別大吵大叫的。隨即邓立钢撕开了邱枫嘴上的胶布。 被解开的剎那间,邱枫的恐惧已经达到了极限,大口的呼吸著,暴露的胸口起起伏伏,惊恐让她的心跳不由自主的加快,呼吸变得急促。 面对死亡,邱枫害怕的浑身颤抖,僵硬,呼吸了好几口,这才气喘吁吁,紧张的急切问道:“你们你们要干嘛,放开我,放开我” “救命~,救命啊!” 从询问到急迫的颤音大喊救命,可见邱枫此时的心里有多害怕。 邓立钢抬腿衝著邱枫的胸口,就是狠狠的一脚踹了过去。 踹的邱枫砰的一声重重摔在地上,根本无法支撑的邱枫,摔得浑身疼痛,仿佛散了架。 可痛呼换来的不是歹徒的怜悯,而是快乐的多巴胺,这种折磨猎物,带来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让人兴奋,著迷。 本来心仪的对象石毕,此时此刻依然掛著温和的笑容,可下手確是极为狠辣,对著邱枫的脸,蹲下就是啪啪啪啪的几巴掌扇了过去。 脸颊火辣辣的邱枫赶紧闭嘴,心中明白,如果再哭喊,换来的可能是更加狠辣的毒打。 “这个房间,你喊的再大声,也没人能听见,你喊了也没用。”石毕双脚站在邱枫的脑袋旁,眼神泛出戏謔,拿出了一个手机递了过去:“给那丫头打电话吧!” 那丫头,邱枫自然知道说得是谁,不就是甄珍吗? 邱枫虽然乾的是欢乐场的工作,可这並不代表她愿意看到別人也被自己拖进地狱。 这里明显是谁来谁死啊,自己都要死了,又何苦害一个正值青春,含苞待放的甄珍呢。 这些人,之所以要让自己打电话,无非就是怕自己失踪了,警察会从甄珍哪里问到消息罢了。 如果甄珍真的过来了,那自己两人可能就真的要成为两个永久性的失踪人口了,连个给警方提供线索的人都没有。 一瞬间,想到这些事的邱枫,害怕的看著高高在上的石毕,哭腔著哽咽道:“我我两关係特別的不好,我约不来她的。” 石毕听到这话,不由的咯咯咯的冷笑了起来。 呵~硬骨头吗? 作为残忍的连环杀人凶手,最喜欢的就是硬骨头了,因为从硬骨头嘴里敲出想要的东西,特別的有满足感,能满足自己內心里,那对变態的饥渴感。 石毕的笑声,仿佛感染了房间里其他的三个变態杀人狂,四人都不由自主的盯著邱枫,露出了渗人的笑声。 因为这样的肉票,他们已经见过太多了,可到最后,確是没有一个能扛过他们的各种刑罚伺候的。 也不知道,这邱枫她能扛多久,真是令人期待啊! 《漂白》第183章 这丫头怎么这么邪性 几人一阵嗤笑后,石毕假笑著蹲下,看著脸颊已经高高肿起的邱枫。 猛的脸色一变,露出渗人的阴笑,拿起旁边刑具架上的一把老虎钳,对著邱枫胸口狠狠的就是一钳,左右扭动。 “啊~”邱枫顿时疼的整个人紧绷而起,双目瞪大,瞳孔收缩,咧开嘴惨叫出声。 可刚叫出声呢,这嘴里就被一把羊角锤塞了进去。 石毕咧嘴一笑,老虎钳猛的用力一拔,钳头捏著一掐碎肉,放在了疼的脸色煞白的邱枫眼前晃了晃:“我是这里面最温柔的!你要是惹上那位……嘖嘖嘖,那可老惨了!” 石毕看了一眼不远处冷著脸看著这边的邓立钢。 邓立钢適时做出回应,整了整衣服,摸了一把长发。 变態杀人狂,怎么个变態法,那自然是血腥又残忍的,杀的人多了,自然就想杀的过癮一些。 从最初只为了钱的一刀一锤的简洁杀人方式,慢慢的发展成了不只是为了钱,而是开始享受虐杀带来的精神<i class=“icon icon-unie08b“></i><i class=“icon icon-unie08a“></i>,手段自然也就变得越来越变態,偏门。 邱枫,硬骨头终究算不上。 看著石毕拿起一把刷子,开水壶过来,准备给她刷肉的时候,邱枫就立马害怕的妥协了。 可甄珍因为乾的都是底层体力活,这晚上一睡下后,就睡的特別死,这电话死活的没人接。 这让邱枫又害怕了起来,担心没打通电话,会遭来毒刑伺候。 几个变態的目的,是为了钱,杀人的乐趣,自然得排在后面,现在钱没到手,倒也没有继续危难邱枫。 只是给了她几脚,以做威胁后,就绑死扔在了卫生间里了。 几人出了卫生间的门,关门出来,到了客厅,以邓立钢为中心的姿態坐下。 甄珍,他们也不是没想过办法去对付她,可宋红玉多次靠近都被甄珍避而远之。 还老被甄珍这个牙尖嘴利的臭丫头给一顿阴阳怪气,嘲讽她是个野鸡,气的宋红玉这个变態杀手乃紫都疼了。 后来,多次约她吃饭,她也不搭理,想搭訕靠近拉关係,也是热脸贴冷屁股。 就跟一块茅坑里的石头一样,那是又臭又硬,诱拐女人百试百灵的宋红玉,那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她见过我的脸,她必须死!”宋红玉发表了意见。 “嗯,所以绝对不能让她跑了,你们都说说怎么办吧?”邓立钢接过话头说道。 吉大顺站起,拿起邱枫的出租屋钥匙:“钥匙不就在这吗?对付她这还不简单,不就一个丫头片子吗,我现在就过去敲晕,带回来不就好了,哪要这么麻烦!” 吉大顺,脑子有些简单,团队里的力气活全是他的,扮演著无脑苦力这么一个角色。 “现在不行,天黑人少,巡逻队多,容易出问题,这样吧,明天白天,还是让红玉去试试看,能不知不觉的筐回来才是最好的。” 宋红玉点了点头,说起来心里也是气愤,她骗女人回老窝,那是无往不利百分百胜率,可偏偏在这么一个丫头身上吃了憋。 团队智囊,石毕没有说话,他是个敬小慎微的人,因为老婆出轨,他杀了老婆,被邓立钢发现,威胁这才进了贼窝入了伙。 石毕知道,邓立钢武力值太高,自己不是对手,所以这么久以来,一直隱忍,也因为不想暴露吃花生米,所以一直为团队出谋划策。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同床异梦,来形容石毕恐怕最为真实。 其实这个团队,看似一条船,可其实內部除了吉大顺这个傻嘚玩的开心外,其余人那是一人一个心眼子。 这种情况,邓立钢清楚,宋红玉也知道,石毕也知道,只是没人捅破这张窗户纸罢了。 他们就像是一个漏洞百出的系统程序,好像隨时会崩塌一般,可却奇蹟般的运行著。 石毕想跑,宋红玉也想跑,邓立钢也想全身而退,可偏偏所有人都被一条细绳绑在一起,互相挣扎,却又不敢让细绳断了,只能这么小心的维持著微妙的团结。 黄昆透过他们家的反光物件,全方面的偷窥著他们的一举一动。 镜妖还真是个好帮手啊,一切可以反映的物件,都能成为她的观测点,可说,她就是偷窥之王。 二日,天明。 宋红玉穿著红衬衫高腰牛仔裤,一双长筒靴,娇艷红唇顶著大波浪,掛著小包,就出了门,准备去骗甄珍上门。 宋红玉可谓是一个充满了魅力的成<i class=“icon icon-unie03d“></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人,一米七五的大个,身材<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体態风韵,充满了野性难驯之感。 如此野豹一般的女人,让男人见了她,心理上都会產生浓郁的征服欲。 说实在的,黄昆也想好好的对她操作一番。 甄珍因为岁数小,能找的工作並不多,基本都是廉价的兼职工。 离家出走后,可谓是尝到了底层百姓的苦,菜市场里杀过鱼,餐馆里当过服务员。 早上在早餐店,中午在餐馆,晚上在夜宵摊,一天收入25块,勉强的维持著生计。 宋红玉看到了甄珍在早餐店忙活的身影,定了定神,想了想话术后,就走了过去。 “哎~秋风她喝醉了,在我那睡的昏天暗地的,我现在有事要出远门,你快点把她弄走!” 说的好像很不客气,但这也是一种话术,正所谓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的不客气点,其实能降低人的防备心理。 宋红玉等人,对於秋风说的她和甄珍关係不好,他们是不信的,毕竟都能同住一个屋檐下,这关係不好怎么处到一块这么久的啊。 他们先入为主的主观意识下,也没有问邱枫,只以为她不想拖人下水,这才说她和甄珍关係僵硬呢。 可他们哪里知道,甄珍之所以能住那里,那完全是因为她和房东女儿从小认识,暂时住那里啊。 关係僵硬那是大实话,只是肉联厂不知道內情,估算错误罢了。 所以宋红玉说让甄珍去帮忙把秋风抬回家这种事,人甄珍压根就不会去。 “我和她不熟,她睡你那关我屁事啊,她那么多男朋友,你怎么不找他们去啊,我这在上班呢,没事別打扰我,我可不想失去工作,让开!!!” 甄珍对於这种风尘女子,那是打心眼里看不起,所以態度那是有多冷就多冷,抱起手中油乎乎的碗碟,就撞开了宋红玉,向著洗碗池方向而去。 这態度,气的宋红玉,满脸充血,手捏的死死的,恨不能衝过去撕了这臭丫头的嘴。 但衝动会坏事,现在的目的就是把她弄回家,只要弄回去了,那还不是想怎么拿捏就怎么拿捏吗。 宋红玉跺了跺脚,转身离开! 宋红玉气呼呼的走到对面街角,吉大顺看著失败的宋红玉回来,不禁嘎嘎一笑:“哟!我们无往不利的宋大娘子,这是终於失手了?” “这死丫头,等弄回去了,我非让她看看老娘的厉害!”宋红玉脑子里全是甄珍那油盐不进的德行,气的咬牙切齿。 吉大顺拍了拍手中的几张白纸,嘿嘿一笑:“对付她,你就瞧我的吧!” “怎么,你想怎么搞!” “嘿!她不是要找长期高薪工作吗?那我给她不就好了,你等著吧!”吉大顺信心满满,对付这种臭丫头,那还不是三指捏田螺,稳拿吗。 上午九点半,甄珍收了八块钱,算是完成了一份兼职,脱了围裙后就准备向中午兼职的饭店走去。 形色有些匆匆,因为收入低,她甚至都没有吃早饭,准备去饭店吃中午的员工餐,一起补上。 角落里,吉大顺看甄珍过来,立马就进入到了诈骗的角色扮演当中,脑袋一歪,肩膀夹著电话,一边拿著招聘启事,往路边贴。 “喂!什么,人快招满了,现在名额有限。” “嗨,谁让咱们工资开的高呢,他们能不抢吗?” “好……行,你放心,中午前那绝对能招上来。” 这几句话,那是生怕甄珍听不到,吉大顺的声音都提高了十个分贝。 可…… 甄珍压根就没理会,脚步依然快步的向前倒腾,甚至回头看一眼都没有。 这给吉大顺气的,也是跺了跺脚,怎么会有人这么难骗的啊! 你难道不该回头问问我哪里工作,工资多少的吗?到时候往车上一带,药水一捂嘴巴,这事不就成了吗? 可这丫头居然……连看都不看一眼。 看著甄珍走远,吉大顺嘆了一口气,躲在角落里的宋红玉嘎嘎乐著走了出来。 “吉大顺,你不是说你绝对行的吗?怎么连一句话都没说上啊!” “嘿!这臭丫头,妈的还真邪性了,这……他娘的。”吉大顺狠狠的把刚贴的招聘gg给撕了,双眼愤恨的盯著甄珍消失的地方。:“你还別不信,我中午再去一趟,要是还不能筐回来,我就直接上手段。” “行,反正今天弄回去就行,不然那个一天没回去。搞不好会引起她怀疑的。” “没问题,瞧好吧你就。”吉大顺对於自己想出来的天才计划,那是信心十足,失败了一次算什么,今天非要证明一下,肉联厂智力担当並非浪得虚名的事实。 下午两点。 甄珍满身疲惫的从餐馆里出来,累的是腰酸背疼,浑身疲惫,正想著去赶下一个兼职呢。 这刚一出餐馆的门,就见一中年大叔,拿著招聘启事在张贴。 看了一眼工资,顿时被吸引住了:“大叔,你这么高的月薪啊!” “嗯!招兵买马嘛,不下点血本,嘛能招到人啊,哎……小姑娘你有没有兴趣加入我们公司啊?” “额……你这是做什么的啊!” “这不写著的嘛,礼品公司了,做礼盒的,现在这工资可不多见啊,名额有限,先到先得,要不过去面试一下。” 甄珍拿过吉大顺递过来的招聘启事,看了一眼,工资確实非常的有吸引力,可想到自己的身份证?不由的又犹豫了起来。 “那个,大叔,没有身份证可以吗?” “嗯……这个得问一下人事,只要通过面试,一般没问题的,你要不去面试一下,反正又不要钱,这不比你在这干活强啊!” “额……还是算了吧,万一没面试上,我这里的工作还耽误了,那不是得不偿失嘛?” “哎!这说的,你看这工资,现在可不多见,再说了,你在这才能赚多少钱,去面试一下,万一成了,那不比在这强。” “不了,我还是考虑一下再说吧!”经济危机的甄珍,想了想自己的状况,现在可经不起一点波澜,要不然以自己的存款,可坚持不住,万一那边工作没得到,这边又失去了工作,那不就喝西北风了吗? 吉大顺心里一急,这鱼好不容易扔了勾,怎么能让你跑了啊,赶紧说道:“这样,我们公司啊,就在前面过去十几分钟,我开车驼你一程,面试一下,如果不成,我再给你送回来,这样总不耽误你事情了吧!” 吉大顺这么一说,还真就解决了甄珍心里的担忧,犹豫了一下,看了看吉大顺指的方向,答应了下来:“那好吧!” “行,那跟我来吧,我车在前面。” 吉大顺心里一喜,鱼终於上鉤了,这上了车,那不就是自己说了算了吗? 只是这里是城里,人多,也不好动手,这事可不能出任何差错,得拉到没人的地方去才行。 甄珍跟著吉大顺上了车,见他的车可不便宜,心中就又信了几分,毕竟这年头能开得起別克的轿车可不多。 甄珍心里的防线很强,警惕性很高,但也架不住骗子给挖的高薪陷阱。 不过……上了车后,甄珍总感觉心里莫名的慌,总感觉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一样。 尤其是……这车偏离了路线,往无人的郊区开去,那警惕的心立马就提了起来。 “大叔,你不是说十几分钟吗?你这是往哪里去啊,前面好像没有厂子吧!” “噢,这不是车子没油了嘛,我去前面加油站加个油,放心,不耽误你事。”吉大顺辩解著,打消了甄珍的顾虑。 《漂白》第184章 甄珍被抓 “你看,这不到了吗?”拐过一个路口,吉大顺指著路边的加油站,以证明自己没骗人。 陌生的城市,陌生的地方,陌生的路,陌生的人,甄珍本就敏感,现在確是更加的感觉莫名心慌。 尤其是这个油腻的油腻中年大叔,他虽然看上去笑眯眯的像个和蔼的中年大叔,可……总感觉他看人的眼神里藏著一股阴冷,让人莫名的恐惧。 阴测测的吉大顺在加油机前下了车后,对著加油站工作人员说了一声,加满,就急著向厕所跑了过去,走的时候,还不忘给车子上个锁。 这个锁车的举动,让甄珍不安的心更加慌了,越想心里就越感觉不对劲。 这种害怕的感觉一来,那是越想越觉得头皮发麻,这年头拐卖妇女儿童之类的事情,几乎是家常便饭,甄珍甚至都想到了自己被拐进某个大山里,被绑在房间拼命生娃的悽惨模样。 想到这些,甄珍打开了车门保险,下了车,为了小命著想,甄珍决定还是不要什么狗屁的高薪工作了。 打开了车门,甄珍什么话都没有说,在加油员奇怪的眼神中,快步的向著远处河边树林跑了过去。 越跑越急,刚虚虚完的吉大顺,出了厕所。 刚好看到甄珍跑下公路边的身影,不由脑门冷汗一冒,心中大急,衝著甄珍大喊道:“餵~回来,別跑,给我回来!” “操!”吉大顺想追,可听后面加油员又催他缴费,开走的声音,只好赶紧转头跑进车里,衝著外面扔了一百块,就著急忙慌的追著甄珍消失的地方跑了过去。 来到公路边,下车后的吉大顺,看到了下面疯狂倒腾双腿跑路的甄珍。 “妈的,死丫头,不准跑,你给老子停下!” 吉大顺边喊,边翻过护栏,急匆匆的追了过去。 可追了好一会,確是失去了甄珍的身影,吉大顺跑的上气不接下气,浑身燥热,感觉肺都炸了。 一想到好不容易把这丫头骗进车,居然还让她给跑了,吉大顺就气的想吃口屎压压惊。 现在是大白天的,上面就是人来人往的公路,现在可是通缉犯的身份,吉大顺也不敢胡来,被发现了可不好。 反正这死丫头还是会回出租屋的,既然软的不行,那就来硬的,晚上过去直接迷晕也是一样。 吉大顺离开的背影逐渐消失,刚刚的位置不远处一个拐角大石后。 甄珍惊恐的靠著石头,死死的捂著嘴巴,剧烈运动加上死里逃生的强烈刺激,搞的她呼吸都变得有些喘不过劲来。 听到吉大顺离开的声音逐渐消失,甄珍紧绷著的那根筋,终於是鬆了一下。 肾上腺素退去后,甄珍只感觉浑身发抖,腿软的瘫在了地上。 这个世界,真的太危险了,怎么也想不到人贩子居然让自己碰上了,还好刚刚跑的快,要不然那个后果真的不堪设想。 惊嚇过度的甄珍,呜呜咽咽的哭了好一会,这才恢復了一些体力,擦了擦眼泪,向著上面公路回去。 小心翼翼的观察后,发现那个想要拐卖自己的人消失,这才拦了一辆回城的公交车。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甚至都没有去夜宵摊工作,就回到了住处,闭紧了房门,蜷缩在了电话机旁。 白天的惊魂依然没有消散,恐惧的阴霾笼罩在心头无法自拔。 人在惊恐后,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家,甄珍蜷缩在沙发旁,两眼泪汪汪,看著近在咫尺的电话机,好几次伸出手想要拿起话筒,可確是又收了回来。 那个家,那个窒息的妈,同样让甄珍感觉恐惧,脑子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了那个窒息的妈,对自己的种种行为。 可……在那个家,自己最起码没有生命危险啊,如果今天要不是机灵,甄珍都不敢想像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 犹豫再三,甄珍拿起电话,给那个熟悉的號码,打了过去。 冰城,甄家。 甄玉良夫妇两人,神色落寞,房间里的灯甚至都没人去开,满心都是对女儿的担忧。 电话铃声响起,甄玉良立马就接起了电话,甄妈也从恍惚中回过神,充满希望的跑了过来,紧张的期待著话筒里能传出女儿那个熟悉的声音。 “喂,是甄珍吗?我是你爸啊!” 可电话,確是在接通后,那边就掛断了,传出了忙音。 甄珍终究还是没有勇气回到那个充满了窒息的家里。 生活还得继续,甄珍鼓起勇气告诉自己,明天会更好。 半夜。 甄珍的房间里,轻微绵长的呼吸声从鼻腔里传出。 不远处的玻璃上,黄昆的映像,若隱若现仿佛幽灵。 就在此时,房间的木门,缓缓的被人打开,半边脸肿起的吉大顺缓缓的出现。 手中是浸透了<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的湿巾,悄无声息的来到了甄珍的床边,看著这个屡次让自己几人吃瘪的死丫头,气就不打一处来。 张开大手,就把<i class=“icon icon-unie026“></i><i class=“icon icon-unie024“></i>湿巾捂了过去,甄珍瞬间惊醒,眼珠子瞪大,浑身挣扎了起来。 可一个小女生,哪里能反抗的了,挣扎无果后,没几个呼吸的功夫,就彻底的浑身<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陷入黑暗之中。 吉大顺啪的一巴掌扇了过去,嘴上泄愤的喷道:“妈的,这死丫头,太气人了!” 门边,宋红玉双手插胸,歪斜著靠著门框,白了一眼吉大顺:“行啦,別给打醒了,赶紧打包弄走。” “醒,嘿嘿,现在给她一刀她都醒不了。”吉大顺拉起床单给甄珍捆了个结实后,扛著就下了楼。 房间里,石毕打开了灯,正在四处翻找著值钱物件。 在秋风的房间里,找到了两本存则,翻开看了看,里面加一起也就几千块钱,一个信封里装著大概五千块钱,不由的失望摇了摇头。 宋红玉在甄珍的房间里翻找,確是只找到了……六十块钱,其余的啥都没找到。 “这死丫头,把银行卡放哪里去了?” 可就在此时,宋红玉浑身一震,转头看向玻璃窗,確是什么都没看到。 可刚刚恍惚间,余光好像是瞥见了一个男人啊,怎么没有。 宋红玉杀的人多了,可她依然怕报应,怕鬼,尤其是想起了一个叫黄鶯的女人,临死前的诅咒,更让她心慌不已。 仿佛耳边又听到了她说的:“宋红玉,老娘在下面等著你,哈哈哈哈!” 那满头血的黄鶯诅咒的话语犹在耳边,阴森的笑声,在这些年的时间里,都仿佛成了梦魘,隨时缠绕在自己的身上,让宋红玉寢食难安。 “这个世上哪有什么鬼,如果真有报应,杀了这么多人,早就来了。” 宋红玉安慰了一下自己,隨即离开,毕竟这个房间让她心里莫名的发慌,总感觉有什么脏东西盯著自己的屁股一般,让人脊背发凉。 这几个极恶坏种,来的也快,去的也快,一通搜索后,关上了房门离开。 黄昆隨即把镜像放在了吉大顺车子里的后视镜上。 车內,一目了然。 石毕宋红玉两人都不是嘴碎的人,只是静静的看著车窗外的灯红酒绿,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无措,仿佛在思考著自己的人生。 这种绑架杀人的生活,让他们感觉到疲惫和厌倦,可又仿佛被无形的绳索套住,死死的吊在无尽的黑暗深渊之中,无法自拔,无力挣脱。 驾驶位上的吉大顺確是没这么多想法,顶著一张肿脸,嘴里哼著歌,在车流中穿行,看著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肿脸,自然是今天让甄珍跑出去的事情,带来的头狼惩罚。 那回去后,被邓立钢追著就是打。 通缉犯啊,嘴上说著不怕警察,可心里其实害怕死了,那是生怕一个不注意就被警察抓了。 他们干的可都是死刑的罪行,不怕才怪呢。 深夜。 甄珍幽幽的醒来,浑身被结实的绳索捆的死死的,浑身疼痛,仿佛被人打了一顿。 不远处,坐著四个人,地上躺著一个人。 坐著的那四个,甄珍只认识两个,宋红玉和今天招聘的假司机,心里瞬间明白,原来这从宋红玉出现开始,这就是一个狼窝火坑。 地上躺著的,正是昨晚一夜没回的邱枫,此时的她,浑身遍布伤口,人也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样,可见她在这一天一夜里,经歷了非人的折磨。 甄珍挣扎了一下,可却是挣脱不开。 宋红玉见甄珍醒了,拿起锅铲,过来对著甄珍就是左右开弓,啪啪的打脸,边打边骂:“小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妈的,你怎么就这么难搞!” 啪啪啪! “再给老娘劲劲的试试看!” 宋红玉確实是气坏了,自己骗了那么多人回来,就从来没见过这么邪性,这么难骗的人。 嘴上贴著胶带的甄珍,疼的双目赤红,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肿了起来。 锅铲片子,打的脸上毛细血管炸裂,顿时青紫一片。 可甄珍確是不服输,挨打了,依然撅的很,凶狠的转头瞪著宋红玉。 这尼玛,顿时就激活了宋红玉的好胜心,看到这挨了打不服输的甄珍,顿时心里就来了脾气,对著又是一顿爆打。 “哎……”邓立钢出言制止,宋红玉只好气鼓鼓的停下打人的锅铲,站到了一边。 暴力的目的是什么,无非就是想要在別人身上,得到物资和精神上的满足。 可这优势在我的情况下,对方依然死犟,这自然就会激起施暴者的愤怒,因为她没看到自己想要的结果,这会让施暴者感觉自己丟面。 不过,肉联厂他们抓人的目的可不是玩人命,而是为了钱啊,杀人是为了毁尸灭跡,折磨人只是杀人这个结果的过程而已。 现在钱没到手,人打死了,那不是本末倒置吗? 石毕站了出来,扶正了甄珍的身子,他一般是负责打开心理防线的审讯事宜。 石毕並没有急著对甄珍用刑,而是把矛头指向了倒在地上的邱枫。 “你这两张存摺,一张余额八千,一张余额三千,刚前两天取了两万,钱去哪里了?” 石毕话音刚落,邱枫还没有说话呢,宋红玉拿著锅铲就对著邱枫一顿打。 边打边训斥:“两万,你手怎么这么欠呢,取钱干嘛啊你!” 说的人家自己的钱,不能自己取一般,邱枫这两天挨的打可不少,但疼痛可没有习惯这种说法。 那冰冷的锅铲打在皮肉上,传来的疼痛依然火辣辣的专心疼痛。 肉联厂绑人,那也不是隨便绑的,他们在各处夜店里钓人,那自然是找最有钱的下手,这才符合最大化利益。 这人嘛,都爱吹牛,邱枫也是,在她的嘴里,她赚钱能力很强,而且还有房,在別人也信啊。 在別人嘴里,关於她的谣言,基本都是她自己吹牛传出去的,说什么在本地有房,有存款几十万。 结果,吹牛的话被肉联厂f4当了真,这才遭来了飞来横祸。 现在好了,真像大白了,什么存款几十万,房子一套,结果房子是租的,存款也才刚四位数,这不是坑人的吗? 肉联厂动一次手,那都得计划好一段时间,租房,考察道路交通,又是买工具,布置杀人现场,又是陪喝酒,又是请吃饭,结果……搞了半天,居然发现是个亏本生意,这落差谁受得了。 邓立钢看著存摺上的数字,不由的嘆息了一声,第一次做亏本生意,心里那是极度不爽。 “搞了半天,就这点钱,本钱都不够,这年头当绑匪还得贷款做不成?行啦,我不管了,交给你们了。” 几人看著邓立钢出门,吉大顺也是活了过来,对著甄珍就是几巴掌过去:“让你犟,等死吧你!” 吉大顺出了气,也是出了门。 废了那么大劲,计划了这么久,没搞到钱,谁心里能舒服。 现在让她们给家里打电话,也不合適,这都半夜三点了,也只能算了,等明天再说吧。 石毕没有动手,看了一眼宋红玉,宋红玉点点头,表示你们去睡觉,这里交给我了。 邓立钢现在年纪大了,也不能天天搞,倒也不用伺候,宋红玉本身也不喜欢他,只是迫於淫威,虚与委蛇罢了。 等她们出去,宋红玉也开始她的熬鹰游戏,坐在了两个肉票的中间,想著怎么玩她们。 《漂白》第185章 收网,血食! 人性的恶,往往会在自身拥有控制权的时候,会被无限放大。 这一夜,两个女人被宋红玉折磨的精疲力尽,浑身是伤。 肉体和精神上的双重痛苦折磨,使得两人变的奄奄一息。 凌晨五点。 一道红芒出现在昏昏欲睡的宋红玉身后,猩红的嘴唇,衝著宋红玉的后脑吹了一口浊气:“睡吧,睡吧!” 宋红玉强打的精神,被镜妖的靡靡之音,给催的沉浸其中,陷入了深度睡眠之中,两眼一翻,身子一歪,倒了下去。 一道无形的念力仿佛摇摇床一般,拖住她的身躯,缓缓的放在了地上。 黄昆从空间涟漪中走出,嘴角带著阴笑,看著已经眼神迷离,精神涣散的甄珍和邱枫。 邱枫在被折磨的两天里,根本没睡过,身心早以到了极限。 本来只要一打盹,宋红玉就会打她的,可现在宋红玉都已经彻底睡过去,自然也没別人强行让她保持清醒。 是以,也是被黄昆的念力,缓缓的托住放在了地上。 这一切发生的无声无息。 黄昆踩著无形念力,悬空来到甄珍面前,伸出手挑起了她的下巴。 本来已经迷迷瞪瞪的甄珍顿时惊醒,看到了面前,出现了一个陌生男人。 这个男人,他好帅,好高,强健的体魄,皮肤確是白白净净的,如果是在街上碰见,或许他会住进女人的心里好几天。 她已经被打怕了,这黑灯瞎火的晚上,看到有男人接近自己,浑身不由的颤抖了起来。 昨晚被抓后,得到的全是皮肉之苦,可確是没有被那三个劫匪轮流发生不可描述的关係。 但甄珍知道,自己一个年轻漂亮的女孩子落入他们手里,被坚强是绝对逃不开的,这哪能让她不害怕。 “放心,我和他们不是一伙的,我是偷溜进来的。” 黄昆颳了刮甄珍的翘鼻,咧嘴一笑,温声说道,可这笑在阴暗中,却显得尤为恐怖。 甄珍害怕的躲避著,可手脚被绑著,能跑到哪里去,至於你说你和他们不是一伙的。 甄珍自然不信,土匪窝的最深处,哪里是能让人隨便进出的呢,那外面的防盗门难道是假的不成,这恐怕又是这帮恶人耍的什么把戏罢了。 黄昆见甄珍不说话,也没生气,而是继续问道:“我问你,我如果救你出去,你愿不愿意以后做我的女人,一辈子跟著我。” “???” 甄珍看著这陌生男人,神情一愣,不可置信的看著黄昆,仿佛溺水的人,看到了別人拋过来的一个救生圈。 把自己从这里救出去! 代价是一辈子做他的女人。 这笔帐並不难算,留在这里,甄珍知道,自己肯定会死,自己已经看到过他们的脸了,也知道了他们的名字。 更何况,这帮人对自己的刑罚,甄珍也受不了啊。 现在能跑出去,傻子都知道怎么选好吧,至於做他的女人,那……那又有什么关係,牺牲未来那虚无縹緲的狗屁爱情,换来现在的生命安全,甄珍很乐意做这门生意。 抱著试试看的態度,甄珍认真的猛点了一个头,眼神中带著坚毅。 不管真假,只要有一线希望,那都要抓住。 “很明智的选择,那就先去小世界待一会吧!”黄昆嘴角浮出一丝微笑,手一挥,把甄珍收入镜妖的异度空间之中。 隨即,脸色一变狠辣,念力搅动,躺地上的宋红玉,手脚肘膝关节里的骨头,发出嘁哩喀喳之声,顿时转了一圈,两骨连接处,顿时脱臼变形。 深入骨髓的疼痛,把宋红玉给疼的整个人成了反弓形,扭曲起来。 眼睛瞪得大大的,黑白分明的瞳孔收缩成了芝麻点,极致的疼痛,使得宋红玉从镜妖为她编制的美梦中,咧嘴尖叫著醒了过来。 卫生间是他们自己做的,不仅能防血乱喷,也能隔音防止肉票大喊大叫引来麻烦。 现在宋红玉的痛呼,她的声音同样也被挡在了卫生间里。 看著她的惨状,黄昆嘿嘿一笑,收进异度空间之內,把她整残废了,为的是防止她劫持甄珍。 邱枫被这尖叫声吵的醒了过来,正要挣扎著起身,確是又被镜妖给哄睡了。 虽然对她报以同情,但长得一般,还不是个处,黄昆也没管她,只是把她身上的绳索给解开,让她醒了之后能自救,这才出了门。 因为昨晚上大家都睡得晚,现在邓立钢等人,一个个的都还没有起床,正睡得迷糊呢。 因为昨晚上大家都睡得晚,现在邓立钢等人,一个个的都还没有起床,正睡得迷糊呢。 完全不知道,一个他们无法想像的恶魔,正猥琐的转动著他们房间的门把手。 团队里,面和心不和,邓立钢也是时刻的保持著警惕,生怕哪天石毕和宋红玉就反水了。 转动的门把手,发出轻微的声音,这声音邓立钢极为敏感,双目不禁在黑暗中猛的睁开。 黄昆並没有下地,只是念力包裹著自己,缓缓的飞到了床边,垂头看著邓立钢。 一个凡人的变化,黄昆听的一清二楚,邓立钢他的身体不动,可他的心跳確是加快了。 咚咚,咚咚,咚咚的,很显然,邓立钢没听到脚步声,这让谨小慎微的他心里越来越怀疑,石毕他们要造反。 就在气氛变得微妙之时,邓立钢“哈”的一声大喝,整个人猛的起身,手中一道寒芒向著床边挥砍而去。 邓立钢这一刀挥出了他最大的力气,手臂挥舞带动的鼓风,刮的空气中的粉尘一阵涌动。 若是常人,此时必定已是皮开肉绽,鲜血喷撒。 可这一刀,確是没有任何建树,因为到了半路,这刀就被不知名的力量,死死的压制定格在了空中,无法动弹。 邓立钢用力过猛,手脱离刀把,整个身子都转了一圈,向著一边摔去,扶住床头柜坐在地上看著那道人影。 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知道自己刚刚好像看到了一个人影,他就摔在了床边。 甩了一个圈的邓立钢,刚好转到了床头柜,赶紧伸出手拍下了灯火开关。 明亮的灯光亮起,这一下整个房间里的一切,一目了然。 “你你你是谁,你想干嘛!!!” 邓立钢看到了一个陌生人,这个人他居然是飘在空中的,自己刚刚砍人的刀,此时也定在了空中。 看到这诡异的,不符合常理的场面,战狼来了也怕啊! 邓立钢自然也怕的不好轻举妄动,儘量缩远点,心中非常明白,这来的他不是个人啊。 人来了,当然不怕,大不了拼了! 可这来了个会法术的,这怎么打! 黄昆念力控制著邓立钢刚刚砍自己的匕首,让刀在身边乱转,眼神轻蔑的看著邓立钢,鼻中发出一声不屑的轻哼。 刀,噗呲一下,急射而去,叮的一下,扎在了他裤襠之下,刀刃扎进水泥地里,没入刀把。 “哼~邓立钢,本来我懒得和你这种低贱的螻蚁说话,不过今天道爷我兴致高,聊聊也无妨,你!不该动甄珍的,你动了她,所以现在你会死的很惨,哈哈哈哈哈哈,走,送你上路了!” 说著,黄昆念力一动,邓立钢手脚咔咔折断,顿时就像一坨屎似的倒在了地上。 黄昆也不管他疼痛的尖叫,挥手扔进了异度空间之中。 石毕和吉大顺,本睡得香,可突然被邓立钢的痛呼声惊醒,两人跑出房间,隨手抄起武器,就跑了过来。 可人还没有进房间呢,整个人就悬空而起。 浑身被定在空中,下半身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往后背折去,想张嘴叫唤,可嘴也被那股力量堵的死死的,根本发不出声音。 咔嚓一声清脆的闷响,两人的屁股就死死的贴在了自己的脊梁骨上,顿时疼的失去了所有的抵抗力。 宛如杀猪般的尖叫响起,可剎那间就消失了,他们也被镜妖收进了异度空间之內。 黄昆在房间中搜了一下,在大衣柜里,找到了邓立钢的手提旅行包。 里面全是现金,这是他们团队所有的钱,因为通缉犯的关係,他们的钱可不敢存银行里,甚至都不敢给家里匯钱,出门也只能花现金。 粗粗的看了一眼,大概也有个小七八十万,居然还有不少金首饰。 不过……也真是没出息,杀了那么多人,居然只有这么点家底。 都有这杀人的胆子了,但凡学学张子强这样的,那一次不就十几个亿了吗?真是没用。 黄昆吐槽著,进了异度空间,镜妖飞出了窗外,直向北方长白山而去。 戏也看完了,后事也不关自己的事,如果等冰城刑警队伸张正义,那都要等十年以后了呢。 异度空间中。 高大的花园別墅外。 黄昆脑后顶著功德金光圈,脚踩黑红业火,缓缓从空中落下,定在了二层左右的位置。 看著下面场景,甄珍坐在台阶上,四个之前还凶神恶煞的肉联厂f4,此时却是以没了囂张的本钱,瘫倒在草丛上,痛苦的扭曲著哀嚎。 在这里,她们可以尽情的嚎叫,表演一个被伤被困的猎物,最后的绝望。 手脚筋骨被扭断,可皮却还连著,他们这模样,倒是让黄昆想起了盗墓笔记藏海花里的一种生物。 四人的痛苦哀嚎,此起彼伏,这和是不是硬骨头没有关係,是本能的哀嚎。 有身体上的疼痛,也有心理上对未来的绝望,没了手脚,以后可不就是废人吗? 甄珍看著飘在天上的黄昆,眼中露出的是不是欣喜,而是对未知的恐惧。 这飞在天上的人,不知是妖还是仙,他下手可不比这几个恶人良善。 邓立钢一伙,再凶,也只是凡人而已,警察能抓他们。 可这位……是神仙,是超人啊!他做了恶事,谁能惩罚他。 三观的碎裂,让甄珍脑子里一片混乱。 黄昆很是享受的欣赏了一阵自己的杰作,这才把目光看向甄珍。 双瞳红芒闪动,如妖如魔,看的甄珍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落在他手里,自己还有出去的希望吗?还有机会过一个普通人的生活吗。 未知的未来,让甄珍彷徨害怕担忧。 就在此时,甄珍见那天上的男人的手,指向了自己,隨即一点刺目白光浮现。 自己的身上被白芒包裹,刷刷的闪动,这股奇怪的光,让甄珍浑身暖洋洋的,所有的伤口被白光抚平,血肿青紫的皮肤也隨即恢復,不在发出隱隱的疼痛。 这种从外到里,又从里到外被浑身按摩了一阵的感觉,舒服的甄珍差点呻吟出来。 刚发出这奇怪的声音,甄珍就立马红著脸捂住了嘴巴,这不能怪她,这也是身体的本能。 “甄珍,你进去,三楼找个房间,好好的洗个澡,舒服的睡一觉,饿了,二楼有的是食物,自己做,待我办完事,再来找你。” “啊~噢!”甄珍想问一下,他是什么人,可想了想,又没胆量问出口,只好低著头,向著自动打开的高大钢门走了进去。 “夫君,到了!”镜妖的声音飘飘渺渺的从四面八方响起,传入黄昆的耳中。 “嗯,打开与现实连接的大门吧!”黄昆念力包裹著肉联场f4,飞向空中出现的窟窿。 对面,倒映出的,正是二號三號的藏身埋葬之地。 出了窟窿,刚好是倒栽葱似的对著长白山龙脉出气口。 这种感觉,黄昆还是感觉很神奇,因为头顶上,还倒映著异度空间的房顶呢。 “呕~”邓立钢几人很明显对於这种仿佛过山车,跳楼机般的感觉很是不適应,居然吐了出来。 啪啪啪啪。 四道人影砸落在雪面之上,黄昆隨之而来,在空中翻身,双脚缓缓的落在了无形的念力踏板上。 看向二號的葬身之地,黄昆眉头不由一紧。 吸的这么快吗? 这才几天,龙穴就废了。 没错,积累在风水穴位中的地脉之气,居然在短短的半个月,就已经被吸的一乾二净,旧的没了,新的还没来。 二號身上的阴煞尸身,恢復了一些,但效果並不佳。 “这么慢吗,要是想恢復他的身体,还不知道要给他移多少次坟呢!” 黄昆嫌烦,心中动了换个世界的想法,民国诡异世界肯定回不去,鬼知道经歷了上次的事情后,这石坚他们会不会警惕呢。 “夫君,盗墓世界里,可是存在古神的,要不……” “好,那就去那边吧!” 刨地,起棺,收进空间。 黄昆,带著两幅散发著阴冷的棺材,消失在了这方世界,向著盗墓世界而去。 正好,找雪莉杨,干一炮去。 《虫谷》第186章杀伐果断 冬日清晨的阳光,看著温暖,可实际上带来的確是比下雪天更冷的气温。 冰雪融化后,带走了太阳的光暖。 邱枫缓缓的醒来,浑身的疼痛深入骨髓,鼻青脸肿的大脸上,眼睛眯的只剩下一条缝,能见的只有模糊的现实。 邱枫挣扎著一动,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居然已经被解开了。 厕所里也没有了那几个人渣混蛋,邱枫脑子里疯狂运转,分析著眼前奇怪的局势。 这绑匪明明那么残忍,现在钱还没到手,怎么就变大方,把自己放开了啊。 但现在不是浪费时间胡思乱想的时候,邱枫咬著牙,小心翼翼的挪动著残躯,来到厕所门边。 听了听外面的动静,没听见什么声音,这才状著胆子打开了卫生间的门。 透过裂缝,偷偷观望了一圈,客厅里同样不见那几个绑架自己的恶人。 邱枫被打怕了,也搞不清现在的状况,生怕这又是那四个王八蛋的什么阴谋诡计。 和自己关在一起的甄珍,她去哪里了,她是不是被折磨死了。 逃跑的机会並不多,邱枫不在乱想,托著伤残的身体,努力的向著门外跌跌撞撞爬去,不敢发出动静,提心弔胆的打开了防盗门,生怕现在只是绑匪的疏忽,而不是他们走了。 这扇代表著自由的防盗门,轻鬆的被打开,这让邱枫的呼吸都变得不由急促起来。 出了门后,邱枫甚至都来不及关门,就赶紧跌跌撞撞的下楼,到了楼下,嘴里开始声嘶力竭的大喊著救命。 这蓬头盖脸的模样,像极了一个疯子。 尖锐的女声呼喊,引来了邻居的关注,很快就有人上前,並为之报警。 警察来的很快,邱枫看到他们之后,这才鬆了一口气,以前做台妹,邱枫对警察那是要多討厌就有多討厌,可现在他们的出现就仿佛是救赎世间的一道光一般。 心中知道,自己安全了,这才又彻底的晕了过去。 冰城,刑警中队。 “彭队,欒城刚刚发来了一份协查函,是邓立钢团伙的案件,其中一个受害人,居然是昨天那对报案夫妇的女儿甄珍。” “什么!!甄珍!” 办公室里,彭兆林正翻阅著卷宗,听到属下匯报,赶紧接了过来。 上面的人图画像,正是自己手上关注的邓立钢连环绑架杀人案团伙的样貌。 “走,准备一下,我们去欒城。” “那我们要通知一下甄家夫妇吗?”属下问道。 “嗯……”彭兆林想了想,继续说道:“先別急著通知,我们先过去確认情况,再通知吧。” 彭兆林办事谨慎,执行力强,立马就申请了出差,带著专案组,风风火火的就到了欒城,见到了邱枫。 得到的答案,自然是令人失望的,不仅確定了另一个失踪受害人就是失踪案里的主角甄珍,这帮绑架犯他们还跑了。 这种总晚人一步的感觉,让彭兆林想发狂,他们的逃跑,代表著还会有更多的受害人。 如果他们就此收手,换了一个身份,他们就能安然的逍遥快活在这个世界上。 人生就七八十年,如果一个穷凶极恶之徒,杀了这么多人,还能在外面逍遥快活,这谁心里都不好受,也是对自己这个专案组无能的极致嘲讽。 “通知家属,我们去跟进邓立钢团伙,从他们的残忍程度来看,他们是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受害人的,这个邱枫她居然就这么被放了,里面肯定有事。” 冰城,甄家的电话终究是响了。 得到女儿可能受害的消息,甄妈天都塌了,两夫妻抱在一起哇哇大哭一阵。 甄妈,懊悔自己没有对甄珍的管教太过鬆懈,这才养的她这么任性妄为,干出了离家出走的事情。 她这么想,也没错,打断了脊梁骨,让孩子瘫痪在床,哪还能死外面呢,可不就是太溺爱了吗。 鬼吹灯世界。 “系统,你这是给我干哪里来了?” 黄昆看著刚刚从自己身边过去的鬼吹灯四人组,不禁在思维空间里向系统提出了严正抗议。 叮! 【夫君,你不是要在盗墓世界,找一个好风水的地方嘛,刚刚系统搜索的是鬼吹灯之云南虫谷,这……才出了意外。】 镜妖查看了一下系统,也是有些头疼的给黄昆说明了一下情况。 之前是说要回鬼吹灯世界,可我要去的是陈桥恩的鬼吹灯啊。 你这给我干张雨奇,潘月明的世界里来了是几个意思,陈桥恩老子还没狠狠干呢。 你这给我干张雨奇,潘月明的世界里来了是几个意思,陈桥恩老子还没狠狠干呢。 黄昆看著张雨奇那<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身姿,想了想,来都来了,先干她一炮,也行啊。 黄昆跟著几人身后不远处,来到了一个羊肉火锅店內。 发现,原来是大金牙和胡八一等人在这,和陈玉楼约著吃饭。 黄昆也没有打扰,他们並不认识自己,坐他们不远处听听他们说什么也好。 “老板,切十斤羊肉,要片好的,对了,给我上一个锅,再来十头泡蒜。” 吃饺子,那是为了醋,吃羊肉锅,当然是为了那头咸酸甜口的大蒜啦。 黄昆的话,引来了王胖子等人的关注,但因为是陌生人,也就没有多想,只是奇怪的看了眼黄昆。 一个穿著道服的年轻人,居然敢大摇大摆的出现的在街头,还真是世风日下,人心不古。 一人之下,王也张灵玉同款道袍常服,黄昆可做了不少。 因为穿习惯了,也懒得换,反正以现在的实力,也不用怕谁。 “看什么看,信不信道爷我给你两嘴巴子!”黄昆抖著腿,斜眼的瞪了一下王胖子,出口成脏。 “哎,你他妈的!”王胖子那是好相处的人吗,当即站起,举起凳子就要杀过来。 “胖子!”雪莉杨冷著脸,一声大喝警告。 “不是,扬参谋,这神棍他太囂张了,我教育教育他!” “坐下!” “额!好嘞!”胖子不甘的放下凳子,指著黄昆放了一句狠话:“小子,爷今天有事,不跟你计较,这要是换了別日,我非打的你躺床上半年不可。” “胖子,今天我们干嘛来了,消停点,出了这里后再教训他。”胡八一不想闹事,拉著胖子小声嘀咕了一阵。 胡八一安稳了胖子的情绪后,对著黄昆点点头:“不好意思啊,兄弟。” 黄昆没搭理他,静静的点了点头。 陈玉楼歪著脑袋听了一会,嘴角不由露出古怪,这个声音,听著自己就感觉很熟悉,好像在哪里听过,就是想不起来。 但也不关自己一个糟老头子的事,也没有管。 几人之所以聚在这里,完全就是因为陈玉楼年轻时去过献王墓,现在三人组要前往献王墓,特地来请教他的。 这个陈玉楼,就是怒晴湘西里的陈玉楼,因为改变了一些剧情,使得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在民国產生了分裂。 一条是改变了剧情后的陈桥恩版鬼吹灯世界。 而这一条,则是原本的剧情世界,陈玉楼自从瓶山一役回去后,颓废了个把月,但也没有彻底丧失斗志。 为了重振他总把头的威望,陈玉楼还是做出了决定,带著人手去干票大的。 风风火火的带著几千號人,从湘西出发,就去了献王墓,结果……自然是死的没几个活下来,他自己的眼睛还被外围的白雾给灼瞎了。 几次的失败,死了那么多弟兄,陈玉楼自感无顏面对家乡父老,这才自我放逐,流浪江湖,最后和摸金校尉里的金算盘,一起在黄河两岸活动。 “诸位啊,此行凶险,切记不可莽撞行事,最好是隱瞒身份,偽装前行,谨慎行事。” “得!陈老爷子,金爷,我们明天就出发去虫谷,等我们凯旋归来,再举杯赞英雄。” 听了陈玉楼的亲身故事,又从人皮地图上了解了还有那么多诡譎的机关陷阱,胡八一心中那叫一个妈卖批。 可身上的红眼诅咒已经种下,如果不去,也活不了多久了,只能咬牙前进。 沉重的话题,到此结束,五人出了火锅店,分道扬鑣。 雪莉杨和大金牙去准备装备,胡八一和王胖子找关係弄个偽装的工作证明。 陈玉楼自然也完成了npc的任务,准备去找个地方摆摊算命,赚个餬口。 不过,走的路,那是越来越偏僻,待走进一处死头胡同,陈玉楼侧头耳朵动了动。 “朋友,你跟著我一个老瞎子这么久了,你想干什么?” “陈玉楼!没想到,当年意气风发的你,居然混成了这鬼样子了?”黄昆的话从四面八方传入陈玉楼耳朵里。 这让陈玉楼的听声辩位,失去了效果,这不由的让他心里一阵惊慌。 他没了眼睛,其实对生活影响不大,因为他的耳朵,堪比雷达,根据声音,就能在脑子里反应出周边的一切人和事物的三维地图,甚至比眼睛还好用。 “噢!小友认识我?你这声音,老夫倒是感觉莫名的熟悉,只是……老夫怎么也想不起来了,还望明言。” “哼~你在好好想想,把时间往前倒腾倒腾。” 陈玉楼想了又想,还是没有想起来,只好说道:“小友不要玩迷语了,还请明示。” “老熊岭,瓶山。” 黄昆的话,陈玉楼感觉莫名其妙,瓶山当年去了那么多人,你算那根葱,难道这人是卸岭下那位兄弟的后人? “呵呵呵,忘了我吗,不过没关係,我是来送你上路。”黄昆说完,陈玉楼的脑袋就转了一个圈,那脖颈內骨头搅碎的声音,尤为动听。 尸体上,浮现几团顏色各异的光芒,黄昆隨手一捞。 叮! 【恭喜玩家,击杀了本世界,拥有一定影响力的人,获得经验值:十点。】 叮! 【恭喜玩家获得了特殊的进化型视觉细胞。】 叮! 【恭喜玩家获得,听力加强,听声辩位等听觉技能。】 叮! 【恭喜玩家获得了特殊材质的匕首,小神峰一把。】 然后嘞! 就没了? 他不是精通奇门八卦,风水算命,摸骨看相的技能吗? 打怪,隨机爆装备。 陈玉楼特殊的眼睛和耳朵,被自己爆出来了,那还有什么好遗憾的。 做人不能太贪心了。 蹲下身子,黄昆摸了摸,从陈玉楼身上摸出两块玉,上面散发著阵阵香味,想来这就是他和金算盘的两块什么香玉了。 至於其他的,除了几张大团结,就没了,真是个穷逼,哈~呸,垃圾! 黄昆衝著陈玉楼的尸体,吐了一口痰,一把火,烧了陈玉楼后,便向外走去。 这死的地方,是他自己找的,想来是个风水宝地,倒也不算亏待了他。 献王选的虫谷风水极好,里面还有几件可以改变风水的宝贝,这次过去,一是为了安置二號和三號,二是拿那几件宝贝。 这个世界的剧情,是按照原本的路线发展的,倒也没什么奇特,如今除了那些个躲起来的古神,自己根本不虚。 那些奇怪的老东西,一个个奄奄一息,黄昆也没放在心上。 夜晚,黄昆並没有去找雪莉杨享受她的大凶之兆,而是潜入了胡八一他们的住处。 黄昆念力漂浮进入,没有发出一点动静,看清了,他们要去的具体行动计划,路线和地点后,就趁夜飞向了彩南哀牢山脉之內的遮龙山。 直到天明时分,这才在遮龙寨上空缓缓的落下,看著这个不足二百人的小寨,炊烟裊裊,正是起床干活的时候。 村里,小孩奔走,鸡犬相闻,妇女煮饭洗衣,男人们正准备著今天的农活工具,像极了一片安静祥和的世外桃源。 黄昆欣赏了一阵,隨即一挥手,郭虾磨,郑凯两具殭尸,加上六翅蜈蚣衝出了异度空间,向著这片世外桃源跳了下去。 剎那间,整个遮龙寨,顿时惊恐之声,四处升起,不过半个小时的功夫,这里就成了人间炼狱。 鸡犬不留,尸横遍野,满地的残缺尸块,血流满地。 一道大號火球术下去,就把这个平静的山中小寨,化为了灰烬,归於自然。 反正你们活著也是受苦受累,我这是在帮你们解脱,不用谢我,我只是想做一个好人罢了。 黄昆看著吃饱的殭尸和蜈蚣,感慨了一句。 《虫谷》第187章 入献王墓,三尸进化。 【恭喜获得神秘刀具:巫刀。 巫刀,本为献王为行使巫蛊之术,所制之刀。 属性:巫术+1,毒术+1,蛊术+1,幸运+1】 毒术威力增加百分之十,巫术威力加百分之十,蛊术能力增加百分之十,幸运还增加百分之十。 幸运值,代表的含义有很多,在这把刀上,基本等於三种属性的威力再增加百分之一的威力。 “在这穷乡僻壤的鬼地方,能有这么一把刀,也算是意外之喜了?” 黄昆也没有等胡八一他们,毁村灭寨后,留下一片黑焦土地,拿了老族长的那柄代表族长传承的银柄长刀后,飞天而去。 走剧情? 走什么剧情,我走你妈的剧情,又繁又囉嗦,那是低级穿越者才干的事。 飞跃高耸入云,白雪皑皑的遮龙山,黄昆看到了被迷雾遮住的虫谷內貌,下面险崖俊岭。 成片的树木藤蔓仿佛一层浓密的棉被一般,盖在山脉地势之上。 千年古树爭相张开如伞盖的枝爪,覆盖著深林,一条条如大腿胳膊粗的藤蔓纠缠於树上,探出树叶,爭夺阳光。 这般浓密的绿植覆盖,让人根本看不清下方地表是个什么情况。 黄昆在迷雾中,沿著树顶飞行,终於是看到了隱藏在虫谷深处的一片黑乎乎光禿禿的石山险崖。 其上,一套精致的宫殿,恰好盖在山顶之上,仿佛是藏在迷雾中的神仙洞府一般。 因为运气不好,现在又是夏季,阴雨绵绵,云遮雾绕,导致视线不佳,要不然这飞在天上,哪能看不清这宫殿啊。 了解剧情的黄昆落在宫殿门口,镜妖也是跑了出来。 “此处灵气居然如此茂密?”镜妖一出来,就惊喜说道。 “娘子,你说这里灵气很足?” “嗯,对比这个世界的外面,这虫谷里的地脉之气浓郁,已经让它进化成了可修行的灵气,大概是风水阵势的原因,使得这里灵气一直堵而不发,所以看上去很多,现在这里也算的上是一处可以修行的洞府了,不过也只是適合低等的修行者使用。” “哎,老婆,你说这石坚那么强,他会不会也是因为灵气的缘故呢?”黄昆想到了石坚这个老斑鳩,他凭什么强过同门这么多啊,难道除了天赋异稟外,就没有別的原因了吗? 比如他偷偷的独享了罗浮山的某处灵气鬱结之地? 镜妖自然也不知道,她也没去过罗浮山,但黄昆既然问了,还是分析道:“嗯……夫君的猜测,极有可能,毕竟罗浮山是粤州第一仙山,南茅祖师在那里开山立派,想来灵气才是其中至关重要的原因吧。” 灵气是个高级货,龙脉之气浓郁之地,就能產生灵气。 地球,对於宇宙诸多星球来说,毕竟只是个连粉尘都算不上的小球球,可供修行的地方並不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华夏这么一个广袤的地盘,从古至今,发现的有名灵穴,也不过是只有三十六洞天七十二福地而已。 其中大多都已经因为过度使用,失去了他们本该拥有的修行地位,成了一个旅游风景区。 但也不是没用,灵气嘛,每年还是在源源不断的缓慢增长,只是这种增加速度太慢,实在是供不应求罢了。 灵气生出来,如果没有用掉,它也会消散四面八方滋养万物,所以但凡修行之地,必然是有著先天或者后天形成的防护罩,来保留住灵气,不让其溃散。 这虫谷,深藏哀牢山这片古地,被献王发现后,就布置了各种风水措施来查缺补漏,封锁了其中灵气,一直到如今。 这近两千年时间的积累,灵气能不多吗? 黄昆只是胡思乱想一阵,也就没有在意这里什么灵气的问题。 好世界多了去了,以后找个修真世界待著去,那不比这破地方强啊,现在正好便宜一下二號三號还有几具殭尸。 “別浪费时间了,走吧!” 黄昆看了一阵,算是在这打了卡,转身就向著悬崖跳了下去,下面是献王为自己所造的陵墓。 崖底,一处寒潭,在山势中蜿蜒曲折,深达数百米,水阴冷,冰冷刺骨。 黄昆跳下去,也不免被刺激的打了一个哆嗦,直呼比娘们还刺激。 游动不远,在潭水深处崖壁之处,黄昆找到了洞道入口,进入献王墓穴的核心区域。 恐怖片之所以为恐怖片,那完全是因为凡人火力不足,黄昆可不是胡八一他们几个凡人,需要胆战心惊的。 到了这里,黄昆完全没有一点危机感,反而是欣赏起了献王的艺术设计,跟个带著批判心理的变態游客一般,黄昆进了墓道入口处的厅堂。 厅堂內,阴煞气瀰漫的犹如薄雾,跟到了阴曹地府一般,可这样的地方確是没有看到一只鬼的存在,倒是极为奇特。 厅两边的石壁,人工雕琢出一个个长方形的洞框,框里整齐的排列著一具具人类乾枯尸骸。 他们的脚下有一道掌宽的凹槽,內布满了黑油膏状的尸油。 这两片尸墙,可不是献王摆出来嚇唬人的,而是为了迎接接引仙人而做的人灯。 “发了,真的发了啊!” 这么多发酵了千年的尸油,这他奶奶的绝对赚翻了都,也就献王那个煞笔才会把这尸油当灯油。 黄昆噶噶一笑,拿出几个大水缸,把里面养著的鱼养外面河水中一倒,开始倒腾尸油。 这可是在极品风水灵脉中,酝酿了千年的尸油,用来炼毒,炼尸,炼蛊,炼製傀儡,炼製阴邪法器,都是一等一的极品材料。 几乎大多数底层的邪术邪器,都离不开尸油,黄昆自己不喜欢练,但三號喜欢炼啊。 搜索了所有尸油,黄昆也是把三具殭尸摆了出来。 自身第二形態尸魔身转换而出,这才向著漆黑阴冷的洞內深处而去。 可惜,这核心区域,並没有什么怪物,没地方刷经验值了,只能办完事去外面葫芦洞看看那些个人形痞虫,看看能不能刷经验值。 按理说,这个风水阵里,灵气最浓密的地方,其实是在葫芦洞里才是,那里保存著几件极为罕见的风水法器,甚至都把葫芦洞里的风水保持在了侏罗纪时代。 阴暗潮湿的地下洞窟极为广深,看著像是大自然的產物后期加工而成,剧情白热化:更新,速来围观!各种代表著宗教信仰的雕刻,活灵活现。 穿过铜锁悬空桥,黄昆来到三世棺前。 这里摆吊著三副棺材,是献王的三世棺,分別用的是青铜槨、阴石棺、窨子棺。 其中以窨子棺最为珍贵。通体用一大块窨子木所制,这是一种极其特殊的木料,像这般大的窨子木至少需要十万年才能长成。 相对比,那掛著的青铜棺,在这里就显得极为普通了,不过青铜棺上有一面法家宝镜,可以拉平一些逼格。 “这镜子,好生厉害,其中蕴含著人族律令之力!”镜妖化身而出,伸出纤纤玉指,摘下青铜棺上镇尸的一块青铜镜。 “律令之力?娘子,什么是律令之力?” “简单来说,就是此宝所持者,可启动人族律法,以镜束人灵魂,將之灵魂收入镜中世界,以做监狱。” 黄昆一听这么牛逼,也是惊讶,脱言而出:“啥,那这不跟言出法隨一个意思了?” “额……並不是,持宝人必须是一个没有违过法,且以后也要保证不会违法的人,否则这镜一旦祭出,第一个收拾的不是敌人,而是持宝人。” “靠!” 黄昆听到这,也是想到了这门法宝的鸡肋性,谁还能保证自己没有违过法啊。 难怪这铜镜这么厉害,可最后居然流落到这荒山野岭里,被当成了一面镇妖镜,感情是个自束为牢的玩意。 黄昆想想自己的作为,对这镜子自然是无感了,甚至都想毁掉。 镜妖看黄昆这模样,咯咯一笑,隨即將法镜炼化融入自身。 “哎~宝贝,你怎么……” “夫君,这是人族律法宝镜,制约的是人族,可奴家是妖出身,如今一身妖气以转神力,这镜对我可没什么用,况且我炼化它,將它融入自身,要的是明悟其內的规则运转,可不是想运用它的威能结果。” 镜妖本身就是法器镜子得灵气滋养千年万年成的妖,对镜子之类的法器进行剖析好像很合理。 黄昆也就不多想了,现在还是先办事为要,这里是极品风水宝地,生出灵气鬱结,正是三具殭尸手下滋养身体之所的好住处。 黄昆暂时把它们安置在了这三副棺材里。 这中间的大厅代表著,献王的三世棺,厅中正中心有一井,井下別有洞天,这里代表著献王的地狱受苦身。 黄昆只是下去,取了陪葬品,取了摆放在这里的棺材,便没有再多事。 直接跳起,穿破上方天花板,来到了献王真正的墓道之中。 这条道,是献王真正的墓道,两边的竖立的雕像,全由天外磁石打造,个个身姿高大挺拔,手中持武器,面目狰狞的审视著进入墓道的一切生物。 他们的眼眶中,镶嵌著发出绿光的宝石,黄昆没有动,但凡能自己发光的,那都他妈的是有辐射的,鬼知道会发生什么。 况且,自己也没有必要去破坏它。 径直的穿过可使人產生幻觉的墓口墙壁,一道炽热的火焰,烧了献王安置在这里,当虫巢的王后尸身,那王后身躯內沉眠的蛊虫飞蛾,甚至都没来得及发出攻击,就被一命呜呼,烧的渣都不剩了。 献王为了成仙,可谓是丧心病狂,不仅偷学了汉地的神秘学,还学了西南的巫文化和藏地的魔国文化,加以填充自身的修为。 也算是一名学究天人的学霸了。 黄昆感嘆著,进入到了万年太岁腹中,镜妖见此太岁,她都不禁咋舌。 “浪费啊,这个献王,简直是本末倒置,浪费了这天材地宝了,这太岁如果放在我那方世界,恐怕都有进六阶妖灵的潜力了,在这方世界,居然都只能当一个凡物。” “娘子,它有这么厉害吗?为什么它没有成型啊?” “这方世界缺少灵气唄,让它先天不足,不过对於你我现在都是鸡肋,它被尸体填充,尸煞侵入肉內,短时间內无法排出,不过倒是可以带它到高等级的世界,寻一宝地,让它慢慢排出尸煞,早晚有一天它会重新焕发生机的。” 镜妖一边说著,一边就想收起乾枯的太岁,因为没有膨胀,所以到也没有撑破石壁,引起献王那同归於尽的算计。 这里怎么说也是一处风水宝地,黄昆也不愿毁去,去了外面,取来大堆石头一块块的將这处空穴,堆砌填充,以保浅薄石壁外的地下河衝破石壁,毁了墓穴。 办完了事的黄昆,直接退出了墓穴,留下了三具殭尸,让它们在这里定居一段时间。 镜妖在河水中,给入口布置了一个幻阵后,两人离水来到了献王迎仙宫广场之上。 这处宫殿,是献王期盼著自己成仙后,居住的地方,修的自然是美妙至极。 哪怕经歷了两千年的风霜雨雪,依然是坚韧挺拔,不见岁月痕跡。 镜妖丟出宛如两层楼那么巨大的万年太岁,倒立提起来就是倒。 献王藏在其中的王后棺槨,陪葬品,以及献王的尸身,也一起倒了出来。 棺槨没什么好看的,他的王后都被他炼製成了蛊虫巢穴了,棺槨內就是一具等身金像而已,雕刻的还挺美,被镜妖笑纳,融入了自身。 黄昆看著献王那宛如玉雕而成的尸体,不禁摇了摇头,一辈子为了成仙,结果……到了最后,啥也不是,封印在尸体內的魂魄都灭了,连个投胎转世的机会都没有。 话说回来,这献王在这样的地方,居然也没有变成殭尸,也没有变成妖,不得不说是一个奇蹟。 黄昆从献王手中取出一串碧绿的方形珠子,顺便说道:“娘子,帮我把它嘴里的东西扣出来?。” “好!”镜妖隨意的回了黄昆一句,隨即神力一震,献王的尸体化为了齏粉。 “不是,你这败家娘们,这尸体可是献王,能卖钱的。”黄昆的小农思想又发作了,看到什么都想换钱。 镜妖不禁白了一眼,把手中雮尘珠递给黄昆:“我的好夫君,现在你还缺这凡人的钱吗?能不能別在意这些黄白之物啊!” 黄昆心里暗骂一句不当家不知柴米贵,一边接过雮尘珠,看著像是一颗黑不溜秋的大核桃。 “夫君,这珠子,来头不小,貌似某种极为恐怖的庞大生物的眼核,其中蕴含著一股奇特的能量波动。” “系统怎么说?” “嗯……系统称之为蛇神之眼,虚空蛇形生物的眼睛,拥有著不可思议的能力。” 《虫谷》第188章 这个装备爆的真逆天 根据您的阅读歷史,我们为您推荐了p> 一处天然地下洞窟,型如一个横放的葫芦空间得名,当地人称这里为山神的法器。 其內,地下寒水幽幽流动,水面上漂浮著无数洁白的孕妇泡尸。 她们是被献王极尽折磨,积累出无边怨气,而后施展邪术,製作而成活人痋俑。 献王以孕妇腹中胎儿为虫,將之炼製成了一种奇特的只知杀戮的怪物,痋婴,但有外人闯入,误触之,便群体扒开肚腔,化身恶怪而出,对闯入者群起而攻,生吞活剥,异常恐怖。 其內寒湖中,还有一怪,乃是葫芦洞中的原住民,霍氏不死虫,又称蜮蜋长虫。 此虫寿命悠长不绝,甚至追述到寒武纪时期,下半身被火山岩浆掩埋,因为时间久远,如今已经石化,和山体连接到了一起,成了一条半身活物、半身石化的怪物。 在悠久的岁月里,被误入此地的山民瞧见,便以为山神,常以牲畜祭拜。 最主要的是,这条怪东西它生命力极为顽强,在古代那科技水平之下,根本无人可以將之弄死。 因为其特殊的细胞神经,其受伤之后,復原也是极为快速,宛如天生自愈神通。 哪怕被刀劈斧砍,碎成万段,也能凭藉特殊的体质,继续存活,且是无论砍成多少段,它就能变成多少蜮蜋长虫,繁殖力极为恐怖。 可这些对於凡人而言,极为恐怖的神秘生物,在已经开了大掛的黄昆来说,也只是寻常生物而已。 他们终究没有脱离正常的科学范围,在面对已经掌握了神秘力量的黄昆面前,也只不过是一群长相奇特的普通生物罢了。 叮! 【恭喜宿主以火凤术,清理虫谷副本,葫芦洞內痋婴群,共计获得经验值:三千点。】 叮! 【恭喜宿主,以雷电术击杀蜮蜋长虫,获得经验值:五千点。】 【恭喜宿主,获得蜮蜋长虫的特殊能力,分裂重生。】 【分裂重生:特殊血脉技能,只需身体部分肉体组织,就可获得一具备用身体。请注意,復活后的身体只为凡人躯体。】 妈的,这长虫爆的东西,还真是逆天,死了之后,这连夺舍都省了,只要有一块肉好的,那自己就能復活。 这种感觉……黄昆总感觉很熟悉,复製人,或者盗墓笔记里的张家人备用替身? 黄昆感受著系统传来的消息,不禁一笑,看了看手中一只散发著幽蓝色的蛤蟆,这就是葫芦洞这处洞天福地至关重要的法器了。 它就是整个虫谷,形成天然保护罩,可使此处灵气不外流的天生宝物,是整个虫谷风水阵势的阵眼所在。 献王把它塞进这长虫的肚子里,想来也是极为相信这长虫的护卫能力。 另一件,是一枚玉胎,天生地养,也是这虫谷风水滋养而出的宝物,<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拳头大小,成蜷缩状,仿佛是一个还没发育完全的幼小婴儿。 记得在盗墓笔记里,它叫崑崙胎来著,吴邪他们在太白山见过一次,不过那好像是假的。 说起来,它如果真正出世,应该和孙悟空是兄弟吧! 现在,镜妖的异度空间世界,就缺少这种天生地养的宝物滋养,它两正合適。 二號和三號,也终於可以放出来了,这葫芦洞內的灵气,是虫谷最盛之地,如果他们能完全吸收,那么就是他们恢復伤势之时,甚至脱胎换骨也说不定,更进一步也说不定。 黄昆取出两幅棺材,把二號和三號放入其中,肉联厂f4也是终於到了他们出场的时候。 一个个被黄昆的念力,直接碾碎成了渣渣,混合著粘稠的鲜血,封死在了棺材內。 黄昆看著二號和三號缓缓吸收著极恶之人,肉联厂f4的血肉,嘴角不禁流露出阴笑。 三號越强,我就越强,这种当狗资本家的滋味,自然很是美妙。 看著他们进展顺利,黄昆也是盖上了棺材盖,打下了棺材钉,將棺槨置身於刚刚蜮蜋长虫死亡时,所遗留出来的水下洞窟之中。 这蜮蜋长虫,被黄昆一道雷给劈的死死的,身体內的神经网络全部毁灭,復活是肯定復活不了。 镜妖侧躺在葫芦洞內的半空中,慵懒的看著黄昆忙活,看黄昆出来,不耐烦的问道:“夫君,我们可以走了吗?” 黄昆想了想,那摸金三人组里的雪莉杨,这大凶之兆的雪莉杨,自己还没给她赐福呢,这来都来了,总不能浪费了。 “住几天吧,这里风景这么好,就当旅游了,那个雪莉杨,他们这几天应该就要过来了。” 时间一晃,七天后。 黄昆心心念念的雪莉杨,终於是带著胡八一和王胖子到了遮龙山外的盘山公路上。 没有干预的剧情,他们一路犹如电视剧原剧情一般的向遮龙山而来。 山外盘山公路上,大雨庞博,货车因为山体坍塌,导致翻了车。 胡王三人也只好下车,所幸此地已经是遮龙山外不远。 只是这次他们缺少了少女嚮导,只能根据当地人的口头遥指,向著山林中进发。 什么昆虫研究小组的名头,在他们进了山后,也就没了用处。 “哎……不是,之前那个大叔不是说,这里有个附近最大的土寨吗,怎么怎么走这么远了,也没有看到啊?” 半天过去,胖子三人顶著风,扛著雨,踩著湿滑的山路,终於是翻过了山,走过了岭,赶到了遮龙寨村外。 胖子身体胖,吨位重,热量大,身上还背著重物,所以这半天走的那是真要差点要了他的老命了。 听著胖子气喘嘘嘘的话,胡八一看著山下一片焦土,眼中闪出一抹担忧,心中总感觉七上八下的,觉得哪里不太对劲。 那山下焦黑之处,依稀可以看到房屋建筑的地基,石板道路,村外还有种植食物的菜地和农田。 那田里,各种菜还都绿油油的生机盎然,地里地外几乎看不到杂草,很明显这是被农人精心打理的结果。 可村子呢,人呢?他们去哪里了。 “雪梨,胖子,我们可能遇见大事了?”胡八一不敢乱想,可他的人生充满了诡异,由不得他不多想。 这好端端的村子,为什么消失了,人走,房子总得留下吧? 就算是举族搬迁,这也得有个顺序不是,这房子又为什么要烧掉,问题是烧的还这么干净,连一些木炭都没有留下,只剩下灰烬了。 这么大火,附近的山林居然没有任何的防火带,他们不怕点了山火吗? “老胡,这里似乎发生了一场大火,我们要不下去看看吧!” 哐~当!! 天空一道惊雷响起,胡八一看了看闪电劈火的刺目白芒。 “嗯,你们都小心点,我总感觉心绪不寧的。” 修行之人,必有神异,胡八一是个杀戮场出来的战士,也是一个经歷了无数次生死的战士,更是一个潜心研究十六字阴阳风水秘术的修士,冥冥之中让他拥有了一些普通人没有的神异第六感。 三人来到村中,只见遍地焦土,各处未有火烧雨打之处,可见斑斑血跡,甚至一些缝隙內,还可见的肉沫渣渣。 “这是人血!”胡八一在战场上,见多了尸体,闻多了血腥,更是在那些墓穴內,见闻过古尸,这捏起一摸一闻,立马就断定了这是人尸留下的残渣。 “老胡,你是说,这个村子……被灭口了,还被放了火,毁尸灭跡了。” 胡八一也不知道,从目前情况来看,是这样的。 屠村灭寨,是什么样没人性的东西能做出来的呢。 能放火,那最起码证明,这必定是人为,也不知道这个村子还有没有逃出生天的人。 “老胡,你说话啊!”心急的胖子,见胡八一面色铁青,不由的催促道。 “这不废话吗,你见哪个野兽会放火了,而且这一看都过去好些天了,什么线索都没有,杀人放火的畜生早跑了。” “不是,之前听那些老知青说,这边的山民可是凶的很,尤其是这种山里的,那没一个好惹的,凶起来和那山里的野猪都敢单挑,这么大一个寨子里的男人,难道就没一个反抗的!” 胡八一看了看远处那高耸入云的遮龙山,当即决定先离开这里。 万一有其他村的村民来走亲访友,看到了自己几人,那被当成凶手,可就有嘴都说不清了。 “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地方先安营扎寨,在找地图上那进入遮龙山的水道。” 胡八一三人离开,村外一颗高耸的大树之上,一只乌鸦眨巴眨巴了圆溜溜的眼睛,隨即转头向著遮龙山飞了过去。 虫谷內,献王王宫广场上。 黄昆躺在一把摇摇椅上,怀里搂著面无表情,不情不愿的甄珍。 这几天,这个毫无怜香惜玉的禽兽,可是把甄珍给折腾的欲仙欲死。 这种只顾自己爽,完全不顾別人死活的做法,让甄珍对男人產生了心理阴影。 主要,还是怪黄昆战斗力太强,我要我要我还要的一天,甄珍能不怕吗? “老公,我我想回家!”精疲力尽的甄珍靠在黄昆怀里,有气无力的喃喃说道。 这声音低的,让人不仔细都听不清。 黄昆確是听到了,轻轻的捏了捏手里的白面圆馒头,也是低吟回应:“嗯!这里事情完了,我就送你回去。” 甄珍听到黄昆回应,嘴角浮现出了一丝笑容,身体不禁挪动了一下,贴的更加紧实了一点。 驯服,可不只是牛狗,这人其实也是一样的。 如果一个男人,长期以下位者的身份去討好跪舔一个女人,那这种行为,只会让女人更加的厌恶,觉得你没出息,滋养的女人不知天高地厚,觉得你的一切付出都是理所应当的。 但如果一个男人以强势霸道的姿態,去驯服,那女人就会慢慢的把自己处在下位者的身份上,转过头来跪舔男人,只要给她一点点好脸色,就能让女人欣喜高兴,这就是人性。 终日昏昏醉梦间, 忽闻春尽强登山。 因过竹院逢僧话, 偷得浮生半日閒。 这几天的平静生活,让黄昆不禁想起了这首诗来。 还记得这首诗的意思好像是说,这么长时间以来,自己一直处於混沌醉梦之中,无端地耗费著人生这点有限的时光。 有一天,忽然发现春天即將过去了,於是便强打精神登上南山去欣赏春色。 在游览寺院的时候,无意中与一位高僧閒聊了很久,难得在这纷扰的世事中暂且得到片刻的清閒。 这几天的修身养性,让黄昆感觉自己的心境都得到了升华,有一种放下酒杯开始喝茶的意境在里面。 就在黄昆对著甄珍上下齐手,享用她年轻而又紧致的娇躯之时。 一只在阳光下五彩斑斕的乌鸦,扑腾著翅膀飞了过来,哗哗哗的停在了黄昆的身边。 黄昆读懂了他传过来的信號。 “胡八一他们到遮龙寨了!来的可真慢,现在才来。”黄昆慵懒的放开甄珍,伸了一个懒腰。 “老公,什么胡八一啊?” “没什么,你先回异度空间吧,我要等的人来了。” “嗯,好吧,那我在家等你。”甄珍已经习惯了每天被黄昆折腾几个小时的运动,虽然每次都吃不消,可心里知道,这无法避免。 与其抵抗,还不如张开腿,闭上眼睛享受衝击波呢。 胡八一三人,出了遮龙寨,沿著遮龙山方向,看到了一处牛头祭祀场。 这种祭祀看著仿佛是某种古老的祭祀,胡八一也没有多想,只以为这是本地的一种习俗。 来到一条河边,三人砍竹建起临时营地,便开始了寻找进山之法。 当年陈玉楼带队,来到这里,並没有从遮龙寨知道通往虫谷的地下通道,他们是翻过雪山,进的虫谷,不过那路特別的弯曲险峻,况且现在没有本地嚮导,他们这外地人也不敢走。 只能寄希望於找到地图上標誌的那条地下通道了。 两千年了,这地下通道还存在不存在,胡八一几人也不知道,只能先找找看了,如果找不到,那就只好翻过雪山,去虫谷里面了。 书友热议:到底发生了什么?来参与討论。 《虫谷》第189章按照原著,我给你编制一个恐怖故事 大雨天,山洪奔流不息,水位上涨,三人搜索通往虫谷的地下通道,自然是没有任何收穫。 如今天色彻底漆黑,又到了夜晚时刻,什么都干不了,就只能窝在狭小的简陋庇护所里,听著雨声干著急了。 彩南的阴雨,异常潮湿,儘管穿了防水服,可三人依然感觉湿漉漉的,浑身难受。 “这贼老天,怎么尽跟我们作对啊!”王胖子看著天上不断落下的雨水,不禁骂出了口。 雪莉杨只是白了一眼胖子,没有搭理他的抱怨,倒是胡八一和王胖子胡吹乱侃起来。 就在三人准备耐住性子,熬过这个潮湿的夜晚时。 天空中,突然一道极为猛烈的闪电咣的一声,就炸在了营地门口。 那落地后散发的电流,直电的三人浑身哆嗦,头髮竖起。 刺激的不行。 本来以为这就完了,可转瞬间,外头似乎狂风大作,飞沙走石,三人的临时营地被一股巨力拔起,卷飞向空中。 三人更是被这股奇怪的妖风卷的犹如秋后落叶一般,脑子被这失重的乱卷,甩的顿时当机,晕了过去。 时间过去不知多久,胡八一的眼皮动了动,艰难的睁开。 只感觉外面的天色已经光明,天空中的阳光,晒得人屁股发烫。 “雪莉~胖子~!”胡八一挣扎著起身,头依然有些晕乎乎的,努力的拍了拍后,这才跌跌撞撞的起来。 可起来后,顿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只见自己身处一处奇特样貌的宫殿门口,而宫殿却似乎健在云霞之上,如梦中仙境一般,很是梦幻。 白色的大理石地面上,薄雾轻飘,让人恍惚的感觉自己踩在云端。 “胖子!!!”胡八一虽然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可自己的好基友,喜欢的女人现在生死不知,確是没有心情去欣赏什么狗屁的仙宫。 不过,从这异域风格浓郁的建筑来分析,胡八一也能看出,这里必然不是什么中原地区的道观佛寺建筑。 胡八一恍惚的眼神,看到了倒在不远处生死不知的王凯旋,额头的冷汗顿时冒了出来。 赶紧跌跌撞撞的跑了过去,跪在胖子旁边,伸出手掰过来查看。 有脉搏,有温度,有呼吸,这才鬆了一口气,瘫坐在地上,四处查看,可雪莉杨的身影確是怎么也找不到。 “雪莉!!!”胡八一大喊,可却只听到了空谷的迴响,不见雪莉杨的回应。 在这陌生的地方,胖子晕了,不能不管,胡八一也不能跑出去寻找雪莉杨。 这次的虫谷之行,居然才刚开始,就碰到了这么诡异的事情,多多少少的让胡八一感觉沮丧。 就在胡八一喊了没多久,云遮雾绕的悬崖边,確是传来了动静,那里似乎有什么东西爬上来了。 胡八一看不清,也不敢轻举妄动,手缓缓的摸到了腰间,可这才发现,自己昨天被狂风席捲时,什么物资都没有在身上。 身边现在连一件武器都没有。 胡八一只好猛掐胖子,想让他清醒过来,胖子被一掐,倒是真的醒了过来。 “啊~疼死了,谁他妈掐你胖爷我!!!” 胖子的一块<i class=“icon icon-unie0fc“></i><i class=“icon icon-unie019“></i>,被胡八一都掐紫了,疼的哀嚎出声,可刚惊呼出口,坐起来呢。 就听熟悉的声音,急呼道:“胖子,快跑!!” 胖子还在蒙圈中呢,就被胡八一拉扯著向宫殿方向跑去。 “老胡,这这这怎么回事这是?” “你看后面,有个大傢伙!” 胖子边跑,边狐疑的向后一看,就见云雾中,一头庞大的身躯,正在舞中飞舞而来,那两灯笼大的眼睛,冒著红光。 顿时感觉胖子就感觉自己浑身的汗毛都炸开了,两条肥腿,噔噔噔的几步就超过了胡八一,向著宫殿著急忙的玩命跑去:“啊~老胡,那是什么鬼东西啊,它怎么这么大啊!” 胡八一和王胖子,看到的不是別的东西,正是在葫芦洞內修炼的六翅蜈蚣,刚刚被胡八一的喊声,给招呼过来的。 浑身仿佛披了金甲的六翅蜈蚣,飞在空中,看著两小卡拉米拼命的倒腾著腿,向皇宫跑去,也是颇为有兴趣,居然放慢了速度,向著他们追逐而去,有意戏耍。 胡八一两人,嚇得魂都丟了,跑进敞开大门的宫殿后,就想关门。 那沉重的大门,確是怎么也推不动,那外面长了密密麻麻大长腿的怪物,现在確是停在了门口,大大的嘴巴传出腥臭味,甩动的触角仿佛两条钢索揽绳,不断的在空中甩动著。 “胖子,不用推了,它好像很怕这个宫殿,都不敢衝击,我们暂时安全了!”胡八一惊恐中,发现这蜈蚣好像只在宫殿外面的广场转来转去的,赶紧提醒了一下胖子。 胖子一看,果然,这大蜈蚣居然不敢靠近,也是把提起来的心放了下去,看了一阵后,胖子说道:“哎……老胡,这大怪物我瞅著怎么像是大蜈蚣啊,这地方这么邪性的吗?” “彩南八大怪,三只蚊子一盘菜,我也没想到,它们这的蜈蚣能长这么大啊!” “杨参谋呢,老胡你有看到她吗?” “我不知道啊,我一醒来,就只看到了你,还来不及找杨参谋呢这大蜈蚣就飞过来。” “不是!老胡,你说杨参谋会不会被这大蜈蚣……呸呸呸,不可能,杨参谋福大命大,怎么可能有事!” 胖子本来想说雪莉杨被蜈蚣精吃了,可一看到胡八一的眼神,就赶紧换了一个话头。 就在两人趴在门边看著外面满天飞舞的大蜈蚣时,宫殿里突然冒出了光芒。 胡八一王胖子感觉不对劲,转头一看,就见那光芒的源头,正是来自於?宫殿主位之上。 “老胡,我没看错吧,那那个人他会发光?”胖子擦了擦眼睛,努力的睁了睁大眼珠子。 胡八一咽了咽口水,那光芒刺眼,但也能看出那是两个人,一男一女,被男人抱在怀里的,正是自己担心不已的雪莉杨。 这个男人他的手,正伸在雪莉杨那高耸的地方,似乎在干点什么不可描述的事情。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两位,又见面了?”黄昆抱著眼神迷离,鼻尖发出轻舒爽轻哼的雪莉杨,阴笑著关闭了镜妖给自己安排的光影特效。 “是……是你这个神棍!”王胖子走近,仔细辨认,眼睛瞪大,指著黄昆大声惊呼。 黄昆不喜,皱眉,眼中一道红芒闪动,斜眼,瞪了一眼王胖子,念力猛的一撞。 王胖子整个人如同被一辆货车撞过一般,砰的一下,飞了出去,撞在了宫殿墙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的晕了过去。 “哼,年纪轻轻,不修口德,该打!” 胡八一大急,赶紧跑了过去,嘴里惊呼:“胖子!” 可胖子確是脑袋一歪,又晕了过去,胡八一摸了摸他脉搏,转头愤怒的瞪向黄昆:“你到底是谁,我们是被你抓到这里的吧!我们往日无怨,近日无讎,你到底想要干嘛?” “我要干嘛,这个问题,问的好!”黄昆手指一动,胡八一双脚感觉被一股无形的力量捆绑,倒吊在了空中,滑向了黄昆。 黄昆看著滑过来的倒栽葱胡八一,杨手,啪的就是一个巴掌,甩的胡八一半边脸肉眼可见的肿了起来。 黄昆一把將胡八一拽了过来,阴森森的笑道:“呵~我想干嘛就干嘛,这个世界,我就是中心,什么时候轮到你来问我了,你们活著的意义,就是供我驱使娱乐的,这就是暴力神权,明白吗?” 黄崑曲指一弹,弹飞了胡八一,看著他,撞在了王胖子身上,脑袋咚的一下撞在了墙壁上,又晕了过去,不禁咧嘴一笑。 愚蠢而又脆弱的人类,真是可笑,真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了。 此时的雪莉杨,正沉浸在镜妖为她编制的幻境当中。 黄昆也问过镜妖,她说最高明的幻梦之术,其实就是欺骗人的大脑。 因为大脑它的一切信息来源都来自於视觉,听觉,味觉,嗅觉,触觉,第六感,普通的幻术就是通过催眠,欺骗这些感官,让中术者的大脑陷入错误的信息当中。 而镜妖的高级精神幻术,確是绕过这些,直接以精神力,影响对方的大脑,使他的思维根据镜妖所编制的美梦进入不可察觉的幻梦之境当中去。 所以,现在的雪莉杨,她正被自己的大脑所欺骗,她已经分不清现实和幻境的区別,因为在她的大脑概念里,她现在所经歷的一切都是合理的,那就是她真实的生活,反而真正的现实成了她以为的梦境记忆。 这样的幻梦境中世界,在理性的人看来,很离谱,很光怪陆离,可在雪莉杨的思维里,大脑会帮她合理化。 就在此时,镜妖撤去了雪莉杨的幻境,雪莉杨的大脑启动了理性判断,立马就惊醒了过来,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雪莉杨的眼珠子猛的瞪大,发现自己居然在一个男人的怀里,惊的立马就翻身攻击了过去。 可她的拳头却是根本没发挥作用,打在了黄昆面前的念力护罩之上。 可她的拳头却是根本没发挥作用,打在了黄昆面前的念力护罩之上。 顺势逃离的雪莉杨,慌忙的拉上衣服拉链,做出攻击姿態。 “嘖嘖嘖,该做的我都做了,你没发现身体有什么不对劲吗?”见她如此紧张,黄昆不禁坏笑著,调侃道。 “你!你你是谁!”雪莉杨当然感觉出了不对劲。 刚刚在梦里,自己就是和这个男人,一起读书,一起恋爱,约会,旅游,结婚,过著没羞没臊的日子。 说实在的,在那宛如真实的梦境里的一切,现在的雪莉杨其实並没有多反感黄昆。 毕竟,在那个世界里,雪莉杨和这个男人度过了十几年,孩子都上小学了。 只是现在,突然惊醒过来,回到了现实,有些不適应这种落差变化而已。 之前和胡八一的轻微曖昧,此时也已经变得荡然无存,没办法,现在脑子里都还和黄昆的那些宛如真实记忆一般的生活呢。 “我是你未婚夫,你外公定下的。”黄昆坐在献王的王椅上,老神在在的看著雪莉杨,一张照片凭空出现,念力托著送到了雪莉杨的身前。 雪莉杨看了一眼,展开在自己面前的黑白照片,照片里自己的外公就在其中。 可这人太过於诡异了,就像自己刚刚在梦中经歷的一切,谁知道这是真还是假啊,万一现在的一切也是梦境呢。 毕竟脑子里那些和这个男人细致入微的生活记忆,是那么真实,仿佛自己和他真的在一起很多年了一般。 植物人醒不过来,很多其实就是因为陷入了无法自拔的梦境当中,他们的大脑都在告诉他们,那就是真实的世界,使得他们自己都意识不到自己其实那是生活在大脑编制的假象之中。 就宛如现在,没人可以確定,自己所在的世界,到底是不是真的,因为很多发现都在证明这个世界它其实是假的。 或许这个宇宙其实就是某个庞大到不可描述的生物,它体內的神经元而已。 人类或许只是它体內的某种变异细胞也说不定。 “你在想,这个世界是不是真实存在的是吗?不用怀疑,这里就是你真实的世界。” “你在骗我,我外公的笔记本里,写的清清楚楚,他的师弟师妹都死在了老熊岭里。” “错了,当年我就在现场啊!你外公的记忆,是我后来给他改的,也是我消除了他很多的记忆,给他精心的编织了一段记忆,你要证明也很简单,因为花灵她还活著,她被我送到了另外一个世界,至於所谓死在瓶山的老羊人,他当年活的好好的,只是他和你外公离开瓶山后,就被安排了其他任务,现在生死不知。” 黄昆给雪莉杨编织了一个故事,雪莉杨听的自然感觉很扯淡,但面对神秘的黄昆,她感觉自己又不得不去承认,因为这个男人他实在是太妖了。 雪莉杨咽了咽口水,问道:“好,姑且相信你,那你能告诉我,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吗?为什么我外公的笔记本里,完全没有提起你,而且记录的故事,和你说的完全是两回事。”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发现了这个世界隱藏起来的巨大秘密,这使得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在做的事情,其实是在对抗古神明,或许……不是神,只是一些不可名状的地外生命也说不定,他们很恐怖,是久远的神秘生物,拥有著不可描述的力量,它们躲在角落里,默默的影响著这个世界,我们不得不做一个局。” 《虫谷》第190章 完事,该回家松松筋骨了 “原因很简单,因为我们发现了这个世界隱藏起来的巨大秘密,这使得我们不得不这么做,我们在做的事情,其实是在对抗古神明,或许……不是神,只是一些不可名状的地外生命也说不定,他们很恐怖,是久远的神秘生物,拥有著不可描述的力量,它们躲在角落里,默默的影响著这个世界,我们不得不做一个局。” 一个局? 一个对付神明的局? 那神明有多强,外公他凭什么和你搅合到一起,去给神明布局。 那个神明有多强大,和你这浴霸比起来如何? 如果连你这样的怪人都打不过,那……我们这些在你面前连个眼神都顶不住的凡人螻蚁,又有什么用。 以凡人之躯对抗神明,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除非……这事和自己家族的红眼诅咒有关係。 雪莉杨看著黄昆,脑子里闪过无数念头,千言万语,想问却又不知从何问起,总感觉今天知道的这事,它毁三观的很。 雪莉杨知道,这个局自己跑不了了,甚至自己这个人,以后也要成为这个强大怪异男人的私用物品,供他驱使、玩弄、娱乐。 没办法,这就是世界文明的底层逻辑,是自然界运行的原始码。 谁更暴力,谁就制定规则。 生长在美丽卡国的雪莉杨,虽然接受外公的中式教育,但终究是活在西方的文明圈之中。 虽然对於他们那种混乱的私生活表示厌恶,但对於国產的什么从一而终的古老传统思想,也不怎么感冒。 被他捅,就被他捅吧,反抗不了,那不如就这么接受了吧,或许以后的日子好过一些。 “啊~你…你…你干嘛,放开我!” 正当雪莉杨胡思乱想之际,突然发现黄昆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来到了自己的身后。 二日清晨。 遮龙山外。 临时帐篷里。 胡八一幽幽醒来,刚一醒来,就一个鲤鱼打挺做出了战斗姿態,神情严肃,仿佛要杀人。 正坐在旁边的胖子被胡八一这一整,嚇得整个人都跳了起来。 一看胡八一这样子,就知道这傢伙的战爭后遗症又爆发了:“哎呦~老胡,你下次能別整这么大动静吗,嚇死我了!” “胖子,你你没事?”胡八一確定了周围安全,又看到了完好无损的王胖子,顿时高兴不已,抱起王胖子左摸右瞧,激动说道。 “事???什么事啊,我当然没事啊,睡的挺好的,哎哎哎,老胡,別瞎机八乱摸,我喜欢女的。对了,你怎么满头大汗的,是做恶梦了吗?”胖子一头雾水,摸了摸胡八一的额头,好像也不烫啊。 胡八一看著眼前的帐篷,眼神里有些恍惚,明明记得胖子不是被撞的头破血流,晕死在那个神秘宫殿里了吗。 他现在怎么跟个没事人似的。 自己不是也被打晕了吗?浑身都是伤,怎么也没事? 难得是做梦了? 胡八一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自己的身上,毫无伤感,不由惊出一身冷汗。 因为这个梦太真实了,真实的有点像是真实发生的一样。 不是说做梦受伤不会疼的吗?可自己为什么记得那种疼痛感那么真实呢? 胡八一心中隱隱的对这一次的献王墓之行,感觉到了不安,这才刚到人家家门口,就做了这么一个可怕而又神秘的梦。 总感觉这个梦就是什么神秘先知似的。 “老胡,你发什么呆啊?” 胖子的呼唤把胡思乱想的胡八一,给拽了回来。 “噢,没事,想点事情,杨参谋呢,怎么不见她?” 胡八一说话间,暗暗的掐了一把自己的大腿根,確定了那皮肉传来火辣辣的疼痛后,这才放心了不少。 会疼,那现在就不是做梦。 胖子听到老胡说起雪莉杨,肥嘟嘟的脸上露出坏笑:“嘖嘖嘖,哎哟喂,这一醒过来就找杨参谋,老胡你这是背叛咱们的革命友情啊,你这是中医说的典型的重色轻友病啊!” “去去去,没跟你开玩笑?” “胡八一,你找我啊,一醒过来就和王胖子在这吵吵闹闹的,趁著天早,赶紧过来帮忙。”简易的门帘掀开,充满野性脸的雪莉杨,探进脑袋。 “雪莉~,你没事?” 胡八一不可置信的看著雪莉杨,那个真实到不像话的梦里,雪莉可是被那个神秘人给当著自己的面,那啥了的。 “神经病,我这不好好的吗,醒了就赶紧的,出来干活,做个竹筏,虫谷的地下隧道找到了。” 胡八一看著雪莉杨那乾净利索的模样,顿时鬆了一口气,又看了看好好的王胖子,这才一边收拾自己,一边感嘆道:(原来,那真的只是个梦啊,幸好!幸好!要不然这么漂亮的女人,可就成別人家的了。) “看啥看啊,走啦,再不去杨参谋可生气了?”胖子见胡八一对自己傻乐呵,嫌弃的白了一眼这个重色轻友的傢伙,损了一句。 对自己这个老兄弟就横眉竖眼的,看到杨参谋就一脸諂媚,什么玩意啊! 当年在岗岗营子插队,每天晚上在我身上乱摸的情分都消失了不成,果然,再好的感情在遇见第三者的时候,都是会变的。 三人砍竹,做了竹筏,激情澎湃的发表了一通出征宣言后,就沿著河水漂流,进了河道旁,<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出来的地下洞窟。 经歷了献王为闯入者准备的第一个欢迎仪式,吊人虫俑水蛭蜂和食人鱼,经歷了一场人虫大战后,三人精疲力尽的,总算是穿过了山洞,看到了遮龙山后,那被绿植覆盖的广茂峡谷。 而后,三人没多做停留,托著疲惫的身子一头扎进了虫谷密林。 深一脚浅一脚的在山林中穿行,沿北而行,而后,经歷了酸性白雾的洗礼。 最后在山神庙找到了山神,正当胡八一破解献王留下的密道机关时。 在一个巧合下,王胖子把山神手中的石雕葫芦给撞在了地上,里面咕嚕嚕的滚出了雮尘珠和一串记载著雮尘珠用法的玉串珠子。 雪莉杨也在山神庙的角落里,找到了自己父亲杨玄威的尸骸。 三人就这么神奇的顺利的找到了此行的目標。 经过一番商討。 雪莉杨提议,既然现在已经找到了雮尘珠,那就不在深入献王墓,以免遭遇不测,直接折返。 胡八一这个舔狗自然跟上,同时也是不想梦中那恐怖的恶梦重现。 主张继续探索,寻找古董的贪財王胖子,在面对二比一的局面里,也只能无奈的选择了回头。 商议过后,三人为了避免夜长梦多,並没有在山林中过夜,而是连夜,返回。 等回到临时营地后,三人就准备在这熟悉的地方,休息一晚再回去。 帐篷外。 黄昆站在河边,看著蜿蜒流转的湍流山河,镜妖从帐篷內,飘然而出,落在了黄昆身后。 (夫君,幻梦已经结束了,他们明天醒来后,也只会以为自己是经歷了献王墓种种磨难之行,得到了雮尘珠的一系列事件。) 在幻梦之境中,胡八一和王胖子沉沉睡去,镜妖的话就浮现在了黄昆的脑海里。 (嗯,娘子,幸苦了) “雪莉,一切都已经搞定了,按照我说的计划行事吧,下一个地点是崑崙神宫,也就是魔国都城的所在地,到时我会去找你的。” 黄昆看著一旁不情不愿,但又无可奈何,只能被动接受命运的雪莉杨。 雪莉杨转头看了一眼帐篷,这个世界太魔幻了,居然有人可以在无声无息中,让人分不清真假虚实,隨意的改变一个凡人的记忆,经歷。 这种能力,让雪莉杨从內头里感觉到,遍体生寒,毛骨悚然。 胡八一王胖子,他们绝对想不到,他们刚刚所谓的探险,得到雮尘珠的一切经歷,其实只是镜妖施展了大梦千秋的幻梦之术。 真真假假的,他们一届凡人也分不出来,醒来后,他们也只会以为自己经歷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虫谷之行。 雪莉杨摸了口袋里的雮尘珠和绿玉珠串,心里暗暗的告诉自己,这是付出身体后得到的回报。 虽然有些难以启齿,但有这么一个强大的神秘男人作为靠山,自己做的这一切就全都是值得的。 清晨。 第一缕阳光的照耀过后,胡王二人醒来,腰酸背疼腿抽筋,感觉无比真实,也没有感觉这一场献王墓之行,有什么不对劲的。 反而是胡八一看向那遮龙山的眼神里,发出一丝丝恐惧。 他已经侧面的套过王胖子的话了,他完全不记得自己有被一个神秘男人殴打的记忆,也不记得那个建立在云端之上的异域仙宫。 胡八一把这个神秘诡异的梦,当成了是这遮龙山背后虫谷里那位献王给自己的警告。 如果自己等人拿了雮尘珠后,还贪心不足,继续从那破败的山神庙,深入献国里面,恐怕那个恶梦就要成为现实了。 “老胡,发什么呆啊,赶紧过来收拾啊,趁著天亮,咱们早点下山,说不定还能赶上去县里的货车呢,你想腿著走去县里啊!” “猴急什么,来了。” 收拾了装备后,三人,就说说笑笑的向著山外出发,很是顺利的回到了燕京。 通过孙教授这个古文字专家,对玉珠上阴刻的古字研究,发现了雮尘珠发挥作用的步骤。 只是这需要他们去藏地高原的无人冰川,找到魔国隱藏在某个地方,才能解除红眼诅咒。 得到这个消息,三人不知该高兴还是该气磊。 好消息,搬山一脉找了两千年的雮尘珠,他们找到了。 坏消息,找到雮尘珠没用,还得去找一个虚无縹緲的地方才行,这想必又会是一场惊心动魄,艰难而又危险的旅程。 三人都是执行力很强的人,並没有在坏消息里颓废多久,就又斗志昂扬了起来,决定踏上寻找神秘魔国古地的旅程。 一通商议,分配了任务后,三人各自出发,去做各种必要的准备。 全程,雪莉杨都在表演,默默的装成一个不知情的外人,配合著胡王两个真无知的外人,走著剧情。 没错,现在的胡八一和王胖子,在雪莉杨眼里已经属於是外人了。 胡八一这几天也感觉很不对劲,以往还可以时不时小曖昧一下的雪莉杨,现在似乎对他產生了明显的心理隔阂,两人之间的关係变得疏远,好像已经不再往爱情那方面去发展。 胡八一是个闷烧,虽然已经敏锐的感觉到了雪莉杨的疏离,可两人本来就没確定关係,之前也只是属於是友情深厚,恋人未满的关係。 这种若即若离的关係,你让胡八一去问雪莉杨为什么突然就不和他搞曖昧了,他实在是问不出口啊。 不过,好在,探险並没有结束,三人还要一起经歷艰难险阻,胡八一觉得,自己还是有机会的。 外国人不是喜欢浪漫吗? 那等雪莉从国外採购先进野外探险装备回来后,再给她搞搞浪漫唄,去老莫吃牛排,送鲜花,说些烫嘴的浪漫话,这总够西式的浪漫了吧。 四號世界。 黄昆出现在了冰城的街头。 身边跟著的自然是青春洋溢的甄珍同学。 之前答应她,要带她回来找父母的,现在处理完了鬼吹灯虫谷之事,自然也就回来了。 “甄珍,记住这几个电话,你如果缺钱了,只要报出姓名,告诉她们,你是我的女人,她们就会给你钱,百万以內,基本是没有问题的。” 甄珍还是想要完成学业,黄昆也没有拒绝,送她到了家里楼下之后,就转身离开了。 甄珍的回家,自然是要引起轩然大波,她虽然被定义为了失踪,可大家內心里,其实都倾向於,她已经被肉联厂f4给杀了。 毕竟,肉联厂f4毫无人性,除了邱枫以外,就没人能从他们的毒手中逃脱,无一例外都被肢解成了肉沫,落得个尸骨无存,死无葬身之地。 黄昆並没有参与到甄家今天这场鸡飞狗跳的事情里,该交代的都已经交代甄珍,更何况她还是个受害人,恐怕也没人会为难她。 况且,现在的她,性情已经变得相当独立,胆子也比之前更大了。 “夫君,我们现在去哪?” “先回粤州一趟吧,这么久没回来,得给家里的地,松鬆土了。” 《五號世界》第191章《二十不惑,三十而已》 ,读《我家电脑变异了》,享受阅读时光。 小四號黄昆已经上了小学一年级。 在田宝珍和吴细妹的监督下,学习还算可以,有望培养出一个符合现代三观的高级知识分子,社会精英出来。 黑夜,黄昆搂著田宝珍,听著她絮絮叨叨著家里的大事小事。 生万物世界来的寧绣绣和寧苏苏,这段时间,除了学习现代知识,也相继查出了怀孕的好消息。 家里的一切都在黄昆想要的方向发展著。 梁金眉,吴丽娟。 命悬一线里的吴细妹,田宝珍。 毕证明的证明剧情里的大白桃。 生万物剧情里的寧绣绣,寧苏苏。 不熟男女的何知南,孙涵涵,韩苏。 流金岁月的蒋南孙,朱锁锁,袁媛。 民国诡异世界的任珠珠,安妮。 怒晴湘西剧情里的红月,花灵。 再加上最近得手的甄珍,雪莉杨。 黄昆不知不觉中居然已经拥有了19个女人,如果再加上隨身的镜妖大老婆,那就是二十个如狼似虎的女人了。 这身体要不是已经进化到了17级,恐怕还真顶不住这般压力。 叮! 【夫君,温柔乡乃是英雄冢,你都在家躺三个月了,咱们是不是该踏上新的征程了。】 镜妖老婆实在看不下去了,作为男人,怎么可以如此沉迷酒色,不知进取呢。 黄昆看了看两女那昏迷不醒的模样,狠狠的揉搓了一下脸。 “確实荒唐!”黄昆很想给自己一巴掌,都有系统了,还不知道努力,这像话吗? 来到浴室,黄昆给自己好好洗了一个澡,脑子里想著自己接下来该干点什么。 强者之心,可知共享在其他世界的自己,一切的进步。 二號,除了共享到记忆外,基本已经废了,现在沦为了夺舍的殭尸之体,成了三號的系统人工智慧。 四號更別提了,为了有一个出色的自己,现在还是小学生呢,根本用不上,倒是共享了很多小学文化知识,比如abcdywu的小学拼音。 也就一个三號给自己提供些修为,可他偏偏走上了邪门路子,也成了一具会低级巫术的血族变异殭尸。 看来还得回去找几个长大了的自己,把他们撒进那些鬼怪世界里,为自己提供源源不断的进步。 “娘子,打开我的企鹅號相册。” 黄昆洗完澡,就已经想到了接下来该做什么了,那就是爆兵。 自己企鹅號空间里,有很多当年打工上网时,用摄像头截图的图片。 【夫君,这次有要改造他们的想法吗?】 经过三號的改造失败,黄昆已经绝望,恨恨的对镜吐槽道(都已经烂到根了,改个锤子,不浪费那个时间。) 镜妖连接上网络,打开了黄昆的q號相册,从里面找了一张照片。 这张图片比三號早了两个月,是在江南道温城做皮鞋时,拍的照片。 那造型,黄昆自己看了都辣眼睛,蓬鬆的黄毛长发,被髮胶粘的根根竖起,一身的廉价褶皱的紧身红外套,邪笑著看向摄像头。 照片下面还有自己发的评论:不是每个男人都可以去花心,没有一张帅脸你凭什么去嘚瑟。 黄昆看的脚指头扣地:“妈的,真他娘的辣眼睛。” “就从这叼毛开始吧!”黄昆如果不仔细回想,其实都已经快记不清那时候的事情了,现在看到照片,倒是有些印象。 2012年12月10日,深夜两点。 昨天是发工资的日子。 有了钱的小黄昆,相当的嘚瑟,从厂里下班回来后,就直接跑去欲罢不能,点了一个98號年轻汽油,狠狠的加了三百块98號汽油,给自己放鬆了一下。 隨后就在小卖部买了两瓶冰红茶,两包三块五的红牡丹,就急吼吼的跑进了网吧。 十块钱包夜,五十块买游戏充值卡,找到位置后,就著急忙慌的打开了永恆之塔游戏,充值了五十块的游戏时间。 操控著35级的弓星,拉响了组队刷副本的信號。 网吧厕所里,一道黑芒闪动,一身休閒的黄昆,悬空从里漂浮而出,踩在了满是尿液滋黄的瓷砖地板上。 “妈的,真他娘的噁心!”刚出来,黄昆就立马升起了一层薄薄的念力护罩,看了一眼蹲坑里那一大坨恶臭的腌臢之物。 快步闪身,黄昆出了厕所,闻著网吧里那复杂的气味,皱著眉头,环视了一圈。 这里有好几家皮鞋厂,因为工资高,所以吸引来了五湖四海的年轻人在这里打工,所以这网吧的生意极好。 在一台台明亮的机子面前,黄昆终於是在角落的位置,看到了这个时候的自己,缓缓的走了过去。 这黄昆刚发了工资,確实是……够嘚瑟的,冰红茶都敢喝两瓶了,三块五的牡丹都敢一次买两包。 这红色牡丹,记得在自己来的那个原世界,已经卖20块均价了,是低价烟里涨价最狠的烟。 3.5直接涨到20,如果是三个3的牡丹,你想买还买不到呢。 黄昆过来,不是为了吐槽牡丹的,而是过来拉另一个自己入伙的。 看著小黄昆,操控著电脑屏幕里的弓星,一边跑一边放风箏打死野怪的模样,黄昆的手也不禁痒了起来。 男人就是这么没出息,对於游戏的抵抗力很低。 小黄昆玩的极为认真亢奋,白天累了一天了,晚上居然还包夜通宵。 这种拼命的精神,如果拿来学技术,那这辈子恐怕也穷不了吧。 (宝贝,你现在能联繫上哪个比较<i class=“icon icon-unie02e“></i>一点又安全一点的世界吗?) 【嗯……夫君,有一个世界很合適他,一人之下,现代社会,交通便利,网络发达,文化认同高,生存下来很容易的。】 (一人之下吗?)黄昆想了想,动漫那样的二维世界,去不了,去的肯定是剧场版。 说起来,里面的美女还挺多呢? 自己家的田宝珍可以去客串一下夏禾。 呸…… 一想就是下三路,黄昆自己都有点不好意思起来。 (一人之下的修行,也是需要资质的吧?他过去能修行吗?) 【能的,其实每次穿过时空之门,你的身体的会被时空之力改造一次,在这期间,你的体质也会被优化。】 【一人之下的世界,按照设定,只要能感知到炁的存在就有修行资格,穿越过去的你,身体就有了感知炁的能力了。】 【至於能达到何种境界,这需要功法,悟性和后天的刻苦努力才会有所成就。】 黄昆听完,看著身上隱隱发臭,满身汗油,头髮粘稠,脸色惨白髮青,眼底还有黑眼圈的五號,黄昆就为自己能活到现在捏了一把汗。 这个时候的自己,沉迷网络,睡眠、饮食皆不规律,到了月底甚至经常饿肚子。 每天过得浑浑噩噩,人还不运动,工作环境也存在有毒气体,身体亏空严重,属於是绝对的亚健康状態,可以说,这就是一副处於猝死边缘的身体。 当然,这並不是个体,这网吧里,有一个算一个全是这样的社会底层。 年少不知道保重身体,天天透支,等到了中年以后,这毛病可就都跟著来了。 黄昆想到此,手轻轻的摸在了小黄昆的肩膀上,並没有用力,专心打游戏的小黄昆根本没有注意到。 手心,一道白芒,隱隱输入小黄昆的身体。 送他去一人之下的世界,首先得把他体內的亏空给治疗一下才行。 正玩游戏投入的小黄昆,只是感觉浑身舒服的很,都没有注意到靠椅背后多了一个自己,依然专注的玩著游戏。 黄昆治疗了小黄昆的身体后,看著精神抖擞的五號,还玩的不亦乐乎,手在他身上摸了一把。 银行卡,身份证,破手机,厂牌,几百块现金皆入手中,这才对镜妖说道(送他走吧,送去龙虎山。) 【好!】镜咬答应了一声,隨即打开了时空传送通道。 黄昆手一拽,就把五號扔进了传送通道里。 黄昆是个喜欢看玄幻修真小说的人,那时候也常常在想,自己如果能修炼,会如何如何。 现在,直接把五號扔进一个可以修行的世界,想必他应该会认真对待吧。 黄昆对自己很没有信心,毕竟修行这事他其实是很苦的,每天打熬筋骨这事,可能都会让自己打退堂鼓。 这个时候的自己,並没有看过一人之下,也不知道他在那边过得会是什么样的精彩生活。 黄昆对於五號即將要面对的未知探险,报以兴趣。 解决了五號的事情,黄昆坐在了电脑前,戴上耳机,也玩起了游戏。 还別说,这么久没玩永恆之塔,这怎么打副本的技巧都忘了。 (娘子,往这张卡里,搞点钱!) 黄昆运气很好,跟著下了一趟副本,就打了一把火神黄弓,这就算火神殿毕业了,继续陪著一群队友刷副本,吃经验。 清晨时分,黄昆退出了游戏,游戏嘛,过把癮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一点自控能力。 起身,准备去外面吃个早饭,刚发工资的五號,阔气的很,银行里还顶著三千多块钱呢。 清晨时分,黄昆退出了游戏,游戏嘛,过把癮就行了,没必要这么大年纪了,还没有一点自控能力。 起身,准备去外面吃个早饭,刚发工资的五號,阔气的很,银行里还顶著三千多块钱呢。 就在黄昆点了一碗拉麵,加辣椒麵的时候,镜妖说道【夫君,钱已经搞定,已在你的银行卡里匯入了一个亿。】 (好,娘子你有空找找这个世界的系统现在在哪里吧?) 对於镜妖从网上搞来的钱,黄昆並不怕查,因为镜妖在网络世界里,她就是神,这些钱別人怎么查都是来路正当的。 金融市场里,每天流动著几万亿,也不差这点钱。 【夫君,系统零件,应该是突然出现在这个世界的,现在应该还在虚空里游荡的吧。】 (好吧,对了,这个世界有剧情產生了吗?) 【有的,已经查到了,现在这个世界的时间线正在和它们融合,正在调整当中。】 (是什么电视剧或者电影啊!) 【二十不惑,三十而已。】 (二十不惑,三十而已。) 这两部剧,恰好,黄昆都看过。 二十不惑里,有个喜欢玩游戏的妹子,和吴细妹是同一个演员来著。 还有里面的梁爽是关晓童演的,鹿寒的炮架子,这不得尝尝鲜啊。 三十而已嘛,一帮老斑鳩,那还是算了吧,过去做个好人好事,帮她们疏通一下下水管道倒是可以,带回家就算了。 (老婆,她们现在在哪里啊?你是知道我的,我这个人最是心软,最喜欢给美女一个温暖的家了。) 【……】 镜妖翻了一个白眼,自己男人你是什么德行,自己还不知道吗? 毫无廉耻,下流胚子一个。 【夫君,现在这个时间线,王漫妮她们现在也才是个大一新生呢,二十不惑的主角们,她们也才小学呢?】 那二十不惑肯定是搞不成了,王漫妮倒是可以啊。 刚刚还以为她们都已经长大了呢,没想到剧情还挺早,二十不惑的主角团们,还是个孩子。 现在也快放寒假了,那不如去找王漫妮,虽然这个女人脑子不好使,分不清自己的位置。 在原剧情里,她最起码有三次改变自己命运,实现阶级跨越的机会,结果都被她那可笑的三观给放弃了。 但江疏影確实挺有女人味的,长得顏值也不差,收进后宫里玩玩也挺好。 最起码把她第一次给她弄走,让她怀个孕,我看她怎么上演平民公主的戏码去。 黄昆並没有急著去找王曼妮,毕竟她是一个自视甚高且拜金的女人,那既然拜金,那就让她知道什么叫有钱人唄。 (宝贝,给我在魔都搞一套花园洋房,一套金融中心附近的大平层,几辆五百万以上的豪车。) 【好的!没问题。】 现代世界,就没镜妖搞不定的人和事,她的能力太逆天了,隨意的把人拉进幻境让人分不清现实和虚幻,毫无痕跡的改变人的记忆,可以让网络为她所用。 可以说,她只要想,她就可以让全世界的金融体系崩溃,也可以控制任何一个有核大国的政团,让他们发动核战爭。 当然,黄昆虽然坏,但並没有毁灭世界的极端想法,人是群居动物,这么好的世界,干嘛毁灭它呢。 现代都市嘛,黄昆现在的追求也只有各色各样的美女以及让人著迷的现代富裕生活。 把这里当成一个休閒娱乐的后花园。 《三十而已》第192章梦中情人居然是真的 更新发布!书友们都去看了! 瞿州学院,是一所排名中等偏上的公办二本学院。 王漫妮,就在这里读的大学,可见她高考的成绩最高也就在四百五十分左右,说不定还是垫著脚尖才够上的二本。 这座城市是座物流交通枢纽城市,承担著南来北往,东进西出的公路货运。 它的高速公路和国道公路,整天都可以看到大货车排著队来往,川流不息,宛如长龙。 最为重要的是,它还是座有名的古城,在这里隱藏著许多文明古蹟,很多古镇到现在依然保持著几百年前的古建筑群。 傍晚。 “曼妮,我……我有话对你说!”女生宿舍楼门口,王漫妮刚和舍友有说有笑的从食堂回来。 一名满脸青春痘的高大男生,涨红著脸,对著王漫妮发出了求爱信號,看那模样,肯定是鼓足了勇气才开的口。 不远处,几个男生捏紧了拳头,眼神炯炯的盯著这边,暗暗的在为兄弟的表白大业加油打气。 可见这次表白,也有他这些朋友攛掇的原因在里面。 王漫妮,在高中以前,那都一直是被亲朋好友,学校同学高高捧著的村花班花校花。 在一声声的夸奖中,逐渐迷失自我,养成了心高气傲的心性,还真以为自己美若天仙,是鸡群里的高脚鹤。 对於被男生的各种表白,王漫妮几乎每天都会碰见,早就已经习惯,处理起来轻车熟路,並不会表现的局促不安。 面对青春痘大男孩的示爱,王漫妮捋了捋头髮,便笑盈盈的说出了那句不知道说了多少次的拒绝语:“哎呀~学长,真是不好意思,我读书期间,並没有谈恋爱的计划,你是个好人,相信你会找到更好的!” 青春痘学长的脸更红了,立马假装若无其事的尷尬回道:“哎~那个……我我开玩笑的,玩大冒险输了,王同学,你別放心上哈!” 这表白,连斤烂苹果都不带,你表什么白,这不开玩笑的吗? 王漫妮微微一笑,留下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就在舍友的调笑声中,挽著手向著宿舍楼里跑了进去。 “曼妮……我我我有话对你说!哈哈哈哈,太搞笑了!哎~这是今天的第几个了啊?”进了楼梯,舍友还学起了刚刚那个青春痘男生的语气,调戏起了王漫妮。 搞得王漫妮不禁白了她一眼,当然看向舍友的眼神中,那也是带著一些优越感的。 有人喜欢,有人天天表白,总好过大学四年坐冷板凳羡慕別人的要强吧。 有人爭有人抢那才是好东西,大家都无视不在意不关注的女孩,那才叫可悲呢。 宿舍楼外。 被拒绝了的男生心中自然苦闷,气愤不已,狠狠的邪眼看了一眼消失在楼梯上的王漫妮四女。 呸……有什么了不起的。 “哎,秦胜,怎么样,她说什么了,怎么拒绝你的啊?” “她夸我了,她说我是个好人,她配不上我,我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我就拒绝了她!”青春痘男,故作轻鬆的双手插兜,在兄弟们面前装了一波。 一群舍友纷纷竖起了中指,表示了鄙视。 臭不要脸的,又不是只有你被拒绝过,装什么装。 对於表白漂亮的女生,男生们,一般那都是广撒网,能捞一个干一个。 人类的悲欢並不相通。 稍微长的帅一点的男生,区区一年,有的都已经睡了十几个妹子了,成了他们人生履歷上闪亮的一笔丰功伟业。 只有一些身上实在没有闪光点的男生,到现在还是个童男,每天只能羡慕嫉妒的在人背后说人酸话,骂人渣男。 王漫妮回到宿舍,坐在了自己的位置上,听著背后三个女生的嘰嘰喳喳,抽出了几张彩带,做了几个手工星星,丟进了旁边的玻璃罐中。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爱好,比如现在的王漫妮,她每次被一个男生表白,都会叠一个小星星放进玻璃罐里,当成一种自我得意的战绩收藏。 看著满满一瓶的星星,王漫妮脸上露出了得意的笑容,又看向了镜子里那张自我陶醉的脸蛋,不由露出了一丝笑容。 那死德行,还真以为自己是什么倾国倾城,红顏祸水的大美女了呢。 深夜。 王漫妮照样早早的换上睡衣,躺在了床上,睡眠是保证脸蛋皮肤最好的护肤品。 往常,王漫妮的睡眠並没有什么梦境,一般都是一觉到天亮。 可今天不知道为什么,刚一睡下没多久,王漫妮就发现自己来到了一处美轮美奐的森林之中。 那阳光从树叶间的缝隙撒落,映出道道金辉,地上百花齐放,青草芳香,很是美丽。 女孩子都喜欢花,还不成熟,喜欢幻想的王漫妮看到这么漂亮的环境,立马就闭上了眼睛,一脸享受的转起了圈圈,发出了清脆的笑声。 就在此时,一道人影突然凭空出现,就向著还在一脸享受的王漫妮,扑了过去。 狠狠的把她扑在地上,嘎嘎笑著,撕扯著她身上的衣服。 “哈哈哈……,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我让你勾引我,我现在就成全你,哈哈哈!” 这个男人的脸很清晰,王漫妮不认识,可这个男人真的很帅。 可瞬间,王漫妮似乎反应了过来,被惊醒了。 眼睛一瞪,王漫妮猛的就从床上坐了起来,掀开被子,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还好,还好,只是做梦!”王漫妮意识到,刚刚只是一个梦,顿时鬆了一口气。 可刚刚梦里发生的一切,却是让王漫妮一回想起来,就感觉浑身发烫,但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似乎很期待继续发展下去。 (该死,我我这是怎么了,怎么会做这种梦,我明明没有想这个啊!) 王漫妮一想到那个画面,又羞又恼,不禁的怒骂出声,暗怪自己居然思春了。 这刚发出动静呢,王漫妮意识到自己现在还在宿舍里,就又立马清醒了过来,赶紧紧张的捂住了嘴。 听了听房间里,好像没听到有人醒来,这才鬆了一口气。 (我我这是怎么了,我难道真的是长大了,想找男人了吗?)王漫妮捋了捋头髮,深挖诸天无限精品,p> (真討厌,我怎么会梦到这种脏东西的!) 可一想起那个男人强健的身体,还有那稜角分明的痞帅脸庞,王曼妮又羞的狠狠捏了捏小拳头,浑身燥热起来。 这个男人他是谁,我我为什么会梦到他。 重新躺在床上的王漫妮,怎么也睡不著。 一闭上眼睛,就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人浑身滚烫的场景里。 这个梦,一做就是一个月,这一个月全是同一个男人的梦,每天在梦里被他花式折磨,王漫妮甚至都感觉自己已经习惯了。 以至於现在,每天晚上睡觉前,居然会期待著梦见那个男人,有时还会好奇的幻想著,今晚那个男人会拿出什么样的道具来对付自己。 內心中,王漫妮甚至已经把这个男人当成了自己的男人,这种仿佛精神病一样的状態,让王漫妮很是纠结。 除了单独一个人的时候,会想念那个男人以外,並不影响生活,王漫妮也就没有去找什么心理諮询,只是把这当成了一个无法说出口的秘密,隱藏在了心间。 时间一晃,寒假来临。 学校放假,在学校里呆了小半年的学子们纷纷拉上行李回家。 王漫妮的家,就在本地的一个古镇上,倒也不用和人抢车票,出门坐上公交车,就能去车站坐上回家的客车,很是方便。 “曼妮,明年见,我先走啦!” “好,明年见。” 王漫妮和戴眼镜的四眼室友挥了挥手,另一个室友也已经提上了行李,看著还坐在位置上的王漫妮,不由好奇问道:“曼妮,你不回家吗,还是家里有车过来接?” “噢,哪有车啊,我想待会去买点年货回家,你们先走吧!”王漫妮微笑著,隨意的编了一个谎言,敷衍了一下舍友。 昨晚的梦,变了。 两人亲热完后,梦里的那个老公黄昆抱著自己说,他要过来接自己去魔都过年。 在梦里,沉浸在热恋中的王漫妮,自然是欣喜的答应了这个要求。 可醒来后,王漫妮不禁暗骂自己是失心疯了,梦里的事情,能当真吗。 (他会来吗?难道他是真的人?那他是怎么出现在我的梦里的。)王漫妮看著镜子里的自己,喃喃自语,隨即对著镜子里的自己呸了一口:(呸~王漫妮啊王漫妮,你是疯了吗,那只是一个梦啊,你在这里瞎期待什么鬼啊,明明不可能的事情嘛。) 想到此,王漫妮不在去胡思乱想,收拾了一下东西后,出了门。 下了宿舍楼,王漫妮不自觉的左右张望了一下,没有看到心心念念的那个臭男人,这让王漫妮的嘴不自觉的撅了撅。 (哎!真是的,我是疯了吗,这是在期待什么啊?那只是一个梦而已!) 有点小失望,闷闷不乐的王漫妮,拉著行李箱,向著校园门外走去。 修长的大腿在牛仔裤的衬托下,显得很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曼妮,我帮你拿东西啊!” 美女走在路上都有舔狗,王漫妮已经习惯了,对著孔雀开屏过来搭訕的男同学,露出一个甜甜的微笑:“谢谢,不用了,我自己能行!” 王曼妮可不想给没有任何闪光点的煞笔舔狗一点接近自己的希望,礼貌性的拒绝了。 舔狗很执著的跟在身边,嘴里嘰嘰喳喳的说著话,时不时的冲路过好奇的男同学,露出一脸得意的神采,仿佛和校花说上话了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一般。 王漫妮对於这个年纪的男孩子,还真没有一点兴趣,实在是太幼稚了。 之所以给与不咸不淡的回应,也完全是出於礼貌,以及是需要这种舔狗给点情绪价值,要不然这学校的生活就太单调了。 “曼妮,你觉得我怎么样啊!”跟在后面,嘰嘰喳喳自以为是阳光大男孩的男同学,图穷匕见。 “额……你很优秀,也很帅,但是不好意思啊,我没有谈恋爱的计划,相信你能遇见更好的女孩子的。” “靠,连你这样的我都拿不下,我还能遇见更好的!”男同学翻脸,对著王漫妮比了一个中指,隨即瀟洒的转头离开,留下一个帅帅的背影。 这看的王漫妮一阵错愕,隨即无语的翻了一个白眼,这都什么妖魔鬼怪,得不到就恶语相向吗?还真是个低俗的烂人。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王漫妮没有內耗,转身拉著行李箱出了门。 学校外,有很多家长,他们基本都是本地人,一个个欢欢喜喜的接著自己家的孩子,坐上车离开,很是温馨热闹。 王漫妮期待的眼神在人群里扫视了一圈,並没有看到那个所谓的梦中情人,虽然知道不可能,但心里还是有些隱隱的失落。 “我的小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你是在找我吗?” 突然! 一道声音,在王漫妮的身后响起,这声音,王漫妮很是熟悉,在梦里无数次的在自己耳边响起。 王漫妮整个人一震,隨即转头,看到身后站著的男人,他还是那么高大,那么的有男子气。 王漫妮仰起头,看到了脸,是哪张魂牵梦绕,每次醒来就不见了的那张熟悉的脸庞。 是他! 他真的出现了! 他是怎么从自己那关於春天的梦里,出现在现实里的。 王漫妮楞楞的看著黄昆的脸,黄昆邪邪一笑,隨即一把抱住王漫妮,狠狠的搂紧怀里,张嘴就啃了过去。 王漫妮没有反抗,没有拒绝,反而熟练的闭上了眼睛,任由这个男人在大庭广眾之下,对自己拼命的索取。 许久,黄昆这才放开了喘不过气来的王漫妮:“走吧,跟我去魔都,做我的小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 王漫妮气喘吁吁的红著脸,看著黄昆,隨即重重的点了一下头。 然后,在眾多同学校友震惊的目光中,王漫妮踮起脚尖,搂住了黄昆的脖子,索取了过去。 双手抱的很紧,仿佛要把黄昆的身高压矮一般,很是热烈。 第193章五號黄拜师天师府梁有易 魔都。 白天不怎么滴,但一到了晚上的时候,这里就变成了一座与白天完全不同的璀璨城市。 绚丽的灯光,五彩斑斕,五光十色,令人炫目。 满大街的大长腿美女勾人的眼神让人嚮往。 让人仿佛来到了一个梦幻一般的城市。 当然,最好的景观,是给富人看的,只有站在陆佳嘴高楼大平层那巨大的落地窗前,才能欣赏到这座城市里,最为绚丽的灯光秀。 从王漫妮被黄昆拉著手,坐上法拉跑车,开上高速,到进入魔都陆佳嘴的高层住宅开始。 这一路上的一切富丽堂皇,可谓是彻底满足了王漫妮,对於人间富贵的幻想。 这每一个拐角,都曾经是她在脑子里幻想过无数遍的场景,甚至超越了王漫妮的幻想。 她的幻想,大多来自於流星花园那种电视剧,什么霸总,什么富二代,什么高档餐厅,甚至於高中时还真把豪爵当成了什么只有富人才开得起的豪车来著。 今天的所见所闻,可是彻底的打破了她的认知程度,把她对於人间富贵的幻想又拉了几层楼那么高。 几万一双的细高跟皮鞋,几万一条的裙子,甚至於一条丝巾都要几千块。 知道了,空运而来的法克蜗牛是个什么味道,也知道了顶级和牛的牛肉配上高级红酒是个什么滋味。 这一天的享受,充满了不现实,很多时候,王漫妮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又进入到了那个梦中世界。 深夜。 巨大的落地窗前,环形的沙发上,爆发了前所未有的战斗。 王漫妮疯狂的索取,近乎耗尽了她的力气和所有的手段,来拼命的討好黄昆。 忘我的沉沦,在急促的喘息声中爆发,王漫妮太想进步了,她害怕失去现在得到的一切,生怕哪里做的不好。 哪怕这是她真正意义上的第一次,她也不敢懈怠,咬著银牙在黄昆面前,展现著她年轻而又<i class=“icon icon-unie028“></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的娇躯。 正当黄昆享受之时。 另一个世界的黄昆確是在懵逼当中。 《一人之下》 时间线,1992年,入秋。 龙虎山,天师府上空。 一道黑芒撕裂空间,时空传送门在空中打开。 五號黄昆啊啊的尖叫著,自天落下,狂风在耳边呼啸,四肢在空中疯狂舞动。 强烈的失重感带来的大脑疯狂运转,使得黄昆清楚的认识到自己要被摔成碎西瓜的事实。 空中悽厉的惨呼,引来了眾多蓝袍道士的关注,纷纷停下手中事,跳上屋顶高树,抬头仰望。 一名高功道长,看见那掉落的居然是个人,也没有多想,隨即脚尖轻点地面,跳跃腾空而起,双手快速结印,身上绽放出金光,盯著坠落而来的人影大喝:“金光咒,以炁化形,抓!” 剎那间,一道金光化为一只擎天大手,拍向空中。 金光璀璨的大手,在空中仿佛老鹰抓小鸡一般,一把抓住了高速坠落的黄昆背后衣服。 可惜下坠的力量太冲了,黄昆看著面前一片金光闪动,隨后便听到滋啦一声衣服被扯烂的声音,身子只是稍微的顿了顿,隨后继续向下坠去。 只感觉眼前一花,一阵稀里哗啦,乒桌球乓的声音传来,浑身仿佛散架一般,脸上更是被什么东西扎的生疼,隨即晕了过去。 房屋外各处,十几道人影看著人影坠落,不由大惊:“不好,那是田师叔的院子,快去看看!” 眾人呼喝声中,十几道蓝色道袍身影跳起,在房顶起落,以极快的速度跳进田晋中院落內。 “师叔,你没事吧!”首先赶到的梁有易急呼,推开门而入。 进门时,就见屋子里一塌糊涂,屋顶的碎裂的瓦片撒的满地,横樑倒塌,田晋中和那个坠落之人,以及连同伺候的道童尽皆被埋在下面。 梁有易赶紧催动金光,將屋內的乱七八糟各色杂物,尽皆悬浮在空中。 后面进来的赵焕金等师弟师侄,赶紧把里面被压的几人给抬了出去。 这时一道雷光轰的一声自天落下,砸在院落之外,老天师张之维的身影出现,看著乱七八糟的场面不禁皱了皱眉头:“焕金,这是怎么回事?” “师父,您来啦,我不知道啊,弟子正在修炼呢,就听外面弟子惊呼,这才跑了过来,梁师兄第一个赶到的。”赵焕金老老实实的回答,张之维把目光看向三弟子梁有易。 三弟子梁有易赶紧恭手回答:“师父,弟子正带领弟子修行,就见天空一道黑影坠落,想要急救,可距离太远,坠落重力太强,未能救下,这人就摔进了田师叔房间里了,过来时,就见房倒屋塌,田师叔等人都被埋在了下面。” “噢!好端端的,天上还能掉个人进我后山。”老天师张之维好奇,这后山乃是龙虎山真正的修行之地,有阵法保护,他也是感应到了阵法传来的波动,这才赶了过来。 还以为又是哪个胆大包天的全性成员闯山门呢。 张之维蹲下,摸了摸田晋中脖子上的脉门,幸好,脉搏苍劲有力,只是受了震盪,这才晕了过去。 其余两人也还好,两个道童只是受到了波及,现在已经醒了过来。 张之维把目光看向躺在血泊里,受伤最重的外人:“这还是个小年轻呢,运气倒是不错,只是骨头断了不少,內伤严重,老三你给他处理一下伤口,然后把受伤的都带去山下医院看看吧,等他醒了,问问怎么回事。” “是,师父。”梁有易应下此事,谁让他是最先赶过来的呢。 “好啦,把这里收拾一下,把老田带我院子里休息去。”张之维简单的安排好了事情,转身离开,这莫名其妙摔进龙虎山的年轻人,身上没有修为,应该只是凑巧摔进来的凡人吧。 现在的年轻人,都喜欢玩跳伞,热气球,翼装飞行,也不知道这个娃娃是怎么来的。 三日后。 医院內,包的像个粽子的黄昆,幽幽的醒了过来,浑身上下打补丁,又是夹板又是纱布,浑身火辣辣的疼。 一只手,一只脚更是打了石膏,被吊在一边,显然受伤不轻。 黄昆忍著疼痛,艰难的斜著眼睛,转动了一下贼溜溜的大眼珠子。 看著洁白的房屋,再看了看各种现代医疗设备, 又闻到消毒水的味道,很明显,自己这是在医院病房里。 只是这病房,看著有些不对劲,给人感觉,像是八九十年代的產物,一副很穷的样子。 听著旁边滴滴滴响动的仪器,黄昆不由的发出感慨:真他妈的奢侈,这辈子都没享受过这么贵的服务,也算是出息了。 只是……黄昆想不明白,我这上个网,通宵熬夜打个游戏,怎么就……莫名其妙的到了这里了呢? 是我晕过去了吗? 记得小时候提鸟算命的先生,说我以后的命是个大红大紫,大富大贵,天上地下唯吾独尊之像吗? 这还没实现呢,应该不会就这么死了吧! 难道我是穿越了,是什么空间裂缝,恰好在自己身下开启,然后……我就掉这里来了? 可这里是什么地方啊? 五號黄正胡思乱想的犯中二病呢。 病房的门打开了。 进来的是一个身穿蓝色道袍的中年道人,身姿挺拔,面色严肃,看著就是一个不好相处的牛鼻子。 道士? 这……黄昆脑子一阵疼痛,突然想起了自己从黑暗之处摔出后的场景。 虽然极速的在空中打滚摔落,转的脑壳子成了浆糊,可那金色光芒包裹自己的瞬间,黄昆还是看清楚了的。 臥超,我不会是真穿越到了什么现代修真世界了吧? 武动乾坤?我和殭尸有个约会……。 五號黄把能想到的现代修真玄幻题材的小说电影想了一个遍。 “你醒了?” 梁有易来到黄昆身边,挺直著腰板,双手垂下,眼珠子下瞪看著一身包著白沙布的黄昆。 “是,道长,你是我的救命恩人?”黄昆脑子里大概確定了自己可能穿越的事情,顿时就提高了警惕,狂野的底层性子也收了起来。 毕竟道士这个职业,在网络玄幻文里,那都代表著神秘力量。 这要是还像个小混混似的,那还怎么拜师啊。 “你叫什么名字,哪里人,为什么从空中掉进我天师府,有什么目的?”梁有易没有回答黄昆的话,眼神无悲无喜,目空一切的看著黄昆。 “道长,我我要说……我可能……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你信吗?” “我信!” 啊!! 这就信了? 你凭什么信啊,这难道不扯淡吗? 五號黄,人都愣了一下,自己只是试探一下而已,可这中年道人居然说信了,你这让我怎么说,我该不会被切片研究了吧! 他难道是什么龙组,749的人,我凭空出现从天上坠落,所以现在是被当成了什么研究对象了吗? 五號黄哪里知道,这个世界的光怪陆离,长得像海绵宝宝的方形果冻外星人都有,还有什么好稀奇的。 更何况是一个相信神明的修道人士。 “咳咳咳,道长,你你是不是传说中的修真者啊?”黄昆带著希望之光,看向老道。 “什么名字,哪里人?为什么从空中掉进我龙虎山?有什么目的?说!” 梁有易没有搭理五號昆的问题,仍然是一板一眼的看著黄昆那贼溜溜的眼睛,继续问道。 “额……道长,我我脑袋好疼……我……想不起来了我……” 黄昆正想搪塞过去,可看这严肃的老道那微微眯起的眼睛,里面发出一道金光。 黄昆感受到了生命危险,立马改口道。 “我我我叫黄昆,地球华夏江南道处州人,今年18岁,我下了班去网吧里打游戏,然后就不知道怎么了,坠入到了一片黑暗的地方,再看到东西的时候,就已经是在空中了,摔了个眼前一黑,然后再一睁眼,就到了这里,看到了你。” 中年老道,梁有易看著滑头的黄昆,停顿了几秒后,转身离开,网吧是什么东西,打游戏……是玩弹珠吗? “哎~不是,道长,救人就到底啊,你不管我啦!” 老道理都没理黄昆,就转身来到了过道上,拿出了掛在墙上的公用电话,往里塞了几块钱,给老天师打了过去。 “师父,这个人说他不是这个世界的,要不要带回来。” “你信吗?” “师父,弟子的感应没错,这个小子虽然看著滑头,可却说的是真话,另外弟子还给他检查过身体,他是一个有修行资格的人,既然他掉进了我们龙虎山,弟子觉得他和我们有缘。” “嗯……老三,你要收他当徒弟?” “是!” “嗯…你也到了该收弟子的时候了,隨你心意吧!別给我们龙虎山丟人。” “是,弟子一定严格教导,不负师门。” 掛了电话,老道转身就又回了病房,看著浑身惨兮兮的黄昆:“你可愿意拜我为师?” 黄昆一愣,拜师当道士,这难道就是主角的待遇:“愿意,愿意,不过师父,我不太聪明,如果学的不好,你会打人不?” 听到了黄昆的回答,梁有易转身就走,隨著他的脚步,沉稳的声音缓缓传来:“贫道不会打人,但贫道会杀人,所以你最好是个守规矩的。医药费山门会报销,这段时间会有弟子照顾你的,等你出院了回山上再行拜师礼吧!” “啊~这就走啦!”黄昆看著关上的房门,一头雾水,这便宜师傅这么有个性的吗? 那我以后是不是也要板著脸,表现出一副老学究一般的严肃模样啊! 五號黄的身体,確实伤的重,这说了一会话,就感觉疲惫不堪,睡了下去。 就在五號黄昆进入睡眠之时,房间里,一道黑芒闪动。 黄昆从空间裂缝里踏步而出,身边悬浮著一面金光璀璨的铜镜。 (嘖嘖嘖,还真是惨,这空间之门居然开在了天空之上。) 【夫君,那是没办法的事,系统没进入到这个世界,能连接成功,安全打开传送门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说白了,系统第一次进入一个世界,因为没有计算条件,所以开启空间门的位置只是在大概的位置上,隨机开启的,运气好直接平稳落地,运气不好……就如现在这五號一般。 能给他直接送到龙虎山附近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当然下一次就简单了,就比如现在,黄昆可以根据这个五號的位置,直接打开传送门。 《一人之下》第194章黄昆拜师天师府 这一人之下动漫,是在2015年5月开始连载,剧场版是2023年8月才播出。 而五號黄昆来自於2012年,所以他並不知道一人之下的任何剧情,更何况是真人剧场版。 里面的演员除了几个老戏骨可能认识外,新人演员他是一个都不认识。 对於五號黄来说,这穿越完全就是两眼一抹黑,连剧情都不知道。 对他来说,这穿越和让他重新投胎也差不多了。 黄昆在五號世界,把王漫妮搞的实在受不了彻底昏睡过去之后,就去了一趟超能失控世界,把那块能开发人精神力的蓝光色外星石给拽了回来。 不过……那块石头好像並不是石头,有点像是某种奇怪的生物,拥有脑电波一样的能力,拥有思考和分析的智力。 也不知道是属於植物系还是动物系。 黄昆把它从地下挖出来的时候,它的生命力已经奄奄一息了,身上的光芒暗淡到只有中心处还有一丝丝亮度。 已经熄灭了光芒的暗淡身体,也化为了粉碎性的水晶,一碰就碎。 就连中心点的光亮,也是一副隨时熄灭的样子。 当然黄昆也发现了一点秘密,那就是它那能开发人类潜能,催出念力的能力,好像是它的攻击狩猎方式,並不是什么正面的好处。 如果人被它攻击,时间一长,那人脑子里的神经元就会被它同化,和它產生如网络连接一般的关係,从而成为它的傀儡,而这种傀儡的精神力就会化为它的养料食物被它吸收,成为它的长期口粮。 所以,也算是超能失控里的三个主角跑的快,如果晚了,搞不好就成了它的傀儡或者食物了都。 估计,这外星石也想不到它来的地球,人类的身体素质抵抗力这么能扛吧。 明白了这个原理,黄昆也没閒著,直接给他抓了几个老外,打了个昏迷,给它当了肥料,这才让他又恢復了一些光芒。 (治疗术!) 黄昆双手张开,对著躺在病床上的五號黄,施展了治疗术。 几道治疗术下去,五號黄的断骨,撕开的皮肉,身上的淤青尽皆癒合。 这才从系统空间里,把那外星石给拿了出来,让它催出五號黄的念力。 也算是自己拔苗助长了一次,让他在这个世界上,有了一门底牌。 外星石催动,五號黄整个人仿佛是被电了一般,整个人不停的颤抖起来,头疼欲裂,发出了惨叫声,直到他的口鼻流血,昏迷了过去,黄昆这才收起了外星石。 做完了这些事后,黄昆把传奇世界里的乌木剑丟给了五號,算是给了他一把防身的法器,这才离开了这个世界,准备前往了下一个世界,再搞一个黄昆出来,丟到其他世界去修行。 傍晚。 五號黄昆的病房內。 突然传出了一道中年男人的惊呼声。 “奇蹟,奇蹟啊!这简直就是医疗歷史上的奇蹟啊,太不可思议了,明年的世界重大发现奖,肯定是我的了啊。”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你你会痊癒的这么快啊?” “这没道理啊!!!” 这咋咋呼呼的中年人,正是黄昆的主治医生沈腾。 本来也是抱著负责任的心態,想在下班前过来看看病人的,哪里知道这个人身上的伤居然奇蹟般的癒合了。 早知道这样,我还给你上什么钉子,把你包成这样子啊! (我靠的,这该不会是个神经病医生吧!) 黄昆一脸懵逼的看著发疯似的医生,心里感觉有些怕怕的:“不是,医生,你你能別这样看著我吗,我害怕,能把插在我身上的钢针先取下来吗,这插著很难受啊。” “不不不,这个不重要,那个你叫什么来著,噢~对!黄昆是吧,我问你,你想不想被切片啊,想不想为世界的医疗进步,做出卓越的贡献啊,只要你愿意为医疗事业献身,我相信以后全世界的人民都会感谢你的。” “我我我去你妈的,给我滚!”黄昆怒了,这都什么人啊,怎么开口就要把我切片,我要全世界人民的感谢有毛用啊,我穷的时候,全世界人民也没给我贡献啊,滚蛋。 被气到的黄昆念力爆发,身上的钢钉,绷带,石膏,全部崩裂,刷刷刷的飞了一整个房间。 那从骨头里蹦出的钢针,固定器,就跟步枪子弹似的,直接扎进了钢筋水泥里,石膏崩的跟手榴弹爆炸似的,崩了医生一身,直接晕了过去。 这场面,浑身鲜血淋漓的五號黄自己都嚇到了,我这穿越一下,这么牛的吗? 刚刚打饭回来的年轻道士蔡虚昆,手里拿著饭盒,看到这一幕,一个头两个大。 他是內门弟子,也是可以修行的异人,当然知道异人世界的铁律规则。 这异人的功夫是不能在凡人面前使用出来的,这要被发现了,那哪都通公司搞不好就要直接过来抓人了都。 “黄昆,你干嘛!別愣著了,赶紧走。”年轻道士看著黄昆楞楞的站在爆炸中心发呆,赶紧进门拉起黄昆就跑路。 黄昆也是被自己这突然拥有的超能力惊呆了,抓起床边的漆黑木剑,这才一边跟著年轻道士奔跑,一边想著自己这到底是怎么了。 怎么一著急,就能爆发出这么大的威力吗?以前怎么没发现我这么<i class=“icon icon-unie02e“></i>啊。 难道是穿越了,所以这才有了这样的异能。 两人著急忙慌的进了电梯,黄昆这才问道:“这位师兄,怎么称呼来著?” “我叫蔡虚昆,是內门祖师殿的值守,过来暂时照顾你的。” “噢~原来是菜师兄,久仰久仰,对了。菜师兄,我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能爆发出这样的能力。” “你以前不知道吗?”年轻道士拿著手机,一边给山门发简讯,一边问道。 “没啊,我就是个臭打工的普通人,我这还是第一次知道我居然这么厉害。” “没事,你这也別奇怪,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拥有各种奇怪的异能,你这应该是隱藏的先天异人。” “噢,先天异人,师兄我们跑什么啊?” “你闯祸了,异人的世界和普通人的世界虽然看似一个世界,可实际上他们並不知道有我们的存在,异人的能力是不能在普通人面前使用的。” “啊!有异能还不能装逼?” “这不废话的吗?如果让他们知道这个世界上居然有异能,你觉得他们会安心的当个牛马普通人吗?而且你觉得他们不会害怕吗?虎无伤人意,人有杀虎心,他们会因为害怕恐慌导致社会动盪的,造成两极对立的世界,你猜会怎么样。” 黄昆鬱闷了,这有了超能力,还不让显摆,这算什么啊,我要这异能有什么用。 贫道嚇剑新作来袭,全网抢先更新! 本来都打算去做个什么城市守护侠,泡妞赚钱当大爷了,现在居然还要遵守这样的规定,这不耍人玩的吗? 黄昆出了医院的门,跟著上了一辆红色的破烂摩托车,这才想起尾巴来:“菜师兄,那我这怎么办啊?” “没事,我已经联繫了山门,还联繫了管理异人界秩序的哪都通公司,他们会处理后事的,放心吧,不知者无罪,记住下次別犯就是了。对了,你这能爆炸的能力是什么啊?” “我不知道啊,我就是一急,就感觉有股看不见的力量从体了爆发开了?” 蔡虚昆听到这话,不由酸溜溜的说道:“哎~真是羡慕你们这种先天异人,不像我们,从小打熬筋骨,盘膝静思,服食苦药,提炼先天之炁,可谓是吃尽了苦头,天天累的跟老黄牛似的,苦苦熬到现在,还只是这点修为。” 这话听著好像没什么苦的,可只有真正经歷的人才知道,这体內的每一丝进步,那都是不知道付出了多少汗水才得到的结果。 五號黄吹著冷风,看著车两边的风景,看上去和自己的世界並没有区別,车流,电线,高楼,现代的服饰。 蔡师兄开车並不慢,一路风驰电掣,在黄泥路上甩尾过弯,很快就抵达了目的地,龙虎山。 医院的事,天师府没当成一回事,只说已经处理,让黄昆在山上安心修炼便是。 黄昆本来以为,自己在医院爆发出来的异能会让门里的人覬覦呢。 可…… 没想到,压根就没人在乎,只是有人好奇的问了一下,也並没有太过於关注。 搞得这种天生神通,是什么寻常玩意似的,这让黄昆鬱闷了很久。 按照网络小说的套路,自己这样的主角命,不是该被什么长老师兄们坑害的吗? 这没人害自己,让黄昆感觉很不安心,难道我只是个路人甲,不是主角? 自以为的通杀牛逼技能,结果人家完全不当一回事,这心理落差著实有点大。 当然,没人用阴谋诡计害自己也好,当主角多累啊,虽然机缘不断,可满天下被追杀,滋味肯定也不好受。 就这么得,黄昆穿上了蓝色的道服,成为了天师府第66代外姓內门弟子,从此开始了苦逼的修行生涯。 本来以为,这拜师后,就能获得修行功法,然后开启牛逼哄哄的修真者生涯了呢。 可结果,理想很<i class=“icon icon-unie0d5“></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现实很骨感,五號发现自己错的很离谱。 自从上山后,不是背读经书,就是抄写经文,每天不是当门房小廝,就是干苦力,早晚还得打熬筋骨,吃的还是粗茶淡饭,过得可谓是苦不堪言。 那枯燥乏味的经文,多如牛毛,读起来晦涩难懂不说,还要被逼著抄写,最主要的是这抄写用的还是毛笔,五號黄懂个毛线的毛笔字啊。 为了不浪费纸张,每天就只能拿清水在桌面上练字,等练会了馆阁体才能进入下一步的经文抄写。 师父说,经文抄写,就是修行的第一步,说什么修心养性。 像是经颂、诗歌、步虚、青词等等等科仪经典,说是用来召请天神、宣教信眾的。 还要练习章奏、表申、关牒、礼懺文、奏疏、榜文等,这些用於斋醮仪式的东西。 还要熟练使用多种文书与天神沟通,什么青词、奏、启、申、牒、浩、状、关、礼、榜、疏、帖、檄、章、表、笺、式等,不同文书用於不同神祇等级。 其中还有很多復文,更是让人头疼无比。 经文熟悉后,还要练习天书八会、神书云篆、地书、內书、外书、鬼书、中夏书、戎夷书等等。 学完了这些,才能算是幼儿园毕业,正式进入修行者的大门,小学。 在观里,每天从早到晚的时间,安排的满满当当,眼睛一睁开就是早课,读经书练拳脚,根本没什么娱乐活动。 好吧90年代的天下,也確实没什么好玩的,当道士总不好去山下和人吃喝嫖赌吧。 在这里每个弟子都要干活,挑水,种地,扛包,修路,巡逻,值班,美其名曰苦其心志、饿其体肤、劳其筋骨。 五號也没想到啊,这他妈的修个仙,居然还要种地啊。 最主要的是,修真的功法到现在都没见到,就得了一门打熬筋骨的入门拳脚功夫。 可黄昆练出来也是软趴趴的,跟那些学生做广播体操似的,毫无战斗力。 问师父,师父梁有易说:“哼!小小年纪,好高騖远,还没学会走,你就想飞吗?万丈高楼平地起,你现在老老实实的去打熬身体去?” 黄昆能说什么,鬼知道修仙原来是这样的啊。 基础不够,怎么办? 黄昆也只能压腿压腰练韧带,伏地挺身,仰臥起坐,在山门的石阶上来回蹦跳,喝中药汤子,打熬筋骨了。 修真无岁月,枯燥乏味的日子一天天的熬,黄昆在这山上一呆就是八年。 两千零一年的春风终於吹到了大地上,听说山下开起了大商超,开起了能沟通世界的网吧,bb机已经淘汰,手机开始进入千家万户。 彩色电视机这么高档的东西,也在山下的天师府摆上了,电视剧成了许多师兄弟吃完晚饭后必备的娱乐活动。 但黄昆对於这个时候的电视剧,完全没有兴趣,反而是对围棋什么的產生了兴趣,没事就被没了手脚的田晋中师叔祖拉去下棋。 梁有易见黄昆这个逆徒,確实不是个能当正经道士的料,也是颇为头疼。 让他背读经文,书写誊抄,那是真跟要他命似的。 为此梁有易也就绝了黄昆当高功道长的心了,好在这徒弟觉醒了先天异能,念动力,能多少安慰一下失望的心灵。 时常念叨著,只要能管的这弟子不出去用异能去害人,就算对得起祖师爷了。 说实在的,黄昆也很想跑路,也就是见识了梁有易那金光咒以炁化形的神仙手段,这才卑躬屈膝的一天天的熬下去。 要不然,哪里还能在这山上呆得住啊,都有异能了,出去奸淫掳掠难道不香吗? “小昆,你拜在为师膝下多久了?” 2003年冬,这一天,师父梁有易突然把在外面练功的黄昆叫进了院子里。 “师父,弟子上山正式拜师,已有九年了。” “九年了啊!这么多年了,为师没有传你天师府功法,你心里可有埋怨为师。” “弟子不敢!” “哼!不敢个屁,你以为你去偷看灵玉练习金光咒的事,为师不知道吗?” 《一人之下》第195章神功秘籍的消息 追书不迷路,收藏,隨时阅读《我家电脑变异了》。 《金光咒》 天地玄宗,万炁本根。 广修万劫,证吾神通。 三界內外,惟道独尊。 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视之不见,听之不闻。 包罗天地,养育群生。 受持万遍,身有光明。 三界侍卫,五帝司迎。 万神朝礼,役使雷霆。 鬼妖丧胆,精怪亡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內有霹雳,雷神隱名。 洞慧交彻,五炁腾腾。 金光速现,覆护真人。 天师府,內门山中老林之內。 黄昆独自一人坐在山崖山洞之中,修行金光咒。 心神,经咒,手印,步法,与天地呼吸共鸣合一,调动胸中五炁,匯聚谭中,缓缓聚集起一片星星金光,隨后灌满全身经脉。 许久后,金光稳定,黄昆这才长长的鬆了一口浊气,看著覆盖在体表那一层薄薄的金光,不由露出一个笑容:“这种层度,应该算是金光咒中级入门了吧?” 闭关九个月,在这龙虎山的灵脉之地,修炼到这种境界,资质应该算很好的了吧。 说起资质,黄昆不由的想到了张灵玉这个掛壁仔。 这小傢伙入门时,只是个刚断奶的白毛娃娃,比自己还要晚入门一年。 前年7岁时,就已经能做到金光外放护佑己身了,那结石的厚度堪比钢甲,比自己现在可强了不止十倍。 他也因此成了门中弟子眼中的宗门圣子,少掌门。 更是被老天师张之维赐予张姓,收为了关门弟子,成了黄昆的小师叔。 这顶格的待遇,这让在山上当了10年苦力才被授予半部金光咒的黄昆来说,焉能不羡慕嫉妒恨。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 老天师后来更是承诺,只要张灵玉能修炼到金光化形,就提他做天师候选人,授予天师府五雷正法。 黄昆更是羡慕嫉妒的双眼泛红,自己算什么啊,配角吗? 十年的隱忍苦力,伏低做小,天天装孙子,最后却只得了半部金光咒的修炼功法。 后面的以炁化形,以炁化阵之术还遥遥无期呢,更別说五雷正法了。 他张灵玉凭什么啊,一个得了白化病的小娃娃,啥都没干,躺平就得了全本金光咒,成了自己的小师叔,被全內门捧在手心里,还被定为了下一任天师的热门人选。 我很差吗?作为一个有著先天异能的人,还能修炼功法,怎么看也是个主角的命吧。 黄昆胡思乱想,心境越发的平静不下来,脑子里不禁又想起了九个月前,师父梁有易的那张嘴脸。 什么,偷学功法是大忌,我呸! 如果不是你这老王八蛋,不早点传我功法,我何至於好奇去偷看別人修炼金光咒。 这龙虎山上,法门眾多,你一门都不传授,只把我当个奴隶使唤,天天还罚我抄写经书,还说什么经读万遍神通自现的鬼话来哄我,真把我黄昆当傻子忽悠了不成。 “黄师弟~黄师弟在吗?” 洞门外,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刚刚还怨气缠身的黄昆立马换了一副嘴脸,露出微笑,起身来到洞府外,乐呵呵的行礼说道:“哎呀,原来是蔡师兄来了,今天怎么劳烦您给我送饭啊,真是幸苦你了!” “嗨~,幸苦什么啊,是我主动要求的,这不是很久没见到你了嘛,黄师弟,怎么样,金光咒入门了吗?” 蔡师兄,是个练习静功兼修符道的,跟著二师伯学习,他比自己惨,八岁入门,十多年了,才被二师伯董英勉强收入门下。 不过符籙一道,確实晦涩难懂,复杂难学,更何况还要修行静功,要十五年的考察期也正常。 “师弟愚钝,在这闭关八个月,也才堪堪敲开大门,点起金光而已,比起同门的师兄弟们可差远了。” 藏拙,黄昆还是懂的,虽然看的网文里,那些主角一个个跟小黄毛似的吊炸天,可黄昆確是不敢,毕竟越囂张的人一般死的越快。 “这话说的,咱们修道是给自己修的,攀比什么,他强任他强唄,来来来,看我给你带了什么?” 蔡师兄放下手中的不锈钢饭盒,层层掀开,里面除了土豆丝,炒豆芽,豆腐青菜外,居然还有个蒸蛋。 “哟,这蒸蛋不会是师兄特意给我做的吧!” “那可不,伙房那帮傢伙,拿他们两个蛋,跟要他们命似的,这都21世纪了,一个鸡蛋八毛钱,他们居然还把它当宝贝,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知人知面不知心,黄昆哈哈一笑,没有跟著一起嘲讽,免得以后说我编排同门,便只是一笑而过,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龙虎山穷吗? 其实不穷,只是大多数的钱都用来给这內门弟子修炼买药材了,那可都是天文数字,自己这打熬筋骨期间,吃的泡的药材,花费就不下三百万了。 这龙虎山上这么多门下弟子不说,外面还有很多在分支道观修行的弟子也要花钱的呢,这每个月光药材的花销可就是天文数字了。 这钱不花还不行,毕竟龙虎山作为异人界正道第一大势力,不知多少人盯著,门下弟子的质量肯定是要有保障的才行。 “师兄,最近门中可有什么新奇事件啊!”黄昆一边吃饭,一边询问,了解一下门中最近都发生了什么事。 蔡师兄坐在一块石头上,大大咧咧的说道:“这山上,能有啥新鲜事啊,异人界也就是那些个陈词滥调,都是一些什么全性妖人怎么怎么滴的新闻,噢~要说大事,最近还真有一件大事发生,说是川地四姑娘山那边,好像有什么神功秘籍现世了,现在很多门派的弟子都往那边赶呢?” “四姑娘山,有神功秘籍?” “嗯……好像叫什么八奇技来著,不过我们天师府一般不凑那种热闹,毕竟我们什么神功秘籍没有啊,自家的都修炼不过来,还去抢別人的干嘛!” 八奇技,黄昆听著这个名字,就感觉这肯定是一门很<i class=“icon icon-unie02e“></i>的功法。最新剧情:,点击追更。 (每个有关於修行的世界,一般都有神功秘籍,比如蟎虫金蛹,他的小说里,每一部都有几门让全江湖人追捧的功法,什么六脉神剑,无相神功,九阴真经,先天功,九阳神功等等。) (这什么八奇技,这名字一听就知道,肯定是这个异人世界的神功秘籍了。) 想到此,黄昆装出若无其事的样子问道:“蔡师兄,这什么八奇技很厉害吗?没听说过啊!” “你没听说过正常,平时谁没事討论它啊,不过厉害肯定是挺厉害的,公认的异人界顶尖功法,比如和我们天师府很要好的三一门陆老爷子,他的通天籙就是其中一门八奇技,这通天籙不用开坛不用行法,不用沐浴静心,隨手一挥那符籙就跟撒黄豆似的撒出去,你说<i class=“icon icon-unie02e“></i>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e“></i>。” 黄昆听著这形容,不禁愣了愣,符籙可以瞬发不说,还能撒出去,真的假的啊。 作为练习过符籙的黄昆,自然明白想要画一道成功的符,有多费劲。 像自己这种寻常弟子想画出真正有用的符籙,那都得提前三天做准备,焚香沐浴,开坛诵经,请神静心,这才能动笔,那失败率还高的嚇人呢。 这瞬发的通天籙简直就是老天爷开掛啊! 等等,八奇技不是一门功法?难道是八门不成。 黄昆对这事还真了解不多,主要是也没听人提起过啊。 “哎,对了,蔡师兄,这江湖上出现神功秘籍的事,你是怎么知道的啊!” “噢,我们异人界有自己的网站啊,前几天,网上突然传出来的,还有一些聊天群也有,师弟,你没进去看过吗?” “我……” 我知道个鬼啊,我连身份证都没去办呢,而且这九年,一直呆山上,我上哪知道去啊。 蔡师兄看黄昆这样子,心里就有数了,这傢伙好像从来没单独下过山,整天呆山上来著。 “哎~对了,差点忘了,梁师叔说,你如果金光咒入门了,就可以结束闭关了,要劳逸结合,他去东北有任务要出去,让你好好待著,平静一下心境什么的。” 师父出远门了,黄昆心里嘿嘿笑了一声,毕竟每天对著个一张收徒不甚的臭脸,黄昆心里也不好受。 “好吧,蔡师兄,我上山这么久,也就见过陆老爷子一个异人,还没见过世面呢,这异人界的网站怎么进啊?” “你想去看看啊,这很简单啊,三达不溜点异人拼音点靠母就行了!” “不是,蔡师兄,你不是说异人界和普通人是两条不相交的平行线吗,就用这么简单的网址,是不是有点草率了啊!” “草率,一点也不,普通人进去,那就是哪都通公司旗下的商城网站,要想进入真正的异人网站,那进去是要经过网站4444號人工服务审核的,只有通过人工审核,確定了你是官方註册过的正经异人,才能进真正的网站,以后只要是异人帐號进入,就能直接越过表层进入暗帮网站了。” “噢……那异人群又是怎么回事啊?” “那是异人私下组的企鹅聊天群,平时也就用来沟通一下信息而已,也就一个聊天打屁的群聊,没啥用,对了,师弟我得提醒你嗷,这网上很多都是假消息,这真有事没人会去网上说的,都是约好了地点面谈的,所以你平时当个乐呵看就行了。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想卖的,也可以在网站里开个店铺的,咱们龙虎山的符籙法器汤药在里面还是挺吃香的。” “那是异人私下组的企鹅聊天群,平时也就用来沟通一下信息而已,也就一个聊天打屁的群聊,没啥用,对了,师弟我得提醒你嗷,这网上很多都是假消息,这真有事没人会去网上说的,都是约好了地点面谈的,所以你平时当个乐呵看就行了。你要是有什么想买的想卖的,也可以在网站里开个店铺的,咱们龙虎山的符籙法器汤药在里面还是挺吃香的。” “嗨~蔡师兄高看我了,我哪里会炼器制符配药啊,我现在就想赶紧把金光咒修炼好,师父回来只要不罚我跪香,我就福生那个无量天尊了我。” “正所谓万事开头难,师弟你现在金光咒入门了,以后大有可为,说起来真是羡慕你啊,师叔居然传你金光咒了。” 金光咒,是天师府的高级功法,一般都是弟子立下大功劳,才能修炼的功法。 黄昆也没想到,自己偷看张灵玉修炼,梁有易居然只是批评了一通,然后就把金光咒传授了半部给自己。 不过,黄昆觉得,这传授金光咒给自己,梁有易应该是问过老天师的,毕竟他只有自己这么一个弟子。 黄昆吃完饭,收拾了一下后,就跟著蔡师兄出了关,回后山小院。 师父不在,倒也不用请安,老天师那也不用去,他老人家最怕麻烦了,早就免了这套麻烦礼节。 这倒是让黄昆轻鬆了不少,回到自己的小院后,黄昆就掛了一块闭关的牌子,进了屋。 开始盘点今天得到的新消息,异人网站,自己是正经的天师府弟子,自然是有资格进去的。 以前不知道还有这东西,现在知道了,自然也对其他门派的异人充满了好奇心。 (四姑娘山,神功秘籍?这明显一听,就是给主角准备的副本啊,如果不去爭一爭,是不是显得自己太没用了,来了这么久,也不知道这个世界的时代天命主角是什么人?哪怕自己爭不过,看看天命主角是什么人也好,免得以后不小心就当了他的垫脚石路人甲了。) 黄昆躺在床上,想著事,一边手指微动,房间里堆积了九个月的粉尘,纷纷上浮,在念动力的推动下,裹成了一个灰球被丟进了垃圾桶里。 十年了,自己也不是什么都没干,最起码这念动力的控制,倒是已经算是登堂入室了。 另一边。 后院之中另一座小院中。 蔡虚昆和黄昆分別后,就进了这座院子,对著站在院中练习虎桩功的一名中年老道行礼道:“赵师叔,弟子已经把消息透露给黄师弟了。” “嗯……知道了,你下去忙自己的事情吧。” 蔡虚昆沉默了半个呼吸,犹豫了一下,开口问道:“八师叔,弟子有一事不明。” “说!” “师叔,这黄师弟这些年在山上的一切都是师兄弟们有目共睹的,师叔何必做这么一个局对付他呢?” “哼!对付他,你想多了,你也是天师府老人了,告诉你也无妨,他的来歷太过於蹊蹺了,而且这么多年了,贫道居然查不到他的任何底细,你说这样的人进入天师府,该不该防?” “该!弟子明白了,弟子一定会守口如瓶,弟子告退。” 《一人之下》第196章 《陀地驱魔人》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一人之下》第196章 《陀地驱魔人》》,阅读连结。 深夜,黄昆小院的院门上,依然高掛死关牌。 可黄昆確是趁著夜黑风高时节,甩著道袍,架著乌木剑,飞天而去,消失在了群山之中。 这些年,在门中长辈的指点下,对於念动力的开发研究,已经做到了细致入微,这念力驱动法器的能力,以如古之剑仙。 听门內的师兄们说,西北有个贾家村,他们专精御物之术,愚民口中的剑仙,就是因为看到了他们御器飞行,这才传出了剑仙之名。 剑术,龙虎山也有,当年开派祖师张天师,就精通剑道杀伐,只是黄昆基础也才刚打好,也就只学了基础剑招勉强防身而已。 梁师父说万法不离其宗,任何剑术,都离不开劈、刺、撩、扫、截、掛、崩、点、抹、提、云、架、拦、带、穿、斩、削、捧这十八式,只要把基础剑法练的如火纯情,就能应对一切,根本不需要什么剑法套招。 黄昆感觉……他在忽悠自己,可想想又觉得好像有点道理,但凭藉十八式基础剑招就想组合出威力强大的剑术,这就似乎有点太高看自己的天赋了。 “贪多嚼不烂,这金光咒也不过堪堪外放护身而已,还是別好高騖远了吧。” 十年没下山,鹰坛府变化很大,新建的宽阔马路,高建的楼房已经比比皆是,已经堪比自己来时的年代。 “兄弟情深网吧!”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黄昆在城中找了一个城中村无人处落下,走出了杂乱潮湿狭窄的巷道,左右看了看,就见一栋老楼房下有块灯牌,上面写著兄弟情深网吧。 这看著应该还是个黑网吧。 对於这种鱼龙混杂的黑网吧,黄昆很是熟悉,之所以选择这种城中村落下,也是因为自己熟悉而已。 网吧前台,是个矮个子黄毛胖丫头,脸涂的很白,年纪不大,约莫十六七,或许更小,应该是个輟学的小姑娘。 现在正是午夜时分,已经到了可以包夜的时候,黄昆掏出十块钱开了一台机子。 就闻著让人生理上都觉得噁心的臭味,穿过一个个混子人群。 这些人基本就是本地的街溜子,读书不行,正经工作不是嫌工资少就是嫌太累,口袋又没钱,就这么有一天混一天的那种人。 黄昆以前就是这种人,对於这帮一根烟七八个人抽的群体很是熟悉。 穿过一个个混子人群,黄昆来到了角落里的一台空著的位置上,熟练的开机,输入號码,把屏幕转向了墙壁,免得被人看见。 打开网站,按照蔡师兄说的方法,进入网站,在人工客服里找4444號客服,以度牒道士证上的信息登记註册。 隨后电脑视频就连通了,经过一番询问后,成功的进入到了异人网站之中。 这网站做的很有意思,上面有类似於淘宝那样的购物平台,卖什么的都有,不过都跟异人相关。 还有新闻页面,黄昆没钱,自然不会去当剁手党,主要是为了看异人界新闻来的。 里面的新闻五花八门,什么为何半夜母猪嚎叫排队自杀,什么什么异人违反规定在普通人面前使用异能,还有谁违规使用异能去抢劫被抓等等。 黄昆也在其中一条新闻里,发现了自己要找的新闻。 是一张模糊不清的照片,照片上是在一座小镇街道,街道上行人眾多,可在眾多行人里,有一个身材矮小的大耳朵老头,被照片拍摄者圈了出来。 配文是:震惊,川地达维镇,惊现疑是三十六贼,八奇技炁体源流拥有者,想一飞冲天的道友们赶紧去抢啊。 “这种小老头,其貌不扬的,跟村里挑粪的老头也没啥差別啊,他居然会是那个什么八奇技的拥有者,会不会太没有排面了啊?”黄昆摸著下巴,放大了照片里的老头。 难道这就是网文里,那种给主角送机缘的世外高人。 黄昆越想,就觉得越有可能,隨即打开了地图,查了查达维镇,果然这个小镇的旁边就是大名鼎鼎的四姑娘山,倒是和蔡师兄说的一样。 这四姑娘山,是川地以西与藏地接壤的高山,顶峰常年布满白雪。 按照网文经验分析,这小老登他躲在那里,有可能就是在那等主角过来,然后送机缘给主角的。 黄昆越想,就越想过去看看,人这一辈子,能改变命运的机会並不多,这老头既然有金手指老爷爷的嫌疑,那不管怎么样也该过去看看才是。 黄昆想到这,就下了决定,过去看看,退出新闻页面,又看了看其他的栏目。 这里还有任务大厅,看这模样应该是异人发布任务的地方。 比如,有某个门派发出的寻人启事,说谁谁谁背叛师门,让全异人帮忙追查的,提供真实有效的线索,就给50万酬谢。 也有寻找什么药材,矿石的。 因为这个网站是官方哪都通网站,太过分的任务应该没人会在这上面发布。 这些任务很多说不定就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上鉤的诈骗信息也说不定,和那些个重金求子的诈骗gg大差不差。 毕竟很多人有了异能后,就压制不住內心的邪念,也很正常。 黄昆,只是粗粗的看了一下,並没有打算接一个任务的打算。 退出了网站,黄昆忍住了打游戏的衝动,选择了直接就关机,就出了网吧,看的旁边一个因为没钱只能看別人打游戏的小王八蛋很是诧异。 出了网吧,黄昆並没有急著出发,而是找了一家夜宵摊,点了一盘炒螺丝,两个鸭头,再要了一瓶啤酒,准备吃完了再上路。 龙虎山距离四姑娘山,直线距离一千四百公里,也不知道飞过去来不来的急。 黄昆大白天的也不敢飞,现在距离天亮还有四个小时,最快速度一百二十公里。 念力不能过度使用,这天亮了,刚好找个地方可以休息一下,等明天天黑再出发,后天早上应该就能到了。 《陀地驱魔人》世界。 香江,高街,鬼域內。 鬼哭狼嚎,往日里聚集在这的大鬼小鬼,此时一个个在里面疯狂的乱窜,八方飞舞。 有跪地猛磕头求饶大喊著仙长饶命的,也有狠厉者发出灰飞烟灭前的咆哮诅咒,鬼態万千,林林种种,不一而足。 “该死,通通该死,都给我去死,哈哈哈哈!” 面对群鬼,手持太平圣刀的黄昆,浑身金光璀璨,宛如疯魔,瞪著猩红的眼珠子,疯狂的挥舞著火凤,雷电,大杀特杀,毫无怜悯之心。 叮! 【恭喜玩家击杀怨鬼一只,获得经验值150点。】 【恭喜玩家击杀小鬼一只,获得经验值50点。】 【恭喜……】 【恭喜……】 ……。 话说黄昆,自从治疗了五號黄之后,本来是打算去找更多的小黄来给自己增加实力的。 可五个人不同的记忆,同时涌入,这让黄昆很是痛苦,精神都出现了错乱,时常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哪个黄昆。 整个人变得疯疯癲癲,不是发呆,就是发疯。 也只有在镜妖身边,主体意识才能以她为標记,分析出自己才是一號黄昆。 面对这种人格精神分裂一般的病症,镜妖建议,不能再多搞小黄,否则距离真正的疯癲就不远了。 现在要么把其他黄昆杀掉,让他们的记忆断更,让时间冲淡他们的痕跡。 要么就做出一些其他黄昆无法比擬的事情来增加记忆点,让脑子能清晰的分析出哪个黄昆才是自己的主体意识。 所以黄昆让镜妖找出一个恐怖电影来增加记忆点。 镜妖在系统里,找到了这个人鬼不分的世界,陀地驱魔人的副本世界。 以黄昆的本事,在这里几乎属於嘎嘎乱杀的程度,如今在此已经清理许久,等级上升到了21级。 那些逗留人间,不愿意投胎的普通小鬼,经验值50。 如果身上有深厚执念,怨气很大的怨灵,经验值可以飆升到150。 如果是这部电影里的终极boos那样杀过很多人的厉鬼,经验值就能飆到500以上。 太平圣刀加上火凤术,打出的群攻效果,一晚上就能把经验值顶到几万以上。 五號黄过了十年苦修生涯,可对於黄昆来说,过去的时间並不长,也才区区九天时间而已。 岁数上的差距,让两个世界形成了奇怪的时间差。 也就是因为十天接受了十年的记忆,这才使得黄昆陷入到了这种不分你我他的状態。 当然,好处也是很明显的,清醒过来后,脑子里就莫名其妙的多了许多道家知识,身体还掌握了龙虎山一些体术功夫。 丹田內,不多的先天之炁,滴溜溜的融入到自身法力之中,为自身的法力灌入了一些奇奇怪怪的特殊属性,让使用出来的法术,更具威力。 胸腔中线,谭中穴內,金光璀璨,仿佛有一颗太阳在那运转不停。 这金光,就是五號黄提炼了九个月的护体金光。 黄昆按照记忆,双手掐诀,口念金光咒诀:“天地玄宗,万炁本根,广修万劫,证吾神通,体有金光,覆映吾身。” 剎那间,金光冒出,在体外形成了一个金色的透明壳,金光闪闪。 效果和传奇世界里,法师的31级技能,魔法盾也差不多,不过金光咒確是更加实用。 天明时分。 黄昆浑身煞气的从鬼域出来,一脸痛快的收起圣刀。 “老婆,打开我的人物属性表。” 【夫君,你彻底醒了?】 “没有,我现在脑子里有四个画面,一个是三號被封印在棺材里的黑暗画面,一个是四號在学校里上课的画面,还有一个是五號在飞往四姑娘山的画面,不过我现在最起码已经能分得清哪个是自己了。” 共享记忆,就是这点不好,別人在干嘛,自己都能身临其境,你想避开都避不开,只能忍著,时刻提醒自己,哪个才是真正属於自己的现实。 大概,神经病就是这样的吧! 人家李火旺,也只是两个世界画面而已,而自己却是四五个,比他还疯。 只是黄昆冷漠一些,並不在意什么义气感情,这倒是省了很多的精神折磨。 否则指不定哪天,也要拿著一把西瓜刀就在街上大喊著我分不清,我真的分不清的胡乱砍人了。 【夫君,你能分得清主次,已经很厉害了呢,个人页面我已经给你打开了,你看看吧。】 镜妖也不知道这种分不清感官世界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感觉,並不能感同身受。 只能选择陪在黄昆身边,给他一些精神上的安慰。 【门派:隱仙派。 职业:武法道魔。 姓名:黄昆 特殊体质:强者之心:(可共享其余世界同人的境界、技能、功法……。) 阿修罗精血:(可滴血重生一次。) 分裂重生:身体一部分组织存活,即可重生。 异火:地狱阴火。 等级:(炼气后期)21级。 肉身第二形態:尸魔。 战力:441点。 法力:260点。 尸煞:441点。 精神:260点。 当前经验:36757 升级经验:250000 声望:1 功德:1000 业力:150100 绑定灵器:镜妖 法器: 初级法器双手重剑。 中级法器太平圣刀。 中级鬼器方天画戟。 初级法器巫刀。 小神锋。 功法: 精神力战法。 金光咒。 技能: 武:基础战法。 武:护体真气。 武:攻杀术。(重击) 法:蓝色雷电术(2级)(法力70点,精神力70点。) 法:诱惑之光。(法力15点。) 法:火凤术(5级)(法力40点,精神力10点。) 法:瞬息移动。(1级)(可在当前星球,隨机瞬移。) 道:治疗术:(2级)(法力10点,精神力20点。) 道:施毒术:(术法1级)(法力5点,精神力5点) 道:召唤术:(可无视距离,直召鬼兵,甲尸到身前。) 道:制符术:(爆裂火符)(隱身符)(隱身符阵)(诅咒符两道。) 养尸术: (红毛铜甲尸,辽金大將郭虾磨。) (剧毒铜甲尸,元朝大將。) (披毛煞,郑凯。) 神念力。(可承五吨不伤身) 养蛊术。(六翅蜈蚣) 御兽术。(怒晴鸡) 五行元素亲和+1】 我家电脑变异了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我家电脑变异了最新章节隨便看! 《一人之下》第197章 围攻张怀义 深夜。 川地,以西。 海拔均超五千米的四姑娘山,海子沟山腰处。 苍劲的古柏掺杂在针叶林中,繁茂的枝叶,在夜风中缓缓摆动,发出如鬼笑般的阴冷呼声。 夜黑风高夜,正是杀人时。 今夜这里註定不会平静,异人网上的大耳朵老头,终究是引起了诸多异人势力的注意。 他们从全世界各地赶过来,早来的已经长埋在地下,有的身受重伤苟延残喘著不知逃去了何方。 川西的雪,落在崖间,寒凉的夜风,带起的枯黄落叶隨风飘荡,最终落在了大耳朵张环义那破旧的蓝灰布衣上。 本可以隱姓埋名,四处逃串的他,现如今偏偏在山下的小镇,故意露出了踪跡。 吸引来当年甲申之乱时,那些隱藏最深,手段最黑,心思最歹毒的各派名宿,长老,掌门。 “张怀义,你个老杂碎,躲了几十年,可找的你好苦啊,咱们都一把年纪了,喊打喊杀的不文明,要不今天你交出炁体源流,我们各自退去,如何。” 云杉林中,一道分不清方向,也分不清什么人的声音,在黑暗中从四面八方传扬开,说的还挺和谐,还挺讲道理。 林中的张怀义闻言,那如老松树皮般褶皱的眼皮动了动,站在原地发出一声轻哼。 浑身的感官提高到了顶点,警惕著四周一切的风吹草动,静静的等待著更多的仇家靠近。 “哼!唐门,杨烈,你个藏头夹尾的东西,別以为我不知道是你,你这只老狗,一把年纪了,还只会躲在暗处犬吠吗,想要炁体源流,你有本事,你儘管来拿。” “哈哈哈哈……张怀义,你个老不死的,这几天就没消停过,打了这么久,现在还能剩几成功力。暗处的朋友,都別藏了,一起上,拿下了张老贼,要名有名,要利有利。” 暗处杨烈的话音刚落,林中便立马风声呼啸,十几道人影就从黑暗中杀了出来。 能从山下阔叶林追到这的,那些凑热闹的杂鱼基本都死光了,剩下的几乎都是名满异人界的高手。 这下起手来,手段皆是非凡,那身上散发的气息,犹如钢针,扎的空间似乎都在发颤。 这么多高手同时出击,强大如张怀义也不敢硬拼,浑身金光包裹,化炁为刃,伴隨著雷法在功击中左右横挪,边打边退。 风捲残云间,各门精妙异术爆开,炸的树木成片倒下。 碎石,裂树在林中飞舞,发出呜呜的破风声,哆哆哆的扎进石壁树干之中。 这一刻,张怀义不在是那东躲西藏,带著孙子三年换一个地方的张锡林。 现在的他,是那个当年在天师府,惊才艷艷,仅次於张之维的张怀义。 堂皇大气的金光咒,此时变化万千,道道金光皆是索命的杀招。 夺命闪耀的雷霆,刺啦啦的带走一具具尸体。 飘忽的身影,犹如鬼魅一般穿梭在十几位绝顶高手的杀招之间。 炁体源流带来的厚重之炁,犹如络绎不绝奔流的大河,支撑著他在战场中永不衰落的异术。 每一次的出手,皆能直取破绽,断人生机。 有人惊恐,有人害怕,有人挥舞著本命法器,有人以秘术消耗生命力搏命,更有人布下天罗地网般的绝杀大阵。 可他们確是小瞧了张怀义,在他的炁体源流,他的金光咒,他的五雷神术面前。 这一切的攻击皆是徒劳无功,都仿佛不堪一击,只是他那气喘吁吁,不断咳嗽的老迈身躯,已经变得摇摇欲坠,又似乎给了所有人击败他的希望。 一个个都以为,这是张怀义临死前的迴光返照,只要撑一撑就能撑过去,从而活抓了他。 惨叫,爆响,仿佛是这黑夜里的乐章。 炁术的对抗,掀起猛烈的气浪,震的雪山之上的冰川开裂,高手的残肢断臂撒出的鲜血,染红了山岩。 张怀义杀的一位位名宿倒下,一个个掌门不甘的死去。 这些人其实都算得上老朋友了,当年几乎都参与过追杀三十六贼的行动。 如今,张怀义只是故意露了一个马脚,就把等不急的他们,都给全吸引了出来。 极限激战了一场,张怀义有些吃不消,眼前已经变得模糊,神智也变得糊涂,这是到了他身体的极限,只能选择在林中狂奔,打起了游击战。 雷光,火舌,剑气,飞针,不断的在前后炸裂,刚落地后脚就有致命的攻击跟上。 躲在暗处的高手,在放风箏,他们没人敢独自面对张怀义,只能不断的远程攻击,紧紧的保持著距离追杀,试图通过连绵不绝的攻击,让张怀义耗尽体力。 天空上。 五號黄终於是赶到了战场,躲在雪雾之中,不敢露面。 下面的战场,让人瞠目结舌,根本不是自己能近身观看的,现在只能等待渔翁得利的时机。 “这就是异人界的顶尖战斗吗?真是长见识了。”黄昆压下心中的震撼,默默的吐出惊讶。 八奇技,难怪被这么多人趋之若鶩,拼命的爭抢,原来这么恐怖。 这下面的还在追杀大耳贼的人,哪一个单拎出来,都是异人界的一方霸主。 “炁体源流这门功法,到底是个什么样的恐怖存在,居然让一个近九十岁的老头,连续高强度输出了这么久,杀了这么多异人界的顶尖高手。” 五號黄,在心里大大的震惊了一把,震惊的不是那大耳贼的金光咒用的有多玄,也不是他的阳五雷炸的有多猛,而是他的持久力。 自己体內的炁,全部集合起来,估计也只能打出一道他那样的攻击吧,可这年过九询的老头,居然能把炁,跟不要钱一样的隨意挥洒。 他是永动机老头吗? 就在五號黄眼珠子乱转,思考怎么当好渔翁之利的时候,猛然间眼前一黑,仿佛又一次失去了知觉。 背后,一道黑芒闪动,撕裂了空间,待重复光明时,黄昆发现自己来到了一个陌生的地方。 “妈的,谁啊!!!有病啊!老子好不容易看到了泼天机缘,你麻痹的就让我穿越了,草泥吗的!!!” 一人之下的世界之中。 五號黄,刚刚所在之地,黄昆默默的撕下隱身符,显露出了身形。 “刚刚他是不是骂我了?”黄昆好奇的问向旁边的镜妖。 “嗯……骂的还挺难听,他说要超你妈!!” 黄昆无语……。 我妈不就是你妈? 好小子,可太有出息了,小日子那边才是你该去的地方。 黄昆看著山林中,不断移动的战场,也是在心中的感嘆了一句炁体源流的牛逼。 按照原著分析,炁体源流,乃是修炼炁之本身,掌控炁之本源。 能在丹田內,用炁培养出一只独立且具备自主意识的炁婴,自带无限炁量,打破炁量上限,战斗永不枯竭。 能强化自身所有术法,使术法威力大幅度提升。 能操控他人的炁,能引动对手体內真炁暴动。 能治疗身体,快速恢復身体。 它能拆解还原一切炁构术法,还能改写炁规则,触及异人世界的本源。 原剧情中,张楚嵐这个叼毛,就破解过马仙洪的法器,王也的奇门,挡过唐门的丹噬。 张怀义说,他的炁体源流是无敌的,其实也没说错。 不过……炁体源流再牛逼,也终究只是术,並不能长生不老,更不能逆转寿命,抗拒衰老。 如今已经九十高龄的他,已经到了油尽灯枯的时候。 这么多年的奔波劳碌,隱姓埋名,早就心里憔悴,身体也早就被旧伤,暗疾,岁月拖垮。 恐怕,他也是感应到了自己大限將至,这才主动现身,引出甲申之乱暗藏的敌人,为子孙扫清强敌吧。 黄昆手里把玩著小神锋,看著山下的战斗,琢磨著该如何拿到好处。 “嗯……夫君,山下公路,有一个车队来了?” 车队? 黄昆眼中银芒一闪,转头看去,只见山下的黄泥公路上,几辆吉普车带著一包裹严实的卡车,停在了山下。 卡车上下来许多人,身上的气息强大,並非普通人,背著奇怪的装备。 下车后,非常有序的展开,向著山中而来。 吉普车上,一个老头带著一名十七八岁的长髮少女下车。 少女双手插兜,眼神呆滯,弓背塌腰,跟个小老太婆似的就迈步进了树林。 老头拿著对讲机,仿佛在布置任务,隨后也跟上了呆滯少女的步伐,向著山上而去。 “那是哪都通公司,来人是冯宝宝和徐家老头。” 他们距离战场还有很长一段距离,黄昆也没有去关注,等张怀义杀了杨烈以后,再搞她一炮也不迟。 山腰,丛林內。 异人的战场呈现出一条血路,追杀的高手,目前也只剩下唐门的杨烈和张怀义。 唐门是个暗杀组织,擅长刺杀和用毒,而杨烈则是其中佼佼者。 作为刺客,杨烈一路上,並没有和张怀义正面交锋,总是躲在暗中寻找必杀一击的机会。 在別人与张怀义战斗时,抽冷子的就甩出一记刁钻的攻击,他並没有指望攻击能一击必杀,主要是在於耗费张怀义的体力。 张怀义所表现出来的战斗力,让杨烈瞠目结舌,同时也是增强了他对炁体源流的贪婪之心。 山风呼啸,捲动著松针,枯叶略过满地的尸骨。 张怀义撑著一颗古树,弓著身子,浑浊的眼眸里,透露著死气,身上的斑斑血跡,早以分不清敌我。 花白的鬍鬚上,凝结著冷风中的冰霜,呼吸仿佛破风箱在艰难的抽动。 腹中的炁婴无声无息的吞噬著天地间的杂炁,补充著刚刚大战之后的消耗。 不远处,唐门杨烈一身黑色劲装,背著毒囊,双手颤抖这笼在袖中,带来的唐门精锐,已经死伤殆尽。 “张怀义!”杨烈深呼吸一口后,缓缓的从阴影里走了出来,他的声音像是啐了寒风,异常的冰冷,在林中迴荡:“你今天,活不了了。” “哈哈哈,杨烈,你一个躲在暗中插人皮燕子的卑鄙小人,怎么不继续蹲在角落里了,居然敢站出来和我正面对抗。” 杨烈听著张怀义的话,藏在袖中的双爪猛的一紧,额头青筋暴起。 搞暗杀的刺客,总会被人耻笑为卑鄙小人,杨烈也没办法,谁让唐门就是干这个的呢。 “哼!杀人就是杀人,正面对砍和暗中插刀,又有何分別,不都是杀人吗?” 杨烈说著,身影一闪,鬼影迷踪步,化出数道虚影,连同自身也化为虚影,仿佛是一群鬼魅一般的冲向了张怀义。 袖管中,七道无形无质的炁丝爆发而出,直射张怀义而去。 张怀义没有托大,唐门最厉害的手段是丹噬,张怀义很清楚,唐门他们的大多数招式其实都是为了掌握丹噬而修炼的,杨烈恰好就是其中佼佼者。 浑身金光闪动间,几道雷电组成的电蛇也闪动而出。 杨烈並没有穿过去,一道幻身障使出,身形忽的一下闪到了张怀义身后,仿佛是瞬移一般。 张怀义和唐门早就打过交道,这幻身障的招数自然见过,在那幻身消失的一刻,立马就毫不犹豫的转身砰的一掌金光携带阳五雷拍在了杨烈身上。 瞬息万变,杨烈心中警铃大作,仿佛打了肾上腺素一般,身形縹緲而动,又是一记幻身障使出,堪堪避开了这致命的一击。 可避开了要害,確是没有完全躲开攻击,那电蛇仿佛能追踪一般,滋啦啦的就懟在了裤襠上。 杨烈要害,被高压电这么一滋溜,顿时一只烤鸡新鲜出炉,整个人被电的倒地翻滚而去。 不过確是也没有放弃攻击,十指一动,十条隱线被拉扯而动,隱线正是唐门绝招之一,异常锋利,使用招式颇多。 张怀义浑身金光闪动,形成护罩,可仍然还是被切的,身上血痕累累。 “阳五雷!!!” “毒刃!” 滋~啦~轰的一声,张怀义和杨烈皆受重创,可却又在倒地的瞬间,发出了攻击。 范著幽色的毒刃包裹著炁,在空中和雷蛇碰撞,错开了双方的位置,炸在旁边的大树上,倒是也算打了一个平手? 可……那大树又有何辜,在这呆了几百年都好好的,结果今天来了两疯子,又电又毒的,招谁惹谁了啊。 杨烈倒地,翻滚而起,幻身障运起,又消失在了原地,不知躲在了哪里。 张怀义嘴角露出阴笑,轻吟一声:“飞雷神!” 说著,杨烈脚下轰的炸开,一道白茫茫的雷电,凭空出现,自脚下而出,又被电的浑身麻痹一阵。 “哼!说我是卑鄙,大耳贼,我看你才是卑鄙无耻之徒!!” 《一人之下》第198章 渔翁得利,盆满钵满 “哈哈哈哈咳咳咳,过奖,过奖!”张怀义嘴里咳出淤血,衝著黑暗深处,嘿嘿一笑。 剎那间,林中又是电闪雷鸣,刚躲起来的杨烈又是跳著脚的被电到了,整个人被电的体內骸骨都清晰可见。 “啊~大耳贼你给我去死!!!”杨烈怒了,仰天长啸后,双手张开十指,对著自己的丹田就插了进去:“丹城……吞噬!!” 隨著杨烈暴喝,周身陡然间,升起浓郁的乌黑丹火,那幽火中,一颗荔枝大小的丹珠,缓缓浮现,炁毒无色无味,无形无质,散发全场。 “哈哈哈,终於上大招了!!”瘫倒在树根底下的张怀义嘎嘎一笑,挣扎著爬起来。 丹噬,唐门至毒之术,以自身炁为炉,五臟为鼎,练出的丹,可腐骨,可噬炁,能碎魂。 说它堪比八奇技,也不为过。 张怀义浑身金光再一次闪出,手托雷霆,主动闯进丹炁毒障。 厚重的金光如同铜墙铁壁,將浑身罩的密不透风,可在那丹噬面前却如淋湿的纸一般。 金光被腐蚀不断消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极速的消融。 丹噬如附骨之蛆,瞬间钻进张怀义的四肢百骸,剧痛剎那间传遍张怀义浑身,剧烈的毒素让张怀义噗的吐出一口黑血。 “丹噬,名不虚传!”如果在平时,单独遇见杨烈,张怀义自然不惧,可今天一战百余人,其中不乏长老掌门级的老怪物,这油尽灯枯的老迈身躯確是吃不消了。 杨烈也不好受,看著蹲下捂著胸口的张怀义,也是缓缓的瘫倒在了旁边的树下。 就在此时,张怀义猛的抬头,双脚一蹬地面,身影如虎,挥舞著的手中一道雷球出现,砰的一掌拍向了杨烈。 杨烈眼珠子瞪大,一拍树干就要借力逃跑,可他的速度,哪里跑的过雷电的攻击。 结结实实的腰身,挨了一记雷球,滋啦一声,整个人躺在地上,被电的浑身哆嗦打摆子,冒出阵阵烧烤肉香。 老迈的张怀义瞪著猩红的眼睛,挣扎著爬起来,伸出的手心上,托著一道不明炁体,那正是压制丹噬的炁体源流,嘴角露出绚丽的笑容,那是胜利者的笑容。 唐门不仅精通暗杀,但更加精通逃跑,这老不死的如果要跑,以现如今老迈的身躯哪里追的上杨烈啊。 “吒~”就在张怀义准备动手结果了这最后一个敌人时,杨烈诈尸了一般的坐起,呼啸一声。 那地上腐叶之內,一枚圆丹冒著黑炁,砰的一声扎进了张怀义的胸口,碎了金光护罩,打的张怀义向后翻滚了好几圈,撞在一颗大树上才止住了身形。 都是千年的狐狸,装死这一套,玩的都很嫻熟。 杨烈眼看自己的丹噬炸进了张怀义的胸口,不由的嘴角露出惨烈的笑容,安心的躺在了地上,看著天空云层露出的半角星空。 就在此时,杨烈眼珠子猛的瞪大:“什么,还有人!!!” 轰隆~ 咣当~ 咣当~ 咣当~ 天空之上,连续三道蓝色雷电,凭空出现,两道炸张怀义,一道炸杨烈,剎那间,两个一人之下的绝顶高手,就被这天雷击碎了最后一线生机,死在了当场。 身上冒出了几团普通人见不到的光芒。 叮! 【恭喜宿主捡漏补刀,轰杀龙虎山张怀义,奖励:经验值1500点。】 【恭喜宿主捡漏补刀,轰杀唐门杨烈,奖励:经验值1500点。】 “呵呵!”黄昆撕开身上的隱身符,从两人不远处的树顶上,显露身形。 这渔翁得利的感觉……就是香! 不过……杀了这两人,估计也会带来不良后果,毕竟是异人的世界,鬼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异能会还原今天的场面呢。 比如,吕家的明魂术,不就能在死人身上提取出记忆吗? 都差点,搞得张楚嵐和冯宝宝反目。 黄昆边想著,边来到了杨烈的焦尸身边。 高手过招,两败俱伤,最怕什么,不就是怕暗中还躲著人吗? 这唐门其实也是个有疯人病的宗门,全门都没有人性,视生命如草芥,对敌人狠,对自己也狠。 比如这丹噬,厉害归厉害,却是一门以命换命,以生换杀的一招,入门即是地狱。 修炼成功者,寥寥无几,用九死一生形容都是高看这门术法了,失败的人没有回头路,尽都被反噬而死。 成功的人,也並不好过,丹噬毒炁,无时无刻的都在折磨著修炼者,寿命大幅度减少不说,毒炁还会侵蚀经脉丹田。 长期下来修为难进,身体衰败,心性扭曲,冷漠,嗜血,漠视一切生命,宛如一具慢慢等死的活死人一般。 且,丹噬一旦修成,无法解除,无法封印,只能慢慢的看著自己被消融殆尽,走向死亡。 最关键的是……这破招,还有前摇,容易被高手提前预判,而且施展期间精神力要异常集中,否则敌人没杀到,自己反而会提前中毒死了。 综合以上所列,丹噬哪怕再厉害,黄昆对於修炼它,其实並不感任何兴趣。 黄昆看著杨烈的炭躯,手一捞,几团漂浮的光芒被捞在心中。 【恭喜宿主获得了:杨烈之唐门隱线,控线术。】 隱线:以炁炼製,驱动极细透明丝线,布置无声,无形,无跡的杀局陷阱。 有切割,绞杀,束缚,控制,牵引,借力,预警等作用。 叮! 【恭喜玩家获得杨烈之唐门幻身障。】 幻身障:唐门高阶暗杀术,以自身炁包裹全身,与环境融合,如同隱身一般透明化,在人视觉上气味上完全消失。 隱身中可高速移动,瞬间绕后,防不胜防。可释放残影,假身,迷惑干扰敌人。適合伏击,侦查,接近,暗杀。 “不错,確实是好技能,不过破绽都很明显,容易被感知类强大的存在看破,也可以被鬼魂,殭尸,法器之类的东西侦查到。” 比如老一辈的顶尖异人,都有这方面的能力,不用靠眼睛也能感觉到危险,甚至都能直接感知到周围潜伏的人具<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置在哪里。 “夫君,哪有不败的技能啊,凑合凑合得了。”镜妖对於黄昆的吹毛求疵感到无语,如果你没有查过原著,你还能说出这种话吗? 这可是杨烈修炼了一辈子的技能,技巧经验,只要你勤加修炼,都已经可以吊打百分之九十九的异人了好吧。 黄昆並没有自己修炼,这玩意给四號他们这些个小黄黄,自己同样可以掌握,並没有必要去学它们。 自己只要掌握绝对性的实力压制即可。 黄昆把这两个杨烈爆出来的技能,放进了系统空间里,准备带回去给四號。 他现在都已经读高中了,也长大了,也该利用起来了。 黄昆並没有给杨烈来个毁尸灭跡,转头向著倒在地上的另一具焦躯,张怀义而去。 “满天神佛保佑,我能爆出炁体源流,金光咒修炼法门,阳五雷修炼心得。”黄昆祈祷著在张怀义的身前,闭上眼睛,隨后手一捞,捞出了几个光团。 叮! 【恭喜宿主,获得了天师府张怀义之金光咒修为,天师府张怀义之阳五雷修为。】 超!!! 我最想要的炁体源流呢? 黄昆一时无语,这最想要的偏偏没爆出来。 失望的黄昆,並没有沮丧多久,毕竟金光咒和五雷正法可是天师府的招牌,是这个世界张天师的成仙之作,估计修炼好,也並不比什么八奇技要弱,说不定只是后人练不好也有关係。 不信你看张之维,那些个什么修炼八奇技的,哪个敢去他面前瞎嘚瑟,隨手就给你拍稀碎稀碎的好吧。 叮! 【恭喜宿主,掌握天师府张怀义之阳五雷。】 黄昆並没有把这份阳五雷给其他黄昆的想法,主要是这么帅气的功法,自己想独占。 他们想学的话,我倒是可以给他们秘籍的啊! 张怀义,他能姓张,那是因为前代掌门,把他也当成了天师继承人之一,所以他被授予了全本金光咒和全本五雷正法。 当初在山上,张之维推脱不要天师之位,张怀义也不想要。 后来更是隱隱察觉到自己如果继承了天师之位,师父会有生命危险,这才逃下山去,结识了三十六贼,开始了他这一辈子的顛沛流离。 黄昆本就有雷电术,诱惑雷光,如今加上了这天师府的五雷正法,顿时雷电术就飆升到了专家级。 使用雷电术,也不在那么死板,可以灵活运用,收放自如,威力更是大大增强了不知几倍威力。 “夫君,你说把这大耳贼炼製成殭尸会怎么样!” 黄昆眨巴眨巴眼:“好主意啊!到时候看张之维勇斗紫袍殭尸张怀义……嘖嘖嘖,那场面……这场面好像自己在短视频里看过啊,还挺爽的。” 叮! 【系统任务,亡者的心愿。死者张怀义,死前的执念。请保护好他老张家的耀祖,张楚嵐到成年自立为止,奖励:炁体源流。】 “超!!!!合著在这等我的是吧!” 黄昆都准备找找张楚嵐他爹了,毕竟张怀义死了,他爹就有可能是唯一一个掌握炁体源流的拥有者。 现在好了,被这死鬼摊上了。 现在的张楚嵐才多少岁啊?七八岁还是多少岁,反正还是一个傻不愣登的小少年。 剧情开始是2015年,那一年,他19岁。 我他妈的……这不就是给我塞了一个儿子吗? “夫君,那养不养啊!” “养,肯定养,我养和五號黄养都一样,反正都是一个人。”黄昆善於推卸责任,带孩子这么麻烦的事情,当然得带上五號黄。 而且,张楚嵐早熟,他爷爷让他憋著不许修炼,不许使用功法,他愣是坚持了十二年,可见他也是个心性坚韧之辈。 “送他去龙虎山吧!让张之维去保护他,顺便把金光咒给五號黄。” 激活五號,为的是什么,除了共享他的技能外,还有就是找个打手啊。 “有人来了!”镜妖突然传音道,黄昆念力一抓,带著镜妖飞到树顶,隨手一掏,灵魂符籙招出五张符纸,刷的一声在身边刷出一阵波纹。 群体隱身术,又称隱身符阵,传奇世界21级道士技能。 可以將一定范围內的人和物隱身,脱离他人的视觉和听觉感官,也可封住周围散出的法力波动。 缺点:能被非五感类的存在感应到存在。 释放技能或被攻击到,会破坏隱身效果。 山林中的来人,不是別人,正是沿著战场,一路找过来的徐老头和冯宝宝。 今晚可是让徐老头长见识了,这死的可都是异人界响噹噹的人物,哪一个都是搅动风云的顶级异人,可他们在今晚都死在了这夜色寒风中。 徐老头暗暗的对八奇技拥有者,感觉到钦佩,服气。 “一气流掌门,自然门掌门,术字门,火德宗,上清派,武侯派,燕武堂,百草堂,铁板仙,三通火针,墨门,野茅山,全性,唐门的高手……都死嘞,居然都死在这里嘞!” “狗娃子……他们都是异人?” “是嘞,是嘞,一个个牛气的不行,不晓得是辣个乾的嘞。” 徐翔就是黑娃子,他现在是哪都通华北话事人,今天到这里,也是因为网上的消息,又得到情报,甲申之乱的余孽在这里聚集,这才赶了过来。 想过会有战斗,可没想到会这么惨烈,这百多名高手,陆陆续续的都死在了这片寒冷的老山林里。 其实,哪都通可以早点来的,不过……他们一般都是收拾战场才会赶到。 异人嘛,一个个有著通天的本事,哪里会安分噢,尤其是这种厉害的顶级异人,那都是核弹桶,隨时都会炸的那种,他们死对於这个世界来说,还是有好处的。 没有权力者,会希望自己的管理下,有这么一群不安定的混蛋玩意存在。 要说怕死,最怕死的也莫过於权力者和富豪了,自然异人死个乾净就最好了。 再加上,哪都通的实力真的不怎么滴,基本顶级的高手都在各个门派和家族中,他们可没有兴趣去加入一个普通人管理下的哪都通公司。 没办法,这就是超人和普通人之间,永远无法逾越的鸿沟,超人是不可能会把自己当成和普通人是同类人的。 就別说超人了,就是一个普通人有了钱,那眼神里看穷人时透露出来的也全是鄙夷和轻视,他们都做不到平等看人,更何况是超人呢。 全网热读《我家电脑变异了》,作者贫道嚇剑倾心之作,尽在。 《一人之下》第199章 诱拐冯宝宝 “嗯~好香嘞!!!这里有人搞过烧烤,不对, 黑娃子,你快过来看,这里还有两个焦黑焦黑的嘞,他们是吶个?” 冯宝宝和徐翔,终於到了最后的战场,呆萌的表情,加上一口川音让人忍不住的想笑。 黑娃子赶紧过来,附身看著焦炭一般的黢黑尸体,闻著烤肉味,眉头不禁皱起,空气中瀰漫的味道……是人。 这个味道,徐翔记得很清楚,当年饿肚子的时候,他还偷偷的吃过。 “这两个中,有一个是唐门的人,空气中有毒的炁,就是这个唐门的人发出的,只是这透明的炁……倒是和你的很像嘞!” “那他会是我该亲人吗?” “不一定,我们得到的消息,是这里有甲申之乱的余孽聚集,而且从方方面面的情报来分析,这个人有可能是三十六贼中,创造出炁体源流的张怀义。” “那我肯定不是嘞,我叫冯宝宝,不是姓张嘞。”冯宝宝本来还以为能打听到一点身世的消息,不过现在好像线索又断了。 张怀义死早了,没赶上趟。 “宝宝,別灰心,你看这里,很明显,刚刚这里还有一个人出现过,他可能知道甲申之乱的秘密,我们把他找出来,不就又有线索了吗?”徐翔的声音很是温柔,带著点莫名的感情在里面。 刚遇到冯宝宝的时候,他才九岁,冯宝宝就是这个模样了。 那时候他感觉冯宝宝好美,心中还幻想过长大了娶冯宝宝当婆娘来著。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现在他都老的要退休了,这冯宝宝还长这个样,真是世事无常,人老珠黄。 “总长!”徐翔安慰冯宝宝的时候,一名年纪大约才十一二岁的少年穿著哪都通的制服,来到了现场。 徐翔点了点头:“嗯,小吴啊,你来的正好,你快看一哈,这里刚刚是不是还有一个人。” “好的,总长。”小吴这是第一次出任务,他的能力是能將一个地方过去几个小时內发生的影像提取出来。 可以说,是一个非常实用的异能,梦想是当一名警察,不过……他的先天异能被哪都通发现了,所以带回了哪都通,作为收拾战场的重要人物。 年纪小小,就能月薪过三千,他很满意,毕竟现在才2003年,月薪三千那绝对是高工资了,根本花不完。 他的异能,自然不是什么放映机,而是提取周围环境隱藏的影像,还原出现场来。 没什么攻击力,但確是破案侦查的好手段,在这监控还不发达的时代,他就是破案之神。 影像放出来了。 张怀义和杨烈大战的全过程,战斗激烈,让人望而退却,他们也是第一次见到顶级异人间的战斗,只是战斗时间並不长,速度太快,他们也看不清战斗的痕跡,几乎就只是几个呼吸间就分出了生死。 影像里,两人倒地,都还有声息,可就在徐翔想著他们是怎么变成焦炭躯体的时候,影像里几道光芒就闪的几人睁不开眼睛。 隨后,一个帅到男人都立正的大帅哥和一面散发著金光的镜子,缓缓的从天而落,仿佛是什么仙人降落凡尘一般。 不过,影像里的男人认真说起来,他好像啥也没干,就只是蹲在尸体边自言自语。 可惜,这个异能確是不能提取音频的,徐翔等人自然听不见。 难道刚刚那白芒,是这个帅哥轰出来的,是他杀的两个大高手变成了焦炭? “看著有点像是神霄派的雷法?小许,你把这个男人的影像画出来,拿回去对比一下资料库,看看他是什么人?” “好的,总长。” 徐翔安排好了任务,发现身边的冯宝宝,她一直盯著树顶看,徐翔好奇看去,什么也没看到,不由好奇问道:“宝宝你在看什么?” “那里……好像有人似的,可又看不到!” 树顶上,黄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冯宝宝还真不简单,她静功的手段已经到达了神莹內敛,和光同尘的境界,堪比老天师。 自称已经神满不思睡的田晋中也还差她一个大境界。 有此境界,仿佛和自然融为一体,自是能感觉到周围环境不同的地方。 虽然徐翔看不见,可冯宝宝確是非常確定,那里肯定藏著什么她看不见的人。 她脑子简单,根本不多想,立马就四肢如猴一般,咻咻咻的爬上了树顶,对著站在面前不可见的人一阵细嗅。 黄昆白了一眼,只好对身边的镜妖传音道:(宝宝,给在场的人都拉进幻境,我和这个傻姑娘聊聊。) 【好!】镜妖隨即出现,镜化虚无,笼罩住了方圆几百米,把在这附近的哪都通员工全都拉进了幻境之中。 其实並没有改变什么幻境,也不是想让他们干嘛,只是让他们以为自己还在工作,看不到黄昆而已。 黄昆散去隱身,缓缓的出现在了冯宝宝面前。 “哎~黑娃子,你快来看一哈,刚刚那个人,他又出现了嘞!”冯宝宝毫无戒备心,大概是她心里的警戒线並没有被触发,所以对黄昆並没有敌意。 “別喊了,他们现在进入到了幻境里,你有什么问题就问吧?”黄昆挠挠头髮,也不知道怎么和这么一个心思单纯的妹子聊天。 “你认识我吗?那你晓不晓得我的亲人是哪个?” “认识,你叫冯宝宝,我也知道你亲人是哪个?” 冯宝宝眼睛一亮,这么多年的心中执念仿佛一下子得到了答案:“真嘞,那你能告诉我吗?” “当然能,只是我能得到什么?你能给我什么?” “嗯……”这个问题,仿佛难住了冯宝宝,只见她半仰著头,双目斜视,仿佛在脑海里想著自己能给这个人什么作为报酬。“啊~我能给你买很多好吃嘞!” 黄昆一个趔趄,妈的,憋了半天,冯宝宝居然只想到了用美食来换取情报。 我要的是身体……是身体晓得吧! “呸~谁缺你一口吃的,这样吧,你给我当婆娘,陪我睡觉,给我生娃,一辈子跟著我,我再告诉你,你想要的秘密,怎么样。” 正所谓,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女大三百送筑基丹。 黄昆觉得,跟她一个脑迴路有问题的,暗示她就跟对牛弹琴一样,还是直白一点的直接说道。 “没得问题,我给你当婆娘,跟你睡觉,给你生娃儿,你告诉我,我嘞爹爹娘娘是辣个!” 果然,冯宝宝一点都没犹豫,欢迎来到诸天无限的奇幻大陆,入口在此:。直接就给了黄昆想要的答案,根本没有一点的羞耻心。 或许……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说了啥。 “……行啦,你跟我走吧!你先付个定金,咱们先把觉睡了,明天早上再告诉你。” “没得问题,我跟黑娃子说一哈!” “不用了,我会跟他说的,走吧!”黄昆一把搂住了冯宝宝的肩膀,就向天空飞去。 冯宝宝在空中啊啊直叫,不是害怕,也不是刺激,而是她感觉不叫两嗓子,就对不起飞天这门技术。 幻境中。 徐翔还在劝树上的冯宝宝赶紧下来,可突然间画面一变,周围变得鸟语花香,仿佛江南秘境一般,只感觉自己站在了一片如镜般的湖泊中间水面之上。 “不好,中招了!” 徐翔回头一看,自己的手下同事,还有冯宝宝居然全都消失不见,不禁额头冒出了冷汗。 他徐翔可不是高手啊,这突然间面对这么真实,且毫无违和感的幻境,能不慌才见鬼呢。 幻境的天空,晴空万里,烈日炎炎,就在徐翔四处警惕看著周围的时候,天空一片红芒如同晶莹剔透的碎钻飞出。 在他面前组成了一道清冷又透著股邪魅的红衣女神,宛如仙女下凡一般,让徐翔浑身颤抖不已。 “前……前辈,不知道您在此,多有得罪,还望海涵。”徐翔哆嗦著躬身拜下说道。 他可不想死啊,还想陪冯宝宝去找她的亲人,解开她背后的谜团呢。 “徐翔,冯宝宝的事不是你能碰的,她我们已经接走了,好好做你的人吧,如果她以后回来要用人,她会去找你的。” 镜妖说完,撤了幻境,就向著黄昆追去。 徐翔还没反应过来呢,就见面前一黑,就又回到了寒冷的四姑娘山之中:“前辈……请……请帮我照顾好她!” “总长,你怎么了?” 附近的哪都通员工根本没意识到自己刚刚进了一次幻阵,突然听到领导对天呼唤,还以为他出什么事了呢。 “没事,你们继续忙吧!”徐翔脑子转的快,也没有多言,冯宝宝的事,知道的人越少越好,最好是什么消息都传不出去最好。 只是……徐翔奇怪的是……这些人,为什么没有注意到冯宝宝消失了的事情,这么大一个活人没了,难道不该问一下的吗? 更加苦恼的是,这个带走冯宝宝的妖异女人是谁,她说的我们……是指三十六贼中现在还活著的哪些人吗? 镜妖异度空间內。 黄昆抱著冯宝宝,躺在床上,手里捧著一个平板电脑,里面放的自然是男女学习资料。 没办法,这傻姑娘,啥都不会,不过学习能力强,现在也没有徐二那个混蛋教她怎么提防男人,自然就是黄昆重塑她男女观念的好时候。 “噢~他他他为啥子把棍子放进她嘴里捣鼓啊!” 冯宝宝看的很是兴奋,学习欲望异常的强烈,动不动的就提问。 黄昆就喜欢这种爱学习的乖宝宝了。“你別管为什么,你只要记住待会照著做就行了,对了,牙齿不能刮到知道吗?” “噢,好嘞!” 外界的清晨。 镜妖静静的躺在一栋老屋之上,这里是敬仲镇白兔丘村,张怀义和张楚嵐的家。 镜中异度空间,黄昆幽幽的醒来,冯宝宝战力太强了,怎么折腾都能迅速恢復,除了在镜妖身上体验过这种强度外,冯宝宝还是第一个能抗住黄昆数小时征伐而不自溃的。 “醒啦,醒啦,主人,你终於醒啦,我都跟你睡觉了,你快告诉我,我的亲人是谁啊!” “……”黄昆揉了揉太阳穴,人还有些迷迷瞪瞪的,实在是很久没睡这么舒坦了。:“好好好,別著急嘛,你一边给我嗦,我一边跟你讲好不好。” “嗯嗯嗯”冯宝宝兴奋的立马就挪了下去,张嘴就咬,双眼眨巴眨巴的看著黄昆。 “甲申之乱知道吧!” “嗯嗯!” “你爹就是甲申之乱的头头无根生,他和张怀义等三十六人结拜,其中八人悟出了八奇技。” “当时的你死了,他聚集了八奇技拥有者,把你带到了二十四节气谷,意图用八奇技把你復活,造就一个仙人体。” “本来没人觉得復活一个死人这种事可以成功,不过……大家都踊跃参与了进去,在你还在昏迷融合的时候,三十六贼的事爆发。” “全天下的异人都在找三十六贼,你爹就那么莫名其妙的失踪了,其余人也因为各种原因四散。” “你的存在,除了你爹还有八奇技拥有者,没几个人知道你,你爹那时候的失踪,也有可能是为了你的安全著想,总之你爹把你放在了一列火车上。” “你大概是缺少了八奇技中帮你灌输记忆的双全手,所以导致你什么都想不起来,故事的大概就是这样,你爹太厉害了,他失踪,没人能找到,甚至於他在二十四节气谷悟出了什么奇技也没人知道?” “无根生……无根生,我爹原来叫无根生吗?那我娘呢,我娘叫什么?” “额……纠正一下,你爹叫冯耀,无根生是他自己取的,说什么他是天生灵根啥的,你娘死的很早,没人知道叫什么名字,或许……你爹就是你娘也说不定,毕竟你爹有点邪门,而且小道消息说,你爹其实叫张怀义,你娘才是冯耀,毕竟张怀义不止一次说过,我张怀义早就超过二哥了,这种话。” “???” 黄昆看冯宝宝呆愣呆愣的,仿佛没听懂的模样,有些不好意思的尷尬一笑:“咳咳,那个……这种都是野史,当不得真,毕竟他们都是男的。” 冯宝宝现在已经听的懂什么叫做超,毕竟昨晚黄昆老是说我他妈的超死你这种话。 “喂喂喂,你们两还要干嘛,昨晚在我肚子里搞了半天,现在一醒来还要搞吗,赶紧滚出来。” 镜妖生气了! 黄昆赶紧起床,一边提裤子,一边对还在那发呆呢冯宝宝说道:“宝宝,你先在这呆著,我出去办点事。” “噢!”冯宝宝应了一声,拿起平板电脑,里面还有男男的电影,似乎是在通过学习资料来理解张怀义和自己老爹的关係。 黄昆出了异度空间,镜妖理都没理黄昆,一闪而逝,进了黄昆的思维空间之中。 黄昆挠挠头,感觉自己也没惹这位祖宗啊,难道是……我昨晚做作业没叫上她。 所以她是痒了吗? 《一人之下》第200章一人一下老天师。 老屋门口。 张楚嵐呆呆的坐在门口,脑子里一遍遍的闪过爷爷离开家前的对话。 “楚嵐乖,你在家等爷爷,爷爷出去几天就回来了!” “爷爷,几天是几天啊。” “嗯……你看哈,爷爷给你锅里准备了烧饼,等你吃完了,爷爷就回来啦。” 小孩子就是好骗,老头说什么他就信什么,现在烧饼吃完了,可爷爷还没有回来。 小王八蛋就那么呆呆的坐在门槛上,向著远处张望,期待著那道熟悉的身影能出现在路尽头拐角处。 他手里还拿著一块凉透了的饼,心中盘算著等爷爷回来肯定会饿,这块饼一定要留给爷爷吃。 哪怕肚子饿的发烧,咕嚕嚕的叫,张楚嵐也没有吃一口。 黄昆缓缓的从天空落下,看著张楚嵐。 张楚嵐看到天上飘下一个人来,眼神里飘过一丝警惕,可立马张大了嘴巴,震惊的看著这个陌生人。 黄昆嘴角咧出阳光灿烂的笑容,背著手对张楚嵐一乐:“张楚嵐,你装什么装,小小年纪,还学会演戏了。” “大大大哥,你你哪位啊,你为什么会飞啊,你是不是电视里面的神仙啊!”张楚嵐不为所动,表情管理的相当到位,依然是像个普通小孩那样的表演著震惊。 “不跟你废话了,你爷爷死了,被人毒的黢黑,回不来了,我是受你爷爷遗言,带你去一个安全的地方。”黄昆的大手张开,向著张楚嵐衣领抓去。 张楚嵐想跑,想放出金光咒,想放出阳五雷,可想了想爷爷的严正警告,无论何时不能使用异能,保护自己,就又鬆了下去,表现的像个煞笔熊孩子一般。 黄昆懒得跟个小畜生浪费时间,抓起后,就在身上贴了一张隱身符,极速的向著龙虎山方向飞去。 黄昆的飞行速度可比五號黄快多了,速度跟高铁差不多,一千多公里,三个多小时就到了龙虎山。 直接降落到了天师府后山之中。 “哪位朋友,这么没有礼貌啊,大白天的不知道走正门吗?” 凉亭中,老天师张之维不用眼睛看,就已经感知到了黄昆。 只是感觉这股气息熟悉,但这实力確又对不上號,那股炁仿佛……有些奇怪,仿佛更加玄妙。 这不由的让下棋的张之维感觉好奇。 黄昆把哇哇吐的张楚嵐丟一边,让他吐去,扯去隱身符,显出人形,这才拱手行礼道:“隱仙派掌门,黄昆,见过老天师。” “隱仙派?” 这是什么门派? 张之维感觉自己好像没听过这个名字,又仿佛在哪本杂记中看到过这两个字。 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隱藏的这么深的门派,观此人气息,也確实有一派掌门的实力了,只是没动手也不知道手段怎么样。 张之维观察黄昆,黄昆也在观察张之维。 系统分析,这老登的境界大约相当於正常的修真世界,筑基期的境界。 不过他又有金丹期的战力,就感觉很奇怪。 每个世界,有每个世界的规则,这龙虎山天师度本身就是一个奇怪的存在,有些诡异也正常。 这个世界,所谓的顶尖高手,战力最多也就炼气期顶峰的样子。 除非手段特殊能超过这个境界的战力,比如张怀义他就是个另类,也如筑基期一般。 张之维转头一看,看到黄昆的脸,不由嘴角抽了抽。 这不就是自己徒孙黄昆吗? 好像也不对,这人……张之维想了想,问道:“黄掌门,你是不是还有孪生兄弟啊,或者……弟弟哥哥之类的。” 黄昆来时倒是想过这个问题,为了让五號还能继续混,黄昆胡说道:“老天师大概是想问你门下徒孙黄昆吧,他確实是我弟弟,我们是九胞胎,个个都长得一摸一样。” “九……九胞胎???” 老天师愣半响,憋出一句:“真是造孽啊,你妈生你们的时候挺幸苦的吧。对了……这位小友是何意啊?” 张之维看著<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倒在地上的小孩,好奇的看向黄昆。 黄昆也看向吐晕过去的张楚嵐:“他是你们天师府张怀义的孙子,昨晚张怀义和一百多位甲申余孽决战四姑娘山,最后油尽灯枯之时,和唐门的杨烈同归於尽了,我正好在天上观战,他的执念飘到我处,让我把他的孙子送到安全的地方安置。贫道受人之託,忠人之事,这不就赶紧把人给天师府送过来了吗?” “什么,大耳贼死了!!”张之维被这个消息震的喃喃自语,脑子里满是当年的往事,一幕幕仿佛快进的图片一一浮现。 良久,张之维才看向张楚嵐:“这是怀义的孙子,这大耳贼……倒是好福气,只是他为什么这么掘啊,难道还怕我天师府护不住他不成,到死也不回来看看我这个师兄。” 张之维说著,手掌微张,一道金光化成大掌,就把张楚嵐抓到了自己身边,来回仔细观看。 “时过境迁,没想到,这大耳贼孙子都这么大了,比他长得像个人。黄掌门你千里送回楚嵐,有什么要求儘管提出来,我龙虎山能办的一定给你办。” 张之维才不信这年头还有这么好心的人呢,礼下於人,必有所求。 这人家礼送了,那想要交易什么呢? 这张楚嵐如果真是大耳朵师弟的孙子,那这礼肯定得还的够重才行。 黄昆看著张之维,嘴角一笑:“老天师,我就是路过恰巧碰上了,就救他一命,八奇技惹的异人界百年不得安寧,这张楚嵐是张怀义的孙子,他现在死了,那些个还活著的老东西,估计不会放过他,毕竟他只是个孩子,贫道不忍心他小小年纪就遭了难,这才送他回来,並没有索要好处的想法,况且我五弟如今在天师府修行,也算是和天师府结个善缘吧,还有劳老天师多费心教导,希望他有朝一日能有所长进。” 张之维有些不可置信,这张楚嵐可是炁体源流大耳贼的亲孙子,奇货可居啊,你不提点难办的要求,我心里过意不去啊。 “哈哈哈,那是自然,他现在是我门下徒孙,教他本事,乃份內之事,不过黄掌门为我师弟留下血脉,乃是大恩……。” 黄昆依然是一笑,打断他的话:“老天师,贫道看著像是挟恩求报之人吗?” “噢,黄小友,高风亮节,有君子之风,自然不是那种人,倒是老道世俗了,黄小友,你的八个兄弟,难道都叫同一个名字不成?”张之维见黄昆真不提要求,也就不多问,人情嘛以后再还也不迟,现在倒是好奇起这九胞胎的奇葩事情来。 “是,我家有些特別的规矩,每代都叫同一个名字,我这一代都叫黄昆,就像是我父辈都叫王富贵。” “这姓还能改?”张之维仿佛听到了什么更加让人不解的事情。 “能啊,名字嘛,代號而已,不必在意,我爷爷那辈还叫李老六呢?” “那……那你们互相之间怎么称呼啊?”奇葩年年有,今天碰到这么奇葩的事情,张之维来了兴趣,毕竟山上枯燥乏味,能碰到这么一件奇怪的事情,自然是要多问问。 “我叫大昆,你门下那个弟弟。我们都叫五號黄,要么叫五弟,反正总能用別的方式叫出特定的人出来。” “对了,老天师,我五弟他出门后,记忆就被族老清理改变了,他並不知道家族的事,还望老天师在他没有成才出师前,別告诉他。” 黄昆在和张之维胡说八道,另一个世界的五號黄確是还在鬱闷当中。 这个世界,是个现代世界,里面出现的东西,五號黄完全看不懂。 仿佛是个古代人穿越到了新时代的世界一般,科技实在是太先进了,一打听这才知道,这居然是2044年。 最关键的是……太阳快爆炸了。 没错,就是太阳快完蛋了,也就是世界末日快来了,现在这个世界的人,一个个都跟疯了似的。 还要搞什么数字生命,把记忆输入计算机里,让人变成数字人。 最关键的是……自己修炼了十年的念力和金光咒在这个世界的科技面前,显得好像太过於脆弱了。 “这还怎么玩啊,玩个屁啊,妈蛋!” 黄昆在大街上骂了一句,天空警卫的无人机立马旋转,镜头锁定,电脑分析,此人无档案。 这下好了,十几架无人机,架著机枪,就嗡嗡嗡环绕了上来,要求五號黄出示有效证件,否则就要被抓起来。 结果不言而喻。 很荣幸,刚穿越过来,五號黄昆就被锁进局子里。 “姓名,年龄,家庭住址,职业。” 无人审讯室內。 黄昆被机器人压在了审讯台上,这里可以监测心跳,脑电波,微表情,测谎功能一流。 五號黄一路过来,完全处在懵逼当中,面对一台会说话的大机器,现在审讯室都不用人了吗? 黄昆感觉很是新奇,左右不断的张望。 “请空號嫌疑人注意,东张西望,逃避询问是违反治安管理处罚法第三千六百五十二项中第9821款第85小条……” 三千六百五十二条,这个世界的人活的真他娘的累?这放个屁是不是都是违法犯罪啊。 黄昆听著面前的大型摄像头,有些无语吐槽著,不由好奇问道:“哎,你这大摄像头,到底是个什么东西啊,是现在都这么远程审讯办公的吗?” “请空號嫌疑人正视询问,不要扯东扯西的,讲你自己的问题,回答我,你叫什么名字,年龄,家庭住址,家庭成员,职业信息。” 黄昆看著洁白的办公室里,什么人都没有,只有冷冰冰的审讯椅和这么一个桌上型电脑一般的摄像头,顿时也不想玩了:“靠,你让我说我就说啊,我就不说你们怎么滴,信不信老子拆了你这破摄像头。” “请空號嫌疑人注意你的言辞,威胁恐嚇人工智慧也是违法犯罪行为,根据治安管理处罚法第987531549464条规定,威胁恐嚇破坏损毁人工智慧,视情节轻重將会被判处五十万元以下的罚款,拘役,等多项处罚。” 人工智慧,头很铁,直接表示了不信,破坏公物可是重罪,不仅要造价赔偿,如果金额过大,还要判刑。 “我……我威胁你,我去你妈的!”五號房念力爆发,身前的不锈钢桌板,猛的拔地而起,在一股无形的力量包裹下甩出,砰的一声砸在了方形的摄像头。 顿时,昂贵的警用版人工智慧探头就被砸的耷拉了下来。 整个警局所有人的警务通就响起了警报声,所有充电的警用机器人也隨即向著地下三层的询问室跑了过去。 身在讯问室里的黄昆,还不知道自己刚刚的所做所为,是捅了马蜂窝,还在那不屑呢。 这束缚犯人的座椅,黄昆只是身子一震,那拷著人的高强钢手銬脚銬就被生生的断开,身下的审讯椅也是轰然炸裂。 “好像……也不是很牛嘛!”黄昆摸了摸手腕,脑袋扭了扭,鬆了松脖骨,转身念力爆发。 讯问室的门就被炸开,念力压缩到了极致,鬆开產生的效果就是空爆,堪比tnt炸药,可比简单野蛮的直接使用强多了。 黄昆刚一出门,人立马就呆住了!只见两边通道,此时此刻已经被堵成了铜墙铁壁,机器人厚重的防爆钢甲把过道堵的死死的。 无数把长枪正对著中间,雷射瞄准的红点,把黄昆浑身上下点的通红。 黄昆嘆了一口气,手一张,一把黑色的木质长剑凭空出现在手中,看了看两边,嘿嘿的嘴角一斜:“我赌你们的枪里,没有子弹!” 过道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摄像头,此时正把画面投到了指挥中心。 站在大屏幕前的大肚腩局座,皱著眉头看著现在地下三层楼道里发生的一切。 这个人太邪门了,人怎么可能拥有传说中的特异功能呢,简直见鬼。 大屏幕旁边的小屏幕正在播放的正是黄昆在讯问室里爆发的视频,惊世骇俗。 “江局,上面回復了,让我们放了这位蓝衣道人,上面的人马上就到。” “嗯~”胖大橘点了点头,摁下麦克风的摁钮,隨即命令道:“我是今天的值班指挥官,所有人,停止攻击,全部后退,道长,我们领导要和你见面,如果你愿意的话,请你上来,到我办公室喝个茶。” 巨大的声音,从音响中响起,黄昆歪著脑袋,撇了一眼,音响隨之炸裂。 “超尼玛的,和我喝茶,你什么档次。” 《一人之下》第201章我要这天,再也遮不住我眼。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诸天无限小说的魅力。 黄昆看著过道两头退去的防暴机器人和警察,不屑的白了一眼。 扭头盯著天花板上掛著的摄像头,眼神中带著对凡人那蔑视的嘲讽,嘴角一勾。 转身念力包裹著身躯,轰隆隆的撞开一层层的楼板,撞穿了这栋三十多层的大楼,留下一地的狼藉,向著天空飞去。 围在大楼周围警戒的一大群无人机,嗡嗡的转动著飞行叶片,紧隨其后,也跟著飞向空中。 指挥中心的胖大橘,从翻倒的桌子底下,狼狈的爬了出来。 呸呸呸的吐了几口嘴里的水泥灰,看著刚刚被那神秘道人撞开的大洞,有些傻眼。 这钢筋混泥土结构的楼板,在那人面前,居然跟纸糊的一样,这到底是什么人啊,他为什么会这么厉害。 难道那些民间传说志怪的修行者都是真的不成。 胖大橘摸了摸额头的冷汗,看著狼狈不堪的手下一个个惊魂未定的样子,没来由的一阵心烦:“都別看了,赶紧快点上报,把这里的事情原原本本的上报上去。” “受伤的同志,赶紧去医院,医疗费公家出。” 说完这些,胖大橘臭著脸,拿出了自己的通讯器,给上面打去了电话,匯报著发生在这里,这匪夷所思的事情。 这破班上的,真是什么糟心事都有,这大街上居然带回个大家以为的神棍,鬼他妈的知道这居然是个真大神啊。 基因突变的异能者,组织並不会担心,总能用科学解决他们,能改变天气的就拉去沙漠,能吐水的就拉去灌溉农田,能控制土的就拉去修路修堤坝搞建筑。 可修真者异味著什么,这帮人是后天经歷磨难修行而成,心智坚定,道心强大,根本不会被人蛊惑,谁都不知道他们到底能依靠修炼,强大到哪个地步。 为了变强,这帮人指不定就什么时候发展出什么血煞宗,合欢宗,鬼王宗呢。 搞不好明天就来个邪门歪道,在这城中,立起一桿万魂幡来抽取活人的灵魂呢,那多嚇人啊。 正在异人世界的黄昆。 脑子里同步到了五號黄的记忆,看他这操作,手里的茶顿时不香了。 本来以为,这傢伙在龙虎山待了这么久,已经被这帮牛鼻子给教化好了,真是没想到,黄昆依然是那个黄昆,哪怕表面装的在乖巧,可这一旦放出去那立马就会恢復原型。 那个世界,明显是一个科技强大的世界,鬼知道有多少黑科技,你这么胡搞,那不是找死吗?你真当你无敌啊。 (宝贝,把五號黄给我带回来,再晚估计都要挨飞弹了都。) 黄昆,赶紧召唤了镜妖,联繫系统,把这个混蛋给带回来。 正在到处撒欢的五號黄,正想著去城里拉几个妞开个无遮大会呢,哪知道,这刚衝进一个高中,桀桀桀的笑声还没发出来呢,就被突如其来的黑芒给吞噬了进去。 消失在了那个即將面临世界末日的世界,回到了龙虎山小院之中。 这给整的,那个世界的无人机嗡嗡一顿找,同时也是给那个世界留下了一个悬案。 最幸运的恐怕就是那群花季少女了,她们可真是在不知不觉中,在死亡线上走了一个来回。 龙虎山,天师府后山內。 黄昆仍然是坐在老天师的院子里。 张之维照顾他这个徒孙去了,张怀义死了,老天师自然是暗暗的发誓一定要保护好他这个唯一的血脉独苗。 (2044年的世界,会是什么世界啊?) (太阳要爆炸,全球恐慌,难道是……什么科幻电影?) 黄昆举著茶杯,皱著眉头,思索许久,可依然没什么头绪。 末世电影拍的太多了,可黄昆已经许久没回自己的原世界,去好好的看过电影了。 更何况,五號黄也没有接触到什么剧情人物,自然是很难让人联想到什么电影剧情。 想不通,就不想了。 黄昆正把杯子放到嘴边呢,就看到不远处刚从房间里出来的张天师。 黄昆站起来微笑著,打起招呼道:“老天师,现在事情已经办完,茶也喝了,我也就不在打扰您老休息了,待我悄悄的看过我弟弟后,我就要离开,继续去游歷,磨炼心性了。” “噢~嗯……好,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你年轻是该多出去走走。对了,黄小友,我这徒孙身世敏感,你是知道的,还望小友能保守秘密,不要让其他人知道他是怀义的孙子,可好。” “老天师放心,这异人界,为了一门什么八奇技,杀的人头滚滚乌烟瘴气的,说到底死的还是我们华夏异人的有生力量,我自然也不希望还有人死在这件事上。” “嗯……那老道就多谢了,如果以后黄小友有任何用的到我龙虎山的事,我们必定鼎立相助,绝不推脱。” “好!有老天师做靠山,那我以后行走江湖,可就又多了九分底气了!” “哈哈哈哈!” 真假难辨的玩笑话说完,黄昆离开了老天师的小院,就飞天向著五號黄小院而去。 为了方便干坏事,五號黄的小院比较偏僻,倒也让黄昆省事。 来到小院后,镜妖给五號上了一个幻境,让五號黄看不到黄昆。 【夫君,把张怀义的金光咒给他,会不会引来麻烦啊,毕竟他现在只有半本金光咒,万一不小心使出了下半本,会不会引来麻烦啊。】 (如果他真蠢到那地步,也只能把他丟其他世界去了。) 黄昆来到五號身后,把张怀义爆出的金光咒,直接扔进了五號昆的身体里。 顿时盘膝而坐的五號黄整个人一震,只感觉脑壳子一阵疼痛,眩晕,整个人挣扎了一会,就昏迷了过去。 傍晚,五號黄幽幽的清醒过来,拍著昏昏沉沉的脑袋,感受著脑子里多出来了许多修行记忆。 那是对於金光咒全篇的深度详细解析,还有一些张怀义的独特理解感悟和创新。 身体內,充盈在奇经八脉中的金光,更是骇人,体量大的宛如黄河之水波涛汹涌,比他之前那一滴水似的金光可强大了去了。 以如今对金光咒的理解,黄昆甚至都不需要结印,不需要念咒,就能瞬发金光咒的种种绝妙招式。 这种突然而来的力量,让五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强大,隱隱都有一种想要去和老天师打一场的衝动了。 这也不是五號自夸,而是真有这种实力,张怀义的强大有目共睹。 论单挑,整个异人界除了老天师没人敢说能稳贏过他,就是无根生也不敢保证。 许久,五號不可置信的喃喃自语道:“这……难道是祖师爷显灵了,仙人抚我顶,结髮受长生,难道我黄昆才是天选之子。” 五號黄的自恋,让正赶往襄阳,去慢云村的黄昆,差点从空中摔下去。 (狗东西,真自恋,你他妈的算个球的天选之子,没我……你他妈的就是个屁!) 【……】 旁边的镜妖无语,並没有搭腔。 =_=。 黄昆来这襄阳,可不是閒著无聊,而是过来找人的。 夏禾。 出身赤贫,父残母疯,母亲於98年发疯后,坠井身亡,从小就没了母亲,父亲又是个残疾,生活可谓是过得极其悽惨。 更何况,她还不是一个普通小孩,她从小拥有<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的异能,这种异能,是自我散发,並不能由她决定关闭和开启。 这让看到她的人,就都跟吃了媚药一般的<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发疯,迷失心智,常常引发家庭和社会的矛盾。 故而夏禾从小就被视为狐狸精,妖怪转世,不祥之物,遭到村里所有人员的排斥。 她想做个吃百家饭的资格都没有,在父亲饿死后,她被赶出了村子,流落街头,几度差点饿死。 她觉得自己就不该存活在这个世界上,是一个该死的人,可以说她的生命里没有温暖也没有真正的爱。 可她的悲剧,並不只是在小村中,自从被赶出村庄后,她的悲剧变得更加残暴,无论她走到哪里,都是如此。 为此受尽了所有人的侮辱,谩骂,歧视和孤立。 这种她无法自控的异能,仿佛诅咒一般,让她从小到大遇见了不计其数的危险,她活的很累,近乎绝望。 被赶出村后,许久,她才被官方发现,最后是靠著福利资助,这才勉强上完高中,退学出去打工。 她的魅力在酒吧等夜店,自然是混得风声水起,只需要一个眼神就能让人为她包下她昂贵的酒水,倒是让她赚的盆满钵满。 当然也少不了遇见意图不轨的人,这种人,她则运用异能让人爭风吃醋內斗,每次都能躲过危险,全身而退。 当然,现在的她还没出门打工呢,时间线上,她现在只是一个读中学的异能少女罢了。 距离她和张灵玉的相遇,大概还有七八年的时间,离正是剧情开始也还有十来年。 想要找到现在的她,很容易。 她们那乡镇里,就只有一个中学,初一拢共也就两个班,一百人都不到。 她的存在,就是混乱的根源,整个学校的男人都为她疯狂,为了保护自己,她也只能频繁的用自己的异能,导致了这打架斗殴的事情,几乎天天都在她身边上演。 就连女生……也是如此,因为她的魅欲,勾引的不只是男人,还包括女人,就算是路过的狗都能为她倾倒,甘愿做她的舔狗奴隶。 深夜。 黄昆降落在了巡检镇的校操场上,镜妖从女生宿舍把夏禾给收进了异度空间之中。 年纪虽小,但也可看出这个夏禾的脸型轮廓来,和田宝珍有著八九分相似,只是年纪还小而已,再养几年就长开了。 黄昆也不急著拿大棒槌捣鼓她,先养熟了再说。 【夫君,接下来,我们去哪里?】 黄昆想了想,这个世界的其他女人,年轻漂亮的其实不少。 不过都是有家族,有门派的,黄昆也就没去找她们,等一人之下正式开场再去找她们也不迟。 那时候的她们才是最美的时候,尝一尝滋味,如果好……那就收下当狗。 如果不好……那玩过就杀了,拿了她们的异能再给自己的女人安排上,岂不完美……。 想到此,黄昆桀桀桀的笑出了猪叫声… 【夫君,你又在想什么鬼东西?】 “啊~没有,没有,那什么,我们去鬼吹灯世界吧!额……去陈乔恩版的,时间线,就到她们从精绝古城回到京城时的时间线点吧,降落位置……献王墓虫谷,先把那的蛇眼雮尘珠拿了,到时候带上她再一起去张雨綺世界,破解诅咒。” 对於陈乔恩,黄昆一直都没时间去,现在才想起她的事情来。 【好的,夫君我已经把传送位置,时间节点都设计好了,夫君隨时可以前往。】 “现在就去!” 想到陈版雪莉杨,黄昆舔了舔舌头,扶正了二弟,好久没尝过她的滋味了。 做人嘛,不能只吃那几样菜,要多多益善,这才能发现人生的美妙不是。 尤其是男人,就要多吃多占,守著一个娘们,算怎么回事,那不是无能吗? 隨著,空间传送门开启。 黄昆暂时离开了一人之下的世界,回到了陈乔恩版的鬼吹灯。 准备去找雪莉杨,好好的速冲一波。 两个世界的虫谷大同小异,黄昆进去的快,出来的也快,一路火花带闪电,从水蛭蜂食人鱼杀到献王墓前的飞蛾群,得到了一笔丰厚的经验值奖励。 镜妖老婆收益也不少,又融合了一次法家宝境和许多的黄金等贵重金属。 算是两人都得了不少好处。 只是这21级升22级所需要的经验值实在是太嚇人了,这经验值收入让人看的想抓狂。 燕京。 黄昆回到这里时,雪莉杨等人也才下火车不久。 因为没有黄昆干预,她们走的也和原著一般幸苦,不过胡八一和她终究是没了那点曖昧。 一帮人,也都中了鬼眼诅咒,只是胡八一他们还不知道罢了。 友谊宾馆內。 陈雪莉杨,刚从浴缸里浸泡,洗去一身幸苦,准备好好休息一下,补充这段时间的身体消耗呢。 就看到了房间里,多出了一道身影,这道人影,雪莉杨很熟悉,正是自己那个说让她们先去精绝古城,隨后跟上的混蛋黄昆。 可一帮人在那沙漠边缘的小镇足足等了这混蛋半个月,也没见他的影子,可把雪莉杨气坏了,还以为自己被白嫖了呢。 现在,这个男人又出现了。 “你……你个混蛋,你还知道找我啊…你跑哪里去了啊你…” 靳东版《崑崙神宫》第202章这个阿香有点阴间 探索诸天无限的无限可能,尽在分类导航。 “你……你个混蛋,你还知道来找我啊…你跑哪里去了啊你…” 雪莉杨本想说几句抱怨的话,可话还没说完,那个男人就已经出现在了自己的面前,喘著粗气,赤红著眼睛,胸口不停的上下起伏,宛如一头髮了骚的猛虎。 “你你……你想干嘛?”雪莉杨本能的往后缩了缩,这傢伙那床上的本事本来就强的可怕,这要是发了疯,那还得了。 黄昆没有说话,一双大手,狠狠的悬空的把雪莉杨抱进宽广的胸怀里。 兴奋的闻著那让人兴奋的味道,转头就把雪莉杨狠狠的扔到了床上。 “骚娘皮,老子要<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你。” 雪莉杨听的心头直噔噔噔乱跳,现在哪里还顾得上什么气不气的:“不不是,你你……啊~你要死啊!” 雪莉杨五官扭曲,一声痛苦轻嚎,现在那些什么气,已经全部都消失。 黄昆把头深埋,甩著大舌头,闭著眼睛就对著面前的嫩货,猛吸了半响,露出一脸变態般的享受。 鼻腔发出的热气喷的雪莉杨浑身颤抖,毛细血管喷张,不能自已。 “宝贝,你真香!” 许久,黄昆才猛的上窜,一脸兴奋的掐著雪莉杨的脖子,瞪著猩红的双眼,低吼道:“宝贝,我想要,快……快给我!” 黄昆急切的情感表达,让雪莉杨想应一声,这刚开口呢,就被堵上了,嗓子眼都鼓鼓囊囊的,想说话也说不出口啊。 昨夜雨疏风骤。 二日天明,烈阳高照的刺目光芒,晒的整个帝都一片亮堂。 玻璃窗上的两只手掌印清晰可见,原木色的地板上,干透的水渍在阳光下依然淡淡的散发著腥骚气息。 隨地乱丟的布料碎片,撒的到处都是,凌乱不堪的场面证明著昨晚的糟糕。 光著膀子的黄昆坐在床头,手中一根雪茄正徐徐冒著青烟,向著天花板瀰漫。 肚皮上,雪莉杨那长长的洁白手臂,正微微颤抖著,仿佛是做了什么噩梦。 这次去沙漠,可是被太阳晒禿嚕皮了,整个人其实都变成了大黑妞。 可在黄昆的治疗术下,雪莉杨確是恢復了过来,不然一亲一层人皮碎屑,那肯定是非常打击深夜节目的。 雪莉杨睡到了中午,这才嚶嚶嚶的哼哼著醒过来,微醺的眼睛睁了又睁后,乾脆不醒了,转个身就抱著黄昆又眯了过去。 女人最柔软的时候,就是睡到自然醒的时候,这时候的她们宛如粘人的猫咪,很是可爱。 黄昆並没有吵她,直到过了个把小时,雪莉杨肚子咕嚕嚕的叫著,这才算彻底醒了过来。 “老公,你什么时候醒的啊!”雪莉杨迷醉著眼睛,的脸往黄昆的肚皮上蹭了蹭,吧唧吧唧嘴,呢喃道。 黄昆从空间里拿出一些西式奶油糕点,放在一旁:“我就没睡,一晚上都在欣赏睡美人了。” “哼~骗人,你说让我们先去精绝古城,我们在那边缘小镇里等了你半个月呢,你都没来,你到底去哪里了啊你,我还以为你出事了呢,要不是陈教授精神出了问题,我……我都准备先去冰川上找你了。” 雪莉杨不是个矫情人,也不是个恋爱脑,可被自己口口声声爱她一辈子的男人放了鸽子,她心里那是著实的不好受,那种被欺骗后的浓浓阴霾,一直挥散不去。 说著,委屈涌上心头,女强人雪莉杨双目也不禁泛红,葱白的手狠狠的在黄昆腰间掐了一把。 黄昆一笑,转过身把雪莉杨压在了下面,这才拿出了雮尘珠:“我在九层妖塔遇见了个大怪,差点死在那里呢,不过也不是毫无收穫,在那得到了雮尘珠的消息,等我脱困出来后,就直接去了献王墓,把雮尘珠给你带回来了。” 雪莉杨撅著嘴,很不满意黄昆的行为。 不过看到雮尘珠时,这种不满就当然无存了,伸出手抢过雮尘珠,看了看。 满脸欣喜的一把抱住黄昆,趴到了黄昆面前,桀桀笑道:“老公,你別动,现在我要好好的奖励你呢!” 傍晚。 雪莉杨仍然激情满满,整个人的阴霾都被雮尘珠的出现一扫而空。 对於黄昆,她已经没有了任何的不满情绪,浑身散发著恋爱中的女人,那特有的温柔。 在黄昆面前,整个人都仿佛是透著盛开玫瑰一样的<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雌息,一口一个亲爱的叫著。 饿了一天,两人手挽著手,满面笑容的向著饭店而去。 雪莉杨夹著国宴才有的佳肴,眯著眼睛对黄昆说道:“老公,我们准备一下,然后去找那个什么崑崙神宫好不好。” 显然她已经急不可耐的想要解除诅咒。黄昆端起红酒杯,对著她的高脚杯碰了一下:“嗯,想去隨时都可以去,交通工具方面你不用管了,我们只需要弄清楚大概位置,就能带你去,这高原地带,多准备一些御寒的装备,还有氧气瓶,就行。” 听到黄昆同意,雪莉杨的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凑过来吧唧了一口黄昆的脸,眯著眼睛高兴的回道:“老公,你真好,那我明天就回美丽卡准备物资。” “明天就回去,那今晚……” “老公,你放心,今晚一定让你满意,明天保证你爬都爬不起来。” 黄昆呵的一笑,让我一个21级的体质爬不起来,也不知道谁给你的自信。 正当黄昆和雪莉杨你儂我儂的同时。 燕京城的另一角,大金牙的小院中,也正上演著一齣好戏。 “大金牙,你別看了,这玩意可是正宗西域精绝古城里的尖货,我和老胡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带出来的,还能有假。” 大金牙拿著放大镜,在几枚金幣和小物件上,来回细看。 听到胖子的话,放下放大镜,咧嘴一笑,提起茶壶给胖子斟上茶:“嗨~胖爷,这古董,就是要多品,多鉴,难得的碰见稀罕物,我自然是要多学习学习的。” “品啥品,你就给个直话,这些玩意值多少钱!”胖子才不在乎什么文化,、什么品鑑呢,关心的是到底值不值钱,要是不值钱你跟我扯什么犊子都白搭。 大金牙知道,跟这两货说这些有的没的,那就是对牛弹琴,拿起一枚金幣,乾脆说道:“这精绝古国,兴盛於西汉时期……” “说数,什么西汉不西汉的,我还梁山伯好汉呢。”胖子见大金牙又要显摆他的歷史知识,赶紧打断。 大金牙被打断了兴致,嘆了一口气,放下手中金幣,两手一摊:“两位爷,这价钱,现在还真不知道。” “啥~!不知道你跟我在这磨磨唧唧,浪费这许多时间!”胖子一拍桌子,瞪著两虎眼,开始咋咋呼呼起来。 “哎~胖子”胡八一赶紧拉住,唱著红脸道:“急赤白咧的干嘛,坐下,听大金牙说说怎么回事啊,老拍桌子,干嘛,显得你素质低是不是。” “哎~对,胖爷,您別急,您听我说啊,这西域文化啊,出土的老物件本来就很少,在国內市场属於小眾,一般都是客户找货,货找买主,中间隔著空,谁也不认识谁,咱们也不能拿著这齣去乱问不是,你看我店里,有些老东西,那都压四五年了,古董交易讲究的就是一个时机,等一个有缘人。” “是啊,胖子,这西域考古队刚刚结束回来,是疯的疯、死的死,如果现在市面上出现精绝国的古董,谁都会怀疑是我们干的,再说了,我们现在也不差钱,雪莉杨那边不刚给了我们五万美刀吗?” “不是,我…老胡…我这不是想给你那些牺牲战友的贫困家属,多寄点钱嘛!” “哎~两位,这么著,东西呢还是老规矩,先放我这,我呢先给两位五千块钱,你们先用著,等回头卖出去了,咱们在算帐,如何?” “行,还是金爷敞亮。就这么说定了。” 大金牙刚一说完,两人立马就同意了。 顿时大金牙脸色一垮,感觉自己被做了局,要预付款,你们直说啊,干嘛扭扭捏捏的啊。 要说钱,现金大金牙还真没多少,所有钱都搭货里头了,这一下子给出去五千块,那叫一个心里难受。 做生意就是这样的,不到关门那天,都算不清自己到底是赚了还是亏了。 你要问他钱去哪了,他其实也说不清,尤其是古玩行,一般都是做著做著家业就兴盛了。 “对了,二位爷,我这还有个生意,不知道二位爷感不感兴趣。” 胡八一和王胖子对视了一眼,眉目传情,王胖子点了点头。 按照大金牙之前介绍的业务,这傢伙骗人的概率很低,估计真有可能又是一笔大生意。 胡八一端起茶杯,看著大金牙问道:“大金牙,你別告诉我又是哪位考古专家,要去深山老林里找死了吧?” “嗨~那倒不是,是这样的,我有个朋友介绍了一单生意,说是香江那边有个富豪,他的父亲呢喜欢探险,前些年在去藏地的时候,失踪了,正所谓百善孝为先,他呢就想找回父亲的尸骨,可他年纪大了,那里又是冰川,所以他想找一些精通高原行动的野外探险专家,做个保鏢,哎~你们放心,这价可给的挺高的。” “多少钱?”说到钱,王胖子就来了兴趣了,赶紧问道。 大金牙伸出他那干廋的手爪子,竖起五根手指头:“五万香江幣,如果不满意也可以兑换成美刀。” “五万!!!”胖子一听这个数,立马浑身肥肉一抖,踩著凳子,赶紧问道:“五万是吧,大金牙,他爹死哪了啊,我去给他抱回来都成。” “额……胖爷,您別激动啊,坐下坐下。”大金牙又被死胖子一惊一乍的嚇了一跳,赶紧安抚。 待胖子坐下,这才继续说道:“具体在哪,也没说,只说在藏地高原,如果你们感兴趣啊,我就给你们联繫一下,倒时候成不成的面谈唄。” “行,那明天就去,你先把五千块给我们,明天早上我们正好过来的时候,去邮局给战友家属寄出去。” “得嘞,那你两就稍等一下,我去去就来”三人谈定,大金牙起身去里屋拿钱之时。 院子的上空,一道乌黑羽毛的乌鸦,歪了歪脑袋,转头向著友谊宾馆方向而去。 大金牙拿了钱,送走两杀神,关了门,正哼著京曲,准备回屋睡觉呢。 这刚一转身,就看院子里的石桌上,突兀的多出来一个人,嚇得他浑身一激灵,向后一跳。 待看清来人面目,市侩精明的大金牙,立马就一拍手,两腿噔噔噔的跑了过来:“哎哟喂,昆爷,稀客稀客啊,您怎么来了啊!” 大金牙咧著大嘴,眯著眼睛,一边作揖,一边打招呼。 黄昆微微一笑,回了一礼:“雷显明的事你知道多少?” “雷显明?”大金牙第一次听这个名字,有些不明所以。 黄昆提醒道:“你今晚不是还给胡八一他们介绍的吗?” “噢~港商明叔是吧,嗨~昆爷,我跟他不熟,就是朋友托朋友,帮他攒个队伍,去大雪山夹喇嘛的。” “看来,你是知道的。” “额……知道一点,这年头,谁傻啦吧唧的去藏地那探险啊,那指定是衝著宝贝去的啊!” 黄昆点了点头,也確实,是这个道理,什么找亲人,那只是藉口罢了:“嗯,我上次上你找的人,找了吗?” “找了,找了,九门吴家,吴三省嘛,已经联繫过了,不过他们好像挺排外的,並不愿意见您。” “嗯……知道了。这些古董,给我换成黄金,那个香江老板雷显明的家……在哪里来著,现在在燕京吗?” “在的,在的,在什剎海那边,要不明天您老也一起去。” “不用了,走啦。”黄昆不想浪费时间。 去找什么雷显明,之所以问他,也是因为这傢伙,他有个养女阿香。 也不知道这个走上岔路的鬼吹灯,它的阿香是谁演的。 “哎~昆爷,不多坐会啦!”大金牙还没从地上那堆古董里反应过来呢,这黄昆就已经起身要走了。 这黄昆是真瀟洒啊,这高两米八的围墙,一个起跳就越了过去。 看著黄昆消失在了夜色中,大金牙连连称奇:“嘖嘖嘖,这才是真爷啊,这么高的围墙根本挡不住。” 第203章雷显明去死,阿香是我的了 一夜暴插。 二日,浑身哪哪都酸痛的雪莉杨,瘸著腿,顶著两黑眼圈,迷迷瞪瞪的就上了去往美丽卡的飞机。 黄昆则去了自己在这边的四合院,现在镜妖的实力越来越稳固,这异度空间里的世界也越来越稳定,这些房子留著其实也已经不住人。 等它们未来涨价,然后换成黄金什么的也好。 二日,天气晴朗,整个城市都似乎更加活跃了,街道上满是行人,天空上飞舞著鸽子,成群成群的到处拉屎。 今天,是大金牙带著胡八一和王胖子,去雷显明那里面试的日子。 一大早的,黄昆放出的几只乌鸦就蹲守在了大金牙的屋檐上。 一路跟著他们,到了什剎海那边,雷显明的四合院里。 这个雷显明不同於张雨綺版的那位,长得獐头鼠目,身形消瘦,虽然一身西装,戴著金表,看著像是个款爷,可怎么看都像是一个混黑的暴发户。 他虽然也是一位老演员,但好像他的角色全都是反派来著,只看漂亮女演员的黄昆,一时间也想不起来这个人叫什么名字来著。 剧情倒是如同原著一般,面试通过后,他们说定了价格,谈妥了出发事宜,而后约定了半个月以后动身的时间后,纷纷散去,各自准备。 因为阿香並不在燕京,黄昆也就没去找他们去,想著看看这个世界的阿香会有什么变化没有。 时间过得很快。 一个星期后。 学法医出身的韩苏娜和阿香还有明叔的保鏢,就出现在了雷显明在燕京的四合院里头。 “这个阿香,居然是杨杏版的。” 看著乌鸦传回来的图像,黄昆笑了,这似乎变的有意思了起来。 杨杏这个女演员,咋一看,长得普普通通,不怎么滴。 可若是仔细看……好像还挺耐看的,而且身材绝对在线。 並不是原版中那种柔柔弱弱,半天打不出一个屁的性格,反而强壮的身姿给人一种健身的力量感,充满了让人想要征服她的欲望。 这个妹子演过的电影,黄昆倒是记得两部。 属於喜剧的《狙击之王:暗杀》,她在里面演疯批狙击手安娜,那股子疯癲的感觉又美又颯又顛。 也许是这部电影里的角色太过於出眾,仿佛让她找到了自己的演绎风格,隨后推出的另一部电影《保鏢》她依然重复这种风格,获得了很多网友的好评。 也是这两部剧,让黄昆这个老色批关註上了她。 只是,按理说,这电影里的鬼吹三人组,並不是靳东他们。 难道是因为自己的胡搞瞎搞,让这个世界的时间线又和其他世界融合了。 深夜。 黄昆就提著刀,打上了门。 古人云怀逼其罪,我想要这个女人,既然看上了她阿香,那这雷显明就以有了取死之道。 此时,雷显明正在房间里,和他在大陆的情妇韩苏娜朗诵121呢。 “哎呀,明哥,好痒,討厌啦!” “嘿嘿嘿,娜娜,我要来了咯!” “嗯……快来,快来,人家都等不及了呢!” “嗯……123~嗷~呼~完事,怎么样,明哥我厉不厉害。” ……额…… “明哥,你好棒噢,人家都差点死过去了呢~” 要不说,她能赚这个钱呢,这他妈的进去一秒,都能装出一副波涛澎湃的模样,也是幸苦她了。 就在两人完事准备睡觉之时,窗户轰一声,无风自开,玻璃窗摔得满地都是。 一道黑乎乎的人影,犹如鬼魅一般,窜进房间內。 巨大的动静,嚇的雷显明当场就是浑身一震,心惊肉跳的起身大喝:“哪里来的鸟人,你要干什么!” 雷显明第一时间就拉过了惊恐的情妇韩苏娜挡在了前面,手在枕头底下一通乱摸,可藏在那的黑星手抢確是怎么也摸不到,兴许是刚刚胡搞的时候,撞歪了。 “妈的,我还以为最少也要等十几分钟呢,他妈的,你居然放个屁的功夫就结束了。” 黄昆也是很无语啊,本来以为可以到现场看个小电影呢,没想到啊,这雷显明居然数了个123就结束了。 你说这糟心不糟心。 雷显明见黑影答非所问,又继续喊道:“你你是谁,我跟你说嗷,我我可是香江的老板,是外宾,很尊贵的,你你你要掂量著点你。” “少他妈的放屁了,在那边你也就是一个三等公民,跟条狗似的趴在白皮猪跟前舔屁股的东西而已,在我面前装尼玛装。” 黄昆一步步向著床铺接近,看著两道不著片甲的肉虫,眼中满是厌恶。 “兄弟,兄弟,你你高抬贵手,都是出来討生活的,你开个价,想要多少,给兄弟一条明路怎么样。”雷显明眼看这人杀气腾腾的过来,自己这老胳膊老腿的哪里敢反抗啊。 保鏢今天刚好派去天精拿货了,这也没个人救命啊,只好赶紧认怂,只要把命留住,那场子以后在找回来不也一样吗? “钱,我多的是,我看上阿香了,我要她。” 雷显明愣了愣,隨即心中大喜,大半夜的过来,你不抢劫要我命,居然是为了一个女人,这不搞笑的吗。 赶紧回道:“行,没问题,我这乾女儿长大了,是到了谈婚论嫁的时候了,我白天还在这愁,不知道该给她找个什么老公呢,大侠您今晚就来了,这不就是缘分吗?你想要,儘管带走。” 黄昆嘴角抽了抽,这个版本的雷显明,这么无耻的吗?女儿说卖就卖。 在潘粤明版的鬼吹里,那个雷显明虽然奸滑,但最起码还讲点江湖道义,对家人也不错。 到了这个分支电影剧情里,居然直接把他化为了十足的小人了。 卖起乾女儿来,那是丝毫不拖泥带水。 黄昆露出一脸阴笑,蹲下拍了拍雷显明的脸:“哼~算你识相,那就麻烦你去说说了。” “是是是,我现在就去!” 在生命有危险的时候,人的执行力非常的高,雷显明当即就跳起来,隨便的抓起地上的裤子往身上一套,边跑边说话,转眼间就出了门口。 黄昆撇眼,看著床上缩在被窝里的韩苏娜,露出一丝厌恶:“妈的,爱慕虚荣的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有失国体,该死!” 说话间,床上的韩苏娜整个人就被无尽的念刃,给切成了薄如蝉翼的肉片,连一声哼哼都来不及发出。 多少英雄埋骨他乡,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让后人能挺起脊樑做个人吗? 偏偏有这种女人,喜欢给有钱的老男人跪下当狗,毫无尊严。 黄昆处理韩苏娜的时候,雷显明也是连滚带爬的赶到了隔壁小院里,一进门就扑通一声给阿香跪了下去。 “阿香,你一定要救救乾爹啊!” 正在房间,坐在书桌边的阿香嚇的一鞠灵:“乾爹,你你这是干嘛啊,快快点起来啊!” “不,阿香,你要是不答应我,我就不起来。” “好好好,乾爹,我答应你,答应你还不成吗?你先起来啊。” 雷显明的无底线,证明了他是一个註定会成功的商人,这不要脸的样子,让老实人望尘莫及,和这种人生活在一个时代,註定是比不上他的。 “乾爹,你这到底是什么事情啊。”阿香好不容易把一脸苦大仇深的雷显明扶起来,关切问道。 雷显明做出一副不好意思的模样,转著他那精明的眼珠子说道:“阿香,乾爹也是实在没办法啊,刚刚有个强人,闯进了房间,说是看上你了,如果不给,他就要杀我啊。” 这话说的阿香整个人一愣,什么……这乾爹是要把自己送给一个半夜入室抢劫的流氓。 这……这都什么人啊,一时间阿香怔在当场,不知该说什么好。 这不是把人往火坑里推吗? “乾爹,你……你这不是……这不是害我吗?”阿香哭腔著说道。 “阿香啊,强龙不压地头蛇,他打定了主意要抢你,咱们能有什么办法,不过你放心,乾爹有办法?你听我说……”雷显明往后看了看,没看到那个强人,这才小声的说道:“你待会一出去,找个机会就跑,见人就大喊抓流氓,到时候这巡警,联防队的,就会一涌而出……” 雷显明叨不叨的说了一顿,阿香眼前一亮,对啊,现在暂时哄著对方。 等出了门,他威胁不到乾爹,到时候到了大街上,只要大喊一声,那瞬间就能召来一大批的活雷风出来见义勇为。 到时候自己不就得救了吗? 雷显明不是笨蛋,他哪里会把自己的得力手下,这么卖出去啊。 而且阿香也不笨,更何况她可是见过大风大浪的,在香江那黑恶势力遍地的地方,都能安然无恙,怎么可能会真是白莲花啊。 刚刚也就是一下子被雷显明打蒙圈了,没明白怎么回事,现在一听,也就立马有了胆气。 原来乾爹刚刚又跪又求,是做戏给那人听的,真主意原来在这啊。 黄昆站在房间门口的黑暗廊道里,手里夹著一根华子,看著黑暗中蚊子,烟火在黑暗中忽明忽暗。 耳明眼亮的黄昆,自然把一切的切切私语听在耳朵里。 他们这一套,对付凡人,自然没有问题,只可惜……黄昆並不是正常人。 现在的他,只要想,完全可以做个不吃牛肉的地球之主,只是拥有诸天穿越权的黄昆,不想这么无聊罢了。 一个人的爭权夺利,往往会隨著环境的改变而改变,在他们还在为球內资源打生打死的时候,黄昆就已经坐在了爭夺诸天万界的牌桌上。 “雷显明你说完对付我的计划了吗?”黄昆掐灭了菸头,走出黑暗,站在了房间门口。 嚇了里面的父女二人一跳。 “你你什么时候到的!”雷显明眼珠子瞪大,惊恐的问道。 “我啊,耳聪目明,大老远的就能听到你心臟的每一次跳动,所以你们的密谋我都听到了。”黄昆拿出一把手枪,这还是崑崙冰川里拿的,已经彻底保养了一通,银色的金属外壳很是漂亮。 明叔一看到枪,顿时整个人毛孔都竖了起来,紧张的喊道:“你……你你想干嘛,我警告你啊,这里可是天子脚下,你…开枪了…你跑不掉的你。” “给你,冲我开枪。”黄昆咔嚓一声把子弹上膛,调转枪头,递给明叔。 明叔一愣……这啥意思,他不会以为我是那种老实商人,不敢杀人吧。 明叔打量了一眼抢,又打量了一眼这个一脸邪魅的强人,一把就把枪抢了过去,非常果断,对著黄昆就扣动了扳机。 砰砰砰 砰砰砰砰砰砰砰! 一个弹夹打完,隨著子弹壳叮叮噹噹的落地。 雷显明傻眼了,这……这刚打出去的子弹,现在居然全都漂浮在这强人的面前。 “你……你不是人!” 黄昆咧嘴一笑:“你才不是人呢,抢可是你自己开的,那可就怪不得我了?” 说著话呢,这子弹头就隨著念力,原路返回,噗呲噗呲噗呲的扎进了雷显明的浑身各处,穿身而出,射在了背后的墙壁上。 雷显明顿时心肝脾肺肾脑子都多出了一个子弹孔,死的不能再死了。 “啊~杀杀人了!”阿香见此,惊嚇出声。 “喊你妈!给我闭嘴,你別以为我不知道你是什么东西,你不就是想要利用雷显明去恶罗海城,祭祀想要获得鬼母的眼睛吗?我带你去,保证你安全到那里。” 这部电影,黄昆是看过的,编剧进行了改编,把阿香塑造成了一个想要获得鬼眼的阴谋家,在最后还客串了一把大反派。 阿香听到黄昆的话,眼中露出了惊讶,这事雷显明都不知道。 这阿香的父母是鬼洞遗民后代,而且还是西方一个异端教派,科学教的研究员。 因为痴迷先祖的鬼洞文明,所以从生下阿香后,他们就想把女儿按照鬼洞文明的方法,给她开眼。 准备在其成年后,就带她去恶罗海城,帮她做成新的鬼母,恢復鬼洞文明,建立一个新时代的魔国。 可惜,天算不如人算,两人因为有鬼眼诅咒,所以……还没来得及,就提前病发,死了。 阿香被人从黑暗的地下室里放出来,被雷显明收养。 不过其父母留下的科学教成员,確是一直和她有联络,这次雷显明之行,也是科学教的安排。 要不然他怎么会得到什么狗屁的魔国经卷呢,这都是人家科学教故意给他的,目的就是隱藏科学教,隱藏表面人畜无害的阿香,让雷显明成为明面上挡枪的人。 《鬼吹》第204章崑崙魔国都城 这个黑化的阿香,想要获得精绝女王那样的魔眼,可能性极低,成功率堪比中彩票。 那处祭坛下面数十万记的累累白骨,全是预备鬼母的骸骨,森白的骨头都在无声的证明著,想要成为鬼母的路,有多惊险崎嶇。 每次祭祀,魔国的祭祀们,他们自己都不敢保证能成功。 成批成批的少女在祭坛前死去,也不一定能选出那个鬼母。 况且,这种祭祀,那是在鬼洞族里,没有自我觉醒的鬼母下,才无奈做的选择,这血腥残忍的祭祀流程也被魔国高层保密,阿香她一个外人上哪知道去。 如果真这么容易,那轮迴宗当年也早就创出鬼母,统一藏地和西域了,又何至於灭亡呢。 雷显明四合院內,接连的枪响,引来了四面八方的注意。 八十年代,抓敌特的那帮人还都活著呢,这听到枪声响起来,一个个立马就穿著摇裤,跑了出来。 可他们並没有在四合院內找到任何人,阿香和这屋子里值钱的古董,早就被镜妖收进了空间之中。 作为妖的镜妖,她搞不懂,黄昆为什么到了今天这个境界了,还要把那些破烂玩意收藏起来。 不过也没多问,或许是个人爱好也说不定。 去找魔国的都城,黄昆並没有等雪莉杨一起,而是选择了先行一步。 对於找到魔国的恶罗海城,看过原著还是看过电视剧都没用,对於地理位置,他们是模糊化处理。 只知道,魔国的势力范围,是在和田区域和阿里区域,这两片地方,一边是戈壁沙漠,一边是高在天际的高原,横跨崑崙。 想要在这样的地方找到恶罗海城,难如登天,黄昆也只能根据雷显明的那捲轮迴宗经卷,先去找那阿里的无人区深处,先找轮迴庙了。 准备按照轮迴庙的提示,去找找魔国的都城。 穿越后的时间,太久了,黄昆已经记不起什么细节来,只能按照大致的情况去摸索。 半个多月。 黄昆飞行在一眼望去全是光禿禿灰褐色的阿里地区。 这个鬼地方,一眼看过去,不知道的还以为来了火星了呢。 高原反应虽然不能把黄昆怎么样,但这里的紫外线,尤为毒辣刺眼。 阿香並没有放出来,黄昆怕她受不了这边的恶劣天气。 倒是冯宝宝显得很兴奋,在这黄褐色的高原上,吹著烈风,並没有任何的感觉,又蹦又跳的玩的很是欢乐。 不过庆幸的是,黄昆找到了目的地,藏在雪山里的魔国神宫。 四座大雪山包围的一片犹如湖面一般的冰川之下,也不知道它们在这埋藏了多久,按照原著来说,是什么宝珠大王和莲花生大师带著人剷除的魔国,时间应该已经很久远了。 久远的只能在古老的传说故事里窥见其中二三。 有著非凡能力的黄昆自然不需要什么薑汁,钎铲,去挖洞,很容易的就挖穿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里就是九层妖塔?”夏禾皱著眉头捂著鼻子嫌弃的看著周围。 “嗯……”黄昆看著她嫌弃皱眉的模样,这才感觉自己原来已经是老登了,她看到的是破旧的危房,自己看到的確是神话故事走进现实,看到的是几千年前,古人的智慧。 在这海拔五千多米的地方,建这么一座壮观的墓葬神墓,不知道废了多少人命,这难道不是该惊奇的事情吗? “塔不是该建在地面上的吗?这怎么在地下啊!”夏禾问道。 冯宝宝蹲在地上,拿著一把尖刀,哆哆哆的敲了敲了地板。 听著像是木头做的,但地板下好像还有一层土膏。 黄昆没管冯宝宝,倒是拉过了夏禾,她可没什么修为,这破地方几千年了,別等下塌掉下去,可来不及救她。 “九层妖塔是后人取的名字,它其实是陵墓,这样的塔型陵墓在魔国每代鬼母都有,是他们的墓葬方式。” “我之前在北边一点的地方,去过另一座妖塔,里面他妈的住著一只老妖,极为嚇人,所以小心点,看到什么不对劲的,第一时间警报。” 黄昆又想起那冰川裂缝里的45级大鬼母了,上次差点就被她弄死,还好跑得快。 “啊~,昆哥,这里还有妖怪啊!” “有,这里还封印著一头异度空间来的奇怪生物,应该是哪个鬼母无界妖瞳打开了异世界,放出来的,嗯……说是生物……大概不太准確,我也不知道怎么形容它,应该算是一种诡异吧。” “……昆哥,你別嚇我,这里该不会真有妖怪吧!” 这个夏禾,毕竟年纪还小,碰见活人,她倒是不怕,可这稀奇古怪的妖怪她还真怕,主要也是没见识过。 “骗你干嘛,带你们来就是长长见识,再说了,它在我们眼里是诡,指不定我们在他们眼里,更奇怪呢,那玩意能呆这鸟不拉屎的地方几千年,我看也是个没啥子智慧的,估计和机器人差不多。” “噢~那还!” 夏禾突然反应过来了,这你不也是第一次来吗,你上哪知道里面有妖怪的事情啊:“哎~不对!” “怎么了,什么不对啊!” “昆哥,你是嚇唬我的对吧,你不也是第一次来吗?你怎么知道里面有个嚇人的诡异啊!” 我他妈的看过原著,就在祭坛那里,也就是影视剧不敢拍,怕和谐。 “信不信由你,不信拉倒,咱们下去吧,宝宝开洞。” “摸得问题!”冯宝宝手里的尖刀刷刷的在掌心打了个风火轮,旋转的刀锋切的空气刷刷作响,隨即一把抓定,对著地下就是刷刷几刀。 无形的刀气,瞬间穿透,切出一个洞口。 本来以为这是一层层的往下切呢,哪里知道,这冯宝宝没控制好力道,这刀气直接把九层妖塔通关了,一切到底,剎那间,轰隆隆的塌陷声响起。 黄昆愣了愣,这塔塌下去,不得直接撞坏水晶尸,启动自毁机关,爆发雪崩了吗。 “我靠的,怎么下手这么没轻没重啊,娘子,赶紧把她们收进去。” 黄昆二话不说,赶紧呼唤镜妖,让她把人收起来,自己则是念力包裹著自身,弹开下坠物,紧急像最底层的轮迴宗密道而去。 这要是晚一步,整个塔塌陷,压上沉年积雪,想要再开採出来可就难了。 《我家电脑变异了》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待黄昆极速撞开密道之时,整个妖塔彻底坍塌,上面雪崩下来的厚重积雪,稳稳的压死了整个妖塔。 “妈的,还说收藏一下这个初代鬼母呢,现在好了,水晶棺都没看到,就塌了。” 黄昆一边吐槽,一边心里暗骂自己愚蠢,明知道冯宝宝是个二愣子,还让她开路,这不自己找麻烦的吗。 这初代鬼母变异,整个身躯变得像水晶一般,黄昆本来还想研究研究呢。 毕竟那是来自於另外一个位面的力量。 鬼吹灯所有的剧情来源於,一条地外蛇形生物,是它不知道遇见了什么,死亡后,这才带来了这个传承了两千多的人间悲剧故事。 上次,黄昆没去精绝古城,不然高低的下去看看这蛇形太空生物,到底是个什么样的存在。 毕竟它的瞳孔化形而成的雮尘珠都能开启虚无鬼洞、开启异界通道,那它的本体岂不是更加不可思议吗? 鬼知道它的死,是不是因为大蛇遭到了什么致命伤后才拼命开启空间通道,坠落在这颗星球上的啊。 总之,细思极恐,鬼吹灯的世界,虽然有许多部,可它並没有完结,比如九幽將军里,那个被镇压的巨大眼球,是个什么生物。 它和这条蛇形生物可没有什么关联啊,可见世界隱藏的深处,还有另一番天地。 细思极恐。 人类的恐惧来源於,不理解和火力不足,所以黄昆一直以来的行动,那都保证一点,那就是实力必须硬邦邦。 黄昆没有放出冯宝宝和夏禾这两个异人,没到祭坛前,这里除了陆地章鱼生物和鱷鱼一样的古怪生物以外,並没有什么危险。 黄昆能夜视,倒也省了很多的麻烦,在这宛如迷宫一样的地下隧道,不断的穿行著。 迷路亦或者走进死胡同,基本不可能,没事就放两枪,有著陈玉楼的听声能力,听声辨通道还是可以的。 来到地下水流区域,黄昆站在地下崖壁之上,看著对面一座雄伟的石雕,那是一个巨大的石雕,应该是轮迴宗偷了鬼眼后,因为没有雮尘珠没用上,所以做了这么一个十多米大的石崖雕像,来存放初代鬼母的眼睛。 或许,轮迴宗的人还想著有朝一日能找到雮尘珠,在回来开启异界通道,重现魔国文明吧。 黄昆摇了摇,並没有多想,打开了石雕背后的洞门后,进入到了密室之中。 这密室不大,约莫一个房间大小,墙壁上满是诡异的雕刻画像和鬼洞文,黄昆也不认识,只是皱著眉头看了几眼。 一条盘旋的大蛇怀里,有个托盘,托盘上有两个洞,不过上面只有一颗玻璃球大小的水晶眼球,另一个孔洞上確是空空如也。 黄昆想不起来原著中雪莉杨他们是怎么找到另一个眼球的。 待来到近前,黄昆看著这颗眼珠子,总感觉上面传来的气息有著古怪。 “娘子,这眼珠子怎么感觉……有点邪门啊!” “这是魔气!”镜妖盘旋在周围,围著眼珠子飞了一圈,这才肯定的说道。 “魔气和妖气……有什么区別吗?” “嗯……那你认为妖气和你们人族炼气士修炼出来的炁有什么区別呢?” “额……这应该没区別吧,都来自於天地之间的气息啊。” “嗯,本质上其实是没区別,只不过妖和人生理上不是同一个物种罢了,可魔气並不是,它是完全属於另外一种能量,人妖一旦被它沾染,基本就不算是天道之內的生物了。” “你是说魔气是一种污染病毒?” “能量!是能量,一种被我们主流所排斥的能量,具备极强的精神腐蚀性,让你疯狂让你顛。” 一个古代妖和一个现代学渣,在这討论什么灵气,魔气的区別,总让人感觉有些奇奇怪怪的,这能谈到点子上吗? 不过……黄昆细想也能想明白,简单直白的概括那就是……魔气是毒品,三界不两立。 之前看小说时的假想,並没有错,这鬼洞族,就是界奸,他们利用雮尘珠,无数次的打开禁忌之门,给这个世界带来了魔气。 他们的身体被被魔气沾染,改造,变得疯狂而又诡异,精神上还出了很大的问题,要不然精绝女王能惹得西域三十六国都联合起来反抗她吗? 还不是她太疯狂了。 那黑沙漠里的鬼洞……是不是一个连接异世界的通道呢。 “以后等实力强了,过去看看。”黄昆收起鬼眼,转身走人。 进了这山,找到恶罗海城並不困难,虽然真实的恶罗海城已经沉去湖底,可它的某个时间段,確是被鬼眼给具象化了出来。 那是一个每天在特定时间內,就会显化出来的城市,有阳光,有新鲜水果,除了活著的生物,什么都有。 这就是鬼眼妖瞳之中形镜幻化的能力,让人羡慕嫉妒恨啊。 沿著河流,黄昆在念力包裹下,穿过大湖,穿过两座冰川夹缝的大门,来到一片开阔地。 对面,就是那座传说中的恶罗海城了,可现在还没到时间,这城市並不存在。 直到黄昆休息了一阵,这座城市才突然间的出现在了面前。 它仿佛是一道光幕闪动,然后一座庞大的无人城市,就这么突然的出现在了人的面前。 黄昆有过幻想,可眼睁睁的看著这么一座,两千多年前的大城市突兀的出现在面前时,还是不免的被大大的震惊了一把。 这城市是石雕城市,仿佛是整个山体被凿出来的一般。 他们的等级极为森严,奴隶是个连门都没有低矮山洞,洞口基本什么都没有,就是一个穴居原始人的模样。 再往上,就好点了,一米七左右的人能站直了进去,洞房內,还有一张石床,这里应该就是平民亦或者小贵族的房子。 “这里就是恶罗海城,我们现在在……魔国的都城了?”阿香被黄昆放了出来,看著眼前的山洞城市,不免震撼出口。 “对,这里就是恶罗海城,不过你现在看到的,是两千多年前,魔国灭亡前,鬼母用鬼眼行境幻化出来的城市,它是真实存在的,也不是真实存在的,怎么理解,你自己想吧!” 阿香都听懵了,什么叫真实存在,可它又不存在,你没文化就多读书啊,形容你都不会。 《鬼吹》第205章阿香,我想要无界妖瞳 “那……接下来怎么办?”阿香有些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祭坛。 “去那边广场,哪里高高耸立的石塔看到了吗?那就是前往祭坛的通道,我们过去笑笑!” 黄昆可不敢学王凯旋在这乱吃东西,虽然吃了可能也没啥毛病吧。 可谁知道呢,没事谁拿小命去赌啊,更何况这空间里有热呼呼的饭菜,干嘛去吃这里的东西。 就在黄昆准备走人时,突然间听到远处传来密密麻麻,嘻嘻索取的动静,黄昆转头看去。 阿香迫不及待的想要去祭坛,可走了两步,就见黄昆站在那不动,还看著恶罗海城的远处,不禁好奇问道:“昆哥,你看啥呢,快走啊!” “你上来,魔国饲养的斑纹蛟来了?” 冷血动物斑纹蛟,其实就是变异鱷鱼,是魔国人肉食的主要来源於,和汉人的牛羊猪差不多。 不过因为生存环境极度恶劣的缘故,这斑纹蛟极其凶悍,撕咬力极强,就算是未成年的斑纹蛟,被它咬到一口,再来个死亡翻滚,那基本就是支离破碎了。 无论是原著还是影视剧,阿香都免不了被斑纹蛟咬断手臂的剧情。 之前在水域岸边,黄昆还遇见了火蜥蜴和水母变异后的雪弥勒,加上一些小团体斑纹蛟,灭了它们,总共也才一千多经验。 本来以为没有其他收入了呢,没想到这原著中的那两条庞大斑纹蛟还是出现了。 “昆哥,好多鱷鱼啊,怎么办?”阿香看著斑纹蛟密密麻麻的从四面八方围拢过来,不禁嚇的浑身汗毛竖起,拉著黄昆射射发抖道。 “只是一群普通生物而已,不用紧张。” 安慰了阿香后,黄昆念力一裹,两人飞到空中,看著聚集的有点缓慢,黄昆念力一动,將恶罗海城宰牛场里的那些牛肉內臟拉了过来,向著下方区域撒去。 那红的,白的,黄的,黑褐色的牛杂,瞬间染红一片,猛烈的血腥味瀰漫开来,刺激的斑纹蛟群体整个兴奋了起来,四条小短腿噔噔噔的就直往这边扑来。 斑纹蛟弹跳力不错,能跳三四米高,可也够不著飞在空中的两人。 黄昆看著下面乱成一锅粥的斑纹蛟,密集恐惧症都差点要犯了。 “昆哥,你把这鱷鱼所全都引到下面,干嘛啊?” “当然是杀了。”黄昆说著,念力一动,化为无形利刃风暴,剎那间在斑纹蛟群体里刮动。 这念刃,宛如无风的龙捲风一般,无情的收割著斑纹蛟的生命,直到它们的肉体化为肉沫血浆。 这念刃,越用越趁手,真正的做到了杀人於无形之中,可以让人毫无察觉的斩碎全身血肉骨头。 叮! 【恭喜宿主,击杀斑纹蛟,共计两百三十六头,共获得经验值四千七百二十点。】 妈的,这系统学什么不好,非要学当传奇世界的升级方式。 虽然晋级免了什么悟道之类的麻烦事,也没有瓶颈的制约,可这升级也太难了吧,一只斑纹蛟才给20点经验。 这都快五十万字了,居然还在21级练气大圆满的境界晃荡,这不是让隔壁主角张狂,孟游,何秀,吴良,叶霄他们笑话吗? 我黄昆不要面子噠! “昆哥,你你这念力……这么恐怖的吗?” “恐怖什么,这最起码还在人类的理解范围內,如果是鬼母那种行境幻化的能力,那才叫恐怖呢?” 什么是行境幻化啊,就是把没有的东西凭空想像具象化出来。 就比如脚下的这种城池,人家都毁灭几千年了,可人鬼母依然靠著一双眼睛,就把这一切给復原了。 这要说是幻术也就罢了,可偏偏人家跟你玩真实的。 要说鬼母的无界妖瞳,阿香自打记事起,就被父母灌输了无数遍,在父母的嘴里,那是一种可以频美佛主之眼的能力。 鬼母看谁,谁就会凭空的消失,永远也找不到。 谁看鬼母,那谁就会染上子子孙孙都无法摆脱的诅咒。 鬼母还能凭空召唤出见血封喉的毒蛇净见阿含,能焚魂碎尸的达普鬼虫,能……,种种神奇,无一不让阿香著迷沉沦。 阿香从小就是听著这种奇闻长大的,並对此深信不疑,所以在科学教找到她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答应和他们合作,继续无界妖瞳的实验。 本来想借雷显明的手,把自己带到这崑崙魔国神殿里的,谁知道半路居然杀出个黄昆出来。 但,好在这个男人……他是个好色之徒,阿香並不介意跟著这么一个有著神奇能力的男人。 (老婆,帮我问问系统,我能不能学会这种魔眼?) 【老爷,你还是算了吧,这魔气有毒,你如果不想成为魔头的话,还是別搞这种事了。】 黄昆想想也是,隨即又反应了过来:(娘子,我第二形態能吗?) 【额……那是尸魔之体,如果配上这种能力的话……或许还真可以。不过夫君,为了安全起见,我看还是不要以身犯险了吧!】 以身犯险……好像也不值当,万一被传染了诅咒,系统还不给治,那可还如何是好。 不过……我不跳陷阱,但可以挑个人跳啊,这三號不就是个很好的试验品吗? 正好,献王墓的阴煞之气,地灵之气也差不多被他们吸收完了,带他们到这里来,搞一下魔眼也好。 万一成了,我共享技能,还不用抗毒,多好。 黄昆想著这事,摸了摸下巴,隨即便搂著阿香,向著广场中心高台而去。 带著阿香落在了广场上,开了一枪,听到了地下密道的入口后,黄昆这才念力一动,轰碎了地宫之门。 地宫之內,幽森黑暗,寒风刺骨,可见空气流通。 但隱隱间有一股怨气,鬼气,还有……煞气,魔气从內散发而出。 大凶之地啊! 这进去指不定惹出什么来呢? “昆哥,你在看啥呢?这里面有风,那表示里面的空气是流通的,我们不用等的啊?” “你眼睛不是能看到鬼吗?难道没有看到这里面泄露出来的诡异气息?” “额……昆哥,我能看到这里面很古怪,可这里是我从小的梦想,也是我爸妈临死前额还心心念念的地方,我……” “你不怕!” “不怕,这里我已经幻想过很多次了,我活著就是为了能到这里,继承魔国的无界妖瞳,是我爸妈的梦想,也是我的梦想,我一定要完成它。” “呵~走吧!”黄昆只是一笑,隨即走在了前面。 她在雷显明那里,装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那是因为这种偽装能骗人,让雷显明以为她好拿捏罢了。 要说这阿香的父母也是够变態的,阿香一出生就在黑暗中,一直生活到父母去世都没有见过外面的世界,甚至於没有见过任何光线,她都以为这个世界就是个黑暗的世界呢。 可以说,別人都可能怕黑,唯独这阿香不怕黑暗。 地道不宽,只容单人通行,但墙面和地面都处理的很规整,墙壁上还雕刻了许多的图案和扭扭捏捏的文字。 过道中,黑暗又压抑,但两人的眼睛都异於常人,倒是不怕。 黄昆没事就打个响指,通过回音,来確定周围没有危险的古怪生物。 这样的过道並不太远,大约有个五分钟的路程,走出洞口后,眼前的一切突然间豁然开朗。 下面是深不见底的黑暗深渊,前面雾气蒙蒙,只有一座隱藏在雾中的石桥,连接著雾气之內。 这雾有问题,仿佛是碎裂的玻璃镜,黄昆隱隱约约的看见了无数自己的倒影在里面,而且这碎镜中,居然还能看到一道奇怪的黑影。 黄昆狐疑,难道那就是大黑天击雷山。 在原著中,它只攻击那些睁著眼睛经过这里的生物。 胡八一遭遇巨大斑纹蛟王追杀,逃进这里,就是利用了这奇怪的机制杀了斑纹蛟王。 这大黑天击雷山,发出的颤力,瞬间就让斑纹蛟解体成了分子,恐怖至极。 【夫君,小心,这里魔气浓郁,恐怕还真有魔头隱藏在这里。】 (我知道,我甚至看到它的身影了,宝贝,你在系统里看看这狗屎大黑天它什么等级,看看我能不能打的过?) 【好!等一下】 【系统扫描了,怪物统称:异界魔念:等级46级,它的能力是震动,它的震动能和生物身体產生共振,能使生物在瞬间瓦解成分子。】 【夫君,它的等级太高了,你可能消灭不了它,而且它没有实体的,它只是一道按照既定程序走的奇怪玩意罢了,连智慧都没有,况且它已经和这山连接在一起了,隨时都能缩进山中深处,以夫君现在的能力想追上它,基本不可能,还有可能会死在这里。】 (能让生物瞬间瓦解,这种能力听著就挺渗人的。老婆,你能吞噬它吗?) 【我不要!】 (好吧!不要就不要。) 真是见鬼了。 这冰川那边九层妖塔里的鬼母我打不过,这边居然还是打不过。 魔国他们这么厉害,到底怎么灭亡的啊! 黄昆骂骂咧咧,当然这个问题也不会有答案,或许这个世界的古代还真存在练气士也说不定,改天去找找去。 “阿香,闭上眼睛,跟著我走,记住千万別睁开眼睛,要不然会被这里的魔念吞噬掉的。” 没错,通过这座八字形的石桥迷宫,只要闭著眼睛就行了。 这玩意也只能欺负欺负那些不懂行的而已。 黄昆和阿香都没想挑战一下大黑天击雷山的想法,闭著眼睛倒是安全穿过了虚空镜像石桥。 再穿过一道横在前方的石雕门后,眼前就真的豁然开朗了。 只见这边的石桥,两侧並没有什么雾气,显然刚刚的大黑天击雷山就是魔国祭坛最后的防护手段,不知道需要闭著眼睛走过这里的人和动物,全都会化为齏粉留在后面。 石桥,直接连通著对面宽大的悬空石雕祭坛,这祭坛仿佛是在整个山石体的基础雕刻出来的一般,连接著山体。 那整体形状,远远的看著倒是像一个大型的半圆形坟墓。 坟墓前方的祭祀场,很宽大,有一个篮球场大小,左右立著一圈黑色的石柱。 祭祀场中间,摆放著一个类似於手术台的石桌,犹如桌球桌大小。 只是奇怪的是,祭坛背景,是一堆奇怪的巨大水晶,居然还发著光来著。 难道是什么阵法之类的玩意? 黄昆如是想著,转头对阿香说道:“走吧,专门陪你来的!” 黄昆拿出一颗雮尘珠和一颗鬼母水晶眼,递给了阿香。 阿香看著黄昆,隨即沉重的点了点头,怎么想的,黄昆也不知道。 反正能不能成都无所谓,主要是积累经验。 等下次去另外一个世界,到时候就带著三號黄昆去,万一让他获得了无界妖瞳,那自己不就也有了吗。 阿香郑重接过双手捧著,对黄昆点了点头,隨即转身向著那祭抬而去。 眼神坚定,一步步走的很是沉重,仿佛在朝圣一般。 如何祭祀,黄昆也不知道,反正就两个托盘,一边放一样,正著放就是打开异界,接受改造。 反著放就是关闭通道,断绝两界交往,或许这里隱藏著的那个什么大黑天击雷山也会因为没了异界通道魔气的供养,而逐渐死去也说不定。 阿香来到祭坛前,看了看祭坛两边立著的石柱,上面刻画著整个祭祀流程。 就在阿香有所动作的时候,突然间整个深渊下的洞窟內,鬼怨之气猛烈的暴动,疯狂的上窜了,向著阿香的身体涌了过去。 “哼~一群孤魂野鬼,找死!!” 黄昆大喝一声,抬手一指,一道金光渗透的雷火就炸了过去。 滋滋滋的一声,金色的电弧瞬间点燃了那下方深渊窜出来的鬼怨煞气。 这些都是那些失败的鬼母候选人几千年积累的怨气,里面充满了她们的怨念,正常人被它们纠缠上,指不定就要在精神世界里,永远的经歷她们的痛苦。 “昆哥,刚刚……刚刚那是……那是鬼吗?”阿香也是突然间被浓浓的第六感嚇了一跳,不过看到金色的闪电打过后,那危险的激警就退去了。 黄昆走了过去,看向四周又盘旋飞涌上来的浓郁鬼气,回答道:“不算是鬼,是人死前散发出的怨气和阴煞鬱结形成的魔障,和什么深山老林里的毒瘴差不多,只是形成的条件不同罢了,你想打开无界妖瞳,触发了她们的被动,所以她们疯了。” “什么,昆哥你的意思是,这怨气是来自於这下面,那些失败的鬼母候选人吗?” “是,魔国的文化太残忍了,这些无辜的少女被挖了眼睛,还被活活的扔下去,那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的死前,过的一天都是极度恐惧下的折磨,这种痛苦经歷下生出的怨气,会在她们死后,慢慢的积累在了这下面。阿香,这里的鬼怨之力太强了,我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法力,你速战速决。” “好,昆哥你等我一下,我马上就好。”阿香的第六感也感觉到了危机,赶紧开始看那石柱上的图画,生怕自己搞错了步骤,导致功亏一簣。 黄昆也没有閒著,这里是魔国,虽然它已经灭亡,但残余的力量还在,如果毁了它,那么想必也是能获得功德和经验值的。 《鬼吹》第206章阿香晋升鬼母,陈雪莉杨解除诅咒 阿香看完祭祀过程,发现要继承这无界妖瞳,用別人的眼珠子根本不行,而是必须要用继承者自己的眼睛。 待祭祀完成后,这放进托盘里眼珠子就会进化,隨后再安装进自己的眼眶,这眼珠子就会自动癒合。 用这样的祭祀去获取超能力,真的假的,可对著自己的眼睛动手,这想想都让人感觉毛骨悚然啊。 怎么办,放弃是肯定不能放弃的,还能怎么办,来都来了,那就干吧,十几年的期待可不能因为犹豫落空吧! 想到此,阿香做了决定,手一摸旁边石桌上摆放的挖眼器具,紧紧的握在手心里。 仰著头看著漆黑的洞府苍穹,深呼吸几口后,阿香终於是下定了决心。 “啊~”的一声尖叫过后,拿起勺子一般的器具,让阿香疼的浑身颤抖。 长痛不如短痛.....就扔进了旁边满是金色液体的石槽之內。 紧跟著,又拿起勺子,眼前顿时一片虚无黑暗,阿香来不及管这疼痛和对未来有可能的黑暗而担忧,颤颤巍巍的丟了勺子, 这才躺在地上捂著空洞的眼睛,开始趴在地上痛苦哀嚎。 黄昆站在一边,並没有去安慰阿香,这是她自己的选择,不成功大不了再给她治疗一下唄。 看著祭祀台上方中间的水晶壁发出莹莹光辉,黄昆对镜妖问道:(媳妇,这啥意思啊?) 【我哪里知道,不过看著应该是用蛇神之眼雮尘珠扩大异世界,然后通过法阵让里面的魔气鬱结於石头槽之中,改造眼球。】 (用其他诡异世界的能量来进化眼球,等进化完成后再装回自己的眼眶?)黄昆用自己的理解重新梳理了一下镜妖老婆的理论? 【嗯~不对!】同样关注著变化的镜妖突然惊疑了一声。 “怎么了,老婆!” 【这不是用魔气进化,而是窃取,窃取的是蛇神之眼內雮尘珠的力量,魔气只是动力源,这个阵法的核心是把蛇神之眼雮尘珠里的力量灌输进眼球之中。】 (不是,几千年前的魔国人,她们怎么可能还有这种本事?) 【夫君,你的眼界还是没有打开,你莫不是忘了,精绝国地宫墙壁里,不也还藏著一个知道后世几千年的先知吗,献王更是能通过卜卦之术,精准的算到两千年后有人进入到虫谷放他出来的事情吗?世界之大,什么人才都用,夫君以后还是不要小看了天下人。】 “先知,献王真这么牛逼,那他不也死了!”黄昆的无赖脾气又上来了,开始犟嘴。 【呵~夫君,活得久就一定是好事吗?有的人他就没想活太久,只爭朝夕,静享如烟花一般短暂而又璀璨人生,再说了,献王他真的死了吗?我们只是看到了他的尸体,或许他早就修成了阳神,脱离了臭皮囊,不知道在宇宙中哪个角落里静看时光流转呢。】 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妈的,想想怎么还有点憋屈呢! 看著下方的鬼怨之气,要不搞个极阴殭尸。 黄昆摸了摸下巴,脚一跺地:“召尸唤灵!” 顿时,地面一道圆形法阵出现,一副青铜棺材笔直的缓缓上升,立在了当场,正是在献王墓里吸收阴煞之气的其中一具殭尸郑凯。 现在自己的团队里,就属它最差劲了,得重点培养一下,最少也要儘快的把它修成铜甲尸后期才行。 “去!”黄昆一指深渊下方,那青铜棺飞起,直直下砸而去。 【成了,夫君赶紧去把眼珠子掏出来,要不然能量过头,可就废了。】关注著石槽变化的镜妖突然说道。 黄昆毫不迟疑,从空间中拿出一把漏勺,来到石槽旁,把里面的两个眼珠子给捞了出来。 这才发现,这两颗眼珠子,居然……也变成了晶莹剔透的水晶球状,上面一股奇特的能量,笼罩在水晶眼球上。 原来第一代鬼母水晶化,不是没有原因的,她是第一个承受雮尘珠能量传输的人,可能是能量太大了,这才把她变成了一具水晶尸。 现在不是想这些陈芝麻烂穀子的破事,还是先解决了阿香的眼睛问题再说。 黄昆来到还躺在地上的阿香旁边,掰开她的手,拿起一颗眼球说道:“阿香,忍著点,我给你安装眼珠子。” 脸色惨白,疼到精神都差点失常的阿香要紧牙关,点了点头。 黄昆这才掰开她血糊糊的眼皮,也不管左右了,直接把眼珠子给摁了进去。 剎那间,那眼珠子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咕嚕嚕的转动起来,眼珠子背后的神经血管宛如甩动触手的章鱼一般,准確的找到了位置,连接上了阿香眼眶中的神经和血管。 另一颗如法炮製,也被黄昆摁了进去,黄昆这才起身。 【夫君,我觉得你还是拿块布蒙著她比较好,万一……被她看一眼,就扔进奇怪的空间世界里,可就倒霉了。】镜妖出声提醒到。 黄昆一想,还真有道理,赶紧拿出一块纱布,就把阿香的眼睛给蒙上了。 大概是伤的有点过分,疼痛使得阿香昏迷了过去,黄昆给了她一道治疗术,这才把她收进了镜妖的异度空间之中。 “媳妇,她如果醒了,就赶紧扔出来,別把里面的其他人给传其他世界去了。” 【好,知道了!】镜妖见戏看完了,转身一闪,消失在了现实世界。 黄昆转头看向那水晶壁,在地上捡起第一代鬼母的眼睛,给雮尘珠和眼珠子换了一个位置。 这一调换,就仿佛是触动了什么机关,祭坛大放光明后,隨即这整个大地就颤抖了起来。 地动山摇,仿佛是地龙翻身,要地震了一般。 上方洞顶巨石坠落,砸的祭坛碎裂,朝著下方坠落而去。 异世界的通道关闭,祭坛也就失去了作用,魔国的文明彻底断绝,深渊之下,一道道光芒向著天空散去。 那是人魂冤孽被释放了执念,开始被天地吸收,回归大自然的怀抱。 留下的鬼怨之气,也不用担心会滋生出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有郑凯在那吸收,过不了几年,这个地方就会重回自然,不覆鬼域之景象。 叮! 【恭喜宿主,伐山破庙,清理一处魔域,奖励功德五百点,奖励经验值十万点。】 十万点经验值,这21级到22级的经验条可是直接掌了一半了。 原来,我升级的捷径在这里。 黄昆大喜,哈哈一笑,看著还在坍塌的魔国洞府,口出捷咒:“瞬移!” 顿时,周身被一股空间之力包裹,眼前一晃,就消失在了崑崙神宫,眼前呈现出了一片陌生的青山绿水。 这就是法师19级技能瞬息移动,可以在当前星球,隨机移动到某个不固定的地方,距离不限,地点不限,完全隨机,是逃命的不二术法。 这还是黄昆第一次使用,感觉还蛮爽的,只是这不能自己定瞬移地点,就让人有些不爽了。 黄昆看著陌生的怀镜,眉头皱了皱,念力飞行起来一看,就见此处竟然是一座岛屿。 不远处还有一个不大的城镇,里面生活著一群亚洲面孔的人,从他们的服饰和建筑形式来看,这里应该是在南海区域。 此时,燕京。 雪莉杨下了飞机,前几天给黄昆发了电报,可没收到回信,本来以为这傢伙回来接自己呢,可哪成想,在机场根本就没看到人,心里多少有点失望。 来到黄昆的四合院,也没找到人,这年头没手机,这除了固定的地方外,想要找到人,那基本不可能。 雪莉杨跟著来到了潘家园,找到了大金牙。 “什么?你也不知道,他最后一次来找你是什么时候啊!”雪莉杨听大金牙说他也没有黄昆的消息,不禁有些生气,这傢伙没在家,也没留纸条,这能上哪去啊。 大金牙咧嘴,拿起茶壶,给雪莉杨倒了一杯,这才继续说道:“杨小姐,这个事我记得很清楚,那天吧,是晚上九点多,我给王凯旋和胡八一两哥们介绍了一个香江老板的生意,送他们离开后,昆爷就突然的出现在了我家,放下了一堆古董后就消失了,不过他打听了一下那个香江老板,可……那个老板第二天就被抢杀死了,谈好的生意也崩了,昆爷他也没在出现过。” “香江老板,谁杀的!”雪莉杨知道黄昆这个混蛋的没下限,心中已经隱隱察觉这个事和那个混蛋有关。 “嗯……不知道,听我在局子里的朋友说,那老板的保鏢说有可能是雷老板的乾女儿做的,里面具体的事情我也没问,毕竟不关我的事嘛!” “嗯!”雪莉杨点点头,隨即问道:“那雷老板他找胡八一他们干嘛啊!” “噢这个事我还真知道,说是要去藏地阿里地区,找他爹的尸体来著。” 听到这话,雪莉杨总算是把事情连接上了,毕竟有关於魔国的事情,她也在调查,这前几个月,在法国拍卖行就曾出售过两卷经书,里面记载的正是轮迴宗和魔国有关故事。 而拍卖走的人是谁不知道,只知道是一个香江的老板,现在各种线索合在一起,雪莉杨知道。 这拍卖走了经卷的人,可能就是这香江雷老板,他急不可耐的来到燕京,找胡八一,那肯定是为了去找轮迴宗或者魔国的宝藏啊。 这黄昆,肯定是想到其中的联繫,所以出手解决了他。 是为了解除威胁吗? 亦或者说他不想让別人知道魔国的事情。 “大金牙,你有电报,光州那边打过来的!”就在雪莉杨头脑风暴之时,古董店外突然响起了一道声音。 是有人过来告诉大金牙,邮局有他的电报。 “好,来了。那个杨小姐,这样,如果昆爷他过来找我了,那我就第一时间去告诉您,您看成吗?” 雪莉杨收回思绪,掏出一张美刀放在桌子上:“好,那就麻烦金老板了!” “呵呵不麻烦不麻烦,都是朋友嘛!”大金牙送走了雪莉杨,回头看著桌子上的美刀,不禁一笑:“这假洋妞还挺讲究,打听消息还知道给小费。” 来到邮局,大金牙看到了电报。 这电报居然是黄昆发来的。 《人在海外,请转告雪莉杨,诅咒以破除,我也一切安好,静待归来。》 大金牙咧嘴一笑,这刚刚还在和雪莉杨说黄昆呢,没想到这傢伙就发来了电报。 得到了消息的大金牙没有迟疑,转身去了电话亭,准备告诉雪莉杨。 电话肯定是打不到人的,因为现在雪莉杨还在街上逛著呢。 大金牙和宾馆前台说了一声后,这才回了店里。 待雪莉杨得到消息,已经是吃晚饭的时间了。 听到黄昆的消息后,雪莉杨鬆了一口气,只是没想到这傢伙去崑崙找魔国的事情,居然不等自己。 不过,確是莫名的感觉心中有些甜蜜,毕竟没有哪个女人能拒绝一个默默付出的男人。 “他去南海做什么?”雪莉杨撅了噘嘴,来到厕所,脱下上衣,对著镜子看了看,自己肩膀后面的红色眼睛诅咒標誌居然真的在慢慢变淡,雪莉杨不知怎么的,有些五味杂陈。 她怎么也想不到,几千年的家族命运,居然在自己身上,这么得改变了。 想想生活在世界各地为数不多的族人,雪莉杨就拿起了信纸,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分享这份天大的喜事。 是的,雪莉杨的族人並没有死绝,他们本就是欧洲那边的白人,在几千年前东迁,这才来到了西域南疆的黑山。 那时,那里还是一片青青草原,还有著大片的树木,充满鸟语花香,根本不是现代那黑沙漠的死亡场景,还是一个適合人类居住的天堂之地。 只是因为那深渊黑洞,带来了诅咒,族人们这才四散而开,雪莉杨这一支到了东方,寻找解除诅咒之法,而还有的族人选择了回到西方。 本来是已经断了联繫了的,可自从民国时鷓鴣哨去了美丽卡后,居然也碰到了一个当年脱离英联盟到达美丽卡州的族人,这才慢慢的又联繫上了回西方的族群。 《鬼吹》第207章 进发南海归墟 “这里居然是原剧情里南海归墟的那座小岛,还真是造化弄人,无意间把我给送到了这里。” 南海归墟,珊瑚螺旋海域,殷商遗民恨天部所在地。 对於这里,黄昆早就想来了,这里是南方龙脉的结尾之地,也是这个南海的归墟之地。 龙脉之首尾,一条龙脉吞吐量最大的地方,峨眉山不用说,被佛门无耻占据,牢牢把控。 而这片海域,作为龙脉尾端,吐气之所,因为是海中不適合人类居所,现被海中生物占据。 也因为如此,这个风水宝地孕育出了一条两百多米长的巨型半蛟,一只体型如山岳的大章鱼,还有恨天部分支鮫人一族。 也就是这星球不够高级,要不然这些个傢伙说不定就是个遗祸万年的妖怪窝了。 黄昆撑著念力护罩,来到了海中,看著这与陆地截然不同的景观,不禁侧目。 这还是黄昆第一次实地见到海里的场景,那五光十色的鱼群和海底世界,让人流连忘返,同时不得不感嘆世界之奇妙。 没错,这里就是鬼吹灯的南海归墟剧情发生地,黄昆也没想到,自己一个瞬移居然跨越了陆地,来到这南海海域之中。 黄昆想了想原剧情,这里似乎还有一个恨天部人形鮫人在这里生活著,还是个小帅哥。 胡八一他们这群祸害,到这里僱佣了他一家人,作为船员和帮工。 黄昆落地,向著岛屿的镇中走去,这个岛上,值得买的东西,黄昆只看上了榴槤,椰子。 当然对於这原剧情中的那条海柳船也很喜欢。 都他妈的最少一百年了,可这船擦一擦愣是跟新的一样,这样的收藏品怎么能不收藏一下啊。 黄昆出手,必然是大手笔,把整座岛上的榴槤和椰子一次性的全都给买了下来。 甚至於都不避著人,付了钱就挥手把这些东西全都收进空间之中保存。 身穿玄色道家三清领短常服,头上的太极髻插这一根桃木簪,这样的造型配上这挥手间把东西变没的法术,顿时就引来了全镇的关注。 因为太过於招摇,这小岛上最有派头的老大,自然也得到了消息。 听到几个手下绘声绘色的报告,掰武摸著胡茬子下巴,瞪大了眼珠子,不可置信。 这个世界它怎么可能会有神仙呢,如果真的是神仙,那自己这不得把握把握啊,万一把自己这条瘸腿给治好了呢。 当然,神棍和神仙只有一字之差,江湖骗子多了去了。 掰武本著无论真假也要过去看看的心態,带著几个手下,就赶紧的跑向了市集。 “大哥,你看那个道长在那边!”来到市集,一个负责看场子的小弟,立马跑了过来。 掰武点点头,拿著拐杖,脸上的肌肉,努力的一挤,尽力的想要让那丑陋的脸上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脸。 得到了手下对於笑容是否和善的確认后,掰武这才噠噠噠的就迈著三条腿快步跑了过去。 这换了別人,那肯定是要摆老大派头的,最起码镇场子的面子要留足。 可今天还不能確认这位是真仙还是神棍,掰武確是不敢摆什么龙门阵。 “哈哈哈,道长,你好你好,欢迎光临珊瑚庙岛啊!” 掰武很是大气的来到黄昆身边,打起了招呼。 黄昆转头看去,看著挤到自己身边的丑陋中年男人,不禁疑惑问道:“你是这个镇子的主事人?” “哈哈哈,是是是,这里没人管,在下汗顏,被眾多村民推举为主事,自我介绍一下,在下王一武,江湖上的朋友给面,叫我掰武,不知道长……” “你找我有什么事?”黄昆可没有跟一个凡人介绍自己的打算,现在地位不同了,阶层都不同了,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有资格认识自己的。 掰武被冷脸,小小的尷尬了一下:“额……道长,是这样的,我听手下的兄弟说,您法术高超,我这病痛缠身,可找遍了各大医院都没法治疗,听说来了位活神仙,所以……” “你这伤和身体的亏空,贫道確实能治好,只是……凡事讲究个你情我愿的公平交易,贫道解你残疾之苦,可贫道能得到什么?” “这个……”掰武刚刚来的急,也確实没想过用什么报答,这人家是真神仙难道会喜欢钱吗? 喜欢钱的能是正经的道士吗? “道长来我这穷乡僻壤,必然是要办事的,在下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唯独在这里,江湖朋友给点面子,可能在下能为道长效劳一二作为回报……” 喜欢钱的能是正经的道士吗? “道长来我这穷乡僻壤,必然是要办事的,在下没什么拿的出手的,唯独在这里,江湖朋友给点面子,可能在下能为道长效劳一二作为回报……” “我要去珊瑚螺旋海域的中心,你让阮黑一家子给我当船员,还有准备一条船,就那艘闹鬼的閒置海柳船好了,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能帮到我的了。” 黄昆对於恨天部的那个叫古猜的小伙子很有兴趣,尤其是他下水后,还能变身成鮫人的异能。 这不得杀了他,爆他技能啊! 至於那个笑起来很甜美的多玲妹子,黄昆自然也是要把她洗洗乾净,插上一插。 掰武听完黄昆的条件,顿时一了气大松,本来以为要金要银呢,没想到就这条件,那不是简简单单吗。 作为本地的一霸,渔民们的海鲜可都是要卖给他的,这阮黑就是其中一个渔民,这要威逼利诱,威胁恐嚇之下,他不跪下求著出海才有鬼呢。 至於那条闹鬼的船,那更简单了,那船的老板早就摆脱自己找个买家了,价格也是低的没边,只有市场价的三成而已。 只是因为闹鬼不吉利,这迷信的海上人家,没人买啊,一直当成烫手的热山芋,放在角落里吃灰,这道长既然想要,那买过来就是了。 “没问题,道长的要求,我现在就办!”说著掰武给了旁边一直跟著的副手点了点头,副手立马点头离开,显然就是去办事了。 “道长,买船请人还要者时间,要不请您去我那稍等一下?” 掰武舔著脸,双眼期盼的看著黄昆,在这里他是老大,可在別人面前摆摆谱可以,面对一个会法术的人,他可不敢托大,是以姿態放的很低,很是恭敬。 黄昆喜欢別人给面的样子,满意的点点头:“走吧!不过要儘快,贫道很急。” “是是是,道长这边请!” 掰武说的地方不远,穿过一栋房子,隔壁巷道,就是旅馆的大门口。 这个旅馆,上面的几间客房是专门给那些跑路到这里的大佬们准备的。 所以装修的跟城里的別墅差不多,当然价格也很高,毕竟跑路的大佬如果口袋里没钱,那算个屁的大佬啊。 掰武还是很会做生意的,他这个老大其实算是老派的老大,並不是街头的混混流氓,正的反的黑的白的什么都做,平时其实也很少人五人六的提刀弄枪祸害这里的人。 进了房间,掰武让手下人站在外面,自己跟了进去,主动拿起热水壶,准备泡茶。 一边倒水一边说道:“道长,我这小地方物资短缺,条件简陋,倒是慢待道长了,还望道长多担待。” “你还真是谦虚,这都好过燕京城里的几家有名的宾馆了都。” “呵呵哪敢哪敢,对了,道长,珊瑚螺旋海域,异常的危险,您这过去是……”掰武打听起了黄昆来这里的原因。 “没什么,那里是华夏南龙脉的最后要穴之地,神奇无比,每隔百年,我们道门伏魔一脉的修行者,都会派人过去看看,免得滋生什么大妖孽出来。” “道长高义啊,这千里迢迢的过来,居然是过来为我们海上人家,降妖除魔,造福万民的。” “呵!道士道士,不就是替天行道吗?守护人族就是其中一条,行啦,把裤子脱了,我看看你的腿。” “啊!噢……噢好好好!”掰武差点没转过弯来,隨即反应了过来,赶紧起来脱裤子,露出两黑乎乎毛茸茸的大腿。 不过这其中一条確是已经变形,里面的骨头当年粉碎性骨折,加之常年累月下,里面的骨头长的乱七八糟的。 按照现在的医疗条件,也確实很难治疗。 “道长,我这腿……” “小意思。”黄昆嘴角一笑,隨即念力一搅,那腿內的骨头,瞬间碎裂。 “啊~臥超!!!疼疼疼疼……” 这完全没有提前通知的情况下,掰武突然被掰碎了骨头,疼的整个立马就应激的跳起来。 门外,几个小弟听到声音,立马咔嚓一声打开门,手里把著枪就凶神恶煞的冲了进来。 看到掰武脱了裤子,躺在地上扭曲著,顿时就把枪指向了黄昆。 “妈的,你这神棍,对我老大做了什么?” 听到这话,黄昆眉头一皱,几人立马碎成了渣渣,趟了一地的血水:“敢对道爷我出言不逊,该死。” 面红耳赤的掰武还在疼痛中没缓过来呢,听到手下的话,刚想说没事,你们出去,结果这几个强壮的手下,居然转眼间就成了饺子馅了。 “没……没有意见,这几个傢伙,平时老背著我干些偷鸡摸狗的事,我早就想收拾他们了,道长杀的好,我还得多谢道长帮我清理门户呢。” 这就是绝对暴力带来的好处,黑的能给你说成白的,明明受尽了委屈,可面上还得乐呵呵的竖起大拇指。 黄昆嘴角一咧:“嗯……懂事!” 隨即一道治疗术飞了过去,满天绿精蓝彩的光芒,瞬间笼罩了掰武的身子。 那什么陈年內伤,瘸腿,疤痕顿时奇痒难耐,仿佛身上有千万只蚂蚁蜘蛛爬来爬去,舒服的眼前一黑,掰武晕了过去。 待重新醒过来时,天色已经是黄昏时节了。 掰武第一时间摸了摸大腿,哎哟嘿,这腿居然又白又嫩,真的好了。 摸了摸脸,这……还是我吗,怎么比18岁小姑娘还水灵灵啊。 掰武不可置信的从地上怕起来,激动的在房间里踱步,顿时双目隱隱发红,瘸腿的老大难当啊,谁都敢找个麻烦。 “別走来走去的,烦死了,去看看海船和人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突然一道声音不知从哪里传来,掰武浑身一愣,这才想起自己干嘛来了,赶紧激动的拱手道:“掰武多谢道长的救命之恩,以后道长但有差谴,掰武上刀山下火海……” “行啦,有这份心就好,我急著出海,你赶紧把事办好,对了把门边的碎肉处理一下。” “是,掰武告退。” 被打断了施法的掰武现在可不敢对这样的大神通者有任何的意见,赶紧恭敬的告退。 事其实已经办成功了,只是因为阮黑白天出海打鱼去了,没回来,现在正好是黄昏,应该已经在码头了。 掰武离开后,不久,就带来了阮黑一家三口。 “道长,事情都已经办妥了,人也给您带过来了,这就是您点名要的船员。阮黑快打招呼。”掰武进门后,对著空气自言自语。 房间里空空如也,阮黑一家子一阵错愕,这他妈的哪有人啊? 这掰武老大不会是中邪了吧! 不过人家有要求,作为弱势一方,也只能低头了。 阮黑忍著骂娘的衝动,对著空气,开启了无实物表演“老板好,我我是阮黑。” 这一脸懵逼,但又不得不配合的摸样,让一边不諳世事的多玲噗呲一声笑了出来。 掰武眉头一皱,扭头凶狠的盯上了多玲,嚇了多玲浑身冷汗直冒。 阮黑不愧带著一个黑字,满脸的沧桑,从他脸上的疲倦可以看出来,他活的很累,一副明明很累但又不得不坚持著活下去的鬼样子。 “嗯,船呢?”无人的空气中,突然一道陌生的声音响起,嚇了不知情的阮黑一家心头狂跳。 这他妈的不是掰武发神经了,而是真的闹鬼了啊。 掰武可没有时间理会阮黑一家,对著空气恭敬的回道:“回道长,您要的船也已经准备好,现在除了底仓外,都已经打扫的乾乾净净,一切海上要用到的东西也都已经搬上了船,也都请镇上最好的师父检查过了,绝对安全。” “嗯,你的事办完了,阮黑,你们回家准备一下,一个小时后,我们连夜出发。” “道长,这……阮黑他今天在海上打了一天的鱼了,浑身疲累,要不让他回去休息一晚。” “嗯……倒是贫道疏忽了,那就明天早上出发吧。” 《鬼吹》第208章出发螺旋珊瑚海域 二日,清晨。 天色微微亮起,整个镇子的渔民们早就旋了早饭,提著捕鱼工具,到了海边,准备开始一天的打鱼生活。 可这鱼民们,一个个的脸上確是看不到任何的高兴神采,反而是一股子死气沉沉,与熟人碰面时,脸上往往会硬挤出一个苦中作乐的难看笑容,以示礼貌。 “哎,阿贵,那个搅屎棍他倒大霉了知道吧!” “搅屎棍?噢~你说是阮黑吧,他怎么了?” “嘖……,他不知道怎么得罪了掰武,昨天傍晚,他这刚出船回来呢,就被掰武的手下,带著人给摁住带走了。” “啊~这阮黑不是死定了,他干嘛了啊。” “这我哪知道,不过被掰武带走,你见谁活著回来过啊,他这回……哼……是捅大发了!” “妈的,要我说,阮黑这个王八蛋,他就该死,每天就是他把鱼鲜的价格打的那么低,搞的大家五穷六绝的,死了才好呢!” 被大家统一討厌的阮黑,此时也正一脸愁苦的带著古猜来到了码头。 刚刚还在兴高采烈討论的鱼友们见他来了,瞬间为之一静,一个个用奇怪的眼神看著阮黑。 这傢伙居然活著从掰武的手下活著回来了,身上还没伤,这他娘的真是见鬼了啊。 阮黑面色悽苦,愁容满面,看了一眼討论的眾人,並没有回应。 他知道自己被鱼友们討厌,那也是自己活该。 但没办法,实在缺钱啊。 这里面还有段关於舔狗的故事。 这阮黑,年轻时喜欢多玲她妈,喜欢的程度已经到了魂牵梦绕的地步,一天见不到就浑身刺挠。 可……这女人哪里会真喜欢舔狗啊,她们只是喜欢有一条舔狗隨叫隨到的便利罢了。 所以,阮黑的爱情故事,必然是以悲剧收场,这十八年前,一条远洋而来的货船来到珊瑚庙岛补充补给。 这船上有个高大威猛年轻帅气的黄毛西洋人下船猎艷,对於一个需求量大的洋鬼子来说,在船上憋了几个月,这哪里受得了。 一群船员们这一停船后,就嗷嗷的下船甩著钞票进镇子去找娘们了。 这里有的是便宜又好用的年轻身体,比八西牛排还便宜。 不过这年轻的小黄毛確是不喜欢那些给钱就能上的表子,他喜欢年轻漂亮还纯真的少女。 凭藉他高大帅气以及歪国佬的身份,多玲的母亲迷醉了,彻底的沉沦在了这个洋鬼子编造的完美爱情故事当中。 这船常年出没於南洋,这小黄毛每次来都会带一点其他地方的礼物,虽然廉价不值钱,但在他的嘴里却每每都能成为那是他为可爱情而特意挑选的礼物。 有一天,多玲的母亲把自己怀孕了的消息告诉了小黄毛,小黄毛听后很是高兴,说了一堆未来如何如何爱她们母子的甜蜜话,这把多玲的母亲哄的天天活在了梦里。 可自从那次后,多玲就再也没有见到这个说要给她幸福未来的小黄毛,日復一日,那个笑容灿烂嘴巴甜蜜的高大威猛小黄毛再也没有出现过。 多玲的母亲,终於到了生產的日子,可却难產大出血,最后弥留之际,把多玲交到了终极舔狗阮黑的手上,让他以后一定要帮多玲找到亲生父亲。 阮黑也不愧是终极舔狗,在多玲他妈死前终於是牵到了女神的手,为了这次的牵手,阮黑髮誓以后一定会送多玲出国去找她的亲爹去的。 为此开启了他长达十六年的代养生涯,又当爹,又当妈,为了完成这个对女神的承诺,阮黑愣是连婚都没有结过,生怕娶回家的老婆会慢待了白月光女神的女儿。 可在这三不管地带,连个国籍都没有,自然就办不下护照,偷渡又不敢让多玲去。 这买国籍,办护照,还要凑够多玲去西方世界的生活费,交通费,那可是一大笔的钱啊。 为了能送女神的女儿出国找亲弟弟,阮黑不惜得罪所有的渔民,成为人人討厌的恶邻也在所不惜。 可哪怕如此,在这鬼地方想要凑到足够的钱,也还差著十万八千里。 昨天,掰武给了他机会,说只要他一家子送一个道长进珊瑚螺旋一趟,就给他一千美刀。 一千美刀啊,他存了十几年的钱也没有这么多钱啊,阮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下来。 “师父,小妹他一个人在家,没事吧!”古猜看著附近仇视自己两人的渔民邻居们,不由担心的向阮黑问道。 阮黑眼神冷冷的看了一眼这些邻居,这才鼻尖冷哼了一声说道:“没事的,在我们回来前,掰武会看著多玲的。” 见识了昨天傍晚那一幕的阮黑,很是確定,掰武一定会小心翼翼的对待,不敢有一丝马虎,最起码在那个神秘的傢伙离开前,自己都不会有事。 因为那看不见人影的东西,掰武得罪不起。 “师父,掰武来了!”就在阮黑想要上船做个检查的时候,古猜突然说道。 阮黑转头看去,就见掰武一脸和善的和周围人挥手,向著这边走来。 “师父,他的腿,真的是那个神秘的傢伙治好的吗?” “也许是吧!” “呸~这贼老天,真是不长眼睛,居然帮这么一个活土匪。” “你闭嘴,小心惹火上身。”阮黑冷冷的看了一眼古猜。 阮黑他现在虽然看上去是个老实巴交的鱼民,可大多数人不知道的是,他其实也是个狠人,年轻时也当过老大,开过赌场。 只不过出来混都是要还的,天天打打杀杀抢地盘,看著自己带出来的兄弟死的死,残的残,最后地盘丟了,兄弟散了,阮黑这才看破了狗世道,跑了回来。 结果回来才发现,事业没搞成,女神还他妈的被一个小黄毛给抢了。 “啊~阮黑,你们这么早啊,新衣服不错吧!” 阮黑看了看身上的衣服,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苦笑:“很好,谢谢掰老板!” “嗯,记得一定要照顾好道长,对了你那个养女呢,她怎么没来。”掰武左右看了看,没看到多玲,不禁好奇问道。 “额……掰老大,你是知道的,女人上船不吉利,所以……” “嘖~这个规矩我知道,但是我昨天说的很清楚了,你们一家,是一家,道长要求的,这什么规矩不规矩的不重要明白吗?古猜赶紧去把你多玲接过来,误了时间,我可是真的会杀你们全家知道吗?” 听到这话,阮黑眉头一皱,抬起头来,仿佛那个年轻时闯荡江湖的阮老大又活过来了一般。 掰武看著这凶狠的眼神,心里不禁咯噔了一下(妈的,这傢伙是个狠人,我看错了!) 行走江湖,最重要的是眼力见,要有识人之能,不然哪天莫名其妙的就得罪到狠人了。 不过阮黑只是看了一眼,隨即眼神里的火苗又淡了下去,动手杀人容易,可多玲还在这呢,在干几年,也该凑够送她出国远洋的钱了,现在不能翻脸。 “掰老大,海上的规矩怎么能说改就改呢,女人就是不能上船,会有麻烦的。” 掰武刚刚其实也动了杀心,毕竟这阮黑刚刚的眼神让他不安,不过现在不是杀人的时候,是如何照顾好道长出行的事情。 “阮黑啊,我知道你存钱是为了什么,这样我加钱,再给你一千美刀,怎么样,这事不能耽误,你也看到了,经常跟在我身边的那几个,他们都消失了,你知道为什么吗?” “……”阮黑不语,静待后音。 掰武继续说道:“他们都被那个道长杀了,死成了肉酱,你现在违背了他提出来的条件,你猜他会怎么办,这渔民里可不只你一个人找得到去珊瑚螺旋海域的,听哥哥一句劝,你可千万別找死啊!” 世界的规则,暴力决定一切,哪怕规则也是在暴力的保护下,才能被称之为规矩。 阮黑很清楚掰武说的什么意思,但从內心上讲,他真的不希望多玲参合到这次的行动中。 珊瑚螺旋那片海域,太危险了,每年都不知道吞噬多少条船,本地的鱼民把那里视为禁地。 “去,把多玲带过来!赶紧的。”掰武看阮黑脸上阴晴不定的样子,又看了看时间,知道不能耽误,所以对著身边的手下说道。 阮黑捏了捏拳头,古猜的手也摸向了腰间的匕首,仿佛只要师父一动手,他就立马拔刀杀人一般。 最终阮黑拽紧的手,还是鬆开了,表示了默认这个结果。 对抗带来的后果,绝对不是自己能接受的,现在就算是自己上了船,可这一走就是失联,鬼知道人掰武的手下回头对多玲动手了怎么办。 带上说不定还有一线生机。 掰武的眼神见阮黑鬆开了拽紧拳头的手,也放下了心来,杀阮黑容易,可杀了的后果是什么啊,谁也不知道。 万一那个道长把自己也剁成肉沫了怎么办,这可是他点名要的人,自己这点事都办不好,当什么老大。 就在场面安静陷入沉默之时,两人面前一道光华闪动,两道人影突兀的出现。 黄昆,带著冯宝宝登场。 两人皆是一身黑色道服,冯宝宝披撒著漆黑长髮,好奇的四处打量。 “多玲呢?”黄昆左右看了看,目光停留在掰武身上。 这一开口,就让掰武凉了半截,这位爷他可是没有一丁点的胜算啊,昨天那几个贴身保鏢掏枪就立马被秒了,死的那叫一个诡异,自己在这位道长的手里,那跟棉花糖也没区別。 “道长,多玲她……她……”掰武心提到了嗓子眼,眼神不由自主的甩锅到了阮黑的身上。 阮黑也是嚇的心肝咚咚直跳,这人刚刚可是凭空出现的,这……真的是活神仙啊! “道长,事情是这样的,这海上行船有个规矩,女人不能上船的。” “我知道,而且这个规矩怎么来的我也知道,就是船上寂寞空虚冷,有个女人出现,会引起船上热血方刚的男人们发生流血事件而已。” 这可不是黄昆胡说八道,而是这条规矩,真的就是因为船上的男人们管不住下半身,而定的规矩。 船一旦到了海上那就是一个封闭的小社会,加上全是青壮男人,一开船就是几个月,物资匱乏,娱乐活动太少,繁重的劳动加上长期的孤独压抑带来的精神折磨会让人发疯,所以一旦出现了女人,那后果……可想而知。 根据歷史统计,三分之一的船员內斗流血事件,都跟女人有关。 当然,这种倒霉事几乎全是发生在西方世界的船上,但作为海上马车时代的兴盛方,他们留下的女人不能登船的规矩確是被流传到了全世界当中。 当然,大多数底层是没有文化的,你跟他讲道理,讲人性他们可听不懂,所以只能用迷信的方式来警告他们。 什么女人上了船会招海里的冤魂索命,会招来风暴,会引起大海浪,会翻船等等。 “道长,您为什么一定要带上多玲啊?我家多玲她……没有海上经验,带上她……也帮不了忙啊!” 黄昆嘴角一咧:“帮忙?阮黑你大概是误会了什么,是我在帮你的忙,她爹是玛丽仙姆號的船长,前几天经过那里的时候,死那片海域里了。行啦,不来就不来吧,走啦!” “等等,道长,你说多玲的那个黄毛亲爹死了!”阮黑听到这个消息,消化过来后,显得有些急切。 自己这么努力存钱是为了什么啊,不就是为了完成对女神的承诺吗?现在……那个死黄毛居然噶了,这……还去个鸟的法克国啊。 “死了,现在吉时以到,该出发了,走吧!” “道长,等会,我我现在立马就回去接多玲,你再等一会好吗?”阮黑哀求道。 黄昆眉头一皱:“不用等了,多玲已经躲船上了,记住你的身份,你没有资格谈什么条件,开好你的船!” 多玲確实是躲在了船上,如原剧情一般,躲在了船內的储藏室里,镜妖一扫描就看到了她。 也许这就是命运吧,黄昆提前来了,可命运的修復,还是会儘可能的往原著上安排。 《我家电脑变异了》正在引发阅读狂潮,你还没看? 《鬼吹》第209章 那就都去死好了 下一章更精彩:《鬼吹》第209章 那就都去死好了,期待您的光临。 “呀呀呀……老公,你快来看呀,我真鉤到鱼了,你快来看呀!” 出发后不久,黄昆就把空间里的几女都放了出来,当然,除了昏迷的阿香外,她还没有醒。 船的行驶速度並不快,倒是可以当成一次家庭团建。 夏禾有了家后,在这段时间里,人变得开朗了许多,现在变得仿佛更像是一个十五六岁青春期女孩,该有的样子。 冯宝宝则是一脸呆滯,坐在船头上,两脚耷拉在船外隨意的晃悠著,对著前面的大海发呆,船上珍藏的红酒都已经被她一个人干下去好几瓶了。 也不知道她的小脑袋瓜子里整天都在想什么,赤子之心,极纯之人的思路是正常人无法想像的。 躺在沙滩椅上的黄昆,自然也是高兴的,蓝天,白云,海洋,飞鸟,鱼群,让人感觉这个世界美极了。 “仙长,刚煮的番薯,你要吃吗?”多玲从中层仓內走了过来,手上拿著一个托盘。 黄昆的墨镜往下一耷拉,看到海鲜味的多玲,两腿一开,嘴角一咧:“妈的,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吃什么番薯啊,老子现在想吃你,你快过来让我搞一下!” “啊~呸!道长你又耍流氓了你!”多玲听的面红耳赤,转身扭著大屁股就往船仓里跑。 “哎~害什么羞啊,反正早晚也要被搞啊。”黄昆拍了拍椅扶,起身向著船仓里追了过去。 这小小的船舱,正是玩猫做老鼠的好地方,肯定刺激。 “小烧货,老子来啦,哈哈哈哈~” 驾驶舱內。 古猜站在师父旁边,学习开船,毕竟一个人开船实在有些疲乏,受不了。 两人听到黄昆的喊话声,气的牙痒痒。 造孽啊! 这个世道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有如此厚顏无耻的该死之徒。 “啊~哥,师父,救命啊!” 突然间,两人听到外面隱隱约约传来的呼喊声,两人心里不由一揪。 古猜当即双目变得赤红,拔出刀,就要衝出驾驶舱,阮黑一把拽住,死死的摁在墙边:“你干什么去!!” “师父,你没听到吗?她她在被那个混蛋欺负,我要去救多玲!”古猜想要挣脱,可又怕伤了老头子。 阮黑全身用力,死死的摁著,凑近了说道:“古猜,你给我冷静,我们根本打不过的,他一个眼神就让海底的鯊鱼成了肉沫,你忘了,我老头子死了没关係,可你们还年轻,你们得给我好好活著,知道吗?” 其实,贫穷的珊瑚庙岛,对於女人被那啥,是没什么看法的,大多数女人都在年轻的时候客串过表子。 那些来这里补给的各种船只,下来的男人往往很大方,只要能帮他们解决生理问题,他们根本不在乎价格。 这对於穷到叮噹响的珊瑚庙岛的人家来说,是一笔很大的重要收入。 至於礼义廉耻? 那玩意是吃饱饭的人才会讲究的东西,对於极度贫困的底层人来说,没有什么比赚来钱更重要。 君不见,那大灾之年,卖儿卖女卖老婆的比比皆是吗?甚至还有卖老妈卖沟子的呢。 况且贞洁文化,在这南洋地区传播的並不深入人心,就比如棒国,脚盆鸡他们同样在华文化圈的影响下。 可他们为了经济发展,甚至於鼓励支持全国女人,脱乾净去外国做赚钱的勾当呢。 再看太国,这<i class=“icon icon-unie019“></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生意那就是合法生意。 所以对於多玲现在发生的事,古猜和阮黑其实並不是不能接受,毕竟对比丟了性命而言,这根本不算什么。 “师父,要不我晚上去海里抓条海蛇,取了蛇毒我毒死他算了!” 气愤到了极致的古猜,一拳重重的锤在了桌面上,恶毒的说道。 “万一毒不死呢?”满脸蜡黄的阮黑,面色阴晴不定,海蛇剧毒,几乎见血封喉,从来没有人能从逃脱。 还有如魔鬼蟹,织文螺,绿海龟,马蹄蟹,绣花蟹,这些海鲜的肉,只要一丝丝吞进肚子里就能让人在短时间里死去。 而且这些东西煮熟了,也杀不了毒,一旦中毒,根本没有解药,亦或者说根本来不及施救,顷刻间就能让人死去。 作为老鱼民,阮黑他们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些要命的海鲜呢,以古猜能在水里待一天都没事的本事,下去海底抓一种上来,简直轻而易举。 要不要杀了她们? 阮黑眼神阴狠的看著船甲板上的那群漂亮女人,这帮女人也不是好东西,她们刚刚也听到呼救了,可一个个皆是无动於衷,可见都是该死的妖人。 想到此,阮黑最终做了决定,对著古猜点了点头:“晚上,吃完饭,你就下去吧!別用蛇,用蟹肉,给他们抄个菜,送他们一家子一程。” 古猜点了点头,眼神贪婪的看著下面的那些女人,他也是个正常男人啊,这又白又嫩的仙女,谁不想弄一下啊。 不过,狠人阮黑確是已经没了这方面的想法,在他眼里这妖道和这群女人,那就是一堆明晃晃的財富啊。 这些人,看著就很有钱,杀了她们,不仅可以得到钱,还能得到这条价值高昂的海船,以后哪里去不得。 以前这船底还有妖怪,就是白送给阮黑,阮黑都不会要,可现在……那底仓里的妖怪都已经被这妖道弄死了,那这船可就值老鼻子钱了。 傍晚。 彻底服了的多玲,趴在黄昆的胸膛上,脸上掛著泪痕,嘟著嘴,生无可恋的看著一边,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已经进入到了大圣期的黄昆,现在对这多玲倒是没了想法,毕竟已经喷了。 男人嘛,没得到的时候,你就是女神。 一旦用过后往往就不那么在意了,除非……这个男人他没本事,只有一个妞,那才会甘心当个舔狗。 “昆哥,你……你会对我负责的,对吧?”多玲突然间开口,沙哑的声音传入黄昆的耳朵里。 她还没做过这个事,而且被师父和古猜保护的很好。 对於这个事,她的概念里,和未来老公做那才是最理想的事,她不想像岛上的那群女人一样,人尽可夫。 “当然,给你一个选择题,答对了,你以后的余生都可以快乐的活在我的保护圈里,答错了,那就死路一条,你愿意选择吗?” “啊?昆哥……你……我……我愿意。”多玲有些犹豫,自己难道不知道这个男人他有多可怕,那为什么自己不躲著,反而要主动凑过去啊。 还不是看到了他那些莫名其妙变出来的女人了吗?她们一个个穿的吃的,喝的全都是自己没见过的好东西。 作为女人,谁不幕强,这男人看著就是个金大腿啊,多玲哪有不抱之理。 所以,並不是黄昆强了她,反而是她布了一个坏蛋你快来追我啊的局,勾引了他。 黄昆摸著多玲的头髮,嘴角上扬一个弧度:“阮黑和古猜刚刚商量,说要用毒蟹毒死我,你选他们死,还是选我活啊!” 这种选择题!!! 多玲整个人呆滯了一下,有些不可置信。 让师父和古猜去死,多玲怎么可能做得到,可让黄昆去死,这……这不是被白睡了吗? 黄昆看著多玲那眼神闪动的艰难模样,嘴角的笑容更甚了。 不过,理智的人都已经有了答案,阮黑他们是过去的靠山,而黄昆则是能成为未来的靠山。 放下过去,拥抱未来,才是最优选的答案。 如果是当领导的,自然可以毫不犹豫的说,为了未来,只能再苦一苦百姓了这种话。 可……多玲毕竟是普通人,而且还是一个普通人家,没见过世面的女人,她做不出这种选择题。 內心深处,她自然是希望阮黑他们活著的,可现在这个问题根本不是选谁去死的问题,而是选择和阮黑他们一起死,还是选择这对至亲去死独留自己一人独活的问题。 黄昆的强大,毋庸置疑,他既然知道了,怎么可能会甘愿去死呢?肯定是要杀古猜他们的。 “昆哥,我……我劝他们不要做傻事好吗?你能不能原谅他们一次。”多玲觉得自己都把身子交出去了,是有资格谈条件的。 可她確是不懂男人,男人只有在没得到的时候才会什么答应女人的要求,可都他妈的三通了,女人就已经失去了最大的筹码,这还谈个屁啊,更何况……没规定答应了就不能反悔啊。 “都要杀我了,你觉得他们还能活,你不知道,褻瀆神灵是要遭报应的吗?他们都商量要屠神了,我这个神还要对他们这帮螻蚁宽宏大量,那我成神干嘛?愚蠢的凡人,永远都摆不清自己的位置,总是天真的以为世界都围著你们转不成。” 说完,多玲整个身体,轰然炸开,血肉挥洒成碎渣,不过確是在念力护罩內炸开的,倒是没有让血污,脏了船舱。 求情,那就是心里向著別人,这你不死谁死啊。 黄昆起身,向著外面走去,一套衣服从空间里飞出,自动漂浮而起,一件件穿在身上,身后念力球內血肉模糊,掺杂著多玲的头髮,隨著黄昆向船舱外而去。 杀多玲,黄昆可不认为是自己的错,完全是因为阮黑和古猜起了不该有的杀心。 既然起了杀人之心,那自然要做好全家被灭门的准备,谁能活下来,全凭各自的本事。 至於杀他们,独留多玲。 黄昆可不会把一个有杀父杀兄之仇的枕边人,放在身边,鬼知道哪天长本事了,就反噬了啊。 刚出船舱,就见古猜从驾驶舱出来,黄昆还不等他说话,古猜的脑袋就来了一个666度大旋转。 看著他身上漂浮而出的光团,黄昆伸出手捞了起来。 系统的提示音立马出来。 叮! 【恭喜玩家获得普通水遁术。】 “水遁术,古猜他不是……基因突变才有的水下本事吗,怎么到了我这里就成了水遁术了?” 【夫君,你想改变基因?】 “额……当然不想。” 【那不就得了,系统也不想改变你的基因,所以用古猜奇特的基因给你换了一门基础水遁术法。】 【五行遁术之基础水遁术:速度每小时六十公里,消耗体內之炁催动。】 靠!!! 每小时六十公里,够干嘛的,电瓶车吗? 黄昆不屑的撇了一眼系统对於水遁术的介绍。 【夫君不要看不起啊,要知道,你现在掌握了炁体源流,理论上来说,你就是永动机,寻常炼气大圆满的修士,打斗最多也就是半个小时就完犊子了,可你却可以一直打。】 黄昆一听,也对啊,虽然只有六十公里每小时,可这水遁术,自己確是可以一直用,这其实和水下生物也没什么区別了。 【夫君,如果水遁术加上念力助力推动,那你速度可就不止六十公里了,爆发出来可达三百多公里每小时呢。】 高铁快不快,也差不多就这个速度了,那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围绕地球转一圈,五天就够转一圈了。 听完镜妖老婆的解释,黄昆豁然开朗,心情也好了很多,看著海里古猜和多玲的血肉,被鯊鱼群抢食,黄昆转头进了驾驶舱。 镜妖可没有閒著,隱藏在驾驶舱的玻璃上,现在都已经学会开船了,之前黄昆也有意无意的询问该如何开船,如何应对紧急情况等等,现在镜妖开船已经完全可以。 “老板!”阮黑看著黄昆进来,恭敬的喊了一句。 要不是这小子包藏祸心,想杀自己,看在多玲的身体上,黄昆其实不想动他们的,收下当狗也好,可惜,他们把路走窄了。 黄昆没有和阮黑废话,念力一动,阮黑被扭断了手脚后,就被念力包裹著扔进了海里。 掉进海里,没有手脚游泳,还要看著鯊鱼一口一口的撕咬自己。 这种惩罚,黄昆觉得很有意思。 镜妖哗啦啦的闪身出现,嗔怪的问道:“夫君,你把他弄死了,不会是想要妾身来当驾驶员吧?” “额……正所谓能者多劳嘛,谁让我家就娘子最能干呢?”黄昆訕訕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说实在的,镜妖是黄昆最认可的大娘子,除了系统这个利益绑定外,她也是自己最为依靠的女人,走南闯北这么久,唯有她一直在。 贫道嚇剑的铁粉们,《我家电脑变异了》最新章节已发布! 《鬼吹》第210章回头 正在阅读《鬼吹》第210章回头,沉浸其中无法自拔。 珊瑚螺旋海域,直径一百五十海里,范围广大。 这幽蓝的海面下,却隱藏著另一番天地,密密麻麻的珊瑚礁石,仿佛城市中的钢精水泥大厦,居住著形形色色丰富的浅海生物。 这海域,分外圈大珊瑚礁和內圈大珊瑚礁,这两圈珊瑚礁石,围在归墟的外围,组成了一环套一环的怪异风水局。 其內部真正的形状,到目前为止,还並没有人真正查明,只知道,在两个环状的螺旋內区域,有一个范围很大的向下塌陷区域,內部布满了珊瑚森林和纵横不一的海沟。 在这片內陷区域中的珊瑚树上,附著著密密麻麻的老螺巨蚌,最小的也有磨盘大小,大的甚至如十二人圆桌一般。 每当月圆之夜,巨蚌开口,其內大放莹莹光辉,在成片的巨蚌开口中,这片海底就宛如是开启了一片灯光秀一般,闪动著月华光芒。 这片区域,同样也是人类文明的噩梦,是沉船的墓场,禁止著陆地生物的靠近。 其內磁场诡异,电子设备卡顿无用,天气变换莫测,空中喘流不息,飞机也不敢靠近,是一片大自然標记的禁飞区域。 “大概就是这里了吧!”黄昆以水遁术穿插在礁石群缝隙间,看著面前豁然开朗的区域,喃喃自语。 经过两天多的航行,诸后宫团等人已经失去了对大海的好奇,黄昆这才收起眾女。 独自驾驭水遁,来到了珊瑚海域之中,来到了这光怪陆离的浅层海底世界。 这里布满了铁树,一叶叶托出的叶片上,都躺著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巨蚌。 黄昆可是做好了扫荡这里的准备,自然是不会放过它们。 这可是南珠,它在华夏的歷史地位中,属於是绝对的贵族奢侈品,万金难求。 当然那也是因为外面海域开採过度,南珠稀少,这才变的珍贵。 根据大金牙所说,近年来出水的南珠,玉米粒大小的,都已经算是稀缺珍品了。 那外面被开採过度的南珠,在这里確是稀疏平常,就连鸽子蛋大小的圆润南珠,都是比比皆是。 “夫君,这珍珠內的灵气浓郁,还蕴含著庞大的月华之力。” “额……那怎么了,难道你还能吸收不成。” “夫君,你不知道,像是我等这种死物妖灵,最初修行靠的是什么吗?” “额……灵气?” “灵气再多,也就只能让一件死物变成法器亦或者宝物。可若是像我这样成为有灵的妖灵,最关键的一步,那就是是產生灵智,这最核心的条件,就是需要阴阳交融,也就是收集太阳和太阴之力交替在体內產生榨变,在不断的阴阳转换间才有一丝希望铸成灵智,这才能成为真正的妖灵。” “嗯……原来是这样,你的意思是,这里的珍珠,对於你来说是宝贝?” “没错,这里的珍珠,在这灵气鬱结之地,呆的少的几十年,多的几千年,甚至上万年,它们吞吐灵气吸收阴阳精华,可以说这里的珍珠,每一颗对於我来说那就是一颗颗可以增长修为的丹药。” 本来以为是过来收集收藏品的,没想到误打误撞的,倒是给镜妖老婆找了这么大一片的补品。 自己穿越的这些世界,都是低级世界,灵气匱乏,修行资源短缺,这里的南珠倒算是一大笔修行宝物了。 黄昆看著镜妖,高兴的化身碎片,穿行在这海域之內,脸上微微浮现笑容,好像还从来没看到过镜妖有这么可人的一面,看来这南珠对於她来说还真是珍贵异常。 扫荡珍珠,在有空间的两人面前,可谓是速度极快,一天一夜的功夫,这片海域都算是被这一人一妖给翻了个底朝天,直到再也看不到巨蚌为止。 两人也没有搞破坏,砸巨蚌的房子,只是开合的时候有点暴力罢了,竭泽而渔的事情,黄昆可不会干。 收集完了珍珠,黄昆满意的向著更深处而去。 在原著中,这附近的海沟深处,还生活著一条半蛟,能在这个世界,自然孕育出这么一条半蛟,可谓是极为罕见。 找它並不困难,常年盘旋在恨天部外围建筑群里的它,目標很大,並不难找。 黄昆漂浮在这片幽深黑暗的海沟深处,这里的生物明显变少了,但总能在各种角落里看到惊喜。 海里可比陆地危险的多,生物体內的毒素也更加的猛烈,当然这种危险那是对普通人而言的,黄昆只要不手贱基本没有问题。 碍於施毒术的缘故,黄昆现在也很注重收集各种毒素。 是以这片海洋深处的各种毒鱼毒蟹海蛇可就遭了殃。 毒,是以弱胜强的不二法门,也是杀人於无形的手段之一,黄昆怎么可能会放弃它。 【夫君,找到了,这边!】 脑子里,镜妖传来消息,黄昆从一艘海船残骸中遁出,看著远处,黝黑海水中一道冲天亮起的金光,赶紧遁了过去。 待赶到时,就见镜妖老婆,正在海水中戏耍那条两百多米长的巨大半蛟蛇呢。 一条灵智低下,体型庞大且只能依靠肉体反应的半蛟,哪里会是镜妖的对手。 自然是被耍的精疲力尽,也没能碰到镜妖分毫,半蛟不敌,追不上那我跑总行了吧! 可……镜妖还不让它跑路,幻境一发动后,这半蛟就跟鬼打墙了似的,在原地剧烈狂游转起了圈圈。 估计在它眼里已经跑出去数十里地了,直到累的精疲力尽,半蛟这才趴在了海底淤泥中,<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不动。 “鬼打墙的幻术还挺好用,尤其是欺负这种傻子。”黄昆喃喃自语了一句,这才从角落里闪身出来,遁到半蛟头顶。 手一抬,雷术之诱惑之光,蛊惑迷雷发动,一巴掌直接拍在了半蛟的脑袋上。 滋啦啦的弱电,瞬间麻的半蛟眼珠子都翻了白,浑身颤抖。 叮! 【恭喜宿主,获得灵宠:海蛇半蛟。】 听到系统提示,黄昆咧嘴一笑:“娘子,收起来?” 【嗯!】 黄昆现在灵宠有,怒晴湘西的怒晴鸡,六翅蜈蚣,虫谷密林里的雕梟,加上这条南海归墟里的半蛟,可以说它们都出產於鬼吹世界的各个风水宝地、灵脉匯聚之地。 说实在的,虽然说是半妖,可基本没什么用,人类的ak都能打死它们,现在也只能养著,並不太能拿出来战斗。 不过好在还有潜力,只要多加培养,未来成就绝对不会低下。 只是妖类成道,需要长时间的积累罢了。 隨著半蛟入手,黄昆就在这海域內,和镜妖分开搜索那片藏在海底的归墟入口。 那是一片隱藏在海底的洞口,洞內有不断上升的气压,死死的顶著洞口不让海水下坠,形成了一个水下的桃花源世界。 不过,想要在这么一片黝黑看不清的海底找到那个不明显的洞口,確是还有些困难的。 黄昆只能缓慢的飞行,一圈圈的搜索,原著中胡八一等人进入归墟內,那也是凑巧,被海中漩涡捲入其中的,巧合胜过努力。 好在,黄天不负有心人,两个拥有强大能力的异类,存心想要找到归墟,它也躲不掉。 “这里就是进入的洞口?”海中,黄昆漂浮在洞口上方,隨手拍死了一条凑过来的鯊鱼,看著下方那发出淡淡火光的洞口。 “嗯,应该是这里了,夫君我们要下去吗?” “去!”黄昆也不墨跡,转头就扎了进去。 这一进去,再出来之时,就是三个月后。 这天,胡八一和王胖子,接了陈教授寻找秦王照骨镜的单子,来到了这片海域。 没了雪莉杨,两个充满了冒险精神的男人,自然就彻底的成了五洋派。 那是上山掏古坟,下水捉鱉,这业务做的可谓是风声水起,光赚佣金,就够他们逍遥快活的了。 “哎,老胡,你说这昆爷,他来这珊瑚螺旋做什么啊?会不会也是来掏南珠的啊!” “奇人异士,大多古怪诡异,我怎么知道,胖子,你別站那船头,万一来个大浪,给你掀下去,我可不救你啊!” “切!” 这次,老胡不单是接了陈教授寻找秦王照骨镜的单子,还接了雪莉杨寻找黄昆的单子。 自从上次看了电报,雪莉杨就总感觉心绪不寧,想要自己来吧,又怕黄昆这个神出鬼没的男人突然回来,再一次和他错过,所以也不敢出动。 这不,听说了胡八一他们接受了去往南洋,寻找丟失在玛丽仙奴號上沉海的秦王照骨镜之事后,她也出了一笔僱佣费,让胡八一两人顺便找找了无音讯的黄昆。 胡八一也是运气好,这一来珊瑚庙岛,就被这里的老大,掰武给盯上了。 一打听,原来是找道长的,两方人马,立马就熟络了起来,掰武很是热心肠,出钱又出力,倒是让胡八一和王胖子省了很多的功夫,顺利出海。 “嗯,鸡蛋不能放一个篮子里,新月饭店在业內信誉度很高,从来没听说他们宰过客,大家也都推崇备至,我们试一试也好,不过胖子,下了海你手可別欠,要是被那巨蚌的嘴咬一口,胳膊都能给你咬断,知道吗?” “懂,我胖子办事你还不放心吗?咱们兄弟出生入死这么久,啥时候给你添过乱啊!” 胡八一白了一眼王胖子,这种不要脸的话他居然也说的出口,这哪次的危险,不是你王胖子手贱心贪搞出来的啊! 胡八一和王胖子,现在的名声可是非常响亮的,在大金牙的刻意宣传下,两人摸金校尉的名头在掏宝圈里可谓是如雷贯耳,普通的团伙想要请他们夹喇叭都出不起那个价了呢。 就比如,前段时间,有个什么西沙考古队就找上了门,那叫陈文锦的女领队还是个什么研究生来著,说是请胡八一七月份的时候前往西沙帮忙考古,那一开口就是一万的出场费。 他们这帮官方的,还真不知道深浅,真以为一万块就能请动胡八一,这不是开玩笑的吗? 胡八一和王胖子,当场就不屑的拒绝了,开玩笑,现在哥两玩的最少那都是一万美刀起步价,谁跟你玩一万国幣啊,狗都不去。 “哎~老胡,你看那是什么?” 深夜,胡八一和王胖子开著船,到了珊瑚群外围,准备在这先休息一下,明天再出发,毕竟这水下的珊瑚群实在是太容易让船触礁了。 正当胖子百无聊赖,准备拿鱼竿夜钓的时候,就见远处海平面上一道亮光,极速的衝著这边飞过来。 “那不会是谁家再试射火箭炮吧?” 正在烤鱼的胡八一听闻,立马站了起来,看向那道急射而来的光芒:“神经病,火箭炮打谁啊?” 那道光芒,速度极快,呼的一下。来到了船边,一个急剎,剎在空中,缓缓的向著船落下。 王胖子瞪大了眼珠子:“臥超,老胡快跑,冲我们来了!” 天黑看不清,胡八一两人也不知道那发金光的是个什么东西,就在胡八一想说快跳船的时候。 那光芒说话了:“你们两,怎么在这里?” “哎……昆……昆爷,老胡是昆爷!” 对於黄昆这个奇人异士的声音,王胖子记得很清楚啊,立马大呼小叫起来。 胡八一八提在嗓子眼上的心放进了胸口里,刚刚还真以为自己这是被这南边小国的舰炮船发现了呢。 王胖子看著光芒散开,落在甲板上的黄昆,立马跑了过去,开心招呼道:“昆爷,原来是您在这啊?刚刚可嚇死我了?” “嗯,我正准备回去呢,你们怎么在这里?”黄昆微微一笑,给出了回应。 “嗨~我这不是给国家帮忙嘛,过来打捞沉船的,寻回国宝的。” “玛丽仙奴號吗?不用找了,我去过,太深了,以你们的潜水设备,下不去,而且前面的海域太过於危险,进去容易,再想出来,可就是九死一生了。” “昆爷,您进去过玛丽仙奴號了,那有没有看到一面铜镜,秦朝的,能照见人骨头的那种。” “死人和宝贝倒是真不少,不过里面没有秦王照骨镜,里面的那些南海珍珠也都被我搜刮完了,你们回去吧,別年纪轻轻的死这里了?”黄昆打了一声招呼后,隨即身上金光咒一闪,就向著珊瑚庙道,继续飞了起来。 刚刚也只是因为海面上出现了一盏灯光,这才好奇下来一看,也是没想到,在这茫茫海面上,居然还能碰到胡八一和王凯旋这两个衰仔。 第211章 造孽啊,四號黄昆也黑化了 胡八一和王凯旋有没有继续探险,黄昆不知道,反正死活和自己也没关係。 这趟南海归墟的行动,收穫颇丰,恨天部在那以地火铸铜,留下了很多的商周铜器。 那铜矿,也不愧是在龙脉之地,归墟之境產出的铜矿,里面蕴含著不可思议的奇特力量。 镜妖在这三个月內,一边炼化这灵脉之地的古铜锤炼本身,一边吸收炼化许多南珠,可谓是进步不小,也算是机缘造化一场。 不过,黄昆在那里,確是也有收穫,找到了两把古修陪葬铜剑法器,坚韧锋利异常。 在恨天部地下密室中,还得了一个巨型重约数吨的铜鼎法器,灵炁法力催动下,熠熠生辉,极为不凡。 黄昆有理由怀疑,这里曾经就是为殷商时期的炼气士们炼製法器的一个地方。 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它其实是存在过修真文明的,或许封神榜演义小说里的剧情,就是根据修士之间的战事而改编出来的也说不定。 路过珊瑚庙岛,黄昆只是匆匆看了一眼,並没有上岛停留,而是笔直的低空向著燕京方向而去。 修行之路,哪有这么多时间浪费啊! 可这还没踏上国土呢,记忆中四號那边確是出了大事。 黄昆身形猛的停下,眉间皱成一个川字,双目赤红,鼻腔喷火:“妈的,真是找死!” 与此同时,四號世界之中。 深城。 电玩厅后巷。 四个小黄毛凶神恶煞的对著一道身影,嘴上不乾不净的骂骂咧咧。 “超你妈的,黄四,你妈了个比的,上个星期就和你说了,让你带一条烟过来,你耳朵聋了吗?超!” “啊~错了,错了,大哥,我错啦,我不是不拿钱买烟啊,我家钱都放在保险箱里,我我拿不到啊,这个星期的零花钱我都给你们了啊!” 看著躺地上一动不动的黄昆,几个混混顿时也惊了一下,感觉大事不妙。 其中一个最瘦的伸出手,学著电影里的情节,在黄昆鼻尖一模,顿时大汗:“鸡哥,他他没气了,你打打死人了!” 红绿灯老大一听,心头不由一紧,眼珠子慌的乱转,微微颤抖的手掏出一根红双喜,哆哆嗦嗦的点上,脸色变得有些煞白。 旁边几人四下张望,生怕有人看见,红绿灯深深的吸了一口浓郁尼古丁后。 脑子仿佛打开了灵智,一盏灯泡,叮的一下亮起,对著几人赶紧说道:“这事都別胡说,他死不关我们屁事,他是被飞猪那几个小王八蛋打的,我们……我们是目击证人,听到没有!” 几人一听,对视一眼,祸水东引也好,点了点头,隨即做鸟兽散,有多远跑多远。 大家出来混,那都用的是外號,而且都是外地到这里打工之人的子弟,这齣了事,往老家一跑,谁认识谁啊。 几个小混混,离开,前后脚的功夫,那空间一阵扭曲,一道黑芒闪动。 一身玄色道服的黄昆踢踏著布鞋走了出来。 看著跑出巷子口的几个小王八蛋,鼻边的皮肉动了动,非常的不屑,镜妖打开异度空间,其內飞出几道黑影乌鸦,在黄昆的精神烙印下,追向了几人逃跑的方向。 做完了跟踪之事,黄昆这才转头看向奄奄一息,即將陨落的四號。 妈的,好不容易养他到了高中了,结果偏偏有人要搞我黄昆,我家祖坟难道就不能冒一次青烟,出个大学生啊 这四號,可是我费尽心机,从小细心培育,就是想要看看自己的这脑子,在悉心教导下,能不能考上个重点大学,將来做一个对社会有用的精英人才。 超他妈的,这老天爷跟我有仇吗? 【夫君,准备怎么办?】 “几个小混混罢了,隨手就能掐死。”黄昆看著四號,剎那间释怀,考什么大学,起来做个不吃牛肉的祖国人吧你就! 想好好做个人,你们非不让,既然如此,这可都是你们逼我的。 黄昆隨即拿出了一人之下中,唐门的杨烈爆出的暗杀秘技,隱线控线术和幻身障拿出,拍进了四號的脑子里。 这才几道治疗术,撒在四號黄昆身体上,对著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有怨报怨,有仇报仇,去吧!<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们。” 隨后,黄昆化为一道金盾流光带著镜妖消失在了原地。 地上,浑身腌臢脏臭的四號黄,眼睛猛的一睁,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惊恐的看向周围。 隨即抱著脑袋又在地上啊啊的翻滚了一阵。 不多时,一股暴戾气息在身上滚动,想起刚刚自己求饶还被打的更狠的狼狈样,趴在地上的四號黄,突然哈哈哈的笑了起来。 “这是老天爷都看不过去了,看我可怜,给我重生,报仇的机会吗?” “我明明什么都没做错,从小连爸妈是谁都不知道,寄人篱下、如履薄冰、兢兢战战的长大,逼著自己做个別人眼里的乖孩子,逼著自己咬牙读书去討好她们,生怕哪天做错了,就会被扫地出门。” “你们这群王八蛋为什么!为什么还要来欺负我,为什么还要打我,骂我,凭什么,他妈的凭什么,超你妈的!凭什么啊,我!我黄四难道天生出来就是给你们打的骂的欺负的吗?” “现在,我要你们去死,我要你们全都去死,去死,都给我去死!!!” 暴戾气息缠身的黄昆气血上涌,双目赤红盯著巷子口。 浑身渐渐发起抖来,看著手中多出来的戒指,颤抖著手缓缓的摸了摸。 花鸡,瘦猴,你们这几个王八蛋,我今晚就要把你们碎尸万段,別以为我找不到你们! 超你妈的! 书友都在討论区,畅聊诸天无限小说的魅力。 高楼窗户內,黄昆共享著四號的思维,五个黄昆的记忆同时產生,让黄昆很烦躁,常常分不清自己是谁。 平时都是儘量的告诉自己,自己是谁,自己是哪一个,倒是把这混合的混乱记忆通通搅合成一团,如果不是遇见危险的这种信號都不会去搭理。 倒是没怎么注意到,这个四號黄,內心其实早就已经变得阴暗。 逼人读书,犹如剐人血肉,別说是没有血缘关係的田宝珍她们了,就是父母逼自己的孩子读书,这每年都不知道逼死几个呢。 张嘴就是吃不了读书的苦,就要吃一辈子社会的苦,要么就是当年怎么怎么滴,要么就是你看看谁谁谁家的孩子怎么怎么滴,闭嘴总要掛上一句我这都是为了你好来结尾。 黄昆嘆了一口气,掏出一根华子,点上。 看来,我还真不是一个读书成才的料,给他钱,给他条件,还给他找私教老师,让几个老婆天天细心教导,结果还养出个仇人来了。 也幸亏是自己的自己,要不然……早一巴掌拍死算了。 当然,这也有他青春叛逆期的因素在里面,或许过几年就好了。 【夫君,你还真是一个养不熟的白眼狼呢!】 黄昆白了一眼漂浮在脑袋旁边的镜妖,强行解释道:“养不熟的是狼,能养熟的那就是狗了,我寧愿做一条千里找肉吃的狼,也不想蹲在门口栓著铁链摇尾乞怜的去做吃屎狗。” 【呵~夫君,还真是巧言善辩呢,接下来我们做什么?】 黄昆拋了拋手中的隱线戒指,收进空间之中:“再说吧,没有计划,见谁杀谁,见宝就抢。” 【夫君,隨著你变强大,现在已经开启了一些神鬼修行世界,你要不要过去。】 “去吧,先找个看上去没那么危险的神鬼世界去。” 【好,那我研究研究。】 “嗯……四號黄既然不读书了,那等他杀够了人后,就给他扔香江的灵异电影里去吧。” 【嗯,好的,夫君。】 另一边。 四號黄出了巷子,向著家里跑去,现在白天,家里的大人都去了店里或者厂里忙著工作去了,几个小的也都去学校了,正好没人。 黄昆不准备继续读书了,现在有了这天大的机缘,当然就要好好的自己出门闯荡一番天地出来。 唐门,一个暗杀组织,有了这两门专门针对暗杀的术法在,黄昆自然脑子里有了很多疯狂的不太成熟的想法。 比如去当个国际杀手之类的。 这些年,隨著家族企业越做越大,田宝珍她们都成了名副其实享誉国內商界的女强人。 四號黄的眼界也自然宽了起来,不再是那个眼界狭隘的底层穷碧,对於什么偷渡之类的暗中事可谓了解颇深。 回到家,黄昆径直的回到房间脱下了一身的破烂脏兮兮的校服,丟在地上,在衣柜里找出了几身衣服,塞进了背包中。 又在厨房,拿了一把西洋尖刃菜刀,塞进背包里,用隱刃切开了家里的保险箱,从里拿了几捆钱,就这么消失在了別墅中。 工业园区外,廉价城郊出租屋区,这里居住著五湖四海来深城追梦的深飘,鱼龙混杂,混乱不堪。 在这里,本地人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是不会住在这里的,实在是有点太乱了。 搞出了人命的红绿灯花鸡家就住在这里,父母是附近电子厂的工人,天天忙的起早贪黑晚上十一点多才回家。 让花鸡在这边读书,他嘛根本不读,天天逃课,在外面瞎混,自以为可以当混混出人头地。 花鸡坐著摩滴,在街道旁下了车,丟下十块钱,就往里头跑,脑子里一直在按照警匪片里的套路,思考著退路。 第一,跑路,跑的越远越好,最好是一个没有任何朋友,任何亲戚,毫无关係的城市里去,以免花帽子们顺藤摸瓜过来。 第二,断绝一切联繫方式,父母也不能联繫。 第三,出行方式……。 花鸡想了很多逃出抓捕的方案,最后思来想去的,花鸡准备去香江那边做个马仔去。 没办法,见识少,平时除了电影里的打打杀杀外,新闻那是一点都不关注,还以为那边现在还是七八十年代古惑仔的香江呢。 “餵~熊哥,那个……你你今天有船去香江吗?” “你他妈的谁啊!” “熊哥,我是花鸡啊,跟勇哥的那个红黄绿。” “噢……是你啊,我想起来了,怎么,犯事了,想跑路啊!” “嗯。” “行,看在阿勇的面子上,你给两万块,今晚12点,大鹏弯上官上船。” “好……好的,熊哥” 两万块,这对於花鸡这个年纪的小混混来说,那就是个天文数字,但又不敢讲价,现在可是跑路啊,自己能跑路的门道,就这么一条。 想到这里,花鸡从简易衣柜底下,摸出了一把白亮亮的冰冷匕首出来,大拇指刮著锋利的刀刃,顿时恶从胆边生。 那住在三楼的那个房东老太,这么一栋房子,全是她一个老不死的,每个月收收租金,就活的比谁都滋润,这怎么能不招人眼红呢? 想到老太,花鸡的眼神就变得凶狠起来,看著刀,阴阴说道:“妈的,反正都要走了,杀一个是杀,杀两个也是杀!” 出门,下楼,敲门,进门,一刀,两刀,三刀,翻箱倒柜,在扑鼻的血腥味里,一气呵成,摸出了藏在衣柜角落里的木盒,里面藏著好多现金。 下楼后,凭藉著平时的观察,花鸡躲过了几个路口的模糊监控,上了一辆黑车摩滴,花著高价,向著熊哥提供的地址而去。 天空上,一只乌鸦奋力飞行,今天可真是遭老罪了,追著摩托车跑了半个深城,也不知道回去后,主人会不会奖励一颗南珠给自己。 第212章 四號第一次使用异能 “喂,阿熊吗?” “靠,你他妈的谁啊?找死是不是,不知道叫熊哥啊,你妈没教……” “我是日升百货的李根宝,我问你,今天是不是有几个小混混,叫什么花鸡瘦猴的,找你跑路了!” “啊~原来是李老板啊,幸会幸会,额……这个……” “一万。” “嘿~谢谢李老板照顾生意了,今天確实是有个叫花鸡的小鱉三找我了,刚好今晚十二点上官村,有条去香江的船,我就安排了,那个……他得罪您了,要不我帮你在海上处理一下。” “不用了,有空喝茶。” 日升百货的办公室內。 老板李根宝,放下话筒,看著面前一脸沉默坐在那的黄四號:“打听到了,那个叫花鸡的,今晚十二点,上官码头上船。” 黄昆伸出手在桌子上,拿起一包华子和打火机,有些不太熟练的学习大人的模样点上了一根。 隨即,把烟和火塞进口袋里,咳咳了两声,起身准备离开:“谢谢李大哥了,我先走了。” 李根宝不满的瞄了一眼他放烟的口袋,眼神下移,看到了黄昆背后t桖衫下突出来的那刀子轮廓,赶紧说道:“小四啊,你別做傻事啊,你嫂子要是……” “她不是我嫂子,李大哥,大白桃的消息我给你了,能不能得手看你自己的手段了,我们两清。” “嘿,你这孩子,你……別犯糊涂啊。” 李根宝看著摔门而出的黄四,嘿嘿一笑,一个后仰坐在了老板椅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二郎腿,重新拿出一包烟,点上华子,吧唧了几口。 这个世界上,有一种人,没事就喜欢在背后推波助澜当搅屎棍,以围观別人的痛苦和爭吵为乐子。 尤其是,这竞爭对手家的瓜,那就更好了。 一想到这个最好糊弄的黄四就要成杀人犯,李根宝就忍不住的要笑出声来,喃喃自语道:“哎~大白桃啊大白桃,我超你妈的,老子要娶你,那是强强联合,给你机会,你居然敢甩我面子,这次是给你个小小的教训,再不乖乖听话,下次我就直接烧你商场了。” 没什么文化,纯靠时代红利发家致富的李根宝,洋洋得意起来,感觉自己这禿头的脑瓜子,实在是太聪明了。 可就在他得意忘形之际,耳边確是幽幽的传出一道男人的声音。 “噢……是吗?依我看你没这个机会了!” 这声音嚇的李根宝呆愣了一下,隨即感觉自己的脖子上,一道冰凉贴在了大动脉外面。 这还用想吗?肯定是刀了啊。 李根宝当下慌忙求饶:“大大大哥,你別衝动啊,你这要是一个不小心,那可就是走上了违法的不归路了啊,你要什么,我都给你,那边的保险箱里,钱隨便拿,拿完都没关係。” 噗~呲~。 那声音並没有回应,只是沉默的给这个房间刷上了一层红色的绚烂色彩。 黄昆的身影缓缓退去,这王八蛋居然敢打大白桃的主意,我居然没意识到。 四號这个混蛋也是,居然敢拿大白桃的资料出来,换取花鸡的踪跡,还真是一头白眼狼,你但凡拿到消息后,把这傢伙料理里,我还说你是一条汉子呢。 黄昆拿起话筒,直接拨打了妖妖灵:“喂,日升百货发生命案,老板李根宝被人杀了,你们过来洗地吧!” 做人嘛,要遵纪守法,这发现了违法犯罪,那肯定是要举报的。 入夜,大湾海岸,上官鱼村码头。 这里曾经是走私人的天堂,很多的电视机,录像带,磁带,各种大哥大,手机,手錶,音响从这里上岸。 同时这里也是一条歷史悠久的海上偷渡路线。 就在村里的灯光一盏盏熄灭时,一道人影鬼鬼祟祟的,背著一个包从山中淅淅索索出来。 花鸡,白天到了这里后,就很机灵的躲进了山里,狼狈是狼狈了一点,但也足够谨慎。 来到码头,有些船上还在营业,许多船上的表姐正在做生意,迎接著五湖四海的客人。 咿咿呀呀的声音,伴隨著海浪在这夜晚共同吟唱出一曲花儿残。 花鸡听著这声音,喉头的突结滚动了一下,咽了咽口水,毕竟是血气方刚的男人,正是最能搞的年纪,听到这声音,难免热血沸腾。 就在花鸡考虑著要不要也上条船,搞一下的时候,耳边幽幽的响起了一道声音。 “花鸡,你终於来了!” “谁!”花鸡听到声音,猛的拔出藏在腰后的匕首,眼神在四处张望著。 “哈哈哈,你说我是谁!”声音突然又在背后响起。 这嚇的花鸡两腿直打颤抖,这声音,他很熟悉,这不就是白天被自己不小心打死的黄四的声音吗。 这嚇的花鸡两腿直打颤抖,这声音,他很熟悉,这不就是白天被自己不小心打死的黄四的声音吗。 他不是死了吗?难道是鬼。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这肯定是幻觉,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 花鸡安慰著自己,要相信科学,不能自己嚇唬自己,可煞白的脸和身体的颤抖,確是在证明著,他是迷信的。 “花鸡,你找谁呢,我在这呢?”转过身的花鸡发现,这声音还是从自己背后传来的,转身就对著面前的黑暗挥动了匕首。 可隨即自己的后背,就被一刀划开了一个大口子,那刺痛感让花鸡痛呼出身。 刚转过身想要砍背后的时候,发现这背后根本就没有人,可隨即背后又是噗呲一下,又被划了一刀。 花鸡转过来,转过去,来回折腾了好几趟了,可愣是没看到人影。 沙滩上,明明就自己一个人,附近连个脚步都没有,到底是谁扎了自己两刀啊。 “黄四,你你別想嚇唬我,我花鸡可是从小混大的,我不怕你,你有种出来和我单挑啊!” 花鸡的声音刚落,就感觉自己的小腿猛的一痛,剎那间鲜血浸透了裤管,可背后附近左右依然还是没有人啊。 见此情景,花鸡更怕了,这黑咕隆咚的,看又看不清,自己都中三刀了,愣是连个鬼影子都看不见。 有鬼,黄四这个王八蛋肯定是变成鬼来报仇来了。 花鸡站起,擦了擦额头流出的冷汗,强撑著对著身子周围就是乱划一通:“黄四,你个孬种,有人生没人养的野种,你別以为变成鬼了,我就会怕你,我告诉你,你有种的就出来,看我能不能杀你第二次。” “来啊,有本事的,我们单挑啊!” 空气中,除了海上传出的海浪声,依然沉闷,四號黄仿佛消失了一般,只是静静的看著花鸡,挥舞著匕首和空气斗智斗勇。 花鸡一边挥刀,一边嘴上对黄昆骂骂咧咧,有多难听就骂多难听,大概以为村里老头说的骂鬼驱邪会有用呢。 直挥舞的浑身没力,瘫倒在地,气喘吁吁时,一道寒芒突然出现,噗呲一声扎进了花鸡的裤襠上。 剎那间,小型的红色水注喷泉汹涌而出。 “啊~”这突如其来的断根一刀,让花鸡整个人又仿佛活过来了一般,在沙滩上又蹦又跳了起来。 如果排除了他嘴上的痛呼和恶毒诅咒外,这妥妥的就是一个冉冉升起的舞蹈巨星啊。 噗呲,又是一刀,这回是胸口出现了一道大口子,鲜红的血水再一次找到了宣泄的口子,转眼间就已经是把花鸡给搞成了血人。 花鸡人都要奔溃了,这打又打不到,想跑又跑不了,骂也没人还嘴,你这动不动的就给我来一下,几个意思啊。 这念头刚过,突然间,肚子一疼,这一刀扎的真准,黄昆一拉刀子,那花鸡肚子的那些东西剎那间就沿著刀口,哗哗哗的一股脑落了一地。 那一条条油乎乎鲜亮亮的,往地上一沾,沙子泥土顿时就把油乎乎的肠子给裹成了软麻滋。 花鸡啊的一声尖叫,顿时急了,跪在地上,双手胡乱的扒拉起来,把那沾了泥沙的条子,拼命的往里塞。 剧烈的皮肉之痛,居然被死亡的恐惧给遮盖了过去。 花鸡怕啊,这玩意掉地上了,塞进去还能用吗? 就在此时,月色的黑暗下,数十条肉眼无法分辨的细芒亮起。 刚刚还在那收拾烂摊子的花鸡,顿时不动了,整个人被分成了好几节,耷拉在沙滩中。 那脑袋上的眼珠子,闭不上,还在瞪圆了看著天空之上。 嘴一开一合了好几下,这才彻底失去了动静,虽然没有发出声音,不过开三下的国粹,也就那么一些。 无非就是超你妈的,这三个字。 这时,黄四才像是一个幽灵一般的出现在了花鸡的身边,食指上戴著一个造型古朴的戒指,那是唐门藏丝的戒子。 刚得到神奇的术法能力,黄四当然是迫不及待的想要找个陪练。 幻身障,隱线。果然恐怖如斯啊。 就在黄四为今晚的行动自查的时候,背后已然悄无声息的打开了一道黑芒。 还不戴黄四反应过来,那空间的黑芒也就消失了。 待黑芒消失,空间恢復自然,一道人影从天而落,手中一道火焰拍在花鸡身上,嘴上问道:“老婆,你把黄四扔哪里去了?” 【捉鬼专门店。】 捉鬼专门店? 黄昆想了想,好像有点印象,但不多,这电影可是有年头了,好像主演是大傻和文才演的来著。 不过听这名字,也能想到是干嘛的,这小子不是要当狼吗?那就看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咯。 回到城中,联排別墅內。 家里已经乱七八糟了,门口还停著一辆白色的车,上面写著治安两个字。 这种情况,没別的,四號失踪了唄,这人没了,怎么向黄昆这个当家男人交代啊。 虽然黄昆说这个黄四是他兄弟,可明眼人谁不知道,这傢伙就是你老家的私生子啊,而且还是你大过年的时候,跑过去接回来的。 这要是失踪了,不得被小肚鸡肠的黄昆当成恶毒后妈啊。 “老公,你回来了!”刚推开门,大白桃就看到了,立马扑了过来。 黄昆扫视了一圈,人基本都在,只是一群女人看到黄昆,空气就明显变得有些压抑。 她们害怕黄昆会生气,尤其是见识过黄昆杀人不眨眼模样的几女,更是胆战心惊。 “田老板,这位是……”正拿著笔记本的治安员看著所有人都起立,坎坷的看向黄昆,有些奇怪的对田宝珍问道。 田宝珍赶紧介绍道:“噢,这位是我们董事长,黄昆先生,今天失踪的黄四,就是他的弟弟。” “噢,黄同志,你好。” “嗯,舍弟的事,幸苦你们了。”黄昆伸出手,和治安员握了握,语气平淡的客气说道。 治安员是个会来事的,立马说道:“哎~不辛苦不辛苦,这本来就是份內之事,应该的。” 富豪人家的人口失踪,这不是小事,治安员们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绑架。 这年头,这种事可太多了,先发財的那些有钱人家,遭人嫉妒,所以他们的家人,那是经常被人绑架。 这几个女老板,那可是知名人物啊,每年交税的钱就是恐怖数字,更何况她们还经常给各种贫困搞捐款,做好事。 作为辖区治安所,自然是对她们的一切都尤为的关心,这一出事,立马就派出了精兵强將过来了解情况。 很多人都倾向於,是那个正处於青春期的黄四受不了学习,所以离家出口了。 “我累了,你们聊吧,宝珍你照顾一下治安员他们。白桃,珠珠,细妹,你们上来一下。”黄昆招呼了一声,就向著楼上走去。 三女一听,互相对视了一眼,都有些脸红的打了一个招呼后,就向著楼上而去。 因为怀疑是绑架案,所以治安员了解了情况后,也没有离开,而是在客厅里呆著等绑匪电话了。 田宝珍也没慢待他们,切了很多的水果,糕点放在桌子上。 待田宝珍说要上楼后,两个治安员就八卦了起来。 “组长,你说,这些女老板,会不会全是那个黄昆的女人啊?” “这还不明显吗?怎么?羡慕嫉妒恨啊,那你也辞职啊,我打听过了,那个田总说,这几年下海做网店,肯定能发財。” 第213章 四號的悽惨开局 读者票选最佳诸天无限作品,《我家电脑变异了》名列前茅! “这些年幸苦你们了?” 深夜,黄昆靠在床背上,双手抚摸著两边抱著自己的女人。 她们被自己抢来的时候,大多二八年纪,现在一个个的都已经是年近四十了,最大的孩子都已经上了初三。 恍惚间,黄昆仿佛看到了自己在那野地里强枪田宝珍的那个夜晚。 那时候的她,还是个营养不良的农村姑娘,现在都已经成了一个知名的女企业家。 岁月不饶人,她们从青涩的果子,长到了现在的成熟嫵媚,估计在过十年,她们美艷容貌就彻底不见了。 二日清晨。 大白桃在生物钟里醒来,掀开被子,打了一个哈欠,看了看不在床上的黄昆,不禁撅了噘嘴。 起床,洗澡,换了一身漂亮的衣服,大白桃下楼。 就见餐桌上已经摆上了早餐,粤州的早饭非常的讲究,他们相信各式各样的美味小食,是打开美好一天的开始。 大白桃进了厨房,看到灶台边黄昆围著围裙还在那忙活著,本该干活的保姆確是战战兢兢的站在一边打下手。 “哎~老婆,你起来啦!”黄昆端著刚煮的鸡蛋,一转身,就看到了大白桃,脸上浮现出了笑容。 这让大白桃心里不禁甜滋滋的,隨著大白桃下楼,后面其他女人也是晃晃悠悠的下来。 有钱就是好,孩子上学都不用自己送,能让她们安心的睡个好觉。 “呀,老公,今天的早饭你做的啊!”吴细妹来到黄昆身边,伸出手抱著黄昆的手臂,露出灿烂笑容,搞得她好像还是18岁一般。 “我哪有这本事,是王阿姨买的,我就熬了个粥和鸡蛋。”黄昆摸了摸吴细妹的脸,这才转头看向保姆王阿姨:“王阿姨,去请两位治安员同志上来一起吃早饭吧!” “好的,老板。”王阿姨,现在都六十了,也算是黄家资歷最老的老人了。 五十岁来的,这一干就是十年,她老公是司机,负责接送孩子上下学,夫妻两一直为黄家服务著。 “白桃,像李根宝那样的人多吗?”见保姆下楼,黄昆突然想起了李根宝来著。 “李根宝?”大白桃一双大眼珠子,眨巴眨巴,似乎没明白黄昆说的是什么意思。 “就是那个日升百货的老板。” “噢……那个开连锁超市的禿头啊,是我们厂的经销商,在他的超市里有我们的货架,流水一年都没五百万,就是个边缘人,怎么了?” “……”黄昆一时无语,好像还真是,这大白桃她们一帮女人把所有资源整合后,成立了集团,各自管一摊,近些年还到处搞风险投资。 什么雷菌,刘强咚,马化腾,马云……这些个未来著名企业家,都第一时间当了他们的天使投资人,只不过现在他们的威力还没爆发开,再过几年,大白桃她们出门估计就得带保鏢了。 所以李根宝,其实就是一个微不足道的蚂蚁,只配曲折的拐弯抹角联络黄四他们,玩曲线关係,他的名字甚至在大白桃的脑容量里根本没什么存在感。 到底是太久没管过家了,是黄昆低估了这几个站在时代风口,还知道未来发展路线的小老婆。 也就是在家,对黄昆百依百顺,出了门,她们可都已经是眾星捧月,响噹噹的人物了呢。 “老板,两位治安员同志都说已经吃过了。” “嗯,好吧,你记得招呼好他们,水果茶点咖啡香菸不能差了事。” “好的,老爷。” 就在黄昆陪著老婆们,难得享受家庭温馨的时候。 穿越到了《捉鬼专门店里》的黄昆四號確是倒了大霉。 90年,香江,城外有个早以无人居住的黄家村。 这个长满了荒草的废弃荒村中,有一个四季流转不停的水潭。 穿越而来的黄昆,此时正不知生死的漂浮在水面之上。 一支自来水公司的勘探队正在此山中,沿著水流寻找一个合適的场地,准备建造一个水坝。 队伍里的一个小年轻,尿急,正站在路边准备小解,就看到不远处的水潭边,有一个人形物体正飘荡在水面上。 擦了擦眼镜后,发现自己並没有看错,这才立马衝著向前走去的同事喊道:“哎…兄弟们…你们快来看啊,这里好像有具尸体。” “什么?尸体?”眾人闻言,赶紧放下手里的傢伙事,纷纷踮脚张望。 沉稳的中年队长看著那隨著水流起起伏伏的尸体,眉头皱了皱,赶紧说道:“仰面朝天,这看著不像是死人该有的样子啊,估计是哪个喜欢爬山的,掉进去了,小金,阿迪,麦麦,你们三个去把他拉上来。” 三人一听,拉尸体,这……这多不吉利啊。 麦麦不情不愿的嘟囔道:“队长,这不好吧,这可是死人啊,万一被不乾不净的缠上了怎么办啊!” “笨蛋,你是不是傻,你见死不救,那才会缠上你呢。別废话了,赶紧拉过来,先摸摸脖子的大动脉,不管死活,反正都要下山报个警,万一是活的,咱们也算是造了七级浮屠了。” 看著三人不情不愿的扒开杂草下去,另一个抱著架子的队员问道:“师父,这仰面朝天怎么就不是死的啊,这里面还有什么说法不成?” “说法?这我哪知道,是我奶奶告诉我的,她说在水里,如果看到是背朝天的人,那肯定就是死人了,如果是仰面朝天的,那大多数可能只是晕过去了,我们既然碰见了,那拉人家一把,也是积德不是。” 早说这四號黄的穿越之旅,也是真走了霉运。 空间之门刚好开在了百米高空之上,导致他一来到这个世界就来了一个高空坠落。 幸亏了,有这个水潭,垫了一下,可百米高空下坠,砸在水面上,那摔得也不轻。 水面的张力和他极速下坠的力量来了一个硬碰硬,直接就把四號干晕过去了。 剧烈的撞击,头部还摔进了水潭深处的顽石上,猩红的血液,浸透了周围水域。 可诡异的是,他的血液却並没有扩散,而是像漩涡一般,贫道嚇剑的铁粉们,《我家电脑变异了》最新章节已发布!被水下一具骷髏骸骨所吸收。 隨著缓慢的水流將四號推到岸边时,正好这支勘探队经过,可算是被救上了岸。 待重新醒过来时,黄昆发现自己正趴在一个医院的走廊铁床之上。 手上还掛著一个吊瓶,后背和后脑壳传来的阵阵火辣剧痛,让黄昆不免齜牙咧嘴。 这是哪? 我为什么在这里? 四號满脑袋都是问號,伸出手想要摸了摸后脑勺,可扯动的皮肉確是让后背更加的疼了。 看了看周围,这医院的走廊上,他並不是特殊的一个。 几乎每个病房门口都躺著几个,加上他们的家属,嘰嘰喳喳的,把这医院的走廊吵的跟早上的菜市场一般。 可见这个地方的医疗资源也是极度的紧张,病床都不够用了。 他们的嘴里说的话,黄昆倒是很熟悉,粤语嘛,从小在深城长大,可以算是他的母语了都。 只是……那到处都是繁体字是几个意思? 自己这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会在这里呢? 这也不怪四號不明白自己的处境,毕竟他来的时候,穿越剧可並不流行,大家也就只知道一部寻秦记。 可正常人,谁会往穿越时空上想啊。 我的戒指呢? 这时,黄昆发现了一件让自己揪心的事情,那就是隱藏著隱线的戒指不见了。 那可是自己的宝贝啊,丟了连补都没地方补的啊。 “各位听眾们大家中午好,呢度系香江电台第三台,我系蔡文,欢迎收听中午新闻。” “富贵娱乐场,近日有了个大动作,特地从內陆,运来两具千年古尸进行为期一个月的展览,机会难得,如果对考古有兴趣的听眾朋友们,可以前往观看。” 正当黄昆焦急自己戒指去哪了的时候,旁边的一个老病友收音机里,传出了午间新闻的报导。 黄昆很是不满意的瞥了一眼,这里可都是病人呢,你声音放这么响干嘛啊。 “哎~你醒啦!”一个胖护士推著药车,穿梭在人群中,给人换药,正好看到了睁开眼睛的黄昆。 医疗资源可不是乱蹭的,尤其还是在这资本家的香江,没钱,你来医院连感冒药都別想得到一颗。 黄昆也算是遇到了一个信佛的救命恩人,人家讲究送佛送到西,给送到了医院后,给垫付了急救的药钱。 只是……这人家赚的也不多,能拿出个处理伤口,打个破伤风消炎药的钱,就算是已经仁至义尽了。 “……”黄昆並没有说话,一副我傻了的模样,脸上甚至没有给任何的表情。 没错,黄昆准备装一把失忆,主要是不知道自己怎么面对啊。 身上的衣服都没了,裤衩子都没了,倒不是被偷的,而是处理他背后伤口,医生用剪刀剪的。 也是运气好,目前为止,还没有被当成偷渡客处理,不然现在估计都被扔监狱里自生自灭,准备遣返了都。 这个年代,香江確实是火,四小龙可不是吹吹的,是大多数人梦中的城市,內陆的人一个个拼命的往这边涌。 有的是嚮往繁华,想要在这里扎根,有的是想过来捞一笔,打个劫,绑个架什么的。 护士见黄昆一副痴呆的样,眉头皱了皱,也没有继续搭理,换完了药后,就转身准备给办案的治安员打过去。 可打个电话的功夫,再一回头,发现那个床铺上已经空空如也,没了人,同时没的,还有旁边的一个病人的旅行袋。 没办法,四號他连衣服裤子都没有,总不能光腚跑路吧。 怎么说也是个高中生了,这广播电台里香江两个字,他还是知道什么意思的。 自己这是肯定是到香江这边来了,香江距离深城,可不远,也就是一道铁丝网的距离而已。 至於那天杀花鸡的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啊,黄昆怎么也想不通,自己还没欣赏杰作呢,就莫名其妙的到了高空,摔进了水里呢? 街道上,高楼大厦,车水马龙,人流如织,这城市里拥挤著几百万人,底层人拥有的人均居住面积不到四个平方,和自己的书桌差不大。 现在的黄昆走在街上,其实並不扎眼,和大多数的人差不多,因为这里有著富贵,可更多的是贫穷。 什么天桥,公园,到处都可以看到流民,一个个仿佛行尸走肉一般。 黄昆看了看天,咳嗽了一下,嘴里吐出了一口黑血,也不知道是肺里的还是胃里的,反正看著挺嚇人。 一个城市里,有好人也有坏人,但绝大多数的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人。 周围的人,看见吐血的黄昆,大多数都只是冷漠的走开,並没有人搭理。 黄昆在天桥,找了一个空地艰难的坐下,闻著空气中复杂的臭味,又看了看旁边蜷缩在纸壳里的人,嘴角抽了抽,暗骂一声晦气。 因为那这露在纸壳箱外的脚都已经发青发紫了,这……不用想,肯定是死了啊。 看这模样,估计没死两天吧。 那么多人想要来香江,为什么,因为他们只看到了这个城市里的高楼大厦。 確是没有看到,或者说忽视了隱藏在高楼大厦下,那阴暗的角落里正躺满了饥民饿民流民的现实。 一个个怀揣著不切实际的梦想来到这繁华的大城市,可他们却不明白,这繁华其实建起来的时候,就根本不是建给穷人用的。 从来没吃过苦的四號,忍受著身上隱隱传来的火辣疼痛,感觉满肚子的委屈。 面对困境,黄昆发现自己的脑子里,根本拿不出什么上的了台面的主意,仿佛除了偷抢外,再也没有其他办法。 肚子早就空了,咕嚕嚕的发出抗议声,四號看著不远处一个叫全宝大厦的楼下,那里有个卖臭肠的摊子。 远远的看著,四號的脑子里,就已经想到了那臭肠塞进嘴里的味道,不禁咽了咽口水。 这个时候,自己如果没有离开家,现在在干嘛,坐在明亮的教室里上课的吧。 《奇幻夜》第214章奇怪老头劝我要善良 傍晚。 天空下起了瓢泼大雨,哗啦啦的雨水仿佛是老天爷拉稀一般,伴隨著响亮的屁声,直往下倾泻著雨水。 冰冷的雨水在狂风中,仿佛箭雨,毫无怜悯之心,刷刷的扎进香江这座海边城市。 四边鏤空的跨街天桥上,有雨布防水的流民倒还好,可以躲过风雨的直面洗礼,可如黄昆这样的,可就惨了。 那风,那雨,无情的拍打在他娇嫩的身体上,浸透了纱布,透进撕裂的伤口之上,传来一阵阵让人咬紧牙关的疼痛。 为了维持些体温,哆哆嗦嗦的黄昆只能对不起旁边的死鬼大哥了。 伸出手,一把扯过他盖在纸壳箱外的雨布,裹在自己的身上,嘴唇颤抖著,看向外面淅淅沥沥,密密麻麻的雨点。 旁边死人的纸壳房屋,並不能坚持多久,在雨水和大风轮流侵犯下,很快就东倒西歪,化为了一摊糊糊。 那纸壳糊糊化为浑黄的纸浆,覆盖在尸体的表面上。 冰冷的雨水也很快浸透在他的尸体之上,缓缓的露出他死前那充满怨气和不甘的嘴脸。 瞪大的眼珠子,死死的看著偷走他雨布的黄昆,仿佛下一刻就要起身扑人。 “你个铺该,看你妈嗶看!”黄昆被看的心里发毛,抓起一把纸浆,拍在死人脸上,遮挡住他那双骇人的眼睛。 附近的人,应该是都知道这个流民已经死了,只是这种暴毙横尸的事情,在这个时代的香江数不胜数,他们早已经见怪不怪,生活的压迫早就已经让他们的神经变得麻木。 或许他们心里都清楚,这个老瘦流民的下场,就是他们明天的下场,无力抗爭的他们根本改变不了什么。 今夜的香江,註定了是一个暴雨的夜晚,街道上,閒逛的行人已经不多了,只有不断呼啸而过的车辆。 看著夜色灯光下的暴雨,黄昆看时间差不多了,这才挣扎著缓缓的起身,裹著雨布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香江遍地都是黄金,这话没毛病,比如堵场,不过从小就被田宝珍教育,不能沾染黄赌毒的黄昆,確是连麻將牌的没有摸过。 那搞钱的方法,也就只有硬杀了。 人心有一道看不见的围墙,一旦突破了这道墙后,那这天地就会变得无限宽广。 已经杀过人的黄昆,此时心態早就变了,已经到了人命和狗命不分贵贱的地步。 找堵场的路,並不难,只需要找到一个混混,把他摁在地上一顿踩,你就会发现,原来老人说的路在脚下这句话一点都没毛病。 得到了方向的黄昆,正要痛下杀手时,一道不和谐的声音確在背后黑暗里突兀的响起。 “朋友,得饶人处且饶人,他都已经被你打断了骨头,你还要他命,是不是有点过了!” 黄昆转头看去,可却没看到人,这里虽然黑暗,但也不至於什么都看不清,在那什么唐门杨烈的幻身障传承里,眼明心亮也是其中副用之一。 “咳咳,朋友,你往下看?”这声音从下传来。 四號黄向下看去,这才看到了一个……矮子,是一个演武大郎还要穿高跟鞋的矮子,他穿著一身西装,腰下夹著一把黑色的雨伞,嘴角掛著一个邪邪的笑容。 这矮子,虽然个子小,可那气势却给人一种无比的高大的诡异之感。 面对一米八三的黄昆,这个矮子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压力和害怕,要知道此时的四號可正满脸的戾气要杀人呢。 他如果是个没本事还爱管閒事的小矮子,怎么可能在这几十万流氓的城市里活到现在的。 四號微微的后退了一步,把那小混混护在身前,警惕问道:“你……你是谁!” “朋友,你別紧张,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是谁,这个天下是有天理的,他和你无冤无仇,只是萍水相逢,你又何必赶尽杀绝呢,你可是人啊!” 老矮子的脸上依然掛著淡淡的笑容,夹著黑雨伞,缓缓的向著黄昆走了一步。 “天理,这个世界有天理吗?那请问为什么有的人一出生就眾星捧月,富贵绵延,有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可我呢……” 听著黄昆肚子咕嚕嚕的叫了一声,矮子嘴角一笑,继续劝解道:“朋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命,那些人的荣华富贵,有几个拿的是乾净钱啊,那种钱用一分那就是一分的罪孽,早晚都是要还的,钱財乃是身外之物,你为了一堆粪土在这里残害生命,这不是造孽吗?你是不是缺钱啊,来,我给你,你拿著吃饭,好好的找份工作,不就能养活自己了,又何必造杀孽呢?” “什么造杀孽,这个混蛋一看就是个流氓,身体髮肤受之父母,你看这身上苗龙画虎的,就凭藉这一点,就死不足惜,我这不也是在替天行道吗?” “你…这后生…怎么这么会巧言令色呢,这样吧,你说说看,你要怎么才肯放过他。” “你张口闭嘴,就是天理循环报应不爽,行啊,我不杀他,我跟著你,你包我衣食住行,正好我也想看看,你嘴上说的天理,是怎么个天理来著。” “嘿……你这还赖上我了是吧!”矮子听的无语一笑啊,不过感觉挺有意思:“行,我包你衣食住行,我教你做人。” 黄昆鬆开就快断气的混混,走到一边,矮子赶紧过来查看起了小混混:“他也是个可怜人,从小没了父母,是吃百家饭长大的,这身上纹龙画虎,也只是他为了保护自己纹的,他当混混也是生活所迫,不过他並没有害过人。” 矮子一边检查,一边絮絮叨叨,隨即双手对著这混混的肋骨手骨腿骨一阵卡卡卡,就把这混混身上的骨头都给接上了。 “好啦,你回去的时候小心点,个把星期就痊癒了。”矮子看著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锋利的指甲对著手上黑色的雨伞伞柄上,刷的刻了一道横跡。 黄昆这才注意到,他这伞柄上,居然刻满了密密麻麻的刻痕,心中不禁暗道:这个矮子果然不简单,幸亏刚刚没动手,要不然说不定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靚仔,我们走吧,带你去吃饭。”老头又把黑色的雨伞夹在胳膊下,转身向著巷子外走去。 作者贫道嚇剑亲推:希望您在享受《我家电脑变异了》的故事。 《奇幻夜》第215章 巡视后宫的一號,吃苦受累的四號 《漂白世界》 巡视后宫的黄昆,挠者裤襠,来到了东北雪城。 现在的甄珍已经是个参加工作的大姑娘了,比起青涩的高中时期,增添了一份成熟美。 “这次,你怎么离开了这么久啊?” 在雪城的家里,乾柴烈火完后,甄珍贴在黄昆的胸口上,喘著热气,感受著两人难得的情侣时光。 “嗯,修行嘛,时间总是显的不够用,甄珍你要不要跟我离开。”黄昆抚摸著甄珍洁白的后背,小声的回应著。 甄珍没有说话,毕竟这不是黄昆强硬要求,给的是自由选择题。 传统的华夏人,一出生就会背上一大堆的责任,对国家,对社会,对家庭的等等。 光宗耀祖,赡养父母,是一个正常华夏人躲不过去的坎,也是这个国家能屹立这个世界,遥遥领先的原因。 让甄珍放弃老家,放弃父母,放弃朋友跟著黄昆去什么诸天万界四处流浪,她內心做不到。 “没关係,我的路不是普通人能接受的,你安心生活就好。” “嗯,谢谢你老公,这两年我妈开始催婚催娃了呢,老公,要不……我们生个孩子。” “呵,这不刚播完种吗?这地能不能发芽,我可就管不了啊!”黄昆翻身压著甄珍,双手把握著这块土地的山峰,笑嘻嘻的和甄珍玩闹起来。 “哼~这地撂荒这么久,不耕它,还不知道施肥,你说发芽就发芽啊!”甄珍俏皮的回了一句,这神情又仿佛回到了她青春时的模样。 爱情和睡眠,是一个人保持心情舒畅的最好的药方。 许久没有没有被滋润的甄珍,今天可是被大补了一场。 黄昆並没有提上裤子不认人,第二天依然在这个世界陪著甄珍。 做一些和其他女人都快做吐了的事情,比如游乐场,海盗船,跳楼机,空中飞人,碰碰车,过山车。 虽然这些事情,都已经和其他女人重复过了,可坐在身边不同的女人,就总能让黄昆体验出不同的感觉。 面对游乐场的各种项目,带来生理上的刺激,甄珍恐惧的尖叫著,同时脸上却又掛著恋爱女人那特有的笑容。 一天下来,甄珍都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对黄昆更加的亲近了。 如果说睡觉,带来的是身体上的熟悉。 那么这一天游玩下来,带来的就是两人在心理上的贴合,明显甄珍脸上的笑容都变得更加真诚了。 那点因为长久没有见面带来的生疏,变得荡然无存。 一號黄昆,正谈恋爱谈的上头同时。 四號在港岛灵异世界里的闯荡,也算是正式踏上了旅程。 昨天的暴雨真的下了一夜,转天的天气依然是阴云密布,天上下著小雨。 整座香江岛都是湿噠噠的,不仅仅是室外,室內也是潮湿无比,那被子摸上去,就很洗衣机里刚甩水出来的一般,连人身上的衣服都是潮的。 精彩章节《《奇幻夜》第215章 巡视后宫的一號,吃苦受累的四號》已上线,点击先睹为快! 南方的天就是这么让人討厌,还好,香江的天气並不冷,这点潮湿並不能冻死人,就是整个的皮肤被潮气润的惨白。 “老金,今天是七月十四,鬼节,还去做善事吗?”大清早的,黄昆就看到矮子洗漱自己,那对著镜子精心打扮的模样,很是认真。 不过,就他那顏值和身材,哪怕你头髮梳的再亮,衣服烫的再笔挺,也並不能让人觉得帅气优雅。 “嗯,日行一善,过时了,香江这个地方做什么的讲究效率,所以我的目標是日行三善才行。” “日行三善,听著好像……並不是很困难。” “呵……”矮子看著镜子角落里黄昆的身影,不由的嗤笑出了声,仿佛是对黄昆的话,感觉很是幼稚。“那你就也跟著学咯,只要坚持一百件善事,那么恭喜你,你就有了成神的资格了。” “是吗?成神这么简单?”黄昆有些不信,瞪大了眼睛站起来问道。 “简单,那我就祝你早日成神了。” 矮子继续对著镜子,拿著它的小梳子精心的梳理著他头上的几个毛。 这个矮子他叫老林,是一只东北来的黄皮子,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保家五仙之一。 这保家仙三个字,出现的歷史並不久远,在那之前是被当地偏远山区的人当凶妖供奉的。 那种供奉和保护费差不多,就是我给你供奉你別搞我们的意思,並不会祈求它们会给什么风调雨顺,五穀丰登之类的美好愿望。 不过,自从四百年前,它们搭上建奴的从龙之功后,它们的身份就变得伟光正了起来。 努尔哈,黄台鸡,朵儿滚三代人加封,让它们从荒野凶妖,变成了护佑一方,人人供奉的保家仙。 修行也变成了积德行善,以成神成仙为目標,不在出来作妖恐嚇嚇唬百姓了。 老林本来也想做保家仙,可地盘这东西,那是有限的,只能排队,又碰上了新时代,各种破旧打砸,东北五仙也就暂时偃旗息鼓,进入到了末法时代,没了生存的土壤。 老林那时候已经是个修行多年,马上就能討封的老修行了,可这没了当保家仙的修行路,怎么办啊。 所以他选择了另一种方式,那就是融合道家的方式修行,准备行万里路,吃万般苦,行百善成神。 他一路从东北向南走,离开的时候还是兽皮,四脚爬行,可隨著善事越做越多,体內的妖气也逐渐转变。 最后还意外的討封成功了,彻底的化为了人形。 虽然这个人形在人族里,是丑陋的矮小的被人歧视的,但对於它们这些动物成精的妖怪来说,这已经是缴天之幸,万中无一的大喜事了。 它並没有因为人形丑陋而沮丧,反而更加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修行成果,所以每天都会把自己打扮的利利索索漂漂亮亮的出门。 当然,这一切,四號並不知道,在四號眼里,这就是一个智商正常的守村人,或者说是一个明明被社会各种欺压,但却还依然抱著善良本分的傻老头。 什么日行一善,百日成神,不过是这老头自我安慰的把戏罢了。 第216章 《奇幻夜,黑伞》 欲求地仙者,当立三百善。 想要求证地仙的人,应当积集三百件善事。 欲求天仙者,当立一千三百善。 想要求证天仙的人,应当积集一千三百件善事。 欲修天仙,须立三千善。 也有说法认为修天仙需立三千善。 行百善,那是入门级,在道门管这种行了百善的人,叫高功法师,行了三百善就可以叫天师了。 不过这种修行方式,有个弊端,那就是只能行善,中间不能有任何一次的恶,一旦有差错,那前面积累的善功將会一次性溃散,前功尽弃。 老林之所以带著四號黄,那也是因为四號是他昨天的善功。 正所谓送佛送到西,他救那个混混不算大善,引四號黄入正道那才能算上一笔善,这叫教化之功。 四號没地方去,更没有身份证明,年纪又小没社会经验,反正也不知道去哪里,单独自己一个混,还不如跟著老林这个老街溜子呢,一天三顿还有保障。 吃了早饭后,老林就夹著他的大宝贝黑色雨伞,带著比他高一倍多的黄昆,就这么满城的找善事做。 黄昆溜溜达达的,跟在老林后面。 不就是做好人好事吗,这还不简单,这走了没多久,黄昆就看到了一件善事了。 “老林,你快看,那边有个老太太!”黄昆推了推老林,指著一个斜坡上,那里有个老太正骑著一辆三轮车,车上堆满了捡来的垃圾,艰难的向著上面移动。 老林看了一眼,並没有嫌弃,一边向那边走,还一边对黄昆说道:“阿黄啊,你要记住,修行善功要不以善小而不为,如果存了目的性,那就不是善了。” “……” 四號白了一眼这死老头,心里腹誹,要不是现在没钱,狗才跟著你混呢。 四號並不知道这傢伙是个畜生出身的老妖怪,所以把他的话,当成了老妈子的嘮叨。 劝人向善,犹如杀人父母,这可是至理名言,这个社会混得好的人,哪个是讲良心的啊,一个个全他妈的是衣冠禽兽。 老林保持著和善的笑容,来到推车后面,一米四多点的身高,在那满是瓶瓶罐罐纸壳箱的三轮车后面,显得极为渺小。 老林没有喊黄昆帮忙,对著车屁股双手一推,那上坡的车,居然猛的变轻加速了起来。 推车的老太,差点一个踉蹌,嚇的脸色煞白,额头直冒冷汗,心臟病都差点嚇出来。 居然一个剎车,慌忙的跑到了后面,看到是个小老头在帮自己推车,不但没有感谢,反而警惕的大声喝斥起来:“你做咩啊!” “噢~我看你骑的困难,所以帮你的忙啊!”老林訕訕一笑,並没有生气,在这个冰冷的城市里,每个人都显得自私自利,走在路上,平白无故的有个人过来献殷勤,那不是非奸就是盗,谁会这么好心啊。 老太太本就是底层中底层,受尽了世道的沧桑,对於任何人都保持著万分的警惕,也是理所应当。 “帮忙?我不要你帮,你给我滚!” 老太太生怕这老林是个帮完忙就要收钱的主,异常激动的喊著。 老林並没有生气:“大姐,你別急啊,我真是做好事的。” “你会这么好心,滚滚滚,別碰我车。” “好好好,你別生气啊,伤身体。”被喝斥的老林没有生气,摊开双手表示自己没有恶意,走到了一边,和黄昆站在一起。 “哼!想骗我老太婆的钱,丧良心!”老太太冷著脸,回到三轮车上后,解开剎车。 正准备骑呢,哪里知道,这一解开剎车,这三轮车就向下坡倒退而去。 “啊~要死咯!!!”老太太坐在车上,一点办法都没有,隨著车向著后面直退,慌忙大喊,嚇的街边行人纷纷躲避。 老林並没有袖手旁观,矮小的身子几个起跳,来到车前,立马伸出黑色长柄雨伞,勾在了把手下面。 车子晃动了一下后,稳稳的停在了下坡路上,街道上的行人纷纷鬆了一口气。 “大姐,你剎车!” 老太太嚇的都脑袋里一片空白了,听到老林呼唤后,这才醒转过来,立马掐住了剎车,从车里拔出一把菜刀,下车就衝著老林砍了过去。 “你个老流氓,你个天杀的,成心想要害死我老太婆是不是。” 那刀,又快又急,老林一边闪躲一边解释,看上去甚是狼狈。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这事他也不是第一次碰见了。 做好事还要被人误会別有所图,这事想想都挺憋屈的,可没办法,这就是修善功,老林把这种事当成了上天的考验。 一通瞎胡闹后,老林掏了钱,这才算是安抚住了老太太。 看著老太离开,黄昆呵呵一笑:“老林,你这好事做的……是不是太憋屈了啊!” 老林抬头看了一眼黄昆,只是一笑,仿佛心中有大爱,被人这么整,他居然没有生气,还很大方的样子。 “呵呵,小黄,我跟你讲个故事,话说全真七真成道后,玉皇上帝一一敕封,其余眾人俱已谢恩,唯有邱祖不肯谢恩。三官大帝喊说:“邱长春怎不谢恩?”邱祖俯伏玉阶,涕泣奏曰:“后世修行学道之人,如臣受那百千万苦而不退初心者,万中难选一也……好最难学,非学好不能了道。”帝及群仙听完邱祖奏后,王灵官对邱祖说:“后世若有修行之人,学道之士,他有三分修持,我有七分感应,他有十分修持,吾便隨时照临。”邱祖闻听王灵官之言,方才谢恩,又与王灵官作礼。” “何为行善积德啊,不求回报那才是真正的行善积德,我若因为不得回报,被人误会,就在此与那老太斤斤计较,大吵大闹,阿黄,你说这是做好事吗?善事並不是表面的善,人心才是最重要的,而那一切的磨难,对於我来说,那就是上天对我修行的考验。” “不是,老林,你说的善功,难道不是做好事吗?” “呵~当然不是,道家的善,涵盖忠孝仁义,济困扶穷,戒杀放生等多种行为,不仅仅指具体行动,包括心念与言语的善。” “靠!!也就是说,这所谓的善功,並不仅仅指做好事,而是从里到外的做个圣人?” “当然,善有心生嘛,你心中不屑去做善事,那算什么?你要从內心出发……巴拉巴拉!” 老林巴巴的说了一大堆,试图用这种方式,来引导黄昆,得到教化善功。 黄昆跟著老林,默默无语,对於他的观点,黄昆自然不认同。 做好事,还得受一肚子的窝囊气,你居然还把这当成是上天对你的考验,这不纯纯的脑子有病吗? 像这样的好事,老林今天做了很多,仿佛乐在其中。 受到帮助的人,有的表示感谢,有的还会买水果和饮料做为感谢,可大多数的人確是对凑过来的陌生人表示拒绝,甚至是恶语相向。 別人骂他,辱他,老林都是赔礼道歉,安抚別人的情绪为重,最后呵呵一笑而过。 这你他妈的,算什么事啊,如果修行成仙过得是这样的日子,黄昆寧愿不成仙神。 太他娘的憋屈了,修行如果不能为所欲为,还要给人当孙子,那修个嘚啊,还不如做魔头呢。 况且,受了这么多委屈,老林还说,这些只能算是好事,並算不得善功。 那黄昆就更不乐意了,这破仙,谁爱他妈的修,谁修。 入夜,香江除了核心区域外,到处都在烧纸钱,纸人等各种祭品。 现在的祭品,花样多如牛毛,什么都有,黄昆很怀疑那烧下去的纸车纸飞机它到底能不能开。 七月十四,鬼门开,地府的恶灵怨鬼,尽向人间涌来。 对於他们来说,今天和春节没区別,当然香江是个迷信成风的地方,每年的七月十四,烧纸钱的人大把大把的,是最为丰盛的地方,孤魂野鬼最喜欢到这里来了。 黄昆没有透视眼,修为也低,虽然得到了杨烈的传承,但修行毕竟没有正式修行过,靠的也只是一號给他分润的那点炁罢了。 入夜,黑暗降临,並非主城区的地方,公共设施並没有那么好,路灯都显得很少,路面也是脏乱差的很。 三五成群的流氓,无所事事的在街边装逼耍流氓。 而路边,满是烧纸摆祭的人,他们年纪的挺大,一边烧纸钱,一边跪拜,也不知道在求什么。 香纸的烟火,在天空上隨风飘动,发出阵阵纸钱烟味。 已经走了一天了,老林孜孜不倦的在城市中走著,他所认可的善事,一件都没有。 但他的样子並没有著急,反而从容的走在大街上,四处观望。 “老林,我们就这么走著?这什么时候才能做你说的善事啊?” “嗯,缘分这种东西,妙不可言,遇不到就別强求,顺其自然,不能急功近利,你喝奶茶吗?”老林指著不远处的一件茶吧问道。 “不喝!”走了一天的黄昆,也总算是知道,自己说做善事很容易的话,有多幼稚。 老林看了看黄昆,转头看向一个祭祀位,那里有个小孩正趴在台上疯狂啃食祭品。 老林摇了摇头,嘆了一口气。 “你怎么了?”黄昆也好奇看去,確是什么都没看到。 “哎~做人做鬼,都难啊!”老林看著那可怜的小鬼,衣衫破烂,狼吞虎咽,显然是个已经没了人祭祀的野鬼。 估计活著的时候,这个小鬼也是个孤儿,亦或者是一个混乱的家庭出生的可怜人。 就在这时,一群精神小伙,穿著溜冰鞋,踩著滑板,手里拿著犯绿光的手电筒,呼呼的向著老林撞来,不过却不是真的要撞人。 今天是鬼节,真正会当回事的大多都是上了年纪的老辈人,这些年轻人根本不当一回事,他们把这节日当成了一个找乐子的日子,到处的扮鬼嚇人。 若是有人被嚇到,那他们就开心了,显然老林不是能被嚇到的,看著那群小伙子不尊重死者,还拿他们开玩笑,不禁出声提醒道:“餵~看路啊,低头一族,今天是鬼节啊,你们早点回家啊,小心撞鬼啊!” 然而,老林的善意提醒並没有换来小混混们的感谢。 “哟~对对对,有你这个死老鬼嘛,哈哈哈。” “死老鬼,你要是怕鬼,就赶紧回去啊,別在外面污染空气,挡著地球转啦!” 一群小混混,互相调笑著对老林展开了语言攻击,嘻嘻哈哈的远去。 一点都不懂礼貌,反而把无礼当成了乐趣,当成了个性。 老林看著他们这群年轻人,这么没素质没礼貌,心里也是有些生气,这些傢伙命多好啊,一出生就是人,可他们却不懂得珍惜做人的机会。 黄昆眯著眼睛看著他们远去,这群人和那花鸡瘦猴其实是一类人,看到他们就仿佛看到了欺负霸凌自己的花鸡那些人。 黄昆隱隱有一种要跑过去扎死他们的衝动。 “你说他们能学好吗?” “谁知道呢,你们人的心,比鬼还可怕。” “你们人???”黄昆疑惑的看了过去:“怎么,你不是人啊!” 老林呵呵一笑:“我当然是人啊?” “对,你是圣人,我想吃那边的烧烤,可以吗圣人哥。” “没钱!”老林看了一眼远处的摊位,並没有如黄昆的愿。 刚刚吃贡品的小鬼已经消失不见,老林在前面走著,黄昆跟了上去。 来到主街道的十字路口,街道上车流如洪流,闪著灯光,在大街上快速的移动著。 香江可不是內地,在这里没有什么礼让行人的说法,闯红灯被撞了,那是你活该,你还得陪修车钱,误工费。 所以在这里,人行道就是人行道,机动车道就是机动车道,分的很清楚,可没人会横穿机动车道。 路口一群人正在等红灯,老林乖乖的站在前面,旁边有个红色衣服,打扮艷丽,年纪却异常大的大妈,脸上堆满了白色的化妆品,红唇异常的夸张。 看著就像鬼一般,黄昆看了一眼,就感觉生理都不適了,悄悄地往旁边走了一步,儘可能的远离她。 第217章 《的士判官》 就在红灯转绿灯的剎那间,让人噁心想吐的时髦大妈,就急不可耐的向著对面跑去。 可街上,还有一辆转弯的公交车,正好的开过来,眼看就要撞上,老林赶紧伸出雨伞,勾了过去。 一把將这噁心的老妇,给勾了回来。 老妇一个趔趄,转过那张丑脸,看到是一个矮个子老头勾引自己,顿时就气的指著老林鼻子骂了起来:“干什么啊,你个死老鬼,想吃豆腐啊,还敢用雨伞勾引我,下流。” 这话说的,老林一阵无语,你这长得什么样,心里没数吗,居然会认为我吃你豆腐? “看车啊,我是在救你啊!” “要你多管閒事啊,你个老流氓,还想吃老娘豆腐,我呸!”这丑恶的大妈並不领情,对著老林就口吐芬芳,啐了一口浓痰在老林脸上,转身就扭著大屁股走了。 对於这种好心当驴肝肺,还要恶语相向的事情,老林已经见怪不怪。 待老妇女走去,老林拿出手帕,擦了擦脸上的一坨粘稠物,整理了一下衣服,用指甲在黑伞上狠狠的划了一道刻痕。 黄昆看到他刻痕了,不解问道:“老林,这……也算一件善事?” “刚刚那个妇女,被鬼缠,正走霉运呢,神智不清,如果不是我,她就要死在刚刚的公交车下了,那一身红衣,死在鬼节,必然会闹出大乱子,说不定以后这个路口,就要变成邪地了,我明著是救了她。可其实是杜绝了这里变成灵异地段的大事。” “嗷~原来是这样啊,那个……老林,你能看到鬼。” “修行嘛,修为上来了,自然就能看到普通人看不到的东西,你好好学著点。” 黄昆耸耸肩,两人一晃就是半夜,街道上行人已经变的少了很多,上了巴士后,两人坐在最后一排。 这一坐就没停过,都过了老林的住所望角区了,可老林却没有出声阻止,居然还在车上假寐了起来。 黄昆还以为他还要继续找善事做呢,也就没有叫醒他,走了一天確实累了,黄昆歪著脑袋也睡了起来。 车子一路开到了终点站,司机都准备下班了,结果转过头一看,最后一排,居然还有两个人影? 心中不禁嘀咕起来,这是不是撞鬼了,毕竟今天可是鬼节啊。 “餵~两位,到终点站啦,你们还不下车吗?”司机壮著胆子喊问道。 老林听到喊声,这才意识到车子已经停了,醒过来后,眯著眼睛看了看旁边的黄昆,又看了看外面的景色,果然是坐过站点了,赶紧摇了摇黄昆:“哎呀,怎么坐过站了啊,阿黄,你醒醒。” 黄昆睡得迷迷糊糊,被老林推醒,嗯嗯了两声,发现真的停车了,不禁喃喃道:“到啦!老林,我们这准备去哪啊!” “哎呀,我老年人睡过头了,你怎么也睡了啊,我们坐过站啦!” “啊……不是,我以为你还要做善事呢,所以过瞭望角,我就没叫醒你啊。” “嘿,你个傻小子,我都说看缘分了嘛,不过没关係,走吧!” “你们这是坐过站了?”司机掏出烟,乐呵呵的问道。 坐过站的人,经常碰见,有的是不熟悉路,有的是睡著了,倒也不稀奇。 “是啊,年纪大了,睡著了,这里好打车吗?”老林乐呵呵的坐在了前面的位置上,並没有急著走,活的久了,对於时间这种东西並不著急,心態稳得很。 “这里,打不到车的,我们开巴士就是赚这种不好打车的钱。” 司机开了一天的车,累了这么久,也不急著回去,有个人聊天也好,左右也不过五六分钟罢了。 本书首发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个是你儿子?”司机看向坐在后面的黄昆,好奇问道。 “儿子,我要是有这么大的儿子,我就开心啦,他是大陆那边过来的,没地方去,我收留一段时间,帮他熟悉熟悉环境。” 这年头,整个香江,偷渡过来的人非常多,並不只有大陆的,还有南边一些国家的,也一窝蜂的挤进这座拥挤的大城市。 运气好的,还能做份廉价的工作,运气差的就都去混社会了 司机听闻,不禁肃然起敬:“豁,那你还真是个难得的好人了啊?” “哎~做善事嘛?帮別人一下,说不定就改变一个人的命运。” 就在两人谈话时,开启的车门外,突然衝进来一个满头大汗的年轻人。 看模样,约莫三十多的样子,手里哆哆嗦嗦的拿著一把水果刀,一进来就对著车里的司机和老林大声喊道:“都別动,抢抢劫,你……把钱拿出来。” “抢劫,你拿把水果刀抢什么劫啊!”司机看著这浑身打颤哆哆嗦嗦的年轻人,不禁乐了。 这很明显是业务不熟悉啊,抢个劫还哆嗦成这样,肯定是第一次。 “少说废话,快拿钱,要不然,我我我杀光你们。” “得得得,给你十块钱,你拿去吃饭吧!”像这种人,应该就是穷途末路的人,可能是饿急眼了,这才出来打劫的。 司机也不为难他,拿了十块钱,扔了过去:“行啦,小伙子,打劫被抓可是要判很重的,给你十块钱,你拿去吃饭吧。” “少他妈的废话,我又不是要饭的,我让你把所有的钱都给我!”这傢伙,明显不满足啊,为了抢劫那心理建设做了好几天,难得说服自己做个恶人,结果出师就只抢到十块钱,这……你妈的不是在侮辱人吗。 司机也不跟这傢伙废话,从座位底下掏出一把羊角锤和一把大扳手,噹噹当的一敲:“你真要打劫?” 这打劫的人都蒙了,看了看自己手上巴掌长的小刀,又看了看司机双手拿著的大傢伙,一时间进退两难。 就在他愣神的时候,突然间感觉一股劲风袭来,拿刀的手臂猛的一疼,这钻心的疼让他尖叫出声,低头一看,就见手腕和手掌,已经分家,齐根掉落。 这一刀,扎的精准,刚好是沿著手腕的关节下的刀子,硬生生的分离了骨肉。 那血沿著手腕上的血管,顿时撒的车头到处都是。 “餵~啊黄,你你……” 老林也震惊啊,这黄昆出手太快,而且一看就是专业的,他如果不动用自己的妖气,肯定是打不过的。 这自己救下的少年,老林看的出来,这傢伙身上戾气杀心异常的重,昨晚上那个混混就差点被这黄昆<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 “做善事嘛,他能抢劫一次,就能抢劫两次,我直接废了他,这不就是解救了以后许多的人吗?老林,我这算是做善事吧!” 老林没有搭理黄昆的话,伸出手在这抢劫的中年人身上撕下一块布,死死的在胳膊上一系,一边掏钱一边说道:“你这还来的急,这钱你拿著,赶紧去医院止血,对了这手掌你拿上,待会去便利店买些冰块,冰上,兴许还能接回去。” 劫匪已经满脸煞白,他心中的恶,那是被穷逼出来的,他不赌博也不吸独,可这个吃人的社会,任由他再怎么小心翼翼的,努力的活著,也还是因为孩子的一场病,把他们家推进到了斩杀线的地步。 老板也因为他经常要照顾儿子,经常请假,直接把他给辞了,甚至於还以他耽误工作为由,把他最后一个月的钱给扣了。 做人,好累,好像谁都在欺负穷人,中年男人眼中闪出绝望,但凡有办法,谁会出来靠抢劫討生活啊,这还不是给逼的吗? 现在手断了,很明显是给他们这个家,雪上加霜,他知道自己家完了。 看著老林手里的钱,估计止血都不够,何谈接上手呢。 中年人接过钱,捂著手,扭头走了。 老林看著他消失在夜色中,扭头看著黄昆:“世界上的事,哪有一概而论的,你以为他抢劫就是十恶不赦吗?他根本没有杀人的心,也没有杀人的胆量,他一直都在犹豫,彷徨,挣扎,刚刚司机兄弟拿出扳手的时候了他就已经想退了,你又何必断人一只手呢,如果他是老手,真的恶贯满盈,那断了就断了,可这人是初犯,还没伤过人,你就下这么重的手。矫枉过正这个词听说过吧,给人一些宽容,多给一点理解,互相体谅一下……” 老林絮絮叨叨,没出过社会的黄昆左耳朵林,右耳朵出。 司机手上的烟,抽完了,看著老林对小一辈的年轻人教育,但他並没有开口。 “好啦,老兄弟,年轻人嘛,经歷少,戾气重很正常,今天算是没白干,这都下班了,居然还有这样的惊喜,累了一天了,我要回去休息了,两位……” 老林想要化解黄昆心中的戾气,想拿一道教化之功,所以嘴是碎了一点,被打断了施法后,也没有继续,转头对司机说道:“好,那我们有缘再见!” 夜晚的风,有些大,天上的雨也彻底停了,雨水浇灌后的城市街道,透露出一股难闻的气息。 忽明忽暗的街道上,黄昆跟老林向著望角走去。 老林看著暗处那忽隱忽现的鬼影,又看了看街边嬉闹的人群,今晚还真是人鬼不分啊。 两人的运气还不错,不多时就开来了一辆黄色计程车。 司机是个戴著眼镜的中年人,看著四十多岁的样子,乐呵呵的样子。 “哎,两位,去哪里啊?” 老林看著降下来的车窗,確是顿住了脚步,眼中闪过莫名,因为车里坐满了鬼。 这些鬼,还都是中年男人,一个个浑身散发著阴间的气息,扭过头浑身是血的盯向了老林。 他们的伤各种各样,有胸口中枪的,有身上插著玻璃的,这应该是他们的死相,也被叫鬼相。 他们的样子,看著就知道,应该不是什么正经地府里上来的鬼,它们全是怨气缠身的索命鬼。 他们盯著司机,那这个司机说不定就是最近报纸和媒体上疯传的午夜凶魔了,一个专门杀计程车司机的杀人犯。 老林是大妖,在这个世界上也算是能耐挺大的妖了,这群鬼看到它虽然面无表情,可实际上確是怕的不行,瞬间一股脑的全变回了鬼的样子,化成一团阴煞怨气裹著的青烟,缩进了后备箱。 鬼没有像,也无形。而鬼相,只是是它们活著时候的样子,它们自然而然的还会保持那个模样。 鬼要害人,大部分的情况下,並不具备物理伤害和法术伤害,它们害人用的方法,是纠缠,用它们身上具备的负面能量,腐蚀人的气运,精神。 所以,被鬼缠的人,会开始走霉运,人也会变得精神萎靡,脾气暴躁,抑鬱易怒等等表现,最后要么横死,要么病魔缠身,要么家庭破碎,事业不畅,口角是非等等。 “怎么了,老林?”黄昆看不见鬼,见老林这皱著眉头的样子,不禁好奇问道。 司机也好奇啊,不过他並没有赶人,也没有不耐烦,反而还很热心,还以为这身材矮小,长相丑陋的大叔是生病了呢。 “大叔,你没事吧,是不是要上医院啊。”司机下车,打开门,一副冰冰有礼的模样。 这服务態度,在这年头几乎不可见,这年头的司机赚钱容易,根本不缺客户,所以是出了名的脾气臭,性格差,对客人挑三拣四的也正常。 像这个穿著白衬衫,套西裤的眼镜司机这般,確是非常稀少的异类。 黄昆不懂,老林確是心中阴晴不定,这么多横死的怨灵盯上这司机,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他这幅礼貌的样子,是不是偽装起来,作为他杀人抢劫的假像呢。 “没事,年纪大了,岔气了,谢谢你司机师傅,我自己没事了。”老林深呼吸了一口,对这司机微笑说道。 “没事就好,这是您儿子吧,还真是长得一表人才,你可得注意身体,以后可有福享呢?” 老林上了车,黄昆也跟著上去,车子缓缓的向著旺角开去,路边任然可以看到烧纸的摆祭人。 黄昆看著窗外,默默无声,考虑著自己下一步,到底该怎么走。 第218章 危险分子,分道扬鑣 车上,老林一直在观察著司机。 他的道行以是高深,可以看著別人身上的气场来判断。 可这个杀了四五人的司机身上的气息,却很是怪异。 “你杀了五个人!为什么?”老林突然凑到司机的背后阴测测的问道。 “啊~杀人,什么杀人啊,我没有啊?”司机被嚇了一跳,整个人都变的慌乱起来,可嘴上確还是倔强著说道。 “那这把54式手枪,又是怎么回事?” 老林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摸出了一把手枪,在开车的司机面前晃了晃。 司机一看自己粘贴在脚边的手枪居然被这矮个子拿了,顿时一急,车也不管了,伸手就要抢。 这一抢不打紧,车子可就自由奔放了,轰的一下,撞到了旁边正在烧纸钱香火的铁桶上,隨后几个翻滚,撞倒了消防栓,仰躺在了街边。 四个轮子朝著天空依然滴溜溜的转著,附近正在烧纸的人和掏香火的鬼都惊呆了。 不过黄昆倒是没事,在老林和司机抢手枪的时候,就已经打开了车门,在车子翻滚的时候,就跳闪出了车,在街边滚了两圈,这才停下,虽然有些狼狈,但好在身体没大碍。 看著翻过身的计程车,黄昆跑了过去,整车破目不堪,司机已经浑身是血的原地上山。 那脑袋鲜血淋漓,被车挡风玻璃的碎渣掩盖在下面,一个黑色的布包正掛在他的腰间。 黄昆解开扣子拿了出来,拉链一开,里面放著各种面值的本地货幣,嘴角不禁一笑。 你一个身上带著枪来开出租的,显然不是啥好人啊,这钱跟著他简直就是糟蹋了,我现在没钱,帮他花掉,也算得上是给他行善积德了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黄昆如是想著,蹲下身子看了看车后排,可却不见老林的身影不禁疑惑道:“这老林他去哪了?” 黄昆在车里没看到他人,转头四下看去。 就叫黑暗的巷道內,一对碧绿的眼睛也正看向这边。 那阴影中的身子,缓缓长高变大,走了出来。 这人正是老林。 老林看著黄昆,伸出手勾了勾,隨后向著巷子深处走去。 黄昆看著他的背影,发誓自己刚刚没看错,这个傢伙他的眼珠子会发光。 (这老林奇奇怪怪的,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他带著自己的目的是什么?)黄昆决定,不在跟著老林了,转身就向著街道的另一头走去。 现在这里死了人了,待在这里,恐怕会有麻烦,还是儘快离开的好。 老林感觉到黄昆没有跟上来,转头看了看,可却已经没了黄昆的身影,不禁笑了笑,缘起缘散有时候就是来的这么猝不及防,也没有在意,转身向著黑暗的巷道走去。 巡逻的本地治安员,很快赶到现场,拿著对讲机对总台报导著情况。 这个夜晚的城市里,充满了荒诞,就在黄昆的前面,此时正有一个身上散发著浓烈香水味的女人,跌跌撞撞的走著。 远远的就能听到她怒骂的声音传来。 “他妈的,臭男人,加五百,就想让我张嘴接米尸,我超你妈的,畜生,都是畜生。” 街边巷道內,一名身穿紧身粉红连衣紧身裙的年轻女人,提著一瓶高浓度白酒扶著墙,哇哇吐。 ,好书永不断更,等您来品鑑。 显然她今晚吃了让她噁心的东西。 这个女人,叫阿丽,是个倒霉鬼,从內地偷渡来到香江后,曾意气风发的发誓要在这个大城市里,活出个人样来。 可事与愿违,在这里,年轻漂亮的外地女孩,一到这里就会被歪门邪道的团伙盯上。 打骂,<i class=“icon icon-unie003“></i><i class=“icon icon-unie002“></i>,威逼,利诱之下,往往最后都会成为一名优秀的软体硬化工程师。 刚一下船,就被蛇头卖给了一帮矮骡子,在骯脏混乱的郊区棚户区里,被轮流开车后,浑身是伤的阿丽被逼著签下了一张高利贷借条,从此成了他们团伙的赚钱工具。 转眼间,就是十多年,现在已经三十多岁了。 在没什么价值之后,她就从娱乐城的凤姐,沦落到了更加底层混混的手里,成了一个街头的凤,但做凤姐赚钱的速度太慢,所以他们碰到一些看上去没什么背景的客人,就会玩仙人跳的把戏。 生活的苦难,折磨的阿丽身心俱疲,自从贞洁和道德被彻底侮辱踩在了脚底后,阿丽就已经对这个世界绝望了。 香江是国际大都市,像这样的大城市里,什么乌七八糟的变態事情都有。 有些变態,早就已经超出了正常人能接受的范围,比如今晚这个。 阿丽做的这行,是没有办法拒绝的,只要客人加钱,那就要满足。 那些捞偏门的混蛋,为了钱,可不会心慈手软,凤姐在他们眼里连人都算不上。 跌跌撞撞出了巷子口的凤姐,歪歪扭扭的走著。 黄昆作为一个男人,还是个刚出社会的,对於这种特殊职业的女人,就感觉很是好奇。 毕竟还是个雏,对女人好奇心当然很重,路过凤姐旁边的时候,不禁多看了两眼。 阿丽对男人相当仇视,毕竟她的苦难可全是臭男人造成的。 “死扑该,看什么看,二百一次,你付的起吗?”阿丽把心中的气,撒在了这个看上去就很稚嫩的年轻男人身上。 听著不是很入耳的女人声音,黄昆眉头皱了皱,那些嫂子,无论是大白桃,还是田宝珍,吴细妹,一个个可从来没露出过这样的面孔。 学校里的美女同学们,一个个清春洋溢,虽然小脾气都很差劲,但也没有过这幅嘴脸。 黄昆把沾了血的黑包拿出来,翻了翻,两百,本来没有,不过现在还真有,可给你我感觉很亏啊。 “我有钱,可你这个烂货你配吗?”黄昆反讽了一句,隨即转身离开。 “哎……你他妈的,给我站住,你骂谁呢,你信不信我分分钟叫一堆人砍死你啊!” “我不信,你叫来啊!”黄昆正愁没门路融入这个城市呢,这破烂货虽然破烂,但她確是和三教九流都有过深入浅出的经验啊。 她如果真能叫来人,那自己都收为小弟,给他们当个大哥,那这局面不就打开了吗? “好,你有种是吧,那有没有种跟我来。” “有没有种我都不想播你这块烂地,你就说你老大是谁,人多吗?一个月赚多少钱,能搞定本地身份证吗?” 阿丽显然被这奇怪的问题给整蒙圈了,啥意思,你……你还准备常住是不是。 你他妈的……。 第219章 这个鬼地方太乱了 香江的房子建的又密又窄,就连楼梯都显得很袖珍,大多数普通人的楼里,那楼梯宽都不足一米。 黄昆看著眼前满是gg牌的高楼,看著那陈旧的模样,眼里闪出嫌弃。 要知道,黄昆可是来自现代,那新城市里的建筑和公共设施可都是现代化的布局,讲究一个舒適又大气。 像这种房子,也就一些城中村还有。 “怎么,小子,怕了,我告诉你,晚了。你要是跪下给我舔脚指头,我就考虑考虑放过你。” 阿丽满脸的嘲讽,看著这稚气未脱的黄昆,心中隱隱闪出痛快。 压力是层层给的,阿丽就是最底层的,可现在有个发现她能欺负的人,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痛快。 “走!”黄昆不想跟她废话,等自己做了老大,到时候就拿根螺纹钢烧红了捅死她,又何必趁口舌之快呢。 看著这臭小子居然还敢跟自己摆脸色,阿丽冷哼了一声,踩著恨天高跟向著楼梯走去。 “阿丽,又来客人啦!”楼梯口坐著个老妇女,看到阿丽带著个小年轻进来,打起了招呼:“哟,还是个小嫩仔啊!” 看到年轻帅气的帅哥,老妇女很是流氓,伸手就在黄昆滷蛋上狠狠的捏了一把,看到黄昆面红耳赤,不禁嘎嘎的笑出了公鸭声。 “你干什么你!”黄昆感觉自己不乾净了,都有一股想要把这老妇女推下去的衝动。 这大白天的,你个老斑鳩,居然对我下手耍流氓,还有天理吗?还有王法吗? 老妇女根本不在意,还对阿丽眨眨眼:“哟~看,小靚仔他急了,阿丽你今天可有福了,好大一坨呢。” 靠~ 这都什么人啊,这就是城里人的素质。 五楼,一道铁柵栏一样的门,拦在门口,阿丽敲了敲。 里面的防盗门打开一个窗口,看了看外面,见是阿丽,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混混点点头,打开了门。 里面传出了各种各样的声音,这里居然还是个赌场。 阿丽转身对著黄昆轻蔑的瞥了一眼,心里知道,黄昆进了这个门,可就生死不由他了。 已经被社会摧残到了毫无底线的阿丽,根本没有在意,现在只想找乐子,而玩人就是最刺激的事情。 黄昆紧跟而进,里面的气味很是不好闻,客厅里站满了人,桌子上堆著现金,一群看著就不好惹的小伙子们,呜呜渣渣的叫唤著。 “公~公~公~公~”正拿著纸牌的马脸额头渗著冷汗,缓缓的眯著纸牌,这张牌是他的命,现在桌子上的几万块,是老大让他今天收的钱,如果输了……那他的结局可想而知。 赌和毒,是社会的毒瘤,也是最不安定的因素,多少人倾家荡產,妻离子散,又有多少人为此鋌而走险,最后鋃鐺入狱。 这两种的东西,天生伴隨著的就是违法犯罪。 阿丽此时正站在一个长发男的身边,小声嘀咕著,说著和黄昆的事。 那长发男,一看就是个狠角色,手里的烟吧唧吧唧放在嘴边抽著,眼神也隨著阿丽的话看向了黄昆。 隨即起身,带著几个人向著黄昆走来,嘴里一边说著:“就是你很牛逼是吧!”一边抬腿就衝著黄昆踹去。 黄昆身子一退,让这脚落空,那混混感觉自己丟了面,脸色变得更加难看起来, 对著身边的小弟喊道:“他马的,都给我上,打死为止。” 一群小弟,嗷嗷前扑,向著黄昆而去,黄昆嘴角露出一丝笑容。 如果和异人打架,那自己还不太习惯呢,可作为异人和普通人打架,那就是欺负人了。 半个小时后。 整个房间里,桌翻茶倒,哀鸿遍野,一片狼藉,地上躺满了一个个混混。 黄昆作为椅子上,看著面前一大堆的东西,现金外,还有几根粗大的金项炼和劳力思金表,甚至还有三把装著子弹的手枪。 “昆哥,数数完了?”旁边阿丽鼻青脸肿的哆哆嗦嗦的把钱按照面值分门別类。 黄昆拿著手枪,很是新奇,毕竟只在电视里看到过这玩意,现在拿在手里还有点不真实,分量还不轻呢。 “多少钱?” “十……十八万七千六百块。” “超的,这么一屋子人,居然就只凑出十八万?”黄昆震惊了啊,这少说也有近二十人,平均一人一万都不到,这么穷,你当什么混混啊。 “这金炼子不会也是假的吧?”黄昆拿起桌子上,黄灿灿的黄金项炼,皱眉看向阿丽。 “额……这条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表也只有一只是真的。” “额……这条是真的,那些是假的,表也只有一只是真的。” 得! 一群王八蛋,结果就金项炼和金表是真有钱,估计还是那个老大的,出来混要讲排面嘛,老大的东西,估计还是大傢伙凑的钱。 黄昆看著这群渣渣,感觉出来混,也没什么前途啊。 这帮狗东西,平时看著囂张,也过得瀟洒,人人搂著个美女成天在街上晃荡,吃饭还不给钱。 现在黄昆算是明白了,什么吃饭不给钱啊,当小弟的是真穷啊。 “你们都有社团?”黄昆看著烟雾繚绕的房顶,掏出一根烟点上问道。 “有,我是洪乐的。” “我是和联胜的,我大哥是串爆。” 洪乐? 和联胜? 黄昆没听过,不过倒是听说过洪星,在新闻上看到过,说是全世界性质的一个社团,搞得很大。 “和那个什么洪星是什么关係啊?” 被打碎了牙的一个黄毛小心的回道:“大佬,洪乐就是洪星啊,洪乐是一个堂口。” “噢~原来是这样,做这个很赚钱吗,你们为什么都加入到社团里的,都说说看,你先来。”黄觉对他们误入歧途,不走正道的原因很好奇。 “啊~我,我老爸是出来混的马仔,我长大了也就跟著进了。” “我是不想被人欺负,他们都有社团,所以我也烧香加入了。” “我……” 黄昆听著他们一个个的说,也算是明白了一点。 这一个个大小伙,加入社团的原因,说来说去,还是这个鬼地方的制度出了问题。 那帮老外,自从拿到了这里管理权后,那压根就没把这当成自己的城市打理,他们的目的是搞钱,至於这些底层的死活他们压根不关心。 现在立马就要进九7了,那一个个就更加疯狂了,什么就业岗位,社会福利,治安管理,通通缺席,导致了太多的社会閒散人员出现。 这种情况下,这混混能不越来越多吗? 第220章 洪乐,和连胜,洪星十三妹 急!剧情重大转折!速看。 看著一个打他们十几个的黄昆,其中有几个年轻人,那是眼中火热,心中激盪,在他们眼里,能打的那才是真大哥。 有个一头红髮,皮肤蜡黄的小个子,壮著胆子对黄昆说道:“大佬,你这么能打,要不加入我们和连胜吧,我老大串爆,很罩的住的。” 然而也有其他人,有不同意见:“火椒,你这就是放屁了,串爆都退休了,现在你们和连胜那得看大d哥的。” “谁谁说的,我老大,那可是说过要带我们打上月球的,大d哥在他面前算是锤子啊。” “都闭嘴!”黄昆看著乱糟糟的场面,出声喝斥。 这帮傢伙,真是混社会,混的脑子都出问题了,真以为当流氓做牢是什么光荣的事情啊。 黄昆只是想在这里站稳脚跟,但也不想给人当小弟啊,不管你是什么金刀双花红棍,还是威风凌凌的堂主,在政治面前,那全是豆腐渣。 而且这香江的社团,实在是没什么好爭的,虽然人数眾多,可抢的都是什么生意啊,一般的大哥也就是管几个代客泊车的点和几个报纸摊而已。 比较大的,就比如这个洪乐的场子,也就是个小赌场,可赚的钱大部分都是社会的,他了不起每个月也就分个万儿八千的。 “你们打电话给你们大哥,让他们拿钱过来领人,一人十万,没钱你们就死这里好了。” 当盲流子,黄昆想想还是算了,乾脆搞一笔钱走人算了。 一群小弟,听这话,顿时不由面面相覷。 让大哥拿钱过来捞人? 这不开玩笑吗? 黄昆拿起旁边的电话,放在桌子上,看著一个个的盲流子,居然没一个动弹的,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你们出来混,不是最讲义气了吗,让你们大哥拿钱过来赎人,就都哑巴啦。” 黄昆看了一圈人,拿起一个杯子就冲最近的一个瘪三扔了过去:“超,一个个说的有多牛逼,结果都他妈的是软蛋,都给我过来打电话,让你们大哥过来,要么给钱赎人,要么就带人过来砍死我,天亮前,谁的大哥没来,我就弄死谁,从你开始。” 黄昆隨便指了一个短毛没穿衣服的混混出来,让他先打电话。 鼻青脸肿,捂著肚子的短毛,唯唯诺诺的过来,看了一眼凶神恶煞的黄昆拿起了电话:“餵~瀟洒哥,我是猪蹄啊,我被人堵了,现在对方让我叫大哥,过来赎人。” “没用的东西,你没告诉他,你是我瀟洒的人啊!” “说了,不过他没听说过你,而且他很能打……” “能打,能打有个屁用啊,出来混,讲的兄弟多刀子多,你地址告诉我让他等著,老子现在就过来修理他。” 这样的电话,一个个轮流的打,有的老大,是真不是个东西,让他们自生自灭,有的老大听说还有这么拽的人,就想过来会一会。 “打完电话的,都去那边双手抓著耳朵,背对著墙,跪著去。”黄昆见一个个混混打完电话了,还眼巴巴看著自己,不由的皱起了眉头,让他们都滚墙角去。 时间一晃,最近的老大到了,是这条街上的人,来的居然是个短髮的女人,穿著西装,很有派头的样子。 进门就四个身材魁梧的壮汉,手里拿著刀,对著黄昆上下打量。 那短髮的女人,进来看都没看黄昆,在小弟搬来的椅子上一屁股坐下,夹著一根雪茄,在小弟的点火后,这才把目光看向黄昆。 “小兄弟,怎么称呼啊,哪里人?” “你叫我老板就行了,內陆来的,你怎么称呼。” “瞎了你的眼,这是我们洪星,钵兰街扛把子,十三妹。” “……” 洪星的老大,十三妹? 黄昆並没有听说过,不过钵兰街总共也就是一个一点四平方公里的地方。 它装出的这么一副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哪个全球营业的上市公司老板呢。 “我不是本地的,没听说过。”黄昆不屑一顾,一个女人,你当什么老大啊,真以为自己牛的不行啊,而且还是一个出来卖沟子的女人,什么玩意。 旁边的小弟,立马就火了,瞪著个大眼珠子,满眼怒火的盯著黄昆:“你他妈的……” “哎,大虎,別急嘛,慢慢玩。”十三妹没有在意黄昆那根本没把她放在眼里的举动。:“小兄弟,既然你来这玩,那就好好玩,你这敲诈敲到我头上来,你踩过界了知道吗?” 黄昆抬头看了看他们几个:“废话少说,钱带了没,没带钱的话,你们估计也走不了了,不过这次是一百万一个人,你们来了九个人,加上刚刚那个,正好是一千万,少一个仔,我保证你们全乎不了。” “呵~”十三妹夹著烟,看著黄昆这张稚嫩的脸在表演狠人,不禁笑出了声。 一年到头,想出风头的混混有很多,可能真正出头的屈指可数。 她十三妹,当年年纪轻轻的出来混,能爬到现在这个位置,那自然也是九死一生,干出过惊天之事的。 “行啊,那我倒要看看你有什么本事,到我洪星里拿到一千万了。大虎他还是个孩子,留条命。”十三妹,丟了烟,拍了拍身边的壮汉,转身向外走去。 她已经没兴趣和黄昆这个小屁孩多说了。 可转过身,正要抬步走的时候,十三妹確是愣住了,因为门口正站著一个人,这人正是刚刚坐在桌子对面的黄昆。 十三妹赶紧转头看去,刚刚黄昆的位置上,確是不见了人影,这人居然只在自己起身的功夫,就已经到了门口,这……到底是人是鬼。 黄昆低下头,阴阴的看著十三妹,咧嘴一笑:“猎杀游戏开始了!” 说著,黄昆人影消失不见,只在门口留下一道残影还在空气中没有挥发而走。 剎那间,只听背后一阵噼里啪啦过后,十三妹就感觉脖子上,被一把冰凉的寒刀抵住了大动脉。 耳边,那稚嫩的声音缓缓传来:“你输了,给钱还是给命,吱个声。” 十三妹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觉生死危机距离这么近了,一时间,身体还有些不適应起来,微微的颤抖著,额头的一滴冷汗沿著她洁白的脸一路下滑。 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220章 洪乐,和连胜,洪星十三妹的精彩世界。 第221章 我认钱不认人 设为首页,每天第一时间获取《我家电脑变异了》等作品更新。 “钱,我给钱!兄弟,你说多少钱。”十三妹可不想自己这么不明不白的死在一个无名之辈手里,赶紧举起双手认输。 “一人一百万,你以为我是跟你开玩笑的,当然你也可以继续打电话摇人过来砍我,不过动手了,那就是一人一百万的数了,明白吗?” “小兄弟,强龙不压地头蛇,你这是把路走窄了啊!” “呵,我本来也想在这边支个摊,插根旗,不过我发现还是做个亡命徒比较好,现在老子认钱不认人,明白吗?” 出来混要讲规矩,大家一起发財,可亡命徒確是不讲规矩的。 黄昆觉得,以自己的本事,还是做个亡命徒比较划算。 一旦在一个地方呆著了,那叫什么啊,那叫作茧自缚,还不如搞钱亡命天涯呢,反正自己也就单身一个人,谁能把我怎么样。 “行,我现在就打电话。”十三妹决定不硬抗,现在还是赶紧出去比较好。 等出了这个门,找个枪手过来,还杀不了这个亡命徒不成。 “最好快点!”黄昆放下刀,鬆开了十三妹,门外,又来了几个人,来人一头短髮,身穿西装,脖子上带著一条金项炼,手上拿著大哥大,看人的眼神很是囂张。 “洪星十三妹,我说谁这么大胆子呢,原来是你啊!”进门的西装壮汉,眼神凶狠的转了一圈,无视了黄昆,最后把目光看向了十三妹。 十三妹看了一眼这个傢伙,是个不怎么出名的,香江几十万矮骡子,只要有十个小弟的,就说自己是大哥。 不过鄙视链自然是有,像洪星这样的社团,想被人叫大哥,那最起码也要一百个小弟,有一两个赚钱的场子才能算有点面子。 像十三妹这样的片区老大,对於小混混来说,那就是一个毫高不可攀的存在,红星这么多人,可真正的扛把子也就13个而已。 “超!”西装男见十三妹没搭理他,心中有火,但也没办法,他虽然不服,可耐不住人家是洪星扛把子啊,只能欣欣然的暗骂了一句,乖乖的找了一个位置坐下。 “你他妈的谁的,谁让你坐那的?”西装男坐下后,就见对面一个高中生模样的年轻人,居然坐在他对面,和他对视,这不是找死的吗。 “钱带了吗?”黄昆主要是想搞钱,至於其他的不重要,所以,坐下后就眼神冰冷的看著西装男。 “十三妹,他妈的他是谁啊,现在大的不出来顶,让一个臭小子在这摆什么威风啊,你別以为你洪星真的能一手遮天了啊。” “你谁啊?”十三妹打完电话,转过头来问向西装男。 “这是我大哥,洪乐瀟洒哥。”旁边的小弟站出来主动报名,毕竟自己报名这显得有点掉面子。 瀟洒哥,双手插胸,微笑的看著十三妹,一副我也是大哥的派头。 十三妹瞥了一眼:“没听说过,不过你们洪乐的老大昨晚上和我一起吃的饭。” “咳咳,你们是来相亲的吗?没听到老子问你钱带了吗?”黄昆感觉自己被无视了,赶紧出言打断。 我是来搞钱的,不是在这拉皮条的,没时间和你们东拉西扯的好吧。 “呵~你他妈的谁啊,你有什么资格和我说话,你算老几啊,那根葱啊!” 瀟洒哥对著黄昆就是一顿喷,喷完了继续对十三妹说道:“十三妹,我给你洪星面子,你这是什么意思啊,我小弟做了什么事,你让我过来拿十万块啊,死人了,给的安家费吗?” “这里他的地盘,我也是过来赎人的,还有……你跟我说话,最好给我放尊敬点。” “他的地盘?我记得这一段路,是我洪乐的地盘吧?” “隨你,不关我事。”十三妹可没想过要提醒什么,耸了耸肩后,来到旁边,靠在了墙上,静待事情发展。 “你的地盘,这里可是我洪乐的地盘,什么时候成你的了,还有十万块,是什么钱啊,我小兄弟欠你钱了。”瀟洒哥这才把目光看向面色已经不善的年轻人,咄咄逼人的问道。 “既然没带钱,那你就可以去死了。” 黄昆是真的厌烦这叨逼叨的傢伙,提起西瓜刀,对著他脑袋就劈了下去。 刀直接卡在了他半个脑袋里。 瀟洒哥身子直挺挺的倒了下去,眼神中露出不可置信,他也没想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退出江湖。 “现在是一人一百万,你们出还是不出。”黄昆看著跟著瀟洒过来的八个小弟,眼神冰冷的扫视著他们。 其中一个脸上有刀疤的,满脸都是震惊,看著黄昆,不可置信的问道:“你…你…杀了我大哥。” “不可以吗?你要是忠心,我也可以送你下去。” 刀疤脸,看著还有一副老实像,但能站在他大哥瀟洒身边的人,那能是什么好人吗?必然也是个心狠手辣的江湖混混啊。 “你如果拿起刀,那我保证你肯定得死在这里。”黄昆看著他想要衝过来的样子,淡淡的说道。 “去你妈的,刀疤你这软蛋,你不敢动手吗,我来,兄弟们跟我杀。” 说话的,是刀疤身边另一个壮汉,这人明显有些衝动,而且还是瀟洒的表弟,现在已经有了一块地盘还当了老大的表哥死了,他的地位自然岌岌可危,而且江湖规矩,谁帮老大报了仇,那谁就有资格接替老大的位置。 所以这壮汉想上位,这就是一个机会。 黄昆看著他们衝过来,也是有些烦了,乾脆全杀了算了。 动手的场面有些血腥,十三妹看的津津有味,见那年轻人三下五除二的就一刀插死一个的,干翻了所有人。 刀刀刺杀,每刀都没有多余,躲避攻击的同时,这对方的混混,就身上全中了刀子,躺在了血泊中。 十三妹不由的嘴角抽了抽,幸亏刚刚他没打自己啊,要不然这一拳过来,指不定也和他们一样躺那里动不了呢。 “一群垃圾,一点用都没有,那个刀疤,你不上吗?” 刀疤站在原地腿都打颤了都,手中的刀,在无意识之下,叮叮噹噹的就摔在了地上。 “不不不不敢,大哥,我我我我以后跟你混可以吗?” 《三十而已》第222章 陪王曼妮 另一个世界中。 黄昆看著乱七八糟的四號世界,脑壳子都要当机了。 这是港片大杂烩吗? 怎么什么都有,起初四號掉下去的水潭,好像是恐怖电影山村老尸吧? 后来又来了个《奇幻夜》,再来一个《的士判官》。 进了个赌场后,这里面居然还融合了犯罪电影 《学校风云》 《古惑仔》 《金榜题名》等等各种乱七八糟的电影剧情。 还真不知道,这四號再逛几天香江,会碰到什么电影剧情出来。 话说这些电影,黄昆是都看过的,也就是四號被自己从小带走了,所以一直蒙在鼓里。 这些电影里,包括了这个港片时代,所有的美女。 就比如说这学校风云这部剧情中,里面的女主角朱婉珍,就是大美女袁洁莹演的。 当然还有所有人都熟悉的殭尸道长英叔在里面当警察。 这么多高质量的美女,要不要去收了呢? 毕竟,她们都是八九十年代中,家喻户晓的美女明星。 “老公,你在想什么呢,直愣愣的?” 魔都,和平饭店包厢內。 黄昆带著王漫妮,正在宴请她的朋友们。 自从把五號扔进一人之下的世界后,这个世界也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2016年。 这个时候的王漫妮,刚刚本科完毕,花钱在学校里搞了个研究生,继续读书。 现在这个年纪,正是她脱离稚嫩,迈入女人最有味道的年纪。 因为有了黄昆的金钱帮助下,王漫妮这个江折衢市古老小镇出来的第一美女,自然变得像个真正的大家闺秀一般。 上大学期间,那是一点都没有閒著,报了很多又贵又没用的东西,那是拼命学。 钢琴,小提琴,美术,酒水品鑑,艺术品品鑑……各种各样的花样那是层出不穷。 不是因为她好学,是因为她觉得学会了这些东西,那才能配得上名门贵妇这四个字。 黄昆虽然一年到头也就过来干她两炮而已,但女人嘛,只要你钱给的够多,那自然就是死心塌地的,一次一百万,谁家的壁有这个价啊。 不过,好在,王漫妮虽然拜金,但她確是一个有人品的拜金,並不会玩脚踏几条船的贱人操作。 “没什么?”看著王漫妮那精致的五官容顏,黄昆笑了笑,拿起红酒杯回了一句,一口把红酒倒进了喉咙里。 这行为,犹如牛嚼牡丹,几万块的红酒,也就那样,喝的黄昆直皱眉。 想想以前刚去外面打工的时候,口袋里没钱,又没地方求助,那是看到路边的草都想啃两口了。 现在几万块的一瓶红水,居然说点就点,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王漫妮看著自己年轻健壮的男人,似乎满怀心事,眉目间充满了忧鬱之色,仿佛他的心中填满了忧愁。 王漫妮喜欢成熟成功的男人,学校里那些走路还要跳起来,做个投篮跳跃动作的男生,王漫妮心里其实非常不喜欢,总感觉他们脑子有毛病。 特別是,明明没本事,还要装有本事的傢伙,那就更討厌了。 “老公,你生意上,是不是遇见什么难事了啊!” 酒桌上有很多同学,王漫妮没敢大声,只能亲腻的凑到黄昆耳边小声细语。 黄昆转头看向王漫妮,那红唇很是<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不由自主的亲了一口:“生意,什么生意,我又不做生意的?行啦,我的事,你帮不了我,对了,有空去学一下心理学,未来有用。” “嗯…討厌啦…”王漫妮舔了舔嘴唇,嘻嘻一笑,红著脸拍了一下黄昆。 “哎呦~我说,曼妮,知道你有个高富帅的男朋友,稀罕的不得了,可你有必要吗?这里这么多人呢,你就和你男朋友在这秀恩爱啊!” 说话的,是王漫妮在这学红酒品尝的同学,长得还不错,身上钓凯子的装备还挺齐全的,全是名牌。 “哪有,晴晴你又开我玩笑了。”王漫妮看著过来的晴晴,心里其实不怎么高兴。 毕竟这个女人,她可没有请,而是看到自己发朋友圈后,自己找过来的,都是女人,谁不知道谁啊,不就是想过来抢男人吗?在这装什么老狐狸啊。 不过,这人都自己找过来了,又这么多朋友在,王漫妮也不好赶人,只能邀请入座了。 “帅哥,你好,我是曼妮的钢琴课同学,很高兴认识你,我早就听曼妮提起你,说你高大帅气还威猛,特別能干,平时啊,我还以为她吹牛呢,今天总算是见到人了。” 这晴晴满面红光的过来和王漫妮搭话,那自然是假的,主要目的自然是抢男人啦。 这年头,真正的高质量高富帅,那可都是稀缺货啊,可以说是风毛菱角。 晴晴自认为自己的顏值身材还有內在都是超过了王漫妮的。 那凭什么王漫妮可以有这么一个既年轻帅气又多金的男朋友啊。 “嗯……你好,很荣幸见到你。”黄昆举起酒杯,和这个叫晴晴的高挑女孩子碰了一下杯。 她是什么人,现在的黄昆自然能一眼看出深浅。 她就是那种网上常说的名媛,一帮拼咖啡,拼红酒,拼下午茶,拼高档餐厅,发朋友圈钓富豪的名媛。 当然,这种名媛也分档次,比如眼前这位,那身材长相绝对是模特级別的,而且也捨得花钱去各种培训来包装自己。 商品嘛,换个包装袋,那卖给沪爷,自然价格就高到天上去了。 晴晴见黄昆不咸不淡的回应,也不著急,乐呵呵的喝了一口酒后,继续说道:“黄先生,今天能认识您,是我的荣幸,我们能加个联繫方式吗?” “晴晴,你想干嘛,抢我男朋友吗?”王漫妮急眼了,我被窝里的男人,你就这么明目张胆的抢吗?我还在这呢。 “啊~曼妮,你別这么想我啊,我没有,我怎么会呢,我就是觉得吧……” 王漫妮看著晴晴那作作的模样,立马冷著脸打断她的施法:“我不要你觉得,我要我觉得,你走吧,这里不欢迎你。” 酒桌上,一圈人也停下了聊天,纷纷看了过来,在这里的年轻人,可以说都是王漫妮千挑万选后的朋友。 不是家里有钱,就是家里有权,要么就是真正的年轻俊杰,晴晴这个女人一走进来,其实很多有见识的都已经看出来,这晴晴不是个正经人了。 只是,这是王漫妮组的局,也就没人说什么。 第223章 这里居然还有欢乐颂一的剧情 沉浸阅读第223章 这里居然还有欢乐颂一的剧情,请点击。 晴晴本来还想说什么,不过猛然间意识到这里不是自己能发脾气的地方,毕竟刚刚可是加了一圈的v信,其中有几个的质量可是很不错的呢。 不能因为钓不到一条鱼,就把鱼窝给炸了吧。 “好好好,曼妮,你別生气啊,我真没这个意思,如果我喜欢交朋友的性格,让你误会了,我走好了吧。”晴晴故作委屈,回到座位后,拿起包就走。 也没人劝一句,这让她很尷尬。 看著关上门出去的晴晴,王漫妮端起酒杯,起身说道:“不好意思,打扰大家的兴致了,那个人和我只是在钢琴课上一起学习的同学,並不是很熟悉,她自己跑过来的,大家继续,继续哈。” 眾人纷纷一笑,谁不知道谁啊,自然也没人把那个什么晴晴当回事,魔都从来不缺妖艷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 不过,倒是有几个年轻的男人,眼中有了一些其他的念头。 拜金,有问题吗? 老子有钱,怕什么拜金啊,我付钱买你的温柔体贴,深入缠绵,有毛病吗? 当然没有。 黄昆自然没搭理这个什么晴晴,刚刚还在奇怪呢,这王漫妮怎么会有这样的朋友请到这里来认识自己。 “老公,那个晴晴,也不知道从哪里知道了消息,自己跑过来的,我跟她真的不熟。” 黄昆是什么样的神奇存在,王漫妮有过深切体会,是一个能入梦的神人啊。 晴晴这种妖艷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哪里能骗得了他,王漫妮可不想被黄昆误会。 “嗯,不重要。”黄昆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肥美的鲍鱼放进嘴里,很有嚼劲。 脑子里,却把注意力放在了四號在那个世界的一切。 说来也是奇妙,这种明明我在这里,可闭上眼睛確是四號在另一个世界的视角,颇为神奇怪异,说实在的,还有些头晕。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酒宴,八点就散了。 王漫妮挽著黄昆的手臂,和一帮朋友,又杀进了酒吧之內。 热热闹闹的,很有年轻人的活力,黄昆也是凑热闹,不过去了酒吧后,確是一直坐在卡座上,並没有去奔奔跳跳。 王漫妮本来的计划,並不是这样的,她想要用这些朋友向黄昆证明她的社交圈。 本来觉得吧,自己男人可以和这些人聊的来,不过现在確是有些后悔了,黄昆虽然人跟著,可却融入不进这个圈子,一直冷冷淡淡,那些朋友在群里甚至都已经吐槽起了黄昆。 “老公,你是不是不喜欢我的这些朋友啊?”酒吧卡座上,王漫妮靠在黄昆的怀里,抱著黄昆撒娇。 “不是,你的这些朋友,都不错,只是我和他们不是一个圈子的,自然融入不进去,况且我也没有和他们打交道的兴趣。” “好吧!”王漫妮瘪瘪嘴,介绍自己的朋友圈给男朋友认识,在正常的社交圈里,那就是公开表明態度。 之前,黄昆从来没有认识过自己的朋友,当然那之前的朋友圈,王漫妮也没有兴趣介绍给黄昆认识,都是一群穷臂而已。 “哎~王漫妮,你也在这啊!这是你男朋友?” 就在黄昆和王漫妮趁著黑灯瞎火,摸来摸去的时候,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卡座后响了起来。 王漫妮听到声音,赶紧正经了起来,抬头一看,就见闪烁的灯光下,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曲筱綃?你也在这酒吧里啊?” “这不是刚回国不久,多多联络老朋友嘛,你男朋友很帅噢!”曲筱綃古灵精怪的看了一眼黄崑调笑道。 隨后,拿出手机调出二维码:“帅哥,我是王漫妮的朋友,咱们加个微啊!” 黄昆眨眨眼,看了看王漫妮,这他妈的三十而已和欢乐颂还能连接到一起去。 “噢,她叫曲筱綃,上个星期刚回国,我和她的朋友嵐嵐是好朋友,所以她回国后,我们就认识了。” “噢~好!”黄昆听王漫妮这么说,也就拿出了王漫妮给自己买的手机,加上了曲筱綃的联繫方式。 欢乐颂,黄昆当然有兴趣,安迪,关雎尔,这就是两个上好的泡架子啊。 安迪不用说,关雎尔在自己那个世界,可是潮汕富豪的儿媳妇,这不得尝尝咸淡啊。 “ok,那你们继续,我就不打扰了,帅哥,有空常联繫啊,拜拜。” 黄昆点点头,转头看向王漫妮:“宝贝,这个曲什么来著,她是不是有个败家哥哥叫曲连杰来著。” “哎……老公,你认识啊,她確实有个败家哥哥叫曲连杰来著,我跟你说啊,她这次回国,就是为了和她哥哥爭家產的,她那个哥哥……巴拉巴拉……” 王漫妮,听黄昆知道曲筱綃的哥哥曲连杰,顿时就打开了八卦之魂,把从嵐嵐那里听到的有关於曲筱綃的八卦,全给抖了出来。 黄昆听著,拿起一块西瓜,塞进嘴里,脸上笑呵呵。 这一晚上,可把黄昆闷死了,要不是为了陪王漫妮培养感情,谁他妈的到这来啊。 这熬了几个小时,总算是碰到了一件让自己感兴趣的事情。 “嗯……曲连杰,我也不认识,只是听说过而已,行啦,你去玩吧,不用陪著我。” 黄昆不愿意多说,脑子里现在已经把思维投到了穿著牛仔裤的关雎尔身上了,也不知道她不穿是个什么样子。 “嗯……不了,我知道老公不喜欢我来酒吧,其实我也不喜欢来酒吧,太吵了,只是陪朋友来而已,毕竟,不来显得不合群嘛。” “呵呵,是这个理。” 黄昆也没有把女人全关家里的打算,宠物狗不也得每天拉出去遛弯吗? 更何况,王漫妮是个明白人,她应该也做不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情,如果有苗头,镜妖进入这个世界的网络中,也能第一时间发现。 反正镜妖没有在社交软体上,看到王漫妮有任何的喵腻。 追她的男人是不少,不过一旦有这个苗头,王漫妮都第一时间严厉拒绝然后拉黑了。 对於这一点,黄昆很满意。 玩到十一,王漫妮就在朋友群里发了一条消息,然后买单走人了。 在这个朋友圈中,默契的是轮流买单,今天是王漫妮拉著朋友们介绍男朋友的局,自然是她来买单。 回到家,免不了一场龙爭虎斗,直把王漫妮折腾的晕过去,黄昆这才吐了她一车。 我家电脑变异了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我家电脑变异了最新章节隨便看! 第224章 系统幕后的人是谁? 【夫君,我找到了!】 下半夜,黄昆脑子里突然间响起了镜妖老婆高兴的声音。 黄昆猛的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系统的来源找到了! (在哪?) 【稻城,横断山脉里,我一路跟著过来的。】 (好,我现在就来!) “老公,怎么了?做噩梦了?”床上的王漫妮本来是抱著黄昆睡的,这黄昆突然间坐起来,嚇了她一跳。 “没事,你继续睡吧,我出门有点事。”黄昆飞身起床,乒桌球乓的,撞碎了落地窗,向著黑暗的夜空而去。 “额……好白!”王漫妮看著光溜溜就往外面极速飞去的黄昆,一时间愣在当场。 不知该如何表达內心的震惊,只吐出了对黄昆屁股顏色的感嘆。 黄昆飞的很急,连穿衣服都是飞出很远才穿的,周身破空的音爆,砰砰砰的在身边响起,那是速度太快,身前空气来不及逃离,被撞出来的声音。 黄昆现在能跑每秒450米,接近了一秒钟一里地的速度。 王漫妮穿上一身珍珠白的丝绸睡衣,来到落地窗前,外面的冷风吹的猎猎作响。 黄昆的神奇,王漫妮知道,可却很少看到他出手,平时又怕这是黄昆的秘密,所以一直没有问过具体什么情况。 “这难道就是我的男人,网上传说中的修仙者吗?”王漫妮喃喃自语著,双眼里充满了希望。 谁不想自己有个能踩著七彩祥云的男人啊,可现在这个男人他出现了,王漫妮確是心中很是慌张,因为王漫妮发现自己並没有什么可以留住对方的。 修真者高高在上,已经脱离了凡人的层次,有资格俯瞰凡人,视人间万物如螻蚁。 美女这种东西,对於修真者来说,根本不是什么稀缺的资源。 而且,美貌的外表,那是会退化的,过了三十岁,这美貌那就一天不如一天。 (我还能拥有他多久呢?)王漫妮来到客厅柜檯,拿了一瓶红酒出来,自斟自饮。 叮~咚~ 外面的敲门声,突然间响起,物业副经理的声音隨著门铃声一起传来。 “王小姐,王小姐,在家吗?” 王漫妮知道,是自己这落地窗惹得祸,可那是黄昆搞坏的啊,现在確要自己来背锅,也是够倒霉的了。 王漫妮打开门,外面站著物业经理和一男一女两个保安。 刚一开门,物业经理就急著温和问道:“王小姐,您家玻璃碎了,砸到了几辆车呢。” “我说你们物业怎么办事的,不是说落地窗是绝对安全的吗?这晚上睡著觉呢,突然就爆了,嚇死我了都,我告诉你们,处理不好,我就去法院告你们。” 甩锅,是人类必备的技能,没理那也要赖三分。 当然很多人不喜欢这种人,可责任到临头后,一个个却又都当起了这种甩锅人。 王漫妮自然也不例外,自从跟著黄昆有了无忧无虑的生活后,她早就已经把自己当成了高高在上的那种人了。 在上流社会的眼里,底层就是用来给有钱人兜底的,谁让他们最好欺负呢。 物业经理满头汗,不过……心里倒是不急,毕竟不管谁的责任,这反正也到不了自己的头上。 这钢化玻璃在高层碎了,砸到了路人和財务,那要么是业主的责任,要么就是物业公司的责任,跟他一个物业经理有个毛线关係啊,他就是个打工的而已。 “嗯……王小姐,你人没事就好,那个我现在就联繫维修部,先给你安置一下好吗?” 態度诚恳,被懟了还笑脸相迎,王漫妮对物业经理的態度很满意:“我去其他房子住,你们今晚就拿出方案,明天就给我安装上。” 黄昆自然没管什么落地窗碎了的烂屁股事情,现在最关键的是,要搞清楚,这系统到底是谁搞出来的。 之前查过电脑来源,可那电脑寄出的时候,就是正常的电脑,和系统没关係。 这次黄昆还是按照计划定了电脑寄回来,不过確是让镜妖隱藏在快递当中,为的就是抓出那个送出系统的幕后黑手。 中途休息了两次,到了横断山脉时,天色已经微微亮起。 黄昆撕到了隱身符,在雪山之上,显露出了身形。 横断山脉,横跨於东西走向,其山险峻,诡绝,区域区內匯集了高山峡谷、雪峰冰川、高原湿地、森林草甸、湖泊瀑布、地热温泉等奇异景观。 是世界上罕见奇特的自然风光最为多样、最为丰富的地区之一。 如九寨沟、黄龙、臥龙、四姑娘山、都江堰、青城山、乐山、峨眉山、蜀南竹海、丽江、大理、西双版纳、罗平、元阳、虎跳峡、香格里拉、怒江、独龙江、玉树、甘南、林芝、雅鲁藏布大峡谷、墨脱等等地方。 黄昆到的这一段,確是被称为龙抓之地,附近山岭,在高空中,仿佛是一只只龙爪正盘抓在地面上一般而得名。 这里在人的风水上,自然是绝地,但那是对人而言。 对於修行者来说,这里就是一个宝藏之地,那一条条雪域冰川的山岭包出来的一段崎嶇峡谷空地,那就是一条匯聚灵气的绝佳避世修行之所。 “老婆,你还跟著他吗?” 黄昆在一个个山头上不断的飞行寻找,看著这片无人区內,入眼儘是雪白,一时间也不知道去哪里,只好在脑子里问向镜妖。 【那道人影,穿进了一个山洞內,夫君,你沿著山脉顶上,往西南飞,我在地图上一个叫达顏格扎的山上。】 陌生的地点,不过没关係,镜妖已经把地图位置信息传到了黄昆的脑海中。 有了俯空图,黄昆直射天空,定在空中,对著脑子里的地图標誌,一一对照。 確定了大概方位后,这才向著西南方向急飞而去。 一个呼吸的时间,黄昆就落在了山巔之上。 天空流转的縹緲云气中,镜妖化为一道遁光,来到黄昆身边。 那仿佛破碎的琉璃在阳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缓缓聚集成了人形。 “夫君。”镜妖双目看著黄昆,缓缓的走过来行了一礼。 黄昆一把拉过来,抱进怀中,一边摸索一边嘆道:“宝贝,你这齣场的方式,为夫看了这么多次,可每次看,依然都会让我感到惊艷呢?” 第225章 这就打起来了? “夫君莫要调笑妾身了,我们先办正事吧!”眼看著自己又要被这臭男人摁在地上摩擦,镜妖赶紧拦住了黄昆的手,赶紧说正事。 黄昆舔了舔猩红的嘴唇,狠狠的掐了一把镜妖的<i class=“icon icon-unie07c“></i><i class=“icon icon-unie018“></i>处,这才放手:“好吧!那就先办正事。” 陈都嘟嘛,都玩了这么多次了,倒是可以忍一忍,先把那个躲在背后送系统的傢伙揪出来再说。 镜妖抬起手,半遮著脸,浅浅一笑:“夫君,打算怎么做。” “直接打,打到服为止,妈的我好好的在县城里当个混混,天天打打游戏,吃吃泡麵,生活安逸又自在,这给他搞得……生活节奏全给他打乱了,好不容易找到他,这不得让他赔个三五百万的啊。” 镜妖看著黄昆又开始胡说八道,不禁白了一眼,没系统,你算个什么东西。 转身伸出一指,一道镜片衝著山下的一块石壁急射而去。 “我追他到这里,他就消失在那块石头后面,我沿著他的气息,一路神识探查,发现下面有个很深的地下洞窟,但也不敢深入,生怕被他发现了。” “好!你在这几个山头,圈定一个场地,布置你的幻阵,我先进去看看,他跑你就抓。如果是我跑出来了,那这就是阻拦他的一道防线。” “好!夫君放心。” 遇见来路不明,实际不祥的对手,黄昆觉得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看著镜妖化为一面金光闪耀的宝境,飞上高空,放出万道光芒,组成一个护罩,罩在这几个山头之后,黄昆也下了山。 来到镜妖说的石壁前,对著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的石壁念力一卷,拉到一旁。 里面露出了一个只有单人可以行走的洞窟。 洞窟內,寒气逼人,可这寒气中却夹杂著一股天地灵气,比这外面还要浓重好几倍。 可见这里就是此处的龙脉吐息之地了,这石壁在这里,显然不是用来防贼的,而是防止灵气外逃而设置的一个屏障。 夜长梦多,黄昆这一开了门,就向著洞窟飞去,以如今的实力,都不用管里面有没有陷阱了。 可这刚一进去后行进不过百米,第六感的警觉突然示警,黄昆很相信自己的直觉,立马一道金光护罩一道念力护罩就设在了周身。 漆黑的洞內,一道电芒滋啦啦的冲了出来,仿佛活物一般。 “不好!”黄昆暗道一声,身形急退,边向后飞时,身前一道电蛇同样出现向著洞內的电蛇就攀咬了过去。 张怀义的电蛇? 黄昆来到门外,双手十指冒出数十条电弧,张牙舞爪的在身边盘旋,皱著眉头看向洞內。 那招式太让人熟悉了,不就是张楚嵐那货精心在体內培养的龙虎山阳五雷变种法术小白虫吗? 不过这一招却不张楚嵐研究出来的,而是张怀义晚年构思出来,教给张楚嵐的。 只是当时张怀义提出的只是一个概念,刚刚立项的一门法术罢了,黄昆从他那得了阳五雷心得后,也就著手研究了一番。 就在黄昆皱眉警惕思考时,洞內突然间,一片密密麻麻的白色电流,宛如在空中游动的飞蛇一般,向著洞外窜出。 黄昆身边的电蛇也在心念一动间,向著它们反扑了过去。 “里面的,你到底哪位啊,为什么和我的术法如此相似,莫非你暗恋我,贪图我的美貌,所以故意模仿我的。” 黄昆手一张,两把长剑一把短剑,在金光咒的附著下,嗡嗡的盘旋在身边,手中更是握上了太平圣刀。 近战,远战,法术,傀儡,灵兽,我样样齐全,又有镜妖在天上隨时支援,我还真不信今天这里面的傢伙能討的了好了。 洞內。 一道黑影缓缓的睁开了眼睛,隨手一招,一道斗篷飞来,裹在身外。 又戴上了一个面具,这才双手一背向著洞外飞出,背后是一道道亮堂的剑光,足有十余把之多。 飞到外面,立於空中,黑袍人影浑身散发著一副大佬出场的强大气场,向著黄昆威压而去。 “哼~你这小辈,好不晓事,居然还打上门来了,这么急著找死吗?” 气势確实嚇人,只是这种程度,黄昆还不至於望风而逃,看著他身后飞著的十几把长剑,黄昆暗暗估计了一下。 如果不打,转身就跑,是不是有点太丟人了啊,万一这傢伙也是个装逼犯呢。 “我说,你这人藏头缩尾的,是因为长得太丑了,不敢见人吗?就连声音都是用了变声器的,你就这么怕被我发现你是什么人?” “我说,你这人藏头缩尾的,是因为长得太丑了,不敢见人吗?就连声音都是用了变声器的,你就这么怕被我发现你是什么人?” 黄昆看著这道人影,反转的手心一道火星子缓缓聚集,准备一开场就跟他开大招。 这黑袍人,说话的声音,仿佛是电子音,就是电视剧中那种前期出现的大反派一般,搞得神神秘秘的。 不过越是遮掩,黄昆就越是怀疑,这个傢伙自己可能认识。 送人系统,这么好的事情,我一个吃啥啥不剩,干啥啥不行的底层垃圾,怎么可能会有人这么好心噢。 “少说废话,既然是修行者,那就用实力分出高低再说。”黑袍人比黄昆还急,说动手就动手,抬手就是一道火芒。 黄昆见此,立马向后倒飞而去,看著那道火芒,黄昆是真的惊呆了。 这怎么可能,这不是我的火凤术吗? 他为什么也会,而且用的还这么熟练,这到底是为什么? 不过现在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黄昆该反击了。 手中早就蓄势待发的火星子,立马拋出,同样化为火凤,纠缠了过去。 要说现在这现场,也是够乱的,到处都是几十万伏特的电蛇在互相碰撞撕咬纠缠不说,这两只火凤还掐了起来。 来到空中的黄昆,念头一动,小神锋,化为一道微不可察的幽光,在雪地下,极速穿行,向著黑袍人的背后而去,准备偷袭。 一边手持太平圣刀,召唤著紫色天雷向著黑袍人近身求战。 “哼!近战就近战!”黑袍人,也不甘示弱,手一招,挥舞出一把大关刀,就向著黄昆飞扑而去。 “超你妈的,狭路相逢勇者胜,老子今天就砍死你这个王八蛋,超!!”黄昆眼眶泛红,眼珠子瞪的溜圆,街头混混的脾气立马上头了。 第226章 好复杂的关係,我都绕糊涂了 我家电脑变异了来自“人人书库”免费看书app,百度搜索“人人书库”下载安装安卓app,我家电脑变异了最新章节隨便看! “哈嘍,视频前的铁子们,大家好啊,我探险一哥,萧樟又又又来啦!” “从今天开始,我们要探险的地方就是这片一路北上,连接川藏,北至西域的横断山脉了。” “那个看到视频的铁子们,请动动你的小手指,戳一戳红心,点个关注,萧樟哥今天就带你们走进这片神秘的高山无人区,带你们领略这些不为人知的大好河山,让我们开始本次的探险之旅吧。” 隨著网络时代的发展,短视频网站也在悄然的盛行起来。 许多的年轻人,都走上了网络乞丐的道路,这条路別看是刚兴盛起来,可確已经是一条充满了竞爭的道路。 老的,小的,公的,母的,有文化,没文化的,都仿佛是闻到了血腥味的鯊鱼一般,涌进了网际网路的赛道之中。 別看这一行什么人都可以参与,可真正想要脱颖而出,確是极其困难,充满了运气的偶然性。 所有想要靠短视频行业赚钱的人,都绞尽脑汁,想要一夜成名暴富。 萧樟,就是其中一个,为了脱颖而出,他选择的道路那就是去这种无人区里探险,製造各种耸人听闻的鬼故事,博取眼球流量。 强大的体力和充足的野外生存技巧,让他在这条探险的赛道上爭夺了一席之地。 虽然其中充满了心酸、艰难、险阻,甚至还有生命危险,与死神伴舞。 可这条路走的人少,收入自然也是很可观的,每个月十多万的收入,让他痛苦並快乐著。 萧樟哥带著自己的好基友,爬上山顶,手持登山杖,看著一片山峦起伏的壮丽山河,情不自禁的激动著朝天吶喊。 “啊~老天爷,我想要发財~” 好基友拿著手机,气喘吁吁,不过在这一览眾山小的情形下,也是顾不上什么劳累气喘了,学著一起喊道:“啊~我要白富美~” 萧樟哥一听,哈哈一笑,也跟著喊道:“穷不过三代,我要改变命运~” “那……那我要国足进世界五百强!”好基友嘎嘎一笑,又许愿道。 就在这句话喊完,前方不远处空中,猛的一道黑芒闪现。 一道黑影浑身披著电流雷光被拋飞而出,轰的一声,砸在了两人所在的山头之上。 黑影起身,接连几道白光如星光一般附著在身上,那被雷火烧焦的身躯瞬间復原。 隨即换了一件黑色斗篷罩在身上后,转头嫌弃的看了一眼这两在山里头乱喊的煞笔:“国足进五百强,呸~垃圾,你在做什么梦,老天爷都不敢这么想!!!!” 说著,手一挥,身前黑芒出现,黑衣人挥舞著手中大关刀又一次的跳了进去。 突如其来得变化,嚇的萧樟脸色煞白,浑身惊悚的毛孔收缩,许久后,仍不可置信的对旁边同样惊呆了的萧胖子问道:“胖胖胖……胖子,刚刚是不是有个火花带闪电的人,被劈出来了!” “没……没有吧,肯定是我们出现幻觉了?你上次爬鰲太线还在那山顶非说有家足浴店,哭著喊著拉我进去洗洗脚呢?” “靠……” 经常找死的朋友们都知道,这山里头各种奇怪的事情都有。 到底是见鬼还是出现幻觉了,有时很难分辨,有多嚇人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反正活著出来的人,都留下了心理阴影。 没活著出来的人,现在坟头草长满了。 胖子说的这事啊,萧樟当然记得,现在回想起来,依然感觉心里直发毛。 那次的幻像,很真实,因为在他的印象里,他们那时都已经下山进城了,这看到一家足浴店进去消费很正常啊。 可待胖子拉住他扇了几巴掌,这才清醒过来。 那时萧樟才发现,刚刚所谓的足浴店的大门,其实就是一步之遥的悬崖边缘,他们差一点就一脚踩空了。 自从那一次后,萧樟哥的短视频直接停了一个月,这才从新开播。 本来想以后不在干这行的,可奈何他讲述的经歷,居然引起了网络热议,看到巨大的流量铺天盖脸的喷来,萧樟知道,自己这回可能真的要出圈了。 想想老家,想想自己得未来,萧樟这才咬咬牙,决定继续走网络乞丐的道路。 “胖子,你说……刚刚我们一起陷入了同一个幻觉之中,这怎么可能会有这种事?”萧樟忙手忙脚,哆哆嗦嗦的拿起氧气瓶,猛吸了一口氧气,不敢確定的对胖子问道。 “真有这种病???”萧樟额头冒出冷汗:“那刚刚我们可能是缺氧,来了高原反应,所以一起陷入了同一个幻像当中了。” 胖子看了看刚刚那个黑袍人摔落的地方,哪里被砸出来的雪坑很明显。 但胖子还是决定当个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咽了咽口水,自我安慰道:“嗯,这个幻像还挺真的,你看,现在还没消散呢?” 萧樟顺著胖子的眼神看了过去,那雪坑太他妈的真实了,肯定是为了引我们过去的,千万不能上当。 萧樟对著胖子,用力的点了点头:“嗯~这幻觉真嚇人,现在还没散呢,那我们先別动,多穿几件衣服,防寒,等幻像消失了,我们在动,別一不小心就被迷惑的跳什么下悬崖了。” 两个大聪明,看著对方,又是用力一点头,互相打了气以后,这才著急忙慌,赶紧拿出了保温膜把自己裹了个滚圆,互相挨在一起,一动不动的看著那个坑。 就在臥龙凤雏瞪著大眼珠子,等著幻像消失的时候。 空中又一道黑芒闪动撕裂空间,其內摔出一道人影。 砰的一下砸在了山体之上,震盪的四周积雪向山下滚去。 可那渗人的黑洞內,紧跟著飞出了十几把飞剑。 刷刷刷的闪著噬人的寒芒,毫不留情的对著这人影身外金光,一顿叮叮叮的飞击,那人身上的金光都被剑钉的蹦出了火花星子。 “胖子,我我又看到幻觉了,你你看到了吗?” 胖子眨眨眼,探索诸天无限分类,总有一本適合你。捏紧的拳头,指甲都陷进了手心肉里,为了不让好基友害怕,胖子违心的说道:“没有,什么都没有啊,萧樟你看到了什么?你別嚇我啊。” 萧樟看著坑里那黑色道袍人,这次连五官都幻像出来了,这幻像太厉害了啊。“我我……看到一个人,被几把飞剑打进了石头里。” “切,怎么可能,萧樟你可是接受过九年义务教育的优秀毕业生,你要相信科学,那肯定就是我们体力透支,缺氧后,脑子自动给我们构建的幻像,肯定是假的,是假的,ok。” “嗯!假的,肯定是假的,我不看。”萧樟觉得自己的病情可能又重了,赶紧死死闭上眼睛,想要以此来排除幻像。 可耳边突然听到了一道声音,是一道陌生人,骂娘的声音。 “超他妈的!这王八蛋到底谁啊,他狗日的,怎么这么强!” 这次被打飞出来的人,是黄昆。 战斗许久,两人的念力已经耗尽,因为过度使用念力,黄昆的脑子里,现在都跟抽了筋似的,传来阵阵头晕目眩。 念力,不能再用了,好在,炁体源流在身,有著无限的炁,可以支撑下去。 黄昆挥舞著太平圣刀,噹噹当的击飞了还在对著自己戳戳戳的飞剑。 几刀,打的那飞剑飞奔在山川各处之中,插进雪地內,不见动弹。 这不是御剑术,而是用念力裹携著飞舞的剑刃而已,黄昆给自己来了几道治疗术后,缓缓的从雪坑中跳出。 看了一眼,抱在一起的两个呆头呆脑,楞楞看著自己的驴友,皱了皱眉头,不屑呢喃骂道:“他妈的,现在都这么开放了吗,搞基也不看看地方,贱,真他妈的贱,开房钱都省,呸!我鄙视你们。” 说著黄昆正要重整旗鼓,继续和那黑影人大干下半场战斗的时候。 镜妖的声音,突然传来:“老公,他就是你,你就是他,他也是黄昆!” “什么?” “他也是黄昆。” “臥超!” 黄昆都蒙了,我不是第一个吗?怎么还有,那他是什么时候的黄昆,是未来的我吗? 我找其他时空的自己,那是为了共享,这人找我是为什么,难道他也能共享我的技能,所以这才…… 对於镜妖的话,黄昆並不怀疑,而且对上那黑影人,黄昆就感觉很熟悉,很怀疑。 一个人的手段,你再模仿,总有点自己的想法吧,可这傢伙的攻击方式居然和自己一摸一样,我会什么,他就会什么,这……这不闹的吗? 不过,这黑影人有一种能力,確是黄昆陌生的,那就是神出鬼没的空间虫洞能力,他能突然打开身前的空间,可以出现在任何地方。 滑的跟泥鰍一般,让人根本无从下手,以往黄昆闭门造车,以为自己的能力可以为所欲为了呢。 遇见这傢伙后,那叫一个头疼无比,传奇的技能锁定功能,对上他也没用,因为他能在瞬间脱离自己的位置,让黄昆的技能落空。 可……这傢伙居然还会我的治疗术,这打个屁啊,直接截取天地元气修补自己,只要做不到秒杀,黄昆根本打不死他。 不对! 黄昆突然意识到另外一种可能性。 那就是这傢伙可能还会自己的復活术,如果是那样,以两人同一境界的修为,同样的能力,这怎么贏啊。 黄昆现在的贏面只有这黑袍人没有东西,比如法器,灵兽,殭尸,鬼兵等等手段。 可这些东西,有什么用,六翅蜈蚣和只会噢噢噢乱叫的怒晴鸡,对上他,那还不是一道雷电的事。 殭尸和鬼兵就更不用想了,雷火天克它们,除了能吸引一波时间,根本没用。 民国诡异世界,龙虎山为什么能力压茅山啊,不就是因为龙虎山雷法牛批吗?你茅山那些个殭尸,鬼兵,诅咒,符籙,在他们的雷法前啥也不是。 “你还能困他多久?”想明白了的黄昆,决定不在浪费力气,思考起了退路来。 “困不住他,他如果想离开,可以轻易的用空间虫洞,离开我的幻境,除非我是在他不知不觉的情况下,布置出的幻阵,估计还能戏耍他一下。” 戏耍! 耍一下,有什么用啊? 幻化出蛆虫放进他碗里,噁心他一下? 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啊,心理伤害那也是伤害啊,华夏的法院可没有精神损失费的说法,成天搞他心態,让他吃不好睡不好,好像也不是不可以。 幻境,是自己的弱项,那必然也是那黑袍黄昆的弱项。 黄昆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系统,他为什么给自己疯狂送系统,除了把我推到前面挡事外,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就是…… 黄昆怀疑,黑袍人的系统和自己不一样,他的系统有可能是绑定系统,也就是绑定我一个人,我得到什么他就得到什么,同时他可能还有一项天赋神通,比如那门让黄昆头疼无比的空间虫洞穿梭能力。 “怎么,不打了!我还以为你多硬呢,这就怂了!” 黄昆还没有想明白的时候,那道电子合成音,带著戏弄嘲讽的语气,幽幽的从四面八方传来。 黄昆抬起头,嘴角浮现出了笑意:“我知道该怎么打败你了?” “呵~別傻了,你永远都打不过我的。” 黑袍黄昆的话,让道袍黄昆心里明白什么意思,无非就是我会的你不会,你会的我都会这种意思。 就仿佛是黄昆对上二三四五號黄昆一般,他们会的我都会,可我会的,你们都不会,这就是差距。 黑袍黄昆显现的空间虫洞,说不定,只是他其中一项能力,穿越这种事情,估计並非我独有,毕竟我这个系统,说不定都只是人家身体里的系统分出来的支脉而已呢。 一种无力感,在黄昆脑海里出现,万不得已,黄昆並不想用刚刚想到的那个办法。 除非……我找到另外一个系统,让自己身体里的系统进化一下,形成独立系统。 第227章 老家的变化,充满了烟火气。 萧樟和胖子,两人夹在中间山头,用他们那充满智慧的眼神,左右来回看来看去。 感觉今天这个幻像真值,比看电影还精彩。 左边天上哪位身穿黑袍,浑身不漏一丝皮肤的,应该就是所谓的反派了。 那……右边那个,穿著道服踢踏著布鞋的,这肯定就是正派人士啦。 “萧樟,我……我怎么感觉这不是幻觉啊?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这个世界是真的闹修真者了啊!” 胖子摸了摸落在身边的一把钢剑,那锋利的剑刃,一摸手指上就被割出了一道血口子,止不住的流血。 萧樟看著面前胖子递过来的手指头:“我靠,这个幻像好真实啊,不过你这伤口都成紫色的了,差评。” 胖子一听,赶紧把手拿回来一看,顿时头皮发麻:“萧樟,我……我不会是中毒了吧!” “哎~安啦,安啦,幻觉而已,什么毒不毒的,你当这里是修真小说世界啊,这都是幻觉,幻觉明白吗?幻觉里让你和太奶说话都可以,你这伤口肯定是你脑子里胡思乱想出来的,別信,只要我们不动,啥事都不会有。” “可是……我感觉很疼啊,火辣辣的!” “幻觉,都是幻觉,你要相信科学,胖子你闭上眼睛,好好想一想红浪漫68號湿湿,那这疼痛感,是不是就不会这么强烈了呢。” 黄昆听著下面两个迷信科学的傢伙,满头黑线。 让你相信科学,那是让你脚踏实地老老实实给资本家当牛做马的干活,別去求神拜佛求发財,你们怎么这么好忽悠啊,这都信。 黄昆瞥了一眼两煞笔,眼神重新放在了黑袍黄昆身上:“老黑,小爷我今天没兴致了,今天就打到这里吧,下次见到你,老子肯定活剐了你。” 飞旋的镜妖,化为七彩霞光,没入黄昆身躯,在黄昆身后开起了一道传送门,隨后吞没了眼神威胁黑袍人的黄昆。 黑袍人没有追击,看著说完场面话就跑路的黄昆,不屑的,呲一声笑了出来:(什么玩意,打不过就跑,这不就是街头混混吗?) “你们两狗日的,真是幸运,碰到我这个不喜欢杀人的,滚吧!”黑袍人隨手一挥。 萧樟和胖子两人,那是连滚带爬的就被甩下了雪山,沿著万年不化的冰冷雪地,咕嚕嚕的直接滚进了一个山谷里,也不知道是死是活。 一號世界中。 处州城甌江边上的三层自建房內。 一道黑芒闪现,黄昆呼的从內,落在了自己家的客厅里。 干了一架,略逊一筹,这让黄昆很是恼火:“妈的,这个壁养的王八蛋,到底怎么回事啊?” 这个问题没有答案,只是黄昆的自言自语罢了。 许久没回来的家,此时以布满了灰尘,院落內满是外面落进来的枯叶,杂草坚强的在缝隙里摇动著营养不良的枝叶。 我多久没回来了? 黄昆看著这鬼屋一样的场景,不自觉的喃喃自语,颇有一种少小离家老大回的惆悵感。 这里到底是不是自己的家,黄昆都已经分不清了,除了这栋房子以外,好像也没有別的了吧。 对!我好像还有一个妈来著。 黄昆从空间里,拿出了手机,许久没用的手机,早就欠费停机不知道多久了,这手机也没用了。 地下室內,依然还保留著以前炼鬼炼殭尸之后的残余。 一个个黑坛,此时依然静静的躺在角落里,里面好像还装著尸油来著。 现在的黄昆,有著强大正法在身,已经不需要再练习这些邪门东西来自保了。 【夫君,你说我们要不要去这个世界的横断山脉看看,或许那里会有什么线索呢?】 镜妖突然提议到,黄昆想了想,去一趟或许很有必要,最起码要看看这个黑袍黄昆,他到底怎么回事不是吗? “去查查也好,不过我已经很久没回来了,走走吧!” 家里,什么都停摆了,水电,燃气,都已经欠费,就连门都已经因为许久没有开,生锈很难转动了。 幸亏,黄昆不用开锁,直接来到楼顶阳台,跳下去就行。 黄昆並没有打扫的打算,扫出来干嘛啊,不过年,不过节的。 到了外面,黄昆才注意到,这附近不知道什么时候,都已经建上了房屋,不过那房子看著都有好几年的样子了。 大家的房子,外面都喷了黄色的涂层,黄昆很奇怪,自己家的房子不知道什么时候也被喷了。 估计是村里搞集体统一化的新农村项目吧,现在这些当官的,天天就喜欢搞这种虚头巴脑的事情。 黄昆走在巷道上,看著有几处的房子里,还隱隱有声音传出,神识探查,发现里面都是一些年纪很大的老头老太。 估计年轻人都去大城市赚钱了,所以只有这些老头老太太们在家。 说实在的,现在这个时代,大多数的年轻人,都在大城市里赚钱,一年到头的租房子过日子,这所谓的家其实也就几个重大节日才回来一趟,花一两百万盖起来,也不知道干嘛。 这么多的房子,估计很多人都还欠著材料钱,装修钱呢,一辈子干这么一栋房子,真的值吗? 黄昆走到小区入口处,现在这路都已经重新规划整修了,地面全是水泥地,不远处还有一个给人锻炼身体的地方,满是各种奇怪的运动器材,不过在风吹日晒下,这些运动器材看上去有些破败了。 这也是一项脑子有坑的规定,在农村,搞这种运动的东西,这不就是只有坐在办公室里的那些大人们才想的出来的事吗? 估计,吃了不少回扣吧? 黄昆腹誹著,正要出去呢,突然一个老头激动的跑了过来:“哎~呀,黄……黄什么来著……” “老书记,我是黄昆。” “噢~对对对,你看我这脑子,你啥时候回来的啊,哎呀,这都有七八年没回来了吧,我还以为……”老书记说著,一下子卡壳了,毕竟再往下的话,可就难听了。 黄昆自然知道,农村嘛,很正常,不过还是想听听,那些个大舌头说了什么:“老书记,以为什么?你別只说半句啊!” “咳咳,也没什么,就是一群长舌妇,说你坐牢的有,说你那啥的也有,你別介意啊!” “我介意什么?不介意,给大傢伙增添一点茶余饭后的谈资,那也是我的荣幸啊。作者贫道嚇剑携《我家电脑变异了》在可乐小说等你。” “额……咳咳,那个什么,你这次回来是准备长住……还是……” “不长住,明后天就走了,就是回来看看,我现在在棉北干园区,挺好的,对了,村里有没有年轻人,想要闯一闯的,让他们跟著我去,我保证他们一年开宝马,三年住花园洋房。” “哎哟,黄昆,这么多年没回来,你怎么还跟没长大似的。行啦,你別逗了,跟你说正事,这村里啊,之前搞项目,这人人家里都要出钱,比方说这自来水管道,这水泥地硬化,绿化带,还有……” 老书记这可不想黄昆了,而是好不容易看到黄昆,拉著他算帐来了。 这上面要求新农村建设要统一话管理,比如这墙体顏色,那都是硬性规定,可上面拨的钱少啊,只能村里居民自己出了。 当时,做这些个项目的时候,黄昆家没人啊,电话也打不通,那怎么办啊,只能村里垫付了啊。 可关键是,这黄昆不是本村人啊,所以村里的户主代表们意见很大,可没办法,上面要求,只能硬著头皮办,况且以这房子在这,钱跑不了为由,就把这钱给强行拿了出来。 老书记当时拍著胸脯,亲自做的保,说黄昆不给,这几万块就他来还了。 哪里知道,这黄昆一走,就是这么些年啊,所以那钱,其实是老书记给还到村帐上的,为了这事他儿媳妇可没少叨叨叨,老头烦闷的不行。 “噢……原来是这事啊,没关係,多少钱,我晚点回来拿给你就好了,嗯……利息也算上,別让你儿媳妇看扁了哈。” 黄昆现在可不想因为这点小钱,就和人嘰嘰歪歪的浪费时间。 听到黄昆的回答,老书记可算是鬆了一口气,裂开嘴,那满是牙垢的大黄牙,在黄昏的太阳下,熠熠生辉。 不为別的,城里老赖多,可村里无赖也多啊,而且比城里的老赖可蛮狠多了。 比如,有一户人家就是这样,一句谁他妈的让你把我家涂成这样的,还想让我付钱,现在是我要你赔钱。 一开口就是五千块,你不给那闹起来,可是踹门砸玻璃,骂街耍横全套招呼你,老他妈的烦人了。 你要报警吧! 行! 警察过来,他就走。 警察一走,他又来。 反反覆覆。 让人整天不安生,鸡飞狗跳的,最后还只能赔钱了事。 也许换了城里人的想法,那这不就是敲诈勒索,你干嘛不抓他啊。 这么说,有道理,可在这,这种说法危险性极高。 讲法律讲道理,那是讲给讲法律讲道理的人听的。 可这农村的人,就认自己的理,他觉得自己的房子被不知道的情况下,被你强行喷涂了,你坏他风水,现在居然还要跑过来让他付钱,你这不就是耍流氓吗? 你欺负了他,还要抓他,这还有天理吗? 或许最后,你贏了,把他抓起来,拘留了几天。 可出来后,你敢赌他不会提著刀,直接杀到你家去吗。 到时候,恐怕你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了吧。 这可不是危言耸听,在这十里八乡的,隔三年差五载的,就有一出杀人的稀奇命案发生,要说理由大多都是鸡毛蒜皮的小事,只是平时年轻关注的少,不知道而已。 书本上的东西,那是书本上的。城里的讲究,那是城里的。 可村里也有村里的一套生存法则,生搬硬套只会適得其反。 黄昆这么爽快,老书记能不鬆口气吗?毕竟黄昆在县城里那也是一號流氓啊,浑著呢。 老书记都做好了,这几万块钱打水漂的心理准备了。 “对了,老书记,你这改自来水管,还有电路改造,通到我家了吗?” “额……这个还真没有,你家当时锁著门呢,我们也不敢进去啊,不过这不要紧,这口子都给你留著呢,你外面的电箱,我们都还好好的放在村办公楼的仓库里,只要你回家,我们立马给你叫电工水工给你装上。” “那行吧!那麻烦你了。”黄昆知道,这什么电箱那是钉墙上的,可主家没同意,他们也不敢钉啊,这万一闹起来,不就又是事吗? 所以乾脆不在家的就把配发下来的东西,全放村里了,反正村里有在做工地方面的人,给个几十块的工钱,也就解决了。 一回来,黄昆就感觉一股子红尘烟火气就扑面而来。 不过,这种感觉挺好,好像自己独来独往,高高在上太久了,这猛然间感觉到弄弄的乡土气息,这心里还蛮高兴的。 人,活著,如果脱离了群体,那人就会感觉孤独,寂寞,冷,黄昆虽然有一大堆的女人陪著,可真正交心的有几个啊。 有一个算一个,这群女人,有一个是正经交心谈来的老婆吗? 不过,现代社会,除了小年轻还相信爱情外,大多数人都已经不信了。 走在街上,那种和这社会融入的感觉,又仿佛消失不见了。 街道,是熟悉的街道,可街上除了几家百年老店外,很多店都不知道已经换了多少老板了。 既熟悉,又陌生,黄昆走进老街,看著几家传统老店,嘴角不由自主的露出了笑容。 久违的人味,仿佛又回到了自己身上。 走进一家理髮店,里面的剃头匠,已经换了个中年人,黄昆认识,这是老剃头匠的儿子。 剪头加刮脸,以前记得是十五块来著,现在……也不知道要多少钱了。 “你好,你先坐一下,我这马上就好?”剃头匠,熟练的拿著刮刀在一块布上刷刷刷的开了一下刃,然后认真的对著一位上了年纪的老顾客,在他脸上刷刷刷的刮著泡沫。 这是老手艺了,现在的年轻人估计都没有尝试过,黄昆看了看墙上的海报,有一些,都还是七八十年代的东西。 有人问,店为什么不装修一下,这么破破烂烂的多不好啊。 其实说出这话的人,那就是不懂开老店的人,黄昆可以保证,你一旦装修了,那老顾客最起码会少一半。 很多人来这里,其实真正的原因,还是老情怀在这里罢了,並不是看你什么装修不装修的,你一旦装修了,味道就没了,老顾客自然就离开了。 至於新顾客……这满大街的新潮理髮店,干嘛来这老街里找你一个传统剃头匠啊。 第228章 聚老友,吃饭喝酒洗脚城 全网热读《我家电脑变异了》,作者贫道嚇剑倾心之作,尽在可乐小说。 黄昆並不是来理头髮的,而是顺从本心,回来看看故乡的。 “哎……黄老邪?你……你怎么在这?” 街角,听到熟悉的声音,黄昆转头看去,就见一大坨肉,正堆在一家茶叶店门口,眯著小眼睛,一脸惊喜的看著自己。 “胖子?” 黄昆也是洋溢出了笑容,真的很久没见到这傢伙了,没想到在这碰上了。 “黄老邪,你这些年跑哪里去了啊,怎么都联繫不上,我还以为你死了呢,快快快,进来坐,进来坐,这是我开的茶叶店。” 胖子热情的招呼著黄昆,黄昆自然不会拒绝,抬步进了店里。 环顾一圈,店不大,但却布置的清新雅致,中间放著一张古典的深色茶几,四周放著树根雕座。 店里还有一个小巧玲瓏的女人,见来人了,赶紧开始烧水泡茶。 “老黄,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老婆,周雅琪。” “你老婆?”黄昆对周雅琪笑了笑,转头问向胖子。 “这都快四十了,我还不结婚啊,要说你这傢伙也是,出去混就出去混唄,怎么电话,v信,企鹅號都不用了啊,好歹也给我打个电话,报个平安不是。” 胖子並不想在老婆这个词上多说,显然里面还有其他的故事,黄昆也没有多问,免得人家夫妻两吵架。 “去全世界转了转。”黄昆端起小紫砂杯茗了一口,茶叶味道……一般,但胜在新鲜。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看它在水中泡开的两叶绿色嫩芽形状,这应该是今年的春茶。 不过这做的师傅显然有点过分了,工业味太浓,而且杀青过了头,机器扭捏时还加了白糖。 最关键的是这最后的过香,似乎也温度太高了,导致干茶的茶香內起了一丝丝焦味。 “你去环球旅行啦,那你那个明星女朋友呢?” “嗨!早分了,明星嘛,戏子而已,养著玩玩还行,真娶回家当老婆,那不是羞先人吗?” “嗯……你这自从发財后,说话都上档次了,你这话要是让那些脑残粉听见了,可小心被网暴啊。” 网暴,什么是网暴,发帖骂人,造谣抹黑,电话骚扰,这些其实大多数人都不痛不痒,根本算不上暴力,这只是普通人认为的网暴。 而真正的网暴,最起码的第一步,是让你的手机爆炸,你的手机一天二十四小时,简讯、电话、验证码等各种消息发的你手机连关机都关不了。 你別以为你手机或者乾脆不用手机,就没事了,这种暴还针对你身边一切认识的人。 包括你的亲戚,朋友,公司单位,领导同事,邻居都要一起接受这场暴力。 你就想吧,你身边所有人的手机二十四小时都因为你叮叮叮叮的响个不停,都来找你,你会是什么后果。 这只是其中之一的手段,还有什么用你的身份证擼网贷,报名器官捐献,疯狂在各个部门举报你等等。 总之真正的网暴,那就是从全方位的骚扰你,毁灭你,打击你。 黄昆摇了摇头,把脑子里那些莫名其妙的奇怪知识甩了出去,放下茶杯。 “好汉不提当年勇,胖子,你现在主要工作就是茶叶吗?宾馆不开了?” 黄昆记得,他以前那个老婆是开超市的吧,还说什么强强联合来著,那这小巧玲瓏的周雅琪是什么情况啊。 “宾馆……哎……別提了,我家那两大人一生病,就全给嚯嚯了,老黄啊,我跟你说,做人得啥都別得病,一进那医院门,可比老虎还狠呢!” “原来如此,人生嘛,起起落落老了才有回忆啊!”黄昆听著胖子的话心里大概有了底,胖子是个大孝子啊,估计是为了父母治病,把所有家產都给嚯嚯没了,那个开超市的老婆估计也离婚了。 看胖子那欲言又止的模样,估计离婚的时候,还闹腾过。 显然,这里面的一些破事,周雅琪並不清楚。 黄昆不是村里大妈,也不想听这些狗屁倒灶,陈芝麻烂谷的事。 “老黄,这次回来,是准备定居了,还是……” “没有,我就回来看看,这两天就走了。”故乡是故乡,可这里哪里还有什么值得留恋的啊。 胖子看著黄昆那眼神里,充满了沧桑,心里明白,估计这黄昆在外面也经歷了很多。 男人啊,活的越久,就越沉默,想想当年少不更事时,一行五六人壮志凌云,心比天高,可现在……当菜贩子的当菜贩子,开大货车的开大货车。 黄昆坐了没一会,见胖子店里有生意来了,约好了晚上一起吃饭后,起身告辞。 这回来一趟,总得处理一些事情,银行卡,手机啥的也该补办一下。 胖子看著黄昆,没入老街的人流中,恍惚间感觉自己这个老友似乎和这个世界格格不入一般。 这並不是什么高深莫测,而是一个成年人的孤独。 或许,漂泊异乡的黄老邪,这些年过得也……。 “胖子,他是你好朋友,我怎么没见过啊?”周雅琪抬起头,看向胖子问道。 周雅琪不是本地人,是湾湾那边的,说话那句句都像是在撒娇一般,听的胖子骨头都酥了。 “他……是个性格古怪的人,为人孤僻,狠辣。你別看他现在客客气气的,以前啊……那就是出了名的混蛋,只有寥寥几个人和他处的还行。” 其实,这么多年没联繫上人,胖子內心里,也是以为黄昆坐牢去了,所以才消失的。 多年未见的朋友,自然聊的开心,除了说说这些年的变化外,最让人感慨的自然是忆往昔崢嶸岁月的共同回忆。 一行人都带著老婆,有的还带著孩子一起吃的饭,黄昆也没有吝嗇,大圆桌上铺的满满当当。 吃的开心,喝的也开心,吃了饭后,一行四十来岁的大叔,勾肩搭背,嘻嘻哈哈,左摇右晃的进了洗脚城。 这一场,自然就不带家属了,当然黄昆虽然姓黄,但也没带著他们搞黄色,都有家有室的,免得回去后还要吵架,多不好。 第229章 二號三號醒了,解决老家的事情 盗墓笔记世界。 虫谷献王墓葫芦洞內。 漆黑冰冷的地洞水潭下,一具青铜棺猛的颤抖了一下,隨即轰的一下炸开。 一道浑身裹著煞气的殭尸,缓缓的漂浮出了水面,打破沉寂的洞中安寧。 “石坚,没想到吧,老子又活了,哈哈哈哈,二號,你在哪呢?” “你醒啦,我早醒了。” 洞顶,二號双手环胸,收著一对肉翅膀,微眯著眼睛,淡淡的开口。 “超!你啥时候醒的。”三號缓缓的升空,来到倒立著的二號身前问道。 “比你早不了几天!”二號睁开赤红双目,翻身悬空和三號说道。 “这什么鬼地方?” “不知道,一號给我们找的。”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看这里面肯定有阴谋。” “行啦,阴谋个屁,走啦,我在这呆的够够的。” 这虫谷的风水穴,现在因为两殭尸的出现,所以搞得这里也坏了气运,外面的树木花草就跟被打了百草枯一般,萎靡不振,许多千年古木都因为被吸走了生气,死了。 殭尸出没,必有灾祸,並不是胡说,比如最出名的旱魃形殭尸,人家只是在地里埋著呢,可却能赤地千里。 西域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吗,唐朝以前人家还水土丰美,物產富饶呢,可现在確是成了戈壁滩和黑沙漠了。 二號三號这对好基友,被雷劈了好几次,这回是懂得敬畏了,出了门,立马就化身成了一个普通的凡人模样。 “这里居然是彩南,难道我们这次修养用了近百年的时间。”三號在街边的报摊,看了看报纸,喃喃自语道。 如今这鬼吹世界,刚刚迈入九零年代初,现在也才90年。 二號尝试连接系统,可怎么也连接不上,也搞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 “走吧,我们去別的地方,这鬼地方紫外线高,还闷热,我呆不习惯。” 这里的人,普遍比內地的人黑,其实在二號三號的常识概念里,这里是华夏南部,应该地势更低才对。 当然,这不是他们的错,错就错在自然老师讲课的时候不够生动有趣,只会照本宣科,寡淡无味,这才让这两货成了个半文盲。 两人,並没有在这久留,只是拿黄金跟这搞了两张户口,就走人了。 这年头,只要有钱,那是啥都能办,別说一张,狠一点的人,都搞几十个不同身份的户口呢。 有了户口,那办事可就方便多了,走南闯北,哪都能去。 正在自己世界睡大觉的一號黄昆,早晨在洗脚城的软踏上,幽幽醒来,不过却並没有因为昨晚喝了酒就头疼脑胀的。 感应到二號黄和三號黄居然已经醒了,还在那鬼吹灯的世界到处瞎逛了起来,不禁嘿嘿一笑。 只要他们別当祖国人,玩不吃牛肉那一套,黄昆就放心多了。 要不然这到处造孽,那业力值可都算自己头上呢。 暂时,也没去管他们,雪莉杨和阿香她们,现在正在老美呢,二號三號也够不著她们。 不过,那个世界的时间流速,似乎变快了,自己好像没离开多久吧,居然就已经到了90年了。 “哎,黄老邪,你醒啦!”干公务员的兄弟,迷迷糊糊的起来,看了一眼手机,见没什么工作电话和简讯,鬆了一口气,对已经起来的黄昆招呼道。 黄昆还没说话呢,在菜市场卖菜的那哥们突然整个人跳了起来,哇哇乱叫:“啊~臥超,七点半了,要死要死要死!” 这不能怪他,他那活都是下半夜就开始干活的,结果一睡到现在,问题是他手机还没电了,这回他回去,估计脸都得被他老婆挠破相。 “哎~不跟你们说了,我要去菜市场了,回见哈!”说著,卖菜的哥们提著裤子就穿著洗脚城的纸拖鞋,耷拉著衣服,著急忙慌的往外跑去。 “完了,这回他可是完了,他老婆可凶著呢,三天两头的揍他。” “行啦,今天我要出车,我去物流上班了哈。” 黄昆回来,这帮老朋友自然开心,不过华夏的男人嘛,身上背著太多的责任了,並不能任性而为。 很快,整个包厢里,只剩下了黄昆一人,黄昆也没有多留,下楼付钱,妈的按个摩洗个脚居然花了五千多。 看著三十块一杯的绿茶价格,黄昆好悬没杀人。 暗暗的在心里告诉自己,我现在是个钱多到堆成山的男人,这才没发脾气。 出门,看了一眼天空,今天阳光明媚,又是一个好的开始。 可黄昆却已经不能久留了,回了一趟村里,老书记一看到黄昆回来,那叫一个激动啊。 “哎呀……黄昆啊,你可害苦我了啊?”老书记抓著黄昆的手,满脸的苦涩。 黄昆被搞得莫名其妙:“额……老书记,你这什么情况啊,怎么了?” “还不是你,你昨天不是说晚上到我家的吗?我就得意的回家和家里人说,这个世界上还是好人多,谁知道我等了你半夜,你没来啊,这家里人都冷嘲热讽我呢……” 听著老书记那絮絮叨叨的话,黄昆不由一阵发笑。 这老书记估计因为自己这几万块钱的事,被家里人年年拿出来说,心里早憋著一股气了。 昨天碰到自己,而且还答应他连本带利的给他钱,他自然是感觉自己扬眉吐气心里畅快了,可昨晚自己陪著一帮老兄弟忆往昔崢嶸岁月呢,忘了这茬。 这可不就让老书记坐立难安了吗? “嗨,也怪我,昨天都没留个电话,我昨天不是刚回来嘛,就和几个朋友喝酒吃饭然后喝醉在外面过夜了,居然没回来,抱歉抱歉哈。” “说那话,我当然知道啊,这帮老娘们,哪里懂我们男人的应酬,我都说了你肯定是难得回来找朋友亲戚去喝酒吃饭了耽误了,可他们不信啊,非跟我摆脸色,叨叨叨的噁心我,我差点被一口憋过去了都。” 来到,老书记家,他泡了茶,也没有客气,回了房间后,就拿来了帐本和各种发票,嘰嘰歪歪的一算,黄昆痛快的给了五万块钱,同时还多给了两万,让他帮著看房子啥的。 这钱,老书记一收,可算是了了他心里的一块大石头,都被这事折磨好几年了,现在总算是解决了。 《我家电脑变异了》经典语录频出,来寻找共鸣。 第230章 《永夜星河》镜妖的老家 难得回来,黄昆决定还是去看看老娘,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坐在他们家挺尷尬,他们家也不欢迎,让黄昆如坐针毡,乾脆打了一个招呼后,就走人。 老娘抱著孙子,到了门口,黄昆这才偷偷的拿出了一个红包塞她手里:“钱拿著花,別让他们瞧见了,不然你一分傍身钱都没有。” 老娘小声的说:“嗯……我记得的,昆啊,你爸……你爸他给我託梦了,说他一家子在下面过得很惨,流落街头,投胎又没到时间……想让我给他们烧点纸钱,可我……” 老娘两在门口偷偷摸摸的说话,跟做贼似的,黄昆答应了一声,转头就去菜市场,买了一只大公鸡煮了一下。 又去快餐店买了几盒大肉排饭,黄昏时就去了一趟死鬼坟头。 数年没人搭理,墓碑都糊了,缝隙里长出了野草,看著很可怜的样子,黄昆嘆了一口气,摆下了祭品,香烛。 看著他们一家三口,整整齐齐的墓碑,黄昆抽了两根烟,烧了一大堆纸钱,放了一串鞭炮,这才拍拍屁股离开。 下一次回来,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了,一次多烧点,省的他们託梦烦人。 人死如灯灭,活著的时候什么仇啊,恨啊的,其实看到他们的墓碑后,心里也就没了那些恩恩怨怨。 “宝贝……,我们走吧!”黄昆回头看了一眼冷清的墓园,弹飞了菸头,对镜妖说道。 “嗯,夫君我们去哪?” “去你老家!”黄昆想了想,这镜妖老家的女猪脚身上,不就有个现成的系统吗,或许融合以后,系统能升级也说不定呢。 “回去吗?”镜妖想了想:“也好,那就回去看看吧!” 时空门开起,並没有什么光彩夺目,只是面前的空间开起了一条黑茫茫的裂缝罢了。 “你你你是那个妖怪,你不是被抓了吗,你怎么还在这?” 黄昆和镜妖刚一出现,就见一个半百老头从躺椅上跳起来,一脸惊恐的看著突然出现在面前的两人。 “他谁啊!”黄昆没理这古装胖老头,对镜妖问道。 “本地郡守,贪官污吏一个,也算是封建恶毒势力里比较冒尖的了。” “封建残余吗?那活著就多余了!” 郡守身上带著主角团给的符,根本不怕妖怪。 见这两小妖,居然不搭理自己,顿时勃然大怒,剑指一定,大喝一声:“哼,来呀,小的们,给本官把这两妖孽拿下,明正典刑,开刀问斩。” “你好吵!”黄昆眉头一皱,念力一动,这郡守的脑袋就咕嚕嚕的转了一圈,滴溜溜的滚在了地上,那庞大的无头身躯上,滋溜一声喷涌出一股血泉,撒的满地都是。 愚蠢的凡人,居然还敢叫降魔师来打我老婆,现在该是到了你还债的时候了。 黄昆抬脚一跺地面,轻喝道:“召尸唤妖!” 顿时三口布满了阴煞邪气,材质不一的棺材,就从一道圆形的法阵中,缓缓升起。 其內几只黄昆祭炼多年的殭尸,纷纷睁开了眼睛,跳出棺材。 庞大的身躯,浑身布满了恐怖的尸煞毒气,悬空於天,仿佛魔神降世。 另一个空中法阵中,六翅蜈蚣率领著密密麻麻的细小毒蜈蚣,喷涌而下,撒进城內各处街道民房之上。 这蜈蚣,生命力脆弱,凡人一脚能踩死一片,可其毒確是猛烈异常,一口下去,一个人就能在呼吸间化为浓水。 看著天空上,那密密麻麻仿佛雨点般落下的蜈蚣,別说凡人了,黄昆的密集恐惧症都差点犯了。 屠城不是目的,目的是把那群离开的主角,给它招回来。 虞书星虽然绿茶又做作,但好歹长得也有65分不是,把她当辆二八大槓,站起来蹬死就好了。 另外一个女主角,祝绪单,黄昆其实还挺喜欢,不过她体內有只大妖,想踩死油门那样的暴力驾驶,估计有点悬,別到时候自己先瘫了,那可就丟大人了。 至於其他几个男主角嘛……那就砍了手脚,丟一边,让他们观摩学习一下吧。 黄昆一想到那画面,就感觉刺激的不行,好想现在就拉著那两女主角蹬个三轮。 叮! 【业力值升涨102。】 叮! 【业力值升涨305。】 叮! 【业力值声涨998。】 “老婆,把你那破语音关了,烦死了,不就是业力值吗?我有殭尸之身,不在六道之內,不在五行之中,我怕个毛线啊。” 业力,那也是一种力不是,指不定以后就找到了什么运用业力的偏门法术呢。 城內,其实也有妖类生活著,有的也到了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模样,正学著做人呢,这突然间妖族功打城池的一幕,可把它们嚇坏了。 一个个纷纷向著外面跑去,生怕遭到猎魔人的清算时,把它们也连累了。 镜妖布下的阵势,並没有为难它们,还特意开了一道口子放它们离开。 眾妖明白,今天这来的恐怕就是传说中,万年不出一只的九阶大妖,按道理来说,它们身为妖类,理当主动归附诚服。 可能在人族中隱姓埋名的妖,哪有什么毁灭人族,独占一界的伟大理想啊,所以在九阶大妖没有命令的情况下,它们还是不愿意和可怕的人族拼命的。 在战爭中,弱小就是原罪,在不可抵抗的暴力面前,弱小的人或者妖那都是没有选择的,只能被拉著当炮灰。 黄昆坐在郡守府的后花园中,一群长的像是蘑菇一般的无害一阶小妖,在一旁惊慌失措的扎堆,被黄昆拿著菸头烫来烫去。 这种感觉让黄昆想到了自己的小时候,那时候看到蚂蚁堆,总能想出不同的办法玩他们。 火烧,水灌,亦或者引发红黑蚂蚁的战爭,那种高高在上仿佛操控一切弱小生命的感觉,至今想起来,都不免嘴角含笑。 “老婆,你知道怨女吗?” “知道,麒麟山九阶大妖,差点灭世来著,不过我也是从別的妖族嘴里听到的只言片语而已,具体不太清楚。” “嗯……確实是九阶大妖,说起来你现在已经算是十阶大妖了呢,你说你能不能吞噬了她啊。” 黄昆想著怎么提升镜妖的实力,毕竟那个黑衣人的系统很有可能就是绑定系统。 这傢伙如果绑定了自己,那自己修炼的再厉害,对上他那还是肯定会输的,还不如停滯不前,让镜妖快速增加实力呢。 “吞噬!”镜妖听著城內那近十万百姓的哭嚎吶喊之声,黄昆身为人族,尚且不把人当人呢,自己一个妖又何必遵守什么同类不相食的规矩呢。“夫君,我这十阶妖神的实力,大多都是在外面进化而成了,而那怨女,它这个九阶大妖確是土生土长的,可真打起来,我估计我们也只是半斤八两罢了。” “啊!这……这怎么个说法,你不十阶吗,不该是碾压才对吗?”黄昆不解,按照修行的理论说,这高一阶那实力相差可就是天差地別才对,怎么可能还存在打不过的情况啊。 “夫君,我如今已经从这方天地脱离出来了,虽然能运用法则,可终究不如那土生土长的九阶大妖熟悉啊,我现在在这里那是客,客隨主便晓得吧。” “额~” 黄昆汗了一个,还有这方面的差距吗? 那还是算了吧,没事惹这么个东西出来,没必要。 时间过得很快,就在黄昆和镜妖有一搭没一搭聊著天的时候,这之前还一副人间盛景的太仓郡城,如今已经是死寂一片。 城內,连条狗都没有存活下来。 殭尸撕碎的人,也被小蜈蚣给毒的化为了黄褐色的粘稠浓汁。 这个世界算是个中等的世界,灵气浓郁,普通人和野兽就比地球强壮了很多,天地灵物更是孕育出了不少。 如果世界不强,也不会有这么多妖了,吃了不知道多少人的六翅蜈蚣,此时正托著庞大的身躯在城內上空飞舞盘旋,很是欢快的样子,身上一股奇特的能量正在不断的匯聚著。 “夫君,六翅蜈蚣,要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了?”镜妖抬头看到它那模样,顿时惊喜,对黄昆喊道。 “化形!!那……我们要不要跑路啊!”黄昆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也是抬头看著不断冲天咆哮的六翅蜈蚣,说道。 “跑路?夫君,为什么要跑路啊!” “化形啊,这化形不是要度雷劫的吗?” 镜妖听到这话,噗的笑出了声,抬手掩嘴:“夫君,每个世界的规则都有所不同的,这个世界化形是不用度雷劫的,而且六翅蜈蚣它如今已经是七阶后期的实力,就算是有化形雷劫,也不用怕啊。” “……” 说的好有道理,黄昆无法反驳,每个世界,它的运行规则不同,衍生出来的自然也不同。 有的世界,人族进阶金丹期,还要度雷劫呢,这上哪说理去。 不过六翅蜈蚣不用度雷劫,就能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那肯定就是天大的好事啊。 君不见,那些修真世界,妖族为了化形<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每年不知死掉多少惊才艷艷之辈呢。 就在此时。 京城,钦天监后院之中。 形,每年不知死掉多少惊才艷艷之辈呢。 就在此时。 京城,钦天监后院之中。 一个巨大的沙盘之前,一座城池的光芒突然黑了。 这引起了当值钦天监捉妖师吴仁义的注意。 一座城的生光泯灭,这如果不是阵法坏了,那就是天大的事情啊。 吴仁义二话不说,拉起长袍下摆,就大喊大叫的冲了出去:“啊~不好啦,出大事了,监正,出大事啦!” 吴仁义年纪小,不稳重,况且这么多年了,还从来没有过一座郡城生机光芒泯灭的事情发生,也难免慌里慌张。 监正的院落中,此时监正正在练习剑法,听到这大喊大叫的声音,不由的皱眉:“吴仁义,你喊什么,成何体统,你现在是官,要有架子,要稳重懂吗?大呼小叫的,让人看见了,还以为本监正对你有什么不良嗜好呢。” “咳咳!”吴仁义缓了缓肺里的气,这才乖巧呢收起慌里慌张的模样,恭敬的行礼道:“二院,七品捉妖师吴仁义,拜见监正大人。” “嗯……这才像话嘛,说吧,什么事,这么著急。”郭监正很满意这小子知错能改的样子,捋了捋山羊黑胡问道。 “回监正的话,今日我当值,观测天下诸郡是否安康之事,就在刚刚,太仓郡的生机之光,全部熄灭了,而且……还冒出了黑芒之色。” “什么!!!你说什么,太仓郡怎么了?”正捋鬍鬚的监正听到这话,顿时瞪大了眼珠子,这么大的事,你倒是早说啊,吞吞吐吐的这么久才说。 “太仓郡生机光芒黑了。” “……” 黑了! 这……这怎么黑了呢? “会不会是阵法出问题了?”郭监正不死心的问道。 “小的不知,还请大人定夺。” 我定夺个鬼啊,现在只希望是阵法坏了,要不然这回可就倒大霉了。 这钦天监的实力,说实在的最厉害的捉妖师也就四五个,单打独斗,最多也就打打七阶的妖怪。 除非能提前布置阵法,但……这妖怪现在都学精了,哪还像以前那么单纯好骗啊,你布置阵法,人家不会跑吗? “传令,二院所有人马,带齐武器盔甲,一炷香后,领马牌,即刻出发前往太仓郡探查。” 不管怎么样,这事情还是得办,正好吴仁义在这里,那就让他们二院去办好了。 一个院也就十人而已,集齐了各种人才,武器精良装备齐全,那冷不丁的布好阵法,说不定还能打个八阶大妖呢。 吴仁义年轻啊,正是热血上头的年纪,平时被忠君爱国那一套给忽悠的不行。 而且现在妖怪大多都不怎么出来了,他们一年都难得行动一次,这猛然间来了这么一个大任务,吴仁义能不高兴吗。 屁顛屁顛的就跑了出去,回到二院,吴仁义把监正发布的任务一说。 “吴仁义,我……超你妈!!” 这院主顿时一个头两个大,都想活寡了这混蛋。 年轻人啊,就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能毁灭一座城的,那是普通妖怪吗。 那肯定是大坑啊,正要人往里跳呢,你他娘的主动蹦出来了。 第231章 《永夜星河》伺机而动 “额……大人,怎么了啊,你怎么骂人啊!” “没事,我夸你呢。”院主瞪了一眼吴仁义。 转头大眼珠子一瞪,对著其他探出脑袋的手下,大喝一声。:“都他娘的看什么看,还不准备出发,等著老子请客吃饭吗?” 任务已经发下来了,你敢不去! 现在只能半路想办法了。 “吴仁义,你等会,你现在去发个榜文,集合那些野生的捉妖师,让他们一起去太仓郡,奖励嘛……老规矩,按照捉到的妖怪等级算钱。” 捉妖师,这是一门技术活,普通的人形妖怪,其实普通人只要意志坚定,体力够强,心狠手辣下的去杀手,也能搞定。 所以,这江湖上为钱去当捉妖师的武者可不少。 排除了那些个普通人组织的捉妖小团体外,还有很多捉妖师的门派和捉妖师家族,他们其实才是真正的中流砥柱。 这种人,实力强悍,但又不服管,所以一直在野,但平时也依然以守正辟邪,捉拿斩杀妖族为己任。 像钦天监这种朝廷组织,其內部人员其实都是各个门派和各个家族的人,明面上是忠君爱国,其实吧,这主要是为了朝中有个自己人,办事方便罢了。 可真正的好手,谁愿意到这来受鸟皇帝的窝囊气啊,所以钦天监中歪瓜裂枣,良莠不齐,就在所难免了。 二院主,回到屋子里,唉声嘆气,自己也就六品的实力,这对付一个能灭一个郡城的妖怪,哪有这实力啊。 “希望是……太仓郡的阵法坏了吧!要不然可惨了。” 钦天监对外的捉妖榜文,一分无数份,隨著驛站邸报分发天下。 妖,在这个世界被人视为洪水猛兽,所以这榜文传播的速度不亚於边关紧急军情。 这立马就在附近几个城镇贴开了,无数的飞鸟传信,法术传书就飞的到处都是。 不管有没有实力的捉妖师,收到消息后,大多都立马转身向著太仓郡赶去。 那前仆后继的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去捡钱呢。 上谷郡。 古柳林驛站外,一匹快马,沿著官道疾驰而来。 马上,一精瘦壮汉,风尘僕僕,背著一个篓子,插著一面三角小黄旗,奔腾而来。 朝廷传讯快马,拦者屠满门,是以快马一路畅通到此。 驛站高处有一高架,高架上破衣烂衫的驛兵看到那抹代表皇权的小旗奔腾而来,赶紧焦急衝著下方大喊。 “朝廷八百里加急,来人!赶紧备马备食。” 驛站仿佛是突然被打开了什么开关似的,剎那间一片鸡飞狗跳,装马鞍的装马鞍,检查的检查,备食的备食,一个个不敢有一丝马虎,全力为加急快马服务。 那八百里加急的快马刚到门口,这驛站里的马就已经等在了那里。 马上骑令,连马都没下,只在马上一个翻身转胯,就已经换好了马,端是一副好身手。 不过快奔之前,確是丟下一卷布包榜文,在马奔出去时,那马上骑兵的声音这才远远传来:“速速贴上,不得有误。” 驛丞赶紧打开,一目十行,上下扫视一眼。 旁边不懂文字的驛兵就赶紧问啦。 “大人,这上面写的什么啊?” “太仓郡,闹妖了,整个郡城都被屠了,这榜文是招贤纳士的,招天下捉妖师前往太仓郡捉拿屠杀我人族的妖孽。” “什么?太仓郡,那可是个上好的州郡啊,四通八达,物產丰美,大商巨贾如云,这怎么还闹了这么大的妖患了呢?” “本官怎么知道,赶紧抄录一份,送到附近各堡各寨。” 驛兵被吼了一声,心里憋屈,一边走一边嘟嘟囔囔:“呸,一个不入流的九品,看把你能耐的,还本官……。” “彼其娘之,你说什么呢,下次骂人走远点,老子听得到!” 驛站院落,不远处,一队俊男靚女组合而成的队伍,此时正在吃早饭,也是听到了驛丞的话。 背著一把刀的幕声眉头皱了皱:太仓郡,那不是我们抓镜妖的地方吗? 这又是哪里来的妖怪,怎么就在那腹地屠城了。 不对,那郡守不是凌妙妙得父亲吗? 那他现在怎么样了,也不知道有没有事。 幕声一想到此,不由得有些烦躁,那颗仿佛冰封的心,不知不觉间居然有了某个討厌的女人住了进去。 幕声的姐姐,幕遥自然也想到了,赶紧起身,向著房间那边跑去:“我进去叫凌妙妙,你们先吃。” “额……好!”柳弗衣看著幕遥起来,眼神就跟著一起走了。 不愧是女频,老搞这种情情爱爱的东西,还喜欢写的扭扭捏捏,安排一堆让人看了想吐的烂剧情。 什么我爱他,他爱她,她不爱他……。 这拯救苍生,修炼打妖怪的正经事,反而成了支线,也是服了。 房间內。 凌妙妙正做著美梦,毫无形象的咯咯咯,笑的像个傻子一样。 作为现代人穿越,自然是要睡懒觉的,这大家都吃的差不多了,可凌妙妙她还是抱著一个竹夫人,睡的那叫一个香呢。 “妙妙,出大事了,赶紧起来,我们要走了。”幕遥看著毫无形象的凌妙妙,不由无语的催道。 床上的凌妙妙美梦被打扰,那叫一个烦躁啊,几个翻滚皱著眉头开始抗议:“哎呀,天塌下来,有高个顶著,別吵我!” “太仓郡被妖怪屠城了,你快起来啊!” “太仓郡关我屁事啊!” “……” 幕遥一时无语,那不是你老家吗? 你一点都不关心你老爹死活的吗? 你的家人,朋友,亲人死活都不在乎了吗? “等等,遥遥姐,你……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地方发生什么事了!” 就在幕遥还要说话时,脑子当机的凌妙妙终於是醒悟了过来,猛的坐起来,向幕遥问道。 幕遥真想给她一个头槓:“太仓郡,你老家!被妖怪屠城了!” “啊~!那……那我爹呢!遥遥姐,我我爹有没有事啊! ”凌妙妙是个典型的女频主角,带点傻气,憨气,公主气,圣母心,童话心。 那太仓郡守,不管是不是亲爹,可她確是开始担心起来。 “不知道,我们赶紧过去吧!”幕遥带著弟弟这些年走南闯北的到处当捉妖师,为的就是抓到那个屠了幕家满门的九级大妖怨女。 可这么多年了,怨女一点消息都没有,现在太仓郡突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幕遥觉的很有可能就是怨女做的。 所以,比起凌妙妙,她显得更加焦急。 一行人说走就走,买了几匹快马后,立马就转道回头,向著太仓郡赶去。 一片死寂,只剩满地血肉腐朽尸臭的太仓郡城外。 黄昆確是混进了捉妖人的聚集地中,这里很多人其实並不是过来打妖怪的,那是过来打酱油,占便宜的。 太仓郡城现在人全死完了,可人死了,这土地,房屋,粮食,货物,財宝还在啊,没了主人之后,那谁抢到肯定就是谁的啊。 “哎~老六,今天摸尸了吗?”火堆旁,一个背著砍柴刀和弓箭的脏汉子,一屁股坐在了黄昆身边。 “没有,你今天收穫怎么样,有没有碰到殭尸啊?” “嗨,我运气不错,那房子应该是个小富商家的,他们全家死的就只剩下浓水了。” “那真是恭喜你啊,今天可不少人被殭尸和一些小蜈蚣咬死了呢?”黄昆拿著酒壶,喝了一口,笑眯眯的说道。 摸尸,黄昆呵呵一笑。 天灾人祸之后,总有那么一帮人突然变成富豪,是为什么啊? 不就是打家劫舍,发的灾难財吗? 这就是人性的贪婪,对於他们来说,同类死了,跟他们压根没关係,也没有什么物伤其类的悲凉,有的只有这些尸体怀里踹著的几两碎银铜板罢了。 不过这些人来的都晚了一点,黄昆早就把那最肥的肉都吃进了自己的空间里。 甚至於这里的粮食布匹等物,都开空间门塞到了其他世界,老婆们开的工厂仓库之中。 【夫君,这些人今晚都杀了吗?】 (杀,当然要杀,不杀他们你们怎么升级啊。)黄昆拿著一根树枝戳了戳火堆里那火红的炭火,对镜妖说道。 这个世界也是奇怪,那个什么九级大妖怨女,为了提升实力,花大价钱搞了一个什么大阵,最后的目的居然只是为了抽四百个凡人的精血升级。 这不搞笑的吗,四百人的血食就能升级了,你確定这不是修行者们都想听到的福音吗? 不过,存在即是合理,黄昆也是发现了,那就是这里的人类和自己所在世界的人类,那就不是一回事,这里的人大补啊。 尤其是修行者的血肉,那绝对是餵妖兽最顶级的饲料,现在別说六翅蜈蚣,就连怒晴鸡都吃的闭关去了。 几具殭尸,也是变化明显,纷纷稳固住了银甲尸的境界,向著金甲尸的境界一路狂奔。 下半夜。 银月躲在灰云中时隱时现,周遭竹林內,夏虫低吟,蛙叫鸟啼,仿佛是自然界的交响乐一般响起。 黄昆缓缓的从林中显出身形,微弱的月光白,把他低沉的脸,晒的阴暗分明。 黄昆缓缓的从林中显出身形,微弱的月光白,把他低沉的脸,晒的阴暗分明。 一群密密麻麻的毒蜈蚣,从山林各处缓缓爬出,发出淅淅索索的声音,但却並没人发现。 这些小蜈蚣中,有些都已经长到一米多高,这些小蜈蚣,尽然都有了四级妖兽的修为。 营地內。 几处篝火明亮,闪动著火苗时不时的带出一声细微的噼啪声。 守夜,自然没几个人,这里基本都是临时组队的,哪有几个人认真啊。 就在守夜的人同样昏昏欲睡时,那毒蜈蚣们都已经把他们包围在了中间。 剎那间,几道哀嚎声猛然响起,紧跟著就是此起彼伏的惊慌声,蔓延在这密林中。 清晨时分。 这密林外的捉妖师聚集地,就已经变得空荡荡的,只有那满地上那些没被毒素消化的衣服鞋袜证明,这里昨晚热闹过。 杀的很乾净,並不怕走漏了风声。 不远处管道上,一道人影骑著马,风尘僕僕的赶道。 看他后背背著的刀剑,黄昆双目闪动了一下,开起了眼睛。 就见这汉子,身体发出的能量確实不同,这是个修行者无疑了。 黄昆还没和这人交朋友呢,这人確实已经下了马,向著自己跑了过来。 汉子呵呵一笑,双手抱拳摇了摇,问道:“哎~这位好汉,这里可是太仓郡地界啊。” “兄台,你也是过来的降妖除魔的吧,哈哈哈,欢迎欢迎啊,你沿著官道那边过去,绕过去,你就能看到太仓郡城池了。” “好,多谢兄弟了。”汉子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转身翻身上马,又看了几眼黄昆后,这才架的一声,骑著马向城池方向赶去。 “噢~对了,兄台,那城里还有妖怪,你小心点。” 那汉子並没有理黄昆,骑著马不多时就消失在了进中官道上。 “哎,劝你你不听,非要找死。” 汉子经过黄昆的指点后,来到了城外,看著城楼上空无一人,城门就那么大开著,满天充斥著让人作呕的尸体腐烂味。 “驾~”汉子驾著马,还是向著郡城里跑了进去。 汉子,是朝廷钦天监来的探马,也確实是个修行法术之辈。 看到城內这宛如人间地狱一般的场景,汉子的脸变得越发阴沉,转身骑马又沿著来时的路跑了起来。 这回还是在那老地方,看到了黄昆,汉子並没有多想,在马蹄声中消失在了路尽头。 可跑出许久后,汉子猛的一抽韁绳,吁了一声。 太仓郡全城被妖怪吃了,那刚刚那个是什么人? 什么叫也是过来降妖除魔的,难道已经有捉妖师先到了这里。 “妈的,我真笨,早知道多问问了?”想回头时,汉子又停住了脚步。 “不对,那人气质非凡,见自己这背刀人,也丝毫不惧,难道这个城里所谓的妖怪就是他不成。” 怀疑这种心態,是每个人对这个充满恶意谎言的世界,最起码尊重。 因为怀疑,不知道多少人躲过財產被骗,生命受到威胁呢。 第232章 《永夜星河》主角团到了 可乐小说阅读盛宴:海量图书、极致体验,。 可汉子出城后,確是没见到那指路之人,哪怕飞出符鸟,在周围转了一圈也没找到任何气息。 “该死,居然真的是只妖孽!” 这符鸟寻人,闻的是气息,现在没找到,也应正了自己对那人是妖孽幻化而成的猜想。 汉子很是懊恼,不过,既然这妖孽跑了,现在也只能暗嘆一口气算了。 送上门的功劳,就这么一疏忽丟了,能不气吗。 汉子转身驾马,向著朝廷钦天监所在的营地返回。 如实向上面匯报了这太仓郡城中的惨状。 “什么,真的都死完了!” 太仓郡城不远处,月牙县城內,县衙后堂中,二院主听著探马回报的消息,不禁头皮发麻。 那可是几十万人的大城啊,其中有军队,有武林高手,也不乏修行中人。 別说这么多人了,就是几十万个馒头,妖怪过来那也得啃半个月吧。 朝廷对於郡城的配置,是按照能抵御八级大妖来建设的。 也就是说,那屠了太仓郡城的妖,最少也是一个九级大妖,有可能还带著一群六七级的妖將。 “命苦啊,怎么就让我摊上了呢?”二院主一身官吏服,满脸愁容。 这次的灭妖大战,自己这二院前锋的炮灰命,肯定是跑不了了。 “大人,现在该怎么办?”旁边的副手心有悲凉的愁眉问道。 “怎么办?当然是向朝廷求援啊,赶紧写一份求援信,表明要害,八百里加急送去钦天监,让朝廷派大军过来。” “是,大人。” 副院主出了门,进了县衙內的书吏房,赶紧让这的吏员写了一份公函上报。 一行钦天监的捉妖人,自从来到了这县城后,也是从一些零碎的渠道,打听到了太仓郡城的惨烈情况,此时早就人心惶惶。 他们是官身啊,美人,金钱,地位,权势皆有,谁会想去和大妖拼命死战啊。 可皇命在身,想躲肯定是躲不掉的,大傢伙,也只能硬著头皮,忧心匆匆的呆在这里。 就在这山雨欲来风满楼的关口,城门外来了一队人马,正是这永夜星河的主角团,风尘僕僕的到这里了。 凌妙妙本来急著回去看郡守父亲的,不过幕声幕遥几人,那走南闯北的斩妖除魔,自然不会这么衝动。 听说这朝廷的钦天监先头部队已到,所以想过来看看,他们是不是了解些太仓郡目前是个什么情况。 知己知彼,方能百战百胜。 钦天监的兴盛,和他们幕家分不开,因为幕家正是捉妖人的祖师爷,现在钦天监里还有幕家先祖留下的镇国法宝呢。 所以,幕家在整个大陆来说,那都是极为特殊的存在,一直是捉妖人这个行业的领头羊,明灯典范。 只可惜,在十几年前,幕家地牢里的一头九级大妖破开了封印,衝出来把幕家这个捉妖人领头羊给灭了门。 最后只有这一对姐弟逃出生天,相依为命,学了幕家的术法手段后,开始打著幕家的旗帜,四处降妖除魔,一来是为了找那大妖,为幕家报仇,二来希望恢復幕家荣光。 可毕竟只有姐弟两,他们再努力,也挡不住近些年来幕家声望每况愈下的事实。 “遥遥姐,这钦天监的捉妖师很厉害吗?”县衙外,凌妙妙等人出示了幕家標誌手牌后,等著通报。 凌妙妙很是好奇的看著那县衙门口站著的钦天监捉妖人,问向眾人。 “不知道,没怎么接触过,不过肯定不简单的。”幕遥站在最前面的中心位置,双手抱胸,不咸不淡的回答道。 其实,幕遥烦死这凌妙妙了,主要是这凌妙妙的嘴,实在是太吵了,一路上嘰嘰喳喳,让人烦的不行。 不过,这凌妙妙大概还以为自己这是青纯可爱天真浪漫的吧。 就在幕遥带著队伍接触官方捉妖人组织的时候,黄昆也得到了他们一行人到了的消息。 一只乌鸦,把它看到的一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黄昆。 耷拉在大树上正无聊的黄昆,总算是来了兴致,坐了起来:“哎~等他们等的都要得痔疮了,这都快半个月了,才到。” 黄昆起身,手指掐著o,放嘴里吹了一个响哨,剎那间,整个山林中的腐土烂叶下,一条条细小的蜈蚣不断的淅淅索索爬了出来,向著黄昆匯聚而去。 那密密麻麻的层度,层层相叠的场面,让人看的密集恐惧症都要犯了。 蜈蚣的外形,对於大多数人来说,那是极为嚇人的,尤其是90后这代人,从小就是看什么降头,五毒之类的影视剧长大的。 蜈蚣在这些电视剧里,那一般都代表著邪恶力量,是很多人心里的童年阴影来著。 黄昆来这里的目的,一是为了夺取凌妙妙身上的系统,尝试著进化,看看能不能摆脱母系统的绑定。 二则是为了给幕遥这位大美女一个温暖的家,年轻漂亮的妹子,怎么可以天天风餐露宿的闯荡江湖呢,必须好好的带回家伺候自己,那才是一个美女该乾的正事。 三嘛……自然是培养灵兽,殭尸,这个世界的人肥啊,一口下去,顶他们以前吃十个人,太他妈的补了。 县城聚离郡城並不远,也就三十里地的事情。 如今居住在这的捉妖师,府兵,衙军不少,可算是实力强悍。 寻常五六阶的妖怪如果看见了,那肯定是扭头就跑的地步。 不过黄昆並不觉得有多少威胁,除非是凌妙妙他们几个气运爆棚,来什么临死突破之类的意外情况。 黄昆让蜈蚣群在县城山外等晚上偷袭,自己则先进城探查一番。 县城不大,约有个五六万人。 其实这个数字在这年月里,已经算的上是个大县城了,没办法生產力实在太过於低下,人多了养不活啊,这么多人,这还多亏了旁边的一条大河呢。 县城外,满是从各地风尘僕僕赶过来的捉妖师,黄昆跟著人群排队进城。 看著他们一个个意气风发的模样,黄昆眼里全是渴望,人多好啊,来的越多,我的宝宝们进化的就越快。 到了城门口,负责人流疏通,检查安全的钦天监人员拦住了黄昆。 上下打量了一眼,看著面前这背著两把青铜古剑的男人,问道:“你是捉妖师吗?” “是,这不看到榜文,所以特地赶过来支援。”黄昆不卑不亢的回道。 现在,县城进入到了战爭状態,县城外就驻扎著一支约莫千人的步兵队伍。 黄昆一身玄色道服,脚上踢踏著布鞋,背著两把铜剑,那一看就是个捉妖师啊。 “好,道长高义,里面请,不过城里的客栈都住满了,如果你不嫌弃,可在城中找一初房屋居住,所有钱粮支出朝廷都会负责的。” “这位大人,现在县城里的普通百姓都没人了吗?”黄昆拿过一张他们写好的证明文书,好奇问道。 “没多少人了,能走的都走了,走不了的全是穷人,这种事我们也不好赶人不是,后面还有很多人呢,兄台还是进城了解情况吧,县衙门口的壁架上,都有公榜,说明最新情报的。” “好,多谢大人了。”黄昆拱了拱手,向著里面走去。 这兵丁会做人啊,这要换了自己可没这耐心的和人说这些,指定让人有多远滚多远。 不过,黄昆心里也清楚,面对传说中万年难得一见的九级大妖,这帮孙子现在估计都嚇尿了。 现在有替死鬼过来帮他们分担压力,客气点怎么了,指不定以后就再也见不到了呢。 正所谓,大军出动,粮草先行,在国家机器的催促下,目前县城里並不缺粮,曹运的大河就在旁边呢,所以每天都有粮食运过来,为之后的持久战做好准备。 九阶大妖,一种存在於传说中的大神通者,谁也不知道这场仗要打多久,反正多多益善的存著准没错。 客栈內。 “客官,您是打尖还是住店啊!” “吃饭!”黄昆想找个地方听听消息,所以来到了客栈,在店小二的热情带路下,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了下去。 店里,很是热闹,五湖四海的捉妖师们,互相认识,坐在一起吹牛喝酒。 黄昆坐下后,隨手掏出了防暴玻璃杯,里面倒满了茅台,对店小二说道:“生羊肉切薄片,来十斤,再拿个装著火炭的风火炉过来。” “啊!十斤羊肉,这……客官你是要烤羊肉吃?” “不是,你按照我说的办就行了,別的嘛……你再整两时令蔬菜即可。” “好嘞,客官,小的这就给你准备去。”店小二没有多话,这年头什么人都有,今天也算是长了一回见识。 这黄昆点的东西,刚上来呢,就听自己背后的桌子上,突然有女声传来。 “妙妙,郡守的事已经发生了,你也不能作践自己啊,饭还是要吃的。” “遥遥姐,你说我爹他会不会只是失踪了,並没有出事啊!” “当然有可能,你爹是郡守,府邸內,有兵丁,有护院,说不定跑出去了,只是暂时回不来呢。”幕遥宽慰道。 这是女频文,对於古代规则,那帮子女作家很多都写不明白,或者说为了剧情就强制性的忽略掉一些底层逻辑。 比如,这里男女大防的概念被她们给忽略了。 一个千金大小姐,好好的郡守小姐不当,跟著一群江湖人去风餐露宿跑江湖,这要是真在古代,早他妈的被拉回去打死了好吧,这不就是败坏门风吗? 黄昆自然知道,背后坐著的就是主角团了,不然也不会走进这家客栈。 脑子里胡思乱想一阵,看著炭锅里的水沸腾起来,黄昆拿出了一包火锅料,倒了进去。 不多时,那奇特的香味,就瀰漫在了整个客栈之內,吸引来大片大片的关注。 “小二,照著他那样的,给我也来一份,太他娘的香了。”许多人忍不住的咽了咽口水,眼睛直勾勾的看著黄昆面前的火锅,哈喇子疯狂在嘴里打转。 再加上,那晶莹剔透的水晶杯倒出的清澈酒水,瀰漫出来的酒香,更是让这古代的侠客们蠢蠢欲动。 这是什么神仙日子啊,吃著香喷喷的羊肉,喝著香醇的酒水,皇帝老子大概也不过如此了吧。 “客官,您要的豆腐和青菜,到了,小的给您放这了。”店小二说著话,眼睛也是直往锅里瞧,实在是太香了啊,这要是拿到了秘方,这自己不就发財了吗? “小二,你聋啦,给本大爷也来一份那样的,你没听到啊。”不远处,刚刚点菜的大汉,一把掀了桌子,怒目圆瞪的衝著店小二大吼。 店小二心里直骂娘啊,这江湖人动不动的就摔凳子砸店,这都什么人啊:“哎~哟,这位客官,您消消气啊,这羊肉汤水都好说,可那香味调料,都是人家客官自己的啊,我们这小店,可做不出那等佳肴,也拿不出那等琼浆玉液啊。” “什么?没有,我不管,你最好给我现在做出来,否则,老子今天就砸了你家店。” 那壮汉,长得跟个李逵似的,很是凶悍,一把斧头大的嚇人,店小二那是感觉自己命真苦啊。 这帮杀胚,那说杀人,可真的会杀人啊。 “喂,吃饭呢,你闹什么啊!” 黄昆正一边喝酒吃肉看戏呢,背后那主角团的幕遥確是站起来,喝止了大汉的无理取闹。 “娘希匹,哪个老娘们这么不爭气,生你这么个多管閒事的骚娘们出来多管閒事了。” 那大汉,一看喝斥自己的女人,不屑的骂道。 对於大汉来说,幕遥这样的女人,细皮嫩肉的不经折腾,他可看不上。 不过,大汉確是不知道,自己惹大祸了,幕遥跟你讲道理,可她有个隨时暴起杀人的弟弟幕声啊。 果然,在那大汉骂完人之后,坐在那的幕声眼睛一眯,抓起刀就消失在了原地。 在眾人再看到他人影时,幕声就已经凌空挥刀,直劈大汉脑壳而去。 剎那间,大汉就一分为二。 “哼~,还以为多大能耐呢,结果一刀都接不住。”幕声收刀归鞘,不屑的轻哼一声。 客栈二楼,顿时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实在是这幕声太过於强大了。 “不好,这人,他不是人,他是化形妖孽,大家小心!”突然间,一声大喝传来,直指幕声。 妖孽二字一出口,大家立马就乱了起来,纷纷拔刀对著幕声。 这喊话的不是別人,正是黄昆,谁叫你们打扰老子看戏的,那老子就给你找点麻烦。 说幕声是妖孽,这也不冤枉他,因为他本来就是妖孽。 第233章 《永夜星河》黄昆开始玩脑子了 “杀了这妖孽!” 客栈內的人虽然提高了警惕,可却並没有人出来当出头鸟,去第一时间动手。 黄昆当然知道这是因为什么,眼神漂了一眼身边双目惊恐,手持一根铁叉的大汉,嘴角一笑,又是一阵大喝。 顺手,用力一把,將旁边这铁叉汉子就猛推了出去,直直撞向幕声所在的小团体。 “啊~臥超……谁他娘的推我!!!” 汉子惊恐,凌空转头看人,可还没来的急看到谁推的人呢,就感觉背后一股热浪猛的向自己袭来。 那是幕声的刀来了。 幕声性格衝动,且怪异,让他跟別人苦口婆心示弱解释,那是不可能的。 硬刚才是他的风格,见有大汉居然敢对他们发起衝锋,眼含不屑直时,二话不说,拔刀就斩。 这一切的发展,不过眨眼的功夫而已,旁边的幕遥和凌妙妙还来不及阻拦呢,那大汉就被腰斩血爬当场,顿时成了两段。 那地板,桌上,周围之人身上,纷纷被这血浆浇灌,血腥味的刺激,顿时激起了所有人脑子里的应激反应。 加之被腰斩后的大汉,嘴里发出了悽厉的惨叫声,周围的江湖客们就不忍了,立马各持武器发起衝锋,开启了混乱的绞杀。 事实真相是什么,已经没人在意,主要是现在有两个人死了,都是被那个疑似妖孽的年轻人杀的。 太仓郡被杀十几万人的案例,就在眼前,此时的人类,对於妖族充满了恐惧和厌恶。 是以所有人也不管什么真假,脑子里的念头只有一个,那就是杀了再说。 寧杀错,不放过,只要不是砍自己,没人在意。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剎那间,悦来客栈的二楼,喊杀声震天,刁钻的箭矢,抹毒的飞刀,暴力的齐眉棍,尖锐的钢叉,困人的铜丝网,绊脚的飞石绳,齐齐向著主角团发起了攻击。 “找死!!!”面对这必杀的群攻,幕声仿佛是被激怒的猛虎,双目猛的变红,手中握著的长刀化为炽热,凌空飞斩,挡下正面飞来的武器。 背后是他最信任的姐姐幕遥,手持一把银色长鞭,发出令人炫目的橙色,在空中舞动,化为密不透风的鞭影。 “啊~我们不是妖怪,你们別打我们啊!!”凌妙妙在另一个队友柳弗衣的保护下,四处鼠窜,嘴上发出悽厉的哭喊。 柳弗衣,天下排名第二的捉妖人高手,秘密培养了十几年的弟子,身上自然不凡,手上法器眾多,倒也护的凌妙妙周全。 “你们別打啦,我们真不是妖怪!”柳弗衣手中剑舞动,抵挡著攻击,一边解释。 要说君子,这主角团中,也就这柳弗衣算是君子,在他看来,这些江湖捉妖师,那都只是被藏在人群中的妖孽蛊惑而已,是以柳弗衣只防不攻,嘴上还拼命的解释著什么。 可杀戮场是什么啊! 那就仿佛是疯病,是身体里肾上腺素极限分泌的状態,一但被人开启,不分出和你死我活,谁也停不下,谁也不会停下,他们的眼里现在只有杀戮。 尤其是那幕声杀人如麻屠狗的样子,更是刺激著所有人的神经。 那紧绷的神经,让人失去理智,根本不会停下攻击,谁都怕死,万一自己鬆懈,被他杀了怎么办,自然是要战到对手倒下为止。 看著陷入疯魔一般的眾人,柳弗衣大喝:“幕遥,幕声,我们撤,回头从长计议。” 柳弗衣说完,一把拽起小团队里的拖油瓶凌妙妙,剑气横动,劈碎了客栈木板墙,就跳了出去。 幕遥两姐弟的深手,柳弗衣非常相信,那客栈里没人能伤的了他们。 “阿声,我们走!” 幕声冰冷的脸,冰冷的心,火热的刀,根本没把这些江湖底层的混混放在眼里,一刀撕碎了身前的人。 这才听话的跟著幕遥跳出了客栈,向著城里跑去。 客栈里,已经是尸横遍野,人几乎全是幕声杀的,这么多人不可能平白无故的死掉。 那逃跑的两男两女是不是妖怪已经不重要了,因为他们杀了这么多人,那必然就是所有人的敌人。 “追,不要让那几个妖孽跑啦!”客栈里有血性的汉子,满脸是血的挥舞著手里的长枪大喝。 从者纷纷响应,一起跳下客栈,追了出去。 他们的动静闹得大,四个化形妖怪闯进城里,滥杀无辜的消息,立马就犹如狂风一般席捲了出去。 现在,正事捉妖的大战之前,妖怪混进城,这无疑就是把所有人的敏感神经挑了起来。 剎那间整个城市陷入到了杀妖的行列里。 不多时,四妖的画像就已经贴在了城里主要的街道之上。 黄昆端著玻璃杯,站在破碎墙壁的客栈二楼,看著整个城市陷入恐慌,嘴角不由的上扬。 “原来……在背后搅动风云的感觉这么爽啊!” 主角团,气运惊人,况且凌妙妙还有系统,有事的概率几乎为零。 黄昆倒是不担心。 【夫君,他们在混乱中,分开了。】 天穹之上,镜妖用上帝视角,看到了狼狈逃窜的主角四人组所有人的动向。 黄昆举杯,向著天空晃了晃:“凌妙妙去哪里了?” 【我们现在就动手吗?】 “当然,夜长梦多,你要系统,我要人,咱们小夫妻两谁都不亏哈。” 【……】镜妖一时无语,不过也是第一时间给黄昆发去了位置图。 黄昆身形一闪,极快的速度瞬间就找到了凌妙妙的所在地。 此时,凌妙妙整个人缩成一团,躲在小巷角落杂物堆,一个竹编筐之下。 凌妙妙作为一个现代人,虽然在这个世界见识了很多的妖魔鬼怪,可她依然还是那个现代姑娘啊。 嚇坏了的凌妙妙,缩在筐內,瑟瑟发抖,嘴里不停的念叨著:“啊米豆腐,上帝保佑,佛祖保佑,菩萨保佑,保佑我平平安安,保佑幕声姐姐平平安安……” 黄昆无声无息的悬浮在竹筐之上,听著里面凌妙妙的祈祷之声。 遇事无解,该当如何? 无它,唯求神拜佛尔。 天空之上,一道光辉罩住了竹筐,连人带地皮的就被收进了镜妖空间之內。 凌妙妙毫无察觉,自己已经变了一个位置,甚至脱离了这个世界。 黄昆看著地上留下的一个深坑,挠了挠裤襠,闪身离开。 镜妖老婆要吸收系统,並不短时间能融合的,黄昆自然不会干等,先把幕遥搞了再说。 城南,一大户人家后院库房之內。 幕家两姐弟,翻窗遁入,进门后关上了门窗,静静的听著外面的吵闹。 两人心中皆有重担,所以都不是什么多话之人,所以房间里的空气很是安静。 对於事態发展,两人都有清晰的认知,心中明白,自己被人阴了。 只是他们想不通,到底是谁阴了自己两人。 幕声靠在窗边警惕,眼神冰冷,幕遥找了一张凳子坐著,脑子把所有得罪过的人和门派都想了一个遍。 搜肠刮肚下,確是怎么也找不出一个目標,自己几人刚到……到底是谁要阴我们呢? 凌妙妙一个深居闺中的大小姐,她肯定是没仇人的,如果是她爹政治上的敌人,那么现在她爹死了,难道是有人要赶尽杀绝吗? 亦或者说,是柳弗衣那个神秘的傢伙惹来的仇家? 柳弗衣,来歷神秘,而且脸皮极厚,跟著自己姐弟两的种种行为表明,是他刻意为之。 幕遥之所以愿意带著他一起同行上路,其实也只是想把这可疑的危险份子放在眼前罢了。 就在幕遥分析著当前局势之时,诸不知这府邸外面,已经被团团包围了。 一群群的士兵和捉妖师,得到消息,说是那两个妖孽躲在这里。 消息来源,谁也不知道,只是大家都这么说,大家也就信了。 一位资歷老,威望高,身穿法器鎧甲的千人將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临时充当起指挥员的身份。 顿时,一辆小型的投石车被现场组装而成。 同时,百发牛弩也在马匹的拉动下,来到了府邸围墙外,弓箭手,全甲兵,长枪兵,皆以布置完毕。 以生白髮的千人將,看著阵型以摆放完毕,对著远处的几个传令兵发出去了旗语。 隨著传令兵骑马跑动,一阵鼓声轰隆隆的炸响。 剎那间,火油罐子在小型投石机的投射下,就砸向了院落之內,满是木质结构的屋子,顿时就化为了一片火海。 后院中,幕声鼻间肉颤抖了几下,眼神冰冷:“姐,你先走,我出去吸引注意力。” 幕声半妖之体,体內更有母亲留下来的妖力,使他躋身於天下强大捉妖师的榜单前十之列。 强悍的身体,强大的功伐之术,仿佛耗不尽的妖力,让他近身战斗无疑是一件恐怖的事情。 幕声撞破屋顶,跳出房子,拔刀向著围墙外的军队就劈了过去。 顿时,闪动著无可匹敌破坏力的刀气,就斩的一片士卒倒地,弱者当场就死了。 强壮者眩晕著脑袋,还想爬起来,可嘴里確是吐出了內臟碎肉,又重新倒在了血泊之中? 盔甲的防御力惊人,可架不住这力道猛啊,那力通过盔甲传进身体,內臟震盪之下,焉能不死。 幕声速度奇快,几刀斩过飞来的箭雨,就衝进了人群之中。 一人,一刀,冷酷无情的收割著凡人士兵的血肉。 这个世界的士兵,並没有想像中那么的脆弱不堪,面对倒地死亡的袍泽,一个个还被点醒了血性,在激烈的鼓声號角声中,拼命的杀向了幕声。 袍泽是一方面,最主要的是,这种地方兵,都是同乡,甚至其中不乏,父子,兄弟一同服役的存在,你看似杀了一个人,可实际上,你杀的確是人家的至爱亲朋,能不疯狂吗? 幕声仿佛永动机,面对犹如汪洋席捲而来的士兵,眼中的愤怒和杀意反而更重了。 房中另一人,幕遥,並没有太担心自己的弟弟幕声,也没有儿女情长,只是在借力飞起之时,看了一眼在阵中发狂的弟弟幕声,隨后几步借力,轻点围墙,就向著城头飞去,隨之消失在了城墙之上。 “將军,有个女妖跑了!” “无妨,把这个杀了再追。”千人將,是老將,官虽然不大,但这辈子跟妖族的战斗经验丰富,心里很清楚,扎堆的妖怪可怕,可落单的妖怪並不可怕。 一般只要知道了是什么妖后,人,总是能通过相生相剋找到秒杀妖族的方法。 不过,现正在阵中突杀的妖怪,千人將確实是看不出来,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现在,也只能硬拼了,你杀的了一千人,那你杀的了一万人吗?你就算本事通天,可你杀的了十万军卒的围剿吗? 慈不掌兵,义不掌財,千人將看著成堆的尸体越堆越高,眼中並没有什么不舍和痛苦。 杀妖嘛,又不是別人请客吃饭,总是要付出代价的,士兵死光了,也没关係,毕竟朝廷现在的人口已经达到了两亿,想要什么兵源没有啊,一批炮灰,训练三个月,就算成兵了,谁会怕没兵啊。 只要杀了这妖怪,那这妖孽造成的损失越大,那功劳不就越大吗? 在幕声狂时,黄昆確是已经跟著幕遥跑出去的那一抹青绿色,追了出去。 山林,鸟语花香。 密林,绿意葱葱。 溪流里,哗啦啦的山泉水流淌,幕遥来到了一处他们早就定好的匯合地点,坐在了大石头上,等著所有人回来。 “哟,美女,你在这荒郊野外,是因为喜欢我,所以专门在这勾引我的吗?” 就在幕遥担心幕声他们安全时,一道轻佻的声音,突兀的出现在了自己的身后。 嚇了幕遥整个人跳了起来,抓起银光长鞭,警惕的看向来人。 “你是谁?为什么要害我们姐弟。” 幕遥问著话,可心里自己打鼓,无它,因为这声音,幕遥极为熟悉,不正是客栈里,叫喊他们是妖怪的那道声音吗? “哎~美女,你这话说的,什么叫害你们啊,你弟弟是妖怪,这话不假吧?我作为一个天下闻名的君子,诚实不欺,有什么问题吗?” 第234章 《永夜星河》奇耻大辱,幕遥不堪回首的一天 记住我们的域名:,精彩隨时可读。 幕声是九级大妖魅女和人类的杂交,这事幕遥不知道。 但幕声是半妖之体这事,两姐弟走南闯北这么多年,她怎么可能会没有发现呢。 但幕声一直跟自己在一起,虽然脾气爆了点,冷酷了点,但也从没主动害人,吃人。 幕遥自然也没有除掉幕声的想法,怎么说也是自己一手拉扯大的不是吗? 妖有善恶,妖有比人类更加纯粹的感情,这事很多人都清楚,那为什么还要宣扬寧杀错不放过的理念呢。 其实有个底层逻辑被大多数人忽略了,那就是种族生存,不一样的智慧种族,是不可能融洽的生活在一起的。 什么妖怪和人类恋爱,可他们爱来爱去的,和种族群体有个毛线关係啊,你生出来的杂种,到底算人奸还是妖奸啊。 况且,不管是妖族,还是人族,其基因深处,可都埋著当世界之主的基因呢。 这融合在一起了,是人当家做主,还是妖当家做主啊? 所以,你別跟我说什么人妖恋,就算是排除了生殖隔阂这个大关,可从根本上讲,那就是扭曲的噁心的人畜关係啊。 “那就是没的谈了。”幕遥懒得和这人分辨什么对错,直接甩出了掛在腰边的银光长鞭。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带著雷火的长鞭,在空中宛如游龙,卷的满天鞭影,发出破音之声,待蓄势完成,就猛的抽向了黄昆这个混蛋。 抽,缠,锁,缚,挡, 勾,夺,扰,掛,擒。 链鞭十式的招被幕遥玩的那叫一个炉火纯青,威力绝伦。 可黄昆的速度奇快,以如破空五代机,突破音障,只是双手环胸,在鞭影中,左右横移,上下蹦跳,身形如风中柳絮一般,在那轻则皮开肉绽,重则筋骨碎断的鞭打中毫髮无伤。 “呵~宝贝儿,你们降妖除魔的路上到底有多无聊了,居然这么变態,喜欢玩鞭子,玩捆绑,不过……我喜欢,桀桀桀。” 幕遥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这哪里能听不懂这些个男女之间的污言秽语,顿时脸上血气上涌,通红一片:“登徒浪子,你给我去死!!!” 幕遥生气了,那鞭子的威力更加强大三分,啪的一下,抽在了旁边的大树上,那材质坚硬且极具任性的大树,居然被她这一抽打,就给拦腰抽断,轰然倒塌,可见其软鞭威力之强大。 这么一打就是一注香,幕遥惊恐的发现,自己打了这么久,可这男人居然毫髮无伤不说,而且还游刃有余。 这证明什么? 这证明眼前这男人的强大,远超自己啊,而且这种差距並不是努力勤奋可以拉进距离的。 这就好比,两个现代抢手决斗,一人先开抢,对著对面的人啪啪啪的清空了弹夹,可发现对面那人居然在自己的精確打击下,躲开了所有子弹一般。 这……差距,还打个屁啊! 老娘不玩了! 慕遥攻势一停,手中银鞭收起,立马展开了她的第二绝招,哭。 女人嘛,尤其是漂亮的女人,她们最大的技能是什么啊? 你以为是撒泼打滚? 不! 其实是一哭二闹三上吊,幕遥膝盖一蹲,脑袋就埋在了膝盖上,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祝绪单的哭戏,大傢伙都是知道的,不信你回头看看她演的周芷若,你就说张无忌该不该死吧。 不过……这绝招也分对谁不是,黄昆是什么人啊,看名字就知道了,那是有欲无爱啊。 管你哭不哭的,关我屁事。 你不哭我还怀疑你是老司机呢? 你既然都拿鞭子出来玩了,那现在总该轮到本变態了吧! 黄昆二话不说,挥手就把空间里的私人珍藏给掏了出来。 一张席梦思,一个大木架子,木架上掛满了各种粉红道具。 黄昆的眼睛在各种道具上扫视一圈,先拿起一个绑著皮带的圆球,又拿了一条带著毛茸茸尾巴的道具。 “嗯,幕遥还是第一次,玩的太过分了也不好,教育这种事,那也得由浅入深不是。” 黄昆的嘴上是这么说,可又从架子上,拿下了一根绳子。 绳子上,打著结,到时候就把两头,绑在两根树上,然后……把慕遥放在上面,从一头滑拉到另一头,那火辣辣的滋味,肯定能让她一辈子都无法忘记。 黄昆一想到,慕遥对自己今天所作所为后,念念不忘的一生,不由的就从內心深处,由內而外的发出了猪叫声。 渗人的反派笑声,让正在施展女人秘术的慕遥,心头咯噔了一下,这个人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渗人的反派笑声,让正在施展女人秘术的慕遥,心头咯噔了一下,这个人他……该不会是疯了吧。 那我装柔弱的小女人,还有用吗? 这么一想,慕遥不禁又抓紧了藏在袖中的锋利匕首,悄悄抬头,眯著眼睛一看。 这一看… 就开始了一段不为外人所知的人间惨剧。 慕遥发誓,这辈子都不想回忆起这天的经歷来,实在是太……伤自尊了。 高傲的慕遥,也是在这接下来的几个小时中,从此沦为了听话的,乖巧的,懂事的,顺从的奴僕。 就在慕遥受刺激的当口,县城处。 本已经向这聚集点赶去的柳弗衣,听到城门处,喧譁满天,好像是谁被围攻了。 柳弗衣谦谦君子,是个好人啊! 他怎么可能会容忍自己的朋友被围攻呢,所以,连犹豫都没有犹豫,转身就手持长剑,向著那军阵跑了过去。 如今,自大且目中无人的幕声,也为他的高傲鲁莽付出了代价。 一只手被斩断,身上还插著好几只箭矢,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缓缓的向外渗著猩红的血液。 脸色惨白,脚步虚浮,眼前也变得有些模糊起来。 高手! 高手算个屁啊,在人数面前,管你多高的身手,也得被他们那前仆后继的悍勇给堆死。 慕声不记得自己砍了多少人了,只知道自己一路杀出。 从最初的游刃有余,到现在的狼狈不堪,中间不知花了多少人类来填。 以前看不起的士卒,现在確是任何一个都有可能一枪捅死自己。 “妖孽,它这回是真不行了,小的们,给我上!!!” 千夫將,眼睛一眯,手中长枪一挥,发出了最后的衝锋令。 第235章 《永夜星河》兄弟相残 看著害怕到直打哆嗦,不敢前进的士兵,幕声嘴角难得的露出口一丝惨笑,自己居然要死在这么一群细弱的人类手上,真是讽刺。 也不知道阿姐她……跑出去没有? 幕声想到这,被不断拥挤而到了跟前的士兵也已经进入了攻击范围。 士兵马云,个子不高,但力气很大,一手盾牌一手骨朵锤,他不想前进的。 这个妖怪太可怕了,可在军阵中,哪有你想退就退的啊。 背后的战友们那也是肩並肩的前进而来,也根本没有任何缝隙让他转身就跑,就这么著,马云被挤到了这个恐怖的妖怪的面前。 “俺……俺要说,俺是被他们推过来的,你信不!”马云哆哆嗦嗦的举著骨朵锤,有些不好意思的对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的慕声解释了一句。 宛如血魔的幕声,缓缓的抬头,沾满血水的头髮间,一只散发著野兽一般的眼珠子,正透过发间缝隙盯向说话的矮子。 这种螻蚁,幕声都懒得理会,你什么档次,居然觉得能和我说上话。 困兽犹斗,更何况是一个体內拥有妖力的奇怪杂种呢。 幕声不想吃人的,因为吃了人,阿姐可能就再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可幕声现在有不得不吃人恢復自己实力,保住性命的理由。 和阿姐行走江湖为了什么啊? 不就是找到九级大妖怨女,为家族报仇吗。 可幕声一直都知道,那大妖怨女,其实一直都在姐姐的身体里封印著。 只要有此原因,那姐姐未来必然是世界公敌,自己怎么可以死在这里,让她独自面对整个世界的敌人呢。 士卒马云,眼中发出狠辣,杀死这妖孽,连升三级,这可是光宗耀祖的事情,怎么可以错过。 马云手中的锤子紧了紧,可也是在这时,神奇的一幕出现了。 马云感觉自己身体仿佛要爆开了一般,整个人的皮肤火辣辣的疼痛,一珠珠的血液正在沿著毛孔渗出,漂浮向上,缓缓的聚向空中。 惊恐的不是马云一个士卒,周围的士兵们皆是如此,剎那间整个城门拐角处,惨叫声此起彼伏,痛苦,惊恐的尖叫仿佛能刺破云霄一般。 “进,前进,杀进去,后退者斩!!后退者斩!”千夫將见多识广,一双充满智慧的老眼,早就看破了虚实。 这妖孽它已经是强弩之末了,只要再逼一把,它肯定就崩溃死掉了啊。 可人心难测,这底层士兵,他们不是机器,那也是一个个活生生的人啊。 能保证高死亡率下没有崩溃,就已经算的上他们是上等的精兵了。 可仗打到现在,妖怪居然还有余力,这已经是超出了士卒们生理和心理上的承受极限了。 崩溃一旦形成,犹如山风海啸一般,你区区几十人组成的督战队,根本没用,如果你敢拦,那溃兵们就敢杀你。 千夫將只能嘆息一声,转身带著亲兵们,跟著溃兵们一起退了。 可现在的主场已经不归他们做主了,你说打就打,说退就退,我幕声这么好欺负的吗? “想跑,哼~想的美, 都给我去死!!通通都去死!!”幕声缓缓上升,体內母亲留下的妖力彻底的释放出来,瞬间笼罩全城。 这全城百姓兵丁江湖侠客皆是为之一愣,僵立当场,九级大妖留给儿子的保命底牌,你以为是这么简单的吗? 笑话!!! 幕声双手掐诀,调动体內爆发出来的妖气,不断的抽取著全城之人的生机,补充自身,想要彻底化妖。 人,有什么好做的,一群卑鄙无耻,令人作呕的生物罢了,同样的是畜生,还自我標榜高其他种族一等。 呸!! 自我吹眠,他们自己还信了,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人类这颗搅屎棍,都不知道该是如何繁茂昌盛呢。 城外,极速奔跑而来的柳弗衣生生的剎住了脚步,两只脚在黄泥地面上,刻下深深的沟渠。 柳弗衣手一抹眼睛,一道精光在眼眶闪动,待看清了天空上的那道身影后后,有些不可置信。 那正在屠戮全城的妖孽,居然是自己朝夕相处的幕声。 “不可能!” “这怎么可能?” “这绝对不可能!” “他怎么会是妖怪呢?” 此时,柳弗衣心中不禁闪过和幕声幕遥凌妙妙这段时间一起行走江湖,惩奸除恶,斩妖除魔的种种经歷。 幕声,厌恶妖族,对妖族实行寧杀错也不放过的种种行为,仿佛还发生在刚刚呢。 现在,现实明晃晃的放在眼前,你告诉我你居然是一个大妖! “幕声,你……你为什么是妖族!!”这一股子被现实欺骗的巨大愤怒,化为了一把尖锐的长刀。 深深的扎进了老实人柳弗衣的心间,柳弗衣捏紧了拳头,痛苦的闭上眼睛。 隨即,仿佛做了什么重大决定一般,睁开了双眼。 人妖不两立,柳弗衣双目喷火,隨即收剑入鞘,手向天一托,一顶宝塔晃晃悠悠的凭空出现。 “天圆地方,九玄著像,晦明无极,大矣法成,收妖镇邪,去!!!” 口诀手诀一出,那飞旋的宝塔浑身剎那间,金光璀璨,光华普照。 上面镶嵌著各色宝珠,绽放著七彩的光辉,不断的变大。 最后化为百丈巨塔,衝著天空中的幕声镇压而去。 天空之上,已经化为妖族的幕声只感一股强劲的镇压之力从天而落。 不禁皱眉,抬头睁眼看去,那居然是自己好友,柳弗衣的隨身法器收妖塔。 幕声有些不可置信,在这最关键的时刻,自己的好友居然也背叛了自己,加入到了那些骯脏且卑鄙无耻的人之中,对付自己。 这一瞬间,幕声嘴角露出了苦笑,居然有一种眾叛亲离的悲凉。 “柳弗衣,你也要杀我吗?”幕声手一托,长刀飞出,顶住下降镇压而来的宝塔,目光穿透血雾,看向了城外那一抹代表光明的金色光辉。 “幕声,你这妖孽,滥杀无辜,屠戮城池,我和你不共戴天,收妖塔,给我镇!” 说著,柳弗衣噗的吐出一口精血,又是加深了镇压力道,封向幕声。 第236章 星夜闭,收穫丰,港岛风云 天空之上。 镜妖悬浮,身上散发著淡淡光华。 整个城池內外此时皆在她的幻境之內,虚虚实实让人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处在现实还是幻境里。 幕声確实被逼进了绝境,也確实是魔化,吸起了百姓的生机。 可確是在城北,而不是在城南,他看到的柳弗衣镇压他的一幕,却是假的,是镜妖用幻境迷惑了他。 柳弗衣在城南看到的幕声自然也是幻觉,所以两人其实都只是和空气在对打而已。 镜妖现在的实力太可怕了,柳弗衣和幕声这两大高手,居然在不知不觉中,进了幻境之內。 按照常理,以幕声的实力,在这诚中,那是想打就打,哪怕打不过,那也是想撤就撤,怎么可能会被人堵进死路呢。 不就是镜妖用幻术,不费吹灰之力,把他们给耍的团团转了吗。 这一幕,让镜妖心中感慨良多,曾几何时,这幕声姐弟几个捉妖师把自己打成重伤,差点就被那收妖塔封印镇压囚禁。 而现在,自己只需要略微一个念头,这几人就在自己的幻境里,没有了任何的反抗能力。 “夫君说的对,无敌果然是寂寞如雪啊!” 镜妖看著他们逐渐透支,耗尽本源之力,最后力竭倒地,嘴角不禁浮现出了一丝丝冷笑。 闭上了眼睛,开始吸收这诚內万千人类,捉妖师的生机灵魂。 血肉自然就便宜了殭尸和蜈蚣群们了。 可就在此时,黄昆確是遇见了麻烦。 城外远处,林中猛的爆发开一阵炽烈的热风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轰的一下。 这爆炸伴隨著狂风,將整片山林化为了齏粉,冲天的火芒伴隨著怨气,將这半边天的天空都变成了红色。 光著屁股的黄昆,浑身包裹著金光,念力,被这突然爆发慕遥,给炸的飞了出去。 不为別的,玩的太狠了,慕遥绝望,心神自闭,她体內隱藏的怨女……她爆了。 “超!”倒飞出去的黄昆,稳住身形,隨手一指,几道疾光雷,滋啦啦的就射了过去。 怨女在漫天的怨气之中缓缓聚集,被炸碎了身躯的幕遥,也在血雾中恢復了肉体。 黄昆知道,这个幕遥不是慕遥,而是已经被夺舍了之后的怨女。 九级大妖,怨女。 “真他娘晦气!”黄昆看著从漫天血雾中,冷著寒冰一般脸色的怨女,一步步走下来的模样,不禁暗骂一声。 老子种个地,这刚播种,结果你把地翻了,这还有没有天理王法了。 “怨女!” 怨女是九阶大妖魅女,受刺激后產生的第二形態,与温柔善良的魅女截然相反,这是一个自以为被男人拋弃后,就喊著要灭世的反社会恐怖妖王。 那漫天的怨气,其实就是魅女和男人乱搞后,胡思乱想,怀孕时对男人產生的怨气。 要不说,別得罪女人呢,这气发的太莫名其妙了,尤其是这种一失恋就不管不顾发疯的女妖,太他妈的嚇人了。 “哼!臭男人,该死!!!”怨女一直自我封印,隱藏在慕遥的思维深处,默默的修养身体,恢復伤势。 但慕遥生活中发生的一切,魅女全都知道,所以……黄昆对慕遥的所作所为,怨女自然都知道。 她本来就是一个因为渣男而怨气衝天的妖女,现在碰到这事,那不气炸天才怪呢。 怨女眼神中透著冰冷刺骨的杀机,牢牢的锁定黄昆,一抬手,左近的山岭崩裂,被她的五行妖术裹哲,衝著黄昆就砸了过去。 “移山填海!!”黄昆震惊,身上金光大盛,念力爆发,雷火裹著身子,就极速后退。 只是心中惊奇,想不到这个世界这么顛,你一个妖居然还有这等本事。 “想跑,给本座死来!”怨女哪里能放过这卑鄙无耻的小王八蛋,身影一晃就追了过去。 两道遁光,顿时就在这城外的山峦之上,左右来回穿行起来。 可九阶大妖,在这个世界,已经有了调动天地规则的能力,那隨手改变山川地脉,调动万物的本事,让黄昆也是吃尽了苦头。 主场作战和客场作战的区別还是很大的。 “老婆,你快过来啊,我要噶了!”黄昆逃跑时,一边还击,一边跟镜妖传音。 【哎呀,老公你真没用!】镜妖慵懒的声音,终於是响了起来。 黄昆心里鬆了一口气,镜妖来了,那我怕个屁啊,转头就向著怨女杀了一个回马枪。 怨女正想嘲讽这登徒子只会逃跑呢,哪里能想到,这傢伙居然回手掏自己当。 怨女妖瞳一瞪,一掌拍在了身前的黄昆,可打中了这才发现,自己拍的居然只是一道残影。 在怨女反应过来时,突然耳边听到:“嘿嘿~偷袭,千年杀!” “啊~”怨女顿时精神和肉体受到了暴击,一捅伤害那就是六六六六六六六的暴击啊。 这暴击还带辟邪神雷属性,这辟邪神雷,从下入內,在身体內神雷一顿横衝乱撞,绞的怨女当场差点崩溃。 “卑鄙!无耻!”怨女浑身妖气,居然被这突如其来的偷袭,削了个三四成。 最关键的是……这傢伙的千年杀,他……他捅的稍微往前面了一点,这种精神上被巨大伤害的怨念,让怨女对这个世界更加的厌恶至极。 “哼!你这女人还真是打的一手好拳法,我们这是再搏杀拼命,居然还分什么卑鄙不卑鄙的,你脑子没事吧!” 黄昆一击得手,立马远遁,站在天空上,看著怨气滔天还被自己刺激到发狂的怨女,不屑一笑。 “我杀了你!”怨女爆发,浑身妖气奔达,顿时整片天空就被她这个小气女妖的怨气压的黑沉沉乌泱泱。 “杀我!呵~那就看你有没有本事走到我面前了,老婆干她!” 黄昆放完狠话,往现身的镜妖身后一躲,不多时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镜妖无语的白了一眼,不过自家男人就这个德行,能有什么办法。 镜妖转头看向悬浮在十里开外天空之上的怨女,脸上依然带著可有可无的微笑。 看了怨女几眼,镜妖不禁感慨,还真是一代江山一代人,当年叱吒风云不可一世威压整个世界的九阶大妖,居然就这么站在自己面前了。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236章 星夜闭,收穫丰,港岛风云》,阅读连结。 而自己还站在她的对立面,和她爭个高低,还真是世事无常啊。 不过,论实力,镜妖確是丝毫不虚,毕竟自己目前的实力,早就已经超过这个怨女了。 怨女,也就占了一个能灵活运用本地天道规则的好处而已,打起来也就半斤八两。 黄昆远遁,不做老婆镜妖的累赘,待飞出百里开外,这才悬浮在空中,看著百里开外的妖王爭霸赛。 两妖王的碰撞,惊天动地,刺目的轰炸声,宛如核弹炸响,蘑菇云闪的百里开外的黄昆都差点招架不住。 那本该青山绿水的太仓郡腹地,如今已经是一片狼藉,遍地的焦土。 只是可怜自己那些个小蜈蚣了,在两位妖王的战斗下,化为了齏粉。 镜妖吞噬了凌妙妙身体里的系统,同时还把人家的核心天启神力给吞噬了。 天启神力,是什么? 黄昆猜测可能是这个世界最核心的力量源泉所在,威力绝伦,如今镜妖初步吞噬融合,只要她能发挥出它的实力,那拿下怨女,可谓是轻轻鬆鬆。 这场大战打的过程,黄昆看不清,只知道那片土地上,刺目的亮光闪了又闪,只是片刻功夫后,镜妖就发来了传音。 【夫君,怨女的怨气以被我消除,其体內本源和妖气也尽被我吸入体內,但我消化它们需要很长一段时间,夫君你是想呆在这个世界,还是前往其他世界。】 一个九阶大妖的怨女,居然这么快就被自己的老婆镜妖打去了灵智,成了修炼资源,黄昆差点没惊掉下巴。 怨女……她不知道逃跑的吗? 是身为九级大妖的骄傲所以她寧死不跑? 还是因为她被镜妖老婆的幻术所迷,没跑出去呢? 黄昆只是想了想,也没有多问,从镜妖刚刚的传音来看,应该是封锁怨女的妖气和身躯在体內,耗费太大。 它现在急需闭关,所以显得很是急迫。 “换个世界吧!” 黄昆看了看个人属性列表,自己这回来到这个世界,连升三级,可谓是收穫满满。 升级带来的是总体质量的上升,不过,黄昆现在可没有学习技能的想法,学了那不就是便宜了零號黄昆吗? 为他人做嫁衣,黄昆还是没有什么兴趣的,哪怕这个人他是另一个自己。 【夫君,我这次不知闭关多久,望夫君一切小心,这个女人你也一起带走吧!】 说著话的功夫,镜妖已经来到了黄昆面前,丟下了凌妙妙,开启了传送通道。 看镜妖触眉,仿佛憋屎的痛苦样子,黄昆也没有墨跡,赶紧一把扛起凌妙妙,就踏进了空间裂缝之中。 说起这段时间的经歷,那就是一本龙王闯都市的小说故事。 身具一人之下唐门功法的四號,在这里自然能混得风生水起。 当然他没有搞什么帮派,而是他拿起了唐门的看家本领,成了一名职业杀手。 干杀手,这不就跟唐门专业对口了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香江作为富贵云集黄金之地,自然有的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老板。 再成立了个人杀手业务工作室以后,四號可忙的飞起,当然这个忙,那完全是为了积累口碑,要不然杀一个什么混混大哥,能赚几个钱啊。 “主主人……有客人来了?” 富人高档小区顶层中。 黄昆躺在落地窗边,看著远处大海的波澜壮阔,耳边响起了朱婉贞的声音。 朱婉贞是《学校风云》这部犯罪电影里的女猪脚,袁洁莹饰演,在这里她还是一名高中生,长得清纯,漂亮、美丽、动人。 她读书的那个区,是瀟洒哥的地盘,她因为长得漂亮,被卷进了帮派里。 不过因为四號黄的到来,这个电影剧情被他破坏的支离破碎,瀟洒哥在那天赌场里,被黄昆给打死了。 瀟洒哥的小弟为了活命,一个个跪在了四號黄面前,做了他的小弟。 后来,这帮孙子知道了黄昆是个喜欢漂亮青涩的女人后,一个个为了表忠心,这帮畜生就开始到处寻摸美女。 这朱婉贞长得这么漂亮,自然就被这帮混混给抓了过来,当了黄昆的床上用品。 还別说,年纪尚轻的黄昆,看到朱婉贞的第一眼,那就被朱婉贞的小模样,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其他的帮派,一看……原来高手的打开方式是这样的啊,一个个为了拉拢黄昆,那自然是百花齐放。 比如……洪兴十三妹,为了拉拢黄昆,居然把她的好姐妹张美润给送了过来,说是介绍给黄昆当女朋友,还说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云云。 这个张美润,很多人不知道,不过只要看过古惑仔情义篇之洪兴十三妹的人都知道。 这个张美润其实是十三妹的髮小闺蜜,一起在钵兰街长大,一起混江湖的妹子。 杨恭如演的,他还演过我和殭尸有个约会,里面的王珍珍就是她了。 黄昆年纪小,但也没傻到边,他很清楚,这礼下於人必有所求的道理,也明白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朱婉贞,好说,她是真被逼的,不过跟了黄昆后,她的日子自然变得豁然开朗,再也没了小混混找她麻烦的事情发生。 只要满足了黄昆的需求,那她每天就能安心的上学,放学,还不缺钱花,这对於她一个底层出身的娇艷花朵来说,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自然乖巧动人。 不过,这个张美润,情况可就复杂了。 从她每晚陪自己的状態,黄昆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女人表面温柔下隱藏著的深深抗拒。 那是一种从生理上,抗拒男人的厌恶,四號黄不明白其中原因,大致猜测觉得可能是这个张美润可能是家里欠了洪兴的钱,她是被逼著和自己在一起的。 或者说,她其实是十三妹派来臥底,监视自己的旗子。 当然,<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薰心的黄昆,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抗拒或者別有目的,美女啊,你给我两刀,我也愿意啊,臥底就臥底唄。 预告:即將更新,请密切关注! 说起这段时间的经歷,那就是一本龙王闯都市的小说故事。 身具一人之下唐门功法的四號,在这里自然能混得风生水起。 当然他没有搞什么帮派,而是他拿起了唐门的看家本领,成了一名职业杀手。 干杀手,这不就跟唐门专业对口了吗? 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而香江作为富贵云集黄金之地,自然有的是那种为了利益不择手段的老板。 再成立了个人杀手业务工作室以后,四號可忙的飞起,当然这个忙,那完全是为了积累口碑,要不然杀一个什么混混大哥,能赚几个钱啊。 “主主人……有客人来了?” 富人高档小区顶层中。 黄昆躺在落地窗边,看著远处大海的波澜壮阔,耳边响起了朱婉贞的声音。 朱婉贞是《学校风云》这部犯罪电影里的女猪脚,袁洁莹饰演,在这里她还是一名高中生,长得清纯,漂亮、美丽、动人。 她读书的那个区,是瀟洒哥的地盘,她因为长得漂亮,被卷进了帮派里。 不过因为四號黄的到来,这个电影剧情被他破坏的支离破碎,瀟洒哥在那天赌场里,被黄昆给打死了。 瀟洒哥的小弟为了活命,一个个跪在了四號黄面前,做了他的小弟。 后来,这帮孙子知道了黄昆是个喜欢漂亮青涩的女人后,一个个为了表忠心,这帮畜生就开始到处寻摸美女。 这朱婉贞长得这么漂亮,自然就被这帮混混给抓了过来,当了黄昆的床上用品。 还別说,年纪尚轻的黄昆,看到朱婉贞的第一眼,那就被朱婉贞的小模样,给深深的吸引住了。 从此君王不早朝,其他的帮派,一看……原来高手的打开方式是这样的啊,一个个为了拉拢黄昆,那自然是百花齐放。 比如……洪兴十三妹,为了拉拢黄昆,居然把她的好姐妹张美润给送了过来,说是介绍给黄昆当女朋友,还说什么郎才女貌,天作之合云云。 这个张美润,很多人不知道,不过只要看过古惑仔情义篇之洪兴十三妹的人都知道。 这个张美润其实是十三妹的髮小闺蜜,一起在钵兰街长大,一起混江湖的妹子。 杨恭如演的,他还演过我和殭尸有个约会,里面的王珍珍就是她了。 黄昆年纪小,但也没傻到边,他很清楚,这礼下於人必有所求的道理,也明白什么叫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 朱婉贞,好说,她是真被逼的,不过跟了黄昆后,她的日子自然变得豁然开朗,再也没了小混混找她麻烦的事情发生。 只要满足了黄昆的需求,那她每天就能安心的上学,放学,还不缺钱花,这对於她一个底层出身的娇艷花朵来说,可是求都求不来的好事,自然乖巧动人。 不过,这个张美润,情况可就复杂了。 从她每晚陪自己的状態,黄昆很明显的感觉到,这女人表面温柔下隱藏著的深深抗拒。 那是一种从生理上,抗拒男人的厌恶,四號黄不明白其中原因,大致猜测觉得可能是这个张美润可能是家里欠了洪兴的钱,她是被逼著和自己在一起的。 或者说,她其实是十三妹派来臥底,监视自己的旗子。 当然,<i class=“icon icon-unie03b“></i><i class=“icon icon-unie045“></i>薰心的黄昆,根本不在意她是不是抗拒或者別有目的,美女啊,你给我两刀,我也愿意啊,臥底就臥底唄。 第237章 《赌圣》綺梦和黄金 第236章 《赌圣》綺梦和黄金 “客人?” “谁啊!” 黄昆这办的是杀手工作室,自然不用出去和人搞什么人际关係,能来这里的,自然就是慕名而来的客户了。 “是洪光集团的董事长,洪光。”朱婉贞把名片递了过来。 黄昆看著朱婉贞这张清纯的脸,嘴角不自觉的向上翘起,邪邪的眼神看的朱婉贞都有些不好意思了,这才拿起名片看了看。 名片,居然镶金的,黄昆不由一笑:“现在香江的有钱人都这么————浮夸了吗?” 朱婉贞哪里知道怎么回话啊,她和张美润都是底层,她们的见识其实也不大。 “那,要不要————” “叫进来吧,你这今年就要考大学了,如果你愿意还可以读研考博士,未来我们生孩子,供孩子,还要给你爹养老,给我们自己准备养老钱,这花钱的地方海了去了。” 朱婉贞看著黄昆这巴巴算计的模样,不由眉眼弯弯的又笑了出来。 没遇见黄昆前,身在底层,长相漂亮的朱婉贞可是见天的被流氓骚扰。 自从认识了黄昆后,她的生活就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因为有了黄昆,所以家里也变得有钱了,住上了好房子,老爸也不用去於苦力活了,就连自己都从混乱骯脏的公立学校,进到了贵族学校里读书去了。 可以说,朱家的阶层直接抬高了好几个档次,超越了百分之七八十的香江市民。 况且————黄昆长得又高又帅又白,朱婉贞能不心动才怪呢,总比被什么老流氓看上,最后还被卖去出台强吧。 身处另一个异世界的一號黄昆,共享到这个消息,不禁轻疑了一声:“洪光,不会是周星星的电影,赌圣里的那个洪光吧?” 隨著四號世界的时间流逝,果然从四號黄的眼睛里看到了来人,这傢伙居然真的是赌圣里的洪光。 这老混蛋,双腿残疾,喉咙还坏了,说话只能靠电子人工喉,这种人工喉,靠的是震动喉咙代替声带发音。 声音机械,低沉,听著就很反派。 且这个洪光,他就是一个反派,表面上开著娱乐公司,还投资搞搞房地產什么的。 可暗地里確是黑帮组织的头目,靠赌发家,背靠大树,养著一帮保鏢小弟。 为一眾大佬在暗中控制著许多地下赌场,控制著开彩,赌马,足球,拳击,赛车————等等赌盘。 他的背景自然和洪兴这种底层混混不同,他是属於已经混出头,准备洗白上岸,又因为身在江湖难以脱身的那种老大。 档次上,可比洪兴这种街头暴力多过於偏门生意的组织要高的多。 四號黄,看到洪光坐著轮椅被漂亮女秘书推进来,赶紧站起来迎接,这可是財神爷啊,要什么狗屁的高冷:“哈哈哈,洪董事长,欢迎,欢迎啊,来来来,请坐,请坐。那个————內个————老婆,上好茶。” 不远处,正看小说看到入迷的张美润起身,看了一眼这边的情况,有些不情不愿的转身去泡茶。 她喜欢的可不是男人,所以对什么高富帅还很有实力的黄昆,並没有什么狗屁的感情,她在这里那是十三妹求她的,要不然她怎么会在这里被臭男人搞啊。 洪光穿著西装,头髮梳的整整齐齐,笑眯眯的,看著就像是一个人畜无害充满大爱的大企业家一样,一点也看不出他是一个阴狠手辣的地下大流氓。 “哎————黄先生,我不是过来喝茶的,主要是过来和你谈笔生意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本来黄昆这种层次的小人物,洪光作为大佬,是不会出面的,不过————他现在需要人才啊。 这个黄昆,自从出道以来,搅风搅雨,本来,按照常理,这种跳蚤一样的东西,早就该横死街头了。 香江每年没有一千也有八百,可诡异就诡异在,这个黄昆他太邪性了,他的所有对手,几乎都服软了。 又是送美女,又是送钱,甚至於还有帮派说每年给分红,只求他有话好说,以后別搞他们就行。 这是什么人才啊,那是一个秘书司机保鏢能请来的人? 所以为了避免竞爭对手提前自己一步请走黄昆,洪光自然是先来一步了。 要不说人家能发財呢,能走到今天这个地位,那必然有过人之处啊。 “洪先生,因该知道我的规矩吧?” “哈哈哈,黄先生的规矩我当然听说过,当然没问题,美女,黄金嘛,我自然准备好了。” 洪光旁边的高挑女秘书,会意拿起地上的皮箱打开。 里面是一箱黄金,还有一张美女的照片。 黄昆眼睛一亮,拿起照片,就上下打量,这女人漂亮是漂亮,不过眉目间有一种克夫相,但那不打紧,身材好长的漂亮,不就行了吗? 洪光老狐狸,看这个黄昆的神情,心里不屑一笑。 高手! 高手怎么了! 爱钱爱女人,这么明显的缺点,想拿捏他还不容易。 “黄先生,她叫綺梦,你放心,还是个雏,只要你点头,今晚开始,她就是你的人。” 黄昆嘿嘿一笑,这个美女,很不错:“不知道,洪董事长,你要杀谁!” “湾湾那边有个自以为是的富商,陈放,过段时间要开全球赌圣爭霸赛,我不想他参加。” 陈放,黄昆在这混江湖,自然也听说过,是湾湾那边的一个混黑老大。 这年头,能白手起家的,其实都是混道的大流氓,倒也不稀奇。 至於赌圣爭霸赛,其实也是因为以前举行的赌神爭霸赛后,各方暗势力看到了商机,所以各个赌场幕后老板共同举办的这么一个比赛。 主要目的自然不是搞出一个赌圣来,而是划分地盘以及赚钱,每一次举办这种赛事,那押注的钱都超过百亿,这么赚钱的生意,自然也是各方暗流涌动的原因。 洪光想要参与分一杯羹,那档次自然不够,可拿下赌圣这个名头,对扩大名望地盘赚大钱是有极大助力的,他自然势在必得。 黄昆对於他们背后的狗屁倒灶,没有兴趣,现在人洪光拿出这么多钱,还送大美女,这生意自然是要接的:“行,时间,地点,照片给我。” “好,那我等他人到了,我再通知你。” 第238章 《赌圣》 第237章 《赌圣》 “老公,送走了。” 洪光谈完事,客气了几句后,就走了,拉拢的话没说。 按照规矩,黄昆接了他的生意,那他在执行任务期间,就不能接別人对付他的生意。 把钱给黄昆,同时也是为了保护自己,免得別人请他来杀自己。 黄昆杀人的诡异手段,可是全香江闻名的,洪光可不想成为他得目標。 “嗯————婉贞,你爹这几天怎么样了?” “没事,好著呢,不过確是閒不下来,天天的在麻將馆里打牌,不过谁都知道他是我爸,所以没人招惹他。” 黄昆搂过朱婉贞,狠狠的吸了两口后,一把抱起就回了房间。 至於朱她爸,那就是一个市井泼皮无赖罢了,估计还是会惹出麻烦来的。 没办法,世道就是这样,现在的香江可是乱的很,有的是想要出人头地的,也有的是混混为了几百几十块大打出手的,更何况还有坑门拐骗盗窃抢劫呢。 朱婉贞的老爸,也是帮派成员,很早的加入到了黑组织里,只是一直都在底层,没有混出头。 但底层混混的臭毛病,他一样不落下,吃喝嫖赌抽那是样样齐全。 让他在新家里待著,除了刚开始的几天新鲜还好,可待不了多久,那整个人又变回了原来的样子,天天的在老房子那边的街道瞎混。 没了生存压力,玩的时间自然就够多了。 “哎————来来来,买定离手啊!” 正当黄昆在朱婉贞身上赚回利息的时候,朱婉贞的爹,也正在花黄昆的钱。 一个月就给两万的生活费,这可强过了大多数的普通人收入,能让他滋润的好好活著了。 可这混混的生活,並不能按照常理来看,三更富,五更穷,天亮死街头那都是常有的事。 “哎哎哎,猪肉强,你买不买啊,是不是买不起了啊,买不起滚蛋,別瞎站著位置。 “” “就是,就是,你看你那倒霉像,要不是你那个养女,估计现在都铺街吃屎了吧!” 老朱捏著手里的最后五百块钱,举棋不定,昨晚上女儿才把这个月生活费拿过来,没想到居然输的只剩下这五百块了。 听著耳边的嘲讽,老朱破口大骂:“妈了隔壁,你他妈的说谁买不起啊,我压————压小,赔死你们这帮小王八蛋。” “行,那我就看大!” “我也看大!” “好,买定离手,开!四五六顺头大!” “哎——他妈的——今天真是见鬼了!”输的清洁溜溜的老朱,生气的一转头就要走人。 心中烦闷,这刚从女儿那拿到手的钱,这怎么又没了呢,天天叉烧饭加啤酒它不香吗。 “哎~老朱,你这沮丧的模样是干嘛呢?输光了不要紧,我那有啊,你儘管拿去翻本”” 。 “大傻,你玩什么花样啊,你想让我借高利贷啊,门都没有,靠!” 老朱好赌,享受赌钱翻牌带来的刺激,可————他不傻啊,混了一辈子了,难道还不知道高利贷的危害吗? 这帮狗东西,搞得多少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啊。 大傻看著离开的猪头肉,捏紧了拳头,这大肥羊居然不上当,他妈的什么东西。 “大哥,他不上当啊!要不我们还是改抢劫吧!” “嗯,好主意,这个老王八蛋,现在有钱了,给脸不要脸,枪他妈的。” 黄昆有名,那是大哥那个层次的知道他,这种天天睁开眼睛就是吃喝嫖赌打架斗殴的底层混混,知道的还不是很全面。 只听说出了这么一个狠人,但他背后具体的事情,了解的並不多。 但老朱有钱了这事,可是发生在他们身边啊,那一个个羡慕嫉妒的眼睛都红了。 见天的让老朱请客吃饭,当然也不是大吃大喝,也就是喝杯奶茶吃个盖浇饭而已。 一个个的问老朱怎么发財的,又是买房又是买车的,可老朱也是一个爱面子的人啊,怎么可能告诉他们是卖了女儿赚的钱啊,自然是吹一通老牛。 穷人乍富,身边又都是牛鬼蛇神,老朱自然是被眾心捧月了,人人都想从他身上捞好处。 比如大傻,以前和老朱啊,一条街上长大的混混,不过大傻混得好点,社团给了他一个小赌场管理,平时收收高利贷,拿拿赌场分红,也算是高收入混混了。 不过,出来混,江湖情义那是遮羞布,实际上那都是利益薰心,为了钱什么干不出来啊。 这老朱突然买房买车还有閒钱来赌色子,赌马,大傻能不心动吗? 这年头,肥羊可越来越少了啊,尤其是这种平民窟里,肥羊就更少了。 老朱垂头丧气的下了楼,从鞋底摸出最后一百块,准备去吃顿好的,明天就好好的去打工,赚生活费。 可这刚一下楼,就被林正英给拦住了。 林正英什么人啊,反黑便衣警察啊,天天盯著这帮混混,不过瀟洒哥除了,所以最近他们盯上了传说中除了瀟洒哥的杀神黄昆。 “哎~朱头肉,正找你呢,过来!” 香江的便衣,那权力大的嚇人,下手也黑的嚇人,不管是普通市民还是帮派成员,都极度厌恶这帮制服流氓。 不过其中也並不是没有好人啊,比如眼前这位酷似林正英的林正英。 “干什么啊,啊瑟,你別没事找事啊!”老朱看到他,心里暗骂了一句晦气后,不情不愿的走了过去。 不过嘴上还是非常硬气的反嘴道。 林警也不生气,一把搂住老朱,就带著几个兄弟,推著老朱往小巷子里走去,一边走一边说道:“老朱,你別跟我装糊涂,找你干嘛,你心里没数吗?” “阿瑟,你別勾肩搭背的,我和你们不熟!”老朱剧烈挣扎,仿佛是一个被侮辱的小媳妇一般。 这和警察勾肩搭背,万一被人看见,以为自己成了告密的线人,那不死定了啊。 “老猪头,我警告你,你劝你別不识抬举!”拉到小巷里,林一把將朱摁在墙上,砰的就是一拳拽老朱的肚子上,恶狠狠的警告道。 “你————你打人,我要投诉你!!”老朱被打的弓成了虾米,蜷缩在地上,捂著肚子,恶狠狠的威胁起林警来了。 “投诉我,呵!欢迎你去投诉我,现在你给我老老实实的回答,黄昆他最近在干什么?“ 第239章 这个时代的香江,真黑 第238章 这个时代的香江,真黑 你一个街头烂仔,居然敢威胁一个保卫权力的暴力部门,那后果相当严重。 他们会用实际行动,詮释什么他妈的叫让你没地方叫冤的暴力美学。 林警几人,左右看看,周围没人关注,脸色一变,摁著老朱的胳膊,捂上老朱的嘴,捏起沙包大的拳头,左右开弓,就是一阵的拳打脚踢,噼里啪啦的打了好一阵后。 老朱就被揍的那是口吐鲜血,全身瘫软,奄奄一息的瘫在了地上,模样悽惨,可怜至极。 不过,这也是他想要的结果,没別的,挨打了,总没人怀疑他做二五仔,勾结帽子出卖社团吧。 挨打,总比被帮派冤枉,打死强。 林警很清楚这些个老混混有多无赖,所以想问出点真东西来,那下手就得跟鬼子一样狠辣。 蹲下身子,起老朱的一根手指头,拽著老朱血淋淋的头髮,就面色阴冷的说道:“老朱,这回上头下了死命令,一定要找到那个杀手,死活不论,你如果不说,我们今天可要陪你玩很久了,你还是早点说吧!” 痛苦的老朱满脸的不可置信! ““ 啥! 这帮帽子找自己这么一顿打,居然不是因为帮派的麻烦啊。 不过————那便宜女婿,自己也不敢得罪啊,先不说那个傢伙阴狠手辣,就凭女儿还在人家手上这一点,自己也不能透露任何消息啊。 老朱嘴里含血,一口吐在地上。看著油乎乎连著粘稠口水的血在水泥地上的模样,老朱心里恨急了这个不讲道理的世界。 心中大恨,转头,双目赤红的盯著裹著正义头衔的老林,脸皮抽动,忍著反抗的暴虐情绪,就那么死死的看著老林。 看的老林心都不由范起恐惧的心理,虽然看不起这帮烂仔,可这也是一个人啊,一个报復起来说不定自己就要死全家的底层烂仔。 狗急了还咬人呢,有家有业的老林能不害怕吗? 不过,没有办法,那帮子白皮老外高官,这次可是下了死命令,为了保住工作为了家人,老林不得不违背良心来干这件事。 看著仍是一句不说,一副你有种打死我模样的老朱! 林警嘆息一声,以前或许挨顿打,这事也就过去了,可现在不一样。 想到此,林警咬著牙,昧著良心,还是发了狠,把老朱的手指头,用力一掰,只听骨头折断的咔嚓一声响起。 老朱的手指头被生生的掰断,那冒血的嘴里,猛的发出了悽厉的喊叫声。 疼的厉害不是关键,主要是手指头断了,那最起码三四个月不能干体力活赚钱了啊。 再说了,这一叫,声音悽惨又响亮,指不定就把附近的人招过来了,那自己不就得救了吗? 可旁边的几位能不知道他的小心思,当即就拿起衣服塞进了老朱嘴里,任他双目圆瞪,挣扎,也哭喊不出什么大动静来。 “头,这里人来人往的,確实不合適,要不拉走吧!”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带回去,这老朱女儿都送出去了,黄昆那个傢伙还给他生活费,他不可能不知道,他躲在哪里?” 盯上黄昆的,黑白灰都有,主要是你这太嚇人了,给钱给美女就杀人,不分阶级,不分贵贱。 搞得人人自危,这不就捅马蜂窝了吗? 尤其是有钱的,有权的,谁不怕这种不讲任何规矩的恐怖杀手啊。 而且最关键的是————这杀人手法,並不是什么暴力手段,往往以毒为主,让人死的莫名其妙的。 比如弱酸其中就有一个死的很是蹊蹺,中的毒很是偏门,科学上它叫氢氟酸。 很多人听都没听过这种被民间称为化骨水的毒,让人不知不觉中,从骨头里开始烂,这多嚇人啊。 这种毒,无色无味,仿佛清水一般根本看不出名堂来,你甚至都不知道什么时候中毒的,就莫名其妙的在几天后,因为体內骨头腐烂,死了。 这种毒,和百草枯一样,无解,只要一滴落在人体皮肤上,中了招后它就会渗入皮肤,你去什么医院都没用。 而且它发病最少需要三个小时,你都不知道在哪中的毒,你想查,也没地方查去。 这要不是之前买凶的老板,被抓,扛不住严刑拷打,甚至这香江府衙都不知道还有这种杀人方式。 隨著这一件案子出现,更多的莫名其妙中毒死亡的案子,也一一浮出了水面,最后都指向了一个人,那就是黄昆了。 林警找上老朱,自然也是上面的人发话了,务必抓到黄昆这个极度危险分子。 可怜的老朱啊,他也不知道黄昆到底躲在哪里啊? 林警他们身上背著命令呢,这才下了狠手。 而且现在不仅仅倒霉的是老朱,还有许多和其他案件相关的人,也在被不断的抓捕拷打之中。 抓到就是连升三级,这样的奖励足够让晋升无望的老林等人疯狂了。 在这个高层被西方垄断的城市里,黄皮肤最多也就是做到探长的位置,想要上升,几乎无望,而现在就是一个机会。 老朱被带走,这事发生的太突然,谁也不知道,黄昆和朱婉贞自然也不知道。 这年头的烂仔,出门就跟离家出走似的,有些烂仔一出门,就消失的无影无踪,横死街头了,犯事跑路了,被人囚禁了,被卖了,亦或者出去玩了,一切皆有可能。 朱婉贞现在白天要上学,晚上回的也是黄昆这里,一个月也就见老朱一面,就是拿钱回家的那天,其余时间基本见不到老朱,除非老朱自己找上门来。 夜晚。 朱婉贞坐在书房里正在做作业,准备考香江大学。 张美润在客厅里,躺在沙发上,不远处的菲佣撅著屁股努力的擦拭著地板。 第240章 《五福星》 第239章 《五福星》 叮~咚~ 叮叮叮咚~ 房间里,黄昆正在解救美女於水火之中,可这房外確是来了一队人马。 一共五个人,长得那是高矮胖瘦,形形色色皆有。 菲佣看了看猫眼,用蹩脚的粤语问道:“请问你们是谁,有什么事吗?” “噢!额————你好,我们是市政水电检测的,过来检查一下你们家的水路电路,请开一下门。” 门上的说话器,一道男人的声音响起,菲佣转头看向张美润,一身丝绸睡衣的张美润不满的点了点头。 菲佣这才打开了入户门,看著这群歪瓜裂枣,不满的皱了皱眉,她是菲佣没错,可一个在富贵之家当佣人的她,其实也看不上这种浑身散发著穷酸味的底层男人。 “你们进来吧,记得套上鞋套,不准碰这里的任何东西,碰坏了,你们赔不起,明白!”菲佣用不屑的语气,对著五人非常不客气的说道。 “明白,明白,非常非常的歪瑞明白。你们听清楚了没有!”这说话的人,脸长得很是老成,透露著市井油滑。 旁边几人立马符合:“明白,明白,你放心吧!” 嘴上这么说著,可贼眉鼠眼確是在房间里乱瞟,看著装修奢华的房间,博古架上摆著各种青花瓷,铜器等等,几人眼中闪过贪婪。 尤其是,还看到了一个温润如玉的大美女,一个个那就更兴奋了,眼中透露出来的火热,仿佛核弹爆炸。 “啊~漂亮,太漂亮,各位,这次我可就不客气了!”五人中,长相最为英俊的西装男,满眼冒著星星就要去泡妞。 不过確是被旁边的好兄弟,一把拉住了脚步:“花旗参,你想干嘛,说好的有妞一起泡,有钱一起花,你想独吞啊!” “嘖,工作不忘娱乐,我泡妞怎么了,找老婆犯法吗?大生地,你想跟我抢!” “抢,抢什么抢,一起上!”大生地厚顏无耻,他当然知道自己长什么模样,抢个屁啊抢。 五人中长的最为稳重的犀牛皮看著几人为了一个连咸淡都不知道的女人,居然吵了起来,不由气急,一人给了一巴掌:“吵,吵什么吵!你们神经病啊,知不知道我们是来干嘛的,我们是来打探情报赚钱的,有了钱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一看到美女就走不动路,没出息。” “你们在干什么?这里是高档住宅区,不是你们的破木屋,保持安静。” 菲佣听著玄关处轻声闹腾起来的五人,不由的皱起了眉头,太不像话了,在这么高档的地方,是他们有资格瞎闹的吗? “是是是,不好意思,我们见识少,难得看见这么高档的房子,有些失態了,不好意思啊!”鷓鴣菜出来打了圆场,这猪队友实在是太不靠谱了,差点就完蛋了。 “都给我保持安静,一帮烂仔。”菲佣趾高气扬的白了一眼五人,转身进了客厅。 客厅虽然大,不过他们的声音,张美润自然是听得到的,从小就在庙街长大,见多了这种底层混蛋,倒是习惯,並没有搭理他们,只是露出了一个不悦的表情。 心中確是暗暗猜测,大晚上的敲门,说什么水电线路检测,呵!恐怕是来者不善吧。 不过,张美润確是根本不怕,因为这房子里住著的男人,那才是最可怕的存在,五只野狗也想闯虎穴,这不是外卖到家了是什么啊。 管你什么牛鬼蛇神,进来了,敢造次,指不定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呢。 本书首发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只是,张美润很好奇,这帮人到底是哪个势力派来的歪瓜裂枣呢? 张美润的美貌,无需质疑,古典清冷系的天花板,自带大家闺秀的书卷气,被人称为是古画中走出的仙女,白月光和破碎感,让人看一眼就是能一辈子记住的美。 五人进屋后,眼神不断的扫描著张美润,那瞳孔中隱藏著极重的占有欲,蠢蠢欲动的身体,仿佛隨时就要扑过去撕碎了张美润一般。 最为淡定的人,是一个大胖子,长得跟个熟透了的大南瓜似的鷓鴣菜,他看到自己这群猪队友的模样,赶紧拉了拉他们,低声喝斥道:“哎————你们干嘛,这里可是高级住宅区,想被抓进去吃牢饭吗?” “嘖,別扒拉我,看看又不犯法?” “你別忘了我们是来干嘛的,完成不了任务,想被那帮帽子拉去当狗打吗?” 声音低层,自以为压的很低,可张美润確是听到了,只是没想到,这帮人居然是警察派来的人。 张美润抬头,一双美目扫视著五人。 五人被看的不由一震,心中暗道,完犊子了,被发现了。 花旗参脑子最灵光,不由的挺起胸膛,咳咳了一声,瞬间换了一副高深莫测的模样:“兄弟们,我们暴露了,既然藏不了了,那我们现在就执行b方案吧!” 这话一出,其余几人立马会意,纷纷露出了凶神恶煞的表情,盯向了张美润。 只是————这凶神恶煞的表情————就做的太假了,跟个小孩做鬼脸似的,根本嚇不住人。 张美润实在是忍不住,不由的噗呲一笑,这五人现在她算是看出来了,完全就是一群智商不太在线的烂仔。 也不知道,哪个大聪明,把这么一群废物集合到这里的。 “大哥,大大哥,大哥大,大大哥大,她她她这是什么意思啊,被我们嚇笑了吗?”五人中,最矮看上去最蠢的罗汉果一脸茫然,看著仙女姐姐那宛如天仙一般的笑脸,有些看不懂,不由的问向四人。 四人感觉被这么一问,好像破功了,纷纷看向傻不拉几的罗汉果。 “你闭嘴!到一边去。”犀牛皮给了罗汉果一巴掌,转身,五官扭曲的看向张美润:“哼!小妞,我们是尖沙咀五虎,我劝你给我老实点,不然————哼哼,我们可要————” “先奸后杀!” “再奸再杀!” “杀完再奸!” “对,没错,我大哥们可厉害了,就问你,你怕不怕!” 张美润无语扶额,这他妈的太玄幻了,还是现实世界吗? 怎么会有这么一群活宝,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 第241章 五福星 第240章 五福星 ”怕,我怕的要死,你们骚等会,我叫个人哈!” 张美润无语的白了一眼五人,不想和这帮烂仔继续胡闹了。 当然,也確实有怕的成分在里面。 別看这五个,智商见底的模样,可却是实打实的色胚男人啊,这要是被他们摁住,占了便宜,那不亏死啊。 张美润虽然在十三妹的苦苦哀求下,答应做这个臥底奸细,但这么一段时间以来,她也已经逐渐的適应了黄昆这个混蛋男人。 深知自己和十三妹没有结果的她,已经在慢慢的接纳起了黄昆这个男人。 而黄昆这个男人他有洁癖啊,尤其是对女人,如果让他知道自己被这么一群男人猥褻了,那心理上肯定会有疙瘩。 所以,张美润认输了,赶紧举手投降,起身准备准备叫黄昆来处理一下垃圾。 “大哥大,我刚刚装的怎么样,像不像穷凶极恶悍匪啊。” “有个屁,就你这傻样还悍匪,你个傻子!” 五个傻嘚说著话的时候,张美润到了主臥门口,听著里面綺梦的呻吟,不由又白了一眼,嘆了一口气,打开了房门。 看著黄昆把綺梦摁在墙上,死劲捣鼓的样子,心里不禁抽了一下,站立一字马,这姿態可是高难度啊。 “美润,你干嘛,你也想加入吗?”黄昆耸动著大屁股,转过头,满脸口红的桀桀一笑,看向张美润。 “额————那个,外面有五个流氓,要找你麻烦!” “听到了,一群废物而已。”黄昆並没有把这五个混蛋放在眼里,不过能找到这里来,估计是警方那边跟踪了朱婉贞,找到了这里的住宅。 黄昆太危险了,怕死的他们,所以派了这么几个脑子不太灵光的混混,过来探查的。 门打开,客厅里的五福星自然也听到了里面传来的动静。 那让人血气上涌的喘息声,听的他们一个个面露兴奋古怪之色,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我懂的神情。 “是在这里了,我们走!”鷓鴣菜听到男人的声音后,衝著犀牛皮点了点头。 他们的任务,就是偽装成物业,探查黄昆是不是在这房间里,现在既然听到了男人的声音,那就足够回去交差,拿赏金了。 “走什么啊,我们不过去看看!” “看你妈啊,你不知道我们来干嘛的啊,你以为这么简单的事,那帮条子为什么自己不过来,让我们过来,这肯定是个极度危险的任务啊。” “危险,能有去鬼子那边破获稻草人俱乐部危险吗?” “赶紧走!”鷓鴣菜脑子稍微正常点,对於危险有著最起码的敬畏之心,大好年华,他可不想英年早逝。 这次要不是花旗参回来又干起了炸金店抢劫的事被抓了,他也不会参与进来。 黄昆现在正忙著试驾新车,也没有搭理他们,在这里这么久了,警方也不是没有过来查过,那为什么每次都能化险为夷啊。 不就是唐门的幻身障眼法,让他们找不到自己吗? 五福星跑路后不久,黄昆就嗷的一声尖叫,隨后浑身瘫软的趴在了綺梦身上,大喘起了粗气。 綺梦闭著眼睛,也是气喘吁吁,瘫软无力,脑子里不禁闪现出自己这可悲的人生。 她是香江人,不过很小的时候,隨著父母去了湾湾那边,只是刚过去不久,就出了意外。 父母双亡,她还小连自己家在哪里都说不清楚,那边的当局那时很是混乱,没人调查她的身世,只是把她丟进了那边的孤儿院草草了事而已。 不过进了孤儿院不久,她就被湾湾的一名慈善家陈放给看中了,领养了回去,带回公司秘密进行培养。 本来以为是遇见了好心人,可没有想到,那就是一个龙潭虎穴。 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无缘无故的慈善,全是有目地的。 到了陈放的地盘后,綺梦发现,这个陈放居然是湾湾黑帮天道盟里的一个堂主。 主营对外灰色事业开拓业务,比如在香江和奥城开设赌场就是其中业务之一。 只是陈放的业务开展的很不行,屡次失败,都被本土帮派给打了出来,所以他这才想到了用美人计,臥底杀手这样的招数。 千辛万苦的把綺梦,安排进了洪光身边臥底。 可洪光他却意外被人偷袭,成了残疾,下面那是鸡飞蛋打,不过好在洪光看重了綺梦能打能杀的身手,把她当成了手下暗中干脏活的杀手,顺利的潜伏了下来。 不过————綺梦怀疑,洪光这样的黑暗梟雄,大概是一开始就察觉到了不对,只是一直利用她罢了。 人在江湖,身不由己,这种走在钢丝绳上的生活,綺梦其实活的也很累啊,想跑还跑不了,只能被两大帮派当成木偶一样甩来甩去。 这次,洪光不就露出了獠牙吗,把她这个湾湾的臥底,扔到了这么一个杀手身边当臥底,还让这个黄昆去对付自己幕后的老板陈放。 “宝贝!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弄疼你!” 黄昆对於綺梦这个大美人很是满意,稍微有了点力气后,就又开始动手动脚了。 也是没想到,这穿越一次,人生居然就发生了这么翻天覆地的变化。 “嗯————你太猛了,一点都不懂得怜香惜玉。” “嘿嘿嘿,这不是你太美了,我忍不住衝动嘛!” 满打满算也才十九的黄昆,正是血气方刚,对异性充满无限兴趣的年纪,那动作能不粗鲁吗? 都恨不能整天放里面呢! 就在黄昆搞顏色的时候,五福星开著曹达华提供的麵包车,赶回了秘密基地。 这个曹达华,那可太不是东西了,因为答应白皮做回归后的汉奸,所以他的权力变得极大,成了职务含权量极重的高层。 可別看他职务高了,可依然改不了歪门邪道,行事小气吧啦的不说,还特別喜欢甩锅,背刺,坑人。 自从用五福星进行了一次稻草人行动后,就彻底的喜欢上了这种让人臥底做事的行动方案。 没別的,驱使这种灰色人群去干活,好处可太多了。 公家的钱花的少不说,他甚至还能贪污,又不用调动正式警员去冒生命危险,有了成绩他还能独自享用。 五福星要是在行动中死了,他也不用负责,因为行动成功了他才会上报,行动没成功,也没人知道是他安排的任务啊,死了跟他也没关係。 驱使五福星为他干脏活,他还没有任何的损失和责任,这种只有好处,没有坏处的好事,换了谁不干啊。 最关键的是,曹达华发现,这五福星他们看著是一帮小人物,智商还不在线的样子,可这帮人运气却特別的好,办什么事都能办成。 “怎么样!看到人了吗?那个黄昆是不是在里面。”曹达华在得到消息后,就简易的偽装了一下,抱著一堆的汉堡薯条赶到了秘密基地。 看著五人安全无样的回来,不禁露出了阴谋家的笑容。 五福星那是最討厌条子的底层混混,他们从小就深受他们的迫害,所以根本没人给曹达华面子。 看他带了吃的东西过来,二话不说,一把就抢了过来。 矮小的罗汉果,更是还对著曹达华白眼冷哼了一声。 曹达华哎的嘆了一口气,拿出了一个信封,看著鼓鼓囊囊的,对几人哄骗道:“吶,答应你们的奖金,我可是带来了,有没有本事拿,就看看你们的消息了。” 看到钱,五福星这才给了他一个好脸色,几人那都是穷怕了的人,没钱谁跟你玩啊。 罗汉果起身抢过钱,可还没打开呢,犀牛皮就给了他一脚,一把枪了过去:“小孩子,要什么钱啊,我来保管。” 花旗参立马扑了过去,就要抢:“哎~犀牛皮,你什么意思啊,你想独吞啊!” “就是啊,这也有我一份呢!”其余几人看犀牛皮居然把钱放进了自己口袋里,居然没平分的打算,纷纷扑了过去,开始抢钱。 一阵混乱,几人立马就混战在了沙发上,各种阴招损招全使兄弟身上了,又是掐又是捏还带咬人的。 “啊~別咬我弟弟,超,都给我滚开,你们这帮混蛋,条子还在这呢,能不能別內鬨,让人笑话!!” “你少岔开话题,分钱!!” “就是分钱,不然我可继续咬了啊。” 看著这么一群废物,曹达华一阵无语啊,不禁拔出枪,衝著天花板开了一枪。 枪声的威力还是很大的,眾人立马停下了动作。 曹达华看著安静下来的眾人,这才收回了枪:“都別闹了,钱你们已经收了,我要的消息呢?” “人在里面,我们看的真真的。” “嗯,还有几个漂亮妞呢,长得那是又白又嫩————” “咳咳,行啦,罗汉果,你才见过几个女人啊,就別用形容词了,既然人在里面,那么我再给你们一次赚钱的机会,你们要不要。”曹达华听到黄昆居然真的藏在那个窝点,心里不禁暗喜,立马又拋出了饵料,对几人诱惑道。 五福星几人对视一眼,纷纷摇头拒绝:“不要!” “上次去鬼子那边,捣毁稻草人俱乐部,你答应给我们的一千万,还没给我们呢,怎么还想骗我们去送死啊。” “哎————上次的事是你们自己搞砸的,关我什么事啊,我答应你们的事,那叛徒带走的一千万脏款,你们可以拿,可你们自己不爭气啊,居然让他们那边的警察给没收了,你们拿不到钱,这跟我有什么关係。” “呸!去之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 “好啦,好啦,你们別著急嘛,这个事,我已经和上面匯报了,霸王花也在报告里,把行动的事都已经写的很明白了,一千万估计没有,但绝对不会让你们吃亏的,你们別著急,再等等吧。上面奖金下来了,我全都给你们。吶~这次的这个黄昆,你们只要抓到了,我个人保证,出资五十万给你们当线人费,这下总可以了吧。” 犀牛皮一听五十万,心里激动不已,不过还是装出一副不屑的模样,嫌弃道:“超! 才五十万就想让我们给你拼命,你打发叫花子呢,我们要五百万。 f “对,我们一人一百万。”其余人也是纷纷附和。 曹达华脸色一冷:“五百万,你们看我像是能拿出五百万的人吗?我可是清官,哪里来的五百万,没有,就五十万,你们爱要不要。” “行,不给,那你就自己去抓唄,兄弟们,钱货两清,我们去瀟洒。” “噢~走咯~走咯~”几人一鬨而散,起身就假装往外走去。 这討价还价的模样,就跟菜市场里买菜似的,搞的曹达华一阵无语,但没办法,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出价还价不来来回回的几次,总感觉缺点什么。 不过,曹达华没有阻拦,而是看著他们打开大门,然后一个个的乖乖关上门,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保持著沉默。 “怎么又回来了,你们倒是走啊!”曹达华冷哼了一声,给脸不要脸的烂仔,居然真以为跟我能坐一起谈生意不成。 不知道老子手下有枪的吗? 犀牛皮几人就像是泄了气的轮胎,不过一个个的眼神,那就跟要吃人似的。 玩不起,你別玩啊,在门口,安排一百多號条子,个个端著枪,你这是商量? 你这是活土匪啊你。 “曹sie,你是知道的,我们都是良好市民,对香江的安定繁荣,那是做梦都想尽一份绵薄之力啊,这个黄昆他无法无天无恶不作,我们五壮士早就看不下去了,抓他,那自然是义不容辞————” 曹达华冷笑一声,打断了几人吹嘘:“行啦,地方你们已经知道了,我就不多说了,那就去办吧,放心,我会在外面安排好人手接应你们的。” “切,什么人手安排,不就是我们抓到人,你捡现成的功劳吗?”罗汉果嘀嘀咕咕,邪眼看了一下曹达华,一副敢怒也敢轻言抗拒的模样。 曹达华没搭理他,起身就走,顺便说道:“那是个危险人物,那里又是高档住宅区,你们行动的时候,都给我机灵点,別闹出太大动静了。” “超!!” 第242章 跪久了,站不起来 第241章 跪久了,站不起来 夜晚,暴雨中的香江,像是狂风海浪尖上的一叶小舟,仿佛隨时都能被倾覆似的。 在这轰隆隆的雷鸣声中,黄昆感受到了不一样的气息,应该说是——有一股熟悉的炁在空气中涌动。 这雷来的似乎有些不简单,好像並不是什么正常的颱风暴雨,里面嘈杂的那种怪异感觉,让黄昆难以入睡。 终於,黄昆还是起来了,烦躁的来到阳台后,掏出了烟点上。 看著漆黑夜色中,那电闪雷鸣,狂风暴雨。 可这一看,確是不得了,隱约可见那天空乌云之內,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在那被雷火劈烧。 “老林?”黄昆来到玻璃前,还以为自己看错了呢?那个矮小的身影,分明就是黄鼠狼精老林啊。 它这是在渡劫? 没听说这渡劫,是自己跳雷暴天气里去度的啊。 城市上空,电蛇在云中劈下,聚焦在老林的身躯之上,雷火嗡嗡的在老林身上爆发出火焰。 许久后,老林化为了一阵焦炭,摔落了下去,天地间的雷声顿时变得稀少,不如之前那般疯狂。 “这是渡劫失败了吗?”黄昆喃喃自语,从杨烈的修行记忆中,里面確实有度雷劫的说法,只是那些都只是杨烈在各种经卷故事中看到的,真假他也不知道。 外面的暴雨自然在哗啦啦的作响,黄昆换上衣服,穿上雨衣,出了门。 老林是妖,修行后的黄昆自然也在这段时间搞清楚了,可確是没想到,再次见到它,居然是在这么荒谬的情形下看到它。 开上车,黄昆来到了老林坠落的大概位置,聚於眼,沿著那空中瀰漫的妖气,黄昆来到了一处黑暗的小巷里。 暴雨下,並没有人閒的蛋疼到处閒逛,也没人注意到今晚这不同寻常的事情o 高楼之上,匯聚的雨水哗哗的落在巷道內,地面污水瀰漫,已到小腿的位置o 角落中,几个癮君子和流浪汉,仿佛恶鬼一般蜷缩角落中,躲避著老天爷给他们带来的寒冷。 潮湿的空气,让人浑身湿漉漉的,黄昆並没有去关注他们,一双绿气瀰漫的眼睛在巷子中搜索著。 终是在一处窗上,人们自己做的遮雨铁皮上,看到了老林。 不对,应该说是老林的真身,一头被雷火劈成了焦黑的黄鼠狼,闕黑的蜷缩成一团,静静的趴在铁皮上。 天上落下的雨水,噠噠噠的落在铁皮上,发出刺耳的声音,让人厌烦。 黄昆嘆了一口气,手一甩,一条虎爪勾绳甩出,鉤爪抓住了雪白的黄鼠狼尸身。 巷子中,落在地上的黑伞也被黄昆找到,黑伞看上去很旧,可確是隱隱蕴含著雷火气息。 “老林渡劫失败了,倒是你得了好处。”黄昆看著手中黑伞,不由轻笑出声,只因这黑伞上居然蕴藏著天地伟力,一丝雷火在伞身筋骨之內流转,显然这已经成了一把蕴含天雷的黑伞。 这伞本身也是老林这个老妖怪隨身携带的法器,还是它的功德簿,作为承载他修行之道的容器,隨著老林的修为越来越高,它也在悄然的晋升著品质。 雨一直下,黄昆拿衣服包裹著黄鼠狼老林的焦黑尸体,並没有回家。 而是来到了老坟场,把它葬在了一颗古树之下,来到这个陌生的世界,老林是唯一一个对他无私奉献的好人,黄昆还是有点良心的,並没有让他曝尸荒野。 当黄昆回到家时,已经是天快亮的时候了,不过房间里確是一片混乱,仿佛被打砸抢了一般。 “老公,你回来了,你去哪了啊?”房间里,朱婉贞听到外面的声音,握著一把水果刀就跑了出来。 一看到是黄昆,这个没什么真见识的小姑娘就扑了过来,一把抱住了黄昆,呜呜的说起昨晚发生的事情。 黄昆抚摸著朱婉贞的后脑勺,安慰著她,顺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昨晚上有一帮人,半夜突然衝进来,手里还拿著武器,说是抢劫。” “然后呢?这里怎么搞成这个样子,你们都没事吧!” “我们没事,这里是綺梦她出来,和他们打了起来,砸的,其中一个很胖的歹徒,非常能打,和綺梦打的不相上下,后来美润姐拿出大哥大,说要报警,他们这才没有继续,这才跑了。” “綺梦和美润呢?”黄昆继续问道。 “美润在里面睡著了,綺梦说她跟踪去了,说是要搞清楚是什么人过来抢劫的,老公,你去哪里了啊?” “没什么,好啦,別怕,人没事就好。” 一帮人? 黄昆突然想起了那五个说是过来检查水电线路的傢伙。 现在看来,哪里是过来检查水电线路啊,那他妈的就是过来踩点的。 想想自己到香江的这段时间,从跟著老林流浪后,就跟这帮烂仔混在了一起。 因为不想当小弟,所以並没有加入什么社团,而是收了一帮激灵的小弟,靠著那奇怪的神通,做起了杀手的业务。 那个叫唐门杨烈的人,一身暗杀的本事,可不是开玩笑的,在这个只有普通人的世界里,那只要是想杀的人,就没一个逃的掉的。 入室抢劫,这种事的概率很少,毕竟这栋楼里住著的大多都是现在这个香江的中等精英阶层,有钱的人多的是,底下一层层的最起码有几十户人家,怎么会直接找到这高层来的呢。 况且,抢劫一般抢的是金店,古董店,典当行,银行,入室的大多是盗窃才是。 这么看来,是树大招风了,有人要搞我。 人在江湖,哪有不挨刀的,只是这些人背后的人到底是谁,而且运气还这么好,刚好在自己出去给老林收尸的时候跑了进来。 就在黄昆搂著两女人,胡思乱想之际,另一边五福星眾人仿佛丧家之犬一般,开著麵包车回了秘密基地之中。 一个个嘴里全是抱怨,黄昆没抓到不说,还都受伤了,人人都鼻青脸肿的,这还有骨折,脱臼的呢。 “鷓鴣菜,你平时不是吹牛说一个打十个吗?怎么今天被个女人打的抱头鼠窜的啊你。”回了客厅,一个个垂头丧气,开始了互相埋怨,推諉责任的戏码。 “我~我那不是打不过,我那是不打女人,再说了,你们这四个大男人,都被她一招就撩倒了,哪里来的脸子在这说我差劲的啊。” 鷓鴣菜心里冤枉啊,他的格斗术,那是街头格斗术,是从小为了一口吃的,和人拼命打架打出来的经验。 可那小妞那一看就是经过严格训练,还杀过人的手段啊,每一招都没有多余的,处处衝著要人命的地方招呼。 什么犀牛皮,大生地,花旗参,罗汉果,几个壮劳力,在她面前,一招就扑街的躺地上哀嚎了。 要不是鷓鴣菜凭藉著重吨位,大体积压制,这全都得栽那不可。 “哎~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现在花旗参和犀牛皮骨头都断了,你们谁有钱啊,先送医院去包扎一下才是正理啊。” “哎~我没钱啊,上次分的钱,我拿回孤儿院了。” “我————我的也没了?” “上次我们从鬼子那边回来,分开后,我又因为盗窃,进去关了一次,钱都交了保释金,这刚出来,还没时间搞钱呢。” 五个大男人,在用钱的时候,发现居然凑不出几百块钱来,也是够悲催的。 “行啦,我去找霸王花先借点,你们先去黑叔那接一下骨头吧。” 没办法,总不能看著兄弟们这么残疾了吧,鷓鴣菜只好硬著头皮站了起来。 “不过先说好啊,这借的钱,是要还的,大家平分。” “行,没问题,鷓鴣菜,我就知道,在最关键的时候,还得是你最靠的住了。 “ 鷓鴣菜白了一眼眾人,一个个的真不害臊。 鷓鴣菜打开门,正要走呢,谁知道这刚走出去,侧边黑暗处,猛的一道黑影就砸了过来。 脑袋那是一阵眩晕,当场就被敲的晕了过去。 綺梦一身湿漉漉的从暗中走了出来,手里拿著一块板砖。 屋里的几个烂人,看到这画面,不禁浑身打了一个哆嗦。 狠人啊,居然追到这里来了! 看著这如杀神一般的女人,几人脑海里不禁想起在她家,被她一招打的不能还手的悽惨模样。 “哎————我我我警告你哈,你你你別过来哈,別以为我们不打女人,让著你,你就可以囂张啊!”大生地抱著胳膊,退到人群之后,探出脑袋,声色俱厉的喝道。 綺梦对於打这种底层小混混,那是一点兴趣都没有,眼神扫视一圈,冷哼一声:“哼!打你们几个矮骡子,我没有兴趣,你们只要说出背后的人是谁?就放过你们。” “大哥大,她就一个女人,我们一起上,还怕她不成。”罗汉果傻不拉几的想要硬气一回说道。 啪啪啪! “你给我闭嘴啊!” 哪知道刚说完就被几个大巴掌给拍了一顿,神经病啊,这娘们这么厉害,谁打的过啊。 犀牛皮看了看倒在门口,血泊之中的鷓鴣菜,赶紧求饶道:“大姐,我们是被逼的,是曹达华那个死条子逼我们的,我们要是不去,就要判我们刑,我们也是没办法啊。” 能屈能伸才是大丈夫,作为底层混混,面子尊严什么的早他妈丟哪个下水道了,遇见强者,跪下认错这种事那都属於家常便饭,根本没有心里负担。 “曹达华,是重案组老大,特別行动组组长,曹达华。” “哎~对,就是那个老铺盖,大姐,都是他逼我们的啊。” 看著几个烂仔,綺梦根本不信,曹达华手下,管著重案组,还管著一支防暴特別行动队,怎么可能会派这么一群烂仔过来的。 正当綺梦想在逼问时,门外確是走进来一堆人,一个个手里拿著枪,指著綺梦。 人群后,一个身穿大衣的中年大叔,看局面控制住了,双手插兜走了进来。 “本来以为可以钓到大鱼呢,真是没想到,把你这个洪光身边的杀手给钓过来了。” 綺梦看著一圈手持枪械的人,心中的疑惑这才解开,不禁暗骂一声愚蠢。 这么明显的一个局,自己居然上当了。 这五个烂仔,明显就鱼饵啊,为的是钓黄昆过来,可偏偏今晚那个占了自己便宜的王八蛋,不知道为什么跑出去了。 自己傻乎乎的跳进了这个圈套里。 “你认识我!” “认识,当然认识,你们这些人啊,总以为自己很了不起,真当我们警方是吃乾饭的吗?香江大大小小的叫的上名號的上百个社团里,哪个没有我们的臥底啊,你从湾湾那边过来的第一天,我们就已经对你展开了调查。綺梦,你还年轻,还来的及,你要不要考虑加入我的麾下,堂堂正正的做个好人呢?” “好人?”綺梦都差点没笑出声来,一帮亡国奴,做著白人奴才的官,帮他们奴役自己人,还说自己是好人,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怎么,你这是不愿意。”曹达华老眼一眯,看向綺梦,身边的小弟们也是適时的配合,抬了抬手枪,一副立马就要开枪的样子。 “我的命,从来都不是自己能做主的,曹sie,你觉得你有能力保下我。”綺梦是笑非笑的看著曹达华,仿佛是在嘲讽。 这帮人,自愈为正义,是权威,可明白人谁不知道,所谓的官方,不过是最大的土匪帮派罢了。 你们要是手里没抢,你看谁服你们,更何况,香江的警方藏污纳垢,贪污受贿,毫无纪律正义可言。 退一万步来讲,这里只是一个殖民地而已,一帮三等公民,连国籍都没有,你跟我装什么大尾巴狼。 这里,只是西方列强,捞钱的一块场地罢了,你们这群列强的看门狼狗,二五仔,跟我装什么装。 “当然,能保的了你,我还能给你申请大鹰帝国的居民证,让你成为大鹰帝国的一员,有了身份,你根本不需要担心被什么江湖帮派威胁。 第243章 暗夜,杀戮。 第242章 暗夜,杀戮。 “喂!” “黄先生,你好,我是曹达华。” “不认识。” 嘟嘟嘟~ 天色微亮时分,黄昆坐在沙发上,终於是等到了电话响起。 以为是綺梦终於是来电话了,赶紧接起。 可让人失望的是,这个电话確是一个叫什么曹达华的人打过来的。 这名字一听,那就是卖房子,卖保险的啊,失望之余,直接就给掛了。 远在飞虎队的曹达华,一头雾水啊,自从当了洋人的狗后,除了那些富豪,就还从来没有哪个华人不给他面子的。 现在突然被掛了电话,那心里被气的是咚咚直跳,血压明显上升四个百分点。 “笑什么笑,很好笑吗?你来!让他到这里来。”脸色难看的曹达华,看著不远处被拷著手脚,一脸幸灾乐祸的綺梦,把电话拉起,放在了她面前。 綺梦被抓了,没办法,她身手好,但终究是凡人,面对十几只抢,当然得识时务。 也没有和曹达华废话,拿起电话就打了过去。 “喂,老公,我被条子抓了,你要不要来救我啊。”綺梦娇嗔的说著。 其实內心里,那是根本没抱什么希望的。 有钱的男人都什么德行啊,自私自利,贪生怕死,尤其是这种三心二意,还和江湖搭边的男人口更何况,两人说到底只认识几个小时,自己还是洪光送过去的,顶多算个玩玩就能拋弃的玩物而已。 这个男人趴在女人身上,说的那些甜言蜜语,见多了黑暗的綺梦其实一个字也不信。 不过——试试也无妨嘛。 也想看看,这臭男人嘴里说的话,到底有没有一句真心。 “在哪?” “大郁山,这里有个训练场,不过这里可是有很多条枪噢。” 嘟嘟嘟! 电话,突然被掛了,传出了令人牙酸的忙音,心里早有准备的綺梦,可还是不禁心里一阵失望。 (这个狗男人,连安慰都不安慰一下吗?)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第一个男人,綺梦心里还是希望他能为自己豁出去一次的。 曹达华看著綺梦失落的表情,也没有在意,拿起綺梦面前的电话,就准备等著黄昆自投罗网。 “给我根烟。”綺梦突然说道。 曹达华看了看她,嘆了一口气,这些个烂仔的马子,不知道自已珍惜自己,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就要沦落成楼凤了。 可惜啊,大好的年华,就这么浪费了。 这么想著,曹达华拿出了一包烟递了过去。 “火呢?” “这里不是你家,禁止抽菸。” “那你给我烟干嘛?” “闻闻好了,一个女孩子,抽什么烟啊,好好做人不行吗?”年纪大了,就是爱说教。 年轻人哪里听的进去啊,綺梦白了一眼,心中暗靠了一声。 许久,綺梦突然问道:“哎~大叔,你觉得他会来吗?” “男人可以给你花钱,可以跟你说甜言蜜语骗你上床,但你要他把命给你,我估计有点悬。不过,这也得看你们是不是真有感情了。”曹达华还是没把话说的太伤人,毕竟綺梦她是个看上去没什么经歷的女孩子,被人拋弃已经很残忍了,又何必再伤她呢。 “那完了,等也是白等,我和他认识不过四五个小时而已。” “那你干嘛一路追著那五个傻子啊!” “嗯————我以为是我的仇家呢?” “噢~你有很多仇家吗?” 老狐狸这是想通过聊天,获取更多消息,心里明白的綺梦,嘴角不由得上扬。 敲了敲桌面上的万宝路,囂张了起来:“火!” 曹达华无语啊,只好拿出了打火机,同时打开了通风扇。 “出来混,谁还没个仇家啊!”綺梦点上烟,长长的输了一口。 “呵,你和黄昆是怎么认识的,你知不知道他是干什么的。” 就在两个心知肚明的狐狸聊天互相试探的时候,黄昆开始行动了,先是带著两个女人,朱婉贞和张美润,安排到了另外一个安全点。 又研究了一下地图,查看了一下大郁山的情况,熟悉了地形图后,这才出发。 又在大郁山周围实地查看了一圈,设计了几个撤退地点,这才躺在车子上,等著夜幕降临。 黄昆知道,自己可能玩脱了,虽然仗著唐门的手段,在这个城市里,想杀谁就杀谁。 但现在有了女人,有了女人就等於是有了漏洞,给自己绑了千斤鼎一般,別人抓不到自己,难道还抓不到朱婉贞他们不成。 黄昆毕竟只是一个刚刚年满十九的小年轻,那种对於女人还很爱惜珍惜的年纪,强烈的占有欲和责任心,让黄昆根本达不到什么心中无女人、拔剑自然神的境界。 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问题,困扰著黄昆,放弃女人,海阔天空,可黄昆做不到。 朱婉贞,张美润,綺梦,多漂亮啊,好不容易到了手上,成了深入交流的对象,怎么可能放弃她们。 入夜,华灯初上,今晚没有雨,只有阴沉沉的黑云遮盖,看这样子,今晚可能还会下雨。 黄昆的车旁已经散落了一地的菸头,看著远处城市里的灯火,黄昆暗暗的做了决定,猛的抽了几口烟后,弹飞了菸头,这才穿上深色外套,拿起准备好的武器,向著山中出发。 白天探查,这里並没有人隱藏埋伏,也不知道那个抓了綺梦的人,是不是太自大,还是別有目地。 能这么精准的找到自己家,还布下这么一个局,要说对自己没有一点了解研究,黄昆是不信的。 也不知道是哪家的狗,今晚必让你后悔来到这个世界上。 黄昆一边这么想著,一边向著山中的训练场走去。 这里是特別行动队的训练场,虽然这不如飞虎队那般高精尖,但也算的上是香江华人掌握在手上的一支,难得能打队伍了。 谁会真心的当个白鬼子的舔狗啊,谁都想当老大,谁都想握上枪桿子,这里的人也是如此。 只是没有大型武器,他们能怎么办,只能虚与委蛇的一边当狗,一边暗中搞些见不得人的鬼了0 夜幕下的训练场,漆黑一片,似乎没有一个人,只有中间训练用的四层楼,有一处亮著灯。 黄昆放在了眼前遮挡的树枝,身形缓缓的融入黑暗之中。 看著没人,可实际上到处都是人,眼之下,那一道道人气蒸腾的地方,黄昆看的一清二楚。 各个隱蔽的地方居然都躲著人,这等了一天,估计耐心也早就耗尽,开始摆烂了吧。 自由散漫的西方文化下,黄昆並不觉得这些二鬼子们有多少的耐力值。 “哎,听说上面要组织什么城市反恐精英,霸王花特別行动队,是不是真的啊。” “是真的,这事我跑腿都跑了好几趟了,是董警司一力主张,都提好几年了,上面一直以经费不足为由拒绝。” “啊~那这次怎么同意了?” “嗨,董警司豁出去了唄,说他们歧视女人,讲究男女平等自由的老鹰,这两个字能提吗?上面自然就给批了。” “董警司这么硬气的吗?” “硬气个屁,换你是上面的领导,你觉得你被手下这么硬逼了,你会怎么做?” “整死他!” “嗯,所以啊,什么霸王花特別行动队,组成了又能怎么样,上面领导不喜欢,那日子能好过,估计没几天好日子过的。” 一队四人,缩在黑暗中,互相聊著天,在这等了一天一夜了,结果什么都没有等到,从一开始这些人还都兴奋的想著大出风头,抓住人升官发財呢。 可一天一夜下来,眾人那股子热情劲就都被浇灭了,哪还有心思做什么升官发財的美梦啊,现在只想早点结束回去洗个澡睡个好觉。 放鬆警惕的眾人,一个个的也就没把让他们潜伏侦查的任务放在心上,开始睡觉的睡觉,聊天的聊天,发呆的发呆了。 黄昆从黑暗中,仿佛幽灵一般,悄无声息的游荡在一处处人气鼎沸的地方,手中一把锋利的短刀,静静的收割著性命。 刚刚聊天的几人,悄无声息间,就被抹了按下,悄无声息的失去了性命。 黄昆甩了甩手中刀,熟练的在几人身上,摸索著。 不多时,黄昆就又多了四把洛昆克17半自动手枪和八个弹夹。 香江的普通警员,现在配发的都是史密斯威森10型点三八左轮手枪。 能配上这种格洛克手枪的,那都是不是一般人,都是特殊单位的人。 黄昆看著自己一个旅行袋装著的枪,一时间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 mp5衝锋鎗,雷明顿m870散弹上,柯尔忒5.56突击步枪,sr257.62毫米半自动狙击步枪,密密麻麻的各种子弹,催泪弹,闪光弹,爆震弹————。 不过,要说男人除了对各种漂亮年轻的女人有兴趣外,还对什么感兴趣? 那么答案只有一个,估计也就只有各种武器了。 从冷兵器到热武器,男人都喜欢。 黄昆还是坚持带上,总有一天可以用的上不是,再说了,用不上也可以当收藏啊。 黄昆收拾了最后一个地点后,来到了灯火亮起的房间外。 里面只有五个人,四个警员看守的人,正在打牌,另外一个不用想,正是养精蓄锐,准备今晚逃出去的綺梦。 在这一整天里,綺梦失望透顶啊,虽然早就知道,男人不会为了自己拼命,可现实摆在眼前时,綺梦还是有些受不了。 一想到自己,从小被人控制,当成杀人工具培养的经歷,綺梦心中不禁酸楚,她也想要过普通人的日子,可————连这点希望都渺茫。 陈放,洪光,黄昆一个个的没一个把自己当人的,仿佛自己就是一个尿壶一般,想用的时候就叫宝贝,不想用的时候一脚踢进床底下。 正当綺梦想著的时候,门被敲响了,綺梦的眼睛睁开,看向房门。 几个正打牌的听到声音,也没有在意:“哎哎哎————都收起来,可能是曹sie回来了。” “切————看把你嚇得,老曹现在估计都抱著妹子睡觉了呢,会过来个屁啊。” “嘖~志伟,说话有点分寸,小心祸从口出。” “怕什么!老子在这呆了一天一夜了,说是要钓大鱼,可我们等到了什么啊,他一个老头不好好的退休,瞎折腾我们干嘛啊!显的他有权了不起啊。” “哎————行啦,少说两句,我去开门。”眾人可不敢迎合答覆,谁白等了一天一夜心里会舒服了啊,可你这么讲怪话,胡说八道,算什么啊? 脏活累活你都干了,结果就因为管不住嘴,让上面的人討厌了,那才叫冤呢。 再说了,能这么静静的待著不用训练,不用学习,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啊。 小队长心中暗骂著队员煞笔,来到门边,犹豫都没有犹豫的就打开了门。 这不怪他,毕竟,按照部署,现在这个明面上没人的训练场,其实围的水泄不通,暗处几十枪守在各个隱蔽的哨位。 他哪里知道,在这么縝密的监控下,居然还有人能跑到这里啊。 一开门,一道寒芒闪过,开门的小队长就感觉脖子一凉,一股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疼痛的知觉刚传来,小队长就想大叫。 可已经晚了,喉咙被深深的切开,血水灌入喉咙呼吸道,他根本喊不出来,只能发出咕嚕嚕的声音。 慌忙捂住脖子的手,惊恐的眼神,惨白的脸色,小队长身形向后跌去。 黄昆顺势进门,一摁电灯开关,在房间剎那间黑暗的同时,几枚铁钉就已经飞了出去。 噗嗤噗嗤噗呲的三下,每一枚铁钉都准確的扎进了所有人的眼珠子里。 透过眼睛,深入大脑。 人就像是突然被强行断开电源的电脑一般,黑了下去。 黄昆再打开灯的时候,房间里的四人就都已经躺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瞪大的眼睛里,透著不甘心,不可置信的表情。 “宝贝,我来晚了,你没事?”黄昆蹲下身子,摸了所有的枪,一边微笑的看向被反拷在椅子上的綺梦。 綺梦眼中全是不可置信,这个男人————他居然真的来救自己了,而且还是这么的————凶猛。 一时间綺梦冰冷的心,仿佛被煮热,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第244章 四號的安排,庞大的专案组成立了 第243章 四號的安排,庞大的专案组成立了 “宝贝,我来晚了,你没事?”黄昆蹲下身子,摸了所有的枪,一边微笑的看向被反拷在椅子上的綺梦。 綺梦眼中全是不可置信,这个男人————他居然真的来救自己了,而且还是这么的————凶猛。 一时间綺梦冰冷的心,仿佛被煮热,变得焦躁不安起来。 “谢特,狗屎,混蛋,没用的废物,你怎么不去死,那三支城市反恐特种小队,知不知道我们花了多少心血,多少財富,你居然一把全梭哈了。” “自我们飞虎队74年成立以来,就没吃过一次败仗,曹,你是真厉害,飞虎队的第一次失败的案例,就在你这个蠢货愚蠢的指挥下,成功实现了,我想你的照片以后会掛在飞虎队的教化室內,以后每一个加入的飞虎队成员,他们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冲你的照片吐一口含著可乐的口水。” 警署会议室內,两个年轻的金髮白皮高层坐在主位上,轮流对著曹达华就是一顿鸟语花香,冷嘲热讽。 喷的曹达华这个头髮花白的老头那是心潮澎湃,血压爆表,眼珠子都充血了。 心里把那个杀光了手下的法外狂徒黄昆,给骂了个半死,也把这两个黄毛死老外给骂了个地包天。 妈了个巴子的,我哪知道,他这么厉害啊,三支由精兵强將组成的特种作战部队,在完全的计划申,居然被他悄无声息的全给解决了。 只是这到底怎么办到的,曹达华想知道,会议室里的所有人都想知道。 连最强的特种部队都拿他没办法,这还有什么办法制约他呢,尤其是现在三十多支充满弹药的先进武器被他拿去,那危险係数岂不是更大了吗? 现在,大傢伙也都在为这么大一批特种作战武器的丟失而担忧,尤其是那该死的狙击枪,这玩意训练训练,一公里內爆头没问题,谁敢赌啊。 两老外骂了一阵后,住了嘴,整个会议室里突然陷入了安静当中。 许久,老外这才白了一眼曹达华,这个老傢伙,要不是他每个月孝敬的最多,还把女儿送过来让自己玩,早把他踢出去了。 “好了,曹达华的事情,先放到一边,现在都说说这个什么狗屁的杀手之王黄昆,该怎么办?他现在身上可还有步枪狙击枪霰弹枪还有手雷呢。” “长官,我觉得这事还是请求军队的帮助吧。”会议室內,一名高级督察站了起来,报告道。 这提议,立马就让白皮猪否决了:“不可能,我们不能让军队出来插手治安保全的事情。” 好吧,里面是有关於利益分配的问题,军警在这边可不是一家人。 另一个大聪明立马说道:“长官,这个杀手黄,是从大陆那边跑过来的,要不我们向那边通报一声,让他们过来抓捕黄昆这个穷凶极恶之徒。” 祸水东引,这是个好主意,而且也不是没有先例的,之前在香江拿著ak抢劫的,不就是双方合作拿下的吗。 “0k,那就这么办吧!林峰,我记得沙头角有个————有个很能干的沙展,叫陈————陈什么的刺头来著————” “长官,是陈家驹,他现在已经是督察了。” “我不管他叫什么,给我调过来,不!是所有警署都给我把最能干的都调过来,在总部成立专案组,给我把那个黄昆抓起来,谁抓到了黄昆,我在这里保证给他连升三级,啊油丝丹。” “耶~丝!” “马,你留下,其余人出去!” “是,长官。” 精兵强將,自然有,每个警署都隱藏这么几个破案能人。 不过————这种能人吧,破案快,但捅篓子更快,真是让每一位警署的暑长那是又爱又恨。 比如说这陈家驹吧!一个月平均破四起大案,甚至重案,可每次他的奖励都会因为他破案时闯的祸,给抹平了。 导致一个热爱警察事业,能打能干能拼命的警察这么多年,起起落落无数次,这才刚刚升上督察,也不知道这次能在督察的位置上待多久。 所有人,都回去做准备,当然,也有摆烂的,觉得危险性太高,风险和收穫不成比例,准备派几个看不顺眼的出来,糊弄糊弄一下洋鬼子得了。 待所有人退出后,马警官依然坐在轮椅上,没错他是个残废,向著史密斯问道:“长官,留下我是————?” “马,你说那个黄昆,他是不是你们东方人所说的巫师,拥有超自然的力量,你是我们警队在这方面的专家,所以问问你的意见。” “嗯~阿si,我去现场看过了,应该不是什么超自然现象,更像是一个武林高手做的。” “武林高手?是李小龙那种吗?” “不,不是的,这个人比他要厉害,最起码李小龙的战绩里,没有打死过这么多人不是吗?。” “好吧,他只是一个演员而已,我不管这些,你是管理超自然案件的,这次的事你看著办,我觉得,这个黄昆他绝对不是普通的杀手。” “好的,阿sir,我这就调集人手往这方面去调查一下。” 马武,高级督察,是个玄门中人,曾经和一个茅山道人组成队伍,破了无数诡异的案件。 只不过有的人圆滑会来事,还能甩锅,所以能升官。 而有的人却因为固执的脾气,保持什么该死的正义诚实,所以只能呆在底层当个边角料的警员。 比如他的队友,风正义,江湖人称龙捲风,所到之处风捲残云,一片狼藉,出了名的破案快,捅篓子更快。 不过,风正义这个人就如他的名字一般正义,他把所有的锅都背身上了,搞得现在只能去最偏远的岛屿上当个守岛警察。 而作为他的队友马武,则凭藉那些功劳青云直上,做到了如今警队高层的位置上。 同为修士,又一起组队数年,马武了解风正义,知道他才是真正有本事的人,所以一旦有了灵异方面的大案要案,马武就会把他骗过来,为自己添加功劳。 这次自然也不例外。 回了警署后,马武第一时间就给风正义发去了电报,让他儘快来警署一趟。 时间一晃,一个星期过去了。 黄昆在这个星期里,进行了疯狂的报復。 香江的许多黄毛高层,以及家族,被黄昆以各种残忍的血腥手段,斩头的斩头,腰斩的腰斩,甚至是灭门。 搞得很多金毛白皮猪甚至放弃了香江的权利和地位,跑回了呕州,没办法黄昆实在是太可怕了。 一帮金毛,想尽办法联繫人,想要找黄昆认怂谈判,可黄昆就是不露面,依然是我行我素。 而且杀戮的范围变得特別大,只要是白皮人中,有钱有势有权的几乎都进了他的猎杀目標当中,一时间,香江陷入了混乱当中。 曹达华自然也成了泄愤的渠道,被一擼到底,最后尸体漂浮在了臭水沟里。 没办法,谁让这傢伙当狗都当不好,居然惹出了这么一尊疯神,只能拿他出气了。 “老公,要不然还是停手吧,现在香江一团乱,最后吃苦的还是底层市民啊。” 傍晚,一处狭窄的公屋內,黄昆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香江。 在这里阶层的分界线极为明显,有钱的非常有钱,没钱的那是真没钱,极大的贫富差距,让这座城市充满了压抑的气息。 像自己现在住的这间公屋,小小的不到25平,可却住了四个人,这还是居住面积大的,隔壁这样的小屋子里,足足住了三代,十二个人,那挤的哟————嘖嘖嘖,人均居住面积比养鸡场里的鸡还少。 “他们不是能耐吗,都派特种部队来搞我了,那我倒要看看到底谁才是老大。” 杀手这行的威慑力可是非常巨大的,比如某运输大队长,常凯申大人,他有精兵百万,可还不是被某杀手王亚樵给嚇的连门都不赶出吗? 现在也正是这种情况,黄昆的战绩比王亚樵要更加拥有说服力,毕竟这后面杀的人,那是越来越难了。 就比如昨晚杀的那个金毛,他怕死怕到睡觉时,那床边都还站著一圈的职业保鏢。 “老公,那个————今天其实有个人联繫我了,他让我带一句话,不知该不该说。” “谁啊!” “那边来的,光州警部副厅长,石勇。” “治安高官啊,他让你带什么话啊?” “他说————想跟你聊聊,如果你不想见面的话,也可以。” “然后呢?” “他说,现在快酒七了,需要的是稳定平安过度,他不想看到混乱。” 黄昆眉头挑了挑,这话威胁意味急重,但黄昆不否认他真有弄死自己的手段。 这个世界,有鬼还有妖,作为一个世界上最古老的文明古国,谁知道里面藏著多少奇人异士啊。 而这些奇人异士,其实大多数人拥有了能力后,都会加入到官方,谋求富贵。 別的世界有没有这回事,黄昆不知道,但这个世界那是真有超能力啊! “行,那你给他打个电话,就说我知道了,不过————我要在深城批几块地盖工厂做生意,还要给与一些正策上的绿灯,钱嘛————该付的我们当然也是会付,我们要回內地发展。” 黄昆可不想到处树敌,树的连个落脚点都没有,现在既然有这么大个官都出面警告了,那就顺坡下驴唄。 抢回来的美刀,欧元,香江幣,黄金,各种贵重物品,加起来可能都有几亿美刀了,正好找个地方安顿一下三女。 “內地?亲爱的,你是认真的,內地穷的一塌糊涂,我们回去————” “呵~头髮长见识短,华夏自古以来就是世界第一,別被近代史这一百年的悲剧给误导了,现在內地正在大力搞发展搞经济,正憋著劲的招商引资,你想想一个十亿人口的市场,你想做什么不能发財啊,你就做个辣椒酱都能让你成为女首富。” 四號黄,从小跟在大白桃田宝珍她们这帮女强人长大,说起对社会发展的见识,可谓是亲身经歷,对於內地能迅速飞快发展这种事,深信不疑,充满了信心。 想想那个吃软饭成天不见人影的黄昆能行,那自己肯定也能吃软饭啊,綺梦,朱婉贞,张美润那是要相貌有相貌,又是在资本市场里长大,那去当个女老板肯定不会差啊。 就在黄昆忽悠著綺梦回內地给自己赚钱时。 香江关於抓捕杀人大魔王的专案组终於是凑齐了人手,在港岛总部成立了。 六个总区,二十三个警区,六十个分区,纷纷派出了自己所谓的得力骨干,摩拳擦掌的对黄昆的照片吐了一口痰,发誓要抓住这个无法无天搅乱风云的江湖好汉。 如果一號在这里,那么他会发现,这里大部分的所谓精英,其实他都认识,不就是港片里那些个老演员吗? 別的不说,就说陈家驹这个大鼻子,全世界谁不认识啊。 除了这个专案大队外,另外还有一支特別的小队也在马武的组织下,成立了。 人数不多,但也都是熟悉的面孔,比如林正英,谢霆锋,一个是驱魔警察里的茅山道士,一个是人鬼组队的特殊小队。 “事情,就是这么个事情,你们都说说从哪里查起吧!”马武把案件说了一遍,也把严重后果和奖励复述了一遍。 风正义没有说话,他是抓贼也抓鬼更抓妖,这个杀人如麻的杀手皇,他到底是妖还是人,对於他来说並不重要,当然他对於升官发財也不在意。 不过,他不说话,不代表別人不说话啊,比如天生阴阳眼,有著天煞孤星命格的绿帽谢,確是有著不同意见:“老马,你都说了,这杀手出没的地方,没有鬼气,也没有妖气,更没有邪门歪道,那这跟我们2002部门有什么关係啊?” “就是啊,我们只处理灵异案件,抓贼和我们部门啥关係,我们只抓鬼好吧?” “怎么,你们不想干?”马武看向这一人一鬼,手缓缓的摸在了放在膝盖上的一个黄布大包裹,眼神充满了威胁。 真当人年纪大了没脾气是吧,两个小辈居然敢这么跟自己说话。 年纪轻轻不学好,就是欠教育。 第245章 围追堵截 第244章 围追堵截 聪明,还能干的人有一个特点,那就是————特別的有个性。 一切以自我为中心,办起事情来与眾不同,往往让普通人不能理解。 而风正义和2002部门,一个是修行茅山道术出身的正派人士,一个是人鬼组队的办案队伍。 按道理,2002这个部门,应该是有风正义这样的人加入才对,可这个门確是被所有的修行之人反对。 没別的,正经修行道术的人,谁会愿意和兼具十八衰的阴鬼一起共事啊,退一万步讲,祖师爷也不同意人鬼共事啊。 所以————这个特別专案小队,从一开始,就註定是个走个,单刷boos的存在。 “风子啊,你说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当初要不是你太固执,什么都讲实事求是,讲原则,现在坐在这个位置的哪有我的份啊。” 办公室內,马武坐在轮椅上,语重心长的对风正义说道。 实在是忍不住想劝劝这个老哥们,別这么固执,做人圆滑一点。 可————风正义如果是个能听劝,愿意同流合污的人,哪里还会是一个一身功劳,还要去偏远小岛当个永无出头之日的守岛警察吗? 而且就算是这个位置,那还是马武保下来的,谁让风正义这些年办案,为了所谓的正义,得罪了太多权贵呢。 “哼,做人不讲原则讲什么?难道要像你一样,去和权贵卑躬屈膝不成,不好意思,我脊梁骨硬,弯不下去。”风正义眼睛不是眼睛,眉毛不是眉毛的不屑嘲讽了一句马武。 “你————哎,算了,我们都一把年纪了,吶~你的东西我拿回来了,给你吧,小心点,这次这个人,是个武道高手。” “哼!歪不胜正,又何惧哉,你怕了,就好好的躲在办公室里吹空调吧。 风正义轻蔑的看了一眼马武,抱起黄布包裹的圆形法器,就要摔门出去。 马武赶紧说道:“哎————等会,著急什么,我给你安排了两个小的,是我们暑里的精兵强將,非常能干,你这好不容易出山一趟,要不就帮忙指点指点,让他们长长本事。” 已经打开门的风正义头都没回,只是说了一句:“我没有兴趣带小孩!” 说完,风正义就砰的一声关了门,嚇的马武心臟砰砰直跳。 看著关闭的房门,马武摇了摇头,不由嘆息一笑:“这么多年了,还是这个臭脾气,就不知道改改,活该你一辈子只能当个守孤岛的。” 道不同,不相为谋,马武不屑风正义这不食人间烟火的风骨,觉得他蠢。风正义又何尝看的起马武为了富贵,对洋人低三下四的做派。 所以,两人那是两看相厌,见面就掐,如果这次不是黄昆闹得太离谱了,风正义也不会离开小岛,跑到这里来。 出了办公室的门,风正义来到办公区。 普通精英组成的扫黄专案组,有一支队伍,被安排在了这里,负责这个片区的搜索。 风正义,並没有和他们结伴查案的心思,作为茅山传人,自有一番凡人所不能理解的手段去办案。 看著忙的不可开交的专案组,正在疯狂的摇人,联繫各个帮派,让他们把小弟撒出去刮地皮找黄昆。 现在,整个香江的治安暑都跟疯了似的,那些帮派组织哪里敢不帮忙啊,谁敢说个不字,或者办事不到位的,那他们就等著被严厉打击吧,场子就別想开了。 比如洪星,现在十二个堂主,都老老实实的被关在了这里,让他们在这里遥控指挥小弟去找人,找不到他们就別想出去了。 这帮平时耀武扬威的老大,在动真格的治安暑面前,那跟孙子也区別不大,现在一个个那是一边骂娘,一边疯狂打电话,让小弟去找人。 风正义,瞥了一眼没有介入,而是穿过忙碌的人群,看向了坐在角落里的侄女,阿莲,现在正被一个年轻的警员打鬼主意呢。 风正义眉头不禁皱了皱,侄女长大了,是该到了谈对象的年纪了,可————这也不能隨便谈不是。 风正义,一把年纪了,还是个光棍,也绝了娶妻生子的打算,所以阿莲就成了风正义唯一的希望和指望,那对她的保护,可谓是小心至极。 生怕,她被什么烂人给骗了去。 “咳咳!”风正义来到阿莲面前,咳嗽了一声,不满的瞥了一眼旁边的小警员。 那小警员嚇了一激灵,赶紧訕訕一笑的起来:“前辈!” 风正义没有搭理她,阿莲赶紧站起来,灵动的眨眨眼,乖巧的喊道:“叔叔,你谈完啦?” “嗯,走吧,以后別和这种不三不四的人聊天。” 不三不四? 小警员麻瓜了,我看上去不正经吗? 我可是整个警署出了名的老实人好吧,都三十了还没谈过恋爱呢我。 “前辈!我————” “我和你不熟,走开!”风正义那是一点都没想认识年轻人的那算,转身就走。 阿莲看著尷尬到红温的年轻人,呵呵一笑,好看的眼睛撇了一眼。 这少女的一眼,看的三十岁没谈过恋爱的苗乔伟那是面红心跳,脑子里甚至连未来办什么婚礼,孩子叫啥名都想好了。 等苗乔伟从阿莲的魅惑中清醒过来的时候,突然一拍脑门:“遭了,老大叫我跟著风前辈呢?” 想到此,苗乔伟赶紧追了出去:“哎~前辈,等等,等等!” 四號黄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香江警方刚刚成立的特別专案组给盯上了,还美滋滋的想著让內地怎么给更多的好处呢。 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四號知道自己不是谈判的料,自然是把这事交给了綺梦去办。 綺梦,从小被湾湾的老大培养,见多了大世面,谈条件这事自然不在话下,四號也放心把事情交给她去办。 至於朱婉贞和张美润——————那还是算了吧,她们目前还就只是一个花瓶而已,除了床上有点用外,没其他作用。 “婉贞,美润呢?她去哪里了?” 黄昆瘫在沙发上,綺梦被派去和石副厅长谈爱国的事情了,可张美润確是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 “老公,你不是说要回內地吗,美润姐她————她就说要回庙街一趟,估计是和家里人告別去了吧!” “噢————是这样吗?行吧。”四號黄能感觉的出来,张美润其实並不是真心跟著自己的,只不过黄昆並不在乎罢了。 人听话,身体是我的就行,你爱谁——爱谁谁,黄昆並不在乎。 不过————黄昆恐怕是要失望了,张美润出了家门后,就直接去找了十三妹的贴身手下。 把黄昆在哪里的位置,告诉了她们。 张美润自然是犹豫过得,哪怕到了地方,也还在纠结是不是要把黄昆透露出去。 可当听说十三妹被警方控制,让她找黄昆出来的消息后,张美润还是把黄昆给暴露了出去。 这不是背叛,也不是选择,从一开始,张美润就是十三妹派过去的臥底。 而且还是以————爱人的身份。 现在,十三妹因为黄昆的事,被连累到了警局里,张美润自然是不管不顾的把黄昆的位置给暴露了。 其实十三妹根本就不想知道这个,对於她来说,两个女人在一起,那是不可能的。 之所以劝张美润跟著黄昆,十三妹其实那也是想著让张美润能过去正常的男女生活,而不是变异的拉拉妹。 毕竟————十三妹喜欢的是韩宾,她可不想和一个女人搞什么怪怪的事情。 要说张美润对黄昆没有感情,那怎么可能呢,毕竟是个女人,天天被黄昆狂轰滥炸,能不动心思,那才见鬼呢。 纠结的心,让张美润很是难受,时间仿佛煎熬的苦药,一想到黄昆会被警方当场击毙,张美润就浑身一抖,想了想,还是来到了公用电话亭,给公屋管理处打了电话过去,想要让那边的保安通知一声黄昆。 公屋一楼保安间內,电话响起,两个保安確是一动不敢动。 因为房间內,此时站著六个荷枪实弹的人,正是得到消息后,第一时间赶过来的陈家驹等人。 “电话响了,你不接吗?” “能————能接吗?”保安是个老实人,看到这帮无法无天就会祸害人的制服,心里就直打鼓。 “接啊,我们又不是黑社会,你这么怕做什么?” “是是是,我这就接?”你们不是黑社会,可你们比黑社会还可怕啊。 这还真不怪保安,因为香江的警方在这年头那是真比流氓还可怕,流氓最多打你一顿,敲诈点钱。 可这帮王八蛋,那被他们盯上,打一顿给点钱那都算是小事,真正可怕的是,你都不知道这帮人找自己,到底是要被拉去背什么样的锅,搞不好那就是要判十几年的大案子呢。 保安额头冒出冷汗,硬著头皮接起电话。 “喂,你好,你找哪位?” “光叔,我是2305號的,能麻烦你一件事吗?” “嗷~你是那个————张美润是吧,我知道你,你就说吧,能帮的我一定帮。” 2305號房內,有三个绝美的漂亮姑娘,这作为男人当然是会特別关注的,自从他们住进来后,他们的话题很多次就提到这三女一男。 对於三女,这里的保安和很多男人都门清,这个张美润温柔漂亮的模样和性格,自然是很多人眼中最理想的老婆人选。 当然,他们谈的不是这些,说的基本不会是什么好话,基本都是下三路的话题。 “光叔,我不白让你帮忙,我给钱,你帮我现在上去,告诉里面的男人一声,让他快跑,就这样,等我回来了,我给你五百,好吗?” “额————这个————”保安转头看了一眼,房间里的凶神恶煞们,幸亏了电话不是扩音,只有保安能听到。 不过,保安也不敢接这个活啊,五百块,要是让那个通缉犯跑了,自己不完蛋了啊。 “张小姐,这个忙我恐怕帮不了,主要是我现在走不开啊!”保安委婉的提醒道。 “光叔,我知道你人最好了,这个忙你一定要帮我好吗,我给你一千块。行不行。” “这————这不是钱的事————主要是————这么走不开啊!” “一万!不,我给你十万。”张美润加到了十万。 保安一听,顿时咬了咬牙:“行,我知道了,我现在就去。” 保安也不敢问是不是真的,但十万块,那足够自己去卖命了,早知道,街头混混被僱佣打断人一条腿的价钱,也才一千块而已。 “是那个张小姐的电话?”掛了电话后,旁边的保安小声的问道。 “不是,是一个朋友,她让我帮她看看她老公是不是跑这边找楼凤来了。” “啊!这活你也干,小心被人揍噢!” “他说给我一千块,行啦,待会回来请你饮茶,我出去一趟。”保安隨便编了一个藉口,就出了门,毕竟是老江湖了,神色坦然,並没有电视剧里演的什么慌里慌张。 保安室里,几个警员都没有察觉到异样,毕竟是官身,看不起普通人,也並没有觉得一个公屋的保安能怎么滴。 保安进了电梯,上了楼,赶紧的就敲响了黄昆的房门。 朱婉贞打开门,看到来人是公屋老保安,鬆了一口气:“光叔,你有事?” “朱小姐啊,你在家正好,刚刚张小姐打电话过来让我传个话,说是让你们快逃。” “逃?”朱婉贞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 房间里的黄昆確是听到了:“行,知道了,你快走吧,免得惹火上身。” 黄昆的声音从门缝內传出,保安点了点头:“如果我猜的没错,下面的几个条子是过来找你的。” 黄昆听到这话,眉头不禁一皱,从旁边拿起一打子钱,就起身来到了门边,把钱递了过去:“好,我知道了,你走吧。” 保安看到钱,嘿嘿一笑,冒风险过来通风报信是为什么啊,不就是为了钱吗,接过钱后,保安告辞离开。 朱婉贞这才问道:“老公,是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他们抓不到我的,你先走,如果他们拦住你,你就实话实说,说我在家里,你安全了,我就放心,明白吗?” 第246章 围追堵截 第245章 围追堵截 作为保护权力的暴力机关,別看平时给老百姓办案子的时候,他们办的马马虎虎、懒懒散散,好像只会祸稀泥一般,啥也不是,跟个傻嘚似的。 可事实上,他们掌握的能量超乎普通人的想像,只是这份能量他们不想给屁民用罢了。 一旦事关领导和有钱人的案子,那么他们这帮平时出工不出力的野狗们,就会彻底的齜出尖牙,开始疯狂四处咬人。 那威能,说他们一句猛虎下山也不为过。 朱婉贞年纪小,但却是一个听话的女孩,也知道自己男人混的是江湖杀手的行业,自觉性还挺强。 拿起背包,存摺现金和贵重物品,背著就出了门。 可这刚一到电梯间,准备摁开门键呢,那电梯的门就打开了。 里面是乌央乌央的,全是戴著黑头套,不露脸的飞虎队特种警。 这给朱婉贞那是真嚇了一跳啊,看著他们那一身豪华的装备,心臟咚咚直跳。 对於普通人而言,飞虎队那就是这座城市的定海神针,无匪能惹。 集婉贞被几双眼睛看的,汗毛收缩,那是毛骨悚然,不由自主的往旁边挪了挪,给让开了位置。 飞虎队的目標明確,是击毙或抓捕黄昆,並不管什么朱婉贞。 互换了位置后,飞虎队排著长龙,举著盾牌,迈著战术队伍,向著黄昆所在的房屋而去。 朱婉贞强忍著心中的担忧,看了一眼后,就哆哆嗦嗦的摁下了一楼的电梯摁钮。 在电梯门关上时,这才大大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太可怕了,自己如果在家里,那待会要是打起来,自己岂不是也会被乱枪打死吗,在电影里,这飞虎队可是很生猛的。 一楼大厅,坎坷的朱婉贞刚出电梯门呢,就立马就被几十双眼睛盯上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回没那么幸运,被几个扫黄专案组的警员,那是一眼就认了出来,这不就是黄昆的女朋友之一嘛。 朱婉贞还想走,可这刚抬腿,就被一道严厉的声音给叫住了。 “朱婉贞。” 陈家驹一看到朱婉贞,立马大喊,带著人围住了朱婉贞。 朱婉贞心里咯噔一下,硬著头皮看向这个大鼻子警察:“什么事啊,阿sir” “呵~別跟我说你不认识他。”陈家驹拿出黄昆的一张画像,递到了朱婉贞的面前:“他现在在家吗?房间里还有谁?有没有同伙,布置了什么武器。” 陈家驹单刀直入,以確定肯定霸道的语气问向朱婉贞。 朱婉贞嚇得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呆愣呆愣的。 “小靚妹,你还年轻,未来的路还长著,你可別自己耽误了自己,包庇可也是要判刑的。” 旁边的另一个条子眼神眯著,手放在枪套上,看著朱婉贞,一副你不配合,就干你的凶狠模样。 “在————在房间里,里面没別人了,不关我的事,我————我可以走了吗?”朱婉贞很清楚这些条子那是真会打人的,想想黄昆说的话,便一副委委屈屈,老老实实的模样说道。 陈家驹看朱婉贞还算老实,嚇唬嚇唬就全说了,语气也变得缓和了许多:“嗯,很好,不过你现在还不能走,待会跟我回去做个笔录,把你对杀手黄知道的情况都说出来之后,再处置。” 就在一大帮大老爷们审问朱婉贞时,突然间,楼上轰的一声炸响,轰隆隆的声音异常巨大,整栋楼都抖了一抖,可见炸药威力不俗,嚇了眾人一跳。 “不好,那傢伙有炸弹,快去支援,通知救护车做好准备!” 陈家驹也顾不得怎么审问朱婉贞了,带著一帮人拔出枪,就向著楼梯口跑去。 “朱婉贞,你回头去警局做个笔录,別想跑,你跑不掉的。”一帮人,凶神恶煞的举著枪边跑边威胁说道。 可却没人愿意留下,打死黄昆的连升三级诱惑,这帮人都跟疯了似的,谁也不想错过。 人一辈子,能有几次机会放眼前啊,这如果都不知道把握,那还有什么用,该拼命的时候,就要拼。 没人拦著,朱婉贞那不跑才是傻子呢,当即就向著门口跑去。 现在发生了爆炸的事情,大家都在跑,倒也不显得突兀。 到了门口,朱婉贞这才发现,门外现在已经全是警察了,一个个严阵以待,神情慌张的举著枪,看著爆炸的大楼,不远处停著消防车和救护车。 这么大场面,朱婉贞还是第一次在现实里见到。 不过也没有耽误,在警员一个个检查排队中,走出了包围圈。 楼內。 巨大得爆炸,自然是黄昆乾的,目的是製造混乱和恐慌,这楼里可不少人呢,人在爆炸这样的危机下,可不会听什么狗屁的指挥,那就跟炸了锅似的,一片混乱。 尖叫声,嘶吼声,一个个推开房门,大的大,小的小,一股脑的往楼梯跑,楼下大街上,全是条子的大阵模样,谁还不知道这里发生大事了,谁还不拼命跑路。 黄昆其实在朱婉贞离开房间后,就把炸药固定好,前后脚的功夫,用幻身障跑了出来,等著飞虎队从电梯那边过来的时候,黄昆刚好藏进了阴影里。 有著唐门第一大佬杨烈技能和战斗经验,黄昆並没有把这群普通人放在眼里,这些人也根本不知道自己將要面对的是一个什么人。 飞虎队的战斗小组组长,一通比比划划,可却在破门的剎那间,房子就发生了猛烈的爆炸。 炸的是地板下沉,墙壁开裂,天花板都震的塌陷了下来。 在这么猛烈的爆炸中,装备优良的飞虎队,也受不了,当场就死的死,晕的晕,其他战斗小队赶紧跑进楼道准备支援,可確是被慌乱逃出房门的公屋住户们,给撞的歪七扭八。 黄昆就混在人群里,用著幻身障,跟个幽灵一般的,在人群里向著楼下跑去。 “房间里没人,人肯定混在市民堆了!” 打头跑到爆炸现场的人,大声呼喊了出来,可確是已经晚了,总不能对著普通市民开枪吧。 “追上的人,仔细辨认,让他们到我们背后去。” 可在他们准备截停居民的时候,黄昆却是速度奇快,在没人发现的情况下,来到三楼,中间躲过了不知多少哨位。 第247章 逃脱,驱魔警察的追捕 第246章 逃脱,驱魔警察的追捕 四號黄,翻过窗户,在两栋楼之间仿佛岩羊一般,在水泥墙面上,左右丝滑下地。 虽然因为暴露,现在被团团包围,可被安排在角落值守的人,確是懒懒散散的。 这种只能干边角料活的人,基本都是混固定工资的,那是能认真干活的吗? 他们人虽然在位置上,可那眼神里却满是空洞,思绪都不知道飞到哪里去了。 在唐门杨烈的刺杀潜行之术下,黄金自然也不会被这样的普通人看到。 顺利的跑出了包围圈之后,黄昆来到街道角落,看著那边忙碌的人群,不屑的笑了笑,隨即离开。 而大楼內,现在確是忙的热火朝天。 搜楼的队伍,越来越多,挨家挨户的上下对搜。 顶楼是飞虎队带著人往下,下面是重案组的带著便衣和军警向上,地毯式的搜索。 不过也有几人正在黄昆爆炸过后的房外徘徊。 其中一人,正是苗侨伟,就是灵异组那边,风正义的暂时跟班,马武安排的。 不过,风正义显然不喜欢这样的小弟,尤其是这货居然还说什么唯物主义,不信鬼神,这让风正义就更加厌恶了。 给安排了一个到这边行动组拿一件黄昆的贴身东西回来的任务,给打发到了这里。 看著裂开的墙壁,苗侨伟无语了,好好的一栋楼,就因为抓捕这么一个罪犯,就把这搞成了危房,也不知道值不值得。 现在人跑了,苗乔伟又不在这边的行动方案里,到也没什么事,只能听风正义的话,在一片破败的房间里,找到了一件男士內衬,也算是完成了任务。 “前辈,我回来了。” 来回一个小时,苗侨伟终於是回到了家,可一打开门,人都傻了。 这房子里,现在被暂时落脚的风正义,搞的那是乱七八糟。 客厅里的家具全都被搬走,摆上了一张八仙桌法坛,上面摆著各种宗教迷信的法器,点著香烛。 天花板和墙壁上,更是被绳索拉著,掛著绿绿贴的长纸条,上面写著各种神名和对联。 而供台前,风正义还带著他那个漂亮侄女,在那烧纸钱呢。 “哇~前辈,你做咩啊?这是我家,是我的房子,是我用来结婚用的啊!” 一回到家,就看到自己家被搞成这乌烟瘴气的模样,说心里话,苗侨伟有些接受不了,不免略带责备的语气问道。 要不是看在阿莲的份上,苗侨伟早拍桌子,发火了,在这个城市里,有一套房子,那是什么概念啊,哪里容许別人这么嚯嚯。 风正义看了一眼苗侨伟,根本没有把他放心上,非常人行非常事,这不正常吗? “回来就回来,咋咋呼呼的干嘛?一边呆著去,別吵。”风正义接过苗乔伟手里的衣服,看了一眼,一把就丟进了火盆里:“你確定这是那个杀手的衣服?” “额~是,我在他家沙发底下找到的,还没洗呢,味道足的很?前辈你这是————?” “你一边站著,別说话,打乱了仪式,有什么后果,可別怪我没提醒你。” 风正义警告了一句,转身,拿是一道符文,手一甩点燃,丟进了火盆之內,那火盆中熊熊烈火,顿时轰的一声升腾起来,嚇得苗乔伟这位房主的心,都揪了起来,生怕这火把房子给点了。 “前辈,你这是做什么啊?別把我房子给烧了嗷。” “少废话,一边待著。”风正义一点也没有给苗侨伟面子,让他在一边待著,自己確是又拿起了一炷香,重新点燃,双手一拍,掐诀,行步,念咒,一气喝成。 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只知道他拿起令旗,好像是在指挥什么一样。 在苗侨伟眼里,风正义现在就是个神棍,是封建迷信。 也不知道,长官是不是脑子抽了,让自己跟著这么一位神棍出外勤,如果求神拜佛有用,那我们还这么幸苦干活干嘛,有事就找菩萨啊,那多方便。 “叔叔啊,这就是调兵遣將?”风正义的侄女,看著场面有些尷尬,赶紧打圆场,岔开话题。 风正义放下令旗,看著裊裊升起么香菸,满意的点了点头:“嗯,等著吧,他们收了祭品香火,现在已经去干活了,等他们找到,我们就可以直接出发抓人了。 ,,原来,风正义这孙子居然调动了祖师爷养的鬼兵,现在给他们吃的喝的祭祀后,该他们干活了。 听著这莫名其妙的话语,苗乔伟很是心痛啊,女神的叔叔是个神棍,就连女神也被他影响了,变得神神叨叨。 而苗乔伟看不到的事,他家里现在还真来了好些身穿標誌性衣服的阴鬼,只是此时一个个的领了任务后,互相协商各自搜索哪个方向。 另一边,黄昆並不知道自己已经被非自然力量给盯上了,现在正因为逃出包围圈而洋洋得意呢。 狡兔三窝,黄昆跟著老林时,在他家住过,老林死了,可他的房子,此时还正在租房期內,可以作为一个落脚点。 这风正义请来的鬼兵,按照衣服上依旧的气息,找到了这里。 对过了样貌气息后,几只鬼兵就消失不见,转头回去,通风报信去了。 风正义听鬼兵如此匯报我是嚇了一跳。 妖! 这个黄昆居然是只妖! 难怪啊,这么没有同情心,同理心,毫无底线,无法无天,原来他是一只妖啊,还是一只黄鼠狼。 呵呵! 有了准確答案的风正义,就立马从带来的一本笔记本里,翻到了其中一页。 这里夹著的正是葬妖符,震妖符,灭妖符———— “哼,知道了你是什么东西变得,那处理起来可就简单了。” “阿莲,你守著法坛,我出去会一会这个傢伙。” 风正义信心满满的拿著傢伙事,就出门找黄昆去了。 苗乔伟赶紧拿上车钥匙跟上,马武可是说了,不能让这风前辈乱来,免得被投诉了,如果风正义捅出篓子来,那苗乔伟也得跟著倒霉。 这样的捆绑式局面,苗乔伟根本没有拒绝的权利,现在也就只能跑过来认清现实。 “前辈,我有车!” “嗯!看到了。”风正义没有打车,翻身就进了副驾驶。 风正义有个毛病,晕车,说实在的如无必要,他可不会坐车,每次坐了之后就一阵头晕目眩,难受的很。 老林房间中。 四號黄盘膝坐在地板上,闭著眼睛正在调息,他並不知道自己居然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只是隱隱约约间,有写心绪不寧,让人焦躁不安。 就在黄昆这么想著的时候,风正义他们也开著车到了这里。 两人进楼,出示证件,露出枪,一套流程很是丝滑,在管理员这拿了钥匙后,就向著楼上黄昆所在地赶去。 有著鬼兵带路,两人直插黄昆所在。 来到门口,风正义发现,这个家,外面的铁柵栏门,居然没有关,就那么大大咧咧的开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