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报!神医出狱》 第1章 特殊体验 “你轻点!” “忍著!” “呜呜呜呜……” 参天大树。 江艾薇趴在粗壮的树干上,细腻的腰肢和修长的美腿,叫人浮想联翩。 想到刚才的感觉,心里涌起一股深深的羞耻感。 身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大小姐,拥有足以傲人的姿色和地位,追求者趋之若鶩。 然而却身患隱疾,找遍了全城名医,都没办法治癒。 隨著年龄的增长,病症越发严重。 发作起来如坠冰窟,气血极度虚弱,好几次都差点没醒过来。 经过打听,得知女子监狱中有位阎王神医,妙手无双,能与阎王抢生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所以特意前来问诊。 哪知所谓的神医,居然是个男人。 年纪和自己相仿就算了,张口就让自己脱光衣服。 江艾薇大骂一顿,转身就走。 结果好死不死,病症发作,两人阴错阳差的发生了关係! 更让江艾薇恼火的是,这个叫陈祸的傢伙,居然还把自己带到了树上。 说此乃百年老香樟,木灵之气浓郁,对治病有好处! 堂堂江城女神,被人在树上给办了! 这可是她的清白啊! 江艾薇越想越气:“无耻,流氓……” “我帮你治病,怎么还骂人呢?”陈祸一边提裤子,一边不加掩饰的欣赏,“嘖,这腿真不错,还不穿起来,是打算跟我继续再战?” “谁要跟你来!”江艾薇羞愤的整理好裙子,“还不让我下去!” 陈祸大手一伸,揽著她的腰肢,纵身便跃了下去,稳稳落在地面:“看在咱俩有肌肤之亲的份上,我就不收诊金了!” “你还想要诊金?”江艾薇瞪大了眼睛。 “不然呢?”陈祸不置可否,“我这天生至阳体,让多少女人流口水,白送你一次,还治了你的病,挣大发了!” “你……”江艾薇呼吸起伏,简直要气笑了。 自己平白无故被人睡了,都没说啥。 他倒好,还一副吃了亏得模样! 不过说起来,江艾薇的確感觉身体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暖洋洋,轻飘飘的。 不再像以往那样,冰冷发紧,虚弱的不行! 难不成,真是他的功劳? 呸呸呸! 什么天生至阳体,瞎编乱造,糊弄谁呢! 肯定是巧合而已! “想要诊金?做梦!老娘一分钱也不会给你!”江艾薇狠狠瞪了一眼,“还有,这件事你最好给我忘记,敢传出去一个字,我弄死你!” “这就有点为难我了,毕竟有些事,很难忘呀!”陈祸似笑非笑的耸了耸肩,“再说了,你的病只是缓解了症状,想要彻底解决,还得治疗!” “或者,再来找我睡几次也行!” 什么?! 江艾薇瞠目结舌。 见过无耻的,就没见过这么无耻的! 终於没忍住內心爆发的小宇宙:“我睡尼玛!” 说完,提起自己的包包,踩著发颤的双腿快步离开。 陈祸也没在意,反正她迟早会自动找上门的。 “臭小子,又祸害人家清白姑娘了?”一声嫵媚的轻笑,伴隨著一袭红裙飘袂,出现在旁边。 她容顏绝美,身材丰腴,举手投足间,尽显卓越风姿。 “师娘,明明是我被祸害了!”陈祸一副无辜的模样。 师娘苏千媚美眸一番,嗔笑道:“那你说说看,是她的腿好看,还是师娘的好看?” 陈祸想都没想:“当然是师娘你呀!” “风华绝代,人间神女,无人能与你爭艷!” “你个小滑头!”苏千媚手指在他脑门上戳了戳,“那小丫头是天生纯阴体,与你的至阳体十分契合!可以的话,你出去后,就把人家娶了吧,说不定我还能抱上徒孙呢!” “咳咳,师娘,我有未婚妻!而且你知道的,我志不在此!”陈祸立即摇头。 “隨你了,反正以你现在的本事,不说天下无敌,至少在江城这片天,可以为所欲为!”苏千媚香袖轻轻一挥,“师娘在外曾经创建过一股势力,名为神女阁!” “从现在起,你便是神女阁少主,有什么需要,隨时差遣!” “多谢师娘!”陈祸把一枚令牌接在了手里。 “行了,滚吧!” “师娘,再造之恩,无以为报!待徒儿了却自己的事情,一定回来陪伴师娘!” 陈祸跪在地上,重重的磕了三个响头。 苏千媚目送著他的背影,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不舍:“傻瓜,监狱之地,出去了哪有再回来的道理?更何况,今日一別,你我师徒缘分已尽,怕是再无见面的机会了……” 哐当! 伴隨著沉闷的铁门声响。 陈祸一脚踏出了女子监狱大门。 久违的自由,让他深吸了一口气。 “祸哥!” 监狱门口,两个妙龄美女正靠在一辆保时捷旁等待。 看到陈祸出来,其中身穿笔挺职业套装的美女,快步迎上前,紧紧抱住了他。 “祸哥,你终於出来了!” “清然!” “祸哥,这五年,真是辛苦你了!”李清然红了眼眶。 “我没事,倒是你,变化不小,肯定吃了不少苦吧!”陈祸也是鼻子发酸。 印象中,这个嫂子的妹妹清纯可人,如今不仅多了几分成熟性感,连身材也愈发饱满舒展。 “哼,搂搂抱抱像什么话?”另一个美女忽然冷哼一声。 “雨寒,你別瞎说,我和祸哥五年没见,一时情绪激动……”李清然脸蛋微红,介绍道,“祸哥,跟你介绍一下,这是我最好的闺蜜尹雨寒,这些年,也多亏了雨寒帮衬我,不然我恐怕都熬不到现在!” “雨寒,多谢照顾!”陈祸点了点头。 尹雨寒一袭米色短衫,搭配百褶裙,身材有致,一张精致的脸蛋上,却满是傲然:“雨寒也是你能叫的?” “我帮清然,是我跟她的友谊,与你无关!” “要不是看在她的面子上,你根本不配让我来接!” “雨寒,別这么说!祸哥当年的事,是被人诬陷,我相信他不是那种人!”李清然立即解释道。 第2章 闺蜜的震惊 “呵呵,姦杀重罪,轰动全城!如果他不是那种人,为什么会坐牢?”尹雨寒冷笑一声,眼中闪过一抹轻蔑。 陈祸面色低沉。 不堪回首的往事,如电影般在脑中回放。 五年前,他还是江城赫赫有名的富家少爷。 一次参加宴会,和几个狐朋狗友喝酒。 一觉醒来,却发现自己躺在酒店套房里。 大床上,还有一个美艷淒凉的女人。 不等他反应过来,巡捕房便火速到场,取证定罪。 短短几个小时,他就背叛下了姦杀重罪,判处无期徒刑,押入牢狱。 陈祸这才意识到,自己被人陷害了。 然而,更让他遭到重击的是,家中至亲接连出事。 爷奶父母,还有大哥等一眾陈家亲属,先后发生意外丧命。 偌大的陈家,顷刻间坍塌! 当时的陈祸心如死灰,差点自杀。 但不知道为什么,中途被转入了女子监狱,遇见了师娘。 师娘称他乃是万中无一的天生至阳体,是武道的天才种子,將他收为弟子,传授他各种绝技。 五年时间,他早已修为通天,並且通过执行任务,得到了释放! 此次出狱,他势要將当年的事情查个水落石出,还有陈家失去的一切,他都要亲手夺回来! “我不是什么重犯,迟早,我会还自己一个清白!”陈祸说道,“你若不愿意接我,我不是非坐你的车不可!” “呵,还有脾气了!清然,我们走!”尹雨寒拉起了李清然,“这种人,何必搭理他!” “雨寒,祸哥怎么说也是我的亲人,你能不能少说两句!”李清然不想两个人闹出误会,从中打圆场,“祸哥,其实雨寒她没什么坏心思,就是嘴巴不饶人,你別跟她一般见识……” “我自然不会,她还不配!”陈祸淡淡道。 “什么?”尹雨寒顿时炸毛了,“清然,听听,咱们好心好意来接他出狱,他还不领情!” “我们走,让他自生自灭吧!” “雨寒……”李清然一脸为难。 吱呀! 就在这时候,一辆麵包车呼啸驶来,挑衅十足的挡住了尹雨寒的车。 车上下来七八个壮汉。 其中为首的男子咧嘴一笑:“尹小姐,咱家孙少有请,劳烦跟我走一趟吧!” 尹雨寒柳眉皱起,厌恶道:“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对我指手画脚?” “我早就说了,我对孙光斌没有半点兴趣,更不可能跟他有什么!” “麻烦你回去转告他,让他以后別来骚扰我!” 为首男子却是不为所动:“尹小姐,这些你跟我说不著!有什么话,还是请你当面去跟孙少讲!” “要是你不愿意走的话,我们只能自己动手了!” “你敢?!”尹雨寒杏眼一瞪。 “哈哈,你看我敢不敢!”为首男子大笑,抬手就去抓。 “住手!”李清然厉声娇喝,“光天化日,你们胆敢这么目无王法!” “哟,这不是李家的二小姐嘛!”为首男子上下打量,眼中难掩垂涎之色,“嘖嘖,你说你长这么漂亮,却一直在给陈家做奉献,这不暴殄天物嘛!” “尹小姐是孙少要的人,我不敢碰,正好拿你泄泄火!” “你……这可是监狱门口,你就不怕直接进去?!”李清然羞愤交加。 “哈哈哈哈,早就听说女子监狱关著不少美女囚犯,要是能让我进去,我还求之不得呢!”为首男子猖狂大笑,“不过嘛,在这之前,我还得先爽爽!瞧这身材,这脸蛋,肯定很润……” 一边说,一边朝李清然逼近。 李清然顿时俏脸煞白,包括尹雨寒也是如此。 她们身边又没有保鏢,哪里斗的过对方! 一旦羊入虎口,后果不敢想像! “我的人,你也敢碰?”忽然间,一道低沉的声音响起,陈祸將两女护在了身后。 “你谁啊?”为首男子一愣。 啪! 陈祸抬手就是一记耳光。 为首男子一声惨叫,砸飞了出去。 “彪哥!” 几个小弟急忙上去搀扶。 “妈的,哪来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彪二虎捂著脸,火冒三丈,“给我上,弄死他!” 几个小弟转身便扑向了陈祸。 “小心!” 李清然和尹雨寒都失声惊呼。 “就凭你们?”陈祸不屑一笑,一拳挥出。 恐怖的力道,捲起一股颶风横扫。 “啊啊啊啊啊……” 几个小弟还没靠近,就好似鸡蛋撞在了石头上,当场破碎,命丧当场! “你……”原本还带著一丝狞笑的彪二虎僵住了。 下一刻,双脚不自觉的离地。 “记住了,我叫陈祸!”陈祸大手如同铁钳般,將他拎了起来。 “你,你是陈家的那位小少爷?!”彪二虎只觉得遍体生寒,恍若被阎罗判了死刑,死亡的气息迎面扑来,“陈,陈少,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您放我一马……” “没机会了!”陈祸毫不手软。 “祸哥!”李清然回过神来,立即阻拦,“祸哥,这人是孙光斌的手下,杀了他会惹上麻烦!你刚出狱,还是算了吧!” 陈祸眉头一皱,不想让她担心,转头冷冷的盯著彪二虎:“看在我妹的份上,我饶你一次!” “回去告诉你家主子,手脚给我乾净点,再有下次,我不介意灭了孙家!” “滚!” 咔嚓! 骨头碎裂混合著杀猪般的惨嚎,彪二虎再次砸飞出去。 哪怕浑身剧痛无比,鲜血直流,他也不敢逗留,爬起来狼狈逃离。 “祸哥,没想到你这么厉害!”李清然一脸后怕。 “在狱中拜了师父,学了点手段!”陈祸淡淡道,“清然,以后有我在,没人可以欺负你!” 尹雨寒也是满心惊愕。 要知道,彪二虎和那几个壮汉,可都是专业的凶悍打手。 在陈祸面前,却跟小鸡仔似的,不堪一击! 这傢伙,的確挺猛的! 不过,她嘴上还是不饶人:“果然,牢里能有什么好东西,只会用暴力解决问题!” “你打伤了孙少的人,以为他会放过你?” “所以,你的意思是,刚才我应该看著你被拖走?”陈祸反问。 第3章 八千万 “我……”尹雨寒一时语塞,红著脸爭辩,“我的意思是,你做法不该这么极端,免得惹火上身!” “好了,雨寒,不管如何,都幸亏有祸哥在,不然我们就要遭殃了!”李清然开口打断,“我们还是趁早回去吧,免得孙光斌追上来,就更麻烦了!” 尹雨寒撇撇嘴,没再多说什么。 三个人上车后,就驶离了监狱门口。 没多久,便停在了一栋老宅前。 宅子略显破败,早已没有了昔日的繁荣和辉煌。 想到亲人们曾经的音容笑貌,陈祸不禁捏紧了拳头。 “祸哥,你大哥他们的坟,就立在后院,先去祭拜一下他们吧!”李清然拿出了早就备好的香烛纸钱。 陈祸点点头,穿过前院,就看到十几座墓碑。 那都是陈家的嫡系亲属! 他点好香烛和纸钱,摆上了祭祀品,双膝重重跪地:“爷奶,爸妈,大哥大嫂……还有陈家的各位亲属,我回来看你们了!” “五年前我没死,五年后,我势要查出真凶,替你们报仇雪恨,並夺回陈家失去的一切!” 李清然也是神色动容:“姐夫他们在天之灵,看到你没事,肯定会很高兴的!” “祸哥,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 “查出陷害我还有害死陈家的人,重振我陈家门楣!”陈祸语气篤定。 尹雨寒忍不住呛道:“陈祸,你能不能认清点现实!” “如今陈家早就没了,凭你一个劳改犯,能做的了什么?” “依我看,眼下你要做的,是好好找一份工作重新开始,先养活了自己再说!” “你身手不错,给我做保鏢怎么样?” “没兴趣!”陈祸吐出三个字。 “你……”尹雨寒又是一阵气恼。 自己一片好心,这傢伙,还看不上了! “祸哥!”李清然劝道,“祸哥,雨寒说话是不好听,但也是现实!” “你要是不愿意当保鏢,可以到公司来,做我的助理,边学別看,等什么时候可以上手了,就把公司接受过去,毕竟那本来就是陈家的產业!” “清然,有必要么?”尹雨寒摇头道,“陈氏集团的情况,我们都很清楚,资金炼短缺,至少要八千万来填补,否则隨时都会陷入停摆,甚至是破產!” “还不如早点脱手甩卖,留点钱省著点花,也够他吃饭了!” 李清然咬了咬嘴唇:“可这是陈家仅存的一点產业,我不想轻易放弃!” “你做的难道还不够多?”尹雨寒愤愤不平,“你和陈家,顶多只能算是亲家关係,这些年,付出的够多了,还要把自己栓死吗?” 陈祸闻言,皱起了眉头:“清然,这是怎么回事?” “祸哥……”李清然嘆息一声,当初陈家出事后,各方势力虎视眈眈,把陈家上下產业瓜分的一乾二净。 她费劲了心思,才拿下了陈家的一家公司和宅子。 奈何独木难支,没有资金和背景,走的步步艰难,公司每况日下。 要不是有尹雨寒一直扶持,甚至不惜把自己的公司绑在一条船上,恐怕早就倒闭了! 陈祸恍然。 原来李清然这五年,为陈家付出了这么多。 还有尹雨寒,嘴巴虽毒,却也是个重情重义的女人。 “清然,谢谢你的付出!你放心,我一定会好好补偿你!” “祸哥,说这些干嘛?我要是图回报,就没必要坚守了!”李清然摇摇头,她之所以心甘情愿为了陈家,一方面是当初陈家对姐姐还有她,都十分不错。 另一方面,姐姐临死前请求她,如果能帮助陈家,务必搭一把手。 她这么做,只是为了报答陈家,以及姐姐的嘱託。 陈祸没再多说,看向了尹雨寒:“也谢谢你的帮助!不过,陈家的公司不会卖,钱的问题,我还解决!” “你?”尹雨寒柳眉一挑,“八千万可不是小数目,你能怎么办?” “我在我未婚妻那里还有些钱,让她拿八千万出来,应该是小意思!”陈祸脑海里不禁浮现出一张娇美的面孔。 他和未婚妻张雨迪是自由恋爱,有五年的感情基础。 若非当年出事,两人也许早就结婚成家了。 “就张家那个?”尹雨寒顿时嗤之以鼻,“陈祸,你太天真了!” “不说你和张雨迪分开了这么久,光是这五年里,若是她心里有你,就不会袖手旁观,从未帮陈过陈家的忙!” “还指望她能给你钱!” 陈祸神色一暗。 难道张雨迪早就变心了吗? 可不管如何,总要去走一趟,至少该说的要说清楚:“我去去就回,你们等我消息!” “这人咋不听劝呢!”尹雨寒一副无语的模样,“陈家没了,张家岂会再认他,搞不好还要羞辱他一顿!” “雨寒,让祸哥去吧,毕竟是他未婚妻!”李清然说道。 “也是,碰一碰壁,才知道现实!”尹雨寒撇撇嘴。 “雨寒,我还是不想放弃!陈家够惨了,祸哥是唯一的独苗,总不能出来了,什么都没有!”李清然咬了咬嘴唇,“我想回家一趟,借钱!” “什么?”尹雨寒脸色一变,“就你家那些势利眼的亲戚,会答应借钱?这不自取其辱吗?” “哎,总得试试!”李清然幽幽道。 “算了,我陪你一起吧!”尹雨寒也是拿这个闺蜜没办法,“就当是我这个姐妹,为你尽的最后一份力!如果实在不行,就真的只能卖掉公司了!” “雨寒,谢谢你!” “咱俩说这些干嘛,走吧!” 两人上了车,朝李清然家赶去。 第4章 羞辱 与此同时。 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別墅。 江父江河海见到自家女儿回来,急忙询问:“艾薇,怎么样,这趟去监狱,有没有收穫?” “爸,收穫什么呀,差点没被气死!”江艾薇气呼呼道。 “怎么回事?”江河海一脸不解。 江艾薇想起在监狱里发生的事,哪好意思说出口:“爸,根本就没什么阎王神医,反倒是碰上个无赖神棍!” “不可能呀!”旁边一名穿著长褂的六旬老者,面露疑惑,“艾薇,我是找了位大人物,才打听到的消息,他的病就是让女子监狱的阎王神医亲手治好,不可能没有呀!” “而且,我看你气色红润,状態比之前好了不少,快,让我检查一下!” 身为江城赫赫有名的医王钟学儒,与江家是故交,中间又有一层外戚关係。 江艾薇的病情,一直都是他在治疗。 江艾薇把手伸了过去。 钟学儒搭脉问诊,很快就面露激动之色:“艾薇,你身如暖玉,气血更是接近正常指標,已经恢復了七七八八,怎么可能没有收穫!” “在监狱到底发生了什么?!” 江河海反应过来,立即意识到江艾薇说谎:“艾薇,把你今天的遭遇,一五一十的说出来,不许有遗漏!” “我……”江艾薇憋的俏脸通红,这让她怎么说嘛! “快点!”江河海催促道,“艾薇,我就你这么一个宝贝女儿,自从外面的人得知你的病,都想法设法的惦记著江家產业,甚至想把我们踢出四大家族行列!” “要是你的身体能够痊癒,江家就不会没人!” “爸,我……”江艾薇没办法,治好红著脸,把来龙去脉说了一遍。 “嘖,原来是这样!”钟学儒眼睛发亮,“没想到传说中的阎王神医,居然这么年轻!艾薇,他没骗你,这位陈祸,绝对非同凡人,你必须再去找他,让他帮你彻底把病治好!” “他都对我那样了,我才不去!”江艾薇没好气。 “艾薇,有什么能比命更重要?”江河海立即道,“此人医术高明,不仅能救你命,要是拉拢到我们家,那將是天大的助力!实在不行,你嫁给他算了,反正你俩也都有夫妻之实!” “不是,爸,我到底是不是你亲生的?”江艾薇瞪大了眼睛。 “哎呀,我不就这么一提,结不结婚另说,但你必须再去找他,让他帮你把病治好!”江河海一副苦口婆心的架势,“爸老了,要是你忍心看著爸辛苦一辈子的基业让別人抢走,那就隨便你吧!” 江艾薇咬了咬嘴唇:“我去,我现在就去,行了吧!” 另一边。 江城张家。 张家凭藉前几年得到的机缘和资金,发展迅猛,从一个小小的边缘家族,一跃成为了名门新贵。 今天是张家亲属的一次聚会。 张雨迪一身精致打扮,宛如眾星捧月的公主。 “雨迪啊,往后咱们可都得指著你过活,有好事,別忘了咱这些姑妈姨娘!” “雨迪,小时候你妈奶水不够,还是喝我的才吃饱呢!” “叫什么雨迪,应该叫张总,要没她,咱们张家也不可能像如今一样欣欣向荣……” 一群亲属围绕在旁边,一个劲拍马屁。 张雨迪看起来荣辱不惊,心里却是很吃这一套。 张父张树春和张母代淑英也是一脸春风得意,他们就这么一个独生女。 以后张家肯定是交给张雨迪搭理。 所以现在特意让张雨迪来主持家中大局。 “张总,外面有个叫陈祸的求见!” 这时候,张树春的司机进来匯报。 热闹的场面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古怪和一丝凝重色彩。 “这个陈祸,不是被判了无期吗?怎么出来了!” “呵呵,陈家虽然没了,但在江城浸淫多年,多少有些门路,提前释放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出来就出来唄,找上门算怎么回事?难不成他一个落魄少爷,还有啥想法?” “开玩笑,咱张家可不是谁都能来攀高枝的……” 张雨迪皱起眉头,语气淡漠:“真是扫兴,我不想见他!” “等等!”张树春却反对,“雨迪,你毕竟还背著陈祸未婚妻的名头,倒不如趁此机会,跟他说清楚!也看看,他想干什么?” “要说你说,反正我是不想见他,省的心烦!”张雨迪索性放下手里的酒杯,转身躲进了自己房间。 “让他进来吧!”张树春倒没阻拦,摆了摆手说道。 很快,一身朴素打扮的陈祸,大步流星的走进了客厅:“叔叔阿姨,好久不见!” “咳,是陈贤侄呀,確实是好久不见!”张树春乾笑两声,“提前出狱,怎么也不打声招呼,我也好让人去接你,给你接风洗尘!” “对了,这几年在牢里,肯定不好过吧!” 都说哪壶不提开哪壶。 陈祸刚出狱,张树春却把坐牢掛嘴边,分明就是故意的。 甚至连让人看座泡茶,都没有吩咐。 陈祸心如明镜,却也没在意,兀自找了张椅子,大刀金马的坐下。 如此利落强势,让在场的张家眾人,心里都有些不爽起来! 妈的,没毛的凤凰连鸡都不如,神气什么神气! 张树春索性开门见山,连称呼也改了:“陈祸,不知这趟过来,所为何事?” “没什么大事,就是过来看看,怎么没见到雨迪!”陈祸扫视一眼,问道。 张树春等人闻言,都是脸色一沉。 果然,是奔著婚约来的! 不说张家今非昔比,哪怕依旧是个不入流的家族,现在也不会看上陈祸,同意这门婚事。 陈祸连这点自知之明都没有,不是上门找辱么? 张树春和代淑英对视一眼,交换了一下目光。 由代淑英率先开口:“陈祸啊,自古以来,结婚成家,都得讲究门当户对!” “我们家雨迪家世清白,说好听点,也算得上是金枝玉叶!” “再不济,也得找个合適的,不能下嫁,能明白我的意思么?” 第5章 厚顏无耻 陈祸微皱了一下眉头。 虽然他和张雨迪有过情分,彼此都是对方的初恋。 但物是人非,五年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变了心也正常。 况且他在女子监狱的时候,自问也没为张雨迪守身如玉。 加上他歷经磨练,眼界早已今非昔比,不会为了这件事,而太过激动:“阿姨说的有道理,我和雨迪,的確不合適,我们的婚约,就此取消!” “你也不看看,你……什么,婚约取消?!”代淑英打了一肚子的腹稿,就要脱口而出,准备好好羞辱一顿陈祸。 万万没想到,陈祸的反应,出人意料。 “你说你要取消婚约?!” “是啊!”陈祸不置可否,“阿姨,或者叔叔,是有其他意见吗?” 代淑英和张树春面面相覷。 包括在场的张家亲属,也都是跟喉咙卡了鱼刺似的,憋的难受。 本来取消婚约,大家都乐於见成。 可偏偏陈祸这般风轻云淡的態度,把他们满肚子的讥讽和嘲弄,都给堵了回去。 什么意思? 搞的张家还巴结这门婚约一样! “陈祸,还是你识大体!”张树春身为一家之主,先反应了过来,“既然你愿意取消婚约,那就再好不过了,以后就不再提此事!” “念在双方认识一场的份上,你若有什么困难,可以说出来,能帮的,我肯定帮!” “確实还有件事!”陈祸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我之前有一笔钱放在雨迪手里,好像是一亿还是两亿来著,具体记不清了!” “现在我有急用,也不要求全还,给我八千万就行!” 此话一出,张家眾人齐齐变了脸色。 难怪这么爽快的取消婚约。 感情是衝著钱来的啊! 虽然张家近几年挣了不少,可终究比不上那些有底蕴的家族。 八千万对他们而言,不是小数目。 尤其是像他们这种小门小户起来的家族,更是把钱看的比命重。 要是十几二十万,给了也就给了。 几千万,等於是在割他们的肉啊! “怎么,有什么问题吗?”陈祸问道。 “这……贤侄啊,你也太高看我们张家了,哪怕东拼西凑,一时半会儿,我都凑不出这么多钱来呀!”张树春喝了口茶,以此掩盖慌张,“再说了,你和雨迪之间的事,我们做家长的,不太清楚!” “就是,什么一亿两亿的,我从没听雨迪提起过!”代淑英冷哼一声,“陈祸,你不能因为看我张家发达了,就故意讹钱啊!” “空口白牙,嘴巴子一碰,就要我们八千万!” “狮子大开口呢!” “叔叔阿姨,我说的都是实话,你们要是不信,可以找雨迪来跟我对峙!”陈祸眉头一皱道。 张树春和代淑英脸色又是变了变。 其实他们心里清楚的很。 倘若不是靠著陈祸当初的那笔巨额资金,他们张家,根本没机会发展的这么好。 可吃进肚子里的东西,总不能吐出来! 正当他们打算找理由推辞的时候,一直躲在闺房里偷听的张雨迪走了出来:“陈祸,你还有脸提钱!” “知不知道这五年,我是怎么过来的?” “因为你不检点,在外面乱搞,坐牢就算了,还让我背上了强姦犯,杀人犯未婚妻的名声!我可是还未出阁的,替你忍受了五年骂名!” “女人的一生,能有多少个五年!告诉你,別说八千万,一分都没有!” 陈祸没想到,再次见到这个曾经如胶似漆的未婚妻,居然会是这种態度。 翻脸不认帐就罢了,还这么尖酸刻薄! 他深吸一口气:“雨迪,你要这样说,也行!那笔钱,就当是给你的补偿!” “但除此之外,我和你交往期间,没少利用人脉关係,帮助运转你们家生意吧?” “甚至有几笔业务,我还是占了股份分红的!” “算起来,早就远超八千万了吧?” “那是你自愿帮我的,我又没逼你!”张雨迪却丝毫没有念及旧情的意思,语气冷漠,“生意上的事,以前都是我爸妈在打理,我不清楚!” “但有一点,既然是占股分红,总有合同字据吧,先拿出来再说!” 这话一下提醒了张树春等人。 是啊! 当初陈祸帮助他们,从没要过好处,就更別提什么合同之类的凭证。 如今翻旧帐,哪怕他们承认了,没有依据,照样可以不给! “陈祸,没你这样做人的吧?我知道你现在落魄了,以前好歹也是豪门少爷,连一点底线都没有吗?专门跑来空口要钱,这和耍无赖有什么区別?” “什么帮助,什么占股分红,都是你一个人在自说自话,我们可没承认!” “別以为你和雨迪谈过恋爱,我们就会无底线容忍你!” 眾人七嘴八舌,仿佛他们才是受害者。 陈祸气笑了。 他对张雨迪乃至整个张家,从来都是真心实意,不把他们当外人。 不仅不留余力的帮助他们,各种好处,更是从不吝嗇。 若非他刚出狱,需要一笔钱,他甚至都不会跟张家提起。 到头来,却是养了一窝唯利是图的白眼狼! “当初你们求我办事的时候,可不是这副嘴脸!” “到底谁无耻,你们心里有数!” “还我八千万,此事到底为止,大家好聚好散!” “做梦,一份都別想!”代淑英大声喝斥。 张树春抬手制止,唱起了白脸:“行了,都別吵了!” “陈祸,八千万,我们是真拿不出来!我也知道,你刚出狱比较困难!” “这样,给你一百万,我们双方,从此划清界限,各走各路!” 陈祸笑了:“一百万,就想打发我?” “陈祸,你別得寸进尺!”张树春一拍椅子,“能给你一百万,我已经给足了你面子,这也是我的底线!” “如果你再没完没了的闹下去,別怪我不客气!” “哈哈哈哈哈,好,你们张家,真是好一个不客气啊!”陈祸怒极生笑,“既然你们非要这样,那帐就不是这么算!欠我的,你张家一分都別想少了!” “你想怎样?”张树春眼睛一瞪,“还把自己当陈家少爷,可以为所欲为呢!” “再不走,我让人把你轰出去!” 第6章 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真是好大的口气!” “我倒要看看,你张家有多大的能耐!” 话刚落音,一声娇喝驀地传来。 就见长裙飘袂,一袭笔挺的身姿走了进来。 张树春正来火,张口就骂:“谁啊,敢管我……啊……江,江大小姐?!” 看清这张面容,他嚇得一哆嗦,差点没直接跪在地上:“不知江小姐大驾光临,有失远迎,我刚才不是冲您,我是……” “陈祸是我的人,以他的本事,不至於为了一点钱,找你们扯皮!”江艾薇依旧容顏美妙,但那股子大家世族浸养出来的贵气,却体现在举手投足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你们要是有异议,我可以马上叫人,把每一笔帐都查清楚!” “若你们是真的想赖皮,以后,就別在江城混了!” “若是没有此事,我来出这笔钱,如何?” 张树春顿时满头大汗。 打死他也想不到,陈祸居然会和江家有关。 要知道,这可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堪称顶流势力。 他张家对比起来,就是个不入眼的小角色。 要是江家真动手查帐,张家不仅无法辩驳,还要倒霉遭殃! “不敢,江小姐,是我们错了!”张树春连忙改口,“我们的確欠了陈祸的钱,我们……我们愿意归还,可是……” 他下意识的看向了陈祸:“可是陈贤侄,我们庙小,一下子真拿不出来!” “能否给我们三天时间筹钱,只要凑齐了,立即归还!” 陈祸眉头一皱:“行吧,那就给你们一次机会!” “最好別给我耍花招,否则,我要你们张家一无所有!” 说完,抬脚转身离开。 张树春这才擦了擦冷汗,长吐了一口气。 “哎呀,你怎么能答应还钱啊!”代淑英急忙道,“陈年旧帐,哪里算得清!要真的全都还过去,还让不让我们活?” “闭嘴!”张树春没好气道,“你这么硬气,刚才怎么不说话?” “江家明摆著是来给陈祸站台的,敢说不还,你觉得,江家不会动手?” 代淑英一时语塞,叫苦连天:“造孽,这是造的什么孽啊!” “雨迪好歹也跟他谈了这么多年,他难道就一点不念旧情,非要找我们拿钱?” “那我女儿的青春呢,精神损失呢?就这么算了吗?” “渣男,这就是个渣男……” 张树春等张家亲属们,也都是脸色难看,唉声嘆气。 要是还钱给陈祸的话,將会是一笔天文数字。 无异於割了他们的肉啊! “行了妈,別说了,烦不烦?”张雨迪脸色阴晴不定,银牙紧咬,“真没看出来,陈祸还挺有本事的,居然能勾搭上江大小姐!” “可那又怎么样?我张家也不是好欺负的!” “这笔钱,我们不能出!” 代淑英一愣,好似想起了什么:“对了,雨迪,你和朱家少爷朱明辉最近不是打得火热?同为四大家族,要是有他支持,江家也不敢把我们怎么著!” “没错!”张树春神色激动,“而且听说江艾薇身患隱疾,命不久矣,將来甚至都要被踢出四大家族行列!” “我们现在和朱家走的近,以后说不定能飞黄腾达!雨迪,快联繫朱少!” “哎呀,我知道了,这就给他打电话!”张雨迪掏出了手机。 走出张家,陈祸一脸似笑非笑的瞥著江艾薇。 没想到才和这妞在监狱里来了一炮,转头就找上门了。 “你看什么看?”江艾薇羞恼的瞪了一眼,“哼,要是早知道你就是陈家那个重犯,我才不会来找你!” “不还是来了?”陈祸挑了挑眉头。 “我……”江艾薇气的牙痒痒,可想到老爸的叮嘱,以及自己的病,还是忍住了,“我,我想找你,帮我治病!” “刚才听你好像急用钱的样子?这样,八千万,我稍后让人给你,算是诊金!” “你帮我把病治好,咱们谁也不欠谁!” “八千万算是我借的!”陈祸想了想,点头道,“替你治病,就当还你利息!” “隨便你!”江艾薇心想,她才不差那点钱,“现在可以跟我走了吗?” 陈祸上下打量了几眼,瞧著那火热的身材曲线:“这么迫不及待?” “你……”江艾薇看懂了他的眼神,羞愤的跺了跺小脚,“我警告你,別想再忽悠我!上次你说了,有其他办法可以帮我治,不是非要那个!” “哪个?”陈祸嘴角带著一丝玩味。 “你说哪个?当然是那个!少跟我装蒜!”江艾薇肺都要气炸了。 “陈祸!”就在这时候,一个身穿墨绿套装的女兵一声喝斥,“我们慕容战神要查案审办嫌疑犯,閒杂人等,速速离开!” 江艾薇柳眉一皱。 尤其看到女兵身后,那英姿颯爽,气势逼人的身影,脸色顿时变了变。 据说近期龙国战区,新晋了一位女战神,名为慕容冰韵。 而当年陈祸犯下重罪,就与慕容家有关。 要是陈祸被带走,怕是凶多吉少。 她的病,怕是也难治了。 “慕容战神,我乃江家江艾薇,找他有要紧事!”江艾薇主动开口,“能否给我个面子,让他先跟我走?” “慕容战神要审的人,你敢插手?”女兵神色傲然。 “秀秀,不得无礼!”慕容冰韵俏脸精致,却不苟言笑,“久闻江小姐大名,抱歉,我不想等!” “不如你先迴避,等我和他谈完,你们再聊?” “我……”江艾薇还想说什么,陈祸打断道,“你的病情目前稳定,不著急,过段时间,我会上门替你诊治,你先走吧!” “你……”江艾薇不由气恼。 这傢伙,到底是不是猪脑子? 自己可是为了保他,才硬著头皮和慕容冰韵要人。 他倒好,一副根本不在意的样子! 真是不识好歹! “隨你!”江艾薇丟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气呼呼的转身离开。 陈祸转头看向了慕容冰韵,而慕容冰韵,也一样在盯著他。 目光交接,瀰漫著一股无形的硝烟! 第7章 仇人 “为什么?” 终於,慕容冰韵率先开口。 她牙关紧咬,眼眸冰冷,语气中愤恨与杀意交织:“为什么像你这种人,还可以堂而皇之的出来!” “为什么你不死在监狱!” “如果不是这身衣服,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了你!” 五年前,陈祸一觉醒来,身边多了一个陌生的女人。 紧接著,他就被判姦杀重罪,打入了牢狱。 而那个女人,叫做慕容清竹。 慕容冰韵,是她的姐姐! 陈祸隱约记得,当时的慕容冰韵,还是个军中校尉。 没想到如今,已经晋升为战神! “如果真是我害死了你妹妹,我不会出来!”陈祸面不改色,淡淡的说道。 “铁证如山,到现在为止,你还在狡辩!”慕容冰韵眼眸赤红。 仿佛一头隨时都要暴走的母狮子! “我只是就事论事!”陈祸瞥了她一眼,“我这次出来,就是要揪出幕后凶手,还我自己一个公道!” “如果你想对得起你这身衣服,也该还你妹妹一个公道!” “而不是找我,无能的发泄情绪!” “混帐,杀人害命,还敢如此张狂!”女兵闻言,一声爆喝,一招擒拿手扑向了陈祸。 陈祸看也不看,轻轻一拍。 噗嗤! 女兵应声而飞。 “秀秀,住手!”慕容冰韵一挥手,接住了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慕容战神,他……”叫做李秀秀的女兵,擦了擦嘴角的鲜血,怒目而视。 “倒是没想到,入狱五年,你还学了些本事!”慕容冰韵紧紧的盯著陈祸,“这样也好,免得你不堪一击,一不小心就被玩死,就太没意思了!” “从现在起,我会无时无刻的盯著你!” “最好,不要犯在我手里,否则,我会让你后悔!” 说完,带著李秀秀转身离开。 陈祸轻笑一声,不想理会。 可看了一眼两人的背影后,却是眉头微微一皱,消失在了原地。 “慕容战神,这个混帐,出手伤人,为什么放过他?”李秀秀一脸不甘心,“像这种人,就该直接抓起来,严刑拷打,再给他定个死罪,让他找阎罗王报导去!” “秀秀,他既然能出来,必定是经过了程序审查,即便我身为战神,也不能乱来!若是仗著这身衣服为所欲为,那我们和凶徒有什么区別?”慕容冰韵摇了摇头,“况且,是你先动的手!” “我……”李秀秀撇撇嘴,“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囂张的样子!不过说来也怪,以我的身手,居然接不住他一掌,肯定是耍了什么阴招!” “哼哼,等下次,我非要好好教训他不可!” 慕容冰韵皱了皱柳眉,心中也是疑惑。 身为新晋女战神,她一身实力,在军中排名算不上顶尖,但也是佼佼者。 在面对陈祸的时候,却看不出对方的修为深浅。 要么,就是陈祸没什么修为。 要么,就是陈祸的修为强大到连她都看不透。 显而易见,后者不可能! 多半是陈祸在牢里,学了点旁门左道的唬人手段而已! “慕容冰韵,晋升战神的滋味,如何啊?” 忽然间,一道阴鶩的笑声传来。 慕容冰韵缓缓停下脚步,一声低喝伴隨著气劲荡漾:“装神弄鬼,出来!” “好一个慕容战神,拿著我们几兄弟的人头做垫脚石,就翻脸不认人了么?”又是另一道阴冷的声音传来。 只见两个长相凶悍的男子,一前一后,堵住了慕容冰韵的去路。 慕容冰韵眼眸微微眯起,冷笑道:“我当是谁,原来是五大恶人!” “哦不对,现在只剩下你们两个了,应该叫丧家之犬吧!” “上次让你们侥倖逃走,不夹著尾巴躲起来,居然还敢跨海入我龙国境地,真是自寻死路!” “什么,五大恶人?”李秀秀闻言,吃了一惊。 五大恶人在海外臭名昭著,近年来更是屡屡在龙国边界作乱,军营连续好几次派人围剿,不仅没效果,反而损失惨重。 前不久慕容冰韵亲自率领战队前往,將其镇压,当场击杀了三人。 因此扬名,立下了大功,从而晋升为战神! “嘖嘖,这龙国的女人,就是细皮嫩肉的!小妹妹別怕,待会儿,我先把你们玩几遍,再送你们上路!”其中身形壮硕,满脸胡络腮的男子,朝李秀秀狞笑起来。 “放肆,在我龙国境地,胆敢如此张狂!”李秀秀怒声喝道,“既然你们主动送上门,那我便和慕容战神,一起將你们五大恶人斩草除根……啊……” 话没说完,她忽然喉间闷哼,整个人都是一颤。 “秀秀,你怎么了?”慕容冰韵柳眉微皱,紧接著,也是身形一僵。 “哈哈哈哈哈,慕容战神,感觉如何?”另一个身材很高,却瘦弱竹竿的男子,露出一抹奸笑,“你以为,我们跟你废话半天,是真想跟你聊天?” “这次我们可是花重金,买到了最新的迷幻剂,你们中招了!” “找死!”慕容冰韵心中一惊,强行运力,先发制人。 “到底谁找死?我们五兄弟纵横海外多年,却折在了你一个娘们手里,次仇不报,我们枉为恶人!”两名男子目露凶光,满含杀机的迎了上去。 啪啪啪啪! 砰! 一番交手,慕容冰韵被震退出去,只觉体內气血翻滚,不仅神智愈发模糊,就连身体也开始软绵绵的。 “呵呵,什么战神,也不过如此!”壮硕男子冷笑一声,接著露出了垂涎之色,“倒是这身材,是相当绝顶,就这么杀了,实在有点可惜呀!” “二哥,不然,我们先玩玩再说!” “老五,想啥呢?”高瘦的二哥瞪了一眼,“別忘了我们的目的,潜入龙国已经很冒险,我们隨时都要被盯上,速战速决!然后撤离!” “绝顶美人是稀罕,但又不是没有!等我们报了仇,二哥带你去找!” “好吧!”老五撇撇嘴,一副不捨得模样,但还是掏出了手中的尖刀,对准了慕容冰韵的心臟刺去。 慕容冰韵下意识的要反抗,可药效发作,连视线都变的模糊。 第8章 神女阁玉姬 啪! 眼看一刀就要命中,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凭空出现,稳稳扣住了老五的手腕。 “什么人?”老五吃了一惊,反手便刺。 可手腕却不听使唤,竟以一个诡异的角度,硬生生刺进了自己胸口。 “怎么会?!” 老五瞪大了眼睛,满脸的难以置信。 “恶人?就这点实力,也敢到龙国来撒野?”陈祸嗤笑一声,掌心微微用力。 噗嗤! 尖刀直接没入老五的心臟位置。 老五双眼圆睁,鲜血喷涌,却愣是说不出一句话。 “老五!”二哥见状,眼角欲裂,却又不敢上前帮忙,转身便逃。 “来都来了,一起吧!”陈祸声音淡淡,却好似阎罗判官,下达了死亡的命令。 嗖! 伴隨著一道寒光闪过。 那把尖刀贯穿了老五的身体,又刺入了二哥的心臟。 二哥的动作戛然而止。 他低头看著胸口冒出的刀刃,艰难的转过身:“你,你……你到底是谁?!” 噗通! 下一刻,横尸当场! 一起倒在地上的,还有被迷昏过去的慕容冰韵。 “一点防范之心都没有!”陈祸摇了摇头,在慕容战神和李秀秀的身上几处穴位点了几下,然后转身离开。 吱呀! 就在这时,一辆豪华商务车停在了路边。 一双晶莹的高跟鞋踩在地上,伴隨而来的,是一道婀娜妙曼的身姿。 一袭红裙,性感而又不露骨,嫵媚而又不显风骚。 如同一朵熟透了玫瑰,艷丽绝美! “属下神女阁副阁主玉姬,拜见少主!” 陈祸眉头一挑,上下嫖了两眼,暗想这神女阁的副阁主,姿色可以啊! 虽不如师娘芳华绝代,却也是天生媚骨,万中无一的绝色美人。 “起来说话吧!” “是……”玉姬作势就要起身,却发现了躺在陈祸身后的尸体。 她先是一愣,接著心惊不已:“少主,那是……臭名昭著的五大恶人?” “跳樑小丑罢了!”陈祸浑不在意,“跑来龙国撒野,我顺手解决了!” 顺,顺手…… 玉姬嘴角微微抽搐。 对於五大恶人的凶名,她早有耳闻。 虽然前段时间死了三个,可剩下的两个,也不是一般人可以对付的。 在陈祸嘴里,却只是跳樑小丑,轻飘飘的就给弄死了。 想到这里,玉姬背后冒出了一丝冷汗。 原本陈祸出狱,她第一时间就该去接驾的。 但最近神女阁事务繁忙,加上她没太把这个所谓的少主放在眼里,就故意耽误了。 此时见识到他的手段,不免產生了改观,心中也多出了一股凝重:“少主,属下姍姍来迟,让少主受惊,还请少主降罪!” 陈祸把这些都看在眼里,却也没点破:“替我办件事!” “少主请吩咐!”玉姬鬆了口气,急忙应道。 “给我查出当年陷害我的始作俑者!”陈祸说道,“包括,害我陈家之人,一併揪出!” “遵命,属下这就去查!”玉姬领命。 “送我回去吧!” “那她们……”玉姬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以及昏迷中的慕容冰韵和李秀秀。 “不用管,她们马上就会醒,由她们自己处理吧!”陈祸抬脚上了车。 玉姬紧隨其后,坐在了旁边。 鼻尖传来淡淡的芬芳,掩盖在红裙下的晶莹肌肤,散发著光泽。 尤其那汹涌之处,呼之欲出,让陈祸不免心头一热,不免多看了两眼。 玉姬敏锐的捕捉到了,脸颊闪过一抹緋红和羞耻。 身为下属,要做好的就两件事。 第一,做好主子吩咐的事。 第二,把主子伺候舒服了。 少主在狱中多年,肯定憋坏了,难免火焰旺盛。 可自己好歹也是神女阁副阁主,不敢说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人物,但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也是跺一跺脚,能引发震颤的角色。 更是无数豪门绅士疯狂追求的女神! 要她伺候人,实在有些低不下头。 “算了,谁让他是少主呢!能够被阁主选定为接班人,肯定有他的过人之处,我伺候他,也是理所应当!”玉姬短暂的挣扎后,便下定了决心。 芊芊玉手搭肩,缓缓掀开了肩带的一角。 一抬头,却发现,陈祸早已收回视线,正靠在车椅上闭目养神。 什么鬼? 玉姬一时呆住了。 难道少主不想要? 就看两眼,完事了? 愕然之余,玉姬心中泛起一丝庆幸,又略带失落。 以自己的姿色,哪个男人见了能挪开眼睛。 却第一次落了下乘! “少主……”玉姬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有事直说!”陈祸眼皮都没抬。 “是这样,阁主常年不在,导致神女阁內部人心不稳,各自爭权夺利!如今少主出来,希望少主能儘快出面亮相,统领神女阁!”玉姬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陈祸对於这种事不感兴趣,也不想参与。 不过神女阁毕竟是师娘交给她的,出了岔子,不好交代。 於是点头道:“你安排吧!” “少主,我想在明日安排一场宴会,邀请江城各大名流,宣布少主的身份,您看可以吗?”玉姬马上说道。 “没问题!” 说话之间,车子来到了陈家老宅。 陈祸下了车,却不见李清然和尹雨寒的身影。 好在他存了李清然的號码,掏出手机就拨了过去。 响了好几声,电话才接听:“你好,哪位?” 是尹雨寒的声音。 “怎么是你,清然呢?”陈祸疑惑。 “陈祸?”尹雨寒一愣,接著急道,“你这电话打的正好,我们在李家,清然本想回来借钱,结果让家里人逼著出嫁!” “你赶紧过来!” “好!”陈祸掛了电话,转身又上了车,“去李家!” 按理来说,嫂子不在,李清然这个嫂妹,和他名义上就不存在什么关联了。 但在他心里,早已把李清然当做了自家人。 自然不能眼睁睁的看著李清然有事。 第9章 空手套白狼 “我不嫁!” 李家。 李清然一脸悲愤。 为了拯救公司,拿到运转资金,她走投无路想找娘家借钱。 结果家里人不仅不借,还指著鼻子把她狠狠训了一顿,强行给她安了一门婚事。 “你这叫什么话?”李父李日明拍著桌子怒斥,“清然,你也二十几岁的人了,成天在外面胡混,算个什么事儿?” “胳膊肘往外拐就算了,还回来借钱,哪来的脸!” “就是,清然,开口就是八千万,当我们的钱是大风颳来的啊!”李母胡兰花也在旁边训道,“就陈家那点破事,扔出去跟打水漂有什么区域,能不能別犯蠢了!” “当务之急,你该收收心,早点嫁人才是正道!” “就是,钱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家里上下那么多人要张嘴吃饭,不行,绝对不行!” “拿自家的钱去帮外人,真不知道你怎么想的!” “因为陈家的牵连,咱俩李家的生意每况日下,你不帮忙就算了,还添乱……” 李家亲属一个个出言挖苦,儘是风凉话! “我是借,不是拿,会连本带利还回来!你们拍著良心说,当初没有陈家的帮衬,你们凭什么住这么好的房子,开这么好的车?”李清然大声反驳。 “你……” 李家眾人一时语塞。 的確,以前李家就是个不入流的边缘小家族,徘徊在三流边缘。 后来和陈家成了亲家,才得到照拂,节节攀登。 可到手的东西,哪那么容易扔出去? “好啊,我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陈家是帮过我们没错,可我已经搭进去一个大女儿,难道连你也要搭进去?”李日明眼眸喷火,“我们李家能有今天,都是我们该得的!” “告诉你,自古以来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若是能和钱明亮联姻,两家强强联合,才能稳住这份家业,你不嫁也得嫁!” 李清然紧咬著牙:“说来说去,你们还不是把我当联姻工具?” “我就算要嫁,也要嫁自己喜欢的人!更何况,祸哥刚出狱,一无所有,我一定要替他守住那份家业!” “不然我寧死,也不会听你们的!” “什么?陈祸出来了?”李日明脸色大变,“你糊涂啊!” “陈祸什么人?那可是重犯,你居然还要跟他混一块!” “我不管,在嫁人之前,我不许你再踏出家门一步!” “叔叔阿姨,实在不好意思,我来晚了!”就在这时候,一个穿著小西装的青年走了进来。 “哎呀,是明亮呀!” “明亮,你来的正好,清然也在,你们可以一起增进增进感情!” 李日明和胡兰花见到他,立即笑脸相迎,一个劲的把钱明亮往李清然身边推。 好像恨不得两人现在就成婚! 钱明亮微微一笑:“知道清然回来,我马不停蹄就赶来了!” “清然,你知道的,我对你一直仰慕很久,叔叔阿姨又这么支持,能否给我一个机会?” “钱明亮,我对你没感觉,你死了这条心吧!”李清然冷著脸道。 “清然,以你的条件,追求你的人肯定很多,我自问是配不上,但我还是想爭取一下!”钱明亮脸上依旧掛著笑,“听说你有八千万的缺口!” “这样,你若是愿意,我可以出八千万,当做是娶你的彩礼!” 此话一出,李家眾人顿时来了劲。 对於小家族而言,八千万可不是小数目。 要是真能出这份彩礼,他们拿到手,受益不小! “明亮,你说的是真的?”胡兰花问道。 “当然!”钱明亮笑道,“只要能娶清然,別说八千万,让我付出什么代价,我都愿意!” “哎呀,明亮,有你这份心,我们也能放心把清然交给你了!”胡兰花笑开了花,“清然,你还等什么?像明亮这么好的男人,你上哪找去?” “你不是急著要钱解决问题吗?” “答应这桩婚事,水到渠成!” 李清然虽然討厌钱明亮,闻言心里也是一动。 公司资金紧缺,隨时都要面临破產。 家里人又不肯帮忙。 她是真没办法了! 如果钱明亮能出,大不了,她就牺牲自己! “钱明亮,你……真能出八千万?”李清然问道。 “清然,当著叔叔阿姨还有各位家长的面,我哪里敢撒谎?”钱明亮一副真挚无比的口吻,“只要你嫁给我,那就是我的女人,我不帮谁帮?” 说话之间,一双眼睛贪婪的盯著李清然。 实际上,他压根就是画大饼,根本不会出这个钱。 以前他就追求过李清然,但当时李家有陈家做靠山,根本瞧不上他这个小家族出身的少爷。 如今李家不行了,他逮著机会,岂会放过? 先把生米煮成熟饭,到时候隨便找个藉口,延期或者分期,他们李家也不能怎么样! 想到能將这等美人娶回家,他就一阵躁动,忍不住开始浮想联翩。 “清然,你不能为了钱,出卖你自己的啊!”旁边的尹雨寒看在眼里,忙劝道,“大不了,我们再想其他办法就是了!” “婚姻大事,不是儿戏!” “尤其某些人,根本不配!” 李清然苦笑一声:“雨寒,要是有其他办法,我也不会回来借钱!而且,我也不能再拖累你了!” “我决定了,我嫁!” “你……”尹雨寒见她態度坚决,只能转头看向了钱明亮,“钱明亮,你別话说的好听,空口白牙就占便宜!” “想娶清然,你先把八千万拿出来再说!” 钱明亮心里一虚,有些恼火:“尹雨寒,八千万不是小数目,哪能说拿就拿!” “至少,也得我和清然確定了关係吧!” “呵呵,我看你就是不想出,或者根本出不起八千万,在这空手套白狼呢!”尹雨寒冷哼一声,同样对於这个钱明亮没什么好感。 听说这人就是个花花公子,成天除了流连花丛,招摇过市,就没啥本事。 李清然要是嫁过去,就是跳火坑! “你……”钱明亮脸一黑,“尹雨寒,我们谈婚姻大事,跟你有什么关係?” 第10章 你也配 “我是她闺蜜!”尹雨寒掷地有声,“我为她考虑,有什么问题?” “问题大了!”胡兰花站出来插话,“朋友归朋友,但这是我们的家事,你无权插手!” “雨寒,其实我忍你很久了!清然不懂事,你不劝她就算了,还跟她一起瞎掺和,搞的她鬼迷心窍,一门心思就想著陈家!” “现在好不容易因缘来了,你还要更插一脚,从中捣鬼,到底安的什么心?” “阿姨,我没有,我都是为了清然好!”尹雨寒试图辩解。 李日明却直接打断:“如果你真心为清然好,就不要说话了!” “明亮是我们相中的女婿,清然自己也答应了,你没资格说三道四!” 尹雨寒气的呼吸起伏,脸色胀红。 要不是为了李清然,她才不会多管閒事。 可偏偏她又是局外人,的確没资格管! “爸妈,你们別这么说雨寒,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早就把她当亲人一样!”李清然拉起了尹雨寒的手,“雨寒,对不起,让你跟著一起受罪了!” “其实我爸妈他们说的也没错,祸哥既然出来了,我也该放手了,就当我为他做的最后一件事吧!” “希望到时候,有了资金,你能再帮一帮祸哥,让公司运转下去!” “清然,你……真是太傻了!”尹雨寒气的直跺脚,却又无奈。 “好了,不说这个了!”李清然深吸一口气,“钱明亮,我愿意嫁给你!但是八千万,你一分都不能少!” “放心,说到做到!”钱明亮信誓旦旦。 “敢耍什么花招,我第一个饶不了你!”尹雨寒恨恨的瞪了一眼。 钱明亮嗤之以鼻,还上下打量了几眼。 这个尹雨寒的姿色,一点都不比李清然差。 可惜脑子都不好使。 为了一个没了的陈家,拼尽全力,甚至是牺牲所有。 当真是愚蠢至极! 等他先搞定了李清然,说不定后面还能连这个闺蜜一起搞定。 美滋滋啊! “既然都说好了,亲朋好友们又都在,不如我们今晚就把订婚宴办了,把婚事敲定!”李日明迫不及待道,“回头双方父母碰个面,挑个黄道吉日结婚,如何?” “叔叔,我正有此意!”钱明亮求之不得。 李清然蠕动了一下嘴唇,感觉太快了,想缓一段时间。 可公司情况危机,等不了了。 只能硬著头皮应了下来。 眼眸中的泪水,却是忍不住在打转。 没想到她的归宿,竟会是这样! 为了钱,出卖自己! 嫁给一个让自己討厌的男人! 真可悲…… 就在李家眾人和钱明亮其乐融融,准备宴席的时候,一道身影踏了进来:“钱明亮,想娶清然,你也配?!”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聚焦过去。 “陈祸?!” “你来干什么?还嫌害我的我们家不够吗?” “赶紧滚,別来找晦气!” “伯父伯母,清然为陈家做的一切,我都知道!区区八千万算什么,我能给她十倍,百倍,甚至一世的荣华!但她不想嫁的人,我不会同意!”陈祸面不改色,走到了李清然跟前,“你傻不傻,八千万就嫁人,跟我走!” “混帐,真是癩蛤蟆打哈欠,好大的口气!”李日明一拍桌子,“陈祸,你他妈还活在梦里吗?” “陈家早就没了,现在的你,一无所有!把十倍百倍,我看你连一百块都拿不出来!” “就是,吹什么牛逼呢!”胡兰花尖锐道,“我大女儿嫁给陈家,被牵连死了,还想祸害我小女儿不成?!” “呵呵,我当是谁?原来是大名鼎鼎的陈少啊!”钱明亮脸色阴晴不定,接著冷笑一声,“清然已经答应嫁给我,你凭什么拦著?” “看在你不容易的份上,马上走人,我可以不追究!” “如果不识好歹,別怪我翻脸不认人!” 陈祸眉头一挑,轻笑道:“钱明亮,我记得,当年你连给我提鞋,都要点头哈腰排队!” “五年不见,挺硬气?” “你……”钱明亮恼羞成怒。 以前他就是个小角色,为了攀上陈家的高枝,成天死皮赖脸的跟在陈祸后面当泥腿子。 现在被当面说出来,脸上哪里掛得住:“陈祸,你別太过分!” “风水轮流转,明年到我家!当年是当年,如今是如今!你一个劳改犯,该提鞋的人是你,还得看我收不收!” “是吗?”陈祸眼神渐冷,“再不滚,你信不信,我照样煽你!” “我……我他妈还就不信了,有种你煽一个试试!”钱明亮破口大骂,一声招呼,几个保鏢就涌了上来,“敢动我一根汗毛,我马上让你像条狗一样爬出去!” 啪! 下一刻,清脆响亮的耳光响起。 钱明亮捂著脸,瞪大了眼睛。 只见一个红裙女人不知道什么时候走了进来,神色冷峻:“钱家算个什么东西,也敢在我神女阁少主面前放肆!” “神,神女阁?!”钱明亮大吃一惊。 整个江城,谁不知道神女阁的存在。 那可是比四大家族还要强大的势力。 陈祸居然和神女阁有关? 还被称为神女阁少主?! 这怎么可能? “你……你说是就是啊!”钱明亮嘴硬道,“陈祸,可以啊,专门找个演员,打神女阁的名头来嚇唬我!真的我傻,是被嚇大的啊!” 玉姬冷笑一声:“你是真挺傻的!既然这样,你和钱家都没存在的必要了!” “你,你想干什么?”钱明亮开始心虚了。 “呵呵,衝撞我们少主,当然,罪该万死!”玉姬一字一顿,冰冷的杀机涌现。 “別在这搞事!”陈祸眉头一皱,“拉出去教训一顿让他滚,清理这种人,脏手!” “是,少主!”玉姬闻言,抬手一抓,就把钱明亮揪了出去。 紧接著,就是杀猪般的惨叫声传来。 李家眾人一个个脸色苍白,敢怒不敢言! “伯父伯母,清然即便真要嫁人,也不会是这种垃圾角色!”陈祸开口说道,“我向你们保证,我会给清然一个最好的归宿,告辞!” 第11章 吃软饭 “清然,还站著干嘛,走啊!”尹雨寒见状,拉著李清然紧隨其后。 李家的嘴脸,她算是见识到了。 为了利益,什么都做的出来。 口口声声是为了李清然好,实际上,不还是为了牟利! “你们……”李日明想要阻拦,可想到外面钱明亮的下场,还是硬生生咽了回去。 “造孽,真是造孽啊!”胡兰花急的直拍大腿,“好好的一桩婚事,就这么给搅和没了!” “没用的东西,你们怎么就不上去拦!” “清然跟著陈祸,能落下什么好?” “你咋不上?”李日明没好气道,“没听人家说吗?陈祸是神女阁少主!” “想不到坐牢五年,他还有这种机缘!” “要是这样……” “这样个屁这样!”胡兰花打断道,“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呀!神女阁什么实力,连四大家族都不敢得罪,他一个劳改犯,凭什么和神女阁沾上关係,还少主呢,明摆著是花钱请演员,在这狐假虎威!” “没错,肯定是演戏的!” “神女阁少主是谁也不可能是陈祸啊!” “妈的,这个陈祸,太可恶了……” 李家眾人纷纷骂道。 “这……”李日明也被说的怀疑起来,“你们別忘了,陈祸当初可是犯了重罪,就更別说坐了五年牢,谁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要是把他惹恼了,连我们一起对付,岂不是麻烦!” “算了,先隨清然跟他去吧!” “等找个合適的机会,再把人弄回来!” 胡兰花等人虽然不情愿,但也没办法。 钱明亮的惨叫声,还繚绕在耳呢,他们可不敢和一个劳改犯硬著来。 从李家出来,陈祸坐上了李清然和尹雨寒的车子离开。 “祸哥,要不,我还是回去吧!”李清然咬了咬嘴唇,“公司一旦倒闭,陈家真的什么都不剩了!” “傻瓜,有我在,陈家倒不了!”陈祸摇头。 “你真是神女阁的少主?”李清然问道。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清然,你还真信啊,神女阁什么地位,怎么可能认他当少主!”尹雨寒立即嗤笑道,“明眼人一看就知道,那是演戏给人看的!” “不过陈祸,还算你有点担当,刚才挺霸气的!” “要是清然真嫁给钱明亮,一辈子都得搭进去!” 陈祸瞥了她一眼,笑笑没说话,也懒得解释。 李清然反倒是鬆了口气。 如果陈祸真是神女阁少主,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面对。 “可是,公司怎么办?难道真的眼睁睁看著破產?” “没事,八千万而已,我已经解决了!”陈祸说道。 “啊?祸哥,张家给你钱了?”李清然有些意外。 “还没有,暂时找朋友借的!”陈祸回答。 “切,就你现在的身价,连你那个未婚妻都不认帐,谁还会借八千万给你呀!”尹雨寒却不信,“陈祸,做人还是要踏实一点好,你这人不算坏,可能不能不要总是吹牛比!” 陈祸嘴角一抽:“我没吹牛!” “是吗?那你把钱拿出来我们瞅瞅?”尹雨寒伸出小手,摆了摆。 “还没送过来!”陈祸说道。 “切,我就知道!陈祸啊,对外人嚇唬嚇唬也就完了,跟我们真没必要撒谎!”尹雨寒不屑的撇撇嘴,“车到山前必有路,我和清然在一起想想办法,至於你,以后还是得找份正经工作!” 说话之间,车子开回了陈家府宅。 门口早就停著一辆迈巴赫,见他们下来,一个穿著职业套装的妙龄女人,干练的走上前,递出了一张银行卡:“陈先生,这是我们江总吩咐,借给你的八千万!” “好的!”陈祸伸手接过,江艾薇的钱,倒是送的挺及时。 尹雨寒和李清然当场僵住。 感情他没有吹牛! 真的借到了八千万! 这…… 尹雨寒只觉得脸上火辣辣,打脸也来的太快了! “陈先生,我叫朱顏洁,是江总的助理!恕我多说两句,別看江总是大家族的千金,未来江家的继承人,但她向来心地善良,没那么多歪门邪道的心思,麻烦你拿了八千万就收手,不要再欺骗她!” “吃软饭,也不是这么个吃法!” 叫做朱顏洁的女人,投来一个警告和鄙夷的眼神后,踩著高跟鞋扬长而去。 陈祸一脸懵比。 什么鬼? 这助理,脑子不正常吧! “陈祸,你吃软饭?!”尹雨寒瞪大了眼眸,立即藉机给自己找回面子,小嘴吧啦个不停,“我就说,谁家好人,会轻易借八千万给你呀!作为一个男人,就算再苦再穷,也不能搞欺骗,吃软饭呀!” “祸哥,你真的吃软饭了?”李清然张著小嘴,“祸哥,我知道你著急,可也不能这样啊,这不是自甘墮落吗?” “要是大哥他们在天有灵,岂会安息!” “不是,真是朋友借的,肯定是有什么误会……”陈祸说道。 “哎呀,解释就是掩饰,吃软饭就吃软饭,別找这么多藉口!”尹雨寒打断道,“那是男人的耻辱,你必须改正!” “祸哥,立刻把钱还回去!我们就是穷死,也不能拿这个钱!”李清然义正言辞。 “我……”陈祸嘴角又抽了几下。 尼玛! 不就是借个八千万! 怎么还上纲上线了! 那个江艾薇的助理搞什么?! “清然,先別急著还钱!”尹雨寒忽然眼珠子转了转,“反正借都借了,还回去,照样欠人情!” “倒不如,我们先拿来填补公司资金,等有钱了,我们加利息还回去,这样別人也没什么可说的!” “合適吗?”李清然犹豫道。 “哎呀,非常时期,非常办法,总比公司破產好!”尹雨寒不由分说,打定了主意。 “好吧,不过祸哥,你真不能再吃软了,要和借你钱的江总说清楚!”李清然一脸认真道。 陈祸无言以对,感觉越抹越黑,索性懒得多说:“我知道!” 第12章 同居 “行啦,有了这笔资金,公司就能撑住了,咱们一起好好努力,把公司做起来!”尹雨寒有了信心,“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肚子都饿死啦!” “我点外卖!”李清然二话不说,点了一桌子菜。 兴许是心情好,还开了两瓶红酒。 尹雨寒说道:“清然,虽然借到了钱,但这次是我们最后一搏!所以我决定,把我自己的公司加起来,咱们两家合併一起,干一票大的!” “雨寒,这不太好吧!”李清然迟疑道,“万一没做起来,你不是也要跟著赔光!” “哎呀,大不了重头再来,要做就做好嘛!”尹雨寒大气的摆摆手。 李清然看向了陈祸:“祸哥,你觉得呢?” “隨便!”陈祸低头吃菜,“有我在,公司只会越来越好!” “切,就会吹牛比!”尹雨寒撇撇嘴,“有言在先,我公司加进来,得占四成股份,清然辛辛苦苦这几年,也占四成,剩下的三成给你,可以吧?” “不行,雨寒,你拿你的就可以,公司是陈祸的,我怎么能占?”李清然忙摇头拒绝。 陈祸倒是无所谓:“可以!” “爽快!”尹雨寒不由分说,拍板决定,“陈祸,既然公司是大家的,你也不能光说不练!” “明天你就去公司报导,先从销售做起,等什么时候把工作全都熟悉了,再参与管理层!” 陈祸眉头一皱。 让他打工! 开什么玩笑! “打工是不可能打工的,我不干!” “嘿,你这人,才说了要脚踏实地!”尹雨寒数落起来,“让你做销售,你又不是真的销售,一切都是为了你以后做好管理打基础!” “不然成天瞎混,像什么话!” “祸哥,我觉得雨寒说的有道理!”李清然赞同的点点头,“你总得有个正经工作,学好东西,以后才能安身立命,把陈家的公司发扬光大!” “如果你不想做销售的话,给我们当助理也可以!”李清然眼巴巴道,“祸哥,要不你就委屈一下?” 陈祸哭笑不得。 碰上这闺蜜俩,他真的要谢了! 不过他也知道,李清然是为自己考虑。 为了避免这妞担心,他勉为其难的点了点头:“行吧!” 李清然长舒一口气,莞尔笑道:“祸哥,我相信你,加油!” “对了,还有另外一件事,祸哥回来了,我们就不方便继续住下去!” “雨寒,待会儿我搬去你公寓住吧?” “清然,这里地方够大,你们住都绰绰有余,搬走干什么?”陈祸眉头一皱。 “毕竟这是陈家的宅府……”李清然有些不好意思。 先前陈家没人,她和尹雨寒住在这里,方便打理。 主人回来了,她们继续留著,就不太合適了。 “这里也是你的家,我说了,我一直把你当家人,没必要这么见外!”陈祸说道。 “哎呀,清然,他都这么说了,咱们就住这唄!一时半会儿我们去找地方住,也不好找呀!”尹雨寒倒是不客气,“再说了,有我们两个大美女陪他同居,占便宜的是他!” “什么同居,瞎说……”李清然脸颊一红。 “本来就是嘛,同住一屋檐,可不就是同居!”尹雨寒大大咧咧,还想说什么,忽然嘴角一抽,五官紧皱在一起。 “雨寒,你怎么了?”李清然面色一紧,“是不是老毛病又犯了?” “嗯……”尹雨寒捂著肚子,“清然,帮我拿点止疼药,疼死我了……” 陈祸瞥了一眼:“你长期作息不规律,內分泌失调!” “吃止痛药只会加重病情,等病入膏肓,会导致器官衰竭!” “你怎么知道?”尹雨寒诧异道。 “略懂一点医术!”陈祸道,“我可以帮你治!” “太好啦,祸哥,没想到你还懂医术!”李清然惊喜道,“雨寒,就让祸哥帮你看看吧!” “真的假的!”尹雨寒面露狐疑,“你要怎么治?” “按摩!”陈祸吐出两个字。 “按……按摩?!”尹雨寒俏脸一阵红白。 她一个黄花大闺女,连男朋友都没谈过,却要让一个男人给自己按摩? 太羞人了! “不要,我才不要!” “雨寒,你的病看了那么多医生都没作用,还不如让祸哥试试!”李清然劝道,“万一真的越拖越严重,岂不是麻烦!” “听他鬼扯,我承认我內分泌失调,可也不至於什么器官衰竭吧?”尹雨寒不服气道,“再说了,那么多名医都治不好,指望他?” “我看是想藉机占便宜差不多!” “祸哥不是那种人……” “有前车之鑑!” “……” “治不治隨你!”陈祸只是看在李清然的份上,才主动开口。 多少人求他治病,都没机会。 既然不领情,他也没必要舔著脸上去。 “清然,帮我拿药,我就吃止疼药!”尹雨寒哼哼道。 李清然也不好多说什么,转身去抽屉里拿了一片止疼药给她餵下。 饭后一番洗漱,就各自回房休息了。 另一边。 慕容冰韵刚刚从某处神秘基地匯报完工作。 李秀秀神色兴奋:“慕容战神,你真是太厉害啦,亲手解决了那两人!” “如此一来,五大恶人被斩杀殆尽,没人再敢质疑你的功绩了!” 慕容冰韵却是眉头紧锁:“秀秀,你不会以为,是我杀了那两人吧?” “啊?难道不是?”李秀秀一愣。 “不是!”慕容冰韵摇头,“当时我没防备,和你一样,种了迷幻剂,虽然支撑的时间比你久,但最后也昏迷过去!” “什么?!”李秀秀大吃一惊,“那,那俩恶人是怎么死的?谁出手帮了我们?!” “我们处於监控死角,看不到情况,目前还在查!”慕容冰韵依旧摇头。 “这……”李秀秀瞪大了眼睛,“没想到江城还有如此高手,轻而易举的就斩杀了两大恶人……不过,俗话说高手在民间,咱们是遇上做好事不留名的啦,白捡的功劳呀!” 第13章 自己找上门 慕容冰韵对於所谓的功绩,半点都高兴不起来,反而感觉到了压力。 她在军营浴血多年,能够走到今天的位置,自问不算绝世天才,但也是惊才艷艷之辈。 至少在江城这一亩三分地,她有这个底气。 可这次面对寻仇的恶人,却险些阴沟里翻船。 若非有高手出手相助,怕是已经身首异处。 她很想知道,究竟是什么人,实力如此强大。 “我一定要查出你!” 慕容冰韵心中暗道。 夜已深。 躺在房间里的陈祸正打算睡下,却听到门外有窸窸窣窣的声响。 打开一看,就见尹雨寒披著件外套,捂著肚子,正俏脸苍白的左右徘徊,一副犹豫不定的样子。 “又发病了?”陈祸眉头一挑。 “明知故问!”尹雨寒只觉臊得慌。 本来她的病发作的时候,吃一片止痛药基本上就没事了。 可这次却不一样,再次发作,並且更加剧痛。 想到陈祸说能治,她就悄悄摸摸走了过来,又拉不下面子,所以半天没敲门,结果陈祸先发现了她:“还看什么看,不是说按摩吗?还不扶我进去!” 陈祸乐了,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是病人呢! “求人就要有求人的態度!” “你这样,我可治不了!” “你……”尹雨寒气的腮帮子鼓鼓,可肚子实在太疼了,治好强忍著不爽,“祸哥,求求你,帮我治病,行了吧!” “勉强凑合,进来吧!”陈祸让了开来。 “都不知道扶一下!真是的,要是没效果,老娘一定不会放过你!”尹雨寒心里暗骂。 “躺床上,脱衣服!”陈祸示意。 尹雨寒脸颊緋红,既然都来看病了,已经提前做好了心理准备。 於是抬起小手,掀起了衣角。 光洁的肌肤和那汹涌的曲线,格外扎眼。 没想到这妞看起来苗条,居然这么有料。 “不用全脱,我只是让你脱外套!” “啊?那你不早说!”尹雨寒羞红了脸,迅速把睡衣给穿了回去,“臭流氓,故意的吧!” 陈祸耸了耸肩:“你还按不按?” “给我等著!”尹雨寒气的咬牙切齿,躺了下去。 瞧著睡衣下那朦朧的娇躯,陈祸也是心头一热。 得亏他在女子监狱见多识广,压住那份衝动,一双大手便按了下去。 “啊!” 尹雨寒痛呼一声,整个人瞬间紧绷:“你轻点!” “忍著,马上就不疼了!”陈祸双手游走,一套按摩指法行云流水。 此乃房中十八手,在监狱的时候,可没少给师娘按摩。 尹雨寒的痛感逐渐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绵柔和软酥,像是泡进了温泉里,又像是飘在云端,舒服的甚至有些忘我。 直到结束,都没反应过来。 “行了!”陈祸鬆开了手。 “啊?好,好了吗?”尹雨寒爬了起来,一摸肚子,“哎呀,真的不疼了也!” “陈祸,没想到你还有两把刷子!” “只是初步治疗,想痊癒,还得按摩三次!”陈祸说道。 “还有三次?”尹雨寒傻了眼。 一次都让她难为情了,再来几次,岂不是要羞死。 “你要是不愿意,不治也行!”陈祸轻飘飘道。 “我,我治,谁说我不治了!”尹雨寒一咬牙,反正这傢伙不该看都看了,要是不治癒了,岂不是太亏,“不过我警告你,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千万別传出去!尤其是不要让清然知道!” 陈祸上下打量了几眼,嘴角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 经过按摩的尹雨寒此时脸颊酡红,香汗淋漓。 本就薄薄的睡衣,紧贴著肌肤,將身材的曲线出,衬的更加明显。 “大半夜的,你就不怕被她发现了?” “不如留下来跟我一起,大被同眠?” “流氓,滚蛋!”尹雨寒羞愤的瞪了一眼,夺路而逃。 一夜无话。 第二天陈祸起床的时候,李清然和尹雨寒都起来了。 两人正在楼下吃早餐。 见他下来,李清然笑道:“祸哥,昨晚睡的怎么样?” 陈祸想到那婀娜的身姿,瞥了一眼尹雨寒:“还行吧,就是做了个奇怪的梦!” “啊?什么梦?”李清然好奇。 “就是……”陈祸刚要说什么,尹雨寒急了,“哪来这么多废话,赶紧吃早餐,待会儿还要上班呢!” “雨寒,你別对祸哥这么凶嘛,他又没招你惹你!咦,你的脸怎么突然这么红?”李清然盯著她道。 “有吗?哪里红了?”尹雨寒下意识的摸了摸脸,心虚不已,“可能有点热吧!” “热吗?我怎么不觉得!”李清然皱了皱柳眉,倒也没多想。 吃过早餐,三人就一起上班了。 陈家保留下来的这家公司名叫珠光美业,主营的是各种护肤品。 曾经在江城,算得上是本地的知名品牌。 而尹雨寒自己的公司,主营化妆品,双方联合,倒算得上是对口。 之前两家公司就是深度绑定,如今正式合併,倒也不需要大费周章,只需走一些內部流程,对外宣称就行。 有了八千万的现金,以及尹雨寒的支持,让珠光美业重新唤起了一丝活力。 一到公司,李清然和尹雨寒就陷入了忙碌的工作。 一时半会儿,倒没空搭理陈祸。 陈祸乐得清閒,本来也对打理公司这种事没什么兴趣,乾脆躺在沙发上玩手机。 尹雨寒气不打一处来:“陈祸,你別忘了,你现在是我们的助理,看我们忙了半天,也不知道给我们买点咖啡来!” “得,我去了!”陈祸起身去楼下买咖啡了。 前脚刚走,办公室的门就被人给推开。 一个梳著油头的男子,嬉皮笑脸的走了进来:“嘖,两位美女手段可以呀!” “居然融到了八千万的资金,两家公司还进行合併!” “搞不好这破烂公司,还真能被你们救活了!” “孙光斌,你来干什么?”尹雨寒看到来人,顿时俏脸一沉,露出了警惕。 “別紧张嘛!我就是特意过来,给你们送个花篮,庆祝一下!”孙光斌咧著嘴道。 第14章 商业宴会 “我们不需要,马上滚!”尹雨寒厉声娇喝,“上次在监狱门口堵我,居然还有脸找上来!” “雨寒,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好心好意,叫人去请你,结果你倒好,让人把我的手下打废了!”孙光斌脸上掛著笑,“既然你说到了,咱就算一算,是不是该赔偿我的损失?” “你他妈还要损失!”尹雨寒火冒三丈,抓起了一个菸灰缸,“你滚不滚!” 以前孙光斌就对她死缠烂打,她一直都没好发作。 但上次用强行手段,已经触了她的底线。 “雨寒,別衝动!”李清然拦了下来,“孙少,我们工作繁忙,没那么多时间跟你扯皮!直说,想怎么样?” “李家小姐挺痛快嘛!”孙光斌目光猥琐的盯著她,“这样,都是熟人,谈钱伤感情!” “你们两家公司合併,又拿到八千万资金,我很看好!乾脆这样,我也加入进来,给你们助助力!”孙光斌说道,“我要的不多,占股一半,就用我的损失入股!” “你怎么不去抢?”尹雨寒真见识到了什么叫无耻至极,扬著菸灰缸道,“再不滚,我真不客气了!” “意思谈不拢嘍!”孙光斌冷笑两声。 “我谈你妈!”尹雨寒的菸灰缸砸了过去。 砰! 孙光斌旁边一躲,脸上露出了狞笑:“敬酒不吃吃罚酒,尹雨寒,老子追求你这么久,你只把老子当耳边风!” “上次没把你搞到手,这次,看我怎么收拾你!” “还有这位李家大小姐,也一起吧!” “你找死!”尹雨寒脸色一变,拽著李清然后退,“孙光斌,我警告你,这是在公司,我们是有保鏢的!” “保鏢,什么保鏢,难道是从牢里出来的陈家少爷?”孙光斌嗤之以鼻,“行啊,你们儘管喊他出来!我倒要看看,他一个落魄的劳改犯,有没有胆子在我面前叫囂!” 啪! 话刚落音,一只大手便拍在了他的肩膀上:“你找我?” “谁……”孙光斌扭头一看,“呵,说曹操曹操就到,陈少爷,好久不见呀!” “坐了五年牢,风范还是不减当年啊!” “还行!”陈祸点点头,“上次我让你的人传话,告诉你,別再来招惹我的人,看来,你是没听进去?” 孙光斌闻言一愣,像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般:“哈哈哈哈,陈祸,你他妈真把自己当根葱啊!” “信不信老子现在一个手指就能捏死你……” “没救了!”陈祸看白痴似的摇了摇头,猛然飞起一脚。 “啊!” 孙光斌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重重砸在了墙壁上,伴有骨头碎裂的声响。 还没来得及爬起来,陈祸便踩在了他的胸口:“我说了,再敢招惹我的人,我会让你消失!” “你……”孙光斌咬牙切齿,“陈祸,你有种动我一个试试看!” “我要有个什么三长两短,你和这两个女人,都別想活!” “是吗?”陈祸嘴角轻笑,脚下却是猛的发力。 噗嗤! 孙光斌一口鲜血狂喷。 感受到那死亡的威压,他终於意识到,陈祸不是在开玩笑。 来真的! 可他向来猖狂惯了,根本不知道什么叫收敛。 更何况,还是面对一个落魄少爷的劳改犯,更是不情愿低头:“来啊,杀了我!” “你要是不敢,他妈是我孙子!” 咔擦咔擦! 骨头碎裂的声响再次传来。 孙光斌惨嚎如杀猪,胸腔像是要炸裂了一般,击溃了表面的佯装:“不,不要……陈少,我错了!” “是我小看你了,下次,我不惹你就是了!” “不好意思,没机会了,上路吧!”陈祸语气淡淡,却充斥著冰寒的冷意。 “不要!”李清然一声惊呼,“祸哥,你不能杀他!” “给他教训就算了,放他走吧!” “是啊,闹出人命,我们也不好收场,更何况是在公司!”尹雨寒虽然巴不得把孙光斌大卸八块,但对方背景不简单,她也跟著劝道。 “行,那我就让他活著比死了还痛苦!”陈祸一脚蹬在了孙光斌的裤襠上。 “啊!” 孙光斌喉间发出声嘶力竭的痛叫,浑身抽搐,两眼翻白。 在腥臭的鲜血中,陷入了昏迷。 就算抢救回来,也只能当个太监了! “孙少!” 外面几个手下衝进来,看到这场景,都嚇得倒抽凉气。 “把人带走!”陈祸看都没看一眼,“孙家要是有任何不满,儘管来找我陈祸!” 手下们哪里敢吭气,手忙脚乱的抬著孙光斌离开了。 “祸哥,你……”李清然哪里见过这种场面,嚇得俏脸发白。 “区区一个小角色,不让他知道厉害,只会没完没了!”陈祸道。 “可是……孙光斌虽然是个二线家族的少爷,可背靠军营,有个校尉级別的嫡系……”李清然感觉事情大发了。 “校尉,很牛吗?”陈祸不屑,连战神慕容冰韵他都不放在心上,何况是个校尉。 “你以为能打就能横著走吗?別老是说大话!”尹雨寒撇撇嘴,“不过,孙光斌也是活该,一而再再而三的找我们麻烦,还想图谋不轨,活该他变成太监!” “我刚得到最新消息,神女阁將在今晚召开一场商业宴会,不仅会结交合適的家族或者势力合作,神女阁的少主还会出面亮相!” “如果我们能贏得神女阁的青睞,或者,结识这位新少主,搭上神女阁的大船,就算是孙家,也不敢找我们麻烦!” 李清然眼眸一亮,接著就暗淡下去:“可神女阁的商业活动,宴请的都是江城举足轻重的人物!” “我们能力太小,人家压根看不上,恐怕连入场的机会都没有!” 陈祸闻言,楞了一下。 神女阁,那不就是他的地盘么? 他记得昨天玉姬说过,要安排宴会,让他这个少主去亮相。 “不就是神女阁,有我在,隨便你们进出!” “什么?”李清然和尹雨寒齐齐吃了一惊,“你有关係?” 第15章 狗仗人势 “神女阁本就是我的,一切我说了算!”陈祸不假思索道。 李清然和尹雨寒闻言,顿时满头黑线。 “祸哥,我们在说正经事,没开玩笑!” “是啊,老吹牛有意思不?” 显然,她俩都不相信,陈祸和神女阁有关。 上次不过是请了临时演员,扯虎皮装大象罢了。 陈祸还想说什么,一名女子走了进来:“请问,哪位是李清然李小姐?” “是我!”李清然转头一看,“你是……” “李小姐,我是神女阁的人,奉副阁主之命,特意过来送请帖,邀请你参加今晚的商业宴会!”女人说道。 “邀请我?”李清然受宠若惊,“这……” 难道陈祸没吹牛。 他真和神女阁有关? “陈家曾经乃是江城大户,虽如今不在了,但陈家的產业,是由李小姐接管,自然也有这个资格参加!”女子的语气十分客气,解释了两句。 李清然恍然大悟,激动道:“那就麻烦你,替我感谢副阁主!” “无碍!”女人送完请帖后,便快速离开了。 “真是瞌睡了就有人送枕头,没想到神女阁居然会关注我们!”尹雨寒惊喜道,“既然能主动给我们送请帖,也许,今晚我们真能搭上神女阁的关係!” “是呀!”李清然点点头,“我们务必要做好准备!” 陈祸暗想,这玉姬做事,倒是考虑的蛮周到。 知道自己和李清然的关係,所以特意送了张请帖。 尹雨寒却撇嘴道:“听见没,人家神女阁完全是看在以前曾经的面子上,你以后少吹牛!” “要是让神女阁的人听见,坏了我们的印象!” 陈祸耸了耸肩,不做解释。 等今晚他这个少主亮相以后,她们自然就知道了。 李清然和尹雨寒为了参加宴会,特意去定製了两套礼服。 一白一黑。 一个如蔷薇气质清新,一个像午夜玫瑰,性感火热。 两人还特意给陈祸买了套西装。 瞧见他换上一身西装革履,尹雨寒不禁呆了呆:“没瞧出来,穿上西装,还人模狗样的嘛!” “祸哥本来就帅,只是平时不爱打扮而已!”李清然赞道。 “还是清然眼睛雪亮!”陈祸咧咧嘴。 尹雨寒翻了个白眼:“给点顏色就开染坊,自恋!” 眼看时间差不多了,三人便出发前往宴会。 此次神女阁宴会的场地,在一座私人庄园內举办。 门外早就停满了各色豪车,精心打扮的男男女女,三五成群,谈笑风生。 里面更是装饰奢华,各种设备设施堪称一流。 李清然不禁感慨:“不愧是神女阁,一场商业宴会,就搞的这么奢华!” “是呀,要是哪天我们也有这个实力就好了!”尹雨寒也是有些激动,“对了陈祸,这可不是普通宴会,能来参加的,都是江城非富即贵的大佬,你只要跟在我们后面,多学多看就行,最好少说话,更別吹牛!” “不然得罪了人,我们都跟著倒霉!” 陈祸不屑道:“这里还没有我得罪不起的人!” “你看,又开始了!”尹雨寒眼眸一瞪,正要说话,背后驀地传来一道声音,“陈祸?” 陈祸扭过头。 就见对方一身品牌礼裙和装饰,面容精致,宛如一只骄傲的白天鹅般,挽著一个男子的手走了进来:“呵呵,还真是你!” “怎么,连你这种人,居然还有资格参加宴会?” “你能来参加,我为什么不行?”陈祸冷笑一声,“另外,张雨迪,欠我的钱,明天就到期了!” “有心情来参加宴会,钱凑够了?” 张雨迪脸色一变:“陈祸,你不要胡说八道,我什么时候欠你钱了?” “无凭无据,你这是纯造谣!” “想反悔?”陈祸眉头一挑。 “谁反悔了,我只是实事求是,我不欠你钱,一分都別想!”张雨迪下巴一扬,“陈祸,你以为你傍上了江艾薇吃软饭,就很了不起吗?” “告诉你,在江城,比她江艾薇厉害的人多得是!” 说完,便对身边的男子撒娇道:“辉哥,就是他!” “借著江艾薇的名头,讹诈我们家!” “你可一定要替我做主呀!” “雨迪,小事一桩,有我在,谁敢欺负你!”朱明辉瞥过头,上下打量了一番陈祸,露出一副居高临下的架势,“陈祸是吧,以前你好歹也算个有头有脸的人,如今落魄了,却想著从女人身上讹钱!” “身为男人,我真替你感到丟脸!” “雨迪这事儿,到此为止,麻烦你不要再骚扰她!否则,別说我欺负你一个劳改犯!” 言语之中,充斥著不屑和讥讽。 “我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一个外人指手画脚?”陈祸充耳不闻,“欠债还欠,天经地义,谁来也没用!” “你说什么?”朱明辉脸色猛的一沉。 身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朱家大少,別说陈家如今不在了,哪怕是从前,他也不会放在眼里。 更何况,是一个劳改犯的陈祸! 没想到,面对自己,他竟敢如此猖狂! “陈祸,你找死!”张雨迪厉声娇喝,“朱少没收拾你,那是懒得跟你一般见识,你还不识抬举,敢这么跟他说话!” “信不信他一句话,就能让你万劫不復,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张雨迪,做人要讲良心!不说陈祸没少帮衬过你们张家,光是在你身上花的钱,就不在少数,明明是你赖帐!”李清然闻言,气的不轻。 “李清然,你別忘了,你姐可是死在了陈家!这些年一点不避嫌就算了,还主动倒贴给陈家,就没见过你这么愚蠢的女人!还是说,你早就看上了陈祸,想捡我剩下的?”张雨迪挑著眉头,一脸刻薄。 “你……你胡说!”李清然俏脸一阵恼羞。 “张雨迪,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忘恩负义,恬不知耻!”尹雨寒见状,立即懟道,“而且,你才是被剩下的那个吧!” “破鞋一只,还有人捡,嘚瑟个什么劲!” 第16章 衝突 “你算个什么玩意儿,敢这么说我,看我不打烂你的嘴!”张雨迪像是被揭穿了遮羞布,张牙舞爪的要打人。 尹雨寒也是个暴脾气,擼起袖子就要干。 朱明辉本来压根就没把陈祸几人放在眼里。 但见到陈祸身边,竟然跟著两个美女,姿色比起张雨迪,只强不弱。 还一个个都护著陈祸,心里不免酸了起来。 自己堂堂四大家族之一的大少,都没这待遇。 一个落魄的劳改犯,凭什么? “公开场合,动手多不合適,有失身份!”朱明辉一把拽住了张雨迪,目光在李清然和尹雨寒身上打量,“在江城,还没有敢说我朱明辉捡破鞋!” “两位,是要跟我对著干是吧?” 李清然的脸色不由变了变:“朱少,我们没有这个意思!” “朱少,我们就是看不惯张雨迪罢了,没想跟你结仇!”尹雨寒收敛起来,毕竟朱明辉地位非同一般,得罪了没好处。 “很好,我这人呢,比较大肚,不喜欢跟人一般见识,尤其是美女!”朱明辉咧了咧嘴角,“不过呢,说出去的话泼出去的水,让人听到,还真以为我捡破鞋呢!” “所以,你们俩留下,今晚陪我!” 什么? 李清然和尹雨寒齐齐一愣,接著恼怒不已。 这个朱明辉,看起来人畜无害,还以为他真大肚。 没想到这么无耻! “朱少,我们是来参加宴会的!” “要是有什么误会,得罪了你,我们可以给你赔礼道歉!” “真不好意思,我什么都不缺,就缺新鲜的美女!”朱明辉眼中不加掩饰的泛起了贪婪,“只要你们陪我,我可以既往不咎,还能保你们享受荣华富贵!” “何必跟在一个劳改犯身边,吃苦受罪呢?” “不可能!”尹雨寒露出一脸厌恶之色。 “谈不拢?”朱明辉眉头一挑。 “你想怎样?”尹雨寒警惕道。 “那就按照我的规矩来!”朱明辉一脸狂色,“得罪我的人,男的一般沉江,女的要是不配合,那就卖了!” “不过看你俩这么新鲜,弄废了实在可惜!” “还是先陪过我再说吧!” 话一落音,跟隨在后面的两个保鏢便上前,作势要拿人。 “朱少,你別太过分!” “这里可是神女阁的宴会场地,闹大了,你也不好收场!” 李清然和尹雨寒俏脸一白,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哈哈哈哈,神女阁?”朱明辉仰头大笑,“別说本少就是想找两个女人解闷,哪怕我闹大了,神女阁也要给我几分面子!” “把她们给我绑房间去,今晚,我要一起玩!” “是!”两名保鏢得令,抬手就去抓。 砰砰! “啊!” 下一刻,惨叫伴隨著鲜血飞溅。 陈祸振臂一挥,挡在了李清然和尹雨寒跟前:“朱明辉,顶著所谓四大家族的名头,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我的人,谁也动不了!” 朱明辉万万没想到,他居然敢动手。 而且自己的保鏢可是专业退役的,就这么被他给废了。 “好啊,陈祸,从牢里出来听狂啊,连我都不放在眼里?” “既然如此,那我就连你一起收拾!” “我不仅要这两个女人,还要让你跪在地上,看著我玩!” “找死!”陈祸眼眸一寒,正要动手,一声娇喝驀地传来,“朱少,好大的气势啊!我江艾薇的人,你也要碰?” 眾人齐刷刷看去。 就见江艾薇一袭高定礼服,宛如女神般,踩著高跟鞋走来。 朱明辉脸色难看:“江大小姐,是他先招惹我在先!” “我不管!”江艾薇瞥了一眼陈祸,冷冷道,“如果朱少要动我的人,那就是跟我江家作对!” “你……”朱明辉眼中露出一抹恼色,“江艾薇,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了,为了这么一个小白脸,寧愿跟我朱家开战!” “难道是知道自己重病了,所以破罐子破摔!” “早说嘛,找这么一个人,还不如找我!乾脆,咱俩找个地方玩?” “我玩尼玛!”江艾薇火冒三丈,“朱明辉,嘴巴给我放乾净点,再不知收敛,我真的会翻脸!” “真当我怕你!”朱明辉不想丟了面子,大声叫囂,“我今天非要动你的人不可呢?” “你儘管试一试!”江艾薇態度坚定,“只要你有这个胆子,我不介意,和你朱家开战!” “你……”朱明辉想要发作,咬了咬牙,还是咽了回去。 同为四大家族,江家的实力一直排在朱家前面。 即便近年来出现下滑,真要刚起来,朱家也討不到好处。 “江大小姐真是好魄力啊,为了一个劳改犯,这么大动干戈!” “佩服,真是佩服!” “呵呵,你也不赖,为了个花瓶,在这里闹事!”江艾薇反唇相讥,“別忘了,我们来参加宴会,都是奔著神女阁来的!” “如果因此得罪了神女阁,你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知道影响有多大!” 朱明辉的脸色变得阴晴不定起来。 神女阁可是凌驾於四大家族之上的神秘存在。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都是搭上这层关係! 包括四大家族在內,也想获得神女阁的支持和合作! 那相当於多了一棵靠背的大树! “行,江艾薇,算你狠!我们的帐,改天再算!” 江艾薇也是暗暗鬆了口气。 要是朱明辉不肯鬆开,把事情闹大,她还真不好处理。 却不料陈祸的声音慢悠悠传来:“你们说完了?” “难道你还想怎么著?”朱明辉气不打一处来,“告诉你,你能保著这条命,已经算是走大运了,別不识好歹……” 啪! 话还没说完,一记响亮的耳光便扇在了他的脸上。 “要算帐,就该现在算,不是你说改天就改天!”陈祸语气淡淡,“嘴巴这么臭,就早点滚出去!” “我神女阁,不欢迎你这种人!” 安静! 死一般的安静! 谁也没想到,陈祸居然会主动出手,打了朱明辉! “陈祸,你干什么!” “干嘛要动手呀!” 李清然和尹雨寒嚇了一跳,厉声斥责。 第17章 取消 “陈祸,你……”江艾薇见状,也是一阵气恼。 在她看来,这傢伙顶多就是有点医术罢了,做事未免太高调了。 自己好不容易才把朱明辉震退,他倒好,不嫌事儿大,火上浇油。 直接出手,给了朱明辉一巴掌! “好,好啊!”朱明辉摸了摸脸,露出了狞笑,“好一个陈祸,在江城,还没谁敢给我大嘴巴子吃,你算是第一个!” “別说是江艾薇,今晚哪怕是天王老子来了,我也得废了你!” “废我,就凭你?”陈祸嗤之以鼻,“在我神女阁的地盘,还轮不到你来撒野!” “你要想死,可以儘管试一试!” “你……”朱明辉刚想叫骂,像是反应过来什么,“你说什么?你的地盘?” “听你的意思,难道你和神女阁有关?” “不然呢?”陈祸反问。 “就你!”朱明辉冷笑,“据说神女阁办这场商业宴会的目的,是为了宣布她们的少主亮相!” “难不成,你是?” “回答正確,你倒是不傻!”陈祸依旧语气淡淡。 此话一出,却把朱明辉等人都给震的愣了一愣。 李清然和尹雨寒连忙去堵他的嘴:“陈祸,你在瞎说八道什么,神女阁少主的身份,哪里是可以隨便冒充的!” “是啊,就算为了嚇唬朱明辉,也不能隨便扯大旗啊!要是让神女阁的人知道,后果更严重!见好就收,我们赶紧找机会开溜!” 江艾薇也是吃了一惊。 难不成,这傢伙真和神女阁有关? 可转念一想,他明明是刚从牢里放出来的。 就算有本事,也不可能是神女阁少主,多半是胡诌的。 本来也想出言阻止,可见到已经有两个女人,就给咽了回去。 而且不知道为什么,心里莫名有点酸酸的味道。 “开溜?不是少主吗?还需要溜?”朱明辉倒是耳朵尖,一脸讥讽道,“陈祸,你是觉得自己很聪明,把別人都当傻子吗?” “你要是神女阁少主,我他妈还是神女阁主子呢!” “以为隨便吹吹牛,就能唬住我?” “就是,陈家都没了,自己又坐了五年牢,神女阁凭什么让你做少主?”张雨迪跟著叫道,“朱少,这种人就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总活在过去的世界,以为谁都要让著他!” “必须给他点顏色,让他知道厉害!” “朱明辉,適可而止!”江艾薇站了出来,“误会过去了就过去了,不要揪著不放,宴会马上就要开始了!” “江艾薇,打我一巴掌,让我算了,我可不是吃素的绵羊!”朱明辉却没打算动手,反而笑了起来,“不过,我没兴趣跟他这种人动手,有失身份!” “他不是大言不惭,自己是神女阁少主啊!” “没关係,我就等宴会开始,亲自上去问问,他到底是打哪儿来的!” “看看神女阁的人,会是什么反应!” “朱少,其实都是一些口角误会,真没必要!”李清然和尹雨寒都急了。 得罪朱明辉,已经够麻烦了。 要是连神女阁也得罪,她们真不知道怎么收场! “你可以儘管去问!”陈祸语不惊人死不休,“不过,代价会有点大!” “哈哈哈哈哈,行啊陈祸,你真有种!”朱明辉见他依旧坚持,不由怒极生笑,“那今天这场戏,就唱到底!” “谁认怂,谁他妈是孙子!” “隨你!”陈祸耸了耸肩。 “各位,实在不好意思,我们副会长临时有事,今晚的宴会,就此取消!”就在这时候,一个女人快步走来,朝眾人宣布道,“还请大家速速离去,车马费,神女阁一律报销,抱歉了!” 紧接著,庄园內就开始清场。 “搞什么?怎么突然取消了?”朱明辉还想等著神女阁的高层露面,好好看一看她们会怎么弄死陈祸。 结果猝不及防的就取消了宴会! “清然,雨寒,我去看看情况,你们自己先回去!”陈祸看向了庄园深处,眉头一皱,闪身便消失在了原地。 “不是,你……”朱明辉刚要叫住他,却发现人已经不见了,“呵,什么玩意儿,不是挺牛比的嘛,跑路跑的这么快!” “两位,早就说了,一个劳改犯,是靠不住的!” “既然陈祸跑了,你们俩,就得跟我走了!” 李清然和尹雨寒心中顿时一片冰凉。 要是朱明辉真对她们態度强硬,她们怕是要遭殃了! “这该死的陈祸,自己惹了麻烦,就丟下我们不管,太过分了!”尹雨寒暗骂不已。 “朱少,她们是我朋友,你最好收起你的心思!”江艾薇瞥了两人一眼,“要算帐,你大可下次去找陈祸!” “江艾薇,你管的可真宽,还是先顾好你自己吧,下次见面,最好別怂!”朱明辉不爽的哼哼了两声,带著张雨迪转身离开。 李清然和尹雨寒鬆了口气,朝江艾薇感激道:“江小姐,谢谢你!” “客气!”江艾薇应了一声。 尹雨寒忽然想到了什么:“江小姐,莫非陈祸之前找人借的八千万,是出自你手?” “没错!”江艾薇点头,“有什么问题吗?” “没,没有!”尹雨寒颇为意外,真没想到,陈祸这王八蛋,吃软饭居然能吃到江艾薇身上,还挺有本事的。 江艾薇也是,好歹也是名门大小姐,能被陈祸给忽悠。 八千万说给就给。 “江小姐,谢谢你的仗义相助!以后有什么需要,我们一定在所不辞!”李清然认真的说道。 “你们先回去吧,免得朱明辉不死心,在外堵你们!”江艾薇提醒道。 李清然看了一眼陈祸消失的方向,露出担忧之色。 “哎呀,你管他干什么?这傢伙跑的比兔子还快,不会有事的,说不定都到家了,我们快走!”尹雨寒拉著她,离开了庄园。 江艾薇也同样看向了庄园深处,却没急著走。 这个陈祸,也不知道是去看热闹,还是真跑路了,自己还指望他治病呢! 先等等看! 第18章 高看他了 庄园深处。 大厅內。 瀰漫著一股萧杀之气。 副会长玉姬单膝跪地,嘴角掛著一缕鲜血,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女人:“赵无艷,你竟敢吃里扒外,联合外人,一起对付神女阁!” 叫做赵无艷的女人穿著性感的黑色裙袍,坐在一张金碧辉煌的椅子上,如同高高在上的主人般,俯视著玉姬:“我说玉姬,到底该说你愚蠢,还是可笑呢?” “你我同样身为神女阁的副会长,上下都被我们牢牢握在手里!” “早就让你跟我一起上位,变成神女阁的主子,却非要跟我对著干!” “既然如此,我就只能出此下策!” “混帐,別忘了,要是没有老阁主,就没有你的今天,甚至连你的命,都是老阁主给的!”玉姬银牙紧咬,“老阁主的实力有多恐怖,你我都见识过了,难道你就不怕哪天她回来,要了你的命?” “咯咯咯咯,老阁主?”赵无艷露出有恃无恐的邪魅笑意,“老阁主的確厉害,但別忘了,她都多少年没露过面了!甚至,我都怀疑,她是不是死了!” “她要是死了,就不会让少主出来接班!”玉姬愤然反驳,“老阁主不问神女阁的事,那是不想管!如今少主就在江城,他的能力,我亲眼所见!” “哪怕你我联手,都未必是对手!” “奉劝你一句,及时悬崖勒马,跟我一起去向少主负荆请罪,还有机会!” 赵无艷闻言,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一般:“玉姬,你真是越活越过去,一点胆色都没有!” “一个毛小子,能有多大能耐,也配当少主?你不是约了他今天的宴会吗?他怎么没来?” “不过是个纸老虎罢了!” “呵呵,管他什么老阁主新少主,只要敢在我江城匪王面前露面,统统废掉!”站在赵无艷旁边的一个魁梧男子,露出一脸不屑之色,“玉姬副会长,早点做决定吧!” “要是愿意归顺,以后乖乖当我马子,神女阁依旧有你的位置!” “要是一意孤行,那就……” “如何?”玉姬脸色倏然一冷。 “嘿嘿,我就先玩了你,再杀了你!”匪王王红刀咧嘴一笑。 “做梦!”玉姬艰难的爬起来,咬牙道,“我就算是死,也不会背叛神女阁,让你得逞!” “真是不识抬举啊!”王红刀森然狞笑,“都说玉姬副会长天生媚骨,是万中无一的极品货色,那就让我好好尝一尝!” “寧死不屈!”玉姬举起了手里的匕首。 “找死!”王红刀陡然一声低喝,手中提著大刀,高高跃起,一刀斩落下来。 哐当! 火花四溅。 玉姬的匕首脱手飞出,被震的踉蹌后退。 “来吧!”王红刀另一只大手,赫然抓向了她的领口。 玉姬眼中闪过一抹绝望之色。 想她在江湖纵横多年,如今却连死的资格都没有。 唰!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一只修长的手掌,轻轻扶住了她的腰肢。 接著便是一掌,拍向了王红刀。 王红刀猝不及防,急忙发力。 两张想对,碰出一声闷雷般的炸裂声响。 噔噔蹬蹬! 下一刻,王红刀便是闷哼一声,脚步连连后退十几步,才堪堪稳住。 他又惊又怒:“什么人?!” “听说你们很狂,不把我放在眼里,我就过来试试水了!”陈祸波澜不惊,“江城匪王,不过如此!” “你……”王红刀按住发颤的手臂,“你就是那个神女阁所谓的少主?!” “少主,陈祸!”赵无艷也是蹭的一下站起身来,脸色阴晴不定。 “少主,你来了!”玉姬见到他,眼中重新燃起了希冀之色,但很快就叫道,“少主,赵无艷与匪王內外联合,试图鳩占鹊巢,这里危险,你快走!” “走?”王红刀冷笑一声,“来都来了,还有走的机会吗?” “神女阁少主是吧,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大的本事!” 陈祸没有理会,而是看向了赵无艷:“你也是副会长,给你一次將功补过的机会,杀了他!” 赵无艷短暂的吃惊后,便嗤笑道:“毛头小子,跟我这装什么!” “要解决匪王,不会自己动手?只要你有这本事,我跪下来任你千刀万剐!” 开玩笑。 匪王王红刀在江城也是赫赫有名之辈。 实力强横,手握三千悍匪。 地位与四大家族比肩。 哪怕神女阁想杀他,都得好好掂量掂量。 就更別说她赵无艷一人。 陈祸张口就是要匪王的命,口气是真不小! “不懂珍惜,也罢,就连你们一併解决吧!”陈祸摇了摇头。 “哈哈,你倒是挺会装逼,待会儿,希望你还能站著说话!”王红刀怒极生笑,大手一挥,“给我出来!” 唰唰唰唰! 黑压压的人头,如过江之鯽,齐齐涌入了大厅。 他们一个个满脸横肉,手握凶器,豺狼虎豹般的盯著陈祸。 赵无艷也是招手示意。 上百號黑衣女郎,也紧跟著涌出。 把陈祸围了个水泄不通!1 一时间,大厅內的氛围,在萧杀之气的瀰漫下,变的格外阴沉高压。 “少主……”玉姬脸色苍白。 纵然她亲眼见识过,陈祸斩杀恶人。 可眼下面对的,是上百號的悍匪和神女阁精英。 怎么能闯的出去? “少主,怎么样?”王红刀浮现出一抹玩味和戏謔,“人够不够?” “我手下有悍匪三千,要是还觉得不够,我可以继续喊人!” “喊到你够为止!” “算了,用不著这么麻烦!”陈祸淡淡道,“等我拿了你的狗头,什么狗屁悍匪,都不存在了!” “你他妈找死!”王红刀勃然大怒,“给我上,乱刀砍了!” 一声令下,百余號人,齐刷刷的扑向了陈祸。 此时的陈祸,犹如海中漩涡,被四面八方奔涌而来的浪涌,淹没在其中。 “嘁,还以为能抵抗一段时间,直接没了!”王红刀嗤之以鼻,“高看他了!” “他再厉害,终归是一个人,闹不出什么么蛾子……”赵无艷也是哼了一声。 第19章 震杀 轰! 还不等两人高兴,就听到一声巨响。 以陈祸所站的原地为中心,一股恐怖而又凶猛的罡风席捲。 围绕在周遭的悍匪,顿时就像碰到了铜墙铁壁般倒飞出去。 横七竖八,漫天飞舞。 鲜血混合著惨叫声,眨眼间流下了一道血河。 陈祸的身影再次出现。 他背著双手,面不改色,如同狂风暴雨中的一片绿叶,滴雨不沾。 “怎么会?!” “这怎么可能!” 赵无艷和王红刀瞪大了眼睛,大脑陷入极度的空白。 这可是一百多號人啊! 专业的练家子和拳脚高手。 竟都没能拿下陈祸! 甚至,连他的衣角,都没触碰半分! “该你们了!”陈祸抬脚,走向了王红刀。 王红刀倒吸一口凉气,全身剧颤,双腿更是抑制不住的发软,重重跪在了地上:“少,少主,饶命啊!” “我匪王从今日起,愿做你的手下,肝脑涂地,赴汤蹈火!” “呵呵,有没有你,对我而言,意义不大!”陈祸轻轻一笑。 但在王红刀眼里,却是死亡的审判。 他忽然抡起大刀,面露疯狂之色:“那就一起死吧!” 噗嗤! 眼看刀刃就要扎进陈祸肚子里,猛然间,王红刀手腕被人一拧,顿时调转了方向。 锋利的大刀,直接贯穿了他的胸膛。 猩红的鲜血,狂飆而出。 “你,你你……”王红刀眼珠子圆瞪,直挺挺的垂下了头。 赵无艷早已冷汗直流,转身就想跑。 陈祸却如同鬼魅般,拦在了跟前:“身为神女阁副会长,背信弃义,当受死罪!” “不要!”赵无艷早已没了抵抗的勇气,软在了地上,“少主,是我一时鬼迷心窍,不是庐山真面路,还请少主留我一命!” “今后,我必定不敢再有二心,將忠於神女阁,直到失去!” “你现在就可以去了!”陈祸抬起了手掌。 “少主!”玉姬回过神来,匆匆上前,“少主,请你高抬贵手!” “念在无艷为神女阁效力多年的份上,绕了她这一次!” 陈祸眉头一皱:“她要杀你,你还保她?” “少主,我……”玉姬转头瞥了一眼赵无艷,“少主,我和无艷虽然意见不合,但曾经都是流离失所的孤儿,情同姐妹!” “我不想看她一条路走到黑,也不想她就这么死了!” “少主,看在我一片忠心的份上,能不能再给她一次机会!” “如果再犯,我和她同罪,一起提头来见!” “玉姬……我……”赵无艷神色复杂,带著愧疚,“我不值得你这样对我……少主,我对天发誓,再敢不忠於神女阁,天打五雷轰!” “行,那我就放你一马!”陈祸说道,“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从现在起,你不再是副会长,而是玉姬身边的一个婢女跟班,可以意见?” “没,没有!少主,我愿意!”赵无艷毫无二话。 “先退下吧!”陈祸示意。 赵无艷挣扎著爬起来,规规矩矩的退了出去。 “坐下,我给你疗伤!”陈祸说道。 “少主,一点小伤,不敢劳烦少主,我自己会处理!”玉姬忙摇头。 “你受了內伤,不及时处理,留下暗伤,以后我用谁?还是说,你不相信我的医术?”陈祸似笑非笑。 “属下……不敢!”玉姬不敢违抗,只能坐在了沙发上。 陈祸掌心一拂,银光闪烁。 十几根银针,如同流光般,悬浮在指尖。 伴隨著他轻轻一点,银针便精准的扎入了穴位之中。 玉姬娇躯一颤,很快就感觉到丹田內有暖意涌动,持续片刻后,她忍不住惊嘆:“少主真是妙手无双,我的內伤,这么快就好了!” “那就希望,你对我不要再有质疑!”陈祸收起了银针。 玉姬顿时心里一惊。 原来少主什么都知道。 先前她得知少主出狱,没有及时去接,就是因为对他有所轻视。 没想到少主心如明镜,一直没点破! “少主,属下不会了!” 玉姬深吸一口气:“少主,今晚本想召开一场商业宴会,宣布您的存在,结果让我搞砸了,还让少主你受累!” “还请少主隨我上楼,好好休息一番,属下……伺候你……” 说这话的时候,她的脸颊上,明显闪过一抹羞红。 陈祸也是鼻尖一热。 以玉姬的身材和姿色,放到任何地方,都堪称极品。 尤其经过一番战斗,身上那件红裙破破烂烂,还带有伤痕。 显现出来的光洁肌肤,充斥著另一种美妙。 不过玉姬终归是自己的下属,吃窝边草,貌似不太好。 “算了,我要回去住!”陈祸摇头拒绝,“匪王死了,你可以趁机把残余的势力收编下来。” “另外,我让你办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少主,请隨我来!”玉姬忙站起身道,“本想今晚少主亮相给,给少主一个惊喜的!” “当初陷害你的人,我都已经抓起来了,就等少主处置!” 陈祸点点头,跟著她,来到了一间地下室。 只见四个男子,被五花大绑的扔在地上。 看到有人进来,一个个拼命挣扎。 “都给我老实点!”玉姬一脚踹在了一个人的肚子上,厉声呵斥,“我们少主有话问你们!” 陈祸扫了一眼,蹲下身,拿掉了塞在他们嘴里的棉布:“哥几个,好久不见啊!” 四个男子看清他的面孔,就跟见了鬼似的,一个个脸色苍白,心虚恐慌。 “陈,陈祸?怎么是你?” “祸哥,原来你是神女阁少主啊!” “祸哥,五年不见,您真是愈发神勇……” “行了,屁话就別说了!”玉姬拉过一张椅子,陈祸大刀金马的坐下,点了支烟,“来,给我一个不杀你们的理由!” 四个男子脸色又变了变,互相对视了几眼,躲躲闪闪。 “怎么,不想说?”陈祸吐了口眼圈,“没有你们,我一样可以找到线索!” “只是念在曾经一起喝过酒,才来见你们一见!” 第20章 郑家 五年前,陈祸一觉醒来,就被定下了重罪。 而在这之前,就是眼前这几个狐朋狗友,跟他在一起喝酒。 “祸哥,我们什么都不知道啊!”其中一人率先开口,“当初我们去喝酒,都喝多了,你中途不见人影,我们都没当回事,以为你找地方休息,或者又发现哪个美女了,哪知道,结果是……” “祸哥,都是兄弟,你对我们向来大方,我们哪会害你呀!” “我们知道你在牢里受罪了,都是哥几个不好,一时疏忽,才让你被人陷害……” 陈祸闻言,深吸了一口气:“事到如今,你们还是不肯对我说一句真话!” “既然能查到你们头上,你们敢说,和你们无关?” “刚才江城匪王,死在我手里!你们想的话,我可以连你们四家,一起解决了!” “我说的,是你们四个,全家!” 几人闻言,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其实他们早就知道,陈祸已经出狱了。 本以为物是人非,加上陈家都没了,所以全都选择沉默,当做什么都不知道。 万万想不到,五年牢狱,陈祸不仅没倒下,反而强的可怕。 不仅成了神女阁少主,手段还如此狠辣! 连手握三千悍匪的匪王,都死在了他手里! “祸哥,不要啊!”其中一人忙求饶道,“我们也是被逼无奈啊!” “连你都不能倖免,我们几个小门小户,哪里敢抗拒!” “是啊,祸哥,哥几个虽然不敢说是真兄弟,可好歹也有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出狱的时候,我们还被警告过,要是敢说出来,死路一条!” 陈祸呵呵一笑:“搞的你们不说,就能活一样!” “我耐心有限,別让我等!” “三,二,一……” “別,祸哥,我说我说……”其中一人终於承受不住压力,哭丧著脸道,“是郑家,郑家让我们在酒里下药,把你灌醉的!” “哪个郑家?”陈祸眉头一皱。 “就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郑家!”那人说道。 陈祸眉头皱的更紧。 陈家当年在江城,也是有名的富商之家。 虽然比不上四大家族,可他们也多少要给几分面子。 而且陈家和郑家素来没有什么往来,交情不深,仇怨更没有。 无缘无故,郑家为何要对他下手? “理由呢?郑家,为什么陷害我!” “这个……我们就不知道了!”另一个人说道,“郑家找到我们,让我们按照吩咐办事,我们也不敢多问!” “那陈家呢?”陈祸继续问道,“我出事后,陈家也遭到致命打击,也是郑家做的?” 四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使劲摇头。 “祸哥,这我们就更不知情了!” “反正是郑家指使我们,陷害你,其他的,我们连参与的资格都没有!” “你出事后,陈家跟著出事,哪怕不是郑家,其他家族势力,怕是也不会放过……” 陈祸扔掉菸头,没再继续开口。 这几个狐朋狗友,酒肉兄弟,他再了解不过。 都是三流家族的小公子哥,花天酒地可以,真要干点什么大事儿,连上桌的资格都没有。 “行吧,那就这样!” “祸哥,该说的我们都说了,可以放我们走了吧?” “祸哥,郑家位列四大家族之一,我们是真没办法不干啊!” “只要你愿意饶了我们,以后我们唯你马首是瞻……” 陈祸弹了弹菸灰,没有回应,抬脚就走了出去。 “都给我闭嘴!”玉姬將他们踹翻在地,跟著走出了地下室,“少主,这四个人,是不是……” “算了,让他们回去吧!” “少主,他们……” “归根究底,只是几个被当枪使的马仔,杀了他们,毫无意义,谁让我心软呢?”陈祸笑了笑,“我先回去了!” 玉姬目送著他远去的背影,久久回不过神。 心软? 斩杀匪王王红刀的时候,可没见他有半分手软! 可有时候,却又温柔的不像个江湖人! 这让玉姬不由对这位少主,愈发好奇了。 这究竟是个怎样的男人? “陈祸!” 陈祸刚从庄园出来,一个女人就叫住了他。 江艾薇倚在自己的车旁,跺了跺有些发麻的小脚:“你可算出来了,还以为你死里面了!” “怎么,这么担心我,怕守寡?”陈祸似笑非笑。 “你去死!”江艾薇气的咬牙切齿,“都说拿人钱財替人消灾,我借了你八千万,你要死,也得给我治完病再死!” “我说了,在监狱那次,你的病情已经稳定下来,不用急於一时!”陈祸打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送我回家!” “你不急我急!”江艾薇不耐烦道,“给句准话!” “你和郑家关係怎么样?”陈祸忽然问道。 江艾薇一愣,什么跟什么? 说治病呢,扯郑家干什么? 牛头不对马嘴! “不怎么样!”江艾薇虽然满是牢骚,但还是回答道,“近年来我江家生意下滑,加上我又有病在身,郑家还有其他两个家族,哪个不是眼巴巴的盯著,恨不得我江家倒下,好让他们敲骨吸髓!” “关係能好到哪里去?” “找个时间,把郑家人约出来,我要跟他们谈谈!”陈祸说道,“到时,我给你治病!” “你约郑家人干什么?”江艾薇一脸不解,接著道,“那倒是正好,明天,我们四大家族要开一个会,你跟我一起去,自然就能郑家人了!” “你们还需要开会?”陈祸挑了挑眉头。 “呵呵,四大家族虽然一直在明爭暗斗,可对外也是一个利益团体!”江艾薇皮笑肉不笑,“不过,明天的会,可不是什么好事!我爸是江城商盟的会长,在很多事上有话语权,他们已经坐不住了,想逼我爸让位!” “所以劳烦你,趁早治好我的病,不然,我跟江家都要一起完蛋!” “没你说的这么严重!”陈祸淡淡道,“好歹一夜夫妻百日恩,我不会让你有事!” “滚蛋!” 车子开启,江艾薇一脚油门,驶离了庄园,把陈祸送回了家:“明天我来接你,別放我鸽子!” 第21章 四大家族会议 “祸哥,你总算回来了,没事吧?”李清然在家里早就等的心急如焚,见陈祸回来,立即上前询问。 “没事,处理了一些小问题!”陈祸淡淡一笑。 “呵呵,他能有啥事,扔下我们,跑的比兔子还快!”尹雨寒一脸不爽的表情,“陈祸,亏你还是个男人,遇到事就躲,嘴巴还没把门!” “今天要不是我们运气好,有江艾薇在,加上神女阁又临时取消宴会,我们都要让你拖累死!” “我没跑!”陈祸瞥了她一眼,“神女阁是我的地盘,临时出了点状况而已!” 尹雨寒气笑了:“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吹牛成你口头禪了!” “行了雨寒,既然没事,就先不说这些!”李清然打断道,“神女阁取消宴会,我们只能等下次机会了!” “用不著,我会让神女阁与公司合作,应该很快就能办妥!”陈祸先前特意交代了玉姬,日后全力扶持李清然。 李清然神色一喜,接著就暗淡下去。 祸哥啥都好,就是不知道什么时候多了个吹牛的毛病。 搞的她有点无语了! 不过想到陈祸毕竟坐了五年牢,在里面难免学到一些坏习惯。 只是吹牛,也无伤大雅。 “嘖嘖,陈祸,我真是越来越佩服你了,吹牛的时候一本正经,脸不红心不跳的,难怪江艾薇能被你忽悠的一愣一愣!”尹雨寒嘆为观止。 “信不信隨你!”陈祸耸了耸肩,嘴角忽然勾起一抹似笑非笑,“某人痛的受不了的时候,也可以不信我!” “你……”尹雨寒顿时羞红了脸。 “什么受不了?”李清然疑惑。 “没什么,清然,別听他胡说,走,我们上楼!”尹雨寒生怕露馅,拽著她就回自己房间了。 第二天一早。 江艾薇的车就堵在门口,好像生怕陈祸跑路似的。 “清然,今天我有事,就跟你们去公司了!”陈祸打了个招呼,转身上了江艾薇的车。 “祸哥……”李清然还想说什么,车子却已经开走。 “这个王八蛋,不知道又搞什么么蛾子!”尹雨寒撇嘴。 李清然嘆了口气:“哎,之前就说了,让祸哥不要吃软饭,结果他还是跟江艾薇联繫!” “联繫就联繫唄,要是其他人就算了,江艾薇好歹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能吃上她的软饭也不错,保不齐以后还能做江家的女婿呢!”尹雨寒笑道。 “以江家的地位,让祸哥当女婿,肯定也是上门的!”李清然立即反驳,“上门女婿哪有那么好当!” “不行,我得儘快想办法,把八千万还给江艾薇!” “让祸哥少和江艾薇来往!” “八千万可没那么容易还,先去公司上班吧!”尹雨寒拍了拍她的肩膀。 陈祸坐在副驾驶,瞅著旁边的江艾薇,一袭笔挺的黑色职业套装,每一处都恰到好处:“搞这么浓重!” “不就穿的正式一点,大惊小怪!”江艾薇瞪了一眼,“再看把你眼珠子挖了!” “挖了我怎么看病?” “我……” 说话之间,车子驶入了一栋私人別墅。 四大家族的团体会议,一般就是几个主要负责人。 所以选择在江艾薇家开。 江父江河海和医王钟学儒早早就在门口候著。 见到陈祸来了,江河海快步相迎:“想必这位就是陈先生吧,真是自古英雄出少年啊!艾薇的病,还得劳烦你了!” “陈先生年纪轻轻,便妙手无双,老夫深感佩服!”钟学儒拱手抱拳。 “客气!”陈祸回了个礼,这俩老登说话倒是挺中听。 就在这时候,几辆车缓缓驶来。 其中一个身穿唐装的中年男子,笑呵呵道:“江会长,开个会而已,让你亲自都门口迎接,哪里好意思呀!” 看似客气,言语间却带著几分调侃。 江河海笑了笑:“周总近几年顺风顺水,大有超脱四大家族,走上江城顶尖之势,我不得好生候著,免得周总对我不满!” 周家家主周满仓顿时露出一丝尷尬:“啊这……江会长,你太抬举我了!四大家族向来实力相当,就算要登顶江城,也得是你江会长!” “周总此言差矣,俗话说风水轮流转,咱们四大家族,就属你发展的最好,我觉得,江城商会的会长,应该让你来当了!” “是呀,以后说不定我们都得该称呼,喊周会长了!” 又是两个中年男子走下了车。 分別是朱家家主朱志得和郑家家主郑鸿均。 一胖一瘦,一唱一和。 看似是在调侃周满仓,实际上却透露著拱火的味道。 在场的都是老油条,哪里会听不出来。 氛围一时间变的有些微妙。 江艾薇冷哼一声:“几位叔叔伯伯,生意场上,你来我往很正常!” “你们谁要是有这个能力,可以把会长之位从我爸手里抢过去,我们也无话可说!” “艾薇,我没这意思,別想歪了!”周满仓为人圆滑,凡事都不想做太过,所以言语也比较委婉。 朱志得却是半点不客气:“艾薇侄女有段时间没见,看起来状態很不错嘛!你说的我很认同,能者居之,就是不知道江会长,或者你这个未来接班人,能否担的住?” “是啊,这人嘛,生病了就得好好治,再不济,大不了养一辈子唄!何必拋头露面,爭名逐利,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要这些有啥用?”郑鸿钧更是含沙射影。 毕竟江艾薇身患重病的事,早就在圈子里传开了。 江家又只有他一个独女,其他三个家族,自然虎视眈眈。 甚至已经不把江家放在眼里了! “你们……”江艾薇面露怒意,刚要说话,江河海拦了下来,“都是老伙计,没必要夹枪带棒!” “都先进去坐,有什么事,咱们慢慢来!” 朱志得三人便没再继续,陆续进了客厅,各自找了个位置坐下。 江艾薇气的不轻,对陈祸没好气道:“这群老东西,欺人太甚,你到底什么时候给我治病?!” 第22章 打乱计划 “时机还没到,先进去看看!”陈祸说道。 “有什么好看的!”江艾薇气恼不已,但又没办法,只要一起进了客厅。 江河海四人一番閒聊后,朱志得便率先说道:“江会长,咱们向来都是以你马首是瞻,商盟会长这个位置,你也坐了快十年了,咱是不是该换换位置了?” “是啊,有钱一起挣,有好处,也都想著大家呀!”郑鸿钧跟著说道。 江河海喝了口茶,笑道:“朱总,郑总,还有周总,实不相瞒,身为商盟会长,要操心的事情太多,一点都不轻鬆!” “这些年,我兢兢业业,有什么福利,可都是想著你们,从来没吃过独食!” “我倒是早就想做甩手掌柜,乐的清閒,可我江家三代单传,到了我下一辈,更是只有一个宝贝女儿,我得替她考虑啊!” “呵呵,以你江家的底蕴,哪怕现在退出江湖,也能保她衣食无忧了!”朱志得皮笑肉不笑,“你是考虑她,还是考虑你自己?” “江会长,有句话叫肥水不流外人田。哪怕你不是会长了,有什么好处,你江家不还是有份儿!”郑鸿钧说道,“对你女儿,没有半点影响!” 江河海没有接话,而是看向了周满仓:“周总,你觉得呢?” “这个……”周满仓沉吟了一会儿,“江会长,你做会长我是没意见的,但毕竟大家都要谋求发展的嘛!” “艾薇身体不好,你得操心她,还得操心商盟,哪里忙的过来?” “我觉得,还是换个人比较合適!” 江河海点了点头,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大家的意思,我明白了,也感谢几位对艾薇如此关心!” “不过,有件事大家可能不知道,艾薇的病已经好了大半!” “只需再治疗几次,就能痊癒,以后都不用我再操心!所以,论资歷和能力,我江某人,还是有自信,能够执掌商盟,做一个称职的会长!” “你的意思,就是不愿意让嘍?”朱志得眉头一挑,脸色阴沉下去。 郑鸿钧闻言,气的一拍桌子:“哼,江河海,都强弩之末了,还搁这装什么装?我们客客气气,让你退下去,那是给你面子,你还非得紧捏著会长位置不放!” “就你女儿的情况,谁不知道?连江城医术界的泰山北斗,號称医王的钟学儒常驻你家,都对你女儿的病束手无策。你跟我们说治好了大半,糊弄谁呢!” “咋地,你女儿得了绝症,难不成你还要拿著会长位置给她陪葬?” “郑鸿钧,说话给我放尊重点!”江河海把茶杯用力一放,“要死,也是你先死前头,轮不到我女儿!” “况且我女儿的病,我没必要撒谎!” “切,你说没必要就没必要?利益当头,做什么都不稀奇!”郑鸿钧爭锋相对,“总之,会长之位,你让给得让,不让给得让!” “要不然,小心最后落个家破人亡,连你女儿收尸都没人!” “谁在乱放屁?”话刚落音,陈祸和江艾薇就一前一后走了进来,“有我在,你们三个加起来的命,未必都有江艾薇她一个人长!” “你他妈又是谁?”朱志得破口大骂,“我们四大家族开会,什么时候连阿猫阿狗都能进来了,给我滚出去!” “朱总,陈先生不是凡人,乃是我专门请来的神医,他能治好艾薇的病!”江河海说道。 “神医,就他?”朱志得乐了,“江河海,我看你是病急乱投医,被骗了还替人数钱呢!就这毛头小子,连个行医证都没,你让他来治病?” “江会长,这年头,招摇撞骗的人有太多,还是要慎重一点!”周满仓说道,“有医王钟老在,你还信別人?” “不好意思几位,老朽不才,论医术,比起陈先生,自问差了十万八千里!”钟学儒开口说道,“陈先生说能治,那就一定能治!” 周满仓三人顿时愕然。 江河海信陈祸就算了,连钟学儒这种江城顶尖医学大手子,都这么说? 开什么玩笑呢! “江河海,为了会长之位,你还真是费尽心机呀!串通钟学儒一起,把我们当傻子骗?”郑鸿钧冷笑一声,“他要是能治病,我他妈郑字倒过来写!” “你说的,记住了!”陈祸抬手一挥,嗡鸣之声震盪。 伴隨著银光闪烁,九根银针赫然悬浮在他指尖。 “你要干什么?”江艾薇吃了一惊。 “站好,別动!”陈祸指尖一点。 噗嗤! 一根银针飞出,扎在了她的心口穴位。 接著是第二针,第三针…… 眨眼之间,九根银针,尽数落下。 咔擦咔擦! 紧接著,一缕缕寒气逼人。 江艾薇身上的九根银针,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上了一层寒霜。 “好,好冷!” “马上就不冷了!”陈祸掌心一拍,“给我散!” 嗡嗡嗡! 银针齐颤摇曳。 伴隨著白色的雾气繚绕,冰霜迅速被融化。 九根银针,赫然变成了金色,散发著充足的阳刚之气。 “这是……”钟学儒蹭的一下站起来,瞪大了眼睛,激动无比道,“竟然是传说中医门早已失传的顶级针法绝技,混阳九针!” “陈先生当真是好本事!” “艾薇天生寒体,有这混阳针法,足以將她体內寒意全部散掉,彻底治癒!” “太好了!”江河海起初对陈祸还保有一丝怀疑的態度,现在亲眼所见,不免大为憧憬,“陈先生,有劳了!我女儿大难不死,真是託了你的福!” “各位,都看见了!我说了,我女儿的病能治好,將来,她也能做我的接班人!” “所以,会长之位,我不会让!要是谁不服气,大可跟我斗上一斗!” 朱志得三人一时间哑口无言,脸色难看至极。 本以为今天开会,能够逼宫江家,让江河海先让出会长之位,然后再慢慢把江家蚕食。 哪料到半路杀出个陈祸,打乱了他们的计划! 第23章 谁反对 “三位,如何?”江河海看向了朱志得他们。 郑鸿钧和周满仓都没说话,朱志得却是一下站了起来:“哼,治没治好,全凭你们空口白牙!” “不过是江湖骗人的把戏罢了,以为这样,就能瞒天过海?” “不交出会长之位,我们誓不罢休!” “你……”江河海刚要说什么,陈祸上前一步,“朱家主的意思,是对我的医术有质疑?” “不然呢?”朱志得冷笑,“你算哪根葱?也配在我面前卖弄?” “那我就让你亲身体验一下!”陈祸指尖一弹,一根银针,闪电般的扎在了他的胸口。 “你……你想干什么?”朱志得嚇得往后退了几步,又惊又怒,还没来得及喝斥,五官就迅速扭曲起来,“啊……你……好痛……你对我做了什么?!” “我这一针,扎在了你的心脉,名为噬心!”陈祸淡淡说道,“中针之人,心臟会被一点一点抽空,最后慢慢碎裂,最多一个时辰,你就会……嘭!” “心臟炸裂而死!” 朱志得捂著胸口,被嚇得一颤:“你,你少他妈唬我,哪有这种针法?!” “敢对我用下三滥的手段,我他妈弄死你!” “朱家主愿意拿命跟我赌,我不介意!”陈祸面不改色。 “你……啊……”伴隨著银针的发作,朱志得只感觉心臟不断的剧烈收缩和膨胀,犹如无数根针在上面点扎,痛不欲生。 以至於他站都站不稳,瘫倒在地上打滚。 “还有周家主和郑家主,你们要是想试试,我有一百种方法,让你们体会!”陈祸扫了一眼另外两人。 周满仓和郑鸿钧都下意识的缩了一下。 这手段,真是狠辣啊! “不必了,陈先生,我们相信你的医术!”周满仓立即说道。 “救我,救救我……”朱志得终於承受不住痛楚,竭力大喊,“小子……啊不,是神医,麻烦把针收了,刚才是我出言不逊,还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 “行吧!”陈祸抬手一挥,银针如变戏法般,收回了手中。 而朱志得也像是瞬间没事了一样,停止了颤抖,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一副劫后余生的模样。 “我提议,江家主继续担任商盟会长,谁赞成,谁反对?!”陈祸再次扫视了几人一眼。 语气轻飘飘,听在他们的耳朵里,却是一种赤果果的威胁! “我,我赞成!”周满仓可承受不住这种折磨,马上认怂,“既然艾薇身体无恙,以她的才能,將来必能把江家发扬光大,我相信江家的能力!” “我,我也赞成!”朱志得无奈,只能附议。 唯独郑鸿钧,一脸不敢之色。 可他也是头一次,见识如此狠辣的手段,不敢托大,只好咬著后槽牙道:“既然朱总和周总都赞成,我自然,没意见!” 江河海见状,双手一拱“承蒙各位抬举,那我江某人,就不客气了!” “今日几位受累了,不如留下来,一起吃个便饭?” “江会长,饭就不吃了,我先告辞!”周满仓一分钟都不想多留,抬脚就走。 朱志得和郑鸿钧也同样如此。 “慢著!”陈祸拦住了两人的去路,“两位家主,你们的会开完了,我的事,还没谈!” 朱志得脸色变了变:“不知陈神医,有什么事?” “张家曾欠我一笔债务,答应偿还,可仗著有令公子朱明辉撑腰,跟我耍无赖!”陈祸说道,“我希望,朱家主回去以后,能帮我通知一声,欠债还欠,天经地义!” “如果令公子愿意的话,他代为偿还,也不是不可以!” “这个混帐东西!”朱志得暗骂不已,他那个儿子,成天就知道在外面找女人,“陈神医放心,我这就回去,教训这个逆子,並让张家还钱!” “好的,请吧!”陈祸让了开来,把目光转移到了郑鸿钧身上,“郑家主,我们的帐呢?” “你……我……”郑鸿钧眼看就剩自己一个,有些发怵道,“我跟你素不相识,有什么帐?” “素不相识?”陈祸眉头一挑,“五年前,我被人陷害,鋃鐺入狱,郑家主不会不知道吧?!” “你……你是陈祸?!”郑鸿钧浑身一颤,露出了不可思议的神色。 身为四大家族之一,他向来眼高於顶,不屑於与弱者打交道。 陈家当年虽然混的也不错,可他与陈家没什么来往,只能算是点头之交。 而陈家的小少爷陈祸,他自然也眼熟。 但五年时间,他早就把那件事拋之脑后,加上陈祸变化太大,他一时间竟然没认出来! 更想不到,陈祸居然会找上门来! “看来郑家主是想起来了!”陈祸轻轻一笑。 “你……我……”郑鸿钧背脊已然渗出了一层冷汗,因为紧张,不自觉的咽了咽口水,“陈少爷的大名,自然是听说过!只是没想到,会变成如今的陈神医!” “但我和陈家无冤无仇,不知道陈少是什么意思?” 陈祸笑意更盛:“郑家主这是不打算跟我坦白了?” “那不妨,先试一试我的针?” “陈少爷,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郑鸿钧忙说道,“我与陈家素来没什么瓜葛,你可莫要听信別人胡乱造谣!” “我既然来找你,自然是查到了你身上!”陈祸眼神逐渐变冷,“郑家主,最好,给我想要的答案!” “陈家没了,但要让郑家消失在江城,对我来说,还是很轻鬆的!” “你……”郑鸿钧深吸一口气亮起,差点脱口而出。 可想到背后那人,还是硬生生忍住了:“陈少,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也对你们陈家的事,一无所知!” “如果你认定了和我郑家有关,那我也无话可说!” “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我郑家,接著!” “呵,郑家好骨气啊!”陈祸二话不说,反手三针飞射,精准无比的刺入了郑鸿钧体內,“我锁了你的生机,三日內,若是不拔针,就会器官衰竭而死!” “有本事,你儘管找人解!” 第24章 不要名分也行 郑鸿钧脸色一阵青白交替。 他死死的盯著陈祸,张了张嘴,但最终还是咽了回去,转身离去。 “陈先生,难道你当年的事,和郑家有关?”江河海看出了端倪,“若是这样,陈先生需要帮忙的话,我江家在所不辞!” “不用,我自己的事,自己会解决!”陈祸摇头。 “也是,陈先生手段通天,郑鸿钧若是识趣,就该早点认怂!”江河海抱了抱拳,“此次陈先生替小女治病,又替江家解围,属实是帮了天大的忙,这份恩德,没齿难忘,实在不知道该如何报答!” 不等陈祸回话,他就接著说道:“陈先生,你觉得小女如何?” “艾薇性子是刁蛮了点,但论条件,还算是不错的!” “听说你俩颇有缘分,要是陈先生看得上的话,江某人愿意成就这姻缘!” “爸,你瞎说什么呢!谁要跟他成就姻缘!”江艾薇顿时俏脸通红,可眼神却时不时的瞥向了陈祸,隱隱中带有一丝期盼。 说实话,对於这傢伙,她虽然一肚子不满。 可接触下来,好像也没那么可恶! 又有一手高深医术,嫁给他的话,好像也不亏! 更何况,两人早就在监狱里,发生了实质性的关係! 呸呸呸! 想什么呢! 自己堂堂江家大小姐,追求她的人,能绕江城一圈。 这傢伙占了自己的身子,就已经討了大便宜。 现在还要自家主动提婚。 倒贴吗? 这也太轻贱了吧! 江艾薇心中兵荒马乱,胡思乱想。 陈祸也是愣了愣,没想到江河海会这么主动。 看样子,是知道他和江艾薇已经发生过不该发生的。 挺尷尬啊! 论姿色气质和长相,江艾薇的確称得上是万里挑一的大美人。 又天生阴体,与自己的体质十分般配。 一起相处,对练功提升修为好处不小。 但陈祸还有很多事没做,以后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变数,不想太早谈论婚事。 “江家主,抱歉,我暂时还没结婚的打算!” “陈先生,到了年纪,就该谈婚论娶嘛!身边多个人伺候著,多好!”江河海还不甘心,劝道,“而且我这个人,向来开明,如果陈先生觉得麻烦,繁琐仪式大可全部掠过,你俩直接成婚!”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爸,你……”江艾薇不由气恼。 难道自己连有一场婚礼都不配吗? “闭嘴,爸正在商量你的婚姻大事,轮不到你插嘴!”江河海瞪了一眼,接著对陈祸笑道,“当然,要是陈先生对小女不满意的话,我们不要名分也可以!” “就让艾薇跟在你身边,做小的!” “爸,你把我当什么了!”江艾薇眼眸睁大。 不要彩礼,不要仪式,连名分都不要了! 她甚至都怀疑,自己到底是不是亲生的! 哪有这样把女儿往外送的! “艾薇,能与陈先生结缘,是你的福分,別不识好歹!”江河海反而觉得占了便宜,“陈先生,你觉得呢?” 陈祸是万万想不到,这老登想法这么开明。 搞的他都有点不好意思。 “咳,江家主,还是算了吧,我暂时没想法!” “不过,我和你女儿的確有缘,以后若是有事需要,可以来找我!” “这……好吧!”江河海不禁有些失落,但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不好再强求,“我们江家的大门,隨时为你敞开!” 可江艾薇却气得要死! 什么意思? 自己倒贴了,他还不乐意? 没想法? 换成其他人,估计早就眼巴巴的扑上来了! 自己有那么差劲吗? “陈祸,你以为谁稀罕嫁你啊!你不想,我还不愿意呢!”江艾薇气呼呼道,“我告诉你,我俩除了医病关係,不可能再有其他,你最好別对我有非分之想!” 陈祸耸了耸肩:“最好是这样!” “你……”江艾薇差点要气哭了。 “咳,艾薇,不得无礼!”江河海打断道,“对了陈先生,艾薇的病……” “再施针两次,就差不多了!”陈祸说道,“等合適时间,我会来给她看诊,不用担心!” “好的,那就麻烦陈先生了!”江河海鬆了口气,“我这就设宴,尽一尽地主之谊!” “不必,我还有事,先告辞了!”陈祸转身就要走。 “陈先生,稍等!”旁边的钟学儒急忙上前,噗通一声跪在了地上,“陈先生,老头子我浸淫医道几十年,自以为医术了得,但见到陈先生之后,才知是井底之蛙!” “老头子斗胆,恳求陈先生,收我为徒!” “钟老,你疯啦!以你的身份,还有辈分,给他下跪,还拜他为师?”江艾薇大声质疑。 “艾薇,你不懂,能当陈先生的徒弟,是我的福分!”钟学儒没有半点羞耻感,反而觉得十分光荣。 江艾薇无言以对,感觉世界都癲了。 “你这么大年纪,拜我为师,不合適!再说了,我也没功夫收徒!”陈祸皱了一下眉头,“不过,念在你一片诚心的份上,遇到什么不懂得问题,可以来找我!” “多谢陈先生!”钟学儒大为高兴。 虽然没有师徒名分,可有了这句话,也足够了。 “艾薇,还不快送送陈先生!”江河海吩咐。 江艾薇万般不情愿,和陈祸走到门口,就板著脸问道:“有件事,我要问清楚!” “什么事?” “既然你能用针法给我治病,是不是说明,上次在监狱里,也一样可以!”江艾薇死死的盯著他。 陈祸挑了挑眉头,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这个嘛……嗯,是这么个理儿!” “不过当时你病情严重,治疗起来比较困难!” “还不如打一炮来的实在!” “再说了,是你自己主动的……” 江艾薇呼吸欺负,肺都要气炸了。 那可是自己的清白啊! 本来可以守住,却白白便宜了陈祸! “陈祸,我要杀了你!” 江艾薇如同爆发的母狮子般,发出一声娇吼,对著陈祸就是一顿粉拳伺候。 陈祸脚底抹油,直接开溜:“你要是介意的话,大不了,下次我主动!” “你去死!” 第25章 滚出来 与此同时。 一间酒店套房內。 朱明辉搂著张雨迪,一脸无奈的说道:“宝贝儿,你家的事,我怕是掺和不了了!” “欠了陈祸多少钱,就赶紧还回去吧!” “什么?”张雨迪脸色难看,“你这是什么意思?” “不是说好了,这笔帐不用认了吗?区区一个陈祸,你怕什么?” “妈的,我也不想啊!”朱明辉没好气道,“刚才我回家了一趟,我爸把我骂的狗血淋头,让我別得罪陈祸!” “这傢伙,治好了江艾薇,还当著四大家族的面,把我爸和郑家家主狠狠收拾了一顿!” “我爸暂时不想触霉头!” 张雨迪瞪大了眼眸,不敢相信:“朱明辉,没搞错吧?你们堂堂四大家族,隨便单拎一个出来,都不是陈祸能得罪起的!” “更何况是你们四大家族一起,居然还怕他!” “搞什么?” “你问我,我问谁去?”朱明辉说道,“我是真没想到,这个陈祸,居然还有点手段!而且,他有江家在旁边撑腰,估计才这么囂张!” “总之,你听我的,赶紧把钱还了,最好是和陈祸彻底划清界限,没事別惹他!” “不是,我……”张雨迪咬牙道,“陈祸要的何止是八万,真算清楚,对我张家是一笔天文数字,我哪里出的起?” “还了的话,我张家都要破產了!” “不行,就算要还,也得你帮我还!” “我上哪找钱去?”朱明辉一副爱莫能助的架势,“我还没接我爸的班,手里没多少钱,想帮忙也帮不上!” “你赶紧回去跟你爸妈商量商量,他们肯定能解决的!” “朱明辉,你!”张雨迪气的一哆嗦,破口大骂,“亏你成天拿朱家大少的名头在外显摆,关键时刻,一点作用都没有,连个劳改犯都对付不了,我瞎了眼,才会跟你在一起!” “还把我约到酒店来,怎么,想吃乾净抹嘴走人?呵呵,我张雨迪也不是好欺负的!” “给狗,我都不会给你!死一边去!” “哎呀,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朱明辉拽住了她,不甘心道,“不过是临时出了点状况,你想啊,陈祸踩我们的脸,我们怎么可能吃哑巴亏!” “除了我爹,还有个郑家呢!不过是暂时让他得意,回头肯定要连本带利討回来!” “你就暂时委屈一下……” “是吗?”张雨迪半信半疑,“行啊,那你就出钱!” “我……” “呵呵,没钱还想白吃?做你的梦!” “张雨迪,你这么说话就难听了,我爹下了死命令,要么你自己还钱,要么,我朱家就用手段让你还钱!”朱明辉沉下了脸,“你自己看著办!” “威胁我是吧!”张雨迪深吸一口气,“有种你就来,我就不信,陈祸还能杀了我不成!至於你,有多远给我滚多远!” …… 陈祸回到家的时候,发现李清然和尹雨寒都下班了。 看著两人脸上笑盈盈的,还亲自下厨做饭,不由好奇:“你俩捡钱了还是中彩票了,这么高兴?” “祸哥,你回来啦!”李清然一脸欣喜,“祸哥,告诉你一个天大的好消息,今天神女阁的副会长玉姬会长亲自找到我们,说愿意与我们合作,前期投资我们五个亿,未来还会加大!” “真是意外惊喜啊!” “我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会让神女阁与你合作,没什么好大惊小怪的!”陈祸一副淡淡的表情。 “祸哥,难道,你真是神女阁的少主?”李清然吃惊不已。 “屁!”尹雨寒接话道,“清然,別听他忽悠!” “刚才我找机会,单独问过了玉姬会长!人家给我的答覆是,神女阁曾经与陈家有渊源,所以想扶持一把!” “他不过是占了陈家的余暉罢了,还真心他是什么少主啊!” “原来是这样啊!”李清然露出恍然的表情,“既然是看陈家的面子,说起来,也的確和祸哥有关!” “有了神女阁的支持,相信我们的公司,必定能发扬光大!” “今天是个好日子,祸哥,我和雨寒亲自下厨,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陈祸懒得爭辩,目的达成了就行。 她们信不信自己是神女阁少主,一点都不重要。 三人上了桌,正准备开动。 陈祸忽然放下了酒杯,眉头一皱,看向了门外。 “祸哥,你怎么了?”李清然奇怪道。 下一刻,一声怒吼传来:“里面的人,给我滚出来受死!” “什么人?”尹雨寒俏脸一变,忙走出去看。 只见乌泱泱的一群人,堵在了大门口。 一个为首的中年男子,满脸阴沉怨怒,杀气腾腾。 “我靠,这,这好像是孙家的家主,孙虎林!”尹雨寒顿时脸色发白,“完了,孙光斌被陈祸给废了,孙家这是找上门来算帐了!” “这可怎么办?” 李清然也是面色紧张。 两人毕竟是女孩子,哪里见过这种场面? 一时间有些六神无主! “区区一个孙家,也敢到我陈家门府来造次!”陈祸却不以为然,“我出去会会他们!” “祸哥,不行!你废了孙光斌,孙虎林看到你,肯定更冒火!”李清然一把拉住,“你赶紧从后门离开,我去跟他说!” “本来就是孙光斌无耻在先,我们是出於自卫,又不是不占理!” “清然,人家儿子都废了,你觉得,孙虎林会跟你讲道理?”尹雨寒急道,“先不要出去,赶紧联繫玉姬会长!有她出面,相信孙家也不敢乱来!” “没错,我们现在是神女阁的合作伙伴……”李清然掏出手机,就要打电话。 陈祸伸手按住:“一点小事,没必要让她过来,我去处理!” “祸哥,你能怎么处理啊!” “就是,要你负责的时候跑路,不要你撑场面的时候,又喜欢装硬汉!”尹雨寒瞪了一眼,“你赶紧走,这你教给我们!” “陈祸,给我滚出来受死!有本事动我儿子,没胆子出来吗?”就听到孙虎林的喝斥声再次传来,“再不露面,老子踏破你陈家的府宅!” 第26章 兵临门外 “你爷爷在这,瞎叫唤什么!”陈祸冷哼一声,闪身出去。 孙虎林一愣,气的脸色铁青:“好啊,好一个陈家少爷,犯下重罪,五年就出来了!真以为你陈家还是当年,敢这么张狂!” “呵呵,你自己没管教好儿子,反倒把责任推到我头上来了?”陈祸嗤笑,“没要你儿子的命,我算是手下留情了,识趣点,就散了吧!” 孙虎林火冒三丈。 孙家虽是二线家族,但背靠军营关係,哪怕是在一线家族面前都不怵。 见陈祸態度如此不客气,气的脸色铁青:“陈祸,纵然是我儿子得罪你在先,你也不该下如此毒手!” “身为男人,你应该知道,失去能力,比杀了他还痛苦!” “今日,若是不给我一个交代,我誓不罢休!” “你要什么交代?”陈祸问道。 “很简单,你自行了断!”孙虎林愤恨道,“另外,让那两个女人跟我走,终身侍奉我儿子!” 陈祸听笑了:“看来我真是给你脸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既然你孙家没有自知之明,那以后,就从江城消失吧!” 孙虎林肺都要气炸了,刚想叫骂,一道凌厉的声音驀地传来:“好大的口气!” “莫说你陈家就剩你一个人苟延残喘,哪怕陈家如日中天的时候,也不敢大言不惭,让我孙家消失!” “老二!”孙虎林面色一喜,“老二,你可算来了!” “妈的,这个陈祸,实在囂张的很!” “必须让他付出沉重的代价!” 就见一个和孙虎林长相颇有几分相似的男子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套笔挺的制服,胸口掛著几枚勋章,脚下的靴子踩在地面,发出沉闷的声响。 浑身上下,宛若铁桿,散发著凌人的气势。 “怎么,公报私仇?”陈祸冷笑一声。 “算不上!”孙家老二孙虎賁背著双手,眼眸傲然,“陈祸,你故意伤人,哪怕伤的不是我侄子,我也有资格管上一管!” “就看你有没有这个勇气,跟我叫板了!” 啪嗒! 他抬手,打了个响指。 咄咄咄咄! 密集整齐的脚步声传来。 只见一个个身穿制服的兵人,从一辆卡车上跃下。 眨眼之间,就把陈家府宅围了个水泄不通。 那股来自於战场上的萧杀之气,令现场的氛围充满了压迫感。 “陈祸,告诉你,我弟弟可是江城战区的校尉!”孙虎林脸上浮现出一抹得意之色,“麾下兵力数千,分分钟就能把你陈家给踏平了!” “奉劝你,乖乖举手投降,按照我说的做!” “否则,你只有死路一条!” 陈祸没有搭理,而是瞥了一眼孙虎賁胸口的勋章,笑道:“战场上的功勋,不是让你拿来欺压百姓,麾下的兵力,更不是你仗势欺人的本钱!” “校尉,又如何?” “很了不起啊!” “你说什么?”孙虎林又惊又怒,“陈祸,你还敢如此猖狂,简直是自寻死路!” “老二,没必要跟他废话了!先直接扣起来,定个重罪,我看他还嘴不嘴硬!” 孙虎賁也是脸色一沉。 身为江城战区校尉,这个身份向来是他引以为傲的资本。 不管走到哪里,別人都要给几分面子。 更何况,是在陈祸这种落魄少爷和劳改犯面前。 结果倒好,陈祸不仅没有害怕,反而愈发囂张。 仿佛校尉在他眼里,就是个毫不起眼的摆设! 这对他无异於是一种羞辱! “连校尉都不放在眼里,陈祸,我真想知道,你哪来的底气,跟我说这种话?”孙虎賁冷冷的盯著陈祸,“如果给不了我一个满意的回答,你的下场,会很惨!” “是吗?”陈祸笑了笑,摆了摆手,“你过来,我一定让你满意!” “老二,別过去,小心他下黑手!”孙虎林沉声道。 孙虎賁轻蔑道:“我连枪林弹雨都不怕,会怕他!要是他能在这么多人面前要了我的命,算他的本事!” 说完,大踏步的走到了陈祸跟前:“你的底气呢?” “勋章不错,给我过过眼?”陈祸指了指他胸口。 “怎么,难不成,我堂堂校尉,还能是假冒的?”孙虎賁嗤笑一声,摘下了一枚勋章,“让你临死前,开个眼界!” 陈祸接在手里,打量了一眼:“不错,这应该是a级战功勋章吧?” 孙虎賁颇有些意外:“你倒是听识货,连这都知道!” “略懂一些!”陈祸扔了回去,“正好,我手里也留了一枚做纪念,你看看怎么样?” 孙虎賁愈发觉得惊奇:“哦?你也有?” “拿出来看看!” 陈祸缓缓摊开了手心。 只见一枚古铜色的勋章,浮现在眼前。 孙虎賁先是一愣,接著瞳孔皱缩,仿佛看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脸上的神色,从起初的不屑,变为了惊愕,再然后是失態:“不可能,这不可能,你一个劳改犯,怎么会有这个!” 他慌忙拿到手里,细细打量,手臂都有些发颤:“这……居然是真的!” “你……陈祸,这东西,你从何而来!” “当然是我自己的!”陈祸淡淡道,“以前不知道拿了多少个,实在无趣,都让我给扔了!” “你……”孙虎賁倒吸一口凉气。 忽然觉得自己就像个小丑。 几枚战功勋章,掛在胸口,生怕別人不知道。 然而,这种荣耀,到了陈祸这里,却成了无趣,可以隨意扔掉之物。 难以想像,究竟是什么身份,才能做到如此洒脱和放肆! “不可能,这不可能!”孙虎賁脸色阴晴不定,咬牙道,“陈祸,五年前你犯下重罪,被打入监狱,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还不知道拿了有多少个!” “少在这里唬我,肯定是你偶然得到,或者捡到的,在这跟我装模作样!” “信不信,隨你!”陈祸依旧神色淡淡,“不过,引发的后果,你自己负责!” “我不信!”孙虎賁咬牙道,“除非,你把东西给我,我要验证!” 第27章 SSS级勋章 “你要就送你了,隨便查!”陈祸抬手一扔,勋章便落在了孙虎賁手中。 孙虎賁微微一颤,咬牙道:“行,若这东西是你的,我亲自负荆请罪!但要是让我发现你弄虚作假欺骗我,哼,我绝不会轻饶你!” “走!” 一声令下,围堵陈家府宅的眾人,便迅速收队。 孙虎林傻了眼:“不是,老二,什么意思?” “难道就这么放过他了?” “你侄子可是被他给……” “大哥,我们车上说!”孙虎賁拉著他,上了一辆吉普车。 一大波人,迅速离去。 “老二,到底什么情况?”孙虎林实在坐不住了,“不就是一枚勋章,有什么了了不起的?” 孙虎賁深吸一口气:“大哥,这已经不是一枚勋章这么简单的事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你知道,我最高的勋章,是什么级別吗?” “知道啊,a级战功!”孙虎林不假思索。 “他给我的这枚,是sss级战功才能得到的勋章!”孙虎賁深深的说道,“能够得到这种勋章的人,绝对不简单!按照军营级別,至少都比我高三个台阶!” “这……”孙虎林闻言,也是大吃一惊,“这怎么可能!” “陈祸就是个丧家之犬,坐了五年牢,哪里会和军营车上关係!”孙虎林一脸不信,“依我看,他纯粹就是在哪里捡到,或者別人送他的,拿出来狐假虎威!” “大哥,这可是sss级战功勋章啊,谁会隨便丟弃?”孙虎賁说道,“要是送的话,那送勋章给他的人,就非同寻常,我们一样得罪不起!” “难道这件事就这么算了?”孙虎林愤愤不平,“老二,你志在军营,到现在都还没个一儿半女,咱老孙家,可就光斌这一颗独苗啊!” “现在让陈祸打成了废人,以后都没办法传宗接代!” “这是要灭我孙家的种啊!” “大哥,你先別著急,等我把事情调查清楚再说!”孙虎賁劝道,“如果勋章真和陈祸有关,別说光斌只是被废掉,哪怕他被杀了,我们也只能自认倒霉,惹了不该惹的人!” 吱呀! 就在这时候,车子忽然急剎。 “怎么回事?”孙虎賁眉头一皱。 开车的司机忙道:“校尉,有车子拦路,好像也是军营的!” “哦?”孙虎賁有些疑惑,但在看到那辆车的车牌后,脸色一下就变了,连忙下了车。 只见一个身姿笔挺的女人,迎面走来:“孙校尉,听说你一口气调走了手下所有的人出来,能否给我一个合理的解释?” “慕容战神,我……”孙虎賁不由心虚。 他带下属出来,属於违规。 没人查,大家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就过去了,无伤大雅。 可要是有人盯上,那就是违反纪律了! 没想到他才出来没多久,慕容冰韵就找上来了。 这位新晋的女战神,堪称传奇。 在整个江城,地位都举足轻重。 哪怕是江城军营总督,都不敢轻易得罪。 “慕容战神,事情说来有些复杂,一时半会儿,我也不知道怎么解释!”孙虎賁咬了咬牙,“正好,我有个问题,急需向您討教!” “什么事?”慕容冰韵面无表情。 “慕容战神,您认得这个吗?”孙虎賁把勋章捧了上去。 慕容冰韵起初並未在意,但在看清楚勋章后,也是眼眸一凝:“sss级战功勋章?!” 要知道,她在军营多年,立过不少汗马功劳。 但级別最高的,也只有上次围剿五大恶人任务,才达到了sss级別。 並且还是歷经了危险生死,才勉强完成任务! 孙虎賁一个校尉,手里居然会有这种勋章! “怎么回事?”慕容冰韵问道。 “慕容战神,勋章不是我的,而是一个叫陈祸的……”孙虎賁立即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敘述了一遍。 “陈祸?”慕容冰韵听到这个名字,神色古怪而又诧异,“你確定,东西是他的?” “不確定!”孙虎賁摇头,“但东西,是出自他手!” 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同样百思不得其解。 当初自己的妹妹,死在了陈祸床上。 多年来,她拼命的立功,提升实力,就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亲手为妹妹报仇。 所以时刻都在紧盯陈祸。 结果陈祸,却有战功勋章! “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由我亲自调查!”慕容冰韵柳眉紧皱,“有结果了,我会告知你!” “是!”孙虎賁暗暗鬆了口气。 以他的级別,想查这种级別的勋章,还真有点麻烦。 既然慕容冰韵愿意接手,就好办多了。 “慕容战神,是我主动违规,带兵出营,愿意接受任何处罚!” 慕容冰韵显然没心思在这上面计较,挥了挥手:“下不为例!” “多谢慕容战神,属下先告辞了!”孙虎賁如获大赦,转身离去。 “秀秀,回基地,启动最高级调查程序!”慕容冰韵也转身上车,对助手李秀秀吩咐道,“我要把陈祸所有资料,全部调查清楚!尤其是他入狱这五年,到底做了什么,都给我查!” “慕容战神,一个劳改犯,不至於这么浪费资源吧?”李秀秀撇嘴。 “我让你查!”慕容冰韵语气毋庸置疑。 “是!”李秀秀不敢怠慢,著手开始工作。 “祸哥,孙家的人了?怎么都走了?”令一边的李清然和尹雨寒,早就急的团团转。 跑出来后却发现,只有陈祸一人在门口。 “怕了,自然就跑了!”陈祸风轻云淡道。 “怕,怕了?”李清然目瞪口呆。 刚才孙家还叫囂的那么大声,恨不得拆了陈家府宅,一眨眼,居然就怂了? “祸哥,到底发生了什么?孙虎林的態度,怎么一下就反转了?”李清然忍不住问道。 “我说了,区区一个孙家,但凡识趣点,就不该来找我们麻烦,否则就是自寻死路!”陈祸摸了摸她的脑袋,“放心吧,有我在,没人可以掀起风浪!” 李清然顿时俏脸一红,心臟如小鹿般砰砰乱跳,一双小手更是侷促的无处安放。 第28章 怀疑 “切,人家那么多人,还有个带兵的校尉,能怕你?”尹雨寒却一点都不信,“肯定是孙家知道,我们背后有神女阁才不得已退走!” “陈祸,沾了別人的光,你能不能谦虚点?” “在我们面前吹牛皮,我们是无所谓!可要是让外人听见,很容易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陈祸翻了个白眼。 这妞对自己的有色眼镜,是真不小啊! “不是要庆祝吗?先进去吃饭吧!” …… 一处秘密基地內。 慕容冰韵坐在沙发上,手里不停把玩著一枚古铜色的勋章。 数十个小时过去,她等的有些不耐烦了:“秀秀,怎么回事?查个资料,需要那么久吗?” “来了来了,慕容战神,差不多好了!”李秀秀把一打资料捧了过来,“慕容战神,陈祸从小到大的资料,我都查了个遍,你过目一下!” 慕容战神伸手接过:“三岁亲小姑娘!” “五岁带著一帮伙伴与人火拼!” “十岁和一群小姑娘闹离家出走……” 看到陈祸曾经的光荣事跡,她忍不住嘴角抽了抽:“这都什么跟什么,乱七八糟的!” 李秀秀撇撇嘴:“这个陈祸,就是个十足的紈絝,从小就祸害小姑娘了!” 慕容冰韵也没心情细看了,前面的內容,都是大致翻了一下,没什么稀奇的。 可是当她看到后面,不由柳眉一皱:“坐牢这五年,怎么是空白的?不是让你重点查这几年吗?” “慕容战神,我也想查啊,可我试了很多遍,都是空白档案!”李秀秀无奈中带著一丝疑惑,“多半,他这五年都在牢里待著,所以没有记录吧!” “不可能,哪怕他循规蹈矩,也不可能一点痕跡都没有!”慕容冰韵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领导,我想让你帮我查个人!” “哟,什么人,需要劳烦你亲自查,还找我这里!”一个老者的调侃声传来。 “陈祸!”慕容冰韵吐出两个字。 “等著,马上回覆你!”老者放下了电话,明显离开了。 不到五分钟,就重新拿起了电话。 但语气却变的前所未有的凝重:“冰韵,我先问你,你调查这个人,为什么?” “有仇!”慕容冰韵说话依旧简单干脆。 老者不由倒吸了一口凉气:“千万不可以!” “这个人,非同一般!刚才我亲自启用权限去查,结果资料锁定,红灯警戒!” “什么?!”慕容冰韵蹭的一下站起来,脸色极度震惊,“领导,意思连你都没有权限?” “不可能,除非是那几位特殊人物!” 老者沉默片刻,深深的说道:“也许,他就是其中之一呢!” “他只是一个家族覆灭的紈絝,害死我妹妹的凶手!”慕容冰韵难以接受这个结果,“领导,能不能帮我申请,调查他!” “冰韵,我试试看吧!”老者嘆息一声,“你也不要太紧张,也可能是程序出错!” “另外,据我了解,当年你妹妹出事,是有人暗中捣鬼,实际上,和陈祸没有太大关係!你没必要揪著他不放!” “不管背后是谁,但我妹妹,就是死在了陈祸床上!”慕容冰韵银牙紧咬。 “哎……”老者无奈道,“性子真倔强!我这边,会儘量帮你查,但不敢保证!” “知道了!”慕容冰韵掛了电话,陷入了失神。 身为龙国战神行列,她在整个军营都算是顶尖人物。 可她的资料,都没踏入警戒的级別。 陈祸,他凭什么?! “慕容战神,我还查到一点事情!”这时候,李秀秀把几张照片递了过来,“当日我们被两大恶人围堵,我调集了附近监控,发现有个人,在周边出现过……” “谁?”慕容冰韵问道。 “你还是自己看吧!”李秀秀似乎不敢说。 慕容冰韵瞪了一眼,拿起照片,脸色的表情,再度僵硬:“又是他?!” “你確定,没搞错!” “没有!”李秀秀篤定道,“调集这种资料,没什么难度,就是他了!” 慕容冰韵一时间难以接受。 当日她和李秀秀被两大恶人偷袭,还中了迷幻剂。 如果不是有人出手帮忙,她俩后果难料。 万万想不到,这个人,居然是陈祸! 是陈祸救了她们! “慕容战神,在附近出现的人,不止他一个,肯定是巧合罢了!”李秀秀安慰道。 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我去找他!” “这都大半夜了!”李秀秀说道。 慕容冰韵又怎么会不知道是半夜,可她一分钟都等不了了。 嗖! 此时的陈祸,早已躺在了床上。 窗外一道寒光闪过,直奔他的面门。 他抬手一抓,缓缓睁开了眼眸:“大半夜的,扰人清梦,真是够无聊的!” 说完,一个纵身,翻跃出去。 看著依旧身材笔挺,冷若冰霜的慕容战神,陈祸无奈的耸了耸肩:“慕容战神,你觉得我是杀人凶手也好,要盯死我也罢,可我现在不是罪犯,觉也不让睡?” “如果你实在閒得无聊,可以去大街上扫马路,清洁一下市容市貌!” 慕容冰韵俏脸染霜,明显闪过一丝慍怒:“我问你,上次我被两大恶人寻仇,是不是你暗中出手,杀了他们?” 陈祸微微眯起眼睛,笑道:“什么恶人,没听过!” “再说了,你把我当仇人,你要是出了事,我少了个麻烦,多好,怎么还会帮你呢?” “你確定?”慕容战神紧盯著他,“但我查到,你当时就在附近活动!” “大姐,江城不是你家的吧?难道你能去的地方,我就不能去?路过也有错啊!”陈祸露出看白痴般的眼神。 “你……”慕容冰韵一时语塞,暗想你才是大姐,你全家都是大姐。 不过,得到这个答覆,她心里稍稍好受了一些。 要真是陈祸救了她,她还真不知道该以什么態度再面对陈祸。 “还有个问题!”慕容冰韵一甩手,將那枚古铜色的勋章还了回去,“这东西,你从哪来的?” 第29章 暖被窝 陈祸接在手里,把玩了两圈:“我不是给孙虎賁了吗?怎么落你手里了?” “这不重要!”慕容冰韵的目光,始终没有离开他,“回答我!” “我要说,是我自己的呢?”陈祸笑道。 “不可能!”慕容冰韵摇头,“sss级战功勋章,哪怕是我,也只有一枚!” “除非,你也是战神,甚至,级別比我还高!” “这不就得了!”陈祸把东西揣进了兜里,“你自己都不相信,何必多次一句,还来问我呢!” “我坐牢的时候,认识了一个老头,说跟我有缘,就送我了!” “说是关键时刻能保命!” “他是谁?叫什么名字,现在在哪儿?”慕容冰韵接连三问。 “不知道,死了!”陈祸隨口瞎编。 慕容冰韵再次鬆了口气。 似乎这样的答案,令她还算满意。 杀了两大恶人,救了她和李秀秀的,並非陈祸,而是其他高手,只是陈祸巧合出现罢了。 至於勋章是別人送的,那也说的过去。 毕竟牢狱之中,什么人都有。 慕容冰韵就曾听说过,一些战场上立下过无数汗马功劳的老前辈,因为犯过严重错误,亦或是承受太多杀伐,自囚禁闭的。 只可惜,人不在了,不然还可以去见识见识。 不过,这都不重要! 重要的是,陈祸並没什么特殊身份。 “还有事儿吗?”陈祸瞥了她一眼,打著哈欠道。 慕容冰韵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还是改了口,神色有些复杂道:“陈祸,我知道,我妹妹的死,你也是受害者!” “之前,是我太过偏激,对你可能存在很大偏见!” “我一定会把幕后凶手揪出来,替我妹妹报仇,走出自己的心魔,同样,我也希望你能重新开始,踏踏实实,本分做人!” “如果我发现你有什么不法之举,一样不会轻饶你!” 陈祸眉头一挑:“能让慕容战神主动承认错误,挺稀奇啊!” “放心,我这人,没什么大志向!和你一样,只想了却心结,然后找几个老婆热炕头!” 慕容冰韵嘴角一抽,不知该如何回答。 “这么晚了,要不乾脆別回去了,上我床头暖被窝?”陈祸似笑非笑道。 慕容冰韵微微一愣,那张冰霜般的俏脸,迅速闪过一抹緋红,咬牙切齿:“无耻!” “开个玩笑嘛,你这么冷,哪里会暖被窝呢!”陈祸咧咧嘴,“不过,我看你精力旺盛,虚火躁动,之前应该收了不轻的內伤吧!” “最好早点找人调理一下,免得留下后遗症!” “你……”慕容冰韵刚要说什么,陈祸却已经消失在了原地,“这个混蛋,他怎么知道我有內伤……” “慕容战神,问的怎么样?到底是不是他?”在基地等待的李秀秀,见到慕容冰韵回来,迫不及待的问道。 “不是,巧合罢了!”慕容冰韵摇头,“至於勋章,也是別人送他的!” “我就说,就他那种人,怎么可能救我们,还拿著勋章狐假虎威!”李秀秀轻蔑的哼了一声。 “你回復一下孙家,这件事,到此为止,不要再去找陈祸麻烦!”慕容冰韵吩咐道,“这几天你辛苦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是,你也早点!”李秀秀领命。 慕容冰韵点点头,准备回去睡觉。 一抬脚,身形却是猛的一窒,喉间发出一声闷哼,捂住了胸口。 “慕容战神,你怎么了?”李秀秀脸色一变,急忙问道。 “没事,內伤发作了而已!”慕容冰韵擦了擦嘴角的鲜血。 “慕容战神,上次与五大恶人交手,你就受伤不轻!上面让你回江城修养,就是要让你养伤,可你偏不!这样下去,伤势只会越来越重!”李秀秀埋怨道,“我听说,江城有位叫钟学儒的医王,手段了得,乾脆,我去约一下,明天去看个诊?” “我受的內伤,不是普通皮外伤,需要实力比我强的武道高手,才能替我运功调理!”慕容冰韵摇头拒绝,“我还是等烈阳战神到了江城,再让他出手替我疗伤吧!” “烈日战神在外执行任务,没十天半个月都来不了!”李秀秀撇嘴道,“反正看看又不会坏事,试一试嘛!” “说不定,人家真有两把刷子,能治好呢?也省的你欠了烈日战神的人情!” 慕容冰韵想了想,的確。 她本就不太乐意请烈日战神出手帮忙,要是其他人可以治好她的病,倒也省去了麻烦。 “行吧,你替我约一下,明天去看看!” “好嘞!”李秀秀面色一喜。 此时此刻,同样彻夜不眠的,还有张家。 张雨迪和自己爸妈,还有张家的眾亲属,在大厅內坐立难安,氛围紧张而又压抑。 “这个朱明辉,怎么能这样?不是四大家族之一的少爷吗?连这点能耐都没有!”张树春背著双手,来回踱步,“不仅不帮著我们,还反过来替陈祸找我们收帐,搞什么?” “妈的,朱明辉平日里牛皮吹的响噹噹,关键时刻,屁用都顶不上!亏得老娘还一直把他供著当座上宾,生怕哪里招待不周,结果居然是个花花架子!”代淑英骂骂咧咧,“我就不明白了,这个陈祸,到底有啥能耐,让四大家族都向他低头!” “哎呀,现在这都不是重点!”张树春不耐烦道,“朱家已经对我们施压,在生意上截断了我们的渠道,如果不解除,我们將面临合作商的天价违约金!” “雨迪,朱明辉那里,真的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有吗?” “朱明辉那个废物,在家里根本说不上话,全都是他爹做主!”张雨迪愤愤道,“他说了,他爹下了死命令,必须让我们还钱,没有商量的余地!” “张总,张总……大事不好了!”一个公司高层匆匆跑进来,满头大汗道,“张总,刚刚我们收到几家银行的通知,告知我们,所有的贷款,必须立即结清,否则,將会回收我们所有的財產抵债!” 第30章 求饶 “完了,这下全完了!”孙树春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这是要把我张家往死里整啊!” 一股深深的无力感,蔓延在张家每个人的心头。 代淑英忽然眼珠子一转:“雨迪,这件事说到底,就是陈祸在搞鬼!” “乾脆,你去找他求求情,让他放过咱们一码!他如果要八千万,大不了咱们就出了!” “对头,雨迪,你去求陈祸!”张树春一拍大腿,“你跟他毕竟是有感情基础的,你肯服软,他不至於对我们赶尽杀绝!” “只要他鬆口,咱们张家就有希望啦!” “什么?让我去求他?”张雨迪脸色一变。 要是正常情况,她去求一求倒也没什么。 可先前她对陈祸的態度不好,又故意打压陈祸。 低头的话,岂不是打了自己的脸? “不可能!我求谁,也不会去求他!” “哎呀,雨迪呀,此一时彼一时,出来混,就是要能屈能伸嘛!”代淑英立即劝道,“你只要嘴巴甜一点,態度好一点就行了!” “没错,雨迪,你总不能看著咱们张家破產吧!” “张家要是破產,我们都上街要饭去吗?” “归根究底,陈祸是你惹出来的,解铃还须繫铃人,你必须去搞定他……” 张家眾人仿佛找到了一棵救命稻草,一个个附和,把苗头瞄准了张雨迪。 张雨迪气不打一处来。 得好处的时候,怎么不见你们说什么。 现在有麻烦了,就知道往自己身上推! 真是一群吸血鬼! “雨迪,张家能不能熬过去,就看你了!”张树春一副语重心长的架势,“说到底,张家以后都是你的!我保证,只要事情解决,咱们张家,以后都你一个人说了算!” 张雨迪张了张想骂人,但转念一想,她毕竟是张家一份子。 张家出了问题,她也难逃落魄。 更何况,以后她是张家接班人,直接关联到自己的利益。 “行吧,我去找陈祸一趟!” “但是,他会不会鬆口,我也不敢保证!” …… 一家私密会所內。 精心打扮的张雨迪正襟危坐。 一套小香风的长款风衣,衬出修长的身材,妆容精致,姣好的五官看起来更加立体。 陈祸坐在对面,慢悠悠的喝了口咖啡:“钱都准备好了?” “陈祸,我……”张雨迪咬了咬嘴唇,“之前是我態度不对,我给你道歉!” “希望你能网开一面,不要再让朱家针对我们了!” “我们就是个小家族,根本承受不了这样的压力!” “然后呢?”陈祸眉头一挑。 “你要的八千万,我马上就给你!”张雨迪说道,“多了的话,我们家真的负担不起!” “呵呵,我给过你机会的!自己没抓住,不能怪我!”陈祸面无表情,“说好的,一分不少!” “你……”张雨迪一时语塞,语气逐渐软了下来,“祸哥,我们认识多少年了?” “从十七岁开始,我就跟著你,什么都给你了!” “你就看在这些年的情分上,饶了我这次,行吗?” 陈祸不由想起当年的往事。 青涩的少男少女,度过了他们美好的青春。 他从小到大,身边就没缺过女人,尤其是美女。 但张雨迪,是他唯一確定了关係的未婚妻。 说没感情,那是假的。 可经歷了五年牢狱后,陈祸早已將这些看淡:“我第一次找你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念旧情呢?” “张家欠我的,都还给我,你们虽然伤筋动骨,但也不至於破產,只是回到原有的位置罢了!” “现在还,还来得及!” “非要这样不可吗?”张雨迪没想到陈祸的態度会如此强硬。 “换成別人,已经从江城除名了!”陈祸淡淡道。 张雨迪呼吸起伏,心中有股莫名的憋屈无处宣泄。 曾经她以为,陈祸落魄了,她和陈祸之间,早已天差地別。 完全没把陈祸放在眼里。 可到头来,依旧要在陈祸面前低头。 要是当初她能態度好一点,兴许就不会有现在的事了。 恼火掺杂著懊悔,涌上心头。 张雨迪一咬牙,缓缓站起了身。 那件外套风衣,隨之滑落了香肩。 一套白色的花边內衬,顿时展露无遗。 光洁的娇躯,在內衬的包裹下,曲线弧度紧绷,风情与性感无限,。 “祸哥!” “好看吗?” 感受到鼻尖传来的淡淡芬芳,陈祸心头一热。 说实话,张雨迪无论长相还是身材,都称得上是女神级別。 否则当初他也不会看得上。 今天又经过一番打扮,尤其是身上穿著的那套花边,分外勾人。 张雨迪走上前,不断拉近距离,眼中浮现出一抹雾水:“祸哥,你坐牢五年,肯定很久都没碰过女人了吧?” “这是我专门为你准备的!” “就当我对你的弥补!” 软绵和紧致的触觉袭来,陈祸那一丝躁火愈发旺盛。 他伸手一抓,握住了她的手臂。 “啊……” 张雨迪一声娇哼,顺势跌坐在了怀里,双手勾在了陈祸的脖子上,闭上了眼眸。 本以为即將要面对一场狂风暴雨,不料陈祸將两杯咖啡倒在了一起:“有些事,发生了,就不可能再回去!” “就好像这杯东西,混在一起,就没办法恢復原样!” “张雨迪,我们之间,早就散了!” 哗啦! 下一刻,张雨迪只觉得身形一轻,被推了起来。 那件风衣,也被裹在了身上,遮住了春光。 “你……”张雨迪倍感意外,“祸哥,你是嫌我脏吗?” “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从你坐牢开始,我就没谈过男朋友,哪怕和朱明辉在一起,也只是和他虚与蛇委,没让他占过便宜!” “我只有过你一个男人!” 说完,又往陈祸身上贴去。 陈祸起身避开:“张雨迪,权势和利益,当真如此重要?” “如果今天坐在这里的不是我,而是別人,你也一样会这么做,对吧?” 张雨迪一时间愣住了,久久答不上来:“所以说来说去,你还是不肯放过我,对吗?” 第31章 三个女人一台戏 “是你自己造成的!”陈祸抬脚就走。 “慢著!”张雨迪忽然娇喝一声,“我知道一个秘密,跟你和陈家有关!” “如果我告诉你,我要求,你放过我家!” 陈祸皱起了眉头:“先说说看!” “不行,你得先答应我!”张雨迪语气篤定,“我保证,这个秘密,对你来说很重要!” “可以!”陈祸应了下来。 “你被判入狱,陈家出事不久后,我曾参加过一场宴会,偶然听到,有人针对你陈家!”张雨迪深深的说道,“那些人,我不认识,但我听到了一个关键词,叫黑云吏!” “应该是和他们的身份或者背景有关!” “黑云吏!”陈祸口中默念了一遍。 他在监狱里也算是见多识广,还真没听过这个势力背景。 “还有呢?” “其他的,我一概不知!”张雨迪摇头,“但我可以確定,对你陈家出手的,就和这个黑云吏有关!” “行,我和你的帐,就此一笔勾销!但最好,你別骗我,也別再招惹我!否则,我不会客气!”陈祸转身离开。 出了会所,便开口说道:“给我查!” “是!”一道魅影,闪电般的消失不见。 嗡嗡嗡! 这时候,手机响起。 看到是李清然的来电,陈祸按下了接听键:“清然,怎么了?” “祸哥,你在哪儿呢?快到公司来一趟,有要紧事!”李清然急切的声音传来。 陈祸眉头一皱,难不成,公司出事了? 他当即打了辆车,直奔公司。 来到办公室,就听到几个女人谈笑风生。 除了李清然和尹雨寒外,另外一个也是熟人,江艾薇。 这妞跑来做什么? “祸哥,你来啦!”李清然见到他,立即上前。 “什么情况?”陈祸问道。 “好消息!”李清然笑道,“江总有意投资我们,並且是以股份的形式加入!” 陈祸一愣,没想到江艾薇会来这一出。 “陈祸,你真是的,说了好好上班,结果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尹雨寒教育起来,“我可告诉你,现在公司有江总加入,你不能再这么懒散,否则就按公司规定处置你!” “我不同意!”陈祸直接拒绝。 有神女阁在背后支持,完全足够了。 江家加入进来,算是锦上添花。 但他和江艾薇的关係,多少有点微妙。 抬头不见低头见,以后岂不是尷尬? “你说什么?!”江艾薇一张俏脸顿时垮了下来,心中气恼的很,“陈祸,你凭什么不同意?” “凭我是公司股东,我有权否决!”陈祸说道。 “你……”江艾薇气的牙痒痒。 多少人挤破了脑袋,想和江家合作,都没那个资格。 她主动找上门来,还让人给拒了! “陈祸,你瞎胡说什么!”尹雨寒厉声娇喝,“人家江总诚意十足,你別不识好歹!” “是呀祸哥,江总加入是好事,你为什么不同意?”李清然很是惊讶。 “清然,雨寒,你俩之前不是口口声声,不让我吃软饭么?”陈祸理直气壮,“要是让她加入,这软饭,不是吃的更响!” “我陈祸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不吃软饭!” 李清然和尹雨寒的嘴角,齐齐一抽。 脸色有些掛不住了。 的確,这话是她们说的。 可此一时彼一时。 当时她们是不了解情况,以为陈祸是傍了富婆,让人当小白脸玩。 哪知道金主是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大小姐嘛! “祸哥,这不一样!江总是投资公司,又不是包养你,哪能算吃软饭!” “就是,生意场上,不存在的!” 李清然和尹雨寒改了口,並对江艾薇说道:“江总,他这人,就是口无遮拦,你別跟他一般见识!” “放心,我不会!”江艾薇呵呵一笑,心里却咬牙切齿,“陈祸,据我所知,公司的股份,你只占了三成,清然和雨寒都答应了,你没资格否决!” “合作事宜,我们都谈好了,只是通知你一声!” “还有,吃软饭有什么不好的?算起来,是我们三个人一起包养你,你每天只要跑跑腿,打打杂,做好你的助理,就够了!” “对对,陈祸,你无权否决!”尹雨寒一个劲的点头。 有了神女阁合作,再加上江家,那可是如虎添翼啊。 这样的香餑餑,千万不能错过。 “清然,你也这样认为吗?”陈祸看向了李清然。 “咳……祸哥,都是为了公司发展,我不想拒绝江总的好意!”李清然咳嗽一声,表明了態度。 陈祸嘴角一抽。 双標! 简直是双標啊! 放在自己身上,就是不务正业吃软饭。 轮到她们俩,就成了真香现场。 反倒和江艾薇站在了统一战线! 真是三个女人一台戏啊! 『得,你们都商量好了,我也无话可说!”陈祸无奈的耸了耸肩。 “这就对了嘛!” “祸哥,谢谢你的理解!” 李清然和尹雨寒眉开眼笑,主动对江艾薇握手道:“江总,欢迎加入我们的队伍,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江艾薇同样面带微笑,可看向陈祸的眼神,多少带点意味深长。 陈祸感觉凉颼颼的。 暗想这妞突然来合作,该不会是包藏祸心,有什么其他目的吧? 实际上,还真有! 江艾薇此次合作,一方面是他爹的意思,主动和陈祸拉近关係,另外,也方面后面治病。 最主要的是,如此一来,江艾薇也算是陈祸的上司了。 以后,给他穿小鞋,还不是隨隨便便。 谁让这傢伙这么可恶的! 非得找机会,好哈收拾他不可! “对了,清然,雨寒,你们拿下了神女阁的合作,又有我江家加入,日后势必会成为江城的新星,不如我们换个名字吧!”江艾薇提议道,“叫清雨薇集团,如何?” “好名字啊!”尹雨寒双手赞成。 “名字是可以,不过,里面还有祸哥的份呢!”李清然有些迟疑。 “他?”江艾薇和尹雨寒齐齐白了一眼,“他都被我们包养了,没资格提名!” 第32章 问诊 嗡嗡嗡! 这时候,钟学儒忽然打来电话。 陈祸接了下来:“怎么了?” “陈先生,实在不好意思,打扰你了!我这里遇到点棘手问题,能不能劳烦你亲自过来一趟?”钟学儒恭敬的声音传来。 “什么情况?”陈祸问道。 “接了个重要病人,是武道高手,受了內伤,我没什么把握!”钟学儒立即道,“而且,对方身份不一般,所以,想请你出面!” “行吧,来接我!”陈祸掛了电话,“我出去一趟!” “又想旷工啊!”尹雨寒没好气道,“才叮嘱你,不能懒散,你又开始!” 陈祸举起手机,在江艾薇面前晃了晃:“你的人!” “好吧,那你去吧!”江艾薇无言以对。 陈祸出了公司,没多久,钟学儒就急匆匆赶来:“陈先生,这回来的乃是龙国新晋的女战神,我刚才已经把过脉,感觉內伤不轻……” “女战神?”陈祸的脸色有些古怪,“慕容冰韵?” “陈先生认识?”钟学儒一惊。 “不认识,只是听说过!”陈祸暗骂,真是冤家路窄。 出个诊,都能遇到这女人! 不过她倒是挺听劝,昨晚提醒了她一句,今天就来看病了! “待会儿別让我跟她碰面,你按我说的做就行!”陈祸吩咐。 “啊?为什么?”钟学儒一脸懵比。 “不想见!”陈祸吐出三个字。 这女人太烦。 他实在不想跟她碰面。 “这……我知道了!”钟学儒暗想,陈先生不愧是世外高人,不喜欢拋头露面。 哪怕看病的是战神,也毫无波澜。 心中不由对他更为钦佩。 钟学儒有自己的诊堂。 一下车,他就领著陈祸,从后门进去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正在里面等待的慕容冰韵,猛的转过头去,露出一丝疑惑。 “慕容战神,怎么了?”李秀秀奇怪的问道。 “没什么……”慕容冰韵摇摇头。 刚才那一晃,她以为见到了熟人。 “慕容战神,实在抱歉,让你久等了!”这时候,钟学儒从里间走了出来,“慕容战神,还请坐好,我这就给你施针!” “你?”李秀秀皱眉道,“钟老,你刚才不是说没把握,去请一位高人了吗?” “这个……”钟学儒心虚的咳嗽一声,“那个……高人已经指点过我,教我怎么治了!” “谁啊,这么大架子,连我们慕容战神都不放在眼里!”李秀秀顿时不乐意了,“指点你一下,就能治好,靠不靠谱啊?” “以他的医术,绝对靠谱!”钟学儒忙说道,“试试便知道了!” “那就抓紧吧!”慕容冰韵本来都没耐心了。 可来都来了,还是决定试一试。 钟学儒深吸一口气,按照陈祸教给他的手法,收捏银针,开始施针。 上定天府穴。 中锁中枢穴。 下冲三焦穴…… 一连三针扎下。 钟学儒虽然有些紧张,但好歹也是医术界的大手子,经验丰富,自己也有一手针法绝活。 施展起来,又稳又准。 慕容冰韵立即感受到体內气息涌动,脸上露出一抹诧异:“不错!” 钟学儒不敢怠慢,接著施针。 可越到后面,就愈发吃力。 到第十一针的时候,已经手掌微颤,额头冒汗。 最后一针,无论如何都扎不下去了! 慕容冰韵也是闷哼一声,体內气息翻涌,竟开始逆行经络。 “气息逆冲!”李秀秀脸色一变,“钟老,你在搞什么?!” “我……”钟学儒慌了神,“是我学艺不精,这最后一针,没办法扎下……” 一边说,一边下意识的看向了里间。 “不碍事!”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强行运气,想要將气息顺回来。 一动之下,反而逆转的愈发厉害。 登时俏脸煞白,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压不住了!”李秀秀又惊又怒,“钟学儒,你是想害死我们慕容战神吗?” “我没有,陈先生……”钟学儒哪里还敢怠慢,张口就要喊陈祸。 嗖! 千钧一髮之际,一枚银针破空,精准无比的扎在了慕容冰韵的气海穴,完成了最后一针。 伴隨著银针齐颤,慕容冰韵逆转的气息,竟奇蹟般的转瞬。 在成功运转一个周天后,她长长吐出一口浊气,整个人神采奕奕,气息凌厉,再无先前的病態。 “竟然好了!”慕容冰韵神色一喜,暗暗惊奇,她久久没有恢復的內伤,已经痊癒,哪怕是军营中最高明的医生,也未必能做到,“钟老,多谢!刚才出手之人,便是你请的高人吧,能否让我见上一面?” 钟学儒马上摇头:“不行,慕容战神,高人说了,不想见外人!” “我只是想亲自表达一下我的谢意!”慕容冰韵说道。 “可是,他……”钟学儒话还没说完,慕容冰韵就是一个闪身,冲了进去。 就见里间的门帘轻轻摇曳。 显然,人比她先走一步! 这让她愈发好奇,对方究竟是何方高人? 不仅医术高明,连身法也是如此了得,定然是个武道高手,比她只强不弱! 莫非,上次斩杀两大恶人的,也是此人?! “慕容战神……”钟学儒追了进来,见陈祸已经离开,暗暗鬆了口气。 陈祸先前说了,不想碰面。 这要是撞见,他难辞其咎。 “抱歉,是我唐突了!”慕容冰韵忍不住追问,“钟老,我並无恶意,这个人,对我很重要!” “能否告诉我,他叫什么名字?或者,住在哪里?” “一切后果,我来承担!” “慕容战神,你就別问了,我真不方便透露!”钟学儒总感觉怪怪的。 一个不想碰面,一个非要碰面。 搞的跟躲猫猫一样? 碰个面而已,有那么难吗? “我刚才听你叫他陈先生,他姓陈?”慕容冰韵还是不肯死心。 “有吗?我什么时候叫了?”钟学儒故作迷茫,“不好意思,我年纪大了,记性也不好!慕容战神,你內伤初愈,要是没其他什么是,就回去休息吧!” 慕容冰韵不由大失所望。 可中学儒的態度很明显,肯定是不会对她透露的。 她也只能打消了念头! 第33章 解针 “慕容战神,这人可真古怪,明明治了病,却怎么都不肯露面!”李秀秀神色古怪,“难不成,是认识你,不想跟你碰面?” 慕容冰韵心里咯噔一响。 脑子里下意识的就浮现出一张面孔。 她记得昨晚陈祸提醒过她,內伤要早点治疗。 刚才她又听到钟学儒喊的陈先生。 难不成,就是他? 但慕容冰韵很快就否决了。 怎么可能! 陈祸哪来这么大的本事! 自己真是异想天开! “有些人,拥有通天手段,但就是不愿意拋头露面,所以才叫世外高人!” “也是!”李秀秀点点头,“反正你的內伤治好了就行!对了慕容战神,江城那位老地仙马上就要过寿了,你会不会去?” “老地仙毕竟是江城顶级风云人物,最风光的时候,据说半个江城都是他的!”慕容冰韵说道,“去拜会一下,也是理所应当!” “那我提前准备贺礼!” “行!” 吱呀! 此时的陈祸,也从钟学儒的诊堂出来。 一辆豪华轿车疾驰而来,停在了面前,一个西装男子快步上前,恭恭敬敬道:“陈少,我们郑总有请您,到府上一敘!” “郑鸿钧的针解了?”陈祸眉头一挑。 “没有!”西装男子如实回答,“郑总身体抱恙,才特意请您过去,帮他解针!” “开车吧!”陈祸抬脚上了车。 没多久,就在男子的带领下,进入了一座別墅。 郑鸿钧坐在一张轮椅上,面色蜡黄,毫无血色。 见到陈祸,又喜又怕:“陈少,你的手段我算是见识到了,这针法,我人能解,我认了!” “那我跟你的帐呢?”陈祸问道。 “陈少放心,解了针,我知无不言言无不尽!”郑鸿钧一脸诚恳。 陈祸也没废话,掌心在他胸口轻轻一拍。 三根银针瞬间飞出。 “呼!” 郑鸿钧顿时长吐一口气,整个人如释重负,脸色也隨之红润了几分:“陈少,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实在了不得啊!” “废话少说!”陈祸乾脆道,“五年前,为什么陷害我?” “这个……”郑鸿钧稍稍迟疑,下一刻,连人带轮椅就退飞出去。 一大群人护在前面,同时包围了陈祸。 “郑家主,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找死!”陈祸眯起了眼睛。 “哈哈,陈祸,谁是谁活,还不一定呢!”郑鸿钧换了一张面孔,“我承认,你的手段很诡诈,我找了很多人,都没办法给我解开!但出来混,不是靠点偏门手段,就能横行无阻的!” “五年前,是我叫人陷害你,让你鋃鐺入狱!” “想知道为什么,先能活著再说!” “郑鸿钧,真以为,我把你所谓的四大家族放在眼里?我能制你的第一次,就能制你的第二次!”陈祸冷哼一声,抬手拍出。 一股恐怖的罡风席捲,顿时震飞了十几个人。 “给我上!” “所有人,都给我上!” “拿下他,我重重有赏!” 郑鸿钧厉声大喝。 咄咄咄咄! 黑压压的人头,如沙丁鱼般疯狂涌入。 他们一个个身强体壮,眼露寒光,身上散发著强烈的杀意。 仿佛一头头嗜血的豺狼虎豹,要把陈祸撕碎。 然而,陈祸的身形好似电光般,飞速穿梭在人群中。 所过之处,哀嚎中鲜血喷涌,没有一个人能够站著不倒。 猩红將整个客厅,都染了顏色。 衝进来的打手,一波连著一波。 可陈祸却像是手握镰刀的死神,收割起来,一茬接一茬。 不出十分钟,人就已经丧命大半! 郑鸿钧的那份底气,也在內心被击溃! 起初他以为陈祸只是学了点小手段,不足为患。 怎么都想不到,武力值会强大如此变態的地步! 这可是他召集了郑家上下,最能打的精兵强將。 在陈祸面前,竟毫无招架之力。 再这样打下去,不仅损失巨大,他自身的安危更是难保。 不过,郑鸿钧想到那位人,还是强定下心神,静静观看。 “啊啊啊啊……” 又是一拨人在鲜血中哀嚎倒下。 整个大厅之中,能站著的人,已经寥寥无几。 他们一个个神色恐慌,再无先前的嗜血和冷酷,只剩下无尽的惧怕! “郑鸿钧,该你了!”陈祸擦了擦脸上的一丝鲜血,走向了郑鸿钧。 砰砰砰! 郑鸿钧心臟剧烈跳动。 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身上般,充满了压力。 “你你你……” 郑鸿钧惊的说不出话来,眼看陈祸即將靠近,他眼角忽然闪过一丝狡诈的冷冽:“你给我去死吧!” 唰! 几乎就在同时,一股冰冷的掌风,自陈祸背后袭来。 啪! 陈祸抬手便迎了上去。 身形一个翻跃,往后退了几步。 “小子,可以啊,这么多人都拿不下你,还得要我亲自出手!”只见一个身穿短褂的男子,负手而立,“就连我突然出手,你都能接住!” “不过,接下来你要小心了!刚才,我只用了五成力道!” “就怕把你打死了,太没意思了!” 陈祸看著对方,轻笑一声:“宗师?” “嘿,看出来了?”男子咧著嘴,“本宗师破境多年,难逢敌手,今日,倒是可以活动活动筋骨!” “封百屠,討教了!” “討教?”陈祸嗤之以鼻,轻蔑道,“抱歉,在我面前,区区宗师,还谈不上討教!” “撑死,也只是一只稍稍大一点的蚱蜢!” “你说什么?”封百屠脸色陡然一变,怒意横生。 “混帐,陈祸,谁给你的勇气,敢这么说话!”郑鸿钧张口骂道,“呵呵,无知就是无知,宗师,岂容你来蔑视!” 武道境界,分为明暗化三境。 化劲之下,只能称为普通武者。 达到化劲,方能称之为高手! 但真正的水准线,则在化劲之上的宗师之境! 一身武道修为,臻至化境,是为宗师。 宗师之下,皆为螻蚁! 能够达到这个境界的人,不敢说能横著走,至少也能称霸一方,开宗立派! 就在江城而言,一个宗师,不管走到哪里,任谁都要礼让三分! 可见其实力和地位! 第34章 一掌拍死 “郑家主,跟一个死人,没必要说这么多!”封百屠冷笑著盯著陈祸,“接招吧!” 啪! 说话之间,已然欺身近前。 硕大的拳头,犹如秤砣般,砸向了陈祸。 陈祸脑袋一偏,就避了开来。 封百屠二话不说,又是一拳挥下。 他明显是个横练高手,肉体如铜墙铁壁般,横衝直撞。 步步紧逼,出手便是凶招。 然而,接连十几招过去,都没碰到过陈祸。 陈祸的身形,轻的好像一根羽毛。 总是贴著他的拳脚摇摆,看似弱小无力,却每一次都差一点。 “封宗师,不用跟他浪费时间了!”郑鸿钧看的紧张,“一个落魄之人,死了就死了!” 封百屠心里暗骂。 不是他不想拿下陈祸。 而是这傢伙,跟个泥鰍似的,根本就抓不到! 难不成,陈祸也是宗师? 不可能! 如果陈祸达到了宗师境界,他不会感觉不到。 一定是练了什么特殊的身法! “小子,有种就跟我面对面的打一次,別跟落水狗似的,就知道躲!”封百屠怒喝。 “不好意思,我就是热热身,顺便,检验一下你这个宗师的实力!”陈祸轻飘飘的落在了椅子上,“果然如我所料,一坨屎!” “你找死!”封百屠彻底怒了,一声大吼,浑身力劲瞬间爆发。 脚掌一踏,地面瓷砖好似鸡蛋壳般碎裂。 整个人如离弦的箭矢般,冲向了陈祸。 “给我死!” “那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力量!”这一次,陈祸没有躲。 左手开弓,右手握拳,迎了上去。 碰! 如同两块铁坨,硬生生的撞击在一起,发出刺耳炸裂的声响。 所產生的力道,化作一道涟漪气浪,朝著四面八方扩散。 咔擦咔擦! 大厅內的瓷器玻璃,顷刻间被震的粉碎。 封百屠一脸兴奋。 他全力一击,陈祸居然敢硬接,必死无疑! 然而,令他难以置信的事,拳头接触的剎那,他的力道,竟然像是石沉大海,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紧隨而来的,是一股无比狂暴的衝击力,袭遍全身! “啊!” 噗嗤! 封百屠发出一道声嘶力竭的惨叫,如破了气的皮球般倒飞出去。 那只钢铁般的手臂,软趴趴的折弯下去。 就连胸口,都塌陷下去一个拳印。 噗嗤噗嗤! 他嵌在了墙壁上,嘴里大口大口的喷著鲜血。 双眼死死的瞪著陈祸,脸上除了震惊,就只剩下惊恐。 “你,你你……是我轻敌了,你的实力,在宗师之上,你……” “现在知道,晚了点!”陈祸居高临下的俯视著他,“能死在我手里,你不亏!” 噗嗤! 封百屠又是一口鲜血喷出:“不会……封家不会放过你的!” “你等著,给我等……” 话还没说完,两眼一翻,就没了气息。 “封家,很强吗?”陈祸嗤笑一声,根本没放在心上,转头看向了郑鸿钧。 郑鸿钧早就嚇傻在了原地,半天回不过神来。 噗通! 下一刻,他身子一软,双膝跪在了地上:“陈,陈少,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给我一次机会,再给我一次机会!” “我保证,不敢再玩心眼了!” “说!”陈祸冷道。 “是地仙会!”郑鸿钧忙道,“我和陈家,还有陈少你,都无冤无仇,我是受人指使,才陷害你的!” “地仙会?”陈祸皱了皱眉头。 对於这个势力,他略有耳闻,但了解的不多。 据说是江城最为神秘的江湖势力,內含外八门的各路高手,垄断了江城黑白两路的半壁江山。 许多大公司大家族的背后,都有地仙会的身影。 每每有人提到,都讳莫如深! 以前他还是个逍遥少爷的时候,就偶然听人提起过,但也就当坊间传闻。 没想到,还真有这股势力存在。 並且,和自己有关联! “地仙会的老大是谁?”陈祸问道。 “是,当然是老地仙了!”郑鸿钧战战兢兢,“老地仙崛起於旧江湖,收集了江湖八门各路高手,地位超然,號称老神仙,没人敢不听他的!” “地仙会为什么陷害我?”陈祸又问道,“陈家的灭亡,是否与地仙会有关?” “据我了解,陈家出事以后,名下財產,地仙会的確收了不少,但至於为什么陷害陈少你,我就不太清楚了!”郑鸿钧回答。 咔嚓! “啊!” 话刚落音,郑鸿钧就发出一声惨嚎。 骨头碎裂的声响,从他腿上咯吱咯吱传来。 “我给过你机会,没耐心了!”陈祸冷冷道。 “陈,陈少,我,我没骗你啊!”郑鸿钧脸色惨白,止不住的发抖,“四大家族明面看上去风光,別说是在地仙会面前,哪怕是在封家这种武道世家面前,都没什么地位!” “人家吩咐我办事,哪会给我解释!” “而且,说实话,当年陈家在江城也是大户,我和你家又无冤无仇,是真的不想趟这趟浑水。可没办法,地仙会的命令,我不敢不从!” “我也是被逼的啊!” “呵呵,做都做了,找这么多藉口做什么?”陈祸冷笑一声,“什么地仙会,什么老神仙,在这世上,敢称陆地神仙的,我还没见过!” “给我通知地仙会,我陈祸,等著他们上门来找我!” “如若不然,必定杀上门去,让他地仙会鸡犬不寧!” “知,知道了!”郑鸿钧倒吸一口凉气,“陈少的话,我一定如实传达!那个……” 他瞥了一眼已经死绝了的封百屠:“那封家的人呢?” “封家曾欠了我一个人情,我这次特意请了个宗师过来撑场面……封家怕是不会罢休!” “地仙会我都不怕,会怕一个封家?”陈祸呵呵一笑,“想报仇,你让他们儘管来!至於你,给我如实传话就行,別再给我耍什么花招!” “陈少放心,我一定如实传达,不敢再有其他心思!”郑鸿钧低著头,不敢直面。 “对了,还有一个问题!”陈祸忽然想起来,“黑云吏,听过吗?” 第35章 地仙会 “黑云吏?”郑鸿钧楞了一下,使劲摇了摇头,“陈少,恕我见识少,真没听过!” 陈祸点点头。 这个黑云吏,倒是藏的挺深。 连郑鸿钧这种家主,都未曾听过。 “行了,剩下的你自己处理!”陈祸转身离开。 临走前,又踩了一脚。 將郑鸿钧另一条腿也废掉:“看你挺喜欢坐轮椅,以后,就老老实实在上面待著吧!” “再在我面前横跳,那就去找阎罗吧!” “谨遵陈少吩咐!”郑鸿钧痛的五官扭曲,却愣是不敢发出痛叫,直到確定他离开了,才开始捂著腿闷哼,“痛死我了,草!来人,都他妈死了吗?给我叫医生,叫医生啊!” 一些还有力气的手下,急急忙忙的爬起来。 一边把郑鸿钧抬起来,一边去叫私人医生。 郑鸿钧掏出手机,率先拨通了封家的电话:“封家主,实在抱歉,人怕是回不去了,折在了陈祸手里!” “什么?!”一个苍劲的声音传来,“我封家派出去的可是一名宗师,你跟我说折了?那个陈祸,有这本事?!” “千真万確,陈祸还扬言,封家算个什么东西,要报仇,儘管去找他,他分分钟就把封家给拆了!”郑鸿钧添油加醋。 “好啊,好一个陈祸!这笔帐我记下了,倒要看看,他拿什么,跟我堂堂武道家族叫板!”对方怒极生笑,便掛了电话。 郑鸿钧紧接著又拨出了一个电话,面孔也隨之变换:“哥,救命啊!” “当年陈家的事,我瞒不住了,陈祸找上门了!不仅废了我双腿,还杀了封家的一名宗师!” 电话那边先是沉默了几秒,接著声音淡淡道:“是吗?” “这个陈祸,倒是有些出乎我的意料!看来坐牢五年,他的確学了些本事!” “不过,在地仙会面前,算不得什么,暂时不用理他!” “可是……可是哥啊,我为了地仙会,吃了大亏……”郑鸿钧叫苦。 “哼,急什么?”那边哼了一声,不悦道,“陈祸本事再大,还能嫌翻了天不成?先让封家去会会他,他要是连这一关都过不了,就没资格找我地仙会的麻烦!再不济,不是还有老地仙在吗?天塌不了!” “放心,只要你尽心尽力给地仙会办事,地仙会不会亏待了!” “等拿下了陈祸,要怎么收拾,交给你处置!另外,你不是一直想上位,后面,我会帮你,坐上四大家族之首的位置!” “多谢老哥!为了地仙会,弟弟我愿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郑鸿钧激动不已,感觉腿都不那么疼了。 掛了电话后,他的眼神中露出怨毒而又狰狞的笑意:“陈祸,不管是封家,还是地仙会,那都是江城顶尖的势力人物,你同时得罪两个,任你是条过江龙,也別想落得好处!” “还有江家,先嘚瑟吧,日后,四大家族,將以我为首!” 陈祸从郑家別墅出来,玉姬的身形便出现在旁边:“少主,需不需要把郑家解决了?” “郑家不过是个傀儡,不足为惧,没必要在上面花力气!”陈祸摆手。 “那封家和地仙会呢?”玉姬又问道,“封家乃是武道世家,培养了不少高手,宗师境界的高手,至少都有十个!另外地仙会更神秘,在江城各行各业都无孔不入,要不要提前做准备?” “不用!”陈祸依旧摆手,“最好他们主动找上门,也省的我去找他们!” “可是……”玉姬露出了担忧之色。 这两个家族势力,连神女阁都不敢轻易招惹。 更何况,还是一下得罪两个。 “怎么,不信我?”陈祸问道。 “不敢!”玉姬忙道,“有少主在,万事无忧!” 陈祸笑了笑,没点破她:“黑云吏,查的怎么样?” “少主,还在查!”玉姬微微皱眉,“按照初步的猜测,这应该是一个神秘势力,藏的很深,目前还没头绪!不过很快,我会给少主一个满意的答覆!” “也不用太操之过急!”陈祸说道,“先稳住神女阁的局面,对了,匪王的势力,收割的如何了?” “大部分已经投诚,还有一些负隅顽抗之辈,但翻不起什么浪花!”玉姬匯报导,“基本上已经收尾,神女阁即將就会新增一个附属势力!” “行,另外,李清然那边,还要你多留意!”陈祸点了点头,“江家目前与她合作,你也可以顺道,照顾一下江家!” “明白!”玉姬领命,脸上闪过一丝犹豫,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少主,您接连操劳,都没好好休息过!” “不如,隨我回一趟神女阁,属下亲自为您接风洗尘!” “也让神女阁上下,见识一下少主的风采!” 神女阁字如其名,里面每一个成员,都是千里挑一的绝色。 別说,陈祸还真想去见见,顺便领略一下美人们的风光。 尤其是玉姬这天生媚骨,饱满丰腴,叫人流连。 不过眼下封家和地仙会蠢蠢欲动,他暂时还没那个心情:“下次有机会再说吧,先送我回去!” “是……”玉姬开著车,把他送回了陈家府宅。 目送著他的背影,玉姬幽幽的嘆息一声,心中生气一股失落感。 刚才她鼓起勇气,才主动开口,想约一约少主,创造一下单独相处的机会。 结果还是被拒绝了! 反倒是陈家府宅里的几个女人,让少主格外上心。 令她颇为羡慕。 “呸,胡思乱想什么呢!我只是少主的一名下属,唯一的任务,就是服务好少主,哪能贪恋其他的!”玉姬很快就摇了摇头,不再多想。 陈祸一进门,就听到几个女人嘰嘰喳喳的声音。 看了眼时间,好像还没到下班的点,她们怎么就回来了? “咋,你们两位老总,也旷工了?” “什么呀,我们忙了一整天好不?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就知道游手好閒!”尹雨寒见他回来,眼前一亮,“你倒是挺及时,正好,好多东西要搬,这个艰巨的任务,就交给你了!” 第36章 房客 “什么玩意儿?”陈祸看著地上的大包小包,“这都谁的东西?” “当然是我的了!”江艾薇的身影冒了出来,“从今天起,我要搬过来,和清然雨寒一起住!” 陈祸嘴角一抽:“你堂堂江家大小姐,家里有別墅住,跑我这来干什么?” “以后我要和清然还有雨寒长期一起办公,住一起方便些!”江艾薇说道,“怎么,你不欢迎?” “不方便!”陈祸可不想招惹她。 家里两个女人,就够吵了。 再加一个,岂不是能唱戏了。 “陈祸,艾薇也是为了工作嘛!再说了,家里这么大,还空了好几间房子,又不是住不下!”尹雨寒帮忙辩驳道,“多个人,多个伴,多好!” “祸哥,你就让艾薇住下来吧!”李清然略带撒娇道,“工作上有什么问题,也好隨时交流!” 陈祸暗嘆一声。 其他人的意见他不管,但李清然求他,他实在没办法拒绝,只能勉为其难的答应:“行吧,住就住了,不过,得加钱!” “房租一个月三万!” 江艾薇瞪著眼睛:“三万?你房子是镶金的啊,这么贵!” “最多三百,一分也別想加!” “艾薇,別理他,他就没个正形,东西让他搬,咱们弄好吃的去!”尹雨寒拉著江艾薇走来。 “祸哥,辛苦你啦!”李清然露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也跟她们凑一块了。 陈祸暗骂,自己这房东当的真憋屈。 没房租收就算了,还他妈要给人干苦力! 也就看她们长得漂亮,不然谁干呀! 等他搬完东西,江艾薇三人已经准备好了一桌晚宴。 “来,庆祝一下我们成为合作伙伴,希望我们做大做强,再创辉煌!” “也希望我们不仅是战友,还能成为最好的朋友!” 几个人举杯庆祝。 陈祸可没兴趣掺和她们,埋头乾饭。 直到酒足饭饱,江艾薇她们都喝的有些面颊緋红,倒是让人看得赏心悦目。 “时间还早,不如,我们来玩点项目吧?”尹雨寒提议道。 “什么项目?”江艾薇问道。 “打麻將怎么样?”尹雨寒搓了搓手,“血战到底!” “可以呀,正好,我很久没玩了!”江艾薇欣然同意。 李清然也来了兴致,看向了陈祸:“祸哥,咱们差个人,你会玩吧?” “不想玩!”陈祸摇头。 “別这么扫兴行不行?”尹雨寒撇嘴,“难得大家有空閒,一起打一打嘛!” “你放心,就是让你凑个角,技术不好没关係,大不了我们让著你就是了!”江艾薇一副老气横秋的模样,“该不会,你是怕输给我们丟脸吧?” “哈哈,肯定是!平时他最喜欢吹牛了,喊他打麻將这么低调,肯定技术不行!”尹雨寒在旁边怂恿,“陈祸,你脸皮这么厚,不要怕嘛!” 陈祸气乐了。 这是看不起他啊! “我的確挺害怕!怕把你们输的无地自容!” “什么?” “让我们输的无地自容?” 江艾薇和尹雨寒齐齐瞪眼。 要知道,麻將作为日常流行的消遣和社交方式,她们的技术可不赖。 就连李清然也说道:“祸哥,话不能说太早哦,不然小心输的太难看……” “清然,说他胖他就喘,废话不多说,赶紧开始!”尹雨寒把麻將机通电,摆好了椅子。 “打多大呢?”李清然问道。 “打钱就没意思了!”陈祸开口道,“我们玩点不一样的赌注,输家脱衣服,如何?” 江艾薇等人都是一愣。 “陈祸,你这是想趁机占便宜吧!”尹雨寒脸蛋红了红。 “切,玩就玩,不然真以为我们怕他!”江艾薇却是欣然迎战,“不过,我们是女孩子,多少有点吃亏!这样,再加一个条件,等你输的只剩下一条裤衩子的时候,必须去外面跑一圈,以示惩罚!” “哈哈哈哈,这个我喜欢!”尹雨寒大笑。 她和江艾薇两人都属於凑热闹不嫌事儿大,加上又和陈祸多少有点私人恩怨,巴不得看陈祸出糗。 倒是李清然有点放不开:“雨寒,艾薇,这样会不会不太好?” “咱们要是输了的话,可就……” “哎呀,清然,麻將除了技术,还靠运气!他一个人,还能打的过咱们三个?”尹雨寒拍著胸脯,“看我怎么让他出洋相!” “好吧……那我先去上个洗手间!”李清然犹豫了一下,转身上了楼。 江艾薇眼眸一转:“那啥,我也去方便一下!” “上厕所都扎堆,真是的!”尹雨寒嘟囔起来。 陈祸看著她:“你不去?” “我没有,去什么?”尹雨寒大大咧咧道。 陈祸的嘴角,不由勾起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 “不是,你什么意思啊?別用那么猥琐的表情看著我!”尹雨寒瞪了一眼。 “我觉得,你还是去一趟比较好,去去晦气!”陈祸建议。 “呸,老娘运气好的很!”尹雨寒轻啐了一口。 没多久,李清然和江艾薇就下来了。 血战到底是一种源於巴蜀的玩法,四个人,一直打到最后分胜负。 每一局十六把,手里一百数的扑克牌,输完了就脱一次一衣服。 讲好规矩后,几个人就开始了。 江艾薇和尹雨寒的確是老手,上桌动作十分老练。 就连李清然,打的也是有模有样。 第一局下来,陈祸毫无悬念的输掉了手里的扑克牌。 他也没墨跡,直接脱掉了外套。 尹雨寒得意的挑著柳眉:“嘖嘖,牛皮不是吹的挺响的嘛,怎么不吹了?” “俗话说,寧可千刀万剐,不糊第一把!才开始,急什么?”陈祸说道。 “就怕你身上那两件衣服,都不够你输了!”江艾薇露出一抹戏謔,“到时候可別耍赖!” “放心,你们不耍赖,我就谢天谢地!”陈祸抓牌,接著第二局。 尹雨寒和江艾薇早就达成了共识,所以出牌的时候,对他一点不客气。 李清然倒是有意放水,好几次都故意给陈祸餵牌。 第37章 输光了 “搞什么!”第二局结束,尹雨寒气呼呼的埋怨,因为这次她输了。 没办法,按照规则,她也脱掉了自己的外套:“再来!” 结果第三局,又给输了。 她今天只穿了一件薄款外套,里面是衬衫。 再脱的话,就剩下內衬了。 “不是,清然,你到底站哪边的?故意帮他,对付我是吧?”尹雨寒没好气道。 李清然有些心虚:“哪有,祸哥是我下家,我出牌,总有他能要的!哎呀,打麻將嘛,总有输贏的,我认真点就是了!” 尹雨寒无奈,把腿上的丝袜往下一拽,露出一双光洁的长腿:“哼,幸好我有袜子,再来!” 陈祸笑而不语,接著打。 最后还是尹雨寒输了。 她就跟霉运附身似的,已经连输了三局。 脸上的表情,要多鬱闷有多鬱闷。 “这什么破牌,逮著我一个人欺负啊!” “脱!”陈祸吐出一个字。 “我……”尹雨寒顿时羞红了脸,但牌桌上输了就是输了,要是耍赖的话,就更丟脸了。 於是一咬牙,把外面的那件衬衫给解开了。 一时间,精致的锁骨显露出来。 花边的內衬,显现出高傲的事业线! “嘖,不错,挺高啊!”陈祸拉长了音调,挑著眉头。 尹雨寒肺都要气炸了,恨不得当场给他几拳:“陈祸,你少得意,事不过三,这次我肯定不会输!” 接下来,她的確没输,倒是江艾薇打光了手里的牌。 她倒没多说,乾脆利落的脱了外套。 可越到后面,她的脸色就越难看。 因为她也连输了三局。 幸好她早有准备,不然就得跟尹雨寒一样。 “不好意思,满牌,一起吧!”陈祸有如神助,一次把她们打爆。 江艾薇三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见了鬼似的。 这傢伙除了第一把输了,后面竟然连一次都没输。 “陈祸,你老实说,是不是作弊了!”江艾薇很是不服气。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开玩笑,跟你们打,有作弊的必要么?”陈祸摊了摊手,“技不如人,別找藉口!” “你……”江艾薇一时语塞,只能照规矩来。 她和李清然还好,身上有点存於,不至於光光的。 尹雨寒就不一样了。 外面的就剩一条筒裙。 瞅著两人一件连著一件,就跟变戏法似的,怎么都脱不完,顿时心里都不平衡了:“不是,你们……清然,艾薇,哪有你们这样的,上去穿衣服,也不提前告诉我一声!” “我们都这么明显了,你没看出来吗?” “雨寒,我们以为你也做了准备……” 江艾薇和李清然一脸无奈的表情。 尹雨寒这才反应过来,什么上厕所。 之前这两人分明就是上楼穿衣服去了。 好傢伙! 搞了半天,就她一个傻子啊! 她总算明白过来,难怪先前陈祸让她去洗手间去去晦气,还露出那种表情。 是把她当傻子逗呢! 可恶! 尹雨寒又羞又怒,偏偏又没法儿辩驳。 她这么敞亮,好朋友居然玩心眼。 尤其是李清然,平日里乖乖巧巧的,没想到关键时刻,也会玩套路! “不然,就到这里结束吧?”李清然见尹雨寒为难,主动提议。 “不行!”尹雨寒一拍桌子,“我就不信,他能一个人贏到底,今天非得让他穿裤衩子出去游街!” 哗啦! 她猛的站起来,解掉了自己的筒裙。 花边裹著白皙的长腿,更显性感和修长! 陈祸不加掩饰的欣赏道:“我无所谓,不过,你要是再输了的话,可就……” “闭嘴,我才不会输!”尹雨寒涨红了脸,在桌子底下用脚使劲踢了踢江艾薇和李清然。 两人会意,不露声色的点了点头。 只要是麻將,就有个不成文的潜规则,那就是能打合伙牌。 本来三个人之前没那么刻意,但现在都输成这样了,只能耍点手段。 特別是尹雨寒,再输下去,没脸见人了! 任陈祸手气再好,她们三个人合伙打,总不至於输吧! 然而,让她们万万想不到的是,不管她们怎么配合,都起不到作用。 陈祸要么就跟条泥鰍似的,第一个胡牌跑路。 要么就是牌好到逆天,直接反杀她们。 一件,两件,三件…… 三个人好似在演衣服秀似的,一件连著一件。 哪怕提前准备,也经不住这么脱。 没多久,江艾薇也告急了,身上和尹雨寒一模一样,就剩最后两件內衬。 李清然稍微好点,至少保留了一件外套和裤子。 “嘖,身材真不错,翘!”陈祸砸吧著嘴,赏心悦目。 虽然和这几个妞打牌有点无聊,不过,看看別样的风光,还是相当不错滴! “你……”江艾薇等人气的说不出来。 哪里还有先前得意的架势。 一个个神態恼怒羞涩,还带著点扭扭捏捏。 毕竟都是女孩子,穿成这样摆在陈祸面前,实在羞人! 砰! 尹雨寒忍无可忍,一拍桌子:“陈祸,敢不敢让我们搜一下身!” “我总共也就这两件衣服,装不了什么!”陈祸耸了耸肩,“要搜,隨便你们!” 江艾薇和尹雨寒还真没客气,上上下下,包括他坐的椅子和抽屉,全都搜了个遍,愣是什么发现都没有。 “这……” 两人面面相覷,鬱闷中带著古怪。 如果陈祸没作弊的话,那就说明,他的牌技十分了得。 一直都把她们玩弄於股掌之间! “雨寒,这傢伙跟我们扮猪吃老虎,大意了!”江艾薇低声道,“三十六计走为上计,不如今天到此为止!” “可我不甘心啊!”尹雨寒咬牙道,“我想来最后一次,你陪不陪我?” “行,那我就捨命陪君子!”江艾薇应了下来。 “咳,陈祸,时间也不早了,明天还要上班呢!乾脆这样,我们一局定胜负!”尹雨寒咳嗽一声,“就赌我们各自身上所有的衣服,怎么样?” “你们愿意,我当然没意见嘍!”陈祸咧嘴笑道。 “雨寒,艾薇,別衝动呀!万一输了,那就完蛋了!”李清然有些急了。 第38章 说话算数 “清然,死活就看最后一把!”尹雨寒语气坚决,非得玩到底不可。 李清然暗想,祸哥都已经贏了这么多次,她们明显不是对手,继续下去,不是自討苦吃么? 待会儿三个人全都输光,那得多尷尬! 可尹雨寒和江艾薇態度那么坚定,她也不好拒绝,只能陪著! 啪! “嘿嘿,不好意思,又一把满牌!”陈祸来了个清一色,直接打爆三人。 江艾薇三人彻底傻了眼。 完了! 这下完了! 连最后的机会都给输了! 陈祸搓了搓手,一脸坏笑,就像一只狼盯住了肥美的小绵羊似的:“来吧美女们,让我好好欣赏一下你们的绝色身姿!” 无论是李清然,还是尹雨寒和江艾薇,顿时俏脸羞红,如同熟透的苹果般。 刚才有多囂张,此时就有多羞人! 她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扭扭捏捏,却半天没动。 “哎呀,我还有个重要文件忘了看,下次再玩吧!”江艾薇眼珠子一转,一溜烟跑上了楼。 “我也是!” “还有我!” 李清然和尹雨寒对视一眼,连忙跟著跑路。 看著遍地狼藉的衣物,陈祸直摇头:“靠,说好的规矩呢?一点牌品都没有!乱扔衣服,也不知道收拾……” 不过他也没真打算让几个妞脱了,否则同住一屋檐,抬头不见低头见多少有点尷尬。 索性也上了楼,舒舒服服的冲了个澡,就回房躺下了。 咚咚咚! 门外传来几声敲门。 “没锁!”陈祸应道。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咔嚓! 就见尹雨寒裹著一件浴衣,鬼鬼祟祟的钻了进来:“陈祸,我肚子疼,快帮我瞧瞧!” “呵呵,报应啊!”陈祸取笑。 “你还笑,我跟你说真的!”尹雨寒没好气道,“我的病又发作了,你上次不是说多按摩几次就能治好吗?快帮我按摩!” “抱歉,对於你这种说话不算数的人,我不治!”陈祸充耳不闻。 “你……谁说话不算数了!”尹雨寒底气有些不足,“这能一样么?” “打牌是打牌,治病是治病,两码事!” “可我困了,没力气!”陈祸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態度。 “你……”尹雨寒气的牙痒痒,又拿他没办法。 谁让自己在赌桌上大言不惭,输了还不兑现。 现在尤其於人,可不得看人脸色。 “是不是我说话算数,你就给我治?” “可以考虑!”陈祸点头。 尹雨寒的脸颊一阵红白交替。 说实话,她也不想赖帐,不然以后还不得天天被陈祸拿来说事儿。 况且,她现在肚子疼的厉害,实在有些受不了。 倒不如,兑现承诺,一了百了。 反正上次按摩的时候,又不是没被看到。 房间里也只有她和陈祸两个人,江艾薇和李清然都不在,至少没那么难为情! “好,我兑现,你最好別再耍我!” 想到这里,尹雨寒一咬牙一跺脚,掀掉了浴衣。 浴衣顺著香肩滑落,掉在了地上。 白皙细腻的高挑娇躯,顷刻间毫无保留的展现在陈祸眼前。 陈祸一愣,心头盪起一股热意。 本想故意耍一耍这妞,让她知道厉害。 结果她一言不合就真脱了! 真他妈劲爆啊! 尹雨寒的身材很匀称,皮肤奶白,与她火辣的性格如出一辙。 “还不快来!” 她简直感觉丟死人了。 往床上一趟,闭上了眼睛。 陈祸咽了口唾沫,一双大手,摁在了她的小腹,开始按摩起来。 不知道是因为羞涩还是其他原因,尹雨寒比上一次要敏感多了。 每每触碰之下,都忍不住轻颤。 浑身暖洋洋的,软绵绵的,让她整个人都忍不住微微扭动。 房间里的温度,也在不断上升。 啪! 忽然间,尹雨寒紧紧抓住了陈祸的一只手,睁开了水汪汪的眼眸,鬼使神差般的吻了上去。 如乾柴烈火,熊熊燃烧。 炽热的鼻息交织,仿佛要被融化一般。 咚咚咚! 就在这时候,房门再次被敲响。 两人动作一滯,僵在了床上。 “是艾薇!”尹雨寒呼吸急促,慌了神,“完了,千万不能被看到,这下可怎么办?” “对了,衣柜,我先躲衣柜里面去……” 她连忙翻身下床,顺带还捡起了自己的浴袍,钻进了衣柜。 “陈祸,你睡没睡?” “我可自己进来了!” 江艾薇的声音再次传来,接著,就是房门被推开的动静。 陈祸没想到这妞居然会来找自己,深吸一口气后,佯装靠在了床头:“大半夜的不睡觉,干啥?!” “啊!”江艾薇嚇了一跳,“陈祸,你要死啊,没睡也不吭声!” “嗯?怎么感觉热热的,还有股其他味道!” “该不会,你一个人躲在房间里,偷偷摸摸干什么坏事吧?” 要是换做平时,陈祸嘴上肯定不吃亏,非得懟回去。 但现在尹雨寒可在衣柜里呢! “什么跟什么?我差点就睡著了,就让你给吵醒了!” “是吗?”江艾薇背著小手,来迴转了一圈,“衣服都没穿,还说没干坏事!” 陈祸一脸无语:“大姐,我乾没干坏事,跟你有啥关係?又没拿你干!” “你……”江艾薇羞恼的跺了跺脚,“有没有干,你自己心里没点数吗?” 此时躲在衣柜里的尹雨寒,大气都不敢喘,小心臟怦怦直跳,甚至还能感觉到身上存留的余温。 想到刚才和陈祸的疯狂,她如梦初醒。 该死! 自己怎么会和他…… 那可是自己的初吻啊! 不过,在听到外面江艾薇的声音后,她一下被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叫乾没干心里没点数? 难不成陈祸和江艾薇之间,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 或者说,两人早就发生过什么? 尹雨寒心里莫名涌起一丝醋意,竖起耳朵继续听。 “江大小姐,到底有事没事?”陈祸一副不耐烦的表情,想趁早把这妞赶走。 “呵呵,这就是男人!”江艾薇冷笑两声,“我问你,我的病,到底什么时候能治好?” “上次不都跟你说了,再施针几次,就差不多了!”陈祸回答,“我前几天才给你施针,得过一段时间再说!” 第39章 不够性感 “就不能一次性给我治好吗?”江艾薇怀疑道,“不会是故意吊著我吧?” “想一次治好也行!”陈祸说道,“按照第一次见面的方式!” “你……当我没说!”江艾薇脸颊一红,狠狠瞪了一眼,“继续你的坏事吧!” 其实她根本没什么要紧事找陈祸,纯粹就是睡不著,想来转悠两圈。 咚咚咚! 刚要走,房门再次被敲响。 李清然的声音传来:“祸哥,睡了吗?” 江艾薇身形一僵,左右瞅了瞅,最终把目標锁定在了衣柜。 “不是,你躲什么?”陈祸赶忙阻拦。 “哎呀,我大半夜的在你房间,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干啥了呢!”江艾薇著急忙慌,“少废话,我先躲一躲!” “又不是偷情,有什么好怕的?”陈祸伸手拽住她。 “你懂个屁!”江艾薇却不由分说,打开衣柜门就钻了进去。 “啊!” 下一刻,他就听到里面传来了惊呼声。 显然,江艾薇和尹雨寒撞了个正著。 陈祸抹了抹脸,无奈嘆息。 江艾薇不想和李清然碰见。 这下好了,跟尹雨寒碰见了。 啪嗒! 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清然轻手轻脚的走了进来:“呀,祸哥,你没睡呢!” “啊……还没呢!”陈祸心虚道,“咋了清然?” “你,你这是干嘛,怎么穿成这样?”李清然驀地发现,他只穿著裤衩子,顿时羞的遮住了眼睛。 但指缝间还是露出了空隙,偷偷的看。 “那啥,我健身呢!”陈祸打了哈哈。 “这个点,健身?”李清然有些狐疑。 “是啊,打了那么久麻將,活动一下手脚,准备睡了已经!”陈祸只想赶紧把她支走,“清然,现在公司这么忙,你也要多注意休息,早点去睡觉吧!” “祸哥,我……”李清然面露一丝失落的色彩,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陈祸奇怪道,“清然,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 李清然的脸颊蹭的一下就红了,支支吾吾了好一会儿,最后像是鼓足了勇气一般:“祸哥,我就是想问你一个问题!” “为什么打麻將的时候,你只让雨寒和艾薇脱衣服,却不要我?” “啥?”陈祸万万想不到,她要问的居然是这个? 脑袋高速旋转。 要知道,江艾薇和尹雨寒可就躲在衣柜里呢! 回答不好,三个全都得罪! 真是造孽啊! 这仨女人想找自己,好歹提前预约嘛! 搞的跟排队买菜似的,一个接一个。 搞的他一点准备都没有! 就听到李清然继续问道:“是我不够好看,不够性感吗?” “啊……没有,当然不是!”陈祸连忙道,“我家清然长得最好看了!” “可你为什么注意力总在雨寒和艾薇身上?”李清然继续追问。 陈祸欲哭无泪。 这算什么问题! 让他怎么回答? “清然,咱能不纠结这个嘛?” “不行,既然我问了,我就要知道问题出在哪里!”別看李清然平时恬静安然,实际上性子很倔强,尤其是对於自己在意的人和事。 “祸哥,其实……其实我身材也不赖的,不信你看!” 说完,她把裹在外面的一套连体睡衣脱掉。 里面別有洞天! 那是一套极度性感的紧身热裤和胸衣。 洁白的一片,瞬间让陈祸傻了眼! 一直以来,李清然穿著打扮都比较保守。 这还是头一次,看到她如此火热的一面。 她的身材不比尹雨寒火辣挺拔,也不比江艾薇圆润性感,却每一处都恰到好处,如同一件精心雕琢的美物。 而且她还拥有每个人都羡慕的冷白皮肤色,自带美顏效果。 娇滴滴的,像一朵刚刚成熟的花朵! “祸哥,怎么样?”李清然此时的脸蛋更红了。 就连耳脖子,都好似熟透的苹果。 “清然,你误会了!”陈祸悄悄咽了口唾沫,抓起连体睡衣给她披上,“我不是觉得你不好,而是觉得你最好,不像尹雨寒和江艾薇两个脾气大,所以才故意收拾她们的!” “在我眼里,你永远都是我最好的清然!” 没办法,都到这个节骨眼了,陈祸只能藉机损一损衣柜里的两位。 要不然,以李清然的性子,肯定要陷入自我怀疑和纠结! “真的吗?”李清然的眼眸瞬间被点亮,娇羞中闪过一丝狂喜,还想说什么,衣柜里忽然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哎呀,什么东西?”李清然嚇了一跳。 “有吗?”陈祸心虚不已,“你听错了吧!” “祸哥,你没听到吗?好像柜子里有东西!”李清然看向了衣柜。 陈祸感觉额头都要冒汗了:“那可能是有老鼠吧,很正常的!” “我打开看看,房子太久没人住了,有老鼠会携带病菌的,得把它弄走!”李清然作势就要打开衣柜。 陈祸往前一站:“清然,这种活儿,让我来就行!再说了,时间已经很晚,明天再弄吧!” “別呀,明天老鼠换地方了,就找不到了!祸哥,没关係的,反正我还不困!”李清然正好想藉机和他多单独相处一会儿,坚持要开衣柜,“祸哥,你很热吗?怎么流这么多汗?” “啊……可能是吧!”陈祸擦了擦额头。 屋子里三个女人,两个藏在衣柜里,能特么不热么? “清然,还是算了吧!老鼠这种东西不好处理,待会儿把你抓伤了!” “祸哥,这你就没经验了吧?之前房子没人在,都是我来打扫的,遇到过好几次老鼠,都给嚇跑了!”李清然擼起袖子,抓住了衣柜的门把手,“祸哥,你別挡著,快让开呀!” 陈祸实在是找不到理由了,只能认命的挪了开来。 啪嗒! “啊!” 衣柜打开的瞬间,李清然就发出了一声尖叫,接著,整个房间都陷入了无比的安静,针落可闻。 最怕空气突然安静! 几个人四目相对,瀰漫著尷尬的味道。 “咳,清然,你也在呢!” “其实,我们也在抓老鼠!” 尹雨寒和江艾薇僵硬的给出了理由。 第40章 家师 “雨寒,艾薇,你们……”李清然惊愕的瞪大了眼睛,接著就想到自己刚才对陈祸的表现,恨不得找个地方钻。 她发出一声怪叫,逃也似乎跑出了房间。 “混蛋,说谁脾气大呢!”江艾薇哼了一声,也跟著离开。 “陈祸,你就是个花心大萝卜!”尹雨寒愤愤的在陈祸身上打了两拳,骂骂咧咧的回房睡觉了。 陈祸长吐一口气。 他招谁惹谁了! 搞的好像他犯了什么错一样! 不行,下次睡觉,必须把门反锁了! 一夜无话,抓狂到天亮。 第二天,李清然三人都顶著个黑眼圈起床。 看到彼此的时候,都是露出尷尬神色。 就连向来大大咧咧的尹雨寒,都变沉默了,安静的吃完早餐,就上班去了。 陈祸倒是睡的不错,洗漱之后,便坐在了院子里,慢悠悠的沏了一壶茶:“別在外看著了,进来喝杯茶吧!” 嗖嗖嗖! 三道身影翻跃而起,跨过了围墙,便稳稳落入了院中。 “陈少,能这么快发现我们,难怪封百屠会折在你手里!”其中一个长相沉稳的男子,对著陈祸抱了抱拳,“在下封红石,特意前来拜访!” “哼,大哥,跟他废什么话呀!”另一个较为年轻的男子不屑道,“能够让我们三兄弟一起出手对付,他就算是死,也算值了!” “真不知道封百屠怎么搞的,好歹是入境多年的宗师,居然会把命都搭进去!” “老三,不得无礼!”叫做封红石的大哥喝斥一声,继续对陈祸道,“陈少,拳脚无言,武道之路,本就艰险!封百屠折在你手里,我封家无话可说!但他罪不至死,封家白白损失了一名宗师,至少该有个说法!” “所以呢?”陈祸端起一杯茶,慢慢抿了一口。 “若是陈少肯亲自上门赔礼道歉,设宴发帖,广而告之,说明封百屠的死是一场意外,我们封家,可以让步!”封红石郑重其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祸呵呵一笑:“我与封家没仇,是封家招惹我在先,技不如人,还要我赔礼道歉!” “封家真是好大的脸面啊!” “你他妈的,到底谁脸大?”三兄弟中的老二闻言,沉不住气了,“我封家乃是江城赫赫有名的武道家族,没人胆敢招惹!你出手便要了人命,换成其他人,早就被我封家埋了!” “正是给你面子,才让你道歉!” “你別不识好歹!” 陈祸依旧嗤笑:“我的脸,是靠我自己,而不是靠你封家给的!” “你……”老二和老三气的脸色阴沉,咬牙切齿。 封红石的也是皱起眉头,眼中闪烁著怒意:“陈少,就没有商量的余地,非要闹僵不可?” “是你们非要找我麻烦!”陈祸说道。 “那就手底下见真章!”封红石拉开了架势,“若是你有那能耐,就杀了我们三兄弟!若是没有,那我们就只好提著你的人头回去了!” “奉劝一句,练武不易,踏入宗师境界,更为不易!”陈祸把杯子里的茶喝完,又倒了一杯,“是封百屠主动招惹我在先,他丧命,是他活该!” “我可以不跟你封家计较,坐下来,喝杯茶,慢走不送!” “倘若非要打,你们,还不够看!” “喝茶,我喝你妈!”老三火冒三丈,一脚踹向了茶桌。 凶猛的力道裹挟著劲风,宛如一条铁棍砸下。 眼看茶几就要四分五裂,陈祸的手掌,轻轻往上一按。 嗡! 一股无形的力道散开,瞬间將老三的攻击力瓦解。 “嗯?” 老三脸色一变。 身为宗师级武道高手,別说是一个小小的茶桌,哪怕是头牛站在面前,这一脚,也足够踹断好几根骨头。 结果就这么轻飘飘的让陈祸给化解了! “老三小心!”封红石脸色一变,“此人实力不容小覷!” “妈的,我们三个宗师,还能怕他不成!”老三恼羞成怒,一击不成,欺身近前,双腿如弹簧般,猛然踹向了陈祸。 “老二,动手!”封红石不敢托大,一声低喝,与老二齐齐出手。 陈祸顿时陷入了三人的围剿之势! 啪啪啪啪! 每一次撞击,都发出极其脆烈的炸响。 院中掀起了一股无名的疾风,四处横扫。 封红石三人出手便是杀招,本以为凭藉他们联手,很快就能拿下陈祸。 可陈祸身形软硬变通,飘逸而又凌厉,十几招过去,竟都没伤到他分毫。 “陈少好手段!老二老三,別留手了!”封红石扬声大喝,浑身肌肉紧绷,分秒间,身形恍若陡然拔高了几分,硕大的铁臂,狠狠砸向了陈祸的脑门。 老二微微弓腰,如猎豹般躥出,一双锋利的爪功,抓他中门。 老三则是以腿对腿,速度又快又猛,划出无数残影,直功下盘。 上中下三门,死死锁住了陈祸! “陈祸,受死吧!” “太猖狂,就得付出代价!” “没人能够在我们三兄弟的杀招下活命……” 封红石三人眼中杀机毕露。 啪啪啪! 拳爪腿,应声落在了陈祸身上。 然而,却没能產生他们想要的效果。 凶猛的杀招,在触碰的剎那,出现了短暂的停滯,接著犹如石沉大海般,被消散的无影无踪。 陈祸手挡拳,腹拦爪,脚踩腿,竟同时拦下了三人的攻势:“你们玩够了,该我了吧?” “什么?” “这怎么可能?!” “你……” 封红石三人骇然失色。 要知道,他们的实力,可都达到了宗师境界。 放在任何地方,都算是绝杀的阵容。 哪怕陈祸在一对一的情况下,能够碾杀宗师,可也无法同时抗衡三个宗师啊! 啪啪啪! 陈祸身躯一震,一股骇然的气息自体內爆发而出,將三人震飞出去。 与此同时,大手悍然一挥。 噗嗤! 封红石三人如同喷发的炮筒,射飞出去,伴隨著鲜血狂吐,还有骨断筋折的炸响。 噗通! 尘埃飞扬! 封红石三人重重摔在地上,浑身抽搐,鲜血不要命般的喷涌,眼中全都透露著难以置信的惊愕! 第41章 隱忍 “请你们喝茶,你们非要动手,数十载的苦修,毁於一旦!”陈祸背著双手,依旧是那副风轻云淡的模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老三眼睛圆瞪,“都是宗师境界,你不可能这么强,除非……” “除非,你是宗师之上!”封红石接著道,“难道,你是大宗师之境?!” “死人,没必要知道这些,上路吧!” 噗嗤噗嗤噗嗤! 又是一阵鲜血喷涌。 封红石三人,身体逐渐僵硬,断绝了生机。 封家。 家主封万里一身宽鬆的休閒长褂,坐在院中缓缓品茶。 鹤髮童顏,双眼有神,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味道。 但眉宇之间,却始终闪烁著忧虑之色。 咔嚓! 忽然间,他手中茶杯发出一声脆响,裂出几道蜘蛛网状的裂痕。 口中同时也是微微闷哼,眉头用力皱了一下。 “家主,您怎么了?”一旁的隨身护卫,急忙询问。 “哎!”封万里长嘆一声,“方才我心神悸动,想来,红石三兄弟,出师不利啊!” “定然是出了什么乱子!” “啊?家主,咱们这次可是一次性派出了三位宗师!更何况,红石师兄他们还是亲兄弟,联手之下,心意相通,哪怕面对大宗师,也有一战之力!”护卫有些不敢相信,“家主,您肯定是最近睡眠不好,影响了精神状態。” “红石师兄他们,肯定会提著陈祸的人头回来的!” “家主!” 话刚落音,一群人就匆匆忙忙,神色慌张的跑了进来。 “家主,大事不好!” “红石三兄弟,死了!” 咔嚓! 此话一出,封万里手中的茶杯,怦然碎裂。 一股恐怖的杀意,席捲而出。 周遭的氛围,也在瞬间出现了高压。 如同一块巨大的石头,压在了每个人的心头! 算上先前的封百屠,封家此次足足折损了四名宗师! 要知道,封家上下,入境宗师的武道高手,也才十个人。 一下子,就去掉了近乎一半! 封万里深吸了好几口气,最终还是把那份情绪给压了下去,没有发作出来:“呵呵,想我封家在江城纵横多年,无人胆敢冒犯,更是凭藉十位宗师的含金量,稳坐顶流!” “没曾想,竟会落到这个地步!” “陈家那小子,真是让我出乎意料啊!” “难怪,他有底气,把最近的江城,搅的天翻地覆!” 封家眾人见家主没有发威,都是暗暗鬆了口气。 其中封家大弟子,也是封家长子封真虎开口问道:“老爷子,看来这个陈祸那五年牢狱之灾,没那么简单,期间必定是得到了师承,练就了一身本事!” “接下来,我们该如何?” “怎么办?”封万里反问道,“你们捫心自问,在整个封家,能够以一己之力,斩杀三位宗师的,有谁可以做到?” 封真虎等人彼此看了一眼,都是脸色变幻不定。 “老爷子,儿子早已在宗师境界臻至圆满,只差半步,就能踏入大宗师之境!” “但真要动手,也没办法凭自己,直接斩杀封红石三兄弟!” “恐怕,封家上下,也只有老爷子您能做到!另外,还有长期驻留军营,大宗师之境的二弟了!” “所以,还能怎么办?”封万里冷笑声中带著一丝苦涩,“他如此锋芒毕露,实力至少都是大宗师级別,再派人出去,除了损兵折將,毫无意义!” “此事,暂且作罢吧!” “老爷子,陈祸可是杀了我们四个宗师,难道就这么算了?”封真虎脸色变了变。 “是啊,家主,这口气要是忍了,別人还怎么看我封家?” “大不了,我们一起上,他陈祸终归是一个人,双拳难敌四手!” “家主,乾脆您老直接出手,將陈祸震杀,討回场子,以正封家声威……” 封家眾人七嘴八舌,都是一脸的不甘心。 “我都这把年纪了,亲自出手,对付一个小辈?”封万里呵呵一笑,“哪怕將陈祸斩杀,你们以为,谁会瞧得起?別人只会觉得,我封家没人,出了事,还需要我一个家主亲自出面解决!” “更何况,不要忘了,我封家与陈祸的误会,都是为了给郑家还人情引发的!真正与陈祸有仇怨的地仙会,反而袖手旁观,坐山观虎斗,真是打的一手好算盘!” “不如,我们找地仙会的,一起联手?”有人提议。 封万里摆摆手:“地仙会要怎么做,与我封家无关!” “我封家在前面当了出头鸟,损失惨重,地仙会却分毫未动,既然这样,接下来的戏,就让他地仙会来唱!” “另外,我也没说不找陈祸算帐,烈阳过几日就要回江城了,届时,由他出面,较为合適!” 封家眾人闻言,不由眼前一亮:“烈阳师兄要回来了?” “若是他能出面,就再好不过了!” “烈阳师兄早已踏入大宗师之境,並且敕封战神,不管论实力,还是在军中的威望,都无人胆敢冒犯!” “行了,都隱忍几日,传令下去,都不要再去议论陈祸,给我好生练功!”封万里抬起头,仰头朝远处的一个方向看去,“地仙会的老地仙,不是马上要办大寿宴了么?” “相信,这场寿宴,一定会很精彩!” 另一边的陈祸,处理完封红石三兄弟后,便又有客上门。 一个长相儒雅,戴著金丝边眼镜的男子,恭恭敬敬的站在了大门口:“在下地仙会段思成,久仰陈少大名,特地前来拜访!” “地仙会,总算捨得露面了?”陈祸挑了挑眉头,“若是再不来找我,我都怕自己会杀进去!” “陈少玩笑了,我地仙会与陈少之间,或许存在一些误会,但我敢以老地仙的名义保证,只想交好,绝无与陈少交恶之心!”段思成脸上始终掛著一丝微笑,“还请陈少行个方便,允我拜访!” “我陈家的门,你地仙会还不配进来!”陈祸眼皮都没抬一下,“有什么话,站著说!” 第42章 双贴 段思成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表情,从袖口里掏出了两份红色的喜帖:“陈少,我们地仙会向来以和为贵,遵照老地仙的意思,希望与陈少结个善缘!” “这是和帖,附有一个亿现金,是地仙会的诚意!” “另外,还有一份寿帖!三日后,便是老地仙一百岁大寿,届时,还请陈少能够赏脸,前来参加!” “我身份卑微,没资格入陈少的府宅,我就把这两份帖子,放在门外信箱了!” 要是让別人看到,必定会惊掉下巴。 要知道,地仙会乃是江城最顶流的江湖势力,堪称一手遮天。 虽近年来逐渐隱退,十分低调。 但纵观江城的各行各业,都有地仙会的参与。 別说是让地仙会亲自求和送礼,能反过来把礼送给地仙会,都是一道门槛。 哪怕是武道世家的封家,都未必享有这种待遇! 然而,陈祸一个落魄少爷,却被地仙会如此重视。 先是下和帖求和,许以重金诚意。 接著又主动邀请他参加寿宴。 老地仙乃是地仙会之主,號称老神仙。 多少人望其项背,连看他真容的资格都没有。 一百岁寿宴,更是极为浓重的宴会。 其中的含金量可想而知。 段思成说完话后,就主动退去了。 陈祸抬手轻轻一挥,信箱里的两封帖子,便落到了手里。 “一个亿,真是挺有诚意啊!” 他打开了那份和帖,冷笑了一声。 越是这样,就越说明,地仙会做贼心虚。 否则又怎么会无缘无故,来跟自己求和呢? 哗啦! 隨手一扬,和帖顷刻间化为无数碎屑纷飞。 至於寿帖,陈祸放在了茶几上。 既然地仙会主动上门,那就给他们三天时间。 寿宴之时,再问一问老地仙,当初究竟为何要对他下手! “陈祸,你在家呢,开下门!” 就在这时候,一道靚丽的身影出现在了门口。 “这才几点,就下班了?”陈祸眉头一挑,“怎么就你一个人?” “我有点不舒服,就先回来休息了!”尹雨寒脸色有些苍白,那双亮晶晶的眼眸,也略显暗淡无神。 陈祸上前打开了门,她走了进来:“我先去冲个澡,待会儿睡一觉!” “你哪里不舒服?”陈祸不免有些奇怪。 这妞昨晚还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病了。 况且自己给她按摩的时候,除了內分泌失调较为严重,其他没什么毛病。 “就是头有点晕……”尹雨寒摇摇头,兀自进了客厅。 看著他有些僵硬的背影,陈祸皱起了眉头。 不过女人嘛,难免有不舒服的时候,他也没多想。 “陈祸,陈祸……” 尹雨寒的叫声传来。 “咋了?”陈祸应了一声,发现这妞正在浴室里洗澡。 “我忘了拿换洗衣服,你帮我拿件浴袍来!”尹雨寒糯糯的声音传来。 瞧著磨砂玻璃上衬出的曲线身姿,陈祸心中微微一热,找了个浴袍,就递了过去。 “我不方便,你拿进来!”尹雨寒说道。 “进来?”陈祸一愣,“这不太方便吧?回头成了流氓,我跳进黄河都洗不清!” “没关係的!” “好吧!” 陈祸总感觉这妞今天的行为举止有点怪异,索性探进去半个身子。 下一刻,一双纤细白嫩的小手,便紧紧勾在了他的脖子上。 氤氳热气中,软绵紧贴。 只见尹雨寒一丝不苟,光洁高傲的娇躯,犹如八爪鱼般,掛了上来。 湿漉漉的长髮略显凌乱,水滴顺著锁骨,一路下滑。 水汪汪的眼眸,柔软异常的盯著陈祸:“我,好看吗?” 咕嚕! 陈祸不自觉的咽了口口水。 在女子监狱的时候,他见识过无数美色。 可此情此景,也令他有些上头。 “你没事吧?” “又想搞什么花招对付我?” “哪有!”尹雨寒一改往常小辣椒的性格,温顺的如同一只小喵咪,“陈祸,其实,我早就喜欢上你了!” “今天提前回家,就是想趁別人不在的时候,对你表露心扉!” “你,你愿意要我吗?” 臥槽! 陈祸心头火焰愈发旺盛。 难不成这妞昨晚没得到满足,今天上头了吗? 居然这么主动露骨! “不是,你……呜……” 不等他说话,尹雨寒便舔了舔嘴角,低头吻了上来。 热情激烈。 光滑的身姿,更是不停的扭动起来。 以至於浴室里的温度骤然拔高。 “要了我!” 尹雨寒呼吸急促,脸颊緋红,说不出的动情。 陈祸毫不客气,大手分外用力。 伴隨著一阵娇哼,眼看就要水到渠成,一抹锋芒,悄然出现在背后,直指陈祸心臟。 啪! 千钧一髮之际,陈祸一抬手,便扣住了那只握著锋利匕首的小手,脸上的笑意也是转为一丝冰冷:“呵呵,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卖弄!” “对我的人下手,后果很严重!” 啪! 紧接著,他又是一巴掌,拍在了尹雨寒的臀腰上。 噗嗤! 同一时刻,一处酒店昏暗的房间內,盘腿坐在床上的一名女子,陡然发出一声闷哼,嘴角缓缓溢出了一缕鲜血。 她金髮碧眼,鼻子特別高挺,立体的脸庞上,露出一抹恼火:“没想到,他居然能发现,还破了我的控念术,可恶!” “失败了?”旁边另外还有一个男子老外,他捧著臂膀,嘴角掛著阴鶩的笑意,“看来,的確如他们所说,这个陈祸,不好对付啊!” “不过没关係,我们有的是时间!这次,只是试探一下而已!” “他就算有再大的本事,也必须死在我们手里!” “啊……”浴室里的尹雨寒,被陈祸一拍之后,眼白直翻,稍稍呆滯后,便逐渐恢復了清醒,“陈,陈祸?你怎么在这里,我这是怎么了?” 她低头一看,紧接著便发出了高分贝的尖叫:“你,你你你……” “先把衣服穿起来吧!”陈祸咳嗽一声,把她放了下来,走出了浴室。 没多久,尹雨寒便裹著浴袍,目光幽怨中夹带著怒火:“陈祸,你,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第43章 暗流涌动 陈祸坐在沙发上:“你被人迷神控念,想要杀我!” “什么?我……我要杀你?”尹雨寒瞪大了眼眸,“这都什么跟什么?陈祸,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你对我动了什么手脚?” “我们好歹也不是第一天认识,有点信任行不?”陈祸撇撇嘴,“我要是真想对你做什么,早就做了!更何况,迷神控念只是控制你的行为,但你的意识应该是半清醒状態,自己做了什么,应该有印象吧!” 此话一出,尹雨寒的俏脸顿时羞红无比。 没错,她对先前发生的事情,的確有印象。 只记得好像是有个女人对她说了几句话,她就不受控制的回家了。 然后就…… 联想到浴室里发生的画面,以及自己那么露骨的主动,尹雨寒感觉天都塌了。 昨晚按摩的时候,他鬼使神差的,把初吻献了出去。 今天,又跟陈祸在浴室里纠缠。 而且还差一点,就清白不保。 要知道,她可是连男朋友都没正经谈过。 却把珍贵的东西,都给了陈祸! 一时间,內心充满了复杂的情绪。 有羞耻,有幽怨,还有那么一丝情愫…… 陈祸被她盯著,难免有点发虚:“咳,这次是个误会!” 误会? 尹雨寒咬了咬牙,自己清清白白,便宜都让他给占完了。 就一句误会完事了? “难道,你对我,就……就没一点想法吗?” “我……”陈祸一时语塞,“抱歉,以后我注意分寸!” “你……”尹雨寒气的一哆嗦,可转念一想,自己为什么要生气? 她本来就一直都看不上陈祸,却在这里期待什么? 她喜欢的男人,必须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而不是这种只会吹牛的,不著调的傢伙! “哼,以为我稀罕你啊!我就是隨口一问,试探一下你!”尹雨寒强作镇定,“你最好对我不要抱有其他不切实际的想法!” “对了,你说的那个迷神控念,到底是什么?” “又为什么要针对我?” “这是一种海外的精神催眠手段,其实也是从龙国流传出去,被他们改善了而已!”陈祸眉头微微一皱,“看来,已经有海外势力,盯上我们了!” “最近出门,要小心点!” “啊?”尹雨寒吃了一惊,“海外势力?” “可我们暂时没有海外合作,更谈不上跟人结仇啊!” “你们没有,不代表其他人没有!”陈祸摇摇头,“树大招风,公司如今有神女阁支持,江家又参与进来,难免遭人窥伺!” “接下来,我都跟著你们上下班吧,免得出什么意外!” “好吧!你可得把我们几个保护好,不然公司就完蛋啦!”尹雨寒明白过来,刚和陈祸曖昧不清,单独相处之下,多少有点尷尬,於是转移话题道,“清然和艾薇快下班了,我们去接她们吧!” “穿成这样去?”陈祸指了指她的浴袍。 尹雨寒脸颊一红,飞快的上了楼,换了套衣服。 两人驱车,来到了公司。 正巧李清然和江艾薇处理完了工作,准备下班。 瞧见两人一起进来,都是愣了愣。 “雨寒,你去哪了?”李清然奇怪道,“打电话不接,发信息也不回,还跟祸哥一起?” “那个……我……”尹雨寒只觉得脸颊燥热,支支吾吾道,“刚才我有点不舒服,回家吃了点药,陈祸说顺便跟我一起过来,接你们下班!” “祸哥,不用这么麻烦的,我们自己下班回家就行,省的你跑来跑去!”李清然笑道。 江艾薇的目光,却在陈祸和尹雨寒身上扫了几眼,像是看出了点什么:“陈祸,雨寒,你俩不会是有什么秘密,瞒著我们吧?” “啊?”尹雨寒心虚的连连摆手,“艾薇,哪有,我跟他能有什么,你別乱说!” “开个玩笑,这么紧张干嘛?”江艾薇似笑非笑道,“劳烦陈祸亲自来接驾,今晚,我请你们吃大餐!” “哇,江总大气!” “江总威武!” 李清然和尹雨寒立即丟了个马屁过去。 陈祸也是笑道:“要是这样的话,以后我每天跟你们一起上下班,有大餐吃!” “每天吃大餐,你想的美!”江艾薇白了一眼,“再说了,就你这吊儿郎当的性格,能跟我们一起上班么?” “不如我们来打个赌?”陈祸说道,“我要是能做到,以后吃饭你全包!” “切,我会差你这点饭钱?”江艾薇嗤之以鼻,一副不屑的表情,“你要是做不到,以后,就包了我的衣服!不对,是把我们的衣服全都包了,每天都给我们洗乾净!” “没问题!”陈祸一口答应。 “那就这么决定了,我和清然做见证人,谁也不许耍赖!”尹雨寒立即拍板。 关於有海外势力针对的事情,陈祸交代过,暂时不要跟她们说,免得引起恐慌。 李清然一想,要是能这样激励祸哥,每天按时上下班,貌似也挺不错。 一行几人出了公司,便驱车前往了附近商场吃大餐。 陈祸充当司机,一路上,他的目光,始终瞄著后视镜。 “陈祸,你瞅啥呢?”江艾薇注意到这个细节,“见过偷窥的,没见过你这么偷窥的,开车的时候,还不忘盯著我们看!” “能否採访一下,我们三个人,你在看谁?” 陈祸嘴角一抽。 尼玛! 我想看,还需要偷窥? 我都是正大光明的看好么? “当然是看你了!”陈祸不客气道,“你穿丝袜不错,真想体验体验,就是不知道你给不给?” 江艾薇顿时俏脸羞红,气的想打他:“滚蛋!” 几个人打打闹闹,吃过饭后,在商场逛了一圈,就回家去了。 由於昨晚打麻將输的太惨,江艾薇三人没敢再提这茬,各自早早上楼,睡觉去了。 不知不觉,夜深人静。 啪嗒! 陈祸的房门,被人轻轻推开。 一双黑丝大长腿踩了进来。 只见江艾薇穿著一件宽鬆的短裙,恰好遮盖到臀腰处。 若隱若现的风光,充满了蛊惑! 第44章 刺客联盟 “搞啥?”陈祸大为意外。 江艾薇倚在衣柜旁,双腿微微交叉,那春光更为明显:“在车上的时候,不是你说的,想让我穿著丝袜,给你体验体验,这不就来了?” “这么大方?”陈祸似笑非笑,“不会是故意炸我吧?” “呵呵,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胆量了?”江艾薇盘起了长发,一张精致的面容风情无限,“陈祸,我的第一次,是被你夺走了,我要你对我负责!” “你,敢不敢?!” “有什么不敢?”陈祸轻笑道,“就怕你后悔!” “你敢,我就不会后悔!”江艾薇说完,主动爬上了床。 腰肢下的圆润,压在了陈祸身上。 一双芊芊玉手,开始摸索起来。 陈祸闷哼一声,大手毫不客气的肆意侵占。 惹得江艾薇喘息连连:“討厌,你劲儿太大了,能不能对我温柔一点?” “不好意思,我这人,就喜欢猛一点!”陈祸二话不说,一个翻身,就把她扣在下面,扯掉了那双黑丝。 “啊!”江艾薇下意识的伸手去遮,“陈祸,都说了,要轻点!” “我不喜欢你这样,先放开我!” “到手的肉,哪有放走的道理!”陈祸咧嘴一笑,“迎接我的狂风暴雨吧!” 江艾薇眼中明显闪过一抹慌乱,猛然间手腕一翻。 嗖! 银光闪烁。 一道飞针,直刺陈祸面门。 陈祸微微侧头,银针擦飞而过,扎在了窗台。 江艾薇趁机挣脱束缚,一脚戳向他的胸口。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啪! 电光火石间,一声闷响,江艾薇整个人倒飞出去。 她单手在窗户上一扣,勉强稳住了身形,脸色阴晴不定:“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假的就是假的,永远真不了,你太仓促,也太心急了!”陈祸眯著眼睛,上下打量,“能够把易容术做到这种地步,算不错了!刺客联盟……千面银狐?” 千面银狐再次吃惊:“看来,你並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是我失算了!” “为什么盯上我们?”陈祸问道。 “既然你都猜出了我的身份,自然也应该知道,我们刺客联盟,向来是拿佣金办事!”千面银狐说道,“有人花钱,要你们的命!” “谁?”陈祸继续问道。 “咯咯,你觉得,我可能告诉你么?”千面银狐娇笑一声,卸去了偽装。 取而代之的,是一头齐耳短髮,略带婴儿肥的脸蛋,精致的如同瓷娃娃般。 “你主动送上门,不说,那就是死!”陈祸眼中陡然闪过一道寒光,身形化作一道残影。 几乎同一时间,千面银狐纵跃翻出,急速后退。 落地的剎那,便疯狂的躥出了院墙。 “想走?”陈祸冷冷一笑,紧隨其后。 嗖嗖嗖! 夜光下,两人身形如鬼魅,在起伏的房檐上下纵跃。 好似闪电,又好似疾风。 上演了一副追逐的惊险画面! “刺客联盟,胆敢在我龙国境內造次!” 猛然间,一声低喝传来。 凌厉的身形跃出,一脚蹬向了千面银狐。 千面银狐本就被陈祸追逐,面对著迎面一脚,根本避无可避,只能双臂交错,硬接下来。 砰! 千面银狐闷哼一声,砸飞了出去。 在地上连滚了好几圈,落在了陈祸脚下。 陈祸没有动她,而是背著双手,仿佛从先前的猎人,变成了一个过客。 千面银狐趁机爬起,向前一躥,就隱没在了黑暗的巷子里,不见了踪影:“堂堂慕容战神,居然也会暗算!这一脚,我记下了,刺客联盟迟早討回来!” 声音迴荡,慕容冰韵快步追上前,却终究还是晚了几秒。 “哼,什么时候,刺客联盟也有这底气了?只要你们敢出现,我必亲手將你们擒拿!”慕容冰韵面若寒霜,颇有些不甘心,接著,便把目光看向了陈祸,皱眉道,“你怎么在这?” “晚上睡不著,出来散步!”陈祸露出一副懵比的表情,“刚才在干啥?拍戏吗?把我给嚇了一跳!” 慕容冰韵柳眉皱的更深,眼睛死死的盯著他,像是要把他看穿:“你確定,你是出来散步?” “不然呢?”陈祸反问,“我还以为,那女人衝著我来,想杀我的,搞了半天,是跟你有关啊!” “慕容战神,我可是良民,江城的秩序,你要好好管管吶!” “呵呵,放心,有我在,谁也別想在江城乱来!”慕容冰韵冷冷一笑,“不过,那人,的確是衝著你来的!” “我收到最新消息,海外势力刺客联盟已经暗中进入龙国,目標是你和你身边的几个女人!” “啊?”陈祸惊讶道,“为什么?” “那就要问你们自己,是不是得罪了什么人!”慕容冰韵说道,“除了刺客联盟,据我所知,还有另外几股海外势力藏在暗中!” “但如果只是针对你们,没必要如此兴师动眾!” “他们,应该另有目的!” “妈耶,搞刺杀呢!”陈祸主动躲到了她身旁,瞅著周围道,“慕容战神,那你千万要保护好我们!” “在我们的地盘,要是让他们刺杀成功,岂不是打了你的脸!” 慕容冰韵嘴角抽了抽:“激我?” “不敢!” “用不著你说,收到消息后,我就准备去找你了!”慕容冰韵哼了一声,“这段时间,我会亲自坐镇,在你们身边盯著!” “只要他们还敢继续冒头,我就会把他们一网打尽!” 陈祸闻言,心里乐了。 慕容冰韵亲自坐镇,那不等於多了个保鏢。 倒是能替他省不少心。 “多谢慕容战神,既然这样,乾脆从现在起,你上我家住,我家空房多!” 慕容冰韵虽然心中很不情愿,但目前海外势力的目標,就在陈祸他们身上。 只有与他们一起,才能找机会揪出藏在暗中的势力。 “陈祸,你別得意,我保护你们,完全是出於我的身份和责任!” “换成是其他人,我也一样会这么做!” “当然,慕容战神为国为民,赤诚之心日月可鑑!”陈祸一本正经的说道。 第45章 龙首 慕容冰韵依旧沉著脸。 话说的好听,可她怎么都觉得,这傢伙话里有话。 奈何此次事件非同寻常。 好几股海外势力先后潜入江城,一旦出了任何问题,她这个战神难辞其咎,所以必须重视。 跟著陈祸回了家。 由於已经是半夜,李清然她们都睡著了。 陈祸就找了一间房,让慕容冰韵暂时休息,等明天再收拾。 慕容冰韵毕竟是战场上下来的,再恶劣的条件都经歷过,倒没什么挑剔。 简单的铺了个床单后,就各自睡下了。 第二天一早,陈祸就被院子里的一阵动静吵醒。 掀开窗帘。 就见一道矫健的身姿,正在练拳。 双臂如碧波摆动,缠绵不断,却打出道道风声。 慕容冰韵一套拳法行云流水,一气呵成的打完,口中吐出一道浊气,隨后瞥向了陈祸:“好看吗?” “还行!”陈祸点评道,“拳法已经炉火纯青,但心態太过紧绷,操之过急!倒不如静下心来,睡睡懒觉,喝喝茶,再不济,出去逛街也行,说不定能有新收穫!” 慕容冰韵不屑一顾:“不懂装懂!我还不需要你来指导!” “当我废话嘍!”陈祸耸了耸肩,拉起了窗帘。 吱呀! 一辆军绿色的越野车,停在了门口。 李秀秀拎著一个大行李箱走了进来:“慕容战神,你的日常用品都在里面,给你收拾好了!” “不过,你真要住他家?” “实在不行,我们租个房子也行啊,他可是你仇人!再说了,孤男寡女的,传出去名声也不好!” “海外势力不容小覷,不盯紧点,会出意外!另外,什么孤男寡女,这里除了陈祸,另外还有三个女人!”慕容冰韵说道。 “什么?还有三个!”李秀秀愤然道,“真没看出来啊,这个陈祸,居然还是个花心大萝卜,和三个女人同居!” “真搞不懂,他一个落魄的劳改犯,谁愿意跟他掺和一起,脑子有问题么?” 慕容冰韵的脸色不太好看了! 李秀秀反应过来,马上改口:“咳,我没说你……那啥,慕容战神,容我多说两句,你不会对陈祸有啥其他想法吧?” 慕容冰韵脸色更难看了。 “是这样,你不是一直恨陈祸么?我最近正在研究一本心理学,叫做受虐综合徵。”李秀秀滔滔不绝,“就是一个人越恨另一个人,时间久了,反而会对那个人產生心理上的以来,甚至是情愫……万一你不小心翻船了,岂不是麻烦……” 慕容冰韵闻言,嘴角忍不住狠狠抽搐了两下,黑著脸道:“李秀秀,你要是閒得无聊,可以多练练拳,再不济,多学点专业知识也行,成天研究这些乱七八糟的干什么?” “我慕容冰韵,岂会看上他?” “除了那人以外,没谁能让我仰慕!” “我就这么一说!”李秀秀悻悻的闭上了嘴,“转而问道,“慕容战神,你仰慕的男人,就是那个號称龙首的人么?” “正是!”慕容冰韵没有否认。 李秀秀曾听她提起过几次。 號称龙首的男人,乃是军营中最强的存在。 据说仅用三年时间,就从一个默默无闻之辈,一路晋级至战神行列。 立下不知道多少赫赫战功,甚至面对海外势力的联合侵犯,以一人之力,单挑数十个势力联盟,压的他们喘不过气来。 由此被列为龙国十大战神之首,號称龙首! 成为了传说中神一般的人物,更成为了军营中无数兵人的信仰! 包括慕容冰韵在內! “要是有机会,我真想见识见识这位龙首,究竟是怎样一位奇男子!”李秀秀感慨道。 “你?”慕容冰韵呵呵一笑,“连我都未曾见过他的真容,你更没机会!” “啊?连慕容战神你都没见过?”李秀秀愕然,“同样都是战神,咋面都不见,太高傲了吧?” “有句话叫神龙见首不见尾,这么多年,军营中也就出了这么一位特殊的存在!”慕容冰韵解释道,“虽然都在战神行列,但战神和战神之间,也存在差距!” “我们和龙首之间,如同断档,差距不是一星半点!” “我也希望,有一天,能够亲自见一见龙首!” “行了,你走吧,把那几股海外势力给我盯紧了,有任何风吹草动,及时跟我匯报!” “是!”李秀秀领命,驱车离开。 没多久,李清然她们都醒了。 瞧见家里多了一个女人,都是一脸懵比。 江艾薇和慕容冰韵有过一面之缘,倒是认了出来:“慕容战神,你这是……” “江小姐,你也在?”慕容冰韵有些意外,“正好,我通知一下,今日起,我会与你们住在一起,保护你们的安全!” 江艾薇瞪大了眼睛,说不出的震惊。 要知道,这可是龙国新晋的女战神,地位超然。 光凭这个头衔,在江城,都没人敢动她一根汗毛。 现在却来保护她们几个? 这也太不可思议了! “慕容战神?就是传说中那位龙国唯一的女战神?” “慕容战神,你为什么要来保护我们?” 尹雨寒和李清然也被惊到了。 “你们被海外势力盯上了,最近会有危险!”慕容冰韵简单的解释了一番。 李清然几人这才恍然。 尹雨寒虽然提前就知道了这事儿,但对於慕容冰韵的到来,依旧感觉惊讶。 当然,心里最意外的,要属江艾薇了。 据她所知,慕容冰韵和陈祸可是有死仇的,以慕容冰韵的性格,没把这傢伙千刀万剐都算不错了。 现在倒好,反过来保护他们! “都起来了?”陈祸这时候从楼上下来,“慕容战神都跟你们说了吧!以后,她会跟著你们,你们可得对慕容战神尊重点,听她指挥!” 李清然三人齐刷刷的看向了他,脸色都有点古怪。 这傢伙,其他本事不知道,这招揽女人的本事,是真不小啊! 有了她们三个还不够,连女战神都被搞来了! 牛而逼之! 不过,有慕容冰韵在身边保护她们,倒是令她们安心不少。 第46章 媚骨 几人一起吃了个早餐,便带著慕容冰韵去公司上班了。 有这位战神在,陈祸轻鬆了不少,至少不用无时无刻盯著。 找了个空閒,就直接溜走了。 豪华的庄园內。 玉姬见到陈祸过来,匆忙迎接。 神女阁內有上千成员,对著陈祸齐齐参拜:“属下拜见少阁主!” 一个个环肥燕瘦,姿色各异。 恍若进入了后花园,看著无数芬芳爭相斗艷。 嘖! 陈祸暗暗感慨,以后没事来神女阁转悠转悠也不错。 至少这么多美女,养眼! “阁主,需要发布希么指示吗?”玉姬开口询问。 “神女阁由你管著就行,我不插手,挺好的!”陈祸摆摆手,坐在了一张椅子上,“都先退下去吧!” “是!”婀娜的身姿,整整齐齐的离开。 只剩下玉姬,还有跟隨在旁边的赵无艷。 赵无艷原本也是副阁主,和玉姬平起平坐。 自从上次犯错,便成了玉姬的婢女,贴身伺候。 陈祸瞥了她一眼:“感觉如何?” “少阁主大恩大德,饶我一命,我一直都深深感激!”赵无艷急忙回话,“別说是做婢女,哪怕是让我出去打杂,我也心甘情愿!” 陈祸应了一声,没再继续问。 倒是玉姬开口说道:“少主,听说昨日你连续受袭,都怪属下办事不利,没能及时保驾护航!” “区区跳樑小丑罢了,还伤不到我,不用放在心上!”陈祸淡淡道,“你需要操持神女阁,办自己的事就行,不用把心思放我这里!” “那些海外势力,查了吗?” “已经调查清楚!”玉姬拿出了一份资料,“总共有五个海外势力,先后潜入江城,除了刺客联盟对你发动了袭击之外,另外几个,暂时还没动静!” “这样么?”陈祸扫了一眼资料,“都是海外顶尖的势力团队,一下子全来了,看来来著不善啊!就是不知道,他们到底衝著谁!” “江城有没有谁在与他们接触?” “有!”玉姬回答道,“根据最新的消息,刺客联盟暂时落脚在郑家!” 陈祸眉头一挑,冷笑了两声:“郑鸿钧?看来打断他两条腿还不够啊,还跟往上冲!” “少主,要不要……”玉姬眼泛杀意。 “暂时不用!”陈祸摇头,“阿猫阿狗罢了,暂时让他们蹦躂,等他们都浮出水面,再一网打尽!” “是!”玉姬领命,犹豫了一下,咬了咬嘴唇道,“少主,难得来一趟,不如让属下给你接风洗尘,至少,吃顿饭再走?” 陈祸想了想,反正李清然她们那边有慕容冰韵在,倒也不怕出什么岔子,索性就答应下来:“行吧!” “我这就去安排!”旁边的赵无艷,立即转身去安排了。 “少主,宴席需要点时间,属下有一门独家的按摩手法,请少主沐浴更衣,让属下好好为少主放鬆放鬆!”玉姬抓紧机会,只不过说话之间,脸颊闪过一抹羞红。 陈祸看著那一袭性感长裙,心头一动,点了点头。 跟著玉姬,来到了一间厢房。 採用的都是上等檀木建造,各种设备都是古色古项,一应俱全。 最亮眼的,是那中间的一方温泉浴池。 裊裊的冒著白雾,恍若人间极乐之地。 “少主,我们开始吧!”玉姬说道。 “好!”陈祸脱了衣服,踩著阶梯下了水。 玉姬稍稍迟疑,缓缓褪去了那件红色的裙衫,只留下一抹肚兜,进入了浴池。 温泉浸染之下,本就稀少的布料紧贴娇躯。 白皙的肌肤在温水的作用下,愈发晶莹奶白,將那爆炸的曲线,衬托的淋漓尽致。 玉姬抬起一双玉手,顺著陈祸的肩膀,开始替他按摩。 陈祸靠坐在浴池的台阶上,分外愜意。 “少主,属下的按摩手法如何?劲道可还行?”玉姬声音酥软,吐气如兰。 “不错!”陈祸嘴角勾著一抹笑意,“很软!” 很软? 玉姬微微一愣,自己问的是劲道,很软什么意思? 莫非,是说自己的身子么? 想到这里,她脸颊愈发燥热:“少主,后面按完了,现在按前面!” “来吧!”陈祸敞开了双手。 一股细腻的柔软紧贴上来。 玉姬几乎是坐在他身上,双手搭在了他的胸口。 那巍峨处,在水面半遮半掩,叫人浮想联翩。 “少主,这样,会不会更软?”玉姬眼含秋波,轻轻的摩拭著。 陈祸先前在家被尹雨寒勾起了几次火焰,都被强压下去。 此时面对如此一个天生媚骨的美人,一时间热血上涌。 啪! 他一把扣住了玉姬的手腕:“软不软,试了才知道!” “啊……”玉姬娇哼一声,整个人身形扭转,便和陈祸转换了姿势,趴在了浴池旁边。 陈祸一路向下,握住了那细腻的腰肢,发起了进攻! 就这样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方才偃旗息鼓。 玉姬早已霞飞双颊,香汗淋漓,整个人软绵绵的泡在水里,说不出的风情动人。 陈祸瞥见浮现出来的点点血跡,稍感意外:“抱歉,我不知道,你还是第一次!” “少主,属下的身子,本就是留给你的!”似乎经歷过以后,玉姬不再像先前那般羞涩,反而多出了一抹成熟的风韵,“不止是我,神女阁中的所有人,都必须保持贞洁,为的就是有幸能够伺候少主!” 全都是? 陈祸愕然,暗想师娘还真是安排的好啊! 不过师娘也真是把他当牲口了。 神女阁上下上前號人,他哪里吃得消! 一个玉姬,就让他双腿微微发软了! “少主若是觉得不尽兴,我让无艷,或者多叫几个来作陪,如何?”玉姬毕竟是头一次,暗想少主天赋太强,把她弄得浑身软绵绵的提不起力气,要是再来的话,怕不是要肿了。 “咳……算了,还是去吃饭吧!”陈祸咳嗽一声,走出浴池,穿上了衣服。 等到两人出了厢房,一桌丰盛的宴席,已经准备好。 第47章 得加钱 赵无艷恭恭敬敬的在旁等候:“少主,副阁主,可以用餐了!” 陈祸到也没客气,辛苦了半天,肚子还真饿。 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反倒是玉姬,多少还有点拘谨,和赵无艷两人,光顾著给她夹菜倒酒伺候著。 直到酒足饭饱,陈祸摸了摸肚子,颇有些不好意思道:“你们怎么不吃?” “少主吃好就行!” “少主,饭菜可还合胃口?”赵无艷问道。 “不错,以后有空,我会来!”陈祸起身道,“你们重新弄点吃的,別饿著了,我先走了!” 目送著他离开的背影,赵无艷才鬆了口气。 自从上次犯错以后,面对陈祸,她就战战兢兢的。 生怕哪里做的不对,又要挨罚。 “瞧你这点出息!”玉姬白了一眼,“其实少主人很好说话的,只要你不破坏他的原则和底线,他不会胡乱责罚人!” “哎呀,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什么情况,我现在见到少主,都觉得害怕!”赵无艷说著,忽然挤眉弄眼道,“玉姬,刚才少主去洗澡,你俩是不是已经……” 別看玉姬身为副阁主,平日里在外都是冷峻严肃,实际上在男人方面,还是个小白。 闻言不由俏脸发红:“看你这么八卦,下次,我让你上!” “哎,我倒是想,就怕少主看不上我呀!”赵无艷嘆息一声。 “放心,你身材和姿色一点都不比我差,下次我找机会,引荐给你!”玉姬说道,“少主愿意亲近我们,那就是对我们的认可!” “就是……” “就是啥?”赵无艷眨眨眼。 玉姬脸颊又红了:“少主他太强了,足足一个多小时,我有点承受不住,到时候你可別怪我!” “这么猛!”赵无艷瞪大了眼眸,“不愧是我们少主,天赋异稟!放心,我要是不行,就喊上你一起,实在不行,神女阁不是还那么多人嘛!” “呸,也不嫌害臊!”玉姬轻啐一口,“无艷,让你做我的婢女,委屈你了!只要你好好表现,相信少主会给你机会,重新恢復你副阁主职位的!” “哎呀,我已经不奢求这些了,其实跟著你也挺好的,至少私底下,我们还是以姐妹相处!”赵无艷摆摆手,“来,咱们好久没喝过酒,今天正好,一起喝点!” …… 郑家別墅內。 郑鸿钧坐在轮椅上,双腿打著石膏。 沙发上另外还坐著几个金髮碧眼的男女。 其中一个鼻樑高挺,身材曲线夸张的女人开口说道:“银狐,连你也失手了吗?” “那个陈祸,有这么厉害?” 一头短髮的千面银狐不置可否的耸了耸肩:“艾琳,他很强,不仅第一时间就察觉到我易容,並且出手也是极其迅捷,我差点就回不来了!” 叫做艾琳的女人,正是之前对尹雨寒施展迷神控念,刺杀陈祸之人。 她闻言,不禁深吸了一口气:“没想到,江城还有这等人物!我刺客联盟接连两次出手,都失利了!” “我建议,取消这次行动,不要再去招惹他,这是个很危险的人物!”千面银狐提议道,“昨夜我逃走的途中,还碰到了慕容战神,险些落在她手里!” “不知道为什么,我感觉,陈祸好像故意放了我一马!而且,我有一种直觉,陈祸与那位阎罗,有种似曾相识的味道!” “阎罗?”艾琳吃了一惊,“那可是號称僱佣兵禁忌的存在,他怎么会在江城?” “如果真是他的话,我们就麻烦了,对我们接下来的行动,也十分不妙!” “艾琳,你先別这么激动,我只是隨口一说!”千面银狐摇了摇头,“哪有这么巧的事!” “没错,若是真的阎罗,我们根本没有活命的机会!”另一个叫做舒克的男子开口道,“肯定不是他!” “那就最好!”艾琳鬆了口气,“对了银狐,你与慕容战神交手,她实力如何?” “还行!”千面银狐稍稍思索,“比起陈祸,至少差了两个档次!” “呵呵,看来龙国的战神,也不过如此嘛!”艾琳一笑,语气轻鬆了不少,“那个陈祸,我们就不要再招惹了,就此收手!” “各位,就这么算了?”郑鸿钧一直在听他们討论,忍不住道,“你们不是號称全球最顶级的杀手团队之一,替我解决一个人,完全不在话下!” “现在收了钱,又说不干了?” “老外都这么不讲信用么?!” “郑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辞!”艾琳脸色倏然一沉,“我们交易之前就说明了,只管出任何,成不成功不会承诺!况且,你明知这个陈祸非同一般,都没提前告知我们,我们都没跟你算帐呢!” “我……”郑鸿钧一时语塞,心里有一万句妈卖批。 他是亲眼见识过陈祸的厉害,所以在接触刺客联盟的时候,已经提醒过他们了。 可他们完全是一副自以为最牛逼的架势,压根没放在心上。 现在倒好,成了他的不对了! 不行! 事情既然已经办了,必须办到底! “各位,陈祸不好对付,但你们可以对付她身边的人嘛!”郑鸿钧说道,“本来我的主要目標,也不是他,而是李清然和尹雨寒,还有江艾薇!只要她们出了状况,她们的公司,也会跟著被连累,我才能从中找机会,將其吞併!” “麻烦几位,再辛苦一次!那几个女人,只是普通人,不难办的!” “事成之后,必有重酬!” 艾琳和千面银狐几人,互相对视几眼,都露出了犹豫之色。 “你们怎么说?”艾琳主动开口。 “对付几个普通女人,倒是简单许多!况且,我们刺客联盟出手两次失败,传出去也不好听!不妨,再试试?”叫做舒克的男子说道。 “舒克,既然你这么说,那这一次就还你出马?”千面银狐撇嘴。 “行,那就让我,替你们出口气!顺便,见识一下龙国女人的美妙!”舒克嘴角露出一抹猥琐的笑容,同时看向了郑鸿钧,“不过郑先生,得加钱!” 第48章 赚差价 郑鸿钧面部肌肉抽了抽:“加多少?” “在原有的基础上,翻十倍!”舒克用手指比划了一个数字。 “什么,十倍?!”郑鸿钧要不是双腿没好,都要跳起来了,“不是,只是让你们再出手一次,就加十倍加钱,这也太多了吧,我根本承受不起呀!” 舒克阴险的笑了笑:“郑先生乃是江城四大家族之一,资產加起来有几十亿,翻个十倍,还不到十亿,这点钱,对於郑先生来说,不算什么吧?” “毕竟这件事,我们刺客联盟要冒很大风险,不加钱,谁愿意干?” 郑鸿钧有种骂娘的衝动。 这他妈,是把他当猪宰啊! 让他们去解决几个人,就他妈十亿! 可没办法,他现在也没合適的人去干。 不过转念一想,比起江家和李清然她们的公司,这钱还真不算什么。 一旦江家出事,他吞併了江家,日后四大家族將不復存在,只有他郑鸿钧说了算。 “行,我可以加钱!” “但你们必须给我保证,事情要办成!” “没问题!”舒克比了个手势,“郑先生这么有诚意,我们当然也不会白拿钱!要么我搞定,要么,我把自己的命搭进去!” 有了这句保证,郑鸿钧勉强接受。 送走了几人后,立即就骂骂咧咧起来:“妈的,一群狗比老外,跑到我龙国地界来狮子大开口!不行,这钱也不能我一个人出,得叫人分摊!” 说完,就拿起手机,拨了几个號码出去。 没多久,两个男子就匆匆赶来了。 “哎呀,老郑,才几天没见,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朱志得一脸关切的模样,“是谁干的?说出来,我替你出了这口恶气!” 郑鸿钧没好气道:“陈祸!” “要不你去帮我把他杀了,以谢我心头之恨!” “啊这……”朱志得脸都憋红了,乾咳道,“这个陈祸,还真他妈是个刺儿头!老郑,你说你,还招惹他干嘛呀?” “呵呵,少站著说话不腰疼,我不招惹他,他找我麻烦,我有什么办法?”郑鸿钧摆摆手,“行了,不说这个了,把你们叫过来,是有重要的事情跟你们商量!” “最近海外顶尖的杀手团队刺客联盟到了江城,我与他们谈判,出手对付陈祸,以及他身边的几个女人!” “但是刺客联盟要价很高,二十个亿!” “我一个人实在出不起,你们帮我分摊一半!” 朱志得和周满仓深吸一口气。 四大家族在江城底蕴深厚,每家的市值都有几十上百亿。 但听到这个数字,两人也是变了脸色。 “老郑,这价钱也太高了吧!张口就是二十亿,他们嘴巴镶金了啊!”朱志得撇嘴。 “老郑,陈祸不是个善茬,依我看,乾脆还是就此打住,別再节外生枝了!”周满仓胆子比较小,上次又见识到了陈祸的厉害,出言劝道,“虽然咱们没能把江家商盟会长的位置拿下,但我们依旧是四大家族,稳扎稳打多好,何必去冒风险!” “哼,你们懂什么!”郑鸿钧哼了一声,“陈祸她们的公司,得到了神女阁的大力支持,现在江艾薇又掺和进去,一旦成了势,必定对我们造成影响,同时也会壮大江家的势力!” “你们想想,若是江家变强了,会对我们没想法?” “尤其是江艾薇这位大小姐,可一直没把咱们几个放在眼里呀!” “这……”朱志得和周满仓,都陷入了沉思。 郑鸿钧微微停顿了几分钟,接著说道:“相反,这次我们要是能搞定,把江艾薇拿掉,让江家没了接班人,再对陈祸的公司打压,让他们翻不身,届时,咱们联手吞了他们的產业,以后就只有三大家族了!区区二十亿和这事儿比,算得了什么?” “我是实在周转不开,想著你们两个都是多年老友,才喊你们一起分担点!” 朱志得和周满仓的脸色一变再变。 名利场上,谁不想往上爬。 不进则退,落后就要挨打,他们深知这个道理! “老郑,出钱可以,但这个刺客联盟,靠谱么?”朱志得问道。 “废话,人家是海外顶尖的杀手团队之一,名声很大!不信的话,你们可以叫人查!”郑鸿钧信誓旦旦,“绝对靠谱!” 周满仓还是有些犹豫:“二十个亿,还是太高了!老郑,我听说老外干活,价格都虚高的很!乾脆,咱们请本土杀手不行么?” “老周,这种事,可不能想著省钱啊!”郑鸿钧说道,“本土哪有培养这种杀手团队的土壤,更何况,一旦出了事,查到我们头上,岂不是麻烦?” “刺客联盟是海外势力,完事了拍拍屁股走人,彼此双方都互不影响!” “你要是不想参与,那我和老朱两人干得了!” “別呀,我也没说不出钱!”周满仓一咬牙,“我和老朱各出五个亿,剩下的十亿,你来出!” 郑鸿钧摆出一副为难的样子,嘆了口气:“行吧,事情毕竟是我组织的,虽然难是难了点,但我出大头,也是应该的!赶紧把钱凑齐了,咱们速战速决!” “行,我这就让公司財务,给你打钱!”朱志得和周满仓,各自安排去了。 送走他们,郑鸿钧嘴巴都要笑开了花。 辛辛苦苦,还不如灵机一动。 他这么一忽悠,等於一分钱都不用出,全都让朱家和周家给出了,坐享其成。 “哼哼,老朱,老周啊,你俩真以为天上会掉馅饼?” “等我吞了江家,就要轮到你们俩了!” “要是你们听话,我还能给你们喝点汤!要是不听话,就都跟著江家一块覆灭吧……” 郑鸿钧嘴角冷笑,手机忽然响了起来,看到是地仙会的来电,立即接听:“哎呀,哥,有什么吩咐!” “事情办的怎么样了?”对方询问。 “已经安排好了!哥,这次还要多亏了地仙会,替我引荐了刺客联盟!”郑鸿钧諂媚的笑道,“事成之后,保证少不了哥你的好处!” “呵呵,好处嘛,我倒是无所谓!不过你必须记住,这件事,是你自己乾的,千万別和地仙会扯上联繫,免得给我惹麻烦!” “放心,出了任何问题,我郑鸿钧一人挑之!” 第49章 大冒险 夜幕降临,华灯初上。 陈祸回到家,就看见李清然她们几个,正围坐在茶几边上嘰嘰喳喳。 “陈祸,你又偷懒!”尹雨寒立即骂道,“说好的规规矩矩上班,结果一不留神,就跑的不见人影了!” “你上次可是跟我下了赌注,每天接送我们上下班!”江艾薇挑著柳眉,“才第一天你就输了,所以,以后我们的衣服,你得包了!” 陈祸嘴角一抽。 尼玛! 把这茬给忘了。 “不是,话不能这么讲!我本来是为了保护你们,才说接你们上下班!现在我替你们找来了慕容战神,替你们保驾护航,我就不需要一直陪著你们了!” “你们不感谢我就算了,还要我给你们洗衣服,有没有一点良心!” “纠正一下,不是你把我找来,是我出於责任和安全,主动要保护你们!”慕容冰韵依旧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架势。 “听到没,是慕容战神自己要来的!” “好哇,陈祸,差点就让你给忽悠了!” 江艾薇和尹雨寒齐齐骂道:“看你还怎么狡辩!” “行,算我输!”陈祸翻了个白眼,心想你们又不是我老婆,凭啥给你们洗。 回头全都给洗衣机,跟我袜子一起搅拌。 “嘿嘿,这就对了嘛!”尹雨寒得意一笑,“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正好,你也一起来哇!” “幼稚!”陈祸可没兴趣。 李清然上前挽住了他的胳膊,低声说道:“祸哥,你来玩一玩嘛,就当是陪一下慕容战神!” “慕容战神人不错,就是性子太冷,我们跟她一起,多少有点尷尬,想藉机增进一下感情……” 陈祸一想也对。 慕容冰韵的性格就跟个冰疙瘩似的。 即便长得姿色绝伦,却一直都是板著脸,就跟別人欠了她二五八万一样。 相处起来,的確容易冷场。 索性勉为其难,坐了下来。 “好啦,咱们可以开始啦!”江艾薇把一个啤酒瓶拿了起来,“瓶口对准谁,谁就要接受大冒险,每次一个人提要求!” 其实她们几个,对这个游戏,也没太大兴趣。 不过是为了跟慕容冰韵拉近些关係。 但是陈祸加入进来,倒是让她们多了几分兴致。 就连慕容冰韵,眼中也是闪过一丝色彩:“等等!” “事先说好,既然玩游戏,就要遵守规则!” “冒险的人,不管被提出什么要求或者问题,都必须照做或者回答,否则,就没有意义!” 李清然三人都有些愕然。 刚才几人玩了两把,慕容冰韵一直表现的都是兴趣缺缺。 眼下,却主动提出了要求。 看起来一副很认真的样子! 於是齐齐点头:“慕容战神,包的!” “绝对遵守游戏规则!” “我没问题!” 慕容冰韵点点头,看向了陈祸:“你呢?” “我自然可以!”陈祸耸了耸肩,“你也一样,可別因为你是战神,就欺负我们小市民吶!” 慕容冰韵呵呵一笑,没有接话。 哐当! 尹雨寒拿著啤酒瓶子,用力一转。 瓶子飞速旋转起来。 由快到慢,最终,瓶口对准了陈祸。 “哈哈,陈祸,你挺衰的啊!”尹雨寒大笑,“谁来提问?” “我来!”慕容冰韵似乎早就等著了,她目光直视著陈祸,“我问你,坐牢五年,你对我妹妹,有没有懺悔过?!” 一时间,氛围都压低了几分。 “没有!”陈祸毫不犹豫的吐出两个字。 慕容冰韵俏脸一白,染上了寒霜,仿佛隨时都要暴走。 “我说了很多遍,事情不是我乾的,我也是受害者!”陈祸接著道,“我没有懺悔,但我有反思!如果当年我能上进一些,不那么紈絝,兴许,我就不会落入陷阱,我的家人,也不会与我天人相隔!” “你的妹妹,也不会死!” “后来我时常会想,你妹妹毕竟是一条鲜活的生命,她还那么年轻,那么无辜!” “我和她一样,都是受害者,可毕竟她死了,我还活著!” “所以,我愿意为当年的事,跟她道歉!也向你这位姐姐,说一声,对不起!” 慕容冰韵嘴角微微颤抖了几下:“你不是说,你不懺悔吗?” “懺悔和对不起,是两码事!”陈祸认真道。 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继续!” 陈祸拿起酒瓶旋转,这一次,对准了慕容冰韵。 李清然三人,都很默契的没有开口。 陈祸问道:“慕容冰韵,你……” “三围多少,麻烦报给我!” 什么?! 李清然三人闻言,不可思议的瞪大了眼眸,差点以为自己听错了。 刚才还那么严肃,甚至差点冒火。 怎么一下画风就变了。 问人家三围多少! 这可是慕容战神啊! 就不怕人家一个不爽,把你给拘起来! 慕容冰韵也是愣了一愣,脸色迅速下沉。 陈祸还是那副玩世不恭的態度:“慕容战神,遵守游戏规则,是你自己提的,总不能到了你身上,就反悔了吧?” “再说了,这又不是什么违背底线的问题!” “就请你,满足一下大家的好奇心!” 李清然三人的目光,齐齐看向了慕容冰韵。 显然,同为女人,她们都好奇。 慕容冰韵那张抹著寒霜的脸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染红。 想反驳,却又找不到理由。 一副要憋出內伤的样子,最后吐出了三组数字。 “哇,慕容战神,你身材比例这么好!” “是天生的还是练出来的!” “嘖嘖,哪怕是我,都要避其锋芒呀……” 李清然三人忍不住讚嘆。 慕容冰韵的那张脸,呈现出从未有过的窘態。 她怕是做梦都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会这么尷尬! “该我了!” 她愤愤的拿起啤酒瓶子,旋转起来。 这次的瓶口,停在了李清然身上。 尹雨寒立即举手:“我来问!” “咳咳,李清然同志,陈家出事后,你拼了命都要护住陈家最后一点產业!我想知道,除了心软以及报恩,是否还存在其他原因!比如,对某人,喜欢或者暗恋!” 第50章 夜谈 李清然下意识的瞥了一眼陈祸,迅速低下了头。 脸颊緋红的同时,支支吾吾:“没,没有!” “真的吗?”尹雨寒却有些不信,“你得说真心话哟!” “雨寒,我回答过了!”李清然连忙转起了酒瓶,瓶口停在了江艾薇这边,“有什么问题,儘管问,有问必答!” “是么?”陈祸举手表示,“来,给大家跳一个扭秧歌助助兴!” “陈祸,你存心的!”江艾薇恼羞。 “不存心怎么玩游戏?”陈祸笑道。 “可,可是我不会啊!”江艾薇说道,“我换成跳舞吧,跳舞我会!” “跳舞没意思,就扭秧歌!实在不会,拿手机搜短视频,现学现扭!”陈祸二话不说,掏出手机,搜了一个教学视频,摆在了她面前。 江艾薇没办法,只能硬著头皮上。 结果扭成了四不像,惹得几人哈哈大笑。 就连慕容冰韵的嘴角,也是勾起了一抹弧度。 兴许是气氛得到了缓和,接下来,越玩越活跃。 陈祸算是见识到了,女人疯起来,压根没男人什么事儿。 尤其她们几个互相针对还不算完,最后把目標锁定在了慕容冰韵身上。 直接把慕容冰韵惹急眼了,也跟著疯了起来。 好傢伙! 一场真心话大冒险,最后变成了宫心计。 陈祸看热闹不嫌事儿大,同时还能大饱眼福。 不知不觉,时间就到了半夜。 酒瓶再一次转到了他跟前。 尹雨寒主动请缨:“陈祸,如果从我们三个之中选一个做老婆,你选谁!” 此话一出,李清然和江艾薇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目光一致的盯著陈祸。 有羞涩,有复杂,还有一丝期盼。 陈祸顿时感觉头大。 尼玛! 尹雨寒真是会提问啊! 不管他选谁,都会得罪人! “陈祸,你倒是说呀?”江艾薇眯起眼睛,略带著一丝威胁,“我们三个,你选谁?” “赶紧的,大老爷们,別磨磨唧唧!”尹雨寒也催促,“又不是真让你娶老婆!” “就是就是……”李清然也一副不以为然的架势。 实际上,三个人看起来不在意,內心却都绷紧了心弦。 因为她们都知道,真心话,往往是以玩笑的方式说出来的。 陈祸没办法,一咬牙:“我……咳,这就是你们不对了,什么叫三个?在场的,明明有四个女人好么?” “我都不用考虑!” “当然是选慕容战神做老婆!” 什么?! 李清然三人大跌眼镜。 “不是,你这算什么回答!” “根本不切实际好么?” “怎么就不切实际了?”陈祸理直气壮,“瞧瞧人家慕容战神,背景强,长得漂亮,三围更是你们比不了的!” “要是能娶的话,我肯定娶她做老婆呀!” “你……”李清然三人无言以对。 陈祸摆明了是不想回答,才故意转移注意力。 心里失落的同时,又有些庆幸。 要是真得到了答案,她们之中,或许有人会伤心。 有时候装糊涂,其实也挺好的! 而慕容冰韵自然也知道,陈祸这是拿她做挡箭牌。 但不知道为何,內心莫名的触动了一下。 “谁要你娶!” “你回答的问题太假,一点诚意都没有!” “算了,时间不早了,都早点休息吧!” 李清然三人也玩累了,纷纷站起身,结束了游戏,各自洗漱回房睡觉了。 陈祸还没睡意,走到院子里,抽了支烟。 “听说,你和神女阁关係匪浅?”慕容冰韵的声音从背后传来。 陈祸转头一看:“怎么了?” “你追查当年真相,面对四大家族还能安然无恙,背后应该是有神女阁在撑腰,否则,以你的能力,早就在江城消失的无影无踪!”慕容冰韵继续说道,“但我想告诉你,隱藏在幕后的凶手,比你想像中的要强大,甚至哪怕是神女阁出面,也不够分量!” “所以呢?”陈祸挑了挑眉头。 “我承认,我一直都活在我妹妹的阴影里,对你恨之入骨!但是刚才,你的回答,让我忽然想开了!”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了下巴,目光眺望著头顶的星穹,“的確,你和我妹妹,都是受害者!” “你的对不起,我接受!” “我也替我妹妹接受!” “相信她在天之灵,一样是这么想的!” “那我是不是该改个行业,跑去给人洗脑,说不定,还能傍上几个富婆,一辈子吃软饭呢!”陈祸打趣。 “你现在不已经吃上了么?”慕容冰韵说道。 陈祸脸一黑:“慕容战神,你这是对我的偏见!” 慕容冰韵耸了耸肩:“总之,这件事,你不要再插手了,我会出手解决!” “事情办完,我会告诉你的!” 陈祸摇了摇头:“除了你妹妹,还有我陈家的人命,这也是我的心结!” “况且,区区一个地仙会,我还不放在眼里!” “地仙会,也未必是终点!” “你查到了地仙会?”慕容冰韵明显露出了一抹诧异。 “你能查到,我自然也能!”陈祸说道。 慕容冰韵忍不住扭过头,上下打量了他几眼:“陈祸,其实我挺好奇,你在监狱的五年,究竟经歷了什么?” “我调查过你,档案是空白的!” “我还向我领导申请调查,结果,却触发了警报!” “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怎么回事?” 陈祸轻笑一声:“没想到慕容战神也会八卦啊!” “我只是觉得,我们现在不算敌人了,彼此了解一下,也不算坏事!”慕容冰韵语气平淡,又怕这傢伙不回答,接著道,“就当你说的对,我想八卦!” “麻烦你,稍稍满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好吧!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坐牢的时候,认识了点牛比的人物,关係处的还不错,可能是处於对他们的保护吧,就把我的档案也顺便屏蔽了!”陈祸淡淡的说道。 第51章 提婚 慕容冰韵微微点头,这个解释,倒是能说得通她心中的疑惑:“难怪你能查到地仙会,不过我还是建议你,不要再参与进去!地仙会没你想的那么简单,况且,据我所知,神女阁之所以帮你,是因为曾经与陈家有渊源,把情分耗尽,不是件好事!” “其实,这话我也对你说!”陈祸看著她,“地仙会交给我,你別蹚浑水!你能有今天的成就,不容易!” 本是好言相劝,可听在慕容冰韵的耳朵里,却是一种无视和挑衅。 “不识好歹,好自为之!” 她哼了一声,转身上了楼。 陈祸笑笑没说话。 一夜过的很快。 第二天,李清然几人照常上班。 暂时没发现海外势力有什么动静。 倒是李清然提前下了班:“祸哥,今天我要回家一趟!” “怎么了?”陈祸皱了皱眉,知道她和家里一直关係不太好。 “我爸妈说我好久没回家了,让我去吃饭!”李清然脸色有些古怪,“而且,他们让我带上你一起!” “行啊,跟你一起也好!”陈祸答应下来,免得这丫头遇上什么难事。 “谢谢祸哥!”李清然一笑,“你等我一下,我换身衣服!” 这一换,就是接近一小时。 等李清然出来的时候,像是换了个人似的。 抹上了淡淡的妆容,精致小巧的五官,显得愈发完美。 一条紧身短衫,搭配小裙子,看上去多了几分成熟性感,却又不失郑重。 “回家吃个饭,至於么?”陈祸撇撇嘴。 “哎呀,女孩子嘛,都这样!”李清然娇嗔一声,便拉著他上了车。 李父李母若早早就在外面等著。 瞧见两人下车,立马迎上前,脸上掛著浓浓的笑意。 不仅对李清然和蔼可亲,就连对陈祸都是另一种態度,嘘寒问暖,就跟女婿上门似的。 这让陈祸和李清然都很是意外。 尤其进门后,还发现李家几十个亲属也都在场。 “清然,士別三日当刮目相待,说的就是你呀!” “就你现在的气质,我差点都没认出来!” “还有陈祸,也是越来越帅,和清然站在一起,简直就是金童玉女……” 李家亲属一阵马屁,对著两人就是狂轰乱炸。 不知道的,真以为他们之间关係和睦。 陈祸和李清然对视一眼,知道事情反常必有妖,今天这顿饭,怕是没那么简单。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人家这么热情,他们也只好应付。 “爸,妈,今天什么日子呀?搞的这么浓重?”李清然开口问道。 “没什么呀!”李母胡兰花笑道,“就是太久没见你,想你了,正好家里人都在,就组个了局!谁让,我就你一个宝贝女儿呢!” “行了,时间差不多了,咱们上桌,边吃边聊吧!”李父李日明同样笑呵呵,拉著陈祸道,“陈贤侄,你来跟我坐一块,待会儿咱爷俩好好喝几杯!” 陈祸点点头,倒也没拒绝。 等到一干人全部落座,李日明率先倒了两杯酒:“陈祸呀,说起来,咱们其实都是一家人!之前是我们对你有些误会,所以態度上不是很友好,希望你不要放在心上!” “亲人嘛,总有吵架的时候!” “伯父,这是自然!”陈祸喝了一杯酒。 李日明笑意更盛,接著看向了李清然:“丫头,爸妈之前跟你意见不一样,也是没办法!家里资金不是很富裕,你找我们借钱,我们实在难拿出手,不过一家人嘛,总不能一直僵著,还是要相亲相爱的!” 李清然这些年和家里,都吵架吵习惯了。 突然面对这么温和的態度,属实有点不適应:“爸妈,你们別这样,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用不著绕弯子!” “哎呀,我们绕什么弯子,难不成做爸妈的关心女儿,还有问题吗?”胡兰花打趣道。 李清然撇撇嘴:“以前也没见你们多关心我!” “如果真是吃饭的话,那我可就吃了,其他事面谈!” “咳,別呀!”李日明马上说道,“清然,边吃边聊嘛!那个……我听说,你和陈祸的公司,最近搞的很不错呀!” “不仅得到了神女阁的大力支持,连四大家族之一的江家都入了股,形势一片大好!” “有没有需要我们出力的地方?” 李清然闻言,一下就垮下了小脸:“是还可以!” “多亏你们当初没有借钱给我,不然,可能我还没这个机会!” “公司我有股份没错,但还有祸哥,以及雨寒,另外江家现在也占了股份,你们就別打什么主意了!” “清然,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能打什么主意,你好,我们做父母的就好,我们是真心为你高兴!”胡兰花一副苦口婆心的语气。 “真的吗?”李清然半信半疑。 之前家里为了利益,可是差点让她强行联姻。 “那你们就直说,把我和祸哥叫来,到底什么事?” “这孩子,咋就这么心急,搞的跟你是仇人似的!”李日明佯怒道,“行吧,那我就开门见山!陈祸,要是有什么唐突的地方,你多担待!” “伯父,有事,你儘管说!”陈祸也十分好奇,李家究竟想做什么? 李日明清了清嗓子:“清然,算起来,你年纪不小了,再过几年都要奔三了,是该考虑婚事的时候了!” “你姐走的早,也没留下个一儿半女,现在我们就你一个女儿!” “我们想你早点结婚成家,爭取,让我们抱上外孙!” 此话一出,李清然脸色顿时阴沉下去。 呵呵! 搞了半天,还是联姻! 她啪的一声,放下了筷子:“爸妈,你们口口声声就剩我一个女儿,每次却只把我当一个利益工具!” “我说了,我不会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 “更何况,我现在有事业,而且过的很好,不需要靠出嫁去依附任何人!” “清然,话別说太早,你等我们说完再做决定!”胡兰花拉了拉她的手,“这一次,是正儿八经的谈你的终身大事,不会强求你!当然,愿不愿意,还得看你们自己!” 第52章 失落 “不管是谁,我都不会答应!”李清然斩钉截铁。 “是么?”李日明脸上浮现了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那要是陈祸呢?” 李清然明显楞了一下:“这跟祸哥有什么关係?” “因为,我们想给你提婚!”李日明说道,“对象,就是陈祸!” 什么? 李清然瞳孔一缩。 万万没想到,这次爸妈催她结婚,对象居然是祸哥。 这…… 一时间,李清然小心臟怦怦直跳,慌乱的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 有意外,有愕然,还有一抹惊喜。 但嘴上还是说道:“爸,你瞎胡说什么!我跟祸哥,没有的事,你们別乱点鸳鸯谱!” “傻丫头,真当我们看不出来?”李日明摇了摇头,“陈家出事以后,你坚守这么久,一直到陈祸出狱,你都要留在他身边,你敢说,不喜欢他?” “清然啊,我们和陈家本就是亲家,彼此间都很熟悉!之前陈祸坐过牢,我们的確存在偏见,但现在看来,陈祸哪怕再落魄,也有能力东山再起!”胡兰花跟著说道,“如果你真心喜欢,爸妈也不会拦著。让你们续了这段缘分,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不是,爸妈,我……”李清然的小脸,早就红彤彤的像苹果一样。 內心慌乱,却又说不出的喜悦。 对於爸妈不提前打招呼,就直接提出婚事,她略有不满,可更多的,是一种欣慰。 如果家里人能够同意她跟祸哥,那无疑就少了一道很大的阻碍。 这些年她和家里人的关係已经闹的很僵,不想连结婚都得不到祝福。 但这事儿,属实有点仓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0???????.??????超靠谱 】 李清然下意识的看向了陈祸,怕他会不高兴。 李日明和胡兰花都瞧在眼里。 其他的他们不太了解,可自己这个小女儿的心思,却是一清二楚。 “陈祸,你觉得呢?”李日明开口询问。 陈祸自然也是倍感意外。 一时间不知该如何回答。 胡兰花笑道:“陈祸,我们两家打了这么久的交道,可以说,我们算是看著你长大的!” “如今陈家就剩你一个,我们呢,也只剩清然一个女儿!” “再次结亲,算是亲上加亲,你觉得呢?” “我……”陈祸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也瞥向了李清然。 李清然顿时霞飞双颊,心跳的更加厉害。 连忙低下了头,不敢去看他的眼神。 “我觉得,你们郎才女貌,天造地设!”李日明只以为年轻人当著这么多人的面,有点不好意思,“不如,我们今天就把婚事定下来,回头挑个良辰吉日,把婚礼给办了!” “清然,你觉得呢?” “我,我我……”李清然支支吾吾,很想直接答应下来。 但出於女孩子的矜持,加上陈祸没有表明態度,她又不好吭声。 胡兰花在旁边催促:“清然,你心里是怎样想的,就跟我们说,彆扭捏呀!刚才不是还责怪我们,有事不直说,怎么轮到你,就这样了?” “我……”李清然深吸一口气,藏在桌子底下的小手,用力的扣著。 都说暗恋是一个人的兵荒马乱。 她向来都是不太会表露感情的人,哪怕內心惊涛骇浪,也坚决不会主动。 不知道为什么,想到家里的尹雨寒和江艾薇,她驀地生出了一种危机感。 要是现在不爭取,机会,可能就会被別人抢走了。 到时候,岂不是后悔也来不及! 於是一咬牙,鼓起了勇气:“我,我没意见!” “那就好,那就好……”李日明和胡兰花不由笑开了花。 李清然固然知道,他们之所以同意这门婚事,不外乎就是公司现在发展壮大,利益可观。 可谁让她喜欢呢? 就算是被利用,这一次,她也心甘情愿。 “陈祸,你没问题吧?”李日明再次询问。 陈祸喉咙像是被卡住了一般,回答的异常艰难。 论条件论姿色,李清然没得挑。 尤其是这几年的付出,他都看在眼里。 李清然愿意嫁给他,是他的福分。 可五年牢狱,发生的事情太多,他所见识过的女人,也如后花园般茂盛。 自问,对不起李清然这份深情。 况且,他的心结还没了,往后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同时也没办法篤定,自己一定可以给李清然幸福。 “伯父,伯母,清然……”陈祸深吸一口气,“首先,谢谢你们的抬爱,尤其是清然,你配得上全天下最优秀的男人,至於我,不过是烂人一个,承受不起这份美好!我,没有结婚的打算!” 此话一出,桌子上所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戛然而止的笑声中,氛围也僵硬起来。 “陈祸,人生这辈子,谁还没点烂帐!你坐牢也是被人陷害,我们相信你的!”李日明劝道。 “是呀,只要你愿意对清然好,我们会支持的!”胡兰花跟著道,“至於其他什么车子房子彩礼,你都不用担心,意思一下就行了,大家说是不是?” 其余亲属闻言,纷纷点头附和:“陈祸,你俩的事,我们都认可!” “要说优秀的男人,你就是呀,清然又不是眼瞎!” “清然都主动答应了,你一个大老爷们扭扭捏捏的,有点不太像话哦……” 陈祸张了张嘴,最终选择了沉默。 李清然一颗期待的心,顿时像被泼了一盆凉水,熄灭了所有焰火:“爸妈,既然祸哥不愿意,就不要强求了!他是做大事的人,瞧不上我也正常!” “你们慢吃,我还有很多工作,先走了!” “不是,清然,你別急呀……”李日明等人还想劝阻,李清然却已经起身快步离开。 “伯父伯母,抱歉了,我去看看!”陈祸立即追了出去,“清然,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那你是什么意思?”李清然眼角泛红,闪烁著泪花,“祸哥,能给我一个理由吗?” “我还有很多事没做完,我不够清白,会辜负你!”陈祸说道。 “如果我愿意呢?”李清然咬著牙,“不管任何困难,我都愿意跟你一起面对呢?” 第53章 恭喜 “我……”陈祸再次被难住了。 “呵呵,所以,你只是在找藉口罢了!”李清然呵呵一笑,“其实你不说我也知道,我爸妈之前对你態度不好,现在公司好起来了,他们反倒变的热情,还促成我们的婚事!” “你是担心,將来我爸妈他们会插手公司,或者,分走利益,对吗?” “你知道,我不在乎这些的!”陈祸无奈道。 “那你到底在乎什么?”李清然大声质问,“祸哥,你知不知道,承认喜欢一个人,需要多大的勇气!我这辈子都没这么勇敢过,就这么一次!” “你个混蛋!” 轰! 伴隨著马达轰鸣,李清然一脚油门,疾驰离开。 陈祸任由尾气喷在自己脸上。 他嘆息一声,从兜里掏出一支烟,深深的吸了两口。 俗话说的好,最难消受美人恩! 李清然的这份恩和情,实在是太过沉重了! 啪嗒! 回到家,尹雨寒和江艾薇以及慕容冰韵三人都在。 见陈祸回来,一个个怒气冲冲的围了上来:“陈祸,你到底对清然做了什么?!” “听说你和她一起回家吃饭了,结果回来就这样了,是不是你欺负她了?” “是!”陈祸没有否认,“我把她伤透了!” “你怎么伤害她的?”尹雨寒身为李清然的闺蜜,情绪最为激动。 陈祸闭口不答。 总不能说,人家提婚,被他给拒绝了吧。 要是这样的话,李清然脸上更掛不住。 “还能怎么伤害!”江艾薇有前车之鑑,马上就想到了一种可能,“肯定是仗著清然单纯,欺负她了!哼哼,你真是个混蛋,兔子都不吃窝边草呢,你对清然居然下的起手!” 就连慕容冰韵也忍不住训斥:“陈祸,作为局外人,我本没资格说什么!” “但我能看出来,清然对你有好感,她是一个至纯至善的女孩,值得一切美好!” “你欺负她,太让我失望了!” 陈祸还是保持沉默。 尹雨寒三人只好转身上楼,去安慰李清然了。 陈祸心情烦闷,索性走到院子里练拳。 一遍,两遍,三遍…… 拳风嚯嚯,掀起了一股疾风肆虐。 不知道练了多久,汗水早已浸透了衣服。 “啊!” 一拳打出,伴隨著一声惊呼,险些砸在了对方脑门上。 “你怎么下来了?”陈祸立即收拳。 李清然穿著一套睡衣,咬了咬嘴唇:“祸哥,对不起,我给你添麻烦了!” “之前我对你说话,语气重了点,你不要放在心上!毕竟,没有谁规定,一定要互相喜欢!感情的事,从来都强求不来!” 可越是这样,陈祸反倒越难受。 李清然继续说道:“我知道的,你有你的顾虑,我不怪你!公司,目前刚刚步入正轨,等忙完这段时间,我就会退出,回自己家,过自己的生活!” “清然,你不用这样!”陈祸心里一紧,“不管什么时候,我都把你当做亲人!” “亲人……”李清然露出一抹苦笑,“那你可知道,亲人这个词,对我更是一种伤害!” “好了,我们不说其他的了,就这么决定了!” “你早点睡,晚安了!” 看著那略显瘦弱的背影,陈祸的心,驀地被刺痛了一下。 这一夜,他失眠了。 一直到早上,楼下传来一阵拳脚对招的动静。 陈祸被吵的心烦意乱,打开窗户,就见慕容冰韵正与一名男子你来我往,打的极其激烈。 不过明显可以看出,两人並非搏杀,而是一方在给另一方餵招! “冰韵,继续,把你全部力量释放出来,打破极限,才能跨入新的境界!距离大宗师之境,你只差半步!”男子一身军戎,恍若一把刀锋,散发著凌厉的战意。 “我知道!”慕容冰韵汗水挥洒,却始终领悟不到那一丝感觉。 像是一根鱼刺卡在喉咙,吐不出来,咽不下去。 若是这次无法突破,下一次,怕就更难了。 搞不好,还不会影响心境,造成修为障碍。 “不行,必须趁机突破!” 慕容冰韵咬著牙,拳脚並用,试图榨乾自己的极限。 然而,几十招下去,还是不见效果。 反而那股突破的意境,逐渐在消退。 “冰韵,不如,我们到此为止吧!”男子显然也察觉到了,提议道,“武道修为,越往上越难,也越考验心境。有时候,心境未到,怎么都没办法跨越!心境到了,也只是一瞬息的事情!” “下次再找机会!” “我不想等下次!”慕容冰韵坚持道,“再试试!” “可你这样下去,会走火入魔……”男子还想劝阻,慕容冰韵却不给机会,一掌拍去。 陈祸站在房间里,翻了个白眼。 稍稍酝酿,便是一声大吼:“大早上的,吵什么吵?” “要打架,上外面去!” “你们不睡,別人他妈的不睡啊!” 嗡! 声音如闷雷炸起,却又不是那么刺耳。 仿佛暮鼓晨钟敲响,盪出了一层无形的力量波澜,扩散出去。 刚要懟回去的慕容冰韵,忽然身子一颤,体內筋骨齐鸣,发出啪啪脆响。 整个人的气息,也隨之攀升了一大截。 “这是……” “冰韵,恭喜啊!”男子见状,露出了一抹笑意,“恭喜你,正式跨入了大宗师之境!” “我……这就突破了?”慕容冰韵有些懵比,下意识的看向了陈祸。 莫非是这傢伙帮了忙? 男子却是冷哼一声,不屑道:“冰韵,这人完全就是个市井小民,做事行径与流氓无异!我们在练功,寻求突破,他却隨便大吼大叫!不过幸好,没影响到你突破!” “啊……还要多亏了烈阳战神你!”慕容冰韵回过神来,“你刚回江城,就特意来助我突破,我欠你一份大人情!” “嗨,咱俩之间,说这些干嘛!”男子表现的浑不在意,可嘴上却还在说,“我完成任务后,衣服都没来得及换,直接从战场上下来的,就是想早点看到你,就別说什么人情不人情了……” 第54章 敌意 慕容冰韵脸上浮现一抹尷尬之色,冲窗前的陈祸道:“你下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这位是封烈阳,號称烈阳战神,是我的同事!” 陈祸眉头一挑:“封家的?” 封烈阳捧著臂膀,面无表情,上下打量著他,也是挑了挑眉头:“有意见?” “你没意见,我自然没意见!”陈祸回道。 封烈阳冷哼了一声,转头对慕容冰韵道:“冰韵,有些地方,閒杂人等太多,不仅影响心境,对你的名声也不好!趁早搬出去吧!” “最近江城不太平,我需要保护他们的安全!”慕容冰韵解释。 “保护他们?”封烈阳呵呵一笑,“你问问他,需要被保护吗?” “怎么说?”慕容冰韵不解。 “没什么,只是觉得,你住在这里,很不合適!”封烈阳语气中带著一丝强硬的口吻,“如果你实在没地方住,我可以给你安排!环境清幽,无人打扰,还很適合练武!” 慕容冰韵的柳眉不自觉的皱了皱。 她很不喜欢別人来支配她做事,更不喜欢涉及她的生活。 但封烈阳毕竟是同事,又帮了她,她不好反驳:“烈阳战神,我住这里挺好!况且,换成任何人有危险,保护他们的安危,都是我的职责!” “职责,也不是你一个人的!”封烈阳不依不饶,“我知道,最近几股海外势力潜入江城,但在我看来,敢跑到龙国的地盘来,就是自寻死路!” “有我在,他们翻不起什么浪花!如果你实在担心普通人的安全问题,我可以调配人手,二十四小时守著他们!” “希望你好好考虑一下我说的话!” “行,我会考虑!”慕容冰韵微微点头,“你刚到江城,还是先回去看看吧,改日,我请你吃饭!” “好的!”封烈阳转身就走,同时还瞥了陈祸一眼,“出来聊聊?” 陈祸没有拒绝,跟著走了出去。 下一刻,封烈阳身子一颤,一股刚猛的气息,自体內释放。 犹如凭空搬来了一座塔山,威压十足。 陈祸不为所动:“你在向我展示什么?” “能够在我大宗师之境的杀伐气势下,面不改色,的確有两把刷子。也难怪,能够连续斩杀我封家四个宗师!”封烈阳皱起了眉头,“不过,我和他们不一样!” “除了武道宗师之外,我还是战场之神!” “远不是那些普普通通,只知道闷头苦练的武者能够比的!他们很少经歷真正的杀伐,自然,也不擅长杀人!” “如果我要杀你,你已经死了!” “是么?”陈祸轻笑一声,“你可以试试!” “本来有这个打算,不过,我临时改变主意了!”封烈阳收起了气势,开口道,“谈个条件吧!” “我很不喜欢冰韵住这里,更不喜欢,她跟你住一起!” “你把她赶走,我可以给你一次活命的机会!” “不好意思,她自己的选择,我干涉不了!”陈祸摊了摊手,“更何况,人家很明显对你没有那个意思,你又何必自作多情!” “哪怕我把她赶走了,她也不会跟你亲近!” “这不是你需要考虑的问题!”封烈阳眼中闪过一抹恼怒,“我是在给你机会!” “你挺二的!”陈祸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走。 封烈阳站在原地,愣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来。 他很二吗? 居然有人敢说他二! “呵呵,陈祸,哪怕你是大宗师之境,我也有十足的把握碾杀你!下次见面,就是你的死期!”封烈阳紧紧握了握拳头,隨后踏上了那辆专属的绿色越野车。 “你们认识?”慕容冰韵见陈祸回来,开口问道。 “我可不认识这种二货!”陈祸摇头。 “他跟你说了什么?”慕容冰韵皱眉。 “没什么,不外乎就是男女那点事儿!” “封烈阳性格比较强势,他是战神,又是武道世家封家的二公子,你跟他说话,最好客气一点,免的得罪人!” “不用你提醒!” “……” 慕容冰韵闻言,到了嘴边的话,又给咽了回去。 明明是好心提醒,这傢伙,怎么总是一副不识好歹的態度。 另外,她总感觉,自己先前突破,有些莫名其妙。 好像並非是因为封烈阳的陪练,而是因为陈祸吼的那一嗓子,才助她打破了瓶颈,跨入了大宗师之境。 想问,但最终还是闭上了嘴。 就这种人,有什么能耐,帮助自己打破武道瓶颈? 自己真是异想天开了! 没多久,其他人也都起床了。 李清然眼眶有些发红,显然昨晚哭过了。 不过脸上依旧掛著淡淡的笑容,表现的像个没事儿人一样。 尹雨寒和江艾薇也不好说什么,只是时不时的冲陈祸瞪几眼。 搞的好像他玷污了良家少女似的。 深感无奈啊! 公司在神女阁和江家的加持下,迅速发展壮大,进入了高速运转时期。 一时间,成为了江城商圈內最出乎人意料的黑马。 有不少人断言,不久之后,江城这片天,必然清雨薇公司的一席之地。 甚至,能够成为比江城四大家族还强大的存在。 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件事,引发了江城上下的关注和热议。 那就是地仙会之主,老地仙的百岁寿宴。 这位传奇般的人物,早已隱居幕后多年,普通人以及新生代,很少听闻。 但对於上流社会而言,依旧知道这位老地仙的含金量。 “清然,雨寒,你们听说了没?地仙会的老地仙,明天要举办寿宴了!”江艾薇忙完手里的工作,一边搅拌著咖啡,一边说道,“要是能够参加这场寿宴,哪怕只是进门去打个酱油,对我们公司都有好处!” “怎么说?”李清然和尹雨寒都好奇的凑上前。 她们没听说过什么地仙会和老地仙。 直到江艾薇一通解释,她们才知道有这么號人物。 “艾薇,照你这么说,这老地仙就跟天宫上的人一样,我们这些小嘍囉,怕是连看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是啊,要真能参加,隨便拿出去宣传一下,都相当於给我们公司镀金了!对了,你身为四大家族之一的未来接班人,应该会收到邀请吧?” 第55章 救我 “这个……我暂时还没听说!”江艾薇面露一丝尷尬,按理来说,作为四大家族之一,应该早就收到了地仙会的邀请。 但眼瞅著寿宴都要开始了,江家却没收到任何请帖。 “我待会儿打电话问问我爸!” “能去的话,就最好了!” 慕容冰韵正坐在沙发上看报纸,听到她们的討论,打断道:“地仙会的寿宴,我建议,你们还是不要去掺和!” “为什么?”江艾薇等人疑惑。 “地仙会固然地位非凡,但归根究底,是江湖势力起家,和你们走的不是同一条路子!”慕容冰韵说道,“你们公司目前的情况,已经很不错了,没必要多此一举。” “况且,地仙会不是吃素的,招惹上了,还会引来麻烦,得不偿失!” 江艾薇三人闻言,都打消了念头。 毕竟慕容冰韵身为战神,都这么提醒了。 一晃又到了下班的点。 几个人商量,晚上去哪儿吃饭。 办公室的门被推开,陈祸双手插兜:“哟,准备下班呢!” “陈祸,你是真会挑时候,一说到吃饭,就准时准点,上班怎么不见你这么积极!”尹雨寒没好气道。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我这不特意过来接你们下班,哪知道你们要去吃饭!”陈祸撇撇嘴,“而且,我有事要办!艾薇,跟我来一下!” “怎么了?”江艾薇疑惑。 “有重要的事情跟你说!” “不能在这说吗?又没外人!” “和你的病情有关!”陈祸说道。 “好吧!”江艾薇点点头,跟著他一起离开。 “对了,你们自己去吃饭,不用等我们!”陈祸打了个招呼。 尹雨寒和李清然面面相覷,感觉俩人神神秘秘的,不知道搞什么,但也没多想。 倒是慕容冰韵凝视著两人的背影,柳眉不自觉的皱了起来。 “冰韵姐,咋了?”尹雨寒问道。 慕容冰韵回过神来,她就是感觉有点不对劲。 但具体是什么,也说不上来。 “没什么,我们走吧!” 三人就近找了一家特色餐厅,吃过晚饭后,就回了家。 见陈祸一脸优哉游哉的在院子里喝茶,她们都是愣了愣。 “祸哥,艾薇呢?”李清然问道。 “江艾薇?”陈祸奇怪道,“她不是跟你们一起么?怎么还问我?” 李清然和尹雨寒对视一眼,面面相覷:“你刚才不是来公司找她,说有事谈吗?” “我一直在家,没去过公司……”陈祸话刚落音,和慕容冰韵的脸色齐齐一变。 “不好,那人,不是陈祸!”慕容冰韵反应过来,咬牙道,“是我大意了,我这就调人去找!” “別急,万一调虎离山,清然和雨寒也危险!你在这保护她们,我去找江艾薇!”陈祸起身便开上了李清然的车,同时掏出了手机,“玉姬,刺客联盟带走了江艾薇,五分钟之內,我要找到人!” “好!”玉姬掛了电话。 不到五分钟,就重新打了过来:“少主,我们查到江艾薇最新出现的时间,是十分钟以前郊外,具体位置,还需要查!” “抓紧!”陈祸深吸一口气。 先前他可刺客联盟交手,故意放水,本想放长线钓大鱼。 等他们全部出动,在一网打尽。 倒没想到,他们无孔不入,还敢主动招惹。 要是江艾薇有个三长两短,他怕是难以和江家交代! 嗡嗡嗡! 两个电话同时打来。 是玉姬和江艾薇。 陈祸率先接听了江艾薇的,就听到里面传来她的大声呼救:“陈祸,救我……有人假扮你,把我骗走了……呜,混蛋,把手机还给我……” 紧接著,电话里就传来另一个男子的声音。 他明显不太擅长龙国语言,说的有些拗口:“陈祸,人在我手里,不想她倒霉的话,就乖乖过来,咱们聊一聊!” “位置!”陈祸吐出两个字。 “我会发给你!”对方阴笑两声,隨后,就发来了一个定位。 陈祸收到后,又接了玉姬电话:“少主,查到了,在郊外的一个化工厂!” “我知道了,现在赶过去!”陈祸吩咐,“你也带人过去,把他们全都给我围了!刺客联盟,一个都別想跑!” “是!” 江城郊外。 一座废弃的化工厂內。 舒克一脸垂涎的盯著江艾薇,咧著嘴角道:“嘖嘖,我一直觉得,龙国的女人很有味道,没想到这位江家大小姐,竟如此美貌!那个词语怎么说来著,天香国色呀!” “混蛋,你们这群臭老外,居然敢在我们的地盘为非作歹!”江艾薇厉声喝骂,“劝你们最好放开我,我们龙国的战神,早就盯上你们了!” “哈哈哈哈哈,龙国战神,很厉害吗?”舒克仰头,发出猖狂的大笑,“江小姐,如果你们龙国的战神真的来了,搞不好,还要跟你一起陪葬,你最好不要有太多的奢望!” “对了,陈祸应该马上就到了!” “在这之前,我们是不是该玩点其他的?说实话,我已经等不及了……” “玩尼玛!”江艾薇银牙紧咬,“有种就杀了我!” “杀了,多可惜!”舒克抬起手,捏住了她的下巴,“要是你愿意做我的女人,我可以带你走,去海外,享受不一样的生活!” “我呸!”江艾薇狠狠啐了一口唾沫,“就你这歪瓜裂枣,长的跟车祸现场似的,还学人家撩妹!” “我不是嚇大的,也不是第一次被绑架!” “敢乱来,我他妈立即咬舌自尽!” “谢特,原来这还是个小辣椒啊!”舒克眼中明显闪过一丝恼火,“那我现在就玩了你,看你有没有那个勇气自杀!” “舒克,够了!”千面银狐沉声道,“別忘了我们的任务,最好不要节外生枝!” “舒克,陈祸已经在赶来的路上,这个人不简单,千万不要掉以轻心!”艾琳也开口道,“如果你实在想玩,可以等事情结束以后!但是现在,我不允许你胡来!” 第56章 她不重要 “哼,你们女人总是这样,天性就是胆小的!”舒克一脸不爽,“区区一个陈祸,就把你们嚇成这样!不是我说,有人质在手,我都不需要你们出手,就能解决了他!” “还搞得兴师动眾,把所有人都叫上!” “真是浪费!” 说著,他扫了一眼四周。 除了他们三人以外,化工厂隱秘的角落里,还藏匿著几道身影。 “舒克,我们已经失手两次,如果再失败,不说脸面如何,接下来的任务,也会受到影响!”千面银狐冷冷道,“如果你觉得你可以,待会儿,我们就看你表演!” “你要是搞定了,我们所有人,给你鼓掌!” “嘿嘿嘿嘿,是吗?”舒克露出猥琐的笑意,“是怎么鼓,用哪儿鼓?” “你们倒是挺有閒情逸致的,在龙国地盘玩绑架,还有心情鼓掌?”就在这时候,一道很不和谐的声音传来。 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舒克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看向了化工厂门口。 “陈祸?!”江艾薇又惊又喜,但很快就喊道,“快走,他们人多……呜呜呜呜……” “江大小姐,你还是先闭嘴吧!”舒克用胶带封住了她的嘴巴,然后用一根绳索,把她吊了起来,“陈祸,我们都在等你,当然很閒!” “听说你很牛,可惜,从现在起,在我眼里,你已经是个死人了!” “是吗?”陈祸耸了耸肩,“何以见得?” 舒克指了指江艾薇被吊起来的下方:“知道那下面是什么吗?” “腐化水!” “要是我一不小心,把绳索给弄断了,你说,江大小姐会如何?” “所以呢?”陈祸反问。 “很简单,用你的命,换她的!”舒克抬手扔出了一把匕首,旋即又掏出了一个傢伙,对准了他,“自己解决,最好別玩什么花样,不然,你会后悔的!” 陈祸接过匕首,把玩了两下,摇头道:“说实话,这玩意儿,质量很一般,还不我们平常切菜用的菜刀!” “用它,我怕疼的!” “意思是不愿意嘍!”舒克嘴角的笑意,多出了一抹冷意。 “当然……不愿意!”陈祸说道,“江艾薇只是我公司的一个合作伙伴,既不是我老婆,也不是我女朋友,我犯不著为了这样一个女人,丟掉自己的命!” “美女嘛,我很喜欢,但这世上,最不缺的就是美女!” “你们要怎么对付她,隨便,我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呜呜呜呜……”吊在半空中的江艾薇听到这话,顿时情绪激动,一边呜呜叫著,一边拼命的蹬著双腿。 想来已经把陈祸给问候了无数遍。 “呵呵,欲擒故纵?”舒克冷笑起来,“陈祸,你以为这样,就能骗过我们?” “据我们调查,你和江大小姐的关係,似乎没那么简单!” “要是你真的不在乎,何必要过来呢?” “我说了,我就是来凑个热闹而已,你们人多势眾,我搞不过!”陈祸转身就走,“所谓识时务者为俊杰,是我打扰了,告辞!” 唰唰! 下一刻,两道身影,拦在了大门出口。 “什么意思?”陈祸眉头一挑。 “哼哼,陈祸,你当我们是什么?说来就来,说走就走!”舒克狞笑起来,“我不管你说真的还是假的,今天,你的命,都必须留下!” “你以为,凭你们,能杀我?”陈祸轻笑道。 “那就试试看!”舒克陡然把绳索放下。 唰! 伴隨著一阵刺耳的声响,江艾薇的身形迅速下坠。 舒克没有动。 陈祸也不为所动。 气氛也在瞬间紧绷。 啪! 眼看江艾薇就要坠入下面的腐化水里,舒克还是先动手,重新抓住了绳索:“可以啊,定力很不错!” “我说了,她不重要!”陈祸轻飘飘道,“要怎么样,隨便你们!但要杀我,你们还不够资格!” 舒克眼中闪过一抹恼火。 本以为凭藉江艾薇这个人质,他可以轻鬆拿捏住陈祸。 没想到对方压根油盐不进,让他陷入了进退两难的地步。 他不敢轻易杀了江艾薇。 但江艾薇起不到人质作用,他又没把握能够对陈祸一击必杀。 “不如这样,我们谈个条件!” “你说!” “其实大家出来混,不就是个为了钱!你出个价,买你们的命!”舒克提议。 “郑家出了多少?”陈祸问道。 舒克稍显意外:“看来你心里都清楚,告诉你也没什么,二十亿!” “呵呵,看来在郑家眼里,我们的命,还算值钱,能出二十个亿!”陈祸笑了,“不过,我能翻两倍!” “当真?”舒克露出了一抹吃惊之色。 “你要是不信的话,我现在就可以带你们,完成转帐!”陈祸说道。 舒克微微眯起眼睛,掏出了一张银行卡:“自己来拿!” 陈祸一脸淡然的走上前,伸手接卡。 也就是这个动作,让他敞开了要害处。 舒克眼疾手快,一枪就瞄准了他的心臟:“去死吧!” 砰! 一声闷响,夹带著一股硝烟味道。 速度极快,几乎就在几秒之间。 “哼,把我们刺客联盟当什么了?街边的小商贩吗?我们,是很讲诚信,不是谁的钱,都会收的……”舒克得意的吹了吹枪口,猛然间意识到了什么,“不对,人呢?” “不好,上当了!” “阻止他!” 银狐和艾琳大声惊呼。 就见陈祸的身影,已然冲向了江艾薇。 “谢特,这怎么可能?!”舒克瞳孔一缩。 他自认为开枪的速度很快,肯定能一击毙命。 但没想到,陈祸的速度,还要更快。 简直如同传说中的幽灵一般。 “想救人,做梦!” 舒克恼羞成怒,手里的绳索再次放开:“跟这个女人,一起陪葬吧!” 说时迟那时快,电光火石之间,陈祸手中的匕首倏然飞出。 咔嚓! 绳索应声断裂。 江艾薇的身形,下坠的更加猛烈。 眼看就要掉入下面的腐化水里,一只强有力的大手,將她拦腰抱起。 几个纵跃,便掠了过去。 第57章 你坏死了 “谢特!” “混蛋,就知道你骗人!” 舒克等人见状,气的大骂。 唰唰! 几乎同一时间,两道身影急速衝来,锋利的匕首,对著陈祸绞杀而来。 陈祸脚尖一点,身形如闪电般,以一个极其刁钻的角度避开,退出了绞杀范围,稳稳落在了地面。 他一字一顿:“一个不留,给我杀!” 嗖嗖嗖嗖! 话刚落音,一道道妙曼而又矫健的身姿,从废弃工厂四面八方涌来。 玉姬率领著神女阁手下,早已將这里包围。 “该死,中计了!” 舒克脸色大变。 刺客联盟总共七人,立即聚集在一起,围城了一个圈,做出了防御姿態。 “舒克,你才是个混蛋!”千面银狐眼看情势不对,愤愤的骂道,“早就跟你说了,他没那么容易对付!明明可以解决一个江艾薇就撤走,你非要去招惹陈祸!” “现在好了,僱主的任务没做到也就罢了,我们的目標,怕是也完成不了!”艾琳银牙紧咬,“舒克,看你这次怎么对联盟交代?!” “交代个屁!”舒克面露一抹狠色,“陈祸,想把我们一网打尽,也没那么容易!” “郑家给的二十个亿,我们可以吐出来给你,就当是我们的赔礼道歉,往后井水不犯河水,如何?” 陈祸充耳不闻,只把他们当空气,把江艾薇轻轻放了下来,拿掉了她嘴上的绷带。 “陈祸,你个王八蛋!”江艾薇张口就骂,“不是不在乎我吗?我不是不重要吗?” “你为什么还要救我?” “以为我稀罕你啊!混蛋,你个大混蛋!” 一边说,小拳头一边往他身上用力捶打。 江艾薇毕竟是个女人,哪怕见过一些大场面,面对生死,心臟也是如过山车般。 尤其先前听到陈祸对她毫不在意的態度,心里更是难受的要死。 双重压力下,让她情绪几乎崩溃。 陈祸一脸无奈:“大小姐,策略懂不懂?” “要是我真不想救你,就不会过来了!” “不满意的话,大不了,我把你扔回去!” “才不要!”江艾薇像一只八爪鱼似的,泪眼婆娑,紧紧的掛在他身上,甚至还觉得不解气,张开嘴,就在他肩膀上狠狠咬了一口,“你坏死了!” “靠,你属狗的啊,乱咬人!”陈祸没好气道。 “我就要咬你!”江艾薇任性道,“今天你要是不把我抱回去,这件事没完!” 瞧著那副楚楚可怜,又娇憨任性的模样,陈祸哭笑不得。 吱呀! 就在这时候,一辆越野车急速驶来,停在了大门口。 几道身影,焦急的下了车。 正是李清然和尹雨寒。 两人实在放心不下陈祸和江艾薇,慕容冰韵同样如此。 所以在得到地点后,就第一时间找了过来。 “艾薇,你怎么样?” “祸哥,你……” 李清然和尹雨寒四下张望,驀地发现,江艾薇此时正紧紧的趴在陈祸的怀里,都是愣了一下,停在了原地。 尤其是接下来的一幕,让两人更加思绪复杂,满心纠葛。 只见江艾薇忽然捧起陈祸的脸庞,一抹香唇,毫不客气的吻了下去。 “干什么?有人看著呢!”陈祸立即甩开了头。 “呵呵,你又没女朋友,怕谁看见?”江艾薇眼中闪过一抹狡黠的意味,凑在他耳边低声道,“你对我打炮的时候,也没见你谦虚,老娘吻一下你,这么激动干什么?” 陈祸算是明白了,这妞分明就是故意的。 当著李清然和尹雨寒的面,在宣誓主权。 不过陈祸也懒得解释,或许这样,反而更好。 咔擦咔擦! 一阵鏗鏘有力的机械和脚步声紧接而来。 “別动!” “都给我住手!” “再动一下,要你们的脑袋爆炸……” 十几个全副武装的彪悍男子,从外围拢而来。 他们眼神冷峻,气息凛冽,宛若猛虎出笼,瞬间压制了全场。 刺客联盟和神女阁的人,瞬间陷入了僵硬局面。 “神女阁,陈祸?”身材魁梧的封烈阳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你们动作倒是挺快的!” “不过,这种事,还是我来处理比较合適!” “马后炮?”陈祸挑了一下眉头。 “你以为,我稀罕这点功劳?”封烈阳嗤之以鼻,“我这叫师出有名,名正言顺!” “至於你和你的神女阁,始终都上不了台面!” “要不然,我把你的人,连同刺客联盟一起带回去,好好审查一下?” 慕容冰韵闻言,皱眉道:“烈阳战神,不必如此吧!” “我们的目標都是为了救人,別搞內訌!” “陈祸,先让神女阁撤了吧!” 陈祸耸了耸肩:“撤吧!” “是!”玉姬不爽的瞥了一眼封烈阳,带著手下,迅速撤离。 “烈阳战神,久闻大名,今日一见,果然是威武英勇啊!”舒克眼珠子转了转,“我们可不是什么刺客联盟,而是以合法身份到龙国来旅游的,这么对我们,不太合適吧?” “少他妈给我扯犊子,你们自己干了什么,自己心里有数!都给我老实点,敢弄什么么蛾子,就等著脑袋搬家吧!”封烈阳显然不吃这一套,手臂一挥,十几个下属,便缴了刺客联盟的器械,然后扣了起来,押上了车。 舒克和艾琳以及千面几人对视一眼,都只能暂时打消反抗的念头。 不过,如此一来,他们至少暂时能活命。 封烈阳紧接著看向了慕容冰韵:“冰韵,这件事,我会全权处理,就不要你操心了!” “不如,先带你朋友离开?” 慕容冰韵见人没什么事,就点了点头:“陈祸,我们走!” 封烈阳却拦住了去路:“其他人可以走,他得留下!” “为什么?”慕容冰韵问道。 “他第一时间到场,这么厉害,不得配合我调查一下?”封烈阳毫不客气道。 “没必要吧?”慕容冰韵皱了皱柳眉,“当务之急,最应该调查的是刺客联盟……” “冰韵,这是规矩!”封烈阳分明察觉到,她语气里带著的一抹担忧,毋庸置疑的態度中,掺杂了恼火之意,“我不明白,你到底在担心什么?!” 第58章 拒绝 “没什么!”慕容冰韵张了张嘴,也不好再多说,“我们走吧!” “你先跟她们回去吧!”陈祸把江艾薇放了下来。 “那你一定要回来哦!”江艾薇摆出一副娇滴滴的模样,“我在家等你!” 陈祸嘴角一抽。 女人果然是天生的戏精! 还他妈演上癮了是吧! 乾脆別当什么大小姐,直接去领个奥斯卡金奖得了! 李清然和尹雨寒看到这一幕,內心更为复杂和失落。 特別是李清然,上次鼓起勇气,希望和陈祸確定婚事,结果遭到拒绝。 现在看到陈祸和江艾薇你儂我儂,心里有股说不出的憋闷和刺痛。 原来,陈祸拒绝她,是为了江艾薇! 而尹雨寒对陈祸,早就在不知不觉中,產生了莫名的情愫。 尤其是最近几次,发生了一些不该发生的,险些就跨越最后一道防线。 但她身为李清然的闺蜜,一直都在努力克制这股感情。 甚至如果陈祸和李清然成了一对,她愿意真心祝福两人。 万万没想到,反倒让江艾薇截了胡! 以至於几人目光对视之下,都显得有些尷尬。 “清然,艾薇,冰韵姐,让你们担心了!”江艾薇主动开口。 “你没事就好!”慕容冰韵转身上了车。 尷尬的氛围稍稍缓解。 李清然和尹雨寒以及江艾薇三人,这段时间一起工作,同吃同住,也生出了姐妹情感。 如果陈祸真的和江艾薇在一起了,她们也只能认了。 隨著她们的离开,封烈阳让手下的人,押著刺客联盟眾人回了基地。 废弃化工厂內,只剩下他和陈祸二人。 “怎么,看起来,像要对我动用私刑?”陈祸笑了笑。 “呵呵,私刑谈不上,私人恩怨,倒是有!”封烈阳目光紧盯,如同一头盯住了猎物的豹子,极其强势,“陈祸,我这个人,向来不喜欢拐弯抹角,有什么说什么!” “我喜欢慕容冰韵很久了,她只能是我的,我绝不允许,別人惦记她!” “我承认,你能杀我封家四个宗师,的確有些手段,也很意外,以冰韵的性格,居然会和你搅和在一起!” “但我上次奉劝过你,离冰韵远一点,你没听进去!” 陈祸面不改色:“我和慕容冰韵之前有仇,我们的关係,没你想的那么复杂!” “我记得,上次我也奉劝过你,以慕容冰韵的性格,她瞧不上你,趁早打消念头,对你有好处!” “哈哈哈哈哈……陈祸,我封烈阳办事,还轮不到你来指手画脚!”封烈阳闻言,怒极生笑,“既然你不识好歹,那今天,就让我见识见识,你到底有什么本事!” 陈祸嘆息一声:“听人劝,吃饱饭,真的没必要!” “你没必要,但我,很有必要!要不是我不希望在冰韵面前留下不好的印象,我真的很想当著她的面,碾杀你!”封烈阳话刚落音,浑身气势迸发,恍若无形间,体型拔高了好几分。 脚步在原地一蹬,炸出一道深坑,冲向了陈祸。 啪啪啪啪! 电光火石间,拳风震盪。 封烈阳气息释放,宛如出鞘的大刀,满含杀意。 硕大的拳头,也如塔山般疯狂落下。 如此杀招,別说是普通人,哪怕宗师之境的高手面对,也要直接被崩出內伤。 偏偏陈祸不接招,身形飘逸躲闪。 让他的拳头,尽数落空,起不到作用! “你不是很强,丝毫不把我封家放在眼里吗?”封烈阳更为恼火,“怎么,连我的拳头都不敢接一下?” “不是不敢,只是不想!”陈祸微微摇头,“封烈阳,我和你封家无冤无仇,你们不惹我,我自然不会找你们麻烦!” “尤其你身上披的这层皮,培养到战神之列,属实不易!” “打压你,毁你道心是小,龙国培养的心血,却要付之一炬!” 封烈阳明显楞了一下,胸腔涌起一股滔天怒火和憋闷。 他堂堂龙国十大战神之一的烈阳战神,需要一个无名之辈相让? 到底是什么,给了陈祸底气? 胆敢用这种態度和语气,对他说话! “哈哈哈哈,真是可笑,无耻的人我见过,但像你这么厚顏无耻的,我真是第一次见!” “不要给我耍嘴皮子,如果你真有那能耐,就跟我打!” “要是我输了,我毫无二话,以后封家奉你为上宾!” “但要是你输了的话,我就只能拿你的项上人头,去祭奠我封家死去的几个宗师了!” “行,话已至此,我也仁至义尽了!”陈祸一个纵身,高高跃起。 一股悍然的气息,从体內释放。 好似弓弦拉满,蓄足了力道,以泰山压顶之势,俯衝而下。 轰! 一声闷响,烟尘飞扬。 封烈阳抬拳迎了上去,两人触碰的剎那,他手臂不自觉被压弯了几分。 整个人的身形,也是向下一沉。 一双皮靴,在地面印出了两道深深的脚印! “来的好!”封烈阳不惊反喜,反手便是一拳砸出。 陈祸不躲不闪,同样挥拳对上。 砰砰砰砰! 两人如龙爭虎斗般,贴身肉搏,拳拳到肉。 每一次触碰,都炸起惊雷般的闷响。 速度越来越快,浮光掠影,难见踪跡。 轰! 伴隨著两人重拳出击,一圈无比狂烈的力量气浪荡漾而出,朝著四面八方扫去。 咔擦咔擦! 一时间,飞沙走石,烟尘瀰漫。 本就废弃已久的化工厂,更是承受不住这股力量,不断坍塌,成了一片残墙断壁。 封烈阳以及身形笔挺,喘息之声却加重了几分。 看著立在一片砖墙之上的陈祸,眼中露出了一抹愕然和震惊:“不可能,我乃大宗师之境,又自带杀伐气势,哪怕跟我同境界的人,也不是我的对手,你却能跟我打到现在!” “陈祸,你让我很意外!” “到此为止吧!”陈祸没兴趣和他继续纠缠。 第59章 百岁寿宴 “哈哈哈哈,到此为止?陈祸,我跟你不死不休!”封烈阳仰天长啸,忽的气势再度往上拔高,脸上露出一抹疯狂的狞色。 咔擦咔擦! 体內筋骨齐鸣,发出阵阵的震盪之声。 好似龙吟虎啸。 “虎豹雷音?”陈祸微微眯起了眼睛。 “算你有见识,若你能接下来我的极限,我心服口服!”封烈阳一声大喝,整个人都像是瞬间拧紧,以龙腾虎啸之势,扑向了陈祸。 速度极快。 仿佛离弦的箭矢,爆发出恐怖的穿透能力。 就连空气,都在这股威压便產生了扭曲。 “给我死!” 封烈阳扬起手臂,大手如塔山般,拍向了陈祸。 啪! 没有炸裂的声响,也没有剧烈的波动。 看似致命一击的巴掌,在触碰到陈祸身上的剎那,只是发出一道轻微的脆响。 打在棉花上一般,石沉大海,软绵绵的。 封烈阳分明可以感觉到,自己的力量,就这么悄无声息的被化解。 “怎么会?!” 他瞳孔皱缩,满脸的难以置信,呆愣的看著自己拍在陈祸胸口的那只手,陷入了惊愕。 这可是他最强的一击啊! 身为大宗师之境,又常年征战沙场,早已锻炼出一身杀伐气势。 两者相容,他敢说,同境界內,他可以无敌! 所以从头到尾,他都没把陈祸放在眼里。 结果,却震碎了他的自信! “不可能,这不可能!” “你,你你……” “我看你是头脑不太清醒!”陈祸抬起手臂,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 封烈阳应声而飞,重重的砸在地面。 可哪怕脸上火辣辣的出现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都没感觉一般,目光依旧呆滯。 嘴里不停重复著:“为什么,这不可能……” “二货!”陈祸吐出两个字。 “站住,你给我站住,我要你死!”封烈阳无法接受这个事实,陡然暴起,杀机涌现。 嗡! 下一刻,一股浩瀚如海的气势荡漾而出。 形成了一道无形的屏障笼罩下来,竟硬生生的把封烈阳压住,让他无法动弹。 他青筋暴露,面红耳赤,拼尽了全力,却还是瘫坐在地上。 “要不是你身上这层皮,你早就死了!消停点吧!”陈祸抬脚就走。 “你……”封烈阳浑身一震,大喝道,“陈祸,你……难道,你的实力,已经超越了大宗师,是王者之境?” 宗师之上是大宗师,大宗师之上,是为王者之境! 达到此境界著,一身气劲早已臻至化境,收放自如,任由掌控。 举手投足间,便可以势杀人! 王者所在之处,便是他的天下! 那是封烈阳一直嚮往,想要达到的境界,更是无数成为宗师以后的武道高手,所憧憬和渴望的境界。 但普天之下,能够达到王者之境的武道高手,万中无一。 封烈阳这种大宗师,已经算是凤毛麟角。 就连他,也只亲眼见识过一两个。 怎么都没想到,身为落魄少爷劳改犯的陈祸,竟会是王者! 噗嗤! 巨大的落差和打击,令他热血上涌,喉咙一甜,哇的喷出了一大口鲜血。 先前那股锐利的气势,也早就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颓靡之色。 陈祸没再多说,悄然消失在了原地。 回到家,慕容冰韵几人都在。 见他回来,都是鬆了口气。 慕容冰韵问道:“封烈阳没有为难你吧?” “没有,瞎聊了几句而已!”陈祸风轻云淡。 慕容冰韵柳眉微皱,神情怀疑道:“你跟我说实话,你和封烈阳,是不是早就认识?” “最好別瞒著我,否则迟早会出事!” “真没有!”陈祸耸了耸肩,“你应该知道,他喜欢你,大概,是看你跟我住一起,怕我跟他抢食吃!” 慕容冰韵跟封烈阳是同事,以前没少一起执行任务,对方什么心思,她自然是清楚。 她也拒绝过几次,但封烈阳性格执拗,她也没办法改变。 看来,真要找机会跟封烈阳说清楚,不然拖久了,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不对…… 慕容冰韵忽然意识到了什么,羞恼道:“什么叫抢食,我连封烈阳都看不上,能看上你,別把自己想的太美好!” “还有,我是人,不是食物!” “下次说话注意!” 陈祸哭笑不得,他就是打个比方,怎么还较真了? “另外,明天就是地仙会老地仙的百岁寿宴,我还是坚持我的意见,你別去掺和!”慕容冰韵接著说道,“我会去参加寿宴,並查清楚当年的事,找老地仙討个说法!” “我也说了,我的心结,不止你妹妹,还有我陈家十几条人命!”陈祸摇了摇头。 “你……”慕容冰韵想要说什么,但也知道失去亲人的痛楚,“那你明天跟我一起吧!” “有我在,老地仙多少要给些面子,不敢对我们怎么样!” “可以!”陈祸点头。 “另外,清然,虽然刺客联盟被逮捕,但难免有漏网之鱼,或者其他危险,明天我和陈祸参加老地仙寿宴,我会把我的助理李秀秀派来保护你们!”慕容冰韵叮嘱道,“要是有解决不了的麻烦或者遇到危险,隨时打我电话!” “知道了,冰韵姐,你放心去吧!”李清然点了点头,看向了陈祸,“祸哥,我知道你一直想要为你哥他们报仇,但凡事还希望你多听听冰韵姐的建议!” “对,冰韵姐可是战神,身份位置摆在那儿!但你就不一样了,小心得罪了地仙会,把你给灭了!”江艾薇主动挽住了陈祸的胳膊,“你可得好好的回来,別让有些人守活寡呀!” 陈祸嘴角抽搐。 尼玛! 还演呢! 至於说的那么露骨么? 正想反驳两句,尹雨寒不客气的哼哼两声:“艾薇,我们知道你俩情深义重,可也用不著老在我们面前秀恩爱吧!” “让我们这群单身狗,情何以堪?” “小心哪天我一个不爽,暗中出手,把你男人给抢了,让你哭都没地哭去!” 语气带著几分玩笑,却也有几分真意。 “哈哈,你要是能抢贏,姐妹我就能愿赌服输!”江艾薇笑道,“不仅给你当伴娘,还要给你俩送大红包!” 第60章 玩文不玩武 “真的假的?”尹雨寒跟著笑道,“你要是这样说,那我就真不客气了!” “另外,我还要找盟友,拉上清然一起,二对一!” 李清然俏脸红了红,心里莫名其妙的產生了一丝衝动。 之前她不知道为什么祸哥会拒绝自己。 现在显而易见,是因为江艾薇。 要是真可以竞爭的话,她好像也不是没有希望。 “你们这些人,说別人头头是道,轮到自己就双標了!”陈祸一本正经的教育道,“让我多听慕容战神的意见,你们自己却不听!” “什么抢来抢去的,我又不是东西!” “哈哈,你確实不是个东西!”尹雨寒抓住了话柄,捧腹大笑。 李清然和江艾薇,也是忍俊不禁。 就连慕容冰韵,嘴角都浮现了一抹笑意:“你对自己有很清醒的认知,很好!” 陈祸无言以对。 这群娘们,可真损啊! 兴许是玩笑化解了彼此见的尷尬,几人的关係,恢復了正常状態。 嘰嘰喳喳的討论著晚上吃什么。 俗话说的好,三个女人一台戏。 现在有四个,那不得一部戏了! 算了,由她们去吧! 吃过晚饭,江艾薇几人又提议搓麻將。 不过,上次她们在陈祸面前输的体无完肤,所以这次直接把她踢出了局,喊上了慕容冰韵。 慕容冰韵不太擅长,但学起来很快,没多久,就打的有模有样。 陈祸乐得清閒,一番观战后,就自己回屋了。 他盘腿坐在床上,运功调息。 从监狱出来之前,他的修为境界就一直停滯不前,没办法再进一步。 师娘总说,到了他这个境界,想要再进步,就不再是勤学苦练就有用的。 需要心境上的领悟,或者遇到契机,才能打破瓶颈。 陈祸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努力调整心境,尤其今日难得和封烈阳交手,展露了真正实力。 不知道修为会不会有所变化。 待到运功一个周天后,陈祸长吐出一口白气,略有失望。 还是没什么动静! 自从达到这个境界后,他的修为像是古井中的水,波澜不惊。 看来,还是得靠机缘吶! 一夜无话。 第二天,李清然三人照常上班,由慕容冰韵的助理李秀秀充当保鏢。 陈祸和慕容冰韵,则是前往寿宴。 地仙会在江城,代表的是最顶尖的江湖势力。 老地仙作为这股江湖势力之首,更是被称为老神仙。 又恰逢他满了百岁,这场寿宴,自然是极其隆重。 举办的地址,就在老地仙自己的道场,江城江畔边的一座殿宇之內。 內外早已红绸满天,焚香裊裊。 白色的檀香瀰漫在楼宇內外,加上古色古香的建筑风格,咋一看,真像是入了神仙之地。 而能够进入此会场,非富即贵,身份地位,至少都居於江城一线之上。 其中还有不少从外地专程前来贺寿的大人物。 陈祸和慕容冰韵亮出请帖,便进了道场。 “老地仙不愧是老地仙,这道场的布置和风水,大有讲究,確实是个修炼的好地方!”慕容冰韵环视一周,“也不知道,这位老地仙,当下修为到了何种境界?” 陈祸嗤笑一声:“慕容战神,你也信这个?” “高手在民间,各门各行,都有高手和传承!”慕容冰韵说道。 “说白了,也就是一群江湖外八门而已,入不了庙堂,慕容战神你身为庙堂中人,该有自信,而不是妄自菲薄!”陈祸摇了摇头,“在我眼里,所谓的地仙会,不过是条臭水沟罢了!” “至於老地仙,也只是个大半截身子入土的老不死!” “你……”慕容冰韵瞪了一眼,“你给我小声点!” “不管老地仙在江湖还是庙堂,人家至少资歷比我们深,算是前辈,让人听见,终归是不好!” “有啥不好,反正迟早要跟他算帐,不怕翻脸!”陈祸不以为意。 “陈祸,我们的目的是为了查到真相,而不是打打杀杀!”慕容冰韵语气认真道,“今天寿宴,我打算玩文不玩武,若是老地仙能给我一个確切交代,就没必要跟他撕破脸!” “那要是他不给呢?”陈祸问道。 “不给……不给再说!”慕容冰韵轻嘆一声,“总之,你听我的,不要太衝动,免得弄巧成拙!” “不然,用不著老地仙出马,我先把你赶出去!” 陈祸撇撇嘴,心想谁赶谁,还不一定呢! “哎呀,老哥,好久不见,今日著实是借了光,才能碰到你呀!” “郑总说的哪里话,以你在江城商圈的地位,要见我,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儿……” 就在这时候,几道互相吹捧的声音传来。 陈祸瞥头看去,就发现了几个熟人。 正是江城四大家族中的三个家主,郑鸿钧,周满仓和朱志得。 三人衣著光鲜,神采奕奕,身后跟著一群人,抬著大箱子,提著寿词和寿礼,排场十足。 他们先是与人攀谈了一会儿,紧接著,也看到了陈祸。 一时间,嚇得脸色发白,冷汗都冒了出来。 先前三家联手,出巨资请刺客联盟的人对付陈祸他们。 本以为胜券在握,结果倒好,整个刺客联盟都给栽进去了。 得到消息后,三人可谓坐立难安,生怕出什么篓子,被陈祸给上门寻仇。 没曾想,会在老地仙的寿宴上碰见。 偏偏他们还不能躲,只能硬著头皮上来打招呼:“陈,陈先生,你也来参加老地仙的寿宴啊?” “对,倒是挺巧!”陈祸笑呵呵道,“近来三位家主身体如何?要是有哪里不舒服,可以跟我讲,我帮你们松松筋骨!” 郑鸿钧三人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齐齐摇头:“陈先生,暂时不用!” “那啥,我们还有其他事,回头再聊!” 说完,匆匆闪进了人群里,就跟做贼似的,心虚不已。 陈祸眼中泛起了一抹冷意。 他自然知道,刺客联盟下黑手,就是这几个人在背后搞鬼。 不过,暂时不著急对付他们。 等会完了老地仙,自然要和他们清算。 第61章 老地仙 “老郑,这下可怎么办?听陈祸的意思,怕是已经知道,我们出钱请人去刺杀他们!”另一边,周满仓满心焦急,“现在在老地仙的道场,他是不敢乱来,可等寿宴结束,他不迟早要找我们算帐!” “是啊,说好的海外顶尖刺客呢?连几个人都搞不定,还要了我们一笔天文数字,老郑,你这找的什么人!”朱志得也是一边埋怨一边发愁。 “我,这……”郑鸿钧也是纳闷的很。 刺客联盟他是专门打听过的,在全球都算得上是顶尖团队。 按理来说,就算对付不了陈祸,江艾薇等几个女流之辈,还不是轻鬆拿捏。 怎么都想不到,居然被反杀。 一个不落,全都抓紧了局里。 陈祸的手段,他是切身体会过。 他这双腿,要不是花了大价钱治疗,才勉强能走几步路,不然还得坐轮椅。 不敢想像,再让陈祸找上门来,会是什么后果! “老郑,你倒是说句话行不行?到底怎么办?”周满仓和朱志得一个劲的催促。 “老周,老朱,当时我是同你们一起商量的,你们不也都同意了么?现在出了事,总不能全赖我一个人吧!”郑鸿钧心里烦躁,不过转念一想,马上道,“你们也別太著急,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之所以对陈祸下手,就是因为背后有地仙会撑腰!” “待会儿只要我们好好表现,討老地仙欢心,主动投诚,还怕什么陈祸!” “而且我还听说,陈祸和地仙会有仇,一直想找老地仙的麻烦呢!” “啥?”周满仓一下来了精神,“他找老地仙的麻烦?没搞错吧!” “我承认他有点手段,但和老地仙比起来,简直就是小巫见大巫!还找茬,这不厕所里打灯笼,找屎么?”朱志得也说道。 “所以我叫你们別慌,好戏还在后头呢!”郑鸿钧安慰道,“搞不好,老地仙一巴掌直接把他给拍没了,我们也就没后顾之忧了!” 周满仓和朱志得闻言,心里悬著的石头放下了不少,脸色也跟著好转。 隨著宾客陆续到场,楼宇內喧闹一片。 各种表演层出不穷。 江湖外把门,把各自的看家本领都亮了出来。 什么变戏法,唱说书,硬气功等等,一环接一环。 也让在场宾客看的眼花繚乱,连连叫好:“不愧是江城顶流地仙会啊,处处都是高手!” “是啊,就他们这些本事,隨便拎一个出去,都能当大佬了!” “难怪地仙会名声在外,多年来屹立不倒,属实是开了眼了……” 眾说纷紜,对地仙会都是心生敬仰和畏惧。 但也有人不为所动,波澜不惊。 对於真正有修为的人而言,这些表演,不过是炫技而已。 江湖眾人,各门中的確有传承和自己的功底绝技,但也只会用在正事儿上。 但凡拿出来做表演,不过是为了显技,糊弄外行人。 砰! “老地仙驾到!” 就在这时候,一排冲天礼花绽放。 伴隨著一道鏗鏘有力的宣声,场面顿时安静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齐刷刷的朝一个地方看去。 就见那绽放的礼花之上,一道身影踏空而来。 他身穿长袍,鹤髮童顏,手里拄著一根拐杖,身边还跟著两名古装妙龄女子。 云雾繚绕中,咋一看,犹如神仙下凡,说不出的縹緲和梦幻。 “是老地仙!” “臥槽,踏云而来,这不会真是神仙吧?” “开玩笑,老地仙號称陆地神仙,你以为是瞎叫的?能见老地仙真容,是我们天大的荣幸……” 一片惊呼声中,许多人情绪激动,差点匍匐跪拜。 慕容冰韵看著眼前这一幕,柳眉微微皱起:“难道,他真是陆地神仙?” 陈祸不屑:“江城若是能出一位陆地神仙,早就轰动龙国了,不过是人前炫技,藉机扬名罢了!” “哦?你看出什么名堂了?”慕容冰韵问道。 “老地仙自然是出身於外八门,江湖中人,最不缺的就是迷惑人的把戏。他至少用了好几种,骗一骗普通人,没什么问题!” “不过嘛,本事倒也是有点的!” “我看你不管评价谁,都是一副不以为然的態度,搞的全世界就你最厉害似的!”慕容冰韵微微抿嘴,“难怪清然她们总是说,你最大的优点,就是吹牛比的时候,吹的和真的一样!” “我说的都是真话,只是你们不信我!”陈祸无奈嘆息。 慕容冰韵翻了个白眼,懒得跟他斗嘴。 此时老地仙缓缓落地,身边的云雾,也逐渐消散。 他一脸和煦微笑,衝著在场眾人抱了抱拳:“承蒙诸位道友看得起,能来参加老夫的百岁寿宴,老夫在此,不胜感激!” “老地仙您太谦虚了,能来给您贺寿,是我们的福分!” “老地仙,您是真神仙,我们都是凡人,可不敢受您的礼啊!” “是啊,老地仙乃是当之无愧的陆地神仙,我们今日算是开眼了……” 眾人早已被刚才的场面折服,对老地仙只有敬仰,你一句我一句的拍马屁,接著就趁机送贺礼了:“江城郑家,周家,朱家,特备一尊琉璃金身寿星公,祝贺老地仙百岁生日,愿老地仙洪福齐天,寿与天齐!” “海城卢家晚辈卢少卿,特备白霞玉如意一枚,祝贺老地仙益寿延年,更上一层楼!” “运城珠宝白家白飞扬,特备帝王翡翠夜明珠一枚,祝贺老地仙……” 一波接著一拨人,前赴后继,爭先恐后的上去送礼。 隨便一个,都是叱吒风云的商圈大佬和地方势力,场面可谓风光。 “你备礼没有?”慕容冰韵瞥了一眼陈祸,问道。 “没!”陈祸耸了耸肩,“我又不是来贺寿的!” “那你跟我一起吧!”慕容冰韵说道。 “你送的啥?”陈祸有些好奇。 “没什么,就是曾经在战场上得到的一件兵刃,还算不错!”慕容冰韵拿出了一个锦盒,轮到两人的时候,她稍稍做了一礼,“江城慕容家慕容冰韵,陈家陈祸,特来贺寿!” 第62章 坐一桌 面对眾人的贺寿和礼物,老地仙始终是点头笑应,眉眼却並未聚焦。 但是在听到陈祸和慕容冰韵的名字后,一双浑浊的眼眸,顿时就看向了二人。 主动上前两步,抱拳拱手:“原来是陈家少爷和慕容战神,久仰久仰!” “两位能来参加老头子我的寿宴,蓬蓽生辉,受宠若惊呀!” 此话一出,譁然一片。 眾人的视线,也隨之聚焦在了两人身上,议论纷纷。 “这谁呀,这么大面子,连老地仙都主动拉下身份!” “开玩笑,慕容冰韵没听说过吗?龙国新晋的女战神,地位超然!” “难怪,论財富和能力,慕容战神或许比不上,但光是这层身份,也足以令人动容了!不过,旁边那个陈祸什么来头?” “不太清楚,没怎么听说过,兴许来头也不小吧……” 陈祸始终没说话。 倒是慕容冰韵在应付:“老地仙太客气了,能受邀参加您的寿宴,是我们的荣幸才对!” “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 “哎呀,陈少爷,慕容战神,你们来就来了,还带东西,受之有愧啊!”老地仙依旧錶现的很是谦卑,抬手相迎道,“两位是我的贵客,还请上座,稍等片刻,我便过来作陪!” 慕容冰韵点点头,在地仙会一名人员的指引下,和陈祸来到了一张桌前。 桌面宽大,用的是极其珍贵的金丝楠木,中间摆放著一尊精雕细琢的寿桃,绑著大红花绸,和其他酒桌相比,鹤立鸡群,格外显眼。 毫无疑问,这一桌,乃是老地仙这个寿星公的首席位置。 陈祸和慕容冰韵被安排到这一桌,又引发了一波不小的轰动。 “看老地仙的態度,应该也是不想和我们撕破脸,待会儿跟他好好谈谈!”慕容冰韵倒了杯茶,轻抿了一口。 陈祸呵呵一笑:“越是表现的前辈,越说明心虚!” “哎呀,这不是慕容战神吗?久闻大名,失敬失敬啊!”就在这时候,一名短褂老者,笑著走了过来。 “封伯父!”慕容冰韵站起了身,“封伯父,我和烈阳战神是同事,早就该去拜访您了,是我做的不够周到!” “慕容战神,都是自家人,不用说这么见外的话!”封家家主封万里坐在了对面,旋即目光便放在了旁边的陈祸身上,微微眯了眯眼后,似笑非笑道,“陈少爷,你的大名,我也是如雷贯耳!” 陈祸从一开始,就没兴趣和封家人打交道。 见对方一副阴阳怪调的架势,他眼皮都没抬一下,只当没看见。 封万里不由脸色下沉。 暗想这个陈祸,当真是猖狂! 自己一个长辈,主动跟他打招呼,却连应都不应一声。 真以为封家好欺负么? “封伯父,烈阳战神他人呢?”慕容冰韵转移话题。 “他隨我一起来的……咦,人呢?”封万里瞅了瞅,就见封烈阳站在不远处,想要往其他地方钻,於是立即喊道,“烈阳,你干什么呢?” “慕容战神在这儿,你快过来!” 封烈阳就跟被逮住的老鼠一样,身子僵硬,恨不得跑路。 其实今天这场寿宴,他压根就不想来参加的。 没办法,封万里非要拉著他。 尤其刚才他看到陈祸在场,更是万般不情愿,只想换个地方坐。 昨日在废弃化工厂那一战,已经让他道心摇晃,三观尽碎。 向来都自傲的他,內心受到了无比沉重的打击。 一山还有一山高,他封烈阳技不如人,哪还有脸出来招摇。 偏偏他又难以启齿,没把这件事告诉任何人。 包括封万里也不知情。 “不是,烈阳,你搞什么?这桌!”封万里再次催促。 封烈阳没办法,只好硬著头皮走了过来:“爸,寿宴还没开始,我四处溜达溜达!” “溜达什么?还把自己当三岁小孩呢!”封万里不满道,“赶紧坐下,送礼的人差不多都送完了,马上就要开席了!” “好吧!”封烈阳本想坐在他旁边,不过瞅见陈祸后,自动拉远了距离,坐在了最远的位置。 封万里眉头直皱。 这小子,今天是怎么了? 整个人都不对劲。 蔫蔫搭搭,毫无往日的精气神。 就像一只斗败了的公鸡似的。 “烈阳,你怎么回事?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烈阳战神,我看你脸色好像不太好了,最近太过操劳了吗?”慕容冰韵也发现了这一点,主动说道,“要是吃不消,就在家休息几天,刺客联盟的人,我可以接手!” “啊……没,没有,可能是太久没回江城,身体有点不適应!”封烈阳立即否认。 封万里更加疑惑。 土生土长的江城人,常年在外执行任务,也没听他说不適应。 回自己老家了,还水土不服了! 不过,封万里也没多想,而是开口说道:“烈阳,给你介绍一下,这位,就是陈家少爷陈祸!” 封烈阳心里叫苦。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自从败在陈祸手里后,他都產生了心理阴影。 见到陈祸,他就有种没来由的挫败感。 脸上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陈少……之前打过照面的……失敬了!” 陈祸笑了笑,算是回应。 封万里趁机开腔:“听说陈少本事不小啊,最近在江城,搅的天翻地覆,连我封家,都不敢冒头,生怕招惹了陈少……烈阳,你说是不是?” “啊……是……”封烈焰一副魂不守舍的模样。 封万里气得一哆嗦。 是什么是? 让你出来给家族撑场子,你倒好,畏畏缩缩的,半点反应都没有。 “烈阳,你在军中这些年,身居要职,实力也早就达到了大宗师之境,不知道如今,有没有打破瓶颈……”封万里企图引入话题,没曾想,话都没说全,封烈阳就立即打断道,“爸,能够达到大宗师之境,我都算是很幸运了,哪有那么容易打破瓶颈,再进一步!” “我这点修为,在真正的高手面前,远不够看的!” “况且,我一直身在军中,只管军中事,至於其他的,就不掺和了!” 第63章 气氛很微妙 封万里一听,人都傻了。 一股难以言喻的怒火从心底冒出,差点没炸了肺管子。 本来封家在陈祸手里吃了大亏,接连折损了四个宗师高手。 封万里作为长辈,又是封家家主,不好亲自出面。 就等著封烈阳回来,出了这口恶气,给封家再扬一扬名气。 之前封烈阳也信誓旦旦的表示,区区一个陈祸,根本不放在眼里。 只要让他遇见了,必定碾杀对方。 让所有人都知道,得罪封家的后果,会有多严重。 现在好了,人见到了,却也变了。 封烈阳一改常態,顾左右而言他,像是把事情都给忘了一般。 在陈祸面前,更是半点气势没有。 这还怎么找场子? 不是丟人现眼么? 封万里吹鬍子瞪眼,一拍桌子:“封烈阳,你他妈什么意思?” “亏我从小培养你,一直以你为荣,你倒好,关键时刻,当缩头乌龟!” “没那么本事,以后就少在老子面前吹牛比!封家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连个屁都不放,以后出去了,別说是我儿子……” 封烈阳只觉得欲哭无泪。 他也想撑场面啊,可这场面,他根本撑不了。 在面对境界差距的碾压下,可谓毫无招架之力。 甚至继续再去招惹陈祸的话,搞不好封家以后都要从江城消失。 毕竟,那可是王者之境的大佬啊! “爸,算我求你了,別再说了行吗?” “等寿宴结束回家,我再跟你解释……” “解释个屁!”封万里厉声喝断。 想他封家在江城,虽然一直都很低调,但谁见到,不是毕恭毕敬,礼让三分? 只要封家给別人气受,就没封家受气的份儿! 特別是他引以为傲的儿子,以为能藉此机会,好好搓一搓陈祸的锐气。 结果成了个怂包! 是可忍,他这个当爹的也忍不了啊! “封家主,什么事,动这么大的气呀?”就在这时候,老地仙拄著拐杖,笑呵呵的走来。 封万里顿时脸色一变,到了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咽了回去。 这是地仙会的地盘,又是老地仙的寿宴。 他自然不好节外生枝:“没什么,老地仙,儿子不爭气,教训儿子呢!” 说完,还狠狠瞪了一眼封烈阳。 “封家主,这就是你的不对了!犬子惊才艷艷,早已位列龙国十大战神之一的高位,哪里不爭气了?你这般当眾大家的面教训,属实不应该啊!”老地仙儼然一副家长的口吻。 封万里只觉得一口憋闷之气堵在胸口,半天出不来。 什么狗屁战神,什么大宗师。 顶啥用? 被人欺负到家,都不敢动一根手指头。 “老地仙教训的是,不过家家有本难念的经,儿子还是要教训的!”封万里瓮声瓮气,“不过老地仙你百岁寿宴,我可不敢造次,还请上座!” “大家都坐,不用客气!”老地仙在自己的位置上坐下,招手示意。 除了陈祸和慕容冰韵,以及封家父子外,还有郑鸿钧,周满仓和朱志得三人。 另外还有几个面生,应该是从外地来的。 能够坐上首席桌位的,自然可见在这场寿宴上的地位。 但郑鸿钧三人,却是畏首畏尾,凳子下面仿佛有针扎似的,可谓坐立难安。 谁让桌子上,有个仇人呢! “各位,老头子我不太会说话,能来参加我的寿宴,我万分感激!”老地仙提起了酒杯,“来,我敬你们一杯!” 眾人纷纷举杯:“老地仙寿辰吉祥!” “老地仙万寿无疆!” “老地仙您太谦虚了……” 一场百岁寿宴,隨之开席。 浩浩荡荡上白桌酒席,场面浩荡,喧囂热闹。 封万里率先提杯,一番祝贺。 接著是郑鸿钧等几个家主。 他们都是老江湖,酒桌上更是老练,自然是推杯换盏。 至於陈祸,权当是来蹭饭的,低头吃喝。 慕容冰韵显然不太喜欢这种场面,敬了一杯酒后,就没再怎么说话。 桌上打了几圈后,其他桌的客人,就开始陆续上来敬酒。 老地仙应付了一番后,就吩咐下去:“下面的人,就不要再来了,他们只管吃好喝好就行,让老四他们,替我招呼,我这里,还有贵客要招待!” 说完,便主动提起了一杯酒,看向了陈祸:“陈少爷,一直没机会跟你喝上杯酒,来,我先干为敬!” “老地仙客气!”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老东西主动,他自然也没推辞。 郑鸿钧他们三个家主见状,连忙跟著提杯:“陈少爷,我们敬你!” “陈少,我觉得,我们之间可能有些误会,一直没有讲清楚,搞的越抹越黑!为了避免往后造成不必要的误解,我向你保证,以后绝不招惹陈少!” “陈少,只要您一句话,我们马首是瞻!” “对啊对啊,还希望陈少大人有大量,看在老地仙的面子上,化干戈为玉帛……” 郑鸿钧他们几个,就指著老地仙当靠山呢。 见老地仙主动给陈祸敬酒,摆明了是不想把事情闹大,先以礼待人。 於是纷纷跟上,最好是能藉此机会,化解恩怨。 此情此景,只把封万里看的一愣一愣。 这他妈什么鬼? 一个陈祸而已,哪来这么大面子! 老地仙敬酒,江城这三大家族,也给他敬酒! 反倒是他封家,就像陪客的一样,没有半点优待。 对於郑鸿钧等人的表態,老地仙没有反驳,自然就代表了默认。 陈祸没有提杯:“郑家主,周家主,朱家主,我们也不是第一次打交道,机会我给过了,你们自己不珍惜,三番两次的,是真不把我当回事。” “不过呢,老地仙寿宴,我也不会把你们怎么著!” “只能说,这笔帐,后面再算!” “至於要怎么算,你们等著就行!” 郑鸿钧三人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哆嗦,求助的看向了老地仙。 老地仙眼神微微一凝,笑道:“陈少,俗话说,冤家宜解不宜结,不管是出来混江湖,还是做生意,难免会有摩擦和误会!若是觉得心里不爽,你可以施以惩戒,直到你满意为止!” 第64章 心照不宣 “老地仙,既然说到恩怨,其他的不谈,咱们先谈一谈,咱们之间的吧!”陈祸话锋陡然一转。 老地仙脸上的笑意,顿时僵硬了几分:“陈少,恩怨谈不上,我们只能是误会!” “误会?”陈祸眉头一挑,“那就要看老地仙是怎么个说法了!” 慕容冰韵没想到会这么快引入话题。 在她的计划中,至少要等到宴会尾声,再找机会,和老地仙谈一谈,免得製造麻烦。 见陈祸说话不客气,她便插话打断:“老地仙,我们也希望是个误会!” “至於是什么误会,我们就心照不宣了!” “但我相信,以老地仙的德行与地位,绝不会坐那草菅人命,偷鸡摸狗之事!” “还请老地仙能给一个合理的解释!” 老地仙的神色有些变幻不定。 先是看了一眼陈祸,接著又看向了慕容冰韵。 像是在思考,又像是在疑虑。 最终开口道:“慕容战神,陈少,我理解你们的感受!” “说实话,地仙会这个摊子很大,我早就退居二线,不问会中之事,都是交给下面的人去做的!” “这件事,我还真就好好调查过一番,其实是我那不成器的义子,做出的荒唐事儿!” 慕容冰韵柳眉微皱:“怎么说?” “嗨,丟人吶!”老地仙嘆息一声,扫视就酒桌一圈,“这么多人在,属实难以启齿!” “总之,事情是我地仙会有错在先,我身为老地仙,不会不认!” “需要任何赔偿,你们儘管提,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 慕容冰韵闻言,脸色变了变,心中涌起一抹怒意。 口口声声是误会,又把责任大包大揽,却说的云里雾里,含糊不清。 她这么多年,要的不过是一个交代,一个真相。 而不是所谓的补偿! 否则,又何必找到地仙会头上? 关於陈祸和慕容冰韵的事,封万里也有耳闻。 毕竟五年前那件重案,在江城引起了不小的关注。 如今是翻旧帐来了! 他本就对陈祸一万个不爽,见状便开口道:“慕容战神,容我多嘴一句,老地仙德高望重,但毕竟是江湖中人,尤其是在早些年间,规则没那么完整,发生错案和命案的大有人在!” “既然老地仙说了是误会,又愿意做出补偿,不如退一步海阔天空!” 见有人发话,郑鸿钧三人,都是跟著附和。 慕容冰韵脸色愈发下沉。 按理来说,她和封烈阳是同事。 她与地仙会的恩怨,封家帮忙是情分,不帮忙也是本分。 却来横插一脚,替地仙会说话? “爸,谁的命不是命?冤假错案的確很多,如果有机会的话,我相信每个人都想要一个交代!”封烈阳实在是不想掺和,可眼看自己爹在这和稀泥,忍不住劝道,“况且,別人的事,於情於理,我们也不该多管的!” 封万里火冒三丈:“封烈阳,你要倒反天罡还是怎么著?” “老子说几句话,还要你来教育?” “给我闭嘴!” 封烈阳急了:“爸,能不能好好说话!” “我是为了你好,你別不识好人心!” “就你?”封万里怒极生笑,“不给我丟人,我都要烧高香了!” 眼瞅两人越吵越激烈,火药味浓重,仿佛隨时都要干一架。 陈祸不耐烦的打断道:“我们说事,你父子俩起什么劲,要吵出去吵!” “老地仙,我和慕容战神的態度一致!” “赔偿,我们不需要,也瞧不上你那点歪瓜裂枣!” “只要一个交代,若是在理,衝著你百岁寿宴,我们可以就此翻篇!” “但若理亏,另当別论!” 老地仙再次陷入了沉吟:“陈少,此事的確是个误会,只是上不了台面!” “不过,既然两位强烈要求,我也不能推辞!” “其实事情也並不复杂,把人带上来吧!” 一声令下,一个身材高瘦的青年,就被扣押上前,跪在了陈祸和慕容冰韵跟前。 “孽畜,自己干的事,自己解释吧!”老地仙冷哼一声。 青年看了他一眼,接著便磕头求饶:“陈少,慕容战神,都是我一时衝动,酿成的后果!” “五年前,我在一次酒会上,结识了慕容战神的妹妹,多次苦苦追求,得不到回应,於是恼羞成怒……凑巧,又看不惯陈少,年少轻狂,就想出了这么一个损招!” “起初我就是纯粹想泄愤一番,完全没想到会闹出人命,甚至会引发更严重的后果!” “在此,我向陈少和慕容战神磕头认罪!” “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陈祸和慕容冰韵对视一眼,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冷意。 这老地仙,是把他们当傻子玩呢! 隨便拉一个所谓的义子出来,编造一个谎话,就想矇混过关? 倘若事情真有这么简单,以陈祸和慕容冰韵的本事,早就查出来了。 何须层层抽丝剥茧,才找到老地仙? 更何况,这人的言辞表达,漏洞百出。 分明是在说瞎话! 砰! 陈祸一脚將那青年踹飞出去:“老地仙,我们与你坦诚相待,可你,却一直在拐弯抹角,虚与蛇委!” “若非看在你百岁寿宴的份上,我何须坐下来跟你谈?” “外人吹捧你几句,真把自己当陆地神仙了?!” 此话一出,酒桌上的氛围瞬间下沉。 郑鸿钧等人,无一不是心惊肉跳。 这个陈祸,实在太大胆了。 老地仙都这么诚意十足,把自己义子拿出来交代,他却半点不领情,还把话说的这么难听! “陈少,问题出在我这一方,我认!所以从给你发帖开始,我就一直在表明我的诚意!”老地仙面不改色,语气里却多出了几分凌厉,“號称陆地神仙,確实是外人给的一个虚名,老头子我愧不敢当!” “但地仙会的龙头,老头子我自问,还是坐的十分稳当!” “陈少若还是不满,非要挑了我地仙会,那咱们可以较量一二!” “老地仙,不到万不得已,我们不想与你兵戎相见!”慕容冰韵盯著对方,“既然都坐下来谈了,希望你坦诚相待!我最后问你一次,五年前,究竟为何害死我妹妹?!” 第65章 给脸不要脸 “慕容战神,论资歷论年纪,你差了我两辈,对你,我算是客气了!”老地仙稍稍用力的放下了酒杯,一改先前谦卑的態度,转而气势凌人道,“我诚意十足,给出了交代,你们却不信,我找谁说理去?” “陈少不是公门中人,而你,身居要职,凡事都要讲究证据吧!” “想要交代,自己儘管去查!若是真能查个明白,我地仙会,任你处置!” “如若不然,恕我无能为力了!” 慕容冰韵脸色阴沉无比,连呼吸都跟著起伏了几次,明显是在压制內心的怒火。 “老东西,你真以为,你这地仙会,能挡得住我?”陈祸轻笑一声,“那这百岁寿宴,不如,就做的忌日吧!” “哈哈哈哈,陈少,好大的口气!”老地仙仰头大笑,“有什么本事,儘管使出来,我一併接下!” 陈祸早就料定,老地仙玩的是虚招,若事情有那么简单,他根本不用等到现在才交代。 要不是慕容冰韵坚持先谈,陈祸已经出手了。 砰! 慕容冰韵一拍桌子:“老地仙,话已至此,那就没什么好说的!” “我始终觉得,做人留一线,日后好相见!” “今天是你百岁寿宴,我就不找你晦气!但今日一过,我必亲自彻查,你好好考虑!” 说完,拉著陈祸转身离开。 “就这么走了?”陈祸眉头一挑。 “我有打算,你別急著动手!”慕容冰韵低声道,“这是老地仙的道场,怕是早已设下了重重埋伏!” “呵呵,土鸡瓦狗,我不放在眼里!”陈祸冷笑。 “你听我的,我有分寸,他嘚瑟不了多久!”慕容冰韵不由分说,“走!” 陈祸只好作罢。 跟著她转身离开。 咔嚓! 与此同时,老地仙跟前的酒席宴桌,发出一声脆响。 如蜘蛛网蔓延,从中分裂出一道裂缝,断成了两截。 老地仙脸色铁青。 郑鸿钧等人,也是神色难看:“老地仙,这个陈祸和慕容冰韵,简直太不识抬举了!” “接下来,我们该怎么办?” “好,好一个陈祸,好一个慕容冰韵啊!”老地仙噙著冷笑,“我以礼相待,一退再退,却给脸不要脸!既如此,那就手底下见真章!” “给我吩咐下去,地仙会,全员戒备!” “我倒要看看,他们能玩出个什么花样来!” “散席!” 封万里自家的帐,还没找陈祸算。 见陈祸和地仙会结了仇,索性也要跟著掺一脚。 所谓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刚要开口,却被封烈阳一把拽开:“爸,我们走!” “混帐东西,你拉我做什么?”封万里没好气的骂道,“亏我以为,你顶天立地,是我封家的台柱子,將来必定能接下我封家的班,结果呢,遇事就知道躲!” “我封家在陈祸手里吃了这么大的亏,你能忍,我不能!” “哎呀爸,算我求求你了,別再惹是生非了行不?”封烈阳简直要哭了,“地仙会要找死,让他们找去,我们就別再招惹陈祸了!” “什么?”封万里百思不得其解,“一个陈祸而已,怎么把你嚇成这样!” “你到底还是不是我儿子!” “呵呵,我现在也不想我是你亲生的!”封烈阳自嘲一笑。 “狗东西,老子打不死你!”封万里扬起手臂就要动手。 “別,別呀,爸,我就跟你直说了吧,昨天我就和陈祸动了手!”封烈阳有气无力道,“我全力出手,结果,让人压的抬不起头!” “不然你以为,我好端端的,为什么突然状態不对!” “那是让人碾杀了,道心都差点给我干碎了!” “你……”封万里张大了嘴巴,瞠目结舌,甚至一度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好半天才回过神来,“烈阳,到底是我年纪大没听清,还是你在说胡话!” “你堂堂战神大宗师,让陈祸打的抬不起头?” “还碾压?!” “爸,你小声点!”封烈阳急了,“生怕別人不知道还是怎么著?” “不是,你確定?”封万里倒吸凉气。 “这种事,我还能骗你不成?”封万里苦笑一声,“这个陈祸,藏得很深,不显山不露水的,谁也没想到,他的实力会这么强!” “我现在才明白,为什么杀了我封家四个宗师,他依旧还敢如此囂张!” “因为他有底气,所谓的战神,所谓的大宗师,在他眼里,什么都不是!” “这……”封万里呼吸起伏连连,“烈阳,这么说来,陈祸他……他的修为,已经超越了大宗师,乃是传说中的王者之境!” “王者之境,是板上定钉的!”封烈阳深深的说道,“但我感觉,还没探到他的底!可能比我想像中的,还要更强!” “总之,我们招惹谁,都別去招惹他了!” “地仙会不识好歹,任由他们作去,迟早要把自己作没了,我们明哲保身,管好自己的一亩三分地就行了!”封烈阳说道。 封万里不由想起他先前的言行举止,无时无刻都在挑衅陈祸。 简直就像个小丑似乎,上躥下跳。 也得亏陈祸没跟他一般见识,要不然,他这个封家家主,搞不好要被人一巴掌拍死! 啪! 他一巴掌甩在了封烈阳脸上:“混帐东西,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早跟我说?!” “爸,我……我也想说,你也没给我机会呀!”封烈阳捂著脸,委屈巴巴。 “你……”封万里无言以对,“哎,我封家乃是武道世家,我从小便踏入武道,练了一辈子武,也不过才入了大宗师之境,自以为有所建树,如今看来,真是坐井观天。” “不识陈祸,不知一山还有一山高,识了陈祸,犹如蜉蝣见青天吶!” “年纪轻轻便能达到如此修为,远不是我们可以招惹的!赶紧走赶紧走,这段时间闭上家门,不要掺杂任何关係势力……” 第66章 主动 回到家,李清然等人也都下班了。 刺客联盟被一锅端,又有慕容冰韵助理隨身保护,倒是没什么危险。 “慕容战神,老地仙的寿宴怎么样?”李秀秀询问道,“有没有查出什么结果?” 慕容冰韵摇摇头:“冥顽不灵!” “既然这样,我就只能来强的了!” “清然,我要回一趟基地,晚上就不回来了!” “好的,冰韵姐你去吧,一切小心!”李清然几人点点头。 陈祸也没管她。 总之,慕容冰韵这次要是搞不定老地仙,他会立即出手。 一个江湖把头而已,真以为自己有通天能耐了。 吃过饭,李清然几个还在忙工作上的事,陈祸早早就上楼躺下了。 咔嚓! 不一会儿,房门被人推开。 江艾薇踩著一双拖鞋,晶莹的脚趾圆润白皙。 黑色的筒裙紧裹著腰肢,衬出完美的曲线,每一处都恰到好处。 上身一件白色的衬衫紧绷,像一只耀眼的白天鹅般,处处散发著光泽与诱惑。 她娇笑著看著陈祸:“好哥哥,睡觉怎么也不喊人家?” “是想要人家独守空房吗?” “你干什么?”陈祸翻了个白眼,“江艾薇,偶尔人演演戏就得了,一直这样,有意思么?” “陈祸,我哪儿演了,真情实意的好不?”江艾薇娇哼一声,“毕竟,现在大家都知道我跟你是男女朋友关係,反正我的清白都被你夺走了,以后,我就赖上你了,你別想跑!” 实际上,江艾薇一开始对陈祸只有满心不爽和羞愤。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但隨著后来的相处,逐渐发现,自己似乎並不討厌他。 尤其是昨天危险时刻,陈祸就像盖世英雄般,把她抱在怀里,让她芳心触动。 也不知怎的,只希望陈祸属於她自己。 所以昨天李清然她们到来后,她並没有选择马上和陈祸鬆开,反而鬼使神差的给了陈祸一个香吻,宣誓主权。 既然都知道了,她也没必要遮遮掩掩,索性大方承认。 “怎么,现在这么离不开我,要做我的女人了?”陈祸挑了挑眉头。 “对呀,不行啊?”江艾薇问道。 “倒也不是不行,不过,既然是女朋友,那就得尽一尽女朋友的义务!”陈祸嘴角勾起了一抹笑意,“认识这么久,咱俩也就来过一次!” “趁今晚,好好补补!” “你……”江艾薇顿时羞的脸颊緋红,强作镇定道,“有胆子你就来!” 陈祸二话不说,一只大手便揽住了她的腰肢,將她压在了床头。 呼吸急促,心臟乱跳。 感受到那属於男人的炽热味道,江艾薇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两人曾经的旖旎画面。 眼眸中,浮现出一抹迷离雾水。 不行! 哪能这么便宜他! 搞的自己好像白白送上门的一样! 再说了,自己只是宣誓了主权,上来就要,她都没做好心理准备呢! “你给我起开!”江艾薇用力推了陈祸一把,“要我尽义务,没问题,但至少,你也得遵守身为男朋友的责任!” “至少,身边不能再有花花草草吧?” 陈祸本来挺有兴致,听到这话,就想到了李清然和尹雨寒还在楼下。 要是让她俩听到什么动静,岂不是尷尬? 更何况,他之所以和江艾薇逢场作戏,是为了斩断一些感情。 和江艾薇做不做男女朋友,他还没有考虑好! “不好意思,我身边的花花草草,向来很多,你要是接受不了,可以离开!”陈祸翻身起来。 “你说什么?”江艾薇闻言,一阵气恼,“陈祸,你故意的是吧!” “我都很放低姿態了,答应做你女朋友了,有我一个,你还觉得远远不够是吧?” 陈祸嘆息一声:“江艾薇,我说过的,我暂时还没有这方面的打算!” “所以,保持距离吧!” 江艾薇一颤,迷离的雾水,转化为了一抹痛楚和失望。 但很快,她就擦了擦眼角:“你以为,谁都稀罕你啊!” “我纯粹就是耍你玩的,才不想做你的女朋友!” “放心,我不会缠著你的!” 说完,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陈祸张了张嘴,最终还是咽了回去,心情莫名的有些烦躁。 於是进了洗手间,冲了个凉水澡,准备躺下睡觉。 咔嚓! 房门再次发出一声轻响。 一道白晃晃的身影,躡手躡脚的走了进来。 还不忘顺便把门给反锁了。 “你又来干嘛?”陈祸看著尹雨寒问道。 “什么叫又?”尹雨寒一愣,“意思是在我之前,还有人来了?” “可以啊陈祸,没想到,你这么抢手!” “我肚子痛,来找你治病!” “发作的时候,应该没之前那么痛苦吧?”陈祸无奈,爬了起来。 “没有,感觉好多了!”尹雨寒摇摇头。 “这次按摩完,就差不多了!以后注意作息和饮食,就不会再犯病了!”陈祸的手指在她手挽上摸了摸脉,“躺下吧!” “好!”尹雨寒乾脆利落,掀开了裹著的浴巾。 平坦细腻的小腹,显露在眼前。 陈祸也没多说,直接按摩起来。 虽然不是第一次,孤男寡女,亲密接触,房间里的温度,还是不自觉的升了起来。 尹雨寒浑身瘫软,脸颊緋红,一双眼眸水汪汪的。 她忽然一把勾住了陈祸的脖子,那张樱桃小嘴,便吻了上来。 陈祸往后一探:“又要给我挖坑?” “本姑娘都这样了,能坑你什么?”尹雨寒幽怨的白了一眼,语气霸道,却依旧带著一抹酥酥柔柔,“其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就是想要一次!” “我不会纠缠你,也不会要你负什么责!” “也可能,以后,我们都不会再见面了!” “什么意思?”陈祸皱起了眉头,感觉这妞今天有点不对劲。 尹雨寒呵呵一笑,神色中透露著低落:“没什么,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的,又不是一家人,不可能天天待在一起!” “哎呀,行了,少废话,当我白给你,行了吧!” 可越是这样,陈祸反而越下不去手。 做完按摩后,就替尹雨寒裹上了浴巾。 第67章 雷霆出击 “不是,陈祸,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呀?”尹雨寒却不乐意了,“我都送上门了,你还不要!” “怎么,怕艾薇知道?” “你放心好了,这件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说不出去的!” 陈祸神色古怪的盯著她:“尹雨寒,从认识开始,你就对我有意见,我也觉得你臭屁。不过呢,你是清然的闺蜜,也算是自己人,如果有一天,你真的遇到了什么解决不了的麻烦,可以告诉我!” “不敢说能保你长命百岁,至少,能让你安然无忧!” “我……”尹雨寒一时语塞,似乎欲言又止,“你又在吹牛,我承认,你的確有些能耐,但你又不是万能的,也不是所有麻烦,都可以解决!” “我自己的问题,我会处理!” “现在不谈其他的,我就问你,到底要不要?” 陈祸嘆息一声:“早点回房睡觉吧!” “你,怂包一个!”尹雨寒气呼呼的爬起来,抬脚离开。 夜深人静。 江城逐渐陷入了安静,除了一些夜市偶尔闹出喧囂,都归於安謐。 然而,有一处地方,却气氛紧张,散发著萧杀之气。 慕容冰韵一袭制服战衣,负手而立,身后集结了大批的下属,严阵以待。 “慕容战神,可以开始了吗?”旁边的李秀秀问道。 “今夜,给我彻查地仙会!”慕容冰韵一声令下,“按照搜集的资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別放过!不管他什么身份,什么地位,哪怕是所谓的陆地神仙,也照样给我查!” “行动!” “是!” 数千装备齐全的兵人,踩著整齐的步伐,身姿矫健,如狼出巢穴,踹开了地仙会的大门。 “干什么,你们这是干什么!” “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敢来撒野!” “你们是什么人……” 几道喝斥声接连传来。 唰! 领队的李秀秀抬手便出示了搜查令:“我们是特战队伍,联合江城军营执行公务,地仙会多人涉嫌多起犯罪事件,现在我们要抓人,彻查,给我闪开!” 里面的人一时间不敢乱动,任由他们鱼贯而入。 啪嗒啪嗒! 原本灰暗漆黑的大楼,好似被引起了连锁反应,灯光一盏连著一盏亮起。 伴隨而来的,还有杂乱脚步,厉声的喝骂,以及仓促和慌张的声响。 整个地仙会,都因为一纸搜查令,乱成了一锅粥。 哐当! 一处幽深的宅院內,一个下属模样的男子,慌慌张张的衝撞进去。 “老地仙,老地仙,大事不好,大事不好了……” 早已躺下的老地仙,宽大的床上,躺著好几个妙龄少女。 被扰了睡眠,他心中有火,张口喝斥:“什么事,搞的这么慌里慌张的!” “天塌了,还有我顶著,出什么事了?” “老地仙,好多人……”下属剧烈喘息道,“慕容战神领队,兵临门外,要彻查我们地仙会!” “彻查?”老地仙眉头一拧,稍稍惊讶后,便很快平静下来,“呵呵,这个慕容冰韵,倒是迫不及待啊!我以为,她至少要过两天,才会有所行动,没想到,今夜就开始了!” “拿著彻查的名號,要来找我的晦气!” “行啊,那就儘管让她查好了,看她能搞出什么名堂来!” “可是……可是,慕容冰韵除了搜查令,还搜集了大量罪证,抓了不少人!”那下属继续说道,“我们好几个分舵舵主,已经被扣押,有的直接被击毙了!” “什么?”老地仙眼皮一跳,“玩这么狠是吧!” “给我传令下去,我地仙会,上下一心,绝不会受人要挟!” “慕容冰韵这是故意针对我们,我们会反抗到底!” “有一个算一个,都他妈给我干!” 地仙会的一处大厅內。 慕容冰韵站在中间,平静的看著眼前的一切。 地仙会这种江湖势力,平日里没人招惹。 但真要深究起来,有的是把柄。 毕竟江湖起家的,没有谁身上是乾净的。 只要稍微一查,就能被各种记录调个底朝天。 老地仙要是不想当光杆,让地仙会从此在江城除名的话,就势必要妥协,乖乖交代一切! 这也是慕容冰韵在白天的寿宴上,没有直接发作的原因。 早就给老地仙备好了后手! 噗嗤! “啊啊!” 忽然间,异动生起。 惨叫混合著鲜血喷涌,两名兵人被击中要害,瘫软在地,引发了更大的混乱。 “竟敢袭击公门,找死!” “住手,给我住手!” “把武器给我放下……” “慕容战神!”李秀秀匆匆走来,额头上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渍,“慕容战神,地仙会狗急跳墙了,突然出手伤人,有几名兄弟倒下了!” “敢反击?!”慕容冰韵眼眸倏然一冷,体內爆发出一股冰冷的气息,犹如雪中出鞘的利剑,“地仙会,罪加一等!给我传令下去,凡事抵抗者,格杀勿论!” “我倒要看看,他地仙会,有多大能耐!” 慕容冰韵怒了! 她连夜出击,彻查地仙会,不过是想敲山震虎,逼的老地仙主动出面。 抓人,不过是一种震慑的手段。 没想到地仙会竟敢反抗! 这无疑是一种挑衅! “给我笔直挺进,若是地仙会继续负隅顽抗,那就击穿他们!” “让地仙会,从此瓦解!” 慕容冰韵再度发令。 手下之人,都是精兵强手,战斗经验丰富。 得到命令,他们强势攻击,很快就形成了碾压之势。 不断朝著大楼深处蔓延。 慕容冰韵的身形,也紧隨其后。 “杀,给我杀了他们!” “就算是死,也要拉你们一起垫背!” “给我上……” 就在这时候,一大波人朝著这边涌来。 二话不说,出手便是杀招。 紧接著是第二波,第三波,第四波…… 乌泱泱的人头,仿佛一条条溪流匯聚,仿佛要將慕容冰韵他们淹没其中! 场面陷入了极度混乱! 嘶吼声,拼杀声,惨嚎声……像是乐谱的所有音符都撞击在一起,猩红刺耳。 第68章 血洗 “慕容战神,不好了,地仙会看架势是要跟我们血拼,我们怕是人手不够!”李秀秀沾染著血渍,急声匯报。 “一群鼠辈,何惧之有!”慕容冰韵气势绽放。 属於大宗师的实力,展露出来。 只见她身形一动,便冲入了人群中。 双掌齐发,如大海波澜掀起,顷刻间干翻了一大片。 但后面的人还在继续,前扶后涌的往上冲。 “很好!” “看来,今夜不是彻查地仙会,而是血洗了!” 慕容冰韵眼中流露出一股浓烈的杀伐之气,拦路者,统统杀之! 这一战,便是一整夜。 偌大的地仙会,早已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激烈打斗的痕跡,隨处可见。 搜查的队伍,负伤的负伤,力竭的力竭,神色疲倦,剧烈的喘息著。 但他们依旧目光锐利,紧紧的盯著四周。 就连慕容冰韵,持续一夜的战斗,也出现了乏力感。 不得不承认,地仙会能够在江城屹立多年,还是有底蕴的。 在这种雷霆迅猛般的攻势下,竟能坚持这么久。 “可恶!”李秀秀脸上和身上,都染上了不少的血渍,她咬牙骂道,“地仙会这群人,真他妈疯了!” “跟不要命似的,往死里下手!” “慕容战神,像这种江湖势力,必须要斩草除根,否则迟早是个祸患!” “地仙会敢把事情做到这个地步,自然留他们不得!”慕容冰韵语气凛冽,“你们还能不能行?” “僵持下去,不是办法!” “擒贼先擒王,我要先找到老地仙!” “能!”剩余的下属们,齐声喝道。 倒是李秀秀露出了一抹担忧之色:“慕容战神,我们要挡人,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老地仙一直都没现身,你独自一人去,万一有什么不测,怕是会孤立无援!” “我建议,寻求支援!” “只要你们能撑住,就用不著担心我!”慕容冰韵断然拒绝。 她有身为战神的实力和底气,哪怕独自一人,也能保全自己。 反倒是担心她的下属们,若是被地仙会持续围攻,搞不好会覆灭。 她倒是可以直接传令,从其他基地调人过来。 但她不想搞的太兴师动眾。 咄咄咄咄! 就在这时候,数百道身形纵跃,登堂入室。 他们一个个矫健如虎,锐意逼人,身上却都穿著作战服。 虽然和慕容冰韵所带领的队伍不一样,倒也能看出,是同属公门的队伍! “冰韵,这么大的事,怎么不叫上我?”封烈阳踩著靴子,从人群中走了出来,“地仙会以下犯上,胆大包天,我烈阳战队,岂可坐视不理!” 慕容冰韵有些意外。 其实她也想过找封烈阳支援,可想到封家在寿宴上的態度,就打消了念头。 没想到,封烈阳却自己主动来了。 “我以为,你会帮著地仙会!” “冰韵,说的哪里话,你我同属公门,互帮互助,怎么会和地仙会同流合污!”封烈阳摇摇头,解释道,“寿宴上,是我爹昏了头,不明情况而已!” “如今地仙会不知死活,敢公然叫板,那就让老地仙知道,跟公门作对的下场!” “所有人听令,配合慕容战队,继续清洗地仙会余孽!” “冰韵,我隨你,一起去捉了那老地仙!” “好!”慕容冰韵应了一声,两人齐齐跃向了大楼深处。 封烈阳问道:“那个……陈祸,怎么不见他人?” “这么大的热闹,他不一起?” “他不是公门人,为何要一起?”慕容冰韵反问,“况且,这种事,他也没必要掺和,免得伤了自己,还怪我保护不力!” 封烈阳嘴角抽了抽,暗想人家堂堂王者之境的强者,还需要你保护? 多半是懒得出手罢了。 不过嘴上还是附和道:“啊……也是,我们是执行任务,他的確不太好加入!” “冰韵,其实呢,我先前对陈祸有些误会,等搞定了地仙会,我想你帮我传个话,要是可以,我封家,还是很愿意与其结交的!” 慕容冰韵一愣,神情有些错愕。 她不知道陈祸和封烈阳之间,到底有什么恩怨。 但从几次接触下来,她也能感觉到,两人很不对付。 尤其是封烈阳的態度,完全把陈祸挡敌人看待。 才没两天,態度却发生了大反转。 不仅语气里透露著谦虚的味道,主动想和陈祸交好,甚至还让她来传话! “你为什么不自己跟他说?”慕容冰韵奇怪。 “这个……不是说了嘛,我俩之间有误会,需要你从中说说情!”封烈焰略显尷尬。 “都说女人善变,我看,男人才最善变,搞不懂!”慕容冰韵忍不住吐槽了两句,“先搞定老地仙再说!” …… 晨光熹微。 陈祸站在窗户边,眺望著远处。 身后则是恭恭敬敬的站著玉姬:“少主,昨晚慕容战神连夜带令部下,彻查地仙会,但地仙会突然暴起反击,双方陷入了混战,情况不是很乐观!” “意料之中!”陈祸语气平淡道,“地仙会本就是江湖势力,岂会任由宰割,搏命,才是他们的底色!” “如此看来,当年的事情,绝没那么简单!” “给我盯紧点,必要时候,可以出手!若实在搞不定老地仙,我会亲自出手!” “是!”玉姬领命,迅速消失在了原地。 与此同时。 一处秘密基地內。 几个海外男女被关押在其中,处於严密监控状態。 砰砰! 忽然间,几声闷哼传来。 穿著迷彩服的兵人,应声而倒,陷入了昏厥。 一个黄髮男子和一个红髮女子,笑盈盈的走上前:“嘖,你们刺客联盟真是可以啊,任务都还没开始,就全军覆没了!我觉得,刺客联盟可以直接解散了!” “哼,你们黑暗议廷少说风凉话!若是你们和我们一样,遇到了那该死的傢伙,一样会倒霉!”浑身狼狈的舒克,没好气的骂道。 “会不会倒霉,我们不知道,但至少失手,我们也只会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不是找藉口!”其中的红髮女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 第69章 障眼法 “够了,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別忘了我们共同的目標!”艾琳打断了两人的斗嘴。 一男一女也没继续戏弄,打开门锁,把他们放了出来,隨后迅速潜入了夜色之中。 砰砰! 地仙会大楼。 慕容冰韵和封烈阳长驱直入。 两人皆是大宗师之境,联手之下,根本无人能招架,很快就杀到了老地仙的住处。 咔嚓! 房门应声碎裂。 此时的老地仙,正坐在一张太师椅上,旁边是刚沏好的热茶。 看到来人,他不仅没有半点慌张,反而气定神閒,笑呵呵道:“慕容战神,烈阳战神,我们又见面了!” “在外面闹腾了一晚上,累了吧?” “一起,喝口热茶?” 慕容冰韵冷冷道:“老地仙,没必要再废话!” “我只求一个交代,若是你不如实相告,那就跟我们走一趟吧!” 老地仙还是那副笑脸,只不过,语气中多出了几分冷意:“还是那句话,该交代的我都交代了!慕容战神,我敬你三尺,你反而掀了我桌子!真当我地仙会是摆设,又当我这个老地仙,真是一把老骨头?” “话不投机半句多,老地仙,手底下见真章!”慕容冰韵冷道。 “哈哈,知不知道什么叫陆地神仙?也好,既如此,老夫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本地仙的本事!”老地仙仰头大笑,猛然间一拍椅子,一声大喝,“法相,现!” 轰! 伴隨著一声嗡鸣。 老地仙身上赫然爆发出一阵金光。 瀰漫扩散,迅速凝聚成了一道法相。 法相高大庄严,长袍长须长发,手持玉牌,仙风道骨,恍若真神降世。 慕容冰韵和封烈阳瞬时间,好似成了渺小的蚂蚁。 两人脸色一变,露出了震惊之色。 他们都是大宗师之境,在武道之中,称得上是顶尖高手。 听闻武到极致,乃是武圣。 可还从未听过,有真正的神仙! 眼下,这尊法相,却犹如神仙降世般,给人无比的压迫感。 难道这老地仙,真的已经超凡脱俗,成了陆地神仙? “吃我一掌!” 老地仙一声低喝。 那尊法相缓缓抬起了眼眸,金光四溢。 一只大手,仿佛弥天大山般,朝著慕容冰韵和封烈阳两人拍来。 “冰韵,小心!” 封烈阳和慕容冰韵两人,一左一右闪避。 轰! 巨大的掌印,在两人中间拍下。 地面颤动,嗡嗡作响。 但慕容冰韵马上发生了不对劲,这法相攻势猛烈,看起来地动山摇,可实际上,屋子里的东西却纹丝不动。 他们也没受到什么实际上的伤害。 障眼法? 她一个纵身跃起,手腕一翻,锋利的匕首,直接刺向了那尊法相。 咔嚓! 犹如坚硬的玻璃被锐器击中。 庄严威压的法相身上,赫然出现了裂痕,紧接著,便如同蜘蛛网状般朝四周裂开。 轰! 最终炸开,化为点点萤光消散。 “妈的,狗东西,障眼法玩的可以啊,差点让你骗过去了,江湖外道,果然不可信!”封烈阳也很快发现了异常,气的大骂。 刚才两人真的差点以为,老地仙是陆地神仙。 尤其是封烈阳,先前已经让陈祸给乾的道心不稳。 这次又碰到个神仙法相,怕是真的要道心破碎。 哪知道,就是看著唬人的假象,心里哪能不气! “人呢?”慕容冰韵一瞥,发现那张太师椅上空荡荡的,老地仙的身影,已经不见了。 “好哇,好一个老地仙,欺世盗名,装神弄鬼!”封烈阳怒极生笑,“玩完了就想跑了,哪有这么好的事儿!等老子追上你,非得把你骨头拆了!” “走!” 两人都是经验老道的战神,不知道执行过多少次任务。 老地仙虽然趁机跑路,可他们依旧能从蛛丝马跡中发现轨跡。 七拐八绕,一路追踪。 从一扇后门出来后,老远就瞅见一道声音。 正是老地仙! “狗东西,给我站住!”封烈阳大喝一声,“你以为你逃的掉吗?” 老地仙听到喝斥,扭头一看,忍不住身子颤了颤。 虽过了百岁,两条腿却极其利索,立即加快了速度。 可他面对的,乃是两位大宗师,哪怕卯足了劲,距离还是被追上了。 “哈哈哈哈,狗东西,赶紧跑,我们要追上啦!”封烈阳阴阳怪调,戏謔十足。 最近他憋了一肚子窝囊,现在宣泄起来有点癲。 “速度怎么慢了,別停呀!让我抓到,你就倒霉了!” “我会的手段很多呢,什么扒皮拆骨拧筋骨,保证让你这位老地仙爽飞!” “絳絳絳絳……” “妈耶!”老地仙越跑越心惊,特別是瞅见封烈阳那副样子,嚇得脸都白了,“两位战神,老头子我就是个混江湖的,为了口饭吃,才不得已弄了些名头,可没想在真人面前班门弄斧!” “关於五年前的事,我说过了,真的就是手下人没管好自己,误会而已!” “倘若真有其他原因,借我个胆子,我也不敢隱瞒!” “恳求两位战神,放我一马,老头子不胜感激,日后哪怕当牛做马,也心甘情愿……” 唰! 嘴上求饶,他手脚却没停。 眼看封烈阳追上,袖袍一甩,洒出大片的寒光。 “草!” 看到那一片暗器,封烈阳抬手一拍,便震飞出去,脸上的怒笑愈发狰狞:“老东西,你是真阴险啊!来啊,再让我看看,你有什么计俩!” “难怪江湖外道入不了正统,都是些下三滥的手段,你倒是继续啊!” “不敢,不敢啊,老头子我就是一时不小心……”老地仙说著,又洒出了一片粉尘。 接著还有石子,银针,毒刺等暗器,层出不穷。 要是普通人遇上,一不小心,还真就被暗算了。 但在真正强大的实力面前,这些花里胡哨的东西,根本起不到太大的作用。 封烈阳陡然间一脚踏地,身形纵跃,直接掠过老地仙的头顶,拦住了他的去路。 紧接著,一拳轰下:“吃我一拳!” 老地仙见躲无可躲,咬著牙,抬掌迎了上去。 第70章 痛打流水狗 砰! 噗嗤! 面对封烈阳的一拳,老地仙就跟纸糊的一样,应声倒飞出去。 他口吐鲜血,在地上滚了几圈,捂著手臂就要跑。 却被慕容冰韵拦在了跟前。 “谁能想到,所谓的陆地神仙,原来从头到尾都是个骗子!” “就凭你区区宗师境界的实力,也敢自称神仙?” “真不知道谁给你的勇气!” 慕容冰韵凛冽的语气中带著讥笑。 甚至不由自主的联想到陈祸之前对老地仙的评价,可谓正中下怀。 这么说来,陈祸的眼光还是挺毒辣的。 居然一开始,就看穿了老地仙。 “老东西,跑不掉了吧,该轮到我了!”封烈阳一把揪住老地仙,率先就是几个大嘴巴子煽上去。 啪啪啪啪! 像是爆竹被点燃,噼里啪啦。 只把老地仙打的鼻青脸肿,晕头转向:“別,別打了……再打,我这老骨头真吃不消了……” “我看你骗人跑路的时候,挺灵活呀,才几巴掌就吃不消了?”封烈阳接著又是一顿拳脚。 慕容冰韵见差不多了,开口道:“行了,我还有话问他!” 说完,便把老地仙拎了起来,一字一顿:“落到我手里,该交代了!” “究竟为什么,陷害陈祸和我妹妹!” “我,我……”老地仙满嘴是血,白髮乱糟糟的,半点没有往日的模样,“慕容战神,我都说了,那就是个误会!” “我都这样了,真没必要藏著掖著!” “我说的都是实话啊!” “实话?”封烈阳哼了一声,“冰韵,依我看,用不著跟他多说,直接上手段!” “让他尝一尝什么叫生不如死的滋味儿,就不信,他不招供!” “你会?”慕容冰韵问道。 “当然!”封烈阳嘿嘿一笑,“以前执行任务,我可没少抓到犯人,收拾他们,没有一千种,也有一百种办法!比如,我新学了一招庖丁解牛,可以用匕首一点一点,把人的皮给剖开,出血量少,也不会要人命,就是那滋味儿,嘖嘖嘖嘖……” “另外,我还有……” “別,別说了!”老地仙只觉得头皮发麻,诚恐诚惶的摇头道,“我都半截身子入土的人了,与其这样,还不如杀了我!” “我,我招,我招就是了!” “慕容战神,我之前的確没说实话!五年前,陷害陈祸,是另有隱情,你妹妹她属於无妄之灾……” “到底怎么回事?”慕容冰韵暗暗握紧了拳头。 “是……”老地仙上气不接下气,连说话都断断续续。 慕容冰韵急了,把他拽了起来,咬牙道:“別跟我装蒜,我耐心有限!” 嗖! 说时迟,那时快。 黑夜中,一缕寒光伴隨著风声掠过,直斩慕容冰韵脖颈。 “去死吧!”老地仙猛然低喝一声,挣脱开来,就地打滚,翻了出去。 鐺! 封烈阳反应迅速,隨手抓了一块石子弹射出去。 一把匕首,应声掉在地上。 唰唰唰! 几乎同一时刻,几道人影如同鬼魅般,从身后猛扑而上。 包括慕容冰韵也是如此,同样遭受伏击! 啪啪啪啪! 电光火石间,兵刃与拳脚相接。 慕容冰韵和封烈阳毕竟是大宗师之境,又长期在沙场磨炼,反应速度和战斗力非同寻常。 哪怕是面对这种围攻,依旧从容应变,將对方击退。 “是你们?”封烈阳紧盯著几人,面色渐冷,“倒是小瞧了你们,居然能跑出来!” 赫然就是先前被逮捕的刺客联盟! “要是烈阳战神亲自镇守,我们或许没机会!”千面银狐轻笑一声。 慕容冰韵转头看向了老地仙:“这就是你的后手?” “嘿嘿,失敬了!”老地仙浑身狼狈,却儼然多了几分底气,“慕容冰韵,出来混,谁来不多准备点后手?” “我能活到这么大年纪,不是吃素的!” “想要交代,还是先考虑考虑自己吧!” “狗东西,真是给你脸了!”封烈阳瞧见他小人得志的架势,张口骂道,“你不会以为,区区几个刺客联盟的海外杀手,就能保住你的命吧?” “我能逮捕他们一次,那就能逮捕两次!” “你这么上躥下跳的,我待会儿是真扒了你的皮!” “烈阳战神,此言差矣!”刺客联盟的艾琳站了出来,“上次是我们失手,但不代表,我们每次都会失手!” “呵,侥倖逃出来,不知道跑路就算了,还主动送上门来,谁他妈给你的勇气!”封烈阳一个纵身,便是一拳挥去,“到我龙国的地界,还这么狂妄,那我就先斩了你们的人头!” 哗啦啦! 猛然间,金属碰撞声传来。 两条漆黑的铁链,犹如黑色的长蛇飞驰,袭向了封烈阳。 封烈阳眼神一变,化拳为掌,將一条铁链拍飞出去。 接著又是脚尖一踏,踹掉了另一条。 嗖嗖嗖嗖! 如同蝴蝶振翅,引发连锁反应般。 两条铁链被踹飞出去,又是好几条铁链飞射而出,角度刁钻,凌厉凶猛。 仿佛要把封烈阳锁死。 “雕虫小技!” 封烈阳冷哼一声,气息释放。 一股无形的气场爆发开来,將那毒蛇飞舞般的铁链,硬生生避开。 无论铁链怎么动,都再无法逼近。 六道身影,缓缓出现。 他们手持黑色铁链,穿著统一的黑色劲装,仿佛黑夜的毒蛇般,面容阴冷。 慕容冰韵眉角稍动:“黑暗议廷?” 与刺客联盟一样,同属於海外的势力团队。 只不过,刺客联盟属於刺客,拿钱办事,和佣兵没什么两样。 黑暗议廷则是综教势力,一般只为综教办事。 他们忽然现身,倒是有些令人意外。 封烈阳挑了挑眉头,瞥了一眼老地仙后,嗤笑道:“呵呵,可以啊,你们黑暗议廷是越混越过去了,连这种活儿都接?” “一个江湖骗子,都能让你们出来干活!” “既然这样,那就一起,全都留下,別回去了!” 黑暗议廷中的红髮女子,扭著腰肢上前,脸上掛著一副笑眯眯的表情:“早就听闻烈阳战神英勇生猛,今日一见,果然如此!” 第71章 反將 “知道,还敢来送死?”封烈阳挑了挑眉头。 “若是烈阳战神一人,我们倒是敢与你一战,可还有慕容战神在,我们自然是不敢托大的!”红髮女人依旧笑道,“所以……” “还有我们!”话刚落音,另一道声音响起。 五道鲜明的人影,在黑夜中显得格外扎眼。 他们身披红色的短袍,上面印著奇怪的符文,款款走来。 “红衣教会?” 封烈阳微微眯起了眼眸,面无表情。 “来了的,就都出来吧!”慕容冰韵想到了什么,冷冷的开口。 果不其然,又是两波人马,从前后两方现身。 其中一波四个人,全副武装,身上遍布精良的装备,蓝色的雷射灯,瞄准在了封烈阳和慕容冰韵身上。 令一拨人则是有七个。 他们蒙著脸,只露出一双阴鶩冰冷的眼神。每个人的身上,带带著一把形状怪异的兵器。 “风暴佣兵!” “七邪镰刀!” 慕容冰韵和封烈阳的脸色,齐齐变了变。 按照他们先前掌握的资料,此次有好几股海外势力,先后潜入了江城。 除了刺客联盟动了手,其他的,都藏在暗中,没有露头。 刚才对付老地仙,刺客联盟再次出手,本以为是他们拿了老地仙的好处,才帮他办事。 可紧接著,黑暗议廷和红衣教会跟著现身。 再然后,就是风暴佣兵和七邪镰刀两个团队。 也就是说,潜入江城的几个海外势力,在今晚,全部都出动了。 並且目標一致! 要知道,这些团队势力,都属於海外的顶尖行列。 个个身怀绝技,杀人於无形。 一般想要请动一个团队,往往都需要花费重金或者很大的代价。 现在却足足来了五个! 这就让慕容冰韵和封烈阳感觉有点匪夷所思了。 据他们了解,这些海外的势力团队,分別效力於不同的单位,彼此间明爭暗斗,水火不容。 哪怕碰面了不起衝突,也不会合作。 眼下却聚焦在了一起。 “老东西,可以啊!”封烈阳朝老地仙露出了一抹狞笑,“真是小瞧你了,你自己虽然没什么能耐,可这请人的手段,倒是不小!” “能把这五个团队拉来,我很想知道,你是怎么说服他们的?” 老地仙嘴角掛著一副不阴不阳的弧度,呵呵一笑:“不敢当,我可没那本事!” “老地仙,不管我和你有何恩怨,终归是內部解决!你却公然僱佣海外势力,光是这一条,就足够叛你重罪,毙你三次都死不足惜!”慕容冰韵厉声喝道。 “少跟我上纲上线,慕容冰韵,都被人围了,还搁这装逼呢!要毙了我,我隨时等著!可惜啊,你们现在好像自身都难保了!”老地仙不客气的说道,“而且,我声明一点,我和他们的確有合作,但只是为了活命!” “可没有专门花钱请他们!” “毕竟,你俩好歹也是龙国大名鼎鼎的战神,我背不起这个罪责啊!” “老东西,你別得意,回头我一定让你后悔!”封烈焰瞧见老地仙那副嘴脸,心里就来火,扫了一眼刺客联盟等人,说道,“怎么,你们不会以为,你们联手,就能把我们怎么著吧?” “別忘了,这是哪里!” “敢在龙国造次,等待你们的,將会是最严厉的惩罚!” “烈阳战神,在来之前,我们就已经想清楚后果了!”风暴佣兵手持一把大刀,在空中甩出了一个刀花,“都是经歷过枪林弹雨的人,除了真本事,嚇唬不到谁的!” “是吗?”封烈阳眼中闪过一抹战意,“那我今日,就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是龙国的实力!” “我俩大战神,倒要好好会一会你们!” 唰唰唰唰! 下一刻,人影闪错。 暴风佣兵率先出手。 他们手持大刀,硕大的锋芒,大开大合,迎面便朝著封烈阳斩落。 而黑暗议廷的黑色铁链,再次飞甩,攻向了慕容冰韵。 一动全动。 刺客联盟等团队,也紧接著出手。 一连几十人,全部加入了战斗。 凶猛的拳风,锋利的刀芒,黑色的铁链,红色的暗芒……碰撞出各色的花火。 速度和动作,都快到了极致。 每一次交锋,都好似一次生死之间的决判。 老地仙在旁边看的惊心动魄,想要趁机跑路,不过好似想到了什么,只是拉开了一些距离后,就盘腿坐在了地上,看起了热闹。 还不忘从怀里掏出了一壶酒和一代花生米,边吃边看。 封烈阳来气,真想先把这狗东西弄死。 但面对海外势力团队的猛攻,他还是忍了下来,先解决了这些麻烦再说。 不得不说,大宗师之境,不管走到哪里,都有立足的本钱,更何况还是两个。 封烈阳和慕容冰韵,上手便是杀招,浑身的气劲,更是接连爆发,逼的对方连连后退,始终无法近身。 不过,刺客联盟一眾人,也不是吃素的。 毕竟都受过专业训练,又身经百战。 单独出手,或许远不够看,但联手一起,却能发挥出不俗的杀伤力。 更何况,还是五个团队势力一起。 刺客联盟主暗中刺杀,黑暗议廷主纠缠防御,红衣教会主远攻,风暴佣兵和七邪镰刀,则是主近身杀伐。 可以说,这五方联手,配合之下,都补上了各自的短板,发挥出彼此的优势。 远近明暗,围缠猎杀,好似形成了一道密不透风的机器,对封烈阳和慕容冰韵展开绞杀。 即便封烈阳经验丰富,也逐渐不敢恋战,好几次都想破开对方防御,打破对方的攻势,但都没能得手。 缠斗之下,风向竟出现了倾斜。 封烈阳和慕容冰韵,不再具备优势,双方陷入了胶著状態。 “冰韵,你忙了一晚上没睡,还能不能行?”封烈阳有些担忧。 “一夜算不了什么,我最高记录,是连续七天没有合眼!”慕容冰韵神色冷酷。 “那就弄死他们!”封烈阳咬了咬牙,“让他们知道,我龙国的战神之威!” 第72章 真正的目標 呼呼! 一场战斗,足足持续了好几个小时。 不知不觉中,封烈阳和慕容冰韵身上,逐渐出现了伤势。 衣衫的刀痕,炮弹的剐蹭,暗刺的剑伤……连呼吸也都加重了几分。 两人背对背,被刺客联盟一眾人,围拢在中间。 他们也好不到哪里去。 脸上身上都掛了不少彩,甚至还有好几个伙伴,被打成重伤,失去了战斗力。 “冰韵,你有没有感觉,这次很不对劲!”封烈阳一边盯著敌人,一边低声道,“老地仙那狗东西,不过是在江城混的还行,他有什么能耐,让这些海外势力联手,而且看他们的架势,完全不像是充当保鏢角色,反而是要对我们下死手!” 慕容冰韵自然早就想到了,忽然眼神一凛:“或许,我们一开始就错了!” “他们的目標,根本不是为了保护老地仙,而是……我们!” 其实这个问题,很容易发现。 只是他们之前一门心思,都在对付地仙会和老地仙身上。 而刺客联盟一眾人,又出现的太及时,以至於把他们的想法带偏。 一直以为,是老地仙用了什么条件,换来了海外势力充当保鏢。 更重要的是一点是,封烈阳和慕容冰韵身为龙国战神,又在自己的地盘上,海外团队跑来搞刺杀,这简直就是绝无仅有的事情。 怕是不止是他们,包括龙国任何一个人,都会觉得是天方夜谭。 要知道,龙国號称僱佣兵禁地。 任何海外势力团队,都別想在龙国造次。 否则下场就只有一个,那就是死! 万万想不到,刺客联盟他们玩刺杀就算了,还对战神出手。 这行为,简直太过疯狂! “谢特,不愧是龙国战神,我们这么多人联手,居然都搞不定!”刺客联盟的舒克恨恨的骂道,“再缠斗下去,一旦被龙国发现,我们一个都跑不掉,必须速战速决!” “都別藏著了,出来!” 不知道是谁,一声大喝。 嗖嗖嗖嗖! 十几道身影,鬼魅般的从周遭现身。 他们的肤色和装扮各异,但眼神里,都透露著冰冷的杀意。 又是三股势力团队! 他们还有支援! “两位战神,你们的实力,我们十分钦佩!”黑暗议廷的红髮女人开口道,“若是就这么死了,实在可惜!不如,我们换个方式,谈一谈条件!” “谈条件?”慕容冰韵语气平静,“你们的目標,不就是想杀了我们吗?” “没错,但比起杀了你们,我觉得,合作更为合適!”红髮女人轻轻一笑,“来之前,我们的上司说过,如果可以,没希望邀请你们加入我们,不再为龙国效力!” 慕容冰韵闻言,忍不住笑了。 封烈阳更是仰头大笑:“哈哈哈哈哈,加入你们?” “可笑,真是太可笑了!” “凭你们这些小蚂蚁,搞一些暗算把戏,就把自己当个东西了!” “龙国之威,不可挑衅,敢犯,必诛!” 说完,他从怀中掏出了一个长方形的小盒子,打开了开关:“呼叫总部,呼叫总部,我是006號!” “目前我与0010號在江城,遭海外团队袭击,请求增援!” “当然,不需要太多,让007號或者008號过来就行……” 其实从一开始,封烈阳和慕容冰韵就可以呼叫增援。 只是他们不想这么做罢了! 一来,觉得没必要兴师动眾。 二来,他们身为战神,足足两人坐镇江城,又是在自己的地盘,要是连一群外来者都收拾不了,脸上多少有点掛不住。 所以一直都没呼叫。 奈何眼下局势改变。 刺客联盟等人,是奔著刺杀他们来的。 而且人数太多。 搞不好,会阴沟里翻船。 他们受伤是小,但让龙国的威严受到挑衅,他们就是罪人! 所以察觉到不对劲后,封烈阳和慕容冰韵都没有坚持,第一时间就呼叫了增援。 此时此刻。 军营总部,秘密基地。 一群人忙的不可开交。 其中几个年纪较大的男子,背著双手,时刻紧盯著屏幕。 “老房,这特娘的,搞什么?我们最近很低调啊,怎么跟捅了马蜂窝似的!东边骚扰,西边叫囂,尽给我们找茬,一个个的,是全都活的不耐烦了么?”一个国字脸的男人,骂骂咧咧的吐槽道。 另一个叫做老房的男子,较为精瘦,尤其是那双眼眸,亮的像是刀锋:“老钟,不过是些跳樑小丑,噁心人罢了,以前又不是没发生过!但哪怕是骚扰,我们也不容挑衅!这次,除了006和0010之外,其他人,都派出去了,势要给这帮人,吃个大亏!” “哎呀,我们都老啦,有这些年轻人在,妥妥的稳当!”另外一个叫老全的男子摆摆手道,“盯了一礼拜,也该歇歇了,咱们等好消息就行……” 话还没说完,一名下属匆匆跑来:“报告,领导们,刚刚收到增援呼叫!” “增援?谁要增援?”几个人都是愣了愣。 “是烈阳战神和慕容战神!”下属深深的说道。 几个老傢伙再次一愣。 老房说道:“搞什么,他俩不是请了长假,回江城去了么?” “两大战神坐镇,放到哪里都足够了,还呼叫什么增援呼叫!” “领导,多股海外团队潜入江城,对两位战神,发动了攻击!”下属沉声匯报导,“根据最新的调查,他们的目標,就是烈阳战神和慕容战神!” 三个老人对视一眼,接著齐声爆了句粗口。 “我曹特娘的,搞了半天,搁这儿等著呢!” “难怪东南西北几个方向最近对我们频频骚扰,感情,是声东击西啊!” “呵呵,学我们的招式,倒是学的挺六啊!很好,非常好,立即叫人给我过去,凡是来了的,一个都別走,敢这般挑衅我们,死了都算他们值了!” “可是,领导,其余几位战神,全都派出去了!”那名下属面露难色。 三个老者猛的反应过来。 是啊! 人都派出去了,还怎么增援?! 第73章 绝境 “混帐,这群狗东西,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敢把目標锁定在慕容和烈阳二人身上!”老房气的破口大骂,“这是玩了一招灯下黑啊!” “跑到江城,袭击我们两位战神,谁给他们的勇气?”老钟黑著脸,“立即调人,有多少,给我调多少过去,来了的,一个都別想跑!” “已经联繫过江城和就近城市的基地,他们,也都被拖住了!”下属艰难的匯报导。 “什么?” 三个老者再次一震,愈发意识到失態的严重性。 慕容冰韵和封烈阳,可是足足两个战神。 若是让人得手,遭遇不测,不仅仅会对军营造成巨大损失,更会狠狠打了军营的脸。 “儘快协调,看看其他战神,有没有能够调配过去的!” “没有,全都派出去了,要么脱不开身,要么远水就不了近火,来不及!” “怎么办,这下可怎么办……” 秘密基地內,一时间蒙上了一层阴影。 所有人都感受到紧迫的压力,三名老者更是急的团团转。 “对了,我们还有人!” “龙首,呼叫龙首!若是他去支援,肯定没问题!”老全忽然一拍脑门,大叫道。 “龙首?”老房和老钟闻言,都是面色一喜,但很快就苦笑起来。 对於这位传说中的人物,哪怕是他们这个级別的身份,都几乎没接触过。 在整个军营之中,都是绝对神秘的存在。 短短不到五年的时间,就犹如一颗彗星闪烁,让所有人都变的暗淡。 立夏无数战功赫赫,扬名海內为,无人撼动。 龙国总共敕封了十大战神。 其中九个,任意一个都是惊才艷艷之辈,靠著自己一步一个脚印,晋升上去。 唯独龙首,是突然出现。 像新星崛起般迅速,又像是彗星流过般,稍纵即逝。 没有几个人知道他的真面貌,更没有人知道他的行踪。 而且,据说当初敕封的时候,还是重要领导厚著脸皮,哭著求著,才把人勉强留下。 要不然,人家根本不屑於这个身份。 “呵呵,传说中的人物,见首不见尾,只听其代號,却见不到其踪跡!”老房苦笑一声,“找到龙首,让他出手,怕是希望不大啊!” “不管大不大,都得试一试!眼下烈阳和慕容身处绝境,必须抓紧时间!”老钟说道,“立即通电,申请呼叫龙首!” “另外,让烈阳和慕容两位,无论如何,都要坚持住,我们一定会想到办法!” 此时江城一处人跡罕至的山头。 激烈战斗还在持续! 慕容冰韵和封烈阳身上,再度添伤,並且围困他们的圈子,也缩的越来越小。 “回復006,回復006,目前序列內的同事,暂时无人可以前往增援!” “附近基地,也都受到牵制!” “请你们务必要坚持住,我们正在全力呼叫龙首……收到请回答……” 听到传讯器里的回覆,封烈阳和慕容冰韵都是一愣,紧接著,脸上就浮现了一抹苦涩。 原来,这是一场早就精心布置好的预谋。 目標就是他们两人。 但凡可以迅速增援的机会,全都被截断。 让两人陷入了绝境之地! 至於龙首? 呵呵……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存在。 谁知道能不能找到他? 指不定等呼叫到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 “收到!”封烈阳艰难的吐出两个字后,把通讯器收了起来。 “两位战神,不必再白费力气了!”黑暗议廷的红髮女人语气中透露著得意,“若非有十足的准备,我们也不敢贸然对你们出手!今日,你们无论如何,都得留在这里!” “奉劝你们,还是考虑一下,与我们合作!” “你们龙国不是有句古话,说的很好,叫识时务者为俊杰。保住命,比什么都强!” “哈哈哈哈哈,跟你们合作,你们也配?”封烈阳忽然仰头大笑,眼中透露著疯狂和狰狞,“要我们的命,你们也別想好过,今日即便战死,龙国战神也绝不低头!” 轰! 他浑身一震,体內发出筋骨炸裂的声响。 虎豹雷音! 也是他在压榨身体的极限。 “冰韵,我会替你打出一个缺口,你趁机离开!” 封烈阳扔下一句话,如一头愤怒的虎豹般,朝著人群中猛扑过去。 浑身每一处筋骨,都蕴含著恐怖的力道。 打出层层气劲。 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在包围圈中破开了一道口子。 “冰韵,快走!” 封烈阳一身怒吼。 然而,同一时刻,黑色的铁链缠住了他的双拳,风暴佣兵的几把大刀,齐齐斩下。 鐺鐺鐺! 火花四射。 慕容冰韵手持短刃,没有任何迟疑,切断了黑色铁链,將封烈阳拽开。 封烈阳又惊又怒:“你是不是傻?” “我让你走,为什么不走!” “死我一个,总比两个一起死要强!” “在我的字典里,拋弃战友,还不如死!”慕容冰韵擦了擦嘴角的鲜血,“要战,就一起战斗到底!” 封烈阳气的胸膛起伏,却是忽然笑了:“冰韵,现在我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难过!今天要是我们都死在这里,算不上是死后同穴?” “好像,也挺值得!” 慕容冰韵横了一眼:“都什么时候了,还在这胡思乱想!” “別说一起死了,哪怕你为了死了,我跟你也不可能!” “我们之间,只会是战友!” “不是,你就不能给我点希望?哪怕是骗我的,也可以啊!”封烈阳立即变成了苦瓜脸,“小心!” 刺客联盟一眾人再度发动了攻势,並且愈发猛烈。 慕容冰韵和封烈阳又陷入了苦战。 並且隨著时间的推移,两人的压力也在不断倍增。 虽然两人都是大宗师之境,可毕竟还没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的地步。 面对这么多团队势力的高手围剿,哪怕能撑住,也没办法一直保持。 因为体力一直都在消耗。 越到后面,每一次蓄力和招架,都显得尤为艰难。 不知不觉,鲜血也染红了他们的衣襟,慢慢化开。 第74章 龙首就位 “慕容战神,烈阳战神,神女阁前来支援!” 就在这时候,一声娇喝传来。 神女阁玉姬率领著数百手下,奔赴前来。 “区区神女阁,也想坏我们的好事?”刺客联盟一眾人立即分出了一拨人手纠缠。 慕容冰韵心里一动。 见到神女阁的人,下意识的就想到了一个傢伙。 可扫了一眼,却没发现他的踪影。 看样子,他是没来了! 呵呵,没来也好。 那傢伙也就嘴巴吹牛皮厉害点,要是过来支援,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而神女阁虽然实力也不错,但面对的毕竟是海外顶尖团队。 哪怕拼尽全力,也没办法从包围圈外衝进去救援。 导致慕容冰韵和封烈阳的处境,依旧艰难。 噗嗤! 刀刃砍在封烈阳的背脊,划出一道蜈蚣般的狰狞伤痕。 封烈阳身形一滯,反手便將刀刃震开,气息也跟著萎靡下去。 噗嗤! 又一抹刀锋,刺在了慕容冰韵手臂上。 慕容冰韵闷哼一声,手腕翻转,用短刃拨开。 因为力竭的缘故,关节都在微微发颤。 两人的活动空间,也越缩越小。 刺客联盟等一眾人,如豺狼虎豹般,越扑越凶猛。 封烈阳浑身是血,嘴唇泛白:“冰韵,看样子,我们今天是真的走不掉了!” “没想到,没死在执行任务的沙场,反倒是死在了江城,我不甘心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 “既然不甘心,就给我撑住!”慕容冰韵银牙紧咬,“不到最后一刻,都不要放弃!也许,会有希望!” “希望?痴人说梦!”冰冷的杀机,宛如深夜的梦魘低语。 哗啦啦! 黑色的铁链腾飞,宛如十几条刁钻诡毒的黑蛇,铺天盖地的笼罩而来。 封烈阳又一次被束缚住了双手。 慕容冰韵见状便要支援,不料脚下被一件红衣缠住,竟无法寸进。 就是这短暂的空隙,她的手脚,也被几条黑色铁链紧紧缠住。 “冰韵,小心!”封烈阳一声大吼,企图强行挣脱束缚。 然而,黑色的镰刀,却悄然袭来,直奔他的要害。 与此同时,暴风佣兵四人队伍,挥舞手中的大刀,齐齐砍向了慕容冰韵。 “慕容战神,你先受死吧!” 四把大刀,闪烁著锋利的刀芒。 其中三把锁住了慕容冰韵的要害。 另一把,则是迎面砍向了慕容冰韵的额头。 “不要!” 封烈阳瞳孔皱缩,声嘶力竭。 慕容冰韵眼眸一抬,心中也是涌起了一股必死的决绝。 终究还是没能撑到最后吗? 可她还不想死。 她还有很多事情想做。 不管是为失去的妹妹要一个交代,还是自己的人生,她似乎都没有做好。 如今,却要成了刀下亡魂。 遗憾与不甘,从心底喷涌,不由湿了眼角。 滋滋滋…… 忽然间,封烈阳身上的通讯器,响起了一阵干扰声。 紧接著,一个略带低沉的声音传来:“龙首,就位!” 什么?! 龙首,他来了?! 轰! 下一刻,一股无形的气场,恍若大浪奔袭,瞬间笼罩了整个战场。 犹如海啸般,形成了绝对的碾压,却又那么安静。 仿佛连时间都出现了静止,所有人都停下了动作。 就连空气中瀰漫的猩红血液和尘土,都出现了定格! 嗡嗡嗡嗡! 那把斩嚮慕容冰韵的大刀,在距离她只有半公分的距离,豁然停下。 无论力道有多大,都始终无法再往下一丝一毫。 反而嗡嗡颤动,似乎被一股反力作用。 咔嚓! 终於,那把大刀再也支撑不住。 竟如同破了壳的鸡蛋般,四分五裂,顷刻间成了一地碎片。 轰! 一道人影,好似雷霆坠落,重重的砸在了战场中心。 所带来的能量,盪起了一道涟漪气浪,朝著四面八方翻滚,打破了静止。 “啊啊啊啊啊……” 尘土飞扬,人仰马翻。 刺客联盟等一眾围攻者,在如此猛烈的衝击下,横七竖八的倒飞出去。 惨嚎伴隨著鲜血喷涌,其中有好几人,当场便暴毙而亡。 “怎么会?” “谢特,这到底什么情况?” “难道是传说中的龙首来了?不可能,这不可能……龙首明明很久没有出现了……” 刺客联盟等眾人脸上都出了惊愕无比的表情,目光死死的盯著那道身影。 待到尘土略微散去,一张玩世不恭的脸庞与略显削瘦的体格,缓缓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之中。 “是他?!” “哦买噶,怎么会是他?” 眾多团队之中,许多人对这副面孔比较陌生。 但唯独刺客联盟的几个人,熟悉的不能再熟悉。 因为他们之前就打过几次交道,每次都在对方手里吃瘪。 “是,是你?!”千面银狐张大了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艾琳使劲揉了揉眼睛,甚至以为自己眼花了。 舒克更是恼羞成怒:“该死,原来,你就是龙首!难怪,难怪能让我们接连失手,早就该想到了,谢特!” 已经做好赴死准备的慕容冰韵,也在此时猛然睁开眼眸。 她死死的盯著那道身影,整个人都僵住了。 脑海里许多片段,如同电影般飞速掠过。 让她一下子明白了什么似的,內心变得复杂无比。 “陈,陈祸?!”封烈阳同样惊愕无比。 不过他的反应,显然要比其他人好的多。 因为他是唯一一个与陈祸单挑,並且知道陈祸实力的人。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原来,陈少居然就是大名鼎鼎的龙首!” 封烈阳心里反而涌起了一股狂喜。 要知道,龙首一直都是军营中,所有人仰望般的存在。 他能与龙首交手,简直就是一种荣幸。 至於败给龙首,那不是理所应当吗? “不好意思,出了点状况,来晚了点!”陈祸咳嗽一声,轻轻弹了弹衣角的灰尘,“你们先休息吧,接下来,交给我!” “谢特,龙首又如何?凭你一个人,就不信能改变什么!”风暴佣兵四人组恼羞成怒,率先发动攻势,挥舞著大刀,朝他砍来。 鏘! 陈祸头也不抬,双指一抬,就把刀刃夹住,隨后一折。 恍若閒庭散步,摘花捏叶。 第75章 一个都別想走 噗嗤噗嗤! 陈祸手腕轻轻一扬。 那抹刀刃一分为四,精准无比的刺向了风暴佣兵。 四人组连反应都来不及,便双目圆睁,紧紧的捂著脖子,却怎么都发不出声音。 接著,便是鲜血喷涌,重重的倒在了地上,成为了尸体。 如此手段,只把其他人看的倒吸一口气亮起,纷纷下意识的后退。 “都愣著干什么?一起上!” 不知道是谁,大吼了一声。 但一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愣是没人敢上。 刺客联盟的几个人,更是感受到了一股冰冷的恐惧,准备悄悄摸摸的跑路。 “给了你们机会,你们却不懂得珍惜!” “犯了我龙国底线,就不要有其他奢望了!” 陈祸却好似提前察觉一般,身形一闪,就挡在了几人跟前。 “陈……不对,是龙首大人,饶命啊!” “我们愿意归降!” 千面银狐和艾琳率先跪地。 “让你们死痛快点,我,已经很给你们面子了!” 噗嗤噗嗤!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陈祸语气平淡,却如同阎罗判官般,下达了死亡的判定。 刺客联盟总共七个人,接连倒下。 眨眼之间,就断绝了生机,逐渐冰冷。 一出手,便灭了两个团队,恐怖的战斗力,直接瓦解了这群人的心理。 “撤退,快撤退!” “这就是龙首的威力吗?” “天吶,太可怕了……” 剩余的团队势力,纷纷掉头就跑。 “各位,我们龙国有个习俗,不管如何,来都来了,就別走了!” “一个都別走!” 最后一个字吐出,陈祸身形似电光闪烁,穿梭在人群中。 所过之处,杀机迸溅。 砰砰砰砰! 先前还气焰囂张的团队势力,现在就好似一把茂盛的草芥,遇到了一把收割的镰刀。 镰刀一旦挥舞,草芥势必要被斩断。 一个,两个,三个…… 不出十分钟,几十號人,排队似的,尽数倒下。 喷洒的鲜血不断匯聚,將整个地面染的血红。 噗嗤! 直到最后一人倒下,这片战场,彻底变的安静下来。 陈祸背著双手,依旧是那副气定神閒的架势。 看的封烈阳一愣一愣的。 他眼神狂热:“这就是龙首的实力吗?” “举手投足,寸草不生!” “若是此生我能达到如此境界,死了也值啊!” 陈祸挑了挑眉头:“我之前就说了,你这人挺二!看起来,你道心挺稳的!” “嘿嘿,龙首谬讚!”封烈阳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就跟小学生面对老师的评价一般,带著几分靦腆,“龙首,之前不知道您的真实身份,说实话,那一架真的被你打的道心不稳!” “不过现在,豁然开朗!” “不错!”陈祸微微点头,手中飞出几根银针,落在了他的几处穴位上,“好好调息一番吧!” 接著,又在慕容冰韵身上落了几针,笑道:“早就让你別管,非不听!” “我……你……”慕容冰韵看著这张熟悉而又陌生的面孔,心中百感交集,有很多话想说,喉咙却好像被堵住了一般,怎么都说不出来。 咔嚓! 一道轻微的声响,引起了陈祸的注意。 陈祸冷笑一声:“老地仙,看戏不是看的挺来劲,连酒水瓜子都备好了,现在想跑,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啊!”老地仙狼狈的身影飞出,砸在地上摔了个狗吃屎。 他二话不说,双膝跪地,连连磕头:“饶命,陈少,没想到您就是传说中的龙首!” “不过,我不是叛徒,是这些人主动找到我,说关键时刻会保我!” “不是我主动找他们合作的……” “闭上你的臭嘴,你还能多活儿几分钟!”陈祸走上前,一脚將他踹翻,“现在还不从实招来?” “我,这这这……”老地仙低著头,眼珠子不停乱转。 “別再给我耍什么把戏!”陈祸冷冷道,“我不是非你不可!” “大不了,从你这断了线索,我另外再查就是了!” “而且,我要你活著,比死了还痛苦!” “別,別呀,陈少,我说,我都说还不行么!”老地仙这回是真怕了。 况且地仙会大势已去,被屠了个七七八八。 那些海外团队,更是被杀的一个不剩。 他彻底失去了反抗的机会和能力。 “说!”陈祸吐出一个字。 “陈少,五年前,有人找我,让我设局,陷害陈少您!”老地仙连忙说道,“这种事,我自然不会亲自出手,於是让下面的人去办!” “他们找了郑家,然后郑家,又买通了您身边的几位狐朋狗友,给您设局!” “至於慕容战神的妹妹,那就是个意外!” “也就是说,你们为了陷害陈祸,不惜拿我妹妹这个无辜之人的命去设局!”慕容冰韵闻言,银牙紧咬,眼神中透露著憎恶,“你们真该死!” “该死,慕容战神,我该死!”老地仙不住的磕头,“可我也不知道,他们会把事情办成这样啊!” “我被判入狱后,我陈家,也是你陷害的?”陈祸接著问道。 “这个……是也不是……”老地仙的声音,透露著虚浮,“陈家出了这么大的事,被各方势力盯上,想分肉吃,我不过是在其中稍稍推波助澜了一下,加速了陈家的灭亡!” 轰! 陈祸拳头一紧,面色低沉:“幕后黑手,到底是谁?!” “我……我不太清楚……”老地仙说著,不自觉的打了个寒颤,“陈少,我没撒谎,我是真不知道他们的来路!” “我只知道,他们身份绝不简单,如果说我这个老神仙是沽名钓誉,他们,简直就是真正的陆地神仙!” “来无影去无踪,像仙人降世!本来早在好几年前,我寿命就將尽了,他们给了我一颗长春丹,说是至少能再让我活半个甲子,让我替他们办了这件事!” “呵呵,这世上,想称神仙的人多了去了!”陈祸冷笑两声,“难道,又是一群比你手段更高级些的骗子?” 第76章 秋后算帐 “不可能,他们是有真本事的,实力远在我之上,根本不是我这种江湖人可以比的!”老地仙脑袋像小鸡啄米般,使劲摇晃,“说句不客气的,哪怕是陈少你面对,都未必是他们的对手!” “你不清楚他们的身份,总该知道一星半点的信息吧?”陈祸眯起了眼睛,“最好別给我隱瞒!” “我,我不敢啊!”老地仙冷汗直流,“我打听过,人家一个字都没透露,我是真的一点都不知道他们的来路……” 说到这里,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对了,我记得来找我的那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有个共同標誌,是一把金色的剑!” “金色的剑……”陈祸皱起眉头,脑海里不断回想,可一时半会儿,还真找不出他所认知的势力或家族,“那你有没有听说过,黑云吏?” “黑云吏?”老地仙想了想,连连摇头,“没听过!” 陈祸愈发疑惑。 这三个字,还是张雨迪向他透露的。 说书与害死陈家有关。 如今从老地仙这里,反而没得到相关线索,却又多出了另一股势力。 两者之间,是否存在关联? 亦或是,张雨迪在骗他? “陈少,反正我知道的,我都一字不落的说了,其他的,是真的一概不知!”老地仙几乎要哭出来,“不是都说坦白从宽,抗拒从严,能否网开一面!” “还有慕容战神,当年你妹妹的死,我也不想,纯粹是手下人办事不利,才造成了误会!” “恳请你们看在我一把年纪的份上,饶我一命。哪怕去蹲號子,关个终身禁闭我都愿意!” 慕容冰韵拳头紧握,眼眸中透露著一股恨意:“你拿人好处,替人办事,归根究底,我妹妹的死,是你一手造成!你还有脸,跟我饶命?!” “我,我我……”老地仙一时语塞,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慕容战神,既然害死你妹妹的罪魁祸首找到了,那就由你来亲手解决了吧!”陈祸说道。 慕容冰韵脸色变幻不定。 她自然是恨不得亲手杀了老地仙,为妹妹报仇。 可她终归是穿著制服的人,不能徇私枉法。 连续深吸了好几口气,她咬牙道:“他一身罪行,自然会有规矩处置,先押回去!” 噗嗤! 下一刻,鲜血喷洒。 刚鬆一口气的老地仙捂著脖子,瞪大了眼睛,死死的盯著陈祸。 想说话,却半个字都吐不出来。 剧烈抽搐了几下后,便倒在了血泊中,彻底没了动静。 “陈祸,你……” “你觉得脏了手,那就,我来杀!”陈祸毫不客气道,“身为龙首,我有杀伐之权,更何况,还是一个不知道背负了多少罪行的江湖佬!” “陈少说的是,你可是龙首,自然有这个权利!再说了,冰韵,这种人死不足惜,何必浪费时间,直接解决了,比什么都强!”封烈阳插话道。 慕容冰韵张了张嘴,最终还是选择了沉默。 只是看向陈祸的眼神,变的愈发复杂和纠结。 “扫尾工作,就交给你们去办了!”陈祸说道。 “啊?龙首,你不亲自匯报?”封烈阳愣了愣,“我们啥都没做,还被你救了一命,不太好吧!” 毕竟一次性留下了七八个海外团队,这种功劳,放到哪里都是顶级的。 尤其对於他们而言,更是一份殊荣和富贵。 “你觉得,我在乎?”陈祸白了一眼。 “好吧,那就我们来!”封烈阳和慕容冰韵此时的伤势都稳定下来,便开始进行扫尾工作,然而去基地做匯报工作等流程。 陈祸看向了玉姬等人,经过先前的一番拼杀,她们也都负了伤:“辛苦你们了!” “少主,这都是我们该做的!”玉姬一直都知道,这位少主实力深不可测。 但今天是头一次,见识到了他的真正实力。 內心深感震撼的同时,更为仰慕。 以一己之力,震杀这么多高手。 堪称一夫当关,万夫莫开,整个江城,怕是都找不出第二个。 “地仙会已死,你们就顺便收了!”陈祸淡淡道,“另外,按照老地仙刚才的口供,给我查!” “我倒要看看,究竟是什么牛鬼蛇神,在背后对付我陈家!” “是!”玉姬领命,心中掀起了一片狂热。 神女阁向来低调,在江城算得上是一线势力。 但近年来由於没人管理,实力逐渐减弱。 现在少主来掌舵,先是收了匪王王红刀,如今,又要收割地仙会。 要知道,这可是江城最顶级的江湖势力。 若是能收入麾下,为己所用,日后的神女阁,势必取而代之。 甚至成为比地仙会,更为强大的势力存在! 与此同时。 地仙会出事的事情,早已在圈內传开,引发了不少爭议和討论。 但最惊慌失措的,却是郑鸿钧等人。 郑家別墅內。 朱志得和周满仓一大早就急不可耐的找上门,满脸惊慌:“老郑,地仙会的事是不是真的?” “据说慕容战神和烈阳战神亲自出手,连夜彻查,直接端了地仙会的老巢,就连老地仙,都畏罪潜逃,被毙命了?!” “不止地仙会!”郑鸿钧唉声嘆气,“连同那些海外刺客,也都全部覆灭!” “什么?!”朱志得和周满仓差点没跳起来,“那岂不是说,咱们之前出了那么多钱,全都打水漂了?” “老郑,你这叫办的什么事儿啊!” “什么狗屁杀手,纯粹就是一帮忽悠人的老外……” “哎呀,行了,事情都已经发生,你们说这些,也无济於事!”郑鸿钧本来就一肚子烦躁,“谁能想到,慕容冰韵连同封烈阳都会参与进去,直接干掉了地仙会!” “现在没了靠山,陈祸肯定不会放过我们!” “依我之见,三十六计走为上计!先跑路去海外,待一段时间再说!” 朱志得和周满仓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堂堂江城的三大家族,位居一线,居然会被人逼到提桶跑路的境地。 说出去,都要被笑掉大牙! 第77章 收割 “老郑,江城可是我们的根基,要是我们跑了,公司怎么办,產业怎么办?”朱志得不是很轻易。 周满仓也是一脸肉疼:“是啊,一旦我们走了,势必会传出风声,对公司影响极大,搞不好直接整破產!” “呵呵,到底钱重要还是命重要?”郑鸿钧没好气道,“都什么时候了,还惦记这些!老朱,老周,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这是你死我活的恩怨啊!” “上回我这两条腿,就是让陈祸给打断的,但凡医生晚到一点,我一辈子都得坐轮椅!” “这次要是让陈祸找上门来,是什么后果,你们自己想想!” “总之,我已经在做准备了,最迟今晚,必须跑路!” “这……”朱志得和周满仓你看看我,我看看我,都显得犹豫不决。 朱志得开口道:“老郑,其实说来说去,还不都是你出的餿主意!要没你怂恿,我们根本不会参与进来!” “就是,陈祸要找麻烦,也该找你,我们顶多算个从犯,罪不至死!”周满仓跟著说道。 郑鸿钧闻言,气的一哆嗦:“事情办砸了,就全是我一个人的责任,我还不是为了大家!” “那要是办成了,发了財,你们怎么说呢?” “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三个人你一句我一句,越吵越大声,丝毫没察觉到,客厅里已经多了一个人。 他端著茶杯,坐在沙发上,轻轻喝了两口:“三位家主,有什么事,可以好好商量嘛!” 此话一出,郑鸿钧三人顿时安静下来。 当他们看到眼前的陈祸,全都傻了眼,差点没把魂给嚇飞。 “陈,陈少?!” “陈少,冤枉啊!”周满仓第一个跪地求饶,“找人对付你,那都是郑家主的意思,跟我们没关係!” “没错,我们……我们是被他胁迫的,不得已而为之!”朱志得紧跟著说道,“实际上,我们根本不想与陈少为敌!” 郑鸿钧听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喷出来。 这他妈甩锅的本事,真是玩的溜啊! “你们放屁!什么叫是我的意思,难道我拿刀子架在你们脖子上,逼迫你们了?” “还不是你们自己想捞好处,现在居然反咬我一口!” 周满仓和朱志得却在此时达成了一致,態度坚持:“就是你出的餿主意!” “对我们哄骗,还拿地仙会胁迫我们!” 郑鸿钧肺都要气炸了,憋的满脸通红:“你们……” “行了,都別吵了,烦不烦?”陈祸放下茶杯,打断道,“你们心里打的什么算盘,我一清二楚。既然出来混,盈亏自负,谁都跑不掉!” “你们爭来爭去的,没有任何意义!” “现在,我需要你们给我一个交代!” “陈少!”郑鸿钧立即跪了下来,“陈少,之前是我糊涂,加上有地仙会在背后给我施压,我才做出了蠢事!我拿我全家发誓,日后以陈少马首是瞻,绝不敢再有二心!” “对对对,以后陈少就是我们的老大,我们什么都听陈少吩咐!” “陈少,你说往东,我们绝不向西……” 周满仓和朱志得连连表態。 “是么?”陈祸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光说不练假把式,要我饶你们的命,你们得来点实际的!” “这样,你们自己去找李清然,擬定收购合同!” “把你们三家的產业,尽数上交,就当是你们的投名状了!” 郑鸿钧三人闻言,都是心头一颤,仿佛一把大刀,即將割掉他们的心头肉。 之前他们好歹也是与江家並列的四大家族之三。 如今要是把產业全部交出去被收购,以后他们就不復存在。 而李清然又与江艾薇深度合作。 可以说,以后江城的商圈,就是她们俩独大。 “陈少,那,那我们呢?”郑鸿钧战战兢兢的问道。 “你们?难道,活著不好吗?”陈祸反问道,“哪怕交出產业,你们手头的车子房子和存款,也足够你们退休了!” “怎么,还不愿意退,有其他想法?” 话虽说的轻飘飘,却透露著无比的威慑。 郑鸿钧三人面如死灰,哪里敢拒绝。 他们三家的產业,都是他们几代人辛辛苦苦创建下来的,就这么交出去,可谓万般不情愿。 但比起自己的命而言,就显得没那么重要了! “陈少,我愿意!” “我这就去找李清然李总!” “以后,我们退出商圈,安安心心养老……” 三人脸上都是浮现出一抹苦涩,低头认命。 这就是规则。 贏了通吃,输了,那就只能认栽! “三位家主有这个觉悟,我挺高兴,那就这么愉快的决定了!”陈祸站起了身,“有空,我会来找你们喝茶,告辞!” 当正在公司办公的李清然,尹雨寒,江艾薇三人,见到郑鸿钧三个家主亲自上门,要谈被收购的事情,她们全都惊呆了。 像是做梦一样,感觉不可思议! 李清然第一时间拨通了陈祸的电话:“祸哥,郑家……” “我知道,他们愿意,那就照做!”陈祸回復。 李清然得到肯定,心里才吃了一颗定心丸,然后便与江艾薇,尹雨寒一起,进行收购交接等各方面的手续。 从头到尾,郑鸿钧三人连个屁都不敢放,还毕恭毕敬,主动协助完成。 隨著三大家族的交接和被收购完成,一夜之间,李清然她们的公司,响彻了整个江城商圈。 各种新闻和相关人士,爆炸一般,找到李清然她们进行访问和接洽。 李清然她们简直要忙疯了,整晚上都没睡觉。 倒是陈祸乐得清閒,直接当甩手掌柜,躺在家里呼呼大睡。 等到次日早晨,慕容冰韵率先回来。 看到陈祸,短暂的迟疑后,率先敬了一个礼:“报告龙首,昨晚,我和烈阳战神,已经就此次事件,对上面做了详细匯报,请指示!” 陈祸呛的咳嗽了好几声:“慕容战神,没必要这样吧?” 慕容冰韵抿了抿嘴,没说话,一双冷艷的美眸,却死死的盯著他。 第78章 破防 “不是,你这么盯著我干嘛?”陈祸摸了摸鼻子,多少有点不自在。 “为什么?”慕容冰韵吐出三个字。 “什么为什么?”陈祸问道。 慕容冰韵抬脚,和他拉近了距离,直到跟前才停了下来。 眼神中充斥著复杂,羞怒,甚至还有种要打人的衝动:“昨晚匯报完工作以后,我彻夜没睡,一直都在復盘!” “从击杀两大恶人,到替我治疗暗伤,再到助我突破大宗师之境,其实一直都是你在暗中帮忙,对吧?” “可是你为什么要骗我?” “为什么不从一开始就说清楚,怎么,觉得没人知道你是龙首,玩扮猪吃老虎,觉得这样很好玩吗?” “现在好了,你把我们所有人都耍的团团转!” “我……”陈祸一时无语,“说真话没人信,叫我怎么说?” “从一开始,我就表明了自己的实力,可你们都当我吹牛比!” “现在反倒怪到我头上了,我找谁说理去!” “你……”慕容冰韵憋的俏脸通红,愣是找不到反驳的留有。 是啊! 好像从和陈祸接触开始,她就对陈祸带著有色眼镜。 认为他不过是一个落魄了的紈絝,坐了五年牢的劳改犯。 从未把他的话听进去,甚至一度认为他嘴巴没把门。 “我,我们不信,你可以证明自己,让我们相信啊!” “我为什么要证明?”陈祸反问,“你要是怀疑,可以自己去证明啊!” “再说了,我这不已经证明了!” “那你还生这么大气,跟我兴师问罪干嘛?” “我……”慕容冰韵再次语塞,感觉心態都要崩了。 想要解释,却又没办法组织语言。 其他的都无所谓,可唯独陈祸是龙首这件事,让她没办法淡定。 要知道,那个让无数人仰慕的龙首,一直都是她心目中的白月光。 她无数次想过,有机会,一定要见上龙首一次。 甚至是成为龙首的女人! 结果倒好,龙首一直就在身边。 这让她就像个小丑一样,在进行拙劣的表情。 把自己的傲慢和坏脾气,全都展露了出来。 这种复杂而又纠葛的情绪,三两句话根本无法表达,更难以说出口! “你什么你,有啥误会,最好一次性说清楚,免得最后又怪我头上!”陈祸没好气道。 这女人,真是奇奇怪怪的。 “误会,能有什么误会,我又能说什么?!”慕容冰韵彻底破防了,忽然挥起了拳头,一个劲的往他身上砸,“陈祸,你就是个混蛋!” “你让我无地自容,让我难堪!” “我恨死你了!” 此时此刻,哪里还有冷傲无双的女战神形象。 完全就像个宣泄著情绪的小女生,愤怒中带著娇憨。 “不是,我怎么你了?”陈祸扣住了她的手腕,“再动手,信不信我不客气了!” “你来啊,你是大名鼎鼎的龙首,我本就不是你的对手,哪怕你把我吃了,我也不敢说什么!”慕容冰韵大叫。 陈祸一头雾水。 这女人真是疯了。 才一晚上不见,就转了性。 难不成是受伤太重,脑袋受刺激了。 啪嗒! 就在这时候,一声轻响传来。 李秀秀站在门口,看著像是在打情骂俏办的两人,尷尬的手足无措:“那啥,不好意思,我来的不是时候,你们继续,继续……” “站住!”慕容冰韵喝道,“进来,收拾东西!” “好吧!”李秀秀硬著头皮,看著陈祸的眼神,也和以往大为不同,“咳,陈……啊不对,是龙首战神,真是没想到,原来你就是我们慕容战神一直心心念念的那位神秘大佬!之前是我说话太大声,失敬失敬!” “不过这都是我的个人態度,跟慕容战神毫无关係!你別看她冰冰凉凉的,实际上內心柔软,跟水一样!” “还有这身材,娶回家做老婆,绝对合適……” 什么玩意儿?! 陈祸闻言,直接傻了眼。 看了看李秀秀,又看了看慕容冰韵,大脑有点坠机了。 什么叫心心念念? 还娶回家做老婆? 难不成,慕容冰韵这妞,对自己有意思! “李秀秀!”慕容冰韵俏脸刷的一片通红,简直要炸了。 自己怎么找了这么一个大嘴巴的助理。 该说的不说,不该说的说一大堆。 叫她情何以堪? “你再给我多嘴,我一定让你关一年紧闭,不信你就试试!” 李秀秀嚇得马上捂住了嘴,不敢说话,老老实实的收拾行李去了。 “你要走?”陈祸问道。 慕容冰韵瞥了他一眼,不敢与其对视,低著脑袋道:“嗯,事情办完了,继续住这里,自然不合適!” 陈祸点点头:“也好!” 慕容冰韵本来还挺难为情的,听到这俩字,顿时没来由的一阵冒火。 什么叫也好? 难道就这么巴不得自己赶紧走人,甚至连一句挽留都没有? 哪怕是客套一下也行啊! 真是混蛋! 十足的混蛋! 內心如万马奔腾,可表面还是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嗯,我……” “咦,祸哥,冰韵姐,你俩都在呢!”一辆商务轿车停在了门口。 李清然三人回来了。 虽然通宵让几个人脸上都略有疲惫,却遮盖不住她们兴奋的神采。 “好你个陈祸,我们都忙的不可开交了,你居然躲在家里,都不知道来帮忙!”尹雨寒率先发难,“知不知道,我们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来,累的腰酸背腿抽筋,你別忘了,公司可也有你的一份呢!” “就是,没你这样当甩手掌柜的!”江艾薇吐槽道,“你不懂生意上的事,至少,给我们打打杂,递递水也行啊!” 慕容冰韵在旁边嘴角连连抽搐。 暗想要是让这几个傻妞知道陈祸的真实身份,也不知道她们会作何感想! “慕容战神,我都收拾好了!”李秀秀提著一个大行李箱走了出来,“还有其他什么东西,需要带走的吗?” “没有了!”慕容冰韵说道。 “啊?冰韵姐,你要走了?”李清然三人见状,都很是意外。 第79章 很猛 “对,事情办完了,自然要走!”慕容冰云笑了笑,“现在你们没有危险了,自然也不需要我保护!” “住在別人家,也不合適!” 说这话的时候,她还特意瞥了一眼陈祸。 “哎呀,冰韵姐,咱们相处这段时间,都处出感情了,忽然要走,真是捨不得!”尹雨寒拉著她的手道,“住哪里不是住,反正房子是空著的!咱们住一起有伴儿,多好呀!” “是啊,乾脆別搬了,留下吧!”江艾薇也说道。 陈祸咳嗽一声:“你们以为,她跟你们一样都是閒人啊!” “人家是堂堂的战神,有自己的事要办,哪能天天跟你们瞎玩!” 然而这话听在慕容冰韵的耳朵里,却像是一种讽刺,又像是一种拒绝。 让她內心愈发难受。 什么意思? 不想挽留就不留,何必还要伤人? 慕容冰韵简直动手的心思都有了,但又碍於有人在,只好挤出了一丝笑容:“某些人的房子,我可住不起!” “搬走了又不是不能做朋友,有空的话,我会找你们的,常联繫!” 转身,便和李秀秀拖著行李,开车离开。 李清然三人目送的同时,都有些唏嘘,接著就看向了陈祸。 “祸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郑家他们怎么突然就主动送上门来要被收购呢?”李清然好奇的问道。 “这实在太反常了,搞的跟送钱上门一样,我们甚至都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如今郑家他们三大家族被我们收购,往后,整个江城,还有谁敢与我们爭锋?” 尹雨寒几人感慨的同时,都充满了疑惑。 尤其是江艾薇,身为江城四大家族之一,太明白几个家族多年来的明爭暗斗。 谁都別想降服谁。 如今,三个一线大家族,却在一夜之间,就此消失。 以后人们只会知道江家,以及她们目前的这家公司。 “祸哥,是你让郑家他们做的吗?”李清然问道。 “是!”陈祸没有否认,“郑家和周家,还有李家三家联手,暗中使坏,还和海外势力合作,触及了底线,没要他们的命,已经算是很仁慈了!” “交出家族產业,提前养老退休,是他们的正確选择!” 李清然倒吸一口凉气。 曾经她坚持了很久,想要保住陈家仅剩的一点產业,都极为艰难,如履薄冰 现在陈祸出来,先是得到了神女阁的大力支持,接著江家又入股,现在更是形成了一家独大的局面。 放在以前,她想都不敢想。 “祸哥,你真厉害!” “一点小手段罢了!”陈祸淡淡道,“我说过,陈家失去的,我会全部拿回来!” “切,少在这吹牛!我承认你的確有点本事,但这事儿,恐怕不是你一个人能办成的吧?”江艾薇撇撇嘴,“冰韵姐肯定没少帮忙!” “没错,要没冰韵姐这位战神压场子,郑家他们会这么轻易认输低头?”尹雨寒也同样认为。 陈祸懒得解释,反正没出什么岔子就行。 郑家等三家大家族,好歹是江城的老牌一线,一下子全部接手,工作量可谓极其庞大。 以至於李清然三人陷入繁忙的工作中。 连续一个礼拜,除了吃饭和睡觉外,都处於各种交接中。 忙的昏天黑地。 陈祸对这种事不擅长,也不想参与,偶尔去帮忙打打杂,更多的时间,则是留在神女阁。 一边帮助神女阁对地仙会残余势力进行清洗和收割,一边调查线索。 目前关於陷害他和陈家的线索,只有两条。 一个是黑云吏。 一个就是金色的剑的標誌。 但经过多方探查,始终还是没有找到有用的线索。 这让陈祸生起了怀疑。 黑云吏是从张雨迪口中得知。 金色的剑则是从老地仙口中得知。 一个问题,却是两种答案。 到底是另有隱情。还是其中有人说谎? “少主,还是先歇歇吧!”一双芊芊玉手按下了陈祸的肩膀上,玉姬柔声道,“天下之大,再隱秘的组织或者势力,不可能一点踪跡都没有!我们已经派人,按照这两条线索,哪怕是地毯式寻找,不出半个月,也总会有结果!” “属下好久都没伺候少主了,不如沐浴更衣,让属下给你按摩?” 瞅见那婀娜的身段,陈祸心头一热,答应下来。 来到厢房,便进了浴池。 玉姬依旧是清凉性感的打扮,替他按摩了一会儿后,眼看就要进入正题,玉姬忽然说道:“少主,能不能让无艷一起来伺候您?” “她的手艺,一点都不比我差!” “而且……而且……” 说到这里,她的脸颊愈发緋红羞涩:“人家一个人,实在有点承受不住少主您……” 陈祸眉头一挑:“我有那么猛?” “很猛!”玉姬吐出了两个字。 陈祸哈哈一笑:“行,那就让她一起来吧!” 玉姬面色一喜,很快就把赵无艷喊了进来。 作为曾经和玉姬平起平坐的副阁主,赵无艷不管是气质还是姿色,都不会逊色。 只不过,比起玉姬,更为张扬和火爆。 此时她穿著一套紧身的肚兜,踩著一双修长的美腿进来,但言行举止中,始终带著一丝怯色:“少主,我……奴婢,来伺候您了!” “趴下!” “好,好的!”赵无艷眼中闪过一抹羞涩,和玉姬並排趴在了浴池的边缘。 笔挺的柳腰,勾勒出极其妙曼的爆炸弧度。 陈祸双手其下,探了过去。 不多会儿,浴池里便盪起了阵阵涟漪,伴隨著旖旎的娇哼,荡漾不断。 足足持续了良久,那股子氛围,才逐渐消退。 陈祸看著已经如同软泥般的玉姬和赵无艷,只觉得神清气爽,毫无疲惫之色。 师娘曾经说过,他乃是至阳之体,將来註定后宫佳丽三千。 因为凡是碰到至阳之体的女人,都会被深深吸引。 “你俩休息休息,我先回去了!” 陈祸咧咧嘴,上岸穿衣,便离开了包间。 等他走后,玉姬拍了一下赵无艷:“怎么样,是不是很猛?” 第80章 喜帖 赵无艷脸颊酡红,媚眼如丝:“少主比我想像中的男人,强太多了,我们两个一起都有点吃不消!” “咯咯,你不是说你能行么?”玉姬轻笑打趣。 “我哪知道呀!”赵无艷有些尷尬,“不过,你有没有感觉,伺候少主之后,身体好像不一样了!” “废话,能一样么?”玉姬白了一眼,“伺候了少主,我们就是少主的女人,不再是以前的纯洁少女了!” “哎呀,我说的不是这个!”赵无艷打断,“我是说,体质產生了变化,好像修为精进了一些!” 玉姬闻言愣了愣:“好像还真是!” “难怪我最近总感觉修为有所鬆动,原来是少主的原因!” “既然如此,下次再多叫几个姐妹,一起提升实力,那是好事呀!” “你个傻瓜!”赵无艷戳了戳她的脑门,“这种好事,我们自己先享受呀!等修为有突破了,再让其他人来也不迟!” 玉姬掩嘴偷笑:“你个浪提子,怕不是捨不得分享吧?” “呸,说的好像刚才你不浪一样……” 另一边的陈祸回了家,没多久,李清然三人也回来了。 瞧见她们一脸轻鬆笑嘻嘻的打闹,他好奇的问道:“笑这么开心,中彩票还是捡钱了?” “切,就我们现在的身价,哪怕中几百万也没啥可高兴的!”江艾薇撇嘴,清清了嗓子道,“正式宣布一下,经过我们的不懈努力,加班加点,郑家三家的產业,已经被我们彻底接手和吸收,接下来,只需要加强管理,就能正常运转!” 陈祸点点头:“那不错!” “你就会出嘴巴!”尹雨寒翻了个白眼,“公司你也占了不少股份,成天就知道做甩手掌柜,也不知道的一天天干嘛去了!” 陈祸耸了耸肩:“不是你们自己说的,我被包养了嘛!” “咋地,这就腻了,不乐意了?” “呕,臭不要脸!”尹雨寒做了个呕吐鬼脸,“公司的事我们操心完了,生活上的事,你好歹操心一下!” “晚饭就交给你了!” “没问题!”陈祸掏出手机就要点外卖。 江艾薇立即阻止:“不行,最近外卖都吃吐了,陈祸,你得亲自下厨,犒劳我们!” “有道理,就当是表示一下你这个鼓动的诚意!”尹雨寒极力赞同。 “可是……雨寒,艾薇,你们確定,祸哥会做饭?”李清然怀疑道,“他做的,万一我们吃不下怎么办?” “清然,此言差矣!”陈祸摆了摆手,“我的厨艺还行,有个米其林三星的水准吧!” “就是怕把你们的嘴吃叼了,以后非我不可,那我不是完蛋了!” “祸哥,你……”李清然哑口无言。 尹雨寒和江艾薇笑出了声:“哈哈,陈祸,说真的,就服你吹牛比的劲儿!” “你要有米其林三星的水平,我们跪下给你唱征服!” “说话算数!”陈祸索性拿了车钥匙,去了一趟超市,买了一大堆的菜回来。 擼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他原来是不会做饭的,奈何在监狱的时候,师娘老是嫌弃饭菜不好。 没办法,他就跟人学了点手艺。 不敢说是什么厨艺界顶流,但大师水准,还是有的。 两个小时候,总共十八道菜,上了餐桌。 无论是香味还是卖相,都堪称豪华。 只让李清然三人看的目瞪口呆,半天回不过神来。 “祸哥,原来你真会啊!”李清然惊嘆不已。 “谁知道是不是中看不中用!”尹雨寒不服气,拿起筷子,就尝了几口,结果更加惊呆了,“这,这这……陈祸,你该不会是作弊了吧?” “米其林三星的厨艺,我也尝过,还不如这些好吃!” “真的假的!”江艾薇还是有些不信,但在尝过之后,惊的说不出话来。 “怎么样?”陈祸一脸似笑非笑的表情,“说好的,跪下给我唱征服!” 尹雨寒和江艾薇顿时俏脸一红。 她们都是女孩子,跪下唱征服,这也太羞人了。 “艾薇,这鱼不错,你们尝尝!” “还有这牛肉,真心可以,雨寒,快吃……” 李清然见状,故意岔开话题。 江艾薇和尹雨寒连忙趁机转移目標,对著餐桌就是一顿狂扫。 “呵呵,女人,果然不能信!”陈祸白了一眼,“不是,能不能斯文点,好歹给我留点!” 等到酒足饭饱,桌子上的菜基本上都清空了。 陈祸翘著二郎腿:“我做的饭,碗筷你们自己洗!” “没问题,我来吧!”李清然主动挽起了袖子。 “等等,还是让我来吧!”尹雨寒罕见的贤惠了一次,“不过呢,在这之前,我还有件事要跟你们宣布!” “喏,给你们的!” 只见她拿出了自己的包包,从里面掏出了三个红色的喜帖,分別递给了他们。 偌大的喜字,令几个人都是一愣。 “结婚喜帖?”李清然瞪大了眼眸,“不是,雨寒,你要结婚了?” “这个孙潜龙是谁?从来没听你提起过啊!”江艾薇神色疑惑,“你丫的,不会是故意拿我们寻开心吧!” “这种事,能寻到什么开心!”尹雨寒笑了笑,“是家里给安排的!” “婚期在三天后,你们一定要来参加哦!” “不是,这……”李清然一时语塞,好半天才说道,“雨寒,婚姻大事,怎么一声不吭就定下了?你不是说了,要找就找自己喜欢的,这和联姻有什么区別?” “对方是什么身份?见过没有,感觉怎么样?” “是京城的世家公子哥,见过一次,长得还行,为人也挺绅士的!”尹雨寒出奇的十分平静,“虽然我对他並无好感!” “既然没好感,为什么要嫁?”江艾薇大声道,“雨寒,你要是有什么苦衷,可以跟我们讲,我们大家一起解决!” “更何况,以公司目前的前景和身价,你还需要什么联姻?京城世家又怎么样,大不了就得罪了!” “是啊,雨寒,你一定要考虑清楚!”李清然有些激动道,“你劝我的时候,句句在理,怎么到了你自己身上,反而糊涂了呢?” 第81章 陪我一次 尹雨寒深吸一口气,微微扬起了下巴:“自己喜欢的,未必喜欢自己,想找情投意合的,哪有那么容易?” “反正年纪到了,迟早都要嫁人,嫁给谁不是嫁?” “再说了,对方也不赖,等我嫁过去了,我可就是京城世家的少夫人,多好!” 说著,便看向了陈祸:“你说是不是?” 陈祸点点头:“嗯,你决定好了就行!” 尹雨寒驀地眼眶一红,紧咬著嘴唇,没有回应。 “雨寒,我觉得,你还是要……”李清然还想劝说,尹雨寒摇了摇头,“清然,我知道你们是为我好,但这都是我愿意的!” “更何况,婚期什么的,都定好啦,哪能临时反悔!” “好啦,我去洗碗啦,不然以后估计都没机会了!而且,公司的事情也都忙的差不多,你们以后多上点心就行!” 李清然和江艾薇对视一眼,脸上都露出了无奈和担心的神色,却又不知道该说什么。 只好跟她一起收拾碗筷。 然后手拉著手,一起进了房间閒聊。 陈祸没管她们,早早进了房间躺下。 今天在神女阁沐浴,属实有点乏了,得补补觉。 吱呀! 房门忽然被人推开。 就见尹雨寒裹著浴巾,一头湿漉漉的长髮,水珠顺著精致的锁骨落下,晶莹诱人。 光著脚丫,踩著一双洁白的美腿走了进来。 陈祸一愣:“上次跟你说过,你的病好了,用不著再按摩了!” “我知道!”尹雨寒咬了咬嘴唇,“我,我准备明天搬走,想跟你聊聊,也算是告別吧!” 陈祸一时语塞,不知道该说什么。 “其实我不是个愿意轻易低头的人!”尹雨寒一改往常的火辣,语气中带著一丝温柔和苦涩,“但孙潜龙是京城世家,我得罪不起,我爸妈也得罪不起!” “不想嫁,那就不嫁!”陈祸说道。 “我知道,可我需要一个理由,一个足够给自己勇气的理由!”尹雨寒紧盯著他看,连呼吸都开始变得急促,“陈祸,你並非表面看上去那么简单,我也不想去深究!” “我只想说,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我,我已经喜欢上你了!” “就冲清然这份关係,这不应该!可有的时候,感情就是这么不讲道理,我没办法控制!” “我就想问你,在你心里,是否有我的位置,哪怕只是一点?” “如果有,你说不嫁,我便不嫁!” 陈祸皱起了眉头。 他承认,他心里有尹雨寒。 尤其是两人好几次,都差点发生不该发生的。 但他给不了尹雨寒想要的。 也没办法做出承诺。 气氛一时间变得安静异常。 尹雨寒一双眼睛,就这么看著他,期盼中带著紧张,仿佛希望得到那个想要的答案。 陈祸掏出一支烟,默默点燃。 深吸了好几口,才吐出了两个字:“没有!” 尹雨寒娇躯一颤,眼眶泛红,一层雾水几乎就要溢出来:“真的,哪怕是一点都没有吗?” “没有!”陈祸深深的说道,“但是,身为朋友,还是希望你能幸福!” “你嫁不嫁,是你自己决定,而不应该,由我来!” 尹雨寒再次咬紧了嘴唇,一双小手紧紧的捂著,指甲陷入掌心,几乎就要扣出血来。 好一会儿,她才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我知道了,我找你,就是想要问个明白!” “其实你不喜欢我,也是对的,谁让我从一开始,就对你充满了敌意呢?” “我说过,我们不是敌人!”陈祸莫名的感觉一阵烦躁,“如果你真的遇上困难了,我愿意提供帮助,前提是,得看你自己的意思!” “呵呵,不重要了!”尹雨寒摇了摇头,忽然浴巾一松,顺著那细腻的香肩滑落在地。 妙曼的娇躯,一览无余。 她踩著修长的美腿,走到了陈祸跟前,双手勾住了他的脖子,便递上了一个香吻。 “你做什么?”陈祸挪了开来。 “之前我们好几次都差一点,这一次,就满足你!”尹雨寒抱得更紧,“至少,我寧愿把自己珍贵的东西,交给我喜欢过的人,也不要便宜那个人!” “陈祸,来吧,我不需要你负责!” “今晚,我只要你!” 火热的酥柔,伴隨著阵阵的体香,让陈祸顿时热血上涌。 尹雨寒像是疯了一般,一个劲的往他身上黏。 “雨寒,你冷静点!” 陈祸压制著內心的衝动,扣住了她的手腕:“你马上就要嫁人了,不该这样!” “既然答应了婚事,就该留给对方!” “对你,不是坏处!” “我不管,我就是要你!”尹雨寒根本听不进去。 陈祸一咬牙,翻身把她压下:“我不能毁你!” “为什么?”尹雨寒眼眶的泪水,如同决堤一般,终於无法再抑制,“陈祸,你个混蛋,我都这样了,你都不为所动!” “难道在你眼里,我就这么不值得吗?” “呜呜呜呜……” “正是因为你值得,我才不能!”陈祸拿起浴巾,遮住了那有人的春光,“早点回房睡觉吧!” “我不要!”尹雨寒哭了好一会儿,才声音糯糯道,“我今晚想在你这里睡,哪怕什么都不发生!” “至少,我们同床共枕过!” “这……”陈祸面露迟疑。 单纯的睡觉可以,问题是这么一个娇滴滴的美人儿,一不小心就把持不住了。 “难道连这么一个小要求,你都不能答应吗?”尹雨寒楚楚可怜的问道。 “我……”陈祸无奈的嘆息一声,“那你得乖乖睡!” “我会的!”尹雨寒破涕为笑,“抱紧我!” 她就是这么一个率真而又火辣的人。 有时候蛮不讲理,有时候,却又叫人心疼。 陈祸进搂著她,直到她传来轻微的鼻鼾声,才鬆了开来。 替她盖好被子后,便在地上打了个地铺。 直到第二天早上,尹雨寒醒来,看到这一幕,不由哑然苦笑。 她默默的穿好衣服,走上前,轻轻的在陈祸额头吻了一下,然后躡手躡脚的离开。 第82章 怪异老人 人走后,沉睡中的陈祸,缓缓睁开了眼眸。 紧接著,便听到外面下楼和拖拽行李的声响,他才爬了起来。 “祸哥,雨寒她走了,说是要回去准备自己的婚礼了!”李清然一脸失落的表情。 “这里毕竟不是她家!”陈祸说道。 李清然嘆息一声,忽然看向了他:“祸哥,都说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是不是有一天,我们也终要分开?” “我不知道!”陈祸摇了摇头。 “艾薇去上班了,今天就咱俩!”李清然上前挽住了他的手臂,“祸哥,陪我出去逛街,可以吗?” “你不用上班吗?”陈祸问道。 “想休息休息!”李清然一笑,“走啦!” 陈祸反正閒著也是閒著,况且这丫头难得提一次要求,他自然不会拒绝。 记得以前大哥和大嫂逛街的时候,他和李清然没少当跟班。 如今,两人走在熟悉的街头,却已经物是人非。 “祸哥,我们先去吃好吃的,然后再去游乐场玩,好不好?”李清然一路上蹦蹦跳跳,十分活跃。 “都依你!”陈祸耸了耸肩。 “谢谢祸哥!” 李清然的小手,始终没有鬆开过。 陈祸甚至一度有种错觉,觉得两人就像是小情侣般。 简单快乐,轻鬆愜意。 要是这样一直下去,也挺不错。 可有些事,必须有个结果。 “祸哥,你陪我一起玩旋转木马好不好?”吃过饭,李清然便买了一对套票,来到了游乐场。 陈祸嘴角一抽:“都多大的人了,还玩旋转木马,我不来!” “哎呀,这有什么关係,老少皆宜好不?”李清然不依不饶,脸上掛著一副楚楚可怜央求的模样,“说好的今天陪我,你说话不算数!” “我……”陈祸没办法,只能捨命陪君子了。 什么海盗船,摩天轮,滑滑梯……就像十几岁的少男少女般,把所有项目都玩了个遍。 李清然天真烂漫的笑声,也一直迴荡在耳边。 “祸哥!”李清然忽然喊了一声。 陈祸一转头,就见她正举著手机,咔嚓一声,留下了几张合影:“祸哥,我们还从来没有单独合影过誒,我可得好好保存著!” “说的好像我要死了一样!”陈祸白了一眼,“天快黑了,我们可以回去了吧?” “確实该回去了!”李清然眼中流露出几分眷恋和不舍,“祸哥,说真的,我已经很多年没有像今天这么开心了!” “谢谢你陪我!” “別老是谢来谢去的,搞的太生分!”陈祸撇嘴。 “我这不是害怕有一天,我们渐行渐远,成了陌生人嘛!”李清然说道。 “我一直把你当自己人!”陈祸说道,“怎么,你也要学尹雨寒,准备嫁人了?” “我倒是想,可某人不愿意!”李清然幽怨的瞪了一眼,“所以,我暂时还不考虑!” 陈祸咳嗽两声,转移话题:“那啥,晚上想吃啥,我请你!” “姑娘,买束花儿吧!”就在两人走出游乐场的时候,一个颤颤巍巍的老人提著花篮,走上前来。 “咦,这些花真好看!”李清然顿时眼前一亮。 因为这老头儿卖的花儿,不是普通花束,而是编织成了各种形状,煞是好看。 “老爷爷,这都是你自己编的吗?” “是呀,小姑娘,一点小手艺!喜欢的话,就买点!”老人笑呵呵的说道。 “那就给我来一个吧!”李清然挑了个花环,买了下来。 “这位小兄弟,要不要也买一个?”老人转头看向了陈祸,“正好凑个对儿,你俩站一起,真是郎才女貌呀!” 陈祸却是皱起了眉头。 老人看上去七八十岁,身形佝僂,头上戴著一顶毡帽。 脸上的老人斑十分明显,一双枯瘦的手掌,和平常人不一样,是紫黑色的。 “抱歉,我不买!” “祸哥,老人家不容易,那就再买一个吧!”李清然说著,又要挑一个。 老人却是主动拿了一个手炼花环,递给了她:“姑娘,你男朋友真小气,我不要他买,再送你一个好了!” “老爷爷,不用,您,卖花也不容易的!”李清然坚持要付钱。 但老头儿还是没要,转身就颤颤巍巍的离开了。 “誒,老爷爷,我还没给钱呢!”李清然作势就要追上去。 可老头儿的脚步越来越快,她没追上。 “清然,算了!”陈祸把她拉了回来,“这老头儿奇奇怪怪的,別搭理他!” 李清然噗嗤一笑:“祸哥,你肯定是因为人家说你小气,你才对他不爽的吧!” “看来你是真小气!” “我就单纯不喜欢这老头儿,行啦,咱们去吃饭吧!”陈祸打断话题,走的时候,下意识的扭头瞥了一眼。 那老头儿的背影,早已消失不见。 他再次皱起了眉头。 总感觉这老头儿不对劲。 言行举止,还有穿著打扮,似乎有些不一样。 但具体是哪里,一时间又看不出来。 “祸哥,你看啥呢?”李清然问道。 “没什么……清然,你有没有感觉,刚才那老头,不像本地人?”陈祸说道。 “有吗?我没怎么注意誒!”李清然把玩著手里的花环,“不过,江城本地好像的確没有这种特色手工花环,可能是外地过来討生活的吧,江城又不是没有外地人,这有啥奇怪的?” “没什么,我们走吧!”陈祸没再多想,找了一家特色餐厅,和李清然吃过饭,就开车回去了。 “祸哥,麻烦你送我回自己家!”李清然忽然说道。 “你回去干什么?”陈祸不解。 “总在你家住,貌似不太好,回头我抽空再来收拾行李,我回家陪一陪我爸妈!”李清然说完,接著又来了一句,“再说了,祸哥你现在有艾薇了,我在旁边做电灯泡,不合適!” 陈祸张了张嘴,想要解释,却又咽了回去。 尹雨寒走了,李清然也走了,让他心绪难免有些波动。 直到车子停在了李清然家门口,李清然跳下了车:“祸哥,我回去了,你路上慢点!” 第83章 孤男寡女 “要不,我进去打个招呼?”陈祸也下了车。 “不用!”李清然拒绝道,“不然他们肯定要误会了!” “好吧!”陈祸没有强求。 “拜拜!”李清然招了招手,看著他上车,忽然跑上前喊道,“祸哥,有些话,我还是想跟你说!” “雨寒是个好女孩,其实我能看出来,她对你是有好感的!” 陈祸没好气道:“人家都要结婚了,你跟我说这个?” “我的意思是,以我对雨寒的了解,她会答应嫁给那个孙潜龙,肯定不是她自愿那么简单!”李清然犹豫了一下,“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你能把她带回来,別让她往火坑里跳!” “你太高看我了!”陈祸摇了摇头,“回去吧!” 李清然没再多说,做了个俏皮的鬼脸后,转身就进了家门。 陈祸开著车,回了自己家。 客厅里亮著灯,就见下了班的江艾薇,正坐在餐桌边,自己一个人吃著快餐:“哟,回来啦,把人送回家啦?” “明知故问!”陈祸撇嘴。 本来家里挺热闹的,李清然和尹雨寒一下走了,还真有点空落落的。 “怎么,捨不得呀?”江艾薇笑道,“你说,她们都搬走了,我是不是也该搬了?” “確实!”陈祸郑重其事的说道,“赶紧收拾东西吧,正好,把你也送走!” “靠,陈祸,你个负心汉,真要赶我走啊!”江艾薇气鼓鼓的瞪著眼眸,“你是玷污了老娘清白的人,你负责,你就休想把我甩了!” “再说了,家里现在就我们两个,不是正好吗?” “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一边挤眉弄眼,露出几抹风情。 一边搔首弄姿,將那职业套装下包裹著的完美曲线,展露出来。 “你就不怕,我再来一次,吃完抹嘴?”陈祸说道。 “来呀,有这个胆子,你就来!”江艾薇有恃无恐。 啪! 下一刻,陈祸的大手,便按在了她的香肩,將她压在了餐桌上:“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我呸,陈祸,有种你就来!反正你只要碰了老娘,老娘这辈子就缠上你了!”江艾薇红著脸,故作镇定。 兴许是李清然和尹雨寒的离开,让陈祸心头烦躁。 见江艾薇这么硬气,索性也没客气。 伴隨著一身闷哼,江艾薇眼泛迷离,主动迎合。 好似乾柴烈火,一点就著。 眼看就要进入正题,她忽然发出一声闷哼,细致的俏脸紧皱起来,整个人都抑制不住的打哆嗦。 “病发作了?”陈祸眉头一皱。 江艾薇强忍著痛楚:“那不是正好,和上次一样,来一发,替我解决了!” “上楼,我给你施针!”陈祸说道。 “施什么针啊!”江艾薇不干,“不是你自己亲口说的吗?” “只要跟你多来几次,就可以彻底把我的病解决了,效果还比施针更好!” “少废话!”陈祸一个过肩,就把她给扛了起来,然后上楼,把她放倒在了床上。 江艾薇不依不饶,还想缠上来。 陈祸掌心一拂,银光闪烁。 隨著他指尖轻轻一点。 一根银针飞射,精准的扎在了她胸口的匯海穴。 “別乱动,不然出了问题,我可不负责!” “你……”江艾薇一时间僵住了,没敢乱来,只是愤愤的说道,“陈祸,你就是个怂货!嘴上喜欢討便宜,实际上就是个胆小鬼!” “我堂堂江家大小姐,哪里配不上你了!” “你就这么怕对我负责吗?” 噗嗤噗嗤! 回应她的,是一根根银针飞射。 总共九针。 就见一缕缕寒霜,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蔓延而出,將银针冻结成冰。 整个房间的温度,也是骤然降低。 这就是天生纯阴体的霸道之处! 嗡嗡嗡! 陈祸振臂一挥,银针齐齐颤动,闪烁出金色的光芒。 炽热的阳气,迅速將寒霜融化蒸发。 直到殆尽,方才停下。 他又是掌心一拂,把银针给收了回来:“行了,下次发作,我再给你施针!” “越到后面,发作的时间间隔就会越长!” “你放心,哪怕不发生关係,我也一样能治好你!” “你……”江艾薇此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格外的愜意,可心里却有种失落感,“陈祸,你不接受我,是不是因为,你心里除了装著清然,还藏著雨寒呢!” “害怕她知道,让她伤心?” “没有!”陈祸直接否决,“你真是想太多!” “切,到底是我想太多,还是你不敢承认!”江艾薇皮笑肉不笑,“你要是真对她有想法,那就应该主动一点,別让她结这个婚!” “我查过了,那个所谓的京城世家孙潜龙,可不是个好东西,纯粹是他和尹雨寒家有过婚约联姻!” “雨寒要是嫁过去,铁定没好果子吃!” “她愿意,你操这份閒心干什么?”陈祸说道,“更何况,你不是口口声声要我对你负责!我去找她,那你呢?” “不是自相矛盾吗?” 江艾薇的脸色变了变,接著露出了一抹苦涩和自嘲:“是啊,有的时候,人就是这么自相矛盾!” “明明自私的想要一个人独有,却还是有很多不忍心!” “比如,不忍心失去雨寒这个朋友!” “其实不管是我,还是雨寒,亦或是清然,我们都是同一类人!要怪,就怪我们太心软!” “我觉得,你还是先去泡个热水澡,对你的身体有好处!”陈祸打断。 “得,话已至此,去不去隨你!”江艾薇没再多说,抬脚去了洗手间泡澡去了。 想到尹雨寒,陈祸的心情愈发烦躁。 要知道,他可是在女子监狱待了五年的人,不说场面,生死徘徊都不知道多少次了,心境早已坚如铁石,不会轻易被人影响。 现在,却因为一个小妞,產生了波动。 还有,他和尹雨寒平日里也没表现出什么,只是有过几次误会。 李清然和江艾薇是怎么看出来,他俩有事儿的? 竟然说一样的话? 真是莫名其妙! 第84章 一夜无话 一夜无话。 江艾薇照常去上班,陈祸则是去了神女阁,继续调查线索。 不知不觉,尹雨寒的婚期就到了。 由於距离遥远,尹雨寒和孙潜龙的婚礼要办两场。 先在江城,再在京城。 陈祸和李清然,江艾薇,怎么都算是尹雨寒的半个娘家人,自然要参加。 就连慕容冰韵,也一併前往。 奢华的酒店內,早已被装饰的富丽堂皇,一场声势浩大的婚礼,也引发了江城热议。 “臥槽,这谁的婚礼呀?光是这酒店的装饰,都够我一辈子財务自由了!” “呵呵,一辈子?怕是几辈子都足够了!我要是能有这么一场婚礼,让我少活几年都愿意!” “开玩笑,听说这次结婚的,可是从京都来的世家公子,而女方来头也不小,就是吞併了三大家族的那家公司股东,尹家大小姐尹雨寒!” “如此一来,倒是强强联合,有京都世家做靠山,往后尹家在江城的地位,可见一斑啊!” “所以待会儿一定要抓住机会,上去敬酒,好歹混个脸熟……” 到处都是议论声。 陈祸四人没有理会,而是径直来到了酒店后台的梳妆间。 就见尹雨寒一身凤冠霞帔,几个化妆师,正在给她化妆。 “雨寒!”李清然走了进去。 “清然!”尹雨寒面色一喜,“你们都来啦!” “你的婚礼,我们哪能不来?今天的你,真美!”李清然笑道。 “你们先出去把,我们有点事要聊!”江艾薇把几个化妆师支走,关上了门,“再美的新娘,嫁给自己不喜欢的人,也会变的丑陋无比!雨寒,虽然婚礼快要开始了,但我还是想劝你一句,不要衝动!一旦敲定了,就成了定居,哪怕以后摆脱了,也要遍体鳞伤,挽回不了!” “是啊雨寒,如果你是真心想嫁人,我们说什么都祝福你,可是……”李清然也跟著劝说。 尹雨寒却打断道:“哎呀,你们这是干什么?” “身为我的好闺蜜,居然在我结婚的时候,怂恿我悔婚!” “放心吧,我真的考虑好了!我会过的幸福,我也希望,得到你们的祝福!” 江艾薇和李清然一脸失望。 该说的她们都说了,关键还要看尹雨寒自己。 她铁了心要嫁,她们也没办法。 吱呀! 就在这时候,化妆师的门被推开。 一个西装革履的男子走了进来。 他面容俊朗,一看就是那种养尊处优的富家公子哥。 瞧见里面的人,先是一愣,接著笑道:“你们应该是雨寒的好朋友吧,幸会,我是她未婚夫,孙潜龙!” 李清然和江艾薇笑了笑,打过招呼后,几人就走了出去,准给到酒店客厅找位置坐。 然而,孙潜龙的声音从背后传来:“这位……兄弟,麻烦你留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陈祸扭过头:“你在跟我说话?” “对的!”孙潜龙笑著递上了一支烟,隨后冲李清然等人道,“我们聊一点男人之间的话题,你们先走!” 李清然几人,脸上都露出了一丝疑惑。 不明白孙潜龙为什么会找陈祸。 “去吧,我稍后来找你们!”陈祸说道。 “哥们,可以啊,身边这么多美人环绕!”孙潜龙点了烟,挑著眉头道,“说实话,我从小就没缺过美女,但能称得上是极品的,也不多见!你一个人就占了这么多,真是让我羡慕啊!” “朋友而已!”陈祸淡淡道,“你要实在无聊,可以去陪陪新娘!” “不著急,等办了婚礼,新娘就是我的人,有的是时间跟她燕尔!”孙潜龙咧咧嘴,“就是有个问题,我想请教你!” “说!” “据我所知,除了刚才那几个闺蜜,我的新娘,也一直跟你同居?” 陈祸眯起了眼睛,上下打量了他一会儿:“既然你都调查了,就应该调查的细致一点!” “只是同住一屋檐,並非同居!更何况,还有其他三位闺蜜,跟她一起,而不是跟我!” “是么?”孙潜龙轻笑两声,“姑且,我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吧!” “但是吧,我这人,有个毛病,不管什么东西,我都喜欢用新的,特別是女人!” “只要是被人沾了一点点,我都会膈应!” “哪怕真就是同住一屋檐,我也一样会不舒服,更何况,还是我的新娘!” “所以呢?”陈祸问道。 “你要是喜欢的话,可以带走!”孙潜龙咧咧嘴,“我这人,很大方的!” “抱歉,你想多了!”陈祸面无表情,“尹雨寒是李清然的闺蜜,因此,我才和她认识!” “既然你愿意跟她结婚,想必也是喜欢她,好好做你的新郎吧!” 说完,转身就走。 孙潜龙却是一个箭步上前,拦住了去路:“兄弟,別急著走啊,话还没说完呢!” “你说的对,要不是喜欢,我是不会结婚的!” “雨寒不管身材还是长相,都称得上极品,加上我们两家又有婚约联姻,可以说是水到渠成!” “不过我说的喜欢,不是感情,只是单纯的看中了一样东西,想拿到手玩!” “嗯,没错,像玩物一样,慢慢的玩!” 陈祸依旧面无表情:“你要怎么玩,是你的事,没必要跟我匯报!” “怕你不放心嘛!”孙潜龙依旧是那副嬉笑的面孔,“对了,我也很喜欢你身边的那几个美女!” “保不齐哪天,我对尹雨寒腻了,就会去找她们!” “嘖,多做几次新郎官,也挺刺激的!” “你世家少爷有那个本事,我无话可说!”陈祸语气淡淡,“但有时候,把控不住尺度,反而会引火烧身,还是要注意一点!” “毕竟,在京城,一板砖砸下去,可以砸死好几个所谓的世家!” “好好守著自己那一亩三分地,比什么都强!” “忙你自己的婚礼吧!” 孙潜龙看著他离开的背影,脸上的笑容逐渐变为阴鶩。 他甩掉手里的菸头,用力踩了几脚:“哼,什么玩意儿!” 第85章 他不愿意 “陈祸,知不知道刚才我为什么找你聊天,就是想把你钓出来!” “然后,我再光明正大的告诉你,你算个什么玩意儿!” “人我要定了,也玩定了!” “你还是赶紧想想,要怎么才能让我饶过你吧!” “孙潜龙,你误会了,他和我几个朋友是一起来的,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样!”尹雨寒顿时急了,推著陈祸道,“你还站在这干什么?赶紧走啊!” “嫌害我不够惨吗?” “快走!” “走?走得掉吗?!”孙潜龙冷笑两声,“陈祸,我有个提议,只要你同意,这件事,我就当没发生过!”陈祸离开酒店后台,一拐角,就看到李清然三人都站在一边。 “干啥呢你们?” “孙潜龙找你干什么?”李清然问道。 “没什么,一点男人之间的话题!”陈祸淡淡道。 “是么?”江艾薇表示怀疑,“你跟他又不认识,无缘无故,他找你做什么?” “你是不是有事瞒著我们?” “没有!”陈祸不想继续这个话题,“赶紧找地方坐吧,不然吃不上酒席!” 慕容冰韵冷哼一声:“孙潜龙並非良人,他都把话挑的这么明白了,你还无动於衷?” “他要说什么,那是他的事,与我无关!”陈祸头也不回,找到他们的酒席位置,就坐了下来。 隨著宾客差不多到场,一场婚礼,也逐渐拉开帷幕。 打扮精致的司仪拿著麦克风,进行了激情四溢的开场白。 接著,便是新郎和新娘登场。 孙潜龙一身西装革履,依旧是那副贵气十足的打扮。 尹雨寒则是凤冠霞帔,红色的新娘装扮,引发一片惊嘆。 “哇,真是郎才女貌的一对呀!” “从来没见过谁把凤冠霞帔穿出真正的意境!” “真是羡慕死人了……” 周遭传来各种讚许。 司仪则是继续主持婚礼,依旧是那套陈旧的台词:“孙潜龙先生,请问,无论贫穷富有,疾病和健康,你都愿意娶尹雨寒女士为妻吗?” “我愿意!”孙潜龙回答的乾脆直接。 紧接著,司机便把麦克风对准了尹雨寒:“尹雨寒女士,请问……你愿意吗?” 尹雨寒幻想过自己的婚礼。 和自己心爱的人,在无数亲朋好友的祝福下,结为连理。 可看到如今站在自己面前的这张陌生面孔,她只有满心的麻木和抗拒。 她很想告诉自己,走完流程,就过去了。 皆大欢喜。 可真的到了这一刻,那两个字,怎么都说不出口。 像是被鱼刺卡住了喉咙一般,就是吭不了声。 司仪以为她没有听清,或者是走神了,再次询问了一遍:“尹雨寒女士,请问……你愿意吗?” “我……”尹雨寒话到嘴边,依旧说不出口。 孙潜龙面不改色,凑到了她的耳边,轻声说道:“尹女士,让你嫁给我,就这么困难么?” “还是说,你早就心有所属,喜欢別的野男人?” 尹雨寒咬了咬嘴唇,目光厌恶的瞥了一眼。 “呵呵,你不说,那就是默认了!”孙潜龙说道,“不过,现在可是我俩的婚礼,这么多人都看著呢!” “你如果想悔婚,没问题,但是,你的家人,以及你那几位好朋友的后果,不知道你考虑好没有!” “哦对了,別怪我没提醒你,不管你愿不愿意,在我眼里,你都是我的玩具,嘿嘿……” 尹雨寒娇躯一颤,眼神中充斥著一丝震惊和不可思议。 虽然她一直都对孙潜龙不感冒,可万万没想到,这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庞下,隱藏著这么一张噁心的面孔。 不仅威胁她,还要说出这么难听的话来噁心她。 她难以想像,若是真嫁过去,將会是什么下场? “不好意思各位,我们的新娘今年实在是太高兴了,所以激动的有些难以自已!”司仪见尹雨寒迟迟不回应,有些搞不清楚状况,试图转移注意力,掠过这个过程,“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祝福这对新人……” 砰! 慕容冰韵忽然一拍桌子,眼眸冰冷:“你不出手,我可就上了!” “別以为我不知道,孙潜龙说了什么话!他今天要是能把雨寒娶回家,我就不是慕容冰韵!” 陈祸嘆息一声,缓缓站起了身,大声说道:“她,不愿意!” 哗啦! 此话一出,全场的焦点,顿时齐刷刷的聚焦过来。 “什么鬼?这是要干啥?” “废话,没看出来么,砸场子啊!” “这么牛叉,连新郎的场子都敢砸,人家可是京城世家啊!” “这小子看上去普普通通,不会是个黄毛吧?好傢伙,打断人家婚礼,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有內幕啊!搞不好,新娘和这小子有故事呢!” “快拍视频,有好戏看了……” 一时间,议论如潮水般响起。 许多人都举起了手机,进行拍摄。 陈祸视若无睹,在眾人的目光下,大踏步的走了上去。 “陈祸,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下去!”尹雨寒显然有些错愕,飞快的將眼角泪水收了回去,主动拿起了麦克风,“各位,不好意思,刚才是我太激动了!” “我……” 啪! 陈祸却是伸手抢过:“她不愿意!” 以至於现场的譁然之声,犹如浪潮般席捲。 “哈哈哈哈哈,狐狸尾巴终於露出来了?”孙潜龙笑出了声,“我还以为,你真的能坐住呢!” “看来,我的感觉没有错,你俩果然有事!” “不管有事没事,这婚,你是结不了了!”陈祸瞥了他一眼,“你配不上她!” “趁早,回你的京城去吧!” “什么,你说什么?”孙潜龙浮夸的把手放在耳朵边,“你抢我的婚,还要我自己滚?” “哈哈哈哈哈,逗死我了!” “把你身边那三个女人叫上来,当做陪嫁,和她一起嫁到我孙家来!” “我留你一条狗命!” “是吗?”陈祸笑了,“你过来,再说一遍!” “我他妈说又怎么样?”孙潜龙丝毫不怵,凑上前,一字一顿道,“我叫你把……” 第86章 抢婚 啪! 话还没说完,一记耳光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脸上。 响彻全场! “臥槽,动手了!” “他居然敢动手打孙少!” “这小子是活腻歪了吧……”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发出一片惊呼。 包括孙潜龙也懵了。 怎么都想不到,陈祸居然敢甩他大嘴巴子。 “你敢打我?!” “打你,又如何?”陈祸不屑一顾,“听说你是京城世家,我以为,至少也算个人物!” “现在看来,不过是一头自以为是的牲口!” “真以为打个所谓的世家称號,就把自己当一掰蒜了?若是连你都算世家,京城的脸也算是让你给丟尽了!” “你……”孙潜龙被骂了个狗血淋头,顿时肺都要气炸了,“好,好一对狗男女!” “看不起我这个世家是吧,行啊,今天我倒要见识见识,你又算个什么玩意儿!” “来人,给我拿下这对狗男女,我今天一定要玩死他们!” 噠噠噠噠! 一声令下,几十个保鏢冲了上来,朝著陈祸扑了过去。 陈祸不为所动,轻轻一跺脚。 无形的气浪席捲。 那些保鏢们还未近身,就仿佛碰到了铜墙铁壁,齐齐倒飞出去,头破血流。 孙潜龙一愣,露出了狞笑:“呵,没看出来,原来还是个武道高手呀!” “可是,像你这种人,我见得多了,家里也养了不少,但狗训!” “继续给我上!” 咄咄咄咄! 七八个身穿短褂的男子,从酒桌上站起身来。 身上释放出凌人的气势,扑向了陈祸。 “呵呵,既然是狗,就別在这乱咬人了!”陈祸冷笑一声,振臂一挥。 噗嗤噗嗤! 那七八个武者,连宗师之境都没达到。 在陈祸眼里,如同草芥一般,根本毫无杀伤力。 一招制下,尽数落败。 他们身形踉蹌,口吐鲜血,哪里还有再战之力。 “废物,一群废物!平时好吃好喝的养著你们,关键时刻,都他妈吃屎的!”孙潜龙气急败坏,破口大骂。 “够了!”就在这时候,一名中年男子站了起来,面色阴沉,厉声喝斥,“哪来的杂碎,敢坏我孙家的婚礼,真当我孙家没人了么?” “卫宗师,给我拿下他!” “呵呵,没想到在这江城,居然也能碰到高手!”宗师卫图南体型精瘦,留著一撮山羊鬍子,素色的短褂,搭配一双黑白平底鞋,颇有几分气势。 武道之境,入了宗师,那便称得上是真正的武道高手。 他一直都充当孙家家主孙建设身边的护卫。 也向来以自身的宗师之境为傲,没太把陈祸一个年轻小子放在眼里:“小子,习武不易,奉劝你一句,趁早束手就擒,兴许孙家看在你有一身武艺的份上,能让你做条狗!” “否则,等待你的,只有一个下场,那就是死!” “不好,祸哥他们有麻烦了!”李清然和江艾薇见状,都有些急了,“冰韵姐,快上去帮忙!” “你们小看他了!”慕容冰韵淡淡道,“莫说是一个宗师,哪怕来十个,一百个,都挡不住他的!” “放心吧!” “这……”李清然和江艾薇面面相覷。 慕容冰韵不是一直都看不上陈祸,觉得他是个吹牛比的么? 怎么突然之间,对他评价这么高了? “你废话真多,不想死,最好別上来!”陈祸看都没看卫图南一眼,拉起了尹雨寒,抬脚就往外走。 “小子,猖狂,吃我一拳!”卫图南勃然大怒,一记炮拳,就直奔他的面门。 “滚!”陈祸抡起巴掌,骤然一甩。 咔嚓! “啊!” 骨头碎裂伴隨著惨烈的嚎叫,卫图南像是纸糊的风箏般,径直倒飞出去。 砸在酒店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深深的凹陷痕跡,再也起不来。 “什么?” 孙家家主孙建设和孙潜龙看到这一幕,下巴都要惊掉了。 要知道,这可是堂堂的宗师高手啊! 不管走到哪里,都有足够的威慑力。 居然在陈祸面前,连一招都招架不住,甚至,直接废掉! 但怒火已经淹没了他们的理智。 孙建设放生大吼:“好一个后生可畏啊!” “很能打吗?” “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打!” “给我调集人马,势要拿下这个混帐!” “我们走!”陈祸充耳不闻,继续拉著尹雨寒往前走。 “拦住他们,给我拦住他们!”孙潜龙疯狂大喊。 又有几十个保鏢围了上来。 “真是聒噪!”陈祸冷冷道,“我今天把话放这儿,人我带走,你们孙家若是有能耐,隨时来找我麻烦!” 说完,纵身一跃。 就见红裙飘袂。 两人如同惊鸿跃起,颳起一道猛烈的颶风席捲,直接掠过眾人的头顶,离开了酒店大厅。 只剩下一群吃瓜群眾,和孙家眾人呆滯的表情。 居然,就这么走了? “找死,简直是找死!”孙建设和孙潜龙父子,简直都要气疯了。 他们好歹也是京城名门世家,婚礼上让人把新娘抢走了不说,愣是连人都拦不住。 奇耻大辱啊! 孙建设掏出手机,拨通了一个號码:“老爷子,大事不好……什么,让我带著潜龙,迅速回京?不是,老爷子,我们可是让人把脸摁在地上摩擦啊,就这么算了吗?不是,我……好,我知道了!” 他掛了电话,咬牙切齿,一脸不甘心道:“潜龙,走,跟我回京!” “爸,回京?”孙潜龙愣了愣,“没搞错吧,都这个节骨眼了,回什么京啊!” “不行,不把那对狗男女搞死,我誓不为人!” “必须让他们知道得罪我的下场……” 啪! 孙建设二话不说,一个巴掌就甩了过去:“我他妈让你回就回,哪来这么多废话!” “你爷爷亲自下的死命令,毋庸置疑!” “爸,这到底什么情况啊?”孙潜龙捂著脸。 “不知道,总之,这个陈祸,好像没那么简单,先回去再说!”孙建设咬了咬牙,“愣著干什么,走啊,还嫌不够丟脸!” “我……”孙潜龙彻底傻了眼,实在搞不懂,这到底是什么情况。 但家里有令,他也不敢不从,心里暗想,回头一定要杀回来,让陈祸和尹雨寒付出代价! 第87章 玉姬重伤 酒店门外面。 喷泉隨著舒缓音乐的节奏,不断喷洒著水花,倒映出两道身影。 尹雨寒就这么愣愣的一直盯著陈祸,许久之后,才抑制不住內心的情绪,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一边是止不住的泪水,一边是挥舞著拳头,不住的往他胸口上砸去。 “陈祸,混蛋,你这个大混蛋!” “你不是不管我吗?不是隨我便吗?” “你知不知道,我有多不情愿,知不知道,我刚才有多害怕!” “非要这样,你才肯站出来,存心看我笑话吗?” “差不多得了,把我打死,对你有什么好处?”陈祸一把捏住了她的手腕,“你要是不乐意,我现在给你送回去?” “不要!”尹雨寒不假思索,扑进了他的怀里,破涕为笑,“让我嫁给孙潜龙那种噁心的变態,我寧愿去死!” “陈祸,我们私奔吧!” 她反手拉起了陈祸,打开了一辆车,一脚油门,疾驰驶离了原地。 李清然和江艾薇,还有慕容冰韵,早就走了出来。 她们站在不远处,静静的看著这一幕。 直到车尾灯逐渐远去,脸上才浮现出了一抹苦涩。 “你说,我们这是图啥?” “不知道,人没事就好,我们该回去了,早点洗洗睡吧!” 李清然和江艾薇微微嘆息一声。 “睡什么睡,睡得著么你们?”慕容冰韵冷不拎丁的来了一句,“喝酒,不醉不归!” “有道理,喝酒!” 吱呀! 车子飞速驶离了城区,最终停在了一处无人的江畔旁。 尹雨寒熄了火,转身便扑到了陈祸身上。 一张性感的红唇,疯狂的吻了上去。 陈祸下意识的要拒绝,换来的,却是无比细腻的柔软与弹性。 “从酒店出来的那一刻,我就是你的人了!” “不管结果如何,哪怕是飞蛾扑火,我也无悔!” 坚定的温柔,像是击中了陈祸的软肋,让他无从抗拒。 大红色的裙袍下,花白一片,盪起了阵阵春色。 足足持续良久,才偃旗息鼓。 尹雨寒脸颊酡红,眼泛迷离,两鬢还有潮湿的香汗。 她软趴趴的如同一只疲惫的小猫咪,瘫软在陈祸的怀里。 感受著那份从未有过的温暖和踏实。 “我们该回去了!”陈祸轻抚著她的秀髮。 “不嘛,我还想和你待著!”尹雨寒声音糯糯。 “你就不怕孙家的人找上门来?”陈祸似笑非笑。 尹雨寒噌的一下坐了起来:“是啊,孙家怎么办?” “他们肯定不会放过我们的,还有我爸妈!” “陈祸,陪我回去看看好不好?” “嚇唬你的!”陈祸笑道,“所谓的京城世家,听著挺唬人,在京城怕是连二线都挤不进去,不过是个跳樑小丑罢了!” “有神女阁盯著,他们动不了你家!” 呼! 尹雨寒这才长鬆了一口气:“不过,就算孙家再厉害,我也不怕!” “大不了,我跟你一起死!” “可別,你想死,別拉上我!” “混蛋,你就不能浪漫一点嘛……” 嗡嗡嗡! 就在两人打情骂俏之际,陈祸的电话忽然响起。 玉姬急促而又吃力的声音传来:“少主,出事了!” “我们遭人袭击,並且,对方好像和黑云吏有关!” 听到黑云吏这几个字眼,陈祸的眼神陡然一凝:“马上到!” “怎么了?”尹雨寒问道。 “有点麻烦,坐好,我开车!”陈祸坐在了驾驶位,发动车子,一脚油门飞驰驶出。 一处空旷之地。 玉姬和赵无艷背靠著背,眼睛死死的盯著眼前的人影。 嘴角掛著的鲜血,以及苍白的面色,可见两人已经受了不轻的伤势。 那是一群身穿黑色劲装的黑影。 他们皆是头戴斗笠,脸上掛著面具,腰间別著一把修长的方刀。 散发著神秘而又诡异的气息。 其中为首的男子,捧著臂膀,浑浊的眼眸中,带著几分玩味:“呵呵,神女阁,也不过如此!” “真是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娃娃!” “混帐,神女阁还轮不到你来羞辱!”玉姬银牙紧咬,“既然你们这么有胆量,等我们少主来了,希望你还能这么有底气!” “哈哈哈哈哈哈,陈祸?”为首男子仰头大笑,发出苍老而又刺耳的声音,“说起来,我们和他,算是老相识了!” “不过,你个女娃娃,说话不是很中听!” “乾脆,就让他来替你们收个尸,如何?” 他手握方刀,缓缓抽了出来。 锋芒带著杀意席捲。 轰轰! 就在他出刀之际,一阵马达轰鸣咆哮,在地面划过一道深深的轮印,拦在了中间。 下一刻,车上跃出一道身影,抬手便是一拳,直轰对方面门。 砰砰砰砰! 为首男子也是反应迅速,抽刀隔档,反击,挥斩。 刀光剑影之间,已经不下十招。 轰! 伴隨著一声闷响,为首男子在陈祸凶猛的一拳之下,连退数步。 烟尘瀰漫间,陈祸声音冰冷:“总算捨得冒头了!” “想杀我的人,未必太自负了!” 咔嚓! “陈……”为首男子刚要说话,脸上的面具咔嚓一声碎裂,露出了半张面孔。 他先是一惊,接著拍手叫好:“陈少,多年不见,真是好手段!” “你的进步速度,的確让人出乎意料!” 陈祸目光紧盯著对方,眉头一皱:“是你?” “卖花的老头儿?!” “呵,陈少不管实力强,连眼力都这么惊人,只是一面之缘,居然就认出来了!”为首男子抬手,摘掉了剩下的半张面具,露出了一张长满了老年斑的枯瘦五官。 陈祸深吸一口气。 难怪之前和李清然在游乐场门口遇见对方,他就感觉不对劲。 没想到,居然会和黑云吏有关。 “我很好奇,我一直在调查你们,你们不愿意露面!如今,却肯主动送上门来?” “意欲何为?” 第88章 时机 “其实陈少用不著费尽心机的找我们,时机成熟了,我们自然就会露面!”枯瘦老者轻轻一笑。 “是吗?”陈祸依旧盯著对方,“你所谓的时机是什么?” “你们又是什么人?有什么目的?” 面对连番提问,枯瘦老者並未正面回答:“先自我介绍一下,黑云吏,代號惊鯢!” “至於其他的,陈少入了局,自然就会清楚了!” “呵呵,既然都敢在我面前露面了,还跟我装神弄鬼!既然你不可能说,那我亲自让你说!”陈祸语气愈发冷冽。 话刚落音,一股凶猛的气息便从体內爆发。 身形如雷霆闪电般,奔袭而去。 唰唰唰! 叫做惊鯢的老者连连暴退,与其同时,其余人也都动了。 手中的长形方刀,斩出冰冷的刀锋,齐齐攻向了陈祸。 鏘鏘鏘鏘! 金属碰撞的刺耳声响,伴隨著火花四射。 分秒之间,双方便过了十几招。 陈祸势要拿下对方,所以不留余力,每一次攻势,都带著摧枯拉朽的力道。 当即就有几名黑云吏的人被击飞出去。 但他们配合的极其默契,站位,身法,攻守转换,往往就在一瞬之间。 契合程度,就好像一台精密的仪器,让人短时间內难以找到破绽。 就好比那些海外的刺客团队,都是经过长期的磨合,组成了团队,进行猎杀。 但和眼前的黑云吏相比,那些所谓的刺客,差了好几个档次。 如果说海外势力团队是团队合作,那么黑云吏,就像是把一群人融为了一体。 真正达到了心神合一的境地! “我倒是很好奇,究竟是什么人,能打造出你们这样一支队伍!又是什么人,可以趋势你们!”陈祸的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笑意。 “陈少……”惊鯢刚想说什么,陡然间感觉到一抹浓重的杀机。 轰! 下一刻,陈祸硕大的拳头,便宛如铁锤般砸来。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几乎同一时刻,团队其余人也动了。 试图在瞬间替换方位,攻守转换。 但陈祸已经有了防备,另一拳同时轰出。 双腿更是如铁棒挥舞,阻断了他们的配合! 哐当! 惊鯢躲无可躲,只能將方刀横拦在胸前,硬生生接了下来。 噔噔蹬蹬! 恐怖的力道,压弯了方刀。 透过刀身,敲在了他的胸口。 他连连后退了好几步,身形一个反转,才勉强稳了下来,口中发出几声沉闷的咳嗽。 然而,不等他有任何喘息的时间,陈祸的杀招再次袭来。 “陈少,且慢!” 一股劲风横扫。 陈祸的拳头,停在了惊鯢额前仅一指的距离。 再往前一步,哪怕不死,也要重伤。 “陈少,真是好手段!”惊鯢瞳孔略微收缩,深吸了一口气道,“但是陈少,就像是说的,既然我们敢露面,就不会没把握!” “看得出来,你很在意那位李清然的小姑娘!” “你是选我们,还是选她?” 陈祸思绪飞转,猛然意识到了什么:“你对她做了什么?” 嗖嗖嗖! 惊鯢一个闪身,整个团队没入了黑夜:“没什么,就是用了点小手段,陈少去看了便知!” “我们很快还会再见!” “另外,京城的孙家,我们早早就替你摆平了,希望你做事专注一点,告辞!” 眼看著黑云吏撤离,陈祸没有去追。 而是转身来到了玉姬和赵无艷跟前:“你们怎么样?” “少主,我们没事!”玉姬擦了擦嘴角的鲜血,“少主,黑云吏太囂张了,他们既然露面,为何不一举拿下,就这样放他们走吗?” “他们的目標不在这里!”陈祸摇了摇头,掌心一拂,银光闪烁。 一根根银针,化作流光,扎在了她和赵无艷的各处穴位。 两人立即打坐调息,待到施针完毕,面色都好转了不少。 “少主真是妙手无双,我们的伤势,没什么大碍了!”玉姬面露惊喜之色。 “少主,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赵无艷问道。 “主要战场势必不会在江城,我应该要出一趟远门!”陈祸眯起了眼睛,“在此期间,我身边的几个人,就劳烦你们照看,务必不要出差错!” “少主,你要去哪儿?” “如今江城都在神女阁的掌控范围,照看几个人不成问题,但少主一个人去对付黑云吏,太过危险,我们要跟你一起去!” 玉姬和赵无艷急忙说道。 陈祸摇头:“人越多,反而不方便,听我的,你们就留在江城!” “放心,以黑云吏的能力,奈何不了我!” “倒要看看,他们耍的什么花招!” 转身便上了车。 “陈祸,怎么回事?是有杀手吗?”尹雨寒一脸紧张的问道。 “没有,只是我的一点私事!”陈祸安慰道,“孙家已经回了京都,不会找你们家麻烦,你大可放心!” “这段时间,你和江艾薇照常上班就行!” 接著便是一脚油门,驶离了原地,同时拨打了李清然的电话,无人接听。 於是又换了江艾薇的:“你们在哪儿?” “呵呵,你管我们在哪儿?”江艾薇皮笑肉不笑,语气里带著一抹酸楚,“不做你的新郎官,跑来问我们做什么?” “清然在哪里?她有危险!”陈祸沉声道。 “清然?”江艾薇一愣,“她跟我,还有冰韵姐三个人在一起喝酒啊,她喝醉了!” “不对,她不是醉了!”慕容冰韵的声音很快传来,“陈祸,清然有问题,我们在你家匯合!” “好!”陈祸掛完电话,加速行驶。 刚到家门口,江艾薇三人也回来了。 只见慕容冰韵抱著李清然,神色凝重:“不知道怎么回事,清然脉搏微弱,毫无意识,这不是醉酒的状態……” “我看了再说!”陈祸伸手接过李清然,把她抱进了房间,然后伸手搭脉。 眉头不由自主的就皱了起来。 “怎么样?”慕容冰韵问道。 陈祸依旧皱眉。 “哎呀,清然到底什么情况,你倒是说话啊!” “不行的话,直接送医院!” 江艾薇和尹雨寒焦急不已。 第89章 苗疆秘蛊 “清然中了蛊!”陈祸好一会儿才给出了答案。 “中蛊?” 江艾薇和尹雨寒都是吃了一惊。 反倒是慕容冰韵微微皱眉后,鬆了口气:“如果只是中蛊,应该问题不大!” “陈祸,以你的医术,要化解蛊术,不在话下吧?” 她可是记得很清楚,之前自己受了內伤,难以医治。 是陈祸暗中出手,让她痊癒。 江艾薇也想了起来:“是啊陈祸,钟老这样的老泰山,都能给你跪地求拜师,你肯定能解决吧!” “快点把清然治好,我们不许清然有事!” 陈祸摇摇头,嘆息了一声。 “你们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如果只是普通的蛊术,我分分钟就能搞定,但给清然下蛊的不是一般人,清然中的蛊术,也绝非普通的蛊!” “而是苗疆秘蛊!” “苗疆秘蛊?!” 慕容冰韵三人听说过蛊术,但都不是很了解,纷纷露出了疑惑的神色。 陈祸解释道:“苗疆之地,善用蛊术,为人所忌惮!凭藉蛊术,他们牢牢守住了自己的苗疆地域,多年来不曾发生大的变动!曾经中原势力多次想要入侵苗疆,但都被他们震退,不敢轻易冒犯!” “我师娘告诫过我,野蛮时期的苗疆蛊术,是极其诡异霸道的,而其中要属苗疆秘蛊最为强横,也是苗疆之人的底气和依仗!后来隨著时代的变迁,不知道出於什么原因,掌控著秘蛊的苗疆前辈,突然隱居退隱,不再管苗疆之事,更不会显露秘蛊的本事!” “平时在外面碰到的蛊术,多为较为普通,翻不起什么浪花!” “可若是碰到能施展秘蛊之人,需慎而又慎!” 先前陈祸陪李清然从游乐园出来,碰到卖花儿的老头,他就產生了一丝一缕。 不过当时並未找出破绽,况且,就算有什么问题,他也自信能够解决,保护李清然的安危。 却怎么都没想到,出手之人,竟就是他日思夜想的黑云吏。 更没想到,对方懂的施展苗疆秘蛊! 慕容冰韵略微沉思:“蛊术我也不是第一次见,按照我的理解,哪怕不懂如何化解,只要实力足够强横,完全可以把清然体內的蛊虫逼出来!” “只要施蛊之人实力在我们之下,不仅能攻破他的蛊术,还能让他受到反噬!” “陈祸,你我联手,替清然破蛊如何?” “秘蛊之所以称为秘蛊,代表的是苗疆最为核心机密,也是最为霸道的蛊术,远不是表面那么简单!”陈祸还是摇头,“要是按照普通蛊术去解,搞不好,会对清然有致命伤害!” “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们要怎么办?” “不然我们打电话联繫,找这方面的专家来看看?” 江艾薇和尹雨寒提议。 “专家?”陈祸嗤笑一声,“真正懂秘蛊之人,不是等閒之辈,岂会拋头露面,在当所谓的专家,不过都是骗子罢了!” “你们倒也不用太担心,施蛊之人给清然下蛊,却没有发作,真正的目標在我!” “看来,他们是想引我去一趟苗疆了!” “去苗疆?”慕容冰韵三人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关於黑云吏的消息,她们多少知道一点。 和当年陷害陈祸以及害死陈家有关。 黑云吏给李清然下秘蛊,以此威胁陈祸,让陈祸亲自去苗疆。 这摆明了是请君入瓮! “陈祸,你不能去,苗疆是別人的地盘,你去了,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是呀,乾脆我们还是先想想其他办法!” 江艾薇和尹雨寒提议。 慕容冰韵也持否定意见:“陈祸,你都说了,有秘蛊出现,对方绝非等閒之辈!” “你去苗疆,等於是进了他们的老巢!” “届时苗疆的强者齐出,一起对付你,你恐怕也难以招架!” “你们对我就这么没信心?”陈祸轻轻一笑,“你们总说我吹牛逼,但我从来不吹!” “我敢山,哪怕是刀山火海,他们也奈何不了我!” “陈祸,这是两码事!”江艾薇说道,“我们知道你厉害,可人家做好了局等你,实在太危险!” “清然中了秘蛊,要是你再有个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办?”尹雨寒更为焦急。 “秘蛊出现,不去苗疆,清然身上的蛊术便是无解,这一趟,我必须去!”陈祸语气坚定,“更何况,我有直觉,他们的目標是我,但目的,肯定另有隱情!” “否则,用不著如此大费周章!” “苗疆,或者有与我有关的秘密!” 江艾薇和尹雨寒对视一眼,面露纠葛和复杂。 慕容冰韵开口道:“要去的话,我跟你一起!” “一来,我多少能从旁协助,二来,清然也是我的朋友,为了她,也也该尽一份力!” “我们也去!”江艾薇和尹雨寒齐声道。 “你们不是武道中人,就別凑热闹了!”慕容冰韵摇头,“你们守在家里,照顾好清然就行!” 两人也没反驳。 毕竟她俩的確是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真碰上事儿,帮不上忙不说,反而还添乱。 “那好吧,陈祸,冰韵姐,你们务必要小心!” “清然我们会照顾好的,你们千万要平安回来!” “我已经安排了神女阁的人保护你们,你们不必太担心!”陈祸盯住了几句,冲慕容冰韵道,“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出发!” “好!”慕容冰韵点头。 两人连行李都没来得及收拾,便上了一辆越野车。 “陈祸!”尹雨寒追了上来,抱住陈祸的脸颊,重重的吻了一下,“你一定要平安回来,不管怎么样,我都做了一次你的新娘,可別让我以后都守活寡!” 慕容冰韵和江艾薇的见状,眼神里都透露出一丝苦涩和复杂。 接著,便似笑非笑的看向了陈祸。 陈祸咳嗽一声,摸了摸鼻子道:“放心吧,若是办完了我的事,我从此就閒云野鹤,要娶十八房老婆!” “除了你,我也不希望我未来的其他老婆守活寡!” 第90章 谁要生孩子 “陈祸,你去死!”尹雨寒闻言一愣,立即化身暴躁的母老虎,气鼓鼓的瞪了好几眼。 虽然都知道陈祸是故意这么说,免得尷尬。 可慕容冰韵和江艾薇的心里,却是生出了一丝异样的感觉。 好像陈祸说的其他老婆,就是她们似的。 莫名有种羞耻感。 轰轰! 伴隨著马达轰鸣,陈祸和慕容冰韵从家里离开,找到最近的告诉路口,便开上了高速。 苗疆之地,囊括范围极广,活跃范围基本都在西南的几个大省。 但作为中心的地方,是为湘西雷山。 距离江城接近一千公里。 原本坐飞机是个很好的选择,但考虑到深入苗疆,交通不便,所以还是决定开车。 陈祸和慕容冰韵都是武道高手,这点距离,对他们来说倒不算什么。 加上慕容冰韵还有战神的身份加持,一个电话,解除限速,速度一路飆升。 十多个小时的行程,硬是被缩短了一半。 不知不觉,已经入夜。 慕容冰韵主动下了服务区:“我去趟洗手间!” 人有三急很正常。 陈祸点点头,也准备去放放水,但总感觉慕容冰韵脸色不太好,走路姿势也有点扭捏。 等他解决完,好半天,才看到慕容冰韵从便利店里出来。 手里提了个塑胶袋,另外还买了些矿泉水和吃的:“路上辛苦,吃的充充飢吧!” 陈祸还不饿,只是喝了几口水,就准备继续上高速。 而慕容冰韵却没有坐副驾,而是跑到了后面。 时不时的柳眉紧皱,紧咬嘴唇。 “你怎么回事?”陈祸问道。 “没什么,就是有点不舒服!”慕容冰韵脸颊一红,“你赶紧开吧!” “哪儿不舒服,我给你治治!”陈祸抬手摸了摸她的额头,“这么多冷汗?到底怎么了?” 慕容冰韵登时脸颊羞红,哪里还有往常那副冷若冰霜的气势:“我……都说没什么,女人每月都会来一次!” 陈祸这才恍然,感情是亲戚来了。 可这症状,未免太严重了。 他不由分说,便搭住了慕容冰韵的脉搏:“嘖,你从小习武,气脉畅通,但一直都没注意保养小腹,凭藉內劲支撑,实际上,你的小腹已经很脆弱,所以每次来事儿,都会倍感疼痛!” “衣服撩起来,我给你扎几针!” “这……”慕容冰韵脸颊一阵红白。 她从小立志从军,又因为练武的缘故,从没把自己当女孩子。 但真面对异性接触的时候,却格外的难为情。 更何况,这个男人,还是她以前朝思暮想,沉淀在心中的白月光。 “还是算了吧!” “算什么算,这趟去苗疆,危险程度不必执行任务好多少!”陈祸態度坚持,“务必让身体处於最佳状態,否则你不是拖我后腿么?” “你纯粹就担心我拖你后腿?”慕容冰韵没好气的问道。 “不然呢?”陈祸反问。 “你……来吧!”慕容冰韵心中不由生出了一抹气恼和失望,恼火的瞪了一眼,也没再纠结,撩起了上衣。 陈祸暗笑。 这妞还真是吃硬不吃软,非得激她。 不过看到那平坦似雪的小腹,陈祸还是不免心头火热。 慕容冰韵作为习武之人,身姿体態,早已练到了极其完美的状態。 穿的又是紧身便装,將身材曲线衬托的淋漓尽致。 撩起的冰山一角,那修长细腻的小腹,更是营造出一种魅惑的美感。 “好看吗?”慕容冰韵察觉到他的目光,冷冷的问道,“要不要再撩高一点,给你看个够?” “要是不你介意的话,我愿闻其详!”陈祸咧嘴一笑。 “滚!”慕容冰韵骂了一句,“赶紧!” 噗嗤噗嗤! 陈祸也没继续插科打諢,手臂一抖。 几根银针便如同流光一般,扎在了她的小腹部。 伴隨著银针颤动,慕容冰韵的刺痛感逐渐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缕缕的暖意,钻了进去。 那种愜意的舒適,还带有一股异样的绵柔酥软。 哪怕是意志坚定的她,也不由自主的產生了一丝反应。 那双冰冷的眼眸中,闪烁出一抹迷离和雾气。 “行了!”陈祸掌心一挥,把针收了起来,“以后多施针几次,还有,得注意保养,不然会容易落下病根,搞的不孕,岂不是白瞎了这么好的身子!” 慕容冰韵暗骂,不孕就不孕,反正她也没结婚生孩子的想法。 但嘴上还是说道:“我这算不上什么大病,你就不能一次性给我治好,非得分几次?” “此言差矣!”陈祸纠正道,“病无大小,只有缓急!別看你只是小腹问题,实际上是一种慢性病症,自然需要慢治,否则即便一时治好了,也会留下病根!” “不过呢,也不绝对!像女人的有些病症,要立竿见影很简答,找个男朋友或者对象结婚,阴阳融合之后,自然就全消了!” 慕容冰韵闻言,心臟如小鹿般乱撞。 他这话什么意思? 难道是想做自己的男人? 那以后要不要生孩子? 孩子叫什么呢? 慕容冰韵看似雷厉风行,做事老练,但从未谈过恋爱。 在这方面,简直比小白还小白。 一时间心慌马乱,胡思乱想,甚至张了张嘴,差点要表露自己的心意。 但她的骄傲和自尊,还是让她克制住了。 只是默默嘀咕,要是这样的话,自己的確要多注意身体。 免得以后真的不孕了,让人嫌弃! 陈祸哪里知道,他不过是顺嘴提了一个意见,就让慕容冰韵產生了这么大的反应。 重新发动车子后,便开上了高速:“你要是困了,就眯一会儿!” “我不困!”慕容冰韵暂时没睡意,索性找话题,“陈祸,能跟我说说,坐牢这五年,你到底经歷了什么吗?” “为什么你会从一个阶下囚,变成龙国最神秘的十大战神龙首?” “你这身实力,又是怎么练出来的?” 陈祸笑了笑:“其实也没什么,我进了女子监狱后,遇到了我师娘,是她传授我本领的!” “至於上战场,纯粹是师娘为了锻炼我,要不是军营那帮人脸皮厚,非得留下我,我也不会是龙首!” 第91章 大雾 “看来你这位师娘是个很厉害的人物!”慕容冰韵语气中带著一丝羡慕,“要是有机会的话,我真想见识一下,究竟是什么样的女人,能把一个打入囚牢的犯人,打造成这样!” “其实我对师娘了解也不深!”陈祸说道,“她从没告诉过我她的来歷和身世!” “可能不想透露吧!”慕容冰韵说著,忽然想到了一个问题,“对了,我记得当初你是被打入重狱,怎么会被押进女子监狱了?” 陈祸苦笑一声。 对於这个疑问,他也百思不得其解。 当初他本来是要进重狱的,中途却被转到了女子监狱。 他问过师娘原因,但师娘始终没告诉他。 “我也不清楚!” 陈祸摇了摇头,始终感觉,这事儿可能和师娘有关。 应该是她在背后运作,把自己改入了女子监狱。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兴许是慕容冰韵身体不舒服的缘故,不知不觉就睡过去了。 陈祸也没打扰,一路急速。 终於在凌晨四五点时分,驶入了湘西地界。 十万大山延绵不绝,磅礴气势中,藏著一股神秘的感觉。 按照导航,陈祸继续驱车深入,进入了一座小镇。 这里,是通往雷山的必经之路! 小镇的建筑极具特色,大多以木屋为主,上面鐫刻著地域的纹路和图案。 这个点,正是山间雾气最为浓烈的时候。 零星的灯火,在白色的雾气中摇曳,寂静无声。 “现在雾太大,不適合上山,前面有家麵馆,我们先去吃点东西吧!”陈祸把慕容冰韵叫醒。 慕容冰韵点点头,和他一起下了车。 麵馆很小,里面就摆了三四张小桌子。 老板是一对穿著当地服饰的中年夫妻。 “弟弟妹妹想吃点哈子?” 其中妇女看到陈祸和慕容冰韵,笑著招呼,带著很重的口音。 这里一般称呼年轻男女为弟弟妹妹。 吃哈子,就是想吃什么的意思。 “来两碗牛肉麵吧!”陈祸说道。 “好嘞,里头先坐一哈!”夫妇动作嫻熟,立即开始下面。 陈祸刚进麵馆,就发现里面已经坐了一桌人。 是四个中年男子,毛髮浓密,颇有些邋遢。 穿著也是较为破烂,但也能看出来,应该是属於西南地界的人。 他们也看到了陈祸和慕容冰韵,一瞬间,目光齐齐看来。 散发著一股冷冽和敌意。 甚至有人已经偷偷摸向了怀里。 这是要掏傢伙的架势! 陈祸微微眯起了眼睛。 这伙人一看明显就是江湖中人,身上杀气很重,有些实力。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会对他和慕容冰韵敌意这么重。 “我们坐这儿吧!”陈祸本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原则,没有理会,而是拉开一张凳子,和慕容冰韵坐了下来。 慕容冰韵自然察觉到了。 她面无表情,静静地坐下。 “弟弟妹妹,面来嘍!”很快,中年妇女就端著两碗牛肉麵上了桌,“要是不够的话,还阔以加麵条!” “谢谢!”陈祸答应了一声,便和慕容冰韵低头吃了起来。 “魂归来兮,归途安息!” “吾以符咒引路,尔等魂魄隨行……” 就在这时候,一声悠长而又尖锐的吟唱,伴隨著阵阵的铜铃声响传来。 茫茫的物色中,黄色的纸钱洋洋洒洒,隨风飘飞。 一群身影摇摇晃晃,逐渐破开了浓雾,朝麵馆走来。 麵馆的氛围,陡然间变的有些诡异。 一时间,陈祸和慕容冰韵,包括另外一桌的人,都被吸引了注意力。 不过那群人在距离麵馆还有好几米的地方就停了下来。 为首的是一个手持铜铃的老者。 他白髮白须,面容黝黑乾瘦,头戴著斗笠,身上裹著一件破旧的黄袍。 身后还跟著一男一女两个年轻人。 大概十五六岁的样子,穿著倒是比较隨意,一个手握一截很长的竹竿,另一个则是捧著黄纸钱。 “两位老板,路过贵地,飢肠轆轆,可否討几碗面暖暖身子?”为首老者笑呵呵的抱拳说道。 中年夫妇瞥了一眼,脸上的表情倒没有太大的波澜。 “哎哟,我当是干啥子的滴,原来是赶尸滴啊!”中年妇女看著站在远处的几道人影,“这是要往哪里赶?” “嘿嘿,都是命苦之人,客死他乡,想要落叶归根,往山里寨子里赶……”老者依旧是那副笑呵呵的表情。 “真是辛苦嘞,你们里头坐嘛!”中年妇女招呼道。 “不用嘞,俺们赶尸人阴气重,会坏风水,衝撞了里头的客人就不好了!”老者摆了摆手,“给我们煮三碗面,蹲在外头吃就好嘞!” 一边说,他的目光,一边朝麵馆里的两桌人瞥了几眼。 目光中闪过一抹诧异,接著便恢復了正常。 “沃日,连赶尸一脉都来凑热闹了?”就听到那四人一桌的客人低声议论,“这一次,怕是要闹出不小的动静哦!” “哼,山上都乱成一团,苗疆地带,谁不是闻风而动!” “何止是苗疆,连中原人,都来了不少!瞧瞧那桌,不就是中原来滴!” “行了,声音小点,莫让人听见了……” 几个人议论赶尸人的同时,还不忘看向了陈祸和慕容冰韵。 陈祸继续低头吃麵,只当没听见。 看样子外面一老两少,就是赶尸人。 赶尸人本就出自湘西,难怪麵馆老板夫妇一点都不意外。 而赶尸人只要了三碗面,说明那后面站著的几道人影,並非活人。 面煮好后,老头和俩年轻娃子,便蹲在路边,大口的滋溜起来。 没人再说话,只有吃麵条的声响。 安静的氛围中,带著莫名的诡异。 陈祸吃好后,一抹嘴:“你吃好没?” “好了!”慕容冰韵放下了筷子。 “那我们走吧!”陈祸结了帐,两人便径直上了车。 那四人一桌,以及赶尸三人,都下意识的看向了他们的背影。 “这苗疆之地,还真是诡异!”慕容冰韵坐在副驾驶,神情疑惑,“吃个麵条,都能遇见两拨江湖中人!” 第92章 小叫花子 “先前听他们议论,好像並非巧合!”陈祸深深的说道,“我感觉,他们应该都是奔著某件事来的!” “这趟雷山之行,怕是没那么简单,也不知道,那里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有预感,会有大事!”慕容冰韵看著外面道,“陈祸,答应我,我们此行的目的,是为了寻求办法给清然解秘蛊,至於其他的,我们一律不管!” “我知道!”陈祸点头,“大雾还没散,时间有点早,你再眯一会儿吧!” “我不困了!”慕容冰韵瞥向了他,“倒是你,开了一路车,该休息休息了!” 陈祸忽然咧嘴一笑:“我这人对睡觉的条件比较挑剔,缺个枕头!” 慕容冰韵听出了他的意思:“怎么,难不成,你想让我给你当枕头?” “你要是愿意,我当然没意见!” “来吧!” 慕容冰韵罕见的没有拒绝,反而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瞅著那双紧致而又修长的美腿,陈祸咽了口唾沫,也没客气,倒头就压了上去。 软弹的触觉,以及悬著上面的饱满,令人像是扎进了棉花堆里,格外舒服。 慕容冰韵瞬间身体紧绷,不敢去看陈祸:“赶紧睡吧!” 陈祸闻著那淡淡的体香味,別说,还真就困意上涌。 “喂,睡著了?”慕容冰韵见没动静了,试探了一声,接著便是长吐了一口气。 她默默端详著这张脸,暗想曾经她以为,传说中的龙首,一定是位无比英勇神武的奇男子。 现在看来,也没那么神秘嘛! 哼! 还把本战神的双腿当枕头,真是便宜你了! 不过,这傢伙的睡姿真不咋地。 慵懒隨意,还带鼻鼾。 嘴角居然还流口水。 跟个小孩似的! 慕容冰韵心里涌起一丝鄙夷,却又觉得好笑。 偷偷拿出手机,给他拍了几张丑照。 “哼,也算是揪住你的小把柄了!” “以后敢懟我,我就让你出丑!” “口水都流我裤子上了,真是的……” 慕容冰韵小声嘀咕著,抽了一张纸巾,小心翼翼的给他擦了擦。 陈祸感觉这一觉睡的很沉。 等他醒来的时候,天都亮了。 浓烈的雾气,也消退了大半。 原本安静的小镇,变的热闹异常。 穿著各种顏色鲜明的服饰的男女老少,背著竹篓,来来往往。 街边早就摆满了各种摊位。 有卖吃的,卖玩的,卖土產品的。 熙熙攘攘,络绎不绝! “这么多人?!”陈祸擦了擦眼睛。 “附近就这一座小镇,山里的居民,估计都是来这里赶集!”慕容冰韵说道,“我们走吧!” “好!”陈祸有些不舍的从那双大腿上挪开,踩著油门,朝雷山方向驶去。 盘山路蜿蜒而上,看不到尽头。 越往上走,道路就愈发崎嶇和狭窄。 时不时有三五成群的村民,从旁边的小路里走出来,显然都是去赶集的。 一直开到尽头,分叉口逐渐变多,就连道路也变成了山路,根本过不了车辆。 陈祸停了下来:“看来得徒步进山了!” “你知道路吗?”慕容冰云看著那层峦叠嶂的山势问道。 陈祸没去过雷山,自然不知道具体路径。 正准备询问,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喧闹。 “站住,给我站住!” “你个小叫花子,敢耍我们,找死!” 就见一个身材纤细的的人影,在人群里躥来躥去。 她戴著一顶帽子,衣衫破烂,一边跑还一边叫囂:“来呀,有本事你们就来抓我呀!” “一群牛鼻子,敢惹姑奶奶我!” 在她身后,是五六个穿著道袍的男子。 一个个面红耳赤,义愤填膺,但看起来颇为狼狈。 “混帐小女娃,真是活得不耐烦了,今天必须给你点教训!”其中一名男子厉声怒喝,陡然一个凌空纵步,手中拂尘朝著小叫花子甩去。 凌厉的劲道,打出一道呼啸风声。 小叫花子脸色一变,就地一滚,避了开去。 眼看就要被男子抓住,立即绕到了陈祸身后:“救命呀,大锅锅救命呀!” “这群牛鼻子,欺负我一个小丫头,没天理啊!” “小叫花子,你他妈胡说!明明是你戏耍我们在先,居然还血口喷人!”为首男子指著他骂道,“带我们绕路就算了,居然还拿粪泼我们!” “简直岂有此理!” “切,你们几个中原来的牛鼻子,不好好待在中原,跑到苗疆来干什么?想上雷山,自己找去呀,我又没说要带你们去!”小叫花子理直气壮。 “你……”为首男子气得呼吸起伏,本想直接动手抓人,猛然间察觉到不对劲,便下意识的上下打量了几眼陈祸。 他微微皱眉:“这位道友,想来也是从中原来的吧?” “你可千万不要被这小丫头骗了,一肚子坏水!” “道友,既然是个小丫头,何必跟她一般见识!”陈祸抱了抱拳,“你们此行也是去雷山?” “正是!”男子回礼,“可我们不知道具体路径,本想找这小丫头片子问路,结果她白吃白喝一顿不说,把我们当猴耍,绕了一大圈,实在可恶!” “这湘西的小叫花子,当真是信不得!” “呸,你们中原人才嘴狡诈,最不要脸,无缘无故,都跑到我们苗疆来干什么?”小叫花子啐了一口唾沫,“想上雷山,自己找路去呀!” “不过这位大锅锅和大姐姐,倒是看著顺眼的多!” “我带他们去,也不带你们!” “姑娘,你若愿意,就劳烦你带个路!”慕容冰韵眼前一亮。 “哎呀,好说好说,只要別让这几个牛鼻子跟著就行!”小叫花子斜眼说道。 “你……”几个道士更是气得不轻。 凭啥啊! 他们虽是中原人,可好歹也是名门正派出来的。 是这小丫头耍人在先,反倒成了他们的错! “几位道友,抱歉了!”陈祸嘴角噙著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我上雷山,又重要事情要办,相信凭藉几位道友的本事,也能寻过去,就不要为难小丫头了!” 第93章 雷山 几个道士本来不想作罢,可很快就感受到陈祸身上传来的气息,脸色都是变了变,只能作罢:“道友,我等都是中原人,这小丫头片子诡计多端,莫要让她给骗了!” “多谢提醒!”陈祸点了点头,转头朝小叫花子笑道,“可以带路了吗?” “小问题,跟我来吧!”小叫花子冲几个道士做了个鬼脸,然后大摇大摆,领著陈祸和慕容冰韵,走向了一条小道,没多久就消失在浓密的深林中。 “志亮师兄,我们要不要跟上去!”一名道士立即问道。 “暂且不要!”为首道士是几人的师兄,叫做钟志亮。 他拦了下来,若有所思的捋了捋鬍鬚:“刚才那人,实力很强,连我都看不透,还是不要主动去招惹,免得节外生枝!” “没想到那人年纪轻轻,境界如此之高,也不知道是什么来路!” “听闻雷山早已发生譁变,想见苗疆秘蛊隱世前辈的人,不在少数!” “这恐怕又是一场腥风血雨啊……” “行了,我等此行,並不参与他们的纷爭,只是因为师祖当初与苗疆前辈有缘,才特命我们来帮忙,其他的,莫要多管!”钟志亮打断了几人的议论,“先找其他人问路!” 与此同时。 陈祸和慕容冰韵,在小叫花子的带领下,走在一条幽静崎嶇的小路上。 就见她蹦蹦跳跳,摘下了腰间一个酒壶,边喝边走:“大锅锅,大姐姐,啷个称呼你们呀?” “陈祸!” “慕容冰韵!” 两人报上了自己的名字。 “大姐姐的名字倒是好听,至於你嘛,叫的哈子嘛!”小叫花子闻言,撇嘴道,“祸字不管在哪里都是不吉祥,居然还取进名字里头,也不啷个咋想的!” “难道,因为你是个祸患,所以叫陈祸?” 慕容冰韵忍俊不禁,差点没笑出声。 陈祸脸一黑:“这叫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再说了,祸福相惜,祸不代表一定是祸,福也不代表一定是祸!” “还没问你,你叫啥呢?” “我叫鲜虞!”小叫花子摆摆手。 陈祸不由笑了,反唇相讥:“你是一条咸鱼?” “什么嘛,不懂麻烦不要乱叫,鲜是我们本地姓氏,至於虞也不是咸鱼的鱼,是霸王虞姬的虞!”鲜虞双手叉腰,瞪著一双大眼眸道,“你要是惹我生气,小心我把你带进沟里去!” “得,当我没说,赶紧带路吧!”陈祸懒得跟她一般见识。 但鲜虞却像个话嘮似的,嘰嘰喳喳说个不停:“你们去雷山做哈子?” “也是来寻宝藏的?” “宝藏?”陈祸不明所以,摇头道,“我们此行没有恶意,只是因为一个重要的朋友,中了你们苗疆秘蛊,实在没办法破解!” “所以,迫不得已,只能亲自跑一趟,来寻求解蛊之法!” “苗疆秘蛊?”鲜虞挑了挑小眉毛,“看样子你们来头也不小嘛,居然能惹上秘蛊!” “该不会,是对我们苗疆之人,做了什么坏事被报復了吧?” “你知不知道黑云吏?”陈祸问道。 鲜虞摇摇头。 陈祸索性懒得解释。 这事儿本来一句两句也说不清楚,於是问道:“你刚才说寻找宝藏,什么宝藏?” “莫不是你们雷山,挖出什么宝贝来了?” “嘿嘿,我们苗疆十万大山,到处都是宝贝!”鲜虞露出一个莫名的笑意,似乎不太想透露。 陈祸也没追问。 什么宝藏不宝藏的,与他无关。 他只要找到解蛊之法,顺便把黑云吏搞清楚,就完事了。 山势蜿蜒,看似是平地,实际上一直都是往上走。 海拔至少都已经到了一千米以上。 而且越往上走,山林就愈发深沉。 仿佛来到了一片与世隔绝的世界,寂静的空气中,带著古朴的味道。 峰迴路转,层层叠叠,好似进了迷宫。 “鲜虞,还要多久才能到?”陈祸开口问道。 “哎呀,快啦快啦,莫要催!”鲜虞似乎有点累了,语气多少带著不耐烦。 陈祸看著她那双步伐轻盈的小腿,微微眯起了眼睛,便没再询问。 “喏,到啦,前面就是雷山啦!” 就在三人绕过一面崖壁后,鲜虞伸手一指。 不远处,葱鬱的高地方向,几片屋檐若隱若现。 隨著距离的拉近,一座巨大高耸的山门,出现在眼前。 那是用山岩打磨而成,浑然一体,足足有十米之高。 上面鐫刻著古老的符文和图案,雷山寨三个字龙蛇抖走,笔锋犀利。 “到啦!”鲜虞长吐一口气,一屁股坐在了石台阶上,擦了擦额头的汗水,“妈耶,真是累死我啦!” “谢谢你了!”陈祸从兜里掏出了一些现金,递了过去,“拿著,给你的报酬!” “有钱!”鲜虞见状,眼珠子一下就亮了,半点没有犹豫就接了过去,揣进了兜里,“哎呀,你个大锅锅,出手还是蛮大方嘛!” “不像那几个牛鼻子,啥都不给,就要我带路!” “以为小姑奶奶是免费劳动力呀!” “鲜虞,另外我还有件事要打听一下!”陈祸开口问道,“雷山蛊王在哪里?” “能不能带个路,或者有认识的人,替我引荐一下?” “你是想找蛊王要解蛊之法是吧,还是打消这个念头吧,蛊王现在没时间搭理外人,更何况,我也不知道他在哪!”鲜虞说到这里,眼眸中闪过一丝纠结和复杂,“大锅锅,你中蛊的朋友,现在情况怎么样?” “施蛊之人有意引我来雷山,所以没有触发蛊术,暂时没什么问题!”陈祸说道,“既然你不知道蛊王在哪,那你了解寨子里有哪些人可以说上话吗?” “不知道!”鲜虞还是摇头,“我就是个小叫花子,哪里认识哈子人物,你莫要问我啦!” 陈祸不免有些失望,看来只能自己去找了:“行吧,先告辞了!” “喂!”看著两人的背影,鲜虞忽然喊道,“大锅锅,大姐姐,要是你们真想解秘蛊,可以下山去等一段时间再说!” 第94章 大头照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94章 大头照 “为什么?”陈祸转头问道。 “没什么,实在不行,就在这等著也行!”鲜虞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走了!” 慕容冰韵柳眉微皱:“你有没有觉得,这个鲜虞,有点古怪!” “而且走了一路,她气息依旧均匀,不简单!” “先进去看看情况再说!”陈祸自然早就察觉了。 不过初到雷山,他也没点破。 一切见机行事。 整个雷山都依託在山间建造,层峦起伏,气势恢宏。 十几栋建筑全部用纯木材打造,古老的花纹和图案,透露著桑藏的气息。 这便是號称苗疆的中心地带。 此时里面有不少人。 除了穿著鲜艷色彩的本地苗人外,还有不少和陈祸一样的外来者。 並且还看到了两拨熟人。 早上麵馆的那几个男子,以及带著两个小傢伙的赶尸人。 双方彼此都看到了对方,也没打招呼,仅仅是眼神停留片刻,便各自错开。 陈祸此行的目的,就是寻求解秘蛊的办法。 而雷山的掌舵者,无疑便是苗疆蛊王。 陈祸拦下了一名苗人,开口询问:“你好,请问蛊王在哪?” “我找他有重要的事,能否带我去见他?” 苗人穿著银色的首饰,脸上神色和煦:“你找蛊王呀,那怕是不行哟!” “蛊王身份尊贵,没有召见或者提前约见,是无法见到的!” “而且最近蛊王外出了,都不在苗寨!” “那他要什么时候才能回来?”陈祸继续问道。 “不清楚!”苗人摇摇头。 “那现在雷山寨是谁负责?”陈祸接著问道。 苗人笑了笑,没有搭话,转身就离开了。 “一问三不知?”慕容冰韵奇怪道,“陈祸,你有没有发现,这雷山寨,实在有点古怪!” “四周没有任何防守和戒备,就像是一个普通的村寨,敞开大门,任由任何人进出!”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这不符合这种地方的风格!” “再问问看!”陈祸也觉得古怪。 又找了几个本地苗人询问,得到的答案,要么就是不清楚,要么就是含糊其辞。 总之意思就是,来雷山寨游玩,十分欢迎。 但其他的,他们不知道。 “算了,先找个地方落脚吧!”陈祸按照苗人指引,进了一栋古楼。 是专门用来接待客人的。 楼下柜檯前,是两名年轻的苗女。 “你好,我们要两间房!” “一间就够了!”不料慕容冰韵主动打断。 两名苗女的目光在陈祸和慕容冰韵身上打量了几下,眼神里透露出一股曖昧的神色。 笑盈盈的取出了一把钥匙:“帅哥,美女,这是房间钥匙,在三楼!” “多少钱?”陈祸问道。 “不用钱!”一名苗女笑道,“我们苗寨很欢迎外来的游客,提供免费食宿!” “晚上会有各种表演,还有我们苗寨的特色美食,你们可以去好好玩一玩!” “好的,谢谢!”陈祸点点头,接过钥匙,就和慕容冰韵一同上了个扶梯楼。 “这雷山寨倒是挺好客,食宿免费,也不怕把自己吃垮!”慕容冰韵忍不住说道。 “可能平时来的人不多吧!”陈祸找到房间,打开了门,里面装饰简约,打理的倒是很乾净,“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不怕我跟你发生点什么?” 慕容冰韵瞪了一眼:“想太多!” “陌生环境,住一起方便些,免得发生意外!” “更何况……” 说到这里,她瞥著陈祸,露出了一个鄙夷的表情。 “你这什么眼神?”陈祸撇嘴。 “据说苗族的女子,一个个不光长得水灵,还风情万种,迷人的很!你要是单独住,万一去找苗族小姑娘,被下个什么情蛊之类的,岂不是要一辈子留在这里当女婿?”慕容冰韵嘴角挪揄,“我得守著点!” “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是那种人么?”陈祸反驳。 “呵呵,你要不是那种人,能惹出这么多桃花来?”慕容冰韵冷笑一声。 “得,你说了算!时间还早,咱们出去吃点东西吧!”陈祸无言以对,索性岔开话题。 整座雷山寨占地面积很广,和现在的许多商业古街相仿,却又有股极其淳朴的味道。 青石块铺就的道路边,当地苗人们摆著各种小摊位。 吃的喝的玩的,一应俱全。 比如锅巴洋芋,冷麵,擂椒饭之类的,还有各种杂耍表演。 陈祸要了个擂椒饭,慕容冰韵吃的是麵条,行走在熙熙攘攘的街道。 她看似漫不经心的说道:“那栋最大的楼,应该是雷山寨的蛊王殿!” “不如现在去看看!” “恐怕没那么简单!”陈祸笑道,“如果是蛊王殿,不会轻易放人进去的!” 果不其然,两人老远就看到蛊王殿下的台阶,有人把守。 想要进去的人,一律被劝退。 两人又接著转了几圈,並没有什么新的发现。 慕容冰韵不免微微嘆息一声:“这雷山寨到底在搞什么,神神秘秘的,蛊王和主要负责人又见首不见尾!” “不知道清然现在情况如何了!” “放心吧,黑云吏把我引过来,必定有原因!他们都没露面,不会引发秘蛊的!”陈祸说道。 “那就好!”慕容冰韵点点头,“既然找不到线索,那就先不找了,我觉得,这寨子倒是挺有意思的,当做来度假,放鬆放鬆也挺好!” 说完,便拉著陈祸,到处游玩起来。 各种小吃和玩意儿,都试了个遍。 最后被一家小店拉进去,尝试一下本地的服饰特色。 陈祸觉得麻烦:“我就不要了,你去换吧!” “哎呀,要玩一起玩,別扫兴,赶紧的!”慕容冰韵一改往日的严肃,像是回归到现实生活中的小女人般,硬是给他挑了一套衣服。 没办法,陈祸只好进了试衣间,换了下来。 当他走出来的时候,慕容冰韵也换好了。 瞧见那婀娜的身姿,陈祸一时面露惊艷之色。 苗族服饰以银饰为主,搭配红蓝两种顏色,內衬薄薄的紧身打底,外面则是以长裙遮盖。 一条腰带,缠住腰间,再加上头顶的银帽,杨柳细腰,面容似水,宛如从画中走出来的苗族女神。 第95章 夜探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95章 夜探 “怎么样,好看吗?” 慕容冰韵原地转了一圈。 长裙飘袂,银色装饰碰撞出悦耳的声响。 那无限的风姿,展露出別样的风味,怕是任何人看到,都会心中动容。 “嘖,我劝你还是赶紧换回去吧!”陈祸砸了咂嘴,“这要是走出去,还不得把外面的人给迷晕了!” “油嘴滑舌!”慕容冰韵脸颊难得浮现了一抹羞涩緋红,她拽著陈祸,掏出了手机,“我们合个影吧!” “哎呀,跟我拍照很不乐意吗?” “笑一个!没错,就是这样!” 咔嚓! 照片定格的时候,陈祸做了个鬼脸。 气的慕容冰韵挥拳就要打:“你个混蛋,打死你!” 两人嬉嬉闹闹,不知不觉,就到了晚上。 街道和楼宇间,都亮起了橘黄色的灯火。 偌大的广场上,传来一阵喧囂。 “有打火花耶!” “走,我们去看打火花!” 慕容冰韵来了兴致。 “人太多,我们去楼上看!”陈祸提议。 “好!” 两人都是武道高手,纵身一跃,就上了一处屋檐。 居高临下,一览无余。 只见几个苗寨本地人,拿著工具,开始了表演。 哗! 伴隨著人群喧囂,炽热的火花迸射,如同烟火般,朝四面八方扩散。 一轮接著一轮,美轮美奐。 慕容冰韵赶紧掏出手机,连拍了好几张。 陈祸打趣道:“你好歹也是名声赫赫的慕容战神,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看什么都稀奇!” “你还是龙首呢,还不是没点正经!”慕容冰韵白了一眼,“从小到大,我要么就是练武,要么就是在军营里执行任务,从来没有放鬆过自己!” “现在忽然发现,其实做个普通人也挺好的!” “每天都可以看到世间美好,不用再想那些刀光剑影,枪林弹雨的事……”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你看到的美好,也许是別人一心想要挣脱的束缚!”陈祸说道,“就好像在很多人眼里,你是让人羡慕的龙国女战神一样!” “切,扫兴,回屋睡觉了!”慕容冰韵一个纵身,跃了下去。 两人回到了房间。 毕竟是孤男寡女,又只有一张床,氛围一时间有些尷尬和曖昧。 陈祸咳嗽一声:“那啥,女士优先,你睡床,我在凳子上將就一晚上吧!” 慕容冰韵犹豫了一下,也没坚持,熄灯休息。 外面的人也都陆陆续续散去,直到半夜,整个苗寨,都陷入了静謐之中。 坐在椅子上的陈祸,缓缓睁开眼,看了一眼窗外,纵身便跳了出去。 下一刻,却感觉身后有人。 “靠,你什么时候醒的?” “你醒了,我自然也醒了!”慕容冰韵哼了一声,“大半夜的,去找姑娘?” 陈祸嘴角一抽:“那你去找男人?” “没错,我就是去找男人!”慕容冰韵一个箭步躥出,“看看我们谁快!” 夜幕之下,两人的身形如鬼魅般,一闪而过。 目標,便是那宏伟巍峨的蛊王殿。 殿外依旧有人轮流值班把手。 不过这对於陈祸和慕容冰韵这种武道高手来说,形同虚设。 藉助建筑和周围大树的掩护,两人很快就潜入了蛊王殿。 从殿顶的天井,钻了进去,隱匿在房梁之中。 殿內空间巨大,有些类似於宗族祠堂。 中间的墙壁上,镶嵌著一副苗人服饰的男子图画。 下面则摆放著供桌贡品和香火。 再往下,则是摆放著几个蒲团。 而其中一个蒲团上,正坐在一个人。 他身形佝僂,明显是个老者。 面对著画像,双眼微闭,口中念念有词,不知道在做什么。 慕容冰韵神色疑惑,看向陈祸,往下指了指。 意思是要不要下去问问。 陈祸摇摇头,打了个手势。 慕容冰韵顺著看去,脸色不由变了变。 就见穹顶下的其他房梁里,有数道隱匿的身影。 好傢伙! 感情不止他俩夜探蛊王殿。 另外还有好几伙人! 蛊王殿本就很大,穹顶更是有上百米高。 房梁交错纵横,十分密集。 別说是几个人,哪怕是藏几十个,怕是都轻而易举。 想来,这些人和陈祸的目標一样,都是想来找蛊王的。 莫非,下面那个老者,就是雷山蛊王? 不过,有这么多人都来了,陈祸打算按兵不动,不做出头鸟。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整个大殿內,除了老者口中念念有词的声响外,安静的可怕。 最终,有人按耐不住了! 那是一个背著大刀的男子,几个纵跃,便落在了地面:“前辈,有礼了!” 老者停下了念词,身子却依旧没动。 苍老的声音中带著沙哑:“不知这位客人,深夜到访,所为何事?” “前辈,久闻雷山蛊王大名,在下特意前来拜访!”大刀男子双手抱拳,“只是入了苗寨后,却始终不见蛊王露面,所以迫不得已,潜了进来,还请前辈见谅!” “找蛊王?”老者的语气十分平静,“外面的人应该早就告诉你们,这段时间,蛊王不在!” “若是真心拜访,那就请改日再来!” “但若是醉翁之意不在酒,那就……” “如何?”大刀男子脸色一变,露出了警惕之色。 “呵呵,我苗疆之事,从不允许外人插手!”老者淡淡一笑,“来者是客,我们以礼相待,还是不要越界,对你们,对我们,都是好事!” 见老者点破了话题,大刀男子也不再隱瞒:“前辈,苗疆內乱,宝藏现世,各方江湖闻风而动!” “你们虽为雷山之主,但苗疆之大,也不是只有你们雷山一家!” “宝藏,是属於整个苗疆的,难不成,你们雷山如此霸道,都想自己独吞了?” 老者闻言,忽然放声大笑。 笑声中,带著一抹轻蔑和嘲弄的意味。 “你笑什么,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大刀男子颇有些不爽,“我虽不是雷山寨的人,但也是正儿八经的白苗!更何况,此次盯上的宝藏的,还有诸多中原势力!” 第96章 苗疆宝藏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96章 苗疆宝藏 “这种时候,我们苗疆人,应该上下一起,对付外人才是!” “吃独食,小心鸡飞蛋打,让別人占了好处!” “哈哈哈哈哈哈……” 老者再度大笑,缓缓摇了摇头:“错了,错了,其实,你们都错了!” “苗疆宝藏,既不属於我们,也不属於其他人!” “我们雷山寨,充其量,不过是替人守护这些宝藏罢了!” 大刀男子听的直皱眉头:“前辈,这话什么意思,能否详细明说?” “没有这个必要!”老者淡淡道,“现在退出,对你们是好事,否则,只会给自己惹来无妄之灾,徒添伤亡!” “哼,我看是你装神弄鬼吧!”大刀男子明显没有太多耐心,手掌已经悄然抬起,准备拔刀。 但老者依旧纹丝不动,就这么静静地坐著:“诸位,我劝你们都早点回去歇著吧!” 嗡嗡嗡! 下一刻,一阵嗡鸣传来。 老者的体內,飞出了一股强劲的黑风,朝著大刀男子衝去。 “黑风蛊?!” 大刀男子见状,顿时脸色大变,身形扭转,立刻朝著外面跑去。 紧接著,那股黑风便是一分为二,二分为四,袭向了房樑上的其他人。 包括陈祸和慕容冰韵,也遭到了袭击。 一时间,安静的大殿穹顶热闹了。 十几道身影纵跃跳出,纷纷往殿外跑去。 “我们快走!” 陈祸二话不说,拉著慕容冰韵,便从天井钻出。 “好强的蛊虫!”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 “这人不简单!”陈祸皱了皱眉,“不过,他没有攻击我们的意思,纯粹是把人嚇退!” “不知道,他在雷山寨,是什么身份?” “不然,我们再下去问问?”慕容冰韵提议。 “算了,他的態度很明显,连苗疆本地人他都不理会,我们这些外来者,怕是更不受待见!”陈祸摇头,“听他们说什么宝藏,我们先把事情打探清楚再说!” 两人原路返回。 刚从窗户进房间,慕容冰韵目光陡然一冷。 手中一把短刃,骤然飞出。 鐺! 一声轻响过后,屋內亮起了烛火之光。 就见一名黄袍老者,笑著抱了抱拳:“两位果然身手不凡,贸然打扰,失敬失敬!” 说完,从墙壁上把短刃拔了出来,递给了慕容冰韵。 “是你们?”陈祸稍感意外。 这老者,正是先前在麵馆遇到的湘西赶尸人。 一男一女两个小青年,站在他的身后。 除此之外,还有四个男子。 也是和他们在麵馆里一起吃麵的那一桌。 其中一人,就是刚才在蛊王殿里的大刀男子。 “若是有事,可以大大方方的招呼,用不著这样!” 陈祸和慕容冰韵,轻轻落在了地面。 “说吧,什么事!” “兄台快人快语,我们也就不藏著噎著了!”那名大刀男子往前走了一步,说道,“你们二人,实力匪浅,我们自问,加起来也未必是你们的对手,所以,想找你们合作!” “合作什么?”陈祸问道。 “自然是苗疆宝藏!”大刀男子开口道,“自古以来,在我们苗疆之地便有一个盛传,在苗疆十万大山之中,隱藏著一座天大的宝藏,其中除了金银珠宝等巨大財富之外,还有各种神兵利器,以及武功秘法!” “不说得到整个宝藏,哪怕只是喝点汤汤水水,从中取出一些东西,对我们而言,也有莫大的好处!” “但蛊王迟迟不肯现身,让我们像无头苍蝇一样,在这苗寨里晃悠,摆明了是不想我们染指!” “两位实力匪浅,所以,我们想与两位合作,共谋大事!” 陈祸闻言,这才恍然。 难怪从一开始,在雷山脚下的时候,就发现了许多江湖中人。 “所以,你们,包括外面那些到访雷山寨的人,全都是奔著宝藏来的?” “当然!”大刀男子不假思索。 黄袍老者却是看出了端疑:“莫非,两位不是?” “自然不是!”陈祸摇了摇头,“你们误会了,我朋友中了苗疆秘蛊,我无法化解!” “这才来到雷山,想找蛊王,討要化解之法!” 黄袍老者和大刀男子对视一眼,脸色都露出了诧异之色。 显然没有料到,陈祸和慕容冰韵,居然不是为了寻宝而来。 “既然道不同,合作,就没必要了!” “几位,请回吧!” 对於苗疆宝藏的事,陈祸也觉得新鲜。 可他对那些东西不感兴趣,自然也不想无端捲入其中,给自己招惹是非。 黄袍老者迟疑了一下,开口道:“兄台,你先別著急,要想化解秘蛊,恐怕绕不开苗疆宝藏!” “此话怎讲?”陈祸眉头一皱。 “你对苗疆秘蛊了解多少?”黄袍老者没有回答,反而先拋出了一个反问。 “仅限於道听途说!”陈祸说道,“传闻天下太平后,掌握苗疆秘蛊的苗疆先辈们,便从此隱退,不再问世,多年来,几乎没有出现过。” “至於其他的,就不得而知了!” “看来,兄台对秘蛊的了解,的確很有限!”黄袍老者轻轻一笑,“不过,既然你知道,苗疆秘蛊不问事,而你却招惹上了?” 这话倒是提醒了陈祸:“实不相瞒,我身负灭门之仇,当初遭人陷害,险些丧命,而关键线索,是一支名为黑云吏的势力团队。他们对我朋友下了秘蛊,我无法化解,便找到了雷山!” “不知你们可知道黑云吏?” “黑云吏……”黄袍老者面露思索,最终摇头,“没听说过呀!” “伊布,你呢?”他看向了大刀男子。 叫做伊布的男子眉头紧锁,同样摇头:“老谢,论资歷,你这个赶尸人比我们四刀客多多了,连你都没听过,我们自然是未曾耳闻!” “嘶……这就奇了怪了!”叫做老谢的黄袍老者脸色阴晴不定,“这个黑云吏,既然懂的秘蛊,莫非,就是隱居多年的那群苗疆先辈中的人?” “要是这样的话,兄台,这趟浑水,你们怕是蹚定了!” 第97章 此话怎讲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97章 此话怎讲 “此话怎讲?”陈祸有些疑惑。 老谢捋了捋鬍鬚,摇头晃脑道:“兄台,对於苗疆秘蛊,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 “当年苗疆前辈们带著秘蛊隱世,无缘无故,岂会这般?” “都是因为苗疆宝藏!” 听到他的话,陈祸才对苗疆有了更进一步的了解。 按理来说,当年苗疆秘蛊如此强横,外人不敢来犯。 却没有任何缘由,选择隱退。 唯一让人猜测的理由,就是关於苗疆宝藏。 据说他们並非真的隱退,而是为了守护。 而带著秘蛊隱退的那些前辈,代表著苗疆的巔峰战力,又被称作十八秘者。 几十年来,从未露过面。 “也就是说,对我朋友下蛊的黑云吏之中,极可能就是十八秘者其中的人?”陈祸说道。 “没错!”老谢缓缓点头,“你与十八秘者有关,十八秘者又与苗疆宝藏牵连,归根究底,你和我们,还是一样的目標!” 慕容冰韵这时候开口道:“难道,就只有这十八秘者,才懂得秘蛊?” “那比如雷山蛊王呢?” “他有没有办法?” “据说蛊王也是秘蛊的传承者!”旁边的伊布身为苗族中人,对此比较了解,“但据说他只会部分秘蛊,兴许可以帮到你们,但现在问题的关键时,蛊王消失了!” “谁也不知道,现在蛊王在哪里!” 陈祸和慕容冰韵闻言,都不禁眉头紧锁。 要是这样的话,事情比他们想像中的还要复杂。 “我倒是听到一些小道消息!”老谢继续说道,“雷山內部,早就有人对苗疆宝藏起了贪心,希望能找到十八秘者的藏身处,挖掘宝藏!” “而知道十八秘者隱匿出的,就只有蛊王,但蛊王坚持不同意,从而发生了叛变!” “叛变之人,是蛊王的亲弟弟副蛊王,目前已经掌握了雷山苗寨大部分势力。蛊王失踪不见,包括他的亲信之类的,也都在四处逃窜,没有露面!” “也就是说,现在雷山苗寨已经被副蛊王掌握?”陈祸沉声道,“既然这样,副蛊王为什么不露面?” “並且我看苗寨之中,似乎一片祥和,半点没有內乱的气息!” “根本不像是那么回事儿!” “这也是我们怀疑的地方!”老谢看了一眼伊布,“我们比你们要早到半天,已经转遍了整个雷山苗寨,除了居住在里面的寨子苗人,根本没看到副蛊王,甚至哪怕是一个能说的话上的长老都没有!” “就好像进了一个商业街,只有吃喝玩乐!” “这才迫不得已,在今晚夜探蛊王殿!” “想必两位也都看到了,蛊王殿里就一个人,对我们的態度不是很友好,应该是很牴触我们参与进来!” “那人应该是雷山苗寨的核心成员,长老执事之类的地位,使用的黑风蛊极其霸道,以我们的实力,想要强攻,怕是不行!”伊布接话说道,“你们二人的实力,非同一般,所以,我们才想找你们合作!” “原来如此!”陈祸明白过来。 “这位小兄台,怎么说?”伊布看著他问道。 “合作倒是没什么问题!”陈祸想了想,便答应下来。 当务之急,是找到突破口,把蛊王或者副蛊王引出来。 否则只能像无头苍蝇一样,到处乱转。 但是他还有一点疑问:“不知道你们有没有察觉到一个问题!” “苗寨里的那些苗人,就好像游戏里的路人扮演者,在跟我们演戏?” “甚至我有种感觉,这里,並非真正的雷山苗寨!” 此话一出,伊布和老谢的脸色都是变了变。 两人对视一眼,眸子里都透露出震惊,接著便是凝重。 “小兄台,应该不至於吧?”老谢说道,“雷山苗寨代表著苗疆的中心,也是势力最强的地方,不至於为了骗我们这些外人,再造出一个一模一样的假货吧?” “这得耗费多大的工程,与其如此,还不如直接把我们挡在门外靠谱一点!” “不对……”伊布忽然好似想到了什么,“我是苗人,基本上每隔几年,都会来雷山苗寨,算是比较熟悉的!” “说实话,雷山苗寨和以前一样,没什么变化,但我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原来问题出在这里!” “就是气氛不对!” “每个人都像是在演戏,来配合我们,或者说,是欺骗我们!” “可这里是他们的大本营,他们不可能把所有人都撤走,就留下一些居民,唯一的可能就是……” 说到这里,他似乎猛然间反应过来:“难道是……幻象?!” “幻象?” 几人闻言,都是吃了一惊。 “你的意思是,这座雷山苗寨,並非真的,而是我们进入了一种幻象?”老谢有些不敢相信道,“我行走江湖这么多年,花样百出的幻术见识了不少,但能造成这种幻象的,还从未见过!” “这里每一处地方,每个人,都如此逼真,这……” “老谢,这你们就不知道了吧!”伊布轻笑一声,脸上透露出一抹骄傲的神采,“世人皆知,我们苗疆之人擅长养蛊控蛊,但很多人都忽略了另一个巫字!” “所谓巫蛊巫蛊,除了蛊术,还有巫术!” “在我们苗疆之地,许多苗寨人都会使用巫术,製造各种障眼法!” “可要论最厉害的巫术,那便是雷山苗寨庄周梦蝶!” “庄周梦蝶?”老谢几人都是疑惑不解。 “这是一种將巫蛊之术相结合的阵法,亦真亦幻,一旦进入其中,根本难以分辨出来!”伊布继续说道,“甚至只要想困住你,哪怕你是江湖高手,也很难出去!” “除非你的实力超凡脱俗,能够直接打破幻象!” “显然,这里还没人可以办到!” 慕容冰韵下意识的看向了陈祸:“就连王者境界的实力,都不行吗?” “王者!” 伊布和老谢闻言,都是深吸了一口凉气。 “难怪我始终看不透小兄台的深浅,年纪轻轻,竟已是王者境界的武道强者!” 第98章 寻找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98章 寻找 “真是失敬失敬!”伊布抱了抱拳头,“我生平所见,能够达到这般境界之人,除了雷山苗寨的蛊王之外,恐怕就只有传说中的十八秘者,才能有此境界!” “但很遗憾,进入庄周梦蝶,哪怕是王者境界,找不到著力点,也没办法打破的!” “可能,再往上一步,达到皇者境界的人,才能做到吧!” 武道修为,王者之上,便是皇者境界。 但普天之下,连王者都极其少见。 可更別说是皇者境界这种凤毛麟角般的存在。 陈祸眯起了眼睛:“据我所知,任何东西,都有它的破绽!” “尤其是幻术之类的术法,一定会有破绽!” “想要製造庄周梦蝶,就需要一个阵眼!若是能找到,打破阵眼,幻象自然而然,也就解除了,对吧?” 伊布惊讶道:“你怎么知道?” “耳闻!”陈祸也听说过庄周梦蝶。 不过也就偶尔从书上见识过,並不是太了解。 倒是没想到,有朝一日,会进入其中。 “没错!”伊布郑重的点点头,“庄周梦蝶唯一的缺陷,就是需要阵眼!” “我们眼下要做的,就是找出阵眼,破了幻象!” “会不会就在蛊王殿內?”老谢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蛊王殿。 这是正常人的反应。 毕竟阵眼代表著幻象的核心,自然要放在最为重要的地方。 其中又有一名高手老者看守。 一般人想要进去搞事情,难有机会。 “不如,我们再探一次蛊王殿!”慕容冰韵提议道,“若是那老者发难,我们多人联手,想必也能压制住他!” “暂时不要轻举妄动!”伊布阻拦道,“重要的东西,就得放置在重要的地方,你们这样想很正常!” “不过,庄周梦蝶不一样,它的阵眼,並不突出,也没什么惹人注意的特徵!” “可能是一棵树,可能是一根草,也可能是一片砖瓦!” “总之,这苗寨之中的任何一个地方,任何一件东西,都可能是幻象的阵眼,並不一定就非要放在蛊王殿內!” 几人闻言,都是哑然。 “这么离谱吗?”老谢嘴角一抽,“照你这么说的话,阵眼岂不是几乎找不到!” “是啊,哪怕地毯式搜索,把整个苗寨都翻一遍,也未必能行!” “即便可以,没个一年半载,都办不到!” 就连老谢那两个小徒弟,都忍不住惊呼。 “倒也不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伊布皱起了眉头,“別忘了,幻象之中,除了我们之外,还有他们的自己人!” “他们既然布下了幻境,那就必定会下意识的想要保护阵眼!” “我们要做的,就是观察细节,旁敲侧击,看看他们的注意力重点放在哪里,兴许就是阵眼所在!” 几人对视一眼,都陷入了沉默。 陈祸开口道:“眼下,也只有这个办法了!” “那就按照这个计划进行,明天开始,我们分头行事,寻找阵眼!” “务必在最短的时间內,打破幻象!” 商定好计划之后,老谢和伊布便各自离开,回了自己厢房。 慕容冰韵长吐一口气:“我一直以为,我在军营多年,也算是见多识广!” “但到了苗疆,才知道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算是长见识了!” “陈祸,要是我们找不到阵眼怎么办?” “你多虑了!”陈祸笑了笑,“要是连一个阵眼都找不到,我岂不是白混了!” “更何况,藏在暗处的人,可未必希望我们被困!” “你是指,黑云吏?”慕容冰韵问道。 陈祸点点头。 不过他到现在为止,都搞不懂黑云吏的目的。 苗疆內乱,皆是为了宝藏。 而他和苗疆向来没什么渊源和纠葛,黑云吏却以苗疆秘蛊,把他引了过来。 秘蛊又牵连著宝藏。 也就是说,黑云吏想要他蹚进苗疆宝藏这趟浑水! 可苗疆宝藏,又跟他有啥关係? 思来想去,依旧没有头绪。 陈祸索性不在多想,靠在了椅子上准备睡觉。 慕容冰韵有些於心不忍:“要不然,你到床上来吧!” “我们一人一半!” 陈祸瞅著那长裙包裹下婀娜无限的身姿,嘴角似笑非笑道:“你就不怕我兽性大发,控制不住自己,跟你生孩子?” “滚蛋!”慕容冰韵横了一眼,俏脸红了又红,“接下来还有很多未知的事情要应对,我是担心你休息不好,影响了大事!” “敢图谋不轨,小心我切了你!” “那还是算了!”陈祸顿时感觉一股冰凉,“连图谋不轨都不让,我睡上去,不是自討苦吃么?” “还不如在椅子上將就一下!” “你……”慕容冰韵不由一阵气恼。 自己都主动邀请他了,居然还搞得吃亏一样。 就算他真的动了心思,自己说不定就从了…… 呸呸呸! 瞎想什么呢! 自己好歹也是名声赫赫的女战神,哪有这样倒贴的! 凭什么便宜他! 真是的! 不知不觉,陈祸就睡了过去。 倒是慕容冰韵,內心起起伏伏,心潮难以平静。 正如一句话说的,暗恋,是一个人的比兵荒马乱。 第二天一早,陈祸就醒了。 看见慕容冰韵神色略有疲倦,不禁奇怪:“你咋回事?” “怎么黑眼圈都出来了?” “啊?有吗?”慕容冰韵心虚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暗骂还不是因为你,“可能,可能我有点认床,没睡好吧!” “你一个长期各地执行任务的战神,还认床?”陈祸愈发古怪,“这不应该啊!” “哎呀,男人和女人不同,你懂什么!”慕容冰韵脸颊发烫,更加心虚了,好似生怕他看出点什么,急忙催促道,“赶紧下楼去吧,估计他们也都起来了!” “好吧!”陈祸和他一起下了楼。 果不其然,老谢和伊布几人,正在吃早餐。 见两人下来,笑著打了个招呼:“正好,新鲜的辣椒糊面,咱苗疆的特色,都来尝尝!” 陈祸和慕容冰韵也没拒绝,坐了过去。 一边吃麵,慕容冰韵一边问道:“从哪里开始入手?” 第99章 心理战术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99章 心理战术 “就从柜檯那两个苗族小妹开始!”伊布瞅了一眼。 “啥意思?”老谢不解,往后看了看,“伊布,你该不会是想来个逼供吧?” 伊布翻了个白眼:“这是下下策,真要逼供,我们何不直接强攻蛊王殿!” “我们得先散步谣言!” “告诉苗寨里的人,我们已经知道这里是幻象,正在寻找阵眼!” “他们若是知道了消息,必定会引起重视,对阵眼进行重点保护,到时候,自然就露出破绽了!” 老谢眼睛一亮:“伊布,没看出来,你脑子有时候还是蛮灵光的的嘛,这办法倒是不错!” 伊布顿时脸都黑了:“老谢,你啥意思!” “难道我平时像个蠢货吗?” 噗! 陈祸和慕容冰韵差点没笑出来。 “咳,没有,伊布,打从我第一天认识你,就觉得你这娃娃是个聪明绝顶之人!”老谢赶忙拍了一个马屁过去。 接下来,便开始互相演戏。 把幻象和阵眼的事,说的有模有样,故意让外人也能听清楚。 “都吃饱了吧,我们去外面转转吧!” 散布了消息后,几人就起身,朝外走去。 出门前,陈祸还特意瞥了一眼柜檯的两个苗族小妹妹。 见她们神色平静,毫无异样,不禁微微皱眉。 “怎么样,他们有动静吗?”老谢低声问道。 陈祸摇头:“暂时没有!” “不管她们了,反正话已经传出去了,他们总会有行动的!”伊布摆摆手,“我们分头行事,现在苗寨四处看看,能不能找到阵眼所在!” “好!” 三伙人,兵分三路。 各自开始寻找。 就在確定他们离开住宿楼不久,两个正在兀自嬉笑的柜檯小妹,立即换了一张面孔。 “怎么样,走了吗?” “走了!” “没想到他们居然能识破幻象,若是让他们找到阵眼就麻烦了!” “哼,阵眼哪有那么容易找到,你在这守著,我去稟报!” 说完,其中一个小妹便朝外走去,七拐八绕,最后绕进了巷子里的一间极其隱蔽的小屋內,敲响了房门。 屋门吱呀一声,自动打开。 小妹闪身走了进去,躬身行礼:“参见祭司!” 昏暗的光线,一个手住著拐杖的老者,正盘腿坐在地上。 他披著一件长袍,帽子遮盖住了双眼,露出半张乾瘦的面孔。 要是陈祸他们在场,必定可以认出来。 正是昨晚在蛊王殿里看见的那名老者! “怎么回事?”祭司缓缓开口。 “回稟祭司,赶尸人那伙人,已经察觉到身处幻象,正在寻找阵眼,企图破阵!”小妹立即说道。 “哦?”祭司脸上表情微变,显然有些诧异,“倒是小瞧了他们,没想到,他们居然这么快就能发现问题!” “不过也正常,幻象毕竟是幻象,始终能够有所察觉!” “祭司,若是让他们找到阵眼,我们怕是就困不住他们了!”小妹神色凝重道,“需不需要保护阵眼,或者,直接转移?” 祭司略微沉吟过后,反问道:“你刚才是,他们在楼下吃早点,正在议论此事?” “没错!”小妹点头。 祭司没有说话,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嗤笑:“呵呵,兵不厌诈啊!” “这一套,太过拙劣了!” “想让我们自己把阵眼露出来,可没那么好的事儿!” 小妹一愣,接著反应也很快:“祭司,您的意思是,他们是故意把话传给我,想让我们自乱阵脚,从中找到破绽?” “若他们真有把握找到阵眼,岂会如此明目张胆討论,还让你们听见?”祭司嘴角依旧噙著一抹戏謔之色,“吩咐一下,所有人,按兵不动,更不要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我们的阵眼,岂是他们说找就能找到的!” “隨他们去!” “是!”小妹领命后,便恭恭敬敬的退了出去。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陈祸几人从早上一直找到夜色下沉,都丝毫没有发现任何破绽。 最终和老谢还有伊布他们,在房间里匯合。 “怎么样,你们有发现吗?”陈祸问道。 老谢摇头。 伊布也是摇头。 显然,都没有收穫! “这不应该啊!”伊布摸著下巴,“按理来说,有人察觉幻象,他们再怎么样,也会有点行动!” “可是一天下来,愣是没发现他们有任何异常!” “真是奇了怪了!” “小妹妹单纯,不代表其他人也好骗!”陈祸开口道,“我们还是草率了一些,传播消息的时候,太过明显!” “但凡是有点经验的人,应该能察觉出不对劲!” “必定是识破了我们的计划,选择按兵不动!” “確实草率了啊!”老谢长嘆一声,眉头紧锁,“现在可怎么办?” “时间拖得越久,对我们越不利!” “搞不好苗疆宝藏都让人抢完了,咱们还在里面瞎转悠!” 伊布挠挠头,暂时也没其他办法。 慕容冰韵提议道:“既然骗不到他们,乾脆打明牌!” “强攻蛊王殿拿人,逼他们交出阵眼,或者直接解开幻象!” “娘的,就这么干!”伊布一拍桌子,“老虎不发威,当我们是病猫!” “把我们当猴子一样戏耍,真以为我们好欺负!” “陈小兄弟,以你的实力,应该能压制住蛊王殿那人!”老谢开口道,“就以你主攻,我们从旁支援,如何?” “没问题!”陈祸点头,“不过,蛊王殿那人,哪怕是擒拿了他,他也未必肯服从我们!” “到时候,我们也拿他没办法,所以,还需要做一手准备,来个双管齐下!” “怎么说?”老谢问道。 “很简单,藉助所有人的力量,对其心理上施压!”陈祸说出了心里的想法,“把幻象和阵眼之事,传播出去,来苗寨的江湖势力不少,既然都是奔著宝藏来的,肯定不会坐视不理!” “让整个苗寨乱起来,越乱越好!” “有道理!”老谢一拍大腿,转头对身后的两个小徒弟道,“这件事,就交给你俩去办,速度要快!” 第100章 一花一世界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100章 一花一世界 交代好事宜,双方分头行动。 又是夜幕降临。 整个雷山苗寨,再次亮起了橘黄色的灯火。 但怎么看,都像是一片梦幻世界。 陈祸几人身形纵跃,像昨晚一样,掠过看守,直接进入了蛊王殿。 被称为祭司的老者,依旧盘腿坐在大殿里,口中念念有词。 嗖嗖嗖嗖! 微风浮动。 由於准备打明牌了,也没什么好遮掩的,眾人直接从穹顶落地,落在了祭司身后。 “诸位,你们又来了?”祭司依旧不为所动。 “前辈,我们无意冒犯,但用幻象將我们困在这里,似乎不是你们的待客之道!”陈祸作为武力担当,自然成为了领头人。 “还以为,至少能再困你们几日,没想到,这么快就让你们察觉了!”祭司声音嘶哑沉闷,“如今苗疆震盪,我们这么做,也是为你们好!” “还希望诸位谅解!” “等我苗疆內部的事情解决了,自然会解除幻象,尽地主之谊!” “若是我们不想等呢?”陈祸问道。 “不等?”祭司轻笑了两声,“找不到阵眼,你们即便杀了我,也是出不去的!” “是吗?那就先试试!”陈祸振臂一挥,汹涌的气息释放,一拳直奔对方要害。 唰! 祭司反应迅速,手中拐杖用力一跺,身形腾空而起。 嗡嗡嗡嗡! 下一刻,嗡鸣之声伴伴隨著一股黑风席捲而出。 一变二,二变三,三变四…… 那是密密麻麻的黑色蛊虫,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分散开来,攻向了所有人。 陈祸气息外溢,包裹周身,那些蛊虫即便啃咬上来,也难以触碰到身体。 他双拳齐出,依旧直攻祭司! 啪啪啪啪! 那祭司自身实力也不俗,手中拐棍挥舞。 眨眼之间,便接下了十几招:“没想到中原人会来你这等王者高手!” “既然知道,还不束手就擒?” “我说了,杀了我,你们也別想出去!” “那我就先杀你!” 陈祸眼露寒芒。 他本身就是王者之境的强者,祭司虽强,又有黑风蛊傍身,但和陈祸终究还是有察觉。 面对狂风暴雨般的攻势,他很快就招架不住。 与此同时,外面也响起了剧烈的喧囂和打斗动静。 显然,消息一传出,其他人哪会坐以待毙。 纷纷出手,与苗寨眾人產生了摩擦! “除了你,你们苗寨也有不少人,难道,你想拉所有人下水?”陈祸低声质问。 “为了苗疆的未来,一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祭司毫无退意,手中拐杖配合著黑风蛊,如影隨形。 “不识好歹!”陈祸陡然一拳轰出。 体內气息狂用。 所有的力道,凝聚於一线。 轰! 这一拳,硬生生破开了祭司的防御,结结实实的打在了他的胸口。 噗嗤! 祭司应声倒飞,身形扭转。 然而还不等他落地,又是一拳接踵而至。 祭司闷哼一声,重重的砸在墙壁上,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 陈祸一脚踏在了他身上:“机会给你了!” “最后问你一次,阵眼在哪儿?” “否则,不止是你,苗寨的所有人,都要血流成河!” 祭司衣衫破碎,露出一张苍老深邃的面孔。 他强忍著剧烈的疼痛,咬牙道:“好,阵眼在我身上,我给你!” “我们的族人是无辜的,你放过他们!” “只要你照做,我们也不想伤害无辜!”陈祸紧盯著他。 就见祭司颤抖著伸出一只手,缓缓掏向了衣袖里面。 忽然间,他眼神凶戾,喉间爆发出一声低吼:“给我死!” 嘶嘶! 说时迟那时快。 两张血盆大口迎面袭来。 锋利的牙齿,如同致命的锐气,直奔陈祸面门。 这一切发生的太快。 陈祸身形暴退。 那是一只白色的双头蛇,张牙舞爪,几乎是贴著他的面门。 仿佛隨时都要咬下他的一块肉! 嗖! 一缕寒光飞射。 锋利的短刃从中截断,將那双头蛇斩为两瓣。 鲜血飞溅中,双头蛇发出悽厉的惨叫,掉落在地,剧烈的翻滚蠕动。 “看来你是真的很想死!”陈祸目光冰冷。 “哈哈哈哈哈……”祭司不仅没有害怕,反而发出了嘲弄般的大笑,“我苗疆勇士,什么时候怕过?” “要杀我,你来啊!” “我赌你不敢!” 却在这时候,陈祸的嘴角也勾起了一抹笑意。 他扫视了一眼蛊王殿:“杀你,没什么不敢的!” “只是,没这个必要!” “哦?”祭司挑了挑眉头,露出些许疑惑。 “一花一世界!”陈祸缓缓吐出几个字。 “什么?”祭司陡然间脸色大变,“你怎么会知道?” “没想到,你们的阵眼,会摆在这么明显的地方,玩了一招灯下黑!”陈祸依旧轻笑,“其实我早就该想到了,无缘无故,供桌上,怎么会摆放一株花草!” “我说的,对吧?” “你……”祭司闻言,再无先前的淡定,下意识的便衝上前来。 但还是晚了。 陈祸所在的位置,就在供桌旁边。 他一伸手,便將那株花草拿在了手里,轻轻一捏。 咔嚓! 那株花草犹如风化了的纸张,顷刻碎裂,化为了点点的流光。 周遭的场景,也像是被打碎的光幕,卸掉了偽装。 偌大的蛊王殿,一点点的消散不见。 外面也不再是街道和古楼,而是一座空旷的荒山。 “幻象破了!” 慕容冰韵等人都停了下来。 那些正在与苗寨人廝杀的人,也都不自觉的停了下来。 “妈的,搞了半天,居然是障眼法!” “雷山苗寨呢?” “你们苗寨什么意思,想把我们困死在这吗?” 怒骂和斥责声此起彼伏。 祭司死死的盯著陈祸:“我真的很好奇,你究竟是怎么知道的?” 其实,在刚才进入蛊王殿的时候,黑暗中有人出手。 给陈祸飞了一个小纸团。 上面写著的,就是一花一世界。 起初他还没明白是什么意思,可刚才和祭司打斗中,忽然发现了供桌上的那株花草,一下就明白过来了。 “怎么发现的,不重要了!” “你,留不住我们了!” 第101章 袭杀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101章 袭杀 “留不住?” 祭司的眉头忽然挑了挑:“你们不会以为,我雷山就只懂幻象吧?” “本想留你们一条命,让你们识趣点离开!” “既然非要把我雷山苗人当成好欺负的,那就,来吧!” 嗖嗖嗖嗖嗖! 话刚落音,周遭仿佛一下变的寂静无比。 伴隨而来的,是一种极其诡异的氛围。 空气中,散发出一股阴冷的寒意。 一道道阴影,从四面八方的各个角落里跃出。 紧接著,凶狠的袭杀,直扑陈祸面门。 砰砰! 陈祸拳风震盪,瞬间击出。 只听到两声怪,两道人影,落在了祭司的身前。 確切的说,是似人非人。 他们身上穿著苗族的服饰,却早已被撕扯的破烂骯脏。 肌肤发黑,面目狰狞。 手脚都长有锋利的爪牙。 一双眼球凸出,直勾勾的盯著人,齜牙咧嘴,好似从地底下爬出来的殭尸傀儡。 叫人不由自主的感觉到恐怖和心颤。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陈祸皱了皱眉头,隱约感觉拳头带著一丝火辣。 “呵呵,如何?”祭司脸上浮现一抹得意。 “这是什么?”陈祸问道。 “当然是我们雷山的族人了,只不过,我们替他们,做了一些强化!”祭司的语气里,多出了一股狰狞和狂热的色彩,“每一个,都是我们培养出来的战斗勇士!” “杀了他们!” 伴隨著祭司伸手一指,那些傀儡好似听到了號令一般,如豺狼虎豹般,再度扑了上去。 一个,两个,三个…… 像是捅了野兽窝一般。 密密麻麻的诡异人影,潮水般的奔涌,朝著眾人低吼撕咬! 双方再度陷入激烈战斗。 砰砰砰砰! “臥槽,这他妈什么玩意儿!” “这根本就不是正常的人!” “你们雷山到底搞了什么……” 伊布等人交手之后,立即发出了阵阵惊呼。 陈祸也是眉头直皱。 这些诡异的东西,不仅外貌狰狞,就连攻击力也极其惊人。 爪牙锋利,体肤更是坚硬。 每一次击退,他们都会迅速反扑,继续撕咬。 就连刀剑看在上面,也只是留下一道痕跡,根本造不成什么实质性的伤害。 “啊啊啊啊……” 很快,人群中就有人发出了惨叫,倒在了血泊之中。 面对这般汹涌的攻势,实力稍弱一些的人,压根就招架不住。 短短几分钟,局势便发生了扭转。 慕容冰韵等人也难以招架,逐渐退到了陈祸身后。 “这他娘的,都是些什么玩意儿!”伊布又惊又怒,“老谢,难不成是你们赶尸一脉的东西?” “有点像,但又不是!”老谢一边抵挡,一边低喝,“赶尸人的確可以操纵尸体,可这些东西,会听指令,攻击力还极其恐怖!” “先衝出去再说!”慕容冰韵手中短刃挥舞,挑出道道冷芒。 可对方的数量太多。 加上他们好像根本不惧怕疼痛,被打退的第一时间,又会继续扑上来。 前赴后继,如潮水一般。 將眾人包围的愈发密集。 “陈小兄弟,靠你了!”伊布和老谢逐渐感觉到不支,大声吼道。 陈祸纵身一跃。 体內气息尽数释放。 如同天外流星般,双脚重重踏地。 轰! 无形的气浪席捲翻滚,朝著四面八方横扫。 以陈祸为中心,一大波傀儡人顷刻间被震退。 “走!” “想走?走得掉吗!”祭司冷笑一声,振臂挥舞。 更多的傀儡人踩著步伐,从四周涌出,再度將他们围拢。 “靠,这也太猛了!”伊布咬牙骂道。 “伊布,你是苗人,看不出门道吗?”老谢额头冒出了冷汗。 “看不出!”伊布说道,“我自小在苗疆长大,从未见过这种玩意儿!你们雷山到底搞了什么!” “哈哈哈哈哈,对於將死之人,我没必要解释!”祭司仰头大笑,“都是你们自找的,慢慢享受死亡的味道吧!” 砰砰砰砰! 惨叫声,嘶吼声,绝望声,不绝於耳。 那些江湖中人,眨眼间就倒下了大片,死状极其惨烈。 有的被洞穿了胸口,有的被折断了手脚,有的直接被掐断了脖子。 猩红的血液混合著尸体,构成了一副恐怖的画面。 “完了,这下完了!” “什么苗疆宝藏,看都没看到一眼,就要死了!” 伊布和老谢脸色苍白。 慕容冰韵一边奋力抵挡,一边咬牙道:“陈祸,这样下去,根本不是办法!” “迟早会被耗死!” 陈祸也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有这种手段。 当即也不敢托大,只能使出全力,先打开一道缺口,逃出去再说! 嘭嘭嘭嘭嘭! 就在这时候,空中传来闷声的炸响。 像是烟花绽放,一团团粉末炸开,迅速扩散,形成了迷雾,迅速遮盖了周遭的视线。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在耳边响起:“快走,跟我来!” 那是一个浑身裹著长袍的背影。 从身形和声音可以看出来,是一个女人! “跟上!” 陈祸等人也没怠慢,抬脚就追了上去。 有了迷雾的遮掩,那些狰狞的傀儡人一时间失去了方向,找不到攻击目標,只能隨处乱扑。 掠过山坡和树林,陈祸等人很快就离开了荒山。 迷雾並未持续多久,就逐渐退散。 祭司住著拐杖,脸色阴沉无比,口中低声吐出了两个字:“圣女!” 呼呼! 跟著那道身影,陈祸一行人跑出了老远才停了下来。 刚想询问,那人却是自己掀开了头冒,露出一张古怪精灵的俏丽面孔。 尤其是那双眼眸,灵动中透露著狡黠。 “是你?!” 慕容冰韵倍感诧异。 来人並不陌生,正是之前领他们过来的小叫花子,鲜虞。 虽然换了一身装扮,不再像先前一样脏兮兮的,可依旧很容易辨认! “大锅锅,大姐姐,我们又见面啦!”鲜虞抬了抬手,“意不意外,惊不惊喜?” “你果然不简单!”陈祸看著她,“说吧,什么情况?” “什么什么情况?”鲜虞撇撇嘴,“早就提醒过你们,让你们等一段时间再来,偏不听!” “现在知道厉害了吧?” 第102章 鲜虞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102章 鲜虞 “不是,小女娃,你到底是哪个?”伊布忍不住质问。 “我是哪个不重要!”鲜虞说道,“不想死的话,你们就赶紧走!” 一些逃离出来的人,显然是害怕了,也没心思多问,转身便朝山下奔去。 不过依旧还有大半的人,不甘心就这样走。 包括陈祸他们。 “你们不走?”鲜虞瞥著陈祸。 “没得到苗疆秘蛊的化解方法之前,我不会走!”陈祸摇头,“你和那些人,应该不是一路的!” “或许,我可以帮你!” “切,我才不需要你帮忙!”鲜虞露出一抹不屑,摆摆手道,“况且,这些事,也不是你们能解决的!” “你可以说说看!”陈祸说道。 “哎呀,你这人,怎么一根筋呢?”鲜虞不耐烦道,“难道你们不知道,雷山苗寨內部发生了变故,自顾不暇!” “你们外人参与进来,更是死路一条!” “根本斗不过我阿叔的!” 陈祸微微眯起了眼睛,心中有了些许猜测:“所以,我要是没判断错,你应该就是蛊王的女儿,对吧?” 鲜虞一愣,接著瞪大了眼睛:“你啷个晓得!” “很简单,蛊王和副蛊王是兄弟俩,副蛊王发生了旁边,而你称他为阿叔!”陈祸说道,“另外,你把我们引入幻象,说明一开始就並没想对我们下手,直到刚才,还出面给我们带路,由此可见,你和那波人,不是一伙的!” “还有,你对这里的地形很熟悉,自身实力也不俗!” “除了蛊王的女儿,我想不到你还有其他身份!” “你……你你你……”鲜虞一时语塞。 “原来你就是苗疆圣女!”伊布和老谢吃了一惊。 自古以来,蛊王的女儿便被称作圣女,在雷山拥有极其重要的地位。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鲜虞,蛊王在哪?”慕容冰韵连忙问道,“还有,雷山苗寨现在到底什么情况?” 鲜虞咬了咬牙,嘆息了一声:“哎,既然你们猜到了,那我就告诉你们好了!” “没错,我就是圣女!” “就在前不久,我阿爸和阿叔发生了严重的意见分歧!” “我阿叔想找出十八秘者的前辈们,开启苗疆宝藏,但是我阿爸坚决不同意,双方发生了衝突!” “但阿爸没想到,我阿叔早就暗中筹备,被打了个措手不及,吃了大亏,目前下落不明!” “那些傀儡人,是你阿叔弄出来的?”陈祸问道。 “是!”鲜虞深吸一口气,面露哀伤,“他们不是傀儡,那些都是我的族人!” “我们雷山苗寨,封存了几门禁术,胆敢触碰和修习者,会遭到严厉惩戒,並驱逐出去!” “可我阿叔为了宝藏,为了自己的狼子野心,竟偷习禁术!” “这门禁术极其可怕,会將人变成傀儡。不惧疼痛,不怕水火刀枪,除非將他们彻底斩成碎片,否则他们就会廝杀到底!阿叔施展禁术,操纵了上万族人,成为了他的死士!” “我阿爸他们不是对手,和我失去了联繫,生死不明……” 说到这里,她面露哀伤和忧虑,眼眶隱约有雾气闪烁。 不过她很快就擦了擦眼角:“行啦,情况都跟你们说了,赶紧走吧!” “离开这里,离开这片是非之地!” “照你所说,现在你是孤立无援,成了个光杆了?”陈祸眉头一挑。 听到这话,鲜虞顿时像炸了毛似的,紧握著小拳头,暴躁的叫道:“胡说,谁说我是光杆司令!” “我好歹也是苗疆圣女!” “你个姓陈的,到底会不会说话!” “我的意思是,我能留下来,帮你!”陈祸轻轻一笑,“至少,我们不是敌人,还有一致的目標!” “切,我不需要!”鲜虞傲娇的撇撇嘴。 “不管你需不需要,我都不会走!”陈祸可不管她怎么想,“我朋友的苗疆秘蛊必须解,况且,我还有其他事要办!” “呵呵,也是奔著苗疆宝藏来的?”鲜虞冷笑两声,露出一抹不屑。 “不是!”陈祸摇头,“来之前,我根本不知道苗疆宝藏这回事!” “纯粹是有人借秘蛊,引我过来!” “有人引你过来?”鲜虞皱起了柳眉,“谁呀?” “黑云吏!”陈祸吐出三个字。 “啥子嘛?”鲜虞愈发疑惑,“根本都没听过!” “连你也没听过么?”这让陈祸也是一头雾水。 黑云吏给李清然下秘蛊,目的不就是想让他来苗疆。 偏偏苗疆人却没听过这股势力。 就连身为苗疆圣女的鲜虞,也不知情! 那黑云吏到底什么身份? 是太过隱秘,不为人知,还是有其他隱情? “总之,若是可以,我们能帮你!要是你不愿意,那就分道扬鑣!” “行吧,这可是你们自己要留下的,到时候被我阿叔逼上绝路,可別后悔!”鲜虞其实巴不得有救兵增援,可身为苗疆圣女,还是要面子的,他扫了一眼其他人,“你们如果有想走的,就赶紧走!” “我阿叔的禁术,不是开玩笑的!” “我上万族人被施了禁术,一旦全部聚集,將会九死一生!” “我不走!”伊布挥舞了一下手里的大刀,“我虽不是雷山苗寨的,但也是苗族一份子!如今苗疆发生剧变,不管有没有苗疆宝藏,都该出一份力,副蛊王的手段太过残忍,对自己的族人下手,理应阻止!” “我湘西赶尸人也属於苗疆支脉,我也不走!”老谢表態。 “对,我们也不走……” 伊布和老谢除了想见苗疆宝藏之外,本身也是苗疆人。 得知情况后,出於同族之情,都选择留下。 至於其他地方来的,有些对自己实力有信心,也不甘心一走了之。 但还是有部分人,选择了退走。 最后,留下的有二十多人! “既然你们要留下,那就得听我指挥!”鲜虞看著眾人道。 “圣女,你好歹告诉我们下一步计划!”伊布询问道,“还有,目前形势到了哪一步,你阿叔找到宝藏没有?” 第103章 將计就计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103章 將计就计 提到这个,鲜虞顿时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垂头丧气。 副蛊王早有异心,蛊王是知道的。 但他万万没想到,副蛊王会採用如此极端的手段,直接开启禁术,对自己的族人下手。 把族人们全都变成了傀儡工具,到了蛊王一个措手不及。 蛊王以及他的一些重要心腹,全都被擒,囚禁起来。 这段时间,鲜虞想尽了办法,把自己装扮成小叫花子,却始终没办法把蛊王救出来。 陈祸疑惑的问道:“既然蛊王被控制,你阿叔还在等什么?” “不直接去开启宝藏?” 鲜虞白了一眼:“你以为想开启苗疆宝藏有那么简单!” 苗疆宝藏一直都是传说中的东西。 当年十八秘者隱退,就是为了守护宝藏。 而整个雷山,都没人知道他们具体隱退在哪里。 唯一的线索,就是魔窟林。 那是属於苗疆的禁地! 其中各种林木疯长,盘根错节,並且终年遍布迷障,充满了剧毒。 曾经就有人不信邪,闯了进去,结果还没进去,就直接暴毙。 仿佛会吃人的魔鬼。 因此被换做魔窟林。 “照你这么说,你阿叔岂不是在做无用功?”陈祸愈发疑惑,“那他囚禁蛊王他们,有什么作用?” “魔窟林也不是绝对无法进入!”鲜虞解释道,“歷代蛊王手中,都掌握了一样我们苗疆的宝贝,叫做纯灵珠!” “纯灵珠不仅是一件武器,对修炼,还有施展巫蛊之术时,有增强的功效,还能百毒不侵!” “若是拿著纯灵珠,就可以安全进入魔窟林!” 陈祸明白了过来:“也就是说,纯灵珠在蛊王手里,你阿叔迟迟没有动手,是因为没从蛊王手里得到纯灵珠?” “没错!”鲜虞点点头,“副蛊王没办法,就转移了目標,想把我抓回去,以此要挟我阿爹!” “这段时间,我一直都在东躲西藏,和我阿叔捉迷藏!” “要是你们愿意帮我的话,说不定有机会把我阿爹他们救出来,到时候就能反击我阿叔!” 陈祸等人闻言,一时间都陷入了沉默。 虽然他们愿意加入鲜虞的队伍,但先前那些傀儡人,他们是交过手的。 其凶悍程度,堪比猛兽。 要是正面硬刚,肯定討不到好处。 咔擦咔擦! 一阵细碎的声响传来,越来越多,愈发密集。 鲜虞脸色一变:“不好,祭司他们追上来了,我们快走,先离开这里再说!” 就见林间人影闪烁。 隱约可见那渗人的傀儡面孔。 眾人心头都是一紧,转身就跑。 结果还没跑出多远,便有退了回来。 因为他们的路被堵住了。 那是一个身材魁梧的中男子。 穿著一件黑白相间的长袍,手持权杖,一顶毡帽上,掛著两个硕大的骷髏。 双眼泛白,嘴唇乌黑,透露著一股强势而又诡异的气息。 在他身后,还带领著诸多下属,將陈祸他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此时祭司也带著傀儡人追了上来,瞧见中年男子,立即单膝下跪:“拜见副蛊王!” 副蛊王看著鲜虞,脸上露出一抹似笑非笑的表情:“丫头,你可让我好找呀!” 鲜虞下意识的往后退了几步:“阿叔,你为什么要这样!” “看看你,偷学禁术,把自己都变成什么样了?还有我们亲爱的族人,都因为你,变成了行尸走肉!” “难道宝藏就真的那么重要吗?” “呵呵,小娃娃不懂大人的世界!”副蛊王没有回答,而是说道,“鲜虞,在你面前,我永远是你阿叔,你放心,我也不会伤害你!” “只要你乖乖跟我回去,让你阿爹交出纯灵珠,你们都可安全!” “我只想找到宝藏,给我苗疆之地,百年荣光!” “阿叔,我看你是被权势迷惑了心智!嘴上说想把苗疆发扬光大,实际上,还不是为了自己的利益!”鲜虞咬著嘴唇,“我是不可能跟你回去的!” 副蛊王摇了摇头,显然不想再辩解:“回不回,已经不是你说了算的!” “难道,你以为,凭你的能力,还能走得掉?” “我不止一个人!”鲜虞咬著牙,捏紧了拳头。 陈祸往前一站,强大的气息释放:“久闻苗疆雷山大名,副蛊王,有礼了!” 感受到那股强横的气息,副蛊王脸色微变:“王者之境的中原人?” “看来,苗疆宝藏的吸引力,是挺大的!” “不过,你毕竟是个外人,难道以为凭你一个区区王者之境,就妄图与我抗衡?”副蛊王轻笑一声,“我的禁术,可不是吃素的!” “哪怕是皇者之境的强者来了,也能被纠缠致死!” “副蛊王的禁术,我是亲自领教了!没错,这上万的傀儡一旦扑上来,凭我的实力,的確难以招架!”陈祸微微点头,“所以,我想跟你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副蛊王来了一丝兴趣。 “不管是你们雷山苗寨的內部纷爭,还是苗疆宝藏,都与我无关,我不感兴趣,也不会参与!此趟前来,是为了求得秘蛊化解之法,替我朋友解除身上的秘蛊!”陈祸开口说道,“若是副蛊王能给我,我马上离开!” 副蛊王似乎有些意外,眯起了眼眸上下打量:“除了十八秘者,哪怕是我和我大哥,对秘蛊也是一知半解,你居然会惹上秘蛊!” “如此说来,那些老傢伙们也是口是心非,嘴上说隱退不出,实际上,早有暗中行动!” “不过,都不重要了!” “我可以把秘蛊解法给你,但需要我进入魔窟林!等我找到宝藏,自然会从十八秘者手中得到秘蛊!” “届时,我亲自传授於你!” “我怎么信你呢?”陈祸问道。 “呵呵,眼下的情势,你似乎没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格!”副蛊王露出一抹轻蔑。 陈祸目光闪烁,忽然一把扣住了鲜虞的手腕:“希望副蛊王你说话算数!” “当然!”副蛊王笑道,“这点小事,还不至於骗你一个年轻人!” 第104章 营救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104章 营救 “陈祸,你要干哈子?!”鲜虞察觉到不对,奋力挣扎,“放开,把我放开!” “圣女,实在不好意思,我和你交情不深,我只想救我朋友,其他的,真心不想多管,所以,不好意思了!”陈祸手臂发力,就將鲜虞给甩了出去。 下一刻,副蛊王抬手一抓,就把她按下。 接著,就让几个下属给扣下了。 “放开我,你们放开我!老子可是圣女,你们胆敢对我无礼!”鲜虞一边喝斥,一边对著陈祸破口大骂,“王八蛋,中原人就不是好东西,我这么信任你,你居然背叛我!” “早知道,我就不该出面救你们!” “混蛋,陈祸,你就是个混蛋……” “丫头,还是老实点吧,大势所趋,由不得你反对!走,我带你去见你阿爹他们!”副蛊王瞥了一眼,转身就走,却又忽然停了下来,紧盯著陈祸道,“小伙子,你可以去山下等候我的好消息!” “最好,不要有其他心思!” “否则,你会后悔的!” “我不是傻子!”陈祸耸了耸肩。 副蛊王点点头,没再多说。 领著下属,远远离开。 包括那数不清的傀儡族人,迅速消失不见。 “陈祸,你什么意思!” “你就这么把圣女给卖了?!” 伊布见状,大跌眼镜,语气里充满了怒火。 他不是雷山苗寨的,可也是苗族的一份子。 眼看副蛊王以禁术祸害这么多族人,本想出一份力。 没想到行动都没开始,就直接结束了! 老谢也是脸色阴沉:“老头子我是湘西赶尸一脉,自问算不上什么光彩的人,可做事也有自己的底线和良心!” “你这般背信弃义,属实让人心寒!” “是我们看错你了!” 慕容冰韵也对陈祸的行为大感意外和不解。 但很快她就察觉到了什么:“各位,陈祸是什么人,我很了解,要论义气,他从来都不缺,更不会去算计一个小丫头!” “陈祸,你应该是另有打算吧!” 陈祸微微一笑:“看来,你对我的確还算了解!” “诸位,先別著急,鲜虞不主动打入內部,我们怎么能儘快解救他们呢?” 此话一出,伊布和老谢登时明白了过来。 “原来,你们是將计就计啊!” “可是,我们都不知道圣女要被关到什么地方去,怎么救人?” 几人都表示不解。 “有这个!”陈祸抬手。 就见一只暗红色的蛊虫,正在他手指间蠕动。 伊布率先反应过来:“圣女给你种了蛊,如此一来,你就能感应到她的位置了!” “不是,你们啥时候商量好的?”老谢有些懵比了,自始至终,他们也没瞧见陈祸和鲜虞有商量过计划。 “这丫头很聪明,一点就通!”陈祸笑道,“其实刚才我们也是临时想出来的,暗中打了手势,才演了这么一齣戏码!” “行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去救人!” “若是不想参与的,可以离去!” 二十多人彼此对视了一眼,都没有退却的意思:“我们一起去!” “那就跟我走!”陈祸手上的那只红色蛊虫,微微抖动翅膀飞了起来,在前面领路。 忽然间,他感觉腰上一疼。 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只芊芊玉手,正在使劲拧他。 顿时齜牙咧嘴:“不是,你干啥?” “呵呵,看来,比起刚认识一两天的小丫头,我並不了解你!几个眼神手势,你俩就商量好了计划,真是心有灵犀,默契不浅啊!”慕容冰韵面无表情,语气却带著一抹寒意,“难道是传说中的一见钟情,看对眼了?” “你想哪去了?我都说了,这小丫头机灵著,主意多!”陈祸想解释,腰上却更疼了,“不是,你堂堂女战神,跟一个小丫头片子爭风吃醋,不至於吧!” “呸,谁要吃醋,我跟你什么关係?”慕容冰韵哼了一声,“你爱找谁找谁,我只是提醒你,別耽误了正事儿!” 夜色茫茫! 一行人快速穿梭在丛林间。 跟著蛊虫的指引,翻过一座山坡,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片平坦的腹地。 密集的古老木楼鳞次比节,橘黄色的灯火闪闪烁烁,映衬出一座村寨。 “是雷山苗寨,那才是真正的雷山苗寨!”伊布有些激动道。 “看来,副蛊王还是把圣女关在了自己的大本营里!”老谢皱起眉头,“这就有点难了!” “苗寨里都是他们的人,还有那该死的傀儡,凭我们想闯进去救人,怕是不可行!” “人太多,的確不能硬闯!”陈祸想了想,“老谢,伊布,你俩带人在外面守著,我们俩潜进去救人!” “等人出来,你们接应!” “好!”伊布和老谢赞同,“你们务必小心,不要勉强,实在不行,就先退出来,我们另寻他发!” 嗖嗖! 借著夜色的掩护,陈祸和慕容冰韵的身影,眨眼消失不见。 陈祸的实力自然不用说,而慕容冰韵,也是大宗师之境,走到哪里,都称得上是高手。 加上对於雷山苗寨的地形,他们都已经了解过。 先前的庄周梦蝶虽是幻象,却也是復刻了苗寨的场景,並没有多大的差异。 嗖嗖嗖嗖! 掠过大门和楼层,两人最终落在了一处屋檐之上。 一株茂密的榕树分叉,成为了他们藏身的好地方。 就见整个苗寨灯火通明,房屋內外,以及街道上,到处都有人把守。 另外,还有巡逻队,来回巡视。 可谓严防死守。 四下看了看,並未见到副蛊王他们的身影。 “蛊虫有没有感应?”慕容冰韵低声问道。 “有!”陈祸回道,“暂时別急,副蛊王扣押鲜虞,势必要拿她要挟蛊王,应该没那么快完事儿!” “我们等他露面了,再去救人!” 这一等,就是两个多小时。 夜色愈发黑沉,寨子里的戒防,却始终没有鬆懈。 也没有看到副蛊王等人露面。 慕容冰韵柳眉微皱:“这么久都看不到人,不会,是出什么意外了吧?” 陈祸也有些疑惑。 按理来说,如果副蛊王得手了,应该会第一时间出动,前往魔窟林。 迟迟没动静,是怎么回事? 第105章 瓮中捉鱉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105章 瓮中捉鱉 “走,去看看!” 陈祸张开手心,那只红色的蛊虫再次振翅飞舞,在前面引路。 两人如鬼魅般,藉助房屋的遮掩,一路朝里。 最终来到了一处洞口。 透过火把映衬出来的光火,可以看出来是往下的。 明显,这是一处地牢。 外面把守了四个人,分站两边,手里举著火把,一副严阵以待的架势。 “一人一边!” 陈祸打了个眼色。 慕容冰韵会意。 啪嗒! 一颗石子,忽然落在了把守人的脚下,滴溜溜的在地上打转。 “什么玩意儿?”其中一人弯腰捡起来,没好气道,“你们谁搞恶作剧!” 啪嗒! 话刚落音,又是一颗。 不过这一次,重重的敲在了那人的脑袋上。 他顿时吃痛,同时神色紧张起来:“什么人!” 其余三人也都举起火把,朝四周照亮。 “是你爷爷我!”陈祸站了出来,把玩著几个石子,“圣女是不是关在里面?” 四个人都是一愣,接著厉声喝斥:“是圣女的同伙!” “想劫囚,找死,给我拿下!” “喂,这里还有!”慕容冰韵此时也冒了头。 “胆大包天,敢在我们雷山劫人,统统拿下!”四个人脸色一变,一分为二,朝著两人追击。 不过还没走几步,黑暗中就传来闷哼之声。 紧接著,陈祸和慕容冰韵重新出现在了洞口。 对付几个看守,於他们而言简直是小儿科。 两人抬脚便往里面走去。 发现这里的看守十分严密。 每隔五米左右,就有人把守。 不过这都不是事儿。 陈祸和慕容冰韵身形如同鬼魅般,迅速出手。 火光轻轻摇曳下,就有人影悄无声息的瘫软下去。 地牢一路向下,至少有十几米深。 最终,一座铁牢笼出现在眼前。 “大锅锅,大姐姐,你们来啦!”就见鲜虞抓著铁栏杆,低声呼唤。 “怎么样,没事吧?”陈祸一掌拍下,门锁应声断裂。 “嘿嘿,副蛊王好歹是我阿叔,他暂时还不会伤害我!”鲜虞露出狡黠一笑,“看来咱们的办法还是不错的嘛,骗过了我阿叔!” “你阿叔拿到纯灵珠了吗?”陈祸问道。 “拿到了!”鲜虞眨了眨眼,“不过,那是假的,我阿爹哄骗他藏在蛊王殿里,他就迫不及待的跑去拿了!” 陈祸顺著她的视线看去,就见一名中年男子正盘腿坐在地上。 他鬍鬚又浓又黑,留著一头长髮,十分凌乱。 身上的衣衫,早已破破烂烂,特別是身形极其削瘦,说是瘦骨嶙峋都不为过。 整个人的气息,也是极其萎靡。 说是叫花子都不为过! “鲜虞,这就是你那两位中原来的朋友?”蛊王缓缓睁开了眼。 “是呀,阿爹,给你介绍一下,他叫陈祸,她叫慕容冰韵,要不是他们帮忙,我们还没办法里应外合呢!”鲜虞互相做了介绍。 “你姓陈?!”不料蛊王在听到陈祸的名字后,顿时脸色一变,双眼死死的盯著他,“陈家人,果然不凡!” “总算是等到你了!” 地牢里除了关押了他和鲜虞之外,另外还有几个中年男子。 他们在听到蛊王的话后,也都纷纷睁开了眼睛,目光齐刷刷的钉在了陈祸身上。 “蛊王,还有几位前辈,此话何解?”陈祸心头一惊。 他和苗疆似乎没什么渊源,但对方好像早就知道自己。 “说来话长,我们先离开这里再说!”蛊王摆了摆手。 就在几人准备出去的时候,一声沉闷的冷笑传来,领著一大波人,拦住了去路。 “副蛊王!” “阿叔!” 副蛊王手持权杖,依旧是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小子,真把我当三岁小孩,以为我那么好骗?” “从你自报家门的时候,我就猜到,你在跟我玩什么把戏!” “早就等著你来了!” “阿叔,你……”鲜虞万万没想到,她和陈祸的將计就计,居然早就被识破了。 就等著他们过来,来个瓮中捉鱉。 陈祸暗骂,果然薑还是老的辣。 没骗过去! “阿弟,奉劝你一句,莫要再执迷不悟了!”蛊王语重心长道,“苗疆宝藏,本就不属於我们!如今正主来了,你何必还要执著!” “哼,大哥,你就是太本分了!为了守护宝藏,我苗疆十八秘者多年来退隱江湖,我们也隨之守在这西南地域,默默无闻!”副蛊王却丝毫听不进去,“我苗疆不该如此,宝藏,也该是我苗疆的!” “不久的將来,世人皆会知道我们苗疆的强大!” “为了子孙后代,区区一点牺牲,又算得了什么!” “执迷不悟!”蛊王冷哼。 “呵呵,大哥,如今的苗寨,早已在我掌握之中,执迷不悟的人,是你才对!”副蛊王轻笑一声,“既然人都到齐了,就乖乖把纯灵珠交出来!” “否则,不介意,亲自动手!” 陈祸听的心惊不已,脑子里更是疑惑万分。 听他们意思,自己跟苗疆宝藏有关。 而且,还是宝藏的正主? 从没听说过这事儿啊! “阿叔,我爹不是已经把纯灵珠给你了吗?”鲜虞大声叫道。 “丫头,別耍把戏了,假的偏不了我!”副蛊王逐渐冷下了脸,“我已经没耐心了!” “好,我把纯灵珠交给你!”蛊王手腕一翻,就好像变戏法一般,一颗绿色的珠子出现在掌心。 晶莹剔透的淡淡萤光,如同夜明珠般,格外扎眼。 “果然在你身上!”副蛊王眼眸一亮。 “拿去吧!”蛊王抬手一挥。 副蛊王伸手接下,確认是真的纯灵珠后,转身便走:“通知所有人,全部前往魔窟林!” “阿爹,难道就这么把纯灵珠给他们了吗?”鲜虞激动道。 “別著急,我们还有时间,先出去再说!”蛊王站了起来。 鲜虞连忙去扶:“可是阿爹,你的身体……” “放心,不过是儼然耳目罢了,阿爹没受什么伤!”蛊王微微一笑,就见他肌肤鼓起了一个气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挪动。 第106章 渊源 警报!神医出狱 作者:佚名 第106章 渊源 “咄!” 就听到他一声低啸,一只黑虫伴隨著一大口污血,喷了出来。 紧接著,他整个人的气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好。 骨瘦如柴的身体,不断充盈,脸上多出了一抹血色,一下子变成了强壮的中年大汉。 “阿爹,你……”鲜虞又惊又喜,“原来阿爹你是装的,你没事就太好啦!” “傻丫头,你阿爹再怎么说也是蛊王,哪有那么容易被扳倒!”其中一个中年男子笑道。 “事不宜迟,我们出去!”蛊王说道。 副蛊王拿了纯灵珠,已经占了先机,所以根本不怕他们出来。 只是派了一小部分的人,依旧看守在洞外。 陈祸等人,轻轻鬆鬆就给解决了。 蛊王从怀里掏出一支烟火点燃。 嗖! 信號弹冲天而起,炸出一个极其绚烂的火花。 “我们抄近路,赶上他们!” 蛊王率先苗寨外走去。 伊布和老谢等人,早就在外面等的著急了。 此时见陈祸他们出来,立即迎了上来:“你们可算出来啦,情况如何?” “蛊王和圣女都没事!”陈祸说道。 “拜见蛊王!”伊布见过蛊王,立即作礼。 “感谢诸位的帮忙,事后,我雷山苗寨,必定款情相待!”蛊王声音洪亮,充满了磁性。 “蛊王,身为苗疆一份子,发生这等变故,我们理应出一份力!”伊布说道,“蛊王,接下来要怎么做,我们全听你吩咐!” “跟我来!”蛊王微微点头,带著他们,朝一条山路赶去。 陈祸实在按耐不住心中的疑惑:“蛊王,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苗疆宝藏和我有什么关係?” 蛊王瞥过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因为,苗疆宝藏,本就是你陈家之物!” “陈家与我苗疆乃是故交,多次帮助我们苗疆度过危机,后来陈家遇到麻烦,將一笔宝藏藏於苗疆,嘱託我们守护!因此,苗疆十八秘者从此隱退江湖,不再问世,等候陈家人的到来!” 陈祸越听越迷糊。 据他所知,陈家以前虽然是富户,但在江城,顶多也只能算个一线。 他也从来没听过陈家有什么歷史。 怎么会藏一笔这么大的宝藏在苗疆? “是不是觉得很奇怪,有这么一笔宝藏,按理来说,陈家不该如此低调?”蛊王早就看出了他的想法,笑道,“小伙子,其实你们陈家,乃是真正的大家世族!” “要说天下之大,在这世俗间,最强的莫过於五大隱世家族!” “这其中,要属你陈家最为强大!” 陈祸边走边听,心中掀起了巨大波澜。 没想到,陈家居然还有这种往事! 曾经的陈家,无比强盛,属於站在世俗见最顶峰的存在。 后来家中发生变故,支离破碎。 陈家为了给后辈留下资本,便將大量的宝贝託付给了苗疆,藏在了魔窟林。 但陈家势大,人际关係也错综复杂,內斗不断。 陈祸家这一脉,不属於最嫡系,当年没爭过其他人,便从京都,迁到了江城,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陈祸明白了大半,接著问道:“蛊王,既然我只是陈家的其中一脉,按理来说,这苗疆宝藏,也不该归我吧?” “难不成,陈家其余人,都死绝了?” “没有!”蛊王摇头,“陈家虽然大不如从前,但底子还在!” “他们之中,可没少人惦记著苗疆宝藏!” “之所以我认定是你,因为,老陈家曾交代过,將来来取宝的陈家人,谁是至阳之体,谁便是宝藏的主人!” “我没看错的话,你便是吧!” “没错!”陈祸深吸一口气。 起初他其实並不知情的,是后来进了女子监狱,师娘告诉他。 说他乃是至阳之体,极其罕见的特殊体质。 不仅武道天赋惊人,若是能將体质发挥出其真正的作用,会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蛊王,那你可知道黑云吏?” “黑云吏……”蛊王微微眯起了眼睛,说道,“有人的地方,就有江湖!” “即便是隱退的十八秘者,时间久了,也不是一条心!” “到时候,你自会知道!当务之急,是必须敢在我那个弟弟之前,把你们送入魔窟林!” “蛊王,不是说只有拿到纯灵珠,才能进入魔窟林,否则进去就是死路一条吗?”慕容冰韵好奇的问道。 “我自有办法!”蛊王神秘一笑。 一行人快速奔走在丛林间。 周遭如同浮光掠影般,层层掠过。 越往里走,林子便越深,按照地形,应该是往苗疆腹地深处的方向。 哗啦! 忽然间,眼前豁然开朗。 出现在眼前的,不再是密集的丛林,而是一片荒芜之地。 到处都黄土和乱石,高低起伏,別说是树木,就连杂草都看不到几簇。 “总算赶在他们之前,时间还来得及!”蛊王轻轻吐出一口浊气,伸手一指,“那里,便是魔窟林!” 陈祸转头看去。 就见不远处,浓密的雾气繚绕,將整片森林笼罩在其中。 各种顏色交织叠加在一起,混合成了黑色,奇异的同时,还能感受到那雾障之中所散发出来的骇人气息。 “魔窟林外,寸草不生!”蛊王看了看脚下的土地,“就在这里,做个了结吧!” “各位前辈,还请现身吧!” 嗖嗖嗖嗖! 轻风拂面。 一道道身影,分別出现在了不同的角落。 他们有男有女,有高有矮,有胖有瘦,身上穿著的服饰,也是各不相同。 唯一一样的,是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气息,古井无波,却又深不见底。 竟都是皇者之境的高手! 陈祸身为王者之境,曾经倒是见过那么几个皇者之境的强者。 可一下子冒出来这么多个,还是头次见。 “这就是传说中的苗疆秘者!” “能见到这般强者前辈,也值了!” “皇者之境,此生都未曾见过啊……” 伊布和老谢等人,纷纷动容。 身为江湖武道中人,打心眼里便对强者有著一份嚮往和憧憬。 陈祸扫了一眼,发现总共是十个人。 心下不免疑惑。 不是號称十八秘者吗? 怎么少了八个?” 第107章 別离 “蛊王,好久不见!” 其中一名银髮老者,嘴角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 “阿叔们,岁月蹉跎,一晃几十年就过去了!”蛊王把鲜虞拉到了身边,“丫头,快来拜见你的阿爷们!” “阿爷们好!”鲜虞甜甜的叫道。 “小丫头都长这么大了,想当初,你还在娘肚子里呢!”老者笑呵呵的招了招手,“丫头过来,阿爷送你点东西!” “什么呀?”鲜虞好奇的走了过去。 老者附在她耳边,低声说了什么。 鲜虞顿时瞪大了眼眸,神情十分震惊。 “都记好了吗?”老者问道。 “记好了阿爷!”鲜虞点点头,“可是阿爷,纯灵珠如今在我阿叔手里,我们根本进不去魔窟林啊!” “阿爷自有办法!”老者说著,便把目光投向了旁边的陈祸,上下打量道,“没想到陈家未来的天之骄子,会出在你这一脉,至阳之体,確实不错!” “拿著!” 啪! 一抹绿光飞来。 陈祸伸手接住,赫然发现,那是一枚散发著淡淡光泽的珠子。 和纯灵珠如出一辙! “这不是纯灵珠吗?” “咋回事?” 眾人见状,都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纯灵珠有两颗,另一颗,在我手里!”老者回答道,“有了纯灵珠,你们便能安全进去了!” 101看书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不过,陈家小子,我要提醒你,魔窟林內可不止有你陈家留下的宝藏,更有巨大的危险!” “到底能不能安全过关,你的至阳之体起到了关键作用!至於最后是福是祸,就看你自己的机缘了!” “知道了前辈!”陈祸把纯灵珠收好,“敢问前辈,不是都说有十八秘者吗?” “还有其他前辈呢?” 老者闻言,眼神中透露出一抹沧桑和复杂:“人各有志!” 陈祸也就没再多问:“前辈,我朋友中了秘蛊,可否赐教化解之法!” “化解之法,就在魔窟林中,到时候,你自会知道!”老者神秘一笑。 轰轰轰! 陈祸还想说什么,远处忽然传来闷雷般的声响。 像是狂风暴雨的前夕,又像是有无数脚步踩在地面,引发震颤。 “他们,来了!” 蛊王转身,眺向了前方。 就见烟尘滚滚,形成了一片浓烈的黄云,朝这边奔袭而来。 在那烟尘之下,是数之不尽的人潮汹涌。 那萧杀的气息瀰漫,令周遭的氛围都压低了几分,產生出一种强烈的窒息感。 “该来的,终归还是来了!”蛊王露出了一抹苦笑,把鲜虞叫到了身边,轻抚她的秀髮,“丫头,你娘走的早,这些年,阿爹也没尽到一个做父亲的责任!” “你们先走!” “阿爹,我不要!”鲜虞摇头,“我留下来,跟你们一起战斗!” “傻丫头,要是都留下,谁去魔窟林啊!你別忘了,你有你的任务!”蛊王微微笑道,“以后,你要学会长大,学会照顾自己!” “苗疆的將来,也要靠你了!” “走吧!” 鲜虞此时才意识到了什么,不住摇头:“阿爹,我不要离开你!” “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陈家小子,我这丫头,就託付给你了!”蛊王看向了陈祸。 陈祸也是心里一紧。 看著那如万马奔腾般的人潮,明白了其中含义。 副蛊王施展苗疆禁术,变为傀儡的族人,至少都以万计。 他们不惧刀枪水火,战斗力惊人。 相当於一支极其庞大的死士。 哪怕有十个秘者前辈们在,恐怕都难以抵挡。 他们这是做了必死的决心! “蛊王,我们……”陈祸想要说什么,蛊王却打断道,“这是我们苗疆的浩劫,我没管教好我的阿弟,就到我这一辈结束吧!” “希望这场浩劫结束,能换我苗疆百年安平!” “鲜虞,我们走!”陈祸拉住了鲜虞。 “我不走!”鲜虞的眼眸早已泪水盈眶,猛的扑上去,紧紧的抱著蛊王,“阿爹,要死一起死!” “我从小没娘,不想连阿爹都没了!” “丫头,是阿爹对不住你!”蛊王摸了摸她的脑袋,“下辈子若是有缘分,我们还做父女!” 轰! 人潮奔赴近前,猛的停了下来。 副蛊王手持权杖,声音嘶哑:“大哥,看来你还是不死心啊!” “我说了,我只想完成我的事情,不想伤害你们!” “为什么,还要来阻拦我呢?” “阿弟,你太执著了!”蛊王摇了摇头。 “呵呵,到底是谁执著?”副蛊王大手一挥,“如今苗疆之势,尽在我手,你们拿什么挡住我这千军万马!” “混帐!”秘者中的银髮老者低喝一声,“这些都是我们亲爱的族人,却因为你的一己私慾,將他们变成这般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傀儡!” “你是整个苗疆的罪人,还有脸在这里大言不惭!” “几位阿叔,你们总算捨得出来了!”副蛊王眼中浮现出一抹狂傲,“总要有人改变,牺牲族人,换我苗疆光大,是值得的!” “哪怕是你们,也休想拦住!” “走!”蛊王肩膀一抖,掌心骤然发力,將鲜虞推了出去。 “阿爹!”鲜虞失声惊呼,身体却不受控制的倒飞出去。 陈祸二话不说,把她接在了怀里,转身便走。 “不要,阿爹,不要……放开我,陈祸,求求你,放开我,我要跟阿爹在一起……”鲜虞拼命挣扎,一直压抑在眼眶中的泪水,终於落下。 “如果你不走,他们的牺牲,就没有意义了!”陈祸咬了咬牙,强行扣住了他。 一行人,快速朝著魔窟林奔去。 “魔窟林毒气瀰漫,他们进去,也是自寻死路!”副蛊王看著陈祸等人的背影,轻蔑中带著一丝疑惑。 “阿弟,你不会真的以为,只有你有纯灵珠吧?”蛊王轻笑一声。 “你……”副蛊王顿时脸色一变,情绪也开始暴躁,“大哥,你太让我失望了!” “那就让我踩著你的尸骨,再去魔窟林吧!” 下一刻,他身后那黑压压的傀儡,好似听到了召唤一般,疯狂扑咬上去。 第108章 危险 陈祸一眾人以最快的速度,衝到了魔窟林边缘。 怀里的纯灵珠微微震盪,那浓密的毒障,好似拥有意识一般,自动退缩出去,打开了一条通道,形成了一个安全的空间。 踏入进去,身后的毒障,再度缓缓闭合,与外面的世界隔绝。 陈祸转头看去,蛊王等人早已陷入了人潮之中。 他们的身影逐渐消失,化作了漫天的蛊虫飞舞…… 鲜虞放弃了挣扎,两行泪水不断,整个人都陷入了失神状態。 陈祸嘆息一声,一时无言以对。 慕容冰韵上前安慰道:“鲜虞,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越是这样,我们越要振作起来!” “也许,早点找到宝藏,从魔窟林出去,兴许还有希望,能解救你阿爹他们!” “不管遇到任何情况,我们都会站在你这边!你可以把我们当成你的亲人!” “是呀,圣女,你是我们苗疆的圣女!”伊布鼓舞道,“除了蛊王,你还有千千万万的族人!” 鲜虞猛的抬起头,使劲擦了擦眼泪:“没错,我要振作,早点出去,或许阿爹他们还有希望!” “大锅锅,大姐姐,谢谢你们!” “那我们出发吧!”陈祸拍了拍她的肩膀。 魔窟林的凶名,苗疆本地人早有耳闻。 都是第一次进入其中,里面的奇异光景,令人大为惊嘆。 无数不知名的植物,相互交织生长。 有房子一样的大蘑菇,篮球大小的蟾蜍,所有的东西,疯涨程度都要超越普通人的认知。 甚至令人一度產生幻觉。 到底是他们进入了另一个世界,还是他们自己缩小了,成了微观世界中的一份子。 “魔窟林这么大,也不知道宝藏在哪里?”老谢四下张望道。 “阿爷刚才告诉我,只要一直往前走,就能找到宝藏!”鲜虞指了指前面,“而且,魔窟林中,有十分恐怖的存在,大家要小心!” “是什么东西?”陈祸问道。 “阿爷没说!”鲜虞摇了摇头。 这让本来还有些放鬆的眾人,心弦一下紧绷起来,提高了警惕。 一路前行。 好在除了碰到一些奇特的小动物之外,並没有遇到什么危险。 周遭的光线逐渐变暗,整个魔窟林,都换了一种氛围。 有会发光的飞虫和植物,充当起了光源,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现在已经是晚上了!”慕容冰韵看了看手錶,“好在这里有天然光源,不然,我们就要抹黑了!” “大家走了一天,都累了,先休息吧,等明天再赶路!”陈祸提议。 於是眾人便找了一个相对较高的地势,安营扎寨。 由於他们身上都没带乾粮,只能就地取材。 伊布和老谢常年漂泊,又是苗疆本地人,倒是认得一些食材。 虽然长得比外面大,但试过之后,是无毒可以使用的。 一伙人便点燃了篝火,围在旁边充飢。 考虑到鲜虞情绪低落,陈祸让慕容冰韵陪著鲜虞早点休息。 由他和伊布等人,轮流守夜。 周遭陷入了寂静。 除了草丛里传来的虫鸣,以及篝火偶尔发出的轻微声响,十分安逸。 倒是个睡觉的好地方! “陈小兄弟,你去睡吧,接下来我和老谢守著就行!” 伊布睡了一觉醒来,打著哈欠换班。 陈祸点点头,看了一眼慕容冰韵和鲜虞后,就靠在一颗大树下准备休息。 “陈小兄弟……陈小兄弟……” 忽然间,有人在喊他。 陈祸眉头一皱,下意识的看向了伊布和老谢。 两人正围著篝火,在抽菸提神。 “你们喊我了?” “没有啊!”伊布一副迷茫的样子。 “陈小兄弟,你是太累了,產生幻觉了吧?”老谢打趣笑道。 “太累了……太累了……”下一刻,声音再次传来。 陈祸和伊布以及老谢三人,顿时变了脸色。 因为他们都看到了彼此,並没有说话。 声音,根本就不是他们发出来的! 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这他娘的,什么情况?”伊布使劲搓了搓脸,扫视四周,却没发现什么异常。 “不对,这不对啊!”老谢神色透露出一丝紧张,“要是一个人產生幻觉,还情有可原,不可能同时都產生幻觉,刚才一定有其他人说话!” “老谢,你可別嚇我,不会这么邪门吧!”伊布有些发怵。 “老谢,老谢……”话刚落音,那声音再度响起。 这一次,他们都听的很清楚。 声音很奇怪。 每一句都不完整,而且,总是重复说词语。 就连声调,也不像是正常人发出来的。 有种复读机那种电子音的感觉! “什么人!” “谁他妈在装神弄鬼,给我滚出来!” 伊布和老谢厉声喝斥。 “滚出来,滚出来……”回应他们的,依旧是机械的重复词语。 但却越来越近,还伴有窸窸窣窣的动静。 “有情况!” 陈祸低喝一声,叫醒了其他人。 “怎么回事?” “这什么声音?” 慕容冰韵和鲜虞等人,都醒了过来,全部聚焦到了一起。 就见黑暗中,一缕缕赤红色的光泽亮起。 在篝火的映衬下,逐渐显现出来。 那是一条条浑身赤红的长蛇,密密麻麻。 它们像是人一样,直立著身躯,而那点点的光芒,正是它们的眼睛。 就这么直勾勾的盯著眾人! “臥槽,有蛇!” “这他妈是什么蛇,看著也忒诡异了!” “大家小心!” 陈祸刚一提醒,蛇群便动了。 它们甩动身躯,脖子处形式两坨鸡冠般的红肉顷刻间张开,让它们可以进行短暂的飞跃。 速度极快。 眨眼间就扑了上来! 陈祸当即运力,抬手拍去。 “大家小心,別让蛇咬到!” “啊!” 怕什么来什么。 一个人反应稍慢,当即就被咬到了脖子,发出了惨叫声,倒在地上剧烈挣扎。 然而,还不等他继续嚎叫,恐怖的一幕出现。 他的身体,像是被泼了浓硫酸一般,竟快速的腐蚀起来。 眨眼之间,就成了一坨烂肉腐水!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在他们的认知里,哪怕是再度的蛇,顶多也就直接把人咬死。 眼前这些红色的怪异蛇群,竟能把人直接腐烂! 难以想像其中蕴含了多么猛烈的毒素! 第109章 迷失 “啊啊啊啊!” 很快,又有人被咬中。 情况如出一辙,连挣扎都没几下,就化为了腐尸。 更要命的是,这些蛇群,攻击的同时,还要学他们说话。 以至於各种声音交织,让人不自觉的头皮发麻! “快撤!” 陈祸调动气息,手掌翻飞,打出道道气劲横扫,將蛇群震飞出去。 如果说宗师武者的水准,便是体內气劲刚柔並济,那么王者之境,便是能够气劲外放,凝聚成各种攻势。 奈何蛇群实在是太多了。 震退一波,下一波接著袭来。 好像不要命似的,极其疯狂! “浑身赤红,还会学人说话,难道,这是传说中的鸡冠蛇!”鲜虞大惊失色,“没想到魔窟林居然会有鸡冠蛇!” “必须想办法躲开它们,不然我们都要没命!” “妈的,看招!”老谢忽然振臂一挥,洒出了一片粉尘。 一片蛇群接触到后,立即下意识的退散开来。 “有效啊!”伊布眼前一亮,“老谢,你这啥玩意儿?” “嘿嘿,出门在外,身上都会备点驱虫的东西,这是我湘西一脉的独家药粉!”老谢脸上露出一抹得意之色。 “行了,別嘚瑟了,多撒点!”伊布催促。 “我带的药粉,数量也有限啊!”老谢扭头对自己的两个徒弟道,“你俩快把药粉都拿出来!” 嘭嘭嘭! 挥洒之间,陈祸抬手拍去,形成了一股颶风,將粉尘遍布周遭。 一时间,那些鸡冠蛇全都被惊退出去。 “快走!”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藉助短暂的空隙,所有人都疯狂奔涌。 一直跑出老远,確定鸡冠蛇群没追上来,他们才停了下来。 一个个气喘吁吁,惊魂未定。 “魔窟林不愧是魔窟林啊,到处都是危险!”伊布擦著额头的汗水,感慨道。 陈祸扫了一眼,经过这一波蛇群攻击,原本二十多人的队伍,一下锐减了小半:“大家都打起精神来,不然宝藏还没找到,先把命留在这里了!” 眾人面色一紧,都警惕的注视著四周的动静。 好在他们都休息过了,被这么一闹腾,哪里还有心思睡觉,决定继续赶路。 魔窟林就像是一个看不见底的深渊,根本不知道前面有多远。 不知不觉,第二个夜晚,悄然降临。 除了遇到几次野兽攻击外,倒没有再碰到鸡冠蛇那样恐怖的东西。 “等等!”老谢忽然疑了一声,“不对,这不对啊!”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正在打转!” “绕回来了!” “老谢,你咋知道?”伊布问道,“这林子里的东西,都长得差不多,也没什么特別的啊!” “不对!”老谢皱起了眉头,弯腰捡起了一个菸头,“你们看,这是我抽过的烟,而且还有我踩下的脚印!” “我们一定来过这里!” “难道是碰到诡打墙了?”伊布面色一凛。 在民间很多地方,都会碰到这种情况。 走在路上,像是进了迷宫一样,一直在里面打转,怎么都走不出去。 包括一些特殊的山林里,也会发生诸如此类的情况! “老谢,你们做点標记,我们再试试看!”陈祸说道。 “好!”老谢和伊布,立即找了几个大树,留下了印记,然后继续朝前走。 果不其然。 不到半个小时,眾人再次回到了原点。 “这……” 眾人一时间面面相覷。 “这可咋办?” “都別急,这不算什么稀奇的事!”伊布倒不是很紧张,“我以前也遇到过,一般阴气比较重的地方,就会导致五官失感,迷惑方向!” 说著,他看向了老谢的那个男徒弟,咧嘴一笑:“小子,你应该还是个童子身吧!” “撒泡尿试试!” “我……”那小年轻顿时面色胀红,有些扭捏。 “哎呀,又不是让你干啥,赶紧的!”伊布催促。 小年轻没办法,只好背对过去,揭开了裤腰带。 但並未起到什么作用! “诡打墙分很多种,有的是阴气重,有的是地理磁场的缘故!”陈祸开口说道,“我们都是习武之人,感官要远远强於普通人,不会轻易被迷惑!” “应该是跟地理磁场有关!” “那该如何破解?”眾人的目光,都看向了他。 “我上去看看!”陈祸一个纵身,跃上了一棵参天古树,直接攀到了树冠盯上。 入眼之处,除了密集的丛林之外,就只剩下浓浓的毒障。 极大阻碍了视线。 他试著往好几个方向快速掠过一遍,但结果依旧没能走出去。 “没效果吗?” 伊布和老谢见状,都是面色一沉。 一股低迷的和紧张的氛围,瀰漫出来。 要是走不出去的话,他们所有人都可能被困死在这里,成为白骨,无人知晓。 “早知道这样,我就不来了!” “是啊,先是鸡冠蛇,现在又被困在原地打转,连宝藏在哪儿都没瞧见一眼!” “魔窟林当真就像一头吃人的猛兽……” 有些意志力薄弱的人,心態开始崩了。 “大家镇定一点,都各自想想办法,我们肯定能出去的!”陈祸安抚了几句,隨后就和伊布老谢,以及慕容冰韵还有鲜虞他们討论起来。 可始终没找到有效的办法。 隨著时间的推移,紧张的氛围也开始加重。 已经有人沉不住气了。 “他妈的,这什么鬼地方,老子把这些树全都砍了,看你们还能不能困住老子!” 当即就有两个刀客模样的男子,挥舞著大刀砍树。 其余人也纷纷效仿起来。 有不信邪的,继续探路。 有找到水流的地方,沿著方向走。 还有的索性直接坐地上摆烂。 折腾了足足一天,却没有任何效果。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陈祸眉头紧锁,“鲜虞,你是苗疆圣女,对於魔窟林应该最了解!你再好好想想,有没有听过,或者在哪里看到过,关於魔窟林的事情!” “我……我想想!”鲜虞低著头,来回踱步。 第110章 追逐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鲜虞急的抓耳挠腮,硬是没有头绪:“魔窟林除了苗疆的先辈们,都没人进来过,我只知道里面很危险,但具体情况真的没有!” “哎呀,阿爷他们也真是,也不提醒一下!” 慕容冰韵好似想到了什么:“鲜虞,试试你的蛊虫行不行?” “俗话说老马识途,动物的感知应该人灵敏!” “已经试过了,没用!”鲜虞垂头丧气。 眾人一时面面相覷。 要是出不去的话,就只能这样乾耗著。 而其他人各自发挥,也没得到想要的结果。 始终还是被困在里面,走不出去。 “大家都先別慌,反正这里有天然物资,短时间內,我们也饿不死!”伊布一屁股坐在地上,点了支烟,顺便给老谢也散了一支。 “哎,这么等下去也不是办法,要是遇到鸡冠蛇那种致命的玩意儿,我们就成了瓮中之鱉了!”老谢嘆息一声。 伊布眯起了眼睛,似笑非笑道:“老谢,你跟我说句实话,这趟过来,到底是为了帮忙,还是为了宝藏?” “你呢?”老谢斜眼瞥了一下。 “都有!”伊布哈哈一笑。 “那不就得了!”老谢叼著烟道,“起初我的確是奔著宝藏来的,不过,见识到这场苗疆变故,尤其是那数以万计的苗人,都被施展禁术,成为了傀儡,我忽然觉得,好好活著比啥都好!” “再说了,没听人家说了么,苗疆的宝藏並不属於苗疆,而是人家代陈家人保管的!” “你俩聊啥呢?”陈祸凑了过去。 “嘿嘿,陈小兄弟,咱们在聊,要是真找到了宝藏,你是不是得分我们一点?”伊布故意笑道,“咱们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撒!” “放心,若是你们看中了什么,直接拿就是!”陈祸不以为意,“我对所谓的宝藏,並不感兴趣!” “真的假的?”老谢有些不信。 陈祸笑了笑。 他说的是真心话。 曾经他以为,陈家不过是江城的一个富户。 直到从蛊王口中才得知,陈家乃是赫赫有名的隱世大家族。 但那又如何? 怀璧其罪。 若是真的得到了这笔財富宝藏,又能怎么样? 陈祸他不缺这些,他只想替家人报仇,了却心事之后,就安安稳稳的过自己的日子。 其他的,都不重要! 咔擦咔擦! 忽然间,一阵声响传来。 整片树林都开始摇晃颤慄,像是有什么东西,正在不断碾压树杈折断,朝这边袭来。 “怎么回事?” “大家小心,有情况!” 陈祸等人立即戒备。 “嗷!” 一簇茂密的树杈剧烈摇晃,一张狰狞的面孔,从上面猛扑下来。 接著是第一个,第二个,第三个…… 眨眼之间,就將眾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是他们!” 伊布吃了一惊:“他们怎么找到我们了!” 这些行尸走肉,却又异常凶狠的身影,正是副蛊王身边的傀儡人。 没想到他们会追上来! 要是这样的话,岂不是…… 轰! 下一刻,地面震颤。 一个中年男子从天而落,重重的落在地面,盪起一层气浪席捲。 “鲜虞,你们太慢了!” “阿叔!”鲜虞脸色一变,“我阿爹他们呢?” 其实不用他回答,所有人心里都有答案。 既然副蛊王能站在面前,蛊王和秘者前辈们,怕是凶多吉少。 此时的副蛊王不像先前那么体面,身上的长袍早已破烂不堪,遍布可见的伤痕,渗著乌红色的鲜血。 就连手里的权杖,都折断了一截。 看起来颇为狼狈! 可见那一战有多惨烈! “呵呵,他们?”副蛊王沙哑一笑,“我早就说过,挡我著,死!” 虽然心里早有了答案,可听到確切的结果,鲜虞还是不由自主的浑身发颤,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熊熊的恨意:“阿叔,你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对自己的族人下手!” “现在更是连我阿爹阿爷们都不放过!” “我要杀了你,我一定要杀了你!” “鲜虞,別衝动!”眼看她就要暴走,陈祸立即拦了下来。 “哈哈哈哈哈,成大事者,必然就有牺牲,我不想杀了你们,可你们偏要送死!”副蛊王仰头大笑,面目中满是狞色,“那就都去死吧!” “正好,你下去陪你阿爹他们,日后,苗疆就再无苗疆圣女,我將真正执掌苗疆,包括宝藏,也都是我的!” “给我杀了他们,一个不留!” “走!”几乎没有任何迟疑,陈祸拉著鲜虞和慕容冰韵,转身便跑。 副蛊王的实力,也是王者之境。 若是单挑的话,他有自信能够压住对方。 可加上傀儡人,势必会让自己陷入劣势,没必要恋战。 魔窟林这么大,先甩开再说! 嗖嗖嗖嗖! 傀儡人接受命令,第一时间便发动了攻势。 张牙舞爪,如同豺狼虎豹般,扑向了眾人。 好在,经过与蛊王他们的那场战斗,傀儡人的数量已然锐减。 眼下不足百人。 陈祸运力,凝出一道巨大的手印横扫,很快就突破了包围圈,飞快的朝前衝去。 其余人都纷纷跟上。 但很快就有人落下了,被傀儡人扑倒,眨眼之间,就四分五裂。 陈祸已然顾不上他们,只能自求多福了! “陈祸,我们好像出来了!”慕容冰韵有所察觉,“没有绕回去!” “应该是副蛊王和他的傀儡,对这片地方进行了破坏,反倒让我们没再迷路!”陈祸也发现了,加快了速度,“接下来,我们要拼的就是时间,看谁先找到宝藏!” 一路狂奔。 不知道跑了多久。 直到身心力竭,才逐渐停了下来。 副蛊王等人没有追上来,但他们和其他人,也都走散了。 此时只剩下他们三人! “伊布他们呢?”慕容冰韵问道。 “刚才被衝散了!”陈祸说道,“不过他们都是老江湖,应该能自保!” “鲜虞,魔窟林到底有多大?” “都这么久了,还看不到尽头!” 前面依旧是密集的树林以及毒障,仿佛无边的大海,让人有种墮落的错觉。 第111章 庞然大物 “我也不知道!” 鲜虞摇了摇头,神色沮丧。 在得知她阿爹已经死在了副蛊王手里后,她心中更为悲痛。 “鲜虞,打起精神来,如果最后让你阿叔得逞,你阿爹他们,岂不是白白牺牲了吗?”陈祸安慰道,“总会结束的!” 三人放慢速度,继续向前走。 光线交替,白天黑夜。 依旧没有尽头。 砰! “啊!” 闷头走在前面的鲜虞,脑袋忽然撞到了什么东西,踉蹌著往后退了几步。 慕容冰韵伸手把她扶住:“你呀你,看点路行不,別把自己弄伤了!” 鲜虞捂著额头:“不是,没路了!” “我们,好像走到头了!” 陈祸和慕容冰韵都是为之一震。 由於光线和视觉问题,他们起初以为眼前就是一片丛林而已。 此时才发现,竟是一座碧绿的大山。 山体横亘,一望无垠。 “还真是!”陈祸伸手摸了摸,触觉坚硬,却又透露著一种独特的柔软,“鲜虞,秘者先辈说一直往深处走,还有没有说別的?” “没有!”鲜虞摇头,“他说走到魔窟林的最深处,我们自然就会知晓!” “这……”陈祸皱起了眉头。 暗想这群老傢伙也真是,都让他们进来了,还要打哑谜。 眼下都无路可走了,也不知道传说中的宝藏在哪里? “我们四处看看,或许,有通道之类的地方!”慕容冰韵提议。 三人往旁边摸索。 结果发现,这就是一座结结实实的大山。 上面除了有层叠的纹理之外,並没发现什么其他特別的地方。 “奇了怪了,难不成,宝藏在这座大山里面?”陈祸仰头看了看,大山高耸延绵,云遮雾绕,根本看不到具体有多高。 既然下面找不到路,兴许,山顶上別有洞天。 “你俩在这等我,我上去看看!” 陈祸找到临近的一颗参天大树,纵身跃上。 轰! 下一刻,一声闷响,陈祸便是倒飞出去。 他身形扭转,落在了慕容冰韵和鲜虞跟前,目光盯著前方。 “找到你们了!” 就见副蛊王手持权杖,以泰山压顶之势,朝著陈祸袭来。 “给我死!” “副蛊王,没了傀儡,你对我,未必有胜算!”陈祸冷哼一声,体內气息释放,一拳便迎了上去。 砰砰砰砰! 两人都是王者之境,狂暴的力量对轰之下,盪出层层气浪翻滚。 速度极快,贴身肉搏! 与此同时,十几个傀儡,扑向了慕容冰韵和鲜虞。 双方陷入了缠斗。 轰! 又是一击,陈祸与副蛊王齐齐將彼此震飞出去。 但陈祸的身形,却是忽然一个折射,整个人的气息,再度拔高了几分。 浑身的力道,都凝聚於一掌之下。 骤然拍下! “你……”副蛊王吃了一惊,横握权杖,拦在了胸前。 轰! 噗嗤! 权杖应声断裂。 副蛊王再次震飞出去,在地面划出一道深深的痕跡,撞在了一棵大树下,方才停下。 他捂著胸口,喷出一大口鲜血:“你,你竟已达到了王者巔峰之境!” “果真是后生可畏啊!” 每一个武道境界,都有初期中期和后期以及巔峰四个层次。 副蛊王的实力,在中期层次。 而陈祸,早在女子监狱的时候,便达到了巔峰层次,只差临门一脚,就能跨入皇者之境。 先前一直没有真正的展现实力,就是为了等现在! “副蛊王,没了下属,你根本不是我的对手!”陈祸居高临下,“该死的人,是你!” “就更別妄想找到宝藏!” “是吗?”副蛊王的嘴角忽然浮现出一抹诡异的笑意,喉间低声吟唱。 窸窸窣窣。 细微的声响,迅速传来。 有爬的,有飞的,有跳的。 声音匯聚在一起,令人头皮发麻。 就见漫天漫底,都是黑压压的一片。 那是由无数蛇虫鼠蚁组成的大军,如潮水般朝著陈祸围拢而来。 副蛊王单手撑地,缓缓站了起来:“陈祸,你的实力,的確很强!” “但你是不是忘了,苗疆人善用巫蛊!” “蛇虫鼠蚁,都能任由我操纵,而且,这里是魔窟林,所有东西,都蕴含了剧毒。” “你拿什么杀我?” 陈祸眉头一紧:“那就擒贼先擒王!” 一拳便直砸副蛊王要害。 副蛊王嘴角依旧掛著那抹笑意,指尖轻轻一挑。 嗡嗡嗡! 密集的飞虫,结成了一面护盾,挡下了一击。 拳风震盪下,飞虫顷刻间被打的四分五裂。 副蛊王身形后退,跃上了一棵大树:“魔窟林最不缺的就是蛊虫,我倒要看看,是你先杀了我,还是它们,先把你给耗死!” 嗡嗡嗡! 在他的操纵下,蛇虫鼠蚁像是得到了命令一般,疯狂的朝著陈祸扑咬过去。 “靠!” 陈祸一声咒骂,情势再度发生了扭转。 藉助蛊虫,副蛊王无疑又多了一支大军。 若是不能制服他,迟早要被耗死! “鲜虞,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掉他的蛊术!”陈祸大喊。 “没有!”鲜虞回道,“想要让蛊虫停止攻击,只有让操纵蛊虫的人停下!” “除非,你把所有蛊虫全部杀死!” “否则,別无他法!” “哈哈哈哈哈……好好享受吧!”副蛊王得意大笑。 “陈祸,到我这边来,他能御蛊,我也可以!”鲜虞大声说道。 “好!”陈祸立即退向了她们。 剩下的几个傀儡人造不成什么气候,被他几拳就打的粉碎。 鲜虞这才得以抽身,施展蛊术。 隨著她的低声吟唱,漫天的蛊虫出现了短暂的停滯。 仿佛一下失去了目標,呆愣在原地。 “鲜虞,跟我比蛊术,你还差的很远!”副蛊王振臂一挥,蛊虫再度朝他们袭击过来。 “给我咬他,咬他啊!”鲜虞满头大汗,本想用魔法对付魔法,结果却实效了。 原因无他,蛊术也分强弱。 她的手段比起副蛊王,明显力不从心,根本起不到作用。 “完了!” “我们怕是要葬身在魔窟林了!” 鲜虞脸上露出一抹绝望的神色。 陈祸和慕容冰韵也是面色一紧。 不管如何,必须想办法突围! 第112章 意念 呼! 就在这时候,异变突起。 一声悠长而又沉重的喘息,驀地传来。 像是有人嘆了口气,又像是刚刚甦醒的时候,吐了一口气出来。 周遭一下子陷入了安静。 刚才还攻势凶猛的蛊虫,仿佛受到了什么惊嚇一般,汹涌退潮。 眨眼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呼呼! 声音再度传来。 遍布每个角落,找不到出处,好似充斥在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 一股诡异而又恐怖的压抑,悄然蔓延。 “什么东西!” 陈祸三人脸色一变,警惕的扫视著四周。 哪怕是身为王者巔峰之境的陈祸,此时心中也產生了一种莫名的恐慌。 一股极度的危险,在脑海里冒头! 副蛊王同样如此。 他满脸的难以置信:“怎么会这样!” “不可能,这不可能!” “怎么会有人,这么轻而易举就破掉了我的蛊术!” “动了,它动了!”慕容冰韵惊呼一声。 “什么东西?”陈祸问道。 “山,这座大山,动了!”慕容冰韵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陈祸和鲜虞齐齐看去。 眼前的大山,的確在蠕动! “这他妈,难道是个活物!” 陈祸立即拉著两人退开。 一个荒谬的念头油然而生。 他们以为的大山,並非是山。 而是一种具备生命的庞然大物! 呼呼呼! 那呼吸声愈发延绵。 林子里颳起了一道颶风,一时间飞沙走石,树林疯狂摇摆。 朦朧间,陈祸几人分明看了个清楚,头顶上空,一双灯笼般的巨大瞳孔,正注视著他们。 嘶! 所有人都是倒吸一口凉气。 副蛊王更是面容僵硬,死死的盯著那对瞳孔。 忽然他像是想到了什么:“蛊祖?” “难道是传说中的蛊祖!” “天吶,它居然还活著!难怪会有魔窟林的形成,原来,这里是蛊祖的长眠之地!” 陈祸扭头看向了鲜虞:“什么是蛊祖?” “蛊祖……就是蛊祖!”鲜虞也是满脸震惊,“传闻,我们苗疆曾经出过一只蛊王,它隨同苗疆的先辈们,歷经了战乱和强盛衰落,后来陷入了长眠!” “不仅是蛊虫的祖先,也是我们苗疆的祖先!” “但我们苗疆人,从来都只把它当成一种信仰和传说,没想到,它居然真实存在,並且还活著!” “原来,阿爷跟我说的,就是它!” “阿爷跟你说什么了?”陈祸继续问道。 “阿爷说魔窟林里潜藏著巨大危险,也可能是一场机缘,让我好好把握!”鲜虞神色变幻不定。 “这要怎么把握?”陈祸急道,“这蛊祖至少都有百年以上的歷史,隨便动一动,都能把我们给碾碎了!” “哈哈哈哈哈,蛊祖,竟然真有蛊祖的存在!”就在此时,副蛊王忽然仰天长笑,“此乃我苗疆之福啊!” “若是能让蛊祖重现,为我所用,我苗疆势必能一往无前!” 说完,口中念念有词,开始吟唱起来。 鲜虞惊道:“他在控蛊!” “他想要控制蛊祖,为自己所用!” “快阻止他!”陈祸和慕容冰韵几乎同时喊道。 虽然他们对於蛊祖没有具体概念,可不用想也知道,这是极其恐怖的存在。 要是让副蛊王成功操纵,他们肯定要死路一条! “別急!”鲜虞却拦下了两人,“我们每个苗人,想要炼出自己的本命蛊,都要耗费极大的心血和时间,稍有不慎,还会被反噬!” “我阿叔何德何能,想炼化蛊祖!” “简直就是异想天开!” 话刚落音,就听到一声轻哼。 像是孩童遇到了什么让他很不满的事情,一只肉乎乎的爪子,猛的探了出来,一把抓住了副蛊王。 “给我控!” 副蛊王面若癲狂,咬破舌尖,继续吟唱。 不仅没有起到效果,反而让他在那只爪子里愈发痛苦,浑身的筋骨都因为受力,发出咔擦咔擦的清脆断裂声。 “啊!” 副蛊王口吐鲜血,厉声惨嚎:“放开我,你放开我!” “即便你是蛊祖,也要听取號令!” “如今蛊王已死,我便是苗疆新的主人,你应该听我的,听我的……” 但这些话,对於蛊祖而言,却是像聒噪的喧闹。 咔嚓! 爪子骤然用力。 “不,不要!” 副蛊王浑身鲜血喷涌,一双眼睛瞪大如牛,当成被捏散了架。 到死为止,他的眼神里,都透露著愤怒和不甘。 陈祸和慕容冰韵深吸一口凉气。 强如副蛊王这样的人物,在蛊祖面前,隨便一下就拿捏死了。 那么,下一个,是不是该轮到他们了? “都別慌,阿爷先前传授我一段口诀,应该就是对蛊祖用的!”鲜虞快步上前,大声吟唱起来。 用的是苗疆古语,极其晦涩,根本听不懂。 隨著她的吟唱,很快就吸引了蛊祖的注意。 它微微探下脑袋,那双灯笼般的瞳孔,显得愈发巨大,就这么盯著鲜虞看。 陈祸和慕容冰韵只觉得冷汗直流,同样死死的盯著鲜虞。 一旦有任何异样,就出手救人。 鲜虞俏脸发白,却不敢隨便乱动,只能硬著头皮,继续吟唱。 幸好,蛊祖並没有对她攻击。 而是眨了眨眼,眸子里透露出一种好奇的色彩。 仿佛在观察著鲜虞。 “咯咯咯咯……” 紧接著,便发出了如三岁孩童般的笑声。 那看似大山般的身躯,翻滚了一下,竟以肉眼不可见的速度,不断缩小。 最终,化为了一抹金灿灿的光芒。 “果然有用!”鲜虞面色一喜,“蛊祖不能操纵,只能契约!” “阿爷传授给我的口诀,应该是先辈们曾经留下来的契约口诀!” “它能听懂,所以不会伤害我们!” 陈祸和慕容冰韵面面相覷,他们对苗疆蛊术只是听闻过,並不了解其中渊源。 眼看这蛊祖刚才还庞大如山,一下子就变的这么小,都有些惊奇。 “鲜虞,它怎么忽然就变这么小了?”慕容冰韵好奇的问道。 “冰韵姐,这是蛊祖的本体,之前是它幻化出来的假象而已!”鲜虞解释道,“我能感受到它强大的能量,还有纯洁的意念!” 第113章 认可 嗡嗡嗡! 此时的蛊祖,就像一小点的金光,飞到了鲜虞跟前 陈祸和慕容冰韵这才看清楚它的面貌。 那是一只指节大小的蛊虫,浑身金黄色,通体晶莹,还有一对小翅膀。 另外还有两个小爪子。 咋一看,像是会飞的毛毛虫。 可又给人一种小飞龙的感觉。 米粒般的眼眸,乌溜溜的转著,充满了灵动。 慕容冰韵好奇道:“鲜虞,按理来说,蛊祖至少存活了上百年之久,怎么它给人的感觉,像个小孩子似的,还蛮可爱的!” “冰韵姐,这你就有所不知了,每一只蛊虫,到了一定的时间,就会进行蜕变!蜕变成功,实力就会更进一步,但心智却会出现返祖!”鲜虞解释道,“蛊祖现在就是蜕变后的状態,自然和小孩一样!” 嗡嗡嗡! 说话之间,蛊祖煽动著翅膀,愈发靠近,和她对视。 鲜虞噗嗤一笑,伸出手指摸了摸它:“嘻嘻,跟我还挺亲近的!” 蛊祖圆溜溜的脑袋,在她的手指上蹭了几下,接著嗖的一声,化作一道金光,钻入了她的体內! “啊!” 鲜虞惊呼一声,金色的光芒,顺著她的喉间,一路下滑到肚子里。 “鲜虞!” 陈祸和慕容冰韵都嚇了一跳,这玩意儿可不是开玩笑的! 却见鲜虞又惊又喜:“蛊祖认可我了!” “它要做我的本命蛊!” “祸哥,冰韵姐,我现在要专注与蛊祖融合,你们替我把关!” “好!”陈祸和慕容冰韵点头。 得到蛊祖的认可,那是好事儿! 若是能让蛊祖成为本命蛊,可想而知,鲜虞的实力,將会形成质的飞跃。 甚至是超越她的阿爹和阿叔。 鲜虞盘腿而坐,一边运功,口中一边低声念诵。 体內的气息,也因为蛊祖的缘故,被染成了金黄色。 如同镀上了一层真金。 陈祸和慕容冰韵身为习武之人,自然清楚这种时候不能被打扰,否则稍有不慎就会走火入魔或者反噬。 一左一右,护在鲜虞身旁,避免意外发生。 “哼……” 隨著时间的推移,鲜虞的额头,不知不觉渗出了层层汗渍。 愈发密集。 就连脸色,也都变的苍白没有血色! “不行,蛊祖的能量太强大了,我根本压制不了,没办法炼化!” “冰韵姐,运功帮我!” 慕容冰韵当即將掌心抵在了鲜虞后背,调动气息,帮助她压制蛊祖能量。 可很快,她就感受到源源不断的能量,涌入体內。 精纯而又狂暴! “太强了!” 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逐渐出现了和鲜虞一样的状况。 “不行,我要坚持不住了!” “冰韵姐,你的力量还是不够!”鲜虞咬牙道。 “我来帮你们!”陈祸说道。 “等等!”鲜虞娇喝一声,“蛊祖的能量太强,一旦被吸进来,就很难脱手!” “要是祸哥你也没办法压制,那我们三个,恐怕都要遭殃!” “到时候,一损俱损!” 此话一出,慕容冰韵的脸色当即一变。 要是三个人都废了,万一遇到什么危险,岂不是麻烦? “陈祸,你不要动,我们自己来!” “大不了,我们被反噬!” “总比一锅端了要好!” “只许成功,不许失败!”陈祸哪能眼睁睁的看著两人出事。 更何况,他乃王者巔峰的境界,世俗间难逢敌手。 他还就不信,会压制不住蛊祖。 “把手给我!” 啪啪! 三人掌心相接,形成了铁三角。 与此同时,那股蛊祖的能量,也隨之贯穿了三人。 嗡! 陈祸浑身一震,也是大吃一惊。 澎湃的能量,如同巨龙甦醒般,在体內翻江倒海,疯狂涌动。 让他险些失守! 这就是蛊祖的力量吗? 按照陈祸的估计,至少都堪比皇者之境的实力,甚至还要在这之上。 蛊祖不愧是蛊祖啊! 不能大意了! 切身体会到了蛊祖的强大,陈祸不敢再掉以轻心,调动体內气息,將那汹涌的能量,不断炼化。 有了他的加入,鲜虞和慕容冰韵顿时减轻了不少压力,也不再似先前那般吃力。 “祸哥,不愧是王者巔峰之境啊,一出手,立马就稳住了!”鲜虞一笑。 “別得意的太早,专心点!”慕容冰韵提醒。 三人都没再多说,所有的心思,聚焦在了炼化蛊祖能量之中。 金色的光芒,將他们包裹在其中。 但能量的悠长,让陈祸三人都倍感意外。 一天,两天,三天…… 不知不觉,整整三天时间过去,依旧还在持续! 虽然三人可以稳住能量,可这股能量,就像是大海里面的水,延绵不绝,怎么都停不下来。 “不行,我不行了,我感觉整个人都晕乎乎的,好累啊!”鲜虞晃了晃脑袋,眼神中泛起了一抹迷离之色。 慕容冰韵也露出了疲態:“能不能试著,先停下来?” “不能!”鲜虞咬了咬牙,“一旦开始,除非是成功炼化,否则中途停下,会造成不可逆的伤害!” “都坚持住!”陈祸也没想到时间会这么久,好在他实力足够强,还能撑得住,“已经三天了,能量再强,也总有个头!” “只要熬过去,我们就成功了!” “好!”鲜虞和慕容冰韵都是深吸一口气,继续炼化。 时光交替。 又是三天过去。 鲜虞率先撑不住了。 她娇躯轻颤,整个人都在发抖:“祸哥,冰韵姐,我真的坚持不下去了!” “感觉浑身上下,都充满了能量,根本炼化不了了!” “热,好热……” 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的往陈祸身上倒去。 不仅如此,原本正常的脸色,不知道什么时候,浮现了緋红。 水汪汪的眼眸里,雾气朦朧,透露出无尽的风情! 她靠在陈祸肩膀上,轻轻的蹭著,那樱桃小嘴,更是忍不住的在他脖子上轻吻。 “鲜虞,你清醒点!”陈祸此时的状態也到了疲倦期,发现她的异常,本想阻拦,结果慕容冰韵也出现了同样的反应,“我,我也好热!” “陈祸,我……我想……” 第114章 融合 一抹香唇,毫无徵兆的就吻了上来。 细腻的香甜和肌肤的绵柔,顿时让陈祸心头火热上涌。 陈祸本想把两人唤醒。 可鲜虞和慕容冰韵像是魔愣了一般,疯狂的摸索缠绕。 以至於一直强行压制慾念的陈祸,如开了闸的洪水般,宣泄而出! 衣衫褪落,肌肤似雪,跌宕起伏,缠绵不休。 彻底融为了一体。 隨著时间的持续,包裹在三人体表外的金色光芒,逐渐暗淡,直至消退。 取而代之的,是层层细密的丝茧。 像是蚕虫到了化茧期,最终,形成了一个巨大的蚕蛹。 天地寂静。 要是有人身在此地,会发现一个奇观。 原本毒障丛生,漫天遍布的浓雾,居然开始消散。 终年不见阳光的魔窟林,迎来了第一缕朝阳。 当阳光映衬在那个茧蛹之上,如同唤醒了什么一般,发出咔嚓一声轻响。 出现了一丝裂痕。 如蜘蛛网般,不断蔓延扩散,最后碎裂开来。 三道波光流转的身影,正安安静静的躺在地上。 陈祸感觉自己睡了一觉。 从未有过的舒服和愜意,他下意识的睁开眼,舒展四肢。 手脚触碰到一缕绵柔,他先是一愣,紧接著,就看到鲜虞和慕容冰韵两人,正趴在他怀里。 这…… 陈祸瞪大了眼睛,脑袋里努力回想。 他记得三人一起炼化蛊祖的能量,然后稀里糊涂的,就滚在一起了。 这可咋办! 要是让她俩知道了,不得砍死自己! “嚶……” 怕什么来什么。 没多久,鲜虞和慕容冰韵轻哼一声,幽幽的睁开了眼。 起初目光中带著迷茫,可在看到陈祸,以及自己的状態后,都是猛的坐起身,发出了高分贝的惊叫。 “陈祸,你……我,我……这是怎么回事?!” 鲜虞反应最大,一把扯过衣衫遮在了身上,像一头惊慌失措的小鹿般,白皙的脸蛋红白交替:“好哇,知人知面不知心,你个混蛋,居然趁机占我便宜!” “早知道你是这种人,我就不该相信你!” “呜呜呜呜呜……” 毕竟鲜虞也就十八九岁的年纪,还从未经歷过这种事。 一觉醒来,清白没了,哪能不激动? “不是,我……”陈祸想要解释,可又不知道从何说起。 他自己都满脑子懵比状態! 慕容冰韵虽然也是第一次,但年纪稍长,又是歷经过战火洗礼的人,虽然內心也是羞涩难当,但反应还是比较镇定:“我记得,我们不是在合力炼化蛊祖能量吗?” “一直都在咬牙坚持!” “然后,然后就……” 说到这里,她下意识的看向了陈祸。 陈祸马上举手:“事先声明,我也不知情!” “当时我们三个,应该都陷入了忘我的状態!难不成,是炼化失败,我们都走火入魔了?” “不对啊,我没感到任何不適,反而,修为还精进了不少!”慕容冰韵神色古怪。 “我们炼化成功啦!”鲜虞忽然惊喜的叫道,“我能感受到,蛊祖在我身体里,並且与它心意相通!” “它现在是我的本命蛊!” “那你问问它,我们是怎么回事?”陈祸说道。 “它现在很困,需要睡觉,暂时不沟通!”鲜虞摇了摇头,脸颊又泛起了一抹通红,“不过,我们之所以……那啥,是因为蛊祖的原因!” “蛊祖的本体乃是金蚕蛊,除了实力强大之外,那方面也很强烈!” “我们炼化它的能量,身体又到了极限,自然而然的,就受到影响!” 慕容冰韵有些不解:“要是这样的话,我们三个人都受到了影响,应该会走火入魔才对!” “怎么……” “哎呀,冰韵姐,你还没懂吗?我们三个一起炼化能量失败,但最后融为一体,让身心更为契合,反而逆转,反败为胜!”鲜虞解释道,“而且,这傢伙不是天生至阳之体么?” “我们阴阳融合之后,效果更强,自然就过关了……” “原来如此!”慕容冰韵恍然大悟。 陈祸赶忙说道:“既然是这样,那就不能怪我了啊!” “都是为了大局嘛!” 鲜虞和慕容冰韵闻言,目光齐刷刷的盯住了他,那眼神好像恨不得不把他活剐了! 什么叫不能怪你? 便宜都让你占完了,吃乾净了就想抹嘴是吧! 鲜虞有种想哭的衝动。 她长这么大,还从没谈过恋爱呢! 没想到自己的清白,有一天会交给一个认识没几天的傢伙。 而且还是从中原来的! 慕容冰韵心头也满是羞耻。 她想过和陈祸在一起,可打死都想不到,居然会在这种情况下发生! 陈祸察觉到不对,飞快的把衣服穿好。 “王八蛋,我打死你!” 果不其然,鲜虞越想越气,恶狠狠的朝他扑来。 “都说了是意外,我能咋办啊!”陈祸拔腿就跑。 “你给我站住!”鲜虞不依不饶,追著他狂奔。 两人绕著林子,你来我往,直到累的气喘吁吁,才停了下来。 “不是,你到底想怎样?”陈祸说道。 “我要杀了你!”鲜虞银牙紧咬。 “杀了我对你有啥好处!”陈祸叫冤道,“再说了,要没我,你可能都走火入魔死了,哪里还能炼化蛊祖!” “我不管,一码归一码!”鲜虞骂道,“是男人就別跑!” “我是不是男人,你自己不知道么?”陈祸呛了一声。 鲜虞瞬间炸毛了,又要跟他拼命! “行了,事已至此,別忘了,我们还有正事要办!”慕容冰韵看不下去了,开口拦道,“如今我们化险为夷,是不是该找一找,苗疆宝藏到底在哪儿?” 鲜虞狠狠瞪了一眼陈祸,这才停了下来:“我有蛊祖的感应,宝藏的入口,就在前面!” “走,过去看看!” 三人继续朝前,来到了一处断崖边。 下面云雾繚绕,无数的藤蔓生长,恍若一张天然的巨网。 “宝藏入口就在下面!”鲜虞伸手指了指。 “事不宜迟,我们下去!”陈祸正准备一跃而下,后面忽的传来呼唤,“陈小兄弟,圣女……哎呀,可算找到你们了!” 第115章 开启 “伊布,老谢!”陈祸转头一看,笑道,“你们没死呢!” “好傢伙,巴不得我们掛了,好不给我们分宝藏是吧?”伊布骂道,“哎,真是九死一生啊!” “我们被衝散后,本以为要葬身在魔窟林,没想到后来魔窟林的毒障全都消散不见了,我们就寻思著继续往前走,这就碰上你们了!”老谢抽出一支烟,边抽边简单的描述了一下他们的经歷,“一起进来的二十多个人,现在,就剩我们几个啦!” “活著就好!”陈祸点点头,“宝藏就在下面,想拿的话,就一起下去!” “真的?”伊布和老谢顿时浑身一震,“下面云遮雾绕,深不见底,不会有啥危险吧?” “听说但凡是重宝周围,都有猛兽守护!” 陈祸暗想,可不是嘛! 苗疆蛊祖,差点没把他们三人搞没了。 不过,他和鲜虞还有慕容冰韵,都默契的没有提起。 这种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 “我先下去探路,安全的话,就通知你们!”陈祸纵身跃下。 体內气息荡漾,只觉得雄厚无比。 完全能够凭藉气劲,凌空渡步。 “这是……” 他心里一喜,他的实力一直卡在王者之境,始终无法打破瓶颈。 如今和鲜虞还有慕容冰韵融合,又吸收了不少蛊祖的能量,终於跨入了皇者之境! 身形急速下坠。 加上有无数藤蔓作为借力点,倒是轻轻鬆鬆。 百米的断崖,眨眼就落了地。 这是一条怪石嶙峋的曲折峡谷。 陈祸四下张望,很快就看到了一道石阶。 明显是人工修建的! 他走了过去,踩著台阶往上,就见一堵巨大的青铜门出现在眼前。 高耸庞大,气势惊人。 应该就是宝藏入口了! “都下来吧!” 陈祸催动內力发音,通知上面的人。 没多久,鲜虞和慕容冰韵,都陆续下来了。 看到眼前的青铜门,都倍感震撼。 “这就是传说中的苗疆宝藏啊!” “难以想像,在山体之中凿出一个空间,还修建这么大的一座青铜门,需要耗费多大的工程!” 伊布和老谢感慨不已。 “可是,我们该怎么进去呢?”慕容冰韵发出了疑惑。 青铜门紧闭,严丝合缝。 根本找不到任何开启的地方! “找找看,兴许有机关呢!”伊布提议。 几个人便在青铜门下,四处摸索,却半天都没发任何机关。 老谢仰头盯著青铜门中间的一副图案,眯著眼睛道:“但凡是藏宝著,肯定不会把开门的机关轻而易举的显露出来!” “陈小兄弟,既然这苗疆宝藏是你陈家留下来的,想来,一定会设置独有的机关!” “这个机关,只有你,或者你陈家的血脉,才能打开!” “此话怎讲?”陈祸眉头一挑。 “用你的血灌注进去,兴许有用!”老谢指了指上面的图案。 “我试试!”陈祸纵身一跃,划破了手指,一掌拍在了青铜门的图案上。 嗡! 下一刻,那图案好似被激活了一般,竟主动吸取著陈祸的血液。 直到將整个图案的凹槽,全部填满,那股吸扯之力才消失。 陈祸重新落在了地面。 慕容冰韵关切道:“你没事吧?” “没事!”陈祸摇头。 “你笨蛋啊,滴两滴血上去不就行了,弄这么多,也不怕贫血!”鲜虞嘴上不饶人,可脸上却很是心疼,撕下了身上的一块绸带,迅速给他包扎起来。 这一幕,把伊布和老谢都看傻了眼。 接著,冲陈祸挑了挑眉毛,露出一脸曖昧的表情。 咔嚓! 轰! 就在氛围有些尷尬的时候,青铜门忽然发出一声闷响。 像是被触发了机关一般,齿轮转动。 紧接著,在轰隆声响中,两扇大门,缓缓打开,盪起一阵烟尘瀰漫。 出现在眾人眼前的,是一条向上的阶梯。 “大家都小心点!” 陈祸提醒了一句,便带头走了进去。 一步一步往上,陡然间,眼前豁然开朗。 那是一座巨大的宫殿。 到处都是金碧辉煌。 十几根盘龙石柱,顶天立地,支撑起这片天地。 上面金雕玉琢,龙飞凤舞。 一盏盏油灯,幽幽的燃烧著光火,折射出金灿灿的光芒。 到处都是堆积的金银玉器,数之不尽。 另外还设有书柜和兵器库。 上面摆满了各种武学秘籍,和各式各样的兵器。 而在台阶的最上方,赫然放置著一架龙椅。 仿佛置身於皇宫之中。 令人產生一种强烈的错觉,只要坐上去,就是掌控一切的皇帝! “天吶,这也太恢弘了!” “难怪无数人打破脑袋,都想找到苗疆宝藏!” 伊布和老谢几人,都看傻了眼。 有的直接躺在了金银珠宝堆积成的小山上,狠狠地感受了一波什么叫財富。 有的则是去书柜翻看起武学密集。 还有的则是研究兵器…… “现在可以理解,为什么副蛊王会如此疯狂,哪怕是牺牲万千族人,也要拿到宝藏!”慕容冰韵深吸一口气,內心波澜起伏。 鲜虞也是有些失神。 可想到那些无辜牺牲的族人,还有自己的至亲,心里怎么都高兴不起来。 “哇,没想到这里居然藏有我苗疆赶尸的秘术!”老谢忽然满脸激动,“陈小兄弟,宝藏属你陈家之物,我本不该索要,但我还是想恳请你,能否把这本秘术给我?” 陈祸轻轻一笑:“之前说了,隨你们拿!” “有什么想要的,儘管带走就是了!” “那我就不客气啦!”伊布兴奋道,“我这辈子穷怕了,多少也要拿点金银珠宝,过一过富人的生活!” “你们呢?”陈祸看向了鲜虞和慕容冰韵。 “你以为我们见钱眼开啊!”两人撇撇嘴,对金银珠宝这些东西,她们並不感兴趣。 但还是四处走走看看,能否找到什么趁手的兵器或者武学秘术。 毕竟这么大一座宝藏,她们也是头一次见识。 陈祸同样如此,他在女子监狱五年,钱財对他而言,早就是身外之物,从来都不缺。 於是走到书柜前,看能否找到先辈留下来的一些资料。 搞清楚陈家的来龙去脉,以及当年发生的事情。 第116章 绝跡 陈祸一番寻找,没找到关於陈家歷史的资料,倒是一本秘籍,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秘籍古旧,纸张甚至都有些模糊,可以看出是传承之物。 上面龙蛇抖走的写著四个大字,陈家绝技。 陈祸不禁来了兴趣,拿起来翻看。 狂龙掌。 崩海拳。 风雷步。 囊括了掌法拳法和步法,可以攻守兼备。 陈祸来了兴趣,他目前刚踏入皇者境界不久,还没有趁手的招式绝技。 要是能把这三门绝技学会,无疑能提升不少战斗力。 当即便细细研究起来。 其余人也都一样,要么在研究自己感兴趣的武功秘籍,要么就四处查看。 嗡! 悄无声息间,一抹寒芒,直指陈祸后心。 几乎就在同一时间,陈祸身形扭转,一掌拍下。 一个身披劲装,戴著斗笠的男子,顿时就被震飞出去。 唰唰唰唰! 紧接著,六七个同样装扮的身影纵跃而出,落在各处,形成了一个攻守的阵势。 “什么人!” “居然搞偷袭!” “妈的,这是想跟我们抢东西啊……” 伊布和老谢等人反应过来,立即戒备。 鲜虞和慕容冰韵也退到了陈祸身旁,紧紧的盯著对方一群人。 “陈少爷,我们又见面了!”为首的老者呵呵一笑。 陈祸记得他的代號,名为惊鯢。 正是黑云吏! “该死,这又是哪里蹦出来的人?”鲜虞俏脸一变。 按理来说她阿叔都已经是了,苗疆已经没有可以威胁他们的势力。 “来找我的!”陈祸面不改色,他早就料到对方会出现,“憋了这么久,总算捨得出来了!” “你们不会以为,光凭你们几个,就能掀起什么浪花?” “陈少爷,你太抬举我们了!”惊鯢露出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归根究底,这是你们自家的事情!” “我们,也都是奉命行事,来打个先锋罢了!” “哦?还有谁?”陈祸眉头一挑。 “哈哈哈哈哈,这就是我陈家的宝藏么?筹谋了这么久,有朝一日,终於是见到了!”话刚落音,一道笑声便是传来。 只见一个身披白色纹绣长袍的男子,背著双手,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还跟著几个下属模样的人。 好似从大家世族中出来的紈絝少爷般,带有一股居高临下,以及目空一切的架势。 他先是扫了一眼眼前的宝藏,旋即把目光落在了陈祸身上,嘴角带笑道:“还有你这个素未谋面的老弟,哥哥我一直都很想见见你,今天也算是如愿了!” 哥哥? 鲜虞和慕容冰韵等人,都是倍感诧异。 怎么突然冒出来一个哥哥? 陈祸自己也是一愣。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 先前从蛊王口中他就得知,陈家曾经乃是隱世大家族,他不过是其中的一条支脉。 对方自称哥哥,想必,是家族中的陈家人。 “对了,自我介绍一下,我叫陈天齐,是陈家目前的大少爷,也是陈家未来的接班人!”陈天齐继续说道,“老弟,这一路真是辛苦你了,放心,哥哥我不会亏待你!” “有了这批宝藏,我陈家必定能够再次崛起!” “往后,少不了你的好处!” “抱歉,我跟你不熟,我父母大哥这些亲人,早就死了,没有其他人!”陈祸淡淡的说道。 “你小子,生性凉薄啊!咱俩虽不是一个爹妈生的,但轮起来,也是堂兄弟,有血脉亲情的!”陈天齐指了指他,“倒也理解,毕竟头一次见面,没有感情基础,很正常,以后,慢慢熟络了就行!” “所以,对我的人下蛊,把我引入苗疆,打开宝藏,这一切,都是你在暗中策划了?”陈祸盯著对方问道。 “没错!”陈天齐点头,“是我策划的!” “任何事情,总要有点理由嘛!” “那五年前呢?”陈祸目光陡然一冷,“五年前,我被人陷害,鋃鐺入狱,你也是幕后黑手?!” “这个嘛……”陈天齐略有迟疑,笑道,“的確,我很早之前,就想拿到宝藏了!” “奈何宝藏之门有限制,唯有传承了陈家至阳之体的之人,方能打开!” “说实话,我没想到,你江城这一脉,会出一个至阳之体,我们可是羡慕的很吶!” “別跟我扯这些!”陈祸的语气瞬间瀰漫起杀意。 他一直以为,五年前的遭遇,是陈家的仇人所谓。 却怎么都想不到,居然是所谓的族人做的。 害的他鋃鐺入狱,家破人亡。 如今,却站在自己面前,谈笑风生,好像什么事都没发生一般。 真是可笑! “老弟,你先別激动!”陈天齐瞧了出来,“当初,我只是想借用你的至阳之体,来打开宝藏,仅此而已!” “至於陷害你,以及你亲人死了,是双方博弈的结果!” “我只能表示遗憾!” “什么意思?”陈祸沉声道。 “因为,还有另外一股势力,盯上了你!”陈天齐解释道,“你的天生至阳之体,万中无一,放眼武道世界,都称得上是绝佳天赋的体质!” “而恰好,你的至阳之体,对那股势力,有著至关重要的作用!” “他们想將你掳走,然后,夺走你的至阳之体!” “然后呢?”陈祸皱起了眉头。 没想到事情还有更复杂的一面。 难怪之前调查的时候,不仅查到了黑云吏,另外还从地仙会老地仙的口中得知另外一条线索。 原来是有两股势力参与其中。 “开玩笑,你是我陈家的人,陈家留在苗疆的宝藏,又需要至阳之体来开启,我们怎能坐视不理?”陈天齐说道,“他们想夺你的至阳之体,我们当然不答应,本想大打出手抢人,哪知道中途出现了变故!” “你被陷害判了重罪,按理来说,本该打入重狱,届时我们在出手把你带走!” “结果在我们都不知情的情况下,你被转入了女子监狱,受人庇护,导致我们双方都插不上手!” “这一等,就是五年!直到你出来以后,我才得以安排开启宝藏之事!” 第117章 往事 陈祸心中一凛。 如此一来,五年前的事就说得通了。 难怪他一直都很奇怪,明明他被打入重狱,中途却转入了女子监狱。 想来,都是因为师娘一手安排,才產生了变故。 让陈天齐以及令一股势力落空。 看来师娘和自己之间,必定有很大渊源,否则无缘无故,师娘岂会出手救他。 现在想想,若非师娘的话,恐怕早在五年前,他就已经死了。 “那个势力叫什么?”陈祸开口问道。 陈天齐摇了摇头:“以你目前的能力,都没办法查到,应该可以猜到,对方来头绝不简单!” “至少,比起我们陈家,只强不弱!” “要不然,当年也轮不到他们来插手!” “我只要知道是谁!”陈祸继续问道。 “无可奉告!”陈天齐耸了耸肩,“我知道你心怀怨恨,要去找他们报仇!但身为你的大哥,不得不奉劝你一句,暂时还是別想太多!” “等我陈家重新振作了,再去找他们算帐也不迟!” “行了,该说的都说了,办正事吧!” 陈天齐扫了一眼眾人:“苗疆宝藏,本就是我陈家先人留在苗疆的东西,如今宝藏开启,我陈家人来收回,於情於理,都没什么问题!” “至於你们,念在你们有功劳的份上,我可以留你们一命,速速离去!” 言语中,那股子高高在上的架势,愈发明显。 鲜虞十分不爽,呛道:“你以为你是谁呀,凭什么在这里发號施令?” “这是在苗疆,不是在你陈家!若没有我们苗疆守护,什么狗屁宝藏,早就让人抢光了!” “更何况,陈祸也是陈家人,宝藏又是他亲自开启,按理来说,要怎么处置,也该由他说了算!” “就是,你啥也不干,两手空空就想把宝藏拿走,上哪儿找这么好的事儿!”伊布和老谢愤愤不平。 他们自然知道,苗疆宝藏是他人之物。 要是別人不让染指,他们也没什么可说的。 但陈天齐的態度,太令人反感。 “呵,听你们的意思,是也要打宝藏的主意?”陈天齐眉头一挑,嗤笑道,“宝藏事关我陈家未来,若是换做平常,我早就把你们全都灭口,免得消息泄露出去!” “你们还不知足?” “既然这样,乾脆,都埋在这儿?” 此话一出,氛围瞬间剑拔弩张。 鲜虞性格火爆,往前一站:“你可以试一试!” “小丫头片子,別以为你是苗疆圣女,我就不会杀你!”陈天齐眯著眼睛,“哪怕是你苗疆的爷爷辈,在我面前,也得规规矩矩,你差得远!” 鲜虞还想说什么,陈祸往前一站:“他们都是我的朋友!” “我答应过他们,若有什么想要的,自取便是!” “老弟啊,你这是崽卖爷田不心疼啊!”陈天齐一副肉疼的模样,摆摆手,“行吧,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就不为难他们了!” “每个人挑一件东西,然后赶紧走!” “別耽误的正事儿!” 没有人动,也没人回应。 陈天齐不由挑了挑眉头:“几个意思?” “我什么时候说过,苗疆宝藏,由你来处置了?”陈祸缓缓开口道,“宝藏是我找到的,又只有我可以开启,自然而然,就是属於我的东西!” “要怎么办,你没资格说话!” “你……”陈天齐脸色一变,明显来了火气,但很快又压了回去,“老弟,一家人就不说两家话了!你我都是陈家人,別窝里斗啊!” “我乃是陈家未来的接班人,有责任和义务,重振门楣!” “我知道你对钱財向来都视为粪土,不会那么没格局,跟我抢宝藏!” “对吧?” “你说的没错,所谓的宝藏,所谓的陈家,我一点兴趣都没有!”陈祸忽然冷笑两声,“谁都可以拿,唯独你,不行!” “什么意思?”陈天齐沉下了脸。 “要是我没猜错,五年前,不管是我,还是我的亲人,你们都未曾放在心上,对吧?”陈祸一字一顿,紧紧的盯著他,“若是你们真念及血脉亲情,又怎会看著我江城一脉,遭受灭顶之灾?” “亦或,从一开始,你就没想我活!” “我说的,对吗?” “老弟,你想多了!”陈天齐的眉眼阴晴不定起来,“我不是跟你说了,那股势力非同寻常,我陈家得罪不起,要不然,哪里会让他们插手,等到今天才来与你相认!” “都是身不由己!” “冠冕堂皇!”陈祸压根不信,“心不由己,己又岂能由身,真当我那么好骗?” “你……哎!”陈天齐颇有些恼羞,“老弟,你要这样认为,我也没办法!” “既然你不能理解我,我也懒得再解释!” “这样,江城一脉,等我回去之后,立即將他们的遗骸接回京都,风光大葬,正式回归我陈家,並且,在家族功劳簿上,浓重记上他们一笔!” “另外,你还有什么条件,也可以跟我提!” “能满足的,我一定满足!” “我唯一的条件,就是与你们划清界限,各不相干!”陈祸断然道,“至於宝藏,属我陈祸之物,没我同意,你拿不走!” “你……”陈天齐的脸色一阵变幻不定,“陈祸,好说歹说,你就是要跟我抢宝藏是吧?” “不是我跟你抢,是你想抢走我的东西!”陈祸冷笑,“既然陈家先辈把宝藏埋在这里,又需要至阳之体才能开启,足以证明,我才是宝藏的主人!” “你哪来的脸插手?” “若非看在陈家先人的份上,就冲五年前的事,我该拿你祭旗!” 陈天齐气的一哆嗦,脸色迅速阴沉下去,接著仰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陈祸,你他妈的,老子好声好气跟你商量,你反倒不识好歹!” “真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麻烦你搞清楚,在我眼里,你不过是条丧家之犬!至於至阳之体,也不过是隨时被人当做炉鼎的牺牲品!” “別逼我翻脸!” 第118章 对峙 “我隨时在等你翻脸!”陈祸態度不置可否。 “好,好啊,真是我的好弟弟啊!”陈天齐深吸一口气,“陈祸,希望你別后悔!” “现在低头,或许,还有余地!” “否则,哪怕同为陈家人,我也不会对你姑息!” “这不是你从一开始的態度吗?何必还装模作样的?”陈祸反问。 “哈哈哈哈哈,陈祸,你心思倒是挺敏捷的!”陈天齐见自己已经忽悠不到了,索性露出了本来面目,就连笑声都透露著狞色,“事到如今,我也不怕实话告诉你!” “在我眼里,但凡是从本族脱离出去的陈家人,都算不得自己人!” “当初你被人押入女子监狱后,我和那股势力达成了交易,只要他们想办法把你弄出来,先用你助我开启宝藏,事后,就由他们任由处置你!” “知不知道,他们一直惦记你的至阳之体,就等著把你吸乾榨尽!” “可惜啊,女子监狱里的那人,太过强势,居然保了你五年!” “嘖,该说不说,你命还是够硬的!” 陈祸闻言,心中再度掀起了波澜。 倒不是因为陈天齐说出了实情。 毕竟大家世族,斗爭不断,所谓的亲人,甚至比起陌生人都要残忍和不近人情。 所以,他从一开始,就不相信陈天齐。 陈天齐和他,看似是堂兄弟,多年来又各自不相干。 但天然的身份,促使他们成了竞爭对手。 陈天齐又怎么会容得下他。 真正让陈祸感到吃惊的是,原来这五年在女子监狱,一直都是师娘在保护自己。 面对陈家和那股势力的虎视眈眈,可想而知,师娘也替他扛著压力。 但师娘却从未说过。 等处理完宝藏之事,他一定要回一趟女子监狱,找师娘问清楚来龙去脉。 “陈天齐,五年前,我不过是个衣食无忧的紈絝子弟,当初都没死,现在,你觉得,你还有能力操纵我吗?”陈祸面无表情的看著对方。 “我承认,这五年你成长的很快,至阳之体也的確妖孽,可你不会以为,光凭这个,你就能跟我抗衡吧?”陈天齐一脸的不以为意,“別忘了,我的背后,是整个家族!” “而你,什么都没有!” “是吗?”陈祸耻笑,“鸡多不生蛋,人多瞎捣蛋,未必是什么好事!” “难不成,你能把整个陈家,都搬过来对付我?” “对付你,何须这么麻烦?”陈天齐不屑一顾,“都出来吧!” 唰唰唰唰! 话一落音,四股强横无比的气息蔓延。 恐怖的威压,令周遭的空气都似乎被碾压,每个人的头顶,都像凭空压下了一座大山。 “靠,有高手!” “这气息,难道,是传说中的皇者之境!” “而且,还是四个!” 伊布和老谢等人脸色大变。 四个皇者之境的强者,別说是苗疆,去任何地方,恐怕都足以形成碾压之势! “阿,阿爷们?!” 鲜虞看到出现的几人,却是瞪大了眼眸。 他们身披长袍,风帽遮挡著面孔。 但上面的特殊符文,依旧可以一眼看出是苗疆人。 退隱江湖的苗疆前辈,总共有十八秘者! 先前阻拦副蛊王,只出现了十位,还剩八位没有露面。 如今,出现了其中之四。 却是站在对立面! “阿爷们,你们怎么替他办事?”鲜虞瞧出了不对劲。 苗疆秘者身为苗疆先辈,哪怕不站在她这边,也应该是中立状態。 现在却帮著陈天齐,对付他们。 其中一名老者微微摇头,嘆息道:“丫头,我们与陈家渊源颇深,算是欠过陈家一个人情!” “可陈祸也是陈家人呀!”鲜虞爭辩。 “这是我们自己的选择!”老者说道,“不过丫头,归根究底,陈家人的恩怨,你就没必要插手了!” “苗疆的未来,还需要你来撑著!” “我不!”鲜虞斩钉截铁道,“阿爷们,若没有陈祸一路保护,我恐怕早就死了,甚至,现在活著站在你们面前的,是我阿叔,而不是我!” “不该插手的,是你们才对!” “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坐视不理!” 陈天齐呵呵一笑:“几位,你们这个晚辈,似乎不太把你们放在眼里呀!” “陈少,没必要阴阳怪调,別忘了,我们只是欠你一个人情,而不是你的下属,说话最好放尊重一点!”那老者眼神一凝,释放出恐怖的威慑。 陈天齐脸色微变:“那就劳烦几位,动手吧!” “趁早解决了,免得耽误时间!” “阿爷们,有我在,你们休想动陈祸!”鲜虞上前,拦在了陈祸身边。 “丫头,你拦不住的!”老者又是嘆息一声,下一刻便动了。 唰! 鲜虞还没反应过来,身形便被挪开。 根本不受她控制! 毕竟她实力有限,哪怕得到蛊祖认可,將蛊祖炼为了自己的本命蛊,境界突飞猛进,可比起皇者之境的强者,还差了很大一截。 嗡! 顷刻间,强大的威压席捲而来。 哪怕是陈祸,都感受到了压力! 他也没想到,陈天齐居然会请动四位秘者前辈帮忙。 这可是足足四位皇者之境的强者! 以他一个人,根本难以抵抗! 但眼下无路可退,只能拼命了! 唰! 风雷步施展。 阵阵风雷嗡鸣声中,陈祸身形如电,快速避开了一击。 “哟呵,可以啊,现学现卖!”陈天齐瞧了出来,惊讶中带著讥讽的味道,“不愧是至阳之体啊,天生练武的料子,才看一会儿,就学了个几分像!” “本来我念手足之情,还想著留你一命!” “现在我忽然改主意了,你的存在,是个威胁,乾脆,就別再出去了!” “陈天齐,要杀我,我也会连你一起拉下马!”陈祸咬牙喝道。 “拉我下马?”陈天齐再次发出了那极具特色的狞笑,“你还是先能活著再说吧!” 唰唰唰唰! 不得不说,风雷步的確乃武道绝技。 即便陈祸还没融会贯通,施展起来,身法速度也提升了倍数。 但他面对的,是四位秘者的攻势。 躲开一击,又是一道攻击袭来! 第119章 现身 唰唰唰! 陈祸调动全身气劲,风雷闪烁,將速度提到了极致。 本想避其锋芒,再找机会下手。 但四个皇者之境强者联手夹击,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 眼看一道大手印迎面拍来,躲无可躲。 陈祸一咬牙,只能硬接。 “不要,给我住手,住手啊!”鲜虞急的都要哭出来了。 慕容冰韵以及伊布老谢等人,都想出手帮忙。 奈何他们实力差距態度,压根插不了手。 轰! 说时迟,那时快。 另一道手印凭空凝结,迎了上去。 瞬间將攻势瓦解。 与此同时,一道黑色的身影,缓缓出现在了鲜虞的身后。 一只芊芊玉手,搭在了她的肩膀上:“丫头,別怕,姑姑在!” “姑姑?”鲜虞浑身一震,瞪大了眼睛。 尤其是看到那黑袍下的侧脸,就跟见鬼了似的,满脸的难以置信。 她的確有个姑姑,叫做纳兰。 也是曾经的苗疆圣女,可谓风姿卓越,芳华无限。 但是在很多年就销声匿跡,不见踪影。 鲜虞还为此和阿爹他们闹过,得到的答覆是姑姑去了很远的地方,不会再回来了。 此时出现在眼前,如何能让她不意外:“姑姑!” “你,你你……” “这是怎么回事?阿爹他们都说你死了,我以为这辈子都见不到你了!” “难道,你也是秘者吗?” “算是吧!”纳兰微微点头,轻轻笑道,“丫头不哭,姑姑一直都在!” “只是这些年,不方便露面!” 和她一起现身的,还有另外三道身影。 想来,就是最后那四位秘者! 陈天齐正一脸戏謔,准备做看好戏,见事情有变,不由冷笑了脸:“什么意思?” “你们十八秘者,就剩八个人,这点事都没商量好?” 先前对陈祸下手的老者也是变了脸色:“纳兰,不是都说好了,你们不插手此事!” “都是为了还人情,不要意气用事!” “呵呵,老蔡,之前我的確不太想出手,可我见不得鲜虞受委屈!”纳兰语气平淡,却有种说不出的霸气,“別忘了,是你们求著我加入十八秘者的!” “作为后来者,我不受你们的约束!” “更何况,十八秘者欠的是陈家人情,至於还给哪个陈家人,都是一样的!” “姑姑,必须帮陈祸!”鲜虞忙说道。 “听你的,我们帮陈祸!”纳兰笑盈盈的摸了摸她的脑袋,“丫头也是长大成人了,要是陈祸有个三长两短,怕不是要心疼死!” “哎呀,姑姑,你瞎说!”鲜虞顿时俏脸羞红,跺了跺小脚,“陈祸本来就跟我们是一起的,伙伴有难,当然要帮忙呀!” “够了,別给我找事!”陈天齐愈发不爽,“我才是陈家正统,將来的接班人!” “敢坏我大计,別说是所谓的秘者,信不信我平了你们整个苗疆!” 纳兰的目光倏然一冷:“陈天齐,你算个什么东西!” “哪怕是你陈家的先辈,在我苗疆面前,也得礼让三分!” “真以为我苗疆欠了陈家一个人情,你就可以为所欲为了?” “我还就把话放这,你和陈祸都是陈家人!这个人情,还给谁,都一样!” “你……”陈天齐咬牙切齿,“还给他有什么用?” “他不过是江城支脉,算不得陈家正统!” “你若是帮他,没有任何好处不说,还会得罪我们,吃力不討好!” “呵呵,不好意思,我纳兰做事,全凭心情!”纳兰嗤之以鼻,“你这个所谓的陈家未来接班人,说实话,真不怎么样!” “別说是光復陈家,你能不把陈家给彻底败没了,你得先辈们,都要烧高香了!” “你说什么?”陈齐天肺都要气炸了。 向来自詡陈家正统,如同眾星捧月般的人物,何曾听过这种羞辱。 “你他妈算个什么东西,也配对我评头论足!” “我配不配不重要!”纳兰浑不在意,“重要的是,你別想动我的人!” “笑话!”陈天齐看向了旁边叫做老蔡的秘者,“都还愣著做什么?动手!” 老蔡皱起了眉头,面露迟疑:“陈少,眼下双方势均力敌,动手,已经没有意义了!” 剩余的八位苗疆秘者,各占一半。 双方的实力又旗鼓相当,若真打起来,只会两败俱伤。 而他们只是欠了陈家一个人情,秘者对秘者,伤了自己人,显然不是他们乐意看到的。 “要你们何用?”陈天齐恼羞成怒,“你们不上,难道让我来?” “我倒是觉得,这个提议很不错!”纳兰轻笑一声,“陈天齐,自己的事情,还得自己来比较靠谱!” “反正也是你们的家事,不如就你们自己解决!” “一对一,你和陈祸,单挑!” “单挑?”陈天齐一愣,接著狞笑起来,“呵,既然如此,陈祸,那我们就一对一打一场!” “早知你们苗疆人靠不住,我还不如趁早动手!” “陈祸,你敢不敢?” “有何不敢?”陈祸应道,“若是输了,宝藏归我!” “另外,还得给我磕头赔礼!” 陈天齐冷笑连连:“若是我贏了,不说宝藏,我定会斩草除根,取了你的狗命!” 话一出口,他便是浑身一震。 凶猛的气劲,將一身白衣盪的猎猎作响,拳头直奔陈祸要害。 “皇者之境?”陈祸眉头一挑。 起初他还以为,陈天齐不过是个囂张的接班人,没想到实力也达到了如此境地。 倒也难怪,毕竟扬言是陈家未来的接班人。 若没点本事,怎能服眾? “难不成你以为我这个接班人,是花瓶摆设?”陈天齐出手便是杀招,展露实力,“可莫要怪我这个当哥哥的心狠手辣,受死吧!” “谁受死,还未必!”陈祸一声低喝,狂龙掌连拍出几道掌印。 轰轰轰! 绝对的力量对轰,炸起道道气浪涟漪,朝著四面八方扩散。 “可以啊,狂龙掌,崩海拳,风雷步,都耍的有模有样!”陈天齐笑道,“可惜,在我面前,无异於班门弄斧!” 第120章 单挑 轰! 陈天齐陡然变换手势,结出一道掌印,便对著陈祸劈了下去。 几乎没有任何迟疑,接著又是一道拳印打出。 並且伴隨风雷响动,整个人的速度也飞速提升。 如同风雷闪烁般,肉眼难辨! 身法配合著拳法掌法齐出,隨机应变,像是雷雨天气的海面,掀起了波澜大浪,一茬接著一茬,铺天盖地的朝著陈祸席捲碾压。 陈祸一时间被打的措手不及,仓促硬接。 不得不承认,这几门绝技,在陈天齐手里,早已练的炉火纯青。 隨时变换,接连施展。 令人没有反击的机会! “哈哈,如何?”陈天齐大笑。 “不怎么样!”陈祸陡然一拳轰出,体內的气息隨之拔高。 先前他並未展现真正的实力,此时,属於皇者之境的气息,彻底爆发开来。 陈天齐脸色微变:“呵,没想到你居然也是皇者境界!” “倒是小瞧了你!” “可那又如何?你应该是才踏入这个境界不久,绝技招式上又不如我,拿什么贏我?” “未必!”陈祸吐出两个字。 开玩笑,五年牢狱,在女子监狱中,他不是白待的。 陈家这三门绝技,的確称得上是上乘的武功招式。 可他在女子监狱中,从诸多囚犯和师娘手中,也学到了不少独门绝技。 並且在师娘的锻炼下,他的攻势,以杀伐为主。 不动则以,一动便要杀人! 唰唰唰! 陈祸振臂一挥,就见银光闪烁。 无数的银针,如同密集的雨点飞射。 暴雨梨花! 鐺鐺鐺鐺! 陈天齐脸色一变,忙运气抵挡。 就是现在! 陈祸將速度提升到了极致,身形似鬼魅,衝到了对方身后,一拳轰下。 “雕虫小技!” 陈天齐反应也不慢,崩海拳打出。 可他万万没想到,陈祸乃是虚晃一招,一把银针再次飞射。 趁其防御,移形换位,一脚飞踹! 轰! 这一次,精准命中了陈天齐的腹部。 陈天齐闷哼一声,踉蹌了几步才稳住。 陈祸乘势而上。 “找死!” 陈天齐一招狂龙掌打出。 结果陈祸故技重施,以银针应对。 针法绝技,可救人,亦可杀人! 陈祸的针法,早已融会贯通,心隨意动,收发自如。 虚虚实实,令人根本难以判断。 再加上陈天齐实力基础確实可以,但明显缺乏真正的生死歷练。 在实战之中,还是缺乏了经验和杀意。 面对陈祸诡异莫测的攻势,终是乱了阵脚。 砰砰砰! 陈祸双拳齐出,气冲斗牛。 浑身的力道灌注於一点,重重砸在了陈天齐的胸口。 “啊!” 噗嗤! 一声惨叫,伴隨鲜血狂喷。 陈天齐如倒飞的炮弹般,撞在了墙壁上,深深凹陷进去,盪起一阵烟尘瀰漫。 “干得漂亮!” 鲜虞拍手叫好。 慕容冰韵等人也是鬆了口气。 看来这个陈天齐,也没有他自己吹的那么牛比。 还不是让陈祸给收拾了! “混帐!” 一声怒骂传来。 烟尘消散。 就见陈天齐嘴角带血,颇为狼狈的爬了起来。 他死死的盯著陈祸,眼神里仿佛隨时都要喷出火来:“陈祸,你以为,凭这些旁门左道,就能打败我吗?” “野路子就是野路子,永远都上不了台面!” “生死杀伐,能杀人,便是最好的路子!”陈祸不以为然。 “哈哈哈哈哈……”陈天齐仰头大笑,神色中充斥著不屑和狂傲,“井底之蛙,真当我陈天齐是白混的?” “很好,今天我就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陈家正统!” 咔嚓! 他双手一撑,衣衫破裂。 一缕缕金色光芒繚绕周身,愈发强盛。 最终將他浑身尽数包裹。 一股更为刚猛雄厚的气息,隨之瀰漫而开。 此时的陈天齐,好似一个金色的巨人,以睥睨的姿態,俯视著陈祸:“看好了,此乃陈家正统功法,名为纯阳诀!” “若是让至阳之体来修炼,事半功倍,杀伤力更是能够强上几个倍数!” “可惜啊,你没机会了!” 陈祸心里一惊。 没想到对方还有底牌。 他可以清晰的感受到,纯阳诀所散发出来的至刚至阳气息。 恍若一把锐利无比的金属巨剑,所过之处,寸草不生! “能逼我使出纯阳诀的,还真没几个人!” “陈祸,你应该引以为荣!” “受死吧!” 轰! 陈天齐一拳轰出。 虽然依旧是狂龙掌和崩山拳,可比起先前,攻击力提升了至少数倍。 砰砰砰砰! 陈祸躲无可躲,只能硬接。 很快,就感觉虎口剧痛,手臂发麻。 唰! 本想故技重施,利用针法绝技配合,打乱对方的阵脚。 奈何,这次失效了。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这种攻击方式,没有起到作用。 纯阳诀那股至刚至猛的气息,竟直接无视了银针的扰乱,以无可匹敌之势,朝著陈祸碾压。 情势瞬间发生了逆转。 陈祸落入下风,逐渐不支。 砰! 砰! 砰! 接连三拳。 陈祸终是招架不住,被打的倒飞出去,嘴角缓缓溢出了一缕鲜血。 “別停,不然死的更快!” 陈天齐丝毫不给他喘息的机会,在纯阳诀的加持下,继续碾压。 一次,两次,三次…… 陈祸体內气息紊乱,愈发难以招架。 这就是功法的差距! 陈天齐比他早入皇者之境,在境界上,就要比他强上几分。 凭藉多年的生死歷练,陈祸可以在战斗中弥补这些差距。 但在如此强横的功法加持下,差距再次显现。 “给我死!” 陈天齐眼眸中狞色闪烁,將陈祸逼到了角落,浑身力道凝聚,企图一招杀之。 “陈祸!” 鲜虞等人失声惊呼,变了脸色。 陈祸也是深吸一口气,要是挨上这一击,就算不死,怕是也要废掉。 嗖! 说时迟那时快。 一缕金光,快如闪电,冲入了陈天齐的体內。 陈天齐顿时身形一僵,接著,浑身的气息便开始紊乱。 像是接触不良的电灯泡,闪闪灭灭,踉蹌不定。 “怎么回事?” “什么玩意儿?” “给我滚出来……啊!” 陈天齐发出一声痛呼,他分明感觉到,身体里像是多了什么东西,正在翻天蹈海,折腾他的五臟六腑! 第121章 低头 此情此景,看的眾人一脸懵比。 什么情况? 好端端的,陈天齐怎么忽然这样了? 鲜虞面色一喜:“是金蚕蛊!” “蛊祖出手啦!” “蛊祖?!”纳兰等人闻言,都露出了古怪之色。 他们自然知道魔窟林中有蛊祖的存在,並且猜到鲜虞得到了蛊祖的认可。 可按照正常情况,蛊虫是与主人绑定的。 一旦认主,除非书主人发號施令,否则根本不会多管閒事。 眼下,却主动去帮陈祸? 鲜虞很快就想到了什么:“姑姑,先前炼化蛊祖的能量,我一个人难以支撑,是陈祸和冰韵姐帮我一起的!” “他们身上也有蛊祖的气息!” “想来就是这个原因!” “原来如此!”纳兰神色恍然。 “混帐!”陈天齐此时被蛊祖折腾的面色苍白,汗如雨下。 要不是为了体面,他都恨不得在地上打滚。 “说好了单挑,公平对决,你们居然使诈!”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暗中出手帮忙,算怎么回事?” “当我好欺负吗?” “陈天齐,此言差矣!”纳兰站出来说道,“我们谁都没有插手,蛊祖,是陈祸他自己的保命底牌!” “谁让他身上有蛊祖的气息,蛊祖察觉到他的危险,自然而然,就现身了!” “並且,我可以很確定的告诉你,若是一般蛊虫,你或许可以强行逼出来,但现在在你体內的,乃是我苗疆蛊祖,除非它自己愿意,否则,以你目前的能力,怕是束手无策!” “你,你们……”陈天齐又惊又怒,愤恨的瞪著陈祸,“还不让这该死的虫子,给我滚出来!” 陈祸也没想到,事情会出现戏剧般的变化。 关键时刻,蛊祖居然主动出手。 瞧著单膝跪在地上的陈天齐,他嘴角勾起了一抹弧度:“所以,是你输了?” “放屁!”陈天齐破口大骂,“要不是这什么狗屁蛊祖,你已经是我手下亡魂!” “哪来的脸说我输了!” “是吗?”陈祸挑了挑眉头。 “啊!” 下一刻,陈天齐发出一声无比气力的惨叫。 “提醒你一下,咱们这位蛊祖的脾气不是很好,你对它不敬,它会很生气的!”陈祸淡淡道,“低头认输,或许还能活著离开,如若不然,就……” “你做梦!”陈天齐牙关紧咬,还想嘴硬。 可愈发强烈的剧痛,让他连话都已经说不清楚。 仿佛自己的五臟六腑,都在被撕咬拉扯。 痛不欲生! “啊啊啊啊啊……” 在这般折磨之下,陈天齐哪怕再硬气,也经受不住。 整个人都缩成了一条虾米,倒在了地上。 “不,不要……” “是我输了,我认输!” “陈祸,你他妈赶紧让它给我出来!” “诸位,都听到了吧,陈天齐主动认输,他出局了!”陈祸扬声確认,隨后说道,“蛊祖,出来吧!” 嗖! 一缕金色的光芒,从陈天齐身上钻了出来。 就见它煽动著一双薄薄的翅膀,胖乎乎的身子,憨厚可爱。 难以想像,这么一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虫子,竟能够逼的皇者之境的强者痛不欲生,束手无策。 甘愿低头认输! “蛊祖,多谢了!”陈祸抱拳。 蛊祖那双黑溜溜,芝麻豆般的眼眸,傲娇的瞥了瞥陈祸,然后就飞回到了鲜虞身边。 陈祸一阵无语。 自己居然被一只虫子给鄙视了! “哈哈,蛊祖,你太棒了!”鲜虞笑嘻嘻的摸了摸它的脑袋。 对於这位正主,蛊祖却是另一种態度。 像是三岁孩童得到了夸奖般,一脸的得意和享受。 在鲜虞的掌心蹭了蹭之后,便重新钻回了她的体內。 “陈祸,你……”陈天齐恢復了正常,当即就想发作。 陈祸眉头一挑:“別衝动!” “蛊祖能治你一次,就能治你两次!” “万一把它惹恼了,我可不敢保证,你还能活著!” 陈天齐一张脸憋的通红,满脸都是怨愤,偏偏又无可奈何。 “陈祸,算你走运!” “下次,我绝对不会让你好过!” 说完,冷哼一声,领著几个下属,转身离开。 “陈天齐!”纳兰忽然叫住了他,“从今后起,我苗疆不再欠你陈家的人情!” “希望,你能有数!” 陈天齐步伐微微一滯,没有回应,背影很快便消失不见。 鲜虞等人都是暗暗鬆了口气。 这场危机,总算是化解了! “陈祸,这笔宝藏,你打算怎么处理?”慕容冰韵问道。 “既然它在苗疆,那就留给苗疆吧!”陈祸想了想,看向了鲜虞,“丫头,就交给你处置了!” “给我?”鲜虞眨了眨眼,“多少人为了这个传说中的宝藏,连命都不要了,你就这么轻飘飘的给我了?” “比起我,我觉得,苗疆更需要这笔宝藏!”陈祸淡淡一笑。 “此话当真?”秘者中的老蔡难以置信。 就连纳兰也是一脸意外:“陈祸,为什么?” “我们守护苗疆宝藏,是因为承诺了陈家!” “如今,你却要將宝藏给苗疆?就不怕你陈家先人知道了,找你麻烦?” “呵呵,陈家与我无关!”陈祸摇头,“既然我是宝藏的主人,我要怎么处置,便是我的自由!” “更何况,苗疆因为守护宝藏,已经损失惨重,重建家园,也需要財力!” “给你们,正合適!” “这……”纳兰与老蔡等秘者前辈,互相对视一眼,透露出感激之色。 尤其是老蔡等四个秘者,先前他们还站在陈天齐一方。 此时只觉得愧疚难当。 “若说陈家正统,比起陈天齐,你倒更像是陈家未来的接班人!” “陈家有你,实乃大幸!” “各位前辈客气了!”陈祸抱了抱拳,“事情就这么说定了,宝藏你们想怎么用就怎么用!” 纳兰面露一丝苦笑:“本以为还了陈家的人情,没曾想,又欠了一次!” “大概,这就是宿命吧!” “我倒是觉得,缘分二字,更为奇妙!”陈祸一笑。 第122章 传授 事情敲定,由老蔡负责原地守护,免得宝藏被人盯上。 其余人,都纷纷离开,走出了魔窟林。 没了毒障的魔窟林,清澈静謐,反倒像一片世外桃源。 但魔窟林外面,却是一片淒凉惨烈。 到处都是鲜血淋漓,尸横遍野,堆积成山。 可想而知,先前蛊王与副蛊王率领的数万傀儡人,发生了何其惨烈的战斗。 其中还有一些活著的人,如同行尸走肉般,僵硬苍白的来回走动。 “阿爹!” 鲜虞看到这一幕,忍不住鼻子发酸,泪水盈眶。 可想而知,那一战,蛊王和十位秘者先辈,早已葬身其中。 “丫头,这是我苗疆的劫难,也是一场教训!”纳兰搂过了她,神色复杂道,“上一辈的恩怨,就让他们隨风去吧,未来你是苗疆的接班人,別倒下!” 鲜虞擦了擦眼角,郑重的点点头:“我知道了姑姑!” “我一定会振作起来,重建苗疆,让所有人的族人,不再经受这种磨难!” “先回苗寨吧!”纳兰说道。 一行人便回了雷山苗寨。 伊布和老谢等人,此次为了苗疆宝藏,歷经九死一生。 若非运气好,恐怕早就死在了魔窟林,自然都是一脸的劫后余生。 眼下他们都在宝藏里得到了自己中意的东西,便没有继续停留:“陈祸,圣女,此番能与你们结交,实乃幸事!” “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往后若有需要,隨时招呼!” “我们就先告辞了!” “慢著!”鲜虞忽然开口道,“伊布,老谢,要是可以的话,我希望你们留在苗寨!” “留在苗寨?”伊布和老谢对视一眼,有些疑惑。 “苗疆经歷此次浩劫,正是需要用人之际,不知道你们可否愿意留下来帮我?”鲜虞说出了自己的想法。 “这……” “圣女愿意接纳我们?” 伊布和老谢都倍感意外。 要知道,雷山作为苗疆的中心,一直都是无数苗人嚮往的地方。 可谓苗疆正统。 要是能成为雷山的人,就相当於得到了认可。 往后在苗疆的身份地位,都非同一般。 伊布虽然是苗人,可一直都是边缘人物,游走江湖混饭吃。 而老谢这个赶尸人,更是常年风餐露宿,靠著祖上传下来的赶尸技艺过活。 雷山肯收留他,他自然极其情况。 “圣女愿意留用我们,是我们的幸事!” “多谢圣女!” 伊布和老谢齐齐答应。 “不敢,应该是我谢谢你们,在这种时候,愿意留下来帮我!”鲜虞会心一笑,“接下来一段时间,可能要辛苦你们了!先將那些逝去的族人们,进行安葬!” “是!”伊布和老谢义不容辞,当即就去著手处理。 苗疆这场浩劫,不仅人员伤亡惨重,整个苗寨,也都摧毁严重,人心惶惶。 鲜虞出面稳固局面,並带领著族人们,一起收拾残局。 一连忙活了好几天,才初步完成。 夜幕之下,篝火冉冉。 眾人围坐在四周,面前的桌子上,都摆满了各色佳肴。 鲜虞一袭银色服饰,举杯说道:“说来惭愧,大家到我雷山苗寨来,我们没能尽地主之谊,反倒让你们涉险!这几天,大家都辛苦了,一切,都在这杯酒里!” “圣女严重了!” “圣女,这杯我干了!” 苗人本就爽快,而在座的,又是江湖中人,性情也同样豪爽。 一场晚宴,宾主尽欢。 苗人们还手拉著手,载歌载舞,氛围欢快祥和。 慕容冰韵侧倚在一张凳子上,嘴角带笑的看著这一幕,颇为感慨:“真好!” “怎么,你也想留下?”陈祸笑道。 “確实有这个想法!”慕容冰韵不置可否,“鲜虞一直都在挽留我,希望我能在她身边帮她,等苗疆稳定后再走。说起来,我挺动摇的!” “既然想留,那就留下吧!”陈祸说道,“有你在,我更放心!” “是么?”慕容冰韵斜眼瞥著他,似笑非笑,“我觉得,你还不如先担心一下你自己!” “我怎么了?”陈祸不解。 “苗疆女子多钟情,人家的纯洁,可是给你了!”慕容冰韵看了一眼鲜虞,“不给个交代,人家会轻易放过你?” 陈祸差点没被一口酒水给呛到,连连咳嗽:“都说了,那是一场意外!” “要怪,也是怪蛊祖!” “再说了,又不止她一个,咱们是三人一起!” “我给她交代,那你呢?” 此话一出,慕容冰韵本就因为酒后微微泛红的脸颊,瞬间变的羞红。 不由自主的就联想到在魔窟林发生的旖旎画面。 虽然她的確幻想过,和陈祸发生些什么。 可怎么都不会想到,还会多一个人! “我又不是十八岁的小姑娘,用不著你交代!” “咳,真的假的?”陈祸似有似无的看了一眼她的小腹,“要是怀上了,可別怨我跑路!” “滚蛋!”慕容冰韵扬起了小拳头,“乌鸦嘴,要是真有了,你跑到天涯海角,我也饶不了你!” “嘿嘿,开个玩笑,哪有那么容易!”陈祸訕訕一笑。 “陈祸,跟我来一趟!”这时候,纳兰的声音传来。 陈祸站起身,跟著她的背影,走进了一间厢房。 “前辈!”陈祸抱拳作礼。 “不用这么称呼我,按理来说,你应该叫我姑姑!”纳兰上下打量了一番,“我先前只以为,是鲜虞一人得到了蛊祖的认可,没想到是你们三人一起,炼化了蛊祖的能量!” “並且,我能感觉到,你们三人心意相通,所以,如果我没猜错,两个丫头,都让你占了便宜,对吧?!” “咳……”陈祸顿时心虚了。 这是兴师问罪来了! “前辈……啊不,姑姑,实不相瞒,確实是发生了不该发生的!” “不过,当时情况特殊,我们都受到蛊祖能量的影响,控制不了自己……” “我知道!”纳兰抬手打断,“能够得到蛊祖的认可,是一场机缘,也是你们的宿命!” “希望你以后能善待她们!” 第123章 钟情 “姑姑放心,日后鲜虞不管遇到什么麻烦,我定在所不辞!”陈祸打起了包票。 “陈家人,我还是信的过的!”纳兰点了点头,“听说你的朋友中了秘蛊,现在,我便將解蛊咒语传给你,你自行化解便是!” 说完,便吐出了一串拗口又玄奇的口语。 “你体內有蛊祖的气息,任何蛊虫,都不敢兴风作浪!只需催动气息,念诵口诀,秘蛊便能化解!” “知道了姑姑!”陈祸暗暗鬆了口气。 有了化解之法,李清然就没事了。 “另外,还有一件事,我需要你帮忙!”纳兰又说道。 “姑姑请说!” “你……”纳兰略有迟疑,似乎又有些尷尬,“我修炼的蛊术,以及自身炼化的本命蛊偏阴,对身体以及日后的修行,都存在隱患!” “所以,我想借用一下你的至阳之体,解决我的暗疾!” 借……借用?! “不是,你可是姑姑啊!” 陈祸嘴角一抽,但紧接著,心中涌起一抹火热。 纳兰虽然是长辈,可实际上,也就比自己大个十几岁。 堪称风姿卓越,韵味十足。 一身长袍衣帽遮盖,只露出了半张脸,那抹朱唇,却倍显性感。 婀娜火热的身姿,更是无法掩饰。 尤其是那股子苗疆地域的女子风情,叫人忍不住浮想联翩,心猿意马。 可他已经和鲜虞共同炼化过蛊祖,彼此间產生了深厚的关係。 眼下,又要和这位姑姑一起? 这…… 就见纳兰脸颊一红,嗔怒道:“想什么呢!” “我可是姑姑!” “我的意思是,让你运功,利用至阳之体,替我化解暗疾!” “啊?”陈祸这才意识到,是自己想歪了。 当即尷尬不已,挠了挠头道:“姑姑,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看你就是那个意思!”纳兰没好气道,“亏我还觉得你人不错,现在看来,姓陈的就没一个好东西……” “……”陈祸无言以对。 怎么风评变的这么快? 一下就不是好东西了! “姑姑,那啥,暗疾还治不?” “废话,给我坐下!”纳兰哼了一声,盘腿坐下,接著说道,“催动你的气息,引入我的体內,运转周天,直到將我体內的阴毒化解便可!” “好!”陈祸会意,旋即和她掌掌相对。 起初一切正常,可当气息经过纳兰体內,成功运转一个周天后,双方的身体如同触电般,產生了一种摩擦般的相通感应。 那是一种十分奇妙的感觉。 比起身体的接触,这更像是一种灵魂的交流。 纳兰不由自主的娇躯一颤,身子发软,头上戴著的风帽,也隨之掀开。 露出一张韵味十足的精致容顏。 紫色的眼影下,是一双凤眸,鼻樑高挺,红唇清润。 脸上盪起的丝丝迷离,更將那股风情展现的淋漓尽致。 陈祸也不禁失神。 都说苗疆女子风情无限,果然不假! 氛围隨著两人呼吸的加重,凭添了几分曖昧和旖旎。 陈祸和纳兰的距离,不自觉的便越来越近。 就在即將触及的剎那,纳兰如梦初醒,猛然推来了陈祸:“混帐小子,你,你敢?!” 陈祸也是回过神来,尷尬的老脸一红:“抱歉,姑姑,我……” “闭嘴,別说话!”纳兰却显得比他还要激动,匆忙站起了身,“就知道你不是个好东西,连我的主意都敢打!” 陈祸欲哭无泪。 这也能怪他? 完全是因为治疗暗疾,才引发的好不? 不对! 他和纳兰明明是在正常疗伤,怎么会差点失控? “姑姑,刚才怎么回事?” “……”纳兰瞥了他一眼,又迅速收回目光,欲言又止。 其实这种化解暗伤的方式,需要关係比较亲近的人才能做。 偏偏陈祸又是天生至阳之体,极为合適,她才决定让陈祸帮忙。 可她错估了至阳之体的霸道。 一旦入体,不仅化解了她体內的阴毒,还会留下印记。 令她不由自主的,就对陈祸產生好感和衝动! 若非她修为深厚,及时惊醒过来,刚才搞不好就犯错了! 想想都觉得后怕! 可即便这样,她也算是和陈祸產生了另外一种形式的亲密接触,並且留下了挥之不去的印记。 哪里好意思和陈祸解释。 於是故作镇定的说道:“还不是因为你,心思不专,导致你我差点走火入魔!” “行了,我的阴毒已经化解,就这样!” 陈祸看著她的背影,丈二摸不著头脑。 他刚才运转功力的时候很专心啊,更没想其他的。 怎么就差点走火入魔? 真是奇怪! “喂,想什么呢,这么入迷!”一缕香风拂面。 娇俏的身影跃了进来,一身银饰碰撞,发出悦耳的响动。 只见鲜虞背著小手,酒后的脸蛋红扑扑的,清纯中又带著几分迷离的味道:“我姑姑找你做什么?” “怎么看起来,她好像有点生气的样子?” “啊?没,没什么!”陈祸回过神来,不免心虚,“你姑姑她把化解秘蛊的口诀教给我,可能我太笨了,让她不高兴吧!” “嘻嘻,原来你是个笨蛋!”鲜虞无情嘲笑,“需不需要本圣女再教教你?” “不用了,已经学会了!”陈祸摇头,“晚宴结束了?” “还没能,大家都还在喝!”鲜虞瞥了一眼外面,“打算什么时候走?” “没什么事的话,明天一早就动身!”陈祸说道,“我朋友还在等我回去解蛊呢!” “你那个朋友,一定对你很重要吧?”鲜虞问道。 “嗯,很重要!” “那……”鲜虞一双小手別在背后,低著头,“那我明早送你!” “好!”陈祸生怕她瞧出点什么,转移话题道,“大家今晚这么开心,我们再去喝点吧!” “你就没什么要对我说的吗?”鲜虞一副闷闷的语气。 “你冰韵姐不是决定留下来陪你了吗?”陈祸安慰道,“別给自己太大的压力,遇到解决不了的问题,我隨时会来帮忙!” “我不是说这个!”鲜虞依旧低著头,似乎更不高兴了。 “那是说哪个?”陈祸不解。 第124章 嚇唬 “哎呀,没什么,还是去喝酒吧!”鲜虞跺了跺小脚。 面对这个女人,陈祸多少有些心虚。 毕竟不管如何,都夺走了別人的清白。 索性脚底抹油,准备糊弄过去。 啪! 鲜虞银牙紧咬,別在身后的一双小手握成了拳头,仿佛鼓足了勇气般,豁然抓住了陈祸的手腕:“让你走,你还真走啊!” “陈祸,我苗疆女子钟情,你是我第一个男人,也是唯一一个!” “不管你会不会娶我,但是,你不能忘了我!” 瞧著那脸颊酡红,清纯中透露著无限柔情面孔,陈祸一时间僵住了,不知该如何回应。 下一刻,一抹热辣的红唇,便主动吻了上来。 旖旎四起,盪起阵阵涟漪。 陈祸心头一热,拦腰抱起,横放在了床榻。 今夜,无眠! 直到第二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饶是以陈祸的实力境界,都感觉身体有些发虚。 酣战了一夜的鲜虞,趴在他怀里,睡的香甜。 陈祸苦笑一声。 这又是欠了一笔风流债啊! 他躡手躡脚,起身穿衣。 不料还是惊动了鲜虞。 她轻哼了一声,幽幽的睁开了眼眸:“你要去哪?” “我……我起床,怕打扰你睡觉!”陈祸咳嗽一声。 “为什么不叫我?是不是想一个人偷偷跑路?”鲜虞撅了撅小嘴。 苗疆女子不仅钟情,也大胆火热。 一旦表达了爱意,便不会遮遮掩掩。 以至於陈祸这种老江湖,都觉得有些不好意思。 他摸了摸肚子,编了个由头:“我就是肚子饿了,想起来找点吃的!” “切,是吗?”鲜虞也从被窝里爬了起来,一边穿衣服,嘴角一边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意,“我的好哥哥,有件事要提醒你,昨晚我在你身上下了蛊!” “你一定不能忘记我哦,要不然,蛊毒隨时都会发作!” “让你浑身溃烂,生不如死!” 陈祸顿时嘴角一抽:“你可別闹!” “没事给我下什么蛊!” “我肯定不会忘记你的,赶紧给我解了!” “哈哈,我就不!”鲜虞坏笑道,“等你走了,谁知道你还回不回来?” “我就是要让你记著,苗疆有人在等你!” “吃早餐去!” 陈祸欲哭无泪。 都说红顏祸水,古人诚不欺我啊!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厢房。 恰好碰到慕容冰韵也起来了。 目光对视之下,气氛变的有些尷尬微妙。 “冰韵姐,早啊!”鲜虞主动开口,打破了安静。 “早!”慕容冰韵微微一笑。 “那什么,你们聊,我先去准备早餐!”即便鲜虞性格火热,面对这种场面,多少还是有点不好意思。 毕竟慕容冰韵也是陈祸的男人。 现在她和陈祸从房间里出来,碰见了,哪能不尷尬? “昨晚睡的怎么样?”慕容冰韵似笑非笑的盯著陈祸,暗含冷意。 “还,还行!”陈祸有些僵硬。 “呵呵,瞧你这脸色,都发虚了!看来苗疆女子,很是柔情啊!”慕容冰韵靠近几分,手指悄无声息的就掐在了他的腰间,“你倒是说说看,我和小丫头,谁跟好?” “这……”陈祸齜牙咧嘴。 他还是头一次看到慕容冰韵醋意浓烈。 当即搂过她的腰肢,在那丰腴处用力一拍:“在魔窟林意识迷离,还真没好好体验过!” “乾脆,现在补上!” 慕容冰韵娇躯一颤,清澈的眸子里,闪烁出一抹情迷,整个人便贴了上去。 “不是,我就开个玩笑!” 陈祸本想以此震退这妞,哪知道慕容冰韵反而答应了。 他可是操劳了一晚上,再折腾,吃不消啊! “谁跟你开玩笑!” 慕容冰韵充分发挥了强势,化身为了女骑士。 又是春风荡漾。 足足持续了良久,方才偃旗息鼓。 “要是怀上了怎么办?”慕容冰韵目光楚楚的问道。 陈祸还真没想过这个问题。 自从五年前那场变故后,他就没考虑过成家之事。 只想解决了心里的执念,然后閒云野鹤。 但很多时候,事情都不会隨著自己的想法去发展。 比如他身边的几个女人! “怀了就生唄!” “堂堂女战神,能为我生娃,我也值了!” “你这身材,保准能生个大胖小子!” “呸!”慕容冰韵脸颊緋红,轻啐了一口,“谁要跟你生孩子!” “之前不是你说的,我身体寒气重,不治好,以后都难以怀孕!” 陈祸咧咧嘴:“你是不是忘了,我乃至阳之体!” “这些都是小问题!” “不跟你嘴贫了,赶紧起来吧!”慕容起身穿衣,內心却分外甜蜜。 当两人来到吃饭的地方,鲜虞等人都在。 姑姑纳兰身为过来人,自然能察觉到他们身上的气息。 当即冷哼一声。 陈祸不由想起昨晚发生的事,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好在没其他人知晓,一顿早餐,吃饱喝足。 陈祸扫视一眼眾人:“各位,我要回江城了,山高路远,我们有缘再见!” “陈少爷,有空常回来看看!” “我们等你喝酒!” 伊布和老谢笑道。 “一定!”陈祸起身,眾人相送,一直走到了雷山苗寨门口,“行了,就到这里吧!” “祸哥,路上千万注意安全!”鲜虞终归是小女儿,没忍住,上前给了他一个狠狠的拥抱。 慕容冰韵略微克制一些,张了张嘴:“路上小心!” 陈祸点点头,转身便下了山。 以他的身手,倒是耗费不了多少时间,很快就在山脚下,找到了他们来时的那辆车。 发动车子,一脚油门,便顺著小镇,驶入了高速。 直到夜晚时分,回到了江城。 陈家老宅里亮著灯光。 江艾薇和尹雨寒正坐在客厅里,茶几上放满了各种文件。 还能听见两人的牢骚和埋怨:“哎,自从公司扩大后,没日没夜的忙,就没消停过!” “没办法,我们吸纳了三大家族的產业,神女阁又收编了地仙会,有太多事情要处理!一旦步入正轨,日后我们在江城,將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第125章 甦醒 “其实我做梦都没想过,公司有一天会强大到这种地步!”尹雨寒感慨不已。 “欲戴皇冠,必受其重,既然坐在了这个位置上,就要好好干,加油吧!”江艾薇说道,“对了,清然情况怎么样?” “刚才我去看了,除了昏迷,其余状態都挺稳定的!”尹雨寒说道,“也不知道陈祸和冰韵姐什么情况,去了这么多天,也没个消息!” 江艾薇眼眸一弯,打趣道:“你是想陈祸呢?还是想冰韵姐呢?” “呸,我是想他们早点回来,替清然解蛊!”尹雨寒轻啐了一口,可脸上还是难以抑制的浮现了一抹红晕。 江艾薇来劲:“雨寒,要是他俩直接私奔,乾脆不回来了,你咋办?” 尹雨寒翻了个白眼:“我能咋办,难不成一哭二闹三上吊!” “至少现在这样,总比我嫁给那个孙潜龙受辱要强!” “再说了,陈祸和冰韵姐,挺般配的!” “是嘛?就怕有些人,口是心非!”江艾薇一脸调笑的味道。 “好意思说我,你自己不是一样!”尹雨寒撇嘴,“要是陈祸跑了,看你哭不哭!” “哭个屁,不就是个臭男人!”江艾薇骂道。 “真的假的?”尹雨寒眨眨眼,“艾薇,根据我的观察,你和陈祸之间,肯定没那么纯洁!” “你俩是不是早就產生了关係,给我从实招来!” “我……”江艾薇俏脸发红,嗔道,“那是一场意外!” “我就说……”尹雨寒露出一副恍然的表情,接著挤眉弄眼道,“艾薇,跟我说说,是啥滋味儿?” “什么啥滋味?” “装,接著装!都是过来人了……” 刚进门的陈祸,听到两人的议论,差点没大跌眼镜。 女人私底下的话题,都这么豪放吗? 於是咳嗽了两声:“我回来啦!” 尹雨寒和江艾薇顿时就像做了亏心事般,立即收回了话题,迎了上去。 “陈祸,你可算回来了!” “冰韵姐呢,怎么没见她的人!” “她暂时留在苗疆,过段时间再回来!”陈祸解释道。 “那清然的蛊毒呢?”尹雨寒迫不及待,“有没有找到办法,化解她的蛊毒!” “自然找到了!”陈祸点头,“事不宜迟,我现在就给他解蛊!” “她在楼上房间!”尹雨寒指了指。 陈祸也没多说,当即上了楼。 就见李清然穿著一身睡衣,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宛如睡美人般恬静优雅。 不过因为连续多日无法进食,都是靠输营养液,脸上都没什么血色。 陈祸轻轻握住了她的手心,催动內力,同时口中低声念诵咒语。 伴隨著身躯轻颤,李清然小嘴一张,一抹黑色的线条飞了出来。 陈祸伸手一抓。 那是一只黑色的蛊虫。 轻轻一捏,便直接暴死。 “嗯……” 紧接著,就听到李清然轻哼一声,幽幽的睁开了眼。 “这,这是哪儿?” “我……怎么了?” 尹雨寒和江艾薇大喜,忙凑了上去:“清然,还认不认识我们?” “你终於醒了,现在感觉怎么样?” 李清然摇了摇头,神色迷茫:“雨寒,艾薇,发生什么事了?” “没事,清然,你生了一场病,现在已经好了!”尹雨寒长鬆了一口气,“陈祸,清然这是没问题了?” “没什么大碍!”陈祸说道,“但中蛊多日,身体难免亏空,一会儿我给她开药,调理一段时间就行了!” “妈耶,总算没事了!”尹雨寒拍了怕胸口。 “陈祸,你直接把药方开给我,我叫人送来!”江艾薇说道。 “好!”陈祸找到笔纸,写下了所需要的药材。 以江艾薇的能力,一个电话,很快就有人送上了门。 並按照方子煎煮。 “陈祸,你跑了一路,辛苦了,早点去休息!雨寒,你也去吧,我照顾清然就行!”江艾薇端著煮好的药,吩咐道。 “还是我来吧!”尹雨寒说道。 “你確定?”江艾薇挑了挑柳眉,“可別后悔!” 显然,她这是把时间让给了二人独处。 尹雨寒脸颊羞红,刚想说什么,江艾薇就打断道:“哎呀,行啦,快去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好吧,有什么事隨时喊我们!”尹雨寒点点头,走出房间,转身就揪住了陈祸的衣领,目光灼灼,“想我了吗?” “反差这么大?”陈祸似笑非笑,“我看你刚才挺矜持的!” “少废话,我想你!”尹雨寒二话不说,便將他推进了房间。 旖旎荡漾,迅速升温。 俗话说的好,小別胜新婚。 尹雨寒早已把自己当成了陈祸的女人,自然不会客气。 一直折腾到后半夜,方才罢休。 她脸颊酡红,一身香汗淋漓:“我怎么感觉你变弱了?” “什么变弱了?”陈祸一愣。 “就是……没之前强了!”尹雨寒面露狐疑之色,“你老实跟我交代,这趟苗疆之行,是不是背著我,干了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 陈祸心里一虚。 毕竟回来之前,他就被鲜虞和慕容冰韵给压榨了一番。 跑了一趟长途回来,又来一次,铁打的身子也有点吃不消啊! “哪有的事,这次去苗疆,九死一生,差点都回不来了!”陈祸马上反驳道,“都没好好休息过,自然有点力不从心!” “真的假的?”尹雨寒还是有点不信,“以你的德行,可不至於这样!” “我不管,我还要!” “大姐,別搞!” “瞧你这德行,你躺好……” 陈祸几乎整夜没合眼,直到早上,才囫圇睡了一会儿。 反倒是尹雨寒,容光焕发,精力旺盛,压根不像是熬了一夜的人。 江艾薇和李清然也早就起来了,正在楼下吃早餐。 “清然,今天有没有感觉好些?”尹雨寒关切询问。 “好多了!”李清然一笑,“除了有点发虚之外,没什么不舒服的,你不用太担心!” “那就好!”尹雨寒点点头,“陈祸,清然就交给你了,我和艾薇公司里还有一大堆事情要忙呢!” “雨寒,艾薇,这段时间,真是辛苦你们了!”李清然有些不好意思道,“我和你们一起吧,反正我也没什么事!” 第126章 师娘行踪 “哎呀,你大病初癒,得好好修养!” “是啊,身体最重要,咱们之间,没必要这么见外!” 尹雨寒和江艾薇好声劝慰,草草吃了点东西后,就去上班了。 只剩下陈祸和李清然两人。 “你身子虚,这两天最好还是不要出门,没事就多躺躺!”陈祸叮嘱道,“我去给你煎药!” “不用了祸哥,我又不是生活不能自理!你有事就先去忙你的!”李清然还是那么善解人意。 別说,陈祸还真有点事要办。 “那行,你在家好好待著,等我回来陪你!” 他交代了几句,转身便出了门。 驱车驶出城区,来到了一处地势荒凉的监狱。 没错,正是他待了五年的女子监狱。 换成別人,对於这种地方生怕沾边。 但对於陈祸而言,这是他第二个家,也是他重生的地方。 轻车熟路,倍感亲切。 “少,少主?!” “哎呀,少主,你回来啦!” 一个金髮碧眼,身材爆炸的女囚,见到陈祸,先是一愣,接著便惊喜无比。 她这一喊,立即引发了连锁反应。 一道道婀娜多姿的身影,潮水般的涌出,把陈祸围了个水泄不通。 有风情万种的女杀手,优雅高贵的海外皇室公主,还有气质斯文的金融女专家。 环肥燕瘦,姿色各异。 仿佛进了女儿国! 別看女子监狱的女囚们,一个个在外凶名昭著,但早就被陈祸收拾的服服帖帖,对他可谓言听计从。 “少主,你出去这么久,都不知道回来看看人家!” “我最新学了一套按摩手法,去我房间!” “我泡茶的功夫长进了不少,少主来品尝品尝……” 芊芊玉手,朦朧娇躯,恨不得把陈祸给挤死。 陈祸顿时有些头大了:“你们安静点!” “我回来办点事,等我有空了,会去找你们!” 不说还好,这一说,女囚们更兴奋了。 生拉硬拽,就是捨不得撒手。 “都干什么!” 就在这时,一道冷冽的声音传来。 “都皮痒了,欠收拾是吧!” “给我滚回去!” “谁敢胡来,我关她一个月禁闭!” 此话一出,女囚们顿时不敢再闹腾,恋恋不捨的撒开了陈祸,回到了自己的牢房。 “黑莓,你还是那么凶悍!”陈祸挑了挑眉头,“女子监狱要没你,怕是都镇不住!” 叫做黑莓的女人一身黑色的制服,英姿颯爽,笔挺冷酷:“到办公室来吧!” 门一闭上,她就像个换了人似的,再无先前那股威慑。 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深深的幽怨:“少主,你还好意思说,自己甩手走了,把监狱交给我打理,我要是不凶悍一点,能镇得住这群臭娘们么?” “你还嫌弃我?” “哪能啊,我在夸你呢!”陈祸摸了摸鼻子,“每个人气质不同,像你,越凶越有味儿!” “真的吗?”黑莓眼中掠过一抹喜色,小指头不停地打转,“那……少主,要不要重温一下……” 陈祸可经不起折腾了,马上岔开话题:“我这趟回来,有事找师娘!” “她人呢?” “在闭关吗?” “少主,你不知道?”黑莓一愣。 “知道什么?”陈祸不解。 “少主,就在你出狱后没几天,狱主也离开了!”黑莓说道,“她特別交代,这次她要出去很长时间,可能再也不会回来了,让我好好守著女子监狱,倘若遇到麻烦,就去找你!” “什么,师娘走了?”陈祸倍感诧异,“师娘没跟我说过啊!” “她去哪了?” 黑莓摇摇头:“狱主她没说,只说了要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 “这……”陈祸揉了揉太阳穴。 本来这趟回监狱,他是想找师娘问清楚关於陈家的事情,以及他和师娘之间的渊源。 没想到师娘早就离开了。 按照他对师娘的了解,平日里师娘基本上没有什么事。 这次却突然外出,並且可能不会再回。 陈祸的心里,不免生出了一丝担忧:“能查到师娘的行踪吗?” “少主,狱主的风格,你又不是不知道,她要去哪儿,我们根本找不到她!”黑莓苦笑一声,“不过,少主你也不要太担心,狱主向来神秘,实力又那么强,或许等她办完事了,自然会联繫咱们!” 陈祸一想也是。 当初在监狱,哪怕他跨入了王者之境,照样不是师娘的对手。 还不是成天的被师娘虐成狗。 哪怕如今他已经跨入了皇者之境,也一样不敢说是师娘的对手。 师娘的境界,至少都在这之上! 普天之下,倒是没几个人能奈何师娘! “或许是我想多了吧!”陈祸嘆息一声,“看来是白跑一趟了,走了!” “这就要走?”黑莓急了,“来都来了,好歹留一会儿!” “至少,不白跑嘛!” 说完,摆出了一个极其撩人的姿势:“少主,来考验考验人家,功力有没有长进!” “不是我考验你,你这是在考验我啊!”陈祸最终还是没能抗住蛊惑,在办公室重温了一下旧情,隨后便驱车离开,回到了老宅。 尹雨寒和江艾薇还没下班,家里空荡荡的,不见人影。 “清然!” “清然?” “不是让她不要出门吗?这是去哪儿了?” 陈祸暗自嘀咕,正要打电话,一声惊呼驀地传来。 “啊!” “清然!” 陈祸脸色一变,一个箭步便衝上了楼。 可接下来的一幕,却叫他口鼻发热。 就见李清然摔倒在浴室里,一套薄薄的花边长裙,被淋了个透。 白皙的肌肤,和那恰到好处的曲线,一览无余。 充斥著一股特別的诱惑! “清然,你这是……” “啊?祸哥!”李清然瞬间红了脸,像犯了错的小女孩一般,侷促道,“祸哥,我太没用了!” “本来想洗个澡,结果没站稳,还让花洒淋了一身!” 第127章 小心思 “傻丫头!”陈祸真的是哭笑不得,弯著腰给她来了个公主抱,“你先赶紧把衣服换了,別感冒了!” “祸哥,我,我暂时还不想换!”李清然一双小手勾在他的脖子上,丝毫没有鬆开的意思,反而贴的更近,“祸哥,这样不好看吗?” “你一定非常喜欢,对不对?” 陈祸本就有些心猿意马,听到这话,瞬间热血上涌。 目光也不由自主的瞥了过去。 此时的李清然,薄薄的裙衫下,是那几乎没有遮盖的肤色。 尤其是那足以令人躁动的起伏处,更是格外的扎眼。 湿漉漉的长髮略显凌乱,贴在精致的锁骨处,滴答滴答的落著水渍。 凭添了几分惹人恋爱的味道。 宛若准备好的一场豪华盛宴,就等著他亲自品尝。 “你个小丫头,想什么呢!”陈祸深吸一口气,最终还是忍住了,“赶紧换衣服,小心著凉!” “我不换!”李清然却格外的执拗,“祸哥,你要了我吧!” “我想做你的女人!” “清然,我不能伤害你……”陈祸没想到这妞会给他来这一出。 “你不要我,才是对我最大的伤害!”李清然大声辩驳,“为什么雨寒可以,艾薇可以,唯独我不可以!” “你跟她们不一样!”陈祸解释。 在他心里,一直都把李清然当做妹妹看待。 特別是牢狱之灾的五年里,李清然为了他,不知道吃了多少苦头。 这份情谊,让他倍感沉重。 在不確定自己是否能担起责任的状况下,他不想去碰李清然。 “呵呵,不一样,哪儿不一样了?”李清然露出一抹苦涩,“对,我知道,我身材没有雨寒火辣,气质也没艾薇出眾!” “所以,你寧愿和她们嬉笑温存,也不愿意碰我!” “我就那么不值得吗?” 一边说,一边眼眶泛红。 仿佛隨时都要哭出来。 陈祸不由急了。 这妞完全曲解了自己的意思啊! “清然,你误会了!你和她们俩比,只好不差!”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我无法给你一个完美的婚姻,所以,才不希望伤害你……” “都是藉口!”李清然的泪水终於不受控制的滑落,“你就是看不上我!” “祸哥,我从来没给过你压力,也不是非要你对我一个人负责!” “特別是这次生病之后,我想通了!有些人和事,一旦错过,可能以后都没机会了!” “所以,我寧愿受伤害,也不想让我自己后悔!” “我……”陈祸一时语塞,不知该作何回应。 李清然紧紧的盯著他,腰肢轻微的扭动著:“要了我!” “靠!” 陈祸一声咒骂,压制的火焰蹭的一下便躥了起来。 “呜……” 李清然一声娇哼,便主动迎上。 如同久旱逢甘露,分外激烈。 陈祸一路掠过,霸占要地。 就在准备发起进攻號角的时候,他猛然停下了动作,目光看向了窗外。 “祸哥,怎么了?”李清然早已眼泛迷离,生怕他反悔。 “外面有人!”陈祸强行把她摁住,替她盖好被子,“你在楼上等我,我下去看看!” 纵身一跃,便轻飘飘的落在了前院。 大门外,两名长须老者,静静地站著。 他们穿著同样的服饰,看似朴素,却有种別於常人的高態。 淡淡的气息波动,蕴含著极其深厚的劲道。 竟是两个皇者之境的强者! 陈祸挑了挑眉头:“怎么,陈天齐吃了亏,回去叫冤,这么快就派人过来替他找场子了么?” “祸少爷!” 两人齐齐的作了一礼。 其中一人缓缓开口道:“祸少爷,您这是误会了!” “天齐少爷与您单挑输了,是他技不如人,怨不得谁!” “我们此次过来,是专程来请祸少爷您的!” “请我?”陈祸眉头一皱,“做什么?” “回归本族,认祖归宗!”八个大字,分外严肃。 陈祸闻言,却是轻笑一声:“抱歉,你们这么说的,好像我欺师灭祖了一样!” “我的確属於陈家一脉,但那都是老一辈的关係,打我出生起,便是土生土长的江城人,我的家,也自始至终,都在这里!” “所谓的回归本族,认祖归宗,纯属无稽之谈,更与我无关!” “两位,请回吧!” 两名老者似乎早就料到陈祸的態度,表情没有太大的变化。 另外一人微微一笑:“祸少爷,家里人都知道,这些年,你受委屈了,心里有怨气,在所难免!” “但大家世族,向来如此!” “且不说旁系,哪怕是嫡系,都分了十几房!所谓有人就有纷爭,自古以来,上到皇亲贵胄,下至寻常百姓,皆是如此!” “有人笑,就有人哭,有人志得意满,就有人失魂落魄!但总有人能趁势而起,隨后扶摇直上!” “比如祸少爷你,天生至阳之体,乃我们陈家至纯血脉,自当为家族所重视……” 不等他说完,陈祸便打断道:“別跟我说这些有的没的,我没兴趣,更不想掺和!” “我知道,陈家乃是隱世大豪门,多少人趋之若鶩,恨不得能成为其中一员,甚至是执掌风云!” “但很抱歉,我只想过好自己的生活,麻烦你们不要来打扰我!” “祸少爷,哪怕是让您接任陈家,成为掌舵人,您也一点兴趣都没有吗?”一名老者质问。 “当然!”陈祸嗤笑,“除了我在意的人,其他的,狗屁都不是!” “祸少爷,您……”两名老者终究是神色动容。 对他们而言,能够得到家族的认可,那可是一种莫大的殊荣。 多少人为了在家族中谋求一席之地,费劲心思,绞尽脑汁,耗费心血。 然而,到了陈祸这里,却变的一文不值! “祸少爷,您天生至阳之体,尤其此次在苗疆展现出来的能力,足以证明,您可以担当陈家接班人的大任!”一名老者颇有些不甘心,继续说道,“回归家族,您不仅可以得到源源不断的资源,见识到崭新的世界,更可叱吒风云,成为一方霸主!” “甚至有朝一日,你將要带领著整个陈家,光復往日荣耀!” “难道,这些,您一点都不心动吗?” 第128章 下跪看门 陈祸掏了掏耳朵,一脸不屑:“嘰里呱啦,烦不烦?” “还要我说几遍,所谓的陈家,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接班人不是定好了陈天齐吗?他这个年纪,有现在的修为,也是人中龙凤,让他去折腾就行了嘛,找我干什么?” “祸少爷,您有所不知,天齐少爷只是预定的接班人,还未真正掌舵陈家!”一名老者解释道,“况且,他如今的实力,也都是靠家族的资源堆砌起来的,完全没办法和祸少爷您相提並论!” “家族是真的衷心希望,您能回去!” “望祸少爷大局为重!” “不好意思,我这人,吃饱喝足就够了,没啥格局!”陈祸丝毫不以为意,“滚蛋!” 两名老者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忽然齐齐跪倒在地。 “祸少爷,我们恳求您回归本族!” “若祸少爷一日不答应,我们便一日不起!” 陈祸气笑了:“你们可真豁的下脸来,且不说一把年纪,好歹也是皇者之境的强者,一点脸面都不要了?” 的確,皇者之境,不管走到哪里,都足以成为横扫般的存在。 整个江城,怕是除了陈祸,就没有第二个。 然而,眼下却又两个皇者之境的前辈,跪在门前恳求他。 这要是让外人知道,定要惊掉下巴。 “祸少爷,您严重了,我等只是族中长老,別说给陈家血脉下跪行礼,哪怕是当牛做马,也是理所应当!” “只求祸少爷能体会我等一片苦心,回心转意!” 两名老者却丝毫没有感觉羞耻。 陈祸翻了个白眼:“你们喜欢跪,那就跪著吧,总之我话都说清楚了!” 转身,便回了房间。 “祸哥,怎么回事?”李清然一脸紧张。 “没事,两条癩皮狗而已,用不著理会!”陈祸安慰道。 “好吧……那我们……”李清然此时依旧盖著被单,若隱若现的肌肤,光洁似雪。 本来刚才就差一点,两人就完成了。 偏偏碰到陈家来人,给打断了。 眼下又一直跪在门外不肯走,属实坏了氛围。 “咳,清然,不然下次吧!”陈祸摸了摸鼻子道,“你先把衣服穿上,我去给你煎药!” 李清然眼中闪过一抹失望之色。 不过,楼下有人,她也觉得没了气氛,索性就没再坚持。 换好衣服后,下了楼,陈祸的药也刚煎好:“来,趁热喝了!” “祸哥,能餵我嘛?”李清然俏皮的眨眨眼。 “你都多大个人了,还要我喂!” “哎呀,人家现在是病號,很虚弱哦!”李清然娇嗔道,“万一我要是不小心又摔跤了,岂不是麻烦?” “得,我餵你行了吧!”陈祸哭笑不得,暗想这小妮子,居然也学坏了。 知道耍小心思了! 肯定是跟尹雨寒和江艾薇两人学坏的。 “陈祸,咋回事,外面咋跪著俩老头?” “你不会是让人给讹上了吧?” 下班回来的尹雨寒和江艾薇,都被惊呆了。 “他们是京都陈家人!”陈祸嘆息一声,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大概描述了一遍。 只把她们几个听的一愣一愣的。 “搞了半天,陈家居然是大家世族,嘖嘖,出人意料啊!”江艾薇感慨不已,“我们跟你比起来,真就土鸡见凤凰,原来你才是真正的大少爷呀!” “不过,越大的家族,內部的爭执就越大,也愈发冷血!” “陈家出事的时候,不见他们冒头,现在上杆子来求,算怎么回事?” “陈祸,我支持你,就別惯他们的臭毛病!不要人的时候,冷酷无情,要人的时候,又厚著脸皮凑上来,真以为谁都和他们一样,把任何人都当做工具使!” 身为曾经江城四大家族之一的千金,江艾薇对家族之事颇为了解,感触也很深。 自然能够理解陈祸的心情。 尹雨寒却有不同的意见:“我倒是觉得,干嘛不答应他们?” “越是这样,就越要当家做主,狠狠收拾他们!” “算了,都是千年狐狸万年龟,有所求,必有想从你身上得到的东西,掺和进去,惹一身骚!”陈祸摇摇头,“就让他们跪著吧!” “倒要看看,能跪出什么花儿来!” 江艾薇三人表示认同,既然陈祸不愿意,她们自然没什么好说的。 一晃就是三天过去。 两名陈家长老就跟石墩似的,始终跪在大门外,纹丝不动。 哪怕已是皇者之境的强者,连续几天跪拜,又滴水未进,面容也有些苍白。 陈祸坐在院子里,一边喝茶,一边嗑瓜子,悠哉悠哉:“要是实在吃不消,就趁早放弃得了,何必在我这里自討苦吃!” “哦对了,真心想跪的话,就给我跪好点,一左一右,对称一些,当看门神!” 两人闻言,嘴角齐齐一抽。 別看他们表面没说什么,实则心里已经有了怨气。 身为家族长老,在陈家不敢说位高权重,至少身份地位也非同一般。 寻常的家族子弟见到,谁不要尊称作礼。 为了把陈祸请回去,他们不仅卑躬屈膝,无限放低自己的姿態,更是甘愿下跪乞求。 结果三天三夜过去了,愣是没有打动陈祸半分。 尤其是看陈祸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两人心里可谓一阵憋屈和窝火。 但想到家族那位下了死命令,他们又不得不忍。 “祸少爷,您说的对,看门就要有看门的样子,我们这就按您的吩咐跪好!”其中一人瓮声瓮气,然后和另一人左右分开,呈对称形状,继续跪著。 “听你的口气,好像对我不满啊!”陈祸笑道,“这就对了嘛,都七老八十的人了,搁我这下跪看门,要是传回去,还不得让人笑死!” “习武之人,最讲究的就是那口气!气要是没了,武道修为,也就停滯不前了!” “哎,可悲啊……” “祸少爷,您用不著激我们,身为家族长老,我们有责任和义务,为家族贡献!別说是修为受损,只要能让祸少爷您回心转意,把我们废掉,我们也心甘情愿!”一名长老咬著牙回应。 第129章 掳走 “既然如此,那我也无话可说,喜欢跪就跪著吧!”陈祸不再搭理他们。 反倒是趁著閒暇之际,陪著李清然,替她调理身子。 “陈祸,那俩老头怎么还在外面?” “是啊,天天这样跪著,也不是个办法!万一有个好歹,还成我们的责任了!而且,总觉得被人监视了一样!” 尹雨寒和江艾薇下班回来,属实有点受不了了。 加上两人又是女孩子,多少心软一些。 看两个七老八十的人,跪在大门口,感觉过意不去。 “他们要跪,我有啥办法?”陈祸一脸不以为意。 “算了,我去劝劝吧!”江艾薇主动请缨。 特意弄了些吃的喝的,准备晓之以情动之以理。 陈祸也懒得管她。 要是有那么容易打发,早就打发走了。 岂会因为一点小恩小惠,就轻易放弃? “祸哥,该吃饭啦!”穿著围裙的李清然,端著菜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经过几天的修养,她身子已经恢復的差不多。 又不想閒著,索性就当起了厨子。 每天给陈祸他们煮煮饭,省的在外面吃太油腻。 “艾薇咋回事?半天不见动静!”尹雨寒奇怪道,“陈祸,你去瞅瞅,软的不行,来硬的,把他们强行轰走!” 陈祸一想也是,出了客厅,却是神色一滯。 就见大门口,哪里还看得到陈家的两个长老。 除了两只空空如也的茶碗,不见半个人影。 “祸少,抱歉,熬不住了!不得已,出此下策,想要人的话,就亲自来一趟家里吧!” 地面留下了两行清字,逐渐消散。 “混帐!” 陈祸面色一沉,当即拨通了玉姬的电话,让她查到陈家长老的行踪。 “陈祸,怎么回事,艾薇呢?”尹雨寒出来询问。 “被抓走了!”陈祸说道,“你和清然好好在家,我去一趟京都!” 陈家本族的大本营,正是在京都! “什么?他们居然敢掳走艾薇!” “太可恶了,艾薇可怜他们,他们居然恩將仇报!” 尹雨寒愤然不已。 “行了,事不宜迟,我现在就去追人,或许能带回来!”陈祸很快就收到了讯息,找到了陈家长老的位置,当即发动了车子,“你们要是有什么麻烦,隨时联繫神女阁,她们会出面解决!” “知道了,祸哥,你要小心!” “一定要比艾薇带回来!” 李清然和尹雨寒连连叮嘱。 “知道!” 陈祸一脚油门,疾驰驶上了高速。 半个小时后,在一段车流密集的地段,锁定了一个京都牌照的越野车。 轰! 他焊死油门,车子恍若一道浮光掠影,瞬间追上。 旋即陡然一打方向盘,来了个横移扫尾。 下一刻,越野车轰然撞击。 巨大的衝击力,导致整个车身腾空翻起,足足转了好几圈后,方才落地,顷刻间被摔的七零八碎。 嗖! 几乎就在瞬间,一道人影飞快的钻了出来。 陈祸眼神如刀,一拳便轰了上去。 砰砰砰砰! 一拳接著一拳。 源於皇者之境的实力,尽数释放。 两人你来我往,打的难分难捨,盪起阵阵涟漪气浪扩散。 轰! 又是一拳对轰。 双方身形各退几步,落在了高速的围栏之上。 “人在哪儿?”陈祸冷冷的盯著对方。 他没想和陈家结仇,更不想节外生枝,额外整出什么麻烦。 所以对於上门的陈家人,都是秉持爱咋咋地的態度。 可没想到,对方居然会把下三滥的手段,用在他身上。 挟持他身边的人,作为要挟! 这已经触及了他的底线! “祸少的实力,果真是实打实练出来的,比起那些从小养尊处优,用资源堆出来的,强太多了!”那陈家长老双手抱拳,“真打起来,我都未必能贏你!” “七老八十,为老不尊,对一个女人下手,陈家的脸面,都让你们给丟尽了!”陈祸脸色阴沉,“我问你,人在哪儿?” “祸少,情非得已,我们也是束手无策,因为家族下了死命令!”那长老无奈的爭辩道,“陈家对你,势在必得!” “况且,祸少你施展的几门绝技,你也是出自陈家么?” “是否可以侧面说明,祸少你內心是认同陈家的……” “呵呵,你真会自我安慰!”陈祸笑了,也是真的怒了,“我学陈家绝技,纯属偶然,不过是几门拳脚功夫,以为我这么看的上,少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最后问你一遍,人到底在哪儿?” “哪怕不用这几门绝技,我照样,有能力杀你!” 那陈家长老深吸一口气:“祸少,我相信!” “更何况,退一万步讲,你拥有至阳之体,那就是正统的陈家血脉,我一个长老,完全没资格跟你做对手!” “祸少哪怕要我死,我也不敢有二话!” “总之,人已经送往京都了,现在应该差不多要到!” “祸少想把人找回来,只能自己回一趟家族!” 说到这里,那陈家长老缓缓闭上了眼睛,一副虽死犹荣的架势:“祸少,要杀就杀吧!” 陈祸拳头紧握。 没想到对方的速度会这么快。 明显是早有所料,兵分两路。 一个人做诱饵拖住他,另一个则带著江艾薇,赶回了京都。 现在时机错过,他想拦截,也已经失去了机会。 只能亲自跑一趟! 这不是他想看到的结果! 一旦和陈家本族接触了,恐怕就没那么容易脱身了! 只会引来一连串的麻烦事。 “真以为我不会杀你?!” 陈祸一拳直奔对方胸口。 但最终还是在距离半拳之遥,停了下来:“我觉得,你们可能要失算了!” “我对陈家,没有归属感,更无半点好感!” “非要把我弄回去,搞不好,你们会鸡飞狗跳,不得安寧!” “祸少,只要你愿意回去,我相信,家族一定有办法说服你!”那陈家长老重新睁开眼,语气篤定,“或者,祸少若是对陈家本族有了解之后,会改变固有的看法!” “这么有把握?”陈祸眉头一挑,“很好,看来这趟京都,我是非去不可了!” 第130章 后果自负 陈家长老当即面露一丝喜色:“属下在家,恭迎祸少回来!” 一个纵身,便消失在了密集的高速枢纽。 陈祸暗嘆一声,终究还是蹚进了这趟浑水。 若是能稍微防备一些,也不至於让自己落入被动局面。 不过转念一想,陈家作为隱世大家族,真盯上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脱身。 总有办法,逼他就范。 让他认祖归宗,做陈家未来的接班人? 呵呵! 既然如此,那就闹他个天翻地覆。 他回到车里,直接买了京都的机票,接著就前往了机场。 京都最核心,也是最古老的一处大院外。 门口栽种著两颗梧桐树,婷婷盖立。 繁茂的枝叶,像是撑开的打伞,金黄色的树叶烂漫炫目,宛如百经沙场的门將,不怒自威。 却又带著一股岁月衰老的迟暮感。 朱红色的两扇漆门,宛若宫廷大门。 神秘庄严,令人望而生畏。 吱呀! 一辆黄色的计程车,停在了门外。 与此处的场景,显得格格不入。 开车的师傅探出半个脑袋,畏畏缩缩的瞟了几眼,不禁倒吸凉气:“我滴个亲娘耶,我居然真的进来了!” “这就是传说中的隱世五大豪门吗?” “兄弟,你到底是啥人啊?!” 他瞥向了副驾驶的陈祸。 一身朴素打扮,气势平常。 怎么看,都不像是什么豪门公子哥。 起初听到陈祸要打车来陈家,男子还以为他是开玩笑。 毕竟混在京都的老司机,天南地北,对於传说中的隱世豪门,多少有些耳闻。 那是天宫般的存在。 普通人根本不可能触及。 甚至连外围都没资格进入。 结果倒好,他居然一路畅通无阻,开到了豪门家门口。 光是这个,都足够他吹一辈子牛逼了! “师傅,不该问的別问!”陈祸笑了笑,从兜里掏出两百块递给了他。 “不用了不用了,今个儿见了大场面,让我倒贴钱我都愿意!”计程车师傅脑袋摇的像拨浪鼓。 “行了,赶紧走吧!”陈祸轻飘飘的把钱留在了座位上。 计程车师傅本来还想多看两眼,但还是忍住了。 他就是个底层小司机。 万一惹得豪门不高兴,搞不好连小命都不保。 还是老实点! “那兄弟,我先走了哈,下回还要用车,隨时招呼我!” 轰轰! 一脚油门,驶离了原地。 陈祸上下打量著眼前的大门,饶是他见多识广,也不得不暗暗感慨,隱世豪门不愧是隱世豪门。 那种岁月积累和沉淀出来的气势,哪怕没见到门中之人,也能感受到其中所散发出来的与眾不同。 吱呀! 正想敲门,大门却是吱呀一声,缓缓打开。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庭院古廊。 层层叠叠,恍若深宫大院。 一大群穿著考究的男男女女,似乎早就在等候。 见到陈祸后,便是齐齐跪地参拜:“恭迎祸少回家!” 陈祸眉头一皱,抬脚踏了进去。 其中一个穿著长褂的中年男子,便屁顛屁顛的迎上前,面带恭敬和微笑道:“祸少,一路劳累,辛苦了!” “请隨我来,老奴已为您备好了一切!” 陈祸冷笑一声。 这陈家的速度真够快的。 给他搞了这么一出。 倒要看看,能玩出什么花样来! 他没回应,只是跟著中年男子,往前走去。 先是经过庭院,隨后是穿过古廊。 迂迴进位式的建筑,组成了层叠的门院。 每一处都能单独,却又相互交融。 精密宏大,处处透露著深不可测。 每到一处庭院,都有人下跪参拜。 態度恭敬,神色谦卑。 明明是第一次见面,他们却好似早就认识了陈祸。 一举一动,像是习惯性的动作,又像是重复演练了不知道多少遍。 让陈祸一度產生错觉,他就是这里的主人。 所过之处,旁人皆为螻蚁。 並且越往里走,那些人的穿著打扮,言行举止,都各不相同。 在这座大院內,所代表的地位,也显然更为隆重。 不过陈祸也不是乡下进城的土包子,一点糖衣炮弹就想收买他? 可笑! 依旧不语。 继续跟著中年男子往里走。 终於,中年男子在一处单独庭院里停下了步伐。 走了半天,他依旧气息均匀,如閒庭散步,丝毫看不出任何破绽。 但眼中流露出一抹躁动的气息,还是出卖了他此刻的情绪。 显然,陈祸这种默不作声的態度,让他有些架不住了。 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但还是咽了回去。 他继续摆出一副標准的服务式微笑:“祸少,这是您的住处,中间是厢房,坐边上书房,右边是茶室,另外还有练功房,后面还有……” 面面俱到,细致入微。 陈祸就这么让他说著,静静的看他表演。 直到全部介绍完毕,中年男子那股子烦躁的情绪,愈发有些明显了。 “祸少,这里各个房室,都为您配备了专门的侍从,绝对是最顶尖的,您看,您是先……” “隨意,你看著安排就行!”陈祸淡淡道。 “那就先用膳,如何?”中年男子问道。 “可以!”陈祸吐出两个字。 “祸少,您……”中年男子终於是忍不住了,开口问道,“祸少,进来这么半天,相信您对家里,应该有了初步了解!” “您有没有什么想问的,都可以问老奴!” “老奴知无不答!” 陈祸不由笑了:“都是千年的狐狸,跟我玩什么花样!” “我来这里,可不是看你们表演,更不是看你们如何生活的!” “我要的人,在哪儿?” “祸少,您的人,我们自是不敢怠慢,早早就安顿好了!”中年男子说道,“等到合適的机会,自然会让祸少见面!” “但在这之前,还是希望祸少能好好熟悉一下家里的生活!” “毕竟剩余的时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了!” 陈祸眉头一皱,听出了对方话里有话,想引起他的好奇。 不过,越是这样,陈祸越不主动接茬:“熟悉就没必要了,我只给你们一天,一天之后,见不到人,后果自负!” 第131章 很狂,非常狂 “祸少。” 中年男子微微欠身喊了一声。 他表面上看起来恭恭敬敬,眼中却带著几分不屑之色。 意味深长的道: “这里是京城,不是江城那等乡下小地方,你在那边恣意妄为没有问题。” “但在这里是京城,乃是臥虎藏龙之地,说话做事最好还是收敛一些比较好。” 陈祸闻言眼睛微微眯起,盯著中年男子道: “你在威胁我?” 中年男子微微一笑: “不敢,不敢,我只是给少爷你一个善意的提醒,少爷您休息吧,有什么需要,跟外面的下人吩咐,只要不过分,我们都能满足你。” 说完扭头就走。 刚走两步,却被陈祸喊住。 “站住。” “少爷,你还有什么吩咐?” 中年男人扭过头,神色平静的看著陈祸。 “看来你还是没有搞清楚自己身份啊。” 陈祸缓缓走到中年男人身前,一米八的高个,足以让他俯视中年男人,居高临下的看著他,脸上露出玩味的笑容。 “你只不过是陈家的一条狗而已,是谁给你的底气这么跟我说话的?记住了,狗见到主人要表现出顺从,这样才不会被宰。” 说话间陈祸伸出手轻轻在中年脸上拍了两下。 不痛不痒。 但却极尽羞辱。 陈祸就是要用这种方式,让眼前这个中年男人认清楚自己的身份,也是给其背后之人一个警告,好让他们不要自討苦吃。 “你……” 中年男人脸色涨红,身上气息轰然爆发。 显然,他也是个练家子。 此时宋濂心中怒火滔天,直气的瑟瑟发抖。 他虽是陈家一个下人,但深受家主信任,在家中担任要职地位颇高,在京城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颇受人尊敬。 即便是陈家嫡系子弟,也不敢用如此手段羞辱他,最多在他犯了大错后训斥几句,就连家主也没有这般对待过他。 却不曾想今日被一个刚刚进门的,陈家分支家族的年轻人拍了脸,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羞辱,恨不得杀了陈祸。 但正如陈祸所言。 他毕竟是陈家下人。 而陈祸是陈家人,算是他的主人。 且陈祸现在有很大的利用价值,连家族长老都不得不放下身段去请,被拒绝后又用绑人这等手段,才將人请来。 所以他不敢反驳。 更不敢动手。 至少明面上不敢。 此时他们两人都在门口,周围有不少侯著的下人,看到陈祸用手拍打宋濂脸颊,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露出难以置信的笑容。 这种事情在陈家就从来没有发生过。 想到宋濂可怕的手段,周围下人连忙低下脑袋,假装没有看到这一幕,迈著悄无声息的小碎步子,快速离开此地。 宋濂看到了这一幕。 这让他心中那口恶气差点难以压制。 “怎么?不服气?” 陈祸嗤笑一声,根本没有把宋濂的愤怒放在眼里。 他此次前来京城,是为了江艾薇,而不是为了回归家族,陈家势力再大都跟他无关,他从来就没有想过依仗陈家。 所以宋濂是什么身份,在陈家有什么地位,得罪宋濂有什么后果,他一点都不在乎,他甚至到现在都没有问过宋濂的姓名。 倘若宋濂到了现在还摆不正自己位置。 那么陈祸不介意给他一个惨痛的教训。 然而宋濂的理智还是战胜了衝动。 他低下头颅,摆出顺从的姿態。 “服气,我很服气。祸少的教训我记在心里了,告退。” “服气就好。给我带个话给你背后的人,最好不要来招惹我,京城陈家跟我无关,明天我带上人就走。” 说完像是驱赶苍蝇那般,厌恶的摆了摆手。 宋濂什么都没说,沉默著离开。 他径直穿过小院,穿过一条走廊和一块草地,来到一处精致的院舍前,对著门口两位身穿西服,身材高大壮硕的男子道: “陈天胜少爷在吗?” 其中一位壮硕男子点了点头。 “在。” “好,给陈天胜少爷说一声,就说我想见他。” “好。” 壮硕男子点了点头,拿起对讲机低语了几句。 尔后对宋濂说道: “少爷让你进去。” 宋濂点了点头,迈步进入院舍。 与其他满是花草树木假山流水的院舍不同,这里面没有任何植被,地面上铺著厚重的青石板,入眼之处不是刀枪剑戟,就是各种热武器,以及各种健身设备。 一位身穿运动裤,赤著上身的年轻男子正在打桩。 这男子的样貌跟陈祸有几分相似,但眉眼之中多了几分阴狠,嘴唇很薄眼神锐利,给人一种难以相处的感觉。 此时正全神贯注的打桩,像是没有看到宋濂。 宋濂见状也不说话,低眉顺眼垂著头安静等候。 约莫一盏茶后,陈天胜停住,深吸了一口气。 远处侯著的两位身穿旗袍的妙龄美貌女子,立刻端著托盘小跑而来,其中一个托盘上是一块白色的乾爽毛巾,另一个托盘上是一碗散发著药材味的褐色汤药。 “少爷,请用毛巾。” “少爷,请用药。” 陈天胜拿起毛巾擦了擦脸上和手上的汗,拿起小碗將里面的汤药一口喝尽,擦了擦嘴巴,这才瞥了宋濂一眼。 “见到那小子了?” “嗯。” “怎么样?” “很狂,非常狂!比情报中所说的还要狂!同时此人也很聪明,不是那种满脑子肌肉疙瘩的蠢货,已经猜到我背后有人。” 宋濂语气低沉的说道。 “哦?” 陈天胜顿时来了兴趣,微微一笑道:“能让你如此评价的年轻人倒是少见,给我说说,他是怎么个狂法,又是怎么个聪明法。” “是,少爷。” 宋濂微微欠身,將接待陈祸的整个过程,没有任何添油加醋的讲了一遍。 陈天胜听后冷冷一笑。 “狂是够狂,但聪明就未必了,在我看来,他不过是个没有远见的蠢货罢了。” “但凡他有点脑子,都不应该摆出这等嘴脸,而是想尽办法拉拢陈家人,想办法藉助陈家的力量来壮大自己。” “他以为打败陈天齐就了不起了?我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山外有山人外有人,他引以为傲的那点实力,不过是个笑话而已。” 第132章 自討苦吃 宋濂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陈天胜少爷,您要出手?” “当然,他必须学会谦逊和低调。” “可是……您现在这个时候出手,怕是不太好吧?万一失手把他打伤了,族长怕是会不高兴,万一坏了大事就不妙了。” 宋濂眉头紧皱,小心翼翼的说道。 陈天胜闻言嗤笑一声道: “愚见!现在他仗著自己是至阳之体风头一时无两,正是出手將其镇压的最好时机,否则我等其他陈家子弟的脸面往哪放?” “至於打伤他,那又如何?只要他没有死,还能使用医术,便坏不了大事,族长即便不高兴也无妨,只要意识到陈祸是个废物就行。” 宋濂闻言略微思索一番后点了点头。 “陈天胜少爷所言极是。” “好了,你先下去吧,待会儿我去会会这个堂弟。” 陈天胜摆了摆手示意宋濂退下,朝內院走去。 他洗了个澡,换上一身价值数十万的定製西服,將头髮打理的乾净利索,戴上一块价值不菲的腕錶,以优雅的姿態朝陈祸小院走去。 他甚至在路上喷了名贵的进口香水。 当身穿普通休閒运动装,在院子里桂花树下的躺椅上躺著小憩的陈祸,看到陈天胜出现在自己眼前,闻到那刺鼻的香水味时,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没由来的,他心中產生了一股厌恶感。 尤其是那股子香水味。 哪个正常男人会给自己喷香水? 当他看到陈天胜跟自己长得有几分相似的脸庞时,这种厌恶感变得更加难以抑制,在他的印象中陈家的年轻一代就没用一个好东西。 比如说那个被自己打的很惨的陈天齐。 不过伸手不打笑脸人。 见陈天胜带著笑,陈祸还是礼貌的起身。 “你好,你是?” “陈天胜,你的堂哥,很多年前我们见过面,不过看起来你好像不记得我了,这真令人遗憾。”陈天胜非常绅士的伸出手说道。 陈祸伸出手握了握。 “原来如此……嗯?” 话说到一半陈祸眯起了眼睛,眸子中精光闪烁。 陈天胜在握住他的手剎那,便用了很大的力道。 这种力道並非出自热情,而是带著几分挑衅的意味,也就是他,要是普通人,以陈天胜所用的力道,怕是已经把手掌骨头给捏碎了。 而且力道还在缓缓加大。 “多年未曾谋面,堂弟,我对你很是想念啊。” 陈天胜面带笑容,优雅的说道。 陈祸脸色不由得沉了下来。 如果只是试试他深浅那也就罢了,而陈天胜此人看似优雅的表情中,却带著高高在上的俯视意味,语气之中更是带著几分傲气。 显然是带著恶意来的。 陈祸懒得跟他说这些虚头巴脑的客套话,冷冷的道:“宋濂是你的狗?” 陈天胜闻言微微一笑:“你果然很狂,虽然他的確是咱们陈家的一条狗,但敢这么直白说出来的小辈,你还是第一个。” 得到確认,陈祸露出一丝冷笑。 刚刚握手他並未用多少力。 此时確认宋濂就是陈天胜的狗,便陡然加大了力度。 陈天胜脸上笑容收敛了几分。 “有点意思。” “你是来替他出头的?” “他?还不配。” 陈天胜嗤笑一声,也骤然加大了力道。 两人手掌握在一起,发出咯吱咯吱的声响。 以他们两人的力道,若是普通人的话,骨头早就碎了。 “那你来干什么?” “听说你乃至阳之体,实力强悍无匹,表哥我想找你討教討教,不知道方不方便?”陈天胜带著几分挑衅意味说道。 陈祸似笑非笑的道:“那我要是说不同意呢?” “这可由不得你。”陈天胜冷冷一笑,举起左拳晃了晃,“看好了,別说我欺负你。我倒是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让两位长老亲自去江城请你。” 说完猛地一拳朝陈祸脸颊砸了过去。 “好啊,那你就看清楚了。” 陈祸微微一笑,也举起左拳砸了过去。 砰! 低沉的碰撞声响起,两人各自收拳。 “有点意思。” 陈天胜哼了一声,再次举起拳头朝陈祸脑袋砸了过去。 刚刚他只用了三分力。 而现在足足用了八成力。 他已经失去耐心,想儘快將陈祸打倒。 “你应该待在江城那等乡下地方,京城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即便你是至阳之体,也没有资格在这里肆无忌惮的羞辱我的人。” 陈天胜冷冷的说道。 陈祸闻言脸色沉了下来。 “你还是来替那条狗出头的。” 砰! 说话间两人拳头再次碰撞在一起。 见陈祸脸色轻鬆,陈天胜不由得认真了几分。 但也仅仅是认真了几分。 他冷冷一笑道:“隨便你怎么想,你这至阳之体有点意思,今日便让我试试你的深浅!” 说到这里,他微微凑上前一点,压低声音道:“如果你这至阳之体废了,不影响你施展医术吧?陈家有我陈天胜就够了,你真不该来。” 说完猛地砸出一拳。 这次是陈祸胸口。 而且用了九分力。 陈祸闻言轻笑著摇了摇头。 “你不该跟我握手的。” 话音落下,陈祸猛地出手左拳迎著陈天胜的拳头砸了过去。 这次他没有再留手。 砰! 一声闷响。 陈天胜的手腕便脱臼。 他不由得脸色大变,下意识想抽回右手反击,却发现陈祸的手,犹如钢钳一般紧紧夹住,根本无法抽出去。 现在他终於明白陈祸那句“你不还跟我握手”的话是什么意思,右手被控制无法反击,如果实力不济只能被动挨打,连逃走都做不到。 他心中不由得大急,提膝直接朝陈祸下体攻去。 你不是至阳之体吗? 断了你的子孙根,看你还怎么至阳! 陈天胜面露阴狠之色。 陈祸冷冷一笑。 “我让你的狗给你带了话的,不要来招惹我。” “我对京城陈家没有任何兴趣,也没有表现出任何野心。” “我只是想带走我的女人。” “可你非要来自討苦吃。” “甚至想废了我?” 说话间陈祸侧身避开陈天胜提膝一击,左手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啪! 一声脆响,陈天胜的半张脸便肿了起来。 “混蛋,你敢抽我的脸?” 陈天胜愣了一下,捂著脸发出一声怒吼。 第133章 打断腿 “我警告过你,不要来招惹我。” 陈祸冷冷一笑,抬手又是一个耳光抽了过去。 陈天胜这次反应倒是快,用左肘接住陈祸这一击,闪电般收回,又肘击陈祸右臂腋下,只要这一击命中,陈祸便能鬆开右手。 短暂的交锋,他已经意识到自己近身战斗不是陈祸的对手。 加上左手脱臼,更是难以与之为敌。 唯有拉开距离接上手腕,才有反败为胜的可能。 可陈祸哪里可能给他这个机会,冷冷一笑,猛的往后滑出一步,避开陈天胜同时袭来的一脚,趁势將其拉的重心不稳向前倾倒。 同时闪电般踢出一脚。 砰! 一声闷响。 陈祸踢在了陈天胜小腹处最柔弱的地方。 这一击看似平平常常,实则內含陈祸霸道无匹的內力,像是惊涛骇浪般涌入陈天胜体內,对其內臟造成了可怕的衝击。 陈天胜只感觉內腹处传来一阵难以忍受的绞痛,出於本能,整个人猛的弓起身子,像个虾米一样在地上蜷缩成了一圈。 陈祸瞬时鬆开右手,露出失望的表情。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本事,这才几招,你便像是一趟烂泥瘫在了地上,就你这点水平,也敢来挑衅我?真是个蠢货!” 听闻此言陈天胜心中极为憋屈。 他也有一身强悍的內力,却因为轻敌,加上没有料到陈祸內力比他还强横而陷入被动,从一开始便被压著打,一点发挥的机会都没有。 他不甘就这么被屈辱的打败。 连忙催动內力压下陈祸侵入体內的內力,强忍著余痛,猛地站起身来,急怒之下竟然一个鞭腿直取陈祸太阳穴,顺势將脱臼的左手接上。 此时他还没有意识到自己犯了个严重的错误。 原本陈祸只是想给他点教训。 而现在陈天胜竟然攻击他的太阳穴,这是在要他的命。 既如此,陈祸自然也不会客气。 “你竟然还想要我的命?你这是自寻死路!” 陈祸脸色阴沉,就在陈天胜鞭腿踢到距离自己太阳穴一掌距离时,闪电般出手,竟然直接捏住了陈天胜的脚腕。 陈天胜见状大惊失色。 “你……你……” 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这一鞭腿的威力,刚刚他含怒而出,直接用了十成內力,正常来说,即便陈祸实力再强也只能被动防御。 而不是如此轻描淡写的,以惊人的速度捏住他的脚腕,这根本不是一个正常人能做到的,尤其是他们这个年龄段的年轻人。 其实力,已经到了骇人听闻的地步。 但他这么多年的修炼也不是吃素的。 短暂的震惊后,便要反击。 可陈祸比他更快。 他刚要有所动作,便见陈祸闪电般出手,啪的一掌拍在陈天胜小腿上,只听咔嚓一声,陈天胜小腿扭曲变形,断裂的骨头茬子直接戳了出来。 隨即陈祸一脚踢出,直接將陈天胜踢出三丈之外。 “啊!” 杀猪般惨叫响彻小院。 陈天胜心中惊骇不已,他怎么都没想到,自己竟然毫无招架之力便被陈祸打败,更没有想到陈祸竟然直接废了他的腿。 此时他才真正理解,为何堂堂陈家长老会跪在陈祸家门口求著他回来,见陈祸不为所动后,又派人绑架江艾薇,用这种低劣的手段將其弄到京城。 陈祸之强,简直匪夷所思。 只是此时他心中更多的是愤怒和怨毒。 今日陈祸打断他的腿,此事必然很快便传遍整个京城的贵族圈子,到时候他必然会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他的名望必然一落千丈。 而这也就罢了。 最重要的是,如今他的腿伤的如此之重,將来若是治疗不够彻底必然会留下隱患,会严重影响他將来在武道方面的成就。 也就是说,他的未来很有可能因此而断送。 这让陈天胜失去了理智。 “杀了你!” “我要杀了你!” “我一定要让你死!” 陈天胜歇斯底里的尖叫著,言语之中满是怨毒。 陈祸闻言冷冷一笑,缓缓朝其逼近。 “我只是想带回我的女人而已,对陈家没有任何野心,我甚至警告过你,让你不要来招惹我,可你就是不听。” “甚至刚刚你在冒犯我时,我都没有想过杀你,可你竟然想杀我,那我便不客气了,记住了,下辈子做人低调一点。” 见陈祸缓缓逼近,眼神冷若冰霜,陈天胜心中不由得一沉,理智迅速战胜了愤怒,心中生出几分恐惧,连忙朝后爬去。 “你……你想杀我?这里可是陈家本家!你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吗?” “后果?你杀我的时候,想过后果吗?” 陈祸嗤笑一声,一点都没有把他的话放在心上。 倘若陈家讲理,那么他不介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倘若是陈家真要动他,那么他不介意把陈家掀个底朝天。 虽然都姓陈,但他对陈家没有丝毫归属感。 真到了那时候,他绝不会手下留情。 就在这时,宋濂冲了进来。 “陈祸少爷,手下留情!” “杀不得,杀不得啊!” “你们都是陈家人,杀了他,你怎么向家族交代?” 说话间宋濂衝到陈天胜前面,像是一条狗那样点头哈腰的哀求陈祸。 此时他心中懊悔不已。 他本以为能藉助陈天胜之力,狠狠给陈祸一个教训,以报陈祸羞辱自己之仇,却不曾想陈天胜竟然这般废物。 刚刚他一直都在外面偷看。 整个过程看得清清楚楚,见陈祸竟然打断了陈天胜的腿,震惊的差点没掉了下巴,一个外来的家族分支子弟,竟然在陈家的京城大本营如此肆无忌惮。 简直令人难以置信。 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陈祸竟然想杀了陈天胜。 陈天胜要是死了陈祸有没有事他不知道,但他知道自己必然会死得很惨,毕竟是他给陈天胜传递了情报以后,陈天胜才来找的陈祸。 到时候他必然被牵连。 陈家的手段没有人比他更清楚,到时候绝对没有好下场。 所以他只能哀求陈祸放过陈天胜。 陈祸闻言冷冷一笑。 “我虽然姓陈,但跟他不是一家人,他不配!” “另外別拿陈家压我,而且陈家需要给我一个交代!” 第134章 狂妄 宋濂和陈天胜闻言都是满脸惊愕。 陈祸竟然想要让陈家给自己一个交代? 放眼整个京城,都没有几个家族敢跟陈家说这样的话,而陈祸不过是一个分支家族的子弟而已,竟然敢说出这种话来。 简直狂妄至极! 而太过狂妄,便是愚蠢。 他们知道陈祸医术高明,但这对掌握著庞大医疗资源的陈家而言,並不算什么了不起的事情,只要有钱,什么样的名医请不到? 在他们看来,陈祸唯一能拿得出手的也就是至阳之体了,这对一个家族而言,绝对是值得下大力气培养的体质。 但问题是。 绝佳的体质比起对家族的忠诚而言,根本不算什么,无论任何家族,其族人的忠诚都是拍在第一位的,这才是一个家族传承下去的核心。 没有忠诚的至阳之体,便没有任何价值。 而陈祸显然没有任何忠诚可言。 要陈家一个交代? 单凭这句话,陈祸便等於站在了家族的对立面。 “你疯了吧?” 宋濂脱口而出,难以置信陈祸竟然说出这种话。 陈天胜则连忙爬起来,一条腿蹦著朝院子外面跑去,他看到了陈祸眼中杀意,现在没有什么比逃命更加重要。 此时他已经彻底冷静下来。 陈祸说出这句话,便意味著不可能成为陈家核心子弟的一员,他是打不过陈祸,但並不意味著没有法子弄死陈祸。 下三滥的手段他也会。 而且很擅长。 “不想死的话,別妨碍我!” 见陈天胜就要逃走,冷喝一声追杀过去,其速度快若惊鸿,宋濂连做出反应的机会都没有,陈祸便从他身边掠了过去。 感受到身后传来的杀意,陈天胜大惊失色。 “我知道错了,给我一次机会!” “你不是知道错了,而是知道自己要死了。” 陈祸冷笑一声,正要使出杀招,就见两道身影疾驰而来,大喊道:“祸少,万万不可,万万不可啊!” 来的两人不是別人,正是当初去江城请他来京城的两位长老,此时两人都是面露惊骇之色,疯狂的朝陈天胜跑来。 他们也没想到陈祸竟然真的要杀人。 因为陈祸身上流露出的那股子杀气,以及爆发出来的强大气势骗不了人,只要陈天胜挨上一下,今天就得把小命留在这。 这种事情绝对不允许发生。 看到这两人,陈祸便是一肚子气。 “来的正好,今天你们两个先给我一个交代!” 说话间速度暴增,朝挡在陈天胜前面的两位长老杀去。 两人哪里敢与陈祸为敌,不敢进攻只能被动防御,急得满头大汗,语速极快的说话,试图安抚陈祸的情绪。 “祸少,杀了他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其中名叫杨高峰的长老苦口婆心的说道,一脸为了陈祸好的模样。 “想想江艾薇吧,別把事情搞得没法收场了!”名叫赵百川的长老语速极快的提醒道,急得满头大汗。 砰! 说话间,陈祸一击打到两位长老身上。 两人蹬蹬蹬后退了三步,才堪堪稳住身形。 “祸少实力之强,令人钦佩!” “祸少果然名不虚传!” 两人躬身而拜,讚嘆连连。 一方面,他们的確被陈祸表现出来的实力给震惊到了。 要知道他们可都是皇者境的强者,而且修炼了数十年,在同辈之中都是佼佼者的存在,此时以二敌一,竟然被打得后退。 虽然他们没有用尽全力。 但陈祸表现出来的实力,足以让人吃惊。 另一方面,他们需要用这种方式拖住陈祸,好让陈天胜能儘快离开此地,免得事情朝没有办法挽回的方向发展。 而此时陈天胜已经被两个下人架起来,著急忙慌的跑出了小院,陈祸瞥了一眼,微微皱了下眉头,没了追杀的兴趣。 跳樑小丑而已。 没有必要浪费时间。 眼下最重要的还是江艾薇。 陈祸收回目光,瞥了两位长老一眼,冷冷的开口。 “告诉我江艾薇在何处,告诉我你们非要將我弄到京城的目的,我的耐心已经快要耗尽,不想在这浪费时间。” 要不是这两人曾经跪在自家大门口三天三夜,表现出了足够的谦卑,陈祸早就对他们下狠手了,而不是这般好言好语。 杨高峰闻言苦笑: “祸少,这都是家主安排的,我们哪里知道?您只需要明白,我们对您没有恶意,家族对您也没有恶意便是!” 赵百川也是摇头: “是啊,我们也是奉命行事罢了,您就安静的等一等,明天家主必然会见您,有什么事,到时候您跟家主说不就好了?” 陈祸闻言皱了皱眉道: “我没有耐心等下去了,现在就带我去见家主!” 杨高峰:“家主有事出去了,还没有回来,估摸著今晚或者明早才能到,祸少您就等等吧。” 赵百川:“是啊,您放心吧,江艾薇小姐很好,没有人敢为难她,陈天胜只是个意外,您別理会他,等明天便是!” 见他们点头哈腰言辞恳切,陈祸知道他们没有说谎,也没有跟自己说谎的必要,便压下心中恼怒,决定再等一等。 “好,明天我要见到江艾薇和家主,否则別怪我不客气!” “一定!一定!” “放心吧祸少。” 两人连连保证之后,陈祸这才转身离去。 等他进入房间,杨高峰和赵百川相视一眼,心中都暗暗鬆了口气,对院子里的下人叮嘱了几句,然后走出了小院。 宋濂脸色苍白的跟在他们后面。 此时他心中懊悔不已。 杨高峰和赵百川可都是陈家位高权重的两位长老,身份地位比他高了不知道多少,实力又是皇者境中的顶尖高手,即便在京城也有一定威名。 而在面对陈祸时,却如此不堪一击。 其態度更是像狗那般谦卑。 这已经说明了一切。 比起陈祸,陈天胜简直不值一提。 此时他心中生出一个念头,倘若陈家能降服陈祸,陈祸能回归本族,將来必然一飞冲天,成为人中龙凤叱吒京城。 自己是时候考虑重新站队了。 现在就看明天陈祸跟家主的会面结果了。 第135章 善意 夜半三更。 一架湾流g700,降落在京都国际机场。 地勤人员目光火热,对飞机主人的身份充满好奇。 这架世界级的顶级私人飞机,即便是在京都也不常见,能乘坐这种档次飞机的人,无一不是龙国最顶级的存在。 可惜他们不能靠近。 早有一支奥迪车队停靠在降落点,一群身穿白衬衫黑西服,戴著耳麦,满身都是彪悍气息的壮硕男子,將他们隔离开来。 飞机舱门打开。 陈远山从飞机內缓缓走出。 胡管家在登机梯下等候,身边是一辆崭新的a8w12,前后都没有车牌,闪亮的灯光將前方照射的犹如白昼。 “老爷。” 胡管家微微躬身,伸手做出请的手势。 “嗯。” 陈远山应了一声钻进车里,胡管家轻轻关上车门,尔后迅速拉开副驾驶的车门上车,朝驾驶员点了点头,车子缓缓启动。 车队缓缓驶出机场。 陈远山靠在柔软舒適的座椅上,闭上眼睛,看起来有些疲惫,轻轻揉著眉心缓缓开口。 “那小子回来了?” “是老爷,祸少性子比较……嗯,比较耿直,今天在家中搞出了不小的事情,要不是您有言在先,有些人怕是压不住了。” 胡管家小心翼翼,字斟句酌的说道。 “哦?” 陈远山闻言睁开眼睛,饶有兴趣的道: “怎么回事?” “这话还要从天胜少爷说起……” 胡管家不带任何个人情感,开始仔细讲述今日发生在家族中的事情,没有丝毫添油加醋,陈述的全是客观事实。 陈远山静静听著,神色没有任何变化。 等胡管家讲完。 陈远山轻哼了一声。 “这小子对我们怨气很大啊。” “不过也能理解,要是一点怨气都没有反倒有些不正常了。” “只不过这小子性子太过狂妄,需要磨礪一番才能堪当重任。” 胡管家闻言眼中闪过一道精光。 他没有附和,也没有评价陈祸。 而是问道:“接下来怎么安排?” 陈远山淡淡的道:“明日带他来见我。” 说完闭上眼睛假寐。 “是,老爷。” 胡管家轻轻应了一声,將呼吸声压的很轻,以免打扰了陈远山。 …… 次日。 陈祸一觉睡到自然醒。 走出臥室,便有两个女僕迎了过来。 “祸少,我们伺候您洗漱。” 两女年龄都在二十岁左右,肤白貌美长得很是精致,身材也非常火辣,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两人的女僕装所用布料轻薄通透且很暴露。 很诱人。 即便是陈祸也难免有些意动。 这只是作为一个男人的原始本能衝动,陈祸扫了一眼,见她们一般便也没了兴趣,现在他只想儘快离开这里。 在两女的伺候下,陈祸洗漱完来到餐厅。 还有两个女僕在候著,穿著跟刚刚伺候他的两个女僕如出一辙,恭恭敬敬的朝陈祸九十度鞠躬,异口同声的道: “请祸少用餐。” 陈祸扫了他们一眼,饶有兴趣的问道: “你们平时都是这么穿的吗?” “回祸少的话,我们一般按照主人的喜好穿,胡管家交代了,说一定要把您伺候好,满足您的任何需要,我们便换上了女僕装。” 其中一位女僕说道。 另一位女僕补充道: “如果祸少您不喜欢这个风格,您可以提出要求,我们都会儘量满足您,如果您要是想的话……隨时都可以。” 说完这些,这位女僕羞红了脸。 陈祸闻言哑然失笑。 这个胡管家有点意思。 陈家……也挺有意思。 如此明目张胆,家里的那些女主人们,就没意见? 不过陈祸对此事懒得寻根问底,陈家如何跟他没有一毛钱关係,收了收心思,將注意力放在了桌子上的早餐上。 老实说,陈祸不差钱。 以前不差,现在也不差。 生活上更是从不亏待自己,吃喝用度基本上都是最好的,但如此奢华的早饭,他还是第一次见,足足有二十几道菜。 这哪里是早餐? 说是晚宴都不为过。 “陈家人都是这么吃早餐的吗?” 陈祸夹起一个蟹黄包,有些好奇的问道。 女僕答道: “不是,下人们都会记录每位主人的饮食习惯,根据其喜好定製营养早餐,一般情况下也就四个菜式。因为不知道祸少您的喜好,胡管家便吩咐厨师团队,给您把南北菜式都做了几道。” 厨师团队? 陈祸暗暗摇头,京城陈家还真是够奢侈的。 还有这个胡管家,有点意思。 挑了几道自己喜欢的菜式,吃饱喝足后,陈祸直接道:“带我去见你们家主。” 女僕微微欠身:“祸少,胡管家已经在门外候著了。” “好。” 陈祸点了点头。 走出小院,便看到一位中年男子站在一辆劳斯莱斯身边,见陈祸走来,微微欠身,面带笑容语调平缓的打了个招呼。 “祸少。” 胡管家表现得不是太过热情,看起来很隨意很平常,就像他们早就认识,而且很熟悉关係很好,这种感觉让陈祸觉得很舒服。 “祸少,请。” 胡管家侧身拉开车门。 陈祸点了点头,不由得对此人心生好感。 同时也略有些警惕。 此人显然非常善於跟人打交道,这种人城府一般都很深,道行低的便会被他们玩弄於股掌之中,被卖了还得帮他数钱。 不过陈祸也没有太过在意。 反正对於京城陈家,他只不过是个过客而已。 以后也不打算跟陈家有什么交集,自然跟这个胡管家也不会有什么来往,他再怎么狡猾如狐,跟自己也没有关係。 他关心的是今天能否带走江艾薇。 “现在是去见家主吗?”陈祸问道。 “回祸少的话,是的。”副驾驶上坐著的胡管家答道。 “江艾薇呢?” “她很好,如果不出什么意外,中午你们便能见面。祸少可以放心,我们不会为难她,没有意义,也没有必要。” 胡管家语气诚恳的说道。 陈祸闻言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的兴趣。 跟一个管家说不著。 待会儿见了家主再问个清楚明白也不迟。 胡管家从后视镜瞥了他几眼,见他半晌不说话,犹豫了一下开口道: “祸少,其实您没有必要对家族有那么大敌意。” 第136章 陈家家主 “照你这么说,你们用绑架的手段逼迫我来到京城,我还得感谢你们不成?” 陈祸嗤笑一声,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恼怒。 胡管家摇了摇头: “祸少,凡事都不能只看手段,还要看动机。动机是好的,手段如何便不重要,眼光要放长远一些,老爷不会害您!” “手段不重要?” 陈祸又好气又好笑,从这短短的几句话便能看出这胡管家是个什么人,以及陈家的行事作风,这跟他做人处事的风格完全不同。 或者说三观不合。 “也就是说,如果我能找出一个为你好的理由,也能用卑鄙的手段抓走你的老婆,完了你还得感谢我?甚至感激我?” “少爷,举例不是这么举的……” “好了,我没兴趣跟你掰扯这些,告诉我,你们用尽手段將我弄到京城,到底是什么目的?我不相信只是为了让我回归本族。” 陈祸不耐烦的摆了摆手,打断胡管家的话说道。 对此胡管家没有表现出丝毫不满,轻嘆了口气道: “抱歉了祸少,实话跟您说吧,我知道原因,但我毕竟是个管家,有些话只能由老爷跟您说,这是规矩,希望您別生气。” 胡管家说话滴水不露,让陈祸都没法指责他,要是继续强问的话,那就显得他有些不近人情,是在为难人了。 怪不得此人能成陈家管家。 有点水平。 陈祸便不再多说。 他將目光投向车窗外面。 车子驶入一条謐境的小路,几百米后停在一个精致的苏式园林风格的小院前面,门口早有僕人候著,车子刚停稳便前来拉开车门。 “祸少,您慢点。” 陈祸点了点头,下车后和胡管家一起朝院子里走去。 “老爷昨晚很晚才回来,只睡了两个小时,现在正在书房等您,您进去了跟老爷好好说话,別把关係搞僵了。” “你的话太多了。” 陈祸语气低沉的说道。 他岂能看不出胡管家在给陈家家主说好话,旁敲侧击想尽办法让自己表现的友好一些,以达到让自己回归本家的目的? 从这个角度考虑,胡管家表现出的善意便很好理解。 但陈祸却是不以为意。 这个陈家跟他没有任何关係。 胡管家將他带到书房门口便停了下来,示意他自己进去,陈祸敲了敲门,不等里面回应,便推开门走了进去。 这让胡管家不由得皱了皱眉。 里面正在练毛笔字的陈远山也皱了下眉头。 但很快他便舒展开来,继续写字。 陈祸当然认识陈远山,只不过比他印象中的苍老了许多,气质也不当年收敛了许多,少了几分锐气,多了几分城府。 “说吧,你到底想干什么?” 陈远山也不抬头,语气平静的道:“来,看看我写的这几个字怎么样?” 陈祸闻言朝案几上的字看了过去。 陈远山写的是“我心中有猛虎细嗅蔷薇”几个字,薇这个字还没有写完,陈祸懂这几个字的意思,却不懂书法。 他向来对这种舞文弄墨附庸风雅的事情没兴趣,自然不会去点评,直接说道:“我不懂这个,你还是直接正事吧。” “你这急躁的性子,如何能成大事?” 说话间陈远山写完最后一笔,將毛笔放下,拿起纸张对陈祸说道:“锋芒毕露未必是好事,即便心中有猛虎,也许懂得伺机而动隱忍谋算。” “你跟我扯这些干什么?” 陈祸皱起眉头,毫不顾忌的说道:“我从来没有想过回归本家,我有自己的活法,不需要你来教育,我也不是对谁都锋芒毕露,这都是你们无礼在先。” 陈远山闻言皱了皱眉,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和愤怒,放下纸张,坐在书桌后面,指了指下手的八仙椅,示意陈祸坐下。 “回归本家的事且搁置一旁,现在有一个身受重伤之人需要你救治,希望你阎王神医的名头,不是唬人的。” 对此陈祸並不感到意外。 但他心中有几分怒气,不吐不快。 “你们请人医治病人,就是用这种绑架的手段的逼迫?这就是你们陈家人的作风?你说医治,我就给你医治?” 陈远山闻言脸色微沉。 “你虽然是陈家分支,但也是陈家的人,摆正你的身份。至於手段,我陈家两位长老在你门前跪了三天三夜,还不够吗?” “放眼整个龙国,有多少人有这样的资格,让我陈家长老如此卑躬屈膝?请江艾薇那个小丫头来,也是无奈之举。” 陈祸气急而笑。 “所以,这都是我的错了?” 陈远山耐著性子说道: “成大事者当不拘小节,江艾薇受的这点委屈,比起將来能得到的好处,根本算不得什么。现在你跟我去医治一位重要人物,医好了,对陈家,对你,都有莫大的好处。” “我拒绝。” “嗯?” 陈远山脸色唰的一下沉了下来,眼中闪烁著危险的光芒,冷冷的道:“陈祸,整个龙国,都没有多少人能拒绝我陈远山,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怎么,你要用强?” 陈祸冷笑一声,挑衅的看著陈远山。 陈远山见状心中升起一股怒气。 但转念想到所需医治的那人何等重要,加上陈祸过往的人生经歷,以及其在狱中接触的人物,便压下了怒气。 “无论我们过去有多少过节,但不可否认的是我们都是陈家人,任何时候我都不会对你用强。现在陈家需要你帮助,对你也有好处,你不应该拒绝。” “我要是拒绝呢?” “那你就想想江艾薇吧。” “你在威胁我?” 陈祸脸色沉了下来。 陈远山冷笑一声: “威胁?不,我只不过是让你做正確的事情,我知道你实力很强,但你一人能掀翻整个陈家吗?” “江艾薇,还有你那些好友的家族,能承受得了陈家的怒火吗?你本事再强,能护住多少人?” 陈祸闻言心中也是升起一股怒气,正要说些什么,就见陈远山又道: “好了,我们没有必要在这內耗,我陈远山从不让人白干活,也不想跟你把关係搞得太过僵硬,提出你的条件吧。” 第137章 重要的病人 “条件?” 陈祸闻言微微一怔。 没想到陈家家主会说出这种话。 他本以为陈远山要以势压人来著。 陈祸陷入了沉思。 陈远山见状心中暗暗冷笑。 江城陈家与京城陈家相比,犹如萤火之光与那昭昭烈日,他能拿出来的东西,是陈祸永远无法想像的,十个人都经受不住这等诱惑。 就比如说陈祸在京城陈家过去一天的生活,在江城想要做到如此程度就很难,这不是单靠有钱就能行的,还需要一个庞大而具有执行力的团队去做。 而这只是京城陈家日常生活中微不足道的一部分。 只要陈祸开口提了条件,那么他就有办法一步步將其驯服,让其心甘情愿的成为陈家的一份子,为陈家拋头颅洒热血。 玩弄人心,是他最擅长的。 陈家惊人的家业,可不是单靠拳头打下来的。 然而陈祸接下来的话,却让他大感意外。 “我就一个条件,事成之后让我带走江艾薇,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从此咱们井水不犯河水,各过各的日子。” 陈祸一本正经的说道。 他当然不怕陈远山的威胁。 但他怕麻烦。 能避免当然是最好的。 至於出手救人,不过是顺手而为罢了。 无所谓。 陈远山难以接受这个条件,愣了半晌才问道: “你的条件就这么简单?不要点其他的?可以不夸张的说,只要是你能想到的,我陈家基本上都能满足你。” “就这么简单,我想要的东西我会自己去取。” 见陈祸神情淡然,並无做作的跡象,陈远山不由得心中一沉,觉得有些棘手。 这个世界最好拿捏的,就是贪婪的人。 一个心存贪念之人,便会被各种诱惑所裹挟,他正是利用了这点,將许多人玩弄於股掌之中,任凭自己驱使。 可陈祸竟然不吃这套。 这种不贪婪的人,是无懈可击的。 但他不信这世上有这种人。 即便他自己,自认为已经看透人心参透人性,也难以避免时常心生贪念,明知有风险都要去做,更何况是一个乳臭未乾的年轻人。 “你可能对我们陈家还不够了解……” 陈远山正要细说陈家能给陈祸带来什么好处,就听到敲门声,门外响起胡管家的声音,说是有事稟报,陈远山便让他进来。 “老爷,天胜少爷来了,说是要求见你。” 胡管家朝陈祸微微点头,尔后对陈远山躬身说道。 被打断话陈远山心中本就有些不悦。 此时听到是陈天胜见自己,陈远山心中蹭的一下升起一股子怒气,冷冷的道: “他还有脸来见我?是找我告状吗?技不如人也就罢了,还是个没脑子的蠢货,被人利用都不自知。让他滚,好好在家反省去!” “是,老爷。” 胡管家微微欠身离去。 出门时,轻轻带上了门。 陈祸从陈远山的话里面听到了一些信息,但对此没有任何兴趣,不管是谁利用陈天胜,又有什么目的,他都不在乎。 反正他马上就会离开京城。 “我们继续刚刚的话题,我们陈家……” “不必多说。” 陈祸摆了摆手打断陈远山的话,语气冷漠的道: “我陈祸以前不靠陈家,现在也不靠,將来更不会靠,你还是直接带人去见病人吧。我不想把时间浪费在这些无关紧要的事情上。” 陈祸一句无关紧要的事情,差点没让陈远山压不住怒气,多少年了,就从来没有哪个后辈敢对他这么说话。 可惜现在他有求於陈祸,只能忍著。 “好吧,我们出发,去见一位病人。” 陈远山起身朝门口走去。 陈祸起身跟在身后。 “好。” 推开门,陈远山对门口侯著的胡管家说了句“出发”,胡管家表示车早已经备好,在前面引路,走出小院,一辆全新a8w12已经停在门口。 前后还停著四辆a6,都是清一色的黑色。 陈远山和陈祸坐在后座。 胡管家坐在前面副驾驶。 车队缓缓出发。 片刻后,陈远山问道:“你怎么不问问病人是什么身份?” 陈祸反问:“病人是什么身份重要吗?” “……” “在医者眼中只有病人本身,其身份並不重要。” 陈祸无所谓的说道。 他当然清楚,能让陈家家主如此兴师动眾的病人,肯定不会是普通人,但哪又如何?跟他有什么关係?他又不想攀附任何人。 他这么一说,陈远山接下来的话便说不出口了。 哼了一声,闭目养神。 陈祸这性子,让他有些头疼。 这种人,哪能成得了大事? 得想办法打磨一番才行。 在一条小路的尽头,腿上打著石膏拄著拐杖的陈天胜,看著缓缓驶出陈家的车队,眼眸中是令人心悸的怨毒。 “陈祸!” 昨日他被陈昭打断腿,像条狗一样狼狈逃窜的事情,很快便传遍整个家族,到了晚上,整个京城的世家子弟都知道了。 一些跟他有过节的人,连夜打来视频电话嘲讽。 甚至听说有人听到此事后非常开心,召集一群人在別墅喝酒庆祝,还拍了假装一瘸一拐的视频发给他看,拿此事羞辱他。 他昨晚气得愣是一晚上没睡著。 今天早早起来,想找家主陈远山告陈祸的状,结果一向疼爱的陈远山非但没有见他,还让胡管家传话,让他在家好好反省。 明明自己是受害者。 现在反成自己的不是了? 著实令人难接受。 他不敢恨陈远山,便把怒气撒在了陈祸身上。 可他却是无能为力。 父亲和母亲,以及忠於他的人,都劝他不要在这个时候搞事情,等將来看家主对陈祸的態度再多定夺,这让他心里憋著一口恶气难受至极。 “陈祸!这事儿不可能就这么完了!” “你给我等著!” 陈天胜咬牙切齿的说道。 一旁的宋濂闻言连忙劝说道: “少爷,现在陈祸非常受家主的重视,您还是忍一忍好了。就他那目中无人的性子,迟早都会把家主气个半死,等那时候您再出手,才是最合適的时机!” 陈天胜虽然恨陈祸恨的牙痒痒,但他也不是无脑之辈,点了点头道: “你说的没错,不过现在我们就得开始布局。” 第138章 不简单 车队穿过繁华的街道,来到一条长满梧桐树的街道。 街道並不宽。 但打扫的非常乾净整洁,路边没有任何乱停乱放的车辆,巨大的梧桐树树冠遮住了整个街道上空,一直延伸到街道尽头非常好看。 许多年轻人拿著手机在此地打卡拍照。 令人惊奇的是,如此一条坐落在繁华之地的街道两旁,却没有高大的建筑物,道路一侧是看起来有些年头,只有一层的商铺,卖什么的都有。 另一侧则是一堵三米高的高墙,一直延伸到了道路尽头,墙根栽种著各种花卉,墙面斑驳长满青苔,满是岁月的痕跡。 陈祸一行人的目的地,便在这高墙之后。 车队行驶到一处普普通通的铁门前停下,头车副驾驶走出一人,小跑著来到铁门前,不知道跟里面的人说著什么。 街道上的行人,看到这清一色的黑色奥迪车队,都停下了脚步,好奇的看著那扇神秘的大门,三五成群的低语著。 “你知道这院子里住的是什么人吗?” “我哪知道?在京城繁华之地有这么大一片院子的,肯定不是普通人。” “没错,你看那边的商铺,这都啥年头了,竟然都是一层的商铺,你知道为啥不?是不敢盖的比旁边这个院子高啊!” “去这个院子的人也不简单,你看最中间那辆奥迪a8,那可是十二缸的,最重要的是竟然没掛车牌,这在京城意味著什么你知道吗?” “意味著里面坐的是真正的大佬!” “……” 车子停住的剎那,闭目养神的陈远山便睁开了眼睛。 “到了。” 他瞥了四周一眼,话锋一转道:“我们抓走江艾薇,並不仅仅是为了威胁你,你可知道还有其他什么目的?” “这位病人被阴寒之症所困。” 陈祸轻描淡写的说道。 在江城自己身边重要的人不少,陈家单单绑走江艾薇,刚开始陈祸还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却是清楚了,定是为了验证她的病好了没有。 因为江艾薇也是被这种病所困扰,还是他用他那至阳之体,以及混阳九针给治好的,这事儿在江城不算什么秘密。 陈家。 或者是这个患者的亲人,在决定让自己诊疗之前,將江艾薇控制起来,检查她的病有没有好,以確认自己到底有没有真本事。 见陈祸不假思索的说出答案,陈远山满意的点了点头。 这小子除了性子有些过於狂妄油盐不进。 聪明智慧那是没得说。 只要培养的好,將来必能独当一面。 头车的人已经跟院子里的人完成交涉。 铁门缓缓打开。 车队驶入。 陈远山提醒了一句。 “在里面谦逊一点,別对谁都是一副狂傲姿態。” “只要没人冒犯我,我也是平易近人,你这属於是刻板印象了。” 陈祸略有些不满的说道。 他又不是神经病,见了谁都是一副狂傲不羈的姿態,他对別人的態度,却绝对別人对他的態度,这是相互的。 陈远山无语。 仔细想了想关於陈祸的情报內容。 好像还真是这么回事。 此时车队正在院子里缓缓行驶,陈祸扫了一眼,发现道路两旁有许多身穿白衬衫黑西服的壮硕男子,带著耳麦目光警惕的扫视著四周。 陈祸注意到他们腰部有隆起,应该是枪械。 其中一人见到车队,正抬手按在耳麦上低语著什么,陈祸注意到他手上虎口处有厚厚的老茧,指关节粗大皮肤粗糙也有一层老茧。 这是常年摸枪练枪,练习拳脚功夫留下的,跟干农活那种留下的老茧不同,有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这绝对是个练家子。 而这样的人不止他一个,道路两旁站的都是。 “这家人也不简单。” 陈祸暗暗想道,却不在意。 这种人也就对付普通人绰绰有余。 对他而言,跟土鸡瓦狗没有什么区別。 车队在一处欧式建筑前停住,门口候著的人见状连忙上前,陈远山淡淡的道: “病人就在那里面,你去好好医治,我还有点事情,就不陪著你了。” “好。” 陈祸推门而出,迎面走来的中年男人连忙躬身。 “陈祸少爷,您来了。” “病人呢?” 陈祸也不废话,直接朝房子走去。 中年男人连忙跟在身后,疑惑的道:“我家老爷就在里面,您没有带医疗器械吗?还是说医疗器械有其他人送来?” “不需要医疗器械,一套银针足矣。” 陈祸隨口说道。 他用的是中医传统疗法,若是以他的本事用针法加汤药都无法诊治,那么这个病人便是回天乏术,什么医疗器械都无济於事。 中年男人闻言微微一怔。 隨即眼中闪过一丝轻视怀疑之色。 不过他没有多说什么,把陈祸带到了房子里面。 刚进门,一股混杂著消毒水和中药的气味便扑面而来,入眼看到之处,是各种医疗器械,都是世界最精尖的设备。 陈祸甚至看到一个房间门口写著核磁共振四个字。 这哪是一个小庄园。 分明就是一家小型医院。 里面有很多人走来走去,都穿著白大褂,看到陈祸並没有什么表情,倒是对身边的中年男人颇为恭敬,似乎是这里的负责人。 一行人很快便来到一间病房。 就见一位白髮苍苍满脸皱纹的老人躺在病床上,鼻子上手臂上插著各种医疗器械,周围有滴滴声响起,陈祸隨意瞥了心电图一眼。 心率很低。 只有四十三。 这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数字。 若是低於四十,便有生命危险。 陈祸观察著病人缓缓靠近,气息很微弱,空气中瀰漫著一股子腐朽的味道,脸色苍白如纸,嘴唇发紫发黑,指甲盖也是如此。 若是不及时救治,此人命不久矣。 陈祸没有废话,正要上前號脉,就听到后面传来一声低喝。 “住手!先告诉我们你打算如何诊治,只有取得我们整个医疗团队的认可后,你才可以进行治疗!” 陈祸闻言停了下来,转身看去。 就见十余位身穿白大褂,有国人也有老外,岁数都在五十往上的医生,快步走了进来,为首之人脸上带著怒色。 正是他阻止了陈祸。 第139章 江湖骗子 此人带著一副金丝眼镜,年龄也在五十岁左右,说话的时候带著几分翻译腔的味道,国语並不標准,陈祸大致猜到了他的来歷。 如果单纯的是为了病人,对他的治疗方式有疑问,陈祸还能理解,毕竟即便是大医院,遇到棘手的疑难杂症也要搞个专家会诊。 但此人明显一副鼻孔在上的模样,就让陈祸有些不爽了。 “你是何人?” “杰克李。” 陈祸闻言皱了皱眉,对此人印象更差。 正常人要么正经的国人名字,要么正经的外国名字,哪会用这种洋不洋中不中的名字,而且他从未听过此人。 刚刚那位迎陈祸进来的中年男人名叫钱宽,是患者家族里的常驻私人医师,负责接待整个医疗团队,见陈祸不认识杰克李,便连忙介绍了起来。 “祸少,这位杰克李先生,毕业於龙国医科大学,又在丑国进修了五年,获得了內科和遗传科学双博士学位。” “后在丑国最好的医院霍普金斯医院担任医师至今,有极其丰富的临床经验,在国际上享有盛名,是世界最顶级的內科医生之一!” “他还曾经为数位国家的一號人物治过病,现在担任我家老爷医疗团队的首席顾问,您在诊疗之前,確实需要跟他交流一下。” “六位!是六位国家一號人物!” 杰克李一本正经的强调了这个数字,声音很大,说完下意识下巴抬得更高了一些,显然认为这是一件足以让他自傲的事情。 陈祸闻言却是哑然失笑:“你觉得自己很了不起吗?” 杰克李嗤笑一声:“不然呢?你有什么拿得出手的履歷?说出来让大家听听。” “履歷先放在一边不说,我先问你,作为一名医师,你还的记得医师的神圣宣言吗?龙国的就不说了,怕都不是龙国人了,国际通用的神圣宣言你还记得吗?” 陈祸哼了一声,紧紧盯著杰克李的眼睛问道。 杰克李闻言微微一怔,隨即眼神便的闪烁不定。 他早就放弃了龙国身份,已经不是龙国人,神圣的医师就职宣言他早就忘得一乾二净,他只记得每台手术每个患者能给他带来多少收益。 陈祸见状嗤笑了一声。 “忘记了吧?听清楚了,让我来告诉你! 国际通用的神圣医师就职宣言中有这么一段话: 我將恪守对人类生命的最高敬畏,不因年龄、疾病、信仰、性別、国籍、种族、社会地位等任何因素,影响我对患者的责任。 而你呢? 因为治疗过几个社会地位高的而引以为傲。 你不感到羞耻吗?” 此言一出,其身后的其他医生神色各异。 有的不以为意。 有的嗤之以鼻。 有的唏嘘感慨。 只有一人面露愧色。 陈祸见状暗暗摇头,都是一群被金钱腐蚀的名利之辈而已,与这等人为伍,他自己都觉得噁心,不能怪现在社会人们对这个群体失去了原来的尊敬。 杰克李无力反驳,气得脸色涨红,冷哼一声道:“少拿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转移话题,我问你,你可有医师资格证?” 陈祸坦然道:“没有。” “那你有什么资格在这看病?” “我有没有资格不是你说了算的,只有此地家主才有资格,你如果没有其他事情,就闭上嘴,不要像条疯狗上躥下跳。” 陈祸冷冷的说道。 他懒得跟此人计较,朝病床上的老者手腕摸去。 他得先確定患者的病情。 治,还是不治,那是另外一回事。 “你竟然这么说我,法……” “杰克先生,您別生气,別生气!” 钱宽连忙打断杰克李的话,凑到耳边低语道:“他是陈家嫡子,现在深受陈家家主重视,您就別跟他一般计较了!” 此言一出,杰克李脸色微变。 到嘴边的脏话愣是咽了下去。 陈家太可怕了,得罪不起。 但作为一个医生,质疑陈祸的医术却是没有问题。 他话锋一转,嗤笑一声道: “听说你的医术是在大牢里学的?名號叫什么阎王神医,號称能从阎王手里抢人,还是什么至阳之体,治病还要跟病人进行肉体方面的深入交流?你不觉得滑稽吗?” 此言一出,身后好几个医生笑了起来。 “大牢里学医术,笑死我了,哈哈!” “阎王神医,这个称呼了不起啊!” “至阳之体?他看的怕不是医书,而是路边摊小说吧。” “最离谱的是跟病人进行肉体方面的深入交流,简直离谱到家,这分明就是骗色!” “……” 听到眾人笑声,杰克里露出几分得意之色。 昨晚他便从钱宽口中得知,今日会有一位很特別的年轻医生加入医疗团队,当时他也没他当回事,便隨口问了下情况。 结果得知陈祸诸多履歷后差点没当场惊掉下巴,当场就问钱宽是不是疯了,怎么会请一个江湖骗子加入他的团队。 简直就是天大的笑话。 可钱宽告诉他这是家族的决定。 只不过他在提及陈祸医术时有些不太確定,这让杰克李更加觉得陈祸就是个江湖骗子,坚决反对陈祸加入自己的医疗团队。 他觉得这是对他的羞辱。 会坏了自己的名声。 可惜他说了不算,患者背后的势力他得罪不起,而且给的也太多了,只能捏著鼻子认了,但表示绝不让陈祸对病人胡乱诊治。 所以刚刚听到陈祸来了,他连忙跑了过来。 就怕陈祸坏事。 陈祸闻言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不过他没有辩驳。 坐牢是真的。 阎王神医这个名號是真的。 至阳之体也是真的。 用那种特殊法子给江艾薇治病也是真的。 这些没人信,他也没办法。 此时他已经通过號脉彻底了解了患者病情,他自信普天之下只有他能够治好,西医对这种病症根本没有任何办法。 而且患者若得不到及时救治,今天就得命丧黄泉。 陈祸急著带江艾薇离开,不想浪费时间跟他们作口舌之爭,便摆了摆手。 “我要给病人治病了,你们都出去吧。” 杰克李闻言脸色一沉: “这里我说了算,需要出去的是你这个江湖骗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