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运密室,设计祖宅你搞张家古楼》 1 设计师的坟墓 【本神宣布,第200期密室逃脱赛结果,获胜方:樱花国。密室题材:灵异。主题:井。名称:贞子。获得500国运值。】 【失败方:大夏国,茅山小队全军覆没,扣减500国运值。】 【大夏国国运值已经为0,將开启復活赛,按照规矩,復活赛对战方將由最后一场密室赛进行攻防转换。此轮復活赛,大夏將为密室设计方,樱花国將为挑战方。】 【请大夏国全体国民注意,若此次大夏失败,大夏境內將降下灭世天灾。】 【现在请大夏国总代表抽取大夏国復活赛密室逃脱题材和主题,抽取后,大夏国立即决定密室设计师,开始设计密室。】 …… 蓝星。 密室之神的宫殿。 密室之神浑身笼罩著神圣光环飘浮在半空,平淡的话语,却宣告著一国的命运。 下方大夏国代表区域,所有成员面如死灰。 大夏的总代表周兴邦深吸了一口气,强自镇定走到了会场中间。 在他面前出现了一个箱子。 周兴邦虽然竭力控制,但手还是略微有些颤抖地放了进去。 因为他清楚,大夏生死,或许都在自己这抽籤之中了。 这一刻,大夏国的设计师们几乎都要窒息了,因为一个好的题材和主题,可能是他们翻身的唯一希望。 却没人注意到,人群中有一个年轻人满脸错愕地看著这一幕。 他狠狠掐了自己一把,疼得直冒眼泪,“密室之神?密室逃脱挑战赛?这……真的不是在做梦!” 接收著脑海里如潮的记忆和眼前所见的一切。 张麒麟终於確定了这不是在做梦,而是自己穿越了。 前世,他是张家的族长,一次下墓意外身死,没想到竟然穿越到了这里。 这个世界大体和他前世差不多,只是数年前被密室之神降临並绝对掌控。 每周,隨机两国进行密室攻防赛。设计方构思密室,挑战方破解密室。胜者增国运,福泽全国;败者扣国运,灾祸频生。 当然,密室逃脱也不是隨便就能设计的。 首先,要抽取一个大题材,比如灵异,歷史,现实,动漫等…… 要设计的密室逃脱必须契合这些题材,其次是主题,比如樱花国打败龙国的密室逃脱主题是井。 那设计师就必须围绕井这个题材进行创作,密室逃脱里必须要有井,而且,这个井还必须是这个密室逃脱最核心的一部分。 另外,密室逃脱一定要有逻辑性,故事性,有线索,不能是无解的。 大夏运气也属实不好,这些年,抽到了很多灵异题材,可惜,大夏国內一直主张反封建迷信,几乎没有鬼神之说,这就造成大夏落了下风。 而樱花国和棒子等国,却凭藉鬼怪文化,一跃成为了世界强国。 “煌煌大夏,五千年文明浩瀚如海,竟被蛮夷鬼祟之术逼至如此绝境?”在了解一切后,张麒麟痛心疾首。 他看向樱花国区域,此刻,所有樱花国代表都激动地欢呼著,还时不时投来鄙夷的目光和粗鄙的嘲讽言语。 大夏代表们虽然愤怒,却无力反驳。 这让张麒麟更加愤怒。 “可恶,这些该死的小樱花,哪怕大夏输在谁的手里都行,可绝对不能输在他们的手里。” 他握紧了拳头,觉得该为这个世界的大夏做点什么。 整个会场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注视著周兴邦,终於,周兴邦抽出了一张纸条。 【此次大夏抽取的题材是歷史……】 禁地之神的声音隨即想起。 当听到这声音的时候,大夏代表们的脸色更为难看了。 眾所周知,歷史题材的密室一要根据歷史真实事跡改编,二要求密室里出现过的东西,也都必须是歷史上真实存在过的。 因此,古代背景极大限制了机关复杂性与恐怖元素的发挥,设计难度堪称噩梦级。 【哈哈哈,是歷史题材,这下大夏真的彻底要完了。】 【虽然大夏有上下五千年的歷史,但这几年来,还从未有国家在歷史题材的密室逃脱设计上胜出过,大夏这次输定了。】 【哎,密室之神,你对我们大夏太不公平了。】 【天不佑我大夏啊。】 …… 歷史这个题材一出,虽然还没开始设计,但就连大夏国民自己都觉得输定了,因为歷史题材的密室逃脱设计从密室之神降临开始,就没有几次胜利的案例。 大夏的设计师们更是一各个颓然的靠在椅背上,仿佛行尸走肉一样。 【此次大夏抽取的主题是……古宅!】 屋漏偏逢连夜雨,『古宅』二字一出,就连周兴邦都感觉身体一阵摇晃。 “完了……” 歷史题材,主题是古宅,岂不是把密室限制在了古宅的范围? 古宅就是古宅?还需要结合真实歷史,就是想破了脑袋,都想不出这古宅能设计出什么花样来。 “周桑!歷史?古宅?真是……妙不可言的组合啊!就算把我们大樱花帝国最顶尖的设计师请来,面对这种题目,恐怕也只能摇头兴嘆。依我看,何必浪费宝贵的时间?不如直接认输,也好让你们大夏子民……早点准备后事嘛!哈哈哈!”樱花国代表山本一郎毫不掩饰脸上的戏謔和嘲讽。 周兴邦听著他的话,握紧了拳头,“认输?绝不可能,我大夏之人,即便是死,也会站著死。” 啪啪啪…… “有骨气!大大的有骨气!”山本一郎夸张地竖起大拇指,隨即脸色一冷,嗤笑道:“只可惜,骨气换不来国运值,更挡不住灭世天灾!周桑,天命在我樱花,你们大夏的国运,合该由我樱花……亲手斩断!” 周兴邦只能握紧拳头回道:“哼,胜负还未分,別高兴的太早。” 山本一郎耸耸肩,“周桑,你放心,不管你们设计出何等垃圾,我樱花国必定给与足够的尊重,探险精英尽出,大夏,必灭於我樱花国之手。” 【大夏国,请於十分钟內,指定设计师。】神的催促,如同丧钟倒计时。 周兴邦步履沉重地走回大夏设计师席前,看著那些颓然的设计师们,他嘆了口气。 “诸位同僚,”周兴邦的声音乾涩沙哑,却尽力保持著平稳,“国运倾危,文明存续繫於此战。有谁……愿挺身而出,为国执笔,设计这『歷史古宅』之密室?” 沉默。 死一般的沉默。 无人应答,无人抬头。 他们中很多人可能都不怕死,但是,谁都明白这一次的设计代表著什么,一旦输了,那將是大夏灭国的千古罪人,被后世人唾骂。 最关键的是,歷史加古宅这个题材,他们真的想不出什么好的设计。 周兴邦脸上並无失望,似乎早就料到了这个场景一样。 “哎,好吧,既然如此,那就让我,来当这个千古罪人吧!”他嘆息一声,准备自己出战。 “慢著!” 就在这时,张麒麟挺身而出,他身姿如岳,脊樑挺直如標枪,黑色碎发下,一双眸子深邃如古井寒潭。 眼中非无半点惧意,反而有些激动。 他无视了所有投射而来的复杂目光,一步步走到周兴邦身前。 “歷史为骨,古宅为形,有何难哉。” “区区樱花,又何足道哉。” “此战,我张麒麟,接了。” “必叫尔等蛮夷知晓——” “何为煌煌华夏,何谓……不可撼动!” 此话一出,全场皆惊。 能在如此士气低迷的情况下,主动站出来,还能说出如此豪言壮语,张麒麟的第一次出场,值得万眾瞩目! …… 2 张家古楼 张麒麟能在这个时候站出来,这勇气就值得人敬佩。 几句话更是说的大夏人热血沸腾。 周兴邦看著眼前身姿挺拔如枪的青年,眼中闪过难以掩饰的激赏。 他阅人无数,此刻却有些看不透张麒麟那冷峻面容下,究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莽撞,还是深藏不露的绝对自信? 但无论如何,在人人避之不及的时刻,他能站出来,用鏗鏘之言回击樱花的嘲讽,已然为大夏,挣回了一丝摇摇欲坠的尊严! “好,好,好!”周兴邦重重拍了拍张麒麟的肩膀,“这才是我大夏的脊樑,是我大夏的英雄儿女!小张,好样的!” 山本一郎和其他国代表都看著陌生的张麒麟,表情凝重。 这可是灭亡大夏的最好机会,绝对不容有失。 山本一郎对旁边的助手问道:“这人是谁?怎么从未见过?不会有什么意外吧?” 助手忙查了一遍,嗤笑说道:“山本阁下,查清楚了。张麒麟,22岁,大夏燕京大学歷史与民俗学应届毕业生。上个月刚通过『特殊精神力资质考核』,作为实习设计师被招入大夏国运设计院,备案等级……最低的『戊级』。没有任何国运战场设计经验,履歷乾净得像一张白纸,唯一值得称道的,是精神力测试数值较高,但也仅此而已。” “哦?一个……实习生?”山本一郎先是一愣,隨即脸上的凝重化为了彻底的轻蔑与嘲弄,“呵呵,呵呵呵……我当是什么隱藏的王牌,原来只是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大夏果然气数已尽,竟让一个实习生来扛这亡国之责!传令下去,此次挑战,务必全力以赴,以雷霆之势碾碎他们!不能给大夏任何一点,哪怕只是虚幻的希望!” “嗨依!阁下放心,歷史加古宅,绝对是设计者的坟墓。任他精神力再高,巧妇也难为无米之炊。此战,万无一失!”助手恭敬应道,眼神同样冰冷。 大夏设计师们也纷纷看向张麒麟,隨即眼神都复杂了起来。 他们自然都知道张麒麟只是个刚招进来的实习设计师而已,当即就想要让张麒麟回来,可是张了张嘴,却没人能说什么。 不让张麒麟去,那让谁去? 周兴邦欣慰的看向张麒麟,“哎,小张,你可知道,这次设计失败,对你自己来说,意味著什么?” 张麒麟道:“知道,一但败了,我將成为大夏的千古罪人,被世人唾弃。” “那,你还愿意为大夏出战?”周兴邦道。 张麒麟神情坚定,“我为大夏子民,国若有难,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好,好样的!”周兴邦对张麒麟无比满意,但越是如此,他越不想让这样的年轻人承受这样的骂名。 “小张,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歷史题材限制太大,古宅主题更是束手束脚,贏面……微乎其微!你还年轻,未来路还长,这个罪人之名,不该由你来背!还是让我这个老头子……” “周老,”张麒麟打断了他,声音陡然提高,“您多虑了。歷史长河,浩如烟海,我大夏五千年文明积淀,岂是蛮夷所能揣度?古宅之题,恰合我意!莫说是小小樱花国的探险队,便是这蓝星之上,所有国家最顶尖的精英齐至,闯入我设计的密室……” 他略微一顿,目光如冷电般扫过全场那些或嘲讽、或好奇、或不屑的面孔,一字一句,斩钉截铁: “我也敢言——定叫他们有来无回,尽数折戟沉沙!” 狂…… 简直太狂了。 一时间,全场譁然。 【fuck!这个黄皮猴子疯了!他在胡说八道什么?!】 【狂妄!无知!我日不落帝国的『圆桌骑士』小队,曾破地狱级灵异密室『血色古堡』,岂会怕你一个实习生设计的破房子?】 【八嘎!囂张!太囂张了!我樱花忍者小队,一定会把你设计的垃圾密室拆成碎片!】 【上帝,大夏人是不是绝望到开始说胡话了?】 …… 听到这话,周兴邦的嘴角抽了抽。 说真的,张麒麟的勇气他很欣赏,但是,张麒麟说的话,他都是不信的。 【时间到,请大夏设计师立刻入场,开始设计密室!】 可就在这时,时间已经到了,会场中心亮起了一束光柱。 “小张啊,还是让我……”周兴邦还是不准备让张麒麟去背这个千古骂名,却发现眼前的张麒麟身影一晃,已经消失了。 “嗯?”周兴邦一愣,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忙回头看去,却发现张麒麟身形已经如同鬼魅一样,到了那光柱的中心了。 这…… “什么情况?” “他,他是怎么过去的?” 全场譁然,眾人只看到了一道残影一闪,速度快的离谱。 周兴邦瞳孔猛地收缩了一下,隨即眼中爆发出光彩。 “如此身法,这张麒麟,难到,真的会带给我们意外之喜吗?” 这一刻,周兴邦心中忽然有了一丝期待。 可是,樱花国区域却有些不淡定了。 “这个张麒麟有些门道啊。”山本一郎皱眉道。 助手道:“呵呵,应该是练过一些大夏的古武而已,但密室可不是凭蛮力能设计的。” 山本一郎点头,“嗯,的確如此,不过,这一次,不管这傢伙设计出什么密室,都不能大意,这一次,我们不能给大夏任何翻身的余地。” 助手点头,“明白,我去通知忍者组,让他们上,不给大夏一点机会!” …… 张麒麟站在光柱之中,紧接著光芒一闪,他便出现在了一片虚无之中。 紧接著,禁地之神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歷史题材密室设计规则,颁布如下:】 【一:密室之基,须锚定於真实歷史长河中存在过的遗蹟、险地或特殊建筑群落,其內所有机关、险阻、陈设,必须符合歷史背景与物理逻辑,且核心须紧扣『古宅』主题。】 【二:密室非屠场。须构筑完整背景故事、內在运行逻辑与敘事链条,使之成为一个『活』的歷史片段。】 【三:须明確设定探索者(挑战方)的终极通关目標。】 【四:密室必须存在『生路』。需设置合理的关键性线索或提示,可隱匿於环境细节、器物铭文、背景信息之中。】 【五:在此空间,尔之精神即画笔,想像为蓝图。心念所至,符合歷史真实之物便可具现。虚无妄造之物,则不会被空间认可。】 【这些规则,你可曾记住?】 张麒麟面色不变的点了点头,“记住了。” 【设计空间无时间限制,但需要注意每具现一件物品,都需要消耗你自身的精神力,,当精神力耗尽,无法再具现出任何物体以后,將被强制脱离设计空间,也可在精神力耗尽前,设计完成后,自行离开设计空间,好,可以开始了!】 张麒麟点了点头。 他没有著急,而是先试著具现出了一块石头试试精神力的消耗程度。 心念一动之间,一块石头便出现在了手中。 感受著精神力的变化,张麒麟心中有数了。 “歷史为骨,古宅为形……呵呵,何其谬也。真正的古宅,从来不只是土木砖石。这有何难,我张家隱藏在歷史长河之中几千年,看来,是时候让我张家古楼,给世人一点震撼了!” …… 3 噩梦级 张家古楼地处巴乃,是张家不知道多少代的心血建造而成,非张家人,欲入此楼,难如登天,其凶险诡譎,远超常人想像。 而且,在张家古楼外围,有一座藏在湖底的瑶族古寨,这绝对和古宅是相关的。 只要自己稍加改动,就可以完全契合古宅的主题。 心念既定,张麒麟不再迟疑。他立於虚无之中,双目微闔,浩瀚的精神力开始奔涌,如同无形的巨匠之手,开始在这片空白画布上,涂抹第一笔浓墨重彩。 由外而內,构筑绝地。 首先,是宏观的地貌。心念如锤,敲定山河! 巍峨的山体自虚无中隆隆升起,山前一片巨大的墨绿色湖泊凭空出现,湖面高低起伏,竟隨潮汐波动。 仅仅是具现出这基本的山川湖泊框架,张麒麟便感觉脑海中的精神力被明显抽走了一股,传来阵阵微弱的虚浮感。 但这只是基石,必不可少。 紧接著,他的视线”沉入湖底。 昏暗的湖底世界,一座庞大的建筑群落开始缓缓浮现。 那是瑶族古寨! 一切都保持著沉没前的模样,却覆盖著厚厚的水藻与淤泥,如同披著一件件湿滑的绿色尸衣。 水草隨暗流无声摇曳,像是无数鬼魅的手臂在招摇。整个寨子浸泡在湖水的永恆黑暗里,散发著一种令人脊背发凉的阴森与颓败。 而在古寨中央,张麒麟心念微转,一座风格迥异的建筑生长出来。 那是一座典型的徽派宅院,白墙黛瓦,马头墙高耸,在这水下瑶寨中显得格外突兀。 宅院正门上方,一块黑底金字的牌匾无声掛起,上书四个笔力虬劲的大字:【张家楼主】。 这张家大宅很有迷惑性,如果挑战者觉得这就是真正的张家古楼,那一定会在这里浪费大量的时间。 但其实张麒麟已经做了提示,毕竟,密室的名称就叫张家古楼,而这里是张家古宅,这就是很明显的提示,但其实充满歧义,很容易让人忽略。 在这座建筑深处,则藏著一个地下室。 心念一动之间,这地下室內出现了几排铁架子,架子上,整齐摆放著数十个与成人等高的人形铁佣。 这些铁佣工艺粗糙,通体布满暗红色的厚重锈跡,湖水常年侵蚀,在它们身上腐蚀出一个个大小不一的孔洞,內部中空,幽深黑暗。 它们静静矗立,姿態僵硬,在昏暗水底仿佛一队沉默的殉葬俑,用途不明,却无端让人心悸。 做完这些,在地下室的尽头又出现了一口水井,水井延伸向下,连接著地下河,整个大湖的潮汐变化,都通过这口井来进行。 这里,也是通往真正张家古楼的必经之地。 “现实存在之物便可以具现出来,没存在过的,便无法具现出来,不知道这东西在歷史之中是否真实存在?”张麒麟又想到了一样东西。 禁婆。 禁婆是一种怨念的集合体,生活在水中,十分的危险,严格来说,这应该是鬼怪类的生物了,只能出现在鬼怪类的副本之中。 张麒麟也没抱太大的希望。 可是,当他尝试具现的时候,一缕缕滑腻的黑髮却陡然出现在了水中。 无数的黑髮形成了一个巨大的黑茧,在黑茧之中一具被泡的肿胀发白的女尸陡然睁开了眼睛,在她睁开眼睛的瞬间,冒出两道绿光。 这绿光仿佛能吞噬人的灵魂,能让人瞬间迷惑当中。 嗖的一下,所有黑髮收拢,下一刻,那禁婆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黑暗之中。 “果然可以,看来,这个世界和我原本的世界一样,不是没有这些神鬼之物,只是普通人无法接触到罢了,不过,有了这禁婆,也不能大意,樱花国凭藉鬼怪文化崛起,国民对怪谈、驱邪之法了解颇深。禁婆虽诡,突然袭击或可建功,但若被他们窥破跟脚,未必没有应对之术。不可將胜算全压於此。” 张麒麟还是很谨慎的。 具现出禁婆,又消耗了张麒麟大量的精神力。 “看来,想要凭我的精神力,一次具现出张家古楼是不可能的,但光是外围,挡住樱花国的探险家应该也不是难题!” 想到这,张麒麟开始具现整个张家古楼外围最危险的生物,密洛陀。 在古瑶传说中,密洛陀是创造生命的女神。而在巴乃这奇绝之地,深藏於山腹的奇异玉脉,確能孕育出似人非人、似玉非玉的诡异生命。 张家人发现並利用了这一点,甚至曾尝试以此炼製复製人,让这些复製人去做极其危险的事情,之后回收用那些铁佣封印。 这些由玉脉“生长”出来的密洛陀,形態可塑,可以是模糊人形,也可以是扭曲的怪物,它们与玉矿共生,能在坚固的岩层与玉脉中如鱼般自由穿行,无声无息,是张家古楼最外围也是最致命的活体守卫。 心念一动之间,这座大山的深处就多出了一道道奇形怪状的影子,他们藏在玉石一样的矿脉之中,却可以自由的穿梭其中。 这还不算。 之前那些空荡荡的铁佣里,透过被腐蚀出的孔洞,兀的出现了一双双漆黑的眼睛,这些眼睛充满了怨念和愤恨,似乎不甘心被封印在其中,正恶毒的透过那些孔洞,直愣愣的看著外面,给人一种极其诡异的感觉。 做完了这些,张麒麟大口的喘著粗气。 这些密洛陀太过神秘,数量也太多,几乎差点直接榨乾了他的精神力。 也就是他作为张家族长,心智坚韧,否则绝对无法一次具现出这么多的东西出来。 好在,这密室后期也是可以改动的。 当务之急,是先挡住樱花国的探索就行了。 所以,张麒麟利用最后一点精神力,直接在山体的核心区域,具现出了一座七层古楼,这古楼惨白惨白的,看著就不像是人间之物。 但除此以外,张麒麟已经没有精力再具现更多细节了。 【检测到设计师张麒麟精神力已经耗尽,已经被强制脱离设计空间,回归现实。】 下一刻,光芒一闪,张麒麟便回到了会场中间。 一时间,全场的目光再次匯聚了过去。 “怎么,这么快?” “哎,如此短的时间,恐怕,都没有仔细的构思吧,哎,我大夏,危矣!” …… 大夏的设计师们看到张麒麟已经出来了,全都面色惨白,最后的一点希望,也隨之消失的乾乾净净。 就连周兴邦也无奈的嘆了口气。 “哎,终究是,无力回天了吗?” 眾所周知,虽然设计空间时间被加速,但外界的时间依然在流淌。 一位成熟的设计师,面对国运级別的密室设计,从构思、推演、到具现、调整,至少需要外界七八个小时,长的甚至超过十小时。 像张麒麟这样短短三个小时就出来,在所有人看来,只有一个解释——要么草率敷衍,要么才思枯竭,无力为继。 樱花国区域更是笑声一片。 “哈哈哈,看来,这小子也就是个饭桶,进去打了个酱油。” “我猜,他八成是设计了一个四合院,在里面设计了一些谜题,就是外面那些密室逃脱游戏的模板而已!” 山本一郎脸上露出嘲讽的表情,悬著的心刚要落地。 可隨之而来的便是密室之神宏大的声音。 【由大夏国设计师张麒麟设计的密室『张家古楼』已构建完毕。难度评定:噩梦级。请樱花国探险家做好挑战准备,十分钟后进入密室。】 …… 4 张家 噩梦级! 当噩梦级这三个字出现的时候,刚刚还嘲笑的人笑容瞬间僵在了脸上。 密室的难度分为新手,普通,困难,噩梦,地狱五个等级。 一般来说,困难级就能挡住很多国家的探险家了,噩梦级更是能成为一国的护国屏障,至於地狱级,目前也就只有几个国家拥有而已。 而大夏到目前为止,从未有人设计出过噩梦级的密室。 谁能想到,这突然冒出来的实习设计师,竟然在短短的时间內就设计出了噩梦级密室,这太令人吃惊了。 大夏代表团区域,先是一阵沉默,隨即便爆发出了热烈的欢呼声。 一座噩梦级密室的出现,有极大的可能让他们挺过这次復活赛。 最关键的是,大夏终於出来了一位天才设计师。 第一次设计密室就能设计出噩梦级密室,以后的成就简直不可想像。 “噩梦级!是噩梦级!我们大夏……也有噩梦级密室了!”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太好了,太好了,我大夏有救了,张麒麟,张麒麟,你就是我大夏的救星啊。” “老天保佑,我大夏竟有此等人才,歷史加古宅,此等冷门题材,都能设计出噩梦级密室,其他题材,还不是手到擒来,我大夏当兴啊。” 代表们激动得浑身颤抖,有人相拥而泣,有人捶胸顿足,更有人朝著张麒麟的方向,深深鞠躬,热泪盈眶。 周兴邦看著张麒麟那挺拔的身影,更是老泪纵横,“我大夏,终於有救了,张麒麟,张麒麟,麒麟……麒麟子……果然是祥瑞,我大夏,必定在他的帮助下中兴啊。” 大夏境內,已经被死亡的氛围笼罩的大夏国民们,压抑的心情也瞬间得到了释放。 “八嘎,这不可能,这么短的时间,別说一个从未参与过密室设计的新手设计师,就是最顶尖的设计师,恐怕也才刚完成设计构思而已,而他,竟然已经设计出了一个噩梦级密室,该死,这个节点,怎么突然冒出来个变数!”山本一郎握紧了拳头,情绪有些激动,“这个傢伙,到底是什么人?那资料绝对不准,给我查,继续查!” 不仅是樱花国,棒子国,天竺国,美丽国等和大夏有著宿仇的国家,全都开始发动各自的力量,调查张麒麟的真实身份。 在密室之神降临前,这些国家最清楚大夏的潜力,所以,他们都怕大夏能缓过这口气来。 “是!”助手脸色也极为难看,“山本君,其实,也不用担心,虽然是噩梦级,但这么短的时间,即便是噩梦级,也肯定是最低等级的噩梦级,让忍者组上,不会有问题的!” 山本一郎点头,“不能大意,大夏冒出来此等天赋异凛的设计师,绝对不是什么好兆头,若是这次真让他们侥倖翻身,以后,可能再无良机,告诉古惠合子,千万不能大意,务必一击必杀!” “嗨!” 【请樱花国探险家入场,三分钟后进入密室!】禁地之神的声音响起。 只见四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传送光柱前。 清一色的漆黑贴身忍者服,勾勒出精悍的身形,面罩遮住了大半脸庞,只露出一双双不含丝毫感情的眼睛。 他们身上没有多余装饰,但那种经年累月游走於生死边缘所淬炼出的凝练杀气与绝对服从的纪律感,却让整个会场的气氛都为之一凛。 为首一人,身形略显纤细,但气势却最为凌厉。 她缓缓抬手,摘下了自己的面罩,露出一张冷艷却带著几分妖异美感的脸庞,正是被誉为“密室克星”、“樱花之刃”的顶尖上忍,古惠合子! “嘶……是古惠合子亲自带队!” “樱花国这是动真格的了!古惠合子的小队,战绩辉煌,曾成功攻克六座不同国家的噩梦级密室,破解速度排名全球前列!” “完了,大夏的噩梦级密室刚刚诞生,就要面对这种级別的『破壁者』,恐怕凶多吉少……” “哈哈哈,盒子小姐,让大夏国感受我樱花忍者组带来的压迫感吧!” …… 全场譁然。 古惠合子看向张麒麟的方向,嘴角露出得意的笑容,比了个抹脖子的动作,挑衅意味十足。 张麒麟只是平静的看著她,就像是在看几个死人一样。 这眼神让古惠合子很不舒服。 “哼,天才又如何,我最喜欢的,就是挑战破解天才设计的密室,呵呵,这样,才有意思!”古惠合子舔了舔舌头,毫不畏惧的站在了广场中心。 四人小队,这是密室战的標准队伍,除了有特殊要求的密室外,基本都是四个人一起挑战。 【密室战正式开始!】 下一刻,古惠合子四人消失。 等他们再出现的时候,已经站在了一片大湖前,周围则是群山环绕。 周围看著山清水秀,鸟语花香,颇有一种很恬静的感觉。 不过,还不等四人开始观察环境,眼前便出现了一段背景故事。 【背景:在古老的大夏有一个神秘的国度西王母国,该国掌握著触及生命本源的力量,拥有一种足以顛覆生死轮迴的『永生秘术』。为守护这禁忌之力不被世俗贪慾染指,西王母將秘术的核心与终极答案,封存於一扇巨大的『青铜门』之后。】 【为履行这永恆的守护之责,西王母亲手缔造並赋予了一个家族使命——『张家』。张氏一族,血脉特殊,世代传承,其唯一的天职,便是守望青铜门,捍卫永生之秘。】 【为向初代张家族长证明『永生』並非虚妄,西王母以其伟力对张家人进行了生命形態的『赐福』。自此,拥有纯净张家血脉者,寿元悠长,轻易可达两三百年之久。这漫长的生命,既是恩赐,亦是枷锁,让张家对青铜门后的秘密更加深信不疑,守护之志坚如磐石。】 【为维繫家族在漫长时光洪流中的凝聚力与初心,初代族长做出了一个惊世骇俗的决定。他將自己刚刚降生、血脉最为纯净的幼子,施以尚未完善的『永生术』,而后封入一个刻满龙纹的玄奥『石盒』之中。他对全体族人立下血誓:『此子承载我族终极希望,石盒封存三千年。待时限一到,盒开之日,便是吾族获得真正永生、迎接神圣始祖归来之时!』】 【首代族长大限降临后,遗命於西南巴乃的深山龙脉交匯之处,倾全族之力,修建一座亘古未有的『张家古楼』。此楼,既为安葬歷代逝去的张家族人,更为供奉那关係家族终极命运的——龙纹石盒。】 【岁月悠悠,张家人世代守护青铜门,同时不断修缮、强化、完善著那座深山中的古楼。无数奇技淫巧、风水秘术、机关算尽被融入其中,使其逐渐演变成一个只有张家人凭藉血脉与秘法方能安全出入的绝地死域。他们默默等待,等待那三千年之约的到来,等待石盒开启,迎接那被许诺的永恆黎明……】 因为这是歷史题材,没人怀疑这段背景的真实性。 不仅是古惠合子等人震惊,简直是举世皆惊,就连大夏人自己都不知道,在大夏的歷史上,竟然还隱藏著这么一只古老的传承。 那永生,真的存在吗? 这不仅仅是一座噩梦级密室,这更是一把可能揭开华夏上古神秘面纱的钥匙,让所有人都產生了浓烈的好奇心。 而张家之名,在这一刻,终於被人世人所知! …… 5 擅入者,死 仅仅是一段背景介绍,就让全世界人都对神秘的张家產生了浓郁的好奇心。 神秘消失的西王母国、守护青铜门的张家、触及禁忌的永生之术、封存三千年的龙纹石盒…… 每一个元素都像一把钥匙,试图打开一扇通往失落神话与隱秘歷史的大门。 与其他国家的密室相比,在故事性上简直是完虐。 【天啊,大夏歷史上竟然有这么一个神秘国度,果然,东方的文明一直都是神秘的。】 【我操,如果真有永生存在,那这西王母国岂不是还一直存在著。】 【呵呵,鬼扯,永生这种事儿,现代科学都没能搞定,別说一个几千年前的人能搞定了,如果西王母还活著,大夏都快灭了,怎么没出来?】 【要我看,这张家也是傻帽,这种鬼话都信。】 【你觉得如果不是真的获得了漫长的生命,一个家族几千年来都能矢志不渝的守护这个秘密?】 …… “张家……”周兴邦喃喃念诵著这两个字,“张麒麟,莫非,他,就是张家的人?” 作为大夏的总代表,他还是知道一些事情的,对於张家,倒是听过,只是没背景介绍里的这么全面。 但是,他却知道这个张家人都很厉害,只是很神秘,根本就找不到。 “难怪,难怪他一出手就能设计出噩梦级的密室,如果真是张家人,对张家古楼肯定极为了解,倒是可以省了构思的时间,只是不知道,这凝聚了大夏几千年来的奇淫巧技,能否挡住现代顶尖的破解者?” …… 樱花国席位,山本一郎同样目光闪烁,显然也想到了这一点。 “歷史题材,要求內容要为真,真没想到,在大夏,竟然还有一个这样神秘的家族存在,看来,这个张麒麟,应该就是这个张家的人!” 助手在旁边冷笑,“呵呵,大夏也是真的没落了,为了贏,把祖坟都给搬出来了,就算他是张家传人又如何?不过是把祖坟里的老古董搬出来晒晒太阳罢了!那些几千年前的土木机关、陷阱埋伏,对付古人或许有效,但在我大樱花帝国融合了现代科技与忍术精髓的破解专家面前,不过是些迟缓笨拙的玩具!古惠合子小姐他们最擅长的,就是拆解这些自以为精妙的『古董』!” 山本一郎也很自信,“呵呵,不错!时代变了!任他张家古楼在歷史中多么传奇,在绝对的专业与实力面前,终將被踏平,歷史题材,依然是设计者的坟墓!希望,他们能快速贏下这场胜利!” …… 古惠合子等人看完背景介绍,紧接著便出现了具体要求,而且只有一条要求。 【通关要求:寻找到龙纹石盒,將之打开!】 然后又是几条提示。 【信息一:巴乃曾经是瑶族的棲居地,在瑶族的传说之中创造生命的女神名为密洛陀,在瑶族人认为,密洛陀可以创造生命,是造就生命的神明。】 【信息二:探险家们寻找张家古楼,却在山里发现了一片大湖,此间山脉环绕之湖,湖水竟会隨不明规律的『潮汐』涨落,颇为奇异。】 【信息三:在你们来之前,好像有其他的探险家们来到过这里,可他们都诡异消失了,他们是否留下了什么线索呢?】 【信息四:除了张家人,无人能进入张家古楼,擅入者,死!】 本来前三条信息,古惠合子等人看到很认真,仔细的捉摸著其中的意义。 可是,看到第四条的时候,几人的眼睛都眯了起来。 “八嘎,这个蠢货,这是在嚇唬我们吗?”古惠一郎骂道。 古惠合子却笑了起来,“有点意思,我现在越来越对这个张家和那个叫做张麒麟的假货感兴趣了。” “合子小姐,”古惠一郎收敛笑容,正色问道:“您认为,前三条信息,哪条是关键?” 古惠合子略一沉吟,快速分析道:“按照密室之神的基本规则,密室必须留有『生路』,关键提示往往就隱藏在这些看似平常的信息中。第一条,『密洛陀』,生命女神……在密室语境下,绝不可能指代真正的神明。更可能是一种隱喻,或者……指代某种与『生命』或『创造』相关的机关、生物,乃至陷阱的核心机制。这一点需要牢记,可能是理解某些诡异现象的关键。” 该说不说,古惠合子带领的忍者组能有如今的成就,绝对不是徒有虚名。 这是一只真正经验丰富实力强横的小队。 即便是张麒麟都暗暗竖起了大拇指。 古惠合子的目光投向墨绿色的湖面:“第二条,『湖水隨潮汐涨落』。这是最明显的环境异常提示。山间湖泊,何来潮汐?唯一的解释——湖底有暗道,与地下暗河或大型空腔相连,水体交换导致水位变化。这几乎是在明示我们,真正的入口或关键区域,很可能在水下!” “第三条,”古惠合子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弧度,“『先前探险者遗留的线索』……哼,典型的给挑战者降低难度的设计。张麒麟毕竟只是个新人,经验不足。真正老练的设计师,会把关键线索埋得极深,甚至需要多重推理才能触及。他倒好,几乎是举著牌子告诉我们:『水下有前人留下的作业可以抄』,新人,无论多么天赋异凛,但终究是新人!” “哈哈哈!”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都笑了起来,紧张感荡然无存。 古惠二郎更是傲然道:“合子小姐说得对!论机关暗器、土木陷阱,我忍术流派钻研了数百年,又融合了现代材料学与动力学!大夏那些老掉牙的玩意,在我们眼中,恐怕处处都是破绽!我甚至有些迫不及待,想看看这位『天才设计师』精心布置的『古墓机关』,能给我们带来多少『怀旧』的乐趣了。” 在他看来,这里再怎么布置,也不过是些机关陷阱,而这些东西,都是他们最擅长的,只要他们出手,还不立刻如同土鸡瓦狗一样,瞬间搞定! …… 6 这就是张家古楼? 看到张麒麟竟然在密室探索开始前,还贴心的准备了三条提示,网友们都有些绷不住了。 【哈哈哈,这绝对是我看过的最新手的新手行为了。】 【別说,这个张麒麟还蛮贴心的哦。】 【哎,別笑,人家毕竟是第一次,没有经验也是理所当然吗。】 【呵呵,没吃过猪肉还没见过猪跑?我看,这张麒麟不会是樱花国的臥底吧?】 …… 大夏国內的民眾,心情更是像坐过山车一样,刚刚因“噩梦级”而沸腾的热血,在看到那三条近乎“明示”的提示后,瞬间凉了半截,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恨铁不成钢”的鬱闷和焦急。 大夏的设计师们,更是一个个痛心疾首。 一位白髮老设计师捂著胸口,声音发颤:“小张同志啊!你……你糊涂啊!噩梦级的威势,一半在於其深不可测的未知与恐怖!你这一提示,等於主动削弱了密室的心理压迫感,给了敌人分析破解的明確方向!这……这等於自废武功啊!” 另一位中年设计师更是急得直跺脚,恨不得立刻衝上去给张麒麟补课:“张老弟!来来来,老哥我跟你讲讲,什么叫『欲擒故纵』,什么叫『草蛇灰线』!提示要给得似是而非,要给在绝境之中,要让挑战者自己『悟出来』,那才是上乘设计!你这……唉!” 张麒麟並没有理会他们,嘴角始终掛著自信的笑容。 开玩笑,他两世为人,岂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他敢这么做,自然有这么做的道理。 …… 古惠合子等人分析了一波以后,这才发现他们都多了一个背包。 將背包打开以后,发现里面装著几样物品。 每人一套潜水设备,一个防毒面具,还有一把手枪和匕首,甚至还有一些食物。 食物当中有一瓶鲜红的血液和一包白色的粉末。 那白色的粉末,眾人之以为那是食盐,也没多了理会。 倒是那瓶鲜红的血液,让眾人有些好奇。 “这怎么还有一瓶血?莫非,是有什么用途?”古惠三郎道。 古惠二郎道:“呵呵,血而已,能有什么用途,我听说,大夏人喜欢吃猪血和鸭血,应该只给我们准备的食物吧!” 古惠一郎见状,不由嗤笑出声,语气满是嘲弄:“呦西!这个张麒麟,考虑得还真是『周到』啊!从潜水到防毒,从武器到饮食,连『特色食品』都给我们备好了?要不是知道这是生死赌局,我都要以为他是请我们来『深度歷史文化体验游』的了!” “哈哈哈!”古惠二郎也跟著大笑,掂了掂手中的枪,“大哥说得对!这准备充分的,让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下狠手拆他的密室了。” 古惠合子检查了一下自己的装备,眼神锐利:“够了,玩笑到此为止。装备越齐全,有时反而意味著环境越苛刻。不要被表象迷惑。我们的目標从未改变——以最快速度,找到龙纹石盒,摧毁这座密室,断绝大夏最后的希望!” “嗨依!”三人神色一肃。 “按照计划,一郎、二郎,你们先行下水,探查湖底古寨,重点搜索那座『张家楼主』建筑以及任何前人留下的痕跡。我和三郎在岸上及周边进行初步地形勘察与危险评估,尤其是注意『密洛陀』相关的任何跡象。保持通讯畅通,有任何发现,立刻匯报!”古惠合子果断下令。 “明白!” 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点了点头,俩人立刻穿戴好潜水设备就直接下水了。 古惠合子目送他们下水,心中並无太多担忧。 她对这两位队员的能力有绝对信心,他们都是歷经多次噩梦级密室考验的精英。 更何况,按照常理,即便这是噩梦级密室,开场阶段通常也是以探索和信息收集为主,不至於立刻遭遇无法应对的致命危机。 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下了水,俩人一路向下。 这湖水竟然比他们预想的要深很多。 一直下潜了几十米都没有看到底,而周围的水压已经很大了,让他们多少都有些不適了。 俩人打了个手势以后,再次下潜。 这一次,又下潜了十几米以后,他们在谷底发现了一片建筑物。 在手电光的微弱光芒下,依稀看到那是一片古寨的遗址。 两人精神一振,加速游去。 当他们游到古寨上方,俯瞰下去时,儘管早有心理准备,眼前的景象依然带来一种时空错置的震撼感。 整个寨子保存得异常完整,仿佛只是在某个瞬间被整体凝固在了湖底,水草如同幽灵的纱衣附著其上,隨水波缓缓飘动,死寂中透著难以言喻的阴森。 而在这片瑶族风格的古寨中央,一座白墙黛瓦、风格迥异的徽派建筑,如同一个不和谐的异类,赫然矗立! 它在这水下环境中显得如此突兀,如此扎眼,仿佛一个刻意摆放的诱饵。 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毫不犹豫,径直朝著那座建筑游去。很快,他们来到了建筑正门前。 强光灯的光束,清晰地照亮了门楣上悬掛的那块黑底匾额。 上面四个鎏金大字,笔力沉雄,却又因水波折射而显得略微扭曲: 【张家楼主】 “张家……楼主?”古惠一郎的面罩后传来一阵模糊的、带著难以置信意味的闷响。要不是咬著呼吸阀,他恐怕会直接笑出声来。 看著这四个大字,所有人都有些懵了。 周兴邦看著那四个字,有些错愕,什么情况? 这才刚下水就找到了? 樱花国的代表们更是直接大声笑了起来。 “哈哈哈,张桑,这就是你布置的张家古楼?就这么堂而皇之的放在了这里?虽然在水下行动有些困难,但,这未免也太简单了吧!” 棒子国代表朴国昌更是满脸的羡慕嫉妒恨,酸溜溜地对著旁边的山本一郎说道:“山本兄,你们樱花国这次真是……走了天大的好运啊!这么『外强中乾』的噩梦级密室,居然被你们碰上了!我看,这难度评定,八成只是因为『张家』和『永生秘术』这个背景设定比较唬人罢了,实际內容,恐怕连普通的『困难级』都不如!” 山本一郎此刻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膨胀到极点的得意和傲慢。 他矜持地笑了笑,故作姿態道:“朴桑,话不能这么说。毕竟,这是密神认证的『噩梦级』。或许,水下行动本身,或者那座建筑內部,还是有些门道的。” 但他眉宇间的喜色,已经无论如何也掩饰不住了。 哎…… 周兴邦嘆息一声,“看来,希望越大,失望越大啊……” 他无奈的看向张麒麟,本以为张麒麟是大夏的中兴之臣,但现在看来,並非如此,可是,当他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张麒麟背负双手站在里那里,脸上非但没有丝毫的惧色,反而还带著一丝玩味,似乎在等待看什么好戏一样。 …… 7 绿到你发慌 朴国昌看著山本一郎满脸得意,心中更是羡慕。 亲手覆灭大夏,这是多么让人著迷的机会啊。 他们棒子国,从古至今始终都活在大夏的阴影之下,好不容易从密神出现以后才开始崛起,而对他们国內的人来说,都特別恨大夏。 若是能亲手毁灭大夏,那他绝对会成为棒子国民的大英雄。 “阿西吧,若是樱花国的小队,全都死在里面该多好,这样,覆灭大夏的机会就可能是我棒子国的了,只可惜,这样难度的密室,別说忍者组,就是樱花国二三流的小队上去,都不可能会失败吧!”朴国昌感觉有些惋惜。 两人就这么堂而皇之地嘲讽大夏,听得大夏代表们义愤填膺,可是偏偏又无法反驳。 水下古宅。 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对视一眼,俩人直接从院墙就飘了进去。 这座“张家楼主”宅邸规模比预想更大,整体呈严谨的“口”字形布局,中央是宽敞的天井,四周环绕著三层高的楼宇。 建筑基座与外墙均以厚重的青条石垒砌,坚固异常,歷经水浸仍屹立不倒。 要在如此庞大且结构复杂的建筑群中,找到一个特定的“龙纹石盒”,绝非易事。 两人游至天井中央,以此为基点,用头盔上的探灯向四周扫射。 光线切割开浓重的水下黑暗,勾勒出破败而森严的景象:天井地面散落著歪斜的石桌石凳,覆满滑腻的沉积物。 天井四角各立一根需两人合抱的粗大石柱,中间两侧又各有两根,共计十二根巨柱,支撑起上方的迴廊与楼体。 向內是木石结构的迴廊,雕栏画栋,但木材早已腐朽变形,覆盖著一层惨白的钙化物与水菌膜,形同鬼屋。 迴廊之后,便是一间间紧闭或半塌的房舍,雕花窗欞破损不堪,像无数双空洞的眼睛。 木质的门扇窗扉大多脱落或半悬,然而从其残存的厚重质感与精细雕工来看,当年所用木料绝非寻常。 两人选择了一扇半塌的厅堂大门进入。 內部更加昏暗,水流带动著悬浮的微粒,在光束中形成道道光柱。正对入口的迴廊墙壁上,悬掛著一块倾斜的黑漆牌匾,上面依稀可见字跡。 古惠一郎打了个手势,两人谨慎地游近。 古惠二郎伸手,抹去牌匾表面厚重的淤泥与钙化物。 四个斑驳却依旧遒劲的阴刻大字显露出来。 【樊天子包】 下方还有一行小字落款:张家楼主谨立。 “樊……天子……包?”古惠一郎通过水下通讯器,声音带著疑惑的杂音,“这……什么意思?” 两人面面相覷,以他们的汉学修养,能认出这四个字已属不易,但要理解其中深意,却如读天书。 【樊天子包?啥意思啊?有大神给科普一下吗?不会又是什么重要提示吧?】 【樊,有牢笼的意思,天子,估计就是天子,包有困住的意思,合在一起,是不是连天子都能困在里面的意思?】 【故弄玄虚,我看就是故意弄出来让你猜的。】 【就这么一个古宅,估计也就找那龙纹石盒费些时间罢了,其他的,估计连机关都早就被水泡的失效了!】 【哈哈哈,大夏人,就问你们慌不慌?】 …… 全世界的网友们都在猜测。 虽然都觉得这座大夏人设计的密室华而不实,但毕竟是个噩梦级密室,还是没人敢大意的。 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都摇了摇头,表示看不懂,就准备去找龙纹石盒。 可就在这时,古惠二郎突然惊恐的用手指向远处,同时將带下来的枪拿了出来。 古惠一郎见状一惊,忙转头看去。 却看到一道绿光在水下一闪而逝,仿佛一道水下的幽灵一样,钻进了天井对面的后堂里。 “什么鬼?”古惠一郎也被嚇了一跳。 此刻,那绿光从腐朽的雕花窗中浮现,朦朦朧朧的飘荡在那里,將周围那破败的风景衬托的格外渗人。 “来了吗?呵呵,怎么说也是噩梦级密室,要是没点危险,实在是说不过去了,我倒要看看,这里是题材的密室,除了一些机关陷阱,还能设计出什么。”古惠一郎心里想著。 毕竟是顶级的探险家,遇到这怪事也不害怕。 他朝古惠二郎比划了几个专业手势:“你在此警戒,盯紧天井和来路。我过去查探。保持通讯。” 古惠二郎点头,持枪警惕地扫视四周昏暗的水域。 当即,他就游了过去。 到了门前,古惠一郎刚想推门进去,只见潮湿腐朽的木製门框上,赫然印著一个清晰无比的手印! 那手印五指纤长,掌缘小巧,明显属於女性。 更令人头皮发麻的是,手印周围的木质顏色较新,覆盖的苔蘚被蹭掉,边缘甚至没有来得及重新附著水垢,这痕跡,看著就像是刚刚留下的! “纳尼?”古惠一郎心臟狂跳,“这里……还有別人?比我们先一步下来?是合子小姐?不,不可能,她还在岸上!难道是……提示信息里说的之前失踪的那些探险者?他们还活著?躲在这里?” 一股寒意顺著脊椎窜上头顶。 未知的活物,远比已知的机关更让人不安。 “八嘎!” 古惠一郎心中暗骂一声,將枪也拿了出来,“我就不信,歷史之中,还有什么东西是能拦住枪的,呵呵,这个张麒麟也是蠢货,竟然在歷史题材的密室之中,给我们准备枪这种热武器,简直蠢到家了!” 手里有真理,古惠一郎信心大增。 虽然在水里,枪的威力会被缩减,但也绝对不是碳基生物能拦得住的。 想到这,他直接就推开了门。 这一刻,所有人都很紧张了起来。 就连山本一郎都不知觉的坐直了身子,虽然觉得张麒麟设计的密室华而不实,但怎么说也是噩梦级。 而且,水底的古宅出现绿光,还有一个女人的手印,这本身的確不寻常,谁都知道,肯定是要发生点什么了。 他时不时看向张麒麟的方向,张麒麟脸上那淡然自若的表情,让他心里格外的没底。 【你们说,会是什么东西啊?】 【呵呵,能有什么,兄弟,別忘了,这是歷史题材,我估计,就是故弄玄虚嚇唬人的。】 【哈哈,手印,我猜,是美人鱼啊,哈哈,可以啊,正好可以体验一下美人鱼的感觉,呦西。】 【我靠,你们小樱花真变態!】 …… 人们议论纷纷,但谁也没往其他方面想,因为这是歷史题材,限制太大,他们的思维早就被限定住了。 …… 8 褻瀆神威 绿光和手印的出现,让所有人的心都跟著提了起来,虽然嘴上都说只是虚张声势,但是真到了真刀真枪上的时候,说不紧张那绝对是吹牛逼。 古惠一郎也紧张,刚打开门,手枪就对准了里面,同时眼睛瞬间锁定那绿光的来源。 可看清楚以后,古惠一郎差点骂娘,那竟然是一条很大的娃娃鱼。 更令人啼笑皆非的是,在它那光滑丑陋的脑袋上,用几缕黑色头髮,牢牢绑著一支老式防水手电筒。 手电筒的玻璃镜面上,被人为地贴了一层绿色的透明胶带,正是这层胶带,过滤出了那瘮人的绿光。 “八嘎……” 自己堂堂樱花国顶尖忍者,竟然被一条蠢鱼头上绑著的手电筒嚇得如临大敌?这滑稽的一幕还被全球直播,简直是耻辱! 而且,这在他看来,明显就是张麒麟那傢伙故意在耍他们玩。 嘭…… 古惠一郎也没客气,直接扣动了扳机。 子弹在水中打出一个真空区域,瞬间击中那条娃娃鱼。 “什么情况?”古惠二郎听到枪声,忙问道。 “没事,就是一条鱼而已,我们都被耍了,那个姓张的傢伙,把手电筒绑在了鱼的脑袋上,故意耍著我们玩,简直是无聊透顶!”古惠一郎愤怒说道。 咦…… 可是,他刚要离开,却突然看见那手电筒的镜片上似乎有字。 他急忙游了过去,一把將手电筒给扯了下来,这才看到镜片上的確写著几个字。 “顺著潮汐!” 看到这四个字,古惠一郎顿时一喜。 “莫非,这就是信息里说的线索?哈哈哈,这得到的也太容易了吧!”古惠一郎大喜,“这个张麒麟,还真是新手之中的新手,这么重要的线索,竟然布置的这么明显,哈哈,这傢伙,不会以为一个手电筒,真把我们嚇走吧?简直可笑!” 看著这么重要的线索,古惠一郎更觉的这噩梦级的密室,也就那么回事吧。 “大哥,什么情况,笑的这么开心?”古惠二郎的声音在通讯器內传来。 古惠一郎笑著说道:“哈哈,找到了信息里说的重要线索,那个龙纹石盒,应该顺著潮汐就能找到了!” “纳尼,这么简单?哈哈,那可太好了,这密室,简直比我们想的还要简单!”古惠二郎道。 山本一郎看到这一幕,实在是忍不住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周桑,我还以为,你们大夏真出了一个设计天才,结果,就给我们破解这个?你们的天才设计师,是来搞笑的吗?” 听到这嘲讽,大夏代表们无比鬱闷,纷纷无奈看向张麒麟。 本来,一个噩梦级密室的出现,让他们看到了胜利的曙光,更看到了大夏的未来。 可是,隨著这密室一点点被破解,先是直白的信息提示,现在又是轻易的找到了张家古楼和重要信息,他们真的是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们甚至都怀疑,密室之神是不是老眼昏花,这种简单的密室,怎么会被评定为噩梦级。 这不是白让他们高兴一场吗? 从天堂到地狱的落差,这滋味绝对不好受。 周兴邦张了张嘴,却无力反驳,千言万语,只能化作最后一丝嘆息。 可是,张麒麟却淡定自若的说道:“別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刚刚开始?” 张麒麟的话让在场的人都是一愣。 山本一郎嗤笑道:“张麒麟,到了这个地步,你还嘴硬?你的『张家古楼』已经被看穿了,你的线索已经被拿到了,你的嚇唬人的把戏也被拆穿了!还有什么『戏』?谢幕的悲剧吗?” “哦,是吗?”张麒麟像是在看白痴一样看著他,“与其为我们担心,我看,你还不如先想想他们死亡后的后事吧。” 听到这话,山本一郎眼睛眯了起来,冷笑一声,“呵呵,想要留下我们樱花国的探险家,你也配?就这垃圾密室,別说四个人的小队,恐怕就是一个人,都足以破解,垃圾,就是垃圾,永远都设计不出上的了台面的事情,还想这用老一套的思想……” 山本一郎夸夸其谈,可是,还没等他说完,突然听到周围响起了一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隨即就看到旁边的几个人瞳孔皱缩,像是看到了什么恐怖的画面一样。 他忙看向直播光幕,隨意,瞳孔也急速收缩,“怎么可能!” …… 古惠一郎拿著手电筒,心情很是不错,就要离开去找古惠二郎。 可是,他这一转身,看到身后的景象,没把他直接嚇死。 就见他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出现了一个女人,这女人的皮肤被泡的肿胀几乎透明,一双死鱼眼就死死的盯著古惠一郎。 俩人的脸几乎都贴到了一起。 古惠一郎没注意到的是,女子的头髮像是一张大网,早就遍布整个房间內,那手电筒更像是一个诱饵,將古惠一郎吸引到了这个早就精心布置好的大网之中。 想要逃走,哪有那么容易。 古惠一郎反应也是极快,“有鬼!” 他急忙大喊,同时抬起手中的枪准备射击。 可是已经晚了。 禁婆的眼睛里忽然爆发出一阵绿光,古惠一郎只感觉自己的大脑像是被重锤狠狠地打了一下,紧接著就失去了意识。 下一刻,无数的黑髮聚拢了过来,瞬间將山本一郎包裹在了里面,同时,一缕缕黑髮顺著古惠一郎的眼睛,鼻孔,嘴巴钻了进去,场面看著极为渗人。 这突然出现的灵异场面,著实嚇到了所有人。 因为没人有任何的心里准备,他们都本能的觉得,这个歷史题材的密室,不可能出现灵异的东西才对的。 短暂的沉默。 但很快,山本一郎的直接激动的站了起来。 “这是歷史题材!哪里来的鬼怪?这是赤裸裸的违规!张麒麟,你用了灵异题材的手段!密室之神,请您立刻中止比赛,判定大夏作弊失败,立刻对他们降下灭世天灾!!!” 朴国昌也像打了鸡血一样跳起来,激动得唾沫横飞:“没错!作弊!这是对所有遵守规则国家的侮辱!请密室之神明察,严惩不贷!” 天竺国代表拉吉自然不会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一脸“正义凛然”:“尊敬的密室之神,规则不容褻瀆。大夏此举,是对您权威的挑战!必须施以最严厉的惩戒,以儆效尤!” 紧接著,好几个与大夏不睦的国家代表纷纷起身附和,抗议声浪一时甚囂尘上。仿佛只要声音够大,就能將“作弊”的帽子牢牢扣死。 【阿西吧,太不要脸了,为了贏,竟然作弊,赶紧把大夏在蓝星抹除吧。】 【八嘎,我樱花国的探险家死的冤啊,太无耻了。】 【我说一个歷史题材的密室怎么可能设计出噩梦级难度,原来是加了灵异元素,这太不公平了。】 【你们有没有想过,既然这东西被具现了出来,就是密神允许的。】 【呵呵,密神也有不留神的时候,正好被那个张麒麟钻了空子而已!】 …… 一时间,樱花国和棒子等国的民眾那叫一个义愤填膺。 对他们来说,恨不得立刻抹杀大夏。 但凡一点意外,都让他们无法接受。 大夏的代表们满脸的错愕,他们也有些懵。 这不是歷史题材吗?怎么突然就冒出来一只鬼怪。 这不科学啊。 一时间,听著那到处都在响起的抗议声,他们都有些心虚了。 张麒麟缓缓上前一步,孤身面对眾多国家的代表,身形却如渊渟岳峙。 他的目光扫过山本一郎、朴国昌等人,如同在看一群喧囂的螻蚁。 “抗议?”他的声音不大,却带著金石之音,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你们在抗议什么?抗议你们樱花国所谓的精锐,太过废物,连我密室中一道小小的布置都应付不了,便丟了性命?” “张麒麟!你休要狡辩!”山本一郎目眥欲裂,那可是他们樱花国最优秀的探险家之一啊,死了对他们来说,是巨大的损失。 “规则是歷史题材!你这鬼怪之物,从何而来?这就是作弊!” “哦?”张麒麟眉毛微挑,语气带著一丝玩味的探究,“山本先生,我问你,密室之神对於『歷史题材』的核心规则是什么?是否是——『所设计之一切,须基於歷史长河中真实存在或有过明確记载、传说之事物,合乎歷史逻辑』?” “是……是又怎样?”山本一郎有种不妙的预感。 “那规则中,可曾白纸黑字写明——『歷史题材,严禁出现任何超自然现象、灵异生物』?”张麒麟追问,语速平缓,却步步紧逼。 “这……这是常识!歷史就是歷史,鬼怪属於灵异范畴!”山本一郎强辩。 “常识?”张麒麟忽然笑了,那笑容里带著一种俯瞰千年尘世的淡漠与讥誚,“你的常识,不过是你浅薄认知的围墙。我张家,行走於华夏暗面数千载,於古墓深穴、荒村幽潭中所见之离奇诡譎、非人之物,远超你等想像。此物名为『禁婆』,乃古时含冤受辱、沉尸极阴之地的女子,怨气凝结,受阴煞滋养所化之孽物。她,便是我华夏某些黑暗歷史角落中,真实凝结出的『印记』!她存在於口耳相传的秘闻里,存在於地方志怪的笔端下,更存在於……我张家世代秘录的档案之中!她,为何不能算是『歷史』的一部分?” “强词夺理!你说有就有?谁见过?分明是你杜撰!”朴国昌尖声叫道。 张麒麟的目光骤然转向他,眼神锐利如刀:“问得好。那么,请诸位告诉我,这歷史题材密室设计,何为判断『真实存在过』的最终標准?” 不等回答,他猛地抬头,望向高空那团永恆辉煌的神圣光芒,声音陡然提高,带著一种凛然不可侵犯的意味: “是密室之神无上的规则!规则昭示:凡设计师能以精神力成功具现之物,即被默认为符合题材!” “此刻,『禁婆』已立於我的密室之中!这,便是密室之神对此物『歷史真实性』的最终、且不可置疑的裁定!” 他猛地转身,剑指山本一郎等人,声音如雷霆炸响: “而你们——” “在密室之神已然做出裁断之后,竟敢公然聚眾喧譁,质疑此裁决的公正,质疑被规则认可之存在的合理性!” “你们质疑的不是我张麒麟,也不是我大夏,你们质疑的,是制定並维繫蓝星一切国运挑战规则的——密室之神本尊的权威与智慧!” “尊敬的密室之神!”张麒麟再次面向高空,躬身行礼,语气肃穆而凛冽,“此等公然褻瀆神权、动摇规则根基之行径,若不加惩戒,恐日后效仿者眾,规则崩坏,神威何存?请密室之神,为维护密室战之绝对公正与您无上之威严……圣裁!” “你……你血口喷人!!!”山本一郎、朴国昌等人瞬间嚇得魂飞魄散,脸色惨白如纸,浑身剧烈颤抖起来。 张麒麟这一顶“质疑神明”的滔天巨帽扣下来,简直比任何指控都要致命百倍! 他们只是想趁机施压搞垮大夏,怎敢真的质疑神明?可张麒麟句句紧扣规则,逻辑縝密,將他们直接架在了褻瀆神权的火堆之上! …… 9 恨之入骨 张麒麟一番连消带打、以退为进的辩驳,如同一位於唇枪舌剑中漫步的弈棋者,將对方的攻势化解於无形,更巧妙地將那份质疑的矛头,精准地转向了悬於眾生之上的终极权威,密室之神。 这可把这些人给嚇坏了。 大夏的代表们本来都有些心虚的,但听到张麒麟的一番话以后,瞬间觉得好有道理啊。 “原来如此!是我们自己画地为牢了!”一位资深设计师猛地一拍大腿,眼中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歷史从来不是冰冷的故纸堆,它本身就包含著先民对未知的敬畏、对怪异的记载、对离奇现象的解读!这些,为什么不能成为设计的源泉?” “思路一开,天地皆宽啊!”另一位设计师激动得声音发颤,“《山海经》的异兽、《搜神记》的精怪、各地县誌里的诡事传闻……这哪里是题材贫瘠?这分明是一座我们守著却不知如何开採的无尽宝藏啊!” 这无疑给眾多设计师们提供了一个新的思路。 有了这个思路,那以后的歷史题材將不再是设计师的坟墓,反而能设计的东西就多了,就更灵活了。 至於歷史上有没有鬼怪这件事情,其实也没人怀疑。 密室之神都悬在他们头顶,你说这个世界上有鬼怪,这也不是什么不能接受的事情吧。 “哈哈哈,人才,人才啊,张麒麟,一定是老天派来拯救我们大夏的人才啊。” “哎呀,我以前怎么就没想到呢,我们大夏抽到了那么多次的歷史题材,都是白白浪费了胜利的机会啊!” “天才!这是真正的设计天才!更是打破思维桎梏的开拓者!”周兴邦看著场中那位面对多国代表围攻,却依然脊樑挺直、言辞如刀的青年,心中激盪难平。 这份胆识、智慧与急智,远超他的年龄。 “若我大夏青年,皆有此子半分风骨与机变,民族復兴,指日可待!” 不过,他也不忘了拱火,忙对著天空之上的密室之神恭敬说道:“尊敬的密室之神,张麒麟所言,正是捍卫规则与您无上权威的正理!山本一郎、朴国昌等人,其行其言,已非质疑我方设计,实乃对您制定之根本规则的公然挑衅!若不加以惩诫,恐规则形同虚设,神威受损!恳请您明察秋毫,以正视听!” “八嘎,周兴邦,张麒麟,你,你,你们两个,血口喷人,我们,我们只是在说出我们的疑惑而已!”山本一郎气的差点吐血了。 他怎么能想到,自己竟然被反咬一口。 要知道,惹怒密神的下场可是很惨的。 他也忙恭敬的看向密神,就差直接跪下了。 “至高无上的密室之神!我等……我等绝无半分不敬之心啊!只是……只是初见歷史题材中出现此等……此等存在,一时震惊失言,情难自控!苍天可鑑,我等对您的威严与裁决,从未敢有丝毫质疑!请……请您明鑑啊!” 朴国昌也是一样,心里把张麒麟骂了一个遍,这傢伙太坏了,嘴巴太厉害了。 “神明在上!这完全是张麒麟的挑拨离间!他才是扰乱秩序、试图蒙蔽神听之人!该受惩戒的是他才对!” 听著他们的话,张麒麟冷笑,“密室之神,至高至公,洞察万物。是非曲直,在您眼中自有分明。我张麒麟,以及所有敬畏规则之人,坚信您的裁决,必是唯一且公正的答案!” 这就是说话的艺术,在之前,张麒麟就话里话吧把密神捧了一遍了,他就不信,神难到会不喜欢吹捧。 就在这时,密室之神威严的声音响起。 【本神制定的规则,不容置疑,樱花国,棒子国,天竺国……等国,公然质疑本神的权威,藐视本神的威严,本神將对你们各国分別扣除5000国运值,並在国內降下一级天灾!】 【若再有冒犯本神尊严者,严惩不贷!】 此话一出,山本一郎等人心都凉了。 5000国运值啊,那得连贏10把才能贏到这么多的国运值啊,这么多的国运值,就因为张麒麟几句话就搭进去了。 而且,本来他们国內都是风调雨顺的,现在却被降下天灾,虽然只是一级天灾,並不严重,但肯定也会让国民对他们產生怨气的。 这个梁子算是彻底的皆下了。 而大夏国民本来都很悲观绝望的,但此刻看到这个结果,就觉得很解气啊。 哪怕真的要死了,但能噁心一下对手,这绝对是能让人很开心的事情。 【乾的漂亮,哎,我们大夏怎么没早点出现张麒麟这样的人物啊,要是早一点出现,这些国家,早就被坑死了。】 【这你就不懂了,要不是生死关头了,张麒麟这个实习生一辈子可能都无法转正。】 【妈的,死之前能噁心一下这些国家,也算是过癮了,感谢张麒麟。】 【兄弟,別乱说,我怎么感觉,这密室必胜,张麒麟必胜。】 【这个估计难了,那禁婆在没防备的情况下是杀手鐧,可是,一旦被发现了,效果就会大打折扣,毕竟,樱花国人是最懂什么对付鬼怪的。】 …… 山本一郎虽然心中怨恨,但也只能接受这个结果。 他再次看向张麒麟的时候,眼中满是恶毒的光芒。 “好,好,好。张麒麟,你会后悔的,等著吧,鬼怪又如何,我樱花文化,浸淫鬼怪之道久矣!破解之法,多如牛毛!你会亲眼看著,你精心设计的『噩梦』,是如何被我们一寸寸撕碎!等著迎接真正的绝望吧!” 朴国昌和拉吉等人也是咬牙切齿。 张麒麟却丝毫不怕,只是鄙夷的一笑,“聒噪,败犬的远吠,除了暴露无能,毫无意义。” “你……”一句话直接噎的山本一郎差点一口气没生来。 【经精確检测,樱花国探险小队古惠一郎,已確认生命特徵完全消失。密室探索总体进度:15%。成就点结算:+0。確认为探索失败,予以淘汰!】 就在这时,密神的声音再次响起,彻底宣布古惠一郎的死亡。 可是,当听到古惠一郎的进度只有15%的时候,刚刚还气急败坏的山本一郎却直接愣在了那里。 …… 10 出师大捷 探索进度15%。 这个数据彻底的让在场的眾人都有些目瞪口呆了。 “这,这不可能!”山本一郎有些无法接受这个结果。 在他们看来,整个张家古楼也就是眼前所见的这些內容了,毕竟,张家楼主那几个字,实在是太有辨识度了。 哪怕还没有找到龙纹石盒,但从进度上来看,最起码已经超过五十了吧。 可谁能想到,他们以为的马上就要破解了,却仅仅只是个开始,连这密室的一半都还没达到。 朴国昌也是瞪大了眼睛,“怎么可能,难到,这个噩梦级,不是因为在歷史之中引进了鬼怪才达到的?还是说,眼前的张家古宅根本就不是要找的地方,张家古宅,张家古楼……等等……” 朴国昌瞳孔猛地收缩,突然就想明白了什么。 不过,这老傢伙也精明的很,假装什么都没发现,自然也不会去告诉山本一郎。 …… 水下。 古惠二郎本来满心欢喜的等著古惠一郎出来,得到了这么重要的线索,那么接下来只要等到潮汐来临,寻找到潮汐的水流方向,应该就可以找到龙纹石盒了。 “哈哈,噩梦级,如此简单的噩梦级,真是便宜我们了!”古惠二郎在心里想著。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突然就听到了古惠一郎的尖叫声。 “有鬼!” 这俩字喊的声嘶力竭,给人一种极度恐慌的感觉,顿时把古惠二郎嚇了一跳。 “大哥,大哥,什么情况?”古惠二郎忙问。 可是,通讯器里只剩了一些杂音。 “八嘎,不会出事了吧,难到是遇到了机关?” 古惠二郎当即就要过去,可是,刚靠近那房间,他又停了下来。 “不对,不对,如果是机关陷阱,大哥喊的绝对不是有鬼两个字,有鬼,有鬼,难到,真的有鬼?怎么可能,这是歷史题材的密室啊!” 能成为顶级探险家,古惠二郎还是很谨慎的。 他没有贸然前往,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先上去和古惠合子匯报一下。 由於通讯器有距离限制,他们无法和上面的古惠合子沟通。 至於古惠一郎的安危,古惠二郎暂时没有理会。 对他们这些探险家来说,能完成任务才是最重要的,而不是冒险去救同伴。 想到这,古惠二郎当即就准备向上游去,可是,刚游了没多远,就感觉脚腕似乎被什么东西缠住了,一股大力將他向下拉去。 古惠二郎脸色顿时就变了,忙向下看去,就看到水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一团黑髮,同时,一缕黑髮像是黑蛇一样,缠在他的脚踝上。 “八嘎,这,这是什么?”古惠二郎脸色大变。 但来不及思考,古惠二郎拿著手枪对准了那团黑髮就是几枪。 子弹在水中划出几道真空区域,直接打向黑髮笼罩的区域。 不多时,那黑髮之中就有鲜红的血液流淌了出来,瞬间就染红了周围的区域。 “死了?”看到这一幕,古惠二郎大喜。 紧接著,那团黑髮散开,等看清黑髮中心的情况时,古惠二郎表情变得极为难看。 他一眼就看到了古惠一郎。 此刻,古惠一郎的身上有几个血窟窿,还在冒血。 “大哥……” 古惠二郎还以为是自己打死了古惠一郎,心中大为愧疚,但他很快就发现了不对,那些伤口虽然在流血,但是速度並不快,这说明古惠一郎早就死了。 而且,古惠一郎的鼻子眼睛耳朵嘴巴里,全都是黑色的头髮,看著极为噁心诡异。 “八嘎,这,这密室,难到,真的闹鬼!” 作为樱花国的探险家,他曾破解过很多歷史题材的密室,这还是第一次在歷史题材的密室之中遇到鬼怪,心中的震惊自然不必多说。 虽然对鬼怪文化很是了解,但术业有专攻,毕竟不是专门攻克灵异题材的探险家,一时间,第一个念头还是赶紧跑。 想到这,他拿出了一把匕首,急忙弯起身子,想要用匕首割断那团头髮。 而那团头髮上也传来巨大的拉扯力,將他朝著那团头髮拉去。 古惠二郎心中极为焦急,可是,绑著他的那团头髮又极为坚韧滑腻,一时间根本割不断。 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已经被拉了下去。 再抬头的时候,就几乎和古惠一郎脸贴著脸了。 看著古惠一郎狰狞扭曲的面孔和满脸的头髮,古惠一郎心都凉了半截了。 而就在这时,从古惠一郎的背后,猛地钻出一个女人的脑袋来。 啊…… 这一下把古惠二郎嚇得直接呛了口水。 下一刻就看到禁婆的眼睛突然变成了绿色,紧接著,大脑便是一阵眩晕。 不过,这古惠二郎由於早就有了心里准备,並没有像古惠一郎那样直接晕厥过去,而是猛地一咬舌尖。 巨痛瞬间就让他清醒了过来。 紧接著,张嘴一口舌尖精血就喷了出去。 那口热血仿佛带有灼热的力量,泼在禁婆苍白浮肿的脸上,竟如同强酸腐蚀般,冒起阵阵诡异的青烟,將其半边脸颊灼烧得皮开肉绽、焦黑溃烂! 啊…… 禁婆传来痛苦的叫声,被腐蚀的五官瞬间扭曲,似乎变得极为愤怒。 看到这一幕,山本一郎大喜,“哈哈哈!看到了吗?鬼怪又如何?我大樱花帝国,深諳百鬼夜行之道,更知破解之法!区区水鬼禁婆,在我忍者精英的『破邪』手段面前,不堪一击!张麒麟,你的依仗,不过如此!” 可是,还没等他高兴多久,就看到禁婆的头髮开始暴涨,像是无数条黑色的水蛇,疯狂的缠绕在了古惠二郎的身上,然后收紧。 古惠二郎即便有方法对付鬼怪,此刻也没有用武之地了。 那黑髮太多了,躲无可躲,避无可避! 他又试著吐出几口舌尖精血,可是禁婆早有防备,用黑髮阻挡。 嘎嘣嘎嘣…… 巨大的力道,几乎勒断了古惠二郎的骨头。 古惠二郎悽厉的惨叫,结果一张嘴,就咕嚕咕嚕的冒气泡,没过多一会儿,就彻底的没了动静。 …… 11 发现端倪 这才过去多一会儿啊,这在他们看来没什么难度的密室就接连让樱花国损失两元大將,这简直不能接受。 山本一郎刚刚还喜笑顏开呢,现在脸色铁青。 其他国家也都沉默不语,生怕再说什么让张麒麟又给拐跑了。 而在歷史题材密室中,首次如此明確且致命地引入“鬼怪”元素,对毫无心理准备的探险者来说,简直是降维打击。 这种打破思维定式的设计,其初见杀的威力,此刻显露无疑。 风水轮流转。 这一次,终於轮到大夏一方扬眉吐气! 代表们激动的欢呼著。 山本一郎看著这一幕,心里极为不是滋味。 就在不久前,庆祝的还是他们,可这才过去多一会儿啊,就直接反过来了。 “別得意太早!古惠合子小姐,是我樱花国百年难遇的奇才!她带队攻克过的灵异噩梦级密室,不下三座!对各种鬼怪的特性、弱点、应对之法了如指掌!区区一个水底怨灵,不过是趁人不备!等合子小姐下去,定能找出破解之法,直捣黄龙!” 为了爭回点面子,山本一郎只能放狠话了。 朴国昌眼珠乱转,“按照规则,所有的关卡都不能是无解的,这禁婆藏在水下,根本就不是人力能对付的,这一点就不符合规则!” 但是他可没敢声张,生怕再被张麒麟扣一顶质疑密神的帽子。 “一定是哪里有应对禁婆的方法,只是没被发现,对,肯定是这样!”朴国昌当即开始研究了起来。 毕竟,如果樱花国真的失败了,那他们是极有可能遇见这个密室的,到时候,那可是破灭大夏的机会啊,绝对不能错过。 “阿西吧,要是樱花国败了就好了,可惜,那个古惠合子,估计不会这么轻易的中招,哎!” 但一想到古惠合子的能力,朴国昌也没报太大的希望。 樱花国两名顶级探险家的死亡,在网上也引起了轩然大波。 【八嘎,这不公平,明明是歷史题材,却放进去一只鬼,这不是作弊是什么?】 【哈哈,樱花人脑子都有问题吗?问你违反了那条规则,你支支吾吾,输了就说作弊,真符合你们樱花国人的嘴脸。】 【哼,別高兴的太早,这东西也就第一次好用,一旦有了防备,什么都不是,什么禁婆,一只水鬼而已,不可能挡住合子小姐的。】 【呵呵,我看你们樱花人死了以后火化,估计都还能剩下一张嘴。】 …… 儘管嘴上互不相让,但双方观眾的心其实都紧紧揪著。大夏人看到了希望,却更怕这希望是曇花一现;樱花人虽然嘴硬,却也无法掩饰对古惠合子能否应对这未知恐怖的深深担忧。 …… 古惠合子带著古惠三郎在旁边巡视了一番,不过,並没有什么有用的发现。 “看来,这张家古楼应该就在这大湖下面了!”古惠合子確定道。 古惠三郎有些不安地看向湖面:“合子小姐,大哥和二哥下去已经超过一个小时了……按照气瓶標准储量和水下活动估算,即便最节省,此刻也该返程或换气了。” 古惠合子倒是比较淡定,“这湖水既然能隨潮汐而涨落,肯定极深,再等等吧!” 俩人就开始等了起来。 可是,等了足足快一个小时了,古惠合子的眼睛慢慢眯了起来。 古惠三郎脸色更是难看,“12升的气瓶,最多能坚持90分钟,这都过去快两个小时了,哪怕他们经验足,省著用,肯定也没了!” 古惠合子直接站了起来,“看来,是出事了!” “呵呵……”古惠合子非但没有流露出悲伤或愤怒,反而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带著一种遇到强劲对手时的兴奋与战意,“有意思。开局不到两小时,就让我损失两名得力干將……这座『张家古楼』,果然配得上『噩梦级』的评价。这样,才值得我认真对待。” 古惠三郎表情有些悲伤,但也没想著著急下去救人,哪怕对方是他的亲人。 对这些樱花人来说,感情十分的淡漠,眼里只有攻克密室。 “合子小姐,咱们接下来怎么办?这下面,肯定有危险,而且,能让大哥和二哥都折在下面,肯定不同寻常!” 古惠合子点了点头,“寻常的机关,肯定难不倒他们,看来,不是一般的布置!” 她想了想,將背包又拿了出来,“事出反常必有妖。再检查一下这些东西,或许会有发现!” “嗨!” 古惠三郎也忙將背包里的东西都拿出来检查。 看到这一幕,张麒麟眼睛微眯。 “不愧是最顶级的探险家,对规则和细节的把控,已经达到了极致,有点意思!” 古惠三郎將东西翻找了一遍,但是並没有什么发现。 倒是古惠合子看到了那瓶血,將之拿了出来,仔细的盯著看。 “合子小姐,这血……有什么问题吗?不就是补充体能的食物?”古惠三郎疑惑。 古惠合子没有立刻回答,她用手指蘸取少许,搓揉观察,又闻了闻指尖残留的气味,嘴角缓缓勾起一抹瞭然且带著几分玩味的弧度。 “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应该是狗血,你见过有人把狗血当做食物吗?” “狗血?不能吧?”古惠三郎也打开了瓶子,能闻到一股刺鼻的血腥气,但具体是什么血,他倒是看不出来。 “错不了的,我进入过很多灵异题材的密室,黑狗血是最基本的驱邪物品之一,这个味道,绝对不会错!”古惠合子很確定。 “还是黑狗血?可……可这是歷史题材啊!怎么会出现驱邪用的黑狗血?会不会是那个设计师隨手乱放,混淆视听的?” 古惠合子摇了摇头,眼神锐利:“不。在密室设计中,尤其是高难度密室,任何一件由『密室之神』认可並具现化给予挑战者的物品,都绝非无用。它要么是工具,要么是线索,要么……就是某种提示或解决方案的组成部分。” 古惠合子盯著这瓶黑狗血,“歷史,灵异……嗯,有点意思……” …… 12 重燃斗志 古惠合子认出了黑狗血以后,所有人这才意识到,其实,张麒麟在设计的时候就已经有过提示了。 那黑狗血就是提示。 在灵异题材的密室里,黑狗血是一种常见的驱邪物品,只是,所有人都有思维定式,根本就没往那方面想。 但如今古惠合子发现了,就说明这黑狗血肯定是克制那禁婆的。 不然,一个凡人,尤其是在水下,没有工具是不可能战胜那禁婆的。 山本一郎顿时激动了起来,“哈哈哈,看到了吧,这就是我樱花国的实力,灵异鬼怪又如何,还不是轻易的被合子小姐发现了端倪,我看,你们还怎么囂张。” 刚刚他还担心古惠合子贸然下去也会中招呢,但现在就没什么好担心的,又开始嘚瑟了起来。 朴国昌暗自觉得惋惜,毕竟,刚刚是他先发现的,没想到古惠合子也发现了。 “哎,真是可惜了,亲手毁灭大夏的机会,再次失之交臂!” 刚刚激动的大夏代表们,脸色也瞬间变得难看了起来。 这种心里不断的起伏,著实让人有些难受,有些上了年纪的,估计心臟都快扛不住了。 山本一郎又看向张麒麟,嘚瑟道:“张桑,看来你的『得意之作』,也不过如此嘛!最好祈祷你的『张家古楼』里,除了这只靠黑狗血就能解决的水鬼,还有更拿得出手的布置!否则,你们大夏的『復活赛』,恐怕要变成『告別赛』了!” 张麒麟像是看白痴一样看著他,“呵呵,禁婆而已,只是隨手布置的开胃菜而已,如果连这一关都过不了,那和废物也就没区別了,真不知道你在高兴什么?觉得你们樱花的探险家都是废物所以骄傲?” “你……”山本一郎又被噎了一下。 樱花国的探险家一直是他们的骄傲,如今却被张麒麟说的一文不值,这可把山本一郎气的够呛。 但是,却又无力反驳,毕竟,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都死在了密室里。 张麒麟的风格,可是让大夏人喜欢的不得了。 曾几何时,大夏在国际密室交锋中,代表们大多谨言慎行,讲究“风度”与“留有余地”,生怕言辞激烈会招致更猛烈的针对或场外报復。 长期的隱忍与退让,固然有战略考量,却也无形中助长了对手的气焰,消磨了己方的锐气,让观战的国民倍感憋屈。 但张麒麟就不同了,一言不合就开喷。 管你是什么强国代表,敢挑衅就直接懟回去,还能巧妙利用规则借力打力,坑得对手有苦难言。 这种“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硬核作风,配合他冷静强大的实力,瞬间点燃了无数年轻人的热血,成为了逆境中的精神图腾!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淦,过癮,就得这么懟他们,就是输,咱们也要输的硬气。】 【我算知道以前的设计师为什么总是失败了,就是前怕狼后怕虎,还是张麒麟厉害,什么都不怕,所以才会成功。】 【哈哈,麒麟哥真是我们的国宝啊,干得漂亮。】 【妈的,看著山本这个老东西气急败坏的样子,莫名的爽,过癮!】 【麒麟哥,我要给你生孩子,生十个!】 …… 虽然此战还未胜,但张麒麟的名字却早已经是家喻户晓了。 大夏代表区,有的代表低声劝道:“小张啊,你的能力和志气,我们都看在眼里,佩服得很。只是……眼下我大夏毕竟势弱,正处於生死存亡的关键时期。所谓『小不忍则乱大谋』,是否……是否策略上可以更圆融一些?如此针锋相对,万一彻底激怒樱花国乃至其盟国,引来他们今后不遗余力、不计代价的围剿……我们復甦之路,恐怕会更加艰难啊!” “是啊,张同志。虚与委蛇,韜光养晦,有时是为了爭取更宝贵的喘息时间。待我们国力恢復,再图后计也不迟啊。这些口舌之力,现在对我们大夏只有坏处,没有好处啊。”有人跟著符合。 听到这话,张麒麟眉头拧了起来。 突然有种自己在外征战,而內部却有人拖后腿的感觉。 他冷冷的扫试刚刚说话的那些人。 “诸位,”他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得让周围瞬间安静下来,“我实在不理解,是什么让你们恐惧至此?是因为跪得太久,已经忘了该如何站立吗?” “你们以为,摇尾乞怜,展现所谓的『低调』与『圆融』,他们便会心生怜悯,施捨给我们一线生机?” 他抬手,指向樱花国、棒子国等席位,那里无数道目光正带著毫不掩饰的恶意与贪婪投射过来,“看看他们的眼睛!那里面写著的,只有將我大夏撕碎分食的渴望!从无半分怜悯!” “物竞天择,弱肉强食。这个密室之神的时代,规则比以往任何一个时代都更加赤裸和残酷!” 他的声音逐渐拔高,带著金石般的鏗鏘之力,在会场中迴荡,“我大夏,传承五千载,歷经无数劫难而屹立不倒,靠的从来不是谁的施捨与同情,而是先祖的血性、不屈的脊樑,以及敢於向任何强敌亮剑的勇气!” “今日我们若退一步,他们便会进十步!今日我们若露怯一分,他们便会猖狂十分!尊严与生存空间,从来不是靠忍让乞求来的,而是靠实力——和敢於使用这份实力的决心——打出来的!” 这一番话,如同惊雷炸响在寂静的会场,更如同重锤,敲击在每一个大夏代表的心上。 周兴邦怔怔地听著,胸膛剧烈起伏。 曾几何时,他也怀揣著这样的热血与豪情,但身居高位日久,背负的顾虑越来越多,那份“虽千万人吾往矣”的锐气,不知何时已被沉重的责任与现实磨平了稜角。 此刻,张麒麟这番振聋发聵的话语,仿佛一把钥匙,打开了他心中尘封已久的某个匣子。 一股久违的热流,自心底奔涌而出,瞬间席捲全身! “说得好!!”周兴邦猛地站起身,因为激动,声音甚至有些沙哑,但其中的力量却毋庸置疑,“张麒麟说得对!我们大夏的先辈,是用血肉和生命,从尸山血海中拼杀出一个新世界!不是靠谁的怜悯和施捨!” 他环视周围那些面色复杂的同僚,目光灼灼:“我们的热血,我们的斗志,难道真的被安逸和恐惧磨灭了吗?別忘了,我们为何站在这里!不是为了苟延残喘,而是为了守护身后十四万万的同胞,守护我们五千年的文明不绝!” “大夏——”他深吸一口气,用尽全身力气,喊出了那句几乎被遗忘的、充满血性的战吼: “必胜!” “大夏必胜!” “大夏必胜!!” 最初是零星几个人响应,隨即,越来越多的人站了起来,握紧了拳头,眼眶发红,跟著嘶声吶喊! 那声音起初有些杂乱,但迅速匯成一股压抑已久、此刻终於喷薄而出的洪流,带著悲壮,更带著不屈的信念,震撼著整个神殿! 让无数想要覆灭大夏的人,再次重视起这个不屈的民族! …… 13 强大的敌人 这些年接二连三的惨败,早就消磨光了大夏人的锐气,士气低迷,人心焕然,畏强敌如虎,小心翼翼,战战兢兢。 他们都忘了,从开始的渴求胜利,到现在早就成了苟延残喘。 但张麒麟的一番话,振聋发聵,似乎唤醒了大夏人心中的勇气。 而且,张麒麟也用实际证明,外国列强也没什么好怕的,他们也会死在大夏人的密室里。 【大夏必胜,张麒麟,我得偶像。】 【说的好,怕个锤子,外国人又没有长两个脑袋。】 【就是,他们也就是吹牛厉害,现在不是已经死了两个。】 【呵呵,大夏的可怜虫们,合子小姐已经发现了黑狗血,你觉得,那水鬼还能拦得住?等待灭亡的命运吧,结果不会改变。】 【狗日的小樱花,別嘚瑟,等你们输了別哭!】 …… 一时间,大夏人人心所向,全都坚信张麒麟一定会胜利。 …… 岸上,古惠合子的准备仍在继续。 收好那瓶至关重要的黑狗血后,她的目光落在了那包一直被忽略的白色粉末上。 之前所有人都下意识地將其归类为食盐或调味剂,但此刻,在“黑狗血”提示的启发下,任何非常规物品都值得重新审视。 她用手指蘸取少许,置於舌尖,微微品尝,眉头隨即挑起一丝讶异。 “合子小姐,这不是盐吗?”古惠三郎疑惑。 “不,”古惠合子摇头,语气肯定,“这是强碱(氢氧化钠),纯度很高。” “碱?!”古惠三郎更加困惑,“黑狗血还能勉强解释……可强碱?谁会带著这东西进行水下探险?这既不可能是食物,也不像常规工具……” 古惠合子盯著那包碱粉,眼神锐利如扫描仪:“在密室逻辑里,任何『无用之物』的出现,本身就是最大的反常。既然它被提供,就必然有其『位置』。或许,它的用途比黑狗血更隱蔽,关联著更深层的机制或危险。” 她將碱粉同样小心收好,“带上,直觉告诉我,这东西……或许会在意想不到的时刻,成为关键。” “嗨!”古惠三郎无条件服从。他对古惠合子的判断有著近乎信仰般的信赖,无数次绝境逢生早已证明,跟隨她的直觉,往往就是生路。 很快,俩人穿戴好潜水设备,带上了黑狗血和强碱就下水了。 俩人一路向下,很快就找到了张家古宅。 居高临下的看著张家古宅,古惠三郎有些意外。 “这也太容易了吧?怎么说也是噩梦级,就这么容易被我们找到了?” 古惠合子仔细看了会,“张家古楼,张家古楼,楼……” 她反覆念诵著这几个字,似乎捕捉到了某个关键的字眼差异,眼底有思索的光芒闪烁。 而就在这时,远处一道绿光一闪而过,直接钻进了一个房子里。 俩人瞬间就被绿光吸引。 古惠三郎忙拔出了手枪,“什么东西?大哥他们的失踪,不会和那绿光有关吧?” 古惠合子也是艺高人胆大,“走,过去看看!” “嗨!” 当即,俩人就游了过去,很快就来到了之前古惠一郎死亡的那个房间。 看到古惠合子也被绿光吸引了过来,山本一郎等人都跟著紧张了起来。 虽然嘴上说的硬气,但是真来了,他也难免紧张,毕竟,那禁婆的確诡异难缠,也怕古惠合子阴沟里翻船。 大夏代表们则是满脸的期待。 若是禁婆真能挡住古惠合子,杀了这最后两人,那这復活赛就贏了。 只要贏下这场比赛,那后续就有无限的可能,没准,大夏就能直接翻身了。 整个场內鸦雀无声,似乎也就只有张麒麟一人始终淡定的很,似乎根本就没当回事一样。 “八嘎,这个傢伙为什么这么淡定,难到,他真的还有后手?还是说,这傢伙在装?”山本一郎心里也摸不透张麒麟。 …… 古惠合子一眼就看到了门框旁的手印,眉头顿时一皱。 古惠三郎脸色一变,“八嘎,怎么会有女人的手印?而且看著像是刚刚印在上面的,这里……难道有npc?可密室之神规定,常规npc不得主动攻击或致死探险家……!” “黑狗血,女人的手印,绿光……呦西,有点意思,我好像明白什么了,天才,设计这密室的张麒麟,果然是个天才,歷史,灵异,呵呵,似乎,也並不衝突!”古惠合子喃喃说道,眼中流露出看透一切的光芒。 “灵异?合子小姐,你是说,这,这歷史题材的密室里有鬼怪,这怎么可能,从未有过啊,这,这不是违背规则的吗?”古惠三郎有些不敢相信。 毕竟,他们之前攻克过很多歷史题材的密室,经验很足。 古惠合子道:“呵呵,这就是张麒麟高明的地方,谁说,歷史题材里就不能有鬼怪的?规则只是规定,密室里的一切,都要符合真实歷史,但谁说真实歷史里就没有鬼怪的?张麒麟的高明之处,就在於他利用了规则文本的『模糊地带』,或者说,他重新定义了我们对於『歷史』素材的认知范畴。” 作为一名探险家,其实有时候比设计师更懂密室和规则。 因为,想要活命,想要破解密室,就必须搞懂规则,利用规则。 “这……”古惠三郎一时间哑口无言,竟是从未想过这个。 “我就说,以大朗和二郎的本事,寻常的机关,不可能难得住他们,但如果是有鬼怪的话,触不及防之下,的確可能中招!”古惠合子道:“你留在这里,我进去看看!” 说著,她將那黑狗血拿了出来,直接就打开了房门钻了进去。 而听到了古惠合子的话和分析,大夏这一方刚提起来的一点士气,瞬间就被打压了下去,谁也没想到,古惠合子的经验竟然丰富到了这种程度。 她不仅实力超群,更拥有如此可怕的洞察力、分析力和对规则本质的深刻理解!还未正式交锋,仅凭蛛丝马跡,就已几乎摸清了张麒麟设计思路的核心逻辑! 如此强大的对手,让大夏人感觉到了莫大的压力。 …… 14 败了 张麒麟看著古惠合子,也有些惊讶。 这女人的洞察力和对规则的理解,几乎达到了极致,难怪,一个女人能成为忍者组的领袖,不是没道理的。 “呵呵,但,这又如何!” 张麒麟嘴角划过淡淡的笑容,丝毫没有任何担心。 除了对张家古楼极为了解的张家人以外,他確信任何人来到这里,都是必死无疑。 更没人知道,这让各国都震惊的禁婆,不过是张麒麟隨手弄出来的而已,根本都没想著能拦住什么人。 如今,能杀掉两个探险家,已经很赚了。 …… 古惠合子拿出了黑狗血,直接进入了房间。 第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发出绿光的手电筒。 不过,古惠合子很警惕,没直接过去,而是看了一眼周围。 这一看,只见房间四壁、穹顶、乃至地板阴影处,不知何时已布满了密密麻麻、层层叠叠的黑色髮丝,就像是一张早已精心布置好的蛛网一样,將整个房间笼罩在內,而她,正位於网的中心! 看到这一幕,古惠合子脸色微变,急忙向后退。 可是,毕竟是在水中,速度有限。 “嘭!”一声沉闷的撞击,那扇木门被无形力量猛然合拢,封死了退路! 与此同时,潜伏在发网深处的禁婆知道偽装已无意义,凶性彻底爆发! “咻咻咻——!” 无数蓄势待发的黑髮如同被激怒的毒蛇群,从四面八方激射而来,速度快得在水中拉出道道黑线,直取古惠合子周身要害! “雕虫小技!”古惠合子冷哼一声,眼中毫无慌乱。 她经歷过太多灵异密室,其中虚擬构想的鬼怪,其诡异与凶悍程度远超这种基於“歷史存在”的实体怨灵。 她直接拧开瓶盖,让里面的黑狗血流淌出来,瞬间染红了周围。 这黑狗血极为克制阴邪之物。 那黑髮遇到黑狗血,瞬间就燃烧了起来。 但紧接著,就看到两道人影从两边扑了过来。 古惠合子朝著两边瞥了一眼,眉头微皱。 衝过来的竟是古惠一郎和古惠二郎。 俩人全都是面目狰狞,脸颊浮肿,要是普通人看到这一幕,估计要被嚇得尿了裤子。 可是古惠合子却毫无表情波动,她甚至没有一丝犹豫,双手在腰间一抹,闪电般向两边甩出。 下一刻,俩人的眉心处就多了枚手里剑。 看到这一幕,所有人都倒抽了一口凉气。 倒不是震惊古惠合子的手法,而是这女人下手真的狠,那怎么说也是自己的伙伴,这说下死手就下死手,这果断的劲儿,让人倒抽凉气。 【妈的,小樱花就是狠啊,再怎么说,那也是亲兄弟啊。都是古惠家族的,这都下得去手。】 【这女人真有点东西,希望能在电脑上看到她的作品就好了。】 【兄弟,他敢拍,你敢看?你不怕被嚇软了啊。】 【小樱花都是变態!】 【阿西吧,我是棒子国人,但你们说樱花国人都是变態,我一点都不反驳你们!】 …… 不过,虽然俩人的头顶插著一根手里剑,但是他们早就死了,並没有什么影响,操控他们的,不过是一缕缕黑髮而已。 两具尸体还是撞向古惠合子。 古惠合子忙向前躲闪。 就在这时,头顶上方,一团巨大的黑影如同蝙蝠倒吊,悄无声息地急坠而下! 禁婆那张惨白浮肿、五官扭曲、带著无尽怨毒的脸,瞬间占据了古惠合子的整个视野,几乎与她面贴面! 那双只有眼白的眸子,近在咫尺地“盯”著她! “啊!!”许多观眾被这突如其来的贴脸杀嚇得失声惊叫。 但是古惠合子真是狠人,竟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再次抬手,手里剑直接插向禁婆的眉心。 禁婆似乎也没想到自己的突然出现,竟然没嚇到这个女人,而且还能直接反击,急忙用黑髮挡在了面前。 可是,古惠合子的眼中闪过一丝冷笑,手中的黑狗血直接就撒了过去。 刺啦…… 那些黑髮瞬间就燃烧成了灰烬,残余的黑狗血覆盖了禁婆的脸,脸颊肉眼可见地变得焦黑溃烂,恶臭瀰漫。 啊…… 禁婆发出悽厉的叫声,紧接著,眼中猛地爆发出绿色的光芒。 可是,古惠合子又像是早有准备一样,直接闭上了眼睛,手中的手里剑狠狠的插在了禁婆的眉心之上。 啊…… 又是悽厉的惨叫。 这还没完,古惠合子猛地一咬舌尖,一口舌尖精血就喷了过去,另一只手上突然出现了一把匕首,对著禁婆的胸口就刺了过去。 啊…… 禁婆再次悽厉惨叫,漫天的黑髮想要围拢古惠合子。 可是,这里的水基本不流动,那些黑狗血围绕在古惠合子周围,还没有散去,那些黑髮根本就无法靠近。 下一刻,趁著禁婆张嘴的时候,古惠合子手中的水瓶直接就塞到了禁婆的嘴里,猛地一挤,里面残余的黑狗血,全都挤到了禁婆的嘴里。 “去死吧!” 那黑狗血对禁婆来说,就像是硫酸一样,竟然从內部开始燃烧了起来。 接连的致命重创,即便是禁婆也扛不住。 只片刻的功夫而已,那刚刚还凶猛的禁婆,就只剩了一团黑气,慢慢地消散在了水中。 不是禁婆不强,而是低估了古惠合子的能力。 如果远程袭扰的话,等黑狗血用尽,古惠合子必死无疑,但可惜,禁婆的灵智不高,古惠合子的能力又太过彪悍了。 这才眨眼的工夫而已,古惠合子就干掉了禁婆,如此实力,著实让人目瞪口呆。 寂静。 神殿会场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大夏代表团中,一名心理承受能力稍弱的中年代表,目睹这摧枯拉朽般的碾压,想到最后的希望就此破灭,双腿一软,竟直接瘫坐在了地上,面如死灰,喃喃道:“完了……全完了……连这都挡不住她……还能靠什么……” 就连周兴邦脸色都是煞白一片。 整个大夏刚刚凝聚起来的士气,似乎也隨禁婆的死亡而消散,归根到底,大夏还是需要一场大胜才能彻底的扭转心理上的自信! 而这机会,还有吗? …… 15 世纪之赌 在很多人看来,禁婆可能就是整个密室最危险的部分了。 毕竟,一个歷史题材的密室,如果没有禁婆的话,纯以歷史考据为基的密室设计,受限於真实的古代科技水平与材料,所能布置的致命机关无非是落石、陷阱、毒箭、流沙等老几样。 这些对於普通人或许致命,但对於身经百战,且往往对古代机关术有专门研究的顶级探险家而言,破解只是时间问题,很少能构成真正的生命威胁。 这也是歷史题材密室难度评级普遍不高的根本原因。 所以,禁婆一死,大多数人都觉得这个密室要被攻克了。 即便后续还有类似的存在,以古惠合子展现出的、对灵异存在的深刻了解与高效克制手段,恐怕也难以再掀起太大风浪。 毕竟,真实歷史中孕育的“诡物”,其诡异与凶悍程度,往往难以与那些在灵异题材密室中被设计师天马行空想像、无限强化过的“虚构鬼怪”相提並论。 山本一郎直接激动的跳了起来,阴笑著看向张麒麟,“哈哈,歷史题材中夹杂灵异,的確出人意料,但也就仅此而已,不过是歪门邪道罢了,在我樱花国的绝对实力面前,屁都不是!” 结果,他非但没看到张麒麟紧张、害怕,反而是轻笑了一声,再次像是看白痴一样看著他,“你们樱花国都是靠嘴破解密室的吗?真囉嗦,哦,对了,你们樱花国的片很好看,活的確都很强,的確有这个优良的传统!” 哈哈哈…… 此话一出,全场譁然,很多人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该说不说,张麒麟不说话的时候,看著人畜无害的,但一说话,这杀伤力是真的强,真的损啊。 片產业是樱花国的支柱產业之一,但自从密室纪元开始以后,樱花国实力越发强大,樱花国就停止了这个產业,並觉得这是耻辱,从不提及。 可现在张麒麟却在这种场合下当著全世界的人说了出来,这可是啪啪的打脸啊。 “你,你,你……”山本一郎气的差点没一口老血吐出来。 以往和周兴邦等人打交道,周兴邦等人都是极为有涵养的,连骂人都不会,更不会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 可谁能想到张麒麟来了以后,那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专往他们的肺管子上戳。 “哎呀,不会吧,你们樱花国,连男性也要练活儿吗?这是练多了,话都不会说了?”张麒麟还不忘继续补刀。 噗嗤…… 旁边的朴国昌实在是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 “这小子,嘴是真毒啊,山本这个老傢伙也是够蠢的,反正都快贏了,还呈口舌之力,结果还说不过人家,真是丟人!”朴国昌在心里想著。 周兴邦眼神很是古怪。 虽然觉得张麒麟的话有些粗鄙,但是,看著山本一郎那气急败坏的样子,心里是真的爽啊。 他更敏锐地注意到,经此一役,那些以往总喜欢跟著樱花国后面阴阳怪气、踩大夏几脚的其他国家代表,此刻竟都默契地保持了沉默,眼神躲闪,没人再敢轻易接茬。 显然,是都担心被张麒麟噎两句,当著全世界的面丟脸。 “看来,以往是我们错了,所谓的低调和体面,反倒助长了他们的气焰,让他们形成了联合打压的局面,才造成了我大夏如今的局面!” 看著张麒麟,周兴邦心中感慨,幸亏在这危机时刻出来这样一个青年,可如今禁婆已死,张麒麟的密室,真的还能挡住古惠合子吗? 【哈哈哈,说的好,奶奶的,这些小樱花就是欠教训。】 【过癮,麒麟哥的嘴真毒,但我喜欢,早就应该这么喷他们。】 【八嘎,你们別嘚瑟,禁婆死了,你们的密室,马上就要被破了,到时候,整个大夏,都要覆灭,你们蹦躂不了多久了。】 【呵呵,你们樱花活儿的確都不错,就喜欢用嘴,密室还没被破解呢,等真的破解了,再来吃牛逼吧。不过,我家真有牛,那东西真可以给你吹一下。】 …… 山本一郎气的气血翻涌,脸色潮红。 “你,你你,粗鄙,哼!我不和你呈口舌之力,我就等著看你的密室被攻克,到时候,看你还怎么嘚瑟!”山本一郎咬牙切齿道。 可张麒麟却轻飘飘道:“呵呵,那恐怕你等不到了,就你们那群垃圾,也配叫精英,想攻克我设计的密室,他们,还不配!” “狂妄!!!”山本一郎彻底被这句极致的轻蔑点燃了,“你算什么东西,也敢如此藐视我樱花国的勇士?” 那禁婆都被弄死了,他真是不知道张麒麟哪里来的底气说这话。 “我狂妄?”张麒麟眉毛一挑,忽然露出一个带著几分玩味的笑容,“既然你不服,那我们……打个赌如何?” “赌?赌什么?”山本一郎正在气头上,想也没想就接话。 “就赌,古惠合子和她剩下的队员,能不能活著找到並打开龙纹石盒,成功破解我的『张家古楼』!”张麒麟声音清晰,传遍全场。 “赌就赌!赌注呢?”山本一郎梗著脖子,他绝不相信在禁婆已除的情况下,古惠合子会失败。 张麒麟道:“就赌,如果你输了,就输给我大夏一万国运值,敢吗?” “一万国运!”听到这话,山本一郎顿时清醒了一些。 他皱眉呵呵冷笑了起来,“呵呵,一万国运值,你可真敢想,我凭什么和你赌,別说一万,你们大夏都快灭亡了,我贏了,对我又有什么好处?” “如果你贏了,我就当场给你跪下道歉!”张麒麟道。 山本一郎有些动心,但还是不屑说道:“呵呵,一个道歉,就想换我一万国运值,小子,你以为你是谁啊,若是周兴邦,我或许还可以考虑一下!” 他这是以退为进,既觉得赌注不对等,也篤定周兴邦绝不敢拿国家命运和个人声誉来参与这种近乎儿戏的赌约。 周兴邦代表的是一国,若真输了跪下,那將是无法洗刷的奇耻大辱。 可他没想到的是,周兴邦竟然真的走了出来。 “山本,我和你赌,如何?” 当周兴邦站出来的那一刻,张麒麟都有些意外了。 他也没想到,周兴邦竟然这么相信他。 …… 16 谁是千古罪人 別说张麒麟没想到,就是在场的所有人都没有想到,周兴邦竟然会主动站出来。 他可是大夏的总代表,代表的意义可远不是张麒麟能够比擬的。 若是真输了,那大夏最后的一点体面都將荡然无存。 而且,就连大夏自己人都不觉得这密室能够挡住古惠合子。 禁婆已除,古惠合子锋芒正盛,他们实在难以相信,一座歷史题材的密室,还能拿出什么足以翻盘的底牌。 “总代表!三思啊!此事万万不可!”一位资深代表急得额头冒汗,声音都在发颤,“赌约一起,再无转圜余地!我大夏可以站著死,绝不能跪著生啊!” “张麒麟!你年少气盛,怎可如此攛掇总代表行此险招?这是关乎国体的大事,岂能儿戏!”另一位老成持重的代表痛心疾首,看向张麒麟的目光带著责备与焦虑。 大夏代表区內,劝阻、质疑、忧心忡忡的低语声此起彼伏,气氛凝重得几乎要滴出水来。 山本一郎看著这一幕,心中最初的惊愕迅速转化为狂喜与狡黠。 他故作姿態地嘆了口气,摆出一副“为你著想”的模样:“周桑,你我同为总代表,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你此刻站出来的每一句话,代表的都不是你个人,而是你身后的大夏十四万万人。这一跪……可不只是你周兴邦的膝盖落地啊。现在反悔,还来得及,我樱花国,向来大度。” 他看似劝告,实则字字诛心,將压力全数推给周兴邦,更是在全球观眾面前,將“大夏总代表可能下跪”这个极具衝击力的画面,提前勾勒了出来。 周兴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微微侧头,目光再次投向身旁的张麒麟。 张麒麟也正看著他。 四目相对,张麒麟眼中没有任何赌徒式的狂热或忐忑,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平静与绝对的自信。 就是这目光,如同定海神针,让周兴邦心中最后一丝犹豫也烟消云散。 而且,一万点国运值!若能贏下,大夏將获得无比宝贵的喘息之机!这险,值得一冒!。 “山本,不必假惺惺。我周兴邦既敢站出来,就没想过『后悔』二字。倒是你,罗里吧嗦,顾左右而言他——” “我只问你最后一句:这赌约,你樱花国,到底敢不敢接?” 这话这態度让山本一阵错愕,没想到周兴邦说话的风格竟然也变得这么直接了。 这一下,倒是把山本一郎架了起来。 毕竟是一万设计值,这可不是个小数目。 之前已经被密神惩罚扣除了5000国运值了,要是再损失一万,他们的国运將会开始衰败,国民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到时候民怨沸腾,他这个总代表估计都要被擼了。 可如果不赌的话,那自己这面子可就丟大了。 而且,他代表的是樱花国,樱花国国际声望也將大大降低,这也不能忍受。 “八嘎,这个张麒麟,果然可恶,又给我出了个大难题!” 他心里直骂娘,但却忘了,这些都是他先挑起来的。 张麒麟之所以和他打这个赌,也不过是临时起意罢了。 所以,有时候真的不能嘴欠。 “嘖嘖,可惜啊,天赐良机,有人却畏首畏尾。”朴国昌自然不会放过落井下石、煽风点火的机会。 大夏,樱花和他们的关係都不怎么好,谁败了他都乐意见到。 “若是换做我大棒子国,定然毫不犹豫。能让大夏总代表低头,这可是写入史册的荣耀,一万国运值?值!” 天竺国的拉吉也满脸鄙视,“呵呵,山本,你在怕什么?难到,是对你们樱花国的探险家没信心?真是丟人!” “就是,一个歷史题材的密室而已,连我,都相信合子小姐能轻易的攻克,山本,不如你直接认怂,把这机会让给我们美丽国吧!”美丽国的斯蒂夫道。 各国代表你一言我一语,说的山本脸色极为难看。 而且,他刚刚看了一眼国內的舆论,屏幕上几乎被“答应他!”“让大夏跪下!”“相信合子小姐!”的狂热弹幕刷爆。民意汹涌,已不容他退缩。 山本知道,再不答应,那恐怕人就真的丟大了。 “呦西,怕?我们樱花国怎么会怕,我不过是在给他们一个反悔的机会罢了,毕竟,我们樱花国也不想做的太过分,但你们也看到了,我已经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找的,这可就怪不得我了!”山本一郎冠冕堂皇的说道。 “好,那就请密神见证,立下誓约吧!”周兴邦道。 “不可啊!总代表!”大夏席位上,一位白髮苍苍的老代表踉蹌上前,老泪纵横,声音悲愴,“兴邦!你糊涂啊!我大夏纵使覆灭在即,也当存有风骨!你这一跪……你让后世子孙,如何看待我们这一代人啊!” 另一位中年代表也痛苦地闭上眼睛:“周老,张麒麟年轻,有衝劲是好事,可您……您怎能也跟著他一起……赌上国格啊!” 这些劝阻,字字泣血,句句锥心。 可见,这个赌约让周兴邦承受了多大的压力。 如果输了,他將和张麒麟一样,都会成为大夏的千古罪人,哪怕大夏灭了,但大夏人肯定还有人活著,他们都会在背后骂他们是罪人的。 但即便如此,周兴邦还是无比坚定。 “都別说了,张麒麟能在国家危难之际挺身而出,为国出战,我有什么理由不相信他?” 这话,顿时让刚刚还喊叫的人有些汗顏。 张麒麟心中一阵感动,周兴邦不愧是大夏的总代表,这个魄力,让他尊敬。 “呦西,好,好好!”山本一郎当即看向密神,“尊敬的密室,愿请您见证刚刚的赌约,若有违背,请您降下惩罚!” “尊敬的密神,请您见证!”周兴邦也道。 密神的声音响起。 “本神亲眼见证,赌约已成,规则加持。违约者,將受神罚,剥夺国运,灾厄临身。!” 此话一出,似乎有规则之力將两方人笼罩了起来。 有密神见证,无人敢违背。 “呦西!契约已成!”山本一郎自觉胜券在握,志得意满地看向张麒麟,语气恶毒:“张麒麟,你会为你今日的狂妄,付出惨痛代价!你会成为大夏歷史上,最臭名昭著的罪人!你的名字,將永远被钉在耻辱柱上!” 张麒麟笑道:“屁话真多,同样的,这话,也送给你,接连损失15000的国运值,估计,先成为千古罪人的,会是你!” “哼,初生牛犊不怕虎,真不知道你哪来的自信,一个歷史题材的密室,也敢这么囂张,等著瞧!”虽然嘴上说的硬气。 但看著张麒麟那张始终没有半点紧张的脸,还是让山本一郎莫名的感觉心里不踏实。 …… 17 潮汐开始 谁曾想到,一场本应是你死我活的国运復活赛,竟会衍生出如此惊心动魄的世纪豪赌! 一万国运值的惊天赌注,与一国之格的尊严对赌,如同在原本就熊熊燃烧的战火上,又浇下了一桶滚油。 这场大夏的生死之战,在密室纪元的歷史中,註定將成为最富戏剧性、最牵动人心的篇章之一。 全球的目光,从未像此刻这般,被牢牢吸附在这片幽深的水域与两位对赌的代表身上。 【阿西吧,你们猜,到底谁会贏?】 【这还有疑问吗?肯定是樱花啊,那周兴邦也是个人物,但如今却是输急眼了,可惜了。】 【我也觉得樱花必胜,古惠合子太强了,要是换成其他题材的噩梦级密室,或许大夏还有希望,但这是歷史题材,虽然加入了鬼怪,但最终应该也不会有意外。】 【这个张麒麟也是初生牛犊不怕死,一个实习生,估计太想证明自己了,可惜,害了大夏,害了周兴邦的一世英名!】 …… 国际舆论几乎呈现一边倒的態势。 歷史题材的“先天不足”,禁婆被克制的“后天真伤”,让绝大多数人看不到大夏翻盘的希望。 他们无法想像,在“歷史”与“古宅”的框架下,还能有什么东西,能拦住那位如女武神般凌厉的樱花国第一探险家。 …… 古惠合子杀了禁婆,这才拿到了手电筒。 古惠三郎听到动静匆匆游来,焦急问道:“盒子小姐,怎么了?” “一只水底怨灵罢了,已处理乾净。”古惠合子的声音透过通讯器传来,平静得仿佛只是隨手拂去了一片水藻,听不出丝毫波澜。 “怨灵?真的是鬼怪?”古惠三郎心头一凛,儘管早有猜测,但被证实后依旧感到一阵寒意。 古惠三郎紧张的东张西望,生怕再有鬼怪冒出来。 “不必大惊小怪。”古惠合子將手电筒收起,目光扫视著浑浊的水域,“这不是灵异主题,此类存在不会成为主流,更不会无限制出现。规则,不会允许无解之局。” “哦,那就好,那就好!”古惠三郎鬆了口气。对古惠合子的判断,他还是非常相信的。 古惠合子看著手电筒上的几个字,“顺著潮汐,有点意思!” “合子小姐,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古惠三郎问道。 “线索指向潮汐。”古惠合子思路清晰,“真正的龙纹石盒,很可能隱藏在潮汐涌动最剧烈之处。我们需等待潮汐来临,並找到那个『点』。” 话音刚落,原本近乎凝滯的湖水,忽然传来一阵低沉的、仿佛来自大地深处的呜咽。 紧接著,微弱但確实存在的水流开始涌动,带动著水中的悬浮物缓缓转向。 “潮汐开始了!” 古惠三郎一惊,忙道:“这么快,合子小姐,我们要不要上去把剩余的物品带上?” 古惠合子略作沉吟便摇了摇头,“来不及了。潮汐周期不明,氧气有限。折返水面,很可能错过这次机会。密室设计,往往一环扣一环,错过关键节点,或许就意味著……再也无法进入正確的路径。” 古惠合子很谨慎,一点细节都不愿意放过。 “可是,万一剩下的物品很重要呢?”古惠三郎有些担心,“要不,您上去取,我在这里先寻找!” 他们潜水不可能带太多东西,所以,食物和防毒面具之类的东西都没有带下来。 古惠合子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好吧,你先上去,速去速回,我在下面寻找潮汐点!” “嗨!”古惠三郎点头,立刻快速向上游去。 古惠合子从旁边抓了一把淤泥,在水中散开,然后看著这些淤泥飘动的方向,顺著这个方向一点点游了过去。 很快,她就找到了一个地下室。 打开地下室的门,古惠合子朝著里面看了看,头顶的射灯照射进去,可以隱约看到在地下室內有两排铁架子。 架子上,整齐地摆放著数十具与成人等高的人形铁佣。 它们姿態僵硬,工艺古朴甚至粗糙,通体覆盖著暗红与墨绿交织的厚重锈跡。 湖水经年累月的侵蚀,在许多铁佣身上腐蚀出了大小不一、边缘参差不齐的孔洞,像是一只只空洞的眼睛。 不知道为什么,看著这些锈跡斑斑的铁佣,让古惠合子心里莫名的有些紧张,总感觉里面有人在看著自己一样。 但她又觉得不可能,毕竟,那是铁佣,里面怎么可能有人存在? 难不成还是禁婆? 这不可能。 按照她对规则的了解,那黑狗血的量只能勉强让那些禁婆无法靠近他们,之所以能干掉禁婆,完全是因为她经验丰富。 但如果禁婆很多,那些黑狗血就是不够用的,那这一关就是无解,这不符合规则。 因此,古惠合子很確定这里不会再有禁婆之类的鬼怪,最起码没有需要用黑狗血对付的鬼怪了。 “应该就是幽闭恐惧症加深水效应!”古惠合子在心里安慰了自己一句。 定了定神,她不再犹豫,控制著浮力,缓缓游入了这间铁佣陈列室。 当她从两排铁架中间穿过时,冰凉的水流拂过身体,也拂过那些近在咫尺的铁佣。锈蚀的孔洞近看更加深邃,仿佛能吸走光线。 那种被窥视的感觉……更强烈了。 【八嘎,这个张麒麟什么毛病,弄这么多铁人出来干什么?故意嚇唬人的?】 【呵呵,难怪出来的这么快,这是隨意的弄了点嚇唬人的东西就完事了。】 【这些都是铁人,难到还能活过来?这我可真就不信了。】 【总感觉这些铁人出现在这里有些不对劲!】 【哎,你们还记不记得信息一的內容,什么密洛陀的女神?这个不会是没用的信息吧,但是到现在还没出现过什么,会不会和这些铁人有关?】 …… 直播画面前,观眾们也感到一阵不適。那些锈跡斑斑、布满孔洞的铁佣,在幽闭、昏暗、水波扭曲的光线下,构成了一幅极具心理压迫感的画面,远比直接的血腥更让人心底发毛。 就连山本一郎都皱紧了眉头,隱约觉得这地下室內放著这么多的生锈铁佣肯定不是无缘无故,而是有什么目的。 …… 18 不是鬼怪的鬼怪 古惠合子越往里面游就越感觉瘮得慌,她看向那些铁佣,射灯的光芒照射进一具铁佣锈蚀的孔洞內,仔细的瞧了瞧。 可是里面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 古惠合子眉头微皱,挪开视线。 可她却没注意到,就在她刚刚挪开视线的时候,一双黑漆漆的眼睛却突然出现在了那里,凶狠的目光死死盯著古惠合子。 古惠合子没看到,可是镜头却捕捉到了。 啊…… 密神的宫殿內突然响起一片惊呼之声,胆子小的差点没被嚇尿了。 这种未知恐怖的画面简直比灵异题材的密室还要嚇人。 【我了个去,那,那铁佣里面怎么会有一双眼睛,难到又是禁婆?】 【不对啊,如果是禁婆,为什么被封在铁佣里?难到,那么多的铁佣里,都有一个禁婆?】 【不对劲,感觉那里不对劲,这些铁佣绝对不是无缘无故的出现在这里了,一定是重要的线索或者信息。】 【fuck,嚇死老娘了,故弄玄虚,不会就是为了嚇人吧!】 …… 地下室內摆放的铁佣和铁佣中的眼睛,都让人感觉很是不安,给人巨大的压力。 而且,这东西的用途更是让人纳闷。 一个古宅的地下室內,藏著这么多的铁佣? 绝对不同寻常。 古惠合子当然也想到了这点。 她来到一个铁佣前,用匕首刮下来一些铁锈,確认这就是普通的铁製品,她又敲了敲,里面发出沉闷的声音,证明里面是空的。 “空的?”她仔细想了一想进来之前查阅的一些资料,“按照我了解的资料,在大夏巴乃一带盛產玉矿,但玉矿受朝廷管制,普通人想要染指,是杀头的大罪,而且,这里的瑶族人和大夏的汉人之间,关係並不融洽。” “这个张家,虽然能在这里立足,但想必也是战战兢兢,莫非,铸造这些铁佣,是用来偷偷往外运玉石的?嗯,倒是有这个可能!” 该说不说,这个古惠合子对大夏的歷史极为了解。 想到了这点,古惠合子心里放鬆了一些。 她不再过多纠结於这些诡异的铁佣,转身继续向地下室深处探索。很快,在房间尽头,一口直径约一米、以青石垒砌的古老竖井出现在光束中。 井口周围的水流扰动明显加剧,甚至形成了一个缓慢但持续旋转的水下漩涡。潮汐的力量源头,似乎正来自这深不见底的井中。 “莫非,龙纹石盒就藏在这里了?的確够隱秘的!” 她评估了一下漩涡的吸力,尚在可控范围,便准备靠近井口向下探查。 可是,就在这时,那漩涡突然加大,潮汐的力量似乎瞬间得到了加强。 井口处的漩涡力量陡然暴增数倍,吸力猛地变得狂暴起来!整个地下室的水流都被搅动,浑浊的沉淀物被捲起,视线瞬间变得模糊! “不好!”古惠合子脸色剧变,身体不受控制地被扯向井口!她奋力划水,试图对抗这股突如其来的巨力,但在狂暴的水流中,人类的挣扎显得如此无力,让她一时间无法挣脱。 好在,她急忙抓住了一只锈跡斑斑的铁佣,这才稳住了身形。 可是,还没等她鬆口气呢,忽然就感觉手背一疼,再看去的时候,手背上竟然被抓出了几道抓痕。 “这……不可能!” 古惠合子脸色剧变,因为她根本就没看到是什么东西抓了自己一下,再看眼前,除了铁佣,根本就没其他东西。 但即便如此,古惠合子也没有下意识的鬆手,可见这女人的心理素质有多恐怖。 她心里十分清楚,自己一旦鬆手,立刻就会被漩涡拉进井里。 井里到底如何,还没探查,她心里也没底。 “到底怎么回事?” 古惠合子死死盯著眼前的铁佣,那铁佣腰部的位置,被腐蚀出了一个小洞。 “难道,里面真的有东西?” 古惠合子盯著那洞口。 忽然,一双黑漆漆的眼睛猛地出现在洞口的位置。 那眼睛之中满是怨毒愤恨之色,光是眼神就能让人感觉到疯狂。 咕嚕嚕…… 饶是早有心理准备,还是让古惠合子呛了口水。 “八嘎,怎么还有鬼怪!” 正想著,一只苍白浮肿、指甲乌黑捲曲、浸泡得近乎透明的人手,猛地从那个孔洞中闪电般探出,如同铁钳般死死抓住了古惠合子的手腕! 那冰冷滑腻的触感,让她浑身汗毛倒竖! 这只手抓住了古惠合子的手腕,疯狂地用力,想要將古惠合子给拉进去。 由於用力过猛,手腕被锋利的孔洞边缘割的皮开肉绽。 但即便如此,那只手却没有鬆开,疯狂的拉扯著古惠合子。 情急之下,古惠合子来不及思考,再次咬破舌尖,一口舌尖精血就喷了上去。 可让古惠合子没想到的是,这舌尖精血对那只手没有一点作用。 “纳尼,这怎么可能!” 看到禁婆,古惠合子没害怕,被这只手抓住的时候,古惠合子也没害怕,但是此刻看到舌尖精血竟然对这只手无用的时候,古惠合子是真的怕了。 作为一个攻克过很多灵异密室的她来说,舌尖精血对任何鬼怪都有克制的作用。 可是,这个规则却在这里失效了。 “难道,里面的不是鬼怪,可这怎么可能,活人,怎么可能在水下生活?这是违背规则的啊。” 古惠合子心中掀起了滔天巨浪。 而且她看到,那苍白浮肿的手腕被划破的地方,竟是也流淌出了淡淡的红色血液。 而鬼怪,是没有鲜血的。 这简直顛覆了古惠合子的世界观了。 不仅是古惠合子懵了,场外的所有人都懵了。 山本一郎激动的直接站了起来,下意识地就想喊张麒麟作弊,不然,活人怎么可能一直在水下生活? 这不科学,这是违背规则的。 但有前车之鑑,他还是没敢喊出口,生怕再触怒密神。 可看著古惠合子被那只手抓著,一时间竟然也有些慌了神,这可把山本一郎急坏了。 因为一旦古惠合子输了,巨大的代价他可承担不起。 一万的国运值啊。 他现在都有点后悔了,可惜,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以买。 …… 19 贏了 原本以为只是普通的铁佣,不可能有什么危险,但如今看著铁佣內伸出的那只手,所有人都懵了。 有观察仔细的人还看到,那只手手指细长,尤其是食指和中指特別的长,和其他手指显得很是不协调。 最诡异的是,这里面的东西竟然能在水下生存,还不怕舌尖精血。 这就太渗人了。 【阿西吧,这到底是什么?有什么鬼怪,竟然不怕舌尖精血的,这不科学。】 【屁的鬼怪啊,你没看到那只手也在流血吗,而且,看著也是血肉之躯。】 【难到是美人鱼?我去,这东西不会也真实存在吧?】 【太古怪了,既然那东西能在水里生存,那为什么要被封在铁佣內呢?为什么不直接放出来攻击古惠合子呢!】 【这个我懂,西方的恶魔不都是被封印了起来吗,封在铁佣里,就说明这东西很危险。】 …… 全球观眾议论纷纷,恐惧中混杂著强烈的好奇。这座“张家古楼”的秘密,显然比他们想像得更加黑暗、更加匪夷所思。 而此刻,心情如同坐上超级过山车的,无疑是山本一郎。赌约之前,他对古惠合子是绝对的信任;赌约之后,每一帧画面都牵扯著他脆弱的心弦。 看到那只诡异人手抓住古惠合子的瞬间,他几乎要从座位上弹起来,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张麒麟,你那到底是什么东西?明明不是鬼怪,为什么还能在水下生存?”山本一郎咬牙切齿的看著张麒麟。 张麒麟连一个正眼都懒得给他,语气淡漠,说话那也是真不客气,“我又不是你爹,凭什么告诉你。” “你……”山本一郎气的差点吐血。 “八嘎呀路!”要是可以,此刻他都想一刀砍死张麒麟。 旁边几国的代表都眼神古怪,估计都在心里默默想著以后千万別和张麒麟呈口舌之力,这傢伙说话那是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 之前几乎绝望的大夏代表们,此刻也都激动了起来。 看这个架势,只要古惠合子被困住,那绝对是死路一条,而且,即便不被困住,那也会瞬间被拉入漩涡。 就是不知道漩涡內是什么,是龙纹石盒,还是危险。 所以,他们此刻是又激动又紧张。 …… 古惠合子被那只手抓著,根本就挣脱不开,而且,那只手的力气很大,尤其是那两根细长的手指,直接扣到了她的肉里。 她能明显感觉到里面的东西很疯狂,而且很暴虐,似乎不把她拉进铁佣里就不罢休一样。 “八嘎……” 不过,古惠合子也不是吃素的,毕竟是身经百战的顶级探险家。 最开始被嚇到,也只是因为这里面的东西不惧怕舌尖精血,但现在已经回过神来。 她飞快地瞥了一眼身后那如同巨兽之口、吸力惊人的漩涡,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与其被这怪物拖死在这里,不如……赌一把漩涡之后!” 想到这,她也不墨跡,另一只手的匕首直接砍在了那只怪手的手腕上。 这一刀快准狠,直接將那手腕给砍断了。 紧接著,身后的巨大吸力就將古惠合子吸了过去。 古惠合子根本就无法抵抗吸力,只能尽力的控制住身形,下一刻就被拉入了那口古井里。 井水很深,而且里面的漩涡很大。 刚一进去,古惠合子就感觉自己被扔进了洗衣机一样,虽然竭尽全力想要控制住身形,但根本就做不到。 饶是身体素质再好,就这么一会儿的功夫也被撞得头晕目眩。 【漂亮,再加把劲,这么撞下去,也早晚撞死这个女人。】 【我操,我操,我操,我大夏要贏了吗?】 【八嘎,別高兴的太早,还没决出胜负呢。】 【这一关有问题,这么大的漩涡,几乎是无解的,这违背了规则吧?】 【阿西吧,原来那手电筒上的字是诱饵,根本就不是什么线索,我就说吗,这线索怎么会给的这么轻鬆。】 …… 眼看著古惠合子被撞得头破血流,大夏国內几乎要沸腾了。 只要古惠合子一死,古惠三郎根本不值一提。 到时候,大夏不但復活赛胜利,而且还能得到一万的国运值。 只要国运值到帐,如今大夏境內的天灾立刻就会少很多。 哪怕生活依然艰难,但最起码还有希望不是。 可是,就在所有人都以为古惠合子要被撞死在古井里的时候,却突然看到前面出现了一个窟窿。 而且,这窟窿好像是突然出现的,但河水还混,也没人看的清。 下一刻,就看到古惠合子顺著水流,直接掉到了那窟窿里。 噗通一声,古惠合子狠狠摔在了地上,直接没了动静。 上面的水流花花的冲刷在下面,但是慢慢的,那水流竟然在减小,不过十几秒钟,汹涌的水流变成了潺潺细流,又过了几秒,只剩下滴滴答答的水滴,如同断线的珠子,从窟窿边缘落下。 最终,一切归於诡异的平静。只有地上大滩的水渍和古惠合子湿透的身影,证明著刚才的惊涛骇浪。 如此奇怪的一幕,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整个禁地之神的宫殿內一片寂静。 山本一郎感觉自己从未有今天这么紧张过,心都要跳了出来。 周兴邦的心也提到了嗓子眼。 他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古惠合子这是掉到了哪里,怎么突然水就停了,这不科学啊。 而且,这里是什么地方? 不会真是藏著龙纹石盒的地方吧? 若真是,那古惠合子要是没死的话,一切可就全完了。 山本一郎和其他人考虑的也是一样,一双双眼睛全都死死的盯著古惠合子,就等著看著女人是不是还活著。 大概过了五分钟,所有人都隱约看清了周围的情况。 这是一个石室,远处的角落里似乎还散落著一些黑漆漆的东西。 而一直趴在地上的古惠合子突然就动了一下,晃了晃脑袋以后,竟然爬了起来。 看到古惠合子没死。 山本一郎直接激动的跳了起来,“八嘎,八嘎,贏了,贏了,我们贏了!” 在他看来,既然古惠合子没死,还找到了这个密室,那绝对是胜利在望了。 …… 20 一无所获 这场大夏的生死復活赛,其过程之曲折,远超所有人最初的想像。 从一边倒的看衰,到禁婆带来的希望,再到古惠合子摧枯拉朽的碾压……局势几度翻转,让观者的心如同在惊涛骇浪中沉浮。 但当看到古惠合子险死还生,找到了一个密室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这一次这个密室战该落下帷幕了。 虽然张麒麟设计的密室张家古楼可圈可点,但最终还是没有挡住樱花国的探索。 “哈哈哈,周桑,不好意思,我们要贏了,看来,运气最终还是站在了我们这一边!怎么样?准备好履行我们之间的『小小约定』了吗?全球观眾,可都拭目以待呢!”山本一郎那叫一个嘚瑟。 而大夏这一方,有些心里承受能力差的,直接就晕了过去。 周兴邦脸色惨白,身体都是一阵摇晃。 他心里满是不甘,这场復活赛,真的要以这种奇耻大辱的方式结束了吗? 看到周兴邦惨白的脸色,山本一郎更加得意,“周桑,你也是英明了一辈子,没想到临了……却被这么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毛头小子拖累,害得晚节不保,国格蒙羞!真是……可悲,可嘆啊!” 他还不忘將矛头精准引向张麒麟,意图在大夏內部埋下怨恨的种子:“要我说,你们大夏今日之耻,非战之罪,实乃人祸!皆是此子狂妄无知,连累国家!” 这番挑拨果然见效,一些本就对张麒麟激进风格心存疑虑的大夏代表,此刻看向张麒麟的目光中,已然带上了难以掩饰的怨愤与绝望,仿佛他真的成了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如此態度,让山本一郎很是满意。 “哈哈哈,即便这个张麒麟不死,那些剩下的大夏人的吐沫,都会淹死他,小子,让你和我嘚瑟,这就是和我作对的下场。” 可是,看向张麒麟的时候,却见张麒麟像是看白痴一样看著他。 “该死,这个小子,为什么还这么淡定?装的,一定是装的!”看到张麒麟那淡定的样子,山本一郎心里就格外的没底。 “小子,別硬撑了。你的把戏已经到头了。现在若是跪下,痛哭流涕地向我、向樱花国懺悔,或许……我还能大发慈悲,在你们大夏覆灭后,为你求个情,留你一条贱命苟延残喘。”山本一郎阴惻惻的说道。 张麒麟听到这话就想笑。 他都不知道这傢伙哪里来的自信。 “脑袋有病就去治,別在这天天瞎幻想了,另外,我们大夏有个成语,叫乐极生悲,我建议你去好好了解一下!”张麒麟道。 “你……死鸭子嘴硬!”山本一郎被噎得脸色一青,心中那不祥的预感越发强烈,不敢再多说,急忙將全部注意力重新投向直播画面。 古惠合子醒了过来。 她晃了晃脑袋,感觉脑袋昏沉的厉害,虽然刚刚刻意的保护著,但还是被撞了几下,身上也和散了架一样。 不过,她检查了一下,倒是没有致命伤。 “还好,问题不大,不过,这是哪里,我不是被圈进了漩涡里吗?这是哪里?难到,就是龙纹石盒的藏身之地?” 想到这,古惠合子激动了起来。 她忙仔细的打量了一下周围。 石室不大,约莫三十平米,呈不规则的椭圆形。 101看书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全手打无错站 最引人注目的是四周的岩壁並非普通的灰褐色石头,而是一种温润剔透的碧绿色,射灯光照上去,竟能產生些许透光感,莹莹生辉,宛如置身於巨大的翡翠原石內部,美丽而诡异。 而在角落的位置,有几口锈跡斑斑的铁箱子。 古惠合子急忙跑过去。 结果,打开箱子一看,根本就不是什么龙纹石盒,而是一些铁矿石。 “看来,和我猜想的应该一样,张家人在这里炼製那些铁佣,就是为了周围的翡翠,可是,那铁佣內的手到底是什么?算了,不想了,赶紧找到龙纹石盒才最重要,只要找到龙纹石盒,这密室就被破解了,这张家的事情,和我也没什么关係!” 想到这,古惠合子又开始寻找了起来。 他在另一边又发现了一个和这里差不多大小的石室,里面有一个废弃的炼铁小高炉,旁边散落著煤渣和朽木。 但除此以外,根本就没有龙纹石盒的影子。 “不可能,难到,这里还有其他的密室?” 古惠合子不甘心,又开始寻找了起来。 可是,越找新就越凉。 別说没找到龙纹石盒了,这里似乎真的是个密室,没有出口的密室,周围全都是石头,她都开始纳闷自己是怎么进来的了。 “这,这不可能啊,我既然能来到这里,就说明这里一定有出口才对啊!”古惠合子攻克多很多密室了。 但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地方。 她忙来到自己掉下来的地方,朝著上面看去,只看到上面有一条裂缝,裂缝也就拳头大小,里面有水滴滴叭叭的滴落下来。 “难到,这上面有暗门?” 可是,怎么看都不像。 后来没办法,她把那些铁箱子艰难的弄了过来,又弄了一些比较规整的铁矿石,垒在了起,然后爬了上去,用石头敲打上面的裂缝。 可上面並没有闷响声传来。 岩壁的纹理连续自然,根本不像有任何隱藏门扉的样子,完全就是一块完整且厚重的天然岩层!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难到,这里的石头裂开了之后还能癒合不成?一定还有出路,一定有!”古惠合子真的有些抓狂了。 她开始在这两个石室內疯狂寻找。 每一个探险家,几乎都是机关破解大师,可是,古惠合子找了半天,累的气喘吁吁,却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任何机关的影子。 仿佛这里就是一个天然的溶洞,没有出口,也没有入口。 她就像是穿墙来到了这里一样。 而刚刚还嘚瑟的山本一郎,此刻却再也笑不出来了。 他目瞪口呆的看著这一幕,都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因为他们是亲眼看到古惠合子从上面掉下来,可是现在上面却连个缺口都没有,也没有机关,这太诡异。 周兴邦等人也都是一脸懵,谁也不明白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 21 最后的希望 看著在石室內逐渐失去理智的古惠合子,所有人都是懵的。 谁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明明进来的时候有入口,可是想离开的时候,出口怎么就没有了。 而且,以古惠合子破解机关的能力,如果真有暗门之类的地方的话,古惠合子不可能找不到。 【这到底怎么回事?不会真是穿墙进来的吧?灵异副本也不敢这么玩啊。】 【阿西吧,这个张麒麟有点东西啊,不会一切都是阴谋吧,就是为了引古惠合子下来,其实,龙纹石盒根本就不在这里。】 【你这么说也有可能,如果是我,就把龙纹石盒藏在外面的古寨里,反正就一瓶氧气,想在这么大的古寨里寻找一个石盒,估计找都找不到。】 【呵呵,那样就违背规则了,那么大的古寨,如果就靠四个人一点点找的话,四瓶氧气根本就不够,而且,也没有任何提示,这属於无解!】 【或许还有其他的提示呢,之前都说张麒麟是新手,把提示设置的那么明显,现在看来,没准是大智若愚,设置的都是假的提示,真的提示,其实藏在这些假提示之后!】 …… 全球网络陷入激烈的猜测与爭论,但无人能给出令人信服的答案。 这座最初被嘲笑的“歷史古宅”密室,本以为引入灵异元素,已经是极限了,但谁能想到,那只是冰山一角,已让所有自詡精通密室之道的人感到脊背发凉。 密神的宫殿內。 各国派遣来观摩的代表与自家顶尖探险家们,无不眉头紧锁,死死盯著画面,大脑飞速运转,试图在脑海中模擬破解之法。 但结果发现,如果是他们自己的话,他们或许都没有古惠合子做的好。 “阿西吧,这个张麒麟有点东西啊,这个张家古楼,真是越来越看不懂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大夏的歷史上,这个张家,真的这么厉害吗?哎,如此神秘的家族,该不会……其实是我们大韩民国流落在外的分支吧?”朴国昌在心里想著。 要是可以,他很想过去问问张麒麟。 山本一郎更是坐立难安,看著疯狂寻找的古惠合子,额头的冷汗都流出来了。 “不要慌,不要慌,既然不能是无解的死局,那就一定有解决问题的方法,古惠合子是我樱花国经验最丰富的探险家,一定会找到机会的,而且,古惠三郎还在外面,还有机会,还有机会!”山本一郎只能这么pua自己了。 大夏代表席这边,气氛则复杂得多。 而此刻,看著画面中那堪称诡异的困局,他们先是错愕,隨即涌起一股劫后余生般的庆幸,紧接著,便是面对张麒麟时那股火辣辣的羞愧与无地自容。 他们偷偷看向始终静立在前方的那个黑色身影。 张麒麟背负双手,身姿挺拔如孤松,从始至终,那份由內而外、仿佛源自绝对实力与掌控力的自信,未曾有过丝毫动摇。 这份在绝境中亦能稳如磐石的气度,此刻在眾人眼中,充满了令人心折的魅力,也让他们之前的动摇与埋怨显得格外可笑。 …… 可苦了古惠合子了。 原本冷静的她几乎都要失去了理智了,几乎找遍了每一个角落,可是,没有发现龙纹石盒不说,连出口也没找到。 咕嚕嚕…… 肚子传来咕嚕嚕的声音,这让古惠合子冷静了下来。 这一折腾就已经大半天的时间了。 虽然张麒麟贴心的为他们准备了食物,但是却没有带下来,如果没有食物的话,她最后可能会被饿死在这里。 “冷静,冷静,三郎去拿补给,应该可以顺著潮汐找到我!” 想到这,她眼睛突然一亮。 “对啊,如果三郎也能来到这里,那到时候一定会出现出口,只要找到了这个出口,就可以离开,对,就是这样,不能再浪费体力了!” 这已经是古惠合子能想到的最好的方法了,其实,也不算什么方法,只能算是黔驴技穷后的无可奈何。 於是,她来到了自己掉下来的地方,开始静心等待。 为了节省电池,乾脆把手电都关了,整个石室瞬间一片黑暗,只能听到滴滴答答的水声。 这水声对別人来说,可能有些折磨,但对古惠合子来说,这也是一种心灵寄託,如果没有食物,凭藉这些水,她最少也能坚持六七天的时间。 看著连古惠合子这等人物都最终放弃了主动探寻,转而採取最消极的等待策略,各国代表终於彻底、直观地感受到了“张家古楼”四字所蕴含的、令人骨髓发寒的恐怖份量。 他们驀然想起张麒麟之前那句被当作狂言的评价——“禁婆只是开胃菜”。如今看来,这话非但毫不夸张,甚至说得太轻了! “阿西吧,这个张麒麟有些东西,若是樱花这些废物都死在里面,,不行!”一想到这,朴国昌的眼睛就眯了起来,“那之前所做的一切就都白费了,不行,得想个办法,想个办法” 想到这,朴国昌悄悄的离开。 片刻之后,天竺国的拉吉、美丽国的斯蒂夫、日不落国的威廉士等几位重量级代表,也仿佛收到了某种无声的讯號,相继以各种理由,神情各异地悄然离场。 一场针对刚刚展露锋芒的张麒麟的暗流与密谋,似乎在这全球瞩目的战场之外,悄然拉开了序幕。 倒是也没人注意他们,因为此刻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放在了樱花国最后的希望,古惠三郎身上。 而此刻的古惠三郎正带著大包小包的补给,快速的朝著地下室的方向游去。 …… 22 一座活著的山 古惠合子被困在了石室之中,古惠三郎就成了樱花国最后的希望了。 此刻,所有樱花人紧张的连大气都不敢喘。 古惠三郎背著两个背包,快速的找到了地下室门口。 与之前不同,此刻门內的水流变得异常狂暴紊乱,捲起的泥沙与杂物让水体浑浊如墨,视野极差。 一股强大而不祥的吸力正从门內传来,仿佛巨兽在深喉处呼吸,不断的想要將他拉进去。 “合子小姐,合子小姐,你在吗?” 古惠三郎想要通过通讯器联繫上古惠合子,可是根本就没有回音。 “八嘎,合子小姐,不会也出事了吧?”一股不好的念头涌上心头,但很快古惠三郎就摇了摇头,“不可能,绝对不可能,没有密室是能难到合子小姐的!” 他对古惠合子也是几乎盲目的崇拜和相信。 他看了一眼压力表,此刻氧气已经马上就要耗尽了。 留给他思考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八嘎,拼了,顺著潮汐,或许,这就是最后的希望,合子小姐,也许已经找到了关键位置,只缺这些物资了!” 樱花人人品虽然不咋地,但是却是真的狠。 一想到古惠合子现在可能需要自己,而且,自己现在往回游的话,已经来不及了,当即,古惠三郎直接鬆开了手,瞬间就被吸入了地下室內。 几乎都没有任何的防备,他就被拉入了那漩涡古井之中。 这一刻,所有人的眼睛都瞪的大大的,一眨都不敢眨,生怕错过关键信息。 但是,这古井下面的水太浑浊了,根本就看不清什么,只能看道古惠三郎像是一件衣服被扔进洗衣机了一样。 “坚持住,一定要撑住!”看著古惠三郎,山本一郎的心都提了起来,要是可以,他真想进去帮古惠三郎一把。 就在这时,原本平整的井壁,似乎又快速裂开了一道口子。 古惠三郎顺著水流就被冲了出去。 这一次,所有人都死死的盯著那里。 这一次他们看清楚了,那里並不是什么暗门机关,反而像是石头融化了一样。 这还不是最诡异的,最诡异的是,在古惠三郎被衝出去以后,那融化的口子又开始慢慢的闭合。 感觉就像是一个活体出现了伤口,伤口又癒合了一样,无比诡异。 【我操,这什么情况,难到,这石头是活的?这怎么可能,这是什么灵异?】 【妈耶,还有这样的鬼怪吗?灵异副本都不敢这么弄吧?】 【这到底是什么啊?】 【你们记不记得信息一,说什么密洛陀是创造生命的女神,那这整个山,会不会就是密洛陀,她根本不是死物,而是一座活著的山?】 【密洛陀,女神,创造生命,难到,大夏的歷史之中,真的有一个这么古怪的神吗?】 …… 全世界震惊。 一座活著的山密洛陀,这个概念突然出现,所有人都感觉到了不可思议。 一座山,怎么可能是活的? 这简直顛覆了人们的认知。 可是,现在眼前呈现出来的一幕似乎就是这样,若不是之前质疑作弊的人都受到了密神的惩罚,恐怕现在又有大把的人喊作弊了。 现在这些人才意识到,歷史题材的恐怖,或许从不在於已知的刀枪剑戟,而在於那些被漫长时光尘封的、顛覆常识的、真实存在过的……“不可名状”之物! 而且最可怕的是,大夏几千年的歷史之中,这样的东西恐怕不在少数。 最最最可怕的是,这个张家行走在歷史之中几千年,传承从未断绝过,但凡出现过的诡异生物,张家可能都见过,而且都记录了下来。 这才是最可怕的。 对其他国家来说,歷史题材的密室谁碰谁死,但现在这个说法却已经不適用於大夏了。 只要张麒麟还在,那以后但凡大夏抽到歷史题材的密室,很可能会立於不败之地。 越想明白这些,那些国家就越害怕,尤其是当初参与过打压大夏的国家,几乎达成了共识,必须要在这一战彻底的打垮大夏。 …… 石室內,在绝对黑暗与死寂中煎熬等待的古惠合子,突然被头顶传来的异常蠕动声与水流的闷响惊醒! 她猛地睁开眼,瞬间打开射灯! 强烈的光线让她眯起眼睛,一时间难以適应。 此刻,她身上的潜水服被剪裁了大半,只剩下比基尼的造型,大片雪白的皮肤裸露,上面还有一些暗红色的淤青,该说不说,身材的確很好。 如果不知道的,还以为这是樱花国某种特別题材的片呢。 古惠合子眯著眼睛看著上面,很快她就看到上面那道原本坚硬的裂缝,此刻竟然开始蠕动了起来,口子越来越大,就像是动物的肛门,正在扩张,准备拉屎一样。 “这……怎么可能!” 古惠合子瞪大了眼睛,一脸的不敢相信。 毕竟,之前她亲自爬上去过,还用石头和匕首敲打过,可以百分百的確认,那就是坚硬的石头。 可现在,这石头却看著这么柔软,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正想著,那口子越开越大,下一刻,水流就从里面奔涌了出来,紧隨其后的就是一道人影,正是古惠三郎。 古惠合子根本就没有理会古惠三郎,用潜水服撕成的布条绑好石头急忙朝著那里扔去。 这一下力道很大,石头逆著水流砸了进去。 下一刻,那大洞就开始快速的收窄,还没等石头被衝出来,大洞已经不见了,又只剩下了一条裂缝。 若不是布条就掛在那里,古惠合子甚至都要怀疑这一切都是错觉了。 有了布条悬在那里,古惠合子多少有了一点希望。 她不再著急,忙检查了一下古惠三郎。 古惠三郎和他一样,倒是没有死,只是被摔晕了过去,但他带的两个背包,一个都没有衝进来。 “八嘎!这个……蠢货!” 极度的失望与愤怒,让一向冷静的古惠合子也忍不住低声骂了出来。 没有食物,如果不儘快找到打开那个出口的方法,那他们可能还是死路一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