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第1章 穿越到1952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章 穿越到1952 1952年初春。 四九城。 “我穿越了?!” 房屋的角落,王安平从乾草上坐起来,目光茫然的扫过四周,脑子里还在疯狂消化刚刚突然涌现的陌生记忆。 上辈子。 他是个天天泡在標书堆里的社畜。 而现在这具身体的原主,是个从外地农村来的小子。 家里的大伯早年参军,跟著队伍打鬼子、打老蒋,一身伤痕累累,北平解放后就地安置,进了城里一家工厂的保卫科。 大伯这辈子孑然一身。 打仗那会儿还能偶尔给家里写封信。 等在北平安顿下来,就总惦记著把侄子接来首都,盼著他能有个好前程。 只可惜原主性格內向得很。 连年战乱里,家里人一个个没了,最后只剩下臥病在床的父亲。 一年前,父亲也撒手人寰,原主彻底成了孤家寡人。 十几天前,他又收到了大伯的信。 这次信里的字跡歪歪扭扭,说自己旧伤復发,怕是熬不过这个春天了,催著他赶紧北上。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这一次,了无牵掛的原主变卖了家里不值钱的家什,揣著换来的钱买了张车票,一路顛簸往北平赶。 那会儿春节刚过,还是正月,天寒地冻。 原主从没出过远门,压根不了解北方的天气,路上受了寒,再加上常年营养不良,身子骨本就弱,一病不起。 昨天夜里高烧不退,一口气没上来,就这么没了。 让猝死的王安平穿越。 “老子这辈子再也不要当社畜!” “这是……救助站?” 在心里吶喊一声,王平安开始打量四周环境。 斑驳的墙上,用红漆刷著几条醒目的標语——“厉行节约,反对浪费!”“努力生產,支援国家建设!”“勤劳致富,建设新华夏!” 这些带著鲜明时代烙印的字眼,让他瞬间確认了自己身处的年份是 1952年。 王安平倒是没太大感触,上辈子他是 80后,小时候老家的墙上,还能看到不少类似的標语呢。 他更在意的是,穿越者標配的福利,到底有没有? 念头刚落,他就察觉到脑海里多了一片奇异的空间——约莫三四个足球场大小的草地,边缘长著稀稀疏疏的灌木,偶尔冒出一两棵胳膊粗的小树。 空间正中央。 一眼清泉汩汩往外冒水,在低洼处积成了一个直径十多米的水塘,水清见底。 王安平心头一动,悄悄摸了摸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破旧棉袄。 贴身的內衣口袋里,缝著一个布袋子。 他瞅著没人注意自己,飞快地把布袋子掏出来打开。 里面是户口本、村里开的介绍信、大伯寄来的一沓信件,还有一叠小心翼翼抹平的钞票,数了数,一共 52块 7毛。 (註:此时流通的还是第一套人民幣,实际面额应为 52万 7千元,为方便敘述做简化调整。) 王安平试著用意念一动,布袋子里的东西瞬间消失,出现在了脑海中的空间里。 好傢伙。 这系统空间简直就是个移动保险柜啊! 检查完隨身物品,王安平撑著乾草站起身,周围顿时传来一阵嘈杂的人声。 这里是四九城的一处救助站。 刚建国不久,城里还在肃清敌特分子和老蒋的余孽,城外却有不少人一股脑地往首都涌——有眼光长远来討生活的,有投奔亲戚的,也有老家活不下去、想来京城碰运气的,这些人在当时被称作“盲流”。 救助站,就是为了安置这些人设立的。 这地方原本是个废弃仓库,如今被临时徵用。 大大的仓库里摆著几个烧得通红的火炉,勉强驱散著寒意,地上铺了厚厚的乾草。 三百多號人挤在一起,再加上火炉的热气,晚上待在里面也能有十几度,倒不至於被冻死。 王安平活动了一下手脚,只觉得浑身充满了力量,再也没有原主那病殃殃的颓態。 显然是被系统悄无声息地改造过了。 救助站门口的墙根下,摆著几张长条桌,上面堆著些锅碗瓢盆。 旁边支著两个烧煤的炉子,其中一个炉子上,架著一口一米多口径的大铁锅,锅里的水正烧得咕嘟作响,冒著热气。 有几个人正围著炉子忙活,应该是救助站的工作人员。 有人蹲在大盆前,往里面掺著各种粗粮面,撒了点盐,再兑上温水,用力地和面;有人在麻利地刷洗著瓷盆;还有人正埋头清理著一堆沾著泥的萝卜。 救助站的条件简陋得很,一天三顿是別想了,通常只在晌午和傍晚各供应一顿饭。 眼下,大傢伙儿正忙著准备上午的吃食。 王平安在旁边看了片刻。 突然,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了起来: 【叮咚,厨艺熟练度+1,厨艺等级:家常级(366/1000)】 (家常级:精通家常小炒,能处理常见肉类,会调简单的酱汁。) 王平安不由得一愣。 他原本以为,那个能储物的空间,就是自己的全部穿越礼包了,没想到还有额外的惊喜。 这个厨艺等级,显然不是凭空冒出来的。 上辈子他当社畜,外卖吃腻了就自己下厨,练了一手家常菜的本事;原主呢,常年照顾病重的父亲,后来又独自生活了一年,做饭更是家常便饭。 系统这是直接把两人的底子整合到一起。 还量化成了等级。 厨艺能提升……合著系统是想让自己当个厨子? 在这个物资匱乏的年代,厨子確实是个吃香的行当,好歹饿不著肚子。 可王安平却有点不乐意。 上辈子天天熬夜加班已经够累了,这辈子有了系统,难道还要围著灶台打转? 那也太憋屈了! 有这功夫,干点什么不好? 不过转念一想,能提升厨艺总归是件好事,就算不为了谋生,为了自己吃得舒坦,也不能错过这个机会。 刚才就站在旁边看了看,都能涨熟练度,要是亲手上手干活,熟练度岂不是涨得更快? 想到这里,王安平不再犹豫,迈步走了过去。 “小周,再打两桶水来,今天这批萝卜上的泥有点多。” “老赵,往面里再加点大豆粉,这样吃著更管饱,也更有营养!昨天张记粮店刚捐了五十斤大豆粉呢……” 一个四十来岁的大姐,正站在炉子边高声张罗著,嗓门洪亮,一看就是管事的。 王安平走到那个埋头洗萝卜的人身旁,蹲下身,笑著开口: “姐,我帮忙一起洗吧。” 虽然想这辈子躺平偷懒,但要先创造偷懒条件不是? 洗萝卜这活儿,又冷又累,没什么技术含量,想来对方也不会担心自己是来捣乱的。 正在洗萝卜的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 剪著乾净利落的齐耳短髮。 她的两手泡在冰冷的水里,冻得通红,正时不时地把手凑到嘴边哈著气取暖。 听到声音,她抬起头,看到蹲在身边的小伙子身材高大,眉眼乾净,眼神也透著一股子实在劲儿,犹豫了一下,便点了点头: “那行,一起搭把手吧。” 说著,她从旁边的水桶里捞起一把硬毛刷子,递给王安平: “喏,拿著这个。” “要是泥粘得紧,就用刷子多刷两下,不然直接下锅煮了,吃起来满嘴泥沙,膈应得慌。” 女人名叫孙慧,是救助站的老员工了。 天天干这些活儿,也架不住这冷水的折腾,每洗两个萝卜,就得赶紧把手抽出来,放在嘴边搓搓暖暖。 她瞅著身边这个年轻的小伙子,心里还有点嘀咕,不知道小伙子能不能顶得住。 可出乎孙慧意料的是,这小伙子干活格外麻利。 萝卜都泡在水里。 之间他一手抓起一个萝卜,五指用力一搓,萝卜表面的泥块就掉了大半,再拿起刷子,对著沾泥的地方快速刷几下,最后往清水里涮一涮,一个乾乾净净的萝卜就乾净了,被他隨手扔进旁边的空盆里。 动作一气呵成,又快又利索。 孙慧看得眼睛一亮,忍不住赞了一句: “小伙子,你这手脚够麻利的啊!” 第2章 刷经验啊刷经验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章 刷经验啊刷经验 “小伙子,我记得你好像叫王安平吧?昨天到站里的,当时还感冒发烧了,现在感觉怎么样了?” “还要注意营养啊。” “昨天医生说,你有点营养不良。” “这两天多吃点,过两天还会有医生来义诊,到时候你让医生好好帮你看看。” “我姓孙,家里的姓李,你叫我李婶就成。” 看王安平干活麻利又实在,孙慧心里喜欢,一边搓著冻得发麻的手,一边关切地叮嘱了几句。 这会儿是 1952年,城里还是军官和地方政府並行的体制。 街道办事处还没成立,管事的都是街道工作组——这不是独立部门,是区政府的派出机构,归区政府直管。 乾的活儿跟后来的街道办、居委会差不多。 孙慧他们就是雨儿胡同街道工作组的人,专门负责这个救助站的日常。 王安平昨天进城时,又病又累,是被好心人送到救助站的。 凡是进来的人,都得做个简单的信息登记。 救助站里每天人来人往,鱼龙混杂,可王安平实在扎眼——身高一米八出头,在普遍营养不良的年头,妥妥的“大高个”,孙慧这才一眼记住了他。 不管是原主还是上辈子的王安平,都算不上性格开朗的人。 原主是常年孤苦,不懂也不敢跟人交际;上辈子的他是社畜当久了,懒得应付人情世故。 可重活一世,换了个全新的环境,王安平心態反倒放鬆不少。 一些人情世故的门道,竟像是无师自通了。 他咧嘴一笑,语气透著股真诚: “谢谢您关心,我现在好多了,身子骨利索著呢。” “你这么年轻,我还是叫孙姐吧。” 听到这话,孙慧忍不住笑了起来。 她儿子都十三了,但女人谁不爱听別人说自己年轻呢! “你这小伙子,嘴还挺甜!” 孙慧笑著打趣,手上的活儿没停,一边洗萝卜,一边跟王安平嘮起了嗑。 “老家是哪儿的啊?咋一个人跑到四九城来了?成家了没……”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1……】 王安平心里乐呵著呢。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果然跟他想的一样! 刚才站在旁边看了四五分钟,熟练度才涨了一次,现在亲自动手洗萝卜,差不多一分钟就能涨一次。 照这个速度。 厨艺等级还不得嗖嗖往上涨? 就是不知道家常级往上,又是什么等级。 两人正聊著,旁边又过来两个帮忙的人。 人多力量大,百十来斤沾泥的萝卜,不到半个小时就洗得乾乾净净,码在大盆里整整齐齐。 王安平瞅了瞅,自己这一通忙活,熟练度涨了三十多点,別提多划算。 救助站上午的伙食很简单。 蒸窝头配烧萝卜。 窝头不是纯棒子麵,而是棒子麵混著小米麵,再加入一些大豆粉,这样蒸出来的窝头更暄软,也更顶饱,吃著还有点豆香味儿。 烧萝卜就更简单了,把萝卜切块,用荤油炒两下,添水加酱油燉烂就行。 看孙慧挽著袖子准备切萝卜,王安平又主动凑了上去: “姐,你歇著,我来吧。” 孙慧一开始还提醒他小心点。 毕竟是个大小伙。 就算你能拿著铁锤砸钢锭,也不一定能拿起菜刀切菜。 这年头,厨房里的活儿大多是女人包揽,大老爷们別说切菜了,能把生米煮成熟饭就不错了。 萝卜就是切成滚刀块,倒没什么技术难度。 但毕竟是食堂,至少要大小均匀一些,这样不但容易熟,打菜也方便。 孙慧是怕王安平这小伙子不熟悉。 不过她很快发现自己想多了。 王安平左手控制著萝卜匀速向前滚动,右边手起刀落,“篤篤篤”的声响清脆又有节奏。 等萝卜滚到最前面,也就只剩下一条细长的尾巴了。 案板上,只剩下大小均匀的萝卜块。 王安平已经拿起另外一个萝卜。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1……】 旁边,孙慧和一起做饭的几人,都好奇的看向这边。 就在这时,刚才那个四十多岁的女人也走了过来。 她穿著一件碎花棉袄,斜挎著一个洗得发白的帆布包,头髮梳成齐肩短髮,用髮夹別在耳后,看著干练又精神。 看到了案板上整齐的萝卜块,又看了看握著菜刀的王安平,眼睛一亮,惊讶道: “这小伙子刀工不错啊!” 她顿了顿,又想起什么似的,问道: “对了,你叫王安平是吧?以前专门练过?” 这女人姓刘,叫刘玉芝,是街道工作组派来负责救助站伙食的负责人。 旁边的人都喊她刘大姐,也有喊她刘干部的。 王安平笑笑说道: “也不算专门练过。” “我小时候,爷爷是村里的厨子,谁家办红白喜事,都请他去掌勺。” “那时候我就跟在爷爷后面蹭吃蹭喝,顺便也学了一点。” “后来年纪再大些。” “有些简单的菜,爷爷还会让我练练手。” 王安平找了个理由。 反正家里人都死光了,隨便自己说,找这个理由也是为了打预防针。 食材都准备好,那边窝头剂子也捏得差不多。 等会也要开始动手燉萝卜了。 王安平看了眼刘大姐。 主动请缨道: “刘大姐,要不等会这萝卜我来?” “反正你们都在旁边,要是我哪儿做的不对,你们隨时指点我。” 这话说得实在,半点显摆的意思都没有,反倒透著股踏实。 刘玉芝心里更受用了。 这大锅菜看著简单,其实就是个力气活。 三百多人的伙食,百十来斤萝卜倒进去,锅铲都用不上,直接拿铁杴翻炒。 以前这活儿都是她们几个女人轮流来。 就这样。 一顿饭下来,胳膊都酸得抬不起来。 刚才看王安平切菜那利落劲儿,刘玉芝就知道这小伙子是个干活的好手,当即就点头应了。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板车軲轆的声响。 原来是一辆送粮食的板车到了,几个工人把粮食袋子搬进旁边的小库房,一个中年男人拿著一张採购清单,快步走了过来。 他把单子递给刘玉芝,说道: “刘姐,这是今早採购食材的单子,你看一下。” 刘玉芝接过单子,低头仔细看了起来。 王安平就站在旁边,他个子高,一低头就瞥见了单子上的字。 那字跡歪歪扭扭,跟螃蟹爬似的,而且错字连篇——一张几十字的单子,竟有七八个错別字。 哦,这会儿用的还是繁体字。 不过王安平上辈子练过几年毛笔字,繁体字认得七七八八,倒也不影响阅读。 他本来没打算多管閒事,扫了一眼就准备转过头去,可目光无意间扫过清单末尾的总价,眼神不由得微微一动。 思索间,刘大姐已经准备把清单揣进包里。 王安平开口说道: “刘姐,等一下,这清单上的价格有点出入啊,最终算下来,少算了三块三毛六分。” 这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齐刷刷地看向王安平,脸上满是错愕。 刘姐也连忙打开清单。 惊讶看向王安平: “真的?” 第3章 南锣鼓巷?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章 南锣鼓巷? “王安平,你这算数也太厉害了吧!” “对啊对啊,这么多数字,你竟然扫一眼就看出错了,你该不会是有什么特异功能吧?” 听著周围人咋咋乎乎的惊嘆,王安平这才反应过来。 这会儿建国才两年多,连年战乱拖垮了教育,全国文盲率接近九成,就算是首都四九城,文盲占比也在八成以上。 文盲是指什么都不会的,稍微能写两字都不算。 初中以上学歷的人凤毛麟角,满打满算也就 4%,高中学歷更是连 1%都不到。 唔…… 王安平发现这时代另外的不同。 迎著眾人错愕的目光,王安平摆了摆手,笑著解释: “哪里是什么特异功能,不过是算数底子好一点罢了。” “刘姐,你看这单子上的棒子麵,八毛五一斤,买了三百二十斤,算下来该是二十七块两毛。单子上怕是按八毛一斤算的,这就少了一块六。” “还有这小米麵,单价斤数和总价对不上,也少算了七毛三……” 上辈子王安平小时候心算和很厉害,干投標也算文字活,而且还要核算成本和几个,天天跟数字打交道,心算一直没放下。 三位数乘法略一琢磨就能出结果,四五位数的加减更是不在话下。 清单上一共就十来样东西。 自然一眼看出。 不过在刘玉芝他们眼中,就有些高深莫测的味道了。 刘玉芝还不敢確定,她將採购清单放在案板上,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支钢笔,在纸上写写画画演算起来。 过了好半晌,她才直起身,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满是惊奇: “你说的还这么没错!” “这棒子麵的价格確实少写了一块六。” “安平,真没想到你年纪轻轻,算数竟这么厉害!比区里那老核算都厉害!” 王安平一阵愕然。 他见刘玉芝刚才吭哧吭哧算了半天,还以为她把整张单子都核了一遍,没想到竟只算了个棒子麵的帐。 也难怪。 这年头没有计算器,算帐全靠算盘。 可大多数人大字不识一个,別说拨算盘了,就连简单的加减都费劲,算数对他们来说,確实是天大的难题。 平时算帐的事情,都是有专门的人来的。 確认了帐目,刘玉芝对王安平也信服了,乾脆从帆布包里又掏出好几张皱巴巴的纸,让王安平帮忙检查一下。 都是最近採购物资的清单。 她们这些人只管干活,压根没个专门记帐的,每月只能找区里的核算员帮忙匯总登记。 一来二去,帐目上总有些乱七八糟的差错。 时间久了,有些帐更是糊里糊涂。 根本理不清。 王安平接过那些单子,快速扫了几眼,很快就指出了好几处错漏的地方。 刘玉芝看著他行云流水的模样,忍不住感慨: “你这本事可太稀罕了,算帐连算盘都不用!” “有这能耐,找工作根本不愁,隨便哪个厂子的核算员岗位,都得抢著要你!” 她顿了顿,话锋一转。 像是突然想起什么,又问道: “对了,你老家是哪儿的?怎么会跑到救助站来了?” 刚才提到工作的时候,刘玉芝明显停顿了一下,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显然是有什么顾虑。 王安平也没多想。 把自己的情况一五一十地说了: “我是来投奔我大爷来的。” 说著话,王安平假装將手伸进怀里,事实確实从系统空间里取出村里开的介绍信、大爷寄来的信,还有自己的户口本,递了过去。 按规矩,投奔亲属这种事,本就归街道工作组管。 只是王安平也拿不准,自己大爷住的地方,到底属不属於刘玉芝他们这个工作组的辖区。 没想到刘玉芝听了这话之后,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色: “王立根是你大爷?” “他就是我们雨儿胡同辖区的,就住在南锣鼓巷!前阵子在厂里值班的时候,旧伤復发走了,他可是参加过不少战役的老战士,是个烈士啊!” “之前他病倒时我们过去慰问,倒是听他提过一嘴,说有个侄子。” “真是没想到,他说的那个侄子竟然就是你!” 她又仔细翻看了一遍材料,补充道: “不过他的档案都存在厂里,回头我安排人带你去他原先的住处。” “档案的事,就得你自己去厂里找了。” “往后在这地界,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儘管来找我们。” 王安平也没料到事情这么巧。 只是刘玉芝提到的南锣鼓巷,他总觉得耳熟得很,可一时半会儿,又想不起来在哪儿听过。 眼下事情有了眉目,王安平也鬆了口气。 正好这时。 到了该燉萝卜的时候。 王安平麻利地把几筐洗乾净的萝卜搬到锅灶旁。 灶膛里的火已经烧得旺旺的,火苗舔著锅底,把大铁锅烤得发烫。 虽说这是救助站的伙食,不用太讲究。 但也不能太清汤寡水。 锅热之后,王安平舀了几大勺猪油倒进去,猪油滋滋作响,很快就化开了。 他抓了一把葱段、几片生薑丟进去,又扔了几块八角大料。 一股香味瞬间窜了出来。 紧接著,他把一筐筐切好的萝卜块倒进锅里,铁杴在他手里抡得虎虎生风,满满一锅萝卜被翻得上下翻飞,半点没洒出锅外。 这活儿看著简单,实则是个体力活,还得讲究技巧。 好在王安平被系统改造过身体,力气大得很,再加上厨艺底子扎实,应付起来游刃有余。 翻炒得差不多了,王安平舀了两勺酱油倒进锅里。 “刺啦——” 滚烫的猪油遇上酱油,腾起一阵带著咸香的白雾,那股子勾人的香味瞬间瀰漫开来,飘满了整个救助站。 王安平又拎来一桶水倒进锅里,盖上厚重的木锅盖,只留个缝让蒸汽冒出来。 剩下的就交给时间慢慢燉了。 燉煮的间隙,还得时不时掀开锅盖,用铁杴翻动几下,让锅里的萝卜受热均匀,不至於有的烂熟有的还生硬。 旁边的人虽说各有各的活儿要忙。 可还是忍不住时不时往王安平这边瞟两眼,眼神里满是诧异。 孙慧瞅著刘玉芝也频频往灶台那边看,又想起刚才刘玉芝欲言又止的模样,便凑过去压低声音问: “刘姐,你是不是想让王安平来咱们这儿工作?” 刘玉芝点了点头,语气里满是惋惜: “確实有这个想法。” “这小子的算数太顶用了,要是真能来,咱们以后记帐算帐能省多少麻烦。” “可这事咱们做不了主,得往区里申报,等上面批下来才算数。所以这会我也不好跟小王提,免得他空欢喜一场,回头区里不批,反倒伤了人家的心。” “回头区里確定,我们再找小王说。”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1……】 第4章 閆埠贵!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章 閆埠贵! 从王安平掌勺燉萝卜开始,厨艺的熟练度就涨得飞快。 几乎每过几秒就跳一次。 比之前切萝卜的时候还要猛。 等一锅萝卜燉得软烂入味、香气扑鼻时,王安平瞅了眼系统面板,厨艺熟练度足足涨了三百多。 厨艺等级:家常级(762/1000)。 照这个速度,再来这么两三回,厨艺就能升级了! 而且就算技能还没升级,王安平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对做菜的理解又深了一层——多少菜配多少调料,火候该猛该缓,心里都跟明镜似的,比之前篤定多了。 做完饭,打饭分菜的活儿就没他什么事了。 工作组的人负责分饭。 一般人都是两个窝头,不过到王安平的时候,分饭的那位大姐往他手里塞了三个窝头,旁边不少人看到,也没人提出意见。 毕竟刚刚王安平干活,大家都是看在眼里的。 窝头有点硬。 可对於刚穿越的王安平来说,倒是比白面馒头更有风味,何况还有红烧萝卜。 吃过饭,街道工作组的人又忙活起来。 有的帮著安排有劳力的人去附近工地打零工,有的帮著联繫失散的亲属,还有的在统计信息,准备把一些实在没法安置的人遣返回原籍。 快到傍晚,孙慧则带著王安平去了街道工作组办公室。 办公室在一个四合院內。 条件简陋。 不过现在大家情况大多如此。 孙慧在办公室里翻找出王立根之前住处的钥匙,还有一些相关的证明材料,这才带著王安平向外走去。 路上。 孙慧给王安平介绍著周边的情况。 听著听著,王安平的眉梢越挑越高,心里头泛起一丝莫名古怪。 “前面就是红星轧钢厂,你住的那个院子,也算是红星轧钢厂的家属院,里面有不少住户是轧钢厂的工人。” “哦对了,你大爷之前就在轧钢厂的保卫科上班。” “那里是个大杂院。” “你以前在乡下待著,可能接触得少。” “可在四九城,这种大杂院遍地都是,十几户人家、好几十號人挤在一个院里过日子。往后你可得跟大傢伙好好相处,邻里之间互相帮衬、常来常往,那都是免不了的……” 王安平不由得一阵牙酸。 不会吧? 不会真是那个院子吧? 原本,王安平还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52年的四九城,现在这么一听,怎么看都像是掉进了自己以前看过的那部电视剧里。 难怪刚才听到“南锣鼓巷”这名字时,总觉得莫名熟悉。 很快,两人到了地方。 孙慧带著王安平进入一个院子。 大杂院的大门开在东南角,为了挤下更多住户,原本规整的四合院早被改得面目全非。 刚进门,右手边有一户人家。 门口有个五十来岁的中年人,正低著头磨著一把剪刀。 他身旁的墙角立著一根扁担,地上搁著个铸铁小炉子,边上还放著个小水壶,这应该是一整套的傢伙事。 旁边放著一个敞著口的帆布包,露出一把手动剃头推子。 很显然,这人是个走街串巷的剃头匠。 这年头的剃头匠。 剃一次头也就收个三五分钱。 比不上有铺面的理髮店稳定,胜在成本低、流动性强,收费又便宜,在平头老百姓里很有市场。 眼瞅著就要出正月了。 过了正月,剃头的生意就要红火起来,估摸著这人便提前把自己的傢伙什翻出来拾掇拾掇,准备开工。 那中年人抬头,认得孙慧是街道工作组的干事,笑著点了点头打了声招呼。 目光扫过旁边的王安平。 见是张生面孔,眼里便多了几分好奇,目送著两人往院里走。 前院是两间倒座房。 东边那间的门口堆著不少家什——码得整整齐齐的蜂窝煤,一排排沾著泥渍的瓶瓶罐罐,最惹眼的是摆了一溜的花盆。 花盆里的花草多半都蔫蔫的。 枯的枯、黄的黄。 唯有两盆红梅开得正艷,一簇簇艷红的花苞在料峭的寒风里格外醒目,给萧索的冬日小院添了一抹亮色。 王安平正猜测是不是自己想的那样,就听见开门的声响。 紧接著。 一个约莫三十五六岁的男人从屋里走了出来。 他身形消瘦,脖子上围著一条黑白色的旧围巾,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镜片后的眼睛滴溜溜转著,透著一股子精明劲儿。 閆埠贵! 王安平终於確定了。 好傢伙,自己这是真真切切,穿越到了《情满四合院》的世界里! 看到閆埠贵,孙慧连忙介绍道: “閆老师,这位是王安平,是王立根同志的侄子。” “接到他大爷的信,特意从老家赶来的,往后就住他大爷留下的屋子,跟你是邻居了。” 她又转向王安平,笑著嘱咐: “安平,这位是閆埠贵閆老师,在红星小学当教员,你初来乍到,往后院里有什么事,尽可以问问閆老师。” “你们俩以后就是邻居,要多走动,互相有个帮衬。” 这时候街道办事处都还没成立,院里自然也没有什么管事的大爷,閆埠贵还不是后来那个精於算计的“三大爷”。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王安平。 见这小伙子身材高大、眉眼周正,眼神里不由得闪过一丝惊讶。 隨即堆起笑容道: “好,这好。” “老王的房子终於有人住了,这样前院也热闹不少。” “以后有啥难处儘管开口。” 王安平也笑著点头,客气地打招呼: “閆老师您好,以后麻烦您多关照了。” 凭著上辈子看剧的记忆,王安平知道閆埠贵这人爱贪小便宜,凡事都喜欢精打细算,后来还弄的儿女不合。 但在王安平看来。 他也算不上什么十恶不赦的坏人。 剧里,閆埠贵在退休后,为了还债,愣是放下教书先生的面子去捡破烂,那是院子其他人都感觉丟脸的事。 而那种情况下,秦淮茹和傻柱估计也没准备閆埠贵能还债。 閆埠贵为了还债还是去干了。 这份担当倒也难得。 打完招呼,孙慧便领著王安平,径直走向西边那间倒座房。 她掏出钥匙打开落满灰尘的门锁,推门让王安平进去: “这就是你大爷生前住的屋子。” “以后就是你的家了。” “你先收拾收拾屋里的东西,打扫打扫卫生。有什么解决不了的难处,就去街道工作组找我们,或者找院子的人帮忙。” 叮嘱两句后,孙慧离开了。 閆埠贵也返身回屋。 刚进门,就对屋里大著肚子,正好奇看向外面的杨瑞华说道: “孩子他妈,隔壁房子有人搬来了。” “胡同工作组的孙干事带来的,说是老王的侄子,那可是个大小伙子,个子顶高。” “就是不知道性格如何,好不好相处。” “就那身子骨。” “估计傻柱那小子都不是他对手啊……” 第5章 占閆埠贵的便宜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章 占閆埠贵的便宜 王安平把肩上那个破旧的小包裹往墙角一放,开始打量起这间屋子。 整体面积不算小,约莫小四十平方。 用半截砖墙隔成了里外两间。 里间摆著一张木板床,旁边一个掉漆的衣柜,靠墙一口沉甸甸的木箱。 外间则放著一张四方饭桌和两条长板凳,靠墙立著个碗柜,旁边还有一个火炉,角落里则堆著些乱七八糟的杂物。 一段时间没人,屋里的所有物件上蒙著一层淡淡的灰尘。 空气里还飘著一股子潮湿的霉味。 王安平微微无奈。 转身拿起屋角的一个搪瓷盆,去中院打了一盆清水回来,现在院子里还没自来水,是用的压水井。 回到屋子,王安平挽起袖子开始打扫卫生。 刚才打水的时候。 中院的几个大妈正凑在一块儿聊天择菜或做著针线活。 瞧见一个陌生的高大小伙子,都忍不住探著头张望,眼神里满是惊讶和好奇。 许是看他面生,又瞧著一副沉稳的模样。 倒也没人主动上来搭话。 直到王安平端著水转身回屋,身后才传来一阵压低了嗓门的议论声。 “哗啦——” 笤帚扫过青砖地面,扬起一阵细尘。 就在这时,一道清脆的系统提示音突然在王安平脑海里响起: 【叮咚,收纳规划熟练度+1,收纳规划技能等级:二级(杂物归置员136/300)】 (学会给物品分类,能用旧纸箱、麻袋划分储物区域,避免东西杂乱无章。) 王安平手上动作不由得一顿。 他万万没想到,打扫卫生竟然也算个技能! 难道说,这个收纳规划技能等级提高了,自己打扫卫生就能又快又好? 以后当个环卫工? 不管怎么说有技能总比没有强,聊胜於无嘛。 心里腹誹著,手上的动作却没停。 擦桌子、扫地面、归置杂物,把里里外外都清理了一遍,系统提示音断断续续响了几十回,熟练度总共涨了三十多点。 好不容易,终於把屋里收拾差不多了。 晓是身体壮如牛的王安平,此时也感觉有些气喘,关键是无聊。 忍不住咂咂嘴道: “还是要找个婆娘啊!” “而且,必须是一个会做家务、疼人的媳妇!” 不过。 很快王安平放心了。 和上辈子相比,这时代的女性对男人的要求要简单很多,只要有基本物质基础,在这里娶个媳妇,简直比后世轻鬆太多! 王安平把一些看著没用的破烂玩意儿堆到门口,端著一盆脏水正准备出去倒掉。 一抬头,就看见阎埠贵站在自家门口,手里还拎著一把缺了一条腿的板凳。 瞧见王安平出来,阎埠贵脸上堆起几分訕笑。 扬了扬手里的破板凳。 开口问道: “安平啊,你看这凳子,断了条腿,你一个人住,估计也用不上了吧?” “要不,就送给我?” 来了来了! 经典场面这不就来了吗! 王安平心里觉得有点意思,乾脆把水盆搁在门边,蹲下身,脸上露出为难神色: “閆老师,这话可不能这么说。” “您看这凳子,好歹还有三条腿呢,找根木方钉上,又是一条好凳子。” “买个新凳子可不便宜。” 王安平这话倒是实打实。 这年头物资紧缺,日常用品的价格可不低,一把新凳子的钱,够普通人家买好几天的口粮了。 閆埠贵自然也清楚这情况。 可他那爱占小便宜的性子,这会儿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指了指王安平屋里,又劝道: “你屋里不是还有两张好凳子嘛!” “你一大小伙,用不了那么多,这破的留著也是占地方。” “我家里人多,孩子又闹腾,凳子总是不够用。” “都是街坊邻居的,互相帮助嘛!” “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找我,老閆我肯定没二话!” 说著。 也不等王安平应声,拎著那把破板凳就往自家屋里走。 走了两步,见王安平没出声阻止,阎埠贵暗暗鬆了口气,脚步也轻快了几分。 殊不知,王安平不但没阻止,反而不紧不慢地跟了上去,一路“护送”著他走到家门口。 目光落在阎埠贵家门口那两盆开得正艷的红梅上,王安平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起来。 邻居要互相帮助? 好事啊! “閆老师,你这些花草打理得不错啊。”王安平蹲在那些花花草草面前,一脸钦佩神色,“特別是这两盆红梅,真是漂亮,开得这么好,应该花不少钱吧?” 这神情,可挠到了閆埠贵痒处。 对閆埠贵来说,自己养的这些花草还有偶尔能钓回来的鱼,都是值得他吹嘘的事,因为都是不花钱却有意义的事情。 可惜院子里其他人对花花草草並不感兴趣。 此时遇见同道中人,还对自己进行了肯定,閆埠贵一脸得意,摆摆手说道: “嗨。” “花什么钱。” “这些都是我自己寻摸的。” “花盆都是城外窑厂的残次品,我自己捡回来的,这些花草也是我自己在外面路边挖回来的,一分钱没花!” 听到这话。 王安平一脸讚嘆: “那閆老师你可真是太厉害了,不花钱弄的花都能养这么好。” “不过既然不花钱,这红梅送我一盆唄。” 说著,也不等閆埠贵说话,王安平抱就起一盆开得正艷的红梅,逕自往自己门口走去。 这下閆埠贵急了: “哎哎哎!” “安平,话不是这么说的。” “虽然没花钱,但这些花草都花费我不少心血和时间啊,特別是这两盆红梅,可是非常难得的好品种。” 閆埠贵快要跳脚了,只恨自己刚刚多嘴那句。 你炫耀个六啊! 可王安平却冲他摆摆手,笑道: “瞧您说的。” “閆老师您这就见外了啊!” “反正不花钱的东西,回头您再寻摸些就好了,別这么小气嘛!” “都是邻居,大家要相互帮助。” 閆埠贵一滯。 感觉这话怎么那么耳熟。 突然他想起来,这不是他刚刚和这小子说的话嘛! 只是听到王安平这么说,閆埠贵想要追过去的脚步也停了下来。 他也是要脸的人,刚才他用这套说辞拿了人家的凳子,这会要是再爭执,王安平把事情一嚷嚷,他可就没脸见人了。 “亏了。” “这小子不好惹啊!” 閆埠贵一脸肉疼的看著王安平將红梅摆在他自己门口,只能鬱闷自己的失算。 看到閆埠贵的神情,王安平倒是挺乐呵。 能从閆埠贵手里占便宜。 这可难得。 这盆花確实不错。 就在王安平隨手摆弄著那盆花的时候,突然,系统提示声音再次响起: 【叮咚,恭喜宿主领悟新技能:艺耕术,艺耕熟练度+1!】 【艺耕等级:一级(育苗徒1/100)】 (基础园艺养护,能养活耐活花草、识別作物幼苗,掌握浇水鬆土技巧。) 第6章 閆埠贵:我必不可能亏!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6章 閆埠贵:我必不可能亏! 看到这个新解锁的技能,王安平不禁一愣。 以前他没接触过这些花草养殖。 从零开始很正常。 但养花种草,难道不该是“园艺”之类的技能吗,为什么这技能名字还带个“耕”字? 难道升级之后。 还能和农业种植扯上关係? 想到这个可能,王安平倒是来了些兴趣。 只是看著这慢悠悠的熟练度增长速度,他又有些牙疼——这熟练度增长的也太慢了,总不能让自己把院子种满花花草草,专门刷熟练度吧! 见閆埠贵站在他家门口。 正一脸幽怨地看向自己这边。 王安平转身回屋,片刻后又走了出来,手里多了一条板凳腿。 他將那条板凳腿拋给閆埠贵。 笑著说道: “这是刚才打扫卫生从床底下翻出来的,应该就是你拿去那把凳子的原配凳子腿。” “好了,这下两清了啊。” 閆埠贵顿时喜出望外,接过板凳腿擦了擦。 笑嘻嘻的道: “好,这好!” 虽然用一盆养了两年的红梅换了条旧板凳,怎么算都有点亏,但那红梅毕竟没花钱,如今还白得了条凳子腿。 这么一想,好像又不亏了! 不过,他还是肉疼的叮嘱王安平: “那盆红梅我都养两年了,打理成这样不容易。” “你一定要好好照看,勤浇水勤鬆土,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我,可別给养死了!” 王安平笑著说道: “要不,閆老师您顺便帮我这盆一起打理了唄!” “反正你院里的花草也要收拾打理,也就多一步路的事儿。” “何况。” “回头我这盆要真养死了,你看著也心疼不是!” 琢磨片刻。 閆埠贵觉得这话没毛病。 只能点头道: “那成。” “不过你可不能再打我其他花的主意了。” 反正还是自己在打理,就当是把红梅寄养在王安平那儿了。 这么一想。 閆埠贵心里还就平衡了! 前院东边剃头匠叫马铁柱,和閆埠贵家就隔著一道门。 刚刚閆埠贵和王安平的情况看的分明。 她媳妇也在边上。 刚才孙慧领王安平进院,听到动静的马婶儿,就抱著五岁的小儿子站在门口看热闹,亲眼瞧见了閆埠贵和王安平之间的这场“博弈”。 看到閆埠贵丟了一盆宝贝得跟命根子似的红梅,最后竟然还露出一副“赚了”的神情,马婶儿简直觉得见了鬼。 阎老抠啥时候吃过这亏? 看王安平的眼神,透著一股子的惊嘆。 能让精於算计的閆埠贵吃瘪,这新来的小伙子,到底是什么来头啊! 王安平乐呵呵的进屋,倒不是为了刚占了閆埠贵的便宜,只是感觉要先压一下閆埠贵的气焰。 毕竟两家是邻居,往后低头不见抬头见,少不了打交道。 得让閆埠贵知道自己的便宜可不是那么好占的。 回到屋里。 王安平开始引炉子。 这年代过日子,最不方便的就是生火做饭——既没有电磁炉,燃气灶也是只有少数机关单位才有。 老百姓家里清一色用煤炉,而且大多是煤球炉。 究其根本。 还是用煤球更省钱。 因为煤球製作简单,自己在家也能做,买点煤粉掺点黄泥和匀就行。 不过前身的大伯老王同志,用的是蜂窝煤。 蜂窝煤要稍贵些,毕竟是机制的。 但老王工资高、福利好,又孤身一人,也懒得费那功夫自己做煤球。 屋里的基本家什倒是齐全,不用王安平再费心置办。 他往炉灶里塞了些乾草,架上几块小木头,点燃后添上蜂窝煤,顺手打开窗户通风。 等煤球烧得透了,屋里也没啥烟了,才重新关好门窗,锁上门出了院子。 傍晚下班时分,四合院里的住户陆续回来。 前院来了新住户的消息。 也很快传开了。 不少閒来无事的街坊,都想瞧瞧这新来的邻居到底啥模样。 毕竟听院里大妈们午后嘮嗑,都说这小伙子高个子、一表人才,还听说连精於算计的閆埠贵都被他占了便宜,眾人就更好奇了,尤其是院里那些年纪相仿的大姑娘小媳妇。 就跟小伙子爱看俏姑娘一样。 女人对俊朗的后生,也难免多几分关注。 就在眾人翘首以盼时,王安平拎著两个油纸包、几个白面馒头,还有两个布袋子的粮食回院了。 两个油纸包里,是王安平在副食品店买回来的卤货。 布袋里则是他囤的口粮。 这会儿还没实行统购统销,只要手里有钱,东西总归是能买到的。 等统购统销之后,特別是在粮票、肉票这些票证下来,再想要光明正大吃点好的,可就没那么容易了。 王安平穿越过来,自然不会亏待自己肚子。 一个油纸包里是半斤五香猪头肉,花了一毛六,另一个油纸包是几片滷豆干和一个滷蛋,花了六分。 这年头正经的猪肉金贵,还不好买。 可猪头肉、猪肝、猪心这些下水,倒是又便宜又好寻,一斤滷好的猪头肉也才三毛二。 这般物价,王安平打心底里觉得实惠。 说到底. 还是这些下水在旁人眼里,算不得什么上得了台面的东西。 和有钱没钱关係不大。 天已微微擦黑,閆埠贵正在院里东瞅西摸,也是等著街坊们回来,想著能不能趁机沾点小便宜。 王安平拎著东西进门时,那股子卤香味儿一下就飘进了他鼻子里。 “呦,安平,这是买了好东西。” 閆埠贵立马凑上来,脸上堆著笑。 “日子过的挺滋润啊!要不,晚上一起喝点?” “酒我出!” 嘴上这么说,他心里却有点打鼓,下午吃的亏还没忘。 当时他还没反应过来,等王安平走了,閆埠贵才慢慢回过味来,惋惜得直拍大腿。 王安平摆摆手道: “还是算了,我不怎么喝酒,隨便吃点垫垫肚子就行。” 就这还隨便垫垫? 閆埠贵瞅著他手里的卤货和白面馒头,心里酸溜溜的。 却也清楚,人家一个单身小伙子,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哪像自己家,三个儿子,媳妇又怀了孕,日子必须算计著来。 王安平开门进屋。 方才他和閆埠贵的对话,却早已被中院的人听到。 不少人跑到垂花门旁假意和閆埠贵搭话,目光却一个劲往王安平的屋子瞟。 王安平也不见外,索性倚在门框上看向院中的眾人。 第7章 院子里第一次交锋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7章 院子里第一次交锋 阎埠贵见状。 便顺势替他给大伙介绍起来。 就这么一会儿功夫,王安平差不多把院里几个核心任务认全了: 留著短髮的易中海,微胖的刘海中,嗓门洪亮的寡妇贾张氏,还有眼下还没跑路的何大清。 贾东旭今年二十岁,是易中海的徒弟,在轧钢厂当工人。 还没结婚,自然也没有秦淮茹什么事。 傻柱十八岁,许大茂和刘光齐都是十七岁,许大茂月份大些,阎埠贵家的阎解成十六岁。 这几人便是院里的年轻后生主力了。 贾东旭看上去病懨懨的,听说他爹前两年才走,那会儿也才四十出头,王安平心里暗忖,这难不成是有什么遗传病? 另一边,傻柱和许大茂在中院门口推推搡搡,不知道低声嘀咕著什么。 王安平乐呵地看著。 目光扫过自家门口,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他住的是倒座房西屋,门开在屋子东边,从门口到西边院墙,约莫还有六七米的空地,却被塞得满满当当——破箩筐、烂麻袋、缺了腿的梯子、旧车架子,还有一对軲轆。 杂七杂八的物件堆得连屋檐下都没处下脚。 见门口聚著不少人,王安平抬手指了指那些杂物,扬声招呼道: “这些杂物是谁家的,麻烦各自拿回去啊。” “到明晚要是还没人来拿,我就当无主的了,直接清到院外去!” 这话一出,院里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愣住了。 其实刚才打扫卫生时,王安平就隨口问过阎埠贵一嘴,早就知道这些杂物都是院里其他街坊的。 先前老王大伯性子隨和,不计较这些。 有人把东西堆在这儿见他没吭声,其他人便纷纷效仿,久而久之,这一片就成了院里的露天杂物间。 方才王安平这一嗓子,果真把不少人引了过来。 刚才眾人在门口观望。 就发现王安平虽说脸上总掛著笑,却不像是万事都好说话的性子。 再瞧著他门口那株红梅,大家都认得是阎埠贵的心肝宝贝,便更猜到这小伙子怕是不好惹,毕竟閆埠贵的便宜可不是谁都能占到的。 可谁也没想到,他竟如此不给情面。 刚来第一天。 就给院里人出了这么个难题。 中院门口的街坊,不约而同都看向了易中海。 这时候厂里的技术工人还没评级,易中海既不是八级工,也不是院里的一大爷。 不过却是轧钢厂的老钳工,手艺过硬。 在院子里颇有威望。 平日,院里但凡有个鸡毛蒜皮的爭执,他也愿意站出来评理主持,街坊们对他向来信服。 眼下这些杂物有不少是中院人家的,眾人都想看看易中海会怎么说。 傻柱向来没什么心眼,又爱逞能出头,听著这新来的小伙子如此“跳脱”,当即就想站出来掰扯几句,却被何大清一把拉了回去。 迎著周遭眾人的目光。 易中海乾咳一声,开口道: “安平啊,这些都是院里大傢伙的东西,各家屋里摆不开,就都堆在这了。” “一直以来都是这么放的,你大伯在的时候也从没说过什么,这么做也是为了院里的乾净整洁,图个大家生活方便。” 就是这个味儿。 易中海一开口,就把“院子集体”搬了出来。 这头,可不能让他开了。 王安平笑笑道: “易师傅,我大爷是我大爷,我是我。” “现在我住这,屋门口实在不想堆这么些杂物,换做是谁家门前,怕是都不乐意吧?” “我还没媳妇呢。” “回头要是有姑娘上门,见著这副光景,还以为我是收破烂的。” “大家还是儘早把东西各自拿回去吧。” 其他人听王安平这么说,也都感觉有些理亏。 平心而论。 换做自己家门口被堆得满满当当,谁心里都不痛快。 不过大家都放习惯了,想改倒没那么容易。 有人心里不禁腹誹: 先前王立根孤身一人不计较,如今王安平也是个单身小伙子,应该没那么多讲究才是。 贾张氏率先开口道: “王安平,你这这话就不对了。” “这屋子是你的不假,可外面的院子是公共区域,不是你一个人的,你总不能一个人霸占了吧?” 易中海也跟著点头附和: “是这个理。” “院子本就属於公共的。” “大家同住一个院,就得互相帮衬、彼此体谅。” “这样吧,东西暂且先放著,等回头天气暖和了,不少东西该用的就用了,该拿的也会拿走,这儿自然就能空出不少地方。” 易中海起了头,贾张氏立马跟上附和。 其余人却都只是站在一旁观望,没人再多说一句。 一来是心里清楚自己不占理,却又想借著有人出头占这便宜; 二来是摸不清这新来的小伙子什么来头,瞧著人高马大的,又刚让阎埠贵吃了瘪,实在不知道他还有什么套路。 见易中海和贾张氏这般说辞,王安平也不著恼,依旧笑著点头: “院子是公共区域,大家都能用,是吧?” “行,我知道了。” 说完,便不再提这茬,仿佛这事就这么翻篇了。 眾人见没什么热闹可看,也纷纷散去。 只是走在路上,少不得低声议论几句这新来的小伙子,各有各的心思。 一旁始终看著的阎埠贵,却用满是怀疑的目光打量著王安平。 这就算了? 以他下午见识到的,这小子心思活络、算计精明,可不是这么好说话的人! 就在眾人各自回屋时,前院东边的马婶儿走了过来。 见王安平正站在门口,四十多岁的马婶儿笑著朝他点了点头,从杂物堆里拎起一把锄头,径直回了家。 马铁柱常年走街串巷剃头,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 下午王安平和阎埠贵的那场“较量”,他看在眼里,一眼就看出这小伙子看著隨和,实则性子硬、不好惹。 刚才王安平看似轻描淡写地翻了篇。 指不定背地里憋著什么招数呢。 所以刚刚和媳妇嘀咕两句,让媳妇先把自家的东西拿回去。 其实。 何大清也是差不多的心思。 他如今虽是轧钢厂后厨的大师傅,可早先也跑过酒楼、卖过包子,见过的世面不比马铁柱少,识人眼光自然也准。 方才见傻柱要出头,他才会一把拉住。 这年头,最忌当那出头的椽子。 而易中海、刘海中这些人,都是厂里的工人,打交道的也都是安分守己的工友,没见过什么复杂场面,也就没多想。 只当是新来的小伙子初来乍到,闹几句脾气也就罢了。 第8章 泉水的妙用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8章 泉水的妙用 贾家。 贾张氏和贾东旭正吃晚饭。 想起刚才院里的事,贾张氏忍不住嘟囔起来: “前院新来的那个王安平,真不是个好东西,刚到院子就这么横。” “说是老王的侄子。” “我看就是个农村来的乡巴佬,一点规矩都不懂!” 同为年轻小伙子,贾东旭本自然看不顺眼王安平这刚来就“挑事”的样子。 看著碗里全是棒子麵的窝头,眉头皱得更紧。 嘟囔著说道: “妈,窝头里就不能掺点小米麵嘛!” “吃著都剌嗓子。” “明天咱吃白面的吧,再过俩月,我厂里说不定还能涨工资,总吃这窝头,干活都没力气。” “那哥王安平,不用把他太当回事。” “一个乡下小子进城,还想耍威风,难道还能反了天去?” 贾张氏皱著眉说道: “吃什么白面。” “我已经和人说好了。” “过两天,李婶会带你相亲对象过来。” “虽说这姑娘虽是农村来的,你也別嫌弃,听说模样標致得很。” “还是干活的一把好手。” “城里的姑娘要求太高,咱们家这条件不好找,农村姑娘多好,没那么多讲究,还勤快能干,嫁过来也听话。” 贾东旭本身是不乐意找个农村媳妇的。 可听母亲说对方模样漂亮,心里又忍不住痒痒的,想瞧瞧那姑娘到底长什么样。 要是真的漂亮的不像话,自己將就一下也不是不行。 何家。 傻柱正被何大清支使著下麵条,手里忙活著,嘴里却还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 “爹,你刚才为啥拉著我?” “前院那傢伙也太囂张了,刚进院就跟大傢伙对著干,就是欠收拾!” “我要是上去。” “非得好好跟他掰扯掰扯不可!” 何大清捏了一颗花生米丟进嘴里,滋溜抿了一口小酒,看著自家这缺心眼的儿子,没好气地骂道: “傻子!” “就你能!” “当什么出头鸟。” 瞧见写完作业的何雨水蹦蹦跳跳的往外跑,何大清连忙叮嘱: “雨水,別跑远了,麵条马上就好,等会儿回来吃饭。” 何雨水脆生生地应了一声,一溜烟就跑出了屋门。 前院閆家。 閆埠贵將蒸好的唯一一个白面掰开,一半给杨瑞华。 转头对旁边三个儿子说道: “你们老妈现在有肚子,需要营养,白面可以吃一半。” “剩下半个,我们爷四人平均分。” “谁也不占便宜。” 阎解成把分到手里的一小块白面馒头塞进嘴里,细细嚼了两下咽下去,压根不够塞牙缝。 却也知父亲的性子,没敢多言,默默拿起一个窝头啃了一大口。 忽然想起什么。 疑惑地看向阎埠贵: “爸,王安平门口那盆花是怎么回事?” “那不是咱家的红梅吗?” “你怎么给他了?” 提到这个,閆埠贵忍不住眼角一跳。 不过在儿子面前。 精於算计的他自然不能说自己被套路了。 何况自己又不是没有收穫,想到这,閆埠贵有些得意的指了指閆解矿屁股底下说道: “瞧见这凳子没?跟王安平换的。” “外头买条新凳子得三块钱。” “那盆花又没花钱。” “何况王安平还答应了,花虽归他,往后还是我来打理,这买卖咱赚了!” 閆家几个小子觉得这话听著怪怪的。 可他们本就对花花草草不感兴趣,何况家里凳子不够,吃饭总有人得搬块砖头凑合,如今好歹人人有座。 知道自家老爹向来精於算计,绝不会吃亏,便也没再多想,只闷头啃窝头。 杨瑞华摸了摸隆起的肚子,离生產也就俩月的光景。 又想到隔壁刚搬过来的小伙子。 忍不住蹙眉道: “那王安平看著倒是个精明人,怎么突然跟全院起爭执?” “刚住进来就把关係弄僵,可不是什么好事,也不知道往后好不好相处。” 閆埠贵却不赞同: “算不上全员,只能说易中海和贾家吧。” “其他人也不好意思开口啊,那不是欺负人嘛!” “那些东西是没放他们家门口。” “你没瞧见?” “刚才其他人都没吭声,就看易中海怎么说了。” “再说了,那小子可不是肯吃亏的主,咱且看著吧!” 另一边,王安平不用想也知道,此刻院里定有不少人暗中盯著自己,却也不在意。 屋內,十五瓦的灯泡散著昏黄的光。 他將烧开的水灌进暖水瓶,锅里还剩些温水,便架上蒸篦子,把刚买的卤货和白面馒头放进盘子里加热。 天太冷,方才买的时候还热乎,这会儿已然凉透了。 院外传来阵阵孩子的喧闹声。 这年代的孩子课业不重,作业寥寥几笔就能写完。 家境差些的,便帮著家里糊火柴盒、叠信封贴补家用,不用干活的,就聚在院里撒欢闹腾,毕竟也没什么別的娱乐活动。 王安平閒来无事,便蹲在门口瞧著那盆红梅。 见花盆里的土稍干,回去舀水又嫌麻烦,左右看没人,悄悄从空间里引了点泉水,洒在花盆中。 忽然,一道系统提示音在脑海里响起,惊得他一愣: 【叮咚,艺耕熟练度+20!艺耕等级:一级(育苗徒26/100)】 王安平懵了。 不管是厨艺、收纳规划,还是刚解锁的艺耕术,此前熟练度都是一点一点涨,从没像这样一下加了 20点。 他琢磨片刻,约莫猜到是那泉水的缘故。 心里不禁暗忖: “难道这泉水能加速植物生长,或是提升品质?” 可他盯著红梅看了许久,也没见有什么变化,又试著浇了点泉水,系统却再无反应,也只能先將这事搁下。 就在这时,两道娇小的身影从中院走了出来。 是两个八九岁的小姑娘,模样生得清秀,只是面色有些消瘦——这也是这年头孩子的共性。 “雨水,晓玲,出来玩啊?” 王安平笑著打了个招呼。 他还记得,这两小姑娘,一个是傻柱的妹妹何雨水,一个是许大茂的妹妹许晓玲。 许晓玲在原剧里未曾出现。 但此时许富贵也还在院里,他闺女自然也在这。 两个小姑娘看著王安平这个陌生人,怯生生地点了点头,没有说话。 王安平笑著逗她们: “认识我不?” “我叫王安平,你们可以叫我王大哥。” 何雨水嘴唇动了下,最后还是囁嚅的喊了声: “王大哥。” 身旁的许晓玲却抿著嘴没出声——方才在家,她爸妈和哥哥正议论王安平,都说这新来的小伙子不是好人呢。 见何雨水喊了,王安平笑著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递给她: “雨水真乖,给你糖。” 第9章 让小姑娘喊哥哥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9章 让小姑娘喊哥哥 这年代。 纵使家境好些,糖也是稀罕物。 何家虽不愁吃喝,却也算不上多宽裕。 何大清虽是轧钢厂后厨大师傅,挣得不少,家里就三口人,本没什么压力,可他自己花钱向来大手大脚,也难得给孩子买糖。 许晓玲看著何雨水手里的糖,眼睛都直了,满是羡慕。 连忙也开口喊道: “王大哥!” 王安平笑著揉了揉她的头,却笑著说道: “真乖。” “不过今天没糖了。” “谁让你刚才没第一时间叫呢,机会只给有准备的人。” 许晓玲瞬间傻眼了,看著何雨水攥著糖开心往回跑的背影,狠狠咽了咽口水。 王安平乐呵呵的回屋去了。 心里自有盘算。 院里的人各有各的小算盘。 刚刚易中海开口,何大清却拉著傻柱冷眼旁观,显然两人並非一路人。 王安平知道自己註定不是安分的性子,往后少不得和爱说教的易中海起摩擦,这便需要拉拢一批人。 而在院子里。 其实何大清號召力不在易中海之下。 易中海是轧钢厂技术骨干,有威望不假,可这份威望多限於厂里,院里並非都是轧钢厂的工人,说话未必人人买帐。 而何大清是厨子。 院里谁家有红白喜事,少不得请他帮忙掌勺,这是家家户户都绕不开的人情。 何家屋里,何雨水攥著两块糖蹦蹦跳跳地跑回去。 扬著手开心道: “爸,哥,王大哥给我两块糖!” 傻柱正蹲在灶台边捞麵,闻言愣了愣,奇怪地问: “王大哥?谁啊?” 转瞬反应过来,是前院新来的王安平,当即没好气地瞪了妹妹一眼: “什么王大哥,那傢伙可不是好人!” 第二天。 天刚蒙蒙亮,王安平便醒了。 上辈子他是干投標的社畜,还总抽空写小说,幻想著靠文字逆天改命,每天只睡四五个小时。 结果命没改成,反倒把自己熬没了。 没赚到什么钱,倒先养出了熬夜的作息,昨晚八九点就睡下,天刚亮便再也睡不著了。 他睁著眼,看著头顶露著房梁的屋顶。 愣了许久,才真切感受到自己穿越的事实——这不是梦,他是真的来到了五十年代的北京四合院。 从尚有余温的暖水瓶里倒了点热水。 推门出去,目光落在门口那盆红梅上时,王安平却瞬间愣住了。 “泉水还有这个功效?” 此时那盆红梅和昨天相比,发生了明显的变化。 原本一些快枯的花,像是焕发了第二春,重新舒展开了花瓣,花色艷得晃眼,整株花枝透著蓬勃的生气,娇艷欲滴,鲜活动人。 单看这一盆倒还不觉得。 但閆埠贵家门口不是还有一盆嘛,昨天两盆看著还差不多,现在明显就有了差距。 “这泉水是好东西啊!” “不过,下次泉水还不能隨便用了。” 至於两盆花的悬殊差距,王安平早有说辞——只能推到阎埠贵的人品上! 人养花,花也看人不是! 感慨罢,王安平简单收拾妥当,便出了门。 天光大亮,院里各家陆续起床,渐渐热闹起来。 阎埠贵正在屋里刷牙,听见门口传来沙沙的响动,心里纳闷,推门一瞧,竟见王安平扛著一大捆秸秆从外头进来,顿时满脸错愕。 “王安平,一大早的,你这秸秆哪来的?” 王安平笑著招呼: “閆老师早。” “这是我刚刚在农贸市场买来的。” “家里蜂窝煤火力弱,烧点秸秆引火,做饭烧水都能快些。” “只是这秸秆有点潮,要晒几天才行。” “您忙著。” 说罢,便迈步朝中院走去。 阎埠贵愣了半晌,镜片后的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瞬间反应过来其中门道。 连忙漱了口跑回屋,对著杨瑞华幸灾乐祸道: “有乐子看了。” “等会院里指定要吵起来!” 果然,没过片刻,中院就传来了吵闹声。 早等著看热闹的阎埠贵一听动静,立马跟上了弦的发条似的,一溜烟往中院跑。 到了中院,院里已然聚了不少人。 易中海夫妻俩、贾张氏、何大清、刘二娘,连后院刘海忠的媳妇都凑了过来。 而王安平正不紧不慢地把秸秆往地上铺,易中海家门口已然铺了一片,贾家门前也正被他铺著。 方才的吵闹,显然是贾张氏在嚷嚷。 王安平抬眼,笑意不改: “贾张氏,这话可就不对了,什么叫你家的地方?昨晚您可不是这么说的。” 他话音一顿,故意扬高了声音道: “昨晚您和易师傅都说,院子里的地方是公共区域,谁家都能用。” “我这秸秆潮得很,需要晒透,前院没地方,只能铺在这。” “看这潮气,怕是得晒个几天才行。” 说著,他看向一旁脸色难看的易中海。 笑眯眯补充: “易师傅,您別翻白眼啊,都是一个院子的,本该互相体谅。您看,我这不还特意给您家门留了条道嘛!”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看王安平的眼神都透著古怪。 说是留了道,可易中海家门口几乎被秸秆铺满,只留了不到半米宽的小路,堪堪能过人。 这捆秸秆虽多,若是铺得密实些,也占不了多大地方,可王安平偏铺得松鬆散散,美其名曰“晒得快”。 明眼人都看得出来,他这是故意膈应人呢。 此时贾张氏在跳脚嚷嚷,易中海两口子的脸色也不太好。 可昨晚是他亲口说院子是公共区域,谁家都能用,此刻若是指责王安平,岂不是自打嘴巴,落了双標的话柄? 向来以道德標榜自己的易中海,自然不会当眾打自己的脸。 其他人自然也不会掺和进来。 王安平的秸秆,偏偏只铺在易家和贾家门口,半分没挡著別家的路,院里留出来的空地,足够白天老娘们晒太阳、拉家常了。 谁也犯不著为了別人家的事得罪人。 这时。 被吵醒的贾东旭从屋里出来,一眼瞧见满地秸秆和正忙乎的王安平,瞬间明白怎么回事。 二十郎当岁的小伙子,正是火气盛的时候,能受这气? 当即骂骂咧咧的衝过来: “王安平,你孙子是故意找事是吧?” “看爷怎么收拾你!” 第10章 送上门的工作,工资43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0章 送上门的工作,工资43 贾东旭伸手就去扯王安平的衣服。 可手刚碰到衣角,还没来得及用力,自己的衣领就被人反手攥住,一股大力猛地推来,他连连后退,最后闷哼一声,结结实实撞在了院墙上。 紧接著,那股力量向上一提,他竟直接被人拎离了地面! 贾东旭本就病懨懨的,身高不过一米七出头,而王安平一米八五的个子,身形挺拔,力气又大,拎起他来毫不费力。 变故发生在瞬息之间。 等眾人回过神,贾东旭已经被掛在墙上。 贾张氏见状,立马扑了过来,却又不敢真的靠近王安平,只能站在一旁撒泼哭喊: “打人啦!有人打人了啊。” “老易,老何,閆埠贵快来帮忙啊!这外来的小子欺负人啦!” “赶紧找公安同志,这还得了啊!” 易中海和何大清连忙上前劝架。 王安平原也没真想打人,见状便顺势將贾东旭放下,笑眯眯地摆手道: “你们看到了,是贾东旭先动的手。” 他话锋一转,看向撒泼的贾张氏: “贾张氏不是嚷嚷找公安吗?我觉得该找!” “我刚到bj,住进这院子,就被本地的坐地户欺负,这明摆著是欺负烈士家属!” “烈士家属”四个字一出,易中海心头猛地一震。 他这才猛然想起,王立根本就是实打实的烈士,这事厂里和街道工作组都正式通报过,整个片区都知道。 本就是件鸡毛蒜皮的小事。 若是闹到公安那里,再扯上烈士家属被欺负的由头,事情可就闹大了。 易中海心里咯噔一下,连忙將嚇得有些哆嗦的贾东旭推回屋里。 转头对著王安平堆起笑容: “安平,误会,都是误会!” “一点小事,何必闹到公安那里。” “你要晒秸秆就晒,都是一个院子的,互相体谅是应该的。” 王安平当即对易中海竖起大拇指。 一脸讚嘆,语气诚恳道: “还是易师傅敞亮。” “难怪院子里其他人都佩服您,不光轧钢厂技术过硬,处理事情也这么公正公道,果然是个明事理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无聊,????????????.??????超靠谱 】 易中海脸色阴晴不定。 王安平话落,又故作沉吟地摸了摸下巴,喃喃道: “就是不知道这一捆够不够晒,回头要不还是再买几捆吧,多晒点,往后用著也方便。”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闻言眼角都忍不住抽了抽,齐刷刷转头看向易中海,眼神里满是看好戏的意味。 王安平说著,便抬脚往前院走。 走了几步还不忘回头,扬声提醒: “各位街坊作证,这些秸秆可都是我花钱买的,要是少了一根,我可是要找公安同志评理的!” 说罢,他乐呵呵地扬长而去,留下院里眾人面面相覷,一时竟没人敢出声。 易中海一言不发地转身回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散了,只是走在路上,少不了低声议论方才的事。 所有人都看明白了,这王安平是真的不好惹——不光是烈士家属,背景硬,力气还大得惊人,行事更是不吃亏。 惹不起,真惹不起! 出了四合院,王安平径直往救助站走去。 虽说已经有了住处,可昨天刘姐让他今天再过去一趟,他閒来无事,也乐得去转转,既能刷一刷厨艺经验,又能多接触接触这个年代的人和事。 好事啊! 路上,王安平拐进一家早点铺。 要了一碗豆浆、两根油条,花了一毛二,吃罢却仍觉不饱,又花五分钱买了一两锅贴。 这一顿早饭算下来,竟花了一毛七,著实不算便宜。 “奢侈,太奢侈了。”他边走边嘀咕,“还是得找个会做饭的媳妇才行,不然天天这么吃,家底都得败光。” 此时离去救助站还有些时间,王安平索性绕去农贸市场逛了一圈。 前身来京时变卖了家里的家底,手里本就有些积蓄,这一趟逛下来,他手上拎满了东西。 特意在外头绕了段路。 找了个僻静无人的地方,將买来的东西一股脑塞进系统空间,里头还藏著几只刚买的小鸡苗。 昨晚王安平就试过这空间的门道。 无生命的东西放进去,能完美保持原本的状態,他昨晚隨手丟进去的一个窝头,今早拿出来还是温的; 甚至活物也能放。 他先前抓了只虫子做实验,在空间里待了许久也依旧鲜活。 这才特意买了小鸡苗放进去,想试试能不能在里头养大——若是可行,往后岂不是多了条稳当的吃肉路子? 上午时分,王安平溜溜达达赶到救助站,刚进门,就被刘玉芝一把拉到了一旁。 “安平,你可来了!” 刘玉芝脸上满是热切: “有件好事跟你说,你这不是刚到bj,还没著落吗?昨晚我跟上面匯报了你的情况,想让你到我们这儿来工作,你愿意不?” 旁边两个街道工作组的干事也凑了过来,显然早已知晓这事,目光都落在王安平身上,带著几分期待。 王安平不由得一愣。 倒真没料到刘玉芝会这般上心,还特意为他安排了工作。 刘玉芝又细细的解释道: “你要是来,先在救助站这边忙活,主要是看中你做饭手艺好,而且瞧著力气大,平时还能搭把手帮忙採购。” “就是你年纪轻,还没工龄,只能先按临时工算。” “不是供给制,拿的是工资。” “不过我跟上面爭取了,给你开临时工的最高工资,一个月 28块。” 顿了顿,刘玉芝又道: “另外,你会算数的本事我也跟领导说了,上面特別重视,想让你抽点空,帮工作组核算核算帐目。” “这算是额外的活,每月再给你 15块的补贴。” “加起来一个月43块,你看怎么样?” 说完,刘玉芝一脸希冀地看著王安平。 四十三块? 这么高! 他已经了解了,现在大部分工人的工资,一个月也就二三十块,閆埠贵以前就是教师,建国后还是干这个,到现在工资也不过二十八。 这也是王安平错愕的原因。 有点不明白自己这才出现的人,为什么会被轻易招揽,还给了这么高的待遇? 第11章 「巧手级」厨艺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1章 「巧手级」厨艺 人才。 在哪个时代都是香餑餑。 不过不同年代,对人才的评判標准各有不同。 他有户口本,有村里开的介绍信,农民身份自然没半点问题,何况大伯还是烈士,出身那叫一个根正苗红。 眼下是百废待兴的光景。 中专毕业,国家可是包分配的,还是实打实的干部岗。 王安平虽然没有学歷。 但本事在这啊! 更关键的是,街道工作组是区政府的派出机构,压根没有专属的核算会计。 前些日子还因帐目出错,被上面领导在区会议上点名批评了几次,办公室的人正为此头疼不已。 如今能有个信得过的自己人解决这难题,简直是雪中送炭。 別说四十三块的薪资。 就算再往上提一提,工作组也乐意把他拉过来,毕竟一个人能顶几个人用,做饭、採购、算帐,样样能来。 只是他工龄、年龄都没达標,工作组只能用临时工加补贴的方式,把人留下。 王安平稍一琢磨,便把其中关节想通透了。 再想想在救助站干活,既能刷技能熟练度,工作时间又相对灵活;而且他几乎能肯定,这街道工作组日后改制,八成就是正经的街道办事处,到时候自己说不定还能混上个干部身份。 这般好事。 还有什么不乐意的? 想到这儿,王安平当即笑著应下: “成!” “太谢谢刘姐了。” “这事真是麻烦您费心了。” “等我这边事情全部敲定了,我请大傢伙下馆子搓一顿,好好谢谢各位。” 这年头送礼送钱少见,一般人也不敢接受,但请客吃饭,却是再寻常不过的人情往来。 见王安平答应。 刘玉芝和旁边两人都笑了。 王安平的薪资已然超过了孙慧她们这些正式干事,可眾人半分嫉妒都没有。 这年头讲究多劳多得。 人家做饭的时候一个人都能顶俩,还会算帐。 凭本事拿高工资。 任谁都要心服口服。 孙慧凑过来说道: “安平,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帐目那事儿可就得多靠你费心了,我们组之前没少因这个挨批。” 刘玉芝笑著对孙慧说道: “以后就好了。” “孙慧,中午你带安平去办下手续。” “现在先准备上午的饭食吧,今天轮到改善伙食了,安平,今天做土豆烧肉,你这边没问题吧?” 王安平笑道: “那必须没问题,您就瞧好吧。” 工作的事尘埃落定,王安平心情格外舒畅,转身开始忙乎。 中午的土豆烧肉,是救助站一月一次的改善伙食。 洗土豆、切土豆是免不了的活计。 只是这会儿普通人家做饭,土豆大多不削皮,尤其是燉土豆,更是连皮燉——一来是捨不得浪费,二来是没有专门的削皮刀,全靠用刀一点点刮,麻烦。 王安平心里忽然一动,想著有机会倒是可以把削皮刀鼓捣出来。 只是这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下去了。 他一个刚从农村来的小伙子,突然琢磨出这新鲜玩意儿,未免太过扎眼,时机还没到。 罢了。 还是继续干活吧! 虽说叫土豆烧肉,可肉的分量却十分有限。 採购那边送来十几斤肉,救助站三百多號人,人人都要分到一片,这就格外考验刀工,如果切的大小不一,难免要闹出矛盾。 好在王安平如今厨艺不俗。 刀工更是利落,片刻就把肉切得厚薄均匀,大小一致。 肉和土豆都备妥,王安平把灶火捅得旺旺的,锅里倒油烧热,將肉倒进去翻炒至断生,加了香料和酱油,添上水慢燉。 等肉燉得入味,便把肉拨到一旁,將土豆块下锅,继续小火慢煨。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2!】 【叮咚,厨艺熟练度+1……】 王安平发现,今天做饭的熟练度,竟比昨天涨得快了不少,莫非是因为做的是肉菜的缘故? 菜还没做完,就传来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宿主,厨艺升级,等级:巧手级(1001/3000)】 (巧手级:擅长粗粮细做,能用廉价食材做出多样花样,精通各类面点麵食的製作方法。) 厨艺升级了! 瞬间,很多料理的知识涌入王安平脑海。 他对各种食材的性质、口感,都有了更深刻的理解,脑海中还凭空多了许多麵点、麵食的製作方法,从家常的馒头花卷,到精致的酥点汤包,一应俱全。 连那些西式面点都不在话下。 这手艺可太顶了! 就凭这手面点功夫,去大饭店当个麵点师傅都绰绰有余。 王安平刚美滋滋地想完,突然回过神来,拍了拍自己的脑门: 不对啊!自己明明说过再也不当社畜了,怎么一有点进步,就往找工作上琢磨? 不吉利,太不吉利了! 吃过饭。 孙慧带王安平去了办公室。 路上,孙慧看著王安平,笑著说道: “安平,以后我们就是同事了。” “你可真有本事,刚才那土豆烧肉做得也太香了。” 王安平笑了笑: “肉这东西,怎么做都好吃。” 孙慧白了他一眼。 上下打量一番,见他身上洗得发旧的破棉袄,头髮也乱糟糟的,咧了咧嘴道: “別贫嘴,回头你还是去扯块布、买点棉花,找裁缝店做一身新衣服吧。” “倒不是要穿得多俊俏,至少板正一点。” “以后你也是上班的人了。” 王安平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行头,想想还真是这么个道理。之前不上班倒也罢了,如今到街道工作组上班,再穿这身出去,未免太不像样子。 两人到了工作组所在的四合院,孙慧先带著王安平去见领导。 工作组组长是位大妈,刘玉芝则是副组长。 孙慧带王安平过去: “王组长,这是王安平同志。” “早上刘姐和他说了工作的事,王安平同志也愿意来我们这儿上班,我带他来办手续。” 王组长年近五十,闻言放下手头的活计抬头看来。 见王安平身形高大,眼中微微掠过一丝诧异,隨即笑著招呼道: “王安平同志,欢迎欢迎。” “咱们还是本家,等会儿孙慧先带你办手续,回头你的档案还要送到区里存档。” “孙慧,先把表格拿过来。” 她又看向王安平,语气亲切: “王安平……我就叫你安平了。听说你算术很厉害,正好刚才那边送来了这个月的帐本,你先帮忙看一下吧。” “这帐本的事情,也是我们组的老大难问题了……” 第12章 小女人剧情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2章 小女人剧情 望著桌上的帐本,王安平心里隱约觉得,这约莫是对他的一场入职测试。 但他的算术本事全凭真才实学,自然半点不怵。 伸手接过帐本便翻看起来。 这年头没有电脑辅助,所有帐目全靠纸质记录,纯人力核算,出点差错本就在所难免。 哪怕是那些几经核算、最终入档的材料,后续发现紕漏的情况也屡见不鲜。 这帐本不过是工作组刚粗算出来的初稿。 王安平才翻了一页,就发现一处错漏,隨手在旁边做了个標记。 王琴看在眼里,当即喊来组里算术还算不错的同事,让他对著王安平指出的地方重新核算。 结果不言而喻,果然是帐目中出了问题。 这般一来,王琴看著眼前的小伙子,心里越看越满意,可转头瞧见帐目中竟藏著这么多问题,眉头又忍不住拧了起来。 她翻看著王安平做了標记的条目,又前后翻查了相关帐目。 眉头蹙得更紧,脸色也渐渐沉了下来。 王安平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却只是沉下心继续核算,並未多言。 方才他便发现。 其中有一个条目的错漏处格外多,且透著几分古怪。 只是他初来乍到,既不熟悉组里的人,也不了解具体情况,自然不好隨意置喙。 约莫半个小时后,王安平將帐目反覆核算了两遍,才抬手放下帐本。 刚交代完手头事的王琴走了回来。 见此情景笑著打趣: “这就核算完了?看来我们雨儿胡同工作组,这回是捡著大材了!” “先前整理这些帐目,好几个人忙活了大半天都没捋清,你倒好,半个小时就理得明明白白,还这么精准,可真是帮我们解决了大难题。” 果然是革命的老同志啊,心理素质就是过硬,此时已经调整好心情。 隨即她又乐呵呵地说道: “嘿嘿,等季度核算的时候你看著,保准有其他工作组来咱们这求救。” “安平,到时候你要是有空就去露一手,也让他们开开眼。” “咱们雨儿胡同还好。” “前门街道那边全是商户,那帐目才叫一个繁杂,到时候少不得要来一个大会师。” “你放心,到时候他们要是给的条件不敞亮,我替你直接回绝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 季度核算、年度核算,向来是各个工作组最头疼的事,若是有个厉害的核算人手,能省去大把功夫。 这年头的算帐高手,到了这时候格外抢手。 有些工作组没这方面的人才,便要请兄弟组的人出手帮忙。 这既是符合规矩的事,也是难得的露脸机会,王琴自然乐得促成。 此时孙慧也已经帮王安平备齐了入职材料,连工作证都一併办好了,剩下的只是把材料送到上面审核,不过是走个流程的事。 见王安平拿著工作证准备离开,王琴上下打量了下,叮嘱道: “回头做一身新衣服,要是手头有点紧的话,我和財务说一声,先给你预支点工资。” “收拾的规整些,出去办事,人家看著也踏实。” 得咧,看来老话讲的人靠衣装,到哪都不假。 到街道工作,形象还是挺重要的。 王安平点头道: “我等会就去办。” “钱我还有,谢谢组长关心了。” 一旁的孙慧笑著接话: “刚刚我也提醒过他了。就咱安平这模样、这体格子,回头换身新衣服,指定俊得很。” 从办公室出来,王安平便真打算找地方做衣服。 谁知他刚走出院门,就见孙慧推著自行车出来,听闻他的打算,当即说道: “你一个大小伙子,哪懂这些。” “走,姐带你去。” “现在那些店面看到你这样的小伙子自己去扯布做衣服,指不定胡乱报价。” “你会骑车吗,你带著我。” 此时公私合营还未大规模开展。 只有少数大厂刚启动合营,寻常店铺还攥在私人老板手里,推销报价各有门道。 孙慧是怕王安平刚到城里,抹不开面子,被人绕进去吃亏。 王安平挠挠头。 孙慧三十出头,在他上辈子,这个年纪不过是个寻常少妇。 可在这年代,已是十多岁孩子的母亲,早早便踏入了家长里短的生活。 王安平笑道: “孙姐肯帮忙,我自然开心。” “不过姐夫要是瞧见,不会有意见吧?可別影响你们的家庭和谐。” 孙慧白了前面王安平一眼,小跑两步坐上后座,佯嗔道: “胆子不小,还敢拿姐打趣。” “以后你就是我弟,看谁敢说什么,对了,你有对象了没?要不姐给你介绍一个,保准找个条件响噹噹的。” 王安平閒来无事,便顺著话头胡扯: “那感情好。” “现在工作也定了。” “能找个媳妇过日子,那就再好不过了。” 孙慧眼睛一亮,当即追问: “那可说定了,说说看,你想找个啥条件的?” 王安平隨口道: “条件嘛,人长得漂亮点,性格好就行,家庭条件什么的,无所谓。” 孙慧挑了挑眉,笑道: “你小子,倒是只顾著眼前的舒心。” “不过你的情况不一样,啥事都由自己做主,这事儿倒也好办。” “真按这个条件找,那可选的可就多了……” 两人一路说说笑笑,没多久便到了前门大街。 这里当真是京城最热闹的地界。 街道两侧店铺鳞次櫛比,各式琳琅满目的商品摆放在玻璃柜檯里,往来行人进进出出,叫卖声、交谈声交织在一起,满是浓郁的市井烟火气。 孙慧抬手指向不远处一家店面道: “安平,就那家店。” “这家的东西虽稍贵点,但老板年轻,懂潮流,做的衣服样式新颖,合你们年轻人的口味。” 王安平顺著她指的方向看去。 看清布料店的招牌时,脚步不由得一顿,心头更是诧异——雪茹丝绸店! 这名字。 绝不可能是巧合。 他原本以为,自己只是穿越到了四合院的剧情里,如今看来,难不成连《正阳门下小女人》的剧情,也交织在了一起? 王安平將自行车停稳,和孙慧一同走进了布料店。 店內不算拥挤,他一眼便瞧见了那风姿绰约、正招呼客人的老板娘,心头瞬间確定——果然是陈雪茹。 第13章 和陈雪茹的初次交锋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3章 和陈雪茹的初次交锋 此时正是初春。 年节刚过,寻常人家早就在年前扯布给家人做了新衣服,故而店里的客人不算多。 陈雪茹自己走上前招呼: “呦,两位看著有点面生,请问要看点什么?” 王安平诧异地看著眼前女人。 真是印象中的面孔。 穿著打扮时髦,明显超出这时代女性一个层次。 鼻樑高挺,笑容爽朗,打招呼的时候语气自然,眼神聪慧,举手投足间透著一份自信与大气。 標誌的明艷红唇,彰显她特异的个性和强势。 那部剧王安平看过一点。 陈雪茹是女主之一,性格独特,所以对她印象颇深。 孙慧指了指王安平,对陈雪茹说道: “陈老板,是给他做身衣服,你给推荐些料子吧。你这店里也有裁缝师傅吧,正好直接做成衣。” 孙慧和別人一起来过这个布料店,知道陈雪茹,只是陈雪茹不认她罢了。 陈雪茹一边猜测两人关係,一边点头答应: “做衣裳没问题,我们这有专门的裁缝。” “不过这位小哥需要做什么样的衣服,冬衣还是春装?” 孙慧转头看向王安平,这事自然要他自己拿主意。 王安平说道: “一套春装一套冬装吧。” 陈雪茹頷首,孙慧又在一旁补充: “款式就按现在流行的来,但得正式些,毕竟安平在街道工作组上班,穿著不能太出格。” 街道工作组? 听到这几个字,陈雪茹看向王安平的目光,不由得掠过一丝诧异。 这段时间,她没少和街道工作组的人打交道,那些干部可是商户们实打实的顶头上司。 眼前这个年轻小伙竟然是街道的人? 那可是干部啊! 打听了才知道他们並不是前门街道的。 但都是体制內的,他们和前门街道也是兄弟单位,陈雪茹脸上的热情顿时又添了几分,招待得愈发周到。 她本就是八面玲瓏的生意人。 三两句话的功夫,就把情况摸了个大概。 这个叫王安平的青年,刚被街道工作组录用,还是个难得的算术好手。 孙慧说起他时,语气里满是夸讚。 虽说免不了有几分熟人的夸张成分,但陈雪茹阅人无数,从两人的对话和神情里,也能把真实情况猜出个七七八八。 这人大抵是有真本事的。 何况,陈雪茹自己也看出王安平的不同。 从他身上的衣著看,这人是从农村来的。 初到四九城,进入自己这怎么也算得上高档的布料店,眼里没有半分侷促,只有一股子淡然平和。 陈雪茹打小跟著父亲学看人行事,直觉告诉她,这个年轻人绝不简单。 两人帮著王安平选好了布料,敲定了衣服款式,孙慧忽然想起还有事要办,便先一步告辞。 临走前,她特意拉著陈雪茹叮嘱: “陈老板,可不要收贵了啊。” 陈雪茹笑道: “领导放心,那肯定不能。” “要是可以,我都巴不得不收钱呢,以后还要你们领导多关照。” 孙慧故意板著脸道: “那不可能。” “咱不能占商户的便宜,你按正常价格来就成。” 孙慧走后,陈雪茹要给王安平量一下尺寸,拿著皮尺上下打量下,忍不住感慨: “你以前都吃啥了,个子长这么高!” “做衣服都比別人更费布料。” 说话时。 陈雪茹偷偷看向王安平。 没了孙慧在旁,又见王安平言谈举止並不死板,陈雪茹说话也隨意了几分,刚刚这话明显带著调侃的意味。 隨后又指了指柜檯后面问道: “要量一下腰围肩宽,需要把棉袄脱了,要不,我们去里间?” 王安平微微挑眉,打趣道: “你是老板,这种活计,还要你亲自上手?” 陈雪茹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店里裁缝师傅出去办事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放心,这活我从小就会。” “怎么,难不成你还担心我吃了你?” 王安平耸耸肩: “只要你不担心就行。” 陈雪茹闻言一怔,脸上倏地泛起一丝红晕。 她方才说那话,本是想逗逗这个农村来的青年,打破他一直保持的这份镇定自若。 没料到对方非但没半点窘迫,反倒隨口回敬了一句。 她轻咳一声掩饰尷尬。 领著王安平走进了里间的办公室。 这里平日里多是招待老主顾或是富太太的地方,专供他们单独选料定款,男人倒是很少踏足。 既然是量尺寸,王安平也没扭捏,利落脱下身上的破棉袄,隨手放在一旁。 他的身体经过系统改造,纵使隔著一层秋衣,那健硕匀称的身形也尽显无遗。 陈雪茹看得微微一怔,脸上又添了几分緋红。 忍不住赞道: “哇,你这身材真好,简直是天生的衣架子! 就你这身板,穿什么衣裳都好看。” 也亏得就陈雪茹此时还是大姑娘,虽然性格大方,但有些事情还不懂,没有注意他的公狗腰,要不然惊嘆的就不只是宽肩窄背的好身段了。 量完尺寸,王安平拿起棉袄正准备穿上离开,却被陈雪茹叫住了: “安平,稍等一下,不著急走。” “坐下来聊聊。” “我……有点事想找你商量。” 王安平有些诧异。 有些奇怪这才第一次见面,这女人找自己要干嘛? 他前世看过那部剧,知道陈雪茹是个胆子大、满脑子奇思妙想的女人。 单看她这身艷丽的冬装,再配上精致的妆容髮型,就知道她是个特立独行的人,绝非寻常的旧式女子。 他依言在旁边的沙发上坐下,倒想听听陈雪茹究竟有什么事。 陈雪茹却没急著开口,而是走到一旁的柜子前,拿起一个热水壶,忽然转头问他: “你想喝茶,还是咖啡?” 王安平愣了一下,有些意外: “你这还有咖啡?” “那行,给我冲杯咖啡好了。” 这下,陈雪茹真的震惊了。 她性子强势,与人谈事时总喜欢占据主动。 方才王安平一直淡然处之,连她故意透出的那点曖昧试探,都被对方轻描淡写地化解了。 思来想去,她才拿出了咖啡这个“杀手鐧”。 要知道。 这会儿的四九城,咖啡可是稀罕物。 別说农村来的小伙子,就连不少城里人怕是连听都没听过。 可眼前这人,不仅知道咖啡,还用了一个“冲”字,而非外行的“泡”,显然是真的懂行。 第14章 去轧钢厂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4章 去轧钢厂 “你知道咖啡?” 陈雪茹脱口而出。 王安平也愣了愣,他刚才不过是隨口应答,没细想其中关节。 仔细想想,这年代的四九城,咖啡可是个稀罕物。 不过陈雪茹有苏联那边的朋友。 想来是从那边弄来的。 “在报纸上看到过相关介绍,也挺稀奇是什么味。” 王安平隨口找了个理由。 陈雪茹哪里肯信。 真要是只在报纸上见过,他绝不会是这般云淡风轻的模样。 这一刻,她对王安平愈发好奇了,只觉得这个青年浑身上下,都透著让人猜不透的谜团。 不过她也没再多问,很快便端著一杯热气腾腾的咖啡走了过来。 王安平接过抿了一口。 嗯,咖啡豆醇香悠长,確实是那熟悉的味。 唔…… 还是速溶的喝著习惯。 初春的午后,暖阳透过窗欞洒进来,落在身上暖洋洋的,让人忍不住生出几分慵懒。 王安平斜靠在沙发上,恍惚间竟有种回到上辈子的错觉。 本书首发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陈雪茹坐在办公桌后偷偷抬眼打量。 一件漏风的旧棉袄,一条短到露脚脖的棉裤,再配上一双磨破了边的布鞋。 这般寒酸的装束,配上手边一杯精致的咖啡,竟让眼前的青年,透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破落贵族的气质。 “陈老板,说正事吧!” 王安平的话打断了陈雪茹的遐想。 陈雪茹回过神,抬手捋了捋耳边的碎发,趁机平復了一下心绪。 片刻后说道: “安平,我刚刚叫住你,確实是有事想找你商量。” “想请你帮个忙。” “是这样。” “刚才孙领导说了,你算数厉害。” “我店里之前的帐房先生辞工走了,现在顶替的人只会记个流水帐,复杂点的帐目根本算不明白。” “不知道你有没有兴趣,抽空帮我核算一下?” 王安平微微一愣,心里颇感意外。 他是真没想到,一手好算数,在这个年代竟然这么吃香! 微微沉吟,王安平並没直接给出答覆,而是说道: “你刚才也听到了,我现在有工作了。” 陈雪茹连忙道: “你先別急著拒绝。” “我不需要你天天过来,一个星期只要来两次,帮我把帐目核算清楚就行。” “就算是晚上下班之后过来都行。” “如果你肯答应,” 陈雪茹说著,伸出两根葱白纤细的手指,语气恳切: “我一个月给你开这个数。” 以陈雪茹的身家,再加上她方才一番铺垫,那两根葱白手指,自然不可能指二十块。 两百块一个月啊! 这可是相当於普通人大半年的工资。 饶是王安平心思沉稳,此时也忍不住心头一动。 只是……这是不是给得太多了? 陈雪茹看出王平安的疑惑,无奈地解释道: “如果帮我店里算帐,那肯定会涉及到店里所有进出的帐目……” 懂了。 给开的工资包含封口费。 王安平不知道的是,陈雪茹也是被逼得没办法。 店里之前的帐房先生,是跟著她父亲干了十几年的老人。 当初战乱动盪都咬牙挺了过来,可最近街上风声太紧,街道的人来得愈发勤快,老人实在顶不住压力,索性带著家人回了乡下老家避风头。 前阵子新找的那个人,只会记个流水帐,稍微复杂点的核算便一塌糊涂。 可雪茹丝绸店的生意红火,每月进货出货的体量都极大,没有个靠谱的算帐人手,简直寸步难行。 国营单位的帐目,就算出点差错也无妨,横竖大家是为了工作。 陈雪茹可不行,这可都是她的钱! 这段时间。 她一直在寻找合適的人。 方才听孙慧夸起王安平的算术本事,她就动了心思,再经过一番接触,越是看不透这个青年,她心里就越篤定——找王安平合作。 见王安平沉吟,陈雪茹还以为他心存顾虑,连忙又补充道: “你放心,你是雨儿胡同工作组的,跟我们前门街道的商户扯不上管辖关係。” “而且咱这也是私底下的事,你整理帐目,我出钱。” 这…… 王安平只是稍微犹豫片刻就有了决断。 当即点头答应: “成!” 换做是旁人,他定然不会轻易答应,免得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可陈雪茹不同,她本身就是个雷厉风行的女强人,又是剧情里的关键人物,以她的性子,绝不会做出出卖合作者的事。 更何况。 这女人在大潮之后也是有很大作为的。 从雪茹丝绸店出来时,日头早已过了正午。 算著时间。 王安平直奔红星轧钢厂。 到了厂门口,他才真切感受到,现实里的轧钢厂,比电视剧里看到的要气派得多——这可是有著几千號工人的国营大厂。 说起来。 这厂子掛牌国营,也不过是前两年的事。 早些时候,这里本是私人机械厂,老板正是娄晓娥的父亲娄振华。 虽说公私合营如今还没全面铺开,但一些规模较大的工厂,早就先行完成了改制,红星轧钢厂便是其中之一。 原先的机械厂不过千人规模。 合营之后,公方不仅划拨了新的地皮、添置了设备,还扩招了大批工人,这才有了如今这般规模。 娄振华也顺理成章成了轧钢厂的股东,手里握著部分私股,每年能领到一笔定息分红。 王安平刚到厂门口,就被门卫拦了下来。 可当他掏出介绍信和户口本,说明自己是王立根的侄子时,门卫的態度瞬间热络起来,连忙指了人事部的方向,让他径直过去。 “你就是王立根同志的侄子?” 人事部的干事核对过材料,脸上露出几分重视,说道: “快跟我来,厂里早就打过招呼了,你来了的话,先去见见杨副厂长。” 王安平微微一愣。 心里暗忖,对方口中的“杨副厂长”,会不会就是电视剧里那个后来在时代浪潮中落得悽惨下场的杨厂长? 人事部可是厂里的要害部门,眼下正归这位杨副厂长分管。 离剧情开篇还有十几年的光景。 还真有这个可能。 进了副厂长办公室,只见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正伏案批阅文件。 第15章 一大笔遗產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5章 一大笔遗產 一番寒暄过后,杨副厂长告诉王安平,他大伯的骨灰已经安葬在八宝山革命公墓,隨后便让人取来王立根留在厂里的遗物。 三枚擦得鋥亮的军功章,一张盖著鲜红印章的烈士证书,还有一封大伯弥留之际写下的信。 另外有一张清单和两个厚厚信封。 清单上是抚恤金、丧葬补助金还有之前大伯还没来得及领的工资和补助。 这些倒没什么。 让王安平意外的是另外那个信封。 王立根在厂里工作多年,竟攒下了一笔不小的积蓄,一直寄存在工会,特意等他这个侄子来领取。 难怪之前在收拾屋子的时候。 除了前身大伯的一些旧衣服其他什么像样的东西都没有,原来是这个缘故。 难道老王也知道院子里那些人不靠谱? 这倒很有可能。 当看清楚清单上面的数字,王安平忍不住一阵惊愕——老王留给他的钱还真不少。 老王是老战士了,立过军功,进轧钢厂保卫科是个组长,基本工资就有五十块,另外还有补助和各种福利,吃饭有补助,冬天炭火也有补助。 发下来的工资基本全存了起来。 再加上抚恤金和补助。 一笔笔算下来,竟足足有一千六百八十块! “王安平同志,这些都是你大伯留下来的遗物,还有厂里核算的补助。” “你这边看看,要是没什么疑问,就签个字吧。” 工会的人在一边轻声提醒。 王安平看了一遍,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 至於大伯生前的岗位,杨厂长和工会那边知道王安平这边已经有了工作,商量之后决定给王安平保留下来这个岗位名额。 等他结婚后,便可以让他的妻子顶替这个名额,来轧钢厂上班。 这么一来,王安平不仅继承了大伯的遗產,还凭空多了一个旁人挤破头都想抢的工厂岗位。 这年头无数人挤破头往首都涌,一个国营工厂的工人岗位,含金量高得嚇人。 更何况,因为老王同志是烈士,家属接班还能直接跳过学徒期,直接转正成正式工,这又能多拿不少工资。 虽说事情的来龙去脉听著简单,可办起手续来,却著实跑了不少地方。 等王安平忙完所有事,走出轧钢厂大门时,天色已经渐渐暗了下来。 当王安平拎著一块肉回到四合院时。 閆埠贵已经下班回了院。 这年头的学生不像后世那般內卷,放学时间早,当老师的自然也能准时下班。 要说閆埠贵这份小学教员的工作还不错,除了工资低点,其他方面简直没挑——工作清閒,还有寒暑假,在院里也算得上体面。 进了院子的王安平还没来得及和閆埠贵打招呼。 看到眼前的情况不禁愣住—— 自己门前一片空旷! 此时。 王安平门前竟一扫往日的杂乱。 早上还堆得满满当当的杂物,此刻已然不见踪影,只余下些碎砖头、破瓦片散落在地,想来是真没人要的破烂。 这帮人,这么快就怂了? 这战斗力,真心不怎么样啊! 王安平腹誹不已,却假装不明白情况的模样,指著自己屋门口转头问閆埠贵: “閆老师,这是什么情况?” “那些东西呢?” 这小子。 典型的得了便宜还卖乖! 閆埠贵忍不住白了王安平一眼,开口道: “还能是咋回事?” “还不是你早上闹出的那番动静。” “早上你前脚刚走,院里那帮人后脚就麻溜地把自己的东西搬回去了。” “別说,你这一招还真管用,平白无故就多出来这么大一块空地!” 閆埠贵说这话时,语气里满是掩饰不住的艷羡。 他家门口其实也占了前院一小块地,用来堆杂物、养花种草。 可他家屋子在东边,院子大门也开在东边,从大门到中院有条石板甬道,那是全院人进出的必经之路。 他就算再喜欢占便宜,这条道也得乖乖让出来。 而甬道只是到垂花门为止,西边压根沾不著边。 王安平门口这块地,可是实打实的一整块,足有三十来平,看著就让人眼热。 王安平才不管閆埠贵心里的小九九,揣著明白装糊涂。 乐呵呵地应了两声,转身就回了屋。 进屋第一件事,便是打开炉门將火捅旺,隨后打了盆水,把买回来的那块肉仔细洗乾净,晚上准备做个红烧肉麵。 比起北方人偏爱的肉酱,或是南方人常吃的切丁滷肉,王安平还是钟情於大块大块的红烧肉,吃起来才叫一个带劲。 他买回来的这块肉,是肥瘦相间的夹层,而且还是瘦肉居多的那种。 在这年代,大家都偏爱肥膘厚的肉,喜欢炼出荤油存著慢慢吃,炒菜贼香,这种瘦肉居多的倒不受欢迎,倒便宜了王安平。 他也没给肉焯水,直接切成麻將大小的方块。 锅里倒油烧热,將肉块下锅,小火慢慢煸炒。 【叮咚,厨艺熟练度+1,!】 【叮咚,厨艺熟练度+……】 熟练度稳步提升,而自打厨艺晋升巧手级后,王安平做饭时,明显多了几分不一样的感悟。 火候的掌控、调料的配比,都透著一股驾轻就熟的从容,仿佛这些手艺刻进了骨子里。 等肉块表面煸得微微焦黄,锅底渗出一层清亮的油脂,王安平便用勺子盛出大半放在旁边的碗。 他向来不喜欢太过油腻的口感。 锅里留少许底油,放入几颗冰糖,小火慢慢翻炒。 待冰糖融化,熬出浅焦糖色,均匀裹满每块肉,他才加入香料、酱油,翻炒出浓郁的香味,再添上足量开水。 等锅里咕嘟咕嘟滚了片刻,便將肉连汤一起转入砂锅,搁在炉子上慢燉。 忙完这些,他又开始和面、揉面。 揉到麵团光滑劲道,便抹上一层薄油,放进盆里,搁在炉子旁边,借著炉温慢慢醒面。 不过这一小会儿的功夫,厨艺熟练度竟涨了一百二十多点。 王安平暗自琢磨: 论技术含量,这锅红烧肉可比在救助站做的大锅土豆烧肉高多了。 看来熟练度的增长,不光看手艺难度,还得看烹飪的频次和分量,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才行。 第16章 调教閆家兄弟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6章 调教閆家兄弟 砂锅在炉子上咕嘟作响,浓郁的肉香在前院瀰漫。 就在这时,閆埠贵磨磨蹭蹭地走了过来: “安平,你门口这株红梅是咋回事? 咋比我那盆精神这么多? 昨天看著还差不多,今儿个开的花,比我那棵繁密多了,顏色还这么鲜亮!” 嘴上说著红梅,閆埠贵的目光却早透过半开的屋门,黏在了炉子上的砂锅上,怎么都挪不开。 王安平假装没瞧见他那点小心思,蹲在门口,笑眯眯地回嘴: “能咋回事?” “许是你家那地儿风水不好唄。” “要不咋一样的花,在你那儿蔫蔫巴巴,到我这儿就开得这么旺?” 閆埠贵闻言,立马乾咳两声,板起脸来: “可不敢这么说!” “安平同志,你得端正思想態度,提高觉悟,这封建迷信的糟粕,可是要坚决破除的!” “什么风水不风水的,都是骗人的玩意儿!” 王安平脸色不由得一滯。 倒是忘了这茬。 幸亏刚刚没提什么“王侯將相”“紫气东来”之类的,那估计比迷信还麻烦。 瞥了一眼閆埠贵,笑著说道: “那要这么说,只能是閆老师你人品不行了。” “你看,花是你亲手养的,到我这儿才一天就换了个模样,摆明了是嫌你太抠门,连好看的模样都捨不得给你瞧。” 这话一出,閆埠贵竟莫名有些心虚。 这两盆红梅本就是他亲手打理的,昨天看著还不分伯仲,晚上才搬了一盆给王安平。 这小子直接搁在门口,连屋都没进,难不成真有什么玄机? 閆埠贵心里偷偷犯嘀咕,甚至有点怀疑是不是自家院子的问题,可嘴上却万万不肯承认。 不过他过来,可不只是为了这事。 伸头往王安平屋子里瞅了瞅,语气愈发热切道: “这么香,你这是在燉肉呢?” “你这日子过得可真滋润,天天吃肉不说,味道还这么勾人,看来你这厨艺是真不赖啊!” 王安平心里一阵无奈,这也是他最头疼的地方。 住在这样的大杂院里,家家户户门挨门、窗对窗,谁家吃点好东西,都逃不过街坊邻居的眼睛。 他虽然不在乎。 但天天这么多双眼睛盯著,也让人膈应不是。 他琢磨著,回头得找个隱蔽的地方改善伙食,不能总这么引人注目。 不过也不能搬离这个院子,毕竟他清楚未来二十年的大势,偷偷享点口福没关係,可不能脱离群眾。 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早准备好了说辞: “閆老师,你是不知道。” “你们在大城市,日子过得殷实,哪懂我们农村的难处。” “我老家条件差,常年吃不饱饭,来四九城的路上,还没到地方就饿晕了,还是好心人把我送进了救助站,要不然,也不能劳烦孙姐送我来这儿。” 他嘆了口气,又补充道: “救助站里有医生义诊,说我这是严重营养不良,得好好休养一阵子,多补补营养,少乾重活,先把身子养好再说。” 就你这身板,还需要养身体? 閆埠贵瞅著王安平那高大健硕的模样,眼神里写满了一百个不信。 王安平似笑非笑地看著他: “你还別不信!” “医生开的诊断条子我还揣著呢。” 说著,他还真从兜里摸出一张皱巴巴的诊断单。 閆埠贵识文断字,凑过去一瞧,发现单子上的字跡和医院抬头都不假,一时间竟有些语塞,半晌才憋出一句: “既然医生都这么说了,那你是该多吃点好的。” “这肉啊,確实有营养,肉好!” 王安平笑了笑。 转身从桌上拿起一个小碗,递给閆埠贵。 碗里盛著的,是刚才煸肉时炼出来的荤油,也就碗底的一点量。 閆埠贵一闻那香味,眼睛瞬间亮了,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伸手接过去,嘴上却还在假意客套: “平安你这……多不好意思!” 这可是好东西啊! 为了节约。 閆家的饭菜向来简单,很多时候都是水煮菜。 就算偶尔用油,也得拿那一钱容量的牛眼杯仔细量著,一次只倒半酒盅的量,多一滴都捨不得。 平日里连油星子都难得一见,荤油这种好东西,就更不用说了。 连炒出来的菜都带著肉香! 閆埠贵小心翼翼地捧著那碗荤油,脚步轻快地往自家走,丝毫没留意到,王安平正跟在他身后,抬脚进了閆家的门。 “王安平,你过来干嘛!” 閆解成一见跟进来的人,脸立马垮了下来,语气里满是鬱闷。 早上的那档子事,让四合院里的原住民对王安平都没什么好印象,更何况今天一整天,閆解成也被院子里小伙伴取笑,说他老子把好的红梅送给王安平。 对於爱面子的半大少年来说,这就足够让他敌视王安平了。 王安平却浑不在意,一把揽过閆解成和閆解放兄弟俩。 拍著两人肩膀说道: “喊什么呢,没大没小!” “叫王哥。” 说著,他还转头对閆埠贵说道: “閆老师,这两小子这么没礼貌,我帮你教训教训他们啊。” 閆埠贵刚又从王安平那占到便宜了,心里想著以后要和王安平搞好关係。 闻言便顺著话头,笑著点头: “你说的对,这小子是该管教一下。” “解成,安平本来就比你大,以后看到要叫哥,解放你也是。” 王安平不管这兄弟两人一脸的不情愿。 一手一个拽著他们往外走: “走,去给哥搭把手,帮个忙。” 閆解成还想犟嘴,閆埠贵却来了兴致,好奇王安平要做什么,连忙冲两个儿子呵斥道: “安平叫你们呢,还不快跟上!” “你们俩也学著点,多跟你们王哥学学本事。” 兄弟俩一头雾水,实在搞不懂今天老爹怎么胳膊肘往外拐,可碍於老爹的威严,又敌不过王安平的力气,只能蔫蔫地被拽著出了门,直奔中院而去。 杨瑞华刚才一直没吭声,等几人走远了,才好奇地问閆埠贵: “你这是干啥呢?还让儿子去给他干活。” 閆埠贵得意地把那碗荤油捧到媳妇面前,眉飞色舞道: “看到没?荤油!刚才王安平那小子给的。这玩意儿炒菜的时候搁一点,香得能把舌头吞下去!” 一个被窝睡不出两种人,杨瑞华顿时也喜上眉梢。 第17章 红烧肉麵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7章 红烧肉麵 閆埠贵往外面看了看,压低声音,一脸精明地分析: “早上那事儿,这小子看著是有点滚刀肉的架势,但人还算敞亮,而且一看就不好惹,你看易中海和贾家,在他跟前都没討到好。” “他跟咱们是隔壁邻居。” “真要盯上咱家,那可就麻烦了。” “所以啊,跟他打好关係准没错,指不定以后还能沾点光呢。” 另一边的中院里,王安平正指挥著閆家兄弟俩,把散落在地上的秸秆收拢起来,搬到前院去。 兄弟俩被指使著干活,自然不乐意。 一直磨磨蹭蹭。 王安平踢了閆解成一脚: “麻利点,像你这么懒,以后还怎么找媳妇,动作快点。” “再敢偷懒,回去让你老子抽你。” “看过刘光天和刘光福没。” “就是那下场。” 后院的刘海忠奉行“棍棒底下出孝子”的信条。 只不过,这棍棒,只往二儿子和小儿子身上招呼,稍有不顺心便是打骂。 唯独对大儿子刘光奇,他视若珍宝,觉得这是以后给自己养老送终的人,不仅从不捨得打骂,凡事还都向著他。 偏心眼的性子。 在四合院里早就出了名。 这会儿天色渐晚,院里的住户大多下班回了家。 中院里的动静惊动了何大清,他掀开门帘走出来,一眼就瞧见王安平正支使著閆家两个小子忙活,不由得愣了一下。 见何大清出来,王安平笑著打招呼: “何师傅,下班了啊。” 何大清点点头,看著被兄弟俩收拢起来的秸秆,有些错愕: “收了?” 王安平笑道: “现在我门口空出来了,正好搬过去晒。” “搁在中院占著別人的地方,咱可不干那没眼力见的事。” 何大清听了,忍不住乐道: “这话在理!” 院里不少人都闻声出来看热闹,唯独易中海家和贾家的门,始终紧闭著,没一个人露面。 傻柱也从屋里出来了,看王安平的眼神依旧带著几分不爽。 尤其是听到他刚才那番话。 忍不住呛声: “你还好意思说別人懒。” “我看啊,你才是最懒的那个,自己不动手,反倒支使別人干活,以后肯定娶不著媳妇!” 王安平知道这傢伙就是个夯货,犯不著不会和他较劲。 只是笑眯眯的说道: “你懂啥。” “你们找媳妇要靠各种爭取討好。” “我就不一样了,我这张脸往这儿一摆,就够了。你们没这条件,可不就得从別的地方找补嘛。” 傻柱被噎得哑口无言,鬱闷地撇了撇嘴。 这话他还真没办法反驳。 因为,王安平这傢伙確实帅。 没办法,王安平这小子確实长得俊,再配上那高大结实的身板,在这年头的丈母娘眼里,绝对是顶好的条件。 这硬体,实在太能打了。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听了这话,都忍不住一阵无语。 不过,因为王安平初来乍到就和院子里的人闹出矛盾,而且早上又和贾东旭起了直接衝突,让不少人心里对这年轻人有些犯嘀咕。 刚刚他和傻柱这么一斗嘴,倒是让不少人放下心来。 何大清也不阻止两人拌嘴。 他也看明白了。 王安平这人就是典型的“人不犯我,我不犯人”的性子。 跟这种人打交道,不用耍什么弯弯绕,只要別想著占他便宜、算计他,就能相安无事。 这时,何雨水也蹦蹦跳跳地跑了出来。 看到站在自家屋檐下的王安平,脆生生地喊了一声: “王大哥。” 声音比昨晚的那两块糖还甜。 王安平笑著揉了揉这小丫头的脑袋: “真乖!” 閆解成、閆解放兄弟俩来来回回跑了两趟,才把中院的秸秆全都搬到前院。活儿刚乾完,两人连招呼都没跟王安平打,一溜烟就跑回了家。 王安平估摸著面应该醒得差不多了,也迈步朝自己屋里走去。 刚刚这一幕倒是让院子里的其他人心里泛起嘀咕。 閆埠贵这是唱的哪出? 不仅把一盆好端端的红梅送给了王安平,还让自家儿子跑去给他干活,难不成是想巴结这新来的小子? 回到屋里的王安平,先掀了砂锅盖子瞅了瞅,肉已经燉得酥烂入味。 他把砂锅端到一旁,將铁锅架在炉子上烧水,隨后把醒好的麵团取出来,揉得光滑劲道,揪成一个个小面剂,搁在盆里再醒片刻。 等锅里的水咕嘟咕嘟烧开,面剂也醒得恰到好处。 王安平拿起一个面剂,捏住两端轻轻一扯,手腕翻飞间,原本粗笨的面剂就被拉成了根根均匀的细麵条——他这是要做一顿拉麵。 厨艺升级到巧手级,解锁了各式麵食的做法,王安平就想试试拉麵。 今天正好有兴致一试,没想到第一次上手就格外顺利,每一个步骤都熟练得像是练过千百遍。 等麵条在沸水里翻滚片刻,捞出来盛进碗里。 王安平再次打开砂锅,舀了一大勺酱红油亮的红烧肉,连带著浓稠的汤汁一起浇在麵条上。 清汤汤底里,根根分明的拉麵吸饱了汤汁,上面铺著软糯喷香的红烧肉,再撒上一把翠绿的葱花点缀。 光是看著,就让人食指大动。 王安平拿起筷子大快朵颐,浓郁的肉香混著面香,顺著敞开的屋门飘了出去,在整个四合院里瀰漫开来。 贾家屋里。 贾东旭咬了两口窝头,嫌恶地將剩下的半个扔在桌上,抽了抽鼻子,闻到一股勾人的肉香,忍不住嘟囔: “谁家又燉肉了?这味儿也太香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捡起儿子丟下的窝头,心疼地拍了拍,翻了个白眼: “还能是谁。” “前院那个王安平唄。” “这傢伙顿顿大鱼大肉,真是没半点良心!” “这年头谁家做点好吃的,不得给左邻右舍匀点,图个邻里和睦?” “他倒好,光顾著自己吃独食,眼皮子浅得很!” 贾张氏越说越起劲,絮絮叨叨地念叨个不停。 念叨了半晌,她像是突然想起什么,抬头看向贾东旭,压低了声音,语气里带著几分篤定的贪婪: “我听院里人说,王安平今儿下午去了轧钢厂了,在那儿待了整整一下午。” “估摸著啊,去领那老东西的抚恤金的。” “应该有不少钱。” 第18章 系统空间神奇的作用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8章 系统空间神奇的作用 “那老东西以前工资高得很,跟易中海都差不离,福利待遇比老易还好,吃饭住宿几乎不用自己掏钱,指不定攒下多少家底呢!” 贾张氏撇了撇嘴,有些怨恨继续道: “快不行的时候,也没听说把钱託付给谁,这是防贼似的防著所有人!” “就王安平这么个吃法,金山银山也得被他败光,迟早坐吃山空!” “农村来的就是没见识,没个正经工作,花钱还大手大脚的,等他把钱霍霍光了,有他哭的时候!” 末了,她还不忘提醒贾东旭: “东旭,这种自私自利的德行,你可千万別学!” 贾东旭早上被王安平像拎小鸡似的掛在墙上,在全院人面前丟尽了脸面,心里早就恨得牙痒痒。 但怕也是真的怕,不想继续这话题。 抬头敷衍地应了一声: “我知道了。” “妈,咱明天也买点肉吧?” “都好久没沾荤腥了,刚才闻著这肉香,吃啥都没味儿了。咱家不是还有点钱嘛,我爸之前……” 想到王安平用他大伯的抚恤金大吃大喝,贾东旭心里一阵骚动。 他也是领过抚恤金的人啊,怎么能被王安平比下去。 贾张氏抬手就往儿子胳膊上拍了一巴掌。 没好气地骂道: “吃吃吃,就知道吃!” “那些钱可是留著给你娶媳妇的时候,添置大件家具的,一分都不能动!” “明天吃肉就別想了,不过这周末,李婶儿带人姑娘过来。” “那天咱包白菜猪肉饺子。” “半斤肉就够一家人美美的吃一顿了。” 一听周末要包饺子,而且相亲对象也会来,贾东旭心里对肉的渴望瞬间被冲淡了大半,眉眼间染上几分期待,美滋滋地开始憧憬起相亲的姑娘来。 王安平家。 美美吃了顿红烧肉麵的他看了下系统空间。 这一看,倒是让他吃了一惊,刚放进去的那群小鸡,已经发生了不小的变化。 先前还是一身绒毛的小傢伙,如今好几只的翅膀部位,都已经长出了顺滑的羽毛,这生长速度,简直快得离谱。 说不定,过不了几天就能宰了吃肉了! 王安平心里盘算著,既然能养鸡,那应该也能养点別的动物吧? 说不定还能开垦一小块地,种些新鲜蔬菜。 几天时间转瞬即逝。 转眼就到了周末,天气渐渐回暖,阳光暖洋洋地洒在四合院里。 王安平心心念念的小鸡,如今已经长成了半大的小公鸡,一只只膘肥体壮,足足有三四斤重,確实到了可以上桌的地步。 这几天。 他往系统空间里添置了不少东西。 鸡、鸭,还有从集市上买来的几只兔子,正撒欢似的在草地上跑跳,一个个油光水滑,看著就肥美诱人。 空间里那个水塘也没閒著。 王安平找了些小鱼放进去,没想到竟真的养活了。 原本只有手指长短的鱼苗,这会儿都长到两三斤重,个头著实喜人。 现在摆在王安平面前的问题就一个: 这些鱼是红烧好,还是清蒸更美味? 周末不用上班,院里的人大多起得比平时晚些。 王安平一早出门,就瞧见东边的马铁柱正收拾剃头的傢伙什,扁担上的铜盆擦得鋥亮,显然是打算出门开工了。 王安平招呼一声道: “马师傅,这是要出门揽活啊?” “您先別急著走,给我理个髮唄,您看我这头髮,都长了不少了。” 这几天,王安平和前院的两家邻居倒是混熟了,关係还不错。 听到这话,老马也乐了。 开年第一天,还没出门就遇上生意,这可是开门红的好兆头! 他忙不迭地放下扁担,把傢伙事一一摆开,又搬来一张小板凳让王安平坐下,问道: “安平,你打算剃个啥样的。” “要不我给你弄个。” “绝对是现在年轻都喜欢的髮型,保管精神。” 听到这话,王安平连忙伸手打住,制止了老马的创作热情。 开口道: “別,马叔,还是按照我说的剪。” 老马咧嘴一笑: “得咧!就知道你小子是个有主意的。” “行,你咋说我咋剪,不过丑话说在前头,要是剪出来不是你想要的样子,可別怪我手艺不行啊!” 王安平在小板凳上坐下。 老马熟练地给他围上围布,又用铜壶里的温水把头髮打湿。 老马六岁的小女儿马薇感觉有意思,在前面帮忙举著一面镜子,正好让王安平能看到。 王安平比划著名指挥: “先把边上都推掉,一点不用留,鬢角也剃掉,直接往上推。对,上面的先剪短点,不用太短,然后打薄一点……” 在王安平指导,老马给他剪了个利落的毛寸。 这髮型在如今的年代,算得上是独一份的新潮,毕竟寸头偶尔还能见到,易中海就留著寸头,可这长短不一、清爽利落的毛寸,却是几乎没人见过。 不知是不是没亲手操作的缘故。 王安平指挥了半天,系统也没跳出解锁理髮技能的提示,看来他是没当托尼老师的命了。 剪完后,对著马薇手中的镜子看了下,王安平很满意。 虽然老马的创新意识有待加强。 不过基本功很扎实。 他抖落掉身上的碎发,低头就往自家屋里跑。 老马那小铜壶里的热水来得不容易,他打算回去自己洗头,就別浪费人家的热水了。 约莫十几分钟后。 王安平换了一身崭新的衣服。 头髮没特意打理,隨便抓了两把就成型,毕竟毛寸的好处就是方便省事。 看著镜子中的自己,王安平忍不住评价一声: “真帅!” 前身一直都是破棉袄,头髮也是自己拿剪刀隨便绞的,確实有点惨不忍睹。 现在就不一样了。 这身新衣服是昨晚从陈雪茹的店里取回来的,料子挺括,款式新颖,穿在身上格外精神。 至於冬天洗澡的问题。 但他上辈子是南方人,不太习惯在澡堂里,和那么多人光著身子挤在一起。 系统空间里的那个水塘扩大不少,他有空都会泡一会。 也不知道是不是泉水的缘故。 泡了几次,他感觉自己的皮肤都细腻光滑了不少。 除了外衣,內衣袜子也买了全新的,再加上此时的新髮型,王安平感觉像是获得了新生一般。 收拾妥当,推门走了出去。 第19章 少女秦淮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19章 少女秦淮茹 老马已经再次收拾好东西,用扁担挑著准备出门。 马婶儿也抱著小儿子送老马出门,马薇跟在后面,閆埠贵从屋里出来,肩上扛著两根鱼竿,手里拎著水桶。 正打著招呼,王安平从屋里出来。 看到全身上下焕然一新的王安平,前院几人都愣住了。 閆埠贵瞪大眼睛错愕道: “安平,你……你小子什么时候做了身新衣服啊。” “嘖嘖嘖,真够俊的!” 马婶儿也是惊讶看著王安平,眼中满是不可思议。 二妞眨巴眨巴眼睛,诚实说道: “王大哥……真好看!” 老马作为大老爷们,对这些倒是没什么感觉,不过也觉得王安平这会儿看著乾净利落,是个实打实的棒小伙。 得意地说道: “咋样?” “我的手艺还不错吧!” 马婶儿忍不住啐了他一口: “拉倒吧!这是人家安平底子好,五官周正,换啥髮型都好看!” 王安平怕老马得意忘形,等会儿出去给人都剪这髮型,连忙提醒一句: “马叔,这髮型可是挑人的啊。” 就说傻柱吧,要是剪这髮型,原本的大圆脸得变成大饼脸;许大茂那长脸,怕是要彻底变成马脸,这髮型就是这么神奇。 寒暄几句后,马铁柱挑著剃头挑子,乐呵呵地出门了。 閆埠贵突然回过神: “不是,今天东旭相亲,你打扮得这么精神干嘛?” 王安平咧嘴一笑: “咋的?我就不能拾掇拾掇自己了?” “咱现在也是上班的人了,领导说了,得注意形象,不能太邋遢。” 閆埠贵瞬间抓住了话里的重点,一脸错愕地追问: “你上班了?” “咋没听老易和老刘他们提过呢?” “我天天看你早出晚归的,还以为你是去……” “咳咳,安平,你在轧钢厂哪个车间啊?一个月工资多少?” 閆埠贵可太好奇了。 王安平说上班,他第一反应就是轧钢厂。 按照规矩,王安平能顶替他大伯王立根的岗位,而且一去就是正式工,能省好几年学徒期呢。 王安平摇头道: “不是轧钢厂,我在街道工作组上班。” “行了閆老师,我不跟你聊了,您赶紧去钓鱼吧,去晚了可就抢不到好位置了。” 说著,王安平抬脚就出了院门。 閆埠贵站在原地,咂摸著王安平的话,忍不住嘖嘖感慨: “这小子可真能耐,竟然进了街道工作组,那以后可不就是干部了?” 他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一亮: “不对啊!他不去轧钢厂上班,那轧钢厂的岗位岂不是还留著?这……” 一个念头在他脑海中飞速闪过,閆埠贵顿时连钓鱼的心思都没了,转身就往屋里跑,急著找杨瑞华商量这事。 刚从胡同里出来,王安平拐上前面的街道,打算隨便逛逛。 刚出院门,他隱隱就发现,胡同出来到街道的路口,有个人站在那,目光似乎一直落在自家院子的方向。 王安平起初没太在意。 路过那人身边时,隨意瞥了一眼,却猛地认出了那张脸。 “这是……秦淮如?” 一身碎花棉袄,乌黑的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脖子上围著条藏青色围巾,衬得一双眼睛格外水灵。 王安平一眼认出,这就是电视剧中的女主秦淮茹。 此时的秦淮如,比剧里要年轻得多,眉眼间透著一股青涩的水灵劲儿。 在后世各种美顏,整容,朋友圈人均大美女洗礼下。 眼前的秦淮茹只能算是清秀。 不过那皮肤。 倒一点也不像农村女性那样的粗糙。 不过在这不流行化妆,也没人造美女的年代,她的顏值也算是很能打了。 “姑娘,你是在找人吗?” 王安平主动上前打了声招呼。 他还记得刚才出来,閆埠贵提到说今天贾东旭相亲,本来王安平还猜著是不是秦淮茹要来,打算中午回来瞅瞅。 没想到在这遇到了。 现在,显然两人还没见面。 想到这,王安平忽然来了兴趣——这是个会照顾人的女人! 別说这女人在电视剧中多茶多坑傻柱,那是傻柱那小子脑子有坑,乐意被坑,单说秦淮茹作为媳妇,还是相当不错的人选的。 重生一次,王安平想要过躺平。 这媳妇合適! 如今秦淮茹和贾东旭连面都没见上。 要说截胡,王安平心里半分愧疚都没有。 甚至还忍不住琢磨,说不定因为自己这一插手,还能让贾东旭逃过短命的一劫呢。 唔…… 我可真是个大好人! 秦淮如正盯著四合院的大门出神。 冷不丁看到院里走出这么个俊朗的男人,不由得愣了一下。 刚才这人从院里出来,路过自己身边时,她还忍不住偷偷打量了两眼,没料到对方竟会径直走到自己面前。 秦淮如顿时有些慌乱,脸颊微微发烫。 “那个……你是那个院子里的住户?” 秦淮茹指了指里面那个院子。 王安平点头。 秦淮如迟疑了一下,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同志,我想跟您打听个人。你们院里是不是有个叫贾东旭的?请问他……他是个什么样的人?” 她確实是来相亲的。 在家的时候,媒婆是把男方家说得条件很好。 媒婆的话哪能全信? 她今天来这儿,就是想私下打探一番。 这可是一辈子的大事,能提前摸清底细,总归是好的。 至於眼前这人会不会就是贾东旭,秦淮如心里也曾闪过一丝奢望,但很快就否定了。 要是贾东旭真有这般模样和气质,李婶儿介绍时,肯定会当成天大的亮点说出来,哪还轮得到自己来相亲? 呦,看来这丫头也不傻啊。 这我可要说道说道。 想到这,王安平往路边走了两步,道: “贾东旭確实住我们院,跟他娘住在中院,我在前院住。” “要说他是什么样的人……” “工作还不错,是轧钢厂的工人,接的他爹的班。” “家里就他和他娘两个人,不过他娘这人,有点懒,脾气也不算好,在院里跟不少街坊都起过爭执,而且性子还挺抠门。” 见秦淮茹脸色有异,王安平笑道: “这可是在我们这一片出了名的,不信你可以打听打听。” “对了,你问这个干嘛?” “难道你就是那个要和贾东旭相亲的人?” 第20章 拐个媳妇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0章 拐个媳妇 都是一个院的,要是说对贾东旭相亲的事半点不知情,反倒显得刻意了。 秦淮如听完这话,脸色顿时沉了下来,眉眼间满是失落。 轻轻点了点头,低声应道: “嗯,我叫秦淮茹。” “今天確实是来和贾东旭相亲的。” “可李婶儿跟我说,贾家条件挺好的,结婚的时候还会给我买一台缝纫机呢!” 话都说到这份上,开弓没有回头箭,王安平心里更是没了半分负担。 继续说道: “要说买缝纫机,他们家確实应该有这条件。” “毕竟前两年,贾东旭的父亲刚走,厂里给了一笔抚恤金,足够他们家买一台缝纫机了。” “但你想想,贾东旭他娘在院里出了名的懒,就算真把缝纫机买回来,肯定也轮不到她用,到头来还不是落到你头上?” “无非是想让你用缝纫机接活,给家里多挣俩钱罢了。” “而且媒婆应该没和你说吧。” 他又补充了句关键的: “媒婆怕是没跟你说吧?贾家只有一间房。” “以后你嫁过去,一家老小都要挤在一个屋里,你想想吧!” 秦淮如的脸色愈发难看,心里跟明镜似的,瞬间就想通了媒婆话里的弯弯绕。 什么“会过日子”,分明就是抠门;什么“帮带孩子方便”,合著是挤在一间屋里带孩子! 难怪那个贾东旭是厂里的正式工,竟然愿意找一个农村姑娘。 一想到往后要面对的日子。 秦淮如连进去见贾东旭一面的心思都没了。 可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阵脚步声,贾东旭、傻柱、许大茂还有刘光奇四人,勾肩搭背地晃了出来,看样子是打算趁著周末出去溜达。 王安平忍不住腹誹。 贾东旭这傢伙心是真大,今天不是要相亲吗?还有閒工夫跟人閒逛。 他却一点都不慌,抬手指了指那几人,对秦淮茹说道: “看到没,那个穿藏青外套的人就是贾东旭。” 说著,也不管秦淮茹一脸的紧张,冲四人挥手喊了一嗓子: “贾东旭、傻柱,你们干嘛去。” “看看,我朋友咋样!” 这一声喊,把两边的人都嚇了一跳。 傻柱四人出来时,已经注意到了王安平和他身边的秦淮茹——这两人实在太扎眼了。 王安平今天打扮得格外精神。 旁边的秦淮茹虽说衣著朴素,却难掩那份水灵的姿色,看得几个大小伙子心头怦怦直跳。 刚才还忍不住偷偷瞄了好几眼。 却又怕被人发现。 没料到王安平突然开口打招呼,四人顿时慌了神,还以为是自己偷看的举动被抓了包,怕他小心眼揪著这事不放。 另一边的秦淮茹更是心虚得不行。 自己明明是来打探男方底细的,哪想到会在这儿撞见正主? 要是被揭穿身份,那得多尷尬。 王安平自然是猜到两人没见过面,所以才这么明目张胆,这年头媒婆只是说介绍对象,没正式见面谈,是很少提到对方名字的。 贾东旭有点怕王安平,恨屋及乌,看秦淮茹也有些不痛快。 儘管很漂亮,但和王安平在一起肯定不是好人。 嘀咕一声: “我干嘛你管得著嘛!” “不要在我们面前嘚瑟,你朋友也就那样!” 贾东旭撂下这句话,就赶紧招呼著还在依依不捨往这边瞅的几人,快步离开了。 等他们走远,秦淮茹脸上露出失望神色。 这个贾东旭果然不靠谱。 家在昌平。 离四九城不算太远。 秦淮茹之前也来过两次城里,知道这里的光景,是老家的农村没法比的。 她一直盼著能嫁到城里。 可没曾想,第一次相亲就遇到这种情况。 正兀自失落著,突然想起身边还站著那位帮了自己大忙的俊朗青年,秦淮茹连忙转过头,感激地说道: “谢谢你啊同志。” 看那四个傢伙已经走远,王安平话锋一转,带著几分戏謔又认真的语气说道: “没事,你这是想嫁到城里来?” “给我当媳妇怎么样?” 啊? 秦淮茹傻了。 见秦淮茹愣在原地,眼神里满是错愕,王安平笑了笑,语气轻鬆地继续说道: “我有正经工作,在街道工作组上班,身兼两份差事,一个月能拿四十三块工资。” 说著,他从兜里掏出工作证递过去: “喏,这是我的工作证,你看看。” “再说说我的情况,现在家里就我一个人,没老人。虽说没老人帮衬著操持家务,但胜在自在,过日子不用看谁的脸色。” “大伯是烈士,之前在轧钢厂的岗位,厂里也给我留著了。” “要是你给我当媳妇,等咱们结了婚,你就能直接去厂里当工人。” 这年头,工人可是响噹噹的铁饭碗,多少人挤破头都想捧上这个金餑餑。 秦淮茹茫然接过工作证。 指尖触到那鲜红的印章,才猛地回过神来。 她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连忙低下头,指尖攥著那本薄薄的本子,心里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青年的条件也太好了吧! 人长得俊朗不说,工作体面,工资还高,怎么会看上自己这个农村来的丫头? 刚才这一会儿功夫,她都瞧见好几个路过的姑娘,偷偷盯著他看呢。 心里这么琢磨著,话也不由自主地问了出来: “我家是农村的。” “你……你怎么会看上我。” “以你的条件,在城里找什么样的对象,都很好找的吧。” 这年头的青年男女,相处时带著几分羞涩,却也格外务实,话里话外都是过日子的实在考量。 王安平毫不谦虚地应了一声: “这话倒是不假。” “我刚去单位上班没几天,就有好几位大姐抢著要给我介绍对象。” “不过在我看来,农村还是城市出身,根本不重要。过日子嘛,讲究的是看对眼,毕竟是要一辈子过日子的人。” “我就想找个懂事、会心疼人,还能踏实干活的姑娘。” “对了,你会做家务不?” 虽然心里大抵有把握秦淮茹的属性,王安平还是故意先拉扯一番,让她有个心理准备。 秦淮茹的心怦怦直跳,脸颊烫得厉害,红晕一路蔓延到耳根。 刚才第一眼看到王安平,只觉得这人俊俏得不像话,却压根没往处对象这方面想。 一来是这年头的姑娘家思想保守,二来她是来相亲的,更重要的是,她总觉得自己和他之间有著天壤之別。 可少女怀春,心底深处又怎么会没有一丝一毫的綺念? 此刻眼看著这事竟真的有了希望。 她忙不迭地抬头: “会的。” “我在家什么家务都做的。” “你……你愿意和我好?” 第21章 带著秦淮茹逛街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1章 带著秦淮茹逛街 话一出口,又觉得自己答得太急切,秦淮茹脸颊更红了,却半点不后悔。 这要是真能成了自己的男人。 面子算什么! 见王安平面露满意的神色,秦淮茹心里竟莫名鬆了口气,跟著泛起一阵欢喜。 可欢喜过后,又有些犯难,皱著眉小声说道: “今天这事,我是跟李婶说好的,提前过来打听情况。” “现在……现在该怎么办啊?” 临时反悔总归是难为情的。 要是別的原因也就罢了,偏偏是自己找到了更好的,传出去怕是要被人说閒话。 王安平满不在乎地摆摆手: “还能怎么办,直接推了唄。” “你要是没別的意见,下周六我就去你家提亲,然后带你回来扯证过日子。” “我家里没別的人,那些繁琐的流程能省就省,简单点好。” “回头等咱们扯完证,挑个时间,去你家请亲戚们吃顿饭,就算是认门了。” 这年头的婚事,就是这么朴实无华。 秦淮茹的脸涨得通红,低著头,蚊蚋似的应了一声: “好!” 看她这么乖巧听话,王安平自然而然地接过了“主导权”,笑著说道: “现在时间还早。” “走,我带你去街上逛逛。” “先去给你做两身新衣服,估摸著一个星期正好能做好。” “下星期咱们扯证,穿新衣服喜庆。” “还要准备新鞋、新袜子,另外新被套、洗脸盆这些过日子的物件,也得置办齐全。” 这么一想,要准备的东西还真不少。 王安平想了想,又补充道: “对了,还得准备些礼物,你回头带回去,算是我给你爹娘的拜见礼。” “彩礼的话,我给二十块钱,不算多,也是我的一点心意。” 这年头彩礼一般就是五块到二十。 王安平拿二十,算是顶格的彩礼了,唔,还不到普通工人一个月工资,这年头娶媳妇可真轻鬆! 秦淮茹却听得像是做梦一样,心里又甜又慌,连忙摆手: “王大哥,我都听你的。” “等我去厂里上班,挣的钱也都上交给你,你每个月给我点买菜的零钱就行。我脑子笨,管不好钱。” 王安平忍不住一乐。 心想著,这年头的姑娘真是实在。 自己不过隨口一说,她连面都没跟自己家里人见,就巴巴地顺著话往下说。 这要是遇上骗子,怕是几句话就能忽悠得团团转,真的被人骗取做点啥,就算事后知道实情,为了面子,多半也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难怪都说“坏小子”容易骗到好姑娘。 而姑娘们被伤了心,才想著找个老实人安稳过日子,哪个年代都一样。 秦淮茹自然是乐意跟著王安平逛街的。 不过眼下还有件事要处理。 她带著王安平穿过两条熙熙攘攘的街道,拐进了另一个四合院。 她让王安平在不远处等著,自己快步走了进去,没多久就领著一个五十来岁的妇人出来,两人站在门口低声说著什么。 王安平一眼就猜到,这妇人应该就是那个媒婆李婶。 李婶的脸色不太好看。 眉头皱得紧紧的,嘴里絮絮叨叨说著什么。 秦淮茹却很坚持,小声地据理力爭,没一会儿,那妇人便鬆了口,无奈地点了点头。 眼看那边似乎谈妥,王安平走过去,秦淮茹神情微微紧张。 王安平也没多说,直接掏出一块钱递了过去。 “李婶是吧,这算是你辛苦的跑腿费。” 李婶的眼睛瞬间亮了,连忙伸手接了过来,哪里还猜不到是怎么回事。 虽然心里纳闷,这小伙子条件这么好,怎么偏偏看上了秦淮茹这个农村丫头,但拿钱办事,不该问的別问。 收了这一块钱,回头贾家那边追问起来,她自然知道该怎么圆话。 王安平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他倒是不在乎。 只怕这媒婆往后还会往四合院去。 这边打点好,到时候撞到了,她总得要知道该怎么说话。 …… 带著秦淮茹挤下公交车,王安平觉得这样实在不方便,毕竟这年代的公交线路少,很多地方都到不了。 索性一扭头,带著秦淮茹直奔百货大楼,准备买辆自行车。 上海永久牌 28寸自行车,眼下售价一百四十八块,妥妥的大件商品。 旁边有一家子人围著自行车。 又是摸又是看,研究了半天还拿不定主意。 王安平却乾脆得很,指著一辆车让售货员搬出来,付了钱就推著走,乾脆利落。 这年头的自行车,质量是真过硬。 出厂前不知道要经过多少道检测工序,结实得很。 他推著车去公安部门办了登记,领了执照,上了车牌,又让人在车架上砸了钢印,一套手续办得妥妥噹噹。 隨后,王安平骑上车,拍了拍后座,让秦淮茹坐上来。 一直跟著的秦淮茹看到这一切。 整个人都傻了。 这一刻,秦淮茹终於彻底相信,王安平说的“没老人束缚,日子过得自在”是真的。 毕竟在老家,就算是四五十岁的汉子,买件稍微贵重的东西,都得跟家里老人商量,爭得同意才能买。 哪里像王安平这样,隨心所欲,自己就能拍板决定。 秦淮茹感觉自己真太幸运了! 跟著王大哥。 以后肯定能过上好日子。 他们一个村,都没有一辆自行车呢,人家王大哥毫不犹豫就直接买了一辆! 至於说以后自己生了孩子没人照顾,大不了让自己的娘过来帮忙。 秦淮茹不觉得是坑妈。 能进城生活。 那可是很多人求之不得的。 雪茹丝绸店门口。 看著眼前高档的店铺,秦淮茹在门口踟躕著不敢进去。 有些心虚的看向王安平说道: “王大哥,这里看上去很高档啊,里面东西肯定很贵吧,要不咱还是换一家吧,省点钱。” 王安平看到蒋春桃站在店门口,一脸诧异的看著自己和秦淮茹,笑著打了个招呼。 这是店里的店员,好像还是陈雪茹的远方亲戚。 知道王安平帮店里算帐。 自然是认识的。 打完招呼,王安平对秦淮茹道: “看到了没,我和这个店的老板认识,是朋友。” “走吧,进去看看。” “她这个店,在前门大街都挺出名,店里的布料种类齐全,而且有自己的裁缝,可以直接在店里做成衣服的。” 第22章 双『茹』相见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2章 双『茹』相见 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走入店铺,陈雪茹正陪著几个客人閒聊。 瞥见王安平,她同身边人稍作招呼,便迈步朝这边走来,目光却不住地在秦淮茹身上打量。 “安平,这位是?” 她先开了口,行至近前,视线更是在秦淮茹身上细细流转。 “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 秦淮茹下意识地往王安平身后后缩了缩。 打从进门前,她心里就揣著几分胆怯。 此刻见眼前这女人衣著时髦、容貌明艷,气质又大方,与王安平熟稔搭话的模样,更让她生出几分自惭形秽。 和这样的人比起来,自己活脱脱就是个土气的村姑。 王安平笑著开口: “这是秦淮茹,我的相亲对象。” “带她来做两身新衣服。” “淮茹,这位是这家店的老板陈雪茹,可是前门大街有名的女强人。” 陈雪茹脸上闪过一丝转瞬即逝的错愕,却很快恢復如常,当即上前拉住秦淮茹的手,热络地说道: “这可真是太巧了!” “我们的名字里都带一个『茹』字,这是缘分吶!看模样你肯定比我小,我就叫你淮茹妹子了。” “我和安平是朋友,你到我这来,可千万別见外。” 她说著便引著秦淮茹往布料区走。 边走边夸: “淮茹妹子你这模样是真俊,安平这傢伙,运气也太好了。” “竟然能遇到妹子你这么优秀的对象。” 秦淮茹被陈雪茹的热情弄得有些手足无措,她也是第一次接触这么自来熟的人,一时间有些不知道要怎么应对。 同时心里也暗暗纳闷: 她和王安平到底是什么关係,怎会对自己这般热络。 听见夸讚,她羞赧地低下头: “哪里的话,陈老板你才是真的漂亮。” “嗨,叫什么老板。”陈雪茹摆了摆手,“你就叫我雪茹姐好了。” “妹子你底子好,只要稍微拾掇拾掇,比我好看多了,安平这眼光,是真不赖。” 她话锋一转,又笑著道: “不说这个了,我们先来看布料。” “姐姐我对这个,还是有点研究的。春天眼看就到了,不如给你做一件布拉吉?以你这身段,穿上肯定好看……” 有陈雪茹热心地带著挑选。 王安平倒落得清閒,索性在一旁等著。 不知过了多久,陈雪茹独自走了回来,秦淮茹已被裁缝带去量尺寸。 她引著王安平进了自己的办公室,给他冲了一杯咖啡。 面色古怪地开口: “听淮茹妹子说,你们早上才见第一次面?” “你这傢伙,真是够可以的,刚见第一面,就把人家骗得团团转,倒是有一手。” “不过你还年轻,怎么这么早就找媳妇了呢!” 王安平挑了挑眉,语气隨意: “找媳妇不是很正常的事?” “有个媳妇多好,不用自己洗衣做饭、铺床叠被,日子多舒坦。” “对了,你那个对象呢?” 他来店里两回,也曾听人说起,陈雪茹也有人介绍过对象,听说对方的家世还相当不错。 两家也算是门当户对。 陈雪茹没好气地瞥了王安平一眼: “什么对象,根本就是没影的事,不过是认识罢了。” “那人叫侯成,上过几年学,感觉到处就容不下他了,天天嚷嚷著要去灯塔国,说那里才是世界的中心,是有钱人该去的地方。” “人生地不熟的,跑那去干嘛?” “一切都要从头开始,还要学那洋文,麻烦得很。” 王安平笑了笑: “人家说的也没错,现在灯塔国確实发达。” 陈雪茹没好气白了他一眼,语气中带著几分嗔怪: “你这傢伙,真的是……” 前两天两人聊天时,王安平还把灯塔国狠狠批判了一番,这会儿倒是换了说辞。 怎么著。 他还真想自己去灯塔国啊? 不过方才王安平说的“洗衣做饭铺床叠被”,陈雪茹心里倒是瞬间明白了他的心思。 她確实也不是那种愿意待在家里操持家务的女人,所以当朋友还行,但两人要过日子肯定会有不少矛盾。 但陈雪茹心里难免有些不忿,也只能低声嘟囔了一句。 王安平自然也不会往心里去。 他看得出来,陈雪茹对自己,是有那么一点意思的。 就算现在不曾挑明,说不定日后,还是要面对这个问题,索性现在挑明了。 王安平清楚后面几年发展情况。 不过暂时倒也无妨。 再往后两年,公私合营全面铺开,她这丝绸店少不了要遇上诸多事。 这对王安平来说,倒算不上什么难事,他有把握在这大势里,为自己、也为身边人儘量爭取更多的权益。 而他不选陈雪茹的最大原因,终究还是她的性格——太强势了。 这般性子的女人,当个情人倒还罢了。 他本就不需要找个厉害的女人来什么强强联合,找个温顺体贴、会伺候人的,日子过得舒心,才是最实在的。 真要想著赚钱,那也是三十年后的事情了。 正思忖著,外面忽然传来秦淮茹带著几分慌乱的招呼声。 王安平当即从陈雪茹的办公室走了出来,只见秦淮茹已经和店里的裁缝確认好了要做的衣服样式,就等著离开。 恰逢周末。 天气又渐渐转暖,前门大街上人头攒动,热闹得很。 离开前,王安平又带著秦淮茹挑了些店里的小玩意,无非是髮夹、头花之类的,让她回去送给家里人,就说是自己送的,先好好刷一波好感。 连王安平自己,都忍不住夸一句计划通。 陈雪茹送两人到店门口,看著他们的背影,忍不住撇了撇嘴。 她还没来得及回身招呼店里的客人,忽然听见门口传来一声熟悉的暴喝: “小贼,站住!” 外面很快乱作一团,响起一阵嘈杂的声响。 陈雪茹心头一紧,立刻快步走到门口。 循声望去。 只见自己店外已是一片混乱。 王安平手中握著一根三四米长的木桿,正与一个手持短刀、贼眉鼠眼的汉子对峙。 旁边站著一个三十出头的女人,正是刚从店里出去的客人,她紧紧抱著自己的包,对著那汉子破口大骂: “抓贼啊,有人偷东西!” “快来人抓贼啊。” 第23章 领悟格斗术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3章 领悟格斗术 不过片刻,周围就围了个里三层外三层。 看热闹的、帮忙的,挤作一团。 陈雪茹见状,心里一急,连忙从店里走出来,挤开人群冲了过去,走到那女人身边,目光紧紧盯著对峙的两人,急声问道: “马姐,怎么回事?” 被称作马姐的女人见是陈雪茹。 连忙抓住她的胳膊,指著那尖嘴猴腮的汉子,又气又急: “这个杀千刀的小偷,划破了我的包!” “我刚刚在你店里试衣服,把手錶摘下来放在包里,竟然被这人偷走了,幸亏被这小伙子发现了。” “今天必须要把他送派出所去。” 此时被王安平拦著的窃贼,心里真是欲哭无泪。 他做这行当二十年,向来手稳,极少失手,方才明明顺顺利利摸到了一块手錶,偏偏遇上这么个多管閒事的。 也不知道这人是从哪冒出来的,力气竟大得惊人 平日里店铺门口挑灯用的几米长木桿,在这人手里,竟如同短木棍一般灵活。 他心里清楚,这年头偷盗的处罚极重,今日万万不能被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超讚 】 窃贼挥舞著手中的短刀,朝著四周乱挥,想要闯出一条生路。 可刚一动作,耳边就传来一声“呜”的破空声。 一股巨大的力量狠狠拍在他的胳膊上。 那人身子一踉蹌,重重摔在地上,隨即,一阵刺骨的疼痛传遍了全身。 在周围眾人的眼中,只见那俊朗的小伙子扬手挥起木桿,隔著几米远,便將那盗贼打翻在地,对方手中的短刀也飞了出去,落在一旁。 见此情形,周围的人立刻一拥而上,几下就將那窃贼摁在了地上,让他动弹不得。 【叮咚,恭喜宿主领悟格斗术!】 旁边一阵嘈杂。 突如其来的系统提示音,却让王安平愣了一瞬。 现在的人没有经歷“不是你撞的为什么要扶”论调的衝击,骨子里还是很有正义感的。 见窃贼被制住,几个汉子立刻上前,七手八脚將人摁在地上,顺手就搜了身。 很快便翻出一方手帕,里面裹著些零钱,显然不是这窃贼自己的,另外还有一块精致的女士手錶。 马婷连忙上前,指著手錶急声道: “这手錶是我的!” 她接过失而復得的手錶,心头的愤懣仍未消散,对著窃贼狠狠踹了几脚,嘴里还骂著: “叫你偷我东西,叫你偷我东西!” 几脚竟还朝著对方头上招呼。 即便窃贼被打得满脸是血,周围的人也没一个觉得过分。 便是几十年后,小地方还有把小偷用铁丝绑在树上、脖子掛牌示眾的情形,就更不用说现在了。 对这些盗窃犯,眾人本就没什么同情。 前门大街是四九城繁华地段。 平日都有公安巡逻。 这边的动静早已惊动巡逻的公安,几名公安快步朝这边跑来。 秦淮茹和陈雪茹没心思看旁人,见王安平撂倒窃贼后就杵在原地发愣,连忙快步上前询问。 “王大哥,你怎么了?” “安平,没事吧?” 两声关切的询问响起,王安平才回过神,看了看两人,笑著摆了摆手: “没什么。” 方才他正盯著脑海里的系统提示。 【叮咚,恭喜宿主领悟新技能:格斗术,格斗熟练度+1.】 【格斗等级:入门(1/100)】 (能轻鬆应对 1名无格斗经验的普通成年男性,面对街头混混的推搡、挥拳可做到基础躲避和反击,不会被偷袭撂倒。) 王安平心里稍愣。 这格斗术的说明明显是针对普通人的。 而他的身体早已被系统改造得极为强横,对付三五个普通成年人本就不在话下,如今领悟了格斗术,战力更是添了几分。 此刻他的脑海里,仿佛突然对“打架”有了全新的理解,能下意识预判对方的动作並做出反应。 若是再和刚才那窃贼交手。 即便赤手空拳,他也有八成把握能轻易將人制服。 只是王安平有些纳闷,先前他揍过贾东旭,系统解锁厨艺时也直接有熟练度积累,这格斗术却偏偏要从零开始。 “难道我之前和人动手,全靠蛮力瞎打,只能算王八拳?” “根本算不上格斗?” 也只能这么理解了。 可系统只给了个技能名头,没附赠半分功法招式,难不成要靠一次次和人动手才能刷熟练度? 王安平一阵牙酸。 难不成,自己以后要当个街头霸王? 不过眼下显然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公安已经走到近前。 事情的来龙去脉一目了然。 不消王安平多做解释,周围的围观群眾,还有当事人马婷,你一言我一语就把情况跟民警讲得明明白白。 两名公安將那齜牙咧嘴的盗贼拉起来, 等看清对方的脸,公安乐了——这傢伙是个惯犯。 这次偷的手錶在如今可是贵重物件,这一回,他怕是得在牢里蹲上好几年了。 虽大体情况已清。 公安还是找到王安平,询问了事情经过。 “我是从店里出来,看到这人跟在这位女同志身后,用刀片划开她的包,偷了东西正要溜,就上前制止。” 王安平语气沉稳,又补充道, “我以前在老家练过几手拳脚,力气也算大,向来对这种偷盗行为深恶痛绝。” “有刀也不怕。” “对这种坏分子,本就不能姑息,必须绳之以法。” “何况我是雨儿胡同工作组的工作人员,更不能袖手旁观,这是我的工作证。” 送上门的功劳,王安平自然没有推拒的道理,更何况对方还手持凶器,他这也算见义勇为 民警接过工作证核对完毕,满脸感激地说道: “同志,太谢谢你了!” “多亏了你见义勇为,我们才能抓住这个惯犯。” “等事情核实清楚,我们会向你的工作单位送去感谢信的。” “不过也得提醒你,以后遇到这种情况一定要小心,对方手里有凶器,下次可以先招呼周围的人帮忙,在这闹市,他总归跑不了的。” 一番道谢后,押著窃贼离开。 周围的围观群眾也议论著渐渐散去,倒是有不少年轻姑娘路过时,都忍不住多看王安平几眼,眼中闪过阵阵神采。 第24章 淮茹心里美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4章 淮茹心里美 马婷是陈雪茹店里的常客。 和陈雪茹打了个招呼,对著王安平连声道谢后,也跟著公安去派出所做笔录。 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雪茹指了指马婷离开的方向,对王安平笑道: “那个马婷,家里背景可不一般,下次有机会,我介绍你们认识认识。” 王安平闻言並不意外。 陈雪茹这店开在前门大街,是从她父亲手里传下来的老店。 在前门大街挺有名气。 她接手了布料店,本人又和苏联那边有往来,对时下的流行风潮门儿清,店里的布料种类多、衣服款式也新颖。 本身有年轻漂亮。 平日里结交的,多是家里条件不错的小姐夫人。 那窃贼会选在这里物色目標,也正是因为这点——来这的有钱人多,且不少都是独自逛街的女客,下手的“性价比”高。 只是他运气太差,偏偏遇上了王安平。 陈雪茹又將目光落回王安平身上,语气里满是关: “对了,你自己没事吧?” 秦淮茹也是头一回遇上这种惊险事,刚才在一旁看得心都揪紧了。 此时看到陈雪茹对王安平这么关心,心里感觉怪怪的,可转念一想,两人本就是朋友,又都是城里人,大城市的朋友之间,大抵都是这般亲近的吧。 想到这,她也连忙看向王安平道: “安平哥,你怎么样?” “刚才的情况太嚇人了,你没有伤到吧。” 王安平摆摆手: “没事。” “这只是小场面。” 两人围著他仔细看了一圈,见他確实毫髮无伤,这才鬆了口气。 陈雪茹讚嘆道: “没想到你这么厉害。” “不过下次可別这么莽撞了,安全才是最重要的,万一人家身上带枪呢。” 这话並非危言耸听,彼时的社会,枪枝管控尚不严,那些作奸犯科之徒,手里藏著傢伙是常有的事。 秦淮茹也有同样的担忧。 可转念想到,眼前这人以后就是自己的男人了,心里又忍不住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得意。 这场小风波很快便翻了篇。 事情解决后,王安平和陈雪茹打了声招呼,便推著自行车,载上秦淮茹继续逛街买东西。 此时秦淮茹心里安全感爆棚。 只觉得能遇上王安平,是她这辈子最大的幸运。 两人走街串巷,行至无人的僻静处,秦淮茹鼓足勇气,怯生生地將身子往前凑了凑,轻轻靠在了王安平的背上。 正阳楼。 四九城响噹噹的老字號饭庄,尤以涮羊肉与烤羊肉闻名。 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进门吃午饭,挑了个僻静的地方,唤来伙计要了铜炉汤锅,点了四份现切的鲜羊肉,两个时令涮菜,又添了一斤烤羊排。 “儘管吃,不够咱再点。” 王安平笑著招呼秦淮茹动筷,实打实让她尝了回羊肉自由的滋味。 秦淮茹哪里见过这般阵仗。 咽了咽口水,小声道: “王大哥,这也太奢侈了,我从前连羊肉都没吃过呢,这一顿怕是要花好好多钱吧?” “放心吃。” 王安平浑不在意地摆了摆手, “不过一顿羊肉罢了,以后你跟著我,要是懒得做饭,隔三差五下馆子,这点本事还是有的。” 秦淮茹忍不住馋虫,依言夹起烫熟的羊肉,裹上蘸料送进嘴里,独特的肉香瞬间在舌尖炸开,鲜醇浓郁 她一脸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心里忍不住畅想往后的日子—— 能住在城里,不用再天天守著田里的活计,若是能进工厂上班,顿顿吃饱饭,偶尔还能像这样下馆子。 这般日子。 简直像做梦一样! 酒足饭饱,秦淮茹靠在椅背上歇著,忽然感觉自己的手被一片温暖包裹。 她慌忙睁眼,发现王安平正握著她的手轻轻把玩。 红晕霎时爬满脸颊,连耳根都热了。 她心虚地往四周瞟了瞟。 虽说两人坐的位置偏,可也时不时有人从桌旁经过,恰巧此时有伙计从对面走来,秦淮茹像做了贼似的猛地缩回手。 怕王安平不高兴,连忙小声解释: “安平哥,这边有人呢。” “等……等下周我们回来扯了证,我,我就跟你好。” “到时候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王安平笑了笑。 这丫头,算是死心塌地跟自己了。 如果此时不是在饭店,而是没人的地方,自己做点什么,估计她拒绝也不会那么坚决。 不过。 他方才便留意到。 秦淮茹虽说肌肤底子不错,可许是常年干农活的缘故,手掌不是那般滑嫩。 王安平不禁琢磨: 回头让她用那处泉水泡一泡手,说不定能养得细腻些。 自个儿经系统改造后,身体素质好了太多,但皮肤就那样,这阵子在泉水中洗了几次澡,肤质竟好了不少,想来秦淮茹也能试试。 两人结了帐离开正阳楼。 此时已过了正午。 从城里回昌平不过三四十公里的路,可这年头路况差,车子也老旧,加上班车半路隨招隨停,一趟下来总要两三个小时。 王安平索性送秦淮茹去了车站,让她早点回去。 隨行还有两个袋子。 里面装著刚买的肉、四九城的果脯点心,还有些精致的小饰品、小礼物,临了又往秦淮茹手里塞了五块钱。 秦淮茹推让了几番。 终究还是喜滋滋地把钱揣进衣兜。 又把家里的详细地址告诉王安平,等下周安平哥去接自己呢,千万不能让安平哥记错了。 拿著东西上了车,依依不捨地和王安平告別。 下午的班车里,大多是回乡下的人,邻座见她拎著满满当当的东西,还一脸喜气,便好奇问起她和王安平的关係。 秦淮茹开心道: “那是我对象。” “下星期我们就去扯证呢。” “哟,那可是大喜事!”邻人嘖嘖称讚,“看你对象那穿著打扮,就是城里的体面人,人长得又俊,丫头你可真有福气,以后就是城里人了!” 秦淮茹脸上笑容更胜,只盼望时间能快点。 只不过。 王安平这边快活。 四合院里,此时却乱糟糟成了一团。 吃过午饭,院里的街坊邻居都聚在空地上晒太阳聊天,目光却时不时瞟向贾家,眼神里藏著几分戏謔。 第25章 贾东旭相亲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5章 贾东旭相亲 早上贾东旭和院里几个小伙子出门,恰巧撞见王安平陪著秦淮茹逛街。 几人走开后便免不了一番议论。 傻柱、许大茂几人,都忍不住夸秦淮茹模样周正,性子看著也温顺,这可把今儿个要相亲的贾东旭膈应得够呛。 本就他就和王安平有矛盾,心里更不是滋味。 “有什么好的。” 贾东旭嘴硬道: “看那姑娘穿的土了吧唧的,一看就是乡下来的。” “你们等著,我今儿个的相亲对象,李婶说漂亮得不像话,是十里八乡数得著的好姑娘,肯定比王安平找的那个强多了!” 傻柱向来爱和院子里的年轻人抬槓。 闻言没好气地说道: “你就吹吧。” “媒婆的话你也信?” “早上那姑娘多俊啊,我看四九城的姑娘也没几个比得上的。” 反正自从看到早上那姑娘,傻柱就呆了。 虽然只有十八岁。 但內心对这种事也很是憧憬。 因为贾张氏性格,和院子里大部分人家都不对付, 许大茂和刘光奇本就见不得贾东旭顺心。 知道他今儿个相亲,心里憋著坏。 这会儿见傻柱开了口,连忙在一旁附和,你一言我一语,把贾东旭气得够呛,闷著脸半天说不出话。 几人拌了几句嘴便散了,贾东旭回到家时,贾张氏已经从农贸市场回来了。 贾东旭回来就问道: “妈,你中午做什么吃的?” 贾张氏买了些白面,半斤肉,一些白菜,还有几个土豆,另外还买了条巴掌大的咸鱼。 掰著手指算道: “中午包白菜猪肉饺子,炒个土豆丝,再蒸个咸鱼。” “有鱼有肉还有菜。” “够丰盛了。” 她语气里带著几分得意: “那乡下来的丫头,肯定没见过这么好的菜,准能把她吃美了。” 何大清也在家。 出门倒水时恰巧听见贾张氏的话,瞥了眼她那点食材,忍不住撇了撇嘴。 可都是街坊邻居,这话也不好当面说。 见贾张氏看过来,只得笑著点了点头: “是挺丰盛的!” 贾张氏顿时更得意了: “那是自然。” “今儿个来相亲的是农村丫头,农村人哪里见过这大鱼大肉的阵仗。” “对了老何,回头东旭结婚办酒席,席面就劳你帮忙张罗唄。” “你手艺好。” “都是一个院子的,这忙你可不能不帮。” 听到这话,何大清神情一滯。 乾咳一声含糊道: “到时候看吧。” 这年头媒婆带著姑娘上门相亲,男方家最起码也得弄个两荤两素,还得全用细粮,才算拿得出手。 贾家倒好。 一顿饺子就想打发,那巴掌大的醃咸鱼也算荤菜? 也太寒酸了些。 何况贾张氏的性子,何大清早就摸透了,抠门爱占便宜是出了名的。 他给人张罗席面,向来是要收钱的,若是真应下了贾家的事,估摸著就是白忙活一场,说不定还得搭上自己的佐料。 到时候贾家拿不出东西,他做菜少了滋味,丟的可是自己的脸面。 都是一个院子的,贾家又是孤儿寡母,他犯不著为了这点事计较,索性能推就推。 贾张氏哪里猜得到何大清的心思。 就算猜到了,怕是也不在意。 她此刻满心都在琢磨,等会儿李婶带著姑娘上门,她该怎么摆摆婆婆的架子,给那农村丫头来个下马威。 在她看来,一个乡下姑娘能嫁到城里,已是天大的福气。 必须早早立好规矩,省得以后不懂事。 上午。 贾东旭一回四合院,便赶紧洗了头,换了身乾净利落的衣裳。 又进屋翻出一双新布鞋——那是贾张氏特意为他做的,专衬今儿个相亲的场面。 眼瞅著快到中午,贾东旭在院子里坐立难安,进进出出踱个不停,隔三差五就往屋里钻,扯著贾张氏问: “妈,李婶来了没?” “妈,李婶怎么还没来,会不会找不著地方?我去胡同口等会儿吧?” 被问烦了,贾张氏没好气说道: “急什么!” “准是那农村丫头头回进城,看花了眼,在外头多磨蹭了会儿。” “你安生在家等著,千万別上赶著凑上去。” “要是让人家瞧见这模样,还当咱们多巴望这门亲事呢。” “头一回,就得把姿態摆足了!” 贾东旭今儿个相亲的消息,早就在四合院里传开了。 街坊邻居本就爱凑个热闹,时不时就往贾家院门口瞟两眼,也有人凑到贾张氏跟前,假意閒聊著打听情况。 眼看时针快指到十一点,相亲的人还半点影都没有,连一向沉得住气的贾张氏,心里也隱隱发慌。 灶上,土豆丝已经炒好装盘,醃咸鱼也上锅蒸著了。 饺子皮和馅都备妥,就等水开下锅。 贾东旭再也坐不住了,拽著贾张氏的胳膊道: “妈,先把饺子下了吧,我去大门口瞅瞅。” 话音未落,人已经直奔四合院大门而去。 刚到门口,就见李婶从胡同口拐了进来,可身后却空荡荡的,只有她一人。 贾东旭连忙问道: “李婶,你来啦,怎么就你一人呢?” 李婶脸上堆著几分尷尬的笑,目光扫过贾东旭,想起早上撞见的王安平,两人一对比,简直云泥之別。 心里暗暗嘆了口气,嘴上却只道: “先进屋,到里面说。” 说著,便抬脚往院里走。 贾东旭不死心,又朝胡同口望了望,確確实实没第二个人影,只得垂头丧气地跟在后面。 两人说话,院里的街坊听了去。 眾人本就扒著门缝、倚著门框,等著看贾家未来儿媳妇的模样,听见动静,更是齐刷刷探出头,目光全聚在两人身上。 屋里的贾张氏正捏著锅铲心焦。 见李婶进门,当即板起脸,声音拔高了几分,故意说给院里人听: “李婶,您怎么拖到这时候才来?” “这也太没规矩了!” “难不成是故意等著来吃晌午饭?” “女孩子家,头回上门就得勤快些,好歹也表现表现吧!” 若是介绍的城里姑娘,贾张氏未必敢这般拿乔。 可对方是乡下的,巴巴想嫁进城里,她便觉得理直气壮,非要先摆摆未来婆婆的架子,给那姑娘来个下马威。 旁边的街坊听到这话,忍不住泛起白眼。 心想这贾张氏还真是作。 不过也好奇。 想看看这上门的姑娘是什么態度。 第26章 王安平有对象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6章 王安平有对象了? 贾张氏还想拿乔。 可等了半晌,只瞧见贾东旭蔫头耷脑地跟在后面,压根没见著姑娘的影子,贾张氏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心里也有点慌。 李婶拉著贾张氏进了里屋。 院里的街坊们早聚在中院,交头接耳地议论开来。 没一会儿,屋里就传来贾张氏拔高的嚷嚷声: “这叫什么事!” “说好的事说变就变,哪有这么办事的!” “我们家可是好酒好菜准备著。” 李婶瞥了眼灶上的菜——一盘炒土豆丝,一锅蒸咸鱼,连个正经的荤菜都没有,忍不住撇了撇嘴。 不过还是耐著性子说道: “我也没想到,她家里突然变了主意,说让姑娘在家再干两年活,过两年再谈婚事。” “这真是意外,纯属意外!” “先吃饭吧。” “下次我保准给东旭找个条件更好的姑娘来,比这个强十倍!” 贾张氏没好气说道: “事情没办成,还想要吃饭,下次等你把姑娘带来了,再吃这顿酒。” 终究是丟脸的事,所以贾张氏也没有声张。 院子里围观的人听不到两人在里面究竟討论什么,却也看出来贾家相亲的事情有了变故。 顿时在旁边小声议论起来,看贾家的眼神带著戏謔。 而贾东旭则傻眼了: 说好的漂亮媳妇,怎么说没就没了? 眼看这顿现成的饭吃不上了,李婶嘴里絮絮叨叨地抱怨著,悻悻地离开了贾家。 走在胡同里,她忍不住腹誹: 就贾家这条件,这抠门的样子,换谁谁愿意来? 真当乡下姑娘上赶著嫁进城呢! 李婶做媒多年,街道上各家的底细门儿清,任凭贾张氏把家里吹得天花乱坠,她瞧一眼灶上的菜就心知肚明。 临走前,她捏了捏口袋里的一块钱。 那是上午王安平塞给的。 心里不禁暗道: 还好,今儿个不算白忙活。 贾家这边,李婶走后,隔壁的孙二嫂凑了过来,假意关切地小声问情况。 贾张氏正觉得丟了大脸,一肚子火气没处撒,扯著嗓子道: “那家人太不是东西!” “说好的相亲,临时变卦,还张口就要五十块彩礼,这是卖女儿呢,这种亲家坚决不能结!” “哪有这样的,乡下人真是上不了台面。” “说到底,还是那丫头没福气,错过了我们家东旭!” 与其说被人拒绝,贾张氏索性说是自己家拒了的。 毕竟这样说起来也更好听些。 孙二嫂连连点头附和: “可不是嘛,这也太不像话了!” 嘴上应著,心里却门儿清,敷衍了两句便赶紧回了屋。 很快。 人家姑娘没来的消息在院子里传开。 谁都清楚贾家的家境,也了解贾张氏的性子,任凭她找再多藉口圆场,大家心里都明镜似的——那姑娘分明是瞧不上贾家,这才找了藉口推脱。 这正好形成了对比——王安平也有对象了。 而且,那个姑娘非常漂亮。 这消息是院里几个年轻小伙子亲口说的,就连向来嘴挑的傻柱和爱嚼舌根的许大茂,都忍不住夸那姑娘俊,想来定是差不了。 只是其他人没看到。 不少人心里都非常好奇。 都盼著王安平能早点把对象带回院里,让大家开开眼。 傍晚时分,王安平推著新买的自行车慢悠悠进了四合院,正巧閆埠贵蹲在院门口,拾掇著两条巴掌大的小鯽鱼。 “呦,閆老师,今天收穫不错啊。” “竟然钓了两条。” 王安平隨口打趣,閆埠贵头也没抬地应和道: “还行,今天运气好,总算没白跑!” 他一到周末就往河边跑,但凡能钓上几条鱼,就算是白捡的好处,对精於算计的他来说,可是天大的美事。 这鱼太小,红烧还费油,想要卖也没人要。 閆埠贵就带回来准备自家吃。 多码点盐。 回头蒸一下,总归是个肉菜。 说著话,閆埠贵余光瞥见了王安平手边的自行车,顿时僵住了,猛地抬头,眼睛瞪得溜圆: “你买车了?” “嚯,永久二十八寸!这可要不少钱吧。” 他连手里的鱼都顾不上了,蹭地一下站起来,围著那辆崭新的自行车转了一圈又一圈,手都忍不住想摸,又怕碰坏了。 眼底的羡慕都快溢出来了,嘴里不停念叨: “这好,这可太好了。” “这是咱们四合院的第一辆车啊!” “安平,你这日子真是太好了,这车能不能借我骑两圈?” 对於王安平能买得起自行车,閆埠贵倒也不算太意外。 院里的人都知道,王安平从轧钢厂领了他大伯的抚恤金,手里本就宽裕。 只是没想到,他竟这么快就置办了一辆车。 这手笔,可不是一般人能有的。 要是让那些眼红的人知道,肯定要说这小子是败家子。 王安平笑道: “不就是一辆车,至於嘛!” “借你骑倒没什么,等你真要用的时候说一声就是。不过你会骑车吗?我这可是新车,要是颳了碰了,修车费可得你出。” 见王安平答应得这般痛快,閆埠贵反倒有些惊讶。 心里暗道这小子虽说性子有时冷硬不好相处,倒还挺慷慨,嘴上却连连应著理儿。 其实王安平压根没把一辆自行车放在心上,他的想法本就和这个时代的人不同,对这些物件远没有旁人那般看重。 瞧著閆埠贵盯著自行车,那眼神跟见了宝贝似的,王安平又笑了: “这么喜欢?” “要不你帮我把车擦一擦,就当提前熟悉一下?” 今儿个跑了不少地方,车身上確实沾了些泥污。 没想到閆埠贵一口应下,乐呵道: “行。” “没问题。” 王安平也不客气。 直接把车支在了閆埠贵家门口。 站了片刻,想起今儿个院里的新鲜事,便隨口问: “听说贾东旭今儿个相亲,情况怎么样?那姑娘长得漂亮不?” 閆埠贵撇撇嘴: “嗨,別提了,人家根本就没来。” “贾东旭他妈对外说,是那姑娘临时涨了彩礼条件,可院里谁都清楚,估摸著是人家瞧不上贾家那条件,反悔了。” “哎,閆老师,你可是知识分子,不能在人背后说坏话啊。” 第27章 挖墙脚,太坏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7章 挖墙脚,太坏了 王安平听得心里直乐,还故意拿话打趣他。 閆埠贵没好气白了王安平一眼,这话也就在院里跟相熟的人说说,在外头他哪会多嘴。 不过他也知道王安平这小子说的就是片汤话。 想到院子里传的话,好奇问道: “对了,你对象呢?” “听傻柱和许大茂他们说,早上见你和一个漂亮姑娘在一起,那是你对象吧?” “怎么没带来让大伙瞧瞧?” 对於秦淮如会被院子的人知道,王安平也早有预料。 闻言浑不在意道: “回去了。” “她家里是农村的,我们也是刚认识不久,下周我还得去她家一趟,等事情定下来再带她过来。” “行了,閆老师您忙著,我先回去了。” 说罢,便抬脚回了自己屋。 农村的? 刚认识不久? 閆埠贵一边收拾著手里的小鯽鱼,一边琢磨著王安平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王安平来城里才几天,之前也从没听他提过认识什么姑娘。 早上找马铁柱剪头髮。 閒聊时也没说过相亲的事,自己夸他收拾得利索,他也只说上班该讲究些,半字没提有姑娘等著。 按傻柱他们说的,一早出门就在巷子口见著两人在一块儿。 那姑娘怕是早就在外头等了。 可依著王安平的性子,真要有姑娘巴巴等他,他会藏著掖著不好意思说? 难不成,那姑娘確实在巷子口,却不是等他,只是碰巧遇上? 可一个农村来的姑娘,偏偏在这巷子口找人。 哪有这么巧的事? 想到某个可能性,閆埠贵心里猛地一激灵,匆匆往鱼身上抹了把盐,便赶紧回了屋。 屋里,杨瑞华正忙著做饭。 见他进来,好奇问道: “刚才是王安平吧,怎么,他买自行车了?” “这小子可真是有钱!” “你没问问他,他那对象是哪里的?” 其实要说有钱,四合院里能买得起自行车的,也不止王安平一个。 就说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家里就他和徒弟两人,吃喝花不了几个钱,一个月能存不少,攒上三个月,买辆自行车绰绰有余。 只是四合院离轧钢厂近。 走路也就十几分钟,犯不著骑车。 再者易中海最会藏富,手里有钱也从不外露,平日里过得跟院里其他人差不多,连肉都捨不得多买。 单看伙食,反倒不如后院的刘海忠。 这年头没什么娱乐活动,街坊邻里最爱做的,就是凑在一起说閒话,尤其是家里的妇女,最爱打听这些家长里短。 而王安平这人,偏生自带八卦光环—— 外地来的,性子古怪,手里有钱,人长得周正,还找了个漂亮姑娘…… 每一点都是大伙聊天的热点。 閆埠贵压低声音,凑到媳妇跟前: “他说他对象是乡下的。” “可我总觉得这事有点不对劲。” “你想啊,他来城里才几天,之前从没听说他认识什么姑娘。” “早上我跟他说话,他也没提相亲的事,傻柱他们却一早见著他跟姑娘在一块儿……” 他把自己的猜测一五一十说出来,杨瑞华听得眼睛瞪得溜圆,满脸不可思议: “你是说,王安平把贾东旭的相亲对象给截胡了?” 閆埠贵连忙摆手: “我可没这么说,这只是我的猜测。” “这事咱就当不知道,你也瞧见了,王安平那小子的性子,可不是好惹的。” “要是因为咱传閒话,让贾家跟他闹起来,院里可就不得安生了。” 杨瑞华也知道这事非同小可。 郑重地点点头,心里却依旧惊诧——王安平这小子也太狠了,竟敢撬人家的相亲对象,真是个坏小子啊! 可两口子也不得不承认,比起贾家,王安平的条件要好上太多。 要是那姑娘真原本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那只能说她运气好到爆棚,跟炸金花似的,手里的小杂牌直接翻成了豹子。 杨瑞华突然想起正事,忙问: “对了,轧钢厂岗位的事,你跟王安平说了没?” “能不能让给解成?” “多少钱?” 閆埠贵一拍大腿,懊恼道: “刚才光顾著琢磨这事,给忘了!回头我再找机会问问他。” 天刚蒙蒙亮,东方的天际刚泛出一抹鱼肚白,王安平便已穿好衣服,走出了四合院。 出了胡同,他沿著街道慢慢往前跑。 此时路上已有不少人行色匆匆: 有赶早市去买新鲜菜的主妇,有挎著竹篮、篮里装著包子油条,沿街叫卖赚些零钱的小贩。 这会儿统购统销还没全面推行,粮票也尚未发行,市场还算自由,做些小本买卖的人不在少数。 王安平没心思留意这些,只管沿著街道,往人少的地方跑,七拐八绕,最后跑到了一处僻静的公园,在园內一片安静的林子里停了下来。 他在林子里活动著筋骨,心里却在琢磨著眼下要做的事。 昨天领悟了【格斗术】。 就算不为打架,他也想好好练练,权当强身健体。 方才一路跑过来,格斗术的熟练度只涨了一点,可见这技能和普通的锻炼身体,关联性並不大。 该怎么练习才能快速提升? 王安平一时也没头绪。 他从没接触过正经格斗,眼下也没机会遇上懂行的人,只能日后再慢慢打听。 但现在,王安平想偷摸地练练。 太极拳? 前世体育课上学过一点,依稀记得那几句口诀: 一个大西瓜,一刀劈两半,一个分给你,一个送给他…… 算了,还是扎马步吧! 身体素质本就拔尖,寻常锻炼压根不见成效,王安平只能先试著扎马步。 他依著前世体育课教的架势站定,可没一会儿,两条大腿就开始打颤,只得慢慢调整姿势,寻个稍舒服的模样。 就这么胡乱摸索著,身子忽上忽下,姿势飘忽不定。 谁知就在这瞎晃悠的功夫,系统提示音突然又响了起来: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有门儿! 虽说身子动来动去、忽高忽低的,可王安平竟隱约摸到了点门道——这般上下顛簸的动作,反倒能被系统认可,熟练度虽说涨得慢,却实打实在往上走。 而且这么晃著,比硬邦邦站著可轻鬆多了。 慢慢还摸出些规律,腿上的酸痛感也渐渐轻了。 他也慢慢沉浸到那种感觉中去。 他渐渐沉进了这份感觉里,再睁眼时,外头早已天光大亮。 【格斗等级:入门(37/100)】 第28章 陈雪茹的幽怨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8章 陈雪茹的幽怨 舒坦! 王安平活动了下身子,半点不適都没有,反倒浑身暖融融的,心里也跟著敞亮——看来就该这么练! 他抻了抻胳膊腿准备走。 不远处有位穿旧棉袄的老者也在晨练,正好奇地瞅著自己,便点头打了个招呼,转身出了公园。 离上班还有些时候。 王安平先回了四合院,推上被閆埠贵擦得鋥光瓦亮的自行车,出了胡同,打算先去街上吃早点。 豆汁儿他是喝不惯的,稀饭又觉得没滋味,最后还是要了一碗豆浆。 喝著豆浆,王安平心里暗自琢磨: 回头等秦淮茹来了,不如在家弄个小石磨,自个儿磨豆浆喝,乾净又合口。 …… 雨儿胡同工作组。 “同志,你找谁啊?” 孙慧刚放下东西,正准备去救助站忙活,就见一个穿著利落、模样周正的小伙子推著车进了工作组的四合院,连忙上前招呼。 就算你帅,也不能到处乱闯啊。 “孙姐,您发財了啊,才一天没见,就不认曾经一起搭伙干活的战友了?” 王安平停好车,笑著打趣。 孙慧先是一愣,隨即瞪大了眼: “你……你是安平?” “我的天,这真的是你?” “你这一拾掇,也人模狗……咳咳咳,没想到你剪了头髮换身衣服,竟然这么俊。” “之前真是看走眼了!” 虽说孙慧早结婚有了孩子,瞧见这么精神的小伙子,眼里也忍不住发亮。 她这一声惊呼,把屋里其他人都惊动了,纷纷出来瞧热闹,看到眼前这精神小伙竟是前些天穿破棉袄的王安平,惊呼声一个传一个,院里顿时热闹起来。 平日里大家处理的都是家长里短的琐碎事。 这会儿遇上这“大变活人”的新鲜事,谁都乐意凑个趣惊讶一番。 更何况工作组里大多是三四十岁的大姐大妈,对这种事就更觉得稀奇了,连组长王琴也不例外。 王琴笑眯眯地走过来: “这一拾掇,安平可真是换了个人似的,精气神儿太足了。对了安平,我有个侄女,年纪跟你相仿,人也勤快……” “谢谢王姐您嘞!”王安平连忙摆手打住,“不过我已经有对象了,昨天刚认识的姑娘,人挺不错的,打算这周去她家登门看看。” 被一群大姐围著打趣,就算他脸皮厚,也觉得有些不自在。 周围人一听,顿时一阵惋惜: 这么好的小伙子,怎么这么快就找到对象了呢。 相处这几天,大傢伙儿也差不多摸清了王安平的性子: 看著不像是那种闷头干活的老实孩子,在救助站做完饭就撂挑子,不会事事抢著干,可真要干活的时候,半分都不偷懒。 洗萝卜刷土豆这种又冷又累的活,他一个人能顶仨,做菜手艺更是没的说。 况且人家还有真本事。 算数贼溜,心算比旁人拨算盘还快还准,这样的小伙子,谁看了不夸一句好? 刘玉芝笑著打趣: “没想到你动作倒挺快!” “回头定下来了,可別忘了请大傢伙儿吃喜糖啊!” 王安平笑著应和: “那必须的,少了谁也少不了各位姐的喜糖!” 大傢伙儿又笑闹了一阵,便各自散了去忙活手头的事。 王安平却暂时走不了,再过几天就到关餉的日子了,工资虽是区里统一核算,可各个工作组得先把名单和情况上报,里头还涉及个人奖励、请假扣款这些事。 王琴留他下来,就是让他把雨儿胡同工作组上个月的工资表再核算一遍。 王安平上个月刚来,只上了四天班,工资算下来一共六块六毛二分。 幸亏他不靠这份工资过日子。 要不然,这月怕是得提前预支了。 他把工资表仔仔细细核了一遍,理顺了里头几处小差错,这才离开办公室去了救助站,果不其然,又惹来一阵惊嘆。 洗菜、切菜、做饭…… 对王安平而言,这救助站就是个刷厨艺经验的副本,每天少说也有两三百的熟练度进帐。 吃饭的时候看了下厨艺的进度: 【厨艺等级:巧手级(4534/10000)】 离下一级还有大半截路,按眼下这进度,还得熬个把月。 不过从家常级升到巧手级,王安平摸透了不少面点手艺,对做菜的门道也理解得更深了,心里对厨艺升级也多了不少期待。 吃过饭,王安平骑著车去了前门大街,径直去了陈雪茹的绸缎店。 店里这会儿没什么客人,他刚进门,陈雪茹就把他叫进了办公室,拿出五十块钱递过来: “这是你上个月的工钱。” “五十块?”王安平愣了下,“上个月我就来干了四天,哪能拿这么多?” “虽说只干了四天,可你这几天天天来,帮我把之前的烂帐全理清楚了,还找回了几千块的坏帐,这钱是你应得的。”陈雪茹说得实在。 见她这么说,王安平也就心安理得地收下了。 心里暗忖: 这钱还真是好赚,几天功夫,比得上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了。 他这会儿也总算明白,陈雪茹为啥愿意花这么多钱请他算帐了。 之前他也没想到,陈雪茹就这么一个铺子,一个月纯利润竟有七八千块,这还是刚过完年的淡季。 等开春了,生意好了,一个月怕不得上万的利润? 也难怪上面要推行公私合营了。 那些普通工人,一个月就二三十块钱的工资,要供养一家人吃喝拉撒。 就算是人家当干部的,干到部级大员。 一个月也不过一两百块。 她一个开铺子的小老板,守著一家店就月入上万,旁人心里哪儿能平衡? 不知道陈雪茹自己有没有意识到这一点,等有机会的话,王安平决定还是要提醒她一下。 “安平,你对象的事……定下来了?” 办公室,陈雪茹给王安平泡了杯茶端过去,顺势在他旁边沙发上坐下。 王安平奇怪地抬头看了陈雪茹一眼。 感觉她好像有点……幽怨? 虽然穿越过来,王安平可不认为自己虎躯一震,女人立刻就会被征服,拜倒在自己的西装裤下。 当时陈雪茹有別人介绍的条件不错的小开。 而王安平也感觉,陈雪茹並不是理想的媳妇,至於其他的,唔…… “说好了,周六去她家登门瞅瞅。” 王安平奇怪地看了陈雪茹一眼。 陈雪茹点头: “成,她那两身衣裳正赶工呢。” “你放心,做出来保准好看,到时候她准是最体面的新娘子。” 王安平不想再揪著这话题说,扫了眼店里的布置,开口道: “你这布料、款式都够时髦的,就是店里这摆设,是不是太老派了点?” “要是弄成开放式的柜檯,看著敞亮,拿东西也方便。” 王安平没什么商业头脑。 只是见惯了后世的铺子,跟这年代的一比,对於怎么做会更方便,好些地方还是一眼就能看来的。 陈雪茹这绸缎店还是现在正常店铺的老样子。 玻璃柜檯拦在前面,布料都堆在后面的架子上,客人想看料子,还得店员挨个拿下来,麻烦得很。 这话一出,陈雪茹顿时来了兴致。 虽说王安平看著是从乡下出来的,可接触下来,她发现这人不管是想法、学识,还是言谈举止,都跟旁人不一样,透著股通透。 见他有想法,忙追问: “怎么弄?你仔细说说。” 第29章 拉拢王安平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29章 拉拢王安平 王安平抬手简单比划了两下: “把柜檯挪到店面中间,店员站在里头,布料直接铺在柜檯上,顾客能亲手摸、亲眼挑,也省了你们来回搬布料的功夫,效率也高些。” 听著他的话,陈雪茹眼睛越发明亮。 脑子里脑补著那场景,心里越想越动心,只觉得这主意太靠谱了。 这年头不少店不敢这么弄,无非是怕东西丟了,比如糖果、蜜饯那些零碎物件,很容易被人顺走,可布料不一样。 都是按尺裁、按匹算。 总没人敢抱著一匹布就跑——那不是把街上巡逻的公安当摆设嘛。 “安平,你这脑子咋想的,竟能琢磨出这么好的法子!” 陈雪茹越想越觉得可行。 “我看这事能成,我再捋捋……要不咱直接干?” “正好现在是淡季,趁这功夫把店里拾掇拾掇、装修下,重新开张正好赶开春的生意。” 陈雪茹向来胆大,拿定主意就恨不得立马动手。 王安平摆摆手: “不著急。” “其实我倒觉著,你要不把后院那房子盘下来?” “要是真能盘下来,把店铺和后院打个门通著,后院直接当布料仓库,缝纫机也挪过去,弄个小工坊,裁布、做衣裳都在里头。” “这样前店后坊,更方便。” 陈雪茹一脸鬱闷地嘆道: “我咋不想啊!” “但后院那人不同意。” “我之前找过他好几回,就见著一次面,人家当场就拒了,后来连人影都见不著,也不知道是做什么的,怪神秘的。” 陈雪茹也就隨口抱怨一句,王安平心里却猛地一动。 他突然想起,原剧的剧情虽在几年后,却隱约提过一嘴,陈雪茹这后院,住著个敌特分子,不过在剧情开始前已经被抓了。 这年头街上到处喊著抓敌特,可不是空喊口號——敌特是真不少。 毕竟刚建国没两年。 虽说几番清缴,大部分敌特都被揪出来了。 可四九城里,保不齐还藏著些光头或是小鬼子留下的人,一个个都潜伏得极深。 隔三差五的,也能听到哪儿又挖出个敌特的消息。 从陈雪茹的话里就能猜到,这后院的敌特,到现在还没被发现。 王安平心里顿时活络起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全,????????????.??????隨时读 】 这可不是送上门的功劳嘛! 不说別的,立这么一大功,声望指定能往上蹭一大截。 他轻咳一声,开口道: “回头等我空了,跟你一起去后院再问问看。” 陈雪茹连忙点头。 之前她感觉后院那人有点怪,一个人还真不太想去找那人,想到昨天王安平可是能將手持凶器的歹徒制服,有他陪著,陈雪茹有底气了不少。 看著王安平,陈雪茹越发觉得这人厉害了。 想到最近她一直担心的一件事。 开口问道: “安平,最近有风声传出来,说我们这些店铺也要施行公私合营,以后店面就不是我们的,直接被收缴了。” “最近有不少店铺老板私底下联繫。” “准备成立个联合会。” “大家共进退,一起抵抗收缴,你觉得我要掺和不?” “你在街道工作组工作,听说了没?” 王安平看了陈雪茹一眼,没想到她把这么重要的事情告诉自己,这是……想打探打探风向? 他倒是没猜错。 陈雪茹还真是这么想的。 不过听说那些人要联合起来抵抗,王安平笑道: “不自量力,那些资本家都被打倒了,他们胆子倒是挺大,还真敢想。” “到时候,怕不是都要被吊路灯。” “公私合营是大势所趋。” “不过,这事也不是现在就要解决的。” “到推行肯定还有时间,只要在真正全面推行之前做一些准备,也不一定会亏多少,而且提前做好布置,以后也不是没机会拿回来。” 王安平说的轻描淡写,是站在歷史角度上去看的。 但在陈雪茹眼里,他说的这么轻而易举,好像一切尽在掌握,就给人一种神秘莫测的感觉了。 陈雪茹琢磨片刻,认真道: “这主意是你想出来的,而且也帮了我这么多忙。” “回头等店面装修好重新开业。” “给你分股份。” 王安平微微错愕。 不过很快就反应过来,陈雪茹是打算和自己绑定。 到时候店面有自己的股份在里面,遇到什么事,自己自然也不会袖手旁观。 王安平笑道: “这可是犯错误的。” 陈雪茹白了王安平一眼: “放心,知道你想往上走,这事儿就咱俩人私底下的,没人知道。” 王安平没接话,心里门儿清。 他知道往后几年私营铺子的光景,压根不会把精力搁在这店里,更不会留下任何能被牵扯上的字据。 这辈子他不想拼死拼活,陈雪茹是个不错的合作对象。 她有能力,自己知道滚滚洪流大致情况。 合作是个不错的选择。 这时外面传来客人的招呼声,王安平事儿也办完了,便准备走。 可刚到办公室门口,就听见一道耳熟的声音,他探头瞟了一眼,又赶紧缩了回来。 陈雪茹见他这模样,好奇道: “咋了?” 王安平低声道: “外面来了俩人。” “你去帮我打听下,这俩人啥关係,是做什么的。” 陈雪茹心里纳闷,却也没多问,给王安平的杯子添了些热水,才起身出去招呼客人。 唔……谁说这女人不会照顾人呢! 过了好一会儿,陈雪茹才推门进来。 奇怪地看了眼王安平。 开口道: “那两人刚走。” “我旁敲侧击问了下,他俩说自己是夫妻。不过我瞅著不像。” “那女人听口音就不是四九城的,生得白白净净,眉眼间还带著股风情,那男的看著倒像是被她勾住了。” “俩人说准备回老家,来做几身衣裳,一併带回去。” “怎么,你认识?” 王安平点头: “那男的是我四合院里的。” “不过他媳妇好几年前就没了,留了一儿一女。” “估摸著,是想跟这女人走了。” 没错,外面那俩人,正是何大清带著个女人。 按照时间线算。 估摸著。 那女人八成就是白寡妇了。 看来,何大清这是打定主意,要跟白寡妇跑路了! 第30章 何大清要跑路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0章 何大清要跑路 本来何大清跑不跑路,跟王安平半毛钱关係没有。 可眼下。 他倒不打算就这么轻易放何大清走了。 在四合院里待了这几天,王安平早把院里人的底细摸得差不多了——何大清这人,手里还是有点门道的。 在剧中。 他跟著白寡妇那么多年,最后又灰溜溜回四合院养老。 说白了,就是他早看透了傻柱的性子: 让个外人给自己养老,终究不牢靠,倒不如回院里,靠著傻柱的孝心过日子,反倒舒坦。 事实也確实如此。 何况在何大清回四合院没多久,就把广场舞能引起大爷干架级別的娄晓娥老妈给勾搭上,这足以说明,何大清不光有手段,脸皮也够硬。 留这么个人在院子,正好可以制衡易中海。 就刘海忠和閆埠贵那俩货,压根不是易中海的对手。 陈雪茹却听得一阵错愕: “你是说,那个何大清要跟个寡妇跑路?” “这……犯得上嘛!” “他自己有儿有女的,放著好好的日子不过,偏要跟寡妇走,给人家养儿子?” 她顿了顿,又补充道: “他模样是差了点,但看上去挺有钱啊!” “刚才那几身衣裳,一做就是三十多块钱!而且刚才听他说工作还挺不错,一个月能有四五十工资。” “这条件,农村的黄花大闺女都能找到吧。” 王安平耸耸肩,漫不经心道: “兴许他就好这口。” “感觉跟寡妇过日子更刺激吧。” “何大清以前也是在街面混的,早年间还走街串巷卖过包子。” “院里老街坊说,他年轻的时候就好这调调,据说经常往八大胡同钻,专找那些成熟的娘们儿。” 陈雪茹一拍大腿,恍然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 “你这么一说,我倒有点印象了。” “我小时候常来店里,好像见过这么个人,拎著包子在前门大街叫卖。” “后来换成一个七八岁小子了。” “应该是他儿子吧。” “脾气挺倔的。” 王安平点了点头,思索片刻道: “何大清这架势,估摸著是铁了心要跟著白寡妇走了。” “这样。” “他俩的衣裳,你给拖一拖。” “最好拖到他俩啥都收拾妥当了,就等著衣裳到手,立马登火车跑路的地步。” 陈雪茹用脚趾头想都知道,王安平这是要算计人了。 不过她也没多问。 反正跟自己没多大关係,当即点头应下: “成,这事包在我身上。我把衣裳给那白寡妇之前,准保先跟你说一声时间。” 出了绸缎店,王安平骑著自行车往回赶,直奔南锣鼓巷。 路过一条胡同口,就见前面有个愣头愣脑的身影晃悠著往回走,不是傻柱是谁。 王安平捏著车铃“叮铃铃”响了几声。 扯著嗓子喊道: “前面那傻子,有点眼力见儿没?赶紧往边儿稍稍,撞著你可別赖我!” 傻柱听见后面车铃声急,连忙往胡同墙根儿挪了挪,回头一瞅,见是王安平,脸立马拉了下来。 等王安平骑车从他身边过,他才没好气地冲后面嚷嚷: “你招魂呢!” “骑这么快赶著投胎啊?” “德性!不就买了辆自行车嘛,有啥好嘚瑟的!” 嘴上虽骂著,傻柱心里却直痒痒——他可不像王安平那样,没老子管著,想干啥就干啥。 他现在做啥都被何大清管得死死的,半点自由都没有。 眼下傻柱在轧钢厂后厨当学徒。 其实他小时候跟著何大清学过不少手艺,厨艺底子不差,可他年纪摆在这儿,才刚学徒一年,还得再熬两年才能出师。 一个月十八块五的工资。 一分不少都得上交何大清,自己连个零花钱都没有。 看著王安平无牵无掛、逍遥自在的样子,傻柱心里別提多羡慕了。 一想起王安平,傻柱又忍不住琢磨起那天见到的姑娘——模样是真俊。 他有心问问那姑娘是不是王安平对象,可俩人向来不对付,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只能在心里默默惦记著。 王安平骑车进了四合院。 把车支在院门口,拎著个油纸包和一包水面,开门进了屋。 进屋后先捅开炉门,添了点煤让炉子旺起来,烧上水准备下麵条。 那油纸包里,是他回来路上买的半只烧鸡,花了一块两毛钱。 正做著饭,閆埠贵过来了。 王安平心里暗嘆: 这老小子,鼻子真是灵啊! “閆老师,晚饭吃了没?” 王安平头也不抬地问道。 閆埠贵凑到跟前,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那油纸包,咽了口唾沫,道: “没,家里做著呢。” “你又买了好吃的了?这日子,真是不能比。” “不过说来也巧,刚才何大清回来,也买了好的回来,说是买了一整只的烧鸡。” “我们这院子,也就你们两家,能敞开了吃。” “话可不能这么说。” 王安平抬眼瞥了他一眼, “要说最有资格吃好的,那还得是易中海。” “他工资比何师傅还高,又没儿女要养活,攒下的钱,够他天天吃烧鸡的。” 王安平又开始给易中海上眼药。 閆埠贵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没儿女要养活”,这话可比“没老人要养”难听多了,这可是易中海老两口一辈子的心病。 也就王安平这浑不吝,敢拿这事打趣。 王安平才不管易中海听见了会咋想,他一听何大清也买了烧鸡,心里立马有数了:估摸著这老小子是准备跑路了,临走前想好好犒劳犒劳自己。 他摸了摸下巴。 看了眼盯著烧鸡挪不开眼的閆埠贵,坏笑了一声,道: “閆老师,想吃烧鸡啊?” 閆埠贵没好气看了王安平一眼: “这不废话嘛,好东西谁不想吃啊。” 王安平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那倒是,烧鸡这玩意是好东西。” “可惜医生说我身子骨缺少营养,需要补一补,这就半只烧鸡,肯定没你的份。” 閆埠贵神情一滯: 你自己吃就吃,还故意逗我,说个屁啊! 不过他过来倒不是为这个,而是有其他事情,想了想,閆埠贵还是开口了。 第31章 閆埠贵敲诈了何大清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1章 閆埠贵敲诈了何大清 閆埠贵小心翼翼地问道: “安平,跟你打听个事。” “你大伯之前在轧钢厂工作,是在岗位上牺牲的,还是烈士,厂里肯定给你留著工作岗位吧。” “你现在去街道工作组上班,那岗位还在不?” “不知道……能不能转让。” “解成也十六了,也到上班的年纪了,到现在也没个正式的活……” 王安平蹲在门口,摆弄著旁边那盆红梅,对閆埠贵的话置若罔闻,反倒望著红梅感慨道: “多好的一盆花,可惜孤零零的就这么一盆。” “看上去多孤单。” 閆埠贵:?? 这小子真是算计透了。 刚刚的话他並不接茬,还提到红梅,閆埠贵哪里不明白——这货是盯上自己另外那盆红梅了。 不过閆埠贵心里叶门儿清: 一个轧钢厂的正式岗位,那可是金饭碗,比啥都金贵,不可能因为一盆红梅就拱手让人。 可王安平的性子他也清楚。 心眼多,手段也硬,要是被他惦记上,指不定以后会给自己家使绊子。 想起贾家那档子事,閆埠贵心里更打鼓了。 一时间,他站在原地,进退两难,心里纠结得不行。 “嘁!” “瞧你那小气劲儿。” “不就是一盆不值钱的花嘛!” “行,我答应你了,你搬我这边来,往后还是归你打理。” “你想想,先前侍弄两盆花还得两头跑,搁我这儿,你打理起来不就方便多了?” “多好的事儿!” 閆埠贵鬱闷地瞪著王安平,纠结半晌,还是转身回自家门口,把那盆红梅搬了过来,没好气道: “我算是怕了你了。” “花给你端来了,你可別再打別的主意!” 看著门边一左一右摆著两盆红梅,王安平满意了。 乐呵呵道: “真是多谢閆老师了!” “您这么客气,倒弄得我都不好意思再坑您了。” “轧钢厂那工作的事儿您就甭想了,厂里肯给我留著岗,全是沾了我大伯烈士的光,要是隨便转给別人,像什么话?” “那岗位给我媳妇留著呢。” 閆埠贵一滯,真想立马把花再搬回去。 可对上王安平那坏笑的脸,终究还是算了——惹不起这小子。 王安平瞧他这模样,笑著出主意: “工作的时候以后再说,解成不是还小嘛!” “不过婶子如今怀著身孕,正该补营养,你去跟何大清要个鸡腿回来,给婶子补补?” 閆埠贵一脸错愕: “怎么不可能?” 王安平一脸理所当然, “我身子弱要补,老何他就不用了?这样,我教你个法子,你过去按我说的来就行。” …… 中院。 中院,傻柱正扎在灶台前忙活晚饭。 何大清和何雨水坐在桌边,桌上摆著两个敞口的油纸包,一个装著整只烧鸡,一个裹著一包花生米。 何雨水抱著个大鸡腿啃得满嘴流油,何大清捏著花生米,就著小酒慢慢抿。 望著傻柱和雨水,何大清心里忍不住一阵感慨。 如今傻柱进了轧钢厂当学徒,虽说工资不多,养活他和雨水倒也够了,等自己跟白寡妇那边稳定下来,还能时不时给家里匯点钱。 如果不是不得已,他也不想走。 傻柱这小子愣归愣,倒不用太操心,他最放心不下的是雨水。 可一想到白寡妇那柔媚的模样,心里那点愧疚便烟消云散,暗自嘆道: “可惜了啊!” 寡妇的滋味真是太好了。 “自己还年轻,总不能为了孩子,耽误后半辈子的幸福吧!” 正自我安慰著,房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股寒风卷著冷气灌进来,閆埠贵缩著脖子走了进来。 “呦,老何,喝著呢!” 閆埠贵眼尖瞥见桌上的烧鸡,立马堆起笑: “晚上这伙食可以啊,还有烧鸡,闻著就香!” 何大清抬眼瞥了他一下,语气淡淡: “老閆,有事?” 都是一个院子的,他还能不知道閆埠贵的性子? 爱占小便宜,这顛顛跑过来,准是来打秋风的。 故而压根没招呼他喝酒——自己但凡客气一句,这老小子指定顺杆爬。 好在他占便宜归占便宜,还懂点分寸,每次都得找个由头,倒想看看他今儿个又要说啥。 閆埠贵眼神飘了飘,有些心虚: “没事没事,就是院里隨便转转,想问问雨水学习咋样,有没有啥难处,要不要叔给补补课。” 何大清瞧著他那副不自在的模样,忍不住笑了,摆了摆手: “不用,雨水这丫头机灵,成绩不差。” 閆埠贵碰了个软钉子,訕訕地起身要走。 想起王安平的话,又顿住脚,临走前故意压低声音,神神秘秘撂下一句: “老何,前门大街……” “嗯?”何大清心里猛地一咯噔,瞬间慌了,连忙叫住他,“老閆,这话啥意思?前门大街咋了?” 閆埠贵:我怎么知道怎么了! 王安平就教了他这四个字,啥后续都没有! 可这会儿哪敢说实话,瞧著何大清慌乱的模样,反倒心里有了底,拍了拍手故作轻鬆: “没啥,我瞎说的,你喝著,我先回了。” 这一下,何大清哪儿还有心思喝酒,心里乱成一锅粥。 今儿下午他跟白寡妇在前门大街溜达了小半天,还去做了衣裳,定然是被閆埠贵看见了! 他要跟白寡妇跑路的事藏得严实,閆埠贵该是不知道。 可也得先稳住他,別让他乱嚼舌根。 想到这,何大清立马起身,把花生米倒回碗里,扯过包花生米的牛皮纸,揪下半只烧鸡包好,塞到閆埠贵手里,脸上堆起热络的笑: “老閆啊,你媳妇快要生了吧,还是要注意点营养。” “这半只鸡拿回去给瑞华补补。” “都是一个院子的。” “往后有事需要帮忙,吱一声就行。” 閆埠贵手里突然多了半只烧鸡,当场就懵了。 旁边的傻柱急得直跺脚,嚷嚷道: “爹,你怎么把鸡给閆老师了?” “我还没吃上呢。” 他心里门儿清,一整只鸡,爹和妹妹准先抢了鸡腿,他也就捡点肉少的地方啃;要是只剩半只,他怕是连骨头都嗦不著了。 “你懂啥!” 何大清没好气呵斥: “你杨姨怀著身孕要补营养,都是院里街坊,人家有难处,相互帮衬不是应该的?” 第32章 奇怪的老头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2章 奇怪的老头 何大清这一番操作。 屋里除了他自己,余下三人全懵了。 閆埠贵捏著那半只烧鸡,晕乎乎地走出屋,直到回了前院,还没缓过神来。 “王安平这小子,到底是咋做到的!” 閆埠贵心里一阵惊嘆,到现在也没想明白。 却彻底摸透了一点——往后可千万不能招惹这小子,不然被算计了都不知道! 至於何大清身上到底有什么事。 閆埠贵索性也不去想了。 本来还琢磨著找机会把那两盆红梅要回来,现在彻底断了心思——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別再给自己找麻烦了! 何家。 傻柱还在那喋喋不休地嘟囔。 他倒不是真稀罕这一口肉,毕竟如今在轧钢厂食堂当学徒,只要食堂做肉菜,他总还能沾点荤腥。 可烧鸡这东西,平日里哪能轻易尝到? 最让他想不通的是,自家老子凭啥平白无故给閆埠贵半只烧鸡? 何大清扯下鸡屁股扔到傻柱碗里,没好气道: “吃你的吧!” “啥时候少过你的吃食?” “往后要是家里就剩你和雨水俩人,你可得好好照看你妹妹,別光顾著自己。” 傻柱一愣: “爹,你是不是得啥绝症了?” “不会像贾东旭他爹似的,说没就没了吧!” 啪! 何大清气得脑门子突突跳,抬手就给傻柱后脑勺来了一巴掌,骂道: “放你娘的屁!满嘴胡唚啥!” 天刚蒙蒙亮,王安平就起了床。 瞅著门边两盆开得正艷的红梅,连心情都敞亮了不少——昨晚他给另一盆也浇了空间泉水。 这下两盆看著都差不多了。 回头閆埠贵看到,怕不是真要怀疑自家风水有问题了。 照旧去那处公园,知道跑步对提升身体素质没啥用,今早他直接骑车过来的。 到了昨天扎马步的地方,王安平像是隱君子刚拿到小药包一般,立即开心地在那块空地上练起来。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熟练度+1……】 已然摸透了门道,王安平没像昨天那样瞎耗时间。不知练了多久,耳边突然传来系统提示音: 【叮咚,恭喜你的格斗术等级提升!】 【格斗术:熟手(101/300)】 (可轻鬆应对2-3名普通成年男性的围堵,面对街头持棍棒的混混能正面周旋,格挡卸力有基础技巧,不会被钝器轻易击中要害。) 与此同时,王安平只觉全身一阵鬆快。 心里清楚,现在全速跑起来,速度准比之前快上不少;下盘也稳了许多,能做出更复杂灵活的动作,就算同时被几人围攻,也能轻鬆躲闪。 等感觉提升逐渐放缓,他也脱离了刚才那种状態,此时熟练度已经到了112。 舒坦! 王安平伸了个懒腰。 睁开眼,发现昨天那个老头又在不远处看著自己,只能再次笑著点点头。 今儿进状態快,这会儿时间还早。 他抻了抻胳膊腿,踢腿扭腰,又做了套广播体操——这还是昨晚花一块水果糖,从何雨水那学来的。 唔,做这个居然也涨熟练度,就是少得可怜,不过聊胜於无。 就在王安平收拾著准备走时,那老头突然开口叫住了他: “小伙子,你刚刚练的啥功夫?” 王安平扫了圈四周,这小公园虽说偏僻,不远处也还有早起锻炼的人,大多是老街坊老头老太太,想来这老爷子也是附近的住户。 他摆了摆手,隨口说道: “嗨,就是瞎练的。” 周文义笑笑,並没有点破。 是不是瞎练,他一眼就能看出来,这小伙子刚刚的站桩可是真功夫。 只是他心里纳闷,昨天见这小子扎马步,还歪歪扭扭不成章法,今儿这马步桩,竟已有了点登堂入室的模样。 难道这小子是谁的弟子? 可从他的招式里,又瞧不出任何一家拳法的路数。 特別是刚那一下,练完桩功竟接了套广播体操,瞧著实在辣眼睛。 也正因瞧出这小子怕是真没正经练过拳法,他才主动叫住,想探探对方的底细。 周文义开口道: “我会点拳法,你要不要学?” 王安平一愣,心里嘀咕,难不成自己遇上隱世高人了?接下来要教自己如来神掌?嘴上却先问了最实在的: “那个,要学费不?” 这点王安平肯定要先先问清楚。 至於到底是不是真拳法,王安平倒是不担心,到时候系统肯定会给他答案。 周文义一阵错愕,隨即摆摆手: “不用。” “哦,那要拜师吗?” “要是拜师就算了,怪麻烦的。” 周文义又是一怔,心里竟有点鬱闷,想了想还是摇头: “也不用拜师。” 换做以前,遇上这么好的苗子,他定要细细考察一番,摸清底细再决定教不教。 可如今自己时日无多。 实在不想一身所学就此失传,才会这般主动。 他也瞧出来了,这小伙子看著年纪不大,心思倒多,还一副不想惹麻烦的模样,只得找了个由头: “就是一套军体拳,会的人很多。” “看你好像对这些事情挺感兴趣的,咱就交流交流。” 瞅著眼前这病懨懨的老爷子,王安平满是怀疑,这模样哪像会军体拳的?难不成是退役的老战士? 王安平突然想到了前身的大伯。 他可不傻,一个素不相识的老头,上赶著教自己东西,要说没点所图,谁信? 不过对方不说,他也就装糊涂,权当啥都不知道。 真要是有事,等对方说出来便是——要是不麻烦,搭把手也无妨;可要是太棘手,那他铁定不会掺和。 这么想著,他便心安理得地站在一旁,等著老爷子演示。 可接下来的一幕,让王安平大吃一惊。 本来看上去病懨懨的老头,刚站定准备演示,身形一挺,摆出个奇怪的架势,瞬间整个人就像一张拉满的弯弓,全身蓄势待发。 紧接著,老者一掌向前劈出。 动作乾脆利落,像斧头劈柴一般。 王安平在旁边看得目瞪口呆——自己这是遇到戒指中的老爷爷了? 他虽说看不懂拳法门道。 却也瞧得出这老爷子绝不简单。 方才这简单的一掌,虽说没弄出啥呼喝的声势,可一举一动都透著股说不出的意境,瞧著竟有种赏心悦目的利落。 第33章 魂不守舍的秦淮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3章 魂不守舍的秦淮茹 “这叫劈掌。” 周文义缓缓收势,开口道: “还能跟著步形变,比如进步劈掌、跟步劈掌,实战里能多不少变化。” “你的马步桩练了多长时间了?” 既已开始教,周文义也不藏著掖著了。 老爷子这般直白,王安平也懒得跟他绕弯子——人家一把年纪,又从那兵荒马乱的年代过来,吃过的盐比自己走过的路都多,这点小伎俩压根用不著。 他实话实说: “两天。” “真的?” 周文义陡然一愣,眼睛紧紧盯著王安平,像是在猜这小子又玩什么套路。 王安平这会儿坦坦荡荡: “那还有假,昨天才刚开始练的。” “我也是前几天刚到四九城,之前一直在农村种地,哪有机会接触这些?” “也是想著强身健体,才自己瞎琢磨的。” 周文义彻底傻眼了,心里翻起了惊涛骇浪:自己莫不是遇上了练武奇才? 王安平自己心里同样不平静。 乱世出英雄。 华夏正是百年动盪。 在这时代,出现什么惊奇人物都不奇怪。 何况如今的四九城也是全国中心,出现奇人异事並不是那么难以理解。 机会难得,王安平按照刚刚老头的动作比划一番。 试了几次之后,竟也慢慢摸出了点门道。 【叮咚,恭喜你领悟新技能:格斗术(形意拳)】 原来方才学的竟是形意拳。 老爷子虽满脸意外,明显不信他那两天空白的说法,可犹豫片刻,还是教了他三体式,又传了形意拳的入门拳法五行拳。 “你先把这个练熟。” 老爷子叮嘱: “这是形意……军体拳最基础的也最实用的路数,把这几个基本拳法练透了,形成本能反应,再配合三体桩,自然能衍出不少变化。” 教了几个核心动作后,周文义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若不是故意藏拙誆自己,那是真的练武奇才。 这事处处透著蹊蹺。 怎就这么巧让自己遇上这么个苗子? 可终究是时日无多,他也顾不上深究,索性对著王安平悉心教导起来。 起初周文义只是觉著这孩子有天赋,想隨手点拨一番,也算给自己的功夫留个羚羊掛角的痕跡。 怎奈这小子的天赋实在嚇人,学东西跟乾燥的海绵吸水似的。 周文义越教越心惊,乾脆把能教的基础功夫一股脑都传了。 王安平离开公园时,那模样,跟刚从酒楼花光银子的鏢客似的,满脸都是心满意足。 也正因这一早的练拳,今儿上班稍稍晚了些。 赶到雨儿胡同工作组的办公室,大伙都到了,怪的是没人外出忙活,全都围在一起瞅著什么。 直到有人瞧见王安平进来,立马喊了一嗓子: “正主回来了!” “这可是咱这儿见义勇为的大英雄!” 王安平正一头雾水,人群就散了开来,里头站著两位穿制服的公安,正是前两天在陈雪茹绸缎店门口遇上的那两位。 他心里立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果不其然,两位公安同志是为了前门大街那起盗窃案,专程来单位送表扬信的。 “王琴同志,就是这位王安平同志。” 其中一位公安开口: “前天中午在前门大街,就是他帮我们抓住了一名盗窃惯犯,还及时制止了一场重大盗窃行为,帮失主挽回了不少损失。” 在一番表扬之后。 那两名公安同志留下了感谢信后离开。 接下来自然是办公室里大姐大妈们的八卦时间,大伙把王安平团团围住,追问当时的详细情况。 这倒也不全是为了凑谈资。 也是想摸清真实情况——毕竟小王同志刚来没多久,就拿到了公安的表扬信,这可是要记录档案、正式表彰的。 王安平也不是做好事不留名只会写在日记里的人,把事情的经过讲了一遍。 其实刚才公安同志已经说的差不多了。 他也只是复述一遍。 將一些主观的臆想定性为客观事实,不过围观的人还是忍不住惊呼。 当时人家歹徒可是拿刀的呢,一般人哪敢去拦! 等大伙都问够了,王琴一拍板: “王安平同志见义勇为的行为值得嘉奖。” “雨儿胡同工作组决定,对王安平的这种行为进行物质奖励,奖金十块钱,记功一次,並且荣登我们工作组光荣榜。” 旁边立马响起一片鼓掌声。 这时候大伙的私心还少,见著旁人获嘉奖,是真心替他高兴,往后可就未必了。 王安平自然也乐呵,十块钱到手不说,这些功绩可都是要记进档案的,以后但凡有提干、评优的机会,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资歷。 虽说得了嘉奖,王安平却没忘本,照旧去救助站做饭。 这就叫不忘初心! 中午吃完饭便早早离开,办公室里的其他工作人员见了也没在意。 人家本来就是临时工,还是专门来当厨师的,平日里还帮著准备食材,哪有大厨事事亲力亲为的? 以前要么请外面的大厨,要么自己动手,可比现在累多了。 接下来几天,王安平的日子过得倒是清閒。 早上起来去公园练拳,白天在救助站刷完厨艺经验,便出门溜达溜达,顺便採购些东西。 另一边。 昌平乡下的秦家。 秦淮茹这两天干活总是心不在焉的。 秦家有三个儿女。 秦淮茹上面有个二十二岁的哥哥秦有成,下面有个十六岁的弟弟秦有才。 虽说还没到周六,可秦淮茹每天一早一晚,都会跑到一公里外的大路边等著,看著从四九城过来的客车停下又开走,最后失望地回去。 秦家上下也都浸在一种又开心又紧张的氛围里。 上周闺女去城里相亲,回来后讲的那些经歷,让一家人都觉著跟做梦似的。 若不是秦淮茹带回了那么多东西,大伙怕是都以为她在城里遇上骗子了,可那些东西做不了假。 何况。 根据秦母经验。 好好打量一番,可以確定闺女还是姑娘身。 难不成,自家闺女真的撞了大运,被有本事的城里男人看上了? 一想到这,秦家人就忍不住心头激动,也难怪秦淮茹会这般魂不守舍。 第34章 到秦家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4章 到秦家 终於到了周六。 从德胜门开往昌平的客车,顛顛簸簸走了两个多小时,总算在村口的站点停下。 王安平拎著两个布袋子从车上下来。 客车开走时。 车上不少年轻媳妇还依依不捨地回头看他。 哎,人帅就是没办法。 “王大哥,你来啦!” 王安平刚站稳,就见秦淮茹从路边快步跑过来,到了跟前,小脸涨得红扑扑的。 她下意识想伸手去拉王安平。 又觉著这动作不妥,只得硬生生忍住,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却始终黏在他身上。 王安平笑著跟跟在秦淮茹身后的两人打了招呼,转头看向她: “不介绍介绍?” 秦淮茹这才想起大哥和弟弟也来了,连忙转过身给双方引荐: “大哥,有才,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王安平王大哥。王大哥,这是我大哥秦有成,这是我弟弟秦有才。” 占著主场优势的秦家兄弟,这会儿反倒拘谨起来。 这也难怪。 在王安平过来之前,秦淮茹在家,就一个给这位素未谋面的王大哥叠了好几层buff: 高,帅,城里人,工作好,厉害,干部…… 一层叠一层的光环,早让兄弟俩心里先怯了几分。 其他的暂时看不出来,不过秦家兄弟倒能確定,有一点秦淮茹半分没夸大——这人是真的高,也是真的俊。 路上,秦有成和秦有才哥俩一人扛著一个布袋子走在前头,俩兄弟时不时对视一眼,嘴往身后一撇,挤眉弄眼地做著鬼脸。 之前对秦淮茹说的还不放心,担心她被骗。 现在看到人。 这兄弟俩也终於放心了。 后头跟著秦淮茹和王安平。 总算等来了人的秦淮茹彻底放下心,像只雀跃的小麻雀似的挨在王安平身边,嘰嘰喳喳地给他指著周遭介绍: “安平哥,前面那连著的两座青砖瓦房,东边那是我家。” “旁边是我二叔家。” “我大哥成家了,我都有小侄子了,我二叔家也有三个孩子,都比我小……” 她一边走,一边偷偷拿眼瞟王安平,嘴角的笑藏都藏不住,心里甜丝丝的。 王安平笑著有一搭没一搭地应著。 目光四下打量——如今昌平还不归四九城管,属冀省通县地界,又经了战乱,路边还能瞧见不少炮火留下的痕跡。 这地方本就是乡下,家家户户住得都比较散。 秦家这一片挨著大片空地。 看著倒清净。 从客车下客点到秦家也就一公里路,几人走了十多分钟就到了。 院里收拾得倒周正,看得出来秦家是会过日子的人家,虽说摆设简单,却样样归置得井井有条。 院里这会儿聚著好几口人。 见王安平进来,都齐刷刷地看过来,带著几分拘谨地打了招呼。 秦淮茹拉著王安平站在院中,头一个迎上来的是她爹娘,秦父秦母站在那儿,手都不知道往哪放,一脸手足无措。 王安平瞧著这光景,心里不禁感慨,这场面还得自己来把控。 怎么一转眼,倒像是他在秦家先掌起了主意? 他转头碰了碰秦淮茹的胳膊: “给大伙介绍介绍吧。” “啊?哦!” 秦淮茹回过神,连忙应声, “爹,娘,这就是我跟你们说的王安平大哥。安平哥,这是我爹娘,这是我嫂子,这是我二叔、二婶……” 一番介绍下来,院里的秦家人才算回过神。 慌忙热络地招呼著,把王安平往屋里让,又是搬凳子又是倒热水,那架势,真把他当成了贵客。 倒是个四五岁的小姑娘,一点不认生。 顛顛地凑过来,一把抱住王安平的腿就不撒手。 “京茹,別胡闹,快鬆开!”秦淮茹忙喊了一声,又转头跟王安平解释,“安平哥,这是我二叔家的闺女,我堂妹秦京茹。” 看著眼睛大大,小萝莉模样的秦京茹,王安平也感觉有意思,没想到头回上门就遇到这丫头了。 和也是剧情人物啊! 挺可爱的。 他抬手揉了揉小姑娘的脑袋。 摸出两块糖塞给她,又给秦淮茹那小侄子也递了两块。 见秦父和秦二叔站在堂屋门口,尷尷尬尬没话找话,王安平摸出一包烟,撕开抽出两根递过去,还顺手给两人点上了火。 上周秦淮茹去城里相亲,並没有和外人说。 不过秦淮茹二叔家和她家关係很好,又是邻居,哪里能瞒得住。 秦淮茹从城里回来。 遇到王安平的事没有和外人说。 秦家人虽满心欢喜,可事情没定下来,秦淮茹爹娘也没跟二叔家细说。 只是带回的那些东西被瞧了去,二叔二婶特意上门打听,才知道秦淮茹在城里的遭遇,心里也满是好奇。 今儿知道人家小伙子上门,一家子都过来瞧瞧。 也想看看秦淮茹这丫头是不是真没说谎,这小伙子有没有她说的那般优秀。 这会儿见了真人,秦二叔和二婶心里就有数了—— 事情十有八九成了! 就看人家这穿著打扮、言谈气度,就不是寻常乡下小伙子能比的,眉眼周正,说话做事都透著股利落劲儿,一看就是厉害人。 淮茹这丫头,真是撞了大运,找了个好人家! 寒暄了几句。 王安平把带来的两个布袋子打开,將里头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一大块猪肉、一块羊肉、一块牛肉,还有四九城老字號的糕点,各式城里的小玩意。 东西一一摆开,惹得秦家人一阵惊呼。 不光孩子眼馋,大人也都被这大手笔惊到了。 秦父搓著手,一脸不好意思: “安平啊,你这也太客气了,买这么多东西来,太破费了,太破费了!” 这一堆东西,得花不少钱呢! 王安平笑著说道: “叔,不破费。” 王安平笑著摆手。 “就是一点吃食和小玩意,不值当什么。听淮茹说家里养著鸡鸭,禽肉就没带,再者客车也不方便拿。” 秦淮茹看著爹娘和二叔二婶满脸惊嘆,脸上满是骄傲,却又有点心疼—— 这可都是安平哥的钱,那以后也是自己的钱,安平哥买了这么多东西,那得花多少钱啊! 可转念一想,安平哥这般看重她家,心里又甜滋滋的。 第35章 以后过好日子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5章 以后过好日子 有了这些东西打底,院里的气氛顿时更热络了。 本就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顺眼。 秦母瞧著王安平模样周正、做事大方,心里愈发满意,反倒还有点诚惶诚恐,觉著自家闺女怕是配不上这么好的小伙子。 不光秦母。 院里其他秦家人也都有这心思。 故而跟王安平说话时都带著几分小心,正常流程中,第一次上门想要想问的一些实际问题,此时反倒不好意思开口了。 聊了会。 王安平有点无奈。 都到这份上了,难道就没人问问他家里的情况? 合著他今儿又当嘉宾又当主持,连流程都得自己cue,这趟上门,还真是费精力。 “秦叔,阿姨。” “不知道淮茹有没有和你们说过我的情况。” 王安平只能自己提了。 “我前几天才到四九城,眼下有正经工作,家里就我一个人。” “我大伯之前参加过不少战爭,立过战功,因为受伤復员被安置在四九城的轧钢厂,前些日子因为旧伤復发走了,评了烈士。” “淮茹要是跟我去四九城,结了婚就能顶大伯的岗,进轧钢厂上班。” “大概情况就是这样。” “您们要是也同意,下午我就带淮茹回城扯证,往后就在城里过日子了。” 没老人主事,也没媒婆牵线。 这种终身大事,也只能王安平自己挑明。 秦家人倒不讲究这些虚礼,日子过得好比啥都强,何况王安平这条件,在他们眼里已是顶好的了。 秦二叔和二婶在一旁听得,满眼都是羡慕。 秦母当即说道: “安平啊,淮茹也和我们说了。” “说实话,这事儿是淮茹高攀了你。” “不过你们年轻人的事,你们自己做主就成。” “淮茹这孩子心眼实,没读过多少书,往后过日子有啥不周到的,还得你多担待,多指点著她点。” 这话一出,事儿就算定了。 秦淮茹抿著嘴笑,眉眼弯成了月牙,心里甜滋滋的。 一旁的秦京茹早一口一个“姐夫”喊著,见大人们谈妥了,仰著小脸凑到王安平跟前,满眼希冀: “姐夫,姐姐以后就跟你进城过好日子了是吧。” “我都听我妈说了。” 秦二婶脸一臊,抬手在闺女脑袋上轻拍一下: “別瞎说。” 秦京茹却不在意,揪著王安平的衣角追问: ““姐夫,我能不能跟你进城啊?我也想去城里!” 王安平揉了揉小萝莉的脑袋。 笑著说道: “成!” “等你长大了,只管进城找姐夫。” 说话的功夫,隔壁邻居瞧著秦家今儿格外热闹,好些好奇的都凑过来打探。 见院里站著个模样周正的城里小伙子,纷纷追问是谁。 这种事秦母脸皮薄,不好意思细说。 秦二婶却没这顾虑。 这可是秦家的大喜事,扬眉吐气的很,当即把王安平的身份、工作,还有要娶秦淮茹回城的事说了。 邻居们一听,顿时炸开了锅,满是羡慕的议论: “秦家这丫头命真好,竟找著这么好的姑爷,往后就是四九城人了!” “瞧这小伙子的模样和气度,就知道是有出息的,秦家这下沾光了!” 早在邻居凑过来时。 秦母就让秦有才把王安平带来的东西搬去侧屋收著。 这么多好东西,露在外头难免招人眼红惦记,自家姑爷的心意,自家人知道就好,没必要张扬,免得背后有人说閒话。 等邻居们议论著散去,秦家人才彻底放了心,不用再小心翼翼地。 秦母拉著秦淮茹嫂子和秦二婶往厨房去忙活午饭。 秦二叔家的两个儿子还在上学,中午回来一起吃。 今儿两家特意凑一桌。 秦父转身去鸡圈,抓了只最肥的大公鸡,打算燉了招待姑爷。 秦有成是典型的老实农村人,跟王安平待在一起总觉著不自在,索性去院里拾掇,看看有啥能搭手的。 秦淮茹则拉著王安平在屋前屋后转悠,一一给他介绍: “这是咱家的菜地,种著白菜萝卜,屋后还有香椿树和枣树,那片空地是留著晒粮食的……” 王安平也大概了解了情况。 这里是农村。 主要还是靠种地餬口。 农閒时秦父凭著一手木匠活、秦二叔靠石匠手艺,帮邻里修修补补,挣点零钱补贴家用。 其实秦家早知道王安平要来,早早就备下了菜。 地窖里藏著的萝卜、土豆,过冬的白菜,还有自家晒的干蘑菇,再加上王安平带来的猪肉、羊肉、牛肉,这顿午饭算得上格外丰盛。 晌午时分。 秦二叔家的两个儿子放学回来。 厨房的菜也正好端上桌,大盘小碗摆了满满一桌子。 王安平拿出带来的白酒,给秦父和秦二叔各倒了一杯,然后酒瓶就被秦有成抢过去,给王安平和自己也倒上一杯。 女眷们也倒了酒,却是秦二叔自己酿的米酒,清甜的米香飘了满桌。 还给王安平也倒了一碗尝尝。 王安平抿了一口,眼睛一亮,赞道: “二叔,您还有这手艺呢,这米酒酿得太地道了!” 秦二叔被城里的姑爷一夸,脸上满是得意,笑著摆手: “算不啥手艺,就是瞎鼓捣的。” “你要是喜欢,下午回城的时候捎两坛走,往后想喝了,我托客车给你捎到城里去。” “那敢情好,谢谢二叔!” 王安平乐呵应下。 他平日不怎么喝白酒,现下啤酒又稀罕,这清甜的米酒倒合他口味。 眾人举杯碰了碰,热热闹闹地开吃。 肉食对王安平来说倒不稀奇,平日里想吃隨时能买。 倒是桌上那盘香椿爆蛋,让他眼前一亮——香椿是秦家屋后的树刚抽的嫩芽,十来棵树的嫩芽薅禿了,才凑出这一盘。 在四九城,这可是难得的稀罕物。 但在农村人眼中,这玩意是自家树上长的,不算啥金贵东西。 刚落座时,秦京茹就黏著王安平,非要挨著他坐,小丫头倒是有眼光,小小年纪就爱凑著好看的人。 开吃后,王安平夹了块鸡腿肉给她。 小丫头乐坏了,抱著鸡腿啃得满嘴流油,含糊著感慨: “要是能天天这么吃就好了。” 第36章 鬼子进村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6章 鬼子进村 小孩子的话,大人也不以为意。 別说天天,就是过年,谁家也不敢这么造,一顿饭摆上好几个荤菜,日子还过不过了。 秦二婶没好气戳了戳闺女的额头: “还想天天吃,做啥美梦呢!” “就是你姐往后进城,也没这福分顿顿吃荤,不过城里的日子,总归比农村强些。” 秦京茹眨巴著大眼睛,满眼憧憬: “那我也想跟姐姐一样,过好日子!” 秦淮茹嫂子笑著逗她: “呦,我们京茹有志气!” “不过你姐是嫁了你姐夫,才能进城的。” 谁知秦京茹歪著脑袋,眨巴著水灵的大眼睛,脆生生冒了一句: “那,我给姐夫当小老婆吧!” 秦京茹的话一出,惹得大人们一阵鬨笑,谁也没觉著这是什么骇人的话。 这年头,家家户户本就孩子多。 全是糙养著。 说话向来没什么避著孩子的讲究。 建国才没几年,先前那些家境好的,或是旧日的地主,娶小老婆的多的是,大伙早见怪不怪了。 就连现在的村里,还有不少人有几房媳妇的。 虽说新法律已经颁了,可先前早就成家过日子的,总不能硬生生把人家拆散。 秦京茹平日里常听大人们聊这些事,才隨口说了这么一句。 反倒又引来了一阵鬨笑。 她见大人们全然不当回事,只得气鼓鼓地往嘴里塞肉,索性懒得跟他们说话了。 吃过午饭,歇了片刻。 秦淮茹回屋换上王安平带来的新衣服。 秦家其他人则忙著给两人收拾东西。王安平掏出二十块钱递给秦母,当作彩礼。 秦淮茹看在眼里,眼底闪过一丝肉痛。 忍不住小声嘀咕: “太多了。” “根本不用给这么多。” 秦母无语的看著闺女。 她本也不在意彩礼给多少,毕竟王安平做事敞亮。 这趟来带的东西就值不少钱,况且他又没別的家人,往后都是一家人。 她知道自家闺女勤俭会过日子,可这还没出娘家门呢,胳膊肘都快拐天上去了,这叫什么话。 她真想说对这亲事还有点想法,让闺女重新组织下语言。 不过还是退回了十五块钱。 留了五块彩礼钱。 “安平,往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咱这边啥都不缺,你们小两口过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等以后淮茹怀了孩子要生了,我进城给你们带孩子。” 秦家本就不是贪小便宜的人家。 人家客气。 他们也不能装傻。 在秦母看来,自家闺女能攀上王安平这样的女婿,本就是高攀了。 娘家可不能拖她后腿。 何况,老大现在成家了倒没什么,但小儿子有才现在也十六了,要是和女婿搞好关係,回头说不定能托他使使劲,让小儿子进城里谋个出路。 王安平倒是没想那么多。 虽说穿越到了这年代,骨子里还带著后世的心思。 不过是买了点东西,给了五块彩礼,还不到他一个月的工资,就能把秦淮茹这么水灵又听话的媳妇娶回去,又能干活又会体贴人。 他只觉得自己赚大发了。 不光秦母有这心思,秦二叔一家也打著差不多的算盘。 眼看自家两个儿子都十多岁了,想上初中很难,难道以后也当个农民? 见侄女婿这么有出息,岂能不动心? 所以趁秦淮茹爸妈收拾东西的功夫,秦二叔偷偷回了趟家,再过来时,拎了好些东西: 风乾的蘑菇、去年晾的豆角干、冬天冻的冻豆腐,还有风鸡、野兔,外加两罈子满噹噹的米酒。 再加上秦淮茹爸妈准备的。 王安平来时就两个袋子,临走时竟塞了四个满满当当的,单是家里养的鸡就抓了四只。 王安平见状连忙假意推辞: “哎,太客气了。” “爸妈,鸡就不用带了吧,你们自己留著养。” “二叔,这些鸡蛋你们留著给京茹吃,她还长身体,得补营养。” 秦二叔两口子却执意塞: “客气啥,一个小丫头吃不了这么多,你们带回去慢慢吃,鸡家里还有,开春了再养就是。” 走的时候,秦家老小把袋子一路送到村口等车的地方。 全程没让王安平沾手。 弄得他反倒有些不好意思,心里暗自嘀咕: 这架势比鬼子进村还狠,差不多把两家的存货都打包带走了七七八八。 一路无话。 王安平取来寄放在旁边的自行车,把四个袋子稳稳绑在车身上。 这般一来,秦淮茹便只能坐在车前的横槓上了。 这会儿还没到下班时间,王安平想著先去民政局把结婚证领了,不然明天周末,还得等下周一。 办手续没费多少功夫,从民政局出来。 秦淮茹攥著红彤彤的结婚证,心彻底落了地,笑眼都眯成了缝。 往后她就是安平哥名正言顺的媳妇了。 心里別提多开心。 回四合院路上。 秦淮茹的笑容渐渐淡了,心里突然犯起愁。 她想起贾家和王安平住一个院子,安平哥说过,贾东旭他妈是个不讲理的。 万一院里人知道了自己的事,多难看。 要是那老太太闹上门来可咋办? 越想越紧张。 秦淮茹手心都开始冒了汗。 王安平似是看穿了秦淮茹的心思,开口道: “贾家的事你別担心。” “不过院里的人,你得多留意点,我跟你说说情况。” “我住前院,隔壁是閆家,閆埠贵是小学教员,人没大毛病,就是爱占点小便宜;还有一户姓马的,是干剃头挑子的,人挺实诚。” “中院住著贾家、易中海家,还有何大清家……” 一路上。 王安平把院里的大概情况和秦淮茹说了。 然后又叮嘱道: “大杂院和农村不一样。” “一院子人挤在一起,难免有磕磕绊绊,各家都互相提防著,大多不希望邻居过得比自己好。” “前院的閆埠贵我已经镇住了,他不敢隨便招惹咱。” “不过我们还是要低调。” “往后就算吃肉,也得关起门来,不然保准有人扒著门框盯著,回头还嚼閒话。” 秦淮茹深以为然。 把这些话都记在了心里。 第37章 院子里一点震撼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7章 院子里一点震撼 回到四合院。 天已经擦黑了,正好遇上马铁柱担著剃头挑子回来。 两人在院门口碰上,老马跟王安平打了个招呼,目光落在秦淮茹身上,满是惊讶: “安平,这是你……对象?” 他早前就听媳妇念叨过王安平的事,如今见两人一起回来,姑娘还穿著新衣服,显然是事情定了。 王安平笑著点头道: “嗯,马叔,这是我对象,秦淮茹。” “淮茹,这是前院的马叔。” “马叔,这会儿手没空,回头给您送喜糖。” 秦淮茹连忙轻声问好: “马叔好。” 马铁柱慌忙应著: “你好你好!” 心里却暗自咋舌,傻柱那几个小子果然没瞎说,安平这媳妇,模样可真俊。 正说著,老马的女儿二妞听到动静从屋里跑出来。 眨巴著圆眼睛看了看秦淮茹,又看了看王安平,立马调头往屋里跑,一边跑一边扯著嗓子喊: “妈!妈!王大哥把漂亮媳妇带回来啦!” 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进了院子。 马婶儿闻声从屋里出来,瞧见秦淮茹,脸上满是惊讶,閆埠贵和杨瑞华也紧跟著走了出来。 整个院子里,属閆埠贵和王安平交流最多的。 他看著脸带羞红的秦淮茹。 满脸错愕问道: “安平,这姑娘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王安平笑著点头道: “您这不都瞧见了嘛,这是我媳妇,刚领的证。” “得,您们先聊著,我先把东西放下。” 车后座还绑著好几个布袋子呢。 他推著车到自家门口,支稳了车,掏钥匙开了门,便动手往屋里卸东西。 院里旁人跟王安平不算太熟,都不好意思上前凑趣,閆埠贵却没这顾忌,直接跟了过来,好奇地打量著那几个鼓囊囊的袋子。 “安平,袋子里装的啥?” 刚凑近,就听见其中一个袋子里有动静,还伴著“咕咕咕”的鸡叫声。 閆埠贵不由得咋舌: “嚯,你还买了这么多鸡?” 王安平笑道: “这可不是买的。” “今儿去淮茹家了,这些都是她爸妈和二叔给塞的。” “知道我们小两口刚过日子不容易,就给备了些东西,都是些乡下不值钱的山货。” 嘴上说著不值钱。 可等袋子里的东西一件件拿出来,閆埠贵眼睛都直了。 四只膘肥体壮的鸡,还有咸鱼,腊肉,干蘑菇,野兔干,各种蔬菜乾……样样都是城里少见的稀罕物。 閆埠贵心里酸溜溜的,咂著嘴道: “好傢伙,这还叫不值钱?” “这些东西搁城里值老鼻子钱了,你竟拉回来这么多,简直跟鬼子进村似的!” “你拿这么多,淮茹家里就没意见?” 秦淮茹连忙接话: “没意见的。” “我爸妈还想再塞一些的,实在是不好带了。” “这些真不值啥,鸡是自家养的,鱼是河里抓的,蘑菇也是我爸和我哥弟们进山采的,各种蔬菜乾也是自家做的。” 王安平瞧著閆埠贵那脸都快拧成一团的模样,乐呵呵道: “没办法,人缘好唄。” “我本来还不好意思要,可淮茹爸妈太客气,非塞给我们不可。” 閆埠贵咂了咂嘴,满嘴都是酸味。 又好奇地问: “嘖嘖,没想到淮茹家对你怎么好,对了,你给她家多少彩礼啊?” 这年头的街坊邻居,压根没什么隱私权可言。 两口子半夜吵架,都有人蹲墙根听,转天还能跑去跟当事人掰扯: 我昨晚听的分明,你说你媳妇的话不对……云云。 閆埠贵这会儿问彩礼,自然半点不觉得唐突。 王安平道: “我本来给二十的。” “不过淮茹妈给退回来十五,弄的我怪不好意思的。” 秦淮茹在旁边点头: “我们那地方,彩礼一般五块钱就行了。” 閆埠贵只觉得三观被顛覆了,竟还有娘家主动降低彩礼的? 想到自家儿子閆解成也十六了,再过几年也该谈婚论嫁,他心里当即打定主意: 以后,儿媳妇就要找农村的! 总共就花了五块钱彩礼钱,这自行车也是王安平自己要用的。 別看他带回来的这些东西说著不值钱,但在城里,这些东西要买的话可不便宜。 別人娶媳妇都得花大价钱。 王安平这小子倒好,反倒赚了这么多东西回来,也不知道他嘴多甜,把人家一家子哄得团团转,连家底都快搬空了。 秦淮茹还是第一次进王安平的家。 看著收拾得整整齐齐的两间屋子,心里別提多满意了,动手收拾东西时,嘴角都掛著笑,欢喜得不行。 就在这时,院里其他街坊也听到动静,都凑了过来。 站在垂花门那儿往王安平屋里瞧。 前两天大家就听说了,王安平处了对象,还说姑娘长得顶漂亮,大伙早就等著瞧了。 这会儿听说人来了,自然第一时间凑过来,就连前些天跟王安平闹过矛盾的贾家,还有易中海两口子,也混在人群里。 王安平拎著个装喜糖的布袋子站在门口。 拉过秦淮茹,挨个给大伙发糖。 当然。 也是为了显摆。 虽说他不愿跟院里人过多牵扯,但喜糖总得发,图个吉利,也算是跟街坊打个招呼。 其他人瞧见跟王安平站在一起的秦淮茹,全都眼前一亮,满是惊讶。 早听说姑娘是农村来的,没想到竟生得这般俊俏。 虽是乡下出身,皮肤却白净得很,眉眼身段样样周正。 要是这年头有评这个花那个花的,那秦淮茹怎么也能评得上一个院花了。 何况刚吃了人家的喜糖,吃人嘴软,大伙嘴里的好话不要钱似的往外冒,“郎才女貌”“珠联璧合”的,听得人心里舒坦。 傻柱、许大茂几个年轻小伙也来了。 瞧见秦淮茹,眼睛都看直了,心里头直犯嘀咕:也太漂亮了! 那天早上远远瞅了一眼,就觉得姑娘好看。 这会儿秦淮茹换了身新衣裳,脚上还穿著双小皮鞋,身段窈窕,脸蛋嫩得能掐出水来,这帮小伙子哪能不眼红。 贾东旭看著站在王安平身边、小脸通红的秦淮茹,心跟针扎似的,疼得慌。 差一点啊! 自己就也有媳妇了。 老天为什么这么不公平,现在只能看別人带媳妇进门! 第38章 你的风骨呢?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8章 你的风骨呢? 王安平自然瞧见了贾东旭那悲愤的眼神,隨手掏出颗糖递过去,似笑非笑: “东旭,吃糖。” “別灰心,你以后也能找到好媳妇的。” 呵,你的媳妇我收了,不过还能让你吃口我们的喜糖,多少也算沾点喜气,有份参与感。 隨后,他又转头看向傻柱几个,挨个递糖,顺带训了几句: “傻柱,你也吃糖。” “你小子还年轻,別天天琢磨些有的没的,好好上班干活才是正理。” “还有大茂,你这工作的事,还没著落呢吧……” 转著圈把几个小子训了一通,王安平舒坦了。 总算体会到了当老大哥的滋味! 院里其他人倒不在意这帮小年轻的打闹,都聚在前院嘮嗑,七嘴八舌地打听秦淮茹家里的情况,还有王安平娶媳妇总共花了多少钱。 王安平自己乐呵呵的,没多说什么。 倒是旁边的閆埠贵,主动替他把这波“装腔”的事扛了下来,嗓门提得老高: “安平多优秀的人啊,人家秦淮茹家里压根不在乎钱。” “给二十彩礼,人家还退回来十五!” “你们瞅瞅那堆东西。” “全是淮茹家给塞的,就怕小两口过日子受委屈!” “要说安平这小子,就是討人喜欢……” 要说院里跟王安平关係近远,閆埠贵自认排第一,毕竟王安平门口那两盆花,还是他送的呢。 此时好似王安平如此露脸,他也有莫大荣耀一般。 王安平错愕的看向迪化的閆埠贵。 心下满是错愕: 三大爷,你的桀驁不驯呢?你那知识分子的风骨呢? 你这副“我乃王大都头座下第一走狗”的姿態,弄得我回头再坑您,都得有一丁点愧疚了。 其他人听了閆埠贵的话,一个个都愣在原地,满脸错愕。 彩礼的事暂且不论,人家娘家陪送回来的东西可是实打实的,这会儿正堆在屋里摆著呢,谁看了不眼热? 眾人心里头都犯嘀咕: 王安平这坏小子,咋就这么有福气,能找上这么好的媳妇? 难不成长得帅,就真能为所欲为? 就在大家议论时。 大伙正七嘴八舌议论著,易中海从人群里走了出来,掏出两块钱递向王安平,笑著说道: “院子里有人结婚,这是大喜事。” “院子里也好久没热闹热闹了,正好趁这机会,让大傢伙一起热闹一下。” “我隨两块礼钱,沾沾喜气。” 这话一出口,旁边好几个人脸色都变了。 易中海一个月工资七十多块,家里就他和媳妇两人,两块钱对他来说不算啥。 可搁在普通人家,那可是一笔不小的开销。 再说了。 易中海这会儿还不是院里的管事大爷,顶多就是家境稍好些的住户。 他隨这么厚的礼,旁人就算不敢跟他比,也不能隨得太少。 这不明摆著给大伙添负担嘛! 旁边的閆埠贵心里一阵肉痛,又暗自窃喜——院里不管红白喜事,向来都是他帮忙收礼金、记帐,到头来总能捞点喜钱。 可没等他上前搭话,王安平就摆了摆手,笑著推辞: “算了算了” “我家里就我一个人,没必要办席面折腾。” “喜糖都给大伙分了,也就算认门了。” “大家过日子都不容易,省点钱买点肉回家给孩子补补,比啥都强。” 他压根懒得跟院里这些人费心周旋。 再者说了。 真要是办席面,以这院子人的性子,保准一家老小全来蹭吃蹭喝,想办得像样点,不光不赚钱,还得往里倒贴。 纯属费力不討好。 听了王安平的话,易中海脸上有些訕訕的,只好把钱收了回去。 旁边其他人暗自鬆了口气。 看向易中海的眼神里,难免带了点白眼。 看来现在还算年轻的易中海,道行还没练到家,还没完全掌握道德如水的力量。 大伙在门口又嘮了片刻,忽然听见后院传来一道苍老的声音: “听说院子里有人娶媳妇了?” “让老太太瞧瞧,是哪家的小子娶媳妇嘍!” 眾人连忙往两边让开,就见聋老太拄著拐杖,慢悠悠地从后面走了过来。 虽说剧情比原时空提前了十多年,可如今的聋老太也有六十多岁了,满头银髮,背有点驼,精神头倒还算足。 算算日子。 等原剧情开始时,她都快八十了。 在这年代绝对算得上高寿,妥妥是从大清年间过来的老人。 得知是王安平娶媳妇,聋老太走到跟前,上下打量著秦淮茹和王安平,不住点头,脸上笑开了花。 从口袋里掏出来一块钱,递给王安平。 “大孙子。” “老太太拿一块钱,討个好彩头。” 王安平连忙推辞,说不办席面,就不收礼金了。 聋老太摆摆手说道: “不是礼金。” “你就安心收著。” “奶奶是院子里年纪最大的。” “活了这么大岁数,见多了生老病死,看著多少人从院里出去,如今见有新人进来,打心底里高兴。” “院子里不管谁娶媳妇有新人进来,老太婆我都给这份心意。” 见聋老太话说到这份上,王安平也不再推辞,笑嘻嘻地接过钱,抓了一把喜糖塞进她手里: “谢谢您老太太了。” “借您吉言,这钱我收著了。” “您吃糖。” 这年头,糖不管对大人还是孩子,都是稀罕物。 聋老太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剥开糖纸把糖塞进嘴里,甜得直点头。 王安平本就没什么戾气。 原剧中聋老太一门心思偏向傻柱。 可眼下这老太太没找过他的麻烦,平日里也安安静静的,他自然犯不著跟一个老人家置气,面上的礼数做得十分周到。 大伙又在门口聊了会儿,才各自散去。 不过很显然,对於王安平和秦淮茹的討论不会就此打住。 对小两口的日子,实在太让人羡慕了。 王安平和秦淮茹回屋收拾东西。 其他物件倒还好安置,就是带回来的四只土鸡,成了个小麻烦。 琢磨了半天,王安平决定在门口搭个鸡窝,正好门口原先堆杂物的地方空出来了,倒也方便。 將堆在墙边的秸秆拿出来,打算编个简单的柵栏圈住鸡。 第39章 去找聋老太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39章 去找聋老太 两人正忙著,閆埠贵就在旁边站著看热闹,见王安平动手干活,笑著打趣: “安平,先前医生不是说你身子骨弱,不能干重活嘛?” “怎么这会忙上了?” “可得注意休息,別累著。” 秦淮茹一听,立马停下手里的活,惊讶地转头看向王安平。 满脸关切地问: “真的?” “哥,你身子不好咋不跟我说呢?” 王安平挠了挠头。 这事闹的! 看著秦淮茹一脸关切的模样,只好硬著头皮解释: “额……之前確实有这事。” “那时候刚从农村出来,在家乾重活干惯了,还总吃不饱肚子,身子就亏了。” “来了四九城之后,顿顿能吃饱,慢慢就养好了。” “现在啥事儿也没有!” 不过,秦淮茹却很重视。 连忙拉著他站起身,从屋里搬了个板凳放在门口,把他按在上面: “哥,你別动手了,坐著歇著。” “这点活我来干,就是我手笨,你在旁边教教我就行。” “你身子刚养好,可不能再累著了。” 秦淮茹也是农村出来的,知道乡下日子苦。 农忙的时候,她爹和大哥拼著力气干,连弟弟半大孩子都累得直不起腰,王安平家里就他一个人,以前肯定受了不少罪。 以前是没办法,现在他是自己的男人了。 她可得好好心疼著! 秦淮茹把王安平安顿在旁边坐著。 自己拿起秸秆继续搭柵栏,脸上半点不情愿都没有,反倒干得挺利索。 这一幕把旁边的閆埠贵看傻了—— 他刚才就是开个玩笑! 心里门儿清王安平这小子身子骨结实著呢。 本想看看这坏小子怎么圆话,万万没料到,难题压根不在王安平身上。 他看著王安平跟旧社会的地主似的,坐在门口端著茶杯,时不时指点秦淮茹两句,閆埠贵那叫一个酸啊。 关键这还是秦淮茹心甘情愿的,你说气人不气人! 閆埠贵心里更坚定了: 以后给閆解成找媳妇,必须找农村的! 天王老子来了都拦不住! 没多久,柵栏就搭好了,把几只土鸡放进去,前院顿时多了几分生气,咕咕咕的鸡叫声,倒也热闹。 秦淮茹查看自己的杰作,也感觉很满意。 转头瞥见门口那两盆红梅,眼睛一亮,惊讶地说: “安平哥,你还会养花呢?” “这两盆花长得真好,开得艷艷的,哥你可真厉害!” 王安平摆手: “这可不是我栽的,是閆老师养好了送我的。” “我刚搬来院里的时候,门口光禿禿的,閆老师看我孤单,就把这两盆红梅送我,给门口添点生气。” 秦淮茹立马转头看向閆埠贵,满脸感激地说: “谢谢閆老师,您真是好人!” 閆埠贵:…… 屋里,秦淮茹正忙著收拾家务。 指尖抚过屋里的每一样物件,想到往后就要在这儿扎根过日子,她心里甜滋滋的,满是满意。 虽说只是两间简陋的青砖倒座房,可比起老家的条件,已然是天上地下了。 在老家时,她连张正经床都没有。 就用砖头在地上垒了个两砖高的台子,铺一层乾草,再盖块破棉絮,那便是她的床铺。 不光是她,弟弟秦有才也跟她一样,凑活著睡。 那时候。 她最大的念想,就是能有一张属於自己的床,能安安稳稳睡个好觉。 如今,床有了,床上铺著全新的被褥,软乎乎的;屋里还生著炉子,暖烘烘的,炉上坐著水壶,隨时都有热水用。 这样的日子,还有啥不满足的? 秦淮茹心里乐开了花,手脚麻利地把屋子里里外外擦洗得乾乾净净。 便转身到了外屋,准备做饭。 王安平找了两个布袋子。 一个装了几碗白面,另一个装了些棒子麵,又从带来的东西里挑了块巴掌大的腊肉拿上。 “淮茹,你在家做饭,我去后院一趟。” “把这些东西给老太太送去。” 说著,便推门出了屋。 閆埠贵正在自己家门口,瞧见王安平出来,手里还拎著两个鼓鼓囊囊的袋子,外加一块腊肉,不由好奇地问: “安平,你这是往哪儿去?拎这些东西干啥?” 王安平扬了扬手里的东西,笑著应道: “给老太太送点吃的。” 他虽说懟过易中海、收拾过贾东旭,还偶尔占占閆埠贵的小便宜,却不至於占一个孤寡老太太的便宜。 人家给一块钱,说辞又实在,他不好推辞。 那就给老太太送点吃的东西。 閆埠贵愣了愣,看著王安平快步走向中院的背影,忍不住嘟囔一句: “这小子……” 王安平一路上遇上不少院里的街坊。 虽说没人上前搭话,可那些人的目光都黏在他手里的袋子上,直勾勾地看著他进了后院才收回。 后院。 聋老太屋里灯光昏暗。 王安平推门进去时,老太太正准备吃饭。 小桌上摆著一个粗瓷盘子,里面放著一个二合面馒头、一小撮咸菜,旁边还晾著一碗开水,简单得不能再简单。 王安平扫视一圈,发现老太太屋里东西挺简单,但仔细一看,好像又不简单。 就说床头放著的不起眼小木箱。 上面带著银制装饰,很是古朴,主材乌黑又透著隱隱红纹,通体透著一股油光,仿佛都有点玉石的质感,显然是上好的木材做的。 和还只是放在明面的东西。 瞧见王安平进来,聋老太抬起头,脸上满是惊讶: “大孙子,你咋来了?” 王安平笑著走上前,扫了眼桌上的饭食,打趣道: “老太太,您这就吃这个啊?” “呦,就一个二合面和一点咸菜啊,下次让傻柱给你做点好的。” “傻柱手艺不错,下次我和他说。” “钱让易师傅出。” “您在院里最疼易师傅,这全院人都知道。” “他出点钱孝敬您,也是应该的。” “都这岁数了,能吃是福,您身子骨硬朗,院里也热闹,哪能总吃这些清淡的。” 说著,他把手里的袋子和腊肉放在桌上: “得嘞,我给您带点白面和棒子麵。” “还有一小块腊肉。” “您甭客气。” “你的心意,我和淮茹手下了,这是我们小两口的一点心意。” “您吃著,吃完了再和我说。” 他的声音没刻意压低,至少后院的几户人家都能听见。 王安平心里门儿清,后院不光有刘家和许家,指定还有人偷偷猫在门口听动静,想知道他来后院干啥。 这话让他们听见才好,最好能传到易中海耳朵里,给他添点小麻烦才舒坦。 王安平走后,聋老太看著他的背影。 看著桌上的两个袋子,特別是那块腊肉,眼神里多了几分思索。 第40章 枪出如龙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0章 枪出如龙 许家屋里。 许大茂偷偷把门掩上,溜回饭桌边,乐呵呵地跟爹妈说道: “王安平这傢伙是不是傻?” “老太太给了他一块钱,他收著就完了,还特意送这么多东西过来,纯属多余。” 许富贵白了儿子一眼,没好气道: “你懂啥!” 妹妹晓玲也跟著点头道: “就是,哥哥啥都不懂,还说王大哥。” 许大茂鬱闷的看著妹妹: “说什么呢。” “我才是你亲哥!” 傻柱也乐呵呵地回了家,刚才他也偷偷跑到后院门口听了半天。 一进屋,就跟何大清说道: “王安平这小子还行,知道老太太不容易,拿了钱还知道送点东西给老太太。” 何大清忍不住白了傻柱一眼,也不想多解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这傻子。 不过这样也挺好。 想了想,他还是忍不住提醒一句: “刚才王安平的话你也听到了,回头你正式上灶,就可以带饭盒了。” “有啥好吃的,偶尔给老太太送点。” “跟她搞好关係。” “对你没坏处。” 傻柱嘟囔一句:要你说。 前院王安平屋里,灶上正蒸著腊肉,秦淮茹还用带回来的菠菜炒了个鸡蛋,蒸了一锅白面馒头。 今天是两人领证的日子,总得好好庆祝一下。 看著乾净整洁的屋子,想著以后开心的日子,又突然想到等会吃完饭后的事,秦淮茹脸上一阵羞红。 贾家。 贾东旭耷拉著脑袋,一脸委屈看向他妈: “妈,你再去找找李婶问问,让她再给我介绍个对象唄。” “我都二十了,要找对象结婚。” “必须找个漂亮的。” 今天见了秦淮茹,他心里受了不小的刺激,一想到自己那素未谋面就黄了的相亲对象,心里就更憋屈了。 贾张氏没好气地剜了他一眼: “漂亮有什么用。” “找媳妇,关键是会过日子,孝敬老人。” “你看王安平娶的那个,细皮嫩肉的,在农村养得这么娇,指定不会干活。” “不过话说回来,找农村姑娘倒也划算。” “你看那坏种,从人家家里弄来多少好东西!” “行吧。” “回头我再找李婶寻摸寻摸,让她有合適的给你留意著。” 前院西屋,王安平和秦淮茹两人吃著晚饭。 这是两人第一次单独待在屋里,而且已经领了证,是名正言顺的小两口了。 吃饭的时候,秦淮茹总是时不时走神,等反应过来,脸颊就忍不住发烫,低著头一个劲地塞馒头。 吃完饭。 秦淮茹麻利地收拾好碗筷,拿去刷洗乾净。 回来之后,她绞著手里的抹布,站在屋中央,反倒有些坐立难安。 见王安平坐在床边休息,她连忙去厨房打了盆温水。 端到他面前,小声说道: “安平哥,我给你洗脚。” 说著,便要弯腰帮他脱鞋。 王安平愣了一下,两辈子加起来,从记事起就没人给他洗过脚,更別说这么水灵的姑娘。 上辈子,他曾壮著胆子去了传说中的洗脚城。 结果还是他自己脱的鞋呢。 “不用,我自己来就行。” “安平哥你坐著就好,我来帮你洗,这也方便。” 说著,將王安平的鞋袜脱了,试了试水温,才把他的脚泡在水里,还没有章法的帮他胡乱的按摩一番。 要不说还是要找个会疼人的媳妇呢! 这日子,神仙也不换。 帮王安平洗完脚,秦淮茹就著盆里的温水,快速给自己洗了脚。 又偷偷摸摸打了点水擦了身子,转身把床铺好,轻手轻脚地脱了衣服钻进被窝,脸朝里躺著,后背都透著发烫。 王安平也脱了衣服上了床。 能清楚感觉到秦淮茹的紧张,身子都轻轻发颤。 可这如今是自己明媒正娶的媳妇,他也不客气,伸手就把人揽进了怀里。 唔…… 是肚兜。 他心里莫名冒了个念头,这样会不会下垂? 但这会儿显然不是考虑这个问题的时候。 …… 好半晌,这喧闹的夜终究归了平静。 秦淮茹腿软著从床上撑起来,脸红得发烫,忙把床上铺的毛巾收起来搁在一边,套上外套去端盆打了热水,拧了条热毛巾过来,细细帮王安平擦了擦。 虽然已经有了肌肤之亲。 可这般直面接触,秦淮茹还是羞得抬不起头,脸颊烫得厉害。 帮王安平收拾妥当,她自己又赶紧洗了洗,这才重新上床。 彻底成安平哥的人。 这下倒是没了方才的靦腆,主动的伸手抱住王安平的胳膊,身子紧紧贴上去,过了好一会儿,才满是满足地轻嘆: “哥,谢谢你不嫌弃我。” “到现在我都跟做梦似的,从没敢想能过上这样的日子。” 感受著贴过来的温热身子,王安平伸手握住未来孩子的粮仓,笑著道: “有啥好做梦的。” “只要跟著我,好日子还在后头呢。” 秦淮茹身子猛地一僵,还以为王安平还要再来,连忙小声告饶: “哥,还来啊,那你等我一下。” 说著就要起身找东西,却被王安平一把摁回床上: 睡觉!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王安平照旧早早醒了。 身子刚动了动打算穿衣服,秦淮茹就被惊醒了,揉著惺忪的睡眼,声音软乎乎的: “安平哥,你怎么早起来呢。” “你再睡会。” “我起来做早饭。” 王安平摇了摇头说道: “你接著睡,我出去锻炼下身体。” “早饭不著急做。” 虽说王安平这么说,秦淮茹还是强撑著从床上坐起来,仔仔细细帮他穿好衣服,才又躺回被窝里。 昨天被折腾的太累,她现在都还没缓过神。 王安平走到外屋,把煤炉的炉门打开,添了块煤,洗了两个鸡蛋放进锅里煮著,又架上篦子,扔了几个白面馒头在上面热著,隨后便推门出了院。 公园的树林中。 晨雾还没散,王安平凝神站定,认认真真打起了五行拳。 【叮咚,格斗术(形意拳)熟练度+1!】 【叮咚,格斗术(形意拳)熟练度+1……】 一套五行拳打完,最后一招崩拳狠狠砸在旁边一棵小树上,直打得树皮爆开,王安平的手却安然无事。 第41章 就给三块钱?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1章 就给三块钱? 他的格斗术已然突破了“熟手级”,到了“明劲级”。 显然,如今他挥出的拳头,早已不只是蛮力,更带著一股凝实的爆发力,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滋味绝不好受。 周文义在一旁看著,暗自点头。 这小子。 真是个天才。 这拳法的精进速度,简直神速。 见王安平收了拳,老周咳嗽两声走上前: “不错,进步很快。” “虽说你练拳起步晚了点,但悟性高,保持这势头,以后未必成不了一位大家。” “现在唯一欠缺的,就是实战经验。” “拳法这东西,最讲究的就是实战。” “以前不少拳师上了战场,也只有在战场上,才能磨炼出真正的拳法大家。” “当然,也有可能就此丟了性命。可惜啊,现在这样的机会,太少了。” 说著,老周脸上满是唏嘘,王安平却不认同这个说法: “这有什么好可惜的。” “说明大伙的日子都安稳了,这可是正经的好事!” 老周一愣,隨即缓缓点头: “確实是这个理。” 王安平见状,在老周诧异目光中,掏出两块糖塞他手里。 一副混不吝的模样说道: “这是喜糖,您尝尝。” “往后啊,大傢伙的日子,就该是甜的。” 周文义错愕地看向王安平: “你娶媳妇了?” “不过倒也不奇怪,看你这面相,面带桃花,以后媳妇怕是不止一个,还能让她们和平相处。” “你小子倒是有一手。” 王安平没好气地白了这神神叨叨的老头子一眼,这老傢伙说话,有时候就是没个把门的。 “您可安生点吧。” “何况我可是堂堂正直的玉面小郎君,什么命犯桃花,纯纯子虚乌有!” 周老头也不反驳,只是一味地摇头不语。 感慨了片刻才开口: “得了。” “回头带你媳妇去我那吃顿饭。” 王安平爽快点头: “成!” 虽说没正式拜师,可他从老周这儿实打实学到了真东西,心里满是感激。 想了想,王安平说道: “就找个馆子吧。” “就今晚。” “你那有几个人,回头我好安排。” 周老头神情有些黯然: “不用麻烦,就我一个人。” 王安平也愣了下,没想到老头子竟是孤身一人,看著身子也不算硬朗,大冷天的还天天出来转悠。 思索片刻,他道: “既然就您一个,那晚上我带著媳妇直接去您那儿做饭。” “到时候让您尝尝我手艺。” “还是不错的。” 四合院。 今儿是周末。 天光大亮,院子慢慢热闹起来。 这年头大家没什么夜生活,晚上睡得早,早上也起得早。 每家每户的屋里,都传出孩童的嬉闹爭吵声,还有大人忙著做饭的动静,院子里时不时飘来阵阵饭香,满是烟火气。 秦淮茹也醒了。 在暖和的被窝里坐了片刻,才开心地起床。 穿好衣服后,她去外屋看了看,鸡蛋和馒头都已经热好了,昨晚的腊肉还剩了点。 想了想,她抓了一把咸菜放在盆里泡著。 准备等会炒了配馒头。 眼看屋里拾掇得乾乾净净,没什么要忙活的了。 秦淮茹便收拾了换下来的脏衣服,端著盆去了中院。 院子里的水井在中院,每天早上这儿也是最热闹的地方,街坊们都聚在这儿洗脸刷牙、洗涮家什,也趁机张家长李家短地嘮嗑。 今儿个的话题,自然绕不开王安平和秦淮茹。 只是这会儿旁边还有不少半大孩子,那些私房话不好聊,几个大妈、小媳妇只能有一搭没一搭地扯些閒话。 就在这时,秦淮茹端著一盆脏衣服走了过来。 她这一出场,倒像是按下了静音键,原本热热闹闹的中院,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她身上。 —— 昨儿个他们回来时都黑天了,街坊们瞧得也不真切。 这会儿见秦淮茹端著盆出来洗衣服,院里的大妈们凑在一旁看,忍不住嘖嘖感慨: “这姑娘生得可真俊吶!” 孙二嫂最爱凑热闹,见秦淮茹红著脸独自打水搓衣服,连忙上前搭话: “淮茹,这大冷天的,咋这么早出来洗衣服?” “才结婚头一天,不多睡会儿?” 秦淮茹手上搓著衣服,嘴上笑著应: “都醒啦,安平哥早把馒头蒸上了,我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就把衣服洗了。” “以前在老家,这些活也都是我乾的。” “那会衣服才多呢。” 听她这话,再看她搓衣服那麻利劲儿,大伙也瞧出来了,这姑娘可不是瞎说的。 昨儿见她细皮嫩肉的,还都以为是个手不能提肩不能挑的娇娘子。 没想到竟是个勤快人。 旁边有大妈凑过来打听,语气热络: “淮茹,往后你在家收拾屋子,王安平上班挣钱,他那工资肯定都交给你保管吧?” “你一个月给他留多少钱零花、吃饭啊?” “大妈跟你说句实在的,家里的財政大权可得攥在自个儿手里,男人身上绝不能多给钱。” “不然指不定就乱花去了!” 秦淮茹吸了吸鼻子: 安平哥才不是那样的人! 自己要上班,和安平哥一起就是双职工,肯定会让人羡慕。 虽然安平哥说要低调。 但这种事院里的人肯定会知道的,因此开口道: “我也上班的,顶大伯之前的岗,明天就去轧钢厂报到。” “往后我们家的工资都归安平哥管,他每个月给我三块钱,偶尔买点菜啥的,剩下的都让他存著。” 这话一出,旁边的大妈们都愣了。 立即有人劝阻道: “哎哟,哪能让男人管钱啊?” “再说你去轧钢厂上班,不用当学徒的话,一个月好歹二十多块呢,就给你留三块?” “也太少了!” 秦淮茹一脸理所当然: “安平哥比我聪明、比我厉害,钱让他管著才放心。” “三块钱够了,粮食都是安平哥买。” “我就食堂吃饭。” “真要是不够,再跟安平哥要就是。” 唔…… 事实上,王安平早上已经给她塞了十块钱。 说好了每月给她十块零花,还特意嘱咐,要是院里人问起,就说三块,省得惹閒话。 第42章 陈雪茹那个气啊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2章 陈雪茹那个气啊 旁边人都呆了。 就在这时候,傻柱端著一大盆脏衣服出来了。 他们家就爷仨,洗衣服、做饭这些活,向来都是傻柱包揽。 瞧见这么冷的天,秦淮茹这么娇滴滴的小媳妇竟蹲在井边用冷水洗衣服,傻柱心里酸溜溜的。 心里直骂王安平没良心、不懂疼人—— 这要是换了他娶这么好的媳妇,別说让她大冷天洗衣服了,连手指头都捨不得让她冻著! 殊不知,就是因为傻柱这样的想法,就註定了他找不到自己理想的媳妇。 “秦姐,我来帮你洗吧。” “反正我也有一大盆衣服要搓,不差你这两件。” 傻柱凑上来。 一脸殷勤的模样。 秦淮茹把洗衣盆往旁边挪了挪,笑著摇头: “不用了柱子,我自己来就行了,你洗你的吧。” 傻柱忍不住嘀咕: “王安平这傢伙真是没良心。” “这么冷的天,竟然让你来洗衣服,秦姐你就该让他自己洗,他就是懒!” 旁边的街坊听了,忍不住翻了白眼。 虽说大伙都觉著秦淮茹不错,刚结婚就肯上手干活,是个能吃苦的。 可这年头谁家媳妇不是这么过来的? 傻柱这小子。 怕是想媳妇想魔怔了。 这往后真娶了媳妇,指不定就是娶了媳妇忘了娘的主。 不过要说王安平懒,大伙倒也都认。 可秦淮茹却半点不这么想,更容不得別人詆毁她的安平哥。 虎著脸说道: “才不是。” “安平哥那是身子骨不好。” “医生都特意嘱咐了,让他多休息、好好补营养。” 说著,她端起洗好的衣服就往回走,留下一院子人面面相覷。 王安平那小子,前些天还能一只手把贾东旭拎起来,这能叫身子不好? 唉。 这姑娘怕是被那坏小子给骗了哟! 不过,旁人也没想著去跟秦淮茹嚼舌根。 一来傻柱刚说王安平一句,秦淮茹就明显不乐意了;二来虽说王安平兴许是骗人,可秦淮茹嫁过来直接就能去轧钢厂上班。 这福气。 院里別家姑娘可没有。 贾家屋里,贾东旭扒著窗沿看得一清二楚,眼睛都泛酸了。 心里堵得慌: 这世界到底怎么了? 好人没好报,坏人倒这么吃香! 王安平明明不是个东西,竟娶了这么好的媳妇,这娇俏媳妇还这么护著那坏种! 这边秦淮茹正院里晾衣服,王安平端著个搪瓷缸从外面进来了。 这搪瓷缸是他早上出门特意带上的。 以前他在外头吃早饭用不上,如今要往回带吃的。 这年头可没现成的打包东西,稀饭、豆浆这些,要么自己带傢伙式,要么给押金端店家的碗,后者忒麻烦。 他今儿买回来的是热乎豆浆。 进屋见泡著的咸菜,他捞出来沥乾水,切了切搁煤炉上炒了,莫名混了二十几点厨艺熟练度。 又把蒸好的馒头拿出来,煮鸡蛋过了遍凉水,拿碗倒了一半豆浆出来。 秦淮茹瞧见了,连忙说: “哥,我喝开水就成。” “豆浆是好东西,有营养,你多喝点。” 王安平没管她,兀自倒了一碗豆浆,推到秦淮茹面前说道: “行了,只要我有口吃的,就少不了你的。” “安心吃吧。” “装穷是给外人看的,咱自个儿得吃好。” 这年头谁家都缺营养,有好东西先紧著家里当劳力的男人,秦淮茹这心思再正常不过。 看著面前的热豆浆,秦淮茹眼睛都眯成了月牙。 开心地喝了一口,甜丝丝的暖到心里。 她敲开蛋壳,把两个煮鸡蛋都剥了放进王安平的搪瓷缸里,忽然想起一事: “你喜欢喝豆浆,回头可以把二叔家的小石磨拿来唄,那是他自己做的。” “个头也不大,拿过来我们自己磨。” “还能省不少钱呢。” 王安平这才想起秦二叔会石匠活,做个小石磨倒也情理之中。 当即点头道: “成。” 说著就要分一个鸡蛋给她。 秦淮茹偏不吃。 王安平只好掰了一半塞进她嘴里。 又跟她说起晚上带她去周老头那做饭的事,秦淮茹连连点头。 她虽不清楚周老头的身份,却知道是安平哥半个师傅,那也算家里长辈了。 吃完早饭。 王安平出门消食。 骑著车溜溜达达,竟不知不觉到了前门大街。 “咦,这该死的脚啊,竟然有了自己的意识,咋有事没事往陈雪茹这跑?” 不过。 来都来了。 索性抬脚进了布料店。 陈雪茹正好在店里,瞧见他,当即白了他一眼。 王安平乐呵呵的掏出一把糖递过去: “来,吃喜糖。” 陈雪茹心里就更气了,恨不得踹这傢伙几脚,可终究没下手。 她自己也闹不清心思,越跟这男人接触,越觉著他跟旁人不一样,拔尖的优秀。 可偏偏。 这又不是自己的男人。 她剥了块糖塞进嘴里,没好气道: “你就气我吧!” “恭喜你了,骗了哥好一个媳妇回家。” “如今有媳妇给你洗衣叠被、暖被窝,开心了吧!” 说著察觉自己语气不对,旁边店员还偷偷往这边看,连忙乾咳一声,板起脸对旁边的春桃说: “把里面的布料再整理一下。” “不该看的不看,不该说的別说,要不然就捲铺盖回乡下老家。” 春桃脸一紧,忙不迭应: “不会的雪茹姐,我不会乱说话……不是,我什么都没看到,我……我去忙了。” 陈雪茹这恩威並施的本事,王安平看了都挺佩服。 估摸这是女人的天赋技能。 看到春桃诚惶诚恐,陈雪茹才摆摆手道: “行了,忙去吧。” “看你这个月的表现,要是表现不错的话,给你发五块钱奖金。” 等春桃走了,陈雪茹收了情绪,进入工作模式: “我们去后院看看?” “上次你说的整改店铺的法子,我一直记著,就等你过来,找后院那户问问,看能不能把那院子盘下来。” 王安平近来形意拳长进不小。 算不算高手不好说,但早上一拳打爆树皮的场面,著实给他添了不少底气,当即应下。 两人从街边巷道绕到前门大街的后面。 前面是前门大街。 后面则是一条胡同,也是很多店面的后门。 只是隔了一排房子,这边却跟前门大街的热闹天差地別,安安静静的,没什么人气。 陈雪茹找到自己店铺后面的院子,上前敲门。 王安平心里清楚,里面八成是敌特,心瞬间提了起来。 可转念一想,对方既是敌特,定然不会轻易暴露,没摸清情况之前,绝不敢直接掏枪。 这才稍稍放了心。 第43章 抓敌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3章 抓敌特 等了好半晌,院里半点动静都没有。 陈雪茹皱著眉看向王安平,后者听力敏锐,早已听见院里有脚步声,只是在控制著小心挪动,儘量不发出动静。 见对方故意不应,王安平抬手重重拍门,扬声喊道: “里面的人出来下一下。” “街道工作组的,过来登记人口信息!” 陈雪茹有些错愕地看著王安平,刚要开口,院里就传来脚步声和一声应和: “来了!” “吱呀”一声,院门被拉开一条窄缝。 一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男人探出头,眼神里满是警惕。 他扫了眼陈雪茹,神色稍稍放鬆,可瞥见旁边的王安平,眉头猛地一拧,警惕又添了几分: “陈老板,你们这是?” 陈雪茹刚要介绍,王安平已然动了。 他上前一步,伸手就去推院门,力道之大,直接把那男人撞得后退了一步。 王安平仿佛没看见对方踉蹌的模样,迈步就进了院,沉声道: “我是街道工作组的,例行人口调查。” “这院子就你一个人住?” 说话间。 他四下打量了下整个院子。 娘的,对方躲在门后只露个脑袋。 在几乎断定这人是敌特的情况下,王安平可不知道对方在门口藏了什么,哪敢隔著门跟对方周旋? 先前还只是怀疑,这会儿已然九成篤定了。 那男人虽说裹著厚棉衣,可胸腹间有块不太明显的凸起,显然藏了东西。 而且他右手始终贴在腰侧,摆出隨时能插进衣服里的姿势,方才推门时,王安平还察觉到对方抵门的力道里,胸口处有硬邦邦的触感。 八成是揣著枪。 不过对王安平来说,东西摆到明面上,反倒好办。 再者,这人虽动作利落、身子骨比普通人结实,却绝非练家子,破绽不少。 陈雪茹跟在后面,很是费解地看了王安平一眼。 方才借街道的名义叫门也就罢了。 现在正主都出来了,他还煞有介事地四处打量院子,活脱脱一副真来检查的模样。 她白了王安平一眼,开口打圆场: “行了,別耽误功夫,先办正事。” 王安平点头,转头看向那个中年人,手伸了过去。 接下来匪夷所思的一幕,让陈雪茹彻底愣在了原地,好半天没回过神。 她没注意到,自打他们进院,那男人的目光就没离开过两人,尤其是在她说出“办正事”时,对方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他一直在盯著王安平。 感觉这人不简单。 而且这青年身上透著一股危险气息。 此时对方伸手,作为已经已经被惊动的敌特,自然要反击。 在陈雪茹眼里,王安平伸手只是想握手打招呼,可在那男人看来,这分明是图穷匕见的信號! 王安平的手刚伸出去,那男人猛地向后跨步躲开。 右手飞快地往棉衣內胸口处探去! 只他虽早有防备,却压根没料到眼前这青年的身手竟如此迅猛。 在他刚开始后退的时候,王安平脚下一个箭步跟上,速度比他快了不止一筹。 这敌特倒也懂些粗浅的格斗技巧。 见王安平欺近,掏枪已然来不及,当即抬脚就往王安平小腿踢去,同时身子后仰,想趁机爭取掏枪的时间。 只要枪到手,他就有把握突围。 可这一切,终究只是他的妄想。 他的脚结结实实地踢在王安平小腿上,却像踢在了老榆树干上,纹丝不动。 而王安平的拳头,却如出膛的炮弹般,带著轻微的破空声,狠狠砸在了他的胸口! “噗——” 一声闷响,敌特被一拳砸翻在地。 胸口传来钻心的剧痛,估摸著胸骨都裂了,后脑勺磕在地上,眼前瞬间发黑,金星乱冒。 他挣扎著想要起身,上身棉衣被扯开,怀里的枪“啪嗒”一声掉了出来。 那枪个头极小,也就掌心大。 在地上滴溜溜转了两圈,停在了陈雪茹脚边。 整个过程不过转瞬之间。 在陈雪茹眼里。 不过是王安平伸手想打招呼,对方突然后退。 两人抬手比划了两下,紧接著那男人就倒了,地上多了把枪,王安平快步上前按住了人。 事情来得太突然,她竟一时僵在原地,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看著陈雪茹傻愣愣的模样。 王安平没好气道: “这人私藏枪枝,还是这种便携的短枪,身份绝对有问题。” “说不定就是个敌特分子。” “赶紧去找公安。” “啊?哦……好!” 陈雪茹这才回过神。 她终究是见过不少世面的,很快镇定下来,先抬脚把地上的枪踢到墙角,快步衝出院子。 见巷子里没人,她扯开嗓子大喊: “快来人啊,这里有敌特。” 好傢伙,这一嗓子穿透力极强,附近院子里的街坊们立马闻声跑了出来,围过来七嘴八舌地询问情况。 大伙都认识陈雪茹,一个个急著打听: “陈老板,咋回事啊?啥敌特?” 陈雪茹指著院里,语速飞快地说: “我来跟院里这人商量盘院子的事,没想到他突然动手打人,还藏著一把枪,指定是特务!” “谁快去趟派出所请公安同志?” “再找根绳子来,先把人捆上!” 五十年代初,抓敌特是天大的事,街坊们个个热心肠,立马有人应声: “我去请公安!” “我家有麻绳,我去拿!” 院里的敌特见围过来这么多人,脸上露出一丝绝望。 也不辩驳,更不反抗,老老实实地被街坊们反剪著手捆了起来。 没多大功夫,公安同志就赶来。 又过了片刻。 听说前门这边揪出了敌特,前门街道工作组的人也急匆匆赶到了现场。 先到的公安同志瞥见地上的短枪,脸色顿时一沉,立马让无关人员退出院子,派人进屋搜查。 起初大伙还没太当回事。 可没过两分钟,进屋搜查的两个公安匆匆跑了出来,凑到领头民警耳边低声说了几句。 领头民警的脸色瞬间大变,当即对身边一人吩咐了一句。 那人拔腿就往外跑。 估摸著是去向上级求援、喊人去了。 王安平耳力好,隱约听见搜查的人提到了“暗门”“电台”两个词——看来这事,比预想的还要严重。 第44章 周老头的家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4章 周老头的家 很快。 周围看热闹的街坊们也察觉到了不对劲。 只见一辆军用卡车停在了巷口,十几个扛著步枪的战士从车上跳下来。 紧接著,几个穿著厚军大衣的干部模样的人从一辆吉普车上下来,全都快步朝著院子的方向走去。 显然,这里已经被军方接管了,连普通公安都没资格留在院里。 王安平和陈雪茹自然也被请了出来,公安和街道工作组的人分別过来,询问两人事情的来龙去脉。 陈雪茹定了定神。 把经过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她本是来谈盘院子的事,王安平是她朋友,特意请过来给自己壮胆的,没想到对方突然动手,还藏了枪。 这么一说,事情反倒变得有意思起来。 谁也没料到,一场普通的谈生意,竟意外揪出了一伙藏在城里的敌特。 自然也有街坊心里犯嘀咕: 王安平这身手咋这么利落? 还能一眼识破对方是敌特——那傢伙潜伏了这么久都没露马脚,定然是有两下子的。 不过王安平身上也已经叠了几层buff。 烈士家属、街道工作组成员、前几天刚帮公安抓了一名惯犯。 这些都是正向的。 就算奇怪,谁也不会轻易怀疑他。 公安同志仔细登记完情况,前门街道工作组的人上前说道: “陈雪茹同志,王安平同志,你们这次可是立了大功。” “虽说对方具体身份还没核实,但从屋里搜出的东西来看,这绝对是条大鱼,顺藤摸瓜说不定还能揪出一伙同伙。” “你们俩没別的事了。” “等案子查清楚,市里肯定会给你们颁发锦旗,还会公开表彰。” “不过这事暂时得保密,別对外声张。” 陈雪茹脸颊微红,一来是刚才的场面嚇得心还跳得厉害,二来也没想到自己竟能掺和进这么大的事里。 冷静下来后。 她心里也犯起了嘀咕: 先前自己虽有盘下后院的念头,可这次主动提出来,是王安平先起的头;方才去院子时,那傢伙的举动也透著古怪,像是早有准备,料到会出事似的。 不过这话她自然不会跟旁人说。 只烂在肚子里。 等询问结束,陈雪茹看向工作组的人,试探著问: “领导,我本来是想盘下这个后院,跟我前头的布料店打通。” “现在出了这档子事,我还能有机会盘下来不?” 工作组的人迟疑了一下,答道: “这人是敌特,房子肯定要收归国有。” “等案子彻底查清,这房子不管是租还是卖,都好商量,就是得等这事完全了结了才行。” “你先回去等消息吧。” …… 到了晚上。 王安平拎著一只活鸡、一块五花肉还有一条鲜活鲤鱼,还有些青菜豆腐,带著秦淮茹往周老头说的地方赶。 到了地儿,王安平却愣了。 眼前是个三进的大四合院,看著刚翻新过没多久,比他们住的杂院气派乾净多了。 而且竟不是大杂院,瞧著像是独门独院。 周老头早已在门口等著。 见了他们,笑著迎上来,把两人领进了院。 穿过垂花门,直接到了中院,周老头住主屋,周围的厢房都黑著灯。 显然这一整个院子就他一个人住。 王安平心里直犯嘀咕: 白天一个敌特占著个院子十来间房,这会儿瞧著挺落魄的周老头,竟藏著这么个三进的四合院! “老周,您一个人住这么大院子?” 见王安平一脸诧异,周老头捻著花白的鬍鬚,得意地笑: “怎么样?” “这院子不差吧?” 秦淮茹好奇地打量著四周。 虽说天黑看不清细节,可院子里乾乾净净、整整齐齐,还有专门的厨房! 王安平撇撇嘴,小声嘀咕: “一个人住这么大地方,夜里就不怕闹鬼。” 周老头也不恼,反倒乐呵呵的: “你小子就酸去吧。” “对了,你就是秦淮茹吧?” “喏,头回见面,你是这小子的媳妇,这东西你拿著。” 说著,不知从哪儿摸出个小布包,递过来时里面叮噹作响。 秦淮茹顿时慌了神,无措地看向王安平。 王安平伸手接过来。 一边打开一边说: “您这就见外了。” “我带媳妇过来吃顿便饭,还送啥东西……” 等布包打开,王安平也愣了——里面是一对碧绿的鐲子,通体透亮。 他不懂珠宝,看不出品级。 可凭著周老头能住这么大院子,还这般郑重地拿出来,定然不是贗品。 难道是真翡翠? 王安平倒是隱约记得。 后世一个碧绿的翡翠鸽子蛋戒面都稀罕得很。 这一对手鐲,价值根本没法估量。 “这太贵重了。” 这会,连王安平都不得不这么说,把东西递迴去。 周老头却摆摆手道: “啥贵重不贵重的,就是一对鐲子。” “给你媳妇当见面礼的。” “当年隆裕太后颁布退位詔书,四九城乱成一锅粥,我那时候年轻气盛,趁乱进皇宫摸了点东西,这鐲子就是那时候弄来的。” “行了,给你媳妇留著玩吧。” “我留著也没用。” 看著周老头一脸唏嘘,王安平想了想,重新把布包好,递给秦淮茹: “既然老爷子真心送,你就收著吧。” 秦淮茹还是不敢接。 一个劲地摆手,说让王安平先保管,转身拎著菜就钻进了厨房。 周老头的厨房砌著两台煤炉,做菜倒方便。 秦淮茹手脚麻利地杀了鸡、拔了毛,燉在砂锅里;又把五花肉切成块,燉上红烧肉;然后把鱼也杀了放在旁边。 自己则蹲在旁边择菜。 准备炒个青菜。 王安平这才体会到独门独院的好处——几样菜同时燉著炒著,香味飘得满院都是,也不用担心院里街坊说三道四。 在他们来之前,周老头已经备了些熟食,这会儿王安平正陪著他在堂屋喝酒。 王安平朝厨房喊了一嗓子: “淮茹,菜都燉著呢,你先过来吃两口!” 秦淮茹探出头摆摆手: “你们先吃吧,我得盯著锅,別燉糊了。” 周老头抬眼瞥了王安平一眼,眼里带著几分诧异。 第45章 哥,啥都懂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5章 哥,啥都懂 抿了口米酒,舒服地舒了口气。 点头赞道: “这米酒不错。” “味儿虽淡了点,但爽口得很。” “倒是有一段时间,没有喝到这么纯正的米酒了。” 这米酒自然是从秦淮茹老家带来的。 王安平早瞧出周老头身上有伤,烈酒伤身,所以来之前,就带了米酒过来。 秦淮茹正好进来。 听到周老头的话之后,笑著说道: “这酒是我二叔自己酿的。” “老爷子要是爱喝,下次我让我二叔多酿点,给您送来。” 周老头知道秦淮茹老家在乡下。 想著秦二叔酿酒,再托长途客车送来,路上还得操心別洒了、別坏了。 便咂咂嘴: “那多麻烦。” “要不,让你二叔乾脆来城里住得了?” “要是没地方落脚,就住我这院子里,空房多的是。” 他顿了顿,嘆了口气: “我也看明白了,现在时代变了,我就一个孤老头子,哪天两腿一蹬,这院子早晚得被收走。” “还不如给你们留著用。” 周老头这话不过是隨口一提,秦淮茹的眼神却都不由得一动。 目光向王安平身上看去。 周老头提了一嘴。 周老头隨口一提那话,王安平跟没听见似的,眼皮都没抬一下。 秦淮茹有些诧异,也有些意动,不过看王安平没接话,她笑了笑,就继续回旁边的屋子看著炉子。 看著秦淮茹忙前忙后、手脚麻利的样子。 老周端著酒盅,压低声音感慨: “你笑著,眼光真不赖,找的这媳妇妥妥的,有股子大妇的稳当劲儿。” 王安平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 “老傢伙,都新社会了,还说这个!” 这老东西。 怎么老把自己当色胚? 周老头哈哈一笑,也不辩解,转了话题閒聊起来。 他一辈子泡在动盪的旧社会里,言行举止都带著那个时代的烙印;而王安平刚穿来没多久,见过华夏日后的崛起与强盛,心气和眼界早已不同。 俩人三观压根不在一个频道上。 却半点不耽误嘮嗑 老周讲些旧社会的奇人軼事、市井百態。 王安平就顺著话头,聊些对未来的畅想,吐槽些旧时代的糟心事,倒也投机。 酒过三巡,秦淮茹端著几盘热菜走进堂屋: “老爷子,安平哥,热菜好了。” “这鸡是老家自己养的,蘑菇也是上山采的干菌子,您尝尝鲜。” “这猪肉和鱼都是安平哥买的。” “菜做得多,我们仨吃不完。” “我盛了些放厨房的瓷盆里,您回头想吃了,放炉子上热一热就成,方便得很。” 周老头笑得很开心,连连点头: “好好好。” “你这孩子有心了,快坐下一起吃,別忙活了。” 他孤身一人这么多年,屋里头早没了烟火气,今儿个一对年轻人陪著吃饭,屋里热热闹闹的,连空气都暖了几分。 他嘆了口气,又道: “以后你们要是得空,常来这儿做饭吃。” “不嫌弃的话,搬过来住也行,院子空著也是空著。” 王安平摆了摆手,笑著打趣: “我们搬过来可就太扎眼了,那不成脱离人民群眾了?” “不过偶尔来这儿解解馋倒挺好” “您是没瞧见,我们住那大杂院,燉块肉都有人扒著门缝瞅,哪像您这儿,想吃啥做啥,清净自在。” 周老头深以为然地点头。 夹了一块红烧鱼放进嘴里,嚼了两口眼睛立马亮了: “哎哟,这鱼味儿绝了!” “这鱼你是哪里买的,明明是鲤鱼,怎么比我以前吃的差这么多?” “就连京都饭店的厨子,也未必能做出这味儿,怕是鱼本身的来头不一般吧?” 王安平眉梢微微一挑。 心里嘀咕: 这哪是买的,是他从系统空间的水塘里捞的。 以前在大杂院,院里人眼杂,东西都有数,他不敢隨便从空间拿东西。 今儿个在周老头这独门独院,才敢偷偷换了条鱼凑数,没想到竟被这老东西一口尝出了不一样。 周老头感觉奇怪。 王安平也只是找个理由糊弄过去。 酒足饭饱,王安平带著秦淮茹起身告辞。 回头望了眼这气派乾净却透著几分冷清的四合院,王安平没再多说,转身和秦淮茹往家走。 等俩人回到自己住的四合院,天已经很晚了,院里的街坊早就睡下了,连狗吠声都没有。 秦淮茹伺候著王安平洗漱完毕,俩人便上了床。 良久。 “安平哥可真厉害,啥都懂……” 清晨。 王安平练完拳回来。 手里依然端著一个搪瓷缸,不过今儿个装的是热乎豆腐花。 刚要进屋,就见閆埠贵蹲在自家门口,眼神幽怨地瞅著他,跟受了多大委屈似的,弄得王安平一头雾水——这老閆又咋了? 今儿个要送秦淮茹去轧钢厂报到,王安平没心思跟他打趣。 两人吃完早饭准备出门。 秦淮茹换上了一身乾净的粗布褂子,显得格外精神,只是眉宇间藏著几分紧张。 她这辈子从没进过工厂,今儿个是头一回上班,心里又期待又发慌,挎著个布包,里面塞了毛巾、饭盒,还有王安平准备的一些东西。 王安平推著自行车出来,秦淮茹快步跟在旁边,俩人一起往院外走。 正好这时候贾东旭和傻柱也从中院出来。 贾东旭瞥了他们一眼,假装没看见,脸扭向一边。 傻柱却立马凑了上来: “王安平,秦姐,你们俩一大早的,这是往哪儿去啊?” 第46章 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6章 秦淮茹去轧钢厂上班 秦淮茹脸上露出笑容,语气轻快地答道: “嗯,我去轧钢厂上班,今儿个第一天报到,安平哥送我去。” 王安平叮嘱傻柱道: “傻柱,你秦姐以后也在轧钢厂上班,跟你是工友,又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 “往后在厂里,要是有人敢欺负你秦姐,你得上前护著。” “知道不?” 这话一出,傻柱立马精神一振,胸脯拍得“啪啪”响。 “放心,这事必须的!” 虽然他看王安平不痛快,但秦姐是好人,漂亮又贤惠,他必须要护著啊。 王安平很是安慰地拍了拍傻柱肩膀: “不错,看来我们是兄弟。” “虽然你傻了点,但是性子还是不错的。” 说话间。 秦淮茹已经上了王安平的车离开。 傻柱愣愣地站在那,也不知道刚刚自己算不算被夸了。 贾东旭转头看向傻柱,眼神跟看傻子似的。 没好气道: “傻子。” “那是人家王安平的媳妇,你瞎热心啥?” 这话傻柱就不爱听了: “你这叫什么话,都是一个院子的,相互帮助不是应该的嘛,你没听王安平说,我是他兄弟。” “何况,王安平不是好东西,但秦姐是好人。” “知道你看王安平不顺眼。” “但要是你敢给秦姐穿小鞋,回头我可削你啊。” 贾东旭气得脸都白了。 感觉这真是个没脑子的傢伙,但还没办法。 別看他比傻柱大两岁,但身型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別的,他完全不是傻柱的对手,还没有许大茂那些害人的主意,只能用鄙夷的眼神瞪著傻柱。 末了,嘴里还恨恨地嘟囔: “我妈已经和李婶儿说了,回头就给我介绍个对象。” “肯定找个比秦姐还漂亮的。” “到时候你就羡慕吧!” 另一边,王安平载著秦淮茹到了轧钢厂门口。 门卫大爷他上次来的时候就认识,知道他是厂里老职工王立根的侄子。 王安平笑著跟大爷打招呼,递过去一包哈德门,又抓了一把喜糖塞给他: “大爷,麻烦您了,我带媳妇来报到。” 门卫大爷拆开烟盒,抽出一根点上,吸了一口,笑著摆了摆手: “客气啥!进去吧进去吧。” “第一天来上班,先去劳资科办审批手续,完了再去人事科登记,就妥了。” 王安平笑著点头感谢,带秦淮茹进去。 接下来,王安平便带著秦淮茹挨个跑科室办手续。 因为王立根的身份特殊,再加上人刚走没多久,厂里对这事格外上心,一路都是特事特办,流程走得格外顺畅。 王安平也敞亮。 遇上办事的同志,该散烟散烟,该发喜糖发喜糖。 还特意去杨厂长办公室露了个面,刷了波存在感。 前后也就一个多小时,秦淮茹的入职手续就全办妥了,能去车间报到了。 最终秦淮茹被分到了二车间——正是易中海和贾东旭所在的车间,不过並没安排在易中海手下。 车间主任还被特意叫到副厂长办公室。 杨副厂长亲自叮嘱,让他给秦淮茹找个靠谱的老师傅带带,这事主任自然不敢怠慢。 “何花,这位是秦淮茹同志,往后你多带带她。” “她爱人是王安平同志,王安平的大伯,就是王立根同志。” 车间主任把秦淮茹领到一个女工小组,跟组长何花简单交代了下情况,便转身走了。 组里拢共六七个女工。 见来了新人,立马都围了上来。 尤其是瞧著秦淮茹是个年轻俊气的小媳妇,身旁的对象也一表人才,大伙更来了兴致,热热闹闹地打著招呼,半点不见外。 “花姐……” 王安平刚开口,忽然觉得这称呼有点耳熟。 想起电视剧里好像也有这么號人物,心里嘀咕,这何花难不成就是那花姐? 若是真的,那倒挺好。 那花姐可是个出了名的彪悍性子,最爱凑个热闹看个瓜,厂里至少一半男工都不敢招惹她。 这会儿也顾不上细想。 车间主任都这么安排了,这花姐就是秦淮茹的师傅了,旁边这些女工,也都是秦淮茹往后天天打交道的同事。 王安平乐呵呵地打开隨身的布包。 掏出几包牛皮纸包好的糖,挨个递给女工们: “各位大姐们。” “我和淮茹前天刚领证,今儿请大伙吃颗喜糖,大伙別嫌弃。” “淮茹初来乍到。” “就要仰仗各位大姐多照顾了。” “她要是有啥做得不对的,也请大伙多担待、多教导。” 女工们瞧著这俊朗小伙客客气气的,还挺新奇,心里都觉著,这位新同事的老公,看著就不一般。 厂里年轻男青年见得多了。 可像王安平这么大方的,还真少见。 大多小伙子见了她们一帮女工凑一起,说话都拘谨得很,哪像他这般,谈吐大方,人还精神利落。 组长何花约莫三十四五岁,天生一副大姐头的架势。 打开纸包瞅了眼,眼里不由得露出诧异——里面竟是难得一见的牛轧糖。 比普通散称的糖贵不少。 关键是还不好买。 她立马就懂了王安平的心思,摆摆手笑道: “行了行了,在厂里別来这套。” “既然淮茹到了我们组,往后就是姐妹,自然会照著她。” “得嘞,你一个大老爷们在女工组待著算怎么回事,赶紧走吧,再不走,我们可要拉著你一起看瓜了。” 得,这指定是那位花姐没跑了。 王安平心里暗笑,这年纪轻轻的,咋就好这口呢,这癖好也够神奇的。 他拉过秦淮茹,低声叮嘱: “跟著花姐多学习。” “下午下班我过来接你。” “之前我跟街道工作组的同志说了,结婚后请他们喝顿喜酒,回头我跟他们说一声,就定在今晚。” 院里的那些人情往来,他懒得费心维护。 可工作组的这些工作关係,该走动的还得走动。 王安平走后,女工们立马又把秦淮茹围了个严实。 大伙对这个新来的漂亮姐妹好奇得很,对她那帅气的对象更是满肚子疑问——这年头,家长里短的八卦,就是女工们最主要的乐子。 第47章 高考?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7章 高考? “淮茹妹子,你跟你对象可真是一对璧人,都长得这么標誌!” “就是就是,快说说,你们俩是咋认识的?” “听说他是王立根同志的侄子,之前就来过厂里,听人说长得帅,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我还以为他会来厂里上班呢。” “快讲讲,你们的缘分咋来的……” 秦淮茹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她原本以为,厂里的同志都是一心工作、思想先进的,没想到也这么爱聊八卦。 瞧著大伙一脸殷切,她只能捡著简单的说说。 当然情节做了简单的微调。 不说来四九城相亲,只说来城里投奔人,偶然遇上了王安平。 第一次见面。 王安平就直截了当表明心意。 隔了一个星期,人家竟直接找上门去提亲。 这事儿听著,比民间流传的武侠话本还离奇曲折,听得女工们一阵惊呼,连连追问细节。 等秦淮茹说完,一个二十来岁的短髮姑娘咂舌道: “淮茹妹子,你这也太好骗了吧!” “啥都还没了解清楚呢,被他几句花言巧语就哄住了?”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全手打无错站 “万一遇上的是歹人,骗了你的身子,到时候你哭都没地方哭去!” 旁边另一个大姐凑过来,好奇地问: “你对象也上班了?在哪上班啊。” 秦淮茹有些骄傲地说道: “街道工作组。” 这话一出,女工们都面面相覷,又有人追问: “那他在工作组里负责啥啊?” 秦淮茹也不瞒著: “说是在救助站帮忙做饭,还顺带帮著核算帐目,安平哥的算术,可厉害了。” 这话让周围的女工都吃了一惊。 能给救助站做饭,说明厨艺肯定差不了,还能核算帐目,这两种本事在这年头可是香餑餑。 那短髮姑娘忍不住感嘆: “没想到你对象这么厉害!” “这一个人干两份活,指定有补贴吧,那工资肯定不低!” “对了,他工资上交不?” “结婚前,你们俩没商量过家里的財政大权归谁?” 秦淮茹脸颊微微一红,小声道: “工资都交给安平哥保管,我自己每个月留三块零花钱就够了。” “我妈也说我脑子不灵光,钱让安平哥管著更稳妥,我只管好好上班就行。” 这话一出,女工们都愣住了,一个个满脸不敢置信。 今天这事儿。 可真是衝击她们的三观了。 这年头,王安平这种直接找上门提亲的,本就够奇葩了;女方主动把工资交给男方保管,更是少见;关键是女方家长还支持,这就更是凤毛麟角了。 大伙心里都犯嘀咕: 这王安平到底是多能说会道,竟能把秦淮茹一家子都忽悠得这么死心塌地? “行了,你们別瞎叨叨了!” 何花抬手拍了两下巴掌,让对旁边几人说道: “別总说些风凉话。” “別拿你们自己的眼界和本事,去衡量层次不一样的人。” “在你们眼里,皇帝刨地怕是都得用金锄头!” 她顿了顿,扫了眾人一眼,又道: “就说淮茹她对象,刚到四九城没多久,就能自己在街道工作组谋著差事,这本事,你们谁能做到?” “或是你们身边的男人,有一个能办到的?” “別的不说。” “淮茹第一天来上班,人家特意请假陪著,里里外外都打点得妥妥帖帖。” “你们说说,你们家那口子,能做到这份上不?” “还张口闭口说人骗人。” “別瞎琢磨了,时间不早了,赶紧干活去!” 女工们闻言,都愣了愣——可不是嘛! 先前光觉著王安平会花言巧语骗姑娘,可细想他的能耐,还真不是普通人能比的。 再说了,送对象来厂里上班,在外人看来或许有点腻歪。 可要是这事搁在自己身上…… 想想都能偷著乐! 秦淮茹感觉这组长不愧是组长,说话就是好听。 连忙顛顛地跟在花姐身后学干活。 果然如花姐所说,她们组的活不算累,但得手脚勤快,秦淮茹本就踏实能干,没多久就適应了节奏。 另一边,王安平回了救助站,继续靠著做饭刷技能熟练度。 周一向来最忙。 救助站里的人都各忙各的,脚不沾地。 做饭的间隙,王安平心里犯起了嘀咕: 总在救助站当厨子也不是长久之计,他压根没打算一辈子围著灶台转。 当初来这儿,主要是为了练厨艺,如今技能眼看就要升级,是时候找点別的事做了。 中午吃饭时,王安平捏著两个窝头,找了个角落坐下蹲下。 唔…… 不知道秦淮茹中午如何。 救助站的同事们上午太忙,没好意思问他婚事,这会儿凑过来,七嘴八舌地打听起来。 毕竟前些天王安平请假,说的就是去对象家提亲的事。 王安平三两口把午饭吃完。 从包里掏出喜糖。 给每位同事塞了一把,笑著说道: “晚上一起吃顿便饭,就在峨嵋酒家,下班大傢伙直接过去,到时候我把我对象也带上。” “说好了啊,都別缺席!” “得,我先去通知王组长一声。” 这边的事忙完,王安平又骑车去了街道工作组办公室,给同事们发了喜糖,又跟王琴说了晚上聚餐的事。 从组长办公室出来。 正准备推自行车离开,目光扫过院子中间的公告栏,王安平脚步猛地顿住,凑过去盯著一篇报导看了起来。 工作组办公的四合院,院子中央设了个公告栏。 为了方便大家了解时事,每天都会张贴《人民日报》《北京日报》这些主流报刊。 王安平此刻盯著的正是《人民日报》上的一篇文章。 標题格外醒目—— 《全国高等学校招生暂行办法》。 “为了选拔人才……本次招生考试採用统一命题、统一考试时间、统一录取標准方式……招生对象:高三学生、有同等学力的社会人员、工厂职工等……” 这是……要开放高考? 而且还是开放的,不光高三学生能参加,社会人员也可以,要求就是有同等学力。 王安平掐指一算,时间还真差不多。 第48章 淮茹,你可真能吹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8章 淮茹,你可真能吹 前世他干过几年文字工作。 虽说没赚到啥钱,但写重生穿越题材小说时,查过不少歷史资料,对这些关键节点还有些印象。 记忆最深的是 1977年的高考。 其次就是今年这场——建国后第一次全国统一高考。 这会儿刚建国没多久,全国文盲率高得嚇人,就算是在四九城,初中学歷的人也只占 4%,高中学歷更是不足 1%。 这可不是说一百个人里就有一个高中生。 实则大多知识分子都出自书香门第,一家老小都是文化人,在普通老百姓里头,高中生几乎是凤毛麟角。 不过王安平倒记著一件事: 第一次高考因为高中生极少,录取率特別高,能达到九成以上。 对於社会人员和工厂工人,还有分数的倾斜。 唔……王安平摩挲著下巴。 这年头上大学,国家还给补助,管吃管住。 要是真能考上,以后提干、评优都能顺风顺水,更重要的是,还能给自己找个四年“偷懒”的藉口! 王安平本就不是个勤快人。 上辈子学文科,当了一辈子社畜。 也清楚自己不是搞科研的料,成不了那些穿越文里动輒造出原子弹的大国工匠,他只想当个混日子的小屁民。 先前的种种算计和努力,也不过是为了以后能踏踏实实躺平。 眼下这么好的机会摆在眼前。 没理由不抓住啊! 王安平正琢磨著自己的“人生大事”,轧钢厂里,秦淮茹打了一份萝卜青菜和一个白面馒头,回到了自己的工位。 其他女工也都陆续打饭回来,围坐在一起吃饭。 秦淮茹从自己包里掏出来一个饭盒,打开的瞬间,一股浓郁的肉香立马飘了出来。 “花姐,刘姐,三妞姐,你们都来尝尝!” 饭盒里是蒸熟切好的腊肉。 女工们眼睛都亮了,纷纷凑过来,每人分了两片,夹在窝窝头里咬一口,香得直眯眼睛。 短髮的赵三妞嚼著嘴里的肉,含糊不清地说: “真香!” “腊肉真是太地道了。” “淮茹,你傢伙食可以啊,还能吃上腊肉!” 秦淮茹笑著解释: “这不前天刚从老家过来嘛,家里醃的腊肉,给我们带了些。” “正好早上蒸了,带给大傢伙尝尝。” 花姐在一旁看著,笑著打趣: “让你带腊肉来厂里分给大家,是你对象出的主意吧?” 秦淮茹惊讶地瞪圆了眼睛: “花姐,您怎么知道?” 可不是嘛,她自己压根没想到这些。 是早上做饭的时候,王安平把腊肉蒸上,她还以为安平想吃。 没想到哦啊,出门前,王安平特意让她把腊肉带上,说刚到厂里,跟同事处好关係,往后干活也舒心。 花姐暗嘆一声。 从上午的接触就能看出来,秦淮茹心思单纯。 这种拉拢同事关係的细活,她估计想不周全,定然是王安平特意嘱咐的。 不过这话也没必要跟这傻徒弟明说,防止她受打击。 只笑著摆手道: “今儿第一天来,给大家尝尝鲜也就罢了。” “往后可別总这么带菜了。” “不然回头把我们的胃都惯坏了,再吃食堂的菜可就没味儿了!” 说完,她也不管还在那儿傻笑的秦淮茹,转头扫了一圈眾人,开口说道: “行了,淮茹以后就是我们姐妹了。” “大家都记著点,要是有不开眼的敢占淮茹便宜,咱们就一起把人揪去『看瓜』!” 一听到“看瓜”,旁边的女工们都露出了心领神会的笑容。 挤眉弄眼的,格外默契。 秦淮茹看得一头雾水,挠了挠头,疑惑地问: “花姐,早上就听你们说『看瓜』,这『看瓜』到底是啥意思啊?” 啊? 女工们都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露出了古怪又曖昧的表情。 赵三妞立马凑过去,凑到秦淮茹耳边,压低声音嘀咕了几句。 秦淮茹原本满是好奇的脸,瞬间涨得通红,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下意识地看向眾人。 竟然还有这样的事? 要说“看瓜”这事儿。 在轧钢厂的男工堆里,那可是杀伤力十足的狠招。 也难怪花姐在车间里威望高——但凡被这帮女工“看”过瓜的,往后在厂里都抬不起头,总觉得比旁人矮了一截。 尤其是要是被她们嚼舌根说“小”,那更是洗不掉的污点,一辈子的疙瘩。 男人嘛。 谁能承认自己不行? 关键是这事儿还没法辩解,你说她们污衊,拿啥证明? 瞧见秦淮茹这漂亮小媳妇羞得手足无措的模样,旁边的女工们顿时来了兴致。 要知道。 在聊些风月荤话上。 所有人都一样,不分男女,有的女人比老爷们儿还放得开。 四十多岁的刘姐笑眯眯地凑过来,拍了拍秦淮茹的胳膊: “你都结了婚的人了,害啥臊?” “对了,跟姐们儿说说,啥感受啊?” “他那啥,多大?” 秦淮茹头埋得快抵到胸口,脸烫得能煎鸡蛋,细若蚊蚋地嘀咕: “哪有当眾说这个的……” 殊不知。 她越是这般羞赧,越勾起旁人的探究欲。 赵三妞乾脆凑到她跟前;就连一向沉稳的花姐,也按捺不住好奇,眼睛亮晶晶地盯著她。 帅哥嘛。 就跟美女一样。 外人总免不了有股子想“剖析”一番的心思。 秦淮茹被轮番轰炸得没了法子。 咳咳咳…… 女工们顿时一阵乾咳。 看旁边人一脸不信,秦淮茹倒是有些急了,这有什么好吹牛的。 “你们家的有多大?” 这简直是孙臏开大叠白起开大,根本没法聊了! 下午,轧钢厂门口。 何大清忙完后厨的活,嘱咐傻柱留下来打扫卫生,自己则提前下了班。 刚出了厂门口,就看到路对面一个女人在看著这边。 何大清心里一慌,赶紧左右张望了一圈,见没人注意这边,才快步往旁边一处隱蔽的墙角走去。 白翠花默默跟上,也钻进了角落。 第49章 白寡妇找到厂里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49章 白寡妇找到厂里 刚站定,何大清就压低声音问: “你咋来了?” “要是被厂里人瞧见,回头该有人嚼舌根了,到时候我想走都走不踏实!” 白翠花撇了撇嘴,说道: “我不是没到厂里找你嘛。” “上午我去布料店问了,周六下午咱订的衣服就能做好。” “你周六中午干完活,就跟掌柜的结清所有工资,多拿一天工钱是一天,然后立马辞职。” “咱买周六晚上的火车票,连夜走。” 听到这话,何大清脸上露出犹豫的神色,搓著手迟迟没应声。 看到他这模样,白翠花脸色一变。 开口说道: “家里给我写信了,老三病得厉害,我必须赶紧回去!” “那孩子往后也是你的娃,你总不能狠心不管吧?” “反正时间我跟你说清楚了,你要是不愿走,我也不怪你,就当我命苦,往后你也別再找我了!” 说到这,白翠花眼眶一红,转身就要走。 看著眼前女人梨花带雨模样,关键还是个寡妇,何大清顿时顶不住了。 何大清就是稀罕寡妇这一口。 连忙伸手拉住她: “別別別,我没说不走!” 他咬了咬牙,像是下定了决心: “行,就按你说的,周六晚上走!” “这两天你先去把车票买好,到时候你去布料店拿衣服,我在家收拾东西,咱分头行动,別去院子里碰面,免得被人察觉。” “到了火车站,咱再会合。” 说完,何大清从口袋里摸出十块钱,飞快地塞给白翠花。 两人又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路过,白翠花攥著钱,快步走出了角落。 过了好一会儿,何大清才探头探脑地出来。 装作没事人似的离开了。 又过一会,王安平有点懵地从里面出来。 他本来是来等秦淮茹下班的,离下班还有会儿,就找了个隱蔽的地方歇著,没想到竟撞见了这齣戏。 “周六晚上,何大清还真是计划通啊。” 正嘀咕著。 轧钢厂的下班铃“叮铃铃”响了起来。 厂里的工人跟搬家的蚂蚁似的,涌涌荡荡地从大门里走了出来。 秦淮茹跟著组里的女工们一起出来,身上还带著上班第一天的兴奋劲儿。 她模样周正,气质清爽,一路上吸引了不少男工的目光,还有人小声议论著这位新来的漂亮女工。 刚走出大门。 她就瞥见了站在路边的王安平。 立马笑著跟花姐她们打了招呼,快步跑了过去: “安平哥!” 王安平也笑著朝花姐、刘姐她们挥了挥手,换来几人曖昧又古怪的眼神,他倒也不在意。 扶著秦淮茹上了自行车后座,蹬著车往峨嵋酒家而去。 晚上吃完饭。 两人结伴回了四合院。 一进院,就瞧见閆埠贵蹲在自家门口,摆弄著他那几盆宝贝花草。 开春了,院里的野花野草都抽了芽,瞧著老閆这架势,怕是又从哪儿挖了几盆新苗回来,给自家的小花园添丁进口。 閆埠贵余光瞥见王安平,下意识地想把刚移栽的那盆小花往身后藏。 他这花不少都是从郊外野地里挖的。 怕被王安平盯上。 见王安平直直盯著自己,他只能訕訕地笑了笑,打招呼道: “安平,淮茹回来啦?” “今儿个在外头吃的啊,这么晚才回。” 王安平在閆埠贵屋前停下。 秦淮茹见状,自己拿了钥匙回家收拾去了。 王安平看著閆埠贵的那几盆花,发现閆埠贵这人还是有些优点的,至少很细心也有耐心。 笑著讚嘆: “閆老师,您这手艺真不赖。” “瞧这花养的,多精神!” “对了,要不要再试试我这车?” “听说您在学校里拿那破车练过,这会儿该能骑了吧?” 閆埠贵眼睛瞬间亮了,直起身子问道: “真的?” 他还真的练过车了。 早想骑一骑王安平这新车,就是没好意思主动开口,没想到王安平倒是主动提了。 王安平把自行车往他面前一推,支好车梯。 拍了拍车座道: “那还有假?” “骑完记得给我擦乾净了啊。” 閆埠贵喜笑顏开,连忙点头: “那都不叫事!” “保证给你擦得鋥亮!” 別人骑车得花钱买车,自己骑车一分钱不用花,里外里算下来,相当於赚了一笔。 至於擦车,不过是费点力气,又不花钱。 还能多研究一会! 王安平正准备转身回屋,脚步忽然顿住。 左右看了看院里没人,凑到閆埠贵身边,压低声音问: “閆老师,您跟我说实话。” “何家——” 他指了指中院何大清家的方向: “何大清,他家到底是什么成分啊?” 閆埠贵愣了一下。 见王安平神色认真,也连忙警惕地扫了一圈四周。 確认没人偷听,才凑近小声说道: “那个……” “他跟院里人都说自己是农民成分。” “可谁不知道啊?” “何大清打年轻起就干厨师,早些年还自己摆摊卖过包子,手里头有点活络钱,哪是什么正经农民啊……” 王安平瞭然地点点头,小声嘟囔道: “那就难怪了!” 閆埠贵:??? 啥意思? “安平,你啥意思啊?” “什么叫『那就难怪了』,你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看到王安平话说到一半就停住,閆埠贵那八卦的心像是被猫抓了一般。 他对各种小道消息可太感兴趣了。 连忙让王安平展开说。 王安平“拗不过”閆埠贵追问,小声说道: “我不是去接淮茹下班嘛,在轧钢厂门口看到一个女人去找何师傅。” “那个女人看著还挺漂亮。” “但我没见过,看著和何大清挺熟悉的,还隱约听到他们说什么周六晚上行动,火车站会合之类的话。” “我对何师傅情况不了解,所以就问问你嘛!” “真的?” 閆埠贵一脸惊讶。 不过想想,王安平实在没必要开这个玩笑。 如今这个社会,交通和通讯都没那么发达,大家都生活在一个不大的圈子里,普通邻里之间,有哪些亲戚朋友都是比较了解的。 何大清的来往关係里,没有王安平说的那號人! 难道,何大清真的是敌特? 那他图什么啊? 这两年对敌特的扫荡也频繁。 想到这,閆埠贵也警惕起来。 第50章 真参加高考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0章 真参加高考 “安平!” 閆埠贵神色郑重地看向王安平,开口道: “我觉得,这事咱得往心里去。要是院里真藏著个敌特,传出去咱大院的名声可就全毁了。” “可眼下情况还不明,没法敲定。” “关键是真要何大清那傢伙是敌特,还不能惊动他,別打草惊蛇了。” “这么著,咱俩人盯著他,等他有动作了直接拿下,到时候人赃並获,把他扣下,看他还怎么狡辩!” 閆埠贵不愧是当教员的,竟还琢磨出些门道来。 王安平却摆手说道: “別,这事別找我。” “我刚来没多久,对院子里情况不了解,你还是找別人吧。” 閆埠贵顿时有些急,又劝了王安平两句,见这小子是真不想卷进这事里,也只得作罢。 琢磨了片刻道: “既然你不掺和,那我找老刘去。” “他那人,多少有点官迷,对这事指定上心。” “到时候让他带上光齐那小子,再喊上解成一块儿,何大清要是跟人接头,准能给他拿下。” 王安平冲閆埠贵竖了竖大拇指: “閆老师,还是您运筹帷幄,简直就是孔明再世啊!” 一番吹捧,王安平便转身回屋了,留閆埠贵在原地摩拳擦掌。 反正消息都递给他们了,这要是还能让何大清跑了,那只能说何大清跟那白寡妇真的有缘分。 这边閆埠贵被王安平夸得心头得意,心里盘算著抽空找刘海忠合计合计。 至於这事是真是假,他倒没太往心里去—— 反正他们也不提前动手,不过是借著自家的地界,盯著点何大清的动静。 只要何大清敢行动,他再喊上刘海忠一起上。 真要能抓住个敌特分子,不光是为院里除个隱患,说不定还能得公安机关的奖励表彰,到时候这也是他在学校评优的资本。 就算万一搞错了,大不了跟何大清赔个礼道个歉就是! 日子又过了几天。 这天晌午,王安平吃过午饭,抬脚去了工作组办公室找王琴,打听高考的事儿。 这两天来工作组打听高考的人明显多了。 大多都是来问报名章程的。 在校的高三学生,自然由学校统一组织报名。 可社会上的零散考生,要么通过工厂,要么就得找街道工作组。 王琴听王安平问起高考,脸上稍露诧异,却还是指了方向让他去找文教组: “这个事,你去找文教组的李大姐。” “具体事情都是她那边负责。” “不过……” “你也想参加高考?” 倒不是王琴看不起王安平。 实在是这年代的大学生太过金贵。 在普通人眼里,那都是跟自个儿八竿子打不著的存在。 那会儿就算是识文断字的,初中毕业就算高学歷,高中毕业已是凤毛麟角,中专生更是毕业就能分配干部岗的香餑餑。 大学生。 更是见都少见。 更何况王安平自己说过。 先前没上过初中,只跟著私塾先生念过些书。 王安平按著话去了后院的文教组办公室,找到李大姐,说明自己想报名参加高考的来意。 李大姐看著这位近来在工作组里颇有名气的小伙子。 笑著说道: “安平啊,你这求进步的心思,我们都明白。” “不过你可得想清楚了。” “大学可不是那么好考的。” “如果你真想考,得花大把功夫在学习上,不然纯属白费功夫。” “当然,你要是真考虑好了,我们肯定全力支持。” “就是报名前,得做个小测试。” “社会考生高考虽有几分政策照顾,可也只是相对的。” “想报名,得先有高中同等学力,说白了,就是测测你的知识底子。” 所谓的测试,就是做张数学卷子。 毕竟数学最是客观,对就是对,错就是错,掺不得半点假。 虽说大伙儿都知道王安平算数厉害,可李大姐、旁边的工作人员,还有凑过来看热闹的王琴,心里都没太看好—— 这测试卷,可不是简单的加减乘除。 王安平接过笔,拿著试卷在旁边的桌前坐下,扫了一眼卷面便提笔写了起来。 试卷的题量不算多,考察的內容倒全面。 都是些基础题,题型杂了点,难度却都不高,前面几题是简单计算,后面的无非是求三角形面积、解二元一次方程这类。 旁边看他做题的人,脸上都露出了惊讶神色。 前头两道简单算术题倒也罢了。 后头稍复杂些的,王安平不过扫一眼,答案便落笔在纸上,就连后面非纯算术的题型,他也依旧下笔飞快。 虽说王安平好些年没碰过考试,可这些基础的知识,都还记在脑子里。 没多大功夫,试卷就做完了, 就最后两道题空著—— 一道三角函数,一道圆锥曲线。 这两道的公式他是半点都记不起来了,自然无从下笔。 王安平长舒一口气,心里暗道: 看来这年代的数学,也没自己想的那么简单。 原以为能轻鬆拿下,现在看来,倒是自己想差了,好些知识点都忘乾净了,看来真得把书本找出来,好好复习一番。 他这边正有些不好意思,李大姐那边对著答案核完,却当场惊住了: “安平,你这底子可以啊!” “原来你不光是算数好,这几天来测试的,你这成绩是最好的,关键是做题的速度,比旁人快多了!” “行了,教育部那边说了,测试能拿四成分数就能报名,我这就给你登记上。” 说著,李大姐还从旁边搬过来一摞书。 帮王安平翻找起来: “高考考的是国文、数学、中外史地、物理、化学、生物、外国语,政治常识这几门课是吧。” “我给你找找。” “都是新的,就翻印本,不影响看。” “前阵子区里拨了一批中学课本过来,我给你拿一套。” “你可得爱惜著点,別折角別乱画,高考考完了赶紧还回来,后面还有扫盲班的骨干想补习文化,也得用。” “你业余在家学习也行。” “不过最近为了配合高考,图书馆开闢了备考区域,去那也可以。” “清静而且方便,晚上去还能给家里省点电费。” 王安平闻言,心里一阵欣喜。 正愁没处找课本,这下倒省了大事了。 第51章 这就妥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1章 这就妥了 国文是一九五一年版,数学是一九五零年版。 还有一本《中外史地合编》、一本《理化基础》,都是三十二开的平装本,封皮是简约的蓝白配色,纸页泛著淡淡的黄,是实打实的机製纸。 王安平摩挲著这些带著岁月感的课本,心里竟生出个念头—— 就这么把课本收著,再过几十年,说不定还能当个稀罕物件换些钱。 “李大姐,真是太谢谢您了。” 王安平忙不迭道谢。 李大姐摆了摆手,拿起一支蘸水笔,一边在登记簿上落笔一边说: “谢啥,都是街道的公共物资,本就是给你们这些想读书、求进步的人用的。” “你是工作组的,身份不用额外开证明,登个记就行……” “行了,你在后面签个名吧。” 王安平在登记簿上签了字,转头看向王琴,面露歉意: “王姐,真对不住,我底子还是太薄了,这阵子得沉下心好好复习。” “工作组的活,怕是没法照常干了。” 王琴愣了一下: “你打算辞了工作?” 见王安平点头,她不由得微微皱眉,面露难色。 旁边的工作人员也都诧异看向他。 虽说大伙儿都觉著王安平想考大学是件好事,可打心底里,还是觉得这事儿多少有点“不务正业”。 更何况就算要备考,也能一边上班一边学。 直接辞了工作一门心思扑在复习上面,实在不算明智。 正说著,前院突然传来一阵嘈杂声,像是出了什么事。 几人连忙往前院走去,刚到门口,就见几名穿著公安制服的同志走了进来,手里还捧著一面锦旗。 其中两人,正是上次来送表扬信的。 瞧著这阵仗,王琴心里犯了嘀咕,上前问道: “张所长,您这是?” 领头的正是街道派出所张所长,王安平並不认识。 可见上次那两位同志都朝自己看来,他心里约莫有了数——定是上次那敌特的事落了定,这是又来表扬了。 这排场,可比上次大多了。 想想也难怪,上次不过是抓了个盗窃犯,这次可是实打实的敌特。 张所长上前一步,朗声道: “王安平同志,你也在啊,那正好。” “王琴同志,我今天是代表街坊们,来向王安平同志表示感谢的!” “多亏了他的机智勇敢,当场协助抓获了一名敌特分子。” “后续我们审讯顺藤摸瓜,又接连抓获了另外三名,直接端掉了一个暗藏的特务团伙,护住了大傢伙儿的安全。” “这起案子里,王安平同志可是立了大功,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 王琴和工作组的同志们都惊得愣住了。 前不久王安平才因帮忙抓小偷受了表扬,这才没多久,竟又立了抓敌特的大功。 这小子,说他不务正业吧。 可办的都是天大的好事,倒也没法真挑理。 况且王安平是工作组的人,他接连受表扬、获嘉奖,那也是工作组思想工作做到位,教出的同志思想红、觉悟高的证明。 瞧瞧,这都想著考大学了,果然不是寻常人! 难怪王安平同志这样,原来他就是一个非同寻常的人,行事自然异於常人。 王安平接过公安同志送来的表扬信和锦旗。 和王琴一起,客气地將一行人送走。 刚转过身,就被工作组的同事们围了个严实,七嘴八舌地打听当时的情形。 王安平无奈。 只得把当时的经过简单说了一遍。 听说现场还有枪,甚至连部队的同志都来了,比上次抓小偷可精彩多了,大伙儿看他的眼神瞬间变了,那份诧异里,又多了几分敬佩。 连带著,对他辞工备考的事,看法也彻底变了—— 这般有勇有谋的人,辞了工作全心准备高考,那不是不务正业,是有追求、有理想! 就凭这份决心和劲头,说不定真能考上大学。 那以后可就是实打实的大学生了! 大学生…… 对啊,这有可能成为大学生。 王琴心里也一动,沉吟片刻,对王安平说道: ““安平,你协助抓获敌特,立了大功,这是你的英勇,也是我们雨儿胡同工作组的荣誉,这事必须好好表彰。” “回头我们就组织人,把荣誉证书送到你院里去。” 她话锋一转,又说起工作的事: “刚才你说的辞职的事,我琢磨了,你的情况特殊,不能按寻常规矩来。” “救助站的活琐碎,確实会耽误你不少复习时间,但工作组的帐目审核,倒费不了多少功夫,况且每次核帐算数字,倒也能当练数学题了。” 王琴顿了顿,说出自己的想法: “这样……” “你的工作岗位我们给你留著,工作关係也还在工作组,工龄照常给你算。” “救助站的事你就不用管了,以后专门负责帐目审核,一个星期来一趟,把一周的帐目核清楚就行。” “工资就按你刚转正的算,一个月二十二块五。” “要是你能考上四九城的大学,工作关係依旧给你留著,毕业后的事,咱到时候再商量。” “万一——我是说万一。” “万一没考上,你还回工作组上班,待遇照旧。” “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可太行了! 王安平对工资倒不是特別在意,可工作关係能留著,那可是顶顶好的消息。 况且还是在工作组。 往后这工作组很可能就成了街道办。 他要是真考上了大学,既是大学生,又和街道办有渊源,后续不管做什么,都方便多了。 “王组长,真是太谢谢您了!” “这事我一百个同意!” 这就妥了! 这事儿最终落了个两全其美,双方都满心满意。 王安平得了个进退自如的法子,工作组也留住了王安平这棵好苗子。 別说他以后能不能考上大学,就现在,接连两次受公安表扬,这事报到区里,工作组能培养出这样的同志,区里定然会记著这份功。 就算这小子真考上了大学,大概率不会留在工作组。 那工作组也是为国家输送了高端人才,这不仅是荣誉,更是实打实的功绩。 所以这个决定,王琴不用往上头报备,便能做主给王安平这个方便。 除此之外,心里也存著几分私人情分—— 王安平刚到四九城就来了工作组,相处这些日子,也算有份朝夕相处的情分在。 这小子踏实肯干、聪明勇敢,確实是个难得的好小伙子。 她也乐意给这样的人搭把手、行个方便。 第52章 侦查员閆埠贵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2章 侦查员閆埠贵 晚上回到家。 秦淮茹瞅著桌上摆的一摞书,凑过来好奇地问: “安平哥,这是你买的吗?” 王安平把自己打算考高考的事儿说了。 而且。 把自己工作调整的事,也和秦淮茹说了。 秦淮茹虽听不懂“高考”到底是啥门道,可也明白读书上进是正经事。 別说城里,就是老家乡里,近来也天天吆喝扫盲,村干部挨家挨户宣传识字的好处。 自家男人想学习、求进步。 她自然是一百个支持。 更何况,自家男人多能耐啊,一个星期就去工作组跑一趟,工资竟跟自己天天上班挣的一样多。 还不是凭著本事换来的! “安平哥,你就安心学你的。” 秦淮茹攥著围裙,一脸认真,那股子执拗劲儿透著几分可爱: “旁人考大学,都得闷头学好几年,你就剩几个月功夫,可得抓紧。” “从今儿起,你啥也別管,一门心思学习,家里外头的活儿,我全包了!” 看到秦淮茹有点中二的认真。 王安平伸手在她脸上轻轻捏了捏,笑著道: “行了,別瞎操心。” “往后该咋样还咋样,没啥大变化。” “考上大学好处不少,学校里有补助,一个月能领十几块,等毕业了,不管干啥工作,晋升也方便。” 秦淮茹似懂非懂,可光听著就觉得厉害。 连忙点头应著。 她男人厉害,自己只要听话就行! 第二天是周六,天刚亮王安平练完拳,从周老头院里往回走。 这段时间,王安平练拳的地方改到了周老头的院子。 这段日子,他练拳的地界改到了周老头家——周老头孤身一人住个大院子,先前早出晚归锻炼身体,说白了就是怕孤单。 如今有王安平陪著练拳。 索性就把场子挪在了自家院里,省得来回折腾。 不光如此。 王安平还把门口的几只鸡,另外从空间抓了两只鸭子,还弄了两只兔子,一股脑地送到周老头的院子里。 两人简单弄个窝。 王安平叮嘱周老头平日里照顾好那些傢伙。 以后没事到他那。 就拿这些养在院子鸡鸭野兔打牙祭。 刚进自家大院,还没等进屋,就被在自家门口溜达的閆埠贵一把拉住。 閆埠贵神神秘秘地凑近,压著声音道: “安平,我瞅著这事八成是真的!” 王安平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 閆埠贵已然自顾自说下去: “这两天我盯著何大清呢,发现他不对劲得很!” “往日里那没心没肺的劲儿没了,天天早出晚归,行踪鬼祟的,指定瞒著大伙儿啥事儿!” 王安平故作错愕地看向他。 竖起了大拇指: “要不说閆老师您心思细、眼尖呢! “就这水平,不去干侦查员都是屈才了,观察力也很出色啊。” “这事交您办,大伙儿都放心。” “整个院子的名声,可都寄托在您身上了。” “对了,今儿是周六吧?” “我估摸著何大清今晚说不定就有动作,您可得时刻警醒著,跟其他同志联繫好了?” “可得防著出紕漏!” 閆埠贵一脸郑重地点头: “那可不!” “经过我考察,已经拉上刘海忠同志当助手,再让光奇、解成俩小子打副手。” “保准这次行动顺顺噹噹的!” 王安平摆了摆手,任由他们折腾,又想起一茬,转头问: “閆老师,解放今年是上高小吧?他先前的课本还留著不?” 閆埠贵一脸奇怪: “是上高小,不过旧课本早卖了。” “现在各处都搞扫盲,好多没课本的人,一到学期末就蹲在小学门口收旧书,比卖给收破烂的能多挣几分钱呢。” “你问这干嘛?” 王安平心里暗笑,就知道这精於算计的閆埠贵,定然不会留著没用的旧课本,纯属白问。 摆摆手说道: “我准备报名参加今年的高考,高中的书从街道文教组借到了,就是缺些低年级的课本。” “你也知道,我底子差,啥都得从头学起。” “难著呢!” 閆埠贵眼睛一瞪,满脸错愕: “真的假的?” “你小子竟要考高考?” 王安平一摊手: “这有啥好骗您的。” “为了专心备考,我连工作组的活儿都辞了。” 说著,背著手慢悠悠回了屋。 他辞工的事,早晚得传开。 与其让人瞎猜,不如先跟閆埠贵提一嘴,凭著閆埠贵的性子,用不了半天,整个院子就得人人皆知。 早上上班的时辰一过,院子里从先前的喧囂渐渐安静下来,大妈大婶们凑在一块儿閒聊扯家常。 大著肚子的杨瑞华坐在中院的石凳上,手里拿著针线缝衣服,忽然开口道: “哎,你们听说没?” “王安平说要考啥高考,打算上大学呢!” 旁边的人都愣了一下,当即七嘴八舌议论起来。 多半是不信的。 都觉著是那小子隨口胡咧咧。 在大伙儿印象里,王安平虽说脑子活泛,可有时候总透著点不靠谱。 杨瑞华用针尾挠了挠头皮,补充道: “这事应该是真的。” “早上王安平跟閆老师亲口说的,还想借解放的旧课本呢,说是要复习。” “老閆还说,王安平已经把工作组的活儿辞了!” 这话一出,旁边的老娘们儿顿时炸了锅,大半都说起了风凉话。 贾张氏第一个撇著嘴开口: “要是王安平真这么干,那纯属脑子进水了!” “这年头找份正经工作多难啊,人家工作组好不容易留用他,他倒好,说辞就辞,真是崽卖爷田不心疼!” 这话引来了不少附和: “可不是嘛,看著挺机灵的一个小子,咋干出这蠢事!” “对了,大学那玩意儿好考不?” “压根不是好不好考的事儿,就算考上了,到头来不还是得上班挣钱?街道工作组的活儿多稳当,又轻鬆,工资也不低,多划算!” 大伙儿一边奚落著,一边忙著手头的活计,没一个看好王安平考大学的。 大学生多金贵啊! 那都是十里八乡挑一的尖子生。 他一个从农村来的乡下人,没正经上过几天学,竟想考大学,不是天方夜谭是啥? 杨瑞华看著大伙儿一味地贬低。 小声嘀咕了一句: “要是真能考上大学,倒也真厉害。” “听老閆说,大学生毕业了直接分配当干部,比中专生都高一两级,抵得上旁人干十来年工龄呢!” 话虽这么说,她自己也没多少底气。 这事儿离大伙儿的日子太远了,谁能信凭著几个月的功夫,就能学会人家十几年学的东西? 第53章 你想包养我?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3章 你想包养我? 王安平压根不知道院子里的这番议论。 不过他要考大学的事,传到陈雪茹耳朵里时,也遭了一番质疑。 “你?” “考大学?” 小办公室內。 听王安平说辞职考大学。 陈雪茹瞪著眼睛,满脸不可置信: “真的假的啊!” “那你不上班,天天在家晃悠,淮茹妹子天天早出晚归上班养家,她就没意见?” 陈雪茹一脸错愕的看著王安平。 王安平却一脸淡然: “家里有淮茹上班挣钱就够了。” “现在都提倡男女平等,女人照样能挣钱养家。” “陈雪茹同志,你这思想可有点落后了啊,方才那话,多少有点看不起女同志了!” 陈雪茹一脸无语。 晓是她见多识广遇到各色人等,可这般厚脸皮的主儿,还真是头一回遇上。 可也正因为王安平这话太离谱、太欠揍,陈雪茹一眼就听出他是在逗自己——这调侃的法子新鲜得很,既让她心里有点懊恼,又觉得这人有意思得紧。 和这样的人过日子,才有意思啊! 这傢伙,真是…… 早早就结婚干啥? 就算你要结婚,怎么就不能先问问我? 陈雪茹白了他一眼,没好气地哼道: “好好好,我思想落后,就你最对行了吧?” “诺,这个给你。” 说著,从抽屉里摸出一块手錶,递到王安平跟前。 王安平看著推到面前的手錶,愣了一下——錶盘鋥亮,样式精致,瞧著就不像国產的货。 他故意板起脸,故作严肃道: “你想包养我?” “嘖嘖,我可不吃软饭。” “呸!” 陈雪茹没好气地啐了一声,不由分说抓过他的手腕,把手錶给他戴上: “別胡说八道!” “就是为了感谢你的帮忙。” “要不是你,后院那傢伙能被揪出来?” “那可是个实打实的敌特头目,听说家里搜出不少武器,还有电台呢!” “要先前他就住我后院,想想都后怕,要是没被揭发,我这小命都未必保得住。” 她顿了顿,脸上露出几分喜色: “那人的审讯差不多结了,我这两天去街道问了,盘下那院子的事有门儿,估计用不了多久就能批下来。” 王安平抬起手腕看了看。 唔…… 看著確实不错。 而且,有一块手錶也確实方便。 这年头没手机,出门办事总摸不准时辰,他原先还琢磨著自己买一块,这下倒省了麻烦。 趁著眼下还没开始发各种票据,能把家里的大件添上几件是几件。 往后再想买这些,还得要工业券。 麻烦得很。 至於旁人问起,就推说是大伯留下的工资和抚恤金,准保没人起疑。 “行!” 王安平点头道, “街道那边一旦鬆口,你就赶紧把后院盘下来,儘快把前后院打通,后续的事,咱们到时候再合计。” 他和陈雪茹合作得挺顺。 心里也清楚,公私合营是早晚的事,这大潮谁也挡不住。 但在合营之前,把布料店的规模做大,等核算估值的时候多算些本钱,让陈雪茹少亏点,甚至能赚上一笔,也不是没可能。 所以这手錶,他收得也是心安理得。 陈雪茹连连点头,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佩。 她本来就觉得这小子跟旁人不一样,透著股运筹帷幄的稳劲儿。 就说这次揪出敌特的事。 看似凶险万分,可她事后回想,倒像是王安平早早就布好了局,按下启动键,所有事就都顺著他预设的路子走,半点没差。 这样的人,听他的准没错。 从布料店出来,王安平绕到后院看了一眼。 原先还算齐整的院子,这会儿早已一片狼藉,真真是被翻了个底朝天——院子里堆著不少土疙瘩,地上坑坑洼洼的,显然是被彻底搜查过了。 回头陈雪茹盘下这院子,回填修整的活儿,自然得她来忙活。 不过这都是小钱。 正好趁修整的功夫,把院子里的房间重新规整一番。 况且经过这么彻底的搜查,这院子也算是彻底洗白了,往后再不会有啥遗留的麻烦,住著也安心。 王安平骑著自行车,慢悠悠地往图书馆去。 到了地方,拎著布包停好车,跟著人流进了图书馆大门。 他掏出工作证,在门口登记处办了阅览证。 抬眼扫了一圈——这图书馆比后世的窄小多了。 清一色的木头书架,放著一些书籍,大部分还都是报刊杂誌,看著藏书量也不算丰富。 王安平有些奇怪。 不过倒不在意,能找到复习用的书就行。 他凑到登记的大姐跟前,客气地问道: “大姐,麻烦问下,馆里有小学的国文、算术课本不?” “我头一回来图书馆,不太懂规矩,要是想借书,得走啥流程啊?” 登记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大嫂。 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见他要借小学课本,脸上露出几分好奇,愣了愣才说道: “小学课本是教辅工具书,不用登记借阅。” “你直接去那边的阅览室找就行。” “要是借別的书,得先去查卡片目录,找到书之后填张取书单,交给借阅台的同志,让他们去书库给你拿。” 她上下打量了王安平一番。 瞧了瞧他手里的布包,瞭然地笑了: “看你这模样,又是带包又是借小学课本,还拿著工作证,也是要参加今年的高考吧?” 王安平点点头,心里明白了。 看来这几天来图书馆备考的人不少,大嫂见得多了,一眼就猜著了。 他这才清楚,这年头图书馆都是闭架借阅,不像后世能自己进书库找书,想来是那会儿书籍金贵,怕损坏丟失,才管得这么严。 办好阅览证,王安平径直去了阅览室,找了一整套小学国文课本。 正如李大姐说的。 为了方便高考考生复习,图书馆特意辟了块备考区。 而且平时图书馆下午就闭馆,就这片区域晚上也开放,供考生们学习——这样一来,学生们也能省下家里的煤油或者电费,倒是贴心。 备考区里的人不算多。 今儿是周六,大部分在校的高三学生在上课,来的多是社会考生,大多是有工作、想借著高考求进步的年轻人。 王安平找了个靠角落的僻静位置坐下,摊开课本。 第54章 冉秋叶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4章 冉秋叶 虽说有后世的知识底子。 可王安平真要应对这年代的高考,还得从头抓起。 首要解决的就是写字的问题—— 这会儿大伙儿用的还是繁体字。 阅读起来倒没啥大障碍,可写起来就费劲了,好些字的繁体写法,他都记不太清,得慢慢练。 翻开一年级的国文课本,王安平愣了一下。 课本开篇就是识字,连半个拼音都没有,看来汉语拼音是真没推行开。 平日里过日子,倒不觉得这年代和后世有多大差別,可一钻进这些细节里,才真切感受到不一样的地方。 他掏出带来的 32开横格本。 也不嫌麻烦,从一年级课本的第一个字开始,一笔一划地练习繁体书写。 让他意外的是。 不知道是不是系统改造了身体的缘故。 虽说没有提示领悟了啥技能,可记忆力明显变好了。 写过一遍的繁体字,就跟练过几十遍似的,深深印在脑子里,想忘都难。 “唔,这倒省了不少功夫。” 王安平心里暗喜。 小学课本里的生字不算多,大概一个多小时,他就把小学阶段的常用字全都抄写了一遍。 他发现了一点。 这会儿的小学国文课本,压根不教生僻字,识字全靠死记硬背。 標音用的都是直音法——比如“罢”,註上“音爸”,可要是连“爸”字都不认识,那就没辙了,只能靠大人教。 没有拼音。 真是低基础的人自学最大的拦路虎! 王安平看著桌上的国文课本,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著,脑子正在放空。 就在这时,旁边忽然传来一个清脆的女孩声音,怯生生的: “同志,请问……这是你写的吗?” “字好漂亮!” 这声音把王安平从沉思里拽了出来。 他转头望去,愣了愣才彻底回神,就见跟前站著个十六七岁的姑娘,正盯著自己刚抄写完的生字看。 王安平伸了个懒腰,隨口应道: “嗯,瞎练练字。” 姑娘撇了撇嘴,眼里带著几分钦佩: “你这字都这么周正漂亮了,还用得著练啊?” 上辈子,王安平是下过功夫练过书法的。 不过当时是被父母逼的。 看到小姑娘模样。 王安平一愣。 难道,这在信息闭塞的年代,字写的稍微好点,也能让人另眼相看? 王安平笑了笑没多解释。 他说的练字,是练熟繁体字、贴合这年代的书写规范,跟姑娘眼里“把字写好看”的练字,压根不是一回事。 本以为这话一落,这事就过去了。 没成想,姑娘没有走,目光落在他桌前那摞课本上,又开口问道: “你是打算参加高考吧?” 王安平微微一怔。 这话上午都被问好几回了。 他这才真切体会到“啥地界儿有啥地界儿的圈子”这话的道理。 如果在自己院子里提高考。 估计纳西人要么一脸茫然,要么觉得他是失心疯。 可在这文盲率高达八成的年代,能来图书馆的,都是些识文断字、有上进心的人。 见了他这阵仗,都会问起高考,知道后也不会大惊小怪。 见他点头,姑娘愣了一下。 王安平这才留意到,姑娘挎著个布书包,瞧著像是在校生。 穿了件比普通姑娘时髦些的呢子外套,梳著一条粗麻花辫,眉眼清秀,透著股文气。 姑娘察觉到他的目光。 轻轻晃了晃书包,大方地开口: “你好,我叫冉秋叶,现在读中级师范。” “学校周六下午没课,我妈在图书馆上班,我中午放学过来找她,下午就留在这儿看书。” “你叫啥名字?” “王安平。” 王安平心里暗自讶异——没成想在这儿遇上了冉秋叶。 这位在电视剧中,是棒梗的班主任,父母好像是华侨。 但在现在,她家条件算不错了。 毕竟是高级知识分子家庭。 难怪穿著打扮里透著股精致劲儿,带著点小布尔乔亚的气息。 她现在念师范。 按剧情走,以后可不就成了閆埠贵的同事? 如今图书馆的桌子都是宽大的木桌,两边各摆一排长凳。 王安平旁边正好空著个位置,冉秋叶把书包往桌上一放占了座,掏出自己的课本,安安静静地坐下来看。 眼瞅著快到晌午,图书馆里的人渐渐多了起来。 这年代的图书馆,规矩没后世那么严苛,只要不吵著旁人,在场馆里啃口乾粮、甚至抽口烟都没人管。 王安平肚子饿得咕咕叫,从布包里摸出个油纸包。 打开一看,是两个自製的“夹肉馒头”—— 白馒头从中间切开,里头夹了几片酱牛肉,馒头还特意在炉子上煎过,用油纸包著,能少流失些水分。 虽说凉透了。 可咬一口,酱香混著面香,味道依旧不赖。 他刚啃了一口,就瞥见旁边的冉秋叶正错愕地看著自己。 王安平晃了晃手里剩下的那个,笑著问: “来一个?” 冉秋叶连忙摆手,脸颊微微泛红: “不用不用,我等会儿跟我妈一起吃饭。” 听她这么说,王安平也不勉强,几口啃完馒头,又喝了口自带的凉白开。 歇了片刻,他拿起小学国文课本翻了两页。 脑子里却在琢磨著识字教学的事儿。 片刻后,他翻开本子新的一页,拿起笔,一气呵成地写了起来: “《高效识字三字诀——基层小学识字教学简易法》,第一、辩音诀——声韵拆分直音法:可以將常见的汉字发音拆分成声母和韵母……” 起初只是脑子里有个模糊的念头,想写下来梳理梳理。 可一旦落笔,就觉得脑子格外清明,思路越理越顺,笔尖在纸上滑动得也越来越快。 这不是啥特殊本事。 就是把后世的逻辑归类方法,结合当下的教学实际,琢磨出些浅显易懂的想法和建议。 对如今小学生的国文学习,用的是这种死记硬背的方法。 拼音也要过几年才出来。 王安平倒是也能理解—— 眼下全国文盲太多,扫盲是头等大事。 第55章 女教师的惊嘆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5章 女教师的惊嘆 用直音法推广识字,能让大伙儿在短时间內记住常用字,先能读能写、应付日常需求。 拼音的学习得有个过程。 好比琢磨机器原理。 眼下最迫切的是让大家先“会用”,原理啥的,等后续扫盲工作推进了,再慢慢研究推广也不迟。 可王安平还是打算写,还想投稿试试—— 主要目的,自然是挣点稿费,顺便给自己镀个“文化人”的金身。 这年头也是可以投稿的。 这年头也能投稿。 就是通俗读物受眾窄,稿费不高。 他盘算著,把这篇稿子整理好,投给教育出版社旗下的《小学教师》期刊,那儿的稿费肯定最高。 稿子里头提到的识字方法,说白了就是从后世“借”来的: 偏旁部首拆字法、拼音辨音法,还有形近字对比法。 虽说拼音这会儿还没推行,他却提前拋出了声韵母的概念,只是发音都用常用汉字代替。 比如“ch”用“吃”的音,“ang”用“昂”的音。 这样即便没学过拼音,也能照著拼读。 王安平越写越顺,压根没留意时间,直到感觉被强化过的身子都有些发僵,才放下笔活动了片刻。 此时他桌前,已经摞了十几张写得密密麻麻的稿纸。 一转头,发现冉秋叶还在。 或者说,不知道她啥时候回来的。 方才抬头时,好像她不在,就留了书包和课本在这儿占座。 这会儿冉秋叶正盯著他旁边的稿纸,眼里满是好奇和希冀,显然纳闷这人写了这么多,还不是抄书,到底写的是啥。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王安平,你写的这个是什么啊?” “我能看看不?” 王安平把稿纸推到她面前,不在意地说: “看吧。” “就是瞎琢磨著写的,没啥章法。” “不过先別往外传,我打算投稿试试运气。” 冉秋叶连忙点头,小心翼翼地拿起稿纸,认真地看了起来。 王安平活动了会儿手腕,拿起笔继续往下写。 这类基础学习方法,他特意写得深入浅出,还找了不少常用字举例,这样读的人才能一眼看明白。 三个识字方法,他打算写两万字——绝不是为了多混点稿费。 手写终究不如打字快,他一小时也就写两千来字,刚才写了六七千字,刚把第一个辨音诀写完,这会儿正写第二个方法。 等第二个方法写了大半,准备再歇口气时。 旁边的姑娘忽然发出一声惊嘆: “王安平,你这法子是咋想出来的?” “我刚才照著你写的试著拼读,还真能读准!” “这也太神了吧!” 王安平刚写的“辨音法”,说白了,就是拼音的文字版。 换做旁人瞧见这稿子。 顶多觉得是个有意思的小窍门。 可冉秋叶念的是中级师范,主学的就是小学国文教学,正是专业对口,看这稿子的感受就全然不同了。 她一口气看完,满心惊嘆。 刚才她就想找王安平探討一番,见王安平写的认真,她不敢打扰对方。 此时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都带上了几分崇拜。 王安平放下笔: “不过是看书时的一点感悟罢了。” “也是学了前人知识。” “做了点归纳。” 这话他说得来脸不红心不跳。 实则拼音的概念早已有之,只是先前的法子太过复杂,没推广开,只在小圈子里流传。 何况这年代信息闭塞。 许多东西都缺个系统的归类和逻辑总结,他不过是把那些零散的方法梳理归纳了一番。 在冉秋叶眼里觉著不可思议。 可真要是深耕教学的人看了,倒也未必觉得多神奇。 这也是王安平敢把这法子拿出来的缘故。 两人又聊了半晌,冉秋叶看王安平的眼神愈发亮堂—— 她只觉得眼前这人眼光超前,好些观点都新颖得很,起初还是平等交流,到后头,她竟全然是请教学习的姿態了。 也不知是不是她这急切的模样引起了某些人警觉。 没一会,一个三十几岁、眉眼和冉秋叶有几分相像的女人走了过来,问她要不要添点热水。 这是她老妈。 唔,一看也是知识分子出身。 冉秋叶浑然不觉地加了点热水,还想要和王安平继续聊,王安平已经注意到这位大姐审视的目光。 看了下时间,已经快五点了。 他当即起身,和冉秋叶打了声招呼,把借的小学课本还了,收拾好自己的东西离开图书馆。 他刚离座,那空位瞬间就被人占了。 冉秋叶望著王安平的背影,一脸意犹未尽。 而她母亲站在旁边,皱眉看著冉秋叶,也不知道要不要提醒一下自己闺女。 这会儿正是下班的点,路上的行人比先前多了不少。 王安平骑著车往家走,快到院子那条胡同时,瞥见路边有个人专挑人少的地方走,背对著人群,正不停往嘴里塞东西。 好傢伙,那不是贾东旭嘛! 他手里捧著个油纸包,满嘴流油的模样,摆明了是在吃独食。 看来还是颇具老贾家传统。 王安平看得乐呵,也没上前搭话,蹬著车径直回了院子。 秦淮茹已经到家了。 见他回来时,正蹲在炉子旁忙活做饭。 王安平放下东西,背著手在院子里溜达了一圈,这会儿院里下班回来的人不少,中院的石凳旁还聚著些大妈大婶閒聊。 瞧见他过来,立马有人凑上来问起高考的事。 “是有这么回事。”王安平笑著应道,“学习嘛,总归是要提高自己的文化水平,將来才能为国家多做些贡献。” 这话一出,不少人暗地里翻了白眼。 都觉著这小子就是偷懒,放著好好的工作不干,把赚钱养家的活全推给秦淮茹。 大妈大婶们纷纷替秦淮茹鸣不平。 刚刚秦淮茹回来被追问。 还一脸乐呵呵的。 真是个农村来的傻丫头,也不知道管管自家男人,往后还不得被欺负死? 可这终究是小两口的私事,外人也不好多嘴。 一旁的贾张氏忍不住嘟囔了句: “说的倒好听,还不是懒骨头犯了!” 呦! 王安平一听乐了。 这可是你自己撞上来的啊,可不能怪自己! 第56章 安排贾家母子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6章 安排贾家母子 这话落进王安平耳朵里,他晃悠著走了过去。 贾张氏以为这混不吝要找茬,心里一阵紧张,没成想王安平盯著她手里纳的鞋底,点头讚嘆道: “东旭他妈,您这鞋底纳得可真地道!” “要我说,咱这院子里,就数您做的布鞋最合脚、最耐穿!” 旁边的人一脸错愕,摸不透这小子葫芦里卖的什么药,怎么突然夸起贾张氏了,难道是看中她做的布鞋了? 不过那可是抠门的主。 难得被这小子夸一句,贾张氏立马挺直了腰板,一脸得意: “那是自然。” “我这做布鞋的手艺,都练了几十年了,街坊邻里谁不夸!” 王安平瞥了眼贾家的屋门,故作诧异道: “您这还没吃饭呢?” 贾张氏隨口应道: “东旭还没回来呢,等他一起吃。” 王安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 “啊?” “难道东旭兄弟没跟您说让您先吃?” “我刚才回来路上瞧见他了,抱著个油纸包在路边啃得香著呢,我还以为他都吃过了……哦,许是我看错了。” “得咧,您们忙著,我回屋了。” 说著,王安平就溜了。 贾张氏看著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脸上一阵火辣辣的,再也坐不住了,端著鞋底、搬著马扎,气冲冲地回了屋。 院里顿时炸开了锅,大伙七嘴八舌地议论著,都等著看好戏。 前院王安平屋里,小两口正坐著吃饭。 桌上摆著两个窝头、两个白面馒头,还有一碟从秦家带来的醃咸菜。 两人刚吃了两口,就听见敲门声,閆埠贵推门进来,扫了眼桌上的饭菜,隨即一脸紧张地说道: “安平,估摸著就是今儿晚上了!” “何大清指定有行动!” “我瞅著他下班的时候,买了好些菜回来,还都是肉菜!” “我太了解他了,平常抠抠搜搜的,哪捨得买这些?今儿又不年不节的,他突然买这么多肉菜,这里头肯定有鬼!” 王安平看著閆埠贵的模样有些无语。 嘴上还是说道: “閆老师您观察得可真仔细。” “不过我先前就说了,这事我不掺和,我现在一门心思扑在学习上。您不是说找好帮手了吗,人员都敲定了?” “这可是立功的大好机会啊。” 閆埠贵立即点头: “都定好了都定好了,老刘也正盯著呢,就等何大清有动静!” 两人又聊了两句,閆埠贵又瞥了眼桌上的饭菜,瞧著实在没什么能沾光的,只得悻悻起身离开。 他刚走,王安平就起身把屋门关上。 从旁边的米缸旁摸出一个油纸包,打开来,里面竟是一整只油光鋥亮的烧鸡。 “吃吧,”他把烧鸡放到桌上,“就猜著老閆准得来,特意藏起来的,想躲著点旁人还真不容易。” 秦淮茹连忙摆手: “安平哥,我不吃,你吃吧,你复习费脑子。” “一起吃,” 王安平撕了个鸡腿递给她, “多吃点肉补补,回头干活也有劲。” “唔……” 另一边,贾家屋里,贾东旭擦了擦嘴上的油,躡手躡脚走进中院回了家。 上次相亲的人黄了,买的东西当天就吃光了,他妈心疼钱,这阵子家里连点荤腥都见不著,白面都捨不得吃。 他实在馋得慌,今儿下班就偷偷买了点滷味,躲在路边解馋。 这事可万万不能让他妈知道! 进屋瞧见他妈坐在桌旁愣神,贾东旭虽说不饿,还是装作一脸飢肠轆轆的模样: “妈,饭呢?今儿晚上吃啥?我快饿死了。” 贾张氏抬眼看他,面无表情道: “你不是都吃过了吗?还吃什么吃?” 贾东旭装傻道: “妈,您说啥呢?我啥时候吃过了?我这刚下班回来,正饿著呢。” 见贾东旭不承认,贾张氏当场爆发了: “你还敢说谎!” 贾张氏猛地一拍桌子,指著他的嘴和衣袖, “你自己瞧瞧,嘴上、袖子上全是油,还想骗我?你说你吃就吃了,竟敢吃独食!我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你就这么孝敬我?” “天啊,贾东旭你现在怎么变成这样了?” “你对得起你死去的爹吗?” “我不活了啊……” 何家屋里。 傻柱看著一桌子好吃的,有点懵。 烧鸡、猪头肉、炸花生米、卤香乾,样样都是解馋的硬菜。 他愣了愣,转头看向何大清: “爸,今儿个是啥日子啊?买这么些好吃的,多费钱吶!” 傻柱虽说嘴馋,可他爹素日里抠搜惯了,今儿个突然这般大方,他心里反倒犯嘀咕。 更何况家里正攒著钱呢。 他都十八了,眼瞅著到了说媳妇的年纪。 如今上了班,工资一分不少全交给何大清,这要是一顿大吃大喝动了娶媳妇的本,往后还怎么找对象? 何大清没好气地瞥他一眼,满不在乎道: “你不爱吃就搁著。” “雨水,咱娘俩放开了吃,爹给你撕个大鸡腿。” 傻柱哪捨得不吃,当即麻溜坐下,夹起一大块猪头肉塞进嘴里,满嘴油香,直呼过癮。 正吃著,隔壁贾家突然传来吵嚷声。 没一会儿,贾张氏的哭嚎声就飘了过来,一声比一声响。 “嚯,贾东旭他妈这是又咋了?今儿个又因为啥闹腾上了?” 大杂院里的人早听惯了贾家隔三差五的动静。 可爱凑热闹本就是大院的天性,傻柱当下抓了个窝头,抬脚就往院里跑,非要瞧个究竟。 院里的街坊们也被这动静引了出来,三三两两聚在中院,七嘴八舌地打听。 “贾家这是又闹啥么蛾子呢?” “嗨,还能是啥,还不是因为贾东旭!” “听说他下班回来路上偷著买了吃的,躲在胡同口独食,被王安平瞅见了,回来跟东旭他妈提了一嘴,这不一齣戏就开唱了唄!” “这东旭也太不地道了,自个儿吃独食,哪有当儿子的样!” “可不是嘛,亲妈还在家等著吃饭呢,他倒好,背地里解馋!” “就是……” 贾张氏拉著一脸不情愿的贾东旭出来。 正说著,贾张氏拽著一脸不情愿的贾东旭从屋里出来。 这会儿她也顾不上丟脸了,非要当著街坊们的面討个说法,把儿子这吃独食的毛病扳过来。 不然往后她这当妈的,日子还怎么过? 第57章 被揍了,还要说谢谢! 穿越1952,从救助站开始逆袭 作者:佚名 第57章 被揍了,还要说谢谢! “各位街坊邻居,都来评评理啊!我这苦命的,咋养出这么个不知道好歹的儿子呦!” 贾张氏拉著哭腔,把贾东旭躲在胡同口吃独食的事儿一五一十说了。 话落,院里的街坊顿时对著贾东旭指指点点,满是声討。 王安平和秦淮茹站在垂花门旁。 往中院看著热闹。 听著贾家的糟心事,秦淮茹心里一阵庆幸,幸亏当初没嫁到贾家,不然整日里对著这些鸡毛蒜皮的糟心事儿,日子准定过不消停。 中院里,贾张氏瞪著贾东旭,厉声道: “你老实说,现在身上还有多少钱?” “全掏出来!” 贾东旭磨磨蹭蹭的,还想藏著掖著。 贾张氏见他这副模样,火气更盛,伸手就从旁边抄起了扫帚,作势要打。 贾东旭嚇了一跳。 连忙伸手把兜里的钱全掏了出来。 贾张氏一把抢过钱,蹲在地上数了起来,数完之后,一屁股坐在台阶上,拍著大腿嚎啕大哭: “东旭啊东旭,你咋变成这副模样了!” “这个月才过几天啊,一半都没到,给你的三块钱伙食费,就剩一块二了!” “先前你每个月都说钱丟了,合著全是自个儿偷著买东西吃了是吧?” “还躲著我独食。” “你就是这么孝敬你亲娘的?” “我天天托著李婶给你说对象,盼著你早点成家立业,你倒好,净干这些糟心事儿!” “我这日子没法过了,不如死了算了!” 哭嚎了半晌,贾张氏突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人群里的易中海,扯著嗓子喊: “易中海!东旭是你徒弟。” “当年老贾走的时候,特意把儿子託付给你,让你好好教导他!今儿个你必须好好管管他,不然对不起老贾的在天之灵!” 易中海乾咳一声,走到贾东旭面前,眉头拧成个疙瘩,沉声道: “东旭,我平时是怎么教导你的?” “对你娘,那必须得孝顺!” “你自个儿说说。” “为啥要干出这种混帐事来!” 贾东旭总算逮著开口的机会,急忙辩解: “师傅,这事不能全赖我!” “我现在上著班挣工资,厂里活儿那么累,本就该吃点好的补补,才有劲儿干活不是?” “可我娘非要我工资全上交,一个月就给我三块钱伙食费!” “我就是偶尔解解馋。” “何况……王安平不也这样嘛!” “他不也拿著他大伯的抚恤金,天天吃香的喝辣的!” 这话一出,院里眾人的脸色顿时变得十分精彩,纷纷转头看向一旁看戏的王安平,脸上掛著似笑非笑的神色。 王安平自己都愣了。 他哪儿能想到,自己居然成了贾东旭的“榜样”,学自己吃喝? 这小子都这会儿了,还想拉自己下水,看来是欠收拾! 念头一转。 王安平啃著手里的窝头,慢悠悠地走进了中院。 另一边,贾张氏听见儿子竟敢拿他爹的抚恤金说事儿,脸色“唰”地一下沉了下来。 抡起手里的扫帚就往贾东旭身上招呼,嘴里骂道: “我让你胡说八道!” “人家怎么过日子跟你有啥关係?” “你还敢学人家的坏样!” “今天我非得好好管教管教你不可!” 可她那扫帚挥得跟扫地似的,也就扫帚尖的枝条蹭到贾东旭的棉衣上,不痛不痒的,压根没威慑力。 王安平挤到人群前头,朗声道: “东旭,你这事做得也太不像话了!” “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平时我都拿你当兄弟,今儿个当哥的必须说你两句!” “就算你嘴馋,挣钱了想吃点好的,那没问题。” “你买就是了。” “可你就不能跟你娘一块儿吃?” “你这事性质多恶劣!” “现在还没娶媳妇就不管老娘,往后要是娶了媳妇,还不得把你娘直接赶出门去?” “而且看这光景,你也不是头一回干这事了。” “必须好好教训一顿!” 他转头看向贾张氏,语气诚恳: “东旭他妈,您这么做做样子可没用!” “他都二十岁的人了,不给他吃点苦头,他压根记不住教训!” “扫帚给我,我来帮您收拾他!” 不知怎的,贾张氏竟真的把扫帚递了过去。 她原先对王安平是有些膈应的,可方才王安平的话,句句都戳在点子上,也把她给嚇著了。 她就这么一个儿子。 要是放任他这么没良心,往后真不管自己了,她可咋活? 虽说看王安平不顺眼,但也不得不承认这小子有脑子,说的话准没错! 不光贾张氏。 院里的街坊们也觉得王安平说得在理。 可看著他攥著贾张氏给的“尚方宝剑”走向贾东旭,总觉得这场景透著股怪异。 王安平冲旁边招了招手: “傻柱、大茂、光齐,过来把东旭按住,別让他跑了!” “都是一个院的兄弟,他误入歧途,咱这些当兄弟的也有责任。” “必须让他深刻认识到错误,好好改正!” 傻柱几个坏小子,哪儿能错过这种热闹? 当即一拥而上,死死摁住贾东旭,还特意让他趴在了地上。 王安平把扫帚调了个头,攥著粗壮的扫帚柄,对著贾东旭的屁股“啪”地就是一棍。 “啊——!” 贾东旭疼得惨叫一声。 王安平知道机会难得,不能给贾张氏反应的时间,紧接著“啪啪啪”几棍下去。 嘴里还义正言辞地教训道: “说,错了没?” “还不说,是不是没认清自己的错?” “你娘含辛茹苦把你拉扯大容易吗?你就这么孝敬她?往后必须好好孝顺你娘,听见没有?!” 看到王安平一点不心疼的狂抽,贾张氏才回过神来。 连忙上前拉住王安平的胳膊。 “安平,慢点慢点。” “你都没有给东旭说话的机会啊!” 王安平这才停手,盯著眼泪直流的贾东旭,沉声道: “问你话呢,长记性了没有?” 贾东旭心里別提多委屈了。 看著亲娘,真想问问自己是不是她亲生的——居然让外人来揍自己! 可他还没等挣扎,王安平的扫帚柄又落了下来。 “啊!” “我记住了,记住了……呜呜呜。” “说谢谢安平哥!” “谢谢安平哥……” 第58章 冉秋叶也想高考 虽然现在还穿著棉衣,但竹竿做的扫帚柄,抽在身上是真疼,贾东旭实在扛不住了,只能哭著认错。 王安平將扫帚扔一边,舒坦了! 这孙子。 让你还在后面蛐蛐我! 贾张氏原本还怪王安平下手太狠。 可看到贾东旭这般虔诚认错的模样,心里又犯了嘀咕—— 先前东旭犯错,从来没这么老实认过错,或许之前自己对他,是真的太纵容了。 王安平给傻柱几人使了个眼色,几人当即鬆开了贾东旭。 贾东旭一瘸一拐地站著。 腿都有些打软。 院里的人看著贾张氏看向王安平时,眼底竟带著几分谢意,心里都暗自琢磨: 往后可得离王安平这坏小子远点。 这事儿要是落在自己身上,可受不了! 易中海望著王安平,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皱。 但他对贾东旭的所作所为也颇为不满——他收贾东旭为徒,本就另有打算,自然希望这个徒弟懂孝道、守规矩。 易中海沉声道: “东旭,这事你確实错了。” “惹你娘伤心,赶紧好好给你娘道歉!” 贾东旭耷拉著脑袋。 方才最丟人的事都经歷了,这会儿当眾给亲娘道歉,倒也不算啥了,訥訥地给贾张氏认了错。 这场闹剧总算落下帷幕,贾东旭一瘸一拐地回了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围观的街坊们也渐渐散去,只是私下里还在小声议论著刚才那魔幻的一幕。 何家屋里。 何大清看了眼手錶,心里有些著急。 见傻柱和何雨水差不多都吃饱了,便从兜里摸出五毛钱,递给傻柱: “傻柱,给你五毛钱。明天是礼拜天,你带雨水去街上逛逛,雨水也好久没出门耍了。” 傻柱和何雨水都是一愣。 五毛钱啊。 这可是一笔巨款! 虽说觉得老爹今儿个怪怪的,但这机会实在难得,傻柱立马拉著何雨水就准备往外走。 何雨水却停下脚步,看向何大清: “爸,您不跟我们一块儿去?” 何大清端起酒杯,假装镇定地抿了一口,摆了摆手: “你们去玩吧,我去凑啥热闹?” “再喝两杯,你跟你哥去吧,路上注意安全。” 表面上一脸淡定的何大清,等傻柱和何雨水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门口,立马站起身,快步走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木箱,急急忙忙地收拾起东西来。 一处独门小院內。 屋里的摆设透著几分殷实,比寻常人家强上不少——藤编的桌椅、靠墙立著的木柜,柜顶上还摆著个稀罕物儿:咖啡罐。 这是冉秋叶的家。 她父母是从南洋回来的华侨。 屋里这些別致物件,多半是归国时从那边带来的。 这会儿,一家三口围坐在桌前吃晚饭,菜盘里还能看见几片薄薄的肉片,在当时也算上等伙食了。 看著走神发愣的冉秋叶,冉母放下筷子,开口问道: “秋叶,你工作的事儿定了没?还有不到半年就毕业了,想好去哪个学校了吗?” 冉秋叶回过神,开口道: “先前老师跟我们合计过,我打算去咱区里那家大厂的厂办学校。” “那是一个大几千人的工厂。” “学校条件还不错。” 戴眼镜的冉父点点头,语气讚许: “挺好,能进厂办小学当教员,安稳踏实,比啥都强。” 冉秋叶微微点头。 之前,她也是这么想的。 思索著心里的盘算,冉秋叶想著要怎么和自己爸妈开口。 沉吟片刻,她转了个话头: “爸,你知道识字有一种声韵母分辨读音的方法吗?” 冉秋叶没法透露王安平那篇文章的具体內容,只想起王安平说过,早年有过类似的识字法。 冉父闻言,惊讶地抬眼看向女儿,点头道: “早年还真有过这法子,都是好些年前的旧事了。” “就是那法子太繁琐,后来没推广开。” “你咋突然问起这个?” 冉秋叶微微摇头: “没啥,今儿个跟人聊天,偶然听人提起的。” 冉母在旁插了句嘴,眼神带著几分打趣: “你说的这个朋友,不会就是今儿个来找你的那个小伙子吧?” “那后生看著倒周正,可咱们还不知道人家家里是干啥的,你要是跟人来往,可得先打听清楚底细,別莽撞。” 冉秋叶爹娘都是留过洋的,对自由恋爱这事儿倒不牴触。 闺女也不小了,眼看就要工作,要是能遇上合適的对象,也不是什么坏事。 这话一出,冉秋叶的脸“唰”地红透了。 低著头不敢看人。 冉父愣了愣,连忙追问: “什么小伙子,谁啊?” 冉秋叶脸更红了,慌忙摆手辩解: “没、没谁!” “妈您別瞎说,就是个去图书馆看书的,我们就聊了几句。” “对了爸、妈,我要是报名参加高考,你们觉得咋样?” 近来高考的话题在城里传得热络。 她读的中等师范,跟高中是一个级別,虽说不是高三应届生,但真要报考,手续上也没啥大问题。 冉父果然被岔开了话题。 没再追问小伙子的事,沉下心琢磨起来。 他们夫妻俩都有稳定工作,家里就这么一个闺女,没啥经济负担,闺女要是真想考大学,他打心底里赞成。 不过冉母却皱眉提醒: “你要考虑周全了。” “你们师范学的课程,跟普通高中差不少,真要高考,得花大把时间补落下的课。” “眼下高考时间还没定死。” “你这边刚参加工作,进了学校肯定事儿多。” “要是时间分配不好,最后可能工作没干好,考试也落了空,两头不討好。” 冉秋叶闻言,眉头也拧了起来,闷声道: “我再想想吧。” …… 四合院內。 閆埠贵扒在窗户缝上,眯著眼往院外瞅。 忽然,一阵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从门口溜过,要不是他特意留意著,压根听不见。 閆埠贵精神一振,连忙轻手轻脚推开门跟了出去,就见一道身影拎著个木箱,正快步往胡同口走。 他立马转头对身后的閆解成低喝: “快,去叫刘师傅。” 说著,他自己猫著腰,远远缀著前面那道身影跟了上去。 第59章 何大清跑路被抓 没一会儿,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閆埠贵回头一看,是刘海忠带著刘光奇赶了过来。 “老閆,啥情况,前面是何大清?” 刘海忠压低声音,语气里藏著几分兴奋。 他本就官迷心窍,要是何大清真是敌特,那他这次可就立大功了! 就冲对方大半夜偷偷摸摸拎著箱子出门,这事儿多半有戏,就差抓现行、逮住接头人了。 几人小心翼翼地跟在后面。 见何大清快步出了胡同,在街边站定等了片刻。 不远处。 一辆三轮车蹬了过来。 何大清刚要抬脚上车,刘海忠和閆埠贵对视一眼,也不等了,当即从胡同里衝出来,拦在了三轮车跟前。 “何大清,你这大半夜的,要往哪儿去?” 何大清被嚇了一跳,转头见是刘海忠父子和閆埠贵父子,脸色“唰”一下子难看起来。 心里急得冒火—— 白寡妇说不定已经在车站等著了,可不能耽误了时辰。 他强压下慌张,硬著头皮道: “我刚接到远房亲戚的信,说家里出了急事,我赶过去看看。” “你们这是干啥?难不成还跟踪我?” 閆埠贵冷哼一声: “跟踪?” “你別揣著明白装糊涂,你事发了!” 刘海忠这会儿满脑子都是抓敌特立功的念头,不耐烦地摆摆手: “甭跟他废话,先拿下再说。” “光奇、解成,还有老閆,一起上,搜搜这敌特分子箱子里装的啥!” “敌特?” 何大清彻底懵了,一边挣扎一边嚷嚷。 “什么敌特?你们是不是疯了!我是什么人,你们还不清楚?別乱扣帽子!刘海忠,你怕是想当官想疯了吧!” 刘海忠死死攥著何大清的胳膊,冷笑一声: “都这时候了,还敢狡辩!” “你倒说说,大半夜鬼鬼祟祟溜出来,不是干坏事是啥?” “別扯什么远房亲戚,谁信!” 何大清也知道自己找的理由太牵强。 可跟寡妇私奔这事儿,说出去也太丟人了,只能梗著脖子道: “我干啥,跟你们没关係!” “赶紧放开我,別耽误我正事!” 可他就一个人,哪儿敌得过对方四个人? 被死死按住,压根挣脱不开。 旁边蹬三轮的师傅见这架势,嚇得赶紧调转车头,蹬著车溜得没影了。 这会儿。 他手里箱子已经被刘海忠打开。 里面除了几件换洗衣物,也没啥扎眼的东西。 可再一细看,何大清竟把春夏秋冬的衣服全带上了,连夏天的单褂子都塞在里头。 这哪儿是临时出门,分明是要捲铺盖搬家。 透著股不对劲。 见何大清怎么也不鬆口。 见何大清死活不肯鬆口,刘海忠当即下令: “別跟他磨嘴皮子了,先把他带回大院!” “解成,你腿快,赶紧去派出所叫公安,就说我们抓住个敌特分子!” 王安平屋里。 秦淮茹正蹲在地上给王安平洗脚。 院外忽然传来一阵夹杂著爭吵的嘈杂脚步声,没片刻功夫,院子里就闹嚷开了。 秦淮茹拿毛巾帮王安平擦完脚。 抬眼望向中院方向,满脸疑惑: “发生什么事了?” “难不成贾家又闹么蛾子了?” 王安平心里早猜到大概,却没法跟秦淮茹明说。 蹬上棉鞋,趿拉著就往外走: “去瞅瞅就知道了。” 秦淮茹摆摆手: “安平哥你去吧,我把脚洗完,等会水就冷了。” 她在屋里等了好一阵子。 院外的动静不光没小,反倒越闹越凶。 刚洗完脚擦乾净,正准备出门看热闹,王安平推门进来了,隨口说道: “何大清拎著家里所有家当要溜,被閆老师和刘海忠逮著了,硬说他是敌特。” “闹得太大,连公安都来了。” “何大清被带走了,閆埠贵和刘海忠也跟著去派出所作证了。” 秦淮茹满脸错愕,连忙追问: “怎么回事?” 王安平耸耸肩: “谁知道呢,傻柱带著雨水出去耍了,他俩回来瞧见这阵仗,指不定得闹成啥样。” 院外的喧闹还没停歇,秦淮茹脚刚沾地想出去瞧热闹,却被王安平一把拉住。 秦淮茹被掌握了要害,身体顿时软下来。 王安平低头在她耳边沉声道: “不管他们,睡觉。” 枪出如龙。 中院里。 傻柱拎著给雨水买的糖块,刚带著妹妹跨进院门,就见街坊们还围在门口议论纷纷。 许大茂早就在院里等著了。 他跟傻柱向来不对付,就盼著看傻柱的笑话,这会儿立马凑上前,阴阳怪气地说: “傻柱,听说你爹是敌特分子?那你算不算敌特家属啊?” 傻柱一听就炸了,脑袋一梗: “你爹才是敌特!你全家都是敌特!” 许大茂他爹许富贵也在人群里。 听见这话脸瞬间沉了下来,没好气地瞪著许大茂: “瞎咧咧啥!没个正形!” 转头又对傻柱道: “傻柱,不是大茂瞎说,这是閆埠贵和刘海忠亲眼撞见的。” “听说你爹卷了家里所有东西要跑,被他俩当场抓住,连公安都叫来了,你赶紧回屋瞧瞧去吧!” 傻柱心里一咯噔,再看周围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才知道许大茂没跟他开玩笑。 他心里发慌,连忙拽著何雨水往屋里跑。 街坊们也好奇地跟在后面看热闹。 一进屋,傻柱当场就傻眼了 屋里乱得跟遭了贼似的: 衣柜门大敞著,床单被扯下来胡乱搭在床沿,他的衣服扔得满地都是,而他爹何大清的东西,连个影子都没了。 何雨水瞅著这光景,“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拽著傻柱的胳膊哽咽: “哥,爸怎么这样啊?” “他真的是敌特吗?那他会不会被枪毙啊?” 傻柱脑子里也是一团乱麻。 突然想起藏在床底下的钱盒,连忙扑到床边,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破铁盒。 盒上的锁就掛在搭扣上,没锁。 他猛地掀开盒子,里面就只剩二十块钱,顿时大叫道: “我的工资!” “我攒的娶媳妇的钱!” “他都当敌特要跑了,还把家里的钱全偷走了!” …… 火车站里。 开往石城的火车还有半小时就要检票了。 白翠花拎著两个布口袋,手里攥著两张车票,踮著脚眼巴巴地瞅著旅客进站的方向,脸上满是纠结神色。 第60章 男人四十一枝花 “这个何大清,到底还来不来啊?” “这傢伙也太精了,就给了我几十块钱。” “他要是不来,我可咋办?” “算了,不来我就自己回去,老三的病还等著钱治,他不跟我过,我再找一个就是了。” 正犯嘀咕呢,她瞥见车站入口处进来三个人,走在中间的正是何大清。 白翠花顿时喜出望外,连忙挥著手喊: “老何,这儿呢!” 可很快,她脸上的笑容就僵住了—— 何大清身边那两个人,一左一右架著他的胳膊,何大清的手虽然藏在衣襟底下,可看那姿態,怎么瞧都像是被绑著的。 白翠花心里一慌,刚想往后退,那三个人已经走到了跟前。 何大清被其中一人拉到旁边按住,另一人则走到白翠花面前,掏出一个小本子亮了亮,沉声道: “我们是派出所的人。” “你是白翠花是吧,认识何大清吗?” 听到是派出所的人,白翠花的身体明显一僵,脸色瞬间变得有些发白。 听到对方询问她和何大清的关係。 白翠花哭丧著脸道: “公安同志,我跟他没啥关係!” “就是、就是认识,他说要跟我去石城搭伙过日子……” 白翠花就是个普通的乡下寡妇,这辈子就想著找个男人踏实过日子、帮著拉扯孩子,哪儿见过这阵仗? 一听说公安怀疑何大清是敌特,当场就嚇傻了。 也不管不顾了。 把事儿一五一十地全说了出来。 为了撇清关係,她连从何大清那儿要的几十块钱、买的几样零碎东西,都一五一十地交代了。 还掏出家里人给她写的信。 证明自己確实是来等何大清一起回石城的。 公安同志核对完情况。 总算弄明白了: 哪儿是什么敌特串联,就是一对男女搞破鞋,打算私奔。 只不过一个死了媳妇,一个是寡妇,说是处对象搭伙过日子,也勉强说得过去。 他们把何大清带回派出所,狠狠批评教育了一顿。 毕竟他家里还有一儿一女。 小女儿雨水还那么小,他这纯属是不负责任,拋家弃子。 等何大清从派出所出来,回到四合院时,已经是后半夜了,院里早就没了动静,黑漆漆的一片。 他轻手轻脚推开门进屋,何雨水已经哭累了,蜷缩在床上睡著了。 傻柱则坐在桌子旁,一只手撑著腮帮子打盹。 听见开门声,猛地惊醒,抬头看见何大清,还没回过神,懵懵地问: “你、你咋回来了?” 这一晚上,傻柱脑子里乱得像一团麻。 一会儿琢磨他爹是不是真的敌特,一会儿担心自己的工作会不会受影响。 甚至都想到了最坏的结果——要是公安来通知他去收尸,他该咋去、该摆啥脸色。 这会儿见何大清全须全尾地站在跟前,他还没缓过神来。 何大清本来心里还有点虚,被傻柱这么一问,顿时来了火气,沉声道: “什么回来不回来?我本来就没啥事!纯粹是被閆埠贵和刘海忠那两个混球瞎冤枉!” 看何大清回来,傻柱的浑劲也上来了。 梗著脖子说道: “没啥事?” “那为啥全院子都说你是敌特?” “你要走就走,凭啥把家里的钱全捲走?那里面还有我攒著娶媳妇的钱呢!” “你小子还敢跟我炸毛?” 何大清气得抬脚就踹了傻柱一下。 “我还没说你呢,你倒先管起我来了!” 大清早。 天刚蒙蒙亮,何大清就起了床。 可他今儿个不论在院里走到哪儿,都能感觉到街坊们投来的窥视目光。 有人还径直凑上来问: “老何,你这是从派出所跑出来的?还是公安故意把你放回来当诱饵,抓其他敌特呢?” 这话越传越邪乎,没一会儿功夫,院里就有了好几种说法。 何大清被问得烦了,没好气地呵斥道: “都別瞎咧咧!” “我跟敌特半毛钱关係都没有!” “要是真有关係,你们以为我能这么轻易地回来?这纯粹是污衊!” 他也就敢在嘴上抱怨两句,压根没打算去找閆埠贵和刘海忠理论——真要是闹开了,自己半夜拎著箱子私奔的事就得露馅,到时候更丟人。 好在他这么一吼,倒也有几分效果。 街坊们心里嘀咕: 是啊,要是真敌特,公安哪能这么轻易放回来? 可他昨晚拎著箱子要跑路是实打实的,这又咋说? 眼看有人又要张嘴追问,何大清赶紧低著头,快步往院外走。 路过前院时,正撞见王安平在门口修剪红梅枝,王安平抬眼瞧见他,还乐呵呵地打了个招呼: “何师傅,別往心里去,也不用不好意思。” “您还年轻,男人四十一枝花,往后还有几十年好日子过,找个老伴搭伙陪著,也是应当的。” 何大清一愣,心里顿时一暖——总算有个理解自己的人了! 可不是嘛,他才刚四十岁。 凭啥不能再娶一个? 这么一想,他腰板顿时又挺直了,脚步也轻快了些。 可等走出四合院,他心里突然犯起了嘀咕: 全院人都不知道昨晚那档子事,王安平这傢伙是怎么知道的? 昨晚院里刚闹了一出贾东旭吃独食被教训的戏码,今儿个又爆出何大清跑路被拦的事,最近这大杂院的瓜,真是一波接一波。 街坊们凑在一起,念叨的全是这两件事。 正议论著,院门口来了几个人,走在前头的是街道工作组的王琴,手里捧著一面锦旗,还攥著个红色的证书,一进院就扬声喊: “安平,给你报喜来了。” “上次这荣誉是派出所送到我们工作组的,今儿个我们特意送上门来——一面『见义勇为』锦旗,还有一张街道先进个人证书!” 王琴正和前院的王安平说话。 中院、后院的街坊们听见动静,全涌了过来,一个个好奇地打听: “王安平这是立啥功了?居然能让街道工作组亲自送嘉奖来!” 院里不少人都认识王琴。 閆埠贵挤到跟前,笑著问道: “王组长,您给说说,这到底是咋回事?王安平做了啥了不得的事啊?” 第61章 贾东旭相亲胖妹 看到旁边都是一脸错愕表情。 王琴反倒有些懵——换了旁人,得了这荣誉,早恨不得敲锣打鼓让全胡同都知道了。 王安平倒好,跟自己一个院的街坊都没提半个字。 这份心性,真是难得! 她心里更庆幸之前在工作上给王安平多了些便利,果然没看错人。 “看来你们还都不知道呢,” 王琴清了清嗓子,缓缓说道, “王安平同志前几天在前门大街,和另一位同志一起,发现並抓捕了一名敌特分子!当时那情况老凶险了,那敌特身上还带著枪,王安平同志二话不说就衝上去了,最后成功把人制服了……” 王琴把当时的情景一五一十讲了出来。 院里的街坊们听得目瞪口呆,看向王安平的眼神瞬间变了——那可是带枪的敌特啊! 王安平居然敢直接上去硬刚,还把人抓了。 敢和亡命徒硬刚,是个狠人! 昨天刚被王安平揍了一顿的贾东旭,本来还暗戳戳想著找机会报復,这会儿听完,顿时觉得浑身舒坦,心里琢磨著: 阳光这么好,我可不能跟他一般见识,思想不能太狭隘了。 “除了这些荣誉。” 王琴又说道: “经过我们街道工作组研究决定,再给你发五十元奖金作为鼓励!” “也號召院里所有街坊,都向王安平同志学习,见义勇为,维护社会治安!” “五十块?!”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炸了—— 这可是普通工人两个月的工资啊,就比如贾东旭,一个月也就挣二三十块。 大傢伙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顿时变得更炽热了。 心里都犯嘀咕: 咋好事全让这小子遇上了? 街道工作组的人走后,街坊们全聚在前院,围著王安平和秦淮茹道喜。 平时跟秦淮茹能说上话的大妈婶子们。 更是一个劲地恭喜她: “淮茹啊,你可真有眼光,找了这么个能干又有出息的对象!” 毕竟王安平脾气不算软,跟秦淮茹打好关係,往后院里有啥事也能有个照应。 秦淮茹这会儿心里也晕乎乎的。 这事她压根不知道,听王琴说当时那么凶险,心里又后怕又心疼。 听听刚才王组长说的多危险啊! 只能强撑著笑意道谢。 正热闹著,贾张氏提著菜篮子从外面回来。 瞧见院里聚了不少人,虽有些奇怪,但也没多问,扯著嗓子喊贾东旭: “东旭!赶紧回屋收拾收拾!” “刚才我跟李婶碰著了,她说等会儿就带个姑娘过来,给你相亲!” 昨晚把贾东旭收拾了一顿,贾张氏心里还是不踏实,琢磨著得赶紧给儿子找个媳妇,成了家,说不定就成熟稳重了。 今儿个是礼拜天,院里人都没事。 一听贾张氏说又要相亲,立马围了上来,七嘴八舌地打听姑娘的情况。 贾张氏脸上满是得意,扬著下巴说道: “那姑娘也是城里的,家里条件可不差!” “李婶说,上次那事她觉得对不住我们家东旭,这回特意给找了个好的。” “我也都是听李婶说的,等会儿人到了,你们就知道了!” 贾东旭一听,立马来了精神,急匆匆地回屋收拾自己去了。 贾张氏也不急著做饭了,刚才听李婶说要带姑娘来,她特意多买了些菜,不过有上次的前车之鑑,她心里盘算著: 等回头人来了,先瞧瞧合不合眼,看好了再开火做饭,省得白忙活。 没一会儿。 贾东旭穿著一身新衣服从屋里出来。 院里的几个年轻小子,早就凑了过来——院里只要有人相亲,这些半大青年准保在旁边等著看热闹。 往常都是傻柱带头起鬨。 今儿个傻柱受了昨晚的打击,精神蔫蔫的,许大茂倒趁机当了“带头大哥”,跟在贾东旭身后,晃来晃去地打趣。 前阵子,王安平娶了个秦淮茹,给院子增添不少新气象。 现在对於相亲。 这些小伙子都很是期待。 秦淮茹也站在人群边上,心里却有些紧张,拉著王安平的胳膊,小声说道: “平安哥,这次还是李婶过来。” “等会儿她要是瞧见我,或者瞧见咱俩在一块儿,万一露馅了可咋整?” 王安平一脸淡然,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 “露馅了又咋地?” “咱俩是你情我愿,正经八百领了结婚证的,光明正大,有啥好担心的?” 话音刚落,院门口就传来了李婶的声音: “东旭他妈!在家没?” 李婶领著个姑娘进了院,她可不是头回登贾家的门,熟门熟路的,抬脚就往里头走。 熟悉的大门,熟悉的前院,熟悉的人…… 嗯,人? 瞅见站在门口的王安平,李婶心里咯噔一下,当场就麻了,又飞快瞥了眼他身后的屋子,没瞧见那號人,这才鬆了口气。 王安平也愣了愣,看向李婶带来的姑娘。 这就是贾东旭的相亲对象? 唔,瞧著怪有福气的。 他只能这么评价。 李婶转头想嘱咐姑娘两句,却见姑娘正直勾勾盯著王安平,赶紧拉著她往中院走: “小赵,快进屋,贾家就在中院呢。” 刚进中院,李婶心又悬起来,这回直接麻了—— 水井边搓衣服的,不是秦淮茹是谁! “淮茹,你在这儿?” 李婶下意识脱口而出,话一说完就觉不对,赶紧闭了嘴。 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都听著了。 孙二嫂凑上来问道: “李婶,你认识我们淮茹啊?” 前院撞见王安平,中院又见著秦淮茹在这儿洗衣裳,李婶哪儿还能不明白其中门道? 想起先前还收了人家一块钱好处,心里直发慌,连忙摆手: “不认识不认识,认错人了。” 说著赶紧转移话题,拉著姑娘到贾张氏跟前: “嫂子你瞧瞧,这就是我跟你说的赵圆姑娘。东旭呢?快过来!” “小赵,那边那是贾东旭,这是他妈。” 今儿个礼拜天,院里人多,贾东旭缩在中院墙角,瞅著那姑娘的身影,眼神里带著点慌。 傻柱、许大茂几个小子挤在一旁,挤眉弄眼的—— 实在是这姑娘太“有福气”了。 那身量。 怕是能抵俩贾东旭。 第62章 谁是舔狗 听见李婶喊,傻柱几人直接把缩著的贾东旭往前推: “东旭,发什么呆呢,李婶叫你呢!” “你小子可有福了!” 贾张氏脸色也有点掛不住。 倒不是姑娘不好,就是这体型,实在是胖了些,虽说皮肤白净,可瞧著总觉得不妥。 李婶瞧出贾张氏的心思,偷偷凑到她耳边小声说: “你拉著脸干嘛。” “跟你说,小赵她爹是粮站的,舅舅是大红门屠宰场的,往后家里想吃肉、想称粮,那都方便得很!” “她家就这一个姑娘,嫁妆少不了的。” “你要不乐意,我立马带人走!”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全,101??????.??????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这话一出,贾张氏眼睛瞬间亮了,立马换上笑脸,就要上前招呼。 可那赵圆的目光,却越过贾家母子,落在了从院前踱进来的王安平身上——俊朗的模样,往那儿一站就扎眼。 这毫不掩饰的目光,让旁边看热闹的街坊都面露古怪。 贾张氏心里也有点不痛快,却还是笑著招呼: “小赵姑娘,外头凉,进屋坐,喝口水。” 谁知赵圆扫了贾东旭一眼,又把目光落回王安平身上,张口就问: “同志,你有对象了吗?” 嘶—— 院里瞬间静了静,隨即大伙心里都暗道: 有好戏看了! 王安平也没料到这姑娘这么直爽。 他本是来看热闹的,可不想成了热闹的主角,连忙摆手: “我有媳妇了。” 说著伸手把还缩著的贾东旭拉到跟前,热心引荐: “喏,这是我兄弟贾东旭,他才是你今儿个的相亲对象。” 瞧见有人盯著自家男人,秦淮茹也慌了,赶紧甩了甩手上的水,擦了擦手就站到王安平身边,轻轻挽住了他的胳膊。 赵圆瞥了眼贾东旭,撇撇嘴,半点情面不留: “他不好看。” 这话一出,院里人都忍不住抿嘴—— 单看贾东旭倒还好,可跟身型周正、眉眼俊朗的王安平往一块儿一站,贾东旭那病殃殃、蔫乎乎的模样就格外显眼。 也难怪姑娘直来直去说这话。 姑娘说话太冲,贾张氏的脸面立马掛不住了,没好气道: “姑娘,你这话怎么说的!” 赵圆本就家境好,脾气也不小,当即回嘴: “本来就是,还不让人说?” “李婶还说你家条件不错,就这一间破屋子,我还看不上呢。” 说完,连句客套话都没有,转身就往外走,半点没给李婶和贾家留脸面,走的时候还回头惋惜地看了王安平一眼。 中院瞬间落针可闻。 街坊们都替贾家觉得尷尬。 贾张氏也是头回遇上这么不给面子的姑娘,气呼呼地嘟囔: “什么人啊!就你这模样,我家还看不上呢!” “没教养的性子,谁娶谁倒霉!” 大伙瞧著这光景,也觉得没什么看头了,三三两两地散了。 看著还在絮叨的贾张氏,李婶一肚子鬱闷: “嫂子,你让我说你什么好!” “人家小赵家条件在那儿摆著,有点脾气咋了?” “就一个姑娘,往后家里的东西还不都是她的?你但凡说句软话,把这亲事定下,往后吃喝都不愁!” 贾张氏心里也有点后悔,可那姑娘说话太噎人,真要娶进门,怕是要当祖宗供著。 何况亲事黄了,她说话也没了顾忌,还带著点埋怨: “你还说她有福气,直接说胖不就完了?” “幸亏没成,就她那身段,胃口指定小不了,真嫁过来,咱家还不一定养得起呢!” 李婶这回喜钱没挣著,瞧著贾家锅灶冷冰冰的,今儿个这饭也甭想蹭了,心里本就不痛快。 听贾张氏这话,也来了气: “怎么著?你还想找秦淮茹那样的儿媳妇?” “那样的姑娘,打著灯笼都难找!” 贾张氏心里一动,狐疑地盯著李婶: “李婶,你到底认不认识秦淮茹?方才你那模样,可不像是认错人。” 李婶心里一慌,连忙摆手: “不认识不认识,真认错了!” “我先走了,回头有合適的,再帮你留意。” 说完,李婶抬脚就溜,只留贾张氏站在原地,心里满是狐疑——总觉得李婶方才的神情不对劲,可这话又不好去问秦淮茹。 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 贾张氏把帐全算到了王安平头上: 要不是王安平在这儿,那姑娘也不会瞧不上东旭!东旭相亲黄了,全是王安平的错! 这么一想。 她心里暗暗打定主意。 非得找机会打听打听王安平和秦淮茹的底细不可! 王安平屋里。 秦淮茹正从砂锅里往外捞燉得软烂的兔肉。 天刚蒙蒙亮时。 她就把半只风乾的野兔下锅慢燉了。 这会儿肉都燉得脱了骨,她细心地撕成一条条肉丝,夹进白面馒头里—— 这是给王安平准备的午饭。 扎实又顶饿。 王安平带著秦淮茹准备的三个肉夹饃和书本出门。 图书馆今儿个人比往常多了不少。 好些人都卡著开馆时间来排队,就为了进馆学习。 馆里生著炉子,暖烘烘的,比普通人家的屋里舒坦多了,还格外安静,成了不少人复习、看书的好去处。 王安平到的时候,冉秋叶已经坐在那,可学习区的空位早就被占满了。 见此情形,王安平准备离开,找其他地方复习。 却瞥见冉秋叶偷偷朝他使了个眼色。 等王安平走过去,冉秋叶飞快地把自己旁边椅子上的书包挪开。 又收走了摆著的、看似正在写笔记的本子,偷偷抬眼瞄了他一下,连忙低下头假装看书,耳根却悄悄红了。 王安平心里门儿清,没多问,默默在空位上坐下。 只是这氛围有点怪—— 冉秋叶这小心翼翼的模样,像极了前世的那些舔狗,而自己则是那个渣女。 他这才留意到,今儿个冉秋叶换了身行头: 一件酒红色的呢子外套,脖子上围著条黑白格子围巾,脚上蹬著一双小巧的黑皮鞋。 蓝灰色棉袄的人群里,格外扎眼,透著一股清新淡雅的书卷气。 王安平一坐下,就察觉到不少目光投了过来。 看向他的眼神里,还带著几分羡慕—— 也难怪,冉秋叶模样周正,又有文化,这身打扮更是出眾,妥妥的是不少知识青年心里的“白月光”。 第63章 冉秋叶的失望 王安平刚在图书馆的座位上坐定,旁边就轻轻推过来一摞书,是一套小学课本。 一道细若蚊蚋的声音传进耳朵: “你不是要准备高考嘛,我猜你今儿个准来学习。” “馆里人这么多,课本指不定就被別人拿走了,我就顺手帮你拿了一套。” 要是我不来呢? 那这些岂不是白忙活了吗! 这话他自然不会说,人家小姑娘不要脸面的吗? 刚坐稳没多久,旁边的冉秋叶就窸窸窣窣地翻起了书包,片刻后,又掏出两本书推到他面前,小声说道: “听我爸说,复习高考可以看这两本书,能统揽知识点,对备考帮衬挺大。” “刚好我家有,就带给你瞧瞧。” 这话確实是冉父说的。 不过。 冉秋叶没说。 她是偷偷从家里拿了这两本书的。 王安平接过来一看,是叫《开明国文讲义》和《范氏大代数》的两套书,翻开看了看,里面是核心总领性材料。 “太谢谢你了!” “有这些资料,复习起来可就省心多了。” 他真心实意地道谢。 王安平没上过这个年代的学堂,所有知识全靠啃书本自学,多一份资料,就能多拓宽一分知识脉络。 不过复习的事暂且先搁一边。 他得先把昨天没收尾的稿子写完。 隨手翻了翻小学课本理了理思路,便拿出稿纸准备动笔。 冉秋叶一直在偷偷瞟他这边。 见他铺开稿纸,连忙问: “等你写完,能给我看看吗?” 王安平点头应下: “行,就是得等会儿,快写完了。” 一进入写作状態,王安平就彻底沉了心,周遭的动静、旁边小姑娘的那点小心思,全拋到了脑后。 约莫过了三个钟头。 眼看快到晌午了,稿子总算彻底收尾。 看著冉秋叶一脸期待,他將稿子递过去,去倒了杯免费的热水。 等他端著水回来,冉秋叶已经看完了剩下的部分,抬头看向他的眼神里满是惊奇: “你毕业好些年了吧?” “居然还能记得这么多知识点,讲得比我们老师都清楚明白。” 王安平喝了口热水,笑了笑: “我没上过学,前段时间刚上班……” 他简单说了说自己的情况,小姑娘脸上的惊嘆更浓了,跟听传奇故事似的。 听完之后,感慨道: “你可真厉害!” “本来就有安稳工作,居然敢辞了全身心准备高考。” 顿了顿,冉秋叶脸上露出纠结的神色,声音又低了几分: “你觉得……我能参加高考不?” “学校其实已经安排好了,要是顺利,下半年我就能去一家厂办小学当教员。” “可最近看好多人都在备战高考,我又有点心动,想像你一样试试。” “我爸是支持我的。” “但我妈总让我琢磨透彻,怕到时候工作、考试两头都耽误了。” 王安平耸耸肩道: “这事儿,最终还得看你自己的心意。” 他心里清楚冉秋叶往后的遭遇—— 她爹娘是归国华侨,这会儿身份还算受优待,可等日后风波来袭,这身份就成了甩不掉的枷锁,她也会受牵连。 真到那时候,学歷太高,未必是件好事。 而中专师范的学歷,在往后二三十年里,也不算低了,足够安安稳稳过日子。 听了这话,冉秋叶垂眸陷入了沉思,显然对这件事格外纠结。 王安平没再多劝。 目光落在她面前的习题册上。 上面的题目大多做完了,唯独最后一道平面几何题空著,旁边有写写画画的痕跡,显然是被这道题难住了。 “这道题我能瞅瞅不?” 王安平打了声招呼,伸手拿起习题册。 他隨手在几何图形上画了两条辅助线,解题思路瞬间清晰明了。 他指著图形,给冉秋叶讲了讲图形变换的关键。 然后若有所思地问道: “这道题对你们师范生来说,算难的不?” 冉秋叶还在琢磨他讲的思路,闻言连忙点头,眼神里满是不可思议: “你真没上过学?” “这道题我们好些同学都卡壳了,你怎么一眼就看出思路了?” 王安平隨口说道: “多做就行了。” “见的多了,再遇到类似题目自然就会了。” 这倒不是王安平凡尔赛。 他可是经歷过后世题海战术洗礼的人,这种顶多算初中级別的几何题,对他来说,確实是一眼就能摸透门道。 可在冉秋叶眼里,这就太离谱了。 这年头。 题目稀缺,纸张又金贵,想“刷题”都没地方找题去。 不少学生为了多练几道题,听说別人有新题目,都会熬夜抄在本子上反覆琢磨,很多题型都是第一次遇到。 哪像王安平这样,轻描淡写就解出来了。 这会儿已近晌午,馆里学习的人陆续拿出自带的午饭,大多是窝头就著咸菜。 冉秋叶从书包里掏出一包包装好的苏打饼乾,放在桌上,小心翼翼地往王安平那边推了推,小声道: “这个给你吃,我带了两包呢。” 嚯! 这可是稀罕物! 虽说在王安平眼里,这苏打饼乾不如糕点铺的桃酥、炉果解馋。 但在这个年代,包装好的饼乾,比散装的高档多了,寻常人家压根捨不得买。 旁边顿时又投来几道羡慕的目光。 王安平坐得正行得直,和这姑娘是单纯的学习友谊,光明正大,自然不怕旁人说閒话。 他掏出自己带来的夹饃,冲冉秋叶晃了晃。 把饼乾推了回去,笑道: “我带午饭了,你自己吃吧,別饿著。” 冉秋叶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这是她头一回主动给男生递吃的。 被拒绝了,倒没觉得羞赧,只是有些好奇: “昨天就见你带这个吃,今天还是,这是你自己做的不?” “看著挺特別的。” 王安平摆摆手说道: “不是我做的,是我媳妇给我准备的。” “你媳妇?” 冉秋叶愣了下,满脸错愕: “你已经结婚了?” 王安平咬了一大口夹饃,点点头: “是啊,前几天刚结婚的,可惜喜糖早就发完了,不然还能请你吃块喜糖。” 唔…… 燉出来的风乾野兔肉真是香啊。 而旁边的冉秋叶,瞬间安静了下来,握著笔的手不自觉地紧了紧。 第64章 秦淮茹相亲的真相 另一边,四合院里。 贾张氏匆匆扒完午饭,撂下碗筷就从院里冲了出来,一路快步流星,穿过一条胡同,找到了李婶住的院子。 刚进院门,就见李婶正和院里的街坊大妈们凑在一起嘮嗑。 李婶眼尖,先瞧见了她,皱著眉开口: “哎,贾家的,你怎么来了?” “东旭相亲的事儿回头再说吧,哪有那么多合適的姑娘?” “昨儿个小赵姑娘那条件多好,你们都没把握好,我都不知道说你啥好了!” 贾张氏却不管这些。 几步衝上前,一把拽住李婶的胳膊,压低声音问道: “李婶,你跟我说实话,上次你本来要给东旭介绍的对象,是不是秦淮茹?” 李婶脸色“唰”地一变,连忙挣开她的手,摆手道: “不是,你可別乱说。” “我压根不认识什么秦淮茹,和上次相亲对象根本没关係。” 她收了王安平的钱,本就不想再生事端。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可贾张氏既然找上门来,显然是心里揣著谱的,见她不认帐,当即拔高了嗓门,故意嚷嚷起来: “你还想瞒我?” “秦淮茹那边我早就问出眉目来了!” “你这当媒人的,收了钱不办事,都说好的相亲对象,居然转头介绍给別人,一点职业道德都不讲!” “我今儿个就给你好好宣扬宣扬,让街坊四邻都瞧瞧。” “看你这媒婆的活往后还干不干得下去!” 李婶顿时慌了神,心里七上八下。 她压根不確定贾张氏是不是真的摸清了底细。 可她这媒婆的营生,最看重的就是名声,要是传出去说她把说好的相亲对象隨便调换,往后谁还敢找她牵线? 这生意也就没法做了。 连忙开口道: “这可和我没关係。” “是秦淮茹自己找的我,说她去你们家瞅过,对你家东旭不满意,死活不肯去相亲。” “这事儿真不能赖我,要怪就怪你们家条件不趁她的心!” “你可別在我这儿瞎咋呼。” 贾张氏傻眼了。 她只是诈一下李婶,没想到还真是这样。 这会儿在人院里跟李婶吵也没用,人家既没收她家一分钱,连顿正经饭都没吃上,她压根占不著理。 贾张氏只能狠狠瞪了李婶一眼,嘴里骂骂咧咧地转身走了。 可她心里早打好了算盘: 回头非得把王安平截胡秦淮茹的事儿,在院子里好好说道说道,还得找王安平要个说法不可! 图书馆。 吃过午饭之后。 王安平加足马力,將写好的稿子誊抄一份留作存底。 好在存底用的字跡不要那么工整。 一个下午时间。 稿子总算誊抄完毕。 王安平揉了揉僵硬的手腕,把稿子整理好,前面附上一张写著自我介绍和稿件说明的纸,还特意署了个笔名“截胡人”,一起塞进信封里封好。 眼看已到傍晚。 王安平找到冉秋叶,郑重谢过她借的书,打了个招呼便离开了图书馆。 看著他远去的背影,冉秋叶站在原地,心里五味杂陈。 出了图书馆,王安平骑著自行车直奔东城区,按著地址找到了人民出版社。 他在门口往里张望了两眼,门卫大爷就从传达室走了出来,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干啥呢?” 今儿个是礼拜天,出版社不上班。 王安平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牡丹,这是这年头,也算拿得出手的牌子了。 然后掏出自己的投稿稿件,一起递给门卫: “师傅,我来投稿的。” “投给《小学教师》刊物的,麻烦请您將稿件转交。” “谢谢您嘞!” 门卫大爷瞥了眼手里的烟,又拿起信封看了看,见上面的字写得工整漂亮,不像是来捣乱的,便点了点头: “行,我帮你收著。” “不过能不能过稿,我可不敢保证,你回去等著消息吧。” 这年头,外地投稿主要靠邮寄,可四九城本地的投稿,不少人都习惯直接上门递交,传达室每天都能收到不少稿件。 只是像王安平这么懂事,还特意递烟的,倒是不多见。 大爷把烟揣进兜里,拿著信封走进传达室,隨手放进了一个標著《中学教师》的投稿筐里。 晚上。 前院閆家门外。 刘海忠站在閆埠贵家门口,两人凑在一起小声嘀咕著。 本来他俩以为抓住了何大清这个“敌特”,能立个大功。 没想到何大清当天晚上就被放回来了,显然跟敌特半点关係没有,这让俩人又尷尬又疑惑。 毕竟昨天晚上,何大清拿著行李跑路是真的。 “就算老何不是敌特,昨晚肯定也没干好事,就是不知道他到底想干啥” 刘海忠咂著嘴,满脸遗憾。 这么好的立功机会,就这么泡汤了! 他瞥了眼王安平家的方向,心里更不是滋味。 王安平就因为抓了个敌特,不光得了五十块奖金,还被街道工作组送了锦旗,多露脸啊! 正嘀咕著,易中海背著手从外面回来。 瞧见他俩凑在一起窃窃私语,便缓步走了过去,皱著眉道: “你们俩又在討论老何呢?” “別瞎猜了,事儿不是你们想的那样,他不是敌特。” 顿了顿,易中海压低声音: “就是认识了个女的,老何本来打算昨晚跟那女的一起去石城的,结果被你们俩撞见了,跟敌特压根不沾边。” 刘海忠和閆埠贵都愣了。 老何认识个女人,还想要和人家跑路? 刘海忠当即一拍大腿: “那也不对。” “他这分明是搞破鞋!” “家里还有傻柱和雨水俩孩子呢,他说丟就丟,也太不负责任了!” “这事儿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可不是嘛!” 閆埠贵也附和道, “老何这不光是对孩子不负责任,还丟咱们整个院子的脸!这事儿要是传出去,周围街坊该怎么看咱们?咱们院子以后还想评先进院落不?” “不行,得把院里的街坊都叫上,开个全院大会,好好批判批判老何,还得让他当眾做检討!” 刘海忠越说越激动,转头看向易中海和閆埠贵。 “老閆,你是院里的知识分子;老易,你是厂里的技术骨干,你们俩也得参与进来,咱们一起整顿整顿院子的风气!” 第65章 批斗何大清 王安平回到四合院时,秦淮茹正在做晚饭。 他从车上拿下来一把新铁锹,在自家门口那块空地上忙活起来,把板结的土地一锹一锹翻开来。 秦淮茹听见动静,连忙从屋里出来,疑惑地问道: “安平哥,你这是干啥呢?” 得知王安平打算把这块地改成菜地,种点蔬菜,她连忙上前把铁锹从王安平手里抢过来: “哎呀安平哥,医生都说你不能干重活的。” “我来挖,你歇著。” 王安平把一个小一点的铲子交给她。 “我身体已经好了很多,这就当锻炼身体了。” “你把大的土块敲碎就行。” 这里土多年没动,压得很板实,秦淮茹不一定挖的动。 而且挖出来的土都是大块的,不好种植。 需要把大土疙瘩敲开。 其实种菜只是顺带,主要是为了掩人耳目。 他的系统空间里有泉水,之前试过,这泉水能极大改善植物生长,甚至能优化种子基因。 王安平想著顺势种点东西。 至於会不会有效果,到时候再看了。 閆埠贵被门口的动静吸引,推门出来查看,瞧见王安平和秦淮茹夫妻俩在翻地种菜,顿时懊悔得直拍大腿。 他门口地虽然小了点。 要是种上菜,也能解决一部分吃菜问题。 之前他只想著外面的野花不要钱,没想著买点菜种来种。 “安平,你这打算种菜啊。” 閆埠贵凑上前,脸上堆著笑: “好,这主意好。” “这地块虽说不大,好好打理,也能种不少菜呢!” “你打算种点啥?” “买种子得不少钱吧?” 王安平一看他这模样,就知道他心里打著啥算盘。 也不拆穿,笑著说道: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隨便种点东西。” “小葱、番茄、辣椒啥的,这会儿正好是播种的时节。” “您也別羡慕,我这还是跟您学的呢——您不也种了不少花嘛。” 他话锋一转,故意说道: “不过我跟淮茹俩,性子都不定,种了也未必能记得天天浇水。” “您要是有空,能帮我照料照料这些菜,按时浇浇水,回头菜长出来了,我送您一把小葱。” 閆埠贵眼睛瞬间亮了: “当真?” “那可太好了。” “我保管给你照料得妥妥帖帖的,一根草都不让长!” “还有你的自行车,你骑完放门口就行,我瞧见了就帮你擦得乾乾净净的!” 这些活儿都只费点力气,不用花一分钱,就能换一把新鲜小葱,閆埠贵只觉得自己赚大了。 閆埠贵得了王安平的准话,立马热情地从他手里抢过铁锹,要帮忙翻地。 可他一个文弱教书匠,没挖几下就累得直喘粗气。 腰都直不起来了。 干这活。 有辱斯文不说。 他那点体力,是真顶不住。 王安平见状接过铁杴,抡起铁杴跟头小牛犊子一般欻欻的干活,很快就將那块地翻完。 閆埠贵不好白占人家便宜,只能接下秦淮茹手里的活,蹲在地上敲土块。 不过看到王安平干活麻利的模样,閆埠贵不禁咋舌: 这小子,一身的蛮劲,做事还这么利索,难怪街道工作组那么看重他。 而且心眼子还多,能文能武。 不能惹,不能惹! 想起刚才刘海忠说的开全院会批判何大清的事,閆埠贵凑到王安平身边,把事儿嘀咕了一遍。 王安平早知道何大清的底细。 倒是对易中海也知情这一点,眼中闪过一丝玩味。 笑著对閆埠贵说道: “开个会批判批判老何,让他做个检討,这也是应该的,他这事確实做得不地道。” “不过你有没有琢磨过。” “你和刘师傅俩都是当事人,还跟著去了派出所,都没弄明白老何昨晚为啥跑路,易师傅是怎么知道的?” 閆埠贵一愣。 刚才被这消息惊著了,压根没往这处想。 经王安平一提醒,他顿时觉得不对劲: 是啊,他和刘海忠全程掺和,都蒙在鼓里,易中海怎么偏偏清楚內情? 这么一想,閆埠贵心里顿时多了个心眼,没再吭声。 晚上,贾家吃过晚饭,贾张氏正琢磨著去找易中海,把王安平截胡秦淮茹的事捅出去,让易中海给自家做主。 刚走到屋门口,就听见刘海忠在中院扯著大嗓门嚷嚷: “各位街坊邻居,都出来一下。” “有件事,得跟大家商量商量,看看该怎么处理!” “老何,你出来!” “閆老师,老易,你们也出来。” 四合院本就不大,这一吆喝,院里的人全被吸引了出来,三三两两地凑到中院。 何大清皱著眉从屋里走出来,眼神不善地盯著刘海忠——昨晚就是这小子瞎搅和,今儿个又来挑事,不用想也知道,准没好事。 “刘海忠,你叫我出来干嘛?” 他没好气地问道。 见街坊们都围了过来,刘海忠脸上露出得意的神色,他就喜欢这种被人围著、说了算的感觉。 他指著何大清,扬声道: “何大清,你別在这儿装糊涂!” “虽说你不是敌特,但昨晚你拎著行李跑路,这事总假不了吧?” “你跟大家说说,昨晚到底打算干啥去?” “老易、閆老师,你们快过来!” “今天这事,何大清必须给大伙说清楚,还得好好给街坊们道个歉,咱们再商量商量,该怎么处置他!” 易中海本来就有意借这事拿捏何大清,如今刘海忠当出头鸟,他自然不会置身事外。 他乾咳一声,往前站了两步,摆出一副公允的模样: “老何啊。” “我知道你或许有难处。” “但这事做得確实不地道,影响太坏了。” “你总得给大伙一个说法,何况傻柱和雨水还在这儿呢,你不能不管孩子!” 閆埠贵想起王安平刚才的提醒,虽跟著站了出来,却只是站在一旁,没吭声,暗自观察著局势。 何大清年轻时候在四九城闯荡,三教九流的人见得多了,这种场面压根不怵。 他脖子一梗,硬声道: “什么说法?” “我干啥事,跟你们有啥关係?” “犯不著跟你们瞎掰扯!” 第66章 王安平,你就要点脸吧 见何大清冥顽不灵,周围街坊也开始窃窃私语,刘海忠顿时拔高了音量,厉声呵斥: “何大清,你少在这儿狡辩!” “你打算跟一个寡妇私奔,搞破鞋,还有理了?” “你这是丟咱们整个四合院的脸!” “今天把大伙叫出来,就是要让所有人都知道你的丑事!” “另外,针对你这种伤风败俗的行为,大伙说说,该怎么处理!” 这话一出。 院里看戏的街坊全愣住了。 一整天大家都在猜何大清跑路的缘由,万万没想到是这么回事。 这年头,街坊邻里的集体荣誉感都强,要不然易中海也不会总拿“集体荣誉”说事,绑架旁人。 自己的丑事被当眾戳破,何大清的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 可事到如今,他反倒放开了。 破罐子破摔地骂道: “刘海忠你放屁!” “我没媳妇,白翠花是个寡妇,我们这是正经的处对象,你情我愿的事。” “怎么能叫搞破鞋?” “你少在这儿胡咧咧,败坏我的名声!” 话虽这么说,何大清心里却有点发虚。 他当初一门心思要跟白寡妇走,说白了就是馋人家身子,一时昏了头,压根没顾上俩孩子。 易中海一直把何大清当成院里的潜在威胁。 如今见他自露马脚,自然要顺势踩一脚,语气沉重地说: “老何,这就是你的不对了。” “要是正常处对象,没人会说你半个不字,你大可以让白翠花把孩子带过来,两家並一家过日子,你又不是养不起。” “可你瞒著傻柱和雨水,偷偷摸摸要跟人去石城,这就是拋家弃子,不负责任!” “我说句公道话,你这事,做得太过分了!” 本来傻柱和何雨水被刘海忠的话惊得六神无主。 这会儿听易中海这么一说。 傻柱还好,只是攥紧了拳头,何雨水却忍不住了。 一想到自己差点成了没爹没妈的孩子,“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旁边的大妈大婶们连忙上前,搂著孩子轻声安慰。 而许大茂那几个坏小子,挤到傻柱旁边,说他爹搞破鞋,他和雨水没人要,气得傻柱追著那几个小子满院子跑。 何大清本就是混不吝的性子。 对傻柱,他觉得自己没多大亏欠——毕竟傻柱已经成年,还上著班,能自己养活自己。 可见小女儿何雨水在旁边抹眼泪,他心里顿时生出一股愧疚。 愣在那里,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 刘海忠见状,趁热打铁道: “何大清,你也別愣著了!赶紧给大伙做个深刻检討,承认自己的错误!” 何大清自然不乐意,梗著脖子不肯低头。 院里的气氛瞬间僵持住了。 街坊们围著何大清,指指点点,议论纷纷。 就在这时,閆埠贵瞥见了站在院墙边看戏的王安平,心里一动——这小子鬼主意多,又是街道评的先进个人,他说的话分量重。 於是他清了清嗓子,大声说道: “大家安静一下,听我说两句!” “早上街道工作组的人来给王安平送嘉奖,这事大伙都知道,安平是街道的先进个人,做事公道,有分寸。” “不如让安平说说,这事该怎么处理,大伙看行不行?” 眾人闻言一愣,隨即纷纷点头附和。 毕竟先进个人是街道认证的,公信力摆在那儿,让他拿主意,倒也合理。 大家都转头看向王安平,想听听这小子会怎么表態。 王安平没料到閆埠贵会把自己推出来。 不过看著街坊们满脸期待的眼神,他也没推脱,往前迈了两步,笑著说道: “閆老师不愧是咱院里的知识分子,眼光就是准。” “既然他推荐。” “那我这个街道先进个人,就说两句。” 这话一出口,旁边不少人都忍不住偷偷翻了个白眼——这小子,还真不谦虚! 可转念一想,他这话又没说错。 自从他抓住带枪敌特、得了街道嘉奖后,院里人对他的印象早有了很大的改观,谁都知道这是个有本事的狠角色。 连何大清都眼里发亮,满是期待地看向王安平,想听听他打算怎么说。 王安平清了清嗓子,继续说道: “何师傅今年才四十岁,没了媳妇,想重新找个伴儿过日子,这是人之长情,没什么好指责的。” “何况公安那边都没追究他的责任,说明这事压根不违法。” 这话正说到何大清心坎里,他当即一拍大腿: 对啊! 公安都没说啥,你们这帮街坊瞎凑啥热闹! 旁边围观的人却面面相覷,都纳闷王安平咋突然帮著何大清说话。 刘海忠刚要张嘴反驳。 王安平话锋一转,语气沉了几分: “但是——” 他顿了顿,扫了一圈眾人: “就像刚才大伙说的。” “这事虽说最后没成,但他確实瞒著俩孩子,打算偷偷跑路,道德有失。” 眾人听得一头雾水:这小子到底站哪边? 一会儿帮著何大清,一会儿又说他不对,到底想咋处理? 王安平见状,也不再卖关子,直截了当地说: “不过我觉得,让何师傅当眾道歉、做检討,没必要,反倒把事情闹得更僵,传出去也不好听。” “但这事確实影响了咱院子的名声,何师傅总得有个表示,给大伙一个交代。” “我看不如这样。” “何师傅摆两桌酒席,请全院街坊吃一顿。” “咱得找个体面由头,別说成是赔礼道歉,那多寒磣。” “我和傻柱也是兄弟,之前结婚的时候,条件有限,没来得及摆酒席。” “何师傅要是不嫌弃,就把我当晚辈,替我补了这顿喜酒,对外就说是庆祝我和淮茹结婚,大伙看咋样?” 这话一出,全院人都麻了。 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透著股说不出的古怪——这小子,咋有脸说出这种话来? 合著绕来绕去。 是想让何大清掏钱给他办喜酒? 刘海忠本是想借著这事打压何大清、树立自己的威信,压根不在乎一顿饭,当即跳出来反对: “不行!” “王安平,你这话说的啥意思?” “你结婚是你的事,何大清搞破鞋、拋家弃子是另一码事,怎么能混为一谈?” “这处理办法,我坚决不同意!” 第67章 贾东旭想哭! 易中海也皱著眉,沉声道: “安平啊,你这处理方式確实不妥。” “老何做错了事,就得承担责任,哪有让他掏钱给你办喜酒的道理?” 王安平睨了两人一眼。 这两货,现在就开始跳了,根本就不懂道德如水的道理,今天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顺应民意。 王安平摆了摆手,没理会他俩,转头看向何大清,笑著问道: “何叔,我这提议,您同意不?” 何大清几乎没犹豫,立马点头笑了: “同意!有啥不同意的!” “每桌按八块钱的標准来,保管给大伙整得有鱼有肉,漂漂亮亮的!” 他这人虽说混不吝,但也明白,这事要是不给街坊们一个台阶下,往后院里人指不定怎么戳他脊梁骨。 让他当眾道歉检討,他拉不下那脸。 花点钱摆几桌酒,既能保住面子,又能平息风波,何乐而不为? 一桌八块,全院人加起来也就五桌,不到一个月的工资。 他掏得起! 王安平又转头看向围观的街坊,朗声道: “现在不是旧社会了,咱不搞一言堂,这事大伙投票决定。” “同意我这方案的,就举个手,只要超过一半人同意,这事就这么定了!” 说著,他率先举起了手。 刘海忠和易中海还想开口反驳,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他俩余光一扫,院里除了他俩,家家户户都举起了手。 连閆埠贵都乐呵呵地举著胳膊。 可不是嘛,让何大清道歉检討,大伙啥好处都捞不著。 要是能吃上一顿有鱼有肉的酒席,管他啥由头。 实惠才是真的! 见此情形,王安平摆了摆手,连看刘海忠和易中海一眼都没有。 直接拍板决定: “行了。” “这事就这么定了。” “不过酒席得找个好日子,回头我和何叔合计合计。” “大伙要是没別的事,就都散了吧,夜里天凉,別冻著孩子。” 所有人都还懵著,感觉今晚这事儿离谱到家了。 何大清搞破鞋想跑路已经够荒唐了。 王安平这处理办法更骚。 可偏偏,大多数人还觉得这主意不错! 大家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都透著一丝诡异,暗自琢磨: 这小子脑子到底是咋长的? 这种点子都能想出来! 连站在后面的秦淮茹都看傻了,可和旁人不同,她看向王安平的眼神里,满是崇拜—— 这就是她的男人。 不管在啥场合,都能稳稳掌控局面! 在自己老家就是这样。 在这四九城的大杂院里,有这么多年纪大的人在,自家男人也这么厉害,让大多数人都听他的。 连掏钱帮自己两人办酒席的何大清,竟然也像占了莫大便宜一样。 就在大伙交头接耳、准备各自回家时,贾张氏突然从人群里挤了出来,扯著大嗓门嚷嚷: “大伙等一下,我这还有一件事请大家评评理。” “王安平,秦淮茹你们两人出来。” 她指著王安平,气得浑身发抖: “王安平,我问你。” “之前李婶明明都跟我说好了,要把秦淮茹介绍给我家东旭相亲,是不是你在背后捣鬼,截胡了淮茹?” “我今天特意去找李婶问了,才確定这事。” “这还有没有天理了!” “大伙可得给我们家东旭做主啊!” “这事,你必须给我一个说法!” 眾人再次麻了——今晚这瓜咋还没完没了? 居然还有这档子事? 这可比何大清的事更恶劣啊! 所有人都错愕地看向王安平和秦淮茹,眼神里满是探究。 秦淮茹的脸色瞬间一白,身子明显一僵,那模样,一看就知道这事八成是真的。 倒是王安平一脸的淡然。 易中海也一阵错愕,隨即眉头拧成了疙瘩,转头看向王安平,沉声说道: “王安平,这事情是真的?” “之前秦淮茹真的是东旭的相亲对象?” 王安平不慌不忙地点了点头,一脸坦然。 这话一出,旁边的街坊们立马炸了锅,七嘴八舌地议论起来,眼神里全是探究。 可没等大伙议论两句,王安平又开口了: “说是相亲对象,这话没差,不过我这可不是截胡。” “本来相亲又不是谈婚论嫁,不管哪一方没看上,这事儿就算黄了,理儿是这么个理儿吧?” “何况,当时他俩是互相没看上。” “相亲没成,我再和淮茹处对象,那不是合情合理吗?” 邻居们听得一头雾水: 秦淮茹没看上贾东旭,这倒正常,毕竟东旭那病殃殃的模样; 可要说贾东旭也没看上秦淮茹,这话就有点扯了,王安平这是睁眼说瞎话啊! 贾东旭就站在人群中。 这会儿早懵了。 打从他妈说秦淮茹是他相亲对象时,他就傻了眼,要不是知道自己打不过王安平,早衝上去理论了。 这会儿听王安平信口开河,他气得脸都红了,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 “王安平你放……你瞎说!” “我压根就不知道要和秦淮茹相亲的事,明明是你在背后使坏!” 王安平耸耸肩,一脸无所谓: “相亲就是走个形式,关键还是俩人能不能看对眼。” “之前准备相亲,淮茹特意去你们家附近瞅了瞅,也见了你一面,结果没看上你。” “后来我问你,对淮茹印象咋样,你自己说『不怎么样』。” “傻柱和大茂他们几个当时都在场。” “不信可以问他们。” 他顿了顿,又笑著补了一句: “虽说你和淮茹没缘分,但我这人够大度吧?” “当时我还给你喜糖了,你吃得挺开心啊!” “说白了,就是咱俩眼光不一样,你觉得淮茹不行,我觉得淮茹哪儿都好,是个过日子的人。” “不过没事,我们也不嫌弃你。” “过一阵子何叔替我和淮茹办喜宴,你也来,好歹你还能喝上淮茹的喜酒。” 听到这话,所有人都看向贾东旭。 连贾张氏都错愕的看向自己儿子,问他到底有没有这回事。 贾东旭鼻子一酸,差点哭出来。 他隱约想起来了,第一次见王安平和秦淮茹同框时,王安平確实问过他对秦淮茹的印象。 当时他以为王安平是故意在他面前炫耀。 为了撑面子,才嘴硬说“不怎么样”。 第68章 贾张氏看上何大清了 他这边一沉默,许大茂立马跳了出来,凑著热闹说道: “对啊。” “当时我们都在场!” “东旭確实说秦姐不怎么样,这话我能作证!” “傻柱、光齐,你们俩也在,是不是这么回事?” 傻柱和光齐对视一眼,也只能含糊地点了点头——这事確实有,只不过当时没人当回事。 得了,证据確凿! 大伙心里都嘀咕:论心眼子和嘴皮子,贾东旭和王安平比真是差远了。 贾张氏还想说什么,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愣是找不出反驳的由头。 关键是。 这日子还要往下过。 很显然,王安平这小子不好惹。 要是把他得罪死了,往后在院子里,东旭还要被这小子欺负。 王安平拍了拍贾东旭的肩膀。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 笑得一脸“诚恳”: “行了,別委屈了,以后还有相亲的机会。” “都是兄弟,这事你得向我学习。” “事实证明,我眼光比你好,淮茹人多好啊!” “下次你再相亲,儘管找哥帮你掌眼,不是我吹,挑媳妇这方面,我还是有发言权的。” 眾人:…… 这简直是杀人诛心啊! 王安平还不算完,又转头看向傻柱、许大茂几人: “傻柱,大茂,光齐,你们也一样。” “瞅瞅你们秦姐,模样周正,手脚勤快,各方面都优秀吧!以后你们相亲,都叫上我,我帮你们把把关。” “都是一个院子的兄弟,別客气。” “找媳妇是一辈子的大事,找得不好,往后日子净吵吵闹闹了,我不能看著你们吃苦受累,家里鸡犬不寧。” 旁边的街坊们更无语了。 尤其是家里有適龄小伙子的人家,心里都犯了嘀咕: 这傢伙,是打算让其他人都別想好啊! 就说早上贾东旭相亲那事,有王安平在,姑娘的眼光都得往上提两个档次,普通小伙子哪儿入得了眼? 往后自家孩子相亲,可得躲著他点,不然媳妇更难娶了! 夜里。 贾家屋里。 贾东旭躺在木板床上,睁著俩眼翻来覆去睡不著,一想到秦淮茹,心里就跟滴血似的。 那么好的媳妇,居然被王安平截胡了,他越想越不甘心。 半晌,他突然开口,声音闷闷的: “妈,我还要相亲找媳妇。” “而且必须要找到秦淮茹那种条件的,不然我不甘心!” “王安平能找到,我肯定也能!” 贾张氏听得一阵心塞。 自己这儿子,纯属心里没点数了。 可这话她还不能明说,怕打击自己儿子的信心,只能说道: “我已经和李婶打过招呼了,让她多帮忙物色著呢!” “不过妈得说你两句。” “找媳妇,不能光看长相。” “只要姑娘勤快能干,家里条件过得去,长相也没那么重要,光是长的漂亮又不能当饭吃。” 被儿子这么一搅和,贾张氏也没了睡意。 她索性披上外衣坐起来,点亮床头的煤油灯,从床底下拖出一个簸箕,里面放著好几双没做完的鞋底和鞋面。 她在鞋底里翻了翻,找出一双最大號的,又拿出配对的鞋面。 穿好针线,低头缝了起来。 贾东旭奇怪: “妈!” “大半夜的,你做鞋子干嘛?” 贾张氏手上的动作顿了顿,心里琢磨著,要是跟儿子说实话,他指定得炸毛,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想到另外一个问题,突然有点脸红。 小声地问道: “东旭……” “你感觉,你何叔那人咋样?” 贾东旭一愣。 何叔? 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反应过来老妈说的是何大清,当即撇了撇嘴,不在意地说道: “还能咋样?就那样唄!” “傻柱傻了吧唧的,他爹也整天吊儿郎当的,没个正形。” 贾张氏放下针线,又问道: “那你说,要是让你何叔当你后爹,怎么样?” “什么?!” 贾东旭跟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猛地从床上坐了起来,嗓门都拔高了: “妈,你疯了?” “我不同意!” “何大清他算个啥东西?” “再说傻柱那蠢货,我才不要跟他当兄弟!” 他压根想不通老妈为啥会有这念头,在他看来,让何大清当后爹,简直是丟死人了,想都没想就坚决反对。 贾张氏白了他一眼,撇了撇嘴道: “你懂什么!” “我跟你说,我听人说了,昨天何大清跑路被閆埠贵和刘海忠拦住,从他行李箱里翻出一千多块钱呢!” “一千多啊,你上班多长时间能攒那么多钱。” “而且他们爷俩都是厨子。” “真成一家人。” “那以后咱俩吃喝都不用发愁。” “你又不是没看到,何家那日子过的有多好,隔三差五就能有肉吃。” 贾东旭忍不住咽了咽口水。 他又馋肉了! 一大早,王安平就直奔周老头的院子,掏出钥匙自己开了门走进去—— 如今他早有了这院子的钥匙,进出也方便的很。 进了院子。 就见周老头已经起了,正拿著扫帚在扫院子。 王安平熟门熟路地走到墙角,打开鸡笼子,里面的几只土鸡扑棱著翅膀跑了出来,在院子里慢悠悠地踱著步,自己刨土找食吃。 就这么几只鸡,院子又宽敞。 隨便刨点虫子、草籽啥的,就能填饱肚子,压根不用特意费心餵食。 还能给院子增加不少生气。 只是有点麻烦—— 鸡到处拉撒,周老头要经常在院子里清理鸡粪。 不光是鸡,王安平之前还抱来几只兔子,也总爱在院子里窜来窜去,吃喝拉撒也得靠老爷子收拾。 看到王安平到来,拿著扫帚的周老头忍不住白眼: “你这臭小子,在我这儿塞了这些活物。” “自己倒落个清閒。” “都我打扫。” 王安平撇了撇嘴: “这是给你锻炼身体的机会!” 虽然这么说,可周老头脸上却掛著乐呵劲儿。 比起王安平刚见他那会儿,老爷子如今的气色好了太多,精神头也足,看来多了这些无端的活,反倒比以前更硬朗了。 之前閒聊的时候,王安平也从老爷子嘴里听来些过往。 老爷子年轻的时候就练拳。 早年间那兵荒马乱的年月,练拳说白了就是为了活命。 那时候,他跟著人打过军阀混战,也扛过枪打小鬼子,只不过从没入过正规军——以他那不受拘束的性子,压根受不了部队里的严苛纪律。 后来在战场上挨了枪子,伤了根基,身子骨就一年不如一年,日渐衰败。 也算是机缘巧合。 遇上了王安平这么个“妖孽”。 第69章 贾张氏主动送鞋 【叮咚,恭喜宿主,格斗升级,等级:通法级(1012/3000)】 (通法:融会多种基础招式,形成自身的实战打法,发力可传至末梢,学会“听劲”基础,能感知对手的发力方向和进攻意图。) 王安平一通拳脚练得正酣,久违的系统提示音终於响了。 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的拳法又精进了一大截。 技能一升级。 整个人精神空明,五感知觉都跟著往上提了一大截。 变化最大的,是他的手脚末梢——手指、脚趾都能收放自如,灵活得很,指尖发力时像裹了一层硬壳,力道能扎扎实实透到最尖上。 之前他用拳和掌杀伤力最强。 现在。 爪功的破坏力也明显提升了。 旁边看著的周老头,第一时间就察觉到王安平气息变了,眼神一亮,忍不住低低惊嘆了一声。 此前第一次在小公园看到王安平,周老头只是有些奇怪。 当时王安平像是普通锻炼身体的青年。 他只是好奇这样的小伙子会一大早跑到公园锻炼身体。 后来发现。 这小伙子有点不简单。 一开始就是瞎练,没想到竟然真的摸到练拳的门槛,而且进步神速。 见识到王安平实力的突飞猛进之后,周老头突然动了收徒的念想,不过心里也在猜疑:这小伙子是不是藏著什么底细? 要不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 只不过周老头內心衡量一番感觉不太可能。 自己差不多的废人了,窝在四九城好几年,应该没人能认出自己。 再加上自己时日无多。 见著这么块好苗子,才捨得把真东西往外掏。 跟王安平处了这么久,周老头也算摸透了他的性子,嘴上没明说,心里早把他当成自己的关门弟子了。 见王安平收拳站定,周老头缓缓开口: “你的功夫,又往上迈了一大步。” “我是不太行了。” “你在街道工作组那边有认识的人吧,回头你去问问要什么手续,这套院子转到你名下吧!” 王安平微微一怔: “老头,你这是啥意思?” 周老头一脸淡然: “我这身子,指不定哪天一蹬腿就走了。没个交代,这房子往后就是麻烦,咱非亲非故的,你想顺顺噹噹拿下来,没那么容易。” “我早瞧出来你小子不一般。” “不管你承不承认。” “反正,你算是继承了我的衣钵,我的东西,以后都是你的。” “房子与其被收回去,还不如便宜你小子。” 王安平只错愕了片刻,便点了点头: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你老头出手倒是阔绰。” “不过你也別太悲观,你没觉著吗?你最近气色,比刚见那会儿强多了。” “那……” “房子的事我回头就问。” 至於给周老头养老送终的事,王安平也没在嘴上提,这种事不是嘴上说说的,而且周老头人老成精,也不会在意嘴上答应什么,还要看对方做什么。 王安平自己心里有一桿秤。 回到四合院。 秦淮茹已经把早饭摆好了,连鸡蛋都替他剥好了。 自打知道王安平身体不太好,每天早上的煮鸡蛋是雷打不动的,而且每次吃饭前,秦淮茹都会帮剥好。 自家男人身子弱,营养得跟上。 早饭过后,秦淮茹跟著院子里其他人一起上班去了。 王安平把她送到院门口,刚要转身回屋,就见贾张氏捧著一双新布鞋走了过来,脸上挤出几分复杂的笑: “安平,这是要出门啊?” “试试这双鞋,看合不合脚,不合適我立马给你改。” 王安平挑了挑眉: “东旭他妈,你这也太客气了。” 贾张氏连忙摆手: “不客气不客气,你快试试。” 王安平见她这般殷勤,也没回屋,就在中院拉了条板凳,当场换上新鞋。 站起身走了两步,对著贾张氏竖了个大拇指: “要说做鞋,还得是您。” “这鞋太合脚了,跟量身定做的一样。” 贾张氏脸上顿时露出几分得意。 笑著说: “不是我吹,我做鞋二三十年了,脚往跟前一站,我瞅一眼就知道大小,根本不用量。” 这时候,上班的人差不多都走光了。 剩下没事的大妈大婶带著孩子,聚在中院閒聊做活。 见贾张氏这模样,大伙都觉得奇怪。 没等开口问,许大茂他妈就凑到王安平跟前,一脸热络: “安平,你这旧鞋是不是该刷了?” “这事交给我。” “保管帮你的鞋刷得乾乾净净!” 这下旁人更纳闷了——这两位在院里,可都是出了名的不好惹,今儿个怎么突然这么殷勤? 贾张氏又开口了,语气带著几分试探: “安平,我这鞋用料足,活儿也细,你还满意吧?” “咱商量个事儿成不?” “往后东旭再相亲,你就別往跟前站了,在家歇著就行。” 王安平故意露出为难的神色: “您这话说的。” “我是拿东旭当兄弟,才想帮他把把关……” 见贾张氏脸色一变,王安平才摆出一副“好心没好报”的模样,耸耸肩: “倒也不是不行。” “不过我家也不是我一个人,还有淮茹呢。” 贾张氏咬牙道: “行,我再给秦淮茹做一双!” 王安平郑重点头: “那说定了。” 旁边许大茂老妈连忙插嘴: “安平,还有我们家大茂!等他相亲的时候,你也高抬贵手。” “我家老许不是在电影院上班嘛。” “往后你跟淮茹想看电影,我让老许给你们弄票去!” 其他人一看贾张氏和许大茂他妈这躲瘟神似的模样,心里就明白了。 加上何大清那边,这院里,除了刘海忠家,但凡家里有十七八岁半大小子的,好像都有点怵他这位“兄弟”。 也难怪。 谁家媒婆领著姑娘上门相亲,王安平往旁边一站,就是个天大的威胁。 姑娘都盯著王安平,这亲还怎么相? 他们能不担心吗? 连贾张氏这种平时撒泼打滚的主儿,儿媳妇被人截胡了,拿王安平不也没辙? 王安平拍了拍脚上的新鞋,把旧鞋递给许大茂他妈,乐呵呵地走了。 他一走。 院里免不了又是一阵议论。 可谁也没料到,刚才还在心里嘀咕的街坊们,这会儿没说他半句坏话,反倒一个个小声讚嘆起来。 第70章 傻柱上灶(新年快乐) 周一。 单位正常上班。 刘奇是人民出版社《小学教师》刊物的编辑。 他从门卫那儿出来,一只手拎著个布袋子,另一只手拿著五六个单独的信封。 布袋子里是邮局寄来的稿件。 单独这几个,都是作者亲自上门送的。 回到办公室,刘奇给自己泡了杯高碎,拆开稿件,一篇一篇看了起来。 “唔,这字写得真不赖,工整利落!” “还单独附了份个人情况,瞧著倒是挺懂行、有经验。” “不过先放一边,得先看稿件本身——在我这儿,不管是谁,都得先过质量这关,半点情面不讲!” 刘奇拆开的第一份,正是王安平的投稿。 他一边翻看著,嘴里一边隨口嘟囔著,这是他干活时的老习惯。 而且看稿前从不先看作者信息,也是他的规矩——怕作者的身份、履歷,影响了自己的主观判断。 “《高效识字三字诀——基层小学识字教学简易法》?” “唔,这標题起得也有水平,果然是有点底子的投稿人,比那些东拉西扯、不知所云的標题强多了。” “就是不知道內容能不能跟上,可別是掛羊头卖狗肉,光有个好名头……” 絮絮叨叨的嘀咕声还在继续。 可没一会儿,刘奇就彻底闭了嘴,脸上的神色也愈发严肃认真起来。 隨著逐字逐句往下看,他时不时会停顿片刻。 眼睛微微抬起,朝著前方仰角四十五度,额头上年少便已出现的抬头纹,被衬得愈发明显——这是他沉心思考时的模样。 手指还在桌沿上轻轻比比划划,琢磨著稿件里的教学方法。 越看,他的眼睛越亮,眼底渐渐泛起惊喜的光。 片刻后,刘奇把稿件轻轻放到一边,急切地拿起那份个人介绍,快速扫了一遍。 “什么!” “行文这么流畅、思路这么清晰,竟然不是什么有经验的老作者?” “而且这作者,才二十岁?” 刘奇满脸惊愕。 当即从椅子上猛地站起身,连被带得摔在地上的椅子都没工夫扶。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攥著稿件就往外走,噔噔噔几步,急匆匆朝著主编办公室跑去,脚步声在走廊里格外急促。 另一边。 轧钢厂后厨里,叮叮噹噹的声响此起彼伏,所有人都忙得脚不沾地。 上午本就是食堂最忙活的时候,今儿又是周一,好多食材要备、好多活要赶,比往常更忙乱几分。 后厨的人凑在一起,低声议论著一件事—— 听说今天大灶要调过来一个新师傅。 大伙也都知道何大清从厂里辞职的消息,一些消息灵通的,还悄悄打听著些內部內情。 有人凑到傻柱身边,故意打趣: “傻柱,听说你老爹找著新媳妇了?那你往后,不也有后妈了?” 语气里的揶揄显而易见,傻柱当即沉了脸,没给半点好脸色。 这人是后厨的老人,虽说爱打趣,倒也没说得太过分;可旁边一个年轻帮厨,就没那么客气了。 他抬起头,扯著嗓子说道: “什么找媳妇啊,分明就是搞破鞋!” “傻柱,我还听说了,公安同志都把你爹当敌特抓起来过,之前还因为这事来厂里打听情况呢……” 话还没说完。 傻柱气得眼冒火,一脚就踹了过去。 两人顿时扭打在一起,桌椅板凳碰得哐当响,好在旁边的人反应快,连忙上前把他俩拉开了。 傻柱打架向来不落下风。 这一下,也確实震慑住了旁人,没人再敢当著他的面乱说何大清的坏话。 可大伙背地里怎么议论,他就管不著了。 心里憋著十二分的火气和委屈,却又没处发泄,傻柱別提多鬱闷了。 就在他闷头剁菜、一肚子火气没处撒的时候,后勤部主任急匆匆走进了食堂,目光一扫,一眼就瞅见了傻柱,当即开口问道: “何玉柱,你能上灶不?” “本来定好调过来的厨子,中午要去做小灶招待客人,忙不过来。” “你要是能上灶,就先上去盯著半天,把大灶的活儿扛起来。” “能就能,不能就不能。” “別吹牛。” “这可是上千號工人的午饭,出半点差错,你担待不起!” 何大清辞职辞得太突然,半点招呼没打,后勤部主任心里本就对他憋著气、有不小的意见。 不过听说何大清是打算拋家弃子,跟著一个寡妇跑路,连傻柱和何雨水两个孩子都不管不顾,主任对傻柱倒没什么成见。 反倒想著趁这个机会,给他一个表现的机会。 而且后勤主任也知道一些情况: 傻柱虽说只是个帮厨,可厨艺是家学渊源—— 进轧钢厂之前,他从小就跟著何大清跑饭店、打下手,后来还专门跟別的老师傅学过,厨艺可比普通的学徒工强多了。 只不过工龄短、上灶的实际经验稍差些。 傻柱一听有上灶的机会,眼睛瞬间亮了,当即拍著胸脯保证: “主任您放心,上灶绝对没有问题!” “前几次我爸肚子不舒服,大灶的菜就是我做的,工人们吃著,压根没尝出差別来!” 主任微微皱了皱眉,有心批评几句。 不过何大清又不在,眼下正是用人之际,也顾不上这些。 当即点头说道: “行,那今天中午的大锅菜,就交给你了。” “要是你能顺利拿下,不出半点差错,我就考虑直接让你转正上灶,不再当帮厨!” 傻柱顿时乐开了花,心里的鬱闷一扫而空。 等后勤部主任一走。 他立马腰杆挺直,名正言顺地安排起其他人干活。 尤其是那些平时总跟他对著干、爱偷懒的小年轻,他特意多加指派,狠狠操练了一番。 系上围裙、准备炒菜的傻柱,看著眼前的灶台,心里暗自庆幸。 突然感觉何大清离开也挺好的。 要不然。 自己想转正上灶,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呢! 后厨的人看著傻柱突然得到这样的机会,个个都一脸意外。 年纪轻些的,背地里暗骂傻柱运气好,走了狗屎运;而年纪大些的,就务实多了,再跟傻柱说话时,语气都客气了几分。 虽说傻柱现在还不能调整他们的岗位。 可要是他真能坐稳大厨的位置,往后安排活儿、分福利,他也有不小的权力,可得好好相处。 第71章 我家男人就是厉害 忙乱间隙。 有人凑过来,小声问道: “傻柱,二车间的贾东旭,跟你是一个四合院的吧?” “我听別人说,二车间那个刚来没多久、长得挺漂亮的女工,叫秦淮茹的,之前媒婆本来是介绍给贾东旭相亲的,结果被你们院子里另外一个人给截胡了?” “这事是真的假的啊!” 提到这事,傻柱撇了撇嘴,语气不屑又带著点复杂: “可不是嘛,確有其事。” “不过你们也瞧见贾东旭那病秧秧、没出息的模样了,他怎么配得上秦姐?” “当然了,秦姐她对象,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心眼子多著呢,一肚子坏水!” 101看书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种劲爆的街坊八卦,自然不止后厨的人知道。 此时,轧钢厂的生產车间里,何花她们几个女工,也听到了这个传闻,正围著秦淮茹,七嘴八舌地打探消息。 毕竟秦淮茹是当事人,最有发言权。 秦淮茹脸颊微微泛红,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头,轻声说道: “是……是有这么回事。” “这事儿传出去不好听,所以之前没跟你们说。” “我是农村来的,媒婆跟我说起贾家的情况,我心里不託底,就偷偷去打听了一下贾东旭的为人和家里的境况,相亲的事就没成。” “正好又认识了安平哥,他不嫌弃我是农村的……” 组里的女工们相互对视一眼,都露出了理解的神色。 何花笑著拍了拍她的肩膀,安慰道: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新社会了,结婚是人生头等大事,谨慎点、了解清楚,是应该的。” “你是不知道,咱们车间的麻姑,也是农村来的,当初听信了媒婆的花言巧语,没打听清楚就嫁到厂里来了。” “结果她男人是个瘫子,下身受了重伤,根本没法干活。” “她这辈子啊,不光要守活寡,还得辛辛苦苦照顾一家子老小,多苦啊。” “何况,王安平那小子,条件確实不错。” “还拿厨子和核算两份工资。” “你们俩双职工。” “挺好。” 秦淮茹听得愈发不好意思,小声补充道: “那个……花姐,安平哥他把给救助站做饭的活给辞了,他打算考大学。” “什么?他把做饭的工作给辞了?” 刘大姐一脸错愕道: “淮茹,你家男人……不会是为了偷懒吧?好好的正经工作竟然不干,偏去考那劳什子大学。” “再说你之前不也说了,他没正经上过几天学,大学哪有那么好考的?” “可不是闹著玩的!” 唔…… 不光刘大姐,组里其他女工心里也都是差不多的想法。 秦淮茹却不以为然。 何花见状,连忙笑著打圆场、安慰道: “话也不能这么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念想和打算嘛。” “虽然暂时不赚钱。” “可要是真能考上大学,那往后可就不一样了。” “大学毕业就是国家干部,抵得上旁人熬十几年工龄,往后的晋升机会也多。” 秦淮茹连忙点头附和: “不是的,安平哥只是辞了做饭的活,他还有其他工作的……” 她可听不得自家男人在別人嘴里被轻视,把他还是街道工作组成员、要负责核算统计,而且街道工作组保留他救助站岗位的情况也说了。 这话一出,何花她们几个全都愣住了,满脸错愕。 半晌,何花才忍不住感慨: “嘖嘖……” “有能力的人就是不一样,身兼两份差事,还敢去考大学,能耐!” “对了淮茹,我听人说了一件事。” “后厨那个何师傅,是不是就是傻柱他爹?听说前些天要跟个寡妇跑路……” 不管啥时候,“我听人说”这话,从来都是八卦最好的开场白。 几个女工一边手里不停干著活,一边凑在一起,嘰嘰喳喳地聊起了四合院的新鲜事,满是好奇。 傍晚。 秦淮茹回家做饭。 饭菜快做好的时候,院门口传来了自行车的铃鐺声——王安平回来了。 他把自行车停在自家门口,走进屋时,一手拎著帆布包,另一手攥著个油纸包,看著鼓鼓囊囊的。 秦淮茹连忙上前,把王安平手中的东西接过,开心地说道: “安平哥,你回来了?” “我这就去给你打盆热水,洗洗手准备吃饭。” 虽然到城里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从大姑娘变成了小媳妇,但想到眼前的日子,秦淮茹还是忍不住地开心。 而且看到王安平,她就止不住內心的欢喜。 刚接过东西,她的目光就落在了王安平的脚上,眼睛一亮: “唉?” “安平哥,你买新鞋了?” “其实你不用花钱买的,我妈和我嫂子都最会做布鞋,回头我跟我妈说一声,让她给你做几双,换著穿。” “自己做的鞋,大小合脚,穿著也舒坦,还结实耐穿。” 王安平笑著说道: “不是买的,是贾东旭他妈送我的。” “手艺確实不错。” “对了,她还说,回头也给你送一双呢!” 秦淮茹傻了。 有些错愕地看向王安平。 昨晚贾张氏还在中院当眾扯著嗓子斥责她和安平哥,闹得人尽皆知。 秦淮茹原本以为,贾张氏就算不恨他们俩,也绝不会给好脸色,怎么也没想到,她竟然会主动给安平哥送鞋,还要给自己也做一双? 这怎么可能? 见她这模样,王安平忍不住笑了,补了一句: “不过她有个条件——下次贾东旭再相亲,我不能过去凑热闹,也不能帮著掌眼。” 秦淮茹一听,顿时乐了,嘴角弯起甜甜的笑,一脸骄傲地仰起脸: “嘻嘻,安平哥,还不是因为你太优秀了!” “上次相亲那姑娘,眼神都黏在你身上了,贾东旭他妈这是怕了,怕你再把姑娘的眼光拉高,东旭找不到媳妇呢!” 另一边。 何大清自从为了跟白寡妇跑路,辞了轧钢厂的厨子活,虽说最后没走成,可这事早就传遍了轧钢厂上下,他自然没脸再回去上班。 不过何大清向来自负厨艺高超,倒也没太往心里去。 只要有手艺在。 走到哪儿都能混口饭吃。 何况他这一手好厨艺,在四九城也是能排上號的,更不愁没活计。 虽说没了工作,何大清半点不慌,可总不能一直晃荡著,终究还是得找份营生。在家閒晃了两天,他终於打定主意,出去找份新的厨子活。 第72章 秦淮茹是小守財奴 这天早上。 院子里上班的人差不多都走了,何大清才慢悠悠从屋里出来。 他刷完牙,正准备接冷水洗脸,贾张氏忽然从屋里走出来,手里拎著个暖水瓶,二话不说就帮何大清兑上温水。 轻声细语道: “老何,用温水洗。” “现在天气还凉,冷水冰得慌,温水舒坦,也不伤身子。” 看到贾张氏这幅热情的模样,何大清被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两步。 有些戒备的看向贾张氏: “嫂子,你这是干啥?” “我自己来就行。” 贾张氏一副“你见外了”的表情,语气自然的不行: “麻烦啥啊,都是一个院子的街坊。” “就搁一道墙,抬头不见低头见。” “你家里没个女人操持,过日子糙得很,很多事都不上心。” “再说雨水也不小了,眼看就要是大姑娘了,你和傻柱俩大老爷们粗手粗脚的,很多地方也不避嫌,不方便。” “往后啊,我多照看著点雨水。” “要不这样,你们以后也別自己开火了,反正人也不多,我做饭时顺便给你们带一份,你们下班回来带点菜就行,省得麻烦。” 何大清这才算彻底明白了——合著贾张氏这是盯上自己了! 看著贾张氏五大三粗的模样,他浑身起鸡皮疙瘩,抓起毛巾就往回跑: “不麻烦您费心,我们自己能做。” 虽说他馋女人,想找个女人搭伙过日子,可还没到飢不择食的地步。 贾张氏这模样,他实在下不去嘴! 难怪这两天,他总觉得贾张氏有事没事就往他家瞅,原来是打这个主意,简直是痴心妄想。 见何大清落荒而逃,贾张氏撇了撇嘴。 小声嘀咕道: “这老不修的,这会儿倒脸皮薄了,还不好意思。” “看来,还得从傻柱和雨水身上下手。” 这会儿中院里可不止他们俩。 刚才贾张氏对何大清的那番殷勤模样,旁人都看在眼里。 等贾张氏拎著暖水瓶回屋。 几个大妈大婶立马凑到一块儿小声议论。 没一会儿,前院后院的老娘们就都听说了这事,再看贾张氏的眼神,就透著几分诡异和玩味。 她那点心思,大家都能猜到。 不少人背地里偷偷嘀咕: “就何大清那混不吝、鬼精的主,能看上贾张氏?” “这事估计悬!” “何大清要真把持不住,指定要被贾张氏给赖上。” 院里的议论,贾张氏心里有数,可她半点不在乎。 这年头。 好日子还不是要靠自己爭取? 就说秦淮茹吧。 虽然贾张氏心里不痛快,但也不得不承认,跟著王安平,秦淮茹的日子就要好很多。 那也是秦淮茹自己想办法爭取来的。 秦淮茹能行。 凭什么她不行啊。 谁年轻时,还不是俏姑娘呢! 贾张氏心里打定主意,这方面,她还是要向秦淮茹学习才是。 晚上吃饭的时候,王安平把周老头要把院子过户给自己的事,跟秦淮茹说了。 秦淮茹愣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 顿时喜上眉梢。 前几天两人一起去老周那做饭吃,周老头是提过一嘴,可当时王安平没表態,她也就没多问。 这事成真的了? “安平哥,真的假的啊!” “周大爷的那套院子那么大,值很多钱的吧,就这么送你了啊。” 秦淮茹下意识压低声音,一脸不敢相信。 虽然她对现在家里两间屋已经很知足了,可谁会嫌房子多呢? 王安平笑笑说道: “老头子没別的亲人。” “既然决定给我,那我就收著就是了。” “不过……” 想了想,王安平继续说道: “现在进城的人越来越多,往后城里住房情况只会越来越紧张,房子空著的话容易被人盯上。” “我琢磨著。” “等房子到手,把你爸妈他们都接进城,以租赁的名义住进去。” “现在进城相对容易点。” “再过两年,户口卡得严,想进来就难了。” 王安平心里清楚,这两年户口管理还没那么死,只要在城里找著活干,落户还算好办。 再过几年,想把户口迁进来,那可就费劲了。 这些政策上的弯弯绕,秦淮茹不懂。 但她信王安平。 这些事情自己男人决定肯定没错,她只要听著就好了! 一想到自己爸妈他们能进城,以后也当城里人,秦淮茹的心里就一阵火热。 这这个机会是安平哥给的,秦淮茹越发觉得自家男人真是太有本事了,以后更要加倍对他好才是! 可琢磨了一会儿,她脸上又露出为难: “城里的工作可不好找,他们就算来,一时半会也没什么收入。” “他们要是来的话,该收多少房租呢?” 王安平一愣: “都是你爸妈和兄弟,还要房租?” 他只是想找信得过的人先把房子占住,防止其他人覬覦那院子,倒是没担心过秦家人会鳩占鹊巢。 当然,他也没想过要收秦家人的房租。 没想到秦淮茹反倒主动提了。 秦淮茹却一脸认真: “如果周大爷真的把院子给我们,那就是我们的。” “我爸妈他们来城里,自然也要给房租。” “何况还有我哥一家子和有才。” “不过,城里確实不比农村,他们刚来没工作,房租可以先欠著,等找著活了,再补上。” “不能让他们白住。” 王安平乐了。 没想到这媳妇还是个小守財奴。 不过这是她家內部的事,他也懒得插手,摆了摆手: “行,等他们真的来了之后再说吧。” “这事就交给你来定。” 接下来一段日子,王安平把主要精力都放在复习上。 他也很多年没有接触书本,虽然很多常见的东西能记得,但不少细节都生疏了,好在过一遍就能回想起来,学习进度不慢。 现在最头疼的是,找不到多少练习题。 他本来还想找冉秋叶借点学习资料,可自从那天的事之后,两人在图书馆又碰过几次,那姑娘沉默了不少,再看他时眼神纠结,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 王安平也就不再主动打扰。 倒是陈雪茹那边,布料店的事,终於有了不小的进展。 第73章 带陈雪茹飞 王安平再次来到雪茹丝绸店。 站在街上,就看到店门口已经贴出了暂停营业的告示。 他推门进去,陈雪茹正一个人在店里守著,一看见他就快步迎了上来。 “安平,你可来了,快进来看看!” “一起参谋参谋。” “后院我已经拿下了,手续也全都办利索了,你看这店该怎么装修?” “我正在联繫施工的人呢,你看通往后院的门开在哪里比较合適,前面的柜檯要怎么布置,后院又该怎么收拾……” 陈雪茹性格果然是雷厉风行。 感觉王安平的建议可行,立马就动手,准备大刀阔斧地干一场。 此时店里没旁人,两人进了里面的小办公室。 王安平也了解了情况。 之前敌特住的那个带七八个房间的院子,陈雪茹竟然只花一千五百块就买下来了,听得他一阵错愕,没想到这会儿房价这么便宜。 不过转念一想,也能理解。 这会儿普通人一个月工资也就二三十块。 一千五百块,看似一个人不吃不喝四五年工资就能攒下。 可实际上,大多数人家连吃饭过日子都紧巴巴,月月都要借钱周转,普通人想存钱,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条件稍好点的,想买辆自行车都得攒好几年,更別说买房置院了。 何况。 这年头没炒房概念。 房子是用来住的,自然也很少溢价。 见陈雪茹一脸期待,王安平拿出一张简单的示意图,平铺在桌上。 画的有点丑。 毕竟王安平之前没学过这个。 不过简单线条加標註,大致也能展现出他的想法。 画这张图的时候,王安平还意外地领悟了个【绘师】技能,算是和画画沾边的的技能,只不过还是入门级。 王安平没想著刷熟练度,所以没啥效果。 陈雪茹盯著那张有点抽象的图看了半天,抬起头看向王安平,眼神透著茫然。 王安平轻咳一声,指著图纸一一讲解: “你看。” “这就是个简单的布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前面的柜檯还是按照我之前说的那样,做成一个环形的大柜檯放在中间,只摆各种布料样品,剩下的全都往后院仓库放。” “外面墙上可以掛些热卖的样布,也能掛成衣。” “临街这面墙,咱们给它打了,两边留两个大的落地窗。” “要是琉璃厂能做整块的厚玻璃,那这落地窗上就装一整面大玻璃;要是做不了,那就做木格玻璃橱窗。” “一来能让店里更亮堂,二来外面路人能看见店里。” “橱窗里还能摆模特展示成衣。” “至於后院……” “留两间屋子当仓库就行。” “你那亲戚春桃,是在外面租房子的吧?” “后院的房子可以腾出一间当宿舍,晚上还能顺带看店。” “剩下的房间,你摆上几台缝纫机,直接在后面开个小作坊,雇几个裁缝做成衣。” “你多做几款时兴款式的衣服摆在橱窗里,作坊里就做这些款式,顾客看上了,能直接买成衣。” “虽然会压货,可能等过了季还有卖不出去的。” “但销售量肯定要提高很多。” “应该会赚更多。” 听著王安平一桩桩说下来,陈雪茹眼睛越听越亮。 这些想法完全超出她的预料,可仔细一琢磨,真要这么改下来,她这店,铁定是前门大街这几家布料店里最扎眼、最气派的。 陈雪茹本就是个不肯落人后的性子,听完心里早就痒痒了。 只是她还有一个顾虑: “这么改的话肯定好。” “可……投入也不小啊。” “你之前也说了,往后前门大街这些私人的店面都会公私合营,那我们投的越多,到时候不就亏得越多?” 王安平笑了笑: “现在公私合营主要是针对大厂大店。” “上面也等著看合营效果。” “真轮到你们这些小商户,最少还得两三年。” “只要你这模式发展得够快,经营情况好,很可能在一年之內就能把本钱收回来,说不定还能赚一笔。” “甚至你还可以盘下其他铺子开分店。” 说著,他压低声音道: “现在大家都担心公私合营的事,肯定有店面转让。” “要是你手里还有资金,到时候可以盘下来。” “而店铺的价值,改造的成本、购买的机器,公私合营核算的时候,都会算在店铺资產里。” 陈雪茹认可地点头。 不过有些苦恼道: “要是真能这样就好了。” “只是时髦的衣服款式,还得好好琢磨琢磨,回头我托毛熊那边的朋友打听打听!” 王安平目光微微一动: “这个……回头我帮你也想想。” 陈雪茹一愣: “你还懂这个?” 王安平: “略懂!” 和陈雪茹把事情商量妥当,王安平从丝绸店出来,跨上自行车刚骑出去不远,就看见何大清从旁边致美楼里走出来,脸上喜气洋洋。 何大清一抬头,正好也看见他。 王安平先笑著开口: “何叔,找著活了?” 何大清微微愣了下,隨即有些得意地笑起来: “那是!咱手艺摆这呢。” “谭家菜听过没,那可是以前宫里、大宅门里的厨子才会做的!找个活儿,还不是手拿把掐。” “对了,你这会怎么在这儿?” 王安平往后摆了摆手道: “来看个朋友。” 说完,他凑近一步,压低声音打趣: “您还会做前朝大官贵人才能吃的菜,这身份可不一般啊,跟您那三代贫农的身份,可不太搭。” 何大清这才反应过来自己说漏了嘴,脸色“唰”地一下就变了。 看他一脸惶恐的样子,王安平骑著车乐呵呵顛了。 转眼到了周末。 一大早,王安平就带著秦淮茹赶到德胜门。 今天他们要去昌平。 也是结婚后秦淮茹第一次回娘家。 早些年讲究婚后几天回门,可刚经过战乱,那些老规矩也没那么严了,秦淮茹老家那边也没个定数。 只有一条风俗还守著——新婚头一回回娘家,不能在娘家过夜。 所以两人特意赶早班车,算好当天去、当天回。 出发前,秦淮茹早就写过信通知家里。 一路顛簸近两个钟头。 车一到站,就看见秦有成、秦有才已经在路边等著了,旁边还跟著个小尾巴。 王安平和秦淮茹刚下车,望眼欲穿的小京茹一眼就看见了,迈著小短腿“噔噔噔”地扑了过来,脆生生喊: “姐夫!你可算来了。” 秦淮茹刚要迎上去的脚步一顿,看著这小丫头,忍不住撇了撇嘴。 得,合著我这个姐姐,是白当了。 这丫头太黏她姐夫了。 第74章 带秦淮茹回门 “姐夫,我天天盼著你来呢!” 秦京茹抱著王安平的大腿不肯撒手,小短胳膊圈得紧紧的。 小萝莉的短髮上別著红绒布做的小髮夹,这是上次秦淮茹回家时候给她带的,衬得小脸粉嘟嘟,格外可爱。 秦有成和秦有才站在一旁,脸上带著几分靦腆,连忙上前接过两人手里的布袋子。 秦有成作为大哥,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 “家里啥都不缺,你们咋又带这么些东西。” 这次回娘家,王安平和秦淮茹两人又带了两个布袋子,里面揣的鼓鼓囊囊,显然又带了不少东西。 虽说当初王安平买这些东西时,秦淮茹心疼得直咧嘴。 可这会却很豪气的摆摆手: “今儿不是要请村里亲戚吃饭嘛,安平哥特意买了些城里的稀罕物,带回来给大伙尝尝鲜。” 王安平笑著招呼: “大哥,有才,今天又麻烦你们了。” 空出手来,他从兜里摸出两块水果糖,塞进秦京茹手里,顺势把小萝莉抱了起来,跟著秦有成兄弟往秦家走。 远远望去,秦家门口已经聚了不少人,都是秦家的亲戚。 等王安平一行人走近,大伙虽说没好意思一拥而上,可目光全都黏在了王安平身上,凑在一块儿小声嘀咕著。 换做一般小伙子,到老丈人家遇到这样的场面,指定得局促不安。 可王安平向来自信,半点不怯场。 年少有为不自卑。 他先笑著跟秦守义、李秀莲打了招呼,隨后掏出一包荷花香菸,拆开后挨个给在场的长辈、男亲戚递了一支,主动笑著寒暄问好。 那从容不迫的气势,一下子就镇住了场面。 另一边,一群大姑娘、小媳妇围著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听城里的日子。 这些人都是秦家沾亲带故的,秦淮茹是家里第一个嫁到四九城的,大伙对城里人的生活早就充满了嚮往,眼里满是羡慕。 秦淮茹脸上带著几分羞涩,又藏著几分骄傲。 换做以前,她遇上这阵仗,早就羞红了脸躲到一边,连话都不敢说。 可如今“城里人”的身份,给了她不少底气,虽说脸颊依旧泛红,却也大大方方地回应著亲戚们的问话,说著城里的新鲜事。 秦有成和秦有才拎著布袋子正要往院里走,却被几个亲戚叫住了: “有成、有才,等等!让大伙瞧瞧,淮茹这城里对象,都带了些啥好东西!” 这也是村里的小规矩—— 新人回门带的礼,若是体面,便拿出来亮亮,既是给秦家长脸,也是让亲戚们沾沾喜气;若是寻常物件,隨口说句“隨便带了点”,也没人会为难。 秦淮茹心里有底,大大方方地走上前,打开了布袋子。 眾人凑上一看,眼睛瞬间都直了—— 一个袋子里,放著一个亮堂堂的搪瓷盆、两个印著花纹的搪瓷缸,还有两斤白糖、两斤红糖,四罐玻璃瓶装的水果罐头,好几斤水果糖,各式京式糕点,两条荷花香菸,四瓶城里酒厂出的白酒。 另一个袋子里,是七八斤新鲜猪肉,四把雪白的掛麵,一包海带、一包粉条,四块肥皂、两块香皂,两盒雪花膏,还有三双结实的胶鞋。 这些东西,在农村是绝对稀罕物。 就说那亮堂堂的搪瓷盆,村里人家大多用的是瓦盆、木盆;还有白糖、水果罐头,连过年都未必能吃上一口。 “我的娘哎,淮茹,你们带这么些好东西,得花不少钱吧!” “这些物件看著就洋气,果然是城里才有的!” “淮茹可真有福气,找了个这么能干的城里对象,家里条件真好!” “二丫(秦淮茹小名)这是真熬出头了,往后就是正经城里人了,跟著享清福嘍!” 长辈们你一言我一语地夸讚著,语气里满是羡慕。 秦淮茹听著,嘴角都快咧到耳朵根了,先前买东西时的心疼,早已烟消云散—— 她总算明白王安平说的“情绪价值”是什么意思了。 这份被人羡慕、给家里长脸的感觉。 確实让人舒服啊! 一番寒暄过后,男人们在院里抽菸聊天,关係亲近的女人们,都主动钻进厨房帮忙忙活。 如今的农村办酒席,除非是人少忙不过来,或是席面特別大,才会请专门的厨子。 大多时候都是家里人、亲戚们一起动手。 这样更显得热热闹闹的。 秦淮茹担心王安平一路顛簸累著,拉著他进了里屋,轻声说: “安平哥,你一路辛苦了,还要注意身体,先休息休息吧。” “唔……外面还有人呢。” 突然外面传来说话声,秦淮茹慌得不行,王安平才把手抽出来。 秦淮茹慌乱地整理了一下衣襟,扣好鬆开的衣扣,顺了顺头髮,红著脸补充道: “等、等晚上回家,我都听你的。” 说完,便慌慌张张地推开门跑了出去。 王安平笑著摇了摇头,拉过旁边的被子,打算小憩一会儿。 可刚躺下没多久,房门又被轻轻推开,一道娇小的身影溜了进来: “姐夫!” 是小京茹来了。 嘴里塞著王安平刚才给的糖,鼓鼓囊囊的,还在滋滋地吸溜著甜味。 她搬了个小板凳,凑到床边坐下,小手攥成小拳头,轻轻给王安平捶著腿,仰著小脸问道: “姐夫,你是不是累了?” “我给你捶腿,舒服不?” “力道行不行?” 看著小丫头一脸殷勤的模样,王安平心里跟明镜似的——这小傢伙,肯定又惦记著进城的事呢! 可这事,哪是他一句话就能决定的? 更何况。 他现在正享受和秦淮茹的二人世界,多这么个小尾巴,反倒不方便。 王安平有一声没一声的应和著。 小丫头捶得確实舒服,王安平不知不觉就睡著了。 等他被轻轻摇醒时,已经快到中午了,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欢声笑语,还有碗筷碰撞的声音。 秦京茹趴在床边,小声喊: “姐夫,姐夫,快醒醒!” “要吃酒席啦!” 说完,她又俯下身,小嘴贴在王安平耳边说道: “姐夫,外面桌上有好多好吃的,你赶紧起来,晚了好吃的就被大伙抢光啦!” 看小丫头著急模样,王安平揉了揉她的小脑袋。 起身收拾一下,跟著往外走去。 第75章 秦淮茹装起来了 中午一共摆了四桌。 来的都是村里和秦淮茹家有些沾亲带故的亲戚。 席面一开,王安平和秦淮茹作为新人,端著酒杯,挨桌给亲戚们敬酒。 大伙早就听说。 秦淮茹的城里对象本事大、能耐强。 如今见了真人,又喝了敬酒,听他说话条理清晰、谈吐得体,更是暗暗佩服,和传闻里一模一样。 酒过三巡。 一些心思活络的亲戚。 趁著敬酒、寒暄的功夫,向王安平打听进城的可能。 这年头,谁不想成城里人啊! “进城这事吧。” “说简单也简单,说难也真难。” 王安平放下酒杯,缓缓说道, “关键就两点:一是得在城里有份正经工作,二是得有个安身落脚的地方,能凑齐这两样,才算真在城里扎下根了。” 大伙的心思,早就写在脸上了,个个眼神发亮,又带著几分侷促。 王安平心里门儿清。 这种事,可不能大包大揽。 话说得太满,日后容易惹麻烦,只能点到为止。 酒席散后,亲戚们陆续起身告辞,每个人脸上都带著若有所思的神色。 等外人都走乾净,院子里就剩下二叔秦守礼一家子。 女人们收拾桌子。 王安平中午喝了不少白酒,这会儿脑袋有些晕乎,坐在板凳上微微发愣。 小京茹这小傢伙倒是机灵,立马跑到他身后,踮著脚尖,伸著小手给王安平揉太阳穴,力道不大不小。 把那股子狗腿劲儿发挥得淋漓尽致。 没了外人。 秦家人也终於能放开说话了。 秦淮茹的爸妈、哥嫂,还有二叔二婶,围著秦淮茹,你一言我一语地打听她在城里的日子。 跟上次只是在城里匆匆待了一天、走马观花不同。 如今秦淮茹已是正经的四九城城里人。 在城里住了些日子,有了实实在在的感触,说起城里的新鲜事、日常光景,头头是道,听得秦家人眼睛都直了,满是嚮往。 王安平缓过神,笑著插话: “爸妈,二叔二婶,其实你们要是有想法,也能搬到城里去。” “现在四九城的管理还没那么严,只要能在城里找著工作,落户不算太难,这阵子,每天都有不少外地人涌进城里谋生。” “等以后人多了,政策肯定会收紧。” “到那时候,再想进城,可就难上加难了。” 这话一出。 秦家人脸上都不由得起了动容。 家里有一个人先跳出农门,其他人心里难免也会活络,谁不想去城里过好日子、吃商品粮呢? 可心动归心动,现实的难题也摆在眼前。 秦守义搓了搓手,脸上带著几分尷尬,苦笑著说道: “能去城里的话固然好,可哪有那么容易啊?” “我们都是土生土长的农村人,没读过书,也没什么大本事,工作的事先不说,连个住的地方都没有,去了也是两眼一抹黑。” 王安平思索了片刻,说道: “爸,您不是会木匠活吗?” “这手艺在城里也吃香,找个木工的活计不难;还有二叔,您既是石匠,又会酿米酒,手艺都是实打实的。” “我师傅上次喝了您酿的米酒,还一个劲夸好呢。” 秦淮茹立马凑过来,得意地嘚瑟道: “爸,妈,你们不知道,安平哥有个师傅,在四九城有个大院子,足足四五十间房子呢!” “他师傅要把那院子过户给安平哥。” “等过户好了,你们要是去城里,就可以租那院子里的房子住,不用愁落脚地!” 这话一出,秦家人彻底惊住了,纷纷围著秦淮茹追问院子的事。 得知那院子值好几千块,人家却心甘情愿直接送给王安平,秦家人都觉得不可思议,心里也暗暗佩服—— 这姑爷,是真有能耐! 要不然,谁会平白无故送这么大一份厚礼? 要是真能在城里有落脚地,那其他的难题,好像也没那么难了。 一时间,秦家人脸上都露出了心动的神色,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眼里满是期待。 王安平当即拍板: “这事就先这么定了。” “你们在家先等等消息,等院子彻底过户到我名下,我就写信通知你们。” “你们也趁这段时间商量商量,谁先去城里,去了之后想做什么,慢慢来,以后一家人,总能陆续在四九城安上家,都变成城里人。” 他说的可不是画大饼,心里是真这么盘算的。 一家人聚在一起,相互有个照应。 也是为以后做个打算。 在以后很长一段时间里,家里亲戚兄弟姐妹多,也是实力一部分。 歇了一阵子,眼看快到回城的时间,秦家人又忙活起来,给两人收拾带回城里的东西。 上一次王安平来接秦淮茹,家里能拿得出手的东西,几乎都搜罗空了。 不过上次他们来,也带了不少城里的稀罕物。 想著两人回门。 秦家人就用那些东西在村里的市集换了不少乾货,全都打包好,要让他们带回去。 而且不用秦淮茹提醒。 她妈李秀莲和嫂子曹月娥,早就提前赶工,给王安平做了两双布鞋,针脚细密,鞋底厚实,这会儿正好拿出来。 可秦淮茹一看,脸上立马垮了下来,鬱闷地嘟囔: “妈,嫂子,你们也太偏心了吧!怎么不给我也做两双鞋?” 秦母推了下秦淮茹额头: “时间这么赶,我和你嫂子熬夜赶工,才赶出来两双,先给安平穿。” “下次等你回来,再给你做。” 王安平拿起布鞋,摸了摸细密的针脚,眼里满是惊讶,看向曹月娥,笑著说道: “大嫂,没想到你手艺这么好,比城里鞋店做的还精致。” “对了大嫂,你会用缝纫机吗?” “要是会的话,以后倒是可以学学裁缝,找份成衣坊的活计,也能挣点工钱。” 他突然想起之前和陈雪茹商量的,在后院开个小作坊、雇裁缝做成衣的事。 心里琢磨著,回头倒是可以问问陈雪茹。 可转念一想,大嫂家里还有一岁多的小侄子要带,也不能太勉强,只能先记在心里,以后再看机会。 第76章 又是让人羡慕的一天 正说著。 有人从外面进来,手里还拎著个袋子。 这人是刚才在这吃酒的一个堂叔,进来后將手里的袋子放下,对秦守义说道: “大哥,方才听淮茹说,城里养鸡鸭很不方便。” “这是我家里养的两只鸭子。” “让淮茹他们带去。” “另外还有点冬天捞来的鱼,晒了鱼乾,淮茹,安平,你们也带回去,慢慢吃,別客气!” 秦守义还想推辞。 结果那人把东西丟下转身就走。 这还只是开始。 紧接著,又有几个刚才来吃酒席的亲戚,陆续拿著东西送过来。 有送鸡蛋的,也有送自家种的青菜,还有晒乾的花生、豆子,全都往院子里放,放下就走,拦都拦不住。 秦家人心里都清楚,这些人送来东西,是什么心思。 无非是看秦淮茹嫁了个有能耐的城里对象,想著先结个善缘,日后若是有机会进城,也好求王安平搭把手。 虽说心里难免有些担心,怕日后帮不上忙,欠了人情。 但李秀莲和秦守义脸上的骄傲却是藏都藏不住——姑爷有本事,才会让这些亲戚们这么巴结,这在村里绝对是一种体面。 秦淮茹看著院子里堆著的一堆东西,有些犯难,看向秦守义,问道: “爸,妈,这些东西怎么办?” “要不,我们还是给人家送回去吧?” 被人巴结的滋味,固然爽快,可要是拿了人家的东西,到头来却帮不上人家的忙,反倒落个不好的名声,就得不偿失了。 何况有安平哥在,他们在城里真的不缺这些东西。 秦守义沉吟了片刻,开口说道: “不用送回去,你们都带进城吧。” “我和你妈记著,哪家送了什么东西,回头再慢慢还这人情。” 王安平忍不住点头。 这老丈人,还是很明白事理的。 等收拾妥当,秦家人又是大包小包,帮王安平和秦淮茹拎了好几个袋子送到路边等著。 另外。 还带著一对磨盘。 那是从二叔家里搬过来的。 小京茹拉著秦淮茹的衣角,眼泪汪汪的。 可怜巴巴地问安平: “姐夫,姐姐,我也想跟你们进城。” “我不捣乱,我帮你们捶腿、干活行不行?” 二婶上前拉开秦京茹。 看丫头不撒手,还在她屁股蛋上抽了一巴掌。 傍晚时分。 车到德胜门,王安平的车停在不远处。 等两人骑著自行车,赶回四合院的时候,天已经彻底暗了下来,院里的路灯亮著昏黄的光。 刚进院门。 就看见閆埠贵和挺著大肚子的杨瑞华,正站在前院歇著。 王安平家门口那片菜地湿漉漉的,显然是刚浇过水,看这模样,应该就是閆埠贵浇的。 听到自行车的动静,閆埠贵和杨瑞华立马转过头。 目光落在王安平自行车后座和车把上掛著的大包小包上,閆埠贵眼睛一下子瞪了起来—— 这傢伙,又回去打劫了? “安平,你……你们又带来这么多东西回来。” 閆埠贵看著自行车上掛的满满当当的袋子,惊得都不知道说啥好了。 隨即又打趣道: “还得是你王安平啊,每次去老丈人家,都跟搬仓似的,快赶上鬼子进村薅东西了!” “淮茹,你家这是还有多少好东西呢?” “我还以为,上次安平去接你,就把你家能拿的都薅得差不多了呢!” 其实,院里摆著的这些,还只是一部分。 院里没法养鸡鸭,村里亲戚送的活鸡鸭,刚才路过周老头院子时,已经先送到那边放著了。 秦淮茹理直气壮地说道: “我们回去的时候,也给家里买了不少城里的好东西呢!” 王安平摆摆手: “閆老师这叫什么话。” “不是我们拿,是亲戚们太热情,看我们回趟村不容易,硬要塞给我们的,我们不要,他们还不乐意呢!” “閆老师刚给菜地浇过水了?” “挺好,就等菜长大了,閆老师您果然是勤快人!” 说著,他目光落在杨瑞华隆起的肚子上。 又叮嘱道: “看杨姨这模样,也快生了吧?” “閆老师,你赶紧去把傻柱家的板车軲轆打上气,搁在自家门口备著。” “別回头夜里杨姨要生,急著送医院,找不到打气的地方,误了大事。” 閆埠贵一愣,这才后知后觉想起这事,脸上顿时露出慌张神色,连连点头: “对对对,你看我这记性,差点忘了这要紧事!” 说著,就顛顛地往中院跑,去借傻柱家的板车軲轆,又匆匆推著去街角的修车摊借气筒打气。 杨瑞华感激地对王安平道: “安平,真是太谢谢你了,要不是你提醒,我们还真忘了备著这事,多亏了你。” 王安平摆了摆手,笑著道: “杨姨,客气啥,都是一个院的街坊,应该的。” 这时,他瞥见站在閆家门口,缩头缩脑的閆解成,语气沉了沉,教训道: “解成,你也不小了,这阵子別整天在外头瞎跑瞎逛。” “你妈眼看就要生了,你在家好好守著,多照顾著点。万一你爸去上班了,你妈突然要生,身边没人可不行。” 閆解成一脸鬱闷。 心里嘀咕著自己都躲这么远了,还是被王安平盯上训了一顿。 却也不敢反驳,只能不情不愿地应了一声: “知道了。” 夜里。 秦淮茹端来温水,给王安平洗完脚,穿著单薄的小衣,轻轻钻进被窝。 刚躺好,就被王安平伸过来的手弄得心潮澎湃。 两人顺势温存起来。 王安平的体力,那可不是一般的好。 没到半小时,秦淮茹就浑身酸软,彻底败下阵来。 如今的秦淮茹,早已不是当初懵懂的大姑娘了。 在厂里上班时,组里的女工们私下閒聊,也会悄悄议论些夫妻间的私事,相互比较著。 可她发现,自己的情况,跟工友们说的压根不一样,每次投降的都是她,心里不由得一阵气馁。 第77章 陈雪茹腿软 好一会之后,秦淮茹突然捂著嘴下床。 想吐却什么也没吐出来。 她赶紧打了点温水,简单洗漱了一番,才又轻手轻脚地回到床上。 脑袋埋得低低的,红著脸不敢看王安平,细若蚊蚋地嘟囔道: “安平哥,我……我睡了。” 第二天清晨,王安平起来的时候,秦淮茹也醒了,只是眼神闪躲,依然有些不好意思。 之前听工友们说那些私事时,她还觉得不可思议。 感觉自己打开了一扇新世界的大门。 可昨晚。 她自己却做了。 虽说心里羞得不行,身体也有些疲累,但精神却格外愉悦,浑身都透著一股劲儿,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在王安平起身出门后,她也赶紧穿衣服起床。 她把鸡蛋和馒头放进锅里蒸著,又端出昨晚泡好的黄豆,搬出昨天从娘家带回来的磨盘—— 昨晚已经清洗乾净了,如今正好用来磨豆浆。 看著乳白色的豆浆,顺著磨盘的缝隙汩汩流出,夹杂著淡淡的豆腥味,秦淮茹不知想到了什么,脸颊又“唰”地一下红了,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 早饭时。 王安平给秦淮茹也盛了一碗豆浆,还加了一勺白糖。 秦淮茹心里甜丝丝,不由得再次感慨当初做出的正確的决定,要不然哪里能过上这么舒服的日子。 早上院里上班的人走光后。 王安平悄悄从空间里倒出一些泉水,兑上普通的井水,给菜地里洒上一些。 他可不敢直接用空间泉水浇灌门口菜地。 那两盆红梅就是前车之鑑。 万一这些菜一夜之间窜得老高,长得异常茂盛,非得被街坊邻居盯上不可,到时候麻烦就大了。 浇完菜,王安平锁好门,骑车先去了街道工作组。 刚到工作组院子门口,就看见孙慧从里面走出来,他连忙笑著打招呼: “孙姐,忙著呢?” 孙慧抬头一看是他,脸上露出笑意,打趣道: “原来是你小子啊,听说你要参加高考,准备的怎么样了?” 她顿了顿,又笑著抱怨: “你自从辞了救助站的活,我们可就惨了,活一下子多了一大截,之前那些重活累活,可都是你包了。” “对了,你今天是来核算的吧?” “王组长就在里面呢!” 说著,孙慧就准备转身离开。 王安平连忙叫住她,从包里掏出两根腊肠,塞到她手里,笑著道: “孙姐,这是昨天带我媳妇回门,村里亲戚硬塞给我们的,说是用秘製法子做的,味道不错,你带回去尝尝。” 孙慧捏著腊肠,似笑非笑地看著他,挑眉道: “有啥话你就直说,別跟姐绕圈子。” 王安平嘿嘿一笑。 凑近一步,压低声音说道: “孙姐,还真有个事想请教你。” “我师傅有个院子,想过户到我名下,我听说,这事得在工作组这边办登记?” “还有,过户需要啥条件,有没有啥要注意的地方。” “我心里没底,想问问你。” 孙慧闻言,鬆了口气,笑著道: “我还以为多大事呢!” “没错,过户之前,得在工作组这边做个登记备案。” “具体的过户手续,得去地政局办,需要你和你师傅两个人亲自到场,带好相关证件就行。” “我家孩子他大伯子就在地政局上班。” “你可以找他。” “不过,確实有需要注意的地方。” 孙慧压低声音说道: “你也知道,这阵子有不少外地人涌入四九城,往后城里的住房只会越来越紧张。” “上面有规定,房子是用来住的。” “你那院子那么大,要是一直空著,难免会惹来非议,甚至可能被街道盯上,到时候就麻烦了。” 王安平心里瞭然,他之前也是这么想的。 如今听孙慧这么一说,心里更確定了——看来,得赶紧让秦家人进城,先住进院子里,既占著房子,也能避免麻烦。 “得嘞,谢谢孙姐了。” 从工作组离开后,王安平骑车去了陈雪茹的丝绸店。 陈雪茹的执行力,果然名不虚传,才两天没见,店里已经热火朝天开工装修了。 王安平到的时候,店铺的旧大门已经被拆了下来。 店里后面和后院之间的那堵墙也被砸了一个口子出来,按照之前说的那样,在这里砌一个门,打通前后院。 陈雪茹和她的远房亲戚蒋春桃,都在店里忙著。 陈雪茹在店里,指挥工人干活。 看到王安平,陈雪茹连忙跟蒋春桃交代了两句,转身朝他走过来,开口道: “安平,你来了。” “昨天你带淮茹妹子回娘家了吧?” “怎么样,你这大好金龟婿,回去肯定很受淮茹妹子的家人欢迎吧!” 那语气带著明显的酸溜。 这女人。 又是唱的哪一出? 王安平没搭这茬,从包里掏出几张纸递给陈雪茹,开口道: “看看这个。” “是我隨便乱画的,你看看有没有用。” 陈雪茹接过纸,低头看了一眼,眼睛瞬间亮了起来,满眼都是惊喜。 回头看了眼尘土飞扬的店铺,转头对王安平道: “这里太吵,去我家里商量一下。” 不知为啥。 她还补充一句: “放心,家里就我和我奶奶。” 这话怎么越咂摸越感觉不对劲呢! 王安平撇撇嘴——就是因为只有你和你奶奶,才更该避嫌吧! 他总感觉,陈雪茹这小富婆,一直在变著法子对自己使手段,至於原因,那还用说,肯定是馋自己这个人! 面对这么个主动强势的女人,她要是真来硬的…… 咳咳咳。 王安平感觉,自己只能躺平任嘲了。 两人从店里出来,王安平跨上自行车,陈雪茹很自然地上了自行车后座,给他指路,一路往家骑去。 陈雪茹住的不是普通四合院,而是一栋两层小洋楼。 装修带著几分苏联风格。 看著很洋气。 家里也並非真只有她和奶奶,还有个常年伺候的保姆王妈,这会儿正在厨房里忙著准备午饭。 陈雪茹的奶奶,这会儿去了隔壁串门。 看到陈雪茹带著个年轻小伙子回来,王妈一脸错愕。 陈雪茹自然的介绍道: “王妈,这是我朋友王安平,过来和我商量店面的事。” 说完,便领著王安平径直上了二楼。 第78章 编辑部的来信 房间里,陈雪茹正低头研究王安平给的那几张纸。 纸上画著几款女装图样。 有衬衫也有裤子,虽然画工谈不上什么美感,却把款式和细节特点展示出来。 陈雪茹从小就在家里的布料店耳濡目染。 一眼就看出了门道。 这些款式看著简单,却透著一股利落大方的美感。 虽然只是在领口、腰身这些细微的地方稍作改动,却让人有种眼前一亮的惊艷。 她把图纸放下,长长舒了口气,起身走到正翻书的王安平身边,伸手一把抱住他的腰,语气又兴奋又激动: “安平,你是怎么想出来的?也太厉害了!” “这几款衣服,一准能卖爆!” “你说得对,就得直接做成衣卖。” “咱们先赶一批出来卖,等別人跟风模仿之前,先把口碑立住,才能占住优势。” 也不知是情难自禁,还是仗著在自己家里,陈雪茹这会儿半点也不藏著掖著。 王安平一怔,隨即笑了笑。 反手就把她抱住,手掌也轻轻抚了上去。 这女人不光性子大大方方,身段也是大女人骨架,抱著比秦淮茹更显丰润,尤其是胸前饱满挺拔。 关键还违反万有引力一点不下垂,简直不科学。 王安平开口说道: “我结婚了。” 陈雪茹却毫不在意,反而主动贴了上来,语气带著几分执拗: “我不在乎!” “你真是太优秀了。” “我寧可没名没分的跟著你,也不想隨便找个人结婚,那一辈子都没意思。” “以后,给我一个孩子就行。” 一番温存过后,大半个钟头就这么过去了。 陈雪茹脸色微红,有些艰难地整理好衣服,望著王安平,眼神痴痴的,带著几分满足和羞涩,轻声笑道: “没想到,竟是这样的滋味……” 王安平一阵无语。 穿戴整齐后,便离开了陈雪茹的小洋楼。 初次经歷这种战阵,陈雪茹脚步微微发虚,慢慢走下楼。 王妈这时才从厨房出来,看她这副模样,张了张嘴,顿了好一会儿才轻声问: “雪茹,没留你朋友在家吃饭啊?” 陈雪茹看了眼王妈,开口道: “他还有事。” “对了……这事,先別跟奶奶说。” 王妈沉默著点了点头。 王安平骑著自行车刚驶出不远,在路口瞥见一辆三轮车从前面经过,骑车的人身型看著很眼熟,他下意识喊了一声: “何叔!” 可那人根本没停,径直骑著车走了。 “奇怪……” “看著像,好像又不是。” “这世上,还有长得这么像的人?” 王安平心里犯嘀咕。 刚才骑车过去的那人,眉眼確实像极了何大清,可看著年轻不少,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打满了补丁,绝不可能是何大清。 可两人长得这么像,难不成有什么亲戚关係? 下午三点多。 閆埠贵夹著书本回到院子。 如今低年级放学早,三点就散学,他这个当老师的也能早早下班,算是一份体面的福利。 閆埠贵刚要进屋。 抬头瞥见王安平门口的菜畦已经冒出嫩苗,眼里不由得露出几分羡慕。 正琢磨著。 院门口传来自行车停下的声音。 很快,一个邮递员走进来,手里拿著个大信封。 看见閆埠贵便打了个招呼。 有些好奇地问: “閆老师,这儿有个叫王安平的,是你们院的吧?” 閆埠贵连忙点头,往里面指了指: “嗯,新搬来的,就住我隔壁。” “有他的信?” “他跟他对象还没下班呢,给我吧,回头我转给他。” 邮递员把信封交给閆埠贵,便转身离开了。 閆埠贵起初也没太在意。 这年头,跟外地亲友联繫,全靠写信。 他本以为是王安平老家寄来的家信,可等看清信封上的地址和印著出版社的专用標识,閆埠贵当场就愣住了。 这是人民教育出版社的专用信封,还是编辑部寄出来的。 这种信封,他去年见过一次。 学校里有位老师投稿被录用,杂誌社回信,用的就是这种一模一样的信封,正是《小学教师》编辑部发来的。 他还记得清清楚楚。 那位老师发了一篇文章,拿了四块钱稿费,在学校里轰动了好一阵子,还掀起一阵投稿热。 閆埠贵自己也跟著投过两次。 结果全都石沉大海。 因为心疼信封和稿纸钱,他投了两次就彻底放弃了。 “不会吧……难道王安平这小子,也投稿了?” 閆埠贵捏了捏信封,能摸出里面装著一本刊物,大小和学校必订的《小学教师》差不多。 中院聊天的女人们也听见了动静,杨瑞华起身凑过来看。 没过多久,这事就在院子里传开了。 閆埠贵把去年他学校里的情况一说,大伙顿时议论纷纷,猜著信封里到底是什么,会不会也带著稿费。 信封在眾人手里传了一圈,最后被閆埠贵收了回去。 面对七嘴八舌的猜测,閆埠贵摆了摆手: “在这乱猜也没用。” “到底是怎么回事,等王安平回来就知道了。” “不过要说文章被录用,我看悬。” “能在那种杂誌上发文章的,都是教育界里的人,外人一般很难登上去。” 话虽这么说,閆埠贵心里却七上八下,还隱隱多了一丝危机感。 在这四合院里。 他一向是以“知识分子”自居的。 王安平如今正在准备高考,要是再在杂誌上发表文章,那真正的文化人,可就变成他了。 傍晚。 王安平回来。 刚进院子,一直等著的閆埠贵就从屋里出来,跟著他王西屋走。 閆埠贵一边跟著他往屋里走,一边压低声音说: “安平,今天有你一封信,是《小学教师》编辑部寄来的,信我让淮茹收起来了。” 王安平微微一怔,有些意外: “这么快就回信了?” “不会是……稿子被退回来,让我修改吧?” 在他印象里,不录用的稿件一般不会回信,只有需要修改或是已经录用的,才会有消息。 而一旦录用,通常要等文章发表后,才会连同样刊一起寄回来,周期都不短。 这次出版社这么快就回信,王安平才猜是修改。 可他这话一出口。 旁边的閆埠贵彻底傻眼了: “不是……安平,你、你真给《小学教师》投过稿啊?” 第79章 三百稿费,邻居的震惊 秦淮茹听见外面动静,连忙从屋里出来,手里正攥著那个信封。 一看见王安平,脸上立刻露出欢喜: “安平哥,有你的信!” 王安平还没开口,旁边閆埠贵看上去比他还急,连忙催促王安平: “快,打开看看,编辑部给你寄啥了?” 王安平心里已经大概猜到。 拆开信封,从里面拿出几样东西:两本《小学教师》样刊、一张稿件录用通知、一封编辑的亲笔信,还有一张稿费领取单。 这会儿,院里不少人都凑在垂花门那边探头探脑,对这事格外上心。 看著眼神急切的閆埠贵,王安平点头说道: “之前给出版社投过一篇稿子,看样子,是直接过了,还登出来了。” 既然样刊都寄来了,那肯定是直接过稿了。 閆埠贵当场愣住: “都不用修改,直接发表了?” 他毕竟是个小学教员,清楚给出版社投稿的规矩,就是因为了解,才知道能直接过稿有多难得。 只是这事落在王安平身上,他怎么都觉得不可思议。 王安平一边翻看编辑的信,一边隨口道: “算是运气不错。” 閆埠贵自然不相信什么“运气好”的说法,他猜著王安平肯定藏著什么秘密。 周围看热闹的人一听,这才反应过来——王安平是真在杂誌上发文章了! 所有人心头都忍不住涌出一个念头: 这小子,居然还是文武双全? 毕竟前不久,王安平才因为见义勇为被表彰过,还抓了敌特,现在竟然还能发表文章,不是文武双全是什么! 贾东旭挤在人群里,看著眼前一幕,心里很是不痛快。 自从知道秦淮茹被王安平“截胡”。 他就看王安平处处不顺眼。 这会儿见王安平又在院子里大出风头,忍不住在底下嘟囔: “哼,不过是走了狗屎运罢了。” 王安平抬眼扫了他一下。 没搭理。 这时人群里有人大声问: “王安平,你写的东西印在书上,真能领钱啊?” 王安平忍不住撇了撇嘴。 这就是他不想在院子里显摆的原因——压根不是一个圈子。 好吧,这就是王安平在收到这封信,並没有想要在这些人面前炫耀的想法的原因——大家根本不是一个圈层的。 这院里一大半人连自己名字都写不周全。 在这些人面前炫耀发表文章,就如同大马猴在不玩游戏的人面前展示自己增幅上19。 反倒显得自己像个小丑。 在这帮人眼里。 只关心王安平是不是真有钱拿。 不光旁人,连閆埠贵也好奇,不是好奇有没有,是好奇有多少稿费。 王安平已经看完编辑给他写的信。 无非是感谢投稿,继续约稿,而且希望以后有机会能多交流之类的话。 而且在信里,那位叫刘奇的编辑还特意提了一句,说他这篇文章后面可能还有好事,只是暂时没定,先卖个关子。 看得王安平一阵鬱闷: 他最恨断章狗! 他把信叠好放回信封,拿起那张稿费领取单,扫了一眼金额,嘴角忍不住微微上扬。 外地作者稿费一般都是匯款单。 给他的是一张稿费领取凭证,可以直接去出版社领。 王安平將凭证给閆埠贵看了一眼。 隨口道: “还好,现在也能买两顿肉补充下营养。” 閆埠贵正腹誹这小子什么时候缺过肉,眼睛一瞟单子上的数字,差点晃瞎眼。 一脸不可置信道: “三百?!” “安平,你稿费怎么这么高?!” 也难怪他震惊,这笔钱,差不多抵得上他整整一年工资。 旁边人也一脸不敢置信。 王安平笑了笑,收起了通知单。 他故意暴露这事,还不是为以后能名正言顺地花钱找个理由嘛,要不然根本没必要在这些人面前透露发表文章的事。 看到目瞪口呆的眾人,王安平看向閆埠贵道: “你也知道《小学教师》的稿费吧。” “我拿的是顶格的这一档,而且这篇稿子字数多点,正好两万字,所以稿费也稍微多点。” 閆埠贵不说话了,他又有些自闭。 旁边的人还是有些不信: “就写点东西,就能有三百块,真能拿到这钱吗?” 閆埠贵撇了撇嘴,有些酸溜溜道: “这还能有假?” “人家有出版社的凭证,拿著去就能领钱。”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止是钱,更是荣誉。 要是他能在这本杂誌上发一篇,下次评工资,都能直接涨一级。 王安平目的已经达到,摆了摆手: “好了,东西大家也看到了。” “都散了吧。” “大家也不用羡慕,我就是运气好点。” “会写字的,自己也可以试试,说不定也能赚点稿费呢。” 眾人议论纷纷,慢慢散去。 閆埠贵却没走,眼巴巴看著王安平,有些不好意思: “安平,你这期刊能借我瞅瞅不?” “你登的是哪一篇文章?” 王安平隨手抽出一本样刊递过去,翻到目录,指了指自己的文章。 閆埠贵看到“截胡人”的笔名,嘴角狠狠抽了抽。 抬头看了眼这坏小子: “真有你的!” 王安平刚回屋,就被秦淮茹一把抱住。 小少妇满脸崇拜,激动问道: “安平哥,你真写文章登在书上了?” “你咋这么厉害呢!” “搁古代,你就是大才子啊。” 女人向来慕强。 本来秦淮茹已经把王安平想的很厉害了,但好像这个男人每次都不一样,让秦淮茹体会到源源不断的惊喜。 这一刻,秦淮茹觉得王安平的身影越发高大,可心里也跟著冒起一丝危机感: 这么出色的男人,自己是不是配不上? 不光是学问上,她跟不上王安平的步伐,哪怕是在身体上,她都不能让自己男人完全买满足。 思想比较传统的秦淮茹,內心生出淡淡的焦虑。 王安平没察觉到秦淮茹情绪波动。 只当她在担心稿费。 扬了扬手里的杂誌开口道: “不用担心稿费,反正这是人家亲自寄给我的,错不了,明天我去一趟就知道了。” 秦淮茹把心里的不安压下去,轻声道: “我不是担心钱……” “安平哥,快来洗手,水我给你备好了。” 第80章 文章发表,冉秋叶的感慨 就在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 秦淮茹开门一看,顿时愣住了,来人竟是贾张氏。 看著开门的秦淮茹,贾张氏心里一阵唏嘘——这姑娘,差点就成自己儿媳妇了啊! 不过这会,她肯定不会流露。 將手里绣著花的女式布鞋拿出来递给秦淮茹,开口道: “淮茹,拿著试试,看合脚不。” “之前答应给你做的。” 秦淮茹一怔,这事她早忘到脑后了。 没想到这贾张氏自己还记著这事,人还怪好咧! “谢谢您了。” “对了,你是不是还有事?进来说吧。” 贾张氏在门口磨蹭了半天,秦淮茹只好把她让进屋。 进屋后,贾张氏东拉西扯了好一阵,才忸怩著看向王安平,小声问: “那个……写文章登杂誌,要咋写啊?” 王安平差点笑出声。 刚才贾张氏绕来绕去,他就已经猜到对方来的目的。 刚才自己在院子说让大傢伙试试投稿,就是口嗨,没想到贾张氏把这事当真了,她这是打算让贾东旭也去投稿? 看来,这是把这当成一门营生啊。 想起刚才贾东旭在背后阴阳怪气,这不送上门的机会嘛! 王安平开口道: “你想让东旭投稿?” “唔……倒也不是不行,谁都能试。对了,东旭上过学吗?” 贾张氏连忙点头: “上过,高小毕业!” 王安平点头: “那还行,有点底子。” “我自己都没上过学,也能在书上发表文章,还有稿费拿。” “东旭兄弟肯定也有机会。” “不过发表文章这种事,除了天赋,也需要多练习,你要是想让东旭挣稿费,就要督促他。” “一天写两千字。” “要是不知道写什么,就先写日记。” 贾张氏头点得如小鸡啄米,显然是把王安平的话听进去了。 要是会写字,此时都要记笔记了。 末了,她一脸感激道: “安平,真是太谢谢你了!” “之前是我错怪你。” “你不光肯帮著管教东旭,现在还肯教他学好,以前老贾在的时候,都没你上心。” “你们年纪差不多,你比他强太多了。” “以后,还要请你多管教他。” “要是他不听话。” “你隨便打隨便骂!” “要不是年纪相差大了点,我都想让他叫你叔了。” 这话听上去总感觉有些怪怪的。 王安平连忙摆手: “可別,那就差辈了。” “我跟东旭是兄弟,管教他是应该的,我也盼著院里大伙日子都好。” 等贾张氏走了,秦淮茹一把抱住王安平的胳膊。 面色古怪的说道: “安平哥,贾张氏今天咋这么奇怪?” “我听院里人说,她好像看上何大清了……她刚才那样子,不会是……” 王安平已经猜出秦淮茹话里的意思,忍不住浑身一哆嗦。 没好气地在她臀上轻拍了一下。 秦淮茹脸颊一红,不过心里却偷偷琢磨: 她倒是不介意自己还有其他姐妹,可真要找,那一定要年轻点,漂亮点才行,要不然可配不上安平哥。 贾张氏美滋滋地从王安平屋里出来,正好撞上拎著饭盒回来的何大清。 何大清现在在饭馆上班,下班比工厂晚,早上却不用赶早,还能往回带各种菜,日子比在轧钢厂舒坦多了。 贾张氏眼睛一亮,立刻迎上去,伸手就去接饭盒: “大清回来了!” “饭盒给我,我帮你热著,回头你带傻柱他们上我家吃。” 何大清这两天正躲著她,哪肯给机会。 理都没理。 拎著饭盒径直回了自家屋。 傻柱正站在门口探头,看见两人一前一后进来,以为老爹又跟贾张氏搅在一起,心里一阵鬱闷。 等何大清进屋,忍不住问道: “爸,你咋跟贾东旭他妈一块儿回来了?” 何雨水年纪不大,却也看得明白,她也不喜欢贾张氏,小声拉著何大清: “爸,我不喜欢张阿姨当我后妈。” “这两天她老来咱家。” 何大清一想到贾张氏就反胃,摸了摸女儿的头: “別瞎想,压根就没那回事。” “如果她再来的话,你们就当没看见。” 何雨水这才鬆了口气。 隨即想到刚才院子发生的事,她又兴奋起来: “爸,你知道不?王大哥在杂誌上发文章了,还有三百块钱稿费呢……” 冉家。 冉景鸿从外面回来,刚踏进屋,就笑著解释: “今天学校有点事,下班后又开了个会,回来晚了些。” “教育局给学校安排了个新任务。” “往后晚上也得忙活了。” 林静舒正在盛饭,闻言停下手里的活,脸上露出几分诧异: “什么任务啊?” “你们学校的活儿本就够忙的了,再添夜间的工作,就不怕耽误白天的教学进度?” “刚开通高考,不管是在校生还是社会上的,都憋著一股劲要备考呢。” 冉景鸿一边洗手一边道: “倒也跟高考有关。” “不过不是给学校里的学生忙活。” “现在不少社会人员要报名高考,好些人都丟开课本好几年了,教育局打算设夜校,从各学校抽老师去授课。” “我被点名了,躲不过去。” “好在,去夜校上课还给补助,也算多份进项。” 洗完手,他刚要在饭桌旁坐下,忽然像是想起什么,伸手从帆布包里掏出一本杂誌,递给一旁坐著的冉秋叶: “对了秋叶,给你看篇文章。” “前几天你不是跟我们提过识字用的拼音法子吗?” “巧了,这期《小学教师》上,就有篇文章讲识字方法,里面正好提到了拼音。” 这是《小学教师》的最新一期。 外头的人鲜少会看,只有教育圈子里的人才会留意。 杂誌刚刊发,学校里不少老师都在议论那篇讲识字方法的文章,冉景鸿看了之后,立马就想起闺女提过这事儿。 冉秋叶念的是师范,还有两三个月就要毕业,分配的单位听说就是厂办小学。 这篇文章对她往后教书定有用处。 他便特意买了一本回来。 可他预想中闺女惊喜的模样並没出现。 冉秋叶只是微微抬了抬眼,语气里带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诧异: “哦?这么快就发表了?” 这话一出,冉景鸿和林静舒都愣了一下。 林静舒在图书馆当管理员,平日里就关注这些刊物,今儿上班时也听同事议论过这篇文章。 此刻见闺女这般神色,不由得探著问道: “秋叶,什么发表?” “难道你认识这篇文章的作者?” 第81章 我们不熟 冉秋叶伸手接过杂誌,飞快翻到王安平写的那一页。 只扫了两眼,就確定是王安平的稿子。 想到王安平。 冉秋叶的心情有些复杂。 见自己爸妈用探寻的目光看著自己,冉秋叶点头道: “认识,是我一个朋友写的。” 说到“朋友”,冉秋叶的眼神不由得闪了闪。 冉景鸿却有些错愕: “真的?” “那是什么样的人?” “今儿我们办公室的人还在猜,这个笔名『截胡者』的,到底是何方神圣,起的笔名也这般特別。” 冉秋叶眼神有些飘忽: “当然是真的。” “他写这篇稿子的时候,我就在旁边,还是第一个看他手稿的人。” “对了妈,那个人你也见过的。” “就是那天在图书馆,坐在我旁边看书的那个小伙子。” 林静舒瞪大眼睛: “就是那个小伙子?” “那么年轻?” “我还以为,能把文章写得这么有深度的人,得是个专门研究识字教学的老学者,换了个笔名发表的呢。” “没想到那小伙子这么厉害,对了,他是做什么的?” “看著一表人才。” “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我瞧著他常在图书馆学习,也是准备参加高考的?” 林静舒一连串问题拋了出来,那股子感兴趣的模样,冉秋叶再清楚不过。 可她心里清楚,那是不可能的—— 人家已经结婚了! 一念及此,冉秋叶的神色不由得黯淡了几分。 看著眼前铅字,王安平从容篤定的脸庞又一次在脑海中浮现。 冉秋叶的爸妈都是知识分子,她自己念的是师范国文专业,骨子里自然带著几分文青。 遇到王安平这样的“才子”,內心怎会毫无波澜? 但是。 人家结婚了! 此时的冉秋叶突然有种“自己的心扉还没有打开,就已经关上了”的悵然。 冉景鸿也想起之前妻子提到的事。 听闻对方才二十来岁。 不由得连连讚嘆: “真是年少有为啊,能想出这么实用的识字方法,定然是下了不少功夫钻研的。” 冉景鸿和林静舒都是书香门第出身,还在南洋留过学、生活过一段时间,眼界比寻常人开阔不少。 这年头不少文章都是歌颂性质。 夫妻俩对这类文章並不热衷。 王安平能写出这样兼具实用性和专业性的稿子,在他们眼里才是真才实学,对这个小伙子就更感兴趣了。 冉景鸿当即说道: “秋叶,你这朋友不简单,有这本事,考上大学定然没问题。” “要不,你请人家来家里吃顿便饭?” “咱们也认识认识。” 林静舒也连连点头,附和著丈夫的提议。 其实冉景鸿並没別的心思,只是单纯想结识一下这个有才华的年轻人,可冉秋叶却犯了难。 若是王安平没结婚,或是她不知道这件事,爸妈这般提议,她定然满心欢喜。 可现在,她满心纠结,还没法直说缘由—— 老爸只是请朋友来吃饭。 她若是以“对方结婚了”为由拒绝,反倒显得古怪。 她只能含糊地嘟囔道: “我跟他也不算太熟,就见过两次面。” “下次我在图书馆碰到他,再问问他吧。” “而且他现在一门心思复习备考,未必有时间参加这些事情。” 林静舒在一旁笑著打趣: “还说不熟?” “我可看见,他在图书馆用的《开明国文讲义》和《范氏大代数》,上面还有你爸当年做的笔记批註呢。” “怎么著。” “难不成是咱家这两本书自己飞过去,落到他手里的?” 冉秋叶的脸瞬间红透了。 张了张嘴,却不知该如何解释。 总不能说,当初不知道他已经结婚,心里存了几分亲近的心思,才把家里的书借给他,到头来不过是自己自作多情一场吧? 想到这儿,冉秋叶忍不住轻轻嘆了口气,满心的惆悵无处安放。 只不过,今晚惆悵地看不只是冉秋叶一个人。 閆埠贵也在其中。 半夜。 閆埠贵家。 家里人都已经睡熟,閆埠贵独自坐在外间的八仙桌边,桌上点著一盏昏黄的煤油灯,灯芯跳动著,將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桌上放著一叠稿纸,《小学教师》摊开著。 閆埠贵手里握著笔。 已经愣神半天,依旧毫无头绪。 这期《小学教师》比往常多了好几页。 王安平投稿的《高效识字三字诀——基层小学识字教学简易法》是连载,这次刊登的只是其中一种方法,六千多字,就占了八九页的篇幅。 王安平之前还奇怪稿子发表得这么快,其实是出版社特意调整了流程。 按理说。 稿子过审后刊登,都有固定的排期。 可遇上质量出眾的稿子,自然有特殊安排,王安平这篇,就属於这类。 编辑刘奇看完稿子后,立马就找总编匯报,编辑部一番磋商,都觉得这篇稿子含金量极高,当即决定插队,刊登在当期杂誌上。 閆埠贵已经把这篇文章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 心里清清楚楚。 这稿子的质量是真的好。 他虽说教的是数学,但小学阶段的各科跨度不算大,文章写得好不好、有没有实用价值,他还是能分辨出来的。 也正因为如此,他心里才越发纠结。 对王安平的羡慕几乎要溢出来——这不仅仅是一笔可观的稿费,更关乎著一份难得的荣誉。 若是自己也能写出这样的文章。 该多好啊! …… 为了配合第一次全国统一高考。 不光是各级学校,街道、文化馆等不少组织机构,都开办了夜校,给那些社会考生多些复习备考的机会。 王安平听说这事儿后,也打算去看看情况。 理科方面,他还算有把握。 可这毕竟是他不熟悉的时代,歷史、地理等科目,教材版本和他后世学的大不相同。 尤其是政治常识。 若是不专门补一补,定然要吃亏。 而那些夜校上课的老师,大部分都是现在学校里的老师。 夜校的授课老师,大多是从各学校抽调来的在职教师,有他们授课,也能让他们这些社会考生,慢慢拉近和高三应届生的差距。 王安平选择了文化馆的夜校。 这时候的夜校很是灵活。 听课可以现场交费、现场听课,一节课只要五分钱,若是按月交,还能便宜些。 第82章 私人订製补习 傍晚的文化馆大厅,灯火通明,挤满了前来听课的人。 一部分人在教室里上课,大厅里剩下的,要么是等著下一节课的,要么是捨不得花钱进教室,蹲在门口、窗边“偷师”。 还有些人,纯粹是来借著大厅的灯光看书复习的。 王安平赶到的时候,大厅里的人都抱著书本,埋头苦读,连说话都压低了声音。 他找到自己要上课的教室。 里面正在上课。 此时差不多到了一节课尾声。 教室的前后门都被其他人堵著,王安平也挤不到前面,不过倒是能听到里面老师讲课的声音。 教室里的授课,不像是复习旧知识,反倒像是在讲新课。 一想到要把所有课程重新学一遍,王安平就忍不住牙疼——这得花费多少时间啊! 不过来都来了。 王安平决定先听一节试试。 很快,国文课结束,下一节课是中外史地。 可让王安平错愕的是,科目换了,教室里的老师却没换,还是刚才那位中年人,接著讲授中外史地。 王安平交了钱进去,隨便找了个位置坐下。 扫视一圈才发现情况有点特殊。 王安平都二十了。 但在教室里,他都算是年轻的了。 教室里,年纪比他大的比比皆是,有的看上去都三十多了。 课程很快开始。 王安平听了片刻,发现这个老师水平非常不错。 讲课条理清晰、深入浅出,尤其是讲解国外的歷史地理,见解独到,远超普通教师的水准。 一节课下来,已经快九点钟了。 王安平收起书本,快步走出教室,追上了前面正准备离开的那位老师。 “老师,打扰一下,您现在方便吗?我有件事,想跟您商量商量。” 那位中年人停下脚步。 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著他。 王安平扫视了一眼周围,见不少人都在往这边张望,便侧身示意,把老师带到了旁边一处清静的角落,轻声说道: “老师您好,我上课的时间不多,想问问您,能不能单独给我授课?” “我不需要听太细致的內容,只要您给我讲一讲各科的总纲。” “简单说,就是考试的考点。” “就比如中外史地,我希望能把知识点压缩到三四小时內讲完。” 冉景鸿有些意外地看著眼前这个年轻人,对方模样周正,目光沉著自信,谈吐得体,不卑不亢,显然不是在开玩笑。 而且,这青年能提出这样的要求。 说明他认知清晰。 对自己的复习计划有著明確的规划。 这样有主见、有想法的小伙子,冉景鸿还是很乐意接触的。 可一想到对方的要求,他又忍不住有些犹豫。 若是真要按照这小伙子说的,把知识点压缩、提炼出考点,他得花费不少时间整理备课,可不是件轻鬆的活儿。 “如果老师能答应,我愿意以五块钱一门课的价格,向您请教。” 为了节约时间,王安平选择使用钞能力。 咳咳咳…… 冉景鸿一阵乾咳。 这些东西整理起来,好像也不费什么事! 冉景鸿和妻子的工资都不低,家里就冉秋叶一个闺女,没什么经济压力。 但所谓没压力,也只是相对的。 谁会嫌钱多呢! 看著眼前面容平和却又坚定的青年,冉景鸿决定还是少一些客套多一些务实。 爽快的点头道: “你说的这事,没问题。” “不过我之前从没这么授课过,得给我点时间备课。” “另外,我只能教文史类的科目,理科方面我不擅长,那些科目,你还得找別的老师。” 王安平点头: “这完全没问题。” “其实我感觉,冉老师您可以找两三个老师一起弄。” “您也知道,来夜校听课的,大多是上班族,平时事儿多,未必能按时来听课。” “若是能把课程压缩,提炼出考点,说不定会更受欢迎。” 冉景鸿心里一动,觉得王安平说的颇有道理。 他虽说还是四中的高三教员。 但接了教育局的临时调动,去夜校授课后,学校里的不少活儿都已经安排给了其他老师,他空閒的时间其实不少。 要按照眼前小伙子的说法確实不错。 只是,这种私下授课的事儿,做起来难免有些心虚。 他沉吟了片刻,说道: “谢谢你了,同学。” “我备课需要几天时间,而且既然是单独授课,就得找个完整的时间段,不如就定在周末怎么样?” “至於地点……” “你要是不嫌弃,就来我家吧。” “周末我家里没人,不会有人打扰你学习。” 说到这儿,他又顿了顿。 带著几分不好意思补充道: “还有个不情之请,我闺女念的是师范,还有三四个月就要毕业,现在课程也挺紧张的,希望你能答应,让她在旁边旁听。” “那个……授课便宜点也行。” “肯定不会打扰到你。” 王安平想了想,还是接受了这个条件。 两人閒聊了几句,这年头没有手机也很少电话,只是留了下名字。 只是王安平有些错愕,这位老师竟然姓冉,这可是比较少见的姓,而且他还说自己有个上师范的闺女。 咳咳咳。 事情竟然这么巧? 从文化馆出来,王安平蹬著车往回走。 路上几乎看不到什么人。 穿越到这个年代后,他早已习惯了这般没有夜生活的日子,平日里晚上也极少出门。 正顺著胡同慢慢骑行,忽然听见不远处传来一阵异样的声响。 黑夜中。 一道呵斥声隱约传来。 王安平不由得停下车,竖起耳朵仔细分辨,很快,就听到一阵压低了嗓门的骂骂咧咧,还有几声被捂住嘴巴、含糊不清的“呜呜”声。 紧接著,一道狠戾的嗓音响起,带著几分凶气: “妈的,给老子安静点。” “再敢出声,就算不要赎金,老子也弄死你!” “弄死你之前,先让咱兄弟几个爽一把!” 声音是从旁边一个院子里传出来的。 王安平环顾四周,找了个僻静的胡同把自行车停好。 没去碰那院子的前门,纵身一跃,轻巧地翻上院墙,又小心翼翼地落到院里,猫著腰悄悄往中院的方向摸去。 第83章 绑架事件 这是一个没人居住的院子。 中院里有一间屋子亮著昏暗的煤油灯。 王安平换了几个方向,大概弄清楚里面的情况。 亮著灯的屋子门口,站著个穿粗布短褂的汉子,面容凶戾,腰里別著一把王八盒子,目光时不时扫过院子四周,警惕性极高。 屋里有两个人。 一个和门口汉子打扮相近的悍匪,脸上一道刀疤从眼角延伸到下頜,格外扎眼。 另一个则是个身材娇小的姑娘,蜷缩在墙角,头髮散乱地遮住了脸庞,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显然是被绑架来的肉票。 刚才那狠戾的话,正是那刀疤脸说的,此刻他脸上满是愤懣,像是憋了一肚子火气。 门口的汉子皱了皱眉,压低声音提醒道: “刀疤,別乱来!” “先等老三回来再说。” “这次目標扎手,家里势力可不小。” “这次的目標扎手得很,这黄毛丫头是那老板的心头肉,夫妻俩宝贝得紧,真动了她,那俩人非得跟咱拼命不可。” “咱就是为了求財,別节外生枝,安稳干完这一票就行。” “等拿到钱,咱就离开四九城去东北。” “想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 王安平藏在暗处听了片刻,心里已然清楚。 这是一伙劫匪绑架了小姑娘,其中一人出去找女孩家人谈赎金,剩下两个在这里看守人质。 王安平摸清楚底细。 只有门口那汉子带了枪,屋里的刀疤脸腰间只別了一把短刀。 而且这俩人,顶多就是身强力壮些,压根没练过拳脚,在王安平眼里,跟成年人对付小孩子也差不了多少。 借著夜色的掩护,王安平从房顶上轻轻落下。 趁著门口那汉子转头的间隙,手中短刀飞快划过他的脖颈。 落地的瞬间,他径直衝进屋內。 刀疤脸还没来得及抓起桌上的短刀,就被王安平一记势大力沉的当胸崩拳打飞出去,重重撞在墙上,萎靡在地。 墙角的小女孩这时才察觉到身边异动,这才抬起头。 一脸惊恐看著出现的王安平。 王安平確认屋里再无其他威胁,才缓步上前,先把她嘴里塞著的破抹布掏了出来,又解开了绑在她手上的麻绳。 这姑娘约莫十四五岁的年纪,此刻满脸泪痕,神色惶恐。 想来被抓来有些时辰了,整个人显得格外狼狈,看不清原本的模样,只看得出一双大眼睛又圆又亮,此刻里满是惊惧。 等女孩稍微镇定了些,王安平开口问道: “你家就在这附近?” “是我送你回去,还是先跟我去报公安?” 小姑娘声音还有些发颤: “谢谢你,同志,我想先回家。” 说著,她俯身捡起散落在脚边的一个书包,紧紧抱在怀里。 不管是她怀里的书包,还是身上穿著的细布衣裳,料子都极为讲究,都能看得出,这女孩的家世肯定不一般。 不过想想也是。 劫匪怎么可能绑架穷人呢! 王安平冲她摆了摆手,示意她稍等,转身走到墙角,一把扭断了刀疤脸的脖子。 隨后转头对小姑娘道: “他们还有一名同伙,刚才听他们说话,那人应该快回来了。” “等解决了他,咱们再走。” 他向来如此。 要么不插手,一旦插手,就绝不会留尾巴。 而且这事耽搁不得,就算等女孩家里人找来公安,也未必能找到最后那个人,自己索性一併解决了。 小姑娘虽急著回家。 可想到刚才王安平一脸平静地扭断刀疤脸脖子的模样,心里不免有些发怵,乖乖地点了点头。 跟著王安平躲到了前院大门后面,静静等著那第三名劫匪回来。 两人並肩站著,谁也没说话。 院里的气氛有些压抑。 王安平率先打破沉默,隨口问道: “你是学生?” 小姑娘连忙点头,声音轻细: “是的,我上初三,晚上放学路上被他们抓来的。” “他们抓了我之后,等了一阵子,就让其中一个人出去了,说要找我爸妈谈赎金,一直等到现在。” 王安平点了点头。 没再多问她的姓名和家世。 他本就不是爱管閒事的人,这次纯属碰巧遇上,若是眼睁睁看著一个小姑娘陷入危险而不管不顾,他心里过意不去,才出手相助。 所以问了一句无关紧要的话后,两人又陷入了沉默。 小姑娘渐渐从最初的惊恐中缓过神来。 抱著书包,悄悄打量著身边的青年,犹豫了片刻,还是鼓起勇气问道: “这位同志,请问你叫什么名字?” “等我回家了,一定让我爸好好感谢你。” 王安平愣了一下,下意识想脱口而出“雷某人”。 可转念一想,那位英雄比自己还小几岁,自己可不能盗用人家的名號,便摆了摆手,没说话。 小姑娘看出对方態度,脸上露出几分不好意思。 微微低下头,不再多问。 好在没过多久。 院子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 小姑娘身体猛地一僵,王安平冲她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仔细听著外面的动静。 门外的人在门口站定,似乎也在侧耳听著院里的动静。 小姑娘紧紧抱著书包,眼睛瞪得大大的。 手指死死攥著书包带,指节都泛了白,紧张得屏住了呼吸,连自己“咚咚”的心跳声都听得一清二楚。 王安平站在门后,与门外的人只隔著一道木门。 就在这时,门扇被人从外面推开。 外面那人准备进来。 可门刚推开一道缝,王安平的手就像闪电般伸了出去,瞬间捏住了他的喉咙。 只听“咔嚓”一声细微的脆响,那第三名悍匪甚至没弄清楚发生了什么,就倒了下去,没了气息。 王安平隨手將尸体拖到前院墙角,转头对小姑娘说道: “走吧。” 两人走出院子,王安平找回自己的自行车,让小姑娘坐在后座,蹬著车,按照她指的方向往她家赶。 约莫二十分钟后。 自行车停在了一处气派的宅院前。 说是小洋楼並不贴切,这宅院比陈雪茹家的两层小楼大得多,算得上是一座大別墅,透著一股不凡的气势。 王安平心里瞭然,能让三名悍匪鋌而走险绑架的,果然不是普通人。 確定这就是女孩的家。 在离大门还有一段距离的地方停下车,对后座的小姑娘说道: “到你家了,看院里的灯都亮著,估计你爸妈也著急了,赶紧回去吧。” “对了,回头提醒一下你爸妈。” “刚才那空院里还有几具尸体,让他们派人去处理一下,免得惹来麻烦。” 说著,王安平骑著自行车离开。 第84章 何大清的私生子 小姑娘站在原地。 想要邀请对方到自己家的话卡在嗓子眼。 刚才在她最惶恐、最无助的时候,这个陌生青年如同天降。 虽然语气冷淡,却救了她一命,在她心里,这便是踏著星光而来的英雄,那道挺拔的身影,深深印在了她的心底。 这座宅院。 正是娄振华家。 此刻的娄家,早已乱作一团。 此时一楼客厅中间的地上,堆著一堆现金。 一楼客厅的地上,堆著一沓沓现金,娄振华大马金刀地坐在沙发上,嘴里叼著烟,烟雾繚绕中,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电视剧里。 娄振华看似没什么魄力,存在感极低,就连许大茂那样的小人物,都能轻易占他家的便宜,差点把娄家吃绝户。 那是有原因的。 可那是六十年代,大浪潮来临前夕。 经歷了三反五反、公私合营的洗礼,但凡有点家產的人,都过得风声鹤唳、草木皆兵,更何况是身为资本家的娄振华。 而此刻是 1952年。 能在动乱年代挣下这份家產的娄振华,又怎么可能简单得了,绝对算得上时代梟雄。 此时轧钢厂刚完成公私合营。 娄振华依旧心气未减。 刚才有人上门,说他闺女被绑架了,索要一百万赎金。 一百万现金。 娄振华倒不是拿不出来。 可这年头交易只能用现金,短时间內,他也很难凑齐这么大一笔钱。靠著向亲友拆借,到现在还差二十万。 “付管家,你再去李家跑一趟。” 娄振华掐灭菸头,沉声说道: “你就跟他说,先借点现金给我应急,他要的那个飞玉观音,好商量。”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紧接著。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门外传来: “爸,妈,我回来了。” 谭雅丽还以为自己幻听了。 直到娄晓娥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她才猛地回过神,疯了似的衝过去,紧紧抱住闺女,眼泪瞬间就掉了下来: “晓娥,你怎么样了?” “那些杀千刀的绑匪,怎么就盯上你了啊。” “对了,你怎么回来的……” 相比谭雅丽,娄振华要镇定很多,等母女俩抱头痛哭了一阵,他才开口,让娄晓娥將事情经过告诉他。 娄晓娥擦了擦眼泪,把刚才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娄振华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救你的这位,真是位奇人啊。” “这年头人心惶惶,他肯出手相救,又不愿露面,也正常。” “就算是我。” “现在也要夹著尾巴做人。” “既然人家不愿露面,那就算了。” “不过你看过人家模样,以后若是再遇上,咱们再好好感谢人家。” 安抚好妻女后,娄振华起身,立刻安排家里的下人,一方面收拾客厅里的现金,另一方面,派人去那个空院处理尸体。 经歷了这事,家里的安全问题必须重视起来。 他要忙活的事情,还有很多。 第二天一早,王安平照常起床,昨晚发生那么多事,並没有对他造成丝毫影响。 出门的时候,正好碰到閆埠贵。 见閆老师的模样。 王安平不由得愣了一下,开口问道: “閆老师,你这是咋了?” 此刻的閆埠贵,眼里布满了血丝,走路一瘸一拐,还不住地打哆嗦,身上的褂子皱皱巴巴。 閆埠贵脸上闪过一丝尷尬。 连忙扶著墙,勉强扭了扭腰,嘴硬道: “没事,就是腿有些麻了。” 他哪好意思说,昨晚琢磨著怎么写文章,熬到后半夜,竟然直接趴在桌上睡著了。 趴著睡一晚,全身都是麻的。 刚才被尿憋醒,起身的时候腿一软,直接摔在地上,可不就这么狼狈嘛! 想到昨晚琢磨一夜,就写了几个字。 他可没脸说实话。 他倒是想向王安平请教一下写文章诀窍。 但至少要写出点东西来,才好意思开口吧,閆埠贵决定还是要再研究研究。 早上吃过早饭,上班的人都离开了院子。 王安平推著自行车也准备出门。 刚到门口,看到何大清也准备出去,想起前几天在街上看到的那道身影,王安平隨口问道: “何叔,你在四九城,还有其他亲戚不?” 何大清摇头: “没了。” “怎么这么问。” 王安平挠了挠头,一脸疑惑说道: “没什么,就是前两天在街上看到一个人,长得几乎和你一模一样,就是比您年轻不少,大概二十六七岁的样子。” “我还以为,你有什么弟弟在外面。” 何大清浑身一僵,愣了片刻,突然像是想到了什么,眼神瞬间变得激动起来。 连忙拉著王安平,压低声音问道: “真的?” “你没骗我?” “你在什么地方看到的。” 王安平睨了他一眼。 看他这反应,就知道这里面肯定有猫腻。 他好奇问道: “这还能有假?就在前门大街那。” “怎么,您真有什么同父异母的兄弟,藏在外面没说?院里的人,可都不知道这事。” 听到这话,何大清的脸色一阵变幻,神色复杂。 犹豫了许久,才缓缓开口。 他知道王安平的性格,沉稳可靠,而且本事不小,这事若是瞒著他,说不定哪天就被他察觉了,倒不如如实相告。 “安平,这事我只告诉你,你可千万別跟旁人说。” “你看到的那个人,可能真跟我有关係,但不是我弟弟,是……是我儿子。” “你別用这眼神看我啊。” “那时候我还年轻,一时糊涂,偶然认识了一个姑娘。” “谁知道,她会怀孕呢,而且怀孕了还会留著孩子呢,那时候兵荒马乱的,后来就没了她们的消息。” “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她们娘俩不在了。” 王安平一脸错愕看著何大清。 忍不住伸出大拇指: “何叔,以前就听人说您年轻的时候风流倜儻,我还不相信,现在看来,是我小看您了。” “你这玩的花,竟然还有私生子,而且年纪比傻柱还大。” “这么说来,傻柱和雨水,这下多了个亲哥?” “不对。” “按照那年纪,你不是才十五六?” 何大清有些尷尬: “那不是年少轻狂嘛!” “不过我那时候已经十八了,是成年人了。” “而且你也知道的吗,那孩子要是真特別像我,那看上去肯定比实际年纪要大一些,他今年应该二十二。” 王安平钦佩: “恭喜了,没想到你这是白捡了个儿子!” 第85章 贾东旭的春天 轧钢厂。 二车间钳工组。 易中海看著又处理错的零件,盯著打著哈欠的贾东旭,没好气说道: “东旭,你干嘛,梦游呢?” “连续处理错了两个工件,怎么回事?” “眼看就要到技术考核的时候了,你就这表现、这技术,我就算想替你申请涨工资,也没理由啊!” 贾东旭强行將到嘴边的哈欠压下去,憋得眼睛通红。 一脸鬱闷地抱怨道: “师父,我也不想啊!” “这都怪我妈。” “昨天晚上,她突然逼著我写日记。” “写得不好还不行,我都多少年没写字了,连自己的名字都写不利索,怎么写日记啊?” “折腾了一晚上,我压根没睡好。”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知道他妈打的是什么主意——无非就是看到王安平发表文章,拿了三百块稿费,眼馋了,也想让他学著写文章、赚稿费。 他难道就不眼红吗? 但也要能写得出来才行啊! 自己上学那会就是混日子过来的,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別说写文章了。 但他妈不管。 逼著自己一定要写。 还威胁他说,已经跟王安平说好,让王安平好好管教他。 若是他不听话,王安平可以隨意打骂他。 贾东旭鬱闷,心里一万个委屈! 易中海微微皱眉。 他自然也清楚院子里发生的事。 可这事,他也不好多说什么,更何况,为了自己以后的养老打算,他还得好好培养贾东旭,自然要帮著贾张氏说话。 “你也別抱怨你妈,” 易中海的语气缓和了几分,语重心长地说道, “你妈也是为了你好,多认几个字、多学一点知识,不是坏事。” “你还年轻,正是学东西的时候,多下点功夫,总没有错,別整天吊儿郎当的。” 另一边。 秦淮茹也有著自己的小烦恼。 早上上班后,秦淮茹一边干活一边和人聊天,目光却时不时瞥向自己带来的布包,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 同组的那些女工又聊一些闺房秘事。 之前听到这些。 秦淮茹还竖起耳朵又假装不在意的听著。 可今天,再听到这些,她半点兴趣都没有,心里暗自鬱闷——怎么没人主动问起她家男人的事呢? 之前还有些不好意思。 但今天,你们不提,我怎么和你们炫耀我家男人的事? 可她脸皮薄,又不好意思主动开口,干不出那种“你们怎么知道我男人发表文章拿了三百块稿费”的刻意炫耀。 秦淮茹: “三妞姐,你们院子里那个要高考的人,学的怎么样了?” 赵三妞: “早放弃了,那小子十几加十几都要掰手指头,根本不是读书的料,纯属浪费时间。” 秦淮茹鍥而不捨: “周大姐,你儿子上小学吧,他提到过一本书叫《小学教师》的杂誌没?” 周大姐: “这倒没有。” 秦淮茹傻眼:这话题怎么就接不下去了? 她不停地拋出问题,想要將话题往王安平身上引,並没有注意到,在她绞尽脑汁的时候,旁边工友之间挤眉弄眼那古怪眼神。 最终,还是赵三妞憋不住了。 大笑著说道: “淮茹,你就別憋著了!” “你像夸你家男人就大大方方的夸唄,怎么还不好意思了。” “这样憋著不难受啊。” 秦淮茹愣住了,脸上瞬间涨得通红,才反应过来,自己刚才的小动作,早就被大家看穿了,眾人一直都在逗她。 她的师傅花姐也笑了起来,打趣道: “行了,不逗你了,赶紧给大傢伙说说,你家男人发表文章到底是怎么回事,真的有三百块稿费?” “一早上,一早上厂里就传开了。” 秦淮茹的羞涩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骄傲。 连忙从布包里掏出一本《小学教师》杂誌,递到眾人面前,眉飞色舞道: “你们看,这就是安平哥写的文章,听说有什么连载什么的,这只是一部分,其他的要在后面的书里印出来……” 秦淮茹的话,引起身边工友阵阵惊呼。 一个个凑过来翻看杂誌,语气里满是羡慕。 “我的妈呀,淮茹,你家男人也太厉害了吧!” “不光长得帅、体格好,还能写文章,这真是文武双全啊!” “三百块稿费,抵得上咱们一年工资了,牛!” 她们都开始琢磨著,等下次王安平来厂里找秦淮茹,她们要不要破了之前定的规矩,直接拉王安平去看瓜。 下午下班。 贾东旭一想到回家就要被他妈逼著写日记,就浑身犯愁,索性没直接回家,而是往市中心溜达。 他出来,也不全是因为心情不好。 初春时节,天气渐渐暖和了,街上的姑娘们都脱去了臃肿的棉袄,换上了轻便的春装,偶尔还能看到几个不怕冷的,穿著布拉吉,身姿窈窕,格外亮眼。 对於贾东旭这样的年轻小伙子来说。 出门逛逛,看看姑娘,也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 正漫无目的地在街上閒逛,忽然,一道温柔的女声从身边传来,带著几分询问: “同志,您好,请问一下,北海公园怎么走?” 人生十九载。 贾东旭这是头一回遇到女孩子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主动和自己打招呼,而且对方还是个长相相当不错的女孩。 那一瞬间。 贾东旭感觉自己春天来了。 梳著麻花辫的姑娘见他直愣愣盯著自己,大大方方开口: “我刚到四九城,投奔亲戚,想看看哪里有好玩的地方,听说北海公园不错,想问问路。” “对了,你是四九城人吗,知道哪里有好玩的嘛?” “有没有什么地方推荐的。” 贾东旭这才回过神。 心里激动得怦怦直跳,连忙开口道: “那是!” “咱是地地道道的四九城人!” “咱们这儿是首都,好玩去处多了去了,外地比不了。” “故宫、天坛、文化宫,还有你说的北海公园,哪儿都有意思……” 他努力地想要表现,把自己听过、去过的地方一股脑往外说,还故意留著话头,想多跟姑娘聊几句。 姑娘也听得认真,时不时好奇追问。 两人越聊越热络。 见姑娘常被他逗得捂嘴轻笑,贾东旭心思一下子活泛起来。 捏了捏自己口袋。 咬著牙说道: “你吃晚饭了没,我请你。” 叫陈婷的女孩愣了下,隨后脸上泛起一抹红晕。 第86章 陈雪茹有了靠山 见女孩没立刻拒绝,贾东旭更有底了。 这是他头一回觉得自己在姑娘面前也有魅力,连忙补了一句: “你別多想。” “就是觉得咱俩投缘。” “这么多人里能碰上,那是……缘分。” 贾东旭搜肠刮肚,把平时跟小青年们吹牛学来的话,一股脑全用上了。 陈婷捂著嘴笑了笑,想了想,指著不远处一家路边麵馆: “谢谢你。” “你要是真心请,那请我吃碗素麵吧。” “等吃完,我请你吃豌豆黄。再贵的东西,我可回请不起。” 贾东旭听得心都要飞起来了。 人家姑娘不但体谅说要吃便宜的,而且还要回请。 真是太懂事、太体贴了! 虽说长相比不上秦淮茹,可此刻的贾东旭,早把秦淮茹忘到九霄云外去了,眼里心里,就只有眼前这个陈婷。 进了麵馆,两人坐著等面。 陈婷看了一眼他的棉袄,忽然从兜里掏出针线: “你胳膊这儿划了道口子,正好等面的功夫,我给你缝上吧。” 贾东旭僵在那儿,看著姑娘低头给自己缝衣服,周围几桌食客投来羡慕的眼光,他整个人都飘飘欲仙。 陈婷一边缝衣服,一边偷偷瞄了眼贾东旭。 看到对方脸上的得意劲儿。 悄悄鬆了口气。 吃完面,陈婷说要带贾东旭去吃豌豆黄。 不过贾东旭已经知道陈婷是从怀柔来的,那是冀省的农村,家里挺不容易的,哪捨得让对方花钱。 两人沿著大街继续閒逛。 走到一处僻静胡同口,贾东旭紧张得手心冒汗,还是故作轻鬆问: “陈婷,你……有对象了没?” 陈婷脸上一红。 声音放低,有些不好意思: “没有呢,我刚进城,想先看看再说。” 贾东旭脑子一热,话直接衝出口: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 “你给我当媳妇咋样?” 话一出口,他索性也彻底放开了。 又继续说道: “我是正经四九城人,跟我结婚,你就是城里人了。” “我现在在轧钢厂上班,正式工人,一个月工资二十二块,眼看就要涨工资了。” 陈婷一脸惊喜,抓住他的胳膊: “真的吗?” “东旭哥,你不嫌弃我是农村的?” 贾东旭从小被爹妈骂、被挤兑,哪受过这种被人依赖、被人看重的滋味。 当即拍著胸脯说道: “你放心!我回去就跟我妈说。” 回到院子。 贾张氏刚要责备贾东旭在外面乱花钱。 贾东旭就先开口,就把自己在外面玩,认识了个姑娘的事跟他妈贾张氏说了。 换作以前。 知道是农村姑娘,贾张氏一准一口回绝。 可有秦淮茹那档子事在前,再加上贾东旭说姑娘不要彩礼,贾张氏还是鬆口了,让贾东旭带姑娘来院子里看看。 要是合適。 选个好日子,就让两人扯证结婚。 贾张氏心里也有算盘: 不要彩礼,这就能省下十块钱。 等结了婚,学王安平那样,带媳妇回门一趟,少说也能再捞回来几十块的东西。 再在院子里摆几桌酒,收一圈份子钱。 这么一算,东旭这婚不仅不花钱,里外里还能赚几十块! 往后日子不就好起来了嘛! 想通这些。 贾张氏还在院子里宣扬了一番。 不过,这事並没在院子掀起多大浪花——王安平那三百块稿费实打实拿回来了,整个院子早就炸了锅。 整个院子都动员了起来。 特別是还在上学或是上过学的年轻人,都被逼著写点东西,那可遭老罪了。 院子里,一段时间里多了不少冥思苦想的年轻人。 像许大茂、刘光奇和閆解放这些。 恨死王安平了! 另一边,王安平也有正事要办。 之前周老头说要把房子过户到王安平名下,两人带著相关证件材料,一起去地政局办理房產的过户手续。 周老头那么说,王安平之前就打定主意以后肯定会给他养老。 过户的事也不扭扭捏捏假装客气。 周老头也欣赏这份爽快。 虽是赠与,契税还是要交的。 王安平带著工作人员去周老头那院子估价,儘量往低了算,最后还是估了五千块,要交两百块契税。 换一般人家。 就这笔契税都未必拿得出。 手续办完,正式房本还要等几天才能拿。 从地政局出来。 王安平带著周老头直奔前门大街。 今儿办了大事,爷俩要找地方好好吃一顿。 周老头说想吃口讲究的宫廷菜,王安平立马想到在致美楼当厨子的何大清——那手谭家菜,正是这个档次。 还没走到致美楼,路过陈雪茹的铺子,正好撞见她在门口监工。 陈雪茹一看见王安平,眼睛“唰”地一下就亮了: “安平,你怎么来了?” “这位是?” 嘴上问著周老头,陈雪茹眼神却黏在王安平身上,眼睛都要滴出水来了。 俗话说食髓知味,陈雪茹比王安平还大两岁,身子早已熟透,尝过那滋味,更是念念不忘。 只是秦淮茹才是王安平正牌媳妇,他天天得回院。 每次过来,都是短兵相接。 陈雪茹要自己爭取。 除了大厅开了一道去后院的门。 她还让人在她办公室对面还开了一道门,直通后院的一个房间。 按臥室標准布置,说是休息室,用陈雪茹的话说,等装修完王安平可以在里面复习,不用担心有人打扰。 至於到底是不是只用来复习,只有陈雪茹自己心里清楚。 看周老头用玩味的眼神看了自己一眼,王安平乾咳一声,有点心虚,给两人介绍一下。 本来王安平让陈雪茹叫周大爷。 陈雪茹却热络道: “师傅,早听安平提起过您。” “他平时忙,又要陪淮茹妹子,以后您没事的时候,可以经常来这里转转。” “前面不远有个前门小酒馆,我跟老板熟,晚上那边挺热闹,里面三教九流的人都会过去喝点,吹吹牛,您可以去坐坐。” 周老头眼神多毒辣。 早看出陈雪茹和王安平的关係不一般。 这丫头也相当不错,和秦淮茹的性格正好相反,看上去倒是个主外的好手。 看这姑娘模样,显然认识秦淮茹。 而且她自身条件更好。 却不爭抢。 这会还能主动示好自己这糟老头。 显然是个八面玲瓏的人。 第87章 何大清找儿子 周老头乐道: “成,你这儿倒是方便。” “今天来得急,没带见面礼,回头你去我那,我也给补上。” “之前也给淮茹了,在我这,你们都一样。” 王安平听得一阵无语。 陈雪茹却眼睛一亮。 她清楚,周老头算是王安平唯一的长辈,长辈点头,那她这身份也就名正言顺了。 当即喜滋滋道: “那太好了!” “老爷子,我跟安平说了想要个孩子,他要是不答应,那您可得替我做主!”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对了,这会儿也快中午了,咱们一块儿去吃饭。” 周老头年纪大了,连房子都给了王安平,心里早把他当家里晚辈。 人到了这个年纪。 最大的心愿就是儿孙满堂。 听陈雪茹这么说,连连点头,还当场给她出主意: “现在不比从前,不能娶小。” “世道变了,你想要孩子,又不想被人说閒话,得想个法子——最好找个不存在的人,先弄个结婚证顶著。” 王安平不禁侧目。 这老东西,歪点子张口就来,以前这些活没少干吶! 陈雪茹却听得眼睛发亮,觉得跟老爷子格外对路,很认同老爷子的说法,脑海中已经跳出来一个人——侯成。 那小子不是说要去美国吗? 倒是正好能用上。 致美楼后厨。 何大清这两天一直心不在焉,脑子里全是王安平说的那个“儿子”,炒菜都出了两回错。 “老何,在想什么呢。” 致美楼的金老板走了过来。 何大清赶紧掐了菸头,连忙保证好好干活。 金老板摆摆手: “这些不用说,我信得过你手艺,不然也不会请你。” “以后上心点,咱们做的是口碑。” “这样,你准备几个拿手菜,就做你擅长的谭家菜。” “之前周老板定的料,他那边人又减少几个嘛,正好把那材料匀到今天中午。” “隔壁陈老板请朋友过来吃饭,我也正好有事跟她商量。” “这一回,可別掉链子。” 何大清连连点头。 中午。 何大清將精心准备的燕翅席请出后厨。 这些食材贵重,光是本钱就抵得上普通人一两个月工资。 按规矩。 主厨要亲自进包厢介绍菜品。 可刚一进门,看见坐在里面的王安平,何大清当场就愣了。 顾不上金老板还在旁边,脱口而出: “王安平?你怎么在这?” “这顿燕翅席,是给你们准备的?” 周老头坐在主位上,抬头看了眼何大清,不在意地低头继续吃菜。 陈雪茹侧头看向王安平。 刚跟进来的金老板更是一惊。 都是一条街上的生意人,金老板自然认识陈雪茹。 最近公私合营的事闹得人心惶惶。 不少店铺老板都在观望。 有不少人,已经把自己的店铺盘出去,就怕被打土豪分土地。 而陈雪茹却反其道行之,不但重新装修店面,而且还买下后院扩大规模,不少人都在私下打听,想知道陈雪茹是不是有什么內部消息。 金老板也是抱著这个心思来的。 让他意外的是,一向强势的陈雪茹,对这个年轻小伙言听计从,像个小媳妇似的,金老板一时摸不透王安平的来路。 没想到,何大清居然认识。 王安平对在这里碰到何大清並不意外。 笑著打了个招呼: “何叔,今天是你掌勺啊,那正好尝尝看你的手艺怎么样。” “老爷子,这是我院子里的邻居何师傅。” “手艺相当不错。” 他简单给周老头介绍了一句,没再多说其他人。何大清也识趣,报完菜名就退了出去。 等王安平中途出去上厕所,一直盯著门口的何大清立刻凑了上来: “安平!” “我的事,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王安平有些奇怪: “什么事?” 何大清白了王安平一眼: “还能有什么事,就是我儿子的事啊!” “你这小子鬼主意最多,肯定有办法帮我找到他对不对?帮我参谋参谋。” “等你办喜酒的时候,我每桌提高到十块钱標准。” 何大清也是明白人。 刚刚包厢里,雪茹丝绸店的女老板在,另外还有个身份古怪的老爷子,他心里虽然好奇得不行,愣是一个字没提。 王安平好奇: “你当年到底怎么回事?” “別是拋弃人家娘俩吧?人家万一心里有气,別说认祖归宗,不找你算帐就不错了。” 何大清一阵尷尬。 把王安平拉到僻静处,压低声音: “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孩子他妈,当年是八大胡同的。” “那世道乱得很,我也就去过她那儿两回,她说怀了我的孩子,我哪能信?” “后来再去,老鴇说有人给她赎身了,嫁了个家境不错的当姨太太,这事就不了了之了。” “要不是你说看见一个跟我一模一样的小伙子,我早把这事忘乾净了。” “谁想到这么巧。” “我不管他心里怎么想,至少先见著人再说。” 王安平假装信了何大清说辞。 之前他还奇怪。 不过他已经猜到那人的身份,多半是蔡全无。 毕竟陈雪茹都出现了,那小女人剧情中的其他人也出现,自然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只是没想到,两个剧的剧情人物竟然也有关联。 想找蔡全无自然也不难。 王安平隨口指点道: “我看那人模样,像是蹬三轮的。” “你跟他长得那么像,只要多去附近几个三轮停靠点转转,认识他的人,肯定会主动上来问你。” 何大清眼睛一亮。 这么简单的主意,自己怎么就没想到! 从致美楼出来,周老头摆摆手不让陈雪茹和王安平陪著,说自己溜达消食。 陈雪茹朝王安平使了个眼色道: “最近店里装修,不少材料的採购帐单要整理,需要你去帮忙看一下。” “正好看看里面房间弄的怎么样。” 这会儿正是午休,装修工人都吃饭去了。 陈雪茹让看店的春桃自己下馆子。 带著王安平进了后院。 別的地方还在施工,她那间休息室倒是已经布置妥当,有床有沙发,看著就舒服。 王安平还没开口。 陈雪茹已经从后面抱住了他的腰。 “安平……” 接下来就是一场毫不留情的鏖战,陈雪茹节节败退,然后就是王安平的全力输出了。 敢挑衅的对手,必须彻底打服了才行。 第88章 贾东旭带女朋友回院子 下午五点多。 何大清跟金老板打了个招呼,提前下了班。 从致美楼出来,他直奔不远处的自行车修理铺——那一片停著不少自行车、三轮车,是城里人力车夫常聚的地方。 何大清刚到,一个皮肤黝黑、三十来岁的汉子就惊道: “蔡全无,你小子发达了啊,换上一身新行头了!之前那些破衣服呢?” “不对啊,才半天不见,你怎么老了这么多?” 何大清心里一稳。 找对地方了。 他背著手,在那汉子面前慢悠悠转了一圈,侧头看向他: “怎么著,我跟你说的这个蔡全无,真就这么像?” “对了,蔡全无人呢?” 男子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人了。 汉子这才知道自己认错了人,却半点不尷尬,反倒围著何大清转了一圈,嘖嘖称奇: “你真不是蔡全无?” “可这脸也太像了!就是精气神不太一样。” “老哥,你们不是亲戚吧?” “他下午去粮站卸粮,应该快回来了,待会儿一准来这儿歇脚。” “您要找他,就在这儿等会儿。” 何大清便在旁边找了个地方蹲著,顺便跟旁人打听蔡全无的情况。 都是底层出力的人,彼此知根知底。 蔡全无是个窝脖。 靠扛大包、干苦力过日子。 还跟一个叫强子的合伙租了一辆三轮车,两人轮换著蹬,挣点辛苦钱。 何大清听了,心里颇不是滋味,想著那个素未谋面的儿子,竟然过的这般清苦,好在现在终於能相认,以后日子也会好起来。 没等多一会儿,旁边就有人喊了一声: “蔡全无来了!” 周围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都是认识蔡全无的,都想瞧瞧这长得一模一样的两个人碰上面,会是啥光景。 何大清看著迎面走来的年轻人,那张脸几乎跟自己一个模子刻出来,他也当场愣住了—— 没想到这孩子跟自己这么像。 一点没隨旁人,完全是老何家的长相。 何大清心情复杂,张了张嘴,先把身份亮了出来: “那个……” “你看出来了吧,我是你爸。” 蔡全无愣了一下,盯著何大清看了几秒,突然一拳就挥了过去: “我是你大爷!” 何大清被打得一个趔趄,火气“噌”地就上来了—— 反了天了,儿子敢打老子! 今天非得好好管教管教,立一立父纲。 可他高估了自己。 虽说当厨子身子骨不弱,但蔡全无天天干苦力,年轻力壮,两人扭打在一起,一时半会儿竟没分出胜负。 旁边人一看不行,赶紧上前把俩人拉开。 约莫十几分钟后,路边石墩上。 何大清和蔡全无並排坐著。 都喘著气。 何大清从兜里摸出一包烟,自己点上一根,又扔给蔡全无一根。 狠狠吸了一口,何大清才开口: “当年,我跟你妈是在八大胡同认识的……” 何大清缓缓將当年的事情一五一十告诉蔡全无。 隨后又嘆道: “我知道,这些年你肯定吃了不少苦头,你有怨言我能理解,可人总得往前看。” “对了,你家里还有那些人?有媳妇了没……” 蔡全无却嗤笑一声: “您可別往自己脸上贴金了。” “对你,我没什么感觉,刚刚那一拳,是我当年答应我娘的。” “你也不用可怜我,我没你想的那么惨。” “我爹我娘对我都好,我爹不嫌弃我,待我跟亲生的一样,还供我读书。” “只是前些年战乱,家里人都没了,才成了现在这样。” “要怪,就怪这世道。” 两人蹲在路边,一口接一口抽著烟,直到菸捲烧到了屁股。 何大清把烟屁股一扔,再次开口: “跟我回去吧。” “我那边,你还有个弟弟,叫何玉柱,人有点憨,院里都叫他傻柱,今年十八,跟我一样是厨子。” “还有个妹妹,叫何雨水,八岁,上小学。” “我刚听他们说,又是给人扛大包,又是蹬三轮的,赚的是辛苦钱。” “你继续蹬三轮也行,要是想学厨也行,虽然起步晚了点,但我们老何家的种,天生就是干厨子的料。” “你年纪也不小了。” “继续这样。” “连个媳妇都很难娶到。” “就算你有怨气,但至少要把日子过好了。” …… 晚上。 贾家格外热闹。 院里不少人都往中院凑,尤其是年轻小伙子。 因为贾东旭这傢伙,在下班后不动声色就领回来一个姑娘。 模样虽比不上秦淮茹惊艷,也算周正好看,傻柱、许大茂这帮人自然好奇,全都挤了过来。 贾东旭带著陈婷在院里转,看著傻柱他们一脸羡慕,心里得意得不行。 “陈婷,我给你介绍介绍,这都是咱院里的。” “这是傻柱,傻了吧唧的,以后你就叫他傻柱没毛病,旁边那尖嘴猴腮的傢伙叫许大茂,一肚子坏水……” 傻柱和许大茂几人相互看一眼,忍不住撇嘴。 这会他们是统一战线的兄弟。 许大茂伸手就想搭话: “陈婷同志,你好啊,很高兴认识你。” “別听贾东旭这孙子胡咧咧,告诉你,他以前乾的坏事可不少,他肯定没告诉你,我们给你好好说道说道……” 话没说完,就被贾东旭一把推开。 他自己还没正经跟陈婷握过手呢,许大茂这孙子纯属找打。 陈婷看在眼里,只当是年轻人闹著玩。 笑了笑,看向贾家屋子: “东旭,我看阿姨一个人在忙活,咱们过去搭把手,一起做晚饭吧。” 其实就那点简单饭菜,根本用不著帮忙。 贾东旭早上跟贾张氏说了晚上带姑娘回来,可贾张氏依旧只准备了一盘炒土豆丝、一盘白菜炒蛋,再配几个白面馒头。 比上次贾东旭相亲时的伙食还差。 在贾张氏看来,这姑娘明显是上赶著贴自家儿子,必须先拿捏拿捏姿態,让她知道家里谁说话算数。 陈婷还不太了解贾张氏性格。 头一回上门,连个肉菜都没有,脸色也不太好看。 可一想到结婚以后就能成城里人,在这里开始新生活,谁也不知道她以前的事,她还是把委屈咽了回去。 见陈婷手脚麻利、眼里有活,贾张氏心里稍稍满意了点。 吃饭时,贾张氏打听对方家里情况。 第89章 何大清多个儿子 陈婷介绍道: “我家是怀柔的,离这里六七十公里,那里属於农村。” 贾张氏眼珠一转,继续问道: “农村啊,那日子难免会苦一点。” “对了,那你们家那边,各家会准备一些山货,像蘑菇野兔那些的,家里养不养鸡?” 陈婷有些奇怪,贾张氏怎么对农村这些东西这么上心。 不过也没多想,点头道: “这些都有的。” 贾张氏內心一喜。 想起王安平每次去秦淮茹家都能拿回一大堆东西,便开口试探: “那你们领证前,要不要让东旭陪你回去一趟。” 贾东旭也一脸期待地看向陈婷。 院里谁不羡慕王安平? 要是他也能像王安平那样,从农村老家拉一车东西回来,那日子不就美了? 陈婷身体不易觉察地一抖。 垂下眼眸,说道: “一起回去也可以。” “不过到时候东旭要小心点。” “农村不比城里,不会像城里这么安寧。” “我们村有个混不吝的,早年因为劫道、杀人被劳改过,出来还是不务正业。” “之前还去我家提亲,被我家里人拒绝了。” “也是因为这个,我才躲到城里来的。” 听到这话,贾东旭嚇得一哆嗦。 想都不想就摇头: “那还是算了。” “等咱们结完婚,有机会的话再回去吧。” 贾张氏也只能无奈地点头。 那多嚇人啊。 劫道杀人,太嚇人了,可不能让东旭冒这个险。 见贾家打消了要去自己老家的念头,陈婷这才鬆了口气。 贾张氏看著陈婷,除了不能马上从她家捞点东西有点不痛快,別的还算满意,便直接问: “对了,之前听东旭说,你家不要彩礼,是真的?” 陈婷点头: “结婚是两人过日子,我家里人也不在乎这个。” 贾张氏这下彻底满意了。 开口道: “那你们抽空就去把证领了。” “虽说你不要彩礼,但咱们家也是体面人家。” “等你们结婚,我去买一台缝纫机,正经大件!” “咱们院头一台!” “小陈,你进了我们家门,可算找到好人家了,以后就是享福的日子。” 在贾家母子看不见的地方,陈婷下意识撇了撇嘴。 贾张氏的话。 骗骗少不更事的小姑娘还行。 通过自己观察,陈婷大概已经看清贾家母子是什么样的人,贾张氏说什么买缝纫机,她能猜到事实肯定不会像贾张氏说的那么好听。 就在这时。 外面传来了说话声。 贾张氏听得清楚,一个是何大清,另一个声音有些陌生,於是贾张氏起身到门口向外看去。 当场就愣住了。 从垂花门走进来两人,竟然是两个一模一样的何大清! 其实发现情况的还不止贾张氏一个。 不光贾张氏,全院街坊都看见了,一个个从屋里探出头,没一会儿,中院就站满了人,七嘴八舌打听是怎么回事。 何大清见状。 拍著蔡全无的肩膀,大声跟眾人介绍: “各位老街坊、老邻居,我就不多说了,你们眼睛都亮著呢。” “这位,是我早年失散在外的儿子,今天总算找回来了!” 哗…… 旁边顿时一阵议论。 没人怀疑何大清的话——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摆在那儿,还能有假? 大家只是好奇,何大清什么时候多了这么个儿子? 看年纪,分明比傻柱还大。 这是哪门子事? 许大茂刚才还跟傻柱一块挤兑贾东旭,这会儿立马调转枪口,一脸坏笑看向傻柱: “傻柱啊傻柱。” “没想到吧,你平白捡了个哥!” “以后这家產,可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得跟你哥分!” 这话一出,院里不少人都偷偷看向傻柱。 傻柱和何雨水都站在门口,看著那张跟亲爹一模一样的脸,俩人彻底傻了。 连许大茂打趣他,傻柱都没心思回嘴,脑子里一片空白。 不知道该作何反应。 傻柱还没吭声,贾东旭先憋不住了,一脸鬱闷地开口: “何叔,你怎么还有个儿子啊?这叫什么事儿!” 那语气还有些愤懣。 也难怪。 之前贾张氏还盘算著跟何大清搭伙过日子。 一开始贾东旭还感觉丟脸,不过后来想想,要是真成了,他不就也算何大清儿子了,何家的家產也有他一份吧? 现在家產还没影,凭空多了个分家產的,他能不鬱闷嘛! 眾人热闹一阵,渐渐散去。 何大清带蔡全无回屋。 傻柱这才缓过神,盯著何大清和蔡全无,鬱闷地问: “爸,这到底是啥情况啊?” 当年那点丑事,何大清哪好意思在儿女面前细说,抬手就在傻柱脑袋上拍了一巴掌: “什么咋回事!” “这是你亲大哥,以后对他恭敬点。” “对了,以后他和你睡一张床。” “別磨磨蹭蹭,赶紧收拾吃饭,今天是咱们一家团圆的好日子,天大的喜事!” “雨水,愣著干嘛,这是你大哥,以后你管傻柱叫二哥。” 何雨水脑子还有点乱,还是乖乖喊了一声: “大哥。” 蔡全无连忙道: “哎,您叫我小蔡……算了,叫大哥挺好,你叫雨水是吧,名字真好听。” 突然进到一个新家,他一时也有些侷促。 前院,王安平家。 王安平和秦淮茹正在吃饭。 刚才后院那番热闹,秦淮茹跑去看了,贾家、何家的事都打听清楚了,这会儿正一边吃饭,一边给王安平“匯报”。 “贾东旭带回来的女孩,长得还挺漂亮的,安平哥你刚没去看,可惜。” 王安平瞥了小少妇一眼: “我收了人家东西的!” “说话算数。” 秦淮茹立刻想起贾张氏那两双鞋的操作,忍不住有点小得意。 她也相信,只要自家男人到中院,隨便勾勾小指头,估计那女孩就能跟自己男人走! 嘿,这傻妞,还挺得意! 她接著又把何大清找回大儿子的事说了一遍。 王安平並不意外。 等秦淮茹开心吃完邻居的瓜,他开口道: “我已经给你家去信了,让他们这周末过来。” “到时候得你去接一下,我已经约了一个老师,到时候去他家补习,走不开。” “这次不知道谁来,估摸著你爸和你二叔都能来,要是有才没事的话,说不定也会过来,肯定会带不少东西。” “老何的大儿子,好像是蹬三轮的吧?” “等会儿我过去跟他说一声,让他到时候帮著去接人。” 第90章 王安平的提点 秦淮茹开心地点头。 自己的家人,终於可以进城了! 平安哥这么忙,还把她家里的事安排得这么周到,连接人的活儿都提前盘算著,换作一般男人,哪儿有这份细心? 吃完饭。 她拿起针线缝补衣裳。 这些活计,她在老家时天天干,熟稔得很。 王安平准备出门溜达。 晚上在家,他是很少看书的。 毕竟现在都是白炽灯,而且一般都是十五瓦的,亮度不够,用这灯光看一会书之后眼睛都会酸。 虽然以他的体质,不太可能会近视。 但他白天时间有大把。 没必要晚上用功。 出门前,王安平隨口说道: “明天买台缝纫机回来吧,你缝缝补补也省事。” 秦淮茹早已习惯王安平花钱大方,可他说要买台缝纫机的语气,就跟隨口说“明天不吃馒头吃米饭”似的轻鬆,她还是有点扛不住。 同时也有些心疼钱: “缝纫机太贵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就咱们两个人,用不上那个。衣裳破了,我手缝就行,不费事。” 王安平微微摇头,不在意道: “我前几天不是刚拿了三百块稿费嘛,有钱咱就花,不用考虑那么多。” “家里放一台缝纫机,总归方便不少。” 秦淮茹嘴角忍不住上扬,藏都藏不住。 她心里跟明镜似的。 自家男人要买缝纫机,可不是像贾张氏那样,打著让儿媳妇接活补贴家用的主意,他是真心疼自己。 得亏现在没有朋友圈。 要不然。 秦淮茹一定会让闺蜜们知道什么叫残忍! 王安平来到中院时,院里还聚著不少街坊——今天中院事儿一桩接一桩,热闹得很。 贾东旭吃完饭,又带著陈婷在院里显摆。 那模样,跟那些刚谈上对象、就恨不得带著女朋友满世界炫耀的愣头青一个心思。 王安平进来。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都聚了过来。 大傢伙儿都记著呢,这小子之前抢了贾东旭第一个相亲对象,第二个也被他搅黄了。 大伙儿就想看看。 这姑娘会不会也被他搅和了! 陈婷正跟著贾东旭和人聊天,见大家突然都朝一个方向看,也好奇地抬眼望去。 还没等看清,贾东旭已经挡在她身前。 贾张氏也出来了。 看著过来的王安平有些无语。 之前她可是送了两双鞋,王安平也答应过,贾东旭相亲的时候不捣乱。 这咋说话不算数呢? 可这会儿不是讲理的时候,贾张氏转头对贾东旭使了个眼色: “东旭,天不早了,你送小陈回去。” 然后又堆起笑,转头对王安平说道: “安平吶,吃过饭了没?” “走,去屋里坐坐。” “脚上那双鞋穿著还舒服不?” “屋里还有几双新做的,你再挑挑,看看有没有合脚的!” 王安平有点鬱闷。 贾张氏那点心思,他一眼就看穿了。 这可是冤枉他了! 他可是个体面人,答应过的事从来不会反悔,可也不至於为了这个,连自家门都不能出吧? 他指了指何家的方向,笑道: “你別紧张,我是去找何叔有点事。” “您先忙,恭喜您啊,找了个这么周正、懂事的好儿媳!” 那语气。 完全是长辈对小辈的关心。 贾东旭却是心头一紧,跟躲瘟神似的,连忙带著陈婷往外走: “陈婷,我送你回去。” 看著贾东旭和陈婷匆匆离去的背影,王安平眼中闪过一抹异样。 他方才隱约听见,俩人都已经商量著领证的事了,人家情投意合,王安平这会自然不会去扫人家的兴。 啥也没多说,转身就进了何家的屋。 “老何,喝著呢!” “傻柱,怎么一点眼力劲都没有,给我搬个凳子啊!” “就你这脑子,真是不开窍!” “现在就连东旭都自己从外面拐个对象回来,你要是还这么傻了吧唧的,以后別想找到对象。” 傻柱本来还想梗著脖子较劲,被何大清踢了一脚才老实。 何大清脸上全是笑意: “安平,快坐!” “给你介绍下,这是我儿子蔡全无,之前吃了不少苦,以后搬到我们院子来。” “別看他长得和我一模一样,脑子和傻柱那傢伙差不多,是个夯货,还是个闷不吭声的倔驴,还要劳你多提点。” “这次能找著他,可多亏了你,我还得好好谢谢你!” “坐下一起喝点。” 说著,他又转头对蔡全无说道: “全无,给你介绍下。” “这是前院的王安平,我们院子的能人。” “虽说才来四九城没多长时间,可干出的事儿,一时半会儿都说不完,你只要记住人家是能耐人就行。” “往后安平招呼你做啥,你听著就是。” 蔡全无心里对何大清虽然还有些彆扭,不太爱搭理他。 但对其他人感官还是不错的。 旁人看著他傻愣愣、闷不吭声的,可王安平心里清楚,这小子看著木訥,实则大智若愚,心里透亮得很。 对於何大清的吹捧,王安平摆摆手,抓了把盘子里的花生米,看向蔡全无: “小蔡是吧。” “你明天上午有时间不,骑上三轮车,跟我去趟百货大楼。” 蔡全无愣了下,没立即应声,何大清奇怪: “去百货大楼干嘛?” 王安平: “准备买一台缝纫机。” “对了,后天中午你去德胜门车站帮我接一下人,我老丈人他们来城里。” 王安平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安排。 还隨口说道: “运费的事,你找你老子要。” 既然何大清说了,让他多提点蔡全无,王安平也想趁机看看,这小子的性子到底怎么样。 是不是真如传闻中那般通透、有分寸。 何大清摆摆手道: “什么运费不运费的,有事你只管招呼全无就行。” 一旁的傻柱,看著王安平一副不拿自己当外人的模样,指挥蔡全无干这干那。 愤愤不平道: “王安平,你倒是当上大爷了!” “我哥可是靠著蹬三轮挣钱呢,你倒好,直接指挥上了,还不想掏钱。” “哪有你这样的道理!” 蔡全无虽然闷不吭声,却半点不傻。 虽然不说话。 却一直在观察周围的一切。 第92章 你还是个诗人呢! 蔡全无经常在前门大街混。 陈雪茹的名字,他自然如雷贯耳。 雪茹丝绸店的老板,长得艷丽大气,穿著时髦,性子泼辣,做生意更是一把好手,这是陈雪茹身上的標籤。 可方才在平哥儿面前那些小动作像极了小媳妇,哪里有半分女老板的强势。 而且,看这架势,陈老板分明知道秦淮茹的存在! 早上在院子里。 蔡全无已经看过秦淮茹。 那女人的样貌和性格,都让人羡慕的存在。 別的不说,光是对女人这方面的能耐,蔡全无对王安平佩服得是五体投地。 他今年都二十二了,至今还没有媳妇,要是平哥儿能隨便指点他两手,说不定他的终身大事就有著落了! 蔡全无扛著缝纫机下楼,王安平问道: “小蔡,认识陈雪茹?” 蔡全无点头: “雪茹丝绸店老板,之前跑活的时候见过。” 他说得直白,没有多余的好奇,也没有追问王安平和陈雪茹的关係,嘴倒是挺严。 蔡全无蹬著三轮车,一路回到四合院门口。 停下车,又殷勤地帮搬到屋里。 中院本来就有不少大妈大婶在纳凉、嘮嗑,听到门口的动静,都好奇地凑了过来,一打听,才知道是王安平买了台缝纫机。 这可是如今的大件。 尤其是大妈大婶,对这东西最是感兴趣。 此时全都涌到了前院,想亲眼瞅瞅四合院第一台缝纫机到底长啥样。 看著那崭新的缝纫机,大家你一言我一语,满脸新奇。 “哎哟,原来刚买回来的缝纫机,就是这模样啊,亮堂得很!” “还是安平有本事,能买得起缝纫机。” “我听人说,一块布扔到这缝纫机里,咔噠咔噠一会儿,就能变成一件衣裳,往后安平和淮茹,都不用花钱买衣服了!” “真的假的?那它怎么知道,咱们是想做衣裳,还是想做裤子啊?” “谁知道,要不然就说这玩意神奇呢!” 大家在王安平门口议论纷纷。 眼中满是羡慕。 站在人群中的贾张氏见此情形,心里鬱闷的发慌。 她早就盘算好了,等贾东旭结婚的时候,她家也买一台缝纫机——那可是整个四合院第一台,到时候得多有面子啊! 没成想,这“头一份”的名头,被王安平抢了去。 先前全院第一辆自行车名头也是他。 贾张氏像是吃了苍蝇一般,还没办法说缝纫机不好。 毕竟,虽说头名被抢了,她家早晚还是要买的,这会要是敢说一句缝纫机的坏话,回头自家再买,岂不是打自己的脸? 她眼珠一转,目光落在旁边站著的蔡全无身上。 脸上立刻堆起笑意,凑上前招呼: “小蔡,你这是帮安平送缝纫机呢?” “等过几天,我们家东旭结婚,也打算买一台,到时候也劳烦你帮著送一趟。” 蔡全无愣了下。 一时间还摸不准眼前的情况。 他才刚到这个院子,也不知道大家的情况如何,不敢贸然应下,下意识看向王安平。 王安平挑眉。 贾张氏这是想蹭自己的人情啊。 自己招呼蔡全无干活,那是他和老何关係在这,蔡全无不知道情形,此时要是隨口答应下来,回头贾张氏就敢不给钱! 想到这儿,王安平笑了笑,转头对蔡全无道: “小蔡,这是院里的贾大娘。” “贾东旭他妈。” “都是一个院子的老街坊。” “要是给贾大娘家送货,你也收五毛运费,別多收了,免得让人閒话。” 蔡全无多精明,瞬间明白王安平意思,连忙陪著笑脸应道: “哎,听您吩咐!” 贾张氏傻眼了。 她刚才压根就没打算给钱,打算让蔡全无打白工的。 此时忍不住嘟囔道: “都一个院子的街坊,帮个忙还要钱啊!” 刚刚被王安平提醒,蔡全无已经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毕竟像贾张氏这样的人,在哪里都有。 带著一脸不好意思的笑: “贾大娘,实在对不住了,我这三轮车也是和人合租的,每天都要给人租金呢,都是为了混口饭吃。” “您多担待。” 其他人都在旁边看著,没人插话。 其实她们能猜到,何大清都答应要免费给王安平办喜宴,两家关係相当好。 蔡全无给王安平帮忙,大概率是不收钱的。 但人家免费,那是因为关係在这。 贾张氏纯属腆著脸了。 被王安平一搅和,便宜是很难占到了,只能鬱闷地站在旁边,不再提让蔡全无送货的事。 …… 图书馆。 王安平在安心复习。 快到中午,来图书馆学习的人越来越多。 冉秋叶下课背著书包过来,一眼就瞥见了角落里的王安平,眼睛瞬间亮了一下,可很快就压下了眼底的欢喜,一脸平静地朝著自习区走来。 王安平也看到了她,放下手里的笔,抬手招呼了一声。 把之前冉秋叶借的两本书递过去: “谢谢你的书。” “我已经看完了,非常感谢。” 冉秋叶接过书,喉咙轻轻动了动,先前刻意端著的矜持和架子,瞬间就瓦解了。 很自然地拉过旁边的椅子,坐在了王安平身边。 沉默片刻,冉秋叶忍不住开口: “恭喜你啊。” “我在《小学教师》上看到了你的那篇文章。” “真厉害!” 王安平抬起头,笑笑说道: “嗨,我也没想到这么快就发表。” “对了,当时写稿子的时候,你也帮我提了不少建议,中午我请你吃饭,你隨便挑。” 冉秋叶轻轻摇头,默默掏出自己的课本,准备复习。 眉眼间却透著几分不易察觉的落寞。 王安平见状。 耸耸肩低头继续学习。 突然,旁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声音,没一会,一张叠得整整齐齐的字条,轻轻推到了王安平手边。 他疑惑地展开,上面是一行娟秀的小字: “初见春风误,再见已是迟。” 王安平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果然是小姑娘家,还是个爱伤春悲秋的小文青。 他翻过字条,拿起笔,在背面飞快地写下一行字: “哇,你竟然还是个诗人,厉害![笑脸]” 写完,他把字条递了回去。 没一会,旁边就传来一阵气鼓鼓的哼哼声。 王安平转头看去,只见冉秋叶瞪著一双杏眼,脸颊鼓鼓的,一脸气呼呼的模样看著他。 王安平疑惑: 自己刚刚在夸她啊! 嘿,这姑娘,咋还不识捧呢? 第91章 平哥儿和陈老板有一腿! 经过这一晚上的相处,他大概摸清了何大清的性子——典型的混社会的老油子! 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对王安平却推崇备至、格外敬重。 显然这个王安平肯定不一般。 而且,他还注意到。 小妹何雨水听著王安平这看似占便宜的话,脸上半点不开心都没有,反倒一副理所当然的模样。 他心里顿时明白了,这王安平,肯定有过人之处。 当即言简意賅地点头: “听您吩咐!” 王安平点了点头,又抓了把花生米离开。 被完全无视的傻柱心里很是憋屈,转头看向何大清,鬱闷的抱怨: “爸,您这是咋了?” “王安平那傢伙,明明就是在占我们家便宜!” 何大清白了傻柱一眼: “傻了吧唧!” 別的不说。 他带蔡全无回来,傻柱就一直板著脸。 刚刚王安平过来没一会儿,傻柱下意识的连“哥”都叫上了,蔡全无也终於能鬆了口气。 就王安平这本事,他能不捧著? 院子外。 贾东旭带著陈婷慢慢往外走。 刚拐到大街上,陈婷终究按捺不住好奇,开口问道: “东旭,刚才你们院那个叫王安平的,到底是啥人啊?看你们院里人对他,都跟对旁人不一样似的。” “就连你妈,好像都有点怵他?” 贾东旭撇了撇嘴。 想要编排两句,却发现实在没什么好说的。 只能含糊搪塞道: “那傢伙就是个坏种!” “在院里净干些缺德事,前儿我相亲,他直接截胡,把我相好的姑娘骗走了,现在那姑娘成了他媳妇!” “反正你以后看到,避著他点就成。” 陈婷很是温顺的点了点头,心里的好奇反倒更甚了。 贾张氏那性子,她今儿初见就瞧出几分端倪——精明又好面子。 要是王安平真就只是个“坏种”,还抢了她未来的儿媳妇,她怎么可能上赶著巴结? 再者说了,方才院里人看王安平的眼神。 也不像在看院霸。 贾东旭不会想那么多。 见陈婷应下,心里顿时鬆了口气,只当她真听进去了。 把陈婷送回她亲戚家附近,贾东旭乐呵呵的回去,刚进屋,就看到贾张氏耷拉著脸看著他,指著桌上已经摆好的纸和笔: “东旭,赶紧去写日记去,別想偷懒。” 贾东旭脸上的笑意瞬间垮了,一脸鬱闷地挪到桌边,磨磨蹭蹭地拿起了笔。 周六上午。 王安平把车停在百货大楼的停车场。 在门口站著等了没一会儿,就见蔡全无蹬著三轮车匆匆赶来,脸上还带著点歉意: “平哥儿,对不住,烦您久等。” 蔡全无的三轮车是跟人合租的,停放的地方固定。 今儿一早,他没敢耽搁,先去取了车,路上有路人拦活,他都没接,一路紧赶慢赶,就怕误了王安平的事。 两人直奔楼上卖缝纫机的柜檯。 没成想出了意外—— 缝纫机缺货。 柜檯旁还站著好几个人,都是来瞧缝纫机的,有人指著放在后面库房里的缝纫机说道: “同志,后面不是还有几台吗,怎么不卖了?” 柜员不客气地说道: “我说没有,难道还骗你不成。” “那几台不是我们百货大楼的,是人家老板订好的,超大的裁缝店,刚送到,回头人家就要找人运回去。” 王安平心里一动,上前一步,语气平和地问道: “那几台,是陈雪茹陈老板订的?” 柜员本不想搭理,不过看到王安平相貌堂堂气度不凡,点头应道: “你也知道这事,认识陈老板?” 王安平微微点头: “她在这?” 柜员有些诧异,继续点头: “她刚刚还进去看了下机器,这会应该去找我们经理谈事去了。” 话音刚落,就见陈雪茹从楼梯口走了下来,一眼就瞥见了王安平,顿时露出欣喜神色。 不过也注意到旁边的人,假装客套点头打招呼: “安平,你怎么在这?” “真是巧了!” 王安平会意,朝著旁边人少的角落抬了抬下巴,三人一起走了过去,陈雪茹的眼神就没有刚才那么收敛了。 王安平指了指缝纫机柜檯那边问道: “要放后院的机器?” “一共几台。” 陈雪茹没立即回话,而是看向旁边的蔡全无。 王安平笑著介绍: “这是我一个院里的兄弟蔡全无,能干体力活,有三轮也可以帮人送货,往后你店里要是需要进货、搬东西,叫他一声,靠谱得很。” 蔡全无一脸感激。 陈雪茹笑著应下,看向王安平,说道: “一共订了九台,这还是我託了不少关係才弄到的,现在想弄缝纫机还真不容易。” 王安平像是没听到后面的话,一本正经道: “我觉得,8这个数字更好听。” “我帮你消化一台。” 陈雪茹白了王安平一眼,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像撒娇。 不在意的点了点头,不过有些好奇: “你要缝纫机干嘛?” 王安平道: “家里放一台,好看。” 陈雪茹瞬间就明白了,嘴角勾起一抹促狭的笑,哼哼著说道: “好你个王安平,找我要东西去討好淮茹妹子,对她倒是上心,怎么没见你这么疼我?” 话音刚落,她才猛然想起旁边还有蔡全无,脸微微一红,连忙闭了嘴。 蔡全无眼睛直勾勾盯著地面。 只恨刚刚为什么跟来。 王安平无奈地瞥了陈雪茹一眼,怀疑她是故意的,陈雪茹却假装一脸无辜。 她也能猜到,王安平能带蔡全无过来,肯定是靠得住的。 所以才不在意的开了个玩笑。 王安平摇了摇头,让蔡全无去搬缝纫机。 走到半路,又回头问道: “对了,多少钱?” 陈雪茹摆摆手,娇俏的说道: “要什么钱,从你工资里扣,既然你偏心,那就把你这个月工资都扣完。” 王安平就呵呵了: 钱被扣,自己白被睡了? 见王安平这表情,陈雪茹笑得更得意了,蹦蹦跳跳往柜檯那边走,趁没人注意,还时不时悄咪咪从后面推王安平一把。 蔡全无刚想问王安平搬哪一台。 一转头,正好看到了陈雪茹的小动作,立即又转过头假装啥没看见。 可心里的震惊却如翻江倒海般翻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