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神世界的唯一玩家》 001:跳过剧情等於跳过人生 跳过!跳过!全部跳过! 我花钱买了游戏已经浪费了钞票!不可能再浪费时间看你去演出剧情! 或许是skip按的太多了吧? 以至於此刻松下悠介坐在了课堂里头,正一脸疑惑地挠头。 我是谁,我为什么在这里,我要干什么? 『不是买的一个叫砍与杀的游戏吗?为什么会到这个地方来?而且擬真度好像有点夸张了……等等嗷,让我再看看。』 什么?! 死神online是个什么玩意儿!!! 而且退出键也没有了?这不是给我锁死了吗臥槽! 这下真的是跳过剧情等於跳过人生了…… “松下君,是有什么身体不適吗?” 低沉而平和的声音从旁传来,松下悠介顺势半转过头,结果看到了一张让他呼吸都差点停滯的脸。 他顶著一头微卷的短髮,如同晨光乍现前已然绽放了的曇花般,线条柔和而富有弹性。 棕色的眼眸在方框眼镜后若隱若现,清澈无瑕…… 他的眼眸微弯著,无声地传递出了几分的关切。 单薄的身形衬得他外表格外温润柔和……然而,正是这副面容,以及方才响起的声音,却拥有著令人过耳不忘,过目即识的鲜明特质。 松下悠介看著他推了下眼镜,凑上前半步,小声地又重复了一遍。 “松下君?你没有事吧?” 要是有什么问题的话…… “我让別人送你去一趟医务室?” 嘶~ “不用了,我只是最近没有好好休息而已……蓝染老师,不用这么关心……还请您继续教课。” 松下悠介訕笑著回到了座位上。 看著蓝染惣右介向著自己微微点头,折返回到了讲台上…… 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蓝染惣右介! 这傢伙为什么在这里? 松下悠介坐在位置上,双手抱头,用半分钟的时间理解了脑子里头涌现出来的记忆,同时彻底掌握了当下的情况。 他穿越了,自己变成了个尸魂界的原住民。 长达二十一年的人生里头並没有什么风雨可言,就这么平平安安地长大,最后通过招生考试,在三个月的入学季正式成为真央灵术学院的学生。 而眼下,应该是早於剧情开始时间点接近八十年左右的时间节点。 黑崎一护別说是毛,就连细胞卵都还不是……所谓的主角团也更是无从说起。 而作为著名反派人物的蓝染惣右介,此刻也就任於五番队副队长之职。 事情有些复杂,所以得稍微整理一下。 松下悠介沉吟一阵过后,尝试著按了按自己的太阳穴。 已知蓝染惣右介是危险人物,从剧情线上来说就是个不折不扣的定时炸弹。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普通人肯定是先远离他的比较合理。 然而…… 松下悠介突然看到对方脑袋上,就冒出了个硕大无比的蓝色感嘆號。 【蓝染惣右介,未来的虚圈之主,髮胶手,维密代言人,骚话製造机】 【任务:加入他的奇妙小队,成为立於天上俱乐部会员003號】 【简介:正所谓高处不胜寒,在没有抵达那般至高境界之前……任谁都无法理解这个男人的所思所想。他或许足够阴险,但也同样强大而自信】 【奖励:崩玉之力(碎片),鬼道专精,鬼道系列吟唱省略(50%)技巧】 任务! 面板带来了,游戏系统也在吗? 深蓝,快快给我加点! 松下悠介快速瀏览了一遍脑海深处的各种內容,很快就理清楚了当下的处境。 隨著念头的涌现,他眼前也有个类似面板的內容物。 【松下悠介】 【灵压等级:4】(现阶段上限为10) 【斩:11】【拳:9】【走:5】【鬼:8】(总值100) 【附加能力:暂无】 【综合评价(席官未满)】 很简单的梗概,內容也几乎包含了作为死神而评定的各种標准。 斩拳走鬼四大项作为必修课而言,可以体现死神个体的多维度实力。而灵压作为最底层的逻辑,同样也是支撑起个人水准的標准尺度。 而灵压等级的划分似乎有些特別……考虑到原著里头都用著席位进行划分,或许是將大境界进行划分后再进行了二次细分化。 这种详细的拆解也能很直观地看出自己实力几何,很有游戏厂商照顾玩家摆烂心態时地的宽容感…… 但话说回来,我现在是弱到爆的意思对吗? 不过也不稀奇就是了。 毕竟根据记忆里头的设定,自己就是个普普通通瀞灵廷出身的底层人物。 没有贵族血统,没有任何扶持,平民死神能够做到的程度……大概也就是东仙要的那种水准。 但没关係。 自己有面板,还能靠完成任务获取奖励,假以时日,松下悠介应该也能站在剧情的顶点,成就一番事业! “那么,诸位。接下来我们的课程內容是落笔的顿挫与著力点。请各位注意我的动作,书法的重点在於……” 蓝染惣右介的课程並没有结束。 而微微回过神来的松下悠介,简单思索过后很快就明白了现状为何。 按照原著的部分,蓝染惣右介的確有在真央灵术学院教课的经歷……只是时间好像並不长,而且內容也比较简单? 『没想到是书法……』 每个大boss都有一些很有逼格的小爱好,蓝染惣右介更是其中翘楚。 那自己能不能薅点羊毛下来? 思绪刚刚浮现出来,松下悠介见到了蓝染惣右介脑袋上又冒出了一个小上许多的黄色感嘆號。 【任务:在蓝染惣右介手底下学习他的书法技巧】 【简介:鯨鱼的体態宽厚而庞大,每次进食后的余量都能留下相当可观的份额,让次一级的鱼类得到营养补充。对於现在的你来说,蓝染惣右介就是这样的存在】 【奖励:书法技巧+1,灵压等级+1】 蓝色是主线,黄色是支线?这任务系统还挺讲究。 另外,这个简介的意思是我跟虾米差不多大是吧…… 虽然听起来有些憋屈感,但想想对比的对象是蓝染这个大boss,松下悠介顿时也就释然了。 我跟他比啥呢?绞尽脑汁都不如人家隨口胡诌出来的两句骚话厉害! 念及至此,松下悠介原本已经发散出去的思绪又重新聚拢,露出了个颇为认真的表情。 只要在蓝染惣右介手底下认真上课就能收穫奖励,虽然数量不多,但灵压这种东西本来就是水磨工夫……慢慢来就行! 事实上,在除却了必要的战斗能力之外,面板里头也自带著一系列的生活技能。 虽然不重要,但偶尔应该也会派上用场。 技多不压身! “那么今天的书法课程就先到这里了,各位感兴趣的话还请下星期定时报到,以上。” 举著毛笔,向著一眾学生露出宽厚笑容的蓝染惣右介微微点头示意,隨后转身离开教室。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为您开启了书法技巧的相关內容,灵压等级4-5】 升级了! 能感觉到伴隨著系统音的落定,一股微弱的气息从松下悠介的体內翻涌著爬了上来。 他简单地活动了一下手脚,確切地感觉到了身体的强度有所提升。 b王蓝染惣右介曾经说过,死神之间的战斗就是灵压之间的较量。 虽然说其他东西也对战局有所影响,但对於死神而言,灵压的確是个相当重要的指標。 跟蓝染混就有奖励拿,好耶! “蓝染老师还真是帅气啊……” “是啊,而且教书法的时候很认真!这种时候看起来就更养眼了!” “嘖……怎么又是一群顏狗,给我好好学书法啊你们这群混蛋!” 没有理会其他学生的细碎言语,松下悠介简单收拾一下东西,转身离开了教室。 他的身份是真央灵术学院的一年生,作为刚入学不过三个月之久的新生而言,松下悠介要学习的內容很多。 管理·精算·政务·多方面训练等等…… 一方面是因为真央灵术学院本身的高要求在前,作为死神而言,其预备素质要求还是很高的。 另一方面就是个人意愿上的问题。 如今不趁著现在多学点,等以后毕业了找谁请教啊?! 然而,松下悠介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並没有那么简单。 他在其他的课堂里头,完全不能收穫到『实质性』的奖励。 像是什么【插花+1】,【眼力+1】,【读空气能力+1】什么的……虽然日常生活也挺有用,但跟变强二字没有任何联繫。 充其量也只有在接受斩拳走鬼相关方面授课时,才能获取到一些其他方面的提升。 松下悠介很快就搞清楚了其中的逻辑。 『想要获取灵压等方面的奖励,就得主动去跟蓝染这样的人接触才行?』 同样是任务,普通教师与蓝染惣右介之间的差距宛若鸿沟般深厚,夸张! 按照这个理论去理解的话,条理也的確是清晰了许多。 想要变强,就得吃禁果!啊不对……应该说就需要和『强者』多多接触。 事实上,松下悠介通过这些日子的接触,对任务体系也已经有了个大致方向上的了解。 只要是比自己强的人,与其接触过后就能隨机跳出『任务』。 虽然除了蓝染之外,如今见到的任务都是些不入流的类型,但松下悠介倒是不急。 毕竟按照死神的剧情线来说,像是那种能够影响故事走向的『蓝色任务』,本身就应该是较为稀缺的类型才对。 所以就得逮著蓝染薅了! 可这么一来,问题也隨之浮现。 蓝染惣右介每周只有一节的书法课,除此之外其他时间几乎都不在灵术学院里头出现。 自己该怎么主动接触对方? 考虑到对方已经是副队长的身份,那现如今,应该也跟五番队队长平子真子之间有了间隙才对…… 崩玉什么的,应该已经在搞了吧? 就是不知道进行到了什么阶段……而且对於这个时间段的蓝染惣右介而言,对方的实力应该也已经触及到了死神天花板的程度才对。 松下悠介没有选择轻举妄动。 而是先行选择熟悉生活与节奏。 真央灵术学院的宿舍分配还算是比较合理,作为包吃包住包分配的院校而言,还能有单间住简直就是天大的好消息。 回到宿舍的松下悠介,第一件事就是在镜子面前先確定一下建模。 入目而来的红唇白面,赫然就是个小白脸的底子! 嚯嚯嚯,夸脏喔,怪不得回寢室的路上这么多人朝他看。 这波系统默认建模真是给满分。 ——当然,这是比较夸张的说法。 只是如今镜子里头倒映著的模样的確俊俏,虽然缺少身为男子的阳刚气息,但其中的斯文的书生气已足够吸引眼球。 与其说是执刀葬魂的死神,倒不如说他更像是玩世不恭的少年人。 確定了这些基本信息,松下悠介平躺在了床板上,看著宿舍的天花板长嘆口气。 事已至此,努力加油吧。 毕竟…… 哥们怎么著也得活到大结局吧?! 接下来的日子里,松下悠介並没有急著去安排提升与交流。 却是花费了接近一个月的时间去观察和总结,看著自己的【书法技巧】堆积到了5的程度,他这才忐忑地敲响了教师办公室的大门。 咚咚咚。 “请进……” 松下悠介推门而入。 真央灵术学院的办公室样式朴素而简单,蓝染惣右介的办公桌位於角落,此刻半抬起头,朝著松下悠介的方向看了过来。 身穿黑色死霸装的蓝染惣右介轻推眼镜,他的眉头微微挑起,语气有些疑惑地说道。 “这不是……松下君吗?怎么了,有什么要紧事找我?” 还记得我的名字? 老实说,稍微有些意外……毕竟这一个月下来,两人见面时间加起来也不过四个小时。 蓝染负责的书法课又是公开教授的那种类型,人最少的隨后都有一百来个…… 虽然知道这应该是对方『偽装』出来的一种和善气质,但不得不说,如今听到后的確有种心头一暖的感觉。 怀抱著书法用具的松下悠介訕笑著说道。 “有关於书法的一些东西,我想要找蓝染老师请教一下。” 蓝染惣右介的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些许。 他朝著一侧退了过去,站立起身。像是招呼著上门要糖的小孩般,向著松下悠介招了招右手。 “那就快过来吧,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 一副兴致盎然的模样。 松下悠介心中微定,点头迎了上去。 他绕到了蓝染惣右介的办公桌旁,將自己事先准备好了的书法用纸铺开,指著上头的的毛笔字小声说道。 “我总觉得……写起来有些彆扭的感觉?” “嗯嗯嗯,那失礼一下,让我先仔细看看……” 蓝染惣右介微微点头,他的左手支撑在了办公桌上,右手半举著揉了揉下巴。 藏於镜框后的双目微眯著,发出了一声思索般的低吟。 如果说是演戏,那也未免太过於投入。 松下悠介能从对方身上体会到名为『认真』的气质,甚至蓝染惣右介还抽空提起右手,做了个虚握笔的手势,简单地描绘了一圈…… “原来如此,我明白了。” 他半转过头,向著松下悠介露出宽厚的笑容。 “松下君,你已经开始临帖了对吧?” 有些专业的说法。 蓝染惣右介似乎是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他轻轻地『啊』了一声,顺势直起身,笑著说道。 “抱歉,不小心就说了些很难听懂的话……我用比较简单的说辞说明一下吧。” 松下悠介看著他举起了右手,比划著名竖起了食指,轻轻摇晃著说道。 “我在公开课里头虽然也教过大家怎么写字,但最主要的內容还是集中在了姿势和执笔的手法方面。” 蓝染惣右介摊开了右手掌,重复著做出了一个拿攥的姿势,语气平和地说道。 “比动笔更重要的是姿势与手法,我本来是想要学期过半之后再开始教写字的……但看样子松下君的进度已经很超前了。” 那按照这个进度的话…… “我待会儿给你两张字帖,要是感兴趣的话可以回去练习。那是我比较尊敬的书法家所著之物,对新手也相当友好。” “万分感谢,蓝染老师!” “不用客气,只是作为教师的应尽之事罢了。反过来说……我的课能被你喜欢,这才是我的荣幸。” 另外。 停顿片刻,蓝染惣右介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松下悠介。 “松下君,对书法很感兴趣吗?” “稍微有一点。” “呵呵,看来我们之间或许会有些共同话题。” “是这样吗……” 松下悠介微微点头,仿佛是斟酌了片刻之后说道。 “蓝染老师,平日里头很少跟人交流吗?” “……?” 没有立刻回应。 蓝染惣右介只是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歪了歪头,隨后好奇地回道。 “松下君……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看著老师经常一个人出入,所以……” “哈哈,因为形单影只,所以觉得我性格孤僻吗?作为理由而言还挺牵强的嘛。”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点了点头,隨后轻声说道。 “但不论如何,多谢你的关心,松下君。” “没有……您客气了。” 蓝染惣右介俯下身去,在办公桌里头摸索了好一阵子,松下悠介就这么认认真真地在旁边等著,直至对方重新直起了身来。 “找到了,这两本字帖算是我求学时翻过的东西……上头多少有些笔记,要是不介意的话还请收下吧。” 怎么可能拒绝呢?! “多谢蓝染老师……我一定会好好练习的。” “那我就拭目以待了。” 与此同时。 松下悠介看到了对方脑袋上的黄色感嘆號。 【蓝染惣右介的字帖】 【简介:幸福的人都有著大同小异的相似之处,不幸之人却各有各的遗憾与残缺。你正在触碰这个孤高灵魂的一角,是更进一步,还是就此停止,决定权都在於你手】 【奖励:书法技巧+10,灵压等级+5,斩魄刀(自主选择倾向)】 ……嗯?! 斩魄刀我懂,但这个(自主选择倾向)是什么东西? 要知道在死神这个漫画里头,斩魄刀本身就是个比重相当夸张的鲜明之物。 它作为死神力量的一个支撑点,同样也是承载著久保带人诗人特性的一个重要『道具』。 斩魄刀反映著死神的內心,不论喜怒哀乐,人都无法拒绝自己的內在——即便是蓝染惣右介也不例外。 通常情况下,斩魄刀应该是经由死神领取浅打过后,通过日夜交流的方式引起共鸣,最后形成的独特之物…… 但是。 松下悠介的情况似乎有所不同? 『难道我可以自己去选择斩魄刀的能力?』 这个好哎! 毕竟只要看过漫画就知道,斩魄刀之中也有著各不相同的分类。 比如说卯之花烈的肉雫唼,就可以发挥出接近於回道的能力,为伤重者进行治癒。而蓝染惣右介的镜花水月则是幻术系斩魄刀,从性质上来说跟平子真子的逆抚相近。 斩魄刀的能力同样反映了使用者的內心。 喜欢操控人心,玩弄他人的傢伙有著相似的『能力』,便正是这个理论的有效依据。 按理来说这种东西应该难以操控才对,但自己好像可以自行选择? “松下君……松下君?”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从旁传来,让当事人猛然回神。 他踉蹌著后退半步,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刚才的失態。 “不好意思蓝染老师,刚才有些分神了……” “没关係,能理解。你只是今年的新生,要学的东西也挺多的……平时记得好好休息,不要太累了。” 蓝染惣右介简单地收拾了一下东西,走向大门,笑著向松下悠介点头示意后便推门离去。 对方的主职是五番队副队长,在真央灵术学院任教只是出於个人兴趣而做出的行为。 所以想要再见到蓝染惣右介,那就得等到下周才行。 而在那之前…… 『把字帖写完,完成蓝染布置下来的任务,我就可以获得斩魄刀了!』 002:好,我冲! 有了目標自然也就有了行动能力。 松下悠介在接下来的这段时间里没有丝毫的鬆懈可言。 一方面是为了增加跟蓝染惣右介接触的机会,著重於书法方面的修行。 另一方面则是为了提高自己的实力。 真央灵术学院从教授內容上来说,基本等同於大学的授课制。 除却了每个人都必须进行修习的基础內容之外,剩余的部分基本都以类似选修的方式进行抉择。 当然,这並不意味著『自由』。 甚至恰恰相反。 灵术学院的授课制度,其本身就是为了能让学生在入学的同时,就规划好自己未来方向而做出的设计。 倘若志向於护廷十三队,那有关於剑道的內容就是重中之重。其次些的,有关於白打相关方面的知识,同样也是不可遗漏的重要部分。 相对应的,倘若志向在於鬼道眾,抑或是刑军等一类別的工种,那需要精进的自然也是『鬼道』与『瞬步』。 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 斩拳走鬼四大项作为死神的必修项目,其实本质上都有著不同的侧重点。 贪多嚼不烂——这话相当適用於眼下的情况。 然而对於松下悠介来说,情况却並非如此。 “那么,基础鬼道的技巧主要都是集中在了对於灵力的应用方面。將其提取,凝练,最后从……” 坐在了教室里,听著课堂老师的授课,松下悠介抽空撇了一眼任务栏里头的內容。 【学习鬼道基础知识】 【简介:虽然很简单,但不积跬步无以至千里,即便是最基础的內容……也同样需要倾注心血,才能將其浇灌成参天大树】 【奖励:鬼道基础知识+1】 类似的任务在松下悠介的瀏览表里躺了接近十多个有余。 (请记住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得益於任务的表现形式,事实上,当事人很多时候都不需要將注意力集中在课堂上。 ——因为任务结算是从结果出发的。 就跟大学一样,你报导了那就是来上课了……听不听?无所谓的,反正不影响教授的收入嗷! 也正因如此,松下悠介几乎报名参加了所有的『提升课』。 大到一些有关於实战方面的专业课,小到眼下这种类型的理论课,松下悠介都没有放过……照单全收! 反正他本身也是瀞灵廷內的一个孤儿,没有家人,平日里头自然也没有什么娱乐方式可言。 灵术学院里头食宿全包,再不趁著这个机会好好提升一番,难道等无形帝国打进来之后被当成减速带碾过去吗? 学习才是重点! 然而,也如同之前看到的那般。 对於教授內容本身就比较有限的课程而言,这种『支线任务』的奖励也比较简单。 明明標註著的是鬼道理论基础。 但是收穫的內容却有些货不对板的感觉…… 『甚至都不能直接转化成鬼道的基础点,而是类似於书法技巧的生活技能?』 足以见得这种课程到底有多水。 就像是某些大专里头,混吃等死的教师拿著二十多年前的ppt教人怎么找工作…… 抽象……很抽象! 而伴隨著这次的课程结束,低头开始收拾用具的松下悠介,同时也听到了预期之中的提示声音。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鬼道基础知识+1……您的鬼道基础內容已经积攒完全,升华为技巧『基础大师』】 【基础大师(对於编號10以下的鬼道可以进行吟唱缩减,在不影响威力的前提下做到快速释放)】 所幸,松下悠介拥有著的面板可以將这些相关內容进行整合。 而此刻收穫的技巧,就是这种『集大成』之物。 松下悠介不禁回想起了另一个主线任务。 加入蓝染惣右介的小队,就可以直接获取到相关方面的『技巧』,足以说明这段剧情的份量几何。 只是如今当事人也只能看著它眼馋而已,毕竟在没有由头的情况下,贸然与蓝染惣右介深入接触,说不定就会踩雷…… 得谨慎吶! 想到这里,松下悠介微微回神地轻吐口气。 『总而言之,先从简单的小任务开始接触……这个思路本身是没有问题的。』 积少成多嘛。 只是对於这些单编號的简单鬼道而言,松下悠介对它们的印象也不太好。 犹记得原著里头,曾经出现过京乐春水用小破道压制茶渡的剧情。但这种单纯是因为力量上的差距…… 毕竟一个队长欺负完现术还不熟练的小朋友,这不吊打根本不合理啊! 但好不容易拿到手了的『技巧』,不尝试一下也是浪费。 他思索著抬起了右手,按照授课中的內容,尝试著將灵力匯聚到了指尖之上。 破道之一·冲! 作为编號为一的基础鬼道,这玩意儿的效果也是简单且直白。 通过指尖將灵力进行约束与控制,从而打出一道类似电光般的衝击波。 好,我冲! 松下悠介指尖跳动著的光点在瞬间晕开,犹如霹雳般的光亮显现,破空而过,擦著前头一名女生的后腰掠过。 “呀!” “怎么了?惠子。” “没,没什么……就是刚才突然好像有人摸了我的屁……啊,太害羞了,別说了!” 松下悠介汗顏地快步离开。 差点成流氓了还行…… 但不论如何,这个初次尝试也是的的確確地给了他不少信心。 省略了吟唱过后,这个技巧的便利程度提高了很多。 虽然不能对强者造成什么效果,但面对同为新生的那种对手,应该能靠著这手討到不少便宜。 很好,就是这个势头! 时间流逝,很快又是一个星期过去。 只是这次松下悠介並没有等来预料之中的蓝染惣右介。 这会儿站在了讲台上的,反而是某个十分让人意外的身影…… “呃大家好,虽然可能会多少有些意外,但我必须先解释一下。” 顶著一头金色长髮,看起来气质忧鬱的男子站在了讲台上。 他的体態纤细,虽然身披著死霸装,但罩在了外头的羽织却更进一步地说明了对方的身份。 是护廷十三队的队长级人物。 003:把蓝染惣右介带过来! “先自我介绍一下。” 他举起了右手,纤细的胳膊从袖子中滑了出来。 迎著一眾百来多號人的目光,他歪了下头,语气如常地说道。 “我是现任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 ——谁啊这傢伙?开什么玩笑,给我把蓝染惣右介带过来! 当然了,这肯定是开玩笑…… 凤桥楼十郎,这傢伙在原著里头登场的时候,剧情已经推进到了假面篇章。 对方作为曾经的队长级人物,因为被蓝染惣右介的虚化实验所毒害,最后导致被驱逐出了尸魂界。 虽然笔墨很少,但也能从中总结出一些比较具体的內容。 其中就比如说…… 『他再水也起码是个队长吧?』 眾所周知,强与弱的区別一般都是通过对比的方式凸显出来的。 要是跟顶尖的那几个人碰一碰,他自然不是对手……但要是向下去兼容,那这个队长的名头就实在是太唬人。 毕竟在尸魂界之中,能够从死神的群体之中脱颖而出,成为象徵著护廷之力的最强十三人…… 凤桥楼十郎不论如何,也都算是有名有姓的人物。 “我知道你们肯定很好奇,今天的课程为什么是我到场。” 他微微凹陷下去的眼眶里头满是难以言喻的疲倦感,环视了一圈,隨后淡然说道。 “因为蓝染惣右介临时需要处理其他事情,暂时无法参加这次的授课……他拜託了我来帮忙,所以今次由我来代替授课。” 台下的大伙虽然没有说什么。 但很多人的表情基本都已经表露出了內心的想法。 ——这傢伙行不行啊…… 书法本身就是比较兴趣化的內容,若是临时找来一些敷衍的人,那还不如不上这节课。 “你们肯定是这么想的吧?” 凤桥楼十郎身体微微前倾了过去,双手压在了讲台上,语气变得有些戏謔。 “但实际上我对书法也挺有研究的……毕竟我喜欢优美的东西,不限於任何的形式。” 说完。 他顺势站立起身,像是乐队的指挥官那般,高高地举起了自己的右手。 五根纤细的手指併拢在了一起,顺著舒展的动作微张,凤桥楼十郎露出了个相当自得的表情。 “那就让我们的课堂开始吧,诸位,这也是我第一次来灵术学院授课,还请多多指教!” 【凤桥楼十郎的书法课】 【简介:对於艺术有追求的男人,自然也会对方方面面都有所涉猎。但是……精通音乐之人,真的能玩明白书法吗?我持保留態度……】 【奖励:忍耐力+1】 臥槽!!! 看到这个奖励真给松下悠介气笑了。 不会教就不要教好吧?忍耐力+1是什么玩意儿?好歹是个队长……灵压都不肯分我一点,小气! 虽然很想要直接捲铺盖走人,抓紧时间去旁听其他课程。 但看著凤桥楼十郎已经进入状態,当事人思索一阵后还是放弃了这种行为。 表现得太过於打脸终究不好,多少还是得给人留点面子的好…… 而且仔细想想这个奖励也不是没有道理。 做死神最重要的是什么? 忍耐呀!要忍耐啊! 一节课的时间过去。 作为学生的大伙听得云里雾里,台上的凤桥楼十郎也顺势结束了自己的行为艺术。 他双手抱在了胸前,趾高气昂地扬起了脑袋,完全是一副用『鼻孔』看人似的模样…… “哼哼,自我感觉还是挺不错的嘛……原来教人是这样的感觉?怪不得蓝染惣右介会將这些东西掛念。看样子,我也应该去申请开一门音乐课的比较好。” 他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艺术里了…… 明明应该是心声,但这傢伙已经变成自言自语地吐露了出来。 过於自恋的人一般表现都比较抽象,只能说能理解,能理解…… 『你开课了我死也不会去听的……』 在心中默默地吐槽了一声过后,凤桥楼十郎原本正在收拾讲义,但动作却是突然停顿了一下。 就仿佛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他半抬起头,用著那刚刚切换回来的慵懒声调说道。 “对了对了……这节课里头有一位叫做『松下悠介』的学生,请问今天在场吗?” “……???” 这还能有我的事? 正在收拾东西的松下悠介微微一愣。 犹豫片刻后,他还是老老实实地举起了手,应了声。 “我在!” “把东西收拾好了之后过来一趟。” 凤桥楼十郎转身离去,他走向了之前的教师办公室,松下悠介紧隨其后。 二人来到了之前的办公桌旁,凤桥楼十郎半转过头,向著他做了个摊手的动作。 “蓝染惣右介那傢伙特別提到过你,说是给你布置了什么任务……要是已经完成了的话,可以让我先行代收,回头碰面的时候再交给他。” 蓝染惣右介还惦记著这个事? 老实说…… 稍微有些意外。 但松下悠介也没有犹豫太久,他点了点头,拿出了事先就准备好了的字帖,恭恭敬敬地递到了对方手中。 凤桥楼十郎很自然地撇了眼封面,也没有很失礼地打开看里头的內容,而是轻声地笑了一下。 “原来如此……这算是给人布置的课外作业吧?你跟蓝染那傢伙的关係还算不错?” 松下悠介挠了挠嘴角。 “蓝染老师,教了我不少东西……” 实话实说罢了。 毕竟自己的灵压都得靠著这位大爷薅呢,你说可不是教了好多嘛! “好了,东西我会帮你带过去。下周等蓝染自己到场了之后,应该也会跟你说些什么东西……那就这样吧,我没有其他的事情了。” 松下悠介微微頷首,看著【任务完成】的提示显现,心中难免也是有点高兴。 原来任务完成的形式也不是固定的。 即便没有蓝染惣右介在场,只是將完成了的字帖交出去,这同样也能视作为完成任务…… 只能说不愧是2025年设计出来的基础模板,这种任务形式突出的就是个便利性。 根本就不为难玩家! 芜湖~拿奖励嘍。 004:斩魄刀的五大系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书法技巧+10(综合成为技巧『顏骨』),灵压等级+5,斩魄刀(自主选择倾向)】 一连串的收穫让人喜不自胜,但是…… 『不行,还不能笑出来。』 在凤桥楼十郎面前做些奇怪事情也太没道理了。 等三十秒吧,等走出房间之后再开心也来得及…… 像是夜神月『计划通』那般的憋笑过程相当折磨,松下悠介老老实实地对著三番队队长行礼道別,转身离开了教室,小跑著找到了个偏僻教学楼的厕所间。 好耶!斩魄刀到手! 但话虽如此,松下悠介此刻身旁並没有什么刃物相伴。 那他到底要怎么获取『奖励』? 只见他半抬起了右手,思绪浮动片刻之后,一连串的蓝色流光顺著弧度自空中显现。 就像是由虚转实的影像那般,在恍惚的片刻过后,松下悠介手中就多了一柄標准制式的…… 浅打。 这就涉及到比较专业性质上的问题了——事实上,松下悠介在穿越之前都以为斩魄刀的称呼没有什么特別的差別。 但在真央灵术学院进修的这些日子里头,他多多少少也学习到了一些相对比较『基础』的知识內容。 其中比较直白的类型,就是有关於斩魄刀的称呼。 对於未进入到解放状態,处於完全『沉寂』態的刀而言,这些东西都被统一称之为浅打。 死神修行剑道,同样也是为了能够熟练应用浅打用来对敌。 而在进入到解放状態之后,因为每个人心中的倒影各不相同,所以从这个阶段就会衍生出各不相同的战斗理念与手法。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比如吉良伊鹤的侘助可以让对方武器加重,雏森桃的飞梅则是类似於爆破型的鬼道) 在夯实了基础的前提下,后续衍生出来的各种能力便会接过这些基础內容,逐渐替换成当事人最合適,最为擅长的战斗方法。 脑子里头浮现过了这些个內容,松下悠介此刻看向了手中的长刃,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他看过原著的关係,所以不仅是对於未来的趋势,对三界的『隱秘』同样也是知晓一二…… 斩魄刀……亦或者说,浅打。 这些东西都不是凭空诞生出来的。 而是在灵王宫之上的神將,二枚屋王悦亲手將其锻造而成的特殊事物。 浅打的本质是杂糅而成的特殊灵魂,將其进行凝练与提取之后形成的武器……而通过与死神之间的共鸣,双方才能迸发出更为复合的力量。 原著里头,即便是三界第一混血王子,黑崎一护同样也不能逃脱这个定律。 ——他最后形態的斩魄刀一短一长,正好就是將灭却师与死神之力进行封存后的结果。 那么现在,他的问题来了。 我这个刀也是二枚屋王悦打出来的,还是它凭空通过系统奖励生成的? 想……想不清楚哎! 太过於复杂的东西显然不適合在这种时候追究,简单思索过后,找不到答案的松下悠介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 他將精力集中在了斩魄刀的『能力』方面。 事实上,就如同系统提示里头描述的內容那般,此刻在松下悠介眼前已经浮现出了一个全新的『菜单』。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0】 【元素系:0】 【鬼道系:0】 【生物系:0】 【规则系:0】 居然都是0哎!!! ——虽然很想要这么吐槽来著,但松下悠介的注意力完全不在这方面。 他关注的是斩魄刀在系统的划分和归类下,於此刻分为了很明显的五个种类! 五个大系?! 要知道原著里头都没有过这么细致类型的划分……所以仔细想想,这很有可能只是系统的一家之言。 换句话说。 野鸡榜是吧!!! 但松下悠介本身並不討厌,毕竟这种方式能够很明显且直观地对变化进行记录和说明。 至於这五个种类……他简单地思考,归类一下,很快也就能像想明白其中的道理与规则。 物理系。 顾名思义就是比较单纯的那种类型。 相对典型些的代表人物,肯定就是天锁斩月了……它本身不具备什么特殊能力。 但考虑黑崎一护不是本地人,所以第一顺位应该换成更木剑八。 野晒也是相同类型的替身! 斩魄刀本身並不带来什么稀奇古怪的能力,只是如同戒指里头藏著的老爷爷那般,给你直白而简单地提升力量,爆发出可以把对方砍死的灵压。 元素系。 这个大类就更好解释了,因为不论是人气爆棚的冰轮丸,还是b格拉满的流刃若火,二者都是元素系的典型翘楚。 虽然放在其他作品的背景之中,这类型的能力通常都是男二抑或是配角的定位…… 但在死神里,元素系的斩魄刀本身也意味著潜力强大,十分值得深入挖掘。 毕竟有山本元柳斋重国在前,日番谷冬狮郎这个『未来战士』自然也是十分有牌面。 鬼道系。 这个类別稍微有些复杂,但作为典型的蓝染惣右介和平子真子就是实例。 一个操控五感,一个顛倒感知,都是通过斩魄刀的特殊能力,对他人发动攻击的典型代表。 当然,雏森桃的飞梅,以及浦原喜助红姬的始解也都可以归类於此。 考虑到鬼道本就是包罗万象的一种概括(破道和回道都在其中),几乎绝大多数拥有著特殊能力的斩魄刀,都可以將其归类於此。 生物系…… 这个稍微有些特殊。 松下悠介也是用了一些时间才勉强理解了进去。 顾名思义,生物系就是通过解放斩魄刀,使其化作实物进行战斗。 所以可以理解为地狱战神吗? 好像也不对……因为生物系的特点就是『独立』这个概念。 考虑到这方面的內容,综合评价这下似乎也只有卯之花烈的肉雫唼才能符合对应条件。 因为在指挥这傢伙行动的时候,卯之花烈都是用著近似於『商量』的口吻在进行对话的。 (当然,不排除老年人单纯只是口癖与习惯) 005:定製斩魄刀 至於最后的规则系。 这个大类本身就极为特別,所以能够分入其中的斩魄刀也是少之又少。 按照松下悠介自己的判断进行划分,他大概可以联想到的,第一个对象就是灵王宫里的那个眼和尚。 对方的斩魄刀可以对事物的现象进行剥夺和覆盖,规则系实至名归…… 次一级的,浦原喜助的卍解也同属这个类別。 更甚至,松下悠介认为檜佐木修兵的斩魄刀同样属於这个类型。 在进行卍解过后,风死能够创造出一个灵压持平的结界……这种能力显然也已经脱离了鬼道的限制,隶属於规则系的內容。 综上所述。 一共五大系的区分,就是对於斩魄刀种类与能力的大致划分。 那以此为基础,松下悠介能得出怎样的结论? 『我的斩魄刀……是要怎么样?』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思绪刚刚浮现,与之相伴著的就是对应的提示內容。 【开启了斩魄刀成长系统……】 【从今往后的任务之中,將会偶尔出现能够提升斩魄刀能力的任务,请获取相对应的数值,用来提高斩魄刀的属性】 与此同时。 松下悠介也看到了更为具体的內容,正浮现在了这五大系的背后,作为类似於补充的內容对其进行说明与填补。 【物理系:0】(总值100,30开启始解,70开启卍解,100进入到终极形態) …… 五大系都有著这种类似的说明! 看到了这里,松下悠介原本还有些朦朦朧朧的念头,在此刻已是通明的一片。 他在瞬间反应了过来。 这是系统能力得到了扩张的结果啊! 『也就是说,从今往后的任务內容里不仅有著生活技能,灵压,斩拳走鬼……同时还多了斩魄刀能力的获取?』 虽然听起来越来越复杂了。 但松下悠介却总有种相当熟悉的感觉…… 这个像不像是版本更新了之后,隨著等级上限提高,角色的培养系统也开始变得愈发『臃肿』? 妈吔……都穿越了,沟槽的版本更新还在追我! 但话说回来。 仅仅只是这种事情,倒也说不上让人感觉疲倦。 毕竟完成任务这种方式本身也不算是多难,充其量只是多了些水磨工夫而已。 『奖励池也得到了扩充……挺好的。』 起码这个面板不像是三次元里的游戏,每次更新之后就往池子里塞什么垃圾玩意儿来污染你的爆率…… 斩魄刀的五大系提升可是实打实的宝贵资源,仅仅针对这方面而言,松下悠介完全没有其他意见可言。 另外。 他对於后续的补充內容也有些比较在意的地方。 30始解,70卍解的设定本身並没有什么问题,但在达到100之后的最终形態又是什么描述? 死神里头有这个设定吗?昂? 松下悠介仔细思索了一阵,隨后恍然大悟。 懂了。 这就是主角金手指的福利呀! 想到这里,当事人也是露出了个十分满意的表情。 全都是0也没有关係。 反正之后都有机会慢慢提升……別的不说,自己起码还剩下了五年的学习时间,靠著这些沉淀一二,怎么样都能发育起来了吧? 前途一片光明吔! 总而言之,松下悠介对於这次的奖励可以说是十分满意。 与此同时,他也並没有对『浅打』的来歷等问题而感到头疼……因为根据规定,在每一名死神的院生时代都可以暂时出借浅打,並於入队时同时正式授予。 之前在接受斩魄刀相关內容培训的时候,松下悠介就对其进行过相关方面的了解。 只要是院生就能申请进行认领,这玩意儿甚至就跟养小猫小狗差不多……本身並没有什么门槛。 但並非所有院生都志愿於成为死神,有些目標是鬼道眾什么的,直接就会放弃掉这部分的资源与机会。 只能说人各有志,这方面也不好评价。 言归正传,考虑到方才描述的这些內容,松下悠介带著佩刀在灵术学院里头活动,这件事本身也就显得並不奇怪了。 更甚至在某些人眼中,这反而可能会是一种『认真』的態度。 毕竟按照比较世俗的说法,所有死神都与浅打寢食与共,藉由累积磨炼,將自己灵魂的精髓写入其中…… 但松下悠介这个显然不一样。 他可以『定製』。 吼吼吼,这个真是夸张到过分喔! 当事人很快就沉浸到了自己五大系全部拉满,打爆天下无敌手的幻想之中了。 但事实並非如此。 大概一星期过后,松下悠介的表情很快就变得疲倦了起来。 原因无他。 这沟槽的爆率实在是不行…… 整整一个星期之多的课程他可以说是一个不落,因为系统提示说明过,每次任务里头都可能会出现这方面的奖励。 但事实就是生活类型的技巧都已经攒了七个之多,五大繫到现在还是圆满的『0』。 只能说这数字都差点给人看抑鬱了。 而在今天,这件事却终於是迎来了转机。 因为蓝染惣右介他回来了! 看著站在了讲台上的那个熟悉男子,松下悠介不禁有些热泪盈眶。 【任务:在蓝染惣右介手底下学习他的书法技巧】 【简介:你变强了,但只是一点……对於真正的上位者而言,你或许只能是个稍微强壮一些的蚂蚁而已】 【奖励:书法技巧+1,灵压等级+1,斩魄刀鬼道系+1】 来了来了! 要说还是蓝染惣右介的爆率高啊。 只能说不愧是三界第一骚话王,在福星这方面表现也是相当权威……满分评价! 坐在台下的松下悠介美滋滋地看著奖励里头的描述,在这会儿似乎也是多少有些回味过来了。 斩魄刀的能力获取,可能也跟对象有关? 眾所周知。 能在灵术学院里头教书的人,一般都是没能进入护廷十三队的那种类型。 这里头能解放斩魄刀的都在少数,想要靠著这些人左脚踩右脚地上天,多多少少也显得有些过於理想了…… 所以在求学的这段时间里,想要好好发育,还得是靠著这位德高望重的『牢师』才行。 松下悠介的眼神火热。 给台上的蓝染都盯得有些不自在了。 ——只是一星期没来上课,怎么感觉有些不太对劲? 006:天才?我早就是哩(骄傲脸) 急啊,松下悠介很急啊。 原因也很简单,如今找遍真央灵术学院,能够给当事人带来实质提升的也只有蓝染惣右介。 对方只要旷课一星期,那自己这边就也得把进度放慢……你说气人不气人?! “大家好,今天我们继续上上周没有结束的课程和內容……” 为什么不聊上周的? 因为凤桥楼十郎教的东西跟蓝染的备课完全不同。 ——真好啊,当队长了果然就可以为所欲为…… 很快,在结束了日常授业的过程后,蓝染惣右介一边收拾著台上的讲义,一边朝著松下悠介的方向看了过来,顺带著微微点头。 从这方面就能看出对方的细致程度。 相较於凤桥楼十郎的直白而言,蓝染惣右介能够考虑到对方在一些细微之处的用心程度。 比如说这种时候,对方就会考虑到不暴露学生的个人信息,从而用种比较隱晦的方式进行沟通与交流。 虽然整体上来说可能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小事,但也正因足够的细小入微,才能让蓝染惣右介显现出那种与眾不同的特殊人格魅力。 松下悠介心有灵犀似地收拾了一下。 就跟被菩提老头用奇妙棒棒敲了脑袋的孙猴子那般,悄无声息地跟著他进入教师办公室。 “蓝染老师……” “先坐吧,松下君。” 蓝染惣右介的语气詼谐,用一种轻鬆而明快的態度说著话。 “你跟我之间不用这么拘谨,我们隨意些就行……喝茶吗?” 虽然很想要拒绝来著。 【蓝染惣右介的茶】 【简介:你可以拒绝,但仔细想想……这好像是三界第一b王亲手给你泡的茶,难道就不想好好尝一口试试味道吗?】 【奖励:茶艺+5,剑道+1】 哎呦臥槽! 这下真是不得不品了……来一份! 松下悠介连连点头,在这会儿客气地说道。 “那……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蓝染惣右介的动作停顿了一下。 当事人似乎是完全没能料到事情能有这种发展趋势……我大概也就只是客气一下罢了,结果你真喝啊?! 但是。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挺有意思。 蓝染惣右介的笑容微妙地浓了三分之多,他朝著松下悠介看了过去,隨后缓缓地点了点头。 “没问题……松下君想要喝什么?” “蓝染老师您安排就行。” “那就抹茶吧。” 蓝染低声地说著。 顺手从抽屉里头取出了一大罐的抹茶粉。 用银色的小勺舀出大块,抖入碗中,用温热的汤水衝散,轻轻搅拌…… 直至原本的清水变得有些浓稠,呈现出一种微微的流动態,蓝染惣右介將其推到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温润如玉的男子將右手朝著上方平摊,用著平淡而沉稳的语气说道。 “请用吧,虽然不是多么专业的水准……但唯独泡抹茶这方面,我稍微也有几分的自信。” 事已至此,那还说啥了? 兄弟们我干了! 松下悠介將其一饮而尽,顺带著咂了咂嘴,似乎还挺回味——但事实上是抹茶真有点糊嘴…… “感觉怎么样?松下君。” 你要问我感想还真是有些强人所难,毕竟这会儿的体验就跟猪八戒吃人参果差不太多。 根本尝不出个什么味。 但所幸,松下悠介还有任务系统。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茶艺+5……您的茶艺內容已经积攒完全,升华为技巧『茶艺品鑑』】 一瞬间的恍惚,大量的信息涌入脑海之中,让松下悠介在顷刻之间完成了对於这项品类的『从无到有』之过程。 他的目光变得深沉,如今在看向了手中的汤碗,语气也变得低沉而充满了自信。 “蓝染老师的泡的茶汤温度適宜,苦味恰到好处……只是相较於市面上的抹茶而言,似乎还有些微妙的回甘……这点稍微让我有些在意。” 蓝染惣右介的表情微微一动,隨后,他的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些许。 “你能尝出来?” 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了些许,就像是那种本以为对牛弹琴,结果老牛还真听懂了的高雅艺术工作者那般,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这是我亲自调配,新制出来的茶汤。我的確做了一些『手脚』在里头……没想到松下君对这些也有所了解。” “只是直觉而已……蓝染老师您过誉了。” 还好还好,我有任务系统,这下总算是『接住了一招』。 与此同时。 松下悠介也明显感觉到,蓝染朔夜看向他的眼神也是明显与之前有所不同。 “没想到松下君的爱好居然与我有些相像,这还真是……” 囁嚅著嘴唇,蓝染惣右介的目光低垂著,片刻后,仿佛是终於酝酿成型那般,他轻轻地吐露出了自己的心声。 “意外的一种缘分啊……” 要的就是这种效果! 不然怎么跟蓝染惣右介混熟? 想要加入他的妙妙小队,想办法先討好这位大boss本身就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不夸张地说,要是蓝染惣右介的兴趣是海钓,他松下悠介现在马上就去学潜泳,爭取下次跟这位大拿出海的时候给他的鉤上掛鱼! 没办法,为了奖励就必须不择手段吔! “蓝染老师,有关於书法方面我其实还有一些其他的问题……” 依旧是自己感兴趣的话题,蓝染惣右介很快就被带走了注意力,並好奇地接口道。 “又有新的问题了吗?没问题……儘管说来便是。” 他很乐意为学生做出解答,而在听到了具体描述过后,他眼中的讚嘆之色也是更甚三分之多。 “松下君的进步速度还真快啊,没想到你的进度又比我预期的要快上了整整一大截。” 虽然说蓝染惣右介的评价,这种行为本身也是一种恭维……但实际上,此刻的感慨却更多的是一种陈述。 因为松下悠介的学习效率的確让人出乎意料。 通过任务面板获取基础能力,再將其精进成为技巧的这一过程,本身就是將行为进行提取和凝练后的成果。 而掌握了『顏骨』书法技巧的松下悠介,他如今能发挥出来的水准,自然也是远远超出其他同学的! 所以蓝染夸奖他也属实正常。 天才? 我早就是哩(骄傲脸)! 007:【奖励:斩魄刀五大系+1】 並没有沉浸在蓝染的夸奖中太久,很快,隨著心態的整理与情绪的落定,松下悠介又恢復到了平日里头的常態。 自己表现之目的,本身是为了让蓝染惣右介能够察觉到自己的独特之处。 同时也得让对方提起足够的兴趣才对…… 所以松下悠介是时候进入到下一个阶段了。 “蓝染老师,我这边其实还有些其他问题想要向您请教一下……” 看著松下悠介表情认真了起来,蓝染惣右介稍微收敛起了自己的笑容,转而有些郑重地点了点头。 “嗯,只要是我能够帮上忙的……我都乐意效劳。” ……所以不把话说满是这种性格人的常態吗? 算了,不追究了。 只见松下悠介轻吐口气,伸手摸向了腰侧,在此刻取出了悬於腰间的…… 斩魄刀。 “实际上,就在蓝染老师不在的这一星期里,我已经跟学院申请过,领取到了这把浅打。” 蓝染惣右介的目光顺势垂落了下去。 刃物。 它足够尖锐,是对敌利器,同样也是死神的底气之所在。 不知道当事人有没有察觉到?松下悠介总觉得蓝染惣右介的目光在一瞬间变得阴沉了些许。 但这份变化也很好地被隱没在了眼底之中,只是片刻过后,蓝染惣右介再抬起头,目光又重新变得平淡,同时轻笑著说道。 “是浅打吗……有什么特別想跟我询问的事情?” 松下悠介微微点头,隨后轻声说道。 “我想知道,作为死神而言,究竟要怎么做才能做到『始解』?” 始解。 作为死神的初级手段,同样也是解放力量的初步尝试。 事实上,能够做到这种程度的人也不在少数。在原著內容中,可以做到这种程度的人基本就能任职於十三队中的席官一职。 所以总计著算来,能够掌握到这种技巧的人本身就是少数——寻遍整个尸魂界,大概也只有三位数左右的人可以做到这种程度。 所以蓝染惣右介在听到这个问题过后,第一个反应是歪了歪头。 隨后嘴角微微上扬,直至最后噗嗤地笑出了声。 “松下君的目標还挺远大的,但是……对於眼下的这个阶段来说,还是先稍微放低一下目標的比较好吧?” 毕竟…… “要是刚刚拿到斩魄刀就能进行力量解放的话,那已经不是简单的『天才』二字能够形容的程度了。” ——仔细想想好像的確是这么一回事。 松下悠介有些尷尬地笑了笑。 只能说因为漫画內容的缘故,让他对於这些东西的理解多少也显得过於浅薄了。 毕竟原著內容基本都是跟著黑崎一护视角在走的。 草莓哥何许人也? 常驻型始解,浓缩型卍解,几天的加强训练就能给你整个pro版……逼急了隨便跳出个代打都能把大白打得哇哇破防。 要是换成比较正常人的角度去思考的话,这些故事显然就有些过於『魔幻』了。 松下悠介虽然已经是院生,但这种类似先入为主的观念多少也有些影响了他的具体判断。 当事人还在想著自己应该怎么去道歉。 然而,却还没有来得及开口。面前的蓝染惣右介就已经轻吐口气,缓缓说道。 “但是,单纯意义上的目光远大,这也並不是什么坏事。” 有志向才能有目標。 有了目標,才有了更为具体的动力。 而蓝染惣右介……他从来都不会去轻视一个有天赋,同时也有野心与目標的人。 “既然松下君向我求助,那我肯定也得做出回应才行。” 蓝染惣右介放下了双手,他调整了座椅,朝著松下悠介的方向看了过来。 他的表情真切,態度认真,连带著此刻的语气都变得低沉些许。 “那么,容我先问一个问题吧。” “蓝染老师请说。” “松下君为什么要来找我问这件事?” 理由是什么? 我很特別吗?还是你看到了什么更为特殊的东西?想要通过这种方式去验证某种猜想? 儘管没有挑明了说,但蓝染惣右介深藏著的另一种『语言』与『態度』,在此刻也是悄无声息地隱没於话语的里侧。 而松下悠介也说出了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的说辞。 “因为蓝染老师是我能接触到最强的死神了啊。” 他摊开双手,笑著说道。 “如今找遍整个真央灵术学院,也只有蓝染老师是明確了的五番队副队长吧?不瞒您说……我想要学习相关方面的知识,目前也只有您的意见是最权威的了。” 蓝染惣右介微微一愣。 隨后像是琢磨,回味过来了那般,忍不住露出了个无奈而又感慨的表情。 似乎的確是这个道理…… 真央灵术学院的学术背景的確浓郁,但提起常驻这边的教师,似乎能拿出手的背景……充其量也就只有他这么一个『五番队副队长』罢了。 哑然失笑过后,蓝染惣右介的表情微微调整,很快又回到了认真的模样。 他重新进入了状態,目光低垂下去思索道。 “好吧,那就……让我想想……” 蓝染惣右介调整了一下坐姿,他轻轻地揉搓著自己的下巴,目光之中流露出了接近于思索的光彩,隨后缓缓说道。 “通常情况下来说,死神想要解放力量,那第一件事情就是要与自己的斩魄刀『对话』。” 毕竟是过於初级的內容。 对於如今的蓝染惣右介来说,就像是给一个参加工作的人提个二元一次方程出来解题那般。 虽然没有难度可言,但有些人的確是需要思考一下才能做出来的——属於是某种意义上的肌肉记忆,而非是思路。 “这种对话用比较专业的说法来形容,便是字面意义上的『刀禪』。而通过这种方法,死神与刀魂进行交流,久而久之……就能通过这种方法知晓自己的力量,从而解放斩魄刀了。” 喔喔喔。 学到了一些好像用不上的知识…… 与此同时,松下悠介眼前也浮现出了熟悉的內容。 【在蓝染惣右介手底下学习斩魄刀的使用技巧】 【说明:你在向一个隱藏著的巨人请教,他的见解与学识远超其他同类人的水准,而你……又能从中收穫多少?】 【奖励:斩魄刀五大系+1】 008:灵压等级 看到了预料之中的內容。 但事实证明,松下悠介似乎还是有些小瞧了蓝染惣右介。 ——五大系全部+1啊!臥槽,这已经不是矿藏不矿藏的问题了……这个蓝染简直就是天降福星! 每当松下悠介感觉自己的进步已经碰到了名为『台阶』的墙壁之时,对方就会隨之出现,帮助他打破这种认知上的屏障。 什么叫努力锻炼? 摸鱼也能变强!五大系全部+1,统统满上! 松下悠介的注意力难免被任务的提示分流出去,他乐呵乐呵地咧开了嘴,在这会儿心头乐得不行。 蓝染惣右介將反应看了眼中,倒也不至於觉得奇怪…… 毕竟对方表现出来的这种旺盛『求知慾』,多多少少也算是感染到了他一些。 或许松下悠介与过去的他有些许类似,同样也是个独特而高处不胜寒的灵魂呢? 念及至此,蓝染惣右介心中的感慨也已隨之浮现……虽然很想再多说些什么,但他还是选择了点到即止。 “对於『刀禪』的解释就先到此为止吧,虽然有关於斩魄刀的內容还有著继续拓展下去的余地……但『贪多嚼不烂』,对於目前的松下君而言,能把这个先吃透就行了。” 过程意外的简单。 当事人更是没想到,这所谓的指点真的就是一句话的功夫而已…… 不过在听到了蓝染惣右介的解释过后,他很快就露出了释然的表情。 想想也的確是这个道理。 毕竟对於斩魄刀这一事物而言,松下悠介本身就是新手,一口气教太多的东西自己也无从消化可言。 更何况自己还有任务啊! 听不听得懂无所谓,先拿了奖励再说。 明白了这些个关节过后,松下悠介笑得美滋滋,就像是尝了蜂蜜屎一样开心~ “我明白了,那就先这样……蓝染老师,我先回去试试看,等有进度了再跟您匯报!” 兴冲冲的松下悠介转身离去,蓝染惣右介看著对方背影,本来还想说一声『不跟我说也行』,但犹豫片刻过后,还是没能出声。 算了,由著他自己安排吧。 毕竟在这无趣而又寂静的尸魂界里,除却了自己中意的研究之外…… 或许也就只有这个男人,能给蓝染带来几分的『意外之喜』了。 虽然当事人可能不愿意承认,亦或者认为言过其实。但实际上……此刻的蓝染惣右介是的的確確地开始期待了起来。 一星期后,等到再度与松下悠介见面时。 这傢伙又会表现出什么新东西给自己看看? ……值得期待! 而在另一边,松下悠介小跑著离开了教师办公室,这会儿翻看著任务与面板,脸上的笑容可以说是藏都藏不住。 毕竟这会儿是真的开心。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一长串的內容播报过后,松下悠介抽空,站在走廊上顺便审视了一下自己的面板。 【松下悠介】 【灵压等级:3】(现阶段上限为15) 【斩:14】【拳:11】【走:7】【鬼:19】(总值100) 这是有关於当事人基础属性的內容。 相较於之前而言,灵压等级从『4』来到了『3』,从明面上看这似乎变成了一种反向提升,但事实並非如此。 灵压等级在达到上限之后便会从数据上清零,而通过这种方式,灵压的整体上限会被提升到了另一个阶段…… 这种增长方式让当事人也觉得有些奇怪。 毕竟从游戏的角度去思考的话,这种不太直观的显示方式是多少有些反人类的。 但若是从死神的角度去进行理解,松下悠介或多或少地就明白了其中之含义。 要知道在死神的设定之中,灵压的等级划分是很明確的…… 名为灵威的衡量方式,同样適用於绝大部分的死神。 从一等直至二十等,能够分为如此鲜明的阶层,这种行为本身就说明……死神內部也有很严苛的等级划分。 通常来说,副队长都处於四至五等之间的灵威,而三等以上,基本也就可以划分到队长级实力程度了。 所以按照设定,三等以上才是死神之中的『高手』定位。 然而。 高手之间亦有差距。 如同原著里头那般,同为队长级的水准,已经卍解了的大狗被蓝染一个黑棺当场秒杀…… 从这点就能看出,灵威之间的差距一旦被拉开,双方之间的实力层级也就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了。 至於到一等灵威过后又该如何细分化? 那就涉及到了比较论战方面的东西……同时也得考虑当事人的心性,状態等实际情况。 比如说什么概念神级的『耳聋一护』,『残忍山本』啥的,这种掺入进来基本就等於没有了討论价值。 另外。 松下悠介认为这个灵威设定,放在剧情之中,在本质上也属於后期的废弃內容了…… 毕竟当剧情扩容到了虚圈与无形帝国之后,用死神的衡量尺度去对他者进行比较,这种行为本身就比较抽象。 所以只能用另一种方法去比较双方的战斗力,那就是先设置一个比较標准的『靶子』。 简单例子就是日番谷冬狮郎,没上灵王宫前的大白这种…… 两个小年轻资歷浅,却又有点逼格,实力不赖。 属於是刚好能踩住杂鱼和高手之间的分界线。 比他们屌的都能拉出来玩斗兽,比他们弱的基本也就上不了台面…… 咳咳……言归正传。 依旧是回到灵压方面的问题上。 松下悠介的面板並不適用於传统死神的衡量尺度,在当事人看来,这应该是考虑到了后续版本更新,直接使用了三界都认可的『衡量方式』。 直接用灵压上限来进行划分!高效而简单! 后续的四大项虽然也都有些提升,但能看出除了鬼道之外,其他的都是进度缓慢。 大致情况就跟当事人之前描述的那般……因为灵术学院內部资源紧张的关係,平日里头『挖矿』也挖不出什么宝贝。 而蓝染这边的资源也比较固定。 这鬼道技术就蹭蹭往上涨……没办法呀!!! 009:怎么定製 实诚地说,松下悠介认为到了如今这个阶段,寻常学院里的鬼道教师可能都没有他水准高…… 当然,仅仅只是直觉,真动起手来可能又是两回事。 四大项作为死神的基础功而言,如今整体虽然算是进度缓慢,但完全也处於可控的范围中。 一切问题回归於『水磨工夫』这个说法,反正时间富余,慢慢消磨便可。 至於其他方面。 那就是松下悠介如今最在意的斩魄刀。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1】 【元素系:1】 【鬼道系:2】 【生物系:1】 【规则系:1】 看著全部都已经脱离了『0』的束缚,这会儿的松下悠介嘴角也是压都压不住。 虽然只是斩魄刀能力的一小步,但这就是当事人迈向顶点的一大步! 毕竟只要仔细想想就能明白,通常情况下的斩魄刀都只能做到精通一个单系,对其进行深度挖掘与利用。 但松下悠介却能做到五大系一起开发与使用,从整体上看这是不是就等同於…… 『我有五把刀』?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享全手打无错站 芜湖~真是想想就开心到不行嘍。 与此同时,松下悠介很快也注意到了面板里的內容也有著其他方面的延展。 比如说……他在此刻將凝聚在了【物理系:1】的字样上。 很快,后续內容就会开始进行拓展。 【物理系定製內容——(暂无)】 【您可以根据自己的理解与想法,对斩魄刀的(外观形象)(能力趋向)进行规划与限制】 还有高手?! 看到这些內容过后,松下悠介才算是彻底明白了什么叫做『定製』。 不仅仅是外观,连带著能力都能自己进行设计?! 但同时,他也意识到了事情並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在定製的內容中,有关於能力的描述仅仅只是(趋向),而非是具体的设计。 松下悠介思考一阵过后,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我可以让斩魄刀不去开发一些特定方面的能力,转而让它朝著我更期望的方向成长……』 没错! 应该就是这个意思才对。 想要完全对斩魄刀的成长进行控制,让它按照自己预设好的方向一点点进步,这种形態显然是有些过於理想化。 但相对应的,撇除掉一些不正確的选项,不让它『长歪』似乎就很简单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 都是鬼道系的斩魄刀。 目前来说有什么很明確的『错误案例』吗? 那你要聊这个松下悠介可以说是一点都不困了……毕竟原著里头除了蓝染的五番队有一个算一个,都是字面意义上的错误选项。 像是什么爆炸用的飞梅,镜花水月全方面的下位替代逆抚这种。 拜託,老兄…… 斩魄刀啊,这么有逼格的玩意儿觉醒出来,一个用来丟飞弹,一个顛倒感知玩初见杀…… 虽然听起来可能有点便利,但相较於操控五感的镜花水月来说,可以说是完全上不了台面的几个负面案例。 所以松下悠介很快就开始思考起了后续方向上的內容。 而这么一折腾就是两天的功夫…… 毕竟原著里的斩魄刀数量眾多,就算仅仅只是想要整理一下,这里头也需要消耗不少的时间。 而松下悠介在这天的晚上,便是郑重其事地开始给斩魄刀进行相对应设计了。 五大系一个个安排过来。 【物理系】 这个大类一直都是比较简单的类型,考虑到『势大力沉』的说法,其实本身也不需要做出什么规制。 甚至就连天锁斩月同样可以归类於此……只是考虑到这把刀是压缩態,本身也不是常规意义上的斩魄刀,所以不做参考。 但就是有个例外。 那就是斑目一角的那个鬼灯丸…… 通过解放可以变成长枪的形状,能被打断是很搞的一件事,但偏偏这玩意儿的能力居然是『內藏伤药』。 啊? 你一把斩魄刀的能力是藏药啊?! 只能说诗人在设计这个玩意儿的时候,十有八九也是怀揣著类似看笑话那种心態在摆弄的。 所以別的不说,这个绝对有问题的选项就先给排除掉了再说…… 那么后续的。 【元素系】 老实说,针对对这个大类,松下悠介觉得多少也有些不太好进行划分。 因为在其他作品里头大概能被分为配角定位的能力,在这个作品里却有著异乎寻常的逼格。 不论是未来战士冬狮郎还是残忍山本,元素系在开发到了极致之后都拥有著能够毁灭世界级的力量! 松下悠介甚至一时之间都找不出什么明確的方面案例,来进行错误答案的排除…… 所以在几经纠结过后,他最后也只能设置下一个比较模糊的指標。 (不要开发出除了元素以外的奇怪能力) 毕竟元素系这个大类本身就囊括了许多,松下悠介最多也只能做到这种程度。 行,下一个! 【鬼道系】 哎呦,老朋友来了吗这不是。 对这个大系松下悠介思考了很多,最后还是对其进行了一个比较细致的设计与排除。 (不要开发出拥有攻击倾向的鬼道能力) 这句话本身也是深思熟虑之后的结果。 理由很简单,作为鬼道系的斩魄刀而言,开发出来的攻击能力通常都会比较稀鬆平常——作为远程攻击而言,我用破道就足够了,根本不需要浪费斩魄刀的能力去进行二次设计。 这就是能力上的一种浪费。 所以按照这个思路,其实平子真子那个也算是个不错的选择了……只是碰到了更逆天的蓝染而已。 【生物系】 关於这个大系松下悠介也没有特別的意见,毕竟这种能力本身也比较稀有,深度开发的思路他这边也暂时没有。 更甚至,就算是延伸出了像卯之花烈那种类型的恢復型能力,似乎也不是不能接受? 毕竟作为单独的个体而言,松下悠介对其的定位可以是『主攻』也可以是『辅助』。 所以综合判定过后,他最后也只是进行了(不要开发出多个分体的能力)。 理由很简单。 死神之间的战斗本质是灵压上的较量,而像是分身这种將灵力平摊出去的行为…… 就算是再奇特,別具一格,在高手眼里也都只能算是路边一条。 这个路是走不通的,所以排除。 那么…… 还有最后的【规则系】 010:死神的三个工作 实诚的说,松下悠介对於这个大系最为期待。 不仅因为这个系列的能力影响深远,而且他也在为后期的发展考虑。 虽然贯穿了死神之主题的黑崎一护自始至终都保持著『力大砖飞』的特性,但这並不意味著规则性就没有属於自己的舞台。 如星十字骑士团的哈斯沃德,以及石田雨龙那般的能力,就是对付下位者的最好选择。 而即便是面对著实力远超自己的敌人,规则系也能保持著自己的特点,从而留下『周旋』的余地。 考虑到了这部分的內容,松下悠介就这么站在原地抓耳挠腮…… 他里里外外地思索了好一阵子,最后才抿著嘴,像是放弃般地轻嘆口气。 他没有给这个大系定下任何的束缚与要求。 因为从整体上看……规则系的能力基本不存在『废物』的说法。 隨便一个都能拿出来用,个顶个的都是极好的水平! 五个系统的设置都在最后落定,松下悠介虽然也想要对外观进行设计……但再三思索之后还是放弃了。 毕竟未知也是一种乐趣。 『反正只要不长得太抽象都能接受。』 而再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安排过后,松下悠介的院生生涯,也已经度过了三个月之久。 在某个公开课的讲堂之上,他听著台上的教师一边解释著,一边说明今后的安排。 “志向於死神的各位,想必也都是做好了心理准备才选择的这条路吧?那接下来,我们就要针对死神的各项工作进行展开,让各位能够在毕业之前先行熟悉起来才好……” 就跟之前提到过的那样,院生在求学期间通常就需要明確自己的未来方向,並且开始著重朝著这个方向进行针对学习。 松下悠介的志愿自然也是死神。 所以今天这个讲座也是非听不可了。 而且听这个说法还有些麻烦啊,不仅仅是课內学习,还需要实地进行工作才行吗……这真央灵术学院还是蛮接地气的,不搞象牙塔那套。 至於实习。 这个在大学时候听起来是如此深恶痛绝的东西,没想到在死神世界也得狠狠尝一口才行…… 所幸这边不要求你出示证明。 而且考虑到上岗之后的工作方面,提前捣鼓这些东西也就不显得奇怪了。 毕竟原著里头的露琪亚去现世活动,一个不慎还能被杂鱼虚给偷袭成重伤…… 当然不排除有灵王大手在从中作梗的可能性,但考虑到死神的整体水准,实际上作为『暴力组织』而言,对於个人实力的要求还是挺高的。 儘早进行实战方面的练习,不论是对院生,还是对护廷十三队来说都有好处。 “呃……具体执行起来的话,我们院生需要从如下三个方面开始入手。” 戴著眼镜,一脸慵懒样的教师半侧过身,手中的教鞭抽打著黑板上的字样,语气平淡地说道。 “魂葬,接引亡魂,调和三界平衡。” “……???” 台下的松下悠介露出了个莫名的表情。 不对吧? 你这个……虚呢? 我们死神的工作不应该是跟黑恶势力拼搏,砍杀吗? 这上面三个你看看黑崎一护干过哪个?! 当然,松下悠介也只是想想而已……很快他就明白了其中的道理,同时也完成了自我调解。 事实便是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漫画的视角自始至终都是跟隨著主角,黑崎一护在不断前进著的。 小草莓本来就不是什么纯种意义上的死神。 他不仅没有接受过相关方面的教育,就连踏入非日常这种行为本身,也都是被各方势力算计与规划后的结果。 黑崎一护的背景很复杂,曾经有个梗图就是过圣诞节的时候,小草莓窗外站著蓝染惣右介,黑崎一心,有哈巴赫三人等著给他圣诞礼物…… 三界第一混血的含金量吶! 也正因为黑崎一护的起步实在是太高了,以至於他的故事,他的平台,一直都集中在了字面意义上的『最高层』。 小草莓註定是跟底层无缘的那种人,即便是成为死神代理,因为山本元柳斋重国不想要让活人掺和死人事务的关係,本身也很少让他插足尸魂界的事务。 久而久之。 通过漫画来了解尸魂界,也就变得极为片面和简单了。 搞清楚了这里头的逻辑过后,如今再反过来看这些比较基础的工作,松下悠介顿时露出了个释然般的表情。 懂了,这才是生活啊! “这边的讲义大家都带回去,有空的时候自己看看。” 教鞭拍得黑板啪啪作响,似乎是为了强调,台上教师的语气在此刻加重了不少。 “这三个新加入的课程都是必修课,各位儘量把时间抽出来,记得不要旷课!因为这个直接联繫到年末的整体评价……不想毕业不了的就得好好参加,听到没有?” 什么重要考核……你还是微积分啊! 心里头默默地吐槽了一阵,松下悠介简单翻阅手里头的资料,很快就大致明白了具体的工作內容。 魂葬。 主要是將现世魂魄引渡至尸魂界的工作。 想要完成这部分的內容,就需要往返於两界之中,是目前最繁琐的事务之一。 接引亡魂。 这个工作承接上面那个,同时本身也需要处理各种自然形成的亡魂。 现世之中每时每刻都有人在死去,这些亡魂落入尸魂界,需要对其进行指引与归纳……更为具体的內容属於工作內容,讲义里头並没有提到。 最后的调节三界平衡,这个看起来最笼统。 但展开来讲的话反而是最简单的部分。 因为总结起来就是一句话…… 『看到虚就砍』! “虚作为邪恶灵魂,它们的食慾旺盛,具备著能够吞噬灵魂的能力。它们吃的越多,三界的平衡就越容易失调……为了维护秩序,我们死神与这些邪恶灵魂的战斗从古至今都没有停止过。” 这就是比较官方的说法了。 松下悠介听著的同时也在若有所思地点头。 看来尸魂界有关於虚的讲解还是比较片面的……真想要深入了解还得看蓝染惣右介。 011:五番队的职责 “死神的三个工作吗?还真是听到了一些让人感慨的东西啊。” 距离获取讲义后又是过了五天之久。 如今每周凑到了蓝染惣右介的书法课,二人都会心照不宣地在办公室里聊上那么一会儿。 在这为数不多的交流时间里,一方有著数不清的东西想要请假,另一方也是乐於进行多方面的解释,二者各取所需。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泡上了一杯绿茶,缓缓地递送到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后者赶忙著道谢,重新落座后揉了一下太阳穴,隨后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蓝染老师之前也是灵术学院的毕业生吧?” 后者微微点头,笑容不变地说道。 “嗯,目前任职於护廷十三队的正副队长中,几乎有一半……不对,应该接近於三分之二的程度了吧。大家都是真央灵术学院的毕业生。” 人数意外的有点多。 但却同样能解释得通……毕竟这个学院就是尸魂界唯一的教育机构。 你不读书你就是盲流啊,考不进编制的那种。 那怎么办呢?还得读书才行…… 只能说山本积大德了,年轻时候暴躁烤人,老了以后教书育人。 做人方面还是老傢伙比较权威。 言归正传。 “松下君目前想要侧重於哪个方面的学习?” 三个工作虽然可以並行著展开,但通常来说都不会有人这么做……毕竟学生的精力有限,而这些东西都是日常工作,放著慢慢进修便可。 松下悠介点了点头,毫不犹豫地说道。 “我选骑马与砍杀……啊不是,我选调节三界平衡。” 引渡亡魂和魂葬基本都是和正常的魂魄打交道,这么想就感觉好累……还不如抓著就砍来得痛快! 而且实战也是提升实力的最快捷径。 相较於按部就班地学习而言,直接进入到实战阶段,松下悠介能够接触到的高级任务恐怕也能多一些。 所以对当事人来说,毫无疑问……这个选项的潜力最大。 蓝染惣右介听到过后似乎並不意外,他微微点头,脸上的笑容更浓了些许。 “总觉得……如果说松下君的话,就会做出这样的选择呢。” 停顿片刻后,他抬起了右手轻轻挥动,又是笑著说道。 “当然,我並不是在说松下君喜欢战斗,脾气暴躁那种话。我只是觉得……比起理论和日常事务而言,松下君的精力的確应该放在一些更重要的地方才对。” 毕竟…… “你的確有著与眾不同的天赋。” 能被这位三界第一b王夸奖,还真是有点遭不到。 吼吼吼,要飘飘然嘍…… 强按著內心深处的得意,松下悠介简单调整心態,隨后小声说道。 “蓝染老师,其实我今天找您还有一些其他事情想要请教……” 端起茶杯,正吹著热气的蓝染惣右介又把它放了下去,微笑著转过头来。 “什么事?但说无妨。” “我听公开课里头解释过,因为三项工作都已经涉及到了实际操作的范围,所以真的等到实习阶段过后陪同的並不是学院的老师。” 而是真正的护廷十三队成员! “我想知道……大概会是那个队伍来带我们这帮新人去实习?” “原来如此,松下君对这个感兴趣啊。” 蓝染惣右介低垂下了目光,右手轻轻地揉搓起了下巴,露出思索状的表情。 也得是过了一会儿,他才小声说道。 “说起这个……松下君知不知道护廷十三队都负责哪些比较具体的职务?” 不要用问题回答问题啊! 但实际上,这事松下悠介还真没思考过…… 除了涅茧利的那个技术开发局之外,剩余的番队具体负责哪些方面的公务与內容,这些东西松下悠介都可以说是一概不知。 毕竟本身也没有什么能去了解的机会,来到这边过后也都把注意力放在了其他事情上。 稍微有些惭愧。 简单地向蓝染说明了一下情况,后者依旧笑容温和,似乎对这个答案並不觉得意外。 “那就趁著这个机会扫盲一下吧,毕竟在护廷十三队之中,这些也都属於常识级的內容。” 没有挑明了说,但实际上这也算是在警示松下悠介。 ——你小子这下可得给我记住了! 一番队总务,二番队隱秘机动,三番队支援…… 类似的內容松下悠介也算是初次接触,所以懵懵懂懂地听了全程,也只是大致记住了个囫圇。 “考一下你吧,松下君……我所在的五番队是什么职责?” 哎,这个我懂。 “救援队。” 从职务方面的属性,以及主要负责的內容来说…… “主要用来应急,对各种突发情况进行救援与帮助的特殊番队。” “对,回答的很好。”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点了点头,隨后补充著进行了说明。 “有很多人会误以为五番队的功能和四番队类似,因为双方都有著类似『救援』与『医治』等方面的关键词。但实际上並非如此。” 抬手,轻轻推动眼镜。 蓝染的语气平静,就像是第三者在阐述著一件客观而確切存在著的事实。 “我们五番队的主要工作是『帮助』,在被需要的时候固然也会进行救助工作,但最主要的还是以应急为主。” 换句话说。 “在情况急切的时候,我们会去救援,也会战斗,同时也会主动去维持一些秩序……就像是救火队员那般,我们的职责就是第一梯队后的预备役。” 解释地很详细了。 该说不愧是平子下台后的五番队队长吗? 仅仅只是这些理解与说辞,就足以说明蓝染惣右介对於自己的副队长职责,並非只是当作『虚架子』看待。 他应该也是真切地付出了精力,去尝试著理解,学习,適应了的。 想到这里,松下悠介忍不住也有些感慨。 这些在原著里头都不存在的形象,没想到自己也有接触到的时候? 诚然,这也有可能只是蓝染演技的一部分……但不论如何,起码现在的双方並没有什么利益衝突可言。 “好了,说了好些个多余的话,还是言归正传吧。” 蓝染惣右介眨了眨眼镜,短暂地沉吟片刻,便是轻声说道。 “按照我的理解,会接过这部分职责,承担实习执导工作的番队,应该就是……” 012:四枫院夜一 几日光阴转瞬即逝。 很快就临近实习的日期了。 这一日,松下悠介起了个大早,打扮整齐的同时也顺带著做了一轮『早课』。 实际上就是在自己的寢室里头用空挥的方式,来简单锻炼与巩固剑术。 虽然当事人也有著任务系统作为辅助,但实际上在经过测试之后,松下悠介很快也意识到了某些系统也做不到的事情。 那就是对於技能的熟练度掌控问题…… 比如说之前就学习过了的鬼道。 在获取,並且掌握了一些独特的技巧之后,松下悠介本身也是需要时间去对其进行研究与发掘的。 特別是缩短吟唱过后的威力,在实战情况下他必须做出相对应的斟酌,在合適的时机做出合適的选择,才能达到事半功倍之目的。 实战与理论完全是两回事。 松下悠介不会托大,更不会因为有了系统就彻底放鬆警惕…… 毕竟死神这世界本来就不讲什么道理,更何况鬼知道自己能穿越过来,会不会是灵王大手的另一种体现? 讲不清楚的这个……所以小心点就ok了。 完成了一系列的早课,简单清洗过后,松下悠介小跑著冲向了教学楼。 今天是课外作业时间。 但在开始行动前,依旧留有著行动集结与准备的时间。 来到教室,合计约莫三百人左右的规模实在夸张……松下悠介找了个角落站定,一边打量著周围的情况,一边在心中感慨。 『为了省事,不分年级地全部集合在一起开始行动吗?那很节省成本了……』 想出这种实习方法的真是管理方面的天才。 一年生里头志愿於成为死神的人数大概只有四分之一左右。 如今又经过三项工作的分类,与松下悠介同期的人几乎是两只手都能数过来的程度。 偏偏他又跟这些人混不太熟……所以犹豫片刻后,松下悠介还是选择独处。 他没什么朋友。 不仅是因为当事人本身没有这方面的意欲,同样也是因为单纯地没有时间。 ——哥们上课抽奖都来不及,谁跟你们这帮龙套嘻嘻哈哈? 蓝染惣右介之前也有意无意地提到过这方面的问题,现在看来,对方可能是在松下悠介身上找到了一些他自己的影子? 思绪浮动,却也是没过多久。 很快…… 隨著一阵阵的脚步声由远及近,松下悠介转头朝著讲台的位置看了过去。 真央灵术学院的指导教师表情恭敬地跟在了对方身后,表情諂媚地不像样……起码平日里头松下悠介都没见过这种脸。 而走在了他前头的,是个体態宽厚,看起来孔武有力的男子。 他听著身后不断传来的动静,仿佛是觉得聒噪般,皱眉地瞪了一眼回去。 后者像是打嗝似地『吔』了一声,立在原地,大气都不敢再多喘上那么半口。 用眼神嚇人?那来者又是什么高手了?! “大前田,別嚇唬別人啊!” 走在前头的人影突然停下脚步,转身一拳砸在了宽厚男子的肩上。 动作不大,但也让后者很快就整理好了表情,点头示意,小声回应。 “知道了,夜一大人。” 扎著马尾,身披羽织,体態轻盈的女子纵身一跃地跳上了讲台。 她站在高位处居高临下地看向了眾人,双手叉腰,眉眼处的线条以激昂的角度向上翘去,连带著语气也变得激动异常。 “小的们!我就是这次带领你们参加实习的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嘛……请多关照了!” 四枫院夜一! 原著里头的黑皮知性大姐姐,在黑崎一护刚刚接触尸魂界的时候,予以了多方面帮助的那个夜一! 虽然之前在跟蓝染交流的时候,就大致知晓了这次的安排与具体人选。但这毕竟是第一次见到真人…… 难免激动。 作为老牌黑皮姐姐的人气角色而言,松下悠介当初还是喜欢这位的。 不夸张地说,松下悠介对黑皮女角色的xp启蒙就是这位给的,当年只是看著都觉得色气满满…… 其本身的人物设定与具体內容,更是能够撑得起她这张伟大的脸。 强大·神秘·贵族出身·逼格也从来没有下降过。 甚至在之后还跟碎蜂出演过一场类似『男默女泪』的言情剧,让人不得不怀疑这两人的情感关係可能还有些复杂…… 总而言之,能在这种情况下见到四枫院夜一,那真是死都值回票价了! 只是。 『看起来倒是没有原著登场时的那种瀟洒感?』 不过想想也就释然了,毕竟按照原著线走的话,四枫院夜一也是假面事件的受害者,算是某种意义上经歷过了『背叛』的。 那重新成长后的大姐姐可不得是更『熟』一些了吗?! 与此同时,松下悠介对於灵术学院教师表现出来的態度,此刻也多少是有些体会的了。 贵族。 这两个字在尸魂界的份量可不只是说说而已。 在这个封建社会的背景之下,贵族的名號就意味著特权,就意味著不容置疑的身份。 这里头不仅有著传统日式风格里『君权神授』的概念,同样也因为尸魂界內部的四大贵族,其本身也掌握著深层次的秘密与权势。 权与力互为一体的情况下,贵族的地位自然不可撼动。 而眼前的这个? 更是四枫院家迄今为止最为年轻的那位家主。 要知道这个时间段隔壁的朽木家,大白应该也还没有上岗……但夜一就已是名副其实的当家。 什么叫高下立判啊(战术后仰),只能说都是家主,含金量这块明显是不一样的。 像是类似的念头在不断翻涌,而台上的四枫院夜一,已经开始简单交代起了后续的任务与安排。 “护廷十三队內部每次都有著轮换指导的义务,这次既然轮到了我们二番队,那就必须要让你们见识一下隱秘机动队的行事风格!” 轮番指导。 理论上来说的確是这样的。 但一些特殊番队本就被排除在了这些选项之外。 013:流魂街的任务 其中就比如说专门用来处理情报內容的八番队,以及专业处理政务与总调度的一番队。 这两者因为性质和工作较为特殊,通常情况下都是不进行外派与指导工作的。 诸如此类的內容都是蓝染惣右介恶补后的重点知识,松下悠介全部都已铭记在心。 至於每次实习的部分,具体执行的是什么工作。 基本上都是得看各个番队组织者的意愿…… 实际上,这也是院生为数不多能够提前接触到护廷十三队的机会。 正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每个番队都有著各自的特点与负责的工作內容。 在事先知晓,提前適应了的情况下,后续毕业就能直接前往相对应的番队就任,儘量减少不必要的资源浪费…… 所以今次四枫院夜一在场,不仅仅是为了展现贵族声望,同样也是在为二番队做內部宣传。 说不定就有人因此对二番队感兴趣了呢? 基础的队士作为重要的组成部分而言,同样也是很重要的內容。 “我们这次会带你们去往比较偏僻的流魂街,呃……更具体的我不记得了,大前田!你来讲!” 怎么听起来这个领导有些不太靠谱的感觉…… 然而实际上也差不太多了。 四枫院夜一本身就对政务方面的內容不感兴趣,她甚至对维护家族名声这种行为也不甚在意。 平日里头就喜欢跟浦原喜助搅在一起,小两口就自顾自地捣鼓些別人看不懂的东西……偏偏还都很有用! 因为原著里头都没有怎么给出过四枫院夜一练级的镜头,可即便如此,她依旧能够跟上版本地骚扰有哈巴赫,正面迎击亲卫队。 比起被折腾到半死,还得上灵王宫升级的大白来说……强的不只是一点半点。 综上所述,实际上二番队內部的东西,基本都是副队长在进行处理。 大前田…… 松下悠介若有所思地把目光投了过去。 原著里头的二番队副队长名为大前田希千代,跟这傢伙差不多都是个身材魁梧的壮汉。 但却不是一个人。 『这是希之进吧?』 留著褐色飞机头,戴著墨镜,表情得意又有些居高临下的感觉…… 除了装扮之外,基本就跟他儿子没什么两样。只能说在基因这方面,大前田家族还是太权威。 与此同时,松下悠介也注意到了其他方面。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止是队长,连带著副队长也是贵族出身……代代相传啊。』 考虑到尸魂界整体上的封建文化背景,这种父亲儿子都是一个工种的情况,似乎也就不那么让人惊讶了。 被夜一叫到了名字。 本来还在旁边站岗的希之进赶忙著上前,顺势从怀里头取出了预先准备好了的讲义。 “都发下去,一边看一边说!” 还有讲义…… 不只是停留在口头交代,而是將具体行为进行详解,用更为直观的方式进行描述。 光是能做到这点就已经很不容易,松下悠介將其取走,放在掌中简单地瀏览了一遍。 內容很简单。 上头大致说明了一下如今流魂街的状况。 东南西北四个大区,合计有约莫80多个分区,320多个具体居住地。 仅从范围上来说,流魂街的占地面积是瀞灵廷的很多倍。 这不仅是因为尸魂界本身的广阔,同样也说明了灵体的数量之多……灵体的来源不仅仅是自然诞生,死后的灵魂在尸魂界內部也需要落脚。 这地方就跟美利坚没什么两样。 即便是不做什么催生行为,人口也能自己凭空往上涨。 瀞灵廷內部也会对流魂街进行安置与引导,这本身也属於护廷十三队工作的一环。 但就跟刚才说的那样。 人数太多了,管不过来。 所以只能斟酌著进行区块化的管理。 “你们之中的確也有著流魂街出身的人,但多少也有些是瀞灵廷內部的学生。这方面的信息很重要,所以我必须著重强调……所以不要嫌我烦。” 这个希之进还挺细。 “流魂街的秩序是,越是编號偏小,靠前的区域,就越是安定,资源越是丰富。” 更甚至,对於一些特定的分区来说……其拥有的资源本身也不下於瀞灵廷內部,可以说是流魂街的『人间天堂』。 那相对应的呢? 松下悠介翻阅著手中的资料,完成了后续的补充。 “越是靠后的编號,便越是说明这个区域的混乱与贫瘠。资源短缺是一方面,对於一些比较严苛的地区来说……仅仅只是想要活下去就得拼尽全力。” 不是形容,而是陈述。 松下悠介知道灵体不同於活人,在这边仅仅只需要灵力与水分就能让人活下去。 肚子饿虽然也是一种体验,但仅仅只是这个『症状』,还不足以导致灵体死亡……所以饿是饿不死人的。 多少有些地狱笑话了。 “我们今次的任务是去往编號73的片桐区,对那边近期活跃的虚进行驱逐与斩杀。” 一共八十个划分区。 这个片桐区直接归类到了73號,光是听到这个排序就能明白其含金量之夸张。 至於具体执行任务的內容? 倒是多多少少的在意料之中了。 毕竟虚並不仅仅只会出现在虚圈之中,这些东西本质上就是墮落,恶化了的灵魂。 所以流落到了尸魂界的普通人,同样也可能会出现虚化的症状。 相较於平定而祥和的区域而言……终日都需要不断抢夺,拼杀才能获取生存资格的片区,能够诞生出虚的可能性自然更高。 护廷十三队中的一部分固定工作,同样也是定期前往流魂街进行清扫任务。 另外,松下悠介稍微注意到了这个任务的描述內容。 『形容很准確……是已经確定了目標的意思吧?』 考虑到隱秘机动队的行事风格,显然也是事先做好了调查才做出的决定。 强度应该也不会太大,属於刚好符合实习的那种程度才对。 “十分钟的休整时间,待会儿我们准备出发……在下午两点前爭取搞定任务,早些回来!” 话音一落,松下悠介眼前也是浮现出了熟悉的任务面板。 【在二番队的指导下进行清扫任务】 【简介:这是你第一次与护廷十三队的成员进行合作,趁著这个机会,或许你可以稍微表现一下自己?】 【奖励:灵压等级+3,瞬步+2,掌握四枫院家族密传技能(隨机抽取)】 014:初次行动 喔唷~ 虽然说之前就已经有了相对应的心理预期。 但在看到真正的奖励过后,松下悠介难免也是心头欢喜。 果然…… 想要变强就得偷吃禁果……啊不对,就得跟在真正的强者身旁活跃! 四枫院夜一作为老牌贵族而言,其本领本就非凡。而且考虑到这傢伙在原著里的活跃程度,她的潜力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有目共睹』。 这就是个不下於蓝染惣右介的高级矿藏。 搞清楚了这点过后,松下悠介如今看向对方的目光也变得热切了许多。他直勾勾地盯著四枫院夜一的背影,忍不住感慨。 好看又好用,不愧是给我xp启蒙的黑皮大姐姐。 赛高! 没等多久,整个队伍开始组织著上路。 过程中四枫院夜一时不时地还需要跟希之进交头接耳,而通过这些比较微弱的细节,松下悠介或多或少地搞明白了这两人的相处模式。 夜一这个小太妹应该是不怎么管事的那种类型…… 所以全部都放权给了大前田去代行。 从实际出发,这的確是个相当便利的做法。只是相对应的,双方之间的信任度也应该很高才对。 『之前这个位置……应该是浦原喜助在当?』 也怪不得这两个老夫老妻能相处成那副模样,只能说利益之间的交换从很早以前就已经达成。 至於大前田这个家族……松下悠介顺势联想到了希千代与碎蜂的相处关係。 『碎蜂对於管理方面也没有什么天赋可言,大部分工作应该也是让给了希千代在忙活……』 所以大前田家族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应该就是四枫院家族的附属派系? 这么想还真是有些复杂。 念头起起落落,松下悠介心中瞭然一片。 “准备出城!” 瀞灵廷以內的四大门本身就处於固定的封闭態,同时也有专人进行把守。 想要出入其中,通常都需要手令或许可之类的东西。但对於护廷十三队的队长而言,身份和羽织就足以代替这部分的作用。 在四枫院夜一的带领下,眾人离开了瀞灵廷。 松下悠介忍不住回头看了过去。 作为自己迄今为止都未曾离开过的『故乡』,这个方寸之间都被限制了的贵族之地,没想到自己初次离去……居然会是在这种情况下。 著实让人有些感慨。 至於流魂街。 作为最贴近瀞灵廷的区域,这附近就是2区所属的范围內。 宽阔的街道,打扮得体的行人。沿街叫卖的吶喊声,人来人往的呼喊声不绝於耳…… 松下悠介亲身感受著这与眾不同的氛围,忍不住眨了眨眼睛。 这是完全不同於瀞灵廷的独特景致。 带著一股不同於规制出来的有序感,透露著草派人物特有的野性气息。 带著审视般的目光,松下悠介跟著队伍,粗略地打量起了这完全不同於瀞灵廷的『法外之地』。 “人数感觉意外地好多啊……” 有人突然感慨了一句,很快引起了眾人的共鸣。 “是啊,在瀞灵廷住著的时候,感觉一个星期碰见的人都没有今天这么多……” 熙熙攘攘的氛围是一方面。 而松下悠介的注意力,却完全被集中在了『多』这一方面。 要知道人多可不是好事…… 因为在原著的千年血战篇章中,曾经就有过非常明確的剧情描述——因为无形帝国过於活跃,剿灭了太多的虚,以至於三界的平衡正在逐渐崩溃。 那护廷十三队怎么处理的? 直接把某个流魂街的片区给凭空『蒸发』掉,用以减轻重量与负担,继而让三界重新回到平衡態之上。 將灵体视作为一种资源物,进行数量上的操控与驱使……坦白地说,能做出这种事的人脑子本来就已经很不正常了。 但这也都是得到了山本元柳斋重国之许可的事情。 所以从本质上来说…… 护廷十三队就是个大號的黑帮组织吔!!! 感慨之余,队伍不断前进,朝著目的地持续地进发著。 而隨著眾人愈发远离瀞灵廷,所有人几乎都有种极为真切的感受。 那就是原本还显得正常的街区与行人,於不知不觉间,已是逐渐变得稀少…… 房屋变得矮小,身上的打扮趋向於简单,甚至是落魄。 就像是从文明转向了野蛮。 “实习队伍吗?我明白了……请慢走,万事小心。” 经过了一道道类似关卡的管制区域,松下悠介忍不住就朝著这些表情严肃的死神看了过去。 这些地方的设置,本身就是为了防止特定的片区出现乱象……他们大多都是经验丰富的队士,年龄偏大,性格沉稳。 这样的人可以委以大任,同时也不会轻易地心软下来。 让他们砍人应该不会有什么含糊的余地可言…… 终於,整个小队来到了预期本就指定好了的区域。 负责相关地区的死神凑了过来,临时充当类似导游一般的职务,恭恭敬敬地向著四枫院夜一解释起了现状。 “近期有很多人虚化……邪恶灵魂不断伤害著这附近的居民,我们人手有限……” 情况就跟松下悠介之前提到过的差不太多。 术业有专攻。 绝大部分的死神都只能將注意力集中在特定的领域內。 想要专精於分管与恫嚇,那势必就会生疏与虚的战斗能力…… 即便是把情况反过来说,那也同样適用。 唯有天赋异稟之人才能做到齐头並进,就如同原著里头登场过的,那些有名有姓的死神那般…… “情况大致就是这样的,那我接下来简单布置一下工作。” 希之进咳嗽两声,取出事先准备好了的讲话稿。 他的声音洪亮,即便是站在了末尾处的松下悠介也能清晰听见。 “三年级以下的学生,以团队行动,侦查信息为主。在发现了虚的行动痕跡过后及时上报,不要自己轻举妄动。 三年级以上的学生,作为这次的主力,要做好时刻应敌的准备……要记住,你们都是拿到了浅打的死神预备役,在这种时候绝对没有退缩的可能性。 以上。” 015:四枫院夜一的『乐趣』 將这次参与行动的院生粗放地分为了两队,予以不同任务。 虽然听起来有些粗放,似乎缺乏深度思考的余地……但这恰恰才是团队行动的基础理念。 因为向多数的群体进行任务布置时,务必要遵守一个不变的规则与条例。 ——內容得足够简单,易懂。 这是贯彻意识与核心的重要环节,希之进在这方面做的很好,眾人都能很清晰地明白他交代的內容。 而后…… “你们再以小队的形式进行二次拆分,具体名单在我手上,报到名字的都过来集合!” 侦查·判断·支援。 將诸如此类的任务进行更为精细的拆解与分配,而松下悠介被指派到了支援的队列之中。 希之进抽出了三分钟的时间,对他们这支八人小队进行了较为细致的讲解。把主要工作与內容描述完后,他很快就转向了下一个队列…… 不夸张地说。 这位二番队副队长表现得远比想像之中的更为专业。 该说盛名之下无虚士吗? 能够传承千年之久,未被其他贵族夺走『自留地』,大前田家族就远比原著之中表现得还要更为专业许多!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也开始了行动。 因为希之进事先已经通了气的缘故,所以此刻眾人的气氛反而並不显得紧张。 “这次说是只有两个虚在作乱……” “还都是比较弱的那种类型吧?我们零零散散加起来可有快一百人那么多了,怎么想都不会输!” “可能在我们找到之前,那个討厌的傢伙就已经被人解决掉了。” 心態乐观倒是没什么问题。 但松下悠介总觉得事情可能没有这么简单? 毕竟…… 任务里头也这么描述了啊! 『让我好好表现?就这种情况……应该没有什么表现的余地才对吧?』 与此同时。 已经完成了全部预备工作,折返回到了集合处的希之进长舒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夜一身旁的房樑上。 “夜一大人,我这边都已经交代下去了。” “喔,辛苦了啊,希之进!” “您要是愿意体谅的话,劳驾下次亲自上场交代任务吧……像我们二番队这样让副队长干活的情况可不多见啊。” “啊哈哈,希之进还是一如既往地幽默啊!下次不要开这种玩笑了喔,我不喜欢!” “那关於在下想要退休的事情……” “这个也不行!你不是还挺能干的吗?这么快就想要培养接班人了?也太早了一点,再等个几十年吧!” 死神虽然是灵体,能够很大程度地延长自己的寿命。 但这並不意味著大伙就能不老不死了。 事实上,灵体也同样会经歷类似生老病死的流程。 只是较之於人类的短短几十余年而言,死神……亦或者说灵体的生命周期,是普通正常人的数倍不止。 希之进如今虽然的確处於壮年时期,但当事人能够感觉到自己的极限为何。 他的体能已经开始逐渐走起了下坡路。 原本趁著自己还能忙活得动,早点退位给后代,顺带著还能在旁边做个监督什么的。 现在看来如意算盘应该是打空了。 “希之进,別这么妄自菲薄。我能感觉到你还能继续发挥你的天赋……再多帮我几年,好吧?” 那还说啥了? 您是贵族老爷,您说了算嗷! 也得是多年主副的关係在前,希之进知道这面前的上位是个什么脾气,所以如今还能偶尔说些玩笑话。 “如您所愿……” 閒聊之时,组织起来的小队顺著街边沿跑了过去,大呼小叫的模样看起来就像是来郊游那般愜意。 这给希之进看得都是忍不住嘆了口气。 现在的年轻人啊…… 虽然不指望他们能有一些责任心,但起码在执行任务时的紧张感应该多少保持些许才对。 类似中年人总是看不惯年轻人那般的心態,此刻套用在死神们的身上,似乎也是能够理解的范畴…… “希之进,你觉得这些人里头……有哪些是可以被收入到我们二番队来的?” 很突兀的问题。 但肯定不能装作没有听见…… 毕竟这是自家的老板,而希之进也足够尊敬著四枫院夜一。 他微微点头,简单思索过后轻声说道。 “我觉得……应该没有吧。” 不是托大,而是陈述事实。 “我们二番队追求的是效率行事,即便本事稀疏平常,也必须要拿出该有的態度才行。” 而相对应的。 “这些年轻人都比较缺少专业精神……虽然我不想说的很失礼,但其实现在表现出来的精神面貌,以及行事风格,都跟我们的理念不相符合。” 要是有人能听到这句话,恐怕冷汗都得流下来。 希之进作为二番队的实权人物,说这种话的份量本来就很重。 若是有人志愿於二番队,那恐怕今后也是跟这个番队无缘的了…… 然而。 四枫院夜一却似乎並不这么想。 她嘿地笑了声,露出尖锐的虎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戏謔。 “你还真苛刻吶~” “是夜一大人您管事太少了……当然,二番队队长还是您,所以在这方面我也只是建议而已。” 分得清主次,也知晓自己的定位为何。 希之进表现出来的素质与专业水平,就是能在这个位置上任职的理由所在。 “是吗,那在我看来啊……这次的任务应该会很有趣才对。” “……?” 希之进有些迷茫地抬起了头。 有趣在什么地方? 只是区区两个刚刚劣化过来的虚而已,就算是对於新人来说有些难度,但这將近百来號人…… 用人都能堆死这两个倒霉蛋了。 所以这个所谓的乐趣,到底在哪方面能体现出来? 然而,希之进却在同时也明白自家领导的脾气……四枫院夜一从来都不会无的放矢。 她在预示著什么? 思考,沉默,直至恍然大悟。 “您的意思难道是……” “喔,反应该很快嘛希之进。” 她双手抱在胸前,笑容里头多了几分的玩味。 “这次的任务不是两只劣化的虚,而是一只已经吞噬了二十人之多的强化型,以及一只出现食慾旺盛倾向的特殊个体。” 换而言之。 “就算是次等些的席官上阵,说不定也会命丧当场的那种。” 016:当之无愧的天才 “……哎?” 大前田希之进感觉脑子里头似乎有什么东西,在此刻停转了那么一会儿。 他花费了好几秒的时间去缓衝,尝试著理解,直至最后才有些疑惑地问道。 “您……没有在开玩笑吧?” 四枫院夜一没有正面回应,只是抿嘴笑著半转过头,用著颇为戏謔的语气说道。 “我像是那种会跟人开玩笑的脾气吗?” 那就是坏了! 希之进猛地站了起来,他的表情变得十分焦急。 “夜一大人!这种难度的任务应该不至於安排给实习生吧?像是这种席官都可能落难的任务,难道不应该让更专业的人来处理才对吗?!” “希之进,没想到你居然会是这么关心人的类型吗?之前都没有见过你这么激动的样子啊。” 能看出来,这个梳著飞机头的暴躁老哥想骂人。 可站在对面的是自家歷代都侍奉著的上级贵族,不论如何……那种话都是挤不出口来的。 最后也只能像是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那般,用著小心慎微的语气说道。 “我不是在关心这些东西,而是在意我们番队的伤亡指標!” 没错,就是伤亡指標。 护廷十三队的职责本身就是戍卫与进攻,如同松下悠介之前所构想出来的那般,作为黑恶组织的一环而言……衝突是在所难免的事情。 执行任务,驱逐灵魂,见血负伤更是理所当然之事。 但仅仅如此,绝非是可以放任手下胡乱行事的理由……事实上,山本元柳斋重国早在许多年前就已经发布了相关方面的指標。 『在非战时出现大规模伤亡,这本身就是领导能力不足的体现。』 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所以护廷十三队基本都遵照著这个规矩在行事。 “我们二番队虽然因为需要处理特殊工作的关係,有更宽容的名额权限……但这次任务也属於我们的行动范畴,要是一口气死太多的人……” 话说不下去了。 因为四枫院夜一身为四大贵族,就算山本也会卖她几分薄面,不会说些什么太过分的话。 那责任总得有个归属吧? 队长不能职责,那你这个副队长呢? 大前田虽然也是个『有头有脸』的姓氏,但要拿到檯面上去权衡利弊的话…… 希之进可不觉得自己能有什么『翻盘』的余地。 说不定就得被当成某个靶子似地推出去,到时候成为字面意义上的『眾矢之的』。 所以老板啊。 你是在把我往火坑里推啊!!! 当然,心里头嘀嘀咕咕了一长串,希之进的表情还能保持住比较紧绷的状態。 这也是希之进不可多得的天赋之一。 “夜一大人,还望您三思……” “哈哈!希之进,你肯定已经在心里头骂我了吧?” “不敢不敢……” “这世上就没有你希之进不敢想的事!” 开玩笑也是適可而止。 简单收拾表情,重新变严肃了的四枫院夜一沉吟片刻,隨后小声说道。 “你担心的事情我当然明白,但其实这些都是没有必要的忧虑。毕竟……我就在这里了,不是吗?” 四枫院夜一高抬起了右手,在身前轻轻挥动。她的羽织隨风飘扬而起,一如她的语气那般激昂。 “身为四枫院当家的我都站在了这里,又怎么可能会让这些院生落难?” 的確是这个道理…… 希之进囁嚅了一阵,忍不住小声说道。 “那您到底是……” “我到底在盘算什么?” 夜一笑得张扬。 “当然是为了尸魂界的未来而考虑了。” 战斗不是儿戏,所谓的模擬训练在她看来更是笑话。 “不亲身经歷过危险,不亲自见证这些邪恶灵魂的丑恶,这些院生又怎么可能明白未来的工作为何?” 实战。 对於四枫院夜一来说,这才是衡量天赋与实力的唯一標准。 “我这次之所以选择瞒报,本身也是为了做出尝试。当然……我既然都已经站在了这里,那肯定也就有了托底的本事。” 至於有关於伤亡指数什么的东西…… “我当然也能体谅你的苦衷了,希之进,这些年也是多亏了你在我旁边帮衬,我的压力和负担才不会那么大。” 如果说原本多少还有些愤愤不平,那此刻在听到了四枫院夜一的肺腑之言过后,希之进心中的念想便是荡然无存。 领导能体谅下属,自然也是再好不过。 “您过誉了……” “好了,既然事情都这么定下来了,那希之进!我倒是想要考一考你了。” 夜一的双手环抱在了胸前,居高临下地看著这片荒芜,几乎堪称『化外之地』的偏僻边区,语气微妙地说道。 “你觉得……这次会不会有天才出现,在我不出手的情况下把问题全部都给……” “不可能的,不存在的,还请不要妄想。” 否定三连! 希之进的语气坚定,態度更是坚决异常! 理由很简单。 “进攻性强化后的虚根本不是正常灵体可以招架的,通常情况下的死神想要精通战斗,一般也都需要足够的对敌经验才行……” 这是个很符合类型的数据积累。 比如对敌不胆怯,不退缩。即便受伤了也能保持旺盛的战斗欲,同时也能抓住转瞬即逝的战机等等…… 能够参考的內容太多。 而这些东西,更是只有通过生死之间的磨难才能领会。 即便听起来可能有些过於自谦,但希之进在此刻也是很直白地说道。 “虽然我也是副队长,但比起一些本事精进的同僚而言,我根本算不上什么厉害的人物。” 会畏惧,会退缩。会对愈发严峻的战况而感到绝望…… 诸如此类的缘由在前,他们堆砌而成的壁垒,就是寻常普通灵体难以跨越的鸿沟。 当然。 跟领导匯报的时候,也不能只报忧不报喜。 毕竟照顾上层人士的情绪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 思绪起伏之间,希之进將这些缘由调转,反过来说……同样也是成立的。 “若是能够在这种先天条件不足的情况下,也能做到夜一大人描述的那种程度。” 那么…… “想必那个新人,应该也就是当之无愧的天才了吧。” 017:第二只虚 “诸位,我们的任务是侦察与通知,基於大前田前辈给我们分配的工作,从现在开始我们就著重把注意力放在这方面……” 领队的是个六年级的院生。 对方似乎在同年级里头也颇有几分人气,队伍里头过半数之多的人都赞同他的指挥行为。 松下悠介本身也没有什么想要当领导的念头,如今自然也是从善如流。 大伙要怎么办他就怎么办! “那么事不宜迟,根据我们之前分配到的区域,现在就先行开始搜集信息的工作吧。” 他双手合十,像是发出信號那般轻轻地拍了两下,表情颇为轻鬆地说道。 “对於现阶段的我们来说,能够找寻到虚的踪跡,並將其进行上报……应该就能得到不错的印象分了。” 原本围绕在了他身旁的眾人纷纷感慨。 “真的假的?印象分这么好加吗?!” “相信松井前辈肯定没有错……他据说都已经拿到九番队的內定了喔!” “能跟松井前辈分到一个班行动真是太幸运了!” 唯独松下悠介在旁边听了个大概,脑子里头的思绪依旧有些浑浑噩噩。 印象分?那是什么东西? 他用了大概半分钟的时间,去尝试著理解了对方的说辞与內容。 最后终於是恍然大悟似地明白了过来。 ——指的就是十三番队对应的负责人,对於院生的整体印象与认知程度。 事实上,这玩意儿並非是什么官方认证的分数制。 而是单纯的,一些院生提出来的概念物。 比如说自己被某个番队的席官和副队长记住了名字,亦或者趁著执行任务的期间跟某些人有了交流…… 类似的东西都会成为院生们的『信心』,从而增加自己被特定番队录取的可能性。 当然。 上面说的东西,基本也都是这些学生们的一厢情愿。 至於能不能影响录取结果啥的,基本都是不算数的…… 弄清楚了这里头的逻辑过后,松下悠介的表情里头也是不由得多了几分的感慨。 稍微觉得有些可怜了。 毕竟不同於天赋异稟的黑崎一护,对於正常的灵魂而言,仅仅只是想要被录取成为死神,都算是一件难如登天的大事。 至於在其中精进,学习,靠著自己的实力爭取到地位什么的,那更是天方夜谭。 压力大啊……字面意义上的那种。 正因为多方面的限制与层级上的分隔,这些院生才会表现得如此执拗而古怪。 松下悠介忍不住在心中嘆气了。 稍微有些可怜…… “松下同学,那你就负责这个片区没有问题吧?” 被叫到了名字,松下悠介微微回神,点头回应了下。 “我没问题。” “很好,那我们就按照现在安排的先……” 话音未落。 轰!!! 伴隨著一声剧烈的轰鸣声传来,眾人转过头去,看到几个身影正在屋顶之上乱窜,此刻正朝著四周放声大喊。 “我们找到目標了!先锋部队正在想办法拖延时间……支援,我们需要支援!” 事情的发展出乎意料的顺利。 意识到了侦察的工作已经失去了意义,作为领头之人的松井几乎是下意识地发出了后续部分的指令。 “跟过去!” 印象分赚不到了。 那好歹也得表现得积极一些才行。 毕竟只有这样,才能勉强地在那些大人物眼中赚取一些『关注』! “这次的任务可是有四枫院的当家参与的,机会难得!要知道平日里头带队的大多都是席官,副队长参与的情况都不会太多!” 有了这么一层理由,原本就已经跃跃欲试的小队此刻也是变得更加激动。 时不我待! 那就抓紧时间上! 所有人都是满脸焦急地衝上前去,唯有松下悠介仿佛感觉到了什么,以至於眉头都忍不住微皱了起来。 ——是啊,以前明明都是席官来进行管控,为什么这次就要换成四枫院夜一自己亲自上阵? 这里头到底有什么由头? 松下悠介虽然跟这些大人物没有接触过,但想必能活几百年的『老傢伙』,总不至於空閒到要跟新人玩过家家的程度才对? 虽然脑子里头已经有了个怀疑的念头,但根本等不及这个思绪凝聚成形…… 冲在了最前头的人影放声喊道。 “前面,要到了!” 松下悠介被迫地转头看了过去。 在一处房屋的废墟地中,六名灵术学院的院生围在了某个雄浑的身躯旁,正在不断骚扰著进攻。 站定在了较为偏僻的角落处,松下悠介保持著將近二十米左右的距离,抽空观察了一下对方的样貌。 虚…… 虽然迄今为止的话题一直都在描述这群傢伙,甚至原著里头也对这些邪恶灵魂著墨甚多。 但如眼下这般的观察,却是松下悠介第一次真正意义上地『近距离接触』。 那是个如同蝌蚪般的长条形状。 它没有腿脚,取而代之的尾巴作为下半身显得细长而阴鬱。 赤裸著的上半身满是肌肉的轮廓,四只手臂看上去孔武有力,每挥动一下都能舞得虎虎生风……挨上一下肯定不好受。 它的脑袋扁平而宽阔,看上去大概得有半个人那么宽…… 正因如此,它的五官相当畸形,全部挤在了个凹陷下去的平面之上,似乎將『设计』的重心都给放在了如同鱷鱼般的长吻部位。 虽然之前就有了心理准备,但如今真的看见了,松下悠介也是忍不住感慨了一下。 ——长成这个样子?你是人我吃! “鬼道支援!剑道部队主战,儘量拖延时间,等待剩下的小队聚拢后发起总攻!” 不远处的高年级院生开始指挥,松下悠介这边的小队长似乎也不甘示弱,在这会儿催促著眾人快些上前。 “被抢先的话就没有表现的机会了,大家一起上!” 场面一时之间变得有些混乱。 而松下悠介却是站在了原地,一直都没有动手。 观察到了他的动向,身为队长的松井半转过头,颇为焦急地喊道。 “你在做什么?不想要印象分了吗?!” “不是,我只是觉得……情况好像有些奇怪……” 松下悠介皱著眉头,右手搭放在了剑柄上,左手虚握成拳,垂落身旁。 “有什么奇怪的?!” “这个体型的虚,它的力量不应该只有这点程度才对……” 全场六米的体態,却能被两个人两把刀压的连连后退? 松下悠介总觉得……这仿佛是一种示弱,是猎人在引诱著猎物坠入陷阱的手段。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快点过来,我们……” 没能把话说完。 松井的身体就被凭空顶飞了出去。 只见地板猛地裂开,而在其中咆哮著窜出来的巨影,更是在瞬间张开大嘴,朝著空中的院生们撕咬而来! 第二只虚。 它就藏在了地底之下! 018:无吟唱鬼道 霎时间內的暴起,陡然之间的攻击。 几乎让在场所有人都来不及做出丝毫的反应。 那是完全不同於第一只虚的怪物……它有著如同人一般的四肢与造型,整体却有著接近四米高的身躯。 双手之上的肢体相当粗壮,腿脚的比例却缩短,有种类似於猩猩那般的既视感。 但即便看上去如此滑稽。 可在瞧见了那个脑袋之后,任谁也都不会再有小看对方的心思了…… 它有著一张夸张到了极致的血盆大口——並非单纯的形容,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陈述。 虽然有著近似於人的面貌,但这傢伙並没有脸颊的概念。 它的嘴巴就像是被撕了开来,两道裂口蜿蜒著开到了耳根子的部位。只是一个张嘴的动作,它就能像鱷鱼般將嘴巴整个地『掀起』。 厚实的槽牙之上飘散著丝丝缕缕的热气,从中隱约还能嗅到腥臭与狰狞的气息,显然早已有人身陷其中…… 两只虚!它们居然懂得合作?! “都小心点!” 有人后知后觉地开始叫喊。 但…… 来不及了! 即便有人予以了支援,依旧有两人躲闪不及,眼看著就被虚抓在了手中。 五指狠狠地併拢,带来骨头断裂的迴响!它沐浴著受害者的惨叫声,急切地將双手凑到了自己的嘴边。 食慾旺盛者——较之於普通的虚而言,这种类型的个体有著更为明显的攻击倾向,同时因为长期与死神缠斗的缘故,也有著更为敏锐的战斗嗅觉。 这种个体活得越久,越是棘手! “谁来,谁来救救他们!” “支援呢?!鬼道,用破道阻止他们啊!” “来不及了……吟唱的时间也不够,低级的鬼道冲不开虚的防御!” 在不远处旁观著的希之进手心都已经开始冒汗了。 “夜一大人,我们……” 下意识地想要劝说。 但话语凝到了嘴边却又被囫圇地吞咽了下去。 原因无他,其为主上,自为下位。二者之间的身份差距可谓是涇渭分明…… 四枫院夜一就算是之前担保过了又怎么样?最终解释权还是在这位的手上,她不想救,那自己就算是说破了嗓子也没有用。 “没关係!希之进,放心就行了。” 所以这个大当家到底是哪里涌现出来的自信心啊!!! 眼看著两个人就要命丧黄泉,就在这时。 一道乳白色的白光闪烁著奔涌上前,准確无误地『拍』在了这只虚的脸上。 嗞…… 转瞬即逝的轻吟过后,便是砰然作响的嗡鸣。 碰!!! 伴隨著光热绽放,犹如小型手雷在它的嘴里头整个地爆了开来。 虚发出了痛苦的哀嚎声……它踉蹌著后退,將手中的二人全部甩了出去,在这会儿一边拍打自己的嘴巴,一边发出沙哑的嘶鸣。 “嘎……” 松下悠介的身影显现。 他的右手平举身前,食指微微翘起,此刻依旧留有著若有似无的光芒在其上跳动…… 破道之四·白雷! 之前获取到的技巧,在这种时候起到了作用! 【基础大师(对於编號10以下的鬼道可以进行吟唱缩减,在不影响威力的前提下做到快速释放)】 然而即便有了成效,松下悠介也並没有放鬆下来的意思。他继续朝著左右张望著看了过去,並在此刻大声喊道。 “別愣著了,快点救援!” 对手的是两只虚,想要压制对手,就必须合作才行。 眼看著之前的『大蝌蚪』已经向著队列冲了过来,松下悠介简单判断情况,很快就有了决断。 ——近身战不是对手。 刚才的接触过程中松下悠介几乎已经完全知悉了其他院生的想法,以及各方面的性格特徵。 坦率地说。 这边的院生几乎都没有什么近身战的经验。 但这也能够理解……整日就拿著木剑来演习,这种方式又能培养出怎样的强者呢? 缺少实战,终究是逃不过的唯一话题。 所以想要减少损失,那就只能拉开距离…… 火力覆盖,全面轰炸! 松下悠介心中有了大致的方案,在此刻厉声呵道。 “我来主攻,你们辅助!” 话音一落。 他就已经展开了下一轮次的攻势。 双手都在此刻平举了起来,松下悠介的左手摊开成掌,朝著远处下压,右手则是攥成了剑指状,做了一个戳的手势。 破道之五·衝击掌。 空气在瞬间被压缩,倒卷著扑打了过去,与前冲而来的『大蝌蚪』迎面撞上。 后者的身形有了明显的停顿,虽然没有被直接拍倒,但也很明显地阻止了前冲的动作。 ——换成正常的灵体这会儿能被当成网球拍出去十几米远…… 但这也已经足够了,毕竟松下悠介之目的本身就是为了先中断对方前冲的动作。 儘量减少近距离接触就行! 而且主攻还是另一只手。 破道之九·红雷! 噼啪一声的嘶鸣,仅仅只是在短促的蓄势过后,深红色的电芒宛若游蛇般探了出去,狠狠撞在了另一只虚的脑袋上。 “嘎!!!” 原本刚刚恢復过来的伤势,在此刻深度恶化,连带著脚步都踉蹌了许多。 虽然换成其他目標的话……这会让就算是一颗三人环抱的大树都被被硬生生地劈断。 但这傢伙的声音还是中气十足。 虚的身体强度也跟普通灵魂完全不同。 类似的结论,若是没有实战经验是根本无法理解的。 松下悠介不断地纠正自己的想法,用现有的经验进行分析,用以让数据变得更为精確,贴近实际。 “都来搭手,用鬼道压制这些傢伙!儘量减少接触战……不要受伤,不要死人!” 松下悠介很自然地接过了指挥权。 所有人都被他的行为所折服,此刻再无任何的异议可言。 而在远处旁观者的二人,此刻也有了完全不同的看法。 “怎么做到的?” 希之进微微瞪大了眼睛,忍不住重复道。 “他明明没有……吟唱过吧?” 想要使用鬼道,通常都需通过吟唱咒文释放。这个条例几乎是通用的,对於他这名副队长也是如此。 但是…… 偶尔也会有例外? 019:双重吟唱! 希之进知道,死神作为个体而言,差距是十分明显的。 强与弱之间的差別甚至可以夸张到大象之於蚂蚁的程度——就像是某位b王曾经掛在了嘴边的说辞那般,想要控制力道而不伤害到螻蚁,这种行为本身也是个技术活。 所以对於真正的强者而言,省略吟唱咒文的过程,直接达成『释放』鬼道之目的,这行为本身也是强者的专属。 只有队长级的人物,才能够做到这种程度! 那眼下又得是什么情况?这个院生又是什么来歷? 希之进直勾勾地盯著那人的背影,听到了身旁传来四枫院夜一那有些戏謔的声音。 “看吧,希之进。这就是我嘴里头的有趣之人……像是这样的傢伙,难道不会让人觉得感兴趣吗?” 没有直说。 但作为暗示而言,已经足够。 “在下这就去调查他的相关背景和信息。” “喔!儘量快些。” 希之进微微点头,后退。 伴隨著身影扭曲一闪,他很快就消失在了原地,无影无踪。 只留下了四枫院夜一盯著远处的背影,眼中流淌著近似於打量的光彩。 这一趟的確是意外之喜。 毕竟本来只是为了消遣,打发时间才临时做出的决定。 但没想到……即便是这样,她也能看到一些意料之外的东西? 那么…… 这傢伙又能表现出怎样的实力? 『即便不敌也没什么关係,毕竟这是席官都可能无法获胜的对手……』 但是,相对应的。 四枫院夜一更好奇的是,这傢伙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 与此同时,在决战之地…… 伴隨著接连不断的两个破道施展,松下悠介很好地阻断了虚的进攻步伐。 他爭取到了最为宝贵的时间。 而在此刻,剩余的眾人也將会予以最为强烈的回应。 “缚道之一·塞!” “缚道之四·这绳!” “破道之二·光闪!” 诸如此类的手段接连不断。 虽然威力与效率根本与松下悠介无法媲美,但碍於数量庞大,一时之间的『狂轰滥炸』让两只虚都吃尽了苦头。 而夹杂在了其中的『缚道』,更是成为了字面意义上的主力输出。 原因也很简单…… 同为鬼道的內容,相较於强调进攻的破道,缚道对於灵力使用效率和方法更为讲究。 缚道的使用条件不仅要低上许多,同时也能以更为高效的方式达成目的——拖延时间! 因为主攻手是松下悠介。 但他又打算怎么做? 有些人將目光朝著他聚拢了过去。 而在这时,许多人便是看著他露出了个极为严肃,甚至可以说是凝重的表情。 他正在做出一些极为危险的尝试。 深呼吸,將灵力调动…… 迄今为止积蓄而来的【鬼道:19】的属性值成为了松下悠介最为夯实的底气。 他在这方面的领悟与技巧远超於其他同年级的水准,因为蓝染惣右介的关係,多方面的任务补充,让松下悠介对鬼道的理解异於他人。 更甚至,都已经触碰到了席官……甚至是更在其上的水平! 啪。 他双手合十。 而在重新张开的过程中,他体內的灵力也被一併牵引著带了出来,直至在双手之上匯聚成型。 想要克敌制胜,仅仅只是缚道是绝对不够的。 除非是高阶级的咒法……但为了杀伤去追求高级缚道,这本身就是本末倒置。 所以还得是破道来『一锤定音』! 那么,选择就很重要了。 用什么方式? 松下悠介几乎是毫不犹豫地做出了选择。 “君临者,血肉的面具……” 隨著起手势的吟唱落定,肉眼可见地,他身上的灵力开始沸腾了。 蔚蓝色的光流涌现,隱隱约约地缠绕在了他的身上,不断游走,直至於双手之上尽数聚拢。 有人已经听到了吟唱的定词,虽然绝大多数人都无法理解其中的含义,但一些较为高阶的院生都能做出反应。 这是……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的起手!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歷? 要知道破道本身就是编號越高,越是趋向於困难的特殊攻击手段。 通常来说,院生都只能接触到编號前十位的范围內。能够知晓二十位左右的已是少数…… 而这个三十三编號的,更不应该是院生就能够掌握的水准与实力。 这傢伙到底是什么来歷? 不等人找到答案,吟唱就已经轮转到了下一个阶段。 “万象,振翅高飞……冠以人类之名者,真理与节制……” 翻转,翻腾。 隨著吟唱的逐步深入,本已凝聚於松下悠介手上的光亮,在此刻已是从蔚蓝逐渐转变成了深红的光泽! 事实证明,这绝非是虚张声势。 而是灵力隨著吟唱开始成型,伴隨著破道的特有形式进行转换,已经逐渐趋向於成型的阶段。 “仅以爪牙立於……” 但是,话音未落。 嘭!!! 原本应该被束缚了的两只虚纷纷挣脱了各自的『包围圈』。 在一眾缚道与破道的骚扰下,这两只虚都已纷纷掛彩……它们与正常的灵体一般无二,受伤了也会流血。 鲜红色的光泽流淌於乳白色的表皮之上,看上去分明醒目,异常显眼。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了。 没有『破规格』的力量展开进攻,仅仅只是做到破防程度,是绝对不可能战胜这两只虚的。 “它们要衝过来了!” 惊慌失措的吶喊声此起彼伏,而在其中,自然也有著足够冷静的判断者。 “顶上去!帮松下爭取时间……不要让吟唱中止,就快要结束了!” 拿人命去填?! 这看似不过短短二十几米远的距离,若是发生直接衝突,这里头又会有多少人牺牲其中? 四枫院夜一远远地观望著,在这会儿也是忍不住微皱起了眉头。 情况稍微有些变化。 再这样继续旁观下去很容易出事。 ——那就这样吧,差不多得了。毕竟……这个年轻人已经展现出了非比寻常的实力。 然而就在夜一正打算动身的前一刻。 所有人都听见了,松下悠介的吟唱於此刻陡然一变! “自我毁灭吧,隆达尼尼的黑犬……” 这不是苍火坠的吟唱! 他在做什么? 唯有四枫院夜一在此刻眼睛微亮,忍不住低声说道。 “双重吟唱……?!” 020:力竭了…… 双重吟唱。 顾名思义,是將两个不同的鬼道进行掺杂,通过简略·粗放吟唱的方式,在短时间內使用两个不同鬼道的特殊手法。 听起来很简单? 但事实並非如此…… 因为想要做到这种程度,第一件事就是必须得对相对应的两个鬼道都有著极为深厚的理解才行。 吟唱的咒词会带来怎样的效果,这部分的忽略,缩减又会带来怎样的影响?必须得將这些东西想个明白之后,才能进行相对应的释放。 两个鬼道犹如凹凸不平的钥匙与锁孔。 双方之间错开了的位置必须得完整地『贴合』在一起,才可能完整地推动灵力,使其按照既定的路线凝聚成形,对外界造成影响! 毫无疑问,这绝非易事。 放在原著之中,如朽木露琪亚在虚圈对阵破面的时候,就曾经使用过类似的手段。 要知道那会儿的小露都已经拥有了能够卍解的实力…… 虽然对於队长级的人来说,这可能的確是某种意义上的『花里胡哨』。 但放在正常灵体的身上,放在普通死神的身上呢?更甚至…… 这还仅仅只是一个真央灵术学院的院生而已。 这意味著…… 对方从接触鬼道,直至现如今,可能他对於鬼道的学习时长,也仅仅不过数年之久而已? 这是什么? 饶是四枫院夜一,在几经凝噎过后,也终於是忍不住吐出了两个短促的音节。 “……天才?” 那现如今这位天才的状態又如何? ——生不如死! 事实上,松下悠介这会儿能够很明显地感觉到一种异乎寻常的强烈割裂感。 两种不同的吟唱,破道与缚道之间的兼容性並没有他想像之中的那么高。 按理来说,在仅仅使用一种力量的情况下,他却强行並用,选择將两种鬼道兼容使用…… 那下场就是两种都『操控』不好。 松下悠介感觉自己就仿佛是驾驭著两匹刚猛的烈马。 它们被套上了韁绳,嚼口,死神驾驭其背之上。可即便如此,这些烈马依旧在不停地翻腾……挣扎! 松下悠介感觉脑子都快要被分成了两半。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在这种强烈的撕扯感下,他似乎也有些发狠了。 捏麻麻滴,朽木露琪亚能用我就不能用?今天我就必须给你们两个拿下! 嘭!!! 伴隨著灵压被更进一步地压榨,迸发。 松下悠介身上居然显现出了肉眼可见的波纹状乱流……空气开始如同海浪那般来回摇盪,让在场所有人都不由得將目光匯聚。 此刻的松下悠介,就是当之无愧的全场焦点! 那他能做到吗? 还用问?! 他双目微眯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食指与中指並列,仿佛使出了浑身解数,放声吶喊! “一阅之下,彻底烧尽!” 缚道之九·击! 赤红色的光焰喷薄而出,它在空中划过,坠入远处的怪物之上。 较之於其他的缚道而言,这光束不仅更为凝练,同时也有著极强的韧性。它捆缚在了两只虚的手脚处,在瞬间使双方失去了平衡感。 碰…… 狼狈倒地的动静传来,犹如振奋人心的衝锋號。 “它们倒了!快上,干掉这些傢伙!” 急切之人放声吶喊,却只是刚刚叫上了两句,就被高年级的院生一巴掌呼在了脸上。 “別添乱!鬼道还没有结束!” 是啊。 松下悠介身上翻滚著的灵压此刻不仅没有溢散开来的趋势,反而在此刻犹如沸腾了的岩浆,呈现出愈演愈烈的趋势。 冷汗划过脸颊,心跳仿若擂鼓。 一切的一切都在倾诉著身体的不適,也预示著再这样持续下去……松下悠介必然会引起某种『反噬』。 但事已至此。 又怎么可能后退?! “万象,振翅高飞,冠以人类之名者……真理与节制,仅以爪牙立於不知罪的梦壁上!” 一长串的咒言过后,松下悠介掌心处涌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光和热。 他没有丝毫的犹豫,將目光掷向了远处,正在缓缓起身的两个狰狞身影。 就是现在。 他以最为响亮的声势,在此刻放声地吶喊出了此等招式之名號。 “破道之三十三·苍火坠!” 呼…… 空气仿佛有那么一瞬间的倒卷。 但也仅仅只是片刻,又更像是一种失神般的恍惚而已。 因为在下个停顿之间,轰然爆发出来的光热贯穿了一切! 赤红色的光焰犹如盘旋著的两条巨龙,它们彼此咬合,上升,翻滚著足以让人侧目的声势,直挺挺地朝向远处奔涌而去。 所有院生目睹著这一切,隨后…… 犹如彗星撞向地球。 碰!!! 绽放开来的光与热,在顷刻之间喷发,將周遭的一切都给尽数吞没。 几个靠近些的倒霉蛋甚至都来不及发出惨叫,整个人就已经倒腾著飞了出去…… 再赶忙著站起来的时候,连带著眉毛都已经被烧成了炭渣。 但所幸,命保住了。 可现场呢? 看著不远处直径约莫十米开外的凹形坑洞,所有人都露出了个目瞪口呆似的表情。 破道…… 顾名思义,这本来就是用来破坏的一种鬼道。 所有人都知道,它的威力足够强大,声势更是无与伦比。 但即便如此,很多人依旧错判了这东西的威力…… “这只是编號三十三的破道吧?” “我以前见到过有指导教师使用,威力……威力应该没有这么大才对?” “喂!別閒聊了!看看松下那傢伙啊!” 只见不远处矗立在大地之上的人影,此刻依旧保持著右手平摊,朝著身前拍去的动作。 他的掌心,指尖,甚至是手臂之上都尚且残留著滚烫的灵力。 只是这些光热都没有任何想要伤害他的意思,在此刻仅仅只是如同余烬般飘散,在其身上起到些许『装饰』般的作用。 啪…… 用以束缚长发的布条被滚烫的火星灼了开来,从中绷断。 松下悠介的长髮飘散了开来,与他那严肃而认真的表情形成一种『生人勿扰』的绝对立场。 毫无疑问,这绝对是帅的。 但下一刻…… 当事人却是两眼一翻,直接仰面朝天地倒了下去。 ——力竭了! 021:攀上顶峰 等到松下悠介再睁开眼睛的时候。 入目而来的,却是完全陌生的天花板…… 他有些疲倦,浑噩地呻吟了一声。脑袋下意识地侧了过去,双目微眯。 稍等,稍等一下…… 让我整理下思绪。 他缓缓地坐了起来,用右手轻抚向了自己的额头,就这么一边按压著,一边如同思索般地低吟了小会儿。 我是…… 『参加了死神工作的实习岗……』 然后? 『在外出行动的时候,遭遇了虚。』 再是…… 『为了防止造成大规模的伤亡,我主动出手,用出了双重吟唱?』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对了,理清楚了。 松下悠介眼中的光彩变得清明,在此刻忍不住轻轻地『喔』了一声。 自己应该是力竭昏迷了过去——短时间內极大程度地压榨灵力,亦或者是使用一些本就不成熟,对身体负担很大的技巧,都会出现类似的生理保护机制。 就跟人太久没睡觉也会自己昏过去是一个道理。 灵力作为灵魂的能量,也是死神的能量之一,同样適用於这个理论与规则。 来到这里之前的记忆算是清晰明了,那……之后的呢? 后面又发生了什么? 自己现在又身在何处? 放眼望去,入目而来的是间非常朴素的房间。 乳白色的墙漆看起来有些现代化,铁板床铺,柜檯和铁製的卫生间门…… 相较於灵术学院里头,不论什么玩意儿都是木製品的风格而言,这地方反而让松下悠介更有种熟悉感。 好像回到了现代一样的感觉…… 思绪起伏之间,松下悠介听到了门外传来一阵阵的脚步声。 他下意识地转过头去,看到了一个人影正好推门而入。 双方对上了视线。 来者有了稍许的意外,连带著踏进来的半只脚都悬停在了空中。 “……”x2 一瞬间的尷尬,却又很快消失不见。 来者咳嗽了两声,站定原地后毕恭毕敬地向著松下悠介点头示意,继而说道。 “虽然已经不是初次见面了,但该有的礼节还是不能少……我是大前田希之进,请多关照。” 那个二番队的副队长。 松下悠介看著这个高壮,梳著飞机头,一脸认真样的大叔,在这会儿有些懵懵懂懂地还礼。 “那个……您找我是……” “为这次的事情道谢。” 另外。 “在那之前,还是容我先叫来医生帮忙看看情况吧。” 松下悠介这才回过了神来,他赶忙著说了几声谢谢,隨后问道。 “请问……我现在是在什么地方?那天之后又是什么情况?院生呢?大家有没有什么伤亡?” “问题太多了,所以请容许我一个个细说吧。” “啊……抱歉,我有些太急了。” “不用说这些话,跟我刚才提到过的那样……今天这件事我还得向你说一声谢谢才行。” 希之进笑得很平和。 这个大叔远比外观看起来还要温和许多。 他拉过了一条凳子入座,抖了抖手上的资料,沉吟片刻后便是说道。 “那就按照时间线的顺序,我们重新整理一遍吧。” 首先。 “那天的两只虚,其实都有问题。” 希之进简单地阐述了一下具体情况。 分別是食慾旺盛个体,以及转化时间长达数月之久的『歷战个体』。 这两种类型的虚基本都具备了一定程度上的战斗智慧,绝非是字面意义上的那种臭鱼烂虾。 就跟大前田描述的那样,在情况不理想的时候……就连席官对上这两个傢伙,都有著落败身死的可能性。 放在原著里头,按照黑崎一护的视角来看的话其实都是一刀货。 但毕竟这边是普通死神的视角,所以將这些对手进行细分化,甄別战斗力,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然而…… 问题不在这边。 “为什么会这样?” 松下悠介斟酌著语言,小心翼翼地问道。 “二番队……应该不会出现这种工作失误才对吧?” 说的很隱晦了,实际上松下悠介更想说的是『你们干什么吃的』? 虽然不是八番队那种专业的情报组,但二番队作为隱秘行动部队而言,对於情报的敏感程度绝对是很高的才对。 所以这种『工作失误』……怎么想都不合理。 “很敏锐啊,松下君。” 希之进微笑著点了点头,看向了松下悠介的目光之中有著名为讚许的轮廓。 “事情就跟你刚才说的差不太多……这些东西其实很早就已经被我们二番队获取。但之所以没有提出来,都是考虑到了我们队长的提议。” 队长…… 四枫院夜一那个黑皮辣姐? 听著希之进阐述了夜一的理念与想法,松下悠介沉吟片刻后,也是露出了个释然的笑容。 ——那就不奇怪了! “既然是二番队队长的意思,那我也没有什么意见可言。” 形势比人强,就算是想要追责也无从说起。 毕竟贵族就是这么一回事。 但所幸,希之进似乎是个很愿意讲道理的人。 “你能理解再好不过,另外,有关於伤亡方面……因为松下君的出色表现,没有院生因为这件事丧命。” 而且。 “那两只虚也因为你的攻击而被整个地蒸发掉了。” 蒸发……? 虽然是自己亲自动的手,但如今在听到了那两个傢伙的下场之后,松下悠介也是难免有些感慨。 破道的威力实在夸张。 事实上,在没有掌握斩魄刀解放能力之前,普通死神对於鬼道的运用,基本上就等同於『必杀技』那般的存在。 毕竟这玩意儿的本质就是『手搓火球』啊…… 仅仅只是一个编號三十三的破道,其威力就可以做到这种夸张程度。 如今再代入到原著里头去,蓝染惣右介一个编號九十的黑棺直接秒了大狗,似乎也就不是什么难以理解的事情了?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看向了自己的右手掌心,眼中的光彩也变得有些微兴奋。 如此这般…… 还仅仅只是他走出的一小步! 等到四大项的基本功有所精进,斩魄刀五大系的属性都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想必到了那个时候,松下悠介就能真正意义上地攀上『巔峰』之境! 022:是最喜欢的生活技能 松下悠介做了三秒钟的天下第一美梦。 然后就『醒』过来了。 因为旁边还有外人,他表情这么痴汉很容易看出问题来的…… “咳咳,呃……我知道了,大前田前辈,谢谢您的解释。” “不,直接叫希之进吧。称呼姓氏什么的多少有些见外了。” 希之进双腿岔了开来,身体微微前倾,脸上带笑地说道。 “老实说,这次还真是多亏了你。要是没有你在场的话……我说不定就得吃个大亏。” 松下悠介当了两辈子的人,自然远比普通人要来得更精明些许。 在彻底理解尸魂界的贵族秩序,以及相关方面的条例过后……他用几秒钟的时间,就简单地理清楚了这里头的缘由为何。 与此同时。 他眼前也是浮现出了熟悉的任务栏。 【任务:领会大前田希之进的特殊用心】 【简介:副队长作为护廷十三队的副手而言,每个人的职责都有所不同。有人强大,自然也有人孤傲……而在其中,希之进以他独一无二的揣摩能力铸成】 【奖励:读空气能力+5,口才+3】 虽然有点偏门。 但这个奖励也的確称得上是『丰富』了。 毕竟像是这种一口气就能收割这么多的生活技巧,松下悠介迄今为止还是第一次看见。 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接了! “您客气了,我只是做了应尽之事而已。” 松下悠介姿態放得很低。 这让希之进也是愈发满意。 毕竟对於他这样精通政务的人来说,实力上的天才是真的没有什么实感。 但相对应的。 能在人情世故这方面表现得成熟些许,他却是相当受用。 ——这小子果然跟夜一大人说的差不多,还挺识相! “松下君果然一表人才。” 感慨之余,希之进又是缓缓说道。 “队长其实对你的这次表现也很满意,她说你这种程度的人不应该在学院浪费时间,所以……要不要考虑加入她的个人部队?” “……啊?” 话音一落。 松下悠介面前顺势浮现出了熟悉的內容物。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来了! 就跟当事人在早些时候预期的差不太多。 就算是当事人不在场,但在情况满足,条件达成的当口,松下悠介就能顺势获取到相对应的奖励。 任务完成了! 另外。 松下悠介对於描述的內容,此刻也是有了更深层次的理解。 『那上面写的东西果然不止是说说而已……』 任务描述里头挑明了说,让松下悠介儘可能地表现得主动一些。 为什么要这样? 答案就在此刻,就在当下。 因为只要这样做了,就可以引申出后续方向上的交流,从而成为某种『契机』! 臥槽,这还是连锁的?! 这么一想还真是思路通畅……松下悠介暂时没空去看任务奖励方面的內容。 他朝著身前看去,而希之进正满脸希冀地朝他看来。 “松下君,你意下如何?” 稍等一下。 当事人用几秒钟的时间消化掉了目前获取到的信息,隨后斟酌著,小心翼翼地说道。 “那个……请问个人部队是个什么意思?” 事实上,松下悠介还真没有听过这种事情。 毕竟这些玩意儿真央灵术学院也不教的。 希之进愣了一下,然后才恍然大悟似地连连点头。他的语气里头有些许懊恼,连带著表情也变得有些不好意思。 “是我太唐突了,不好意思……呃,简单形容一下的话,这就是个没有编制,仅仅只是出於自身的意愿,从而选择跟隨夜一大人的特殊组织。” 希之进斟酌了一下语言,刻意放慢速度,一字一顿说道。 “因为只是以夜一大人个人名义组织起来的缘故,不仅没有具体的形式体现,同时也不会有什么明显的约束。只是在需要的时候……夜一大人会將你们集合起来,叮嘱一些只有你们才能做到的事情。” 臥槽。 养死士啊你这是?! 但很快,当事人就发现这事似乎还没有那么简单。 因为四枫院夜一作为四大贵族,老实说……就算是想要替她卖命,那人都是排著队跪在地上求的那种程度。 说难听点,想当四枫院家的死士,没点本事那是想都不要想。 所以这个说法应该是不准確的…… 松下悠介简单思考了一会儿。 最后找了个相对比较合適的『说辞』。 这是不是所谓的门客啊? ——拿钱吃饭还有各种好处,但在需要的时候会被叫唤过来,至於具体要不要帮啥的,也能完全看自己的意愿。 毫无疑问,自由度很高。 形式上也更接近於某种意义上的『长线投资』。 这种行为要追求回报率自然是有些不太现实的了,只能说唯有四枫院夜一这样有资源的傢伙才能『挥霍』。 话说回来,浦原喜助那傢伙跟夜一是不是这样的关係来著? 两人好像就是这样玩著玩著就凑到了一起的? 唔…… 野史不可取嗷! 搞清楚了这些个关键內容后,松下悠介正想要回应。 希之进却是先行笑著说道。 “我突然说这些难懂的话是不是有些过於唐突了?呵呵……不用急著做回应,松下君儘管思考一段时间就行。” 他站立起身,朝著松下悠介点头示意,顺势后退。 “等到下个月的实习期再做回应也不算迟……顺带一提,下个月的校外实习,不出意外的话应该也是我们二番队负责的。” 松下悠介恍恍惚惚地答应了下来,等到对方都走得没了影子,这才恍然回神。 这是啥? 以退为进吗? 该说不说……在这种人情世故方面,松下悠介表现得的確远不如別人那般成熟。 毕竟如今重新梳理一下的话就不难发现,整场对话下来,除却了松下悠介主动询问的阶段之外……基本上都是希之进在主控全部的流程。 对方表现出来的这种『游刃有余』,让松下悠介也是忍不住感慨。 这就是老油条了吧? 没有在职场摸爬滚打过的人是不会理解这种含金量的…… 023:鹤立鸡群 但没关係,人总会成长,只要时间足够,松下悠介將来也能达到对方的那种程度。 那么接下来…… 就是清点收穫的时候嘍~ 先是从大前田希之进这边获取到的生活技能。 这位老油条虽然本事可能不太行,但在人情世故方面的確可以说纯熟到了过分的地步。 仅仅只是不到五分钟的『话疗』时间,就差不多抵上了松下悠介在课堂里蹉跎半个月左右的收穫。 ——要不怎么说大伙都得向著有能之士看齐呢? 瞧瞧这个水准! 只能说整天只知道跟臭棋篓子凑一起玩,那技术越来越差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也是看到了某些技能进行了整合。 相对应的生活技巧虽然对战斗没有什么用处,但日常跟人交际的时候还是挺有用的。 反正技能栏也没有上限…… 收了! 松下悠介美滋滋地把目光转向了下一个。 那就是之前从四枫院夜一手中接过来的任务。 当事人对这个的期待值可是很高的!不仅是考虑到了数值方面的问题,同时也因为奖励里头还有著一些类似『抽奖』性质的东西。 【在二番队的指导下进行清扫任务】 【简介:这是你第一次与护廷十三队的成员进行合作,趁著这个机会,或许你可以稍微表现一下自己?】 【奖励:灵压等级+3,瞬步+2,掌握四枫院家族密传技能(隨机抽取)】 首先是灵压方面的涨幅。 一口气的+3直接让松下悠介像是吃了颗大补丸。 看著【灵压等级:6】的字样,当事人也是露出了呵呵的唐笑声。 还有呢。 原本作为短板的【走:7】的属性值,此刻也被提升到了『9』的程度。 虽然还没有其他三项那么高,但因为短板补齐带来的满足感,却是让当事人倍感振奋。 当然,最值得期待的还是四枫院家族的秘传技能。 这东西光看名字就已经很带感了,毕竟在这种封建社会的背景下,类似的『不传之秘』,总会让人產生些许不切实际的幻想。 有种摸到了九阳神功那般的兴奋感! 所以我到底抽到了什么? 【隨机技能:影步】 【將灵子拆解,重聚。於双脚处使用,达到百米以內心念可及的快速移动……效率之快,甚至让对手以为你已经隱没到了自己的影子里】 这么强吗? 虽然很想要即刻尝试,但毕竟不是小孩,松下悠介很快就冷静了下来。 与此同时。 他很快发现,这个『技能』並不能並列到自己的技巧之中去。几经分析过后,松下悠介感觉这东西反而更像是…… 『比较单纯的技能数值?』 描述里头对使用方法进行了拆解,所以松下悠介可以很轻鬆地学习到其中的诀窍。 『是不是因为本身並不难学习的关係,所以被判定为还不如技巧……所以被拆解到了其他栏目里头?』 毕竟仔细想想,这东西虽然是不传之秘,但学习难度本身是在『获取难度』这一方面。 若是扩散开来的话,就算是普通的院生努力些许,同样也是可以学习这门技巧的。 当然,四枫院家肯定也有学习难度更高的东西,只是松下悠介这次抽到的比较简单罢了。 松下悠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心情,顺势就躺了下去。 希之进临走前说过,这地方是二番队內部的休息室……等到他稍微恢復过来再离开也不算迟。 松下悠介也没有这么厚脸皮。 只是眯了一个下午,他就赶忙著回到了灵术学院里头。 ——开玩笑,我可是很爱上课的!一节都不能落下! 当然,最重要的还是因为今天晚上有蓝染的书法课…… 每周的薅羊毛时间绝对不能漏。 松下悠介照旧去报导,上课。 结束过后二人在办公室碰头,松下悠介顺势就聊起了有关於这次实习的內容。 “居然一口气解决掉了两只虚?” 蓝染惣右介微微挑起了眉头,若有所思地朝著松下悠介看了过去。 “松下君是怎么做到的?” 当事人没有保留,很坦率地说明了自己的所作所为。 双重吟唱,编號三十三的鬼道。 二者共同出现在了一名院生的身上,此刻也著实让蓝染惣右介都露出了个颇为意外的表情。 “老实说……听到自己的学生居然能使出这么高阶的技巧,我还是相当意外的。” “嘿嘿,或许也只是偶然而已……现在让我再来一次可能已经做不到了。” 说的有些谦虚,但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实诚』。 松下悠介並不打算在蓝染惣右介面前隱藏自己的优秀。 因为对於这种孤傲且清高的人来说,刻意隱瞒並不是什么上上之选。 毕竟人家有镜花水月。 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跟他耍心眼的比较好……具体可以参考下东仙要。 只要足够优秀,这位立於天上俱乐部的创始人多多少少也会对他予以关注的。那接下来只需要再多表现表现,假以时日…… 这位髮胶手大师……或许也就会想著要跟松下悠介坦白了。 “很谦虚啊,松下君。” 蓝染亲自满上了一杯温茶,顺势推到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但是,这种事情还是少做的比较好。” 没有朝著松下悠介看过去,蓝染惣右介只是將目光低垂,有些沉闷地看向了面前的办公桌。 “因为想要跟人接触,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特別……从而选择委屈自己。这种类似的事情做太多的话,我们迟早也会忘记掉自己的本来面貌。” 低声地说出了这句话过后,蓝染像是猛地回过了神来,沉吟著眨了眨眼睛。 他再看向松下悠介,脸上的笑容难得显现出了些微尷尬的轮廓。 “抱歉啊……好像突然之间说了什么很难懂的东西。” “没有没有,蓝染老师您多虑了。” “嗯……还是儘量说的简单些比较好。” 思索,沉吟。 片刻过后…… 蓝染惣右介转而用著平静的口吻,一字一顿地说道。 “优秀本身,並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所谓的鹤立鸡群……便是如此。” 024:还有四个更强的我! 优秀本身,並不是难以启齿之事。 说完了这句话,蓝染都等不到松下悠介作出反应,当事人就已经沉默了下去。 没有再继续说话,更没有做出什么奇怪的举措……蓝染惣右介只是盯著面前的水杯,就仿佛神游天外那般地一言不发。 “蓝染……老师?” “啊,抱歉,刚才稍微有些分神了。” 致歉了的蓝染惣右介微微点头,露出了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虽然回应了。 但能看出来,那种异乎寻常的不自然感……让当事人也有些手足无措的感觉。 蓝染惣右介今次没有跟松下悠介聊太久。 或许是因为突然之间有些过於感慨?这位书法老师今日表现得颇为窘迫,在简单收拾完了用具过后,就选择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那么,下周见了……松下君。” 看著蓝染惣右介离去时的背影,松下悠介不禁在原地沉吟了一会儿。 不是…… 你等等啊。 这周的任务呢?!啊!!! 薅不到羊毛真是比杀了松下悠介都还要难受,但也没什么办法,毕竟蓝染不给任务…… 这周就当摆烂得了,好好休息! 当然这也只是说说而已,趁著自己没有从蓝染处获取任务的这个星期,松下悠介好好地巩固了一下自己的状態。 就跟之前提到过的那样,温故还是很重要的……就算不能知新,也能让松下悠介获取到一些意料之外的收穫。 其中就比如说双重吟唱。 实际上这个东西操作起来並不困难,更不复杂。 经过数次尝试过后,松下悠介很快就明白了个中的技巧。 最主要还是挑选两个彼此能够適配,同时不起衝突的鬼道进行释放…… 如同之前的钥匙理论那般。 每个鬼道之间的咒词都是各不相同的,这些抑扬顿挫的语调如同互不关联的凹凸坑,若是强行贴合在一起,不仅无法运转,同时也会造成很强的排斥反应。 最为明显的就是破道与回道。 不论是从灵力运用的角度,还是咒语吟唱的音节,双方都有著完全无法粘连的互斥性。 就像是在唱诗班里头硬推几个嗩吶匠进去那般古怪…… 『所以我当初选择的那两个,虽然不至於到紧密贴合,但彼此之间还是留有著合作余地的程度?』 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 毕竟那种情况下要是施法失败,丟脸事小,有人丧命才是事大。 下次要再捣鼓这种手段,得是做好了十二分的准备才行——松下悠介心中有了念想,但囁嚅一阵过后,却也是忍不住嘆了口气。 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因为这种技巧本身並没有捷径可言,想要做到双重吟唱信手拈来,势必就需要大量的熟练度…… 就像是熟背了个位数乘法口诀,这些1~9的数字不论怎么顛倒顺序,到最后都是不影响结果的。 还別说,跟数学真挺像…… 这么看来鬼道还是挺严肃的东西? 没有选择深究下去,松下悠介將注意力主要集中在了缚道与破道方面。 按理来说他这会儿应该更关注些其他东西才对?但事实上却是……对於如今的松下悠介而言,鬼道就是最有效的,能够提升他实力的手段! 因为【基础大师】这个技巧存在的缘故,松下悠介可以省略掉咒词的辅助,直接进入到释放阶段。 哎!这就很取巧了。 因为这种类似的使用方法,可以让松下悠介很快找到相互適配的两个鬼道。 不仅效率上有所提升,同时这种双重吟唱的战术也很有实际应用的效果。 『普通的破道通常情况下还是有些难以命中的……』 因为这种东西本身就不具备著锁定效果。 像是比较基础的『击』或者『白雷』这种,还能因为速度方面的优势很少落空。 但等级稍微高一些,就比如说松下悠介之前用过的苍火坠……这种破道就很容易被对方躲掉。 所以搭配著使用缚道的话,效果就能好上无数倍! 松下悠介很快就意识到了这两者的化学反应。 简单尝试过后,当事人甚至难耐心中的『美滋滋』,连续好几天都乐得合不拢嘴。 当然,提高了即时战斗力,对於未来的规划同样也需要放到心上才行。 一个星期的时间很快过去,而在参与到下一轮的蓝染小课堂之前,松下悠介也是抽空审视了下自己的面板內容。 【灵压等级:7】 【斩:15】【拳:11】【走:10】【鬼:19】(总值100) 一周时间过去了,也只有『斩』,『走』,还有灵压等级,各自得到了一点的加成。 要知道当事人每天都是把课时拉满的那种……都已经肝到这种程度了,强度还是比较有限。 相对应的生活技能倒是在不断入帐。 像是什么【插花小艺】啊【纳豆品鑑】的奇奇怪怪玩意儿也在其中…… 倒是让人好生感慨。 与此同时,有关於斩魄刀方面的內容也有了更进一步的长进。 【物理系:3】 【元素系:1】 【鬼道系:2】 【生物系:1】 【规则系:1】 某种意义上来说可能也是人品爆表的一种体现。 斩魄刀物理系的加成在这周內得到了两次提升,也是让松下悠介有种精神都为之一振的感觉。 这么看来,虽然进度慢了点,在这个学院里头好好加油,估摸著等五年后毕业……五大系起码也应该做到了始解的程度才对。 到时候跟人干架就能装逼嘍~ 像是什么『你终於打败了那个懦弱的我,现在还有四个更强的我』! 光想想就带派! 於是很快,又到了上课的时间。 今次再与蓝染惣右介见面,对方脸上也是不见了上周那种微妙的表情。 他似乎是又变回了那个温和而优雅的男子,如今看向了讲台下的一眾学生,语气如常地说道。 “诸位一周不见了,不知各位的书法技巧是否又有精进?” 那么。 “事不宜迟……开始我们今日的课程吧。” 【任务:在蓝染惣右介手底下学习他的书法技巧】 025:镜中之花,水中之月 “有关於斩魄刀的知识,想多了解一些?” 照例的书法课后,二人来到教师办公室,如同往常那般隨意地閒聊些什么。 但今天的松下悠介明显是『有备而来』。 而如今听著松下悠介的说辞,蓝染惣右介调整了坐姿,微微端正了些许。 而当事人则是一脸认真地点头,继而缓缓说道。 “是的,因为前段时间我尝试了一下蓝染老师说的刀禪……虽然没有见到什么东西,但多多少少能够听到些声音。” “喔,那就是很有进展了才对。” 蓝染惣右介嘴角带笑,微微点头,表示了讚许。 “很不容易……在我看来像是松下君这样年纪的人,通常情况下別说是听到刀魂的声音,就连想要做到刀禪入定都是很困难的事情。” 与斩魄刀交流,这种行为本身也是在进行著另一种意义上的筛选。 毕竟不是所有死神都能解放斩魄刀的…… 当然。 松下悠介刚才说的那些话也都是在骗人。 事实上,他不仅不需要刀禪,也根本听不到斩魄刀的声音。 定製斩魄刀不仅体现在能力方面,就连与其相关的魂魄个体也完全任由当事人摆弄。 按照任务给出的提示来说,想要拥有具体形象也得等到30点……即为掌握了始解之后才能进行具体设计。 松下悠介虽然並不想要刻意隱瞒什么,但自己的情况特殊,所以多多少少也只能说些『胡话』了。 而蓝染惣右介则是沉吟片刻,一边摸著下巴,一边思索著说道。 “松下君想要了解斩魄刀的具体什么方面?” “能麻烦蓝染老师说一说……都有哪些分类吗?” “倒也是……既然已经能听到了刀魂的低语,那差不多应该到了松下君对能力比较好奇的阶段了。” 好吧,就让我来作这个领路人吧。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点了点头,用著四平八稳的语气开始了陈述。 五大系——基本內容就跟松下悠介通过任务面板知晓的內容大差不差。 这也算是从另一个角度上证明了这个任务面板的『权威性』……好歹也是得到了b王认可的东西,这下真是不信也得信嘍。 听著蓝染惣右介的概述,松下悠介当然也不只是敷衍。 他同样也在校对著对方给出来的信息內容,顺带著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查漏补缺。 当然。 最主要的部分他也是没漏过。 “那蓝染老师,您斩魄刀的能力又是什么?” 这个问题並不是隨口编的,而是当事人几番思索后想出来的『重点所在』。 事实上,松下悠介完全知晓著斩魄刀的五个大类,以及其中都有哪些翘楚级的存在。 但他现在这么做……却是因为当事人想要做些微妙的『尝试』。 松下悠介想要试试看,若是將话题带向於自己更有利,亦或者更想要有关联的內容上…… 那后续的任务內容,是否也会被这种行为所影响? 而在当事人问出这句话过后…… 气氛一瞬间的微妙,带著稍许的尷尬。 松下悠介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可能有些过於唐突了? ——放在平时的话你不应该直接敷衍地说『流水系』就矇混过去了吗…… 怎么这会儿还要思索下? “松下君,在外面隨便询问其他死神的斩魄刀能力,可不是什么礼貌的行为。” 蓝染惣右介举起了右手,將食指贴放在了唇前,压低著声音说道。 『也就是我,这次可以不追究你的责任……下次稍微注意点。』 松下悠介虚心受教。 “抱歉……蓝染老师,我下次一定注意。” 说到底他也只是顺带著问一嘴而已,毕竟这种时候就像是galgame差不多。 就像是那种…… 好感度差不多了,应该也能开启新对话了才对吧? 但现在看来蓝染老师的好感度还是比较难刷的……没办法,慢慢肝吧! 然而就在松下悠介放弃了这方面念头的时候,蓝染却是突然改口道。 “其他人或许不会交代,但既然是松下君的话,稍微透露一些也不是不行。” “……?” 鬼鬼,难道真成旮旯给母了? 怎么还有玩钓鱼的啊!!! 只见蓝染惣右介思索著沉吟了片刻,隨后缓缓说道。 “我的能力……是可以偽装出一些事物的特殊手段。嗯,说的有些模糊吧?大致描述一下的话,就是可以让他人看到我想让他们看到的东西。” 老实说。 这话一说出来松下悠介都是愣了愣。 本来只是想摸个底的,没想到你把『焚诀』给交出来了?! 我超,镜花水月的能力直接说出来真的合適吗? 松下悠介摸了摸后脑勺,表情在这会儿又是迷惑又是认真——想是真的想不明白,所以这会儿的反应也不全是假的。 “那个……蓝染老师,那您的能力不是……” “对,很容易骗人吧。” 蓝染惣右介笑得很坦率,他看著松下悠介,缓缓说道。 “我的斩魄刀名为镜花水月,可以通过幻想,让別人看到些不切实际的东西……老实说,要是用来做坏事的话,还是个挺方便的能力。” “不是的,我不是这个意思……” 感觉这种时候就是分割线。 选个不好的就得be的那种…… “我觉得蓝染老师,应该不是那种会刻意做坏事的人才对……” “为什么会这么想?” 是啊,为什么呢? 想! 松下悠介的生存危机,此刻就是最重要的分界线! 大脑飞转之下,他居然真的找到了『答案』。 “您的能力叫做镜花水月,对吧?” 松下悠介半抬起头,迎著蓝染惣右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一字一顿地说道。 “镜中之花,水中之月。都是看得见……却碰不到的东西。与其说是骗人,我觉得……这反而更像是一种疏远,清冷的意向。” 思路是越整理越清晰的。 很快,伴隨著心跳逐渐放缓,松下悠介的语气也变得鏗鏘有力。 “我认为这个能力,並非意味著蓝染老师喜欢欺骗於人。” 正所谓高处不胜寒。 犹如文人墨客举杯邀月,细品这清冷的意象。 可猴子却只知道弯腰打捞著水中的虚影……如此行为,又怎不会让人感嘆,无奈? 026:出CG了! 蓝染惣右介的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他深深地看向了松下悠介,隨后將目光收拢,视线低垂向下…… 片刻之后,他像是明白了什么东西般,露出了个释然的笑容。 这动作给松下悠介看得心头猛跳。 臥槽,这是过了判定,出cg了吗这是…… “原来如此。” 蓝染惣右介微微点头,再看向松下悠介时,眼中闪烁著难以言喻的光彩。 “松下君……你的確跟其他人有些不太一样。” 这话该怎么理解? 就当蓝染在夸自己了吧……毕竟这位大佬的心情是真的难以揣测。 松下悠介原本还在斟酌著自己的用词,却没曾想自己眼前浮现出了另一个任务。 【尝试著走进蓝染惣右介的內心】 【简介:高处不胜寒……身居於高位之上的灵魂总是孤独的,他曾经也寻找过能够与自己產生共鸣的人,但现如今已经不再会有那般的幻想。尝试著去与他深入交流,或许会有更多的收穫】 【奖励:灵压等级+5,技巧(孤高之心)】 吔?! 看到这里,松下悠介也是忍不住在心中低吟了一声。 蓝染惣右介有些心態上的问题是肯定的,毕竟原著里头黑崎一护把崩玉状態下的b王砍翻,之后还说从他的刀上体会到了孤独。 只能说酒保也在用这种方式,从侧面阐述了蓝染惣右介的內心变化。 松下悠介却没想到,这个问题似乎还挺严重的? 在这方面,也只能说寻找认同感是所有人都会做的事情。即便是自称为神的蓝染也不能免俗…… “松下君?” 当事人微微回神。 抬头望去,他正好与蓝染惣右介对上了视线。 有些尷尬地应了一声,松下悠介把脑袋垂落了下去,小心翼翼点头回应道。 “不好意思!刚才稍微有些分神,没太仔细听蓝染老师说的话……” “无妨,今天学了这么久,精神不够专注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善解人意也是蓝染表现出来的特点之一。 松下悠介点了点头,表示感谢。 “那今天就先这样吧。” 出乎意料的是,主动结束话题的居然是蓝染惣右介。 他缓缓站立起身,简单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行头,脸上的笑容平和。 “毕竟松下君也已经有些累了……那还是早些回去休息的比较好。” ……哎? 虽然这么说有些奇怪。 但就这样草率结束话题,自己这个任务是算完成还是没有完成? 纠结之间,松下悠介听著身旁之人继续说道。 “与其今日强撑著聊些不尽兴的话题,还不如另外约个时间,去其他地方坐坐。” 蓝染惣右介收拾著桌台上的物件,笑著说道。 “松下君,明……不,后日下午,可有空出来的时间?” “……???” 我超,约会! 啊不是…… 这应该是象徵著好感度足够开启下一步剧情的意思。 考虑到蓝染惣右介的性格与脾气,想必如今的关係虽是深入些许,但还不至於到邀请他加入小队的程度。 另外…… 实力方面也是问题。 不论是东仙要,还是市丸银,这两人也都是突显出了自身的天赋过后,才会被蓝染惣右介看上的。 所以考虑到这方面的內容,松下悠介想要跟这位大佬混,不仅得把好感度刷上去,同时也不能放过落下实力方面的提升。 恐怕唯有將两者齐头並进,才能入得蓝染惣右介之法眼。 所以从眼下的情况看来…… 『我跟他之间的关係,也只是刚有几分进展的程度?』 妈耶。 如果这死神online真的是游戏,那这蓝染还真是最难攻略的那种角色了……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也不忘记点头,顺势答应下来。 “没问题,蓝染老师,后天我会空出时间来的!” “那就到时候再联繫吧,松下君……这两天记得好好休息。” 目送蓝染离开过后,松下悠介眼前光亮浮现,顺势看到了熟悉的內容。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首先是灵压等级方面的提升。 因为近些日子通过其他任务也有些许提升的缘故,他如今再获取5点的数值,顺势就提高了整体的上限。 【灵压等级:0】(现阶段上限为20) 提高到了另一个层次…… 松下悠介將目光低垂了下去,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他不断重复著做出摊手,抓握的动作。同时眼中的光彩微微闪烁,似乎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不一样了……” 对,不太一样。 较之於之前的几次提升而言,当下的松下悠介很明显地感觉到了自己体內正在翻涌著的灵力。 之前虽然多多少少也有些许……但远远不如这次感受的真切。 如果要准確形容的话。 之前大概就是从草履虫进化到了虫豸……因为个体过小的缘故,就算是有了提升也不算是明显。 甚至都很难让人產生字面意义上的『实感』。 相较之下,这次的提升大概就是从蚯蚓变成了甲壳虫。 形状,外观,量级……各色各样的因素堆叠,交匯在了一起,拼凑而成的直观表现,让松下悠介十分清晰地体会到了自己灵力整体上的变化。 那按照这个理论推算的话…… 『就算不至於说是登堂入室,那起码也应该有了正常队士的水平了吧?』 老实说。 作为开掛的人来说,这个进度著实不算太快。 別人都是大喊一声深蓝加点,平地飞升啥的……可自己呢? 总觉得就像是给他松下悠介发了一把金锄头,虽然看起来体面,但说到底还得自己下地开荒。 这下真是劳动最光荣了…… 当然,松下悠介並没有什么抱怨的意思。 毕竟之前跟虚动手的经歷也让他受益良多。 单纯通过系统提升的那都是『死力气』,你光长肌肉没有实战经验可不行……到时候会吃大亏的。 所以还不如一点点来。 学一些,打一会儿,走走停停,见识见识这些沿途风景,自然也是不错的选择。 所以啊…… 慢慢来就行! 027:大同小异 当然,在感慨之余松下悠介也不忘记审视下另一个收穫。 【技巧(孤高之心)】 这个东西他可是相当期待的。 毕竟根据迄今为止的经验来说……蓝染出品,必属精品! 跟这位b王相关的东西就没有什么拿不出手的说法,如今能靠著任务获取一个,他心中也是美得不行。 所以效果如何? 【技巧(孤高之心)】 【你学会了对於鬼道的拆解与重构能力……通过学习和总结,你甚至可以对咒词进行重构,在一定程度上加入自己的理解与尝试】 松下悠介先是一愣。 隨后反应过来,脸上的表情也是又惊又喜。 哎!这个好! 鬼道这东西属於是不用不知道,一用才知道这玩意儿的好处颇多。 在现如今这种没有特別攻击手段的情况下,松下悠介为数不多的攻击方式便是鬼道了。 这种成体系的东西有一个最大的好处。 就是『按部就班』地学习,便能掌握绝大多数的內容——他的学习进度足够快,而且体系完善! 破道·缚道·回道。 三者包含了攻击,控制,恢復类別的能力,可以说只要深度掌握鬼道这一门技巧,就算是再普通的死神也能拥有不俗的战斗力! 但是,不对……话不应该这么说。 毕竟能够掌握高阶鬼道的人,其存在本身也等同於天赋异稟。 要不然也不会在尸魂界內部衍生出『鬼道眾』这种特殊组织了…… 松下悠介简单地整理了一下思路。 很快就构思出了有关於这个技巧的多种相关用法。 然而,现实是很骨感的。 当事人尝试著上手了一下…… 很快就发现自己连重构一號破道的能力都没有。 事实上,一经修改,破道就会產生复数级的连锁反应。 比较正常的情况是直接无效,好不容易凝聚起来的灵子在瞬息之间崩散开来,消弭於无形。 比较坏的情况那就有些夸张了…… 炸裂开来的灵压团像是突然爆开来的tnt炸药。 陡然之间迸发出来的光亮与热能,几乎將松下悠介的房间都给掀了个底朝天。 真央灵术学院的宿管以为是火灾了,里里外外折腾了好久…… 当事人也是心中发虚,没能实话实说,最后成为了宿舍的某个悬案——你说这好好的怎么突然就炸了呢? 这底下也没有埋燃气管道啊…… 用了一整天的时间去进行適应和理解,松下悠介最后得出了结论。 这还不是自己如今能够触碰的力量……想要重构与修改,这必然是水磨一般的功夫。 不仅需要投入大量时间,还得花费许多的精力才行。 『每个鬼道在设计之初就已经有了完整的形制,就像是固定的基因链那样……』 突然之间的修改不仅没有任何优化的空间可言,甚至反而会引起全盘的崩溃。 弄明白了这点过后,松下悠介决定暂时放弃掉这部分的深究。 『毕竟我现在的实力有限啊。』 把三十三號的破道混著九號的缚道双重吟唱,当事人只是做到这点就差不多燃尽的情况下…… 即便是单一形式上的破道,估计用到五十左右过后也就趋向於自身极限。 联想到原著里头蓝染那信手拈来的黑棺。 只能说有关於实力方面的话题,还真是任重道远…… 『大概等鬼道属性提升到40-50的阶段,再去思考这些也不算迟。』 有了主意过后,松下悠介也就不再纠结。 又是度过了充实的一日,等到第二天的下午,事先请了假的松下悠介在院校门口晃悠一阵,很快就等到了蓝染惣右介。 “久等了,松下君。” “没有没有……我也才刚到而已。另外……” 客气归客气。 松下悠介这会儿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在了蓝染身旁的人影上。 那是个身穿死霸装的陪同者。 既然穿著统一的制式服装,想必对方也是字面意义上的『死神』,拥有了正式编制的那种。 可是这种情况下为什么会有其他人在场? 些许的疑惑,在松下悠介看清楚了来者的面目之后『豁然开朗』。 对方戴著护目镜,肤色偏黑。头顶上垂落下来的脏辫颇有几分的辨识度……也是让松下悠介第一时间辨认出了对方的身份。 金坷垃里的手刀黑人!啊不是…… 东仙要! 作为原著里九番队的队长而言,这傢伙初登场的形象本身並不丰满,还是比较偏向於单薄的那种类型。 但在加入蓝染的叛军小队后,整体人物看起来也是立体了许多。 只能说跟b王混得久些,镜头感也就足了…… 可这傢伙为什么会在这个地方? 按照时间线来说的话,他不应该……嘶,等等。 松下悠介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要知道他接到的最初任务是什么? 【任务:加入他的奇妙小队,成为立於天上俱乐部会员003號】 对了,003號! 001铁定就是蓝染惣右介本人,那这个002號呢? 考虑到接到任务时间的节点,以及这个『立於天上俱乐部』的性质等方面,恐怕在许久以前,东仙要就已经是蓝染惣右介的手下了。 “初次见面……” 东仙要主动上前,轻声开口。 “在下东仙要。” 松下悠介赶忙回应,点头道。 “我叫松下悠介……请多关照!” 蓝染旁观著,脸上的笑容颇为和煦。 “松下君,东仙虽然也是真央灵术学院的毕业生,但也不过年长你些许而已……不用太过於见外,表现得隨和些就行。” 这也算是给松下悠介提了个醒。 002成员的入会时间似乎也不比他早上多少呵。 简单交流一番,就算是认识了。因为组织者是蓝染惣右介的关係,后续的安排也全部交由这位五番队副队长来安排。 “今日难得,就去找家酒馆,我们好好放鬆放鬆吧。” 饶是蓝染这样的傢伙,在下班后的兴趣也是跟志同道合的朋友小酌两杯。 只能说人类的確还是社交性动物……在这方面大伙都是大同小异。 028:你还是老酒鬼啊臥槽! 日光偏斜,缓缓下落。 瀞灵廷华灯初上,点的街边亮堂一片。 蓝染惣右介带著二人閒逛许久,直至某家店前站定,再领著两人步入其中。 “这是我很早以前就拜访过的店铺,口味偏清淡些……你们不適应的话,可以让店家放多谢调料。” 老式居酒屋的模样,三人围坐在角落处。 头上裹著粗布的大將在里头忙活,串著肉,头也不抬地吆喝著。 “欢迎光临!” 接过菜单,蓝染惣右介点了些招牌物,再抬头朝著二人看来。 “东仙,松下君,你们两个想要喝些什么?” 东仙要坐在了松下悠介的左手边,他姿態严肃,脊背挺直,这会儿只是微微頷首著回道。 “柠檬水便可……” “东仙,好不容易出来一趟,稍微喝点吧。” 那领导都劝酒了还说啥? 这位瞎哥沉吟了好一会儿,才有些犹豫地说道。 “低……低度数的酒水都有哪些?” 在旁举著纸笔的服务员沉吟一声,隨后道。 “扎啤怎么样?” “挺不错的,就这个吧。” 蓝染惣右介笑著应了下来,隨后將目光转向松下悠介。 后者心领神会,斟酌著举手道。 “来一杯嗨棒吧……” 这是一种用威士忌和碳酸饮料调味后的特殊饮品,具备著酒味的同时,也有著软饮料特有的酸甜口感,在年轻人里头就是某种意义上的『社交利器』。 蓝染惣右介似乎对这个安排颇为满意,也不发表意见,只是自顾自地点了一杯清酒。 “大吟酿……能麻烦热一下再端上来吗?” 清酒形制较为独特,追求温热的同时,本就柔和的口感会更適口些。 点完单,蓝染惣右介目送服务员走远,再是回过头来。 或许是因为难得的聚会时间? 蓝染惣右介脸上的笑容明显比平时要更明显些许。 “松下君,今天特別让你腾出时间来陪我们喝酒,还真是不好意思。” “不不不您言重了……” 学习哪有陪领导重要的? 毕竟这会儿任务都跳出来了。 【任务:参加立於天上俱乐部成员的小型聚会】 【简介:与群眾背向而行的人总是孤独的,你的到来多少也会让两人感到欣喜……只是这些人都不善於言辞,所以儘量用你的方式,去让他们高兴些许吧】 【奖励:品酒+5,鬼道+2,生物系斩魄刀+1】 光看著这波的奖励就知道『收穫颇丰』,只是相较於这次的任务本身而言,松下悠介更在意的还是简介里的內容。 所以这两人对他的到来的確是开心的对吧? 但是光看表情是真的读不太懂啊…… 只能说你们两个at立场是真厚! 眼看著等上菜,三人面面相覷,竟是无一人打算先行开口。 这可不行,太过於尷尬。 松下悠介只能是自己斟酌著开口道。 “东仙前辈,您之前也在灵术学院修行过,有什么特別推荐的课程吗?” 没话找话可不行,总得是有些由头才好——真央灵术学院里的课程繁多,东仙要既然是毕业生,自然也有回答的角度可言。 瞎哥很明显地挺了下腰板。 “倒是有过……松下君今年应该是一年生?” “对的。” “那我就比较推荐山野老师的课程了,他对於剑道方面的理解颇有心得,在他那边上课应该能起到事半功倍的效果……” “帮大忙了,多谢东仙前辈!” 这话倒也不是胡说。 因为就跟之前说过的那般,真央灵术学院本身的规模就相当之大。 即便是完全相同的课程,也有著將近十几名的教师在进行具体的教授与指导工作。 松下悠介因为本身也不在意课程內容的缘故,所以迄今为止都是隨便找个老师就ok了…… 但实际上呢? 若是能够找个合適,並且负责人的教师,任务系统里的奖励也能提高些许的档次。 在这点上东仙要还真没说错…… 事半功倍了属於是。 打开了话题,原本略现些许紧张的气氛也缓和了下来。 能看出东仙要也是个比较闷骚的性格。 被夸了两嘴之后说话也不带停的。 “二年生和三年生的时候会换一些老师,这个阶段我推荐村田和大河这两位……他们很有责任心,碰到事情找他们去处理肯定没有问题。” 原本还在旁听著的蓝染惣右介也会时不时地搭上一嘴。 “还会换老师吗?在我求学那会儿还不是这样的来著。” “蓝染大人您读书已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吧?实不相瞒,其实这些年灵术学院的毕业生就业情况不太理想……” “所以直接返校就任了的意思吗?” “毕竟就业报表的情况得写得好看点才行,不然一番队那边会追究下来的。” “哈哈,还真是时过境迁吶……” ——这两人怎么还能自顾自地聊起来…… 虽然想要这么吐槽来著,但在看到这两人都露出开心笑容过后,松下悠介也就没了想要插嘴的念头。 想啥呢?都出来了,开心最要紧! “您的酒水来了。” 三杯饮品就位。 东仙要的扎啤最是晃眼,黄色鲜啤酒顶著浓浓的白沫,在杯壁处滑落些许,看上去甚是『可口』。 松下悠介的嗨棒顏色差不太多,但在杯口处夹了小半块切好了的柠檬片,看上去时髦又清新。 蓝染惣右介的清酒放在了方正的小盒子里,用透明的玻璃杯装著,看上去清澈无比,就跟自来水没什么两样。 酒水入手。 蓝染目光扫视而过,从中轻举酒杯,向著二人面前一举。 “今日难得,为此余兴……诸位,乾杯吧。” 东仙要和松下悠介纷纷效仿,三人共饮一大口。 “咳咳,咳咳咳……” 瞎哥咳得腰都给弯了下去,黑脸在这会儿都给憋成了通红色。 松下悠介帮忙拍了两下后背,他这才勉强地缓了过来。 擦著嘴角的狼狈样,东仙要点头致谢。 “实不相瞒,我属实不怎么擅长这种东西……” “是因为很少喝的缘故吗?” “应该吧……毕竟我眼睛不方便看东西,所以只能用其他方式去感知。若是醉酒,感知也会迟钝些许。” 原来如此,这么看来劝瞎哥的酒还是有点不太厚道的。 “但是……” 东仙要话锋一转。 “今日既是难得,小酌几杯也无妨。” 你还是老酒鬼啊臥槽! 029:事已至此,战吧! 等到酒过三巡,菜过五味,三人也都呈现出了各不相同的醉態。 东仙要在这种时候放的最开。 他乐呵呵地抿著小串的鸡皮肉,嘴角吃吃地向上咧去,像是嚼著口香糖那般吧唧吧唧…… 松下悠介似乎有些晕头转向,在这会儿挑著南蛮鸡块里的葱花吃——说是口感上有点像是香菜根。 蓝染惣右介脸颊微红,在这会儿侧身看向了窗外,脸上笑容浅淡著浮现。 只因今日之事,著实让人感慨。 毕竟自从蓝染开始著手捣鼓崩玉之后,不被队长信任,自行动手进行研究,同时还得防备著其他人,以免被发现自己做手脚…… 这里头消耗的精力与心神,自然也是少不到哪里去的。 所谓b王,终究也是个人……如工作那般,张弛有度才是正道。 而如今这难得的放鬆时间,也著实让蓝染惣右介都显露出了愉悦的表情。 与此同时。 在另一边的松下悠介,这会儿也观察到了蓝染惣右介神情上的变化。 他的注意力其实还挺集中的。 毕竟当了两辈子的人了,酒量方面自然也不会太差——而且嗨棒本质上也是稀释后的威士忌,本身度数也有限。 他又不是东仙要,喝这么两口酒晕乎乎的,那还怎么好意思说出口?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参与聚会这个任务本身並不复杂,甚至在这个『途中』就已经出了结算。 说明不论是蓝染还是东仙,这两人都认为此次聚会相当成功,並没有什么特別遗憾的事情。 隨著奖励清算,2点的鬼道与1点生物系斩魄刀的加成,也是让松下悠介心中微喜。 出来喝酒也能变强,也是没谁了。 但是,等等。 这样就结束了吗? 总觉得还有些价值没有榨出来呢…… 有道是酒饱饭足就会动歪脑筋,趁著这么一会儿的思索,松下悠介很快就有了主意。 机会难得。 ——我灌一下蓝染又会如何? 毕竟不论是在原著里头,还是生活之中,松下悠介都没有见过对方任何意义上的『失態』模样。 但现如今! 松下悠介必须考虑,这是不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了。 把蓝染惣右介灌倒!这项成就就在眼前! 而只是片刻之久的思绪浮动,熟悉的任务面板就已经浮现了出来。 【任务:饮至尽兴】 【简介:今日之聚会著实让人开心,但即便如此,对於蓝染惣右介而言也只是浅尝则止的程度而已。內心深处的冷静让他不会,也不愿意主动做出过於放鬆之事……但若是有人激他,那或许会使另一种的结果?】 【奖励:品酒+10,灵压等级+3,白打+2,鬼道系斩魄刀+4】 ……臥槽!!! 在看到具体奖励內容过后,松下悠介心中都是忍不住微微一凸。 这到底是我喝酒了还是你这系统喝酒了?真的假的?斩魄刀的鬼道系直接给我+4啊?! 这种大跨越式的加强的確让人倍感意外,但很快,松下悠介就冷静了下来。 hold on,让我们重新梳理一下。 眾所周知啊。 任务的难度跟奖励是有强关联的。 比如说加入蓝染这个立於天上俱乐部的任务,当事人即便是到了现在也没有完成。 这足以说明蓝染惣右介还没有完全接受他,双方之间的关係同样也不够『坦诚』…… 那么。 按照这个理论看来,想要灌醉蓝染惣右介,似乎也就不是那么一件容易的事情? 理清楚了这些个思绪过后,松下悠介不禁在心中沉吟了小会儿。 问题来了。 到底要不要接这个任务? 然而也仅仅只是犹豫了片刻之久,当事人就做出了决定。 干了!为什么不接?! 要是单单只是比较实力,那现如今的松下悠介x200个都不够人家一个黑棺埋…… 但你要是论酒力,那或许就有些值得说道的空间在里头了? 他奶奶滴!我总得有些能拿出手的东西吧? 有道是富贵险中求。 今日我便是要战你个b王了! “蓝染老师!” 听到动静。 蓝染惣右介半转过头,看向了身旁。 他见著松下悠介忽地站立起身,举起了酒杯,正向他微微一拱手,恭敬道。 “学生敬你!” “……多谢了,松下君不必如此客气。” 蓝染惣右介下意识地客气了一下,但很快他就发现问题有些不太对。 因为松下悠介直接一饮而尽。 双方虽然是师生关係,但酒桌之上无大小……对方杯已见底,自己却还留有些许,怎么想来都是不合理的。 眉头微皱,蓝染惣右介將余下的清酒送入肚中。 “呼……” 口感柔和,入喉即胸,却是滚烫一片。 然而在短暂的灼烧感过后,稍许酝酿,其后翻涌上来的醉意却是让人心头更愉悦。 如此体验…… 倒是不错! 蓝染惣右介轻吐口气,正想小食一块魷鱼片缓口气。 没曾想松下悠介举起右手,向著柜檯后又招呼道。 “劳驾,再来点酒!” 蓝染沉吟著看了过去。 “松下君,你已经喝挺多的了。” “麻烦记得给我这位老师也上一点。” “我就免了,今日差……” “蓝染老师是不胜酒力了吗?” “……?” 短暂的沉默。 就像是没听清刚才对方说的话,蓝染惣右介身体微微前倾了过去,脸上的表情纠结了一下。 嗯? 你刚才说什么? “蓝染老师,您喝不下去了吗?” ——松下悠介硬著头皮重复了一遍。 当然,语气放软了很多。 毕竟这种挑衅之事,就算是他也没胆子多说两遍……而现如今既已说出口去,便是要有结果了! 如何回答?! 便是在片刻过后,蓝染惣右介的嘴角已经不自觉地上咧了过去。 呵。 你这么说,那就没得聊了。 蓝染惣右介笑眯眯地举起了身旁的酒杯,轻轻一晃,顺带著说道。 “看来还有几分余力,那我们再多喝点吧……只是,稍等。” 他抬手,挡开了刚刚端上来的嗨棒和清酒。 “给我上黑岛和雾,多谢。” ——那是什么东西? 看著被端上来的大號瓶装酒,上头写著69%精酿的標籤。 哇哇哇,这便是要既分高下也定生死了?! 蓝染惣右介给自己斟上半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松下悠介。 “松下君,你不胜酒力了吗?” 事已至此。 战吧! “请了,蓝染老师!” 030:我一杯,我一杯…… 细碎的鸟鸣声顺著窗台的缝隙透来,如线缕般的刺耳声扎入意识深处,搅动著松下悠介的大脑,让他懵懵懂懂地睁开了眼睛。 再醒来时,入目是熟悉的天花板。 他坐了起来。 看著自己身上的睡衣,打量了一下熟悉的宿舍环境,然后低头思索了几秒钟。 隨后。 他忍不住吔了一声! “喝断片了这是……” 他呲牙咧嘴地捂住了自己的脑袋,脑子里头的东西细碎地浮现。 记忆有点混乱,还得捋一捋才行。 昨天做了什么来著? 我跟蓝染拼酒,然后我一杯你一杯,我一杯你一杯。 再是我一杯,我一杯,我一杯,我一杯…… “……嗯?” 你等等,这不对劲! 松下悠介在这会儿猛地回过了神来。 他想起了跟蓝染喝酒时的场景……初时双方还能互相来个『你追我赶』。 期间松下悠介记得蓝染惣右介总是眉头微皱,露出了一脸的难色。 从性质上来说就等於是给boss二阶段都打出来了……而自己状態良好,这便是胜利在望了才对! 但之后情况就开始不太对劲。 因为后面就变成了松下悠介自己闷头喝酒……当事人最后的记忆也只是停留在了蓝染惣右介那似笑非笑的表情上。 这下破案了。 我这是中了镜花水月啊! 能够顛覆尸魂界的力量,居然用在了这种拼酒的时候……真是个可恶的男人! 对於这种违规行为当事人肯定是十分不满的,但这本来就不是对等条件下的战斗,所以吃亏了也只能自己认倒霉。 所幸。 蓝染最后还是留著一些良心的。 不至於让松下悠介在店里给自己灌到烂醉如泥,而是等他差不多要失神前就停下了能力。 记忆里头是东仙要送他回来的灵术学院,然后松下悠介自己跟条蛆一样地挪回到了自己的宿舍里头…… 最后还能撑著一口气洗漱乾净,只能说当事人自己也的確是有些洁癖在身上的。 按压著自己的太阳穴,松下悠介沉吟著开始思考。 昨天发生了这么些个事情。 那…… 任务到底算不算是完成?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看到熟悉的字体浮现,松下悠介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心思也是彻底地放了下去。 看来这个任务评定还是比较笼统的方面,判定本身也不算是特別严谨的那种类型。考虑到现状……应该是蓝染自己也认为用镜花水月算是犯规,这才会有如此的结果。 过程虽然曲折,但能拿到奖励就是好的。 松下悠介趁著这个机会,重新审视了一下自己的面板。 【灵压等级:4】(现阶段上限为20) 【斩:15】【拳:14】【走:10】【鬼:23】(总值100) 【附加能力:(基础大师)、(孤高之心)】 数值上除了当日任务的收穫外,同样也有些微其他任务的『入帐』。 总体就跟稳步上升的股票差不多,长势喜人! 【综合评价(末尾席官)】 ……嗯? 松下悠介注意到了之前都没怎么出现过的综合评价,在这个时候突然就『秽土转生』了。 要是內容没变化就算,主要是上头的评价真的有了变化。 末尾席官。 这个说辞有些笼统,但得益於这些天的学习帮助,松下悠介对於护廷十三队的组织架构也有了具体的理解。 一个番队的席位自上而下可以排列二十个之多。 考虑到每个番队总体人数都不会超过两百个之多,这些个定位大概就等同於队伍之中的『小精英』的程度。 做个简单比方的话,大概就是旅祸篇里对井上图谋不轨,在茶渡面前耍大刀的那两个小丑差不多。 连小头目都算不上。 听起来有些沮丧……但松下悠介倒是没受什么影响。 毕竟他的实力还有很大的提升空间,这些东西只是身外之物,如今也只是做个参考而已。 他更在意的还是这个评价到底是按照什么依据进行划分的。 『之前还没有,但这次突然就有了显示……是因为实力的变化?』 数值上的变化不大,斩魄刀也还未进入解放状態,那能够影响实力的也就只有附加能力。 『技巧对实力造成影响,產生综合判断上的变化……是这个思路吧?』 搞清楚了这个思路,松下悠介微微点头,再將目光转向了更为关心的斩魄刀方面。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3】 【元素系:1】 【鬼道系:6】 【生物系:3】 【规则系:1】 这个进展最慢,却也是当事人最期待的部分。 这个时候看向面板上的数值变化,松下悠介总有种玩某种抠门二游(指没有月卡),只能依靠每日签到积攒资源的倒霉日子的感觉。 也是急不得。 等到能始解了之后再说吧……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起床,却总发现气氛有些不太对。 他一时之间也说不上哪里有问题,直至拉开窗帘,看著外头刺目的光照,他这才有些迷茫地张开了嘴。 不是……几点了这是? …… “所以那次喝醉了之后你睡了一天一夜,旷了好几节课。还好因为之前足够勤勉,出勤率没问题所以还能冷静下来?” 看著蓝染惣右介这副似笑非笑的表情,松下悠介感觉拳头都硬了。 要不是你作弊我能这样?! 这是新一周的书法课,二人照例在办公室里头碰头,开始了惯例的閒聊。 “不过话说回来,我也有问题就是了。” 蓝染惣右介微举起双手,戏謔地做了个投降状。 但也只是仅此而已了。 “作弊非君子所为,但既然是酒水之爭,那想必也没什么好说的……成王败寇,认命吧,松下君。” 那还说啥?冠军给你得了! “那件事就先算了,我今天其实还有其他事情想要找蓝染老师商量。” “喔?是什么事。” 已经把茶杯凑到了嘴边,蓝染却又將其放下,正面朝著松下悠介看来。 经歷了之前的酒会,蓝染惣右介表现得似乎也更为隨意,『真诚』了不少。 “有关於四枫院夜一的那个门客邀请……蓝染老师您觉得怎么样?” 不问不行啊。 因为明天就要到下一次外出实习的日子了。 031:什么物理超度 聊起了类似於志愿般的正经事。 蓝染惣右介双手抱在了胸前,顺势就沉吟了一声。 光看模样,他似乎是真的在认真思考著松下悠介说的东西。 “如果松下君在徵求我之意见的话,我认为完全是可以加入的。” 理由很简单。 “从现阶段来看,这个组织本身並没有什么束缚,单纯只是在享受四枫院提供的资源吧?” 松下悠介点了点头。 “理论上来说是这样的。” “那就已经足够了。”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推了下眼镜,语气如常道。 “虽然这么说可能会比较失礼……但对於当下的松下君来说,抓住一切有可能提升自己的机会,这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他腾出了右手,食指微微翘起,就这么一下一下地敲打著自己的左侧手臂,思索著说道。 “我们死神的寿命虽然悠长,但想的过於长远並没有意义,毕竟死神这项工作本身也有危险性可言。” 另外…… “四枫院作为四大贵族之一,说难听些,仅仅只是他们嘴里头漏出来的一些资源,对松下君来说可能都是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这个松下悠介当然懂。 跟鯨鱼进食一样。 它一口气过滤就要吃不知道多少吨的虾,仅仅只是漏出来的那些残渣,就已经足够一些鱼群吃饱了。 不得不说,蓝染惣右介的意见相当『务实』。 而事实上……松下悠介的想法也跟他差不太多。 薅羊毛嘛,怎么可能会嫌多? 只是考虑到自己將来的终极志愿还是加入立於天上俱乐部,在这种时候就不能瞒著蓝染太多。 毕竟坦诚就是最真实的伤害! “那蓝染老师认为我加入也没有关係,是吗?” “嗯,我的意见的確如此,松下君尽可以参考一二。另外……” 蓝染惣右介肉眼可见地犹豫了一会儿,而在片刻后,他便是笑著说道。 “实不相瞒,其实在稍早些年的时候,我也曾经收到过类似的邀请。” “……哎?” 四枫院夜一曾经邀请过蓝染惣右介去当门客? 这又是哪门子的『野史』了…… “四枫院家对於在学生时代就崭露头角的人相当关注,为了维繫自己的地位,同时也能笼络这些明日之星……类似的行为其实並不少见。” 打开了话头,蓝染惣右介也是不吝赐教,当下继续说道。 “尸魂界四大贵族各有所长,相较於其他家世而言,四枫院家是最为开放的一系。如今的当家也颇为豪爽,倒是流传著不少閒言碎语。” 这些话听得松下悠介连连点头。 四枫院夜一的做派的確跟其他贵族相去甚远,得到这种类似的评价也只能说是『毫不稀奇』。 而如今松下悠介更在意的,也是其他方面的內容。 其中就比如说…… “蓝染老师您当时是怎么回答的?” “我吗?” 蓝染惣右介的目光低垂了下去,他沉吟片刻,眼中的光彩流淌著名为『思索』的神色。 於几个呼吸的停顿过后,他抿了下嘴,轻笑道。 “我拒绝了这份邀请。” ——怎么说呢?毫无意外? 毕竟按照蓝染惣右介的性格来说,他也的確不像是会接受邀请的那种性格。 “因为那边有个我比较討厌的傢伙在……但是,算了,都是些过去的陈年旧事,如今再提起也只是徒增笑料罢了。” 蓝染惣右介笑著摇头,松下悠介却捕捉到了他话语里的微妙情绪。 能被蓝染称之为『討厌』的人,找遍整个三界恐怕都只有一人而已…… 那就只能是浦原喜助! 原著里蓝染在被封印前对著他破口大骂,同时也借著角色之口,转述过浦原喜助曾经也进行过崩玉的研究。 按照时间进行排序,这个男人甚至是早於蓝染,就通过自己的力量与手段发现了『世界的真相』。 至高无上的灵王在无形中操控著一切…… 然而,两人做出了完全不同的选择。 蓝染惣右介选择进行反抗,浦原喜助则是放弃了挣扎。 两个可以並肩而行的『能人』,在这种时候却选择了截然相反的方向。 原著里的蓝染在面临计划崩溃,自己即將落得监禁下场时的破防当然也是原因,但这种『背叛』又何尝不会让人觉得愤慨? 那一声浦原喜助,我鄙视你! 很有可能,也是蓝染惣右介这辈子能骂出来最脏的话。 “那我……” “松下君不必像我这般行事。” 似乎是完全能明白对方想要说些什么,蓝染惣右介眼眸微弯著,用平淡的语气说道。 “我有我的坚持与看法,松下君自然也有你的独特之处……这份难能可贵的思想才是最宝贵的东西,坚持自己便好。” 言至於此,再是爭论,倒也显得有些过於做作。 脑子里头简单地过了一遍这些个內容,松下悠介也是跟蓝染达成了共识。 “我明白了……多谢蓝染老师的指点。” “小事而已,松下君但凡有困惑的事情,我都乐意与你商量……所以不论是什么事情,只要想到了,就儘管跟我联繫便是。” 这话听起来的確有点暖心了嗷。 打定了主意的松下悠介点头离去,二人继续相约下周见面。 蓝染惣右介看著对方背影慢慢离去,顺势收拾起了檯面上的东西。 或许是错觉?亦可能只是单纯意义上的过於放鬆……蓝染惣右介总觉得对於现如今的他来说,这每周的会谈时间,就是他为数不多的消遣之一。 到底是因为这种对话方式本身,还是仅仅只是因为对方是松下悠介? 蓝染惣右介思索片刻,却又是没能深究下去。 毕竟对他来说…… 怎样都好便是了。 次日,课时。 松下悠介准时报到。 而今次轮换到了魂葬仪式的內容,所有人都在台下看著希之进就著讲义进行讲解,同时抽调几人上去现场操演。 “魂葬的重点在於让死者安息!虽然我们大家性质上来说都差不多……但总有人不会留有念想,到了那个时候。” 啪! 他抬手拍桌,中气十足地喊道。 “送这些人往生,就是我们的责任!” ——什么物理超度…… 032:千年,血战 希之进虽然说的话很糙,但实际上魂葬的过程还是比较复杂的。 整个过程包含主持、开礼、往生等好几个阶段。 在原著里头看著露琪亚笑嘻地把刀柄点一下就行,那其实只是把灵魂送到尸魂界了而已。 真正想要入轮迴,举行魂葬仪式,整体还是比较复杂、繁琐的……关於这方面松下悠介倒是没有什么心理准备,所以这一次也算是长了见识。 而且说起这个…… 让松下悠介倍感意外的还是这次的任务。 【学习作为死神的一项工作】 【简介:尸魂界作为三界之中周转的重灵地,每日都需要超度数以千计之多的亡魂。你们是三界之中最为重要的清道夫……记住你的职责与工作,成为一个有用之人】 【奖励:瞬步+2,鬼道+2】 按照平时的水准来说,这次的任务奖励完全可以说是超標的水准。 但就跟松下悠介之前思考过的那样……按照正常的理论看来,这奖励越是丰厚,就意味著任务本身的难度也不轻鬆。 正所谓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通过这点松下悠介就大概明白了魂葬的重要性。 恐怕就算是真正加入了护廷十三队,自己也得在这些工作上耗费不少心神才对…… 那就得认真学习了! 第一轮的人下台,希之进翻看讲义,头也不抬地说道。 “呃……第二批,有人愿意自告奋勇地尝试下吗?” 台下的回应相当热切。 许多人爭先恐后地抬手叫唤著,似是生怕自己不被看见,顺势站在台上大声喊道。 “前辈,我愿意呀!” ——又不是求婚,別这么激动啊…… 说到底,也还是之前的那番说辞。许多人为了印象分这种东西,都很愿意在这种时候表现自己。 他奶奶滴……跟你们这帮只在意自己就业情况的虫豸在一起,还怎么建立完好的尸魂界?! 我也要上! “我!” 希之进直接朝著松下悠介指了过来。 “那就你来!” 只能说有人就是方便办事。 松下悠介神清气爽地从人群中走出,在希之进微笑的注视下走上台前,进行了一次比较简单的模擬魂葬仪式。 这个大块头也顺势解释了一番。 “魂葬是死神重要工作的一环,虽然平日里头都有专人进行处理……但这就像是我们四大项的基本功那样,就算是不精通,也得多少掌握些许才行。” 有人好奇地问道。 “请问为什么要这样?” 希之进朝著对方看了过去,隨后语气平静地说道。 “因为在战时,我们抽不出人手……就只能让其他死神去操办同僚们的魂葬仪式。” “……” 气氛有那么一瞬间的微妙。 战时吗…… 老实说,对於这些尸魂界的原住民而言,所谓的战爭还真是比较『偏远』的话题。 毕竟往上进行追溯,千年血战就如同字面含义那般,已是千年之前的旧事……当年活跃的那批人,如今都是不剩下几个,又怎么可能会明白其中的残酷? 所以与其说是惊讶,此刻反而更多的还是一种感慨。 “可是我们又怎么可能还会打仗啊……” “对啊,尸魂界都没有什么外敌可言。” “难道是內……” “有些话还是少说的比较好喔……” 眾人的心思各异,议论纷纷。 维度松下悠介在走下台的时候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战爭啊…… 过去的不提。 原著里头的『千年血战』二番战,那可是实实在在將要发生的事情。 像是什么有哈巴赫,无形帝国,灭却师啥的……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开始害怕了。 ——这么看来,尸魂界的大伙对於战爭的理解还是有些过於浅薄…… 想想倒也是。 毕竟按照原著的內容看来,第一次入侵本身就是占了偷袭的便宜。 若是能够提前知晓无形帝国的存在,並进行针对性布置的话,或许走向也会完全不同? 看著第二批实习生走下台去,希之进又继续解释道。 “我知道有很多人可能会暗地里头犯嘀咕,但这种事情也不是我们可以拍板的,有疑问的就去跟总队长抱怨……以上,下一批!” 前前后后轮换了好几次,差不多得有三分之一的人都上去体验过了之后,课程也几乎临近到了结束的时间。 人数出乎意料的多。 究其原因也很简单……上一次外出实习,四枫院夜一突然乱入的事让所有院生都提起了十二分的精神。 毕竟这是为数不多能够与贵族接触到的机会,就算只是刷个脸熟,说不定以后也能用上。 可令人失望的却是这次只有希之进。 看来刷出『四枫院夜一』的概率还是比较低的…… “虽然我本来是预计让大家都上来体验一下的,但没想到报课的人有点多……那就这样,简易仪式我挪到一楼的会议室里头。” 停顿片刻,他面露思索之色道。 “我把东西放在那边大概半个月左右,还有想要熟悉,觉得需要再多练练的人可以去那边体验。当然……带领其他院生过去也是欢迎的。” 只是。 “稍微注意一些动作,不要把仪器弄坏了!毕竟接下来这段时间它是公共设施,希望各位心怀感激地进行练习。” 希之进的政务能力体现在方方面面,这种时候即便是临时起意也相当可靠。 “好了,今天的课程就先到此为止吧!” 课程暂告一段落,松下悠介跟在了希之进的身后走出房间。 二人顺势转入到了拐口的位置,希之进转头看向松下悠介,笑著说道。 “松下君,考虑得怎么样了?” 后者之前跟蓝染商量过这种事情,当下自然也不会有所犹豫。 当下嘿地笑了一声,爽朗抬头道。 “劳烦希之进前辈引路。” “如此便好。” 希之进本身就对这个小年轻印象不错,如今能有机会多多接触,他自然也是高兴的。 “那你去收拾一下……待会儿半个小时后在院校门口前碰面吧。” 他亮了下怀里头的文件袋,因为是院外教授授课的缘故,他还得走些固定流程才算是完成工作。 松下悠介点了点头。 “那就到时候再见了,希之进前辈。” 033:还是蓝染比较权威 虽然约好了的时间是半小时,但松下悠介肯定不会踩著点过去。 毕竟总得给人留个好印象不是? 我马上到位! 他就愣是在门口等了二十多分钟。 看著梳著飞机头的希之进一边跟人客气,一边走出办公大楼。 松下悠介隔著老远就跟他打起了招呼。 “抱歉啊,让松下君久等了……事不宜迟,我们现在就过去吧。” “那就劳烦希之进前辈带路了。” 二人乐呵著並肩赶路,期间松下悠介也不忘记多试探些其他方面的消息。 其中就比如说…… “加入了这个组织之后,我真的不需要做什么事情吗?” “理论上来说是不需要的,但难免会有特殊情况发生。” “您指的是什么?” “比如说夜一大人会想要让你毕业后加入某些组织什么的。” 希之进沉吟片刻,在这会儿开始扳起了手指。 “你应该也听过才对吧?四枫院家族名下掌管的不止是二番队,邢军和隱秘机动部队的总指挥也都是夜一大人。” 除却了护廷十三队之外的组织体吗? 老实说,因为登场机会太过稀少的关係,松下悠介对这些组织和成员的印象都比较浅薄。 但这並不意味著大伙就不存在了。 事实上,护廷十三队的工作內容,仅仅只是占据了约莫整个尸魂界的三分之一左右。 剩下的內容都需要其他组织,以及贵族去参与其中才能完好地运转起来。 在松下悠介所知的范围內……真央灵术学院的教师团体,就全都是一番队副队长,雀部长次郎名下组织起来的教师团。 类似的情况也是比比皆是。 毕竟也是运行了不知道多久的封建体系,显得臃肿而膨胀倒也是正常。 “指派去一些组织就任的情况很多吗?” 希之进揉了揉下巴,沉吟片刻。 “应该……不算太多吧。” 似是为了加深印象般,希之进继续解释道。 “在我的印象里,也只有浦原……啊,不对,算了……松下君,忘了我说的吧。” 话说一半是闹哪样? 然而事实上,松下悠介却是基本都已经领会了对方的意图所指。 你刚才说了浦原喜助对吧!!! 如果说之前倒也罢了,但现在的確不能直呼其名。 因为这傢伙已经走马上任了十二番队队长,同样也是技术开发局的掛名局长。 双料特工喔吼吼吼…… 那他的名字为什么会在希之进的嘴里提出来? 当然是因为这傢伙跟四枫院夜一关係非凡了,要知道两人从很久以前就搅合在了一起,关係自是非浅。 考虑到两人的关係,如今再参考下浦原喜助的就任方向……难免不会让人联想到之前的『门客』说法。 『因为当了队长,所以不能直呼其名。但如今却要提起,显然是想要当成例子来举的……』 目的为何? 松下悠介一瞬间就想明白了。 浦原喜助的队长和局长的身份,或许也是四枫院夜一为他爭取到的。 而若是门客说法成立,那如此行为便是靠著『拉拢』的手法,为四枫院家族爭取到了之前没能接触过的技术开发局和十二番队的资源。 这么想的话,这四枫院家的『战略意图』还真是相当成熟的了。 毕竟是真的有成功例子出现。 “多谢希之进前辈指点,我大概都已明白。” “喔,真的吗?跟松下君说话还真是省力……帮大忙了。” 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省力气。 希之进乐呵呵地点了点头,在这会儿只觉得松下悠介是怎么看怎么顺眼。 “还有什么其他问题,都可以跟我问问……我也会知无不言的。” 既然如此,松下悠介自然也不会推脱什么。 毕竟这也是补习课外知识的重要机会。 那么…… “像是希之进这样的贵族,平日里头都在忙活些什么?” 喔…… “一上来就是让人流冷汗的话题啊,松下君。” 当然,这也只是说笑而已。希之进嘴角微微上扬,隨后沉吟了片刻之久。 “松下君不是贵族出身,对这些东西不理解倒也是正常。所谓贵族……其实就是作用特权,享受资源,立於万人之上的特殊群体。” 这话倒是直白。 只是松下悠介已经完全免疫了。 毕竟在死神世界的背景下,拳头是可以『膨胀』的。 你贵族能有几个师啊?等老子五把刀修炼有成,让你们全部跪在地上唱征服! “但是,我刚才说的也只是一种理想状態下的情况罢了。” 希之进抬手指向了自己,语气里头的无奈多过戏謔。 “你看我就是贵族,但你觉得我过的很开心吗?” ——难道不是吗? 虽然想要这么说的来著。 但看著希之进墨镜下的浓浓黑眼圈,松下悠介便是小心改口道。 “工作很烦吗?” “有一位不管事的上司,事无巨细都得你去关照的话……这工作的確很让人疲倦。” 说起来二番队如今的队长就是夜一。 松下悠介想像不出来那个黑皮大姐忙於政务的模样…… 所以工作全部都推给了下属吗?倒是的確很有贵族风范了。 “我的观点其实一直都挺简单的,责任有多大,享受就有多少。吃得好穿得暖,那也是因为我付出了足够的努力。” 大前田希之进笑著补充道。 “像是我这样的贵族其实也是不上不下,若是就这么放任下去……虽然也可以凭藉著家底殷实混下去,但终究上不了台面。” 所以还得努力才行。 “跟在夜一大人……不,四枫院家族身后,只要愿意好好乾的话,將来的回报自然也不会少到哪里去。” 这个理论虽然听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但是…… 其他人连选择的机会都没有啊。 只能说希之进虽然有些进步思想,但终究也是封建背景下的思考,经不起推敲。 这方面还是蓝染惣右介那边稍微权威些。 王侯將相寧有种乎?! “我们差不多到了。” 声音传来,松下悠介微微回神,顺势抬头望去。 隨后,他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奇怪了。 “这……” 这是哪里? 小孩生病,请假一天 周六排队好长好长……还得验血打针,抽不出时间整理內容。 大伙也注意些,明天见。 034:我能揍她吗 入目而来的並非是预期之中的二番队驻地。 而是悬掛著『特训部队』之名义的偏僻角落……老实说,作为一名已经在瀞灵廷內活跃了许久的『土著』,松下悠介对这个地方居然全无任何的印象可言。 但是。 当事人却可以肯定,这就是二番队的驻地里面。 “希之进前辈,请问这是……” “啊,事先没跟你说过,抱歉,是我的疏忽。” 他站到了松下悠介面前,指著上头的招牌笑道。 “这是夜一大人近期成立的小型组织体,本质上是掛名在邢军名义下的一个小队。你大概可以理解为……嗯,愿意效忠,或者跟夜一大人交好之人的同好会。” 同好会吗? 这个称呼也未免太过於严谨了。 虽然想要这么吐槽来著,但眼下显然不是这个时候。 松下悠介有些勉强地笑了笑,抬头打量了一阵过后,抬腿步入其中。 里侧的庭院意外地有些开阔。 类似的山水石布置颇有些格调,考虑到是四枫院夜一个人的名义建起来的景致,这很有可能也包含了对方的个人审美在里头。 嗯……不做评价的比较好。 “这里面设有训练场所,餐厅,还有落脚用的地方。按照夜一大人的说法……是专门给你们这样的人用来做交流的,若是玩累了,直接在这边住下也是无妨。” 如此阔气的表现,倒是的確对应的上那大贵族的身份。 松下悠介客客气气地回应著,简单打量了一圈。 ——起码比他灵术学院那个房间要高出两个档次那么多。 甚至吃的东西里头还有鰻鱼饭…… 大小姐是有钱,这样胡乱造都没什么事。 松下悠介联想到了之前希之进的说辞,当下又是小心问道。 “那请问夜一大人差不多是什么时候,才会来这边一趟?” 这倒是问住了希之进,他取下墨镜,一边打理著有些鬆散开来的飞机头,一边沉吟著说道。 “不太好说。” 理由也很简单。 “像是夜一大人那种脾气,我也很难做出什么具体推测……但如果说真的要说起来,大概每个月都会来上一两次才对。” 领导视察频率低,资源隨便你们造。 这地方还真是来对了……毕竟就算是不干別的事,光是学累了来这边吃吃喝喝,那都是极好的。 松下悠介正在心中感慨,却突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声惨叫。 “啊!!!” 这动静由远及近,最后狠狠地撞在了二人身旁的木门上。 嘭…… 只是用来装饰的大门被从中折断,一个脸已经肿成了猪头的傢伙发出『噫』的怪叫声,连滚带爬地从地上站了起来。 这傢伙穿著跟希之进同款的死霸装。 所以……是现役死神? 他只是朝著这边看了眼过来,就不再理会地朝著身前望去。 那表情就像是见到了什么洪水猛兽般惊惧。 “你,你別过来,別过来了……我认输,认输!” 话音一落。 某个人影从中窜出,像是乳燕般腾飞而来,狠狠地撞入对方怀中。 啪!!! 一声沉闷的迴响过后,那人的身影像是炮弹般地弹飞了出去,再撞碎良善纸门,直至跌入山水池中,跟池里的金鱼一起泡了一会儿澡。 “再让我看到你这样的人过来,下次就打断你的两条腿!” 那人站定原地,双手叉腰,语气严厉地朝著那边呵斥道。 “现在马上给我滚!” “噫噫噫噫……” 看著那人落荒而逃的背影,希之进有些无奈地揉了揉太阳穴,沉吟一声说道。 “刚好我也给你介绍一下,松下君,这边这位是目前担任邢军小队职务,同样也是贵族出身的蜂梢綾。” 蜂梢綾? 你说这个谁懂啊…… 谁料对方听到这番说辞过后,当下半转过头,朝著这边呵斥著说道。 “我早就已经从祖母那边继承来了她的名號,不要再用那个懦弱的名字叫我!我现在叫碎蜂!” ——这傢伙在原著里头是这么超雄的表现吗? 碎蜂。 原著线中的二番队队长。 同样也是较为有名的雌小鬼类型角色。 虽然同为类似定位,但实力层级不仅偏下,就连能力也偏向於杂鱼类……你那一串大鞭炮炸死过谁? 偏偏这傢伙放狠话却是比谁都狠,加上这种比较娇小体態的女性角色形象,所以整体上来说喜感了许多。 相较於初期剧情,差不多类型定位的大狗(狛村左阵)而言,这位身上的谐星成分就高了很多。 在旅祸篇跟夜一重新对上,被打败了之后还哭著说为什么不带著她一起走。 从此往后也疑似为『同』…… 只能说这位身上的事跡隨便拎一个出来都是爆料级的,所以松下悠介对她的印象也很深。 然而,还是那句话…… 她原来是这么超雄的人吗? 『应该是有的?』 毕竟邢军的本职工作是刺杀,而碎蜂出身的下级贵族世家,又跟大前田家族相近……其家族世代都是为了侍奉四枫院家族而生的。 被这样教育长大,同时也被夜一多方面关照。 久而久之,对自家这个黑皮上司怀有超越主僕之间的情愫似乎也挺正……才怪咧,这种感情很病態好吧! 只能说按照这个逻辑进行分析的话,碎蜂只对夜一忠诚,这个条理还是能理清楚的。 松下悠介脑子里头的思绪翻滚不断,脸上表情不见动静。 碎蜂朝著这边看了过来,脸上的嫌弃表情可以说是压都压不住。 “希之进!你怎么又带些不三不四的傢伙过来?!我不是已经说过了吗,想要追隨夜一大人,那就肯定得有些本领才对!” 她毫不客气地抬起右手,食指平翘著虚点向了松下悠介的脸。 像是摊贩前在挑精捡瘦的家庭主妇,开始细碎地点评。 “连死神都不是,仅仅是灵术学院的院生! 手上也看不到什么老茧,肯定不是擅长使用兵器的人! 身上的灵威也不过如此而已,甚至连我都比不上……样样都不精通,怎么可能派得上用场!” 松下悠介挠了挠头。 还真没得反驳,因为她净挑些刁钻的东西说。 所以…… 松下悠介朝著身旁看去,张嘴问道。 “我能揍她吗?” 035:【增加碎蜂特殊CG演出】 某位著名的心理学家,沃·兹基硕德曾经提过一个理论。 ——当你觉得嘴巴上討不到便宜的时候,一定要记得,你还有拳头。 现如今的碎蜂是刑军小头目,等价对换的话,大概等同於护廷十三队的某个席官程度……按照这个水准来看,瞧不起別人也可以说是正常。 但我堂堂任务达人还能真让你瞧不起?! 今天就让你瞧瞧我到底有几分本事!(挽袖子) 希之进一听到这句话就有些头疼了,他的本意是儘可能避免產生衝突的…… 出於这个初衷,即便是被身为后辈的碎蜂直呼其名,他都能顺势容忍下来,不至於生气什么的。 但眼下这个情况明显有些超出把控了。 “松下君你冷静点……” “希之进你给我退下!” 明明是同僚关係,甚至希之进的官职还在碎蜂之上。 但这傢伙眼中似乎完全没有什么『尊卑之分』,毕竟在她看来,希之进每次带来的都是一些绣花枕头大草包。 能够追隨夜一大人的,必然也得是人中龙凤! 而若是不懂得人情世故,起码也需要有浦原喜助那般的资质才行。 出於如此的责任感,碎蜂此刻表现出如此『俯视』的態度,似乎多少也显得有些合理了。 知道这傢伙现在可能有些上头。 希之进快步上前,像是安慰那般地举起双手,做了个微微下压的动作。 “这事没有那么简单,我事先也已经跟夜一大人商……” “就算是夜一大人也不行!” 碎蜂目光炯炯,语气鏗鏘。 “既然我也参与到了这个计划之中,那我也有参与筛选过程才对。” 不行了,碎蜂也已经来了劲。 松下悠介忍不住在心中轻嘆口气。 这傢伙现在身上就有一种初入职场般的天真气质……给老板可劲卖命的那种。 似乎是意识到自己也同样在被一名『院生』瞧不起,碎蜂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狰狞』了起来。 “一个区区院生,不好好学习却来这边骗吃骗喝,希之进,你的眼光也有问题!” “別人来这边吃吃喝喝又关你什么事?” “当然跟我有关係了!我就是这个小队的指挥,若是我看不上,谁都別想在这边混下去!” “……呃?” 真的吗? 松下悠介转头朝著身旁看去。 希之进做了个摊手的动作,似乎颇为无奈。 ——我刚才想劝的,但你不听啊…… 唏,可以和解吗? 『其实这傢伙还挺好哄的,本来说两句好话就能糊弄过去。』 毕竟是四枫院夜一的副手,能在这行当上干好些年,希之进的水准绝对不低。 但事已至此,想必不论说什么好话都是『为时已晚』。 碎蜂已经背转过身,她头也不回地向著身后招了招手,顺势喊道。 “跟我过来!里面有专用的练功房……我要在那边把你打得满地找牙!” 松下悠介本来还在头疼,自己要是跟这个未来『上司』搞不好关係,会不会影响后续行动什么的。 没想到任务面板又跳了出来。 【好好教训一下这个臭丫头】 【简介:身为未来的邢军指挥者,碎蜂对自己的定位自始至终都是『辅助』之人。她尚未能明白自己的实力几何,如今的性格也是恶劣……让她知道天高地厚,尊重他人,这同样也是四枫院夜一的意志】 【奖励:剑道、鬼道、白打、瞬步+2,灵压等级+4,隨机抽取(技巧)】 【特殊奖励:增加碎蜂特殊cg演出,开启碎蜂好感度……】 “……??!” 原本还有些忐忑的念头,在此刻顿时清明一片。 和解? 开什么玩笑。 我今天就要让你知道马王爷有几只眼! 如今归根结底说来,原本的不安终究只是出於对四枫院夜一態度上的畏惧。 而今的任务系统的描述却是让他不再留有这方面的顾虑,显然,这个雌小鬼的脾气多多少少是已经有些『惹人烦』了。 至於后面什么特殊cg演出,好感度系统啥的…… 嘖。 女人什么的很碍事啊,我是要成为尸魂界第一强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 ——所以这个东西能预览吗? 暗暗吐槽两句过后,松下悠介的表情也顺势认真了起来。 这种时候就得拿出十二分的小心才行。 毕竟之前的经歷都在告诉松下悠介,对於奖励丰厚的任务就得小心为上才行……要不是因为蓝染『心胸开阔』,上次拼酒那会儿他就是输的一败涂地。 不断深呼吸,顺带著开始鬆动筋骨。 看著松下悠介这么一副跃跃欲试的表情,希之进忍不住凝噎道。 『你不是要动真格的吧?』 『那希之进前辈,你觉得这个臭丫头会对我留手吗?』 『……』 还真不会! 『对吧?那我总不能站著挨打……总而言之,虽是全力以赴,但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生命危险才对。』 这话听起来多少也有些让人忐忑,希之进无奈摇头,最后低声道。 『我来给你们当裁判吧。』 事已至此,多说无益。 三人穿过甬道,七拐八绕,寻到了一处偏僻的宽敞房间。 这地方加起来大概得有个阶梯教室那么大,保守估计站八百人都绰绰有余。 “整个房间都事先用结界术进行了双层加固,收到编號七十九以下鬼道的正面衝击,都能完整地进行转化,不至於產生破损。” 通常情况下,想要使用编號六十以上的鬼道就需要一些比较复杂的手续。 考虑到这方面的情况,希之进的发言同样也夹杂著另一种含义。 ——反正也打不烂,你们就放开手脚吧。 双方心领神会,如今再看向彼此,眼中的神色也是各异。 碎蜂站在了原地,做了个双手互相击掌,顺带著揉搓腕部肌肉的动作。 她的模样相较於原著里头要更为稚嫩些许,但脸上的傲气却是丝毫不见,充斥著一股居高临下的蔑视气。 “我要让你知道,贸然接近夜一大人的下场!” 松下悠介甩了下脖子,原地起跳,顺势摆开姿势。 “待会儿输了可別哭鼻子。” 话一说完,松下悠介就忍不住微微愣了一下。 这是什么拳霸6的待机动画吗? 居然还有垃圾话环节…… 那么,第一回合。 希之进高举右手,重重挥下。 “开始!” 036:还有傲娇环节? 希之进一声令下。 最先做出反应的是碎蜂。 她原本就体態娇小,在做出半蹲下来的动作之后,目標看起来更是『纤细』了许多。 可爆发出来的速度却相当恐怖。 如同被按下了的弹簧,於瞬间迸发。 她的身影在空中拉伸出了一条漆黑色的虚线,整个人仿佛变得模糊,以至於仅仅只是恍惚的片刻。 將近二十米左右的间隔,就已经被贴近到了面前…… 步法·虚影! 虽然身为下级贵族,但因为长期执掌各种刑法与暗杀工作的原因,碎蜂家族內部也拥有著数量极为可观的秘法与技巧。 而在其中,瞬步更是『其中翘楚』。 在瞬间贴近距离过后,她微眯起了眼睛。 碎蜂的观察能力与速度,一直都是最为自傲与满意的特长。 而今用来的对敌的,也正是她这最擅长的两个领域! ——手上没有老茧,肢体过於纤细,缺少肌肉量。 有些东西是可以隱藏起来的,但相对应的,某些无法遮掩,显露在外的东西就是最为有利的『印证』。 肌肉与锻炼的痕跡便是如此!而这些类似的东西,在松下悠介身上並不能看见多少。 那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松下悠介本身也是缺少锻炼的那种类型。 『拳脚功夫肯定不是他擅长的领域!』 该怎么做? 用拳头让这傢伙折服! 运用瞬步的技巧,在瞬间拉近距离只是第一步。 不论是鬼道还是剑术都需要距离和时间进行展开,唯有『白打』,在这种距离下可以发挥出全部的力量。 至近距离! 碎蜂几乎贴地而行,直接凑到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於这仿佛放慢了无数倍的世界中,碎蜂仿佛『看』到了松下悠介微皱的眉头,已经横扫出来的踢腿动作。 预料之中。 想要应对低位的对手,用脚攻击可以说是下意识般的举动。 但这就是破绽! 双腿像是弹簧那般,在一瞬间收缩,按压,弹射! 碎蜂已经趴伏在地的身影於瞬间拔升,她就像是窜天的爆竹般直挺挺地平地起跳。 她的身形在空中翻转,如同乳燕般轻巧的身姿之上,名为自信的笑容显现。 『连反应都反应不过来?』 那就活该输! 她的右腿伸直,顺著旋转的力道,宛若斧头般自上而下,將脚跟砸向了松下悠介的脑袋! 呼!!! 声势不大,但却是十分之凌厉! 刚刚反应过来的希之进忍不住都『吔』了一声。 “碎蜂!不可以这样,会出事……” 话音未落。 松下悠介的眉头突然舒展了开来。 像是见到了猎物落入网中一般,他嘴角上扬,轻吐出了一个简短的字眼。 “缚道之九·崩轮。” 亮黄色的光轮於顷刻之间显现,它们分立两侧,从松下悠介的左右身旁流窜向上,仿若游蛇那般激射而出,准確无误地缠到了碎蜂的身上。 “什……” 无吟唱鬼道?!这个傢伙怎么可能会如此独特的技术? 只能说技巧【基础大师】还是太权威了。 根本等不及话语落定,碎蜂的嘴巴微张,便被收束而来的光带给捆了个结实。 啪! 像是皮筋弹到了身上,碎蜂被两条拼凑起来的光带夹在其中。 她儘管已经尝试著想要做出应对,但在体术力道去尽了的同时,想要临时变招什么的……自然也是极为困难的。 而鬼道的优势就在於此。 千变万化,层出不穷。 碎蜂的身影从空中坠落向下,狼狈摔倒在地。 她甚至还保持著一只脚高抬腿的模样,但剩下的整个人都像是大闸蟹似地被捆了个严实,缩成一团。 碎蜂滚落在地。 她还在挣扎,尝试著左右摇晃。 力道用尽地同时,她也像是根棒棒糖似地开始囫圇转圈。 臥槽……好像有点地狱笑话了? 希之进脑袋一下子就別了过去。 只能说老前辈的矜持还是很有道理的,在这种时候憋笑可不是什么容易事。 “你,放开……” 看著碎蜂咕嚕嚕地转到了自己面前,还是鼙鼓对著自己的模样。 饶是松下悠介都有些不太绷得住…… 虽然能料到这傢伙会中招,但没想到会是这么尷尬的模样。 我记得尸魂界也没有播放过《倒霉熊》啊? “別看了,別看了……” 气急败坏的动静传来,松下悠介的表情却是有些悠哉游哉。 他反而不急,如今半蹲下身,似笑非笑地朝著碎蜂看了过去。 “你先冷静下来再说,如何?” 理由也很简单。 “毕竟只是编號连10都不到的缚道,你只要冷静下来,尝试著用灵力去突破就行了吧?” “……” 短暂而尷尬的沉默。 隨后,碎蜂身上喷发出了淡蓝色的灵力流,將黄色的光带给整个绷断。 她像是被火给烫到了的虾米。 直接从地上弹了起来。 碎蜂接连三个大跳,拉开距离的同时,贴墙站到了另一边。 她的脸已经红得不像话了。 这会儿双手紧攥成拳,羞恼地怒吼道。 “你混帐,变態,不知羞耻!” 当事人有些困扰地挠了挠头。 “……可是我只放了一个缚道而已啊?” “卑鄙之人!我要杀了你!” “喔嚯,恼羞成怒啊?” 松下悠介做了个摊手的动作,语气有些戏謔。 “难道你指望我在动手前先提醒你,『我会无吟唱鬼道,要小心喔』这种话吗?” “……” 倒也不至於这样。 但是。 “为什么要用这么羞辱人的方式来对付我!” “別说的好像我逼著你用腿踢我的一样,这明明是你自己的主意吧?” “呜……” 这下还真是越描越黑。 一旁的希之进眼见如此,接著咳嗽的空档调整表情,顺势低沉地喊道。 “呃……我觉得刚才应该胜负已分了,你们两个有意见吗?” 松下悠介高举双手表示態度。 “我没有意见。” 碎蜂咬牙切齿,囁嚅一阵过后,眼眶都开始泛红了。 她没说话,扭头就跑。 “你们都是混蛋!” ——不是,怎么还有傲娇线的剧情发展啊? 只是看著入帐来的奖励清单,松下悠介自然也就不再计较了。 芜湖~ 爽吃任务奖励嘍。 037:什么时间管理大师 松下悠介这边还在清点奖励,一旁的希之进已经凑了过来。 “松下君,贏得很轻鬆啊。看来我的眼光也没有什么问题……你的確很优秀。” 將注意力从面板上挪开了的松下悠介倒是没有沾沾自喜,他轻轻点头,在这会儿笑著客气道。 “希之进前辈您说笑了,这次的比试不过只是运气好而已。” 不是谦虚,而是事实。 因为就如同碎蜂自己描述的那般。 若是提前知道了松下悠介的能力与技巧,那她完全就可以调整著使用一些更保守的攻击方式。 不夸张地说。 如今的松下悠介归根结底也只是『末尾席官』的水准,相较於已经能带领队伍行动的碎蜂而言,双方之间本身也有著灵压差。 当时在中招的时候,那傢伙要是能冷静下来,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停顿就可以挣脱束缚。 但没这么做。 一方面是意外,另一方面也是实战上的经验不足。 说到底这傢伙现阶段也还比较青涩,较之於原著线里头的那个『队长』还是有著很明显差距的。 『要是她能发挥出全部实力的话,我胜算的確不大……』 这也是松下悠介综合所有情况之后给出的结论。 但事实却是碎蜂羞愧落败。 ——实战经验,看来还是个很重要的参考数据啊。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也是愈发看重了这些在面板数据外的內容。 像是之前跟虚交手的经验,在这种时候就起到了不小的作用……起码让松下悠介对於缚道的使用时机有了更明確的判断。 战斗不是斗地主比大小。 在差距不大的情况下,战斗经验就是唯一衡量標准。 然而松下悠介的说辞在希之进听来,如今反而更像是某种客气。 他乐呵呵对拍了拍这个小伙子的肩膀,想说些什么……但还是算了。 反正都贏了不是? “既然事情有了著落,那我这边也就不多说什么了。碎蜂其实並不是个不讲道理的傢伙,之后记得给些面子,別让她太为难,你也能顺势跟她打好关係。” 人情世故这方面还是希之进来的更专业。 松下悠介没有拒绝的理由,当下客气地点了点头,顺势应承了下来。 “我明白……多谢希之进前辈的指点。” 他不再多说,只是拍了拍松下悠介的肩膀,隨后转身离去。 走之前也算是把这里的运作给交代了个清楚。 第一,这是四枫院夜一的私人区域,所以出入基本不会有什么管制,隨时都可以进出其中。 第二,资源虽然理论上无条件供应,但多少也得限制一些才行。不然被夜一大人听到多少有些难堪。 第三,因为地处於二番队以內的缘故,若是有需求的话,必要时也可以请教二番队內部的成员……这是个比较隱晦的隱藏条件,如何利用就要看发挥了。 第四。 碎蜂说到底也是松下悠介目前字面意义上的上司。 想要在这边混下去的话,得先想办法让她不那么討厌自己才行。 ——还挺复杂呵。 但无所谓了,因为目前松下悠介最关注的还是收穫方面。 首先是面板方面的变化。 【灵压等级:7】(现阶段上限为20) 【斩:17】【拳:16】【走:12】【鬼:27】(总值100) 整体方面的提升,带来的加成自然也是多方面的。 起码通过刚才和碎蜂交手时的感受,当事人就有著较为深刻的体会。 剑术与白打涉及到了近身战的直接发挥,瞬步提供了移动技巧与速度方面的支持…… 鬼道就是通常意义上的『辅助』手段。 四大项都能完整发挥的死神,便是能够做到字面意义上的『全能』。 不论远近都能不怵於任何的对手。 『看来后面还得抓紧时间和机会,想办法提升下薄弱项目才行……』 水桶效应在实战时还是比较明显的,自己的弱项很容易成为对方的突破口。 松下悠介自然得极力避免掉这种现象才行。 分析完了利弊方面的变化,他简单整理思绪,便是將注意力放在了其他方面。 他还有一个重要收穫。 那就是隨机抽取的(技巧)! 虽然按理来说开奖前应该先做法祈福下才好,但封建迷信不可取,所以直接上了。 给我抽! 【抽取技巧(轻盈步伐)】 【轻盈步伐(对於瞬步的理解得到了提升,你可以更容易学习到一些技能,並尝试著將这些东西进行修改与总结,成为更贴合你需求的技能)】 看著具体描述,松下悠介沉吟片刻后,便是忍不住微皱起了眉头。 好笼统的说法…… 换个说法。 『是不是可以理解为……我想要学瞬步会变得更简单,而且还能尝试开发自己的技巧?』 想到这里,松下悠介很快就有了对应的各种念头。 眾所周知。 二番队是四枫院家族的自留地,內部的成员更偏向於隱秘行动。 得益於此,这些人对於瞬步的理解自然异於常人。 若是能够合理利用这边的资源,那松下悠介这如今偏向於『弱点』的瞬步数值,应该也能得到多方面的补强才对。 另外。 『技能啊……』 这东西虽然从性质上不如技巧,但若是深入开发,並且进行总结的话,松下悠介的实力必然也能得到更进一步的提升。 总而言之。 这个四枫院家的『门客』还真是没白当! 多方面提供的资源都能合理利用起来,相较於真央灵术学院来说,这里明显是个更高级些的地图! 但这並不意味著松下悠介就能彻底放弃掉那边了。 因为蓝染的书法课是不能落下的——那边的好感度还没刷满,立於天上俱乐部的成就也还没有达成…… 所以还得两手一起抓才行? 什么时间管理大师! 心中暗暗吐槽了一句过后,松下悠介顺势伸了个懒腰,看向了窗外。 日光渐落。 差不多该回灵术学院了,毕竟那边晚上还有两节课。 但在那之前。 这边的鰻鱼饭不得不尝啊…… 038:对的对的,刷新任务是对的 酒饱饭足的松下悠介美滋滋地折返回校。 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头,他重新规划了一下具体的行动规律。 松下悠介將约莫三分之一的时间用到了二番队里头,具体原因就跟之前提到过的那样…… 这边的任务资源更丰富,同时也能提供现阶段松下悠介最是缺少的『瞬步』方面的技巧。 而事实也的確如同希之进之前提到过的那般。 四枫院夜一几乎是以每月一到两次的频率来这边视察。 “把这边都给我打扫乾净!明天夜一大人过来,是绝对不能看到一丁点灰尘的!” 碎蜂双手叉腰,举起右手,向著几个墙角的位置指了过去。 几个门客有些苦不堪言的感觉。 但又说不出什么反驳的话,只能点头哈腰地下去干活。 “你!跟我过来!” 碎蜂朝著末尾处指了过去。 松下悠介从人群之中走出,拿著毛巾一脸生无可恋。 “请吩咐吧……” 如今已是距离松下悠介加入这个组织的第二个月,凭藉著这些日子的相处,他也算是大概明白了这里的作息与规则。 平日里头大傢伙嘻嘻哈哈的也没啥问题。 但若是明日四枫院夜一就要上门来,那多少也得想办法打扫打扫,显现地体面些许才好。 性质上等同於天使投资人要上门来看看你公司的经营情况。 所以稍微认真点也算是情有可原。 碎蜂朝著他瞥了一眼过来,隨后头也不回地朝著门口走出。 “带上拖把和水桶,你跟我出来清理山水石!” 那还能说啥?干活嘍…… 松下悠介提著物件紧隨其后,二人移步到了入口处的枯山水前站定。 碎蜂脱下了外套,將两条衣袖顺势绑在了自己的腰上。 露出了的夜行衣打扮看起来很是精干。 但为什么背上是光溜溜的? 我寻思你现在应该也不会瞬哄啊…… “看什么?干活!” 她甩手丟了一整块的抹布过来,要不是用手挡一下能直接沾到脸上。 “……” 松下悠介抽空看了眼任务面板。 【帮助碎蜂清理庭院】 【简介:她是个不擅言辞的人,毕竟没有人教过她,想要示好的正確方法究竟为何……她对你的实力相当认可,事实上,她认为你也是可以追隨夜一之人。你或许可以尝试著一点点教她些正常人的东西?】 【奖励:灵压等级+2,物理系斩魄刀+1】 奖励马马虎虎,但本身就是顺手完成的內容,所以没有什么挑剔可言。 重点还是简介里的內容。 哎~这傢伙原来是已经认同我了吗? 完全看不出来啊…… 只能说傲娇在这个环境下的確不是很能打。 而且这傢伙的性格也挺让松下悠介意外的,原来碎蜂並不只是单纯的坏脾气,她本质还是会为了大局考虑…… 所以单纯就是看我不顺眼的意思吗? “你还愣著干什么?快点处理乾净,我们还能早点过去吃晚饭。” 碎蜂朝著他瞥了一眼过来,目光之中的嫌弃溢於言表。 她倒是並不单单只是在指挥,事实上,碎蜂也打算下来一起干活。 身体力行也是自己作为领导的重点所在,这些东西早在家族里头学习人伦纲常的时候就知道了。 封建背景的確有著多方面的不足和限制,但相对应的,这些传承下来的东西也有其操守与坚持所在。 只见她坐在了围栏处,抬起双腿微微蜷曲,將脚上的足袋顺势卸了下来。 松下悠介忍不住多看了几眼脚趾…… 乾瘦,结实,没有疤痕。 上头可见微微暴起的青筋轮廓。 说来羞耻,突然有点好奇闻一下是什么味道?(不对) 当事人摇了摇头,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念头拋至脑后——是不是最近学业太重有点杏压抑过头了? 看来还得劳逸结合一下才行,回头好好休息两天。 “咳咳……” 咳嗽两声整理表情,松下悠介像模像样地脱掉了外套,捲起下摆,走入水中开始清理。 “你把边沿处的水渍清理好就行,剩下的交给我。” 碎蜂捏著拖把,一路小跑著从他面前窜了过去。 她动作飞快,垂落下来的髮辫隨著动作摇摆,像是飘起来的两只蝴蝶。 一看就是会用功干活的那种小妹…… “那也太简单了,我来帮你一下?” “不用!” 碎蜂头也不回地叫嚷了一声。 她的动作不断,伴隨著一阵又一阵有旋律的呼吸声,她的语气稍许高昂了些。 “这是我向夜一大人表示忠心的一种方式,你不要掺和进来!” 哟。 护食嗷? 松下悠介无奈地开始搓瓷砖。 当然,他之目的可不在於此……你不是说要跟我交好吗? 那当然就只能按照松下悠介的方式来了。 看我好好榨乾你个『雌小鬼』! “那个啊……碎蜂,上次回去之后有没有什么进步?” “你指什么?” “当然是实力方面了……要是再来一次的话,你会不会还输给我什么的?” “开什么玩笑!再来一次我肯定能打得你满地找牙!” “那要不要再约一场?” “好啊!” 她直接停了下来。 一脸怒气冲冲地朝著这边看了过来,顺带著举起右手用食指隔空戳向了松下悠介的面门。 “那就再打一场!什么时候?!” ——果然还是很討厌。 虽然从实力上来说这个男人无可挑剔,自己还有很多需要从对方身上学习的不足之处。 但是。 性格决定一切! 像是这种玩世不恭,嘴上胡来的傢伙,碎蜂根本就做不到『平静』看待。 让这种嘴上没个门把的傢伙在夜一大人面前游荡…… 那不就是第二个浦原喜助吗!!! 这次我一定要贏! 看著任务栏已经跳了出来,松下悠介的嘴角是压都压不住了。 还能这样钓鱼的? 夸张了啊…… 但是这次的奖励好像有些过於单薄。 所以要不要试著『刷新』一下? 松下悠介揉了揉下巴,短暂思考过后,便是笑著说道。 “还是算了吧?毕竟你最近好像也没有变强的样子?我不想欺负人喔。” “……哈?!!” 看著炸毛了的碎蜂,松下悠介的任务也顺势变样。 对的对的,刷新任务是对的。 039:规则系斩魄刀 通过不断挑衅的方式堆叠碎蜂的怒气。 直至松下悠介看著任务栏最后没有了丝毫之多的动静,他这才停止『作死』。 “好吧,那就这样……你想具体什么时候比试?” “现在,这里,马上!” “那我们不打扫了?明天夜一大人过来看到这边乱糟糟的,你觉得她会怎么想?” “咕……卑鄙之人!” 松下悠介笑著將日期安排在了后日。 “为什么不可以是明天?!” “后天比较好,你也好好休息一下……另外,在夜一大人面前落败的话,你也会很没面子吧?” 【激昂金狮子(不是)-愤怒的碎蜂】 【简介:她果然对你还是十分討厌,认为像是你这样的傢伙就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浦原喜助那样的傢伙,一个人就够了!】 【奖励:碎蜂好感度+??,瞬步+3,元素系、生物系斩魄刀+2,碎蜂瞬步技巧】 吶,这个任务的报酬就相对比较丰厚了。 只是松下悠介越看越奇怪。 都已经气成这样了,为什么奖励里头还会带著涨好感? 你这傢伙……嘶~好像有点不对劲啊。 姑且不去深入这个话题,草草地结束了打扫过后,碎蜂一脸气冲冲地折返,回到了自己房间里头开始休息。 她的確很上头。 以至於决定从今天晚上就开始『备战』。 松下悠介倒是並不急於一时,毕竟他的收穫是即时性的,虽然只是两天的功夫……但只要针对性地准备一下,想要对付这个丫头还是绰绰有余。 完成了工作后,松下悠介抽空在二番队里头晃了一圈。 这也算是他的『惯例』行事了。 因为二番队是四枫院老窝的缘故,平日里头在这边隨便晃上两圈,基本就能『捡』到几个能提升能力的小任务。 等同於正餐后的小甜点,属於不得不品的一环。 但意外的是。 今天松下悠介在这边看到了个意外的身影。 对方正好就从某个隔间里头出来,双方擦肩而过的同时,松下悠介直接被叫停在了原地。 “稍等一下。” 二人纷纷停步,朝著对方看去。 “喔,这位应该是……” 站在松下悠介面前的人影思索一阵,隨后用著试探性的语气说道。 “前段时间夜一找来的门客了?” 对方的语气低沉,脸上捎带著和煦的笑容。他的眼眸微弯著,从中透著些许慵懒的气息。 松下悠介刚才心思不在於此,自然看不真切。如今提神望去,却是忍不住露出了个颇为惊讶的表情。 这不就是浦原喜助吗!!! “浦原队长您好……在下松下悠介!” “呵呵,不用这么拘谨,表现得隨意一些就行了。” 虽然之前就已经听过了这位重量级人物的大名。 但如今还是第一次见面。 不同於蓝染惣右介的风格,这傢伙虽然也面带微笑,但並没有让人感觉如何『亲近』。 甚至恰恰相反。 浦原老板反而给人一种…… 摆烂的感觉? “说起来我本来是想要找夜一小姐有事的来著,但既然不在那就算了……哈哈哈,我们找个地方喝点什么,聊聊吧?” 对的对的。 就是这种『事已至此,先点菜吧』的那种隨意感。 另外。 听到了浦原喜助的邀请,松下悠介下意识地就想要拒绝。 因为自己的身份多多少少也有些『特殊』。 考虑到蓝染惣右介和浦原喜助之间的『不可调和』矛盾,在条件允许的情况下还是不要跟这位走太近的比较好。 虽然是死神,但是立场也很重要啊立场! 就在这时,松下悠介眼前浮现出了熟悉的內容物。 【跟浦原喜助简单聊聊】 【简介:於现阶段来说,浦原喜助不论是科研还是认知,都是当之无愧的尸魂界第一人。跟他適当交流一二,或许也能对你有不少的启发】 【奖励:规则系斩魄刀+3】 ——但话说回来了,我老家有句古话叫识时务者为俊杰。 走著! 瞥去稍微有些整蛊的內容,事实上,松下悠介这会儿多少也是有些惊讶的。 因为规则系斩魄刀的进度可以说是全场最慢。 迄今为止的任务里头都罕有相关方面的进度,多少也让松下悠介有些在意。 现在看来……单纯也是因为没有找准目標的缘故。 规则系进度慢? 跟这个浦原老板混吶! 每天嘮嘮嗑就能蹭蹭往上窜了。 松下悠介当下也是心动不已,二人离开原地,在二番队附近就近地找了一家居酒屋。 “呃……给我来一杯柠檬鸡尾酒吧,另外招牌菜隨便上一些就行。” 浦原喜助翻看了一阵,顺手將菜单递到了松下悠介面前。 “松下君你也看看,想吃什么隨便点……我请客。” “让您破费了。” “呵呵,没关係的。当上队长之后薪水也多,我基本没有什么要用的地方。” 浦原老板,这也能凡尔赛吗? 松下悠介思索一阵,最后还是点了乌龙茶(不可燃版)。 “我晚上在灵术学院还有课,要是醉醺醺地回去多少也有些不像话……” 这个理由很充分,浦原喜助点头表示理解。 那么,就快些进入正题吧。 “松下君,我之前跟夜一小姐閒聊的时候听到过你的事跡。” 浦原喜助左手抵在了下巴处,上半身压在檯面上,饶有兴趣地看著松下悠介。 “明明只是院生,却掌握了大概只有副队长级以上的人,才能学会的双重吟唱。另外……还能一些特定鬼道的无吟唱释放?” 老实说。 “我很感兴趣,能解释一下缘由吗?” 开门见山。 相当符合浦原喜助这种性格人的做法。 毕竟连灵王是个什么东西都明白了,这个世上还有什么是值得藏著掖著的? 等同於把灵视给刷太高了,如今看什么都不得劲啊…… 松下悠介便是斟酌著解释道。 “双重吟唱这个……我只是大概知道一些咒词可以重叠,所以尝试了下而已。真的不怎么熟练……下次应该也不会去尝试了。” 至於无吟唱方面。 “实不相瞒,我只能简化一些简单的鬼道,稍微复杂些的就不太行了。” 浦原喜助听得连连点头,附和似地嗯了两声。 隨后他笑著说道。 “可以简化,也能自己修改咒词。那这样说的话……松下君,只要条件成熟的话,你是不是就能自创出一些鬼道了?” 040:唯一任务 “呃……浦原队长您说笑了,我怎么可能会那种事情呢。” “不,你应该能做到的。” 浦原喜助转过头去,谢过店家端上来的酒水。他目光低垂著看向酒杯,语气如常。 “鬼道是个比较复杂的体系,作为死神用来对敌的手段而言,它其实相当全能……进攻,防御,恢復……集多种手段於一身,可以说只要精通了鬼道,这名死神的实力水准绝对不会太差。” 单方面的陈述。 却用著一种接近於篤定般的態度。 就仿佛他已经肯定了某种事物的存在,如今也仅仅只是缓缓將其剖析出来那般轻鬆。 松下悠介忍不住朝他看了过去,事实上,他对这个男人不仅有些忌惮,同时也有些许的佩服。 而这。 就是浦原喜助的风格。 是见证一切之后,依旧选择回归日常的『游刃有余』。 “鬼道的释放过程大致可以分为两个阶段,第一是提取灵力,按照固定的方式进行塑造,变形。第二便是通过咒词对其进行二次加固,用特定的形状去將其激活,达成使用目的。” 简而言之。 “灵力是酒,咒词是杯。二者相互固定与满足之后,达成了让人饮用之目的……” 咕…… 呼哈~ “那么,古往今来这么多人,为何却是鲜有人能够创造,抑或是对鬼道进行修改?” 浦原喜助鼻樑上显现出了些许的红色轮廓。 酒精入体被吸收,血液流速加快过后,便会出现这种类似的现象。 俗称上头。 “因为做不到,或者说……太麻烦了。” 事实上,情况並没有描述的那么简单。 “灵力不是酒,它虽然有可塑性,但绝对不是可以隨意揉搓,变形的物质……咒词是用来固定的手段,但若是胡来,也只会让灵力迎来暴走的下场。” 他双目微眯了一下,犹如梦囈般地低语道。 “固定的形式,固定的路线……用著前人已经设计完好的手段就行,不需要再去掺入自己的理解……嗯,这便足够。” 他的语气突然就低沉了下去,就这么思索小会儿,他这才像是如梦初醒般地打了个嗝。 “呃……抱歉,我好像说得太多了?” 那確实很多了嗷! “抱歉吶,可能是因为最近工作太忙了的缘故……呃,可能也跟年纪上去了有关係?总感觉我好像越来越囉嗦了……” 看著这个拍打著后脑勺,露出歉意满满笑容的大叔,松下悠介感觉自己大致应该是能够理解对方的。 看得太多太刺激,对於一些过於日常的东西已经產生『抗性』了。 ——这种人不仅朋友少,就连能够说上话的人应该也不多。 从性质上来说就跟蓝染惣右介差不太多,高处不胜寒嘛。 毕竟你总不能隨便抓著个人就跟他说『灵王还在控制三界,我们都是缸中脑啊!』这种话。 会被四十六十室抓去切片的……当然,做不做得到是另说。 但相对应的。 这位生活上有黑皮辣姐陪著,工作上有涅茧利这个毒舌变態追著,整体上来说过的还是比较充实的。 这么一比较就比较惨了。 蓝染那边怎么就跟个孤寡老人似得…… 思绪至此,松下悠介调整表情,便是笑著说道。 “没关係,浦原队长您就当我是情绪垃圾桶,隨便聊些什么都行。” 规矩我懂。 “反正我不会说不出去的,您放心。” “喔,很上道嘛!松下君。” 跟聪明人说话还是很方便的。 毕竟跟逗碎蜂那种傻蛋不一样……更何况嘮嘮嗑就能拿奖励,何乐而不为? 但是单方面倾听並不是达成『交流』之目的,所以还得主动输出一些东西才行。 简单斟酌后,松下悠介缓缓说道。 “回到之前那个话题……浦原队长您说得那些东西我大概也能理解些许,只是不瞒您说,我现在只能理解一些比较简单的鬼道。” 基础大师毕竟只能作用於编號10以下的那种类型。 更高级的东西不仅影响不到,也不会带来什么特殊加成。 “如果按照您说的那个『瓶装酒』的理论……” 松下悠介指向了墙壁上的海报,上头印著的嗨棒宣传图,他小声说道。 “那我现在就只是停留在了区分『酒水』和『饮料』的阶段,想要將它们调和在一起,形成独特风味什么的……还是太困难了些。” 做出来的不仅不好喝,而且还会爆炸。 浦原喜助听到这话,眼睛很明显地亮了些许。 提问…… 跟人交流时最开心的是什么? 那就是对方能够对上自己的脑电波,在某些不言而喻的方面达成共识,很快就能做到同频。 这不仅能够提高交流效率,同时也能很好满足双方的倾诉欲。 酒逢知己千杯少,说得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松下君果然有点不一样啊,今天能碰到你运气真是太好了。” “浦原队长客气了。” “哈哈!我说的可是真心话。”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 哎? 怎么就已经出结算了? 有种街霸6打到决胜局时,好不容易抓住对手破绽,准备用终结技打出完美cg时…… 对手突然拔线了一般的错位感呀! 松下悠介不动声色地抿了口乌龙茶,借著这个动作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心態。 突然完成了任务,应该就等同於对方已经认同了『结果』。 那浦原喜助是觉得已经聊完了的意思? 但是…… 这傢伙看起来好像才刚刚提起兴致啊? 虽然不明白过程为何,但总之这个3点的规则系斩魄刀先收下了再说。 “松下君,我这边有个提案,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一下?” “浦原队长请说。” “你要不要直接来我的技术开发局工作?” 便是在下一刻。 浦原喜助脑袋上跳出了个感嘆號……任务触发了。 但是。 顏色不一样! 这是如同当事人初次见面蓝染惣右介时,浮现出来的那种稀有顏色! 【加入浦原喜助的改造尸魂界计划】 【奖励:改造灵魂技术,改造斩魄刀技术,鬼道专精,规则系斩魄刀+50】 【唯一任务:完成后便不能完成(立於天上俱乐部)】 041:你攻略我就不能攻略別人了喔 东西有点多,事情有些复杂。 松下悠介咽了口唾沫。 他连连挥手,这会儿低下头,接著用按太阳穴的动作让自己的表情不至於太夸张。 “呃……那,那个……浦原队长,麻烦您先等一下……” 对方似乎也是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发现自己的说辞或许显得过於直白。 他轻轻地『啊』了一声,回到了座位上,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好像的確说了些一时之间难以接受的话?抱歉吶,松下君你先缓缓。” ok,那就是现在。 先冷静下来再说。 深呼吸,调整思绪。 松下悠介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首先,最应该关注的是任务方面。 毫无疑问,这种『唯一任务』的奖励绝对是丰厚到了极为夸张之程度的。 几乎可以说是能让人直接咸鱼翻身的程度! 『浦原喜助的研究本身也不简单,但想要提取出来的话,改造灵魂肯定是一个……』 原著里头他店里的两个小孩都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灵王候补,足以说明浦原喜助对於三界的支撑与本质都有了足够的理解。 连带著那个跟一护玩『夺舍青春校园剧』、互相打闹的『魂』,也是这种技术的產物之一。 运用合理的话,这绝对也是崩玉级的狠活玩意儿。 至於改造斩魄刀……虽然按理来说这应该是涅茧利的作品,但仔细想想,浦原喜助作为他的上司不可能不知道这个东西。 技术攻克也应该不是什么难题。 所以这两项改造技术位列其中也不稀奇了,至於鬼道专精什么的…… 这位也是能隨手搓出90编號以上鬼道的人物,仅以造诣而言肯定不在蓝染惣右介之下。 相较而言,浦原老板应该也只是缺一个能让他秒人的装逼镜头罢了。 最后的这个规则系斩魄刀+50就更是重量级! 臥槽,50啊! 那我拿到了不就是直接可以始解,再努力两把就能摸到卍解门槛了?! 仅以实力增长而言,这种幅度绝对是夸张到了『跨版本』的那种程度。 有种大伙还在40级版本,系统突然抽风给你发了一件60级极品装备的感觉……你这游戏到底打不打算运营下去了? 当然。 这个任务本身也有著一部分的『限制』。 那就是唯一任务的属性。 完成了之后就不能去补充蓝染惣右介那边的线了……怎么搞得就像是某个galgame似的。 你攻略了我就不能攻略別人了喔(哪里不对?)。 他奶奶滴,为什么不能两个任务一起做? 我就不能两头通吃当间谍吗! 当然是不行的…… 毕竟这两位一个更比一个精。 而松下悠介也不认为,自己这两辈子加起来都没有別人零头多的年纪……可以玩的过这些个人中龙凤。 人贵有自知之明。 在心里头默默地吐槽了一下,松下悠介將思绪重新放回到了正经的內容上。 那就是要不要接? 摆在了面前的是即时收益,答应了就能获得大量的奖励,並让当事人拥有接近於副队长级的实力。 同时跟浦原喜助走的足够近的话,接触四枫院夜一也是顺理成章的事情。 贵族方面的接触有了著落,之后不论是政务还是生活都肯定能得到多方面的『助力』。 夜一名花有主。 那四枫院家不还有可爱的小南娘吗?! 咳咳,当然……直男不好这口。 言归正传,加入浦原喜助团队的好处是肉眼可见的。 但古尔丹,代价呢? 那就是蓝染惣右介这边,自此以后就走不通了…… 这就是个取捨问题。 为了追求一方的利益,必须放弃与另一方的接触。 松下悠介难免在此刻露出纠结表情。 “浦原队长,不好意思……这个问题,我可以过些时间再给您答案吗?” 后者爽快点头,顺带著说道。 “不用这么急切,说到底我刚才也只是说话没过脑子而已……啊,当然了,我邀请你的想法肯定是真切的。” 言至於此,再无话说。 松下悠介收拾好了东西,急匆匆地离席。 浦原喜助看著他的背影,思索片刻之后也是结帐离去。 回到了真央灵术学院,松下悠介此番难得没有心情做什么练习……他如今的心思都放在了权衡利弊之上。 『浦原喜助的那个任务,名字叫做改造尸魂界计划吗……』 即便没有深入交流,如今只是简单设想一下,他就能大致理解对方的想法了。 应该是想要通过自己的方式,用其他的事物去替代灵王,成为世界支柱? 当然,也有可能是和四枫院夜一联手,把这个旧式贵族的制度给掀翻什么的……也不是不可能吧? 毕竟如今的四枫院当家突出的就是个叛逆。 站在浦原喜助的角度去思考『改造尸魂界』的话,大概也就只有这两种可能性了。 老实说。 不论哪个都挺『大气』的。 不是站在了自己的角度去思考问题,而是站在三界与眾生的角度,去平等地帮助每一个人。 我超……浦原老板,你还是国际主义战士啊! 带著这份纠结与为难,松下悠介心不在焉地吃了晚饭,摇摇晃晃地准备去上课。 蚊子虽小但也是肉。 灵术学院的课总不能落下。 “马上就要到期末了,准备得怎么样?” “我没问题……这次的鬼道肯定能成功过关!” “那剑术方面呢?要是太差的话可是会留级的啊!” “能过及格线就行了,我目標本来就不是年度优秀学员……” 听著身旁之人的细碎言语,松下悠介微微回神。 原来快要期末了。 总觉得自己昨天才刚刚入学。 轻嘆口气,简单调整心態,松下悠介微微回神地看向了周围。 “……?” 他这才发现。 今次的课程居然正好就是蓝染惣右介的毛笔课。 偏偏还是这种最纠结的时候…… 待会儿找到了蓝染,自己又该说些什么?直接坦白浦原喜助邀请了他吗?还是隱瞒? 脑子里头的思绪万千,让人纠结。 然而出乎意料的是。 时间到了。 一直都提前到场,准备上课的蓝染惣右介。 今天却没有出现在讲台上。 042:事已至此,先收集cg吧 “蓝染老师呢?” “不清楚哎……他不是一直都来的挺早的吗?今天有什么事?” “那应该也会提前做预告才对,就像是之前让其他人来代课时的那样。” 临近期末,像是蓝染惣右介的这种书法业余课,还继续过来的人便是少之又少。 因为本身就是学分制的规划,拿够出勤率就开始摆烂的人也不在少数……相较於开学初那会儿,眼下的学生便是只剩下了约莫三分之一的程度。 到了课时,然位不见蓝影。 所以人去哪儿了? 松下悠介思索著起身,转头朝著教师办公室走了过去。 他记得上次跟蓝染交流的时候,对方好像听到过什么东西来著……去看看就清楚了! 只是这次还没等他走到办公室,远远地就已经看到了个人影,正抱著半人多高的资料,摇摇晃晃地走在了路上。 堆叠起来的资料遮住了视线,让对方需要时不时地停下来观察情况……便是让脚步都踉蹌了许多。 “……” 就这么一点点地挪腾著。 行动效率自然也高不到哪里去。 这便是蓝染惣右介。 如今发生的事情,也正如同松下悠介刚才料想的那般——上个星期的时候蓝染就提起过,这周便是期末测试。 所以这应该是提前准备了考试卷的意思……本以为是印刷什么的手续出问题了。 没想到是单纯人力不足啊! 松下悠介瞧见过后,当即快步上前,顺手接过了半叠之多抱在怀中。 “蓝染老师,你干嘛不去教室里头找人来帮忙?” 对方有些狼狈地扶了一下眼镜,脸上的表情颇为意外。 “松下君?啊……多谢,我只是没想到这些资料凑起来会有这么多而已,稍微有些失算了。” 蓝染的表情少见地有些狼狈样,似乎这並不是什么敷衍,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事实。 “毕竟前几次的课程期末都没有布置过考试,所以对这些资料的数量也没了概念……呵呵,这么看还真是活到老学到老啊。” “怎么说得蓝染老师好像年纪已经很大了?” “毕竟已经是几百岁的人了,对比松下君这样的人,应该算是年长的那种吧?” “跟我比就没有意义了啊……” 隨意地吐槽了两句过后,松下悠介轻嘆口气,顺势朝著身旁看了过去。 怎么说呢? 刚才看到蓝染这副窘迫样的时候,总有种看到『孤寡老人』一般的错觉。 不,等等…… 应该也不算是错觉吧? 比起浦原喜助那边事业有成,情感充沛的生活而言。 蓝染这边的日子朴素地过分,简直就像是早年丧妻了的鰥夫那般夸张…… 孤独一直都是这个男人的主基调。 或许也正因如此,浦原喜助与蓝染惣右介之间的关係才会如此『不可调和』。 那边的生活…… 太圆满了。 相较於蓝染惣右介这边的清冷而言,浦原喜助那边什么都不缺。 所以到底选择哪边? ——他已经差不多是鰥夫了,我不能让他继续鰥下去(哪里不对?) 当然,这是比较感性的说法。相对应的……松下悠介做出这个判断也有著比较理性的思考在里头。 那就是崩玉之力。 这玩意儿好啊,它好就好在跟个叮噹猫似的,有愿望了就找它拜一拜,说不定就给你成了…… 比起浦原喜助阵营那边的实质性奖励而言,崩玉之中破规格的奖励明显才是上限更高的那种类型。 当然,考虑到只是『碎片』的缘故,松下悠介也已经做好了拿到阉割版的心理准备。 但就跟最新款的苹果手机性质差不多…… 128g虽然有点小,但好歹也是苹果的! 念及至此,当事人心中多多少少也是有了答案。 “蓝染老师,回头再请我喝一杯吧?” “……为什么?” “就是觉得蓝染老师你应该欠我什么……不愿意吗?” 虽然有答案了,但难免有些情绪。 50点的规则系斩魄刀啊! 阿西吧……拿不到就算了,起码让我收集一张蓝染醉酒cg吧! “倒是可以,但我得约一下东仙的时间,回头联繫好了我们再去。” “嗯,那就这样。” 二人之间的气氛颇为轻鬆,甚至就连蓝染惣右介的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扬…… 当事人或许自己也察觉到了些许,在跟松下悠介交流的过程中,情绪很容易被带动著有些开心。 与人交流。 果然是一件令人心情舒畅的事情。 二人挪到了教室之中,松下悠介帮忙分发考卷。 “诸位抱歉……因为路上耽搁了一下,稍微浪费了些时间。” 虽然道歉了,但难免也会有人心情不爽。 考虑到这方面,蓝染惣右介沉吟片刻之后,决定发一波福利。 “今天到场的各位,只要在考卷上写上自己的名字,我就默认给你们b级的评价……当然,要是能完整作答,a也不是什么问题。” “喔喔喔!蓝染惣右介万岁,万岁!” ——这个喊口號的人意识过於超前了,他是不是破面来的? 心中感慨之余,松下悠介简单作答,课程时间很快过去。 收卷。 “接下来就快要到年末了……诸位有將近一个月半的休息时间,希望大家明年能有所提升,去往自己理想的岗位。” 那么…… “来年再见了,诸君。” 话音一落。 松下悠介眼前浮现出了熟悉的內容。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 我哪来的任务? 因为今天是考试的缘故,松下悠介事先就观察过,发现並没有接到什么任务。 当事人都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了的。 但没想到居然还能凭空蹦一个出来? 所以眼下到底是什么情况…… 抽出心思,松下悠介简单审视了一圈过后,发现这个內容还有些特別。 【你完成蓝染惣右介的毛笔课程,並保证了全年出勤的完美记录】 【你获取了成就奖励,技巧(根性)】 【技巧(根性)】 【你有著异乎寻常的耐心与坚韧度,通过学习与接触,你可以用更短的时间,去完成一些更麻烦的学业,抑或是修行方面的过程】 喔唷,还有成就奖励?这个好哎! 043:希望明年会更好 仔细想想这个安排也的確有道理。 毕竟网游哪有没成就的道理?比如某些人数十年如一日地做日常,你不得给个『住在游戏里』的称號夸夸人啊。 只能说这个奖励的確是有些东西的,虽然没有直接给出能即刻提升的好处,但技巧本身就是长期投资,松下悠介整体上来说还是十分地满意。 连带著脸都快要笑烂了。 蓝染惣右介都忍不住朝著他多看了几眼过来。 ——考几分啊你这么乐? 少有的是,今天並没有课后交流的时间。 “实不相瞒,临近年末,五番队內部也有很多事务要去处理……我现在就得折返回去处理队內的事务。” 甚至就连批卷的时间都没了,足以见得这句话做不得假。 “酒会就安排在年末前后吧,这次我会找一家更体面些的店,到时候大家聚一聚应该也会更开心不少才对。” 松下悠介倒不是很在意环境,但蓝染惣右介在这会儿热情得有些过分,怎么想都是不太好推脱掉的样子。 “那就拜託蓝染老师了。” “嗯,松下君这几天考试应该不少,所以也別累著了。” 似乎是情绪有些激动,蓝染惣右介抬起右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 “早点回寢室,好好休息。” 二人作別,看著松下悠介离去时的背影,蓝染惣右介简单收拾物件,將未能批改的试卷堆在了角落处。 等后面两天抽空了审一遍就行,之后跟政务处交代成绩,方便政务处登记成绩。 如此这般。 今年就要过去了。 “……” 他转头看向了窗外,月黑风高夜,冷风徐徐来……如此光景,与往年倒是无异。 但不同的却是蓝染惣右介。 酒会……吗? 比起往年一个人坐在屋子里头翻书,消磨时间而言。 如此的安排,倒是多少让他涌现出了几分期待的心情。 得去早点安排,订个好位置才可以。年末的居酒屋包厢位置都很紧张……他可得抓紧才好。 蓝染惣右介心想。 『这次可得玩得尽兴些才行。』 今年的冬天,或许比起往年……更显几分的温热。 而在另一边的松下悠介,此刻正在屋子里头继续努力。 “焦热与爭乱、隔海逆卷向南……” 他嘴里头念叨著细碎的话语,就这么举著右手,看著上头浮现出来的光亮阵阵,却又突然停止了吟唱。 切断灵力供给,让未能成行的灵力流匯聚在掌中…… 再將其慢慢消化,直至彻底隱没,平静下去。 看著彻底没了动静,松下悠介这才暗暗地鬆了口气。 “这个也不行……” 左手抓笔,顺势在面前的本子上画了一道横线,松下悠介看著这密密麻麻的『否定內容』,在此刻多少也有些疲倦。 自从获取到了技巧过后,松下悠介就一直在抓紧有关於鬼道方面的修行。 毕竟时不我待,保命的方法肯定也是越多越好。 本来是想要直接尝试著修改一些中阶的破道试试看的,但现在看来这种想法也是过於天真了。 不论是灵力组成还是咒词的內容,都绝对不是松下悠介如今可以『破解』的程度。 有种刚刚学会加减法就看到了二元一次方程的无知感。 所以还得把目標放低一些才行。 『还是从基础上手吧……』 基础大师提供便利,孤高之心进行修改。 按照目前的预算,以及松下悠介自己的规划看来,他是打算將编號10以下的內容进行整合,这样就可以发挥出更有效的力量。 与此同时。 这次获取到的新技巧也很有效果。 根性的存在很大程度地缩减了不必要的试错时间,在经过了一段时间的修正过后,松下悠介很快就明白了其中的关节所在。 不多时,他就完成了几个简单的鬼道修改。 至於效果方面…… 当事人联想到了之后跟碎蜂交手的约定。 嚯嚯嚯,就拿你个雌小鬼练手嘍~ 美滋滋地规划了一下之后对战时要使用的手段,松下悠介最后抽空练了一会儿刀。 斩魄刀方面的进度还是一如既往地慢。 但这个反而不急。 毕竟提前掌握解放对他来说也没有什么好处——基础不牢靠你就爬上去有什么用? 要知道尸魂界臥虎藏龙,就算是直接掌握了卍解,他松下悠介也不够山本一拳打的…… 基础慢慢夯实,斩魄刀一点点跟上,这样的提升速度才是最合理的。 出了一身的热汗,松下悠介冲了个澡,再回到座位上的时候听到门外传来动静。 他推门望去,能看到是两个喝醉的院生摇摇晃晃地回到了宿舍…… 根据学年的不同,总有些人能提前考完试,剩下的时间也就用来自由分配了。 『估计也是什么新年酒会吧。』 松下悠介回到了房间里,原本打算睡下去了,但却又是突然停下了动作。 “……” 他起身,回到了座位上。 起纸,提笔。沉吟片刻后……尝试著写了一副对联出来。 尸魂界虽然是封建社会背景,但对於这些风花雪月的东西还是颇有些研究的。 蓝染惣右介的毛笔课在这种时候也派上了不少用场。 当事人左右观摩了一下,觉著没什么问题,便是美滋滋地將它掛了出去。 新年新气象! 松下悠介只觉得越看越有型,以至於最后诗兴大发,又即兴来了几幅。 丟掉又觉得浪费……思索再三后他很快就有了主意。 送给蓝染唄? 我这一手毛笔字可都是他教的! 考虑到任务系统的加成,当事人自信,这批学生里头应该没有比他更懂这些的人了。 要是给这位大爷看高兴了,指不定又能来些其他的成就奖励呢? 念及至此,松下悠介將这些东西叠放,打包,然后思索著也给东仙要留了一份。 瞎哥虽然看不见,但这玩意儿掛在门口本来就是给別人看的……无所谓! 处理完了这一切过后,松下悠介长舒口气。 他最后瞥了一眼窗外的圆月,感慨似地躺回到了床上。 希望明年会更好。 044:年会 次日,考完试了的松下悠介赶忙著就往二番队跑。 毕竟今天就是领导下放,过来视察的日子,不得不重视……再加上年末时节,大伙的气氛融洽,彼此之间也有几分其乐融融的意思。 但是。 虽然是这么说的来著,可碎蜂每每看向他时,都会露出那种极为嫌弃的表情。 “夜一大人来了……” 四枫院夜一的模样是一如既往地开朗,作为负责人的碎蜂很热情地迎了过去,开始交代近些时间的工作和內容。 希之进跟在了后头,与松下悠介对上视线,笑吟吟地挥手打了下招呼。 “最近过得怎么样?” “马马虎虎吧……希之进大叔你那边呢?” “年末事情繁琐,处理起来一个更比一个烦啊……” 果然还是跟大叔更有共同话题。 比起跟碎蜂那种满脑子都是夜一大人的人来说,希之进这种事业心比较强的大叔才算是比较好交流。 起码人家听得懂话。 “学校成绩方面怎么样?” “还可以吧,拿到今年的优秀学员奖了。” “喔!这不是挺能干的吗?呃……我记得这个奖好像还有什么附带奖励来著?” “对的对的,明年食堂所有费用都可以享半折。” 这便是绝对的好福利,好政策了! “哈哈,怪不得前段时间看院生都这么用功……原来是因为这个。” “跟希之进前辈就读时的情况出入很大吗?” “嗯,我们那会儿是场地租借费用会有折扣,这种东西似乎都是一番队在內部组织……” 类似的东西本就不出现在原著之中,如今隨著二人的交流深入,也逐渐填补上了原著里的各种空缺。 作为长期居住著几十万人口、持续运行了不知道多少年的瀞灵廷而言,规矩与秩序就是必须要用来维持的一个重点。 稍微交流了一阵过后,希之进就若有所思地朝著松下悠介看了过来。 “说起来……松下君,你过年时候有什么特別的打算吗?” “暂时没有,怎么了?” “我打算组织一次年会,嗯……就是专门面向跟我关係比较好的那些人的。” 希之进笑著看向身旁,对著松下悠介小声道。 『你有没有兴趣过来参加一下?』 年会…… 放在这种类似职场环境的情况下,倒也不是什么过於罕见的东西。 毕竟蓝染惣右介那边也在筹划著名安排,只是没想到……希之进居然还会邀请自己? “那个……我真的合適吗?” 说的有些隱晦,所以当事人又强调了一遍。 “我又不是什么贵族出身,去您那边参加年会不太合適吧?” 人以类聚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虽然生活世间不算是太长,但类似的情况松下悠介也已经『见证』了许多。 贵族与平民的生活圈子是分开来的。 这不仅是一种分层级的区別態,同样也是尸魂界某些意义上的『不成文规定』。 如果仅仅只是口头上的交流和接触,像是眼下这般倒也是正常。但若是带著平民饮酒作乐,多少也会让其他人说閒话。 希之进的表情却是有些不以为然。 “这个就不用担心了……实不相瞒,这次我安排的是个人聚会,不公开的。来的都是些跟我关係不错的好朋友……大家都不是什么身份尊贵的人。” 私人聚会? 松下悠介反应过来了。 这应该只是针对希之进本人有意交好的对象,继而举行的一次小型酒会。 就算是贵族也有著需要拉拢的对象。 显然,松下悠介应该就处於这个『队列』之中。 “虽然听起来可能有些不可思议,但其实碎蜂已经答应要过来了……” 哎?你连这傢伙都请了? 但老实说,碎蜂能答应下来才会让人觉得奇怪。 没想到除了夜一之外她还有著自己的『生活』啊,著实令人感慨。 与此同时,松下悠介眼前也浮现出了熟悉的提示內容。 【任务:大前田希之进的小型酒会】 【简介:即便是贵族也有著需要拉拢的对象,特別是类似中,下阶层的小贵族……想要保持自己的地位,那就需要不断进行投资,並將合格且优质的人才吸收到家族之中才行】 【奖励:人际交往能力+4,口才+5,贵族知识+3】 相较於最近的奖励內容来说,这点东西可以说是相当边角料了。 但松下悠介並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毕竟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最主要的还是能够拓宽当事人的交际圈,对於未来的发展也有不少帮助。 当然,参加之前也有著相对应的『前提』。 “希之进前辈,我到时候可能会有其他安排,所以到时候或许……” 话不能说满,毕竟目前看来最主要的还是跟蓝染那边的安排。 但这么一想之后,松下悠介很快就又变得有些奇怪。 『希之进这边有提示,但为什么蓝染的机会没有任务跳出来?』 思索一阵过后,他最后也只能找到类似『因为时间还没定下,所以还没有具体內容』的理由。 任务系统本身似乎还是挺严谨的,应该等到喝酒当天就会有类似的提示出现了吧? 这边思绪不断,而希之进听到了松下悠介的说辞,当下也是长笑两声。 “什么嘛,你这傢伙原来这么受欢迎?!哈哈,不用担心太多,到时候有事了不来就行,我不会那么苛责的傢伙!” 事情就暂且这么定下,剩下的就只有微调的內容。 这边閒聊小会儿,四枫院夜一的视察工作也基本已经完成。 “碎蜂你乾的挺不错的嘛!就是人看起来是不是越来越少了?你是不是又在欺负新人?” 碎蜂摇头如拨浪鼓。 “属下怎么可能做那种事情?!那些人只是惭愧,觉得自己德不配位,所以就告辞了而已!” 这丫头看起来老老实实的,怎么说胡话的本事这么好…… 希之进眼看著夜一出门,顺势站立起身。 “看得差不多了……那我先告辞,松下君好好努力啊,然后……嗯,明年见!” 松下悠介起身送別对方,直至夜一等人都没了踪影。 碎蜂再转过头,那脸上的表情肉眼可见地嫌弃了起来。 “松下悠介,你过来!” ——这个班主任叫我去办公室,私底下教训一番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045:二番战 松下悠介跟著碎蜂移步到了別院,照例进入到了之前的练功房里头。 松下悠介朝著门口瞥了一眼,隨后若有所思地说道。 “我们约好了不是等到明天再比吗?” “等不了那么久!” 毕竟本来就有气,考虑到碎蜂的性格,能忍到送走夜一再翻脸也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看著她踢掉了腿上的足袋,很有气势地將身上的夜行衣扒了下来。 哎哟。 这下穿的比之前还要更清凉了许多。 贴身而轻便的黑色衣料打底,整体是个无袖款的造型。 这造型却在胳肢窝那边做了个大幅度的开叉,直接拉到了腰间的程度。 一眼大开门了属於是…… 松下悠介揉了揉鼻子,有些尷尬地把视线挪了开来。 “你这个打扮是为了什么……” “当然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 ——这是可以很直白说出来的东西吗?! 碎蜂表情严肃地扎紧了裤腿上的收口,原地轻身起跳,做了几个相当轻巧的动作。 “你应该知道我的出身才对,我是杀手世家的传人。对於我们而言,只要能够干掉目標,无所不用其极就是我们的不变准则。” 而相较於完不成任务的后果而言…… “只是被你看到一些皮肉之物,对我来说也没有什么损失。” 松下悠介抿著嘴,有些无奈似地拍了拍自己的后脑勺。 碎蜂看到了他的动作,眉头当下不禁微皱。 “你那是什么表情?” “嗯?啊……只是觉得,你稍微有些可怜了而已。” “……哈?!” 松下悠介摇了摇头,很快就调整好了表情。 “不,没什么,就当我刚才说了些胡话吧,不用太在意。” ——你应该更关注自己,不要一味地去想著侍奉她人。 ——同时也得尝试著尊重一下自己的身体,毕竟你也不是什么『奴隶』。 类似的话语,松下悠介可以不重复地阐述十分钟以上,也不带重样。 但他还是没能开口说这些话。 毕竟考虑到现状而言,他的发言只会愈发激起对方的逆反心理。 『我是世代侍奉四枫院家族的下级贵族。』 这就是碎蜂对於自我的定位与认知。 但这就是字面意义上的,价值观方面的扭曲。 就算是想要纠正也毫无门路可言,毕竟人家接受的教育如此,社会背景同样也是如此。 “我只是突然觉得,与其用嘴说话,还不如先用拳头好好教训你……之后再细说的比较好。” “哼……不知所谓的东西。” 看著松下悠介摆开了架势,碎蜂深呼吸口气,原本已经半蹲下身…… 却突然站了起来。 “等等。” 她抬起了右手,向著松下悠介做了个下压的动作。 “……怎么了?不想打了吗?” “谁跟你说这个了!我想问的是……这次的较量,你打不打算用武器?” “……?” 有些突兀的问题。 但还不至於到无法理解的程度。 松下悠介用了几秒钟的时间去思考,很快便是明白了碎蜂的用意所在。 『这傢伙是隱秘机动部队出身,擅长的本就是瞬步与近身战……之前白打討不到便宜,所以想著调整一下思路,用武器来试试看?』 人的精力总归是有限的。 如松下悠介这般,既然对鬼道方面有著独特的理解,那相对应的其他『三项』应该就会比较薄弱才对。 以己之长,攻敌所短。 从战略方向上来说这个思考没有问题。 而类似的小巧思,应该就是碎蜂的算计所在……只是松下悠介短暂思考过后,却是很爽快地就答应了下来。 “好啊,那就带上武器吧。” 出乎意料的爽快。 这便是让原本已经准备好了腹稿,打算在松下悠介拒绝过后狠狠嘲讽一波的碎蜂都沉默了小会儿。 “但是有一件事,能把话说在前头,做个保证吗?” “……什么?” “可別因为用上了武器就上头,注意点到即止,不要伤害到彼此……这点小事能做到吗?” “……哼,不用你说!” 对於武器的操控,这本身也是修炼体系中的一环。 挥砍、穿刺、斜斩……类似的动作如同锻造过的铁器般,早已千锤百炼。 若是连自己的武器都不能完好地控制,在这种情况下失手害人性命,那碎蜂这个『杀手贵族』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失格。 “等我占据了上风,自会留你一命!” “你的实力也跟嘴一样硬就比较好嘍~” “……!” 双方心照不宣地摸向了腰间。 碎蜂半蹲了下来,侧过身去的同时將斩魄刀出鞘,將其反握在了手中。 松下悠介则是很鬆垮地站在了原地,將斩魄刀抽出后右手单持,正对著了碎蜂的方向。 动作本身並没有什么值得关注的地方,因为起手式也是简单的基础类型。 光是通过这些內容是判断不出实力如何…… 『先试试水,再用瞬步一锤定音。』 在心中盘算好了战略意图,碎蜂不再犹豫。 她借著一个轻吸口气的动作,整个人在瞬间弹射了出去! 嘭!!! 音爆?! 不,还不至於这么夸张。 仅仅只是一种通过身体发力的技巧。 但也很恐怖了——碎蜂原本身处的榻榻米整个凹陷了下去,像是被一块巨石给碾过去了那般夸张。 用上了某种步法,应该还是之前没有尝试过的那种…… 『之后去加练过了?』 思绪凝起些许,寒芒突闪,已至身前。 嘶…… 轻响如同毒蛇的警示般,通过一丝缕状的微风透来,悄无声息地钻入到了松下悠介的耳中。 他不动声色地调转目光,瞥向了左侧。 碎蜂的身影仿佛是钻入到了空气的缝隙中,悄无声息地潜入到了他的身旁。 不过两米远的距离。 前冲,递刀! 菱形状的刃口直刺向了松下悠介的瞳仁,带来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压迫感。 手法著实精妙,动作完成度也很高。 但是……想要靠著这个压制他,却是还有些不够。 松下悠介平静地朝著身旁看去,嘴唇轻巧地吐露出了几个短促的字眼。 “鬼道之三·凝。” 046: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鬼道之三? 那是什么?根本没有听过的东西。 碎蜂只是刚刚浮现出这个念头,在下个瞬间,她就看到了三道顏色不同的光束,径直地从松下悠介身上垂落了下来。 她大致看了一眼,只是一晃神的功夫就已经肯定。 这是缚道! 灵力的形状与外观都可以作为参考,毕竟鬼道本身就是已经固定了的形式,特別像是她这种精通於潜伏的专业人士,对这些东西更是敏感。 但是……也有奇怪的地方。 这是什么编號,什么效果的缚道? 三种不同的光束,是有什么迥然不同的效果,还是单纯的一种障眼法? 不,现在最主要的不是这个…… 『他为什么会自创出一种鬼道?!』 就如同松下悠介之前做过的尝试那般,鬼道本身就是不断修改,千锤百炼之下得出的『正常结果』。 任何自作聪明式地修改,都只能是將这种情况恶化,甚至造成灵力的逆流,反噬己身。 基於常识·直觉·专业內容等方面的判断。 碎蜂在眨眼片刻间做出了决定。 ——这应该只是一种虚张声势才对。 不用管,突入进去,不能让他拉开距离!!! 碎蜂不退反进,在此刻將右手紧攥,犹如捨生忘死的刺客般,只为將刀锋送入到目標体內。 紧接著。 她便是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三道光束分散著包覆而来,逐一缠上了她的脖子,手腕,脚踝等位置。 炽热而僵硬的触感,让她很快反应了过来。 灵力的流动被阻断了……这不是障眼法,而是蕴藏著灵力的真东西? 一股无形的力道向著她压制,不等反应,碎蜂的双手就反向折去……她的双腿微微蜷曲,整个人在空中失去了平衡,顺势摔倒在地。 昸…… 本就不算是太有料的身材,这么一压更显得健康了。 但这傢伙也不是毫无长进。 身体在触地之后就直接弹了起来——借著呼吸的空挡,碎蜂体內的灵力奔涌,在瞬间就挣脱了缚於体表的力量。 她做了一个拧身的动作。 半蹲下身,贴地横移出了数米之远,朝著松下悠介警惕地看了过来。 像是已经炸毛了的猫那般,眼中闪烁著忌惮而紧张的光泽。 “你……这是什么?!” 语气难免有些惊慌失措的感觉。 只因比起结果而言,碎蜂更意外的还是现状。 松下悠介做了个耸肩的动作。 “比起问我,你自己不应该更明白些吗?毕竟刚才都已经亲身体会过了吧?” “……” 碎蜂说不出话。 正因为自己知道这里头的门道,所以她此刻才会表现得如此意外,不解。 体感上的触觉告诉她这就是缚道的效果。 只是编號应该不会太高,因为就跟之前的手段那般,仅仅只是通过灵力调用的方式就能將其衝破…… 但问题就在於此。 无吟唱,性质变化,根本没有听见过的称呼。 种种跡象都表明了松下悠介似乎已经掌握了能够创造鬼道的能力。 “你……” 还没等她把话说完,松下悠介就已经笑著说道。 “不用太紧张,老实说我这並不算是原创,仅仅只是將原本现有的一些东西杂糅在了一起而已。” 缚道之一·塞,缚道之九·击,破道之三·山火。 两种压制性的力量,辅以部分的攻击性变化,这便是松下悠介量身定製后的『结果』。 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 想要修改鬼道,从手续上来说与调酒无异。 松下悠介並没有能够调配出名酒的本事,但仅仅只是將饮料和酒水等比例进行混合……这点小事还是不在话下的。 而对於他所设计的『鬼道』而言,命名方式与威力大小,基本也都按照著原本进行著排布。 编號越靠后的越厉害。 至於刚才用的这些小编號…… “嗯,从本质上来说应该更贴近於实验性质上的尝试。我本身也没有深入完善过,所以效果其实也很有限。” 重要的是这些尝试提供的思路,为后续的设计做出了相当有利的铺垫。 碎蜂听不明白,但却不妨碍她做出判断。 “你在可怜我吗!” 她炸毛了。 看著松下悠介那颇为意外的表情,她嘴唇紧抿,目光之中闪烁著近似於『怒火』的光泽。 只因就在刚才。 她可以肯定……松下悠介又留手了! 要是趁著她失去行动能力的时候攻击,不死也得掉层皮。 “我说过了吧!要拿出真本事交手,你这样算什么?小瞧我吗!” 松下悠介沉吟了一声,尝试著解释道。 “没有啊,只是单纯因为你动作和反应够快,不是吗?” 战机稍纵即逝,在碎蜂全身都紧绷了的情况下,松下悠介其实並不能在近身战上討得便宜。 如果能够將碎蜂的数据也进行量化的话,这傢伙的瞬步技巧肯定已经在40往上的程度……要是跟她玩近身,松下悠介会吃大亏的。 “我贸然出手,反而还有可能遭受到你的反击……虽然说起来你可能又会不信,但是我啊,其实是个低风险主义者。” 换而言之。 “对於没有100%把握的事情,我都在儘量避免。” 而刚才的情况,亦是如此。 也不知道碎蜂听进去没有,她的牙关紧咬,在眼下露出了个相当愤怒的表情。 “你到底要羞辱我到什么时候?!” ——这么看是的確没有听进去了。 本来还想要再尝试著解释一下。 但碎蜂气得浑身都在发抖,她咬紧牙关,整个人身上的气势都在翻涌,升腾。 “我今天一定要把你这佯装出来的从容给撕下来!” 她举起了斩魄刀,在手中挑了一个轻巧的刀花。 伴隨著很明显的吸气,挺胸的动作,她猛地瞪大了眼睛,厉声喝道。 “尽敌螯杀,雀蜂!” 砰!!! 伴隨著肉眼可见的乱流涌现,松下悠介不由得露出了个颇为嫌弃的表情。 ——所以打不过就要解放斩魄刀了是吗? 知道你这傢伙天赋异稟,年纪轻轻就已经能始解了……跟这种上头的傢伙交手没有意义,还是放弃吧? 不然待会儿被刺两下乐子可就大了。 “我……” 【战胜始解状態下的碎蜂】 【简介:你难道就没有一颗身为强者的心吗?面对著困难就要退却……这绝不是正確的选择!强者就要有勇而无畏的精神才行!】 【奖励:物理系斩魄刀+10】 但是话说回来了。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047:我要杀你了你!!! 事实上,松下悠介討厌太过於复杂的事情。 因为处理起来不仅麻烦,理解起来也同样需要不少的时间成本。 所以越是简单、越是朴素的东西,才越值得他去期待,亦或者关注一二。 所以在五大系的斩魄刀之中,他目前最期待的还是『物理系』。 简单,粗暴,有力。 数不清的形容词都在其中堆叠,可以说是最为直接有效的攻击手段与方式! 这甚至还是主角黑崎一护的『专属』之物。 虽然经常会有人调侃数值打不过机制,但在死神世界通常都只能说明数值还不够高而已…… 而物理系斩魄刀,松下悠介迄今为止也只是积攒下了3点的分值而已,距离解放可以说是『遥遥无期』。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一口气加10点啊!!! 瞥去阵营选择方面的奖励,这可以说是到今天为止奖励最为丰厚的一次了。 而且松下悠介认为这种次数应该不会太多。 『应该是判断了我跟碎蜂之间的差距不小吧……』 斩魄刀解放之后,死神不仅能够使用千奇百怪的各种能力,同时数值方面也会有所提升。 只是始解的幅度並没有卍解那么夸张罢了。 但即便如此,目前的碎蜂对松下悠介来说也是相当棘手。 『擅长速度,同时进入了解放状態……恐怕光是想要跟上她的速度都已经很难了。』 另外。 松下悠介也是被这次的『奖励』给提醒了一下的。 原来想要获取到斩魄刀方面的加成,最主要还得是跟其他人交手? 『跟特定类型的对象交手,迫使其解放,然后就可以获取到相对应的奖励……』 那可以薅羊毛吗? 好像不太行。 因为任务名很明確写出来了,必须是『战胜』才行。 接到任务然后光速滑跪的战略肯定是行不通的,而且说起这个……松下悠介多少也有些好奇。 碎蜂的斩魄刀是物理系的吗? 这似乎就有些不得而知了,毕竟她的两个形態表现形式都各不相同。 一种是將灵力打入对方体內,二次激活后的『爆发』形式。 另一种是通过高度压缩,企图达到数值怪的那种量大管饱式饱和式打击。 『趋向於鬼道系……但严格追究起来的话,物理系也应该符合类似的性质?』 这般还在心中思索著,盘算著待会儿的行动。 不远处的碎蜂从四散开来的灵气团中缓缓走出。 她手中的修长斩魄刀已经完全地变样……斩魄刀隨著解放,此刻变形成了附在指尖的小型刀刃。 通体修长,尖细。套在了中指的部位处,与其说是某些刃具,反而更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精细』装饰品。 只是將其看在了眼中的松下悠介便是多少有些紧张。 因为能力很麻烦。 『我又没有蓝染那种级別的灵压差,被戳两下真的完蛋……』 “你刚才想说什么?” 解放了斩魄刀之后,碎蜂的表情很明显地冷静了许多。 只能说实力就是最有效的镇定剂。 此刻清晰感觉到了自己身上之变化的碎蜂,不仅已经完全冷静了下来,同时也能以一种近似於上位者的姿態进行发言。 她站定原地,垂落著右手,微微扬起下巴,就像是『居高临下』地看向了松下悠介的方向。 “话说在前头,要是想认输的话,最好就趁著现在。你也是真央灵术学院的院生,应该能明白解放斩魄刀意味著什么。” 虽然上头,但真的动起来手来就很容易事態失控。 碎蜂属於是突然冷静了一些,並尝试著让松下悠介递个台阶过来…… 她好像也不想把事情闹太大? 如果是放在平时的话,松下悠介肯定也会没皮没脸地答应下来,然后笑嘻嘻就把这件事含糊过去。 但是。 今天不一样。 10点的物理系加成,足以让松下悠介做出一个违背祖宗的决定! 还不知道他想法的碎蜂正在细碎地念叨著。 “我只是觉得你这傢伙有点烦人了而已,倒还不至於要真的把你怎么样……服个软吧,起码让我知道你的態度,这样的话我也能当作没发生过什么事。” 因为个人恩怨,把事情闹大也绝非碎蜂本意。 毕竟之后若是被夜一大人知道,肯定也会私底下教训她……呜,这便是比死还要惨的事情了! 考虑到多方面的因素,碎蜂最后做出了自认为『退步』的决策。 ——这也很合理吧?! 毕竟她只是想要一句服软的话而已,虽然听起来有些过於小孩子气,但这的確就是碎蜂此刻的脑內构思。 反正松下悠介这种脾气的人也不会坚持什么,两边都有让步,这样说出去也不至於太难堪。 “我拒绝。” “……嗯?” 碎蜂像是怀疑自己耳朵出问题了一般,微微侧过头,露出了个有些疑惑的表情。 这傢伙刚才说什么了? “我松下悠介此生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对自以为是的人说『不』!” 虽然已经开始流冷汗。 但碎蜂要是『气消』的话,这次的任务都很有可能被判成失败。 所以硬著头皮也得挑衅下去才行。 松下悠介强撑著说道。 “只是因为解放斩魄刀就觉得天下无敌了吗?啊~你这傢伙果然还是天真地不行,怪不得只能在这边忙活,连夜一大人的亲卫队都混不上。” 话说完了。 那…… 效果呢? ——下意识地就挑著一些可能比较偏激的话说了出去,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松下悠介没敢去正眼打量对方,这会儿只能是做贼似地用眼角余光去打量。 便是这么一瞬间的沉默。 而在两个呼吸的停顿后,肉眼可见地……碎蜂身上爆发出了足以让人侧目的声势。 嘭! 灵力变成洪流逆卷向上,她脸上挤出了数道迸出来的青筋,脸上的笑容接近於残忍。 她满头的碎发朝著上方漂浮而去,垂落鬢角两侧的髮捲犹如蝴蝶般闪烁著漂浮……呈现出一种异乎寻常的『反重力』感。 怒气反笑说得或许就是这种情况。 “收回刚才的话,我果然还是想的太简单了……松下悠介。” 叫我呢? “在……在的。” “我要杀了你!!!” 048:还有吐口水环节? 松下悠介擦了擦脑袋上的冷汗。 现在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自己的挑衅的確有效,作为目標的碎蜂已经上头,现在绝对不会再拒绝与他的胜负战。 坏消息是效果好过头了。 她好像要宰了自己…… 看著对方身上爆散开来的灵力乱流,松下悠介感觉事情似乎有点失去掌控了。 要不要这么生气?那个…… 可以和解吗? 等不及他开口。 碎蜂突然弯腰,也不见其他动作,整个人就已经凭空消失。 只是一个眨眼的停顿。 她就像是被抽帧了的影片那般,在瞬息之间扑杀到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 不曾开口,也没有什么眼神上的交流。 碎蜂如闪电般地刺出了她的右手!速度之快,犹如漆黑色的霹雳在空中闪过。 ——这是什么啊?! 已经连看都要看不清楚了! 虽然很想要这么吐槽来著,但自己的命更重要。 松下悠介抬刀格挡,向斜上方的位置撩了过去。 乓!!! 一连串的火光迸溅了出来,二人都被彼此倾吐出来的力道震退,不约而同地后退了几步之远。 不…… 碎蜂退得更远一些。 进入到了始解后,她的速度虽然得到了更进一步的提升,但相对应的……手中之『刀』就没有那么硬了。 毕竟从外观上来判断的话,这个形象比美工刀还要精致的小玩意儿,实在称不上什么强度。 就这样拉开距离,之后再…… 思绪未能凝落。 接连退出数步之远的碎蜂突然身形一折! 她就像是凭空被压缩了的无机物那般,借著一个后蹬的动作,身形兜转,又重新朝著松下悠介冲了过来。 动作乾净利落,甚至夸张到了足以让人称讚的地步。 但松下悠介却是倍感压力。 太灵活了! 咬紧牙关,他正打算继续使用鬼道牵制对手。 但碎蜂微微扬起下巴,在短暂的蓄势过后,突然『啐』了一下。 她在干嘛?朝我吐口水吗? 到底要不要接,好为难啊……啊不对,这不是唾沫! 漆黑色的光影像是融入到了环境之中,它油滑地刺穿了空气,朝著松下悠介直挺挺地疾射而来。 嘴里头还藏暗器? 为了躲避这下突如其来的攻击,松下悠介只能来得及做出一个侧头的动作。 吟唱是肯定来不及了。 但所幸,他本来也不需要这个过程。 左手轻点身前,於食指尖之上,细密而精妙的轮廓隱约浮现。 鬼道之一·爆。 融合了三种类型的火属性破道,单纯只是为了加强威力而做出的设计。 这就是松下悠介自创出来的第一个鬼道! 呼…… 空气以肉眼可见的幅度內敛了过去。 盘旋著的光热化作凝练的光球,在他的指尖缠绕,盘旋。 这个鬼道不同於其他形式,因为是较为麻烦的攻击性破道集合体,所以松下悠介给它设计了一个类似『安全装置』的措施。 那就是分两步走。 第一步。 通过灵力匯聚,辅以吟唱的方式,將能量进行匯聚与糅合。 第二步。 將其击发。 松下悠介抬起了左手,朝著自己扑来的碎蜂竖起了食指。 ——你才是挑战者,啊不是…… 吔我大火球术! 呼…… 光团犹如子弹般弹射了出去,在向著碎蜂前进的同时,隱藏於內侧的能量在一瞬间互相引爆,开始飞速膨胀。 “……!” 碎蜂的脸色一下子就变了。 因为她完全没能预料到会是这样的情况。 依旧是无吟唱,但这次的威力几乎持平於编號三十多……不,四十多的破道了?! 判断失误的情况下,继续贸然前进绝非上上之策。 碎蜂猛地做了一个折返步的动作,借著调整方向的动作,堪堪地与火球『擦肩而过』。 “咕!” 即便如此,她也是不免露出了个相当吃痛的表情。 因为左侧的身体依旧与鬼道有了擦碰的过程。 整条手臂都在瞬间被火焰撩过,皮肉呈现出了烫伤那般地红润状——而这也是她及时调用了灵力用於防御后的结果。 若是无防备地接触,皮肉恐怕都会被瞬间焦炭化。 就跟之前在流魂界遇到的两个虚那般…… 然而,即便如此…… 她也已经跨过来了! 要知道最麻烦的东西,就是松下悠介所掌握的,那层出不穷的鬼道,以及各种攻击手段。 但这些东西都可以通过近身战的方法去解决掉! 毕竟破道本身就是远距离的攻击手段,近身就是薄弱点。 碎蜂必须占据住优势位才行! 脑子里头的思绪翻飞不止,碎蜂闷头衝去,却没曾想…… 松下悠介居然也朝著她扑了过来?! 而事实也的確如此。 松下悠介此刻的表情紧张,便是不退反进! 因为…… 『来不及使用第二个鬼道了。』 跟已经解放了斩魄刀的碎蜂玩近身战,那就必须得占据主动位才行。 具体怎么做? 松下悠介伸手抓去,直接攥住了碎蜂的右手! 这个东西就跟马蜂的尾巴一样。 虽然厉害,但蛰不到人就没有了意义。 “你……” 碎蜂的表情十分惊讶,毫不夸张地说……跟这男人交手就没有一次是按常理出牌的。 旧力已去,新力未生。便是在这个转瞬即逝的、碎蜂无法反抗的瞬间,就是松下悠介的决胜点之所在。 那他应该怎么做? 松下悠介侧身,提气,將碎蜂一甩,结结实实地给別人来了一记过肩摔! 呼! 碎蜂的身影在空中被抡了个半圆,隨后…… 嘭!!! 重重砸落在地! 重力加速度,再加上来不及做出受身的反抗动作……若是摔了个结实的,还能保持清醒,那都算是碎蜂本事大。 ——本来应该是这样的。 但最后关头,松下悠介还是收了三分的力道。 碎蜂察觉到了这微妙的变化,借著一个拧身的动作腾出了右手。她不断后撤,拉开了十几米的距离,这才止住身形。 双方都在气喘吁吁。 一边是被嚇到的。 一边是单纯累到的…… 碎蜂缓缓站立起身,目光警惕地说道。 “你,为什么……停手?” 049:定製环节 为什么这么做? 我怜香惜玉啊! 要这么说的话这傢伙肯定还会继续炸毛。 但事实就是在松下悠介抓住了碎蜂右手的一瞬间,他就已经看到了任务栏的结算画面。 如此情况,便是只能说明一种结果。 ——即便当事人不愿意承认,但在內心深处,碎蜂在被压制了的瞬间就已经承认了自己的失败。 嘖。 只能说傲娇是这样的。 你输了就输了,嘴上还不肯討饶。你就这样硬著吧,迟早有你哭唧唧的时候! “我只是觉得……嗯,差不多就行了。” 松下悠介还得斟酌著说话。 毕竟得考虑下当事人的心情……这脆弱的自尊心哟。 “我们没有什么仇怨,也不存在什么记恨的说法。这次的切磋本来就只是为了交流,所以……” 他举起了双手,做了个近似於投降的姿势。 “就当我输了,怎么样?” 反正奖励我都拿了,名义什么的无所谓。 碎蜂抿紧了嘴唇。 任务的判断就是参考了当事人心境,可以说碎蜂此刻的反应就是內心的真实写照。 她输了。 但多少是有些不服的。 可看著眼下松下悠介的这张脸,她就有些止不住地冒火。 凭什么…… 就这么胡闹著,嬉笑著,还能轻鬆地贏过自己? 明明她才是更吃苦,更努力的一方才对。 “我才不要这么便宜的胜利!” “那你想要怎么个昂贵的胜利啊……” 碎蜂凝噎了。 松下悠介做了个耸肩的动作。 “放轻鬆点吧,我们之间又不是有那种完全不可调和的大矛盾……不是吗?” 那个…… 以防万一。 还是再確定一下的比较好。 “应该没有……吧?” 碎蜂紧盯著这个討人厌的傢伙,直至好一会儿过后,她这才站直了身体。 並做了一个甩手的动作。 嘶…… 伴隨著解放的斩魄刀回归了原样,碎蜂一脸不悦地侧过了头。 “这次是我输了。但是……我还是很討厌你。” 没关係,反正我也不是很喜欢你。 这话当事人还是没能说出口去,像是火上浇油的事还是少做的比较好…… 斟酌了一番过后,松下悠介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我们现在是……什么关係?” “……哈?!” “呃,等等,等等……” 我换个说法。 “我们之间还能正常相处吗?” “……你是夜一大人欣赏的对象,我是你的名义上司,仅此而已。” 至於除此之外的东西。 “我不感兴趣。” 碎蜂这会儿都不拿正眼看这边了。 大概能体会到她现在的复杂心情……但不等松下悠介开口,碎蜂就已经转身离去。 “今天到此为止,以后有机会再切磋一下吧。” 这句话由落败者来说是不是有些『大言不惭』了? 然而事实上,这次的交手对松下悠介而言……同样也是极具参考意义的。 斩魄刀的解放能力並不代表一切。 在实力相近的前提下,对於战机的把握,更为细致方向上的调整等等,这才是最需要关注的內容。 『因为解放了斩魄刀,將重点放在了击中这个目的上。这反而暴露出了其他方面的破绽……原来如此,所谓的顾此失彼说的就是这种情况吧?』 速度的確变快了,但若是碎蜂足够冷静,並在紧要关头进行调整,重新判断。 那松下悠介就算是要贏,情况也只会是更加惨烈矣。 所以只是对方太菜吗? 当事人这般思索著的同时,却惊讶地发现…… 在他胸前,与左手腕的位置处。 正深印著两只黑色的蝴蝶状的纹路。 这些玩意儿不仅看上去颇为精致,同时还像是印在了衣服上一般,看上去颇为古怪。 別人不知道轻重。 但松下悠介忍不住『臥槽』了一声。 中了?!什么时候被扎中的??? 老实说,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在这一瞬间,松下悠介的的確確是有种后怕的感觉。 碎蜂的速度远比他想像之中的还要更快些许。 『这应该是用上了某些独特的身法和动作……』 不然也不至於夸张到无法感知的程度。 但是,问题在此刻也变得极为明显。 既然能扎两次,为什么不戳在同一个地方? 理论上来说,『必杀招式』碎蜂肯定也有著相对应的剂量调整才对。 比如直接选择大当量给人灌死,亦或者只是模仿毒素那般,用灵力將对方压制等等…… 这么想贏的傢伙,没道理在最后关头放过松下悠介。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不是她不愿意,而是办不到。 思绪起伏之间,方才那断开了的思绪又重新连接在了一起。 『扎中了胸口一次,之后想要急於求成地一锤定音,所以才让我抓住了破绽?』 所以…… 左手腕上才会有这个印记。 理清楚了思绪过后,松下悠介也是冒出了满背的冷汗。 感情他贏得还真是不轻鬆啊! 这个10点的奖励还给的中肯,毕竟松下悠介刚才还真就差点被碎蜂『干』掉了。 轻吐口气,借著一甩手的动作,松下悠介顺势整理好了表情。 贏就是贏了,至於其他的……下次注意些,不要再犯错了就行。 思绪至此,他转身离去。 剩下的狼狈,自然也有著专人去进行打理。 回到了房间里的松下悠介洗漱乾净,这会儿坐在书桌前,沉吟片刻后顺带著整理了一下目前的面板。 基础属性方面的变化不算太大,暂且忽略。 主要还是斩魄刀。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13】 【元素系:2】 【鬼道系:8】 【生物系:5】 【规则系:4】 通过这些日子的收穫,斩魄刀面板或多或少都有了些增长,但最明显的还是今天的收穫。 第一个突破10这个数值的面板。 而此刻松下悠介,也终於是看到了第一个定製的內容。 【外形设计】 来了! 这才是最令人激动的手搓斩魄刀之环节! 根据划分,等到20点之后就会进入到能力具体定製环节,但说是如此,也仅仅只是圈定范围而已。 最终结果还是不能100%遂愿的……松下悠介有理由怀疑这本来应该是个氪金环节。 我要是能充钱的话,应该就能完全定製了……对吧?!! 那松下悠介到底想要个怎样的造型呢? 思索再三之后,他很快就做出了决定。 我要…… 这个样式的! 050:给我找些更强的对手! “想要找一些本事不俗的人交手?” 举著菜单的蓝染惣右介微微出神,他盯著松下悠介,重复了一遍对方的说辞。 “还要是那种能够解放斩魄刀的人?” 话音刚落,他便是反应过来似地,看向身旁的服务员,笑著轻语道。 “下单就先按照这些上吧……不够的话我们再追加,麻烦了。” 这是一家装修样式颇为朴素的居酒屋,上下都是木质的包厢结构,透著一股子陈旧的时代气息。 看著服务员一边记帐一边退下,松下悠介收拢目光,再是朝著蓝染惣右介看去。 他点了点头,继续说道。 “是的,我希望找一些水平不差的死神,来试试自己的身手。” 距离跟碎蜂交手那日已经过去了五天之久。 今年真央灵术学院的学业,也已经完全结束,想要等到下次开课就得等一个月半之后。 空余出来的时间相当富余,一些流魂街出身的院生也在这种时候折返回老家跟亲人聚一聚什么的。 那松下悠介就没有这种烦恼了。 他的注意力全部放在了实力提升方面——如今少了学院这个薅羊毛的地方,自己又不可能整天缠著碎蜂跟自己交手。 如此衡量之下,松下悠介便是想到了蓝染惣右介这边。 作为副队长而言,他手中的资源肯定能够有一些能够利用到的地方。 当然,更重要的还是另一点。 松下悠介打算一点点向对方透露出自己的『独特之处』。 毕竟最终目的还是为了加入他的立於天上俱乐部,若是天赋有限的庸俗之辈,就算是看对眼了蓝染也不会有什么表示。 嘖…… 还是很难攻略的呵。 “话说在前头,我想知道松下君为什么要特別找这些人作为对手?” 似乎是察觉到了自己的问话有些过於笼统,蓝染惣右介沉吟片刻,目光低垂下去,便是思索一番后…… 补充道。 “或者说,你知道现如今尸魂界之中,能够达到这个程度的人有多少个吗?” ——怎么突然就开始世界观的补充说明了? 心里头暗暗吐槽了一句过后,松下悠介也是老老实实地摇了摇头。 他感觉自己就像是初入斜月三星洞的猴哥…… 菩提祖师,悟空不知啊! “算上编制外的护廷十三队成员,能够领取到斩魄刀,並將其修练至能够始解的人……这数量就绝对不会太多。” 事实也的確如此。 放在各个番队之中,能够解放斩魄刀之人,基本就与位於前列的席官有著相近的实力。 而唯有其中的『佼佼者』,才能担任副队长一职。 所以松下悠介的这句话换过来说,大概就等同於…… “帮你去找一些跟我差不多等级的人,来跟你交手?” 虽然听起来有些抽象,但剥离了恭维与客套后的核心內容,却的確是这样的没错。 松下悠介訕笑了两声,在这会儿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 “要是麻烦的话,那我还是……” “倒是不麻烦。” 蓝染惣右介抿了一口端上来的温水,笑著说道。 “只是好奇,松下君为什么要这么做而已。毕竟若是真的要交手的话……我跟东仙应该也挺合適才对?” 妈耶。 我打蓝染惣右介吗? 只是想到这个,松下悠介就已经感觉到头皮都在阵阵发麻了。 他连连摇头拒绝,而实际理由也是相当简单,直白的…… 那就是蓝染跟东仙无法作为『对手』而存在。 这个吊毛任务系统虽然晋升机製做得很好,但就像是內嵌了氪金系统那样,很好地堵死了正常玩家的『刷分』行为。 只要跟特定目標的好感度达到一定程度以上,所谓的交手任务自然也就无法成立…… 所以通过不断挑衅碎蜂,在对方血管將爆未爆的敏感线上反覆横跳,用来刷点数的行为也就无从说起。 虽然听起来有些不合理,但换个角度想好像也能说得通——某位玩家花费时间攻略了蓝染,然后整天薅著他玩对练,就这么左脚踩右脚直接鬼道毕业,我这游戏还怎么赚钱? 思索一阵过后,松下悠介坦白了自己与碎蜂交手了的事实。 “通过那次的交手,我发现自己对斩魄刀的理解也深入了不少……我认为,这很有可能是我突破的契机所在。” 当然,口说无凭。 松下悠介垂手在身旁,便是取出腰间物,径直放到了桌台之上。 “在那天之后,我就些微掌握到了斩魄刀的一些……使用诀窍?” 一语落定,松下悠介掌中的光亮吞吐,便是在片刻之后,他的斩魄刀就已经变形。 虽然可以改变外形。 但还不具备著解放后的能力。 这便是『外形定製』后的结果了! 蓝染惣右介眉头微挑,在此刻看向了松下悠介的佩刀。 经过『解放』后,原本就纤细的刀体反而像是有了更进一步的『扩张』。 它变得更为修长,粗实。 连带著原本的刀鞘也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则是一柄没有刀格,在末端处显现出环口特殊武器。 它比浅打的样式要更显几分的狰狞感,只是一眼望去,蓝染惣右介就挪不开了眼睛。 理由很简单。 这把刀……透出极为强烈的『力量』感。 他能直观地察觉到,体会到这刀形背后的直爽气势!而这般的东西,也正是他最为嚮往的一些存在。 “倒是……” 蓝染惣右介忍不住说道。 “挺漂亮的样式。” 觉得好看? 那也是当然的了。 毕竟考虑到刀之样式与未来的发展方向,松下悠介参考了唐刀的样式。 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是武士刀的『原型』之所在。 旁听到现在的东仙忍不住感慨道。 “明明都没有解放斩魄刀,却连始解的对手都已经能完全压制住了吗?松下君,看来你最近的进步很大。” 瞎哥的称讚绝对不是恭维。 要知道他虽然在原著里头看起来菜菜的,但放眼尸魂界,这傢伙却也是能够卍解级的存在,是能够排到十几名之多的『绝世高手』。 只是每次跟他动手的都是更屌的傢伙,所以看起来不仅倒霉而且还很弱罢了…… 051:这便是今年的终局之战 言归正传。 松下悠介的刀產生的变化,就是最为有力的证词与说明。 弄明白了这些事情后,东仙要没有开口,而是沉默著朝著蓝染惣右介的方向『看』了过去。 下属做出决定前一定要啵上司嘴……啊不是,要徵求上司意见。 蓝染惣右介此刻低垂下了目光,也是露出了个饶有兴致的表情。 “从战斗中突破,找到自己的路吗?倒是很有意思的理论……我明白了,松下君。” 投资本就是长远的事情。 既然看到了,適当予以支持也不是什么难事。 毕竟就如同蓝染惣右介方才自述的那般,身为一名副队长,他所掌握的资源本就不是普通死神能够理解的程度。 更何况,还是他这种心思縝密的傢伙? 此刻看向了松下悠介,蓝染惣右介的笑容变得莫名微妙。 让当事人不由得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这傢伙不会在想些让人害怕的事情吧?! “好了,后面的事情就等到后面再说吧。今天是新年酒会,就別说些太扫兴的话了……来,大家都喝。” 领导开口了,就没有不听的道理。 松下悠介这边也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打算等到时机成熟之后再去安排这些个事情。 然而他刚刚调整好心態。 就看到蓝染惣右介好像那个叮噹猫一样,都不知道从哪里就摸出了一个2l装的黑色瓶装烧酒。 这给松下悠介都是嚇得一愣一愣的。 “呃,这个……蓝染老师,您这个上面……怎么没有商標啊?” “呵呵,是我自己酿出来的烧酒。实不相瞒,我其实平日里头也有些小爱好,只是不会轻易让別人知道而已。” “喔喔喔,自酿的……那度数多少?” 蓝染惣右介笑著给两人各自斟上了半杯多,语气里头多了几分跃跃欲试的感觉。 “不高的不高的,只是小甜水罢了,你们儘管放心喝就行。” 东仙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一个打火机,凑到酒杯前啪地一下点燃。 呼…… 松下悠介咽了口唾沫。 “蓝染老师,您的小甜水可燃性很高啊……” “哈哈哈!说笑了,比起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我们还是快些抓紧时间喝酒吧。” 松下悠介头一次感觉到皮笑肉不笑的恐怖之处。 他看著蓝染惣右介笑眯眯地盯著自己,在这会儿是满头大汗。 “那个……蓝染老师……您是不是在记恨我上次拼酒那件事?” “怎么可能呢,跟学生一般见识也太没有格调了。我只是刚好觉得新年机会难得而已,来吧,二位,我先干为敬。” 【蓝染惣右介的小心思(你够格吗?或许不够……)】 【简介:高傲之人通常也会是字面意义上的自恋之人,他们通常很少会意识到自己有什么问题存在。而即便是有,被发现了,他们也极少会去进行纠正……蓝染不能接受自己被学生挑衅了的事实,他决定给你一个永生难忘的教训——下属不可以啵上司嘴喔。尝试著贏过蓝染吧!】 【奖励:灵压+5,鬼道+3,鬼道系斩魄刀+5】 吶,我就说吧,蓝染小心眼吔!!! 不过话说回来,松下悠介或多或少也意识到了其他可以『刷分』的技巧。 其实也不用玩真人pvp,似乎是只要激发起了对方想要跟你玩类似『pk』的念头,任务系统就会给出相对应的判定。 从游戏的角度出发,与角色有著生活方面的交流,並且获得奖励也是很正常的思路。 听起来很美好对吧? 但难度肯定也是持平的。 上次被蓝染灌得分不清东西南北,这次对方有备而来,松下悠介可以说是毫无胜算可言…… 咕,那便是只能认输了吗?! 当然不行了! 还是那句话……打是打不过了,酒水方面总不能再拉胯了吧?! 事已至此,都別说是被做局什么的,就算是衝著奖励也得试他一试才行。 “蓝染老师,喝是可以喝,但是……” “没关係。” 蓝染惣右介一饮而尽,他的脸色微微泛红,能看出来这酒的確不太寻常,光是一口就有些上劲的意思。 他抬手,抹去了嘴角的痕跡,笑著说道。 “这次……我不会用斩魄刀的能力。” 他自顾自地斟上了一杯,调整了原本尚且还有些紧绷的坐姿,继而变成了一副颇为隨意的模样。 蓝染端起了酒杯,向著松下悠介,向著东仙要平举而起。 语气里头略带上了些微的挑衅感。 “能跟上我的脚步吗?二位?” 那你都这样说了,你都这样说了!我还能有什么好犹豫的?! 听著蓝染如此挑衅,东仙要与松下悠介面面相覷,二人便是不再犹豫。 是兄弟就一起干了! 艹,忽略……走! 酒水入口,也不用吞咽,直接顺著食道就淌了下去,瞬间遍布五臟六腑。 当事人忍不住就微微瞪大了一下眼睛,毕竟这种体验过於突兀……你这哪里是酒啊,你给我灌岩浆呢?! “我超……” 松下悠介忍不住低喝了一声,整个人向著桌前倒了过去。 最后还得是留有意识地扶了下桌子,这才不致於太过狼狈。 “怎么了,松下君,可是力不从心了?” “呵呵……怎么会呢。” 松下悠介强撑著长舒口气,继而用著微微沙哑的语调说道。 “不是喝不下了,是这酒……这酒它有力气啊!” 像是被打了一拳! 蓝染惣右介微微一愣,隨后终於是没能忍住,爽朗地笑出了声。 果然…… “你果然很有意思,松下君……来,继续!” 身旁的东仙这会儿嗓音比谁都大。 “我也……我也来!” “瞎哥你喝酒这么上头吗?脸好红啊。” “松下君你也不差。” “蓝染老师就別说话了,要不要照照镜子?您的眼睛都是红的。” “呵……无需多言,喝!” 那还说啥了? 松下悠介与东仙要心有灵犀,二人高举酒杯,与蓝染惣右介重重一碰。 “喝!”x2 嘿~我的酒还能溅一些出去…… 贏! “松下君,你的酒好像少了,我来给你满上。” 我超,別!!! 三人之间的终局混战,便是给这年末画上了一个完美的『句號』。 052:好像没有什么思路 等第二日酒醒已是后话。 松下悠介从地板上被冻醒,朦朦朧朧地坐起了身。 身旁是空落落的一片,以及满桌的残羹冷炙。 蓝染惣右介与东仙要的身影已是无踪可寻,他就这么茫然地坐在原地,看著窗外透来的点滴光亮,有些迷茫地摸了摸脸颊。 ——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我是谁?我在哪儿?我要做什么? 喝断片大概说得就是这种情况。 用了十几秒钟的时间整理情绪,顺带著摸了摸自己的鼙鼓……嗯,不痛! 松下悠介顺势调整好了心態,並完全记起了之前的『来龙去脉』。 一开始大伙还能绷著些,一边说著祝福新年的话语,一边彼此笑吟吟地推杯换盏,顺带著用一些菜式压下那满溢出来的酒气。 但时间一长,事情就逐渐开始变味了。 因为这酒的確上头……它有力气啊! 最先绷不住的是东仙要。 瞎哥似乎是意识到了自己为三方势力中最弱的一个。 经过短暂思索过后就决定开始『万岁衝锋』……今日我虽死,也得拉一个垫背的才行! 吔!领导!与我同归於尽吧! 东仙要的助攻可以说是帮了大忙,让原本已经濒临绝境的松下悠介藉口上厕所,顺带著掏了掏嗓子…… 虽然很下作。 但没办法,这是涉及到了实力增长的终局之战。 不要冤我啊……蓝染! 在二人的轮番衝锋之下,蓝染惣右介最后也是没能绷住。 看著对方一边摆手一边摇晃著逃进厕所的背影,已至弥留之境的松下悠介总算是安心地合上了眼睛。 呵。 是我贏了! 以上便是全部的经过。 ——也或许是昨日最拼命的就是松下悠介,所以他醒来的也是最晚。 以至於两人都已经先后离场,他都没能醒来……便是这般地思索著的时候,门外传来细细簌簌的动静。 他抬头看去。 正好瞧见服务员推门而入。 双方四目相对,后者连连鞠躬致歉。 “不好意思……我还以为人都已经走光了……” 松下悠介赶忙著起身,一脸赔笑地说道。 “没有没有……是我耽误你们工作了!您请吧,我现在就走。” 他走出了包间,却发现沿途好些个房间也都还关著门……里头传来一阵阵呼嚕声,让松下悠介忍不住感慨。 这就是尸魂界的特有文化吗? 新年酒会在包间里头喝到断片,大伙也不计较,直接凑合著就睡上一晚…… 真是太不讲究了! 一脸唏嘘地走下楼去,松下悠介转入柜檯前,正打算开口,对方已经先行恭敬道。 “客人,您包厢的帐都已经结算清了,您请慢走便是!” 蓝染惣右介干活的確相当周密,不会在这种地方有所遗漏。 虽然很想要自己付钱来著,但现在看来……估计也只有等著下次聚餐时请回来的份了。 松下悠介整理一下表情,露出平和笑容,点头转身离去。 新年第一日。 街边许多店铺都没开张,如今虽是上午时候,经过时也多少觉得冷清。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小跑著回到了灵术学院。 学业虽然已经结束,却也没有封校的说法。毕竟里里外外都有不少学生直接在这边落脚,所以多少也是显得热闹。 甚至连食堂都是开著的…… 倒是解决了一日三餐的问题。 松下悠介在寢室里头简单洗漱,冲了个凉。 只等著神清气爽了过后,这才转回到臥室里,抽空盘点下此番之收穫。 该说不说。 这轮真是赚了不少。 首先还得是基础方面的面板內容。 【灵压等级:1】(现阶段上限为25) 【斩:16】【拳:15】【走:15】【鬼:28】(总值100) 【附加能力:(基础大师)、(孤高之心)、(根性)】 【综合评价:末位席官】 因为四大项的基础数值获取难度並不算是特別大,所以这些日子里松下悠介也通过其他小任务收割了一波。 也算是餐后小甜点的程度。 而整体上的变化也可以看出……並不算是特別大。 只是將灵压提升了一个量级,同时让原本最薄弱的瞬步技巧得到了大幅度提升。 这点还得好好感谢碎蜂才行,这位小太妹如果算是一只羊的话,那真是结结实实地被松下悠介从里到外地薅了一遍。 基本上离禿子已经不远了。 其他方面,鬼道依旧是增长势头最猛烈的那一个。 而眼下虽然没有什么明確提示,但松下悠介总觉得这玩意儿到了『30』之后应该也会有分界线出现。 性质上来说应该就跟斩魄刀那边差不太多才对……毕竟四大项作为基本功而言,本身也是相当重要的一部分。 所以可以稍微期待一下。 至於最后的综合评价? 可能因为数值方面的增长的確有限,所以这个整体趋势没有变化也算是能够理解。 希望等到开学前还能有些进步吧。 至於技巧方面。 除却记录在案的內容之外,还留有著一个从碎蜂那边抽取过来的特殊『技巧』。 【技巧(寸步)】 【通过陡然之间发力的方式,让身形在瞬间突闪,做到在短时间內快速贴近目標之效果……因为是单纯的法力方式,所以即便是在不需要使用灵力的情况下也能使用,是碎蜂家传秘技的一部分】 这技巧从性质上来说,就跟四枫院家的东西差不太多……都是偏向於实战类型的辅助手段。 松下悠介这边也只是简单地回忆了一番,就大致记起了当初交手的场景。 那丫头应该就是用了这个手段,才贴近到了自己身旁的吧。 『虽然挺好用的,但跟我的相性还是不太搭啊……』 瞬步能用到的地方不多,现阶段松下悠介主要依靠的还是鬼道。所以就当是收藏品一样地先放著再说。 总而言之,技多不压身嘛! 不过话说回来,这次任务又获得了一次碎蜂的好感度。 嘶…… 所以是越打越喜欢吗? 多少有点变態了…… 言归正传,根据这个游戏的具体设定,好感度刷爆了的话就不能继续靠单一角色刷分。 所以有什么办法能让她討厌我一点吗? 好像…… 好像没有什么思路啊?! 053:我不会亏待你的 只能说碎蜂的脾气本来就难以捉摸,松下爱佑介思索一番过后,也没有顺势深究下去。 不能薅就不能薅了吧……这些小事还是顺其自然的好。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转而看向了另一部分的內容。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13】 【元素系:4】 【鬼道系:13】 【生物系:7】 【规则系:4】 不得不说。 昨晚的跨年战还真没白打。 凭藉著战胜了蓝染惣右介的辉煌战绩,鬼道系斩魄刀的数值也成功突破了10点的大关。 又进入到了松下悠介最喜欢的设计环节。 而在这一次,他便是很快就做出了相对应的设计內容。 ——我这次要这个样式的。 很快,伴隨著心中的思绪完全落定,松下悠介手中的斩魄刀也有了更进一步的变形。 它变得更为修长,內敛。 事实上,它从外观上来说仅仅只是变得细长……其他方面倒是不见太多的修改。 可最为醒目的变化,却都被集中在了刀尾的部位处。 一条长达一米左右的飘带状事物从后方延伸了出来,正好可以缠在使用斩魄刀的右手之上。 松下悠介对这个设计相当满意。 他就是需要这个『连接物』作为中转,从而更大程度上发挥出鬼道系斩魄刀的能力。 说实话,他对这个分支还是十分期待的。 毕竟除却了意义不明的单纯攻击型斩魄刀之外,鬼道系的高深莫测,千变万化就是它最棘手的部分。 上限有著蓝染惣右介那种级別的製造幻象功能,下限也有平子真子靠著感知混乱从而达成『初见杀』的特殊手段。 甚至京乐春水那种跟人玩『小孩游戏』的类型也挺有个性。 外观有了定论,后续的能力方向松下悠介也做出了大致圈定……希望在一切尘埃落定过后,斩魄刀也能向著最理想的形状靠近。 至此。 这一年的收穫也已经全部到位。 好了……收工! 松下悠介满意地一挥手,將桌台上的斩魄刀变回原样,收拢到了腰间。 再是看向身旁的钟表,他脸上的表情也是变得有些唏嘘。 他明明只是抽出时间去思考这些个收穫,並进行盘点……这么一上午的时间就已经过去。 时间还真是不够用啊。 摸了摸有些瘪下去的肚子,松下悠介缓缓站立起身,打算就近找食堂去解决午饭。 却没曾想,只是刚刚推门出去,就看到一人正站在了走廊外,举著手里头的纸质文件,一边对照著门牌一边晃悠著。 “……?” 碎蜂为什么会在这里? 不等他开口,那傢伙已经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 碎蜂毫不避讳地快步上前,直至站定在了松下悠介的面前。 她双手抱胸,似是做了个用鼻孔哼气的动作,继而一脸不服气地说道。 “你就住在这么穷酸气的地方?” “麻烦开地图炮也看著点环境吧,住在这边的其他人很无辜啊……” 所以。 言归正传。 “你到底干什么来的?” 碎蜂嘴巴憋了一下,似乎只是说到这件事就有些让人不快那般。她別过了脑袋,用著恨恨的语气说道。 “来跟你说一声,夜一大人在明天晚上有一场酒会,希之进那傢伙让我来邀请你。” 喔……又是酒会啊。 只能说过年是这样的。 作为同为儒家文化圈的一部分,尸魂界即便是再如何地封建,对於这些逢年过节的东西也是颇为上心的。 平日里头再如何地紧绷,严肃,唯独在这个时候……绝大部分人都会强迫著自己放鬆下来,享受著来之不易的短暂『平和』。 原本严肃的人都已如此,本就放鬆,隨意的傢伙就更不用说了。 像是四枫院夜一这样的傢伙,趁机办个大型酒会什么的也在情理之中。 没有拒绝的理由啊…… “我没问题的。” “那就跟我来一趟。” 碎蜂很是爽快地背过身去,顺带著向身后的松下悠介比划著名做了一个『跟过来』的手势。 “……要做什么?” 对方停下脚步,半转过头,单手叉腰的同时,脸上的表情嫌弃又为难。 松下悠介甚至很明显地听到她『嘖』了一声。 “你难道打算穿这身衣服去参加夜一大人的酒会吗?我虽然知道你们这些人不会怎么关注外观这些东西……但真要这么做了,你丟的可是夜一大人的脸!” 所以。 “跟我来!我去带你买一身体面的衣服!” 语气直快,不容置疑。 松下悠介站定原地,他眨了眨眼睛,沉吟片刻后说道。 “那……费用能报销吗?” 碎蜂气势很足的背影僵硬了一下,再看过来的时候眼中多了几分的嫌弃样。 “我给你付钱!滚过来!” 嘻嘻,这羊的毛是真好薅! 碎蜂带著松下悠介去的地方颇为偏僻,从外观上看就是个相当陈旧的和服屋。 但走到店里头就能发现大有不同…… 松下悠介看著標价牌,眼珠子都忍不住瞪了出来。 “碎蜂,碎蜂……” 正在翻看衣物,露出思索表情的碎蜂皱眉看去。 “干嘛?” “这家是不是黑店啊……还是老板不懂数数?为什么每个商品后面都能多两个零?” “你给我收声……这是我们贵族专用的和服屋!没有人会计较用多少钱,主要还是体面和大方!” 似乎是因为嗓门太大。 原本在里头忙活著的人都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本就脸皮薄的人,在这种情况下更是容易『破防』……似乎是嫌丟脸了。 碎蜂脸色都涨红了一圈,在这会儿凑到松下悠介面前,伸出右手,一把揪住了他的脸。 將他的嘴给捏出了一个『o』形状,继而恶狠狠地说道。 “我来给你挑,现在开始闭嘴……再多说一句我就杀了你!” 凑得很近。 松下悠介都能嗅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皂角味。 明明看起来里头的夜行衣都是一个款式……每天跑来跑去应该很味大才对。 所以还挺注意个人卫生的? “我知道了……” “那就好,你听话点,我不会亏待你的!” 她最后瞪了一眼松下悠介,鬆开了右手。 后者站在原地,愣了一下。 ……嗯? 不会亏待我? 我超,难道还有福利cg?! 054:礼尚往来 事实上,福利cg那种东西肯定是没有的。 碎蜂指的是这次买衣服的费用她全包…… “这套拿去试试。” 可能是因为环境的关係,一向说话都没好气的碎蜂语气温和了许多。 她举著手里头的枣红色和服打量了好一阵,似乎是纠结了许久,又给松下悠介挑了件草绿色的同款。 “一起拿过去。” 这东西穿起来很麻烦,但因为是男式款的关係,所以在很多地方都做了忽略与简化。 这倒是方便了试穿。 而且这家店的服务也相当到位。 在松下悠介换完了衣服之后还有专人上前来帮忙,根据装束简单打扮打理一下试穿者的形象。 当然,从手法上来说本身也不复杂。 充其量也只是將头髮束起,散开,亦或者在脸上轻点上些许粉饰的东西而已。 但所谓的点睛化龙便是如此……在最为合適的关头做出准確无误的判断,就能起到1+1>2的效果。 “客人请转身。” 松下悠介有些僵硬地绷紧了脸,任由对方摆布。 毕竟没有这方面的经验,所以他在这会儿也没有任何的反应可言。 两个年过四十模样的大姨干活特別利落,三下五除二地帮松下悠介打理清爽,便是顺势拍了拍他的肩膀。 “应该没问题了,客人请出去照照镜子吧。” 松下悠介僵硬地点了点头,推门而出。 在门外双手抱胸,斜靠在了边墙上的碎蜂听到了动静,顺势抬起了头。 “……!” 她的表情很是明显地僵硬了一下。 眼中的光彩有惊讶,其中也夹杂著些微的讚许与欣赏。 然而,这也只是片刻之久的犹豫而已……很快,隨著她眨眼的动作,那副呆呆的模样顺势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那副为人所熟知的不屑样。 “哼,倒是有点人模狗样……自己照照镜子看看吧,感觉怎么样。” 这傢伙看来是真的不会好好说话那种…… 松下悠介没有回嘴,只是很老实地照了照镜子。 別说,还真別说。 人靠衣装马靠鞍,这话还真是没说错……松下悠介本身就是偏向於中性感的面貌,如今再经过简单打扮,更是突显出了那种近似於书生般的温和气质。 松下悠介站在镜子面前,左右地看了一圈,沉默著眨了眨眼睛。 穿成这样去参加酒会是肯定没有什么问题的了,但就是价格实在有些过於夸张…… ——有没有什么平替店? “就这套吧,剩下的那个顏色也不用换了,一起打包。” 碎蜂走上前来,抬手一拍松下悠介的肩膀,语气难得有些轻巧感。 “你就穿著这身走,之前那套……丟了吧,反正以后也没机会穿了。” 松下悠介张了张嘴,似乎是原本想说些什么,但碎蜂没有给他爭论的机会。 这丫头结帐速度快的一批。 本来还以为只是说说,真让哥们吃上软饭了啊? 总觉得心里头稍微有些不得劲……松下悠介有些尷尬地站在原地,左右打量了一圈。 很快,他有了主意。 碎蜂结完帐单,接过打包好了的衣物,顺势朝著身后催促了一声。 “走吧,我们还得准备一些伴手礼……既然是夜一大人的酒宴,多少也得准备体面些才行,不能太隨意。” 这酒不能白喝。 当然,更主要的还是新年的关係。 逢年过节时的走动本身就需要送礼加以强调时节,並用类似的方法来维繫彼此之间的关係。 至於这种原本就是上下级的关係更是如此……松下悠介对这方面倒是有些心理准备,所以没能多说些什么。 “自己的东西自己拿,难道还想要让我给你提?” “嗯……碎蜂,等等。” “怎么了?” “这个给你。” “……?” 看著松下悠介手里递过来的东西,碎蜂站在原地,脑子似乎停转了那么一下。 “什么东西?” “我刚才在店里头看的,感觉应该挺合適你的,所以就买了。” 那是一个半圆形状的小小布袋。 ——虽然形容起来很简单,但实际上形制远比描述的要精细很多。 红色的底布上头衬著金丝线描边,椭圆形的深口之下,点缀著絳紫色的些微轮廓,看上去有种在阳光下匍匐著朦朧光彩的错位感。 配色很张扬,但整体看上去却不会让人觉得土气。 做工方面可以看见一些类似针脚的构造……足以见得其『手工品』得真实身份。 但是隱藏得很好,不凑近了仔细看的话完全发现不了。所以这些小瑕疵完全不会影响整体的观感。 碎蜂將这东西接到了手中。 它放在松下悠介这边只有半个巴掌那么大,但在碎蜂手心里头却是『沉甸甸』的一团。 短暂的沉默后。 碎蜂抬起了头,露出了个颇为复杂的表情。 “你这傢伙……送我这个东西,知道它是干嘛用的吗?” 松下悠介爽快摇头。 “不清楚,应该是用来装零钱什么的?” 比如小钱包那种? 反正是在『装饰品』区看见的东西,本来也不算是太名贵,松下悠介就选了这个。 当然,考虑到形制与设计等方面,价格就算是比较美丽的那种类型了。 但松下悠介也不算是太在意,毕竟这两套和服都够买三百多个小钱包,这充其量也只算是『礼尚往来』…… 不。 他还是占了大便宜的。 毕竟当事人有手有脚,真的让碎蜂给你『餵饭』啥的,多少也是有些过意不去。 “不喜欢吗?那我……” “我没有说那句话!我只是在问你,你知不知道这东西是什么?” 眼看著松下悠介要拿回去。 碎蜂很不客气地一翻手,像是炸毛的哈基米似地拍掉了他的右手。 这傢伙还顺势做出了很警惕的防守姿势…… “我不知道啊,不是钱包吗?” “嘖……一点都不知道就送人东西?你起码也得先做个调查再说吧?真受不了你这种人。” 碎蜂哼唧著举起了口袋,將开口处的金线抽开,露出了里头的模样。 “看到了吗?里头的口袋是分层的。” “呃……看到了,所以呢?” “所以这东西叫做櫛囊,给我记好了!” 055:四枫院家的酒会 櫛……櫛囊? 所以这又是什么东西? 松下悠介没能问出口,因为看著碎蜂的眼神,他真要问出来,怕是又得挨一巴掌…… 但没关係,碎蜂毕竟跟这傢伙也多少算是『熟识』了的关係,有些情绪现在基本上看著表情就能判断一二。 “你肯定没听过吧?喂!这个表情我一看就能明白!” 算了,反正出门前就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 碎蜂深呼吸口气,无奈说道。 “櫛囊啊,大致上来说就是用来装梳子的小口袋。一般都是用来悬掛在腰间,让女性用来整理头髮的便利物。” 很简单的描述,所以还有著许多用来扩充描述的余地。 碎蜂单手叉腰,举著手中的櫛囊,一脸嫌弃样地继续说道。 “但是啊,就算是像你这样的笨蛋应该也能明白吧?能够无时不刻地整理自己外形,同时还能保持那种仪態的人,应该都是非富即贵的傢伙才对。” 穷人不会太过分地在意自己的打扮,这与该理论的推断依据相近。 “所以久而久之,这个东西也就成为了另一种意义上的身份象徵。通常来说只有未出嫁的贵族女子才会佩戴这个。” “那你不是挺合適的吗?” 松下悠介歪了下脑袋。 “你还没嫁人吧?下级贵族也是贵族吧?” “笨蛋!我话还没说完!我可是机密行动部队的成员,平日里头多穿一点都会嫌不便,还带著这个东西出行,不是显得更麻烦了吗?!” 她收声,胸膛上下起伏一阵,表情很明显地纠结了一会儿。 “另外!而且不要隨便討论別人的婚嫁大事,很没有礼貌!” “知道了,您继续……” 说到哪儿了? 碎蜂按了下脸颊,有些微烫。简单平復心情后才说道。 “梳子在我们贵族里头同样也被视为辟邪之物,象徵洁净与健康。而你这个袋子里头还有內衬,还能用来装香球,是比较新式的复合款……” 她翻看了一阵,把手背转了过来,用另一面朝著松下悠介的方向举了过来,小声道。 “你看,这边空著的吧?这就是用来装饰家纹的地方……如果是以前的櫛囊不会有这种空余的地方。” “我看看……” “你眼睛在看哪里?这里啊这里!” 两人脑袋顺势凑近了些许。 “所以这个有什么特別的?” “就是贵族里头的年轻人应该会喜欢这个东西,因为可以装梳子还能放香球,省了一些事。而且这个顏色设计也很大胆,上了年纪的人应该欣赏不来。” “嗯嗯嗯,所以你喜欢吗?” “当然了!我可是看了好……喂!” 反应过来的碎蜂一拳砸去。 松下悠介笑嘻嘻地就躲了开来。 “什么嘛,直爽点说喜欢不就行了吗?这么拐弯抹角不会显得很彆扭吗?” “咕……” 看著碎蜂那副彆扭,一脸为难的模样,松下悠介心中畅快,语气也变得轻巧了许多。 “既然喜欢的话,那我就不拿去退换了……走吧,不是还得去买些伴手礼吗?” 碎蜂看著这个反客为主的傢伙,脸上的表情变得有些纠结。 她一个闪身上去,对著松下悠介屁股就踹了一脚。 “別来指挥我!” “新买的和服啊!这么不服气那你倒是自己快点嘛……” “哼……” “碎蜂啊……老实说,很喜欢这个东西吗?” “勉强吧!” 看著熟悉的字幕跳了出来,松下悠介脸上的笑容也变得有些微妙。 【碎蜂好感度+5】 按照这傢伙的性格来说,是不是就算是刷满了也不会说什么好听的话? 然后直至意识到事情无法挽回之后才开始哭唧唧,说『你为什么不带上我』这种话? 哇哇哇,没想到还有追妻火葬场的剧情看吗,那真是太劲爆嘍~ 言归正传。 挑选伴手礼这方面也还是碎蜂在出力。 这傢伙虽然平日里头大大咧咧,但在较为细微之处表现得还是很小心,谨慎的。 不仅是帮松下悠介挑衣服,伴手礼这边她也是花费了不少心思——甚至也帮松下悠介买了一份备著。 “你就拿这个送给夜一大人,就算是用不上,这东西出手也绝对不会显得不体面。” 松下悠介意识到双方的东西不太一样。 “这里头也有讲究?” “嗯,男女之间的礼品也有差別。这方面也是贵族礼仪的一部分,是必须要关注到的內容。” 还挺复杂。 但所幸,有碎蜂帮助著提示,松下悠介倒是不用在这种地方费脑子。 “多谢了,碎蜂。” “……” 她朝著松下悠介这边看了一眼过来。 倒是难得没有大声叫嚷回来……她摸向了已经掛在了腰间的小口袋,这一侧是松下悠介看不到的方向。 “只是举手之劳罢了,毕竟我们也是上下级关係,你丟脸了我也难堪。” 说完这些话,她轻吐口气,就像是自我催眠般地轻轻点头。 嗯,就是这样! “走吧,夜一大人的酒会可不能迟到,得早些到场才行!” 该说不说,贵族的排场的確与眾不同。 酒会的场地就在四枫院家族里侧,具体位置还需要结结实实地绕上两圈才能寻见。 路上能看到很多叫不上名字的人物……碎蜂倒是能很大方地跟別人行礼,搭话。 似乎也都不是什么泛泛之辈。 松下悠介虽然不在意这些东西,但被碎蜂悄悄拧了一下腰子之后也是妥协了。 『就算是为你今后的人脉做个积累,忍耐下吧。』 出乎预料的是,碎蜂会在这种时候刻意压低声音地解释一二。 这倒是让松下悠介都颇感意外。 这个脾气暴躁的小太妹怎么突然就变得温和了许多? ——这个5点的好感度这么带劲?难道直接让她对我的印象有了个质级的飞跃?! 具体如何,自然也是不得而知。 两人走入到了四枫院家的大宅邸里头,只是走出没多远,就看到了在招呼著客人的希之进。 这位副队长是真的尽职啊…… 工作不谈了,生活方面都得照顾一二。 四枫院家能摊上这么个附属贵族,还真是撞了大运。 056:想要你就得自己来拿 入场的过程並不复杂,但最让松下悠介在意的,却是这宽阔到了匪夷所思的『场地』。 看模样应当是类似演武场的地方……它被临时搭建,改制,修成了个相当开阔的宴会场。 松下悠介站在入口处一阵打量,却总觉得这般的模样好像以前在哪里曾见到过?他思索再三,终於是想了起来。 对嘍~ 是农村流水席啊! “別愣著了,进去。” 碎蜂一推他肩,松下悠介点头应承,二人並肩而入。 落位之后陆陆续续又进来了很多不认识的傢伙,但这些人对碎蜂倒是颇为客气。 松下悠介抽空了解一二,这才从对方嘴里头得知了贵族之间的三六九等。 『我虽然是明面上的下级贵族,但也只是相对而言的程度。尸魂界发展了这么些年,组织盘根错节,人数眾多……』 而这所谓的上中下贵族之分,实际上也仅仅只是明面上的內容而已。 『所谓的下级,多数都是用来指代能够与四枫院等家族產生交际的家族群体。实际上在我之下的贵族还有不少,这些上不得台面的才是多数。』 换句话说。 就算是想要给上层世家当狗,大伙都得爭著抢著来才行吗? 意识到了这点的松下悠介唏嘘地摇了摇头,只觉得这世道当真是奇怪…… 封建主义的东西不可取嗷! 『另外,今次的酒宴到场之人都不是什么真正的贵族。夜一大人喜欢交际,多认识些下级层次出身的人……所以这其实並不是一次严格意义上的新年酒宴。』 喔~ 这么说就明白了。 夜一这次估计又是来挖矿筛选人才…… 搞清楚了这里头的逻辑过后,松下悠介整理了下表情,看著远处的希之进也正式入席。 原本他是打算过去打招呼的。 但这位大前辈直接就被其他的贵族涌上前去,围了个水泄不通。 “別过去凑热闹了,希之进在这些末流贵族眼里可是香餑餑,有不少人都想要攀上他呢。” 贵族之间的层级划分鲜明,每个人都有著自己最为明確之目的。但凡得到了些微的资源,贵族也会很快就將其瓜分殆尽…… 而这个体系从来都是自上而下的。 名门望族先分得最大利益,之后是附属贵族,再是继续顺位下去。 “所以若是没有什么靠山,也没有什么依仗,仅仅只是想要维持体面……对某些人来说都是极为困难的。” 有些东西不坦白了说就是猜不透,如今得到了碎蜂的提醒,松下悠介也是补充了不少没用的知识。 “所以这些人若是跟希之进攀上了关係,就可以获取到更多资源的意思?” 碎蜂取来了两只陶瓷杯,倒上热水,分予了松下悠介一只。 “是啊,虽然都是名义上的下级贵族,但因为跟夜一大人走得近,我们能够获得的资源比其他贵族要多出不少。” 话音一落,远处的大门再开。 穿著夜行衣打扮,装束简单的四枫院夜一笑著入场,朝著周遭的来客挥手致谢。 与其说是酒宴,反而更像是这位大佬的个人聚会。 毕竟夜一甚至都没有什么像样的打扮。 真好啊……对这样的人来说,恐怕人生都是『创造模式』了吧。 毕竟这傢伙身旁还有个开眼看世界的浦原喜助,两人整天腻歪在一起,这三界对他们来说基本就跟通关无异。 对了,说起浦原喜助…… 那傢伙今天倒是没有到场。 是因为队长事务有些繁忙的原因吧? 松下悠介记得那傢伙的身份並不出眾,但成为技术开发局的局长,以及十二番队的队长过后,身份基本也等同於高阶层的贵族了。 这里头的体系似乎还挺复杂,有空的话松下悠介也得抽出时间去了解一二才行。 言归正传。 看著夜一入座,高举酒杯,向著一眾来客陈词,松下悠介眼前也浮现出了熟悉的提示內容。 【四枫院夜一的个人酒会】 【简介:有些人生而就能获得一切,有些人却是一无所有……这世界本来就不公平,所以想要什么,你就得自己来拿才行。机会难得,试著建立起你的人脉,为之后的发展做铺垫吧】 【奖励:社交能力+5】 可以看出这个任务本身並没有什么含金量可言,奖励本身也是偏向於生活方面的类型。 但松下悠介在意的还是简介里的內容。 『想要什么就得自己来拿……』 耳边怎么响起了一连串意义不明的鼓点声?(不对) 当然,最主要的还是后面的部分。尝试著建立起属於他自己的人脉吗…… 松下悠介若有所思地看向了台上,正在跟人推杯换盏,露出爽朗笑容的四枫院夜一。 他之出身的確平平无奇,不同於这些贵族人士,若是想要有所发展的话,必然也得铺垫一二才行。 就算是b王如蓝染那样的人,在起事前也得布置东仙和银这两个小號的眼线,积蓄实力,等到有所成就之后才开始行动。 松下悠介若是想要办大事,自然也得想办法在这方面下点功夫才行了。 他若有所思地抿了一口杯中酒,却又被身旁传来的动静打断。 转头看去,碎蜂正举起了她的杯子,朝著松下悠介似笑非笑地看了过来。 “机会难得,来一杯?” “可以是可以,但你这傢伙的酒品怎么样?別喝了两口之后就开始闹腾了,那我可受不了……” “哈!那可比你想像之中的好多了!我在接受训练的时候,可是还有著类似酒精耐受度的测试,我的成绩可是很好的!” 松下悠介闻言,脸上表情颇为不屑。 什么三流测试…… 你能有蓝染惣右介亲酿的小甜水给力? “希望你的嘴跟酒量一样硬朗嗷。” “那就试试!” 二人一碰杯,相视相笑。 与此同时……松下悠介与碎蜂也彻底融入到了这场酒宴之中,再无了多余的念想。 …… 次日。 按著微微鼓胀的太阳穴,松下悠介从宿舍的床上摇摇晃晃地起身。 昨晚虽不至於喝断片,但多少也有些宿醉感。 呃…… 刷牙的时候松下悠介忍不住乾呕了起来。 想吐。 057:第一次会面 松下悠介趴在了洗手池边缘处乾呕了好一会儿,这才缓过劲来。 他轻吐口气,洗了把脸,看著自己微微凹陷下去的眼眶,此刻的表情也是颇为唏嘘。 这人吶,果然不能熬夜。 就这么两个晚上,眼圈都已经有些浮肿了…… 至於昨晚的事情,倒也没有什么香艷可言的。 松下悠介跟碎蜂饮至微醺过后,后者就露出了个很警惕的表情。 “我今天就到此为止了,不能再喝。” 她捂住了杯口,脸颊微红地把头扭向一旁,咽了口唾沫。 能看出来她也有些上头的感觉。 “喝多了的男女搅在一起,容易发生些不清不楚的事情……所以我到这里就行了。” 另外。 “你离我远一点,別坐太近。” 倒是很有警惕心,属於是出去跟朋友吃饭家长也不会担心的那种。 但也不算是多么意外。 因为不论是刚才细聊,还是之前隨意交流的时候,松下悠介都差不多知道了碎蜂的三观。 涉及到了工作的东西她会认真对待。 平日里头的生活里也有很多细致的讲究。 除却了脾气有些不太好,上了头就喜欢大声叫嚷之外,碎蜂的家教完全称得上是一句『良好』。 甚至对於感情方面也有些过於质朴的既视感,眼下的保守態度也是她的底线所在。 哎呀,还是纯情女吗?这下真是很有反差了…… 老实说,松下悠介倒是没有什么特別的想法。毕竟现在充其量也只是对她有些好感而已。 如今能有感慨,纯属只是因为前日刚刚跟蓝染拼酒,今天却不能尽兴,多少有些为难。 可就在这时,远处的希之进笑吟吟地贴了过来。 “松下君!別在这边跟无趣的傢伙喝闷酒了!来我们这边,饮大缸的那种!” 平日里头的希之进极尽圆滑,可不会说出这种得罪人的话。 很明显,他也醉了。 碎蜂倒是不怎么在意,只是抿嘴笑笑就不去理会。松下悠介看了一眼,端著酒瓶子就凑了过去。 ——还是那边热闹呵! 当然,喝是喝开心了,但也付出了代价。 松下悠介记得自己还是碎蜂帮忙搀扶著送回来的。 没想到到头来还得让別人帮忙,真是感慨…… 轻轻摇头,松下悠介回到了床上,借著闭眼假寐的休息时间缓口气。 等到整个人都恢復过来之后,时间也差不多到了中午前后。松下悠介顺势起身,先去了趟食堂补充能量,隨后转出了灵术学院的大门。 他径直走向了五番队的驻地。 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护廷十三队同样也有著各自的职责区分与具体负责內容。 所以每个番队的驻地都有著很明显的区分,而在其中,五番队就位於平民区与贵族区的交界处。 位於瀞灵廷的东北角方向,也算是个较为偏僻的地方。 松下悠介找上了门口的驻守,远远地跟对方打招呼,隨后上前说道。 “劳驾,我找蓝染副队长……请问他在吗?” “稍等,我去確定一下。” 后者微笑著点了点头,让同事帮忙在入口等待片刻,他转回去进行通报。 五番队的亲和力意外地很高。 事实上,真央灵术学院里头也经常会討论各个番队之间的特性与区別。 而在其中,五番队就属於信息比较少的那种类型……这也能理解,毕竟作为『支援队』而言,不仅缺乏特点,同时每年的志愿院生数量也很少。 根据蓝染惣右介的陈述,有些时候甚至还需要一番队进行调剂,將其他本来不合格,甚至是非志愿的人转过来。 当然这种情况比较少。 但也足以说明『生源』很有问题了。 脑子里头过著这些个七七八八的东西,松下悠介顺势打量著五番队里的模样。 “久等了,蓝染副队长就在里面……我来带你进去吧。” “那就麻烦了……” 因为是事先就已经跟蓝染惣右介约好了的时间,所以本身手续也不算是复杂。 进入到了五番队內侧,瞧见到的规模自然也就变得更为宽阔。 入目而来的首先是庭院…… 规模並不大。 甚至较之於四枫院夜一的那个私人领地都不如。 只能说通过这些『边角料』,大概就能明白贵族和普通人之间的区別了…… 可能是因为预算方面本就有限的关係,但总而言之,五番队里里外外看起来都是相当之朴素的装饰。 “到了,前面的办公室就是……我就送你到这边了。” 松下悠介赶忙著致谢。 “多谢。” 看著对方离去,松下悠介最后整理了一下仪容仪表,表情看上去也有几分的忐忑感。 毕竟是第一次到蓝染惣右介的工作地点来,多多少少也得表现得尊重一些才行…… 他快步上前,凑到门口处,正欲抬手轻敲大门。 它却已经从里侧被打了开来。 “……”x2 站在里侧的人与松下悠介四目相对,双方都在此刻沉默了一阵。 “你是谁?” 对方有著一头亮黄色的长髮,模样颇为慵懒,光看表情有种还没长开的小年轻那般的轻浮感。 此刻上下打量著松下悠介,眼中不仅有著疑惑,同时也闪烁著莫名的光彩。 “没有穿著我们五番队的队服……你不是我们队里的人?是院生?怎么了,找到这里要干嘛?” 夺命三连问,给松下悠介打得有些『措手不及』的感觉。 但比起感受而言,此刻他面前的这个『人』才是更为值得关注的东西。 这个头髮,样貌,气质…… 毫无疑问,他就是平子真子。 现任的五番队队长! 虽然之前都在暗地里头蛐蛐了对方好几次,但像今次这般碰面,却还是第一次。 所以这就是被蓝染惣右介背刺了的倒霉蛋吗?! 他刚张开嘴,打算回话。 平子真子背后却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平子队长,这是我之前跟您提起过的年轻人。” 蓝染惣右介从办公桌后站立起身,他扶著眼镜上前,语气平和,微笑著说道。 “在校成绩良好,同时也在实践方面有著很优秀的表现……您还记得吗?” “喔!那个能使出苍火坠的年轻人吗?” 平子真子眼睛微亮。 他笑吟吟地看向了松下悠介,抬手一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 “年轻人,有没有兴趣来我五番队任职?” 058:五番队之行 看著平子真子一脸热切地望向了自己,松下悠介不禁凝噎了一下。 不对啊。 你怎么直接就邀请我了? 加入护廷十三队的流程不应该是这样的啊…… 你应该先看看我在学校里头的表现,根据我的综合评分做出判断。 然后认为我的水平不足以成为队士,然后我奋发图强!不断努力修炼,最后勉强让你觉得满意,答应让我入队,但只能从最基础的工作开始做起! 这种流程为什么要跳过啊?你直接邀请我那不是走后门了吗?不行,不可以这样! 我不能接受! “我很乐意加入五番队工作!” 吐槽归吐槽,生活归生活。 直接能加进来了我还苦哈哈地在外头忙啥啊……在番队里头活跃,想要获取技能点数的机会也能多上不少。 何乐而不为? 当然。 最直白的理由还是松下悠介没有看到『任务』提示。 当事人也是经歷太多,这会儿多多少少已经总结出了不少的经验。 ——死神会骗人,但任务不会。 这会儿被招揽了,但不跳出来就只能说明一个情况…… 平子真子却是乐呵呵地盯著他,抬手拍了拍松下悠介的肩膀。 “当然是开玩笑的啦!想加入五番队?老老实实走流程去嘍~” 吶!果然!!! 这老小子就是在耍人吔! 蓝染惣右介在后头无奈地嘆了口气,语气里头也是颇有几分无奈的感觉。 “松下君,还请不要在意……我家的队长就是这个脾气。” “惣右介!不要在外人面前这么编排我啊!我只是有些幽默感而已,没有你说的那么夸张!” 这两人看起来关係还挺好? 松下悠介旁观了一会儿,也没能插上话。 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 『不……应该只是『看起来』而已吧。』 毕竟死神里头一直都有个共同理论——你可以骗人,但骗不了自己的斩魄刀。 斩魄刀解放之后的能力通常都是人內心深处的倒影,所欲为何,所求为何,皆可通过这些『细枝末节』的地方找到灵感。 而在其中,此刻这两人表现出来的隨意感……似乎就让松下悠介感觉到了些微的做作。 毕竟两人的斩魄刀都是擅长欺骗的类型,所以这两人的『演戏』过程或许也等同於在舒適区上蹦迪。 指不定这两位大佬都挺乐在其中的呢…… 还是不掺和的比较好。 “所以,你找惣右介这傢伙做什么?” 这个问题不等当事人回应,蓝染惣右介就已经插嘴说道。 “是我主动约松下君过来的,处理一些私事罢了。” “什么啊~连我这个队长都不能打听吗?你这傢伙是不是越来越小气了啊?” “队长还请您自矜一些……” 吵吵闹闹的过程並没有持续太久,因为很快,平子真子就被其他工作吸引了注意力。 “什么?预算不是已经批下去了吗?为什么还要重新走流程?哈?!席官说有不同意见?!让他过来自己跟我解释清楚!” 能听出来火气还挺大。 蓝染惣右介则是笑著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松下悠介移步再聊。 二人走出了办公室,回到长廊上,也能听到身后传来平子真子那气急败坏的叫嚷声。 松下悠介注意到正副队长的办公室还是分开的…… “让你见笑了,松下君。边走边聊吧。” “您客气了……蓝染老师。” 行走在了五番队的长廊之上,伴隨著身后的动静渐行渐远,松下悠介听到了身旁之人说道。 “机会难得,松下君也趁机会了解下番队的运作吧?” 这个提议的確有些道理可言。 毕竟真央灵术学院的教育体系之中,对於这些相关內容的描述都是少之又少的。 毕竟涉及到了具体执行的內容,通常都只有进入到了对应番队才会有所展开……如今能趁机『补课』,自然也是求之不得。 而且还有意外收穫。 【学习五番队的內部运作机制】 【说明:虽然你很有可能志不在此,但即便是对於普通的死神而言,了解各个番队的运作机制也是很有必要的事情。毕竟即便是不完全相同,每个番队之间也都有著类似的共性……】 【奖励:灵压等级+2】 奖励平平无奇,说明这些东西本身並不重要。 如今便是任务做多了,松下悠介也能做出更进一步的判断…… 感慨之余,他看向身旁的蓝染惣右介,选择虚心请教。 “蓝染老师您请说……” “松下君对五番队知道多少?” “呃……倒是不多。” “那就先隨便逛逛吧,用眼睛看得,总比单纯听来的更为实际。” 这句话的確算是至理名言。 看来蓝染惣右介也是坚定的实践派! “番队里面有著训练用的分区,医疗室,和各种应急区域……当然,食堂和宿舍也有分布。” 护廷十三队的每个番队都有著独立的区域划分与管辖职责,而在其中,每个番队也都有著相当程度的自治权。 “我们每年从一番队手中申请预算和审批,对番队內部进行改制与各种变革……就跟你刚才看到的那些东西那样,虽然理论上来说队长可以代行全部的职责,做出单独的决断。” 但是。 “绝大部分的队长,还是比较愿意跟队士交流,在互通有无的情况下,筛选出最合適的选项。” 皿煮嘛,这也很正常。 只是原著里头都没有提到过护廷十三队的內部生態情况,如今逛个来回也算是增长了不少见识。 “顺带一提,宿舍区域就在那边。” 松下悠介站在了边沿处,朝著远方观望著看了过去。 一排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平房映入眼帘,多多少少也是让他有些意外。 比真央灵术学院的宿舍看起来还要老旧…… “我们平子队长这些年將预算都用在了锻炼队士这一方面上,並没有將重点放在生活方面。因为他认为救援队也需要『武德充沛』才能足够让人信服。” 蓝染惣右介笑著推了推眼镜,用著平和的语气说道。 “当然,我也赞同这方面的想法。” 059:传统黑恶势力 正副队长政见合一,那基本上等同於打遍队內无敌手了。 松下悠介切身体会到了如今五番队的队內氛围,当下微微点头,脸上表情颇为感慨。 倒是的確是学到了不少东西——虽然不知道能不能用得上。 “好了,事不宜迟。我们差不多出发吧,你看如何,松下君?” 就在这里等你呢! 松下悠介赶忙著点头回应。 “那我们出发吧,蓝染老师。” 松下悠介此番特意前往的五番队领地,正是为了前段时间向蓝染提出的求助。 ——请帮我找些更强的对手吧! 就跟之前提到过的那般,护廷十三队虽然规模挺大,但能够解放斩魄刀,並且相当乐意与人交手的傢伙,终究也是不在多数。 更何况松下悠介还是个院生,贸然发起邀请什么的……在多数时候都会被误解为『挑衅』。 若是有人愿意牵线搭桥,这里头自然也就节省掉了解释的多余环节。 二人离开了五番队的区域,朝著预期的方向靠去。 当然,在途中蓝染惣右介也是做出了最后一次的確定。 “你真的要这么做吗,松下君?” 蓝染惣右介轻轻地推了下眼镜,脸上的表情稍显几分的严肃。 “虽然理论上来说那边可以完成你的修行,但你也应该明白……那帮人都不是多么好相处的对象。” 后者沉吟著摸了摸后脑勺,思索片刻后点了点头。 “嗯,我觉得……就这样安排吧。毕竟我也不是个喜欢老实修炼的人,能钻空子什么的……何乐而不为呢?” “呵呵,庸才可不懂什么叫做钻空子。” 蓝染惣右介似乎也持讚许的態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么……言尽於此,便是多说无益了。 “走吧,我们目的地还是比较偏僻的。” 说起这个,松下悠介也有些好奇了。 “蓝染老师您帮我找的都是些什么人?” 蓝染惣右介双手抱在胸前,沉吟片刻,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 “嗯?我想想……姑且还算是信得过的一群人?” “……???” 那是什么玩意儿? 没能把这个问题说出口去,他只是等著蓝染惣右介带著他来到了处较为偏僻的地界。 虽然理论上来说同样在瀞灵廷以內的区域,但这地方不仅远离贵族的生活区,甚至就连平民都很少出现在这些地方。 明明算是尸魂界的中心之地,但这地方却荒得就跟外头的流魂街那般夸张。 这里能有什么高手? 松下悠介就这么张望著,打量著,发现往来的行人都是神色匆匆。似乎是生怕被什么东西给盯上了那般……每个人都有种难以言喻的惊惧感。 大伙怎么都跟见了鬼一样? “我们到了,松下君。” 后者循声望去,只见二人正站在了一处高耸著的大门前。 一块牌匾横在了最上端,用文字的方式表明了其『身份所在』。 『十一番队驻地』。 臥槽!!! 居然是十一番队?! 松下悠介微微瞪大了眼睛,还没开口,他就听到身旁的蓝染惣右介笑著说道。 “怎么样?松下君对这个番队有印象吗?” 能有这个问题也不稀奇。 因为十一番队的性质可以说是相当之特殊…… 它不同於其他的各个番队,都是通过公开测试进行的招生。 这个番队它不走灵术学院的招生路线……它只收来自外界的各种暴徒。 没错,字面意义上的那种『暴徒』。 在流魂街中杀人放火也无所谓,只要足够强,能够经过某种特殊的考验,这些人就能摇身一变……成为正规意义上的十三番队成员。 因为不公开招收的关係,灵术学院內部对它的解释也是甚少,所以许多人都会对其有种敬而远之的感觉。 当然,护廷十三队本身也不是什么良善组织。 放在千年前,山本老头还提得动刀那会儿……护廷十三队就是绝对意义上的黑恶势力。 大伙提著刀从瀞灵廷的东边砍到西边,眼睛都能不眨一下。 如今虽是经过了千年之久的沉淀与积累,护廷十三队也『洗白』了很多。但归根结底来说,大伙的底子也都是那个样子…… 这个十一番队就是最为有利的证明。 执掌著战斗的司职,注重搏杀,与其他各个番队都显得极为格格不入…… “单纯的暴力组织……如果是灵术学院的院生,应该接受的都是这方面的说法吧?”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补充道。 “实际上这也算是一种偏见,尸魂界本身並不是个过於良善的生態环境。优胜劣汰,適者生存这种说法在流魂街也相当盛行。” 只是相对而言的,到了比较收敛的瀞灵廷以內…… “人与人之间需要用身份与行为举止来做区分,將高贵与低贱进行分门別类,所以才会表现得『温和』了不少。” 但归根结底说来。 都只是一样的东西罢了。 “呃,那个……我其实不担心这个。” 松下悠介擦了擦脑门上的细汗,笑得有些勉强。 护廷十三队是暴力组织?这种陈词滥调他早就已经知道了,完全没有什么意外可言。 而松下悠介害怕的根本不是这个。 而是十一番队传承之下的『剑八』。 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十一番队本身的性质相当特殊,而他们的队长更是其中翘楚。 十一番队的歷代队长都会改名,將姓氏保留的同时,把名改为『剑八』二字。 一方面是为了强调內部传承,另一方面也在用极为直观的方式,来阐明这个名字的血腥程度。 ——每代的剑八之名,都是从上一代的手中夺来的。 毫无疑问,这是一个沾满了血跡与凶残的特殊番队……而此刻找来这个地方,松下悠介更是不由得回想起了原著里的那个更木剑八。 这傢伙强啊,很强啊。 在千年血战篇章中被登记为特记战力,而且砍出了相当辉煌的战绩。 要是等自己发育起来,到时候碰一碰也是没什么关係。但现在自己就这么点本事…… 嘶~等等。 跟在了蓝染惣右介身后,步入十一番队大门的松下悠介突然反应了过来。 这个时候,这个时间点…… 十一番队的队长,应该不是更木才对。 那现在是谁? 思绪未能凝落,一个雄浑而粗獷的声音传来。 “喔,你们找我?” 060:这个队被你搅成什么样子了?! 这动静很是陌生。 松下悠介抬头望去,瞧见个宽厚的人影坐在远处,半边身子罩在了阴影下,让人看不清面目。 松下悠介甚至看不清他的面目。 “喂,不是来找我的吗?站那么远干嘛,过来。” 那人招呼了一声。 围在了他周遭的眾人纷纷起身,朝著这边催促道。 “队长在叫你们!” “听不到吗混蛋?!” “在小瞧我们吗混蛋!” 这些人就像是通往boss路上的小怪,属於是建模师也懒得给镜头的那种,大伙都用的一个模型,看起来跟同卵多胞胎差不多。 而且这都什么杂鱼式发言…… 强按下了心中的吐槽欲,松下悠介朝著身旁看了一眼过去。 蓝染惣右介倒是很淡定,並在这会儿看向松下悠介,微微点头予以了肯定。 似乎是没有什么特別需要注意的地方……那就上吧! 二人並肩上前。 趁著这个机会,松下悠介简单打量周围,发现十一番队的內部环境也跟五番队大有不同。 这里头的装饰突出的就是个朴素。 不仅绝大部分都是木製的轮廓,同时也能看出很多乃年久失修的轮廓……是资金紧张吗?甚至松下悠介感觉都没有好好保养过。 而此刻二人行走著的地方,也是个类似道场般的『一本道』。 两边坐著很多看起来就不太正常的队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 相较於其他护廷十三队的成员来说,这里的人很缺少那种专业的感觉,反而更多是一种流里流气的吊儿郎当感。 不好好穿衣服的都不在少数。 另外…… 松下悠介越是靠过去,眉头就越是紧皱。 有气味。 还不是那种血腥或是铁锈味,而是一种公测里头经常能够嗅到的尿骚气……虽然这话说起来可能会有些失礼,但这味还真是有些刺鼻。 松下悠介目光瞥向了这些人身上的死霸装。 很快,他就明白了缘由为何——眾所周知,这东西本质上是从裙裤转变而来的一种装束。 属於是老日的传统装扮。 而因为下半身装束比较宽鬆的缘故,实际上很多人在如厕的时候都会懒得解带,脱卸之后再方便。 而是往上一撩就完事。 那这么搞的话虽然理论上方便了很多,但隨之衍生出来的问题也就明显了许多。 难免会有东西沾染在上头…… 性格粗糙的十一番队成员本身也不会注重清洁,让这些人洗衣服更是无从说起。 久而久之。 这气味就跟旱厕里的尿桶一般,酝酿著酝酿著,不仅分层了,还开始变质了…… 很多上了年纪的老傢伙会被人嫌弃,並被称之为『老人臭』,一方面是因为上了年纪的人的確不太方便注重个人卫生。 另一方面就是这种稀奇古怪的习惯堆叠在了一起,最后酝酿出来的气味炸弹。 杀伤性能大。 这么一想,松下悠介的脸色都是难看了许多。 你这哪里是什么十一番队队舍,这nm的难道不是旱厕吗…… 甚至肉眼可见的。 蓝染惣右介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的嫌弃感。 两人都是比较注重外观和打扮的类型,在这种时候直接达成了共识。 ——这鬼地方怎么这么不爱乾净!!! 二人站定在了尽头处,朝著那大剌剌坐著的人影望去。 对方顺势坐起身,一张宽厚而狰狞的脑袋,顺势从阴影之中探了出来。 那表情上写满了不耐烦,同时也捎带著极为明显的不屑之意。 “你们……五番队的副队长?蓝染惣右介?还有一个院生?找我们……做什么?” 鬼严城剑八。 距离剧情正式展开还有近百年的时间点。 这个时候,当代『剑八』还不是那个独眼煞星…… 对方忽地站了起来,他身上的死霸装相当散漫,胸前的衣襟半敞著,露出很是重口的一团胸毛…… 脚上的草鞋被整个地撑开,双手垂落著,从宽厚的身材两侧落了下去,看起来有种浑圆的既视感。 臥槽…… 这人怎么壮得跟熊一样? 而且整个人黑黢黢的,突出的就是又黑又胖。顺带一提,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 他站起来的时候,那股难以言喻的气味更甚三分。 这便是让蓝染惣右介与松下悠介都忍不住齐齐后退了两步。 哇哇哇…… 如此高手,怎能让人抵挡?! 松下悠介忍不住在心中感慨了一声。 这傢伙毕竟在原著里头没有现身过,就算是偶尔提起来了,也是作为更木剑八之背景板而登场的龙套。 实际上本来也没有什么值得深挖下去的余地。 毕竟这傢伙实力直接就垫给了没有解放,没有特训,没有强化过的更木……你都这么烂了我还能说啥?有愧於剑八之名嗷! 也怪不得卯之花烈都没有提起过这傢伙,或许老太太打心眼里就没认为这傢伙是她的传承者。 言归正传。 此刻看著这个肩宽体阔的大胖,蓝染惣右介沉吟片刻后说道。 “我为之前说明过的事情而来……鬼严城队长,请问您是否还记得这件事?” “……?” 这个大眼瞪小眼的现状就很搞。 最后还是鬼严城剑八身旁的人凑了过去,小声嘀咕了一会儿,他这才恍然大悟。 “喔喔喔……院生代表来进行交流战是吧?我记起来了……呃,嗯,的確是有那么一回事来著。” 院生代表,交流战? 松下悠介有些疑惑地朝著身旁看了眼过去,蓝染惣右介头也不回地比划了个『稍安勿躁』的手势。 事情毕竟是蓝染在安排,这种情况下松下悠介本身也没有什么话语权。 算了…… 看你自由发挥了,牢蓝! “因为我们十一番队最近这些年招收困难,所以也想要跟灵术学院展开一些合作。嗯……有人愿意过来交流,总归也是好事。” 看著这个老大粗自顾自地点头,松下悠介都忍不住沉默了。 兄啊,你不考虑一下是不是你们自己的问题吗? 就队伍里头的这个精神面貌…… 別说是主动志愿,就算是调过来的,恐怕闻著这个味都得哭著喊著跑回流魂街去。 而且这个番队目前完全没有女性队士……考虑到平均素质的关係,恐怕那种乱七八糟的骚扰也不会太少。 娘希匹,这个队被你搅成什么样了? 061:再来一个任务 背地里头暗暗吐槽了一通,松下悠介的表情不变,在这会儿也是顺势做了个抬头挺胸的动作。 原因无他…… 蓝染都给他编了个身份出来,那不得撑撑场面? 好歹是院生代表! 至於具体计划为何……如今松下悠介大概也算是明白了。 『那边想要在灵术学院这边打个gg,我是代表……友好交流一番之后,回去也能有个宣传口径。』 这方面要说冒充那还真不至於。 毕竟蓝染惣右介的確是灵术学院的任课老师,松下悠介如今这本事跟正经的在职人员也能比划一二,打些还没毕业的小毛孩子更是不在话下。 “鬼严城队长,不知您打算安排哪位队士出阵,与院生代表比较一番?” 蓝染惣右介小声地催促了一下。 后者露出思索表情,转头在身旁这些个人身上游走,最后锁在了就近处的一人身上。 “三朝,你上。” 那人呼地站了起来,很是恭敬地点了点头。 “交给我吧,老大!” ——怎么口语也这么杂鱼化…… 松下悠介看著对方从人群之中缓步上前。 既然是对手,那就得好好打量一番了。 松下悠介深吸一口气,原地起跳,放鬆身体,这才於此刻凝神望去。 对手给人的第一印象是很瘦,却又相当之高。 接近一米九的个头,人却脱相得夸张,像根竹竿似的。松下悠介打量一阵后收敛目光,最后尽数聚焦於对方的顏面之上。 眼眶凹陷,头髮枯黄。一双眼睛里头更是白多黑少,盯著人看过来的同时,有种难以言喻的压迫感。 “十一番队席官,三朝进,请多关照。” 虽然行为举止还算是有些礼貌,但这傢伙並没有什么动作,只是直勾勾地朝著松下悠介看著。 这种行为稍微有些抽象,但松下悠介却变得表情严肃。 因为他感觉到这傢伙不太简单。 杀气?攻击欲望?还是说另一种更为玄妙的直觉? 或许都有吧…… 但不论怎么形容,松下悠介最后都能將其归拢於『危险性』。 他在这个人身上感觉到了淡淡的危机感。 『他是不是嘎过人?』 在松下悠介看来,这种人就算是没有几条人命在手,恐怕也是相当擅长拼杀的那种类型。 只有习惯於对峙的人,才会在这种时候就要爭取『优势位』。 气机锁定在了彼此的身上,然而旁观著的蓝染惣右介却先行开口道。 “鬼严城队长,能否方便调换场地再战?这边的光线太过於阴暗,倒是有些不太方便了。” 蓝染惣右介的表情虽然没有变化,但语气里头多少有些难绷的感觉…… 十有八九是因为这气味实在是让他有些抓心挠肝。 “那就换吧。” 鬼严城倒是很隨意。 大伙乌泱泱地就从道馆里头走了出去。 十一番队的队舍范围意外地很大,考虑到这个番队本身地址就处於人跡罕至的偏僻地方,所以规模大些倒也是正常。 但鬼严城显然是不太懂规划的『特殊人才』,不仅任由很多区域荒废,连带著野草都是疯长。 得有半人多高了…… 期间眾人找来找去,给鬼严城都打量得有些不好意思,顺势就对手下交代了几声。 『有空了就去除除草,不要太懒了……』 牢大,你觉得到底是谁的问题啊!!! 勉强找了个算是平坦的地方,双方顺势摆开了架势。 与此同时。 松下悠介眼前也终於是浮现出了熟悉的提示內容。 【战胜三朝进】 【简介:作为十一番队的成员而言,三朝进的实力几乎等同於三等席官的程度。只是他加入时间较晚,以及不愿意刻意去討好鬼严城的关係,所以职位並不高……仅以实力而言,他將会是你的一名『劲敌』】 【奖励:灵压等级+8,剑术+3,白打+2,瞬步+1,物理系斩魄刀+5】 来了…… 抽空撇了眼面板里头的內容,松下悠介借著调整姿势的动作,顺势摆开了架势。 果然就如同他之前预料过的那样。 只要找到合適的对手,任务就会发出相对应的『悬赏』制奖励。而且根据对方实力变化,內容也会有很大的出入。 这次的奖励也绝对丰厚。 但风险同样存在…… 对方的实力並不是泛泛之辈,根据现有的信息看来,很有可能还是『藏了一手』的程度。 换而言之,很有挑战性。 松下悠介深呼吸口气,在此刻微眯起了眼睛。 而三朝进沉默著將长刀抽在手中,一边调整姿势,一边缓缓向著松下悠介靠近。 沙沙,沙沙…… 足袋摩擦沙地,碎石滚动,发出短促而些微的摩擦声。 松下悠介没有动,双方只是沉默著对视著彼此,唯独三朝进的挪动声不绝於耳。 原本正分神的鬼严城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在此刻突然把头转过来,朝著对峙的双方看了过去。 他眉头微挑,嘴巴张开,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喝。 “嚯……” 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很稀奇的东西。 只是不等他开口,三朝进就突然停下了动作。 没有继续前进,因为已经触碰到了『临界点』。 二人几乎是心照不宣地在同一时刻开始了行动! 呼…… 二人在同一时间消失不见,吹拂而起的狂风猎猎作响,朝著四周疯狂地涌散了开来! 乓!!! 紧接著便是一声震耳欲聋的迴响。 二人的身影在场间狠狠地咬合在了一起! 不同样式的斩魄刀横向相碰,迸溅火星的同时,双方的表情同样严肃。 这是对於气机,剑术,瞬步三方能力的一次『综合考验』,通过突击的方式交手,若是彼此之间的实力差距过大,几乎能够在一瞬间就决出胜负。 然而,此刻的结果並没有那么直白……那就只能说明一个情况。 二者差距並不算太大。 “挺能干的嘛,小子。” 怎么还有垃圾话环节? 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乐呵呵地回道。 “你也不赖。” 但是,这傢伙应该想不到…… 松下悠介还有后手。 接著一个前压的动作,松下悠介卸力腾出左手,朝著对方遥遥一指。 “鬼道之二·光。” 062:斩 鬼道之二·光。 就如同松下悠介之前做过的事情那般,经过精心设计与重构后的『鬼道』,本身就是松下悠介用来对敌的一个手段! 当然。 考虑到自身的特殊性,以及观摩人数等相关问题,松下悠介在这个时候还是表现得相当保守的。 他並没有『吟唱』,方才的说辞也仅仅只是於心中的低吟。 所以在外界看来,他只是做了个抢攻的姿势,隨后左手半抬…… 便是在剎那之间……刺眼的光亮从松下悠介的左手掌处亮了起来! “什……” 三朝进根本没有预料到这种情况。 他正想要反击,目光本来已经紧锁在了松下悠介的身上。 但这突如其来的遮蔽手段……確实让他在一瞬间就丟失了目標的所在地。 前进的步伐转变为踉蹌,狰狞的面目扭曲成痛苦的表情。三朝进后退两步,右手在身前挥动,左手按在了脸上,使劲地揉了揉眼睛。 谁人打得太极拳?! 看著对方的反应,松下悠介露出了个『果不其然』的表情。 他的鬼道本身就是针对低级破道和缚道的杂糅物,这些都是上不了台面的手段,那就只能剑走偏锋。 打辅助! 用破道的方式来运行,强化缚道,使其迸发出刺眼的光亮……说白了就跟撒石灰没什么两样。 属於是初见杀的类型。 『但也足够用了。』 看著对方踉蹌的身影,松下悠介双目微眯,一脚朝著身前踏了出去。 乘胜追击! 这种千载难逢的追击机会不可能放弃。 这种距离和姿势,大上段的正劈就是最合適的手段! 他双手將斩魄刀高举过头,短暂蓄力,正面劈下……如此剧本在脑海之中预演了一遍,松下悠介顺势轻提口气。 要上……了吗? 蓝染惣右介面无表情地歪了下脑袋,观战著的鬼严城剑八轻轻地嘿了一声。 紧接著,犹如电光火石般的灵感於松下悠介心中突闪而过。 不对劲。 松下悠介的想法並没有那么复杂——他只是基於奖励的內容进行的直观判断。 站在游戏设计师的角度而言…… 一个奖励丰厚的任务,会让你这么轻取吗? 不可能的! 松下悠介猛地停下了动作,身形一拧,顺势就將前冲的势头止了下来。 停下! 而偏偏就在下一刻,凌厉的刀锋从他身前扫了过去。 呼…… 无声无息的寒光吞吐,只是一瞬间的闪现,就將所有的声势尽皆收敛。 三朝进行了一个俯身横斩的动作。 他的反应不可谓不快,甚至在松下悠介反应过来的时候,对方就已经完成了整个动作。 这绝对不是临阵磨枪的阵势……如此的完成度,速度,强度,必然只会是久经锻炼之后的成果。 “躲开了吗?” 三朝进缓缓后退。 他的眼睛依旧酸涩,睁开的时候还能看到很明显的血丝浮现其中。 但说话的语气却依旧如同方才那般的沉稳。 “直觉?还是猜到了?不论如何……阁下都並非泛泛之辈啊。” 这句话应该松下悠介来说才对。 因为在短暂的懵逼过后,他现在的心跳正在飞快加速。 一种『劫后余生』般的庆幸让他血液都开始飞快地翻涌,他抿著嘴,同样后退。 並抬手捂住了自己的腰侧。 “承蒙关照。” 他没躲开。 嘶…… 一声短促的轻响传来,松下悠介腰侧的衣物整个裂开,迸出了个手掌般宽长的裂口。 內侧的皮肤亦在此刻分成了两半,如同婴儿翻开的嘴唇般,血水从中汩汩流出。 “阁下,请包扎吧。我也需要时间適应你方才的手段。” 三朝进很是乾脆地收刀,抬起双手开始按压太阳穴与眼眶的位置。 这傢伙到底怎么回事? 虽然很想要这么问上一句来著,但松下悠介並没有这么做。 他只是沉默著切开了袖子上的一条布片,將其顺势捆在了自己的腰间,收拢,进行相对应的止血措施。 短暂的休整阶段,让旁观著的蓝染惣右介有空朝著身旁发问。 “鬼严城队长,不知您的这位席官是……” “喔,你说三朝吗?” 鬼严城的语气里头多了些许自得的意味。 “这傢伙是我在流魂界淘来的!出身是茂井区……嘿嘿,蓝染你应该没有听过才对吧?” 蓝染惣右介很是平静地抬手,扶了一下眼镜。 “是西区的七十七区吧?那个地方……生活条件也是很艰辛的。” 流魂街存在著分区的概念,东南西北四个方向,共计三百二十个之多。而在其中,越是靠后的区域,就越是远离瀞灵廷。 而越是远离这个尸魂界的中心之地,就意味著居民们也越是远离资源与秩序。 对於末端生活著的群眾而言,仅仅只是活下去都是一种极为困难的事情。 虽然灵体理论上来说不用吃东西,光是喝水,就能靠著『光合作用』一样地活下去……但这体验绝对说不上有多好。 但事实上。 “七十八区之后的地方,连水都是一种匱乏的资源物。即便是七十七区,这种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陈述完了这一段的內容过后,蓝染惣右介微抬下巴,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 资源匱乏之地出来的人,自然更是擅长与人爭斗。 “所以这位就是您从那些地方淘来的能人吗?” 似是挠到了痒处。 鬼严城的笑容突出的就是一个『得意』样。 “大乘无心流传人,据说现在都是已经断代了的特殊流派……这些人最擅长居合,以及各种出其不意的进攻动作。老实说……要是我不解放斩魄刀的话,在他手上也会吃点亏。” 蓝染惣右介的眉头皱了起来。 “派出这种强度的人,跟院生交手?鬼严城队长,您不认为这样的安排有些过於不合理了吗?” “嗯?” 鬼严城剑八揉了揉脸颊,露出了个淡淡的笑容,语气不甚在意。 “啊……那种事情啊?没关係的,三朝那傢伙有分寸,他不会做些太过分的事情……你放心就行了。” 无法令人信服。 但事已至此,蓝染惣右介也没有选择出声中止。 毕竟他也想要看看。 松下悠介面对这种程度的对手,又能发挥出怎样的实力。 063:物理系·解放 当然。 松下悠介不是聋子。 后头不远处两人说话也没有压著嗓子,这会儿自然也是听了个分明。 你tm的,居然拿个老菜帮子来跟我个院生比划比划……是真不怕其他人上来被一刀砍成两段啊! 当然,事情也不至於那么夸张。 对方要是有那种程度的身手,那面对著真正意义上的院生,第一招当成减速带似的就已经碾过去了。 另外四番队的存在,也的的確確是降低了很多死神的伤亡概率……专业的医疗部队能够对各种情况进行应急处理,更何况如今还是在瀞灵廷境內。 想要找到援助什么的,完全不是什么难事。 两重保险,让院生即便是吃了大亏,也不至於沦落到『斩杀线』的程度。 那松下悠介的处境就比较尷尬了。 正是意识到了他的实力如何,对方才会表现得如此认真…… 断代的流派传承人,还是跟更木剑八那种人差不多的出身,属於是在底层杀出来的那种『精英战士』。 这种说起来都不是有没有噶过人了,十有八九……这手底下的人命堆起来比松下悠介人都高! 让这种强度的人来跟院生动手,鬼严城剑八的心思也已经很明显。 他就是想给人来个下马威。 考虑到剑八的传承,以及这个傢伙的出身……松下悠介大致也算是能够理解这种人的思考方式。 这些人擅长在各种交涉的过程中找到优势位,並通过这种上位者的姿態与优势来找到满足感。 对这些人来说,什么都没有贏得的重要。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要是实力烂点的话刚才就差不多点到即止,也不至於落入到这种严峻状况。 那换句话说。 我强还是我有问题了?! 这个沟槽的世道哟…… 松下悠介轻吐口气,儘量让这些乱七八糟的心情不影响自己的发挥。 事已至此,便是只能分个胜负了。 伤口包扎完成,松下悠介扭动了一下身子……眉头依旧不自觉地皱了起来。 原因无他,疼得呀! 他右手微抬,轻轻按下,最后笼罩在了受创的部位。 浅绿色的光团淡淡地浮了出来,它从松下悠介的掌心之中脱离,缓缓沁入皮肉之间。 围观著的眾人看到了如此变化,当下表情也有著各不相同的反应。 是回道! “这傢伙是院生吧?” “应该……是吧?” 有这种疑惑也很正常。 不同於破道与缚道,作为同为鬼道三支中的一脉,回道的分类本身就相当特殊。 因为这玩意儿没有编號。 原著里头即便是被提起过,也仅仅只是通过卯之花烈的描述形容了一二。 理由很简单。 回道本身並没有什么学习难度可言,只要能够运用灵力,都能够將其转化为类似的恢復力量。 但难点在於控制与塑形…… 回道是为了痊癒,而並非为了破坏。 覆盖在了创口位之后,灵力需要將部位进行修復与填补。而若是没有按照固有的规则进行排序与处理……回道就会变成攻击人的『手段』。 画面也会很残忍。 正因如此,回道虽然毫无门槛可言,但能够真正应用在实战阶段的人,却是少之又少。 (原著里除了四番队的成员之外,其余能够正常使用回道並有效恢復伤势的人,基本都是副队长级以上的) 换而言之。 像是那些能打的傢伙,自然也懂得回道的用法。 属於是砍得越多,懂得越多。杀得越多,回道越精…… 某位千年bba就是如此。 那作为擅长战斗,並且精通搏杀的番队而言,十一番队对於回道自然也有著先天性的吸引力。 “这小子到底是什么来歷?” 鬼严城朝著身旁看了过去,眼中的不屑转变为了好奇。 而蓝染惣右介只是盯著松下悠介的背影,继而露出了个微妙的笑容。 “只是一名……微不足道的院生罢了。” 松下悠介简单处理完了自己的伤势,三朝进也重新睁开了眼睛。 方才的鬼道之二作为偷袭手段而言的確很成功。 眼睛尚且还带有重影……但也已经基本不妨碍行动。 双方又在同一时间看向了彼此,情况似乎回到了最开始的阶段,但又有些微妙的不同之处。 二人的脸上都能见到很明显的凝重表情。 再来一轮…… 这次松下悠介並没有选择观察对方的行动,他主动提气,朝著前方踏出了一步。 观战的蓝染惣右介眉头微挑。 要主动出击? 的確如此! 踏出的第一步如同蓄势,在经过了短促的提气过程后,第二步紧隨其后。 啪! 踏出的第三步踏碎了脚下的岩块,迸发出了异乎寻常的声势。 正处於对峙状態的三朝进很快就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速度不对劲……松下悠介似乎越来越快了?! 秘技·疾步! 作为之前抽取到的一种步伐技巧而言,松下悠介在此刻將其使用,正是看中了其独一无二的加速特性。 要上了! 呼…… 松下悠介的第四步像是踩入到了虚空之中。 距离在瞬间被压缩,拉短。看著三朝进正向著自己不断『靠近』,松下悠介全神贯注,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踩出了第五步。 上前……至近距离! 一瞬间被拉近到了只剩下三米之远的距离,利用瞬步的技巧製造信息差,再通过各种细微的操作获取优势…… 这就是碎蜂与夜一最擅长的战法,而在这段时间的接触下,松下悠介多多少少也领会了这些精髓所在。 虽然瞬步不是他的专长,但对付这种程度的席官……似乎也是绰绰有余! 三朝进的表情在瞬间紧绷。 原本的慌乱变作从容,他收势屈膝,半转过身的同时,右手已经攥在了刀柄之上。 松下悠介將如此行为看在眼中,全无任何的意外可言。 这应该又是某种流派的技巧…… 一招一式地去琢磨也未免太麻烦了些,松下悠介在这种时候做出了自己的选择。 他抓握住了手中的斩魄刀,双目微眯的同时,在心中低声道。 『物理系·解放。』 064:依旧大上段 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松下悠介掌握著斩魄刀的五个大系之解放能力。 只是现如今都还未能开发到相应的阶段,所以每每对敌时,他多数用的都还是比较『偏门』的手段。 但雏鸟总有振翅高飞时,如同眼下这般……松下悠介虽然还未能完整地进行始解。 可这並不意味著『全无进步』。 初步解放。 仅仅只是在外形上做出的改变,也足以让斩魄刀產生性质上的变化。 而此刻松下悠介要做的便是如此…… 斩魄刀,解放! 啪。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吟传来,伴隨著须弥之间的光亮闪烁,吞吐。 白色的亮芒微微闪烁,犹如曇花绽放,显现出了一瞬之间的昂扬……却又很快地尽数收敛。 之前设计好的制式武器显现,宽长的刀刃紧握在手,较之於细长的斩魄刀更显几分的狰狞感。 虽然仅仅只是片刻之间的闪耀,也足以引起了各个『能人异士』的察觉。 “……” 蓝染惣右介微微扬起了下巴,露出了个微妙的表情朝著松下悠介看来。 “刚才是什么?” 鬼严城剑八双手抱胸,脸上的表情全无了一开始时那般的从容。 对於出现在了眼前的意外状况,每个人都有著不同的表现……只是从容也好,不安也罢,时间依旧流逝,而对峙双方的战斗…… 也还在持续! 松下悠介掌中的斩魄刀变得更为粗实,凌厉。 三朝进准確无误地捕捉到了这个信息,在一瞬间微眯起了眼睛。 形態上的变化…… 是斩魄刀解放? ——阁下真的只是院生吗? 虽然很想要这么问上一嘴来著,但眼下的情况显然不允许这么从容不迫的行为了。 『他要怎么做?』 三朝进的流派更擅长防守反击。 事实上,就如同他之前表现出来的行为那般,他的流派更擅长在近距离缠斗,凭藉著层出不穷的攻击角度,在对方疲於应对时找到破绽。 继而一锤定音! 此刻看著松下悠介很明显地攻击架势,三朝进微微掀起波澜的思绪,在此刻又是尽数收敛,全部归拢了回去。 没有什么好惊讶,或是意外的。 只是自己做了成百上千次的事情,如今再將其重复一遍而已。 等待破绽,一击毙之。 大乘无心流的居合是从底层搏杀出来的手段,数十年之久的流魂街搏命经验……三朝进没有理由输给这种温室里的花朵! 『来吧……』 三朝进收势,提气。 他看著身前气势汹涌,好似惊涛骇浪般的松下悠介,强迫著自己回到了冷静,接近於心流的状態之中。 突刺·上段劈·袈裟斩…… 脑中浮现出来的思绪千奇百怪,此刻在三朝进的眼中,松下悠介身上仿佛分化出了无数个虚影,正在朝著他疯狂发起进攻! 对於剑术的精进让他足以预测到不下於一百多种的攻击手段,而在此刻,三朝进要做的就只有观察。 你到底打算怎么攻过来? 很快,松下悠介开始『动』了。 没有任何的花里胡哨,更无其他多余的动作。 他只是微微提气,双手合拢,將手中已经变形了的斩魄刀高举过头。 “……!” 能看出门道的所有人都露出了个略微意外的表情。 原因无他。 松下悠介的动作与第一次几乎没有任何的差异可言! 依旧是破绽大开,为了追求杀伤力与速度的大上段,正面劈砍! 很难想像松下悠介为什么会做出这种不理智的行为……毕竟对於成熟的剑士而言,第一次的交手经验很快就能化为养料,让这些人找寻到最为合適的破绽。 更何况还是第一次交手时就找到了反击机会的大上段。 甚至还是不到几秒钟之前就已经来过了一次的进攻手段! 三朝进甚至都有种被气笑了一般的荒诞感。 这人是疯的吗?! 但是,看著松下悠介那张严肃而认真的表情,他便是全无了任何的轻视之意。 对方或许已经失去了思考能力,但自己必须保持理智。 既然自寻死路,那他也没有拒绝的理由。 在对方砍下来之前,用居合后发先至,一刀便可斩开对手的腹部! 千锤百炼之后的动作凝练而轻快,三朝进右手紧握在了刀柄之上,眼中的光彩闪烁……正是无数个对手被他切开皮肤,內臟,哀嚎著摔倒在地的虚影。 纵使是拿什么灵术学院的院生,如今看来,也不过只是泛泛之辈而已。 松下悠介的双手高举过头,蓄势已至顶点…… 就是现在。 鏗…… 三朝进抽刀,横斩!刀锋被力道带动著偏斜,刃口与刀鞘猛烈摩擦,迸溅出了肉眼可见的火星! 想要达到后发先至的效果,就必须用出浑身解数。 你输了! 三朝进轻吐口气,手中斩魄刀横斩而…… 思绪便是停留在了这一个瞬间。 因为在下个瞬间,破风而来的刀锋狠狠地刺穿了他的念头。 闪烁著狰狞银色光辉的刀刃自上而下,將三朝进的思绪都给一分为二,让他的翻涌思绪都有了片刻之久的停顿。 这是什么…… 好快!!! 反应不及……倒也不至於如此。 只是面对著这个异乎寻常的速度,在三朝进的攻势完成前,他的脑袋就会先撞上对方的武器! 得变招。 挡下来才行! 原本朝著松下悠介腰间抹去的斩魄刀调转方向,朝著斜上方狠狠地斩去! 利刃相撞,那剩下的就只有力量上的互角而已……待会儿示弱推开,拉开距离,重新调整气息。 三朝进脑中构思好了后续的行动,可还没等他开始行动,却已经看到两柄利刃相碰。 意料之中的撕咬,互角的过程都没有发生。 伴隨著一声若有似无的脆响,三朝进的刀被整个地从中砸断! 松下悠介的利刃自上而下地挥落,带著一往无前的气势,像是超载了的重型卡车撞飞路边一条那般,轻巧地击碎了对方的斩魄刀。 “怎……” 话音未落,刀锋已至。 松下悠介的长刃自上而下地劈了过来!!! 065:未完成的能力 松下悠介的刀刃挥落,仿佛將天地都给一分为二那般,直挺挺地砸向了三朝进的面庞。 一瞬间。 或许只是一瞬间的错觉…… 三朝进感觉到了鲜明无比的『死』。 明明有自家的队长,以及一名副队长旁观著。但他却感觉自己与死亡仅有一线相隔! 隨后,刀刃错开,从他身旁砸落,朝著左侧的空地挥了出去。 呼…… 肉眼可见的力道倾泻而出,尽数垂落在地。 力道迸发,大地崩裂。 轰!!! 肉眼可见的乱流尽数倾吐而出,沁入地面。一寸寸的裂纹迸溅著散了开来,在瞬间形成了肉眼可见的蜘蛛网状,同时还在不断向外蔓延! 不断开始动摇,颤抖的大地,更是让所有人都做出了各不相同的反应。 “地……地震?”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蓝染惣右介沉默著扶了扶眼镜,鬼严城剑八却似乎是失去了兴趣般,於此刻轻哼了一声。 “无聊。” 抬腿,跺脚。 碰! 左摇右晃的趋势在一瞬间被打断。 好似翻滚著的土龙遭受了某种意义上的『迎头痛击』那般,大地又重新趋向於平静。 重新站定原地的大伙面面相覷,再是转头看去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也明显是惊讶了许多。 刚才那个阵仗…… 难道就是那个院生製造出来的? 没有人开口,但这个想法更像是某种意义上的共识般,在眾人之间悄无声息地蔓延了开来。 “你没事吧?” 松下悠介的声音传来,让微微出神的三朝进回过神来。 他抬头望去,正好与松下悠介对上了视线。对方眼中光彩真切,让他忍不住后退了半步多。 ——被嚇的。 毕竟对方的斩魄刀都能被他整个地劈碎,对於三朝进而言,二人之间的实力差距自然也是分明。 “是在下败了。” 他垂下脑袋,轻轻点头,隨后转身便走。 松下悠介原本还想要说些什么,但看著对方这副模样,最后还是放弃了解释。 远处,蓝染惣右介朝著这边快步走来。 “松下君,你现在感觉怎样?” 是很正常的关切话语,毕竟方才的对峙被人看在眼中,绝对称得上一句『凶险』。 松下悠介勉强笑了笑,在这会儿按压著自己的右手腕,表情微妙地说道。 “其实,其实……不太好。” 事实的確如此。 松下悠介的整只右手都在此刻止不住地发抖。 这是发力过度后的一种现象,本身並不算是过於少见。 蓝染惣右介微微点头,二人向著鬼严城剑八那边打了声招呼,顺势离开了十一番队。 走出了领地之外,松下悠介原本还能绷著的表情直接『松』了下来。 他的五官都已经扭成了一团。 是痛的。 毕竟他还没有完全掌握始解,这种类似於贷款行为的尝试,对於身体的负担也是出乎意料的大。 松下悠介感觉那种酥麻感顺著右手,翻滚著上涌,逐渐蔓延,最后差不多让他半个身体都接近於麻痹的状態。 说来可能有些搞怪,但松下悠介感觉自己走路似乎都成了一件难事。 他就这么一瘸一拐地走著,给蓝染惣右介都看乐了。 “情况很严重吗?” “呃……那个,稍微……稍微有些出乎意料。” 要是瀞灵廷能打车就好了。 蓝染惣右介无奈地笑了笑,后退几步,站定到了松下悠介的身旁。 “接手一用。” 他抓住了松下悠介的右手,搭放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做了个简单搀扶动作。 喔唷! 三界第一b王给我当人肉拐杖吗? 这这这,这怎么合適……未免太有架子了! 当事人推脱了好一会儿,蓝染惣右介也没有鬆开的意思,最后松下悠介也只能无奈接受。 “多谢蓝染老师……” “嘴上感谢就免了,回答我几个问题吧?” “您就在这里等著我吗?” “最后为什么没能动手杀人?” 停顿片刻后,蓝染惣右介笑著补充道。 “那个三朝进一招一式可都是衝著要你命去的……比如针对大上段的横斩,若是砍中了,你最少也是落个大出血的下场。” 虽然有脊骨挡著,不至於直接被一分为二的下场。 但要是一堆臟器都被砍穿,从结果上来说也几乎没什么两样。 “招式是这样的没错,但打不中人就没有意义,所以我对这种程度的敌意倒是不怎么在意的。” 毕竟是真刀真剑的比试,不见血才是反常。 蓝染惣右介似笑非笑地看了过去。 “那最后一下又是怎么想的?” 他的层次足够高,所以能『看』到更多隱藏著的东西。 “你稍微收了点力,这才来得及调转方向吧?这应该也是你现在身体不適的缘由所在……被自己的攻击所伤,这可不是聪明人的做法。” 松下悠介尷尬地笑了笑,隨后解释道。 “杀人对我没有好处,而且……嗯,我还是挺討厌血的味道的。” 不取人性命,某种意义上来说,这也算是卖对方一个面子。至於之后身体会有这些反应,倒是的確有些意外…… “不追求回报的善意吗?倒的確像是松下君能说出来的话。” “蓝染老师会觉得这个想法有问题吗?” 没有立刻回答,蓝染惣右介思索了片刻之久。 “谁知道呢?我只是觉得……今天在你身上看到了太多的意外。” 停顿片刻,这位b王用著沉稳,没有丝毫波动的语气说道。 “松下君,你刚才使用的……应该不是始解吧?” 光以眼光毒辣与否进行判断的话,蓝染的確是独一档程度。 松下悠介无奈地点了点头,缓缓说道。 “如您所说,我还没有完全掌握始解……这也只是形態变化上的一种表现。呃,要是用专业点的说法,大概可以用『半始解』来形容?” “但是已经能发挥很惊人的力量了呢,似乎是物理系的那种斩魄刀?” 你都全看懂了还要问我吗…… 暗暗吐槽了一句,松下悠介无奈道。 “蓝染老师是想要知道具体能力吗?” “你不想说的话可以跳过。” “倒也不是不能说的事情,只是我现在很难用语言来形容。那个,我想想……” 松下悠介皱起了眉头,思索一阵后小声道。 “与其说是能力,不如说是一种『状態』吧。” 在解放斩魄刀后,就可以激活的一种特殊形態。 同样也是未完成的能力。 “在使用这把斩魄刀的时候,我能够准確地调整自己的出力程度。” 停顿片刻,松下悠介补充道。 “不论是在什么时候,什么情况下。” 066:我是原教旨主义 能够將力量运用自如,这便是松下悠介的完全境界了,区区二十五重天的桎梏,我……(频道不对)。 “简单形容一下的话……大概就可以理解为,人在为了做出应对时,都会有动作上的区別吧?” 松下悠介呲牙咧嘴地解释道。 “就像是人在跑步的时候,注意力会集中在重心和双腿上……相对应的,自然而然地就会放鬆其他方面的注意力…… 而我的能力,就是可以將这些被分散出去的精神集中回来。即便是专注於某些行为,我也可以用能力达到『並行』的效果。 简而言之,不论我在做什么,都能通过反应的方式,来达到无时无刻的,100%集中的注意力。” 等同於一心二用的同时,还能保证发挥出全部的实力…… 蓝染惣右介目光微微闪烁,能看出他似乎也对这种能力產生了几分的兴趣。 “那举个比较极端的例子,倘若松下君在催眠的状態下被袭击,这个能力也能让你立刻做出反应吗?” 稍等……你这个例子是不是有点过於针对了? 虽然很想吐槽,但松下悠介还是忍不住了。 “没尝试过,不能保证。但应该挺困难的……如果完全没有察觉到,那我肯定也不能作出反应。” “原来如此。” 蓝染惣右介微微点头,隨后轻声说道。 “但即便如此,也已经很厉害了。” 称讚之余,他也没有忘记松下悠介方才的解释。 “而且这个能力,现如今看来还有继续挖掘下去的余地?” 那当然了,毕竟斩魄刀都还没有始解,能力自然也留有著完善的余地。 只是这方面就不太好解释,松下悠介只能通过『我也是第一次当死神』这种说辞糊弄过去。 蓝染惣右介考虑到了松下悠介的伤势问题,倒是没有追问。將他送回到了灵术学院过后,就先行离去了。 至於下次还要不要约什么的……这话都根本不用说出口確认。 因为光是看著鬼严城剑八那吃了苍蝇似的表情,两人就都能明白这傢伙到底是怎么想的——娘希匹,手下无能给我丟脸! 估摸著就算是松下悠介不主动找过去,假以时日,这个死胖子也会主动来找茬的。 在底层混过的傢伙最是追求面子,这点松下悠介同样明白。 但他倒也不担心这些东西,毕竟按照游戏理论去推导的话,他现在大概就等於开启了『十一番队任务线』。 打了小的还有老的…… 慢慢堆,迟早把你这个黑胖也给拿下嗷! 哪有关於当下的,自然也有其他方面的好消息。 『点数获取……』 这次的任务又是一波收割,让松下悠介实力拔高了不少。 【灵压等级:1】(现阶段上限为30) 【斩:19】【拳:17】【走:18】【鬼:28】(总值100) 整体有了小幅度的提升,灵压等级上限也突破到了30……四个数值这段时间也有小提升。 虽然这么看来很笼统,但最后的描述却让松下悠介提起了十二分的关注度。 【综合评价(六席)】 已经不是末位席官的水准了?! 如果说单纯的数值提升只能给人一种模模糊糊的感觉,那这会儿的综合评价的的確確是拔高了松下悠介的成就感。 哥们儿总算不是吊车尾哩…… 感慨之余,他也顺带著期待了一下目前进度最高的鬼道。 到了30之后,不知道又会获得怎样的『突破』? 简单感慨,再回过头,松下悠介顺势清点起了斩魄刀方面的收穫。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18】 【元素系:4】 【鬼道系:13】 【生物系:7】 【规则系:4】 18点的物理系! 虽然总体看来依旧孱弱,但地主没余粮,这一波就是肉蛋充飢! 而且考虑到十一番队与自己之间的关係,松下悠介可以预见的是……再等上一段时间,恐怕他就能够摸到物理系的始解门槛了。 心中虽然都是高兴事,但身体还是酥麻得不行。 松下悠介哼哼唧唧地开始洗漱,简单整理一阵,最后上床休息。 在其之后,於新年过去后的小半个月时间里。 因为学校还没有开课的缘故,松下悠介趁著这个时间段经常往二番队驻地那边跑。 一方面是那边任务的机会稍微多一些,另一方面也能顺便刷一下碎蜂的好感度。 ——虽然也不至於要求你看到我就眼睛冒爱心什么的,但起码见面说点好话总是ok的吧? 碎蜂的答案也很简单。 不行,不可能,你在想屁吃。 “注意言行举止!抓紧锻炼!不要以为有点本事就能鬆懈下来!下次跟我交手时要是还被刺中一次,那你就等著屁股开花吧!” 这人怎么好感度越高越凶? 你碎蜂跟夜一怎么完全就不是这个样式的?!你应该见著我就脸红,说些好听的话,然后跟我练情意绵绵剑什么的神功才对啊。 你怎么天天拷打我?我不接受,这不是我想要的关係! “好的没问题,我马上去做……” 虽然心里头多少有些念叨的,但看著碎蜂悬掛在了腰间的那个小口袋,松下悠介心中便已释然。 就当你是不善言辞罢! 至於这些独特的相处模式,以及交流方式啥的…… 只能说处著处著就习惯了,毕竟傲娇这种东西就是初尝觉得口味重,习惯了之后『臥槽真带感』的玩意儿。 就跟狱卒是一个道理。 有人喜欢黑丝沾水的,有人喜欢肉丝带汗的。 那松下悠介就很简单了。 我是原教旨主义,我只喜欢光脚! 二者之间的关係也被偶尔来视察的大前田看在眼中,让这位老前辈颇为感慨。 『铁树也会开花吗?松下君,真有你的……』 就这么一来二去,很快,到了开学的时间。 因为不是第一次入学的关係,今年的新生致词缺席也没有关係。 “所以……” 碎蜂穿著素色的夜行衣,坐在道场的角落,一边喝水一边擦汗。 “现在开学了之后,你不能这么频繁地到这边来了?” 松下悠介穿著一身方便的打扮,同样浑身是汗。 这会儿点了点头,喘气道。 “对的,所以今后打扫卫生的……麻烦找別人吧。” 三天一次大扫除这谁受得了?! 067:奖励呢?快些端上来罢! 碎蜂不大不小地翻了个白眼,没有接话。 她只是背转过身,就这么沉默了一会儿,隨后突然说道。 “毕业之后的去向决定了吗?” “……?” 领导审问志愿吗? “暂时还没有。” “那就来二番队……不,参加刑军,隱秘机动部队吧。” 这个东西之前提到过,性质上来说跟护廷十三队差不多,基本都是『同级』的就业单位。 只是乾的活稍微有些上不了台面而已——多是为了秘密处理一些事情,而且经常会与贵族有交往。 当然,这些也都只是比较官方层面上的说辞而已。 真正偏向於实际方面的,较之於內部说辞,那就完全是另一个称呼了。 二番队的私军…… 四枫院家族分管的人数相当之多,而这些从很久以前就流传下来,目前也已经固定了形式的组织架构,同样也是这个大贵族名下的一部分。 虽然说起来可能有些失礼,但对於多数人来说,加入邢军基本就等同於成为了四枫院家族私军的一部分。 虽然不再跟护廷十三队的大伙吃大锅饭了,但能吃上老钱的饭,那想必也是极好的。 所以这些类似的组织,其实在灵术学院之中也是颇有人气的代名词。 松下悠介没有立刻回答,他只是看向了碎蜂的背影,沉吟了片刻。 “加入了有什么特別奖励吗?” “哈?!能在夜一大人手下干活你还有什么不满的?” “我加入五番队的话蓝染老师承诺给我席官当喔。” 这话倒是不假。 因为在之前的閒聊过程中,蓝染惣右介就提到过……像是松下悠介这般能够使用斩魄刀,並且进行初级解放的人,差不多就已经够到了席官的门槛。 太过於靠前的名词爭取不到,因为需要队內的声望与举荐。 那稍微靠后点的基本就不是什么问题了。 也得是听到了这句话,松下悠介才对那个综合评定有了大致方向上的理解。 这系统它不傻啊…… 给出的评价基本都能跟蓝染的持平,足以说明其含金量。 今后实力要是有所提升,那按照这个评价进行对比和衡量,基本也不会有什么问题才对。 至於当下,言归正传。 碎蜂听到了这句话过后,脸上的表情很是明显地嫌弃了起来。 嘖…… “你这傢伙的说辞怎么这么功利?!能侍奉夜一大人难道还不够吗?” 老实说,对这位黑皮姐姐松下悠介的確不太感兴趣。 “也还好吧……我只是觉得想再看看其他番队是什么样子,多参考参考而已……现在暂时没有什么明確的志向。” “哼,胸无大志的傢伙!” “那你希望我参加邢军吗?” 碎蜂翻了个白眼,没说话。 “你应该快要上课了……快走吧,剩下的我来打扫。” 看了眼庭院里头的响竹,松下悠介简单盘算了一下时间。 “那我先走一步,回头再见了。” 看著松下悠介离去时的背影,碎蜂左手垂放下去,轻轻地揉了揉腰间悬掛著的櫛囊。 『蠢东西……』 隨著开学典礼结束,松下悠介也正式成为了二年生。 因为之前跟东仙要有过交流的缘故,一些注意事项松下悠介自然也关注到,所以表现得相当麻利。 登记课程,领取用书和各种器具……找到对应的教室,准备签到等等。 忙活完了这些东西过后,时间也差不多临近到了中午。 简单补充营养,松下悠介急匆匆地赶到了阶梯教室就位,兴致勃勃地等著这个下午的第一节课。 上课时间到。 伴隨著铃声响起,身穿死霸装,一脸温和的男子顺势推门而入。 他快步走上了讲台,轻车熟路地调试起了面前的麦克风。等著確认无误之后,他脸上显现出了温和笑容,然后轻声说道。 “诸位下午好,虽然有不少熟面孔……但考虑到这次是今年的第一节课,应该也有新生到场才对。” 所以。 “虽然可能会嫌烦,但还是容许我做一次自我介绍。在下……五番队副队长,蓝染惣右介。” 真央灵术学院的课程眾多。 只是相较於一些比较重要的內容而言,较为简单的选修课通常情况下都会被主课挤占,继而被挪放到其他的课时里头去。 所以之前蓝染惣右介的毛笔课才会安排到晚上,但今年的情况不太一样。 可能是因为人气太高了。 居然都能安排到下午第一课时,蓝染……恐怖如斯! “那么,我先简单地陈述一下这个课程要教授的內容吧。觉得不感兴趣的,亦或者与自己预期不相符的院生,在下周开课之前请及时到教务处那边进行修改登记。” 就在蓝染陈述的这段时间里,那个熟悉的提示栏也是再度映入眼帘。 【任务:在蓝染惣右介手底下学习他的书法技巧】 来哩~ 时隔数月之久,辛勤劳作的黄金矿工又回到了自己的岗位上。 今年也得好好忙活才行啊……为了数据的增长! 【简介:……】 內容与之前大差不差,所以松下悠介也没有关注。只是这次的奖励倒是稍微有些意外…… 【灵压等级+1,鬼道+2,鬼道系斩魄刀+1】 爆了爆了,兄弟们,这次的奖励有点高了。 考虑到隨机性作祟的缘故,这基本就等同於摸到旅行袋里摸大红,鸟窝里头掏钻石的程度。 松下悠介乐呵呵地做了个苍蝇搓手似的动作。 经验增长是一方面。 最主要的是……通过今次的奖励,松下悠介的鬼道也能顺势突破30大关,成为全数据之中第一个达到这个阶层的项目。 也不知道会有什么特殊效果,但肯定可以期待一下。 至於课程內容方面。 虽然与去年的没有什么大方向上的差异,但蓝染的课程內容其实是每年都在变化的。 这个学年他似乎是想要教授有关於其他的书写用法,只是松下悠介在这方面的生活技能基本都已经满了,所以没有什么学习的意义。 奖励呢?快些端上来罢! 068:【初级精通(技巧)】 这新学期的第一节课上的松下悠介抓耳挠腮。 终於,熬到头了过后,他藉口上厕所就顺势离开了教室。 先去个清净地方,好好盘点一下收穫再说! 松下悠介回到了熟悉的厕所——犹记得上次领斩魄刀也是在这个地方。 某种意义上的缘分了属於是…… 不管了,先看看属性点!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其他细枝末节的內容被一整个地忽略,跳过。 松下悠介的全部注意力都在此刻集中,归拢到了【鬼道】这个属性之上。 【鬼:30】 隨著数字落定,松下悠介面前的提示框微颤了一瞬,隨后,在鬼道之后又蔓延出了全新的內容。 【鬼道突破30,获得技巧(初级精通)】 【初级精通(技巧)】 【隨著你对於鬼道的理解逐渐加深,你对其的使用技巧也有了更为明显的进步……你可以做到无吟唱地使用编號25以下的全部鬼道,同时获取了全部鬼道的相关知识】 一瞬间的恍惚,隨后,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 大量的內容凭空生成,像是在5g网络的支撑下,將200mb的容量进行下载那般。 只是几个心跳的功夫便已经完成。 无吟唱!全部鬼道知识! 真是嗨到不行了! 要知道就如同松下悠介之前接触到的情况那般,鬼道本身也是一种『知识垄断』,对於编號靠后的鬼道,通常情况下都是只有队长级的人物才能接触的。 那为什么要这么做? 松下悠介很快就有了答案。 『原来如此……』 只要有咒词和足够的灵力,即便是实力最弱的死神,也能吟唱出黑棺这种级別的破道! 但是,必要条件的『灵力』,一般都是个体最为稀缺的条件。 死神作为灵魂的个体而言,彼此之间的差距是可以夸张到匪夷所思之程度的——灵压的强弱从本质上就已经改变了人的形態。 如果不是大伙都有著差不多的面孔,用著相同的语言,那对於灵体而言……不同层级间的对比,边是如同蚂蚁之於大象般的差距。 让弱者掌握力量是取乱之道。 即便许多人达不到使用高级鬼道需要的基础灵力,但知识垄断也是一种维护秩序的手段表现。 搞清楚了这点过后,松下悠介的目光微微闪烁,似乎是在此刻明悟了什么东西。 『又多一个技巧……』 而且还是跟鬼道相关的。 偏偏他迄今为止获取到的技巧基本都跟这个专业相关,松下悠介將这些技巧全部杂糅在一起,隱约之间似乎也有了某方面的灵光显现? 要知道技巧之间也是可以互相配合著使用的。 他能够自创出鬼道,凭藉著的也是这方面的特性。 老话都说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如今这几个技巧全部凑在一起,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化学反应? 当然,这肯定也是得放长线,慢慢研究的东西了。 松下悠介此刻的注意力很快就转移到了另一方面。 那就是【初级精通】的这个名字! 乍一眼看过去,只会让人觉得平平无奇。 但真正体会之后松下悠介明白,这个东西已经很厉害了,带来的加成让他能够顺势解锁很多种的鬼道用法。 用专业术语来说就是战斗力暴涨,版本更迭…… 数据要开始膨胀哩~ 当事人忍不住就咧开嘴,发出乐呵呵的动静。 然而,在此刻的松下悠介看来,他最看重的却並不是这个。 是加入蓝染立於天上俱乐部之后的奖励。 【奖励:崩玉之力(碎片),鬼道专精,鬼道系列吟唱省略(50%)技巧】 鬼道专精!全系列吟唱省略50%! 只能说没有对比就不知道轻重厉害。 如今只是基础,就已经免除25编號以下的吟唱。那在忽略了中级,高级,直接跳到了专精的又该是什么强度? 他奶奶滴,光是想想就已经让人热血沸腾了! 这蓝染便是不功略不行啊…… “厕所里是不是有人?” “没……没吧?” “那刚才为什么我听到有人在给给给地笑?” “……有,有鬼吗?” 松下悠介一脸尷尬地推门冲了出去。 看来下次还得换个位置才好,公共场所不能大声喧譁喔。 松下悠介简单整理了一下表情,快步赶到了蓝染办公室——与去年相比,蓝染的办公室位置也有了变化。 “据说是最近的就业情况不太好,很多人都只能折返回灵术学院就职……呵呵,我毕竟只是选修课的教师,所以临时改变位置也是很常见的事情。” 毕竟也是预期以內的事情,所以蓝染也只是简单吐槽一番后便已带过。 他顺手给松下悠介倒了杯热水,关切道。 “之前说是肚子痛,现在已经没事了吗?” “嗯,多谢蓝染老师关心,我已经没关係了……” 厕所里头傻笑被人听见,说出去多新鲜吶。 “那就好……” 蓝染惣右介微微頷首,小口地抿下了热茶,目光之中流露出了思索般的神彩。 “松下君,你之前跟我说过……你的斩魄刀需要从战斗中汲取灵感才能解放,这件事你还记得吗?” 突然提起这件事让人有些意外,松下悠介微微抬头,也是很老实地应了一声。 “目前来看……的確是这样的没错,蓝染老师有什么指教吗?” “实不相瞒,鬼严城队长昨日来联繫我了。” 来了来了! 听到这话,松下悠介眼睛都是忍不住微亮了一下。 十一番队好啊,又脏又臭,是龙场悟道的好地方! 松下悠介估摸著自己的物理系斩魄刀,基本就要靠这些哥们发力了。 “他们是想要来约战了吗?” 蓝染惣右介没有正面回答,只是似笑非笑地看向了松下悠介。 “松下君很期待吗?” 意识到自己可能表现得过於热切,松下悠介尷尬地咳嗽了一下,尝试著辩解道。 “只……只是稍微有些激动而已。毕竟我最近也没有什么斩魄刀提升的思路,要是有实战机会的话,应该就能找到契机才对。”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也不知道有没有听进去,蓝染惣右介轻轻地嗯了声,顺势放下水杯。 “他们的確来约战了。” 果然! “但是……” 哎? “这次鬼严城队长说他要亲自上场。” 069:兄弟,我要裂开了 松下悠介的表情很平静。 在听到了蓝染惣右介的陈述过后,他先是做了个战术后仰的动作。 隨后又坐直身体。 然后双手抱胸,歪了下脑袋后分出右手挠了挠嘴角。 脸上的五官仿佛被挤成了个『问號』的形状,而在將近十秒钟的沉默过后…… 松下悠介似乎是明白了什么,突然双手一拍,然后笑著朝著蓝染惣右介指了过去。 露出一副『你小子整我』似的表情。 “蓝染老师你在开玩笑,对吧?” 后者笑眯眯地伸手入怀,摸索一阵后掏出了个请帖似的玩意儿。 “这是让我转交给你的战书。”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看著上头鬼严城剑八的署名,松下悠介最后的幻想也被彻底击碎。 “为什么会这样啊!!!” 松下悠介发出一声哀嚎,他这会儿就是打破脑袋也想不明白…… 你这个游戏难度有没有必要这么高? 啊?! 现在松下悠介就有种俄罗斯小孩上节目下西洋棋,被主持人告知我的对手是世界冠军一样的感觉。 冷冽谷的波尔多打完了之后就是舞娘吗? 你这顺序是不是有问题! 松下悠介捏著这份战书,脸上的表情是百思不得其解。 “蓝染老师,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后者无奈地做了个摊手和耸肩的动作。 “老实说,我也不太清楚……我也是昨天才从十一番队队士手中拿到的这个东西。据说鬼严城队长为了联繫你,还费了不少功夫。” 某个冷知识。 真央灵术学院虽然是名义上的公共设施,但本质上是从山本元柳斋重国的私塾蜕变而来的特殊教育机构。 但凡是脑子正常点的都不会来这个地方找茬…… “想必也是考虑到一个番队的领导,向某位院生下战书的行为过於羞耻,所以才想到让我转交吧。” 知道不好意思就別干啊! 松下悠介捏著这个玩意儿,脑子里头快速地过了一遍双方的信息。 鬼严城剑八。 虽然可能是歷代剑八里头最废物的那一代,但即便如此,肯定也掌握了卍解才对。 松下悠介。 一个始解都还没有掌握的二年级院生。 怎么打?老兄,你这种情况就算是放在论战贴吧里都要被人喷的。 当事人在此刻只觉得自己像是2500万年前新中世的非洲东部大陆。 兄弟,我快要裂开了……(指非洲大裂谷) 蓝染惣右介似乎很喜欢看乐子。 他看著松下悠介里里外外纠结了好一阵子,这才慢悠悠地说道。 “松下君,其实也不必这么紧张。” 怎么,这位大佬难道有什么解决办法?! “你仔细想想看吧,鬼严城为什么要来特意找一个院生的麻烦?” 我不知啊…… 当然,这话要说出口去,十有八九会被蓝染鄙夷。 所以还是得动动脑子才行。 松下悠介於此刻眉头紧皱,儘管没有什么思路,但这种时候便是唯有尝试著去思考,才能找到真正意义上的『破局之点』。 仔细想想,松下悠介跟鬼严城之间也不应该有什么化不开的矛盾才对? 『我认识他才几天啊……没道理的。』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 ——我近期做了什么容易被这傢伙记恨上的事情吗? 虽然下意识地就想要否定来著,但很快,松下悠介的表情就变得有些微妙。 因为他想到了。 自己好像真干过这种事…… 『当初跟三朝进动手的时候,可能是在他手下面前让他丟脸了?』 就仿佛是有心灵感应那般夸张,在松下悠介想到这里的同一时刻,蓝染惣右介已是笑著说道。 “你当眾击败了鬼严城指派出来的部下,让他在十一番队內部丟了脸。这便是需要找回来的『重要之物』,正因如此,鬼严城才会需要你在过去一趟。” 蓝染惣右介好似能料到松下悠介的想法,当下顺势补充道。 “不用觉得意外,其实对於这些人来说……面子大於一切。” 不同於其他番队的构造。 “十一番队的形式本就特殊,出身於流魂街的刀客,浪人们更看重声誉与名气。因为在外围地区生活,若是没有足以威慑眾人的名望,那就得承受永无止境的骚扰。” 总有人会想著踩著你的脑袋往上爬。 一个人的名气,终究会成为另一个的垫脚石。 如此周而復始的规律,便是贫瘠地区的不变法则。 “有些东西不是地位与思想就可以轻鬆改变的,即便是进入到了护廷十三队,成为了正式的编製成员,这些人的想法里头依旧会留有类似的东西。” 粗俗,鄙夷,上不了台面。 诸如此类的说法都是大差不差。 松下悠介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他大概算是能明白蓝染惣右介要表达的东西。 只是在那之后呢? “我该怎么办?蓝染老师……” 当事人心中难免迷茫。 而面对著这份忧虑,蓝染惣右介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 “两个解决方法吧。” 第一。 “你接受这次邀请,再次去往十一番队的领地,然后输给鬼严城剑八。” 丟的脸被捡回去,就算说是维持著虚偽的名誉与繁荣也好……因为这就是鬼严城治下的十一番队。 第二。 “你不想过去,直接宣称自己不是他的对手,就这样认输。” “……?” 这两个有什么区別吗? 不等松下悠介发问,蓝染惣右介已是缓缓补充道。 “第二个听起来会更轻鬆吧?但以我的理解看来,这些流魂街出身的人最会痛打落水狗。你不过去的话,他们反而会变本加厉地对付你。” 听起来有点恐怖啊。 “他们会干嘛?” “可能会趁著某个时候偷偷摸摸地对你下黑手?” 蓝染惣右介的语气不是很確定,但没关係,他还有著其他的理论依据作为支撑。 “之前跟你交手的那个人……三朝进,还记得吗?” 那傢伙? 松下悠介当然记得。 毕竟在他身上赚了不少的奖励。 “记得,怎么了?” “他死了。” 蓝染惣右介平静说道。 “被人发现时他躺在了流魂街西二区的大街上,死因是被捅穿了腹部与后背,形成的贯穿伤……缺血而死。” 今日小歇,顺便改文 感觉內容不太满意…… 存稿也要修一下,今日打烊,明天再见! 070:救救我,魔虚蓝先生! 松下悠介的表情在此刻变得极为严肃。 他的眉头紧皱,垂放在膝盖上的双手不自觉地紧握成拳。 死人了…… 老实说,这是他完全没有预料到的发展。 毕竟在松下悠介的理解范围里,三朝进不应该是那么容易就『死』的人才对。 “他……” “你想说,他是队士,是护廷十三队內部的编製成员,对吧?” 蓝染惣右介平淡地接过了话头。 没有等到松下悠介予以任何意义上的回应,蓝染惣右介便已经冷静地继续说道。 “护廷十三队,再加上各个暴力机关的组织成员。其总量约莫在几百至一千多號人以內,这的確是记录在了灵术学院里的基础数据。” 就像是夯实了的世界观,任何的內容,都需要以此为基础才能进行拓展。 “但是松下君,你知道这些暴力机关每年因为『执行任务』而死的人有多少吗?” 松下悠介愣了一下。 我连世界尽头都不知道在哪里,又怎么可能明白这个呢? “我……我不知道……” “约莫在十分之一左右。” 蓝染惣右介很平静地予以了答案。 “与虚之间的战斗,执行各种秘密的任务的损耗,在流魂街遭遇各种意外导致的伤亡……” 停顿片刻,蓝染惣右介给出了足够的『缓衝』时间,隨后一字一顿地说道。 “正因为是站在了最前线的组织架构,所以对於伤亡数量这一方面,每个番队都会表现得十分『宽容』。” 正因如此。 “对於一些自认为用不上了,亦或者是惹人厌烦的傢伙……將其派遣到流魂街那种地方执行任务,就是最好的『销赃』手段。” 松下悠介抬手,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 “……” 他没说话。 道理是能明白的,毕竟就跟之前说过的那样,护廷十三队底子就是黑的,大伙都不是什么好人。 甚至蓝染惣右介提出的『销赃』理论,如今在松下悠介看来也是很有说法的那种类型——牢师的崩玉研究里头可是填了不知道多少条人命在里头。 若是一口气死太多肯定会有问题,但就跟他说的那般,只要进行拆分,依批次地干掉並收割这些魂魄,就算是稽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十一番队的所作所为也很好地印证了这些个想法。 但是……问题不在这里。 “三朝进为什么要死?” 松下悠介有些迷茫。 老实说,松下悠介对这傢伙的印象完全可以说是『良好』。 实力不俗,能进能退。 即便是落败了也没有说些垃圾话,而是很乾脆地认怂……这样的人若是给予时间,说不定也能解放斩魄刀,成为一个番队里的『中流砥柱』。 换而言之。 这是人才,对吧? 比起其他不入流,甚至只是混吃等死的死神而言,这样的人才是真正干活办事的那种类型。 松下悠介很难用语言去表达自己此刻的想法,但所幸,蓝染惣右介似乎完全能够明白他的心中所想。 “你是不是完全不能理解三朝进的死因?” “……” 松下悠介有些迟疑地点了点头。 对於已经完全懵圈了的他来说,眼下的情况显然已经超过了他的理解范畴。 “很简单,因为他冒犯到了鬼严城剑八的威严。” 蓝染惣右介平淡地倒了一杯热茶,递到了松下悠介面前。 他的语气自始至终都是相当之平和,似乎对於这种事情並不感觉意外。 “我之前说过,十一番队是最为特殊的编制。因为拥有著足够的自主权,所以很多时候,就算是闹出了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总队长那边也会想办法压下去。” 至於理由,自然也是相当简单的。 “队长就是一个队的灵魂所在。 其意志,思想,甚至是待人处事的道理,都会在队伍之中得以贯穿。 鬼严城剑八的思想很简单,他只会顾虑那些自己看得顺眼的东西,而像是三朝进那般……让他在所有人面前掉了面子的……” 就是字面意义上的失职。 “在其他人看来可能是可有可无的东西,但对於流魂街出身的鬼严城队长来说,可能是大於生死的更重要之事?当然,不负责任的推测暂且到此为止……” 总而言之。 “在事情还没有闹大之前,得想办法解决掉才行。” 至於什么是闹大? 松下悠介脑子里头简单地脑补了一下。 倘若说鬼严城那边真的有自成一套的逻辑,说不定真能干出找上学院的事来。 而十一番队的特权在前,松下悠介並不认为自己一个普通学生能有什么公共层面上的『反抗余地』。 至於你说欺凌弱小什么的? 他奶奶的……护廷十三队里头有名有姓的这几个,哪一位不是杀人不眨眼的大佬? 『终究还是没能建立起更牢固的关係网,在这种时候就比较吃亏了……』 解决问题就要趁早。 虽然没有明说,但已经领会到了其中含义的松下悠介微微攥紧了拳头。 蓝染惣右介將他的反应看在了眼中,当下半转过头,若有似无地露出了个微妙的笑容。 “紧张吗,松下君。” “多……多少有一点吧。” “不必这么拘谨,被一个队长惦记上,就算是我也会紧张到睡不著觉的。” 这个笑话是不是有点太冷了? 虽然很想吐槽,但此刻松下悠介只觉得一个脑袋两个大,自然没有心思说些有的没的。 呃……正事要紧。 “老师,投降有活路吗?” “不清楚呢。” 蓝染惣右介歪了下脑袋,露出思索状的表情。 他仿佛是很真切地考虑著这个行为的可行性,隨后又是笑著摇了摇头。 “有概率能矇混过去,但是……松下君。把自己的生死大权交付到那种人的手上,你觉得这种事情真的好吗?” 当然是不行的了。 可他现在发育进度实在是太落后了。 就算是要跟这个牲口打,起码也得等他『学有所成』才行啊…… 不然的话。 就得想办法短时间內提升自己的战斗力才行。 那有什么方法吗? 松下悠介很快就將目光扫向了身旁。 ——有了。 完成阵营任务,获取大量奖励! 回归第一章了属於是…… “蓝染老师!” 松下悠介突然大喊了一声,让原本还在喝茶的蓝染都被呛了下。 “噗……咳咳,咳咳咳……怎么了?松下君。” “虽然很冒昧,但,但是……您有什么办法,可以帮帮我的吗?” 救救我,魔虚蓝先生! 气氛一瞬间变得微妙,蓝染並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目光垂落著,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 就这么停顿了几秒过后,他仿佛是做出了决定。 “我明白了。” 嗯?成了? “你明天晚上出来,跟我去一个地方,我再考虑下……如何?” 松下悠介微微一愣,隨后面露喜色。 臥槽,这是菩提老祖敲悟空啊!半夜三更带人开小灶??? 071:你没刷过,你不懂…… 从办公室走出来的松下悠介表情凝重。 理由有二。 一个是鬼严城的死亡凝视。 但这个还可以儘量拖延一下,大概有两到三天的缓衝。 因为蓝染惣右介也答应了他,儘量以『找不到人』为藉口,稍微让十一番队那边拖延下时间。 第二个理由就更简单了。 今晚恐怕就是他的『入会考试』。 『好感度估计是够了的,不然也不会触发这个深夜邀请才对……』 只是没想到,想要加入这个立於天上俱乐部还得考试才行。 隔壁浦原喜助就简单很多,只能说蓝染这个大佬的確是有点扭曲在身上的。 另外,松下悠介也注意到了其他方面的问题。 ——为什么没任务发布啊? 『阵营任务是整体奖励不假,但要是按照这个游戏的正常逻辑进行设计的话,今晚的入会考试应该也是一次独立的任务才对?』 思索良久,松下悠介最后只能用『大概是考官自己都没想好』的理由搪塞过去。 总而言之。 时间紧,任务重。 只能寄希望於今晚能找到『答案』了! 也正因如此,松下悠介下午都是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就这么迷迷糊糊地撑到了傍晚,看著还剩下两节课时的內容,松下悠介原本还在盘算著待会儿出发前要不要再吃碗麵。 突然听到外头有人在喊。 “松下君!松下君!” 转头望去,是个跟自己同年入学的院生。 虽然对当事人来说很抱歉,但松下悠介真的连他名字都没能记住……毕竟二人只是单纯课时重合的比较多而已。 起身回应了一下,松下悠介快步上前。 “怎么了?” 对方右手指向了身后,一脸坏笑著说道。 “门口有个很漂亮的女孩子在等你,你小子什么时候找到的?运气也太好了吧!” “……???” 我哪来的桃花运啊? 摸了摸后脑勺,松下悠介有些迷迷糊糊地离开了教室。 他穿过长廊,走向学院门口的位置。然而,还没有到位置上……他就已经远远地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背影。 短髮,矮个头,双手抱胸,背靠在了学院的墙壁上,似乎是颇为不耐烦……搭放在自己手臂两侧的食指,正轻轻敲打著外侧的布料,眉头紧锁成团。 是碎蜂。 她为什么在这里? 不等松下悠介开口,对方就已经有所察觉,朝著这边看了过来。 对上了视线。 碎蜂抬腿就朝著学院里侧走了过来。 一双老北京布鞋也算是某种意义上的经典打扮……里侧的夜行衣不必多说,外头套著一件白色的披掛,看上去相当宽鬆。 她右手抬了起来,食指戳向了松下悠介的胸口,语气很冲。 “你是不是在外面惹祸了?!” “……?” 这个婚內妻子指责出轨似的语气是什么玩意儿? 似乎碎蜂自己也意识到话语里头有些歧义,她呜了一声,左右看了圈。 顺势拽了一下松下悠介的衣襟。 “你跟我过来……” 没有什么反驳的余地,松下悠介很老实地跟了过去。 二人拐到了少有人往来的角落处站定,碎蜂朝著松下悠介瞪了一眼过去,语气严厉地说道。 “你是不是跟十一番队的那帮人有矛盾了?” “……” 这傢伙消息这么灵通吗? “不要瞒我!希之进那边就是搞情报的,他有一手信息!那个鬼严城这两天脸色都很差,肯定是出事了……我调查了一下事情经过,没想到你就掺和在里面!” 碎蜂恨铁不成钢似地一拳打在了他胸口处。 “跟这帮人扯上关係干什么?你脑子正常吗?!” 松下悠介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护廷十三队內的大伙似乎都对十一番队的情况有所了解? 如今根据碎蜂的说法看来,似乎不跟这群神经病扯上关係才是最好的决策。 松下悠介意识到了双方之间似乎存在信息差。 但是。 他不知道……蓝染不可能不懂。 当初还带我过去找茬,臥槽,这个黑切黑的傢伙这么搞?! 『但是,等等……蓝染没理由害我吧?虽然说心思縝密的傢伙都很难对付,但按理来说好感度少说也有80以上了才对……』 松下悠介又没有犯什么原则性错误,怎么可能突然就给他爆个badend,柴刀结局? 那就只能换个思路。 『他是不是也在尝试著诱导我,让我主动去向他求助?』 这个思路好像没问题。 毕竟十一番队也是蓝染惣右介带他过去的,考虑到现状,松下悠介想要解决办法,似乎也就只能依赖蓝染。 虽然说靠这种手段来让松下悠介做出『妥协』,的確是一种很实际也很安全的做法。 但是啊。 这不就是病娇思路吗…… 松下悠介还在头脑风暴,碎蜂不知道他脑子里头的七七八八,当下一巴掌拍了过来。 啪! 还挺用力! “你清醒点啊!傻了吗?十一番队那帮人都是疯子,做事不考虑后果的!” 揉了揉有些发肿的半边脸,松下悠介有些发怵。 姐们是真动手啊…… “那,那你说该怎么办?” “跟我走!我带你去二番队躲一些日子再说!” 话音一落,松下悠介眼前的光影切换著显像,让他露出了个颇为微妙的表情。 这也有任务? 【用其他办法躲避十一番队的敌意】 【简介:虽然十一番队的確拥有著许多意义上的『特权』,但你也可以通过其他方法来解决问题……跟碎蜂回到二番队躲避一段时间,虽然可以解决问题,但蓝染惣右介的好感度也是適度下降——比起躲避而言,有些人更欣赏那种无畏的勇气】 【奖励:灵压等级+10,剑术+5,瞬步+5,物理系斩魄刀+5】 审视著这部分內容,松下悠介在这会儿多少也有些傻眼的感觉。 奖励挺丰富的。 触发条件也很简单……只是到二番队住上一段时间就行。 但是,代价呢?古尔丹。 蓝染惣右介的好感度下降! 这便是万万不可的事情啊……你不知道这个男人的好感度多难刷,你没刷过,你不懂! 思索片刻,松下悠介很快就有了答案。 “我还是算了。” 072:清虫 我还是算了。 老实说。 在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松下悠介顺势就把自己的身体绷紧了起来。 因为可以预见的是……碎蜂很有可能会勃然大怒,然后咆哮著再赏他两个大嘴巴子。 来吧,我已经准备好承受你的蹂躪了! 但预料之中的狂风暴雨並未到来。 “……?” 有点怪。 松下悠介做贼似地抿著嘴,小心翼翼地睁开了道缝,就这么眯著眼睛,打量著看了过去。 他看到碎蜂正一脸疑惑地打量著自己。 眼中的眼神写满了『困惑』与『不解』。 “你这傢伙……认真的?” 愿意好好说话?还真是难得。 “你愿意好好听的话,我其实是可以解释的……” “不,算了。” 碎蜂鬆开了抓住松下悠介的右手。 她后退半步,眉头虽然依旧紧皱著,但语气已经轻巧了很多。 “你不是那种会自寻死路的傢伙,既然能有这种判断,应该也有了自己的思考才对。” 虽然脾气很暴躁,但在冷静下来的时候,碎蜂的判断力还是很强的。 她缓缓说道。 “也不用跟我解释,反正也只是担心你可能会因此丧命而已……自己有安排自然也是再好不过。” 眼看著碎蜂就要转身离开,松下悠介忍不住说道。 “你就不好奇我是怎么想的吗?” 碎蜂站定原地,思索片刻后低声说道。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我不会去主动试探那些上不了台面的东西……你有你的坚持,只是知道这点就已经足够了。” 该说不愧是夜一翘班后能挑起大梁的那种人物吗?如今看来能当上队长,还不仅仅只是因为单纯地『能打』。 保密意识是真的强! 但是这种公事公办的语气多少让人有些感慨。 “另外……” 就在松下悠介思绪翻飞之时,不远处,碎蜂的声音再度传来。 只见她抬手拍了拍腰间悬掛的櫛囊,语气轻巧地说道。 “我也只是看在这东西的份上,帮你思考一下怎么安全解决问题而已。就这样吧,回见。” 她头也不回地扬起了右手,骨节分明,手指纤细的手掌轻轻挥动著,寓意著道別。 碎蜂的背影很快消失不见。 唯独松下悠介站在了原地,就这么细品了好一会儿,终於咂摸出了一些味道来。 我简单翻译一下。 刚才她是不是想说『你送我东西了,我对你挺在意的,所以想帮你?』 明明是件还挺浪漫的事情,为什么在这傢伙嘴里头说出来就这么没有性张力? 有些东西真是光想想就能给人逗乐出来……碎蜂显然就是这样的人。 算了,反正她心里有我。 这就够了。 反正之后有的是办法对付这傲娇。 想清楚了这里头的关节过后,松下悠介抬手拍了拍自己的脸颊,顺势调整好了心態。 还是把注意力放在今晚的入会考核上吧……就算是不浪费碎蜂的这份奖励,松下悠介也得全力以赴才行! 心思飘忽不定地结束了最后两节课,松下悠介简单收拾好了东西,回一趟宿舍把东西安置到位,便是悄悄地翻墙,离开了院校。 入夜之后的瀞灵廷本身还算是比较热闹。 虽然说是封建社会的背景,但实际上也存在著许多通宵营业的饭馆与酒家。 所以类似的宵禁自然也就没有任何意义可言,最多只是多了些巡守,让一些喝大了的傢伙不至於去其他地方闹事而已。 所以松下悠介一路走来倒也不需要什么偽装。 最多只有离开瀞灵廷的时候有些麻烦。 如同之前描述的那般,东南西北四个大门分隔了瀞灵廷与流魂街,而这些地方都极其重要,可不是隨便就能出入的。 像是之前作为院生能够隨意进出,也都是因为实习的名义,同时还有著队长级的人物带队,才能表现得隨意些许。 现在肯定就不行了。 那具体该怎么办才好? 松下悠介没有担心太久,因为蓝染惣右介交代说是让他在东门口等上一段时间…… 有人会带他离开这里。 松下悠介不疑有他,赶在约定时间前的半小时就已经到场。 而如今这边空旷异常,除却了守门的巡卫之外,几乎完全看不到任何多余的事物。 所以在这边是为了等谁? 便是这般思索著,松下悠介听到了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 “松下君,久等了。” 他转头望去。 瞧见东仙要正朝著他漫步走来。 盲仔?他来这边做什么?只见这傢伙靠近到了松下悠介的身旁,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带你离开瀞灵廷。” “……呃?啊……喔,喔!好的,谢谢。” 虽然有些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但松下悠介的思绪多少还是有些发懵的。 你带我出去?怎么做? 要知道巡卫的数量都有一个班,將近二十人左右的数量。 而且每个人都是有著正式编制的死神,意味著实力已经脱离了基础杂鱼的阶段……想要一声不吭地就把这些人解决掉,起码也得是副队长级以上的实力。 另外,杀人肯定是不行的。 巡卫每隔一段时间就要进行信息交互,若是没有消息传出去,瀞灵廷高层很快就会知晓这边发生了『异常』。 杀人反而会增加暴露的风险,那就只能退而求其次地击晕……这就更显得麻烦了。 没有陈述自己的忧虑,松下悠介只是看著东仙要平静地走在了前头。 “松下君,无需担心……蓝染大人让我带你过去,所以儘管跟我过来便是。” 话音一落,都不需要等待松下悠介反应,东仙要就已经把头扭了回去。 他一马当先地走在最前头,很快就进入到了警戒范围。 火把的光照將东仙要的身影照亮,不多时,纷纷扰扰的叫喊声便从四面八方包裹而来。 坏了……这不就是暴露了吗? 但是东仙要却是平淡地拔刀出鞘,仿若梦囈般地低语道。 “鸣叫吧,清虫……” 叮…… 一声若有似无的轻吟过后。 便是一阵阵悠扬的回声…… 073:给我power 这声音听来完全没有任何的突兀感可言。 就像是某个夏夜雨后,在燥热间显现的清爽之时传来的虫鸣鸟叫……与其说是『声音』,反而更像是能够催人入眠的白噪音。 不多时。 原本正露出警惕模样的眾人,此刻已是摇摇晃晃地摔倒在了地上。 “……” 成人摔倒之时传来的沉闷迴响,就仿佛某种信號,让本就眼睛不方便的东仙要察觉到了现场的变化。 他平淡地迈出了一步,缓缓上前。 鏘…… 刚刚解放不久的斩魄刀重新变回了原样,顺利归鞘。 “走吧。” 这瞎哥平日里头不显山露水,但真要装逼起来也有自家领导的几分样子…… 松下悠介点了点头,应了声,顺势就跟在了他的身后。 路过这些个横七竖八的昏迷者身旁。 松下悠介简单地观察了一下这些人的状態与神情。 都是单纯的昏迷……不论是呼吸还是心跳,都还保持著完好的状態。 是个过程相当完美的『催眠』手段! 东仙要可以做到这种程度吗? 松下悠介看著对方的背影,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他的確没有怎么关注过东仙要的斩魄刀,现在想来……这傢伙好歹也是能够卍解的人才,能力自然也是不容小覷。 至於他的斩魄刀清虫,从分类上来说同样也属於鬼道的范畴。 至於能力方面……虽然印象不深,但性质可以肯定。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101??????.??????超实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感官攻击』。 通过震动斩魄刀的方式,来產生类似声波类型的攻击,比较宽泛意义上的用法就是攻击对手的听觉,让对方丧失掉这部分的感官优势。 但这很明显是有著进阶用法的。 比如斩魄刀表面的音波可以阻止其他武器对刀身的束缚,同时也能通过调整频率的方式,对特定的对手进行类似催眠的效果…… 臥槽,所以盲仔你也是个发明小能手吗? 平日里头喝酒的时候都没觉得有多厉害,现在想想,单纯是松下悠介稍微有些眼高手低了 另外…… 『刚才的灵压波动,太稳定了。』 解放斩魄刀,发动能力,收势。 东仙要的动作全程都没有什么起伏可言,而中招者更是很乾脆地『被击倒』,全无任何的抵抗可言。 这种情况只能说明双方之间的差距鲜明异常…… 『这些人应该都只是普通队士的水准?』 简单衡量一下。 松下悠介或许也能做到这种程度,但过程应该会繁琐些,而且不会表现得这么轻鬆愜意。 念及至此,他看向东仙要背影的目光也变得有些微妙。 瞎哥有些深不可测啊…… 他不会已经能卍解了吧??? 『原著里头也没有具体描写过东仙要实力提升的经过……只是跟著蓝染混,剧情开篇就已经当上了九番队队长。』 相较於指名道姓说出了『天才』之名的市丸银而言,东仙要的角色设定明显就要低调了许多。 “怎么了,松下君?” “没有……我只是想到了一些东西,请继续带路吧,东仙。” 没有什么很明显的口语称呼,因为双方数次遭遇都是在酒会上,所以松下悠介表现得要更为隨意一些。 就这么心思微妙地跟著离开了西大门,二人径直离去,直至来到了三十九区的荒野地上。 这边的地势明显要空旷了许多,周围不仅看不见什么住宅,甚至连带著植被都是相当稀疏……资源匱乏,这句话在很多时候都不止是一句单纯的『形容词』。 而在这漫无边际的荒原之地,松下悠介很快就发现了矗立其中的孤高身影。 对方身穿著熟悉的死霸装,腰挎斩魄刀,双手合拢在身前,远眺著头顶之上的明月,似乎是在思索著什么。 直至二人凑上前去,对方这才像是回过神来那般,微微反应了些许,继而低下头来。 “你们来了?” 蓝染惣右介露出招牌式的平和笑容。 棕色的头髮在月光下闪烁著如同绸缎般温润的光泽,他缓缓转身,將目光从东仙要身上挪开…… 落在了松下悠介的身上。 那眼神之中有著审视,打量。也有著犹豫,思索……如此复杂的情感杂糅其中,却也仅仅只是持续了片刻之久。 很快。 蓝染惣右介似乎是已经做出了决定般,用著那熟悉的语调开口道。 “松下君,你现在害怕吗?” “……???” 好深奥的问题啊! 没能立刻回答,落在蓝染惣右介眼中,却似乎变成了『筹码』不足的一种表现。 所以他很快就进行了相对应的补充。 “这次与鬼严城剑八的遭遇,是否让你感觉到了自身实力的孱弱,以及对於力量的渴求?” 没有力量就无法改变一些东西,更无法保护自己的生命。 “再如何重视的东西也好,若是没有与之相对的实力……那被他人践踏,夺取,也是理所应当之事。” 硬要形容一番的话…… 对了。 “车轮碾过时,华盖之下的贵族们,不会去在意底下的螻蚁存亡与否。” 蓝染惣右介抬手,指向了自己。 “我有想要改变的东西。” 又指向了不远处沉默著的东仙要。 “他也有著想要復仇的对象。” 那么…… 蓝染指向了松下悠介。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 这就是入会考试吗?好难啊(擦汗) 仅仅只是思索了片刻之久,松下悠介就予以了自己的答案。 “我想要力量。” 对,就是这个! “老实说,我不太懂什么大道理,也暂时没有想要去顛覆,改变些什么东西……我只是觉得……” 松下悠介思索著组织语言,这里头既有著场面话,同样也有著他真心实意的肺腑之言。 “我应该去保护那些,我自认为需要珍视的东西。” tmd,我要是死了我的好感度不是白刷了? 到时候蓝染再被关进无间穿绷带装,碎蜂又要变回那个姛……想想就不能接受! 所以啊。 给我power! 蓝染惣右介嘴角微微上扬,还没能说话。 松下悠介眼前已经浮现出了熟悉的提示框…… 074:这是好事啊 来了! 期待已久的俱乐部终於向我发起了邀请。 一想到迄今为止的付出都在此刻有了回报,松下悠介就有种鼻子都发酸的衝动……太不容易了,这活不是谁都能干的。 那现在让我们看看到底都收穫了一些啥玩意儿吧! 松下悠介分神望了过去。 【入会考试】 【简介:潜力越大,期待越大。虽然说一直都以师生相称,但实际上蓝染惣右介一直都对你的实力颇为好奇……特別还是经歷了十一番队战过后,他认为你或许已经拥有了值得关注的实力? 但不论如何……趁著这个机会,他都想要好好地试探一下你的顶点到底在哪里。尽全力地去让他满足吧,唯有这样,你才能取得自己的一席之地。对於你来说,这將会是一次阶段性的总结与试炼】 【註:请务必全力以赴】 【奖励:斩魄刀全系+10】 ……哈? 为什么还要多个考试环节? “松下君。”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將他拽回到了现实之中。 他抬头望去,正好看到蓝染后退,抽刀的动作。 镜花水月入手,他右手持刀,左手轻推眼镜,语气轻描淡写到了极致,就仿佛双方初次见面时那般地淡定。 “既然身为你的教师,那就让我来亲自体会一下你的实力吧。不用顾虑太多,儘管放马过来便是。” 身旁的东仙要听到了这话,当下转过身去……考虑到要不是因为他眼睛本来就不方便,这个时候可能还会戴上眼罩,顺带著说一句『我什么都不想看见』。 但是,眼下这情况对松下悠介而言就有些特殊了。 他有些迷茫地摸了摸后脑勺,脑子里头的思绪翻滚了好一会儿,最后才尝试著去接受现实。 哎? 我打蓝染? 真的假的啊? 短暂的沉默与懵逼过后,松下悠介抬手给了自己一巴掌,总算是让他勉强安定了下来。 冷静,冷静一点……事情应该还没有复杂到那种程度。 首先。 这不是一场对等的较量,亦或是比试。 就如同任务描述里头写的那般,是一次单纯意义上的『试炼』。 如同阶段性的测试那般,这也是蓝染惣右介与松下悠介接触许久之后,需要亲自去確定的一个重要內容。 也不难理解。 毕竟你要加入公司了,hr给你做个背调啥的也很正常吧? 那么,问题就在於应该怎么『打』。 『蓝染让我动手,任务描述强调全力以赴……』 这基本就说明了两个情况。 第一。 牢蓝对自己的实力很有信心,应该是觉得松下悠介就算突然爆种也蹭不破他的皮…… 第二。 这场入会考试绝对不能留有余地。 按照rpg游戏的说法,这应该也已经触及到了某个任务链的末端才对。 如同转职任务那般,在经过一连串的通马桶流程后,现在终於到了真正意义上收割之时。 当初还觉得立於天上俱乐部的福利不太行。 现在想来完全是自己有眼不识泰山…… 这不是还有个福利任务吗!全斩魄刀+10,这叠上去之后完全就不下於隔壁的浦原老板了。 所以说……这是好事啊! 当然,以防万一,松下悠介最后还是需要做个强调才行。 “蓝染老师,您会还手吗?” “……那就视松下君的实力而定了。” 这话听起来好可怕啊…… 但是,算了。 事已至此,唯有战矣! 深呼吸口气,松下悠介就这么站定在了原地。 他甚至缓缓地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的人可能以为他在偷懒,但此刻在场的二人都能感觉到,有很明显的灵力正在松下悠介身旁游荡,盘踞。 他似乎是在酝酿著什么东西? 便是在几个呼吸的停顿之后,松下悠介缓缓睁开了眼睛。 而在这时,他原本心中的所有杂念,一切的多余情绪,都被尽数拋至脑后。 纯粹是强大的先决条件。 而此刻即便是为了奖励,松下悠介也必將使出浑身解数! 蓝染惣右介看著这个亲自培养,目睹著成长的少年露出认真表情,此刻脸上也浮现出了那熟悉的笑容。 他强调般地重复道。 “来吧。” “得罪了,蓝染老师。” 松下悠介同样抽刀入手。 他调转姿势,在进入到了双手持刀的状態后,先前凝而不发的灵力在此刻尽数沸腾。 灵力本来是一种能量的代称,在尸魂界中,死神体內蕴藏,积压著的总量会被尽数內敛著归拢,继而形成一种可以观测到的『大致强度』。 所谓灵威便是如此。 而在此刻伴隨著松下悠介的力量喷发,原本沉默著的东仙要,在此刻已是忍不住转头,朝著那一侧『望』了过去。 目不能视物。 但內心深处蕴藏著的观察之眼,却能让东仙要捕捉到更为精髓的事物。 十等,八等…… 七等,五等! 虽然有些勉强,但以评定標准而言,此刻的松下悠介已经触碰到了五等灵威的门槛。 毫无疑问,这绝对不是一名院生能够触及到的强度。 要知道他才刚刚成为院生,如今学年也才刚满一年而已。 东仙要由心而发地讚嘆起了自家领导。 这什么眼光?好强度的识人术。 只要给予足够多的时间,恐怕松下悠介也能轻鬆触碰到队长级的实力! 钦定的未来战士了属於是……(某个长不大的冬o郎打了个喷嚏) 蓝染惣右介脸上的笑容变得愈发明显,连带著语气之中也多了些许期待似的轮廓。 “这份灵力,我已经认可了你的天赋。松下君……那你打算用什么方式让我来认可你的努力?” 好装逼的话啊。 但为什么从这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就这么自然? 松下悠介哑然失笑般地摇了摇头,而在片刻之后,他心中也是找寻到了最为標准的『答案』。 该怎么做? 自然是选择用自己目前最擅长的绝招! 属性点已经提升到了30的鬼道! 但在那之前,松下悠介还有准备工作。 只见他目光低垂了下去,在此刻望向了手中的斩魄刀。 呼…… 光芒显现,缓缓扭曲,最后凝聚成形。 鬼道系·解放。 075:破道之九十·黑棺(阉割版) 斩魄刀的外形有了变化。 它变得更为细长,尖锐,平滑。 从外观上来看,与其说是刀具,不如说更像是一种艺术品那般纤细。 与此同时……在尾端处蔓延,飘荡著的缎带在空中盘旋,最后尽数垂落,像是游蛇那般缠绕在了松下悠介的右手臂之上。 两人都察觉到了这份异乎寻常的变化,並在此刻纷纷投去了关注似的目光。 ——又来了。 形似斩魄刀解放一般的举止。 但却又有著微妙的不同。 『没有形制上的明確变化,但却依旧產生了如同质变的微妙反应……』 若是硬要形容的话。 对了。 大概用『蚕蜕』来形容,再合適不过了? 为了破茧成蝶而进行的自我约束,化蛹的这个过程,便如同此刻松下悠介的斩魄刀那般,充斥著內敛的气息与质感。 然而此刻更让蓝染在意的,却是松下悠介这把刀的表现形式。 不一样了。 跟之前与十一番队对峙时的样式完全不同。 那种粗獷与张扬的风格尽数內敛,在此刻转变成了一种阴鬱而內敛的气质。 “松下君,你的斩魄刀……能够拥有著不同的形態吗?” 关於这点,松下悠介並没有什么犹豫,当下点头就应了一声。 “是的,我的斩魄刀不止一个固定的形態。”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事实上,这本来就没有什么好隱瞒的。毕竟对於松下悠介而言,自己掌握著复数个能力是迟早都会公开的事情。 与其藏著掖著,还不如选择性地披露出去,用来换取到別人的信任更为合理。 而结果也与他的推断如出一辙。 听到了確切回应的蓝染惣右介双目微眯,他似乎是明悟了某些东西,在此刻的表情变得愈发兴趣盎然。 毕竟这种表现形式,实属罕见……斩魄刀作为灵魂的倒映,每个人的形態都是加以固定的类型。 但松下悠介却有复数个的形態,这是否意味著他本身就隱藏著更多的秘密? “真是对你越来越感兴趣了。” 另外…… 虽然是相当个人的想法。 但蓝染惣右介还是想要评论一番。 “只是相较於这把刀而言,我还是更喜欢上个形態的那种模样。” 松下悠介微微一愣,隨后释然地笑了。 只能说蓝染在这方面的直觉的確相当敏锐——在没有获取到一手情报的前提下,於物理和鬼道两系之中选择了前者。 能理解。 毕竟蓝染原著里头苦哈哈地布置了这么久,说到底也是因为镜花水月的能力本身就是偏辅助的类型。 那你给他一把纯纯的物理系呢? 牢蓝能一边说骚话一边从东砍到西,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閒话少敘,还是快些进入正题吧。” 蓝染惣右介笑著说道。 “话说在前头,我现在是愈发期待你到底能让我看到怎样的极限了,松下君。” 既然蓝染都已经开口,那自己势必也应该予以明確的回应才对。“污浊之波涛,疯狂之舟” 如果说原本还打算用比较保守的做法,那此刻在简单权衡利弊,並感受鬼道系初级解放的实力之后,松下悠介也已经有了明確的目標。 就用这个来作为『敲门砖』吧。 “嘶……” 长吸口气。 松下悠介缓缓地直起了身体。 缠绕著飘带的右手垂落向下,而他的左手高举向天,並用食指平竖著,一字一顿地说道。 “这將会是我拼尽全力释放的一个鬼道,或许威力和表现形式尚且还有些不足之处……但这就是我如今能触碰到的极限。” 那么…… “蓝染老师,还请您接好。” 面对著如此进攻宣言,蓝染惣右介笑著予以回应。 “来吧。” 呼…… 在这荒原之地,陡然吹拂起了一阵没来由的微风。 它无声无息,带著足以让人打寒颤的冷意,浑浊地扫过了三人的周身。 “污浊之波涛,疯狂之舟……” 对於鬼道而言,因为其固定形式了的特性,所以对於真正意义上的高手而言…… 仅仅只是通过起手势的咒词,就能判断出大概方向上的编號与內容为何。 而对於蓝染惣右介而言,这种方法无异於另一种意义上的『班门弄斧』。 但是。 他脸上却全无那种被挑衅后的恼怒感,甚至恰恰相反。 在倾听,捕捉到了这全部完整的內容过后,蓝染惣右介脸上的表情闪现出了片刻的意外,隨后…… 转变为了更为浓郁的笑容。 有趣。 居然会做出这样的选择!看来他的期待並没有被辜负……这个学生,值得他继续关注。 “沸腾!麻木!闪烁!不眠……” 隨著咒词的吟唱,周遭的空气也逐渐开始浑浊。 黑色的光影自空中凝聚。 一点点剥离,抽出的黑色丝线在空中不断地显现。犹如拼凑而成的某种机密仪器,它们飞快地编织,组合,形成了一个让人无法忽视的穹顶。 它宽阔而阴鬱,沉闷的气息狠狠地下压而来,让东仙要脑袋上都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瞎哥对於鬼道的理解程度相当有限,所以无法在第一时间做出判断。 松下悠介打算做什么? 当然,他也很聪明地没有开口……因为作为一切判断的根源,蓝染惣右介並无任何的表示。 他默许著一切,所以万事万物都朝著自己应尽的方向狂奔而去。 松下悠介的眉头开始紧锁。 吟唱这个鬼道的压力有些超乎想像,但所幸,不论是技巧方面的支持,还是鬼道系斩魄刀予以的帮助。 都让松下悠介能够以更为精细的操控,去深度掌握整个破道的变化与流程。 虽然辛苦,却还不至於触碰极限。 而且他刻意选择了简化版的吟唱词,同时做出了一定程度上的缩减,这也让他省了很多力气。 “钢之公主亦锈蚀,泥偶亦崩溃……” 咕……啪。 灵力化为浊流,在空中盘踞。 蓝染惣右介向上凝望而去,很快就有了判断。 『灵力的总量不够,不足以支撑起固定的形式。所以退一步地对外观进行拆解……用其他方式来完成构筑?』 原本用以构筑外形的浊流下沉,这算是在某种意义上改变了这个破道的攻击方式。 若是硬要评价,此刻二字足矣。 天才! “集结!对敌!充斥地面令彼知其无力!” 呼吸,停顿。 松下悠介的左手食指挥落,语气鏗鏘道。 “破道之九十·黑棺!”(阉割版) 076:沟槽的镜花水月 本就昏暗的天空像是被蒙上了一层更为暗哑,深沉的黑幕,让此刻连月亮都被遮蔽著看不见…… 蓝染惣右介只是昂扬著脑袋,朝著头顶之上看去,並无任何的反应与变化。 与之相对应的是。 东仙要的反应却是明显了许多。 他似乎是备感疑惑似地侧过了头,就仿佛是为了求证般地微微皱起了眉头。 脸上的表情也相当精彩……从困惑不解,逐渐转变成了惊讶与愕然。 前后也不过是半秒之间的停顿而已。 “松下君,你……” 哑口无言说的就是这种情况。 因为情况就如同之前提到过的那般,鬼道本身也是知识的一种表现形式,而对於较为高端的信息,从来都是被垄断了的重要內容。 编號靠后的破道本身就处於『禁止向外传播』的状態,別说是普通的院生,就连编制內的死神都没有资格进行接触。 想要进行相关方面的了解,手续也是繁琐异常的。 提出申请,获取权限。在多方人士的见证下进入信息收录室,於时限內完成阅读,再退出房间,重新进入封锁状態…… 东仙要作为九番队的成员,对於这种近似於监狱收容的行为可以说是轻车熟路。 更甚至。 就算是知晓了咒词和破道的运用原理,能够完成全部流程,並成功释放高级鬼道的人也是少之又少。 但眼下又是如何? 一名院生成功释放了编號90的破道?还成功了?! 儘管內容与东仙要所知晓的有些出入,但这並不足以平息他此刻內心的震惊。 松下悠介的天赋在此刻完美显现,让他再也无法將这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后辈忽视。 这边的心潮翻涌,却並不影响时间的流逝。 便是隨著咒词落定。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头顶之上阴鬱著的混沌犹如开闸泄洪了的流水般,冲刷著垂落了下来! 本就昏暗的天空在此刻奔涌起了灵力的乱流! 而作为目標的蓝染惣右介只是淡然地站在了原地,就这么平静地看著黑色浊流翻滚著,山呼海啸般地朝著自己噬来。 最后露出了个平和,又带著几分欣慰似的笑容。 “优秀。” 话音一落,蓝染惣右介的身影便已消失不见。 冲刷而来的浊流铺满了大地,像是从空中打开的潘多拉魔盒,將恶意倾泻著覆盖了肉眼可及的全部边角。 看著不远处的东仙要慌乱地后退,松下悠介身形微微一晃,却是觉得眼睛都在冒金星。 消耗意料之外的大。 像是半夜被人拉起来,一口气来了趟十公里的负重跑那般夸张。 松下悠介的胸膛肉眼可见的起伏著,脑袋上也已经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编號90的破道名副其实……光是汲取的灵力就差不多把他整个人给榨乾了,如今更是让他冷汗直冒。 但是。 过程可能痛苦,但结果总是好的。 没有掉链子,鬼道完美地显现,就是此刻最为有利的证明! 牢蓝不是想要看看自己到底有几斤几两吗?来一发你最喜欢的黑棺,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投其所好』了。 只是不知道效果如何…… 就这样思索著,松下悠介抬手擦去了额头上的汗水,顺带著眯起眼睛朝著远处打量。 情况如何? 於他的脚底之下,黑色的浊流缓缓流淌而来。 土地被浸染,侵蚀,带上了一层深黑色的底蕴,又在无声无息间被消解,拆碎,最后变成了破碎状的灵子消散。 黑棺的本质是將灵子进行固定,再对限定內的范围进行无数次地穿刺与斩击…… 而松下悠介將固定的模式转变为了液態,虽然杀伤性被弱化了不少,但范围却得到了扩散也加强。 流態的灵子蔓延整片大地,就像是某种极具污染性质的化学物那般,在无声无息之间消解了一切,开始慢慢下沉。 直至几个呼吸过后。 凹凸不平,像是月球表面的地平线再度显现,呈现出了一种让人惊惧的破碎感。 东仙要在旁边用自己的能力感知著此刻发生的一切,便是不自觉地咽下了一口唾沫。 虽然知道这种行为对他来说並无恶意可言,但他依旧不可避免地代入了一下…… ——不行,活不下来。 如果刚才松下悠介是对著他释放的黑棺,那东仙要除了等死之外似乎没有任何反抗的办法。 除非在松下悠介动手之前做出反击…… 思绪未能凝落,东仙要的注意力便被其他事情吸引了过去。 某个人影。 方才沐浴著滔天浊流的男子,此刻依旧屹立原地。 他身上看不见任何意义上的狼狈与伤痕,仿佛方才发生的一切都只是二人的错觉,而非是字面意义上的事实。 “乾的好。” 听到了这句话,东仙要与松下悠介的反应却是出乎意料的一致。 “……???”x2 怎么回事? 一点反应都没有?真的假的?! 松下悠介全力以赴的攻击,虽然可能还不如原著里头那省略了三分之一吟唱的原版。 但你现在给我换成大狗塞进去,少说也得掉一层皮才对!还是说松下悠介即便拼尽全力,也根本不足以让蓝染为之分神? 臥槽…… 你到底有多强啊! 就在松下悠介这般思索著的时候,他身后传来了另一个声音。 “能將黑棺重构到这种程度,松下君。你对於鬼道天赋远在我的预期之上……真是太好了。” 又是蓝染的声音,但为什么是身后? 松下悠介一脸困惑地转头看了过去,瞧见个完好的蓝染正朝著他抿嘴露笑。 当事人似乎是明白了什么,在这会儿又看向了那屹立在了浊流中心的熟悉身影。 后者的身影就像是漂浮而起的水泡般,就这么挥著手,笑眯眯地在松下悠介的注视下缓缓消散,变成了破碎的飞灰。 沟槽的镜花水月! 什么时候中的招…… 松下悠介总算是明白原著里头的队长们为啥这么恼火了。 你一拳打在棉花上就算了…… 偏偏这棉花还会围著你转,一边说骚话,一边抽冷著给你两个大嘴巴子。 你生不生气?! 077:获取奖励! 一想到自己大招砸了个空,现如今的松下悠介就恨得牙痒痒。 巴不得再来一发黑棺给蓝染愉悦送走! 似乎是眼神里头的怨念太足了些,蓝染惣右介咳嗽两声,在这会儿小声说道。 “只是习惯性的行为而已,勿要见怪。” 那领导都这样说了,还能怎么样?认栽嘍! “我能理解……那,现在结果如何,蓝染老师?” “自然是合格了。” 蓝染惣右介脸上的笑容相当明显,並非是平日里头的那种温和態,而是更近似於一种开心的表情。 “你的天赋远超我的想像……松下君,欢迎你加入我们的团队。” 成了! 鬆一口气的同时,他面前也显现出了熟悉的提示框。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可以肯定的是系统並没有卡顿。 而是两个任务都在此刻得到了结算,並且给予了相对应的提升。 power! 力量,正在不断地涌出来!(实际上是等不及想要看面板了) 但这会儿还不能笑。 因为表现得太癲很容易被领导误认为沉不住气。 哼哼,呵呵…… 等几个小时吧,把蓝染和东仙打发掉,回到寢室里头再说。 借著咳嗽的动作掩饰了一下自己的表情,松下悠介抽空向著蓝染惣右介问道。 “那蓝染老……” “继续叫老师就行了,不用显得太过於拘谨。” 话都这样说了,那松下悠介自然也不会表现得那么客气。 “蓝染老师,我们接下来有什么事情要做吗?” “暂时没有,继续保持著原有的步调,慢慢变强就行。” 这个计划倒是让人有些意外,但仔细思考一番过后,松下悠介也就释怀了。 毕竟按照现在的时间线来说,他现在都还没有当上队长,说明假面事件也还没有发生过…… 將平子真子一行人给踢出尸魂界过后,蓝染惣右介顺势晋升为五番队队长,而东仙要与市丸银也藉机晋升。 在接下来的时间里成为队长级的人物。 既是想要触碰到这个职位,掌握卍解便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所以在这近百年的时间里,大伙都还是挺努力的…… 但是。 “松下君应该不一样吧?” “……嗯?” “你眼下不应该先想办法搞定鬼严城那边的问题吗?” 面对著蓝染的发问,松下悠介微微回神,在这会儿轻轻地『啊』了一下。 倒是了。 差点忘了这个跳樑小丑! 呵,现在我完成两个大任务,加入阵营,实力得到大幅度提升。 这傢伙不过只是秋后蚂蚱,迟早都逃不过清算……回头就把他给咔擦了! 但是这会儿还不能表现得过於自信,毕竟之前还惨兮兮的,態度转变太明显很容易让领导生疑。 “咳咳……呃,蓝染老师有什么主意吗?” “我暂时也没有什么想法。” 洒家莫不是在消遣我? 只见蓝染惣右介抿嘴笑了笑,便是用著平淡的语气说道。 “在我看来,那种人只是机缘巧合之下,凑巧成为了强者的人而已。但即便如此……这样的境界也已是他的极限。” 以此为依据,蓝染惣右介很快就有了相对应的判断。 “松下君,如果你要徵询我的意见的话,那此刻我便是只有一个建议。” 停顿片刻过后,蓝染惣右介一字一顿地说道。 “跨越他,击溃他,让那个男人成为你的养分,变成你迈向强者之路的一个小小台阶。” 喔唷,说的好气势! 听得松下悠介也是有些心潮澎湃的感觉。 “所以明天晚上再出来一趟吧,我来亲自让你体会一下力量的真髓。” 他推了推眼镜,继续说道。 “至於鬼严城那边,我动用自己的资源,適当往后推延一二,等个半个月的时间完全不是问题。” 蓝染亲自授课? 这下小灶是真开上了……好耶! 但是话说回来,蓝染原本是可以自己想办法拖时间的……所以这会儿算不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逼上梁山』? 当然,现在已经入会,俱乐部的坏话肯定也就只在心中念叨两下罢了。 言归正传。 “我明白了,那明天也请多多指教,蓝染老师!” 用比较官方的说法,那就是命运的齿轮开始咬合,原本通往既定方向的路径逐渐开始了偏转…… 用比较口语的说法。 那就是松下悠介也不知道,自己再这样掺和下去到底会对剧情造成怎样的影响? 考虑到黑崎一护诞生的那种复杂情况,有没有可能要是自己临时进去插一脚,草莓哥就被『蒸发』掉了? 没了小草莓,他母亲也不会落难,更不会被圣別,连锁著石田雨龙应该也不会出生…… 这么想还真让人有些摸不著头脑。 当然,对於现在的松下悠介来说,这些东西还有些过於遥远。 先把自己眼皮子底下的难事给摆平了再说吧! 跟在蓝染惣右介身后,松下悠介安然回到瀞灵廷內,並与东仙要作別。 而在回去的路上,当事人的表情也是並不算多么开心……因为在分开时,蓝染惣右介最后还是交代了一些任务的。 『解决掉鬼严城事件之后,儘早地从学院毕业。』 显然,在亲眼见证了阉割版黑棺之后,蓝染惣右介並不满足於让松下悠介在学院里头蹉跎下去。 他似乎有些其他的打算,但具体如何……便是犹未可知了。 『这才当了一年的学生,差不多就要毕业了吗?』 著实让人感慨。 但也符合目前的需求。 因为松下悠介也能感觉到,以他现如今的实力水准而言,学院里的这些课程已经很难满足他日益增长的需求了。 碎蜂那边的机会反而更多些…… 而若是按照蓝染惣右介的安排,提前毕业,进入护廷十三队任职。 那相对应的属性点获取难度,也就自然而然地隨之下降了。 倒是个不错的解题思路。 简单洗漱后的松下悠介躺在床上,脑子里头简单盘算了一下这些內容,同时稍微纠结了一下自己的去向。 去哪个番队比较好?跟蓝染混著去五番队吗? 还是这位领导到时候有其他要求,让他『潜伏』进去? 不论如何,未来的路似乎都在变得愈发清晰……念及至此,松下悠介轻吐口气,不再深究。 还是看看今天的收穫吧! 078:创小號养大號 松下悠介躺在了床上,美滋滋地点开了两个任务结算栏。 第一个是入会测试。 满满当当的全系+10,就像是十全大补丸那般地给松下悠介狠狠地来了一大口补品。 与此同时,他的斩魄刀面板,在此刻也有了极为夸张的提升!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28】 【元素系:14】 【鬼道系:24】 【生物系:17】 【规则系:14】 成了! 这可以说是迄今为止,松下悠介距离解放斩魄刀始解最接近的一次。 进度最快的物理系还差2点就可以完成,要说不期待肯定是假的!而在考虑到之后的情况,松下悠介心中更是充满了期待。 因为鬼严城那边有蓝染想办法拖延时间,自己完全可以在这段时间內尽全力地提升自己实力,从而想办法地积蓄到足够力量! 如果说之前让松下悠介感到头疼的东西,基本都是获取属性点的各种不足…… 那在加入俱乐部之后,蓝染惣右介的奇妙补习班应该就能填补这方面的缺陷。 什么叫『前程似锦』啊!(战术后仰) 虽然说现在就可以开始著手定製后续斩魄刀的外形,但这些东西都比较细枝末节了。 因为爆的还在后面。 加入立於天上俱乐部的奖励,对於如今的松下悠介而言才是大头所在! 嚯嚯嚯,快点端上来吧,我已经等不及哩~ 【任务结算中……获取奖励】 【奖励:崩玉之力(碎片),鬼道专精,鬼道系列吟唱省略(50%)技巧】 虽然並没有对於属性点方面的实质提升,但这三个奖励每个都是字面意义上的重量级。 就从简单的开始一个个盘点吧。 首先就是【鬼道系列吟唱省略(50%)技巧】,这个东西並不会带来更为直观的属性点提升,但通过省略吟唱过程的方式,松下悠介可以起到『攻其不备』的效果。 『鬼道的吟唱过程本身就与出力强相关,而如今不论哪个编號都可以忽略50%,在对敌的时候就很方便偷鸡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 原著里头蓝染跳反的时候要能有这么一手,都不用省略三分之一的吟唱,直接加大输出量…… 给大狗呃啊啊啊啊地愉悦抬走! 而松下悠介的鬼道造诣將来也不会低到哪里去,此刻有了这个东西,更是极大范围地增加了他的『打击面』。 爽吔。 那下一个呢? 【鬼道专精】 这个东西稍微有些不同,因为松下悠介他发现这个类別並不归於『技巧』的范畴,而是直接在四大系的鬼道之后,成为了某个后缀般的东西。 【鬼道专精】 【你拥有了通晓全部鬼道的力量,並知晓其来龙去脉……对於你来说,使用鬼道就如同呼吸那般顺畅,你的身体已经记住了力量的表现形式……鬼道威力+100%】 臥槽。 好素朴的加成啊! 但这绝对不代表强度有限,更甚至恰恰相反,越是朴素的东西越是强力……威力+100%! 这东西就有一种数值方面的绝对美感。 如今搭配著省略50%吟唱时间的技巧进行搭配使用,味道只会更鲜美呀! 松下悠介躺在床上,发出『嚯嚯嚯,这个真夸张喔』的笑声,在这会儿心潮澎湃地翻了个身。 今晚怕是做梦都能笑醒过来…… 当然。 从目前这个情况看来,最让人期待的还是最后的【崩玉之力】(碎片)。 眾所周知,这玩意儿就是蓝染惣右介决定揭竿而起的源头所在……正因为有了这个东西,他才觉得自己有资格能跟山本碰一碰了。 那如今松下悠介获取到了这个东西,又不知道它到底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便是十分之期待了! 念及至此,松下悠介的目光凝落,扫向了面板里头的【崩玉之力】(碎片),而经过短暂的准备之后,相对应的物品应该也会浮现…… 浮…… 会,会吗? 看著面前空荡荡的一片,松下悠介脑袋上像是冒出了个大大的问號。 我的崩玉呢?嗯??? 却是不等他发问,便是在短暂的凝噎过后,松下悠介眼前浮现出了另一个全新的提示框。 【崩玉之力】(碎片)转化…… 已为您开启【虚之力面板】。 就像是刚刚进入到游戏时那般,在一剎那的恍惚过后,松下悠介面前顺势展开了相对应的具体內容。 【虚之力等级:0】 【响转:0】【虚闪:0】【钢皮:0】 【虚之力30时可进入假面状態】 【虚之力60时可开启归刃状態】 【虚之力100时可完全將虚之力融入到死神体系之中】 【註:死神与虚的面板与解放能力可以彼此堆叠,不会发生衝突。通过虚之力完全融合之后,整体能力会得到大幅度增强】 与此同时,松下悠介看到面板下方正浮现出一个模样完全漂白了的……自己? 只是这个状態看起来相当迷你,而且也不像是有智能的样子。 看样子应该跟一护那种情况不太一样。 『应该不会叫嚷著什么王啊坐骑啊的东西衝过来吧……』 松下悠介尝试著接触了下,隨后確定了,这应该就是个『皮套』,是个完全经由松下悠介控制的角色。 在进入到了短暂的呆滯状態过后,松下悠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思索片刻之后才尝试著理解了眼下的状况。 我这算不算是…… 『开小號了?』 松下悠介看向了面板的上方,现在他能通过手动调整的方式来进行『死神』和『虚』面板上的调整。 同一个帐號的情况下,他似乎已经拥有了两个完全不同的角色? 所以崩玉碎片等於直接给松下悠介开了个角色栏?臥槽,这么带劲! 没想到这个游戏居然能创小號……而且根据这个描述看来,虚的能力他也同样可以提升,並且直接加成到死神这个『大號』上面。 等同於我一个大號,还可以接受小號的供养? 创小號养大號什么的……总觉得肝已经开始抽抽痛了。 为了在线率,游戏厂商真是什么都乾的出来啊……只是在感慨之余,松下悠介更多的还是高兴。 毕竟这就意味著他的上限又得到了提升! 079:半月时间 开心之余,松下悠介也抽空仔细地观察了一下面板上的內容。 毕竟是小號,稍微关注些也是很有必要的。 【虚之力等级:0】 【响转:0】【虚闪:0】【钢皮:0】 首先这4个0看著就稍微让人忍不住开始挠头了。 我得怎么提升呢? 灵压,死神四大系,斩魄刀方面都能通过做任务去完成。 可有关於虚方面的东西,松下悠介暂时却是没有什么能想到的地方了……总不能让他去虚圈刷怪吧? 思绪至此,松下悠介眼前浮现出了相对应的提示內容。 【註:可照常通过任务,获取到相关方面的属性点奖励(全隨机)也可以將分身个体投入到虚圈进行放置,任由其自己行动】 ……嗯? 还能掛机,放置游戏? 哎!这个好啊! 只要把角色往虚圈一丟,后续方面基本也就不需要松下悠介去关注了……只能说新时代的网游確实爽。 不像是以前的mmorpg,创个小號就得从头开始苦哈哈地跑主线升级。 减负嗷!版本更新了就得减负才对! 只是感慨之余,松下悠介也是稍微有些头疼的感觉。 因为现在有小號了,就意味著他的任务奖池又被进一步地『污染』了…… 將来想要获取到那些稍微稀少,罕见的属性点,恐怕都需要松下悠介去找些更针对的任务才行。 另外。 『面板太低的情况下,贸然丟进去恐怕也容易暴毙吧?』 虽然没有去过虚圈。 但那鬼地方肯定不会讲规矩什么的,大伙突出的都是个弱肉强食。 就算是要掛机什么的,也得先把小號等级练一些上来才行……不然放置play也无从谈起。 所以还得分出一部分的精力去培育这个小號才行。 最后。 松下悠介眼下並没有能够进入到虚圈的手段…… 难点是多方面的,只是简单构思一二,松下悠介就已经察觉到了好些个麻烦,棘手的事情。 但没关係。 结果总是好的! 毕竟虚之力等同於灵压,响转与瞬步,虚闪和鬼道都能持平转换。 钢皮就有些怪了。 毕竟对於死神来说大伙似乎都挺怕砍的。 也就更木剑八那种人才能袒胸露腹地让你先来两刀,见血了反而提高兴奋度…… 虽然提升聊胜於无,但总归是个大项目,放著就放著吧,总归是会有派上用场的时候。 心满意足地松下悠介躺在了床上,翘著二郎腿,尝试著把小號给放出来看了眼。 结果就跟预料之中的差不了太多。 完全是个漂白版的自己…… 就跟一护那种情况差不太多,甚至就连佩戴的武器也是完全一样。 『帐號共享的资源还挺多的?』 这般地思索著,松下悠介尝试著切换了一下小號的形態。 让我看看你的真实姿態! 只见光影切换,剎那之后,小號就变成了个素白色的人影。 它体態纤细,虽然依旧保持著人的形態,但却没有五官的轮廓……就像是在脸上盖了个假面那般,一个十字状的纹路深印其上,看上去颇为神秘。 松下悠介左右观望了一圈。 『好像没有想像之中的那么帅气?』 但他很快也就释然了。 毕竟虚之力同样代表著虚小號的等级水平。 按照虚那边的等级划分而言,现如今的小號若是没有大號面板辅助,应该连个基力安都打不过。 所以还得好好提升下才行……念及至此,松下悠介顺势將其收起。 虽然提升起来还挺麻烦,但松下悠介心中却是开心大过忧愁。 因为帐號资源共通的关係,小號到时候还能当个马甲……在尸魂界干坏事又不想暴露该怎么办? 把这个新皮一套就完事嘍~ 虽然到时候可能会闹出什么大新闻,比如时隔多年,虚再度攻破瀞灵廷啥的…… tmd,已己巳己巴不是已经被炼了吗?哪来这么强的虚!护廷十三队在干什么?! 光是想想就头大。 但这种大新闻就跟松下悠介没关係了…… 至於眼下,当然也仅仅只是想想而已。 抬手,將小號进行回收。松下悠介心满意足地躺回到了床上。 今晚的收穫不可谓不丰……甚至对將来的发展也有著很大规模的影响,与此同时,松下悠介也在忍不住感慨。 崩玉无愧其名。 这玩意儿的確好用啊,拿到个碎片也能打破死神与虚之间的界限。 这么说来,蓝染在原著里头直接拿到了整个,怪不得当场变身髮胶手,飘到不行…… 毕竟按照这个理论推导的话,指不定完整版崩玉到手,松下悠介这边直接就给开个满级小號啥的。 那可不得膨胀了吗?! 就这么思索著,松下悠介沉沉地睡了过去。 这是他近些日子为数不多能休息好的一日,等到早上再起来时,那种神清气爽的感觉更是让人心神都为之一振。 深呼吸口气,松下悠介简单洗漱,照常去往学院上课。 虽然很多东西发生了改变,但日常还是要持续下去的……毕竟蓝染惣右介的小灶在晚上。 当然,考虑到上课已经收效甚微了的缘故,松下悠介也在抽空整理最近收集来的情报和信息。 首先是手头上麻烦的事情。 松下悠介在面前的纸上描了一笔。 『根据蓝染的说法,拖延半个月的时间完全不在话下……』 那自己就得趁著这会儿,抓紧时间修炼才行。 那大致要提升到什么程度? 沉吟片刻后,松下悠介定下了阶段性目標。 『起码两把斩魄刀要达到始解的门槛才行……』 这是提升自己实力的最简易途径,也是目前能够想到的合適方法。 至於次一些的。 松下悠介写下了『鬼道』二字,顺带著画了个圈。 虽然四大系齐头並进才是最健康的发育方式,但在加入立於天上俱乐部之后,带来的多方面提升实在过於夸张。 鬼道已经特化到了不容忽视的程度……可以说现在仅凭著这个手段,松下悠介跟普通类別的副队长平起平坐都没问题。 而想要最大化自己的实力,那就只能在这个阶段实现『扬长避短』之目的。 半个月的时间…… 松下悠介的笔尖点点顿落,发出咄咄咄的声音。 他在心中默念道。 『得抓紧了。』 080:你能比我强 白天的课程简单,如今对松下悠介而言奖励也是简单。 原本来说他是不怎么在意的。 但因为开了小號的缘故,现如今经常都能刷出一些【钢皮+1】,【虚之力+1】的零碎奖励。 这方面的原始积累算是个不小的加成,松下悠介原本是有些不太放在心上的,但架不住『奖励丰厚』,所以整体上还是表现得比较开心。 怪不得大佬都喜欢玩小號。 这种大號不能比擬的收穫感还是相当爽的! 白天就这么糊弄过去,等到晚上,今次的松下悠介依旧事先摸索到了西大门的位置…… 按照之前约定的时间与位置等候稍许,很快,蓝染惣右介的身影便已浮现。 “久等了,那我们事不宜迟,出发吧。” 而这次的行动,並没有东仙要参与。 想想倒也正常。 毕竟是开小灶,东仙要在鬼道方面天赋不够,自然没有继续投入下去的道理。 而通过镜花水月的能力运用,蓝染惣右介想要隨意进出瀞灵廷什么的,完全没有问题! 虽然这么说有些不太厚道,但要是有蓝染的这种能力,平日里头考试想要作弊什么的简直易如反掌啊…… “今天再多往外面走走吧,太过於靠近內侧的区域,还是多少有些危险的。” 蓝染惣右介的发言乍一下听来有些小心过头了的感觉,但松下悠介不会这么想。 要知道这位可是『老吃家』了。 之前捣鼓崩玉的时候他就没少在这边晃悠,要说流魂街的犯罪经验,恐怕没有人能比这位爷更懂的。 松下悠介自然没有什么意见可言,老老实实地就跟了出去。 二人移动到了七十区的位置才算是彻底停下。 到了这个阶段,基本屋子也都是不太成型的破败状……如今虽然已经到了大半夜,但依旧能看到衣衫襤褸的流浪汉。 这些人的精神状態都不怎么好,能看出不论是表情还是行为都相当僵硬,似乎是缺衣少食到了一定程度后的那种狼狈样。 虽然知道灵体是很难被『饿』死的(毕竟理论上只要有灵子和水就能活),但看著这些如同行尸走肉般的住民,松下悠介也是忍不住挠了挠头。 编號偏后的区域本就生活拮据。 这个东西虽然是写在了教科书里的內容,但在没有真切接触到之前,这些东西也都只是停留在了理论阶段的事物。 如今也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实践』了。 “就到这里吧,松下君。” 蓝染惣右介停下了脚步,朝著松下悠介看了过来。 “我要教的东西其实相当简单,主要还是针对鬼道方面的提升……当然,要是有其他不懂的东西,我也很乐意教,所以若有困惑之处,千万不要藏著掖著。” 那你都这样说了,松下悠介自然也没有跟牢蓝客气的道理! “还请蓝染老师全力以赴……我什么都想学!” 毕竟机会难得。 能在这种鬼道大师手底下学习,松下悠介的鬼道水准相比也能水涨船高才对。 而在蓝染惣右介予以了明確回復之后,便是很快,熟悉的字幕內容浮现而出。 【在蓝染惣右介手底下进行鬼道方面的修行】 【简介: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擅长,与薄弱之处。而幸运的是……蓝染惣右介对於鬼道的理解与掌握,在整个三界之中都是屈指可数的程度。在他手底下学习鬼道的技巧,爭取做到青出於蓝而胜於蓝吧】 【奖励:灵压+10,鬼道+5,鬼道系斩魄刀+5,虚之力+3,虚闪+3】 话说回来,总觉得这个奖励提示是不是变得愈发臃肿了起来? 毕竟奖励体系都被综合了进去,用比较专业的术语来形容的话,大概就是系统不懂得精简和整合,给哥们这客户端整得愈发膨胀了…… 松下悠介深呼吸口气,简单调整心情后表情认真地看向了蓝染惣右介。 虽然说之前自己的確比较菜。 但如果是限定了条件,双方都只能通过鬼道动手的话……我剑也未尝不利呀! 今日便让蓝染惣右介也来看看我的厉害! 心潮澎湃的松下悠介兴致勃勃地冲了过去。 十分钟后…… 他躺在地上,哎呦哎呦地叫唤著,任由蓝染惣右介施展回道来给他恢復伤势。 “虽然强度和动作的完成度很高,但是还有很多能够继续提升下去的地方……松下君,力量的使用方式有些过於粗放了呢。” 被批评了。 但松下悠介也只能是点头哈腰地受著…… 因为事实就是如此,蓝染惣右介这对於咒词的把控能力,以及隨机应变的临场调整,是松下悠介拍马难及的那种程度。 双方在对峙的过程中,蓝染惣右介总能准確无误地寻找到他的破绽之处,並在適当的时候调整咒词与出力,甚至在好几次做到了后发先至的效果。 松下悠介被打了个满头包。 “不夸张地说,如果仅以力量做比较的话,松下君现在已经提升到了让我也为之惊嘆的程度。” 打一棒子再给个甜枣吗?那很有教导理念了。 松下悠介坐在了地上,大口喘气的同时也在反思著自己的做法。 事实也的確如蓝染说的那般,双方之间的实力水准因为『技巧』的原因,已经拉近了不少。 但经验方面的缺失,让松下悠介完全不能发挥出应有的实力,反而经常被蓝染抓住机会,以至於好几次都差点把破道爆在自己手里…… 当事人有些不死心,这会儿也不忘记问上一嘴。 “蓝染老师,我现在这样的……想要提升到您这种程度的实力,大概需要多久?” 后者沉吟片刻,隨后轻声说道。 “大概需要几十年才行吧。” 那么久吗? 嘖,真是被人小瞧了啊。 “但是,松下君稍微有些不太一样。” 只见蓝染笑著朝他看了过来,眼中的光彩流露出思索般的沉吟感,隨后缓缓说道。 “如果是你的话,我觉得……应该不过半年,应该就能发挥到我这种水准的实力了。” 081:你才是挑战者 半月光阴,转瞬即逝。 是日,十一番队却是显得十分热闹。 天还没亮,里头就已经传来了一声声粗糲的呼喝声。 “都快点起来!把东西置办好,弄清爽些……打起精神来!” 十一番队平日里头都是懒懒散散,却是少有这般精神的时候。在外头往来的行人听到这动静,也不敢多打量,只是把脑袋埋了下去,加快脚步远离此地。 便是约莫半分钟过后。 一眾十一番队的队员鱼贯而出,整齐地排列在了两侧,表情肃穆地等待著什么。 平日里头脏兮兮的队服被尽数换下,连带著懒散的表情都变得极为肃穆……而在稍许过后,某个宽厚的人影从中挤出。 只是现身,这傢伙就吸引走了在场所有人的注意力。 两米开外的个头显得极为雄壮,但比起身高而言,这傢伙的身材反而是更为惹眼的一部分。 也得是看到了这个傢伙,旁人才会明白……所谓的膀大腰圆,並不只是单纯意义上的形容词。 鬼严城剑八昂首阔步地走在了这些个队士之间,他向著四周打量著看了过去,脸上的表情隱约显现著几分的得意。 诚然。 他的队长身份来得轻鬆又简单。 但这並不意味著他就不具备著相对应的实力…… 十一番队不同於其他的番队和组织,它不需要思考太多,更不需要计较世俗意义上的得失。 过的放肆也好,不服管教也罢,只需要完成上头交代下来的任务,剩下的……便是做些过分的事情,也不会有人来找茬。 这个规矩深得鬼严城剑八之心。 他十分满意这样的生活,也愿意维持著这个步调生活下去。 所以…… 尝试著打破,修改他认知范围內的人和事,都会迎来他的『疯狂』报復。 对於流魂街出身的人来说,脸面等同於生命。 因为无时不刻都会有人来打量你,观测你的情况——只是丝毫之多的怯懦,退缩,都將会迎来他人的覬覦。 在鬼严城的世界之中,失败是不被允许的。 因为这就意味著受伤与淘汰。 三朝进他很看好,但既然输了那就没什么好说的……这只是游戏的一个环节,是大家都理应遵守的规则。 至於他自己? 自然也会对这些冒犯之人予以最猛烈的还击! 十一番队是他的自留地,也是他的世外桃源。鬼严城剑八不会容许任何人的冒犯与践踏,即便是学生也是如此…… 不。 倒不如说。 正因为不过是个毛头学生,才应该被狠狠欺负才对! 毕竟能够耀武扬威的机会可不会太多,若是不能抓紧机会多多建立起属於自己的威信,让整个番队被自己牢牢掌控,那三朝进也就白死了。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他脑海之中迴荡,最后落定。鬼严城剑八脸上浮现出了颇为不屑的笑容,在此刻抬手,轻轻一挥。 “小的们,走了!” 如此呼朋引伴,仿佛街头混混般的做派,让原本就居住在附近的行人避之不及。 这些人的恶名早已远近闻名,附近的住民对其的厌恶更是溢於言表。 但鬼严城剑八不在乎。 就像是他在流魂街时生活过的那样。 底层人的意见和想法没有意义,他只需要顾及上级的念头就已经足够。 换而言之……向上负责,这就是他的人生哲理。 而今日的行为,虽然在他看来更像是一种『处决』,但没有办法。 撞上了枪口形容的就是这种情况——不要怨恨我啊,年轻人。你没有在底层混过,不会懂我的难处与想法。 “喂,具体在什么地方?” 鬼严城向著身旁扫了一眼过去,后者原本表情严肃,此刻更是脸皮一抖。 领导的问话可不能当作没有听见…… “回队长!位置就在西三区的大街上!” 比试的地点並不在瀞灵廷以內,对於这件事鬼严城倒是並不意外。 毕竟瀞灵廷不仅严禁私斗,甚至想要解放斩魄刀都需要经过许可……要不然都得吃不了兜著走。 规矩森严的地方不外乎如此,鬼严城对这种事情本身並没有什么意见可言,他只是对场地的判断稍感几分的意外。 毕竟…… 『想要挑选自己去死的地方,总归是难受的。』 他的確构想过对方可能会落荒而逃,亦或者龟缩著不肯接受的情况。 但那些都没关係,无赖出身的他有的是办法,在这种小鬼身上榨取到自己想要的『价值』。 然而。 这次的情况与发展稍微有些出乎意料。 对方接受了邀请,並且主动约好了地点。 这种判断不论在谁看来都是一种『自寻死路』式的行为,甚至在鬼严城剑八看来,同样也是如此。 或许是已经破罐子破摔了吧? 毕竟除此之外,他暂时找不到其他任何的理由。 『待会儿让他死得稍微体面些吧……』 对於这种会读懂空气的傢伙,鬼严城剑八不介意让对方走得体面些许。 思绪起伏著,他迈开了步伐。 他向著西区大门前进,作为护廷十三队番队的队长之一,他本身就拥有著能够隨意出入瀞灵廷的权限。 看著周围眾人都向他投来敬畏而小心的目光,鬼严城剑八的內心得到了极大程度的满足。 就是这个。 人活一世,为的就是沐浴眾多的视线,感受著其中的敬畏与尊重! 而这些都是身份与实力带来的事物……正因如此,鬼严城剑八才会如此痴迷十一番队的名头。 “队长,我们到了。” 声音从旁传来,鬼严城微微回神。 他低垂下了目光,朝著远处眺望而去。 宽阔的街道之上,许多围观的群眾已经自发地绕在了最外圈。而在阵列之中,正站著两个身影…… 一个黑髮,穿著夜行衣的女子正表情复杂地朝著鬼严城看了过来。她似乎是想要说什么。 但身旁之人抬手拦了下来,笑著说道。 “没关係,接下来交给我就行了。” 碎蜂没能说话,只是腮帮子咬紧地微微点头。 “那你自己小心。” 她退了出去。 而松下悠介时隔半月的再次登场,身上更是多了几分气定神閒般的气质。 他双手抱在胸前,自信满满地朝著鬼严城看了过来。 目光让后者稍许有些不適……因为这不是待死之人该有的表情。 稍许的不安涌上心头,他习惯性地说出了一些开战前的垃圾话——以前在街头跟人比斗,这也是常见的行为。 “嘿,终於等不及要来送死了吗。” “別会意错了。” 松下悠介微微扬起了头,右手平举,食指向著鬼严城隔空点了过来。 微风吹拂而来,將他束起了的长髮高高吹拂而起。 一身的意气风发! “你才是挑战者。” 082:三连! 我才是……挑战者? 这傢伙在说什么?为什么我是挑战者? 鬼严城的脑袋理解不了太过於『深奥』的垃圾话,以至於需要几秒钟才反应过来。 他在嘲讽我……意识到了这点的鬼严城,其表情很明显地狰狞了起来。 “说什么胡话!” 要是卑躬屈膝地求饶,他或许还会让对方死的痛快一些!但现如今的这种表现,以及方才挑衅似的话语,便是已经彻底断绝了这种可能性。 可恶的小鬼,多说无益! 他毫不犹豫地抬起了右手。 没有选择拔刀……归根结底说来,这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傲慢』。 你不配让我用武器——通过这种轻蔑的表现,去进一步地压低对方之『生存价值』,便是鬼严城剑八的惯用伎俩。 队长级的灵力缠绕在他的拳锋之上,能够感觉到周围的空气似乎都在此刻变得粘稠了许多。 “咕……” 在旁围观的碎蜂已將眉头紧皱。 不论怎么看都没有胜算……队长级与其之下的存在,双方本就有著难以逾越的鸿沟。 灵压之间的差距就是本质间的区別,碎蜂根本想像不到松下悠介能够获胜的画面……事实上,若非当事人三番两次地坚持上阵,碎蜂也是绝对不会答应他上场的。 ——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与此同时。 处於对峙场地外的不远处,正在旁观著这边的两人也同样不曾挪开过视线。 蓝染惣右介。 他能出现在这里,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出乎意料的是东仙要居然也在场,而且此刻的表情同样有些紧绷的感觉。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怎么了,东仙。感觉到紧张了吗?” 被领导问话,后者下意识地想要否定。 “不,我……” 但是,在短暂的思索与沉默过后,他脑袋微微下垂,到最后还是承认了蓝染的判断。 “我的確……有些担心。” “无妨,这也是很正常的反应。” 为同伴担心本来就不是什么难以启齿的事情,更何况如今的现状,本就已经超出了常人所预料的程度。 蓝染惣右介微笑著说道。 “以松下君现如今的实力水准而言,虽然进步很大,但想要与队长级的人物为敌,多少也还是有些勉强的。” “那您为何……” “为什么让他答应下这次的邀约吗?” 老板都会抢答,那还说啥呢? “东仙,你认为强者所必须具备的条件是什么?” 不要用问题来回答问题啊! “属下不知……” “是勇於挑战,不畏艰险的內心。” 蓝染惣右介平淡地说道。 “权衡利弊固然是一种最合適的做法,但若是想要攀登高峰,没有一颗勇往无前的內心可是不行的。” 他似笑非笑地朝著身旁看了过去,只是可惜东仙要这张黑脸看不出什么脸色,所以蓝染最后还是將目光收敛。 “东仙,你本身也具备著不低的天赋。然而相较於松下君而言,你还有著不少需要提升,以及改变的东西……” 说的很隱晦,但內容方面却是相当直白。 这等同於直接点明,东仙要並不具备成为一名强者的先决条件。 然而后者似乎也挺坦荡,在此刻不仅没有反驳,反而將脑袋低垂下去,深沉地予以了回应。 “属下知道了……但是,松下君那边,您真的就没有什么安排吗?” “放心吧,我不会拿松下的性命开玩笑。那傢伙……” 说到这里,蓝染惣右介不由得沉默了片刻之久。他似乎是在斟酌著用词,过了好一会儿才小声说道。 “他很有自己的想法,而且……他跟我熟知的所有死神都大有不同。” 言至於此,蓝染彻底失去了继续討论下去的兴趣。他目光向远处眺望,沉吟道。 “閒话少敘吧,那边就快要开始了。” 东仙要也顺势放开了自己的感知,向著远处的战况打量著看了过去。 ——让蓝染惣右介都如此期待的人,他究竟又能发挥出怎样的实力水准? 便是让东仙要,都在此刻期待了起来。 而在场间,此刻最为惹眼的並非是对峙的双方。 而是鬼严城经由拳锋,在此刻带动著掀起了的乱流。 呼! 蔚蓝色的灵子凝聚成了液態般的中间物,顺著他的右拳挥落,直挺挺地砸向了松下悠介! 將灵子凝聚到接近於实质的状態,这本身就意味著对方的灵压已经提升到了寻常普通人难以企及的程度。 要是被打中……那就不仅仅只是痛一下的程度而已了! 然而,处於暴风中央的松下悠介表情却是相当平静,他平淡地看著攻击由远及近,隨后轻吐出了几个短促的字眼。 “缚道之六十一·六杖光牢。” 话音一落。 於二人周遭的空气陡然收紧! 伴隨著灵子的凝聚,六根破碎状的亮黄色灵子片呈四面八方环绕而来,向著位於正中间的鬼严城剑八狠狠刺去! 啪…… 一声短促的迴响? 並非如此…… 那是接连成片,仿佛在同时炸出的清脆之声。 六根灵子组成的薄片像是精密的仪器,在瞬间咬合,锁定在了一起,將鬼严城剑八牢牢地控制在了原地。 “什……” 后者更是只来得及露出一个惊讶的表情,行动便被整个地中断。 这是什么?缚道?这是一名院生应该掌握的技术吗?! 虽然本身並不是科班出身的人物,但鬼严城对於战斗方面的理解本就异於常人,此刻自然也有著相对应的判断。 『这绝对不是院生能够发挥出来的力量……』 另外。 为什么感觉浑身都不舒坦?这是什么技术?! “你到底做了什么???” 该说不愧是半路出家的二流子吗?连缚道似乎都没怎么听过的样子。 没有正面回应,松下悠介只是平淡地继续吟唱了下去。 “缚道之六十二·百步栏杆。” 乓! 一声声的震响从天而降,直挺挺地砸落下来,正中鬼严城剑八的脊背。 闪烁著絳紫色的光柱刺入了他的关节与肢体之中,令他原本就十分僵硬的动作变得愈发凝固。 “你……” 话音未落,松下悠介的右手再度向下指了过去,並沉吟道。 “缚道之六十三·锁条锁缚。” 缚道三连! 083:咆哮吧,暴威! 数条由灵子凝聚而成的巨蟒般铁链洞穿了空间的桎梏,分立左右向著鬼严城缠绕而去。 铁链紧贴著鬼严城的身体攀附向上,直至將他的双手都给彻底紧锁。 於三色交织的缚道之间,这个壮如巨熊般的十一番队队长於此刻发出了一声恼怒的咆哮。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只是些简单的缚道罢了。” 话音一落,松下悠介將灵力进行收束,陡然间加大了缚道的强度。 “呜……” 鬼严城剑八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都像是被绳子捆起来那般,在此刻踉蹌了一阵。 从他的表情上就能看出,此刻的体验绝对不怎么好受…… 事实上,经过接连不断的特训过后,如今的松下悠介早已是今非昔比。 不需要吟唱,同时还能发挥出80%以上威力的缚道,此刻也正是他用来对敌的底气之一。 看著意气风发的松下悠介,身后原本正担心著的碎蜂都露出了个惊讶的表情。 这傢伙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厉害? 明明之前还跟自己不相上下,可现在却已经强大到了能跟队长级人物交手的程度? 这些日子里……他到底经歷了什么? 诸如此类的念头在碎蜂心中盘绕成型,然而,却是很快,她又將这些念头给压了回去。 因为还没有结束。 “不要愣著,抓紧机会啊!” 似是这种型式的对决,通常情况下是不应该有人出言提醒的……碎蜂身为贵族,自然也能明白这个道理才对。 但是,她依旧是这么做了。 因为碎蜂能明白此刻情况之严峻——还没有结束! “雕虫小技!” 伴隨著一声怒喝,鬼严城剑八身上喷发出了一阵澎湃的灵力。 原本束缚在了他身上的各种光带,灵子团块,都在此刻宛若崩溃的堤坝般,在瞬间崩溃,破碎了开来。 鬼严城剑八重新站直了身体,他脸上的表情狰狞,此刻看向松下悠介的眼神更是凶狠异常。 “小子,我要把你大卸八块!”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原本的轻鬆愜意荡然无存,因为松下悠介的『出色』发挥,此刻便是让鬼严城剑八迫不得已地用出了意料之外的力量。 这种对决…… 贏了也不会光彩,更与体面无缘。 此刻甚至都不需要朝著身后看,鬼严城就能感觉到手下们的那种惊异目光。 他不能容忍这种事情发生,但事已至此,他也绝无停下来的可能…… 便是唯有將松下悠介给斩杀当场,才能让鬼严城勉强挽回一些顏面上的损失! 矜持已经毫无意义可言。 他怒吼著摸向了腰间,在瞬间完成了拔刀,出鞘的全过程。 “咆哮吧,暴威!” 嘭!!! 灵力在瞬间荡漾了开来。 不同於碎蜂那种內敛、矜持、悄无声息的解放。 鬼严城剑八的斩魄刀在解放了的瞬间,就显现出了无与伦比的存在感。 甚至就连头顶之上的天空,都仿佛对他的这份怒喝做出了回应那般——肉眼可见的乌云开始匯聚,朝著上空重重地压了下来。 所有人都有种微妙的窒息感,甚至还能感觉到空气都被一併抽离了那般夸张。 碎蜂眉头紧皱著抬起了右手,轻轻按向了自己的胸口处。 斩魄刀解放。 作为死神的特殊手段而言,能够做到解放的人本就不在少数。 而像是这种掌握了斩魄刀精髓之人,即便只是回归到『始解』的程度,强度也绝对不是普通副队长级能够碰瓷的程度。 『要麻烦了……』 理由很简单。 正面碰撞的情况下,松下悠介绝无占据优势的可能性。 而相较於碎蜂的不安,此刻在更远处围观的二人,却是持有不同的意见。 “好强烈的威势……” 东仙要侧头感受著这份异乎寻常的压迫感,忍不住感慨出声。 “这还仅仅只是始解的程度而已?未免有些太夸张了吧?” 不夸张地说。 “感觉就跟某种已经卍解了的斩魄刀一样……” “原来如此,东仙你是这么想的吗?” 蓝染惣右介听到了他的评价,於此刻反而是露出了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但是在我看来,这又何尝不是一种『虚张声势』呢?” “您的意思是……” “斩魄刀的能力各有千秋,每个人都不相同,对吧?” 蓝染惣右介的目光远眺,朝著鬼严城头顶之上的乌云看了过去。 “那么,对於这种好大喜功,注重名声,爱惜羽毛的傢伙来说……你觉得他的斩魄刀能力又是什么呢?” 不等东仙回答,场中又有了变化。 呼! 伴隨著一声呼啸而过,鬼严城剑八斩碎了狂风,整个人从迷乱的云烟之中阔步走出。 他身上缠绕著紫黑色的电光流动,虽然外貌上並没有什么变化,但整个人就像是从某种野兽转化而来的皮套般,充斥著一股蛮荒而野性的气息。 当然。 比起所谓的气质方面而言,如今他手中的所持之物,才是更让人在意的那部分。 那是一把巨大无比的锯齿斩马刀,刀身厚重,刃口呈不规则的锯齿状。仅以长度而言,都是原本斩魄刀的一倍有余……造型可谓是狂野至极。 而在其刀身之上,更是常伴有一层暗红色的,不稳定的灵压微光闪烁,这使得它看起来显得更加凶戾,恐怖! “小子……” 鬼严城剑八开口了。 与此同时,他脸上浮现出了一道道漆黑色的细密纹路。 就像是某种神秘图腾那般,这些印记缓缓浮现而出,將他原本就已经恐怖的气息给衬托得愈发深厚。 斩魄刀·暴威。 它的能力本身並不复杂,甚至可以说是单调且简单。 那就是暴力增幅与灵压震慑。 对面板属性得多方面提升!它完全拋弃了机制,而选择了数值。 “你就算是想要投降也已经来不及了。” 他举起了斩魄刀,鼻孔之中冒出了两道炽热的吐息。 “我一定要將你大卸八块!” 然而面对著鬼严城的『大放厥词』,松下悠介却並没有什么露怯。 反而笑得十分张扬。 “那就来试试吧?” 他抬手,轻抚腰间。 长刃悄无声息地入手,並在呼吸的停顿之间,於这片刻之间,做好了全部的准备过程。 斩魄刀·物理系…… 解放。 嘭!!! 084:始解·金刚藏 灵力爆发的一瞬间。 松下悠介身旁闪烁起了明灭不止的光彩。 不同於以往任何形式上的斩魄刀解放,松下悠介周身闪烁著的光亮蕴藏无色神韵,在明灭之间显现著异乎寻常的气息。 轻吟之间,松下悠介掌中的斩魄刀灵力吞吐,在瞬息之间变成了一团朦朧的光晕。 “金刚裂地,照见无明。” 始解·金刚藏。 乓! 一声脆响入耳,仿佛身处於松下悠介周遭的空气都被震碎了那般,在此刻呈现出了破碎状的琉璃感。 松下悠介的右手做了个抓握似的动作。 他抓住了光。 隨后…… 那刺目的亮芒飞速內敛,向著里侧收拢。犹如不断进行著聚变的能量团那般,在临近某个极限过后,它砰然破碎。 变成了一柄修长,粗厚,却並不显得狰狞的长刃。 正是松下悠介之前费尽心思设计出来的『唐刀』样式! 將其持握在手,松下悠介轻轻挥动。 如臂驱使般的触感返还而来,让他对於自身的力量有了一种更进一步的掌控感。 这就是…… 始解! 身上的灵力澎湃,力量不断地涌现。 內心之中映照出来的光彩无限,更为深奥,精髓的能力更是在脑海之中酝酿著成型。 松下悠介宛若菩提树下顿悟了的佛子般,通晓著有关於这把斩魄刀的一切事物。 鬼严城皱眉看向了身前,对方散发出来的气息让他有种微妙的厌恶感……然而比起这个,此刻更值得关注的还是形態上的变化。 这傢伙也会解放斩魄刀? 毫无疑问,这绝对不是一名院生应该表现出来的实力水准。 毕竟就算是在护廷十三队內部,能够解放斩魄刀的人也不过百名之多。 这傢伙还只是院生?开什么玩笑……怎么可能?! “喂,小子。” 101看书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鬼严城开口了。 原本还表现得高高在上,此刻他的表情却有了很明显的变化。 “你到底是谁派来作弄我的?” “……?” 提刀而立的松下悠介眉头微挑,露出了个颇为疑惑的表情。 这傢伙在说什么? “不要藏著掖著了,像你这样的人不可能是什么无名之辈。既然能够解放斩魄刀,肯定是已经有些名气的傢伙才对。” 他脑子里头飞快地过了一遍过往发生过的人和事。 某些样貌,姓名,在此刻更是逐一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久久盘旋,不曾散去。 “那些人给你了什么好处?” 他微微压低了嗓音,用著试探般的语气说道。 “我给你两倍……不,三倍!不要再跟我纠缠下去了,老老实实认输,我可以对你的冒犯既往不咎。” 突如其来的態度转变,让松下悠介都忍不住挑起了眉头。 这种近似於精神分裂的態度是怎么回事? 不等思绪落定。 松下悠介眼前浮现出了熟悉的提示框。 【战胜鬼严城剑八(始解)】 【简介:鬼严城生性狡诈,远不如外观那般的粗鄙。他会毫不犹豫地欺侮下等人,但在面对蕴藏风险之事时,又会及时止住势头,审时度势,思量与计较得与失……他最是狡猾,所以也是也是再好不过的试金石】 【奖励:灵压等级+10,基础四大系+3,斩魄刀物理系+5】 眼见如此,松下悠介原本还有些疑惑的內心也已经明了。 怪不得一开始没有出现任务。 原来是在这个地方等著他? 『鬼严城剑八生性多疑,在看到我的实力之后才会做出妥协……若是不能触发这个条件,恐怕这场交涉也就没有成立的可能性了?』 很有道理。 对於底层人全无任何的关照可言,唯有显现自己的砂锅大的拳头之后,这个粗鄙傢伙才会明白审时度势的重要性…… 另外,奖励方面也的確十分『丰厚』,並没有什么拒绝的理由。 而且任务里头描述的也很清楚了。 要打败的只是『始解』的鬼严城,后续的卍解並不包含在內……那想要完成这个任务,似乎也就不是什么难事! 理清楚了这里头的条条框框之后,松下悠介不禁露出了个微妙的笑容。 “老实说,我还挺想答应的。” 鬼严城眉头微挑,狰狞的面庞之上露出了个『果然如此』的表情。 臭小鬼…… 就知道你这种傢伙贪得无厌! “那就快些投降,我……” “但遗憾的是,我要的你给不了。” 没办法啊,任务是这么写的。 “那么……我要上了。” 松下悠介这会儿还算是表现得『很有武德』,没有立即上前,而是提醒一声后,顺势摆出了架势。 “等,等等!” 鬼严城嘴上还在说著近似於『討饶』的话。 但是。 他手上的动作却完全不是那么一回事。 右手的暴威悄无声息地扫了过来,斩马刀那般宽长的样式掀起尘浪,絳紫色的电光闪烁,竟是在空中斩出了一道细长的刀气? 远远看去,甚至都让松下悠介联想到了原著里头的『月牙天冲』。 『单纯意义上的压缩灵力……通过挥动牵引出来的刀光?』 颇有些故人之资。 但远远不到让松下悠介为之讚嘆的程度。 仅是一步踏前的功夫,松下悠介手中的金刚藏也已悄无声息地扬起。 不同於暴威的声势浩大,松下悠介掌中之刃完全的在此刻內敛,却是看不出丝毫之多的能量外溢痕跡。 然而,问题並不在於此。 ——他不躲吗?! 刀光显现,翻滚著涌向面前,身后的碎蜂看在眼中,心头已是焦急一片。 “喂!笨蛋!” 她忍不住呼喊出声,却还没来得及多说上一个字。 松下悠介已將手中长刃挥落。 呼…… 破空之声乾净而利落,松下悠介直挺挺地朝著刀气而去,將手中长刃挥落。 二者相碰,却连字面意义上的僵持过程都不曾出现…… 伴隨著清脆的迴响,暴威激发而出的刀气砰然破碎!松下悠介踩著这些灵力的碎块直衝向前,双手持刀,自上而下地朝著鬼严城劈了过去。 他笑容张扬,语气高昂。 “喂!来正面碰碰看吧?” 谁的刀更硬?! 085:撕咬 挑衅。 这是一种极为常规的战略选择。 通常情况下,这是当事人对自己实力信心十足,为了防止对手落荒而逃才会选择的战略。 简单,直白,全无任何的迂迴可言。 通常来说应该是不会有人『中招』的才对。 但是…… 那也只是『通常』而言的情况。 鬼严城剑八显然就不在其中——他听到了松下悠介的挑衅之言,眼睛很明显地瞪大了一圈。 “……啊?!” 血丝从中一根根地迸了出来,情绪激动,以至於浑身的肌肉都像是皮筋那般骤然紧绷,收拢,抽紧!!! 一次次自认为的退让,招来的却是对方这种不自知的挑衅之举。就算是佛陀也有三分怒气,更何况是他这种天性暴戾的傢伙? ——我要杀了你! 思绪落定,鬼严城剑八不再留有丝毫之多的余地。 他怒吼著同样大踏步上前。 手中的暴威在此刻迸溅出了炽热而恐怖的紫色电光! 空气之中蔓延开来的气息都带著一种无法让人忽视了的焦灼感,鬼严城怒吼著拖动斩魄刀,在此刻转变为了双持的架势。 嘭!!! 灵力进一步的解放。 本就是队长级的灵压,在此刻得到了更进一步的激活。 而暴威带来的能力加成,更是让他的威势提升到了无法让人忽视的地步。 空气之中蔓延开紫红色的细长光芒,即便已经拉开了距离,一些站在接近五十米开外的人群中也发出了阵阵骚乱。 惨叫声接连成片。 “啊!好痛……” 即便拉开了距离,暴威之上蔓延出来的紫红色电光依旧顺著空气攀附了过去,刺入到了周遭群眾的体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这並非是单纯意义上的自然现象,在杂糅了灵力的情况下,这种產物本就是为了折磨与苦痛而生。 好些人就这么口吐著白沫倒了下去。 原本用来维持秩序的十一番队成员们纷纷开始行动。 当然,他们可不会顾及普通人的想法和情况……为的只是不让自家队长的『名声』再有下落的空间。 “都退开!別凑过来了,不怕死的吗?!” “护廷十三队的队长在动手,还不散开,待会儿吃苦头了可別叫唤!” “最后通牒,想要命的就得趁现在了!!!” 群眾四散著离去,碎蜂看得眉头紧皱,连带著远处的蓝染惣右介也是如此。 他抿著嘴,似是想要说些什么,但最后还是无奈地摇了摇头。 “何等粗糙的手段……” 同样是迫害普通人。 鬼严城剑八表现出来的素质,能力,都在此刻显现出了他的浅薄与无知。 蓝染惣右介发现自己似乎还是有些高估了这个傢伙……毫无疑问,他就是队长之中的败类,也是字面意义上的末流。 但是,也有好消息。 作为松下悠介的试金石而言,这就是再好不过的素材了。 那你会做到什么程度? 思绪未能凝落,身旁传来了东仙要的声音。 盲仔的语气都是稍有几分忐忑的感觉。 “要对上了……” 乓!!! 两柄长刃破空而来,像是两头恶兽般紧咬在了一起。 彼此之间的刃口相切而去,在触碰的瞬间就迸溅出了灿烂无比的火星。 然而,这却並非是结束的信號。 反而是某种开始的徵兆。 因为势能的碰撞仅仅只是开端,在彼此都没有决出胜负的情况下…… 那就是更为原始的碰撞了。 灵压之间的较量! 双方不约而同地在同一时间紧绷起了身体! 收紧核心的动作,带动浑身的力量,激发而起的灵压尽数匯聚到了双手处,再行传递於斩魄刀之上。 两团形同水火般的灵力流在顷刻之间喷发而出。 双方的身体都宛若沸腾了那般,显现出一种让人无法將其忽视的存在感。 灵力之间的撕咬,力量上的较量。 以二者为圆心,此刻澎湃而起的声势形成了如同潮水般的巨浪,向著四周溢散了开来。 原本就已是狼狈了的人群再也不能维持现状,几乎是东倒西歪地四散了去……即便是鬼严城最为亲近的十一番队成员,此刻也是被冲了个头昏眼花。 “队长,不能这样啊……房子都要被吹垮了!” 好歹也是西三区。 同样属於是被管制了的范围內,若是造成太过於夸张的灾害,到时候是很容易被追责的。 然而这种出於责任心而叫喊出的提示,却只是迎来宛若雷霆般的轰鸣。 轰!!! 黑紫色的闪电呲出一道,破空而去,正中这名队士身旁的土地。 蕴藏著灵力的电光在瞬间炸开,轰出了个直径都有半米左右的不规则坑洞……队士被整个地掀飞了出去,狼狈倒地。 ——鬼严城剑八不需要任何人的提醒。 对於现在的他来说,解决掉眼下这个烦人,让他恼怒的小鬼,才是最重要的事情。 我要杀了你! 这句话绝对不止是形容,而是另一种意义上的陈述。 双方的表情同样严肃。 而在灵力的撕咬之间,光影闪烁著切换,將双方的脸色都给映照出了完全不同的轮廓。 不断切换,起落……便是在这般的僵持之下,突然。 鬼严城嘿地笑出了声。 他狰狞地掀起了嘴角,全身虽然同样因为使劲而微微颤抖著,但语气里头已经有了些微的得意。 “小子,挺能干的嘛。” 话音一落。 咔…… 原本僵持的態势有了倾向。 “你的斩魄刀……应该也是偏向於力量提升的类型吧?怪不得……这么自信。” 將原本接近於副队长级的灵压,硬生生地提高,直至与鬼严城剑八相睥睨的程度。 很不容易。 但也只是到此为了。 “质量之上的差距……可不是通过……这种技巧,就能弥补的!我好歹也是队长,不要小瞧我了啊,小鬼!!!” 轰!!! 更进一步迸发出来的灵压,犹如山呼海啸般压向了松下悠介。 鬼严城说话的语气愈发顺畅,很显然,双方之间的较量已经有了明显的倾向。 松下悠介嘴唇紧抿著,被硬生生地向后推去了半步之多的距离。 力量之上的较量,他已经落了下风?! “不妙……” 东仙要侧过了脑袋,眉头在此刻紧紧地锁成了团状。 在这种高强度的较量之下,仅仅只是些微的平衡破坏,都能直接影响结果的走向。 毫无疑问……这便是松下悠介落败的徵兆。 但能说他『不自量力』吗? 並非如此…… 即便是能够主动挺身而出,与队长级的人物硬碰硬,同时还僵持一段时间,这本身就已是潜力的一种表现。 他只是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適应,修行而已。 “蓝染大人,我……” “稍安勿躁,东仙。” 蓝染惣右介平淡地说道。 “你是不是以为松下君快要输了?” ——难道不是吗? 虽然很想这么说来著,但领导不会无的放矢。东仙要只能抿著嘴,就这么保持著沉默。 “东仙,在我看来……这场较量还没有结束。” 理由也很简单。 “松下君的能力,还没有用出来吧?” 另外。 “他还没有求救,这说明……松下君自己也没有放弃。” 他还有著能够翻盘的意志力! 086:松下悠介的能力 僵持之后的失利,意味著松下悠介並不能够通过正面交锋战胜鬼严城。 对这结果虽是倍感遗憾,但似乎也在情理之中? 毕竟对方好歹也是队长级的底蕴,不论是修炼时间,还是对敌思路等方面……都远甚於松下悠介。 换句话说。 能打成这样,也已经很不容易了。 但总不能投降啊,不说鬼严城的必杀宣言,就连那些个奖励什么的,松下悠介还是眼馋至极的。 看著鬼严城寸寸压来,一点点迫近,松下悠介眉头微皱。 正面突破不可取。 那就得换个办法才行了。 抽刀,后退。 松下悠介突如其来的收势,显然是已经做好了通过后撤,重振旗鼓的打算。 但这似乎也在鬼严城剑八的预料之中。 “怎么可能让你跑掉啊!!!” 他怒声呵斥著追了上来。 手中的暴威双手持握,自左向右地横斩了过来! 锯齿状的长刃看去狰狞而恐怖,若是真的落在了人身上,恐怕一分为二都是再正常不过的下场。 松下悠介表情微微收紧,手中的金刚藏横著斩了过去。 一方是呼啸而过,在空中密布闪电,仿佛天威震落般的恐怖斩击。 另一方却是极其內敛,其声其势都尽数归拢,悄无声息般的反击…… 二者的声势完全不在一个平面上。 几乎所有人都能想像到,松下悠介的斩魄刀被临场击碎,整个人被腰斩,命丧当场的结局! 围观著的碎蜂感觉头皮都在一瞬间收紧,脑子里头混沌一片。 “喂!住手!!!” ——谁会听呢? 鬼严城脸上的狰狞丝毫不掩,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即將到来的结果,发出一声声得意的长笑。 活该!你这种人就该死! 灵压落入下风,对峙不成比例。 如今更是在仓促之下进行的迎击……不论从哪个角度来看,这都是致命级的破绽。 理应付出代价! 然而,犹如天声震落的一击,却並未將松下悠介的斩魄刀切断。 双方甚至如同第一次相互碰撞那般,迸溅出了一声清脆至极的迴响。 乓!!! 呲出的火星璀璨无比,松下悠介身形踉蹌著后退…… 却也只是仅此而已。 “……?” 鬼严城脸上有了些微的疑惑。 他似乎並不能理解当下发生的事情……所有的条件都通向了不利於松下悠介的一面。 可结果却並非如此,看著松下悠介狼狈,却依旧能够稳固的身形,鬼严城剑八只觉得愈发疑惑。 为什么会这样?根本……想不通。 仿佛双方只是很简单地对碰了一下? 有哪里不太对劲。 但是对他来说,思考本就不是什么擅长之事……与其去忧愁,犯难,还不如直接用自己的方式去撞个『头破血流』! 行动大于思考,这便是鬼严城剑八的思绪所在! 只见鬼严城狰狞著脸,提气,踏步,大喝一声的同时双手持刀,將其高举过头。 “喝啊!!!” 既是自我振奋,同样也是提振信心。 伴隨著一声怒喝出口。 头顶之上的乌云也已经开始轰鸣。 其中蕴藏著,翻滚著的雷光阵阵,嗡鸣迴响不断。丝丝缕缕的光亮从中朦朧闪现,最后直挺挺地劈落了下来…… 通向了鬼严城手中的暴威! 掌控了雷电的力量?並非如此……这只是对於灵压的一种运用与体现。 强行將空中形成的自然力量引落,使其落在己身,继而形成一种极为浩大的声势。 这不仅是全力以赴的一种表现,同样也是鬼严城蕴藏在了其中的『小巧思』,对於即將到来的这一击,他充满自信! 必將松下悠介斩於马下! 呼…… 长刃挥舞而过之处,空气扭曲,雷声密布。 似乎要连著所有事物都在此刻一併斩断,切碎般,鬼严城放声怒吼。 “给我死!!!” 相较於他的狰狞而言,松下悠介只是平淡地微微抬头,朝他看去。隨后…… 挥出了手中的金刚藏。 一如方才的动作,全无任何的声势可言,是朴素到了极致的回应。 两柄武器再度相撞。 乓!!! 松下悠介被狠狠地砸飞了出去。 他的身影狼狈落地,顺势滚作一团,最后才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脸上的痕跡得以让身旁所有人都明白,他此刻绝非『从容』。可即便如此,这也与鬼严城预期的结果相去甚远。 为什么? 还没有死?! 如此全力以赴的攻击,就算是其他队长级人物,都不可能会如此轻鬆接下来才对! 更甚至。 就在鬼严城剑八怒喝出声的同时。 缠绕於暴威之上的霹雳电光呈现出了破碎状,在此刻竟是稀稀落落地坠了下去。 发生了什么? 他与斩魄刀之间的联繫未曾中断,所以能够很確定……问题並不出现在自己身上。 可为什么状態会突然变得不稳定? 『他对我做了什么?』 未知会带来恐惧,以此为前提,鬼严城犹豫了。他没有主动追击,而是隔空喊话。 “你到底是什么东西?!” 面对著对方的追问,松下悠介只是沉默著看向了自己的双手。 毫髮无伤? 怎么可能呢…… 两只手的虎口都已经被撕开,筋膜与肌肉的纹路清晰可见。 松下悠介双手微颤地嘆了口气。 儘管已经做过了尝试,但结果依旧不尽如人意。 金刚藏的能力其实很简单。 就如同之前显现出来的那般能力,通过相互碰撞的方式,分析,拆解对方的能力。 直至最后完全吃透。 继而將万事万物…… 击碎! 就如同之前与三朝进交手时那般,接触与適应过后,金刚藏就会自然而然地找寻到对方最为薄弱的一处,加以突破! 万事万物都有著相对应的弱点,即便是队长级的人物也不例外。 但是,情况总是没有预期那般的顺利。 『本来以为还能试试……但现在看来,多少有些过於理想了。』 首先灵压就是无法跨越的鸿沟,其次即便是找寻到了弱点,想要將其突破也不容易…… 『只能击破外壳。』 缠绕在外的闪电形成了无法跨越的壁垒,让松下悠介的能力止步於此。 087:我要开始作弊了 当然,此刻的失利並不意味著金刚藏的能力止步於此。 『单纯只是我太弱了……』 如果能够再多坚持一会儿,如果能够不至於这么几下就被震断虎口,失去持刀的能力。 若是能够继续缠斗下去,松下悠介手中的金刚藏便能凭藉著能力,一点点地找寻到他的破绽,最后一举『击溃』! 当然。 这种形式上的破碎也只是表象,並不会形成真正意义上的破坏。 从行为上来说,这也仅仅只是將灵力击散,並没有將其完整地打穿……只需要相对应的时间进行整备,斩魄刀也是能够重新拼凑起来的。 当初对於三朝进而言,也是差不多的情况。 但这也已经很夸张了…… 毕竟在对峙的过程中突然失去了武器,无异於虎口脱牙,在瞬间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作为物理系的能力而言,这种表现形式让松下悠介十分满意。但也是理所当然的,它也有著相对应的不足之处。 『无法对没有形状的物体產生影响……』 比较简单的例子就如同镜花水月。 若是无法对其进行正面接触,那金刚藏也全无『破碎』的能力可言。 其次些的。 『战斗力差距过大的情况,根本做不到持久战之目的……』 两把斩魄刀需要彼此咬合足够长的时间,金刚藏才能通过適应的方式点滴进步,直至最后完全知悉其中的原理。 此刻在跟鬼严城对峙过程中,松下悠介面临的就是第二个问题。 无法缠斗,適应时间不长。 以至於最后只能將力量作用於外壳,將其摧毁之后就已经达到了极限。 虎口断裂的情况下,松下悠介想要再持刀与其对峙显然是过於理想……换而言之。 已经输了? 乓…… 因为剧痛,脱力等原因。 松下悠介双手微颤著鬆了开来。 金刚藏坠落在地,发出一声沉闷迴响。掀起的土浪漂浮而起,扬起阵阵飞灰…… 血水更是顺著手掌的弧度缓缓滴落,並將松下悠介的双手都给浸染出了一片鲜艷无比的血色。 將如此反应都给看在了眼中的鬼严城剑八,此刻却並未轻举妄动。 他反而是微眯起了眼睛,朝著左侧踱步,开始缓缓靠近。 他不同於外观意义上的粗獷 鬼严城剑八其实是个相当谨慎,小心的人。 若是能够毫无压力地將松下悠介碾过去,他断然不会有任何意义上的犹豫。 但此刻的情况显然並非如此。 一名院生击破了他暴威之外的电壳,同时还掌握了始解…… 不论哪个特点在前,都让他对如此的境况產生了些微的怀疑,並下意识地选择了更为『安全』的判断。 狮子搏兔尚需全力。 越是紧张,就越是需要小心。 他就像是正在狩猎的肉食动物般,点滴地朝著松下悠介靠近。 过程並不复杂,所有人都能看明白。所以在此刻……有些人就已经做出了自己的判断。 首先是碎蜂,她已经看不下去了。 只见她一把抓住了身上外袍,將其整个扯下,露出夜行衣的同时,大踏步地向前走去。 “停下!” 开口的却並非是她,而是围绕上来的十一番队成员。 他们手持斩魄刀,露出满脸的警惕,连带著语气都是严肃而认真。 “不准再继续靠近了!下面是鬼严城队长的战场,我们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在其中捣乱!” 有人眼尖,能够看到碎蜂身上象徵著邢军的標记。 “十一番队不受你们管制!要是再继续冒犯,我们將会视同你在向我们宣战!” 扣帽子的做法虽然很简单,但却同样有效。 个人与组织之间的关係无法剥离,此刻同样也能成为让碎蜂犹豫的理由。 短暂的思索过后,碎蜂做出了决定。 “我才不管这个!你们这是在处刑,把人放了!” 丟下长袍,反手持刀出鞘。 碎蜂眼神凌厉地朝著四周看去,整个人犹如弹簧般地微微弓了起来。 与此同时。 “蓝染大人……” 东仙要呼唤出口的同时,右手也已经垂落了下去,轻抚向了腰间部位。 领导的指挥固然重要,但对於本就人手稀缺的组织而言……东仙要更注重的还是伙伴的性命。 松下悠介不能死在这种地方。 所以他要动手了! “等等,东仙。” 蓝染惣右介的声音从旁传来,却让东仙要忍不住咬紧了牙齿。 不被理解——这种结果早在他的预测之中,但解释需要时间,此刻根本没有这方面的富余 思考问题的视角不同,势必也会造成双方之间的交流障碍。这种情况经常会在上下级的交流中出现…… 並不意外! 所以他也有备用方案。 先动手,之后再负荆请罪也来得及。 保住性命再说! 东仙要沉默地抽刀入手,然而还没等他做出更进一步的举措。 蓝染惣右介已经挡在了他的面前。 “……蓝染大人!” “东仙,不要会意错了。” 蓝染惣右介背对著他,轻扶眼镜,语气平稳地说道。 “我想说的是……这次不需要你动手,我来亲自中止这场不对等的战局。” 领导的魅力从来都不来自於权力。 而在於自身表现出来的理念与思想。 对於蓝染惣右介而言,规则与教条本就不是用来束缚他的东西……反而是可以用来利用与践踏的资源物。 他绝不会允许,更不可能会认同松下悠介命丧於此。 我將亲自动手。 透出这一信號的同时,蓝染惣右介的右手微抬,正朝著远处下压而去。 万事万物都在瞬息之间凝於一点,仿佛在下一刻,所有被引线串联起来的炸药桶都要在此刻爆炸般…… 便在这时。 松下悠介长舒口气。 “算了,就先这样吧。” 金刚藏顺势散去,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则是另一团光亮在此刻阴鬱地显现。 松下悠介周身縈绕不散的气息陡然一变,亦在同时,他的语气也变得轻鬆了许多。 “想要硬碰硬取胜看来还是难了一点……物理系的路还是不太好走啊。” 所以。 我要开始作弊了。 鬼道系·解放。 088:始解·真言海 试问。 松下悠介最擅长的是什么? 答案或许会多种多样。 但若是將问题缩小范围,调整为『松下悠介最擅长的战斗方式是什么』? 那或许只有一个答案。 鬼道。 鬼道作为他从出道以来就已掌握的力量,同时也是不断精进,锻打,磨练出的技巧。 松下悠介对於鬼道的理解与痴迷,从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这才是他最擅长,最『无懈可击』的领域。 “真言成海,诵持皆空!” 光亮涌现,一柄修长,內敛的斩魄刀重新显现,被松下悠介抓握在手。 始解·真言海。 松下悠介的神情变得极为寧静,他目光低垂著看向了身前,轻声低语道。 “灵力。” 呼…… 不同於物理系的粗放,更显温婉,犹如丝缕状的灵子逐一浮现,好似海中游鱼般围绕在了松下悠介的身旁两侧。 他就仿佛是浸泡在了某种流水之中,衣袖,长发都隨之飘荡而起。 与此同时…… 身上的血水也一併『消散』不见。 一直都在关注著这边情况的东仙要愣了愣。 “伤势恢復了?” “不对。” 蓝染惣右介很平静地予以了结论。 “是被蒸发了。” ——柔和並不意味著软弱,显现出来的温婉也仅仅只是灵力的一种表现形式。 然而此刻的事实却是…… 松下悠介身上的灵力流,较之於方才还要更显得雄浑! 节节攀升的气势几乎让所有人都在此刻停下了动作,朝著松下悠介凝望而去。 这是什么? 碎蜂不可思议地瞪大了眼睛。 她像是在向著某些看不见的事物求证般,轻声地低语道。 “这是……队长级的,灵压?” 已经很像了。 但是…… “还差一些吧。” 松下悠介的目光垂落了下去,看向了自己虎口之上的两道创口。 被灵力沸腾著蒸发掉的血跡,此刻只剩下了红与白的肌肉与筋膜……通过灵子灼烧的方式进行简单处理,松下悠介很快就將目光微抬。 较量还没有结束。 所以他还需要有后续方向上的『动作』。 他抬起了右手,朝著不远处的鬼严城指了过去。 食指因为疼痛的原因,此刻並不能完整竖立,松下悠介只能虚点向了这名对手。 继而缓缓说道…… “雷轰炮。” 亮黄色的电光呼啸著奔涌,在此刻顺著松下悠介的指向,於转瞬之间形成了撕咬状的电鸣,在空中划开一道璀璨的轨道。 鬼严城脸皮抽紧,下意识地举刀格挡! 暴威与电芒仅仅只是僵持片刻,后者就被引爆,迸发出强烈无比的光热。 “混蛋!” 鬼严城愤怒地挥刀,斩开灰尘。 他的衣物呈现出了焦炭状,脸上也有很明显的灼烧痕跡。 “你做什么了?!” 松下悠介没有回答,只是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 刚才那下就仿佛只是试探下的尝试,而在此刻……他找到了最合適的『结论』。 就是这种感觉。 食指轻点,他继续轻吟道。 “雷鸣散。” 呲出的数道雷光奔涌而来,狠狠刺向鬼严城剑八。 “双莲苍火坠。” 苍蓝色的灵力流如浪花般涌现,分立两侧,好似波涛般汹涌向前! “飞龙击贼震天雷炮。” 自指尖显现而出的灵力汹涌澎湃,经由短暂的压缩,酝酿,最后迸发成了一道刺目而绚烂的白芒,凌空而去,狠狠地撞向了鬼严城剑八! 后者几乎毫无抵抗能力,在瞬间被淹没在了三色交织而成的光亮之中。 而在这冲天而起的烟尘之下,所有人的表情几乎都是如出一辙。 除了惊讶之外,全无其他的任何轮廓可言! “刚才那是什么?” “破……破道吧?” “但是,为什么连吟唱过程都没有?” “已经不是这种程度的问题了,他一口气放了三个啊!” 没错,就是这个。 一瞬间。 仅仅只是呼吸的停顿。 松下悠介就已经完成了各不相同的三个术式。 不仅忽略掉了术式的吟唱过程,甚至就连灵力的调用过程都不需要。 简直就像是,就像是…… “一语成真?” 蓝染惣右介表情微妙地看向了松下悠介,此刻的表情更是玩味至极。 事实也的確如此。 始解·真言海的能力相当简单。 『將以现有力量能够做到的事情,通过灵力的方式表现出来。』 作为鬼道系斩魄刀而言,真言海的能力本质就是对於灵力的利用。 而破道的运用本有著固定流程,但松下悠介却可以凭藉著能力,对其进行完整地忽略——这是远超於无吟唱的级別,在处於解放状態下的松下悠介,完全可以做到『口吐真言』一般的程度。 效率·伤害·转化率……各种数据都有了极为明显的提升。 与此同时。 对於破道的运用,也只是这把斩魄刀表现出来的一个部分而已。 松下悠介对真言海的信心,究其原因还是在於其『作弊性质』。 通过语言表现出来的特定方式,他可以对不存在的事物进行一定程度上的『模擬』。 比如方才的『灵力宣言』。 这就像是另一种意义上的虚空贷款,通过无条件的索取,松下悠介可以凭空生成一股不属於自己的力量。 或许是因为崩玉之力的关係,真言海与虚之力的联动,以及对於『虚空造物』之间的联繫,最终形成了这种极为独特的表现方式。 通过贷款,松下悠介可以在短时间內將灵压提升到无限接近於三级灵威的程度! 队长级? 或许还不到…… 但也很接近了! 而这个时间並不长,所以他必须在这个时候结束战斗。 毫无疑问,真言海的开发空间还留有著很大的余地。但仅以当下的情况而言,松下悠介只能將其集中在战斗方面…… 灵子运用就是他的底气! 看著狼狈从中窜出来的鬼严城剑八,松下悠介长吸口气,將原本指向了他的右手半抬。 转而做了一个…… 抬手,指天的动作。 他用著最平淡的语气轻吟道。 “黑棺·改。” 被鬼严城剑八强行聚拢起来的乌云,於此刻化作了混沌的光团。 089:一刀火葬 上面发生了什么? 无人知晓其具体的缘由与去向。 因为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浑噩的气息所吸引,以至於表现出了一种接近於手足无措的感觉。 “那是什么东西?” “不清楚……啊!房子,树,还有……衣服!” 点点的星芒正在闪烁。 围绕在了周遭的一切事物——树木,房屋,甚至是眾人身上的衣物,都在此刻有了崩溃的倾向。 它们像是被无形的力量所侵蚀般,在此刻悄无声息地崩散了开来。就这么碎裂,化作如同萤火虫那般微微闪烁著的蓝色光点…… 眾所周知,整个尸魂界都是经由灵子构建而来的事物。 那么……某个简单的问题便在此刻显现。 为什么不允许队长级的人物,在瀞灵廷以內展开卍解? 理由很简单。 “引起了崩溃现象吗……” 蓝染惣右介抬手,轻扶眼镜,语气在此刻难得变得兴奋,甚至有种难以言喻的雀跃感。 “只是一名院生,只是初次掌握了始解的死神,在此刻却展现出了队长级的实力,甚至通过能力的运用,表现出了接近於卍解的自然现象……” 他的嘴唇微抿,从中显现出来的愉悦感无法掩饰。 “东仙,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后者很识趣地摇了摇头……盲仔本来还挺紧张,但现在也完全放鬆了下来。 不用帮啊这个,太强了! “属下不知。” “我们遇到了一个稀世级的天才。” 而这个人…… “是我们最重要的同伴。” 还能有比这个更振奋人心的消息吗? 就在这两人愉悦偷税的同时,碎蜂已经开始了疏散人群。 “都离开这里,快滚!想要活命的都別在附近逗留!这里很危险!” 灵体的本质也是灵子,对於一些普通的流魂而言,仅仅只是待在卍解的范围內,都很有可能会被直接影响到致死的程度(参考伊势七绪)。 毕竟当过四枫院夜一的近卫,碎蜂对於这些东西的敏锐程度明显异於普通的队士。 她看著远处还有些不知所措的十一番队成员,语气都有些恨铁不成钢。 “快点疏散人群,你们也想死吗?別愣著了!” 后者赶忙著开始行动,一定程度上缓解了此刻的骚乱。 碎蜂得以抽空看向了还在对峙的双方——若是可以的话,她现在很想要制止松下悠介的行为。 但显然,此刻的现状已经完全超出了她能够影响的程度。 之后会发生什么? 都是未知! …… 鬼严城剑八此刻十分紧张。 明明身为队长,这种情绪是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显现的。 但他的確是有些害怕了……因为头顶之上的成型之物,正以一种无与伦比的存在感,向他陈述著其威胁性。 这绝对不是自己能够轻易將其忽视掉的一股力量! 虽然很羞耻,但他的確想过要不要先跑? 但结果显然是否定的,灵子作为目標,他能够感觉到,自己已经被锁定了的那种紧张感……空气正在收缩,抽紧,犹如钢针般的敌意悬於额前,让他冷汗直冒。 若是主动攻过去,也只会让对方的攻击提前成型。 妥协些许,尝试著交流? “你……那是什么?” 松下悠介没有回应,他只是自顾自地垂落下了目光,就这么盯著自己的食指,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能力的运用並非是一成不变的。 隨著熟练度的增长,见识的堆砌,这些事物都在不断地孕育成型。 灵感也不过是一瞬而逝的闪烁,而松下悠介正在尝试著將其把握。 某种东西…… 似乎快要『破壳』了。 当事人正沉浸在了自己的世界之中,而头顶之上的『黑棺』也完成了全部的酝酿过程。 它开始倾泻。 黑色,如泥状的事物从天而降。 空气都仿佛被其渲染,浸上了独属於那深沉的阴暗。 在黑泥触及到了大地的瞬间,所有人都能感觉到……地面在此刻无声无息地开始下沉。 有人躲闪不及,衣角沾染上了这深沉的光彩。 仅仅只是一个呼吸的停顿。 它的衣袖已被无声无息地消解,侵蚀。 黑色的泥状物不断向上,犹如永无止尽,不知饱腹的无形巨兽,沉默著噬向了这名受害者的身躯。 “躲开!” 某个人声由远及近,借著一个错身的功夫,碎蜂將他的整截衣物切割了下来。 一大块的布料飘下,却是还未落地,就已被完整地『吞噬殆尽』。 后知后觉地十一番队成员惨叫著,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离开了原地。 碎蜂没有多余的閒心去顾虑这些普通队士,她的目光紧锁在了对峙的双方身上。 鬼严城呢? 作为这次攻击的主要对象,这傢伙几乎是在第一时间就被吞没,直接消失在了黑泥之间。 而站在了另一侧的松下悠介周身缠绕著蓝色的灵子流,整个人显现出了一种超乎寻常的气势感。 不…… 或者说。 这种表现形式,更接近於『陌生感』。 此刻的松下悠介仿佛已经完全沉浸於另一种事物,以至於表现出了一种对万事万物都极为漠然的神態。 这不是她平时认识的那个人。 “这个笨蛋到底做了什么……” 短暂的思索过后,碎蜂想到了联繫夜一大人来处理这种情况。 但很快,她又是陷入到了职责与个人之间的纠结態中……为了一己私慾,去拜託照顾自己的夜一大人,真的合理吗? 等不及她想明白了。 因为另一个让她胆颤心惊的怒吼已经传来。 “卍解!” 嘭!!! 黑泥被整个地震开。 一身狼狈的鬼严城剑八站定原地,周身的气势节节攀升,此刻更是歇斯底里般地开始怒吼。 “是你逼我的,臭小鬼,我要將你碎尸万段!!!” 卍解! 这就意味著情况已经朝著不可控的方向狂奔而去! 这跟之前说好的不一样! 碎蜂想要开口,但在那之前,已经捕捉到了那灵光一闪的松下悠介给出了自己的答案。 只见他將右手的拇指舒展了开来。 卍解吗? 也不错啊…… 这样就能尝试下自己刚刚的另一番体悟了。 他以掌为刀,一脸漠然地看向了接近於沸腾的鬼严城剑八。 松下悠介嘴唇微张,仿若梦囈般地低语道。 “一刀火葬。” 场面几近失控,双方都在此刻应向沸腾。 090:狼狈 眾所周知,破道的编號自小到大,越是靠后,接近於100这个数目的编號,其威力越大。 而通常情况下,高阶术式需配合咏唱文提升威力,用多种方式进行拼凑,最后將灵力混杂成最为理想的状態,展开攻击。 但是。 部分破道,却也存在禁术形態。 一方面的理由很简单,那便是其威力大到需要进行管控的程度。 如…… 当下这般。 呼! 在短促的呼啸声后,肉眼可见的,松下悠介掌中显现出了一团犹如火苗般耀眼的光团。 它不断扭曲著,攀附著,像是沾染在了空气之上的小小墨痕,伴隨著『晕开』的痕跡,在瞬间扩散了开来。 火光开始澎湃。 同时也在不断扭曲著变形。 从橘红,至深红,直至最后沁出了如同血一般的底色。 松下悠介整个身体都已经沐浴在了这冲天而起的光亮之中,仿佛被其整个吞没般,完全消失不见。 而这股扩散开来的热浪,同样宛若颱风过境那般,在一瞬之间就將鬼严城剑八的身影淹过,使其完全失去了踪跡…… 即便是用出了卍解,在短时间內,鬼严城剑八也完全无法抵抗这种程度的破道攻击。 双方都被眩目的热浪所吞噬,消失得无影无踪。 碎蜂还想要继续撤离人群,但很快她就发现,没有这个必要了。 因为扩散的势头突然停了下来。 火焰不再蔓延,而是呈现出了沸腾状,直挺挺地朝著天空奔涌而去。 无法得到扩散的破道之力飞快地酝酿成型,外圈的光焰保持著沸腾状,里侧的內核却是显现出了更为闪亮的光彩,迸发出了让人接近无法直视的亮红色轮廓。 轰!!! 热光冲天而起,在扭曲之中,依稀地显现出了一个刀尖状的轮廓。 碎蜂看著这股恐怖至极的声势,此刻忍不住咽了口唾沫,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之多。 畏惧是正常反应。 毕竟在这种宛若天灾般的伟力面前,还能保持常態的……恐怕整个尸魂界都屈指可数。 但理性很快就重新占回到了上风,碎蜂眨了眨眼睛,抬手,轻拍脸颊。 不是发愣的时候。 结果怎么样了?!这才是最重要的! 要是出人命了怎么办?现场造成了这种规模的损失,后续的追责……不,最主要是院生和队长之间的,为什么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迎著这滔天热浪,碎蜂感觉自己脑子似乎也要被烧到『短路』了。 而在另一侧。 於不远处的蓝染惣右介將如此现状看在了眼中,不由得露出了个讚嘆似的表情。 厉害。 “在用出了这种级別的破道之后,还保持理智,將破道之力全部约束在一定范围內……这份天赋,毋庸置疑。” 东仙要显然有些不明所以。 “这……不是自然现象吗?” “对了,东仙应该没有见过吧?” 蓝染惣右介在此刻表现得很有兴致。 他扶了下眼镜,脸上的笑容晕开,语气难得昂扬。 “通常情况下破道只会放出编號90之前的內容,而对之后的內容进行收录与封存……你认为是因为什么?” 今天老板格外兴奋。 那就顺著他的话说下去吧……毕竟机会难得。 “属下不知。” “因为这股力量的不可操控性。” 蓝染惣右介看著那逐渐平息的沸腾状火焰,瞳孔之中倒映著璀璨的火红色,语气平淡至极。 “高阶级的破道都需要通过吟唱,固定结构,灵子编织等方式来进行构筑……而强大的代价就是复杂,单纯意义上的循规蹈矩可是无法发挥其核心能力的。” 选择性地进行吟唱,忽略部分的內容。亦或者加上自己的理解,將灵力的构筑变得更为精细…… 使用的方法不计其数,便是字面意义上的数不胜数。 “我当初接触的第一个高阶技艺就是黑棺,所以对这个编號90的破道印象最深。对於我来说,破道的运用不只是一种力量的表现,更是对於自身的一种理解。” 这个理论稍显新颖,东仙要之前显然是没有接触过的。 他目光低垂向下地沉吟了一声,最后有些迷茫地张了张嘴。 ——破道是这么艺术的东西吗? 不等思绪落定。 远处的光焰已经开始了收敛。 虽然它足够璀璨,绚烂,但终究不是『自然形成』之物。 如同澎湃的海浪与潮水般,在到来时的汹涌无比,可也仅是转瞬即逝的片刻过后,便已销声匿跡…… 根本不需要任何多余的提示,所有人都朝著对峙的双方看去。 结果如何?! 入目而来的第一个人,正是羽织破碎,浑身狼狈样的鬼严城剑八! 他喘著粗气,身上到处可见焦炭状的烧伤痕跡,此刻更是身形摇晃著,踉蹌著,直至扑通一声…… 单膝跪地。 明明已经喊出了卍解,可此刻他全身都是难以掩饰的狼狈,甚至就连灵压都呈现出了萎靡的趋势。 为什么会这样? 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个难以理解的现象,可对於蓝染惣右介而言,这却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直白现象。 “仓促之下进入的解放状態,居然会被外力所影响,以至於退回到了原始的状態?” 蓝染似笑非笑的表情之下,语气也变得颇为不屑。 “虽然本来就知道是个上不了台面的傢伙,但没想到会孱弱到如此地步……呵呵,看来这个对手……没有选错。” 而在另一边围观著的眾人,此刻也是反应各异。 “队长?!” “队长您没事吧!” “喂!不要挡在我们前面,都快点滚开啊!” 十一番队的成员急切地想要衝过去,但碎蜂直接拦在了眾人面前。 “都不准动!” 理由很简单。 火光还未能完全消散,如今松下悠介的状况未知,她怎么可能会让其他人参与其中? 更何况还是十一番队的成员。 碎蜂表情严肃,此刻更是抽空朝著身后看去。 鬼严城剑八现身了,那……另一个人呢? 总不能直接被蒸发了吧?! “喂!还活著吗?!” 片刻之后,光焰之中传来了熟悉的声音。 “咳咳……勉强算是吧。” 091:牺牲破道 话音一落。 本就仅存不多的光焰在转瞬之间飞散,消失得无影无踪。 而在其中的松下悠介正瘫坐在地上,像是整个人刚从水中被打捞出来那般,露出一脸狼狈而疲倦的表情。 他目光半抬,迎向了踏火而行的碎蜂,看著对方落在自己身旁。 “……你这种行为不符合公平较量的原则吧?” 碎蜂一声不吭地將他从地上搀了起来。 “我不管这个。” ——能让这个坚持原则的人,都选择忽视掉这部分的习惯,松下悠介心中多少也有些意外。 稍微有些开心。 她会主动帮我,她心里有我……但是等等。 “別碰我。” 松下悠介挣扎著站了起来,后退两步远。 动作有些古怪,让碎蜂的眉头都在一瞬间皱拢。 她似乎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不退反进地向著松下悠介凑了过去。 “你做了什么?你……等等!把右手给我看看!” 用出了近似於瞬步的技巧,碎蜂闪到了松下悠介身后,一把抓住了他的手臂。 好烫! 这是第一直觉。 甚至在触碰到的瞬间,碎蜂都忍不住轻轻地『啊』地喊了一声。 她下意识地鬆开了手,但在反应过来之后又抓了过去,將其整个地攥在了手中。 入目而来的是如同焦炭般的深沉之色。 它黢黑,开裂,就仿佛是已燃尽了的柴火般,只是闪烁著微弱的红色光亮,透出苟延残喘般的气息。 如若仅仅只是如此,倒也不至於这么惊讶。然而…… 这是松下悠介的右手。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你……到底做了什么?!” 当事人訕笑了一声,在这会儿尝试著组织了一下语言。 “只是做了个不太合適的……尝试而已,嗯。不用太在意。” 事实上,这就涉及到了一刀火葬的第二个禁止理由。 这是为数不多的『牺牲破道』,作为使用条件而言,需要將身体的某些部分焦炭化作为代价,才能够使用出来的大型破道! 如同原著里头那般。 山本被蓝染的灭火王子阴了一手,被迫地吸收掉了自己爆发出来的热量之后,通过『一刀火葬』的方式最后偷袭了一把蓝染。 虽然结果上来说並不怎么理想,但仅以威力而言,这个破道的攻击力绝对是毋庸置疑的高! 可是,代价呢? 看著松下悠介整个手掌,小臂,甚至於接近三分之二的大臂都已经破碎,稀稀落落地掉下了如同黑炭般的事物。 碎蜂感觉自己的头皮都在止不住地发麻。 这该怎么办才好?! “去,去看医生……” 甚至都等不到她话音落下,松下悠介的右手就已经微颤了一下。 啪嚓。 这是她最害怕听到的声音——碎蜂就这么愕然地转头望去,却只能看到松下悠介的右手正从中迸裂,像是脆弱的碳化物,即將迎来『破碎』的下场。 “不,你……等等……” 手足无措,说的大概就是这种情况。 而在不远处,一身狼狈样的鬼严城剑八身体微颤了片刻之久,隨后长舒口气地…… 缓缓站……突然间的踉蹌,让鬼严城又重新跪了下去。 一刀火葬的威力让他吃痛不已,现在也处於接近『极限』的状態。 虽然的確狼狈异常,甚至丟失了自己作为队长的荣誉与尊严。 但鬼严城剑八再如何地不入流,终究也是得到了认证,同样也是通过自己实力,继而达到了卍解之人。 信息差,高级鬼道的爆发力,独属於松下悠介的战术规划……重重信息拼凑在了一起,最后形成了这场战斗的最终走向。 毫无疑问,这便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之后的结果! 然而,有些差距是用阴谋诡计也无法扭转的恐怖鸿沟…… 正如同蓝染惣右介需要潜伏多年,规划许久也不曾直接动手那般。 他与山本元柳斋重国之间的差距就在於此。 而此刻对於松下悠介来说,这也是相当接近的情况。 “还是棋差一著吗……” 眼看著对方重新站稳在了原地,松下悠介双目微眯著嘆了口气。 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 这已经是他用出了浑身解数之后的结果,虽然的確幻想过能够贏过对方,一战成名! 但现实总是残酷的。 “喂!你这傢伙,到底有没有在听我说话?!” 一巴掌甩了过来,打得松下悠介眼冒金星。 他满脸问號地后退了两步,这才看到站在身前,露出一脸眼泪汪汪模样的碎蜂。 “你这手该怎么办?怎么办才好啊!” 看著碎蜂一脸茫然又焦急的模样,松下悠介的表情从愕然转变为了平静,前后也不过是几个呼吸的停顿。 他之態度倒是出乎意料的淡然。 “不用这么焦急,碎蜂……我有解决办法的。” “你有什么办法啊!” 碎蜂眼泪都淌了下来。 在她听来这就是胡话……手都已经变成了这样,裂开来了,怎么还有可能救得回来?! 她现在心中唯有后悔。 若是早知道是这样的结果,就算是拼命也不会让这个笨蛋掺和进这种事情! 看著碎蜂这一脸的激动模样,松下悠介似乎原本还打算爭辩些什么。 可最后还是放弃了。 算了,与其费尽心思地去爭论,还不如用事实去进行说明。 松下悠介后退半步,左手按开了碎蜂的胳膊,並做出了一个深呼吸的动作。 “话说在前头。” 他眼中的光彩流转,语气平淡地说道。 “我不会做那种没有规划的事情,更不会拿自己的身体和性命开玩笑。所以啊……”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预料之中。 话音一落。 松下悠介周身显现出了蔚蓝色光彩。 原本被握在了手中的斩魄刀已经消失不见,就仿佛在方才的高阶破道运用过程中,被影响著化作了齏粉般…… 然而,武器岂是如此不便之物? 真言海的精髓是灵力。 只是表现出来的形式,需要一个明確的『载体』罢了。 而接下来松下悠介要做的事情,其本身也相当反直觉…… 他將目光垂落了下去,紧锁在了开裂的胳膊之上。 隨后轻声念道。 “替换……” 啪! 松下悠介的焦炭状的右手整个崩碎,变成了狂舞开来的碎屑。 而在同时。 蔚蓝色的灵子涌动,犹如编织而成的网状物,逐一匯聚,在他的右手处聚拢而来! 092:理论成立 松下悠介从很久以前就有过一种猜想。 那就是尸魂界的底层逻辑是什么? 某个眾所周知的说法,那便是在尸魂界中,『万事万物』都是由灵子组成,拼凑而成的。 生命如此,无机物同样也是如此。 充其量不过是排列组合之间的区別,组成结构的繁琐与简单与否而已。 那么…… 要是完全掌握了灵子的重构与组合方式,是否就算是另一种意义上的『参透』了整个尸魂界? 然而,理论与实际之间终究是有些出入。 就像是一条横亘在了面前的长河那般,想要將其跨越,从一端去往另一端,方法数不胜数——渡桥,坐船,游泳。 可不论是哪个选项,都需要付出相对应的代价。 更何况仅仅只是作为一名院生而言,松下悠介能够做到的程度自然也有限。 所以也没有进行过更为深入的研究与探索。 可现如今的情况……便是稍许有些不同的了。 『机会难得!』 若是放在平时,松下悠介肯定不会发疯到拿自己的身体做尝试。 但现在呢?便是自己不去尝试,之后也能通过一些非常规的手段达成『断肢重生』之目的。 (如技术开发局的各种妙妙小工具) 原著里头就提到过,山本的断手同样也是可以恢復的,只是当事人坚持原则,並没有让涅茧利有所发挥而已。 所以松下悠介本身並不焦急,甚至在此刻反而有些隱隱约约的兴奋感。 斩魄刀还未解除状態,此刻的松下悠介依旧处於『真言』时间內。 体內的灵力留存足够,身体状况也不错……虽然精神疲倦了些许,但完全能够支撑著完成这次的尝试。 替换! 这便是松下悠介找寻到的答案。 將原有的残渣彻底除去,继而置换成全新的手臂! 而灵子也在瞬间予以了明確回应。 在碎蜂愕然的注视下,松下悠介的右手之上灵子流转,缓缓结合,最后孕育成型。 这是一种接近於『从无到有』的过程。 先是最里侧的骨头。 犹如无数双手在看不见的地方进行托举,编织。 作为支撑用的手骨就这么悄无声息地酝酿成型,显现出了一种地基般坚固的存在感。 而在其后,便是神经,组织物与各种肌肉的轮廓。 顏色开始逐渐变得丰富了起来。 在空中横亘而过的各种细小枝条贯通前后,犹如划破天际而筑下的高速公路,就这么凌空支撑著。 而在它的下方,周围,半透明的血管开始显现。 到了这个阶段之后,松下悠介的眉头已经不自觉地紧皱了起来。 原因也很简单……他能够感觉体內的灵力正以不容忽视的速度不断被抽离,甚至让他有种轻微的疼痛感。 『无中生有』的消耗比想像之中还要更大一些。 但是,还支撑得住! 作为实行者的同时,松下悠介亦是字面意义上的观测者。这次的体验相当重要,因为这意味著他之前的理论正確与否,此刻就能得到了最为有利的证明。 那就……加速! 伴隨著松下悠介开始主动灌输灵力,整个『替换』的进度效率亦在此刻得到了明显的提升。 只是两个呼吸的停顿,他的右手之上已经显现出了整个的『模糊』轮廓。 但这也只是从远处观望的大概而已,凑得近些的碎蜂看得更为分明,真切。 松下悠介的右手就像是某种意义上的解剖图那般夸张,在此刻显现出了有一种极为精致与巧妙的完整感。 但就是…… 『不像人』能有的东西。 而在这般思绪落定了的下一刻,松下悠介也放开了下一个阶段的『组织』。 红色,就这么悄无声地显现。 血开始奔涌。 只是一眨眼的瞬间,松下悠介的右手就已经拥有了属於自己的『形状』。 犹如被启动了的机器那般,当事人微眯起了眼睛,在此刻感受到了肢体反馈而来的感受。 他尝试著驱动了一下手指。 却发现动作还有些微的僵硬。 这也很正常,因为此刻的他……还远远算不上是完整。 对神经进行补齐,填充脂肪与各种的细小组织物,最后就是…… 皮肤。 蔚蓝色的光带在空中不断交织,碰撞,最后逐一降落,轻点在了松下悠介的右手之上,形成了各个相对应的片区。 “你……” 碎蜂已经完全说不出话了。 如今的时间线虽然也已经出现了技术开发局,但浦原当局的情况下,对於一些不太成型,较违背他人三观的东西,还是处於小心观察的阶段。 『断肢重生』。 这个技术对於非队长级的成员来说,多多少少也显得有些过於惊世骇俗了。 更何况这前后也不过五秒钟左右的时间,松下悠介便是在眾目睽睽之下,完成了对自己肢体的重构。 这种『恢復』效率,更是夸张到了令人髮指的程度! 没有人胆敢打破这份沉寂,唯有当事人微微回神,隨后抬起头,露出了个招牌式的笑容。 假设已经成立。 现在的松下悠介,同样也有了更为深刻的体悟。 “久等了,鬼严城队长……继续刚才未完的对决吧?” 后者却是踉蹌著后退了半步,隨后咬紧牙关……『啊』地叫喊了一声,转身就跑。 没有尊严,自然也不存在死战不退的情况。 卍解是底牌,但还没开出来就已经被人堵了回去。 如今这傢伙更是来了一手『断肢重生』,几乎从根子上把鬼严城的三观给挑了起来,让他生出了接近怀疑人生的感觉。 这是人? 这是一个正常的院生?是一个未来只能是队士的普通死神?! 他不清楚答案为何,但他更明白自己不想死。 所以答案只有一个…… 跑!!! “……?” 这场景给松下悠介都是看得微微一愣。 他跑了? 考虑到『剑八』这个名字的传承,以及十一番队本身的特性,松下悠介完全没有料到这种发展。 只是一个分神的功夫,对方就已经溜得只剩下了指甲盖大小的背影。 093:【综合评价:末位队长级】 看著那狼狈至极的背影,就算是想要追过去也已是姍姍来迟。 而周遭的十一番队成员面面相覷一阵过后,也是狼狈地追向了自己队长。 只剩下了松下悠介站在原地,就这么盯著自己右手看了一会儿,隨后轻嘆口气。 “还好……” 碎蜂不明所以。 “好什么?” “好就好在他跑得够快,看不出我的深浅。” 话音一落。 松下悠介双眼向上翻转,一声不吭地晕了过去。 真言海的贷款可不是白拿的。 作为代价而言,事后的反噬会给松下悠介带来相当程度的负担。 再加上断肢重生的消耗,以及接连不断的高阶破道之运用……从使用效率而言,松下悠介把这『贷款』用得多痛快,之后偿还就有多痛苦。 但是…… 仅从这次的收穫方面而言,松下悠介绝对是满意的。 必可活用於……下一次! …… 再睁开眼时,入目而来的是熟悉的天花板。 松下悠介揉著脑袋,坐起身,发现自己回到了学院的宿舍里头。 “……?” 他的表情有些微妙。 总觉得这更像是剧情触发错误,自行回到了存档点那样的微妙感。 但这句话肯定也只是玩笑而已,因为松下悠介的记忆尚存,对於之前发生的点点滴滴,此刻也是没有丝毫忘却的可能性。 他动手了,跟鬼严城剑八。 虽然並没有完全意义上地分出胜负,但仅以对方落荒而逃的现状来说,这毫无疑问就是松下悠介的胜利。 他贏了不假。 但…… 之后的情况又待如何? 窗外的光影微微下沉,显现出的橘红色光泽,让当事人明白这是接近於傍晚的光景。 这次睡了多久?外头发生了什么?现状又如何? 想要知道的东西很多,促使著松下悠介从床上走了下来。 然而脚刚一触地,松下悠介就有种脑仁生疼的感觉……就像是有什么东西在太阳穴里头搅动,让他有种上下左右都为之倾倒的错觉。 看样子是身体还未完全恢復过来。 ——果然学生不兴贷款啊,还是脚踏实地来的好。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一边揉搓,按压著太阳穴,一边思索著其他方面的问题。 现状如何暂且不去追究。 那就先盘点下今次的收穫吧。 而在分神看向了面板內容过后,很快……松下悠介的表情就变得有些意外,隨后飞快地转化成了…… 惊喜。 因为他看到了两次的『任务奖励』! 这是为什么? 要知道今次的挑战理应只有一次任务才对,这第二个又是怎么冒出来的? 怀揣著微妙的困惑感,松下悠介先是看向了前半部分的內容。 【任务结算中……活取奖励】 【奖励:灵压等级+10,基础四大系+3,斩魄刀物理系+5】 整体面板上的变化虽然也有不少,但目前来说最主要的还是斩魄刀方面。 之前在蓝染惣右介特训的情况下本身就已经有所提升,此刻经过二次加成,具体內容自然也有了变化。 【斩魄刀能力面板】 【物理系:41】 【元素系:22】 【鬼道系:52】 【生物系:26】 【规则系:19】 虽然有了5点的加成,但鬼道系依旧是以一骑绝尘的架势冲在了最前头。 该说不愧是感悟最深的一把刀吗? 真言海在这场较量中表现出来的能力,本身也是超规格级別的。 『虽然本身也有鬼严城偏向於水货的原因在里头……但是能贏他,这本来就已经很不容易了。』 不能奢求太多,如此便已足够。 感慨之余,松下悠介顺势看向了后半部分的內容。 入目而来的是意料之外的內容。 【你与一名护廷十三队在职的队长交手,並取得了字面意义上的『胜利』】 【你获取了成就奖励,基础达人】 【基础达人(你的四大系各项能力都得到明显提升……在获取到的同时,不及基础的分系,会被强制提升到基础值40)】 【註:你已经触及到了真正意义上的强者门槛,你理应借著这个机会去窥探更高深的境界与力量……不要將注意力太过於集中在细枝末节的地方,去发挥你的想像吧!】 成就…… 说起来,之前也获取过相关方面的奖励来著。 还是全年通勤完成了蓝染惣右介毛笔课的时候,没想到如今这种情况也会有类似的东西。 至於眼下这个…… 提升就稍微有些『暴力』了。 直接拉到40以上吗?总有种拔苗助长的感觉……任务是不是觉得我现在就应该上赶著当队长了啊? 心里头暗暗吐槽著,松下悠介抽空瞥了眼面板內容。 【灵压等级:8】(现阶段上限为40) 【斩:40】【拳:40】【走:40】【鬼:55】(总值100) 【综合评价:末位队长级】 说来惭愧,除了鬼道之外其他四大项还真是被『拔』起来的…… 但这也在情理之中,毕竟满打满算,松下悠介开始修行到现在也不过一年多的时间。 时间太短了,能够做到的程度自然也很有限。 另外…… 松下悠介调整了一下面板,顺势看向了『虚』相关的內容。 【虚之力等级:9】 【响转:3】【虚闪:6】【钢皮:4】 这边的部分提升虽然很慢,但因为能够共享的缘故,对於实力方面的增长也很明显。 要不是面板上的加持,松下悠介也很有可能撑不到最后…… 综上所述。 將这部分的內容打包,整合在一起的话,这个『末位队长级』的评价,似乎也是大差不差。 虽然还没有卍解,但靠著灵压与贷款,以及鬼道方面的运用,松下悠介的战斗力肯定是有保证的。 两次的奖励,不同程度的收穫。 『但是……等等。』 松下悠介露出了个若有所思的表情。 成就本身意味著『阶段式』的总结,那要是按照这个理论进行推导的话。 『只要参与之后的大事件剧情,我是不是就还能继续拿成就奖励了?』 好像很有搞头?! 那从目前看来,距离最近的歷史性事件是什么? 松下悠介思索片刻,隨后脑子里头就冒出来了原著里头的『假面军团』。 蓝染惣右介把平子真子等人踢出尸魂界的阴谋之夜! 思绪刚刚凝起,外头传来一阵敲门声。 咄咄咄…… “松下君,你醒来了吗?” 094:队长会议 当事人条件反射般地紧张了一下。 但也只有一下而已。 因为这动静是隔壁舍友的……松下悠介赶忙下床起身,简单整理一下就凑过去开门。 “醒了,大和田吗?怎么了?” 对方的表情有些微的僵硬感,能看出来,这傢伙正勉强著自己,强撑出一副『强顏欢笑』似的表情。 “那……那就好!教导处那边说找你有些事情,松下君待会儿休息一下过后,记得早些过去……” “哎?啊……好。那个,大和田!” 松下悠介叫停了对方,隨后小声问道。 “麻烦问一下,从我回来之后大概过了多久?” “大概两天左右的时间吧,因为旷课的缘故,教导处说要核实一些信息……不用太紧张,他们应该也不会特意为难你才对。” 话音一落,都不用等松下悠介作出反应,大和田就已经赶忙著转身离去。 这种態度著实微妙,以至於让松下悠介都是露出了个颇为困惑的表情。 ——发生了什么? 在他昏过去的这段时间里,尸魂界发生了什么很奇怪的变化吗? 『我应该算是打贏了鬼严城剑八才对吧?为什么感觉別人好像都没有什么反应?』 呃……信息封锁? 但这又有什么意义? 怀揣著如此忐忑的心情,松下悠介敲响了学院年级管理区的办公室大门。 “请进……” 里头的人也是相当熟悉的老面孔,都是早已眼熟的院內教师。 如今对待松下悠介的態度也是相当平和,就仿佛当事人只是出去郊游了一圈。最后叮嘱了两句『之后记得好好上课』『保证出勤率』过后,就不再交代任何多余的东西了。 这把松下悠介都整得一愣一愣的。 事情为什么会发展到这种地步?这里头是不是有什么环节被他给跳过去了? 当事人脑子里头还有些浑浑噩噩的感觉,而在另一边。 於护廷十三队內部,此刻却是完全不同的肃然气氛。 白髮,领结,小鬍子,举止优雅…… 他拿著文件夹快步穿行於队內的长廊之上,途中经过的队士瞧见了他的身影,纷纷退向两边,恭敬行礼。 “是副队长,快让开……” 打扮得体的同时,此人也作为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副手而闻名。 雀部长次郎。 不论何时何地,他都秉承著优雅行事的原则,注重於外观与形象上的维持。 从容不迫——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就是这个男人的代名词。 但今次稍显不同。 他的脚步急促,眉头微皱。 就像是面对著某些棘手而麻烦的事情,一边思索著解决的办法,一边因现状而感到困惑与不解。 但即便如此,步履不停。 穿过长廊,跨越隔断。衣角摩擦的声响不断,脚步声顿挫而落,听起来轻重一致。 直至来到番队的深处,雀部长次郎轻吐口气,才刚刚抬起了右手…… 却还没等他落下。 门就已经被推了开来。 “所以都说了……这种事情本来就不应该封锁起来吧?这么有天赋的年轻人,不利用起来就是浪费啊!” 抱怨似的语气,一脸的玩世不恭。 顶著一头黄髮的平子真子推门而出,此刻正好就与雀部长次郎碰面。 能看出来,这傢伙的情绪是偏向於激动的。 但在看到了雀部长次郎之后,表情很快就稳定了下来。 “来得正好!雀部副队长,你也来说两句吧?这帮傢伙还真是脑袋僵硬……什么话都听不进去啊~” 雀部长次郎郑重点头,一丝不苟道。 “我就是为了这件事而来的。” 推门,入室。 房间里头是乱糟糟的一片。 打扮各异,模样各有特色的眾人坐在了位子上,此刻都处於『各抒己见』的状態。 “雀部副队长来了……” 原本还在爭吵的眾人回到了座位上。 似乎仅仅只是他的到来,就足以平息掉这原本的爭执般夸张。 至於理由?自然也是简单。 他是为数不多的,千年血战后依旧还在一线活跃的老牌强者。 同样也是一番队队长,堪称瀞灵廷歷史书,山本元柳斋重国的副手。 从一定程度上来说,雀部长次郎的意见也从某种意义上,代表了总队长的意见! “诸位,稍安勿躁。请先入座吧。” 护廷十三队,队长內部会议。 这个在之前无数次,反覆提及到的组织名,如今正式地围聚在了一起,便是自始至终都只为了一个单纯而简单之目的。 討论·权衡·做出决断! 瀞灵廷以內发生的种种事件本就复杂且繚乱,想要將这些看似离散的事情拼凑起来,组织成能够理解的形状,这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 所以需要討论——在一个共同而平等的角度上,象徵著十三个力量,十三个意志的队长们进行討论与判断,最后做出最为『理想』的裁决。 诚然。 因为组织本身也是人建立起来的事物,这里头多多少少自然也会隱藏著各种各样的『个人意志』,从而形成类似於拉帮结派的结果。 但对於瀞灵廷而言,这就是最效率与公正的判决了。 毕竟在这个限定范围內,作为权限仅次於四十六室的组织架构,让这些『能人异士』聚集起来,通常只有两种情况。 外敌入侵。 例如这些外来者对尸魂界造成伤害,亦或者產生了不容忽视的威胁。 亦或者说…… 雀部长次郎踱步上前,绕行到了主位的一侧站定。 “有关於十一番队,鬼严城剑八是否还能继续担任队长一职的事情。诸位现如今討论的意见如何了?” 今次的论题,简单而直白! 而在挑明了今次的话题之后,雀部长次郎很快就予以了后续方向上的补充。 “根据目击者的情报记载,鬼严城剑八在与真央灵术学院二级生,松下悠介较量之时落败,並做出了主动逃跑的判断。” 虽然这不是正规意义上的对战,更不存在公平公正的第三方来把控。 然而…… “一名队长输给了院生,光是这句话说出去就已经足够丟脸了吧?” 095:能者居上,仅此而已 率先『开火』的依旧是平子真子。 这老小子一脸的玩世不恭样,吊儿郎当地笑著说道。 “反正要是我输成他那样,不仅没能找回场子,最后还落荒而逃什么的……別说是回番队里了,下半辈子直接住在流魂街里头也不是不行。” 表达意见的方式有很多种。 不选择陈述,而是用这种近似於讥讽般的口吻来说话,这同样也是另一种意义上的『特色』。 雀部长次郎作为二把手而言,对这些队长的个性与脾气自然也是了如指掌。 他很轻鬆地就筛选出了关键信息。 “你的意思是不赞同鬼严城剑八继续担任十一番队队长一职了,是吗?” 平子真子点了点头,正想要接口说话。 坐在他身旁的另一个人却是先行开口,插话道。 “稍微有点羞耻心的话,应该也知道在这种时候主动提出辞呈的比较好吧?” 九番队队长,六车拳西抬起了右手,掌心朝天,做了一个近似於无奈的动作。 “不论怎么说,好歹也算是十一番队的队长……这个队伍的性质有多特殊,想必不需要我强调大家也应该明白才对?” 十一番队分掌战斗,同时在瀞灵廷內享有多方面的特权。 老实说…… 对这些傢伙心怀不满的,可是大有人在。 “我觉得这个理论很有道理。” 三番队队长,凤桥楼十郎歪著脑袋,一边把玩著垂落下来的髮丝,一边思索著说道。 “责任与义务是对等的关係才对,十一番队本身就享受著多方面的特权,平日里头我们不去追究也只是因为他足够特殊。但相对应的……要是他只有这点本事,那我们为什么还要对他这么客气?” 似乎是对於自己单方面的陈述並不算太『满意』。 凤桥楼十郎转头朝著不远处看了过去,用著求证似的语气说道。 “你觉得呢?罗武。” 七番队队长,爱川罗武没有立刻回答。 他只是拍了拍后脑勺,似乎是颇为无奈地长嘆了口气。 “那傢伙平日里头作威作福的,的確给我的工作带来了不少的困扰……” 七番队,又名內廷护卫队。 其本职工作就是围绕著瀞灵廷內部,针对各种安全问题做出回应与防备。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爱川罗武对『不守规矩』的傢伙便最是討厌…… “虽然听起来可能会有种落井下石的感觉,但老实说……我觉得那傢伙本身作为队长的资格就不太够。” 他似乎是还想要继续做出后续补充。 但犹豫片刻后,还是选择了沉默……在场都不是什么小年轻,有些东西不用挑明了说大伙也能明白。 『像是这样的傢伙,不如借著这个机会撤职的比较好。』 虽然是护廷十三队的队长,但某些职场意识同样也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然而。 如果仅仅只是单方面的赞同这个意见,刚才自然也就不会出现那么激烈的爭执。 “把他踢走的话,下一任十一番队的队长谁来当?” 开口之人,正是坐在了靠近前列位置的某个女子。 她行为举止相当大方,顺著眾人匯聚而来的视线,不仅没有丝毫的怯场感,反而愈发高昂地说道。 “老实说,我对那傢伙本身是没有什么意见的。我关注的只是稳定方面的问题……十一番队的队长被拿掉了,之后的顶替人员,你们有备案吗?” 二番队队长,四枫院夜一。 她双手抱在了胸前,语气如常地说道。 “我並不反对这个意见,只是认为在没有对应人选之前,擅自把这傢伙拿掉会造成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事。” 一个很反直觉的事情。 四枫院夜一在正式场合表现出来的沉著与冷静,与平日里头那副不著调的样子完全不同。 整个会议室沉默片刻之久,隨后又有人说道。 “因为有风险所以选择暂且放任,老夫是赞成这个意见的。” 六番队队长,朽木银岭如是说道。 银白色长髮加上浓密的鬍子,六番队的现任队长,其外形显现出来的威严感相当夸张。 “主动去打破规则本身就並非明智之举,特別还是在这种没有准备的情况下……擅自行动造成的损失,我们之间有谁愿意主动担责吗?” “但就这么放任不管也不是正確解决方法吧?那天有很多目击证人在场,现在都已经流传开来了,十一番队的队长落荒而逃什么的。” “在瀞灵廷以內我们还能稍微控制一下信息的流传,適当进行隱瞒。但这肯定不是长久之计,在事情酝酿变形之前,我们就应该先採取行动才对。” “那倒是说个所以然出来啊?” “所以我们才会在这里討论啊!” 情绪稍微有些激动。 某个人声在这会儿横贯了进来,用著討好似的语气,为这愈演愈烈的势头暂缓三分之多。 “嘛啊……总之先冷静一下吧,大伙?” 八番队队长,京乐春水。 与其他任何队长都有所不同,这傢伙从来都不会好好穿羽织,此刻更是將不合时宜的斗笠带进会议室,就这么抱在怀中。 他笑容和煦,语气更像是个老实的中间人,显现出一种『左右逢源』般的微妙气质。 “我们本来就是为了商量如何正確处理十一番队的事情,但若是在得出结论之前我们先吵起来了……那多少也有些『南辕北辙』的意思了吧?” 场面逐渐冷静了下来,京乐春水顺势接过了话头。 “既然大家都已经聚在了一起,机会难得,不如也听听看其他人的意见?” 说著,他看向了自己身旁。 “浮竹,你觉得呢?” 脸色苍白,表情有些惭愧的浮竹十四郎微微点头,却是刚张嘴就忍不住开始咳嗽。 “咳……这件事,我认为还是折中处理的比较好。” 保守意见同样很有市场。 那么…… “浦原队长你呢?” 作为靠近末位区域的浦原喜助笑容憨厚,在这会儿摸著后脑勺,有些尷尬地说道。 “我……呃,还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看大家的意见吧。” 折中也不失为一种立场。 京乐春水微微頷首,將目光转向了最后一位。 “那卯之花队长呢?” 四番队队长,卯之花烈微微抬头,向著京乐春水投去了平静的目光。 “那个战胜了鬼严城的院生……” “是叫做松下悠介的年轻人。” “那个年轻,不能让他跟鬼严城再打一场吗?” 卯之花烈平静地陈述道。 “能者居上,仅此而已。” 喜报,喜报 预计明天中午上架,然后我刚才翻了下大纲和內容,决定稍微做个缩减。 原本是预期主角一点点进入十三队视野范围,然后踩著鬼严城刷经验,一边当学生一边刷好感,最后顺理成章当上队长。 但这感觉还是太平了点。 不够劲。 上架之后写这些,换成是我自己,也不会花钱看这种內容。 所以我把这段內容做了大幅度的刪减。 儘量地,儘快地完结掉鬼严城方面的剧情——反正当上了队长也能刷好感嘛! 所以简而言之,现在开始剧情准备要加速度了。 虽然已经有了20万字的內容,但大傢伙都是多多少少看过死神的才对,应该能明白……作为同人剧情来说,队长是必不可少的一环。 可主角现在还是二年生,这就稍微有些太慢了点…… 所以那还等什么? 早点端上来罢! 然后,有关於斩魄刀能力方面,之前物理系被大伙喷的不少,但这东西是跟卍解有关联的,所以强度方面我自认为还是有所保障。 五大系我都有针对性的剧情设计,肯定也不会写出那种『走一步看一步』的剧情,这方面儘管放心。 最后的最后。 我只能儘量保证,写出能对得起大家付钱观看的內容,剩下的就交给大伙自行判断了。 明天一万字,就先这样。 加纳! 第99章 096:流言蜚语 第99章 096:流言蜚语 现场的气氛有些微妙。 原本还有些表达欲的眾人这会儿诡异地保持沉默,纷纷將目光转向了卯之花烈。 主动向她搭话的京乐春水这会儿啊哈哈地笑著,露出一脸难色。 怎么说呢? 老资歷不愧是大前辈啊,语出惊人还真不是盖的———— 当然,卯之花烈平时肯定不会是这个样子。只是考虑到今次的话题问题,对方表现得不寻常”一些也在情理之中。 脑子里头过了这些个思绪,京乐春水隱晦看向身旁的浮竹十四郎。 卯之花烈这话自己怎么接?! “帮帮我————” 后者笑著抿了下嘴,抬手整理衣襟,抬头顺势说道。 “作为提议而言————是否稍微显得有些过於粗暴了?” 既是爭论,必有高下之分。 浮竹十四郎尝试著通过其他角度进行辩解”。 “这件事说到底,本身也是因为过於特殊,我们才决定封锁信息的不是吗?” 队长与院生之间的衝突。 这不仅是身份的差別,同样也会影响到护廷十三队本身的名声。 浮竹十四郎虽然並不是千年血战的那一批队长,但毕竟也是山本亲传弟子,对於这些老前辈的想法多少也有些了解。 “卯之花队长,我认为这种事情还是仔细商量、决断一番过后再给出结论比较好。” 相当折中的说法,也通过这种方式表明了自身的立场。 浮竹十四郎是偏向於维持秩序的那一方。 “但是,十一番队本来就有些特殊吧?” 平子真子摊开右手,做了个很是轻巧的动作。 “跟我们其他番队不同,这个队伍本身就是为了强调战斗特性才建立起来的不是吗?” 换而言之。 “本末倒置就显得有些不太对了吧。” 用语言去说服別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容易的事情,更何况还是这种各抒己见的情况。 有了平子真子带头,剩下的眾人也纷纷开始表达起了自己的意见。雀部长次郎旁听了全程,最后做了个大致方向上的统计与总结。 “赞成和反对————基本意见是对半开吗?” 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情理之中的结果。 稳定和激进。 千百年来的沉淀,成员更替到如今,队伍的初衷或许並未改变,但时至今日环境也的確改变了许多。 是好是坏————倒是无法论说。 那么,就需要更进一步的商议了。 “稍微再等一等吧,总队长还要再过一阵子才来。” 山本元柳斋重国。 作为总队长而言,对方本就有著一锤定音的身份与资格。 每当议论陷入到僵局之中时,总队长的意见就是能够左右全局的参考之物。 “稍微休息一下,各位请自便。” 雀部长次郎退出办公室,原本稍显几分紧张的氛围鬆懈了下来,一眾队长又开始了閒聊。 当然。 这里头也有著较为明显的团队倾向”。 老牌贵族出身的夜一和朽木当家就聊得很来,两人很自然而然地就凑到了一起。 “这次的新秀你怎么看?” 四枫院夜一的语气颇为隨意。 虽然双方年纪差別不小,但对於贵族而言,年龄並不是沟通的鸿沟。 身份才是。 “或许是个人才吧。” 朽木银岭轻呵了一声,端起茶杯小抿了几口。 “那个鬼严城本来就不是什么能上檯面的傢伙,能將它赶下去自然也是好事。只是发挥如何,能否拥有成为队长的资质————却又是另当別论。” 四枫院夜一听著他的陈述,忍不住咂舌道。 “还是一如既往的挑剔啊,老爷子~” “是你太鬆懈了,四枫院当家。” “话是这样说的没错,但是啊————这次的新人,我还是挺看好的。” “何解?” “嘿,因为他就是我挖出来的,怎么样?” 停顿片刻之后,朽木银岭把头转向了一旁,似是若有似无地嘆了口气。 “那倒是————的確值得高兴一二。 “7 另一边。 京乐春水照旧与浮竹十四郎凑在了一块。 “春水,鬼严城的实力大概怎样?” “大伙明明都是队长————你连这个都要来问我吗?” “咳咳————抱,抱歉————” “玩笑啦,別这么认真。” 语气稍显抱怨,但也仅仅只是玩笑般的戏謔话语而已。 因为这傢伙的体弱多病也是常识,一旦发作起来別说是参会,能正常下地走路都是困难———— “当初鬼严城的入队仪式你也没来参加吧?对那傢伙没什么印象也算是正常的。” 另外,言归正传。 “那傢伙的实力————” 京乐春水揉搓著下巴,露出了个思索状的表情。 “老实说,算是完全不入流的水平吧。” 当然,这个语境肯定是套用在了正常队长体系之中的。 “那傢伙的卍解本身就有著相当取巧的部分,不瞒你说————要是真的动起手来,因为能力方面的缺陷,在场的各位都能很轻鬆地贏过他。” “咳咳,那为什么————” “为什么当上了队长?那就是歷史遗留问题了,討论下去也没有意义吧?” 浮竹用纸巾擦拭著嘴角的血痕,思索一阵后点了点头。 的確如此。 “那傢伙我认为没有什么討论的价值,比起这个————不如多关注下刚才提到过的那个院生吧?” 京乐春水似乎一下子就来劲,露出了个颇为爽朗的笑容。 “因为工作原因,我在得知消息后就稍微调查了一下相关內容————结果发现了一些很有趣的东西啊。” 工作原因———— 浮竹十四郎回想起了京乐春水的本职工作。 八番队,专业执掌情报,同时对其进行收录与备案的特殊番队。 仅以获取情报的手段与方法而言,找遍整个尸魂界,恐怕都没有比京乐春水更擅长的人了。 “咳咳————他有什么特別的吗?” “斩魄刀。” 京乐春水犹如梦吃般的低语道。 “通常情况下,每个人的斩魄刀都只有一种表现形式,不存在多种形態————这应该算是共识吧?” 说完这句话,京乐春水沉吟后补充道。 “当然,我们的情况稍微有些例外————但也没有那个年轻人般特殊。” “你想说什么?” “一把斩魄刀拥有著完全不同的形態,不同的能力,你觉得这种情况合理————亦或者说,可能吗?” 第100章 097:副队长一行 第100章 097:副队长一行 短暂的思索,飞快地决断。 “不可能。” 浮竹十四郎的语气难得坚定,在此刻就像是在说服自己那般,重复道。 “这种事情————不可能会发生的才对。” 斩魄刀是心相倒映之物,没有道理会出现不同种类的形態与能力。 虽然说来失礼,但浮竹十四郎还是很直白地表达了自己的意见。 “如果不是精神方面有问题的话,我不认为会出现这种情况。” “呜哇————你嘴有时候还挺毒的啊。” 吐槽完后,京乐春水略微整理表情,在此刻微微点头道。 “其实我的想法几乎跟你一样————” 世上不存在两把相同的斩魄刀(存疑),自然也不应该出现能够出现不同形態,不同能力的斩魄刀。 “会不会是阶段性解放?不完全形態的可能?” 毕竟是队长,见多识广也是特点之一。 浮竹十四郎此刻提出的假设,也正如同在原著里头曾经提到过的(綾瀨川弓亲)那般的情况。 但是,这也不一样。 京乐春水摇了摇头,果断陈述道。 “就算是阶段性解放,本质也不可能会有根上的变化————原本鬼道系的斩魄刀,突然表现出了其他系的能力,这更不可能吧?” ” " 沉默良久,浮竹十四郎轻声问道。 “那个年轻人,叫什么名字?” “松下悠介。” 京乐春水抿了口面前的茶水,笑著重复道。 “是个可能將来会跟我们成为同事的————天才啊。” 另一边,平子真子跟其他人聊了一阵,交换意见的同时,也总算是有人反应了过来。 “鬼严城呢?” 明明是商量著跟他相关的事情,但偏偏这个当事人还不在场? “通知过了,但不肯过来————应该是被打怕了?” 事实证明,人在感到无奈时真的会笑出声来。 “真的假的?那傢伙到底怎么回事————这也算是队长?” “蓝染,蓝染?” “————?" 蓝染右介微微回神,半抬起头。 他看到身旁站著一个单手叉腰的人影,正居高临下地朝他看了过来。 对方推了推眼镜,语气微妙地说道。 “怎么了,叫你半天都没有反应?在想什么东西?” 虽然身穿著同一制式的死霸装,但对方却特意裁剪成了类似短裙的样式。 非常吸睛,也很有特色。 但蓝染右介只是瞥了一眼就挪开了视线,转而將目光移到了对方的面庞之上。 矢胴丸莉莎。 八番队副队长———— 他缓缓起身,抬手轻轻地按了按太阳穴,笑著说道。 —— “抱歉,刚才稍微在想些別的事情————请问有什么事吗?” 矢胴丸莉莎把一整罐的啤酒塞到了他怀里。 “来一瓶?” “这————不太好吧?” 副队长通常情况下都是与队长同行的,像是眼下的这种会议更是如此。 队长在隔壁开会商量,相对应的副队长等人就会在专门安排出来的房间里等候———— 虽然明面上从来都没有强制要求过副队长在外等待,但这也算是约定俗成的习惯,久而久之也就成了习惯。 握著手里头的罐装啤酒,蓝染惣右介脸上的笑容有些莫名的无奈感。 “隔壁就是队长等人在商量事务,我们就在这边喝酒玩闹————” 说来惭愧,怎么想都觉得有些不合时宜。 而且话说回来。 “这东西又是哪里弄来的?” 矢胴丸莉莎自顾自地开了一瓶,抬手朝著左侧指了过去。 “久南白送的,每个人都有份喔。 99 九番队副队长,久南白。 是个绿头髮,穿著打扮颇为时尚,个性也相当张扬的女性。 (原著里头作为假面军团的一员登场过,在跟一护对练的时候差点被对方干掉,拉跨中的拉跨) “这是拳西请大家喝的,不要客气!” 眼看著大前田都已经接过了罐头,蓝染右介无声地笑了笑,同样也做出了隨大流的决定。 嗤———— 酒水入喉,气氛活络。 匯聚於此的副队长等人也开始了议论。 “所以今天把队长召集过来都是为了什么?” “好像是因为某个很能干的年轻人,把那个十一番队的队长都给打跑了。” “哎!!!队————队长被一个初出茅庐的年轻人打败了吗?” “不用这么惊讶,那个鬼严城本来就是空架子,我听队长说过这个人————” 相较於队长级会议的严肃氛围,副队长之间的交流不仅平和,而且简单许多,彼此之间的称呼也相当口语化。 “惣右介,我听说这个年轻人跟你认识,有那么一回事吗?” 突如其来的招呼声很是鏗鏘。 虽然是女子口气,但多少也能听出来来者不善”的感觉。 蓝染右介转头看了过去,对方是个梳著长发,面容接近五十左右的女子。 她脸上有著很明显的法令纹,嘴角收紧,表情严肃。 仅从外观上来说,就完全是一副操持著家中大事的女强人形象————此刻套上死霸装更是如此。 射场千铁。 时任三番队副队长,同样也是比凤桥楼十郎还要老资歷”的一名队內成员。 据说在队伍里头很多事情还是这傢伙在做主————当然,这也有著凤桥楼十郎本身就不擅长政务的原因在里头。 与此同时。 这位老前辈”在副队长之中也是很有威仪的那种类型。 蓝染放下了酒水,点头示意的同时,张嘴说道。 “多少有些联繫吧,他是我在灵术学院里的一名学生————跟我学过一年多的毛笔课。” “喔!真的认识啊?! ” “吶,蓝染!那傢伙是个怎么样的人?” “搞不好能直接当上十一番队队长也说不定?” “哈哈,那也太夸张了————起码也熟悉一下护廷十三队的运作才行吧。” 在旁的大前田笑而不语,似乎对这种情况他也是乐在其中————明明这傢伙才应该是最有话语权”的那个。 面对著纷纷扰扰的议论声,蓝染右介从容地应对著,顺带著抽空思索一二。 那是个怎样的人? 片刻之后,他有了答案。 “是个很有趣,应该会让护廷十三队发生改变的一个年轻人。” > 第101章 098:你的决断 第101章 098:你的决断 自瀞灵廷成立以来,万事万物都遵循著应有的规则运行著,如同咬合了的齿轮,彼此不断贴近,抽离,在一个个循环往復的过程中走向平稳而安定的现状。 特別是在经歷了千年前的血战一役过后,长久的安定早已让所有人都习惯了这个进程。 而松下悠介这个人的到来。 也必將会打乱这滩死水,让其中已经沉寂了的一切,又重新趋向於沸腾改变,將来会如同狂风骤雨般向著护廷十三队袭来。 队长间的会议,副队长间的閒聊,如此过程约莫持续了两个小时之久。 直至一切尘埃落定之后,各个番队的队长走出办公室,像是幼儿园领小朋友回家的家长般,在门口处领走了各自名下的副队长。 “蓝染!” “队长,我在这边。” 平子真子看著他走到身旁,嬉笑著抬手拍了拍自家副队长的肩膀,转头走在了最前方。 “我有很多东西想要找你確定,边走边聊吧。” “乐意至极。” 二人就这么一前一后地离开了一番队驻地,继而向著五番队的方向慢慢靠近。 “惣右介,你对那个年轻人了解多少?” 蓝染简单陈述了一下自己的意见,基本內容与之前和同僚们交代的大差不差。 “喔~那你跟那傢伙还是挺熟的嘛?正好,回头给他带些话过去吧。” 平子真子脸上掛著那副似笑非笑的表情,就这么微妙地朝著蓝染右介看了过去。 “让他准备好,半个月后再跟鬼严城打一场吧。” 短暂的沉默。 “————为什么会有这种安排?” 以蓝染右介对护廷十三队的理解程度而言,应该不会出现这种过於不理性”的安排才对。 “不要问我啊————我虽然也想让那个鬼严城滚蛋来著,但也没想到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平子无奈地摸了摸后脑勺,似是倍感无奈地嘆了口气,隨后补充道。 “不过,总体来说的话就是两个决断。” 平子真子头也不回地抬起了右手,轻轻晃动著竖立起来了的食指。 “第一,这是只有针对十一番队才会做出的特殊判决。因为这个番队本身性质就是最特种的那种————老实说,我们的商量都远远不如卯之花队长的一己之见。” 所以从某种意义上说。 “这就是属於歷史遗留问题了————到这里为止你能听懂吧?” 蓝染惣右介当然明白。 十一番队的传承本身是不参与到普通番队之中去的,这个组织体因战斗而生,决断出传承的方式自然也是更为直白。 能者居上———— 这个道理,不假。 若是按照如此逻辑去进行安排的话,这场比斗似乎也就显得不那么奇怪了。 蓝染惣右介微微頷首,轻声道。 “没有问题。” “很好,你脑子转得快————跟你说话就比较省力气。” 那么———— “第二。” 平子真子竖起了中指,却比划著名亮了一个耶”的手势,语气平淡地说道。 “这也是总队长的意思。” “————总队长的,意见?” 蓝染右介脑子里头很快就浮现出了那个令人畏惧的背影。 山本元柳斋重国,对方就是字面意义上的行走的潜灵廷歷史”本身。 其斩魄刀威力之大,同样也是蓝染惣右介前进路上的一个最大阻碍————念及至此,他的目光收敛了回去,露出思索表情。 “总队长为什么————” “具体如何判断的,我就不清楚了,你也別问我————老头子的想法谁也猜不透。” 两个条件。 一是歷史原因,二是最上级领导的首肯。 有了这两个依据”,似乎这次的较量也就成了板上钉钉的事情? 然而,並非如此。 “惣右介,你去问问看那个年轻人的想法吧。” 平子头也不回地笑著说道。 “作为队长的鬼严城是没有资格拒绝別人挑战的,但相对应的————发起挑战者,却有著能够“反悔”的余地。” 这就是区別於双方身份的重要之处。 “若是愿意接受这次的比试,那他便可以借著这个机会,成为十一番队的队长,从而获取到多方面的特权与便利。” 具体內容平子不再赘述,毕竟他本身也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 总而言之,成为队长之后的好处多多,有些东西自然不必强调————更甚至,十一番队本身因为其特性的缘故,也能在很多时候享受到相关方面的特权。 然而,有人会期待成为队长,自然也有人对这些东西提不起兴致。 “老头子的意思是先了解下他个人的想法,若是答应下来的,那就早些安排,早点打完————也算是给这场闹剧画上终止符。” 反过来说。 “就算那个年轻人不想打,鬼严城也没有资格继续担任十一番队队长就是了“” o 这句话不难理解。 在眾目睽睽之下落荒而逃,这已经不是是否有操守,是否坚持的问题了。 这傢伙完全没有所谓的尊严,自然也不可能再去维护有关於瀞灵廷相关的一切。 他失格了。 就必须面临后续的各种惩戒与处罚。 “我想说的东西差不多就是这些了,惣右介,能帮忙带话给他吗?” 后者微微点头,恭敬回道。 “包在我身上。” 时间流转,再入次日。 凑上了毛笔课的蓝染右介照例约了松下悠介出来,並在教师办公室坦白了这次的安排。 “所以,松下君你怎么看?” 决定权最后还是在当事人手中。 是要接受这份邀战,成为十一番队的队长,还是当作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继续在学院里头按部就班地提升下去? 坦白说。 “两者皆有利弊,但最后做决定的还是松下君你自己。 当事人也的確是这么想的。 在短暂的惊讶过后,松下悠介很快就尝试著接受了现实。 这事听起来还挺复杂,但实际上也不过是一句话就能说明白的功夫———— 能够打爆鬼严城的我,现在已经有资格成为队长了? 实诚说,当事人是想要选择后一个的。 理由很简单。 他现在才只有两年生,还需要更多的时间去沉淀————而不是上赶著当一名队长。 可还没等他开口,松下悠介就突然想起了一件事。 等等———— 第102章 099:稳操胜券 第102章 099:稳操胜券 “蓝染老师,我多问一句。” 松下悠介斟酌著说道。 “我要是不接受这次邀战的话,鬼严城会迎来什么下场?” 蓝染惣右介眨了眨眼睛,沉吟片刻,却是忍不住笑了一声。 “松下君总是能想出这些预料之外的东西啊————老实说,我也没有怎么关注过。” 但是,思路还是有的。 “恐怕会被秘密处决掉吧。” 理由也很简单。 “十一番队队长这个职位本身就很特殊,力量既能代表一切,也能带走一切。” 若是不能保护自己爭取来的这一切事物,那被尽数回收,也在情理之中。 至於具体操作如何,蓝染右介倒是没有深入解释。 “十三队內部会有人对此负责,至於之后的队长人选————恐怕也会进行一次內部筛选才对。虽然听起来可能会像是在背后说坏话,但是————” 停顿片刻,蓝染惣右介目光流露出些微的感慨,用著平淡的语气说道。 “通过这种方式筛选出来的人,恐怕也不过只是第二个鬼严城罢了。” 蓝染很少会给出这种直观评价,如今能有如此判断,十有八九也是因为鬼严城这傢伙做了个真实案例”的示范。 领导都是拉胯到了这种程度,他的手下又能厉害到什么程度? 松下悠介听到了这句话,当下的眉头紧皱,似乎是结结实实地纠结了好一会儿。 隨后———— 他做出了决定。 “蓝染老师,我要打。” ” 为什么? —一虽然没有这么问,但看著蓝染右介的表情,这句话也已经到了呼之欲出的程度。 不论是出於低调之目的,还是为未来进路做出铺垫等目的,对於此刻的松下悠介而言————避战都是最好的选择。 然而。 这些都是比较世俗的视角。 松下悠介不一样啊———— 他有任务啊!!! 鬼严城好歹也是个能卍解的对手,之前打过一场我也有经验————要是不抓著他再狠狠刷一波经验,那不是太浪费了?! 也不是说抠门啥的。 单纯就是看到了经验回报收益丰厚的任务,作为玩家来说就有些走不动道了而已。 好不容易逮著这么个蛤蟆,那不得把它尿都给攥出来再说啊! 只是这些话肯定说不出口,所以松下悠介只能是拍著自己的后脑勺,隨后说出了那灵光一闪的藉口。 “我避他锋芒?不可能!” 这话硬是让蓝染呛了一大口的茶水,咳嗽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气来。 他深深地朝著松下悠介看了一眼,直至把后者盯著有些发毛了————这才將目光收敛。 “虽是莽撞,但是————这份觉悟,也是不错。” 他认同了。 蓝染惣右介忽地站了起来,又是朝著松下悠介说道。 “这事我需要跟队长通知一下,那边再上报给一番队那边。大概今天傍晚前就会有结果————虽然可能会有些出入,但时间上应该大差不差。” 半个月的光阴。 这应该就是越战的间隔空余。 “给双方都留下足够的整备时间,尽全力地將自己的状態调整至完好。也是为了让任何一方都找不到任何的藉口————” 老实说。 “我还是有些担心的。” 蓝染惣右介仿若梦囈般地说道。 “对手毕竟也是队长级的人物,卍解后的水准可能有限,但也不是十拿九稳————但既然松下君如此坚定,那我也不会多说些什么。” “多谢蓝染老师理解。” “那么————有什么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吗?” 既然已经做好了决定,蓝染右介很自然地就已经切换好了视角”与立场”。 作为站在松下悠介这一侧的助力,在这半月时间里对当事人进行加训就是最好的选择。 蓝染惣右介抬手指向了自己,用著和煦的语气说道。 “需不需要我再来帮你特训一段时间? 1 这个提议本身没什么问题。 但是松下悠介明显有其他的想法————他沉吟著摇了摇头,隨后说道。 “我的確想要蓝染老师帮忙,但不是特训————能麻烦您帮忙联繫一些其他的死神吗?” 没有立刻回应,蓝染惣右介目光低垂向下,露出思索状的表情。 “具体有什么要求?” “不论强弱,只要是元素系的斩魄刀拥有者就行。” 松下悠介举起了右手,做了个紧攥又鬆开的动作,笑著补充道。 “半个月的时间修炼到卍解,对我来说的確还是有些困难的。但是————换个思路的话,成功率就会高很多才对。” 考虑对策,针对性准备。 不是为了单纯意义上的变强,而是为了能够战胜鬼严城剑八! 蓝染右介思索一阵后,便是很爽快地答应了下来。 毕竟这种委託本身也不是什么麻烦事,对他而言不过是举手之劳”。 “那就等之后再另做联繫————松下君,这些日子记得好好休息。” “我会的,蓝染老师。” 看著对方离去时的背影,松下悠介也是顺势离开。 而在走廊上赶路的过程中,他顺势调出了斩魄刀的相关面板,开始简单地审视。 半月练卍解那是黑崎一护,而且人家学的还不是正统的那种解放,从里到外都透著邪门感———— 自己走的不是这个路子。 所以只能选择其他方面进行提升。 那问题来了,这种情况下怎么做才能最高程度地提升实力? 自然是斩魄刀解放!” 鬼道系的52距离70已经很近了,但凭藉著迄今为止的经验来说,松下悠介知道这18点进度有多难攒—————— 拼多多砍一刀玩过没?就是那种你拉人过来不断减减减,但就是触不到极限的那个。 跟隔壁的无下限差不多(不对) 总而言之,这18点进度绝对不是半个月就能衝刺过去的门槛! 所以只能做其他打算。 规则系和生物系的拥有者数量太少,远不如元素系的人多———— 想要衝刺,那就从量大管饱的角度去思考。 借著这半个月的功夫,若能再多一把可解放的斩魄刀,便能稳操胜券! 第103章 100:120% 第103章 100:120% 定下了最为基础的计划过后,松下悠介没有任何放鬆的意思。 毕竟半月后的对手就是队长级的人物,他必须全力以赴。 所以第一件事就是向灵术学院申请休假————这方面的手续意外地很顺利,松下悠介感觉十三队应该是开始发力了。 而在请假了之后,松下悠介直接就搬到了二番队附近住了下来。 因为知晓全程经过的四枫院夜一很开明地表示愿意资助”他,食宿全包的同时,也愿意提供一些其他方面的帮助。 这算是帮大忙了。 毕竟蓝染右介的权限仅限於副队长的级別,在这种找人”方面就显得有些捉襟见肘。 有个大贵族帮忙背书,可以说是解决了燃眉之急”。 以每天跟两到三名队士对练的频率,松下悠介全力以赴地提升著自己的实力。 碎蜂很罕见地没有主动来找他麻烦,甚至连杂活都没让他干。 “等你打完了再回来打扫————到时候让你清洗一年的马桶!” 一这傢伙是真的不会说什么好话啊。 感慨之余,在对练的第十天,松下悠介终於是顺利地解放了斩魄刀。 【元素系:30】 成了! 松下悠介迫不及待地体验了一番,隨后露出了个相当微妙的表情。 “臥槽————” 伴隨著这一声的惊嘆,他手中的斩魄刀微微变形,隨后———— 一抹亮色的火光显现,却犹如曇花一现那般地明灭,闪烁著消失不见。 虽然斩魄刀能够进入始解状態。 但现在就有个很头疼的问题——它好像是火元素相关的能力? 当然,松下悠介本身对它並不怀有什么意见———— 只是考虑到现如今的尸魂界,有山本那把残火太刀”顶在前头,他是真不觉得其他玩火的能比得过这位爷。 要知道他可是蓝染阵营的,到时候总归还得跟山本碰上。 (请记住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到时候老头子一看你也是玩火的,怕是嘴都能笑裂开————嚯!小东西还挺通人性的,来,让我看看你的火猛不猛呀! 然而。 松下悠介握著斩魄刀,简单了解相关机制与能力过后,他的眉头便是忍不住微挑了起来。 表情很玩味。 “这个能力————” 走的跟山本完全不是一个路子。 另外————要是发挥好的话,似乎也有能够跟他抗衡的意思?当然,这也只是当事人的见解而已。 总之,有点意思! “而且能在比试时用上————” 对手是鬼严城的话,这玩意儿简直就是特攻”! 与此同时。 於十一番队队舍內。 鬼严城的怒吼贯通前后,在整个庭院之中如平地惊雷般炸响,带著一股接近於歇斯底里的感觉。 “酒呢?!酒在哪里!给我拿来!!!” 啪!!! 罈子砸落在地,迸溅出来的酒水掉落满地,残片弹了开来,划开了一个倒霉蛋的眼角。 血水咕嚕地淌了下去,但这傢伙愣是咬紧牙关没能吭一声———— 疼是疼了点。 但命还留著,要是把鬼严城吸引过来,那才是完蛋。 在宽阔却阴暗的道场內部,饮至微醺了的鬼严城摇头晃脑,举起了左手,向著身旁的队士点了过去。 “你,你,还有你!今天就是你们三个————跟我过来,对练!” 这就像是阎王点卯。 被抽中了的三人脸色一白,两股战战,似乎连胆都已经被嚇破了那般夸张。 “队长!队长饶了我吧!我不当队士了,我退出,退————” 话音未落。 鬼严城的大手罩了过来,把他脑袋整个攥在了手中。 他本就身材宽厚,普通人的体型在他面前就如同侏儒般夸张。 “开什么玩笑————你们跟著我作威作福,吃香喝辣,现在想走?还不如去死1 ” 啪! 脑袋被整个攥爆了开来。 各色交织的秽物溅在了身上,让原本就显阴森的道场变得更为冰冷。 十一番队的性质相当特殊———— 这句话对於队士来说也是通用的,以鬼严城剑八之名,这些从流魂街出来的地痞流氓与他臭味相投,双方相处甚欢。 但这种交情本就做不得数。 如今翻脸之后更是如此。 “噫!我————我们走,我们跟队长走!” “那就好,动作快点。” 鬼严城冰冷地扫了一圈。 剩下的人已经不多了————但是,也已经足够。 作为大战到来前的储备”而言,足够他做出最后的准备。 他不想死,更不想输。原本以为自己是死定了的,没想到那个小子居然答应了邀战———— 那事情就变得十分简单了。 在五天后的一战里取回属於他的一切,十一番队就还是他的囊中之物! 心气迸发,鬼严城剑八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许多。也不知是不是错觉————他的个头似乎在隱约之间又有了膨胀的趋势。 他似乎已经脱离了人形。 朝著某种非人之物慢慢地靠近了过去———— “啊!” 十一番队以內,惨叫声时常传来,让原本住在周遭的人都纷纷搬家,不敢在这个地方多待片刻。 双方都有著不能输的理由。 就这么怀揣著几分的期待与忐忑,五日光阴转瞬即逝。 终於。 约战之日到来。 碎蜂天不亮就已经醒了过来。 她一骨碌地起身,小跑著穿越走廊。 她的脚步轻盈,套著宽鬆的无袖夜行衣,身形飘忽像是黑色的蝴蝶。 啪! 碎蜂扯开了推拉门,中气十足地大声喊道。 “起床!快点!” 缩在被褥里的松下悠介把脑袋伸了出来,表情一脸的困惑。” 现在几点? “今天很重要!很多队长都会到场,你必须得注意形象才行。” 碎蜂快步上前,一把掀开了松下悠介的被子。伸手將他推著坐了起来,开始打理起了他的头髮。 “这是礼仪的一部分,很重要。其次些的————你昨天晚上睡得很早吧?八个小时就够了,再多睡下去反而会有疲倦感。” 有理有据,令人信服。 松下悠介打了个哈欠,摇摇晃晃地站立起身。 碎蜂绕行到了他正面的位置,双手合拢,啪地一下夹住了松下悠介的脸颊。 她微微用力地向內收拢,把这傢伙的嘴巴挤成了个微微变形的o”状。 “怎么样,有把握吗?” 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碎蜂身后的大门敞开,初晨的太阳冉冉升起,浅蓝色的帷幕正在缓缓褪去。 他也露出了个招牌式的爽朗笑容。 “我一定能贏。” 碎蜂嘴唇囁嚅了一阵,把头沉了下去,哼地笑出了声。 “那就好。” 她的双手滑落了下去,转而按在了松下悠介的肩膀上。碎蜂的脑袋微微前倾了过来,似乎是下意识地想要靠过来。 但这个动作很快就停了下来,她很自然地把头扭向了一旁。 不仅连笑容都没给人看见,就连撒娇似的动作也只是浅尝輒止”,这也算是傲娇的独特表达方式。 松下悠介还挺吃这套的。 嗯~美味! “对了,下次进来前能先敲门吗?另外————別隨便掀別人的被子啊,不觉得很不礼貌吗?” “你能有什么隱私?快点,换衣服!就穿这套!我昨天帮你挑了很久!” “————你这傢伙有时候说话很伤人啊。” 呼吸,调整。 借著说笑的功夫,松下悠介完全调整好了自己的精神状態。 现在的他。 应该可以————不,肯定能发挥出120%的实力! 第104章 101:入场(二合一) 第104章 101:入场(二合一) “这么穿会不会显得太奇怪了?” “不会,这就是比较传统的贵族式穿搭。我做过功课,你这个身份穿这个刚刚好。” “但是有点束手束脚的感觉————” “你以为这东西是为了穿著让你舒服的吗?” “————但我回头还得跟人动手吧?” 碎蜂將一条缎带从松下悠介身后绕了过来,在他胸前缠绕,打结,最后悬掛了个意义不明的大號绒球。 她拍手,合掌,倒退两步,顺势將双手叉腰。 嗯! 从脸上的表情就能看出来————她很满意。 “我知道,所以待会儿登场前把这个脱掉就行了!反正只是用来撑场面的东西,不用太在意!” 松下悠介有点被气笑了一般的感觉。 也不知道这丫头的脑子都用在了什么地方———— 嘆气摇头,松下悠介顺势上前,站到了穿衣镜面前简单地打量了一下自己。 碎蜂站在身后,自信满满地昂起了脑袋。 “怎么样?你今次的打扮可以说是我的得意之作!” 看起来像个要上台唱大戏的———— “嗯,很帅,谢谢。” “我就知道你有眼光!” 总而言之,这事就暂时揭过去了。 约战的时间是上午十点,所以在那之前还有最后的时间用来整备。 松下悠介抽空再熟悉了一下自己的能力与斩魄刀,用了约莫半个小时的时间去调整,这才重新走出房间。 碎蜂一直都在外头等著,而到了这会儿,她身旁也多了另一个身影。 大前田希千代。 作为跟松下悠介同样交情匪浅的一员,此刻能站在这里就足以表明態度。 “松下君,你————呜哇,穿的这么夸张?!” 话一出口,希千代就咳嗽两声,稍显尷尬地把话题给带了过去。 “咳咳咳————呃,其,其实也还好。没关係,我觉得很有必要!嗯,就这样吧。” 言归正传。 “队长让我来问问你,上场之前还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地方?” 四枫院夜一从某种意义上来说,同样也算是松下悠介的资助方”,给他下了不少功夫的。 “多谢夜一大人关心,只是目前我已准备良好,暂时不需要其他方面的帮助” 。 话已说到了这个份上,希千代也不会继续多说些什么,只是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隨后稍稍用力地按了下。 “保重。” 年纪稍大些的前辈便是如此。 与其说些长篇大论的东西,不如用行动表示自己的心情。 感受著肩膀上的力道,松下悠介笑容爽朗,点头应道。 “多谢大前田前辈关心。” 碎蜂在他身后催促了一声。 “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先过去吧。就算只是能够先行熟悉下场地,那也不错。” 松下悠介点头回应,三人离开二番队驻地,径直走向了此次约战的地点。 对了,说起这个———— 松下悠介突然转头问道。 “具体是什么地方?” 碎蜂张望著看了一圈,隨后抬手朝著西边指了过去。 “靠近边缘的地方————虽然还没有到流魂街外,但也算是人跡罕至了。还有,那边————” 碎蜂语气凝噎了小会儿。 只见她目光微凝,沉吟片刻之后,露出了个稍许疑惑的表情。 她似乎是对这个地点有些印象,却又不至於说是太过於熟悉————所幸,希千代在旁適时地做出了补充。 “那边是行刑台,专门用来对犯下不可容许之错的人处以极刑的地方。” 松下悠介眉头微挑,在听到了这个说辞过后,他脑子里头很快就浮现出了相关方面的信息。 行刑———— 原著里头对朽木露琪亚处刑的地方? 他顺势回想起了那把名为双殛”的刑具。 这东西的状態稍显特殊,作为刑具而言其本身並不为人所掌控,但却拥有著类似於斩魄刀的解放能力。 效果更是简单一专门用於砍断,贯穿死神的身躯,並在完整击穿被害者的身体之后,其力量在瞬间膨胀数十倍之多,用滔天之焰吞没处刑之人的全部痕跡。 这玩意儿听起来很像是那么一回事,但在原著里头被大伙联手给打碎了———— 所以本身的强度也不至於太夸张。 甚至在如今的松下悠介看来。 应该也是类似於礼器的一种物件————” 与其说是威力,更想要凸显出来的,反而应该是一种不容置疑的尊严与威仪感。 特意將约战场地选在这种地方,是否也是某种意义上的警示呢? 一这场较量只有胜者,败者不论是谁,都几乎不可能会留有活路的可能性o 鬼严城剑八若是落败,就算松下悠介不杀他,护廷十三队也有內部程序要走————到时候生不如死都是小事。 相对应的,松下悠介要是被打至跪地,以鬼严城的性格而言,自然也不可能会放过他。 这便是有进无退之路。 怀揣著些微忐忑的心情,三人花费了接近半小时,赶到了目的地。 早於三人之前,就已经有人在场了。 “哟,年轻人!” 大声向著松下悠介打招呼的,正是顶著一头黄毛的平子真子。 他身旁站著蓝染右介,而这位大佛似的人物表情也甚是平静————此刻朝著这边看来,只是微笑著点了点头。 五番队来的最早。 至於其他人———— 凤桥楼十郎,六车拳西,爱川罗武等人也同样在场。 作为护廷十三队的中坚力量,这些人显然也对十一番队的去向相当之关心。 而松下悠介。 似乎也是直到眼下,才算是真正意义上走入了这些上层”人物的目光之中。 “那就是之前我们討论的年轻人?” 久南白把脑袋架在了拳西的肩上,一脸好奇地朝著松下悠介看了过来。 “看起来还挺有气势的,只是为什么要穿得那么奇怪?” 射场千铁站在凤桥楼十郎身旁,以颇为审视的目光打量了一阵。 隨后露出讚许般的表情。 “倒是不失礼数的打扮————楼十郎,这个年轻人可是比你还懂贵族礼仪的东西呢。” 被自家副队长当眾戳”了一下,楼十郎有些无奈。 当事人似乎颇为心累,只是抿著嘴笑笑,也不知道作何回答。 “蓝染,他的实力到底有多强?” 原本蹲坐在了地上的猿柿日世里腾地跳了起来,这会儿看向了松下悠介,露出一脸跃跃欲试的表情。 “能跟队长级的人物交手,他肯定很强吧!喂,要不要我先去试试看,让他练练手,热热身?!” 不等蓝染惣右介回应。 平子真子一记手刀砸在了这个黄毛丫头的脑袋上,颇为不屑地说道。 “別添乱了,臭丫头。以你的实力————上去就是在给人送菜,多少也应该有点自知之明才————噗啊!” 日世里被砸倒在地,却猛地一弹,对著平子的下腹就是一击爆蛋飞踢。 姿势標准,势大力沉。 “你个禿子!不知道別隨便打脑袋吗?长不高了怎么办啊!” “咳咳————那就隨便踢我吗?你真不怕我告发你?” “谁管你啊,禿子!” 爱川罗武拎著日世里的衣领子,像是提鸡崽子似地把她揪了起来。 “这么多人看著呢,你就不能收敛一点?” 另外。 “你怎么不跟你家队长一起行动?” “哈?!那个在裤襠里头塞铁块的变態?我怎么可能会跟他一起出门啊!才不要!” “哪有人会这么称呼自家队长的————” 那边的大呼小叫一点不少,都进了松下悠介的耳朵里。 他的表情也变得有些微妙。 虽然之前在看漫画的时候就已经有过类似的念头了,但眼下这种情况很明显是得到了证实。 假面事件时,那些被筛出去的哪些个队长/副队长们是有什么標准吗? 松下悠介本来以为是隨机的。 但现在看来———— 都是跟平子真子走的比较近的哪些个人。 蓝染挑选的目標都有其道理,在决定下手目標的同时,也顺势將这些抱团在一起的傢伙全部送”了出去。 很难说这里头没有什么个人情绪———— 所以牢师还挺小心眼的? “喂,年轻人!” 有动静从身后传了过来。 短暂的停顿过后,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后知后觉地反应了过来。 有人在叫我? 他转过头去,正好看到了四个人影正在朝著这边走来。 粉色羽织下的颓废大叔,白髮消瘦的病弱男子。 虽然是字面意义上的初次见面”,但这种极具辨识度的外貌特徵,也是让松下悠介在瞬间反应了过来。 啊哈,是尸魂界里唯二出现的双刀仔啊(不对)~ 至於刚才主动发声,叫他名字的人———— 嗯? 松下悠介眉头微挑,做了个向左蹬地的动作,整个人顺势退向了一侧。 做出躲避动作的同时,他抬起左手,掌上涌现出了灵子的轮廓,顺势朝著身旁挥了过去。 乓!!! 肉体与铁器相碰。 却进发出了近似於金铁相交的动静。 聆听著如此迴响,松下悠介顺势调转身形,张开手掌,向著这偷袭”而来的利刃抓了过去。 但动作还没能完全落成,后者就已经收势———— 刃光闪烁一瞬,便已尽数归拢。 戴著眼镜,一脸玩味样的矢胴丸莉莎脚尖轻点,不断后退,顺势將长刃归鞘。 “不错嘛。” 她嘴角微微上扬,语气里头儘是难掩的欣赏意味。 “能反应过来,动作也很乾净利落————怪不得能答应约战,还真的有些本事在身上。” 松下悠介眨了眨眼睛,表情稍显奇怪地看向了这位姐们。 她好像有点顛顛的———— 你充其量就一个副队长,怎么会认为我挡不住你这一下的?” 特別刚才动手前还喊了一嗓子,这种情况下还能被人得手,那还不如买块豆腐撞死算了。 不,等等————” 松下悠介很快就反应了过来。 这不是试探,而是在给松下悠介一个表现的机会。 如今到场的几乎半个护廷十三队的中坚力量,几乎所有人”都对他没什么印象。 而在这种情况下,想要认识彼此的手段就相当有限了。 一通过露一手的方式,让其他人对自己的实力有个大致方向上的了解。 毫无疑问,矢胴丸莉莎的选择相当稳妥”。 光明正大的偷袭,在短时间內做出的判断,最能体现当事人的身手与本领。 而松下悠介的回应堪称满分。 远处原本吵吵闹闹的氛围都已消失不见,所有人都將目光朝著这边匯聚而来。 “刚才那下你能接住吗?日世里。” “哈?你在小瞧谁啊!轻轻鬆鬆!” “但下手的是矢胴丸莉莎呢?” “6 ” “稍微有点难吧。” “不会,可能会更狼狈一点。” “嗯,说不准还会受伤。” 欢乐的气氛弥散了开来,有好事之人还转头看向了蓝染。 “惣右介,换成你的话会怎么做?” 后者连连摆手,笑得客气又內敛。 “还是饶了我吧,这些肉体上的衝突我最不擅长了,要是別的比试我还能尝试一二。” 这话被平子真子听了进去,却只是向自己副队长投去了意味深长的目光。 二人之间的小心思无人知晓。 而在另一侧。 京乐春水笑著看向矢胴丸莉莎,轻声问道。 “感觉怎么样?” “很强啊。” 作为八番队的副队长,这傢伙或许战斗力不怎么样,但因为京乐春水的行事风格之关係———— 她同样也是极其擅长偷袭”的人。 “虽然提醒了一下,但我可没有留手————能挡下来就很不容易了。 浮竹十四郎咳嗽两声,点头附和。 “他还是院生吧?我在这个年纪的时候,可做不到这种程度。” 站在浮竹背后的,则是另一个身材高大的男性。 他摸了摸后脑勺,思索道。 “而且还不是用刀————单纯是使用了灵子包裹肢体,用类似白打”的技巧挡住了攻击吧?” 某个与原著里的黑崎一护有著几分相像,样貌轮廓却更为硬朗的男子,正比划著名解释道。 “想要做到这种程度,可远比动用斩魄刀格挡要难很多————顺带一提,我做不到。” 浮竹咳嗽著回头看去,脸上表情似笑非笑。 “海燕你也不行?” 志波海燕。 时任十三番队副队长之人。 ps:不出意外的话今后都是8000起底,上不封顶这样更新。 希望大伙不要急,相信死线战神的战斗力,我会儘量在12:00之前把更新量补齐(擦汗) 第105章 102:总队长 第105章 102:总队长 老实说,在看到这个人的时候,松下悠介多少是有些意外的。 毕竟这人在原著里头都没出过场。 多是出现在闪回的片段、回忆、描述————以及破面的真人cosplay中。 但这种情况並不意味著对方就不重要,甚至恰恰相反。 志波海燕这个人的身份与死亡的时间点,其本身就带来了很多不同种类的问题! 他是志波家族衰落后好不容易憋出来的一个人才”(志波一心属於分家),同样也是十三番队之中最得人心的一个上层人物。 甚至为了纪念海燕,浮竹十四郎在后续过程中都直接將副队长的位置给空了出来。 志波一心后期能上位队长,这里头固然也有著个人实力在其中的缘故,但若是深究下去,恐怕也与这位几乎內定”了的队长有所关联? 脑海中这些纷乱的思绪不断交错,松下悠介忍不住就朝著他多看了两眼。 动作不明显,但对方显然有所察觉。 “————这个年轻人是不是一直在盯著我看?” 他愣愣地抬手,远远地向著松下悠介看了过去。 京乐春水看热闹不嫌事大,笑嘻嘻地拍了拍海燕的肩膀。 “或许是觉得你身手不凡?想要你上去也跟他练练这样的?” 后者赶忙后退,脸上笑容带著几分尷尬和手足无措。 “您还是饶了我吧,我可没有那么厉害的本事————应该只是单纯因为,我跟他的某个熟人看起来有点像?” 松下悠介要是能听到这句话,恐怕忍不住就得竖起个大拇指了。 一你这个直觉是真牛批啊! 事实证明,志波家族的血统传承还是比较清晰明了的。 比如在黑崎一护脸上,就能看出一心年轻时的几分轮廓和模样。 而眼下的这个远房亲戚,双方也有著不浅的相像度————如果硬要形容的话,大概有种被妈妈照顾长大的黑崎一护”这种感觉。 ————好像说了一个有点地狱的话题? 还是算了。 松下悠介自觉视线过於炽热”,当下微微欠身,朝著这边做了个点头示意的动作。 毕竟还是初次见面,要是表现得过於热情,不论怎么想都会让人觉得不正常。 “来的人越来越多了————” 希之进感慨似的低语,同样也是松下悠介此刻的心声所在。 距离约定了的时间越来越近,他抬手摸了摸身上的衣物,试探性地朝著身旁看去。 “等等,先別脱————总队长要来了。” 总队长! 话音一落。 在场的所有人都將目光投向了远处。 在来时的方向,正有一名老者缓步走来。 他的步伐平稳而安静,微微弯曲的身形可见衰老的轮廓————眉目低垂,白髮苍苍。 一双眼眸深藏在灰白色的鬚髮之后,隱没著审视的目光,透出些微打量似的神采。 如果仅从外观上去进行判断的话,毫无疑问,这就是个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小老头。 然而———— 在场没有人会去將他小看。 因为这个男人就代表了目前护廷十三队的最高级战力,同时根据原著描述———— 老东西较之於原著开始剧情的阶段,反而是这会儿的实力更强—一因为能够制约、掣肘他的,自始至终都只有那逐渐湮灭的怒火”与杀意”。 正因千年之前的人屠收刀,杀意內敛,此刻尸魂界才会成为其他年轻人的舞台。 可宝剑尚利呀! 也得是真正地亲眼看到了对方,松下悠介才大致明白————蓝染为什么要畏畏缩缩”地不动手。 有这位大佛坐镇怎么玩?! 平日里头借著镜花水月搞搞小动作得了,真惹毛了,参考一下隔壁千年血战片场里的倒霉蛋。 一刀下去神形俱灭———— 山本元柳斋重国。 此刻仅仅只是因为他的到来,原本还热闹”非凡的人群,就在此刻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都朝著他看了过去,就像是等待著发號施令的羊群般,全无任何的异议可言。 松下悠介同样看得有些微微出神。 噠,噠,噠———— 脚步声由远及近。 山本与松下悠介擦肩而过。 虽然完全感觉不到字面意义上的压迫感————但正因如此,反而会显得恐怖。 在没有展现出敌意”之前,山本老头能够將自己的气息完全隱没!不泄露出一丝一毫的多余力量。 强大並不只是形容词,放在这个男人身上,便是字面意义上的陈述。 雀部长次郎紧隨其后,顺势与松下悠介擦肩而过。 噠。 山本站定在处刑台之下。 他迴转过身,目光向著四周扫视,继而语气平淡地说道。 “时间差不多了————人都到场了吗。” 雀部长次郎很自然地站在他身后,眉目低垂著说道。 “鬼严城还未到场。” “时间还剩多少?” “约莫十分钟左右。” “那就再等等。” 只是三言两语,就已经敲定了之后的安排和依据。 总队长的威仪体现在方方面面————而在松下悠介感慨之余,他也看到了某个人影从远处走来。 光看著身形就知道,並非是鬼严城剑八。 而是將头髮盘起,怀抱斩魄刀,一脸温婉的女子。 卯之花烈———— “抱歉,来得稍晚了一些。” 连带著致歉的语气也同样温和,作为四番队队长而言,她看起来就如同其专职般——仅仅只是精通於医术一脉。 然而松下悠介却明白,这吊人才是全场第二疯的那种————初代剑八,也是最初的十一番队队长。 当初跟著老头从东砍刀西,都不带眨眼的那种狠人。 她很是自然地走向了京乐春水那边的方向,作为旁观者的定位,找到了属於自己的位置。 作为山本学生的两人也很上道,对卯之花烈的到来相当客气。 松下悠介能感觉到对方若有似无的打量著自己————这会儿也不敢转头看过去,只能是把身体紧绷,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跟这位杀神交流什么的————还是等一切尘埃落定过后吧。 便是这般思索著。 碎蜂的声音从旁传来。 “鬼严城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