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第 1 章 开局捡到两姐妹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 章 开局捡到两姐妹 大辰王朝,永泰十二年,秋。 小秦村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下,黄土被秋日烘得乾裂,风一吹,便扬起一阵呛人的烟尘。 秦川靠在粗糙的树干上,身上那件打满补丁的灰布短褂空荡荡的,映得他身形愈发瘦削。 他眯著眼,看著眼前这片既陌生又带著几分熟悉与荒诞的光景,心里五味杂陈。 穿越过来半个月了。 父母早亡,家徒四壁。 唯一“继承”的,就是这具刚满十六岁、瘦得像根豆芽菜的身体,以及即將在半月后到来的、强制性的兵役。 “妈的……” 他低声啐了一口,喉咙里干得发疼。 两辈子了,连女人的手都没摸过。 难道这辈子刚开局就要送进战场当炮灰? 记忆里,这个类似中国古代的王朝。 武风极盛,诸侯割据,战乱频仍。 大辰王朝为了激励男子参军,有一条堪称“福利”也堪称残酷的规矩。 年满十六的男子,在服兵役前,朝廷会分发一批罪奴或官奴女子,给他们做媳妇。 美其名曰“延续香火”,实则也是为了增加人口。 今天,就是分发的日子。 村口空地上。 两个穿著皂色官服、腰挎铁尺的衙役,不耐烦地驱赶著一群约莫二三十个女子。 这些女子个个衣衫襤褸。 头髮散乱,脸上带著惶恐、麻木或绝望。 小秦村適龄的青年,以及一些家里出了聘礼想趁机捡个便宜劳力的光棍,像饿狼见到了肉,一拥而上。 “这个!这个壮实!能干活!” “我要那个,屁股大,好生养!” “別抢!是我先看中的!” 场面混乱不堪。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那些被爭抢的女子,大多体格健硕,手脚粗大。 一看就是常年劳作的好手,符合这个时代农村最实际的审美。 能干活,能生孩子。 秦川没动。 不是他清高。 是他这身板,根本挤不进去。 而且,他看著那些被爭抢的女子,心里实在提不起兴趣。 倒不是嫌弃,只是他骨子里还是个后世青年的灵魂,审美上更偏向於…… 嗯,正常一点的。 混乱持续了不到一炷香的时间,健壮的女子都被挑走了,男人们心满意足地拉著自己的“战利品”散到一边,空地上只剩下两个孤零零的身影。 那是两个被所有人遗弃的女子。 一个看著年纪稍小,约莫十五六岁。 瘦得几乎脱了形,脸颊凹陷,面色蜡黄,唯有一双大眼睛因为惊恐而睁得圆圆的,里面蓄满了泪水,像只受惊的小鹿。 另一个年纪稍长些,十八九岁的模样。 同样消瘦,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嘴唇乾裂。 但她的背脊却挺得笔直,眼神不像旁边少女那样慌乱,反而带著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只是紧紧抿著的嘴角,泄露了她內心的不平静。 她们太瘦弱了,在这靠力气吃饭的村子里,就是两张只会吃饭的嘴,是累赘。 “呸!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一个刚抢到健壮女子的汉子朝地上吐了口唾沫,鄙夷地扫了她们一眼。 “就是,带回去还得浪费粮食养著,谁要啊!” “衙役大哥,赶紧带走吧,看著晦气!” 议论声毫不避讳地传入两个女子耳中。 那年幼的少女身体开始发抖,眼泪大颗大颗地滚落。 那年长的女子,挺直的背脊几不可查地晃了一下,死寂的眼中终於闪过一丝恐惧。 押送的衙役皱了皱眉,显然也觉得麻烦。 这种没人要的“次货”,带回去也只能充入军营做军妓。 那下场,比给人做媳妇悽惨百倍。 “行了行了,没人要就带走!” 一个衙役没好气地扯动连接著女子手腕的绳索。 “不——!” 那年幼的少女猛地挣脱了一下,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朝著周围那些冷漠或嘲弄的村民磕头,声音悽厉绝望。 “求求你们!” “求求哪位好心人收留我们吧!” “我做牛做马报答您!” “我不要去军营!” “求求你们了!” 她磕得额头沾满了黄土,哭声撕心裂肺。 那年长女子看著她,眼圈也红了。 她没有跪下,却也跟著深深弯腰,声音沙哑而卑微。 “求各位……给条活路。” 然而,回应她们的只有更响亮的嗤笑和嫌弃的目光。 秦川的心被那哭声攥紧了。 他知道这两名女子接下来的命运。 军妓…… 那简直是人间地狱。 他原本只是想冷眼旁观,保住自己再说。 可是,他目光快速在两人身上扫过—— 虽然消瘦狼狈,但五官底子都在。 仔细看,甚至称得上清秀。 这可比那些膀大腰圆的“好生养”符合他的审美多了! 风险?肯定是有的。 多两张嘴吃饭,对他这个家徒四壁的人来说是天大的压力。 但机遇呢? 眼看衙役已经不耐烦,用力拉扯绳索,少女几乎是被拖著前行,哭声愈发悽惨。 秦川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他猛地从槐树后站直身体,快步冲了出去。 “等等!” “衙役大哥!请等等!” 他的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发颤,在这片鬨笑和哭喊中显得格外突兀。 所有人都愣住了,目光齐刷刷地聚焦到这个平时在村里沉默寡言、瘦弱不堪的少年身上。 秦川跑到衙役面前,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恭敬:“衙役大哥,我……我要了。” “这两个,我都要了。” 衙役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眼中满是怀疑:“你?你小子自己都吃不饱吧?要两个?养得活吗?” 旁边传来村民的鬨笑。 “秦川,你疯了吧!” “要这两个赔钱货,你是想去战场前当回善人?” 秦川脸上有些发烫,但他梗著脖子,对衙役道:“我能养活!求衙役大哥成全!” 衙役互相对视一眼,巴不得甩掉麻烦。 其中一个挥挥手,像驱赶苍蝇一样:“行行行,你要就给你!死了残了可別怪我们没提醒!” 说著,利索地解开了套在两个女子手腕上的绳索。 像丟垃圾一样把她们推到秦川身边。 “听著,小秦村所有適龄男丁!” 另一个衙役提高嗓门,对著眾人喝道:“半月之后,辰时,村口集合,前往县衙报到,统一开赴边军!” “逾期不至者,以叛国罪论处,全家连坐!” 说完,两个衙役不再多留,转身便走。 很快消失在黄土路的尽头。 衙役一走,村民们的目光更多是落在了秦川和他身边两个瑟瑟发抖的女子身上,充满了戏謔和同情。 老村长秦福拄著拐杖,颤巍巍地走过来。 看著秦川,又看看他身后两个风一吹就能倒的女子,重重嘆了口气:“川娃子啊……你……你糊涂啊!” 他指著那两个女子,痛心疾首:“你看看她们,这身子骨,別说给你生孩子、干活了,能不能熬过这个冬天都难说!你这是给自己找了两副棺材板啊!你半个月后就要走了,她们怎么办?你哪来的粮食养她们?” 秦川看著老村长眼中真切的担忧,心里微微一暖。 他笑了笑,那笑容里有无奈,有决然。 也有一丝这个年龄不该有的沉稳。 “村长爷爷,我知道您是为我好。” 他轻声说,目光扫过身后两个因为绝处逢生而依旧惊魂未定,正用难以置信又带著一丝希冀的目光看著他的女子。 “但活人总不能被尿憋死。” 他顿了顿,声音不大,却带著一种奇异的力量:“既然我带她们回来了,总有办法。” 他转过身,看向那两个属於他的,命运未卜的“媳妇”。 阳光透过槐树的缝隙,在他清瘦的脸上投下斑驳的光影。 第 2 章 签到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娘子,我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 章 签到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娘子,我长大了! 暮色四合。 秦川领著新得的两个媳妇,回到了他那位於村子最西头的家。 说是家,其实就是两间低矮的茅草屋。 土坯墙裂著几道明显的缝隙,屋顶的茅草在秋风里显得有些稀疏,仿佛下一刻就会被风掀开。 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一股略带寒酸的空气扑面而来。 屋內光线昏暗,陈设简陋得一眼就能望到头—— 一张破旧的木桌,几个歪歪扭扭的凳子,角落里堆著些杂物。 夏冰清和夏玉洁跟在秦川身后,小心翼翼地踏进门槛。 儘管早已有了心理准备,但亲眼看到这比想像中还要破败的景象,姐妹俩的脸上还是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担忧和一丝难以掩饰的失望。 尤其是夏玉洁,那双刚刚止住泪水的大眼睛。 不安地四处打量,小手紧紧攥住了姐姐的衣角。 秦川將她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心里也有些发涩。 他摸了摸鼻子,儘量让自己的语气显得轻鬆些:“家里是破了点,先將就著住吧。” 他走到米缸前,掀开盖子,里面只剩下薄薄一层糙米。 他默默估算了一下,就算熬最稀的粥,恐怕也支撑不了几天。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嘆了口气,他还是舀出一些,准备生火做饭。 趁著秦川在屋外那个简陋的灶台生火的功夫,姐妹俩小声交谈了几句。 等到秦川端著三碗几乎能照见人影的稀粥进来时,年纪稍长的姐姐深吸了一口气,拉著妹妹上前,对著秦川盈盈一拜。 “多谢夫君收留之恩。” 姐姐的声音清脆,带著一种受过良好教养的温婉,虽然因为虚弱而有些中气不足。 “妾身夏冰清,今年十八岁。” “这是舍妹夏玉洁,年方十六。” 妹妹夏玉洁也怯生生地跟著行礼,小声重复:“谢……谢谢夫君。” 秦川愣了一下,这才知道她们竟然是姐妹。 他连忙摆手:“不用多礼,快起来吧。以后……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这声“夫君”叫得他耳根有些发热。 毕竟两辈子加起来,这还是头一遭。 “一家人……” 夏冰清低声重复了一句,抬眼看了看秦川。 眼神复杂,有感激,有认命。 也有一丝对未来深深的忧虑。 三人围坐在破木桌旁,默默地喝著能数清米粒的稀粥。 气氛有些沉闷,只有细微的啜吸声和屋外偶尔传来的虫鸣。 喝完粥,夏玉洁主动收拾了碗筷,拿到屋外清洗。 秦川看著屋內仅有的两张床,心里开始盘算。 他毕竟是穿越而来的,骨子里还保留著现代人的观念和一丝羞涩。 夏玉洁才十六岁,在他眼里还是个未成年少女,他实在生不出什么旖旎念头。 而夏冰清虽然年满十八,风华初绽,但如此仓促…… 他也觉得有些彆扭。 想了想,他开口道:“家里就两张床,今晚你们姐妹睡一张吧,我睡另一张。” 他指了指靠里侧那张看起来稍微结实点的床板。 夏冰清闻言,抬起头看向他。 眼神里闪过一丝诧异,隨即又垂下眼帘。 轻轻“嗯”了一声,没有多言。 夜色渐深,茅屋里点起了一盏昏暗的油灯。 秦川简单洗漱后,便和衣躺在了靠外的那张硬板床上,心里盘算著明天该去哪里弄点吃的。 以及半个月后兵役的种种可能,思绪纷乱。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轻微的脚步声靠近。 秦川以为是姐妹俩谁起夜,並未在意。 然而,那脚步声却在他床边停了下来。 他疑惑地睁开眼,借著窗外透进来的微弱月光。 看到夏冰清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里衣,站在他的床前。 她刚刚洗过脸,散落的髮丝还带著湿气,苍白的脸颊在月光下泛著一种瓷器般易碎的光泽。 她看著秦川,眼神不再像白天那样带著疏离和死寂。 “夫君。” 她的声音比白天更加娇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该休息了。” 秦川一时没反应过来:“休、休息?我……我不是说了,你们姐妹……” 他的话还没说完,夏冰清却已经俯下身,微凉的手指轻轻抓住了他的手腕。 “夫君既已收留我们姐妹,冰清便是夫君的人。” 她的声音很低,却清晰地传入秦川耳中:“冰清无以为报,唯有……唯有尽心服侍夫君。” 说著,她轻轻用力。 將还有些发懵的秦川往床里侧推了推。 然后自己掀开那床打著补丁的薄被,窸窸窣窣地躺了进来。 一股混女子特有体味的淡淡气息瞬间包裹了秦川。 让他浑身一僵,大脑一片空白。 “夫……夫君……” 夏冰清的声音近在咫尺,带著灼热的气息吹拂在他的耳畔。 她的动作生涩却主动,冰凉的小手试探性地环上了他的腰。 秦川是个正常的男人,此情此景,又是名正言顺的“夫妻”,要说內心毫无波澜那是假的。 一股热流瞬间从小腹窜起。 他心跳加速,口乾舌燥。 他下意识地就想回应。 然而,这具身体实在是太不爭气了。 长期的营养不良,使得他这十六岁的身体瘦弱不堪,气血两虚。 此刻面对夏冰清笨拙却充满诱惑的主动,他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刚想有所动作,便觉得一阵头晕目眩,气喘吁吁,那点刚刚燃起的火苗,还没成势,就被身体的虚弱给硬生生压了下去。 尝试了几次,皆是如此。 秦川又急又躁,额头上冒出了虚汗,內心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挫败感。 黑暗中,夏冰清似乎察觉到了他的窘迫和无力。 她主动的动作慢慢停了下来,环在他腰上的手也轻轻鬆开,转而安抚性地拍了拍他的后背。 寂静在两人之间蔓延,只有彼此有些紊乱的呼吸声。 过了好一会儿。 夏冰清轻轻嘆了口气,声音恢復了之前的温婉,还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夫君……还小,身子骨还没长开呢。” 她轻声安慰道,像在安抚一个孩子:“不打紧的,等……等过些年月,自然就好了。” 这话如同兜头一盆冷水,將秦川心里那点残存的火苗彻底浇灭。 只剩下无尽的尷尬和欲哭无泪。 还小?没长开? 他两世为人,加起来都快四十岁了! 如今竟然被一个十八岁的姑娘用这种理由安慰! 这穿越,未免也太憋屈了点! 他僵硬地躺在那里,內心五味杂陈。 身体的虚弱,现实的残酷,以及这啼笑皆非的新婚之夜,都像一块块巨石压在他的心头。 必须改变! 无论如何,必须儘快改变这该死的现状! 秦川在黑暗中握紧了拳头,指甲深深嵌入了掌心。 翌日,天光微亮。 秦川是被脑海中一道清晰的电子音惊醒的。 “叮——每日签到系统加载成功,请问主人,是否签到?” 这声音如同惊雷,瞬间驱散了他所有的睡意。 系统?! 作为资深网文爱好者,秦川对这玩意儿可太熟悉了! 金手指! 这绝对是穿越者必备的金手指! 他激动得心臟砰砰狂跳,差点直接从床上弹起来,好在及时忍住,只在心里疯狂吶喊:“签到!立刻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主人获得新手大礼包:” “奖励一:圆满宗师级功法《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筋骨如铁,气血如洪,刀枪难入,力大无穷!” “奖励二:圆满宗师级身法《神行百变》!动如鬼魅,趋避若神,日行千里,踏雪无痕!” “奖励三:圆满宗师级武技《后羿箭术》!百步穿杨,例无虚发,箭破云霄,慑敌心魄!” 隨著电子音的落下,一股庞大无比的信息流和暖流猛地涌入秦川的脑海和四肢百骸! 他感觉自己的骨骼发出一阵细微却密集的“噼啪”声,仿佛在被无形之力重新锻造,变得无比坚韧。 肌肉纤维在賁张,一股前所未有的力量感在体內奔腾汹涌,原本乾瘪的气血此刻充盈鼓盪,如同大江奔流! 同时,无数关於身法移动的精妙诀窍,关於箭术发力、瞄准、预判的至高奥义,都深深烙印在他的灵魂深处,仿佛与生俱来,如臂使指! 圆满级別! 这意味著他无需任何修炼,直接达到了这两门功法和一门武技的巔峰境界! 瘦弱的身体在几个呼吸间发生了脱胎换骨的变化。 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清瘦,但衣服下隱藏的,却是足以开碑裂石的恐怖力量和一具刀剑难伤的强横体魄! “哈哈哈……” 秦川內心狂笑,几乎要喜极而泣。 绝境逢生! 这才是穿越者该有的待遇!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好好感受一下这具焕然一新的身体和脑海中那些神乎其神的技艺。 就在这时。 身侧的夏冰清被他细微的动静惊扰,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 微微睁开了双眸。 初醒的她,眼神还带著几分迷离,苍白的脸颊因为一夜安眠而透出些许红晕,青丝散落在枕畔,別有一番慵懒风情。 她看到秦川正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那眼神炽热得仿佛带著实质的温度,与昨日那个瘦弱无助的少年判若两人。 夏冰清先是一怔。 隨即想起昨夜之事,脸上飞起两抹红霞。 以为秦川又是不自量力地想尝试,便带著几分劝慰,嫵媚一笑,柔声道:“相公,你身子骨还小,那事儿还是……” 她话未说完,秦川已经俯身过去。 准確地攫取了她那柔软的双唇,將她剩余的话语尽数堵了回去。 “唔!” 夏冰清美眸瞬间睁大,充满了惊愕。 一股强烈的、带著侵略性的男子气息將她包围。 与她记忆中昨夜那个虚弱无力的少年截然不同。 她下意识地想要推开,却发现秦川的手臂如同铁箍般坚实有力,她那点微弱的挣扎简直是蚍蜉撼树。 秦川抬起头,看著怀中佳人那震惊又带著一丝慌乱的眼神,嘴角勾起一抹自信而邪气的笑容。 一字一句道! “娘子,为夫的身子,已经张!开!了!” 夏冰清还以为他在逞强闹著玩。 刚想再劝,却猛地感觉到秦川身上传来的那股磅礴炽热的气血之力,以及那双眼中不容置疑的强势。 她心头一颤,还未等她反应过来。 秦川已经再次吻下。 这一次,带著不容抗拒的霸道和火热。 “呀……” 一声短促的惊呼被淹没。 …… 接下来的发生的事情,完全超出了夏冰清的预料。 昨夜那个还需要她来安慰的孱弱少年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充满了力量和侵略性的男人。 她所有的推拒和担忧,在那绝对的力量和炽热的情感面前。 都化为了徒劳…… …… 第 3 章 系统初显威,姐妹渐归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 章 系统初显威,姐妹渐归心 “爽!” 约莫一刻多钟后。 秦川神清气爽地走出了屋子,轻轻带上了房门。 他不是不行。 恰恰相反,初尝滋味且拥有宗师级体魄的他,精力旺盛得可怕。 只是他怜惜夏冰清。 毕竟她初经人事,又是那般娇弱,需得好好呵护。 他站在院子里,深吸了一口清晨清冷的空气,感觉整个世界都变得无比清晰和充满活力。 他也没想到,夏冰清身为罪奴,竟然还是处子之身。 这让他心中更多了几分怜爱和责任。 感受著体內奔流不息的力量,看著脑海中那神乎其技的功法和箭术,秦川的嘴角扬起一抹自信的笑容。 家徒四壁? 半月兵役? 有了这系统,有了这一身本事。 这一切,都將不再是绝境! 大辰王朝,江湖天下。 我秦川,来了! 他的目光投向远方,充满了对未来的期待。 屋外,晨光熹微。 夏玉洁抱著膝盖,坐在门槛旁的一块石头上,小脸仰著,眼神空茫地望著逐渐亮起的天空。 身世飘零,前途未卜。 这破败的家和那个看起来比她们姐妹也强不了多少的“夫君”,都让她心里充满了不安和迷茫。 听到脚步声。 她像受惊的小兔子般猛地回过神,看到是秦川走出来,立刻惊慌失措地站起身,小手紧张地绞著衣角。 垂下头,娇滴滴又带著几分委屈地小声唤道。 “夫……夫君。” 秦川看著她这副怯生生的模样,与昨夜那个跪地哭求的少女重叠在一起,心中不由一软。 他点了点头,语气比昨日温和了许多。 “嗯。你姐姐身子有些不適,还在休息,儘量別去打扰她。” 他顿了顿,想到系统灌输的知识里也有时间概念,便自然地用了出来:“为夫出去一趟,弄点吃的回来,一个时辰內必定返回。” 说完,他很自然地伸出手,揉了揉夏玉洁有些枯黄的发顶。 夏玉洁被这突如其来的亲昵弄得一愣,小身子僵了僵,却没敢躲闪。 只觉得头顶传来温热乾燥的触感,让她慌乱的心跳莫名平復了一点点。 “哦……哦,知道了,夫君。” 她小声应著,依旧不敢抬头。 秦川不再多言,转身便朝著村外的方向大步走去。 他的步伐沉稳有力,背脊挺直,与昨日那个瘦弱佝僂的背影判若两人。 夏玉洁这才敢抬起头,望著秦川迅速远去的背影,小巧的眉头微微蹙起。 她总觉得…… 夫君好像哪里不一样了。 具体是哪里,她又说不上来。 好像…… 更高了一点? 背更直了? 还是走路的姿態…… 充满了某种她无法形容的力量感? 不像昨天,风一吹就要倒似的。 这种模糊的感觉让她心里更加困惑。 等秦川的身影彻底消失在村口的小路尽头,夏玉洁站在原地犹豫了片刻。 姐姐身子不適? 昨夜似乎就听到姐姐房间里有些不同寻常的动静,早上姐夫出来时,神色也有些奇怪…… 强烈的好奇和对姐姐的担忧,终究战胜了秦川刚才的嘱咐。 她没有听话,轻手轻脚地推开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溜进了屋內。 径直来到了姐姐夏冰清的房间。 屋內光线还有些昏暗,空气中似乎残留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不同於往常的曖昧气息。 夏冰清已经醒了。 正拥著那床薄被,靠坐在床头。 她的脸颊上还带著未曾完全褪去的潮红。 眼波流转间残留著一丝慵懒和春意,嘴唇也比平时显得更加红润饱满些。 看到妹妹突然进来,她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下意识地將被子往上拉了拉。 “玉洁?你怎么进来了?” 夏冰清的声音带著事后的些许沙哑,语气努力维持著平静。 夏玉洁虽然年纪小,未经人事,但並非什么都不懂。 看著姐姐这与平日截然不同的神態,联想到早上姐夫的交代和屋外听到的细微动静。 她的小脸“唰”地一下也红了。 心里顿时明白了七八分。 “姐……姐姐。” 她囁嚅著,走到床边,声音细若蚊蝇:“你……你和夫君……他……” 夏冰清看著妹妹通红的小脸和探究的眼神。 知道瞒不过去,脸上红晕更甚。 羞赧地垂下眼帘,轻轻点了点头,算是默认。 心中却是百感交集,有初为妇人的羞涩,有对未来的茫然,也有一丝…… 对那个仿佛一夜之间脱胎换骨的“夫君”难以言喻的悸动。 夏玉洁得到確认,张了张小嘴,一时不知该说什么好。 屋子里陷入了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姐妹俩略显急促的呼吸声轻轻交织。 没过多久,日头还未完全升高,秦川便回来了。 他手里提著用草绳串起来的几条肥硕河鱼,另一只手还拎著一小袋糙米。 鱼,是他在村外小河里。 米,是用两条鱼跟村里还算厚道的一户人家换来的。 看到秦川真的在一个时辰內带著食物回来,夏冰清和夏玉洁眼中都露出了惊喜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尤其是夏玉洁。 看著那活蹦乱跳的鱼和白花花的米,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看向秦川的眼神里,少了几分畏惧,多了几分依赖。 秦川利索地生火做饭,將鱼燉了汤,混著糙米煮了一锅虽简陋却香气扑鼻的鱼粥。 姐妹俩许久未曾吃过如此像样的饭食,虽然顾忌礼仪吃得斯文,但碗底很快就见了空。 吃饱后,秦川看著气色稍微好转的姐妹俩,交代道。 “我下午再出去一趟,看看能不能弄点別的,你们在家关好门。” 夏冰清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 但看到秦川沉稳的眼神,最终还是柔顺地点了点头:“夫君小心。” 夏玉洁也小声附和:“夫君早点回来。” 秦川笑了笑,再次出门,身影很快消失在院外。 这一次,他直到天色完全黑透,才踏著月色归来。 身上沾了些草屑尘土。 但精神却异常饱满。 手里还提著一只羽毛鲜艷、已然断气的野鸡。 他刚推开院门,两道身影便带著香风扑了过来,一左一右地抱住了他的胳膊。 “夫君!” 夏冰清的声音带著哽咽。 “我们还以为……以为你不要我们了……” 夏玉洁也带著哭腔,小脸埋在秦川的臂弯里,肩膀微微耸动。 黑暗和等待放大了她们內心的恐惧。 在这个举目无亲的异乡,秦川已是她们唯一的依靠。 他一去这么久,由不得她们不胡思乱想。 生怕他嫌弃她们是累赘,一去不返。 秦川被两女紧紧抱著,心中微软。 伸出双臂,將姐妹俩一同揽入怀中。 轻轻拍著她们的背安抚道:“傻话,你们都是为夫的娘子,为夫怎捨得不回来?只是山林里寻觅猎物费了些时辰。” 他的话语沉稳有力,带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姐妹俩在他怀里渐渐平静下来,嗅著他身上混合著汗味、青草和淡淡血腥气的男子气息,竟奇异地感到一丝踏实。 其实,秦川这一天在外,狩猎只是目的之一。 更多的时间,他是在深山老林里尽情试验早上籤到获得的神功。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运起,浑身肌肤泛起古铜色的光泽,寻常刀石难伤,一拳下去,碗口粗的树干应声而断! 《神行百变》施展,在林间如鬼魅般穿梭,速度快得只留下道道残影,陡峭崖壁也能如履平地! 《后羿箭术》更是箭无虚发,百步之外,飞鸟应弦而落! 这种拥有强大力量的感觉,让他心潮澎湃。 几乎想要长啸出声,当真是爽歪歪! 隨后,秦川手脚麻利地將野鸡清理乾净,架在火上烤得金黄流油。 浓郁的肉香瀰漫在破旧的小院里,驱散了连日来的阴霾和愁苦。 三人围坐在火堆旁,吃著香喷喷的烤鸡,就著剩下的鱼汤。 虽然依旧简陋,却是一顿难得的丰盛晚餐。 夏冰清细心地为秦川撕下最嫩的肉,夏玉洁也鼓著腮帮子,吃得满嘴是油,看向秦川的眼神亮晶晶的。 吃饱喝足,倦意上涌。 依旧是夏玉洁独自睡一屋,夏冰清和秦川一屋。 然而,这一晚,对於夏玉洁来说,却几乎是个不眠之夜。 这茅草屋本就破败,墙壁薄得几乎不隔音。 隔壁房间里,姐姐极力压抑却依旧断续传来的、带著哭腔的婉转低吟,以及木床有节奏的、令人面红耳赤的轻微摇晃声,无比清晰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那声音像羽毛一样,不断搔刮著她的心尖。 她用薄被紧紧捂住脑袋,却依旧无法隔绝那令人心跳加速的动静。 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秦川那变得高大挺拔的身影,以及他看向姐姐时那炽热的眼神…… 小丫头在黑暗中睁大了眼睛。 脸颊滚烫,身子蜷缩成一团,心乱如麻。 直到后半夜,那令人羞耻的声音渐渐停歇,她才在极度的睏倦和莫名的躁动中,迷迷糊糊地睡去。 而隔壁房间,秦川拥著香汗淋漓、娇软无力的夏冰清。 感受著体內依旧澎湃的气血和力量,对即將到来的兵役,再无半分恐惧。 翌日,秦川在夏冰清温柔的注视中醒来,心中默念。 “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主人获得百万立方米储物空间!” 电子音落下,秦川只觉得意识海中仿佛开闢出了一片无边无际的虚无领域,心念一动,便能清晰感知。 他尝试著將枕边的一根草茎收入其中,那草茎瞬间从现实世界消失,静静地悬浮在储物空间的一角。 意念再动,草茎又回到了手中。 “好东西!” 秦川心中大喜。 有了这储物空间,无论是储存物资还是隱藏秘密,都方便太多了。 吃完用昨晚剩的野鸡汤煮的粥做早餐。 秦川照例交代一声,便出门“搞吃的”去了。 实际上,他现在凭藉身手,获取日常食物已不困难,更多的时间是在熟悉功法、探索周边。 並將一些猎到的多余猎物、採集的野果等物悄悄存入储物空间。 以备不时之需。 日子就这样看似轻鬆地一天天过去。 接下来的几天签到,得到的奖励相对普通,大多是一些精细的米麵、风乾的肉食,或者几锭散碎银两。 虽然不如第一次签到震撼。 但也切实改善了家里的生活。 至少姐妹俩脸上渐渐有了血色,身子也不再那么单薄。 第 4 章 夫君,请怜惜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 章 夫君,请怜惜 十天后。 夏冰清和夏玉洁两姐妹,已经完全习惯了这种安稳、不再挨饿受冻的日子。 清晨的阳光洒满小院。 夏冰清坐在一个小凳上缝补著秦川的衣物。 夏玉洁则托著腮,看著姐姐。 经过这些天的调养,夏冰清原本苍白的面容变得红润饱满,肌肤也透出健康的光泽。 眼波流转间。 少了几分淒楚,多了几分属於小妇人的娇媚风韵。 夏玉洁看著姐姐明显变得更好的气色,忍不住伸出纤细的手指,轻轻点了点姐姐滑腻的脸颊。 语气里带著一丝羡慕。 “姐姐,你的脸色真好……” “以前隱约听人说过,女子和夫君……” “行房后,若得滋润,会对身子好。” “我原本还以为是骗人的。” “现在看来,竟是真的呢。” 她说这话时,脸颊微微泛红。 但眼神里却充满了认真和好奇。 夏冰清手中的针线顿了顿,抬头看向妹妹。 她何尝不知妹妹的心思? 这些天,妹妹夜里睡得不安稳,她也是知道的。 其实,她早已私下里跟秦川提过,她们姐妹既同嫁一夫,便该一同侍奉,也让玉洁…… 轮流来伺候他。 但秦川当时却摇了摇头,搂著她说。 “玉洁年纪还小,身子骨也弱,再养养吧。我不急。” 此刻,看著妹妹眼中那抹倔强和期待。 夏冰清放下针线,拉过妹妹的手,轻轻抚摸著她的脸,柔声道:“妹妹,你的心思,姐姐明白。姐跟你姐夫提过这事……” 夏玉洁立刻紧张地看著姐姐。 夏冰清嘆了口气:“不过,你姐夫他觉得,你年岁还太小了,想让你再长大些。” “我还小?” 夏玉洁顿时有些不服气,挺了挺已经初具规模的胸脯。 “我都十六了!不小了!” “小秦村里像我这个年纪的,好多娃娃都能满地跑,会打酱油了!” 她说的確是实情。 在大辰王朝,普通人家女子十五六岁出嫁生子,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看著妹妹倔强又带著委屈的神情,夏冰清心中软了下来。 是啊,玉洁確实不算小了。 而且,夫君那般勇猛…… 自己有时都难以招架,若是有妹妹分担…… 这个念头让她脸颊微热。 她握住妹妹的手,下定决心道:“好了,別嘟著嘴了。今晚……今晚等相公回来,姐姐再跟他说说,好不好?” 夏玉洁闻言,眼睛顿时亮了起来,羞涩地点了点头。 心中既期待又忐忑。 姐妹俩的心思,已然系在了那个改变她们命运的男人身上。 而她们不知道的是。 秦川並非不愿,只是心中那份来自现代的灵魂,对“成年”有著更严格的定义,以及对这弱小少女的一份怜惜。 …… 这晚,云雨初歇。 茅屋內瀰漫著曖昧未散的气息,夏冰清软软地伏在秦川汗湿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著。 脸颊酡红,眼波迷离。 她能清晰地感受到,身下的男人依旧气血奔涌,那灼热的温度与賁张的力量並未完全平息。 秦川体魄强健远胜常人。 又是食髓知味,自然远未尽兴。 但他怜惜夏冰清初承雨露不久,身子娇弱。 每次都是极力克制,適可而止。 夏冰清敏锐地察觉到了这一点。 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著秦川轮廓分明的下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深深的自责。 她伸出纤指,轻轻划过秦川的胸膛,声音带著一丝哽咽。 “夫君……妾身知道,你……你还没尽兴。” 她咬了咬下唇,语气充满了愧疚:“都怪妾身身子不爭气,是夫君怜惜我,才……才每次都委屈了自己。是妾身没用,没能好好伺候夫君……” 秦川闻言,心中一疼。 收紧了环抱著她的手臂。 將夏冰清娇软的身子更紧地拥入怀中,佯装不悦,沉声道:“胡说些什么?你我夫妻一体,何来委屈?以后不许再说这样的傻话,听到没有?” 他的责备里满是疼惜,让夏冰清心中更暖。 却也更加自责。 她觉得是自己未能尽到妻子的本分。 她仰起脸,眼中带著恳求,再一次旧事重提,声音柔得能滴出水来:“夫君……要不,就让玉洁……” “让她也来伺候你吧?” “我们姐妹都是你的妻子,本当如此。” “玉洁她……” “她自己也愿意的。” 秦川眉头微蹙,沉默了片刻。 他当然知道在这个时代,女子十四、五岁嫁人生子是常態。 夏玉洁十六岁,在所有人眼中都已完全成熟。 可他灵魂深处那道来自现代的道德准绳,依然在束缚著他,让他难以轻易跨越那条线。 “玉洁她……终究还是年纪小了些,我……” 他试图再次拒绝,心中那道坎依旧难以逾越。 然而,就在这时—— 房门被极其轻微地推开一条缝隙,一道纤细的身影,低著头,怯生生却又快速地挪了进来。 正是夏玉洁。 她只穿著一件单薄的里衣。 在昏暗的光线下,身形显得愈发娇小。 她不敢看床上的两人。 只是默默地、迅速地走到床边。 然后小心翼翼地,蜷缩著身子,挤到了秦川的另一侧。 將发烫的小脸埋进了秦川的臂弯里。 紧接著,低低的、压抑的啜泣声便响了起来。 肩膀微微耸动,显得委屈极了。 秦川身体一僵,感受到臂弯传来的湿意和少女身体的温热柔软,一时有些无措。 “玉洁?你……” “夫君……” 夏玉洁抬起泪眼朦朧的小脸。 梨花带雨,我见犹怜。 她抽噎著,倔强地问道:“夫君是不是……嫌弃玉洁?觉得玉洁不好,所以才……才不要玉洁伺候?”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不被接纳的伤心和自我怀疑。 秦川哪里见得自己的女人这般哭泣。 心头顿时软得一塌糊涂。 连忙侧身安抚,用手擦去她的眼泪,语气放得极柔:“没有的事,玉洁很好,为夫怎么会嫌弃你?別瞎想。” “你就是嫌弃!” 夏玉洁却倔强地扭开脸,眼泪掉得更凶了。 “不然为什么姐姐可以,我就不行?我都十六了,不是小孩子了!夫君就是觉得玉洁不如姐姐好……” 一旁的夏冰清也撑起身子,柔声劝道。 “相公,你看玉洁她……她是真心实意的。我们姐妹既已跟了你,便生死都是你的人。” “你就……就成全了她这片心吧?” “也好让妾身……分担一些。” 一边是怀中哭泣倔强,需要安抚的妹妹。 一边是温言相劝、眼神恳切的姐姐。 姐妹俩的心意如此明確。 她们用这个时代最直接的方式,表达著对他的依赖和归属。 秦川看著夏玉洁哭得通红的眼睛,那里面充满了少女孤注一掷的勇气和期盼。 再看向夏冰清那带著歉意和恳求的眼神。 他心中那道来自异世的壁垒,在这浓得化不开的柔情与现实的衝击下,终於轰然倒塌。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某个重大的决定。 伸出双臂,將姐妹二人一同紧紧揽入怀中。 低下头,在夏玉洁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又侧头吻了吻夏冰清的脸颊。 终於鬆口。 “好了,都別哭了,也別说了……我答应,答应便是。” 这一刻,茅屋之內,春意悄然蔓延。 夏玉洁那声细若蚊蝇的“谢谢夫君”像一根羽毛,轻轻搔刮著秦川的心尖。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怀中少女身体的紧绷和那惊人的热度,隔著薄薄的里衣传递过来,带著青涩而诱人的气息。 夏冰清看著妹妹这副既羞怯又难掩期待的模样,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淡淡的释然。 她深知这一步对妹妹,对这个家意味著什么。 她悄然坐起身,动作轻柔地拾起散落在床边的自己的衣物,一件件默默穿好。 她俯下身,在秦川耳边用气声轻柔说道。 “相公,好好待玉洁……你……温柔些。” 她的语气里有关切,有託付。 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將丈夫分享出去的不舍。 但更多的是一种认命后的坦然。 说完,她不等秦川回应,便轻手轻脚地下了床。 並细心地將那扇吱呀作响的木门轻轻掩上。 “咔噠。” 轻微的关门声,彻底將这一方小小的天地留给了床上的两人。 房间里顿时只剩下秦川和夏玉洁。 少了姐姐在场,夏玉洁似乎更加紧张了。 整个身子都微微僵住,连呼吸都屏住了、 埋在秦川颈窝的小脸烫得惊人,环在秦川腰际的小手也无意识地攥紧了他的衣襟。 秦川能感受到怀中少女那快得不正常的心跳。 “玉洁。” “別怕……” 第 5 章 赴战场,灵犬护妻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 章 赴战场,灵犬护妻 欢乐的时光总是短暂。 半个月的期限,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终是落了下来。 离別的清晨。 天色灰濛濛的,如同笼罩在三人心头挥之不去的阴霾。 小秦村村口,歪脖子老槐树下,气氛凝重。 十几名適龄的青年男子聚在那里,大多面带愁容,与家人做著最后的告別,哭泣声、叮嘱声此起彼伏。 秦川站在一旁。 他穿著一身利落的短打,虽依旧是普通村民的打扮。 他身前,夏冰清和夏玉洁一左一右地站著,紧紧抓著他的衣袖,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不见。 半个月的滋养,姐妹俩的气色都好了许多。 夏冰清眉宇间少了几分青涩,多了几分初为人妇的嫵媚风韵; 夏玉洁也褪去了一些怯懦,身形似乎也丰润了些,此刻却都哭得梨花带雨,眼圈通红。 “夫君……此去边关,刀剑无眼,你一定要万分小心啊!” 夏冰清强忍著哽咽。 一边为秦川整理本就不乱的衣襟,一边絮絮地叮嘱著,声音颤抖:“我和妹妹在家,一定会好好的,等你回来。” 秦川重重地点了点头。 “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们在家,关好门户,我留下的银钱和粮食,省著点用,应该能支撑一段时间。” 他又看向哭得肩膀耸动、说不出话来的夏玉洁,伸手轻轻擦去她脸上的泪珠,动作温柔。 “玉洁,在家要听姐姐的话,照顾好自己,知道吗?” 夏玉洁用力地点著头,眼泪却掉得更凶了,猛地扑进秦川怀里,紧紧抱住他的腰,声音闷闷的,带著浓重的哭腔。 “夫君……你一定要回来!” “一定要平安回来!” “玉洁……” “玉洁和姐姐会一直等你!” 这半个月,是她人生中最安稳、最幸福的时光。 秦川的疼爱和呵护,让她感受到了从未有过的温暖和归属。 此刻分离在即,想到前路的凶险,她的心就像被掏空了一样。 秦川感受著怀中少女的依赖和不舍,心中亦是五味杂陈。 他用力回抱了她一下,然后轻轻推开她,目光坚定地看著姐妹二人:“等我回来!” “我秦川,一定会活著回来!” 这时,负责领队的里正开始高声点名,催促眾人集合。 “秦川!” 名字被点到。 秦川深吸一口气,最后深深看了姐妹俩一眼,仿佛要將她们的容顏刻在心里。 他毅然转身,大步走向集合的队伍,没有再回头。 他怕一回头,看到她们泪眼婆娑的样子,自己会忍不住动摇。 夏冰清和夏玉洁互相搀扶著,泪眼模糊地看著秦川挺拔的背影匯入那群即將奔赴未知命运的男丁之中。 隨著队伍缓缓移动,渐行渐远。 最终消失在黄土路的尽头。 秋风捲起枯黄的落叶,打著旋儿。 掠过空荡荡的村口,更添几分萧瑟。 姐妹俩久久佇立,直到再也看不到任何身影。 夏玉洁终於忍不住,伏在姐姐肩头,放声痛哭起来。 夏冰清紧紧抱著妹妹,望著远方。 眼神虽然悲伤,却也比妹妹多了一丝坚韧。 她轻轻拍著妹妹的背,低声道:“別哭了,妹妹。我们要相信夫君,他……他和別人不一样。我们好好活著,等他回家。” 家,那个曾经破败冰冷的茅屋。 因为有了共同的牵掛和期盼,此刻成为她们唯一且必须坚守的堡垒。 而远行的秦川,摸了摸怀中那个小小的布包,眼神锐利地望向北方。 乱世、边关、战场…… 这些不再是令人恐惧的词汇。 而是他必须征服,也必须归来的理由。 因为家里,有等他的人。 秦川等人离去的尘土尚未完全落定,小秦村看似恢復了往日的平静,但一些阴暗的心思却开始蠢蠢欲动。 这半个月来,夏冰清和夏玉洁深居简出。 除了必要的炊事和打理那小小院落,几乎从不在外走动。 加上秦川家位置偏僻,村里人大多只记得半月前那两个被秦川捡回来的、瘦弱不堪的“累赘”。 然而,今日村口一別。 姐妹俩梨花带雨、依依不捨的模样,却落入了不少村民眼中。 半个月的將养和滋润,使得姐妹二人如同久旱逢甘霖的花朵,彻底绽放开来。 夏冰清肌肤细腻红润,眉宇间自带一股动人的少妇风韵; 夏玉洁也显出少女的玲瓏曲线,眉眼精致,虽仍带稚气,却已是个难得的小美人胚子。 这惊人的变化,像投入死水潭的石子。 在一些心思不正的人心里泛起了涟漪。 尤其是村里那几个游手好閒、欺软怕硬的二流子。 看得眼睛都直了,邪念顿生。 秦川一去战场,生死未卜。 留下这么两个无依无靠的娇弱女子。 在他们看来,简直是送到嘴边的肥肉。 这不,天色还未完全黑透。 暮色刚刚开始笼罩村落。 两个身影便鬼鬼祟祟地摸到了村西头秦川家那低矮的篱笆院外。 正是村里有名的无赖,秦癩子和秦狗蛋。 两人借著几分酒意,胆气更壮。 “砰!” 秦癩子一脚踹开了那本就不甚牢固的篱笆门。 屋內,刚刚勉强止住悲伤的姐妹俩被这动静嚇得浑身一颤。 “谁?!” 夏冰清强自镇定,將嚇得脸色发白的夏玉洁护在身后。 “嘿嘿,小娘子,是我们!” 秦狗蛋淫笑著,和秦癩子闯了进来。 浑浊的眼睛在姐妹俩身上肆无忌惮地扫视。 “你们想干什么?出去!这是我夫君家!” 夏冰清色厉內荏地呵斥,声音颤抖。 “夫君?秦川那小子回不回得来还两说呢!” 秦癩子嗤笑:“不如从了我们,保你们不受欺负!” 说著,两人便涎著脸逼近。 “滚开!” 夏玉洁嚇得尖叫。 夏冰清猛地抓起桌上一把钝旧的小刀,双手紧握,对准两人,眼神决绝:“再过来我就拼了!” 然而,她的威胁反而激起了两个无赖的凶性。 秦癩子狞笑著,伸手就抓向夏冰清的手腕。 眼看那骯脏的手就要碰到自己,夏冰清绝望地闭眼,手中小刀胡乱向前挥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呜——!!!” 一声低沉、充满威胁的咆哮从角落的阴影里炸响! 一道黄色的身影如同闪电般躥出,精准无比地一口咬在了秦癩子伸出的手腕上! “嗷——!!!” 秦癩子发出杀猪般的惨叫。 猛地缩回手,只见手腕上几个血洞深可见骨,鲜血淋漓! 他痛得涕泪横流,另一只手捂著伤口,惊恐地看向袭击者。 那是一条半大的小黄狗,体型不算特別雄壮。 但此刻它微微伏低身体,齜著牙,喉咙里发出持续不断的、令人胆寒的低吼。 它的眼神不再是平日的温顺,而是充满了野性的凶光,死死地盯著两个不速之客,仿佛下一刻就要再次扑上来撕咬! 这正是秦川前几天“偶然”带回来的那条小黄狗。 当时秦川只说看它可怜,捡回来看家护院。 姐妹俩也只当是多个活物,平日里餵些剩饭,没想到…… 秦狗蛋也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嚇傻了,酒醒了大半,看著小黄狗那凶狠的模样和秦癩子的惨状,腿肚子直打转。 “狗……狗东西!敢咬我!” 秦癩子又痛又怒,还想逞强,抬脚想去踢小黄狗。 小黄狗动作更快,身形一扭,灵活地躲开。 隨即再次扑上,一口咬向秦癩子的小腿! “啊!” 又是一声惨叫。 秦狗蛋见状,魂飞魄散。 哪里还敢停留,也顾不得同伴,连滚带爬地就往门外跑。 秦癩子也被咬破了胆,忍著剧痛,拖著流血的手脚,狼狈不堪地跟著逃了出去,连狠话都忘了撂下。 小黄狗追到门口,对著两人逃窜的方向又警告性地狂吠了几声。 这才摇著尾巴,回到惊魂未定的姐妹俩身边。 用脑袋蹭了蹭夏冰清的腿,喉咙里的低吼变成了温顺的呜咽,仿佛在安慰她们。 夏冰清和夏玉洁直到这时才彻底回过神来。 两人腿一软,互相搀扶著才没瘫倒在地。 看著地上滴落的血跡,回想刚才的惊险,后怕如同潮水般涌来。 夏玉洁蹲下身,紧紧抱住小黄狗的脖子。 眼泪止不住地流:“谢谢你……谢谢你小狗……” 夏冰清也心有余悸地抚摸著狗头,美眸中充满了感激和庆幸。 秦川临走前,特意交代过:“这条狗通人性,你们好好待它,有它在,我也能放心些。” 当时只以为是寻常嘱咐。 如今想来,夫君竟是早有安排! 这条看似普通的小黄狗,竟在关键时刻救了她们! 它那迅猛的身手和通人性的表现,绝非凡犬! 姐妹俩看著彼此苍白却庆幸的脸,又看看身边忠诚护主的小黄狗,心中对远在战场的秦川,除了思念,更多了一份难以言喻的依赖和信任。 夫君留下的,不仅仅是粮食银钱,更是一个无声的守护者。 夜色渐深,小院重归寧静。 但姐妹俩知道,往后的日子必须更加谨慎。 而这条小黄狗,则安静地伏在门口,耳朵时不时抖动一下,警惕地注视著外面的黑暗。 履行著主人交付的使命。 第 6 章 初露锋芒,三箭定军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 章 初露锋芒,三箭定军心 另一边。 经过三天三夜,几乎不眠不休的跋涉。 秦川和同村的那些青年,连同从各地徵调来的数千名新兵,如同被驱赶的羊群,终於被送到了名为“北疆铁壁”的边关前线。 眼前的景象,瞬间衝散了所有长途跋涉的疲惫。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震撼与寒意。 与其说是军营,不如说是一座依託险峻山势建立的巨大战爭堡垒。 高耸的木质寨墙连绵起伏。 上面布满了乾涸的、深褐色的血跡和刀劈斧凿的痕跡。 墙头林立著冰冷的箭垛,黑黢黢的弩机如同巨兽的獠牙,森然指向远方苍茫的地平线。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重得化不开的混合气味—— 泥土的腥气、金属的铁锈味、汗水的酸臭。 以及一丝若有若无、仿佛渗入土地深处的血腥味。 远处,是起伏的荒原和更远处隱约可见的、光禿禿的褐色山峦。 那里就是与大辰王朝征战多年的“狄人”活动的区域。 天地间一片肃杀,连风声都带著呜咽,仿佛无数亡魂在哭泣。 “这……这就是战场?” 一个同村的青年脸色煞白,双腿不住发抖,几乎要站立不住。 其他人也好不到哪里去,面无人色,眼中充满了对未知命运的恐惧。 唯有秦川,虽然同样风尘僕僕。 但,心中並没有多少恐惧。 “都愣著干什么!滚过来登记造册!” 一名穿著陈旧皮甲、脸上带著一道狰狞刀疤的队正厉声呵斥。 新兵们被驱赶著,乱糟糟地涌向一个临时搭建的棚子。 登记过程简单而粗暴。 姓名,籍贯,隨后便被分发下一套散发著霉味的號衣和一件轻薄的皮甲,以及一柄看起来颇为粗糙、刃口甚至有些卷边的制式战刀。 “你,你,还有你们几个!” 刀疤队正隨手点了几个人,其中就包括秦川:“分到戊字营第七队!跟著他走!” 他指了指旁边一个面色黝黑、眼神麻木的老兵。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老兵瞥了秦川几人一眼,声音沙哑:“跟我来,別掉队。” 他们被带著穿过嘈杂混乱的营区。 隨处可见浑身浴血、眼神凶狠的伤兵。 也有成群结队、杀气腾腾的老兵呼啸而过。 看向他们这些新兵蛋子的目光充满了漠然甚至一丝轻蔑。 空气中那丝血腥味更加浓郁了。 最终,他们被带到了一片靠近寨墙边缘的区域。 这里的营帐更加破旧,地面泥泞不堪。 老兵指了指几个空著的、散发著汗臭和脚臭味的狭窄帐篷:“以后这就是你们住的地方。” “记住规矩,不许喧譁,不许隨意走动,违令者,军法处置!” 交代完,老兵便转身离开,仿佛多待一刻都嫌麻烦。 同来的几个新兵看著这恶劣的环境,闻著令人作呕的气味,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去了。 有人甚至忍不住乾呕起来。 秦川默默走进分配给自己的帐篷,找了个靠边的位置坐下。 他摩挲著手中那柄粗劣的战刀,眼神却平静无波。 这前线,果然如同预料般残酷。 他轻轻闭上眼,脑海中浮现出夏冰清温柔的脸庞和夏玉洁含羞带怯的笑容,还有那条他特意留下的、通灵性的小黄狗。 “活下去,变得更强,然后……回去。” 秦川在心中默念,再睁开眼时,目光已是一片坚定与冰冷。 战爭的巨兽已经张开了獠牙。 而他,准备好了。 秦川给自己定下的前线生存法则简单而明確:苟著。 不冒头,不爭功。 儘可能隱藏在人群中,利用签到系统和自己已有的实力低调保命,直到这场该死的战爭结束。 然后回到小秦村,守著冰清和玉洁。 过他那没羞没臊的幸福小日子。 什么建功立业,什么封侯拜將,在他看来都不如老婆孩子热炕头实在。 理想很丰满,但现实却骨感得硌牙。 抵达前线戊字营的第一个夜晚,疲惫的新兵们刚在臭气熏天的营帐里和衣躺下,还没等睡熟—— “咚!咚!咚!咚——!” 急促如暴雨、沉重如雷鸣的战鼓声毫无徵兆地炸响,瞬间撕裂了夜的寧静! “敌袭!!狄人夜袭!全体迎战!!” “快!起来!拿上兵器,上寨墙!” 悽厉的吼叫声、杂乱的脚步声、兵甲碰撞声瞬间充斥了整个营区,如同炸开的马蜂窝。 帐篷里顿时乱作一团,刚从睡梦中被惊醒的新兵们惊恐万状。 有的找不到鞋子,有的互相撞在一起,更多的是脸色惨白,握著刀的手抖得像筛糠。 没有一点点防备、没有一点点训练…… 秦川也是心头一紧,暗骂一声。 这才第一天! 苟住的计划上来就面临严峻挑战! 但他反应极快,一把抓起那柄粗劣的战刀,隨著混乱的人流被裹挟著衝出了帐篷。 外面火把乱晃,人影幢幢。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箭矢破空的尖啸声已经开始从寨墙外传来,夹杂著沉闷的撞击声和偶尔响起的惨嚎。 “上墙!快!戊字营的,都给老子上墙顶住!” 那名刀疤队正声嘶力竭地吼叫著,挥舞著战刀驱赶如同无头苍蝇般的新兵。 秦川被推搡著衝上木质寨墙。 墙外,黑暗中火光闪动,不知有多少狄人正在猛攻,喊杀声震耳欲聋。 箭矢如同飞蝗般从下方射来,不断有守军中箭倒下。 “低头!举盾!” 有老兵厉声提醒。 但新兵哪里经歷过这个? 不少人嚇得呆立当场,瞬间就被射成了刺蝟。 秦川凭藉《神行百变》的身法本能,在箭雨中灵活地闪避,同时目光锐利地扫视周围。 他手中的战刀太短,在这种守城战中作用有限。 忽然,他瞥见不远处一个倒下的弓箭手身旁,掉落著一张硬弓和一壶箭,壶里只剩下孤零零的三支箭。 机会! 秦川一个翻滚,险险避开一支擦著头皮飞过的流矢,迅速將弓和箭捞在手中。 就在他握住弓身的剎那,一种血脉相连般的熟悉感涌上心头。 圆满级別的《后羿箭术》奥义在脑海中自动浮现。 如何发力,如何瞄准,如何预判,一切瞭然於胸。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闪身躲到一个箭垛后面。 目光如电,穿透下方的黑暗和晃动的火光,瞬间锁定了三个正在搭梯攀爬,或者张弓欲射的狄人精锐。 开弓、搭箭、瞄准——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万遍! “嗖!” “嗖!” “嗖!” 三支箭,几乎在同一时间离弦而出! 快得只留下三道模糊的黑影! 第一箭,精准地从一个狄人盾牌的缝隙钻入,贯穿其咽喉! 第二箭,直接將一名正在张弓的狄人射手从木梯上射落,箭头透胸而过! 第三箭,更是刁钻,穿过混乱的人群,將一名挥舞弯刀、嗷嗷叫著的狄人小头目钉在了地上! 箭无虚发,例不虚发! 三箭,三条性命! 乾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 这电光火石间的精准射杀,在混乱的战场上或许並不起眼,但却恰好落入了一个正在寨墙上骑马奔驰、指挥堵漏的百夫长眼中! 那百夫长身材魁梧,满脸虬髯,见状眼中猛地爆出一团精光! 他立刻一勒韁绳,战马人立而起。 隨即调转方向,冒著流矢衝到秦川所在的这段寨墙下,仰头对著刚刚射出三箭、正寻找下一个目標的秦川吼道: “好箭法!那小子,你叫什么?战后若是还活著,来中军找我!老子是百夫长,赵铁鹰!” 吼完,他也不等秦川回话,猛地一夹马腹,再次冲向另一处告急的地段。 秦川握著再次空了的硬弓,看著赵铁鹰远去的背影,愣了一下。 这…… 好像有点高调了? 跟苟住的计划不符啊! 但此刻也容不得他多想,更多的狄人如同潮水般涌来,喊杀声震天。 他扔掉空弓,再次捡起那把粗劣的战刀,眼神重新变得冰冷。 活下去! 无论如何,先活下去! 第 7 章 入斥候,传奇將起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 章 入斥候,传奇將起 城墙上。 赵铁鹰的吼声在震耳欲聋的廝杀声中很快被淹没。 但对秦川而言,却像一颗投入心湖的石子,泛起了涟漪。 他瞬间意识到,自己可能引起了不必要的注意,这与“苟活”的初衷相悖。 但箭已离弦,人已斩杀,此刻后悔也无用。 “先活过今晚再说!” 秦川压下思绪,眼神重新变得锐利。 他丟弃了空弓,那柄粗劣的战刀再次入手。 虽然不如弓箭施展《后羿箭术》那般惊艷。 但配合《神行百变》的身法,在混乱的城头近身战中,同样展现出惊人的效率。 他並不主动衝杀在前。 而是如同战场上的幽魂,游走在战线的边缘和缝隙。 每当有狄人悍卒突破防御,试图在城头站稳脚跟时。 秦川的身影总会適时出现。 他的动作简洁、狠辣、高效。 往往刀光一闪,便精准地切入敌人防御的空隙。 或是咽喉,或是心窝,一击毙命! 隨即又藉助混乱的人影和阴影迅速退开,绝不恋战。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虽未全力运转,但那隱於皮肤下的淡淡古铜色光泽,依旧让他能硬抗一些不算致命的流矢和刀剑余波的刮,。 这让他比周围那些稍触即伤的新兵拥有了巨大的生存优势。 周围的袍泽,无论是新兵还是老兵,起初都陷入苦战和恐慌,但渐渐地,有人注意到了这个沉默而高效的同袍。 他看似瘦弱,却在刀光剑影中总能活下来,並且总能在关键时刻帮他们解围。 “兄……兄弟,多谢!” 一个刚被秦川从狄人刀下救下的新兵,喘著粗气,满脸感激。 秦川只是微微点头,目光依旧警惕地扫视著战场,寻找著下一个需要“清理”的目標。 他的战斗方式,与其说是英勇。 不如说是一种精准到极致的生存本能。 惨烈的攻防战持续了將近一个时辰,狄人的攻势才如同潮水般退去,只留下寨墙上下堆积的尸体和浓郁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 天色微亮,倖存者们瘫倒在血泊和泥泞中 大多目光呆滯,带著劫后余生的茫然与恐惧。 清点伤亡的军官声音嘶哑。 戊字营的新兵,在这第一夜就折损了近三成! 秦川靠在一个箭垛下,默默擦拭著刀身上的血跡。 他呼吸平稳,除了衣甲上沾染的血污,几乎看不出刚刚经歷了一场恶战。 他体內气血依旧充盈,甚至因为適度的战斗而更加活跃。 “你!” 一个声音响起。 秦川抬头,看到是昨晚那个刀疤队正。 他手臂受了伤,胡乱包扎著,眼神复杂地看著秦川。 “你叫秦川是吧?赵百夫长让你去中军帐找他。” 该来的终究来了。 秦川心中瞭然,站起身,点了点头。 在周围一些新兵混杂著敬畏、好奇和些许羡慕的目光中,秦川跟著引路的士兵,走向位於营区中央的中军大帐。 帐內,赵铁鹰已经卸下了染血的盔甲。 正拿著一块粗布擦拭他那柄厚重的环首刀。 看到秦川进来,他锐利的目光立刻落在秦川身上,上下打量著。 “戊字营新兵,秦川,见过百夫长。” 秦川抱拳行礼。 赵铁鹰放下刀,走到秦川面前,近距离地盯著他:“昨晚那三箭,是你射的?” “是。” 秦川没有否认。 “好傢伙!三箭,三个狄狼崽子,个个都是好手!老子看得清清楚楚!” 赵铁鹰蒲扇般的大手一拍秦川的肩膀,力道十足,若是寻常新兵恐怕直接就被拍趴下了。 但秦川身形只是微微一晃,便稳稳站住。 赵铁鹰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是更浓的欣赏:“好身板!还是个练家子?以前学过武?” “回百夫长,家传把式,胡乱练过几年,只为强身健体。” 秦川早已想好说辞。 “强身健体?” 赵铁鹰嗤笑一声:“你那种杀人的法子,可不像只是强身健体!老子不管你跟谁学的,有这身本事,窝在戊字营当个普通步卒,浪费了!” 他顿了顿,语气不容置疑。 “从今天起,你別回戊字营了。老子麾下的斥候队前两天折了几个人,正缺好手。你小子箭法好,身手灵活,正好补上!” 斥候? 秦川心中一动。 斥候负责侦查、渗透、袭扰,虽然危险。 但相比在正面战场上当炮灰,行动自由度更高,也更依赖个人能力。 对他而言,似乎…… 比在城头混战更適合发挥,也更容易找到“苟住”並展现部分实力的平衡点。 “怎么?不愿意?” 赵铁鹰见秦川沉默,眼睛一瞪。 秦川立刻抱拳:“属下遵命!谢百夫长提拔!” “嗯!” 赵铁鹰满意地点点头:“记住,斥候的规矩,眼要亮,耳要灵,手脚要乾净!能不能活下来,看你自己的本事!” “去吧,找王老黑报到,他就是斥候队的队正。” “是!” 秦川退出大帐。 看著初升的朝阳,深深吸了一口带著血腥味的空气。 命运的轨跡果然改变了。 从普通步卒到精锐斥候,危险与机遇並存。 他摸了摸怀中夏冰清给他做的那个粗麵饼子,眼神变得坚定。 为了回去,必须活下去。 而在这个绞肉机般的战场上,有时候,適当的展现獠牙,或许才是最好的保命之道。 斥候队所在的区域比戊字营更靠近营寨边缘。 帐篷更少,但警戒明显森严许多。 在这里的人,眼神大多锐利如鹰,带著经年累月在生死边缘磨礪出的警惕。 秦川很快找到了队正王老黑。 这是个皮肤黝黑、身材精瘦的中年汉子。 脸上没什么表情。 唯有一双眼睛,看人的时候仿佛能穿透皮肉,直抵內心。 他正在默默打磨一柄闪著寒光的匕首,动作缓慢而稳定。 “新兵秦川,奉赵百夫长之命,前来报到。” 秦川上前,抱拳行礼。 王老黑头也没抬,继续著手上的动作,声音平淡无波:“赵头儿说了。规矩很简单。” “听令,管好自己,別拖后腿。” “死了,没人收尸。” “被抓了,自己知道该怎么做。” 他的话冰冷而现实,没有丝毫温情。 “明白。” 秦川同样简洁地回应。 王老黑这才抬眼,仔细打量了秦川一番。 目光在他那並不算魁梧,却站得极稳的身形上停留片刻,又看了看他握刀的手势。 “会用弓?” “会一些。” “嗯。” 王老黑不再多问,指了指角落一个空著的铺位。 “那是你的位置。自己熟悉一下,明天有任务。” 秦川走到那个简陋的铺位坐下,开始观察周围的斥候。 算上王老黑,这支斥候队现在只有七个人。 他们彼此之间话不多。 但一个眼神、一个手势就能明白对方的意思,显然都是配合已久的老手。 对於秦川这个空降的新人,他们大多只是漠然地扫了一眼,便不再关注。 在斥候队,实力是唯一的通行证,信任需要靠行动和性命去换取。 秦川乐得清静,默默整理著自己的装备,同时心中盘算。 第 8 章 军功,自西北起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 章 军功,自西北起 第二天拂晓,任务下达。 前往西北方向三十里外的“黑风坳”。 侦查狄人一支游骑小队的动向。 王老黑带著两名老斥候,以及秦川这个新人。 一行四人,如同幽灵般悄无声息地潜出了军营。 一离开军营的庇护,荒野的残酷扑面而来。 秋日的荒原一片枯黄,地势起伏,沟壑纵横。 王老黑经验极其丰富,总能找到最隱蔽的路线,避开开阔地带,利用一切自然地貌隱藏行踪。 另外两名老斥候一左一右,如同警惕的猎犬,时刻关注著周围的动静。 秦川跟在队伍末尾。 他运转《神行百变》,脚步轻盈得如同狸猫,踏地无声,甚至能巧妙地藉助风向掩盖自身的气息。 他的五感在功法的加持下也变得异常敏锐。 远处细微的鸟鸣异动、风中夹杂的异常气味,都难以逃过他的感知。 王老黑虽然面无表情,但眼角的余光偶尔扫过秦川时,会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 这个新兵的身手,远比他预想的要老练和高明。 那份对环境的融入感和潜行的技巧,简直不像个新人。 晌午时分,四人抵达黑风坳外围。 这是一片怪石嶙峋的丘陵地带,地形复杂。 王老黑打了个手势,四人分散开来。 藉助岩石和枯草的掩护,缓缓向坳內渗透。 秦川选择了一个制高点,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一块巨岩,伏下身子,目光如鹰隼般扫视著坳內。 很快,他发现了目標—— 大约十五名狄人骑兵,正聚集在坳底的一条小溪边饮马休息。 散漫地嚼著肉乾,显然並未察觉到危险的临近。 他默默计算著距离、风向,以及每个狄人的位置。 脑海中《后羿箭术》的奥义自动浮现,若是给他一张好弓,他有把握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至少留下五六条性命。 但他没有妄动,只是静静观察。 將对方的装备、马匹状態,以及可能的哨位都记在心里。 就在这时,异变突生! 另一侧传来一声短促的弓弦震响和一声闷哼! “不好!” 秦川心中一凛。 是另一名老斥候被发现了? 还是碰到了狄人的暗哨? 坳底的狄人瞬间炸锅,纷纷跳上马背,呼喝著朝著声响传来的方向衝去! 王老黑当机立断,发出几声模仿鸟叫的急促哨音,那是撤退的信號。 秦川毫不犹豫,身形从巨岩上一跃而下,落地无声。 隨即《神行百变》全力展开,如同一道青烟,朝著预定的撤退路线疾驰。 他速度极快,几个起落便追上了正在快速撤离的王老黑和另一名斥候。 “老拐呢?” 王老黑声音急促,脸色难看。 “可能被缠住了!” 那名斥候喘息著回答。 秦川回头望去,只见那名被称为“老拐”的斥候正被三名狄人骑兵死死咬住,情况岌岌可危。 更多的狄人正包抄过来。 若是任由不管,老拐必死无疑。 王老黑眼神挣扎,斥候准则,优先保证任务和多数人生存。但放弃同伴…… 就在他咬牙准备下令强行撤退时,秦川突然开口:“队正,给我弓和箭!” 王老黑一愣,看向秦川。秦川的眼神冷静而坚定,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自信。 时间紧迫,王老黑没有多问,迅速將自己背上的一张备用骑弓和三支箭递给秦川。 秦川接弓在手,那种熟悉的人弓合一感再次涌来。他猛地停步,转身,开弓搭箭,动作一气呵成! 此时,一名狄人骑兵正策马扬刀,即將追上老拐,脸上露出残忍的笑容。 “嗖!” 箭矢破空,快如流星! 那名狄人骑兵的笑声戛然而止,被一股巨大的力量带得从马背上倒飞出去,咽喉处插著一支羽箭,微微颤动。 另外两名追兵大惊,下意识地勒住马韁。 “嗖!嗖!” 又是两箭连珠射出! 並非射向人,而是精准无比地射中了另外两匹战马的前腿! “希津津——!”战马惨嘶著跪倒在地,將背上的骑士狠狠摔了出去。 这精准而刁钻的三箭,瞬间为老拐创造了宝贵的喘息之机。他连滚带爬地冲了过来。 “走!”秦川低喝一声,將弓扔还给王老黑,转身继续撤退。 王老黑深深看了秦川一眼,不再多言,带著惊魂未定的老拐和另一名斥候,紧隨秦川之后,四人迅速消失在错综复杂的丘陵地带,將气急败坏的狄人骑兵远远甩在身后。 安全脱离后,在一处隱蔽的背风坡休息时,王老黑走到秦川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依旧是那副平淡的语气,但说出来的话却重若千钧: “好小子!从今天起,你就是我王老黑的兄弟了。” 另外两名斥候,包括被救的老拐,看向秦川的目光也彻底变了,从之前的漠然变成了认可和一丝感激。 秦川微微点头,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 这一日。 根据前方零散情报匯总,王老黑判断有一支狄人的小型游击队在“落马坡”一带活动,疑似在侦查我军侧翼粮道。 若能摸清其底细甚至予以重创,对前线至关重要。 王老黑带著秦川、老拐以及另外两名好手。 一行五人,再次如同利刃般悄无声息地插向落马坡。 落马坡地势更为复杂,乱石灌木丛生,极易隱藏踪跡。 五人呈分散队形,彼此以手势联络,缓缓推进。 秦川依旧担任侧翼侦察与远程支援的角色。 他如同灵猿般在巨石间腾挪,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每一处可能藏匿敌人的角落。 根据马蹄印和篝火余烬的痕跡。 他们很快锁定了一支约二十人左右的狄人游击队,正在一处背风的石谷中休整。 对方看起来与之前遭遇的游骑並无太大区別,装备杂乱,神態鬆懈。 王老黑打了个手势,示意眾人占据有利位置。 进一步观察,寻找最佳突袭或狙杀时机。 秦川悄无声息地潜行到一处距离石谷约百米开外的乱石堆后。 这个距离,凭藉他的《后羿箭术》,足以在对方反应过来之前进行数轮精准打击。 他缓缓抽出箭矢,搭在弓弦上。 呼吸平稳,眼神锁定了一名看似头目的狄人。 然而,就在他准备发出信號,示意自己已就位时—— 异变陡生! 第 9 章 箭裂石谷,死里逃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 章 箭裂石谷,死里逃生 石谷中。 一个原本靠在石壁上、穿著普通狄人皮袄、闭目养神的乾瘦老者。 毫无徵兆地猛然睁开了双眼! 他的目光如同两道冷电,瞬间穿透百米距离。 精准无比地落在了秦川藏身的乱石堆方向! “有老鼠!” 老者声音不高,却带著一种奇异的穿透力。 清晰地传入石谷中每一个狄人耳中。 也如同冰锥般刺入了百米外秦川五人的心底! “被发现了!” “怎么可能?!” 王老黑、老拐等人脸色剧变,浑身汗毛倒竖! 百米之外,他们自认潜行得毫无破绽。 怎么可能被发现?! 唯有秦川,在老者目光扫来的瞬间,心臟猛地一缩! 他感受到了一股远超之前任何敌人的、凝练如实质的精神压迫! 这不是普通的警觉,这是…… 气机感应! “先天高手!” 一个念头如同惊雷般在秦川脑海中炸响! 这个世界武当昌盛,武道盛行。 他早已从原身零碎记忆和军中听闻中知晓武者的境界划分。 后天炼体,先天炼气! 一旦踏入先天,感知、速度、力量都將发生质变。 感知范围极大增强。 百米距离察觉潜伏的敌人,对先天高手而言並非难事! “撤!快撤!” 王老黑反应极快,嘶声怒吼,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惊惶。 面对先天高手,他们这支斥候队根本毫无胜算! 但,已经晚了! 那乾瘦老者冷哼一声,身形未见如何动作,便已如同鬼魅般从石谷中掠出,速度快得只在空中留下一道道残影! 他並未直接冲向王老黑等人。 而是几个起落,便占据了石谷出口附近的一处制高点,目光冰冷地扫视著正在急速后撤的五人,如同在看几只待宰的羔羊。 与此同时。 石谷中的狄人士兵也纷纷惊醒,嚎叫著拿起兵器。 在一名头目的指挥下,分成两股,如同张开的口袋,朝著王老黑他们包抄过来! 前有先天高手虎视眈眈,左右有包抄之敌,退路似乎已被封死! “跟他拼了!” 老拐眼睛赤红,就要张弓射向那老者。 “別找死!” 王老黑一把按住他,脸色铁青:“先天高手护体真气自成,你那箭破不了防!” 绝望的气氛瞬间笼罩了五人。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一切技巧和配合都显得苍白无力。 秦川也是头皮发麻,心臟狂跳。 他虽有系统奖励的圆满级功法,但自身修为根基尚浅,並未真正踏入先天境界。 面对真正的先天高手,他引以为傲的箭术和身法,效果將大打折扣! 那先天老者似乎並不急於亲自出手,只是如同猫捉老鼠般,用气机锁定著他们,给狄人士兵包围创造时间。 在他眼中,这几个大辰斥候,已是瓮中之鱉。 怎么办? 秦川大脑飞速运转。 《神行百变》或许能让他独自突围,但拋弃同伴…… 他做不到! 硬拼? 毫无胜算! 签到系统…… 今天已经签到过了,只是一些普通乾粮。 眼看狄人士兵的包围圈越来越小,那先天老者嘴角甚至勾起了一抹残忍的弧度。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秦川的目光猛地落在了石谷一侧陡峭的岩壁和其上鬆动的巨石上! 一个极其冒险的计划瞬间在他脑中成形! “队正!信我一次!” 秦川对著王老黑低吼一声。 不等他回应,身形猛地向侧翼躥出。 並非后退,而是迎著左侧包抄过来的狄人士兵衝去! 同时,他手中的弓弦连连震动! “嗖!嗖!嗖!” 但这一次,箭矢並非射向敌人,而是射向了岩壁上几处关键的石缝和支撑点! 《后羿箭术》圆满级的掌控力,让他射出的每一箭都蕴含著巧劲,精准地破坏了岩壁的脆弱结构! “轰隆隆——!” 一阵令人牙酸的岩石摩擦声响起。 紧接著,在左侧包抄的狄人士兵惊恐的目光中,一大片岩壁连同其上数块千斤巨石,如同山崩般轰然塌落! 碎石烟尘冲天而起。 瞬间將左侧的包抄路线彻底堵死。 滚落的巨石,更是砸得那些狄人士兵哭爹喊娘,死伤惨重! 这突如其来的“山崩”,也让右侧包抄的狄人和那名先天老者都是一愣。 就是现在! “走右边!突围!” 秦川嘶声大喊,同时再次开弓。 这一次,箭矢如同连珠炮般射向右侧因震惊而出现瞬间停滯的狄人,瞬间放倒了三四人,打开了一个缺口! 王老黑等人虽震惊於秦川製造“山崩”的手段。 但都是经验丰富的老兵,立刻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 如同猛虎下山,朝著右侧缺口亡命衝去! “小辈!找死!” 那先天老者终於动怒。 他没想到这几个螻蚁竟敢在他眼皮底下玩出这种花样,还成功製造了混乱。 他身形一晃,如同苍鹰搏兔。 带著凌厉的劲风,直扑向正在断后射击的秦川! 先天高手的速度快得超乎想像,百米距离几乎瞬息即至! 那恐怖的威压如同泰山压顶,让秦川呼吸都为之一窒! 避无可避!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体內《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全力运转,皮肤下古铜色光泽大盛,同时將手中长弓如同铁棍般横在身前,准备硬扛这必杀一击! “嘭!” 一声闷响。 秦川如同被狂奔的巨象撞中,整个人倒飞出去,手中硬木长弓寸寸断裂。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但他凭藉金钟罩的强悍防御和卸力技巧,竟硬生生在半空中调整身形,落地后踉蹌几步。 没有倒下,反而借著这股衝击力,更加快速地朝著王老黑他们突围的方向遁去! “嗯?”那先天老者轻咦一声,显然对秦川能硬接自己一击而不死感到意外。 “横练功夫?有点意思……但,依旧要死!” 他眼中杀机大盛,正要再次追击。 却发现王老黑等人已经趁著刚才的混乱,衝出了包围圈。 钻入了茂密的灌木丛中,失去了踪影。 而秦川的身影也几个闪烁,消失在乱石之后。 老者脸色阴沉地看著一片狼藉的现场和被巨石阻断的道路,最终没有选择孤身深入追击。 他的任务是带领这支游击队,不宜远离。 …… 第 10 章 死里逃生,签到十年功力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 章 死里逃生,签到十年功力 十里之外,一处隱蔽的山洞內。 “噗——” 秦川再次喷出一口淤血。 脸色苍白,但眼神依旧明亮。 硬抗先天高手一击,即便有神功护体,內腑也受到了震盪。 “秦川!你怎么样?” 王老黑急忙上前,脸上充满了担忧和后怕。 老拐等人也围了上来,眼神复杂地看著秦川。 今日若非秦川急中生智,他们五人恐怕都要交代在那里。 “没事……调息一下就好。” 秦川摆摆手,盘膝坐下,默默运转功法恢復。 王老黑看著秦川,深吸一口气,重重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知道,今天他们能捡回这条命,全靠这个看似年轻的新兵。 先天高手…… 这个消息必须立刻上报! 而秦川的名字,恐怕很快就不只是在斥候队中流传了。 经此一役,秦川真正意识到了这个世界的顶级武力是何等可怕。 苟住的前提,是拥有足以应对任何威胁的实力! 变强的欲望,从未如此强烈。 几个时辰的潜伏与迂迴。 確认那可怕的先天高手並未追来,狄人的游骑也因损失惨重和道路阻塞未能有效追踪。 王老黑才带著惊魂未定的斥候队,朝著边关大营的方向返回。 一路无话,气氛凝重。 每个人都清楚,这次能活著回来,是多么侥倖。 当那座饱经战火、巍峨肃杀的“北疆铁壁”终於再次映入眼帘时。 所有人,包括王老黑,都不由自主地鬆了口气。 仿佛重新回到了安全的港湾,儘管这个港湾本身也时刻面临著战爭的威胁。 一进入营区,王老黑立刻对秦川道。 “你先回营帐休息,处理伤势,我需立刻向赵百夫长乃至更高层稟报此事!先天高手出现在狄人游击队伍中,此事非同小可!” 秦川点了点头,他確实需要调息。 硬抗先天一击。 虽有金钟罩护体,但內腑震盪,气血翻腾。 远非表面上看起来那么简单。 他独自回到斥候队那顶熟悉的帐篷,刚盘膝坐下,准备运转功法疗伤,帐外便传来了脚步声。 来的不仅是赵铁鹰,还有一位身著千夫长制式鎧甲、面容肃穆、眼神锐利如鹰的中年军官。 其身后跟著两名亲卫,气息沉稳,一看便是好手。 “秦川!” 赵铁鹰的声音带著一丝急切和关切:“这位是负责前线斥候与谍报的韩千夫长!” 秦川立刻起身行礼:“属下秦川,见过千夫长!” 韩千夫长目光如炬。 上下扫视秦川,尤其是在他苍白的脸色和衣襟上尚未完全乾涸的血跡上停留片刻,沉声道。 “王老黑已將情况稟明。” “你便是那个发现了先天高手,並以箭术引发山崩,助队友突围的秦川?” “回千夫长,侥倖而已。” 秦川回答。 “侥倖?” 韩千夫长微微挑眉:“在先天高手气机锁定下,能临危不乱,想出对策,並硬接一击而不死,这可不是一句侥倖能概括的。王老黑说,你身负不俗的横练功夫和极高明的身法、箭术?” 秦川心中早已准备好说辞:“回千夫长,属下家中曾有一远亲,早年闯荡江湖,留下些粗浅的练气法门和武技图谱。属下自幼胡乱练习,只为强身,未曾想能在战场上派上用场。” 韩千夫长並未深究,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机缘,军中只看重能力和忠诚。 他点了点头,语气缓和了些:“你很好。临危不惧,有情有义,更兼胆大心细,是块当斥候的好材料。” “此次你们带回的消息极为重要,一支普通的狄人游击队中竟有先天高手坐镇,其意图绝不简单!” “你们五人,皆记一功!” 他顿了顿,看向秦川:“你伤势如何?” “內腑略有震盪,调息几日应无大碍。” 秦川回道。 韩千夫长从怀中取出一个精致的小瓷瓶,递给秦川:“这是军中医官配製的『活血培元丹』,对內伤有奇效。” “你且服下,好生休养。” “待伤愈之后,本將另有任用。” “谢千夫长!” 秦川接过丹药,能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温和药力,这確实是好东西。 高层关注的好处,立竿见影。 韩千夫长又勉励了几句,便带著人匆匆离去,显然要去部署应对狄人可能的新动向。 赵铁鹰留了下来,用力拍了拍秦川的肩膀,脸上满是欣慰和后怕。 “好小子!真给你老子长脸!但也真他娘的险!先天高手啊……” “老子对上了都得掉层皮!” “你居然能扛住一击还跑回来了!” “好好养伤,韩千夫长看重你,以后前途无量!” 送走赵铁鹰,秦川看著手中的瓷瓶,目光闪动。 高层的关注,意味著更多的机会,也意味著更大的风险。 他本想低调“苟活”,但似乎总被推著向前。 不过,既然无法避免,那便坦然受之。 藉助军中的资源,或许能更快地提升实力。 只有自身足够强大,才能真正掌控自己的命运,才能在任何情况下都…… 活下去! 他倒出一颗龙眼大小,色泽温润的丹药。 服下后,便盘膝坐好。 引导著药力,缓缓运转《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的呼吸法门,开始疗伤。 丹药之力配合功法特效,內腑的震盪迅速被抚平,气血也逐渐归於平顺。 经此一役,秦川在军中的地位悄然发生了变化。 他的名字,开始在北疆铁壁的中高层將领中悄然流传。 而秦川自己,则在疗伤的同时,默默规划著名下一步。 变强,是永恆的主题。 几人离去后,营帐內终於恢復了安静。 一夜安眠。 这一觉睡得格外深沉,直到翌日清晨,生物钟才將他唤醒。 醒来后,他首先感受了一下自身状態,內伤已然好了七七八八,军中药丹果然名不虚传。 精神饱满之下,他心中默念。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主人获得:十年苦修功力!圆满级辅助功法——《龟息功》!” 秦川心中猛地一跳! 十年苦修功力! 还有一门专门用於收敛气息的《龟息功》! 这简直是雪中送炭,更是久旱逢甘霖! 昨日遭遇先天高手的无力感还歷歷在目,对实力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这十年功力,足以让他的境界產生质的飞跃! 但他立刻冷静下来。 在军营之中,眾目睽睽之下。 若是境界突破引动天地灵气异象,恐怕瞬间就会成为眾矢之的,引来不必要的麻烦甚至危险。 他立刻在心中询问系统。 “系统,如果我现在吸收这十年苦修功力,突破境界时,是否会引发外界可见的异象?” 系统冰冷的电子音立刻回应:“请主人放心,系统灌注功力,乃直接作用於主人本源,润物无声,不会引动任何外界天地灵气波动,亦无光华、声响等异象產生。” 得到系统的肯定答覆,秦川心中大定! “好!立刻吸收十年苦修功力,並学习《龟息功》!” 第 11 章 一步先天,龟甲藏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 章 一步先天,龟甲藏秘 命令下达的瞬间,一股磅礴如江河、精纯无比的暖流毫无徵兆地自他丹田深处涌出,瞬间贯通四肢百骸、奇经八脉! 这股力量温和而浩大,与他自身修炼出的內息同根同源。 完美融合,没有丝毫排斥。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经脉在这股力量的冲刷下不断拓宽、变得更加坚韧。 丹田气海如同被注入活水的乾涸湖泊,迅速充盈、膨胀! 骨骼发出细微的嗡鸣,变得更加致密。 五臟六腑得到更深层次的淬炼,生机勃勃!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的运转自行加速,体表那层古铜色的光泽內敛,却仿佛蕴含著更加恐怖的力量。 《神行百变》和《后羿箭术》的种种奥义也隨著功力的暴涨而变得更加清晰深刻,仿佛真的经过了十年苦练一般。 与此同时,关於《龟息功》的种种精义也烙印进他的脑海—— 如何调节呼吸、心跳。 如何收敛自身气血、气机。 如何將生命体徵降到最低,模擬龟类冬眠之態,甚至能规避高境界者的气机探查!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只是一瞬,又或许是漫长的一个时辰。 当秦川再次睁开双眼时,整个世界在他感知中已然不同! 帐外远处士兵的低声交谈、更夫巡逻的脚步声、甚至风中尘埃飘落的轨跡,都变得清晰可辨。 体內真气奔腾流转,浑厚绵长。 意念一动,便可透体而出,感知周身数丈范围內的细微变化! 先天之境! 他已然悄无声息地踏入了无数武者梦寐以求的先天境界! 而且凭藉系统灌注的精纯功力和圆满级功法的底蕴,他一举稳固在先天初期的境界,真气质量远超同儕。 更妙的是,他心念微动,刚刚学会的《龟息功》隨之运转。 周身那澎湃的气血和凌厉的气息瞬间收敛无踪。 整个人看起来就如同一个未曾修炼过的普通青年,甚至带著几分文弱之感,与昨夜那个硬抗先天高手的悍卒判若两人! “完美!” 秦川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 如今,他身负先天修为。 拥有三门圆满级的宗师功法武技,更兼《龟息功》完美隱匿气息,百万立方米储物空间作为底牌。 在这危机四伏的战场上。 他终於有了真正安身立命! 苟,依然要苟。 但如今的“苟”,是潜龙在渊,是猛虎匍匐。 他轻轻握了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如指臂使的磅礴力量。 目光穿过营帐,仿佛看到了远方的小秦村。 看到了倚门而望的冰清和玉洁。 回家的路,因为实力的暴涨,似乎变得更加清晰和坚定了。 天光彻底放亮,军营中恢復了白日的喧囂与秩序。 秦川经过一夜的“休养”,气色红润,精神饱满。 那点內伤在十年功力灌注下早已痊癒无踪,外表看起来与往常无异,甚至因为《龟息功》的缘故,气息比之前更加平和普通。 这时,队正王老黑掀开帐帘走了进来。 他脸上带著难得的、掩藏不住的喜色。 “秦川,伤势如何了?” 王老黑关切地问了一句,不等秦川回答,便迫不及待地压低声音道。 “好消息!上面对我们昨日带回的情报和表现极为看重,特批了我们斥候队一个集体一等功!除了应有的赏银和军功记录,还特许我们五人,可入『武库』一层,各挑选一门功法或武技!” 武库! 秦川心中一动。 军中武库,收藏著大辰王朝搜集和传承的诸多武学。 虽未必比得上他系统签到的宗师级功法,但对於普通军士乃至低级军官而言,已是梦寐以求的机缘。 许多立下大功的將士,才能获得进入武库挑选功法的资格。 这往往是改变命运、提升实力的关键一步。 老拐和另外两名斥候也兴冲冲地跟了进来,脸上都洋溢著激动。 他们虽然都是老兵,但进入武库的机会也是极其罕有。 “秦川,你小子可是头功!要不是你,我们別说立功,命都没了!” 老拐用力拍著秦川的肩膀,感激之情溢於言表。 “是啊,秦兄弟,一起走吧!去看看有没有適合咱们的好东西!” 另一名斥候也热情地招呼道。 王老黑看著秦川,笑道:“怎么样?能走动吗?武库可不等人,机会难得。” 秦川虽然身负神功,但对这个世界的武学体系也颇有兴趣。 更何况这是光明正大获取功法、丰富自身见识甚至为日后掩饰部分实力来源的好机会。 他自然不会错过。 “多谢队正,多谢各位兄弟。我伤势已无大碍,这就隨大家一同前去。” 秦川笑著应道。 “好!出发!” 一行五人,在王老黑的带领下,穿过层层岗哨,来到了位於军营核心区域的一座巨石垒砌、守卫极其森严的建筑前。 这便是北疆铁壁的武库所在。 验明身份、功勋凭证,又经过一番严格的检查后。 厚重的铁门才在刺耳的摩擦声中缓缓开启,露出一条向下的、灯火通明的通道。 一名面无表情的守库老吏引著他们走入其中。 武库內部比想像中更加宽敞,一排排厚重的铁木架子上。 分门別类地摆放著各式各样的玉简、书册、皮革捲轴。 甚至还有一些奇特的金属片或骨片。 空气中瀰漫著陈旧纸张、墨锭和淡淡的防虫药草气味。 “尔等只有一个时辰的时间。武库一层,收录黄阶中、下品功法武技共计三百七十二种。” “每人只可挑选一门,不可喧譁,不可损坏,选定后到此登记拓印。” 老吏声音乾涩地宣布完规则,便退到入口处,闭目养神起来。 王老黑、老拐几人立刻如同饿狼见到了猎物,双眼放光地扑向那些书架,小心翼翼地翻阅、感知起来。 对他们而言,一门黄阶中品的功法或武技,足以让自身实力提升一个档次。 秦川则显得从容许多。 他缓步走在书架之间,目光扫过那些功法的名称和简介。 《莽牛劲》、《叠浪刀法》、《草上飞》、《铁臂功》…… 琳琅满目,大多是一些打熬气血、锤炼筋骨或是侧重战场搏杀的实用型武学,对於后天境的武者確属精品。 他一边走,一边凭藉先天境界的感知力,默默感受著这些载体上残留的微弱气息和意境。 大部分功法气息驳杂、意境浅薄。 与他脑海中的宗师级奥义相比,犹如萤火之於皓月。 他並未失望,本就抱著见识和可能“捡漏”的心態。 忽然,在角落一个积了些许灰尘的书架底层,一块顏色暗沉、毫不起眼的黑色龟甲引起了他的注意。 其他功法或是玉简,或是书册。 唯独这块龟甲,材质特殊,而且上面没有任何名称標註。 他心中微动,伸手將龟甲拿起。 入手微沉,触感冰凉,上面刻著一些模糊不清、似字非字、似图非图的纹路。 他尝试將一丝微不可查的先天真气注入其中。 嗡! 龟甲轻轻一震,那模糊的纹路仿佛活了过来一般。 一股苍凉、古老、带著无尽隱匿、藏拙意味的意境。 如同涓涓细流,涌入秦川的脑海! 这並非具体的修炼法门,而是一种关於“藏”的意境传承! 其精妙深奥之处,甚至比他刚刚学会的《龟息功》还要更胜一筹,尤其侧重於对自身本源、根脚、甚至命运气机的遮掩! “这是……” 秦川心中讶然。 这块龟甲记载的,绝非普通的黄阶功法。 其价值,难以估量! 若非他已是先天境界,灵觉敏锐。 且身负《龟息功》与之隱隱共鸣,恐怕根本无法察觉其特异之处。 它被遗弃在此,蒙尘至今,想必是无人能勘破其奥秘。 “就选它了。” 秦川当即决定。 具体的功法他並不缺。 但这种能遮掩自身根脚、规避高人推算的意境传承,比任何攻击性武技都来得重要! 第 12 章 五年磨一剑,归乡情更怯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 章 五年磨一剑,归乡情更怯 一个时辰很快过去。 王老黑挑选了一门《破军刀法》。 势大力沉,適合衝锋陷阵。 老拐选了一门《听风辨位》的耳功,对斥候大有裨益。 其他两人也各自选了心仪的功法,喜形於色。 当秦川拿著那块黑黢黢的龟甲到守库老吏处登记时,老吏抬起眼皮瞥了一眼,浑浊的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 但也没多说什么,只是例行公事地记录:“无名龟甲,一片。” 隨后,五人离开了武库。 “秦川,你怎么选了这么个玩意儿?” 老拐看著秦川手里的龟甲,挠了挠头。 “这看起来啥也不是啊?还不如选门实用的身法或者箭术补充一下。” 王老黑也看向秦川,眼中带著询问。 秦川微微一笑,掂了掂手中的龟甲:“感觉与它有缘,拿回去研究研究,或许有点用处。” 见他如此说,眾人也不再追问,只当他是年轻人好奇。 秦川摩挲著冰凉的龟甲,感受著脑海中那份玄妙的“藏”之意境,与《龟息功》相互印证。 这次武库之行,收穫远超预期。 …… 时光荏苒,如白驹过隙,一晃便是五年。 五年的边关岁月,是血与火交织的五年。 秦川经歷了大小数百场战斗,从尸山血海中一步步走来。 他依旧保持著“苟住”的核心生存哲学,但该显露的锋芒也从不吝嗇。 凭藉那手出神入化的箭术,战场上一次次的精准判断和关键时刻的力挽狂澜。 他的军功稳步累积。 从斥候到队正,再到百夫长。 最终在一年前,因在一次遭遇战中,“侥倖”识破狄人埋伏並“浴血奋战”带领麾下士卒反杀敌方一名百夫长。 功升千夫长,掌管一曲兵马。 他学会了更好地运用《龟息功》和那块无名龟甲的意境,將自身修为完美地隱藏在后天巔峰的境界。 既不过分引人注目,又足以解释他的战绩。 在旁人眼中,他是一个运气极好、作战勇猛、且天赋不错的年轻將领。 但绝不会联想到那传说中的先天之境。 …… 三天前,一个震动边关的消息传来。 大辰王朝与大狄王朝,在经过长达数年、耗资无数的拉锯战后,终於签订了停战协议! 消息传来,整个北疆铁壁先是死一般的寂静。 隨即爆发出震天的欢呼! 战爭,这头吞噬了无数生命的巨兽,终於暂时闭上了獠牙。 朝廷犒赏三军的旨意也隨之抵达,封赏、银钱、抚恤…… 军营中瀰漫著劫后余生的喜悦与对未来的憧憬,但也縈绕著挥之不去的悲伤—— 有多少人,永远留在了这片土地上。 秦川站在属於自己的千夫长营帐前,看著士兵们脸上复杂的神情,心中亦是感慨万千。 五年了,他终於可以回去了。 他婉拒了上官的挽留和同僚的饯行宴,默默地收拾好了行囊。 行囊很简单,几件换洗衣物,一些积攒下的银票和碎银…… 今天,是一个晴朗的日子。 秦川没有惊动太多人,只与王老黑、老拐等几位过命交情的老兄弟简单道別。 “兄弟,真不留了?以你的本事和军功,回去至少能混个城防尉,吃皇粮,岂不比回那山旮旯里强?” 王老黑用力握著秦川的手,不舍地说道。 如今的老黑,也因军功升为了百夫长。 老拐也红著眼圈:“是啊,秦千夫长,兄弟们捨不得你啊!” 秦川看著这些与自己一同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战友。 心中暖流涌动,但归意已决。 他笑了笑,笑容中带著歷经沧桑后的淡然:“功名利禄,於我如浮云。家里……还有人在等我。” 眾人闻言,皆是一怔。 隨即瞭然,不再多劝。 他们都知道,秦川心中一直有著牵掛。 告別了袍泽,秦川骑上一匹普通的军马。 最后回望了一眼那巍峨肃杀、浸染了无数鲜血的“北疆铁壁”,然后一勒韁绳,调转马头,踏上了归途。 归心似箭,路途却显得格外漫长。 五年时间,足以改变许多。 越靠近小秦村所在的县域,秦川的心绪越是难以平静。 几日后,熟悉而又带著几分陌生的村口遥遥在望。 那棵歪脖子老槐树依然还在,只是似乎更加苍老了些。 秦川勒住马,目光复杂地看著那条进村的黄土路。 五年前,就是在这里,十几名小秦村的青年,带著对未来的恐惧与茫然,被送往了战场。 他们曾在此与家人泣別,曾在此立下或许无法实现的誓言。 而如今,归来的,只有他秦川一人。 其他的同乡,有的他亲眼目睹战死,有的重伤不治,有的则不知所踪,大抵也早已埋骨他乡。 战爭的残酷,在这一刻显得如此具体而沉重。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驱马缓缓走进了村子。 村子的变化不大,依旧是那些低矮的土坯房,只是似乎更加破败了一些。 有在村口玩耍的孩童好奇地看著他这个骑著高头大马、风尘僕僕却难掩一身彪悍气息的外来者。 一些在田间劳作或是在家门口閒坐的村民也注意到了他。 纷纷投来疑惑和审视的目光。 五年征战,秦川的气质早已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虽然他用《龟息功》收敛了气息。 但那歷经沙场淬炼出的沉稳、刚毅,以及不经意间流露出的淡淡威势,与五年前那个瘦弱沉默的少年判若两人。 一时间,竟无人认出他来。 秦川没有理会这些目光。 他的目光径直望向村西头,那座他魂牵梦绕的、低矮的茅草屋。 冰清,玉洁…… 你们,还好吗? 他轻轻一夹马腹,朝著家的方向,加速行去。 马蹄声在熟悉的院门外停驻。 秦川翻身下马,目光急切地落在眼前的院落上。 与他离家时的破败景象截然不同,低矮的篱笆墙修葺得整齐牢固。 破败的房子,也修建成了砖瓦房。 院子打扫得乾乾净净,角落里种著些常见的菜蔬,几只鸡在悠閒地啄食。 虽仍简朴,却充满了生活的气息和一份难得的安稳。 这五年,他虽在边关,但立功受赏后,总会託付可靠的军中同僚或往来信使,將大部分赏银捎回家中。 他知道,这些银钱足以让冰清和玉洁过上远比从前好的日子。 如今亲眼见到家中的变化,他心中稍感宽慰,那份对她们艰苦度日的担忧减轻了不少。 然而,越是靠近那扇熟悉的木门。 他的心跳得越是厉害。 五年生死,音信断续,她们是否安好? 是否…… 还记得他? 思乡情怯,近家情更怯。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翻腾的心绪,轻轻推开了那扇並未上锁的木门…… 第 13 章 吾女秦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 章 吾女秦兰 “吱呀——” 门开的声响惊动了屋內的人。 然而,映入秦川眼帘的,並非他朝思暮想的妻子,而是一个粉雕玉琢、约莫三四岁的小姑娘。 小姑娘正坐在小板凳上,摆弄著几个简陋的布偶。 闻声抬起头来。 她梳著两个可爱的抓髻,小脸蛋白里透红,一双大眼睛乌溜溜的,像极了熟透的黑葡萄,带著孩童独有的纯净与好奇。 她看到站在门口、风尘僕僕、身形高大的秦川。 並没有害怕,只是歪著小脑袋,用奶声奶气、带著几分疑惑的稚嫩声音问道。 “你系谁呀?来找我娘亲吗?” 轰——! 如同惊雷在脑海中炸响。 秦川浑身一震,目光瞬间凝固在小姑娘的脸上。 一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与共鸣,毫无徵兆地汹涌而来! 那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天然的亲近感,仿佛冥冥中有根无形的线,將他和眼前这个小生命紧紧相连。 她的眉眼…… 像极了冰清。 而那挺翘的鼻樑和抿嘴时的那份倔强,却又隱隱有自己的影子。 时间,在这一刻仿佛静止。 五年前的夜晚…… 一个清晰的念头如同破晓的阳光,瞬间驱散了所有的迷雾! 这是他的女儿! 是他和夏冰清的女儿! 巨大的狂喜和一种初为人父的奇异酸楚瞬间充斥了秦川的胸腔,让这个在尸山血海中都未曾动摇过的汉子,眼眶瞬间湿润。 喉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一时竟说不出话来。 他蹲下身,让自己的视线与小姑娘平行。 秦川再也抑制不住,伸出那双因常年握刀持弓而布满粗茧、却在此刻微微颤抖的大手,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哽咽与激动。 “兰儿……好孩子……我……我是爹爹啊……爹爹回来了……” “爹爹?” 小秦兰歪著头,对这个称呼似乎有些陌生,又有些好奇。 她看著秦川伸出的手,犹豫了一下,却没有躲开。 就在这时,里屋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伴隨著一个秦川魂牵梦绕了五年的、带著惊疑与不敢置信的颤抖女声。 “兰儿,你在跟谁说话?” 帘子被掀开,夏冰清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当她看到蹲在地上、那个无数次出现在梦中的身影时。 整个人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瞬间僵住了。 手中的针线篮子“啪”地一声掉在地上,针线散落一地。 四目相对,时光仿佛倒流,又仿佛凝固。 千言万语,尽在不言中。 而小秦兰看著母亲,又看看眼前这个自称“爹爹”的男人,小小的脑袋里,似乎正在努力理解著这突如其来的变化。 家的温暖,终於在这一刻,变得完整而真实。 时间仿佛在夏冰清看到秦川的那一刻彻底凝固。 她站在里屋门口,身形单薄如昔。 却比五年前更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与操持家务的干练。 只是此刻,所有的镇定与坚强都在看到那张刻入骨髓的面容时土崩瓦解。 手中的针线篮子落地的声响,如同惊醒了沉睡五年的梦。 她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蹲在地上的那个男人,那张无数次在深夜让她泪湿枕巾、在黎明给她渺茫希望的脸庞。 此刻真真切切地出现在眼前。 带著边关的风霜,带著岁月的痕跡,却依旧是她记忆中的模样。 不,是更加坚毅、更加令人心安的模样。 五年的等待,五年的担忧,五年的孤寂与委屈。 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泪水毫无预兆地汹涌而出,不是无声的滑落,而是如同断了线的珍珠。 大颗大颗地滚落,瞬间模糊了她的视线。 她的嘴唇剧烈地颤抖著,想呼唤他的名字。 喉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死死扼住。 只能发出破碎的、压抑的呜咽。 她扶著门框,才勉强支撑住几乎要软倒的身体。 “冰……冰清……” 秦川站起身,看著妻子泪流满面、激动得几乎无法自持的模样。 他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酸涩、心疼、愧疚…… 种种情绪交织翻涌。 他快步上前,一把將那个颤抖的、柔弱的身躯紧紧拥入怀中。 “我回来了……冰清,我回来了……” 他將脸埋在她带著皂角清香的颈窝里,一遍遍地重复著,手臂收得极紧,仿佛要將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弥补这五年的缺失。 夏冰清终於哭出了声。 她用力回抱著秦川,指甲几乎要掐进他背后的衣料里,仿佛生怕这只是一个转眼即醒的美梦。 “相公……真的是你……你终於回来了……我好怕……我好怕你……” 她泣不成声,五年的思念与委屈在这一刻尽数倾泻。 小秦兰被母亲突如其来的大哭嚇了一跳,有些无措地看著紧紧相拥的父母,小嘴一瘪,也差点要哭出来。 秦川一边紧紧抱著妻子,一边低头看向女儿,努力挤出一个安抚的笑容。 儘管他自己的眼眶也早已湿润。 “兰儿別怕,娘亲是太高兴了。” 夏冰清强忍住泪水,从秦川怀中微微抬起头。 她抽噎著,对女儿柔声道:“兰儿,快……快叫爹爹,这就是娘亲一直跟你说的爹爹……爹爹打坏人回来了……” 小秦兰看著母亲,又看看秦川,似乎终於明白了什么。 她怯生生地向前挪了一小步,仰著小脸。 乌溜溜的大眼睛看著秦川。 奶声奶气地、带著试探地,轻轻唤了一声:“爹爹?” 这一声“爹爹”,如同世间最温暖的阳光,瞬间驱散了秦川心中所有因战爭留下的阴霾与疲惫。 他鬆开夏冰清。 再次蹲下身,將女儿小小的、柔软的身子整个抱了起来,紧紧搂在怀里。 “哎!爹爹在!爹爹回来了!以后再也不离开兰儿和娘亲了!” 他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哽咽,却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坚定。 夏冰清看著这一幕,泪水再次涌出。 她走上前,依偎在秦川身边,一家三口紧紧相拥。 破旧却温馨的茅屋中,分別五年的夫妻终於团聚,初识父亲的女儿找到了依靠。 所有的等待、所有的艰辛,在这一刻,都化为了值得。 窗外,阳光正好,岁月静好。 属於他们一家人的安寧生活,似乎才刚刚开始。 第 14 章 久別胜新婚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 章 久別胜新婚 激动的心情稍稍平復,秦川环顾四周。 却未见那个总是带著几分怯意又隱含倔强的身影。 他低头,看向怀中依旧眼角带泪、却满面红霞的夏冰清,轻声问道:“娘子,玉洁呢?她……可还好?” 夏冰清用袖子擦了擦眼角,脸上露出一丝温柔又带著些许无奈的笑意。 “玉洁去河边洗衣裳了。她……她也一直念著你。” 她顿了顿,轻轻从秦川怀中挣脱些许,对著正好奇地看著父母的小秦兰柔声道:“兰兰,乖,去河边找你二娘回来。” 小秦兰乖巧地“哦”了一声,转身就要往外跑。 “兰兰,等等。” 夏冰清又唤住了她,从腰间一个旧却乾净的荷包里,小心地取出几块碎银子,塞到女儿的小手里,低声嘱咐道。 “记住,先別告诉你二娘爹爹回来了。” “你就说,娘让你二娘带著你去城里集市,买些肉回来,咱们晚上包饺子吃。快去快回,路上听二娘的话,知道吗?” 小秦兰虽然不明白为什么不能告诉二娘爹爹回来了。 但听到能去城里买肉包饺子,立刻高兴起来,用力点了点头:“知道啦娘亲!” 说完,便攥著银子,像只快乐的小蝴蝶。 蹦蹦跳跳地跑出了院子,朝著河边方向去了。 目送著女儿的身影消失在篱笆门外,院子里只剩下他们两人。 秦川看著夏冰清,眼中闪过一丝瞭然和灼热的笑意。 他岂会不明白妻子的用意? 支开玉洁和女儿,买肉不过是藉口。 真正的意图,是为他们这对分別五年的夫妻,爭取一段独处的、无人打扰的宝贵时光。 五年沙场铁血,枕戈待旦。 內心深处对妻子的思念与身体的渴望,早已积攒如山如海。 他伸出手,再次將夏冰清揽入怀中,更加温柔。 他低下头,额头抵著她的额头,鼻尖蹭著她带著泪痕却依旧光滑的脸颊,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敏感的耳畔,声音低沉而充满磁性: “冰清……我的好娘子……还是你这般懂为夫的心思……” 夏冰清被他灼热的气息和话语弄得浑身发软。 脸颊瞬间緋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 她羞赧地垂下眼瞼,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轻颤,双手却不由自主地环上了他精壮的腰身。 將发烫的脸颊埋进他坚实的胸膛,声如蚊蚋,娇嗔道。 “相……相公……五年了……妾身……好想你……” 这一声带著哭腔与情动,彻底点燃了秦川压抑已久的火焰。 他不再多言,一把將妻子横抱而起。 夏冰清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手臂下意识地环住他的脖颈。 秦川抱著她,大步走向那间熟悉的、承载了他们最初记忆的臥房。 房门被轻轻合上,隔绝了外面的世界。 阳光透过窗欞,在屋內洒下斑驳的光影。 空气中瀰漫著久別重逢的激动、难以抑制的渴望与浓得化不开的柔情。 衣衫渐褪,喘息渐浓。 五年的等待与分离,五年的担忧与坚守。 此刻都化作了最原始、最热烈的纠缠与倾诉。 床笫之间,是失而復得的狂喜。 是灵魂与身体的双重契合。 是战火平息后,归於平凡温暖的极致慰藉。 小小的茅屋之內,春意盎然,温情脉脉。 所有的言语都显得多余,唯有彼此的温度和心跳,诉说著这五年漫长的別离与此刻圆满的团聚。 日头西沉,天边铺满了绚丽的晚霞,將小院染上一层温暖的橘红色。 院门外传来了轻快的脚步声和兰兰嘰嘰喳喳的说话声。 夏冰清抱著洗净的衣物,牵著蹦蹦跳跳的兰兰走进了院子。 她脸上还带著劳作后的微红,额角沁著细密的汗珠。 神情一如往常般温顺中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忧鬱。 然而,当她抬起头,目光触及到院子里那个负手而立、含笑望著她的挺拔身影时,整个人如同被雷击中般,瞬间僵立在原地! 手中的木盆“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湿漉漉的衣裳散落一地,她却浑然不觉。 她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瞳孔里充满了极致的震惊、难以置信,以及迅速匯聚、即將决堤的狂喜与委屈。 “相……相公?!” 一声颤抖的、带著哭腔的呼唤从她唇间溢出,声音轻得仿佛怕惊碎这场美梦。 秦川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满是怜惜与愧疚。 他张开双臂,脸上带著温柔的笑意:“玉洁,我回来了。” 这一声確认,彻底击溃了夏玉洁所有的防线。 “哇——!” 她再也忍不住,像个迷路多年终於找到家的孩子。 猛地冲了过去,一头扎进秦川的怀里,。 放声大哭起来。 双手紧紧攥著秦川的衣襟,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相公!你终於回来了!呜呜……姐姐坏!姐姐都知道你回来了,都不告诉我!” 她一边哭,一边语无伦次地埋怨著站在一旁、面带温柔笑意的夏冰清。 眼泪如同断了线的珠子,迅速浸湿了秦川的衣襟。 五年了。 当初那个十六岁、带著怯懦与倔强的小丫头,如今已是二十一岁的妙龄女子。 岁月的流逝褪去了她曾经的青涩与乾瘪。 身段彻底长开。 虽不似姐姐夏冰清那般拥有成熟妇人丰腴动人的风韵,却另有一番清纯甜美的滋味。 肌肤白皙细腻,眉眼如画。 此刻梨花带雨,更显得我见犹怜。 那是一种未经世俗污染、天然去雕饰的纯净之美。 远非秦川记忆中后世娱乐圈那些靠脂粉和科技堆砌的女星所能比擬。 秦川紧紧抱著怀中哭得颤抖的娇躯,心中充满了得意与满足。 谁能想到,当年在村口无人问津的两个瘦弱罪奴,竟出落得如此冰清玉洁,倾国倾城? 她们的名字,恰如其分。 夏冰清看著妹妹激动难抑的样子,走上前,弯腰拾起散落的衣物。 柔声对还在秦川怀里抽噎的玉洁道:“好了,玉洁,莫要再哭了,相公回来是天大的喜事。” 她又低头对好奇地看著二娘哭泣的兰兰说。 “兰兰,走,娘亲带你去那边草地里捉萤火虫,好不好?” 小秦兰一听,立刻被吸引了注意力,高兴地拍手:“好呀好呀!捉萤火虫!” 夏冰清抱起女儿,对著秦川和玉洁投去一个瞭然又带著些许揶揄的眼神,便转身离开了院子,將这片空间留给了久別重逢的两人。 院子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夏玉洁细微的抽噎声。 秦川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帮她顺气,低声道:“好了,玉洁,不哭了,我这不是好好的回来了吗?” 夏玉洁从他怀里抬起头,泪眼婆娑,小鼻子哭得红红的。 她看著秦川,眼神里充满了五年积攒的思念和一丝……幽怨。 “相公……” 她声音带著浓重的鼻音,委屈巴巴地说:“你走的时候……让姐姐怀了兰兰……” “可是……可是我却没有……” “玉洁好羡慕姐姐……” “这五年,看著兰兰一点点长大,玉洁也好想……” “好想给相公生个孩子……” 她越说声音越小,脸颊泛起羞赧的红晕。 但眼神却异常坚定,將自己深藏五年的心愿说了出来。 秦川看著她这副我见犹怜又充满渴望的模样,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他低下头,轻轻吻去她眼角的泪珠。 然后覆上她那因哭泣而微微红肿、却依旧柔软甜美的唇瓣。 良久,唇分。 秦川看著她迷离的双眼,声音低沉而充满承诺: “好,为夫答应你。这次回来,便不再走了。定让我的玉洁,也如愿以偿。” 夜色渐浓,院子里萤火虫尚未起飞。 而臥房之內,已是春意盎然。 分別五年的思念与渴望,以及那份深藏心底的期盼。 终於在此刻,找到了归宿。 第 15 章 月满良宵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 章 月满良宵 静謐的院子里,晚风轻柔地拂过,带来远处田野的草叶清香。 夏玉洁仰著头,感受著唇上温柔的触感,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倚在秦川怀中。 五年的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汹涌的潮水,將她彻底淹没。 “相公...” 她轻声呢喃,声音里还带著未散的哭腔,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他胸前的衣料。 “我不是在做梦吧?” 秦川低笑一声,温热的手掌抚上她的后背,隔著单薄的衣衫能感受到她微微颤抖的身子。 他故意凑到她耳边,压低声音:“要不要为夫证明给你看,这不是梦?” 夏玉洁的脸顿时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蜜桃。 她羞得把脸埋进他怀里,小声嘟囔。 “相公还是这么不正经...” 暮色渐沉,天边最后一抹霞光也隱没了身影。 院子里静悄悄的,只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秦川將她打横抱起,夏玉洁惊呼一声,下意识搂住他的脖子。 月光从云层后透出来,洒在她姣好的面容上,那双含著水光的眸子在夜色中格外明亮。 “玉洁。” 他抱著她往屋里走,声音温柔:“这五年,辛苦你了。” 夏玉洁轻轻摇头,把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不辛苦,只要相公能平安回来,什么都值得。” 屋內没有点灯,只有月光从窗欞间漏进来,在地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秦川將她轻轻放在床榻上,俯身看著她。 五年的时光仿佛格外厚待她。 当初那个青涩的小姑娘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眉眼间的稚气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属於女子的柔美与娇媚。 “我的玉洁,长大了。” 他轻嘆,指尖拂过她的脸颊。 夏玉洁抓住他的手,贴在发烫的脸颊上,声音细若蚊吟:“玉洁早就长大了,一直在等相公回来...” 她的声音里带著几分委屈。 几分撒娇,还有几分藏不住的期待。 五年前离开时,她还是个懵懂的小姑娘。 如今却已是个渴望为人母的女子了。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然后是鼻尖,最后落在唇上。 这个吻比方才在院中更加缠绵,带著五年分离的思念与渴望。 夏玉洁生涩地回应著,手指紧紧抓著他的衣襟,仿佛一鬆手他就会消失。 衣衫不知何时已经散落在地,月光勾勒出她玲瓏有致的曲线。 秦川的手掌抚过她纤细的腰肢,感受到她微微的颤抖。 “冷吗?” 他轻声问。 夏玉洁摇头,声音带著羞怯:“不冷...只是...有点紧张...” 虽然五年前他们已有过夫妻之实。 但那时她年纪尚小,又是在姐姐的安排下,懵懵懂懂。 如今时隔五年,倒像是初次一般紧张。 秦川放柔了动作,在她耳边低语:“別怕,为夫会温柔的。” 他的吻细细密密地落下,从唇瓣到脖颈,再到精致的锁骨。 夏玉洁忍不住轻吟出声,身子微微弓起,像是月下绽放的玉兰。 “相公...” 她无助地唤著他,眼中水光瀲灩。 秦川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在她耳边许下承诺:“这次,为夫定不会让你失望。” 夜色渐深,屋內温度攀升。 交织的呼吸声在寂静中格外清晰。 夏玉洁紧紧抱著身上的男人,感受著他真实的存在,五年的等待与思念在这一刻都有了归宿。 窗外,夏冰清抱著已经睡著的兰兰,站在院子的阴影里。 听著屋內隱约传来的动静。 她唇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欣慰的笑。 悄无声息地抱著孩子去了隔壁屋子。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这一方小院里,温柔地笼罩著这个终於团聚的家。 星光点点,院子里只剩下几声零落的虫鸣。 夏玉洁依偎在秦川怀里。 脸颊贴著他汗湿的胸膛,听著他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五年的等待都值得了。 她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秦川胸前画著圈:“相公,这次真的不走了吗?” 秦川揽著她光滑的肩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不走了。战事已平,我也卸了军职,往后就在家陪著你们。” 二人温存片刻。 秦川忽然想起什么,问道:“这五年,村里可有人为难你们?” 夏玉洁摇摇头:“起初有些宵小之辈,但姐姐机警,又有你托人捎回的银钱,我们修葺了房屋,日子过得去,那些人也不敢明目张胆。 后来... 后来村里人都知道你立了军功,做了官,就更没人敢招惹我们了。” 她说得轻描淡写,但秦川却能想像其中的艰辛。 两个弱女子带著孩子,在这乱世中生存,定是受了不少委屈。 他收紧手臂,沉声道:“往后有我在,绝不会再让你们受半点委屈。” 正说著,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接著是夏冰清压低的声音:“玉洁,睡了吗?我给相公备了热水。” 夏玉洁慌忙想要起身,却被秦川按住。他扬声道:“冰清,进来吧。” 夏冰清推门而入,手中端著个木盆,热气裊裊升起。 她看到榻上相拥的二人,脸上並无异色,只温柔一笑:“相公一路劳顿,擦洗一下再睡吧。” 秦川心中感动,起身接过木盆:“这些事让为夫自己来就好。” 夏冰清却不放手,坚持道:“让妾身伺候相公吧。” 说著,拧乾布巾,仔细地为秦川擦拭身子。 夏玉洁也披衣起身,在一旁帮著递东西。 姐妹二人配合默契,五年相依为命,早已心意相通。 秦川看著在灯光下忙碌的两位妻子,一个温婉如水,一个清丽如玉,心中满是暖意。 这就是他的家,他拼死也要守护的家人。 收拾停当,夏冰清正要端著水盆离开,秦川却握住她的手腕:“冰清,今晚留下吧。” 夏冰清微微一怔,脸颊泛起红晕,看了眼旁边的妹妹。 夏玉洁立即会意,轻声道:“姐姐也累了,不如...” 话未说完,夏冰清已摇头:“兰兰还在隔壁睡著,我得去陪她。” 说著,对秦川温柔一笑:“来日方长,相公刚回来,好好歇息才是。” 她端起水盆,走到门口又回头,对妹妹嘱咐道:“玉洁,好生照顾相公。” 房门轻轻合上,屋內又只剩下二人。 夏玉洁重新偎进秦川怀里,小声道:“姐姐总是这样,什么都为我著想。” 秦川抚著她的长髮,心中对夏冰清更是怜惜。 她总是这样懂事,把一切都安排得妥帖周到。 夜色深沉,夏玉洁终於抵不住困意,在秦川怀中沉沉睡去。 月光透过窗纸,照在她恬静的睡顏上,嘴角还带著满足的笑意。 秦川却毫无睡意,看著怀中人,又望向窗外皎洁的明月,心中一片寧静。 征战五年,见惯了生死,如今终於能享受这平凡的幸福。 他轻轻起身,为玉洁掖好被角,披衣走到院中。 夜凉如水,远处传来几声犬吠。 他负手而立,感受著这难得的安寧。 这一刻,岁月静好,仿佛连时光都不忍打扰。 第 16 章 岁月静好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 章 岁月静好 晨光熹微,鸡鸣声打破了小村的寧静。 夏玉洁还在熟睡,唇角带著甜甜的笑意,似乎做了什么好梦。 秦川轻手轻脚地起身,披上外衣走到院中。 清晨的薄雾尚未散尽,露珠在草叶上闪烁。 令他意外的是,厨房里已经亮起灯火,隱约传来炊烟的气息。 “相公怎么起这么早?” 夏冰清繫著围裙从厨房走出,手中端著刚熬好的米粥。 “可是睡不惯家里的床了?” 秦川接过她手中的粥碗,触到她指尖的薄茧,心中一疼:“这些年,辛苦你了。” 夏冰清温柔一笑:“只要相公平安归来,什么都不算辛苦。” 她望向主屋方向,压低声音。 “玉洁还没醒?让她多睡会儿吧,这丫头这五年都没睡过几个安稳觉。” 正说著,主屋门“吱呀”一声开了。 夏玉洁揉著眼睛走出来,髮丝还有些凌乱。 见到秦川站在院中,顿时露出明媚的笑容:“相公!” 一家三口围坐在院中的石桌旁用早饭。 简单的清粥小菜,却比军营里的任何美食都要可口。 兰兰也醒了,乖乖坐在秦川怀里,小口小口地喝著粥。 “今日我去趟县衙。” “把军籍文书办了,再置办些家用。” 夏冰清点点头:“妾身昨日就准备好了相公的文书和赏银。” 她起身从屋里取出一个小包袱:“这些银钱相公带著,若是遇上从前军中的同僚,也好请他们吃酒。” 夏玉洁忽然想起什么,快步回屋取来一个荷包。 “这是妾身绣的,相公带著装碎银。” 秦川看著手中针脚细密的荷包,上面绣著並蒂莲,心中暖意融融。 早饭后,秦川正要出门,却见村长带著几个族老匆匆赶来。 一见他,老村长激动得鬍子直颤:“秦千户!真是秦千户回来了!” 原来昨日秦川归家的消息已经传遍了全村。 村民们既敬畏他千户的身份,又感念他这些年托人捎银钱接济乡邻的义举,纷纷前来拜见。 秦川好不容易打发走热情的村民,日头已经升高。 他苦笑著对两位妻子说:“本想悄悄去趟县城,这下倒好,全村都知道了。” 夏冰清抿嘴轻笑:“相公如今是村里的骄傲,这是应当的。” 这时,隔壁王婶探头进来,满脸堆笑:“秦千户,听说您回来了,我家那口子今早特地去河里捞了几条肥鱼,已经送到厨房了!” 不多时,张屠户又提著两斤猪肉上门,李老汉抱著刚摘的蔬菜... 村民们络绎不绝,小院里顿时堆满了各色礼物。 夏玉洁看著这景象,眼眶微红:“从前我们姐妹带著兰兰时,何曾有过这般光景...” 夏冰清握住妹妹的手,轻声道:“都过去了。” 秦川看著满院的乡亲,心中感慨。 乱世之中,这份淳朴的情谊尤为珍贵。 直到午后,秦川才得以脱身前往县城。 他驾著从邻居家借来的驴车,走在熟悉的乡间小路上。 五年过去,路旁的稻田依旧,只是物是人非。 在县衙办好手续后,他在市集大肆採购。 上好的米麵、新鲜的肉食、给妻女买的布匹首饰…… 甚至还有给兰兰的糖人和拨浪鼓。 回程时已是夕阳西下。 快到家时,他远远看见村口老槐树下站著两个熟悉的身影。 夏冰清和夏玉洁正翘首以盼,晚风吹起她们的衣袂,宛如画中人。 见他回来,姐妹二人立即迎上前来。 夏玉洁接过他手中的东西,夏冰清为他拂去衣上的尘土。 “怎么站在这里等?” 秦川心疼地问。 “兰兰非要来等爹爹。” 夏冰清柔声道:“方才玩累了,我让王婶先抱她回去睡了。” 夕阳的余暉將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交织在一起。 秦川左手提著给妻女买的礼物,右手不自觉地揽住了身旁的夏冰清。 夏玉洁在另一侧悄悄挽住他的手臂,脸上洋溢著幸福的光彩。 路过的村民见到这温馨的一幕,都善意地笑著避开。 回到家中,兰兰已经睡熟,手里还紧紧攥著秦川昨日给她编的草蚂蚱。 秦川轻轻为女儿盖好被子,在她额头上印下一吻。 晚饭后,夫妻三人在院中纳凉。 夏玉洁依偎在秦川身边,小声说著这五年村里的变化。 夏冰清安静地缝补著衣裳,不时抬头对他们温柔一笑。 月光如水,岁月静好。 夜深人静时,秦川独自站在院中。 五年沙场征战的腥风血雨,与眼前的安寧祥和形成鲜明对比。 他暗暗发誓,定要守护这份来之不易的幸福。 忽然,一双柔软的手臂从身后环住他。夏冰清把脸贴在他背上,轻声道:“相公,夜凉了。” 另一边,夏玉洁也捧著外衣走来,细心地为他披上。 秦川转身將两位妻子拥入怀中。 月光下,三人的身影紧紧相依。 此后余生,他再不会让她们独自承受风雨。 第 17 章 硬撼百花谷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 章 硬撼百花谷 百花谷。 身处群山环抱之中,四季花开不败,景色宜人。 庄严肃穆的议事大厅內,新任谷主司徒梟正端坐在由百年沉香木雕琢而成的谷主宝座上。 他年约五旬,面容阴鷙。 一双鹰目开合间精光闪烁。 周身散发著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听著下方一名黑衣探子的稟报。 “启稟谷主,经过多方打探,终於有了夏家那两个余孽的消息。” 探子单膝跪地,声音恭敬而清晰:“她们並未远遁,而是被充作官奴,分发至了北方边境的一个名叫小秦村的偏僻村落。大约五年前,被当地一个名叫秦川的征夫领回。” “小秦村?秦川?” 司徒梟敲击扶手的动作一顿,眼中寒光一闪:“继续说。”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讚 】 “是。“ “那秦川应徵入伍,前往北疆边军,近日战事平息,方才退役归乡。“ “据查,此人入伍五年,因军功升至千夫长,如今已返回小秦村。而夏冰清和夏玉洁,这五年来一直居住在该村,並未离开。” “哼!” 司徒梟冷哼一声,语气带著不屑与一丝放鬆。 “夏擎天英雄一世,他的女儿却甘愿委身於一介村夫武夫,还与人共侍一夫,真是把他夏家的脸都丟尽了!” 他站起身,在大厅內踱步,沉思片刻后,停下脚步,命令道。 “《先天一气诀》乃我百花谷崛起之关键,绝不能流落在外,更不能落入他人之手!” 他看向侍立在一旁的心腹,一位面容冷峻的中年剑客。 “冷锋,你带一队內谷好手,亲自去一趟这个小秦村。记住,首要目標是找到秘籍,无论用什么方法,务必从她们口中撬出来!至於人……” 司徒梟眼中杀机一闪而逝,做了个抹喉的手势。 “做得乾净点,別留下尾巴。“ “那个叫秦川的千夫长,若是不识相,一併处理了。区区一个退役的边军千夫长,在我百花谷面前,不过是土鸡瓦狗。” “属下遵命!” 名为冷锋的剑客抱拳领命。 “去吧。” 司徒梟挥挥手,重新坐回宝座,嘴角勾起一抹残酷的冷笑。 “五年了,是时候让这两个丫头,为她们父亲的『固执』付出最后的代价了。本座倒要看看,那本《先天一气诀》,她们能藏到几时!” 冷锋领命,转身大步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大厅外的花影之中。 山雨欲来风满楼。 千里之外,小秦村的清晨依旧寧静。 秦川却已早早起身。 他在院中缓缓打著一套看似普通的拳法,动作舒展自然,正是《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中锤炼筋骨的法门。 突然,院外却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秦千户!不好了!” 村长气喘吁吁地衝进来:“村外来了几个带刀的江湖人,指名要见您家两位夫人!” 秦川目光一凝,面上却不动声色:“村长莫急,我去看看。” 他安抚地拍了拍神色骤变的姐妹二人,大步向村口走去。 村口老槐树下,四名劲装男子负手而立。 为首之人约莫三十余岁,面容冷峻,腰间佩剑。 正是百花谷的冷锋。 他身后三人也都太阳穴高鼓,显然都是內家好手。 “阁下就是秦川?” 冷锋上下打量著秦川,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此人气息平平,果然只是个寻常武夫。 秦川拱手:“正是在下。不知几位找內子所为何事?” 冷锋冷笑:“百花谷清理门户,閒杂人等退开!” 说著便要带人硬闯。 “且慢。” 秦川身形一晃,已拦在几人面前:“內子乃是良家女子,与江湖从无瓜葛,几位怕是认错人了。” 冷锋眼中寒光一闪:“找死!” 说罢一掌拍出,掌风凌厉。 竟是后天巔峰的修为! 这一掌若是拍实,便是青石也要碎裂。 围观的村民都嚇得惊呼出声。 然而秦川却不闪不避,任由那一掌结结实实地拍在胸前。 “砰”的一声闷响。 秦川纹丝不动。 冷锋却连退三步,整条手臂酸麻不止! “你!” 冷锋大惊失色。 他这一掌便是江湖一流高手也不敢硬接,此人竟... 秦川依旧神色平静:“在下虽已卸甲,却也不能任由外人欺辱家眷。几位请回吧。” 冷锋脸色变幻,终於咬牙道:“好!好一个秦千户!我们走!” 目送四人悻悻离去,秦川目光渐冷。 他方才只用了一成不到的横练功夫,就是要给百花谷一个警告。 回到家中,夏冰清和夏玉洁立即迎了上来,脸上满是忧色。 “相公,他们...” 夏玉洁声音发颤。 秦川轻轻揽住二人:“不必担心,有我在。” 他看向夏冰清:“冰清,事到如今,你们是不是该告诉我真相了?” 夏冰清身子一颤,泪水无声滑落:“相公...妾身不是有意隱瞒...” 她终於將百花谷的恩怨娓娓道来,说到父亲惨死时,已是泣不成声。 夏玉洁也哭成了泪人。 “...那本《先天一气诀》,父亲临终前交给了我们,就藏在...” 秦川却摆手道:“既然是你父亲遗物,好生保管便是。” 他沉吟片刻,又道:“百花谷不会善罢甘休。为今之计,要么远走他乡,要么...” 他眼中精光一闪:“永绝后患!” 夏冰清吃惊地看著他:“相公的意思是...” “他们既然找上门来,就不会轻易放弃。” “与其终日提防,不如主动解决。” 是夜,秦川独自站在院中,远眺南方—— 那是百花谷的方向。 “百花谷...” 他轻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冷厉。 为了守护这个家,他不介意让百花谷知道,什么叫做踢到铁板。 远处山影幢幢,仿佛蛰伏的巨兽。 而秦川立在月光下的身影,却比山岳更加沉稳。 这一日,小秦村依旧寧静。 但暗流,已经开始涌动。 月色如水,静静流淌在简朴却温馨的臥房內。 夏冰清刚为秦川铺好床褥。 夏玉洁正红著脸,准备替秦川宽下外袍。 五年分离,重逢后的每一刻都显得珍贵,姐妹俩都希望能好好抚慰征战归来的夫君。 就在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一条缝。 一个小脑袋探了进来。 紧接著,穿著小小寢衣的秦兰揉著惺忪睡眼,瘪著小嘴,带著哭腔走了进来。 “娘亲……兰兰怕黑,睡不著……” 小丫头走到夏冰清身边,伸出小手紧紧抓住她的衣角,大眼睛里蓄满了泪水,楚楚可怜。 夏冰清的心瞬间就软了。 她连忙蹲下身,將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著她的背安抚:“兰兰乖,不怕不怕,娘亲在这里。” 秦川看著女儿委屈的小模样,也是心生怜爱。 “兰兰是不是做噩梦了?” 小秦兰用力点头,把小脸埋在夏冰清怀里,闷闷地说:“嗯……梦见有坏人……要带走娘亲……” 童言无忌。 夏冰清抱紧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忧虑。 但面对孩子,依旧温柔如水:“傻兰兰,那是梦,爹爹回来了,会保护娘亲和兰兰的,不怕啊。” 然而,小秦兰却紧紧抱著她不放手,抽噎著。 “娘亲陪兰兰睡……不然兰兰害怕……” 夏冰清抬起头,有些歉意和无奈地看向秦川,又看了看妹妹夏玉洁。 秦川理解地笑了笑,走上前摸了摸女儿的头,对夏冰清道:“去吧,好好陪著兰兰,孩子受了惊嚇,需要娘亲。” 夏冰清感激地看了夫君一眼,又嘱託夏玉洁:“玉洁,那你……好好伺候相公歇息。” 她的语气温柔。 夏玉洁脸颊微红,乖巧地点点头:“姐姐放心,我会的。” 夏冰清这才抱起依赖在她怀里的秦兰,柔声哄著:“好,娘亲陪兰兰睡,我们回屋去。” 她对著秦川和玉洁微微頷首,便抱著女儿离开了房间。 细心地为他们带上了房门。 房间內,一时间只剩下秦川和夏玉洁两人。 气氛似乎比刚才更加曖昧了几分。 夏玉洁想到姐姐的嘱託,脸颊上的红晕一直蔓延到耳根。 在灯光的映照下,更添几分娇艷。 她鼓起勇气,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看向秦川,声音带著一丝羞涩的颤抖:“相公……天色不早了,让玉洁……伺候你安歇吧。” 秦川看著眼前这个五年不见,已然彻底绽放。 清纯与娇媚並存的小妻子,心中亦是柔情万千。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夏玉洁有些微凉的小手,將她拉近自己。 “好。” 红烛摇曳,帐幔轻垂。 窗外月色正好,窗內春意渐浓。 烛火轻轻摇曳,在夏玉洁姣好的侧脸上投下温柔的光影。 秦川凝视著怀中人。 五年前那个青涩稚嫩的小丫头,如今已出落得亭亭玉立。 虽然不及夏冰清那般雍容嫻雅,却另有一番清丽脱俗的风致。 他伸手轻抚她的脸颊,指尖触及的肌肤细腻温润,仿佛上好的羊脂白玉。 第 18 章 百花凋零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 章 百花凋零 夜色如墨,万籟俱寂。 秦川拥著刚刚入睡的夏玉洁,呼吸平稳,已沉入梦乡。 然而,他宗师境界的灵觉早已如同无形的蛛网,笼罩著整个小院乃至方圆百米。 任何风吹草动,都逃不过他的感知。 就在子时刚过。 几道极其轻微、几乎与夜风融为一体的破空声,从村外方向传来,目標直指这座小院。 来了。 秦川心中冷笑。 百花谷的人,果然贼心不死。 他轻轻挪开夏玉洁搭在他身上的手臂,为她掖好被角,动作轻柔得没有惊起一丝波澜。 隨即,他身形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滑下床榻。 没有走门。 他直接来到窗边,如同融入阴影一般。 下一刻便已出现在院子当中,夜风吹拂著他的单衣,他却恍若未觉。 百米之外。 四道黑影如同狸猫般在田埂和屋舍阴影间穿梭,正是去而復返的冷锋及其三名手下。 他们自以为行动隱秘,却不知一举一动早已落在秦川眼中。 冷锋眼神阴鷙。 白日受挫,他心中不服,更无法向谷主交代。 既然明著不行,那就暗著来! 他就不信,一个退役的千夫长,真能挡住他们百花谷精心培养的好手夜袭。 他的目標很明確—— 擒住夏家姐妹,逼问出秘籍下落。 若那秦川阻拦,格杀勿论! 眼看那小院就在前方,甚至能隱约看到主屋的轮廓,冷锋眼中闪过一丝狠厉,打了个手势,示意手下分散包抄。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加速前冲的瞬间。 一个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的声音,如同直接在他们耳边响起。 “我给过你们机会了。” 四人浑身剧震,骇然止步,循声望去。 只见前方不远处的老槐树下,不知何时竟多了一个人影。 正是他们此行目標之一的秦川! 他站在那里,仿佛早已与夜色融为一体,若非主动出声,他们根本毫无察觉! 他是怎么发现的? 又是什么时候到了他们前面的? 冷锋心中掀起惊涛骇浪,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瞬间攫住了他。 “秦川!你……” 冷锋强自镇定,厉声喝道,同时手已按上剑柄。 但他话未说完,秦川动了。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眼花繚乱的动作。 在冷锋四人眼中,秦川似乎只是隨意地抬了抬手,动作舒缓得如同拂去衣袖上的尘埃。 就是这看似隨意的一拂。 四道凝练至极、无形无质的先天真气,已破空而至! 快!无法形容的快! 准!不容闪避的准! 狠!摧枯拉朽的狠! 冷锋只觉得眉心一凉,仿佛被一道极细的冰针刺入,隨即意识便陷入了永恆的黑暗。 他甚至连剑都未能拔出,脸上的惊骇表情就此凝固。 他身后的三名手下亦是如此,保持著前冲或戒备的姿態,眼神中的惊恐还未完全扩散,便已生机断绝。 四具尸体。 几乎在同一瞬间,悄无声息地软倒在地。 秦川看都未看那四具尸体一眼,仿佛只是隨手拍死了几只烦人的蚊蝇。 他宗师境界的修为,杀几个后天境的武者,比碾死蚂蚁还要简单。 他微微抬手,凌空一抓,四具尸体便被一股无形之力聚拢在一起。 隨即,他指尖弹出一缕微不可查的淡金色火焰,落在尸体上。 火焰无声燃烧,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將四具尸体连同他们的衣物、兵刃,尽数化为飞灰。 夜风一吹,便消散於无形,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意识沉入识海,秦川心中默念:“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一道只有他能看见的淡蓝色光幕在眼前悄然展开,布局简洁,信息清晰,带著科技感的流光在边缘微微闪烁。 【宿主属性面板】 姓名:秦川 骨龄:21岁 修为:宗师境(巔峰) 根骨:上佳 【功法武技】 主修功法: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圆满境) - 肉身不朽,气血如烘炉,金刚不坏。 《龟息功》(圆满境) - 完美收敛气息,隱匿修为,延年益寿。 身法: 《神行百变》(圆满境) - 动如鬼魅,趋避若神,缩地成寸。 武技: 《后羿箭术》(圆满境) - 心至箭至,破虚裂空,箭蕴神魂。 《破军剑法》(圆满境) - 五年沙场签到所得,剑势刚猛凌厉,一往无前,擅破甲攻坚。 《流云掌法》(圆满境) - 五年沙场签到所得,掌力绵延不绝,变幻莫测,刚柔並济。 《惊风剑指》(圆满境) - 五年沙场签到所得,以指代剑,迅疾如风,专破气劲罩门。 面板上的数据简洁而直观地反映了秦川当前的状態。 二十一岁的宗师巔峰,身负多项圆满级功法武技。 其中更包含了五年军旅生涯中籤到获得的、適合战场搏杀与江湖爭斗的剑法掌指,实战能力极为全面。 悄无声息地回到屋內。 夏玉洁依旧睡得香甜,对刚才外面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秦川重新躺下,將她温软的身子揽入怀中。 “无论如何,我绝不会再让任何人伤害你们。百花谷……若你们不识抬举,我不介意让百花凋零,山谷倾覆。” 强大的实力带来了绝对的自信。 收敛心绪,秦川缓缓闭上双眼。 此时此刻。 百花谷,幽深大殿內。 谷主司徒梟面沉如水,压抑得令人窒息。 下方,负责情报的执事战战兢兢地匯报:“……冷锋及其所属三名內谷弟子,魂灯已於昨夜子时前后……” “相继熄灭。根据最后传回的模糊讯息,他们已抵达目標所在村落。” “但之后……” “便再无任何音讯传来。” 魂灯熄灭,意味著神魂俱灭,身死道消! 四名精锐,其中还包括后天巔峰、经验丰富的冷锋,竟然在一个偏僻小村里全军覆没,连一丝有用的消息都没能传回! “全军覆没……好,很好!” 司徒梟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震怒。 “看来,我们都小瞧了那个退役的千夫长,小瞧了夏擎天留下的后手!” 他原本以为,派冷锋带队夜间突袭,擒拿两名女子逼问秘籍,不过是手到擒来之事。 即便那秦川有些本事。 在冷锋等人联手之下,也断无幸理。 可现实却狠狠给了他一记耳光! “能如此乾净利落地解决冷锋四人,让他们连求救或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司徒梟眼中精光闪烁,杀意凛然。 “对方至少是先天高手,而且绝非初入先天那么简单!甚至可能……不止一人!” 他绝不相信这仅仅是秦川一人之力。 一个边军千夫长,就算在战场上有所奇遇,也不可能在如此年纪达到能瞬杀冷锋四人的境界。 他更倾向於,是夏擎天留下了什么隱藏的力量在保护他那两个女儿。 或者,那本《先天一气诀》本身就蕴含著非凡的力量。 无论如何,事情的性质已经变了。 这不再是简单的清理门户、追回秘籍。 而是涉及到了能威胁到百花谷根基的未知力量! “不能再掉以轻心了。” 司徒梟霍然起身,强大的气势让大殿內的空气都为之凝滯:“传三长老!” 片刻后。 一位身著灰袍、面容枯槁、眼神却锐利如鹰的老者。 如同鬼魅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大殿中央。 他周身气息含而不露,却自然散发著一股令人心悸的压迫感。 正是百花谷三位先天巔峰长老之一——厉无痕! “三长老。” 司徒梟语气凝重:“冷锋小队在小秦村全军覆没,对手实力不明,但至少是先天境界,且手段狠辣果决。本座命你亲自带队,挑选四名先天初期的內门执事隨行,前往小秦村!” 厉无痕只是微微頷首:“谷主之意,是擒是杀?” “首要目標,查明真相,夺回《先天一气诀》!” 司徒梟眼中寒光爆射:“若遇抵抗,无论对方是谁,格杀勿论!” “夏家那两个丫头,若肯乖乖交出秘籍並说出背后之人,或可留她们一命废去武功带回谷中囚禁。” “若敢反抗……” “杀!” 他顿了顿,补充道。 “切记,不可大意!对方能无声无息解决冷锋,必有倚仗。若事不可为,以保全自身,探明虚实为要,及时传讯回谷!” “老夫明白了。” “区区边陲村落,藏龙臥虎?老夫倒要亲自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动我百花谷的人!” 他微微拱手,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大殿之中。 第 19 章 前辈,饶命!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 章 前辈,饶命! 两天后。 百花谷三长老厉无痕,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潜行至小秦村外。 他身后,远远跟著四名同样气息內敛的先天初期执事。 按照计划分散开来,形成合围之势。 厉无痕枯槁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也並未將这次任务太过放在心上。 即便冷锋小队全军覆没。 他也只认为是对方仗著某种秘宝或者偷袭得手。 先天巔峰的修为,让他有足够的自信俯瞰绝大多数所谓的“高手”。 他收敛了全部气息,缓缓靠近那座看似普通的小院。 灵觉如同水银泻地般向前蔓延,试图先一步探查院內的虚实。 然而,就在他的灵觉即將触及院墙的剎那—— 一股无形无质,却浩瀚如星海、威严如狱的恐怖意志。 如同沉睡的太古巨兽骤然甦醒。 瞬间將他的灵觉乃至他整个身心都彻底笼罩! 厉无痕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感觉自己就像狂风暴雨中的一叶扁舟,隨时可能被那无边无际的恐怖威压碾成齏粉! 他引以为傲的先天巔峰修为,在这股意志面前,渺小得如同萤火之於皓月! “怎么可能?!” 他心中发出无声的吶喊,无边的恐惧如同冰水瞬间浇遍全身。 他四肢僵硬,连动一根手指都变得无比困难! 他甚至没能看清对方是如何出现的。 仿佛只是眼前一花,一道身影便已如同鬼魅般。 突兀地站在了他面前不足三步之远。 那是一个看起来极为年轻的男子。 面容平静,眼神深邃如同古井,正淡淡地看著他。 正是秦川! 秦川甚至没有做出任何攻击姿態,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 但厉无痕却感觉周身空间都仿佛凝固了,自己像是被琥珀困住的虫子,生死完全不由自己掌控。 “百…百花谷…三长老…厉无痕…” 厉无痕牙齿打颤,几乎是凭藉著本能,艰难地报出了自己的名號。 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任何反抗的念头都显得可笑。 秦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一根手指,隔空对著厉无痕轻轻一点。 厉无痕只觉得丹田气海,如同被一根无形的巨针狠狠刺入。 凝聚了数十年的精纯先天真气瞬间溃散,如同泄气的皮球般消失无踪! 他闷哼一声! 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整个人仿佛苍老了二十岁,萎顿在地。 废功! 轻描淡写的一指,便废掉了一个先天巔峰强者的毕生修为! 直到此刻,厉无痕才真正体会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的恐怖。 这根本不是先天境界! 这是…… 传说中的宗师! 而且绝非初入宗师那么简单! 无边的恐惧淹没了他。 他纵横江湖数十年,从未想过会在这样一个偏僻的小山村,遇到一位如此年轻、实力却深不可测的宗师! “前…前辈…饶命…” 厉无痕瘫倒在地,充满了绝望与哀求。 秦川依旧没有说话,目光平静地扫过远处那四个因为厉无痕气息瞬间消失而惊疑不定、正犹豫著是否要上前探查的百花谷执事。 那四名执事被秦川的目光扫过,顿时如坠冰窟。 仿佛被史前凶兽盯上,浑身汗毛倒竖,僵在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秦川懒得理会那些杂鱼,他低头看著如同死狗般瘫在地上的厉无痕,终於开口,声音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谈谈了。” “告诉我,关於百花谷的一切。” 夜色中,一场单方面的、碾压式的审问,悄然开始。 而远方的百花谷,对即將到来的灭顶之灾,仍一无所知。 第 20 章 一人压一谷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 章 一人压一谷 翌日,天刚蒙蒙亮。 秦川在夏玉洁温柔的依偎中醒来,心中默念:“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主人获得:五阶妖兽『地脉岩犬』內丹一枚!此丹蕴含精纯土系妖力,可大幅提升灵兽修为,促进血脉进化。” “妖丹?提升灵兽修为?” 秦川心中一动,目光立刻落在了蜷缩在院角窝里。 正警惕地竖著耳朵的小黄狗身上。 这条当年签到得来的小黄狗,本就灵性十足。 这五年来陪伴冰清玉洁,看家护院,极为忠诚。 只是之前秦川並未特意培养它,其修为也就相当於后天境界,对付普通毛贼绰绰有余,但面对真正的武者就力有未逮了。 “正好!” 秦川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他正愁自己若离开,家中安保力量不足,这枚妖丹来得正是时候! 他轻轻起身,没有惊动还在熟睡的夏玉洁,来到院中。 小黄狗见到主人,立刻亲昵地摇著尾巴凑了上来。 秦川取出那枚地脉岩犬內丹,浓郁的土系妖力顿时瀰漫开来。 小黄狗眼睛一亮,本能地感到极度渴望,围著秦川直打转,发出呜呜的恳求声。 “吃了它,好好消化,守护好这个家。” 秦川將妖丹递到小黄狗嘴边。 小黄狗毫不犹豫地一口吞下! 剎那间,一股雄浑厚重的土黄色光芒自小黄狗体內爆发出来! 它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开始膨胀,骨骼发出噼啪的脆响。 原本略显杂色的毛髮变得纯粹金黄,如同上好的绸缎,在晨光下熠熠生辉。 它的眼神变得更加锐利灵动,额间甚至隱隱浮现出一道淡淡的、如同山岳般的奇异纹路。 强大的妖力波动席捲开来,但又迅速被它收敛入体內。 整个过程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当光芒散去。 出现在秦川面前的,已然是一头神骏非凡、肩高近乎及腰、四肢粗壮、爪牙锋利的金色巨犬! 其周身气息沉凝如山,赫然达到了相当於人类武者宗师初期的境界! 而且因其妖兽体质,实际战斗力恐怕比寻常人类宗师初期还要强上几分! “嗷——” 金色巨犬发出一声低沉却充满力量的轻嚎,用硕大的头颅亲昵地蹭著秦川的手。 秦川满意地拍了拍它的头。 “以后,你就叫『金煌』。我不在时,保护好冰清、玉洁和兰兰,任何敢靠近的宵小,格杀勿论!” 金煌用力点头,眼中闪烁著通晓人性的光芒。 有了相当於宗师境界的金煌守护,秦川心中大定。 “是时候了。”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 他回到屋內,对已经醒来的夏冰清和夏玉洁简单交代,说自己要外出几日,处理一些军中旧事,让她们安心在家。 並告知她们金煌的变化,让她们不必惊慌,金煌会保护她们。 姐妹俩虽有不舍,但深知夫君非池中之物,定然有事要办。 秦川又亲了亲还在睡梦中的女儿兰兰的额头,隨即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空气中一般,消失不见。 …… 一日后。 百花谷。 一股无法形容的、浩瀚如渊、威严如狱的恐怖威压,如同九天银河倾泻,毫无徵兆地笼罩了整个百花谷! 剎那间,谷內所有的声音都消失了。 飞鸟僵直坠地,游鱼沉入水底,盛开的百花都仿佛失去了顏色。 所有弟子、执事、长老,无论修为高低,尽皆感到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战慄。 被无形的山岳压在身上,修为稍弱者更是直接瘫软在地,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紧接著。 一个平静、清晰,却仿佛直接在每个人灵魂深处响起的声音。 传遍了百花谷的每一个角落: “百花谷,听著。” 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绝对权威,如同神諭。 “吾名,秦川。” “尔等覬覦他人之物,屡次犯我亲眷,罪无可赦。” “现,予尔等一刻钟。” “一刻钟內,谷主司徒梟,及所有参与谋害前谷主夏擎天、追杀其女之元凶,自缚於谷口,跪地领死。” “一刻钟后……” 秦川的声音微微一顿。 整个百花谷的温度仿佛骤然降至冰点,空气中甚至凝结出了细密的霜花。 “若未见人,或有人试图逃离……” “吾便亲自入谷,大开杀戒。” “届时,百花谷……鸡犬不留。” 话音落下,那笼罩全谷的恐怖威压稍稍收敛,给了眾人一丝喘息之机。 但那份致命的危机感和那如同丧钟倒计时般的“一刻钟”,却如同最沉重的枷锁,套在了每一个百花谷门人的心上。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最后通牒惊呆了。 恐慌如同瘟疫般在底层弟子中蔓延。 而高层们,尤其是司徒梟和那些参与过当年之事的长老们,则是个个面色铁青,又惊又怒。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百花谷入口上方的虚空之中。 不知何时,多了一道负手而立的年轻身影。 他衣袂飘飘,面容平静。 但那双俯瞰下来的眼眸,却冰冷得如同万载玄冰,视谷中数百门人如同螻蚁草芥! 他真的来了! 独自一人,兵临城下! 以一人之力,威压一谷! “狂妄!” 一名脾气火爆的先天后期长老怒吼出声,试图提振士气:“结阵!启动护谷大阵!” “我就不信,他一人能敌我一谷之力!” 司徒梟眼神剧烈闪烁,惊惧、愤怒、贪婪、犹豫交织在一起。 交出自己领死? 绝无可能! 但对方的威压实在太过恐怖…… “启动大阵!所有弟子各就各位!准备迎敌!” 司徒梟终於嘶声下令。 他选择赌一把,赌护谷大阵和全谷之力,能挡住这位神秘的年轻宗师! 一时间,百花谷內光华亮起,道道阵纹浮现,弟子们强忍著恐惧,在各自主事催促下奔向阵位,刀剑出鞘之声不绝於耳。 然而,悬立於谷口上方的秦川,只是冷漠地看著下方如同炸窝蚂蚁般忙碌的景象。 他给了机会,可惜,有人不珍惜。 他缓缓抬起手,看著系统面板上无形流逝的时间。 杀戮,即將开始。 一刻钟的时间,转瞬即逝。 当最后一秒流过,秦川眼中最后一丝耐性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纯粹的、冰冷的杀意。 “时间到。” 他淡淡地吐出三个字,如同死神的宣判。 没有惊天动地的蓄势,没有花哨绚烂的光影。 他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对著下方的护谷大阵,轻轻向下一按。 动作轻描淡写,仿佛只是拂去衣袖上的微尘。 然而,就是这看似隨意的一按,天地为之失色! 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超越了此界武者理解范畴的恐怖力量,如同无形的灭世磨盘,轰然降临! “嗡——!” 护谷大阵爆发出的璀璨光罩,连一剎那都没能支撑住。 寸寸碎裂,化作漫天光点消散。 紧接著,是那些宏伟的殿宇、精致的亭台、繁盛的花草、惊恐的人群…… 所有的一切,在这股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显得如此微不足道。 没有惨叫,没有轰鸣。 只有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万物归於虚无的寂静。 力量所过之处,无论是坚硬的岩石还是血肉之躯,尽数化为最细微的齏粉,隨风飘散。 前一刻还宛如仙境的百花谷。 下一刻已变成一片平坦的死寂之地。 烟尘缓缓散落,视野恢復清明。 原本百花谷所在的位置,只剩下一个光滑如镜、深不见底的巨大掌印凹坑,边缘还残留著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唯有一人,孤零零地站在巨大掌印的中心,正是谷主司徒梟! 他並非凭藉自身实力存活。 此刻的他衣衫襤褸,浑身浴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在他的头顶,悬浮著一块巴掌大小、色泽古朴、布满奇异裂纹的青铜残片。 残片散发著微弱却坚韧的青色光晕,形成一个薄薄的光罩將他护住。 正是这光罩,在刚才那毁天灭地的攻击中,保住了他一命。 但即便如此,那青铜残片上的裂纹似乎也增多了一些,光芒明灭不定,显然也已到了极限。 司徒梟脸上毫无血色,眼神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和劫后余生的茫然。 他看著周围空无一物的深渊,看著同门、基业在瞬间灰飞烟灭,巨大的衝击让他几乎精神崩溃。 秦川的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他面前。 目光落在了那块青铜残片上,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哦?竟能挡我一击?” 秦川伸手一招,那青铜残片挣扎了一下,便不受控制地飞入他的手中。 光罩破碎,司徒梟彻底暴露在外,瘫软在地。 秦川摩挲著残片,感受到其中蕴含的一丝古老、苍凉、超越了宗师境界的道韵。 他看向如同烂泥般的司徒梟,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说,此物从何而来?” 司徒梟此刻哪里还有半分谷主的威严,涕泪横流。 为了活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嘶喊道。 “前…前辈饶命!我说!我都说!” “这…这是初代谷主留下的遗物,据…据说来自天外!” “是…是开启某个秘境的钥匙碎片!” “初代谷主留言,宗师之境,並非武道终点!” “其上还有更广阔的天地!” “有超凡、筑基、金丹、元婴等诸多玄妙境界,可搬山倒海,寿元千载,乃至…” “乃至飞升成仙!” “这残片,据说就与一条通往修真界的古路有关!” “我百花谷世代守护此秘,苦心寻找其他碎片,那《先天一气诀》据说就是某位修真前辈留下的基础功法。” “我们…我们也是为了追寻大道啊前辈!” 司徒梟语无伦次,但透露出的信息却让秦川心神微动。 修真之路? 超凡、筑基、金丹、元婴? 宗师之上,果然別有洞天! 他一直感觉,宗师巔峰远非自己的极限,系统的存在也预示著更广阔的世界。 没想到,线索竟然在这小小的百花谷找到了。 秦川看著手中这块神秘的青铜残片,又看了看脚下这片被他亲手毁灭的山谷,心中豁然开朗。 这个世界的精彩,似乎才刚刚向他揭开一角。 他低头,看向如同死狗般的司徒梟。 “还有何遗言?” 司徒梟惊恐地瞪大眼睛:“前辈!您答应……” “我何时答应饶你性命?” 秦川打断他,眼神冰冷:“犯我亲眷者,必诛之。” 话音落下,不等司徒梟再开口。 一缕指风掠过,这位野心勃勃的百花穀穀主,带著无尽的悔恨与恐惧,彻底魂飞魄散,追隨他的宗门而去。 秦川收起青铜残片,负手立於这片废墟之上,衣袂在风中猎猎作响。 第 21 章 重返校场,既然她想爭,那便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1 章 重返校场,既然她想爭,那便战! 回到小秦村。 有宗师灵兽金煌看家护院,他彻底放下心来。 每日便是陪著女儿秦兰玩耍,享受著他浴血奋战多年才换来的安寧。 夏冰清和夏玉洁经过他的调理与传授,气色愈发红润,身上也渐渐多了几分英气。 小秦兰更是活泼可爱。 整日里“爹爹”、“爹爹”地叫著,让秦川心中满是暖意。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这般閒適的日子刚过了不到半月,一阵急促的马蹄声和铜锣声便打破了小村的寧静。 村口老槐树下,里正陪著两名风尘僕僕的差役,敲响了铜锣。 “朝廷諭令!” “北疆战事再起!” “大狄王朝撕毁合约,犯我边境!” “特此徵召各地青壮入伍,保家卫国!” “凡年满十六至四十岁之男丁,皆在徵召之列!” “三日后,於县衙点卯集结,违令者,以逃兵论处!” 又徵兵?! 人群瞬间譁然! 五年前被征走的那批人,回来的只有秦川一个。 战爭的阴影尚未从村民们心头散去,新的徵兵令却又如同噩梦般降临。 家家户户顿时被愁云惨雾笼罩,哭泣声、嘆息声此起彼伏。 那差役目光扫过人群,最后落在了人群后方,神色平静的秦川身上。 他显然是做足了功课,抱拳道:“这位可是秦川秦千户?” 秦川微微頷首。 差役语气带著几分恭敬:“秦千户,上官有令,您虽已卸甲,但正值用人之际,且您熟知北疆情势,作战经验丰富。 “特命您此次一同前往,暂领校尉之职,即刻赴援北疆铁壁!” “此言一出,所有人都看向了秦川。” 夏冰清和夏玉洁更是脸色一白,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秦川的衣袖。 五年的等待与思念犹在眼前,难道才团聚不久,又要分离? 秦川眉头微蹙。 他对所谓的军功官职毫无兴趣,更不愿再离开家人。 以他如今的实力,这世俗的律法根本约束不了他。 他若不愿,无人能强迫他。 但…… 若此刻显露超凡实力抗命,固然轻鬆。 但后续麻烦必定无穷无尽,甚至会牵连家人,打破这份来之不易的平静。 “相公……” 夏冰清声音微颤,满是不舍与担忧。 夏玉洁更是眼圈泛红,泫然欲泣。 秦川拍了拍她们的手,以示安抚。 他心中瞬间有了决断。 他看向差役,语气平静无波:“秦某,接令。” 差役明显鬆了口气,脸上堆起笑容:“秦校尉深明大义!三日后,县衙恭候大驾!” 徵兵队伍离去,留下满村的愁云。 回到家中,夏冰清终於忍不住落下泪来:“夫君,为何……为何还要去那凶险之地?” 夏玉洁也依偎过来,默默垂泪。 秦川將两位妻子拥入怀中,眼中却是一片深邃与冷冽。 “冰清,玉洁,不必担忧。” “有些麻烦,躲是躲不掉的。与其让战火绵延,波及家园,不若主动出击,一劳永逸。” 他低头,看著怀中泪眼婆娑的娇妻,柔声道。 “相信我,此次不会太久。待我平定边患,便回来。届时,或许我们能寻一处真正的世外桃源,再不理会这些凡尘俗事。” 有了金煌守护,家中安全无虞。 …… 三日时间,一晃即过。 秦川告別妻女,再次披上戎装,踏上了前往北疆的道路。 北疆的风雪与刀剑,阻挡不了一颗归心似箭、且更加强大的心。 北疆,边军统帅大帐。 气氛庄重而肃穆。 主帅司徒长空端坐上位。 他年约四旬,面容刚毅,眼神锐利如鹰。 周身散发著,久经沙场的铁血气息。 两侧分別坐著数位气息沉凝的將领,皆是军中有头有脸的人物。 而刚刚抵达前线、被临时任命为校尉统领新兵的秦川,也站在帐中,神色平静。 “诸位。” 司徒长空声音洪亮。 “前驃骑將军年事已高,不堪再战。” “如今狄人犯境,军情紧急,驃骑將军一职不可久悬。” “本帅斟酌再三,观秦川校尉,虽年轻,但於北疆征战五载,军功卓著,更曾官至千夫长,熟知狄人战法,勇谋兼备。” “故,本帅意,擢升秦川为驃骑將军,统领原驃骑將军所部,” “诸位可有异议?” 帐內眾將,目光齐刷刷落在秦川身上。 一时间,帐內一片沉寂,无人出声反对。 司徒长空见状,微微点头,正要宣布任命。 “且慢!” 一声清脆却带著几分骄横的轻喝自帐外传来,打破了帐內的平静。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帐帘被猛地掀开,一道高挑矫健的身影大步闯入。 来人身著量身定製的亮银软甲,勾勒出挺拔矫健的身姿,青丝高束成马尾,显得乾净利落。 她面容姣好,眉眼间却带著一股毫不掩饰的傲气与英气。 手持一根马鞭,目光锐利地扫过帐內眾人。 最终落在司徒长空和秦川身上。 “司徒將军,这驃骑將军的职位,小女薛月,要了!” 来人正是礼部尚书之女,薛月! 她此言一出,帐內顿时响起一片低低的譁然。 眾將领面面相覷,神色各异。 谁不知道,朝中征南大將军与礼部尚书薛明远向来政见不合,明爭暗斗多年? 这薛月此刻跑来北疆、 还要爭夺驃骑將军这等实权要职,其目的不言自明—— 就是要插手军务,分薄征南大將军一系在边军中的势力! 司徒长空眉头瞬间紧锁,脸色沉了下来。 他自然认得薛月,更清楚她背后的势力以及她此来的意图。 他沉声道:“薛小姐,此乃军中大帐,商討的是军国大事,並非儿戏。驃骑將军一职,需统兵上万,直面狄人铁骑,非勇谋兼备、经验丰富者不能胜任。你虽是將门之后(其母族亦是武將出身),但终究年轻,缺乏实战歷练,此职……怕是不妥。” 薛月却毫不退让,下巴微扬,语气带著几分挑衅。 “司徒將军此言差矣!” “正所谓有志不在年高。” “小女自幼习武,熟读兵书,自问不输於任何男子!” “至於实战歷练?” 她目光转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川,带著一丝轻蔑:“难道这位秦……校尉,就一定有必胜我的把握吗?” “边军之中,向来以实力为尊。” “若他不服,大可与我比试一番,胜者担任驃骑將军,公平合理,也让我等心服口服!” 她直接將矛头对准了秦川。 意图明显,就是要当眾击败他,踩著这位“前千夫长”上位。 既能夺得职位,又能狠狠打击征南大將军一系的顏面。 帐內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川身上。 司徒长空也看向秦川,眼神复杂。 他虽想保秦川,但薛月提出的“实力为尊”“比试定职”在军中確实有一定道理。 若强行压制,反而落人口实。 面对薛月咄咄逼人的目光和帐內眾人的注视,秦川脸上依旧看不出什么波澜。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迎上薛月那骄傲的眼神。 爭权夺利,竟爭到了战场之上,视军国大事如儿戏。 他本无意这驃骑將军之位。 但既然麻烦找上门,他也不会退缩。 就在他准备开口之际,司徒长空抢先一步,沉声道:“既然如此,为公平起见,三日后,校场演武!” “秦川、薛月,各展所能,胜者,即为新任驃骑將军!” 一场因权力爭斗而起的风波,就此定下。 秦川看著对面志在必得的薛月,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寒芒。 这驃骑將军之位,他本不稀罕。 但若有人想藉此生事,他不介意让对方明白,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算计,都不过是跳樑小丑的滑稽表演。 三日后,校场见分晓。 第 22 章 宵小夜袭,杀机暗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2 章 宵小夜袭,杀机暗藏 三日后校场比武的消息已然传开 然而,作为事件核心的秦川,却並未將此战放在心上。 於他而言,这不过是一场无聊的闹剧,若非为了避免麻烦,他根本懒得参与。 是夜,月黑风高。 军营中除了巡逻队的脚步声和偶尔的马嘶,一片寂静。 秦川在自己的营帐內盘膝而坐,闭目养神。 调整著体內那浩瀚如海的真气,使其愈发圆融內敛。 《龟息功》运转之下,他气息全无,仿佛与周围的黑暗融为一体。 然而,就在子时刚过,万籟俱寂之时—— 嗖!嗖!嗖! 数道极其细微、几乎与风声无异的破空声,从营帐的不同方向骤然袭来! 目標直指帐內盘坐的身影! 是淬毒的弩箭!而且劲道极强,绝非普通军士所能射出! 与此同时。 三道如同鬼魅般的黑影,悄无声息地潜入帐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手中兵刃闪烁著幽蓝的寒光,从三个极其刁钻的角度,狠辣无比地刺向秦川周身要害! 偷袭! 刺杀! 时机、角度、配合,都堪称完美。 显然是经验老到的专业杀手。 目的就是一击必杀,根本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若秦川真是普通的先天高手,甚至是宗师初期,在这等精心策划的暗杀下,恐怕也要手忙脚乱,甚至饮恨当场。 可惜,他们面对的是秦川。 就在弩箭及体、刀刃临身的剎那—— 秦川闭合的双眼驀然睁开! 眼中没有惊慌,没有意外。 只有一片冰封般的冷漠与一丝淡淡的嘲讽。 他甚至没有起身。 周身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那数支激射而至的淬毒弩箭,在距离他身体尚有三尺之时,便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铜墙铁壁。 骤然停滯在半空,箭头扭曲。 隨即“啪啪啪”地掉在地上。 而那三名刺客狠辣刺来的毒刃,在触及他衣衫之前,也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再难寸进! 任凭他们如何催动內力,憋得满脸通红,那刀刃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三名刺客眼中同时爆发出骇然欲绝的神色! 他们奉命来刺杀一个“可能有点本事”的校尉,怎么会…… 怎么会遇到如此恐怖的存在?! 这根本不是武功,这简直是妖法! “哼。” 一声冰冷的轻哼自秦川鼻间发出。 也不见他如何动作,那三名僵直在原地的刺客,如同被无形的巨锤轰中,猛地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营帐的支柱和帆布上! “噗!” “噗!” “噗!” 三人几乎同时狂喷鲜血。 体內经脉被一股霸道无比的力量瞬间震碎。 如同烂泥般瘫软在地,只剩下出的气,没有进的气。 他们手中的毒刃“哐当”落地,眼中的惊骇凝固成了死前的绝望。 营帐外,似乎还有接应的人听到动静,发出了一声短促的惊呼,隨即便是仓皇远遁的脚步声。 秦川缓缓站起身。 看都没看地上那三具迅速冰冷的尸体,目光仿佛穿透了营帐,望向了远处某个方向。 比武前夕,暗中行刺…… 薛月? 还是她背后的人? 秦川心中冷笑:“看来,这驃骑將军之位,牵扯的利益比想像中更大。竟然不惜用如此下作的手段。” 他原本对后天的比武並无兴趣,只想走个过场。 但现在,有人把刀架到了他的脖子上。 “也罢。” 秦川低声自语,一股凛冽的杀气一闪而逝。 “既然你们想玩,那我就陪你们好好玩玩。后天校场,我会让你们知道,什么叫绝对的实力,什么叫……” “悔不当初。” 他隨手一挥,一道无形真气卷出,將地上的尸体和弩箭尽数化为齏粉,连同那些毒药一起,湮灭无形,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过。 营帐內恢復了平静,唯有空气中残留的淡淡血腥气,预示著这个夜晚的不平凡,以及后天校场上,必將掀起的一场风暴。 秦川重新盘膝坐下,闭目养神,气息再次变得悠长平稳。 但这一次,他的平静之下,已然蕴藏著雷霆之怒。 第 23 章 暗流与锋芒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3 章 暗流与锋芒 三日之期已到,边军大校场。 旌旗招展,甲冑鲜明。 高高的点將台下,黑压压地站满了各级將领与精锐士卒,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场地中央。 主帅司徒长空端坐主位,面色肃穆,两侧將领神色各异,气氛凝重。 秦川与薛月,已然立於校场中央。 薛月依旧是一身亮银软甲,马尾高束,手持一桿红缨长枪,身姿挺拔如松,眼神锐利,带著毫不掩饰的自信与战意。 而秦川,只穿著一袭普通的青灰色劲装。 未著盔甲,手中甚至没有兵器。 只是隨意地站在那里,与全场肃杀的氛围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司徒长空正要宣布比武开始,秦川却忽然抬了抬手,示意稍等。 他目光平静地看向对面英姿颯爽的薛月,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带著毫不掩饰讥讽的弧度。 “薛小姐。” 他的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遍了整个校场,让原本有些嘈杂的场面瞬间安静下来。 “昨夜,秦某营帐迎来几位不速之客,手段狠辣,招招欲取秦某性命。这份『厚礼』,秦某在此,是不是该先谢谢薛小姐,亦或是……薛小姐背后之人的『盛情款待』?” 此话一出,满场皆惊! 刺杀?!在军营之中,刺杀即將参与重要职位比武的將领?这可是触犯军法大忌的重罪!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薛月身上,带著震惊、怀疑与审视。 薛月闻言,先是猛地一愣。 隨即脸上露出了绝非偽装的错愕与茫然。 她凤目圆睁,脱口而出:“你胡说什么?!我薛月行事,向来光明磊落!爭这驃骑將军之位,自会在校场上见真章,岂会行此等鬼蜮伎俩?!” 她的反应真实而激烈,脸上因愤怒而涨红,握著长枪的手指都因用力而微微发白。 “秦川!你休要血口喷人!有证据吗?!” 秦川看著她那又急又怒、仿佛受了莫大冤枉的样子,眼神微动,但脸上的讥讽之色却未减分毫。 他轻轻笑了笑,那笑声中带著一种看透世事的冷漠。 “证据?”秦川摇了摇头。 “有些事,不需要证据。谁得益,谁便有嫌疑。薛小姐,你说你没做,我姑且听著。但……” 他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鏗鏘有力,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决绝,目光如电,扫过点將台上的司徒长空,扫过全场所有將领士兵,最终再次定格在薛月身上。 “但这驃骑將军之位,原本秦某兴趣不大,谁来坐,与我何干?” “可如今,不一样了!” 他踏前一步,周身虽无强大气势爆发,但那平淡话语中蕴含的意志,却仿佛山岳般沉重,压得人喘不过气。 “既然有人不愿意看到秦某坐上这个位置,甚至不惜用这等下作手段,想要將我除之而后快……” 秦川的眼神变得无比锐利,一字一句,如同战鼓擂响,宣告著他的决心: “那这驃骑將军,我秦川——” “就当定了!” “今日,莫说是你薛月,”他的目光再次扫过全场,带著一种睥睨一切的自信,“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拦不住我!” 轰! 这番宣言如同巨石落水,在校场上引起了巨大的波澜。 所有人都能感受到秦川话语中那股不容置疑的决心与强大的自信! 薛月被他这番话气得浑身发抖,感觉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轻视与侮辱,她尖声道:“狂妄!那就手底下见真章!看枪!” 说罢,她不再多言,娇叱一声。 体內內力奔涌,身形如电,手中长枪挽起一朵凌厉的枪花,如同毒龙出洞,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刺秦川面门! 枪势凌厉,显然动了真怒,一出手便是杀招! 面对这迅若闪电的一枪,秦川却依旧站在原地,不闪不避。 “枪法尚可,可惜,心浮气躁。” 直到那闪烁著寒光的枪尖即將触及他的眉心,他才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伸出两根手指。 下一刻!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那蕴含著薛月全力、足以洞穿铁甲的一枪,竟被他用食指与中指,轻描淡写地,夹在了指尖! 纹丝不动! 仿佛那不是一桿夺命长枪,而只是一根轻飘飘的稻草! 全场,死一般的寂静! 薛月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骇然与无法置信。 她拼命催动內力,想要抽回或者震开长枪。 但那两根手指却如同铁钳,任凭她如何挣扎,长枪都如同铸在了对方手中,撼动不了分毫! 秦川看著薛月那因用力而涨红的脸,以及眼中那份真实的震惊与不甘,心中对她的怀疑倒是消散了几分。 这反应,不像是装的。 但,那又如何? 他手指微微用力。 “咔嚓!” 那精铁打造的枪头,竟被他硬生生从中折断! 隨手將断掉的枪头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秦川看著彻底呆滯、信心仿佛也隨之被折断的薛月,平静开口: “你输了。” “现在,还有人,对这驃骑將军之位,有异议吗?” 他的声音依旧平淡,但目光所及之处,无人敢与他对视,包括点將台上脸色变幻不定的司徒长空。 这一刻,实力便是最好的语言。而那场未遂的刺杀,也如同阴影般,笼罩在所有人的心头。 秦川用绝对的实力宣告了他的上位,同时也將真正的幕后黑手,逼到了必须现形的角落。 校场上的惨败,以及秦川当眾提及的刺杀指控,如同两根尖刺,深深扎在薛月心头。 她骄傲,她好胜,但她並非是非不分、敢做不敢当之人。 回到自己专属的营区,薛月脸色铁青,心中的疑虑和怒火交织。 她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仔细回想离京时父亲薛明远的叮嘱,以及总管薛贵一路上某些略显诡异的安排。 “来人!”她沉声喝道。 帐外立刻走进来几名心腹隨从。 薛月目光锐利地扫过他们,冷声问道:“我且问你们,我们离京时,父亲拨付的十名『精锐护卫』,如今何在?” 几名隨从面面相覷,其中一人硬著头皮回道:“小姐,都在营中待命啊。” “都在?”薛月猛地一拍桌案,霍然起身,“你当我瞎了吗?!给我把所有人叫到帐前,立刻!马上!” 片刻后,帐外空地上,只有六名护卫垂手肃立。 看著明显稀疏的队伍,薛月的心沉到了谷底,一股被欺骗、被利用的怒火直衝顶门。 她猛地转头,目光如刀子般射向站在一旁、脸色微白的总管薛贵。 “薛贵!还有四个人呢?!” 薛月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愤怒而微微颤抖,“是不是你!是不是你瞒著我,派他们去行刺秦川了?!说!” 薛贵“扑通”一声跪倒在地,冷汗涔涔而下,他知道瞒不住了,哭丧著脸道:“小…小姐息怒!老奴…老奴也是奉命行事啊!” “奉命?奉谁的命?!”薛月逼问,心中其实已经有了答案。 “是…是老爷的密令!”薛贵叩头道,“老爷吩咐,此次北行,务必要助小姐夺得驃骑將军之位,为此…为此可…可剷除一切障碍。那秦川根基浅薄,却是司徒长空力推之人,老爷认为他是最大障碍,所以…所以才命老奴找机会……” “所以你就派人去刺杀?!在我的比武前夕,在我的军营里?!” 薛月气得浑身发抖,一脚將薛贵踹翻在地:“混帐东西!你们…你们把我薛月当成什么了?!把我当成那种为了权位不择手段的无耻之徒了吗?!” 她胸口剧烈起伏,眼中既有愤怒,更有一种被至亲算计、理想被玷污的深深失望和悲凉。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凭藉能力和决心来爭取机会。 却没想到,父亲在背后竟用了如此齷齪的手段! “父亲…你为何要如此……”她喃喃自语,失魂落魄。 良久,她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情绪。她知道,现在不是伤心的时候。 “薛贵,带著剩下的人,立刻收拾行装,明日一早,滚回京城去!”她冷冷下令,不容置疑。 “小姐!那您……” “我的事,不用你们管!更不用父亲再『费心』!”薛月语气冰冷,“回去告诉父亲,他的『好意』,女儿心领了!但这驃骑將军,是我薛月自己没本事爭到,与人无尤!让他以后,少操这份心!” 打发走面如死灰的薛贵等人,薛月在帐中独坐了许久。夜色渐深,她终於做出了决定。 她必须去道歉。 不是为了求得原谅,而是为了给自己一个交代,给她心中那份尚未泯灭的骄傲与原则一个交代。 她换上便装。 未带任何隨从。 独自一人,来到了秦川的营帐外。 第 24 章 冰释前嫌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4 章 冰释前嫌 营帐內灯火通明,秦川似乎尚未休息。 薛月在帐外站定,深吸一口气,朗声道:“秦將军,薛月求见。” 帐內沉默片刻,传来秦川平静的声音:“进来。” 薛月掀帘而入。 秦川正坐在案前,擦拭著一柄普通的长剑。 甚至没有抬头看她。 看著眼前这个深不可测的男人。 想到自己之前的挑衅和父亲背后的手段,薛月脸上火辣辣的。 她咬了咬嘴唇,对著秦川,躬身,行了一个郑重的抱拳礼。 “秦將军,薛月此来,是为两件事。” “第一,为校场之上的无礼与狂妄,向將军道歉。將军实力超绝,薛月自愧不如,心服口服。” “第二……” 她抬起头,眼神复杂,带著羞愧与坦诚。 “更为昨夜刺杀之事。” 此事…薛月事先確实毫不知情,乃家父…乃薛贵等人瞒著我所为。 虽然非我指使,但终究是因我而起,薛月难辞其咎,特来向將军请罪! 將军要打要罚,薛月绝无怨言! 她挺直脊樑,等待著秦川的回应。 秦川擦拭剑身的动作微微一顿。 终於抬起了头。 看向眼前这个褪去了骄横、只剩下坦诚与倔强的女子。 目光深邃,仿佛能看透人心。 营帐內,一时间只剩下灯花噼啪的轻微爆响。 秦川的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长剑上,继续著擦拭的动作。 他的反应平淡得超乎薛月的预料。 没有愤怒的斥责,没有冰冷的嘲讽。 甚至没有多余的探究。 只是那么淡淡地点了点头,仿佛只是听了一件与己无关的琐事。 “嗯,知道了。” 他的声音平静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秦某並未將此事放在心上,薛小姐也不必掛怀。” 这话语轻飘飘的,却像是一记无声的耳光。 让薛月准备好的所有说辞和承受怒火的决心都落空了。 她预想过秦川的各种反应,唯独没料到会是这种彻底的、近乎漠视的淡然。 他不在乎。 不在乎她是否参与,不在乎她是否道歉,甚至可能…… 不在乎她这个人本身。 在他眼中,那场刺杀或许就像几只苍蝇嗡嗡叫,隨手拍死了便罢,连追究幕后之人的兴趣都欠奉。 这种基於绝对实力而產生的漠然。 比任何责骂都更让薛月感到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与…… 差距。 她站在原地,一时竟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帐內陷入一种微妙的寂静,只有布帛擦拭剑身的细微声响。 片刻后,薛月再次抱拳,声音比刚才低沉了些许,带著一种复杂的释然和难以言喻的失落:“既如此……薛月告辞。打扰將军了。” 她深深看了秦川一眼,最终却只看到一个平静专注的侧影。 转身,掀帘,离去。 动作一气呵成,带著她一贯的利落。 但那背影,却似乎比来时沉重了几分,也…… 清醒了几分。 走出营帐,夜风拂面,带著边关特有的寒意。 薛月抬头望向漆黑的天幕,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道歉的目的达到了,对方接受了。 但不知为何,心中並无轻鬆之感。 反而像是卸下了一个包袱…… 却又背上了一个更沉重的认知—— 关於实力,关于格局。 关於她过去所以为的爭斗,在真正强者眼中是何等可笑。 她握了握拳,眼神逐渐变得坚定。 …… 不知何时,边关的號角再次撕裂长空。 大狄王朝的铁骑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扑向北疆防线,烽烟骤起。 帅帐之內,气氛凝重。 新任驃骑將军秦川端坐主位,一身玄甲冷冽,目光平静地扫过沙盘上犬牙交错的態势。 经过校场立威与刺杀风波,军中再无一人敢小覷这位年轻的將军。 即便是原本属於司徒长空或其他派系的將领,此刻也收敛心思,静候军令。 秦川的任命並非虚衔,司徒长空將原驃骑將军麾下最精锐的一万“铁山营”尽数划归其统领。 而副將的人选,则有些出乎眾人意料—— “薛月。” 秦川开口,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站在將领队列中的薛月微微一怔,抬起头,迎上秦川的目光。 她已褪去了那身亮眼的银甲,换上了与普通將领无二的制式玄甲。 只是眉眼间的英气未曾稍减。 “末將在!” 她抱拳出列,姿態无可挑剔。 “命你为铁山营副將,协理军务,隨本將出征。” 秦川的语气没有丝毫波澜,仿佛这只是最正常的任命:“铁山营左翼前锋三千骑,由你节制。” 帐內响起些许细微的骚动。 让一个刚刚在眾目睽睽之下败於主將、且身负“刺杀嫌疑”的女子担任如此重要的副將,统领前锋精锐。 这秦將军的用人,当真让人捉摸不透。 司徒长空眉头微蹙,但终究没有出声反对。 薛月自己也是心中震动。 她本以为经过之前种种,自己即便不被追究,也大概率会被閒置。 没想到秦川非但没有排斥她,反而予以重任! 这份信任,或者说这份基於实力的坦然,让她心头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 有意外,有感激,更有一股不愿辜负的决绝。 “末將遵命!定不负將军所託!” 薛月单膝跪地,声音斩钉截铁。 这一次,她的眼神里没有了骄横,只剩下属於军人的坚毅与承担。 第 25 章 背脊如山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5 章 背脊如山 狄人骑兵来去如风,悍勇异常。 秦川用兵,却与其个人风格相似,看似沉稳,实则奇正相合,动若雷霆。 他坐镇中军,运筹帷幄。 而薛月,则彻底展现了其將门虎女的素养与那股不服输的韧劲。 她率领的左翼前锋,如同最锋利的箭头。 不再追求个人武勇的突进。 而是严格执行秦川的每一个指令。 她与秦川之间,竟似有种无需言语的默契 中军旗號一动,左翼便已如臂使指般做出最恰当的回应。 在一次激烈的遭遇战中。 狄人一支精锐试图迂迴包抄中军侧后。 正是薛月敏锐洞察。 不待秦川旗令,当机立断率部斜插拦截。 以自身为饵,硬生生拖住了数倍於己的敌军。 为中军调整部署贏得了宝贵时间。 那一战,她身先士卒,甲冑染血。 手中长枪不知挑落了多少狄骑。 直至秦川亲率主力赶到,內外夹击,將来犯之敌尽数歼灭。 战后清点,薛月带著一身血腥与尘土,来到中军大帐復命。 秦川看著她被汗水与血污浸透的脸庞,以及那双依旧明亮的眼睛,微微頷首。 “做得不错。” 依旧是平淡的语气,但其中蕴含的认可,却让薛月紧绷的心弦骤然一松。 一股暖流夹杂著难以言喻的成就感涌上心头。 “谢將军!” 她抱拳,声音带著激战后的沙哑,却无比坚定。 边关的风雪与烽火,悄然改变著每一个人。 …… 战鼓如雷,杀声震天。 北疆苍茫的原野上,一场决定边境局势的大型会战已然持续了整整一日。 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残破的旌旗在腥风中无力地耷拉著。 空气中瀰漫著浓重得化不开的血腥与死亡的气息。 秦川统领的铁山营作为中军尖刀,承受著狄人最凶猛的反扑。 双方投入兵力超过十万,每一次衝锋与反衝锋都如同巨大的血肉磨盘,疯狂地绞杀著生命。 目之所及,儘是刀光剑影,人马俱碎。 初步估算,双方伤亡已高达数万之巨。 这片土地真正成为了人间炼狱。 薛月率领的左翼前锋营,在一次次穿插、分割、阻击中,已然折损近半。 身边不断有熟悉的亲卫倒下,她却连悲伤的时间都没有。 就在战局最焦灼、双方士兵都杀得近乎力竭之时—— 一道阴冷、诡异、远超战场煞气的凌厉杀机。 如同潜伏在阴影中的毒蛇,骤然锁定了一马当先、正奋力格杀一名狄人百夫长的薛月! 那是一名身著普通狄人士兵服饰、却拥有著先天境界气息的枯瘦老者! 他不知何时混入了乱军之中,直到此刻才暴起发难! 目標明確,就是薛月这位表现出色、屡次挫败狄人攻势的大辰年轻女將! 一道乌光,快得超越了视觉的捕捉,无声无息地刺向薛月毫无防备的后心! 那乌光蕴含著恐怖的先天真气,足以轻易撕裂重甲,粉碎经脉! 薛月刚刚格开前方敌人的弯刀,旧力已尽,新力未生,感官也被震耳欲聋的喊杀和浓烈的血腥气所麻痹。 直到那致命的寒意触及背心皮肤,她才骇然惊觉! 然而,太晚了! 先天高手蓄谋已久的偷袭,岂是她一个后天境界的武者所能抵挡? 在那一瞬间,时间仿佛被无限拉长。 薛月清晰地感受到了那股毁灭性的力量,冰冷、死寂、无可抗拒。 她浑身的血液仿佛瞬间冻结,大脑一片空白,所有在战场上磨礪出的勇气、坚韧,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面前-- 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般消融殆尽。 她看到了周围士兵扭曲惊恐的面容,看到了远处仍在廝杀的混乱景象,也仿佛看到了死亡阴影张开巨口,要將她彻底吞噬。 抵抗?毫无意义。 闪避?根本来不及。 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和绝望感將她彻底淹没。 她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手中的长枪几乎脱手,脑海中闪过的,竟是秦川那张平静无波的脸。 “就要……死在这里了吗……” 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她放弃了所有挣扎,等待著死亡的降临。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哼。” 一声冰冷的哼声,仿佛穿越了空间的阻隔,清晰地在她耳边。 也在那偷袭的先天老者心神中炸响! 与此同时,一道身影如同瞬移般出现在薛月身后。 是秦川! 他甚至没有去看那偷袭的乌光,只是隨意地抬起右手,后发先至,精准无比地用两根手指,夹住了那道足以开碑裂石的致命乌光—— 那枯瘦老者瞳孔骤缩,脸上满是骇然与难以置信! 他这蓄势已久的“蚀骨透魂针”,竟然被人如此轻描淡写地用手指夹住了?! 然而,不等他做出任何反应。 秦川夹著毒针的手指微微一颤。 “噗!” 那根阴毒的细针以比来时快上十倍的速度倒射而回。 在那先天老者惊骇欲绝的目光中,瞬间没入了他的眉心! 老者身体猛地一僵,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 周身澎湃的先天真气如同被戳破的气球般溃散,整个人直挺挺地向后倒去,气息全无。 一位先天境界的高手,被秦川隨手反杀,整个过程不过电光火石之间! 直到此时,那凌厉的杀机才如同潮水般退去。 预想中的剧痛与死亡並未到来。 薛月颤抖著、缓缓地睁开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秦川挺拔如山的背影,以及他脚下那具迅速冰冷的先天老者尸体。 劫后余生的强烈衝击,让她双腿一软,几乎瘫倒在地。 巨大的恐惧感依旧攥紧著她的心臟,让她浑身不受控制地剧烈颤抖起来,脸色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 刚才那一刻,她真的以为自己死定了! 秦川转过身,看了她一眼,目光依旧平静,只是淡淡地说了一句。 “战场之上,时刻警惕。” 没有安慰,没有责备,只是一句平淡的提醒。 但这句话,听在薛月耳中,却如同惊雷般炸响。 她看著秦川那深不见底的眼眸。 回想起刚才那瞬息之间的生死逆转,一股难以言喻的复杂情绪涌上心头—— 有后怕,有羞愧。 更有一种难以言说的、对绝对力量的敬畏与……依赖。 是眼前这个男人,又一次將她从鬼门关拉了回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 却发现喉咙乾涩得发不出任何声音,只能用力地点了点头。 秦川不再多言,目光重新投向混乱的战场,声音传遍四方。 “敌军先天已诛!铁山营,隨我——杀!” 声浪如潮,瞬间提振了已显疲態的大辰军队士气。 而薛月,深吸一口带著浓重血腥味的空气,强行压下身体的颤抖和心中的惊悸。 眼神重新变得坚定起来。 她看了一眼秦川的背影,毅然举起长枪,嘶声喊道:“左翼前锋,隨將军杀敌!” 第 26 章 捷报与家书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6 章 捷报与家书 尸山血海,残阳如血。 秦川那一声“敌军先天已诛!” 如同在沸腾的油锅中泼入冷水,瞬间引爆了整个战场。 大辰军队原本因久战而低迷的士气陡然暴涨。 而狄人那边,则因隱藏的先天高手被瞬杀而军心大乱! “杀——!” 铁山营的將士们如同被注入了一股狂暴的力量,跟隨著那道如同战神般的身影,发起了排山倒海般的反攻。 秦川,衝杀在最前方。 他的剑法看似简单,却蕴含著《破军剑法》与《惊风剑指》的至高奥义。 每一剑挥出,必有大片狄人骑兵人仰马翻,所向披靡! 他成为了整个战场的锋矢。 所过之处,竟硬生生在狄人密集的军阵中撕开了一道巨大的缺口! 薛月,紧紧跟在秦川侧后方。 手中的长枪依旧凌厉。 枪法愈发凝练,指挥愈发果决。 兵败如山倒。 狄人的阵线在秦川这无可阻挡的衝击和薛月默契的策应下,终於彻底崩溃。 恐慌如同瘟疫般蔓延。 无数狄人士兵开始掉头逃窜,任凭將领如何呼喝弹压也无济於事。 “追击!三十里!” 秦川冰冷的声音下达了最终的命令。 溃败的狄人成了待宰的羔羊,铁山营连同其他友军展开了无情的追击,扩大战果。 这场惨烈的大会战,最终以大辰王朝一场酣畅淋漓的大胜告终。 …… 夜幕降临,战场暂时恢復了寂静,只剩下伤兵的哀嚎和清理战场的辅兵身影。 中军大帐內,灯火通明。 秦川已卸下染血的甲冑,换上了一身乾净的青衫,正听著各部將领匯报战果与损失。 薛月站在將领队列中。 她简单处理了身上的伤势,换了一身衣服。 但眉宇间的疲惫与一丝尚未完全散去的惊悸却难以掩饰。 目光不时落在秦川身上,复杂难明。 当轮到薛月匯报左翼前锋营的战况时,她出列。 “稟將军,左翼前锋营,阵亡一千二百余人,重伤失去战力者四百余,轻伤不计。歼敌预估超过三千,成功完成阻截、穿插任务……” 匯报完毕,她顿了顿,欲言又止。 秦川抬眸看了她一眼,仿佛看穿了她的心思,淡淡道:“今日之战,你做得很好。临危不乱,指挥得当。” 薛月心中一暖,鼻子有些发酸,连忙低下头:“末將不敢当,若非將军……” “实力不济,便努力修炼。” 秦川打断了她的话,语气依旧平淡。 “战场不会给你第二次侥倖。” 薛月她猛地醒悟。 是啊,若非秦川,她早已是一具冰冷的尸体。 侥倖,只能有一次。 “末將明白!定当勤修不輟!” 薛月用力抱拳,眼神重新变得坚定锐利。 秦川微微頷首,不再多言,继续处理军务。 会议结束后,眾將离去。 薛月落在最后,走出大帐前。 她忍不住回头,看向那个在灯下翻阅军文的身影。 月光与灯光交织,映照著他平静的侧脸。 这个男人,强大、神秘、冷静得近乎冷酷。 却又在关键时刻,如同最坚实的壁垒。 她不知道他究竟有多强,也不知道他来自何方,目的为何。 但她知道,追隨他,或许能看到更高处的风景,也能…… 让自己变得更强。 强到不再需要任何人的庇护,强到足以面对任何危机。 握了握拳,薛月转身,融入了帐外的夜色之中。 经此一役,驃骑將军秦川之名,必將威震北疆。 而副將薛月,也真正在这铁与血的熔炉中,完成了属於自己的蜕变。 …… 大战的硝烟逐渐散去,军营中瀰漫著胜利后的疲惫与肃穆。 中军大帐內。 秦川刚刚处理完繁重的军务,一名亲兵恭敬地呈上了一封来自后方的家书。 信封上熟悉的娟秀字跡,让秦川古井无波的心境泛起一丝涟漪。 他挥退左右,独自在灯下拆开了信件。 是夏冰清的字跡。 信中细细述说了家中近况,小秦兰又学会了几个新字,金煌灵兽尽职尽责,驱赶了几波窥探的宵小。 家中一切安好,让他不必掛念。 然而,信纸的最后几行字,却让秦川平静的脸上,罕见地露出了真切的笑容。 ……另有一事,需告知夫君。 玉洁妹妹经医师確诊,已怀有身孕两月有余,家中上下皆喜。 妾身…… 妾身亦感身体有异,近日查验,方知亦怀上了夫君的骨肉…… 玉洁有了! 冰清也再次有了! 即便以秦川如今的心境,此刻也不由得心潮澎湃。 一股难以言喻的喜悦与温暖充斥心间。 征战沙场,铁血杀伐,不就是为了守护这份远方的安寧与期盼吗? 他轻轻摩挲著信纸,仿佛能透过字跡。 看到家中两位妻子喜悦而又略带羞涩的容顏,听到她们温柔的叮嚀。 就在这时,帐外传来亲兵的通报声:“將军,薛副將求见。” 秦川收敛了脸上的笑意,恢復了平日的沉稳:“进。” 薛月一身风尘,显然也是刚处理完军务便赶来匯报。 她详细稟报了各部伤亡抚恤、物资清点以及俘虏安置等情况,条理清晰,乾脆利落。 秦川静静听著,偶尔頷首,表示知晓。 匯报完毕,帐內陷入短暂的安静。 薛月並未像往常一样立刻告退。 她敏锐地察觉到,今晚的秦川似乎与平日有些不同。 虽然依旧沉稳,但眉宇间似乎少了几分沙场的冷冽,多了一丝…… 难以捕捉的柔和? 而且,他手边那封展开的信件,以及他方才进门时似乎瞥见的那一闪而过的笑意…… 鬼使神差地,薛月脱口问道:“將军……可是遇到了什么喜事?” 话一出口,她便有些后悔,这似乎超出了下属该问的范畴。 秦川抬眸看了她一眼,並未介意。 反而因为心中喜悦,难得地愿意与人分享这份来自后方的温暖。 他拿起桌上的信,语气平和地说道:“家中来信,两位內子,都已怀有身孕。” 两位……內子…… 薛月脸上的表情瞬间凝固。 心臟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了一下。 一股猝不及防的酸涩与失落猛地涌上心头,让她几乎窒息。 她早就知道秦川已有家室。 但在日復一日的並肩作战中,在一次次被他所展现的强大、冷静与偶尔流露的、与她认知中所有男子都不同的特质所吸引的过程中,她似乎…… 刻意忽略了这一点。 她见证了他的无敌之姿,也见过他於尸山血海中救她性命的瞬间。 那份感激,那份敬畏…… 在不知不觉中,早已掺杂了些许她自己都不愿深究。 或者说不敢承认的、超越了上下级的情愫。 而此刻,这封家书,这句平静的告知,如同最冰冷的海水,將她心中那点连自己都未曾明晰的、悄然滋生的旖念,彻底浇灭。 原来,他远在千里之外的家中,已有娇妻美眷,且即將再为人父。 他们夫妻情深,家庭美满。 自己这段时日以来那些莫名的关注、那些因他一个眼神一句肯定而心绪起伏的瞬间,此刻想来,是何等的可笑与……不堪。 薛月的脸色微微发白。 她迅速低下头,借抱拳的动作掩饰自己的失態,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恭……恭喜將军!此乃天大的喜事!” 她不敢再看秦川,生怕自己眼中无法控制的情绪会被他洞察。 “若无其他事,末將……末將先行告退!” 她几乎是仓促地说道,不等秦川回应,便转身,几乎是逃离般地快步走出了大帐。 帐帘落下,隔绝了內外。 薛月站在帐外,冰冷的夜风吹拂在她滚烫的脸颊上,却吹不散心中那股浓得化不开的酸楚与悵然。 她抬头望向南方漆黑的夜空,那里是京城的方向,也是……他家的方向。 她用力握紧了拳,指甲深深掐入掌心,带来一丝刺痛,让她混乱的心神稍稍清醒。 “薛月啊薛月……” “你在痴心妄想些什么……” 深吸一口气,她强行將所有的杂念压下,眼神重新变得坚定,甚至比以往更加冷冽。 她是薛月,是礼部尚书之女,更是北疆边军的驃骑副將!她的战场在这里,她的骄傲,不允许她沉溺於这种无望的情绪之中。 第 27 章 宗师绝北,归心似箭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7 章 宗师绝北,归心似箭 帐內。 秦川看著微微晃动的帐帘,目光平静。 他並非迟钝之人,薛月方才那瞬间的失態,他有所察觉。 但也仅此而已。 於他而言,薛月是一位得力的下属,一个可塑之才。 他的心神,早已飞回了那座远在小秦村的温馨院落,飞回了两位妻子身边。 他收起家书,妥善放好,眼中闪过一丝柔和。 看来,北疆之事,需儘快了结。 他归家的心,愈发急切了。 而帐外,薛月的身影已然融入夜色,走向自己的营帐。 只是那背影,在清冷的月光下,似乎比平日更显孤寂,也…… 更加决绝。 …… 北疆的战事虽因秦川的横空出世而屡获大胜。 但对於早已积重难返的大辰王朝而言,漫长的边境线和狄人不断的袭扰,如同一个不断失血的伤口,耗尽了国库最后的元气,更引发了內地因加征赋税而起的动盪。 內忧外患之下,庞大的帝国已然摇摇欲坠,无力再將这场战爭持续下去。 金鑾殿上,年轻的大辰皇帝面容憔悴,眼底带著血丝。 听著各地告急的文书,最终做出了一个艰难而决绝的决定。 他沐浴更衣,独自一人进入了皇城深处、戒备森严的皇家禁地——祖陵。 数日后,五道如同沉睡火山般的气息自祖陵深处甦醒,冲天而起! 整个京城都能感受到那令人灵魂战慄的威压! 五位鬚髮皆白、面容古拙、不知活了多少岁月的老者,身著朴素的麻衣,隨著皇帝走出了祖陵。 他们是大辰王朝最后的底蕴。 是歷代皇室耗费无数资源培养、或招揽的宗师境老祖! 平日在祖陵中闭关。 非亡国灭种之危,绝不出世! 如今,王朝已到了不得不动用这最终力量的时刻。 没有多余的言语,五位老祖的目光穿透虚空,望向了北方。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下一刻,五道身影如同鬼魅般消失在京城。 其速度,远超凡人理解的范畴。 与此同时,北疆前线,秦川正与薛月等人推演著下一步的进攻方案。 忽然,他心有所感,猛地抬头望向北方天际,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他感受到了五股强大无比、毫不掩饰的宗师气息,正以一种恐怖的速度直奔大狄王朝腹地而去! “那是……” 薛月也隱约感觉到一丝心悸,疑惑地看向秦川。 秦川沉默片刻,缓缓道:“王朝的底蕴,出手了。” 接下来的几日,震惊整个天下的消息如同颶风般传遍四方。 大狄王朝王庭,於一夜之间化为废墟! 狄王及其所有核心贵族、將领,尽数伏诛! 大狄境內数座囤积重兵、资源的核心军镇,接连被不明力量摧毁,守军灰飞烟灭! 肆虐北疆多年的大狄铁骑,主力在后方莫名其妙地损失惨重,指挥体系彻底瘫痪! 而正在与秦川所部对峙的数十万大狄前线军队,更是遭遇了灭顶之灾。 据侥倖生还的士卒描述。 那是一个夜晚,天空仿佛被撕裂,几道如同神魔般的身影掠过,隨后便是地动山摇,天崩地裂般的恐怖景象…… 待到天明,庞大的军营已化为一片死寂的焦土。 数十万大军,烟消云散! 战爭,以一种所有人都未曾预料到的方式,戛然而止。 北疆前线,瞬间变得一片寂静。 倖存的狄人士兵丟盔弃甲,仓皇北逃,再也组织不起任何有效的抵抗。 大辰王朝,以五位宗师老祖犁庭扫穴般的绝对力量,强行抹平了困扰北境数百年的狄人之患! 消息传回,举国震动。 隨后便是劫后余生的狂喜。 而北疆边军之中,更是陷入了复杂的情绪之中。 有胜利的喜悦,有对那未知力量的敬畏。 也有一种……拳头打空了的茫然。 司徒长空下令全军戒备,同时派出大量斥候,確认狄人確实已彻底崩溃。 秦川站在营垒高处,望著北方那片仿佛被天神怒火洗礼过的土地。 王朝动用如此底蕴,固然解决了外患。 但也暴露了自身的虚弱与最后的底牌。 內里的忧患,恐怕才刚刚开始。 薛月站在他身侧,望著他平静的侧脸,忍不住问道:“將军,战爭……这就结束了吗?” 秦川微微頷首,语气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感慨:“以此种方式结束,也好。” 他心中牵掛家中怀孕的娇妻。 如今外患已除,正是抽身离去的最好时机。 这王朝內部的纷爭,他並无兴趣参与。 “传令下去,整顿军务,准备……交接。” 秦川下达了命令。 薛月看著秦川,心中明白。 一旦战爭结束,以他的性格,恐怕不会在这朝堂旋涡中久留。 一股难以言喻的失落再次涌上心头,但这一次,她很快將其压下。 无论如何,战爭结束了。 无数人得以生还,边境百姓或许能迎来久违的和平。 而秦川,也终於可以,回家了。 天空,有雪花悄然飘落。 覆盖在昔日惨烈的战场上,仿佛要將一切血腥与杀戮掩埋。 一个时代,以五位宗师的雷霆手段,画上了休止符。 而新的波澜,或许正在这看似平静的冰雪之下,悄然孕育。 第 28 章 奔月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8 章 奔月 残雪消融,春寒料峭。 秦川一骑轻尘,离开了驻扎数月的北疆边城。 辞官未准,只获一月休沐。 但他归心似箭,早已將朝堂纷扰拋诸脑后。 行出不过十数里,身后便传来清脆急促的马蹄声。 秦川无需回头,神识已感知到来人——薛月。 她换下戎装,穿著一身水蓝色的骑射服,青丝束成利落的马尾。 依旧是那副英姿颯爽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战场杀伐,多了几分女儿家的清丽。 “秦將军!” 薛月催马赶上,与秦川並轡而行,脸上带著一丝刻意营造的自然:“真巧,我也要回家,看来我们同路。” 秦川看了她一眼,目光平静如水。 他岂会不知薛尚书府在京城,与他南归的小秦村根本南辕北辙。 但他並未点破,只是淡淡頷首:“既同路,便一起吧。” 薛月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喜色。 一路上,两人信马由韁,走得不快。 薛月似乎放下了军中副將的矜持,变得健谈起来,不时指著沿途景致说上几句。 她更多的时候,是將话题引向秦川,引向他的家乡,他的生活。 “秦將军,家中……两位姐姐,定然是极温柔贤淑的女子吧?” 薛月状似无意地问道,握著韁绳的手却不自觉地收紧。 秦川目视前方,脑海中浮现夏冰清的温婉与夏玉洁的娇憨,嘴角泛起一丝柔和的笑意:“嗯,她们很好。” 他简单述说著小秦村的寧静,家中的琐碎温馨。 虽言语平淡,但那份鐫刻在细节里的满足与归属感,却让薛月心中酸涩更浓,也愈发嚮往。 夕阳西下,將天边云霞染成一片瑰丽的锦缎。 前不著村后不著店,两人便在一条清澈的小河边择地露营。 秦川熟练地生起篝火,猎来野味烤制。 薛月安静地坐在火堆旁,抱著膝盖,看著跳跃的火焰在秦川稜角分明的侧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 他专注的样子,同样令人心折。 夜色渐深,星河低垂,河水流淌的声音如同温柔的夜曲。 篝火噼啪作响,映照著薛月微红的脸颊。 她似乎下定了某种决心,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对面闭目调息的秦川。 “秦川!” 她第一次直呼其名。 秦川缓缓睁开眼,看向她,静待下文。 薛月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將深藏心底的情愫尽数倾吐:“我……我喜欢你!” 从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眼里、心里就全都是你的影子! 我知道你有妻子,我知道我这样做很不知羞耻…… 可是,我控制不住自己!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有著沙场女將特有的倔强与坦荡。 秦川看著她,眼神依旧平静,並无太多意外。 他早已察觉这份超越上下级的情愫。 他沉默片刻,方才开口,声音沉稳而现实。 “薛月,你可知,我虽为將军,但出身寒微,与你这礼部尚书千金,云泥之別。” 我已有两位娘子,情意深重。” 你若跟我,我秦川绝非薄情之人,可许你妻子之名,待你如珍如宝。” 但名分之上,只能为妾。” 他目光如炬,直视薛月:“你的父亲,堂堂礼部尚书,掌管天下礼仪教化,会允许他的嫡女,给人做小吗?” 这番话如同冰水,浇在薛月炽热的心上。 但她眼中的火焰並未熄灭,反而燃烧得更加猛烈。 她猛地站起身,走到秦川面前,篝火的光芒在她眼中跳跃。 “我不在乎!我不在乎什么家世门第!我也不在乎父亲同不同意!” 她语气决绝,带著一种破釜沉舟的勇气:“我喜欢的是你秦川这个人!是你战场上的无敌,是你平时的冷静,是你救我的那一刻……就算全天下都反对,我薛月,这辈子也非你不嫁!” 话音未落,不知哪来的勇气。 她忽然张开双臂,猛地扑进了秦川的怀里,紧紧地抱住了他! 温香软玉入怀,带著女子特有的馨香,以及长期练武形成的、充满弹性与力量的矫健身躯触感。 与夏冰清的柔软温顺、夏玉洁的娇小依人截然不同。 她的拥抱带著一种不容拒绝的、如同烈火般的炽热与决绝。 秦川身体微微一僵。 “薛月,你……” 他刚想开口。 “別说话……” 薛月將滚烫的脸颊埋在他的颈窝,声音闷闷的,却带著无比的坚定:“要我……秦川,今晚,让我成为你的女人……” 说著,她竟主动仰起头,吻上了秦川的唇。 她的吻毫无技巧可言。 带著少女的生涩和一股豁出去的笨拙勇猛。 如同她在战场上的衝锋,一往无前。 秦川並非铁石心肠。 美人在怀,深情告白。 又是如此主动决绝,他心中亦难免悸动。 他回应著她的吻,手臂缓缓环住了她纤细而充满力量的腰肢。 得到回应的薛月,仿佛受到了莫大的鼓舞,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她常年练武,身体柔韧性与力量远超寻常女子。 动作间带著一种独特的、野性的美感。 她笨拙却热情地解著秦川的衣带,自己的骑射服也在纠缠中悄然滑落,露出里面贴身的浅色小衣。 勾勒出挺拔饱满的胸脯、不盈一握却充满力量的腰肢。 以及那双修长笔直、蕴含著惊人爆发力的腿。 月光与篝火交织,洒在她小麦色的健康肌肤上,泛著细腻的光泽。 每一寸肌理都仿佛诉说著力量与青春的故事。 这与养在深闺、肌肤雪白的女子完全不同。 是一种生机勃勃、充满野性魅力的美。 河边的草地成为了他们天然的婚床,流淌的河水为他们奏响乐章。 与夏冰清的婉转承欢、夏玉洁的娇怯生涩不同。 薛月的反应更加直接、热烈,甚至带著一丝不服输的劲头。 她的身体,是战场也是花园 既有鏗鏘铁骨,也有绕指柔情。 at the peak ! 薛月猛地仰起头,脖颈拉出一条优美而脆弱的弧线。 如同天鹅绝唱。 绝美,令人惊嘆! 篝火渐熄,星光愈发明亮。 薛月蜷缩在秦川怀里,將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她知道自己选择了一条艰难的路,但此刻,她无悔。 “秦川。” “带我回家吧。” 秦川揽著她光滑而充满弹性的肩背,望著漫天星辰。 轻轻点了点头:“嗯!” 第 29 章 三分「天下」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9 章 三分「天下」 天光微熹,薄雾如纱。 轻柔地笼罩著河畔。 篝火已彻底熄灭,只余下一缕若有若无的青烟。 林间的鸟儿发出清脆的鸣叫,唤醒了沉睡的旷野。 秦川生物钟极准,已然醒来。 他低头看著怀中依旧酣睡的薛月。 英气的眉宇在睡梦中舒展开来,少了几分平日的锐利,多了几分恬静与依赖。 长长的睫毛像两把小扇子,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经过昨夜滋润,她的脸颊透著健康的红晕。 嘴角还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满足的笑意。 他轻轻动了动,准备起身收拾,返回行程。 然而,他细微的动作却惊醒了怀中的佳人。 薛月迷迷糊糊地睁开眼,映入眼帘的便是秦川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昨夜的疯狂与亲密如同潮水般瞬间涌回脑海,让她脸颊瞬间緋红。 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眷恋与不舍。 见秦川要起身。 她下意识地收紧环在他腰际的手臂,將脸更深地埋进他温暖的颈窝,像只撒娇的猫咪般蹭了蹭。 “別走……” 她抬起水盈盈的眸子,眼中满是依恋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惶恐,轻声央求道:“再……再来一次,好不好?” 她的手臂如同柔韧的藤蔓,不让他离开分毫。 “就现在……只有现在,你只是我一个人的秦川。”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一丝委屈和强烈的占有欲:“等回了家,你就不单单属於我了……至少现在,多陪陪我,多抱抱我……” 她知道自己这样有些任性,有些贪得无厌。 但初尝情爱滋味,又是与倾心之人,那份想要独占、想要將这份温存无限延长的心,是如此强烈而真实。 她贪恋这荒野河畔只有他们两人的世界。 贪恋这一刻他毫无保留的怀抱。 秦川看著她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眷恋与祈求,心中微软。 他自然明白她的心思。 这位在战场上叱吒风云、性格倔强的女將,此刻却流露出这般小女儿情態。 反差之下,更显动人。 他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回应。 他重新躺下,將她娇健而柔软的身子紧紧地拥入怀中。 低头吻了吻她光洁的额头。 晨光中…… 清晨的清欢,在微凉的空气和清脆的鸟鸣中,显得格外清晰而旖旎。 薛月的身体在晨光中展现出惊人的美感,常年锻炼形成的流畅肌肉线条,微微绷紧,充满了力量与柔韧的和谐。 …… 阳光透过稀疏的林叶,斑驳地洒在两人身上,温暖而寧静。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任性拖延了。 “我们……该回去了。” 她轻声说,语气中带著浓浓的不舍,却也多了一份尘埃落定后的安心。 秦川拍了拍她光滑的背脊:“嗯。” 两人起身,默默收拾行装,洗漱整理。 期间,薛月的目光始终追隨著秦川,仿佛要將这独属於他们二人的时光,深深烙印在心底。 再次上路时,已是日上三竿。 並轡而行,薛月的心情已然不同。 虽然前路未知,家中更有两位姐姐需要面对。 但此刻,她的心是满的。 她侧头看著秦川坚毅的侧脸,阳光为他镀上一层金边。 她知道,从她昨夜奋不顾身抱住他的那一刻起,她的人生轨跡已然彻底改变。 而她,薛月,绝不后悔。 几天后。 夜幕低垂,小秦村家家户户亮起温暖的灯火。 秦川家中,晚膳的气氛起初带著一丝微妙的尷尬。 但在小秦兰天真烂漫的童言稚语,以及秦川偶尔温和的引导下,渐渐缓和下来。 夏冰清依旧从容,细心布菜,招呼著薛月。 夏玉洁虽不如姐姐那般自然,却也努力適应著。 膳后,夏冰清哄睡了缠著爹爹不肯睡的秦兰。 又督促著因有身孕而容易疲倦的夏玉洁早些回房休息。 夏玉洁洗漱完毕,穿著宽鬆的寢衣,习惯性地就想往秦川和姐姐的主屋走去。 虽然身怀六甲,多有不便。 但她早已习惯了依偎在夫君身边入眠,感受那份安心。 “妹妹。” 夏冰清轻轻拉住了妹妹的手腕。 “姐姐?” 夏玉洁回头,有些不解。 夏冰清將她拉到一旁,压低声音,柔声道:“今晚,你去我房中,陪兰兰睡吧。” “啊?为什么?” 夏玉洁下意识地问。 隨即似乎明白了什么,眼神一黯。 “姐姐是让我……把相公让给那位薛姑娘吗?” 她的语气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 她与姐姐共同拥有夫君,那是从小一起长大、相依为命的深厚情谊自然演变的结果。 可如今,突然要多一个人分享。 即便白天接受了,夜晚来临,心中那份独占欲还是忍不住冒头。 夏冰清如何不懂妹妹的心思? 她轻轻拍了拍玉洁的手背,语气温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清醒:“傻妹妹,不是让,而是应当如此。” 她目光扫过玉洁和自己同样隆起的腹部,轻声道:“你我都身怀六甲,夫君征战归来,一路劳顿,更需要人细心照料。” “你我如今身子不便,夜间起身都需小心。” “又如何能好好伺候夫君,让他安心休息?” 她顿了顿,看向薛月暂住的那间厢房方向,声音更轻:“薛月妹妹既然进了这个家门,夫君也认可了她,那她便是我们自己人。” “她身子康健,又对夫君有情,由她今晚去伺候夫君,再合適不过。” “这也是为人妻妾的本分与体贴。” 夏玉洁听著姐姐的话,虽然心中仍有些酸涩,但也知道姐姐说得在理。 她们现在確实无法好好服侍夫君。 若强行留在夫君身边,反而可能让他担心照顾。 她低下头,小声道:“可是……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 “我明白。” 夏冰清將妹妹揽入怀中,轻轻抚摸著她的后背:“刚开始,姐姐心里又何尝完全自在?” “但既然已成事实,我们便要往好处想。” “多一个人真心对待夫君,照顾夫君,难道不好吗?” “只要夫君心里有我们,有这个家,便足够了。” 她的豁达与远见,渐渐抚平了夏玉洁心中的褶皱。 玉洁靠在姐姐怀里,闷闷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姐姐。那我今晚去陪兰兰睡。” 安抚好妹妹。 夏冰清整理了一下衣裙,来到了薛月暂住的厢房外,轻轻叩响了房门。 薛月正坐在床沿,心中忐忑不安,不知今夜该如何自处。 听到敲门声,她连忙起身开门。 “冰清姐姐?” 见到门外是夏冰清,薛月有些意外。 夏冰清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柔声道:“薛月妹妹,还未休息吧?夫君一路劳顿,我与玉洁身子不便,夜间恐难照料周全。” ”今夜,就劳烦妹妹去夫君房中伺候,也好让夫君好好歇息。” 薛月闻言,先是一怔。 隨即脸上迅速飞起两抹红霞,心中又是羞涩又是感激。 她没想到,这位看起来温婉柔顺的姐姐,竟如此大度体贴。 主动为她创造了与秦川独处的机会。 她连忙躬身:“姐姐言重了,伺候夫君是薛月本分,不敢言劳烦。” “那就好。” 夏冰清微笑著点了点头:“快去吧,夫君应该还在书房。” 看著薛月走去的背影,夏冰清站在院中,轻轻抚著自己隆起的腹部,望著天边那弯新月,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但最终都化为了一声悠长的、释然的嘆息。 第 30 章 薛月的父亲,礼部尚书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0 章 薛月的父亲,礼部尚书 主屋內。 秦川刚宽下外袍,听到熟悉的脚步声。 回头,便看到薛月俏脸微红地站在门口。 “冰清姐姐让我……今晚来伺候夫君安歇。” 薛月声如蚊蚋,带著初为新妇的羞怯。 秦川瞬间明白了夏冰清的用意,心中不由一暖。 他走上前,牵起薛月的手,触感微凉。 “她们……都很善良。” 薛月低声说道,心中充满了对那两位姐姐的感激与敬意。 秦川將她揽入怀中。 感受著她与冰清玉洁截然不同的、充满韧性与活力的身躯。 “嗯,这里就是你的家。” 红烛摇曳,帐暖生香。 这一夜,薛月以全新的身份,真正融入了这个家庭。 而夏冰清以她的智慧与大度,维繫著后宅的和谐。 也巩固了她在秦川心中无人可以替代的地位。 庭院深深,月色温柔,见证著这个特殊家庭新的开始。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 身旁的薛月因连日奔波与方才的缠绵,已然沉沉睡去。 呼吸均匀悠长,英气的眉宇间带著满足与安寧。 秦川却毫无睡意,揽著怀中温香软玉,目光透过窗欞,望向无垠的夜空,思绪飘远。 家中添了新人口。 两位妻子身怀六甲。 未来还需更多筹划,以確保她们绝对安稳。 正思忖间,脑海中久违的电子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叮——检测到今日尚未签到,请问主人,是否立即签到?” 倒是把这事忘了。 秦川心念微动:“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主人获得:十年精纯功力!超凡境界功法——《圣心诀》!” 声音落下的瞬间。 一股远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加磅礴、更加精纯、仿佛蕴含著某种天地至理的能量洪流,毫无徵兆地自他丹田深处涌出。 如同甘霖般瞬间滋养著他四肢百骸、五臟六腑乃至最细微的经脉末梢! 与以往不同的是。 这股能量並非仅仅增强他的真气,更是在以一种玄奥的方式,改造著他的生命本源! 骨骼泛起温润如玉的光泽。 血液奔腾间隱隱有风雷之声。 神识以前所未有的速度向外扩张,瞬间覆盖了整座小秦村。 甚至还在向更远处蔓延。 草木生长、虫蚁低鸣、村民沉睡的呼吸…… 天地间的一切细微动静,都清晰地映照在他的心湖之中。 与此同时,《圣心诀》的玄奥功法如同天生烙印般,深深铭刻在他的灵魂深处。 这部功法不再局限於真气的运用与肉身的锤炼,而是直指天地规则,阐述能量本质,涉及神识运用、生命层次的跃迁。 其精妙深奥之处,远超他之前所学的所有宗师级功法! 灌注与领悟的过程,在外界看来,不过是弹指一瞬。 当一切归於平静,秦川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星河生灭、宇宙初开的景象一闪而逝,隨即恢復深邃平淡。 他感觉到,自己踏入了一个全新的、前所未有的境界! 体內力量的性质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不再是单纯的真气,而是一种更高级、更接近本源的“真元”! 神识强大到足以干涉现实细微之处! 寿元更是得到了难以估量的增长! 这便是…… 超凡境? “系统,打开属性面板。” 秦川心中默念。 【宿主属性面板】 姓名:秦川 骨龄:21岁 修为:超凡境(初期) 根骨:超凡脱俗 状態:完美(生命层次跃迁,真元浩荡,神识如海) 【功法武技】 主修功法: 《圣心诀》(入门) - 超凡级功法,直指大道,蕴养圣心,掌控能量本源。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圆满境) - 肉身根基已融入超凡之体。 《龟息功》(圆满境) - 完美收敛气息,融入天地。 身法: 《神行百变》(圆满境) - 融入空间细微波动,速度激增。 武技: 《后羿箭术》(圆满境) - 神识锁定,真元为箭,破虚裂空。 《破军剑法》(圆满境) - 意隨心动,剑气自生。 《流云掌法》(圆满境) - 掌御天地之力。 《惊风剑指》(圆满境) - 指破万法。 【特殊能力】 储物空间:一百万立方米 【当前羈绊】 妻子:夏冰清(情意深厚,怀有身孕) 妻子:夏玉洁(情意深厚,怀有身孕) 妻子:薛月(情意渐深) 女儿:秦兰(血脉相连,父女情深) 灵兽:金煌(宗师境,忠诚守护) 秦川心中一片清明。 宗师並非终点,其上更有超凡! 如今,在这凡俗世界,他已然真正立於绝巔,拥有了绝对掌控自己与家人命运的力量。 什么王朝爭霸、江湖恩怨,在他眼中已如浮云。 他的目光变得更加深邃而平静。 现在,首要之事,便是守护好这个家,等待孩子们的降生。 同时默默参悟这《圣心诀》,探索更高的大道。 至於外界风云,若不相扰,便隨它去吧。 若敢来犯…… 超凡之怒,绝非此界凡人所能承受。 他轻轻替薛月掖好被角,也闭上了双眼。 神识却如同无形的网络,温柔地笼罩著整个家园。 守护著每一位沉睡的家人。 …… 京城,礼部尚书府。 薛明远脸色铁青,手中的名贵瓷杯被他捏得咯吱作响。 最终“啪”地一声,化为齏粉! 他面前,跪著的是从北疆狼狈逃回来的总管薛贵。 “你……你说什么?” “月儿她……她竟然……” 薛明远的声音因极致的愤怒而颤抖,胸口剧烈起伏。 “她竟然如此不知廉耻,没有父母之命,没有媒妁之言,就……就与那卑贱武夫秦川,私定终身?!” “甚至还……还住到了他那穷乡僻壤的家里?!” 这消息如同晴天霹雳,將他炸得头晕目眩。 他薛明远,堂堂礼部尚书,执掌天下教化,最重礼法规矩! 自己的嫡女,竟做出如此伤风败俗、离经叛道之事! 这若是传扬出去,他薛家將成为整个京城的笑柄。 他薛明远还有何顏面立於朝堂之上?! “老……老爷,千真万確啊!小姐她……她铁了心要跟著那秦川,奴才……奴才拦不住啊!” 薛贵磕头如捣蒜,涕泪横流。 “废物!都是废物!” 薛明远一脚將薛贵踹开,在书房內焦躁地踱步。 盛怒之后,是冰冷的算计。 此事绝不可声张,必须悄无声息地解决! 他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怒火,眼神变得阴鷙而决绝。 他倒要亲眼看看,是什么样狂妄的武夫,敢如此拐带他的女儿! 他更要亲手將那个不孝女带回来,严加管教! 至於那个秦川…… 薛明远眼中闪过一丝杀机。 翌日。 一位穿著普通绸缎长衫、作富商打扮的中年男子,风尘僕僕地出现在了小秦村村口。 正是乔装改扮的礼部尚书,薛明远。 他阴沉著脸,打量著这个在他眼中穷酸破败的村落,心中的怒火与鄙夷更甚。 他的月儿,金枝玉叶,竟然委身於这种地方?! 无需过多打听,村中最显眼、修葺得最齐整的那座院落,便是目標所在。 薛明远示意护卫在远处等候,自己整理了一下衣袍,虽极力掩饰,但那刻入骨子里的官威还是流露出来。 他迈著方步,走到院门前。 並未立刻叩门,而是运起內力。 声音不大,却清晰地传入了院內每一个角落,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与压迫: “秦川!出来见我!” 此时,院內。 秦川正指点著夏冰清和夏玉洁一些温和的养身法门,薛月则在旁边陪著秦兰玩耍,金煌慵懒地趴在屋檐下假寐,一派祥和。 这突如其来的、蕴含著內力与官威的声音,瞬间打破了院內的寧静。 夏冰清和夏玉洁脸色微变,下意识地看向秦川。 薛月更是浑身一僵,手中的布偶掉在了地上,脸上血色瞬间褪去—— 这个声音,她太熟悉了! 是父亲! 他……他竟然亲自找来了! 秦川眉头微蹙,拍了拍两位妻子的手以示安抚,目光平静地看向院门方向,仿佛早已预料。 他缓缓站起身,对脸色苍白的薛月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淡然道。 “不必惊慌,我去看看。” 说著,他步履从容地走向院门。 薛月看著他的背影,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恐惧。 她深知父亲的脾气和手段,此事绝难善了! 她咬了咬牙,也快步跟了上去。 “吱呀——” 院门被秦川从里面拉开。 门外,薛明远负手而立,目光如电。 带著审视、愤怒与极度轻蔑,瞬间锁定在秦川身上。 当他看到秦川身后跟来的、明显清减了些却气色红润、眉宇间带著他从未见过的柔情的薛月时,心头怒火更是如同火山般喷发! “月儿!你果然在此!成何体统!还不快隨为父回去!” 薛明远厉声喝道,习惯性地就要摆出父亲的威严。 薛月被他喝得身子一颤,下意识地想要低头,但看到身旁秦川平静的背影,一股勇气油然而生。 她上前一步,与秦川並肩而立,虽然声音还有些发颤,却坚定地说道。 “父亲!女儿……女儿已与秦川互许终身,这里便是女儿的家,女儿不会回去的!” “你……你放肆!” 薛明远气得浑身发抖,指著薛月。 “没有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私定终身,你……你把我薛家的脸都丟尽了!跟我回去!” 他又猛地转向秦川,眼神冰冷如刀,带著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威胁。 “秦川是吧?不过一介退役武夫,侥倖立下些许军功,就敢诱拐朝廷重臣之女?你好大的胆子!识相的,立刻让月儿跟我走,否则,休怪本官不客气!” 面对薛明远滔天的官威与怒火,秦川却只是淡淡地看著他。 他轻轻握住薛月因紧张而冰凉的手,目光迎上薛明远那几乎要喷火的眼睛,语气平淡。 “薛尚书,薛月既愿跟我,我自会护她一生周全。” “这里,就是她的家。” “至於您……” 秦川顿了顿,语气依旧平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决绝:“若是来做客,秦某欢迎。若是来带人走……” 他微微抬起眼眸,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镇压天地般的微妙气息一闪而逝,虽未针对任何人,却让薛明远和他远处那两名护卫瞬间感到灵魂战慄,如同被洪荒巨兽凝视! “……恕难从命。” 薛明远后面威胁的话语,被这股气息硬生生堵在了喉咙里,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不定、甚至是一丝…… 恐惧的神色! 这秦川……到底是什么人?! 院门处,气氛剑拔弩张。 薛明远表面上是文官之首,实则乃是皇室隱秘培养、坐镇朝堂的宗师境强者之一! 否则,也不可能凭藉自身修为,一夜之间疾驰千里,从京城赶到这小秦村。 “此子有古怪……” 薛明远眼神微眯,体內宗师级的真气如同沉睡的巨龙,开始悄然甦醒、运转。 一股远比方才纯粹官威更加凝练、更加恐怖的武道威压,如同无形的水银,悄无声息地向秦川笼罩而去! 这股力量,足以让寻常先天高手心神崩溃,跪地求饶! 然而,面对这足以开碑裂石、撼动心神的宗师威压,秦川却连衣角都未曾拂动一下。 他依旧平静地站在那里,仿佛薛明远那足以令风云变色的力量,只是拂面而过的微风。 薛明远心中剧震! 他悄然將功力提升至五成、七成、直至十成! 宗师境界的磅礴真气引动周遭天地能量,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在荡漾,远处那两名护卫已然脸色发白,几乎要站立不住。 可秦川,依旧如同亘古存在的泰山,岿然不动! 甚至连眼神都没有丝毫变化! 这……这怎么可能?! 薛明远內心翻起惊涛骇浪! 他乃是实打实的宗师中期境界,全力施为之下,便是宗师后期也不可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完全无视! 除非…… 一个让他自己都感到难以置信的念头浮现—— 除非此子的修为,远超过他,至少是高阶宗师,甚至可能是……宗师巔峰?! 想到此处,薛明远看向秦川的目光彻底变了。 之前的愤怒、鄙夷、威胁,如同冰雪消融般迅速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震惊、审视,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 如此年轻的宗师巔峰?! 这简直闻所未闻! 恐怕只有皇室禁地深处那些不世出的老祖,才有此等境界! 若月儿所託非人,竟是如此一位惊才绝艷、潜力无限的绝世强者……那…… 薛明远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骇,周身那凌厉的宗师威压如同潮水般迅速收敛。 他脸上的怒容消失了,变得平静甚至带上了一丝难以察觉的郑重。 他鬆开了暗中较劲的手,目光复杂地看了秦川一眼,又看了看因这无声交锋而有些茫然、却依旧坚定站在秦川身边的女儿。 “哼。” 薛明远哼了一声,但这声冷哼已没了之前的火药味,反而像是某种无奈的认可。 他整理了一下思绪,重新摆出礼部尚书的架子,只是语气缓和了许多。 “秦川,你与月儿之事,虽情有可原,但於礼不合!” 他刻意在“礼”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薛家乃书香门第,官宦世家,月儿更是本官独女,代表著我薛家的顏面!岂能如此不清不楚,就这般跟了你?” 秦川看著他態度转变,心中瞭然。 他微微頷首:“尚书大人请明言。” 薛明远见秦川態度不卑不亢,心中又高看了几分,沉声道。 “你想娶月儿,並非不可。但至少要遵循古礼,三书六聘,八抬大轿,风风光光地將她迎娶过门!否则,我薛明远嫁女如此草率,岂不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他顿了顿,看向薛月,语气带著不容置疑。 “在正式成婚之前,月儿需隨为父回京待嫁。你需择吉日,备齐聘礼,亲至京城薛府迎娶!如此,方合礼制,也全了我薛家与你秦川的顏面!” 薛月原本听到父亲前倨后恭,还有些懵懂。 此刻听到父亲竟然提出了明媒正娶的要求,虽然要暂时分离,但这意味著父亲已然认可了她和秦川! 她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大石头,终於“咚”地一声落了地。 巨大的喜悦和安心涌上心头,让她眼圈都红了。 “父亲……” 她哽咽著,看向薛明远的目光充满了感激。 秦川看了看薛月,又看了看一副“公事公办”模样的薛明远,心中明白。 这已是这位固执的礼部尚书在知晓他实力后,所能做出的最大让步和最好的安排。 既全了礼数面子,也给了他和薛月一个光明正大的未来。 他沉吟片刻,握了握薛月的手,对她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然后对薛明远拱手,郑重道。 “尚书大人所言在理。秦川,定当遵循古礼,三书六聘,八抬大轿,亲赴京城,迎娶薛月过门!” 得到秦川的承诺,薛明远心中最后一丝芥蒂也消散了。 他看著眼前这对璧人,尤其是感受到秦川那深不可测的修为,甚至隱隱觉得,或许…… 这才是月儿最好的归宿。 “好!那本官就在京城,静候佳音!” “月儿,收拾一下,隨为父回京。” 薛月虽然不舍,但也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 她用力点头:“是,父亲!” 依依不捨的告別后。 秦川看著薛明远离去的背影,目光深邃。 京城,看来是不得不去一趟了。 薛明远带著一步三回头、满眼不舍的薛月离开了小秦村。 院门重新合上。 秦川回到屋內,夏冰清和夏玉洁正坐在桌旁。 “夫君。” “薛尚书之意,是让你去京城明媒正娶薛月妹妹。此事关乎礼数,也关乎薛妹妹的顏面,確该如此。” 秦川点了点头,在她们对面坐下,沉吟道。 “冰清,玉洁,我在想……既然要去京城,不若我们举家搬迁过去。京城繁华,资源丰沛,无论是对於你们安胎,还是兰兰日后成长,乃至我们未来的生活,或许都更为便利。” 这是他深思后的想法。 以他如今的实力和即將与薛家联姻的身份,在京城立足易如反掌,也能给家人更好的环境。 然而,夏冰清却缓缓摇了摇头。 “夫君,你的心意,我与妹妹明白。” 她轻轻抚著自己隆起的腹部,语气柔和却不容置疑:“只是,我与玉洁如今身怀六甲,经不起长途顛簸。 京城虽好,但人生地不熟,难免心中忐忑,反不如在这住了多年的家中安心待產。” 她看向秦川,目光清澈而恳切。 “再者,薛妹妹是嫁入我们家,而非我们迁就於她。若我们举家搬去,倒显得我们刻意依附,失了分寸。这里,才是我们的根。” 夏玉洁也在一旁点头附和:“姐姐说得对,相公,我和姐姐在这里挺好的,街坊邻居都熟悉,王婶张嫂她们也能时常照应。去京城,我们反倒不自在。” 就连小秦兰也扯著秦川的衣角,奶声奶气地说:“爹爹,兰兰不想去陌生的地方,兰兰喜欢我们家。” 秦川看著態度坚决的两位妻子,又看了看依恋家园的女儿,心中瞭然。 她们並非不识大体,而是更珍惜这份来之不易的安寧与熟悉。 京城是名利场,是非地,远不如这小村清净自在。 她们的选择,是基於对这个家的守护。 他不再坚持,握住夏冰清和夏玉洁的手,温声道:“好,既然你们不愿,那我们便不搬。我独自去京城一趟,將薛月明媒正娶回来,便立刻返回。” 他计算了一下时间,郑重承诺:“此去京城,办理婚事,最多三月!我保证,三月之內,必定归来!” 他目光落在两位妻子隆起的腹部,语气更加柔和。 “距离你们临盆尚有五月之久,我提前两月回来,定能陪伴在你们身边,亲眼看著我们的孩儿出世。” 听到秦川如此確切的保证,夏冰清和夏玉洁脸上都露出了安心的笑容。 她们不怕等待,只怕夫君一去不返。 “夫君且放心去,家中一切有我们。” “定要风风光光地將薛月妹妹娶回来,莫要委屈了她。” “嗯!” 夏玉洁也用力点头:“我们会好好照顾自己,等著相公和薛月妹妹回家!” 三日后。 秦川將家中诸事安排妥当,尤其叮嘱了灵兽金煌务必守护好家园。 在夏冰清、夏玉洁以及女儿秦兰依依不捨的目光中,跨上骏马,独自一人,踏上了前往京城的路。 第 31 章 初入京城,大將军的赏识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1 章 初入京城,大將军的赏识 京城,皇家別苑。 曲水流觴,高朋满座。 为彰显王朝鼎盛、人才辈出,由三皇子亲自主持的“文武论道会”正在此间举行。 京中但凡有头有脸的官员及其家眷几乎尽数到场,衣香鬢影,觥筹交错,一派盛世华章景象。 薛明远身为礼部尚书,自然位列前排,薛月作为其独女,亦坐在父亲身侧。 她今日打扮得颇为正式。 少了些许军中英气,多了几分大家闺秀的端庄。 另一边。 赶赴京城的秦川,並未直接前往薛府。 而是低调入京,暂住客栈。 他本无意参与这等场合,但得知薛月会出席,便也悄然前来,隱在人群之中。 果然,薛月很快便发现了他的身影。 趁著间隙,她藉故离席,与秦川在迴廊僻静处短暂相遇。 “秦川!” 薛月眼中难掩欣喜,却又极力克制,低声道:“你何时到的?父亲他……” “刚到不久,一切安好。” 秦川微微一笑,目光温和地看著她:“稍安勿躁,待我备齐聘礼,便登门提亲。” 两人简短交谈数句,虽情意绵绵。 却谨守礼节,未有任何逾矩之举。 然而,这一幕却恰好落入了不远处一双嫉妒得几乎喷火的眼睛里—— 正是工部侍郎之子,一直对薛月抱有痴心妄想的陈山。 陈山见自己苦求不得的佳人,竟与一个陌生男子如此亲近,心中醋海翻波,对秦川的嫉恨瞬间达到了顶点。 却又,无可奈何! …… 论道会正式开始。 先是文斗环节。 一眾自詡才高八斗的年轻文人纷纷登场,或吟诗,或作对,引得阵阵喝彩。 陈山为了在薛月面前表现,也绞尽脑汁作了一首咏景诗。 辞藻华丽,对仗工整,倒也博得了一片叫好声,让他不禁有些得意洋洋。 他志得意满地环视四周,目光最终锁定在了秦川身上。 想起方才薛月与他的亲密,一股邪火涌上心头。 陈山端起酒杯,故作瀟洒地走向秦川所在的方向。 声音不大不小,却足以让附近的人听清。 “这位兄台面生得很,想必不是京中人士吧?” “今日群贤毕至,兄台既然能得薛小姐青眼相待,想必才学定然不凡。” “在下不才,刚作了一首拙作,拋砖引玉。” “不知兄台可否也展露一二,让我等开开眼界?” 他这话看似邀请,实则將秦川架在了火上。 若秦川不敢应战或作得不好,便会当场出丑,沦为笑柄; 若应战,在他看来,一个不知从哪里来的武夫,又能有什么文采? 薛月闻言,脸色顿时一变,起身欲要阻止:“陈山,你……” “月儿妹妹何必著急?” 陈山见薛月维护秦川,心中妒火更盛,阴阳怪气道。 “莫非是怕这位兄台……才疏学浅,貽笑大方?” 此时,周围的目光顿时都聚焦在了秦川身上。 有好奇,有审视,也有等著看热闹的戏謔。 薛明远坐在上位,眉头微蹙,却並未出声。 他也想看看,秦川会如何应对。 面对陈山咄咄逼人的挑衅和四周各异的目光,秦川神色依旧淡然。 他轻轻拍了拍薛月的手背,示意她无需担心。 他缓步走出,来到场中,对著主位上的三皇子及眾位官员微微拱手。 然后目光平静地看向陈山。 淡淡道:“阁下才思敏捷,秦某佩服。既然阁下盛情相邀,秦某便献丑了。” 他略一沉吟,脑海中浮现出前世记忆里那些沉淀了千年的瑰宝。 此情此景,倒是应和了某种边塞情怀。 他目光仿佛穿透了这繁华的別苑,看到了北疆的风雪与烽火…… 缓缓开口,声音清朗。 带著一种独特的苍凉与壮阔。 “葡萄美酒夜光杯,欲饮琵琶马上催。” “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四句诗出,原本还有些嘈杂的会场,瞬间变得落针可闻! 前两句极尽宴饮之欢,夜光杯、琵琶声,华美绚烂; 后两句笔锋陡然一转,以醉臥沙场的豪迈,道尽了征战將士的悲壮与无奈! 那种盛景之下隱藏的悲凉,享乐之中透出的生死觉悟,形成了极其强烈的反差与艺术张力! 这哪里是寻常风花雪月的诗词? 这分明是浸透著血与火、生与死的战场绝唱! 其意境之雄浑,情感之浓烈,格局之宏大。 瞬间將陈山那首精雕细琢的咏景诗衬得如同孩童涂鸦,苍白无力! 寂静之后,是轰然的喝彩与惊嘆! “好!好一个『醉臥沙场君莫笑,古来征战几人回』!” “此诗当浮一大白!” 一位鬚髮皆白的老翰林激动得拍案而起。 “悲壮苍凉,却又豪迈不羈!此子何人?竟有如此胸襟气魄!” “听闻他姓秦?莫非是北疆那位……” 有人开始猜测秦川的身份。 就连主位上的三皇子,眼中也爆发出浓烈的光彩。 看向秦川的目光充满了欣赏与探究。 薛月看著场中那个瞬间成为焦点的男子,眼中异彩连连,满是骄傲与倾慕。 而陈山,则如同被掐住了脖子的公鸡。 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僵在原地。 方才的得意与挑衅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地自容的羞愤与难以置信。 他本想让对方出丑,却反而成了衬托对方才华的可怜垫脚石! 秦川在一片讚嘆声中,对著四周微微頷首。 便从容退回了原位。 眼见文斗被秦川一首绝句彻底碾压,陈山脸色铁青,羞愤难当。 他自幼顺风顺水,何曾受过这等羞辱,尤其还是在倾慕的薛月面前。 强烈的嫉恨让他几乎失去理智,文的不行,他便想来武的! 他深知自己武道修为已达后天巔峰,在京中年轻一辈里也算佼佼者,定要让这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尝尝苦头! “三皇子殿下!” 陈山猛地出列,对著主位躬身一礼,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 “文斗风雅,已见识过秦兄高才。然今日既是『文武论道』,岂可无武?在下不才,愿与这位秦兄切磋一二,以武会友,也为殿下与眾位大人助兴,还请殿下允准!” 他刻意强调“以武会友”,但眼中的狠厉却掩藏不住。 此言一出,满场再度譁然! 谁不知道陈山是工部侍郎之子,更是京城中有名的年轻高手,后天巔峰修为! 而那秦川,虽诗才惊艷,但看起来文质彬彬,更像是个读书人,如何能与陈山动手? 这分明是报復,是要让秦川在武力上出丑,甚至是想藉机重伤他! “陈山!你休要胡闹!” 薛月当即起身,柳眉倒竖,厉声喝道。 她深知秦川实力深不可测,但更不愿秦川因她而在这种场合与小人动手,平白失了身份。 薛明远也是眉头紧锁,看向陈山的目光带著不满。 但他身为礼部尚书,在此场合却不便直接呵斥晚辈。 三皇子眸光闪动,看了看一脸义愤的陈山,又看了看神色依旧平静无波的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他自然也看出陈山的心思,但他更对这位能作出如此磅礴诗篇的“秦川”產生了浓厚兴趣。 “哦?以武会友,倒也不失为一件雅事。” 三皇子缓缓开口,目光落在秦川身上:“秦公子,意下如何?” 所有人的目光再次聚焦在秦川身上。 有人担忧,有人幸灾乐祸,也有人纯粹好奇。 秦川抬眼,目光平淡地扫过一脸挑衅、仿佛胜券在握的陈山,如同在看一个跳樑小丑。 他本不欲理会这等无聊挑衅,但对方一而再再而三地纠缠,更是让薛月担忧,他也需稍稍展露些许手段,省去日后一些麻烦。 他对著三皇子微微拱手,语气依旧淡然。 “殿下有命,秦某自当遵从。只是拳脚无眼,若是伤了陈公子……” “哼!大言不惭!” 陈山不等秦川说完,便冷笑道:“若你能伤我,我陈山绝无怨言!就怕你没这个本事!请!” 他已是迫不及待,身形一展,便跃至场中空地。 摆开了家传“裂石掌”的起手式,周身气血鼓盪,后天巔峰的气息毫无保留地释放出来,倒也颇具威势。 引得一些懂行之人为之侧目。 秦川摇了摇头,缓步走入场中,与陈山相对而立。 他依旧是一袭青衫,身上没有丝毫真气波动,仿佛一个不通武艺的普通人。 “装神弄鬼!看掌!” 陈山见秦川如此托大,心中怒极,决定一出手便是杀招,至少要断他几根骨头,以泄心头之恨! 他脚下一蹬,地面微震,身形如离弦之箭般射出,右掌泛起淡淡土黄色光芒,带著裂石开碑的劲风,直劈秦川胸口! 这一掌若是拍实,便是青石板也要碎裂! “小心!” 薛月忍不住惊呼出声。 然而,面对这凌厉凶狠的一掌,秦川却是不闪不避。 直到掌风即將及体,他才看似隨意地抬起了右手,伸出食指,对著那呼啸而来的掌影,轻轻一点。 动作舒缓,不带丝毫烟火气。 在眾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陈山那足以开碑裂石的狂暴一掌,在距离秦川胸口尚有半尺之时,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气墙,骤然停滯! 任凭他如何催动內力,脸色憋得通红,也无法再前进分毫! 而秦川那根看似纤细的手指,已然隔空点在了他掌力最盛之处。 “破。” 秦川唇间轻吐一字。 “咔嚓!” 一声轻微的、如同玉珠落盘般的脆响。 陈山只觉得一股无法形容的、精纯凝练到极点的力量,顺著他的手臂经脉瞬间涌入,他苦修多年的后天巔峰內力,在这股力量面前如同冰雪消融,不堪一击! 整条右臂的经脉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人在空中便已喷出一口鲜血,重重摔落在数丈之外。 抱著扭曲变形的右臂,痛苦哀嚎,再也爬不起来。 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仿佛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事情! 后天巔峰的陈山,全力一击,竟然被这个叫秦川的年轻人,用一根手指,隔空点飞? 重伤溃败? 这……这是什么实力?! 先天高手?! 如此年轻的先天高手?! 薛月掩住了小嘴,眼中虽有关切,但更多的是一种“果然如此”的骄傲。 薛明远瞳孔微缩,心中暗道:“果然!此子修为,深不可测!绝非普通先天!幸好……幸好当日未曾彻底交恶……” 三皇子猛地从座位上站起,眼中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精光,死死地盯著场中那道青衫身影。 喃喃自语:“先天……不,恐怕不止!捡到宝了!真是捡到宝了!” 秦川缓缓收回手指,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都没看地上哀嚎的陈山,对著三皇子方向再次拱手: “殿下,献丑了。一时失手,伤了陈公子,还请殿下恕罪。” 他的声音平静,却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文武论道,文采武略,秦川皆以绝对碾压的姿態,一战成名! 从这一刻起,京城年轻一代的格局,註定要因他而改变。 文武论道会,秦川无疑成为了全场最瞩目的焦点。 不仅诗才惊世,武道修为更是深不可测,瞬间吸引了无数目光。 论道会结束后,他甫一离场,便有各色人等捧著名帖、请柬。 蜂拥而至。 有想攀附结交的官员,有慕名而来的文人雅士,也有心怀招揽之意的各方势力。 秦川对此早已预料,对於递到面前的帖子,大多只是微微頷首,並未伸手去接。 他来京城目的明確,只为迎娶薛月,不欲捲入过多是非应酬。 就在这时,一位身著戎装、气息沉稳的亲兵走上前来,恭敬地递上一份烫金名帖,语气带著军中的乾脆利落。 “秦公子,我家大將军有请,望公子赏光一敘。” 秦川目光落在名帖上,看到了一个在边关如雷贯耳的名字 ——征北大將军,韩擎天! 正是司徒长空的顶头上司,大辰王朝军方的擎天巨柱之一。 他在北疆时便听过其威名,只是未曾得见。 略一沉吟,秦川伸手接过了这份帖子。 於情於理,这位大將军的面子,他需要给。 更重要的是,他或许能从这位军方大佬这里,了解到一些朝堂动向,也好为日后打算。 “回復大將军,秦某晚间必当登门拜访。” 秦川对那亲兵说道。 亲兵抱拳离去。 秦川则对其余递帖子的人微微拱手:“诸位好意,秦某心领。只是初到京城,俗务缠身,不便叨扰,还请见谅。” 说罢,便在眾人或失望或理解的目光中,飘然离去。 是夜,征北大將军府。 府邸並不奢华,却透著一股沙场特有的肃杀与厚重。 韩擎天並未穿著官服,只是一身简单的常服,坐在花厅之中。 见到秦川到来,起身相迎,笑声爽朗: “哈哈哈!秦小友,白日论道会上,可是让老夫大开眼界啊!文能提笔安天下,武能上马定乾坤!我大辰军中,竟出了你这等人物,实乃幸事!” 秦川拱手行礼,不卑不亢:“大將军谬讚,秦某愧不敢当。” 两人分宾主落座,侍从上茶后便悄然退下。 韩擎天打量著秦川,眼中满是欣赏,开门见山道。 “秦小友,你在北疆的战报,司徒长空早已呈报於我。以寡敌眾,临危不乱,更兼自身修为高绝,是难得的大將之才!” “如今边患虽暂平,但国朝正值用人之际。老夫欲向陛下举荐,予你……” 他略一停顿,说出一个足以让京城无数勛贵子弟眼红的实权高位,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川,等待他的回应。 这已是极高的礼遇和看重。 然而,秦川却缓缓放下茶盏,神色平静地摇了摇头。 “大將军厚爱,秦某感激不尽。只是……” “秦某此番入京,实为私事。” “家中两位娘子身怀六甲,临盆在即,秦某曾许诺她们,此间事了,便即刻归家陪伴。” “军中职务,责任重大,秦某恐分身乏术,有负大將军期望。” 他將家中情况坦然相告,语气真诚而坚定。 韩擎天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理解和感慨。 他久经世故,看得出秦川並非虚言推諉,而是真心顾家。 他非但没有强求,反而嘆息一声:“原来如此……家有贤妻,即將添丁,確是人生大喜,亦是重任。” “也罢,老夫虽惜才,却也不能做那棒打鸳鸯、强人所难之事。” 他话锋一转,笑道。 “既然如此,老夫便不强求你立刻履职。” “不过,此言需得记下——” “待你家中娘子顺利生產,诸事安定之后,定要再来京城!” “届时,我大辰军界,必有你一席之地!” 秦川见韩擎天如此通情达理,心中也生出一丝敬意,郑重抱拳:“大將军理解,秦某拜谢。待家中事毕,若有机会,秦某定当再来叨扰。” “好!一言为定!” 韩擎天抚掌大笑。 两人又閒聊片刻…… 临別之时,韩擎天似想起什么,对身旁管家吩咐了几句。 然后对秦川道:“秦小友初来京城,想必尚无固定居所。老夫在城西有处閒置宅院,环境尚可,便赠予小友暂居,也省去你住客栈的诸多不便,算是老夫一份见面礼,万勿推辞。” 秦川本想拒绝。 但见韩擎天態度诚恳,且考虑到接下来筹备婚事,確实需要一处安静之所。 便也不再矫情,拱手道。 “如此,便多谢大將军美意。” “管家,带秦公子去『听竹苑』。” 韩擎天吩咐道。 秦川再次谢过,便隨著大將军府的管家离开了府邸。 马车行驶不久,便来到城西一处僻静之地。 管家引著秦川来到一座黑漆大门前,推开院门,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庭院深深,曲径通幽。 虽已入夜,但在廊下灯笼的映照下,仍可见假山玲瓏,池水清澈,几丛翠竹在夜风中轻轻摇曳,发出沙沙声响,更显幽静。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花香与草木清气。 耳边隱约可闻虫鸣唧唧。 与京城的繁华喧囂仿佛是两个世界。 “秦公子,这便是『听竹苑』了。一应物事都已备齐,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吩咐小人。” 管家恭敬地说道。 秦川环视四周,对这处清雅静謐的宅院颇为满意。 此处正好可以用来筹备他与薛月的婚事,也可作为他在京城的临时落脚点。 “有劳管家。”秦川点头。 送走管家后,秦川独自站在这座属於自己的临时宅院中,望著夜空中的皎洁明月,心中一片寧静。 京城之事,需加快步伐了。 第 32 章 听竹苑,有『鬼』来袭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2 章 听竹苑,有『鬼』来袭 管家离去,偌大的听竹苑更显静謐。 秦川屏退了苑中留守的几名僕役,独自一人在这新得的宅院中漫步。 月色下的亭台楼阁、小桥流水別有一番韵味。 在主臥僕役的伺候下宽衣解带,沐浴更衣后。 秦川挥退下人,身著寢衣,正准备吹熄烛火上榻休息。 就在他心神最为放鬆的剎那—— 一股极其细微、与中原武者迥异,带著几分阴柔诡譎的气息。 如同暗夜中滑行的毒蛇,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听竹苑。 並且目標明確,直奔他所在的主臥而来! 秦川眼眸瞬间睁开,闪过一丝冷芒。 他如今的修为已至超凡,灵觉何等敏锐? 此人的隱匿之术虽高明,但在他面前,依旧如同暗室燃炬,无所遁形。 他倒想看看,是何方神圣,敢在他入住的第一夜便前来窥探。 他並未立刻动手,只是重新闭上双眼。 调整呼吸,装作已然入睡的模样。 体內《圣心诀》却已悄然运转,真元遍布周身。 將一切状態调整至最佳。 果然! 片刻之后,一缕若有若无、带著奇异甜香的粉色迷烟,自门缝中悄然渗入屋內,迅速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这迷烟药性极烈。 恐怕便是先天高手,在毫无防备之下吸入,也会瞬间陷入昏厥。 秦川屏住內息,真元自然流转,將那迷烟隔绝在外。 装中招,气息变得微弱而平稳。 门外之人似乎確认了屋內之人已被迷晕,只听“吱呀”一声轻响,房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窈窕的身影闪入屋內,借著窗外透入的朦朧月光,可见来人竟是一位异域女子! 她拥有一头如同金色瀑布般的长髮,眼眸在黑暗中泛著碧蓝的光泽,五官立体深邃,带著一种与中原女子截然不同的风情。 身著一袭紧身的暗色皮甲,將前凸后翘、火爆诱人的身材勾勒得淋漓尽致。 行动间却又如同灵猫般悄无声息。 她看著榻上似乎已然昏迷的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带著几分妖媚的笑容。 缓步靠近,似乎想要搜查什么。 然而,就在她距离床榻尚有数步之遥时,榻上的秦川猛然睁开双眼! 目光如电,清明无比,哪里有一丝中了迷烟的样子? 异域女子大惊失色,她对自己的迷烟极有信心,万万没想到对方竟是假装! 她反应极快。 几乎在秦川睁眼的瞬间,那双碧蓝的眼眸中骤然爆发出迷濛梦幻的光彩。 一股强大而诡异的精神力量。 如同无形的旋涡,瞬间向秦川笼罩而去。 这是她压箱底的绝技,强大的魅惑幻术! 足以让心志不坚者瞬间沉沦,任她摆布! 秦川確实没料到对方还有此等手段,这精神攻击来得突兀而猛烈,远超寻常武学范畴。 他虽修为高绝,但《圣心诀》初成,对於精神层面的攻防尚在熟悉阶段。 加之对方术法诡异,一时不察,心神竟被那魅惑之力侵入了一丝! 剎那间,他眼前的景象微微扭曲,那金髮碧眼的异域女子,在他的感知中,容貌身形竟与薛月有了几分重叠。 尤其是那双带著惊惶与某种诱人韵味的眼眸,更是让他產生了瞬间的恍惚。 “月儿……?” 他下意识地低语一声,眼中的冰冷锐利被一丝迷茫与情动取代。 就是这片刻的恍惚,让他做出了下意识的举动—— 他长臂一伸,揽住了那靠近的娇躯,將其带入了怀中。 异域女子被他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嚇得魂飞魄散。 她本想施展幻术控制对方,怎会变成这样?! 她拼命挣扎,体內那股阴柔诡譎的力量全力爆发,试图挣脱。 可她远远低估了秦川的实力! 秦川如今乃是超凡之体,肉身力量何其恐怖? 即便只是下意识的环抱,也如同铁箍一般,任凭她如何催动內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那挣扎反而更像是一种无意识的撩拨。 加上那魅惑幻术的残余影响仍在干扰秦川的感知,让他將怀中这具充满异域风情的火热娇躯,当成了与他已有夫妻之实的薛月。 “唔……放开我!” 女子又惊又怒,用著略带生硬的官话低斥,却无法阻止那双大手在她身上游走。 点燃一簇簇陌生的火焰。 她想要呼喊,却被堵住了唇; 想要施展更厉害的手段,却发现体內的力量在对方那浩瀚如海的气息压制下,变得滯涩不堪。 挣扎渐渐变得无力。 意识在对方霸道而灼热的气息,以及那未曾体验过的、强势的男性侵略下,开始变得模糊…… 不知是那未散尽的魅惑之术的反噬,还是身体本能的屈服。 在这绝对的力量差距下,她最终放弃了抵抗。 如同溺水之人抓住浮木般。 迷迷糊糊地伸出玉臂。 缠绕上了对方的脖颈。 生涩而又被动地回应著。 沉沦在了这突如其来的、狂风暴雨般的亲密之中。 红綃帐暖,被翻红浪。 夜色深沉。 听竹苑內,一场阴差阳错的春风一度,悄然发生。 许久之后,云收雨歇。 秦川眼中的迷茫早已褪去,恢復了清明。 他看著怀中因为极致疲惫与复杂情绪而昏睡过去的异域女子。 那金色的长髮散落在枕畔,碧蓝的眼眸紧闭,长睫上还掛著未乾的泪珠。 与薛月截然不同的容顏让他眉头紧锁。 他回想起方才的经过,立刻明白自己是著了对方的道,又被其魅术影响,才发生了这等荒唐事。 此女,究竟是何来歷? 目的为何? …… 夜色渐褪,天际泛起一丝鱼肚白。 听竹苑主臥內,那异域女子长长的金色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碧蓝的瞳孔初时还有些迷濛。 但昨夜那疯狂而屈辱的记忆瞬间如同潮水般涌回脑海,让她身体猛地一僵! 她猛地坐起身,丝被滑落,露出布满曖昧痕跡的娇躯。 她看著坐在桌旁,正静静品著冷茶,目光平静无波望著她的秦川,无边的羞愤与杀意瞬间充斥了心头! “你……你这恶徒!” 她声音嘶哑,带著刻骨的恨意。 下意识地便想运转力量与秦川拼命。 但体內传来的空虚感以及昨夜那如同蚍蜉撼树般的无力感,让她瞬间清醒—— 自己根本不是这个男人的对手! 硬拼只有死路一条! 电光火石间,她强行压下滔天的恨意,心思急转。 此子修为深不可测,潜力无穷。 若能將其控制,对於大邦王朝而言,將是插入大辰心臟的一柄利刃! 远比杀了他价值更大! 她脸上那极致的愤怒迅速收敛,转而浮现出一种我见犹怜的淒楚与柔弱。 碧蓝的眼眸中再次荡漾起那迷濛梦幻的光彩。 比昨夜更加浓郁,更加动人心魄。 她轻轻拉过丝被遮掩住身体,声音变得柔媚入骨,带著一丝委屈的哭腔。 “公子……昨夜……昨夜虽是一场误会,但……但奴家清白已毁於你手……你,你怎能如此狠心,事后还这般冷漠?” 她一边说著,一边將魅惑之术催动到极致。 无形的精神波纹如同情丝般缠绕向秦川,试图勾起他的怜惜与愧疚。 进而掌控其心神。 “奴家不求名分,只愿能常伴公子左右,为奴为婢,伺候公子……” 若是寻常男子,哪怕是心志坚定之辈,在既成事实与这等极高明的魅术双重影响下,恐怕也会心神动摇。 即便不立刻沦陷,也会心生涟漪。 然而,她面对的是秦川。 一个刚刚踏入超凡境,並且已有过一次教训的秦川。 秦川放下茶杯,目光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冰冷的嘲讽。 那足以让无数英雄沉沦的魅惑之力。 在靠近他身周三尺之时,便被一股更加浩瀚、更加精纯的圣心真元无声无息地湮灭。 未能动摇他心神分毫。 “收起你这套把戏。” 秦川开口,声音淡漠:“说,你的名字,来歷,目的。” 女子见他眼神清明,丝毫不受影响,心中骇然,知道魅术彻底失效。 但她仍不死心,咬著嘴唇,泫然欲泣:“公子何出此言?奴家只是……” “最后一次机会。” 秦川打断她,语气中已带上了一丝不容置疑的寒意:“否则,死。” 感受到那如有实质的杀意,女子浑身一颤,知道对方绝非虚言恫嚇。 她脸色变幻,最终,那副楚楚可怜的模样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属於间谍的死硬与倔强。 她昂起头,冷笑道:“要杀便杀!休想从我口中得到半个字!” 她心中存著一丝侥倖,或许对方会顾忌昨夜之事,或者看她容貌绝世,会留她一命。 可惜,她低估了秦川的决断,也高估了自己的价值。 秦川看著她那副视死如归却又隱含一丝得意的表情,眼中最后一丝耐性耗尽。 他缓缓站起身。 “冥顽不灵。” 他伸出右手,隔空对著那女子,轻轻一握。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光芒闪耀。 那女子只觉得周身空间仿佛瞬间凝固、压缩! 一股无法抗拒、无法理解的恐怖力量从四面八方碾压而来! 她惊恐地瞪大双眼,想要呼喊,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想要挣扎,却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不——!” 她在心中发出无声的吶喊。 下一刻,在她绝望的目光中,她的身体,连同身上的丝被,以及她所有的衣物、饰品,如同被投入熔炉的冰雪,悄无声息地、寸寸瓦解。 化作一缕极其细微的青烟,隨即彻底消散在空气之中。 魂飞魄散,形神俱灭! 没有留下任何痕跡,仿佛这个世界上,从未存在过这样一个金髮碧眼的异域女子。 秦川缓缓收回手,仿佛只是拂去了一点尘埃。 他走到窗边,推开窗户,清晨微凉的空气涌入,带著竹叶的清香,將屋內最后一丝异样的气息也彻底驱散。 看著天边逐渐升起的朝阳,秦川目光深邃而冰冷。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更何况是心怀叵测、施展魅术控制人心的间谍。 他並非嗜杀之人,但也绝不是什么优柔寡断、会被美色与所谓“一夜夫妻”羈绊的蠢人。 在这种涉及自身安危、家族隱患乃至可能牵扯更大的问题上,任何的仁慈和犹豫,都是对自己和家人的不负责任。 像那些话本小说里,无论正邪,只因一夜露水情缘或是对方美貌,便不顾立场、不顾后果地纠缠在一起。 甚至不惜与全世界为敌…… 那种情节,不过是文人臆想出来的童话罢了。 昨夜之事,是一场意外,也是一个警告。 这京城,乃至这天下,远比他看到的更加复杂。 “至此终了。” 秦川低声自语,將这件事彻底从心中抹去。 他关上窗户,转身开始收拾,准备前往薛府。 今日,还有正事要办。 …… 第 33 章 做媒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3 章 做媒 清晨,秦川用罢早饭,便准备动身前往礼部尚书府。 然而,走到听竹苑门口,他却顿住了脚步。 就这么空手上门? 直接说“我要娶你女儿”? 似乎…… 有些不合礼数。 他虽然实力超绝,但对於这京城高门大户之间的婚嫁流程,却是一窍不通。 薛明远那人最重规矩,若是因为礼数不周而横生枝节,反倒不美。 思来想去。 在这京城之中,他能请教並且愿意指点他的,似乎也只有昨日刚结识的征北大將军韩擎天了。 念及此处,秦川便改了方向,再次前往大將军府。 韩擎天听闻秦川来意,不由得朗声大笑,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子!懂得先来问老夫,算你没找错人!薛明远那老傢伙,別的毛病没有,就是把这礼法规矩看得比天还大!你若贸然前去,少不了被他拿捏一番。” 他拉著秦川坐下,详细地为他讲解起来。 何为“纳采”(提亲) 何为“问名”(交换生辰) 何为“纳吉”(占卜吉凶) 何为“纳徵”(送聘礼) 何为“请期”(確定婚期) 何为“亲迎”(迎娶过门)。 又说了需要准备哪些象徵吉祥的礼物,请谁做媒人最为合適等等。 “……这媒人嘛,” 韩擎天捋著鬍鬚,眼中带著笑意:“老夫看你小子顺眼,又与薛明远同朝为官,这把老骨头,便替你走动走动如何?” 秦川闻言,心中感激,起身郑重行礼。 “若能得大將军为媒,实乃秦川与薛月之幸!秦川拜谢!” “哈哈,不必多礼!促成一段良缘,也是美事一桩。” 韩擎天心情颇佳。 “正好,老夫今日也无甚要紧事,便与你同去薛府,会会那薛老儿!用了午饭便去!” 两人相谈甚欢。 在大將军府用了午饭后,便一同起身,准备前往礼部尚书府。 刚走到前院,正准备出门。 忽听得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伴隨著银铃般却带著几分莽撞的娇叱。 “秦川!哪个是秦川?!给本姑娘出来!” 话音未落,一道火红色的娇小身影如同旋风般衝进了院子,手中竟提著一桿比她人还高出些许的亮银长枪! 来者是个约莫十四五岁的小姑娘。 梳著双丫髻,脸蛋红扑扑的,一双大眼睛炯炯有神。 此刻正气势汹汹地扫视著院中人,目光瞬间就锁定在了陌生的秦川身上。 她手中长枪一抖,枪尖直指秦川,下巴微扬,带著初生牛犊不怕虎的骄横。 “你就是那个在论道会上出尽风头的秦川?听说你很能打?来,咱比划比划!让本姑娘看看你有几斤几两!” 说著,竟是不由分说,脚下一点,拧腰送胯。 那长枪如同毒蛇出洞,带著一股不弱的劲风,直刺秦川面门! 招式竟有模有样,显然家学渊源,已有后天中期的修为。 韩擎天见状,脸上顿时露出又是头疼又是宠溺的无奈表情,喝道。 “灵儿!不得无礼!快把枪放下!” 这小姑娘,正是韩擎天最宠爱的孙女,韩灵儿。 她自幼在军中长大,不喜红装爱武装,性子泼辣跳脱,最是崇拜强者。 昨日听闻论道会上出了个文武双全的年轻高手,早就心痒难耐。 今日打听到秦川来了府上,便迫不及待地提著枪来“挑战”了。 然而,韩灵儿的枪快,秦川的反应更快。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在那枪尖即將临体的瞬间,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如同拈花般轻轻一夹! “嗡!” 那蕴含著不俗內力的枪尖,竟被他两根手指稳稳夹住,纹丝不动! 任凭韩灵儿如何用力前刺后拽,小脸憋得通红。 那长枪就像焊在了对方手中,撼动不了分毫! 韩灵儿又惊又怒,正想变招。 却听院门口又传来一声焦急的呵斥。 “灵儿!休得胡闹!还不快向秦先生道歉!” 只见一位身著武將常服、面容与韩擎天有几分相似、风风火火的中年男子大步闯了进来,脸上带著尷尬与歉意。 此人正是韩擎天的第三子,韩灵儿的父亲,韩烈。 韩烈先是狠狠瞪了女儿一眼,然后连忙向秦川抱拳赔罪。 “秦先生,小女顽劣,缺乏管教,衝撞了先生,还望先生海涵,莫要与她一般见识!” 秦川见状,微微一笑,鬆开了手指。 韩灵儿正全力拉扯,对方突然鬆劲。 她猝不及防,“蹬蹬蹬”连退好几步,差点一屁股坐在地上。 幸好被韩烈一把扶住。 她看著秦川那云淡风轻的样子。 又看了看一脸歉意的父亲和吹鬍子瞪眼的爷爷。 知道自己这跟头是栽定了,又羞又恼,跺了跺脚。 撂下一句。 “哼!有什么了不起的!等我练好了功夫再来找你比过!” 说完,提著枪,头也不回地跑掉了。 韩烈无奈地摇头,再次向秦川致歉。 韩擎天哼了一声:“这丫头,都是被你惯的!” 隨即又对秦川笑道:“让秦小友见笑了。我这孙女,性子是野了点,但心地不坏,就是太好强。” 秦川自然不会在意,拱手道:“无妨,韩姑娘天真烂漫,武艺已有根基,將来必成大器。” 经过这么一段小插曲,气氛反而更轻鬆了些。 韩擎天与秦川相视一笑,一同出门。 登上前往礼部尚书府的马车。 提 亲之行,正式开启。而这韩府小千金的挑战,也成了此行的一个有趣註脚。 第 34 章 婚后的甜蜜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4 章 婚后的甜蜜 一月时光,倏忽而过。 这一日,天公作美,风和日丽,正是钦天监选定的黄道吉日。 整个京城都仿佛被一股喜庆的氛围所笼罩。 礼部尚书府邸更是张灯结彩,宾客盈门,车水马龙,极尽煊赫。 秦川遵循古礼,三书六聘,一样不缺。 征北大將军韩擎天亲自做媒,更是给足了双方顏面。 迎亲的队伍浩浩荡荡。 八抬大轿,仪仗开道。 一路吹吹打打,风风光光地將新娘薛月从薛府迎娶到了秦川在京城的宅邸——听竹苑。 宴席之上,宾主尽欢。 前来道贺的既有朝中高官,也有军中將领,甚至三皇子也派人送来了厚礼。 秦川虽不喜应酬。 但今日是他与薛月的大喜之日,也打起精神。 周旋於宾客之间,酒到杯乾。 饶是他修为高深,待到宴席散尽,也有了几分微醺的醉意。 月上中天,喧囂渐止。 听竹苑主臥—— 如今已被布置成喜气洋洋的洞房,红烛高燃,映得满室生辉。 秦川推开房门,带著一身淡淡的酒气走了进来。 屋內,薛月凤冠霞帔,头顶著大红盖头,正端坐在铺著鸳鸯喜被的床沿,一双纤纤玉手紧张地交叠在膝上。 听到脚步声,她的身子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颤。 秦川走到她面前,停下脚步。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馨香,混合著红烛燃烧的特殊气味,营造出一种旖旎而神圣的氛围。 他拿起放在一旁托盘上的玉如意,心中竟也生出几分难得的郑重与期待。 他轻轻抬手,用玉如意的一端,缓缓挑起了那方大红盖头。 盖头滑落,露出薛月精心妆扮后的容顏。 剎那间,仿佛满室的红烛光华都匯聚到了她一人身上。 往日里那份军中歷练出的英气。 此刻被精致嫵媚的新娘妆容柔化,柳眉如黛,眼波流转间似秋水盈盈,又带著新嫁娘特有的羞涩与紧张,顾盼生辉。 朱唇点染得如同熟透的樱桃,娇艷欲滴。 凤冠上垂下的珠帘轻轻摇曳,映衬著她白皙如玉的脸颊,更添几分朦朧梦幻之美。 她身上大红的嫁衣以金线绣著繁复华丽的凤凰于飞图案,剪裁得体,將她高挑矫健却又玲瓏有致的身段完美地勾勒出来。 既有大家闺秀的端庄华贵,又不失她本身特有的那份颯爽风姿。 她就那么微微仰著头,含羞带怯地看著秦川,眼中有水光。 有爱恋,有终於得偿所愿的喜悦,还有一丝对未来生活的憧憬。 “月儿……” 秦川看著眼前盛装之下,美得惊心动魄的妻子,那半分醉意似乎也化作了满腔柔情。 “夫君。” 薛月轻声回应,声音如同蚊蚋,却清晰地敲在秦川的心上。 她脸颊緋红,如同染上了最美的胭脂,下意识地想要低下头,却又鼓起勇气,与秦川对视。 秦川放下玉如意,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因紧张而有些微凉的柔荑。 红烛噼啪,爆出一朵欢快的灯花。 他俯身,吹熄了桌上跳跃的烛火。 月色透过窗欞,悄悄窥探著满室春色。 薛月虽不似夏冰清那般温婉如水,也不似夏玉洁那般娇怯依人。 但她有著属於自己的热情与坦荡。 ……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薛月慵懒地伏在秦川汗湿的胸膛上,细细地喘息著,浑身如同散了架般,却又充满了难以言喻的满足与安心。 黑暗中,她伸出纤细的手指,无意识地在秦川胸口画著圈。 “夫君,我们……终於真正在一起了。” 秦川揽著她光滑的肩背,心中一片寧静与圆满。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吻。 “嗯,从此以后,你我夫妻一体,永不分离。” 红帐之內,春意渐浓,交织著两人平稳的呼吸与细微的爱语。 这一夜,听竹苑內,红烛燃尽,见证了一场明媒正娶的礼成 也见证了一对有情人在歷经波折后,许下了相伴一生的誓言。 京城之事,至此,算是圆满了一半。 …… 几日后的听竹苑。 春光明媚,花园里百花爭艷,蜂蝶翩躚。 秦川与薛月新婚燕尔,正是情浓之时。 两人並未在屋內,而是在花园的凉亭中相依赏花。 石桌上摆著几样精致的点心和一壶清茶。 薛月今日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少了些许新妇的正式,多了几分居家的柔媚。 她侧身坐在秦川的腿上,一只手自然地环著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拈起一枚小巧玲瓏、金黄酥脆的葡挞。 自己轻轻咬住一小半,然后带著几分俏皮与羞涩,將另一半递到秦川唇边。 秦川眼中带著纵容的笑意,低头,就著她的手,將那半枚葡挞含入口中。 薛月脸颊飞红,娇嗔地瞪了他一眼,眼中却是化不开的蜜意。 两人正郎情妾意,享受著这静謐温馨的时光,突然—— “秦川!出来跟我比试!” 一道清脆又带著莽撞的娇叱声由远及近,伴隨著急促的脚步声,打破了花园的寧静。 只见一道火红色的身影如同旋风般冲了进来,正是大將军的孙女韩灵儿! 她依旧提著她那杆標誌性的亮银长枪,小脸上满是跃跃欲试的战意。 然而,当她看清凉亭中那依偎在一起的两人。 尤其是薛月正以一种极其亲昵的姿势坐在秦川腿上, 两人唇齿间还残留著分享食物的曖昧痕跡时,韩灵儿如同被施了定身法,猛地剎住了脚步。 她那张原本因为奔跑和战意而红扑扑的小脸,“唰”地一下变得更红了,一直蔓延到耳根脖子! 她瞪大了眼睛,嘴巴微张,指著两人,结结巴巴。 “你……你们……” ”薛月姐姐!” ”你……你们光天化日之下……” ”怎、怎可如此……” ”不知羞!” 她虽性格泼辣,但终究是个未经人事的少女,何曾见过如此直白亲密的场面? 顿时觉得眼睛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了,心中小鹿乱撞,又羞又窘。 薛月见是熟人,先是微微一惊。 隨即从秦川腿上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衣裙,脸上也带著一抹红晕。 但毕竟已成婚,倒是比韩灵儿镇定许多。 她嗔怪地看了韩灵儿一眼:“灵儿妹妹,你怎么还是这般莽撞?” 韩灵儿这才回过神来,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强行压下心中的尷尬和那丝莫名的悸动,梗著脖子道。 “我……我是来找秦川比试的!” “薛月姐姐你让开!” “秦川,我告诉你,我这一个多月可是跟著师傅学了一套绝世枪法,定要一雪前耻!” “你快起来跟我打!” 秦川看著眼前这个活力四射、如同小辣椒般的少女,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缓缓站起身,对薛月温声道:“月儿,你先回屋歇息吧。” 薛月知道夫君的实力,丝毫不担心。 只是对韩灵儿笑了笑。 “灵儿妹妹,那你可要小心了。” 说罢,便裊裊婷婷地回屋去了。 花园空地上,只剩下秦川和韩灵儿。 “看枪!”韩灵儿娇叱一声,似乎想用大声来驱散刚才的尷尬。 她手腕一抖,长枪如同出海蛟龙,带著比上一次更加凌厉、更加刁钻的气势,直刺秦川! 枪尖幻化出数点寒星,笼罩秦川胸前几处大穴,果然比一月前进步不少! 然而,在秦川眼中,这依旧如同孩童舞棍。 他甚至没有移动脚步,只是单手负后,另一只手或指或掌,看似隨意地挥洒格挡。 每一次都精准无比地拍在枪桿的力弱之处,或是用指尖轻轻点偏枪尖的轨跡。 韩灵儿只觉得自己的枪法仿佛陷入了一片无形的泥沼,每一招都像是打在了空处,又像是被对方未卜先知,所有的变化和后招都被轻易化解。 她拼尽全力,將新学的枪法施展得淋漓尽致。 却连秦川的衣角都沾不到。 两人的战斗,完全不像是比试,更像是一个成年人在陪一个稚童玩耍,轻鬆愜意,游刃有余。 韩灵儿越打越急,越急越是无法建功。 香汗浸湿了她的额发,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 就在她使出一招“回马枪”,试图出其不意地横扫秦川下盘时,脑海中不知为何,竟又不合时宜地闪过了刚才薛月姐姐坐在秦川腿上,两人分享葡挞的那一幕…… 那郎情妾意的画面,那秦川眼中罕见的温柔…… 让她心神骤然一恍惚,脚下步伐一乱。 原本稳扎稳打的底盘瞬间失衡! “哎呀!” 她惊呼一声,整个人收势不住,非但没有扫中秦川,反而像是主动投怀送抱一般,踉蹌著,直直地朝著秦川的怀里撞了过去! 秦川也没料到会有此变故,下意识地伸出手,扶住了她撞过来的肩膀。 顿时,一股属於少女的、混合著汗水和淡淡馨香的温热气息扑面而来。 韩灵儿整个人几乎完全靠在了秦川的胸前。 她手中的长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抬起头,便对上了秦川近在咫尺、带著些许错愕的脸庞。 四目相对,气息可闻。 韩灵儿能清晰地感受到对方胸膛传来的温热与坚实,以及那双深邃眼眸中自己的倒影。 她的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比试时的战意、之前的羞窘,全都化为了此刻极致的尷尬和一种难以言喻的、心跳失序的慌乱。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静止了。 花园里,只剩下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之间那无声的、微妙到极点的气氛。 这…… 这就有些尷尬了。 第 35 章 少女的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5 章 少女的心 空气仿佛凝固了。 韩灵儿能清晰地感受到秦川胸膛传来的温热,甚至能数清他浓密睫毛的根数。 那双深邃的眼眸近在咫尺。 里面映照出自己那张惊慌失措、红得快要滴出血来的脸。 大脑一片空白 方才那股非要爭个高下的气势早已烟消云散。 只剩下心臟在胸腔里“咚咚咚”擂鼓般的狂跳,震得她耳膜发鸣。 秦川也是微微一怔。 少女柔软的身躯和那股蓬勃的青春气息毫无阻隔地传递过来。 与薛月的温婉、夏冰清的柔顺、夏玉洁的娇怯截然不同。 带著一种未经雕琢的、火热的生命力。 他甚至可以感觉到她肩膀处因为紧张而微微绷紧的肌肉线条。 这突如其来的接触,显然超出了“比试”的范畴。 短暂的错愕之后。 秦川手臂微微用力,不著痕跡地將韩灵儿扶稳。 隨即鬆开了手,后退了半步。 拉开了恰到好处的距离。 神色已然恢復平静,仿佛刚才那尷尬的碰撞从未发生。 “韩姑娘,小心脚下。” 语气平淡,听不出任何波澜。 然而,他这迅速恢復的镇定和那疏离的“韩姑娘”称呼,却像一根细小的针,轻轻刺了韩灵儿一下。 她猛地回过神。 如同被烫到一般向后跳开一大步。 脸颊红晕未退,眼神躲闪,不敢再看秦川。 “我……我……” 她支支吾吾,想说点什么挽回顏面。 却发现词汇匱乏。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脑子里乱糟糟的。 全是刚才撞进他怀里那一瞬间的画面和感觉。 她弯腰慌里慌张地捡起地上的长枪,抱在怀里,仿佛这样才能找到一点安全感。 “今日……今日状態不佳!” “改日……” “改日再战!” 她几乎是喊著说出这句话。 然后也不等秦川回应,像是身后有猛兽追赶一般,转身就跑。 那火红色的身影几个起落就消失在月亮门后。 只留下一阵略显凌乱的脚步声和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去的、属於少女的淡淡馨香。 秦川看著韩灵儿仓皇逃离的背影,无奈地摇了摇头。 这丫头,风风火火,莽莽撞撞,心思倒是单纯。 他弯腰拾起地上被韩灵儿慌乱中碰倒的一盆兰花,將其重新摆正。 对於刚才那意外的插曲,他並未放在心上,只当作是少年人爭强好胜过程中的一个小意外。 然而,对於逃也似地离开听竹苑的韩灵儿来说,事情却远没有这么简单。 她一路狂奔。 直到拐过几个街角,確认再也看不到听竹苑了。 才背靠著冰凉的墙壁,大口大口地喘著气。 怀里的长枪硌得她生疼,但她却浑然不觉。、 抬起手,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颊,脑海中不受控制地反覆播放著刚才的画面—— 秦川轻鬆写意化解她所有招式的强大。 他扶住自己时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深邃的眼睛…… 他胸膛的温度…… 还有…… 还有之前他和薛月姐姐那郎情妾意、亲密无间的一幕…… “啊啊啊!韩灵儿你在想什么!” 她用力拍了拍自己的脸颊,试图驱散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 但心跳却依旧快得不像话。 那种感觉,很奇怪。 不再是单纯的不服气和挑战欲,似乎…… 还掺杂了一些別的,让她心慌意乱、不知所措的东西。 她甩了甩头,强迫自己不再去想。 抱著长枪,低著头。 心事重重地朝著大將军府的方向走去。 只是那脚步,比起来时,明显沉重凌乱了许多。 听竹苑內,秦川已然將这个小插曲拋诸脑后。 他转身回到凉亭,薛月正倚在门边,含笑看著他。 “灵儿妹妹走了?” 薛月问道,眼神中带著一丝瞭然和戏謔。 “嗯,走了。” 秦川点点头,走过去自然地揽住她的腰。 “莽莽撞撞的,像个没长大的孩子。” 薛月將头靠在他肩上,轻笑:“是啊,还是个孩子呢。” 只是,她作为女子,心思更为细腻。 方才韩灵儿那仓皇逃离时脸上不正常的红晕和眼中的慌乱,她可是看得分明。 不过,她並未点破。 有些事,顺其自然便好。 她相信自己的夫君,也珍惜眼下这份属於自己的圆满。 阳光正好,花香依旧。 小小的风波过后,听竹苑再次恢復了寧静。 只是,在某些少女的心湖中,却已悄然投下了一颗石子,泛起了圈圈涟漪。 第 36 章 未命名草稿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6 章 未命名草稿 几日后,听竹苑迎来了一位重量级的客人。 三皇子亲临。 未著皇子常服,而是一身锦缎常袍,显得低调而亲和。 他身后跟著几名隨从,抬著几个沉甸甸的朱漆箱子,显然备足了厚礼。 “秦兄,冒昧来访,叨扰了。” 三皇子笑容温润,毫无皇室子弟的架子,拱手行礼。 秦川与薛月將三皇子迎入正厅。 薛月亲自奉上香茗后,便识趣地退下,將空间留给男人们。 “殿下大驾光临,蓬蓽生辉,何来叨扰之说。” 秦川神色平静,请三皇子落座。 三皇子也不绕弯子,品了口茶,便开门见山。 “秦兄,实不相瞒,今日前来,一是恭贺秦兄与薛小姐新婚之喜,这二来嘛……” 他放下茶盏,目光真诚地看向秦川。 “是受皇室宗老所託,特来向秦兄递上橄欖枝。” 他指了指厅中那些箱子。 “此乃父皇与宗老们的一点心意,聊表诚意。” “我大辰立国数百年,深知人才乃国之栋樑。秦兄文武双全,修为深不可测,於北疆立下赫赫战功,实乃不世出之奇才。” “皇室求贤若渴,不忍明珠蒙尘。” 他微微前倾身体,语气带著郑重:“宗老之意,欲请秦兄入『锦衣卫』,暂领指挥僉事一职,官居四品,直属陛下与宗老会调遣,监察百官,护卫皇权,乃天子最信任的亲兵近卫!以秦兄之能,假以时日,便是执掌锦衣卫,位列朝堂核心,也非难事!” 锦衣卫指挥僉事! 这可是真正的实权要职,地位超然,直达天听! 可谓一步登天! 三皇子给出的条件,不可谓不优厚,诚意十足。 秦川静静听著,面上並无太多波澜。 他心中早有计较。 老丈人薛明远是礼部尚书,已然身处大辰权力中心。 自己又与军方大佬韩擎天交好。 可以说,他已然与大辰王朝的上层建筑產生了千丝万缕的联繫。 想要完全割裂,独善其身,几无可能。 况且,他如今的眼界,早已不局限於一方天地。 系统在身,修为已达超凡。 深知这世界之外,必有更广阔的舞台。 而一个庞大的王朝,其积累的底蕴、情报、乃至可能通往更高层次的秘密,或许能为他提供意想不到的资源和跳板。 暂时藉助大辰皇室的力量,並非不可接受。 然而,家,始终是他的底线和归处。 见秦川沉吟不语,三皇子也不催促,只是耐心等待著。 片刻后,秦川缓缓开口:“殿下与皇室厚爱,秦某感铭於心。锦衣卫之职,位高权重,秦某亦知责任重大。” 他话锋一转,坦诚道。 “只是,殿下想必也知,秦某出身微末,家中尚有两位结髮妻子居於小秦村,如今皆身怀六甲,临盆在即。” “秦某曾向她们许诺,京城事了,便即刻归家陪伴。” “为人夫,为人父,此乃人伦责任,不可推卸。” 三皇子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非但没有不悦,反而对秦川更添几分敬重。 一个重情重义、顾念家庭的强者,远比一个冷酷无情的利己者更值得信赖和投资。 “秦兄重情重义,令人敬佩。” 三皇子由衷赞道。 “此事自是应当。皇室亦非不近人情之处。” 秦川继续道:“秦某可向殿下承诺,待家中娘子顺利生產,身子调养妥当,诸事安稳之后,秦某定会重返京城。” “届时,若殿下与皇室仍有此意,秦某愿入锦衣卫,略尽绵薄之力。” 三皇子要的,就是一个態度和一个明確的承诺。 他深知如秦川这般人物,强逼无用,唯有以诚相待,方能换来真心。 能得到这个承诺,已属不易。 “好!” 三皇子抚掌笑道:“有秦兄此言,本宫便放心了!皇室的大门,隨时为秦兄敞开!至於秦兄家中之事,若有任何需要,儘管开口,皇室定当鼎力相助!” 他又与秦川閒聊片刻。 態度愈发亲和,言语间甚至透露了一些皇室秘藏典籍、资源库藏的信息。 隱隱暗示著加入皇室体系后可能获得的好处,充满了诱惑力。 宾主尽欢后,三皇子方才起身告辞。 送走三皇子,秦川站在院中,看著那些厚重的礼箱,目光深邃。 加入锦衣卫,接触皇室核心,或许是一条探寻此界更高秘密的捷径。 但前提是,必须確保家中绝对安稳。 他抬头望向南方,归心更切。 京城之事,至此已算圆满。 是时候,准备回家了。 回到那个有冰清、玉洁和兰兰在等待著他的,真正温暖的家。 …… 皇宫,御书房。 檀香裊裊,气氛肃穆。 三皇子恭敬地站在下首。 將今日与秦川会面的经过,以及秦川的承诺。 原原本本地向端坐在龙椅上的大辰皇帝稟报完毕。 大辰皇帝听著,手指轻轻敲击著紫檀木的扶手,脸上看不出喜怒。 “父皇。” 三皇子犹豫片刻,还是將心中的疑虑问了出来。 “儿臣观那秦川,虽气度沉稳,实力不凡,但据儿臣感知与多方情报印证,其修为应当是在先天初期无疑。我大辰疆域辽阔,人才辈出,如他这般年纪达到先天者,虽属凤毛麟角,但也並非绝无仅有。儿臣实在不解,为何宗老们会对他如此看重,甚至不惜许以锦衣卫指挥僉事这等要职?是否……有些过於隆重了?” 这是他憋在心里许久的疑问。 秦川的表现確实惊艷。 但在他看来,似乎还达不到让皇室底蕴尽出的宗老们如此降尊紆贵、极力招揽的地步。 大辰皇帝听完,並未直接回答。 而是缓缓抬起眼眸,那双深邃如渊的眸子落在三皇子身上。 带著一丝难以言喻的意味。 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高深莫测的笑意,反问道。 “皇儿,你……如何就能確定,他展现出来的,就一定是他的全部?” “你如何能篤定,他……就仅仅是先天境界呢?” 这轻飘飘的一句反问。 如同九天惊雷,在三皇子耳边轰然炸响! 轰! 三皇子只觉得脑袋“嗡”的一声,瞬间一片空白! 他猛地抬起头,瞳孔急剧收缩,脸上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难以置信。 甚至连呼吸都为之停滯! 不是先天?! 那…… 那还能是什么?! 一个他自己连想都不敢去想,疯狂到极点的真相。 如同挣脱枷锁的猛兽,瞬间冲入他的脑海! “父……父皇!” 三皇子的声音因为极致的惊骇而变得尖锐颤抖。 他几乎是踉蹌著上前一步,脸色煞白。 指著宫外听竹苑的方向,语无伦次。 “父皇,您……” “您的意思是……” “那秦川……” “他……” “他的修为是……” “是……” “宗师境界?!” 最后四个字,他几乎是嘶吼出来的,带著无尽的恐惧与荒谬感! 二十岁出头的宗师?! 这怎么可能?! 纵观大辰立国数百年,乃至翻阅前朝古籍,也从未听说过有如此年轻的宗师! 那些皇室宗老,哪个不是耗费了数十上百年光阴,歷经无数磨难机缘,才堪堪踏入宗师之境? 那秦川,他凭什么?! 大辰皇帝看著儿子那副失魂落魄、世界观几乎崩塌的模样,並未斥责。 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那笑容中带著一丝感慨,一丝凝重,还有一丝…… 连他都无法完全把握的忌惮。 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但那沉默的態度,本身就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这……这……” 三皇子得到默许,浑身冷汗涔涔而下,后背瞬间湿透。 他终於明白了! 明白为何宗老们会如此重视! 明白为何父皇和宗老们寧愿付出如此代价也要將其拉拢! 一位如此年轻的宗师,其代表的含义,实在太恐怖了! 这已不仅仅是天才,这是妖孽! 是足以改变一国气运,影响天下格局的绝世人物! 他的潜力,根本无法估量! 谁也无法预测他的未来会走到哪一步! 若是能为大辰所用,將是国之大幸! 若是被敌国或其他势力得去……那后果不堪设想! 难怪…… 难怪他在文武论道会上能如此轻描淡写地击败后天巔峰的陈山。 难怪征北大將军韩擎天会对他另眼相看,甚至亲自做媒。 难怪他面对自己这位皇子,乃至面对父皇与宗老的招揽,都能如此平静,不卑不亢! 一切都有了解释! 只因为他们看到的,或许只是冰山一角! 只是对方愿意展现出来的部分! 第 37 章 国士待之,归途启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7 章 国士待之,归途启 “现在,你可知晓了?” “大辰皇帝缓缓开口,声音带著帝王的深沉。” “对待此人,当以国士待之,甚至……” “犹有过之。” “他所要求的等待,並非推諉,而是情义。” “我皇室,等得起。” “切记,绝不可逼迫,唯有以诚相待,方能换得其真心。” 三皇子深吸几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恭敬地躬身. “儿臣……明白了!谨遵父皇教诲!” 此刻,他再看向宫外那个方向时,眼神已然彻底改变。 那不再是看待一个颇有潜力的年轻才俊. 而是在仰望一座可能擎天撼地的未来山岳! 秦川的形象,在他心中变得无比高大,也无比神秘。 而大辰皇帝的目光则更加深远。 他心中所想,或许比三皇子更多。 一位如此年轻的宗师,他的传承来自何处? 他的出现,是偶然,还是预示著某种更大的变局? 无论如何,大辰必须抓住这次机遇。 一场围绕秦川的、更深层次的布局与期待,已然在皇室最高层心中,悄然展开。 而这一切,远在小秦村的夏冰清、夏玉洁,以及刚刚新婚的薛月,尚且一无所知。 秦川的归家之路,註定不会仅仅是一次简单的团聚。 送走三皇子,吩咐下人將那些厚重的礼箱抬入库房登记造册后,秦川回到了內室。 薛月早已等候多时。 见他进来,立刻迎了上去。 一双美眸中闪烁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兴奋。 她拉住秦川的手,声音因为情绪高涨而微微发颤。 “夫君!三皇子殿下刚才说的……可是真的?” “皇室真的邀请你加入锦衣卫,还许了指挥僉事之位?!” 她身为礼部尚书之女,对朝堂官职体系再熟悉不过。 锦衣卫乃天子亲军,权柄极重,独立於文武官员体系之外。 指挥僉事,正四品! 听起来似乎不如六部侍郎(从三品或正三品)品级高。 但其实际权力和地位,却远超同品级的寻常官员! 秦川看著妻子兴奋得脸颊泛红的模样,不禁莞尔。 牵著她走到榻边坐下,点了点头:“嗯,確有此事。” 得到確认,薛月更是激动。 掰著手指头算道。 “天啊!指挥僉事!” “夫君你可知道,整个锦衣卫系统,除却那位神秘莫测、通常由皇室宗亲或绝对心腹担任的指挥使(正三品)之外,其下便是两位指挥同知(从三品)。” “再其下,便是四位指挥僉事(正四品)!” “这已是锦衣卫內真正的核心高层。” “手握实权,监察百官,甚至对军中亦有监督之权!” “便是见到六部尚书,也只需平等见礼!” “她越说越是激动,眼中满是憧憬。” “指挥僉事再往上,便是从三品的指挥同知,那已是从三品大员!” “若能再进一步,便是正三品的锦衣卫指挥使。” “届时,便与父亲……” “不,便与朝中六部尚书同等品阶,真正位列朝堂巔峰!” 她仿佛已经看到了秦川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执掌权柄,位极人臣的风光景象。 这对於任何一个官宦世家出身的人来说,都是梦寐以求的坦荡仕途! 看著薛月那与平日里英气爽利截然不同、满是小女儿家憧憬兴奋的模样,秦川心中一片柔软。 他伸手轻轻颳了下她的鼻尖,笑道。 “看你激动的。不过是个四品官职罢了。” “这怎能是『不过』?” 薛月嗔怪地看了他一眼。 “夫君你是不知,多少勛贵子弟、世家天才,挤破头也想钻营进锦衣卫,哪怕从一个最低阶的力士、校尉做起都甘之如飴!” “指挥僉事……” “这可是许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企及的位置!” “皇室此番,诚意確实十足!” 她顿了顿,似乎想到什么,眼神稍稍黯淡了一些。 但很快又被理解和坚定取代。 “只是……夫君已答应了家中姐姐们要回去。不过没关係!” 她重新扬起笑脸,握住秦川的手。 “待姐姐们顺利生產,身子养好,我们再来京城!以夫君之能,定能在锦衣卫中大展拳脚!” 秦川能感受到薛月话语中毫无保留的支持与信任,心中暖流淌过。 他將她揽入怀中,低声道。 “官职权位,於我而言,並非首要。此番应下,更多是顺势而为,也为日后探寻更广阔天地寻一契机。” “但无论如何,安稳的家,才是根基。” 薛月依偎在他怀里,用力点头:“嗯,月儿明白。无论夫君作何选择,月儿都支持你。只是……” 她抬起头,狡黠一笑。 “想到夫君日后或许能穿上那身威风凛凛的飞鱼服,月儿就觉得与有荣焉呢!” 看著她那娇俏的模样,秦川不由失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 是夜,红烛帐暖,夫妻二人又说了许多体己话。 对未来充满了期盼与规划。 薛月的激动,也渐渐化为对夫君无条件的支持与对即將到来的团聚的期待。 对於秦川而言,锦衣卫的职位是一个不错的起点和跳板,但远不是终点。 他的目光,早已投向了星辰大海。 投向了系统提示中那更为浩瀚的“超凡”之上的世界。 眼下,最重要的事,依旧是回家。 几天后,秦川將京城诸事安排妥当。 尤其是与薛明远、韩擎天等人辞行后。 便带著薛月,踏上了返回小秦村的归途。 马车軲轆,碾过京城的青石板路,驶向远方那个寧静的、承载著他最初温情与牵掛的村落。 而他在京城留下的传说与皇室的高度重视。 则如同投入湖面的巨石,涟漪正在缓缓扩散,影响深远。 第 38 章 五年后,山雨欲来风满楼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8 章 五年后,山雨欲来风满楼 半年后。 夏冰清顺利诞下一子。 此子出生时虽无天生异象,但哭声洪亮,眉眼间颇有秦川的沉稳之气。 秦川为其取名秦岳,取“岳峙渊渟”之意。 期望其未来能如山岳般稳重可靠。 夏玉洁亦诞下一子。 此子则活泼好动,手脚不閒,眼神灵动。 秦川观其性情,为其取名秦风。 取“风姿俊逸,灵动洒脱”之意,愿其如清风般自由快乐。 一年后。 待夏冰清与夏玉洁身子调养妥当,孩子们也稍大些。 秦川便兑现承诺,携三位妻子以及长女秦兰、次子秦岳、三子秦风,举家迁往京城,正式定居於听竹苑。 时光荏苒,五年匆匆而过。 秦川在锦衣卫指挥僉事任上。 凭藉超凡的实力与手腕,处理了几桩棘手的案子。 地位稳固,深得皇室信任。 家中亦是和睦。 秦兰已开始正式习武。 秦岳、秦风两个小子也健康活泼。 唯一让人略感遗憾的是,薛月入门五年,恩爱非常,腹部却始终不见动静。 虽无人明言,但薛月自己偶尔会流露出些许黯然。 …… 清晨,京城听竹苑。 秦川立於院中,周身气息与初升的朝阳仿佛融为一体,圆融自然。 就在刚才,他完成了每日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主人获得:十五年精纯功力!” 磅礴而精纯的能量瞬间灌入体內,与早已浩瀚如海的真元完美融合。 《圣心诀》的功法路线自行运转到极致,脑海中对於能量本质、天地规则的感悟骤然清晰了数倍,仿佛捅破了最后一层薄薄的窗纸! 嗡! 一声只有他自己能听见的轻微震鸣自体內深处响起。 《圣心诀》的运转轨跡变得更加玄奥莫测,最终彻底圆满! 他周身的气息在这一刻內敛到了极致,却又仿佛与整个天地產生了更深层次的共鸣。 意念微动,便可引动周遭天地之力。 超凡境,巔峰! 他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星河轮转,宇宙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 隨即归於古井无波的深邃。 只差一丝,便能突破超凡,踏入一个连繫统都尚未明確提示的全新境界! “爹爹!你看我这样呼吸对不对呀?” 一个清脆稚嫩的声音打断了他的感悟。 只见已经出落得亭亭玉立、年近十岁的秦兰。 正有模有样地摆著基础纳气吐息的姿势,小脸憋得通红,努力感应著天地间游离的能量。 她是秦川的第一个孩子,也是目前唯一能开始接触修炼的孩子。 秦川对她寄予厚望,亲自教导。 秦川收敛心神,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走上前轻轻调整了一下女儿的手臂姿势,柔声道:“兰兰,放鬆心神,意守丹田,感受气息的流动,而非强行拘束……”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却刻意放轻的脚步声。 一名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锦衣卫千户快步走了进来。 见到秦川,立刻单膝跪地,抱拳行礼。 “卑职参见秦僉事!” “指挥同知大人有令,召所有在京指挥僉事及以上大人,即刻前往北镇抚司议事厅集合!” “有紧急情况!” 秦川眉头微蹙。 他虽身居僉事之位,但平日里若非重大事务,指挥同知一般不会如此紧急地召集所有高层。 “可知是何事?” 秦川问道,声音平稳。 那千户低著头,恭敬回道。 “回稟僉事,具体情况,卑职亦不知晓。只是同知大人下令时,神色极为凝重,想必……是出了大事。” 秦川目光微闪。 能让坐镇锦衣卫、见惯风浪的指挥同知都感到“极为凝重”的事情,绝非寻常。 他看了一眼还在认真练习的女儿秦兰,对候在一旁的侍女吩咐道。 “带小姐回去休息。” 然后对那千户点了点头:“本官知道了,这便前往。” “是!卑职告退!” 千户行礼后,迅速退去。 秦川转身,对闻声从屋內走出的夏冰清、夏玉洁和薛月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 “公务上的急事,我去去便回。” 他简单交代一句,便不再耽搁。 身形一动,已如清风般掠过庭院,出了听竹苑。 朝著镇抚司的方向疾行而去。 清晨的阳光照在他身上,在那袭寻常的青衫之下…… 京城,似乎又要起风了。 而这一次,不知又会掀起怎样的波澜? 薛月望著夫君远去的背影,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依旧平坦的小腹,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 锦衣卫镇抚司,议事厅。 此地以玄铁混合青金石铸就,墙壁上铭刻著隔绝內外气息与声音的阵法符文,乃是锦衣卫最高级別的密议之所。 此刻,厅內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上首坐著两位身著麒麟补子官袍、气息渊深如海的老者,正是锦衣卫的两位指挥同知,左同知洛云天,右同知南宫雄。 其下,包括秦川在內的四位指挥僉事分列两侧。 秦川依旧是那副平静无波的模样,但眼神深处却带著一丝审视。 他注意到,坐在他对面那位名叫厉沧澜的指挥僉事。 脸色尤为凝重,甚至带著一丝未曾完全散去的惊悸。 厉沧澜此人,名字霸气,行事也以狠辣果决著称。 修为已达先天巔峰。 是锦衣卫中一员悍將。 能让他露出如此神色,可见事情绝不简单。 坐在秦川身旁的另一位僉事,则是一位面容儒雅、眼神却锐利如鹰的中年文士。 名为诸葛明,精於谋略与情报分析。 左同知洛云天率先开口,打破了沉寂:“人都到齐了。沧澜,將你那边的情况,详细道来,不得有丝毫遗漏。”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厉沧澜身上。 厉沧澜深吸一口气。 站起身,抱拳环视一周。 最后目光落在两位同知身上,沉声道。 “大人,诸位同僚。” “一月前,卑职奉命追查一桩江南漕运官员连环失踪案。” “表面看是江湖仇杀或利益纠葛,但追查下去,线索却指向了一个……” “一个本应早已彻底覆灭的名字——” 他顿了顿,几乎是咬著牙,吐出了那个让在座除秦川外所有人脸色骤变的名称: “白莲教!” “什么?!”“白莲教?!这不可能!” 诸葛明失声低呼,连一直闭目养神的右同知南宫雄也猛地睁开了眼睛,精光四射! 白莲教! 百年前曾席捲半壁江山。 以“真空家乡,无生老母”为口號。 蛊惑民眾,对抗朝廷。 其教徒行事诡秘,悍不畏死。 且教中高手如云,更有诡异秘法。 当年为了剿灭他们,朝廷与正道武林付出了极其惨重的代价,才將其核心力量连根拔起,宣告覆灭。 百年来,虽偶有宵小借其名號行事,但皆不成气候。 如今,厉沧澜竟在一条朝廷命官失踪案的背后,查到了其切实的影子? “厉僉事,此事非同小可!证据確凿吗?” 诸葛明立刻追问,神情严肃。 “確凿!” 厉沧澜重重点头,从怀中取出一枚以特殊手法封印的玉简。 以及,几件沾染著诡异阴冷气息的物品。 “这是在最后一名失踪官员的隱秘外宅中搜出的。” “玉简中记录了他们部分联络暗语和祭祀仪式。” “虽经加密,但已被我司密文高手破译部分,其核心教义与百年前的白莲教一般无二!” “而这些物品上残留的气息,阴邪诡异,绝非寻常江湖门派所有。” “与我司档案中记载的白莲妖人使用的法器气息吻合!” 他指著其中一面看似普通的铜镜,镜面却隱隱泛著血光:“此物名唤『惑心镜』,能乱人心智,正是白莲教舵主级以上人物才可能拥有的东西!” “我们顺藤摸瓜,捣毁了他们在城外的一处秘密据点。” “虽然大部分核心人员提前撤离,但我们擒获了一名留守的香主!” “经过……审讯……” 提到审讯时,厉沧澜眼中闪过一丝厉色。 “他招供,白莲教確已死灰復燃,並且其势力,远比我们想像的更要庞大,已然渗透了部分地方官府乃至……京城!” “京城?!” 右同知南宫雄声如洪钟,带著震怒。 “是!” 厉沧澜肯定道。 “据那香主含糊交代,教中一位地位极高的『圣女』,如今可能就潜伏在京城之內!具体身份、目的,他级別太低,无从知晓。” 议事厅內顿时一片死寂。 白莲教死灰復燃,势力庞大。 甚至可能已渗透京城,还有一位“圣女”潜伏! 这任何一个消息,都足以引起朝野震动! 所有人的脸色都变得无比难看。 百年前那场浩劫,史书上的记载依旧触目惊心。 左同知洛云天看向一直沉默不语的秦川:“秦僉事,你对此事有何看法?” 秦川指尖轻轻敲击著座椅扶手,目光扫过那几件散发著阴邪气息的物品,缓缓开口。 “厉僉事证据確凿,白莲教重现,应无疑问。其选择渗透漕运,目標或是掌控南北物资命脉,或是借漕运网络传递信息、输送人员。至於那位京城『圣女』……”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冷芒。 “潜藏越深,所图必定越大。” “当务之急,是立刻封锁消息,避免打草惊蛇。” “同时,调动一切资源,彻查与漕运相关的所有环节,以及近期京城內所有可疑人员与动向。” “尤其是……” “关注那些看似不可能,却最容易被忽略的地方。” 诸葛明闻言,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洛云天与南宫雄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断。 “好!” 洛云天霍然起身,一股肃杀之气瀰漫开来。 “传令!即日起,此案列为『甲字第一號』绝密!” “由本座与南宫同知亲自督办!” “厉沧澜,你熟悉案情,继续负责江南一线深挖,务必找到其总坛线索!” “诸葛明,动用你手下所有暗桩,全力排查京城,重点关照秦僉事所言之处!” “秦川……” 他目光落在秦川身上:“你修为高绝,心思縝密,坐镇中枢,统筹各方情报,並作为机动力量,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一旦发现那『圣女』踪跡,准你……先斩后奏!” “遵命!” 四人齐声领命,一股无形的紧张氛围在议事厅內凝聚。 山雨欲来风满楼。 百年前曾搅动天下风云的邪教阴影,再次笼罩而来。 第 39 章 和亲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39 章 和亲 议事厅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冰块,带著刺骨的寒意。 洛云天的命令如同战鼓,敲响了对抗阴影的序曲。 “卑职领命!” 厉沧澜率先抱拳。 眼中燃烧著追猎的火焰。 他负责的案子捅出了如此惊天秘闻,压力巨大。 但也激起了他的凶性。 “属下明白,定將京城翻个底朝天!” 诸葛明扶了扶並不存在的眼镜,眼神锐利如刀。 大脑已开始飞速运转,筛选著庞大的情报网络。 秦川微微頷首,並未多言。 但那股沉稳如山的气质,无形中让在场眾人紧绷的心弦稍稍安定了几分。 “散了吧,各自行动,切记,隱秘为上!” 南宫雄沉声补充,挥了挥手。 眾人不再耽搁,迅速离开议事厅。 厉沧澜与诸葛明立刻投入紧张的部署中。 一道道加密的命令通过锦衣卫的特殊渠道,悄无声息地传向江南与京城的各个角落。 秦川回到自己在北镇抚司的值房,並未急於行动。 他屏退左右,独自立於窗前,看著外面看似平静的京城街景。 超凡境巔峰的神识如同无形的水银。 以他为中心,缓缓向外蔓延,细腻地感知著这座城市气息的细微流动。 白莲教……圣女…… 他脑海中回想著那几件证物上的阴邪气息,以及厉沧澜描述中那种诡异的“惑心”之力。 这种力量体系,与他所知的武道、乃至初步接触的修真之路都有些不同。 更偏向於精神蛊惑与某种阴属性力量的运用。 “看来,这方世界的水,比想像的更深。” 秦川心中暗忖。 系统让他签到获得《圣心诀》这等超凡功法。 或许正是因为这个世界本就隱藏著超越凡俗的力量。 他並不畏惧,反而升起一丝探究的兴趣。 若能藉此机会,深入了解这白莲教的根底。 或许对他突破超凡境,踏入更高层次有所裨益。 接下来的几日,京城表面依旧繁华喧囂。 但暗地里,一股无形的暗流已然开始涌动。 诸葛明手下的暗桩被全面激活,重点关注漕运相关的官员、商贾,以及近期入京的陌生面孔。 尤其是那些行为异常、或是与某些隱秘场所往来频繁的人。 厉沧澜则亲自带队,再下江南。 沿著漕运线路和之前发现的据点线索,进行更深入的挖掘。 秦川坐镇镇抚司,每日处理著各方匯聚而来的海量情报。 同时,他也在利用自身强大的神识。 於夜深人静时,悄然扫描著京城某些特定区域。 尤其是那些达官贵人聚集、或是拥有古老歷史的宅院,试图捕捉那一丝不和谐的阴邪气息。 然而,那位“圣女”显然极其谨慎,隱藏得极深。 数日过去,竟未露出丝毫马脚。 这天夜里,秦川正在值房內分析一份关於城內某座废弃寺庙夜间偶有异动的报告,门外传来恭敬的通报声。 “启稟秦僉事,诸葛僉事求见。” “进。” 诸葛明快步走入,脸上带著一丝疲惫。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他关好房门,布下一个隔音的小型阵法,这才压低声音对秦川道:“秦兄,有发现了!” “哦?” 秦川放下手中的卷宗。 “根据厉兄那边传来的最新消息,结合我这边对京城近期所有大型物资流动的排查,发现了一条线索。” 诸葛明语速很快。 “城西『锦绣阁』,表面上是一家最大的绸缎庄,但其近三个月来,通过漕运暗中购入了一批数量异常的硃砂、硝石以及几种特定的药材。” “这些物资,根据档案记载,正是百年前白莲教炼製某些邪门药物和製作简易法器的材料!” 锦绣阁? 秦川目光微凝。 这家绸缎庄他听说过,背景似乎並不复杂,东家是一位看似普通的富商。 诸葛明继续道 “我派人暗中监视,发现锦绣阁的后院,偶尔会在子时之后,有极其微弱、但性质阴冷的能量波动传出,与厉兄带回的那些证物气息有几分相似。” “虽然他们掩饰得很好,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但还是被我们布置的『窥元镜』捕捉到了一丝痕跡!” 线索终於指向了一个明確的地点! 秦川点点头。 “对方很警惕,既然发现了能量波动,说明那里即便不是核心据点,也必定是一处重要联络点或工坊。” “诸葛兄,继续严密监视,但绝不可靠近,以免打草惊蛇。” “同时加派人手,摸清其內部结构、人员进出规律,尤其是注意是否有符合『圣女』特徵的神秘女子出入。” “查清锦绣阁东家及其所有关联人员的底细。” “明白!” 诸葛明点了点头。 秦川走到窗边,望向城西的方向,眼神深邃。 鱼儿,似乎快要浮出水面了。 这座看似平静的锦绣阁,底下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 …… 锦衣卫对锦绣阁的监视与暗中调查紧锣密鼓地进行著。 诸葛明调动了最精干的暗桩,日夜不停地轮班盯守。 记录著每一个进出人员的面貌、时间,甚至通过特殊手段分析其垃圾废弃物。 厉沧澜在江南的追查也取得了突破,顺著漕运线挖出了几个白莲教的中转据点。 虽未抓住核心人物,但缴获的物资和零星口供,都隱隱指向京城,指向一个即將到来的、足以影响朝局的大事件。 而所有的线索,在经过秦川与诸葛明、乃至两位指挥同知的反覆推敲后,如同散落的拼图,渐渐拼凑出一个令人心惊的轮廓。 白莲教此番沉寂百年后再度活跃。 其目標,绝非简单的敛財或扰乱地方。 而是直指大辰王朝的权力核心! …… 然而,就在这暗流汹涌之际。 一则消息如同巨石落水,在朝堂內外引起波澜。 与大辰接壤、国力稍逊的大康王朝。 突然派遣使团,护送其五公主殿下前来和亲,以示两国永结同好。 此事由礼部主导,一切流程看似合乎规矩。 但落在正全力追查白莲教的锦衣卫眼中,却处处透著蹊蹺。 和亲提议来得过於突然,大康国內並无相应铺垫。 使团规模虽符合规制,但其中护卫人员的气息,在锦衣卫的暗中观察下,总觉得有几分隱晦的深沉。 最关键的是,根据零碎情报拼凑。 这位五公主在大康国內並非受宠之辈,其生母地位卑微,选择她和亲,本身就耐人寻味。 …… “秦僉事,陛下有旨,和亲使团入京在即,城外迎迓及公主入住行馆期间的护卫重任,交由你部负责,务必確保公主殿下万无一失!礼部会负责具体仪程,你部需全力配合,但安保事宜,由你全权决断。” 指挥同知洛云天亲自向秦川下达了命令。 突如其来的命令,確实令人诧异。 他明白,这既是信任,也是將一块烫手山芋交到了他手上。 白莲教的阴影尚未散去,这突兀的和亲背后是否有关联? 他必须打起十二分精神。 是日,京城外,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秦川身著锦衣卫僉事官袍,率精锐緹骑,肃立迎接。 大康和亲队伍缓缓而至,鸞驾华贵,护卫森严。 秦川目光如电,扫过使团眾人,尤其在那位一直未曾露面的公主鸞驾上停留片刻,心中疑虑更深。 公主被迎入早已准备好的皇家行馆。 夜幕降临,行馆內外明哨暗卡,戒备森严,皆由秦川亲自布置。 他本人则坐镇行馆核心区域的一座偏厅,隨时应对突发状况。 夜深人静,唯有虫鸣唧唧。 一名身著大康宫女服饰、容貌清秀的侍女悄然来到偏厅,对秦川盈盈一礼,声音细弱:“秦大人,公主殿下有请,说是有要事相商。” 秦川眉头微蹙。深夜召见,於礼不合。 但对方毕竟是公主,且言辞说是“要事”。 他略一沉吟,对身旁副手交代几句,便隨那侍女向內院走去。 侍女引他至公主寢殿外间,便躬身退下,並轻轻带上了门。 殿內烛火通明,却静悄悄的。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异域风情的花香。 就在秦川准备开口请示时,一阵极其细微的、潺潺的水声,夹杂著些许氤氳的水汽,从內间那道精美的苏绣牡丹屏风后传了出来。 秦川脚步一顿。 透过並不完全密闭的屏风缝隙,隱约可见其后朦朧的光影。 一个窈窕曼妙的身影轮廓被烛光投射在屏风上。 青丝如瀑,散落在凝脂般的肩头轮廓之外。 水珠沿著光滑的肌肤缓缓滑落的细微动静,似乎都依稀可辨。 那身影微微动作,带起水波轻响。 一幅美人沐浴的活色生香的画面。 虽未亲眼得见,却已通过声音与光影,无比清晰地勾勒在人的想像之中。 充满了无声的诱惑。 秦川眼神微凝,站在原地,並未再向前。 这时,屏风后,传来一个声音。 那声音带著几分空灵,几分孱弱。 如同山间清泉滴落玉石,清脆中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冰凉与疲惫。 “秦大人……你来了。” 她似乎並不在意此刻的情形,更像是自言自语,倾诉著心事。 “都说公主金枝玉叶,享尽荣华……” “可谁又知道,这身份,不过是牢笼中最华丽的一根枷锁罢了。” 她的声音带著淡淡的哀伤与认命。 “远嫁异国他乡,嫁给一个素未谋面之人,一生的幸福,皆繫於父兄的一纸詔书,源於那冰冷的邦国利益……” “连选择自己命运的资格都没有……” “何其不公,何其可笑……” 她的话语,句句透著身不由己的淒楚与无奈。 在这寂静的深夜,格外引人共鸣。 秦川静静立於屏风之外。 如同沉默的山岳,没有打断,也没有回应。 他能听出这悲凉並非完全作偽。 但这突如其来的倾诉,与眼前这曖昧至极的场景结合,总让他觉得有一丝异样。 公主絮絮叨叨地说了一会儿,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片刻沉默后,她忽然再次开口,语气似乎自然了许多,却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妙。 “秦大人,本宫……本宫忘了將浴巾带进来,就掛在屏风边的架子上,可否……劳烦秦大人,替本宫递一下?” 此言一出,屏风內外,空气仿佛瞬间凝固。 是顺势试探,是无奈下的求助,还是…… 別有用心的诱惑? 秦川的目光,落在那条搭在屏风边缘的、柔软洁白的浴巾上。 是上前,还是拒绝? 这简单的选择背后,可能牵扯著难以预料的后果。 而他敏锐的灵觉,似乎捕捉到,在公主那看似柔弱无助的声音深处,隱藏著一丝极其细微的、与这淒楚氛围格格不入的冷静。 “公主金枝玉叶,於礼不合……” 秦川话音未完,屏风后静默了一瞬。 隨即,传来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带著浓浓的失望与一丝自嘲。 “秦大人……果然如传闻中那般,是位恪守礼节的君子。” 接著,便是哗啦一阵水响,显然是公主自行从浴桶中站了起来。 水珠滚落的细微声响。 在寂静的殿內被无限放大。 伴隨著轻盈的、赤足踩在光滑地板上的声音。 秦川早已在听闻水声时便已毅然转身,面朝殿门方向。 然而,就在他以为公主会自行取走浴巾,结束这场尷尬时—— 一股极其细微、近乎融入夜风的波动,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身后! 快! 快得超乎寻常! 绝非一个养尊处优的柔弱公主所能拥有! 紧接著,一具带著沐浴后湿润水汽、温软幽香的娇躯,便从后面轻轻贴上了他的脊背。 一双藕臂柔若无骨,环住了他紧窄的腰身。 秦川身体骤然一僵! 眼中瞬间爆射出凛冽的寒芒! 他竟未能在对方近身之前完全察觉其动作轨跡! 此女,身法诡异! “秦大人……” 公主將侧脸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声音依旧带著那份孱弱与空灵。 但吐息却温热地拂过他的官袍,话语內容更是石破天惊。 “何必如此拘泥呢……” “本宫知道,你们大辰的皇帝陛下,年事已高,垂垂老矣……” “而本宫,正值青春年华……” 她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声音里充满了不甘与一种破罐破摔的决绝:“你让本宫,如何甘心將这副身子,交给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头子?” “去换取那虚无縹緲的邦交安稳?” 她抬起头,唇瓣几乎要碰到秦川的耳廓。 呵气如兰,语气却带著一种异样的诱惑与偏执。 “秦大人,你不一样……” “你年轻,英俊,强大……” “是本宫见过最出色的男子……” “与其將来在深宫中寂寞枯萎,不如……” “不如就在今夜,给了你……” “至少,你是本宫自己选的……” 这番话语,大胆、直接,充满了离经叛道的疯狂. 却又混合著她那天然带著淒楚的声线. 形成了一种极其矛盾的、勾人心魄的魅力。 若换作旁人,在此等绝色投怀送抱、软语哀求之下,恐怕早已心神失守。 但秦川是何等人物? 超凡境巔峰的修为,心志坚毅如铁! 他不仅未被这香艷一幕迷惑. 反而从这极致的反常中,嗅到了更加浓烈的危险气息! 一个远嫁和亲的公主,即便心中万般不愿,又怎会如此不顾身份、不计后果地做出这等事情? 这绝非简单的“不甘命运”所能解释! 第 40 章 公主设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0 章 公主设局? 电光火石间。 他脑海中闪过白莲教、闪过那诡异的圣女、闪过这次突兀的和亲…… 诸多线索仿佛被一根无形的线串联起来! “公主殿下,请自重。” 简单的五个字,如同冰水浇头。 环在他腰间的玉臂微微一颤。 秦川缓缓地、却带著绝对的力量,掰开了她的手。 向前一步,拉开了距离,这才霍然转身。 此刻,公主就站在他面前。 仅著一件单薄的、被水汽濡湿后几乎透明的纱质寢衣,曼妙胴体若隱若现。 脸上带著措手不及的错愕与一丝被拒绝的羞愤,楚楚可怜。 但秦川的目光,却锐利如刀。 仿佛要穿透这层美丽的皮囊,直视其灵魂深处。 他清晰地看到,在她那泫然欲泣的眼眸最深处,闪过一丝极快、极隱晦的…… 冷冽与算计。 “殿下。” 秦川语气平静,却字字千钧。 “您身份尊贵,关乎两国邦交。此等言语,秦某只当从未听过。今夜之事,亦绝不会外传。望殿下……好自为之。” 说完,他不再多看她一眼,拱手一礼。 便毅然转身,大步离开了这座瀰漫著诡异诱惑的寢殿。 看著秦川毫不留恋离去的挺拔背影,大康五公主脸上那副柔弱无助的表情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带著几分玩味与凝重的神色。 她轻轻拉起滑落的纱衣,遮住玲瓏有致的身体。 唇角勾起一抹难以捉摸的弧度。 “秦川……果然名不虚传。真是……越来越有趣了。” 而走出寢殿的秦川,面色冷峻。 秦川高伺候,刚转身抬脚。 身后那具温软幽香的娇躯却如同附骨之疽般,再次贴了上来。 双臂如同柔韧的藤蔓,紧紧地环住了他的腰。 带著一股不达目的不罢休的执拗。 “秦大人……你就真如此狠心?” 公主的声音带著哭腔,热气吹拂在他的耳后。 就在秦川眼神一冷,准备运起一丝真元將其震开。 却又不愿伤及对方的剎那—— “吱呀”一声,寢殿的门被猛地推开! 之前引路的那名侍女去而復返,她手中端著一个托盘,似是送来宵夜。 当她看清殿內情形—— 自家公主仅著湿透的纱衣从背后紧紧抱著一位身著飞鱼服的男子时,她脸上瞬间布满极致的惊恐。 手中的托盘“哐当”一声砸落在地,汤水点心泼洒一地! “啊——!!!” 侍女发出一声尖锐到足以划破夜空的尖叫。 指著秦川,声音充满了“惊恐”与“愤怒”。 “来人啊!快来人啊!有登徒子!有人欺辱公主殿下!!!” 她喊完,竟不看后续,转身就连滚爬爬地衝出殿外。 一边跑一边继续声嘶力竭地大喊。 也几乎是在侍女尖叫出声的同一瞬间。 秦川清晰地感觉到,背后紧贴著他的公主。 体內那股柔韧的力道瞬间消散。 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骨头一般,软软地、悄无声息地向后倒去。 “噗通”一声瘫软在冰凉的地板上。 双目紧闭,气息微弱。 仿佛因受惊过度或遭受了某种“侵犯”而昏厥了过去。 那湿透的纱衣凌乱地贴在身上,更显得她“楚楚可怜”,“受害”深重。 从侍女“恰好”推门而入,到其尖叫逃离,再到公主“適时”昏厥……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配合得天衣无缝,分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构陷! 电光火石间,秦川已然明了全部关窍。 他站在原地,甚至没有去扶那“昏倒”的公主。 只是低头,用淡漠得不带一丝波澜的目光。 扫了一眼地板上那具看似柔弱无依的娇躯,嘴角勾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冰冷弧度。 他轻轻吐出三个字,声音不大。 却清晰地迴荡在暂时只剩下他们两人的殿內。 “好算计。” 这三个字,如同冰锥,刺向地上那看似昏迷的公主。 她长长的睫毛几不可查地颤动了一下,但身体依旧保持著“昏厥”的姿態。 殿外,急促杂乱的脚步声和甲冑碰撞声由远及近,显然是被侍女的尖叫惊动的行馆护卫和秦川自己的部下正飞速赶来。 形势瞬间逆转,秦川从护卫者,变成了“欺辱”公主的嫌疑犯。 然而,他脸上却不见丝毫惊慌。 只有一片洞悉一切的冷静与淡淡的嘲讽。 他倒要看看,这齣自编自导的戏码,接下来要如何演下去。 殿外急促的脚步声和甲冑碰撞声如同密集的鼓点,迅速逼近。 火光透过门扉,將晃动的人影投射进来,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然而,秦川,却依旧负手而立,甚至连姿势都未曾改变。 “呵。” 一声轻嗤,带著毫不掩饰的嘲讽,在空旷的殿內显得格外清晰。 就在第一批护卫的刀尖即將触及门扉的剎那,秦川动了。 他並未做出任何防御或解释的姿態,而是看似隨意地抬脚,轻轻在地板上一跺。 “嗡——” 一股无形无质,却精纯磅礴的真元以他的脚底为中心,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 这股力量极其微妙,並未损坏殿內任何物件,却精准地掠过瘫软在地的公主身体。 “呃……” 一声微不可闻的闷哼从公主喉间溢出。 她只觉得一股温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瞬间游走全身。 所过之处,她刻意封闭、偽装成虚弱昏迷的气息经络,被强行“梳理”通畅。 那股柔韧的內力不受控制地自行运转起来,再也无法维持“昏厥”的状態。 她长长的睫毛剧烈颤抖了几下,终究是无法再偽装下去,猛地睁开了眼睛。 那双之前还盈满“泪水”与“无助”的眸子里,此刻写满了惊愕与一丝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想要蜷缩身体。 却发现自己除了睁开眼睛,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 那股真元在疏通她经络的同时,也化作无形的枷锁,將她彻底禁錮在原地。 连声音都发不出来,只能维持著瘫软的姿势。 眼睁睁看著即將发生的一切。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几乎是在秦川跺脚的瞬间完成。 “砰!” 寢殿大门被粗暴地撞开,数名手持利刃、身著大康侍卫服饰的壮汉率先冲了进来。 紧隨其后的是几名面色凝重的锦衣卫校尉,正是秦川的直属部下。 “大人!” “公主殿下!” 双方几乎同时喊出声。 大康侍卫看到瘫软在地、纱衣凌乱、睁著眼睛却无法动弹的公主,顿时目眥欲裂,刀锋齐刷刷指向秦川。 而锦衣卫校尉们则毫不犹豫地拔刀出鞘,护在秦川身前。 与大康侍卫对峙,气氛瞬间紧绷到了极点。 “秦僉事!这是何意?!你竟敢对公主殿下无礼?!” 大康侍卫头领厉声喝道,眼神凶狠。 就在这时,那名之前跑去“报信”的侍女也挤了进来,看到“甦醒”却无法动弹的公主。 先是一愣,隨即再次发挥演技,扑到公主身边,哭天抢地。 “殿下!殿下您怎么了?!” “是这个恶贼!” “是他欺辱了您吗?!” “您说话啊殿下!” 秦川对指向自己的刀锋和哭嚎视若无睹。 他缓缓抬起手,止住了身后想要开口解释的部下。 目光越过眾人,落在了那名表演投入的侍女身上。 “你,刚才看见本官如何『欺辱』公主了?” 侍女哭声一滯,抬头对上秦川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心头猛地一慌。 但戏已开场,只能硬著头皮演下去。 她指著秦川,尖声道:“我…我进来时,就看到你…你抱著公主!公主挣扎,然后你就…你就把她推倒在地!公主是受惊过度才…才这样的!” “哦?” 秦川眉梢微挑。 “也就是说,你並未亲眼看见本官有任何逾矩之行,仅仅看到公主主动抱住本官,然后自行倒地?” “是…是公主挣扎不过!” 侍女强辩。 “挣扎?” 秦川轻笑一声,那笑声中的嘲讽让侍女头皮发麻。 “公主殿下身负不俗修为,虽刻意隱藏,但气机绵长,绝非寻常弱质女流。” “若她不愿,本官岂能轻易近身?” “更何况,若本官真欲行不轨,何须在此地,等你一个侍女撞见?” “又为何在你『呼叫』之后,不立即遁走,反而留在此地,等你带人前来?” 一连串的反问,逻辑清晰,直指要害。 大康侍卫们也不是傻子,闻言不由得面面相覷,手中刀锋微微下垂了几分。 是啊,以秦川锦衣卫指挥僉事的身份和传闻中的实力。 若真想做什么,怎么可能如此漏洞百出? 秦川不再理会面色惨白的侍女,目光转向地上眼神惊惶的公主,语气淡漠却字字千钧。 “公主殿下,你你今日这番自编自导的拙劣戏码,意图构陷朝廷命官,破坏两国邦交,其心可诛……” “其行…更是愚蠢。” 秦川对身后的锦衣卫校尉下令。 “守住此地,没有本官命令,任何人不得进出。” “同时,封锁整个行馆,许进不许出!” “本官要立刻面圣,稟明此地发生的一切!” “是!大人!” 锦衣卫校尉轰然应诺,动作迅捷地执行命令,瞬间控制了场面。 秦川最后扫了一眼面如死灰的公主和瑟瑟发抖的侍女。 冷哼一声,拂袖转身。 在一眾锦衣卫的护卫下,大步流星地向外走去。 第 41 章 夜访辰王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1 章 夜访辰王 秦川並未如他公开宣称的那样直奔皇城面圣。 在彻底控制行馆,並確保所有相关人员被严密看管,无法与外界通传任何消息后。 他留下了最得力的心腹镇守。 自己则借著夜色掩护,如同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行馆。 他確实要去见一位大人物。 但並非龙椅上的那一位,而是更能无条件信任他的盟友—— 三皇子,辰王殿下。 秦川行事,向来谋定而后动,习惯留有后手。 早在踏入公主寢殿,察觉到气氛诡异的那一刻。 他藏在袖中的手指便已悄然扣住了一枚温润的玉石—— 正是他早年签到获得的奇物【留影石】。 此物能无声无息记录周遭影像与声音,正是应对此类构陷的绝佳利器。 从公主湿身诱惑,到言语挑逗…… 再到侍女“恰好”闯入、尖叫构陷,乃至公主“昏厥”的全过程,皆被完整復刻下来。 片刻之后,秦川已出现在三皇子府邸的一间密室內。 烛火摇曳,映照著三皇子略显凝重却不见慌乱的年轻面庞。 “殿下。”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实用 】 秦川没有任何寒暄,直接切入主题。 將留影石置於桌上,注入一丝真元。 “今夜行馆之事,恐是衝著我,亦或是衝著大辰王朝的一个局。” 留影石光芒微放,將在公主寢殿內发生的一切,如同皮影戏般清晰地投射在墙壁上。 三皇子辰王目不转睛地看著。 从最初的惊讶,到中间的愤怒,再到最后的冷笑,脸色变幻不定。 影像播放完毕,密室陷入短暂的沉寂。 “好!好一个『楚楚可怜』的五公主!好一个『忠心护主』的侍女!” 三皇子抚掌,声音却冰寒刺骨。 “这般拙劣的演技,也敢拿来构陷我大辰的栋樑,真是其心可诛!” 他看向秦川,眼神锐利。 “秦先生,你受委屈了。” 秦川微微頷首。 “殿下明鑑。” “对方此举,无非两个目的。” “其一,若构陷成功,可轻易废掉我这锦衣卫僉事,斩断殿下一条臂膀。” “其二,即便不成,也可藉此挑起我大辰与大康的外交风波,甚至影响父皇对殿下的观感。” “其背后,恐怕与那阴魂不散的白莲教脱不了干係,这位五公主,极可能就是他们拋出来的棋子,甚至……” “就是那位神秘的圣女!” 三皇子骤然起身,在密室內踱步。 “白莲教…大康…诸事纷杂,如今看来,竟是环环相扣。” 许久后,三皇子停下脚步,眼中闪过决断。 “此事,我们不能被动等待。我即刻秘密入宫,面见父皇。” “由我亲自呈上证据,陈明利害。” “有劳殿下。” 秦川拱手,这正是他来找三皇子的目的。 三皇子摆摆手,神色郑重。 “秦先生与我乃一体,何须客套。只是经此一事,对方狗急跳墙,你的安危更需注意。我调一队皇室暗卫,明日起加强你府邸周围的警戒。” “至於行馆那边……” “殿下放心。”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 “臣已布下天罗地网,一只苍蝇也飞不出去,也绝不会让任何不该传的消息泄露半分。” ”正好藉此机会,好好『审一审』这位公主殿下。” ”看看她身上,到底还藏著多少秘密!” “好!” 三皇子眼中露出讚赏。 “那就按计划行事。你我先各自准备,半个时辰后,我入宫,你回行馆坐镇。今夜,便要这潭浑水,彻底清澈起来!” 两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彼此眼中的默契与决然。 秦川留下復刻的留影石,身影再次融入夜色,返回行馆。 第 42 章 暗夜攻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2 章 暗夜攻心 夜色如墨。 年迈的皇帝披著一件常服,虽面带倦容,但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睛却依旧锐利。 他端坐在软榻上,看著自己最器重的儿子之一。 “父皇,儿臣有紧急要事稟奏,事关国体与朝中重臣清誉,不得不深夜惊扰。” 三皇子躬身行礼,语气沉肃。 皇帝微微頷首,声音带著一丝沙哑:“讲。” 三皇子不再多言,直接將留影石呈上,並以內力激发。 顿时,大康五公主寢宫內那充满香艷与阴谋的一幕幕,毫无保留地呈现在这位帝国至尊面前。 皇帝静静地看著,脸上的表情从最初的平静,逐渐转为阴沉。 当看到公主“昏厥”、侍女尖叫构陷时。 他放在膝盖上的手微微攥紧,指节有些发白。 待到影像结束,殿內陷入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噼啪作响。 “好,很好。” 皇帝缓缓开口,声音不高,却带著山雨欲来的压迫感。 “朕的京城,朕的行馆,竟成了他国公主上演这等丑戏的舞台!构陷朕的锦衣卫僉事,好大的胆子!” 他看向三皇子:“秦川现在何处?” “回父皇,秦僉事为控制局面,防止消息走漏,打草惊蛇。” “此刻正在行馆坐镇。” “他第一时间將此事告知儿臣,正是为了请父皇圣裁。” “以免落入对方圈套,引发不可测的外交风波。” 皇帝眼中闪过一丝讚赏:“临危不乱,思虑周全,是个能做大事的人。他没有直接闯宫,是对的。” “依你之见,此事当如何处置?” 三皇子显然早有腹稿,沉声道。 “父皇,儿臣以为,此事证据確凿,主动权在我。” “首先,当立刻坐实大康五公主及其隨从构陷朝臣之罪,以此为由,將其一行彻底控制,切断其与外界一切联繫。” “其次,以此为突破口,严加审讯。” “最后,藉此向大康施压,无论他们是知情还是被利用,都必须给我大辰一个交代!” 皇帝微微点头,又摇了摇头。 “前两条,依计行事。” “但这最后一条…” “眼下边境不寧,北方蛮族亦有异动,与大康彻底撕破脸,並非上策。” …… “传朕口諭。” 皇帝语气转为威严:“著锦衣卫指挥僉事秦川,全权负责此事,可行非常之权!” “封锁行馆消息,对外宣称公主染疾,需要静养,任何人不得探视。” “至於那公主和侍女…” “让秦川放手去审,朕只要结果!” “儿臣领旨!” 三皇子心中一定,有了这道口諭,秦川便等於拿到了尚方宝剑。 与此同时,行馆內。 秦川坐於主位,下方是噤若寒蝉的大康护卫和被单独看管的侍女。 公主则被安置在原来的寢殿內,由秦川的心腹亲自看守,她身上的禁制並未解除。 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一名锦衣卫校尉快步走入,在秦川耳边低语几句。 正是带来了三皇子成功面圣並获得皇帝口諭的消息。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缓缓站起身。 他目光扫过那些面色惶惶的大康护卫,最终落在那名瑟瑟发抖的侍女身上。 “陛下的旨意已经来了。” 秦川的声音平静,却带著毋庸置疑的权威:“即日起,行馆彻底封锁,公主殿下『染病』需静养,任何人不得与外交通。” 他顿了顿,继续道。 “至於你…” 他指向那名侍女:“构陷朝廷命官,搅动两国风云…本官给你一次机会,说出是谁指使你,与公主合演这齣戏码,背后还有何同党?” “否则,锦衣卫的詔狱,想必你是听说过的。” 那侍女嚇得浑身瘫软,涕泪横流,刚想开口求饶或是狡辩。 秦川却摆了摆手,打断了她:“不必急於此刻回答。带下去,好好『伺候』,让她想清楚了再说。” 他特意在“伺候”二字上加重了语气。 立刻有两名如狼似虎的锦衣卫上前,將那哭嚎的侍女拖了下去。 处理完侍女,秦川迈步,再次走向公主的寢殿。 殿门推开,那位曾经试图用柔弱作为武器的公主,此刻正无力地瘫坐在软榻上。 看到秦川进来,眼中充满了复杂难明的情绪—— 有恐惧,有怨恨,或许还有一丝后悔。 秦川走到她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仿佛在看一个精致的瓷器。 虽然美丽,却已布满裂痕。 “公主殿下,或者…我该如何称呼你?” 秦川淡淡开口:“陛下的旨意,想必你也猜到了几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 “第一,继续顽抗,体验一遍锦衣卫所有的手段,然后变成一个再无价值的废人。” “第二,合作。说出你的真实身份,来大辰的真正目的,我保你长命百岁!” 公主娇躯微颤,死死咬著下唇。 內心显然在进行著激烈的挣扎。 她知道,自己精心设计的局已经彻底失败,並且引发了最可怕的后果。 眼前这个男人,和他所代表的势力。 绝对有能力让她生不如死。 秦川並不催促,只是静静地等待著。 他知道,攻破这种人的心防,需要时间和压力。 而现在,时间和压力,都站在他这一边。 窗外,天色將明未明,黎明前最黑暗的时刻已然到来。 而行馆之內,一场无声的心理攻防战,才刚刚开始。 第 43 章 竟然是你!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3 章 竟然是你! 监牢內! 瘫软在榻上的公主却微微抬起眼帘。 那双刚刚还写满恐惧与挣扎的眸子里,此刻竟掠过一丝难以捕捉的诡异光芒。 气若游丝,声音轻得几乎微不可闻。 “秦…秦大人…我…我愿意说…但此事关乎重大…隔墙有耳…你…你附耳过来…” 她的请求带著一种绝望中的谨慎。 配合著她此刻虚弱的状態,显得合情合理。 秦川眉头微蹙,眼神锐利地审视著公主。 他超凡境巔峰的灵觉並未从对方身上感受到致命的威胁或狂暴的能量波动。 只有一种內敛而奇异的能量在隱隱流转。 似是某种护身或遁走的秘法,但强度並不足以对他构成直接伤害。 艺高人胆大。 秦川心中冷笑,倒要看看这妖女还能玩出什么花样。 他面上不动声色,微微俯身。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將头侧了过去,耳朵靠近公主那失去血色的唇瓣。 周围的锦衣卫见状,虽然警惕。 但见自家大人如此镇定,也並未出声阻止。 只是手握刀柄,全神贯注地盯著公主的一举一动。 稍有异动,他们便会立刻出手。 然而,等待秦川的,並非预期的耳语或真相。 就在他的耳朵即將触碰到公主唇边的剎那,公主原本虚弱无力的头颅微微向前一探—— 並非靠近耳朵,而是柔软冰凉的唇瓣。 如同蜻蜓点水般,轻轻地印在了秦川的脸颊上!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 “大人!” “妖女放肆!” 锦衣卫们惊怒交加,厉声呵斥、 刀剑瞬间出鞘半尺,寒光凛冽。 秦川在被亲吻的瞬间,体內真元已然自动护体,一股柔和却坚韧的力道就要將公主震开。 但也就是在这一吻落下之时,异变陡生! 公主脸上所有的疲惫、伤痕、虚弱如同被一只无形的手瞬间抹去! 她的脸颊瞬间恢復红润,眼神变得清亮而深邃、 带著一种妖异的神秘光彩。 那一头乌黑的长髮无风自动,在身后飘舞。 发梢甚至隱隱流淌过一丝圣洁而又诡异的白芒。 周身气息陡然一变,从之前的柔弱无力,变得縹緲而强大。 虽然能量层级依旧未达到威胁秦川的程度。 但那质感和特性,却让人心惊。 秦川猛地直起身,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死死锁定气息大变的公主。 一字一句地喝道。 “你!” “白莲教圣女!” 公主笑盈盈地看著他,对於周遭指向她的利刃和澎湃的杀气视若无睹。 她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仿佛在回味刚才那一吻。 既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秦川的质问。 “秦川,你很有意思。” 她的声音恢復了清越,带著一种玩味的篤定:“我记住你的。” 话音未落。 她周身突然爆发出浓郁纯白的的光芒。 这光芒並不刺眼,却如同实质的浓雾(白烟)瞬间扩散,笼罩住她的身形。 白烟带著浓郁的莲香,却蕴含著奇异的力量。 让衝上前的锦衣卫们动作一滯,內力运转不畅。 秦川反应极快,並指如剑。 一道凌厉的剑气瞬间射出,直刺白烟中心! 然而,剑气没入白烟,如石沉大海。 白烟来得快,去得也快,迅速消散。 原地,已是空空如也。 只余缕缕莲香繚绕。 以及公主那带著一丝縹緲和不容置疑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殿內每个人的耳边。 “秦川,我们还会见面的。” 现场一片死寂,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被这诡异莫测的遁术和公主身份的陡然揭露所震撼。 秦川站在原地,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目光如电,扫过空荡荡的软榻。 心中念头飞转:“果然是她!白莲教圣女!” 无论如何,目標在他眼前,以这种近乎挑衅的方式逃脱。 这无疑是对他权威的一次挑战。 “传令!” 秦川的声音打破了沉寂,冰冷而充满杀意:“加派人手,全城秘密搜捕!” “重点排查所有与白莲教相关的据点、香堂,以及任何有空间异常波动或特殊阵法守护的地方!” “她,跑不远!” “是!” 锦衣卫们从震惊中回过神来,轰然领命,气氛瞬间变得更加肃杀。 秦川看著公主消失的地方,眼神锐利如刀。 “我们当然会再见面。” “下一次,你不会再有机会…玩这种小把戏了。” …… 秦川的命令如同投入静湖的石子,激起层层涟漪。 整个锦衣卫系统乃至部分配合的城防军都隨之高效运转起来。 行馆被围得铁桶一般,那名面如死灰的侍女被直接押往詔狱最深处的刑房,等待她的將是锦衣卫最专业的“讯问”。 秦川本人並未留在行馆。 他身形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黎明前的黑暗中。 方向並非皇城,也非锦衣卫衙门,而是直奔城西——钦天监所在。 钦天监,表面观测天象、制定历法。 实则网罗了诸多精通阵法、符籙、星象乃至一些奇门遁甲的能人异士。 其中不乏皇室供奉。 公主那诡异莫测的遁术,绝非寻常武功。 钦天监的专业人士分析残留痕跡,是目前最直接有效的途径。 他手持皇帝口諭和三皇子的令牌,一路畅通无阻,直接找到了钦天监监正。 一位鬚髮皆白、精神矍鑠的老者。 “监正大人,事发紧急,需借贵处『观星镜』与『溯源阵』一用。” 秦川言简意賅,讲行馆內发生的事情。 特別是公主遁走时那白烟的特性、莲香的气息以及空间波动的细微感受描述了一遍。 监正闻言,面色顿时凝重起来。 “白莲余孽竟掌握了如此精妙的『白莲遁空术』?” “此术据古籍记载,需以精血或特殊印记为引,藉助信仰愿力或某种法宝,实现短距离空间跳跃…” “秦大人,请隨老夫来!”” 监正亲自带领秦川来到钦天监顶层,一处布满玄奥符文的高台。 中央放置著一面造型古朴、镜面却非铜非玉的“观星镜”。 他让秦川將沾染了那一丝莲香和空间波动记忆的手掌按在镜框特定位置。 同时自己脚踏罡步,口中念念有词,催动阵法。 镜面一阵水波般的荡漾,渐渐浮现出模糊的景象—— 正是行馆寢殿的微观能量残留图谱。 只见原本平稳的空间线条在公主遁走的那一刻剧烈扭曲,形成一个短暂的小型旋涡。 旋涡中心残留著一种纯净却带著诡异侵蚀性的白色能量痕跡。 与秦川描述的莲香同源。 “果然如此!” 监正指著那白色能量痕跡:“此乃高度凝练的『白莲圣力』,非寻常內力真元。” “她能如此轻易施展,要么自身修为已至化境且功法特殊,要么…就是身怀白莲教的传承圣物!” “此物不仅能助她遁走,恐怕还有遮掩天机、混淆感知之能。” “难怪能在京城隱藏如此之久!” …… 从钦天监回到行宫的时候,锦衣卫对侍女的审讯,已经结束了。 锦衣卫將口供递给了秦川。 侍女承认是受公主胁迫利诱,配合演戏。 她透露,公主並非一直在宫中长大。 而是年幼时曾被秘密送往“西域”某地,数年前才回归。 回归后便性情大变。 且身负诡异能力。 她曾无意中听到公主与一名神秘老嫗用某种古老语言交谈,提及“圣火重燃”、“降临之日”等词语。 更重要的是,侍女交代。 公主在京城並非孤立无援。 她与城內“锦绣阁”、“慈航药铺”等几家看似普通的商铺有过秘密往来! “锦绣阁!”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这正是之前锦衣卫锁定的白莲教可疑据点之一! “慈航药铺”则是新线索。 看完口供,秦川立刻下达了一连串命令: 第一,增派精锐,对“锦绣阁”、“慈航药铺”及其关联地点进行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监控,同时调集高手,准备隨时突击搜查,但要外松內紧,避免打草惊蛇。 第二,藉助京兆尹和城防军的力量,以搜查江洋大盗为名,对城內所有客栈、民宅、废弃院落进行暗中的、地毯式排查,重点关注有无新出现的陌生女子、异常的能量波动或浓郁的莲香气味。 第三,將钦天监的分析结果和侍女口供整理成详细报告,立刻呈送皇帝和三皇子。请求协调皇室供奉中擅长追踪、阵法的能人异士协助搜捕。 第四,暗中加强自家府邸的防护,他担心那妖女可能会报復或玩“灯下黑”的把戏。 布置完一切,秦川站在渐渐甦醒的京城街道上。 看著往来逐渐增多的人流,新的一天,焕发了新的生机。 “你会躲在哪里呢?” 秦川低声自语,脑海中浮现出公主那妖异而自信的笑容:“无论你躲在何处,掘地三尺,我也必將你揪出来!” 一场遍布京城每个角落的无声搜捕,就此展开。 京城的天空,看似平静,实则暗流汹涌,风暴將至。 日落西沉。 一天又过去了。 夜色渐深。 秦川处理完一日公务与那令人心烦的搜捕事宜,拖著些许疲惫回到了府中。 依照规矩与心中掛念,他今夜宿在薛月院中。 刚踏入房门,一股淡淡的、混杂著草药的苦涩气息便钻入鼻尖。 秦川脚步微顿,眉头不易察觉地皱了起来。 这味道他並不陌生。 近几年来,在薛月这里时常能闻到。 薛月早已候在门內,见他回来,脸上立刻绽放出温柔的笑意,迎了上来。 她身著素雅的寢衣,乌黑的长髮松松挽起。 少了平日的几分英气,多了些属於妻子的柔婉。 “相公回来了。” 她声音轻柔,伸手自然地替他解下沾染了夜露的外袍。 “热水和浴桶都备好了,快去泡一泡,解解乏。” 秦川握住她微凉的手,看著她眼底深处那一丝难以完全掩饰的急切与期待。 心中瞭然,也更添几分怜惜。 他刚想开口,薛月却已抢先一步。 挽著他的手臂引他向净房走去,语气带著几分刻意营造的轻鬆。 “相公,我特意准备了药浴,用的都是舒筋活络、固本培元的药材,对你身子好。” 净房內,巨大的柏木浴桶热气氤氳。 水中果然漂浮著几味药材,散发出浓郁的药香。 恰到好处地掩盖了空气中那丝若有若无的、属於內服汤药的苦涩气。 秦川心中明了。 薛月这是又不知从何处寻来了助孕的偏方。 自己偷偷喝了药,又怕他闻出来担心。 或是觉得不吉,便想了这药浴的法子来遮掩。 他心中一软,伸手將薛月揽入怀中。 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印下温柔一吻。 声音低沉而充满疼惜。 “月儿,你我夫妻一体,何须如此。” “那些来路不明的偏方,是药三分毒,莫要再吃了,別伤了身子。” 薛月依偎在他怀里,身体微微僵了一下,隨即放鬆下来。 仰起脸,对他露出一个安抚的、带著些许倔强的笑容,含糊地应道:“相公说什么呢,就是寻常补身的方子……” “水要凉了,快沐浴吧。” 第 44 章 筑基!!!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4 章 筑基!!! 臥室。 薛月巧妙地避开了话题,熟练地替秦川宽衣。 伺候他踏入浴桶。 温热的水流包裹住身体,药力丝丝缕缕渗入肌肤。 確实有几分舒泰。 秦川闭目靠在桶沿,感受著薛月轻柔地为他擦洗肩膀,心中却是思绪翻涌。 他知她心结。 五年未孕,在这时代於女子而言確是巨大的压力。 尤其她性情骄傲,眼见夏家姐妹儿女绕膝,心中焦虑可想而知。 沐浴完毕,换上乾爽的寢衣,两人並肩躺在了宽大的床榻上。 红烛摇曳,帐內暖意融融。 薛月侧身面向秦川,脸颊泛著淡淡的红晕,不知是因热气还是羞涩。 她悄悄往他身边凑了凑,吐气如兰,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相公,这次……这次不一样的。”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是我母亲前日特意去城外的莲花寺,在送子观音座前诚心祈求得来的方子。” “那庙里的师傅说……” “说很灵验的……” “一定,一定会有用的。” 她的声音越到后面越低,仿佛將全部的希望都寄托在了这虚无縹緲的“灵验”之上。 秦川心中暗嘆一声,莲花寺? 他记下了这个名字,但此刻並非追问之时。 他深知任何言语的劝慰在薛月执著的期盼面前都显得苍白。 他伸出手,轻轻抚过她散落在枕上的青丝,指尖带著无尽的怜爱。 红帐摇曳,烛影昏罗,一室春光悄然瀰漫。 ……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秦川如同过往数千个日夜一样,意识沉入脑海。 例行公事般地触发了那几乎已经成为本能的【每日签到系统】。 近年来,系统给出的奖励多是些稀奇古怪的“异界杂物”。 从肥宅快乐水到香辣鸡腿堡,从各种口味的肥皂到耐用皮靴。 虽然有些確实方便了日常生活,但对他实力的提升几乎毫无助益。 东西多到用不完。 他甚至专门腾了个系统空间做『库房』,来堆放这些“签到特產”。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百年精纯功力】!” 冰冷的系统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內容却让秦川猛地从床榻上坐起,睡意全无! “百年功力?!” 他心中先是一愣,隨即一股难以抑制的狂喜涌上心头。 真是久旱逢甘霖! 他强压下立刻吸收的衝动。 看了一眼身旁仍在熟睡的薛月,为她掖好被角,隨即轻手轻脚地起身。 以需要处理紧急公务为由。 迅速离开了府邸。 直奔锦衣卫衙门內部那间由玄铁混合特殊石材打造、绝对隔音的练功密室。 密室之內,灯火通明。 秦川盘膝坐於中央蒲团之上,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 “吸收!” 隨著意念一动,一股浩瀚如海、精纯无比的磅礴能量,仿佛自虚无中涌现,瞬间灌入他的四肢百骸、经脉丹田! 这股力量温和却势不可挡。 与他自身修炼多年的真元完美融合,水乳交融。 “轰——!!” 体內仿佛有惊雷炸响! 原本就已达到超凡境巔峰,如同浩瀚湖泊般充盈的真元,在这股新生力量的疯狂注入下,开始剧烈沸腾、压缩、质变! 湖泊在扩张,向著无边无际的海洋演变! 瓶颈! 那层困扰他许久、看似坚不可摧的壁垒,在这股百年功力的洪流衝击下。 如同阳光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 秦川周身气息节节攀升。 肌肤之下隱有宝光流转。 整个密室的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起来。 无形的威压让墙壁上的灯火都摇曳不定。 他感觉自己的神识在无限延伸。 对天地能量的感知变得前所未有的清晰敏锐。 体內真元的性质也发生了根本性的改变。 更加凝练,更加灵动,蕴含著一丝超越凡俗的韵味。 不知过了多久,密室中狂暴的能量波动渐渐平息,最终归於寧静。 秦川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一闪而逝。 深邃如宇宙星空。 他轻轻握拳,感受著体內那奔腾不息、仿佛能移山填海的恐怖力量。 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感充斥心间。 “这就是……超凡之上的境界么?” 他低声自语,声音中带著一丝感慨和明悟。 他能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层次似乎都得到了跃迁,寿元大增、 与这方天地的联繫也更加紧密。 这已然踏入了系统曾提及的“修真之路”的门槛! 他心念一动,调出了许久未仔细查看的人物模板: 【人物模板】 姓名:秦川 境界:筑基初期 功法: 主修:《圣心诀》(圆满) - 已转化为修真功法,蕴含冰雷属性,兼具疗伤、延寿之效。 辅修:《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圆满) - 肉身强度大幅提升,堪比下品法器。 身法:《神行百变》(圆满) - 可短距离御风滑行,速度激增。 箭术:《后羿箭术》(圆满) - 附著一丝真元,威力足以洞穿金石。 其他:多种剑法、掌法(均已融入自身武道体系)。 技能:龟息功(圆满)、留影石使用技巧等。 物品:肥宅快乐水*n,肯德基全家桶*n,各式肥皂*n,耐用皮靴*n……(杂物略) 势力:大辰王朝锦衣卫指挥僉事(正四品) 家庭:妻子 - 夏冰清、夏玉洁、薛月;子女 - 秦兰(女)、秦岳(子)、秦风(子) 状態:健康,寿命大幅延长。 第 45 章 新的任务,莲花寺,护卫太皇太后!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5 章 新的任务,莲花寺,护卫太皇太后! 密室內。 秦川看著模板上“筑基初期”四个字,心中豁然开朗。 原来超凡境巔峰之后,便是筑基。 正式踏上了修真之路! 百年功力,直接助他夯实根基,一举突破! 实力暴涨带来的不仅是安全感,更是解决当前困局的绝对信心。 “白莲教圣女…莲花寺…”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冷冽的光芒:“无论你们在谋划什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都將不堪一击!” 他长身而起,推开密室厚重的石门。 阳光照射在他身上,仿佛为他披上了一层无形的光辉。 此刻的秦川,已然脱胎换骨。 这时,一名身著飞鱼服的锦衣卫千户便匆匆来到他的值房外。 恭敬地递上一份加盖了指挥同知大印的公文。 “秦僉事,玄武大人令諭。” 秦川接过公文,展开一看,內容是关於太皇太后出行安保的安排。 原来,每年三月初八,太皇太后都会前往城外的莲花寺敬香礼佛。 並小住七日,以示虔诚。 今年,这项至关重要的保卫工作的总负责人,落在了他这位新任指挥僉事秦川的头上。 公文末尾还特意提及,关於大康公主失踪一案,朝廷已有决断,交由礼部与护龙山庄全权负责对外交涉。 秦川所属的锦衣卫需全力配合。 但其工作重心需转移到太皇太后的安保上来。 “莲花寺……” 秦川眼神微眯,心中瞬间闪过昨夜薛月提及的“莲花寺求子方”。 这巧合,未免太过刻意了。 朝廷將公主案调走,是觉得此事敏感,交由专业对外的部门处理更妥? 还是…… 有人不想让他再深究下去? 他面色平静,不动声色地將公文合上,对那千户道。 “本官知道了。” “回復玄武大人,秦川必当竭尽全力,確保太皇太后凤驾万无一失。” 那千户应了声“是”,却並未立刻退下,而是上前一步。 压低了声音,几乎用气声道。 “秦僉事,玄武大人还有一句密令,让卑职务必亲口传达。” 秦川目光一凝:“讲。” 千户的声音更低了。 “玄武大人说……请秦僉事『放开手脚』,莲花寺……『不乾净』!” 放开手脚!不乾净! 这七个字,如同惊雷在秦川心中炸响! 玄武,锦衣卫四大指挥同知之一。 地位仅在指挥使之下,掌管刑狱、侦缉,是实权派人物。 他传来的这密令,含义再明显不过—— 太皇太后安保是明面上的任务。 但藉此机会,清查甚至捣毁莲花寺这个可能藏污纳垢的窝点。 才是真正的目的! 这正好与秦川的计划不谋而合! 他正愁没有正当理由对莲花寺进行深入探查。 如今这保卫太皇太后的职责,便是一张最好的虎皮! 再加上这“放开手脚”的密令,更是给了他极大的行动自由。 “本官明白了。” 秦川点了点头,语气沉稳:“你去回稟玄武大人,就说……秦川,定不负所托。” 千户领会了秦川话语中的决心。 躬身一礼,悄然退下。 值房內,只剩下秦川一人。 他负手立於窗前,看向城外莲花寺的方向。 目光锐利如刀,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不乾净……正好。” 他低声自语。 “本来只想查查求子偏方,没想到却撞上了大鱼。” “太皇太后的安保,莲花寺的清查……” “正好,藉此机会,一併解决!” 一场以保卫为名、实则暗藏雷霆扫穴的行动,即將在莲花寺展开。 而刚刚突破至筑基期的秦川,正是执掌这雷霆之人! …… 时光荏苒,转眼便至三月初八。 几日之前,秦川便以“確保太皇太后凤驾安全,肃清閒杂人等”为由,动用了锦衣卫的职权,调派精锐,將莲花寺所在的山林彻底封锁。 所有上山进香的道路皆有甲士值守,飞鸟难入。 原本香火鼎盛的寺庙,此刻除了原本的僧人外,便只剩下层层布防的锦衣卫。 以及今日的主角——太皇太后一行人。 凤驾於辰时抵达山门。 太皇太后年事已高,身著朴素的佛衣,在一名老太监和两名低眉顺目、手脚麻利的侍女搀扶下,缓步踏入寺门。 神色平和,带著虔诚的信眾特有的寧静。 而跟在太皇太后身侧的,则是一位明媚动人的少女—— 笠阳郡主,青霞。 她是皇室旁支。 因其活泼伶俐、心思细腻,颇得太皇太后喜爱,常伴左右。 今日她穿著一身淡青色的劲装,外罩一件鹅黄色薄纱。 既不失郡主的贵气,又带著几分利落,与她“青霞”之名相得益彰。 她一双妙目好奇地打量著四周肃杀的锦衣卫,最后目光落在了为首那位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气度沉凝如渊的年轻官员身上。 秦川上前,依礼参见。 “臣,锦衣卫指挥僉事秦川,参见太皇太后,参见笠阳郡主。护卫事宜已安排妥当,请太皇太后安心礼佛。” 太皇太后微微頷首,声音温和:“有劳秦爱卿了。” 而笠阳郡主青霞则眨了眨眼,脆生生地道:“原来你就是秦川秦大人?近日京城里可没少听你的名头。” “这莲花寺风景不错,就是太安静了些,有秦大人在,本郡主就放心了。” 她话语中带著少女的天真与好奇。 秦川恭敬回道:“郡主过誉,此乃臣分內之事。” 仪式依序进行。 太皇太后在主殿焚香祷告,隨后便被引至早已打扫乾净的禪院静室休息。 整个莲花寺內外,明哨暗卡遍布,秦川更是將麾下好手安插在关键位置。 他自己则坐镇中庭,神识如同无形的大网,悄然笼罩住整个寺庙。 寺庙的僧人们表现得异常恭顺,方丈是一位眉毛雪白、面容慈祥的老僧,法號“了尘”,亲自引领太皇太后,言行举止挑不出任何错处。 诵经声、木鱼声迴荡在寂静的山寺中,一切都显得庄严肃穆。 然而,在这份平静之下,秦川却能感觉到一丝若有若无的违和。 空气中瀰漫的香火气里,似乎总掺杂著那一缕他极为熟悉的、淡淡的莲香。 虽然极其微弱,並被其他气味掩盖,却逃不过他筑基期的灵觉。 而且,他注意到,寺庙中的某些年轻僧人,眼神似乎过於灵动,脚步也过於轻健,不像是长期吃斋念佛、不通武艺之人。 “不乾净……果然不乾净。” 秦川心中冷笑,面上却依旧平静如水,指挥若定。 他如同最有耐心的猎人,布下了天罗地网,等待著猎物自己露出马脚。 太皇太后的到来,就像投入这潭看似清澈实则幽深湖水中的石子,必然会引起暗流的涌动。 笠阳郡主青霞似乎耐不住禪院的寂静。 在徵得太皇太后同意后,带著一名侍女在寺內允许的范围內散步赏景。 她的身影穿梭於殿宇迴廊之间。 如同一道靚丽的风景,却也无形中牵动了不少守卫的视线。 夜幕,渐渐降临。 莲花寺的夜晚,比白日更加寂静,也更加暗流汹涌。 风暴,正在寂静中酝酿。 第 46 章 大日如来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6 章 大日如来 第一日,在看似祥和的诵经声与严密的护卫中平静度过。 第二日。 翌日清晨,秦川照例进行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超凡级武学《如来神掌》秘籍!恭喜宿主获得:【五十年精纯功力】!” 又是一份厚礼! 《如来神掌》。 光是名头就足以震慑江湖,乃是至刚至阳、蕴含无上佛力的绝世武学! 再加上五十年功力,足以让他的实力再上一个台阶! 没有丝毫犹豫,秦川立刻在房中盘膝坐下,先是引导那磅礴的五十年功力融入己身。 筑基初期的境界本就稳固。 在这股新生力量的灌注下,真气愈发浑厚凝练,向著筑基中期稳步迈进。 紧接著,他心神沉入《如来神掌》的秘籍之中。 浩瀚的武学奥义如同洪流般涌入脑海,若是寻常武者,穷尽一生也未必能领悟其中一二。 但秦川有系统灌顶,更有磅礴功力作为支撑,理解与实践的速度堪称恐怖! 他体內的真元按照《如来神掌》独特的运行路线开始疯狂运转,至阳至刚的佛门力量在经脉中奔腾咆哮。 由於这次修为提升和武学领悟带来的动静太大。 加之秦川有意试探这莲花寺的深浅,他並未像往常一样全力收敛异象。 “轰!!!” 就在秦川將《如来神掌》推演至圆满巔峰的剎那,一股难以言喻的磅礴气息猛地从他房中冲天而起! 剎那间,莲花寺上空,风捲云涌! 一尊巨大无比、金光万丈、宝相庄严的大日如来佛虚影凭空显现。 几乎笼罩了整个寺庙天空! 佛影拈花微笑,双眸半开半闔,仿佛在俯视芸芸眾生。 道道金色佛光如雨般洒落,笼罩著整个莲花寺。 更令人震撼的是,那巨大的佛影竟口诵真经,宏大清越的梵唱之音如同自九天而来,响彻在每一个人的心头: “嗡…嘛…呢…叭…咪…吽…” “如是我闻……” 金色的梵文如同实质,隨著佛光洒落。 在寺庙的殿宇、迴廊、地面甚至树叶上流转、闪烁。 整个莲花寺仿佛化作了一片佛国净土,充满了祥和、庄严、肃穆的气息。 同时也带著一股涤盪妖邪、镇压一切的无上威严! 整个莲花寺,瞬间炸开了锅! 太皇太后正在静室礼佛,感受到这浩瀚佛力与漫天异象,激动得浑身颤抖。 在侍女的搀扶下走出静室。 望著天空中的大日如来虚影,老泪纵横,连连叩拜。 “佛祖显灵!” “佛祖显灵了啊!” “佑我大辰!” “阿弥陀佛!” 和僧人们大多目瞪口呆,隨即纷纷跪倒在地,朝著天空顶礼膜拜。 口中念念有词,都被这神跡般的景象所震撼。 笠阳郡主青霞站在院落中,仰头望著那巨大的佛影,俏脸上满是震惊与难以置信。 她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眼神闪烁不定,不知在想些什么。 而寺庙深处,某些隱藏在僧袍下的身影,在这浩瀚佛光与梵唱的笼罩下,却显得极为不適,甚至有人脸色发白。 周身那股阴柔诡异的气息被压製得几乎溃散! 尤其是那位看似慈祥的方丈了尘。 他站在禪房门口,望著天空的异象,脸上虽然依旧保持著平静。 但捻动佛珠的手指却微微颤抖,眼底深处闪过一丝极其隱晦的惊骇与怨毒! 秦川推开房门,负手立於院中。 沐浴在自身引发的浩瀚佛光之下。 宛如佛陀临世。 他感受著体內那至阳至刚、磅礴无边的如来掌力,目光如电,扫视著整个因为他的“杰作”而陷入震撼与混乱的莲花寺。 “呵呵,系统还真是给了我一个惊喜呢!” 秦川也没想到,动静竟然这么大。 这招『意外』的“打草惊蛇”,效果还挺不错的。 而且,这至纯至正的佛门伟力。 就如同照妖镜,必然会让隱藏在这佛门清净之地的魑魅魍魎,露出马脚! “妖邪之辈,在这如来神掌之下,看你们还能隱藏到几时!” 秦川心中冷笑,这场由他掀起的“佛缘”,才刚刚开始。 真正的风暴,即將因为这尊突如其来的大日如来,而被彻底引爆! 许久之后,异象消失。 但,莲花寺內的波澜却並未停止。 以方丈了尘为首的僧人们进行了一番严格的自查。 询问了每一位弟子近期的修行状况。 甚至检查了寺內可能引发灵气波动的古物遗蹟,却一无所获。 没有任何人承认是自己引发的异象,也找不到任何与之相关的修炼痕跡。 最终,在几位首座和尚的商议下,他们得出了一个看似最合理的解释。 定是寺中某位佛缘深厚、天性淳朴的低辈弟子,於不经意间契合了某种玄妙的佛理,心灵与佛法產生了深层次的共鸣。 这才引动了天地异象,显化出大日如来法身。 而这名弟子或许是因为修为低微,心性谦逊,又或是被那宏大异象所慑,不敢声张。 故而选择了隱藏自身。 这个说法很快在僧眾间流传开来,甚至传到了太皇太后的耳中。 太皇太后对此颇感惊奇,同时也心怀慰藉。 认为这是佛门昌盛、大辰国运绵长的吉兆。 她命侍女召来了负责安保的秦川,想听听这位朝廷重臣、同时也是现场最高指挥官的看法。 秦川来到太皇太后暂居的禪院时,正巧遇到几位负责寺內事务的大和尚也在场。 他顺势便將方才从几位大和尚那里听来的“佛缘弟子引动天地共鸣”的猜测,原封不动、甚至带著几分“深以为然”的態度,向太皇太后匯报了一遍。 第 47 章 密室危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7 章 密室危局 太皇太后听完。 布满皱纹的脸上露出慈和的笑容,微微頷首:“若真如此,实乃佛门幸事,亦是祥瑞之兆。” “只是可惜,不知是哪位有缘的小师父。” “若能得见,老身定要亲自为他摩顶赐福。” 她语气中带著一丝遗憾,但更多的是宽容与理解,並未强求一定要找出此人。 秦川恭敬地附和了几句,见太皇太后没有其他吩咐,便行礼退了出去。 然而,就在秦川的身影刚刚消失在禪院门口。 禪房內,一位面相略显凶悍的武僧首座便忍不住朝著秦川离开的方向,极其轻微地清啐了一口。 压低声音恨恨骂道。 “哼!朝廷的走狗!锦衣鹰犬!” 旁边一位较为年长的文僧首座脸色微变。 连忙扯了扯他的僧袖,警惕地看了看门外,低声道:“师弟!慎言!小心隔墙有耳!锦衣卫无孔不入,莫要因口舌之快,为寺庙招来祸端!” 那武僧首座悻悻地闭上了嘴,但脸上依旧满是不忿。 几位知情的核心僧人交换了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 他们围拢在一起,声音压得极低,如同蚊蚋。 “方才真是险之又险! 还好,那位引动佛缘的弟子未曾暴露。” “是啊,若是被朝廷,被这些锦衣卫知晓,最好的结果,也是被以『供奉佛祖』、『护佑国运』的名义圈禁起来,成为皇室炫耀祥瑞的工具,此生再无自由可言。” “如今这样最好,谁都不知道是谁,冥冥之中自有佛祖庇佑。” “这对那位弟子而言,才是最好的结果和最大的保护。” “只盼他能谨守本心,莫要再轻易引动如此异象了……” 他们低声议论著,语气中充满了对朝廷和锦衣卫的忌惮与不满。 以及一种保护“自己人”的同仇敌愾。 他们浑然不知,他们口中那位需要保护的“佛缘弟子”,正是他们忌惮且咒骂的“朝廷走狗”秦川。 而秦川,则利用他们的这种心理,完美地將这次突破引发的动静掩盖了过去。 秦川走出禪院,神识敏锐地捕捉到了身后那细微的骂声和低语。 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冷笑。 “很快,你们就会知道,谁才是真正能决定这莲花寺命运的人。” 是夜! 莲花寺本该万籟俱寂,但一股极其细微却异常熟悉的诡异莲香,如同毒蛇般钻入秦川敏锐的灵觉之中。 来源,赫然是太皇太后居住的禪院! 秦川心中警铃大作,身形如电。 瞬间掠过重重庭院,直奔太皇太后居所。 刚到门口,眼前的一幕便让他心头一沉—— 笠阳郡主青霞瘫倒在门扉旁。 双目紧闭,气息微弱,但尚存一息。 他来不及细查郡主,一步跨入室內。 只见太皇太后歪倒在礼佛的蒲团上,同样陷入了昏迷。 而原本应该隨身伺候的两名侍女,已然不知所踪。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淡淡的、属於她们的脂粉气与那莲香混杂在一起。 “调虎离山?还是杀人灭口?” 秦川脑海中瞬间闪过数个念头。 他蹲下身,正欲仔细查探太皇太后的情况—— 陡然间,一股比之前浓郁十倍、仿佛凝聚成实质的莲香猛地从房间的某个角落爆发出来。 如同无形的浪潮,瞬间將他吞没! 这香气不仅作用於嗅觉,更带著一股强烈的精神侵蚀之力,直衝识海! 秦川只觉头脑一沉。 纵然他已是筑基期修为,在这猝不及防的、显然是精心准备的诡异香气袭击下,护体真元竟也未能完全抵挡。 眼前一黑,便失去了知觉。 …… 不知过了多久,秦川在一阵刺骨的阴冷中悠悠转醒。 他猛地睁开眼,瞬间警惕地打量四周。 发现自己正身处一个完全陌生的石室之中。 石室四壁光滑,刻满了模糊不清的古老符文,散发著微弱的能量波动。 唯一的出口是一扇紧闭的、看似厚重的石门。光线不知从何处透入,勉强能视物。 身边,躺著依旧昏迷不醒的笠阳郡主青霞。 秦川立刻尝试放出神识,探查外界情况。 然而,他的神识刚刚触及石壁,便被一股强大的无形力量反弹了回来。 根本无法穿透! 神识在这狭小的空间內来回激盪。 反馈回来的信息极其有限,只能模糊地感知到,他们似乎身处一座大山的腹地。 整个石室外围被一个极其玄奥的阵法笼罩。 不仅隔绝了內外,似乎连天地灵气都隔绝了大半。 “空间转移?还是某种高阶困阵?” 秦川眉头紧锁,对方的手段果然诡秘莫测,竟然能在他筑基期灵觉下,神不知鬼不觉地將他和笠阳郡主挪移到这等绝地。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纷乱,走到笠阳郡主身边。 伸出手指,渡过去一丝温和的真元,轻声唤道:“郡主?郡主醒醒。” 在真元的刺激下,笠阳郡主青霞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时的迷茫迅速被惊恐取代,她猛地坐起,下意识地向后缩去。 待看清眼前之人是秦川时,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竟一下子扑了过来,紧紧抱住了秦川的胳膊,娇躯因恐惧而微微颤抖。 “秦…秦大人!我们…我们这是在哪里?”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无助。 秦川能感受到她身体的冰凉和剧烈的颤抖,不似作偽。 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后背,沉声安慰道:“郡主莫怕,我们似乎被人用阵法困在了一处山中密室。你昏迷之前,可曾看到了什么?” 在秦川沉稳的声音安抚下,笠阳郡主青霞的情绪稍稍平復。 但依旧紧紧抓著他的衣袖,断断续续地回忆道。 “我…我本来在隔壁厢房休息,突然听到皇祖母房中有异响,便过去查看…” “刚推开门,就看到一个穿著黑衣、蒙著面的人站在皇祖母身边!” “皇祖母已经倒在蒲团上了!” “我…我想衝过去保护皇祖母,大声呼救。” “那黑衣人回头看了我一眼…眼神好冷…然后…” “然后我就感觉胸口一痛,被他踹了一脚,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说著,眼圈泛红,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充满了后怕和对太皇太后的担忧:“秦大人,皇祖母她…她会不会有事?” “那些歹人抓我们到这里,想做什么?” 秦川听著她的敘述,眼神冰冷。 黑衣人,击晕太皇太后和郡主,诡异莲香,空间转移,山中密室…… 这一切,都与白莲教脱不了干係! 那两名消失的侍女,恐怕也绝非善类,极可能就是內应! 他看著眼前梨花带雨、惊恐无助的笠阳郡主,心中却並未完全放鬆警惕。 “太皇太后吉人天相,暂时应无性命之忧。对方费尽心机將我们困在此地,必有所图。” 秦川冷静地分析道,目光扫过石壁上的符文。 “当务之急,是弄清楚此地的虚实,找到脱困之法。郡主,你且跟紧我,莫要隨意触碰这里的任何东西。” 他站起身,开始仔细研究石壁上的符文和那扇唯一的石门。 试图找出这阵法的破绽。 而笠阳郡主青霞则亦步亦趋地跟在他身后。 一双美眸在惊恐之下,深处却似乎隱藏著一丝难以言喻的复杂光芒。 偷偷打量著秦川专注侧脸和这间诡异的密室。 这处绝地困住了两人,也使得原本就扑朔迷离的局势,变得更加错综复杂。 第 48 章 草!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8 章 草! 在秦川全神贯注探查石壁符文,试图找出阵法薄弱点时! 异变再生! 石壁上方一处极其隱蔽的孔隙中,突然飘入一股粉白色的烟雾。 这烟雾带著一股甜腻到令人头晕的异香,迅速在密闭的石室內瀰漫开来。 同时,一个经过刻意扭曲、分不清男女的沙哑声音。 带著戏謔和恶意,从石壁后传来。 “此乃我白莲教秘宝——『白练合欢散』!” “在此密闭空间,药力倍增!” “秦大人,笠阳郡主,春宵一刻值千金,在下就不打扰了。” “预祝二位……” “百年好合,鸞凤和鸣!哈哈哈哈哈——!” 那囂张的大笑声逐渐远去,最终消失不见。 “混帐!” 秦川怒喝一声,立刻屏住呼吸。 体內《圣心诀》真元急速运转。 驱散或抵御这侵入体內的药力。 这合欢散显然並非凡品,药性极其猛烈霸道。 而且,这並不是毒药! 即便以他筑基期的修为,也感到一股炽热的燥意从小腹升起,气血隱隱有些浮动。 他尚且如此,修为远不及他的笠阳郡主情况更为不堪! “唔…好热…” 笠阳郡主青霞 initially 的惊恐迅速被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取代。 她双颊泛起不正常的酡红,眼神开始迷离,呼吸变得急促而灼热。 原本紧紧抓著秦川衣袖的手,开始不安分地在他手臂上摩挲。 柔软的娇躯也无意识地向他贴近。 “秦…秦大人…我好难受…” 她的声音带著哭腔,却又充满了诱惑。 温热的气息带著甜香,不断喷吐在秦川的颈侧和耳蜗。 如同最轻柔的羽毛,撩拨著心弦。 若是寻常男子,在此绝境,面对一位身份尊贵、容貌绝美且主动投怀送抱的郡主,恐怕早已把持不住。 然而,秦川眼神却愈发冰冷。 就在笠阳郡主意乱情迷,红唇即將印上秦川下巴的剎那—— 秦川忽然笑了,那笑声低沉,却带著洞悉一切的嘲讽。 “好玩么?” 笠阳郡主缠绕著他的娇躯猛地一僵! 动作瞬间停滯。 秦川低下头,冰冷的目光如同两把利剑,直刺入她迷离的眼底深处。 一字一句地,如同寒冰撞击。 “白莲教圣女,就这么……馋我的身子?” “你……!” 笠阳郡主瞳孔骤缩,迷离之色瞬间被震惊和一丝慌乱取代。 她显然没料到。 秦川竟然在如此情境下,还能保持如此清醒的头脑。 並且一口道破了她的身份! 她刚想开口辩解或是施展什么后手,秦川的动作却比她更快! 一只如同铁钳般的大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扼住了她雪白纤细的咽喉! 强横的真元瞬间透体而入,封锁了她周身经脉要穴。 让她再也无法动弹分毫,连声音都无法发出! “结束了!” 秦川眼神锐利如鹰隼,带著凛冽的杀意 “这次,我看你还怎么逃!” 然而,被扼住咽喉、制住行动的“笠阳郡主”,脸上最初的惊慌却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诡异的、带著讥誚的冷笑。 那眼神,与之前楚楚可怜、惊恐无助的郡主判若两人! 她看著秦川,儘管无法发声。 但嘴唇却微微开合,凭藉著口型和残存的意念。 一道冰冷而篤定的声音,如同直接响在秦川脑海: “秦川……我们……还会再见面的……” 话音未落。 在秦川震惊的目光中,他手中扼住的“笠阳郡主”整个身体,竟然从实体迅速变得虚幻、透明。 最终“嘭”的一声,化作了一团浓郁纯白的烟雾。 与他之前见过的遁术白烟如出一辙,但更加凝实! 这团白烟如同有生命般,轻易地从秦川的指缝间溜走。 迅速瀰漫开来,然后就在这密闭的石室中。 如同被无形的力量抽走,眨眼间消散得无影无踪! 原地,只留下一缕淡淡的莲香。 以及秦川空荡荡的手掌。 石室內,只剩下秦川一人,保持著扼喉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他脸上的冰冷和杀意尚未褪去,就被一种极致的错愕和难以置信所取代。 跑了? 又跑了?! 在他已经制住对方。 並且有所防备的情况下。 竟然还是让她以这种完全无法理解的方式,凭空消失在了这理论上完全封闭的密室之中?! “草!” 一声压抑到极致、充满了挫败感和暴怒的咒骂,终於从秦川牙缝里挤了出来。 在空荡的石室內迴荡。 他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戏耍的猴子! 这白莲教圣女的诡异和难缠,远远超出了他的预估! 这种完全违背常理、近乎“规则”般的逃脱方式,让他感到一阵无力。 但紧接著,无边的怒火涌上心头。 一次又一次的挑衅、戏弄、逃脱…… 这已经彻底激怒了他! 秦川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翻腾的气血和怒火,眼神重新变得冰冷而坚定。 他环顾这间空无一物的石室,目光最终落在那依旧紧闭的石门上。 “白莲教……圣女……很好!” 他喃喃自语,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无论你逃到哪里,无论你有什么手段……下次见面,我必亲手將你……擒杀!” 他不再犹豫,体內筑基期的真元全面爆发。 至阳至刚的掌力凝聚於掌心,带著他此刻所有的怒火和决心,猛地向那扇厚重的石门拍去! “轰——!!!” 巨响轰鸣,整个石室都剧烈震动起来! “轰隆——!!!” 又是一声巨响! 如同平地惊雷,打破了莲花寺后山的寂静。 坚硬的岩壁,如同豆腐般碎裂、崩塌,硬生生被开闢出一个巨大的窟窿。 烟尘瀰漫中,秦川面无表情地从中迈步而出。 周身气息凛冽,衣袂在激盪的真元余波中猎猎作响。 他目光如电,迅速扫视周围环境—— 果然,此处正是莲花寺的后山。 距离寺庙主体建筑群並不远。 对方竟將密室直接设在了眼皮底下,当真是胆大包天,也难怪之前搜索难以发现。 几乎在他现身的瞬间,一道身影便如同鬼魅般从附近的树林中闪出。 正是他麾下的一名锦衣卫百户。 那百户见到秦川从山壁中破出,眼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骇与疑惑,但训练有素的他还是立刻单膝跪地。 “卑职参见僉事大人!” 秦川抬手示意他起身,直接问道:“李元芳在何处?” 他之前交给李元芳的追踪玉石果然起了作用。 百户立刻回道:“回大人,李千户一直带人守在太皇太后禪院外,寸步未离。太皇太后与笠阳郡主……” “据李千户最新回报,凤体与郡主玉体皆安然无虞,只是至今昏迷未醒。” “至於那两名失踪的侍女……” “依旧下落不明,仿佛人间蒸发了一般。” 秦川点了点头,心中明了。 那白莲教圣女手段诡异,弄出一个以假乱真的“笠阳郡主”分身將他引走困住。 其本体或许一直就在寺庙內操控一切。 真正的太皇太后和郡主只是被某种方式迷晕,性命应是无碍。 那两名侍女,多半是白莲教安插的內应。 事成之后已被处理或隱匿。 他看了一眼那名百户,能恪守职责,一直守在此地等待,也算难得。 秦川沉声下令。 “传我命令,加派人手,將莲花寺给本官围死了!” “一只苍蝇也不准飞出去!” “所有僧人,未经许可,不得离开各自禪房。” “违令者,以谋逆论处!” “是!大人!” 百户凛然领命,立刻转身前去传令。 秦川不再耽搁,身形一晃。 化作一道残影,直奔太皇太后居住的禪院。 禪院外,气氛肃杀。 李元芳按刀而立,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四周。 他身后是数十名精锐的锦衣卫力士,將禪院守得水泄不通。 见到秦川到来,李元芳明显鬆了口气,快步迎上: “大人!您没事吧?” 他显然通过玉石感应到了秦川位置的异常变动,心中一直担忧。 “无妨。” 秦川摆摆手,径直走入禪院室內。 房间內,太皇太后依旧躺在床榻上。 呼吸平稳,面色如常。 只是昏迷不醒。 而在旁边的软榻上,躺著真正的笠阳郡主青霞。 同样处於昏睡之中,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惊惧之色。 秦川上前,分別搭上两人的腕脉。 一丝精纯温和的真元渡入。 仔细探查。 果然,两人体內並无严重伤势,只是中了一种极其高明的迷药。 药性深沉,阻碍了神志清醒。 但於性命无碍。 这种迷药,想必也是那白莲教圣女的手笔。 “看好这里,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包括寺內僧人。” 秦川对李元芳吩咐道,眼神冰冷:“另外,將寺內所有僧人的名册、来歷,尤其是近五年內入寺的,全部整理出来。” “本官要亲自审问!” “是!” 李元芳抱拳领命。 秦川站在禪院中,目光再次投向寺庙深处。 第 49 章 巧设佛缘局,武力破禪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49 章 巧设佛缘局,武力破禪心 翌日清晨。 秦川仿佛无事发生般,与莲花寺方丈了尘在庭院中“偶遇”。 品茶论禪,言谈间似乎对昨夜的变故一无所知,只说是加强戒备以防万一。 了尘方丈亦是神色如常,应对得体。 只是眼底深处的那抹阴霾挥之不去。 谈话间,一名约莫七八岁、眉清目秀的小沙弥端著茶点怯生生地走来。 秦川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小沙弥。 在与方丈谈笑风生的间隙,藏在袖中的手指微不可查地一弹。 一缕精纯无比、蕴含著他《如来神掌》圆满意境的神韵,悄无声息地渡入了小沙弥的体內。 这小沙弥本就资质寻常,哪里承受得住这等浩瀚佛力? “嗡——!” 剎那间,小沙弥身体猛地一颤。 一股纯粹、祥和却又磅礴的佛门气息不受控制地破体而出! 他周身隱隱泛起淡金色光晕,头顶甚至有细微的梵文虚影一闪而逝。 虽然微弱,但那品质极高的佛韵,与昨日那惊天异象同源! “什么?!” 了尘方丈手中的茶盏“啪”地一声掉落在地,摔得粉碎。 他猛地站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难以置信。 目光死死盯住那小沙弥,仿佛要將他看穿。 “这…这佛缘…竟在你身上?!” 他瞬间反应过来,昨日引动佛祖显圣的,莫非就是眼前这个貌不惊人的小弟子? 这简直是天赐的佛门瑰宝! 然而,不等他有所动作。 秦川已然一步踏出。 身形如鬼魅般出现在眼神茫然的小沙弥身边,一把按住了他的肩膀,朗声笑道。 “妙哉!” “本官就说为何昨日佛光普照,原来真佛缘在此!” “小师父,你与我大辰国运有缘,何必屈居於此青灯古佛?” “不如隨本官入皇家供奉堂,享朝廷供奉。” “以无上佛法护佑江山社稷,岂不更是功德无量?” 了尘方丈闻言,脸色瞬间铁青。 再也维持不住高僧的淡定,急步上前,语气带著压抑的怒火。 “慢著,秦大人!” “此乃我佛门弟子,自有其修行缘法,岂能强求?” “入那供奉堂,不过是沦为朝廷点缀,於修行何益?” “还请大人放手!” 说话间,他僧袍无风自动,一股浑厚的先天真气透体而出。 形成一股无形的压力,试图逼退秦川,將小沙弥夺回。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冷峭,按在小沙弥肩头的手纹丝不动。 体內筑基期的真元微微流转。 一股更加浩瀚、更加精纯、带著一丝威严的气息反震而出! “哼!” 两股无形气劲在空中碰撞,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了尘方丈只觉得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涌来。 胸口如遭重击,闷哼一声。 脚下“蹬蹬蹬”连退三步,方才勉强稳住身形。 体內气血一阵翻腾,看向秦川的眼神充满了惊骇! 他苦修数十载,已达先天巔峰。 自问內力精深,没想到在这年轻的锦衣卫僉事面前,竟如此不堪一击! 对方的內力,品质之高,远超他的认知! 秦川负手而立。 睥睨著脸色煞白的了尘,语气带著不容置疑的强势。 “方丈大师,普天之下,莫非王土!此子身负佛缘,於国有利,本官代表朝廷徵召,乃是他的造化,亦是尔等寺庙的荣耀!” “何来强求之说?” “人,本官带走了!” 说罢,他不再理会面色铁青、敢怒不敢言的了尘。 一把提起那因佛韵衝击而暂时昏厥过去的小沙弥。 身形一晃,便已出了偏殿。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和了尘方丈那阴沉到极点的目光。 秦川找到李元芳,將昏死的小沙弥丟给他:“看紧了,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接近,给他餵些清水即可。” “是!” 李元芳虽不明所以,但毫不犹豫地执行命令。 秦川这一招“引蛇出洞”兼“打草惊蛇”,果然立竿见影。 没过半个时辰。 以了尘方丈为首,莲花寺达摩院、戒律院的首座,以及十几名武功高强的武僧,气势汹汹地找到了正在寺內巡查的秦川。 將他团团围住。 “秦大人!” 了尘方丈此刻再无半分慈眉善目,眼神锐利如刀。 “此子乃我佛门未来希望,关乎莲花寺百年传承!还请大人看在佛祖面上,將我寺弟子归还!我寺愿奉上黄金千两,寺內珍藏佛宝任大人挑选,以酬大人!” “哦?利诱?” 秦川嗤笑一声,环视周围这些面色不善的和尚。 “若本官不答应呢?” 戒律院首座。 一位面色黝黑、脾气火爆的壮硕和尚上前一步,声如洪钟。 “秦大人!莫要欺人太甚!此乃佛门清净地,岂容你锦衣卫肆意妄为?强掳我寺弟子,便是闹到金鑾殿上,我等也要討个公道!” 言语间,威胁之意毕露。 “威逼?” 秦川眼神彻底冷了下来。 “就凭你们?” “看来大人是执意要与我莲花寺为敌了!” 了尘方丈深吸一口气,知道此事无法善了,眼中厉色一闪。 “既然如此,为了佛门传承,说不得要得罪了!布阵!” 一声令下,十几名武僧瞬间移动步伐。 身形交错,隱隱结成一座玄奥的阵势,气机相连,將秦川牢牢锁定在中心。 一股强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如同泥沼,试图束缚他的行动。 “罗汉阵?” 秦川面露不屑。 “雕虫小技!” 他甚至没有拔刀,只是简简单单地向前踏出一步! “轰!” 一股远超先前的恐怖气势如同火山爆发般从他体內冲天而起! 筑基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波纹扩散! 那些结成阵势的武僧,只觉得一股难以形容的巨力当头压下,阵势瞬间变得凝滯不堪,每个人胸口都如同压了一块巨石。 呼吸困难,內力运转晦涩。 脸上纷纷露出痛苦和难以置信的神色。 了尘方丈和两位首座更是首当其衝,脸色瞬间煞白。 他们感觉自己面对的不再是一个人,而是一座巍峨不可撼动的山岳! 那磅礴的气息中,让他们从心底生出一种无法抗拒的渺小感! 秦川再次一步踏出,周身真元鼓盪。 嘭! 嘭! 嘭! 如同摧枯拉朽,那看似严密的罗汉阵瞬间溃散! 十几名武僧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惨叫著倒飞出去。 人仰马翻,倒地不起! 了尘方丈和两位首座强行运功抵挡。 却也只是多支撑了片刻,便被那浩瀚的气浪震得连连后退,体內气血翻涌。 几乎要吐血,看向秦川的目光已然充满了恐惧! 这根本不是武功层次的差距,而是生命本质的碾压! 秦川冷漠地扫视了一圈倒地呻吟的眾僧,最后目光落在了面如死灰的了尘方丈身上:“现在,还有人要拦本官吗?” 了尘方丈嘴唇哆嗦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秦川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留下满地狼藉和一群內心被恐惧与愤怒填满的僧人。 …… 第 50 章 破局,血流成河!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0 章 破局,血流成河! 是夜,方丈禪房。 了尘屏退了所有弟子,独自一人待在房中。 他脸色阴沉得几乎要滴出水来,白日里的惨败和屈辱如同毒蛇般啃噬著他的內心。 他走到金身佛像前。 並没有跪拜佛像本身,而是小心翼翼地取出一支特製的线香,点燃。 香菸裊裊,並非寻常的檀香。 而是带著一股淡淡的、与白莲圣女同源的莲香。 他手持线香,恭敬地朝著金佛座下那尊不起眼的白色玉石莲台,深深拜了下去。 口中念念有词。 隨著他的祭拜,那白色莲台微微泛起幽光。 一股阴冷、诡异的气息开始在禪房內瀰漫。 片刻后。 一个分不清男女、仿佛来自九幽深处的縹緲声音,直接从莲台中传出。 只有一个字! “说!” 了尘方丈身体一颤。 连忙將白日里发生的一切。 包括小沙弥身显佛韵,秦川强行夺人,以及他们武力阻拦却惨遭碾压的经过…… 原原本本,甚至添油加醋地诉说了一遍。 最后,他匍匐在地,声音带著无比的屈辱和恳求。 “上使!” “那秦川欺人太甚,实力更是深不可测!贫僧无能,愧对圣教栽培!恳请莲台赐予无上圣力,助我夺回佛子,雪此奇耻大辱!” 禪房內陷入短暂的沉寂,只有那线香燃烧发出细微的“滋滋”声。 几个呼吸后。 那幽深的声音再次响起,带著一丝不容置疑的威严。 “可!” 话音落下,那白色玉石莲台骤然光芒大放。 一道凝练如实质的纯白色光柱,猛地射出。 瞬间將匍匐在地的了尘方丈笼罩其中! “呃啊啊——!” 了尘方丈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低吼。 身体剧烈地颤抖起来,仿佛在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但他的气息,却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疯狂地攀升、暴涨! 原本慈祥平和的脸上,开始浮现出一道道诡异的白色纹路,眼神也变得狂乱而充满力量感…… 幽暗的禪房內,一场危险的蜕变,正在悄然发生。 …… 夜色深沉,莲花寺笼罩在一片诡异的寂静中。 只有巡夜锦衣卫的脚步声偶尔打破沉寂。 秦川盘膝坐於房中,並未入睡。 指尖一缕淡金色的真元缓缓流转,如同有生命的精灵。 他早已料到,白天吃了那么大亏,对方绝不会善罢甘休。 忽然,窗外一道极其细微的破空声响起。 一道黑影如同融入夜色中的蝙蝠,悄无声息地穿透窗欞,直扑盘坐的秦川! 速度快得惊人,带起的劲风將桌上的灯火都吹得明灭不定! “等你多时了!” 秦川豁然睁眼,眸中精光爆射。 他甚至未曾起身,只是並指如剑,隨意地向侧前方一点! “嗤!” 一道凝练至极的淡金色剑气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向黑影的胸口要穴! 那黑影显然没料到秦川反应如此之快。 且出手如此凌厉,仓促间变掌为爪,一股阴寒中夹杂著诡异圣洁气息的白色真元汹涌而出,试图抓碎剑气。 “嘭!” 气劲交击,发出一声闷响。 黑影浑身剧震,前冲之势被硬生生遏制,甚至被震得向后滑退数步。 脸上蒙面的黑巾下,露出一双充满惊骇的眼睛。 “果然是你,了尘!” 秦川缓缓站起,语气平淡。 却带著洞悉一切的冷漠。 虽然对方蒙面,但那身形和出手的气息,瞒不过他。 了尘方丈扯下蒙面黑巾,露出那张此刻布满狰狞与白色诡异纹路的脸庞。 再无半分得道高僧的模样。 他感受著体內那澎湃汹涌、远超从前的力量—— 莲台赐予的圣力让他一夜之间强行提升到了宗师巔峰! 这在他原本看来已是世间绝顶的力量,为何在秦川面前,依旧感觉如同孩童般无力? “秦川!交出佛子!否则今夜便是你的死期!” 了尘声音沙哑低沉,充满了暴戾。 “就凭你这强行提升、虚浮不堪的宗师巔峰?” 秦川嗤笑一声,身形一动。 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了尘面前,简简单单一拳轰出!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有绝对的速度和力量! 了尘怒吼,將体內白莲圣元催动到极致,双掌泛起刺目白光,施展出莲花寺绝学“莲花掌”,掌影重重。 如同绽放的白莲,迎向秦川的拳头。 然而—— “轰!!!” 拳掌相交的剎那,了尘感觉自己的双臂仿佛撞上了一座高速移动的山岳! 那看似平淡无奇的一拳,蕴含的力量却摧枯拉朽般击溃了他的掌影、他的护体圣元!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啊——!” 了尘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双臂扭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 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墙壁上,震得整间房屋簌簌作响。 一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鲜血狂喷而出! 他瘫软在地,眼中充满了绝望和难以置信。 宗师巔峰! 他可是宗师巔峰啊! 为何在对方手下,连一招都接不住?! 这秦川,到底是什么怪物?! 秦川如影隨形,一步踏至他身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 眼神冰冷如万载寒冰。 在了尘全力出手、气息无法掩饰的瞬间。 秦川清晰地捕捉到了那独属於白莲教的“白莲圣元”! 他猛地抬头,运足真元,声音如同九天惊雷,瞬间传遍了整个莲花寺。 “禿驴!原来你竟是白莲教妖人!” 紧接著,他杀气腾腾的命令响彻夜空。 “锦衣卫何在?!” “给我控制住整个莲花寺!” “所有僧人,一律拿下!” “凡有抵抗者,格杀勿论!!!” “遵命!!!” 早已埋伏在四周的李元芳以及大批锦衣卫精锐,如同潮水般从黑暗中涌出! 刀剑出鞘的鏗鏘之声、呵斥声、脚步声瞬间打破了寺庙的寂静。 火光四处亮起。 將整个莲花寺照得如同白昼! 一场针对莲花寺的清洗。 隨著秦川这一声令下,正式拉开血腥的帷幕! 而那瘫倒在地、修为被废的了尘方丈,面如死灰。 他知道,莲花寺隱藏百年的秘密,完了! 而他,也彻底完了! 一整夜,莲花寺血流成河。 许久后,李元芳过来。 “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放出去了几个漏网之鱼,已经安排人,跟上去了。” 秦川点了点头。 而后取出了一枚丹药,递给了李元芳。 “这里有十枚破镜丹,先天修为不够,不突破到宗师境,別来烦我!” 第 51 章 善后,金光石高僧!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1 章 善后,金光石高僧! 一整夜,莲花寺內杀声震天。 火光与血光交织。 负隅顽抗的白莲教余孽与部分被蛊惑的武僧,在锦衣卫的铁血镇压下,如同秋日落叶般被无情扫除。 秦川坐镇中央,神识笼罩全场。 任何试图凭藉诡异手段突围或反扑的,都被他隔空一道剑气或掌风轻易碾碎。 確保无一条大鱼漏网。 直至天光微亮,喊杀声才渐渐平息。 浓重的血腥气瀰漫在原本应该充满檀香味的寺庙上空,断壁残垣间,隨处可见战斗的痕跡和已然凝固的暗红。 李元芳一身飞鱼服沾染了不少血跡。 但眼神锐利,步伐沉稳地来到秦川面前。 抱拳躬身。 “大人,寺內负隅顽抗者已基本肃清,共擒获、格杀白莲教眾及附逆僧人一百七十三人。” “按照您的吩咐,我们故意製造混乱,放走了三名看似惊慌失措的『漏网之鱼』。” “弟兄们已经分批悄悄跟上去了。” “定能顺藤摸瓜,找到他们的其他巢穴!” 秦川负手立於庭中,望著东方泛起的鱼肚白,微微頷首。 这一夜的杀戮,是清洗,也是布局。 放走的鱼儿,將引领他们找到更深藏的黑暗。 “做得不错。” 他淡淡赞了一句,隨即手腕一翻,掌心多了一个小巧的玉瓶。 他看也没看,隨手拋给李元芳。 李元芳下意识接住,触手温凉。 “瓶中有十枚『破境丹』。” 秦川的声音依旧平淡,却带著不容置疑的份量:“你,以及你麾下信得过的、卡在先天巔峰的弟兄,分下去。” “先天修为,不够看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李元芳,带著一丝深意。 “不突破到宗师境,以后……就別来烦我了。” 李元芳握著玉瓶的手猛地一紧,心臟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破境丹! 而且是足以让先天巔峰突破至宗师境界的灵丹! 这等神物,放在江湖上足以引起腥风血雨。 大人竟然如此轻易地就给了他十枚! 这是何等的信任与期望! 他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激动与震撼。 单膝跪地,声音鏗鏘有力,带著无比的决然。 “卑职李元芳,代眾兄弟,谢大人厚赐!必不负大人栽培,定当早日突破,誓死效忠大人!” 他知道,这不仅仅是赏赐,更是命令。 大人需要更强有力的臂助,而他们,必须跟上大人的脚步! 先天境,確实已经不够资格参与大人所面对的战斗了。 “去吧,处理好收尾工作,抓紧时间突破。” 秦川摆了摆手。 “是!” 李元芳不再多言,紧紧攥著玉瓶。 起身快步离去,背影充满了昂扬的斗志。 秦川独自站在原地,神识感知著那几道被標记的气息正朝著京城不同方向遁去。 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莲花寺只是一个开始,流出的鲜血,不过是掀开了阴谋的一角。 接下来,就看这些“鱼儿”,能把他引向何方了。 风暴,远未结束。 小半天的时间,將莲花寺的残局交由李元芳等人处理 秦川整理了一下衣袍,来到了太皇太后暂时安置的僻静禪院。 经过一夜的休养和秦川暗中以真元梳理,太皇太后已然甦醒。 正由几名临时调来的、身家清白的宫中老嬤嬤伺候著饮用安神汤。 她的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眼神中带著经歷变故后的疲惫与一丝后怕。 笠阳郡主青霞也在一旁,似乎受了不小的惊嚇,沉默地坐在角落。 见到秦川进来,太皇太后放下汤碗。 抬了抬手,示意嬤嬤们退下。 “老身听说了。” 太皇太后的声音带著些许沙哑和沉重。 “昨夜……这莲花寺,不太平。” 秦川躬身行礼,语气沉稳地匯报导。 “启稟太皇太后,经查实,莲花寺方丈了尘及其核心党羽,实为前朝余孽白莲教妖人,潜伏多年,意图不轨。” “昨夜臣已率锦衣卫將其主要势力剿灭,寺內叛逆已基本肃清。” “惊扰凤驾,臣罪该万死。” 他没有提及具体细节,也没有说放长线钓大鱼的计划,只將结果简明扼要地呈报。 “白莲教……” 太皇太后喃喃念著这个令人心悸的名字。 布满皱纹的手轻轻颤抖了一下。 最终化作一声悠长而沉重的嘆息:“唉……想不到,这佛门清净地,竟也藏污纳垢,成了妖邪巢穴。” 沉默了片刻,脸上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厌恶与倦怠,缓缓开口道。 “秦爱卿,你做得对,雷霆手段,方显菩萨心肠。” “这等不乾不净的地方,多待一刻都让老身觉得膈应。” “传我的话,仪仗准备,明日一早,便启程回宫。这劳什子佛,不拜也罢。” “臣,遵旨。” 秦川恭敬应下。 太皇太后决定提前迴鑾,正在他意料之中。 经此一嚇,这位尊贵的老妇人恐怕对任何寺庙都会心生阴影了。 “此番,多亏了秦爱卿护卫周全。” 太皇太后又补充了一句,语气缓和了些许:“回宫之后,老身自会向皇帝言明你的功劳。” “此乃臣分內之事,不敢居功。” 秦川谦逊回应。 又简单稟报了几句安保布置后,秦川便退了出来。 翌日。 秦川率领锦衣卫精锐,护送著太皇太后凤驾。 浩浩荡荡返回京城。 一路无话,顺利抵达皇城。 將太皇太后安然送回宫中后。 秦川片刻未歇,立刻前往锦衣卫衙门。 向坐镇中枢的指挥同知玄武匯报莲花寺一案的详细经过。 值房內,玄武仔细聆听著秦川的稟报。 从发现白莲教踪跡,到太皇太后遇险。 再到他设计引出內鬼、雷霆扫穴,最终肃清莲花寺,並故意放走眼线以期扩大战果。 整个过程,秦川条理清晰。 听完匯报,玄武那向来沉稳的脸上也不禁露出激赏之色。 抚掌赞道。 “好!秦僉事果然胆大心细,手段果决!不仅护得太皇太后周全,更一举捣毁白莲教一处重要巢穴,功在社稷!” “此事本官定会如实稟明指挥使大人与陛下,为你请功!”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凝重。 “白莲教死灰復燃,渗透如此之深,实乃心腹大患。” “你放长线钓大鱼之策甚好,务必盯紧,爭取將其在京畿乃至全国的势力连根拔起!” “卑职明白!” 秦川沉声应道。 然而,就在秦川於京城內接受嘉许,开始布局深挖白莲教线索之时。 一场来自远方的风暴,已悄然降临。 大辰王朝北部边境,荒芜的戈壁之上。 一名身著朴素灰色僧衣、面容枯槁却眼神如同古井般深邃的老和尚,正缓步而行。 他身边跟著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眉清目秀的小沙弥。 老和尚的步伐看似缓慢。 但每一步踏出,脚下竟有金色的莲华虚影一闪而逝。 身形便已出现在数里之外。 正是佛门传说中的神通——步步生莲! 两人目標明確,直指大辰京城方向。 如此异象,自然无法瞒过边境守军与朝廷耳目。 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回京城,摆在了锦衣卫乃至皇帝的案头。 “金光寺高僧?” “步步生莲?” “直奔京城而来?” 所有得知消息的人,心头都蒙上了一层阴影。 金光寺,乃是西域佛门圣地,地位超然。 其內高僧修为深不可测,轻易不入凡尘。 此番前来,所为何事? 答案,很快揭晓。 不出几日,那老和尚便已带著小沙弥,如同缩地成寸般,来到了巍峨的大辰皇城脚下。 他並未急於入城,而是就那般站在护城河外,枯槁的身形却仿佛比身后的城墙还要高大。 紧接著,一道如同黄钟大吕、却又带著无上威严与压迫感的恢弘声音。 如同滚滚雷音,瞬间传遍了整个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庶子秦川,罪孽深重,屠戮佛门,褻瀆佛法!还不快快放下屠刀,皈依我佛,隨老衲回山懺悔,以消业障!” 声浪过处,寻常百姓只觉心神震颤。 武者则感到內力滯涩,仿佛被无形的力量所压制! 整个京城,瞬间譁然! 无数道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皇城方向,更是聚焦於锦衣卫衙门! 说完后,老和尚却如一尊古佛佇立於京城之外,並未踏入城门半步。 但其散发出的超凡威压,已让整个京城风声鹤唳。 第 52 章 演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2 章 演戏?! “唰!” “唰!” “唰!” 三道强横无匹的气息骤然从皇城內升起。 如同三根擎天巨柱,瞬间抵住了城外那浩瀚的佛门威压。 锦衣卫指挥使毛驤。 一身暗黑龙纹锦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 率先踏空而至,落在城墙垛口之上,周身煞气凛然。 紧接著,护龙山庄庄主铁胆神侯朱无视。 身著蟒袍,龙行虎步。 虽未御空,但每一步都仿佛踏在空间的节点上。 瞬息间便出现在毛驤身侧,目光沉静如渊,深不可测。 最后。 一股阴柔却磅礴如海的气息瀰漫开来,掌印太监曹正淳面带看似和煦的笑容,身影如鬼魅般飘然而至。 兰花指轻捻,声音尖细却传遍四方。 “阿弥陀佛,大师远道而来,不在西域青灯古佛,为何在我大辰皇城之外,释放如此杀伐之气?出家人,这般重的杀孽,恐有违我佛慈悲吧?” 三位大辰王朝明面上的超凡境强者,呈三角之势,与城外的老和尚遥遥对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空气仿佛凝固,无形的气场碰撞。 使得城墙附近的士兵和百姓都感到呼吸困难,纷纷后退。 那老和尚面对三位同阶强者,枯槁的脸上並无丝毫惧色,反而露出一抹淡然的笑意。 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双手合十,声若洪钟。 “老衲此来,只为给莲花寺討一个公道,並非欲与贵国为敌。不过…” 他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丝金刚怒目般的厉色:“若贵国不惜顏面,欲以多欺少,老衲虽力薄,却也自信能脱身而去。” “届时,说不得便要在这京城之地,行那降妖除魔之举,度化一些该度化之人了。” 此言一出,威胁之意昭然若揭! 他竟自信能在三大超凡围攻下逃脱,並扬言要在京城大开杀戒! 曹正淳脸色一沉,尖声道。 “好个狂妄的禿驴!” “莲花寺窝藏白莲教余孽,证据確凿,秦川奉旨清剿,何罪之有?” “你金光寺莫非也要与邪教为伍?” 老和尚嗤笑一声。 “白莲教?” “不过是你等一面之词,栽赃陷害罢了!” “佛门清净地,岂容尔等污衊!” “我佛门亦有金刚之怒,不容褻瀆!” “强词夺理!” 朱无视冷哼一声,声如闷雷,打断了他的话。 “大师,不必拐弯抹角。直说吧,你待如何?” 老和尚见时机已到,也不再纠缠莲花寺之事。 目光扫过三人,最终定格在毛驤身上。 缓缓道。 “简单。” “老衲座下有一童子,虽年岁尚浅,亦有宗师境修为。让那秦川出来,与我这童子比斗一场。” “无论胜负生死,此事,便一笔勾销!” 三人闻言,眼神微动。 目光交匯之间,已迅速交换了意见。 最终,毛驤与朱无视、曹正淳微微頷首,达成了共识。 毛驤上前一步,沉声道:“可!” 命令迅速传达下去。 不多时,一道身影自城內疾驰而来。 落在城墙之上,正是秦川。 他依旧是那一身醒目的飞鱼服,腰佩绣春刀。 面对城外那浩瀚的佛威以及身边三位朝廷巨擘,面色平静。 “卑职秦川,参见指挥使大人,神侯,曹公公!” 这是他第一次同时见到大辰王朝如此多站在顶端的超凡境强者。 明面上大辰有六位超凡。 除去钦天监监正袁天罡、远在江南的六扇门捕神刘独峰以及坐镇中枢的太傅诸葛正我。 眼前这三位,已是京城最顶尖的战力。 毛驤看向秦川,將老和尚的要求简单说了一遍。 末了道。 “秦川,对方指名道姓,要你与那宗师境的童子一战,了结因果。你,可敢应战?” 秦川闻言,目光扫过城外那老和尚,以及他身边那个看似人畜无害、眼神却隱含倨傲的小沙弥,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小小宗师境? 何足掛齿! 他早已不是凡俗武者,而是踏上了修真之路的筑基期修士! 宗师之后是超凡,超凡之后,才是筑基! 两者之间,隔著生命层次的鸿沟! “卑职遵命!” 秦川抱拳,声音鏗鏘。 隨即,他像是想起什么,看向毛驤,语气带著一丝“请教”的意味。 声音不大,却足以让身边几位大佬听清。 “大人,卑职有一事不明。若是比斗之中,刀剑无眼,卑职一个『不小心』,失手杀了那个小和尚……” “又当如何?” 此言一出,毛驤先是一愣。 似乎没料到秦川会如此“耿直”且…… 自信? 旋即,他脸上露出一抹畅快而霸道的笑容,毫不掩饰地传遍了四方。 “哈哈哈哈哈!” “好!” “秦川,你若真有那个本事杀了他,本指挥使保你无恙!” “非但如此,本座便在锦衣卫內,为你另设一镇抚司!” “你,便是第一任镇抚使!” 这话既是对秦川的承诺,更是对城外那老和尚的强硬回应!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要的就是这句话! 他转身,目光如电,锁定城外那小沙弥,一股无形的战意,冲天而起! 大战,在京城之外瞬间爆发! 那小和尚得了老和尚首肯。 眼中厉色一闪,身形如电,率先出手! 他周身宗师境的內力澎湃而出,凝聚於掌心,化作一道凝实的金色佛掌,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直取秦川面门! 这一掌,足以开碑裂石,显然是想一招立威! 然而,面对这凶悍的一击。 秦川竟是不闪不避,直到掌风扑面,才看似“仓促”地抬起手臂。 运起《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的护体罡气,横挡在身前。 “嘭——!!!” 一声沉闷的巨响! 让所有人,包括那出手的小和尚都目瞪口呆的一幕发生了—— 秦川身形纹丝未动。 反倒是那气势汹汹的小和尚,如同被一头狂奔的巨象撞上,惨叫一声,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几十米远。 才狼狈不堪地摔落在地,溅起一片尘土! “什么?!” “这……” 城墙之上。 毛驤、朱无视、曹正淳眼中都闪过一丝惊异。 他们知道秦川实力不俗。 能剿灭莲花寺,至少也是宗师中的佼佼者。 却没想到他肉身力量强横至此,竟能硬接宗师一击而反將对方震飞! 那小和尚挣扎著爬起,脸上写满了震惊与错愕。 他难以置信地看向自己的手掌,又看向远处气定神閒的秦川。 最后將求助和询问的目光投向了远处的老和尚。 老和尚古井无波的脸上也掠过一丝阴沉。 他与小和尚眼神交匯的剎那,微不可查地点了点头。 下一刻,一枚散发著不祥白色光晕、縈绕著淡淡莲香的药丸。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小和尚手中。 被他迅速吞服下去! “白莲魔药!禿驴,你竟敢如此!” 朱无视眼尖,立刻认出那丹药与白莲教秘药一般无二。 顿时勃然大怒! 老和尚周身佛光一盛,强行辩解,声音宏大却难掩一丝心虚。 “阿弥陀佛!” “朱施主休得胡言!” “此乃我金光寺独门秘制『大还丹』,有激发潜能之效,与那魔教白莲绝无瓜葛!” “尔等莫要血口喷人!” “无耻之尤!” 曹正淳尖声骂道。 毛驤脸色也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三人心中怒火中烧,这金光寺与白莲教勾结几乎已是板上钉钉。 但西域距此十万八千里。 金光寺势力盘根错节,大辰目前確实鞭长莫及,难以直接问罪。 眼看对方如此不要脸地使用禁药。 毛驤冷哼一声,屈指一弹,一道乌光射向秦川。 “秦川,接著!” “此乃我锦衣卫秘制『燃血丹』,可短时间內激发潜能,暴涨修为,但药效过后经脉受损,元气大伤。” “慎用!” 秦川伸手接过那枚带著血腥气的丹药。 看也没看就收入怀中,对著城墙上自信一笑,朗声道。 “指挥使大人放心!” “区区外力,何足道哉!” “卑职说过,那镇抚使的位子,我要定了!” 话音未落,那吞服了“大还丹”的小和尚已然气势暴涨! 他周身內力汹涌澎湃,隱隱泛著一丝诡异的白色光晕。 气息节节攀升,竟短暂地突破了宗师壁垒。 达到了接近超凡境的层次! “吼!” 小和尚双目赤红,带著狂暴的气息,再次向秦川扑来! 速度、力量、招式威力,都与之前不可同日而语! 这一次,秦川不再硬接,而是施展《神行百变》。 身形如同鬼魅般在场中游走。 看似惊险万分地躲避著对方狂风暴雨般的攻击。 他故意卖出的破绽。 让对方的拳脚、掌风数次“击中”自己,每一次他都配合地喷出一口鲜血,身体踉蹌后退,显得狼狈不堪。 仿佛下一刻就要支撑不住。 “噗!”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秦川脸色“苍白”。 气息“萎靡”。 但眼神深处却是一片冷静。 他在演,演一场苦肉计。 既要贏,又不能暴露自己筑基期的真实修为。 城墙上的毛驤等人看得眉头紧锁,手心捏了一把汗。 而城外的老和尚,嘴角则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得意笑容。 然而,正如秦川所料,这种依靠药物强行提升的力量,註定无法持久。 久攻不下,那小和尚的气息开始变得紊乱。 狂暴的力量开始反噬自身。 攻势也不如之前那般凌厉。 就是现在!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 一直被动挨打的他,第一次主动出击! 他並未动用筑基期的真元,而是运转《圣心诀》中的诡异绝学——惊目劫! 只见他双目骤然变得如同万载寒冰。 一股极其阴寒、足以冻结灵魂的精神力量伴隨著他的目光,瞬间刺入那小和尚的识海! 小和尚正处在力量衰退、心神鬆懈之际。 被这突如其来的精神攻击打了个正著。 整个人如遭雷击,动作瞬间僵直,眼神变得呆滯空洞! 与此同时。 秦川眼中竟真的迸发出两道凝练至极、散发著刺骨寒意的冰蓝雷射! 这並非真正的雷射。 而是《圣心诀》冰寒內力与精神力量结合到极高境界的体现! “嗖——!” 冰蓝雷射快如闪电,在小和尚僵直的瞬间,精准无比地洞穿了他的眉心! 小和尚脸上的狂暴、狰狞瞬间凝固。 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死灰。 他周身暴涨的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去,身体晃了晃。 “噗通”一声栽倒在地,生机断绝。 胜负已分! 剎那间,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目光,第一时间聚焦在傲立场中。 虽然“衣衫襤褸”、“血跡斑斑”! 但身姿依旧挺拔! 谁能想到,在如此逆境下,他竟然真的反杀了服用禁药、实力暴涨的对手! 紧接著,所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 紧张地看向那老和尚! 超凡境强者若不顾顏面出尔反尔,暴起发难,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那老和尚的反应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在小和尚毙命的瞬间。 他枯槁的脸上肌肉抽搐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肉痛和怨毒。 但他並未发作,反而双手合十,低宣一声佛號。 “阿弥陀佛,因果循环,报应不爽。” 但就在他合十的袖袍遮掩下。 一道微弱到几乎无法察觉、蕴含著佛门法力与一丝诡异侵蚀之力的金色“卍”字印。 如同鬼魅般穿透空间,悄无声息地没入了秦川体內深处! 这是一种极其阴毒的追踪与诅咒印记,若非修为远超施术者或灵觉异常敏锐,极难察觉。 老和尚自以为做得天衣无缝。 做完这一切。 他竟不再看秦川和城墙上的眾人一眼,仿佛死的只是一个无关紧要的螻蚁。 转身。 一步踏出,脚下金莲再现。 身影几个闪烁,便消失在远方天际。 乾脆利落,没有半分拖泥带水。 城墙上的毛驤等人面面相覷,都感觉这老和尚走得太过乾脆,有些反常。 但具体哪里不对,一时又说不出来。 而场中的秦川,在那“卍”字印入体的瞬间,筑基期的灵觉便已敏锐捕捉到。 他心中冷笑一声:“果然贼心不死,留下后手么?” 他並未立刻运功將这印记祛除。 筑基期的真元品质远超凡俗內力,祛除这印记並不难。 但他心念一转。 反而调动一丝更加精纯的真元,將这枚“卍”字印小心翼翼地包裹、压缩,逼至体內一个无关紧要的角落。 如同封印一枚毒丸。 “留著也好,说不定……以后还能反过来阴那老禿驴一把。”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算计的光芒。 他抬起头,看向城墙上的毛驤。 “指挥使大人,幸不辱命!” 毛驤看著下方虽然“狼狈”却目光炯炯、气势不减的秦川,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好!” “秦川,从今日起,你便是我锦衣卫北镇抚司镇抚使!” “回衙敘功!” “谢大人!” 第 53 章 南北分立,秦川为北镇抚使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3 章 南北分立,秦川为北镇抚使 毛驤对秦川的表现十分满意。 见他“伤势不轻”,便温言嘱咐他回去好生休养,伤愈之前无需点卯应差。 隨后,便与曹正淳、朱无视化作三道流光,返回皇城深处。 秦川在千户李元芳的“搀扶”下,一路“气息萎靡”地回到了府中。 早已得到消息的夏冰清和夏玉洁迎了出来。 见到夫君这般“悽惨”模样,皆是花容失色,心疼不已。 连忙一左一右扶住他,眼中含泪,连声询问。 “无妨,只是些皮外伤,內力损耗过度,休养几日便好。” 秦川宽慰著两位妻子,心中却暗自庆幸薛月今日不在府中。 否则以她那刚烈的性子,怕是更要担忧。 在两位妻子小心翼翼的搀扶下,秦川回到了练功房。 屏退左右后,他脸上的“虚弱”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沉静。 他盘膝坐下,同时分出一缕心神,监控著体內那枚被封印的“卍”字印。 三日时间,倏忽而过。 这一日,府外忽然传来喧譁之声,仪仗煊赫。 一名身著絳紫色宫袍的大太监,在一队小太监和宫廷侍卫的簇拥下,手持明黄圣旨,昂然而至。 “圣旨到——锦衣卫北镇抚使秦川接旨!” 府门大开,秦川早已得到通传。 他身著常服,依旧做出一副伤势未愈,需要人搀扶的样子。 在夏冰清、夏玉洁的陪伴下於前院香案前跪接圣旨。 那大太监展开圣旨,尖细而清晰的声音响彻庭院。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奉天承运,皇帝詔曰。” “锦衣卫指挥僉事秦川,忠勇可嘉,屡立奇功……” “特旨,於锦衣卫內另设北镇抚司,专司詔狱、侦缉不法,拱卫京畿!” “擢升秦川为北镇抚司镇抚使,秩同从三品!” “其麾下千户李元芳及所属一眾锦衣卫,尽皆划入北镇抚司建制。” “原镇抚司,更名为南镇抚司。” “南北分立,各司其职,共卫皇权!” “钦此——!” “臣,秦川,领旨谢恩!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秦川叩首接旨,心中並无太多波澜。 这本就是毛驤承诺之事,如今只是走个流程,正式昭告天下。 从此。 他便是手握实权、可独立办案、拥有专属詔狱的北镇抚使! 地位权势,与昔日不可同日而语。 秦川接下圣,给公公一些打赏。 然而,就在宣旨队伍即將离去之际,一个令人意想不到的窈窕身影,从仪仗后方款款走出。 竟是笠阳郡主青霞! 她今日並未穿著繁复的宫装。 而是一身简约的青色衫裙,款式竟与秦川记忆中《神探狄仁杰》里那位笠阳郡主的经典装扮颇有几分神似—— 尤其是那低矮的抹胸设计。 將她本就傲人的身材勾勒得愈发曲线玲瓏。 在这尚带几分清凉的三月中旬,显得格外引人注目。 宣旨的太监们似乎对此习以为常,恭敬地向郡主行礼后便退至一旁。 笠阳郡主莲步轻移,来到刚刚起身的秦川面前。 巧笑嫣然。 “秦镇抚使,太皇太后她老人家听闻大人伤势,心中甚是忧切,特命青霞前来探望慰问。” “这些是太皇太后与本郡主的一点心意,还请大人好生修养。” 她身后,几名宫女捧著锦盒上前。 里面显然是名贵药材和赏赐之物。 夏冰清和夏玉洁见这位身份尊贵的郡主似乎与夫君有要事相谈,十分识趣地带著孩子们悄然退了下去,並將閒杂人等都屏退了。 前院之中,一时间只剩下秦川与笠阳郡主二人。 笠阳郡主青霞目光流转,扫过秦川那依旧“苍白”的脸色。 最终落在他深邃的眼眸上,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轻笑道。 “秦镇抚使,如今你我也是旧识了。难道……不请我进去坐坐么?”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慵懒和若有若无的诱惑,与方才在眾人面前的端庄判若两人。 秦川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郡主殿下屈尊降贵,寒舍蓬蓽生辉。请——” 秦川目光平静地做了个“请”的手势。 笠阳郡主青霞嫣然一笑。 毫不避讳地率先向客厅走去。 步履轻盈,腰肢摇曳,那身简约的青衫非但没能掩盖她的风华,反而因那恰到好处的剪裁,更凸显出她惊心动魄的身材曲线。 尤其是那傲人的上围。 在精心设计的抹胸襦裙束缚下,勾勒出饱满挺翘的弧度。 隨著她的步伐微微颤动,仿佛熟透的蜜桃,呼之欲出。 行走间,裙裾摆动。 偶尔勾勒出笔直修长的腿部线条,当真是增一分则肥,减一分则瘦。 无愧於她前世那个“奶灵”的绰號。 將纯真与性感完美融合於一身,诱惑力惊人。 两人步入客厅,秦川示意郡主上座。 自己则在她对面坐下。 笠阳郡主却並未安分坐下。 她款步走到秦川身侧的太师椅旁,並未落座,而是微微俯身,伸出纤纤玉手,似乎想去触碰秦川“受伤”的手臂。 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关切与一丝嗔怪。 “秦镇抚使,那日的凶险,青霞虽未亲见,却也听说了。” “你…你也真是的,明知那和尚用了邪药,为何还要硬拼?” “若是…” “若是真有个好歹,可如何是好?” 她俯身之时,领口处的风光若隱若现。 一股混合著处子幽香与名贵薰香的独特气息扑面而来,温热的气息几乎吹拂在秦川的耳畔。 那双明媚的眼眸中,此刻荡漾著水波,直勾勾地看著秦川。 里面蕴含的情意,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得分明。 秦川甚至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长长的睫毛微微颤动,以及白皙脖颈下,因俯身而更加明显的诱人沟壑。 然而,秦川只是微微后仰。 避开了她欲触碰的手,语气疏离而客气。 “有劳郡主掛心,为国效力,分內之事,区区小伤,不足掛齿。” 见他避开,笠阳郡主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挫败。 但隨即又化为更加炽热的光芒。 她非但没有退开,反而就势倚在了秦川旁边的桌沿,一手轻抚胸口,那高耸之处隨著她的动作又是一阵波涛汹涌。 蹙著眉,语气带著几分幽怨。 “秦大人何必如此见外?” “那日在莲花寺,你我共歷患难,也算是生死之交了。” “在你面前,青霞不是什么郡主,只是…只是一个关心你的寻常女子罢了。” 她说著,目光大胆地在秦川脸上流转,从英挺的眉骨到紧抿的薄唇,毫不掩饰自己的欣赏与…… 占有欲。 “大人可知。” 她声音压低,带著一丝蛊惑。 “如今这京城里,有多少闺阁小姐,对大人这般年少英雄芳心暗许?” “只是她们啊,都怯於大人的威势,不敢靠近。” “唯有青霞…” “唯有我觉得,大人錚錚铁骨之下,定然也有一颗需要慰藉的心。” 她的话语直白而热烈,配合著她那火辣身材带来的视觉衝击,几乎形成了一种无形的场,要將人拉入旖旎的旋涡。 寻常男子在此等绝色郡主的主动攻势下,恐怕早已心神摇曳,难以自持。 但秦川的心,却如同古井深潭,不起波澜。 他脑海中闪过的是白莲圣女那诡异的身手、莲花寺的阴谋、以及那老和尚留下的印记。 眼前这位郡主,无论她是真心还是假意,其身份和出现的时间,都太过巧合。 他端起桌上的茶杯,轻轻呷了一口,避开了她那几乎要將他融化的目光,淡淡道。 “郡主厚爱,秦某愧不敢当。” “秦某一介武夫,心中唯有公务与家室,不敢有旁騖。郡主金枝玉叶,还是莫要折煞在下了。” 见他依旧油盐不进,笠阳郡主青霞贝齿轻咬下唇,那模样我见犹怜。 她直起身,却没有离开。 只是用那双会说话的眼睛,幽幽地看了秦川片刻。 忽然展顏一笑,那笑容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带著一丝狡黠。 “好吧,既然秦大人公务繁忙,青霞也不便多扰。只是太皇太后吩咐了,要让青霞亲眼確认大人伤势无碍才行。” “看来大人恢復得不错,青霞也就放心了。” 她说著,施施然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时,却又停下脚步,回眸一笑,眼波流转,意有所指地说道。 “秦大人,来日方长。你这北镇抚使府邸,青霞…还会再来的。” 说完,不再停留,带著一阵香风。 裊裊婷婷地离去。 秦川看著她离去的背影,那扭动的腰肢和挺翘的臀线在青衫下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眼神却愈发冰冷。 “来日方长?” 他低声重复了一句,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倒要看看,这位“奶灵”郡主,下一次,又会玩出什么花样。 而她的背后,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 无论是美色还是权势,在他绝对的实力和洞察之下,都不过是虚妄的泡影。 秦川擢升北镇抚使。 锦衣卫南北分立的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迅速传遍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朝堂之上,各方势力反应不一。 有羡慕,有嫉妒,更有深深的忌惮。 一个如此年轻、实力强横且手握独立詔狱与侦缉大权的实权派人物崛起,无疑將打破原有的权力平衡。 市井坊间,秦川的名字也再次成为热议的焦点。 其力斩强敌、晋升高位的传奇经歷被百姓们津津乐道,更添几分神秘色彩。 而处於风暴中心的秦川,此刻却异常冷静。 在送走笠阳郡主,並安抚了忧心忡忡的两位妻子后。 他立刻通过特殊渠道,向千户李元芳下达了第一条作为北镇抚使的命令。 “召集所有划归北镇抚司的锦衣卫所属,於新划拨的北镇抚司驻地集合,本镇抚使要训话。” 命令简洁而有力。 李元芳接到命令,精神大振。 他知道,属於他们的时代真正开始了! 他立刻行动起来,通过锦衣卫內部的高效通讯网络,將命令迅速传达至每一位隶属於秦川原麾下。 新的北镇抚司驻地,位於皇城西侧。 原是一处閒置的皇家库苑。 占地面积广阔,建筑森严,稍加改建便足以容纳一个完整的镇抚司衙门及其附属的詔狱。 此地距离锦衣卫总部不远不近,既保持了相对独立性,又能及时呼应。 接到命令的锦衣卫们,无论原本在何处执行公务,皆以最快的速度向新驻地赶去。 他们之中。 有跟隨秦川从边军一路杀出来的老部下,有在京畿之地被秦川一手提拔起来的干才。 也有原本在其他千户所、如今被划归过来的“新人”。 但无一例外,所有人都清楚,这位新任的北镇抚使秦大人,实力超群,且赏罚分明。 跟著他,前途无量,但也意味著更高的风险和更严酷的要求。 不到一个时辰,偌大的北镇抚司校场之上,已是黑压压一片。 人头攒动。 近千名锦衣卫按品级、队列肃然站立,飞鱼服、绣春刀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的光泽。 鸦雀无声。 一股肃杀之气瀰漫开来,连空气中的风似乎都凝滯了。 李元芳一身千户官服,按刀立於队列最前方。 眼神锐利地扫视著全场,维持著秩序。 等待著那位主宰他们未来命运之人的到来。 终於,在所有人的期待与敬畏中,一道身影出现在了校场前方的高台之上。 正是秦川! 他依旧穿著那身標誌性的飞鱼服。 但腰间悬掛的令牌已然不同,代表著他北镇抚使的尊贵身份。 他面色平静,看不出喜怒。 当那双深邃的眼眸扫过台下眾人时,每个人都感觉仿佛被利剑穿透。 不由自主地挺直了腰板,连呼吸都放轻了。 秦川的目光缓缓扫过全场,將每一个人的表情尽收眼底。 他看到了老部下眼中的狂热与忠诚,也看到了新面孔眼中的好奇、审视。 甚至一丝不易察觉的疑虑。 他没有立刻说话,而是让这份沉默持续了片刻,无形的压力让校场的气氛更加凝重。 终於,他开口了。 声音並不洪亮,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的耳中。 “从今日起,这里,便是北镇抚司!” “你们,便是我北镇抚司的脊樑!” “本官不管你们之前隶属於谁,有何背景,有何能耐。既然到了这里,便只有一个身份——北镇抚司的刀!” “这把刀,要够快,要够狠。” “要只听本官与陛下的號令!” 他的话语顿了顿,眼神陡然变得锐利如鹰。 “我知道,有人觉得本官年轻,有人觉得北镇抚司初立,根基不稳。甚至,有人可能还存著別的心思。” “无妨!” “本官行事,只看三点:忠诚、能力、结果!” “忠於陛下,忠於职守!” “有能力者,赏!” “有功者,擢升!” “阳奉阴违、办事不力者……” “北镇抚司的詔狱,空著的地方还很多!” “莲花寺的功劳,陛下和指挥使大人已经赏了。但本官这里,还有一份赏赐!” 说著,他目光看向李元芳。 李元芳会意,立刻上前一步,朗声道:“奉镇抚使大人令,所有原参与莲花寺行动之弟兄,赏银五十两!” “百户及以上,额外赐『破境丹』辅助修炼!” 此言一出,台下顿时响起一阵压抑不住的吸气声! 五十两白银已是厚赏。 那“破境丹”更是有价无市的修炼宝药! 大人果然出手阔绰! 那些跟隨秦川出生入死的老部下个个面露激动,与有荣焉。 而那些新归附的人,眼中也瞬间爆发出炽热的光芒! 这位新上司,不仅权势滔天,更是毫不吝嗇! 秦川將眾人的反应看在眼里,继续道。 “这只是开始!北镇抚司初立,百废待兴,更是用人之际!只要你们够忠心,够拼命,功法、资源、权势,本官都能给你们!” “但是!” 他话锋一转,杀气凛然。 “若让本官发现,谁吃里扒外,谁暗通款曲,谁怠惰公务……休怪本官,不讲情面!” “都听明白了吗?!” 最后一句,他运起一丝真元,声如雷霆,在校场上空炸响! “明白!!!” 近千人齐声怒吼。 声浪震天,仿佛要將天上的云层都震散! 所有人的血液仿佛都在这一刻沸腾起来,眼神变得坚定而狂热! 他们知道,跟隨这位镇抚使大人,前途或许危机四伏,但同样充满了无限的机遇和荣耀! 秦川看著台下这群已被初步凝聚起士气的部下,微微頷首。 北镇抚司的架子,算是初步搭起来了。 接下来,便是要用雷霆手段,在这京城之地,打出北镇抚司的威名! 而第一个开刀的对象…… 他心中早已有了目標。 那些从莲花寺逃出去的“鱼儿”,以及他们背后可能牵扯出的更大网络 將是北镇抚司最好的磨刀石! 第 54 章 出发,幽州之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4 章 出发,幽州之地! 校场训话结束。 近千锦衣卫怀著激盪的心情。 在各百户、总旗的带领下有序散去。 开始熟悉新的驻地环境和分配任务。 整个北镇抚司如同一台刚刚启动的战爭机器,开始缓缓运转起来。 秦川则带著李元芳,走进了北镇抚司大堂。 大堂宽阔肃穆,黑底金字的“北镇抚司”牌匾高悬上方,透著无形的威压。 秦川径直走到主位坐下,李元芳则恭敬地立於堂下。 秦川的目光落在李元芳身上,敏锐地感知到他体內那比之前浑厚凝练了数倍不止的气息。 已然稳稳踏入了宗师境界。 而且根基颇为扎实,並非强行提升。 “不错。” 秦川脸上露出一丝讚许的笑容:“短短时日便稳固了宗师境界,看来那破境丹效果尚可,你自身积累也足够深厚。没有辜负本官的期望。” 李元芳闻言,立刻单膝跪地,抱拳道。 “全仗大人栽培!赐下灵丹,更予卑职信任与机会!元芳必当竭尽全力,为大人效死,绝无二心!” 他的声音充满了感激与坚定。 若非秦川,他恐怕还在先天境徘徊,不知何年何月才能窥见宗师门径。 “起来说话。” 秦川虚抬一下手:“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多礼。如今你已是宗师,当有宗师的气度。” 待李元芳起身,秦川手腕一翻。 桌案上又多出了几个形制各异的玉瓶和小匣子。 瓶塞和匣盖微微开启一丝缝隙,顿时有沁人心脾的药香溢出,令人精神一振。 “这里是『凝真丹』,可辅助凝聚和提纯真气,对稳固宗师境界大有裨益。” 秦川指著一个青色玉瓶,又指向一个白色玉瓶。 “这是『淬骨丹』,能强化筋骨,增强肉身之力。还有这『养魂香』,点燃后有助於寧心静气,锤炼精神。” 他看向李元芳,语气平和却带著重託。 “元芳,北镇抚司初立,你我皆是草创。光靠你我二人,纵有通天之能,也难以面面俱到。我们需要更多的人才,更多忠心的臂助。” 他指了指那些丹药。 “这些东西,你拿去。从咱们的老弟兄里,还有那些新归附、但背景乾净、表现忠诚、有潜力的人中,挑选一批值得培养的,酌情赐下,助他们提升实力。” 李元芳看著桌上那些放在江湖上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珍贵丹药。 心中再次被秦川的大手笔和信任所震撼。 他郑重地拱手。 “大人放心!卑职定当严格筛选,绝不让资源浪费,更不会让心怀叵测之人混入核心!” 秦川点了点头,继续道。 “如今北镇抚司架子是搭起来了,但高层职位空缺极多。除了你这个千户,另一个千户的位置还空著,下面试千户、百户的缺额更是不少。” 他目光深邃地看著李元芳。 “这些位置,不能一直空著,迟早要有人顶上去。本官希望,从我们內部,能儘快涌现出足够多、足够优秀、足够忠诚的人来填补这些空缺。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李元芳心神凛然,立刻明白了秦川的深意。 这是要他將培养心腹、构建北镇抚司內部班底作为接下来的重中之重! 这些空缺的职位,就是吊在所有人面前的胡萝卜,激励著下面的人拼命表现。 同时也將由他们这些最早跟隨大人的核心来主导分配,从而牢牢掌控北镇抚司的权力脉络。 “卑职明白!” “定不负大人所託,儘快为大人,为北镇抚司,带出一批能干事、敢干事、忠心事的中坚力量!” “很好。” 秦川满意地頷首。 “去吧,先把驻地的基本防务和架构理顺。那些从莲花寺跟出去的『线』,给本官盯死了,一有异动,立刻来报。” “北镇抚司的第一把火,就要从他们身上烧起来!” “是!” 李元芳领命,小心翼翼地收起那些丹药。 如同捧著无价之宝,再次向秦川行了一礼,这才转身,大步流星地离去。 他的背影充满了干劲儿 一个全新的、充满机遇与挑战的舞台,已经在他和所有北镇抚司的同胞面前展开。 而这一切,都源於堂上那位深不可测的年轻镇抚使。 …… 此时。 皇宫深处。 太皇太后所居的慈寧宫內,薰香裊裊,气氛却不如往日寧静。 笠阳郡主青霞正半跪在太皇太后的软榻旁。 一双玉手轻轻为老人家捶著腿,娇俏的脸上却带著显而易见的恳求与执著。 “皇奶奶~您就答应我吧!我就想去北镇抚司看看,又不是去做什么坏事……” 她拖著长长的尾音,声音甜得能沁出蜜来。 眼神却不时飘向宫外。 仿佛能穿透重重宫墙,看到那个如今权倾一时的身影。 太皇太后半闔著眼,享受著孙女的捶打。 闻言缓缓睁开眼,那双阅尽世事的眼眸中带著一丝瞭然与无奈。 她伸出布满皱纹的手,轻轻拍了拍青霞的手背,嘆道: “傻丫头,你那点小心思,还能瞒得过皇奶奶?京城里青年才俊何其多,王公贵族、文武双全者不知凡几,你怎就偏偏……看上了那个秦川?” 她顿了顿,语气带著几分劝解。 “那秦川,確实能力出眾,是个难得的人才,模样也周正。” “可你莫要忘了,他早已成家立业,府中已有三位夫人,更是有了三个孩儿。” “你堂堂皇家郡主,金枝玉叶,何苦要去蹚这趟浑水?” 心事被最亲近的皇奶奶一语戳破,笠阳郡主俏脸瞬间飞上两抹红霞。 一直蔓延到耳根。 她羞赧地低下头,手下捶腿的动作也慢了下来,声如蚊蚋。 “我…我也不知道…就是…就是觉得他与旁人不同。” “那日在莲花寺,他…” “他如同天神下凡一般…” “若不是他,青霞恐怕就…” 她抬起头,眼中已蒙上一层水雾。 带著少女情竇初开的痴迷与坚定。 “皇奶奶,他就是我的真命天子!我…我不在乎他有没有家室,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哪怕…哪怕是做小,我也心甘情愿!” “胡说!” 太皇太后闻言,又是心疼又是气恼。 忍不住伸手轻轻捏了捏她挺翘的小鼻子。 “你是我大辰的郡主,身上流著皇家的血脉!天家贵女,岂有为人做小的道理?这要是传出去,皇家的脸面还要不要了?” 她看著孙女那泫然欲泣、却又无比执拗的模样。 深知这丫头看似娇憨,实则骨子里倔强得很。 一旦认准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太皇太后沉吟片刻,语气缓和了些许: “况且,那秦川的三夫人薛月,乃是礼部尚书薛明远的独女,身份尊贵,其父在朝中亦是举足轻重。” “哀家纵然疼你,也不能不顾及薛尚书的顏面,强行让他的女儿屈居人下啊……” 见皇奶奶语气鬆动,笠阳郡主立刻抓住机会,连忙说道。 “皇奶奶,我不爭那个名分!” “真的!只要能在秦川身边,名分大小我不在乎!” “薛尚书那边…” “或许…” “或许能有別的办法呢?” “求求您了,皇奶奶,您就帮帮青霞吧…” 她摇晃著太皇太后的手臂,撒娇哀求。 一双美眸泪光点点,看得人心都要化了。 太皇太后看著她这副模样,终究是心软了。 长长地嘆了口气,將她揽入怀中。 轻轻抚摸著她的秀髮。 “唉…真是个傻丫头,让皇奶奶说你什么好…罢了罢了,这事儿…且容哀家好好合计合计…” 听得此言,笠阳郡主眼中瞬间绽放出惊喜的光芒。 如同星辰般璀璨,她知道,皇奶奶这是鬆口了! 她立刻依偎在太皇太后怀里,甜甜地道:“谢谢皇奶奶!皇奶奶最疼青霞了!” 太皇太后搂著怀中的孙女,目光却投向窗外,带著一丝深邃与算计。 秦川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如今又手握北镇抚司大权,若能以姻亲將其与皇家绑得更紧,倒也未尝不是一桩好事。 只是,这其中的分寸,以及如何安抚薛家,却需要好好斟酌了。 …… 时间过得很快。 北镇抚司的建设,有序的进行著。 下午的时候,秦川收到消息。 之前,与白莲教关係,密切的“锦绣阁”、“慈航药铺”这些地方,已经被南镇抚司剿灭了。 收穫不大。 他们出手的时候,早已经人去楼空了。 秦川並未过多纠结。 处理完北镇抚司初建的各种繁杂公务,定下初步的章程框架,天色已然擦黑。 秦川婉拒了李元芳等人相送的好意,独自一人回到了府邸。 府內灯火通明,却比往日安静许多。 管家上前稟报,说是大夫人夏冰清和三夫人薛月,见今日天气晴好,带著大小姐秦兰、二少爷秦岳和三少爷秦风,去西郊的別院小住两日,散心游玩去了。 如今府中,只剩下二夫人夏玉洁主持事务。 秦川闻言,点了点头,並未多想。 孩子们多出去走走也好。 在內院门口,便见到了等候在那里的夏玉洁。 她穿著一身淡粉色的襦裙,未施粉黛,却更显天生丽质,眉眼间带著江南水乡女子特有的温婉与灵动。 见到秦川回来,她脸上立刻绽放出明媚的笑容。 如同初春绽放的桃花,快步迎了上来。 “相公回来了!” 她自然地挽住秦川的手臂,声音娇柔。 “姐姐和月妹妹带著孩子们去別院了,今日府中只有妾身伺候相公。晚膳已经备好了,都是相公爱吃的菜。” 感受到手臂上传来的柔软触感和她话语中的依赖与欣喜。 秦川忙碌了一天的疲惫似乎也消散了不少。 他反手握住她微凉的小手,温和一笑:“有劳玉洁了。” 晚膳果然精致,皆是按照秦川的口味烹製。 夏玉洁亲自布菜、斟酒,笑语嫣然,说著府中的趣事。 偶尔也会好奇地问问北镇抚司的新鲜事,充满了生活的情趣。 用完晚膳,漱口毕。 夏玉洁脸颊微红,眼波流转,声音愈发轻柔。 “相公忙碌一天,定是乏了。热水已经备好,让妾身……伺候相公沐浴吧?” 秦川看著她含羞带怯却又大胆邀请的模样,心中不由一暖,升起一丝旖旎之意。 他哈哈一笑,伸手揽住她纤细的腰肢。 “好,今日就辛苦夫人了。” 净房之內,巨大的柏木浴桶热气氤氳,水面上还飘散著几片花瓣,散发著淡淡的馨香。 夏玉洁褪去外衫,只著一件轻薄的藕荷色小衣。 细心体贴地为秦川宽衣解带。 秦川踏入温度適宜的热水中,舒服地喟嘆一声。 夏玉洁则挽起衣袖,露出两截白生生的玉臂,拿起柔软的布巾,轻柔地为他擦拭著后背、肩颈。 她的力道不轻不重,恰到好处。 仿佛要將他一日的疲惫都揉散在这温水之中。 水汽朦朧,灯光昏黄。 映照著她姣好的侧脸和窈窕的身姿。 薄薄的小衣被水汽濡湿,隱隱勾勒出胸前饱满的轮廓和不堪一握的腰肢,更是增添了几分诱人的风情。 秦川闭目享受了片刻,忽然睁开眼,转头看向正专心为他擦洗的玉人。 水光瀲灩中。 她眉眼低垂,长睫微颤,红唇水润,说不出的动人。 秦川心中一动,伸手握住她忙碌的柔荑。 夏玉洁微微一惊,抬起水汪汪的大眼睛看向他。 对上他那双深邃而带著灼热温度的眼眸,顿时明白了他的心意,羞得连耳根都红透了,声如蚊蚋地唤了一声。 “相公……” 秦川低笑一声,手上微微用力,便將她轻盈的身子也带入了浴桶之中。 “啊!” 夏玉洁一声娇呼。 温热的水瞬间浸湿了她的衣衫,薄薄的衣料紧紧贴在身上。 曲线毕露。 她下意识地搂住秦川的脖颈,整个人如同受惊的小鹿般蜷缩在他怀里。 水波荡漾,氤氳的蒸汽將两人包围。 良宵苦短,红綃帐暖,自有一番缠绵悱惻,不足为外人道也。 …… 三日时间一晃而过。 秦川正在北镇抚司衙门的书房內翻阅卷宗,进一步熟悉司內事务並梳理白莲教的线索。 千户李元芳便步履匆匆地走了进来,脸色凝重。 “大人,卑职有要事稟报!” 李元芳抱拳沉声道。 “讲。” 秦川放下手中卷宗。 “我们派去跟踪莲花寺余孽的三组暗哨,其中最重要的一组,跟著目標进入了幽州地界。” “但就在昨日,联络突然中断!” “按照预定方案,他们每隔六个时辰必须传回一次消息。” “如今已超过十二个时辰毫无音讯。。” “卑职已尝试启动紧急联络方式,依旧石沉大海。” “李元芳语速很快,带著一丝不安,“那条线……恐怕是断了!” “幽州……”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 他立刻起身:“备马,本官要立刻面见指挥使大人!” 事关重大,且牵扯到幽州这等敏感之地。 必须第一时间向顶头上司锦衣卫指挥使毛驤匯报。 锦衣卫总部与北镇抚司相距不远,秦川快马加鞭,很快便在內堂见到了毛驤。 “指挥使大人,卑职有紧急情况稟报!” 秦川行礼后,直接將李元芳匯报的情况简明扼要地陈述了一遍。 最后补充道。 “线索在幽州境內突然中断,跟踪的弟兄生死不明,此事极为蹊蹺。幽州乃是纪王爷封地,情况特殊,卑职不敢擅专,特来请令。” 毛驤端坐於太师椅上,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 面色沉静如水。 他自然知道幽州的特殊性。 纪王爷是当今圣上的皇叔。 辈分高,势力大,在幽州经营多年,堪称国中之国。 向来是朝廷的一块心病。 属於听调不听宣的难缠角色。 白莲教的线索偏偏在幽州断了,这其中的意味,耐人寻味。 他沉吟片刻…… “秦川,你如今是北镇抚使,有独立办案之权。” “此事既然由你北镇抚司负责跟进,那便由你全权处理。” “本官授你临机专断之权,无论涉及何人,一查到底!” “务必查明弟兄们下落,並將白莲教余孽揪出来!” “是!卑职领命!” 秦川心中一定,要的就是这句“全权处理”和“临机专断”。 有了毛驤的明確授权,他去幽州行事便有了最大的底气。 “记住。” 毛驤站起身,走到秦川面前,声音压低,带著一丝告诫。 “幽州水浑,纪王爷更非易与之辈。凡事需谋定而后动,证据要確凿。但若有人胆敢阻挠公务,甚至对我锦衣卫下黑手……” “你也不必客气,一切后果,本官替你担著!” 这话已是极重的支持! 秦川肃然拱手:“卑职明白!定不负大人信任!” 离开指挥使衙门,秦川立刻返回北镇抚司。 校场之上,得到命令的李元芳早已点齐人马。 並非大队人马,而是精心挑选的十一名好手。 加上秦川与李元芳本人,共计十三人。 这些人个个修为不俗,最低也是先天中期。 並且精於追踪、刺探、搏杀,是北镇抚司真正的精锐骨干。 他们人人双马,轻装简从,除了必要的兵刃、弓弩和少量乾粮银钱,未带任何累赘。 秦川一身玄色劲装,外罩黑色披风,目光扫过眼前这十一张坚毅的面孔。 没有多余的废话,直接翻身上马,勒紧韁绳。 “出发!” “驾!” 十三骑如同离弦之箭,衝出北镇抚司驻地,踏起滚滚烟尘。 出了京城,一路向北。 朝著那暗流汹涌、吉凶未卜的幽州之地,疾驰而去! 此去,不仅要找回失踪的弟兄,斩断白莲教的触手,更要直面那位权势滔天的纪王爷! 北镇抚司的威名,能否在这错综复杂的幽州之地打响,就看此行了! 第 55 章 入幽州!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5 章 入幽州! 十三骑快马加鞭,一路向北。 离开京畿繁华之地。 官道两旁的景色逐渐由平原沃野变为起伏的丘陵。 秦川一马当先,黑色披风在身后猎猎作响。 他面色沉静,脑海中不断推演著幽州可能遇到的情况。 纪王爷,当朝皇叔,封疆裂土,在幽州经营数十年,根深蒂固。 此人並非庸碌之辈。 反而雄才大略,野心勃勃,只是限於宗室身份和朝廷法度,才偏安一隅。 如今白莲教的线索在他的地盘上断了,这绝非巧合。 “元芳。” 秦川头也不回地开口,声音在疾驰的风中依旧清晰传入身后李元芳的耳中:“將我们掌握的,关於纪王爷和幽州的所有情报,再梳理一遍,尤其是近期的动向。” “是,大人!” 李元芳催马赶上半个身位,与秦川並行,沉声匯报。 “纪王爷朱擎,乃先帝幼弟,武功韜略皆是不凡,当年曾有『贤王』美誉。封地幽州,拥兵五万『幽州突骑』,皆是百战精锐。王府內网罗了不少奇人异士,实力不容小覷。近年来,纪王爷虽表面恭顺,但赋税、吏治多有自行其是之处,朝廷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他顿了顿,继续道:“近期,幽州境內並无大规模军事调动,但据边境商旅传闻,幽州与北面几个部落的往来似乎比以往更加密切。另外,约半年前,纪王府曾大规模招募工匠,对外宣称是修缮王府別苑,但具体用途不明。” 秦川默默听著,將这些信息记在心中。 招募工匠? 修缮別苑需要如此兴师动眾? 恐怕没那么简单。 “我们失踪的弟兄,最后传回消息的位置是哪里?” 秦川又问。 “回大人,是幽州边境的重镇——铁山城。” 李元芳立刻答道:“铁山城不仅是边境贸易枢纽,更是扼守南北通道的军事重镇,城守是纪王爷的心腹爱將,號称『铁壁將军』的韩猛。我们的弟兄是在潜入铁山城后失去联繫的。” “铁山城……韩猛……”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选择在这样一个军事重镇动手。 要么是对方肆无忌惮,要么就是那里隱藏著极其重要的东西。 不容有失。 “传令下去,进入幽州地界后,所有人分散潜入,化整为零,在铁山城外三十里的黑风峪匯合。没有我的命令,不得暴露身份,更不得与当地官府发生衝突。” 秦川下令道。 在情况未明之前,不宜大张旗鼓。 “明白!” 李元芳领命,立刻將命令传达下去。 一行人不再言语,只是不断催动马匹,沿著官道向北疾驰。 马蹄声如雷,捲起漫天黄尘。 如同一支黑色的利箭,射向那片被迷雾笼罩的幽州大地。 数日后,幽州边境已然在望。 远远地,已经能看到那连绵起伏、如同巨龙脊背般的山脉轮廓。 那是隔绝南北的天然屏障。 而铁山城,就坐落在那山脉的一处重要隘口之后。 秦川勒住马韁,抬手示意队伍停下。 “按计划行事,黑风峪匯合。” “是!” 隨著他一声令下,十三骑迅速分散开来。 如同水滴融入大海,沿著不同的路径,悄无声息地进入了幽州地界。 几日前,秦川签到恰好获得了一项【中医(精通)】技能,此刻正好派上用场。 他利用系统赋予的易容技巧,將自己装扮成一名约莫四十岁上下、面容清癯、留著三缕长须的中年郎中。 身穿一件洗得发白的青色长衫,肩上挎著一个半旧的药箱。 上面还插著一根写著“妙手回春”的布幌,眼神温和中带著一丝行医者的疲惫与淡然。 来到幽州城门口。 城高池深,守卫森严。 披坚执锐的幽州兵卒眼神锐利地盘查著每一个进城的人,与內地州府的鬆弛截然不同。 城门口贴著几张海捕文书。 但画像模糊,也不知是真有江洋大盗,还是另有用意。 轮到秦川时,一名队正模样的军官上下打量著他,粗声问道:“干什么的?从哪里来?进城所为何事?” 秦川微微躬身,操著一口略带外地口音的官话。 “军爷,小可姓秦,是个游方郎中,从并州而来。听闻幽州地界多有疑难杂症,特来游歷,悬壶济世,混口饭吃。” 说著,他主动打开药箱。 里面整齐地摆放著各种药材、银针、艾灸等物,药香扑鼻。 那队正瞥了一眼药箱,又看了看秦川那副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模样,挥挥手。 “税银一两!” 秦川依言缴纳了税银,那队正便不再阻拦,放他入城。 一进入幽州城內,一股与京城迥异的气氛便扑面而来。 街道宽阔,商铺林立。 往来行人如织,叫卖声不绝於耳,显得颇为繁华。 但仔细观察,便能发现一些不同寻常之处。 街道上巡逻的兵丁数量明显多於普通州府。 而且个个神情警惕,步伐沉稳,显然是精锐之士。 一些关键的路口和高处,隱约能看到暗哨的身影。 百姓们虽然忙碌,但眉宇间似乎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谨慎,说话声音也下意识地压低,少了些京畿之地的从容与喧闹。 秦川如同一个真正的好奇郎中。 一边缓步前行,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街道两旁的建筑、行人,实则將一切细节尽收眼底。 他信步来到一处较为热闹的茶摊。 要了一碗大碗茶。 坐在角落慢慢啜饮。 耳朵却竖了起来,仔细听著周围茶客的閒聊。 “……听说了吗?前几天城西老王家的闺女,得了怪病,请了多少郎中都看不好,昨天突然就好了,说是遇到了活菩萨……” “嘘!小声点!什么活菩萨,我看是……唉,不说了不说了,喝茶喝茶。” “这世道,还是少管閒事为妙。听说前两天有几个外乡人,在铁山矿场那边转悠,结果……” “噤声!你想害死大家啊!” 断断续续的对话传入耳中…… 铁山矿场,正是铁山城得名之由,也是幽州重要的財政和战略资源来源。 而“外乡人”,会不会就是他派来的锦衣卫暗哨? 他不动声色地喝完茶,放下几枚铜钱,背起药箱,继续向前走去。 他需要找到一个合適的落脚点,既能掩人耳目,又方便打探消息。 最终,他在一条相对僻静、但离主街不远的巷子里,找到了一家名为“悦来”的老旧客栈。 客栈掌柜是个精瘦的中年人,看到秦川这身打扮,懒洋洋地拨弄著算盘:“住店?上房一百文,通铺三十文。” 秦川要了一间便宜的上房,登记时用了化名“秦木”。 安顿好后,他並未急於外出,而是坐在窗前。 看似闭目养神,实则强大的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悄无声息地蔓延开来,感知著客栈內外的动静。 同时梳理著进城后观察到的一切。 幽州城,果然如他所料,表面繁华之下,暗流汹涌。 纪王爷的掌控力极强,民间对某些“禁忌”话题讳莫如深,而铁山矿场和所谓的“活菩萨”,似乎都隱藏著不为人知的秘密。 他的北镇抚司弟兄们,究竟遭遇了什么? 白莲教的余孽,又藏身在这座城市的哪个角落?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了那位深居简出的纪王爷。 秦川睁开眼睛,目光透过窗欞,望向城中心那隱约可见的、气势恢宏的纪王府方向。 “看来,得想办法,『治一治』这幽州的『病』了。” 他低声自语,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无的淡然笑容。 第 56 章 苏婉清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6 章 苏婉清 翌日清晨,天光微亮。 秦川例行签到,心中並未抱太大期望。 果然,脑海中响起的提示音依旧是那些日常之物: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皮蛋瘦肉粥】1碗,【大肉包子】10个,【豆浆】2碗,【油条】2根。” 看著眼前凭空出现的、还冒著热气的丰盛早餐。 秦川不禁有些哭笑不得。 这签到系统,近来是越来越“接地气”了。 从肯德基、肥皂到如今的经典中式早餐。 仿佛打定了主意要承包他的日常饮食。 “也罢,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他摇头失笑,隨手拿起一根炸得金黄酥脆、又粗又长的油条,咬了一口,满口生香。 再喝上一口浓稠咸香的皮蛋瘦肉粥,配著皮薄馅足的大肉包子和醇厚的豆浆,竟是久违的舒坦。 不得不说,这些看似平凡的吃食,在这样一个清晨,確实別有一番风味。 抚慰了连日奔波的辛劳。 吃饱喝足,精神焕发。 秦川再次背上那个半旧的药箱,插上“妙手回春”的布幌。 整理了一下易容,確保毫无破绽后,便推开客栈房门,融入了清晨渐渐甦醒的幽州城街道。 晨雾尚未完全散去,街道上已经有了不少行人。 赶早市的商贩、挑著担子的菜农、行色匆匆的工匠…… 与昨日午后相比,又是另一番景象。 秦川步履从容,目光温和地扫过沿途,耳朵却如同最精密的仪器,捕捉著一切可能有用的信息。 他並未固定在一个地方摆摊,而是如同真正的游方郎中那样,沿著主要街道慢行,偶尔在一些人多聚集的茶馆、集市外围稍作停留。 “瞧一瞧,看一看咯!祖传医术,专治疑难杂症!风寒暑湿,跌打损伤,药到病除!” 他模仿著江湖郎中的腔调。 起初,並无人上前。 幽州城的百姓似乎对外来人保持著一种惯性的警惕。 秦川也不著急,只是耐心地走著,观察著。 行至一处较为热闹的十字路口,旁边有个早点摊子,几个脚夫模样的汉子正围著桌子吃早食。 其中一人不时揉著肩膀,面露痛苦之色。 秦川停下脚步,看了片刻,走上前去,对著那揉肩膀的汉子温和地说道:“这位大哥,可是肩颈旧伤復发?每逢阴雨天气,便酸痛难忍,手臂抬起困难?” 那汉子一愣,惊讶地看向秦川:“你…你怎么知道?” “呵呵,小可略通医理,观大哥气色与动作,便知是劳损所致,风寒湿邪入侵,淤堵经络。” 秦川微微一笑,气质沉稳,令人信服。 “若信得过小可,可为你施针缓解,片刻即好,分文不取,只当结个善缘。” 那汉子將信將疑,但肩颈的酸痛实在难忍。 又听说不要钱,便抱著试试看的心態同意了。 秦川让他坐好,从药箱中取出银针,手法嫻熟地在其肩井、天宗等穴位上轻轻刺入,指尖微不可查地渡入一丝温和的真元,疏通淤堵的经络。 不过片刻功夫,那汉子便感觉一股热流在肩颈处流转。 原本的酸胀疼痛感大为减轻,手臂活动也自如了许多。 “神了!真神了!先生真是神医啊!” 汉子又惊又喜,连连道谢。 这一幕被周围不少人看在眼里,顿时对这位“秦郎中”刮目相看。 很快,便陆续有人上前询问。 有的是陈年旧疾,有的是偶感风寒。 秦川来者不拒,或施针,或开方,或赠送一些自己“配製”的普通药膏。 无不药到病除,效果显著。 他的名声,很快就在这一片传开了。 “来了个医术高明的秦郎中”的消息不脛而走。 秦川一边为人诊治,一边看似隨意地与病患、围观者攀谈。 他医术高明,態度温和,很容易就贏得了人们的好感。 也渐渐听到了一些更深层的消息。 “秦郎中您真是菩萨心肠!不像城东那个『济世堂』,药价贵得嚇死人,还治不好病……” “唉,这年头,生病都生不起啊。听说铁山矿场那边,好多矿工都得了怪病,咳嗽不止,浑身无力,工钱都拿去吃药了,也不见好……” “嘘!別提矿场!小心惹祸上身!” “怕什么,秦郎中是好人,说说怎么了?我二舅就在矿上干活,他说……” 听著这些零碎的信息,秦川心中逐渐勾勒出更清晰的图景。 铁山矿场、怪病、药价高昂的济世堂…… 这些线索似乎隱隱串联在一起。 而他派来的锦衣卫,正是在调查铁山城时失踪的。 看来,这铁山矿场和那家“济世堂”,有必要去“看一看了”。 秦川收起银针,对最后一位病人嘱咐完注意事项。 抬头望了望天色,心中已然有了下一步的计划。 他背起药箱,在眾人感激的目光中,继续向前行去,身影渐渐消失在幽州城错综复杂的街巷中。 他的“游方”,才刚刚开始。 忽然,一个穿著打满补丁粗布衣服、头裹旧巾的中年农妇,怯生生地凑近前来,一把拉住了他的衣袖,眼神里充满了哀求与惶恐。 “先生…先生留步…” 她的声音沙哑低沉,带著浓重的本地口音。 “求先生…救救我吧…我…我病得快要死了…” 秦川脚步一顿,看向这农妇。 她面色蜡黄,眼窝深陷,身形佝僂,確实是一副久病缠身的模样。 但秦川超凡的灵觉却隱隱感觉到一丝违和,这妇人的骨架似乎並不像常年劳作的农妇那般粗壮。 “大嫂莫急,且让我看看。” 秦川不动声色,温和地说道。 那农妇警惕地看了看四周,低声道:“先生,这里人多眼杂,可否…可否隨我去家中诊治?我家就在前面不远…” 秦川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他倒要看看,这妇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跟著农妇七拐八绕,来到城西一处极其偏僻、破败的茅草屋前。 推门进去,屋內家徒四壁,只有一张破床和几个歪歪扭扭的凳子,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霉味和淡淡的药味。 “先生,请坐。” 农妇关好门,神情稍微放鬆了些,但依旧紧张。 秦川示意她伸出手腕,开始为她诊脉。 指尖刚搭上她的腕脉,秦川的眉头就几不可查地皱了起来。 这脉象…… 浮而细数,阴亏血弱。 但根基却並非年老体衰之象,反而透著一股年轻人独有的生机。 只是这生机被一股鬱结之气和严重的虚损牢牢压制。 更让他心惊的是,脉象中清晰地显示出。 此女元阴亏损极其严重,体內有多处暗伤,分明是连日来遭受了多人、多次的粗暴侵犯和折磨,导致气血两亏,五劳七伤! 这绝非一个普通农妇该有的脉象! 秦川抬起眼,目光锐利地看向眼前这个“农妇”,沉声道。 “大嫂,你这病……並非寻常劳疾。你年纪尚轻,为何脉象如此……且体內鬱结亏损,似是连日遭受非人折磨所致?” 那“农妇”听到秦川的话,身体猛地一颤,蜡黄的脸上血色尽褪。 她看著秦川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眼睛,知道再偽装下去已无意义。 她惨然一笑。 伸手缓缓扯下了头上的旧巾和脸上的一些简易偽装,露出一张虽然憔悴不堪、却依旧能看出原本清秀姣好的年轻面孔。 只是这脸上,布满了屈辱、痛苦和深深的疲惫。 “先生……好厉害的医术,一眼便被你看穿了。” 她的声音不再偽装,虽然虚弱,却带著一丝官家女子特有的咬字韵律。 “先生是生面孔,初来幽州,小女子……也是走投无路,才冒险请先生前来。” 她深吸一口气,眼中泛起泪光和恨意。 “我本姓苏,名婉清,家父原是吏部考功司员外郎,因得罪权贵,被构陷下狱,家道中落……我…我则被人牙子拐卖,辗转到了这幽州的『飞天阁』……” 飞天阁! 秦川目光一凝,那是幽州最有名的青楼,也是纪王府暗中掌控的產业之一。 据说与各方势力关係盘根错节。 苏婉清的声音带著哽咽和屈辱。 “入了那魔窟,日日被迫接客,稍有不从,便是非打即骂……” “我这一身病,便是…便是被那些禽兽……” “连日折磨所致……” “前几日,我趁著看守鬆懈,拼死逃了出来。” “躲在此处,扮作农妇,苟延残喘……” 她抬起头,哀求地看著秦川。 “先生,我知你医术通神,求你救救我!只要我能恢復健康,便有希望逃出这幽州地狱,他日若能沉冤得雪,必报先生大恩!” “若…若先生能助我离开幽州,我…” “我愿做牛做马,报答先生!” 她说著,便要跪下磕头。 秦川伸手虚扶,一股柔和的力量托住了她。 他看著眼前这个身世悽惨、饱受摧残却仍存一丝求生与復仇信念的女子,心中也是感慨万千。 没想到在这幽州城內,隨手一次义诊,竟牵扯出这样一桩事。 还直接关联到了纪王府掌控的飞天阁。 “苏姑娘请起。” 秦川语气缓和了些:“你的病,我能治。但需按时服药,静心调养,非一日之功。至於离开幽州……” 他顿了顿,目光深邃。 “眼下幽州风声鹤唳,盘查严密,想要出去,恐怕不易。” 他沉吟片刻,从药箱中取出几包早已备好的、用签到获得的疗伤圣药稀释配製而成的药粉,又拿出一些银两递给苏婉清。 “这些药,每日一包,温水送服。这些银两,你且拿著,购置些吃食,安心在此养病。” 苏婉清接过药和银两,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泪流满面,连连道谢。 “谢谢先生!谢谢先生!婉清一定谨记先生吩咐!” 秦川看著她,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这苏婉清,或许不仅仅是一个需要救助的弱女子。 她来自飞天阁,那里是幽州权贵、三教九流匯集之地,定然知道不少隱秘。 救下她,治好她,或许能成为他在幽州埋下的一颗重要棋子,一个了解纪王府和飞天阁內幕的突破口。 “你好生休息,我过几日再来看你。” 秦川说完,背起药箱,转身离开了茅草屋。 走在幽州城的街道上,秦川的心情比来时更加凝重。 铁山矿场、济世堂、飞天阁…… 还有这位逃出来的官家女子苏婉清…… 幽州的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而这一切的源头,似乎都隱隱指向那座巍峨的纪王府。 他的北镇抚司弟兄们,是否也因触及了这些隱秘而遭遇不测? 秦川抬头望向纪王府的方向。 “看来,得找个机会,去那『飞天阁』和『济世堂』,好好『问诊』一番了。” 第 57 章 夜探纪王府,再遇苏晚清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7 章 夜探纪王府,再遇苏晚清 回到下榻的客栈,已是黄昏。 秦川简单用了些晚饭,便在房中静坐调息,等待著夜幕彻底笼罩幽州城。 亥时过半,万籟俱寂。 秦川换上一身早已准备好的夜行衣,用黑巾蒙面,只露出一双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他如同融入夜色的一道影子,悄无声息地离开客栈。 身形在屋顶巷陌间几个起落,便朝著城中心那座最为宏伟气派的建筑—— 纪王府潜行而去。 纪王府占地极广,亭台楼阁林立,守卫森严。 明哨暗卡遍布,巡逻的护卫队甲冑鲜明,步伐整齐,显然都是训练有素的精锐。 秦川屏息凝神,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如同壁虎般贴在一处高墙的阴影里,仔细观察著王府內部的防卫布置和巡逻规律,寻找潜入的最佳路径。 然而,就在他准备行动之际,异变突生! “有刺客!” “在那边!拦住她!” “別让她跑了!” 一阵急促的呼喝声和兵刃交击之声,突然从王府內院的某个方向传来! 紧接著,便是更加激烈的打斗声。 显然闯入者身手不凡,正在与王府护卫激烈交手。 秦川心中一动,立刻循声望去。 只见在內院一片竹林附近,一道娇小玲瓏的黑色身影,正如同灵猫般在数名护卫的围攻下穿梭闪避。 手中短剑挥舞,带起道道寒光。 招式狠辣凌厉,竟一时逼得那些护卫无法近身。 但王府护卫人数眾多,而且显然有高手坐镇。 很快,一道强横的气息从附近一座楼阁中升起。 一道黑影如同大鸟般扑向那被围困的刺客,掌风凌厉,隔空拍出! “嘭!” 那娇小的刺客似乎本就带伤在身。 仓促间硬接了这一掌,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股血箭。 身形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向后倒飞。 竟好巧不巧地,朝著秦川藏身的高墙之外跌落! 秦川瞳孔微缩! 在那刺客被击飞、气息紊乱无法掩饰的瞬间,他清晰地感知到了一股熟悉的气息—— 正是白天那个偽装成农妇、从飞天阁逃出来的官家女子,苏婉清! 她怎么会在这里? 还夜探纪王府? 她不要命了吗?! 电光火石之间,根本容不得秦川多想。 眼看苏婉清就要重重摔落在坚硬的青石板路上,届时不死也残,王府的护卫也正蜂拥追来。 秦川当机立断,身形如同鬼魅般从阴影中窜出。 在半空中一把接住了那道软倒的娇躯。 入手处一片温软,但也能感受到她衣衫下身体的冰凉和微微颤抖,显然伤势不轻。 “什么人?!” “还有同党!放箭!” 王府墙头上的护卫发现了秦川,顿时厉声大喝,数支利箭已破空射来! 秦川冷哼一声,抱著昏迷过去的苏婉清。 脚下猛地一蹬,身形如同毫无重量般向后飘飞。 同时空著的左手袍袖一挥,一股柔韧却磅礴的无形气劲涌出,將那射来的箭矢尽数震偏、搅碎! 他借著反震之力,身形在空中诡异地转折。 如同夜梟般投入对面街道的黑暗之中。 几个起落,便已消失在错综复杂的巷道里,只留下身后纪王府一片混乱的喧囂和追兵茫然的搜索。 回到那间破旧的茅草屋,秦川將苏婉清轻轻放在床上。 看著她苍白如纸的脸色和嘴角不断溢出的鲜血,他眉头紧锁。 “这女人……到底在搞什么鬼?” 他低声自语,手下却不停,迅速检查她的伤势。 內腑受创,经脉紊乱。 旧伤未愈又添新伤,情况比白天严重了数倍不止。 他立刻取出银针,封住她几处重要穴道,稳住伤势。 又渡过去一丝精纯温和的真元,护住她的心脉。 做完这一切,秦川站在床边。 看著昏迷中依旧眉头紧蹙、仿佛承受著巨大痛苦的苏婉清,眼神复杂。 他原本只是顺手救下一个苦命女子,却没想到转眼之间,她就给了自己这么大一个“惊喜”。 夜探纪王府,她究竟是为了报仇,还是另有目的? 她一个从青楼逃出来的弱女子,哪来如此高明的身手和胆量? 秦川感觉,自己救下的,恐怕不仅仅是一个简单的官家小姐。 必须在她醒来后,问个明白。 而纪王府经此一闹,防卫必然更加严密。 他接下来的行动,也需要重新规划 不知过了多久,苏婉清在一阵剧烈的咳嗽中悠悠转醒。 肺腑间火辣辣的痛楚让她瞬间皱紧了眉头,意识却迅速回笼—— 纪王府、被发现、高手拦截、重伤突围…… 她猛地睁开眼,警惕地扫视四周。 入眼是熟悉的、破败的茅草屋顶和斑驳的土墙。 是自己藏身的地方? 她怎么会回到这里? 紧接著,她感觉到了温暖。 身下是乾燥的茅草。 旁边不远处,一个简易的小火堆正噼啪燃烧著,驱散著夜间的寒气和屋內的霉味。 跳跃的火光映照下,一个身影背对著她。 坐在火堆旁,正用一个小陶罐煎煮著什么,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浓郁的药香。 是那个郎中! 秦先生! 苏婉清心中一松,隨即又是一紧。 她记得自己昏迷前,似乎落入了一个坚实的怀抱…… 是他救了自己? 她下意识地想要撑起身子,却牵动了內伤,忍不住又是一阵咳嗽。 而隨著她的动作,盖在身上的粗糙布单滑落。 一股微凉的空气接触到了她的肌肤。 苏婉清下意识地低头一看—— “啊——!!!” 一声短促而惊恐的尖叫猛地从她喉咙里溢出,瞬间蜷缩起来。 用尽全身力气拉紧布单裹住自己,脸色由苍白转为羞愤的涨红,眼神里充满了难以置信和极度的恐慌。 她身上的那套农妇粗布衣服…… 不见了! 此刻包裹著她的,只有这条陌生的、带著皂角气味的粗布单! 里面……里面几乎是真空! “你…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她声音颤抖,带著哭腔和一丝绝望的厉色。 猛地抬头,死死盯住那个被她的尖叫惊动而转过身来的身影。 秦川转过身,脸上依旧带著易容,神色平静。 对於苏婉清的激烈反应似乎早有预料。 他手中还拿著搅拌药罐的小木勺,语气平淡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苏姑娘,你受伤很重,外衣沾满血污尘土,不利伤口,且需施针渡气,为你疏导淤积的经脉,稳住內腑伤势。” “穿著湿秽衣物,如何施为?” “至於你的衣物。” 他指了指火堆旁一个晾著的架子,上面正烘烤著她那套洗过的粗布衣:“已经洗净,烤乾便可穿上。” 苏婉清顺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看到了自己的衣物。 心中的惊恐和羞愤稍减,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加复杂的情绪—— 屈辱、难堪,还有一丝…… 莫名的慌乱。 她一个未出阁的官家小姐,何曾在一个陌生男子面前如此…… 如此衣不蔽体过? 她紧紧攥著胸前的布单,指节发白。 贝齿死死咬住下唇,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却倔强地没有落下。 秦川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瞭然。 他转过身,继续搅动著药罐,声音依旧平静。 “苏姑娘,医者父母心。在秦某眼中,你只是病人。若秦某有心冒犯,就不会多此一举將你救回,更不会在此为你煎药疗伤。” 他顿了顿,语气微沉。 “倒是苏姑娘你,秦某很好奇。” “白日里,你的脉象可不是如此。” “虽气息微弱,身受暗伤,却不是在飞天阁遭受的苦难。” “呵呵,秦某看的出来,你还是处子之身!!!” 见苏晚清沉默不语,秦川继续道。 “苏姑娘,你可知,刚刚在纪王府,若非秦某恰巧在场,你此刻早已是王府阶下之囚,或者,乾脆就是一具冰冷的尸体了。” 他的话,如同一盆冷水,瞬间浇灭了苏婉清大部分的羞愤情绪。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寒意和后怕。 她想起了纪王府內那森严的守卫,那凌厉的掌风…… 確实,若非这位神秘的秦先生相救,她此刻的下场不堪设想。 她低下头,沉默了片刻。 再抬起头时,眼中的泪水已经擦去,只剩下一种的坚韧和一丝破釜沉舟的决绝。 “先生……救命之恩,婉清没齿难忘。” 她声音依旧虚弱,却清晰了许多。 “至於为何要去纪王府……因为,害我苏家满门的幕后主使……就是纪王爷,朱擎!” 她抬起头,眼中燃烧著仇恨的火焰。 “我逃出来,不仅仅是为了活命,更是为了寻找证据,为我苏家洗刷冤屈!” “今夜潜入,就是听说王府书房藏有往来密信……” “可惜,功亏一簣……” “至於白日的自述,不过是……” 苏晚清没有再说话了。 秦川搅动药勺的手微微一顿,也没有继续追问。 “药好了。” 秦川將煎好的药汁倒入一个粗陶碗中。 端到床边,递给苏婉清:“趁热喝了,对你的伤势有好处。” 他看著苏婉清接过药碗。 那双原本应该抚琴绣花的纤纤玉手,此刻却布满了细小的伤痕和老茧。 他淡淡开口: “报仇,靠的不仅仅是一腔孤勇和恨意。你现在这样,只是去送死。” 苏婉清捧著温热的药碗,感受著那苦涩却充满生机的药气。 听著秦川平静却仿佛蕴含著力量的话语,心中一颤。 她抬起头,看向这个神秘莫测、医术通神、武功似乎也深不可测的郎中。 “先生……我……” 她张了张嘴,却不知该说什么。 秦川看著她,目光深邃。 “先把伤养好。至於报仇……可以从长计议。” 他需要情报,需要了解纪王府和幽州的隱秘。 而眼前这个与纪王府有著血海深仇、並且熟悉幽州某些阴暗面的苏婉清, 或许能成为他手中一把关键的钥匙。 苏婉清看著秦川,仿佛在黑暗中看到了一丝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她用力点了点头。 仰头,將碗中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 第 58 章 真假纪王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8 章 真假纪王 在秦川以真元和丹药的辅助下,苏婉清的伤势恢復得极快。 內腑的暗伤被梳理通畅,亏损的气血也得到了补充。 虽然距离完全康復尚需时日,但至少已无性命之忧,行动也无大碍。 见她情况稳定,秦川便起身告辞。 “苏姑娘,你且在此安心静养,按时服药。此处相对安全,但亦不可掉以轻心,非必要莫要外出。” 秦川嘱咐道,留下了一些银两和后续的药材。 苏婉清看著秦川,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依赖,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失落。 她知道,这位神秘的秦先生並非池中之物。 自己这点恩怨情仇,或许只是他顺手为之。 她深深一福:“先生大恩,婉清铭记於心。先生……万事小心。” 秦川微微頷首,不再多言,转身离开了茅草屋。 此时已是深夜,他並未返回客栈,而是再次换上了夜行衣,如同暗夜中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朝著纪王府的方向潜行而去。 苏婉清夜探王府失败,必然打草惊蛇。 但他相信,以他筑基期的修为和手段,只要足够谨慎,依旧有机会探听到核心机密。 果然,如今的纪王府看似平静。 但防卫等级比之前提升了数倍不止。 明哨暗卡增加了许多人手,巡逻的队伍交错不息,几乎没有任何死角。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无形的肃杀之气。 然而,这些对於凡人武者而言堪称天罗地网的防卫,在秦川这位筑基修士面前,却如同虚设。 他將自身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 身形如同鬼魅,在阴影与建筑物的掩护下,如同透明人般穿梭自如。 偶尔遇到无法避开的岗哨,便以远超对方反应的速度瞬间掠过。 只留下一缕几不可查的微风。 他的目標明確—— 王府的核心区域,纪王爷朱擎日常起居和处理政务之所。 凭藉著强大的神识感知,他避开了几处隱藏著不俗气息的所在。 最终潜入到了一处位於王府深处、看似不起眼,但守卫却异常森严的独立院落。 院落书房內,灯火通明。 秦川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吸附在书房外的屋檐阴影下,神识如同无形的触鬚,缓缓探入室內。 只见书房內,一个身著亲王常服、身形微胖、面容与情报中纪王爷朱擎一般无二的中年男子,正坐在书案后,翻阅著手中的文书。 两侧站著两名气息沉稳、眼神锐利的护卫,显然都是高手。 一切看起来似乎並无异常。 但秦川的眉头却微微皱了起来。 不对劲! 虽然此人的容貌、体型乃至举止神態,都与资料中的纪王爷极其相似。 但在秦川筑基期的灵觉感知下,却察觉到一丝极不协调的“虚浮”之感。 此人的气息…… 虽然也达到了先天境界,但却不够凝实厚重,更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提升或者…… 偽装出来的! 而且,在他那看似威严的表象之下,秦川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丝难以掩饰的…… 惶恐与不安? 这绝非一个雄踞一方、野心勃勃的梟雄该有的心绪! 难道…… 一个大胆的猜测在秦川心中升起。 他决定冒险靠近一些,以《龟息功》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如同真正的顽石枯木,悄无声息地滑落到书房窗外,透过窗欞的细微缝隙,仔细观察。 就在这时,那“纪王爷”似乎有些心烦意乱,放下文书,对身旁的护卫挥了挥手:“你们都退下吧,本王要静一静。” “是,王爷!” 两名护卫躬身退出了书房,並带上了门。 书房內只剩下“纪王爷”一人。 他並没有继续处理公务。 而是站起身,有些焦躁地在书房內踱步。 忽然,他走到墙边的一幅山水画前,伸手在画轴某处轻轻一按。 “咔噠”一声轻响,墙壁竟然无声地滑开一道暗门! “纪王爷”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迅速闪身进入暗门,墙壁隨即合拢,恢復原状。 密室!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 不再犹豫,身形如烟,瞬间穿过窗户缝隙,落入书房內。 他来到那幅山水画前,神识仔细探查,很快找到了机关所在,依法炮製。 暗门再次滑开,露出一条向下的石阶,尽头隱隱有光亮和说话声传来。 秦川悄无声息地潜入其中,沿著石阶向下,来到一间更加隱蔽、陈设却颇为雅致的密室。 密室內,烛火摇曳。 只见刚才那个“纪王爷”正恭敬地垂手站在一旁,而密室的主位上,坐著的竟然是…… 一个面容普通、穿著管家服饰的老者! 那老者虽然衣著朴素,但眼神开闔之间,却自然流露出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和深沉如海的气息! 其修为,赫然是宗师巔峰。 而且根基无比扎实! 只听那“纪王爷”对著老者,用带著諂媚和惶恐的声音说道:“总管,今日有刺客潜入,虽已击退,但恐怕……恐怕已经引起了某些人的注意。咱们的计划,会不会……” 那被称作总管的老者慢条斯理地品著茶,眼皮都未抬一下。 “慌什么?” “不过是个不知死活的小虫子罢了。” “王爷神机妙算,早已料到此节。” “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外面那个『王爷』,你继续演好便是。” “至於那些暗地里的老鼠……” “自然会有人去清理。” “是,是,小人明白!” 那假纪王连连躬身。 看到这一幕,饶是秦川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心中一震! 纪王爷…… 竟然是假的! 眼前这个看似普通的老者,才是纪王府真正的主事人? 那真正的纪王朱擎,又在哪里? 他布下这李代桃僵之局,暗中又在谋划著名什么惊天动地的计划? 白莲教的线索在幽州中断,是否也与这真假纪王有关? 秦川感觉,自己似乎无意中,撞破了一个远比想像中更加庞大、更加惊人的阴谋! 这幽州的水,深得足以吞噬一切! 他不敢久留,记下那老者的容貌和气息,便准备悄然退走。 然而,就在他心神因这惊人发现而產生一丝细微波动的剎那—— 密室內那品茶的老者,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浑浊却锐利的目光猛地抬起,如同两道冷电,直射秦川藏身的方向! “朋友,听了这么久,也该现身一见了吧?” 就在那密室老者心生警兆,目光如电扫视而来的瞬间。 秦川心中凛然,知道对方灵觉异常敏锐,自己因震惊而產生的细微气息波动竟被捕捉到了! 他当机立断,不再有任何迟疑。 將《神行百变》与筑基期修为结合到极致,身形如同化作了一缕真正的青烟,沿著原路闪电般倒射而出! 就在他离开密室、暗门即將关闭的剎那。 老者的身影已然出现在暗门入口,锐利的目光扫过空无一人的书房和微微晃动的窗户,眉头紧锁。 他强大的神识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仔细探查著周围的每一寸空间,却一无所获。 “难道……真是老夫感应错了?” 老者低声自语,脸上露出一丝疑虑。 但反覆查探之下,確实没有发现任何入侵者的痕跡。 只能归结於自己近日因为计划关键阶段而有些过于敏感。 他冷哼一声,重新关好暗门,身影消失在密室深处。 而此刻的秦川,早已在数条街道之外。 他如同暗夜中的魅影,在屋檐巷陌间几个起落,便已远离了纪王府那片是非之地,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下榻的客栈房间。 脱下夜行衣,秦川盘膝坐在床上。 脑海中依旧迴响著密室中那惊人的一幕。 假纪王,神秘的总管老者,真正的纪王不知所踪…… 这幽州,果然隱藏著天大的秘密! 这潭水,比他想像的还要深不可测。 第 59 章 元芳,你怎么看?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59 章 元芳,你怎么看? 翌日清晨。 秦川照例签到,获得了一些日常用品。 隨后,便易容成郎中模样,背上药箱走出了客栈。 他看似漫无目的地在街上行走,目光却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视著街道两旁的墙壁、拐角、树干等不起眼的地方。 这是锦衣卫內部约定的特殊联络记號,用於在陌生环境下与失散的同伴取得联繫。 果然,在穿过两条街后。 他在一个巷口的砖缝里,发现了一个极其隱秘的、只有北镇抚司核心人员才懂得的三角符號。 符號旁边还有一个细微的箭头指向。 秦川心中一动,不动声色地顺著箭头指示的方向前行。 记號断断续续。 引领著他穿街过巷。 最终停在了一家名为“凤来酒家”的二层酒楼前。 酒楼看起来有些年头。 不算豪华,但生意似乎不错,人来人往。 他迈步走进酒楼,跑堂的小二立刻迎了上来。 秦川没有说话,只是右手在柜檯上看似隨意地敲击了三长两短的特殊节奏。 小二眼神微变,脸上笑容不变,低声道:“客官楼上雅间请,『竹』字號房有请。” 秦川点了点头,跟著小二上了二楼。 来到最里面一间名为“竹韵”的雅间。 推开房门,只见李元芳早已等候在內。 他同样做了简单的易容,打扮成一个行商模样。 但那双锐利的眼睛却瞒不过秦川。 “大人!” 见到秦川进来,李元芳立刻起身,压低声音行礼。 “不必多礼,坐下说话。” 秦川摆摆手,在桌前坐下:“情况如何?其他弟兄呢?” 李元芳神色一肃,快速匯报:“大人,按照您的吩咐,我们分散潜入,大部分弟兄都已安全抵达黑风峪匯合点,並初步摸清了铁山城及周边的一些情况。铁山矿场守卫极其森严,几乎如同军事要塞,外人难以靠近。济世堂也確实有问题,药价奇高,且似乎与王府关係密切。”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凝重。 “我们派去跟踪莲花寺余孽的那组弟兄……確认遇害了。” “我们在铁山城外的乱葬岗找到了他们的……尸体,都是一击毙命,手法乾净利落,像是职业杀手所为,线索彻底断了。”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 虽然早有预料,但听到確切消息,心中仍是杀意涌动。 他沉声道:“这笔帐,迟早要算。还有其他发现吗?” 李元芳点了点头,低声道:“有!大人,就在昨日,卑职在铁山城附近探查时,意外救下了一个人。此人重伤垂危,似乎是从某个严密看守的地方逃出来的,被一伙不明身份的人追杀,卑职恰好路过,出手击退了追杀者,將他藏在了城外深山里的一处隱秘山洞里。” “哦?” 秦川来了兴趣,“可知此人身份?” “他伤势很重,一直昏迷,偶尔清醒时也是语无伦次,只反覆念叨著『矿场』、『怪物』、『救命』……等词语。卑职觉得此人可能知道一些铁山矿场的核心秘密,不敢擅自处理,正好今日循著记號等到大人,特来稟报。” 李元芳说道。 矿场? 怪物? 秦川立刻联想到了之前茶摊听到的“矿工怪病”以及纪王府的诡异。 这个被李元芳救下的人,或许是一个重要的突破口! “做得好!” 秦川讚许地看了李元芳一眼,“立刻带我去见他!” 两人不再耽搁,迅速结帐离开了凤来酒家。 出了城,李元芳带著秦川专挑偏僻小路,身形展开,向著幽州城外的连绵群山疾行而去。 大约一个时辰后。 两人深入山脉腹地,来到一处藤蔓遮蔽、极其隱蔽的山壁前。 李元芳拨开藤蔓,露出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 “大人,就在里面。” 秦川点了点头,率先弯腰钻了进去。 山洞內光线昏暗,但颇为乾燥,深处铺著一些乾草,一个浑身血跡、面色惨白的中年男子正躺在上面,气息微弱,昏迷不醒。 秦川走到那人身边。 蹲下身,伸手搭在他的腕脉上,一丝真元小心翼翼地探入其体內。 片刻之后,秦川的眉头紧紧皱起,眼中闪过一丝震惊之色。 此人不仅外伤严重,內腑受损。 更重要的是,他的体內残留著一种极其诡异、充满暴戾和侵蚀性的能量,与白莲教的“白莲圣力”有些相似,却又更加混乱、邪恶! 这绝非寻常伤势! 难道…… 铁山矿场里,真的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怪物”? 秦川看著眼前这个昏迷的男子,知道必须儘快將他救醒。 他,很可能就是揭开幽州重重迷雾的关键! 秦川不再犹豫,立刻从药箱中取出银针。 他指尖凝聚起一丝精纯的筑基真元,迅速封住男子几处大穴,护住其心脉,阻止那诡异毒素和暴戾能量的进一步侵蚀。 隨即。 他又取出签到获得的、品质极高的解毒丹和疗伤圣药。 以內力化开,渡入男子口中,並辅以真元引导药力,疏通其淤塞的经脉,修復受损的內腑。 在秦川远超此界凡俗的医术和筑基真元的双重作用下,男子惨白的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了一丝血色。 微弱的气息也逐渐变得平稳有力起来。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男子缓缓睁开了眼睛。 初时的迷茫迅速被惊恐取代。 他猛地想要坐起,却牵动了伤口,痛得倒吸一口凉气。 “別动,你伤势未愈。” 秦川按住他,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种令人心安的力量。 男子警惕地看著秦川和李元芳,尤其是看到李元芳腰间隱约露出的制式腰牌纹路时,眼神更加恐惧。 秦川知道必须取得他的信任,直接亮明身份或许是最快的方式。 他示意李元芳守住洞口,自己则看著男子的眼睛。 “不必害怕,本官乃京城锦衣卫北镇抚使,秦川……” “锦…锦衣卫?北镇抚使?” 男子闻言,先是难以置信,隨即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欲和希望之光! 他挣扎著想要行礼,被秦川阻止。 “大人!大人要为小民做主啊!那矿场…那矿场里有妖!有吃人的妖怪啊!” 男子情绪激动,声音嘶哑地喊道,眼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 “妖怪?慢慢说,说清楚!” 秦川目光一凝,追问道。 男子深吸几口气,努力平復情绪,断断续续地讲述起来:“小民…小民是铁山矿场的矿工,叫王老五……就在半个月前,矿上开始陆续有人得怪病,咳嗽、无力,最后瘫软如泥……也有像我这样,受伤无法干活的……起初,管事们还会请郎中来瞧,后来…后来就直接把我们这些患病、受伤的人,集中带到矿洞深处一个从不让外人进的大坑里……” 他的身体开始剧烈颤抖,仿佛回忆起了极其恐怖的场景:“那…那坑里盘著一条…一条巨蟒!太大了!起码有…有二十米长!水桶那么粗!浑身鳞片黑得发亮,眼睛像两个红灯笼!我们…我们被带进去的人,都会被那巨蟒…活生生吞掉!我…我亲眼看到好几个人被它吞了下去!连骨头都不吐!” 王老五的声音带著哭腔,充满了绝望。 “我的腿被矿石砸断了,也被当成了『废人』,拖到了那个大坑……我看著那血盆大口朝我咬来,腥臭的气味熏得我几乎晕过去……我以为我死定了……” 说到这里,他脸上露出了极度困惑和后怕的表情。 “可…可就在那时候,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忽然感觉浑身一热,好像有使不完的力气!原本断掉的双腿,竟然…竟然自己就好了!我…我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和力气,猛地就从那蟒蛇嘴边滚了出去,拼命往外跑!那巨蟒好像被我的举动激怒了,扭头咬来,我没完全躲开,被它的毒牙在背上划了一下……” 秦川一直静静地听著。 直到这里,他才突然开口,目光如炬地盯著王老五。 “等等!你说你双腿砸断,濒死之际却突然痊癒,还爆发力量从蟒口逃脱?” 这太不合常理了! 断腿自愈,爆发潜能,这绝非普通人能做到。 王老五被秦川锐利的目光看得有些发毛,他茫然地摇了摇头。 “是…是的,大人。” “小的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好像…好像突然有神仙保佑一样……” “当时只顾著逃命,也没觉得什么。” “可跑出矿洞没多久,被蛇牙划伤的地方就开始发麻、发黑,浑身越来越没力气。” “后面的事情…” “就不知道了……” 他指了指自己背上已经被秦川处理过、但依旧残留著青黑色痕跡的伤口。 秦川与守在洞口的李元芳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 断腿瞬间自愈,爆发潜能…… 这听起来,倒像是某种极其高明的激发潜力的秘法,或者…… 是某种外力介入? 是有人暗中救了他,还是他自身有什么特殊之处? 而那条二十米长的巨蟒,显然也绝非普通野兽,很可能是修炼有成的妖物! 纪王府在矿场深处饲养如此妖物,吞食患病矿工,目的何在? 王老五的遭遇,虽然离奇,却无疑证实了铁山矿场內隱藏著惊天秘密! 这巨蟒,与纪王府的替身之谜、白莲教的踪跡,是否也存在著某种关联? 秦川感觉,所有的线索,似乎都隱隱指向了那个幽深诡异的铁山矿场。 他看向惊魂未定的王老五,沉声道:“王老五,你的话对本官很重要。你且在此安心养伤,这里很安全。待本官查明真相,定会还你们一个公道!” 说完,他站起身,对李元芳使了个眼色。 两人走到洞外。 秦川问道。 “元芳,你怎么看?” 第 60 章 灵石矿脉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0 章 灵石矿脉 李元芳脸色凝重。 “大人,此事太过蹊蹺。巨蟒食人,矿工诡异痊癒……这铁山矿场,恐怕比我们想像的还要危险。那巨蟒,绝非人力可敌。” 秦川望著铁山城的方向,眼神冰冷。 “人力不可敌,那就看看,它能否敌得过我的『如来神掌』!” 他心中已然决定。 下一步,必须亲自潜入铁山矿场,会一会那条所谓的“妖蟒”。 揭开这幽州迷雾的最后一层! 而王老五身上发生的诡异痊癒,或许也是一个需要深究的关键点。 夜色如墨,群山寂静。 秦川將王老五交由李元芳严密看守並继续疗伤。 自己则再次换上夜行衣,如同一道融入夜色的幽灵,朝著铁山矿场的方向疾驰而去。 越是靠近矿场,秦川心中那股异样的感觉就越是明显。 空气中似乎瀰漫著一种不同於天地灵气的、更加精纯却也更加躁动的能量粒子。 丝丝缕缕。 虽然稀薄,却真实存在。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这种能量让他体內筑基期的真元都隱隱產生了一丝微弱的共鸣。 “果然有古怪……” 秦川眼神锐利,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避开了矿场外围明晃晃的火把和巡逻的守卫。 如同壁虎般悄无声息地攀上了一处陡峭的岩壁。 居高临下,俯瞰著整个矿场的布局。 矿场规模极大,依山而建。 数个巨大的矿洞如同洪荒巨兽张开的黑黝黝大口,深入山腹。 即便是深夜,一些关键区域依旧灯火通明,传来叮叮噹噹的敲击声和矿车滚动的轰鸣。 守卫更是森严得超乎想像。 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还有牵著獒犬的队伍来回巡视,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秦川的目光扫过那些从矿洞中运出的、堆积如山的“矿石”。 在常人眼中,那或许只是些顏色各异、质地坚硬的石头。 但在秦川筑基期的灵觉和远超常人的目力下,他却看到了截然不同的景象! 那些“矿石”在黑暗中都隱隱散发著极其微弱的各色萤光! 赤红、土黄、水蓝、青绿…… 虽然光芒黯淡,几乎被尘土掩盖。 但那种独特的能量波动,却与他签到系统偶尔奖励的、用於修炼的【下品灵石】一般无二! 只是纯度远不如系统出品,更像是未经提炼的灵石原矿! 秦川心中巨震! 一个难以置信的结论浮现在他脑海中—— 这铁山矿场挖掘的根本不是凡间的金银铜铁,而是修真界赖以修炼的根基——灵石矿脉! 难怪纪王府对此地如此重视,防卫等级堪比军事要塞! 难怪需要如此多的矿工日夜不停地挖掘! 也难怪王老五说那些患病、受伤的矿工会被带入矿洞深处“处理”—— 挖掘灵石矿脉。 尤其是这种未经开发的原始矿脉,极易受到矿脉本身散逸的杂乱灵气侵蚀,身体孱弱者或受伤者根本无法承受。 从而出现各种“怪病”。 而將这些被灵气侵蚀、已然无用的“废人”餵食给那条巨蟒…… 秦川的思路瞬间清晰了许多! 那巨蟒,恐怕也並非普通妖物。 而是一头依靠吞噬蕴含灵气的生灵来进行修炼的妖兽! 纪王府掌控著这条灵石矿脉。 一边挖掘灵石以供己用,一边用无法利用的“废人”餵养妖兽,增强其实力 可谓物尽其用,歹毒至极! 那么,真正的纪王朱擎隱藏幕后,布下替身,是否也与这条灵石矿脉有关? 他暗中积蓄力量,所图必然极大! 白莲教在此地的活动,是否也是为了这灵石矿脉? 所有的线索,在这一刻似乎都串联了起来,指向了一个更加庞大、更加恐怖的阴谋核心! 秦川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目光投向那个据说囚禁著巨蟒的矿洞深处。 那里散发出的能量波动最为混乱和暴戾,夹杂著浓郁的妖气和血腥气。 “灵石矿脉……妖兽……” 秦川眼中闪过前所未有的凝重与一丝炽热。 这对於他而言,既是巨大的危险,也是难以想像的机遇! 若能获取这些灵石,他的修炼速度必將大大提升! 確认了此地乃是灵石矿脉后,秦川心中激盪难平。 他按捺住立刻行动的衝动,先是仔细感知了整个矿场的灵气分布和守卫力量的薄弱环节。 最终,他选择了一处位於矿场边缘、灵气相对浓郁但守卫较为鬆懈的废弃矿洞作为切入点。 施展起许久未用的《土遁术》。 他周身泛起淡淡的黄光,整个人如同融入大地般,悄无声息地沉入了地下。 进入地下,仿佛置身於一个全新的世界。 四周不再是冰冷的泥土岩石,而是被五顏六色、蕴含充沛能量的灵石原矿所包裹! 虽然大多只是下品,且杂质较多。 但如此庞大的储量,对於刚刚踏上修真之路、资源匱乏的秦川来说,无疑是天降横財! “发达了!” 饶是秦川心志坚定,此刻也忍不住心跳加速。 他不再犹豫,神识全力展开。 如同最精密的探矿仪器,迅速锁定灵气最精纯、块头最大的灵石矿藏。 双手覆盖著精纯的筑基真元,如同切豆腐般轻易地插入岩层,將一块块闪烁著诱人光泽的灵石原矿挖掘出来。 看也不看就直接收入系统附带的储物空间之內。 他的动作极快,效率惊人。 所过之处,原本灵气氤氳的矿脉如同被啃噬般迅速变得贫瘠。 储物空间內的灵石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堆积起来。 然而,如此大规模、高效率地抽取灵石,不可避免地引起了矿脉灵气的剧烈波动。 尤其是在矿场深处。 那条盘踞在矿脉核心、依靠吞噬灵气和“血食”修炼的巨蟒妖兽,感受最为明显! 它原本正慵懒地吸收著矿脉散发出的灵气,享受著“贡品”带来的能量补充。 可突然间,它感觉到周身原本温顺流淌的灵气变得紊乱、稀薄,甚至开始倒流! 就像是有人正在从它嘴边抢夺食物,从它巢穴中偷走宝藏! “嘶——吼!!!” 一声混合著蛇类的嘶鸣与兽类咆哮的恐怖声响,猛地从矿洞最深处炸开! 声音中充满了被触犯领地的无边的暴怒和杀意! 紧接著,整个矿场都开始地动山摇!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地底疯狂翻腾、撞击! “怎么回事?!” “是…是妖王!妖王发怒了!” “快跑啊!” 看守在矿洞深处的士兵们首当其衝。 面对突然暴走的巨蟒,他们手中的刀剑如同玩具般不堪一击。 腥风扑面,巨大的蛇尾扫过,岩壁崩塌,躲避不及的士兵瞬间被碾成肉泥! 惨叫声、惊呼声、岩石滚落声不绝於耳! 混乱迅速蔓延! 巨蟒似乎因灵气被夺而彻底疯狂, 不再局限於自己的巢穴,开始沿著矿道横衝直撞,所过之处一片狼藉。 眼看就要衝向外围区域那些手无寸铁的普通矿工营地! 若让它得逞,必將是一场血腥屠杀!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孽畜!安敢逞凶!” 第 61 章 搜刮与暴乱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1 章 搜刮与暴乱 一声冷喝如同惊雷! 在混乱的矿洞中响起! 一道身影快如闪电,后发先至,瞬间出现在那肆虐的巨蟒妖兽之前! 正是秦川! 他本不欲节外生枝,只想闷声发大財。 但这妖兽暴走,危及无辜矿工,他却不能坐视不理。 更何况,这妖兽浑身是宝。 其血肉、妖丹对修炼《圣心诀》和提升修为大有裨益,岂能放过? 那巨蟒妖兽见有人胆敢阻拦,更是怒不可遏。 猩红的竖瞳锁定秦川。 张开足以吞下一头牛的血盆大口,带著腥臭的狂风和浓郁的妖气。 猛地噬咬而来! 秦川眼神冰冷,不闪不避。 体內筑基期的真元轰然爆发。 至阳至刚的《如来神掌》掌力凝聚於右掌! 剎那间,他周身佛光隱现,一股庄严、浩大、慈悲与威严並存的气息瀰漫开来,將那妖兽的凶戾妖气都冲淡了几分! “佛光初现!” 秦川一掌拍出。 没有浩大的声势,只有一个凝练到极致的金色掌印。 如同跨越空间般,直接印在了巨蟒硕大的头颅之上! “嘭——!!!” 一声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 那巨蟒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坚逾精钢的头颅鳞片瞬间寸寸碎裂,整个脑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凹陷下去! 它那猩红的竖瞳中充满了极致的恐惧和难以置信。 似乎想不明白,这个看似渺小的人类,为何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庞大的蛇躯剧烈地抽搐了几下。 隨即轰然倒地,溅起漫天尘土,再无生息。 一击毙命! 周围残存的士兵和远处隱约看到这一幕的矿工,全都目瞪口呆。 如同石化般僵在原地。 那让他们恐惧如魔神的妖王,竟然…… 被这个突然出现的神秘人,一掌就打死了?! 秦川面无表情,走到巨蟒尸体旁。 这巨蟒长约二十米,鳞甲乌黑,即便死去,依旧散发著强大的能量波动和威压。 他伸出手,覆盖在蛇躯七寸之处。 真元一吐,一枚拳头大小、散发著幽暗光芒和磅礴妖力的內丹便被取了出来。 隨后,他袖袍一挥,直接將整条巨蟒的尸体收入了储物空间。 做完这一切,他看也没看那些嚇傻的守卫,身形一晃,再次施展土遁术,消失在地底。 矿场的混乱仍在继续,但最大的威胁已然解除。 而秦川,则继续著他的“挖矿”大业。 储物空间里的灵石越来越多,他的心情也愈发愉悦。 “看来,这幽州,还真是我的福地。” 地底深处,秦川一边熟练地挖取著一块水蓝色的中品灵石,一边嘴角微翘。 纪王府恐怕做梦也想不到。 他们视若禁臠的灵石矿脉和守护妖兽,会在一个晚上,被人如此轻易地“洗劫”一空。 接下来的幽州,恐怕要热闹了。 而秦川,已然赚得盆满钵满,准备开始下一步的行动。 三天三夜,不眠不休。 秦川如同不知疲倦的土拨鼠,凭藉筑基期的雄厚真元和精妙土遁术,几乎將铁山矿脉中品质最佳、灵气最浓郁的核心区域扫荡一空。 他的储物空间內,下品灵石堆积如山。 中品灵石也有数千之数。 甚至还有几十块罕见的上品灵石。 如同星辰般在空间中熠熠生辉,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磅礴灵气。 当最后一块拳头大小、通体剔透如紫水晶的上品雷灵石被他小心翼翼收入空间后,他终於停下了动作,长长舒了一口气。 纵然是筑基期的修为,连续三天高强度的挖掘和灵力消耗,也让他感到一丝疲惫。 但更多的,是难以言喻的满足和喜悦。 这些灵石,对他自身修炼《圣心诀》和提升境界固然有助益,但效果远不如系统签到的精纯功力来得直接迅猛。 然而,他第一时间想到的,却是家中的三位妻子和年幼的孩子们。 夏冰清的温婉。 夏玉洁的娇憨。 薛月的英气。 秦兰的聪颖。 秦岳的调皮。 秦风的稚嫩…… 一张张面容在他脑海中浮现。 他是穿越者,身负系统,踏上仙途,寿命隨著修为提升而不断延长,近乎无穷。 可他的妻子们,虽有他传授的一些粗浅养生功法,却终究是凡人之躯,难逃生老病死。 他无法想像数十年、百年后,红顏白髮,骨肉分离的场景。 “这些灵石……虽不能直接让她们立地成仙,但以此为基,布下聚灵阵法,辅以合適的功法,足以让她们脱胎换骨,延年益寿,拥有更多陪伴我的时光……” 秦川摩挲著一块温润的水属性上品灵石,眼中流露出罕见的柔情与坚定。 这是他身为丈夫、身为父亲,必须为家人爭取的未来! 將矿脉核心彻底搬空后,秦川不再留恋,身形融入大地。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这片已然“名不副实”的铁山矿场。 而就在秦川在地底闷声发大財的这三天,整个幽州,已然天翻地覆! 第一天, 矿场深处传来妖王震怒的咆哮和激烈打斗声,隨后便彻底沉寂。 守卫士兵死伤惨重,侥倖存活者也语无伦次。 只道有一个神秘强者出现,一掌便击毙了那恐怖妖王,並將其尸身都收走了! 消息传出,矿场大乱,人心惶惶。 第二天, 更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所有矿工和管事都惊恐地发现,原本坚硬无比、需要耗费大力气才能敲下的“矿石”,突然变得脆弱不堪。 更重要的是,里面蕴含的那种神奇“能量”仿佛一夜之间消失了! 挖出来的,真的就只是普通的石头! 与此同时,整个矿场,乃至铁山城周边的区域,都感觉空气似乎变得“稀薄”了许多。 一种难以言喻的压抑感笼罩在每个人心头。 第三天, 消息终於捂不住了。 铁山矿场“异变”、“妖王被杀”、“矿脉枯竭”的消息如同瘟疫般传遍了幽州上下。 矿场陷入停滯,依赖矿场生存的无数家庭陷入恐慌。 更可怕的是,纪王府对此事的反应极其诡异。 没有大规模搜捕,只是加强了戒严和封锁,仿佛在极力掩盖什么。 这种反常的平静,反而让气氛更加窒息。 民间谣言四起。 “听说了吗?是朝廷派来的神仙,收了那妖蟒,也抽走了矿山的龙脉!” “什么龙脉!那根本就是祸根!是纪王爷养妖害人,触怒了上天!” “完了,矿没了,咱们以后怎么活啊……” “纪王府肯定在谋划更大的事情!” 幽州官场、军中亦是暗流涌动,各方势力都在猜测、观望。 纪王府多年的心血和重要財源一夜之间被人釜底抽薪,这打击是致命的! 那位隱藏在幕后的真正纪王朱擎,此刻恐怕已是暴怒如狂。 城內的盘查骤然收紧了许多,进出皆需严查,气氛紧张得如同拉满的弓弦。 秦川回到与李元芳约定的藏身山洞时,看到的就是李元芳那写满震惊和担忧的脸。 “大人!您可算回来了!” 李元芳见到秦川安然无恙,鬆了口气,隨即急切地道。 “您不在的这三日,幽州彻底乱了!矿场那边……” “我都知道了。” 秦川打断他,语气平静,仿佛只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了一眼仍在昏睡调养的王老五,对李元芳道。 “此地不宜久留。纪王府经此重创,必定会像疯狗一样四处搜寻。我们需儘快离开幽州。” “是!大人!” 李元芳毫不迟疑。 第 62 章 大军开拔,归途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2 章 大军开拔,归途 五天后。 幽州城,纪王府地下深处。 这里並非寻常的密室,而是一处被硬生生掏空山腹形成的巨大洞窟。 空气潮湿阴冷。 瀰漫著浓重的、混合了血腥、腐臭和某种诡异檀香的刺鼻气味。 令人作呕。 洞壁覆盖著一层如同活物般微微蠕动、布满血管状纹路的暗红色苔蘚,散发出微弱的、不祥的红光。 勉强照亮了这方幽暗的空间。 洞窟中央。 是一个用不知名黑色骸骨垒砌而成的祭坛。 祭坛周围的地面上,刻画著复杂而扭曲的符文沟壑,里面流淌的是粘稠、暗沉的血液。 散发著淡淡的腥气和新旧交叠的污渍。 祭坛之上,矗立著一尊约三人高的鬼神像。 这尊神像材质非金非石,似玉非玉,触手冰凉滑腻,仿佛某种生物的凝固血液铸造。 其形象极其诡异、怪诞,完全违背常理。 它拥有著大致的人形轮廓,却生有三头六臂。 中间的头颅面容模糊不清,仿佛笼罩在永恆的迷雾中。 只能看到一双鵰刻出来的、没有瞳孔的狭长眼睛,俯视著下方。 充满了漠然与死寂。 左侧的头颅似男,面容扭曲痛苦,张大的嘴巴仿佛在发出无声的吶喊; 右侧的头颅似女,却带著一种妖异嫵媚的笑容,嘴角咧到耳根,露出细密的尖牙。 六只手臂姿態各异。 或结著从未见过的邪异法印。 或握著扭曲的蛇形、骷髏法器。 或向下虚抓,仿佛要攫取生灵的灵魂。 整个神像都笼罩在一层若有若无的黑色雾气之中,那雾气仿佛有生命般缓缓流转,偶尔会凝聚成一张张痛苦哀嚎的人脸,旋即又消散。 仅仅是凝视这尊神像,就足以让心智不坚者精神错乱! 此刻,真正的纪王朱擎。 就跪伏在这尊诡异恐怖的鬼神像前。 他不再是那个传闻中雄才大略、威严持重的皇叔。 他披散著头髮,身穿一件沾满污秽的暗红色法袍。 原本威严的面容此刻扭曲著,布满了狂热、焦虑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疯癲。 他的眼睛布满血丝,死死盯著那尊鬼神像. 口中念念有词,声音嘶哑而急促,仿佛在与某个不可名状的存在直接对话。 “无上尊神!血食已奉,契约已定!为何…” “为何您赐下的圣蛇会被毁去?!” “是谁!是谁敢坏本王大事!!” 他的声音时而哀求,时而变得尖厉疯狂。 他猛地用额头撞击冰冷的地面,发出“咚咚”的闷响,鲜血顺著额角流下。 他却浑然不觉,反而更加亢奋。 “尊神!再赐予我力量!” “再赐我一道圣兽!” “不,要更强的!更强的!!” 他抬起头,脸上血污和疯狂交织,眼神中再也没有了理智。 只剩下对力量的极端渴望和一种被拋弃的恐惧。 “本王的大业不能停!这幽州的龙脉已失,唯有依靠尊神之力!” “只要尊神再助我。” “待我登临大宝,必將举国血祀,以亿万生灵之魂,供奉尊神!” 他如同一个输红了眼的赌徒,將所有的希望都押在了这尊邪异的鬼神像上。 那蛇妖的死亡和灵石矿的枯竭,似乎彻底击碎了他某种平衡,將他內心深处的偏执与疯狂完全释放了出来。 他一遍又一遍地叩拜。 用最恶毒的语言诅咒著破坏者。 用最谦卑的言辞祈求著鬼神像的回应。 整个密室都迴荡著他疯癲的囈语和叩头声,构成了一幅足以让任何正常人精神崩溃的恐怖图景。 不知过了多久。 或许是纪王近乎自残的虔诚,或者说疯癲起到了作用,或许是那背后的存在另有考量。 那尊鬼神像周身繚绕的黑色雾气突然剧烈地翻腾起来! 中间那颗迷雾笼罩的头颅上,那双没有瞳孔的狭长眼睛,似乎…… 极其轻微地转动了一下。 漠然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虚空,落在了状若疯魔的纪王身上。 祭坛周围沟壑中的污血开始“咕嘟咕嘟”地沸腾、冒泡! 一个冰冷、混乱、仿佛由无数杂音拼凑而成的意念,如同钢针般直接刺入了纪王的脑海: “如……你……所……愿……” 伴隨著这道意念,鬼神像的一只手臂中,那扭曲的蛇形法器骤然亮起幽暗的光芒。 一道比之前那头巨蟒更加凝实、更加暴戾、带著硫磺与毁灭气息的妖异虚影,开始在黑雾中缓缓凝聚、成形…… 纪王感受到那远超之前的恐怖妖气,脸上露出了狂喜到极致的扭曲笑容。 磕头如捣蒜。 “谢尊神!谢尊神恩赐!!” 密室之內,邪氛更浓。 一场由疯狂与邪神共同酝酿的、更加可怕的灾难,正在这幽暗之地悄然孕育。 纪王的野心,並未因挫败而熄灭。 反而在这诡异的“恩赐”下,燃烧得更加扭曲和炽烈。 就在纪王於地下密室中疯狂祈求邪神,那道新的妖异虚影尚未完全凝实之际。 幽州城外,已是旌旗蔽日,甲冑如林! 朝廷大军,以雷霆万钧之势,兵临城下! 皇帝在接到秦川通过特殊渠道传回的密报后,震怒无比。 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动用了最强硬的手段。 不仅调派了精锐的京营与边军,更请动了数位常年闭关的皇室供奉一同前来。 务求以泰山压顶之势,一举平定幽州之乱, 不给纪王任何反应和狗急跳墙的机会。 大军围城,幽州守军虽也算精锐。 但在朝廷大义和绝对的实力面前,几乎未做像样的抵抗便纷纷缴械。 大军长驱直入,直扑纪王府! 此时的纪王府,外围护卫早已被肃清。 当大军破开重重门户,找到那处地下密室的入口时,正好撞见了手持那道刚刚凝聚、散发著硫磺与毁灭气息的妖异虚影,状若疯魔的真正纪王朱擎! “逆贼朱擎!还不伏法!” 为首的皇室供奉是一位鹤髮童顏的老者,声如洪钟,蕴含著磅礴正气。 纪王看到如神兵天降的朝廷大军和几位气息深不可测的供奉,先是一愣。 隨即脸上露出了极致的意外、惊恐,但转瞬间又被无尽的疯狂和嗜血所取代! “是你们!是你们毁我基业!阻我大道!都给我去死!” 他彻底失去了理智,挥舞著手中那不断扭曲、嘶吼的妖异虚影。 如同驾驭著一道黑色的毁灭雷霆,悍然冲向了皇室供奉! 那妖异虚影威力惊人,所过之处,阴风怒號,邪气侵蚀,连坚硬的石壁都被腐蚀消融! “冥顽不灵!结阵,镇压!” 几位皇室供奉显然早有准备。 瞬间散开,各占方位,手掐法诀。 周身爆发出璀璨的光芒,交织成一张巨大的光网。 向那妖异虚影和纪王笼罩而去! “轰!轰!轰!” 密室之內,爆发出惊天动地的能量碰撞! 邪气与正气相互侵蚀、湮灭,整个地下洞窟都在剧烈摇晃,碎石簌簌落下。 纪王凭藉邪神赐予的力量和疯魔般的状態,竟一时与几位供奉斗得难分难解。 那妖异虚影更是凶悍无比,不断衝击著光网。 然而,皇室供奉毕竟人多势眾,修为高深,配合默契。 僵持了片刻之后,光网骤然收缩。 如同炽热的烙铁般印在了妖异虚影之上! “嗷——!” 妖异虚影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尖啸,身形迅速变得黯淡、扭曲,最终被彻底打散、封印进了一个特製的玉匣之中。 而失去了妖影支撑的纪王,如同被抽走了脊梁骨,猛地喷出一口黑血。 萎顿在地。 被供奉隨手一道禁制封住了全身修为,如同死狗般被拖了起来。 隨后,眾人的目光都落在了祭坛上那尊诡异无比的鬼神像上。 即便是见多识广的皇室供奉,在看到这尊鬼神像时,也不由得眉头紧锁,面露凝重之色。 那上面散发出的邪异、混乱、不祥的气息,让他们都感到一阵心悸。 “此等邪物,绝不能留於世间!” “带走,严密封印,押送回京,由陛下与钦天监定夺!” 为首的老供奉沉声下令。 立刻有擅长封印之术的供奉上前。 取出数道闪烁著金光的符籙,层层叠叠地贴在鬼神像上,又用特製的黑布將其彻底覆盖、綑扎结实。 这才小心翼翼地將其抬起。 纪王府外,混乱已被平息,大军正在清理现场,肃清余孽。 锦衣卫指挥使毛驤一身威严官服,按刀而立。 这时,秦川带著李元芳等人,从另一侧走了过来。 他依旧穿著那身普通的青衫,但气度沉凝。 与周围甲冑鲜明的军士格格不入,却又让人无法忽视。 “指挥使大人。” 秦川上前,微微拱手。 如今他贵为北镇抚使,与南镇抚使平级,仅在毛驤之下。 礼节上已无需大礼参拜。 毛驤转过身,看向秦川,那张冷峻的脸上终於露出一丝难得的、真心的笑容。 他拍了拍秦川的肩膀,力道不轻。 “秦川!好小子!干得漂亮!” 他语气中充满了激赏。 “本座果然没有看错人!” “让你来幽州,本是想让你查清白莲教线索,没想到你竟直接揪出了纪王这桩惊天谋逆大案!” “更是找到了这等邪神踪跡!” “若非你情报及时、准確,朝廷怎能如此迅速反应,以犁庭扫穴之势平定此乱?” “你立下的是擎天之功!” 秦川微微一笑,宠辱不惊。 “大人过誉,此乃卑职分內之事,亦是仰仗陛下天威,將士用命。” 毛驤对他的谦逊很是满意,点了点头。 “你的功劳,陛下已然知晓。本座已擬好奏章,为你请功。除了应有的赏赐之外,本座还会竭力为你爭取一次进入皇室宝库的机会!” 他目光炯炯地看著秦川。 “皇室宝库,收藏著大辰立国以来搜集的无数奇珍异宝、神功秘籍、上古奇物!” 届时,你可入內,任选一样作为奖赏!” “无论是趁手的神兵利器,还是直指大道的绝世功法,亦或是某些拥有神奇效果的天地奇物,皆有可能!” 听到“皇室宝库”四个字。 即便是秦川,眼中也不由得闪过一丝亮光。 他签到所得虽好,但多是消耗品或特定物品。 若能进入一国之宝库,或许能找到对他修真之路更有助益的宝物! “多谢大人栽培!” 秦川这次是真心实意地拱手道谢。 毛驤哈哈一笑。 “这是你应得的!” “好了,此地事宜交由下面的人处理,隨我回京敘功!” “这幽州的烂摊子,自有別人来收拾。” 秦川点头称是,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纪王府,心中並无多少波澜。 幽州之事已了,大局已定。 秦川吩咐李元芳带领北镇抚司所属,隨同大军及押解队伍一同返京。 自己则凭藉超凡的修为,先行一步。 夜色深沉,京城秦府。 虽有丫鬟值夜,但对於筑基期的秦川而言,避开所有人的耳目回到內院,易如反掌。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 如同一缕清风,悄无声息地来到了正妻夏冰清居住的院落。 院中寂静,唯有主臥室內还透出一点昏黄的烛光。 在窗纸上映出一个纤细柔美的剪影,似乎还在做著女红,或是…… 在等待晚归的人。 秦川心中一暖,推门而入。 正坐在窗边榻上,对著一件小儿衣裳走神的夏冰清被开门声惊动。 愕然抬头。 当看清来人是风尘僕僕却目光灼灼的秦川时,她手中的针线箩筐“哐当”一声掉落在地。 针线滚落一地。 她猛地站起身,美眸瞬间蒙上了一层水雾。 带著难以置信的惊喜和一丝委屈。 声音哽咽。 “相…相公?!” “是我,冰清,我回来了。” 秦川关上房门,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张开双臂。 夏冰清再也抑制不住,如同归巢的乳燕般投入他的怀中,紧紧抱住他结实的腰身。 將脸埋在他胸膛,肩膀微微抽动。 无声地诉说著这些时日的担忧与思念。 她没有问去了哪里,做了什么,只是用全身心感受著这份失而復得的温暖与安心。 秦川轻抚著她柔顺的青丝,嗅著发间熟悉的淡雅清香。 连日来的奔波算计、与妖邪搏杀的肃杀之气,在这一刻尽数化为绕指柔情。 他低下头,吻了吻她的发顶,轻声道:“让你担心了。” 夏冰清在他怀中轻轻摇头,抬起泪眼朦朧的脸,痴痴地看著他:“回来就好,平安回来就好。” 烛光下,她容顏依旧温婉清丽。 虽已是几个孩子的母亲,却更添几分成熟的风韵。 因就寢准备,她只穿著一件月白色的软缎寢衣,勾勒出玲瓏有致的曲线。 青丝披散,少了平日的端庄,多了几分慵懒与诱人。 秦川看得心头一热,俯身便吻住了她那微凉柔软的唇瓣。 “唔……” 夏冰清娇躯一颤,先是微微僵住,隨即便软化在他炽热的怀抱和亲吻中。 分別的担忧与思念,在此刻尽数化为了浓得化不开的眷恋。 红烛帐暖,被翻红浪。 久別胜新婚。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渐歇。 夏冰清香汗淋漓,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秦川拥著怀中温香软玉,把玩著她一缕汗湿的髮丝,心中一片寧静。 他低头,看著妻子慵懒满足的娇顏,忽然开口道。 “冰清,过些时日,我寻些法子,让你们姐妹和孩子们,都能活得长久些,一直陪著我,可好?” 夏冰清闻言,迷离的美眸清醒了几分。 有些不解地看著他,但出於对丈夫无条件的信任,她只是柔顺地点了点头。 將脸颊在他胸口蹭了蹭,软语道。 “相公说什么便是什么。只要能陪著相公,怎样都好。” 秦川心中一定,搂著她的手臂更紧了些。 窗外,月华如水,静静地洒满庭院。 屋內,春意融融,温情脉脉。 这一刻的安寧与幸福,冲淡了所有的血腥与阴谋,也让他更加坚定了要守护这个家,让这份温暖延续下去的决心。 至於那些灵石、宝库、邪神…… 暂且都拋在脑后吧。 今夜,他只属於怀中这个等待他归来的女子。 第 63 章 炼妖壶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3 章 炼妖壶 几日后。 大军押解著纪王及其核心党羽、那尊被严密封印的鬼神像,浩浩荡荡返回京城。 幽州之乱平定,纪王谋逆大案告破,在朝野上下引起了巨大震动。 秦川之名,再次被推上风口浪尖。 北镇抚使的权势与威望如日中天。 论功行赏的旨意很快便下来了。 金银田宅、綾罗绸缎的赏赐自不必说,这些都是应有之义。 而最让秦川期待的,便是指挥使毛驤为他极力爭取来的那次进入皇室宝库的机会。 这一日,在毛驤的亲自引领下。 秦川穿过重重宫禁,来到了位於皇宫深处、由皇室供奉与精锐禁军共同把守的皇室宝库之前。 宝库的大门並非寻常木质或铁质,而是由某种不知名的暗色金属整体铸成。 上面雕刻著繁复的龙纹与云纹,隱隱有能量波动流转。 显然布置了极其强大的阵法禁制。 “秦川,本官就只能送你到这里了。” 毛驤在宝库门前停下脚步,神色严肃地叮嘱道。 “宝库之內,机缘与风险並存。內有阵法隔绝,一切需靠你自己眼力与机缘。记住,你只有一次选择的机会,无论选中何物,皆是你之造化,不可更改,更不可贪多。” “卑职明白,多谢大人。” 秦川拱手谢过。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毛驤点了点头,取出一枚造型古朴的龙纹令牌。 与守卫在此的一位老供奉共同验明后,那沉重的金属大门才在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向內开启。 露出后面一片深邃、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 秦川深吸一口气,不再犹豫,迈步踏入其中。 在他身影没入黑暗的瞬间,身后的大门便缓缓关闭,將內外彻底隔绝。 宝库之內,並非想像中的珠光宝气、堆金积玉。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条长长的、两侧墙壁镶嵌著夜明珠的甬道,光线柔和而清冷。 走过甬道,眼前豁然开朗。 是一个极其广阔的空间,仿佛將整座山腹都掏空了一般。 这里更像是一个巨大的博物馆兼仓库。 一排排不知何种材质打造的黑曜石架井然有序地排列著,上面分门別类地放置著各式各样的物品。 有寒光凛冽、灵气逼人的神兵利器,长剑、战刀、长枪、弓箭。 无一不是吹毛断髮的精品,甚至有几件散发著淡淡的宝光,显然是入了品的法器。 有陈列在玉盒、金匱中的功法秘籍。 书页泛黄,材质各异。 有的甚至是用兽皮、玉简承载,散发著古老沧桑的气息。 《九天霸体诀》 《太虚引气录》 《紫霄雷法》…… 光看名字便知非同小可。 也有各式各样的奇物。 散发著生命气息的翡翠灵芝。 繚绕著电弧的紫色晶石 封存在寒冰中的不明兽卵 造型古怪的罗盘 锈跡斑斑却隱现符文的青铜碎片…… 千奇百怪,琳琅满目。 每一件物品下方都有简单的標籤,註明名称和大致来歷。 但具体功效、品质高低,却需要自行判断。 秦川漫步其中,筑基期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仔细地感知著每一件物品散发出的能量波动。 那些神兵利器虽好,但他有绣春刀足矣,且武道並非他根本。 那些功法秘籍固然诱人。 但他身负《圣心诀》、《如来神掌》这等超凡乃至更高的功法,贪多嚼不烂。 他的目標很明確—— 寻找能对家人延寿、筑基,或是对自己修真之路有切实助益的奇物。 他走过神兵区,掠过功法区,在奇物区放缓了脚步。 一块能温养魂魄的“养魂玉”。 对他神识增长或有微末帮助,但並非急需。 一株能活死人肉白骨的“九转还魂草”。 確是救命圣药,但他有系统丹药,效果更佳。 一颗能加速修炼的“聚灵珠”,效果恐怕还不如他直接吸收灵石…… 忽然,他的目光被角落处一个不起眼的石台吸引。 石台上只放著一件物品—— 一个巴掌大小、色泽暗淡、仿佛蒙尘般的青铜小壶。 標籤上只有简单的两个字。 【炼妖壶(残)】。 来歷不详。 此壶看似毫不起眼,甚至没有一丝能量波动逸散。 如同凡间最普通的旧物。 但秦川强大的灵觉却在靠近它时,感受到了一种內敛到极致、仿佛蕴藏著天地奥秘的古老韵昧。 更让他心神一动的是。 他体內的系统,竟传来了一丝极其微弱的、几不可查的共鸣波动! 系统有反应?! 秦川心中一震。 签到系统向来独立,极少对外物產生反应。 这炼妖壶(残)必定非同小可! 他回想起纪王府那尊鬼神像和妖兽,若此壶真与“炼妖”有关,或许未来能派上大用场。 即便它是残破的,但能引起系统共鸣,其本质层次恐怕极高。 不再犹豫,秦川伸手,將那只暗淡的青铜小壶拿了起来。 入手一片温凉。 “我选此物。” 当他做出选择后,宝库內空间微微波动,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包裹住他。 下一刻,他便已被传送出了宝库之外。 重新站在了那扇巨大的金属门前。 守候在外的毛驤见他出来,手中只拿著一个看似破旧的青铜小壶。 不由得愣了一下,眼中闪过一丝诧异。 但並未多问,只是点了点头。 “既然选定了,那便走吧。” 秦川將炼妖壶(残)小心收起,隨著毛驤离开。 走出宫禁,阳光洒落。 秦川心中並无遗憾,反而充满了期待。 皇帝没有召见,他反而乐得轻鬆,让他对一个凡人下跪,心里终究是有些彆扭的。 如今,幽州之事暂了,宝库之行亦有收穫。 接下来。 便是利用手中的海量灵石,为家人布置聚灵阵,改善她们的体质,延长寿元。 同时,也要好好研究一下这新得的【炼妖壶】。 看看它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 京城风云,因他而暂息。 但他知道,更大的舞台,或许还在后面。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携一身修为与诸多底牌,稳步前行。 往后的日子,仿佛骤然从疾风暴雨驶入了风和日丽的港湾。 幽州之乱的余波虽未完全平息,朝堂之上仍在清算纪王党羽,討论那尊邪异鬼神像的处理方式。 但这些繁杂事务。 大多已无需秦川这位北镇抚使亲力亲为。 北镇抚司的架子已然搭起,在李元芳这位新晋宗师千户的得力打理下,运转得井井有条。 司內各项规章制度逐步完善,侦缉、詔狱等事务也走上了正轨。 李元芳感念秦川的知遇与栽培之恩。 做事勤勉,忠心耿耿,將偌大的北镇抚司管理得铁桶一般。 让秦川省心不少。 於是,秦川的生活节奏陡然慢了下来。 每日清晨,他依旧会准时前往北镇抚司点卯。 但往往只是听取李元芳的简要匯报,处理几件必须由他定夺的要务,便不再多留。 大部分时间。 他都待在了那座如今在京中已无人敢小覷的秦府之內。 府邸深深,却充满了寻常人家的烟火气与欢声笑语。 清晨, 他有时会与性情温婉的夏冰清一同在花园中散步。 听她柔声细语地说著家中琐事,孩子们昨日的趣事。 或是拿起针线为他缝补一件並不需要修补的衣裳。 阳光透过扶疏的花木洒下,落在她恬静的侧脸上。 岁月静好,莫过於此。 午后, 活泼娇憨的夏玉洁总会拉著他,或是看她新学的舞姿,或是缠著他讲些江湖上的奇闻异事。 她那银铃般的笑声,总能驱散任何阴霾。 有时,她也会带著已经有些懂事的长女秦兰。 一起逗弄尚在襁褓中的次子秦岳和三子秦风。 看著孩子们咿呀学语、蹣跚学步。 秦川心中便充满了为人父的满足与喜悦。 傍晚, 英气颯爽的薛月若从军营回来,往往会与他切磋几招。 当然,秦川將修为压制到极低。 只为陪她活动筋骨,夫妻间的过招更像是另一种情趣。 偶尔,他也会指点一下薛月的武功。 看著她认真领悟、眼神发亮的样子,別有一番风味。 五年未孕的心结似乎在她心中渐渐淡去,笑容也愈发开朗。 夜晚, 则是夫妻间最私密温存的时光。 他雨露均沾,轮流宿在三位妻子的房中。 与夏冰清是细水长流的温情缠绵。 与夏玉洁是热情如火的恣意欢愉。 与薛月则是默契十足的身心交融。 红綃帐底,鸳鸯被暖,享尽齐人之福。 他也开始著手利用从幽州得来的海量灵石,在府中隱秘之处悄然布下小型的聚灵阵法。 阵法虽小,效果却显著。 府內的空气日渐清新,草木愈发葱翠。 生活在其中的妻儿老小,虽不自知,但身体却在潜移默化中受到灵气滋养,气血日渐充盈,精神健旺, 一些小病小痛不药而愈。 秦川看著她们红润的面色和越发轻盈的体態,心中欣慰。 偶尔,他也会独自在练功房內,研究那得自皇室宝库的【炼妖壶(残)】。 此物依旧古朴无华,无论他输入真元还是神识探查,都如石沉大海,毫无反应。 但他並不气馁,能引起系统共鸣之物,绝非凡品。 或许只是时机未到。 或是需要特殊的激发条件。 这般閒適的日子,如流水般静静淌过。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阴谋算计。 只有家庭的温暖、妻子的柔情和儿女的欢笑。 他仿佛又变回了那个小秦村的普通青年,只是身边多了挚爱的家人和显赫的权势。 第 64 章 少女以及白面书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4 章 少女以及白面书生 京城最繁华的朱雀大街。 人流如织,叫卖声不绝於耳。 一个身著鹅黄色綾罗裙衫的少女正兴致勃勃地穿梭在各个摊位之间。 她容貌明艷,眉眼间带著一股寻常闺秀没有的灵动与肆意。 此刻正对宫外的一切都充满了新奇。 她身后亦步亦趋地跟著一个面白无须、书生打扮的年轻人。 眉头紧锁,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周围,手心都捏著一把汗。 眼见少女在一个卖糖人的摊贩前停下,目光灼灼地盯著那晶莹剔透的糖画。 他忍不住上前一步,嘴唇微动。 用的是传音入密的功夫,声音急切地响在少女脑海: “陛……小姐!万万不可!这宫……这外面的吃食,不乾不净,仔细吃坏了身子!” 少女,正是当今大辰王朝女扮男装登基的年轻皇帝武明空。 她今日好不容易甩开繁重政务。 换上心爱的女装,只想做一回无忧无虑的普通少女。 闻言顿时撅起了嘴,同样传音回去,带著一丝不满。 “大伴,你也太扫兴了!” “天子脚下,朗朗乾坤,能有什么事儿?” “再说,朕……” “我真要是那么容易就吃坏了,太医院那群人岂不是都该回家种地了?” 她不等那被称为“大伴”的贴身太监再劝。 已经利索地付了钱,拿起一个刚做好的小兔子糖画。 毫不犹豫地“咔嚓”咬下了一只耳朵,满足地眯起了眼睛。 “嗯!真甜!” 太监看著陛下那毫无形象可言的样子,嘴角抽搐了一下。 最终还是把劝诫的话咽了回去,只能更加警惕地注意著四周。 武明空像只出笼的小鸟,尽情享受著这难得的自由。 她拋开了奏摺、朝会、权谋,只觉得连空气都比那四四方方的宫墙內清新许多。 就在这时。 一股极其诱人的、混合著焦香、肉香以及多种辛香料气味的奇异香味,顺著微风飘了过来。 瞬间抓住了武明空的嗅觉。 这味道与她吃过的所有御膳珍饈都不同,更加粗獷,也更加勾人食慾。 “好香啊!” 她用力吸了吸鼻子,也顾不上吃糖画了。 循著香味便找了过去。 穿过两条巷子,香味愈发浓郁。 最终,她停在了一座府邸的侧门外。 府邸门楣上掛著“听竹苑”的匾额,看起来清雅別致。 但那勾人的肉香正是从里面飘出来的。 “大伴,这是谁家府上?” 武明空好奇地问道。 太监仔细看了看府邸规制和方位,低声回稟:“小姐,看这规制和位置,此处应是新任北镇抚使,秦川秦大人的府邸。” “秦川?” 武明空眨了眨眼,对这个名字有印象。 前几天幽州纪王谋逆案震动朝野,正是这个秦川立下首功。 快刀斩乱麻,她才得以迅速稳定朝局。 “哦,是他啊。倒是会享福,家里弄出这么香的味道。” 正说著,侧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一个约莫五六岁、虎头虎脑的小男孩跑了出来。 手里举著几串油光发亮、滋滋冒著热气、撒著孜然和辣椒麵的肉串。 正是秦川的次子秦岳。 武明空的目光瞬间就被那色泽诱人的肉串吸引了。 她宫中什么山珍海味没吃过? 却从未见过如此豪迈不羈的吃食。 那浓郁的香味一个劲儿地往鼻子里钻,让她下意识地咽了咽口水。 秦岳也注意到了门口这个穿著漂亮裙子、眼睛直勾勾盯著自己手中肉串的姐姐。 他歪著头看了看,觉得这个姐姐长得真好看,比画上的仙女还好看。 武明空忍不住上前,弯下腰,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柔和可亲:“小弟弟,你手里拿的这个……是什么呀?闻起来好香。” 秦岳见漂亮姐姐问话,一点儿也不怕生。 举起肉串,奶声奶气地、带著几分炫耀地说道。 “这是烤肉串!是我爹爹教我……嗯,看著我做的!可好吃了!用的是最好的羊腿肉,用爹爹特製的调料醃过,放在炭火上烤得外焦里嫩!” 他见武明空似乎很感兴趣,大眼睛转了转。 很是大方地將手中还没吃过的一串递了过去,笑容灿烂 “姐姐,给你一串尝尝!我爹爹说了,好吃的东西要和大家一起分享!” 那白面太监见状,脸色一变。 刚要上前阻止,却被武明空一个眼神瞪了回去。 她看著小男孩纯真热情的笑容,又看了看那串散发著致命诱惑力的肉串。 心中那点关於“宫外食物不洁”的顾虑瞬间被拋到了九霄云外。 她接过肉串,学著秦岳的样子,试探性地咬了一小口。 剎那间,羊肉的鲜嫩、油脂的焦香、孜然辣椒等香料复合而出的强烈风味。 如同一场味蕾的风暴,在她口中轰然炸开! 这种直接、热烈、充满烟火气的味道,是她从未体验过的! “唔!好吃!” 武明空眼睛瞬间亮了起来。 也顾不得什么仪態了,又大大地咬了一口,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都鼓了起来。 含混不清地赞道。 “真的……太好吃了!” 秦岳看著漂亮姐姐吃得这么香,自己也开心地笑了,咬了一大口自己手中的肉串。 一大一小。 一个当朝天子,一个镇抚使之子。 就这么毫无形象地站在府门外,对著手里的烤肉串大快朵颐,画面竟是出奇的和谐。 武明空一边吃,一边心中对那个素未谋面的北镇抚使秦川,產生了更浓厚的兴趣。 一个能带兵平定叛乱、办案雷厉风行的人,竟然还会弄出这么…… 这么好吃又新奇的东西? 这人,有点意思。 秦岳兴高采烈地拉著武明空和那白面太监进了院子,嘴里还嚷嚷著。 “娘!二娘!我带了漂亮姐姐回来一起吃烤肉!” 正在院子里照看烤架、陪著孩子们玩耍的夏冰清和夏玉洁闻声抬起头。 看到儿子拉著一个容貌明艷、气质不凡的陌生少女。 她身后那个明显是护卫模样的白面书生,都不由得微微一愣。 夏冰清性子温婉持重,心中虽对儿子隨意带陌生人回家有些不赞同。 但见那少女衣著华贵,气度不俗。 显然不是寻常人家。 便压下疑虑,脸上露出得体的微笑,起身殷切招呼:“岳儿顽皮,惊扰贵客了。若不嫌弃,快请入座,一起尝尝家常便饭。” 夏玉洁心思单纯些。 见那少女长得漂亮,又和儿子玩得来,也热情地招手。 “是呀是呀,快来坐!这烤肉串可香了,是我们家相公琢磨出来的新奇吃法呢!” 武明空正玩在兴头上。 她刚刚在秦岳“小老师”的指导下,亲手將肉块串上竹籤。 又笨拙地放在炭火上翻烤,听著油脂滴落火中发出的“滋滋”声。 嗅著那令人食指大动的香气。 只觉得比在宫中批阅一百本奏章还有趣。 她也不推辞,笑著应道:“那就叨扰两位夫人了。” 她学著夏玉洁的样子,在铺著软垫的石凳上坐下。 完全放下了皇帝的架子。 那白面太监见状,心中叫苦不迭,却也不敢违背“小姐”的兴致。 只能如同最忠诚的影子般,紧绷著神经站在武明空身后不远处。 目光锐利地扫视著院子里的每一个角落。 確保万无一失。 很快,武明空就彻底融入了这热闹的庭院烧烤氛围中。 她跟著秦岳有样学样,给肉串刷油、撒上秦家特製的香料粉末。 虽然动作生疏,偶尔还会把肉串烤得有点焦黑。 但她却乐此不疲。 吃到自己亲手烤出的、虽然卖相不佳但味道依旧惊艷的肉串时,她脸上露出的满足笑容,是坐在龙椅上从未有过的真切和灿烂。 夏冰清和夏玉洁见她性格爽朗,没什么架子 也渐渐放鬆下来。 偶尔还会指点她几句烤肉的技巧,气氛倒是越来越融洽。 孩子们更是喜欢这个漂亮又“笨手笨脚”的姐姐,围著她嘰嘰喳喳。 分享著各自的“美食心得”。 然而,这份其乐融融的温馨气氛,在秦川踏进院门的那一刻,骤然被打破。 秦川处理完北镇抚司的公务。 如同往常一样信步回家。 刚踏入院子,映入眼帘的除了熟悉的家人和烧烤的烟火气。 还有那两个格外扎眼的陌生身影—— 尤其是那个正举著一串烤焦的肉串,笑得毫无形象的鹅黄裙衫少女。 以及她身后那个看似低调,但在他筑基期灵觉下,如同黑夜中火炬般醒目的白面书生! 超凡境! 秦川瞳孔骤然收缩,心中警铃大作! 这白面书生年纪轻轻,竟有超凡境的修为?! 这放在任何宗门、任何势力,都绝对是顶尖的核心人物! 怎么会出现在自己家中? 还一副护卫的架势? 那被他护卫的少女…… 秦川的目光立刻锁定在武明空身上。 少女容顏绝丽,眉宇间自带一股难以言喻的贵气与久居人上的从容。 虽然此刻行为跳脱,但那是一种放下束缚后的自然流露,而非真正的天真无知。 能有一位超凡境强者作为贴身护卫,其身份…… 简直呼之欲出! 联想到近日朝堂动向,以及自己刚刚立下的大功,一个惊人的猜测浮上秦川心头。 让他后背瞬间沁出一层细密的冷汗。 他脸上的轻鬆神色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和下意识的戒备。 体內《圣心诀》真元悄然流转,周身气息虽然依旧收敛。 但一种无形的压力已然瀰漫开来。 他的出现,自然也引起了院內眾人的注意。 “相公回来了!” 夏玉洁最先看到他,欢快地喊道。 夏冰清也微笑著看向他。 正举著肉串的武明空闻声转头,对上了秦川那双深邃如渊、锐利如鹰隼的眼睛。 她脸上的笑容微微一滯,敏锐地感觉到了对方身上那一闪而逝的警惕与审视。 她心中不由地“咯噔”一下,难道被认出来了? 而那白面太监,在秦川进门的瞬间,全身肌肉就已经绷紧。 脚步微不可查地向前挪了半步,更加贴近武明空。 眼神如同最警惕的猎豹,死死盯住秦川,超凡境的气机若隱若现。 与秦川无形中散发出的压力隱隱对抗。 方才还充满欢声笑语的庭院,气氛瞬间变得有些凝滯和诡异。 秦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 面上恢復平静,迈步走向眾人。 目光扫过武明空和那太监,语气听不出喜怒,淡淡开口道。 “家中来了客人?” “冰清,玉洁,还不为我介绍一下?” 第 65 章 斩妖司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5 章 斩妖司 夏冰清心思细腻。 她连忙起身,温声解释道:“相公,这位是岳儿在门外结识的……武小姐,这位是她的隨从。岳儿顽皮,见武小姐对我们这烧烤好奇,便邀请进来一同尝尝。” 夏玉洁却没想那么多,笑著补充道。 “是呀相公,武小姐人可好了,一点架子都没有,还跟著岳儿学烤肉呢!” 武明空(武小姐)此刻已经迅速调整好了表情。 將手中的肉串放下,拿起旁边乾净的布巾擦了擦手,对著秦川展露一个恰到好处的、带著些许被打扰的歉意与少女娇憨的笑容。 “想必这位就是秦大人了?小女子武明,冒昧打扰府上清净,还望秦大人勿怪。” 她声音清脆,姿態落落大方。 若非秦川灵觉超凡,几乎要被她这毫无破绽的表演骗过去。 那白面太监也微微躬身,算是行礼,但眼神依旧锐利。 周身气机引而不发。 如同蓄势待发的毒蛇。 秦川拱手还了一礼,语气疏离而客气:“武小姐客气了。寒舍简陋,粗鄙吃食,能入小姐尊口,是秦某的荣幸。” 他目光转向那白面太监,看似隨意地问道 “不知这位先生如何称呼?观先生气度,绝非寻常护卫,倒像是……身负绝艺的高人。” 这话问得直接,带著试探。 一个超凡境强者,甘做护卫,其主子身份之尊贵,已不言而喻。 白面太监眼皮都未抬一下,声音平淡无波。 “鄙姓曹,区区一介家僕,当不得秦大人『高人』之称。” “护卫小姐周全,乃分內之事。” 武明空適时接过话头,对秦川很感兴趣 巧笑嫣然。 “早就听闻秦大人年轻有为,文武双全,前几日更是雷霆手段,平定幽州之乱,令人钦佩。” “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她这话半是恭维,半是探究,想看看秦川对此事的反应,也藉此转移话题。 秦川心中愈发確定,面上却只是淡淡道:“武小姐过奖,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分內而已,不敢当『钦佩』二字。” 两人这番对话,看似寻常寒暄,实则暗藏机锋。 一个在小心掩饰,暗中观察; 一个在谨慎试探,確认猜测。 旁边的夏冰清隱约感觉到一丝不寻常的气氛,但具体为何又说不上来。 夏玉洁和孩子们则完全没察觉,依旧沉浸在烧烤的乐趣中。 “爹爹!爹爹!你也来吃!武姐姐烤的肉串可好吃了!” 秦岳举著一串卖相不佳的肉串,献宝似的跑到秦川面前,打破了这微妙的僵局。 秦川低头看著儿子天真无邪的笑脸,又看了看那串烤得有些焦黑的肉串,再瞥了一眼那位正略带期待和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望著自己的“武小姐”。 心中忽然觉得有些荒谬。 当朝天子,女扮男装治理天下。 此刻却在他家院子里,像个寻常少女般学习烧烤,还被自己儿子夸讚…… 这画面,若非亲眼所见,谁敢相信? 没错,秦川已经知晓了次女的身份。 当朝天子,武空明! 他接过儿子手中的肉串,在武明空和曹太监的注视下,轻轻咬了一口。 味道…… 確实不怎么样,火候过了,调料也不匀。 但他还是点了点头,对武明空道:“味道尚可,武小姐初次尝试,能有此成果,已属难得。” 武明空闻言,眉眼弯弯,似乎真的因为得到了“认可”而开心。 秦川不再多言,顺势在夏冰清身旁坐下。 平静的庭院下,暗流愈发汹涌。 他倒要看看,这位年轻的皇帝陛下,亲自微服来到他的府上,究竟意欲何为。 …… 可能,终究是秦川多虑了。 这顿烧烤,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 武空明离开了。 …… 夜幕低垂,华灯初上。 秦川处理完北镇抚司最后一批卷宗,踏著夜色返回府邸。 行至一处相对僻静的街巷,月光被高墙遮挡,四周一片昏暗。 骤然! 一道凌厉无匹、凝练如实质的森寒剑气,毫无徵兆地从侧后方破空而来 直刺秦川后心! 剑气未至,那股锐利刺骨的杀意已让空气都仿佛凝固! 秦川汗毛倒竖,久经沙场的本能让他瞬间做出反应。 他甚至没有回头,脚下《神行百变》步法施展到极致,身形如同鬼魅般向侧前方滑开三尺! “嗤!” 剑气擦著他的衣角掠过,將身后坚硬的青石地面划出一道深达寸许的痕跡! 然而,攻击並未停止! 第一道剑气落空的同时,第二道、第三道…… 更多角度刁钻、威力惊人的剑气如同疾风骤雨般从不同方位袭来,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的空间! 每一道剑气都蕴含著超凡境才有的磅礴力量与精妙控制。 显然是顶尖高手所为! 遇袭! 而且是超凡境高手的伏击! 秦川眼神一冷,心中瞬间转过数个念头。 是纪王余孽? 白莲教报復? 还是…… 他来不及细想,身形在狭小的空间內急速腾挪。 双手或掌或指,运起《圣心诀》冰寒真元,精准地拍击、点戳在袭来的剑气侧面,將其力道引偏、震散。 一时间,巷內劲风呼啸,气爆声不绝於耳,碎石四溅。 对方似乎意在试探,攻势虽猛,却並未真正下死手。 秦川心中明了,也不再隱藏,在格开数道剑气后,看准一个稍纵即逝的空隙,猛地拔刀! “鋥——!” 绣春刀出鞘,在黑夜中划出一道雪亮的弧光! 刀光並非直劈,而是如同羚羊掛角,无跡可寻,瞬间穿越了剑气织成的罗网,直指侧前方一处屋檐下的阴影! 这一刀,快!准!狠! 更蕴含著秦川一丝筑基期的真元力道,刀意凛然,仿佛能斩断一切阻碍! 然而,面对这足以重创寻常超凡的一刀,那阴影中的人却不闪不避,反而发出一声爽朗的大笑: “哈哈哈!好刀法!好修为!” 笑声中,一只覆盖著浑厚罡气的手掌凭空出现,不偏不倚,屈指一弹! “叮!” 一声清脆的金铁交鸣之音响起。 秦川这凌厉的一刀竟被对方一指弹开,刀身嗡鸣不已。 但对方也並非全然无事,那手指上的罡气明显暗淡了一下,身影向后微晃。 借著月光,秦川终於看清了袭击者的面容—— 剑眉星目,气度沉稳。 正是护龙山庄庄主,铁胆神侯朱无视! “神侯?!” 秦川收刀而立,眉头微蹙,心中疑惑更甚。 朱无视为何在此伏击自己? 朱无视甩了甩微微发麻的手指,脸上笑容不减,眼中却满是激赏与確认之色:“秦川,你果然是超凡境!” “而且,绝非初入此境!” “方才那一刀,寻常超凡中期都未必接得如此轻鬆!” 秦川心中一动,似乎明白了什么。 “神侯深夜相邀,以剑试刀,不知所为何事?若秦某有得罪之处,还望明示。” 朱无视收敛笑容,正色道。 “秦镇抚使莫怪,本侯並无恶意。此举实乃无奈,亦是受人所託,更是为了朝廷大事。” 他走近几步,压低声音道。 “近日,各地接连出现诡异妖魔作乱之事,想必你也略有耳闻。” “幽州之事,虽平定了纪王,但那尊邪像和可能存在的幕后黑手,依旧令人不安。” “如今妖魔频现,恐非偶然。” “朝廷决议,成立一个全新的、专司斩妖除魔、应对超常事件的部门——斩妖司!” “秦川目光一凝,斩妖司? 朱无视继续道:“斩妖司司正一职,至关重要,需武功卓绝、智谋过人、且忠诚可靠之人担任。朝中多有推举,其中,推举你秦川者,不在少数。” “锦衣卫毛指挥使、本侯,皆在其中。” “然,亦有人质疑” “你虽屡立奇功,但毕竟年轻,修为是否真能担当此重任?” “尤其是需直面妖魔,非超凡境以上难以镇服。” “为堵悠悠眾口,也为了確认你的实力足以肩负此责,毛指挥使与本侯商议,由本侯亲自出手一试。” 原来如此! 秦川心中恍然。 毛驤和朱无视是想扶他上位,执掌这新成立的、权责特殊且至关重要的斩妖司! 但为了服眾,才有了今夜这场“偷袭”测试。 “神侯用心良苦,秦某明白了。” 秦川拱手道,语气缓和下来。 “却不知,试探结果如何?” 朱无视哈哈一笑,拍了拍秦川的肩膀。 “结果?” “自然是远超预期!” “本侯虽未出全力,但你应对从容,最后那一刀更是锋芒毕露!” “超凡境修为,毋庸置疑!” “足以胜任斩妖司司正之职!” 他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秦川,斩妖司不同锦衣卫,它直属於陛下,权限极大,可调动部分地方驻军,调用钦天监资源,专断妖魔之事。” “未来,恐怕是我大辰应对非常之变的一把利刃!” “此位,责任重大,却也机遇无限。” “你可愿意担此重任?” 秦川略一沉吟。 斩妖司,专司妖魔…… 这正与他修真者的身份和未来可能面对的敌人相契合。 掌握这样一个部门,不仅能更好地守护家人和大辰,也能更方便地接触到一些寻常渠道难以获得的资源与信息。 “承蒙神侯与毛指挥使看重。” 秦川抱拳,语气坚定。 “斩妖除魔,护佑黎民,本就是武者本分。若朝廷信得过秦某,秦某愿担此任!” “好!” 朱无视抚掌赞道。 “明日朝会,便会正式提议。你且做好准备。这斩妖司的第一把火,恐怕就要从近日频发的妖魔案烧起了!” 夜色中,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关於各地妖魔的零散情报,方才各自离去。 秦川走在回家的路上,心情却不再平静。 斩妖司司正…… 第 66 章 正式任命,斩妖司私正!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6 章 正式任命,斩妖司私正! 与朱无视分別后,秦川回到府中。 夜色已深。 府內静謐,妻儿想必早已安歇。 白日里女帝武明空带来的那一丝涟漪,似乎也隨著夜色沉淀下去。 至少表面如此。 他並未惊动旁人,径直回到自己的书房。 点燃烛火,昏黄的光晕驱散一室黑暗。 秦川没有立刻休息,而是从怀中取出了那枚得自皇室宝库的【炼妖壶(残)】。 古朴的青铜小壶在烛光下依旧黯淡无光,触手温凉,如同凡铁。 秦川盘膝而坐,將小壶置於掌心,再次尝试以筑基期的神识与真元缓缓探入。 与之前无数次尝试一样,真元如泥牛入海,神识也如同撞上一堵无形的、厚重无比的墙壁,难以深入分毫。 这小壶內部仿佛自成一体,隔绝一切外界探查。 “炼妖壶……残……” 秦川喃喃自语,指尖拂过壶身上那些模糊到几乎无法辨认的古老纹路。 “若真如其名,能炼化妖邪,或许对未来斩妖司之事大有助益。 只是这『残』字,是关键。 不知是残缺了部件,还是器灵受损,或是驱动法诀失传……” 他沉吟片刻,忽然心念一动。 之前签到系统曾对此物有过一丝微不可查的共鸣,虽然之后再无反应,但或许…… “算了,我就不信,还餵不饱你!” 想著,秦川不再犹豫。 他调动其体內浩瀚的真气,全部灌注到了炼妖壶之中。 就在那庞大的真气,全部消耗前的那一刻! —— 异变陡生! 那一直死寂的青铜小壶,壶身最底部一道极其细微、几乎被铜锈完全覆盖的符文,极其微弱地闪烁了一下! 光芒淡得如同幻觉,一闪即逝。 若非秦川全神贯注,根本不可能察觉! 与此同时,秦川感觉到手中的小壶似乎…… 轻微地“颤动”了一下? 不,更像是內部某种沉睡的东西被惊动,发出一声无声的“嘆息”,隨即又归於死寂。 “有效!” 秦川心中一震,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看来,需要持续用能量『温养』,或者寻找特殊的契机……” 秦川小心翼翼地收起炼妖壶,如同对待绝世珍宝。 …… 翌日,朝会。 果然如朱无视所言,关於成立斩妖司及司正人选的议题,被正式提上了朝堂。 金鑾殿上,气氛肃穆。 龙椅之上,年轻的女帝武明空已然恢復了男装帝王形象,冕旒垂面,看不清具体神色,但那股无形的威压,却让满朝文武屏息凝神。 当有人提出由北镇抚使秦川出任斩妖司首任司正时,不出意外地引起了爭论。 “秦镇抚使虽功勋卓著,然毕竟年轻,斩妖司事关国运,直面邪祟,需老成持重、修为通神者方可胜任!” “臣附议!” “且秦大人已掌北镇抚司,权柄过重,恐非朝廷之福!” “哼,秦川能平定幽州,识破纪王奸谋,诛杀妖蟒,其能其忠,天地可鑑!斩妖除魔,正需此等锐气魄力之人!” “护龙山庄朱侯爷与锦衣卫毛指挥使皆力荐,必有道理!” 支持者与质疑者各执一词,朝堂之上吵得不可开交。 端坐龙椅的武明空,冕旒后的目光却似乎不著痕跡地扫过下方位列武官前排、垂首肃立的秦川。 想起昨日在秦府那毫无形象地大啖烤肉、跟著小屁孩学烧烤的自己,再看著此刻朝堂上为了他而爭得面红耳赤的眾臣。 女帝心中不由泛起一丝古怪而有趣的感觉。 就在爭论趋於白热化时,护龙山庄庄主朱无视出列,朗声道:“启奏陛下,臣有一言。秦川之能,非空口可断。臣昨夜已亲自试探其武功修为。” 此言一出,满殿皆静。 朱无视亲自出手试探? 结果如何? 朱无视环视眾人,声音鏗鏘:“秦川之修为,已臻超凡之境!且根基扎实,战力卓绝,不下於朝中任何一位老牌超凡!” “以他之能、之功、之忠,执掌斩妖司,足堪大任!” “臣,愿以身家性命,为其担保!” 朱无视的分量何其之重! 他这番话,尤其是“以身家性命担保”之语,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压下了大部分质疑的声音。 连带著锦衣卫指挥使毛驤也出列表示附议。 龙椅上,武明空微微頷首,清越而威严的声音响起。 “既然朱爱卿与毛爱卿如此力荐,秦川亦確有其才。斩妖司新立,需锐意进取。朕意已决——” 她目光落向秦川。 “擢升北镇抚使秦川,兼任斩妖司司正,秩正三品!” “赐斩妖剑、伏魔令,专司天下妖魔诡事,有临机专断、先斩后奏之权!望尔不负朕望,扫清妖氛,护我大辰!” “臣,秦川,领旨谢恩!” “定当竭尽全力,扫荡妖魔,以报陛下隆恩!” 秦川出列,单膝跪地,声音沉稳有力,响彻大殿。 心中无奈,表面功夫要做足。 朝会散去,秦川从皇帝侍从手中接过了象徵斩妖司司正权威的“斩妖剑”与“伏魔令”。 斩妖剑並非凡品,隱隱有破邪之气。 伏魔令更是以特殊材质打造,可调动部分朝廷资源。 他知道,从此刻起,他肩上又多了一副重担。 但这也意味著,他有了更名正言顺的理由和渠道,去接触、研究、应对这个世界的另一面。 不管怎样,斩妖司的大门已经打开。 而秦川,已然执剑立於门前。 京城的风云,因这新衙门的成立,必將再起波澜。 而各地的妖魔作乱,也正等著这位新任司正,去一一斩灭! 第 67 章 第一剑,青州斩蝠妖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7 章 第一剑,青州斩蝠妖 一个新的-- 直属皇帝-- 权限特殊-- 专司妖魔的衙门,其意义非同小可。 秦川深知斩妖司未来將直面何等危险,核心班底的修为与忠诚至关重要。 他回到了北镇抚司驻地,將李元芳召至密室。 “元芳,斩妖司已立,我將出任司正。” 秦川开门见山。 “此司非同一般,未来所对,恐非常人所能想像。你隨我日久,忠心可鑑,能力亦足,但修为……尚不足以担副使之重任,直面大妖恐有性命之虞。” 李元芳闻言,並无失落,反而单膝跪地。 抱拳肃然。 “大人明鑑!” “卑职自知修为浅薄,能追隨大人左右,鞍前马后,处理庶务,已是万幸!” “副使之位,不敢奢望,只愿能为大人分忧!” 秦川看著他,眼中露出满意之色,亲手將他扶起。 “你能如此想,很好。但修为不足,並非不可改变。” 说著,他手腕一翻。 密室內的桌案上,瞬间多出了数个玉瓶和玉匣。 浓郁的药香与精纯的灵气顿时瀰漫开来。 李元芳呼吸都为之一滯。 “此乃『培元丹』,可固本培元,夯实根基。” “这是『凝真散』,辅助凝聚真元,突破瓶颈。” “还有『淬骨灵液』,每日一滴,可强化筋骨,脱胎换骨。” “这株『三百年血参』,关键时刻服用,可增一甲子功力,助你衝击瓶颈!” 秦川一一指过,最后將一个单独的小玉瓶郑重交给李元芳。 “此瓶中有三滴『地心玉髓』,乃是洗筋伐髓、改善资质的天地奇珍,极为难得。你每十日服一滴,辅以我传你的《基础吐纳法》全力炼化,当有奇效。”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李元芳看著眼前这些放在江湖上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修炼至宝。 尤其是那传说中的“地心玉髓”,双手都忍不住微微颤抖。 这不仅仅是赏赐,更是大人对他倾尽全力的栽培和沉甸甸的期望! “大人!此等厚赐……元芳何德何能……” 他声音哽咽,就要再次跪下。 秦川按住他,沉声道:“你我之间,不必如此。我视你为臂助,更视你为可託付后背的兄弟。” “元芳,你的首要任务,不是出去斩妖,而是闭关!” “拿著这些资源,去我为你准备的静室,全力衝击宗师中期,乃至后期!” “什么时候觉得有把握了,再出来助我!” “至於斩妖司的架子,我会让北镇抚司的几位老成千户暂时帮你搭建起来,你只需把握大方向即可。” 李元芳虎目含泪,重重抱拳,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喊道。 “是!大人!” “元芳必不负大人所望!” “定当早日突破,为大人效死!” “去吧。”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 看著李元芳捧著那些资源,如同捧著身家性命般小心翼翼又充满斗志地离开密室,秦川微微点头。 培养心腹,提升核心战力,是斩妖司立足的根本。 李元芳的忠诚值得他投入这些资源。 安排好李元芳,秦川才开始著手斩妖司的初期构建。 他调用了北镇抚司几名老成持重的千户,暂时负责招募、文书、情报匯总等基础工作。 而他自己的精力,则放在了最核心的案件梳理与行动决策上。 斩妖司临时衙门內,秦川独自翻阅著各地呈报上来的妖魔案卷。 青州乾尸、滁州巨猿、江陵水怪、西陲行尸…… 一桩桩触目惊心。 “频率太高,种类太杂,分布太广……绝非自然。” 秦川目光冰冷。 幽州邪神像…… 各地妖魔躁动…… 这其中必有联繫。 斩妖司的第一刀,必须又快又狠,打出威风,更要找到线索! 他最终將目光锁定在青州乾尸案上。 此案发生时间最近。 没有耽搁,秦川换装佩剑,悄然离京,直奔青州而去。 …… 青州,地处大辰东南,多丘陵水泽。 秦川昼夜兼程,以筑基修士的脚力,不过两日便抵达了案发的村落——黑水村。 还未靠近,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腐臭气息便混杂著若有若无的妖气,隨风飘来。 村落依山傍水,本应是寧静祥和的田园风光,此刻却死寂一片。 连寻常的鸟鸣虫唱都听不见。 只有风声呜咽,带来彻骨的寒意。 当地官府早已將村子封锁。 几名衙役守在村口,面色苍白,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见到身著便装但气度不凡的秦川靠近,立刻紧张地拔出刀来。 “站住!官府办案,閒人免近!” 秦川懒得废话,直接亮出斩妖司的“伏魔令”。 那令牌不知是何材质,在昏暗的天色下竟隱隱泛著微光。 正面一个古篆“斩”字,背面则是龙纹环绕的“伏魔”二字,散发著不容置疑的官方威压。 “斩妖司办案。” 秦川声音平淡,却带著一股无形的压迫感。 几名衙役虽然没听说过“斩妖司”,但这令牌的规制和气息做不得假。 连忙收起兵器,让开道路。 其中一名班头模样的汉子小心翼翼地上前。 “大人……里面……里面甚是恐怖,您……” “无妨,带我进去,把你们知道的情况都说一遍。” 秦川打断他,率先向村內走去。 班头不敢怠慢,连忙跟上。 一边走,一边颤抖著声音敘述。 “回大人,是四天前的夜里出的事。” “第二天早上,邻村的人过来换粮,发现村口躺著人,过去一看,已经成了乾尸!” “这才发现……” “发现整个村子,一百三十七口人,男女老少,连圈里的牲口……” “全都……” “全都没了人样,皮包骨头,像是被吸乾了……” 秦川面无表情地听著,目光锐利地扫视著村內景象。 残破的屋舍门窗大开,里面隱约可见倒伏在地的乾瘪身影。 保持著生前最后的姿態,或蜷缩,或奔逃,充满了绝望。 地面、墙壁上並无多少打斗痕跡,也没有大量血跡。 只有一种灰败的死气瀰漫。 他蹲下身,仔细检查了一具倒在路边的男性乾尸。 尸体皮肤紧贴骨骼,呈灰褐色,如同风乾多年的腊肉。 双目圆睁,嘴巴大张。 似乎看到了极其恐怖的东西。 秦川伸手虚按在尸体上方,一丝精纯的神识混合著《圣心诀》的冰寒真元缓缓探入。 果然! 尸体內部,所有血液、体液、乃至一丝生命精华都被抽取得乾乾净净! 只残留著一缕极其微弱、但异常精纯且阴冷的妖气。 这妖气带著一股……蝙蝠特有的腥臊! “蝠妖?而且是修为不低,善於隱匿和吸食精血的蝠妖。” 秦川心中有了初步判断。 寻常蝙蝠成精,规模有限,且多怕光畏火。 能在一夜之间悄无声息地吸乾一村生灵,绝非等閒。 至少也是接近超凡境的大妖,或者…… 是群体行动? 他起身,继续向村內深处走去,神识如同无形的大网,仔细感知著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能量波动和气息流向。 “妖气的源头……似乎在村子后山的方向。” 秦川循著感知,穿过死寂的村落,来到了村后的山林边缘。 这里的妖气明显浓郁了一些。 空气中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甜腻中带著腥气的味道,似乎是某种…… 引诱猎物的气息? 他走进山林,光线顿时昏暗下来。 脚下的泥土鬆软,落叶堆积。 秦川的目光落在一棵老树的树干上,那里有几道极其细微的、如同利爪划过般的痕跡,痕跡边缘残留的妖气与村中乾尸上的一模一样。 “在这里停留过……” 秦川沿著痕跡和妖气残留,继续深入。 山林越来越密,妖气也越来越浓。 甚至隱隱能听到远处传来细微的、翅膀扇动的“扑棱”声和一种低沉的、如同无数细碎牙齿摩擦的“嘶嘶”声。 终於,在一片背阴的山崖下,秦川找到了目標。 那是一个被藤蔓半遮掩的幽深山洞。 洞口不大,仅容一人弯腰通过。 但里面却散发出浓烈得令人头晕的妖气、血腥气和那种甜腻的引诱气息。 洞口周围的岩石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爪痕和乾涸的暗红色污渍。 “巢穴。” 秦川眼神冰冷。 斩妖剑无声无息地出鞘半寸,玄色剑身上的血色纹路似乎感应到妖气,微微发亮。 他没有贸然闯入。 蝠妖在洞穴中占据地利,且可能不止一只。 他先是在洞口周围仔细探查,又攀上山崖顶部,观察洞口上方的地形和岩石结构。 “洞口狭窄,內里想必错综复杂,直接强攻,容易打草惊蛇,让妖物从其他出口逃窜,或困兽犹斗,造成不必要的损伤和破坏。” 秦川心中盘算。 “需引蛇出洞,或……逼它们出来。” 他回想起那甜腻的引诱气息。 蝠妖以此吸引猎物? 或许可以反其道而行之。 秦川从怀中取出一个小玉瓶,里面是签到获得的某种高阶妖兽的血液。 散发著精纯而强大的血气,对嗜血妖物,应该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他又取出几张得自皇室供奉友情赠送的、专门用於封锁气息和空间的“禁空符”。 他將妖兽血液小心地滴在洞口外不远处的几处空地上,形成一条诱饵路径。 然后,悄无声息地在洞口上方、左右两侧的岩壁以及后方可能的逃窜路线上,贴上了禁空符。 这种符籙一旦激发,能短时间內干扰空间,令飞行类妖物难以迅速逃离,並產生一定的束缚效果。 布置好一切,秦川退到远处一棵大树的树冠之中。 收敛全部气息,如同枯木,静静等待。 手中斩妖剑已然完全出鞘,剑尖斜指下方洞口。 夜幕,渐渐降临。 山林中彻底黑暗下来,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洞口那甜腻的气息似乎变得更加活跃。 “吱吱——” “嘶嘶——” 洞內传来了清晰的、越来越多的躁动声。 显然,洞口外那高品质的“血食”气息,引起了洞內蝠妖的强烈兴趣。 终於,第一道黑影如同箭矢般从洞口窜出! 那是一只体型堪比鹰隼、通体漆黑、唯有双目血红的巨大蝙蝠! 它翅膀边缘闪烁著金属般的寒光,利齿森然。 紧接著,第二只,第三只…… 足足十余只大小不一的血红妖蝠爭先恐后地飞出,径直扑向秦川布置的妖兽血液! 就是现在! 秦川眼神一厉,屈指一弹,数道真元精准地击中了预先埋设的禁空符核心! “嗡——!” 数道无形的波动瞬间以洞口为中心扩散开来! 空间仿佛微微扭曲,光线都產生了折射! 那些刚刚飞出、正准备扑向“血食”的妖蝠,如同撞入了一张无形的大网,飞行速度骤降,身形变得滯涩不稳,发出惊怒的尖啸! “孽畜受死!” 秦川一声清啸,身形如大鹏展翅,从树冠之上一跃而下! 手中斩妖剑划破黑暗,玄色剑身爆发出璀璨的金红光芒,一股专克妖邪的凛然剑气轰然爆发! “《圣心诀》——惊寒一瞥!” 剑光如匹练,带著冻结灵魂的寒意与斩灭妖邪的决绝,瞬间掠过最先衝出的几只妖蝠! “噗!噗!噗!” 如同热刀切牛油,那几只妖蝠强悍的躯体在斩妖剑的锋芒与克制妖气的剑气下,脆弱得如同纸糊,瞬间被切成数段。 腥臭的妖血喷洒! 它们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剩余的妖蝠大惊,疯狂地想要振翅逃离。 但禁空符的效果仍在,它们的动作迟缓无比。 秦川身法如电,剑光纵横。 斩妖剑在他手中仿佛活了过来,每一剑都精准地刺穿妖蝠的要害,或是斩断它们的翅膀。 剑身上附著的破邪之力,对妖蝠的妖气有著极强的侵蚀和破坏效果。 往往剑气及体,妖蝠便已妖力溃散大半。 不过几个呼吸之间,十余只妖蝠已被斩杀殆尽,只剩下最后一只体型最大、双翼边缘泛著淡淡银光、气息也最为强悍,约相当於先天巔峰的妖蝠头领。 在禁空符的干扰下,惊惶地试图撞向山崖。 寻找缝隙逃生。 “想走?” 秦川冷哼一声,左手並指如剑,隔空一点! “圣心四劫——邪血劫!” 一股无形无质、却直指血脉本源、引发內息逆乱、气血沸腾的诡异力量,瞬间隔空侵入那妖蝠头领体內! “吱——!!” 妖蝠头领发出一声悽厉到极致的惨叫,浑身妖血仿佛要破体而出。 在空中痛苦地翻滚、抽搐,再也无法维持飞行。 “嘭”地一声摔落在地,气息迅速萎靡。 秦川上前,斩妖剑剑尖抵住其头颅,冰冷的目光注视著它那双充满恐惧与怨毒的血红眼睛。 “说,为何袭击村庄?” “你们的巢穴深处,还有什么?” “谁指使你们如此大规模地屠戮生灵?” 秦川声音冰冷,带著不容置疑的精神压迫。 妖蝠头领灵智已开,虽不能人言,却能以精神传递模糊的意念。 在斩妖剑的威慑和“邪血劫”的痛苦折磨下,它断断续续地传递出混乱的信息。 “血……血食……” “进化……” “王的命令……” “更多的血……” “唤醒……更深处……” “沉睡……更恐怖……” 王的命令? 唤醒更深处更恐怖的存在? 秦川心中一沉。 果然不是孤立事件! 这些蝠妖背后,还有一个更强大的“王”在指挥。 而其目的,似乎是通过大规模杀戮汲取精血,用於自身进化,或者…… 是为了唤醒某个沉睡在更深处的恐怖东西? 他看了一眼幽深的洞穴,神识再次探入。 確认里面除了残留的浓烈妖气和一些零碎骨骸,已无其他强大妖物,那个所谓的“王”显然不在此处。 “留你不得。” 秦川剑光一闪,结果了这只妖蝠头领的性命。 他將所有妖蝠的尸体和洞內一些可能有价值的残留物尽数收入储物空间,准备带回斩妖司研究。 又在洞穴內外仔细搜查了一遍。 確认没有遗漏重要线索后,秦川才离开了这片山林。 第 68 章 筑基巔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8 章 筑基巔峰 光阴荏苒。 五年时间,弹指而过。 这五年,大辰王朝並不平静。 斩妖司在秦川的统领下,如同出鞘的利剑,锋芒毕露。 北至冰原,南抵蛮荒,西涉大漠,东临沧海。 凡有妖魔作乱、诡异滋生之处,皆可见斩妖司緹骑的身影。 秦川本人亦多次亲自出手,斩灭为祸一方的大妖巨魔,其威名隨著一次次辉煌战绩,响彻朝野。 更在民间被传颂为“伏魔真君”。 斩妖司也从最初的草创,发展为如今编制完善、高手云集、令妖魔闻风丧胆的庞然大物。 副使李元芳在秦川不计资源的栽培下,早已突破至宗师巔峰,距离超凡仅一线之隔,成为秦川最得力的左膀右臂。 司內更是网罗、培养了一批修为不俗、各有所长的斩妖使。 然而,妖魔作乱的频率和强度並未减弱,反而有愈演愈烈之势, 仿佛地底深处有无穷的污秽正在上涌。 秦川隱隱感觉到,一场席捲天下的巨大劫难,正在缓缓拉开序幕。 实力,是应对一切的根本。 这一日,秦川於斩妖司深处专属於他的静室內,盘膝而坐。 五年来风雨无阻的签到,获得了海量资源、奇物,虽然大多仍是些“生活用品”或普通丹药,但偶尔也会有惊喜。 而今日的签到奖励,正是一个巨大的惊喜!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级精神力修炼功法——《炼神化虚诀》!” “叮——检测到宿主精神力已达临界点,符合《炼神化虚诀》满级传承条件,是否立即接受传承?” “接受!” 秦川毫不犹豫。 剎那间,一股浩瀚无垠、却又精微玄奥到极致的意念洪流涌入他的识海! 《炼神化虚诀》。 顾名思义,乃是淬炼神魂、凝练精神。 最终化虚为实,乃至一念通天、神游太虚的无上法门! 其满级传承,包含了从最基础的精神力凝练,到神识外放、神识化形、心念传音、直至更高深的神魂攻防、推演天机等种种不可思议的秘术! 秦川只觉自己的识海如同乾涸的土地迎来了甘霖。 又像是被投入了一座熊熊燃烧的炼神熔炉! “嗡——!!” 他周身无风自动,衣袍猎猎作响。 眉心祖窍处,一点璀璨如星辰的光华亮起,隨即又內敛下去。 仿佛所有的光芒都收缩回了识海深处。 他的眼神变得更加深邃,仿佛蕴含著无尽的星空。 一眼望去,似乎能看透人心,洞悉虚妄。 原本已臻筑基后期、接近圆满的修为,在这门专修精神、直指神魂本质的神级功法推动下,那层坚固的瓶颈轰然鬆动! 五年积累,厚积薄发。 无数签到获得的精纯功力、斩妖除魔过程中汲取的精纯能量、以及平日里吸收的灵石灵气,此刻在《炼神化虚诀》的统御和淬炼下,轰然运转。 朝著更高的层次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静室內,灵气疯狂匯聚,甚至形成了微小的漩涡。 秦川周身气息节节攀升,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威压。 皮肤之下隱有宝光流淌,骨骼发出细微的雷音。 不知过了多久,一切异象缓缓平息。 秦川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神光湛然,仿佛能洞穿九幽,又温润內敛,深不可测。 他轻轻吐出一口浊气。 那气息竟凝而不散,在空中化作一道小小的气剑,半晌才缓缓消散。 筑基巔峰! 五年苦修,藉助《炼神化虚诀》这门直指大道的无上精神秘法。 终於水到渠成,跨过了那道门槛,踏足了筑基期的顶峰! 神识范围暴涨,凝练程度远超从前,对天地灵气的感应和操控也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 体內真元浑厚凝实如汞,运转间隱隱有风雷之声。 距离凝结金丹,只差一个契机,一步之遥! 心念一动,久违的人物模板在脑海中展开。 姓名:秦川 境界:筑基巔峰 寿命:800年 功法: 主修:《圣心诀》(圆满)、《炼神化虚诀》(满级) 辅修:《如来神掌》、《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神行百变》 势力: 大辰王朝斩妖司司正(正三品) 家庭:妻子 - 夏冰清、夏玉洁、薛月(三女经五年灵石与功法暗中调理,修为已达先天,容光焕发,寿元延长); 子女 - 秦兰(女,12岁)、秦岳(子,10岁)、秦风(子,10岁) 看著模板上的信息,秦川心中豪情顿生。 五年时光,他不仅站稳了朝堂,执掌强权,更在个人修为上迈出了坚实的一大步。 金丹在望,大道可期。 第 69 章 青州,惊现传送门!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69 章 青州,惊现传送门! 静室门开,阳光满襟。 秦川刚突破至筑基巔峰,神清气爽。 这时,一道传讯符籙便化作流光,疾射入他手中。 正是李元芳的紧急传信。 “大人!” “青州急报!” “黑水村旧址以西三百里,落霞山脉深处,近日天地异象频生!” “阴云积聚不散,白日见星,夜间鬼哭!” “山脉之中妖兽暴动,纷纷外逃,山中瀰漫开一股极其恐怖、远超以往任何记录的妖魔气息!” “当地斩妖使及供奉初步探查,推测有绝世大妖即將破封或诞生。” “其威势之盛,恐非超凡境可敌!” “出世之期,恐在近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轻鬆读 】 “属下已命青州分部严密封锁落霞山脉周边,並加急上报,恳请大人定夺!” 信符在李元芳焦灼的敘述后化作飞灰。 “落霞山脉……绝世大妖……” 秦川眼神一凝。 五年前,他在黑水村剿灭蝠妖巢穴,便感觉此地不简单。 那蝠妖头领提及的“王的命令”、“唤醒更深处更恐怖的存在”言犹在耳。 如今看来,当时的猜测竟是一语成讖! 那所谓的“更深处”、“更恐怖”,恐怕就应在这落霞山脉! “出世就在近日……时间紧迫。” 秦川没有丝毫犹豫。 青州若有失,让那等绝世大妖出世,必然生灵涂炭。 秦川不再耽搁。 筑基巔峰的修为全力施展。 《神行百变》配合初步掌握的御风之能,身形化作一道肉眼难辨的流光,冲天而起。 直扑青州方向! 速度之快,远超昔日! 一个时辰后,青州边境已在脚下。 秦川降低高度,隱匿气息,朝著落霞山脉方向疾驰。 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那股瀰漫在天地间的压抑与不祥。 天空阴沉,铅云低垂。 仿佛隨时要压垮山峦。 明明是白日,落霞山脉上空却能看到几颗星辰诡异地闪烁著幽光。 空气中灵气紊乱,夹杂著浓烈的妖气、魔气。 以及一种古老、蛮荒、充满毁灭意味的威压。 山脉外围,鸟兽绝跡,一片死寂。 只有风声如鬼泣,刮过光禿禿的岩壁。 秦川悬停於落霞山脉外围一座高峰之上,神识全力展开,五十里范围尽在感知之中。 他能“看”到山脉深处,地脉之气正被一股狂暴的力量疯狂抽取、搅动,形成一个巨大的、缓慢旋转的黑暗能量漩涡。 漩涡中心,一股令他此刻都感到心惊肉跳的恐怖气息,正在如同心臟般搏动。 越来越强! “果然……这气息,远超普通超凡大妖,至少也相当於金丹期,甚至可能更强!” 秦川面色凝重。 以他如今筑基巔峰的修为,配合诸多手段,或许能与初入金丹的存在周旋甚至一战。 但若对方是金丹中期甚至后期,或者有什么诡异天赋神通,胜负难料。 “必须在其完全出世、力量达到巔峰之前,设法阻止或削弱!” 时间,在探寻中,缓缓流逝。 转眼,又是一天。 秦川习惯性地、几乎是本能地,在心中默念。 “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上古秘术——【四象封魔印】!” 剎那间,一道关於古老封印术法的信息流涌入秦川脑海。 【四象封魔印】 上古流传之封印秘术,引动地、水、火、风四象之力,构筑稳固封印结界。 对妖魔邪祟之物有极强的克制与封禁效果。 完整施展需配合相应阵法或特定环境,亦可简化用於临时封禁、镇压。 “封印术?!” 秦川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真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正愁如何应对这即將出世的、气息恐怖的绝世大妖。 强攻未必能胜。 若是能在其出世的关键时刻,或在其力量尚未完全恢復时,以这“四象封魔印”將其暂时封印、削弱,甚至直接封镇,那局面將大为不同! 这《四象封魔印》的精要在他脑海中迅速流淌、理解、掌握。 系统赋予的“满级”理解,让他瞬间明悟了此术的奥义、施展条件以及多种变化。 秦川目光如电,再次扫视落霞山脉地形 结合刚获得的封印术知识,心中迅速有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他不再停留,身形一晃,朝著山脉深处,那黑暗能量漩涡的边缘潜行而去。 他要在那绝世大妖完全破封而出之前,布下这“四象封魔”之局! 然而,就在他准备开始著手布阵的关键节点时,异变再生! 在距离漩涡约百里外的一处隱蔽山谷中,空间突然剧烈扭曲,发出刺耳的嗡鸣! 隨即,一道散发著幽暗紫光、边缘不规则蠕动的空间传送门,如同撕裂的伤口般,硬生生在山谷中撑开! 传送门甫一稳定,便有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妖魔腥气喷涌而出! 紧接著,一头形似蜥蜴、却生有双翼、浑身覆盖著暗绿色鳞片、口吐酸液的狰狞妖魔,嘶吼著从门內挣扎爬出! 这头妖魔气息虽然不强,约莫只有先天层次。 但其出现的方式,却让所有监视此地的斩妖司人员头皮发麻! 空间传送门?!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可能有源源不断的妖魔,从另一个未知的地方直接跨越空间而来! 若不阻止,后果不堪设想! 接到紧急传讯的李元芳,已是超凡境修为,身法快如闪电,第一时间赶到现场。 看到那正在山谷中肆虐、试图破坏周围环境的低级翼蜥妖魔。 他毫不犹豫,腰间长刀出鞘,一道凌厉无匹的刀罡划破长空! “孽畜!受死!” 刀光一闪,那翼蜥妖魔甚至没反应过来,便被从头至尾劈成两半,腥臭的血液和內臟洒了一地。 李元芳收刀而立,脸色却无比凝重。 目光死死盯著那道依旧稳定存在、幽光流转、不知通向何处的传送门。 附近的百姓早已在斩妖司的安排下提前撤离,避免了伤亡。 但这传送门本身,才是最大的威胁! 片刻之后,破空声响起,秦川的身影出现在山谷上空。 他看著那道诡异的传送门,感受著门內隱隱传来的、与落霞山脉中心同源但似乎更加精纯古老的恐怖气息,眼神冰冷。 “果然……那山中的东西尚未完全觉醒,无法直接破封。” 秦川瞬间推断出多种可能。 这传送门,绝不能留! 必须立刻封住,阻断內外联繫! “元芳,警戒四周,任何人不得靠近!” 秦川沉声下令。 “是,大人!” 李元芳立刻带人散开,將山谷团团围住。 秦川深吸一口气,调动体內筑基巔峰的磅礴真元,双手迅速结出复杂玄奥的法印。 隨著他的动作。 天地间的灵力开始躁动,地脉之气、山谷中的水汽、高空的气流、乃至地底深处隱隱的火元,似乎都受到了无形的牵引。 “四象封魔,镇锁虚空!” 秦川低喝一声。 四道顏色各异、分別蕴含著地(黄)、水(蓝)、火(赤)、风(青)之力的符印,自他掌心飞出。 如同四颗流星,分据四方。 瞬间烙印在那空间传送门的四周虚空! “嗡——!!!” 传送门剧烈震动,幽光疯狂闪烁,似乎想要抗拒这股封印之力。 门內传来一声低沉而愤怒的咆哮,仿佛有某个庞然大物被惊动。 “封!” 秦川再次厉喝,双手猛地向中间一合! 四道符印光芒大放,彼此气机勾连,形成一个稳定的四色光罩。 如同一个倒扣的碗,將那空间传送门连同周围数丈空间,彻底笼罩、封镇! 光罩之上,地水风火之力流转不息,形成一个稳固的封印结界,將內外空间彻底隔绝! 传送门的幽光迅速黯淡下去。 最后只留下一片模糊的空间涟漪,被牢牢锁在光罩之內。 成功了! “四象封魔印”,成功封住了这道突然出现的空间传送门! 然而,秦川並没有鬆口气。 他看著那被封印的光罩,能清晰地感觉到。 光罩的另一侧,那股恐怖的气息虽然被暂时隔绝,但並未消失。 反而因为通道被阻,变得更加暴怒和…… 清晰! “金丹期的波动……” “绝对没错!” “而且,似乎因为某种原因,其力量並未完全恢復,此刻正是相对虚弱的时期!” 秦川眼中闪过一抹决绝的厉色。 斩草需除根! 封印这道门只是治標,门后的那头疑似金丹期的绝世大妖,才是真正的祸源! 若等它彻底恢復、或者找到其他方式降临。 届时再想对付,恐怕难上加难! 趁它病,要它命! 此刻,或许是唯一的机会! “大人!您……” 李元芳见秦川盯著封印光罩,眼神变幻,心中升起不祥的预感。 秦川转头看向他,语气不容置疑。 “元芳,守好此处封印,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试图破坏或靠近。” “若我一日未归……” “你便立刻上报朝廷与毛指挥使,启动最高级別应急预案,疏散青州百姓,並……” “做好最坏的打算。” “大人!您要做什么?!” 李元芳大惊失色。 秦川没有回答,只是对他露出一个安心的淡笑。 隨即,在所有人震惊、恐惧、不解的目光中。 身形一动,竟然主动撤开了封印光罩的一角,然后—— 毫不犹豫地,一步踏入! “大人!!!” 李元芳目眥欲裂,想要衝上前,但那封印光罩在秦川进入后瞬间弥合,將他隔绝在外。 他只能眼睁睁看著秦川的身影被那片扭曲的空间涟漪吞噬,消失不见! 艺高人胆大! 传送门后,是福是祸? 是九死一生的绝地,还是直捣黄龙的契机? 无人知晓。 但秦川,已然做出了他的选择。 第 70 章 绝世大妖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0 章 绝世大妖 一步踏出,天地变幻。 传送门內,並非想像中妖魔肆虐、尸山血海的恐怖景象。 也非幽暗深邃的洞穴巢穴。 传送门的另一端,竟是一片独立於主世界之外的、广袤而诡异的空间。 天空是永恆的暗红色。 没有日月星辰,只有厚重的、如同凝固血浆般的云层缓缓流动,散发出令人压抑的光芒。 大地呈现一种灰败的暗褐色。 乾涸龟裂,寸草不生。 只有一些奇形怪状、如同扭曲骨骼般的黑色石林散布其间。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令人作呕且充满暴戾与毁灭意味的妖魔之气。 这里的灵气浓度极高,但性质狂暴。 寻常修士在此,別说修炼,恐怕连吸收炼化都困难,稍有不慎便会走火入魔。 “小世界?” “或者说……” “是依附於主世界的某个被污染的次级位面、破碎空间?” 两世为人,秦川瞬间作出了判断。 他稳住身形,並立刻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 同时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小心翼翼地向外蔓延探查。 他出现的位置,似乎是在这片空间的边缘地带,不远处便是那扭曲的黑色石林。 而在他神识感知的极限方向。 大约百里之外,存在著一个无法形容的、巨大的能量源! 那能量源散发出的气息,与他在落霞山脉感知到的恐怖气息同源,但更加凝实、更加古老、也更加…… 虚弱? 像是一头沉睡的洪荒巨兽。 虽然气息依旧令人心悸,却带著一种沉疴缠身般的滯涩与不稳定。 “就是那里了!” 秦川目光一凝。 百里距离,对於筑基巔峰的他来说,並不算远。 但在这片陌生的妖魔空间,每一步都需小心谨慎。 他没有立刻飞遁,而是选择在地面潜行,藉助石林和地形掩护。 《神行百变》与强大的神识结合,让他如同鬼魅般无声无息地穿梭。 沿途,他看到了一些低级的妖魔在游荡,形態各异,有的像放大並异化的昆虫,有的如同腐烂的缝合怪。 但普遍实力不强,多在先天层次。 偶尔有相当於宗师的气息波动。 这些妖魔似乎处於一种无意识的游荡状態。 更像是这片空间自然滋生的“土著”,而非有组织的守卫。 秦川小心避开它们,实在避不开的。 便以雷霆手段瞬间灭杀,不留下任何动静。 越靠近中心区域,空间中的魔气愈发粘稠,压力也越大,连光线都变得更加黯淡。 地面上开始出现一些巨大的、仿佛被利爪或能量衝击留下的沟壑,以及散落的、闪烁著幽光的奇异骸骨。 有的骸骨庞大如山岳。 即便死去不知多少岁月,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惊的威压。 “这里……曾经发生过大战?” “这些骸骨的主人,生前恐怕至少也是金丹期,甚至更高……” 秦川心中警惕更甚。 这片空间,远比预想的更加古老和危险。 终於,在潜行了约莫一个时辰后,秦川抵达了这片空间的核心区域边缘。 眼前的一幕,让他即便早有心理准备,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 那是一片巨大的、凹陷下去的盆地。 盆地上空,盘旋著实质化的暗红色魔气漩涡,如同倒悬的血海。 盆地中央,赫然盘踞著一头难以用语言形容的庞然巨物! 它形似巨蜥,却更加狰狞。 体长超过百米,周身覆盖著漆黑如墨、闪烁著金属冷光的厚重鳞甲。 每一片鳞甲都比秦川整个人还要巨大。 脊背上生有三排如同山峰般嶙峋的骨刺,一直延伸到粗壮无比的长尾末端。 头颅似龙非龙,头顶生有数根弯曲的、断折过半的巨角。 血盆大口微微开合,露出如同剑林般的惨白利齿,每一次呼吸都带起腥臭的颶风。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身上缠绕著无数条粗大无比、闪烁著暗金色符文的锁链! 这些锁链一端深深刺入它庞大的身躯,另一端则连接著盆地周围八根通天彻地的、布满裂纹的暗金色巨柱! 巨柱之上,古老的符文明灭不定。 散发出强大的封印之力,与锁链相连。 共同构成了一个庞大而古老的封印阵法,將这头恐怖巨兽死死镇压在盆地之中! 然而,此刻这封印显然已经破损严重。 八根巨柱裂纹密布,符文黯淡,那些粗大的锁链也有多处断裂或鬆脱。 巨兽虽然依旧被束缚。 但其散发出的气息,已然衝破封印的桎梏,瀰漫整个空间。 甚至穿透空间壁障,影响到了外界的落霞山脉! “金丹期巔峰……” “甚至可能半只脚已经踏入更高层次!” “只是被这古老封印重伤、消耗,如今气息不稳,实力十不存一,处於极度虚弱和半沉睡状態!” 秦川迅速判断出这头“绝世大妖”的状態。 它並非自然诞生於此,而是被上古大能封印於此地的恐怖存在! 如今封印鬆动,它正试图挣脱。 並利用自身魔气侵染外界,製造妖魔、打通通道,加速脱困进程! 那空间传送门,恐怕就是它尝试打通与主世界稳定通道的一次努力! 若非秦川及时封印,后果不堪设想。 此刻,巨兽似乎並未完全察觉秦川这个“螻蚁”的靠近,它的大部分精力都集中在对抗身上的封印锁链,以及缓慢地吸收空间中的魔气恢復自身。 但其无意识散发出的威压,依旧让秦川感到如同背负山岳,呼吸凝滯。 “就是现在!” 秦川眼中寒光爆射。 这头被封印的巨兽,是此次青州乃至更大范围妖魔之乱的源头! 趁其最虚弱、注意力被封印牵制的时刻,正是將其彻底斩杀、永绝后患的最佳时机! 也是唯一的机会! 他没有丝毫犹豫,將自身状態调整到巔峰。 斩妖剑悄然出鞘,玄色剑身感应到前方那滔天魔气与妖邪本源,发出兴奋的低鸣。 同时,他心中默运《炼神化虚诀》,强大的神识高度凝聚,准备施展雷霆一击! 不再隱藏气息,秦川身形冲天而起。 磅礴的筑基巔峰真元轰然爆发,混合著《圣心诀》的冰寒与《如来神掌》的佛光,在他身后形成一尊模糊的怒目金刚虚影! 斩妖剑直指下方盆地中央的恐怖巨兽,剑气冲霄,將周围粘稠的魔气都逼开数丈! “孽障!受死!” 一声蕴含了无上精神威压的断喝,如同九天惊雷,在这片死寂的妖魔空间中轰然炸响! 沉睡的恐怖巨兽,那如同两轮血色湖泊般的巨眼,骤然睁开! 充满了暴怒、残忍与一丝被螻蚁挑衅的惊愕! 大战,一触即发! 在这被遗忘的破碎空间,秦川將独自面对一头曾经叱吒风云、如今虚弱却依旧恐怖的金丹巔峰妖魔! 这一战,將是秦川修真之路上,迄今为止最为凶险的一战! 第 71 章 激战,最后的底牌!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1 章 激战,最后的底牌! 秦川那一声蕴含《炼神化虚诀》精神衝击的断喝,如同投入滚油的冰水,瞬间引爆了盆地死寂的空气! “吼——!!!” 被惊扰的恐怖巨兽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咆哮! 这咆哮並非单纯的声音,更是夹杂著恐怖神识衝击与实质音波的混合攻击! 暗红色的魔气被音浪搅动,形成肉眼可见的环形衝击波,朝著四面八方疯狂扩散。 所过之处,那些黑色石林如同纸糊般寸寸碎裂! 秦川首当其衝! 他只觉一股蛮横无比、充满毁灭意志的精神力狠狠撞入识海。 同时物理音波如同重锤砸在胸口! “哼!” 秦川闷哼一声,身形在空中微微一滯。 但他神魂凝练远超同阶。 《炼神化虚诀》自动运转,识海中仿佛出现一尊无形的神祇虚影,將那股精神衝击牢牢抵住、磨灭。 同时,护体罡气与《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的强悍肉身硬抗下物理音波,只是气血微微翻腾。 “好强的威势!” “即便被封印削弱至此,依旧不容小覷!” 秦川心中凛然,动作却丝毫不停。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趁巨兽刚刚甦醒、意识尚未完全清明,身形更是被古老锁链束缚的剎那,已然化作一道金色闪电,俯衝而下! “《如来神掌》——佛动山河!” 他並未近身,而是在半空中一掌拍出! 剎那间,身后那模糊的怒目金刚虚影骤然凝实了几分。 一只遮天蔽日的金色佛掌虚影凭空浮现。 掌心“卍”字旋转,带著无上佛威与镇压一切的磅礴伟力,朝著巨兽那颗硕大的头颅狠狠拍落! 佛光普照,將周围的暗红魔气都净化、驱散了一大片! 对付这等魔气滔天的妖邪,至阳至刚、专克邪祟的《如来神掌》正是首选! 巨兽显然对这充满克制之力的佛光极为厌恶和忌惮。 它狂吼一声,强行挣动身躯。 带动身上粗大的锁链哗啦作响。 那断折的巨角顶端猛地凝聚起一团深邃如墨、仿佛能吞噬光线的黑暗能量球,迎著金色佛掌喷吐而出! “轰——!!!” 金色佛掌与黑暗能量球在半空中轰然对撞!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反而是一种极致的湮灭! 佛光与魔气疯狂地相互侵蚀、消融。 发出“滋滋”的刺耳声响。 空间都为之扭曲! 僵持了不过一瞬,金色佛掌毕竟只是虚影,又受秦川修为所限,在消耗了大部分黑暗能量后,终究被残余的魔气衝散。 但那黑暗能量球也缩小了近半,余波撞在巨兽自己抬起的布满鳞甲的前肢上。 只是让它微微晃动,鳞甲上留下了一片焦黑的痕跡。 第一次试探性交锋,看似平手,实则秦川略占上风。 逼得被封印的巨兽被动防御,並消耗了它一部分力量。 “有效!” 秦川眼神一厉,不再保留。 他知道,必须速战速决,绝不能给这巨兽喘息和適应的时间。 更不能让它有机会挣脱更多锁链! “圣心四劫——邪血劫!天心劫!” 他左手並指,隔空疾点! 《圣心诀》中两大诡异劫力同时发动! 邪血劫引动对方气血逆乱,內息沸腾; 天心劫则直攻心神,扰乱其意识判断! 这两劫无形无质,最难防备。 尤其对方体型庞大,气血精神相对臃杂,正是绝佳目標! 果然,巨兽身躯猛地一僵,体內传来沉闷的轰鸣。 如同血液在沸腾衝撞! 它那双血色巨眼中闪过一丝混乱与痛苦,动作明显迟滯了一瞬! “就是现在!” “斩!” 秦川人隨剑走,斩妖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璀璨金红剑芒。 剑身上血色纹路如同活了过来,吞吐著渴望妖血的锋锐之气! 他將筑基巔峰的真元毫无保留地灌注其中。 更是將一丝领悟不久的《炼神化虚诀》的“神识化刃”技巧融入剑意,使得这一剑不仅有无匹的物理杀伤。 更蕴含著斩灭神魂的恐怖意志! “一剑隔世!” 剑光如匹练,又似划破黑暗的黎明之光,速度快到极致,直刺巨兽因痛苦而微微张开、露出咽喉要害的血盆大口! 这一剑,刁钻狠辣,直指要害。 务求一击重创! 然而,金丹巔峰的妖兽。 即便被封印、被干扰、被克制,其本能反应与强悍生命力也远超想像! 在剑光及体的剎那,巨兽眼中混乱稍退,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更加狂暴的凶性! 它猛地一偏头,竟然用额头上那根最为粗壮、断折的巨角,悍然撞向了斩妖剑! “鐺——!!!!!” 如同洪钟大吕被巨锤敲响,又像是两座山峰对撞! 恐怖的衝击波呈球形炸开,將盆地边缘的岩石都掀飞出去! 秦川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顺著斩妖剑传来。 虎口瞬间崩裂,鲜血淋漓。 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倒飞出去数百米,重重撞在一根布满裂纹的暗金色封印巨柱上。 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喷出! 斩妖剑哀鸣一声,剑光黯淡了不少,但依旧无损。 而那巨兽的断角上,也被斩出了一道深达数尺、几乎將其再次斩断的恐怖剑痕。 暗金色的、如同岩浆般的粘稠血液汩汩流出。 滴落在地,灼烧出一个个深坑! 它发出更加痛苦的怒吼,疯狂挣扎,身上的锁链被崩得笔直,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声,又有几处裂纹扩大! 两败俱伤! 但秦川伤得更重,內腑受震,气息不稳。 而巨兽虽然也被重创一角,流了点血。 但对於它那庞大的身躯和生命力而言,远未到致命程度,反而彻底激发了它的凶性! “不能硬拼力量!它的弱点是封印和相对迟缓的反应!” 秦川迅速擦去嘴角鲜血,吞下几颗疗伤丹药,眼神反而更加冷静锐利。 他注意到,巨兽每一次剧烈挣扎,身上的锁链和周围的封印巨柱都会亮起,消耗它的力量。 也对它造成持续的伤害和束缚。 “必须藉助封印之力!” “……激怒它,让它自己更猛烈地衝击封印!” 一个冒险的计划在秦川脑中形成。 他不再试图强攻要害。 而是施展《神行百变》,將速度提升到极致。 化作一道围绕著巨兽盘旋的金色光影。 同时,斩妖剑与《如来神掌》的掌力连绵不绝地斩向、拍向巨兽身上那些锁链嵌入血肉的连接处。 “嗤!” “嘭!” “轰!” 剑气和掌力不断落在巨兽身上相对薄弱的侧腹、关节处。 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却如同烦人的蚊虫,带来持续的刺痛和骚扰。 更重要的是,这些骚扰,刺激这巨兽,疯狂的抵抗封印。 使得那些封锁他的锁链,吃吃作响,给巨兽带来了大量伤害。 “螻蚁!你激怒我了!!” 巨兽的意念疯狂地衝击著秦川的识海,它彻底暴怒了! 被一个渺小的人类如此戏弄、伤害,这是它无法忍受的耻辱! 它不再顾忌锁链的束缚和反噬。 开始更加疯狂地挣扎、扭动、喷吐黑暗吐息、挥动利爪和巨尾,想要將那只金色“苍蝇”拍碎! 每一次挣扎,锁链都绷得更紧。 整个盆地都在巨兽的狂暴中颤抖,魔气滔天,飞沙走石! 秦川如同在刀尖上跳舞,在巨兽狂暴的攻击缝隙中穿梭,险象环生。 有好几次,巨兽的利爪几乎是擦著他的身体掠过。 带起的罡风就让他护体罡气明灭不定。 黑暗吐息更是覆盖大片区域,逼得他不得不耗费大量真元闪避或硬抗。 但他坚持著,冷静地执行著自己的战术,不断骚扰、激怒巨兽。 “咔嚓——!” 终於,在巨兽一次竭尽全力的挣扎后,一根本就裂纹遍布的封印巨柱,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上半截竟然轰然倒塌! 束缚巨兽尾部的一根主要锁链,隨之崩断! “吼——!!!” 巨兽发出一声带著狂喜与无边杀意的咆哮! 失去一根重要锁链的束缚,它的行动能力瞬间恢復了不少。 但封印破损时的反噬,也让巨兽身受重伤。 那根横扫的巨尾上,竟然泛起了金色的火焰,时刻灼烧著。 “我曹!” 秦川被眼前的场景,嚇了一跳! 原本,他想著藉助封印的力量,消耗巨兽的! 没想到,这头巨兽,竟然崩碎了封印的力量! 时不待我!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非但没有后退,反而迎著那横扫而来的恐怖巨尾,將速度催发到极致。 直衝而上! 同时,他右手斩妖剑蓄势待发,左手却悄然摸出了那一直沉寂的—— 【炼妖壶】! 他將剩余的大部分真元,连同刚刚恢復的一些神识之力,毫无保留地灌注进炼妖壶中。 心中只有一个疯狂的念头。 “既然是『炼妖』壶,哪怕你是残的,也给我……动起来啊!!!” 或许是感应到了前所未有的庞大妖气与生死危机。 或许是秦川不计代价的灌注终於触及了某个临界点。 那一直黯淡的青铜小壶,壶身最底部那几道略微清晰的符文,骤然亮起了微弱却坚定的光芒! 壶口,对准了那妖气衝天、凶焰滔天的巨兽本体! 生死,成败,在此一举! “炼妖壶,给老子动起来啊!” “啊……” 第 72 章 炼妖壶逞凶!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2 章 炼妖壶逞凶! “给老子动起来!” 隨著秦川的一声怒吼,那古朴的青铜小壶猛地一震 竟似活物般,自行从他掌心挣脱! 悬浮於秦川身前。 壶身上那几道原本黯淡的古老符文,如同被点燃的星辰,骤然爆发出难以言喻的璀璨光华! 那光芒並非寻常的金银之色。 而是深邃如宇宙星空。 又带著一种镇压万妖、炼化邪祟的古老威严! 与此同时,一股无法用言语形容的、仿佛源自天地初开、鸿蒙判分时的宏大吸力,自那不过巴掌大小的壶口之中沛然涌出! 这股吸力之强,超乎想像! 它並非针对实体,更仿佛直指“妖”之本质、邪祟本源! 盆地中瀰漫的滔天魔气、巨兽身上散发的恐怖妖威,在这股吸力面前,竟如同烈日下的冰雪,迅速消融、瓦解,被强行剥离、牵引! 那正以毁天灭地之势横扫而来的恐怖巨尾,首当其衝! “嗡——!” 巨尾上凝聚的狂暴妖力、坚不可摧的鳞甲防御、 在触及那玄奥吸力范围的剎那,竟然如同被无形的法则之刃切割、剥离! 漆黑的鳞片瞬间失去光泽,变得灰败、 庞大的血肉结构仿佛失去了所有支撑,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风化! 更可怕的是,这股吸力似乎无视了空间与体积的限制! 巨兽那长达百米的庞大身躯、 在这股源自炼妖壶本源的吸摄之力下,竟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巨手握住,强行压缩、扭曲! “吼……不……!!!” 巨兽那充满暴怒与狂喜的咆哮,瞬间变成了极致的惊恐与绝望! 它感受到了源自生命层次、灵魂本源的绝对压制! 那青铜小壶散发的光芒与吸力,仿佛是它这种存在的天生克星、 是铭刻在血脉深处的终极梦魘! 它疯狂挣扎,体內残存的金丹妖力毫无保留地爆发,试图对抗这股吸力! 然而,一切都是徒劳! 在炼妖壶的威能面前,它那足以撼动山岳的力量,如同蚍蜉撼树,显得那么可笑和无力。 它的身躯在吸力中迅速缩小、变形。 如同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捏成的麵团,朝著那小小的壶口投去! 速度之快,只在剎那之间! “咻——!” 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闪过。 那金丹巔峰恐怖巨兽,竟被整个儿吸入了那巴掌大小的炼妖壶之中! 壶口光华一敛,符文光芒也迅速黯淡下去。 恢復成原本那古朴不起眼的模样。 那股镇压天地的宏大吸力也隨之消失,仿佛从未出现过。 “啪嗒。” 炼妖壶轻轻落下,正好掉回秦川因脱力而微微颤抖的手中。 触手依旧温凉,重量似乎…… 稍微沉了一点点? 整个盆地,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暗红色的天空依旧,但那股令人窒息的滔天魔气与恐怖威压,已然消失无踪。 只有那倒塌断裂的封印巨柱、崩碎散落的锁链残骸。 以及地面上被巨兽挣扎和战斗破坏出的狼藉景象,诉说著方才那场惊心动魄、足以决定无数生灵命运的战斗。 秦川握著炼妖壶。 感受著壶身传来的、极其微弱但確实存在的、仿佛內部正有某种“东西”在被缓慢炼化的奇异波动,一时间也有些怔然。 这就…… 结束了? 那让自己几乎手段尽出、险死还生。 甚至需要利用封印才能勉强周旋的金丹巔峰巨兽,就这么被这看似破旧的青铜小壶,如同收个玩具般,轻而易举地吸走了? “炼妖壶……竟有如此威能?!” 秦川心中震撼无以復加。 仅仅是残破状態,便有如此神威。 若是完整状態,该是何等恐怖的法宝? 这绝非此界应有之物! 他定了定神,强压下体內的虚弱和伤势,仔细探查手中的炼妖壶。 壶身依旧沉寂。 但能隱隱感觉到,壶內似乎正在发生著某种缓慢而持续的“炼化”过程。 將那头巨兽的妖力、魔气、乃至其生命本源,转化为一种精纯而平和的能量…… “看来,短时间內是无法再动用它了,估计正在全力炼化那头巨兽。” 秦川將炼妖壶小心收起,这可是他目前最强的底牌之一。 他环顾四周,確认再无其他危胁,又检查了一下自身伤势。 內腑震盪,真元消耗巨大。 神识也有些疲惫,但並无不可逆转的重伤。 他服下几颗疗伤和恢復的丹药,调息片刻,感觉恢復了些许气力。 此行的目的已经超额完成。 不仅封印了传送门,更是一劳永逸地解决了那金丹巔峰巨兽这个最大的祸源。 虽然过程惊险,藉助了炼妖壶之力有些取巧,但结果圆满。 他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死寂破败的妖魔空间,这才转身,朝著来时的方向,那被“四象封魔印”临时稳固的空间节点飞去。 没有了巨兽的干扰,空间相对稳定。 秦川很快找到了节点。 再次施展《四象封魔印》的手法。 小心翼翼地打开了一道临时的出口,身影一闪,没入其中。 下一秒,他重新出现在了落霞山脉外围的那个山谷之中。 “大人!!” 一直焦急守候在封印光罩外的李元芳。 看到秦川身影出现,虽然衣衫染血、气息微乱但眼神依旧锐利明亮,顿时惊喜交加。 差点落下泪来。 秦川对他点了点头,示意自己无碍。 隨即看向山谷中那道被“四象封魔印”稳固封印的传送门痕跡。 他再次结印,这次是彻底將这道空间节点永久性地加固封印、並施加了隱匿和警戒的符文。 做完这一切,他才长舒一口气。 “元芳,传送门內的大妖,已经被我击杀。” “你且在这儿守候些日子,如有变故,立刻传报於我!” “是!大人!” 李元芳精神大振,立刻领命。 隨后,秦川將《四象封魔印》交给了李元芳。 虽然不能短时间內学会,但是打开一道封印,进入其中查看,还是可以的。 做完这一切,秦川就回京城了。 第 73 章 属性面板?副本游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3 章 属性面板?副本游戏? 几日后。 秦川正在斩妖司驻地静室中调养恢復。 同时以神识温养那枚依旧在缓慢“炼化”巨兽的炼妖壶。 青州后续的扫尾工作已基本完成,落霞山脉的异象逐渐平息,朝廷的嘉奖也已下达,一切似乎重归平静。 然而。 李元芳的到来,却带来了一个比妖魔本身更让秦川感到惊愕的消息。 当李元芳快步走入静室,向他行礼时。 秦川敏锐地察觉到,这位得力副使身上的气息,比数日前分別时强大了不止一筹! “元芳,你……” 秦川目光如电,上下打量著他。 “你的修为,已至超凡中期?!” 这提升速度,简直匪夷所思! 要知道,李元芳突破超凡境才不过数年。 虽有自己提供的资源,但超凡境的每一小步提升都需大量积累与机缘。 如此短时间跨入中期,绝非寻常! 李元芳脸上並无太多喜色,反而带著一种深深的困惑与一丝隱隱的不安。 他抱拳沉声道。 “大人明鑑!卑职此次前来,正是要向大人稟报此事,以及……一件更为诡异离奇之事!” “哦?坐下细说。” 秦川神色一肃,示意他坐下。 李元芳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 “大人进入那传送门后,卑职遵命守护封印。约莫过了半日,封印突然再次波动,虽然微弱,但卑职担心有变,恐有妖魔残留或新的通道形成危及大人,便……便斗胆也进入了其中。” 秦川眉头微挑,但並未打断。 “进去之后,卑职仿佛身处另一个……层次的空间?” “四周灰濛濛一片,只有无数低级的、形態各异的妖兽在游荡。” “它们发现卑职,便疯狂涌来攻击。” 李元芳脸上露出心有余悸之色。 “那些妖兽实力多在先天到宗师不等,数量却极多,卑职奋力斩杀,可就在击杀第一头妖兽时,异变突生!” 他顿了顿,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卑职眼前……” “突然凭空浮现出一块半透明的、闪烁著微光的『屏幕』!” “上面有字跡显示,还有一个……” “没有任何感情的声音直接在卑职脑海中响起!” 秦川身体微微前倾,预感到事情绝不简单。 “说什么?” 李元芳努力回忆著那冰冷的声音。 “它说……『击杀32级妖兽,获得经验值+2』。” “当时卑职嚇了一跳,以为是妖魔幻术或心神攻击,可那屏幕清晰可见,经验值数字也真实不虚。而且,周围的妖兽並未停止攻击,卑职无暇多想,只能继续战斗。” “隨著击杀的妖兽越来越多,那『经验值』也不断增加。更诡异的是……” 李元芳眼中闪过一丝激动与迷茫交织的神色。 “当经验值积累到一定程度,卑职便感觉体內真气自动奔腾,修为瓶颈鬆动,竟然……竟然真的突破了!” “从超凡初期,直接跨入了中期!” “而那个『屏幕』上的信息也发生了变化!” 说著,李元芳似乎下定了决心。 他集中精神,抬手在身前的虚空中一点。 剎那间,一块约莫三尺见方、边缘泛著微蓝光晕的半透明光屏,真的凭空浮现在秦川面前! 光屏如同最精致的水晶板,上面清晰地显示著几行古朴的篆字。 【姓名】:李元芳 【等级】:46 【经验值】:25/50000 【状態】:健康 光屏右下角,还有几个更小的、类似按钮的模糊图標,但似乎尚未激活。 静室內,落针可闻。 秦川看著这凭空出现、充满“异界”风格的游戏化属性面板。 饶是他两世为人,见多识广,又有系统在身。 此刻也不禁陷入了短暂的失神和深深的震撼之中! 击杀妖兽获得经验值? 升级提升修为? 这…… 这分明是某个游戏或者高等文明设定的规则,怎么会出现在这个看似古代武道的世界? 而且还绑定在了李元芳身上? “这『面板』可还能显示其他信息?比如功法、技能、属性点分配?” 秦川强压心中惊涛,沉声问道。 李元芳摇头。 “回大人,目前只有这些。” “那几个小图標,卑职尝试用意念触碰,毫无反应。” “这面板似乎只在卑职击杀妖兽,或者集中精神想要查看时才会出现,平时隱去,不影响视线。” 秦川沉吟良久。 这个世界,远比他想像的复杂。 妖魔、邪神、修真、现在又出现了疑似“游戏化规则”的东西…… “此事,绝不可对第三人提起!” 秦川郑重嘱咐李元芳。 “这面板,或许是你的机缘,但也可能是巨大的隱患。” “在没有弄清其本质和来源之前,务必小心谨慎。” “日常修炼,依旧以我传你的功法为主,这『经验值』提升的修为,需仔细体悟,夯实根基,切不可盲目依赖。” “是!卑职明白!” 李元芳肃然应道。 他也深知此事非同小可。 “至於那处空间……” 秦川目光深邃。 “我会亲自再去查探。你且先下去,巩固修为,熟悉这『面板』。 若有任何新的变化或不適,立刻来报。” “谢大人!” 李元芳行礼退下。 静室中,秦川独自一人。 看著李元芳消失的方向,心中思绪万千。 “系统……面板……经验值……” 他低声自语。 难道这个世界,並非简单的古代武道或低阶修真世界? 而是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存在,以『游戏』或『试验场』的方式干预过? 李元芳触发的,是遗留的规则碎片? 还是…… 某个正在运行的『程序』?” 这个发现,让秦川感到了一丝莫名的兴奋。 “看来,得好好研究一下那个空间了。” 第 74 章 安排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4 章 安排 李元芳走后,秦川动身,再次前往青州。 青州落霞山脉。 依旧是那个山谷。 被秦川以“四象封魔印”彻底封印並隱匿的空间节点依然稳固。 秦川挥手解开部分封印,毫不犹豫地再次踏入那片曾经封印著金丹巨兽的诡异空间。 踏入的瞬间,秦川便感觉到了不同。 空气中瀰漫的、属於那头金丹巨兽的恐怖威压与精纯魔气已然消失无踪。 但那股灰败、死寂、充斥著硫磺与血腥的气息依旧存在,甚至…… 比李元芳描述得更加“活跃”了一些。 果然,就在他刚刚稳住身形,神识扫向四周时,异变突生! 灰濛濛的雾气之中,无数双猩红的眼睛骤然亮起! 低沉的嘶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 紧接著,形態各异的妖兽如同潮水般从雾中涌出。 朝著秦川这个“入侵者”疯狂扑来! 它们的形態与李元芳描述的別无二致,实力也多在先天到宗师层次,仿佛从未被斩杀过一般! “刷新了?!” 秦川眼神一凛,李元芳所言非虚! 这个空间果然有著极其诡异的规则,被杀死的妖兽会在短时间內重新出现! 他没有犹豫,面对蜂拥而至的妖兽,只是並指如剑,凌空虚划。 一道道凝练如实质的剑气如同拥有生命的游鱼,精准地洞穿每一头扑来妖兽的要害! 对付这些低阶妖兽,秦川甚至连招式都无需动用,仅凭剑意与真元操控便能轻易收割。 果然,就在他击杀第一头妖兽的剎那—— 一个冰冷、机械、毫无感情的声音,突兀地直接在他脑海中响起。 【击杀28级妖兽,获得经验值+0】 经验值+0?! 秦川动作微微一滯,心中恍然。 果然,这诡异的“游戏规则”对他这个已经远超此地妖兽等级的存在无效了? 或者说,有等级压制。 击杀低等级怪无法获得经验? 这个念头刚起,他体內沉寂的【每日签到系统】,竟然也罕见地主动发出了提示音!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叮——检测到异常规则波动……” “发现『游戏副本』模块……” “正在尝试解析……” “解析中……” “叮——规则兼容性检测……通过。” “正在尝试融合……” “叮——融合完毕。” “『每日签到系统』已成功兼容『低级试炼副本』模块。” “个人属性面板已更新,新增经验值与等级显示。” 隨著这一连串只有秦川自己能听到的系统提示音结束。 紧接著,心念一动。 属性面板,浮现在眼前。 【宿主】:秦川 【等级】:59级(筑基巔峰) 【当前经验值】:499999/500000 【功法/技能】:圣心诀…… …… 此刻,秦川眼前的面板属性,显然比李元芳的要详细一些。 他著面板上清晰的“59级(筑基巔峰)”,心中瞬间明悟了许多! 原来如此! 修炼境界,竟然可以用这种“游戏等级”来量化对应! 而且,通过击杀对应等级的“怪物”,可以获得“经验值”来提升等级,进而带动修为境界的突破! 他迅速根据自身修为对比面板,以及之前了解的李元芳信息。 总结出了大致的等级-境界对应关係。 00-09级:后天境(每级需约100经验) 10-19级:先天境(每级需约500经验) 20-29级:宗师境(每级需约1000经验) 30-39级:大宗师境(每级需约5000经验) 40-49级:超凡境(每级需约50000经验) 50-59级:筑基境(每级需约500000经验) 60级以上:很可能对应金丹境! 而下一级需要的经验赫然是500000点! 正好符合每十级经验需求翻十倍的规律! “击杀低於自身等级太多的目標,经验值为0……所以我现在杀这些低级妖兽毫无用处。” 秦川看著周围依旧前仆后继涌来、却无法带给他半点经验值的妖兽潮,眉头微皱。 他抬头望向这片灰濛濛空间的深处。 用了几个时辰,秦川將整个秘境全部都探索了一遍。 发现,这里修为最高的妖兽,也不过是超凡初期而已! 对於秦川来说,毫无作用。 但…… 对秦川无用,对李元芳他们,还是很有用的! 探索完整个秘境之后,秦川並未在青州多做停留。 他仔细检查了入口的封印。 確保其稳固且只有特定方法才能开启后,便立刻返回了京城斩妖司。 静室之內,秦川再次召见了李元芳。 “元芳,青州那处空间,我亲自探查过了。” 秦川开门见山,语气严肃。 李元芳精神一振,连忙问道:“大人,可有什么发现?那『面板』和『经验值』究竟……” 秦川抬手止住了他的疑问,沉声道。 “你之所遇,我已尽知。那处空间,我称之为『试炼副本』。” “试炼……副本?” 李元芳咀嚼著这个陌生的词汇。 “不错。” 秦川点了点头。 “根据我的探查和推测,那很可能是一处被某种超越我们理解的力量塑造或改造过的特殊空间。” “其內妖兽无穷。” “击杀可获得『经验值』,用以提升自身『等级』,进而带动修为突破。” “这,是一种极其高效,但也充满未知风险的修炼方式。” 他看著李元芳,郑重道:“此事,关乎重大,远超寻常妖魔之乱。” 李元芳神色一凛:“卑职明白!此事绝不敢对外人言!” “很好。” 秦川手腕一翻,掌心多出了一枚非金非玉、造型古朴、正面刻著“斩”字、背面则有复杂空间符文的令牌。 这是秦川炼製的一枚专用通行令牌。 “此乃『封魔令』,我已將开启那处『副本』入口的部分权限封入其中。” 秦川將令牌递给李元芳:“持此令,配合特定法诀,可在青州那处入口,打开通往『副本』的通道。此令最多可同时庇护十人安全进入。” 李元芳双手接过令牌,触手温凉。 心中激动又感到责任重大。 秦川继续吩咐,声音低沉而充满威慑。 “元芳,你听好。这『副本』之事,乃是我斩妖司,乃至我大辰目前最高机密之一!” “绝不可泄露半分!” “即便是朝廷其他部门,乃至皇室,在未得我允许前,也不得告知!” 李元芳单膝跪地,肃然立誓。 “是!卑职以性命担保,绝不泄露!” “起来。” 秦川虚扶一下:“令牌给你,是让你善加利用。你如今身负那『面板』,在『副本』中修炼事半功倍。我要你,从斩妖司核心人员中,秘密挑选九人。” “人选標准有三。” “第一,绝对忠诚,经得起任何考验,寧可修为稍逊,也绝不可用立场不坚者。” “第二,根基扎实,有潜力,最好是卡在瓶颈难以突破的。” “第三,口风紧,心思縝密。” 不用秦川多说,李元芳已然知晓了秦川的深意。 “卑职领命!” 秦川点了点头,忍不住叮嘱了一声。 “记住,『副本』虽能加速修炼,但不可过度依赖。” “实战经验、心境磨练、功法领悟,依旧不可或缺。” “且那空间中妖兽刷新,无穷无尽,需注意轮流休整,避免精神疲劳,被妖气侵蚀。” “若有任何异常,或遭遇无法应对的危险,立刻带队退出,保全自身为首要。” “谨遵大人教诲!” 李元芳將秦川的每一句话都牢牢记在心中。 “去吧,著手准备。” 秦川挥了挥手。 “是!” 李元芳躬身行礼,紧握著那枚沉甸甸的“封魔令”,怀著激动与沉重交织的心情,退出了静室。 第 75 章 不死圣心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5 章 不死圣心诀 时光流转,转眼又是一日。 秦川如常在静室中完成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功法融合捲轴(神级)】1! 恭喜宿主获得:【百年精纯功力】1! 两样奖励,让秦川眼中精光爆射! 功法融合捲轴(神级)! 百年功力! 简直是瞌睡来了送枕头,而且是大礼包! 他首先拿起那张非金非玉、触手温润、散发著淡淡混沌气息的捲轴。 神级品质,意味著其融合效果將达到难以想像的高度。 “融合我一身所学,乃至所知,创出最適合我、最完美的根本之法!” 秦川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他如今所学颇杂,系统赋予的《圣心诀》、《如来神掌》、《炼神化虚诀》、《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神行百变》等皆是顶尖。 在大辰这些年也见识、收录了不少朝廷、江湖的各路功法。 虽大多不如系统所出,但亦有独到之处。 若能將其精髓融会贯通,去芜存菁,创出一门独属於自己的无上功法,必將让他的根基更加雄厚,战力更上一层楼! 没有犹豫,秦川展开捲轴。 捲轴之上无字,只有一片混沌旋涡般的图案。 他心念一动,將自身所修、所知的所有功法要义、运行路线、神通妙用,如同数据流般,通过神识毫无保留地注入捲轴之中。 《圣心诀》的冰寒莫测、疗伤延寿、诡异劫力; 《如来神掌》的至阳至刚、佛光普照、镇压邪祟; 《炼神化虚诀》的神魂淬炼、精神秘法、一念通天; 《十三太保横练金钟罩》的肉身成圣、金刚不坏; 《神行百变》的鬼魅身法、御风之能; 乃至眾多剑法、掌法、箭术的精髓,以及在大辰见过的各种內功心法、外功绝技的闪光点…… 所有的一切,如同百川归海,涌入那混沌旋涡。 捲轴骤然爆发出璀璨夺目的九色光华! 光华之中,无数符文生灭,道韵流转,仿佛在演绎著天地至理,万法根源。 整个静室都被这光华充斥。 若非秦川提前布下结界,异象必惊动全城。 融合过程持续了约莫一个时辰。 最终,所有光华收敛,捲轴消失。 取而代之的,是一本厚重古朴、非丝非帛、封面无字却仿佛蕴藏著一个宇宙的典籍虚影,缓缓悬浮在秦川面前。 典籍自动翻开。 无数金色的文字、图像、道韵如同活了过来。 直接烙印进秦川的识海深处,与他灵魂相合! 一门前所未有的、包罗万象又浑然一体的绝世功法,就此诞生! 秦川福至心灵,轻声为其命名: “集圣心之玄妙,纳万法之精髓,铸不死之根基……便叫你——《不死圣心诀》!” 《不死圣心诀》:如其名。 其核心奥义便在於“不死”与“圣心”。 不死:融合了《圣心诀》延寿疗伤、《十三太保横练》肉身不朽、《如来神掌》金刚不坏之意,以及眾多养生功法的精髓,將肉身的恢復力、防御力、生命力推衍到一个极致,更蕴含著一丝“生生不息,轮迴不灭”的至高意境。 圣心:以《炼神化虚诀》为基,融合《圣心诀》掌控情绪、操纵精神之能,以及佛道儒诸多心法精华,锤炼出一颗“万邪不侵、万法不惑、洞察万物、一念生万法”的“圣心”。 此心既可为冰心,绝对理智,算无遗策; 亦可为慈悲心,渡厄救苦; 更可为杀伐心,斩妖除魔,一念决生死。 此功法包罗万象,海纳百川。 既可如《圣心诀》般修炼出兼具冰寒、治疗、侵蚀等多种属性的特殊真元; 亦可如《如来神掌》般爆发出至阳至刚的佛门伟力; 更可隨时切换,或刚或柔,或正或奇,变化无穷。 神魂修炼、肉身锤炼、身法遁术、攻伐神通、疗伤续命…… 几乎涵盖了一个修行者所需的一切方面,且每一方面都达到了当前境界所能推衍的极致! “有此功法,我的道基將前所未有地稳固!” “未来之路,一片坦途!” 秦川心中激盪。 这《不死圣心诀》的价值,难以估量。 因为,这是最適合他、最能发挥他全部潜力的根本法! 功法融合完毕,根基重铸。 体內真元自发按照《不死圣心诀》的全新路线开始运转,变得更加精纯、凝练、富有生机与变化。 时机已到! 秦川毫不犹豫,將签到获得的【百年精纯功力】引导入体! 这股功力之磅礴精纯,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它並未粗暴地衝击经脉,而是如同最温顺的甘泉,完美地融入秦川按照《不死圣心诀》新运转的真元之中,成为其最坚实的养分和推动力! “轰隆隆——!!” 秦川体內仿佛开天闢地! 丹田气海之中,那原本如同浩瀚湖泊的液態真元,开始疯狂旋转、压缩! 在《不死圣心诀》的统御和百年功力的推动下,真元的质与量都在发生著翻天覆地的蜕变! 他的气息节节攀升,瞬间衝破了筑基巔峰的极限。 朝著一个全新的、生命层次更高的境界发起衝击! 静室上空,原本晴朗的夜空骤然风起云涌! 无形的天地灵气形成巨大的漏斗状漩涡,朝著静室疯狂灌注! 若非秦川早有准备,以多重阵法遮掩,此等结丹异象,足以惊动整个京城! 秦川心神沉入丹田,引导著所有真元、神识、乃至一丝对“不死”与“圣心”的感悟,朝著那旋转的核心狠狠压缩、凝聚! “凝!” 一声道喝,仿佛响自灵魂深处! “咔嚓!” 似有某种无形的屏障被打破! 丹田之中,那疯狂旋转压缩的真元核心,骤然爆发出无量金光! 光芒之中,一粒浑圆无瑕、龙眼大小、金光璀璨、表面有九窍吞吐灵机、內部仿佛蕴藏著一个微型世界的金丹。 缓缓成型,最终稳固下来。 静静悬浮在丹田中央,缓缓自转。 散发出浩瀚、威严、不朽的气息! 金丹,成! 剎那间,秦川只觉整个天地都变得不同! 神识暴涨,瞬间覆盖方圆百里,纤毫毕现! 对天地灵气的感应与操控能力提升了十倍不止! 体內真元尽数转化为更高品质的“丹元”,雄浑凝练,生生不息! 肉身再次被丹元淬炼,强度激增,寿元更是暴涨至两千年! 一种“我命由我不由天”的强大自信与超然之感,油然而生!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日月星辰生灭,深邃如宇宙。 周身气息圆满无漏。 却又含而不发,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 金丹境! 从此,他正式踏入了修真路上一个全新的、至关重要的阶段! 实力发生了质的飞跃! 感受著体內那枚蕴含著无尽力量与生机的金丹,以及脑海中那部包罗万象的《不死圣心诀》,秦川嘴角勾起一抹满意的弧度。 “不死圣心诀”奠定无上道基。 如今更是成就金丹大道! 他长身而起,推开静室之门。 门外,阳光正好,仿佛在迎接一位新晋真人的诞生。 第 76 章 凉州之行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6 章 凉州之行 某一日,签到如期而至。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法宝【千机府】!” 秦川手中多出了一座巴掌大小、通体由不知名温润白玉雕琢而成的精致府邸模型。 亭台楼阁,迴廊水榭,一应俱全,甚至能看到细微的假山草木纹理,栩栩如生。 “房屋类法宝?” 秦川神识探入,立刻明了其妙用。 这【千机府】乃是一件罕见的空间与防御兼备的可携式洞府法宝! 注入真元(丹元)可隨心变化大小。 最小如尘埃隱匿,最大可化作占地数十亩的完整府邸院落。 其內自成空间,灵气浓度可调节,更自带防御、隱匿、聚灵阵法。 甚至还有独立的炼丹房、炼器室、闭关静室等功能区域。 虽然攻伐之能不强,但作为隨身洞府、移动基地,堪称极品! “好东西!” 秦川心中一喜。 心念微动,將千机府炼化,收入系统空间之中。 …… 几日之后,再次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通【身外化身】修炼法门!” 又是一份厚礼! 身外化身,乃是修真界中鼎鼎有名的顶级神通! 修炼大成,可化出与本体心意相通、拥有独立行动和部分实力的化身。 无论是探索险地、处理杂务、分散对敌还是保命替劫… 都有无上妙用! 秦川立刻沉入对这神通法门的参悟。 以他金丹境的修为与《炼神化虚诀》带来的强大神魂底蕴,理解起来並不困难。 难点在於分魂割念、凝聚化身所需的庞大能量与天材地宝。 好在秦川身家丰厚。 签到多年积攒的各类天材地宝、灵石,加上炼妖壶中那头金丹巨兽被持续炼化后反哺的精纯能量。 以及他自身雄浑的丹元支撑。 材料与能量都不缺。 他耗费了数日时间,在千机府最核心的静室中闭关。 过程凶险而玄妙。 需从自身神魂中分割出一缕本源神念,以特殊法门温养壮大。 再辅以海量天材地宝与能量,塑造化身躯壳,最终將神念与躯壳融合。 点化灵性。 静室內,宝光冲霄,丹元沸腾。 各种珍稀材料化为流光,融入一具以秦川自身精血、丹元为引,以万年温玉、星辰铁精等奇物为骨架,逐渐成型的躯体之中。 最终,在秦川一声轻叱下。 那具与他一模一样、只是眼神略显空洞的躯体,猛地睁开双眼! 眼中神采迅速凝聚,变得灵动而深邃,与秦川本尊对视一眼,双方皆露出会心笑意。 身外化身,成! 这具化身初始便拥有秦川约三成的实力。 且能与本体共享部分感知和记忆。 更妙的是,化身同样可以修炼《不死圣心诀》和各种神通,只是需要时间积累。 …… 这一日。 一道来自护龙山庄的加密传讯符,破空而至。 落在了秦川本尊手中。 是朱无视的紧急联络。 “秦司正,凉州急报!” “北境苍狼原深处,近日有异光冲天,地动山摇,疑似有超越超凡境的恐怖妖”物即將出世!” “其散发的威压,令超凡境亦感心悸!” “此事恐非寻常,关乎北境安危。” “斩妖司专司此道,本侯特邀司正一同前往查探,共商对策。” “事態紧急,望速决。” 讯息简短,却透露出事態的严重性。 超越超凡境,那至少也是筑基期,甚至可能是金丹期的妖物! 朱无视等老牌超凡巔峰,虽然这些年藉助朝廷资源和自身苦修,隱约触摸到了下一境界的门槛。 但毕竟传承缺失,认知模糊。 大辰官方对“超凡之上”只有语焉不详的“筑基”二字记载。 具体如何突破、有何威能,几乎一无所知。 面对可能超越认知的强敌,朱无视谨慎地寻求斩妖司,也在情理之中。 秦川本尊捏碎传讯符,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凉州…… 北境苍狼原…… 超越超凡的妖物…… “正好,炼妖壶需要大妖的祭炼。” 秦川嘴角微勾。 没有过多耽搁,秦川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金光,冲天而起,隱匿行跡,朝著北境凉州方向,疾驰而去! 在金丹金真元的催动下,秦川的速度,远超极致。 千里之遥,不过半日。 便已抵达凉州地界。 凉州地处大辰北境,气候苦寒,地广人稀。 苍狼原更是凉州以北一片广袤无垠的荒原。 这儿常年风沙漫天,环境恶劣,除了少数耐寒的牧草和坚韧的沙棘,几无生机。 也是许多低阶妖兽和沙盗出没之地。 然而,此刻的苍狼原深处,景象却与往日大不相同。 秦川悬停於高空,极目望去。 只见原野深处,一道暗红色的光柱。 如同接天连地的巨大烟囱,从地底喷薄而出,直衝云霄! 光柱周围,狂风呼啸,捲起漫天黄沙。 恐怖的沙暴旋涡,將那片区域彻底笼罩,凡人根本无法靠近。 即便相隔甚远,也能感受到一股暴戾、混乱、带著浓烈土腥与血腥味的恐怖威压。 如同涟漪般不断扩散开来。 令方圆百里的鸟兽绝跡,连天空都显得更加阴沉。 光柱之下,大地如同被犁过一般。 无数道深不见底的裂痕蔓延开来。 有些裂痕中甚至能看到暗红色的熔岩涌动,散发出灼热的气息。 “好强的土属与血煞混合的妖气……” “这声势,绝非寻常筑基期妖物能弄出来的。” 秦川眉头微蹙。 以他金丹境的神识感知,能清晰地分辨出那光柱核心处,一股如同大地脉搏般沉重、却又夹杂著疯狂吞噬欲望的生命力正在迅速壮大、甦醒! “秦司正!” 一个沉稳的声音传来。 下方一处避风的岩石后,数道身影闪现,为首的正是护龙山庄庄主朱无视。 他依旧是那身蟒袍,气息比数年前更加沉凝浑厚。 已然站在了超凡境的顶峰。 距离那模糊的“筑基”门槛仅一步之遥。 他身边跟著几名护龙山庄的得力干將,以及两名气息不弱、显然是皇室供奉的老者,都是超凡境修为。 眾人见到秦川如此快便赶到,且御空而立,气息渊深似海。 与几年前相比又有天壤之別,不由得心中都是一震。 “神侯,各位,久等了。” 秦川身形一晃,落在眾人面前,气息收敛:“本尊正好在凉州附近,这才如此迅速!” 从京城,至凉州。 半日就到! 如此恐怖的速度,若是公之於眾,也太过於匪夷所思了。 “秦司正修为精进,一日千里,可喜可贺。” 朱无视拱手道,语气真诚。 “神侯过誉。情况如何?” 秦川看向那暗红光柱。 朱无视神色一肃,沉声道:“三日前,此地突然地动,红光破土。起初只是小范围异象,当地驻军派小队探查,一去不返。” “昨日,驻守凉州的一位超凡供奉带领十名好手进入查探。” “只逃回两人,皆重伤,言及地下有恐怖妖物即將破封,其威势远超超凡。” “他们连面都未见到,便被逸散的妖气与地火重伤。” “今日,这光柱愈发狂暴,威压更甚,似乎……” “那东西快要出来了。” 他指了指远处光柱周围那些若隱若现的熔岩裂痕和散落的骸骨:“我们尝试靠近。” “但外围的沙暴与地火异常凶猛,且蕴含扰乱心神之力。” “超凡境亦难以久持。” “更麻烦的是,那妖物似乎能操控大地与沙石,形成天然的屏障和陷阱。” 秦川微微頷首,神识再次仔细扫过那片区域。 果然,那暗红光柱和沙暴並非单纯的自然现象。 其能量运行隱隱构成一个粗獷却有效的“领域”,排斥和干扰外来者。 “神侯可曾感觉到,这妖物似乎在……吞噬地脉?或者说,它在汲取这片土地下的某种能量来加速自己的復甦?” 秦川问道。 朱无视和两位皇室供奉闻言,脸色更加难看。 其中一位白髮供奉涩声道:“秦司正!老朽亦有此感!” “这苍狼原下方,似乎隱藏著一条古老的、残缺的土属性灵脉,这妖物正疯狂抽取灵脉之力!” “若任其继续,不仅妖物实力会暴增。” “凉州乃至更广区域的地气都可能被抽乾,引发大地枯萎、地震频发等天灾!” “绝不能让它出来,更不能让它继续吞噬地脉!” 朱无视斩钉截铁道。 “秦司正,你修为通玄,又常年与妖物对战,可有良策?!” 秦川目光沉静地看著那冲天的暗红光柱,感受著其中越来越清晰的、带著贪婪与毁灭意志的妖魂波动。 这妖物,论个体实力,恐怕比青州那头被封印的金丹巨兽全盛时期稍弱。 但也绝对达到了金丹初期,甚至可能接近中期! 而且它占据地利,能操控大地沙石 更在疯狂汲取地脉补充自身,十分难缠。 “强攻硬闯,並非上策,容易打草惊蛇,还可能被它藉助地利消耗。” 秦川沉吟道. “需设法切断它与地脉的联繫,或者……將它从地底逼出来,在相对公平的环境下一战。” 他看向朱无视等人。 “神侯,两位供奉,烦请你们带人在外围布下困阵。” “不求伤敌,只需儘量干扰那沙暴地火,封锁这片区域,防止妖物逃脱或波及更广。” “同时,尝试以阵法或秘术,干扰它汲取地脉的速度。” “哪怕只是减缓一丝也好。” “好!” 朱无视毫不犹豫地应下,这是他们目前能做到的。 “至於將其逼出……”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厉色:“就交给我吧。” 说完,他身形再次升空,朝著那暗红光柱的中心区域缓缓飞去。 周身丹元流转,一层淡淡的、蕴含著《不死圣心诀》生生不息与破邪金光的光晕將他笼罩。 轻易排开了狂暴的沙尘与混乱的妖气。 他要亲自进入这妖物的“领域”,直捣黄龙,逼它现身! 第 77 章 金丹期大妖!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7 章 金丹期大妖! 秦川心中早有计较。 金丹境的实力是他目前最大的底牌之一,不宜过早完全暴露。 尤其是在情况未明、各方势力错综复杂之际。 他决定將实力压制在“超凡圆满巔峰”。 即半步筑基的程度,与朱无视等人相当。 既能主导战局,又不至於太过惊世骇俗。 他飞临暗红光柱外围,那狂暴的沙暴与灼热的地火立时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疯狂席捲而来。 秦川周身光晕流转,轻易將这些攻击抵挡在外。 速度不减,径直朝著光柱根源处—— 那片大地龟裂、熔岩涌动的核心区域落去。 “好胆!区区人类,也敢闯入本尊的『血煞地元域』!” 一个如同两块巨石摩擦般的沉闷嘶吼。 带著滔天的怒意与贪婪,直接响彻在秦川以及外围朱无视等人的脑海! 正是那地底妖物感知到了秦川的靠近! 话音未落,异变陡生! 秦川脚下的大地猛然剧烈震动。 数十道粗大的、由坚硬岩石与滚烫熔岩混合而成的巨大触手。 如同来自地狱的魔爪,破土而出。 从四面八方朝著秦川绞杀、拍击而来! 每一击都蕴含著万钧之力与灼热高温,更带著扰乱心神的血腥煞气! “来得好!” 秦川低喝一声,双掌翻飞,掌影重重。 施展出融合了《如来神掌》部分精髓的《不死圣心诀》掌法。 掌力刚猛,內蕴玄妙卸力技巧与冰寒真意。 “嘭!嘭!嘭!……” 掌力与岩石熔岩触手不断碰撞,发出沉闷巨响。 秦川身形灵动如游鱼,在触手的围攻中穿梭闪避。 掌力或拍或引,將大部分攻击化解。 偶尔硬接,也只是身形微晃,显得“略处下风”,却始终未被真正困住。 他的每一次反击,打得碎石崩飞,熔岩溅射。 让那触手的攻势为之一滯。 “诸位,就是现在!” 秦川的声音清晰地传到外围朱无视等人耳中。 “布阵!锁地!” 朱无视早已准备多时。 闻言立刻与两位皇室供奉联手,催动早已布置好的困阵。 只见八面阵旗从不同方位升起,光华流转,连接成一张无形的大网,笼罩在暗红光柱外围区域。 阵法之力如同泥沼般渗透大地,干扰地脉之气的流动。 並形成一层空间屏障,防止妖物气息和攻击过度外泄。 同时,朱无视本人与两名供奉也各施手段。 朱无视双手虚按,一股浑厚无匹的吸力自他掌心发出。 强行抽取大地之下的土属性灵脉! “吸功大法!” 秦川眼神一亮。 这个朱无视,吸功大法强悍如斯! 除了朱无视外,两名供奉也有所作为。 其中一人祭出一面古镜。 镜光灼灼,照射向那些破土而出的岩石触手。 镜光所至,岩石表面竟有软化、沙化的跡象; 另一人取出一支玉笛,吹奏出清越悠扬的笛音,笛音无形,却直透地底,针对妖物的神魂进行干扰。 三人的攻击虽然无法对妖物造成实质性伤害,却实实在在地干扰了它操控大地、汲取地脉的效率,也为秦川分担了部分压力。 地底妖物显然被激怒了,发出一声更加狂暴的咆哮。 “螻蚁!你们找死!” “轰隆!!” 大地再次剧震。 这一次,不仅仅是触手,整个核心区域的地面都开始向上隆起、拱起! 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要破土而出! 暗红光柱骤然变得更加粗壮明亮,其中的妖气与血煞之气几乎凝成实质! “它要出来了!” “小心!” 朱无视大声提醒,手中吸力更甚,额头已然见汗。 秦川眼神一凝,知道不能再等。 他身形骤然后退,拉开一段距离。 同时双手结印,口中念念有词,一股远比之前磅礴、却又巧妙地控制在“超凡圆满”极限的气息轰然爆发! “四象封魔,镇!” 他再次施展简化版【四象封魔印】。 但这一次,並非针对空间,而是针对大地! 四道符印分镇四方,同时扰乱地气,进一步切断它与地脉的短暂联繫! “咔!” “咔!” “咔!” 四象之力融入大地,那片隆起区域的地面瞬间变得如同精钢般坚硬。 闪烁著四色光芒! 地底传来妖物愤怒而痛苦的闷吼,它破土的速度明显被延缓了! “趁现在!攻击它破土之处!” 秦川喝道,同时身形如电,再次前冲。 斩妖剑终於出鞘! 玄色剑身爆发出璀璨的金红剑芒。 凝聚了他“超凡圆满”级別的最强一击,化作一道惊天剑虹,横扫而出! 朱无视与两名供奉也抓住机会,將各自的攻击—— 浑厚掌力、古镜镜光、扰魂笛音—— 毫无保留地轰向同一处! “吼——!!!” 內外交攻之下,地底妖物再也无法从容破土。 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充满痛苦与暴怒的巨吼,那片被加固又遭受集中攻击的地面。 终於轰然炸裂! 漫天尘土碎石夹杂著暗红色的妖血与熔岩冲天而起! 一道庞大、狰狞、散发著令人窒息威压的身影,终於从地底彻底挣脱出来,暴露在苍狼原昏黄的天空之下! 那是一头何等恐怖的妖物! 其形似巨型的穿山甲与地行龙的结合体。 体长超过五十米,周身覆盖著厚重如鎧甲、呈现暗红与土黄交织顏色的巨大鳞甲。 鳞甲缝隙间有熔岩般的红光流淌。 头颅似蜥似鱷,口中利齿参差。 滴落著腐蚀性的涎液。 四肢粗短却异常有力,利爪深深抠入地面。 最显眼的是它背部,生有一排如同山峰般的巨大骨板,此刻正散发著强烈的土属性与血煞混合的妖光。 它身上有多处伤痕。 有些是刚才破土时被秦川等人攻击所致,流淌著暗金色的妖血。 更多则是一些陈旧的、似乎是被某种强大力量或岁月侵蚀留下的痕跡。 气息虽然磅礴,却带著一种明显的虚弱与不稳。 显然是被封印多年、刚刚甦醒,消耗巨大。 “金丹初期,境界不稳,妖力虚浮,且似有旧伤未愈。” 秦川瞬间做出精准判断。 这妖物的实际战力,恐怕比它散发出的气息要打些折扣。 “人类!” “你们竟敢坏本尊好事!” “本尊要將你们全部碾碎,吞食你们的血肉精魂,以补我损耗!” 第 78 章 神剑惊雷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8 章 神剑惊雷 妖物双目赤红如血,死死锁定住了秦川。 以及外围布阵干扰的朱无视等人。 金丹妖物破土而出,凶威滔天。 即便状態不佳,那属於更高生命层次的威压依旧让朱无视等人感到心悸。 但此刻已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诸位,妖物初醒,妖力未復,且有旧伤,正是斩杀良机!” “隨我攻其要害!” 秦川长啸一声,率先发动攻击! 他將自身气息稳稳压制在“超凡圆满”的极限,斩妖剑爆发出耀眼剑芒。 身剑合一,化作一道金红色的流星。 直刺妖物那双灯笼般的赤红巨眼! 这一剑,快、狠、准! 蕴含了《不死圣心诀》的锋锐真意与斩妖剑的破邪特性,意境已达极高水准,威胁十足! 妖物怒吼! 庞大的头颅猛地一摆,额前一块格外厚重、如同盾牌般的骨甲迎向剑光! 同时,粗壮的前肢抬起,带著撕裂空气的恶风,狠狠拍向秦川! “鐺——!!!” 剑尖与骨甲碰撞,火星四溅! 秦川身形借力飞退,险之又险地避开了那拍击而来的巨爪。 骨甲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剑痕,却未被穿透。 “好硬的甲壳!” 秦川心中暗忖,这妖物的防御力果然惊人。 就在妖物注意力被秦川吸引的瞬间,朱无视与两名皇室供奉的攻击也已到了! 朱无视身形如电,绕到妖物侧后方。 双掌之上凝聚起浑厚无匹的罡气,隱隱带著一丝玄奥的吞噬之意,狠狠拍向了金丹金大妖! “嘭!” 一声闷响,妖物身躯剧震。 后腿微微一屈,发出一声痛吼。 朱无视这蓄力一击。 虽然未能破开鳞甲,却引动了它的旧伤,令其行动迟滯了一瞬! 与此同时,那持镜供奉的镜光如同聚光灯般。 牢牢锁定妖物另一只眼睛,灼热的光线不断灼烧其眼球表面的防护妖气,令其视觉受到影响。 烦躁不已。 吹笛供奉的笛音则变得更加急促、尖锐。 如同无数细针,持续不断地刺探、干扰妖物的神魂,令其难以集中精神操控妖力。 三人配合默契,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却有效地牵制、削弱了妖物。 为秦川创造了更多机会。 “好机会!”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身形在空中诡异地连续转折,再次逼近妖物。 这一次,他没有强攻眼睛或骨甲,而是將目標对准了妖物脖颈下方、靠近前肢腋窝的一处区域! 那里鳞甲相对细小,且隨著妖物挥爪攻击,会露出一丝缝隙! “一剑隔世!” 斩妖剑划过一道悽美的弧线,冰寒剑气凝练如丝。 精准无比地顺著那瞬间露出的鳞甲缝隙,钻了进去! “噗嗤!” 暗金色的妖血飆射而出! 虽然伤口不大,但冰寒剑气侵入体內。 瞬间冻结周围血肉经脉,带来剧烈的痛苦和妖力运转的滯涩! 妖物发出一声震天的惨嚎。 庞大的身躯疯狂扭动,粗壮的尾巴如同钢鞭般横扫四方。 激起漫天沙石! “小心!” 秦川急退,同时出声提醒。 朱无视等人也连忙闪避。 那妖物吃痛,彻底暴怒,攻击变得毫无章法却更加疯狂。 它张口喷出一道混杂著土石碎块与暗红血煞的吐息,覆盖大片区域; 四肢疯狂践踏地面,引发剧烈地震; 背上的骨板更是亮起刺目光芒,射出一道道厚重的土黄色光柱,无差別地轰击四周! 一时间,战场飞沙走石。 妖气纵横,能量乱流激盪。 秦川在狂乱的攻击中穿梭,身形灵动如鬼魅,斩妖剑不时递出,总能抓住妖物因剧痛或疯狂而露出的破绽。 他刻意將战斗节奏控制在一种“险象环生却又总能化险为夷”的状態。 既展现了“超凡圆满”的强大实力与战斗智慧,又不会显得太过轻鬆。 以免引起怀疑。 朱无视等人也是拼尽全力。 朱无视依仗身法游斗,吸星大法强大无匹。 两名供奉则在外围持续以镜光和笛音进行干扰和削弱。 战斗持续了约莫半个时辰。 妖物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暗金色的妖血流淌了一地,气息也开始有明显的衰落。 旧伤被反覆引动,新伤不断添加。 再加上持续被干扰地脉联繫和神魂,它已经不復初醒时的狂暴。 动作明显迟缓,眼中也露出了焦躁与一丝…… 恐惧? “它快不行了!” “加把劲!” 朱无视精神一振,攻势更猛。 秦川看准时机,在妖物一次全力喷吐后,气息衔接出现短暂凝滯的剎那,猛地將“超凡圆满”的真元催动到极致! “斩——妖——!” 一声断喝,斩妖剑脱手飞出,化作一道惊天神芒。 以一种玄奥的轨跡,精准无比地刺入了它脖颈侧面的伤口! “噗——!” 霎时间,斩妖剑大半剑身都没入了妖物体內! 破邪之力与冰寒剑气在妖物体內轰然爆发! “嗷——!!!” 妖物发出了开战以来最悽厉、也最绝望的哀嚎! 庞大的身躯如同被抽去了所有力量,轰然倒地。 震得大地又是一阵摇晃。 赤红的双目迅速黯淡下去,生命气息如同潮水般退却。 秦川隔空一引,斩妖剑带著一溜妖血飞回手中。 他气息微微有些起伏,面色略显“苍白”,仿佛刚才那一击消耗巨大。 朱无视等人也各自喘息,脸上带著胜利的喜悦与疲惫。 “成功了!” “我们……” “我们竟然斩杀了一头超越超凡的妖物!” 皇室供奉,也难掩激动。 朱无视看向秦川,眼中充满了敬佩与一丝复杂。 “秦司正,此番多亏了你!” “若非你牵制主攻,寻隙破防,我等绝难成事!” 他真切地感受到,秦川的实力,恐怕已经真正触摸甚至半只脚踏入了那传说中的“筑基”之境,远非他们这些老牌超凡可比。 秦川摆了摆手,服下一颗“恢復元气”的丹药。 “此乃眾人合力之功。” 很快,凉州驻军与斩妖司后续人员赶到。 开始清理战场,处理妖尸,並著手稳定地脉。 秦川与朱无视等主要战力,稍微休息后,先行返回了凉州城。 朱无视在凉州城最好的酒楼“望北楼”设下宴席。 既是庆功,也是答谢秦川在此次斩妖行动中的关键作用。 席间除了朱无视、秦川,还有那两位皇室供奉以及几位凉州本地的军政高层作陪。 酒过三巡,气氛逐渐热烈。 眾人谈起方才那场惊心动魄的战斗,皆是心有余悸又满怀豪情。 斩杀一头疑似“筑基”境界的恐怖妖物,这等功绩,足以载入史册。 酒过三巡。 朱无视放下酒杯,看向秦川。 “秦司正,此番若无你,我等恐难全身而退,更遑论斩杀此獠。你之功,本侯铭记於心。”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秦川腰间悬掛的斩妖剑上。 剑鞘古朴,但细看之下,剑鞘口处隱约有细微的裂痕。 “本侯观秦司正之战,神勇无匹,然兵器似有微瑕。” 朱无视说著,对身后侍立的一名亲卫示意。 那亲卫立刻捧上一个狭长的紫檀木盒,恭敬地呈到秦川面前。 木盒打开,里面是一层柔和的、散发著淡淡寒气的玄冰。 玄冰之上,横置著一柄连鞘长剑。 剑鞘通体呈深青色。 非金非木,材质似玉似石。 上刻云纹雷篆,古朴大气。 剑柄则以某种暗金色的金属缠绕,入手温润中带著一丝沁凉。 “此剑名为『惊雷』,乃本侯早年游歷海外时,於一座上古修士遗留的洞府中偶然所得。” 朱无视介绍道,眼中闪过一丝追忆。 “此剑虽非法宝之流,但其材质特殊,坚韧无比,更蕴含一丝天雷余韵,对妖邪魔物有额外的破邪克制之效。” “本侯修习功法与此剑属性並非完全契合,一直珍藏至今。” “今日见秦司正之斩妖剑略有损耗。” “而秦司正功法似乎兼具冰寒与雷霆之威,与此剑或有缘法。” “宝剑赠英雄,望秦司正莫要推辞。” 秦川目光落在“惊雷”剑上。 以他金丹境的眼力,自然能看出此剑的不凡。 剑鞘与剑柄的材质,似乎是某种罕见的“青雷玉”与“沉金”混合炼製。 不仅坚固,更能天然匯聚和传导雷霆之力。 剑身虽未出鞘,但秦川强大的神识已能感知到其內敛的锋锐与那缕精纯的破邪雷意。 这確实是一柄难得的神兵利器,品质远在之前的斩妖剑之上。 朱无视这份礼,不可谓不重。 既是酬功,也是一种更深层次的示好与结交。 “神侯厚赠,秦某受之有愧。” 秦川拱手道,语气诚恳。 他確实需要一柄更趁手的兵器,之前的斩妖剑在金丹级的战斗中已显勉强。 “秦司正为我大辰出生入死,屡立奇功,区区一柄剑,何足掛齿?唯有此等神兵,方能配得上秦司正之能。” 朱无视笑道,將木盒又往前推了推。 几经劝说后,秦川也不再做作与推辞。 伸手握住剑柄。 入手瞬间,一股微弱的电流感顺著手臂传来,与他体內《不死圣心诀》的至阳气息与自身冰寒真意的力量隱隱共鸣。 並无排斥,反而有种如臂使指的顺畅感。 “鋥——!” 他轻轻拔剑出鞘三寸。 剑身並非雪亮,而是呈现出一种深邃的暗青色。 靠近剑脊处有细微的、如同雷电纹路般的天然纹理。 剑刃处寒光流转,锋芒逼人。 一股淡淡的、凛然不可侵犯的破邪正气与雷霆威压自然散发开来,让席间几位修为稍低者都感到一阵心悸。 “好剑!” 秦川赞道,將剑归鞘。 “秦某谢过神侯赠剑之情。此剑,必不让其蒙尘。” “哈哈,好!” 朱无视举杯,恭贺道:“愿秦司正持此『惊雷』,为我大辰斩尽妖邪,扫清寰宇!” 眾人纷纷举杯相贺。 宴席在融洽的气氛中结束。 秦川收下了“惊雷”剑,也意味著他与朱无视以及其背后的护龙山庄,关係更进了一步。 回到下榻之处,秦川仔细端详这柄新得的“惊雷”剑。 越看越是满意。 他將自身丹元缓缓注入,剑身微微震颤,发出清越的嗡鸣。 剑鞘上的云纹雷篆似乎都亮了一下,与他越发契合。 “有了此剑,配合《不死圣心诀》,我的战力又能提升几分。” 秦川將“惊雷”剑置於膝上。 以丹元缓缓温养,取代了原先斩妖剑的位置。 至於那柄略有破损的斩妖剑,他並未丟弃。 准备带回京城,看看能否修復或重新炼製,或许可以赐给李元芳或司內其他有功之人。 凉州之行,不仅斩杀了祸患,更得到了“惊雷”剑这份意外之喜…… 过了一会儿,秦川收起思绪。 开始盘膝调息,消化此次战斗的感悟。 第 79 章 千机门,千机先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79 章 千机门,千机先生! 与朱无视等人把酒言欢,直至深夜。 秦川虽未真正大醉,但也畅饮尽兴。 翌日清晨,双方在凉州城外道別。 朱无视等人需继续处理后续事宜,秦川则独自踏上返京之路。 他並未全力飞遁,而是放缓速度。 一边欣赏北地风光,一边巩固金丹修为。 体悟《不死圣心诀》的种种玄妙。 途径并州地界。 下方一片人跡罕至、奇峰林立的群山之中,一丝极其微弱、却与青州“副本”入口处颇为相似的妖气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嗯?” 秦川身形一顿,悬停高空。 神识如同水银泻地般细致扫过下方山脉。 果然! 在一处极其隱蔽、被天然阵法部分遮掩的山谷裂缝深处。 一道不起眼的、正缓缓吸收著周围灵气与地脉之力的幽暗裂口,正在形成! 裂口边缘空间扭曲,散发出与青州那个传送门如出一辙的、连接著某个诡异空间的波动! 又一个“副本”入口! 而且似乎是新近、即將开启的! 秦川眼神一凝,没有丝毫犹豫,身形瞬间落入山谷。 他观察片刻,確认这入口尚未完全稳定,也无人或妖兽通过。 立刻双手结印,四道符印飞出,分镇四方。 正是简化版的【四象封魔印】! 这一次,他动用了一丝金丹丹元,封印更加稳固、隱蔽。 將入口暂时封住后,秦川深吸一口气,再次踏入其中。 场景变换。 果然! 与李元芳在青州发现的那个“试炼副本”几乎一模一样! 灰濛濛的天空,荒芜死寂的大地,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妖气和硫磺味。 神识扫过,外围区域游荡著大量低阶妖兽,气息多在先天、宗师层次。 秦川隨手一挥,剑气纵横,瞬间清空了周围一片妖兽。 冰冷的提示音如期而至,直接响在脑海: 【击杀20级妖兽,获得经验值+0】 “果然如此!” 秦川心中暗道。 “这个『游戏化规则』並非青州独有!” “所料不差的话,以后大辰,甚至是大辰之外,会出现越来越多的“试炼副本”!” 他迅速在脑中形成了一个大胆的计划! 退出这个新发现的“副本”,回到山谷。 秦川看著被“四象封魔印”稳固封印的入口,又看了看四周险峻却灵气尚可的山势,一个想法越发清晰。 他心念一动,丹田中温养的法宝【千机府】飞出。 迎风便长,化作一座占地数十亩、亭台楼阁齐全、清雅別致的完整府邸院落。 稳稳落在了山谷之中最平整的一片区域。 恰好將那被封印的“副本”入口,囊括进了府邸深处一间单独的密室之內。 秦川走入千机府,来到那间石室前。 挥手在石室门上刻下三个古朴大字——“传功堂”! 传功授业,歷练提升! 这里,將成为他秘密培养势力的核心“练级场”! 接著,他走出千机府,来到山谷入口处。 抬手虚引,周围山石泥土仿佛被无形巨手操控,迅速凝聚、塑形。 不过片刻。 一座巍峨古朴、高达三丈、以青石垒砌而成的门楼便矗立在了山谷入口。 门楼正中,一块同样由山石雕琢而成、龙飞凤舞的匾额高悬,上书三个气势磅礴的大字—— 千机门! 从此,这片无名山谷,有了名字。 也有了主人—— 千机门! 做完这一切,秦川深吸一口气,眉心微光一闪。 那具与他心意相通、实力已达顶尖筑基期的身外化身,一步踏出,站在了他面前。 本尊与化身对视,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此地,便交由你了。” 秦川本尊开口道。 “从今日起,你便是『千机门』门主,道號——千机先生。” “坐镇此地,掌控『传功堂』。” “回去后,我会让秦岳他们过来!” 身外化身(千机先生)微微頷首。 气质与本尊迥异,多了几分出尘与神秘。 “本尊放心,我即是你,必不负所托。” 秦川本尊点了点头,留下了一些基础的修炼资源、功法秘籍…… 便不再停留,化作一道流光,返回京城。 数日后,京城秦府。 秦川將长子秦岳、长女秦兰叫到书房。 次子秦风,武道资质不错。 秦川准备將《不死圣心诀》传授给他,留在身边悉心教授。 长子秦岳、长女秦兰。 此二人武道资质一般,让他们去试炼副本,更適合他们! 如今,两个孩子如今已初具少年少女模样。 “兰儿,岳儿。” 秦川看著一双儿女,语气温和却带著郑重。 “为父近日,於并州群山之中,结识了一位隱世高人,道號『千机先生』。” “其人修为深不可测,更有一处神秘『传功之地』,可助人快速夯实根基,突破瓶颈。” “为父已与他商定,送你们前往『千机门』,拜入其门下修行一段时日。” 秦岳眼睛一亮。 “父亲,真的吗?去仙山学艺?” 秦兰则心思细腻些,问道:“父亲,那位千机先生……可靠吗?我们此去,要多久?” 秦川微微一笑:“千机先生品性高洁,你们尽可放心。” “此去,既是修行,也是歷练。” “时间不定,短则一两年,长则三五年,待你们修为有成,自可归来。” “记住,到了千机门,需尊师重道,勤修苦练,更要谨言慎行,门內所见所闻,未经允许,不得对外人提及半分。” 他给了两人一个并州的大致方位和一枚特製的、內含微弱空间信標的玉佩。 “带上这枚玉佩,到了并州地界,它自会指引你们方向。此去山高路远,也当是你们第一次真正离家,需懂得照顾自己,兄妹相互扶持。” 夏冰清和夏玉洁虽有不舍,但知这是为了孩子的前程,也相信秦川的安排。 含著泪为孩子打点行装,千叮万嘱。 数日后。 秦岳与秦兰拜別父母,带著些许忐忑与更多的好奇与憧憬,在两名可靠老僕的护送下,离开了京城。 踏上了前往“千机门”的道路。 看著儿女远去的背影,秦川负手而立,目光深远。 千机门的建立,身外化身的坐镇,子女的送入…… 这是他布下的又一步暗棋。 未来,千机门將不仅仅是一个培养自己人的秘密基地。 第 80 章 笠阳郡主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0 章 笠阳郡主 时光如白驹过隙,悄然流逝。 京城,斩妖司。 秦川本尊端坐於司正大堂,处理著如山卷宗。 斩妖司的威名愈发显赫,在李元芳的得力辅佐下,將大辰境內明面上的妖魔之乱压製得井井有条。 各地上报的诡异事件虽仍时有发生。 但多为疥癣之疾,已难成气候。 他偶尔会以神识沟通远在并州的身外化身“千机先生”,了解千机门的进展。 并州,千机门。 山谷深处,千机府幽静神秘。 身外化身“千机先生”一袭青衣,气质出尘,坐镇於“传功堂”外。 经过数年暗中筛选与考察,千机门已悄然收纳了第一批共计三十六名门人。 这些门人多是身世悽苦、与妖魔有血仇的孤儿。 或是心性坚毅、因种种原因无法进入正统宗门的江湖散修。 皆由化身亲自或通过隱秘渠道考察引入。 他们只知千机门乃隱世宗门,门主千机先生修为通天,更有一处神奇的“传功秘境”,能让人在生死搏杀中飞速成长。 秦岳与秦兰,化名“岳明”、“兰心”,亦在其中。 他们並未得到特殊照顾。 与其他门人一样,从最基础的功法练起,定期进入“传功堂”歷练。 在“副本”中,他们同样触发了“游戏面板”,获得了“经验值”。 秦川通过化身暗中调整“副本”难度与妖兽分布,確保他们的歷练既有效又相对安全。 数月下来,两人修为进境神速,秦岳刚猛凌厉,已至宗师中期; 秦兰心思縝密,剑法轻灵,亦达宗师门槛。 更重要的是积累了丰富的实战经验与沉稳心性。 千机门,如同一株在暗处悄然生长的灵木,根基渐稳。 …… 这一日,静室中,秦川心神沉入炼妖壶。 壶內空间仿佛拓展了许多。 原本狂暴混乱的妖魔之气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股精纯、磅礴、却又异常平和的混合能量。 这股能量中,既包含了先前炼化大妖剩余的那庞大生命精华与妖力本源,又似乎融入了它被漫长封印所浸染的一丝古老、厚重的土石之意。 更被炼妖壶本身的力量提纯、转化,去除了所有暴戾与杂质。 “好精纯的能量!” “比直接吸收灵石高效百倍!” “而且似乎……” “还附带了一丝对土属性法则的微弱感悟?” 秦川心中惊喜。 这炼妖壶果然神奇,不仅能收妖,更能“炼”出最本质、最有益的能量与感悟! 他没有急於吸收,而是小心地將这股能量引导出来,分成数份。 最大的一份用於自身修炼,巩固金丹初期巔峰的修为,並向金丹中期迈进; 另一部分则悄然融入千机府的灵脉核心,提升其內灵气浓度,惠及门人; 还有少量最精华的,他准备留待关键时刻,或用於炼製特殊的丹药、法器。 …… 这一日。 秦川正在翻阅一份来自江南的密报。 提及沿海一带近来有“海市蜃楼”频繁出现,幻象中隱约有仙山楼阁、奇珍异兽,吸引不少修士与凡人前往探寻。 却多有失踪或精神错乱者返回。 疑似与某种精神类妖魔或古老幻阵有关。 就在这时,一道特殊的、带著朝廷印记的传讯金符,破开结界,落在了他的案头。 並非来自锦衣卫毛驤,也非来自朱无视或毛驤。 金符展开,字跡娟秀却力透纸背。 带著一股久居上位的雍容与不容置疑。 “秦司正亲启——” “本宫奉太皇太后懿旨,於三日后在『慈寧宫別苑』设『赏珍小宴』,特邀司正过府一敘。” “另有要事相商,关乎社稷与……” “望司正拨冗蒞临。” “——笠阳郡主,青霞。” “笠阳郡主?” “太皇太后?” 秦川眉头微挑。 这位郡主自多年前莲花寺一別,虽偶有听闻其消息,却再无交集。 太皇太后更是深居简出。 如今突然以这种半正式半私人的方式邀约……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他指尖轻点,传讯金符化作飞灰。 “回復郡主,秦某届时必到。” 无论是探底、拉拢,还是另有所图,他都不介意去会一会。 正好,也藉机看看,这深宫之內,以及那位似乎对他“念念不忘”的笠阳郡主,如今又在盘算著什么。 平静的水面下,涟漪再起。 第 81 章 揽月轩对弈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1 章 揽月轩对弈 是夜,华灯初上。 秦川换了一身常穿的玄色锦袍。 並未刻意打扮,仅以一根玉簪束髮,显得隨意却自有一股沉凝气度。 他未带隨从,只身一人。 按照请柬所示地址,来到了城西一处颇为清幽雅致的园林別苑——揽月轩。 早有侍女在门口等候。 见秦川到来,立刻盈盈一礼。 引著他穿过曲径迴廊,来到一处临水而建、四面通透的精致水阁。 水阁以轻纱为幔,夜风拂过,纱幔微扬,露出里面朦朧的灯火与一道窈窕的身影。 “秦大人到——” 侍女轻声通传。 “快请进。” 一个娇脆中带著一丝慵懒与喜悦的声音从阁內传来,正是笠阳郡主。 秦川步入水阁。 阁內陈设雅致,铺著柔软的西域地毯,角落香炉吐出裊裊青烟,气息甜而不腻。 临水一面完全敞开,月光与池中灯影交织,波光粼粼。 而最引人注目的,无疑是斜倚在软榻之上的那道倩影—— 笠阳郡主,武青霞。 她今夜显然精心装扮过,却又巧妙地將那份刻意化於无形。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一头青丝鬆鬆地挽了个慵懒的坠马髻,几缕髮丝俏皮地垂落颈边。 脸上薄施粉黛,眉如远山,眼若秋水。 在柔和的灯光下更显娇媚。 她穿著一袭海棠红色的广袖流仙裙。 这裙子顏色极正,衬得她肌肤胜雪,莹白如玉。 款式大胆却不失雅致,上衣剪裁极为贴身,完美勾勒出她胸前那惊心动魄的饱满弧度。 纤腰不盈一握,被一条同色系的织锦腰带束住,更显腰肢纤细柔软。 下摆层层叠叠,飘逸如云,却因她斜倚的姿態。 勾勒出臀部诱人的曲线和一双在裙摆下若隱若现、笔直修长的玉腿。 许是因在私密场合。 她姿態颇为放鬆,一手支颐,另一手隨意地搭在屈起的膝盖上,裙摆滑落至小腿,露出一截光滑细腻的脚踝和一双未著罗袜、仅趿著软底绣鞋的玲瓏玉足。 火辣的身材与慵懒的姿態,构成了一幅极具衝击力又充满诱惑的画面。 无愧於她“奶灵”的绰號。 將纯真与性感糅合得恰到好处,直令人心跳加速。 见到秦川进来,她眼波流转,唇边漾起一抹明媚的笑容,並未起身,只是微微坐直了些。 声音带著一丝娇嗔。 “秦大人可真是难请,本郡主还以为你要驳了我的面子呢。” 秦川目光平静地扫过她,对她刻意营造的诱惑视若无睹,拱手淡然。 “郡主相邀,秦某岂敢不来。只是公务繁忙,让郡主久等了。” “好啦,知道你是个大忙人。” 武青霞挥了挥手,示意侍女上酒菜。 “快坐吧,今夜没有外人,不必拘礼,就当是朋友小聚。” 侍女们悄无声息地摆上精致却分量不多的菜餚,並斟满两杯琥珀色的美酒。 隨即躬身退下,带上了水阁的门,只留二人在內。 水阁內顿时只剩下他们两人,气氛变得微妙起来。 水声潺潺,纱幔轻舞。 月光与灯火交织,映照著郡主那绝美的容顏与火辣的身段。 空气中瀰漫著酒香、菜香与她身上特有的幽香。 武青霞举起酒杯,眼波盈盈地望著秦川:“这第一杯,谢秦大人昔日『救命』之恩,虽然……嘿嘿,但本郡主心里是领情的。” 说完,不等秦川回应,便仰头將杯中酒一饮而尽。 雪白的脖颈划出一道优美的弧线,喉间微动,竟有几分豪爽之气。 秦川也举杯饮尽,酒是好酒,入口醇厚,后劲绵长。 “这第二杯。” 武青霞又为自己和秦川满上,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带著一丝探寻与好奇。 “敬秦大人这样的英雄豪杰。” “幽州平叛,青州斩妖,凉州除魔……” “秦大人所做之事,件件惊天动地,却总是如此低调。” “本郡主真是好奇,秦大人心里,究竟装著怎样的乾坤?” 她微微倾身,领口处风光若隱若现。 吐气如兰,声音压得极低,带著蛊惑。 “这京城虽大,繁华似锦,却也是个巨大的牢笼。” “秦大人……” “就没想过,看看更广阔的天地,或者……” “做一些更痛快、更自在的事情?” 秦川端著酒杯,目光深邃地看向眼前这位美得惊心动魄、话语中却暗藏机锋的郡主。 今晚的“私宴”,恐怕才刚刚开始。 这位郡主殿下,似乎不仅仅是对他这个人感兴趣那么简单。 秦川放下酒杯,目光平静地迎向笠阳郡主那双隱含锐利的眸子。 “郡主过誉了。” “秦某所为,不过是食君之禄,忠君之事,分內而已。” “至於乾坤自在……” 他语气淡然,听不出情绪。 “秦某眼中,只有该做之事,与能做之事。” “何处做,如何做,並无定规。” “京城也好,江湖也罢,乃至更远之地,无非是舞台不同罢了。” 武青霞闻言,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失望。 但隨即又化为更加炽热的兴趣。 她不喜欢那些被她轻易看穿或唯唯诺诺的男人。 秦川这种沉稳如山、难以捉摸的特质,反而更加吸引她。 她吃吃一笑,慵懒地换了个姿势,裙摆摇曳,又露出一截雪白的小腿。 “秦大人说话,总是这般……” “滴水不漏。无趣得很。” 她话锋一转,带著几分少女的娇憨与任性。 “罢了罢了,不说这些扫兴的。” “今夜月色正好,池中美景也別有风味,秦大人不如陪本郡主赏赏月,说些……” “有趣的?” 说著,她起身,赤著足。 步履轻盈地走到水阁边缘的栏杆旁,凭栏而立。 仰头望向空中皎月。 海棠红的衣裙被夜风轻轻吹拂,紧贴在她身上,越发显得身段曲线惊心动魄。 尤其是那纤细腰肢与挺翘圆润的臀部弧线,在月光下勾勒出令人血脉賁张的轮廓。 “秦大人,你看那月亮。” 她声音空灵了些,仿佛真的在赏月。 “是不是很像莲花寺那晚的月亮?也是这般清冷,这般……高不可攀。” 她侧过头,月光洒在她完美的侧脸上,长睫轻颤。 “那一晚,我以为自己必死无疑了……” “是你,像天神一样出现。” 她转过身,背靠栏杆,正面朝向秦川,眼神变得有些幽怨和直白。 “秦大人,你知道吗?” “自从那晚之后,我这心里,就再也装不下別人了。” “那些王公贵族,世家子弟,在我眼里,都成了庸脂俗粉,连你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她的表白突如其来,大胆炽热。 配合著她此刻毫不掩饰的火辣身材与楚楚可怜的神情,足以让任何正常男子心神摇曳。 然而,秦川只是静静地听著,眼神依旧平静无波。 甚至带著一丝淡淡的疏离。 他岂会不知这位郡主的心思绝非单纯爱慕? 莲花寺的算计,今日的私宴,曖昧的姿態,试探的话语…… 一切都指向更深的目的。 “郡主金枝玉叶,秦某一介武夫,且有家室,实不敢当郡主如此厚爱。” 秦川语气客气而疏远。 “昔日之事,乃职责所在,郡主不必掛怀。” 见他依旧油盐不进,武青霞咬了咬红唇。 眼中闪过一丝气恼,但更多的是不甘。 她莲步轻移,竟朝著秦川走了过来,距离越来越近。 那股独特的幽香愈发浓郁。 “家室?你说夏夫人她们吗?” 她停在秦川身前不足三尺之处,仰著脸看他:“我不在乎。” “秦大人,你是做大事的人,岂能困於寻常礼法?” “我可以帮你,我背后的力量也可以帮你!” “只要你愿意……” 她伸出手,似乎想去触碰秦川的手臂。 指尖在即將触及的瞬间又停住,带著一丝颤抖和诱惑。 “这京城的水,比你想像的深。” “皇奶奶疼我,我在宫中……” “也能说得上话。” “你想要什么?” “更高的权位?” “更多的资源?” “还是……” “更强大的力量?” “我都可以想办法……” 图穷匕见! 她不再仅仅是以美色和情感诱惑。 开始拋出实质性的利益筹码,试图拉拢秦川,將其绑上她的战车。 或者至少,建立一种特殊的同盟关係。 秦川看著近在咫尺的绝美容顏和那充满暗示与诱惑的眼神,心中冷笑。 这位郡主,或者说她背后代表的某些势力,果然在打他的主意。 是想利用他斩妖司的权势和实力作为筹码,在未来的权力博弈中增加分量? 还是看中了他个人的潜力,想要提前投资? 他后退半步,微微躬身。 “郡主美意,秦某心领。” “然秦某行事,自有准则。” “为朝廷效力,为陛下分忧,斩妖除魔,护佑黎民,此乃秦某本分,亦是毕生所求。” “至於其他,非秦某所愿,亦非秦某所能。” 他这话,既是拒绝,也是划清界限。 明確表示自己只忠於朝廷和皇帝,不会轻易捲入任何派系斗爭。 更不会接受任何私下交易。 武青霞脸上的笑容终於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有失望,有恼怒,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欣赏? 她深深看了秦川一眼,仿佛要將他彻底看穿。 “好一个『自有准则』,『毕生所求』。” 她声音冷了几分,却並未失態。 反而恢復了平日里那份郡主的端庄与矜持,只是眼神依旧灼灼。 “秦大人果然……” “与眾不同。” “也罢,看来是本郡主唐突了。” 她转身走回软榻,重新坐下,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仿佛要將某种情绪压下。 “今夜月色已赏,酒也喝了,话……也说尽了。” 武青霞挥了挥手,语气带著一丝疲惫和送客之意。 “秦大人公务繁忙,本郡主就不多留了。来人,送秦大人。” 侍女应声而入。 秦川拱手:“秦某告退,多谢郡主款待。” 转身,步履沉稳地离开了水阁,身影很快消失在迴廊尽头。 水阁內,武青霞独自一人坐在软榻上。 望著秦川离去的方向,眼神变幻不定。 良久,她才幽幽嘆了口气,低声自语。 “秦川啊秦川,你到底是真的一块不解风情的石头,还是……藏得太深,连我都看不透呢?” 她轻轻抚摸著自己光滑的手臂,嘴角又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弧度。 “不过……这样才更有意思,不是吗?” “我们……来日方长。” 而离开揽月轩的秦川,走在清冷的夜风中。 “看来,京城这潭水,是越来越浑了。” 秦川抬头望了望夜空,明月依旧皎洁! 第 82 章 水阁暗盟,帝临司衙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2 章 水阁暗盟,帝临司衙 秦川离去后,揽月轩水阁內重归寂静。 只余残酒冷炙与若有若无的馨香。 笠阳郡主武青霞独自坐在软榻上,脸上的嫵媚、幽怨、恼怒等种种情绪早已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冰冷的沉静与深思。 她指尖无意识地把玩著空了的酒杯,眼神锐利如刀。 哪里还有半分方才娇憨诱人的模样。 “出来吧,看了这么久的热闹,也该现身了。” 她忽然开口,声音清冷,对著空旷的水阁一角说道。 话音落下,那一角的空气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 紧接著,一道曼妙绝伦的白色身影,仿佛从月光中凝结而出。 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水阁之內。 来人一身素白纱裙,裙摆无风自动,勾勒出窈窕出尘的身段。 脸上覆著一层薄如蝉翼的白色面纱,遮住了大半容顏。 只露出一双仿佛蕴含星辰大海、却又带著无尽冷漠与深邃的眸子。 以及光洁如玉的额头和几缕隨风轻扬的墨发。 即便看不见全貌,那惊世脱俗的气质与隱约可见的完美轮廓,已足以令人屏息。 断定面纱之下定是倾国倾城的容顏。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此人,正是白莲教圣女,柳如烟。 “郡主殿下的『表演』,越发精湛了,连我都险些被骗过去。” 柳如烟的声音如同雪山清泉,清脆悦耳,却带著一种天然的疏离与寒意。 武青霞瞥了她一眼,冷笑一声。 “再精湛又如何?还不是碰了一鼻子灰?” “那秦川,简直比茅坑里的石头还硬还臭!” 柳如烟眸光微动,缓步走到栏杆边。 望著秦川离去的方向,语气平淡。 “此人意志坚定,心志如铁,更兼实力深不可测,绝非美色与寻常利诱所能动摇。郡主若想以寻常手段收服他,怕是难如登天。” “所以呢?你就只是来看我笑话的?” 武青霞语气不善。 “自然不是。” 柳如烟转过身,面纱后的目光落在武青霞身上。 “我是来与郡主谈合作的。” “合作?” 武青霞挑眉。 “我们之间,有什么可合作的?” “你们白莲教是朝廷心腹大患,而我……” “再怎么著,也是皇室郡主。” “郡主何必自欺欺人。” 柳如烟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直指人心的力量:“您对那位九五至尊的位子,当真没有半分想法?” “或者说,您甘愿永远屈居於人下,看人脸色,只能作为拉拢权臣的工具?” 武青霞瞳孔微微一缩。 没有立刻反驳,只是冷冷地看著柳如烟。 柳如烟继续道。 “太皇太后虽疼你,但能给你的支持有限。 “朝中各方势力盘根错节,你一个女子,若无强大外力与绝对的实力,想要挣脱束缚,甚至更进一步,无异於痴人说梦。” “而我白莲教,虽被朝廷污为邪教,但底蕴与力量,远超你的想像。” “更重要的是……我们有共同的目標。” “什么目標?” “皇室秘藏,供奉於太庙深处的那件东西——【九龙璽】。” 柳如烟一字一句地说道。 武青霞脸色终於变了:“你们想要九龙璽?!那是国运象徵,镇压皇室气运之物!你们疯了?!” “是否国运象徵,见仁见智。” 柳如烟语气依旧平淡。 “但对本教而言,它至关重要。我们需要它来完成一件大事。” “而郡主你……” “据我所知,你对那件象徵著无上权力、据说也隱藏著古老秘密的璽印,同样很感兴趣,不是吗?” 武青霞沉默片刻,眼神闪烁。 “就算我感兴趣,太庙守卫森严,更有皇室供奉日夜看守,如何得手?” “这就需要郡主的配合了。” 柳如烟道:“你是郡主,有机会接近太庙,更了解內部的守卫轮换与阵法布局。” “我们需要你提供准確的情报,並在关键时刻,製造一些……” “小小的『意外』或『便利』。” “具体计划,我们可以详谈。” “我能得到什么?” 武青霞直接问道。 柳如烟看著她,那双星辰般的眸子似乎能看透人心。 “第一,事成之后,我教可以全力助你,获取你想要的地位和权力,无论是后宫之主,还是……更不可思议的位置。” “第二,我可以帮你,得到秦川。” “秦川?” 武青霞呼吸微微一促。 “不错。” 柳如烟点头。 “此人乃是异数,气运加身,实力惊人。” “若能为郡主所用,或与郡主结合,必將成为你最大的助力。” “但他心志坚定,常规方法无效。” “我教有一秘法,配合特殊药物与仪式,可潜移默化影响他人心神,加深好感,甚至……” “种下情根。” “虽无法绝对控制,但足以让他对你產生难以割捨的眷恋与信任。” “再加上郡主你的手段与魅力,何愁不能將他牢牢绑在身边?” 武青霞眼中光芒大盛,显然对第二个条件极为心动。 秦川的强大与特殊,她早已看在眼里。 若能得此人为臂助兼伴侣,对她未来的野心无疑是如虎添翼。 “你们真有此法?不会伤他根本吧?” 她忍不住问道。 “郡主放心,此法温和,重在引导与催化,不会损伤其修为神智,只会让他对你情根深种,视你为最重要的人之一。” 柳如烟解释道。 “当然,前提是郡主需先能接近他,获得他一定的信任与好感,秘法才能更好生效。” “今日之宴,虽未达目的,却也非全无用处,至少让他记住了你。” 武青霞沉吟良久,內心激烈斗爭。 与白莲教合作,无疑是刀尖上跳舞,风险极大。 但收益同样诱人—— 九龙璽的秘密与力量,以及得到秦川的可能。 最终,野心与渴望压过了顾虑。 她抬起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柳如烟。 “好!我答应合作!” “但你们必须保证,计划周密,不”得牵连到我,更不能伤害秦川根本!” “否则,我寧可鱼死网破!”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满意的神色:“郡主是聪明人。放心,你我合作,各取所需,自当互信互利。具体细节,我们慢慢商议。” 两只手。 一只属於野心勃勃的皇室郡主,一只属於神秘莫测的邪教圣女。 在这月光朦朧的水阁之中,为了各自的目標,悄然握在了一起。 一场针对皇室至宝与当朝重臣的阴谋,就此悄然酝酿。 夜色愈发深沉,掩盖了所有的密谋与交易。 唯有池中冷月,无声地映照著这即將掀起惊涛骇浪的京城暗夜 …… 翌日清晨。 秦川如同往日一般完成签到,获得的依旧是些无关紧要的日常吃食。 他並未在意,洗漱更衣后,便前往斩妖司衙门处理公务。 甫一踏入斩妖司正堂,他便察觉到今日的气氛与往日不同。 值守的校尉力士们虽然依旧肃立,但眼神深处却隱藏著一丝极致的紧张与敬畏,连呼吸都放得极轻。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极其清雅尊贵的龙涎香气,绝非司內常用之物。 秦川心头微动,步伐未停,径直走向自己的公廨。 推开公廨沉重的木门,里面的景象让他脚步瞬间一顿,瞳孔不易察觉地收缩了一下。 只见他那张宽大的紫檀木公案之后,原本属於他的主位之上,此刻正坐著一个人。 一个身著明黄色常服、却未做任何男子乔装的女子。 她看起来不过双十年华,容顏绝丽,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既有少女的明媚灵动,又蕴含著久居上位的雍容华贵与不容置疑的威严。 青丝以一根简单的龙凤金簪松松挽起,几缕髮丝垂落颊边,平添几分隨性与真实。 明黄色的常服剪裁得体,既彰显身份,又恰到好处地勾勒出女子纤细却挺拔的身姿。 她就那么隨意地坐在那里,手边放著一杯尚温的茶。 正饶有兴致地翻阅著秦川桌上的一卷关於各地妖魔异动匯总的简报。 阳光从窗欞洒入,落在她身上,仿佛为她镀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此人,赫然便是当今大辰王朝的天子—— 武明空! 而且,是以毫无偽装的女装真容出现! 饶是秦川心志坚定如铁,修为已至金丹,骤然见到此情此景,也不由得愣了一瞬。 脑海中瞬间闪过无数念头—— 她怎么来了? 为何以真容现身? 是试探? 是摊牌? 还是另有图谋? 似乎是听到了开门声,武明空抬起头,目光落在门口有些怔然的秦川身上。 她非但没有丝毫被撞破秘密的惊慌或恼怒,反而展顏一笑。 那一笑,如同冰雪初融,春花绽放,灿烂夺目。 仿佛整个略显肃穆的公廨都明亮了起来。 与她平日里在朝堂上那种沉稳威严、偶尔流露狡黠的笑容截然不同,更加真实,更加…… 具有衝击力。 “秦爱卿,来了?” 她放下简报,声音清越悦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慵懒与熟稔,仿佛只是好友相见。 秦川迅速回过神来,压下心中波澜。 上前几步,依礼就要躬身下拜—— 无论对方是男是女,此刻她是君,他是臣。 “免了免了。” 武明空却摆了摆手,阻止了他的动作,笑意盈盈地看著他。 “此处没有外人,不必拘那些虚礼。坐吧。” 她指了指公案侧方的客椅。 秦川依言坐下,腰背挺直,目光平静地看向女帝,却不知该如何开口称呼。 叫“陛下”? 可她此刻是女儿身。 叫“小姐”? 显然不合礼制。 武明空似乎看穿了他的窘迫,又是一笑,主动开口道。 “是不是很意外?朕……我今日这番模样。” 她微微侧头,语气带著几分狡黠与篤定。 “这满朝文武,或许都被我瞒了过去。但秦爱卿你……” “从莲花寺那次,到后来我微服去你府上。” “我便知道,你定然是看出来了的。” “你那双眼睛,太利,心思也太通透。” 她顿了顿,收敛了些许笑意,目光变得深邃而真诚。 “既然瞒不过你,在你面前继续乔装,反而显得惺惺作態,不够坦诚。” “今日我来,是以『武明空』的身份,而非仅仅是坐在龙椅上的那个『皇帝』,想与秦爱卿……” “开诚布公地谈一谈。” 秦川心中凛然。 女帝这番话,看似隨性,实则信息量巨大。 她承认自己早就知道秦川识破了她的女儿身,並且选择以真容相见,以示“坦诚”和“信任”。 这无疑是將一个天大的把柄主动暴露在了秦川面前/ 既是拉拢,也是一种无形的压力—— 你知道了我最大的秘密。 “陛下……天纵之资,雄才大略,无论男女,皆为明君。秦某有幸效力,自当竭诚以报。” 秦川斟酌著语句。 武明空对他的回答似乎並不意外。 也不强求他立刻表態或惊讶。 只是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一口,而后放下,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秦爱卿,客套话不必多说。” “我今日来,一是想亲眼看看,我大辰的擎天玉柱、伏魔神將,平日里是如何处事的。” 她指了指桌上的卷宗。 “这斩妖司被你打理得井井有条,情报详实,应对有方,比我预想的还要好。” “二是……” 她话锋一转,语气凝重了几分。 “凉州之事,朱侯爷已有详细密报。超越超凡的妖物……” “若非秦爱卿,后果不堪设想。” “然而,此类事件,近来似乎越来越多了。” “青州、凉州……” “下一个会是哪里?” “这背后,是否有一只无形的手在推动?” “我大辰,乃至这天下,究竟在面临著什么?” 她直视著秦川的眼睛,目光灼灼。 “秦爱卿,你身负异能,见识远超常人,更执掌斩妖司,直面这些诡异。” “我想听听你的看法,真实的看法。” “不必顾虑,此处只有你我二人。” 秦川迎著她的目光,心中念头飞转。 女帝今日之举,示好、坦诚、询问,步步为营,目的明確—— 就是要將他这个实力强横、手握重权的臣子,彻底拉入她的核心阵营。 共同应对未知的危机。 看来,这位女帝陛下,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世界正在发生的剧变。 並且深感不安。 迫切需要可靠且强大的助力。 这对他而言,既是机遇,也是挑战。 机遇在於,若能获得皇帝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许多事情会方便很多。 挑战在於,这意味著他將更深地捲入最高权力的漩涡,与皇室绑定更紧,未来需要面对的风浪也將更加凶猛。 不过,他本就不是畏缩之人。 金丹修为在身,系统与诸多底牌为凭。 他已有足够的底气参与这场博弈。 沉吟片刻,秦川缓缓开口,声音沉稳有力。 “陛下明察。” “妖魔频现,绝非偶然。” “依臣之见,此乃『天地有变』之兆。” “或有无形之力復甦,或有域外之魔渗透,亦或是……” “某些上古封印鬆动,遗祸重现。” “其根源,恐怕远超我等目前所见。” 武明空听得极为认真,眼中光芒闪烁,显然秦川的话深深触动了她。 “跳出凡俗视角……探寻古老秘密……” 她低声重复了一遍,隨即抬头,目光坚定地看著秦川。 “秦爱卿,朕……我需要你的帮助。 “不仅仅是为我大辰斩妖除魔。”” “更是要一起去揭开这重重迷雾,找到应对未来巨变的方法!” 她站起身,走到秦川面前。 伸出右手,掌心向上,这是一个平等邀约的姿態。 “秦川,我以『武明空』之名,邀请你,与我並肩,共探前路,守护这万里河山与亿兆黎民。” “你……” “可愿?” 阳光透过窗欞,將两人的身影拉长。 一位是褪去龙袍偽装、展现真容与野心的年轻女帝; 一位是深藏金丹修为、手握隱秘力量的当朝重臣。 两只手,一只白皙纤柔却蕴含著无上权柄,一只沉稳有力却掌控著超凡力量。 在斩妖司静謐的公廨內,缓缓靠近,最终—— 坚定地握在了一起! 一个全新的、超越君臣寻常关係的同盟,就此初步达成。 第 83 章 帝心试,郡主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3 章 帝心试,郡主局 两手相握,一个超越寻常君臣的默契与同盟在这一刻悄然建立。 武明空能感受到秦川掌心传来的沉稳力道与那份隱含的自信,心中稍安。 秦川则从那纤细却坚定的手掌中,体会到了这位年轻女帝的决心与魄力。 鬆开手,气氛比之前更加融洽. 也更多了几分直言不讳的可能。 武明空重新坐回主位,姿態比刚才更放鬆了一些,仿佛卸下了一层无形的枷锁。 她沉吟片刻,目光略带审视地看向秦川,忽然开口,话题一转. “秦爱卿,既然今日开诚布公,有些私事,我也想问问你的想法。” 秦川微微頷首:“陛下请讲。” “是关於……我那位堂姐,笠阳郡主,武青霞。” 武明空直接点明,观察著秦川的反应. “我知道,她对你有意,似乎还私下邀宴於你。” 秦川面色平静,心中却是一动。 女帝果然耳目灵通,连郡主私宴之事都已知晓。 他坦然道:“確有此事。郡主殿下厚爱,秦某愧不敢当。” “哦?只是『愧不敢当』?” 武明空唇角微勾,带著一丝玩味。 “我这位堂姐,可是眼高於顶,寻常男子入不得她眼。” “她能对你如此上心,甚至不惜放下身段主动邀约,可见秦爱卿魅力非凡啊。” 她顿了顿,语气变得认真了些。 “青霞虽是郡主,但也是我看著长大的。” “她性子看似娇纵,实则颇有主见,也……” “有些自己的心思和抱负。” 太皇太后对她宠爱有加,她在宫中和宗室里,也算有些影响力。” 武明空直视秦川,缓缓道。 “秦爱卿,你如今位高权重,实力超群,但朝堂之上,终究非只凭刀剑之功。” “宗室、后宫、各方势力的关係,盘根错节。” “你虽得我与朱侯爷等支持,然若能得一位宗室郡主为妻,尤其是颇得太皇太后喜爱的笠阳郡主,对你稳固地位、疏通某些关节,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她这话说得已经很直白了。 联姻,自古以来就是巩固权力、建立联盟最直接有效的方式之一。 让秦川这位手握重兵、实力深不可测的臣子。 与皇室血脉结合,既能將秦川更紧密地绑在皇室的战车上。 也能增强秦川在宗室和传统势力中的话语权。 对双方都有利。 “况且。” 武明空补充道,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青霞对你確是一片痴心。” “我私心里,也希望她能得偿所愿,嫁一个她真心喜爱、且配得上她的英雄。” “秦爱卿,你无论是人品、能力、功绩,皆是不二人选。” 她看著秦川,等待著他的回答。 秦川沉默了片刻。 女帝的提议,从政治角度考量,无疑具有相当的诱惑力。 娶了笠阳郡主,他便不仅仅是皇帝的臣子、斩妖司的司正,更是皇亲国戚。 身份將更加超然,许多事情办起来会方便得多。 而且,正如女帝所说。 这也能让某些担忧他“功高震主”或“非我族类”的宗室元老稍稍安心。 然而,秦川心中的顾虑更多。 首先,他对笠阳郡主並无男女之情。 那女子美则美矣,心机却太深,目的不纯。 昨夜宴席上的拉拢与诱惑犹在眼前。 娶这样一位妻子,无异於在身边安放一个心思难测的变数。 其次,他已有三位真心待他、与他共患难的妻子。 夏冰清的温婉,夏玉洁的娇憨,薛月的英气。 早已是他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他並非贪图美色之人,更不愿为了政治利益而辜负她们。 况且,以他金丹真人的寿元与未来道路,凡俗的联姻捆绑,意义已然不大。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觉得。 笠阳郡主背后的水,恐怕比女帝想像的还要深。 昨夜她那些试探与拉拢,绝不仅仅是小女儿的情思或简单的权力投资。 思忖再三。 秦川抬起头,迎著女帝的目光,语气诚恳而坚定。 “陛下厚爱,为臣考量周全,秦某感激不尽。 然,婚姻之事,关乎一生,亦关乎本心。” “其一,秦某已有妻室,三位夫人与秦某相濡以沫,情深义重,秦某断不能做那负心薄倖之人,为攀附权贵而另娶。此非为人夫、为人父之道。” “其二,笠阳郡主金枝玉叶,身份尊贵,秦某出身寒微,实不敢高攀,恐辱没郡主清誉。” “其三,郡主殿下心思玲瓏,志存高远,其心意或许並非全然在於秦某其人。” 他没有直接点破对笠阳郡主的怀疑。 但“心思玲瓏,志存高远”、“其心意並非全然在於秦某其人”、等语,已足够让聪慧的女帝品味出弦外之音。 武明空听完,眼中闪过一丝惊讶。 隨即是深深的思索。 她没想到秦川会拒绝得如此乾脆,理由如此充分。 且並非全然推諉,反而带著为她、为大局考量的意味。 尤其是最后那隱含的提醒,让她心中不由得一凛。 是了,自己这位堂姐,绝非安於室內的寻常女子。 她最近的一些举动,確实有些耐人寻味…… 秦川的顾虑,不无道理。 沉默良久,武明空轻轻嘆了口气。 脸上露出一丝无奈又释然的笑容。 “秦爱卿思虑周全,重情重义,倒是朕……” “有些操之过急了。” “你说得对,非常之时,当以大局为重。” “联姻之事,暂且不提。青霞那边……朕会设法安抚。” 她看向秦川的眼神,欣赏之中又多了几分敬佩。 能在如此诱惑面前保持清醒,坚守本心。 且能洞察潜在风险,这样的臣子,远比一个因联姻而绑定的郡马,更加珍贵和可靠。 第 84 章 庭前试枪锋,犹是当年火灵儿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4 章 庭前试枪锋,犹是当年火灵儿 午后,阳光透过树叶洒下斑驳的光影。 秦川算著时间,处理完最后一份卷宗,便信步来到前厅等候。 不多时,府门外传来清脆的马蹄声与女子爽朗的说笑声。 紧接著,脚步声由远及近。 “相公!” 一声带著喜悦与思念的呼唤响起。 薛月一身便於行动的劲装,风尘僕僕却神采奕奕地快步走了进来。 数年边关磨礪,让她本就英气的眉宇间更添了几分坚毅与沉稳。 肌肤被北地的风沙染上了些许健康的麦色。 眼神却明亮如昔。 见到秦川,那份属於妻子的温柔与眷恋瞬间盈满眼眶。 秦川迎上前,握住她的手。 上下打量。 眼中满是欣慰与柔情。 “月儿,一路辛苦。边关风霜,似乎更添英姿。” 薛月脸上微红,抿嘴一笑:“哪有你说得那么好。倒是相公你,看著愈发……深不可测了。” 她能感觉到秦川身上那股愈发圆融內敛、却又令人心生敬畏的气息。 与几年前又有不同。 夫妻二人久別重逢,正欲说些体己话。 一个略显娇蛮却又充满活力的声音便插了进来。 “喂喂喂!” “秦大人!秦司正!” “几年不见,眼里就只有你家夫人了?” “本小姐这么大个人站在这儿,你是瞧不见吗?” 秦川和薛月循声望去。 只见薛月身后,一个高挑矫健的身影正抱著双臂,倚在门框上。 似笑非笑地看著他们。 正是韩灵儿! 数年时光,昔日的毛毛躁躁的少女已然脱胎换骨。 她身著一身合体的暗红色软甲,並未披掛全副戎装,却自有一股颯爽利落之气。 身姿挺拔如松,长期军旅生涯將她的身形锻炼得匀称而充满力量感。 该丰满处丰满,该纤细处纤细。 曲线毕露却又毫无柔弱之感。 一张俏脸褪去了当初的稚气。 眉如剑裁,目似朗星,鼻樑挺直。 嘴唇不点而朱,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透著阳光与活力的气息。 一头乌黑的长髮束成利落的高马尾,几缕碎发隨意垂落额前,更添几分不羈。 如今的韩灵儿,已然是一位英气逼人、靚丽夺目的女將军。 唯有那双灵动狡黠、此刻正闪烁著跃跃欲试光芒的眼睛。 还依稀可见当年那个不服输的“火灵儿”的影子。 薛月无奈地笑了笑,对秦川低声道。 “这丫头,在军中就念叨你,听说我回来,死活要跟著。” “说是要『见识见识』如今名震天下的秦司正,到底厉害到什么程度了。” 秦川鬆开薛月的手,面向韩灵儿。 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 “韩小姐,数年不见,风采更胜往昔,已是威震边关的女將军了,可喜可贺。” 韩灵儿撇撇嘴,大步走进厅內。 目光毫不避讳地在秦川身上扫视,仿佛在评估一件兵器。 “少来这些客套话!” “秦川,哦不,秦大人,秦司正!” “本小姐今天来,可不是听你夸我的!” 她手腕一翻。 不知从何处抽出了一桿通体乌黑、枪尖闪烁著寒光的丈二长枪。 “咚”地一声杵在地上,地面都似乎微微一震。 枪身流畅,隱有风雷纹路,显然不是凡品。 “听说你这些年斩妖除魔,功力大进,连超越超凡的妖物都宰了?” 韩灵儿扬起下巴,眼中战意熊熊。 “本小姐在边关这些年也没閒著,自觉颇有长进!” “今天正好,咱们再比划比划!” “让我看看,你这『伏魔神將』的名头,到底有多少斤两!” 她这架势,竟是要当场挑战! 薛月扶额,早知道这丫头来者不善,没想到这么直接。 她看向秦川,眼神示意他別跟这疯丫头一般见识。 秦川却並未动怒,反而觉得有趣 。他看著眼前这个战意昂扬、犹如一团燃烧火焰的颯爽女將。 仿佛看到了当年那个在演武场上一次次被自己轻易击败,却又一次次爬起来的倔强少女。 时光流逝,那份执著与好胜心。 似乎一点没变。 他並未接战,反而上下打量了韩灵儿一番。 嘴角勾起一抹戏謔的弧度。 “韩小姐如今也是统兵一方、威风凛凛的女將军了,怎么还跟个没长大的孩子似的,见面就要动手?” 他顿了顿,目光在她身上转了一圈。 语气带著几分长辈似的调侃。 “算算年纪,韩小姐也该……老大不小了吧?” “韩老將军就没催著你。” “赶紧找个门当户对、才貌双全的如意郎君,相夫教子,安安稳稳地过日子?” “整日里舞刀弄枪,打打杀杀,小心以后嫁不出去啊。” 这话一出,薛月先是一愣。 隨即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连忙掩口。 她知道秦川这是故意在逗韩灵儿。 果然,韩灵儿闻言,俏脸瞬间涨得通红。 不是害羞,而是气的! 她杏眼圆睁,指著秦川,声音都拔高了几度。 “秦!川!你……” “你胡说八道什么!” “谁老大不小了!” “谁嫁不出去了!” “本小姐乐意舞刀弄枪,关你什么事!” “我爷爷都管不著我,要你多嘴!” 她气得胸口起伏,那身合体的软甲更是將美好的曲线凸显无疑。 “少废话!看枪!” 话音未落。 她竟真的不管不顾,手腕一抖。 那杆乌黑长枪如同出洞毒蛇,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刺秦川面门! 枪势凌厉,迅疾如电。 更蕴含著一股沙场征伐歷练出的惨烈杀伐之气。 远非当年那些花架子可比。 显然这数年边关,她是真刀真枪杀出来的本事! “灵儿!不可胡闹!” 薛月惊呼,就要出手阻拦。 秦川却只是微微一笑。 面对那迅疾刺来的枪尖,不闪不避,甚至双手都还负在身后。 就在枪尖即將触及他鼻尖的剎那,他脚下只是微微一动,身形如同鬼魅般向左侧滑开半步。 “嗖!” 枪尖擦著他的耳畔掠过,凌厉的劲风將他几缕髮丝吹起。 韩灵儿一枪刺空,力道用劲,心中一惊。 暗道秦川身法果然诡异。 但她反应极快,枪身顺势横扫,如同铁鞭般拦腰打来! 秦川依旧负手,只是足尖轻点地面,身形如同毫无重量般向后飘退三尺。 恰好避开了横扫的枪桿。 “韩小姐,枪法不错,杀气也足,就是这脾气……还是这么急。” 秦川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带著淡淡的笑意。 “女孩子家,火气太大,容易伤身,也……不容易找到婆家。” “你……!” 韩灵儿又羞又恼,攻势更猛。 长枪化作漫天黑影,將秦川周身笼罩。 枪影重重,虚实相间,竟隱隱有军阵合击之势。 显然是將战场枪法融入了个人武学,威力不凡。 然而,任凭她如何狂风暴雨般的攻击,秦川始终如同閒庭信步,在狭小的厅內辗转腾挪。 每一步都妙到毫巔,恰好避过枪锋。 连衣角都未曾被碰到。 他的动作看似不快,却总能料敌先机。 仿佛韩灵儿的每一招每一式都在他预料之中。 薛月起初还有些担心,但看著看著,也放下了心,眼中露出惊嘆之色。 她深知韩灵儿如今实力,在边军年轻一辈中已是佼佼者。 宗师境中也属强悍。 可在秦川面前,却如同孩童舞棍,全然无用。 相公的实力,果然已经到了她难以揣测的境界。 韩灵儿越打越心惊,也越打越憋屈。 她感觉自己就像在和一团空气战斗,所有力道都打在空处,对方甚至连手都没抬一下! 这种全方位的碾压,比当年更加彻底,更加让人无力。 终於,在又一次全力刺击被秦川以毫釐之差避开后。 她气息微乱,动作出现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迟滯。 就在这时,秦川动了。 他依旧没有出手攻击,只是伸出两根手指。 如同穿花蝴蝶般,在漫天枪影中精准无比地一夹! “叮!” 一声轻响,那迅疾如龙、蕴含著韩灵儿全身力道的枪尖。 竟被秦川用两根手指,轻轻鬆鬆地夹住了! 纹丝不动! 韩灵儿使劲想要抽回长枪,却感觉枪尖如同被铸在了山岳之中。 任凭她如何催动內力,都撼动不了分毫! 她抬头,正对上秦川那双含笑的、深邃如星海的眼睛 。 “韩小姐,切磋而已,何必动真火?” 秦川鬆开手指。 韩灵儿踉蹌后退两步。 握著长枪,胸口剧烈起伏,俏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既有被打败的挫败,更有被调侃的羞恼,还有一丝…… 连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面对绝对强者时的心悸与异样。 她瞪著秦川。 半晌。 才咬牙切齿地道。 “你……你等著!总有一天,我一定会打败你!” 说完,她竟不再纠缠,气鼓鼓地將长枪收回,对薛月说了句“薛姐姐我先回去了!”。 然后狠狠瞪了秦川一眼,转身就大步流星地衝出了秦府。 马蹄声迅速远去。 厅內,终於恢復了寧静。 薛月走到秦川身边,忍不住笑道。 “你啊,还是这么喜欢逗她。这丫头心高气傲,这下怕是要记恨你很久了。” 秦川揽住妻子的肩,笑道。 “无妨,她本性不坏,就是性子烈了些。” “挫挫她的锐气也好,免得不知天高地厚,將来吃亏。” “况且……” 他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深邃。 “韩老將军那边,或许也需要有人,適时地『提醒』一下他这位宝贝孙女。” 薛月瞭然地点点头,不再多问,依偎在丈夫怀中。 感受著久违的安寧与温暖。 而衝出秦府的韩灵儿,策马狂奔了一阵。 心中的羞恼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情绪。 秦川那深不可测的实力,游刃有余的態度。 以及那句“老大不小”、“找婆家”的调侃,反覆在她脑海中迴响。 “混蛋秦川!谁要你管!” 她低声骂了一句,脸颊却莫名有些发烫。 那个男人,似乎比记忆中更加高大,更加…… 让人捉摸不透了。 第 85 章 夫人归来,夫君的软肋与鎧甲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5 章 夫人归来,夫君的软肋与鎧甲 韩灵儿风风火火地来,又气鼓鼓地走。 给这寧静的午后添了几分生动的插曲。 隨著马蹄声远去,秦府前厅终於重归寧静,只剩下秦川与薛月夫妻二人。 薛月靠在秦川肩头,嗅著他身上熟悉又令人心安的气息。 数年的离別与思念,在这一刻化作满满的踏实与柔情。 她轻声问道。 “冰清姐姐和玉洁妹妹,还有岳儿、兰儿他们……在千机门那边,可都还好?” 秦川揽著她。 將夏冰清等人已顺利抵达千机门,並在“千机先生”的照拂下开始接触修行、適应环境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 薛月听后,眼中露出欣慰与嚮往。 “那就好。” “孩子们能有更好的前程,姐姐妹妹们也能安康喜乐,我便放心了。” “只是……” “相公,你將家人都安置在那里,是不是预感到了什么?” “京城……” “或者说这天下,是不是要有大事发生?” 她敏锐地察觉到了秦川此举背后的深意。 若非感到潜在的风险,以秦川的性格,不会轻易將家人送出京城,安置到秘密之地。 秦川没有隱瞒,点了点头。 语气有些沉凝。 “月儿,你常年在边关,或许感受不深。” “但近年来,妖魔作乱的频率和强度都在急剧增加,青州、凉州之事只是冰山一角。” “这背后,恐怕隱藏著远超我们想像的天地剧变。” “京城看似平静,实则各方势力暗流涌动,皇室內部也非铁板一块。” 他將女帝武明空坦诚相见、建立同盟,以及笠阳郡主背后可能存在的复杂关係。 还有朝堂上的一些微妙动向,拣重要的与薛月说了说。 薛月虽是將门之女,但心思细腻,又隨秦川经歷了诸多风雨,对这些权谋之事並非一无所知,听得神色凝重。 “所以,相公你將家人送走,是为了以防万一,也是不想她们捲入这些纷爭?” 薛月问道。 “不错。” 秦川握紧她的手。 “你和冰清、玉洁,还有孩子们,是我最重要的人。” “我不想让你们因为我,而置身於任何危险之中。” “千机门那里相对安全隱蔽,更有『千机先生』坐镇,足以护她们周全。至於你……” 他看向薛月,目光柔和而坚定。 “月儿,你与我一样,是战士,有自己的道路和选择。” “我不会强迫你离开。” “但你要答应我,无论何时,保护好自己。” “若事有不可为,立刻去千机门与她们匯合。” 薛月心中一暖,反握住他的手。 “相公,我明白。我是你的妻子,也是大辰的军人。” “我会站在你身边,与你一同面对风雨。” “但我也答应你,不会让自己成为你的拖累,更会保护好自己。” 夫妻二人相视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 多年的默契,早已让他们心意相通。 “对了。” 薛月想起什么,问道:“那个韩灵儿……相公你真觉得她只是单纯来『切磋』的?” 秦川笑了笑。 “这丫头,心思倒不算复杂,主要是不服气,想看看我这些年到底进步了多少。” “不过,她背后毕竟是韩老將军,这位征北大將军在军中和朝中的分量不轻。” “韩灵儿的態度,某种程度上也反映了韩老將军,或者说军方一部分人对我的看法。” “適当地『敲打』一下,让她知难而退。” “也免得韩老將军那边產生不必要的想法或被人利用。” 薛月瞭然。 “还是相公考虑得周全。这丫头就是性子太直,容易被人当枪使。” 两人又閒聊了些边关趣事和京城见闻,温馨的时光缓缓流淌。 薛月归来,这个家仿佛瞬间又充满了生气。 傍晚,夫妻二人用了简单的晚膳。 饭后,秦川陪著薛月在府中花园散步。 月色如水,花香袭人。 “相公。” 薛月忽然停下脚步,仰头望著秦川,月光下她的眼眸亮晶晶的。 “这些年,你一个人撑起斩妖司,应对各方,还要牵掛我们,一定很辛苦吧?” 秦川轻轻將她拥入怀。 “有你们在,再辛苦也值得。” “而且,这条路是我自己选的。” “能力越大,责任越大。” “既然拥有了超越常人的力量,总该为这天下,为我在乎的人,做些什么。” 他抬头望向深邃的夜空,繁星点点。 “这世界正在发生著我们难以完全理解的变化。前路或许充满艰险,但只要我们一家人在一起,心在一处,便没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薛月依偎在他怀里,感受著那份坚实的依靠。 心中充满了安寧与力量。 夜色渐深,秦府一片静謐。 但对於秦川和薛月而言,这只是一个新的开始。 朝堂的博弈,妖魔的威胁,世界的秘密,家庭的守护…… 所有的责任与挑战,都將由他们共同面对。 而明日,又將是一个新的日子。 月光静静洒落,照亮了相拥的身影。 同样照亮了前方那波澜壮阔、却又充满希望的未来。 第 86 章 神侯破境,陆地神仙之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6 章 神侯破境,陆地神仙之境 几日后,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 如同颶风般席捲了整个大辰朝堂,乃至京城上下! 与大辰东部接壤、国力一度不相上下的大炎皇朝,突遭灭顶之灾! 据侥倖逃出的信使及边境急报称。 数日前,大炎皇都上空突现诡异裂口,一头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妖兽跨界而来! 此兽形似山岳,周身繚绕著毁灭性的黑色火焰。 所过之处,万物凋零,城池化为焦土! 大炎皇室供奉的数位超凡境修士拼死抵抗。 却如同螳臂当车,非死即伤! 整个大炎皇都在短短一日之內,便沦为一片燃烧的废墟。 死伤无数,皇族近乎覆灭! 大炎皇帝炎无极,在仅存的两名重伤超凡供奉拼死护持下,狼狈逃出,一路西行。 竟直接穿越边境,进入大辰疆域。 並火速向大辰朝廷递交了国书与…… 降表! 国书之中,炎无极言辞恳切,甚至堪称卑微。 陈述了那灭世妖兽的恐怖与大炎百姓的惨状。 声称自己无力回天,愿举国归附大辰,世代称臣纳贡。 只求大辰皇帝陛下念在苍生份上,出兵相助。 驱逐甚至斩杀那妖兽,解救大炎亿兆子民於水火! 消息传来,大辰朝堂瞬间炸开了锅! …… 金鑾殿上。 文武百官爭执不休,声浪几乎要掀翻殿顶。 主战派: 此乃天赐良机! 大炎自寻死路,正该顺势吞併其土,纳其民! 妖兽虽凶,但我大辰兵强马壮,更有斩妖司在,何惧之有? 当速发大军,既可平妖,亦可开疆拓土! 主和派: 荒唐! 连大炎超凡供奉都死伤殆尽,那妖兽实力恐远超想像! 贸然出兵,胜败难料。 若损兵折將,甚至引火烧身,將妖兽引入我大辰,岂不是自取灭亡? 当紧闭国门,加强边境防御为上!” 中间派: 大炎皇帝既已俯首称臣,名义上其国土已归我大辰。 见死不救,於道义有亏,亦恐失天下人心。 然妖兽实力未明,不可浪战。 当先遣精锐斥候或高手前往查探虚实,再定行止。 亦有官员提议:“何不请秦司正之斩妖司前往?此本是其分內之事!” 龙椅之上。 身著龙袍的女帝武明空眉头紧锁,面沉如水。 她心中亦是翻江倒海。 大炎之变来得太过突然,那妖兽的实力显然达到了一个恐怖的层次。 出兵? 风险巨大。 不救? 道义、利益、乃至未来潜在的威胁,都令她难以抉择。 而秦川…… 她目光扫过下方位列武官前排、面色沉静的秦川,心中权衡。 就在朝堂爭吵愈演愈烈,几乎要演变成互相攻訐之时—— “嗡——!!” 一道难以言喻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骤然从皇宫深处、宗族禁地后山的方向冲天而起! 剎那间,风云变色! 原本晴朗的天空竟然匯聚起浩瀚的灵气旋涡,五彩霞光映照半边天穹! 一股浩瀚、威严、仿佛与大地山川相连、却又超脱凡俗的恐怖威压。 如同实质般席捲了整个京城! 无数百姓、武者、修士皆感到心神震颤。 不由自主地生出顶礼膜拜之感! “这是……” “有人突破了?!” “超凡之上?!” “方向是……” “宗族后山!” “难道是某位皇室老祖?” “好恐怖的气息!” “感觉比之前的超凡境强大了十倍不止!” 朝堂之上,爭吵声戛然而止。 所有大臣都惊恐又敬畏地望向殿外那天地异象的方向。 连武明空都猛地从龙椅上站了起来,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这气息……她熟悉! 但又强大得太多! 没一会儿,只见一道身影,周身笼罩在淡淡的金色光晕之中。 缩地成寸,几步之间便从遥远的后山踏空而至。 落在了金鑾殿外的白玉广场之上。 其步伐沉稳,气息渊深似海,与天地自然隱隱相合。 正是护龙山庄庄主,铁胆神侯——朱无视! 此刻的朱无视,与昨日截然不同。 他依旧身著蟒袍,但整个人的气质却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原本就威严的面容,此刻更添几分出尘与深邃。 眼神开闔之间,仿佛有山河虚影流转。 周身散发出的气息,浩瀚如海,厚重如山,却又带著一种凌驾於凡俗之上的超然。 他站在那里,便仿佛成了天地的中心。 连金鑾殿的煌煌威仪都似乎被压了一头。 他缓步走入殿中,所过之处,文武百官不由自主地屏息退让。 无人敢直视其锋芒。 朱无视走到御阶之下,对著龙椅上的武明空微微躬身。 声音如同洪钟大吕,响彻整个大殿 带著难以抑制的喜悦与豪情。 “臣,朱无视,幸不辱命。” “闭关多日,今日终於打破桎梏,勘破超凡之极,踏入前人未明之境!” “此境玄妙,臣姑且称之为——” “陆地神仙之境!” “特来向陛下报喜!” 陆地神仙! 四个字,如同惊雷,在每个人心中炸响! 这无疑是对“超凡之上”那个模糊境界的正式命名! 朱无视,成为了大辰王朝,或许是当今天下,第一个明確踏足此境的修士! “恭贺神侯!” “贺喜神侯!” “天佑大辰!” 短暂的震惊后,眾大臣,连忙躬身道贺。 武明空也是满脸喜色,连忙抬手 “皇叔突破至『陆地神仙』之境,实乃我大辰之福,社稷之幸!” “快请起!” 朱无视直起身,目光扫过殿內眾人。 自然也感受到了那尚未完全平息的、关於大炎之事的爭论气息。 他眉头微蹙,沉声问道。 “陛下,臣方才出关,感应到朝堂之上似有爭议,气氛凝重。不知发生了何事?” 立刻有官员將大炎剧变、炎帝求援之事简要稟报。 朱无视听完,眼中精光一闪。 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丝跃跃欲试的锋芒与强大的自信。 “原来如此。” “超越超凡的妖兽……” “踏平一国之都……” 他低声自语,隨即抬头,看向武明空,拱手朗声道。 “陛下!” “此等为祸世间、屠戮生灵的孽障,正该诛灭!” “臣新晋『陆地神仙』之境,正需一场真正的战斗来印证修为,熟悉力量!” “那大炎皇帝既已称臣,其国土子民,某种意义上亦是我大辰子民。” “臣,朱无视,愿主动请缨,前往大炎,一探那妖兽虚实!” “若有机会,定將其斩於剑下,扬我国威,解民倒悬!” 他的声音充满不容置疑的自信与力量,瞬间压过了朝堂上所有的爭论。 一位新晋的“陆地神仙”主动请战。 这分量,比任何辩论都重! 武明空心中迅速权衡。 朱无视突破,实力暴增,由他前去查探,无疑是最佳人选。 安全性最高,也最能摸清妖兽底细。 若能成功斩妖,不仅能解除威胁,更能极大地震慑周边,稳固大辰国势。 她这个皇帝的威望也將达到顶峰。 “好!” 武明空当机立断。 “既然皇叔有此雄心与把握,那便劳烦皇叔走一趟!” “朕准你调动部分禁军与斩妖司精锐配合,並赐你天子剑,便宜行事!” 她看向秦川:“秦爱卿,斩妖司抽调精锐,配合神侯行动,务必查明妖兽详情,全力辅助神侯!” 秦川出列,拱手领命。 “臣遵旨。” 他看向朱无视,眼中也有一丝好奇。 陆地神仙? 这应该就是对此界“筑基期”的另一种称呼了。 朱无视能突破,看来此界修士並非完全无法触及更高层次,只是传承艰难。 正好,藉此机会,也能观察一下这个境界在此界的实际战力如何。 朱无视对秦川点了点头,两人目光交匯,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凝重与期待。 一场由邻国剧变引发的朝堂风波,因朱无视的强势突破与主动请缨,迅速有了定论。 退朝之后,朱无视与秦川稍作商议,便各自准备。 秦川从斩妖司中挑选了李元芳等数名实力最强、经验最丰富的斩妖使,组成一支精锐小队,听候朱无视调遣。 朱无视则带著天子剑与部分皇室供奉,与斩妖司小队匯合。 没有过多耽搁,立刻出发,化作数道流光,朝著东方大炎皇朝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 87 章 一夕四仙临,双雄赴大炎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7 章 一夕四仙临,双雄赴大炎 朱无视与秦川等人刚刚离朝,前往大炎。 朝堂上关於大炎剧变与新晋“陆地神仙”的震撼议论尚未完全平息。 就在文武百官怀著各异心思,三三两两退出金鑾殿。 准备返回各自官衙处理政务之时—— “轰!” “嗡!” “隆!” 接连三道丝毫不弱於方才朱无视突破时、甚至在某些方面更具特色的磅礴气息。 如同约好了一般,几乎不分先后地从京城三个不同的方向轰然爆发。 直衝云霄! 一道源自锦衣卫。 愈气息肃杀凛冽,带著铁血与侦缉的森寒,仿佛能洞穿一切虚妄! 一道源自钦天监观星台。 气息玄奥莫测,与星辰运转、天地气机隱隱相合! 一道源自皇宫大內最深处。 气息阴柔绵长,却又浩瀚如海! 又是陆地神仙境的气息! 而且一下子就是三道! 整个京城再次被这股接二连三的恐怖威压所笼罩。 刚刚平復些许的百姓和武者们再次陷入极度的震撼与茫然之中! 今天是什么日子? 陆地神仙突破大会吗?! 紧接著,三道笼罩在各异光华中的身影。 如同瞬移般出现在皇宫上空,彼此对视一眼,眼中都带著一丝瞭然与笑意。 隨即化作流光,不约而同地朝著朱无视气息消失的东方,疾驰而去! 不多时,城东郊外。 正在全速赶路的朱无视,忽然心有所感。 转身望向京城方向。 只见三道强横无匹的气息正迅速接近。 眨眼间便已来到近前,光芒收敛,露出三道身影。 左边一人,身著暗黑龙纹锦衣,面容冷峻,眼神锐利如鹰隼。 正是锦衣卫指挥使——毛驤! 此刻的他,气息比往日更加深沉內敛,却又带著一种无孔不入的压迫感,仿佛能看透人心。 正是突破至“陆地神仙”后的变化。 中间一人,身著绣有日月星辰的玄色法袍。 鬚髮皆白,面容清癯,手持一柄拂尘。 眼神深邃如星空。 正是钦天监监正——袁天罡。 他气息最为平和,却与天地自然最为契合,仿佛一举一动都暗合天机。 右边一人,面白无须,身穿蟒袍 脸上带著习惯性的、看似和煦实则高深莫测的笑容。 正是掌印太监——曹正淳! 他气息阴柔绵长,却给人一种深不见底之感。 “哈哈哈!朱兄,恭喜恭喜!没想到你竟是第一个踏出这一步的!” 毛驤率先开口,声音中气十足,带著爽朗与一丝竞爭后的快意。 袁天罡拂尘轻扫,微笑道。 “天地气机剧变,灵气復甦加剧,瓶颈鬆动,老道也是侥倖窥得一线天机,得以突破。朱侯爷先登一步,可喜可贺。” 曹正淳则是尖细著嗓子,笑眯眯地道。 “哎呀呀,朱侯爷真是了不得,咱家紧赶慢赶,还是慢了一步。” “不过,能紧隨其后,与诸位一同踏足此境,也是託了陛下洪福,祖宗庇佑。” 朱无视看著眼前这三位同朝为官多年、亦友亦敌的同僚。 如今竟与自己一同突破了那梦寐以求的境界。 心中也是感慨万千,豪情顿生。 “毛兄,袁监正,曹公公,同喜同喜!” “看来今日,是我大辰气运勃发,英才並起之日!” 四人都是人老成精,瞬间便明白了彼此突破的契机。 恐怕都与近来天地灵气异常活跃有关。 大炎剧变的消息,显然他们也已通过各自渠道知晓。 “朱兄这是要前往大炎?” 毛驤目光扫过一旁的李元芳等人,直接问道。 “正是。” 朱无视点头,將大炎皇帝求援、妖兽毁城之事简要说了一遍。 “此獠凶残,实力不明,陛下已准我前往查探。” “毛兄、袁监正、曹公公你们这是……” 毛驤眼中闪过一丝锐利与好战的光芒。 “刚刚突破,正觉筋骨鬆散,手痒得很!” “那大炎妖兽听起来是个不错的对手,正好去活动活动,也见识见识这『陆地神仙』之境的力量究竟如何!” “朱兄,不介意我同行吧?” 袁天罡却是摇了摇头,语气平和。 “老道职责在於观测天象,梳理地脉,护卫京师。” “此等征伐之事,非我所长。” “况且,京城乃国本,需有人坐镇。” “老道便不去了,预祝朱侯爷与毛指挥使旗开得胜。” 他突破后,感应更加敏锐。 隱约觉得京城乃至大辰的气运也需稳固,不宜顶尖力量尽出。 曹正淳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遗憾。 “唉,咱家也想去给朱侯爷和毛指挥使摇旗助威,见识见识那妖兽模样。” “奈何……” “陛下身边,总得留个可靠的人伺候著不是?” “咱家这身本事,还是留在宫里,护著陛下周全更为妥当。” 朱无视对袁天罡和曹正淳的选择並不意外 “袁监正坐镇钦天监,曹公公护卫陛下,正是老成持重之举。有劳二位了。” 他看向毛驤,笑道。 “毛兄愿同行,自是求之不得!” “有你这位锦衣卫之首相助,查探消息、分析情报,必能事半功倍!” 毛驤哈哈一笑。 “好说!我这就回去安排一下锦衣卫事务,隨后便来与朱兄匯合!” 事不宜迟,毛驤立刻返回锦衣卫衙门进行紧急部署。 朱无视则与袁天罡、曹正淳又简单交流了几句关於新境界的感悟与对当前局势的看法。 约莫半个时辰后,毛驤去而復返,身边只带了数名绝对心腹的锦衣卫高手。 “朱兄,可以出发了!” 朱无视点头,看向李元芳等人:“李副使,你们跟紧。” “是!” 李元芳等人肃然应命。 朱无视、毛驤两位新晋“陆地神仙”。 带著斩妖司与锦衣卫的精锐小队,再次化作流光。 以更快的速度,朝著大炎方向破空而去! 两位此界顶尖强者联手,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危险。 袁天罡与曹正淳目送他们离去,隨后也各自返回钦天监与皇宫大內。 京城之中,一下子多了三位“陆地神仙”。 虽然走了两位,但留下的威慑力与稳定性,却比之前更强。 消息很快传回宫中。 武明空听闻毛驤、袁天罡、曹正淳也相继突破。 大喜过望,感到一阵前所未有的底气与安心。 四位“陆地神仙”坐镇,大辰的顶级战力瞬间跃升到一个全新的层次! 对於应对大炎之变乃至未来可能的各种挑战,都有了更大的把握。 她立刻下旨,对毛驤、袁天罡、曹正淳三人厚加赏赐。 並准了毛驤隨朱无视前往大炎的请求。 同时严令曹正淳与袁天罡务必守护好京城与皇宫。 朝堂上下,人心振奋之余。 也不禁暗自凛然。 权力的天平,似乎因为这几位的突破。 而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但无论如何,大辰的整体实力,无疑达到了开国以来的又一个巔峰! 第 88 章 御空竞速,两界山前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8 章 御空竞速,两界山前 离开京城地界,一行人速度极快。 李元芳率领的斩妖司精锐与毛驤带来的锦衣卫心腹,结伴而行。 互相之间既有竞爭之意,也有协同之心。 毕竟此番前往的是凶险未明的大炎,多一分力量总是好的。 而飞在最前方的朱无视与毛驤,两位新晋的“陆地神仙”。 感受著体內前所未有的磅礴力量与对天地灵气隨心所欲的操控感。 皆是意气风发。 御空飞行,对他们而言已非难事。 速度快逾奔马,山川大地在脚下飞速倒退。 “毛兄。” 朱无视忽然开口,声音在高速飞行中依旧清晰传入毛驤耳中。 “久闻你锦衣卫追踪探查之术天下无双,身法亦是了得。” “如今你我皆入此境,不如……” “比试比试脚程?” “看谁先到大炎边境,如何?” 毛驤闻言,眼中精光一闪,好胜心顿起。 他虽知朱无视功力深厚,突破也略早於自己。 但自认身法诡异迅捷,未必会输。 当下朗声笑道。 “好!” “朱兄有此雅兴,毛某奉陪到底!” “正好也熟悉熟悉这『陆地神仙』的御空之妙!” 两人相视一笑,周身气息猛然一涨。 就要將速度再提数成。 然而,就在此时,朱无视却並未立刻加速。 反而目光转向下方一处看似荒芜、只有几丛灌木的山坡,脸上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扬声道。 “秦司正,既然已经跟了这么久,不如也出来,一同比试一番,如何?” 此言一出,毛驤猛然一惊。 立刻剎住身形。 凌厉的目光瞬间扫向朱无视所看的方向。 神识也如同水银泻地般覆盖过去。 他竟然丝毫没有察觉到有人尾隨! 若非朱无视点破,他竟全然不知! “朱兄,你……” 毛驤心中震撼,看向朱无视的眼神更多了几分凝重。 自己突破后的感知,竟还是比朱无视略逊一筹? 就在毛驤心中念头急转之时,下方那处“荒芜”的山坡,空气如同水波般微微荡漾。 紧接著,一道身著玄色常服、气息沉静如水的身影。 从虚无中走出,一步便已踏上半空。 来到了朱无视与毛驤面前。 正是秦川! 他面容平静,对毛驤拱手,语气恭敬:“下官秦川,见过毛指挥使。” 毛驤曾是他的顶头上司,於情於理,礼数不可废。 毛驤看著突然出现的秦川,眼神复杂。 他此刻才感知到,秦川的气息竟已到了连他都有些捉摸不透的地步! 虽然表面看起来依旧是“超凡圆满”的极限。 但那份內敛与圆融,甚至让他这个新晋“陆地神仙”都感到一丝深不可测。 此子…… 果然非同凡响! “秦司正不必多礼。” 毛驤收敛心神,摆了摆手,语气也带著一丝感慨。 “后生可畏啊。” 秦川又转向朱无视,同样恭敬拱手。 “见过神侯大人。” 朱无视哈哈一笑,打量著秦川,眼中讚赏之色更浓。 “秦司正果然好手段。” “若非老夫突破后神识有所精进,几乎也要被你瞒过去了。” “怎么,放心不下你那斩妖司的属下,还是……” “也对大炎那头妖兽感兴趣?” 秦川微微一笑,坦然道。 “神侯明鑑。” “妖兽之患,关乎天下,斩妖司责无旁贷。” “下官虽受命留守,协助调度,但心系前线,故悄然隨行。” “以便更近观察,也好及时应对可能之变。” “若有失礼之处,还望神侯与毛指挥使海涵。”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 既表明了对职责的重视,也解释了自己出现的理由。 更给足了朱无视和毛驤面子。 朱无视点了点头。 他对秦川的欣赏本就不少。 此刻更觉得此子思虑周全,胆大心细。 他看了一眼毛驤,见后者並无反对之意。 便笑道。 “秦司正有心了。” “既然来了,那方才我与毛兄的提议,秦司正可愿一同参与?” “也让我等见识见识,秦司正这『超凡圆满』的极致速度,究竟能到何种地步。” 秦川略一沉吟,便拱手应道。 “下官恭敬不如从命。” “只是神侯与毛指挥使皆已踏入新境,下官恐难望项背,权当陪两位大人活动筋骨了。” “秦司正过谦了。” 毛驤也开口道,他此刻也想看看秦川的深浅。 朱无视看著秦川,又补充道。 “秦司正放心,陛下虽未明旨令你前往大炎,只命斩妖司配合。” “但你此番隨行,亦是出於公心,为探查妖兽详情。” “稍后,老夫自会命人传讯回京,向陛下稟明情况。” “言明你是为大局计,主动前来协助查探。” “陛下明鑑,必不会怪罪。” 有了朱无视这句保证,秦川此行便算是过了明路。 不会有擅离职守之嫌。 “多谢神侯体谅。” 秦川再次道谢。 “好了,閒话少敘。” 朱无视目视东方,豪情再起。 “前方便是两界山,过了山,便是大炎地界。” “我们便以此为终点,如何?” 毛驤与秦川皆点头同意。 “那么……开始!” 朱无视话音落下,三人几乎是同时动了! 只见朱无视周身金光一闪,整个人仿佛化作一道金色利箭,撕裂长空。 带著一股堂皇正大、一往无前的磅礴气势,直射东方! 速度之快,甚至在空中留下了一道久久不散的淡金色轨跡! 毛驤则是身形一扭,如同鬼魅般融入风中。 暗黑色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仿佛化作了一缕无形的青烟。 速度丝毫不慢,却更加飘忽诡异,难以捉摸轨跡。 正是锦衣卫秘传的顶尖身法结合了“陆地神仙”境修为的体现! 而秦川,並未像两人那样爆发出惊天动地的气势。 他只是脚下微动,仿佛閒庭信步,身形却如同瞬移般。 每一次闪烁,便已在数百丈之外! 《神行百变》,结合了他对空间之力的初步理解,以及金丹境对天地灵气更精妙的操控。 使得他的移动看似云淡风轻。 实则快得不可思议,且轨跡玄奥,丝毫不显吃力。 三道身影,三种风格。 如同三道顏色各异的流星,划破天际。 以恐怖的速度朝著大炎边境飞驰而去! 后方的李元芳等人,只看到前方三位大佬气息一动。 便已化为三个迅速缩小的黑点。 眨眼间就消失在天际,只留下空中淡淡的能量涟漪和令人咋舌的速度余韵。 “乖乖……这速度……” 一名锦衣卫千户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李元芳眼中也满是震撼与嚮往。 但他很快收敛心神,沉声喝道。 “都別愣著!” “加快速度跟上!” “注意警戒!” 眾人不敢怠慢,连忙催动全力。 朝著三位大佬消失的方向奋力追赶。 虽然明知不可能追上,但也不能落后太多。 而前方,一场关乎速度、修为、以及对新境界掌控力的別样比试,正在如火如荼地进行。 朱无视的堂皇迅疾,毛驤的诡变莫测,秦川的举重若轻。 究竟谁能更胜一筹?! 第 89 章 妖踪现世,危机骤临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89 章 妖踪现世,危机骤临 小半日光景。 对於全力以赴的秦川、朱无视、毛驤三人而言。 跨越数千里抵达大炎边境,並非难事。 当三人身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两界山东侧时,身后那些精锐属下,早已被远远甩开。 连影子都看不见了。 三人悬停半空,俯瞰下方。 昔日也算繁华的大炎边境城镇,此刻已是人去楼空。 一片死寂。 显然是被皇都剧变和妖兽传闻嚇破了胆,百姓或逃亡或躲藏。 “此处不宜久留,恐有余孽或混乱。” 朱无视沉声道:“我们需先找到那妖兽踪跡,探明情况。” 毛驤点头:“正该如此。我等全力赶路,消耗不大,状態尚可。” “不如直接前往大炎皇都废墟。” “那里是妖兽最先出现、破坏最严重之地,或许能留下更多线索。” 秦川也表示同意。 “不过,需给后面的小子们留个信儿,免得他们跟丟了方向,或冒然闯入险地。” 朱无视说著,抬手凌空虚划。 一道金光凝聚成特殊的印记,烙印在下方一处显眼的巨石之上。 这是神侯府约定的高级联络標记。 毛驤和秦川也各自留下锦衣卫和斩妖司的暗记。 做完这些,三人不再耽搁,再次启程。 朝著大炎皇都方向飞去。 这一次,他们並未全力催动速度。 而是保持著一个相对较快但更便於观察和调整状態的速度。 毕竟前方情况不明,那能毁灭一国之都的妖兽去向未知。 保持最佳状態应对突发情况至关重要。 两个时辰后,一片令人触目惊心的景象,逐渐映入三人眼帘。 大地仿佛被烈火与巨力反覆蹂躪过,满目疮痍。 原本应该繁华的城镇、田野、道路。 要么化为焦土,要么只剩断壁残垣。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焦糊味、血腥味。 以及一种令人不安的、残留的狂暴妖气。 越靠近皇都方向,这种破坏越严重,死寂的气息也越浓。 终於,大炎皇都的轮廓出现在地平线上。 或者说,是皇都的“遗址”。 昔日巍峨的城墙早已坍塌大半。 如同被巨兽践踏过的积木。 城內更是惨不忍睹。 几乎看不到一座完整的建筑。 到处都是燃烧后的黑色灰烬、碎裂的砖石、扭曲的金属。 以及…… 大量来不及清理,已经开始腐烂发臭的尸骸。 一些地方,甚至能看到深达数丈的恐怖爪痕和能量衝击留下的沟壑。 整座皇都,仿佛被一场末日天灾彻底抹去。 只剩下无尽的死亡与破败。 空气中残留的妖气浓度极高,带著一种灼热、毁灭与暴戾的特性。 “好恐怖的破坏力……” 毛驤眼神锐利地扫视著下方,声音低沉。 “这绝非寻常妖兽所为。残留的妖气,品质极高,且充满了毁灭意志。” 朱无视面色凝重,神识如同水波般扩散开来。 仔细感知著废墟中的每一丝能量波动和生命跡象。 “皇都之內,已无活口,那妖兽……似乎不在此处了。” 秦川没有说话,他的神识比朱无视和毛驤更加凝练和敏锐。 他目光扫过那些巨大的爪痕和能量沟壑。 心中迅速评估著这头妖兽可能的体型、攻击方式以及……实力层次。 “从残留的妖气浓度和破坏痕跡看,这头妖兽的实力,绝对达到了『陆地神仙』境界,而且很可能不是初期。” 秦川缓缓开口。 “其攻击方式偏向火属与力量衝击,破坏范围极大,但似乎……” “缺乏精细控制,更像是一种本能的、狂暴的宣泄。” 朱无视和毛驤闻言,皆是一凛。 不是初期的“陆地神仙”境妖兽? 那至少也是中期,甚至可能更高! 难怪大炎的超凡供奉们不堪一击。 “它去了哪里?” 毛驤问道。 “屠灭一国皇都后,难道就此离开了?” “还是说……” “有什么东西吸引了它,或者它需要时间去消化什么?” 三人降落在皇都废墟中央—— 原本应该是皇宫大殿的位置,如今只剩一个巨大的、深不见底的焦黑坑洞。 坑洞边缘还流淌著暗红色的、尚未完全凝固的熔岩状物质。 散发著高温和刺鼻的硫磺味。 “这里……似乎是那妖兽最后停留,或者攻击最集中的地方。” 朱无视蹲下身,捡起一块被烧得变形的琉璃瓦。 感受著上面残留的炽热与妖力。 秦川走到坑洞边缘,目光投向那深不见底的黑暗。 他的神识尝试向下探去,却感觉到一股混乱、灼热、充满排斥的能量场阻碍著探查。 深入数十丈后便难以继续。 “这坑洞下方,似乎连接著地脉。” 秦川说道: “妖兽很可能从这里钻入了地底。” 毛驤闻言,立刻施展锦衣卫的追踪秘术。 结合“陆地神仙”境的强大感知,仔细搜寻著空气中、地面上残留的妖气流动轨跡。 片刻后,他指向东南方向。 “残留的妖气,除了在此处盘踞最浓之外,有大部分朝著那个方向逸散、延伸,虽然已经很淡,但轨跡依稀可辨。” “那妖兽,很可能朝东南方向去了。” 东南方向? “不管它去了哪里,都必须儘快找到它,弄清它的目的和状態。” 朱无视站起身,眼神坚定。 “若任其在大炎境內继续肆虐,甚至闯入他国,后果不堪设想。” “追!” 毛驤言简意賅。 秦川点头,正要说话。 忽然,他眉头一皱。 猛地抬头望向东南方向的天空! 几乎同时,朱无视和毛驤也感应到了什么,神色骤变! 只见东南天际,原本灰暗的天空。 骤然被染成了一片令人心悸的暗红色! 一股远比皇都废墟残留的妖气更加恐怖、更加暴戾、仿佛要吞噬一切的毁灭气息,如同海啸般,正从极远处滚滚而来! 伴隨著的,还有隱隱传来的、如同万兽咆哮般的低沉轰鸣。 以及大地传来的、越来越清晰的震颤! “不好!” 朱无视失声道。 “那畜生……” “它没有离开太远!” “而且,它似乎……” “正在朝我们这边过来?!” 毛驤脸色铁青。 “这气息……” “比皇都残留的还要强大数倍!” “它之前难道並未全力出手?” “还是说……它又变强了?” 秦川眼神冰冷,神识全力展开。 片刻后,他沉声开口,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不止一头。” “什么?!” 朱无视和毛驤猛地看向他。 秦川一字一句地道。 “东南方向,那股毁灭气息的源头……不止一个!“ “至少有两股,甚至可能更多,同样达到『陆地神仙』境的妖气,正在匯聚、移动!” 这个消息,如同冰水浇头,让朱无视和毛驤瞬间从头凉到脚。 一头能毁灭皇都的恐怖妖兽已经足够棘手,现在竟然出现了不止一个? 大炎的灾难,恐怕远比他们想像的,还要严重得多! 而这,是否仅仅是一个开始? “立刻传讯回京!稟明陛下!情况有变,远超预期!” 朱无视当机立断,一道更加急促的金色讯光从他手中飞出,射向西方大辰方向。 “备战!” 毛驤低吼一声,周身暗黑色罡气汹涌而出,锦衣卫指挥使的杀伐之气凛然。 秦川默默將手按在了腰间“惊雷”剑的剑柄之上。 体內金丹缓缓旋转。 《不死圣心诀》已然无声运转。 他望向东南那越来越近、仿佛要压垮天地的暗红天际线 眼中,没有丝毫恐惧! 第 90 章 一剑隔世,雷诛妖尊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0 章 一剑隔世,雷诛妖尊 东南天际,暗红如血。 毁灭气息如同实质的浪潮,汹涌澎湃。 以惊人的速度朝著皇都废墟方向席捲而来! 大地震颤,山峦摇动,仿佛末日降临。 “至少三头!气息都不弱於皇都这头,其中一股……更强!” 秦川的神识感知最为清晰,迅速判断出敌情。 声音冰冷而快速。 朱无视和毛驤闻言,心头更是沉重。 三头“陆地神仙”境妖兽,其中一头可能更强。 这等阵容,足以横扫寻常国度! 他们三人虽是新晋此境。 但毕竟根基初稳,数量与质量上皆处劣势。 “不能硬拼!” 朱无视瞬间做出决断。 秦川却微微摇头,目光紧锁那逼近的暗红天际。 “来不及了。它们速度太快,而且……似乎已经锁定了我们。” 秦川刚说完,下一瞬间…… “轰!” “轰!” “轰!” 身侧的深坑,仿佛地底有千百座火山同时喷发! 整个皇都废墟猛地向上拱起。 隨即又以坑洞为中心,向內剧烈塌陷! 一股混合著炽热岩浆、狂暴妖气、混乱地脉之气,如同一个不断膨胀的、顏色混杂的毁灭光球,轰然炸开! 天崩地裂! 碎石熔岩如同暴雨般被拋上高空,狂暴的能量乱流瞬间席捲了方圆数十里! 空间都在剧烈扭曲,光线暗淡,仿佛连天空都要被撕裂! 这股爆炸的威势,远超寻常。 甚至暂时掩盖了东南方向那迫近的毁灭妖气! “走!” 爆炸发生的瞬间,秦川低喝一声,身形如同三道逆飞的流星。 在爆炸衝击波的掩护下。 三人不约而同的朝著三个截然不同的方向激射而出! 速度提升到了极致,瞬间便消失在漫天烟尘与能量乱流之中! 果然,那三股恐怖的妖气,也在此时一分为三。 “吼——!!!” 几声充满了暴怒与疑惑的恐怖咆哮从爆炸边缘传来。 震得空间嗡嗡作响。 秦川朝著西南方向疾驰。 “果然追来了一个……” 秦川心中冷静,並未慌乱。 他刻意压制了速度,保持在比那追踪妖兽稍快一线、却又不会立刻甩脱的程度。 如同一只狡猾的猎物,引诱著猎手不断深入。 飞行了约莫一炷香时间,身后那股妖气越来越清晰。 带著灼热与暴戾,显然是一头火属性为主的妖兽。 秦川估算著距离,感觉已经將另外两股妖气甩开足够远,也远离了皇都废墟爆炸中心。 他身形猛地一折,朝著下方一处幽深的峡谷落去。 峡谷两侧崖壁高耸,中间水流湍急,水汽瀰漫。 “就是这里了。”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 单对单! 面对一头“陆地神仙”境妖兽,可谓是轻而易举。 他降落在峡谷中一处相对开阔的河滩上 转身,面向来时的天空,静静等待。 手中“惊雷”剑已然出鞘半寸。 暗青色的剑身在幽暗的峡谷中闪烁著微光,剑身上的雷电纹路隱隱流转。 “吼——!!” 片刻之后,伴隨著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 峡谷上方的天空被一片暗红色火云笼罩! 一头庞然大物,扇动著燃烧著黑色火焰的巨大肉翼。 缓缓降下,遮天蔽日! 这妖兽形似放大了无数倍的火焰蜥蜴。 体长超过三十米,通体覆盖著暗红色的厚重鳞甲,鳞甲缝隙中流淌著熔岩般的炽热液体。 头颅狰狞,口中利齿交错。 喷吐著硫磺气息。 四肢粗壮,利爪深深抠入岩石。 尾巴粗长,末端燃烧著一团不灭的黑色火焰。 正是毁灭大炎皇都的元凶之一! 它赤红的竖瞳死死锁定著下方渺小的秦川。 眼中充满了残忍、贪婪与一丝被戏耍的暴怒。 “人类……螻蚁……竟敢戏弄本尊!” 妖兽的精神意念带著灼热的波动,衝击著秦川的识海。 “乖乖成为本尊的血食,弥补本尊消耗!” 秦川抬头,看著这头散发著恐怖威压的火焰巨兽。 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抹冰冷的弧度。 “正好,拿你来试试手,也看看你这身鳞甲,够不够硬。” 话音未落,他身影已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瞬,一道裹挟著凛冽寒冰与刺目雷光的剑芒。 如同撕裂黑暗的闪电,自下而上。 直刺妖兽相对柔软的腹部! 一剑快得超出了妖兽的反应极限。 它没想到这只“螻蚁”竟敢率先发起攻击! “嗤——!” 剑芒精准地刺入鳞甲缝隙,冰寒的剑气与暴烈的雷光同时炸开! “吼!!” 火焰蜥蜴发出痛苦与暴怒的咆哮,腹部被撕裂开一道数米长的伤口。 暗红的血液混合著熔岩般的体液喷洒而出。 落入下方河水,顿时蒸发出漫天白气。 然而,陆地神仙境妖兽的生命力与防御何其强悍? 那伤口虽深,却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蠕动癒合。 周围鳞甲更是泛起暗红光芒,將侵入的冰雷剑气不断灼烧、排斥。 “人类……你找死!” 妖兽彻底暴怒,它巨尾一甩。 末端那团黑色火焰骤然膨胀,化作一道数十米长的火鞭。 带著毁灭性的高温与破空尖啸,横扫整片河滩! 秦川身影如鬼魅般闪烁,在火鞭及身的剎那险险避开。 原先所立之处,岩石瞬间熔化成赤红岩浆。 峡谷岩壁被刮去厚厚一层,留下焦黑的沟壑。 “速度尚可,力量惊人,恢復力极强,但灵智似乎不高,战斗方式偏向本能……” 秦川心中飞速评估,身法却丝毫不停。 “差不多了。” 缠斗约莫半刻钟后,秦川眼神一凝。 “死!” 火焰蜥蜴巨口怒张,一道浓缩到极致的暗红火柱,如同地狱熔炉中喷发的毁灭洪流。 瞬间將秦川所在区域完全吞没! 火柱所过之处,空间扭曲,岩石气化。 连峡谷底部奔流的河水都被瞬间蒸乾一大段! 然而,就在火柱喷发的同一瞬间—— 秦川的身影,竟如同水波般在火焰中消散。 是残影! 真正的秦川。 已经无声无息,出现在了火焰蜥蜴的脑后上方! 他双手握剑,“惊雷”剑身所有雷电纹路尽数点亮,发出低沉的嗡鸣。 剑意极度凝聚,斩破万物的凛然剑势冲天而起。 竟然衝散了峡谷上空的部分火云! “一剑隔世!” 平静的声音落下。 剑,亦隨之落下。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只有一道凝练到极致、近乎纯白的雷光剑痕。 自上而下,轻轻划过火焰蜥蜴相对脆弱的脖颈与头颅连接处。 时间仿佛静止了一瞬。 火焰蜥蜴狰狞的表情凝固,赤红竖瞳中首次映出了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愕。 下一瞬—— “喀啦……” 细微的碎裂声从它体內传出,迅速蔓延。 那道纯白剑痕骤然爆发! 无数细密的雷光从它庞大的身躯內部迸射出来。 每一道雷光都蕴含著斩灭生机的凌厉剑意! 它体表的暗红鳞甲寸寸碎裂,喷涌出的不再是熔岩血液,而是被雷光剑气彻底绞碎的肉糜与骨渣! “嗷……呜……” 一声短促而绝望的哀鸣。 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震得峡谷再次晃动。 那团燃烧在尾端的黑色火焰挣扎了几下,最终也黯淡熄灭。 尘埃落定。 第 91 章 吸功大法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1 章 吸功大法 朱无视选择的撤离方向是西北。 他身化金色流光,速度同样提升到了极致。 在爆炸的掩护下,瞬间远遁。 然而,没过多久,一股充满暴戾与蛮荒气息的妖气。 如同跗骨之蛆般从后方死死咬了上来,並且迅速拉近距离。 “哼,果然追来了一个。” 朱无视感受到身后那如同山岳移动般的沉重压迫感,冷哼一声。 眼中闪过一丝凌厉。 他並未像秦川那样刻意引诱,而是猛地停下身形,转身直面追兵。 他选择的这片区域,是一片荒芜的戈壁。 地势开阔,少有遮蔽。 正適合放手一搏,也便於观察妖兽形態。 追来的妖兽轰然落地,激起漫天沙尘。 这是一头形似巨犀,却更加狰狞的怪物。 体长近四十米,高度超过十米,如同移动的小山。 通体覆盖著青灰色的、仿佛花岗岩般的厚重角质层,皮肤粗糙如同老树皮。 头顶生有三根弯曲向后、闪烁著金属寒光的巨大尖角。 鼻端则是一根更加粗壮、如同攻城锥般的独角。 四肢粗壮如殿柱,每一步都令大地震颤。 它双目赤黄,喷吐著浑浊的土腥气。 显然是一头以力量和防御见长的土属性妖兽。 实力约在“陆地神仙”境初期巔峰。 “吼——!” “人类,你逃不掉的!” “乖乖受死,成为本尊踏平此界的基石!” 巨犀妖兽的精神咆哮如同滚石,充满了蛮横与自信。 朱无视看著这头庞然大物,感受著对方那沉重如山岳的妖力波动。 非但没有惧色,反而眼底深处涌起一丝难以抑制的兴奋与贪婪。 他的《吸功大法》,在他突破至“陆地神仙”境时,伴隨著生命层次的跃迁和对天地规则更深的理解,已然发生了本质的蜕变! 不再仅仅是吸纳对手的功力內力,更能直接吞噬生灵的精血、魂魄本源! 尤其是对於妖兽这等气血旺盛、妖力精纯的存在。 简直是绝佳的“补品”! 若能吞噬这头巨犀妖兽的精血妖力。 不仅能稳固他初入此境的修为,甚至可能直接衝击下一个层次! “孽畜,口气不小。” 朱无视负手而立,衣袍无风自动。 周身金色的罡气缓缓升腾,隱隱形成一个巨大的、不断旋转的气场漩涡。 “正好,用你来试试本侯新悟的神通!” 巨犀妖兽似乎感受到了朱无视身上那股不同寻常的吸力与危险气息。 赤黄的兽眼中闪过一丝警惕。 但更多的还是被挑衅的暴怒。 它低吼一声,不再废话,四蹄猛然踏地! “轰隆!!” 地面如同波浪般翻滚隆起。 数十根粗大尖锐的岩石地刺,如同活物般从朱无视脚下四面八方爆射而出! 同时,巨犀妖兽庞大的身躯已然启动,低著头。 將那根最恐怖的攻城锥般的独角对准朱无视。 如同一列失控的山脉火车,带著碾碎一切的恐怖气势。 悍然衝撞而来! 所过之处,空气都被挤压出爆鸣。 地面犁出深深的沟壑! 土石地刺封堵闪避空间,蛮横衝撞正面碾压! 这巨犀妖兽的攻击简单、粗暴,却有效到了极点。 將自身的力量和防御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 面对这排山倒海般的攻势,朱无视眼中金光大盛! “吸功大法——吞天噬地!” 他不再保留,双掌猛然向前虚按! 剎那间,以他为中心,那个原本缓缓旋转的气场漩涡骤然膨胀、加速! 一股难以形容的恐怖吸力轰然爆发! 这股吸力,並非针对实体,而是直接作用於能量与生命本源! 最先遭殃的是那些爆射而来的岩石地刺。 在靠近朱无视周身十丈范围时。 构成它们的土属妖力和大地精气,竟然如同冰雪遇沸汤般,被强行从岩石中剥离、抽吸出来。 化作一道道土黄色的气流,疯狂涌入朱无视双掌前的漩涡之中! 失去了能量支撑的岩石地刺,瞬间变得酥脆。 在惯性作用下撞上朱无视的护体罡气,便纷纷碎裂成普通的沙石! 紧接著,是那巨犀妖兽狂暴衝撞携带的恐怖动能和妖力衝击! 在进入吸力范围的剎那,那仿佛能撞塌山岳的衝击力,竟然也被这诡异的吸力层层削弱、分解! 衝击波被吸纳,妖力被剥离,如同泥牛入海! 更可怕的是。 巨犀妖兽感觉自己体內磅礴的气血和妖丹中储存的精纯妖力,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翻腾、外泄! 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吸管,正插进它的身体。 疯狂汲取它的生命精华! “吼?!” “这是……” “什么邪术?!” 巨犀妖兽惊恐地发现,自己那无往不利的衝撞。 速度竟在迅速减慢,力量也在飞速流失! 它那如同花岗岩般的厚重角质皮肤,竟然开始出现乾枯、失去光泽的跡象! 它想停下,想挣脱。 但那股吸力如同附骨之疽,牢牢锁定了它。 甚至还在不断加强! 它感觉自己仿佛陷入了一个无形的泥潭。 越是挣扎,陷得越深。 力量流失得越快! 朱无视立於漩涡中心。 周身金光越发璀璨。 气息却在以一种惊人的速度稳步提升! 巨犀妖兽那精纯浑厚的土属性妖力和旺盛气血,正被他以《吸功大法》吞噬、炼化,转化为自身稳固的修为!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刚刚突破、还有些虚浮的“陆地神仙”境根基,正在被迅速夯实。 甚至向著更深层次迈进! “不错!很补!” 朱无视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眼中金光更盛。 “再多来点!” 他双掌猛地一合,吸力再次暴增! “不——!!!” 巨犀妖兽发出绝望而不甘的咆哮。 它拼命催动妖丹,想要自爆或者挣脱。 但体內的妖力和气血早已被吸力搅得混乱不堪,根本难以凝聚! 它那庞大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 厚重的角质层出现道道裂痕。 赤黄的双眼迅速黯淡。 不过十数个呼吸的时间。 这头刚刚还凶威滔天、足以撞塌城墙的巨犀妖兽,已然变成了一具庞大的、几乎被抽乾了所有精华的乾瘪尸骸。 “轰隆”一声瘫倒在地,激起一片尘埃。 朱无视缓缓收功,周身金色罡气內敛。 但他的气息却比刚才强盛了不止一筹! 眼神更加深邃,皮肤隱隱流转著一层淡淡的玉质光泽。 那是吸纳了巨犀妖兽精纯土元后的外在表现。 他走到巨犀妖兽的尸体旁,伸手一抓。 一枚拳头大小、土黄色、蕴含著磅礴妖力与大地精华的妖丹便落入他手中。 虽然大部分精华已被他吞噬,但这妖丹依旧价值不菲。 “吸功大法……果然妙用无穷。” 朱无视感受著体內充盈的力量,心中豪情万丈。 有此神功在,只要不断吞噬强敌,他的修为必將突飞猛进! 他抬头望向秦川和毛驤撤离的方向,感应了一下。 秦川那边似乎有剧烈的能量波动传来,显然已经交上手了。 毛驤那边的气息则相对平稳,似乎成功摆脱或者周旋住了。 “看来秦司正也遇到了对手……不过以他的手段,应当无虞。” 朱无视不再耽搁。 辨明方向,化作金光,朝著约定的匯合点疾驰而去。 他需要儘快与秦川、毛驤匯合,共享情报。 並决定下一步如何应对这突然出现的、复数的高阶妖兽威胁。 大炎境內的水,比预想的还要深,还要浑。 但朱无视此刻却信心十足,甚至有些期待。 更多的强敌,意味著更多的“养分”! 这混乱的大炎,或许正是他朱无视快速崛起,真正屹立於世间绝巔的绝佳舞台! 一场猎杀与反猎杀,吞噬与成长的暗黑序曲,已然在朱无视心中奏响。 而这场席捲大炎的妖兽之灾,也因为他的《吸功大法》,变得更加诡譎难测。 第 92 章 毛驤的手段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2 章 毛驤的手段 另一边。 与秦川、朱无视分头撤离后,毛驤选择了向西北方向疾驰。 他並未像秦川那样刻意引诱。 而是將锦衣卫指挥使的隱匿与潜行之术发挥到了极致。 他周身暗黑色的罡气如同水波般流转,与周遭的光线、阴影、乃至空气流动完美融合。 即便在高速移动中。 他的身影也仿佛变得模糊、透明。 气息更是收敛得如同枯石古木。 若非近距离以神识仔细探查,极难发现其存在。 这正是锦衣卫秘传。 毛驤结合了他自身“陆地神仙”境修为升华后的顶级隱匿法门——影遁! 追踪他的那股妖气,充满了阴冷、湿滑与一种腐蚀性的剧毒意味。 显然是一头与火焰妖兽属性迥异的毒属性或水属性变异妖兽。 这妖兽的感知似乎颇为敏锐,即便有皇都爆炸的干扰,它依旧牢牢锁定著毛驤最初撤离的方向,紧追不捨。 然而,毛驤的“影遁”实在太过高明。 他並未直线逃离,而是不断利用下方复杂的地形—— 茂密的原始森林、蜿蜒的河谷、嶙峋的石林—— 进行隱蔽和变向。 每一次变向都极其突兀且毫无徵兆。 配合影遁的隱匿效果,让后方追踪的妖兽屡屡失去目標。 只能凭藉残留的微弱气息和大致方向重新定位,速度大受影响。 “嘶——!狡猾的人类!” 妖兽的精神意念充满了烦躁与暴怒。 它感觉自己就像在追捕一团飘忽不定的鬼影。 毛驤则如同最耐心的猎人,在高速移动与隱匿中,冷静地观察著后方妖兽的特点。 这头妖兽形似一条放大的、生有肉翼的怪蟒。 通体覆盖著幽蓝色的滑腻鳞片,周身瀰漫著淡紫色的毒雾。 所过之处,草木迅速枯萎腐败。 其飞行速度不慢,但转向略显笨重。 “毒雾范围约三十丈,核心毒力可腐蚀护体罡气……” “转向迟缓,尤其在小范围腾挪时……” “感知偏向活物气息与热量……” 毛驤心中迅速分析,一个猎杀计划已然成形。 他故意將一丝微弱但精纯的活人血气,附著在一小片脱落的衣角上。 用巧劲將其射向下方一处狭窄、两侧皆是陡峭岩壁的“一线天”峡谷入口。 同时,他本体则藉助一块凸出的巨岩阴影,瞬间將影遁催发到极致。 气息体温降至冰点。 如同真正的岩石般紧贴在岩壁凹陷处,一动不动。 那怪蟒妖兽追至附近,立刻被那丝鲜活的血气吸引。 不疑有他,低吼一声。 便朝著那“一线天”峡谷入口俯衝而去! 它庞大的身躯挤入狭窄的入口,速度不得不减缓。 周身毒雾在岩壁的挤压下也略微收缩。 就是现在! 毛驤眼中寒光爆射,一直收敛到极致的气息轰然爆发! 双手如穿花蝴蝶般迅速结印,体內“陆地神仙”境的浑厚真元疯狂涌出! “锦衣秘法——千机锁!” “陆地神仙神通——影缚!” 剎那间 那怪蟒妖兽身下的影子,如同拥有生命般猛地拉长、扭曲。 化作无数道漆黑如墨、坚韧无比的影子锁链。 从四面八方缠绕而上。 死死捆缚住它的身躯、肉翼、乃至脖颈! 与此同时,峡谷两侧的岩壁阴影中。 竟也射出数十道由纯粹罡气凝结而成的、细如髮丝却锋利无比的“锁链”。 精准地刺入怪蟒鳞片缝隙。 直透血肉,並封锁其妖力运转! 这並非强攻,而是控制与束缚! 毛驤深知自己正面硬撼未必能速胜,故先以秘法限制其行动,製造绝杀机会! 怪蟒妖兽猝不及防,发出一声惊怒交加的嘶鸣。 疯狂挣扎,毒雾喷涌。 腐蚀得影子锁链和罡气锁链滋滋作响,却一时难以挣脱! 狭窄的地形更限制了它的动作。 毛驤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时机。 身形如同鬼魅般自藏身处消失。 下一瞬,已然出现在怪蟒妖兽头颅正上方! 他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了一柄细长、无光、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乌黑短刺—— 正是锦衣卫镇司之宝之一的“无影刺”! 他將全身罡元毫无保留地灌注於“无影刺”中,引动了刚刚突破时领悟的一丝“破法”、“湮灭”意境! 短刺之上,只有一种极致的黑暗与冰冷 仿佛连空间都能洞穿、吞噬! “诛邪——破魂击!” 毛驤低吼一声,人刺合一。 化作一道肉眼几乎无法捕捉的黑色细线,无视了怪蟒周身翻腾的毒雾和护体妖光。 以点破面,精准无比地刺向了怪蟒头颅正中、两眼之间上方三寸之处—— 那里是这类蛇蟒妖兽普遍的妖核所在,也是神魂核心之处! “噗嗤!” 一声轻微到几乎听不见的闷响。 “无影刺”如同热刀切入牛油,轻易破开了怪蟒坚硬的颅骨鳞甲。 深深没入其中! 蕴含其中的恐怖罡元与破灭意境,如同跗骨之蛆,瞬间在其头颅內炸开。 不仅摧毁了妖核,更直接湮灭了其大部分神魂! 怪蟒妖兽庞大的身躯猛地僵直,赤红的竖瞳瞬间失去所有神采。 只剩下无边的恐惧与绝望。 周身的毒雾迅速消散,挣扎的力道也戛然而止。 “轰隆!” 它那巨大的身躯重重地砸落在峡谷入口,震得地面烟尘四起,再无生息。 毛驤身影飘然落在不远处一块岩石上,气息微喘,脸色略显苍白。 刚才那一连串的潜行、布局、控制、以及最后的绝杀一击。 看似行云流水,实则消耗巨大。 尤其是最后凝聚“破魂击”,几乎抽空了他近半罡元。 但他眼中却闪烁著兴奋与自信的光芒。 成功了! 他以新晋“陆地神仙”之身,独自设计並斩杀了一头同境界的恐怖妖兽! 这证明了他的实力、他的秘法、他的战斗智慧。 都足以在这个新的境界站稳脚跟! 他迅速服下几颗恢復丹药,走到怪蟒尸体旁。 熟练地破开其头颅,取出一枚拳头大小、呈现幽蓝色、表面有紫色毒纹流转的妖丹。 又將其身上一些有价值的材料,如毒腺、特殊鳞片、翼膜等,快速收取。 做完这些,他不敢久留。 另外两头妖兽隨时可能被这边的动静吸引过来。 他辨认了一下方向,再次施展影遁。 悄无声息地离开了峡谷。 朝著与朱无视、秦川约定的匯合点疾驰而去。 第 93 章 深坑下的世界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3 章 深坑下的世界 三人解决妖兽后,再次匯聚深坑! 边缘,罡风猎猎,裹挟著刺鼻的焦土与血腥气。 朱无视一身玄色蟒袍,负手而立。 目光如电,扫视著下方深不见底、黑气繚绕的巨大坑洞。 几乎是前后脚,一道血色刀芒与一道紫色雷光自不同方向掠来,落在坑边。 显露出毛驤与秦川的身形。 毛驤依旧穿著他那身標誌性的暗红飞鱼服。 只是气息比往日更加幽深难测,手中那柄血色长刀隱隱有龙吟之声。 显然也成功斩杀了目標,且修为稳固。 他看到朱无视,微微頷首:“神侯。” 朱无视回礼:“毛指挥使。” 两人目光,隨即落在最后抵达的秦川身上。 秦川依旧穿著斩妖司司正的藏青色官服。 衣袂飘飘,纤尘不染。 气息平稳內敛,看起来只是超凡境圆满,甚至“半步筑基”的模样。 但他此刻神色从容,步履稳健。 仿佛刚才经歷的不是一场与“陆地神仙”境妖兽的生死搏杀,而是寻常散步归来。 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隨即化为欣赏。 毛驤则是眉头微不可查地一挑,锐利的目光在秦川身上扫过。 似乎想看出些什么端倪。 “秦司正。” 朱无视率先开口,声音浑厚。 “想不到你竟是最快解决对手的。” “那妖兽虽初入此境,境界未稳,却也非寻常超凡可敌。” “看来秦司正底蕴之深,手段之高,远超外界揣测。” 他这话带著试探,也带著肯定。 秦川之前展现的战力就非同一般。 如今能在三人中率先解决战斗,无论用了何种手段,都足以证明其真实实力绝不止表面那么简单。 毛驤也缓缓道。 “秦司正速度確实惊人,似乎……游刃有余?” 秦川面对两位新晋“陆地神仙”的注目与询问,面色不变 拱手淡然道。 “神侯、指挥使过誉了。” “下官不过是仗著手中神兵之利,以及一些取巧的阵法手段,侥倖速胜罢了。” “论真正修为与对天地之力的掌控,远不及二位根基稳固,厚积薄发。” 朱无视深深看了秦川一眼,没有继续追问。 他深知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底牌。 秦川能走到今天这一步,岂是易与之辈? 只要目標一致,是可靠的盟友,有些秘密无妨。 毛驤也点了点头,似乎接受了秦川的解释。 他转而將目光投向深坑,面色凝重。 “此地残留的妖气、地脉紊乱的痕跡,以及这深坑的形成……” “绝非那三头妖兽所能造成。” “它们更像是被什么东西吸引过来的。” 朱无视沉声道:“不错。” “本侯击杀那妖兽时,曾以秘法探查其残留神魂碎片,虽信息混乱,却隱约感知到一丝『召唤』与『服从』的意念指向这深坑下方。” “这里,恐怕才是大炎皇朝遭此大劫的源头,或者说……” “入口。” 秦川走到坑边,俯身仔细观察。 坑壁並非完全由衝击造成。 更像是某种力量腐蚀、吞噬了大地,留下光滑而诡异的纹路。 坑底黑雾翻腾,以他的目力也只能看到百丈深处。 再往下便是深沉的黑暗,连神识探入都感到滯涩和隱隱的危险。 “这气息……” 秦川微微皱眉,心中隱隱有所猜测。 “与青州、凉州出现的『试炼副本』空间入口,有几分相似。” 良久后,朱无视看向秦川 “秦司正精研阵法,感知敏锐,对此有何看法?我等是否应当即刻深入探查?” 秦川沉吟片刻。 风险极大,但若不查明根源,后患无穷。 而且,他有金丹境修为和《不死圣心诀》作为底牌,自保能力远超同儕。 “下官以为,当探。” 秦川目光坚定。 “但需谨慎。此坑诡异,內部情况不明。” “建议我等三人联手布下临时隔绝与预警阵法於坑口,然后依次进入,保持三角阵型,相互策应。” “一旦遭遇不”可抗之力,立即撤回,再从长计议。” 朱无视与毛驤对视一眼,均觉此法稳妥。 “善。” 朱无视頷首。 毛驤也道:“便依秦司正之言。事不宜迟,布阵吧。” 三人都是当世顶尖人物,行动力极强。 很快,一道集隱匿、隔绝、预警於一体的复合阵法在深坑入口布置完成。 虽然仓促,但由三位“陆地神仙”级强者联手布置,威力也非同小可。 “走!” 朱无视一马当先,周身泛起土黄色光芒,形成护体罡气 缓缓沉入黑雾之中。 毛驤血刀微鸣,护住周身,紧隨其后。 秦川则催动《不死圣心诀》,体表泛起一层淡金色的微光。 既有金钟罩的坚固,又有圣心诀的生生不息。 同时惊雷剑握在手中,紫色电芒吞吐不定,最后一个踏入深坑。 黑雾立刻包裹上来,带著冰冷、腐蚀和扰乱心神的力量。 但三人都修为高深,护体罡气稳固,並未受到太大影响。 下降约千丈后,周围已是一片绝对的黑暗。 只有三人身上的光芒照亮有限的范围。 坑壁的纹路越发清晰诡异,仿佛某种巨兽的肠道,又像是扭曲的符文。 突然,秦川心头警兆骤起! “小心下方!” 他低喝一声,惊雷剑猛地向斜下方斩出一道雷霆剑罡! 几乎同时,朱无视和毛驤也感知到危险,各自出手! “轰!” 剑罡、拳印、刀芒与数道从黑暗中无声袭来的黑影撞在一起。 爆发出沉闷的巨响和能量涟漪。 那黑影被击退,发出尖锐的嘶鸣。 赫然是几头形如蝙蝠、却长著骨刃和复眼的怪异生物。 气息竟也接近超凡巔峰! “不止上面有怪物,这坑道里也有!” 毛驤冷声道,血刀一振,瞬间將一头扑来的蝠怪斩成两半。 “这些东西似乎是在守护著什么,阻止我们继续深入。” 朱无视双掌连拍,浑厚的掌力將靠近的蝠怪震成齏粉。 秦川剑光如电,精准地点杀著从刁钻角度袭来的蝠怪。 同时神识竭力向下方探去。 在更深处的黑暗中。 他感应到了一种庞大、混乱、充满饥渴与毁灭欲望的意志,正在缓缓甦醒…… “下面有更可怕的东西在等著我们。” 秦川面色凝重。 “而且,我感觉到……空间规则在这里极其不稳定,仿佛连接著不止一个『世界』。” 朱无视和毛驤闻言,神色也更加肃穆。 清理掉这一波蝠怪后,三人更加小心地继续下潜。 深坑仿佛没有尽头,沿途又遭遇了几波形態各异、但实力均在超凡层次的怪物袭击。 都被三人联手化解。 但越往下,怪物的实力越强。 出现的频率也越高。 那黑暗中的恐怖意志也越发清晰。 终於,在不知下降了多深之后,前方豁然开朗! 一个巨大无比的地下空间出现在眼前。 空间的中央,並非实地,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直径超过百丈的漆黑漩涡! 漩涡中,无数光影闪烁,仿佛映照著无数破碎的世界景象。 恐怖的能量乱流和空间裂缝在周围明灭不定。 而那些怪物,正是从这漩涡的边缘时不时地“渗”出来! 更让人心悸的是。 在漩涡的正上方,悬浮著一座残破的、风格极其古老诡异的祭坛。 祭坛上刻画著无法理解的符文。 中央插著一柄锈跡斑斑、却散发著滔天凶煞之气的断戟! 断戟之上,隱约缠绕著一缕缕暗红色的气息,正与下方的漆黑漩涡產生著共鸣。 整个空间的混乱、邪恶意志。 源头似乎正是这柄断戟和它下方的漩涡! “这是……” “上古战场残留的凶兵?” “还是某种封印的枢纽?” 朱无视震惊地看著那断戟。 毛驤握紧了血刀:“这漩涡……感觉比『副本』入口危险百倍!” “它好像在……” “吞噬这个世界的生机,並吐出这些怪物!” 秦川瞳孔微缩。 毛驤树洞额不错。 这里和十来年副本確实很类似。 但击杀妖兽后,並没有激活属性面板。 因此,两者有本质的区別。 在秦川的感知中,炼妖壶竟然对这柄断戟和下方的漩涡產生了极其强烈的反应。 “系统,签到!” 秦川在心中默念。 如此特殊且危险的地方,签到奖励很可能很丰盛。 【叮!签到成功!】 【宿主位於“古魔界隙·残戟镇渊”之地,获得特殊奖励。】 【破界符x1。】 【上古镇魔籙(残)x1。】 【修为感悟(空间法则碎片)x1。】 破界符:可临时破开不稳定空间壁垒,进行短距离空间穿梭或脱离封闭空间。 上古镇魔籙(残):记载部分上古镇魔符文与法诀,对魔性、邪异存在有较强克制、封印效果。 修为感悟(空间法则碎片):可小幅提升对空间之力的理解与运用。 秦川心中一振。 奖励果然丰厚! 就在这时,那祭坛上的断戟突然剧烈震动起来,发出嗡鸣! 下方的漆黑漩涡旋转速度陡然加快,更多的怪物嘶吼著从中涌出。 其中甚至出现了几道,气息堪比之前被他们击杀的“陆地神仙”境妖兽的庞大黑影! 同时,一个宏大、混乱、充满恶意的意念,直接在三人心神中炸响。 “血肉……生机……世界……归墟……” “不好!它要彻底爆发了!” 毛驤厉喝。 朱无视鬚髮皆张,气势全开。 “必须阻止它!至少要先毁了那祭坛或断戟!” 秦川眼神锐利如刀,飞速消化著刚获得的感悟和信息。 手中惊雷剑紫光大盛。 “我来试试封印那断戟和漩涡!” “请神侯、指挥使为我护法,挡住那些怪物!” 话音未落。 秦川已纵身而起,冲向祭坛。 手中快速结印,脑海中“上古镇魔籙(残)”的符文与法诀流淌而过。 同时调动对空间法则的新感悟,结合自身阵法造诣,准备施展最强封印手段! 朱无视与毛驤毫不迟疑,一左一右护在秦川侧翼。 爆发出全部修为,迎向那从漩涡中疯狂涌出的、潮水般的怪物大军! 深渊之底,决战骤起! 而这古魔界隙的秘密,以及它背后可能牵扯的天地剧变真相,正等待著秦川去揭开…… 第 94 章 封印!风波暂平,暗涌未息。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4 章 封印!风波暂平,暗涌未息。 深渊地穴,战况瞬息万变! 漆黑的漩涡疯狂旋转,嘶吼声震耳欲聋。 数头气息堪比“陆地神仙”初期的庞大黑影率先扑出。 形態各异,或如披甲巨蜥,或如多头怪鸟…… 浑身缠绕著不祥的黑气与空间裂痕。 还好深渊地穴,似乎对这些妖兽有所压制。 否则…… 紧隨其后的,是数以百计、形態狰狞的超凡境怪物。 如同黑色的潮水,汹涌而来。 朱无视与毛驤对视一眼,皆看出对方眼中的凝重。 但无半分退缩。 “毛指挥使,那头巨蜥和怪鸟交给你!” 朱无视沉声喝道,双掌一错。 浑厚无匹的吸星大法內力勃然而发。 形成两个巨大的无形力场漩涡,竟是將正面扑来的三头“陆地神仙”境妖兽以及大片超凡怪物强行拉扯、牵制,使其速度骤减,阵型大乱。 “好!” 毛驤应了一声,手中血色长刀“血狱龙刀”发出一声高亢龙吟。 刀身血光大盛,仿佛有血海虚影翻腾。 紧接著,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惊鸿,直扑那巨蜥与怪鸟。 刀光如匹练,带著斩断山河的决绝气势。 瞬间將两头凶兽捲入狂暴的刀势之中。 以一敌二,竟丝毫不落下风。 刀气纵横,逼得两头妖兽怒吼连连,难以寸进。 朱无视这边压力更大。 他以吸星大法强行牵制三头同级妖兽和大量杂兵,內力消耗如江河奔涌。 但他脸色沉静,半步不退。 双掌推出的力场漩涡不仅带有极强的吸扯力。 更蕴含著土石崩裂、镇压八方的厚重意境。 正是他突破后结合自身武道与天地之力领悟出的新手段。 妖兽的爪击、吐息、衝撞。 大部分被这扭曲的力场卸开、吸收。 少数漏网之鱼也被他护体罡气硬扛下来。 “秦司正,速速动手!” 朱无视的声音透过轰鸣传来。 沉稳依旧,却带著一丝急促。 秦川此刻已飞临古老祭坛上空。 下方是疯狂涌出怪物的漆黑漩涡。 上方是震盪不休、凶煞之气冲天的残破断戟。 他心念电转,瞬间做出决断。 一手並指如剑,凌空虚划,脑海中“上古镇魔籙(残)”的符文奥义与刚刚领悟的“空间法则碎片”感悟急速融合。 化作一道道玄奥无比、闪烁著淡金色与银白光晕的符文。 如同锁链般从他指尖流淌而出,环绕祭坛与下方漩涡的接触区域 构建一个立体、繁复的封印网络。 另一手则掐动法诀,惊雷剑悬於身前,剑尖朝下,引动九天雷煞之气。 紫色雷霆凭空而生。 如同道道紫龙,穿梭於他正在构建的封印符文之间。 为其增添了一股至阳至刚、破邪诛魔的霸道力量。 雷霆之力与镇魔符文结合,竟產生了奇妙的共鸣。 使得封印网络的稳固性与对魔邪之气的克制力陡然提升。 “吼——!”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那柄残破断戟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暗红血光。 一股暴虐、疯狂、欲要吞噬一切的凶煞意志,如同实质的衝击波,狠狠撞向秦川的心神! 同时,断戟下方的漩涡旋转速度再次飆升。 更多的怪物嘶吼著衝出。 甚至有几头气息强悍的,不顾朱无视的牵制,悍然扑向祭坛上方的秦川! “哼!” 秦川冷哼一声,《不死圣心诀》自发运转。 金丹境的神魂力量稳守灵台。 那凶煞意志衝击虽强,却未能撼动他分毫。 面对扑来的妖兽,他周身淡金色光芒一闪。 融合了金钟罩极致防御与圣心诀生生不息之力的护体罡气硬抗数道攻击。 身形只是微微一晃。 同时,他心分二用,构建封印的速度丝毫未减。 反而因为压力而更加凝练专注。 “神侯!指挥使!助我一臂之力,压制漩涡喷涌!” 秦川高喝。 他需要短暂降低漩涡的能量喷发,才能將封印的核心符文打入漩涡与现世空间的连接薄弱点。 “明白!” 朱无视猛地吸气,周身气势再涨! 他双掌间的吸星力场骤然扩大,竟隱隱將那三头“陆地神仙”妖兽拉扯得离地而起。 更多的吸力如同无形巨网,覆盖向下方漩涡的边缘。 强行吸附、扰乱漩涡中喷薄而出的混乱能量和空间乱流。 使得漩涡的扩张和怪物涌出的速度为之一滯! 毛驤更是长啸一声,刀势陡然变得惨烈无比。 “血狱长河!” 他一刀逼退巨蜥与怪鸟,反手一刀斩向漩涡方向! 血色的刀芒化作一道横贯地穴的血色长河虚影,狠狠斩在漩涡与现世空间连接的“边缘地带” 恐怖的刀意带著铁血杀戮的规则之力,强行“斩断”了一部分空间连接。 使得漩涡的能量泄露和怪物涌出出现了明显的断层! 就是现在! 秦川眼中精光爆射,双手猛地向下一压! “镇!” 环绕祭坛与漩涡连接处的无数淡金银白符文。 在紫色雷霆的贯穿下,如同活过来的锁链巨网,骤然收缩、勒紧。 狠狠烙印进那被朱无视和毛驤联手暂时压制的空间连接点! 同时,他分出一缕心神,操控惊雷剑化作一道紫色闪电。 精准无比地刺入断戟与下方漩涡能量连接的“枢纽”位置—— 那是他凭藉“上古镇魔籙”奥义和对凶煞之气流动的感知,寻找到的关键节点! “錚——!” 惊雷剑刺入,紫电狂涌。 与断戟的凶煞之气激烈衝突,发出刺耳的金铁交鸣与能量爆炸声。 断戟剧烈震颤,暗红血光明灭不定。 发出的凶煞意念充满了痛苦与愤怒。 “神侯!彻底封印它!” 秦川维持著封印符文和惊雷剑的压制,额头微微见汗。 这柄断戟和漩涡的根源太过古老强大。 即便三人联手暂时压制,也非长久之计,必须一鼓作气! 朱无视心领神会。 “吸星……归墟印!” 朱无视爆喝一声,双掌猛地合十! 那庞大的吸星力场骤然收缩、凝聚。 化为一枚闪烁著幽暗星辰光芒、內部仿佛有微型黑洞旋转的复杂印诀! 这印诀蕴含著他吸星大法吞噬万物的特性。 更融入了突破后对“大地归藏”法则的领悟。 带著一股將万物归於寂静、镇压於九幽的厚重意境。 印诀成型,朱无视毫不犹豫,凌空一掌。 將其拍向秦川构建的封印网络核心,以及惊雷剑刺入的断戟节点! “轰隆——!” 幽暗的“吸星归墟印”融入淡金银白的封印网络。 瞬间,整个封印光芒大盛。 结构变得更加致密、稳固。 並且多了一种不断“吸收”泄露凶煞之气和空间乱流,將其转化、镇压的特性。 同时,印诀的力量透过封印网络,传导至惊雷剑刺入的节点。 与剑上的紫电雷霆、秦川的镇魔符文合力。 对断戟的凶煞本源发起了最后的衝击和封锁! “不……甘……归……来……” 断戟发出最后一声模糊而充满怨毒的意念嘶鸣。 其上的暗红血光彻底黯淡下去。 凶煞之气被牢牢锁死在戟身之內。 下方那直径百丈的漆黑漩涡,旋转速度急速减缓。 规模也开始肉眼可见地收缩。 最终稳定在一个直径仅剩十丈左右、缓缓旋转的暗色气旋。 虽然依旧散发著危险的气息,但那种疯狂涌出怪物和吞噬生机的恐怖態势已被彻底遏制。 涌出的少量残余怪物,也被毛驤迅速清理。 地穴之中,狂暴的能量渐渐平息。 只剩下封印网络闪烁著稳定的光芒。 以及那柄被多重力量封印、不再震动的残破断戟。 静静悬浮在缩小的漩涡上方。 朱无视收掌而立,脸色微微发白。 气息有些浮动。 显然刚才那招“吸星归墟印”消耗极大。 毛驤也落回地面,血刀拄地。 胸膛微微起伏,身上多了几道伤痕。 但眼神依旧锐利。 秦川缓缓吐出一口浊气,收回惊雷剑。 仔细感应著下方的封印。 封印很牢固,结合了三位当世顶尖强者的力量。 更有上古残篇和空间法则加持,短时间內应该无虞。 但这终究只是“封印”,而非“根除”。 那断戟的来歷,这“古魔界隙”的本质,以及它们为何会在此刻出现並连接大炎皇都…… 谜团依然重重。 “暂时……封住了。” 秦川落回朱无视和毛驤身边,沉声道。 朱无视看著那被牢牢锁死的断戟和漩涡,点了点头。 “此物凶险异常,来歷恐怕极其古老。秦司正,这封印能维持多久?” “若无人破坏,且此界空间不再发生剧烈异变,至少可保数十年安稳。” 秦川估算道。 “但若是『天地剧变』持续加剧,或者有外力引动,时间可能会缩短。” 毛驤抹去嘴角一丝血跡,冷声道。 “此地必须列为绝密,派重兵……” “不,至少需由『陆地神仙』境轮流镇守。” “大炎皇朝这边,也需彻底控制,以防消息走漏或再生变故。” 三人达成共识。 这深坑之下的秘密,暂时被他们联手封印。 但由此引发的思考与警惕,却更甚从前。 这天地间的剧变,似乎比他们想像的,还要深邃、恐怖。 只是,一时间无法抉择,究竟谁来守著这儿! …… 而此刻,远在大辰。 笠阳郡主府密室中。 正在与白莲教圣女柳如烟密议的武青霞。 其心口佩戴的一枚奇异玉佩,忽然毫无徵兆地,闪过一丝与那被封印断戟同源的、微不可查的暗红光芒。 隨即隱没。 武青霞本人似乎毫无所觉,依旧专注於眼前的阴谋。 柳如烟却似有所感,美眸深处掠过一丝异色。 但未多言。 风波暂平,暗涌未息。 第 95 章 九璽动,龙蛇起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5 章 九璽动,龙蛇起 数日后。 大炎皇都。 残垣断壁,焦烟未散。 深渊地穴被彻底封印,残余的零星怪物也被迅速肃清。 曾经繁华鼎盛的大炎皇朝中枢。 如今只剩下一片死寂的废墟。 以及空气中瀰漫的、深入土壤骨髓的妖魔腥气与绝望。 朱无视、毛驤、秦川三人立於半空。 俯瞰这片劫后疮痍。 炎帝及少数核心成员已被严密“保护”起来,实则形同软禁。 大辰边军精锐正在接管残存的城防与秩序,效率极高。 “大炎……名存实亡了。” 毛驤声音冷硬,不带丝毫感情。 对他而言,这不过是权力版图的一次剧烈变动。 弱肉强食,天道常理。 朱无视目光深远,嘆息中带著一丝警示。 “一日之间,皇朝倾覆。” “这天地之力,妖魔之威,已非”人力皇权所能轻易抗衡。” “我大辰虽有吾等新晋此境,却也需时刻警醒。” 秦川默然。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想的更多。 那深坑下的“空间界隙”,那柄残戟,绝非自然形成。 它们在此刻出现,摧毁大炎,是偶然还是必然? “此地需立即设立镇魔司分部,由至少一位超凡后期或半步筑基坐镇,配合阵法,监控封印。” 秦川开口,提出具体建议。 “大炎残余疆域和人口,需儘快纳入我大辰管理体系,清除妖魔残余,稳定人心。” “尤其是要排查,是否还有其他类似的『空间界隙』或异常点。” 朱无视点头。 “秦司正所言极是。” “此事关乎国本与天下安危,需立刻稟明圣上,统筹安排。” “毛指挥使,锦衣卫方面……” 毛驤接口。 “本座会调派精锐暗探,配合斩妖司行动,深入调查此戟来歷、『界隙』成因。“ “並监控大炎旧地一切异常动向。” 三人简短商议,定下初步方略。 他们是如今大辰最顶尖的武力与权势代表,决策效率极高。 就在这时,一名身著斩妖司精锐服饰的武者疾驰而来,凌空单膝跪地。 “稟司正!京城八百里加急密报!” 双手呈上一枚烙印著斩妖司特殊符文和皇室龙纹的玉简。 秦川接过玉简,神识一扫,面色微微一凝。 朱无视和毛驤看向他。 “圣上急召。” 秦川收起玉简,沉声道。 “钦天监监正袁天罡,於三日前夜观天象,察觉北方星域有『荧惑守心』之异象。” “且伴有『贪狼破军』之光直衝紫微帝星。” “监正以寿元为代价,强行推演,得出六字箴言——” “『九璽动,龙蛇起』。” “九璽?” 朱无视眉头一皱。 “莫非是指传闻中,上古时期镇守九州气运的九尊帝王玉璽?” “据古籍残篇记载,九璽散落。” “若得其一部可获大气运,若集齐……” “甚至有改天换地、重定乾坤之能。” “但这只是虚无縹緲的传说。” 毛驤眼中寒光一闪。 “『龙蛇起』……是指皇室內部,还是天下野心之辈?” 秦川继续道。 “密报中还提及,近几日,京城內暗流涌动。” “笠阳郡主府人员出入频繁,与几位藩王使者、旧勛贵族秘密接触。” “白莲教在京畿地区的活动痕跡也有所增加。” “圣上判断,『九璽』之言恐非空穴来风,可能已有势力开始暗中图谋。” “她命我等处理完大炎之事后,速返京城,有要事相商。” 朱无视和毛驤对视一眼,均感事態严峻。 此外,心里还有一些失落。 特別是朱无视! 此等大事,竟然先通报於秦川,而非他铁胆神猴! …… 外患未平,內忧已显。 那“空间界隙”的出现,与这“九璽动,龙蛇起”的箴言,时间上如此接近,难道只是巧合? “看来,这京城,才是下一个风云匯聚之地。” 朱无视缓缓道。 “正好。” 毛驤握了握刀柄,杀气隱现。 “本座倒要看看,是哪些魑魅魍魎,敢在此时跳出来兴风作浪。” 秦川心中念头飞转。 女帝武明空急召,显然京城局势已到了需要他们这批顶尖武力回去坐镇的地步。 “九璽”…… 他忽然想起,笠阳郡主武青霞与白莲教圣女柳如烟勾结,图谋的似乎就是皇室至宝【九龙璽】。 这【九龙璽】,与那“九璽”是否有关联? 武青霞的野心,恐怕不止於权位那么简单。 “事不宜迟。” 秦川果断道。 “大炎之事,可留部分精锐处理后续,设立镇魔司分部。” “我等即刻启程,返回京城!” 朱无视与毛驤均无异议。 片刻之后,三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冲天而起。 化作流光,朝著大辰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留下满目疮痍的大炎皇都。 以及地底深处那被重重封印、却依然散发著不祥气息的“空间界隙”与上古残戟。 几乎就在秦川三人离开不久。 深坑边缘某处不起眼的阴影中,空气微微波动。 一道纤细窈窕、笼罩在淡淡白莲虚影中的身影悄然浮现。 竟然是白莲教圣女柳如烟。 她美眸深邃,望向秦川等人离去的方向。 又低头看向那被封印的深坑入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封印得不错呢……” “可惜,钥匙,不止一把。” 她低声自语,声音空灵而縹緲。 “残戟镇渊,九璽动天……时机,越来越近了。” “秦川……希望下次见面,你能给我更多惊喜。” 话音落下,白莲虚影消散。 人影已然无踪,仿佛从未出现过。 第 96 章 京畿布网,九龙璽暗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6 章 京畿布网,九龙璽暗战 大辰,京城。 巍峨皇城在夕阳余暉下显得庄严肃穆。 但无形的紧张气氛,却瀰漫在宫墙內外,渗透进京城的每一条街巷。 御书房內,女帝武明空一袭简洁的玄色常服。 负手立於巨大的大辰疆域图前。 她身姿挺拔,眉眼间的帝王威仪愈发深邃。 但细看之下,眼底深处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凝重。 “陛下,神侯、毛指挥使、秦司正已至宫门外。” 掌印太监曹正淳悄无声息地出现,躬身稟报。 他如今气息內敛,周身隱隱有阴阳流转之意。 只是境界似乎比朱无视、毛驤稍逊半筹。 武明空转过身,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放鬆:“宣。” 很快,朱无视、毛驤、秦川三人步入御书房。 行礼之后,武明空摆手赐座。 没有多余的寒暄。 “大炎之事,朕已从密报中知晓大概。三位辛苦了。” 武明空目光扫过三人,在秦川身上略作停留,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深渊地穴,古魔残戟……” “果然,这天地之变,远比朕想像的更为凶险莫测。” 朱无视简要匯报了封印过程和后续安排。 毛驤补充了锦衣卫的调查与监控计划。 武明空听完,沉吟片刻,道:“你们做得很好。大炎疆域纳入版图之事,朕已命內阁与兵部著手。” “眼下,更棘手的是京城之內,以及……那『九璽』预言。” 她示意曹正淳將一份密卷递给三人传阅。 密卷上详细记录了钦天监的观测结果、袁天罡的箴言推演过程。 以及近期京城內诸多势力的异常动向。 重点標註了笠阳郡主府和白莲教。 “袁监正以寿元为代价得出的箴言,不得不信。” 武明空声音转冷。 “『九璽动,龙蛇起』。” “朕怀疑,这『九璽』並非虚指,而是確有所指。” “皇室秘藏之中,有一物,或许与之相关。” 她顿了顿,一字一句道:“便是……【九龙璽】。” 秦川心中一动,果然如此。 朱无视和毛驤也是神色一凛。 【九龙璽】乃大辰开国太祖所传。 象徵皇权正统,蕴含神秘力量。 歷代帝王皆视若性命,非祭祀大典等重要场合不出。 难道这传国玉璽,竟是那“九璽”之一? “陛下,【九龙璽】一直由皇室秘藏,守卫森严,难道……” 毛驤问道。 武明空眼中寒芒闪烁。 “正因如此,才更可疑。” “据內线密报,笠阳郡主近期曾数次试图接近秘藏外围。” “虽未得逞,但其意图已昭然若揭。” “而她与白莲教妖女柳如烟勾结,恐怕图谋的,正是此物!” “柳如烟精通上古秘法、奇门遁甲,未必没有绕过守卫、窃取玉璽的手段。” “若【九龙璽】真是『九璽』之一,且落入其手……” “后果不堪设想。” 不仅皇权正统受到挑战,更可能引发一系列不可预测的天地异变或力量失衡。 “朕召三位回来,便是要借重三位之力。” 武明空目光灼灼。 “第一,加强京城防卫,尤其是皇宫与秘藏重地,朕会授权三位,必要时可调动一切资源,先斩后奏!” “第二,严密监控笠阳郡主府及一切可疑势力,查明其与白莲教的具体图谋。” “第三……” 她看向秦川。 “秦司正,你精研阵法、医术,见识广博。” “朕命你暗中查验【九龙璽】现状,並研究其是否真与『九璽』预言有关,有何特异之处。” “此事绝密,除在场之人,不得泄露分毫。” “臣,遵旨。” 秦川起身领命。 这任务风险极高,但也是进一步接触核心秘密的机会。 “皇叔,毛指挥使,京城內外安危,军权暗探,便拜託二位了。” 武明空对朱无视和毛驤道。 “臣等义不容辞!” 朱无视和毛驤肃然应道。 “此外。” 武明空话锋一转,语气稍缓。 “天地剧变,强者为尊。我大辰如今已有数位陆地神仙境,此乃国之柱石。” “但仅有我等,尚且不够。” “朕有意,设立『护国天策府』,由在座诸位与曹公公共同执掌,网罗天下英才,培养高手,应对未来更大危机。” “三位以为如何?” 这是一个明確的信號,女帝要將最顶层的武力与决策权进一步集中。 形成一个以她为核心,以几位陆地神仙为支柱的最高权力与武力机构。 朱无视略一沉吟,道:“陛下高瞻远瞩,臣附议。值此乱世,確需集中力量,统一號令。” 毛驤点头:“锦衣卫愿为天策府前驱。” 秦川也道:“斩妖司责无旁贷。” “好!” 武明空脸上露出一丝决断之色。 “此事朕会儘快下旨办理。” “当务之急,是稳住京城,查明『九璽』之秘,挫败逆党阴谋!” 商议既定,三人告退,各自去安排布置。 夜色渐深,京城华灯初上,却掩不住那股山雨欲来的压抑。 秦川回到斩妖司总。 屏退左右,独自进入静室。 他心念一动,沟通远在并州千机门的身外化身。 千机府內,身外化身“千机先生”正指导著夏冰清、夏玉洁修炼。 秦岳、秦兰也在认真打坐。 得知京城情况后,身外化身传来信息:千机门运转良好,传功堂“副本”稳定,家族安全无虞。 并州境內,暂未发现类似“空间界隙”的异常。 秦川稍稍安心。 家人是他最重要的后方,必须万无一失。 他取出那枚得自深渊地穴签到的“上古镇魔籙(残)”玉简,以及关於空间法则的感悟碎片,开始潜心参悟。 京城的危机,可能涉及上古秘辛、玉璽之谜。 甚至更深层的世界规则。 多一份底蕴,便多一分把握。 同时,他也开始构思如何“暗中查验”【九龙璽】。 …… 就在秦川沉思之时。 忽然感应到,自己留在笠阳郡主府外围的一缕极其隱秘的警戒阵法被触动了。 不是被破坏。 而是……被一种巧妙的方式“绕过”了。 “哦?”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这么快就有动作了吗?” 他身形一晃,如同融入夜色,悄无声息地离开了斩妖司。 京城暗夜,暗流汹涌。 第 97 章 加固封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7 章 加固封印 大炎皇城,废墟深处。 夜色如墨,一道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的青灰色身影. 如同鬼魅般穿过了层层警戒与阵法,悄无声息地出现在封印核心的上方。 正是秦川的身外化身——千机先生。 他依旧是一袭简朴青衫,面容与秦川本体有七八分相似。 但气质更加沉静內敛,仿佛亘古不变的磐石。 此刻,他周身气息尽数收敛,若非肉眼所见,几乎感知不到存在 修为赫然已达筑基境巔峰,距离金丹仅有一步之遥。 千机先生俯视下方。 原本百丈直径的恐怖漩涡,如今被重重淡金银白、交织著紫色雷纹与幽暗星光的封印锁链牢牢锁住。 压缩成不足十丈的暗沉气旋,缓缓旋转。 不再有怪物涌出。 只有丝丝缕缕阴冷混乱的气息偶尔渗出,旋即被封印之力消磨。 那柄残破断戟则静静悬浮在气旋上方。 凶煞之气內敛,如同陷入沉睡。 “本体与朱无视、毛驤的封印颇为牢固,但此物根源古老,恐有反覆。” 千机先生低语,声音平静无波。 他双手抬起,十指翻飞,结出一个又一个玄奥古朴的印诀。 《四象封魔印》。 秦川离开大炎后,就通知身外化身赶来。 进一步加强封印。 霎时间!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 四道蕴含磅礴神兽威严的灵光虚影,隨著他印诀的完成,自东南西北四方凭空凝聚。 青龙盘绕,生机勃勃中带著镇邪之力; 白虎踞伏,肃杀庚金之气凛冽; 朱雀振翅,南明离火熊熊燃烧; 玄武昂首,厚重水德载物承压。 “去!” 千机先生轻喝一声。 四象虚影长吟、咆哮、清唳、低吼,同时没入下方已有的封印网络之中。 霎时间,整个封印光芒大盛! 四象之力如同四根定海神针,分別镇守封印四方 將原有的符文锁链连接得更加紧密,结构更加稳固。 更平添了四象神兽特有的镇压、净化、驱邪、稳固空间之能。 封印网络的光芒逐渐稳定下来,顏色更加深沉內敛。 那暗沉气旋的旋转似乎都变得更加缓慢、凝滯。 “四象轮转,封魔镇渊。” “如此,除非有超越金丹之力从內部衝击,或外界以特定秘法长时间破解,否则此封印百年內当可无虞。” 千机先生微微点头。 他此行目的之一—— 加固封印,已然完成。 隨后, 千机先生身形一晃。 如同游鱼般,穿透了层层加固的封印光幕,进入到了被封印的暗沉气旋內部。 以他筑基巔峰的修为,加上对封印结构的深刻理解,做到这一点並不太难。 但换做旁人,即便是朱无视或毛驤,想要无声无息进入也绝无可能。 气旋內部,並非想像中通往某个固定异世界的通道。 而更像是一片被强行撕裂、凝固在此处的破碎空间夹层。 这里光线昏暗,空间结构极不稳定。 到处是细碎的空间裂缝和混乱的能量乱流。 地面上散落著之前大战留下的妖兽残骸,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魔气、血腥味和一种令人心神不寧的腐朽气息。 千机先生屏息凝神,將感知提升到极致。 他缓缓行走在这片诡异的夹层空间中,仔细探查。 很快,他发现了几头落单的、正在漫无目的游荡的妖兽。 这些妖兽形態与之前涌出的类似,但气息普遍较弱。 大多是先天、宗师层次,少数达到超凡初期。 它们似乎是被困在了这夹层中,未能及时隨大流衝出封印。 他身形一动,悄无声息地接近一头落单的超凡初期妖兽—— 一头形如豺狼、背生骨刺的怪物。 千机先生並指如刀,一抹融合了《不死圣心诀》精纯真元与锐利金气的指风悄然而出 精准地掠过那妖兽的颈项。 “噗嗤。” 妖兽甚至没来得及发出惨叫,头颅便滚落在地。 魔血喷溅,身躯抽搐两下,没了声息。 千机先生凝神静气,仔细感知自身变化。 没有。 没有任何提示音在脑海中响起,没有所谓的“经验值”增加的感觉,更没有觉醒什么“属性面板”。 “果然如此!” 先前,秦川本体就没有在这儿触发“试炼副本”规则。 身外化身一番试探下,同样如此! 千机先生心中瞭然。 千机府的“副本”,更像是一个被某种强大存在或规则“改造”过的、带有明確“培养”或“试炼”目的的特殊空间。 其內的“游戏化规则”是附加的、功能性的。 而眼前这个“空间界隙”,则更像是一个纯粹而危险的“空间伤口”。 连接著一个充满混乱、毁灭与古老恶意的地方。 这里的妖兽是那个世界的“土著”或“衍生品”,被空间裂缝吸引或驱赶过来。 死了就是死了,不会刷新。 更不会提供什么“经验值”和“面板”。 “一个是『游戏场』,一个是『入侵通道』……” 千机先生若有所思。 这或许意味著,天地剧变的源头並非单一。 可能有不同的“手”在背后推动,或者同一源头採取了不同的“手段”。 他想起白莲教,想起笠阳郡主图谋的【九龙璽】。 想起钦天监的“九璽动,龙蛇起”箴言。 这些似乎又指向了另一条线索—— 可能与上古气运、王朝秘辛、乃至世界本源相关。 “看来,这局棋,棋盘很大,棋手也不止一个。” 千机先生低声自语,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验证了猜想,他没有再多做停留。 此地不宜久留,虽有封印阻隔,但那股源自断戟和界隙深处的恶意意志。 依旧让他隱隱感到不安。 身形再次晃动。 千机先生如同来时一样,悄无声息地穿出封印,融入夜色。 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大炎皇城的废墟之外。 朝著并州千机门的方向疾驰而去。 他需要將这里的发现,儘快与本体同步。 第 98 章 大典暗谋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8 章 大典暗谋 夜色如墨,浸染著大辰京城。 秦川接到身外化身的讯息之后,暗道一声。 “果然如此!” 隨后,他的身影融入黑暗。 如同鬼魅般在鳞次櫛比的屋脊间穿行。 《神行百变》的身法已臻化境。 配合金丹境对天地元气的精微掌控,使他几乎与夜色融为一体。 连最警觉的夜梟都未曾惊动。 方才,秦川留在笠阳郡主的警戒被触发了。 触发波动,最终消失在笠阳郡主府西北角一处僻静的园林水榭附近。 这里並非郡主寢居或会客正厅。 平日里少有人至。 唯有一些珍稀花木和一方不大的莲池,景致清幽。 此刻,水榭中却有微弱的灯火透出。 隱约映出两个窈窕对坐的身影。 秦川无声无息地落在一株高大古树的阴影中。 气息收敛到极致,目光穿透枝叶缝隙,看向水榭。 果然是笠阳郡主武青霞与白莲教圣女柳如烟。 武青霞今日未著华服,仅以一袭素雅月白长裙裹身。 髮髻轻挽,少了几分平日刻意展现的骄横,多了些沉静。 只是眉眼间的野心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焦躁难以完全掩藏。 她手中把玩著一枚温润玉佩。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柳如烟依旧是一身白衣,气质空灵出尘,仿佛不染尘埃的仙葩。 但那双仿佛能洞悉人心的眼眸深处,却闪烁著与这气质格格不入的深邃与算计。 她面前放著一方小巧的青铜罗盘。 罗盘指针无风自动,微微震颤,指向皇宫方向。 “……罗盘感应越发清晰了。” 柳如烟的声音空灵飘渺,带著奇异的韵律,似乎能安抚心神。 “『钥匙』的共鸣正在加强。 “看来,皇宫里的那件东西,確实与我们要找的『门』有关。” 武青霞指尖摩挲著玉佩,沉声道:“袁天罡那老东西拼死窥天,弄出『九璽动,龙蛇起』的鬼话。” “如今京城內外风声鹤唳。” “皇帝那边定然加强了守卫,尤其是秘库。” “再想接近,难如登天。” “难,不代表不可能。” 柳如烟微微一笑,指尖轻轻点在那青铜罗盘上。 罗盘光芒一闪,浮现出几个模糊的光点。 其中一个光点格外明亮,位置赫然在皇宫內苑某处。 “守卫再严,终究是凡俗手段。” “我所修『白莲净世大法』中,有『无相妙諦』一篇,可於虚实之间行走,瞒天过海。” “更何况……” 她目光转向武青霞手中的玉佩:“郡主这枚『同心玉』,似乎也与那物有所感应?” “看来郡主祖上,渊源不浅呢。” 武青霞脸色微变,下意识握紧了玉佩。 冷哼一声。 “祖上之事,无需多言。” “你只需告诉我,何时能动手?” “本宫耐心有限。” “秦川他们已经从大炎回来了,皇帝必定更加倚重他们。” “时间拖得越久,变数越大。” 听到自己的名字被提及,树影中的秦川眼神微凝。 柳如烟似乎並不意外秦川等人的回归,悠然道。 “秦川……確实是个异数。” “大炎深渊之事,他出力不小。” “不过郡主放心,我们的计划,本就不在於正面对抗。” “『九龙璽』乃是钥匙之一,取得它,是为了开启更重要的『门』,获取足以顛覆一切的力量。” “届时,莫说秦川。” “便是女帝,乃至这所谓陆地神仙,亦不过是螳臂当车。” 她语气平淡,却透著无比的自信与…… 一种近乎狂热的篤定。 武青霞眼中燃起炙热的光芒。 “顛覆一切的力量……” “好!” “你需要本宫做什么?” “两件事。” 柳如烟竖起两根纤纤玉指。 “第一,三日后,宫中为安抚大炎灾民、彰显天恩,將在太庙举行祈福大典。” “届时,皇帝必会请出【九龙璽】祭祀天地祖宗。” “那是玉璽气息最外显、与国运民生气运勾连最紧密的时刻。” “也是我以秘法远程感应、確认其是否为真『钥匙』,並尝试留下標记的最佳时机。” “郡主需確保,大典顺利进行,且……” “製造一点小小的、不会影响大局的混乱,分散某些人的注意力。” “第二。” 柳如烟收起罗盘,正视武青霞。 “我需要郡主以自身精血,配合这『同心玉』,在我施法时,於郡主府內布置的小型祭坛中,同步举行仪式。” “你的血脉,是加强感应、建立稳定通道的关键。” “武青霞沉吟片刻,断然道:“可以!” “大典之事,本宫来安排。” “至於精血仪式……何时开始?” “祈福大典前夜子时。” 柳如烟道。 “切记,仪式期间,需心无旁騖,不可受丝毫干扰,否则前功尽弃,还可能遭受反噬。” “本宫明白。” 两人又低声商议了一些细节。 柳如烟便如同出现时一般,身影渐渐淡去。 化为点点白莲虚影消散在空气中。 那青铜罗盘也隨之不见。 武青霞独自坐在水榭中,望著莲池中倒映的冷月。 手指紧紧攥著那枚玉佩,指节发白。 低声自语。 “先祖遗志……白莲圣教……顛覆之力……” “这天下,合该换一种顏色了。” 又静坐片刻,她才起身离去。 直到水榭灯火熄灭,四周彻底恢復寂静。 秦川才从古树阴影中悄然离开,没有留下任何痕跡。 返回斩妖司静室,秦川眉头紧锁。 柳如烟的计划很清晰—— 利用太庙祈福大典,远程感应並標记【九龙璽】。 同时,藉助武青霞的血脉和那枚奇异的“同心玉”,建立某种通道或加强联繫。 她们的目標不仅仅是窃取玉璽。 更是要將其作为“钥匙”,去开启一扇所谓的“门”,获取“顛覆一切的力量”。 “钥匙”、“门”、“顛覆一切的力量”…… 这些词汇,让秦川不由自主地联想到深渊地穴的“古魔界隙”和那柄残戟。 难道【九龙璽】连接的,是另一个类似的,或者更可怕的“界隙”或遗蹟? 武青霞的“先祖遗志”也耐人寻味。 看来笠阳郡主一脉,与白莲教,或者说与这“九璽”、“门”的秘密,早有渊源。 “三日后,太庙祈福大典……” 秦川指尖轻叩桌面。 这无疑是一个关键节点。 或许可以藉此机会,近距离观察,同时破坏柳如烟的图谋。 但柳如烟精擅上古秘法,手段诡异,远程施法,防不胜防。 武青霞在郡主府內布置的祭坛和同步仪式,也需要处理。 “需要帮手,也需要更周全的计划。” 秦川心念电转,想到了朱无视和毛驤。 此事涉及皇宫大典、玉璽安危,必须与他们通气。 女帝那边,也需要適度稟报,至少要让其加强大典守卫。 並对武青霞有所防备。 不过,打草惊蛇亦不可取。 柳如烟狡猾如狐,若察觉计划完全暴露,可能会改变策略。 潜伏更深。 “或许……可以將计就计。” 一个念头在秦川心中成型。 既然对方想在大典时做手脚。 何不暗中布下陷阱,反制其秘法。 甚至顺藤摸瓜,找出那所谓的“门”? 但这需要极其精妙的布置和对秘法、阵法的深刻理解。 秦川对自己的阵法造诣和刚从“上古镇魔籙(残)”中领悟的一些东西有信心,但还需更多准备。 他取出传讯玉符。 分別给朱无视和毛驤发送了简短而加密的信息。 约他们明日在铁胆神侯府秘密一敘。 事关重大,不宜在斩妖司或锦衣卫衙门这类可能被重点监控的地方商议。 做完这些,秦川没有休息。 再次沉浸入对“上古镇魔籙(残)”和空间法则碎片的参悟中。 时间紧迫,他需要儘快提升应对此类诡异秘法的能力。 与此同时。 皇宫深处,女帝武明空也未安寢。 她站在观星台上,夜风拂动她的玄衣。 曹正淳侍立在不远处。 “陛下,夜深了。” 曹正淳低声提醒。 武明空望著北方星域,那里,“荧惑守心”的异象依旧可见。 贪狼破军之光虽稍敛,却依旧指向紫微星。 “袁监正以命换来的箴言……” “『九璽动,龙蛇起』。” “曹伴伴,你说,这『龙蛇』,指的是谁?” 曹正淳躬身,小心翼翼道。 “陛下乃真龙天子,宵小之辈不过蛇虫。” “定是有人狼子野心,欲借天象妖言惑眾,动摇国本。” “老奴誓死护卫陛下,扫清奸佞!” 武明空不置可否,淡淡道。 “神侯他们回来了。秦川已领命。” “这三日的太庙祈福大典,给朕办得隆重些,守卫……” “按最高规格,再增三成。” “尤其是奉天殿周围,朕要连一只可疑的苍蝇都飞不进去。” “老奴遵旨!” 曹正淳凛然应道。 “还有。” 武明空转身,目光锐利如剑。 “给朕盯紧笠阳。” “她府上近日採买祭祀用品、与礼部某些人接触的记录,朕都要看到。” “但……” “先不要动她。” “是。” 曹正淳心领神会。 武明空望向斩妖司方向,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期待。 “秦川……莫让朕失望。这盘棋,越来越有趣了。” 夜,更深了。 京城的暗流,在无声中加速涌动。 三日后的大典,註定不会平静。 而潜藏於歷史尘埃与天地剧变背后的巨大阴影,也正缓缓向这座千年古都,伸出它的触角。 秦川的將计就计。 女帝的严密布防。 朱无视与毛驤的暗中策应。 柳如烟的诡异秘法、武青霞的野心血脉…… 即將在太庙之前,碰撞出决定未来走向的火花。 第 99 章 太庙惊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99 章 太庙惊变 时间,转眼。 第三日,太庙祈福大典之日。 天公作美,晴空万里。 太庙庄严肃穆,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百姓於指定区域远远瞻仰。 气氛隆重而神圣。 女帝武明空身著十二章纹袞服,头戴冕旒,威仪浩荡。 于吉时驾临太庙。 曹正淳紧隨其后,气息沉凝。 目光如鹰隼般扫视四周。 大典按古礼进行。 钟鼓齐鸣,祭祀天地,告慰祖宗,祈祷国泰民安,泽被大炎新附之民。 流程庄重繁复。 秦川作为正三品斩妖司司正,有资格立於武官队列较前位置。 他眼观鼻,鼻观心。 看似专注观礼,实则全部心神都与隱藏在奉天殿侧的“逆源锁灵阵”核心相连。 如同蓄势待发的猎手。 朱无视位於亲王班列,气度沉雄,灵觉已笼罩太庙广场及周边区域。 毛驤並未出现在明面。 但秦川能感知到数道隱晦而强横的气息潜伏在暗处,如同待命的毒蛇。 最关键的一步到来—— 请璽。 在礼官的高唱中。 四名修为精湛、身著特製礼服的太监。 自奉天殿中请出盛放於紫檀木盘中的【九龙璽】,缓步走向主祭坛。 玉璽以明黄锦缎覆盖,虽未显露真容。 但一股难以言喻的、尊贵、浩大又略带沧桑的气息已然瀰漫开来。 仿佛与整个大辰的国运隱隱相连。 秦川精神一振。 他能感觉到,覆盖玉璽的锦缎本身也是一种封印,此刻正在缓缓揭开。 就在玉璽即將被安放於祭坛主位,锦缎將揭未揭,其气息与国运、万民愿力勾连达到一个短暂峰值的剎那—— 秦川心神中,一直沉寂的“逆源锁灵阵”,猛地被触动了! 不是从柳如烟可能隱藏的远处,而是…… 从近在咫尺的百官队列中! 一股极其隱晦、带著淡淡莲香与奇异空间波动的能量。 仿佛早就潜伏在附近。 此刻被玉璽气息激发。 如同毒蛇吐信,闪电般袭向祭坛上的【九龙璽】! 这能量性质阴柔诡譎,竟能一定程度上模擬、融入周围瀰漫的国运愿力与祭祀香火之气。 若非“逆源锁灵阵”专为针对此类秘法设置,几乎难以察觉! “原来如此!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秦川瞬间明悟。 柳如烟故意放出消息,甚至可能在笠阳郡主府也布置了仪式作为幌子。 真正的杀招,却是早就安排好了內应。 潜伏在最近的距离,利用大典最关键时刻发动! 难怪她如此自信! “锁魂,启!溯源!” 秦川心中厉喝,毫不犹豫地催动了阵法最强功能。 嗡——! 奉天殿周围空间微微一震。 常人难以察觉。 但在秦川、朱无视、曹正淳等高手感知中。 一层淡金色的、布满玄奥符文的网络瞬间显化。 將祭坛连同那股袭来的诡异能量牢牢笼罩! “镜反”层率先发动,强行扭曲、偏转了那能量直接標记玉璽的轨跡。 “锁魂”层则如同最敏锐的猎犬,沿著能量来路,逆溯而上! 溯源的结果,让秦川瞳孔骤缩—— 能量源头,並非来自某个具体的官员,而是…… 来自地下! 来自太庙广场下方。 那纵横交错、承载国运的地脉网络之中! 柳如烟竟然早已將某种媒介或术式,埋藏在了大辰的国运地脉里! 藉助大典时地脉与玉璽的强烈共鸣,才骤然发动! 好深的心机! 好大的手笔! “什么?!” 几乎同时,曹正淳脸色剧变。 他也察觉到了异常,厉喝一声:“护驾!有刺客!” 身形一晃,已挡在女帝身前,阴阳二气勃发。 朱无视也霍然睁眼,目光如电射向地面。 百官譁然,护卫躁动。 而就在此时—— 异变再生! 那被“锁魂”阵锁住的诡异能量,猛地向內一缩,然后…… 自爆了! 不是能量爆炸,而是一种信息与坐標的“爆散”! 无数细微的、带著强烈空间標记意味的光点。 如同逆飞的流星,冲天而起,射向高天。 仿佛在向某个冥冥中的存在,发送著定位信號! “不好!” “她的目的不是標记或窃取玉璽!” “是定位!” “她在利用玉璽气息和国运地脉的共鸣,向某个『门』或『界隙』发送这个世界的坐標!” 秦川瞬间反应过来,心头巨震! 柳如烟和武青霞想要的,根本不是【九龙璽】本身。 而是以其为“灯塔”和“放大器”。 在这国运匯聚之地,向她们所谓的“门”后的存在,发送召唤或指引信號! 几乎在那些光点冲天的同时。 秦川感觉到。 自己留在大炎深渊地穴封印处的一缕隱秘监控印记,传来了剧烈的波动—— 那被他们三人联手封印的“古魔界隙”与残戟,正在剧烈震盪! 封印…… 在被某种遥远而强大的共鸣引动! “调虎离山?” “不,是双线联动!” 秦川瞬间將所有线索串联起来。 大炎的“界隙”是其一,京城的“九龙璽”是其二! 两者之间存在某种联繫,柳如烟同时利用两者,试图打开更可怕的东西! 还好,大炎那边。 千机先生加固了封印,否则不堪设想! 而此刻。 大辰,太庙上空。 那些光点匯聚之处。 空间开始剧烈扭曲。 一个模糊的、布满邪恶眼瞳虚影的漩涡,正在缓缓成型! 一股比大炎残戟更加古老、混乱、充满饥渴与恶意的意志。 跨越无尽时空,开始向这个世界投来注视! 真正的危机,此刻才降临! 女帝武明空抬头望天,脸色苍白。 但眼神依旧锐利如刀。 朱无视鬚髮皆张,陆地神仙的威压毫无保留地爆发。 毛驤的身影从暗处闪现,血刀直指苍穹。 秦川深吸一口气,惊雷剑已悄然握在手中,金丹境修为不再刻意压制,周身气势如渊似海,开始节节攀升。 太庙之上,邪眼漩涡转动。 內中传来非人的嘶吼与贪婪的意念低语。 第 100 章 邪眼现,国运斩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0 章 邪眼现,国运斩 太庙上空,邪眼漩涡急剧扩张. 幽暗的裂隙边缘,无数蠕动、扭曲的阴影若隱若现。 散发出令人灵魂冻结的恶意与贪婪。 那投注而来的意志,比大炎深渊的残戟更加古老、磅礴。 仿佛来自宇宙洪荒之初的恶意呢喃,直接响彻在所有生灵的心底。 “血肉……” “灵魂……” “世界……” “归我……” 百官骇然,百姓惊惶。 庄严的祭祀大典瞬间乱作一团。 护卫们如临大敌。 却在这等超越凡俗的威压面前瑟瑟发抖,阵型开始散乱。 女帝武明空立於祭坛之前,玄色袞服在邪异气流中猎猎作响。 她脸色虽白,腰杆却挺得笔直,眼中没有丝毫怯懦。 只有燃烧的怒火与决绝的帝王意志。 曹正淳半步不退。 阴阳二气流转周身,形成一道模糊的太极图虚影,將其与女帝护在其中。 死死盯著天空漩涡。 朱无视一声长啸,声震四野。 “列阵!” “护卫陛下与百姓后退!” “此非尔等所能敌!” 他双掌虚按。 浑厚无匹的吸星大法內力混合著陆地神仙境的磅礴真元,化作两只擎天巨手般的无形力场。 猛然向上托举。 强行稳定太庙广场上空紊乱的空间与元气,为下方人群爭取撤退时间和空间。 毛驤更是直接,血色刀光冲天而起,化作一道撕裂苍穹的血色匹练,悍然斩向那刚刚成型的邪眼漩涡! “装神弄鬼!” “给本座——破!” 刀芒斩入漩涡,却如泥牛入海。 只激起一阵剧烈的涟漪和更加尖锐的嘶鸣。 漩涡中心,一只巨大的、布满血丝与混乱符文的幽暗眼瞳虚影猛地睁开。 冰冷无情地“注视”下来。 毛驤闷哼一声,身形微晃,刀芒竟有被反向侵蚀、消融的跡象! “此物有古怪!” “能吞噬、扭曲能量与神念!” 毛驤厉声提醒。 就在此时,一直隱而不发的秦川,终於动了。 他不再压制修为,金丹境的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轰然爆发! 並非陆地神仙境那种与天地紧密勾连、威压八方的浩瀚。 而是一种更加內敛、精纯、仿佛自身便是一个圆满小宇宙的磅礴力量! 淡金色的光辉自他体表升腾。 隱隱有梵唱、道音、剑鸣交织。 正是《不死圣心诀》全力运转的异象! “果然……秦司正,你藏的够深!” 朱无视眼中精光爆射,既有震撼,也有释然。 秦川之前展现的实力就非同凡响。 如今这气息,分明已凌驾於寻常陆地神仙之上! 曹正淳更是瞳孔猛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此子…… 难道已至传说中的金丹大道?! 他才多大年纪?! 秦川无暇解释。 一步踏出,已至半空。 与那邪眼漩涡遥遥相对。 惊雷剑紫电狂涌,剑尖直指漩涡核心。 “柳如烟!” “武青霞!” “尔等勾结异域邪魔,引狼入室,坏我河山,罪该万死!” “今日,便叫尔等知晓,何为螳臂当车!” 他声音不大,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 带著斩妖司正特有的铁血与冰冷。 更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强大自信! 话音未落,秦川左手掐诀。 对著下方奉天殿方向遥遥一指。 “逆源锁灵阵——转!” 轰隆! 先前布置的、原本针对柳如烟远程秘法的“逆源锁灵阵”光芒大盛。 但阵法目標瞬间改变! 以祭坛上的【九龙璽】为枢纽,疯狂吸纳、匯聚大典聚集的庞大国运愿力、万民香火。 乃至整个京城大阵的部分力量! 淡金色的阵法符文如同活了过来。 层层叠叠向上蔓延、交织。 竟然在秦川的操控下,化作一道巨大的、倒悬的淡金色漏斗状光柱。 將【九龙璽】与下方匯聚的磅礴正面能量,如同江河倒灌,源源不绝地注入秦川体內! “以国运为薪,以愿力为火,铸我斩魔之剑!” 秦川长吟一声,周身气势再度暴涨! 藉助国运愿力加持。 他的力量瞬间达到了一个前所未有的巔峰。 虽仍是金丹境,但威势之盛,竟隱隱压过了那邪眼漩涡散发的恐怖威压! 这正是他参悟“上古镇魔籙”和国运阵法后,临时想出的应对之策。 既然对方想利用玉璽和国运地脉做文章。 他便反其道而行之,以阵控阵,化国运为己用! 这需要极高的阵法掌控力和对国运愿力性质的深刻理解,稍有不慎便会遭反噬。 但秦川凭藉金丹境的修为和系统的辅助,硬生生做到了! “惊雷——破界!” 秦川双手握剑,惊雷剑光芒暴涨百丈。 紫色雷霆之中,融入了淡金色的国运愿力。 化作一道紫金交织、仿佛能开天闢地的恐怖剑罡。 带著净化、镇压、斩断一切邪祟的煌煌天威,朝著邪眼漩涡核心,狠狠斩落! 这一剑,凝聚了他金丹境的全部修为。 融合了国运愿力。 更蕴含了“上古镇魔籙”中对魔性存在的克制真意,以及一丝刚刚领悟的空间法则之力! “吼——!” 邪眼漩涡发出震天动地的咆哮,无数阴影触手疯狂涌出,试图阻挡。 但在紫金剑罡面前,那些触手如同冰雪遇朝阳,纷纷消融、断裂! 剑罡势如破竹,狠狠斩入了漩涡中心那只巨大的邪眼! “噗嗤——!” 仿佛有什么东西被刺破的闷响。邪眼虚影剧烈颤抖,发出痛苦至极的哀嚎,暗红色的污血般的光雾从中喷涌而出。整个漩涡开始剧烈扭曲、坍缩,仿佛要崩溃。 “成功了?!”下方眾人精神一振。 然而,秦川却眉头一皱。 剑罡虽然重创了漩涡,但並未將其彻底斩灭。 他感觉到,漩涡的另一端。 连接著一个无比深邃、恐怖的所在。 正在源源不断地输送力量,试图维持这道“门”的存在。 而且,隨著漩涡受损,那股跨越时空的恶意意志变得更加狂暴、饥渴! “卑微的虫子……竟敢伤我……” 混乱的意念直接衝击秦川心神。 同时,秦川感觉到,大炎深渊那边的封印波动达到了顶峰,似乎与这边的漩涡產生了更强的共鸣! 两道“门”正在互相牵引、增强! “必须同时切断两边的联繫,至少暂时封印或重创它们!” 秦川心念急转。 单靠他一人,哪怕有国运加持,也难以同时应对两地。 “神侯!毛指挥使!助我一臂之力,彻底封印此獠!” 秦川高喝。 同时分出一缕神念,通过特殊方式联繫远在并州千机门的身外化身。 “千机!启动备用方案,尝试远程干扰大炎封印处的共鸣!必要时刻,可动用『破界符』!” “好!” 朱无视与毛驤毫不迟疑,再次爆发出最强力量。 朱无视双掌合十,那枚曾封印大炎残戟的“吸星归墟印”再次凝聚。 但这次更加庞大、凝实。 带著镇压九幽、吞噬万物的恐怖气息。 紧隨秦川的剑罡之后,印向那受创的邪眼漩涡! 毛驤则將血狱龙刀高举过头,全身血气与杀意沸腾到极致。 刀身之上,一道血色龙影盘旋咆哮。 “血龙灭世斩!” 他將自身武道意志与陆地神仙境的规则之力催发到极限。 斩出了有生以来最强一刀。 血色龙形刀罡咆哮著扑向漩涡。 所过之处,空间都被染上一层铁血杀戮的猩红! 三大当世顶尖强者,联手一击! 秦川的紫金剑罡主攻破邪、净化; 朱无视的归墟印主镇压、吞噬; 毛驤的血龙斩主杀戮、毁灭! 三种性质不同却同样强横无匹的力量,几乎同时轰击在邪眼漩涡的核心! “不——!!!” 跨越时空的怒吼戛然而止。 邪眼漩涡猛地向內一缩,然后轰然炸开! 转瞬,湮灭! 无数阴影碎片在紫金雷霆、幽暗归墟之力、血色龙影中被绞杀、净化、吞噬! 天空为之一清,阳光重新洒落。 只有残留的空间涟漪和淡淡的不祥气息,证明著刚才那惊心动魄的一幕。 太庙广场,一片狼藉。 但劫后余生的庆幸瀰漫开来。 百官、护卫、百姓望向空中那三道巍峨的身影。 尤其是为首那手持紫电长剑、周身淡金光芒未散的年轻司正。 眼中充满了敬畏与狂热。 秦川缓缓落下,脸色有些苍白。 刚才那一下消耗极大。 尤其是强行引动、转化国运愿力,对他负荷不小。 但他眼神依旧明亮锐利。 朱无视和毛驤也落下,气息略有不稳,但都无大碍。 “秦司正,好手段!” 朱无视由衷赞道,眼中再无丝毫怀疑,只有对强者的尊重。 毛驤也点了点头,看向秦川的目光多了几分不同。 武明空在曹正淳陪同下走来 她深深看了秦川一眼,那眼神复杂无比。 有震惊,有欣慰,有探究…… 最终化为帝王的决断。 “三位爱卿,辛苦了。” 秦川正要回答。 突然,他面色一变,霍然转头看向笠阳郡主府方向! 几乎同时,朱无视和毛驤也感应到了。 一股强烈的、充满怨毒与疯狂的血色光柱,自郡主府某处冲天而起! 光柱之中,隱约可见武青霞的身影。 她披头散髮,状若疯魔。 手中那枚“同心玉”已经彻底化为暗红色,紧紧贴在她的心口。 而她身下的祭坛,正疯狂抽取著她的精血与生命力。 化作一股邪异的力量,遥遥投向京城地脉深处。 似乎在激活什么早已埋藏的后手! “她想玉石俱焚,彻底引爆地脉中残留的邪术,污染京城国运根基!” 秦川瞬间明悟,厉声道,“阻止她!” 三人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直扑郡主府! 第 101 章 归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1 章 归墟? 京城,笠阳郡主府。 曾经富丽堂皇的园林宅邸,此刻已被一股邪异的血色能量场笼罩。 能量源头正是府邸深处那座隱秘的祭坛密室。 墙壁上原本看似寻常的祭祀符文。 此刻如同血管般凸起、蠕动,闪烁著不祥的暗红光芒。 疯狂抽取著京城地脉中残存的、被柳如烟提前埋下的邪术种子。 祭坛中央,武青霞早已不復往日的高贵骄矜。 她华丽的宫装破烂,髮髻散乱。 面色惨白如纸,眼窝深陷,嘴角溢血。 唯有那双眼睛燃烧著近乎疯狂的执念与怨毒。 那枚“同心玉”已大半嵌入她的心口皮肉。 暗红光芒有节奏地明灭,每一次明灭,都带走她大量的精血与生命力。 也让她身下的祭坛邪光更盛一分。 “先祖……圣教……” 她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响,神智似乎已不太清醒。 只是本能地催动著玉石俱焚的仪式。 “得不到……就毁掉……” “秦川……大辰……” “一起……陪葬!” 祭坛汲取地脉邪力与她生命精元混合,化作一道越发粗壮、充满污秽与毁灭气息的血色光柱。 持续衝击、污染著京城地下纵横交错的国运地脉网络。 一旦地脉核心被彻底污染。 轻则京城灵气溃散,龙气衰败。 重则可能引发地龙翻身、瘟疫横行等巨大天灾人祸 动摇大辰国本! “妖女!住手!” 怒喝声如惊雷炸响。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三道身影几乎不分先后,撕裂血色能量场,出现在密室入口! 正是秦川、朱无视、毛驤! 看到祭坛上武青霞的惨状和那冲天邪光,三人皆是面色一沉。 “她在燃烧生命,与地脉邪术共鸣,强行污染地脉核心!” “必须立刻打断仪式,否则后果不堪设想!” 秦川急声道,一眼便看出关键。 朱无视二话不说,双掌齐出 浑厚无匹的吸星大法內力混合陆地神仙境的土行法则之力,化作两只巨大的无形手掌,狠狠插入地下,直探地脉! “本侯先稳住地脉,减缓污染!” 土黄色光芒自他掌中涌入地下,京城大地微微一震。 那原本狂暴涌向祭坛的地脉邪力为之一滯,污染蔓延的速度明显放缓。 但朱无视脸色也瞬间涨红,显然承受著巨大压力。 地脉之力浩瀚磅礴,即便只是部分邪化分支,也非轻易能够镇压。 毛驤则冷哼一声,身形如鬼魅般闪动。 血狱龙刀带起漫天血色刀影,斩向祭坛周围那些如同活物般蠕动的邪异符文! “斩断这些媒介!” 刀光过处,符文碎裂,发出嗤嗤的腐蚀声响。 祭坛血光微微一黯。 但更多的符文从墙壁、地面浮现,前赴后继。 而且被斩碎的符文散发的邪气反而加剧了室內环境的恶化。 “这仪式与地脉及她生命本源绑定,蛮力破解恐適得其反!” 毛驤刀势稍缓,眉头紧锁。 秦川目光如电,飞速扫过整个密室布局、符文走向、能量流动。 尤其是武青霞心口那枚嵌肉而生的“同心玉”。 “关键在於那枚玉!” “那是仪式核心,也是连接她生命与地脉邪力的枢纽!” “直接攻击玉或她,会引爆。” “必须从內部瓦解,切断玉与地脉、与她生命本源的连接!” 秦川瞬间做出判断。 “神侯稳住地脉!” “指挥使清理外围符文,减缓能量供给!” “我来解决核心!” 秦川沉声喝道,同时双手飞速结印。 他不再保留,金丹境的神识力量全力展开。 化作无数细如髮丝、却凝练无比的神念触鬚,精准地探向武青霞心口那枚“同心玉”。 瞬间,一股冰冷、怨毒、充满混乱与诱惑的意志顺著神念反衝而来 试图侵蚀秦川的心神! “镇!” 秦川心中低喝,《不死圣心诀》稳守灵台。 金丹光芒微放,將那反衝的邪恶意念强行驱散。 “呃啊——!” 武青霞突然发出悽厉的惨叫。 身体剧烈抽搐,心口“同心玉”光芒狂闪,忽明忽暗,玉体表面出现细微裂痕! 她感觉到生命力的流失出现了诡异的紊乱。 与地脉的连接也变得不稳定。 “就是现在!” 秦川眼中精光爆射,神念猛然一催! “四象封魔印!” 淡金色的“镇魔”符文,瞬间覆盖了同心玉! “咔嚓!” 清脆的碎裂声响起。 瞬间,祭坛上冲天而起的血色光柱猛地一滯 剧烈扭曲、明灭不定! 墙壁上蠕动的邪异符文大片大片地黯淡、剥落! “好机会!” 毛驤岂会错过,血刀化作一道惊天长虹,不再顾忌。 全力一刀斩向祭坛基座与地下邪力连接最紧密处! 朱无视也同时发力,稳住地脉的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起!” 轰隆——! 祭坛基座被毛驤一刀斩裂,又被朱无视以大地之力强行从地脉连接处“拔起”! 失去了能量源头和结构支撑,整个祭坛轰然崩塌! 那血色光柱如同被掐断的烟柱,骤然溃散! “噗——!” 武青霞狂喷一口黑血,嵌在心口的“同心玉”光芒彻底熄灭,化为齏粉。 她眼中的疯狂与光芒迅速黯淡下去。 生命力如同决堤的洪水般流逝,身体软软倒下。 只剩下微弱的呼吸。 仪式,被强行中断了! 密室內的邪异能量开始快速消散,但残留的污秽气息和地脉受到的创伤依然存在。 秦川收回神念,微微喘息,额角见汗。 刚才那番操作,对他的心神消耗极大。 “快!检查地脉污染情况,並封锁整个郡主府,搜捕柳如烟余党!” 朱无视收回手掌,脸色有些发白。 毛驤已经传令下去,锦衣卫高手涌入府內。 秦川则走到奄奄一息的武青霞身边。 蹲下身,渡入一丝温和的圣心诀真气护住她心脉。 沉声问道。 “柳如烟在何处?” “你们到底想打开什么『门』?” “除了京城和大炎,还有其他布置吗?” 武青霞眼神涣散,嘴唇翕动,声音细若游丝。 她……早就…… 不在京城了…… 『门』…… 九璽…… 归墟…… 白莲…… 终將…… 盛开…… 话音未落,头一歪,彻底昏死过去。 气息微弱至极,生死难料。 秦川眉头紧锁。 柳如烟果然狡兔三窟,早有脱身之计。 “九璽归墟”?又是一个新的线索。 “秦司正,地脉虽有污染。” “但核心未被彻底侵蚀,本侯已暂时稳住,需儘快请钦天监和擅长地脉阵法的高手前来净化修復。” 朱无视走过来说道。 “武青霞如何?” “性命垂危,所知有限。柳如烟已遁走。” 秦川起身,面色凝重。 “此事恐怕远未结束。” “柳如烟谋划多年,所图甚大,『九璽』、『归墟』、『门』……” “这些线索背后,恐怕隱藏著更大的阴谋。” …… “回宫,稟明陛下吧。” 朱无视嘆了口气:“接下来,恐怕还有更多硬仗要打。” 秦川点头,目光坚定。 无论前路如何,他自一剑斩之。 第 102 章 朱无视的书房独白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2 章 朱无视的书房独白 笠阳郡主府事了。 后续的清理、地脉净化、余党搜捕等繁琐事务。 自然有朱无视、毛驤麾下之人以及朝廷相关衙门接手。 秦川消耗颇大,心神疲乏。 与二人简短交代后,便先行返回斩妖司调息。 夜色再次笼罩京城。 但这一夜,许多人都难以安眠。 铁胆神侯府,书房。 朱无视並未休息。 他换下沾染了尘土与些许邪气的蟒袍,只著一身素色常服。 独自坐在宽大的书案后。 案上摊著一幅大辰疆域图。 他的目光却並未落在图上,而是有些失焦地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 烛火跳动,映照著他稜角分明、威严日盛的脸庞。 却也在他眼底投下了一片复杂的阴影。 秦川…… 这个名字,如今在他心中掀起前所未有的波澜。 初见时,不过是个有些本事、得毛驤看重的边军小卒。 后来展现出不凡潜力,被他视为可扶持的后辈、朝堂上值得拉拢的盟友。 即便秦川一路高歌猛进,执掌斩妖司,展现出超凡战力。 他也只当是此子天赋异稟、际遇非凡。 假以时日,或可並肩。 可今日太庙之上,秦川不再掩饰。 那冲天而起的金丹境气息,那引动国运愿力、一剑重创邪眼漩涡的绝世风姿。 深深震撼了他。 陆地神仙(筑基)境,已是此界传说。 他得天地剧变之机,厚积薄发,方侥倖踏入。 自觉已是站在了芸芸眾生之上,可窥天地一角奥秘。 可秦川…… 那分明是更高层次的力量! 更圆满,更浩瀚,仿佛自身便是一方天地雏形! 自己苦修数十年,歷经生死磨难,方有今日成就。 而秦川,年纪轻轻,竟已悄然走在了自己前头。 甚至…… 走在了所有人前头。 那种力量层次,已经超越了他目前的认知。 遗憾吗? 自然是有的。 若自己也能有此机缘,踏入更高境界。 或许能更好地辅佐陛下,镇压天下,应对这愈发诡譎的剧变。 羡慕吗? 无法否认。 那是一种对更高武道、更广阔天地的本能嚮往。 甚至…… 有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嫉妒。 並非嫉恨秦川本人,而是嫉恨那仿佛独钟於他的气运与天赋。 自己同样付出了无数努力,为何却…… “唉……” 一声几不可闻的嘆息,在寂静的书房中响起。 朱无视闭上眼,揉了揉眉心。 他知道这种心態要不得。 秦川並非敌人,反而是如今大辰不可或缺的擎天巨柱,是陛下倚重的臂膀。 也是自己可以信赖、並肩作战的盟友。 今日若无秦川,太庙之危难解,京城地脉恐遭大劫。 於公於私,他都应对秦川保有敬意与感激。 可是,那个问题。 那个关於更高境界、关於前路的疑问,却如同野草般在他心中滋生。 难以遏制! 他想问,又不知该如何开口。 直接询问修行之秘? 太过唐突,也犯了武者大忌。 他与秦川虽有同盟之谊,却还未到可以完全分享核心传承的地步。 旁敲侧击? 以他的身份性格,又觉扭捏。 或许…… 可以借探討今日之战,探討那邪眼漩涡、异界入侵之事,顺势提及? 朱无视心中念头纷杂,一时间竟有些举棋不定。 这种犹豫不决的感觉,在他踏入陆地神仙境、权势更盛之后,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了。 第 103 章 预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3 章 预言 御书房內,夜明珠柔和的光晕洒落。 方才,秦川应召其拿来。 刚踏入书房,脚步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书案之后。 那位执掌大辰万里江山的至尊,並未如往常般身著威严龙袍或干练常服,也未做任何男装掩饰。 她只著一袭简单的月白素纱长裙。 青丝如瀑。 未戴任何釵环。 仅以一根碧玉簪松松綰起几缕。 脂粉未施,容顏清丽绝伦,眉宇间帝王气度与女儿家的柔美奇异交融。 在灯火下泛著一种惊心动魄的光彩。 这是秦川第一次,如此清晰地直面女帝武明空身为女子的样貌。 褪去重重偽装与权势光环。 眼前的她,美得极具侵略性,又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孤高。 “陛下。” 秦川垂眸,依礼躬身。 心中虽有波澜,但迅速被压下。 此刻的召见,非同寻常。 “免了。” 武明空的声音比平日少了几分刻意压低的沉厚。 多了些属於她原本音色的清越,却依旧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仪。 “今夜此处,只有武明空与秦川,不必拘那些虚礼。” 她抬手示意。 侍立在一旁、眼观鼻鼻观心如同雕塑的曹正淳,立刻双手捧著一卷色泽古旧、边缘磨损的羊皮纸。 走到秦川面前。 秦川接过,入手沉凉,皮质奇特,绝非近代之物。 “陛下,这是……” 女帝压了压手:“看完再说!” “是,陛下!” 秦川展开羊皮纸。 上面是以一种古老字体书写的文字,墨跡深深浸入皮纹,歷经岁月仍清晰可辨。 內容並不冗长,却让秦川越看越是心惊。 这竟是女帝这一脉更早的先祖,於近千年前留下的手札! 其中提及,观测天象地脉,推演后世。 预言千年之后,天地將生巨变,或有“大劫”降临,乾坤倾覆,生灵涂炭。 而在劫难之中,將会有“应劫之人”横空出世。 身负异数,拥有“无上之姿”,或能力挽狂澜,寻得一线生机。 文字古奥,预言模糊。 但结合眼下“天地剧变”、妖魔横行、“游戏化规则”、古魔界隙、九璽归墟等种种异状,这预言的可信度陡然拔高。 更让秦川在意的是,羊皮纸最后,先祖留下了一句隱晦的告诫。 提及“劫起於內,亦可能终於內”。 似乎暗示这“应劫之人”与大辰皇室,有著某种宿命般的联繫。 “看完了?” 武明空的声音將他从沉思中拉回。 秦川合上羊皮纸,抬头看向女帝,目光复杂:“陛下,此物……” “朕觉得。” 武明空打断他,站起身,缓步从书案后走出。 月白裙裾曳地,行走间自带一股清冷风华。 她直视秦川的眼睛。 那双平日深邃威严的凤眸,此刻清澈明亮,仿佛能映照人心:“先祖预言中的『应劫之人』,就是你,秦川。” 她的语气篤定,没有丝毫试探或疑问。 仿佛在陈述一个早已確认的事实。 秦川心神微震,但面上不动声色:“陛下抬爱,臣……” “朕並非抬爱,是判断。” 武明空走近几步,两人距离不过三尺。 秦川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清冽如雪松般的香气。 与她此刻展现的柔美外表形成鲜明对比,更添几分矛盾魅力。 “你崛起之速,实力之深,手段之奇,所遇机缘之巧,皆非常理可度。” “深渊封印,太庙破邪……” “桩桩件件,皆非寻常『陆地神仙』所能为。” “你若非应劫之人,谁能是?” 她顿了顿,声音压低,却更添穿透力。 “秦川,天地剧变已至,大劫序幕拉开。” “朕需要你,大辰需要你。” “但朕也知道,仅凭君臣之名,利益之合,不足以牢牢绑定一位可能拥有『无上之姿』的未来巨擘。” 说到这里,她忽然抬手,轻轻拂过自己颊边一缕垂落的髮丝。 这个动作让她身上那层冰冷的帝王外壳裂开一道缝隙。 流露出属於女子的、惊心动魄的柔媚与…… 一丝决绝的诱惑。 “所以,朕愿以己身为盟,嫁你为妻。” 武明空一字一句,清晰无比地说道。 目光灼灼,紧锁秦川。 “对外,你我仍是君臣。” “对內,你我便是夫妻,休戚与共,生死相托。” “朕將彻底对你敞开皇室秘藏、共享国运隱秘,倾尽所有资源助你成长。” “而你,需护我武氏江山,助我渡过此劫,共享这万里山河,乃至……探寻那劫变之后的『新天』。” 御书房內一片死寂。 曹正淳的头垂得更低,几乎要埋进胸口。 气息完全收敛,仿佛不存在。 “我是谁?” “这是我能听到的么?” “我应该走呢,还是走呢?” “还是走呢!” “……算了,再听听吧!” 秦川能感受到女帝话语中的分量。 以及那份不惜代价、甚至赌上自身的决绝与霸道。 平心而论,女帝武明空,容顏绝世,权势滔天。 智慧手腕皆属顶尖,更有一种寻常女子绝难拥有的气魄与格局。 若换作从前那个刚穿越、一无所有的边军小卒,面对如此直白而巨大的“诱惑”,恐怕难以自持。 但此刻的秦川。 心湖只是微微泛起涟漪,便迅速归於平静。 他脑海中浮现的,是夏冰清温婉持家的身影,是夏玉洁娇憨依赖的笑顏,是薛月英气颯爽的戎装。 是秦岳,秦兰,秦风稚嫩却认真的小脸。 那是他的家,他的根。 是他在这陌生而危险的世界里,最珍视的温暖与责任。 女帝的“联姻”,本质是政治捆绑,是利益交换。 是帝王心术中对顶级力量的终极笼络手段。 或许其中也有对他个人的欣赏乃至一丝不同寻常的情愫。 但主导的,依然是那冰冷的权衡与算计。 秦川所求,非止於权势富贵。 更非这等建立在冰冷利益基础上的畸形关係。 他要守护自己的小家,也要在这乱世中开闢一条自己的路。 与女帝同盟可以,但绝非以这种失去自主、掺杂太多算计的方式。 他迎著女帝灼热而充满压迫感的目光,缓缓地,坚定地摇了摇头。 “陛下。” 秦川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带著不容错辨的诚恳。 “陛下天姿国色,胸怀经纬,乃世间奇女子,更是臣敬重之君上。” “陛下愿如此垂青,臣感激涕零。” “然,臣已有家室,与髮妻情深义重,此心已满,再难容他念。” “陛下所求之同盟,臣愿以臣子之忠、友朋之义相赴,护卫大辰,探寻劫变,义不容辞。” “但夫妻之名,恕臣……难以从命。” 他没有说什么大道理,只是坦诚了自己的心意与底线。 武明空定定地看著他。 那双仿佛能洞悉一切的凤眸中,闪过一丝极快的愕然、不解。 隨即化为深深的审视。 最后,竟奇异地沉淀为一种更复杂的情绪—— 有失落,有释然,或许还有一丝…… 微不可查的欣赏? 她静静地看了秦川许久,久到御书房內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终於,她轻轻吐出一口气。 周身那刻意散发的柔媚与诱惑气息如潮水般褪去,重新恢復了属於帝王的清冷与掌控感。 “也罢。” 女帝转身,走回书案之后,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稳。 只是略低了些许。 “是朕……唐突了。” “秦卿之心志,朕已知晓。” “既如此,朕便收回方才之言。” “同盟依旧,以诚相待,以利相合,共渡难关。” “望秦卿莫忘今日之诺,守护这大辰山河。” “臣,必不负陛下所託。” 秦川郑重行礼。 心中也鬆了口气,女帝能如此乾脆地转变態度,足见其理智与气度。 这样的盟友,反而更值得信赖。 君臣二人又就当前局势、大炎后续、京城地脉净化、追查柳如烟及“九璽归墟”线索等事宜商议了片刻。 气氛恢復了正常的君臣奏对。 末了,秦川告退。 他转身,步履平稳地向御书房外走去。 厚重的殿门近在眼前。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及门扉的那一刻,身后,女帝的声音再次响起。 比刚才任何时刻都要轻,却清晰地钻进他的耳朵。 “秦川。” 秦川脚步一顿,回身:“陛下还有何吩咐?” 灯火阑珊处,女帝依旧站在书案旁。 月白的身影在珠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她没有看他,目光似乎落在虚空某处。 声音飘渺,带著一种罕见的、卸下所有偽装后的轻微迷茫…… 有一丝若有若无的不甘。 “你觉得朕……” “觉得我,美么?” 这个问题,无关权势,无关谋略。 纯粹是一个女子,在这样一个特殊的夜晚,对著一个刚刚拒绝了她“联姻”提议的男子,最本能的一问。 秦川沉默了一瞬。 他看向女帝。 此刻的她,不再是那个执掌生杀、算无遗策的帝王。 更像是一个褪去华服、露出本来面目的绝色佳人。 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期待。 “陛下。” 秦川的声音平静而诚挚:“您是我平生所见,最美的女子。” 他顿了顿,补充道:“冰清玉洁,各有其美。陛下之美,独一无二,威仪与风华並重,非常人能及。” 说完,他再次躬身一礼。 不再停留,转身推开殿门,步入门外清冷的夜色之中。 御书房內,重归寂静。 武明空缓缓走到窗前,望著秦川消失在宫道尽头的背影。 良久,嘴角微微勾起一个极淡、极复杂的弧度。 似嘆息,似自嘲,又似某种尘埃落定的释然。 “独一无二……么?” 她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窗欞上的雕花:“也好。” 夜风吹动她的长髮与衣袂,那双凤眸重新变得深邃而坚定。 所有属於女子的柔软情绪被深深掩埋。 她又是那个运筹帷幄、准备迎接一切风雨的大辰女帝。 只是內心深处,某个角落 或许已因今夜,悄然留下了一道不一样的印记。 第 104 章 女帝问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4 章 女帝问心 宫道蜿蜒,月色清冷如水. 將朱红宫墙与琉璃瓦顶镀上一层银霜。 秦川与曹正淳前一后,脚步声在空旷的宫道上显得格外清晰。 曹正淳落后秦川半步。 眼观鼻,鼻观心,步伐一丝不苟。 但那微微翕动的鼻翼和偶尔飘向秦川的余光,却泄露了他內心的不平静。 秦川自然察觉了。 这位掌印大太监,陆地神仙境的高手,此刻竟有些心神不定。 “曹公公。” 秦川忽然停下脚步,转身看向曹正淳,脸上带著一丝瞭然的浅笑。 “此处无人,有什么想问的,但说无妨。憋著,怕是连路都不会走了。” 曹正淳猝不及防,脚步一顿。 脸上惯常的恭谨笑容僵了僵,隨即堆起更深的褶子,连连摆手。 “秦司正说笑了,老奴……” “老奴只是奉命送司正出宫,岂敢妄加揣测,多嘴多舌?” “老奴是陛下的奴才,陛下让老奴知道的,老奴才知道,不该知道的,一个字都不会多听,多问,多想……” 他絮絮叨叨地说著套话。 眼神却有些飘忽,显然言不由衷。 秦川笑了笑,打断他的官样文章。 目光投向远处朦朧的宫闕轮廓,语气平淡,却直指核心。 “曹公公是想问我,为何拒绝了陛下的『美意』,没有答应那桩婚事吧?” 曹正淳身体几不可察地一震,喉咙里“嗬”了一声。 像是被噎住了,脸上表情精彩纷呈。 想承认又不敢,否认又显得虚偽。 只得乾笑著垂下头,算是默认。 今夜御书房內发生的一切,实在太过震撼。 完全超出了他这位伺候女帝多年、自认深諳帝心的大伴的预料。 陛下竟以真容示人,主动提出下嫁,而秦川…… 竟然拒绝了! 这其中的波涛汹涌,由不得他不好奇,不揣测。 秦川没有看他,仿佛自言自语般说道:“当年,我还是边军一个小卒的时候,朝廷『分配』了两个媳妇儿给我,夏冰清和夏玉洁。” 他声音里带著一丝回忆的温和。 “那时我一无所有,她们却跟了我。” “后来,又有了薛月,一起经歷了生死。” “她们……是我的家人。” 他顿了顿,语气转为清晰而坚定。 “秦某虽非圣贤,但也知道什么是责任,什么是真心。” “陛下天人之姿,胸怀天下,秦某敬之重之,愿为陛下手中利剑,护大辰安寧。” “但夫妻之情,贵在两心相悦,贵在坦诚纯粹。” “陛下今夜所言,固然有看重秦某之处。” “然根基在於利益权衡,在於应对天地大劫的联盟之需。” “秦某心中,已有三位真心相爱的妻子,情义已满,再难他顾。” “只能……” “辜负陛下厚爱了。” 这番话,说得坦荡,也说得明白。 即是说给曹正淳听的。 更是说给女帝听的! 曹正淳听著,心中暗自唏嘘。 他侍奉帝王家,见惯了利益联姻、政治结合,真情实意反倒是稀罕物。 秦川这般看重情义、坚守本心的,在这权力漩涡中心,实属异类。 难怪陛下对他…… 如此不同。 “秦司正……赤诚之人。” 曹正淳最终只说了这么一句,语气复杂,不知是感慨还是別的什么。 两人不再多言,默默前行。 很快,宫门在望。 值守的禁军见到曹正淳亲自相送,无不肃然行礼。 “秦司正,请。” 曹正淳在宫门前止步,躬身相送。 “有劳曹公公。” 秦川拱手还礼,转身迈出宫门,身影迅速融入京城夜晚的街巷之中。 曹正淳目送他远去,直到看不见了,才转身。 沿著来路,一步步走回深宫。 他的脚步比来时更加沉重。 脑子里反覆迴响著秦川的话,以及陛下今夜那截然不同的模样。 御书房內,灯火依旧。 武明空没有坐在书案后,而是站在那幅巨大的疆域图前。 背对著门口,身影在灯光下拉得很长,显得有些孤峭。 曹正淳悄无声息地走进,在合適的位置停下。 垂首躬身:“陛下,老奴已將秦司正送出宫了。” “嗯。” 女帝的声音听不出情绪:“他可说了什么?” 曹正淳不敢隱瞒,也不敢添油加醋。 將秦川在宫道上的话,几乎一字不落地复述了一遍。 御书房內静悄悄的,只有曹正淳平稳的敘述声。 女帝始终背对著他,一动不动,仿佛一尊完美的玉雕。 曹正淳说完,屏息静气,垂手侍立。 时间一点点流逝,御书房內安静得能听到灯花偶尔爆开的轻微噼啪声。 女帝没有任何表示,也没有转身。 就在曹正淳以为陛下不会再说什么,准备悄悄告退时。 他刚微微挪动脚步—— “大伴。” 女帝的声音突然响起,很轻。 却让曹正淳浑身一僵,立刻稳住身形,深深低头:“老奴在。” 武明空缓缓转过身来。 她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眼神却有些空茫。 似乎穿透了曹正淳,看向了更远的地方。 她看著曹正淳,嘴唇翕动了一下。 像是犹豫,又像是终於下定决心。 问出了那个让曹正淳心头巨震的问题。 “你觉得朕……美么?” 声音很轻,带著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颤抖,与片刻前问秦川时如出一辙。 但此刻,问的对象,是她最信任、陪伴她长大的贴身太监。 曹正淳猛地抬起头,老脸上写满了惊愕与难以置信。 他伺候陛下这么多年。 从她还是稚龄公主,到后来偽装皇子,再到登基为帝。 歷经无数风雨阴谋,何曾听过陛下问出这样的话? 这话语里,褪去了所有帝王威仪。 只剩下一个女子最纯粹、甚至带著一丝脆弱的询问。 “陛、陛下……” 曹正淳喉咙发乾,一时竟不知如何回答。 说美? 那是事实,但此刻说来,似乎太过轻浮。 说不美? 那是欺君,更是荒谬。 武明空却似乎並不需要他立刻回答。 或者说,她问出这个问题,本身就更像是在问自己。 她的目光从曹正淳身上移开,再次投向窗外无边的夜色,喃喃低语,仿佛自语。 “他说……” “朕是他平生所见,最美的女子之一……” “独一无二,威仪与风华並重……” 她重复著秦川的话,语气飘忽。 曹正淳看著女帝侧脸在灯光下优美的弧线,看著她眼中罕见的迷惘与一丝极淡的落寞,心中五味杂陈。 他忽然明白了,陛下今夜之举,或许並非全然是算计。 那份突如其来的“联姻”提议背后,可能连陛下自己都未曾完全釐清。 是否掺杂了一丝对秦川这个异数、这个强大而特別的男子,真正的好感与……心动。 而秦川的拒绝,固然是出於对家人的责任与对纯粹感情的坚持。 却也像一面镜子。 照出了陛下那份隱藏在权势与责任之下、或许连她自己都未曾正视过的,属於女子的情愫与……孤独。 “陛下……” 曹正淳声音有些沙哑。 他斟酌著词语,缓慢而郑重地说道。 “在老奴心中,陛下永远是老奴最敬重的主子。” “陛下的容顏,自是世间罕有。” “但陛下之美,更在於您的胸怀、智慧、魄力,在於您扛起这万里江山的担当。” “陛下是九天之凤,註定翱翔於苍穹,非常人所能匹配,亦无需以此自询。” 他这话,既是回答,也是宽慰,更是提醒。 提醒陛下,她是帝王,她的道路註定与眾不同。 有些凡俗的情感与纠结,或许不该,也不能成为她的牵绊。 武明空听著,久久没有言语。 她依旧望著窗外,背影挺直,仿佛重新披上了那层无形的帝王甲冑。 许久,她轻轻吐出一口气,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与沉稳,只是略低了些:“朕知道了。你退下吧。” “是,老奴告退。” 曹正淳如蒙大赦,又深深一礼,悄无声息地退出了御书房,轻轻带上了门。 门內,武明空独自立於灯下,手指无意识地抚过腰间一枚龙纹玉佩。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属於武明空这个“女子”的柔软情绪已尽数敛去。 只剩下属於大辰女帝的深邃、坚定与…… 一丝淡淡的、无人能懂的寂寥。 “独一无二……九天之凤……” 她低声重复著这两个词,嘴角最终勾起一抹极淡、极复杂的弧度。 似自嘲,似释然,更似某种决断。 “也罢。前路漫漫,劫波汹汹。朕……没时间想这些了。” 今夜插曲,已然翻过。 真正的风暴,还在前方。 而她,必须做好准备。 第 105 章 周天星辰大阵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5 章 周天星辰大阵 夜色清凉。 听竹苑中,草木扶疏。 在月光下投下斑驳静謐的影子,与白日里斩妖司的肃杀凛冽判若两地。 秦川推门而入时。 薛月正披著一件单衣,倚在廊下。 手中擦拭著她那柄从不离身的短刃。 听到动静,她抬头。 英气的眉眼在看到他的一瞬间便柔和下来,嘴角扬起一个真切的笑容。 “相公,回来了。” 她收起短刃,迎了上来。 秦川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臂,將她紧紧拥入怀中。 將脸埋在她带著淡淡清香的颈窝,深深吸了一口气。 仿佛只有这熟悉的气息,才能彻底洗去皇宫御书房中那番惊心动魄却又带著几分疏离的谈话所带来的复杂心绪。 薛月微微一愣,隨即放鬆下来。 回抱住他宽阔的脊背,手掌在他背上轻轻拍了拍。 她没有问发生了什么,只是安静地给予他支持和慰藉。 这是他们之间多年生死与共、並肩作战培养出的默契。 “累了吧?” 薛月低声问。 “看到你,就不累了。” 秦川抬起头,看著她被月光镀上一层柔光的侧脸,心中一片安寧。 什么帝王心术,什么天下大劫,什么应劫之人…… 在这一刻,都远远比不上怀中这个真实、温暖、与他心意相通的女子来得重要。 他牵著她的手走回屋內。 家的气息,真实而浓烈。 瞬间驱散了所有外界的纷扰与寒意。 这一夜,没有过多的话语,只有相拥而眠的温暖与踏实。 秦川睡得格外沉,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翌日,晨曦微露。 秦川醒来,身侧薛月睡得正香。他心念微动,於心中默念: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获得特殊奖励:《周天星辰大阵》(残卷·基础篇)】 一股庞大而玄奥的信息流瞬间涌入秦川脑海。 星辰运转,轨跡莫测。 以天为盘,以星为子,布阵周天,引动星河之力,化生无穷妙用。 防御、困敌、杀伐、聚灵、推演…… 皆在其中。 虽然只是基础篇,且標註为“残卷”。 但其博大精深、立意高远,远超秦川以往接触过的任何阵法! 这绝非人间凡阵,更像是传说中的仙神之阵。 其中蕴含的阵法至理,以及对星辰之力的运用法门,也让秦川眼界大开。 对阵法的理解瞬间提升了一个层次。 若能布置成功,哪怕只是基础简化版,其威力也足以惊世骇俗! “好一个《周天星辰大阵》!” 秦川心中激盪。 此阵若成,无论是用来守护千机门,还是作为大辰皇城的最后屏障,都將是足以扭转乾坤的底牌! 他立刻起身,来到静室,闭目凝神。 通过本尊与身外化身的特殊联繫。 將《周天星辰大阵》(基础篇)的所有信息,尽数传输给远在并州千机门坐镇的“千机先生”。 千机府內,正於传功堂前指点弟子修行的“千机先生”身形微微一滯。 隨即眼中闪过与秦川本尊同样的震惊与狂喜。 “妙!妙极!” 千机先生抚掌讚嘆。 “此阵玄奥莫测,虽为基础残篇,但根基扎实,立意高远。” “若以此阵为基,结合併州山川地势,稍加改动,布置成我千机门护宗大阵,足以抵挡数倍於己之敌!” “即便金丹境强攻,也能周旋抵挡许久!” 他立刻召集门中精通阵法的核心弟子,开始著手研究、推演。 准备材料,选择阵基方位。 千机门地处并州群山,本就隱秘。 若能以《周天星辰大阵》笼罩,更是固若金汤,成为秦川最可靠的后方基地和退路。 而秦川本尊这边,则开始思量如何將这门绝世阵法,应用到更广阔的地方。 尤其是……大辰皇城。 “天地大劫,危机四伏。” “大炎前车之鑑不远。” “京城乃国运匯聚之地,更是未来风暴的中心之一。” “仅靠现有的皇宫大阵和守卫力量,面对柳如烟背后可能存在的更恐怖存在,或是其他未知劫难,恐怕力有未逮。” 秦川沉吟著。 “《周天星辰大阵》若能与京城原有的国运大阵结合,以星辰之力加固、升华,形成一道覆盖整个皇城乃至京畿地区的超级屏障。” “无疑能极大增强防御,为应对未来变数爭取时间和空间。” 但这並非易事。 首先,阵法本身复杂无比。 即便是基础篇,要布置覆盖如此广阔区域的大阵,所需材料、能量、人手都是天文数字。 更需要极其精深的阵法造诣和大量时间。 其次,这是国之重器,必须得到女帝的绝对信任与全力支持。 调动举国之力才有可能完成。 “不过,此事还需从长计议。” “先让身外化身那边將护宗大阵初步布置起来,积累经验。” “我也需更深入参悟此阵,最好能结合『逆源锁灵阵』的经验和对国运阵法的理解,初步设计出適合京城的『周天星斗阵图』。” “然后,再找合適时机,与陛下密谈。” 打定主意,秦川心中有了规划。 他看了一眼窗外渐亮的天色,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朝堂之上,或许又有新的风波。 但有了家人的温暖,有了新的底牌和计划,他心中充满了底气与斗志。 早膳时,薛月以及醒来的秦风说说笑笑,共享天伦。 隨后,秦川换上斩妖司司正官服,精神奕奕地前往衙门,开始处理积压的公务。 同时暗中关注著京城內外的动向。 尤其是关於柳如烟余党、地脉净化进度以及大炎封印的最新消息。 他知道,平静的日子不会太久。 但在风暴再次降临之前,他必须抓紧时间,变得更强,布置得更周全。 《周天星辰大阵》,或许就是他在这盘越来越大的棋局中,落下的又一枚关键棋子。 而如何与女帝沟通,將这枚棋子的力量发挥到极致,將是他接下来需要谨慎谋划的重要一步。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但秦川的脚步,愈发坚定沉稳。 第 106 章 玉珏:归墟引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6 章 玉珏:归墟引 接下来的几日。 京城表面波澜不惊,暗地里却依旧有暗流在默默涌动。 斩妖司、神侯府、锦衣卫三方联手。 以雷霆之势清扫了笠阳郡主府的余党。 查抄出不少与白莲教往来的密信和邪异物品。 其中一些指向了更早的年代和更隱秘的关係网。 但关於柳如烟本人的直接去向,依旧成谜。 武青霞重伤昏迷,被严密看管。 太医束手无策,其生命气息微弱如风中残烛,能否醒来都是未知数。 钦天监与擅长地脉阵法的几位供奉日夜不休。 在朱无视初步稳定的基础上,开始净化被污染的地脉分支。 进展虽慢,但好在污染並未深入核心,假以时日当可恢復。 太庙大典的后续影响也逐渐平息。 女帝以“白莲妖人作祟,已被镇杀”为由安抚了朝野。 並將秦川、朱无视、毛驤的功绩昭告天下。 进一步稳固了人心,也拔高了三人的威望。 秦川则忙於三件事。 其一,处理斩妖司日常事务。 其二,深入参悟《周天星斗大阵》。 他几乎將所有閒暇时间都投入其中。 结合系统灌输的知识和自己对阵法的理解,进步神速。 同时,他通过身外化身的反馈,密切关注著千机门护宗大阵的布置进度。 并州群山之中,千机道人领著门人弟子,依据山川地势,勘定星位,埋设阵基,以秦川提供的海量资源为支撑。 一座简化版的“小周天星斗阵”已初具雏形。 虽然远不能与传承中描述的完整大阵相比。 但散发出的隱晦星辰波动,已让千机府所在的山谷气象一新。 灵气匯聚速度明显加快,防御力更是提升了数个档次。 其三,便是开始著手构思適用於大辰皇城的“周天星斗大阵”简化方案。 这比千机门的版本要复杂无数倍。 京城地势复杂,人口稠密,更有原有的国运大阵覆盖。 新阵既要与之兼容甚至相辅相成,又不能干扰正常民生与皇权运转。 秦川以惊雷剑为笔,以神念为墨。 在静室中勾勒出无数阵图草稿,推演计算到心神疲惫。 这一日,秦川刚刚完成一轮复杂的阵图推演。 正闭目调息,门外传来亲卫恭敬的声音:“司正,宫里来人了,陛下召见,请您即刻入宫。” 秦川睁开眼,精光一闪而逝。 这个时候召见,看来女帝那边,或许有了新的发现或决断。 他整理了一下衣冠,隨著传旨太监再次踏入皇宫。 这次並非去御书房,而是被引到了宫內一处较为僻静、靠近观星台的殿阁——观澜轩。 轩內陈设清雅,临水而建。 窗外可见太液池波光粼粼。 女帝武明空依旧是一身简便的玄色常服,正站在窗前,望著池水出神。 听到脚步声,她转过身来。 几日不见,女帝气色似乎好了些,但眉宇间那股凝重的思虑之色並未减少。 她看向秦川的目光,已恢復了君臣之间的清澈与距离感。 那夜,那一丝属於女子的脆弱与试探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卿来了。” 武明空示意他免礼,切入正题, 直接从袖中取出一物,放在身旁的紫檀木几上。 那是一块半个巴掌大小、色泽温润如脂、刻有奇异云纹的白色玉珏。 玉珏中心,有一点仿佛天然形成的硃砂红痕。 “这是在清查笠阳府库房深处一间密室时发现的。” “藏得极其隱秘,若非以皇室血脉秘法感应,几乎无法察觉。” “此物,名唤『归墟引』。” “归墟引?” 秦川看向那玉珏,能感受到其中蕴含著一股极其隱晦的空间波动。 与那“同心玉”有些类似。 但更加古老、纯粹,似乎…… 少了几分邪异,多了些苍茫莫测。 “不错。” “武明空目光幽深:“据皇室最古老的秘典零星记载,『归墟』,乃传说中天地尽头、万物流逝终结之地。” “亦是一切的起点。 “蕴含著混沌未明、终始”循环的至高奥秘。” “这『归墟引』,据传是上古时期,某些追寻大道、试图窥探世界本源的至强者所制。” “能感应、乃至一定程度上指向『归墟』的方位或与其相关的遗蹟、门户。” “武青霞的先祖,或者说,与她血脉相连的某一支古老族裔,似乎与『归墟』有著极深的渊源。” “这枚『归墟引』,很可能是他们世代传承的信物。” 她拿起玉珏,指尖拂过那点硃砂红痕。 “袁监正仔细查验过,此物近期被激发过,而且……” “其指向並非虚无縹緲的『归墟』本身,而是……大辰境內,某几个特定的方位。” “结合之前『九璽动,龙蛇起』的箴言,以及柳如烟与武青霞的图谋。” “朕怀疑,她们寻找的『门』,或者与『九璽』相关的秘密,很可能就藏在这些被『归墟引』標註的地方!” 秦川心头震动。 线索开始串联起来了! “九璽”、“归墟”、“门”、空间界隙、白莲教、武青霞血脉…… 这一切似乎都指向一个更加宏大、更加古老的谜团。 柳如烟的目標,绝不仅仅是顛覆大辰那么简单。 “陛下,可知具体是哪些方位?” 秦川沉声问道。 武明空走到墙边,那里悬掛著一幅更加详尽、標註了许多灵气节点和古老传说地点的特製大辰舆图。 她伸出纤长的手指,在图上点出三个位置。 “其一,北境,靠近『极寒冰川』边缘的『玄冥古洞』,传闻是上古水神共工一脉的流放之地,极阴极寒,人跡罕至。” “其二,西南『十万大山』深处,有一处被称为『失落苗疆』的古老秘境,毒瘴瀰漫,巫蛊盛行,与世隔绝,传说曾有上古巫族遗民在此隱居。” “其三。”她的手指停在了一个让秦川目光一凝的地方。 “就在我们脚下——京城西北郊外,皇陵禁区之內,有一座被称为『寂灭塔』的古老石塔。” 三个地方,皆非善地。 且都充满了神秘色彩。 “袁监正推断,『归墟引』感应到的,很可能是与『九璽』气运或『归墟』门户相关的『空间標记』。” “柳如烟很可能已经前往这些地方,或者正在筹划前往。” “她的最终目的,恐怕是集齐线索或钥匙,真正打开那扇『门』。” 武明空转身,目光灼灼地看向秦川。 “秦卿,此事关乎社稷存亡,天地安危。” “朕需要你,替朕走一趟,探查这三个地方,查明柳如烟的踪跡和图谋。” “若能阻止,不惜一切代价!” “朱无视与毛驤需坐镇中枢,震慑宵小,稳定大局。” 此等深入险地、追索隱秘之事,非你莫属。” 秦川没有丝毫犹豫,拱手道:“臣,领旨。必竭尽全力,查明真相,阻其阴谋。” 武明空眼中闪过一丝欣慰,將那块“归墟引”玉珏递给秦川。 “此物你带上,或有助於感应、追踪。” “另外,此行凶险异常,朕准许你调用斩妖司精锐,並开放皇室秘库部分资源,任你取用。” “需要什么,直接与曹正淳说。” “谢陛下。” 秦川接过玉珏。 入手温凉,那点硃砂红痕似乎微微发热。 “臣还需要几日时间,做一些必要的准备。” “可。” 武明空点头:“三日之后,朕在此处,等你出发的消息。” 离开观澜轩,秦川握著手中的“归墟引”,心潮起伏。 这三个地点,听起来一个比一个凶险。 玄冥古洞的极寒,失落苗疆的诡譎,皇陵禁区的神秘…… 柳如烟选择这些地方,绝非偶然。 “正好。”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藉此机会,也可以验证一下『周天星斗大阵』的部分构想,或许在某些地方,能提前布下一些阵法的『种子』……” 他一边思索著探查计划,一边也想到了千机门的护宗大阵。 回到斩妖司,秦川立刻开始著手安排。 他调集了李元芳等一批绝对可靠、实力出眾的斩妖司精锐,吩咐他们做好远行准备。 並开始从皇室秘库调取一批珍稀的护身、破障、疗伤丹药和符籙材料。 夜幕降临,秦川再次沉浸入《周天星斗大阵》的参悟中。 这次他重点关注阵法中关於“空间標记感应”、“星力远程加持”以及“简易阵基快速布置”的部分。 力求在出发前,能掌握几种实用的、可用於探险和应急的阵法手段。 京城夜色渐深,而一场跨越险地、追寻古老秘密与阴谋根源的旅程,即將开始。 秦川知道,这或许將是他迄今为止,面临的最大挑战。 但也可能是揭开这“天地剧变”背后真相的关键一步。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第 107 章 北境的遭遇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7 章 北境的遭遇 北境,极寒冰川边缘。 天地之间,仿佛只剩下两种顏色。 无垠的雪白,与铅灰色的天穹。 凛冽如刀的寒风呼啸著,捲起漫天冰晶,打在脸上如同细密的沙砾。 空气稀薄而寒冷,每一次呼吸都带著刺骨的凉意。 连灵气都似乎被冻得凝滯。 数日后,秦川出现在了这儿。 一袭玄色劲装,外罩一件带有简单御寒符文的大氅。 独自立於一座被冰雪半掩的古老山崖之上。 他拒绝了李元芳等人的跟隨,只身前来。 面对柳如烟这等神秘莫测、手段诡异的对手,人多未必是优势。 反而可能成为累赘或突破口。 况且,他如今的实力,也已无需寻常护卫。 手中那枚“归墟引”玉珏,自踏入这片区域开始,中心的硃砂红痕就变得越发灼热。 微微震颤著。 指向山崖下方一片被厚厚冰层覆盖、隱约可见幽深洞口轮廓的地方—— 那便是“玄冥古洞”的入口。 洞口附近,散落著一些新鲜的、不属於冰雪的痕跡。 几枚断裂的、带有淡金色莲花纹路的符籙残片。 以及一缕几乎被寒风扯散的、极淡的莲花清香。 “果然在这里。” 秦川目光微凝,收敛气息。 身形如同一片没有重量的雪花,悄无声息地滑下山崖,落在古洞入口前。 洞內並非想像中的漆黑一片。 反而泛著一种幽蓝色的、仿佛万年玄冰自行发出的微光。 寒意更甚,连秦川体表自动流转的护体真元都感觉到了一丝压力。 洞壁光滑如镜。 布满了奇异的、如同水流冲刷又似刻意雕琢的螺旋纹路,延伸向无尽的深处。 秦川手握惊雷剑,剑身紫电微吐,驱散著靠近的极致寒意和某种无形的阴秽气息。 他缓步深入,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过每一寸冰壁和地面。 前行约莫一炷香时间,洞窟豁然开朗。 出现一个巨大的冰室。 冰室中央,矗立著一座完全由晶莹剔透的蓝色玄冰雕琢而成的、造型古朴奇异的祭坛。 祭坛周围,悬浮著九盏幽蓝色的冰灯。 灯焰无声燃烧,散发著冰冷的白光,照亮了整个冰室。 而祭坛之前,一道白衣如雪、身姿窈窕的身影。 正背对著入口,仰头望著祭坛顶部某个方位。 她周身笼罩著一层淡淡的、近乎虚幻的白莲虚影。 將那刺骨的寒意与祭坛散发的古老威压轻易隔开。 正是白莲教圣女,柳如烟。 似是察觉到有人到来,柳如烟並未转身。 唯有空灵縹緲的声音在冰室中迴荡,带著一丝毫不意外的淡然。 “你来了,秦司正。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上一些。” 秦川停下脚步,在距离她十丈外站定。 这个距离,进可攻,退可守。 也足以看清冰室內的全貌。 他注意到,祭坛顶部,镶嵌著一块巴掌大小、形状不规则、同样泛著幽蓝光泽的奇特金属碎片。 碎片表面,隱约可见极其细微、与“归墟引”玉珏上类似的云纹。 並且正在微微颤动。 与秦川怀中的玉珏產生著若有若无的共鸣。 “柳如烟。” 秦川声音平静,听不出喜怒:“放下你手中的东西,束手就擒,或许还能留下一命。” 柳如烟终於缓缓转过身来。 依旧是那张美得惊心动魄、不似凡尘的脸庞。 眉眼间却少了几分在京城时的空灵出尘,多了几分深潭般的幽邃与…… 一种近乎漠然的平静。 她手中,正托著一枚与祭坛顶部碎片材质相仿、但形状略有不同、稍大一些的金属残片。 “束手就擒?” 柳如烟轻轻笑了,笑声在冰室中显得格外清脆。 却无丝毫暖意。 “秦司正说笑了。你我皆知,走到这一步,早已没了回头路。更何况……” 她抬起另一只手,指尖拂过那枚金属残片:“我只是来取回本就属於我教圣物的碎片而已。” “这『归墟钥』的碎片,散落各地,镇压著一些不该被遗忘的通道。” “將它们重新聚合,才是阻止真正灾劫的唯一方法。” “你们,包括女帝,都弄错了方向。” “归墟钥?” 秦川目光一凝。 “这就是你们寻找的『钥匙』?” “打开『门』的钥匙?” “那扇『门』后,到底是什么?” “古魔界隙?” “还是所谓的『归墟』?” 柳如烟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意味深长地看著他。 “秦司正,你身负大气运,得窥无上之道,难道就甘心被困在这方日渐腐朽、劫气瀰漫的天地牢笼之中?” “『门』后,或许是终结,但也是新生。” “是超越这凡尘俗世,抵达真正『彼岸』的唯一途径。” “我圣教千年筹谋,並非为了毁灭,而是为了……” “超脱!!!” 她的语气带著一种近乎传道般的狂热与篤定。 “超脱?” “以引动古魔、污染地脉、顛覆山河为代价的超脱?” 秦川冷笑。 “柳如烟,不必巧言令色。” “你们所为,已造下无边杀孽。” “大炎皇都的亡魂,京城地脉的污痕,皆是你们『超脱』路上的垫脚石吗?” 柳如烟面色不变,仿佛那些生命的逝去与灾难的发生,不过是无关紧要的尘埃。 “天地不仁,以万物为芻狗。” “劫数之下,谁能独善其身?” “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这是天地至理。” “秦司正,我观你並非迂腐之人,何不与我联手?” “集齐『归墟钥』,打开通道,共享那无上机缘?” “以你之能,加上我圣教千年积累,必能……” “道不同,不相为谋。” 秦川打断她,惊雷剑缓缓抬起,剑尖遥指。 “你的『机缘』,秦某无福消受。今日,要么交出碎片,道出一切,要么,便永远留在这玄冰洞里吧。” 话音落下,秦川周身气势骤然攀升。 金丹境修为不再有丝毫掩饰。 淡金色的真元如同火焰般升腾,与惊雷剑上的紫电交相辉映。 將冰室中的幽蓝寒意都逼退了几分! 《不死圣心诀》全力运转。 一股生生不息、万邪不侵的磅礴意志瀰漫开来。 柳如烟眼中终於闪过一丝凝重。 她能感觉到,此时的秦川,比太庙之时更加危险。 那种圆融內敛又深不可测的力量,让她心中警铃大作。 “看来,是谈不拢了。” 柳如烟轻嘆一声,似有遗憾。 但动作却毫不迟疑。 她一手托著那枚“归墟钥”碎片,另一手快速结出一个复杂诡异的手印。 口中念诵起古老晦涩的咒文。 剎那间,冰室中央的玄冰祭坛光芒大放! 九盏幽蓝冰灯火焰暴涨! 祭坛顶部那块镶嵌的碎片与柳如烟手中的碎片同时发出强烈的共鸣。 幽蓝色的光芒交织在一起,化作一道道扭曲的、仿佛能冻结灵魂的光束。 向秦川笼罩而来! 同时,冰室四壁的螺旋纹路也亮了起来。 整个空间的温度骤降到一个恐怖的程度,连空间都似乎开始冻结、扭曲! “玄冥归葬,冰封万古!” 柳如烟清喝一声,身影在白莲虚影中变得模糊,仿佛与整个冰室融为一体。 发动了这处古老禁地的终极杀招! 秦川瞳孔微缩,不敢大意。 他能感觉到,这並非柳如烟自身的力量。 而是她以手中的“归墟钥”碎片为引。 激发並暂时掌控了这“玄冥古洞”深处积存了不知多少万年的极寒玄冰之力! “来得好!正好试试新悟的阵法!” 秦川不退反进,惊雷剑划过一道玄奥的轨跡。 剑尖轻点身前虚空! “周天星斗,南明离火,现!” 隨著他一声低喝,以剑尖为中心,数十点微小的、闪烁著赤红光芒的星芒骤然亮起。 瞬间勾连成一片简易却玄奥的微型阵图! 阵图之中,炽热、爆烈、驱散一切阴寒的南明离火之力轰然爆发。 化作一道旋转的火龙捲,迎向那铺天盖地而来的幽蓝冰封光束! 冰与火,极寒与炽热。 在这古老的冰室中轰然对撞! 轰隆隆——! 剧烈的能量爆炸將整个冰室映照得光怪陆离! 冰屑纷飞,又被瞬间汽化! 火焰与寒流交织,发出嗤嗤的巨响! 秦川身形一晃,脚下地面坚冰崩裂。 他心中暗惊,这古洞积累的寒力果然可怕。 若非他以《周天星斗大阵》中调动的南明离火位星辰之力相抗,寻常手段恐怕瞬间就会被冰封。 柳如烟的身影在爆炸的能量乱流中显现。 她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显然强行催动古洞禁制也让她付出了代价。 但眼神依旧冷静,甚至带著一丝计谋得逞的幽光。 “秦司正果然厉害。” “不过,此地不宜久留,这枚碎片,妾身便笑纳了。我们……” “下次再见。” 她话音未落,手中的“归墟钥”碎片幽光一闪。 竟与她身下的玄冰祭坛產生了更强烈的共鸣。 祭坛顶部那块碎片骤然脱离,与柳如烟手中的碎片飞快靠近、融合! 同时,柳如烟身周的白莲虚影急速旋转。 將她整个人包裹进去,空间波动剧烈起来—— 她想藉助碎片融合瞬间爆发的空间之力,直接遁走! “想走?留下!” 秦川岂能让她如愿,惊雷剑化作一道紫色闪电。 直刺那即將融合的碎片。 同时左手一扬,数道早就暗中扣在手中的、闪烁著星辰光芒的阵旗激射而出。 钉向冰室几个关键方位—— 他要以简易星斗阵,强行干扰、封锁此地的空间波动! 然而,就在剑光与阵旗即將触及目標的剎那—— 融合后的“归墟钥”碎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幽蓝强光! 一股远超之前的、仿佛来自太古冰川深处的恐怖寒流与空间撕扯力轰然爆发! 秦川的剑光与阵旗被这股爆发的力量狠狠弹开! 整个冰室剧烈摇晃,顶部开始崩塌,巨大的冰锥如雨落下! 强光中,柳如烟的身影连同那融合后的碎片。 如同被一只无形巨手抹去,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只有她最后一丝带著笑意的传音,在崩塌的巨响中,依稀飘入秦川耳中。 “……钥匙又完整了一分……” “秦川,我在失落苗疆等你!!” 轰隆隆——! 玄冥古洞,开始全面坍塌。 秦川挥剑劈开砸落的巨冰,脸色阴沉。 柳如烟果然狡诈,早就算计好了一切。 藉助古洞禁制和碎片融合之力从容遁走。 自己虽然逼退了她,也见识了“归墟钥”的部分威能,但终究没能留下她或夺回碎片。 没有丝毫犹豫,他身形化作一道流光,顶著不断崩塌的冰洞。 向外疾冲而去。 第 108 章 目標—失落苗疆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8 章 目標—失落苗疆 北境。 秦川衝出玄冥古洞的瞬间,身后传来山崩地裂般的巨响。 万年玄冰与冻土混合著积雪,將那个古老的入口彻底掩埋。 激起的雪尘如同白色巨龙。 冲天而起,久久不散。 秦川立在一块裸露的黑色山岩上,周身真元流转,將漫天飞雪隔绝在外。 他神识如同水银泻地,瞬间覆盖了方圆数十里。 寒风中每一丝能量波动、每一缕气息残留都无所遁形。 然而,空空如也。 柳如烟,连同那枚融合后的“归墟钥”碎片,果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痕跡。 她的遁术玄奥莫测,似乎並非单纯的空间挪移。 秦川即便以金丹境的神识和刚刚领悟的一丝空间法则去探查,也如同捕捉水中之月,徒劳无功。 “这丫头……” 秦川眉头微蹙,心中並无太多挫败感。 反倒对柳如烟以及她背后的白莲教,评价又高了一层。 能在他的眼皮底下如此从容遁走,绝非易与之辈。 这不仅仅是遁术高明,更说明她对这“玄冥古洞”的了解和准备,远超外人想像。 “若非顾忌她那诡异的身法,方才便该以雷霆手段將她留下。” 秦川暗自思量。 他刚才在洞中,確实未尽全力。 《不死圣心诀》的许多奥妙,惊雷剑的真正威力。 乃至金丹境的种种神通,都引而不发。 因为他知道,对付柳如烟这种滑不溜手的对手,一击不中,后续只会更麻烦。 他的目標,不仅仅是击败她。 更要通过她,找到更多关於“归墟钥”、“九璽”、“门”的线索。 甚至揪出白莲教的真正图谋。 若让她感觉到无法匹敌的死亡威胁,恐怕会彻底隱匿,线索也就断了。 现在看来,这番顾忌是对的。 柳如烟果然留有极其高明的后手。 “不过,她也透露了下一个地点——『失落苗疆』。” 秦川取出怀中的“归墟引”,玉珏中心的硃砂红痕,果然不再指向北境。 而是微微偏向西南,隱隱与舆图上標註的“十万大山”区域相合。 收起玉珏,秦川不再停留。 辨明方向,身形化作一道淡淡的流光,融入漫天风雪之中。 朝著西南方疾驰而去。 金丹境的速度全力展开,比之陆地神仙的御空飞行亦不遑多让,甚至更加灵动迅捷。 数日后,秦川穿越了辽阔的平原与起伏的丘陵。 空气中的寒意逐渐被潮湿闷热所取代,植被也变得越发茂密、奇诡。 前方,一片无边无际、云雾繚绕的苍翠山脉映入眼帘。 那便是令无数人望而生畏的“十万大山”。 山势连绵起伏,高耸入云。 古木参天,藤蔓虬结。 瘴气如同轻纱薄雾,在山林间流淌,五顏六色,透著诡异。 毒虫异兽的嘶鸣时隱时现,更添几分蛮荒凶险之气。 根据“归墟引”的模糊指向和皇室秘档的零星记载,“失落苗疆”的入口,便隱藏在这十万大山的某处人跡罕至、被古老巫术或天然屏障封锁的秘境之中。 秦川没有贸然深入。 他在外围区域选择了一座相对僻静、灵气尚可的山峰。 以惊雷剑为工具,轻易在山腹中开闢出一座简陋却功能齐全的临时洞府。 布下几道隔绝气息、预警防护的简单阵法。 隨后,取出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符。 这玉符与他留给李元芳的另一枚成对,能在极远距离传递简简讯息,且难以被截获破译。 “苗疆外围,坐標……” “速带精锐小队前来匯合,隱匿行踪,搜集『失落苗疆』入口及相关情报。” “留意白莲教及异常空间波动。” 將信息注入玉符。 玉符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流光,遁入虚空,朝著京城方向疾射而去。 做完这些,秦川盘膝坐在新开闢的洞府石床上。 並未急於外出探查。 十万大山广袤无垠,盲目寻找无异於大海捞针。 等待李元芳带来更多情报和帮手的同时,他正好可以静下心来,巩固修为。 並进一步参悟《周天星斗大阵》。 以及消化在玄冥古洞与柳如烟短暂交手的心得。 尤其是柳如烟催动古洞禁制、以及最后藉助“归墟钥”碎片遁走时展现出的、那种与“归墟”相关的空间与能量运用方式,给了秦川不少启发。 …… 洞府之外,十万大山的夜晚降临得格外早。 浓重的夜色与雾气交织,將山林笼罩得一片混沌。 远处传来不知名野兽的长嚎,更显得此地孤寂而危险。 洞府內,秦川闭目凝神,周身气息渐渐与这蛮荒山野融为一体。 惊雷剑横於膝上,紫电微吐。 他的神念却沉入体內。 观摩著丹田中那颗缓缓旋转、散发著淡金色光晕、表面有道韵流转的金丹。 同时脑海中《周天星斗大阵》的无数星辰轨跡与符文如同活了过来,交织演化。 修为到了他这一步,单纯的灵力积累已非首要。 更重要的是对“道”与“规则”的感悟。 以及对自身力量更精妙的掌控与应用。 与柳如烟的交手,与天地剧变中种种异象的对抗。 都让他对这个世界的力量本质,有了更深层次的思考。 时间,在静修与推演中悄然流逝。 秦川如同潜伏於丛林深处的猎豹,耐心等待著猎物露出破绽。 也等待著同伴的到来。 他知道,柳如烟既然指明了“失落苗疆”,这里就绝不会平静。 或许,一场比玄冥古洞更加诡譎、更加危险的较量,正在这片被遗忘的古老土地上,悄然酝酿。 而他,已做好准备。 第 109 章 金丹境中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09 章 金丹境中期 洞府之中,时光仿佛失去了意义。 秦川每日的签到,如同一种与天道规则的神秘互动。 在十万大山这片古老蛮荒之地,似乎更容易触及到一些沉淀在岁月长河中的精粹。 【叮!签到成功!宿主位於苗疆十万大山外围洞府,获得奖励:百年精纯修为!】 当这一日的提示音在心间响起时。 一股远比平日签到所得更加磅礴、更加精纯、仿佛凝练了岁月精华的能量洪流,毫无滯涩地涌入秦川四肢百骸。 最终匯入丹田气海,被那颗缓缓旋转的金丹贪婪地吸收。 《不死圣心诀》自发高速运转,淡金色的光芒自秦川周身毛孔透出。 將简陋的洞府映照得一片堂皇。 功法本就已臻至金丹初期的巔峰,距离中期只差一层薄薄的窗户纸。 这百年精纯修为的注入,恰如最后一记精准的锤击,狠狠敲在那瓶颈之上! “啵——” 仿佛一声只有灵魂才能感知到的轻响。 丹田之中,那颗淡金色的金丹猛地一震。 体积並未明显增大,但色泽更加深邃內敛。 表面流转的道韵符文骤然繁复清晰了数倍。 散发出的气息也陡然攀升了一个台阶! 一种更加圆融、更加浩大、对天地元气的掌控更加得心应手的感觉油然而生。 金丹境·中期,水到渠成! 突破的波动被洞府外的隔绝阵法牢牢锁住,並未泄露分毫。 秦川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似有金色的星河流转,旋即隱没,恢復清明。 但整个人的气质,却更加深沉如渊,仿佛与这片古老的天地更加契合。 他心念一动,熟悉的淡蓝色光幕在眼前展开,人物模板的信息已然更新: 【宿主:秦川】 【等级:65级 金丹境·中期】 【经验值:583000/5000000】 【功法:不死圣心诀】 【特殊能力:高级医术、高级阵法、身外化身(千机道人)】 【宝物:炼妖壶、惊雷剑、千机府、归墟引、破界符x1、上古镇魔籙(残)x1…】 【势力:斩妖司(执掌)、千机门(幕后)】 【伴侣:夏冰清、夏玉洁、薛月】 【子嗣:秦兰、秦岳、秦风】 “65级……金丹中期。经验值需求果然暴涨。” 秦川扫过模板,心中並无太多意外。 越到后期,修为的提升越发困难。 不仅仅是能量的积累,更需要对大道的感悟。 这次能一举突破,签到的百年修为和之前战斗的积累功不可没。 “不死圣心诀果然不凡,融合诸多绝学,根基扎实无比,突破毫无滯碍。” 他对自身功法的评价更高了一层。 目光扫过“伴侣”和“子嗣”一栏,秦川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丝温和的弧度。 冰清、玉洁、薛月…… 还有三个小傢伙。 这便是他在这异世界最深的羈绊与动力。 想到他们此刻应在千机府中安然修炼生活,心中便是一片暖意与安寧。 “秦风……” “快了,等解决了这里的麻烦,回去好好陪陪他们。” 秦川暗自道。 突破带来的不仅仅是力量的提升,神念的覆盖范围与精细程度也增强了不少。 他能更清晰地感知到洞府外。 十万大山中瀰漫的那种古老、蛮荒、混杂著生机与剧毒、巫力与瘴气的复杂气息。 “李元芳他们,应该快到了。” 秦川推算著时间。 以李元芳的效率和斩妖司精锐小队的脚程,接到传讯后日夜兼程。 这几日也该进入十万大山范围了。 他並未急於出去匯合或探查。 刚刚突破,需要一点时间稳固境界,並熟悉新增的力量。 同时,他也想再等等看。 柳如烟既然指引他来此,必然有所动作。 以静制动,有时比盲目出击更有效。 秦川重新闭上双目,心神沉入体內。 细细体悟著金丹中期带来的种种玄妙变化。 同时《不死圣心诀》继续运转。 吸纳著十万大山中虽然驳杂、却异常浓郁的天地元气,缓缓巩固著新境界。 《周天星斗大阵》的阵图与理念,也在他突破后更加清明的神念中,不断推演、组合,尝试与自身功法、以及对这片特殊地域的能量特性相结合。 时间,在修炼与等待中悄然流淌。 洞府之外,十万大山依旧笼罩在神秘的雾靄与危机之中。 但一股无形的、更加磅礴的力量,已在此地悄然生根,等待著风云际会之时的绽放。 第 110 章 归家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0 章 归家 光阴荏苒,寒暑三易。 十万大山边缘那座不起眼的山峰,草木荣枯了三次。 洞口藤蔓愈发茂密,几乎將入口完全遮蔽。 洞府內,却始终静謐如初。 只有偶尔溢出的、令人心悸的细微能量波动,证明著其內主人的存在。 秦川在洞中枯坐,足足三年。 这三年,並非虚度。 他如同一个最耐心的猎手,也如同一个最深沉的苦修者。 以《不死圣心诀》为根基,以《周天星斗大阵》为翼助,不断锤炼金丹,感悟天地。 十万大山虽然环境恶劣。 但其蕴含的古老、蛮荒、驳杂却异常庞大的灵气。 以及那无处不在的、属於巫蛊、自然、生死的原始道韵,都成了他最好的磨刀石。 修为,从金丹中期,一路稳步攀升。 金丹的色泽从淡金,逐渐转为暗金。 再到后来,竟隱隱透出一种混沌未明的紫金光泽。 表面道纹繁复如星空,旋转间仿佛蕴含著开闢与终结的至理。 最终,水满则溢。 在一年前的某个深夜,金丹轰然震动。 开始向內塌缩、凝聚、升华。 最终化作一颗宛如实质、介於虚实之间、散发著永恆不动般气息的“道核”。 此乃金丹之上,谓之——“元核境”。 元核,乃大道之种,法则之基。 凝结元核,意味著修行者已初步跳出凡俗金丹的能量积累范畴,开始真正触摸並尝试凝聚属於自己的“道”之雏形。 元核与天地法则的亲和力远超金丹。 一念之间可引动更磅礴的天地之力。 对能量的掌控也达到了入微之境。 更重要的是,元核是未来“法相”乃至更高境界的基石。 元核之上,需不断以自身道念温养、以天地法则淬炼,使其壮大、纯粹。 最终达到“元核九转”,方可窥探下一境界——“法相境”。 法相境,元核与神魂、道韵彻底融合。 显化於外,形成与自身大道相合的“天地法相”。 法相乃修行者一身道行所聚,威力无穷,可引动一方天地之力,举手投足皆有莫大威能。 法相亦有高下之分,与所修功法、领悟大道深浅息息相关。 法相之上,则为“归一境”。 法相与肉身、神魂彻底归一。 不分彼此,我即是道,道即是我。 举手投足皆蕴含大道规则。 可初步涉及时空玄妙,寿元悠长,近乎传说中的“与天地同寿”之境。 此境已是此方世界目前能承载的极限。 或者说,是已知传说的顶点。 再往上,或许便是真正超脱此界,飞升上界的层次了。 秦川如今,便稳稳站在“元核境”的初期。 虽然只是初入此境。 但其根基之扎实,元核之凝练,远超寻常元核修士。 这得益於《不死圣心诀》融合诸多绝学打下的无敌根基。 也得益於这三年来心无旁騖的苦修与沉淀。 然而,让秦川感到困惑与隱隱不安的是,这三年,太安静了。 柳如烟自玄冥古洞一別,再无踪跡,仿佛彻底人间蒸发。 “失落苗疆”也平静得诡异。 他亲自深入探查数次,凭藉“归墟引”和强大的神念,確实发现了几处疑似古老秘境入口或巫族遗蹟的地方。 但都沉寂无声,没有任何被近期触动的跡象。 更无白莲教的影子。 不仅此地,整个大辰,乃至周边地域。 这三年来也异常“平静”。 妖魔作乱的频率和强度似乎降到了一个很低的水平。 “副本”空间没有再增加。 大炎的封印也维持著脆弱的平衡,没有再爆发大的危机。 朝堂之上,女帝武明空励精图治,国力有所恢復。 朱无视、毛驤等陆地神仙境高手坐镇,內外安稳。 甚至,连一直蠢蠢欲动的某些藩王和旧势力,也似乎偃旗息鼓了。 这种平静,不像暴风雨前的寧静,更像是一种…… 诡异的停滯。 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按下了暂停键。 或者,在默默酝酿著什么远超想像的东西。 李元芳率领的斩妖司精锐小队,在搜寻无果、並协助秦川初步探查了几处可疑地点后,已於半年前奉命撤回。 只留下少数暗哨保持监视。 秦川也明白,长期將精锐力量耗在这茫无头绪的大山里並非良策。 这日,秦川从深沉的入定中醒来。 元核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散发著永恆稳固的气息。 他掐指一算,忽觉时光流逝之快。 “明日,便是大辰新年了。” 秦川低声自语。 三年未归,不知家中妻儿如何? 冰清、玉洁、薛月……思念之情,此刻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 身外化身“千机道人”已於日前传来讯息。 千机门护宗大阵“小周天星斗阵”已稳固运行,门中一切安好。 化身正从并州赶来,预计今日便可抵达十万大山外围。 “是该回去了。” 秦川长身而起。 三年苦修,修为大进。 却也被这诡异的平静困於此地。 或许,返回中枢,与女帝、朱无视等人交换信息。 从更高层面审视这三年来的“平静”,反而能发现一些身处局中时忽略的线索。 他袖袍一挥,洞府內简单的生活痕跡与阵法残余被尽数抹去。 抬步走出这居住三年的山洞。 外界正是午后,阳光透过浓密的林叶洒下斑驳的光点。 空气潮湿而闷热,带著草木与泥土的腥气。 三年未动,尘埃不染。 秦川的气息与这片山林几乎融为一体,寻常鸟兽甚至察觉不到他的存在。 他辨明方向。 身形微微一晃,便已出现在数十里外的一座山巔。 极目远眺,十万大山苍茫如海,云雾在其间流淌。 他的神念如同无形的波纹扩散开去,比三年前强大了何止十倍。 轻易覆盖了方圆数百里。 一切生灵、能量、隱秘的阵法波动尽在感知之中。 依旧……平静得令人心疑。 “柳如烟……白莲教……『归墟』……” “你们到底在等什么?” 秦川眉头微蹙。 这三年的平静,绝非对方放弃。 正思量间。 一道与他本体气息同源、却稍显縹緲的身影,自东南方向御空而来。 速度极快,转眼便落在山巔。 正是身著朴素道袍、面容清矍的“千机道人”——秦川的身外化身。 “本尊。” 千机道人拱手,脸上露出一丝笑意。 “三年未见,修为精进如斯,可喜可贺。” “彼此彼此。” 秦川点头。 身外化身这三年坐镇千机门,处理事务,指点门人,自身修为亦有长足进步。 虽未凝结元核,但也已至金丹巔峰。 对《周天星斗大阵》的掌握更是炉火纯青。 两人本是一体,无需过多寒暄。 “这里,就拜託了!” 秦川道了一声。 千机先生点了点头。 隨后,秦川最后看了一眼这片沉寂了三年的十万大山。 转身,化作一道遁光。 向著大辰京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 大辰京城,新年將至。 寒风依旧料峭。 但街道上早已张灯结彩,人流如织。 商贩的叫卖声、孩童的嬉笑声、鞭炮的脆响交织在一起,驱散了冬日的萧瑟。 洋溢著浓浓的喜庆与期盼。 三年的相对平静,让这座饱经风雨的帝都,似乎也恢復了往昔的一些繁华与活力。 听竹苑,秦川的府邸。 此处虽不显奢华,但占地颇广,庭园雅致。 更被秦川暗中布置了不少聚灵、防护的阵法。 灵气盎然,冬暖夏凉。 此刻,府內更是被精心装点。 红色的灯笼掛满了廊檐,窗欞上贴著崭新的窗花,空气中瀰漫著食物与腊梅混合的香气。 秦川站在正厅门口,看著院中正在玩闹的三个孩子。 长女秦兰,已是十五岁的少女。 继承了母亲夏冰清的温婉与父亲的英气,身姿窈窕,眉目如画。 正在耐心地和两个弟弟写春联。 她举止端庄,颇有长姐风范。 长子秦岳,十三岁。 个头已经躥得很高,眉眼间像极了秦川,带著一股不服输的锐气。 次子秦风,同样是十三岁,只比秦岳小几个月。 是秦川和夏玉洁所生。 小傢伙模样更似母亲,眉眼精致,透著一股机灵劲儿。 看著这一幕,秦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被触动了。 三年分离,归来时,孩子们都已长大。 秦兰出落得亭亭玉立,秦岳和秦风,都有了少年郎的挺拔。 “爹爹!” 眼尖的秦风第一个发现站在门口的秦川。 如同欢快的小鹿般跑了过来,一把抱住秦川的仰著小脸,大眼睛亮晶晶的 “爹爹!” “你回来啦!” “娘亲说你今天一定会回来的!” 秦川抱了抱秦风。 都快赶上秦风的个头了。 他欣慰到:“嗯,爹爹回来了。风儿真乖,都长这么高了。” “爹爹!” 秦岳也丟下毛笔跑了过来,虽然努力想表现得稳重些,但眼中的兴奋却藏不住。 秦兰则放下手中的东西,优雅地走了过来。 “好,好,都长大了。” 秦川笑著,摸了摸秦岳的头,又对秦兰点点头:“兰儿越发懂事了。” 这时,听到动静的夏冰清、夏玉洁和薛月也从內院走了出来。 夏冰清依旧温婉如水。 三年的时光似乎並未在她脸上留下太多痕跡,反而因修为精进和主持家中事务,更添一份从容气度。 她看著被孩子们围住的秦川,眼中是化不开的温柔与思念。 夏玉洁则还是那般娇憨模样,只是眉眼间多了几分为人母的柔光。 她快步上前,从秦川手中“抢”过秦风,嗔道:“这小子皮得很,別弄脏了你衣裳。” 话虽如此,眼中却是满满的笑意与依恋。 薛月一身利落的劲装,英气不减。 只是看向秦川的目光,多了几分只有夫妻间才懂的深沉情意与关切。 她走到近前,上下打量了秦川一番,才开口道。 “回来就好。看著……精神不错。” 一家团聚,其乐融融。 久別重逢的喜悦,驱散了秦川心中因三年平静而產生的些许阴霾。 他看著围绕在身边的妻子儿女,心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满足感与责任感。 这就是他的家,他穿越至此,奋斗至今,所要守护的最珍贵的宝物。 晚膳极其丰盛,都是夏冰清带著厨娘精心准备的。 有许多秦川爱吃的菜餚。 席间,孩子们嘰嘰喳喳说著这三年的趣事。 三位妻子虽不多言,但目光始终流连在秦川身上。 为他布菜添酒,无声地诉说著思念。 秦川听著,笑著,心中感慨万千。 遥想当年,他刚穿越而来时,不过是个十六岁的边军小卒。 一无所有,前途未卜。 朝廷“分配”了夏冰清、夏玉洁给他,那时何曾想过会有今日? 第 111 章 周天阵护国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1 章 周天阵护国 一晃,十五年过去了。 他已经三十一岁,从边军小卒到斩妖司正。 从默默无闻到元核大能,拥有了三位真心相待的妻子,三个聪明可爱的孩子。 …… 酒过三巡,孩子们被嬤嬤带去休息。『厅中只剩下秦川与三位妻子。 烛光摇曳,映照著四人脸庞。 “这三年……辛苦你们了。” 秦川举起酒杯,郑重道。 “家里一切都好,夫君在外才辛苦。” 夏冰清柔声道:“只是时常掛念,担心安危。” “就是就是。” 夏玉洁接口,眼圈微红:“特別是听说北边和西南边都不太平,心里总是七上八下的。” 薛月则是直接问道:“这次回来,能待多久?那件事……有眉目了吗?” 秦川放下酒杯,沉吟片刻。 將这三年来在十万大山的枯守、柳如烟的销声匿跡、以及整个大辰乃至周边诡异的平静,简单说了一遍。 “毫无动静,才是最让人不安的。” 夏冰清听完,秀眉微蹙。“以白莲教和那柳如烟的作风,绝不可能就此罢手。” “陛下那边,或许知道些什么?” 薛月猜测。 秦川点头:“过几日,我便进宫覲见,届时就会知道了!” 没一会儿。 新年钟声,在京城各处陆续敲响。 悠远而恢弘,宣告著旧岁的结束与新年的开始。 府外传来更密集的鞭炮声与人们的欢呼。 秦川与三位妻子相视而笑,携手走到院中,仰望夜空。 虽无明月,但万家灯火与不时升空的绚丽烟花,將夜空点缀得一片璀璨。 “新年安康。”秦川轻声祝愿。 “新年安康。” 三位妻子依偎在他身旁,同声说道。 无论外界风雨如何,至少在此刻,这个家是温暖而明亮的。 …… 年初三,皇宫深处。 一座名为“问道殿”的隱秘殿宇內。 此处不设龙椅,只有数张蒲团分列。 中央一座青铜香炉正裊裊升起凝神静气的青烟,环境肃穆而超然。 此地乃是女帝与真正的心腹重臣、国之柱石商议绝密要事之所。 秦川、朱无视、毛驤三人几乎同时抵达。 秦川依旧是那身斩妖司正的藏青官服,气息內敛如渊; 朱无视蟒袍加身,气度沉雄; 毛驤则穿著暗红飞鱼常服,眼神锐利如旧。 三年未见,三人目光交匯,皆是微微頷首。 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气息比三年前更加凝练深沉。 显然这“平静”的三年,谁都没有虚度。 曹正淳侍立在殿门內侧,气息圆融,阴阳二气流转隱晦。 显然修为也有精进。 他对著三人躬身示意,眼神在秦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带著一丝复杂。 少顷,侧殿门开。 女帝武明空缓步而出。 她今日依旧未著龙袍,也未做任何男装掩饰。 只穿了一身裁剪合体的玄色绣金凤纹常服。 长发以一根简单的紫金凤簪綰起,略施粉黛,容顏清丽绝伦。 眉宇间那股执掌天下的威严与久居上位的雍容气度浑然天成。 在场的都是知晓她真实身份。 且修为通天、心志坚定之辈,在她面前无需过多掩饰。 “三位爱卿,新春佳节,本不该扰诸位天伦之乐。” 女帝在主位蒲团上安然落座,声音清越平稳。 “但值此多事之秋,有些事,需与诸位通个气,早做筹谋。” “陛下言重,为国分忧,臣等本分。” 朱无视代表三人开口。 女帝微微頷首,目光扫过三人:“过去三年,天下看似平静,实则暗藏玄机。” “多亏秦卿坐镇西南,朱卿、毛卿稳固中枢。” “曹伴伴协理內廷,方得此安稳局面。” “然,树欲静而风不止。” 她顿了顿,继续道:“据各方情报匯总,以及钦天监持续观测,这三年间,天地灵气浓度仍在缓慢而坚定地提升。” “各地虽有妖魔异动,但多为低阶,不成气候。” “看似无害,实则……” “更像是有某种存在,在刻意『压制』或『引导』这种变化,避免引起太大关注。” 秦川心中一动,这与他的感觉不谋而合。 那种诡异的平静,確实像被“管理”过。 女帝看向秦川:“秦卿,你三年前上报的青州『试炼副本』,朕已命人暗中控制,並交由护龙山庄、锦衣卫及內廷选派可靠之人,分批次进入歷练。” 朱无视接口道:“稟陛下,护龙山庄已有三十七人通过副本试炼,获得那『属性面板』,修为皆突破至超凡巔峰,战力提升显著。” “只是这面板似乎有某种限制,突破至『陆地神仙』境,似需特殊机缘或条件。” 毛驤也道。 “锦衣卫有二十八人突破至超凡巔峰,战力倍增,对侦缉、追踪、暗杀等事务助力极大。同样卡在超凡圆满,难以寸进。” 曹正淳尖细的声音响起。 “內廷亦有十五人突破,皆是对陛下忠心耿耿之辈。” 女帝点头:“此乃我大辰三年来积蓄的一股重要力量。” “近八十名超凡巔峰,虽未诞生新的陆地神仙,但足以应对大多数突发状况,稳固地方。” 她看向秦川,眼中带著讚许。 “这多亏了秦卿及时发现並上报此等奇异之地。” “朕听说,斩妖司通过副本培养的超凡巔峰,已过五十之数?” 秦川拱手:“回陛下,確有五十三人。” “此副本於我大辰有益,臣自当全力掌控,为国培养战力。” 秦川並未提及千机门也拥有一个副本,並且培养了近百超凡巔峰的事情。 那是他留给家人的退路和底牌,暂时无需和盘托出。 唯有次子秦风年幼,且天赋特异。 他亲自传授《不死圣心诀》打基础,並未让其过早接触副本。 “秦司正高义。” 朱无视看向秦川,目光中带著一丝探究。 他自然也听闻斩妖司在这方面的成果最为突出。 甚至怀疑秦川是否掌握了更多关於这“副本”的秘密。 毛驤则是看了秦川一眼,没说什么,但眼神深处也有一丝考量。 女帝將眾人的反应尽收眼底,不动声色地转移了话题。 “除了『试炼副本』,这三年,各地亦有一些零星发现。” “有古老遗蹟现世徵兆,有奇异天材地宝生长,亦有隱世宗门开始有弟子入世行走……” “这一切,都预示著这天地剧变,正在进入一个新的、或许更关键的阶段。”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而最让朕与袁监正忧心的是,根据皇室秘藏典籍与钦天监不惜代价的推演。” “那『九璽动,龙蛇起』的箴言,所指的『动』,” “並非已经开始,而是……即將开始!” “一个巨大的、可能席捲整个大辰乃至周边地域的『变数』,正在逼近!”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陡然一紧。 秦川、朱无视、毛驤皆神色凛然。 连曹正淳也微微绷直了身体。 “陛下可知这『变数』具体为何?” 朱无视沉声问道。 女帝缓缓摇头:“天机混沌,难以尽窥。” “但袁监正拼著折损寿元,窥得一线模糊景象——” “似与『地脉祖源』、『九星连珠』以及……『归墟之息』有关。” “时间,或许就在今年之內。” 地脉祖源?九星连珠?归墟之息? 这几个词组合在一起,让秦川瞬间联想到了柳如烟、归墟钥、以及十万大山那诡异的平静。 难道,柳如烟和白莲教这三年销声匿跡,就是在等待这个“时机”? “秦卿。” 女帝的目光再次落在秦川身上,带著一丝期许。 ““你三年前追查柳如烟与『归墟钥』碎片,虽未竟全功,但想必对此事了解最深。” “依你之见,这即將到来的『变数』,是否与白莲教及那『归墟』有关?” 秦川沉吟片刻,坦然道。 “回陛下,臣確有此种猜测。” “柳如烟三年前在玄冥古洞取得一块碎片后消失,其遁术玄奥,与『归墟』之力似有关联。” “而这三年来天下诡异的平静,更像是在为某种『大动作』积蓄力量或等待时机。” “臣怀疑,白莲教手中,恐怕已不止一块『归墟钥』碎片。” “他们很可能在暗中收集,並在等待一个特定的天象或地脉节点。” “试图完成某种仪式,打开那所谓的『门』,引动真正的『归墟之息』或与之相关的存在降临。” “这,或许就是袁监正所言的『变数』。” 他的分析条理清晰,与女帝和袁天罡的推测隱隱相合。 朱无视和毛驤闻言,脸色更加凝重。 若真如此,那即將面临的,恐怕就不是寻常妖魔作乱或內乱。 而是涉及上古秘辛、世界本源的恐怖灾劫! “如此说来,我等需儘快找到白莲教藏身之所,破坏其图谋,夺回『归墟钥』!” 毛驤眼中杀机一闪。 “谈何容易。” 朱无视摇头:“白莲教传承千年,隱匿手段高超,柳如烟更是狡诈如狐。三年蛰伏,必然防备森严。” 女帝抬了抬手,止住二人的议论。 “敌暗我明,贸然行动恐打草惊蛇,或正中其下怀。” “当务之急,是加强戒备,稳固自身,同时设法查明这『变数』的具体时间、地点与形式。” 她看向秦川:“秦卿,你既对『归墟』有所感应,又精研阵法,朕有一事相托。” “陛下请讲。” “朕欲借重你之力,以皇宫为核心,京城为基,结合我大辰国运阵法,布置一道前所未有的超级防护大阵!” “不求杀敌,但求在『变数』来临之时,能护住京城根本” “为天下保留一丝元气与希望!” 女帝的声音斩钉截铁,带著不容置疑的决心。 “所需一切资源、人力,举国之力,任你调用!” “朱卿、毛卿、曹伴伴,皆需全力配合!” 布阵护京! 而且是以国运为基的超大型阵法! 朱无视和毛驤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工程之浩大,消耗之巨,前所未有。 但若真有大劫,这或许真是最后的屏障。 秦川心中却是微微一动。 他正愁如何將《周天星辰大阵》合理地应用於大辰。 女帝此言,简直是送来了最好的契机! “臣,领旨! ”秦川毫不犹豫地应下,目光灼灼:“臣定当竭尽全力,不负陛下所託!此阵……或可名为『周天星辰护国大阵』!” “周天星辰护国大阵……” 女帝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眼中异彩一闪 “好!” “便以此名!” “秦卿,此事便全权交予你!” “朕要你在『变数』来临之前,將此阵布成!” “遵旨!” 一场关乎国运存亡的宏大布局,就在这新年初三的隱秘殿宇中,悄然拉开了序幕。 秦川知道,留给他准备的时间,恐怕不多了。 第 112 章 女帝的心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2 章 女帝的心意 聊天结束后,重恩起身。 向女帝躬身告辞。 “秦爱卿,你留一下,朕有要事和您商议。” 问道殿內。 隨著朱无视、毛驤以及曹正淳的躬身退出。 沉重的殿门缓缓合拢。 將外界的一切声响与光线隔绝。 青烟依旧裊裊,烛火静静燃烧。 殿內只剩下秦川与女帝武明空两人。 空气似乎凝滯了一瞬,比方才商议国事时更加静謐。 也多了几分难以言喻的微妙。 女帝並未起身,依旧端坐在主位蒲团上。 只是原本挺直的背脊似乎放鬆了一丝。 那双平日威严深邃的凤眸,此刻望向秦川。 眸底深处仿佛有某种被压抑了许久的东西,正悄然融化、翻涌。 秦川静立原地,心中已然有所预感。 女帝单独留下他,绝非仅仅为了“周天星辰护国大阵”的细节。 “秦川。” 女帝开口,声音比方才低柔了许多,也少了许多刻意维持的帝王腔调。 更接近她本身的清越女声,甚至带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轻颤。 她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词句。 又似乎在鼓起某种勇气。 “这里没有陛下,只有武明空。” 她看著秦川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想……和你说些心里话。” 秦川心中微嘆,面上却依旧平静,拱手道。 “陛下……请讲。” 他刻意保持了“陛下”的称呼。 既是一种提醒,也是一种距离。 女帝,或者说武明空,对他的称呼变化恍若未闻。 她微微侧首,目光投向香炉上升起的青烟。 仿佛透过那氤氳的烟气,看到了悠远的过去与深宫寂寥的夜晚。 “我今年,三十四了。” 她缓缓说道,语气平淡,却莫名带著一种苍凉。 “比你,大了三岁。” “自懂事起,便知道自己身上担著什么。” “公主的身份是枷锁,后来偽装皇子、登上这九五之位。” “更是將整个人生都锁在了这重重宫闕、龙袍冠冕之下。” “夜深人静,万籟俱寂的时候。” “批完奏摺,处理完永远处理不完的国事。” “独自站在偌大的寢宫窗前,看著外面漆黑的夜空。” “或者偶尔翻看一些宫女私下传阅的话本……” 她的声音渐渐低下去。” 带著一丝自嘲,也有一丝嚮往。” “那些才子佳人,花前月下,生死相许的故事……” “也曾心驰神往。” “但那终究是话本,是別人的故事。” “於我而言,爱情……” “是这深宫之中,最奢侈也最危险的妄想。” 她顿了顿,目光重新转回秦川脸上。 那眼神复杂至极,有审视,有探究,有欣赏。 也有三年思念发酵后越发难以抑制的情感。 “直到……你出现。” “秦川,你知道吗?” 武明空的声音微微提高,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坦诚与热度。 “你的崛起,你的与眾不同,你一次次打破常理、力挽狂澜,就像一道刺破这深宫沉沉夜幕的惊雷。” “也像……一束我从未奢望能照进来的光。” “开始,或许是欣赏你的能力,看重你的潜力,想要將你这柄利剑牢牢握在手中。” “为大辰所用。” “但不知不觉间,这心思就变了。” “看到你拒绝笠阳郡主那种野心之辈。” “看到你提及家人时眼中的温柔。” “看到你明知危险却一次次挺身而出守护你认为值得守护的一切……” “我看到的,不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臣子,一个可靠的盟友。” 她的脸颊微微泛起一丝极淡的红晕。 这在喜怒不形於色的女帝脸上,几乎是绝无仅有的景象。 “三年前,在观澜轩……我提出那个建议。” 武明空的声音低了下去,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涩然。 “那时,或许仍有几分权衡利弊的帝王心思。” “但连我自己都未完全意识到,那其中……” “已然掺杂了我对你个人的、属於武明空这个女子的……好感与企盼。” “你的拒绝,很乾脆,也很坦诚。” “你说你心中已有挚爱,情义已满。” 她看著秦川,目光灼灼。 “那一刻,我其实……” “鬆了口气,也有些失落。” “鬆了口气,是因为你没有因为我的身份和提出的条件而动摇,你依旧是你,那个重情重义、坚守本心的秦川。” “失落……自然是因为被拒绝了。” “这三年。” 武明空的声音渐渐平稳下来,却更加深沉。 “你远在西南,音讯寥寥。我坐镇中枢,处理国事,看似一切如常。” “但每每夜深人静,那些关於你的消息,你的猜测,你可能的安危……” “总会悄然浮现。” “我开始明白,那不仅仅是帝王对重臣的关切。” 她站起身,缓步走到秦川面前。 距离很近。 近到秦川能清晰看到她眼中自己微微错愕的倒影。 能闻到她身上那清冽如雪松、却又带著一丝女子幽香的独特气息。 “秦川。” 武明空仰头看著他。 少了几分帝王居高临下的威仪,多了几分属於女子的柔软与坦诚 “我不知道这算不算爱。” “深宫多年,我早已不懂寻常男女之情该如何定义。” “但我很清楚,你在我心中,是不同的,是特殊的,是……” “让我会思念、会担忧、会心生波澜,” “甚至……” “会嫉妒你家中那三位女子的人。” “这情愫,或许萌芽於三年前,或许更早。” “但这三年的沉淀与分离,非但没有让它消散,反而让它如同野草,在我心中……” “越长越盛。” 她的眼神坚定而明亮:“今日留下你,不是以女帝的身份命令或笼络你。只是武明空,想告诉秦川:我心悦於你。” 殿內一片死寂,只有烛火偶尔的噼啪声。 武明空说了很多。 很多很多…… 秦川静静地看著眼前褪去所有帝王偽装、以最真实的情感直面自己的女子。 她容顏绝世,气度非凡。 此刻眼中那份毫不掩饰的倾慕与忐忑,足以让世间任何男子心动。 然而,秦川的心湖,在短暂的涟漪后,依旧归於那片名为“责任”与“挚爱”的深沉海洋。 他缓缓后退一步,拉开些许距离。 躬身,声音清晰而温和。 “陛下厚爱,秦川……惶恐,亦感佩陛下坦诚。” “陛下之风采,之心胸,之担当,乃秦川平生仅见,敬之重之,绝无虚言。” 他抬起头,迎上女帝那双瞬间黯淡了几分的眼眸。 “然,秦川之心,三年前已然言明。” “冰清、玉洁、薛月,与我贫贱相守,生死与共。” “此情已刻入骨髓,融於性命。” “她们是我认定的妻子,是我孩子的母亲,是我在这世间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秦川此生,心已许之,再无余力,亦无余念,去承载另一份同样厚重的情感。” 他看著女帝,目光坦然:“陛下乃九天之凤,胸怀天下,肩负山河。 “秦川愿为陛下手中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守护大辰,共抗大劫。” “此乃臣子之忠,亦为友朋之义。” “然,男女之情……” “请恕秦川,实难从命。” “陛下之情意,秦川只能……” “辜负了。” 一字一句,清晰无比。 亦如三年前那般决绝。 武明空定定地看著他,许久,许久。 眼中的光芒明明灭灭,最终化为一片深沉的寂然。 那抹极淡的红晕早已褪去,脸色显得有些苍白。 她缓缓转过身,重新走回蒲团前。 却没有坐下,只是背对著秦川,望著殿顶繁复的藻井。 “朕……知道了。” 她的声音恢復了帝王的清冷与平稳,只是比平时更低哑一些。 “是朕……唐突了。” “秦卿不必放在心上,方才所言,你……忘了吧。” “臣,告退。” 秦川再次躬身,没有多余的话语。 转身,步履平稳地向殿外走去。 就在他即將触碰到殿门时,身后传来女帝极轻、仿佛自言自语般的声音。 “护国大阵之事,便有劳秦卿了。” “望卿……莫要因此事,心存芥蒂。” 秦川脚步微顿,没有回头,只是沉声应道:“陛下放心,臣必全力以赴。” 说完,他推开殿门,身影融入殿外清冷的日光之中。 殿门再次合拢。 空旷的问道殿內,女帝武明空依旧背身而立。 身影在透过窗欞的光柱中,显得格外孤峭。 良久,一滴晶莹的水珠,无声地滑过她光洁的脸颊。 滴落在玄色的衣襟上。 瞬间洇开,了无痕跡。 她抬起手,指尖拂过脸颊,触感微凉。 “忘了吧……” 她低声重复著这三个字,嘴角扯起一个极淡、极苦的弧度:“谈何容易。” 但下一刻,她深吸一口气,挺直脊背。 眼中所有属於武明空的柔软与哀伤被尽数压下,重新燃起的是属於大辰女帝的坚毅与决绝。 情爱之事,於她终究是奢望。 眼前,还有更加紧迫、关乎亿万生灵存亡的“变数”需要面对。 而秦川…… 依旧是那把最可靠、最锋利的剑。 这就够了。 第 113 章 阵成!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3 章 阵成! 春去夏来,时光如白驹过隙。 自年初三问道殿定策,转眼已过三月。 这三个月,对於大辰京城乃至整个朝廷而言,是一段前所未有的、高度紧张且资源高度集中的时期。 周天星辰护国大阵,获得了女帝的绝对授权。 圣旨明发,举国之力。 皆需配合秦川布阵事宜。 违令者,先斩后奏! 一时间,整个大辰的战爭机器与资源调配体系,几乎全速运转起来。 工部调集了全国最顶尖的工匠与阵法师。 在秦川的指导下,按照他提供的阵图,日夜赶製、打磨、铭刻数以万计的阵基、阵旗、阵盘。 这些器物材质要求极高。 许多需要罕见的灵材、精金、陨铁。 甚至秦川动用了部分系统签到所得和千机门的秘密库存。 户部则开启了近乎无限度的钱粮与物资支持,確保布阵所需的海量消耗。 各地官仓被调动,无数珍稀矿產被挖掘、运送。 兵部与禁军、城防司则负责整个京城的戒严与布阵区域的清场、守卫。 布阵涉及到皇宫、內城、外城乃至京郊数十处关键节点。 牵动极广,必须確保万无一失。 防止任何干扰或破坏。 朱无视的护龙山庄、毛驤的锦衣卫…… 以及曹正淳掌控的內廷力量,则全力负责情报、监察与肃清可能存在的內奸或破坏分子。 同时,他们也按照秦川的要求。 从各自麾下抽调了那些通过“试炼副本”获得属性面板、达到超凡巔峰的精锐。 组成特殊的“布阵护法队”,负责关键阵眼的守护与能量引导。 秦川本人,则几乎是废寢忘食。 他不仅要指挥全局,审核每一处阵基的炼製与布置。 更要亲临每一处关键节点。 以自身元核境的精纯修为和对阵法的超凡理解,亲手铭刻最核心的阵法符文。 引导、调和庞大国运之力与天地灵气的流转。 这绝非易事。 即便以秦川元核境的修为和超凡的阵法造诣,也常常感到心神耗竭。 好在有身外化身“千机道人”。 两者不断通过神魂联繫,提供推演辅助和资源支持,分担了部分压力。 女帝武明空也给予了毫无保留的信任与支持。 几乎有求必应。 甚至数次亲临布阵关键地点视察,以帝王身份亲自调动国运,协助秦川稳定阵法核心。 三个月,不眠不休。 整个京城,仿佛变成了一座巨大的、精密运转的阵法工坊。 百姓们虽不明所以,但也能感受到那股紧张而有序的气氛。 以及空气中日益浓郁的、令人心安的奇异波动。 终於,在初夏一个看似平常的午后。 秦川立於皇宫最高的观星台之巔。 此处,乃是整个“周天星辰护国大阵”的核心阵眼所在。 他脚下,是以整块万年温玉雕琢而成、镶嵌著三百六十五颗按照周天星斗方位排列的极品灵石的巨大阵盘。 阵盘之上,符文流转,光芒內蕴。 朱无视、毛驤、曹正淳分別肃立於观星台三层平台的三个方位,神情凝重。 下方,数以千计的超凡巔峰精锐。 按照特定方位,將自身精纯的真元源源不断地注入各自守护的次级阵眼。 女帝武明空。 一身简便玄衣,站在观星台边缘。 负手而立,望著下方的京城与辽阔的天地。 神色平静。 但紧握的双手泄露了她內心的激盪。 秦川深吸一口气,抬头望天。 虽是白日。 但在他元核境的神念感知与阵法勾连下,苍穹之上,周天星辰的轨跡清晰可辨。 他双手缓缓抬起,十指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 结出一个又一个繁复玄奥到极致的印诀。 隨著他的动作,观星台上的巨大阵盘骤然亮起! 三百六十五颗灵石同时绽放出璀璨夺目的星光! 不,那不是星光。 是勾动了冥冥中周天星辰之力后,降下的星辰投影! 与此同时。 京城內外,上百处关键节点。 数千次级阵基。 同时共鸣! 无数道或明或暗的光柱冲天而起。 在京城上空纵横交错,按照玄妙的轨跡飞速编织! 天地间的灵气疯狂向京城匯聚,甚至引动了地脉深处沉寂的龙气! 整个京城的国运大阵也被彻底激活。 金色的国运华光与银白色的星辰光流开始交融! 天空骤然暗了下来。 並非乌云蔽日。 而是一种奇异的、仿佛夜幕提前降临的景象。 白日星现! 无数星辰的虚影在京城上空清晰浮现,缓缓旋转。 构成一幅浩瀚无垠的周天星斗图! 这一幕,震撼了整个京城。 乃至更远地方的人们。 无数百姓、官员、武者抬头望天,目瞪口呆。 或跪地祈祷,或惊骇莫名。 秦川脸色肃穆。 最后一道印诀完成,猛地向下一压。 口中清叱。 “周天星斗,听我號令!” “以地为基,以运为引,以星为源——” “阵起!” “嗡——!!!” 一声低沉却仿佛响彻在每个人灵魂深处的巨大嗡鸣,以观星台为中心,轰然扩散! 天空之中,那幅由星辰虚影构成的巨大星图猛地向內收缩,化作一道覆盖了整个京城及周边百里范围的、薄如蝉翼、却又仿佛蕴含著无尽星辰伟力的淡银色光幕! 光幕之上,日月星辰、银河漩涡的虚影流转不息。 散发著永恆、浩瀚、守护与肃杀並存的无上气息。 它並非实体,更像是一种介於虚实之间的规则显化。 这光幕出现的时间极短,仅仅持续了不到三个呼吸。 隨后,在所有注视下。 那覆盖天地的淡银色光幕如同水波般荡漾开来,顏色迅速变淡。 最终彻底隱没於虚空之中,仿佛从未出现过。 天空恢復晴朗,阳光重新洒落,星辰虚影消失。 只有修为达到一定境界,才能隱约感觉到,一层无形的、与整个京城乃至地脉国运紧密相连的庞大“域场” 已经悄然形成。 將这片区域牢牢守护在內。 它平时隱匿无踪,不影响任何正常生活与能量流动。 唯有当达到特定强度的攻击降临。 或者被持有特定权限(如秦川、女帝)的人主动激发时,才会显化出那惊世骇俗的星辰光幕。 御敌於外,护佑苍生。 “成……成功了?!” 毛驤感受著那无形却切实存在的磅礴守护之力,声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的颤抖。 朱无视长长吐出一口浊气,眼中精光闪烁。 “好一个周天星辰护国大阵!有此阵在,京城固若金汤!” 曹正淳也是面露激动之色。 女帝武明空缓缓鬆开紧握的拳头,指尖微微发白。 她转过身,看向那个站在阵盘中央、脸色略显苍白却身姿挺拔如松的男子。 耗尽心力主持如此惊天大阵的成型。 即便是元核境的秦川,此刻也感到了阵阵虚弱。 但他眼中却充满了欣慰与坚定。 有了此阵,至少,在面对那未知的“变数”时,大辰的中枢,有了一道坚实的屏障。 “秦卿。” 女帝的声音响起,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与一丝…… 不易察觉的柔和。 “辛苦了。大辰……谢你。” 秦川转过身,对著女帝躬身一礼:“此乃臣分內之事。” “阵法已成,还需一段时日与国运大阵彻底融合稳固。但基本防护已立,寻常灾厄,当可无虞。” 女帝点头,目光扫过台下参与布阵的眾人。 朗声道。 “所有参与布阵者,皆有重赏!” 今日起,『周天星辰护国大阵』列为大辰最高机密,任何人不得泄露阵眼、阵图及具体威能!” “违者,诛九族!” “谨遵圣諭!” 台下眾人齐声应和,声震云霄。 第 114 章 孕灵神药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4 章 孕灵神药 时至初夏! 阳光带著几分灼热,透过雕花窗欞,洒在了听竹苑的院落之间。 空气中瀰漫著花草的清香和一丝夏日特有的慵懒。 薛月坐在厅中。 正细细擦拭著自己惯用的那柄短刃,阳光在她英气的侧脸上投下柔和的光影。 距离“周天星辰护国大阵”布成已有些时日。 京城上下似乎都鬆了一口气,连带著家中的气氛也轻鬆不少。 一名侍女轻手轻脚地走进来,呈上一封火漆封口的信笺:“夫人,礼部尚书府送来的,说是薛大人亲笔,务必交到您手中。” 薛月放下短刃,接过信笺。 是父亲薛明远的字跡。 她拆开信,快速瀏览了一遍,英挺的眉毛微微蹙起。 信的內容很简单,甚至有些急切。 父亲让她今日务必回尚书府一趟,有要事相商,且特意嘱咐,让她独自回去。 薛月略一沉吟。 父亲身为礼部尚书,向来持重。 若非真有要事,不会这般急切。 难道是朝中又有什么变故? 与夫君秦川有关? 还是…… 她想起前几日回娘家探望时,父亲似乎有些欲言又止。 母亲也旁敲侧击地问过她一些关於子嗣的琐事。 当时她並未在意,只以为是父母关心则乱。 “备车,去尚书府。” 薛月收起信,起身吩咐。她行事向来乾脆利落。 不多时,马车驶离斩妖司,穿过熙攘的街市,来到了位於內城清贵区域的礼部尚书府。 府邸庄重雅致,门庭虽不显赫,却自有一股书香门第的沉淀气度。 薛月刚下马车,早已等候在门口的管家便迎了上来。 “大小姐,老爷在书房等您,吩咐谁也不许打扰。” 薛月点点头,对父亲的规矩早已习惯。 她径直穿过熟悉的迴廊庭院,来到了父亲的书房外。敲了敲门。 “进来。” 里面传来薛明远沉稳却略显疲惫的声音。 薛月推门而入。 书房內陈设简朴,书卷气浓郁。 礼部尚书薛明远正站在书案后,背对著门口,望著墙上的一幅山水画出神。 他年过五旬,两鬢已见斑白,身形清癯,气质儒雅中带著官场的歷练与沉淀。 “父亲。” 薛月唤了一声,走到书案前。 薛明远转过身,看著一身利落劲装、眉宇间英气勃发的女儿,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欣慰,有骄傲。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愧疚与急切。 “月儿,来了。” 薛明远示意她坐下,自己也坐到了主位。 “父亲急著唤女儿回来,可是朝中有什么变故?” 薛月开门见山。 薛明远摇摇头,脸上露出一丝苦笑:“与朝事无关,是为父……有一件私事,关乎你,也关乎为父的心结。”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目光落在薛月脸上,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郑重。 “月儿,你与秦司正成婚,已有多年了吧?” 薛月心中一动,点头:“是,有些年头了。” “为父知道,秦司正待你极好,你们夫妻也恩爱。” 薛明远缓缓道:“只是……为父这些年,心里总有一件事,放不下。” 他拉开书案最下方一个带锁的抽屉。 取出一只巴掌大小、材质古朴、雕刻著奇异云纹的紫檀木盒。 木盒看起来年代久远,却保存得极好。 薛明远將木盒推到薛月面前,声音低沉:“此物,是为父在求来的『孕灵神药』!” 薛月目光落在木盒上,眉头微蹙:“孕灵神药?” “不错。” 薛明远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热切起来。 “此药乃採集天地间罕见的生机灵粹炼製而成。女子服下后,若能在短期內与男子同房,有极大机率受孕怀胎!” “且所生子女,资质根骨,往往优於常人!” 他打开木盒,里面铺著柔软的锦缎。 锦缎中央,静静躺著一枚龙眼大小、通体呈温润乳白色、表面有淡淡金色光晕流转的丹丸。 丹丸一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充满勃勃生机与奇异芬芳的气息便瀰漫开来。 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为父请了数位信得过的、精通药理的老供奉秘密鑑定过,此丹確非凡品,蕴含的生机之力磅礴而温和。” 薛明远看著那枚丹药,眼神殷切。 “月儿,你大姐、二姐都已为秦家开枝散叶,冰清有了兰儿和岳儿,玉洁也有了风儿。” “唯有你……” 他看向薛月的目光充满了父亲的关切与一丝难以言说的期待。 “为父知道,你性子要强,嘴上不说,但这些年,心中未必没有遗憾。” “秦司正待你如珍似宝,但男子……” “终究是希望子嗣昌隆的。” “更何况,你们夫妻情深,若能有一个属於自己的孩子,岂不是更加圆满?” “此药,或许是天意,是上天赐予你的机缘!” 薛月静静听著,心中却是一片平静。 甚至有些想笑。 曾经,这確实是她的心事。 看到大姐冰清和玉洁相继有孕,诞下儿女,一家其乐融融。 而她腹中始终没有动静。 那种失落与隱隱的自责,確实困扰过她。 她甚至偷偷找过太医。 得到的答案都是她身体康健,並无问题。 秦川更是毫不在意,只笑著安慰她“缘分未到”,让她不必掛怀。 隨著时间的推移。 尤其是看著秦兰、秦岳、秦风三个孩子一天天长大。 从咿呀学语到蹣跚学步,再到如今懂事明理,那份缺失感早已被另一种更深厚的情感填补。 秦兰会拉著她的手请教武艺。 秦岳会挺著小胸脯说要像“薛月娘亲”一样保护家人。 秦风那小傢伙更是黏她得紧。 孩子们叫她“薛月娘亲”,眼神里是全然的信赖与亲近。 在她心中,这三个孩子,早已与亲生无异。 而秦川对她的情意,更是不曾因是否有子嗣而有半分改变。 相反,他似乎在用自己的方式告诉她,他们之间的纽带,远比血脉更加牢固。 所以,当父亲拿出这枚所谓的“孕灵神药”,殷切期盼她能服下,为秦家、也似乎是为了完成父亲某种心愿而诞育子嗣时,薛月心中並无波澜,甚至觉得有些…… 多余。 “父亲。” 薛月看著薛明远眼中那几乎要溢出来的期盼,语气平和:“女儿多谢父亲掛念。不过,此事……女儿觉得,並不需要了。” 薛明远一愣,急切道。 “月儿!此乃天赐良机!” “你难道不想与秦司正有一个属於你们自己的孩子吗?” “有了子嗣,你在秦家的地位也会更加稳固!” “为父也是为了你好!” “父亲。” 薛月打断他,目光清澈而坚定。 “我在秦家的地位,不需要靠子嗣来稳固。” “夫君待我如何,父亲应当知晓。” “兰儿、岳儿、风儿,他们同样是我的孩子,我与他们之间的情分,不输於任何亲生母子。” “女儿现在,很满足,也很幸福。” “这药……” “父亲还是收起来吧。” 薛明远看著女儿平静却不容置疑的脸,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如何劝说。 他了解女儿的性子,一旦决定,极难更改 。但他心中那股“弥补遗憾”、“让女儿更加圆满”的念头,却如同野草般疯长。 “月儿……” 薛明远的声音带上了一丝恳求,甚至有些老態的颤抖。 “就当……就当是成全为父的一个心愿,好吗?” “为父年纪大了,只盼著儿孙满堂,看著你们个个都好。” “你大姐二姐都已如愿,唯独你……” “为父这心里,总像是缺了一块。” “你就当是……” “让为父安心,服下它,好不好?” “哪怕……” “哪怕只是试一试?” 他拿起那枚乳白色的丹药,递到薛月面前。 眼神中的殷切几乎化为实质。 那是一个父亲对女儿最深沉、却也带著些许执念的关爱。 薛月看著父亲斑白的两鬢,看著他眼中那份近乎卑微的期盼。 心头猛地一软。 父亲一生清正,对她这个从小性格更像男孩、让他没少操心的女儿。 其实倾注了不比旁人少的关爱。 只是他表达的方式,有时过於含蓄,有时又过於…… 固执。 这枚丹药,或许在他看来,是能弥补“缺憾”、带来“圆满”的灵丹妙药。 是他能为女儿做的最后一件“大事”。 拒绝的话已经到了嘴边。 可看著父亲那双充满血丝、写满期待的眼睛。 薛月忽然觉得,任何解释和拒绝,在此刻都显得苍白而残忍。 罢了。 不过是枚丹药而已。 夫君修为通天,医术超凡,即便有些什么,想必也能处理。 而且,父亲如此信誓旦旦,应该不会有问题。 就当是…… 安一安老父亲的心吧。 心中念头转过,薛月伸出手,接过了那枚温润的丹药。 “月儿,你……” 薛明远眼中爆发出惊喜的光芒。 薛月没有再多说什么,在父亲殷切的注视下,直接將那枚“孕灵神药”放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 化作一股温润清流,顺著喉咙滑下,瞬间散入四肢百骸。 一股暖洋洋、充满生机的感觉瀰漫开来。 让人通体舒泰,精神似乎都振奋了几分。 並无任何不適。 “好!好!好!” 薛明远连说三个好字,激动得脸色都有些发红,“月儿,你快回去!这几日……这几日定要与秦司正……咳咳,为父等你的好消息!” 薛月看著父亲欣喜若狂的样子,心中那点无奈也化作了淡淡的笑意。 她起身:“父亲放心,女儿知道了。若无他事,女儿先回去了。” “快回去,快回去!” 薛明远连连摆手,仿佛恨不得立刻將她送回秦川身边。 薛月行礼告退,走出书房 。回程的马车上,她感受著体內那股温和的暖流,摇了摇头。 父亲的心意,她领了。 至於孩子…… 顺其自然吧。 或许,多个小傢伙,也不错? 她摸了摸小腹,嘴角不自觉地勾起一抹温柔的弧度。 只是不知,夫君知道了,会是什么表情? 想到秦川可能有的反应,薛月英气的脸上,竟也浮现出一丝罕见的、属於小女儿的娇羞与期待。 第 115 章 阴谋骤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5 章 阴谋骤现 夜色渐深。 今夜的听竹轩,比往日安静许多。 薛月推开秦川的书房,走了进来。 她换下了一身劲装,只穿著一件素雅的月白寢衣。 头髮也鬆散地披在肩上。 少了平日的英气颯爽,多了几分柔美与温婉。 只是她的脸色,似乎比平日更红润一些。 眼神也有些不同,带著一丝羞涩与隱隱的…… 期待? “月儿?这么晚了,还没休息?” 秦川放下手中地图,看向她,眼中带著关切。 薛月走到书案边,没有立刻回答。 而是从袖中取出一个空的紫檀木盒,放在桌上。 秦川目光落在木盒上,询问道:“这是?” “父亲今日给我的。” 薛月声音比平时低柔,脸颊微红:“说是……一种古方配的药,对女子身体有好处,让我……让我……” 她有些说不下去,但眼神却大胆地看向秦川。 意思不言而喻。 秦川何等敏锐,立刻明白了。 他心中並无太多波澜,只是觉得有些好笑,又有些温暖。 薛明远这位岳父大人,看来是真的为女儿操碎了心。 他拉过薛月的手,感觉到她手心有些微烫,脉搏似乎也比平时快了些。 (请记住 1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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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用薛明远爱女心切,利用薛月可能存在的生子心结,將毒手伸向了他的枕边人! “给我出来!” 秦川厉喝一声,元核境的修为毫无保留地爆发! 他右手五指成爪。 闪烁著淡金色的元核之力,闪电般按在薛月小腹之上! 《不死圣心诀》全力运转。 生生不息的磅礴真元混合著精纯的神念,化作无数道细密坚韧的“丝线”,强行探入薛月体內。 锁定那团正在疯狂吞噬、膨胀的诡异阴冷气息。 然后—— 狠狠向外拉扯! “嗤——!” 仿佛撕裂布帛的声音在寂静的室內响起。 那团散发著不祥气息、隱约呈现出暗红与幽蓝交织的诡异能量团,被秦川以无上修为强行从薛月体內剥离出来! 能量团中,似乎还能看到一丝属於薛月生命本源的微弱光芒正在被急速吞噬同化。 剥离的瞬间,薛月身体又是一阵剧颤。 灰白的头髮失去了最后一丝支撑的力量,显得更加枯槁。 秦川毫不犹豫,左手瞬间结印,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在他指尖流转、凝实! “四象封魔印!镇!” 四道蕴含著镇压、净化、封禁之力的神兽虚影。 咆哮著扑向那团被剥离的诡异能量,形成一个坚固无比的四色光茧,將其牢牢封印在內! 光茧內部,隱约传来不甘的嘶鸣与撞击。 但根本无法撼动秦川以元核境修为施展的顶级封印术。 封印完成,秦川立刻將光茧丟到一旁,看也不看。 他现在全部心神都在薛月身上。 他迅速从系统空间和储物戒指中。 取出数枚珍藏的、可以补充气血、滋养生命本源。 甚至能轻微延寿的顶级灵丹,毫不犹豫地全部餵入薛月口中。 同时掌心贴在她后背 精纯无比的《不死圣心诀》真元如同温和的暖流,源源不断地涌入她体內。 帮助她消化药力,修復受损的经脉与本源。 强行吊住那摇摇欲坠的生命之火。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秦川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以他的修为,此刻也感到了巨大的消耗。 但他目光坚定,真元输送毫不停歇。 第 116 章 著手调查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6 章 著手调查 大约十几分钟后。 薛月原本惨白如纸的脸色,终於恢復了一丝红润。 急促微弱的呼吸也变得平稳悠长。 最明显的变化是她的头髮—— 那灰白枯槁的顏色,如同退潮般从髮根开始,迅速被原本乌黑亮丽的色泽取代。 最终恢復了一头青丝,只是光泽稍显黯淡。 她长长的睫毛颤动了几下,缓缓睁开了眼睛。 眼神先是有些茫然、涣散。 仿佛刚从一场极深的噩梦中挣扎出来,对周围的一切都感到陌生。 隨即,焦距渐渐凝聚,落在了近在咫尺、满脸担忧与汗水的秦川脸上。 “相公……” 薛月的声音虚弱而沙哑,带著浓浓的困惑与疲惫。 “我这是……怎么了?” “感觉……好累……好像……” “睡了好久……” 她完全不记得刚才发生了什么。 记忆似乎停留在与秦川亲热的那一刻,而后便是无尽的黑暗与虚弱感。 秦川看著她茫然的眼神,心中绞痛。 但面上却强行挤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轻轻抚摸著她的脸颊和恢復黑色的长髮。 “没事,月儿,你只是……太累了。” “刚才……” “可能是最近压力太大,突然晕倒了。” “別怕,已经没事了。” 他绝不能告诉她真相。 那只会让她陷入无尽的自责与后怕。 甚至可能在她心中留下难以磨灭的阴影。 这个仇,他来报! 这笔帐,他会千倍百倍地討回来! 但此刻,他只需要她安心。 “晕倒了?” 薛月皱起眉头,努力回想。 却只觉得一片空白,脑袋还有些昏沉沉的。 她看著秦川略显苍白的脸和额头的汗水,心中涌起一阵心疼和愧疚:“对不起,相公……让你担心了。” “我……是不是又给你添麻烦了?” “傻话。” 秦川將她轻轻拥入怀中,下巴抵著她的发顶,声音低沉而温柔。 “你永远都不是麻烦。是我没保护好你。” 最后一句,微不可闻,充满了自责。 薛月在他怀中,感受著他温暖的怀抱和有力的心跳。 心中的不安与困惑渐渐被安心取代。 虽然身体依旧疲惫,甚至有种说不出的空虚感。 但只要有他在身边,好像就什么都不怕了。 她抬起头,看著秦川近在咫尺的俊朗面容。 看著他眼中毫不掩饰的关切与疼惜,心中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柔情与依赖。 儘管身体很累,意识还有些模糊,但她就是想靠近他。 感受他的存在。 她凑过去,有些笨拙却又无比坚定地,吻上了秦川的唇。 一吻缠绵,良久方分。 …… 翌日,晨曦微露。 薛月依旧沉睡,呼吸平稳 但面色依旧带著病后的苍白,眉心微蹙,似乎梦中也不甚安稳。 秦川守了她半夜,確定她体內气息平稳。 本源虽损但已被顶级灵丹稳住,暂无性命之忧后,才轻轻起身。 他俯身,在她额间落下一个轻柔的吻。 为她掖好被角。 眼神温柔似水。 但当他直起身,转身看向房门时,所有的温柔瞬间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冰封般的冷冽与深不见底的寒意。 他悄无声息地离开臥房,布下一道隔绝气息与声音的简单结界,確保薛月不被打扰。 隨后,他来到了斩妖司。 召来了最信任、也最擅长隱秘调查与情报分析的副使—— 李元芳。 三年过去,李元芳的修为已稳固在超凡巔峰。 身负“游戏面板”的他,在某些特定任务上有著惊人的效率和能力。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秦川的手段与性情,忠心耿耿,且口风极严。 “司正。” 李元芳很快来到书房,躬身行礼。 “元芳,有一件绝密之事,需你亲自去查。” 秦川的声音平静无波,却让李元芳心中一凛。 “司正吩咐。” “昨日,我岳父礼部尚书,曾给夫人(指薛月)一枚据说是『古方补药』的丹丸。” 秦川目光如电,看著李元芳。 “我要你动用一切隱秘渠道,查清这枚丹丸的来源。” “我岳父他是从何处、何人手中得到此物?” “对方是主动赠与,还是薛大人无意所得?” “所有经手之人,所有可能的线索,无论多么细微,全部给我挖出来。” “记住,绝不能让任何人察觉我们在调查此事。” 李元芳心神剧震。 “属下明白!” 李元芳没有任何犹豫,沉声应道:“此事属下亲自负责,绝不假手他人,也绝不会泄露半分!” “很好。” 秦川点头。 “需要什么权限和资源,直接调用我的令牌。” “我给你三天时间。” “三天后,我要知道结果。” “是!” 李元芳领命,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门外。 第 117 章 虚空元核蕴道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7 章 虚空元核蕴道经 李元芳走后,秦川独自坐在书房中。 他没有去看被封印在静室角落的那个诡异光茧。 那东西暂时跑不掉,他需要先弄清来源。 他手指轻轻敲击著桌面,脑海中思绪飞转。 丹药是昨日薛明远给薛月的。 以薛明远的老成持重和对女儿的疼爱,若非有相当把握或者受到某种影响,绝不会轻易將不明来路的药物给薛月服用。 那么,对方是如何取得薛明远信任的? 是偽装成古方神医? 还是利用了薛明远急切希望女儿有嗣的心理? 或者…… 对方对薛明远本人施加了某种影响? “归墟”气息…… 柳如烟销声匿跡三年…… 京城诡异的平静…… 这一切线索,似乎隱隱串联。 难道,这丹药是柳如烟或者白莲教的手笔? 他们蛰伏三年,终於开始从最意想不到的角度,对他身边的人下手了? 目標是薛月? 还是…… 通过薛月,目標其实是他秦川? 那丹药中的诡异吞噬魔种,若他昨日没有及时发现並阻止,薛月必死无疑。 而那股被引爆的诡异能量,是否会对他產生某种影响? 或者,薛月的死亡本身,就是为了打击他,乱他心神? 越想,秦川心中的寒意与杀意就越盛。 对方的手段,当真阴毒至极,也精准地戳中了他的软肋。 他闭上眼,元核缓缓旋转。 强大的神识以书房为中心,无声无息地扩散开去,覆盖了整个府邸。 甚至隱隱触及礼部尚书府的方向。 他在捕捉任何可能残留的、与那丹药或幕后黑手相关的细微气息或异常波动。 然而,除了薛月房內依旧残留的一丝极淡的、被净化后的丹药生机气息以及那被封印的诡异能量波动外,再无其他发现。 对方做得非常乾净。 “三天……” 秦川睁开眼,眸中寒星点点。 这三天,他不仅要等李元芳的调查结果,还要想办法儘快帮薛月恢復受损的本源。 同时,他需要更加警惕。 对方一击不成,是否还会有后续动作? 目標是否会转向其他人? 夏冰清、夏玉洁和孩子们远在千机门,有身外化身和护宗大阵守护,相对安全。 但秦风还在府中,还有斩妖司的部下,甚至朝中与他交好之人…… “看来,这京城的水,比我想像的还要深,还要浑。” 秦川低声自语。 三年的平静,果然只是假象。 暗处的毒蛇,已经开始吐信。 他起身,走到窗边,望向皇宫方向。 “周天星辰护国大阵”已然成型. 但內部的敌人,往往比外部的威胁更加致命。 就在这时,他心中忽然一动,通过身外化身的联繫,感应到千机门那边传来一道紧急但加密的讯息—— 是关於“失落苗疆”的! 身外化身潜伏三年,终於有所发现? 秦川立刻收敛心神,將全部意识沉浸入与化身的联繫之中。 或许,苗疆的线索,能与此事相互印证。 多事之秋,已然来临。 而他,必须同时应对来自明处与暗处的挑战。 伤害薛月者,无论牵涉到谁,他绝不会放过! 而隱藏在幕后的黑手,他也一定要揪出来,彻底剷除! 平静的书房內,暗流汹涌,一场无声的较量与追索,已然拉开序幕。 午后,书房內的光影悄然偏移了几分。 秦川独自立於窗前。 就在他准备前往静室,仔细研究那被封印的诡异能量时,心中忽然微微一动。 似乎…… 今天还没签到。 这三年来,每日签到所得,大多只是寻常的修为功力、材料丹药。 或者一些对於如今的他来说已经不算顶级的功法残篇。 久而久之,秦川对签到也少了些许最初的期待,更多是將其当作一种日常的习惯与积累。 尤其是这几日,心系薛月安危,追查幕后黑手,更是险些將此事忘了。 “系统,签到。” 秦川心念微动。 然而,下一瞬间—— 【叮!签到成功!获得特殊奖励:《虚空元核蕴道经》!】 一股远比以往任何一次签到都更加庞大、更加玄奥、仿佛直接触及世界本源规则的浩瀚信息流,如同星河倒灌,轰然涌入秦川的识海! 秦川身形微微一震。 若非他元核境的神魂稳固无比,几乎要被这股信息洪流冲得晕眩。 他立刻盘膝坐下,闭目凝神,全力消化这突如其来的庞大传承。 《虚空元核蕴道经》! 这並非简单的功法招式。 而是一门直指大道本源、专门针对“元核境”及以上修士的至高修炼秘典! 其核心奥义,便是將虚无縹緲、玄奥莫测的“空间法则”。 通过特殊法门,逐步领悟、捕捉、炼化,最终融入自身凝练的“元核”之中! 元核,乃大道之种,法则之基。 寻常修士凝结元核,多是根据自身主修功法,蕴含对应的五行、阴阳、生死等基础或衍生法则。 而《虚空元核蕴道经》却独闢蹊径。 直接指向最为艰深、也最为强大的“空间法则”! 一旦修炼有成,將空间法则初步融入元核,修士对空间的感知、掌控、运用能力將发生质变! 不仅能大幅提升瞬移、挪移、空间封锁、空间切割等神通的威力与精妙程度。 更能使元核本身带上空间的“虚无”与“永恆”特性,变得更加难以被捕捉、锁定、摧毁。 甚至,修炼到高深境界,可在自身元核內开闢微型的“虚空洞天”。 用於存储、温养,乃至演化万物! 这简直是为他量身定製的功法! 他刚刚突破至元核境不久,正需要更高层次的修炼法门来稳固境界、明確前路。 而且,他之前通过签到获得过“空间法则碎片”的感悟,对空间之力已有初步接触和理解,修炼此经,可谓事半功倍! “好一个《虚空元核蕴道经》!” 秦川睁开双眼,眸中似有星河幻灭、虚空生灭的异象一闪而过,整个人的气息仿佛都深邃縹緲了一丝。 “来得正是时候!”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沉浸心神,开始初步参悟这门无上秘典。 经文玄奥无比,字字珠璣,蕴含大道真意。 开篇便是总纲。 阐述“虚空无垠,元核为舟;法则为桨,道途自通”的根本理念。 其后是详细的观想、感应、捕捉、炼化空间法则微粒的法门。 以及如何將其安全、稳定地融入元核的步骤与禁忌。 秦川本就悟性超凡,又有“空间法则碎片”的底子,加上元核境对天地法则的天然亲和力,参悟起来竟出乎意料地顺利。 很快,他便把握住了入门的关键—— 於寂静虚无中,以神念为网,感应那无处不在、却又难以捉摸的空间波动,从中剥离出最细微、最本源的“空间法则微粒”。 他尝试著运转经文中的法诀,心神沉入一种空明寂寥的状態。 书房內的空间,在他“眼中”仿佛变成了由无数细微线条和节点构成的、不断波动流转的立体网络。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神念。 如同最灵巧的手,尝试去触碰、捕捉那些构成网络基础的一丝丝奇异“脉络”。 初时极难,那些空间脉络仿佛游鱼般滑不留手。 但隨著他持续运转《虚空元核蕴道经》,神念似乎带上了一丝奇特的“虚空”属性,变得更能贴合、感知空间的本质。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一炷香,也许是半个时辰。 秦川的丹田气海之中,那颗缓缓旋转、散发著混沌紫金色光泽的元核,忽然微微一亮。 一缕比髮丝还要细微千万倍、近乎透明无色、却又散发著奇异波动的“丝线”,被他的神念小心翼翼地引导著。 如同归巢的乳燕,缓缓靠近元核,然后…… 悄无声息地融入其中! 第 118 章 虚空中的交锋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8 章 虚空中的交锋 嗡——! 元核轻轻一震。 表面的道纹似乎发生了某种微不可查的变化,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空”与“虚”的韵味。 虽然融入的这点空间法则微粒微不足道。 但秦川却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对周围空间的感知,瞬间清晰、细腻了数倍! 仿佛原本隔著一层毛玻璃看世界,现在毛玻璃被擦亮了一块! 他甚至能隱约“看”到书房內,因他自身气息流动、物品摆放而形成的细微空间扭曲。 心念一动。 无需动用任何真元或神通,仅仅依靠对这细微空间扭曲的感知与一丝引导。 他面前书桌上的一支毛笔,竟然无声无息地平移了寸许距离! 这不是隔空取物,而是直接影响了那支笔所在位置的“空间坐標”! “果然玄妙!” 秦川心中振奋。 这才仅仅是入门,初步炼化了一丝空间法则微粒,便有如此神效。 若是能將更多、更完整的空间法则融入元核,其威能简直难以想像! 更重要的是,修炼此经,不仅能极大提升他的实战能力与生存能力,更能为他的大道之路奠定前所未有的坚实基础。 空间法则,乃构筑世界的基本法则之一。 其层次远高於寻常五行阴阳!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有了此经,应对那『变数』和白莲教,把握又多了几分。” 秦川缓缓收功,眼中神光湛然,多了一份沉静与自信。 他看了一眼静室方向。 研究那诡异能量固然重要,但提升自身实力永远是根本。 而且,参悟《虚空元核蕴道经》带来的对空间之力的新理解,或许能帮助他更有效地解析那团能量中蕴含的、与“归墟”相关的空间奥秘。 “柳如烟,白莲教……你们的把戏,我接下了。” 秦川低声自语,指尖无意识地划过面前的虚空,带起一丝微不可查的空间涟漪。 “看看是你们的『归墟』秘法诡异,还是我这新得的『虚空』之道更强。” 他没有立刻继续深入修炼。 饭要一口一口吃,初步炼化一丝空间法则微粒已是巨大收穫,需要时间稳固和適应。 当务之急,依旧是处理薛月遇袭之事,並防范对方可能的后续动作。 他起身,再次走向静室。 …… 接下来的两日,李元芳调动了斩妖司“暗影”系统近乎全部的能量。 对天香阁、那位暴毙的调香师傅的“遗物”、薛明远请来验丹的两位老供奉,乃至礼部尚书府柳氏近期的所有交际往来,进行了彻查。 然而,结果却让秦川既鬆了一口气,又感到一种更深沉的寒意。 天香阁本身乾乾净净,掌柜伙计皆是本分商人,与白莲教毫无瓜葛。 对调香师傅之事毫不知情,纯粹是被人利用。 那调香师傅的所有“遗物”中,除了几件寻常衣物和调香工具,再无他物。 连一丝一毫能证明其身份或与外界联繫的线索都找不到。 仿佛此人真是凭空出现,又凭空消失。 只为完成“送药”这一个任务。 薛明远请的那两位老供奉,经过最隱秘的探查和监控,確认他们並未被收买或控制。 他们確实只是按照常规药理去查验那枚丹药。 以他们的见识和手段,確实只探查到了丹药表面那层极其高明、充满生机的偽装,未能发现其核心隱藏的致命吞噬魔种。 这只能说明,对方炼製这枚毒丹的手段,已经超越了寻常药理范畴。 达到了近乎“道”的诡秘层次。 至於礼部尚书夫人柳氏。 她除了有些虚荣、喜欢攀附、並真心希望继女薛月能“更圆满”以巩固自身在薛家地位外,也並未发现与白莲教有任何实质性勾结。 她只是被那个偽装巧妙的调香师傅,利用了这份心思。 所有的线索,似乎都指向那个已经死去的、身份成谜的调香师傅。 而此人,如同一个被精心设计、用完即弃的棋子。 背后乾乾净净,斩断了所有可能被追溯的路径。 “司正,所有明面上、暗地里的调查,到此为止,都断了。”李 元芳站在书房中,面色凝重地向秦川匯报。 “对方行事极其老辣周密,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踪的尾巴。” “唯一能確定的,就是那枚丹药中蕴含的诡异吞噬之力。” “以及调香师傅离奇的暴毙方式,绝非寻常势力所能为。” “结合司正之前的判断,基本可以確定……” “是白莲教的手笔。” 秦川听完,沉默良久。 书房內,只有窗外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知道了。” 秦川终於开口,声音平静无波。 “既然查不到更多,便暂时到此为止。所有调查痕跡,全部抹除,参与此事的人员,严令保密。” “是!” 李元芳应道,迟疑了一下,问道:“司正,那我们接下来……” 秦川目光望向窗外,仿佛穿透了重重屋宇,看到了更深远的地方 “按兵不动,外松內紧。” “属下明白!” 李元芳退下后,秦川独自坐在书案后 指尖轻叩桌面,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他的顾虑,某种程度上,消除了。 查不到更多,恰恰说明对方此次行动,是经过精心策划的“单点投放”,而非大规模的渗透。 那个调香师傅,很可能並非长期潜伏在京城。 而是白莲教为了这次行动,专门培养或控制的“一次性工具人”。 任务完成后便被灭口。 这说明,至少到目前为止。 白莲教对京城的渗透,並未达到无孔不入的地步。 女帝武明空这些年的励精图治。 朱无视、毛驤、曹正淳等人的坐镇。 以及“周天星辰护国大阵”无形的威慑,还是起到了相当的作用。 京城,至少在明面上和大部分暗处,依旧固若金汤。 这让秦川稍稍安心。 他最担心的,是身边亲近之人,或者朝中重臣,早已被白莲教暗中控制或替换,那才是真正的釜底抽薪,防不胜防。现 在看来,对方暂时还做不到这一点。 想通此节,秦川心中豁然开朗。 他起身,走到静室,再次看向那个被“四象封魔印”牢牢封印的诡异光茧。 之前他或许只是想著研究、破解。 现在,他有了新的想法。 《虚空元核蕴道经》让他对空间之力的理解大大加深。 这团能量中蕴含的“归墟”相关特性,从某种角度看,也是一种对空间的扭曲与利用。 或许…… 他可以尝试,以自己初步掌握的“虚空”之力,去解析、甚至…… 反向侵蚀、炼化这团能量? 这是一个大胆甚至危险的想法。 但秦川觉得值得一试。 在敌人主动跳出来之前,他需要掌握更多主动。 “就从你开始吧。” 秦川对著光茧,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冷静而锐利的光芒。 他盘膝坐下。 《虚空元核蕴道经》的法诀在心间流淌。 神念如同最精密的触手,小心翼翼地探出体外。 缓缓靠近那散发著不祥气息的光茧。 初时。 如同隔著一层厚厚的、布满尖刺的墙壁。 秦川的神念与空间微粒,刚一触及光茧表面,便感到一股强烈的排斥与侵蚀感。 那诡异能量似乎对任何外来探查都抱有极强的敌意与贪婪。 若非有“四象封魔印”的强力阻隔,恐怕会立刻反扑过来。 秦川不急不躁,將《虚空元核蕴道经》的奥义催动到极致。 那一丝空间法则微粒在他的操控下,如同流水般。 极其缓慢、极其轻柔。 尝试去“贴合”光茧封印上因能量流转而產生的、极其细微的空间涟漪与结构缝隙。 这是一个极其耗费心神且需要极致耐心的过程。 时间在寂静中悄然流逝,秦川的额角逐渐渗出细密的汗珠。 但他心神却越发专注,甚至进入了一种物我两忘的玄妙状態。 不知过了多久。 忽然,他那一丝如同最灵巧游鱼般的空间微粒。 终於捕捉到了一处极其短暂出现的、比针尖还要微小的“间隙”! 没有丝毫犹豫,秦川立刻將全部感知附著其上。 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將神念顺著那间隙,猛地“挤”了进去! 剎那间,眼前的世界骤然变幻! 不再是静室,不再是光茧。 他的感知仿佛被拖入了一片无边无际、光怪陆离的扭曲空间! 这里没有上下左右,没有时间概念。 只有无数暗红与幽蓝交织的、如同血管般蠕动的能量流。 以及能量流中不断浮现又破灭的、充满痛苦与贪婪意识的碎片幻影! 空间在这里被扭曲、拉伸、压缩。 仿佛一个巨大的、活著的、正在消化猎物的胃囊! 一股远比外界感受到的更加浓郁、更加纯粹的“归墟”气息扑面而来! 冰冷、死寂、吞噬一切、终结一切的意志。 几乎要冻结秦川探入的这缕神念! “这就是……那丹药核心隱藏的力量本质?” 秦川心中凛然。 这绝非普通的邪功魔力,而是一种“回归虚无”的规则显化! 怪不得能瞬间吞噬薛月的精血本源。 寻常手段根本无法防御,甚至难以理解。 他的神念在这片扭曲的“归墟胃囊”中艰难维持,努力捕捉著那些能量流动的轨跡和意志碎片中蕴含的信息。 隱约间,他“听”到了混乱的嘶吼与低语。 並非人言,更像是一种规则的躁动。 “钥匙……碎片……地脉……” 破碎的信息如同雪花般涌入,杂乱无章。 就在秦川试图更进一步探查时—— “吼——!” 这片扭曲空间的核心,仿佛察觉到了他这个“外来窥探者” 骤然爆发出一股更加狂暴的吞噬意志! 无数能量触手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向秦川这缕神念扑来! 同时,整个扭曲空间开始剧烈震盪、收缩。 似乎要將这缕神念连同其携带的空间微粒一起碾碎、吞噬! 秦川当机立断。 立刻切断了那缕神念与自身的大部分联繫,仅保留最基础的感知迴路。 同时操控那丝空间微粒,险之又险地將那缕即將被吞噬的神念“弹”了出来! “噗——!” 静室中。 秦川身体猛地一晃,脸色瞬间苍白了几分。 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强行切断与部分神念的联繫。 又在对方主场施展不成熟的空间技巧遁走,对他的心神造成了一定的反噬。 那缕被“弹”回来的神念也受损严重,带回来的信息变得模糊断续。 但,值得! 他擦去嘴角血跡,眼神却异常明亮。 甚至带著一丝兴奋。 虽然过程凶险,收穫也有限。 但他终於第一次,真正触碰到了“归墟”之力的冰山一角! 那绝非简单的邪恶能量,而是一种涉及世界本源规则的、近乎“道”层面的力量! 其层次,恐怕还在他刚刚入门的《虚空元核蕴道经》所涉猎的空间法则之上。 或者说,是另一种更加诡异、更加终极的“空间”或“维度”应用。 而且,他发现,那团能量很可能具备“信標”功能。 这意味著,他封印它,很可能已经打草惊蛇。 但同时,这也可能成为一个机会! 他看向那依旧被牢牢封印、但內部似乎因为他刚才的探查而变得更加躁动不安的光茧,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知道了你的部分底细,接下来的游戏,可就不一样了。” 他不再尝试深入探查,而是开始调息恢復损耗的心神。 同时脑海中飞速推演,如何利用这团被封印的能量,来布置下一步的行动。 敌人隱藏在暗处,手段诡异,目標宏大。 但他秦川,也绝非任人宰割之辈。 暗流之下,智慧与力量的博弈,正在无声无息地升级。 而秦川,已经悄然落下了属於他的第一枚反击的棋子。 第 119 章 解惑,大道前路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19 章 解惑,大道前路 午后,斩妖司后宅,会客厅。 阳光透过精致的窗格,在光洁的地面上投下斑驳的影子。 厅內陈设简约大气,几盆兰草点缀,散发著淡淡的幽香。 秦川端坐主位,正与来访的铁胆神侯朱无视品茶敘话。 茶是今年的新茶,水是灵泉,茶香裊裊。 朱无视只穿了一身深蓝色的常服,更显儒雅沉静。 他放下茶盏,目光落在秦川身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欣赏与一丝…… 复杂的感慨。 “秦司正。” 朱无视开口,声音浑厚。 “自当年青州初识,至今已近十载。” “亲眼目睹你从边军小卒,一路崛起,斩妖除魔,平定祸乱。” “直至今日执掌斩妖司,布下那惊天动地的『周天星辰护国大阵』……” “你的成长速度,每每回想,都令本侯惊嘆不已。” 秦川微微欠身:“神侯过誉了。秦川能有今日,离不开陛下信任,也离不开神侯、毛指挥使等前辈的提携与並肩作战。” “提携?” 朱无视苦笑一声,摇了摇头。 “秦司正不必自谦。” “到了我们这般境界,实力为尊,达者为先。” “本侯今日前来,並非以侯爵身份,也非以前辈自居,而是以一个……” “在武道之路上,遇到瓶颈,心生迷茫的求道者身份,前来向你这位先行者,虚心请教。” 他顿了顿,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川。 “本侯得天地造化,侥倖突破至『陆地神仙』之境。” “初时自觉已臻人间绝顶,可窥长生之门。” “然而,这三年来,修为虽有精进,却始终感觉前方迷雾重重,仿佛隔著一层无形的壁障,难以真正触摸到更高层次的力量本质。 “观秦司正近来气象,渊深似海,玄奥莫测。” “早已非『陆地神仙』所能局限。” “敢问秦司正,这『陆地神仙』之后,道路究竟如何?” “境界又当如何划分?” “本侯……虚心请教。” 朱无视这番话,说得极为诚恳。 甚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恳切。 显然,秦川展现出的、远超寻常“陆地神仙”的实力与手段,尤其是那布阵时引动的浩瀚星辰之力与深不可测的气息,深深触动了他。 也让他对自己未来的道路產生了困惑与渴望。 秦川心中瞭然。 朱无视能放下身份与骄傲,主动前来请教,足见其向道之心坚定。 也说明他確实卡在了瓶颈。 对於这位一直以来的盟友与前辈,秦川並无藏私之心。 况且,天地大劫將至,己方阵营的实力越强越好。 他略一沉吟,缓缓开口:“神侯既然坦诚相询,秦某便斗胆,將自身所悟,与神侯探討一二。” “我们所称之『陆地神仙』,或可称之为『筑基境』。” “筑基者,筑大道之基也。” “初步超脱凡俗,寿元大增,可引动天地之力为己用,神识初成,算是真正踏入了修行长生之门槛。” 朱无视听得聚精会神,连连点头。 这与他的感受相符。 秦川继续道:“筑基之后,便是凝聚『金丹』。” “金丹?” 朱无视眼中精光一闪:“可是道家所言,三花聚顶、五气朝元后所结之金丹?” “有相通之处,但更为具体。” 秦川解释道:“金丹境,乃是將一身精、气、神高度凝练、融合,于丹田之中结成一颗蕴含自身大道与磅礴能量的『丹丸』。” “此丹並非实体,乃介於虚实之间的能量与规则聚合体。” “金丹一成,寿元再增,对天地规则的感悟与运用能力大幅提升,体內能量循环自成一体,生生不息,远非筑基境可比。” 朱无视听得心驰神往,但隨即又生出疑惑:“那秦司正如今……” 秦川坦然道:“秦某侥倖,已突破金丹之境。”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秦川確认,朱无视还是心头剧震。 看向秦川的目光更多了几分敬畏。 难怪! 难怪他能有如此威能! “金丹之后呢?” 朱无视迫不及待地问道。 “金丹之后。” 秦川语气转沉:“根据秦某的体悟与一些古籍残篇的印证,或许可称之为『元核境』。” “元核?” “不错。” 秦川点头:“金丹九转,圆满无暇之后,需向內求索,將金丹进一步淬炼、升华,凝聚成更为本质、更为接近大道源头的『元核』。” “元核,乃大道之种,法则之基。” “凝结元核,意味著修行者开始真正尝试凝聚属於自己的『道』之雏形,与天地法则的亲和力將產生质变。” 他顿了顿,看著朱无视认真倾听的模样,补充道。 “至於元核之后……以秦某如今的境界,尚难以完全窥测。只能根据一些模糊的感应与推演,做些许推测。” 朱无视立刻坐直身体:“请讲!” “元核不断壮大、淬炼,达到某种极致后,或许会与神魂、道韵彻底融合,显化於外,形成与自身大道相合的『天地法相』。” 秦川缓缓说出自己的推测。 “此境,或可称之为『法相境』。” “法相乃一身道行所聚,威力无穷,可引动一方天地之力,有种种不可思议之大神通。” “法相境……” 朱无视喃喃重复,眼中闪烁著激动的光芒,仿佛看到了前路的方向。 “至於法相境之后。” 秦川微微摇头:“秦某便无从揣测了。或许,法相与肉身、神魂彻底归一,达到『我即是道,道即是我』的『归一境』,又或许,还有更高深玄妙的境界,非我等此时所能想像。” 他將自己目前所知的境界体系。 后天、先天、宗师、大宗师、超凡、筑基/陆地神仙、金丹、元核。 之后便是,法相境。 法相境之后,就是归一境界。 只是,秦川並未明说。 太过匪夷所思了! 哪怕只有这些,朱无视听完,依旧久久不语。 脸上神色变幻。 有震撼,有明悟。 更有一种拨云见日般的豁然开朗。 困扰他许久的迷雾,仿佛被秦川这一番话,撕开了一道缝隙,透进了光。 “多谢秦司正解惑!” 朱无视起身,对著秦川郑重一礼。 “听君一席话,胜修十年功。 “本侯今日方知,前路漫漫,道无止境。” “筑基不过是起点,金丹、元核……” “乃至更高的法相、归一,方是吾辈修士当追寻的星辰大海!” 他眼中重新燃起炽热的斗志:“有了方向,便不再迷茫。本侯回去后,当闭门静思,爭取早日窥得金丹门径!” 秦川也起身还礼。 “神侯言重了。互相印证,共同精进罢了。” “天地剧变在即,正需我等提升实力,共御劫难。” 两人相视一笑,之前的些许辈分隔阂,在此刻纯粹的对大道追求面前,似乎淡化了许多。 然而,就在此时,厅外传来李元芳的通报声:“司正,锦衣卫指挥使毛驤毛大人来访。” 秦川与朱无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讶异。 毛驤这个时候来做什么? “请毛指挥使进来。” 秦川道。 很快,一身暗红飞鱼服的毛驤大步走入厅中。 他依旧是那副冷峻锐利的模样。 只是眉宇间,似乎也带著一丝与朱无视类似的、不易察觉的困惑与寻求之色。 看到朱无视也在,毛驤略微一怔,隨即抱拳:“神侯也在。” 朱无视回礼:“毛指挥使。” 毛驤转向秦川,开门见山,语气直接:“秦司正,本座今日冒昧前来,是有修行上的疑惑,想要请教。” 他的目光在秦川和朱无视脸上扫过,似乎明白了什么,嘴角微微扯动了一下。 “看来,神侯也是为了同样的事而来?” 朱无视坦然点头:“正是。秦司正已然为本侯解惑,毛指挥使来得正好。” 毛驤眼中精光一闪,也不客套,直接对秦川道。 “既然如此,本座便直说了。” “本座突破『陆地神仙』已有三年,自觉进境缓慢,前方道路晦涩不明。” “观秦司正气象,早已远超此境。” “敢问秦司正,这『陆地神仙』之后,究竟是何境界?” “道路又该如何走?” 问题几乎与朱无视如出一辙。 秦川心中瞭然。 看来,毛驤也遇到了同样的瓶颈。 这三年平静期,对於朱无视、毛驤这等天资卓越、又已站在此界顶端的强者来说,既是巩固,也是桎梏。 当实力达到某个临界点,却找不到继续向上的明確路径时。 那种迷茫与渴望,是极其强烈的。 他笑了笑,伸手示意毛驤落座:“毛指挥使请坐。方才秦某正与神侯谈及此事。” 於是,秦川將方才对朱无视所言,关於“筑基”、“金丹”、“元核”的明確境界。 以及自己推测的“法相”、“归一”等更高层次,又对毛驤详细讲述了一遍。 毛驤听得比朱无视更加专注,眼神锐利如刀,仿佛要將每一个字都刻进心里。 当听到“金丹”、“元核”时,他身上的气息都不自觉地微微波动了一下。 那是心神受到巨大衝击的表现。 “……至於元核之后,法相、归一之境,仅是秦某根据自身感悟的推测,尚未证实,毛指挥使可做参考。” 秦川最后总结道。 毛驤沉默良久。 端起桌上已经微凉的茶,一饮而尽,仿佛要压下心中的激盪。 “原来如此……” 他放下茶杯,声音低沉。 “筑基、金丹、元核……法相、归一……” “好!” “好一个大道之路!” “本座今日,方知自己不过是井底之蛙,刚刚爬到井口,还未曾真正见识过外面的天地!” 他站起身,对著秦川同样郑重抱拳。 “多谢秦司正指点迷津!” 朱无视也笑道。 “看来,我等都需更加努力了。” “秦司正已然先行一步,我等可不能落后太多。” “这天下,还需要我等之力来守护。” 秦川看著眼前这两位大辰的擎天巨柱,此刻因追求更高大道而暂时放下权势隔阂,眼中闪烁著同样的求知与进取光芒。 心中也颇感欣慰。 “二位前辈天资超绝,根基深厚,假以时日,必能突破桎梏,更上一层楼。” 秦川诚恳道:“届时,我大辰方能更有底气,应对一切挑战。” 三人又就修行中的一些具体问题探討了片刻,气氛融洽。 朱无视和毛驤都觉获益匪浅,心中迷雾渐散,前路似乎清晰了许多。 临走时,朱无视忽然想起什么,对秦川道。 “对了,秦司正。” “你之前托本侯留意的那几位擅长地脉与古物鑑定的供奉,近日似乎对『归墟引』的研究有些新的发现。” “似乎与西南地脉的某种周期性异动有关。” “详情本侯还需进一步確认,过几日再与你细说。” 秦川心中一动,点头道。 “有劳神侯费心,秦某静候佳音。” 毛驤也道:“锦衣卫在西南的暗桩,近日也传回一些零星消息。” “提到十万大山深处,似乎有不同寻常的『雾气』周期性涌现。” “范围极广,但旋即消散,当地苗民视为神跡或灾兆。” “本座已命人加紧探查。” 西南? 十万大山? 周期性异动? 雾气? 秦川將这些信息记在心里。 看来,平静的表面下,暗流涌动的跡象越来越明显了。 或许,那个所谓的“变数”与“时机”,真的不远了。 送走朱无视和毛驤,秦川独自站在厅中,望向西南方向,眼神深邃。 修行境界的迷雾为盟友拨开,增强了己方力量。 而关於“归墟”与西南异动的线索,也在悄然匯聚。 风暴来临前的平静,似乎正在被一点点打破。 而他已经做好了准备,无论是修为上,还是情报上。 接下来,就看谁,能在这场即將到来的天地棋局中,抢占先机了。 第 120 章 再闯西南,百里苗疆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0 章 再闯西南,百里苗疆 夜色深沉。 听竹苑的书房內,灯火通明,却只映照出秦川一人沉静的身影。 这三年,身外化身“千机道人”一直潜伏在十万大山边缘,监视著“失落苗疆”的动静。 之前化身传回的讯息,多是“一切如常”、“无明显异动”。 但结合今日京城两位重臣不约而同提及的西南异常,秦川觉得,有必要再仔细確认一次。 他闭上双目,心神与远在千里之外的身外化身建立起了最深层次的联繫。 这种联繫玄妙无比,跨越空间,共享感知与信息。 如同另一个自己亲临其境。 霎时间,秦川的“视野”切换。 不再是书房,而是莽莽苍苍、雾气瀰漫的十万大山。 他“看”到自己正盘坐在一处极为隱蔽、被天然藤蔓与简单阵法遮蔽的山崖洞府中。 洞府外,夜风呼啸。 带来草木与泥土的气息,隱约还能听到远处不知名野兽的低吼。 大量的信息流通过神魂连结传递迴来。 是身外化身这三年观察到的所有关於“失落苗疆”区域,及十万大山整体状况的匯总。 秦川快速瀏览。 信息显示。 这三年,十万大山深处,尤其是“失落苗疆”疑似入口所在的几个核心区域,確实异常平静。 没有大规模的能量爆发。 没有明显的空间扭曲。 也没有发现白莲教或柳如烟活动的確切踪跡。 化身甚至冒险潜入过几个最可疑的古老遗蹟外围,除了一些残留的古老巫力气息和毒虫瘴气,一无所获。 这与化身之前传回的信息基本一致。 也是化身没有主动联繫本尊的原因——確实“没什么大事儿”。 然而,当秦川以今日得到的“西南地脉周期性异动”和“雾气”为线索,重新审视这些信息时,却发现了一些之前被忽略的、或者被认为“正常”的细节。 化身记录中提到。 大约每隔两到三个月,十万大山深处的某些特定区域,会在深夜或黎明时分,莫名地涌现出范围极广、浓度极高的乳白色或淡灰色雾气。 这雾气並非寻常山嵐。 其中蕴含著微弱的、难以辨別的古老能量波动,对神识有一定阻隔作用。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超全 】 雾气来得快,去得也快。 通常在半个时辰到一两个时辰內就会自行消散,不留痕跡。 当地一些年老的苗民或山民,確实將其视为某种“山神吐息”或“瘴母出行”。 要么敬畏,要么躲避。 因为雾气本身没有表现出攻击性,出现后也很快消失。 並未引发任何具体事件。 所以化身在之前的匯报中,只是將其作为十万大山特有的自然现象记录,未做特別关注。 但现在看来…… 周期性出现……范围极广…… 蕴含古老能量波动…… 阻隔神识……” 秦川本尊在书房中缓缓睁开眼,眸中精光闪烁:“这恐怕不是简单的自然现象。” 地脉异动,周期性雾气…… 这两者之间,是否存在某种联繫? 这雾气,会不会是某种更深层次变化的“前兆”或“显化”? 柳如烟和白莲教蛰伏三年,目標直指“归墟钥”与那扇“门”。 十万大山,作为“失落苗疆”所在,很可能就是关键地点之一。 他们会不会也在等待这个“周期性”的时机? 等待地脉异动、雾气涌现的特定时刻,来做些什么? 不能再等下去了。 既然京城这边,薛月遇袭之事暂时查无可查。 而“周天星辰护国大阵”已然稳固。 朱无视、毛驤等人也明確了修行方向。 京城有女帝和曹正淳坐镇,短时间內应无大碍。 那么,是时候主动出击了。 他再次闭上眼,通过神魂连结,向远在十万大山的身外化身传递了清晰的指令。 “此处监视暂告一段落。” “你即刻动身,返回并州千机门。” “接手门中事务,確保千机门与『小周天星斗阵』运转无虞。” “同时密切关注京城方向,尤其是薛月与秦风的安危。” “若京城有变,或收到我的紧急传讯,可酌情处置或支援。” “是,本尊。” 身外化身那边传来清晰的回应。 没有多余言语,立刻开始收拾洞府,抹去一切痕跡。 切断与化身的联繫,秦川在书房中站起身,走到墙边那幅巨大的大辰疆域图前。 他的手指,落在了西南那片被標註为“十万大山”的浓重墨色区域。 “该动身了。” 他低声自语。 这一次,他將亲自前往。 三年前,他枯守三年,一无所获。 反而让敌人將毒手伸到了家中。 这一次,他不会再被动等待。 他要主动踏入那片迷雾,去探寻“归墟”的秘密。 去揪出柳如烟和白莲教的尾巴。 更要弄清楚,那所谓的“变数”,究竟何时、以何种方式降临。 他將府中事宜简单安排。 吩咐李元芳在他离开期间,全权负责斩妖司日常运转与“暗影”系统监控。 遇重大事项可直接与朱无视或毛驤商议。 或通过特殊渠道紧急联繫他。 一切准备就绪时,东方天际已微微泛白。 秦川换上了一身便於行动的玄色劲装。 外罩一件不起眼的灰色斗篷。 收敛了所有外放的强大气息,看上去如同一个寻常的游侠或商客。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悄然离开了后宅。 如同融入晨雾的一缕轻烟,消失在了京城纵横交错的街巷之中。 方向,西南。 目標,十万大山。 这一次,他將以本尊之身,亲赴这场酝酿了三年、甚至更久的棋局。 身怀《虚空元核蕴道经》的初步感悟,带著对“归墟”之力的一丝了解。 十万大山的迷雾,即將迎来一位不速之客。 而这场关乎天地剧变、上古秘辛与多方势力角逐的风暴,也终於要迎来它的核心参与者之一。 秦川的西南之行,正式开始。 第 121 章 出行受阻,宫深疾厄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1 章 出行受阻,宫深疾厄 听竹苑。 秦川刚刚准备好。 突然,一道传讯符,精准地落在了他的书案之上 符籙微微震动,散发著不容置疑的紧急气息。 秦川眉头一皱,拿起传讯符。 这是皇宫內最紧急情况时,才会动用的最高级別传讯手段。 通常只有女帝本人或曹正淳才有资格发出。 难道是京城出了什么惊天变故? 还是“周天星辰护国大阵”出了问题? 他迅速读取符中信息,只有简短一句:“秦卿,速入宫,御书房,急!” 確实是女帝的语气,但透著罕见的急促。 秦川心中一凛,不再耽搁。 他甚至来不及换回官服,直接以这身玄色劲装。 身形一晃,便已消失在书房之中。 御赐金牌在身,他可於夜间直入宫禁。 夜空之下,秦川的身形快如鬼魅。 在屋脊之间几个起落,便已越过重重宫墙,直抵御书房所在的区域。 御书房外,灯火通明,气氛却异常凝重。 数名气息沉凝、明显是精锐中的精锐的带刀侍卫將附近区域封锁得水泄不通。 人人神色紧绷,如临大敌。 空气仿佛都凝固了。 秦川的身影刚刚落在御书房前的汉白玉台阶上,早已在此焦急等候的曹正淳立刻迎了上来。 这位平日里气定神閒、阴阳二气流转不息的大太监。 此刻竟也显露出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惶与疲惫,脸色甚至有些发白。 “秦司正!您可算来了!” 曹正淳看到秦川,如同看到救星,声音都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 也顾不得行礼,一把拉住秦川的手臂。 “快!” “快隨老奴进去!” “陛下在里面等您!” 秦川心中一沉。 曹正淳如此失態,可见事情绝不简单。 他点了点头,没有多问 任由曹正淳拉著,快步走向御书房紧闭的大门。 门前侍卫无声行礼,迅速让开通道。 曹正淳抬手,在厚重的殿门上以特殊节奏轻叩三下。 门內传来女帝略显沙哑急促的声音:“进!” 殿门被曹正淳用巧劲推开一条缝隙。 秦川闪身而入。 曹正淳紧隨其后。 立刻又將殿门紧紧关上,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甫一踏入御书房,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混杂著多种顶级灵药气息的药香便扑面而来。 其间还夹杂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令人心悸的阴冷与衰败感。 秦川目光一扫,心臟猛地一跳。 御书房內,並非女帝武明空一人。 只见女帝正半跪在书案旁的一方软榻前。 玄色常服略显凌乱,髮髻也有些鬆散。 她一手紧握著软榻上那只苍白无力的手。 另一只手则按在榻上之人的额前。 淡金色的帝王龙气混合著她的真元,正源源不断地渡入榻上之人体內。 但她的脸色却异常难看,额头隱现汗珠。 显然消耗巨大,且收效甚微。 软榻之上,躺著一名年轻的宫装女子。 她容顏与女帝有六七分相似,却更加柔美娇憨。 正是女帝一母同胞的妹妹。 大辰的安乐公主,武明玉。 此刻,这位平日里活泼灵动、备受宠爱的公主,双目紧闭,面如金纸。 气息微弱得几不可闻。 一缕缕淡淡的灰黑色气息,正从她眉心、心口等要害处缓缓渗出。 那阴冷衰败之感正是来源於此。 她的生命力,正在以一种诡异的速度流逝! 秦川的第一反应,是女帝出事了! 但看到女帝虽然焦急消耗,却无大碍。 而榻上之人是公主时,他立刻意识到情况比想像中更复杂。 “秦卿!” 听到动静,女帝猛地抬起头,看到秦川,眼中爆发出希冀的光芒。 声音带著难以掩饰的颤抖与急切。 “快!快看看玉儿!” “她……她一炷香前还好好的,突然就……就昏死过去了!” 曹正淳在一旁,声音发苦地补充道。 “秦司正,公主殿下前来寻陛下说话,本来一切如常。” “就在一炷香前,公主正说著话,突然毫无徵兆地身子一软,便倒了下去,气息骤降!” “老奴当时正好在旁伺候,察觉不对,立刻出手。” “拼著损耗本源,以『阴阳续命术』强行吊住了公主殿下一口生机。” “但……” “但公主体內的那股诡异阴寒衰败之气,老奴……老奴实在无能为力。” “无法驱散,更无法根治!” “只能眼睁睁看著殿下的生机被不断吞噬……” “若非秦司正医术通神,修为深湛,老奴实在不敢惊扰,但眼下……” 秦川已然明了。 难怪曹正淳气息不稳,脸色发白。 原来是拼著损耗本源施展了续命秘术。 但显然,公主所中之“毒”或“咒”,极其诡异霸道。 连曹正淳这陆地神仙境的阴阳秘术都只能勉强维持,无法根除。 “陛下勿忧,容臣一观。” 秦川立刻上前,示意女帝稍退。 女帝虽然焦急万分,但也知此刻必须相信秦川。 她鬆开手,退开两步,但目光依旧死死锁在妹妹身上。 秦川没有立刻去碰触公主,而是先以神念细细扫过。 这一探查,他的眉头瞬间紧锁! 这感觉,太熟悉了! 第 122 章 又是白莲教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2 章 又是白莲教 公主体內的情况,与薛月昨夜所遇,何其相似! 同样是有一股诡异阴寒的力量潜伏在体內深处,突然爆发,疯狂吞噬精血、內力、乃至生命本源! 只是,公主体內的这股力量,似乎更加“成熟”。 也更加隱蔽。 爆发前几乎没有任何徵兆,且其吞噬速度和破坏力,似乎比薛月所中的那枚丹药更强! 若非曹正淳反应快,拼著损耗本源强行续命,恐怕公主此刻已经…… 而且,这股力量的性质…… 更加……纯粹? “又是白莲教!” 秦川心中杀意翻腾。 对方不仅对他身边的人下手,竟然连深居皇宫、备受保护的公主都不放过! 而且,这次的手法更加隱秘狠辣,直接作用於人体深处,防不胜防! “秦卿,玉儿她……” 女帝见秦川面色凝重,久未言语,心中更加不安。 “陛下,公主是中了某种极其阴毒诡异的咒术或奇毒,其力量本源,与臣之前遭遇过的白莲教手段,如出一辙。” 秦川沉声道,同时手上动作不停。 他伸出右手食指,指尖泛起淡金色的光芒。 融合了《不死圣心诀》生生不息之力与一丝《虚空元核蕴道经》空间稳固特性的精纯元核之力。 他小心翼翼地將这股力量探入公主心脉。 尝试去包裹、压制、並缓慢消磨那股正在疯狂吞噬的诡异阴寒能量。 同时,他左手一翻。 数枚在系统签到中获得的、最顶级的补充生命本源、修復神魂损伤的丹药出现在掌心。 以柔力震成粉末,混合著自身真元,化作一团氤氳的淡金色药雾,缓缓从公主口鼻渗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辅助稳定其摇摇欲坠的生命之火。 淡金色的元核之力与那灰黑色的诡异能量在公主心脉深处接触、交锋。 秦川立刻感觉到一股比昨夜更加顽固、更加贪婪的吞噬与侵蚀之力反扑而来,仿佛要將他的力量也一同吞没! “哼!” 秦川冷哼一声,元核骤然加速旋转,更多精纯的力量涌入。 此消彼长之下,吞噬速度明显减缓。 公主原本急速流逝的生机,终於被强行稳住。 苍白的脸上也恢復了一丝极其微弱的血色。 看到妹妹的气息似乎平稳了一些,不再继续恶化,女帝紧绷的心弦终於稍稍一松。 但眼中的忧色与怒火却更加炽烈。 “白莲教……他们竟敢对玉儿下手!” 女帝的声音冰冷刺骨,带著滔天杀意:“朕必將其连根拔起,挫骨扬灰!” 秦川一边持续输出真元稳定公主情况,一边冷静分析。 “陛下,公主所中之术,施术者要么是修为极高、手法极其巧妙,要么……” “就是利用了某种我们尚未知晓的媒介或契机。” “公主今日可曾接触过什么异常之人、异常之物?” “或者,去过什么特殊的地方?” 女帝立刻看向曹正淳。 曹正淳作为大內总管,对公主的起居行止最为了解。 曹正淳凝神思索,快速回道:“回陛下,秦司正。” “公主殿下今日午后一直在自己宫中习画,未曾外出。” “晚膳前曾去御花园散心,但老奴安排的人一直跟著,並未发现任何异常接触。” “晚膳后,公主便径直来御书房寻陛下说话,途中也未停留。” “所食所用,皆是宫內份例,经过严格检查,绝无问题。” 也就是说,公主是在完全“安全”的环境下,突然中招。 这更说明了施术手段的诡异与防不胜防。 秦川眉头紧锁。 如果不是通过外物接触,那难道是…… 远程咒杀? 或者,公主体內早就被种下了某种“种子”,只是在特定时间被引爆? “陛下,此事非同小可。” 秦川沉声道:“对方能无声无息对公主下手,恐怕……皇宫之內,,未必绝对乾净。” “而且,他们的目標,可能不仅仅是公主。” 女帝闻言,凤眸中寒光爆射。 她明白秦川的意思。 对方能对深宫之中的公主下手,就有可能对她这个皇帝下手!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挑衅,而是赤裸裸的威胁和宣战! “曹伴伴!” 女帝厉声道。 “老奴在!” “立刻给朕查!” “彻查!” “从玉儿今日接触过的所有人,到御花园的一草一木,到她宫中近身“伺候的所有宫女太监,一个都不许放过!” “用上所有手段,挖地三尺,也要给朕找出蛛丝马跡!” 女帝的声音带著前所未有的决绝与冷酷。 “老奴遵旨!” 曹正淳凛然应道,眼中也燃烧著怒火。 公主在他眼皮底下出事,这对他而言是莫大的耻辱与失职。 “秦卿。” 女帝又看向秦川,语气放缓,带著恳求:“玉儿……就拜託你了。需要什么,儘管开口。” “陛下放心,臣必尽力保住公主性命,並设法驱除这诡异力量。” 秦川郑重承诺。 “只是此力阴毒顽固,需要时间。公主需静养,且需绝对安全的环境。” “朕明白。御书房后方有一处绝对隱秘的静室,有歷代先帝布下的阵法守护,朕这就让人將玉儿移过去。” 女帝立刻安排。 秦川点头,维持著真元输出,將昏迷的公主小心移往静室。 看著公主苍白的面容,感受著那与薛月同源却更加危险的“归墟”之力。 秦川知道,他原定的西南之行,恐怕不得不暂时推迟了。 京城的暗流,比他预想的爆发得更快,更猛。 白莲教的獠牙,已经毫不掩饰地伸向了皇室核心。 第 123 章 铁血清剿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3 章 铁血清剿 静室之內。 公主武明玉被安置在一张温玉床上。 四周墙壁上古老的符文微微发亮,散发著稳固与守护的气息。 秦川站在榻前,面色肃穆。女 帝武明空与曹正淳站在一旁,屏息凝神。 目光紧紧锁定在秦川身上。 经过近一个时辰的持续输入真元与药力,公主体內那股疯狂吞噬生机的诡异灰黑能量,终於被秦川以精纯的《不死圣心诀》元核之力配合丹药之力,强行从她受损的经脉与心脉中“挤”了出来。 “就是它!”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 没有丝毫犹豫,左手五指张开。 如同拨动无形的琴弦,快如闪电般结印!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再次凭空浮现。 比之前封印薛月体內能量时更加清晰、凝实。 带著一股镇压八荒、净化邪祟的煌煌天威! “四象封魔印!” “封!” 秦川低喝一声,四象虚影咆哮著扑向那团灰黑能量,化作一个更加坚固、符文更加密集的四色光茧,將其牢牢锁在中央! 光茧甫一成型,便剧烈震动起来。 內部的灰黑能量疯狂衝撞,发出沉闷的砰砰声。 仿佛困兽犹斗。 但“四象封魔印”乃是顶尖的封印术。 又有秦川元核境的修为加持。 光茧虽然震颤,却稳固异常,没有丝毫破裂的跡象。 看到能量被成功剥离並封印,女帝和曹正淳都鬆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神情。 曹正淳更是感觉心头一块大石落地。 公主的性命,总算是保住了。 然而,就在秦川也以为尘埃落定,准备將这封印光茧收起,留待日后研究之时—— 异变陡生! 那被牢牢封印在四色光茧中的灰黑能量团,突然停止了所有挣扎和衝撞。 仿佛一瞬间失去了所有活力,变得死寂。 紧接著,在秦川、女帝、曹正淳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那团灰黑能量,竟然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內而外,迅速变得“透明”。 “虚化”! 不是能量消散,也不是衝破封印,而是一种极其诡异的…… “化虚”! 仅仅两三个呼吸的功夫,那团蕴含著恐怖吞噬之力的能量,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悄无声息地化作了一缕缕极其淡薄、近乎无形的白色烟雾! 这白烟縹緲不定。 仿佛没有实体。 却又带著一丝残留的、令人心悸的阴冷与空间波动。 秦川脸色骤变,立刻探出神念。 同时催动刚刚入门《虚空元核蕴道经》,试图锁定、捕捉这些白烟! 但,徒劳无功! 整个过程,快得不可思议,也诡异得让人头皮发麻! 这熟悉的手段…… 与三年前柳如烟在玄冥古洞,藉助“归墟钥”碎片融合之力遁走时的情景,何其相似! 甚至更加乾脆,更加…… “高级”! 仿佛这能量本身就蕴含著这种“化虚遁走”的本能! “消失了?!” 曹正淳失声惊呼,老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他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情形。 被顶尖封印术锁住的能量,竟然能这样凭空消失? 女帝武明空也是瞳孔猛缩,素来冷静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之色。 她看向秦川。 秦川脸色阴沉,心中却是翻江倒海。 他立刻转身,再次以神念仔细探查榻上的公主武明玉。 这一次,公主体內那阴冷衰败的气息已经彻底消失无踪。 原本苍白如纸的脸色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復红润。 微弱的气息也变得平稳悠长。 虽然依旧虚弱,但那是精血本源受损后的正常表现,。 命之火已然稳固,再无性命之忧。 “公主殿下体內的诡异力量,已经彻底清除了。” 秦川收回手,对女帝说道,语气带著一丝凝重:“只是……那股力量在被封印后,自行『化虚』遁走了,臣……未能將其留下。” 他顿了顿,补充道。 “此等手段,与臣之前遭遇的白莲教圣女柳如烟的遁术,如出一辙,甚至更胜一筹。” “看来,白莲教对这股『归墟』之力的运用,已经达到了极其精深的地步。” 听到公主已然无碍,女帝紧绷的心弦终於彻底放鬆。 但紧接著,无边的怒火与冰冷的杀意,如同火山般在她胸中爆发! “好!好一个白莲教!” 女帝的声音仿佛从九幽寒冰中传来,每一个字都带著刺骨的寒意与滔天的杀意。 “先是对秦卿家人下手,如今竟敢將毒手伸向朕的妹妹!” “视我大辰皇宫如无物,视朕如无物!” “真当朕的刀锋不利吗?!” 她猛地转身,看向曹正淳,凤眸中燃烧著令人不敢直视的烈焰:“曹伴伴!” “老奴在!” 曹正淳立刻躬身。 “立刻传朕密旨!” 女帝一字一句,斩钉截铁:“著锦衣卫指挥使毛驤、铁胆神侯朱无视,即刻起,动用一切力量,给朕將京城翻个底朝天!” “所有可能与白莲教有关的窝点、人员、產业,无论牵扯到谁,无论背景多深,全部给朕挖出来!” “寧可错杀,绝不放过!” “朕要这京城之內,再无一粒白莲教的沙子!” “告诉他们,这是死命令!” “七日之內,朕要看到成果!” “若有懈怠,提头来见!”” “是!老奴遵旨!这就去办!” 曹正淳凛然应命,他知道这道旨意的分量。 陛下这是不惜一切代价,彻底清洗京城了! 可以预见,接下来的京城,必將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曹正淳匆匆离去传旨。 静室內,只剩下女帝与秦川,以及昏睡中的公主。 女帝走到榻边,轻轻为妹妹掖了掖被角,动作温柔。 但当她转过身面对秦川时,眼中只剩下冰冷的决断与帝王的威严。 “秦卿。” 女帝沉声道:“白莲教如此猖獗,其图谋必然惊天。玉儿虽已无碍,但此等诡异手段,防不胜防。” “朕需要你坐镇京城,至少……在毛驤和朱无视完成清洗之前。” 秦川明白女帝的担忧。 对方能对公主下手,就能对女帝本人下手。 虽然皇宫有阵法,有曹正淳,但白莲教的手段太过诡异,谁也不敢保证绝对安全。 有他这个实力远超寻常陆地神仙的强者坐镇中枢,无疑是最大的定心丸。 他原本计划前往十万大山的行程,看来只能再次推迟了。 “臣,遵旨。” 秦川拱手应道。 女帝点头:“辛苦秦卿了。你先回去准备吧,玉儿这边,朕会亲自照料。” 秦川行礼告退。 走出静室,穿过幽深的宫道。 他能感觉到,整个皇宫的气氛已经截然不同。 仿佛一张无形的大网正在迅速收紧,肃杀之气瀰漫。 第 124 章 帝王身,女儿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4 章 帝王身,女儿心 时光荏苒。 小半月的光阴,在京城风声鹤唳的清洗行动中,悄然流逝。 这半月,对於京城百姓和普通官员而言,是紧张而压抑的。 锦衣卫与护龙山庄的铁面精英们,如同犁庭扫穴,在女帝的震怒与严令下,几乎將京城內外翻了个底朝天。 夜间时不时的破门抓人声…… 街巷间严密盘查的甲士…… 空气中瀰漫的肃杀之气…… 都昭示著一场看不见硝烟的战爭正在激烈进行。 成果是显著的,也是血腥的。 共计十二名白莲教潜伏在京城的暗桩、眼线、外围成员被揪出。 其中包括两名混入中低层官员队伍、以及一名在某个勛贵府邸担任管事多年的“老人”。 这些人在严刑拷问下。 或多或少吐露出一些关於白莲教在京城外围据点、联络方式以及近期可能接收到的模糊指令的信息。 但对於核心机密,皆是一无所知。 显然,这些都是边缘棋子,甚至可能连他们自己都不知道具体在为谁效力, 只是按照上线指令传递消息或执行一些外围任务。 真正的核心与黑手,依旧隱藏在更深的水底。 但这番雷霆清洗,无疑极大震慑了潜伏势力,也切断了白莲教在京城的部分触角, 至少短期內,他们想要再在京城兴风作浪,难度会大增。 女帝的怒火与铁腕,也让朝野上下噤若寒蝉,无人敢在这种时候触霉头。 斩妖司在李元芳的主持下,全力配合此次行动。 同时秦川也通过“暗影”系统,提供了一些隱秘线索,並严密监控著京城地脉、灵气以及“周天星辰护国大阵”的细微波动,防止有人趁乱做手脚。 薛月在精心调养下,身体已基本恢復。 只是本源受损,修为暂时难以恢復到巔峰。 需要更长时间的温养。 秦川每日除了处理必要事务和修炼《虚空元核蕴道经》,便是陪伴家人。 尤其是教导次子秦风修炼,日子倒也过得紧凑而平静。 西南十万大山那边,身外化身“千机道人”在接到本尊指令后,並未返回千机门,而是继续潜伏在十万大山边缘。 密切关注著那片区域的动静。 根据化身定期传回的消息,那周期性的“雾气”依旧准时出现、消失。 范围似乎有扩大的趋势。 但依旧没有发现柳如烟或白莲教大规模活动的明確踪跡。 一切,仿佛都在某种既定的轨道上,默默酝酿。 这天清晨,秦川刚结束一夜的修炼与推演,正与薛月、秦风一同用早膳。 窗外春光明媚,鸟语花香,府內气氛温馨。 忽然,李元芳匆匆而入,手中捧著一封盖著皇室特殊火漆印的信笺。 “司正,宫里来的,曹公公亲自送来的,说是陛下有请。” 李元芳將信笺呈上。 秦川接过,拆开一看。 信是女帝亲笔,语气平和,不似紧急事务。 內容是公主武明玉经过这些时日的精心调养,身体已大有好转,精神也恢復了。 只是小丫头不知怎的,一直闹著要见“救命恩人”秦司正。 说要当面致谢。 女帝拗不过她。 又觉得秦川救了她妹妹,於情於理也该让公主当面道谢,故特请秦川入宫一趟。 看完信,秦川有些无奈地笑了笑。 公主武明玉,他印象不深。 只记得是个活泼娇憨、被女帝保护得很好的小姑娘。 年岁似乎不大。 救命之恩,当面致谢也是应有之义。 只是选在这个敏感时期,且由女帝亲自来信相邀,恐怕不单单是致谢那么简单。 或许是女帝想藉此机会,与他商议接下来的对策。 或者公主醒来后,想起了什么与遇袭相关的细节? “备车,入宫。” 秦川收起信笺,对薛月交代了几句。 便换了身正式的司正官服,乘车前往皇宫。 这一次入宫,气氛与半月前公主遇袭时截然不同。 宫禁依旧森严,但少了那份剑拔弩张的紧绷感,多了几分秩序井然的肃穆。 沿途侍卫见到秦川的车驾与金牌,无不恭敬行礼。 在內侍的引领下,秦川来到了后宫一处较为清静雅致、靠近御花园的宫殿—— 安乐公主武明玉的居所,安乐宫。 殿外花香袭人。 廊下悬掛著精致的鸟笼,珍禽啼鸣,生机盎然。 引路的宫女通报后。 殿门打开,曹正淳站在门內,脸上带著惯常的恭谨笑容。 只是眼神深处似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 促狭? “秦司正,您可来了,公主殿下盼著呢。” 曹正淳侧身相迎。 秦川步入殿內。 殿中陈设华美而不失雅致,处处透著少女的巧思与皇家的气派。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有助於寧神静气的薰香。 女帝武明空坐在主位。 今日她未著常服,而是一身较为轻便的宫装,气色比前些日子好了许多。 但看向一旁时,眼中带著一丝属於姐姐的温柔。 而在她身旁的锦榻上,倚靠著一位身著鹅黄色宫裙的少女。 正是安乐公主武明玉。 半月未见,公主的气色已然大不相同。 脸颊恢復了健康的红润,嘴唇也有了血色,一双大眼睛灵动有神。 只是身形依旧有些单薄,透著一股大病初癒的娇弱感。 她此刻正睁著那双仿佛会说话的大眼睛,好奇又带著几分羞涩地打量著走进来的秦川。 “臣,秦川,参见陛下,参见公主殿下。” 秦川上前,依礼参拜。 “秦卿免礼。” 女帝抬手,声音温和:“今日唤你前来,一是玉儿一直念叨著要当面感谢你的救命之恩,二是她醒来后,似乎对那日之事,想起了一些模糊的片段,或许对你追查白莲教有所帮助。” “秦……秦司正。” 武明玉的声音清脆悦耳,还带著一丝少女特有的娇憨。 她挣扎著想要坐直身体行礼,被女帝轻轻按住。 “公主殿下身体初愈,不必多礼。” 秦川忙道。 “能为陛下与殿下分忧,是臣分內之事。不知公主殿下想起了什么?” 武明玉歪著头,努力回忆著,秀气的眉毛微微蹙起。 “那天……” “我记得皇姐在批奏摺,我在旁边吃点心,说著话……” “然后……” “好像……” “好像突然觉得有点冷,不是身上冷,是……” “是心里面,突然空落落的,凉颼颼的……” “然后……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她描述的这种感觉,与薛月当日昏迷前的感受有些相似,都是体內某种潜伏的东西被突然触发。 “除此之外呢?” “公主那日可曾接触过什么特別的东西?或者,近日可曾收到过什么来歷不明的礼物?” 秦川引导著问道。 武明玉摇摇头。 “没有呀。” “我平日就喜欢在宫里画画,去御花园逛逛,最多去皇姐那里。吃穿用度都是宫里的,曹公公管得可严了。” 她说著,还悄悄瞥了一眼旁边的曹正淳。 曹正淳连忙躬身:“老奴职责所在。” 秦川点点头。 看来公主这边,確实没有什么明显的外界接触线索。 对方的施术手段,恐怕更加诡譎。 “秦司正。” 武明玉忽然开口,大眼睛忽闪忽闪地看著秦川,脸颊微微泛红。 “我……我听皇姐和曹公公说,是你救了我。” “他们说你很厉害……” 她的语气充满了崇拜与好奇。 完全是一个不諳世事、对英雄故事充满嚮往的少女模样。 秦川微微一笑:“公主殿下洪福齐天,自有陛下真龙之气庇佑,臣不过是略尽绵力。” “才不是呢!” 武明玉却认真起来,看著秦川的眼神更加亮晶晶的。 “皇姐都跟我说了,那个坏东西可厉害了,连曹公公都对付不了,是你用了很厉害的法子才救了我!” “你……你比曹公公还厉害吗?” 这话问得曹正淳老脸一僵,只得乾笑。 秦川也有些尷尬,不知如何回答。 女帝见状,轻咳一声,打断了妹妹有些冒失的问话:“玉儿,不得无礼。” “秦司正乃国之栋樑,修为深湛,岂是你能隨意比较的。” 武明玉吐了吐舌头。 却不害怕,反而衝著秦川眨了眨眼。 然后又像是想起什么,脸上红晕更甚,声音也小了下去。 “那个……秦司正,我……” “我能不能……叫你秦大哥呀?” “叫司正……感觉好生分……” 此言一出,殿內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女帝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 看了妹妹一眼,又看了看秦川,没有说话。 曹正淳眼观鼻,鼻观心,仿佛什么都没听到。 秦川也是一愣。 公主这突如其来的亲近要求,让他有些意外。 他看了一眼女帝,见女帝没有明確反对,只好斟酌著道:“公主殿下折煞臣了。殿下若觉得顺口,私下……如此称呼亦可。” “真的吗?太好了!” 武明玉顿时喜笑顏开。 仿佛得了什么天大的宝贝,苍白的脸上都焕发出光彩。 “秦大哥!谢谢你救了我!我……我以后一定会报答你的!” 她说著,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川。 那眼神清澈见底,却又带著一丝少女情竇初开时特有的、毫不掩饰的倾慕与依赖。 十八岁的年纪,正是对英雄故事和强大异性最容易產生朦朧好感的阶段。 秦川在她生命垂危之际,如同天神般出现,將她从鬼门关拉回。 又在她的想像中被皇姐和曹公公描绘得英武不凡、神通广大…… 这一切,足以在她单纯的心中,种下一颗名为“爱慕”的种子。 並在此刻破土而出,迅速生根发芽。 秦川何等敏锐,立刻察觉到了公主眼神中的不同。 他心中暗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 他连忙移开目光,转向女帝,正色道:“陛下,公主殿下既然已无大碍,臣便先行告退了。” 女帝自然也看出了妹妹那点小心思,心中有些复杂。 但也知道此事不宜点破,更不宜在此刻多言。 她点了点头:“秦卿辛苦了。京城之事,还需你多费心。去吧。” “臣告退。” 秦川躬身行礼,不敢再多看公主一眼。 转身快步离开了安乐宫。 直到走出宫殿,被外面的春风一吹,秦川才感觉那一丝莫名的尷尬与压力稍稍散去。 “公主殿下……” 他摇了摇头,將这突如其来的桃花债暂且拋之脑后。 而安乐宫中。 武明玉依旧倚在榻上,望著秦川离去的方向,嘴角带著甜甜的笑意。 脸颊緋红,不知在想些什么。 女帝看著她这副模样,心中轻嘆一声。 既有对妹妹康復的欣慰,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悵然与忧虑。 秦川此人,固然是国之柱石。 但其心思深沉,肩上担子极重,身边已有三位妻子…… 玉儿这番情愫,恐怕註定是镜花水月。 只是,少女情怀,最是难劝。 只能希望时间,能让她慢慢明白吧。 第 125 章 女帝心思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5 章 女帝心思 秦川刚走出安乐宫不远,尚未离开后宫范围,便被一名早已等候的心腹小太监恭敬地拦住了。 “秦司正,陛下有旨,请您移步御书房,有要事相商。” 小太监低著头,声音清晰而恭谨。 秦川脚步一顿,心中微诧。 刚刚才从安乐宫出来,女帝若有要事,为何不当面言明? 而且看这小太监等候的位置,显然是算准了他会经过这里。 难道……与公主有关? 他没有多问,点了点头:“带路。” 跟著小太监,秦川再次来到了熟悉的御书房。 殿门紧闭,曹正淳守在门外。 见到秦川,躬身行礼,低声道:“秦司正,陛下在里面等您。” 说罢,轻轻推开殿门,示意秦川独自进去。 秦川步入御书房。 殿內只有女帝一人,她已换回了平日常穿的玄色常服。 正站在窗前,背对著门口。 望著窗外庭院中的景致。 听到脚步声,她並未立刻转身。 “臣秦川,参见陛下。” 秦川上前行礼。 “免了。” 女帝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复杂。 她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了在安乐宫时的温和,也没有了平日的帝王威仪。 反而多了几分属於“姐姐”这个身份的忧虑与坦诚。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秦卿,朕……单独留你下来,是为了玉儿的事。” 女帝开门见山,目光直视秦川,没有拐弯抹角。 秦川心中一凛,果然是为了公主。 他面色不变,静待下文。 女帝走回书案后,却没有坐下,只是扶著椅背,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光滑的木料。 缓缓道。 “玉儿从小被朕保护得太好,心思单纯,不諳世事。” “这次遇险,你救了她,在她心中,你便如同话本里从天而降的英雄,无可替代。” 她顿了顿,看著秦川。 眼神锐利却又带著恳切。 “朕看得出来,那丫头……对你动了心思。” “少女情怀,最是纯粹,也最是……” “执拗。” 秦川沉默。 他无法否认,公主的眼神確实不同寻常。 但他更清楚自己的立场与责任。 “秦卿。” 女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恳求的语气。 “朕今日,不以帝王身份命令你,只以一个担心妹妹的姐姐身份,求你……求你一件事。” 秦川躬身:“陛下言重了,臣惶恐。” 女帝摆摆手:“你听朕说完。” “玉儿是朕唯一的同胞妹妹,朕视她如珍宝,只愿她一生平安喜乐,无忧无虑。” “她对你的这份心思,若有可能……” “朕自然乐见其成。” “你是我大辰栋樑,人品、能力、修为,皆是顶尖。” “若你能成为朕的妹夫,与玉儿两情相悦,携手一生,那是玉儿的福气,也是……朕的幸事。” 她话锋一转,语气变得艰涩。 “但是,朕也明白。” “你已有三位贤妻,情义深重,家庭美满。” “你对玉儿,或许只有救命之恩与臣子之谊,並无男女之情。” “若是如此……” “朕求你,当断则断,莫要给玉儿任何不该有的念想与希望。” 女帝向前走了一步。 目光紧紧锁住秦川,那眼神中充满了身为长姐的担忧与决绝。 “她年纪小,心思浅,若任由这份懵懂的情愫滋长,將来发现不过是镜花水月,求而不得,那对她將是何等的打击与伤害?” “朕寧愿她现在难过一时,也不愿她將来痛苦一世!” “所以,秦卿。” 女帝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异常坚定:“朕求你。若你觉得,与玉儿有可能,愿意接纳她,朕会为她备下最丰厚的嫁妆,扫清一切障碍,只望你善待於她。若你觉得……不可能,那么,从今日起,便请对她冷淡一些,疏远一些,让她明白你们之间绝无可能。就当……是朕这个做姐姐的,厚顏求你,莫要让玉儿越陷越深,最终……伤了心,也误了终身。” 说完这番话,女帝仿佛耗尽了力气。 微微喘息著。 只是那双凤眸,依旧紧紧盯著秦川,等待著他的回答。 御书房內,一片寂静。 只有窗外微风拂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秦川心中震动。 他没想到,女帝会如此直接、如此坦诚地请求他。 这份对妹妹的爱护之心,令他动容。 他深吸一口气。 抬起头,迎上女帝的目光,眼神清澈而坚定。 “陛下拳拳爱护之心,臣感佩至深。” 秦川的声音平稳而清晰:“公主殿下天真烂漫,纯净无邪,臣救她,乃是本分,绝无他念。” 女帝听完,久久不语。 她看著秦川坦荡而坚定的眼神。 心中既有释然,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失落。 释然的是,秦川果然如她所料,对玉儿並无私情,且態度果决,不会拖泥带水。 失落的是,妹妹这番註定无果的初恋。 “好。” 女帝最终缓缓吐出一个字。 声音恢復了平日的清冷,却少了几分帝王的疏离,多了几分人情味。 “秦卿如此说,朕便放心了。“ “玉儿那边……朕会处理好。“ “今日之事,出你之口,入朕之耳,绝不会有第三人知晓。“ “你……去吧。” “臣,告退。” 秦川躬身行礼,退出了御书房。 而御书房內。 女帝独自站了许久,才缓缓坐回椅中。 望著秦川离去的方向,喃喃自语:“秦川啊秦川……你可知,有时候,太过完美,反而更让人……难以释怀。” 第 126 章 宫墙內外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6 章 宫墙內外 宫墙內外,心思各异。 御书房內。 灯火將女帝武明空的侧影拉得很长,投在冰冷的墙壁上。 她只是静静地坐著,指尖无意识地划过案头那方温润的镇纸。 秦川离去时那坦荡而决绝的眼神,犹在眼前。 他的回答乾脆利落,毫无拖泥带水。 完美地回应了她作为姐姐的担忧与请求。 这本该让她彻底安心。 可不知为何,心底深处,却泛起一丝更深的涟漪。 带著难以言说的…… 羡慕。 她羡慕妹妹武明玉。 羡慕她可以如此单纯,如此无畏。 喜欢了,便毫不掩饰地表露出来。 哪怕对方是位高权重、修为通天的斩妖司正。 哪怕对方已有家室! 那种少女情竇初开、不顾一切的勇气,是她从未拥有,也永远不可能拥有的。 身为长姐,自幼便知身上背负著远超同龄人的责任。 偽装皇子,爭夺皇位,登基为帝,执掌江山…… 每一步都如履薄冰。 每一次抉择都关乎千万人生死。 她的世界里,充满了权衡、算计、制衡与不得已。 爱情? 那是深宫之中最奢侈也最危险的幻梦,是史书上帝王传记里最容易被詬病的软肋。 她早已习惯了將属於“武明空”这个女子的一切情感,深深锁进那身玄色龙袍与冰冷皇冠之下。 喜怒不形於色,爱恨不掛於怀。 可是,秦川的出现,像是一道划破她沉闷天地的惊雷。 又像是一束照进幽深心湖的阳光。 从最初惊嘆於他的能力与潜力,到后来倚重他为国之柱石,再到…… 不知从何时起,那份欣赏与倚重,悄然变了味道。 或许是三年前。 在观澜轩,她褪去偽装,以女子之身、甚至不惜提出联姻来“绑定”他时。 连她自己都未察觉,那其中早已掺杂了最纯粹的心动。 是他在太庙之上,引动国运,剑斩邪魔的英姿? 是他布下“周天星辰护国大阵”时,那专注而自信的侧脸? 是他面对她“联姻”提议时,坦荡拒绝却依旧坚定守护的承诺? 还是这三年沉寂中,偶尔听闻他消息时,心头那一闪而过的牵掛? 点点滴滴,匯聚成流。 早已在她自己都未曾完全意识到的时候,於心底那片被责任冰封的土壤里,悄然生根发芽。 如今已枝繁叶茂,难以拔除。 她爱他。 很爱,很爱。 爱他的强大与担当,爱他的重情与坚守,爱他的清醒与果决,甚至…… 爱他对自己那明確而温和的拒绝。 这份爱,深沉而寂静,带著帝王独有的克制与隱忍。 她不敢,也不能像妹妹那样,无所顾忌地表露。 她身上扛著整个大辰的江山社稷,亿万黎民的生计安危。 她的一举一动,都牵动著国运。 可是,就在方才,听著妹妹那毫不掩饰的倾慕,听著秦川那乾脆的拒绝,她心底某个角落,那个被压抑了太久的属於“武明空”的灵魂,却发出了微弱而清晰的吶喊: 若是……若是可能…… 若是她能卸下这身沉重的龙袍,拋却这至高无上的权柄,不再是什么大辰女帝,只是一个名叫武明空的普通女子…… 她是否也能像妹妹那样,鼓起勇气,走到他面前,大胆地告诉他自己的心意? 哪怕他已有三位情深义重的妻子,哪怕他可能会再次拒绝? 哪怕…… 只是飞蛾扑火。 她也愿意试一试。 愿意奉献自己的一切,只为换他一个温柔的回眸。 这个念头如同毒草,一旦滋生,便疯狂蔓延,让她心口一阵悸动与抽痛。 可是,下一秒,现实冰冷的触感便將这虚妄的幻想击得粉碎。 她是女帝。 大辰需要她。 这风雨飘摇的江山需要她。 即將到来的天地大劫需要她运筹帷幄。 她不能任性,不能软弱,更不能……耽於情爱。 她缓缓闭上眼,再睁开时,眸中所有属於女子的柔软与渴望已被彻底冰封,只剩下属於帝王的深邃与坚定。 “就这样吧。” 她低声自语,仿佛在说服自己。 “他是大辰最锋利的剑,最坚固的盾。这就够了。” 她重新拿起硃笔,將全部心神投入那似乎永远也批不完的奏章之中。 只是那握笔的指尖,微微有些发白。 …… 宫墙之外,秦川已回到了斩妖司。 独自一人,登上了司內最高的瞭望塔楼。 夜风猎猎,吹动他的衣袍。 俯瞰下去,京城万家灯火,在夜色中连成一片璀璨的星河。 更远处。 “周天星辰护国大阵”无形的域场静静笼罩,守护著这片土地的安寧。 白日里皇宫中的插曲。 公主纯粹而炽热的眼神,女帝那放下身段、以姐姐身份的恳切请求…… 这些画面在他脑海中一一闪过。 他无奈地摇了摇头,嘴角泛起一丝淡淡的、复杂的笑意。 以他如今元核境的修为,莫说是一个公主。 便是女帝武明空,乃至整个大辰皇室。 若是他愿意,翻手之间便可令其改天换地,甚至烟消云散。 力量达到他这个层次,世俗的皇权、礼法,早已形同虚设。 可是,他从未想过这么做。 不仅仅是因为夏冰清、夏玉洁、薛月。 不仅仅是因为秦兰、秦岳、秦风这些家人。 更因为,前世那个和平安定、人人平等的世界。 那长达九年的义务教育。 那深入骨髓的红色思想…… 早已为他的人格与价值观打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穿越至此。 从边军小卒一步步走来,秦川亲身经歷了这个世界的残酷与温情。 也亲眼见证了这片土地上人们的挣扎与希望。 大辰,早已不再是一个简单的“异世界朝廷”。 而是他奋斗、生活、拥有了家人与羈绊的“第二故乡”。 这里有他一手创建的斩妖司。 有他暗中发展的千机门。 有与他並肩作战的朱无视、毛驤。 有信任並倚重他的女帝,更有千千万万如同前世同胞一样,渴望安寧生活的普通百姓。 他的根,扎在家人身边。 扎在这片他愿意为之付出与守护的土地之上。 “就这样吧。” 秦川望著远方的灯火,轻声自语。 与宫中那位帝王的心声,奇异地重合,却又蕴含著截然不同的意味。 他转身,走下塔楼。 夜还长,路还远。 无论是京城暗藏的危机,还是西南十万大山的迷雾,抑或是那即將到来的“天地变数”,都需要他保持清醒,坚定前行。 第 127 章 微服私访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7 章 微服私访 几日后。 暮春时节,天气晴好。 阳光透过新绿的枝叶洒下,在青石板上跳跃著细碎的光斑。 连续多日的高压与肃杀之后,连空气似乎都轻鬆了几分。 处理完上午积压的紧急公务,女帝武明空心头那根紧绷的弦,难得地鬆了一丝。 看著窗外明媚的春光,一个念头忽然冒了出来—— 出去走走。 这念头来得突兀,却异常强烈。 她没有知会太多人,只唤来了曹正淳。 片刻之后,一对主僕悄然从皇宫侧门而出。 女帝褪去了威严的龙袍与常服,换上了一身寻常富家小姐的鹅黄襦裙。 外罩一件月白色绣著淡淡兰草的褙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青丝松松綰起,斜插一支碧玉簪,略施粉黛。 褪去了帝王光环。 她此刻看起来,只是一位气质清冷出尘、容貌绝丽的年轻女子。 曹正淳也换下了那身標誌性的太监服饰。 穿著一身浆洗得笔挺的青色儒衫。 头戴方巾,脸上甚至还被女帝逼著敷了一层薄粉,遮掩了过於阴柔的气质。 乍一看,倒像是个面色苍白、身形瘦削、沉默寡言的中年书生。 两人没有乘坐车輦,也没有带太多侍卫。 就这么如同寻常人家的主僕,漫无目的地走在了京城的街巷之中。 久违地置身於市井之间。 听著小贩的叫卖,闻著食物的香气。 看著熙熙攘攘、为生活奔波却又充满生气的人群。 女帝的心情竟奇异地平静了不少。 那些沉重的国事、隱秘的情感,似乎暂时被这烟火气冲淡了。 她隨意走著,穿过热闹的街市,拐入较为清静的坊巷。 不知不觉间,周围的景致渐渐熟悉起来。 青石板路,白墙黛瓦,巷子尽头,依稀可见一片鬱鬱葱葱的竹林。 女帝的脚步微微一顿。 这里是…… 听竹苑? 秦川在京城的府邸? 她怎么会走到这里来了? 是下意识吗? 还是…… 心中那份连自己都不愿承认的牵引? 曹正淳也认出了地方,小心翼翼地看了女帝一眼,低声道:“小姐,前面是秦……秦大人家。” 女帝沉默了一下,没有立刻转身离开,反而继续向前走去。 来都来了,远远看一眼,也无妨吧? 就当作……故地重游。 走近了些。 能听到从那熟悉的院墙內,传来一阵阵清脆而有力的“嘿!哈!”之声, 伴隨著木剑破空的声音,充满了少年人的朝气与活力。 是有人在练武? 秦川的次子秦风? 女帝心中一动。 几年前,她也曾微服来过这里一次。 那时秦川刚升任锦衣卫千户不久,家眷初至京城。 她一时兴起,带著曹正淳“偶遇”,还蹭了一顿秦家自己动手的露天烧烤。 印象中,那时夏冰清和夏玉洁都还怀著身孕。 薛月英姿颯爽。 时光荏苒,竟已过去这么久了。 院內的呼喝声清脆悦耳,带著一股认真劲儿。 女帝忽然很想看看,当年那个小豆丁,如今长成什么模样了。 “曹……先生。” 她改了称呼,对曹正淳道:“去敲门。” 曹正淳会意,上前几步。 来到听竹苑那扇並不奢华却颇为雅致的木门前,抬手轻轻叩响了门环。 叩门声不大,却清晰地传入院內。 很快,院內的呼喝声停了下来。 一阵轻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吱呀——” 门被从里面拉开了一条缝,露出一张尚带稚气、却已初显俊秀轮廓的少年脸庞。 正是秦川的次子,秦风。 他穿著一身合身的练功短打。 额头上还带著细密的汗珠,手里握著一柄未开刃的短木剑,显然是正在练功。 秦风打开门,好奇地向外看去。 目光首先落在了敲门的中年“书生”身上,略带疑惑。 但当他的视线移到后面那位鹅黄衣裙的“漂亮姐姐”身上时,眼睛倏地一亮! “漂亮姐姐!是你呀!” 秦风惊喜地叫了出来,声音清脆。 脸上绽开一个毫无芥蒂的灿烂笑容。 女帝微微一愣,隨即心中涌起一阵奇异的暖流。 真没想到,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孩子竟然还能一眼认出她来。 她压下心中的波澜,脸上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风儿,长这么高了,都认不出来了。” “真的是姐姐!” 秦风更加高兴了,立刻將门完全打开,侧身让开。 “姐姐快请进!曹……曹叔叔也请进!” 曹正淳连忙躬身,不敢受这“叔叔”之称。 但见女帝没有反对,也只能含糊应著。 女帝迈步走进了听竹苑。 院子比她记忆中似乎更显雅致,花草修剪得整齐。 角落里的兵器架擦拭得鋥亮。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草木清香和少年练武后的汗水气息,生机勃勃。 “姐姐今天怎么有空来呀?” 秦风很是自来熟,对这位印象极好的“漂亮姐姐”有著天然的好感。 “我爹爹去衙门了……” 他一边说著,一边引著女帝往院中的石桌石凳走去。 还手脚麻利地用袖子拂了拂凳子上的灰尘:“姐姐坐!我去给你倒茶!” 看著秦风忙前忙后、热情洋溢的模样,女帝心中那点因身份与情感而產生的沉重与复杂,竟被这纯粹的少年朝气冲淡了不少。 她依言坐下,柔声道。 “风儿不用忙,姐姐就是路过,顺便看看。” 曹正淳则侍立在不远处,警惕地观察著四周,同时心中暗暗叫苦。 陛下这“顺便”,可真够“顺便”的。 秦风还是跑去屋里,很快端出了一壶温茶和两个乾净的杯子,给女帝和曹正淳各倒了一杯。 “姐姐,喝茶。 ”秦风自己也搬了个小凳子坐在一旁,好奇地问。 “姐姐这几年都在忙什么呀?上次听爹爹说,姐姐好像……好像在宫里做事?” 女帝心中一动,看来秦川並未对孩子们完全隱瞒她的一些事情,但显然也没说透。 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温声道:“是啊,在宫里帮陛下处理一些文书琐事。你呢?刚才是在练武?” “嗯!” 秦风用力点头,眼睛亮晶晶的。 “爹爹教我的《不死圣心诀》,可厉害了!我每天都在练!以后我也要像爹爹一样,斩妖除魔,保护大家!” 少年的话语充满了憧憬与志气,单纯而有力。 女帝看著他认真的小脸,听著他提及秦川时那毫不掩饰的崇拜,心中百味杂陈。 这就是秦川的孩子,承袭著他的血脉与志向。 在这看似平静却暗流汹涌的时代里,努力成长著。 “你爹爹……他最近很忙吧?” 女帝状似无意地问道。 “嗯,爹爹最近可忙了。” 秦风点头:“经常很晚才回来,有时候还一连好几天在衙门。” “不过爹爹说了,他在做很重要的事情,是为了保护大辰,保护我们大家。” “娘亲也让我们要懂事,不要打扰爹爹。” 孩子的言语简单,却勾勒出一个为守护而奔波的父亲形象。 女帝沉默片刻,又问:“那你……想不想你爹爹多陪陪你?” 秦风歪著头想了想,道:“想啊!” “不过我知道爹爹在做大事。” “而且爹爹在家的时候,会教我练功,还会检查我的功课,陪我说话。” 这样就很好啦!” 他的懂事,让女帝心中又是一软。 两人就这么坐在院中。 一个问,一个答,聊著些家常琐事,练功趣闻。 阳光温暖,茶香裊裊,时光仿佛在这一刻变得缓慢而寧静。 女帝听著秦风清脆的话语,看著他生动活泼的样子,心中那份因身份与责任而冰封的柔软角落,似乎被悄悄触动。 若是…… 若是没有这身龙袍,没有这万里江山,她是否也能拥有这样平淡而温馨的日常? 是否也能…… 拥有一个像秦风这样可爱的孩子? 一个……属於她和……的孩子? 这个念头让她心头猛地一跳,脸颊竟微微有些发热。 她连忙端起茶杯,掩饰性地又喝了一口。 就在这时,院门外再次传来了脚步声。一个沉稳而熟悉的男子声音响起: “风儿,门怎么开著?有客人?” 女帝身体微微一僵,握著茶杯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几分。 是秦川。 他……回来了。 院门处,秦川的身影出现在暮色中。 踏进院门,他首先看到的,是敞开的大门,以及院子里石桌旁相对而坐的两人—— 自己那笑得一脸灿烂的儿子秦风,以及那位…… 鹅黄衣裙、气质清冷的“不速之客”。 女帝武明空。 儘管她换了装束,收敛了帝王威仪。 但秦川何等眼力,只一眼便认了出来。 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陛下怎么会突然微服来此? 还带著乔装的曹正淳? 是有什么要事不便在宫中商议? 还是…… 他目光扫过一旁躬身侍立、已然恢復了些许太监神態的曹正淳,后者递来一个极其隱晦、带著无奈与提醒的眼神。 秦川瞬间瞭然。 看来並非紧急公务。 他面色不变,仿佛真的只是一位寻常访客。 走上前几步,对著女帝微微頷首,语气平和:“原来是武姑娘来访,有失远迎。” “秦……秦大哥客气了。” 女帝也迅速进入角色,脸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的浅笑。 “路过此地,想起风儿,便冒昧进来看看。打扰了。” “武姑娘能来,是秦某的荣幸,何谈打扰。” 秦川说著,目光转向秦风,带著一丝询问。 秦风立刻机灵地接口:“爹爹,武姐姐是专门来看我的!还陪我聊天了呢!” 小傢伙语气里带著炫耀,显然对这位“漂亮姐姐”印象极好。 秦川点点头,没再多问。 他走到石桌旁,看了一眼桌上的茶具:“风儿,给武姑娘添茶了么?” “添了添了!” 秦风连忙道。 女帝也適时开口:“风儿很懂事。” 气氛一时有些微妙。 既非君臣奏对,也非故友畅谈,更非男女私会。 秦川与女帝之间,隔著身份、责任、以及那未曾言明却彼此心知的情感暗流。 此刻在这寻常院落中相对,竟不知该说些什么好。 而秦风则眨巴著大眼睛,好奇地看著眼前这两位在他看来都有些“奇怪”的大人。 夕阳渐沉,天边的云彩被染成金红色,又慢慢转为深紫。 暮色四合,院落里的光线暗淡下来。 曹正淳悄无声息地走上前,低声道:“小姐,天色不早了,您看……” 按照常理,访客,尤其是女客,在黄昏时分便该告辞了。 然而,女帝却仿佛没有听见曹正淳的提醒。 只是端起已经微凉的茶杯,轻轻抿了一口,目光投向院中那丛在晚风中摇曳的翠竹。 “这听竹苑的景致,傍晚时分,倒是別有一番韵味。” 她没有离开的意思。 秦川心中微微诧异。 女帝今日似乎…… 有些不同。 但他面上不显,只是顺著她的话道。 “武姑娘若是喜欢,不妨再多坐片刻。只是粗茶陋室,恐怠慢了姑娘。” “秦大哥过谦了。” 女帝转过头,看向秦川。 那双在暮色中更显深邃的凤眸里,似乎藏著许多难以言说的东西。 “此处清幽雅致,比那……喧闹之地,好上太多。” 她话中似乎意有所指,秦川自然明白那“喧闹之地”指的是哪里。 他没有接话,只是默默地为女帝和自己重新斟了一杯热茶。 曹正淳站在一旁,心中焦急,却不敢再催。 他看出来了,陛下今日…… 恐怕是心里有事,不想回宫。 又静坐了片刻,女帝忽然对曹正淳道。 “曹先生,我记得出来时,母亲似乎让我顺路去『宝华斋』取一件订好的首饰?” “时辰不早了,铺子怕是要打烊。” “不如劳烦你先跑一趟,將东西取来?” “我在此处等你就好。” 曹正淳一愣。 出宫时哪里有什么首饰要取? 这分明是陛下要支开他! 他看了一眼秦川。 又看了看神色平静却不容置疑的女帝,只得躬身应道:“是,小姐。老……小人这就去。” 他差点说漏嘴,连忙改口,又对秦川道。 “秦大人,烦请照看我家小姐片刻。” 秦川点了点头:“曹先生放心。” 曹正淳这才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听竹苑,心中忐忑不安,却又无可奈何。 他只能暗中期盼,陛下千万莫要做出什么…… 惊世骇俗之事才好。 第 128 章 秦风:漂亮姐姐喜欢爹爹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8 章 秦风:漂亮姐姐喜欢爹爹 曹正淳一走。 院子里便只剩下秦川、女帝,以及那个一直好奇地左看看右看看的秦风了。 气氛变得更加微妙而安静。 暮色更深,晚风带著凉意。 秦风看著相对无言、只是默默喝茶的爹爹和“武姐姐”,大眼睛转了转。 忽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这笑声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清脆。 女帝和秦川同时看向他。 “风儿,笑什么?” 女帝柔声问道,打破了沉默。 秦风指了指女帝,又指了指秦川 小脸上满是促狭的笑意,声音清脆响亮:“武姐姐,你是不是……喜欢我爹爹呀?” “噗——!” 女帝刚入口的一口茶,差点喷了出来! 她万万没想到,秦风会突然问出这么一句话! 一张绝美的脸庞瞬间涨得通红,如同染上了天边最绚丽的晚霞,一直红到了耳根! 她端著茶杯的手都微微颤抖,心跳如擂鼓,大脑一片空白. 竟不知该如何反应,更不敢去看秦川的脸色。 秦川也是被儿子这突如其来的“童言无忌”给惊得一愣. 隨即脸色一沉,呵斥道:“风儿!不得无礼!胡说什么!” 然而,秦风却不怕他。 反而衝著秦川做了个大大的鬼脸,吐了吐舌头,一副“被我猜中了”的得意模样。 口中还嚷嚷道。 “我才没胡说!” “武姐姐看爹爹的眼神,跟娘亲、大妈妈、二妈妈看爹爹的眼神一模一样!” “而且武姐姐脸都红成那样了!” “羞羞羞!” 他越说越起劲。 还叉著腰,一副小大人模样。 “我要去告诉娘亲!” “告诉大妈妈二妈妈!” “说爹爹在外面又有『新欢』啦!” “还是个特別漂亮的姐姐!” “秦风!” 秦川这回是真的有些恼了。 这小子口无遮拦,简直是唯恐天下不乱! 他身形一动,就要出手將这个调皮捣蛋的小子抓住,好好“教育”一番。 然而,秦风早就防著他呢! 一见爹爹动作。 立刻如同受惊的兔子般,哧溜一下从石凳上跳起来。 灵活地躲开了秦川抓来的手。 然后一溜烟地朝著后院厢房跑去,一边跑还一边回头大叫。 “爹爹!” “武姐姐!” “我吃饱啦!” “我去写功课啦!” “你们慢慢聊!” “不打扰你们啦!” 话音未落,人已经消失在月亮门后。 只留下一串得意的笑声在暮色中迴荡。 院子里,彻底安静下来。 只剩下满脸尷尬、手还悬在半空的秦川。 以及面红耳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女帝武明空。 晚风吹过竹叶,沙沙作响,更衬得此间寂静。 秦川缓缓收回手,乾咳一声。 只觉得生平从未遇到过如此尷尬的局面。 他看向女帝,见她依旧低著头,脖颈都泛著粉色,显然羞窘到了极点。 “陛下……” 他斟酌著开口,想解释一下童言无忌。 “別叫我陛下!” 女帝却猛地抬起头,打断了他。 她脸上红晕未退。 眼中却不再是单纯的羞窘。 反而涌动著一股破罐子破摔般的、混合著委屈、不甘与某种决绝的情绪。 “这里没有陛下!” “只有武姑娘!” 她看著秦川,声音微微发颤。 却又带著一种孤注一掷的勇气。 “秦风那孩子……他说得对。” “我……” “我就是喜欢你!” “很喜欢,很喜欢!” “从很久以前就开始了!” 她终於说出来了。 在这个被孩子无意间捅破的、尷尬又曖昧的黄昏院落里,卸下了所有帝王的偽装与骄傲。 如同一个最普通的、为情所困的女子,对著心仪之人,倾诉著那压抑了太久太久的真心。 秦川怔住了。 他看著眼前这个褪去龙袍、眼含泪光、却又倔强地昂著头的女子,心中涌起复杂的波澜。有 惊讶,有无奈,有感动…… 他知道她的心意,一直都知道。 但他也清楚自己的心,更清楚横亘在他们之间的,是何等难以逾越的鸿沟。 “武姑娘……” 他试图说些什么。 “我知道!” 女帝再次打断他,声音带著哽咽,却更加清晰。 “我知道你有妻子,有情义,有责任!” “我知道我们之间不可能!” “我知道我是女帝,肩上有万里江山!” “这些我都知道!” 她的眼泪终於滑落下来,却倔强地不肯擦去。 “可是……我就是控制不住我自己!” 她看著秦川,眼中是毫不掩饰的爱意与痛苦。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哪怕只有这一次,哪怕只是在这个没有陛下、没有司正的院子里。” “秦川,我喜欢你。” “这就够了。” 说完,她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 猛地转过身,肩膀微微颤抖,不再看秦川。 暮色彻底笼罩了小院。 天边最后一抹余暉也消失不见。 远处传来了隱约的更鼓声。 秦川沉默地站在原地,看著女帝颤抖的背影。 晚风拂过,带来她身上淡淡的、清冽如雪松般的香气,也带来了她压抑的、细微的啜泣声。 他知道,有些话,必须说清楚。 有些界限,必须划清。 不是为了伤害,而是为了彼此更长远的责任与安寧。 他缓缓开口,声音在寂静的暮色中,显得格外低沉而清晰。 “武姑娘,你的心意,秦某……明白了。” “只是……” 女帝武明空却仿佛预感到了什么。 或者说,她已不愿再听任何理智的言语。 她猛地转过身! 脸上泪痕未乾,眼中却燃烧著一种破釜沉舟、不顾一切的炽烈火光。 那不再是帝王的眼神。 而是一个被情感淹没、不愿再逃避的女子最直接、最炽热的渴望! “不要说了!” 她低喊一声,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 在秦川还未来得及反应、甚至未来得及將那些理智的话语说出口的剎那—— 她向前一步,张开双臂。 带著一股决绝的勇气与不容拒绝的力道,整个人如同扑火的飞蛾。 狠狠地、毫无保留地,扑进了秦川的怀里! 温软的躯体带著淡淡的馨香与泪水的咸湿,撞入秦川坚实的胸膛。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仿佛要將他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滚烫的脸颊贴在他的颈侧,急促的呼吸喷洒在他的皮肤上,带著灼人的热度。 秦川的身体瞬间僵住。 所有准备好的言辞,所有理智的防线,所有…… 在这一撞之下,仿佛被击得粉碎。 怀中是当今天子,是大辰女帝。 是那个他欣赏、敬重、甚至隱隱有一丝自己也未曾完全釐清的好感的女子。 此刻,她却拋开了一切身份与枷锁。 以一个最纯粹的女子之身,向他索取著温暖与回应。 他能感觉到她的颤抖,她的无助,她的孤注一掷。 也能感觉到,自己內心深处,某个被理智与责任牢牢封锁的角落,正在被这炽热的情感,悄然融化。 晚风似乎在这一刻停滯。 竹叶停止了沙沙作响。 时间仿佛被拉长,又仿佛凝固。 秦川僵硬的手臂,在空中停留了许久。 最终,他缓缓地,缓缓地,落在了怀中女子那微微颤抖的脊背上。 这一个细微的动作,却仿佛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女帝的身体猛地一震。 隨即更加用力地抱紧了他,仿佛要確认这不是幻觉。 她抬起头,泪眼朦朧地看向他。 那双凤眸中,有忐忑,有期待,更有一种豁出去的决绝。 四目相对。 所有的言语,在此时都显得多余。 夜色,终於完全降临。 月光被云层遮掩,只有院角悬掛的风灯,洒下朦朧昏黄的光晕,將相拥的两人轮廓勾勒得模糊而曖昧。 不知是谁先主动。 或许是她踮起了脚尖,或许是他低下了头。 唇瓣相触的瞬间,带著泪水的咸涩,也带著一种仿佛压抑了千年万年的乾渴与悸动。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吻之下,轰然倒塌。 接下来的事情,仿佛水到渠成。 又像是被某种无形而强大的力量推动著,自然而然地发生。 拥抱变得紧密,亲吻变得炽烈。 衣衫不知何时变得鬆散,露出如玉的肌肤,在昏黄的灯下泛著诱人的光泽。 压抑了太久的情感,如同决堤的洪水,一旦找到宣泄的出口,便再也无法控制。 秦川拦腰將她抱起,走向屋內。 她的手臂环著他的脖颈,將脸埋在他的肩窝,身体因为紧张与期待而微微颤抖,却没有任何反抗。 房门在身后轻轻合拢,隔绝了外界的一切。 昏暗的室內,没有灯火。 只有窗外透进的微弱天光,勾勒出朦朧的轮廓。 喘息声,布料摩擦声,肌肤相亲的细微声响,交织在一起,构成了一曲最原始也最动人的乐章。 威严的女帝,此刻褪去了所有光环,化作了最柔软缠绵的女子。 而向来冷静自持的斩妖司正,也在这份炽热而孤注一掷的情感面前,丟盔弃甲。 没有过多的言语,只有最本能的回应。 在这一方小小的、隔绝了身份与责任的天地里。 他们只是秦川与武明空,一个男人,一个女人。拋 却了家国天下,拋却了前路艰险,只剩下最纯粹的爱欲与占有。 月光不知何时悄悄从云层后探出,清冷的光辉透过窗欞,洒在凌乱的床榻上。 以及彼此眼中那再也无法隱藏的、复杂而深沉的情感。 当一切终於平息下来,只剩下彼此急促的呼吸与心跳声在寂静的室內迴荡。 武明空蜷缩在秦川怀里。 脸颊贴著他汗湿的胸膛。 手指无意识地在他心口划著名圈。 她脸上的红晕未退,眼角眉梢却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慵懒而满足的风情。 那是属於被彻底滋润和爱过的女人才会有的神采。 秦川揽著她光滑的肩膀,目光望著帐顶的黑暗,心中一片前所未有的混乱与…… 一种难以言喻的平静。 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完全超出了他所有的计划与预料。 但怀中女子真实的体温与依赖,又让他无法生出任何后悔的情绪。 他知道,从这一刻起,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 “秦川……” 怀中的女帝忽然开口,声音带著事后的沙哑与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 “嗯?” “我……不后悔。” 她抬起头,在昏暗中寻找他的眼睛,语气坚定。 “哪怕只有这一次,哪怕天亮之后,我依旧是女帝,你依旧是秦司正。” “我……也不后悔。” 秦川沉默片刻,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睡吧。” 他没有给出承诺,也没有说更多。 但此刻的陪伴与温存,或许便是最好的回答。 武明空没有再追问,只是將脸埋得更深,仿佛要记住他身上的每一丝气息。 疲惫与满足同时袭来,她很快便沉沉睡去。 睡顏安详,嘴角甚至还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 秦川却没有睡。 他静静地躺著,听著怀中女子均匀的呼吸声,感受著这片刻的安寧与……沉重。 窗外,夜色正浓。 而他们的关係,已然在今晚,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再也无法逆转的改变。 未来的路,该如何走? 第 129 章 柳如烟的战书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29 章 柳如烟的战书 翌日,正午。 京城的天空原本晴朗无云,阳光炽烈。 街道上人流熙攘,仿佛昨夜宫中与听竹苑的隱秘波澜,未曾对这繁华帝都造成丝毫影响。 然而,就在午时三刻,日头最盛的剎那—— 京城正东方向的天空,毫无徵兆地,骤然亮起一道极其刺目、却並不灼热的纯白色光柱! 光柱粗如合抱之木,自天际垂落。 速度不快,却带著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穿透灵魂的奇异波动,笔直地朝著京城中心—— 皇宫的方向“落”下! 这道白光出现得太过突然,光芒又过於纯粹耀眼,瞬间吸引了无数京城百姓、官员、武者的目光。 人们纷纷抬头望天,脸上露出惊骇、好奇、茫然的神色。 “那是什么?!” “天降异象?!” “难道是神仙下凡?” 惊呼声、议论声四起。 然而,就在那道白光即將触及京城外围建筑物的瞬间—— 嗡——! 一层淡得几乎看不见、却又切实存在的、布满玄奥星辰纹路的银色光幕,在京城上空突兀地浮现而出! 正是秦川布置的“周天星辰护国大阵”! 白光与银色光幕无声无息地接触。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四溢的衝击。 那看似威势不凡的纯白光柱,撞击在星辰光幕上,竟如同水流撞上了最坚固的堤坝,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便被牢牢阻挡在外,不得寸进! 白光仿佛不甘心,微微震颤,试图寻找光幕的薄弱之处。 但“周天星辰护国大阵”早已与京城地脉、国运融为一体,运转无瑕,岂是这仓促一击所能撼动? 这一幕,让下方无数仰望的百姓鬆了一口气的同时。 也对这守护京城的神秘光幕充满了敬畏与好奇。 几乎是白光出现、大阵应激而发的同一时间,两道强横的气息便自京城不同方位冲天而起。 以惊人的速度掠向白光坠落的方向! 一道气息沉雄厚重,带著镇压山河的威势。 正是铁胆神侯朱无视! 另一道气息则更加內敛深邃,仿佛渊渟岳峙,却又蕴含著令人心悸的磅礴力量。 正是秦川! 两人几乎不分先后,落在了京城东门附近一座较高的楼阁屋顶之上。 与那道被大阵阻挡在外的纯白光柱遥遥相对。 朱无视面色凝重,看著那兀自闪烁不定的白光,沉声道。 “好诡异的光,其中蕴含的力量……不似凡俗,也非妖魔。秦司正,你可识得此物?” 秦川目光如电,紧紧锁定著那道白光,眉头微蹙。 他確实从那白光中,感受到了一丝极其熟悉的、令人厌恶的气息—— 与薛月、公主体內被剥离的诡异能量…… 与那“化虚遁走”的白烟,甚至与柳如烟身上的“归墟”波动,都有著某种同源之感! “恐怕……是白莲教的手笔。” 秦川低声说道,心中警兆骤升。 对方沉寂多日,甫一出现,便是如此大张旗鼓,直接挑衅京城大阵! 所图为何? 就在这时。 那道被大阵阻挡、似乎无计可施的纯白光柱,忽然开始剧烈地闪烁、扭曲、变形! 光芒向內急剧收缩,仿佛有一只无形的大手,正在將其揉捏塑形! 短短两三个呼吸间。 那道粗大的光柱,竟化作了一个窈窕纤细、通体由纯粹白光构成的人形轮廓! 轮廓逐渐清晰,显露出玲瓏的曲线,飘舞的长髮,以及一张…… 足以倾国倾城、却冰冷得不带丝毫人间烟火气的绝美面容! 白光散去,最后一点光芒凝聚在她的眉心,化作一点圣洁却又诡异的白莲印记。 一袭白衣如雪,纤尘不染,赤足凌空而立。 周身縈绕著淡淡的、仿佛能净化一切又吞噬一切的白光。 气质空灵出尘,却又带著一种俯瞰眾生的漠然。 正是销声匿跡三年有余的白莲教圣女——柳如烟! 她竟然如此明目张胆地出现在了京城之外! 而且是以这种近乎“天神降临”般的方式! 下方的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虽然许多人並不认识柳如烟,但她那惊人的容貌、诡异的姿態,都足以让人震撼莫名! “白莲妖女!” “她竟敢现身京城!” “好……好美……但也好可怕……” 惊呼声、怒骂声、恐惧的低语交织一片。 秦川和朱无视的脸色,同时沉了下来。 柳如烟如此高调现身,绝非无的放矢! 半空之中。 柳如烟缓缓睁开那双仿佛能洞彻人心的眼眸,目光穿透“周天星辰护国大阵”的阻隔,精准地落在了秦川和朱无视身上。 尤其是秦川。 她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却又仿佛带著一丝嘲弄与怜悯的弧度。 空灵縹緲、却又清晰无比地传入下方每一个人耳中的声音,隨之响起。 “大辰女帝,朱无视,毛驤……以及,秦川。” 她的目光在秦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仿佛蕴含著某种深意。 “三年蛰伏,天时已至。尔等倚仗此阵,龟缩一隅,以为可保太平?可笑。” 她的声音陡然转厉,带著一种宣判般的冷酷。 “今日本圣女亲临,非为攻伐,只为传讯!” 她抬起纤纤玉手,指向西南方向,声音响彻云霄。 “七月初八,月圆之夜,百里苗疆,『归墟之门』將启!” “白莲圣教,恭候大驾!” “届时,新仇旧怨,一併了结!” “是见证新生,还是隨同这腐朽旧世一併归墟……尔等,好自为之!” 话音落下,她不再看任何人,身形再次化作一道纯净的白光,冲天而起。 速度比来时快了何止十倍! 瞬间便穿透云层,消失在茫茫天际,只留下那清冷而充满威胁的话语,在京城上空久久迴荡。 七月初八! 百里苗疆! 归墟之门! 柳如烟走了,但她留下的战书,却如同最猛烈的风暴,瞬间席捲了整个京城。 也狠狠撞进了秦川、朱无视,以及所有知晓內情之人的心中! 对方,终於不再隱藏,图穷匕见! 给出了明確的时间与地点! 而且,是以这种近乎“下战帖”的方式,囂张至极! 朱无视面色铁青,拳头捏得咯咯作响:“妖女猖狂!竟敢如此挑衅!” 秦川则望著柳如烟消失的方向,眼神深邃如寒潭。 他心中並无太多愤怒,反而是一种尘埃落定的冷静,以及一丝……隱隱的期待。 该来的,终於来了。 七月初八,百里苗疆。 那里,或许就是一切谜团的终点,也是最终决战的战场! “神侯。” 秦川收回目光,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看来,我们的西南之行,不能再拖了。” 朱无视重重点头,眼中战意熊熊:“不错!七月初八……还有不到两月!必须立刻准备!” 两人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绝。 柳如烟的战书,既是挑衅,也是集结令。 大辰与白莲教,这场酝酿了三年、甚至更久的最终对决,已然拉开了最后的序幕! 而风暴的中心,就在那神秘而危险的——百里苗疆! 第 130 章 惊涛暗涌:宫门前的死諫与帝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0 章 惊涛暗涌:宫门前的死諫与帝心 柳如烟那番响彻云霄的“战书”与点名,激起了前所未有的惊涛骇浪! “七月初八,百里苗疆,归墟之门”。 令人心惊! 但对於绝大多数不明真相的普通百姓和低级官员而言,更让他们震撼乃至顛覆认知的,是柳如烟话语中那轻描淡写、却石破天惊的一句—— “大辰女帝!” 女帝?! 他们的皇帝陛下,那位威严深重、励精图治、让大辰国力蒸蒸日上、更在天地剧变中稳住局面的英明君主…… 竟然是女子之身?! 这怎么可能?! 自古以来,哪有女子为帝的先例? 陛下明明是皇子出身,登基为帝,怎么可能是女的? 一定是那白莲妖女胡言乱语,妖言惑眾! 初时,大多数人都是这般想法,斥责柳如烟居心叵测,试图动摇国本。 然而,怀疑的种子一旦种下,便会自己生根发芽。 一些心思活络、或是本就对皇室、对女帝某些政策心怀不满的人,开始结合过往的蛛丝马跡,暗中串联、议论。 “说起来……陛下登基前,作为皇子时,就极少露面。” “登基后更是深居简出,朝会时隔著冕旒,难辨真容……” “是啊,陛下似乎从未选妃纳后,后宫空悬多年,这……於理不合啊!” “还有当年先帝子嗣艰难,唯有陛下一位『皇子』成年……如今想来,未免太过巧合。” “我听说,宫中早年侍奉的老人,隱约提过,好像……好像陛下小时候……” 流言蜚语,如同瘟疫般,以惊人的速度在京城各个角落蔓延开来。 起初只是窃窃私语,很快便成了茶楼酒肆、街头巷尾公开的“秘闻”。 越传越离谱,越传越“详实”。 甚至有人信誓旦旦地声称自己亲眼见过陛下未戴冠冕时的“女儿相”。 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有心人的刻意引导与推波助澜。 白莲教潜伏的残余势力…… 对女帝改革不满的旧勛贵族…… 某些怀有异心的藩王在京的眼线…… 甚至可能还有一直对女帝真实身份有所猜测却不敢言的朝中老臣…… 各方势力混杂其中,將这股质疑女帝性別的风波,迅速炒热、放大! 到了下午,这股风潮已经不再是市井流言,开始猛烈衝击朝堂! 最先发难的,是几位以“刚正不阿”、“维护礼法”著称的御史言官。 他们联名上奏,言辞激烈。 称“白莲妖女当眾污衊君上,称陛下为『女帝』,此乃动摇国本、褻瀆皇权之弥天大罪! 然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为堵天下悠悠之口,正朝纲之本,请陛下即刻现身,澄清谣言,以正视听!” 紧接著,一些原本就与女帝政见不合、或因清洗白莲教而利益受损的官员,也纷纷上摺子。 或明或暗地要求陛下“自证清白”。 甚至有人隱晦地提出,请皇室宗亲、德高望重的老王爷出面“主持公道”。 朝堂之上,暗流瞬间转为惊涛! 原本因清洗白莲教而略显压抑的气氛,被这突如其来的性別质疑彻底引爆! 支持女帝的官员怒斥这些言论是“居心叵测”、“配合妖女作乱”。 而质疑者则打著“维护正统”、“澄清谣言”的旗號,寸步不让。 爭吵,质疑,要求…… 如同雪片般飞向皇宫,飞向垂拱殿。 整个京城,都笼罩在一股山雨欲来风满楼的紧张与躁动之中。 柳如烟一击即走,却留下了一个足以从內部撕裂大辰朝廷的致命毒饵! 皇宫,御书房。 气氛压抑得几乎能拧出水来。 女帝武明空坐在书案后,面前堆积如山的,不再是寻常奏章,而是一封封要求她“澄清”、“现身”、“自证”甚至隱含逼宫意味的摺子! 她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只是那双凤眸中的寒意,几乎能將空气冻结。 曹正淳侍立在一旁,脸色也是极其难看,眼中杀机隱现。 他知道,陛下最担心的事情,终於还是发生了。 白莲教这一手,太毒了! 直接攻击陛下最根本、最无法公开辩驳的软肋! “陛下……” 曹正淳声音乾涩。 “如今朝堂之上,群情汹涌,尤其是那些老顽固和別有用心之徒……此事,必须儘快应对,否则……” 否则,流言愈演愈烈,人心浮动。 甚至可能引发朝局动盪,地方不稳! 在白莲教即將於西南发动所谓“归墟之门”的关键时刻,內部若是先乱起来,后果不堪设想! 女帝缓缓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当她再次睁开眼时,眼中已是一片冰封的决绝与属於帝王的冷酷。 “他们不是要见朕吗?” 女帝的声音平静得可怕:“好。传旨,明日大朝会,朕,亲自临朝!” “陛下!” 曹正淳一惊。“那些居心叵测之辈,定会藉此发难!万一……” “没有万一。” 女帝打断他,站起身来,玄色龙袍无风自动。 一股浩荡而威严的帝王之气勃然而发。 “朕,就是大辰皇帝!” “这一点,谁也改变不了!” “他们想借著白莲妖女的话兴风作浪?” “朕就让他们知道,什么是天子之怒!” 她看向曹正淳:“去,传朕口諭给秦川、朱无视,让他们立刻进宫!还有,让宗人府那几位老王爷,也一併来!” “是!” 曹正淳凛然应命。 他知道陛下这是要召集最强力量,准备以雷霆手段,镇压这场由流言引发的朝堂风暴了! 然而,就在曹正淳刚要转身出去传旨时—— 殿外忽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內侍惊慌的阻拦声。 “陛下!陛下!不好了!” 一名小太监连滚爬爬地冲了进来,脸色惨白:“宫门外……宫门外聚集了好多大臣!” “以张御史、李尚书为首,说是……” “说是要陛下立刻给出说法,否则……否则就要跪宫死諫!” “他们……他们还带来了不少士子百姓,宫门外已经围得水泄不通了!” “混帐!” 曹正淳厉喝一声:“禁军是干什么吃的!” “禁军……禁军拦住了,没让他们衝进来,但……但人越来越多,言辞也越来越激烈……” 小太监嚇得浑身发抖。 女帝的脸色,瞬间阴沉到了极点。 逼宫! 这是赤裸裸的逼宫! 利用流言,裹挟“民意”,直接逼到了皇宫大门! 柳如烟这一招,果然狠辣! 不仅是要製造混乱,更是要逼她这个“女帝”在天下人面前,陷入进退两难的绝境! 承认? 那便是坐实了“牝鸡司晨”、“违背祖制”,必將引发更大的正统性与合法性危机,甚至可能给藩王、野心家以起兵的口实! 不承认? 如何证明? 难道要当眾……验明正身? 那更是奇耻大辱,帝王威严扫地! 无论怎么选,似乎都是死局! 御书房內,空气仿佛凝固。曹正淳焦急万分,女帝面沉如水,眼中风暴凝聚。 就在这时,一道沉稳平静的声音,自殿外响起。 “陛下,臣秦川(朱无视)求见。” 秦川和朱无视,来了。 女帝眼中寒芒一闪:“宣!” 殿门打开,秦川与朱无视大步走入。 两人显然已经知晓了宫门外的情况,神色皆是凝重。 朱无视率先开口,声音带著怒意。 “陛下,宫外那些蠢货,受人蛊惑,竟敢如此放肆!” “臣请命,率护龙山庄与禁军,立刻驱散人群,將为首闹事者拿下治罪!” 秦川却微微摇头,看向女帝,沉声道。 “陛下,强行镇压,固然可解一时之围。” “但流言已起,人心已乱。堵不如疏。” “对方既然想藉此生事,我们何不……將计就计?” 女帝目光锐利地看向秦川:“秦卿有何良策?” 秦川上前一步,压低声音,快速说了几句。 女帝听完,眼中骤然爆发出惊人的神采。 那是一种混合著决绝、狠辣与一丝…… 破釜沉舟的光芒。 “好!” 女帝断然道。 “就依秦卿之计!” “曹大伴,立刻去准备!” “朱卿,你配合秦卿行动!” “是!” 三人齐声应道。 第 131 章 日月当空,女帝定风波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1 章 日月当空,女帝定风波 曹正淳匆匆离去,调动东厂最精锐的暗探。 朱无视也立刻离开,返回护龙山庄,一道道密令飞速传出,京城內外的护龙山庄力量开始悄然调动,一张无形的大网悄然张开。 御书房內,只剩下秦川与女帝。 女帝看著秦川,眼神复杂。 有感激,有信任,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柔情。 她知道,秦川此计,不仅是为了大辰,也是为了她。 “秦卿,此计若成,你当居首功。” 女帝轻声道。 秦川拱手:“此乃臣分內之事。陛下,当务之急,是如何『公开』。” 两人就在这气氛紧张的御书房內,低声密议起来。 推敲著每一个细节,预演著可能出现的种种变故及应对之策。 宫门外的喧囂,在临近傍晚时达到了顶峰。 以张御史、李尚书为首的一批官员。 连同数百名被鼓动起来的士子和部分百姓,黑压压地跪在宫门外。 口號响亮,要求陛下“现身自证”,“给天下人一个交代”。 禁军持戟而立,面色冷峻,气氛剑拔弩张。 就在这僵持不下、群情汹涌之际—— “嘎——吱——” 沉重的宫门,在无数道目光的注视下,竟然缓缓向內打开了! 不是侧门,而是正中的、象徵著皇权的巨大宫门! 所有人的呼喊声戛然而止,目光齐刷刷地投向那洞开的门后。 没有预想中的天子仪仗,没有文武百官列队。 只有两道人影,並肩从宫门內缓步走出。 左边一人,身著玄色十二章纹袞服,头戴十二旒冕冠。 正是大辰皇帝的標准朝服! 只是那冕旒之下的容顏,虽被珠玉略微遮掩,却依旧能看出惊心动魄的美丽! 右边一人,则是一身藏青色斩妖司正官服,身姿挺拔,气度沉凝,正是秦川! 他落后女帝半步,如同最忠诚的护卫与支柱。 两人就这么毫无预兆地,出现在了宫门之外,出现在了所有质疑者、逼迫者的面前! 夕阳洒在女帝的袞服冕冠上,反射著威严的金光。 也照亮了她那张清丽绝伦、却带著不容侵犯的帝王威仪的脸庞。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 他们没想到,陛下竟然真的出来了! 而且……而且看那容貌身形…… 女帝武明空目光平静地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扫过那些跪在地上、此刻却目瞪口呆的官员士子。 最后。 她的声音通过浑厚的內力,清晰地传遍了宫门前的每一个角落。 “朕,武明空,大辰皇帝。” 她的声音清越而沉稳,带著帝王独有的威严。 一字一句,敲打在每个人心头。 “尔等不是想知道,朕是男是女吗?” 她微微抬手,轻轻拂开了面前微微晃动的冕旒珠串,让自己的面容更加清晰地展露在眾人面前。 那是一张毫无疑问属於女子的、倾国倾城的脸。 但眉宇间的气度与眼神中的威压,却比世间任何男子都要令人心悸! “朕,確为女子。” 哗——! 儘管早有猜测,但亲耳听到、亲眼看到皇帝陛下亲口承认、並露出真容,下方人群还是爆发出了巨大的譁然! 震惊、难以置信、茫然、兴奋、愤怒…… 种种情绪交织。 张御史等人更是如遭雷击。 他们原本只是想逼皇帝“澄清”。 甚至做好了皇帝抵赖、他们继续闹事的准备。 却万万没想到,皇帝竟然如此乾脆地承认了! 这……这让他们接下来该如何发作? 女帝没有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一股浩荡龙气与凛然杀意。 “女子为帝,古所未有?” “那又如何!” “先帝子嗣单薄,国难当头,妖魔横行,天地剧变!” “是朕,以一己之力,稳定朝纲,抗衡妖魔,庇护万民!” “是朕,启用贤能,革新弊政,方有今日大辰之气象!” “是朕,布下『周天星辰护国大阵』,护佑京城,抵御外邪!” 她每说一句,身上的气势便攀升一分。 那並非单纯修为的威压,更是凝聚了国运、民心、以及这些年她励精图治所积累的无上威望! “白莲妖女,窥伺神器,祸乱天下!” “尔等不思报国,反受其蛊惑。” “在此聚眾逼宫,质疑君上,动摇国本!” “尔等眼中,可还有君臣纲常?” “可还有家国天下?!” 她的目光如同利剑,扫过张御史、李尚书等人,嚇得他们浑身一颤,冷汗涔涔。 “尔等不是要证据吗?” “朕今日便告诉你们!” “朕以女子之身,承继大统,乃是天命所归!” “是苍天见大辰危难,赐朕以非凡之能,挽狂澜於既倒!” 她猛地指向身旁的秦川,声音响彻云霄。 “秦司正,斩妖司司正,修为通玄,国之柱石!” “他可作证!” “铁胆神侯,护龙山庄之主,功勋卓著,国之干城!” “他亦知晓!” “满朝忠贞之臣,皆知朕之身份,仍忠心辅佐,为何?” “因为他们知道,朕,武明空,才是带领大辰渡过劫难、走向昌盛的唯一希望!” 秦川適时上前半步,对著下方人群,朗声道。 “臣,秦川,以性命与修为担保,陛下所言句句属实!” “陛下虽为女子,但其胸怀、其智慧、其担当、其功绩,远超歷代先帝!” “此乃大辰之幸,万民之福!” “凡质疑陛下者,便是质疑大辰国运,便是与天下苍生为敌!” “臣,斩妖司,第一个不答应!” 他的声音蕴含著元核境的威压,如同惊雷滚滚,震得所有人耳膜嗡嗡作响,心神俱颤! 那强大的、远超他们理解的力量气息,让无数人瞬间噤声,心生恐惧与敬畏。 与此同时,朱无视的身影也悄然出现在宫墙之上。 他未发一言,但那如山如岳的陆地神仙气息与冷厉的目光,如同无形的巨石,压在每一个心怀异动之人头上。 女帝与秦川、朱无视,三位当今大辰最顶级的强者与权势人物。 以这样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势姿態,联袂现身。 直接將“女帝”的身份,与“天命”、“功绩”、“顶级强者支持”牢牢绑定在一起! 这不是辩解,而是宣告! 是定鼎! 女帝最后环视全场,声音冰冷而决绝。 “今日之事,到此为止!” “凡参与逼宫、散布流言者,即刻散去,朕可既往不咎!” “若再有敢以此事兴风作浪、动摇国本者……” 她顿了顿,眼中杀机爆射。 “杀无赦!诛九族!” 说完,她不再看任何人。 转身,在秦川的陪同下,昂首挺胸,重新走进了那象徵著至高权力的宫门。 宫门在她身后缓缓关闭,隔绝了外界所有的喧囂与目光。 宫门外,死寂一片。 张御史、李尚书等人面如死灰,瘫软在地。 他们知道,完了。 皇帝不仅承认了。 还承认得如此霸气,如此理直气壮。 更有秦川、朱无视这等恐怖人物公开力挺! 他们所有的谋划,所有的依仗,在这一刻都成了笑话! 不仅没能扳倒皇帝,反而给了皇帝一个绝佳的、清洗他们的藉口! 而那些被鼓动来的士子百姓,更是面面相覷,心中震撼难言。 皇帝是女的? 很震惊。 但皇帝好像……真的很厉害? 连秦司正、神侯都全力支持? 白莲教確实是妖女…… 我们是不是……被利用了? 恐惧、敬畏、茫然、后悔…… 很快,在护龙山庄精锐和禁军的“维持秩序”下,人群开始默默散去。 速度比聚集时快了十倍。 没有人敢再高声喧譁。 更没有人敢再提什么“自证”、“澄清”。 一场看似能顛覆朝局的巨大风波,就在女帝以绝对强势的姿態主动亮明身份、並得到顶级武力支持后,被以雷霆万钧之势,强行压了下去! 但这仅仅是开始。 正如秦川所料,这场风波,將成为一个绝佳的筛子与手术刀。 接下来的几天。 朝堂之上,註定將掀起一场远比宫门外更加猛烈、也更加隱秘的腥风血雨。 那些跳得最高、叫得最响的“忠臣”与“义士”,將一个个被东厂、锦衣卫、护龙山庄挖出老底,连同他们背后的指使者,一同被连根拔起,清洗出朝堂。 女帝武明空,將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更加稳固且不容置疑的姿態,真正执掌这个国家。 而大辰,也將以一个更加团结、更具凝聚力的面貌,去迎接那即將在西南百里苗疆爆发的、决定命运归属的最终之战! 柳如烟的暗箭,非但没有伤到女帝,反而成了她巩固权位、涤盪朝纲的最佳契机。 这一局,秦川与女帝,贏的漂亮! 第 132 章 国运金龙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2 章 国运金龙 数日之间,朝堂风云变幻。 东厂、锦衣卫、护龙山庄三股最强大的暴力与情报机构联手,效率高得惊人。 那些在“女帝风波”中跳得最欢、叫得最响的官员,无论是出於“礼法”的“刚正”,还是隱藏著不可告人目的的“忠贞”,都被迅速锁定、控制。 查抄府邸、审讯、取证…… 动作迅捷而冷酷。 一桩桩结党营私、贪污受贿、勾结白莲教残余、甚至与某些藩王暗通款曲的罪证被罗列出来,铁证如山。 朝会上,女帝不再需要掩饰。 她身著十二章纹袞服,头戴凤冠,容顏绝丽,威仪天成。 她端坐龙椅,平静地听著曹正淳、朱无视等人一一呈报调查结果与罪证。 每报出一个名字,宣布一项罪名,殿內气氛便冷凝一分。 那些涉案官员面如土色,瘫软在地。 求饶声、辩解声、哭嚎声不绝於耳。 但很快便被殿前武士拖了下去。 他们的同党、靠山,无不噤若寒蝉,冷汗浸透朝服。 短短几日,数十名中高级官员落马,牵连者更眾。 朝堂为之一清,原本喧囂的质疑与反对声浪,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对皇权更深沉的敬畏,以及对这位以女子之身、却展现出如此铁腕与魄力的帝王的恐惧与臣服。 终於,在一个天气晴好的早晨。 一场更为正式、更为隆重的“登基大典”在皇宫正殿——太极殿前举行。 广场之上,旌旗招展,仪仗森严。 文武百官按品阶肃立,神情恭谨。 皇室宗亲、勛贵代表皆列席在侧。 禁军精锐环列四周,甲冑鲜明,杀气隱现。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御阶之下最前方的位置,並肩站立著三道身影。 左侧,铁胆神侯朱无视,蟒袍玉带,气度沉雄,陆地神仙境的威压虽刻意收敛,依旧令人心折。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右侧,锦衣卫指挥使毛驤,暗红飞鱼服,眼神锐利如鹰,周身血气与杀意凝而不发。 而立於两人中间,稍稍靠前半步的,则是斩妖司司正秦川。 他神色平静,目光深邃,气息內敛如渊,却隱隱是三人中最为令人莫测高深的存在。 这三人,代表了大辰如今最顶尖的武力与权势。 他们的並肩而立,无声地宣告著对女帝的绝对支持。 吉时已到。 钟鼓齐鸣,礼乐奏响。 女帝武明空身著特製的、融合了龙凤纹饰的玄金色帝王礼服,头戴九龙九凤冠。 在內侍宫娥的簇拥下,缓步登上高高的御阶。 最终立於太极殿前,龙椅之旁。 阳光洒在她身上,礼服上的金线与宝石熠熠生辉,將她衬托得如同九天降临的神女,尊贵、威严、美丽不可方物。 她目光扫过下方黑压压的人群,缓缓抬起双手。 没有冗长的祭文,没有繁琐的仪轨。 她直接引动了身负的大辰国运! “昂——!” 一声仿佛来自远古洪荒、威严神圣到极致的龙吟,骤然响彻天地! 只见女帝身后,无尽的金色光点自虚空匯聚,迅速凝聚成一条长达百丈、鳞爪飞扬、栩栩如生的五爪金龙虚影! 金龙盘旋咆哮,散发出浩瀚磅礴、镇压八荒六合的恐怖威压。 正是大辰凝聚的国运显化! 这国运金龙比以往任何一次显现都要凝实、都要强大! 显然,经过此番风波涤盪,朝堂一清,民心归附,女帝自身的威望与掌控力也达到了一个新的巔峰,国运也隨之水涨船高! 金龙盘绕,龙首低垂。 亲昵地蹭了蹭女帝的肩头。 然后昂首向天,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声震百里! 这一幕,震撼了所有人! 国运显形,金龙亲昵! 这是最直接、最无可辩驳的“天命所归”之象徵! 什么男女之別,什么祖制旧例。 在这煌煌国运、天命金龙面前,都显得苍白无力!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无视、毛驤率先单膝跪地,声音洪亮,传遍全场。 “参见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声音整齐划一,充满了敬畏与臣服。 这一刻,再无人敢质疑这位女帝的正统与权威! 女帝立於御阶之上,受万民朝拜。 国运金龙盘旋护卫,凤眸之中神光湛然,帝威浩荡。 她知道,经此一役,她的皇位,已然稳如泰山! 第 133 章 异变陡升,先帝与圣女双降临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3 章 异变陡升,先帝与圣女双降临 然而! 就在这朝拜之声达到最高潮、所有人都以为一切尘埃落定、大辰即將迎来一位空前强势的女帝统领之时—— 异变,毫无徵兆地发生了! “呵呵……好热闹的登基大典啊。” 一个苍老、沙哑,却带著一种诡异穿透力与熟悉感的笑声,突兀地在广场上空响起! 这笑声並不大,却清晰地压过了万人的朝拜声。 如同冰冷的毒蛇,钻入每个人的耳中! 所有人愕然抬头! 只见广场边缘,那原本戒备森严的禁军阵列上空,不知何时,竟凭空多出了一道身影! 那是一个穿著陈旧、浆洗髮白的明黄色龙袍。 头髮花白稀疏,面容乾瘦枯槁,眼窝深陷,但一双眸子却精光四射,甚至带著一种近乎疯狂的炽热与贪婪的老人! 他就那么凭空悬浮著。 身上散发出的气息,阴冷、晦涩、却又磅礴无比。 竟隱隱给在场所有人,包括朱无视、毛驤这等陆地神仙,都带来了一种强烈的压迫感! 那感觉…… 竟似乎比他们还要强上一线! 更让人毛骨悚然的是,这张脸…… 这张脸虽然苍老乾瘦了许多,但依稀的轮廓,竟与…… 与早已驾崩多年的先帝,女帝武明空的生父——武承乾,有七八分相似?! “父皇……?!” 女帝武明空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她的父皇,明明早在十几年前就已病逝,是她亲眼看著入殮、下葬的! 怎么会…… 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而且变成了这副模样,拥有了如此恐怖的修为?! “先帝?!” “太上皇?!” 朱无视、毛驤以及一些资歷极老的重臣、宗亲,也都认出了来人。 无不骇然变色,心神巨震! 那黄袍老人,或者说,疑似“先帝武承乾”的存在,对下方的震惊与呼喊恍若未闻。 他只是用那双充满炽热与贪婪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女帝身后那盘旋的国运金龙,喉咙里发出“嗬嗬”的怪笑。 “国运……金龙……” “好!” “好得很!” “不枉朕……等了这么多年!” “明空,我的好女儿,你可真是……给了为父一份天大的惊喜啊!” 话音未落,他乾枯的手掌猛地向前一抓! 没有华丽的招式,没有澎湃的真元外放。 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抓! 然而,空间仿佛在他指尖塌陷、扭曲! 一股无形无质、却带著极致阴寒与吞噬意味的恐怖力量,如同无形的巨爪,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目標直指—— 那条盘旋的国运金龙! 他要抢夺,甚至……吞噬国运! “放肆!” “保护陛下!” 朱无视与毛驤反应极快,儘管心中惊骇万分,但守护之责让他们瞬间暴起! 朱无视双掌齐出,吸星大法全力运转,化作两只巨大的土黄色能量手掌,带著镇压与吞噬之力,狠狠拍向那无形爪力! 毛驤则是血刀出鞘,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色刀芒,如同撕裂苍穹的闪电,带著铁血杀戮的规则意志,斩向那黄袍老人的本体! 然而—— “嘭!嗤——!” 两声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朱无视那足以开山裂石的吸星掌力,与那无形爪力一触,竟如同冰雪遇沸油,瞬间被侵蚀、瓦解,消弭於无形! 他本人更是闷哼一声,身形剧震,向后踉蹌退了好几步,脸色一阵发白! 毛驤那道凌厉无匹的血色刀芒,斩至黄袍老人身前三尺,便如同陷入了一片粘稠无比、充满死寂与吞噬之力的泥沼。 速度骤减,光芒迅速黯淡。 最终竟被那黄袍老人隨意一挥手,如同拂去尘埃般,轻轻拍散! 毛驤更是如遭重击,身形倒飞而出,落地后连退十数步才稳住,嘴角已然溢血! 一击! 仅仅一击! 两位当世顶尖的陆地神仙境强者,联手之下,竟被这突然出现的、疑似“先帝”的黄袍老人,轻易逼退、甚至隱隱受创! 全场死寂! 所有人的心,都沉到了谷底! 一股比之前面对柳如烟时更加深沉、更加诡异的寒意,笼罩了整个广场。 这到底是什么怪物?! 先帝不是死了吗? 怎么会有如此恐怖的力量?! 女帝脸色苍白,紧紧咬著下唇,看著空中那熟悉又陌生的“父亲”,又看了看被轻易击退的朱无视和毛驤。 最后,她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投向了自始至终,都未曾移动过分毫—— 秦川。 就在黄袍老人那枯爪般的手再次抬起,准备抓向国运金龙的剎那—— 一道平淡却仿佛能穿透一切嘈杂与威压的声音,清晰地响了起来。 “够了。” 声音不高,却如同定海神针,瞬间吸引了所有人的注意。 开口的,是一直静立未动、仿佛置身事外的秦川。 他缓缓抬起头,目光平静地看向空中的黄袍老人,武承乾。 “不管你是真的先帝武承乾,还是借尸还魂的什么东西。” 秦川的声音没有丝毫波澜:“这里,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 话音未落,他向前踏出了一步。 仅仅一步。 但这一步踏出,天地仿佛为之一暗! 並非光线消失。 而是以秦川为中心,一股难以言喻的、深邃浩瀚、仿佛蕴含著无尽星空与虚空的力量,轰然扩散开来! 这股力量无形无质,却瞬间冲淡、甚至压制了黄袍老人散发出的那种阴寒吞噬气息! 秦川抬起右手,对著黄袍老人那只探出的枯爪,凌空虚虚一按! “镇!” 简简单单一个字。 没有绚烂的光芒,没有狂暴的能量衝击。 但空中那只抓向国运金龙的无形巨爪,却仿佛撞上了一堵看不见、却又坚不可摧的壁垒! “啵——!” 一声轻微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响。 黄袍老人武承乾那志在必得的一抓,竟然被硬生生地挡住了! 停在了距离国运金龙尚有数丈之遥的空中,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甚至,从那无形的壁垒上,反震出一股沉稳、厚重、带著空间稳固特性的力量,震得他那枯爪般的虚影一阵晃动,隱隱有溃散的跡象! “嗯?!” 黄袍老人武承乾眼中第一次露出了惊疑之色。 他猛地转头,目光死死锁定在下方那个玄衣青年身上:“你是谁?!竟能挡住朕的力量?!” 他自称“朕”,语气狂妄,显然是以帝王自居。 秦川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只是淡淡道:“看来,你確实不是真正的先帝。先帝若有你这般修为与心性,大辰何至於当年风雨飘摇。” 他的话语,仿佛戳中了黄袍老人的痛处。 武承乾脸上闪过一丝狰狞:“无知小辈!朕的事,轮不到你来评判!给朕——破!” 他低吼一声,身上那股阴寒磅礴的气息再次暴涨! 枯瘦的双臂猛地张开,更加强大的吞噬之力爆发,试图强行撕裂秦川布下的无形屏障,甚至將秦川一同吞噬! 然而,就在他力量爆发的瞬间,异变再生! 广场另一侧的空间,毫无徵兆地如同水波般荡漾起来! 紧接著,一片纯净、圣洁、却又带著极致空洞与虚无意味的白光,自那荡漾的空间中喷涌而出! 白光迅速凝聚,化作一道窈窕绝世的白色身影。 赤足凌空,眉心白莲印记熠熠生辉,正是白莲教圣女——柳如烟! 但与数日前在京城外下战书时相比,此刻的柳如烟,气息已然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她周身縈绕的白光更加纯粹凝实,隱隱有道韵流转,那股与“归墟”相关的空灵、虚无、仿佛能消融万物的气息,强大了何止十倍! 其散发出的威压,赫然已与那黄袍老人武承乾不相上下。 金丹境! 柳如烟,竟然也在这短短时间內,突破到了金丹境界! 她的出现,让本就紧张到极点的局势,瞬间雪上加霜! “武前辈,何必动怒?” 柳如烟空灵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淡淡的笑意,目光却落在秦川身上。 “秦司正天纵奇才,修为深不可测。” “不若我们联手,先解决了这大辰最后的屏障,那国运金龙……自然手到擒来。” 她竟然称呼黄袍老人为“武前辈”,並且提议联手! 显然,这二人早有勾结! 甚至,这武承乾的死而復生、修为暴涨,很可能都与白莲教、与那“归墟”之力有关! “哼!也好!” 武承乾显然对秦川刚才的阻挡极为忌惮,闻言冷哼一声。 “先杀了这碍事的小子!金龙归朕,这大辰江山……你我共享!” 两大金丹境的恐怖存在,竟然要联手对付秦川一人! 目標直指国运与大辰江山! 下方,朱无视、毛驤、曹正淳等人脸色剧变! 女帝更是心急如焚! “秦卿!” 女帝忍不住惊呼。 秦川却依旧面色平静,仿佛面对的不是两位足以顛覆一国的绝世强者。 他甚至还有閒暇回头,对女帝投去一个让她安心的眼神。 然后,他看向空中的柳如烟与武承乾,嘴角竟勾起一抹淡淡的、带著一丝冷意的弧度。 “终於……都到齐了。” 他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一幕。 “神侯,毛指挥使,曹公公。” 秦川的声音清晰地传入朱无视三人耳中:“那『武承乾』交给你们,不求胜,拖住即可。” 朱无视、毛驤、曹正淳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决绝。 虽然武承乾修为恐怖,但他们三人联手,又有秦川在旁压阵,拖住一时,並非不可能! “好!” 朱无视沉声应道,与毛驤、曹正淳瞬间腾空而起,呈三角之势,將武承乾隱隱围住! 三人气息全开。 朱无视的厚重镇压,毛驤的铁血杀戮,曹正淳的阴阳流转,交织成一张大网。 虽然无法压制武承乾,却也让他无法轻易脱身去攻击秦川或国运金龙。 武承乾被三人缠住,怒吼连连,阴寒的吞噬之力与三人的力量激烈碰撞,一时僵持不下。 而秦川,则缓缓转过身,正面迎向了凌空而立、气息空灵而危险的柳如烟。 “柳圣女,看来你这三年,收穫不小。” 秦川看著柳如烟,语气平淡:“『归墟之门』尚未开启,便已迫不及待了么?” 柳如烟嫣然一笑,倾国倾城,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虚无。 “秦司正不也是收穫颇丰么?方才那手空间禁錮,精妙绝伦,看来是得了了不得的传承。不过……” 她话锋一转,周身白光骤然炽盛。 “在真正的『归墟』大道面前,一切……终將归於虚无!” 话音未落,她纤指一点! “白莲净世——归墟之息!” 一点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生机的纯白光点,自她指尖激射而出,速度快到超越了肉眼捕捉的极限,直取秦川眉心! 光点所过之处,空间都微微扭曲、黯淡,仿佛连“存在”本身都要被其抹去!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不退反进! 他右手並指如剑,指尖一点淡金色的光芒流转,那光芒之中,隱隱有细微的、近乎无形的空间波纹荡漾! 他没有动用惊雷剑,而是以指代剑,迎著那点恐怖的归墟光点,一指点出! “虚空——破妄!” 指尖与光点,在无数道惊骇目光的注视下,无声无息地碰撞在一起!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能量四溢的衝击。 只有一点微不可查的涟漪,在两者接触处扩散开来。 下一刻,那仿佛能吞噬一切的归墟光点,竟然如同撞上了最坚固的礁石,骤然停滯! 其表面的白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 而秦川指尖那点淡金色的光芒,却稳如磐石,甚至隱隱有向內收缩、將那归墟光点“定”住、乃至“分解”的趋势! 《虚空元核蕴道经》初显威能! 以空间法则的“稳固”与“虚无”特性,对抗“归墟”的“吞噬”与“终结”! 柳如烟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冰冷与……一丝兴奋。 “果然……你果然也触摸到了法则的门槛!这样……才更有意思!” 她双手结印,身后白光冲天,隱约浮现出一朵巨大无比的、缓缓旋转的白色莲花虚影。 莲花中心,仿佛连接著无尽的黑暗与虚无。 “白莲圣法——万化归虚!” 更加磅礴、更加恐怖的归墟之力,如同潮水般涌出! 而秦川,也终於第一次,在眾人面前,毫无保留地,释放出了他那元核境的全部修为与威压! 一场真正意义上的、决定大辰命运、乃至可能影响此界未来的。 大战,轰然爆发! 第 134 章 虚空禁域,帝影迷踪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4 章 虚空禁域,帝影迷踪 皇宫广场上空,风云激盪,光华乱闪。 一方是白莲圣女柳如烟,白衣如雪。 周身白光圣洁却又空洞,莲花虚影流转,引动“归墟”之力,攻势縹緲诡异,仿佛能化万物於无形。 另一方是斩妖司正秦川,玄衣猎猎,气息渊深似海。 指尖、掌间淡金色的元核之力与近乎无形的空间法则波动交织,稳如磐石。 无论柳如烟的“归墟之息”如何变化侵蚀,总能被他以精妙的空间手段或磅礴力量化解、偏转、甚至反向压制。 两人交手速度极快,在寻常人眼中只见光影交错,气息碰撞的闷响如同天际闷雷,滚滚不绝。 每一次碰撞,都引得空间微微震颤。 下方的广场地面乃至宫殿都簌簌发抖。 若非有“周天星辰护国大阵”无形中稳固京城地脉,恐怕早已地裂房塌。 秦川心中清明。 他的真实修为已达元核境,远超柳如烟初入金丹的层次。 若他愿意,完全可以雷霆手段,尝试將柳如烟彻底留下。 然而,他並未如此做。 柳如烟的遁术太过诡异,与“归墟”紧密相关,能够“化虚”遁走,几乎无视寻常空间封锁。 方才那国运金龙能量“化烟”消失,便是明证。 他新得的《虚空元核蕴道经》虽强,但毕竟初学,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和运用尚浅。 想要布下足以完全困死柳如烟这种精通“归墟”遁法的空间牢笼,並无十足把握。 更重要的是,他隱隱感觉,柳如烟此次现身,似乎並非真的要在此刻决出生死,更像是一种……试探。 或者说,是战书下达后的又一次威慑与宣告。 因此,秦川將自身修为压制在“金丹境”的层次,以刚刚领悟的空间法则雏形配合《不死圣心诀》的精纯力量,与柳如烟周旋。 他要藉此机会,进一步熟悉柳如烟的“归墟”战斗方式,摸清其遁术的规律与弱点。 为七月初八的最终决战做准备。 战斗持续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柳如烟的攻势越发凌厉,白莲虚影绽放,无数道细如牛毛、却蕴含著恐怖消融之力的白色光丝漫天飞舞。 从各个刁钻角度袭向秦川,仿佛要將他连同周围空间一起“净化”掉。 秦川则如同暴风雨中的礁石,身形闪动间留下道道残影。 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或是以指尖空间之力点碎光丝,或是以掌力震散攻击,甚至有时直接以身法融入空间细微褶皱,避开致命袭击。 他显得游刃有余,但始终没有爆发出超越“金丹境”的恐怖威能。 久攻不下,柳如烟眼中的空灵淡漠渐渐被一丝凝重取代。 她能感觉到,秦川的力量深沉如海,似乎並未尽出全力。 “秦司正果然名不虚传。” 柳如烟倏然收手,向后飘退数丈,周身白光收敛,白莲虚影隱去。 她看著秦川,语气依旧空灵,却少了几分之前的绝对自信:“看来,今日有秦司正在,我等是无法如愿了。” 她看了一眼另一处战团。 那里,朱无视、毛驤、曹正淳三人联手,正与那黄袍老人“武承乾”战得激烈。 三人配合默契,朱无视主镇压牵制,毛驤主攻杀,曹正淳以阴阳秘术辅助干扰。 虽无法真正伤到“武承乾”,却也將其死死缠住,令其怒吼连连,无法脱身,更別提去抢夺国运金龙了。 “武前辈,事不可为,今日且退。” 柳如烟对“武承乾”传音道。 “武承乾”闻言,发出一声不甘的咆哮,身上阴寒气息猛地爆发,暂时逼退朱无视三人,就欲向柳如烟靠拢,一同遁走。 然而,就在此时—— 秦川冰冷的声音响起,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我或许暂时留不下你柳如烟,但……” 他的目光陡然转向那正要遁走的“武承乾”,眼中寒光爆射。 “你——还想走?” 话音未落,秦川双手猛地向“武承乾”所在的方位虚虚一按! “虚空——禁域!” 嗡——!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清晰、更加浩大的空间波动,以秦川为中心,轰然扩散! 並非攻击,而是……封锁! 只见“武承乾”周围数十丈范围內的空间,骤然变得“粘稠”起来! 仿佛有无数无形的、坚韧无比的透明丝线,纵横交错,將那一片区域彻底包裹、凝固! “武承乾”刚刚腾起的身形猛地一滯,如同陷入泥沼! 他惊怒交加,疯狂催动体內那阴寒磅礴的力量,试图撕裂这无形的空间束缚。 阴寒之气与空间之力激烈碰撞,发出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那一片区域的光线都开始扭曲、模糊,但…… 那空间禁域,虽然剧烈震盪,却並未破碎! 反而在不断收缩、加固! 秦川竟是以自身对空间法则的初步领悟,结合元核境的浩瀚修为,强行製造了一个临时的、但强度极高的空间囚笼! 虽然困不住精通“归墟遁术”的柳如烟。 但困住这个看似力量强大、却似乎对空间手段並不精通的“武承乾”,却大有希望! “什么?!” 柳如烟脸色终於变了。 她没想到秦川对空间之力的运用竟然达到了这种程度!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空间禁錮,而是开始触及“领域”的雏形了! 虽然还很粗糙,但用来对付“武承乾”这种力量型对手,效果极佳! 她看了一眼在空间禁域中左衝右突、怒吼连连却难以挣脱的“武承乾”。 又看了一眼气息沉稳、目光冰冷的秦川,心中瞬间权衡利弊。 救“武承乾”? 她未必能立刻破开秦川这诡异的空间禁域,反而可能將自己也陷进去。 而且,秦川显然还未尽全力…… “秦司正好手段!” 柳如烟当机立断,不再犹豫,周身白光再次大盛,身影开始变得虚幻。 “今日之赐,柳如烟记下了。七月初八,百里苗疆,『归墟之门』前,再向秦司正討教!” “至於武前辈……” 她最后看了一眼挣扎的“武承乾”,声音淡漠。 “想必秦司正,也还有许多话要问他吧?告辞!” 话音落下,她整个人彻底化作一道纯净的白光。 如同上次在京城外一般,以一种无视空间阻隔的诡异方式,瞬间“融”入虚空之中,消失得无影无踪。 连一丝气息都未曾留下。 她就这么…… 果断地捨弃了盟友,独自遁走了! “贱人!你竟敢……” 空间禁域中的“武承乾”见状,发出愤怒欲狂的咆哮,挣扎得更剧烈了。 那阴寒之力疯狂衝击著空间壁垒,使得禁域震盪不休,隱隱有裂痕出现。 秦川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那空间禁域之外。 他双手结印,体內元核光芒大放,更多精纯的空间法则微粒与元核之力涌入禁域之中,迅速修补、加固那些裂痕。 將“武承乾”牢牢锁死在方寸之地! “现在,该好好谈谈了。” 秦川看著禁域中状若疯狂的“武承乾”,声音冰冷:“你,到底是谁?与白莲教,与那『归墟』,又是何关係?” 下方,朱无视、毛驤、曹正淳三人飞身落下。 与秦川呈合围之势,死死盯住被囚的“武承乾”,眼中皆是杀意与探询。 女帝武明空也在侍卫的保护下,走上前来。 看著禁域中那张酷似父皇、却又充满邪恶与陌生的脸,神色复杂至极。 第 135 章 归墟之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5 章 归墟之秘 空间禁域之內。 “武承乾”如同被琥珀凝固的虫豸,却始终无法將其彻底撕裂。 秦川以元核境修为与初悟的空间法则布下的囚笼,其坚韧程度远超他这依靠外力所能轻易打破。 他放弃了徒劳的挣扎,停下动作。 那双深陷眼窝中的眸子,闪烁著怨毒、疯狂,以及一丝不易察觉的惊惧。 他死死盯著禁域外的秦川,还有那走近的女帝武明空。 “明空……我的好女儿……” 他的声音乾涩沙哑,如同沙砾摩擦:“你就这么眼睁睁看著外人,囚禁你的父皇吗?!” 女帝武明空身体微微一颤,脸色更加苍白。 那张脸,那声音,確实与她记忆中的父皇有著惊人的相似。 但…… 那眼神,那气息,那毫不掩饰的贪婪与邪恶,却又是如此陌生。 “你……究竟是谁?” 女帝的声音带著一丝颤抖,却努力保持著帝王的冷静。 “我父皇……早已龙驭宾天,入葬皇陵。你绝不是他!” “哈哈哈……” 武承乾发出一阵刺耳的怪笑,笑声中充满了嘲弄与恶意。 “龙驭宾天?” “入葬皇陵?” “那不过是一具被调换了的皮囊罢了!” “真正的朕,早已看透了生死凡尘,踏上了真正的长生大道!” “与『归墟』同存,与天地同朽!” “这区区凡俗帝位,又算得了什么?!” 他的话,证实了秦川的猜测。 真正的先帝武承乾,很可能早已在多年前就死了,或者被某种存在替代、控制了。 眼前这个,要么是借尸还魂的邪物,要么就是被“归墟”之力侵蚀改造后的畸形存在。 “长生大道?与『归墟』同存?” 秦川嗤笑一声,目光锐利如刀。 “我看你是被『归墟』之力侵蚀了神智,变成了只知吞噬与存在的怪物罢了。你所依仗的力量,不过是无根之萍,镜花水月。” “你懂什么!” 武承乾厉声反驳,眼中炽热更盛。 “『归墟』乃万物终结亦是起始,是真正的永恆之道!” “唯有融入『归墟』,方能超脱这生老病死的轮迴牢笼!” “白莲圣教传承上古,掌握『归墟』真諦,助朕重获新生,赐朕无上伟力!” “待『归墟之门』彻底洞开,便是朕真正不朽之始!” 他的话语癲狂,却透露出了关键信息。 他与白莲教合作,是为了获得“归墟”之力以图“不朽”。 而白莲教显然也利用了他皇室先帝的身份与对国运的某种特殊联繫,作为棋子。 “白莲教许诺了你什么?助你『不朽』?还是……许诺你重掌大辰?” 秦川追问道,试图套出更多情报。 武承乾眼神闪烁了一下,隨即狞笑道:“告诉你们也无妨!” “待『归墟之门』开启,新世界降临,这腐朽的旧世一切,都將归於虚无!” “届时,唯有信仰『归墟』、融入『归墟』者,方能获得新生!” “朕,將会是新世界的主宰之一!” “而你们……都將化为尘埃!” 他顿了顿,目光贪婪地望向女帝身后的国运金龙虚影:“至於这大辰国运……乃是开启『门扉』、稳定通道的最佳『祭品』与『锚点』!” “本想著今日顺手取之,没想到……哼!” 祭品! 锚点! 秦川与女帝、朱无视等人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震惊与寒意。 白莲教图谋的,不仅仅是打开一扇“门”。 更是要以此界生灵、乃至国运气数为代价,接引所谓“归墟新世”降临! 这已不仅仅是顛覆王朝,而是要毁灭现有的一切秩序与存在! “痴心妄想!” 女帝怒斥,心中最后一丝因容貌而產生的动摇也烟消云散。 “朕绝不会让你,让白莲教的阴谋得逞!” “大辰国运,是用来庇佑万民的,不是你们这些邪魔外道的祭品!” “那可由不得你!” 武承乾冷笑:“七月初八,苗疆『归墟之门』必开!” “届时,柳圣女將亲自执掌『归墟钥』,接引无上伟力!” “凭你们,拿什么阻挡?” “就凭这个会点空间把戏的小子?” 他轻蔑地瞥了秦川一眼。 秦川没有动怒,只是平静地看著他:“看来,你知道的也就这些了。一个被利用而不自知,还做著『不朽』美梦的可怜虫。” “你说什么?!” 武承乾暴怒。 秦川不再理会他,转头对朱无视和曹正淳道。 “神侯,曹公公,此人就交由你们看管。” “务必以最强封印镇压,隔绝一切內外联繫。” “他体內的『归墟』之力虽被禁錮,但仍需小心,可能会有自毁或传递信息的后手。” “秦司正放心!” 朱无视重重点头:“本侯与曹公公定会布置最严密的囚牢与阵法,绝不会让他有机会作祟或传递消息!” 曹正淳也尖声道:“老奴会亲自督办,绝不会出任何岔子!” 一场突如其来的袭击与风波,终於暂时平息。 但每个人心头都沉甸甸的。 柳如烟已至金丹。 白莲教掌握著诡异的“归墟”之力与遁术,更有一个神秘的“归墟之门”即將在七月初八於苗疆开启。 而他们擒获的这个“武承乾”,不过是对方一枚可以捨弃的棋子,所知情报有限。 时间,只剩下不到两个月。 “陛下,神侯,毛指挥使。” 秦川看向眾人,声音沉稳。 “今日之事,虽险,却也让我们看清了敌人的部分底牌与最终目標。七月初八,苗疆之战,已不可避免。” “我们必须立刻著手准备。” 女帝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重重点头:“秦卿所言极是。” “朕这就下旨,一切按秦卿所言准备!” “举国之力,备战苗疆!” 朱无视与毛驤也肃然领命。 一场决定大辰乃至此界命运的终极备战,就此拉开序幕。 秦川望向西南方向。 那里是十万大山,是百里苗疆,也是“归墟之门”所在。 柳如烟,白莲教,还有那神秘的“归墟”…… 一切的谜团与恩怨,都將在那里,做一个最终的了断。 他握了握拳,感受著丹田中那颗缓缓旋转、蕴含著一丝空间法则的元核。 “七月初八……我等著。” 第 136 章 归墟门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6 章 归墟门开 时光如水,悄然滑向七月。 斩妖司內。 秦川、朱无视。 以及二十名被选中的超凡精锐,肃然而立。 人人装备精良,眼神锐利,气息凝练。 虽沉默不语,但一股肃杀之气已然瀰漫。 女帝武明空在曹正淳的陪同下,亲自前来送行。 她今日只一身简洁的玄色劲装,更显利落。 “秦卿,朱卿,诸位將士。” 女帝的声音清晰而坚定: “此去苗疆,凶险万分。” “白莲妖教,诡诈狠毒;” “『归墟』之力,莫测高深。” “朕,与整个大辰,在此等候诸位凯旋!” 她端起曹正淳递上的酒碗,高举过顶:“朕,以此酒,为诸位壮行!愿诸位,斩妖除魔,克定祸乱,平安归来!” “谢陛下!” 眾人齐声应诺,声震屋瓦。 隨即一同饮尽碗中烈酒。 秦川放下酒碗,对女帝微微頷首,没有多言。 一切尽在不言中。 他转身,看向整装待发的队伍,沉声道:“出发!” 没有浩大的声势,没有隆重的仪式。 一行人如同融入清晨薄雾的利箭,悄无声息地离开了京城,向著西南方向,疾驰而去。 他们的目標—— 百里苗疆,归墟之门! …… 七月初七,傍晚。 残阳如血,將十万大山连绵起伏的轮廓镀上一层悲壮的金红色。 山风裹挟著潮湿的瘴气与草木腥气,在山林间呜咽穿行。 秦川与朱无视的身影,出现在了一片被当地人称为“百里苗疆”核心区域外围的山崖之上。 此处地势较高,可以俯瞰前方大片被奇特浓雾笼罩的谷地。 那雾气並非寻常山嵐,呈现出一种诡异的乳白与淡灰交织的顏色。 凝而不散。 如同巨大的棉被,將整个“百里苗疆”核心区域严严实实地覆盖起来。 雾气边缘,偶尔有细微的、仿佛活物般的蠕动。 散发出微弱却令人心悸的能量波动。 “就是这里了。” 朱无视面色凝重,指著下方被浓雾封锁的谷地。 秦川双目微闔,强大的神识混合著对空间法则的敏锐感知,缓缓探向前方的浓雾。 刚一接触,他便感觉到一股强大的阻力与混乱。 那雾气仿佛能吞噬、扭曲神识与能量感知,更蕴含著一种令人心烦意乱的诡异力量。 他的空间感知在这里也受到了极大的干扰。 仿佛雾中的空间规则都与外界不同,变得紊乱而脆弱。 “这雾气……不仅仅是障眼法和干扰。” 秦川睁开眼,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它本身,就是一道屏障,或者说,是『归墟之门』开启前,泄露出来的『前奏』。” “其中混杂了『归墟』之力。” “强行闯入,恐怕会立刻触动內部布置,打草惊蛇。” 朱无视点头:“秦司正所言极是。” “柳如烟既然敢明目张胆地下战书,必然在此地布下了天罗地网。” “这雾气,恐怕就是第一道防线。” “我们该如何应对?” 秦川望著那无边无际的浓雾,沉吟片刻。 “敌暗我明,且对方显然准备充分。强行破雾非但费力,还可能落入陷阱。” “不如……以静制动,以不变应万变。” 朱无视深以为然:“好!便依秦司正之言。” 夜色,在浓雾与山林的沉默对峙中,缓缓降临。 七月初八,清晨。 当天边第一缕微光勉强穿透厚厚的瘴云与雾气,照亮这片压抑的山林时,盘坐在一块青石上静修的秦川,准时在心中默念。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宿主位於苗疆百里雾区外围,获得奖励:热气腾腾的大肉包子x10!】 秦川:“……” 饶是他心境早已锤炼得古井不波,此刻也忍不住眼角微微一抽。 十个大肉包子? 在这即將爆发决定世界命运之战的蛮荒险地,给他十个肉包子? 这系统…… 还真是…… 一如既往的“贴心”啊。 他有些无奈地摇了摇头,正要將其收起,或许可以给手下们当个早饭加餐…… 就在这时—— 异变突生! 前方那沉寂了一夜、仿佛亘古不变的浓密雾墙,忽然剧烈地翻滚、涌动起来! 如同煮沸的开水。 又像是有什么庞然巨物即將破雾而出! 紧接著,在秦川和不远处同样被惊动的朱无视等人惊愕的目光注视下。 那翻滚的雾气中央,一点纯净到极致的白光,突兀地亮起! 白光迅速扩大、拉伸,並非驱散雾气,而是…… 雾气主动向两侧分开,让出了一条通道! 通道尽头,白光凝聚,化作一道窈窕绝世的白色身影。 她赤足立於虚空,眉心白莲印记圣洁无瑕。 正是白莲教圣女——柳如烟! 但与以往任何一次现身都不同。 此刻的柳如烟,气息完全內敛,仿佛与周围翻滚的雾气、与这片诡异的天地融为一体。 她脸上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仿佛洞悉一切的笑意。 目光穿透空间,精准地落在了秦川身上。 空灵縹緲、却又带著一丝奇异亲昵感的声音,清晰地在秦川耳边响起。 “秦川……你,真准时呢。” 她似乎对秦川等人的到来,早有预料。 一直在等待著这一刻。 秦川面色不变,缓缓站起身,將手中那十个还冒著热气的大肉包子…… 隨手塞进了储物空间。 他迎著柳如烟的目光,声音平静无波。 “柳圣女相邀,秦某岂敢不至。” 柳如烟轻笑一声,笑声在雾气中迴荡:“小气?秦司正说笑了。真正的『大礼』……” 她微微侧身,让开了身后雾气通道更深处的一角。 虽然依旧被浓雾遮掩。 但秦川与朱无视等修为高深者,都能隱约感觉到,在那通道尽头,雾气最浓郁的核心处,一股难以形容的、仿佛连接著无尽深渊与虚无的恐怖空间波动,正在缓缓甦醒、增强! “……就在里面。” 柳如烟的目光重新落回秦川身上,眼中那空灵的笑意渐渐转为一种近乎虔诚的狂热与期待。 “『归墟之门』,即將洞开。” “秦司正,请吧。” “让妾身……看看你究竟能为这腐朽的旧世,挣扎到何种地步。” 她的话语,既是邀请,也是宣战, 更是一种对最终时刻即將来临的宣告。 秦川与朱无视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与决绝。 该来的,终於来了。 秦川深吸一口气,一步踏出,声音沉稳,响彻山崖: “如你所愿。” 雾气翻涌,通道幽深。 柳如烟侧身相邀的姿態,看似优雅,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掌控与睥睨。 她身后那隱约传来的、令人心悸的“归墟之门”波动。 如同无形的大手,攥紧了每个人的心臟。 秦川的回答简短而坚定。 他没有丝毫犹豫,迈步向前,朝著那雾气分开的通道走去。 玄色衣袍在诡异的山风中微微拂动,步伐沉稳。 仿佛走向的不是龙潭虎穴,而是寻常庭院。 朱无视见状,立刻跟上。 与秦川並肩而行。 他脸色沉凝,周身土黄色的真元隱隱流转,做好了隨时应对突袭的准备。 身后的二十名超凡精锐,虽心中紧张,但训练有素,立刻结成紧密阵型。 紧隨两位首领,无声地踏入浓雾通道。 通道两侧的雾气如同活物,隨著他们的进入而缓缓合拢。 光线迅速黯淡下来。 空气粘稠而阴冷,每一次呼吸都仿佛要耗费比平时更多的力气。 神识在这里被严重压制,只能勉强感知身周数丈范围。 柳如烟的身影在前方若隱若现。 她並不回头,只是以那种奇特的、仿佛与雾气融为一体的方式飘然前行。 速度不快不慢,恰好让秦川等人能够跟上。 通道並非直线,蜿蜒曲折,仿佛在浓雾中穿行了许久。 周围的景象单调而压抑。 除了翻滚的灰白雾气,便是偶尔从雾气深处一闪而过的、扭曲怪异的阴影。 以及仿佛来自地底深处的、若有若无的呻吟与低语。 那声音並非人言,更像是某种规则的躁动与痛苦的嘶鸣,令人心神不寧。 “小心,这雾气能侵蚀心神。” 秦川低声提醒眾人。 同时自身《不死圣心诀》运转,稳守灵台。 元核之中那融合了空间法则的稳固特性自然散发,將靠近的诡异低语与心神侵蚀之力无声化解。 朱无视等人闻言,纷纷收敛心神,各自运转功法抵御。 不知走了多久,前方的柳如烟终於停下了脚步。 雾气在这里变得更加稀薄,隱约能看清前方是一片相对开阔的、位於山谷深处的巨大平台。 平台由一种黝黑光滑的奇异岩石构成,寸草不生。 平台中央,矗立著一座造型古朴诡异、完全由同样黝黑石材垒砌而成的巨大祭坛! 祭坛呈圆形,高约十丈,分为三层。 每一层的边缘都雕刻著繁复到令人眼花的符文,透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古老与邪恶气息。 此刻正散发著幽幽的、暗红与幽蓝交织的微光。 祭坛最顶端,悬浮著一枚…… 残缺的、形状奇特的金属物体! 那物体大约有脸盆大小。 由数块大小不一、边缘参差的金属碎片以一种违反物理规律的方式“拼接”在一起。 整体呈现出一种暗沉沉的、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色泽。 碎片拼接的缝隙间,流淌著如同熔岩又似血液般的粘稠暗红光芒。 “归墟钥!” 秦川目光一凝。 那金属物体,与他之前在玄冥古洞见到的碎片,以及从“武承乾”和柳如烟身上感受到的气息,完全同源! 而且,眼前这枚明显更加完整,蕴含的力量也恐怖了无数倍! 这应该就是柳如烟和“武承乾”口中,开启“归墟之门”的钥匙! 祭坛周围,影影绰绰站立著数十道身影。 他们皆身著白莲教標誌性的白袍。 气息强弱不等。 但无一例外都带著一种近乎狂热的虔诚与空洞。 为首几人,气息赫然也达到了超凡境巔峰。 甚至有一两人隱隱触摸到了“陆地神仙”的门槛。 显然,这就是白莲教潜伏多年积累下来的核心力量。 而在祭坛正前方,面对秦川等人来路的方向,站著一个人。 一个穿著陈旧明黄龙袍、头髮花白、面容枯槁的老者—— 正是之前被秦川擒下、又神秘出现在广场、最后被柳如烟捨弃的“武承乾”! 他竟然也在这里! 而且看起来行动自如。 身上那股阴寒磅礴的气息虽然比在京城时稍弱,但依旧令人心悸。 他看到秦川等人,眼中立刻爆发出刻骨的怨毒与杀意。 柳如烟飘然落在祭坛前,与“武承乾”並肩而立。 她转过身,面向秦川等人,脸上那空灵的笑意已经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绝对的冷漠与…… 一种近乎非人的空洞。 “欢迎来到,『归墟之门』。” 柳如烟的声音清晰地迴荡在整个平台上:“秦司正,朱神侯,还有诸位大辰的『精英』们。” “你们,將是见证旧世终结、新世开启的第一批……祭品。” “祭品”二字,她说得轻描淡写,却让朱无视身后的超凡精锐们心中一寒。 秦川扫视了一圈祭坛,神色依旧平静。 “柳圣女倒是好算计。” “以『归墟之门』为饵,引我们前来,是想在此將我们一网打尽,再用我们的血肉与魂魄,为你的『新世』献祭?” “秦司正果然聪明。” 柳如烟坦然承认:“你们的力量,你们的魂魄,尤其是你,秦川。” “你身上那奇特而强大的空间法则之力,对『归墟之门』,將是极佳的养料。” 她微微抬起手,指向祭坛顶端那悬浮的“归墟钥”。 “时辰將至。” “当月上中天,与此地地脉阴气最盛之时交匯,『归墟钥』將彻底激活,引动『门扉』洞开。” “届时,真正的『归墟之息』將降临此界。” “洗刷一切腐朽,重塑规则。” 她的眼中再次燃起那种狂热的火焰:“而你们,將与这旧世的一切污秽,一同被『净化』,归於永恆的虚无与……新生!” 隨著她的话语,祭坛上的符文光芒开始加速流转。 暗红与幽蓝的光晕如同呼吸般明灭。 那悬浮的“归墟钥”也微微震颤起来,发出低沉而令人灵魂战慄的嗡鸣。 星光似乎正在快速黯淡。 一种诡异的、仿佛夜幕提前降临的阴冷感笼罩了平台。 “看来,没时间废话了。” 秦川向前一步,目光如电,锁定柳如烟和“武承乾”,“想拿我们当祭品?那也要看看,你们有没有这个本事!” 他话音未落,身形已然消失在原地! 第 137 章 巨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7 章 巨变 下一瞬! 秦川已出现在祭坛边缘,距离柳如烟不足十丈! 右手並指如剑,指尖淡金色的光芒吞吐。 带著撕裂空间的锋锐与稳固空间的沉重,一指点向柳如烟眉心! 同时,左手虚空一划,一道无形的空间之刃,悄无声息地斩向祭坛顶端那悬浮的“归墟钥”! 擒贼先擒王,破局先毁钥! 秦川一出手,便是雷霆万钧,直指核心! 秦川的突袭,快如电光石火,几乎在话音落下的剎那,攻击已然临身! 十丈距离。 对於元核境巔峰、且精通空间手段的他而言,几乎不存在。 指尖淡金色的光芒,乃是《不死圣心诀》精纯元核之力与空间法则稳固特性融合的体现。 看似简单一点。 实则蕴含了禁錮、撕裂、镇压三重空间变化! 目標直指柳如烟眉心,那是神魂与“归墟”力量连接的关键节点! 这一下,若柳如烟还是初入金丹时的水准,或者对空间之力理解不深,即便不死也要重伤。 至少“归墟钥”会被干扰。 然而,柳如烟却仿佛早有预料。 面对那点向眉心、仿佛能定住神魂与空间的淡金指芒。 她竟不闪不避,只是那双空灵的眸子骤然变得一片纯白,如同倒映著无尽虚无! “归墟——无相!” 她口中轻吐四字。 剎那间,她整个人的气息变得縹緲不定。 仿佛从实体化作了虚幻的倒影! 秦川那蕴含著三重空间变化的指芒,点在“她”的眉心,却如同点在了一层不断荡漾、消融、又不断重组的虚无水波之上! 未能激起半分涟漪! 柳如烟的身影在原地模糊了一下。 隨即又清晰起来,毫髮无伤。 她甚至还有閒暇,对著秦川露出一丝冰冷的、仿佛嘲讽的笑意。 而秦川左手发出的那道无形空间之刃,在接近祭坛顶端“归墟钥”的瞬间。 却仿佛触动了某种极其强大的的防御机制! 嗡——! 祭坛上那些繁复的古老符文骤然爆发出刺目的暗红幽蓝光芒! 一股庞大、混乱、充满了终结与吞噬意志的“归墟”之力,从祭坛內部涌出。 匯聚在“归墟钥”周围。 形成了一层坚韧无比、仿佛能消融万物的能量护盾! 秦川的空间之刃斩在上面,发出如同金属摩擦般的刺耳尖鸣。 仅仅切入寸许,便如同雪花落入沸水,被那汹涌的“归墟”之力迅速侵蚀、消融。 最终溃散於无形! “归墟钥”依旧稳稳悬浮,光芒反而更盛了几分! 一击无功! 秦川的眉头几不可查地皱了一下。 柳如烟对“归墟”之力的运用,显然又精进了。 尤其是那“无相”状態,几乎能免疫大部分实体与能量攻击,对空间之力也有极强的抗性。 “秦司正,何必心急?” 柳如烟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戏謔:“好戏,才刚刚开始。” 就在秦川动手的同时,另一边的战斗也已然爆发! 朱无视在秦川消失的瞬间。 便已心领神会,大喝一声:“动手!阻止他们!” 身形如炮弹般冲向祭坛前的“武承乾”! 他知道,秦川的目標是柳如烟和“归墟钥”,那他就要缠住这个同样棘手的“亡灵帝王”,为秦川爭取时间! 隨行的二十名超凡精锐都是百战精英。 在朱无视下令的剎那,已然结成战阵,悍然扑向祭坛周围那些白莲教眾! 他们人数虽少,但个体实力更强,配合默契。 又有战阵加持。 一时间竟將数量更多的白莲教眾压制住,喊杀声、能量碰撞声顿时响彻平台! “武承乾”见到朱无视扑来,眼中怨毒与杀意混合。 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枯瘦的双掌猛地拍出! 阴寒磅礴的吞噬之力化作两只巨大的黑色鬼爪,带著刺骨的寒意与吸扯灵魂的恐怖威能,狠狠抓向朱无视! “吸星归墟——镇岳!” 朱无视不敢大意,吸星大法全力运转,融合自身土行法则,双掌推出,化作两座凝实无比的土黄色山岳虚影,带著镇压八方的厚重意境,与那黑色鬼爪硬撼在一起! 轰隆——! 巨响震耳欲聋! 阴寒之力与厚重土行之力激烈对冲,能量乱流四溢! 朱无视身形一晃,脸色微白,但半步未退! “武承乾”则被震得向后飘退数丈,黑色鬼爪虚影溃散,显然在纯粹的力量对拼上,他略逊朱无视。 但他胜在力量诡异阴毒,且似乎不知疲倦。 立刻又咆哮著扑上,与朱无视战在一处,短时间內难分胜负。 平台之上,顿时陷入混战。 秦川一击未能得手,心念电转。 柳如烟的“无相”状態难破,“归墟钥”防护严密,强攻似乎並非上策。 而且,他能感觉到,隨著时间推移,祭坛与“归墟钥”散发出的波动正在不断增强,与地脉的共鸣也越来越清晰。 真正的“开启”时刻,恐怕很快就要到了! 必须想办法打断这个过程! 他的目光再次扫过祭坛,扫过那些散发著幽光的符文,扫过悬浮的“归墟钥”。 最后,落在了祭坛底部。 那些纹路…… 似乎不只是装饰。 它们像血管,又像能量的通道。 將祭坛的力量与整个百里苗疆的地脉、甚至与那笼罩四野的“归墟迷障”连接在一起! 也许……破坏这些“根须。 切断祭坛与地脉、与大阵的联繫,能够削弱其力量,甚至影响“归墟钥”的激活? 就在秦川思考对策,准备尝试攻击祭坛基座时—— 柳如烟却动了。 她双手结出一个极其复杂诡异的手印。 口中念诵起古老晦涩、仿佛能引动人心深处恐惧与虚无的咒文! 隨著她的咒文响起,祭坛顶端的“归墟钥”骤然光芒大放! 暗红与幽蓝的光流如同瀑布般倾泻而下,冲刷著整个祭坛! 那些古老的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开始沿著特定的轨跡疯狂流转、组合! 更可怕的是。 平台周围那稀薄的雾气,此刻竟疯狂地向祭坛涌来,如同百川归海,被“归墟钥”和祭坛贪婪地吸收! 雾气融入祭坛的光芒之中,使得那暗红幽蓝的光晕,带上了一层诡异的灰白! 与此同时,整个百里苗疆的地面,开始剧烈震动! “地脉之力……都被强行抽取,匯入祭坛和『归墟钥』!” 秦川瞬间明白了柳如烟的意图! 她这是在强行加速“仪式”,以透支此地地脉为代价,要在最短时间內,彻底激活“归墟钥”。 打开“门扉”! 不能再等了!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不再犹豫。 他双手飞速结印,元核之內,融合了空间法则的磅礴力量毫无保留地爆发! “虚空——万化牢笼!” 这一次,他的目標,是……整个祭坛! 以及祭坛周围数十丈范围內的空间! 他要以自身对空间法则的“精通”级掌控,强行將这片区域的空间结构扭曲、固化、封锁! 形成一个临时的、强度极高的“空间牢笼”。 隔绝內外能量交换,打断祭坛对地脉的抽取! 然而,就在秦川的空间之力即將笼罩祭坛的剎那—— 柳如烟似乎早有准备,她结印的双手猛地向上一抬! “归墟——同化!” 祭坛顶端,“归墟钥”骤然发出一声尖锐到极致的嗡鸣! 一股比之前任何时刻都要纯粹、都要庞大的“归墟”之力,如同爆炸般轰然扩散! 秦川刚刚构筑起的空间牢笼雏形,与这股爆发的“归墟”之力碰撞在一起! 没有巨响。 只有一种令人牙酸的、仿佛空间本身在被强行“涂抹”、“消融”的诡异声响! 秦川震惊地发现,自己那融合了空间法则的元核之力,竟然在这股纯粹的“归墟同化”之力面前,开始变得不稳定! 仿佛他构建的空间结构,正在被侵蚀、瓦解! 他的空间牢笼,竟然……无法完全成型! 被硬生生地阻挡、消融在了祭坛外围! 柳如菸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胜利在望的笑意。 天空,彻底暗了下来。 一轮模糊的、散发著诡异血色的圆月轮廓,竟在这诡异的天象中,隱隱浮现於浓雾之上。 月上中天,地脉阴气最盛之时……到了! “归墟之门……” 柳如烟仰头望天,声音如同来自九幽。 “开!” 柳如烟那一声轻叱,如同点燃了最后的引信。 祭坛顶端,那枚残缺的“归墟钥”骤然爆发出前所未有的炽烈光芒! 暗红与幽蓝的光华如同实质的火焰般升腾、交织,將那一片空间都灼烧得扭曲、模糊! 古老符文疯狂旋转,发出刺耳的尖啸,仿佛无数亡魂在欢呼。 整个百里苗疆的地面,在这一刻停止了剧烈的震动。 转而化为一种死寂的、仿佛被彻底抽乾的麻木。 笼罩四野的“归墟迷障”如同退潮般,疯狂地涌向祭坛,被那光芒吞噬、同化。 使得祭坛周围的光晕变成了更加诡异。 天空之上,那轮在诡异天象中显露的血色圆月,投下冰冷而邪异的光辉,与祭坛的光芒遥相呼应。 一股难以言喻的、冰冷、死寂、充满终结与虚无意志的磅礴威压,自祭坛中心轰然扩散! 咔嚓——! 祭坛前方的空间。 如同脆弱的琉璃般,毫无徵兆地裂开了一道漆黑的缝隙! 缝隙起初只有尺许长。 但转瞬间便疯狂蔓延、扩张,如同被无形巨力撕开的伤口! 边缘不规则,散发著吞噬一切光线的黑暗。 內里隱约可见混乱的能量乱流与无数破碎、扭曲的幻象—— 有崩塌的山川,有乾涸的河流,有腐朽的星辰,有哀嚎消融的生灵…… 仿佛浓缩了无数世界的终末景象! 第 138 章 噬界魔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38 章 噬界魔 “归墟之门” ……真的……开启了! 虽然只是一道不稳定的、似乎隨时可能崩塌的空间裂缝。 但其中泄露出的那股纯粹的“归墟”气息,已然让在场所有人心神俱震,仿佛灵魂都要被冻结、被吸走! “哈哈哈!” “成功了!” “终於成功了!” 被朱无视缠住的“武承乾”发出癲狂的大笑,眼中满是贪婪与疯狂。 “门开了!” “归墟!” “永恆!” “朕將不朽!” 柳如烟的脸色也浮现出一抹异样的潮红,那是激动与力量透支的混合。 她死死盯著那道裂开的空间缝隙,双手印诀不停,努力维持著“归墟钥”的输出与“门扉”的稳定。 口中喃喃。 “还不够……还不够稳定……” 她的目光,如同最冰冷的毒蛇,再次锁定了秦川,以及正在激战的朱无视和那些超凡精锐。 秦川的心中也是一沉。 他虽然早有预料。 但亲眼见到这“归墟之门”开启,感受到其中那远超想像的、仿佛能终结一切的恐怖气息,还是让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压力。 他的空间牢笼被“归墟同化”之力瓦解,此刻面对这已经开启的“门扉”,强行封闭的难度更是倍增。 而且,他能感觉到,这道裂缝背后连接著的,是一个极其庞大、极其危险、规则完全不同的“异域”或者“高维空间”。 强行对抗,稍有不慎便可能被反噬,甚至被拖入其中! 必须想办法破坏“归墟钥”! “秦司正!” “快想办法!” “这『门』里的气息太邪门了!” “我的功力运转都开始滯涩!” 朱无视一边与“武承乾”激斗,一边焦急传音。 他也感受到了那“归墟之门”的恐怖影响,仿佛自身的生机与力量都在被无形的力量缓慢抽离、侵蚀! 那些正在与白莲教眾廝杀的超凡精锐们,更是感觉压力骤增。 动作开始变得迟缓,心神不寧。 仿佛有无数充满恶意的低语在耳边迴响。 情势,急转直下! 就在秦川飞速思索破局之策,柳如烟准备以在场所有人为祭品进一步稳固“门扉”之时—— 异变,再次发生! 而且,是来自……那道刚刚开启的“归墟之门”內部! “吼——!!!” 一声充满了无尽暴虐、贪婪与毁灭意志的恐怖咆哮,如同亿万雷霆混合著世界崩塌的巨响。 猛地从那漆黑的空间裂缝深处爆发出来! 这咆哮声直接响彻在每个人的灵魂深处! 震得所有人,包括柳如烟和“武承乾”,都是心神剧颤,气血翻涌! 紧接著,一股比之前泄露的“归墟”气息更加狂暴、更加混乱、更加……充满侵略性与恶意的恐怖意志。 如同海啸般从裂缝中汹涌而出! 这意志与柳如烟所引动的、相对“纯净”的“归墟”终结之力截然不同。 它充满了赤裸裸的吞噬、破坏、占领的欲望! 仿佛在那“归墟”的深处,棲息著某种更加可怕的存在! 柳如烟的脸色第一次变了!变 得惊疑不定,甚至带著一丝……骇然! “不对……这气息……不是纯粹的『归墟圣力』……这是……『噬界魔』?!” “怎么可能?!” “『门』后怎么会……” 她的话音未落—— “嗤啦——!” 那道原本就不甚稳定的空间裂缝,猛地被从內部撕开了一大截! 一只巨大无比、覆盖著暗红色鳞片、指尖锋利如绝世凶刃、繚绕著混乱与毁灭气息的恐怖利爪,猛地从裂缝中探了出来。 狠狠抓在裂缝边缘! 利爪只是轻轻一握—— 轰隆! 祭坛周围大片地面轰然崩塌、湮灭! 恐怖的衝击波混合著毁灭性的能量横扫而出,数名离得稍近的白莲教眾和超凡精锐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直接汽化! “吼——!!!” 伴隨著更加狂暴的咆哮。 一颗布满狰狞骨刺、燃烧著幽暗火焰、眼眸如同两个吞噬一切的黑洞的恐怖头颅,艰难地从裂缝中挤了出来! 它张开巨口,露出交错如山峰的利齿。 对著下方的祭坛、对著柳如烟、对著所有人,发出了充满饥渴与暴怒的嘶吼! 这是一头…… 难以用言语形容的恐怖巨兽! 其散发的威压,赫然达到了元核境巔峰,甚至隱隱触及更高层次! 而且,其力量性质,充满了最原始、最野蛮的毁灭,与“归墟”截然不同! 它,似乎是被“归墟之门”开启的动静和泄露的气息……吸引来的! 柳如烟彻底惊呆了,脸上血色尽褪。 “噬界魔……” “『门』后怎么会有这种东西?!” “上古记载,『归墟』深处虽有凶险,但绝无这等纯粹的毁灭魔物!” “难道……难道『门』连接的不是预想中的『归墟圣域』。” “而是……” 她的声音带著难以置信的惊恐。 “柳如烟!” 秦川的声音陡然响起,带著一丝凌厉的质问。 “你看看你打开的,到底是什么『门』!” “这就是你所谓的『新世』?!” “不过是为更可怕的毁灭魔物,打开了通往此界的通道!” 柳如烟身体剧震,看著那正在奋力挤出裂缝、贪婪地吞噬著周围一切能量与生机的“噬界魔”。 再感受著其与自己信奉的“归墟圣力”之间那微妙却本质的差异。 心中一直以来的某种信念,似乎出现了裂痕。 但此刻,箭在弦上,已不得不发! 而且,“噬界魔”的出现,打乱了她所有的计划! “闭嘴!” 柳如烟厉声喝道,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与狠厉:“无论如何,『门』已开!” “圣教大业,岂容你这凡夫俗子置喙!” “先解决了这头畜生,再收拾你们!” 她竟然將首要目標,转向了那头“噬界魔”! 显然,这头意外出现的恐怖魔物,对她而言是更大的威胁和变数! “武承乾”也感到了威胁,暂时撇下朱无视,惊疑不定地看著那头巨兽。 而那头“噬界魔”,似乎对祭坛和“归墟钥”散发的气息格外垂涎。 嘶吼一声。 巨大的利爪带著毁灭一切的气势,狠狠朝著祭坛拍下! 局势,瞬间变得无比混乱! 秦川、柳如烟、“武承乾”、朱无视、白莲教眾、大辰精锐……以及这头突如其来的、来自“门”后的恐怖“噬界魔”! 多方混战,一触即发! 而那道不稳定的“归墟之门”裂缝,还在缓缓扩大,內里似乎还有更多恐怖的气息在躁动…… 真正的危机与混乱,此刻才真正降临! 秦川知道,机会与危险並存。 这头“噬界魔”的出现,打乱了柳如烟的计划,也给了他……浑水摸鱼、甚至扭转乾坤的可能! “吼——!” 震魂摄魄的咆哮声中,缠绕著毁灭能量的恐怖巨爪,无视了空间的距离感,再次狠狠拍向祭坛顶端的柳如烟! 爪风未至,那股纯粹的毁灭意志,已然將柳如烟牢牢锁定! 柳如烟脸色惨白如纸。 她引以为傲的“归墟无相”状態,在这头巨兽那混杂著“归墟”特性却又更加狂暴蛮横的毁灭力量面前,竟然隱隱有被克制的跡象! 仓促之间,她只能尖叫一声。 双手印诀急变,调动祭坛和“归墟钥”的力量,在身前布下一层层灰白色的、充满终结意味的光盾! 然而—— “咔嚓!咔嚓!咔嚓!” 毁灭巨爪摧枯拉朽般拍下! 柳如烟仓促布下的光盾如同纸糊般接连破碎! 毁灭性的力量狠狠撞击在她身上! “噗——!” 柳如烟如遭重锤,鲜血狂喷。 身形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拋飞,重重撞在祭坛坚硬的石壁上,又软软滑落在地! 她身上那圣洁的白衣被鲜血染红,眉心白莲印记光芒黯淡。 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显然受了极重的內伤,连维持“归墟钥”的印诀都几乎中断! “不……不可能……” 她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与绝望。 她从未想过,自己穷尽心力、甚至不惜透支地脉与自身打开的“门扉”。 迎接来的不是想像中的“归墟圣力”与“新生”。 而是这样一头纯粹的、只想吞噬一切的毁灭魔物! 第 140 章 废物!!!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0 章 废物!!! 尘埃落定。 “归墟之门”终於落下帷幕。 残破的祭坛、被封印的空间裂痕、昏迷的白莲圣女…… 一切都预示著这场由白莲教掀起的滔天巨浪,暂时被大辰这艘巨轮,强行破开、平息。 朱无视指挥著尚有余力的手下精锐,开始清理战场。 收敛阵亡同胞的遗体。 並將昏迷的柳如烟和被禁錮的“武承乾”严加看管起来,准备押解回京。 秦川站在封印“门扉”遗址的边缘,默默调息。 恢復著刚才几乎耗尽的力量。 同时心中也在梳理著此战的得失与诸多未解之谜。 炼妖壶能克制“噬界魔”,四象封魔印成功封印空间裂缝,都证明了他如今拥有的力量层次,已足以应对这种级別的危机。 但“归墟”背后的真相,柳如烟和“武承乾”身上那诡异的“归墟”之力来源,依旧如同迷雾。 他看了一眼不远处被两名超凡修士小心看守、依旧昏迷不醒的柳如烟。这 个女子,天赋绝伦,心机深沉。 对“归墟”有著近乎狂热的执念。 却最终落得如此下场,不免让人有些唏嘘。 但她是白莲教圣女,是掀起此次祸乱的核心,其罪当诛,其情……却也难悯。 “秦司正,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是否先行返回营地,再做计较?” 朱无视走过来请示道。 秦川点了点头:“好。先將他们押解回去,严加看管,等陛下定夺。此地封印也需留下人手,定期巡查,以防再生变故。” 一行人开始押解著俘虏,准备撤离这刚刚经歷了一场生死搏杀的百里苗疆核心。 然而,就在他们刚刚走出被封印的核心区域,踏入外围相对平缓的山地,距离祭坛不过十里之遥时—— 异变,毫无徵兆地,再次发生! 而且,这一次的变故,发生在所有人都以为已经尘埃落定的柳如烟身上! 被两名超凡修士一左一右架著、依旧处於深度昏迷状態的柳如烟。 她那苍白绝美的脸上,忽然泛起一丝极其不正常的、妖异的潮红! 紧接著,她紧闭的眼瞼之下,眼球开始疯狂转动! 眉心那枚已经黯淡的白莲印记,骤然爆发出最后一点刺目欲盲的纯白光芒。 隨即迅速转为一种死寂的灰败! “不好!” 秦川最先察觉,脸色骤变,厉声喝道:“放开她!快退!” 然而,已经晚了! 那两名架著柳如烟的超凡修士还没来得及做出反应——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仿佛来自灵魂深处的爆响,猛地从柳如烟体內炸开! 不是血肉横飞,而是…… 一种更彻底的、更诡异的“湮灭”! 柳如烟整个身体,连同她身上残破的白衣,在那一瞬间,仿佛化作了最细微的、灰白色的光点,无声无息地…… 溃散、消融了! 没有留下丝毫残骸,没有留下半点血跡,甚至没有能量衝击的余波,就那么凭空“蒸发”了! 真正的…… 身死道消,魂飞魄散! 连一丝痕跡都未曾留下! 这突如其来的、完全违背常理的湮灭,让所有人都惊呆了! 那两名架著她的修士更是嚇得连退数步,脸色煞白。 怎么回事?! 柳如烟不是已经重伤昏迷、力量全失了吗? 怎么会突然自爆? 而且是以这种彻底湮灭的方式?! 就在眾人惊骇茫然之际—— “废物!” 一声冰冷、漠然、仿佛来自九天之上、又仿佛直接在灵魂最深处响起的呵斥。 如同最锋利的冰锥,毫无徵兆地、狠狠地刺入了秦川的识海! 不,不仅仅是识海,更像是直接作用在他整个存在之上! 这声音不带丝毫感情,只有一种高高在上的、俯瞰螻蚁般的淡漠与慍怒! 声音响起的剎那,秦川浑身剧震,如遭雷击!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冰冷到极点的巨手狠狠攥住。 连灵魂都要被冻结、被碾碎! 丹田中那枚刚刚恢復了一些光泽的元核,剧烈震颤,表面流转的道纹都出现了剎那的紊乱! 刚刚恢復的一点力量,几乎再次被震散! 一股远超“噬界魔”。 甚至远超他目前理解的,隨著那一声呵斥,一闪而逝! 儘管只是一瞬。 儘管那威压並未真正降临此界。 仅仅是透过某种难以理解的方式传递过来一丝意念,却也足以让秦川气血翻腾,心神摇曳。 嘴角甚至溢出了一缕鲜血! 他闷哼一声,脚下踉蹌了一步,才勉强站稳。 脸色已然苍白如纸,眼中充满了前所未有的惊骇与凝重! 朱无视等人虽然未能直接感受到那声呵斥与威压。 但看到秦川突然吐血踉蹌,以及柳如烟诡异的湮灭,也都意识到了事情的严重性,纷纷围了上来,神情紧张。 “秦司正!您怎么了?!” “刚才……刚才那是什么感觉?好可怕……” 秦川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无碍。 他强压下翻腾的气血与心中的惊涛骇浪。 目光死死盯著柳如烟消失的地方,又缓缓抬头,望向那虚无縹緲的天空,眼神深邃得如同寒潭。 废物…… 是在说柳如烟吗? 因为任务失败,未能成功开启“门扉”或达成其他目的,所以被“上面”的存在,“清理”掉了? 那声呵斥,那丝一闪而逝的、仿佛凌驾於世界之上的恐怖威压…… 又是什么? 是“归墟”背后真正的掌控者? 是那个维度更高级的存在? 还是……其他什么? 柳如烟,乃至整个白莲教,难道都只是某个更加庞大、更加可怕的势力或存在,投放於此界的…… 棋子? 工具? 一旦失去价值或失败,便会立刻被无情抹除? 这个猜测,让秦川心中寒意大盛。 如果真是如此,那么他们今天封印的“归墟之门”,挫败的白莲教阴谋,或许…… 仅仅只是掀开了冰山一角! 真正的敌人,可能远比他们想像的,更加恐怖,更加…… 不可名状! “秦司正?” 朱无视见秦川久久不语,神色变幻,忍不住再次低声询问。 秦川深吸一口气,收回目光。 看向朱无视和周围面带忧色的眾人,缓缓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 “没事。” “柳如烟看来是触发了某种禁制自我湮灭了。” 他没有提及那声呵斥和那丝恐怖的威压。 有些事情,知道的人越多,反而越容易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而且,那等层次的存在,或许目前的他们,连理解其存在方式的资格都没有。 “此地诡异,速速离开。將『武承乾』看管好,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秦川沉声道,语气中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回去之后,立刻稟明陛下,今日之事,列为最高机密。百里苗疆,设为禁区,增派高手与阵法,长期监控。” “是!” 眾人凛然应命。 队伍再次启程,气氛比来时更加沉重。 虽然“归墟之门”被封印,强敌被擒被杀,但柳如烟那诡异的湮灭方式,以及秦川瞬间的异常。 都像一层无形的阴影,笼罩在每个人的心头。 秦川走在队伍前方,沉默不语。 他內视己身,元核虽有些震盪,但根基未损。 只是那一声呵斥带来的精神衝击与隱隱的规则压制感,让他心绪难平。 “废物”…… “上界”的存在…… 看来,这个世界的秘密,远比他想像的更加深邃,也更加危险。 前路漫漫,道阻且长。 但他秦川,从穿越而来的一无所有,到如今的元核境巔峰,执掌斩妖司,守护大辰。 早已铸就了一颗不屈不挠的向道之心与守护之志。 无论敌人是谁,无论前路有多少迷雾与险阻,他都將一步一个脚印,坚定地走下去。 探寻真相,提升实力,守护珍视的一切。 这,便是他的道。 第 141 章 功成身未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1 章 功成身未退 京城,东门外。 旌旗猎猎,甲冑鲜明。 文武百官列队相迎,百姓夹道欢呼,万人空巷。 阳光洒在凯旋队伍最前方那两道身影上。 秦川依旧是一身玄色劲装。 外罩披风,面容平静,气息內敛。 朱无视蟒袍玉带,气度沉雄。 虽也面带倦色,但眼神锐利,不怒自威。 在他们身后,是昂首挺胸、杀气未散的二十名超凡精锐。 再往后,则是被特製囚车牢牢禁錮、气息奄奄却依旧眼神怨毒的“武承乾”。 队伍虽不算浩大,但那肃杀之气与胜利之威,却足以震慑人心。 女帝武明空,身著庄重威严的玄色绣金凤帝王常服,头戴特製凤冠,立於御輦之前。 她容顏绝丽,气度雍容。 但那双凤眸深处,在看到秦川身影的剎那,却难以抑制地掠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有关切,有后怕,有骄傲。 更有许多无法在眾人面前表露的柔情。 “臣秦川(朱无视),参见陛下!” “幸不辱命,白莲妖教主力已溃,『归墟邪门』已被封印,首恶伏诛,擒获余孽,特回京復命!” 秦川与朱无视上前,躬身行礼,声音洪亮,响彻城门。 “眾卿平身!” 女帝的声音清越而带著一丝激动。 “秦卿,朱卿,以及诸位壮士,深入险地,力挽狂澜,为大辰除此心腹大患,功在社稷,利在千秋!” “朕,代天下万民,谢过诸位!” 说罢,她竟对著凯旋队伍,微微欠身! “陛下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城门內外,顿时响起山呼海啸般的朝拜声,气氛热烈到了顶点。 隆重的凯旋仪式持续了近一个时辰。 封赏的旨意当场宣读,对牺牲將士的抚恤与哀荣也一併宣布。 百姓欢呼,百官称颂。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大胜,让大辰的国运与民心,都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峰。 仪式结束后,女帝摆驾回宫。 秦川、朱无视等有功之臣隨行入宫,参加早已备下的庆功御宴。 宴席之上,觥筹交错,宾主尽欢。 女帝高坐主位,言笑晏晏。 对秦川、朱无视等人频频举杯,讚赏有加。 秦川神色如常,应对得体,只是偶有目光与女帝交匯时,能感觉到那平静表面下涌动的暗流。 宴至中途,女帝以“秦卿、朱卿鞍马劳顿,需早些休息商议后续事宜”为由,提前结束了宴席。 百官识趣告退。 朱无视、毛驤、曹正淳等核心重臣,则被女帝召至御书房,听取更加详细的战报。 並商议对“武承乾”的处置。 秦川自然是匯报的主角。 他隱去了柳如烟诡异湮灭与那声神秘呵斥的细节。 著重讲述了“噬界魔”的出现、炼妖壶的克制、以及最终以四象封魔印成功封印“归墟之门”的过程。 听得朱无视等人心惊肉跳,后怕不已。 对秦川的实力与手段更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女帝端坐御案之后,听得极为认真,凤眸始终未曾离开秦川,那眼神中有震撼,有庆幸。 商议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直到天色將晚,各项后续事宜才算初步敲定。 “今日便议到此吧。诸位爱卿也辛苦了,早些回去休息。” 女帝揉了揉眉心,略显疲惫地说道。 “臣等告退。” 朱无视、毛驤、曹正淳等人躬身行礼,依次退出了御书房。 曹正淳走在最后,轻轻带上了沉重的殿门。 关门之前,他若有深意地看了一眼依旧立於御案前的秦川,又飞快地瞥了一眼端坐的女帝。 隨即眼观鼻,鼻观心。 如同最恭顺的雕塑,將內外彻底隔绝。 偌大的御书房內,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案头烛火静静燃烧的细微噼啪声,以及……两人之间,那陡然变得微妙而浓郁的空气。 夕阳的余暉早已褪尽,窗外是深沉的夜色。 殿內只点了几盏宫灯,光线昏黄而柔和,將女帝的身影拉得修长,也让她脸上那层属於帝王的威严面具,在寂静中悄然软化。 秦川站在原地,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著她。 女帝武明空也没有立刻开口。 她缓缓从御案后站起身,走到了窗前,背对著他。 望著窗外沉沉的夜色,良久。 “你……受伤了?” 她的声音忽然响起。 秦川微微一怔,隨即摇头:“一点小伤,已无大碍。” “小伤?” 女帝转过身,烛光映照下,她的眼眶似乎有些微红。 “皇叔告诉我,你几乎耗尽修为,还……还吐了血。” 她走到秦川面前,距离很近,近到秦川能闻到她身上那熟悉的、清冽如雪松却又带著一丝暖意的馨香。 能看清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心疼与,水光。 “朕知道,你是为了大辰,为了朕……”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抬起手,似乎想触碰秦川的脸颊,却又在半空中停住,指尖微微颤抖。 “可你若有事……朕……” 她说不下去了。 那一夜听竹苑的荒唐与温暖,这些日子的担忧与思念,方才听闻战报时的惊心动魄与后怕。 此刻混杂在一起,衝垮了她苦苦维持的帝王心防。 秦川看著眼前这个褪去了所有龙袍光环、只是一个担心爱人安危的柔弱女子,心中最坚硬的地方,也被悄然触动。 他伸出手,轻轻握住了她停在半空、微微颤抖的手。 入手微凉,肌肤细腻。 女帝身体轻轻一颤,没有挣脱,反而反手握紧了他,仿佛要確认他的真实存在。 “我没事。” 秦川的声音也放柔了许多,带著一丝安抚。 “真的。你看,我不是好好的站在这里吗?” 女帝仰起脸,泪眼朦朧地看著他。 那平日里威严深邃的凤眸,此刻如同浸在水中的黑曜石,清晰地倒映著他的身影。 有泪水无声地滑落,滴在两人交握的手上。 秦川心中一嘆,伸出另一只手,轻柔地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这个动作,仿佛彻底击溃了女帝心中最后的堤坝。 她不再犹豫,猛地扑进秦川怀里。 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身,將脸深深埋进他的胸膛,无声地哭泣起来。 不再是帝王,不再是女帝。 只是一个在爱人经歷生死劫难归来后,终於可以卸下所有坚强偽装、宣泄心中恐惧与思念的普通女子。 秦川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轻轻环住她颤抖的肩膀,手掌在她背上轻抚,无言地给予安慰。 御书房內,烛火静静燃烧。 將相拥的两人身影投在墙壁上,交织成一片温暖的剪影。 窗外夜色深沉,万籟俱寂,仿佛整个天地,都只为这一方小小的、隔绝了权势与责任的天地而静謐。 不知过了多久,女帝的哭泣声渐渐止息。 只是依旧紧紧抱著秦川,不肯鬆手。 秦川能感觉到怀中娇躯的柔软与温暖,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心中也涌起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寧与……一丝悸动。 “明空……” 他低声唤了她的名字,不再是“陛下”。 女帝身体轻轻一颤,从他怀中抬起头,泪痕未乾,脸颊却染上了一层动人的红晕。 她看著秦川近在咫尺的脸,心中又是羞怯,又是甜蜜。 她踮起脚尖,闭上了眼睛,吻上了秦川的唇。 秦川微微一怔,隨即回应了这个吻。 不同於听竹苑那一夜的激烈与失控。 这个吻更加温柔,更加缠绵,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久別重逢的思念、以及彼此心照不宣的深情。 烛火噼啪,映照著御书房內旖旎的光景。 衣衫不知何时变得鬆散,露出如玉的肌肤。 威严的帝王常服与干练的玄色劲装,凌乱地散落在光洁的地板上。 女帝武明空彻底拋却了所有的身份与矜持。 如同最炽热的火焰,將自己毫无保留地献给这个她深爱著、也深深倚赖著的男人。 而秦川,也以最温柔的占有,回应著她的热情与信任。 龙案成了依託,锦榻承接著缠绵。 在这象徵著至高皇权的御书房內,一场无关风月、只关情爱的旖旎篇章,悄然上演。 低吟浅唱,喘息相闻。 交织成最动人的旋律。 窗外的月色,不知何时悄悄爬上了窗欞。 清冷的光辉与室內昏黄的烛光交融,为这场禁忌而深情的欢爱,镀上了一层朦朧而永恆的光晕。 当一切终於平息,只剩下彼此相拥的温暖与平稳的心跳。 女帝蜷缩在秦川怀里,脸颊贴著他的胸膛。 指尖无意识地把玩著他散落的髮丝,脸上带著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安寧,眼角眉梢儘是初承雨露后的慵懒风情。 秦川揽著她光滑的肩背,望著帐顶繁复的纹饰,心中一片寧静。 他知道,从今夜起,他们之间的关係,再也无法用简单的“君臣”或“盟友”来定义。 “秦川……” 女帝忽然轻声开口。 “嗯?” “以后……没人的时候,我叫你夫君,可好?” 她的声音带著一丝羞怯,更多的却是期待。 秦川低头,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饰的依恋与爱意,心中柔软一片。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低声道。 “好。” 女帝脸上绽放出比星辰更璀璨的笑容,满足地闭上了眼睛,很快便沉沉睡去,睡顏安详而幸福。 秦川却没有立刻入睡。 他搂著怀中熟睡的帝王爱人,目光望向窗外无垠的夜空。 苗疆的危机暂解,但柳如烟湮灭前那声神秘的呵斥,如同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 这个世界的真相,似乎才刚刚掀开一角。 前路依旧迷雾重重,危机四伏。 但此刻,怀中的温暖与肩上的责任,都让他更加坚定。 无论未来如何,他都將守护好这一切—— 他的家,他的国,他爱的人。 夜,还很长。 第 142 章 镜照虚空,破境法相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2 章 镜照虚空,破境法相 翌日,朝霞映照宫闕,新的一天开始。 御书房內的旖旎与温情。 如同昨夜一场隱秘而美好的梦境,隨著晨光透入,悄然收敛於两人心底最柔软的角落。 女帝武明空早已起身,换上了威严的帝王常服。 端坐於御案之后,处理著堆积的奏章。 只是眉宇间少了几分往日的清冷沉鬱,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与光彩。 秦川也早已离开皇宫,回到了斩妖司。 一个月,两个月。 三个月…… 半年后。 御书房內,朱无视与毛驤並肩而立,向女帝呈上最后一份关於白莲教清剿行动的匯总奏报。 “……至此,经护龙山庄与锦衣卫歷时半年,遍查九州。” “共计捣毁白莲教总坛一处,分舵二十七处,秘密据点一百五十三处。” “擒杀教中长老、护法、香主等骨干成员三百余人。” “收押、感化或依法处置普通教眾、信徒逾万人。” “查抄金银財物、田產地契、功法典籍无算。” “经反覆核查甄別,大辰境內,已无成建制、有威胁之白莲教组织及核心成员活动。” “零星漏网之鱼,由各地衙门与锦衣卫暗桩长期监控,翻不起大浪。” 朱无视的声音沉稳有力,带著一股肃杀之后的平静。 毛驤补充道:“另,根据审讯俘虏及查抄典籍所得,白莲教与北方某些部落、西域部分小国確有隱秘联繫,但隨著其主体覆灭,这些联繫大多已中断。臣已命人密切关注相关动向。” 女帝仔细翻阅著厚厚的奏报。 良久,才缓缓合上,长长吐出一口浊气。 凤眸之中,有凌厉,有释然,更有一种卸下心头重担的轻鬆。 “好!两位爱卿辛苦了!” 女帝的声音带著讚许。 “白莲教为祸千年,屡剿不灭,此次能將其彻底根除,二位居功至伟!朝廷自当论功行赏!” “此乃臣等分內之事。” 朱无视与毛驤连忙躬身,不敢居功。 女帝微微一笑,没有再多说。 “白莲教虽除,然天下未靖。” 女帝收回目光,语气转沉。 “『归墟』之谜未解,西南苗疆封印需长期监控,各地妖魔异动亦未停歇。” “望二位爱卿戒骄戒躁,继续为朕分忧,守护这大辰山河。” “臣等必竭尽全力,万死不辞!” 朱无视与毛驤肃然应道。 待二人退下后,御书房內重归安静。 女帝独自走到窗边。 望著窗外明媚的春光,以及京城那恢復了往昔繁华、更添了几分安定祥和的景象,心中感慨万千。 困扰大辰多年的心腹大患,终於被彻底剷除。 女帝权威空前巩固,民心可用,国力正在稳步恢復。 白莲教的覆灭,標誌著一个时代的结束,也预示著新的开始。 大辰,將在她的带领下,在秦川等一眾忠臣良將的辅佐下,走向一个更加稳定、更加强盛的未来。 时光荏苒,悄然而过。 对於秦川而言,这半年同样是不曾停歇的修炼与积累之期。 苗疆一战,炼妖壶大发神威,將那来自“归墟之门”后的恐怖“噬界魔”整个吞噬、炼化。 这头魔物的力量层次远超寻常妖魔。 其本质更涉及高维度的毁灭规则。 炼妖壶將其彻底炼化后,反哺出了一股更加奇特、更加精粹的神秘能量。 这股能量缓慢而持续地融入秦川的元核之中。 不仅极大地补充了他损耗的修为,更似一种高层次的“养分”,滋养、淬炼著他的元核与神魂。 推动著他本就已达元核境巔峰的修为。 向著那个模糊的壁垒,稳步而坚定地迈进。 每日签到亦未中断。 虽然大多数时日所得只是寻常资源或功力积累。 但积少成多,水滴石穿。 秦川能感觉到,自己的根基越发扎实。 对《虚空元核蕴道经》与《不死圣心诀》的理解也在日常修炼与对反哺能量的消化中,不断加深。 终於,在这一日清晨。 於斩妖司静室结束一夜修炼的秦川。 如同往常一般,心念微动。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宿主位於大辰京城斩妖司宅邸,获得特殊奖励:虚空镜(残)!】 一面巴掌大小、通体呈现深邃星空色泽、边缘有细微裂痕、镜面朦朧仿佛倒映著无尽虚空幻影的古朴铜镜,落入秦川手中。 “虚空镜?” 秦川瞳孔微缩。 入手微凉。 却並非金属的质感,更像是触摸到了某种凝固的空间本身。 镜身传来的波动,精纯、浩瀚、玄奥,与他修炼的《虚空元核蕴道经》隱隱共鸣。 其中蕴含的空间法则道韵,已然浓郁到几乎化为实质! “好一件空间至宝!” 秦川心中震动。 这面残镜,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製的悟道之器与战斗利器! 没有丝毫犹豫。 他立刻收敛心神,將全部意识沉入这面“虚空镜”中。 镜面虽残,內里却仿佛自成一方微缩的、不断生灭演化的虚空宇宙。 无数细微的空间符文如同星辰般在其中流转、组合、破碎、重生。 演绎著空间之道的无穷奥妙—— 稳固、摺叠、撕裂、穿梭、禁錮、创造。 乃至……湮灭与归墟的边界! 秦川本就对空间法则达到了“精通”层次,此刻在这面顶级空间法宝的道韵引导与衝击下,以往许多晦涩难明之处,豁然开朗! 《虚空元核蕴道经》的总纲与后续推演。 在他脑海中以前所未有的清晰与速度流转、深化、融合! 不仅如此,对空间法则的深刻领悟,也反过来触动了他对《不死圣心诀》的理解。 “不死”並非单纯的肉体不朽。 更是一种生命本源与神魂在时空维度上的“稳固”与“超脱”! 空间是载体,生命是內核,二者相辅相成! 炼妖壶反哺的“进化能量”在体內奔流,与新的感悟激烈碰撞、融合! 虚空镜的道韵如同催化剂,將这一切推向了某个临界点! 秦川感觉到,丹田內那颗早已达到元核境极限、紫金色中流转著幽蓝空间道纹的元核。 此刻正剧烈震颤、膨胀。 內部仿佛有什么更加宏大、更加本质的东西,即將破壳而出! 壁垒,鬆动了! 突破,就在今日! 他强行压下立刻闭关的衝动,吩咐李元芳暂代司正之职,隨后悄然离开了京城。 目的地——并州。 千机门,千机府。 那里有他亲手布置的“小周天星斗阵”,最能掩盖突破时可能引发的天地异象,也最为安全。 半日后,秦川的身影出现在了千机府深处。 那间他专用的、布下了最强防护与隔绝阵法的核心密室之外。 身外化身“千机先生”早已接到本尊传讯,静静等候在此。 两人本是一体,无需多言。 只是对视一眼,身外化身便点了点头,盘膝坐在密室门口,气息与整个千机府的“小周天星斗阵”融为一体。 进入了最深沉的守护状態。 秦川推开密室石门,步入其中。 石门在身后无声闭合,重重阵法光芒亮起,將內外彻底隔绝。 密室之內,空旷寂静,唯有中央一座温玉蒲团。 秦川盘膝坐下,闭目凝神。 他先將“虚空镜”置於膝前,以其道韵为引,稳定心神,梳理感悟。 隨后,他將炼妖壶中剩余的所有精纯能量,毫无保留地引导出来,注入丹田! 《虚空元核蕴道经》与《不死圣心诀》同时运转到极致! 丹田之內,那颗已达极限的元核,在浩瀚能量与全新感悟的双重衝击下,终於达到了承受的顶点! “咔嚓——!” 一声只有灵魂才能感知的、仿佛宇宙初开般的巨响,在秦川意识深处炸开! 並非元核碎裂,而是…… 向內塌缩、升华、重组! 无数繁复到极致的空间符文与生命道纹自元核內部涌现、交织,与秦川的神魂、意志、乃至对天地的感悟,疯狂融合! 元核的光芒越来越盛,顏色从紫金幽蓝,逐渐化为一种混沌未明、却又仿佛蕴含著一切色彩的奇异光泽! 体积在缩小,密度与本质却在无限攀升! 最终,当所有能量、感悟、符文、道纹彻底熔炼一炉的剎那—— “嗡——!!!” 秦川周身虚空,猛地一震! 一道模糊的、与他本尊容貌有七分相似、却更加威严浩瀚、周身环绕著无尽星辰虚影与空间涟漪的庞大虚影。 自他头顶缓缓升起,显化於密室之中! 这虚影高约三丈。 虽略显虚幻,却散发著一种与天地共鸣、引动一方规则的磅礴伟力! 举手投足间,似能搅动风云,定鼎虚空! 其双眸开合,左眼仿佛有星河生灭,右眼则倒映著空间摺叠之景! 法相——虚空星海法相! 这是秦川一身道行、对空间与生命法则的领悟、以及自身意志的终极显化! 是元核升华后,与天地规则初步深度结合的產物! 法相境——成了! 就在法相显化的瞬间,即便有千机府大阵与密室阵法的层层阻隔,外界的天地也產生了微妙的变化。 千机府所在的山谷上空。 原本晴朗的天空忽然风云匯聚,道道无形的空间涟漪以山谷为中心,悄无声息地扩散开去。 百里范围內的飞鸟走兽皆心生感应。 或惊恐蛰伏,或昂首膜拜。 天空之中,白日星现。 虽只是一闪而逝的幻象,却也惊动了附近一些修为不俗的散修与宗门。 纷纷將惊疑不定的目光投向并州群山方向。 好在“小周天星斗阵”及时运转。 星辰之力洒落,混淆天机,掩盖异象,才未引起太大的骚动。 密室之內,秦川缓缓睁开双眼。 眸中似有混沌开闢,虚空演化之景一闪而过,旋即归於最深沉的平静。 但他整个人的气息,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若说之前的元核境是深邃如渊。 那么现在的法相境,便是浩瀚如星海,縹緲如虚空。 仿佛自身便是一个独立而完整的小天地,与外界大天地既相互独立,又隱隱共鸣。 他心念微动,头顶的“虚空星海法相”缓缓收敛,没入体內。 感受著体內那仿佛无穷无尽、且带著空间与生命双重特性的磅礴力量! 法相境! 即便在上古传说中,也足以称为一方巨擘,顶尖存在! 如今,他秦川,也正式踏入了这个层次! 起身,推开石门。 门外,身外化身早已感知到本尊的成功,脸上露出由衷的笑容。 “恭喜本尊,大道再进一步。” 秦川点了点头,目光似乎穿透了千机府的屋顶,望向了无垠的苍穹。 白莲教已除,大辰安定。但他的道路,远未到尽头。 法相境,或许在此界已近乎传说,但面对那声来自“九天之上”的呵斥,面对“归墟”背后可能存在的更高维度与神秘存在,依旧……不够。 “路还长。” 秦川轻声自语,眼中燃烧著更加炽烈、也更加坚定的求道之火。 “接下来,是该好好探索一下,炼妖壶,还有那『归墟』与『噬界魔』背后,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了。” 他一步踏出,身形已融入虚空,下一刻,便出现在了千机府最高的观星台上,负手而立,俯瞰苍茫群山,气势凌云。 新的境界,新的起点,新的征途。 而他,已然准备好。 第 143 章 自私的女帝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3 章 自私的女帝 又是一年岁末,瑞雪纷飞。 京城內外银装素裹,却掩不住浓浓的年节喜气。 听竹苑內,更是热闹非凡。 炭火盆烧得正旺,驱散了冬日的寒意。 夏冰清、夏玉洁、薛月正带著秦兰、秦岳、秦风三个孩子,以及府中丫鬟僕役,热热闹闹地准备著丰盛的年夜饭。 空气中瀰漫著食物的香气与欢声笑语,一派祥和安乐。 秦川坐在正厅主位,看著妻儿忙碌欢快的身影,脸上带著温和的笑意。 这半年来,虽忙於修炼与朝事。 但家中始终是他最温暖的港湾。 白莲教已除,大辰內外安寧。 他这个年,也能过得格外舒心。 然而,这份平静的温馨,很快被一阵急促的马蹄声与隨之而来的通报声打破。 “秦司正,宫里有旨,陛下有请,请司正携家眷,即刻前往城郊『春和园』,参加皇家年夜盛宴!” 传旨太监的声音在门外响起。 皇家年夜宴? 还特意点名携家眷? 秦川略感诧异。 往年虽有宫宴,但多是君臣同乐,极少有如此大规模邀请朝臣家眷的。 看来,女帝是打算藉此机会,进一步凝聚人心。 既是圣意,自然不能推辞。 秦川与三位妻子略作交代,很快,一家七口便登上了宫中派来的华贵马车。 在侍卫的护送下,驶向城郊。 春和园。 乃皇家別苑,占地极广,亭台楼阁点缀於雪景之中,更显雅致。 此刻,园內张灯结彩,人声鼎沸。 文武百官及其家眷,凡三品以上或有功勋者,皆在受邀之列。 林林总总,竟有近万人之多! 场面之宏大,气氛之热烈,实属罕见。 女帝换上了一身喜庆雍容的凤纹宫装,穿梭於各席之间。 与重臣及家眷亲切交谈,敬酒勉励,姿態亲和,帝王威仪中又带著令人如沐春风的暖意。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见到秦川一家到来,她特意停下脚步,与夏冰清等人温言几句。 又摸了摸秦兰、秦岳、秦风的头。 目光在掠过秦川时,微微一顿,眼波深处似有涟漪盪开,隨即又恢復如常。 盛宴持续,歌舞昇平,觥筹交错。 美酒佳肴,欢声笑语,仿佛將过去一年的肃杀与艰辛都冲淡了许多。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 朱无视端著酒杯,凑到秦川身边,低声笑道:“秦司正,这半年来,大辰海晏河清,全赖陛下英明与秦司正鼎力。” “来,老夫再敬你一杯!” 两人正说著话,曹正淳却不知何时,如同影子般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席旁。 “神侯,秦司正。” 曹正淳微微躬身,脸上带著惯常的恭谨笑容,声音却压得极低。 “陛下有请,有要事相商。” 秦川放下酒杯,问道:“曹公公,可知是何要事?毛指挥使和袁监正可在?” 曹正淳摇了摇头,笑容不变。 “陛下只吩咐老奴,请秦司正与神侯过去。” “至於毛指挥使和袁监正……陛下或有其他安排,老奴不知。” 秦川与朱无视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疑惑。 大过年的,有什么紧急要事,需要同时召见他们二人? 而且,毛驤和袁天罡似乎不在? “既如此,我等这便过去。” 秦川起身。 “秦司正请,神侯请。” 曹正淳侧身引路。 三人离开喧囂的宴席。 穿过灯火辉煌的游廊,向著春和园深处,女帝临时歇息的“擷芳殿”走去。 沿途侍卫见到曹正淳,纷纷无声行礼让开。 越往里走,环境越是清幽安静,与外面的热闹形成了鲜明对比。 只有积雪压枝的细微声响,以及三人的脚步声。 快到擷芳殿时,秦川强大的神识已然悄然扫过殿內。 殿中气息寥寥,除了几名侍立的宫女太监,便只女帝的! 他心中疑惑更甚。 同时,他也注意到,身旁的曹正淳脚步似乎放慢了一些,与朱无视交换了一个极其隱晦的眼神。 朱无视何等人物,瞬间心领神会。 他虽然不知具体,但也看出曹正淳此举似有深意,且毛驤、袁天罡不在,恐怕並非寻常议事。 就在临近殿门时,曹正淳忽然停下脚步,转身对朱无视低声道。 “神侯,陛下忽然想起,北境边军刚送来一份加急密报,似乎与之前清剿白莲教时发现的北方线索有关,甚是紧要。” “陛下口諭,请神侯隨老奴,先往偏殿一观,稍后再来议事。” 朱无视目光一闪。 看了一眼秦川。 又看了看紧闭的殿门和眼观鼻鼻观心的曹正淳。 心中已然明了七八分。 他哈哈一笑,拍了拍秦川的肩膀:“秦司正,那老夫就先隨曹公公去看看。” “陛下召见,想必有要事,你且先去。” 说罢,不等秦川回应,便与曹正淳一起,转身朝著另一条岔路,快步离去。 转眼间便消失在廊柱之后,脚步声也迅速远去。 擷芳殿前,只剩下秦川一人。 夜风吹过,带来远处宴席隱约的喧闹,更衬得此间寂静。 秦川站在殿门前,心中已然猜到了什么,不由得有些啼笑皆非。 这时,殿內传来女帝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微颤,却清晰地穿透殿门: “秦卿……进来吧。” 秦川沉默片刻,抬手,推开了厚重的殿门。 殿內温暖如春,烛火通明,却无太多侍从,只有两名心腹宫女侍立远处。 见到秦川进来,立刻无声地躬身退了出去,並轻轻带上了殿门。 女帝武明空已换下了宴席上那身华丽的宫装,只著一件素雅的月白色常服。 青丝未綰,柔顺地披在肩后。 听到开门声,她缓缓转过身来。 烛光映照下,她绝美的脸庞上带著一丝淡淡的红晕。 那目光,毫不掩饰地,灼灼地,落在了秦川身上。 半年了。 自苗疆归来,御书房那一夜后,两人虽时有见面,但皆是君臣奏对,公务往来。 她將所有的思念与情愫,都深深埋藏在繁重的国事与帝王的责任之下。 她告诉自己,不能任性,不能…… 可是,当除夕之夜,看著万家团圆,看著他与妻儿其乐融融,听著外面欢声笑语,独自在这寂静深殿之中,那份被压抑了半年的情感,如同衝破堤坝的洪水,再也无法遏制。 她是女帝,是这大辰江山的主人。 可同时,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爱上了不该爱、却又无法放下的男人的女人。 今夜,她不想再做那个高高在上、却孤独冰冷的女帝。 她想自私一次。 就这一次。 “秦川……” 她轻声唤道,声音带著一丝颤抖,一步步向他走来。 仰起脸,深深地看著他。 然后,伸出双臂,环住了他的脖颈,踮起脚尖,吻上了他的唇。 秦川的身体微微一僵,隨即放鬆下来,伸手揽住了她纤细却微微颤抖的腰肢,回应了这个炽热而深情的吻。 唇齿交缠,气息交融。 女帝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紧紧抱著他。 良久,唇分。 女帝將脸埋在他肩头,声音闷闷的,带著一丝哽咽。 “对不起……我知道我不该……你有冰清、玉洁、薛月……她们才是你的妻子……可我……我控制不住……” “就今晚……让我自私一次……” “把你……抢过来……就一晚……” 秦川没有回答,只是低下头,再次吻住了她。 用行动给出了答案。 女帝眼中瞬间爆发出惊喜与幸福的光芒,泪水却流得更凶了。 她热烈地回应著,双手胡乱地扯开他的衣襟,仿佛要將这半年的思念与渴望,尽数宣泄出来。 衣衫委地,烛影摇红。 女帝卸下了所有的偽装与重担,將她最炽热的情意与最柔软的身心,毫无保留地交给了她深爱著的男人。 窗外,隱约传来更远处的爆竹声与人们的欢呼,庆祝著新年的到来,也掩盖了殿內旖旎的声响。 一夜无话,唯有情深。 当黎明的微光悄然透入窗欞,殿內的春意方渐渐平息。 第 144 章 域外来人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4 章 域外来人 大辰歷,天佑三年,春。 经过数年的休养生息,剿灭白莲教余孽,吞併消化大炎疆域,大辰国力空前强盛,版图辽阔。 东临无尽瀚海,西接十万大山,北抵冰原雪域。 南疆则是诸多小国齐聚的蛮疆之地。 大辰坐落中原,儼然已成为此方天地无可爭议的霸主。 京城繁华,更胜往昔,车水马龙,人流如织,处处洋溢著盛世气象。 皇宫,太极殿。 正值大朝会,文武百官按班肃立,气氛庄严肃穆。 女帝武明空端坐於龙椅之上,头戴冕旒,身著玄色十二章纹袞服,容顏绝丽,威仪天成。 她正听著户部尚书奏报今春各地粮税收缴与賑济事宜。 凤眸沉静,偶尔问上一两句,切中要害,尽显明君风范。 然而,今日,就在朝会进行到一半时—— “嗡——!” 殿外高空,毫无徵兆地传来一声低沉而充满穿透力的空间震颤之音! 紧接著,一道略显狼狈、却速度惊人到极点的流光。 如同陨星般,无视了“周天星辰护国大阵”那无形却坚韧的阻隔,瞬间穿透层层宫禁。 带著一股不属於此界主流修行体系的、狂暴而略带混乱的气息,轰然撞破了太极殿那厚重的殿顶! 轰隆——! 琉璃瓦破碎,木樑断裂,尘土飞扬! 一道身影,伴隨著破碎的砖瓦与阳光,径直落在了大殿中央,御阶之前! 满朝文武骇然失色,惊呼声四起! 殿前侍卫反应极快,鏘啷啷刀剑出鞘,瞬间將来人围住。 但感受到对方身上那股深不可测、令人心悸的恐怖威压,个个面色发白,握刀的手都在微微颤抖。 烟尘缓缓散去,显露出闯入者的模样。 这是一名看起来约莫三十许岁的男子。 他面容阴鷙,眼眶深陷,嘴唇偏薄。 此刻正以一种打量陌生环境时,毫不掩饰的、居高临下的审视与倨傲。 最令人心惊的是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 磅礴、混乱! 其修为层次,赫然达到了……元核境巔峰! 甚至比秦川突破法相境之前,还要强上几分! 此人,正是那横渡茫茫瀚海、穿越迷雾、从“外界”逃遁至此的逃亡者——厉无涯! 他本是外界一处名为“玄冥域”的中型势力“血煞宗”的核心弟子。 因爭夺一处秘境重宝,失手杀了同门长老的嫡孙,遭致不死不休的追杀。 一路亡命,误入一处上古残阵,九死一生传送至无尽瀚海边缘。 又得知海中有“遗落之地”的传说,走投无路之下,抱著侥倖心理,耗尽身上所有保命之物,歷经数月艰险,终於穿越了那层隔绝內外的天然迷雾屏障,来到了这片被外界视为“蛮荒”、“遗弃”的土地。 初时,他寻了个海边小国,轻易屠了其王室,自立为王。 本想就此隱匿,慢慢恢復,再图返回。 可那穷乡僻壤,物资匱乏,女子粗鄙,与他过往在“玄冥域”的奢靡生活天差地別。 不过月余便觉索然无味,烦躁不堪。 手下諂媚之辈见状,便献言东方有大国“大辰”,物阜民丰,美人如云…… 厉无涯本就不是安分守己之辈,听闻此言,恶向胆边生。 他虽受伤不轻,修为未復巔峰,但自觉在这等“遗落之地”,元核境巔峰的修为足以横行无忌! 什么大国,不过是土鸡瓦狗罢了! 正好去抢掠一番,补充资源,再掳些美貌女子享用,岂不快哉? 於是,他便直接破空而来,凭藉其精妙的空间遁术和对阵法的一些了解。 竟让他强行突破了“周天星辰护国大阵”的部分阻隔。 直接闯到了这大辰朝会的核心! 此刻,厉无涯站在大殿中央。 目光先是扫过周围那些如临大敌、却气息“弱小”的侍卫与官员,眼中满是不屑与鄙夷。 这“遗落之地”,果然落后。 连朝堂守卫都如此不堪。 然而,当他的目光,越过御阶,落在龙椅之上那道身影时—— 厉无涯的呼吸,猛地一滯! 那是一个怎样风华绝代的女子?! 玄色龙袍掩不住其玲瓏有致的身段。 冕旒珠串微微晃动,却遮不住那张足以倾国倾城、此刻因惊怒而更添几分凛然不可侵犯之美的容顏! 尤其是那双凤眸,清澈明亮。 却又蕴含著执掌万里江山的威严与智慧。 与他以往在“玄冥域”见过的那些或妖嬈、或清冷、或放浪的女子截然不同! 这是一种混合了权力、美貌、气质於一体的、令人怦然心动。 更激起了他强烈征服欲的绝色! 一瞬间,厉无涯只觉得一股邪火从小腹直衝脑门! 什么资源补充,什么返回大计,都被拋到了脑后! 这“遗落之地”,竟有如此绝色! 而且还是…… 一国之主?! 女帝?! “哈哈哈!” 厉无涯忽然放声狂笑,笑声中充满了肆无忌惮的淫邪与贪婪。 “妙!” “妙极!” “本以为这穷乡僻壤,儘是些粗鄙货色,没想到还有如此人间绝品!” “还是位女帝!” “好!” “好得很!” 他向前踏出一步,元核境巔峰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开来,如同山岳般压向整个大殿! 那些超凡境的侍卫顿时如遭重击,闷哼连连,踉蹌后退。 连刀剑都几乎握不住! 文武百官更是感觉呼吸困难,面色惨白,一些年老体弱者甚至直接瘫软在地! “小美人儿。” 厉无涯舔了舔有些乾裂的嘴唇,目光炽热地锁定女帝,语气轻佻而充满侵略性。 “从今天起,你这大辰,还有你……就归本座了!” “乖乖跟本座走,伺候得本座舒服了,或许还能留你一条性命,做个暖床的婢女!” “否则……哼!” 话音未落,身形已然化作一道紫影,快如鬼魅,直接无视了挡在前方的侍卫与御阶。 五指成爪,径直抓向龙椅上的女帝武明空! 他要当眾將这绝色女帝擒下,狠狠折辱,以泄这段时间的憋闷,也彰显他在这“遗落之地”的无上权威! “放肆!” “保护陛下!” 朱无视、曹正淳等修为高深的重臣又惊又怒。 厉声喝斥! 纷纷想要出手阻拦。 但他们距离稍远,且厉无涯的速度实在太快,攻击又太过突然! 女帝武明空面对这突如其来的恐怖袭击,虽惊不乱。 她凤眸含煞,周身帝王龙气轰然爆发,淡金色的国运之力在身前凝聚,试图形成屏障。 同时,她玉手一翻,一枚龙形玉佩被捏碎,一道强悍的守护光罩瞬间激发! 然而,厉无涯毕竟是元核境巔峰,修为境界远超女帝。 其爪力之凶悍阴毒,更是远超寻常。 那国运屏障与守护光罩,在其爪下,仅仅支撑了不到一息,便如同纸糊般破裂! 眼看那带著腥风的魔爪,就要触及女帝的咽喉! 满朝文武,目眥欲裂! 千钧一髮之际—— “嗡——!” 女帝身前,空间毫无徵兆地、如同水波般荡漾了一下。 下一刻。 一道玄色的身影,仿佛从虚空中一步迈出,凭空出现在了女帝与厉无涯之间! 来人身姿挺拔,面容平静,眼神却冰冷如万载寒冰。 他並未做出任何花哨的动作,只是看似隨意地抬起右手,张开五指。 对著厉无涯那凌厉抓来的魔爪,轻轻一按。 “滚。” 平淡无奇的一个字。 然而,隨著这个字吐出,以那只手掌为中心,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能凝固空间、镇压万物的浩瀚伟力,轰然爆发! 厉无涯那志在必得、足以开山裂石的一爪,撞在那只看似平平无奇的手掌上,却如同撞上了支撑天地的太古神山! “嘭——!!!” 一声沉闷到极致的巨响! 狂暴的能量衝击化作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两人为中心轰然扩散。 將周围数丈內的地板都震得粉碎! 离得稍近的几名侍卫直接被掀飞出去! 厉无涯脸上的淫邪与狂傲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骇! 他只感觉一股无法抗拒的、蕴含著恐怖空间镇压与生命碾压之力的磅礴力量,顺著他的手臂狠狠撞入体內! “噗——!” 厉无涯如遭雷击,鲜血狂喷。 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向后倒飞而出,狠狠撞碎了几根殿柱。 又在地上犁出一道深深的沟壑。 直到撞上大殿另一端的墙壁,才勉强停下。 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气息瞬间萎靡了大半,眼中充满了惊骇欲绝! 他勉强抬头,看向那道突然出现、一击便將他重创的玄色身影。 只见那人缓缓收回手掌,负手而立,目光平静地注视著他,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飞了一只烦人的苍蝇。 整个太极殿,一片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又逆转乾坤的一幕惊呆了。 朱无视、曹正淳等人认出那人,心中大定,同时涌起无比的敬畏。 女帝武明空看著挡在身前的宽阔背影,紧绷的心弦骤然放鬆,一股难以言喻的安全感与依赖感涌上心头。 美眸之中,异彩连连。 秦川目光扫过殿內狼藉,最后落在远处狼狈不堪、满脸惊骇的厉无涯身上。 声音淡漠,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响彻大殿。 “何方妖孽,敢犯我大辰朝堂,惊扰圣驾?” 厉无涯瘫在墙角的碎石堆里,胸骨塌陷,臟腑移位,鲜血不断从口鼻溢出。 他死死盯著那道玄色身影,眼中充满了惊骇、怨毒,以及一丝难以置信的困惑。 “元核境……” “不……这股力量……法相?!” “这遗落之地,怎么可能有法相境?!” 他心中狂吼,几乎要顛覆认知。 外界关於“遗落之地”的传闻,都说这里灵气稀薄、传承断绝,能出几个筑基已是极限。 怎么可能有法相境大能坐镇? 而且,对方的气息,明明只是初入法相不久。 可那隨手一击蕴含的力量,却让他这个元核巔峰都感到窒息。 “他……他修炼的是什么功法?!” 厉无涯惊疑不定,但此刻生死关头,容不得他细想。 他强压伤势,猛地一拍腰间一个不起眼的灰色皮袋——那是他最后的保命底牌之一。 “血影遁空符”! 能燃烧精血,瞬间远遁千里,无视大多数空间封锁! “嗤啦——!” 皮袋碎裂,一张暗红如血的符籙燃起,化作一道浓郁的血光將厉无涯包裹。 “想走?” 秦川眸光一冷。 他早已锁定了对方周身空间。 在厉无涯激发血符的瞬间。 他左手虚抬,五指微张,朝著那片区域轻轻一握。 “虚空·凝滯。” 无声无息间,以厉无涯为中心,方圆十丈內的空间仿佛变成了凝固的琥珀! 那道刚刚腾起的血光,如同陷入泥沼的游鱼,速度骤降百倍,挣扎著,却难以挣脱! “什么?!” 厉无涯魂飞魄散。 他的血影遁空符,在外界也曾助他从金丹境追杀下逃生,此刻竟被如此轻易地克制?! 此人对空间法则的领悟,究竟到了何等程度?! 秦川並未给他更多思考时间。 他右手並指如剑,凌空一点。 “惊雷·破虚。” 一道凝练到极致、呈暗紫色的雷霆剑气,自他指尖迸发。 这道剑气在虚空中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仿佛穿梭於不同空间夹层,忽隱忽现。 下一个瞬间,已然出现在被空间凝滯困住的厉无涯眉心前三尺! 剑气未至。 那蕴含的毁灭雷霆真意与破灭空间之力,已让厉无涯眉心刺痛,神魂剧颤! 他感受到了死亡的降临! “不——!!” “我是血煞宗真传!” “我师乃血冥老祖!” “你若杀我,他日血煞宗降临,必血洗此界!” 厉无涯发出绝望而狰狞的嘶吼,试图用宗门威名震慑对方。 秦川闻言,眼神没有丝毫波动,反而掠过一丝瞭然。 “血煞宗?玄冥域?” “竟然是来自『外界』……” 但这更坚定了他的杀心。 如此囂张跋扈、视此界生灵如草芥的外来者,绝不能留! “聒噪。” 惊雷剑气。 毫无阻滯地,点在了厉无涯仓促间凝聚在眉心的、一面血色小盾上。 “咔嚓!” 血色小盾应声而碎,如同纸糊。 剑气余势不减,瞬间洞穿其眉心! 厉无涯的嘶吼戛然而止,双目圆睁,脸上残留著极致的恐惧与不甘。 他的神魂,在这一剑之下,连同那元核一同被雷霆之力彻底湮灭! “砰。” 尸体无力地倒在地上,那身暗紫色劲装迅速失去光泽。 一道微不可察的血色印记,从其尸体额头一闪。 似乎想要遁入虚空,却被秦川早有预料地挥手引动一丝空间涟漪,將其彻底抹除。。 大殿之內,落针可闻。 从厉无涯囂张闯入,到秦川现身,再到其被雷霆镇杀。 整个过程不过短短十数息。 满朝文武,经歷了从惊恐绝望到震撼失语的过程。 “陛下受惊了。” 秦川这才转身,对著龙椅上的女帝微微拱手。 语气平和。 仿佛刚才只是处理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武明空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翻腾的情绪。 她端坐龙椅,恢復了帝王的威仪,只是看向秦川的目光,深处藏著难以察觉的柔软与依赖。 “秦爱卿救驾有功,朕心甚慰。” 她的声音清越而稳定,迴荡在大殿。 “此獠是何来歷?竟能突破周天星辰大阵?” 这也是所有人的疑问。 周天星辰护国大阵,可是能抵御法相级衝击的国运重器! 秦川略一沉吟,道:“回陛下,此獠並非本界之人,应来自外界所谓『玄冥域』一个叫『血煞宗』的势力。” “其修为已达元核境巔峰。” “大阵主要防范外部能量衝击与大规模入侵,对这种极高明的个体空间穿透。” “虽能预警並大幅削弱,却未能完全阻隔。” “是臣疏忽,未考虑到此种极端情况,请陛下责罚。” 他並未推卸责任。 阵法是他布置的,出现漏洞,他自然要承担。 “秦爱卿言重了。” 女帝摇头。 “若非爱卿及时赶到,后果不堪设想。” “阵法之功,护佑京城数年安寧,天下皆知。” “今日之事,实属意外,亦提醒我等,天外有天,不可固步自封。” …… 女帝宣布散朝,令工部即刻修缮太极殿。 百官怀著震撼与议论纷纷退去。 今日之事,註定將迅速传遍朝野。 秦川一掌一剑镇杀外界元核巔峰强敌的事跡,必將使其声望再上一层楼。 同时,“外界”势力的存在,也像一块巨石投入平静的湖面,在大辰高层心中激起波澜。 散朝后。 他先是將厉无涯的尸体及遗物收起。 隨后,他跟隨內侍,来到了御书房。 屏退左右后,书房內只剩下秦川与武明空二人。 卸去朝会时的威严,武明空眉眼间才流露出一丝疲惫与后怕。 她走到窗边,望著窗外春色,轻声道:“今日……多谢你了。若不是你恰好在京……” 秦川走到她身后半步,温声道。 “陛下洪福齐天,自有国运护佑。” 他確实在京城,方才正在千机府內与身外化身推演功法。 感应到大阵被强行穿透的波动及那陌生而强大的邪恶气息,立刻撕裂空间赶至。 武明空转过身,美眸凝视著他,忽然问道。 “那『玄冥域』、『血煞宗』……很强吗?” 秦川面色微凝,点了点头:“从此獠修为、功法、器物来看,其所言非虚。” “一个核心弟子便有元核巔峰修为,其宗门长老,至少是法相境。” “甚至可能有法相之上的存在。” “而且,其功法邪异,充满掠夺吞噬之意,绝非善类。” “他们……会大举入侵吗?” 武明空问出了最核心的担忧。 “短期內应不会。” 秦川分析道:“外界与此界之间,应有天然屏障阻隔,通行不易。否则,以此界资源和生灵为资粮的邪道宗门,恐怕早已蜂拥而至。” 他顿了顿,继续道:“但此獠的到来,是一个明確的信號。” “屏障並非不可逾越。” “隨著天地剧变,两界之间的阻隔可能会减弱。” 武明空蹙起秀眉:“如此说来,我大辰虽定鼎中州,却需面对更广阔、更凶险的未知了。” “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秦川目光沉静而坚定:“有臣在,定保陛下和大辰无忧。” 感受到他话语中的力量与担当,武明空心中安定不少。 她看著眼前这个一次次挽狂澜於既倒的男人,忽然展顏一笑。 那笑容如冰雪初融,春花绽放,少了帝王的疏离,多了几分属於女子的真切情感。 “朕相信你。” 她两人又低声交谈了几句。 片刻后,秦川告退,离开御书房。 他需要立刻返回斩妖司,仔细研究厉无涯的遗物,並著手加强大阵。 走出宫门时,秦川回望巍峨宫墙,眼神深邃。 “玄冥域……血煞宗……外界……” 他低声自语著。 第 145 章 签到,青龙幼崽!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5 章 签到,青龙幼崽! 大辰歷,天佑三年,初夏。 距离“厉无涯闯殿”事件已过去月余。 朝堂的震动逐渐平息,但暗地里的波澜却愈发汹涌。 在秦川的主持下,对“周天星辰护国大阵”进行了数轮加固与升级。 京城防御,堪称固若金汤。 这一日,清晨。 秦川在静室中,结束了例行的修炼。 他心念一动,沟通了脑海中的系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神兽馈赠:青龙幼崽(初生体)!】 隨著系统提示音响起,静室內的空间微微荡漾,一股清新而磅礴的水灵之气瀰漫开来。 只见秦川面前,凭空出现了一团柔和的青色光晕。 光晕渐渐散去,显露出其中生灵的真容。 这是一条长约三尺、仅有拇指粗细的小龙。 它通体覆盖著细密精致的青色鳞片,泛著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头顶两只小巧玲瓏的玉色龙角刚刚冒尖,腹下四只稚嫩的爪子微微蜷缩,一条尾巴灵巧地摆动著。 最引人注目的是它那双大眼睛。 宛如最纯净的青色水晶,充满了初生生灵的好奇与灵动。 此刻正好奇地打量著秦川。 虽然体型幼小,但它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赫然达到了金丹境巔峰! 而且这股气息纯净而古老,蕴含著天生的水之法则亲和力,仿佛它本就是水之精灵的化身。 小青龙眨了眨大眼睛,似乎从秦川身上感受到了某种亲切的、源自系统的联繫。 它轻盈地游动过来,亲昵地用头蹭了蹭秦川的手指,发出一声微弱却清越的龙吟,充满了依赖与喜悦。 “青龙……” 秦川眼中闪过惊喜之色。 他伸出手指,轻轻抚摸著小龙冰凉光滑的鳞片。 能清晰地感知到,这头初生的青龙虽然境界只是金丹巔峰,但其血脉天赋极为恐怖。 尤其是在水中,它几乎能化身为主宰,调动无边水元之力。 其能发挥的战力,恐怕连寻常的法相境初期修士都难以在水中与之抗衡! 这是天赋神通的碾压。 “好,好,好!” 秦川连道三声好,心情大好。 这正是瞌睡来了送枕头! 他正思虑如何应对未来可能从海上而来的外界威胁,系统便送来了这样一件“大礼”。 无尽瀚海,广袤无边。 是大辰东方的天然屏障,却也可能是未来的战场。 若有一头天生水中王者、潜力无穷的青龙潜伏其中。 无论是作为预警哨探,还是將来可能的奇兵。 乃至探索海底可能存在的秘境、资源,都將发挥无可估量的作用。 “小傢伙,这方天地对你而言,还有些狭小。” 秦川温声道,指尖一缕精纯的《不死圣心诀》真元渡入小青龙体內,助它稳固根基。 “我带你去一个更广阔的舞台。” 小青龙舒服地眯起眼睛,发出愉悦的轻吟,缠绕上秦川的手腕,如同一只青玉手鐲。 秦川心念一动,周身空间之力流转。 半日后! 他已出现在大辰东海岸,一处人跡罕至的陡峭悬崖之上。 脚下,是浩瀚无垠的蔚蓝大海。 波涛汹涌,海天一色,望不到边际。 海风带著咸腥与自由的气息扑面而来。 手腕上的小青龙立刻兴奋起来,鳞片微微张开,贪婪地吸收著空气中浓郁的水灵之气。 “去吧。” 秦川將它托起,指向无尽瀚海。 “那里才是你的天地。尽情成长,熟悉这片水域。若有异动,或遇强敌,可通过你我之间的契约联繫我。” 小青龙依依不捨地用头蹭了蹭秦川的手心,隨即发出一声充满昂扬之意的清越龙吟! 声音虽稚嫩,却隱隱引动下方海浪呼应。 它腾空而起,在空中盘旋一圈,然后化作一道青色流光,义无反顾地投向那波涛万顷的瀚海。 入水瞬间,竟无丝毫浪花溅起,仿佛彻底融入了海水之中。 秦川能清晰感应到,入水后的青龙,气息瞬间与浩瀚海洋隱隱相连,变得深邃而难以捉摸。 其在水中的灵动与威势,果然暴涨。 “有此龙潜渊,瀚海可安一半。” 秦川望著恢復平静的海面,心中定计。 “待千机道人突破至元核境,便可借其之力,带上青龙,深入瀚海,主动去『外界』的边缘看看。”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锐芒。 被动防守,从来不是他的风格。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转身,空间涟漪再起,秦川的身影消失在崖顶。 …… 数日后,千机门秘密基地,核心修炼静室。 身外化身——千机道人盘坐於聚灵大阵中央。 经过多年积累,尤其是在秦川本尊突破法相境后带来的感悟反哺,修为早已达到金丹境巔峰的极限。 此刻,他周身气息鼓盪。 脑后隱隱有三颗虚实交替的元核虚影浮现,又不断坍缩凝聚,仿佛在孕育著什么。 秦川本尊坐镇於静室外,为其护法。 同时心神与化身紧密相连,共同推演元核凝聚的最后一关。 “元核者,金丹之极变,法则之初凝……我之化身,根基在於『千机百变』与『虚空衍生』,当以此为核……” 时间一点点流逝,静室內的灵气几乎化为液態,又被千机道人鯨吞般吸入体內。 他身上的气息越来越縹緲。 时而厚重如山,时而灵动如风,时而深邃如虚空。 终於,在第七日朝阳初升之时—— “嗡——!” 静室內传出一声奇异的嗡鸣。 並非巨响,却仿佛直接响彻在灵魂层面。 紧接著,一股稳定而强大的元核境威压瀰漫开来。 虽然远不及秦川本尊法相境的浩瀚,却也精纯凝练,充满了独特的“变化”与“虚空”韵味。 静室门开,千机道人迈步而出。 他面容与秦川有七分相似,气质却更加沉静內敛。 眼眸开闔间,似有无数符文流转生灭。 其气息,赫然已稳固在元核境初期! “恭喜道友。” 秦川本尊微笑頷首。 身外化身突破,等於他多了一双可以独立行事、且实力不俗的眼睛和手臂,意义重大。 “同喜。” 千机道人亦笑,两人心意相通,无需多言。 “时机已至。” 秦川望向东方。 “青龙已在瀚海適应月余,是时候去与它匯合,探一探那『外界』之路了。” 千机道人点头。 “正有此意。我新晋元核,正需实战磨礪,瀚海广阔,危机与机缘並存,正是好去处。” 计议已定,两人不再耽搁。 秦川本尊坐镇京城,统揽全局,同时继续深研《虚空元核蕴道经》,稳固並寻求法相境的更进一步。 而千机道人,则悄然离开千机门。 改换容貌气息,化作一名寻常的海外散修模样,朝著大辰东海岸,疾驰而去。 大辰的视野,隨著青龙入海、化身东行,正悄然突破原有的边界。 投向那更加神秘而波澜壮阔的未知深蓝! 第 146 章 接连突破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6 章 接连突破 又过了数日,京城接连传来喜讯。 护龙山庄,密室內。 铁胆神侯朱无视盘膝而坐,周身气息如渊似海。 体內原本已臻至陆地神仙巔峰的液態真元,此刻正在发生惊人的质变。 磅礴的国运龙气与自身《乾坤大挪移》、《吸功大法》的精髓交融。 在丹田处疯狂旋转、压缩! 不知过了多久,一点璀璨无比、蕴含著乾坤挪移之妙与吞噬转化之能的金色光点骤然亮起。 隨即迅速稳定、壮大。 最终,化作一颗圆融无暇、缓缓自转的金丹! 金丹表面,隱隱有龙形虚影与黑白太极图案流转。 “金丹境,成!” 朱无视驀然睁开双眼,眸光如电,虚空生芒。 一股远比之前雄厚数倍、且带著独特镇压与吞噬威能的金丹境气息瀰漫开来。 虽只是初入金丹,但其底蕴之深,战力恐不下於寻常金丹中期! 几乎在同一日,钦天监观星台上。 监正袁天罡白髮飘舞,道袍猎猎。 他仰观天象,手指掐算不停,周身气息与漫天星辰隱隱呼应。 他走的道路与寻常武者不同,更近於上古炼气士与星象占卜之道,积累早已足够。 此刻,他引动多年观测积累的周天星力与自身推算天机感悟的“道韵”,轰然注入丹田。 一枚色泽深紫、布满玄奥星纹、仿佛將一片微缩星空囊括其中的奇特金丹缓缓凝聚成型! 金丹一成,袁天罡的气息变得縹緲而深邃,与天道星空的联繫更加紧密。 推算之力、引动星力攻防之能,皆暴涨! “天罡金丹,今日方成。前路虽遥,终见微光。” 袁天罡抚须长嘆,眼中儘是沧桑与智慧。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朱无视与袁天罡,这两位大辰的擎天巨柱,几乎同时踏入了金丹境! 这標誌著大辰顶层战力的又一次飞跃! 消息传开,朝野振奋。 女帝武明空得知后,凤顏大悦。 她深知,在此多事之秋,己方高层每多一份力量,便多一分应对未来变局的底气。 “传旨!” “铁胆神侯朱无视、钦天监监正袁天罡,勤勉修行,终证金丹大道,於国有大功!” “赐朱无视丹书铁券,增邑千户;” “赐袁天罡紫金道袍,准其於钦天监內开闢『观星洞天』以修行。” “另。” “昭告天下,减免赋税一成,大庆三日,与民同乐!” 圣旨下达,举国欢腾。 百姓感念皇恩,武者振奋於前路可见。 大辰的凝聚力与向心力,在接连的喜讯与女帝的明政下,空前高涨。 然而,有人欢喜,亦有人暗自焦急。 锦衣卫衙门深处。 指挥使毛驤结束又一次衝击瓶颈的尝试,缓缓吐出一口浊气,眉头紧锁。 他面前的地面上,散落著几枚耗尽灵气的灵石。 他能感觉到那层金丹壁垒已经清晰可见,甚至已经触碰到了。 但就是差了那么临门一脚,无法真正凝聚成型。 “朱无视那老小子……还有袁天罡那神棍……竟然都成了!” 毛驤喃喃自语,语气复杂。 既有敬佩,更有强烈的不甘与急迫。 同为女帝左膀右臂,陛下最信任的几人之一,他岂愿落后? 同样的情况,也发生在东厂。 掌印太监曹正淳盘坐在寒玉床上。 《天罡童子功》运转到极致,周身纯阳罡气翻腾,却始终无法完成那最终的“罡气归元,凝练金丹”一步。 他面白无须的脸上,露出一丝阴鬱。 “咱家终究是差了点火候……还是心不够静?” 曹正淳眼神闪烁。 他想到了那些需要他处理的阴暗事务,想到了朝堂上的勾心斗角。 或许正是这些“俗务”,影响了他武道纯粹的心境? 第 147 章 北境突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7 章 北境突变 就在这喜庆与焦虑交织的氛围中。 一份加急军情,如同冰水浇头,瞬间让大辰高层刚有些鬆懈的神经再次绷紧! “八百里加急!” “北境,黑山要塞急报!” 传令兵浑身浴血,几乎是爬进了兵部大堂。 “三日前,黑山以北三百里,『鹰愁涧』旧址,空间再次发生剧烈波动,有疑似『空间界隙』形成!” “已有零散妖兽自其中窜出,袭扰边民!” “守军拦截,伤亡不小!” “疑似……” “疑似界隙另一端连接著某个妖兽巢穴或蛮荒地域,涌出的妖兽数量与强度,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小型空间裂缝!” 消息火速传入宫中,直达天听。 御书房內,刚刚还因朱、袁二人突破而稍显轻鬆的气氛,瞬间凝重如铁。 “又是空间界隙……而且是在北境。” 女帝武明空看著地图上“鹰愁涧”的位置。 那是当年与北方蛮族交战的一处险地,也曾出现过空间不稳定现象。 “看来天地剧变引发的空间薄弱点,越来越多了。” 她看向下首的秦川:“秦爱卿,此事你如何看?” 秦川早已通过斩妖司的渠道得知详情,沉声道:“陛下,此次界隙出现的位置敏感,距边境要塞不算太远。” “必须儘快查明界隙规模、稳定性以及对面情况。” “若只是临时性的小型通道,清除窜出的妖兽即可;” “若是稳定的、或者对面有强大存在操控的通道,需要封印或摧毁。” 他顿了顿:“臣请旨,亲往北境鹰愁涧探查。” 女帝毫不犹豫:“准!” “秦爱卿,北境之事,由你全权处置。必要时,可调北境边军配合。” “臣,领旨。”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毛驤未等通传,便大步走了进来,单膝跪地,声音鏗鏘。 “陛下!” “臣毛驤,请旨隨同秦大人前往北境,探查空间界隙!” 女帝和秦川都是一愣。 毛驤抬起头,眼中燃烧著炽热的战意与决绝。 “陛下,秦大人!臣困於瓶颈已久,闭门苦修已无大用。” “听闻北境界隙有妖兽涌出,臣愿前往最前线,借生死搏杀之机,压迫自身潜能,寻求突破金丹之契!” “请陛下成全!” “臣必以秦大人马首是瞻,绝不冒进!” 他这是要效仿古人“置之死地而后生”,在实战中寻求突破! 女帝看向秦川,徵询他的意见。 秦川看著毛驤眼中那份不甘人后、迫切求变的火焰。 略一沉吟,点了点头。 “毛指挥使勇气可嘉。实战歷练,確为突破良机。北境情况未明,多一位高手同行,也多一份照应。” 他转向毛驤,正色道。 “不过,毛大人需答应本官,一切行动听指挥,不可擅自涉险。突破虽重要,但性命与大局更重要。” 毛驤大喜,抱拳道:“末將谨遵秦大人之令!” 女帝见状,便也同意了:“既如此,毛驤,你便隨秦爱卿同往。望你早日得偿所愿,突破金丹,再为朝廷效力!” “谢陛下!谢秦大人!” 毛驤激动道。 秦川不再耽搁,对女帝拱手:“事不宜迟,臣等这便出发。” “一切小心。” 女帝目送二人离去,眼中带著关切与期盼。 片刻后,两道惊人的流光自京城冲天而起,撕裂云层,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北方边境,鹰愁涧方向,疾驰而去。 秦川一袭玄衣,气息內敛如深渊。 毛驤身著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眼神锐利如鹰,浑身战意昂然,仿佛一柄渴望出鞘饮血的利刃。 他们速度极快。 不出半日,便已抵达北境黑山防线以北,那片被称为“鹰愁涧”的荒凉险峻之地。 此处山势陡峭,沟壑纵横。 原本就因罡风凛冽、常有鹰隼难渡而得名。 如今,靠近一处深不见底的断崖附近,天地灵气更是紊乱不堪。 空气中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和一股来蛮荒狂野的气息。 空间界隙,就在断崖上方百丈处的虚空之中。 那並非一个稳定的门户。 更像是一道不断扭曲、收缩、偶尔撕裂开巨大豁口的暗紫色空间伤痕。 长约十余丈,最宽处不过丈许。 边缘闪烁著不稳定的能量乱流,发出低沉的、仿佛空间本身在呻吟的嗡鸣。 透过那些撕裂的豁口。 隱约可见对面是一片赤红荒芜、怪石嶙峋、天空掛著暗红色“月亮”的诡异景象,以及影影绰绰、形態狰狞的妖兽身影。 令秦川略感宽慰的是,视线所及范围內,北境的军民確实已经按照命令紧急撤离。 黑山要塞的守军在更外围设立了警戒线。 箭塔林立,弩炮上弦,严阵以待。 地上还能看到一些激烈战斗后留下的痕跡,显示出之前守军曾与窜出的妖兽进行过一番血战。 “秦大人!毛指挥使!” 一名身披重甲、满脸风霜的北境將领迎了上来。 此人正是黑山守將,一位经验丰富的超凡境巔峰武者。 他眼中带著敬畏与后怕:“末將已按朝廷指令,將周边百里內所有村落、哨所人员尽数撤入要塞。” “此前共有三波妖兽衝出,最强一头有接近金丹初期的实力,我等付出不小代价才將其击退、斩杀。” “这空间裂口极不稳定,时大时小,但似乎……” “对面有东西在不断衝击它,想要扩大通道!” 秦川点了点头,目光锐利地扫视著那道空间界隙:“將军辛苦了,做得很好。接下来交给我们。” 话音刚落,那道暗紫色的空间伤痕猛地一阵剧烈扭曲,发出一声刺耳的“撕拉”声。 一个比之前更大的豁口被强行撑开! “吼——!!!” 一声暴虐嗜血的咆哮从豁口对面传来,紧接著,一头庞然大物猛地从中挤出! 这是一头形似巨蜥,却覆盖著厚重骨甲、脊背上竖起一排赤红尖刺、尾巴如同攻城锤般的妖兽。 它身长超过五丈,双眼猩红。 口中滴落著腐蚀性的涎液,周身散发出的妖力波动,赫然达到了金丹境中期! 比守將描述的更强! 这头骨甲刺蜥一出现,就感应到此界生灵的气息。 尤其是秦川和毛驤身上那强大的气血,让它更加兴奋狂暴,直接锁定了二人。 四足发力,地面崩裂。 如同一辆失控的战车,带著腥风猛扑过来! 所过之处,岩石被轻易撞碎。 守军们发出惊呼,弩炮纷纷调转方向。 但秦川只是平静地看著这头咆哮衝来的金丹妖兽,甚至连脚步都未移动。 就在骨甲刺蜥的血盆大口即將咬合的瞬间—— 秦川抬起右手,食指凌空,轻轻一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华丽的招式光影。 只有一点细微到几乎不可察的空间涟漪,以他的指尖为中心,瞬间扩散至骨甲刺蜥全身。 下一刻! 这头凶焰滔天、皮糙肉厚的金丹境中期妖兽,衝锋的动作猛然僵住。 它那庞大的身躯,连同体表的厚重骨甲、狰狞的尖刺,仿佛被无数看不见的细密丝线同时切割。 “噗——” 一声轻响。 骨甲刺蜥的身体,瞬间化作无数块边缘整齐、大小均一的血肉碎块,混杂著碎裂的骨骼与內臟,“哗啦啦”散落一地。 甚至那狂暴的妖力与神魂,也在同一时间被那细微的空间涟漪彻底湮灭,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寂静。 断崖附近,只剩下空间界隙不稳定的嗡鸣和风吹过山涧的呼啸。 无论是北境守將、周围的士兵,还是见多识广的毛驤,此刻都屏住了呼吸,眼神中充满了极致的震撼。 这就是法相境大能的实力? 一头足以让北境守军付出惨重代价、让金丹境修士都需苦战的金丹中期妖兽,竟然…… 被如此轻描淡写的方式,秒杀了?! 毛驤看著秦川的背影,喉头不自觉地滚动了一下。 他以为自己与秦川的差距主要在境界和法力积累上。 如今亲眼所见,才知对方对力量的掌控、对大道的理解,早已到了他无法想像的层次。 这更激发了他的斗志—— 变强! 必须变得更强! 秦川並未在意眾人的反应。 他解决掉这头不开眼的妖兽后,目光重新落回那不断扭曲的空间界隙上,眉头微蹙。 “对面气息驳杂狂乱,妖兽数量似乎不少,而且……这界隙本身,像是被某种力量从对面『撑开』的,不太像自然形成。” 他迅速做出判断:“必须儘快处理,否则对面若有更强者过来,或者界隙持续扩大,北境將永无寧日。” 他双手抬起,十指翻飞,速度快到留下残影。 一道道精纯无比、蕴含著地、水、火、风四象本源之力的法印迅速凝聚。 在他身前排列组合,散发出镇压虚空、稳固乾坤的宏大波动。 “四象轮转,封禁虚空——四象封魔印,去!” 秦川低喝一声,双掌向前平推。 “嗡!”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虚影咆哮而出,首尾相连。 化作一道巨大的、流转著四色光华的圆形封印法阵,如同天穹压顶,轰然印向那道暗紫色的空间伤痕! 法阵与空间界隙接触的剎那,爆发出剧烈的能量衝击。 四色光华与暗紫乱流疯狂对抗、湮灭。 界隙剧烈震颤,仿佛有生命般想要抗拒封印,对面更是传来数声愤怒而不甘的咆哮。 但秦川的法相境修为以及对空间法则的领悟,岂是这尚未完全稳固的界隙所能抵挡? 只见四象封魔印光芒大盛,硬生生將不断撕裂的豁口压缩、抚平,將那暗紫色的空间伤痕牢牢“缝合”。 最后,只留下一个直径不足三尺、边缘被四色符文牢牢锁定的稳固通道口。 通道口对面,那赤红荒芜的景象依旧可见,但狂暴的空间乱流已被平息,只有精纯的灵气从中缓缓渗出。 “暂时封印住了。以此印之能,对面金丹境以上的存在,短时间內难以突破。” 秦川收手,气息平稳,仿佛刚才施展的並非一道高深的封印大术。 他看著这个被强行稳固下来的通道口,眼中闪过一丝思索。 仅仅封印並非长久之计,对面情况不明,隱患仍在。 他转身,看向身旁战意沸腾、眼神坚定的毛驤。 毛驤立刻会意,手按绣春刀柄,沉声道:“秦大人,末將愿往!” 秦川点了点头:“此界隙暂时稳固,可容通过。” “对面情况未明,但灵气中蕴含的『势』,或许正合你《修罗杀道》所需之铁血煞气。” “切记,以探查为主,若遇不可力敌之险,立刻退回。” “我会在此接应。” “末將明白!” 毛驤深吸一口气,全身肌肉绷紧,调整到最佳战斗状態。 他知道,这既是一次危险的探查任务,也是一场为自己搏杀出的突破机缘! 第 148 章 毛驤的突破之旅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8 章 毛驤的突破之旅 封印之下。 秦川不再多言,率先一步迈出,身影没入那被四象符文环绕的通道口,消失在对面的赤红光影中。 空间通道微微荡漾,却稳固依旧。 毛驤见状,眼中厉色一闪,身形化作一道血色惊鸿,紧隨秦川之后,悍然冲入了未知的异界! 断崖之上,只留下稳固的通道口散发著幽幽光芒,以及满地妖兽残骸,诉说著刚刚发生的短暂而震撼的一幕。 黑山守將望著那通道口,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喃喃道:“有秦大人和毛指挥使前往……应该……没问题吧?” 他挥手下令。 “全军最高戒备!守住此地,等待大人归来!” 赤红色的荒芜大地,暗红色的天光,陌生的星辰,以及空气中瀰漫的狂躁能量与淡淡血腥气。 这便是秦川和毛驤穿过空间通道后,所见到的景象。 他们立足之处,是一片龟裂的赤色平原,远处可见嶙峋的暗红色山峦。 身后,是那个被四象封魔印稳固的、通往大辰北境的通道口。 在此界看来,如同一枚镶嵌在虚空中的四色宝石。 而他们的前方、四周…… 无数双或猩红、或幽绿、或惨白的兽瞳。 在怪石阴影、赤土沟壑中亮起,带著毫不掩饰的贪婪、暴虐与杀意,缓缓围拢过来。 兽吼声此起彼伏,腥风扑面。 刚刚被封印界隙的动静,以及两个“鲜活血食”的到来,显然已经惊动了这片荒芜之地的“原住民”。 毛驤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绣春刀已然出鞘半寸,刀身映照著暗红天光,泛起一层血煞之气。 他感觉自己的血液在沸腾,瓶颈在鬆动。 每一寸肌肉都在渴望战斗。 秦川则平静地扫视著这片陌生的天地,神念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探查著更远处的气息与这片天地的法则。 “看来,我们到了个不太友好的『邻居家』。” 秦川淡淡道:“毛指挥使,热身的时候到了。放手一战吧,我会为你压阵。” 毛驤闻言,眼中最闪过的是纯粹的、为战而狂的炽热! “吼——!” 一头率先按捺不住的、形似野猪却长著剑齿、周身缠绕土黄光芒的妖兽咆哮著衝来! “来得好!” 毛驤长啸一声,身形如电射出,绣春刀化作一道血色匹练! 真正的异界血战与突破之机,就此拉开序幕! 赤红荒原之上,杀戮骤起。 毛驤的身影化作了一道血色颶风,主动冲入了汹涌而来的妖兽群中。 他没有丝毫保留,一出手便是《修罗杀道》中最凌厉、最狠绝的招式。 每一刀挥出,都带著尸山血海般的惨烈煞气。 刀光过处,必有一蓬鲜血飆射,一头妖兽哀嚎倒地。 最初扑上来的,大多是筑基期乃至先天层次的妖兽。 虽然数量眾多,形態狰狞,但在毛驤这位半步金丹的锦衣卫指挥使面前,尚构不成太大威胁。 他的刀,精准、高效、致命。 往往一刀便能斩开最坚硬的骨甲,切断最坚韧的筋络。 很快,他周围便倒下了数十具妖兽尸体,赤红的土地被染得更深。 然而,这片荒芜之地的“原住民”显然不止於此。 “嗷——!” 一声低沉如闷雷的咆哮响起,地面微微震动。 妖兽群如同潮水般向两侧分开,一头庞然大物缓步走出。 这是一头高达两丈、形似巨猿,却浑身覆盖著暗金色鳞片,双臂奇长,末端是锋利如镰刀般骨爪的妖兽。 它一双竖瞳冰冷无情,死死锁定毛驤。 周身散发出的妖力波动,赫然达到了金丹境初期! 暗金鳞猿! 这片区域的霸主之一! 它显然是闻到了血腥和强者的气息,被吸引而来。 毛驤呼吸一窒,眼中非但没有惧色,反而战意更加炽烈! 就是它了! 与强者进行生死搏杀,正是他梦寐以求的突破契机! “来战!” 毛驤厉喝一声,不再理会周围那些低阶妖兽,將全部心神与气势凝聚於眼前这头暗金鳞猿之上。 他身形如鬼魅般前冲,绣春刀拖出一道长长的血色残影。 直取巨猿咽喉! 暗金鳞猿反应极快,右臂骨爪闪电般挥出,带起悽厉的破空声,精准地拍向刀锋。 “鐺——!!!” 金铁交鸣的巨响震得人耳膜生疼! 火星四溅! 毛驤只觉得一股无可匹敌的巨力从刀身上传来。 虎口剧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向后滑退数丈,脚下犁出两道深深的沟壑。 而那暗金鳞猿的骨爪上,仅仅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好强的防御! 好大的力量! 毛驤心中凛然,这畜生比他预想的还要强横! 但他不惊反喜,越是强大的对手,越能压榨出他的潜能! “再来!” 他压下翻腾的气血,身影再次消失。 这一次,他不再硬拼。 而是將《修罗杀道》中诡譎多变的身法施展到极致,围绕著暗金鳞猿高速游走。 血色刀光如同毒蛇吐信。 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刺向巨猿的眼、耳、关节、鳞片缝隙等相对脆弱之处。 暗金鳞猿怒吼连连,双臂骨爪挥舞得密不透风,形成一片死亡风暴。 同时粗壮如柱的后腿不时猛踏地面,引发一道道震盪波。 干扰毛驤的身法。 它皮糙肉厚,力量惊人。 但速度相对毛驤稍逊一筹,一时间竟被这“小虫子”般的对手缠住。 身上时不时添上几道虽不致命却令它烦躁不已的伤口。 战斗进入白热化。 毛驤將毕生所学发挥得淋漓尽致,在生死边缘游走。 他记不清自己躲过了多少次致命的爪击,又有多少次刀锋与骨爪擦出火星险死还生。 他的真元在高速消耗,精神高度集中。 身体多处被震盪波和气劲所伤,鲜血染红了飞鱼服。 但他眼中的火焰却越来越亮! 他能感觉到,体內那停滯不前的液態真元,在这极致的压力与杀伐煞气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旋转、压缩! 丹田处传来阵阵灼热与胀痛感,那是金丹雏形正在艰难孕育的徵兆! “不够!还不够!” 毛驤在心中狂吼。 他还需要更强的压力,更接近死亡的威胁! 似乎感应到了他的“呼唤”,暗金鳞猿久攻不下,彻底暴怒。 它仰天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周身暗金色鳞片猛地竖起,妖力如同火山般爆发! 它放弃了防守,双爪合抱。 如同巨锤,携带著崩山裂地般的恐怖威势,以最野蛮、最直接的方式,朝著毛驤当头砸下! 这一击,封锁了毛驤所有闪避的空间,逼他硬接! 就是现在! 毛驤眼中血光爆射,不退反进! 他將全身残存的所有真元、凝聚的杀伐煞气、以及那股不屈的武道意志,全部灌注於手中绣春刀! “修罗——斩天!” 他嘶声咆哮,双手持刀,人刀合一。 化作一道贯穿天地的血色长虹,逆冲而上,正面迎向那毁天灭地的双爪巨锤! 没有技巧,只有最纯粹的力量与意志的对撞! “轰——!!!!!” 比之前猛烈十倍的巨响爆发! 狂暴的能量衝击波呈环状横扫而出,將方圆百丈內的地面都削低了三尺! 无数碎石烟尘冲天而起! 烟尘中,一道身影如炮弹般倒射而出,狠狠撞进远处一座赤红岩壁之中。 岩壁崩塌,將其掩埋。 正是毛驤! 而那暗金鳞猿,保持著双爪下砸的姿势僵立在原地。 一道细密的血线,从其眉心一直延伸到胸腹,暗金色的鳞片向两侧翻开,露出里面蠕动的血肉和断裂的骨骼。 它那狂暴猩红的竖瞳中,光芒迅速黯淡。 “噗通。” 庞大的身躯推金山倒玉柱般轰然倒下,震起一片烟尘。 它的生机,已然断绝。 毛驤那凝聚了全部精气神的绝命一刀,终究是斩开了它最强的防御,断绝了它的生机! 然而,毛驤自己也付出了惨重代价。 他躺在碎石堆中,七窍都在溢血。 浑身骨骼不知断了多少根。 臟腑移位,经脉剧痛,丹田更是如同被掏空后又塞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传来阵阵撕裂般的痛楚与…… 一种奇异的新生感。 那极致的碰撞,生死的徘徊。 终於成了压垮瓶颈的最后一根稻草! “嗬……嗬……” 他艰难地喘息著,意识都有些模糊,但一股不屈的意志死死支撑著他。 他內视己身。 只见丹田之中,那原本狂暴旋转、几欲炸开的液態真元漩涡中心,一点无比凝练、无比璀璨、散发著淡淡金色毫光与浓鬱血煞之气的固体核心。 正在缓缓成型、稳固! 周遭天地间,那充满狂躁与蛮荒气息的灵气,似乎受到了某种牵引。 开始朝著毛驤残破的身体疯狂涌来,补充著他近乎乾涸的经脉与丹田。 並融入那正在成型的金丹之中。 这个过程痛苦而缓慢,但毛驤心中却充满了狂喜! 突破了! 金丹境! 他强忍著剧痛,运转《修罗杀道》中最后的固本培元法门,引导著涌入的灵气,艰难地修復著身体的创伤。 同时加速金丹的凝聚。 远处,一直负手而立,静静观战,气息笼罩全场。 將所有试图干扰毛驤突破的妖兽无声震慑或隨手抹杀。 “置之死地而后生,以杀证道,凝煞成丹……这毛驤,倒是个狠角色。” 秦川能清晰地感知到毛驤体內那正在成型的金丹。 以及其中蕴含的精纯杀伐之气与坚定武道意志。 “根基虽因急於求成略有损伤,但心志磨礪得更为纯粹,日后好生调养,前途可期。” 他弹指射出一缕精纯温和的《不死圣心诀》真元,没入毛驤体內。 助其稳定伤势,梳理紊乱的灵气,加快金丹凝聚的过程。 第 149 章 兽潮灭,异界蜥尊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49 章 兽潮灭,异界蜥尊现 数个时辰后。 当赤红荒原上那轮暗红色的“月亮”升到中天时,毛驤所在的碎石堆中,猛然爆发出一股稳定而强悍的金丹境威压! 虽然初入此境,气息尚有些不稳。 但其中蕴含的锋锐杀意与铁血煞气,却令人心惊。 “咔嚓……” 碎石被震开,一道略显狼狈却挺直如枪的身影站了起来。 正是毛驤! 他身上的伤口依旧狰狞,但气息已经截然不同。 双眸开闔间,精光隱现。 原本的急躁与焦虑被一种沉淀后的锐利与沉稳所取代。 他成功踏入了金丹境! 毛驤活动了一下依旧疼痛的身体。 感受著体內那枚缓缓旋转、为他带来全新力量感的金丹,心中激盪难平。 他抬头,看向远处那道始终如定海神针般的玄色身影,大步走了过去。 单膝跪地,抱拳沉声道。 “末將毛驤,幸不辱命!多谢秦大人护法成全!” 秦川看著他,露出一丝讚许的微笑:“恭喜毛指挥使,金丹得成。今日之搏杀,於你武道之心大有裨益。” “起来吧,先服下丹药,稳固修为,处理伤势。” 毛驤也不矫情,接过秦川递来的疗伤灵丹服下,就地盘坐调息。 当年,还是下属的秦川。 如今,却成了连毛驤自己都要仰视的存在。 这感觉,怎不玄奥! 秦川则再次將目光投向这片赤红荒原的更深处,神念如同无形的触角,极力延伸。 “这片地域……” “比预想的要广阔,灵气属性狂暴,妖兽眾多,但似乎……並无高智慧生灵活动的明显痕跡。” “更像是一处被遗弃或放逐的『妖兽荒原』。” 他总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或许,这次北境空间异动的背后,还隱藏著更深的秘密。 待毛驤伤势稍稳,修为初步巩固,便是时候深入探查这片陌生的异界荒原,寻找答案了。 毛驤深知自己虽已突破金丹,但伤势未愈,修为不稳,留在此地,不仅帮不上忙,反而可能成为秦川的累赘。 待修为稳固后,果断穿过四象封魔印稳固的通道,返回大辰北境。 他需要儘快闭关,恢復伤势,並將此次生死搏杀所得化为真正的实力。 待毛驤的身影消失在通道光芒中,秦川脸上的温和讚许之色渐渐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冷肃杀。 他不再收敛自身气息。 属於法相境初期的浩瀚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龙甦醒,轰然席捲这片赤红荒原! 的目光扫过远处再次蠢蠢欲动、从四面八方重新匯聚而来的妖兽狂潮,没有丝毫波澜。 “此界隙连接大辰北境,隱患不除,后患无穷。既然来了,便彻底清扫一番。” 话音落下,秦川一步踏出,身影已出现在半空之中。 他並未显化庞大的“虚空星海法相”,对付这些数量虽多但个体实力有限的妖兽,那太过浪费。 他只是心念微动,周身虚空泛起涟漪。 “虚空·绞杀场。” 淡漠的声音如同法则宣告。 以秦川为中心,方圆千丈之內的空间,仿佛瞬间化作了无数锋利无匹、却又无形无质的空间之刃组成的死亡领域! 这些空间之刃並非固定不动。 而是隨著秦川的意志,如同拥有生命般,在这片区域內高速穿梭、切割、撕裂! “嗤嗤嗤嗤——!!!” 密集到令人头皮发麻的、仿佛布帛被轻易割裂的声音响起! 那些咆哮著衝锋而来的妖兽,无论是皮糙肉厚的巨兽,还是灵活狡诈的凶禽。 亦或是潜行地底的毒虫。 只要踏入这千丈范围,它们的身体便在毫无徵兆间,被一道道无形的空间之刃轻易分解! 坚硬的鳞甲、骨骼如同热刀切牛油般断开。 狂暴的妖力护罩如同气泡般破碎。 甚至连悲鸣都来不及发出,便化作漫天血雨肉块,簌簌落下! 秦川如同行走在血色暴雨中的神祇。 所过之处,生命如草芥般被收割。 他没有使用任何华丽的法术或武技,仅仅是最纯粹、最极致的空间法则应用,便形成了一场无声而高效的屠杀。 妖兽的鲜血染红了本就赤色的大地,匯聚成溪流,空气中瀰漫著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 然而,这片荒原的妖兽似乎被某种本能或更深的意志驱使,依旧前仆后继,悍不畏死地冲入这死亡的绞杀场。 秦川面无表情,持续维持著“虚空绞杀场”。 一步步向著荒原深处、那空间界隙能量波动的源头方向推进。 他的神念如同精密的雷达,扫描著每一寸土地,探寻著可能存在的异常。 杀戮,持续了整整一日。 死在秦川手下的妖兽,数以万计! 其中不乏一些达到了金丹境、甚至有几头初入元核境的强大妖兽统领。 但它们引以为傲的力量与防御。 在秦川的空间法则面前,同样脆弱不堪。 这片区域的妖兽族群,几乎被他以一己之力,清扫了七七八八! 终於,当他踏足一处更加深邃、仿佛被巨大力量轰击形成的环形峡谷中心时。 周围的妖兽潮水奇蹟般地停止了涌来。 仿佛这里存在著它们不敢逾越的界限。 峡谷中心,並非预想中的空间裂缝源头,而是一座由无数巨大骸骨堆砌而成的、充满蛮荒邪异气息的祭坛! 祭坛中央,悬浮著一颗头颅大小、不断脉动、散发出浓郁空间波动的暗紫色晶核! 那空间界隙的能量,正是源自於此! “果然有人为痕跡……” 秦川眼神一凝。 这祭坛和晶核,绝非天然形成! 就在他准备上前仔细探查,並尝试摧毁那颗空间晶核时—— “吼——!!!” 一声震天动地的怒吼,陡然从祭坛后方、峡谷最幽暗的深渊中响起! 这吼声中夹杂著一种扭曲而狂暴的灵魂衝击。 以及……一种类似於人类语言的、充满怒火的意志! “卑贱的入侵者!” “竟敢屠戮本尊的子民,毁我血祭之基!” “你——该死!!!” 伴隨著这声怒吼,一股远比之前所有妖兽加起来都要恐怖的威压,如同火山喷发般轰然爆发! 深渊之中,黑暗涌动,一道身影缓缓升起。 当秦川看清来者时,瞳孔也是微微一缩。 那身影高约一丈,体型与人类男性相似,肌肉虬结,线条流畅,覆盖著一层细密的、泛著金属光泽的暗红色鳞片。 然而,它的头颅却並非人脸,而是一颗狰狞的蜥蜴头颅! 头顶生有弯曲的独角。 口中獠牙交错,竖瞳猩红。 充满了残忍与暴戾。 它身上还穿著简陋却透著强大能量波动的兽皮与骨甲。 手中握著一柄由某种巨大兽骨打磨而成的、布满血色符文的狰狞骨刀。 最令人心惊的是其身上散发出的修为波动—— 法相境中期! 而且,它的气息极为凝实,绝非初入此境。 显然在此境界沉浸已久。 更兼有妖兽的强横体魄与那诡异灵智带来的战斗技巧! 人身兽首,法相中期! 这绝非寻常妖兽,更像是某种发生了诡异异变、或者本就是高等智慧妖兽族群的强者! “原来如此……这片『妖兽荒原』,是你的领地?” “这空间界隙,也是你刻意引动,想要连通我界,进行所谓的『血祭』?” 秦川瞬间想通了前因后果,声音冷冽。 “哼!” “螻蚁之界,能成为本尊『万兽血晶』的养料,是尔等的荣幸!” 蜥首人身的妖兽强者。 或者说蜥尊,发出沙哑而高傲的咆哮:“本以为能慢慢收割,没想到引来了你这只稍微强壮点的虫子!” “正好,吞了你这个法相境,足以抵得上十万血食。” “助我『万兽血晶』彻底成熟,打通更稳固的通道!” 它不再废话,眼中凶光爆射。 手中血色骨刀一挥,一道撕裂天地的血色刀芒,裹挟著狂暴的妖力与一种侵蚀神魂的诡异力量。 朝著秦川当头劈下! 刀芒所过之处,空间都泛起不稳定的波纹! “想吞我?就怕你没那么好的牙口!” 秦川冷哼一声,面对这法相中期强者的含怒一击,他不敢有丝毫怠慢。 心念一动,“虚空星海法相”在其身后轰然显化! 一片深邃无垠、星光璀璨的微型宇宙虚影降临。 与这片赤红荒原的天地法则隱隱对抗,稳定住周遭空间。 法相之中,星辰流转,空间之力磅礴涌动。 秦川並指如剑,一指点出。 “虚空劫指·破界!” 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世界屏障的暗银色指劲,自他指尖迸发。 无声无息地迎向那血色刀芒。 “轰隆——!!!” 两股恐怖的力量在半空对撞,爆发出比之前毛驤战斗时剧烈百倍的轰鸣! 环形衝击波瞬间將整个环形峡谷的岩壁再次削去厚厚一层! 中心处的骸骨祭坛都剧烈摇晃,那颗暗紫色空间晶核光芒急闪。 秦川身形微微一晃,后退半步,面色如常。 蜥尊则身躯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惊异。 它这一刀虽未尽全力。 但也足以重创甚至击杀寻常法相初期修士,没想到竟被对方一指正面接下,且不落下风! “好古怪的空间之力!” “你这人族,有点门道!” 蜥尊收起了些许轻视,蜥蜴头颅上的竖瞳死死锁定秦川:“不过,法相初期的修为,是你无法逾越的鸿沟!” “给我死来!” 它咆哮一声,身形猛然膨胀三分,周身暗红鳞片光芒大放。 竟在其身后也凝聚出一道模糊而暴戾的万兽奔腾法相虚影! 虽然不如秦川的“虚空星海法相”玄妙深邃,却胜在气势磅礴,妖力无边! 蜥尊手持骨刀,与法相虚影合一。 化作一道血色闪电,朝著秦川猛扑而来! 这一次,它不再远程攻击,而是要近身搏杀。 以绝对的力量、速度与丰富的战斗经验,碾碎这个看似难缠的人族! 秦川目光沉静。 面对这法相中期妖兽的全力扑杀,他非但不惧,心中战意反而升腾。 “正要拿你,磨礪我新得的法相神通!” 他长啸一声! “虚空星海法相”光芒大盛,主动迎上! 手中虽无兵刃,但其双手十指已然化作最锋利的武器。 每一次点、划、擒、拿,都引动虚空之力。 或切割、或禁錮、或扭曲…… 与蜥尊的血色骨刀展开最凶险的近身对决! “鐺!” “鐺!” “轰!” “嗤啦——!” 金铁交鸣声、能量爆裂声、空间撕裂声不绝於耳! 两道身影在环形峡谷上空高速碰撞、分开、再碰撞! 每一次交手,都引发天地灵气的剧烈震盪,余波將大地犁开一道道深渊般的沟壑! 秦川以法相境初期的修为,凭藉对空间法则的深刻领悟、精妙绝伦的《虚空元核蕴道经》神通、以及《不死圣心诀》带来的浑厚根基与强大恢復力,硬生生与这法相中期的蜥尊战得旗鼓相当! 蜥尊越战越是心惊。 它力量更强,妖力更浑厚,肉身更坚固,战斗经验也极其丰富。 但对方那神出鬼没、防不胜防的空间手段,以及对力量精妙到毫巔的运用,总能在关键时刻化解它的杀招。 甚至不时发起凌厉反击,让它感到棘手无比。 那“虚空星海法相”更是玄奥,仿佛自成一片领域,极大削弱了它法相的压制力。 “此人绝不能留!否则必成心腹大患!” 蜥尊心中杀意沸腾,开始动用压箱底的手段。 而秦川,则在激烈的战斗中,不断熟悉著法相境的力量,將各种空间神通运用得越发纯熟。 眼眸深处,一片冰冷与算计。 这场跨越初期与中期的法相之战,愈发白热化冷冽。 环形峡谷上空,赤红天光被激盪的能量染成一片混沌。 秦川与蜥尊的激战已臻至白热化。 双方对拼不下千招,却依旧难分伯仲。 蜥尊仗著法相中期的浑厚妖力与强横肉身,攻势如狂风暴雨; 秦川则凭藉精妙绝伦的空间法则与深厚根基,守得固若金汤,反击更是犀利刁钻。 久攻不下,蜥尊心中的焦躁与杀意已经沸腾到了顶点。 它知道,再这样耗下去,即便能贏,恐怕也是惨胜。 甚至可能被对方抓住破绽。 必须动用最强的力量,一举奠定胜局! 第 150 章 法相之巔·星海镇荒古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0 章 法相之巔·星海镇荒古 “人族!” “能逼本尊动用全力,你足以自傲了!” 蜥尊发出一声震裂云霄的嘶吼,身形猛然向后急退百丈,与秦川拉开距离。 它双手紧握那柄血色骨刀,竖立於胸前。 口中急速念诵起古老而晦涩的咒言。 隨著咒言响起,它周身的暗红鳞片片片倒竖,体內磅礴的妖力如同决堤洪流般倾泻而出。 尽数灌注於身后的万兽奔腾法相虚影之中! “吼——!!!” 那原本模糊的法相虚影,在得到海量妖力灌注后,瞬间变得凝实无比。 並且急剧膨胀、变形! 转眼间。 一尊高达近百米、头生独角、身披厚重暗红鳞甲、尾部如钢鞭、四爪如山的巨型蜥蜴法相,横亘於天地之间! 法相双眼如同两轮血月,俯视著渺小的秦川。 散发出滔天的凶威与恐怖的压迫感! 这正是蜥尊的完整法相——荒古巨蜥法相! 法相一出,引动天地法则共鸣。 赤红荒原的灵气疯狂向其匯聚,形成肉眼可见的能量漩涡。 这正是法相境强者標誌性的能力——法天象地! 以自身法相沟通天地,暂时化身规则的一部分,举手投足间皆携带著部分天地之威! “死吧!” “荒古践踏!” 蜥尊狂吼,心神与百米巨蜥法相合一。 只见那庞大的法相抬起宛如山岳般的巨足,携带著崩灭虚空、碾碎星辰般的恐怖威势。 无视了空间距离,朝著秦川所在之处。 狠狠踩踏而下! 巨足未至,下方的地面已然承受不住压力,开始大面积崩塌、下沉! 这一击,已是蜥尊的巔峰之力。 足以將寻常法相中期修士连同其法相一同踏为齏粉! 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击,秦川眼神凝重到了极点,但其中却无半分惧色。 反而闪烁著一种跃跃欲试的锐芒。 “终於……亮出底牌了吗?” 他低声自语:“也好,便让你见识一下,何为『虚空星海』!” 话音落下,秦川周身的气息骤然变得无比深邃、浩渺。 他不再压制,身后那原本只是虚影显化的“虚空星海”,骤然爆发出璀璨到极致的光芒! “嗡——!” 一种仿佛来自宇宙洪荒、时空尽头的宏大波动席捲开来! 秦川身后,那片深邃的星海虚影急剧扩张、凝实! 无数星辰由虚化实,按照玄奥的轨跡运转,星云旋转,黑洞隱现,一条条银河般的能量光带纵横交错。 最终,一尊高达近五十米、通体仿佛由无尽星辰与深邃虚空凝聚而成的巍峨巨人法相,顶天立地般显化而出! 这正是秦川《虚空元核蕴道经》大成后,凝聚的独一无二的虚空星海法相的真实样貌! 法相面容模糊,宛如戴著星空面具。 双目位置是两团旋转的星璇,周身流淌著星光与空间涟漪。 它虽然高度不及那百米巨蜥,但其凝练程度、散发的法则气息之玄奥深邃,却远超对方! 仿佛它並非简单的能量聚合体。 而是一方微缩的、拥有自身时空秩序的真实宇宙的投影! “法天象地,我亦有之!” 秦川长啸,身形一闪,已然融入那五十米高的虚空星海法相眉心。 这一刻,他即法相,法相即他! 面对那遮天蔽日踩踏而来的巨蜥之足,虚空星海法相不闪不避,反而抬起一只完全由星辰流光与空间碎片凝聚而成的巨臂。 五指张开。 掌心之中,仿佛蕴含著一片不断坍缩、吞噬一切的微型黑洞! “虚空·归墟掌!” 星辰巨掌,逆天而上,主动迎向那山岳般的蜥足! “轰——!!!!!!!” 这一次的碰撞,远超以往任何一次! 不再是简单的能量对轰,而是两种不同法相、两种天地法则的正面硬撼! 碰撞的中心点,空间如同脆弱的玻璃般,出现了大面积的、令人心悸的黑色裂纹! 狂暴到无法形容的能量乱流如同亿万刀剑向四面八方激射。 將环形峡谷彻底从地图上抹平。 形成一个直径超过十里的巨大深坑! 远处赤红色的山峦成片崩塌,天地为之失色! 僵持,仅仅持续了一瞬。 下一刻,令人震惊的一幕发生了! 那看似无坚不摧、蕴含著荒古巨蜥法相全部力量的山岳蜥足,在与那“归墟掌”接触的剎那。 其表面凝聚的磅礴妖力、坚不可摧的鳞甲虚影。 竟如同冰雪遇到骄阳,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崩解! 归於虚无! “什么?!” “这不可能!” 蜥尊惊骇欲绝的咆哮从巨蜥法相中传出。 它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法相足部的力量正在被飞速抽空、瓦解,那种感觉。 就像一脚踩进了通往无尽虚无的深渊! “你的法相,徒有其表,不过是以蛮力与血气强行凝聚的偽物,岂知『虚空』真意?” 秦川冰冷的声音从虚空星海法相中传出。 “我的法相,每一颗星辰皆含空间道纹,每一缕星光皆是法则显化!” “破你,易如反掌!” 话音未落,虚空星海法相掌心的“归墟”之力猛然爆发到极致! “咔嚓——!!!” 令人牙酸的碎裂声中,百米巨蜥法相那庞大的足部,自脚踝处开始,寸寸崩碎。 化作最原始的能量光点,被“归墟掌”尽数吞噬! 並且,那股瓦解与吞噬之力,正沿著法相腿部急速蔓延而上! “不——!!!” 蜥尊发出绝望而不甘的怒吼。 疯狂催动妖力想要修復法相,阻止崩溃。 但为时已晚! 虚空星海法相对空间与能量的克制,以及“归墟掌”那霸道的湮灭属性,在法相本质的碰撞中,形成了碾压之势! “结束了。” 秦川声音淡漠。 虚空星海法相另一只手臂抬起,並指如剑。 指尖匯聚了整片法相星海中最璀璨的几颗星辰之力,化作一道凝练到极致、仿佛能切开混沌的星辰之刃。 “星海·斩虚!” 星辰之刃无声斩落,划过一道玄妙莫测的轨跡,仿佛穿越了层层空间阻隔,无视了巨蜥法相残余的防御,径直斩入了其胸口核心。 那里,正是蜥尊本体与其法相融合的关键节点,也是其妖魂所在! “噗——!”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百米巨蜥法相的动作骤然僵住。 其胸口处,一道细长的、流淌著星光的裂痕迅速蔓延全身。 下一刻,庞大的法相如同沙雕般轰然崩塌、消散,还原成漫天混乱的妖力与血气,又被虚空星海法相自然而然地吸收、转化、平息。 法相崩散的反噬,让蜥尊的本体如遭重创,从半空中跌落,重重砸在深坑底部。 口中鲜血狂喷,气息瞬间萎靡到了极点。 连维持人形都勉强,身体部分开始显现出蜥蜴的特徵。 它挣扎著抬起头,看著那尊巍峨、神秘、散发著令它灵魂战慄气息的虚空星海法相缓缓缩小。 最终化为秦川的本体,轻飘飘地落在它面前。 “你……你的法相……究竟是什么……” 蜥尊眼中充满了不甘、恐惧与深深的困惑。 “將死之妖,无需知晓。” 秦川眼神冰冷,没有丝毫怜悯。 此妖意图血祭大辰生灵,其心可诛,其行当灭。 他抬手,指尖一点星光凝聚,就要给予其最后一击。 然而,就在此时,异变突生! 第 151 章 遗憾与封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1 章 遗憾与封印 蜥尊眼中猛地闪过一丝疯狂与决绝。 它用尽最后力气,嘶声吼道:“人族!你贏了!” “但你也別想好过!” “我以残魂精血为引,诅咒你!你將永受『万兽荒原』深处『那位』的標记与追杀!” “你逃不掉的!” “哈哈哈哈哈……” 话音未落,它整个身躯猛然炸开,化作一团浓郁的血雾。 血雾並未消散,而是如同有生命般,在空中扭曲、凝结,形成一个诡异而复杂的血色符文,散发著不祥与恶毒的气息。 闪电般射向秦川的眉心! 这是它最后的、同归於尽般的诅咒秘术! 秦川眉头一皱,身前空间瞬间扭曲摺叠,试图阻挡。 但那血色符文似乎蕴含著某种超越寻常法则的诡异力量,竟然穿透了数层空间屏障。 虽然速度大减,光芒黯淡,却依旧顽强地印向秦川! “哼!” 秦川冷哼一声,眉心处,炼妖壶的虚影一闪而逝,一股无形的吞噬净化之力扫过。 “嗤……” 那血色符文最终在触及秦川皮肤前,被炼妖壶的力量彻底净化、消散,只留下一丝极其微弱、几乎不可察的异样气息残留。 隨即也被秦川体內《不死圣心诀》流转的真元冲刷乾净。 “垂死挣扎。” 秦川拂袖,看向那已经空无一物、只留下血腥味的深坑。 蜥尊已然形神俱灭。 他转身,目光投向那座骸骨祭坛和中央的暗紫色空间晶核。 “隱患已除,此物,也该毁了。” 秦川並指一点,一道蕴含虚空破灭之力的指劲射出,精准地命中那颗“万兽血晶”。 “咔嚓!” 晶核应声而碎,其中蕴含的狂暴空间能量瞬间失控、爆发。 但被秦川早有准备地以空间之力层层包裹、压缩,最终引导其在不远处一片虚空乱流中彻底湮灭,未能造成更大破坏。 隨著晶核破碎,那连接大辰北境的空间通道也剧烈波动了几下,最终彻底稳固下来 並且隱隱开始收缩、关闭。 没有了源头能量支撑,这通道迟早会自然消失。 做完这一切,秦川才鬆了口气。 他望向这片赤红荒原的深处,蜥尊临死前的诅咒之语在耳边迴响。 “『万兽荒原』深处……『那位』?”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凝重。 看来,这片看似蛮荒的异界地域,水比想像中还要深。 蜥尊这样的法相中期妖兽,或许並非此地的最强者。 “此地不宜久留。” 秦川不再犹豫,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穿过四象封魔印稳固的通道,返回了大辰北境。 在他离开后不久,这片被他杀戮与大战洗礼过的赤红荒原边缘。 几道更加隱晦、更加强大的气息悄然浮现。 遥遥“注视”著通道消失的方向,以及这片区域残留的、属於虚空星海法相的独特法则余韵,发出无声的嘶鸣与低语,而后又悄然隱去。 一场跨越两界的危机暂时解除。 但秦川与大辰,似乎又被捲入了一个更广阔、更危险的漩涡边缘。 返回大辰北境,秦川並未立刻离开鹰愁涧。 他站在被四象封魔印稳固的通道口前,目光沉静,神念如同最精密的网,一遍又一遍地扫描著通道彼端的赤红荒原。 时间一点点流逝。 他在等待,也在观察。 按照大辰掌握的“试炼副本”生成规律 如果一处空间连接点(界隙)足够稳定,且对面的世界具备特定的能量循环法则、稳定的“怪物”刷新机制、以及某种可以被“游戏化规则”解析和利用的核心。 那么在天地剧变的影响下,它就有可能逐渐演变成一个“试炼副本”。 青州的试炼副本如此,并州千机门掌握的副本亦是如此。 它们都成为了大辰培养精锐、获取资源的宝贵“宝地”。 秦川最初进入赤红荒原时,也曾有过一丝期待。 若此地能化为试炼副本,大辰將再多一处歷练之地,甚至可能从中获取到关於“外界”的更多信息。 然而,隨著他在荒原深处与蜥尊大战,屠戮万千妖兽,並最终摧毁了作为界隙能量源头的“万兽血晶”。 他已经隱隱有所预感。 此刻,他耐心地等待了数日。 通过通道口,他能感知到对面赤红荒原的情况。 被他清扫一空的妖兽区域,依旧是一片死寂。 那些被他击杀的妖兽尸体,正在被荒原本身恶劣的环境慢慢分解、湮灭,並没有任何新的妖兽凭空“刷新”出来。 从更深处迁徙过来的零星妖兽,也远达不到形成稳定“兽潮”或“刷新点”的规律和密度。 更重要的是,隨著“万兽血晶”被毁,那处空间界隙原本就不甚稳定的连接法则,正在加速衰退。 整个赤红荒原区域与秦川所在的这片天地之间的“联繫”或者说“映射度”,並未增强,反而在减弱。 这意味著,天地间那无形的“游戏化规则”,並未將此地识別並转化为一个新的“副本核心”。 “果然……” 秦川轻轻吐出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遗憾。 “此界隙的形成,依赖的是那蜥尊以『万兽血晶』进行的血祭和人为引导,属於外力强行撕裂空间的结果。” “並非自然形成的、能被此方天地法则完全接纳的『空间泡』或『秘境碎片』。” “其连接的赤红荒原,虽然广袤,但更偏向於一个完整的、法则独立的『异界区域』,而非能够被副本规则轻易復刻和循环的『碎片化场景』。” “更重要的是,『万兽血晶』一毁,这界隙便如同无根之木,失去了核心支撑。” “它无法满足试炼副本所需的『稳定能量循环』和『可控怪物刷新』这两个最基础的条件。” 秦川做出了最终判断。 既然无法化为对大辰有益的试炼副本,那么这处界隙便只剩下一个属性——隱患。 一个连接著未知异界、极不稳定、隨时可能再次被对面力量衝击而开启的隱患。 蜥尊临死前的诅咒,犹在耳边。 “万兽荒原”深处的“那位”,不得不防。 “必须彻底解决这个后患。” 秦川眼神一凝,心中已有决断。 他再次看向那被四象封魔印勉强“缝合”並稳固住的通道口。 之前的封印,主要是为了防止对面强大存在突破和稳定通道以便探查。 如今,目的已然改变。 秦川深吸一口气,周身气息缓缓提升。 比之前施展封印时更加磅礴、更加凝练。 他双手於胸前缓缓结印,动作比上次更加缓慢、沉重,每一个印诀的完成,都引动四周天地灵气发出低沉的共鸣。 青龙、白虎、朱雀、玄武的四象虚影再次在他周身显化。 但这一次,四象虚影更加凝实。 仿佛真正的神兽降临,散发出镇压四极八荒的恢弘气息。 与此同时,秦川身后,那浩瀚深邃的“虚空星海法相”並未完全显化,但其投影与磅礴的空间之力,已然悄然融入到他结印的过程之中。 他要將自身对空间法则的领悟,与四象封魔印的封禁之力完美结合。 施展一道前所未有的、终极的封印! “四象镇四方,虚空锁八极!” “以我法相为引,以天地灵机为基——四象虚空绝封印!” 秦川低喝出声,双手猛然向前推出! “轰——!!!” 比之前强烈数倍的四色光华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表面流转著无数玄奥空间符文与四象神纹的立体封印矩阵,轰然压向那通道口! 这一次,封印的目標是湮灭、隔绝、永封! 整个过程,无声,却蕴含著改天换地般的法则伟力。 秦川的脸色微微发白,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施展这等涉及深层空间法则修改的强大封印,即使对他而言,消耗亦是巨大。 但效果是显著的。 只见那原本散发著微弱空间波动、隱隱能看到对面赤红光影的通道口,在四象虚空绝封印的光芒中,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模糊、黯淡、虚幻。 最终,如同阳光下的泡沫,彻底消失在空气之中。 原地,只留下一片异常坚固、仿佛亘古以来便是如此的空间壁障。 通道,彻底消失了。 连带著那处空间坐標与赤红荒原的所有联繫,都被秦川以绝强手段永久性封印並掩盖。 除非有在空间法则造诣上远超秦川的存在,花费巨大代价进行定位和暴力破解。 否则,此界隙將永远成为歷史。 做完这一切,秦川缓缓收功,调息了片刻。 他再次以神念仔细探查了这片区域,確认封印完美无瑕,没有丝毫漏洞或残留的隱患波动。 “如此,北境之危,才算真正解除。” 秦川心中一定。 他最后看了一眼鹰愁涧这处经歷了惊变又重归平静的断崖。 身形一动,化作遁光,朝著黑山要塞方向飞去。 他需要向守军交代后续事宜,並传讯回京,稟报此间一切。 第 152 章 决议北伐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2 章 决议北伐 秦川的遁光落在黑山要塞巍峨的城楼前时,毛驤已在此等候多时。 经过几日调息,毛驤身上的伤势早已痊癒,气息稳固 属於金丹境的威压虽刻意收敛,却依旧让周围守卫的军士感到隱隱的压迫与敬畏。 他看到秦川安然返回,且气息平稳,眼中最后一丝担忧也尽数散去,连忙上前抱拳。 “秦大人!” 秦川微微頷首,目光扫过毛驤,赞道:“不错,根基已稳,杀伐之气內敛,此番突破,算是彻底成了。” “全赖大人成全与护持!” 毛驤真心实意地感激道。 若非秦川给他机会並压阵,他绝难在那种境地下突破,甚至可能陨落。 “分內之事。” 秦川摆摆手,转而问道。 “北境情况如何?” “回大人,末將返回后已传令各军加强戒备。” “鹰愁涧方向的空间波动自大人进入后便逐渐减弱,直至今日清晨,彻底平息。” “方才见大人返回时气息引动天象,封印已成?” 毛驤稟报导,眼中带著询问。 “嗯,界隙已彻底封印,隱患已除。” 秦川简单將赤红荒原深处的情况,以及最终永久封印界隙的过程说了一遍。 毛驤听得心惊不已。 法相境中期的异界妖尊,还有那诡异的血祭晶核…… 若非秦川亲自前往,后果不堪设想。 同时,他对秦川的实力也有了更深的认知,敬畏之心更重。 “此地后续事宜,交由守將处理即可。你我即刻回京,向陛下復命。”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秦川道。 “末將遵命!” 两人不再耽搁,辞別黑山守將,化作两道惊虹,划破长空,朝著京城方向疾驰而去。 …… 皇宫,御书房。 女帝武明空听完秦川的详细稟报,凤眸之中异彩连连 既有对北境危机解除的欣慰,也有对秦川展现出的强绝实力的震动与安心。 更有一丝对那未知“外界”与“万兽荒原”的深深思虑。 “秦爱卿此番又立下不世之功,毛爱卿亦临阵突破,实乃国之大幸!” 女帝声音清越,带著讚许。 “北境空间隱患既除,朕心甚安。秦爱卿辛苦了。” “为陛下分忧,乃臣之本分。” 秦川躬身道。 毛驤亦连忙谢恩。 女帝示意二人平身。 沉吟片刻,將一份加急军报推至御案前方:“北境空间异动虽平,但其引发的连锁反应,却刚刚开始。” “你们看看吧。” 秦川与毛驤上前,展开军报细看。 这是来自更北方、负责监视冰原蛮夷动向的边军密探发回的消息。 原来,此次空间界隙出现在大辰北境鹰愁涧,引发的剧烈能量波动和妖兽气息,同样波及到了更北方的冰原蛮夷各部。 那些蛮夷部落本就生活在苦寒恶劣、时有凶兽出没的环境中。 对异常天象和强大兽类气息极为敏感。 界隙出现初期涌出的妖兽,不仅袭扰了大辰边境。 也有不少逃窜或直接被空间乱流拋射到了冰原深处,给蛮夷部落造成了不小的伤亡和恐慌。 同时,蜥尊最后引爆自身、秦川施展法相大战引发的法则动盪余波,更是让整个北部区域的天地灵气都產生了剧烈扰动。 冰原上的某些险地、沉睡的古兽甚至有被惊动的跡象。 导致蛮夷部落的生存环境进一步恶化,內部纷爭加剧,不少部落开始向南迁移、窥探。 甚至有小股部队开始试探性衝击大辰更北方的几处薄弱防线。 “蛮夷……竟也受了波及,而且似乎处境更糟?” 毛驤皱眉道。 “正是。” 女帝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以往,北境冰原环境极端恶劣,我大辰大军难以长时间深入作战,蛮夷各部又擅长利用地形游击,剿而不灭,始终是北境一患。” “此次天赐良机。” “空间异动重创蛮夷,其內部动盪,外部压力骤增。” “正是我大辰一举廓清北境、永绝后患的绝佳时机!” 她站起身,走到悬掛的巨幅北境地图前,手指划过冰原广阔的区域。 “朕意已决。” “趁此良机,北伐冰原,彻底剿灭蛮夷诸部,將大辰版图真正稳固至北海之滨!” “还北境百姓一个长治久安!” 秦川与毛驤对视一眼,均看到对方眼中的赞同。 这確实是一个千载难逢的战略机会。 “陛下圣明!” 二人齐声道。 “北伐主帅,朕已有人选。” 女帝回身,目光炯炯:“老將韩擒虎,久镇北疆,熟悉蛮夷习性与冰原地形,战功赫赫,虽年事稍高,但经验老到,沉稳持重。” “可为主帅,统筹全局。” 韩擒虎,大辰开国名將之后。 自身亦是战功累累的沙场老將。 在北境军中威望极高,確是主帅的不二人选。 “不过。” 女帝话锋一转,看向秦川,眼中带著一丝询问与期待:“韩老將军毕竟年迈,衝锋陷阵、摧城拔寨,需一年轻锐气之將为辅,作为副帅。” “朕属意……薛月。” 薛月?秦川的妻子? 秦川微微一怔。 薛月如今確实已是超凡境巔峰的修为。 在军中也屡立战功,统御能力、个人勇武皆属上乘。 女帝此举,既有重用薛月才能之意。 恐怕也有一层藉此进一步稳固与秦川关係的考量。 同时向朝野展示皇室对秦川的绝对信任,连其妻子都可委以远征副帅之重任。 “薛月如今修为与能力,足以担当此任。” 秦川略一思索,便点头认可。 他了解薛月,她绝非甘於只在后方相夫教子的女子。 有此机会统军远征,为国开疆,亦是她的抱负。 “只是……” 秦川看向女帝。 “冰原环境特殊,蛮夷中亦有高手,且恐有未知凶险。” “臣请以斩妖司精锐一部,隨军听用,既可应对非常之敌,亦可保护薛月周全。” 他终究还是有一份私心。 女帝微微一笑:“准。” “斩妖司可抽调得力人手,编入北伐军中,归薛月节制。” “另外,毛驤。” “臣在!” 毛驤立刻挺直身躯。 “你新晋金丹,正需歷练。” “此次北伐,你便作为隨军供奉,听候韩老將军与薛月调遣,专司应对蛮夷中的顶尖高手与可能出现的冰原凶兽、诡异存在。” “务必护得大军周全。” “亦要藉此战,彻底稳固你的境界。” 女帝吩咐道。 “末將领旨!必不负陛下重託!” 毛驤激动领命。 这正是他想要的! 在真正的战爭熔炉中磨礪己身! “好!” 女帝回到龙椅前,气势恢宏。 “即日擬旨,任命韩擒虎为北伐大元帅,薛月为副元帅,毛驤为隨军供奉。” “调集北境边军精锐二十万,中军府兵十万,共计三十万大军,克日集结!” “后勤粮草、军械物资,由户部、兵部全力筹措,不得有误!” “朕要在三个月內,听到北伐先锋踏破蛮夷王庭的捷报!” “吾皇圣明!万岁,万岁,万万岁!” 北伐的號角,即將在这因空间异动而引发的变局中,嘹亮吹响。 大辰的兵锋,將第一次真正意义上,指向那广袤而神秘的冰原深处。 秦川离开皇宫时,夕阳正將天边染成一片金红。 他望著家的方向,心中既有对妻子即將远征的牵掛与不舍,更有对她能一展抱负的欣慰与支持。 “月儿,此去冰原,多加小心。待你凯旋,我为你庆功。” 他在心中默默道。 第 153 章 竹影明空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3 章 竹影明空 听竹苑內,夜风微凉,竹影婆娑。 秦川刚刚结束了对幼子秦风的晚间课业。 秦风年方十四,正是打熬筋骨、奠定武道根基的关键时期。 秦川虽平日繁忙,但对自己的子女,尤其是武道传承,从不曾懈怠。 今日亲自为他讲解《不死圣心诀》入门篇的精要,引导其感应体內气血与生命本源。 “风儿,记住,《不死圣心诀》重意不重力,初期重在温养心脉,壮大生机,切记急躁冒进。心若不死,生机不绝,此乃根本。” 秦川看著眼前眉眼肖似自己、神情专注的儿子,温声叮嘱。 “是,父亲,孩儿记住了。” 秦风恭敬应道,眼中闪烁著对强大力量的嚮往和对父亲的敬慕。 又嘱咐了几句日常修炼的注意事项,秦川才让秦风回去休息。 看著儿子渐行渐远的背影,他心中泛起一丝为人父的柔软与责任。 转眼间,孩子们都已长大。 他转身回到自己的主屋书房,书房內布置简洁,却自有一种沉淀的雅致与威严。 燃起一盏清心凝神的檀香。 秦川在书案后坐下,拿起一份关於千机门近期发展的密报,准备瀏览。 然而,刚看了几行字,心神却难以完全沉入。 今日,女帝点將薛月为北伐副帅的画面,总在不经意间掠过心头。 夏冰清与夏玉洁姐妹,此刻皆不在京城。 薛月本是他身边最近的人,如今却被一纸调令,即將远赴苦寒北境。 女帝此举,从国事上讲,合情合理,知人善任。 但以秦川对她的了解,以及两人之间那份早已超越君臣、却又不得不深埋於心的情愫。 他岂能察觉不到那层层理性决策之下,或许…… 藏著一份属於武明空个人的、不容於世俗的私心? “调走月儿……是想让这京城,只剩下我与她么……” 秦川指尖轻轻敲击著桌面,眼神深邃。 他並不反感这份私心。 甚至內心深处,对那位高高在上、却同样背负著孤独与重压的女帝,有著深深的理解与怜惜。 他们之间的情感,始於多年前的生死与共、相互扶持。 早已刻骨铭心。 只是碍於彼此身份,无法如寻常夫妻般朝夕相对。 这份思念,在薛月即將离开的此刻,似乎被无声地放大了。 就在秦川思绪微微飘远之际—— “篤、篤、篤。” 三声清晰而克制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清晰。 秦川眉头微挑。 听竹苑是他的府邸核心,寻常僕役未经传唤不得靠近,子女也已各自安歇。 这个时辰,会是谁? 他放下密报,沉声道:“何人?” 门外静默了一瞬,隨即,一个刻意压低、却依旧难掩其独特清越与威严的嗓音传来,带著一丝几乎难以察觉的紧绷: “……是朕。” 秦川心中一震。 女帝? 武明空? 她竟然…… 深夜独自离宫,来到了他的听竹苑? 他立刻起身,快走几步,打开了房门。 门外檐下,月光如水银泻地。 一道纤细却挺拔的身影立在那里。 並未穿著白日里那身庄重威严的玄色十二章纹袞服,而是换了一身料子极好、样式简洁的月白色常服。 外罩一件同色披风。 兜帽微微掀起,露出那张足以令月色失色的绝美容顏。 她未施粉黛,青丝如瀑。 只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起部分。 少了几分朝堂上的凌厉,多了几分属於女子的清丽与…… 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与渴望。 四目相对。 秦川能看到她凤眸深处努力维持的平静之下,那翻涌的思念、幽怨,以及一种近乎孤注一掷的勇气。 “陛下……” 秦川侧身让开,低声道:“夜深露重,快请进。” 武明空没有说话,只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 然后迈步走了进来,带进一阵清冷的夜风和淡淡的、属於她的独特馨香。 秦川关好房门。 转身时,武明空已经走到了屋內,背对著他,肩膀似乎微微松垮了一些,卸下了部分沉重的负担。 “陛下怎么……” “別叫我陛下。” 武明空打断他,声音有些闷,带著压抑的情绪:“在这里……只有武明空。” 秦川心中一软。 走上前,从背后轻轻环住她纤细却蕴含著惊人力量的腰身,將下巴抵在她散发著清香的发顶,低嘆一声。 “明空……你怎么来了?宫里……” “宫里无事。朕……我让替身歇下了,曹正淳守著,无人知晓。” 武明空靠进他温暖坚实的怀抱,声音里带上了一丝疲惫和委屈。 “多日不见……你从北境回来,又忙……我知道薛月妹妹要走了,你心里定是不舍,要陪她……可我……” “我等不了,也不想再等。” 她转过身,仰起脸。 月光透过窗欞洒在她脸上,那双凤眸中盈满了水光。 不再是君临天下的帝王,只是一个思念爱人至深的普通女子。 “秦川,我是不是很自私?” “明知北伐需要良將,明知薛月妹妹是最合適的人选,可我还是……” “还是忍不住想把她调开。” “哪怕只是短暂的一段时间……” “我想你身边,只有我。” 秦川凝视著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情意与挣扎。 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烟消云散,只剩下满腔的怜爱。 他抬手,指腹轻柔地拭去她眼角將落未落的泪滴,声音低沉而温柔:“不,明空,我懂。这份『自私』,我甘之如飴。” 他低头,吻去她睫毛上残留的湿意,继而覆上那思念已久的柔软唇瓣。 这个吻,起初带著小心翼翼的珍惜。 隨即在彼此压抑许久的热情中迅速变得炽烈而缠绵。 武明空生涩却热烈地回应著,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脖颈,仿佛要將自己融入他的骨血之中。 多日的分別,朝堂的压抑,身份的束缚,都在这一吻中化为乌有。 此时此刻,她只是他的女人。 而他,也只是她的男人。 一吻终了,两人气息都有些紊乱。 武明空脸颊緋红,眼眸迷离,依偎在秦川胸前,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前所未有的安心与满足。 “薛月妹妹出征前,你多陪陪她,是应该的。” 她低声道,声音带著事后的慵懒与一丝释然:“我只是……只是想在你走之前,偷一点只属於我们的时光。” 秦川收紧手臂,將她更紧地拥在怀里,吻了吻她的发顶。 “嗯。北伐之事,有韩老將军和毛驤在,月儿虽会辛苦,但应无大碍。” 待边境真正安寧,国力更盛,或许他们之间,能有更多的可能,更少的顾忌。 “我信你。” 她轻声说,闭上了眼睛,享受著这难得的、无人打扰的温存。 夜色渐深,听竹苑內,一室静謐。 屋外竹影摇曳,仿佛在守护著这份不容於世俗,却真挚如金的深情。 而对於即將到来的离別与远征,似乎也因为今夜这短暂的相聚,而少了几分沉重,多了几分期盼。 第 154 章 凯旋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4 章 凯旋 时间如白驹过隙,转眼便是三个月后。 大辰歷,天佑三年,秋。 北境捷报,如同插上了翅膀的雄鹰,以八百里加急的速度,一日数传,飞入京城。 传遍大辰的每一寸土地! “捷报!” “捷报!” 北伐大军大捷!” “韩老將军与薛副帅率军连破蛮夷七十二部,直捣黄龙!” “蛮夷王庭已破,偽王授首,各部酋长或降或诛!” “冰原万里,已尽入我大辰版图!” 消息传开,举国沸腾! 从京城到各州府县,处处张灯结彩,欢呼雷动。 茶馆酒肆中,说书先生將北伐战事说得天花乱坠。 韩老將军的沉稳老辣、薛月副帅的英姿颯爽、毛驤的剑斩敌酋…… 一个个故事让人听得热血沸腾。 尤其是薛月以女子之身,亲冒矢石,率精锐奇袭蛮夷圣地“寒冰谷”,一举击溃蛮夷最后抵抗力量的事跡。 更是被广为传颂,巾幗英雄之名,响彻天下。 皇宫,太极殿。 今日大朝会,气氛前所未有的热烈。 女帝武明空高坐龙椅,绝美的容顏上带著久违的、发自內心的畅快笑意。 虽因连夜批阅捷报与安排受降事宜而略有倦色,但眉宇间的神采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飞扬。 兵部尚书正在殿前,声若洪钟地诵读著最终的战报总结: “……自天佑三年夏末誓师北伐,至今日秋深,歷时三月余。“ “北伐大军三十万,在元帅韩擒虎、副元帅薛月统领下,上下一心,將士用命。“ “依仗陛下洪福,朝廷调度有力,兼有秦川大人预先肃清空间隱患,毛驤斩將夺旗,我军连战连捷!” “大小共计一百三十七战,歼敌逾四十万,俘获无数。” “蛮夷王『兀朮』於冰原圣山『寒冰谷』被薛月副帅亲手斩杀,其八大部族首领,三死五降!” “我军已完全控制冰原全境,最北兵锋已抵『北海』之畔!” “新拓疆土,东西广袤四千里,南北纵深三千里,尽皆纳入我大辰北境道管辖!” “此战,彻底解决北境千年边患,扫清蛮夷,廓清寰宇,功在当代,利在千秋!” “吾皇万岁,大辰万年!” “吾皇万岁!大辰万年!” 满朝文武,无论派系,此刻皆心潮澎湃,齐齐跪倒山呼,声震殿宇。 女帝抬手虚扶,声音清越而充满力量:“眾卿平身!” “此乃前线將士用命,后方臣工协力之功!” “朕心甚慰!” 她目光扫过殿下站在前列的秦川。 秦川此刻面容平静,但眼中亦有欣慰与一丝不易察觉的牵掛释然。 他知道,薛月平安,且立下不世之功。 “传旨!” 女帝开始颁下封赏:“北伐元帅韩擒虎,老成谋国,指挥若定,加封『镇国公』,世袭罔替,赏金万两,赐丹书铁券,於北境道首府立『平蛮碑』以纪其功!“ “副元帅薛月,智勇双全,功勋卓著,晋封『靖北侯』,实封千户,赐『巾幗英烈』匾额,赏珠玉绸缎无算!“ “毛驤,斩將夺旗,屡破强敌,稳固金丹,赏赐法宝丹药,准其入皇室秘库挑选功法一门!” “其余將士,按功勋大小,各有封赏!” “阵亡者厚恤其家,伤者妥善医治!” “北境新附之地,免赋税三年,选派得力官员,推行王化,安抚百姓!” 一连串的封赏旨意颁下,恩泽浩荡。 朝堂之上,喜气洋洋。 “另。” 女帝略微停顿,凤眸中闪过一丝深意。 “北伐大军凯旋在即,朕欲於京郊『点將台』举行盛大献俘与凯旋仪式,以彰武功,以慰將士,以振国威!” “届时,朕將亲自主持,百官同往,万民观礼!” “陛下圣明!” 又是一片山呼。 退朝后,秦川並未立刻离开。 他接到女帝身边內侍的密语传讯,稍候前往御书房。 御书房內,只剩下女帝与秦川二人。 屏退左右后,武明空那份朝堂上的帝王威仪稍稍收敛,看著秦川,眼中带著笑意与一丝揶揄。 “如何?” “秦大家主,你的靖北侯夫人即將荣耀归来,可是归心似箭了?” 秦川失笑,拱手道:“陛下莫要取笑臣了。月儿能平安归来,且立下大功,臣心甚慰。这一切,还要多谢陛下给予的机会与信任。” “机会是她自己用刀剑挣来的,信任是她用战绩贏得的。” 女帝摆摆手,走到窗边,望著秋日高远的天空,语气带著感慨。 “短短三月,拓土数千里,彻底解决北患……此等功业,朕心甚喜。大辰的版图,从未如此辽阔,国力,从未如此鼎盛。” 她转过身,目光灼灼地看著秦川。 “而这其中,秦川,你居功至伟。若非你解决空间界隙,北伐不会如此顺利;若非你麾下斩妖司精锐助力,战事亦不会推进如此迅猛。” “臣分內之事。” 秦川谦道。 “是你的,便是你的。” 女帝走近几步,低声道:“待凯旋仪式后,薛月妹妹回府,你们一家团聚,自有一番温馨。只是……” 她顿了顿,眼波流转,声音更轻。 “莫要忘了,宫中还有人,等著听你讲讲,这三个月京中的趣事,以及……对你的思念。” 这话语中的暗示与情意,让秦川心头一暖。 他上前一步,轻轻握住女帝的手。 “明空,我岂会忘。待诸事稍定,我便来看你。” 武明空脸上飞起一抹红霞,轻轻抽回手,却点了点头。 “嗯。朕……我等著。” 两人又商议了几句关於凯旋仪式的细节以及北境新附之地的治理方略,秦川方才告退。 走出皇宫,秋日的阳光洒在身上,暖洋洋的。 秦川望著北方,仿佛能跨越千山万水,看到那支正在冰原上拔营南返的得胜之师,看到那道熟悉的、英气勃勃的倩影。 “月儿,等你回家。”他在心中默念,嘴角不自觉地扬起。 大辰的盛世华章,在铁与血的征伐后,又添上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又过了大半个月。 秋的寒意渐浓,但京城的气氛却一日比一日热烈。 北伐大军即將班师回朝的消息早已传遍。 今日,便是凯旋之日! 京郊,点將台。 这座由青石垒砌、高达十丈、占地极广的古老祭台。 今日被打扫得纤尘不染,披红掛彩。 台前是宽阔的校场,可容纳数万军马。 更外围,则是早已挤得水泄不通的京城百姓。 人声鼎沸,翘首以盼。 孩童骑在父亲的肩头,少女踮起脚尖。 所有人都想亲眼目睹那支为大辰开疆拓土、扫平北患的英雄之师的风采。 点將台上,旌旗猎猎。 女帝武明空身穿最为隆重的祭祀礼服。 头戴十二旒冠冕,玄衣纁裳。 上绣日月星辰、山龙华虫等十二章纹,庄严肃穆,帝王威仪尽显。 她端坐於御座之上,左右是朱无视、秦川、袁天罡、曹正淳等一眾重臣,文武百官按品级肃立两侧。 “来了!来了!” 不知是谁先喊了一声,人群瞬间躁动起来。 远处地平线上,先是出现了一面迎风招展的巨大玄色龙旗,在秋日阳光下熠熠生辉。 紧接著,是如林的枪戟,反射著冰冷的寒光。 整齐划一、沉重而富有韵律的步伐声,如同闷雷,由远及近,敲击在每一个人的心坎上。 “咚!咚!咚!” 战鼓擂响,號角长鸣!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前锋精锐骑兵。 清一色的北地健马,披著暗色皮甲,马上的骑士个个神情肃杀,甲冑染尘,却更添百战铁血之气。 他们如同钢铁洪流,沉默而坚定地推进。 所过之处,百姓自发地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紧隨其后的,是步兵方阵。刀盾手、长枪兵、弓弩手…… 虽然经歷了数月苦战,许多將士身上还带著伤,衣衫破损。 但他们的眼神却异常明亮,腰杆挺得笔直,每一步踏下都沉稳有力。 这是胜利之师独有的自信与骄傲。 再往后,是各种缴获的蛮夷旗帜、图腾、兵器,被隨意地堆放在车辆上,作为战利品展示。 以及,一队队被绳索串联、垂头丧气的蛮夷贵族俘虏。 人群的欢呼声一浪高过一浪。 “大辰万胜!” “韩元帅威武!” “薛將军巾幗英雄!” 呼喊声响彻云霄。 终於,在万千目光的聚焦下,大军的中军核心出现了。 一桿“韩”字大纛和一桿略小一些、却同样显眼的“薛”字將旗並排而行。 旗下,两员大將策马缓缓而来。 左边是一位鬚髮皆白、面容刚毅如铁铸的老將。 他並未穿戴沉重的甲冑,只是一身朴素的元帅常服。 但那股久经沙场、尸山血海中杀出来的沉稳与威严,却让人不敢直视。 正是北伐元帅,新晋镇国公——韩擒虎! 而右边…… 所有人的目光,几乎瞬间就被那道身影牢牢吸引住了。 她並未像韩老將军那样身著常服,而是穿著一身合体的亮银色轻甲。 甲叶在阳光下闪烁著冷冽而华丽的光芒。 肩披一件玄色绣金凤纹的战袍。 头盔未戴,三千青丝简单地束成高马尾,隨风轻扬。 她的面容因数月冰原风霜的洗礼而略显清减,肤色也变成了健康的小麦色。 但那双眸子却比星辰还要明亮,比刀锋还要锐利! 挺直的鼻樑,紧抿的唇线,勾勒出坚毅果决的轮廓。 她骑在一匹神骏的白色战马上,身姿挺拔如松,既有女子的秀丽,更有不输任何男儿的英武与杀伐之气! 靖北侯,北伐副元帅——薛月! “是薛將军!” “薛將军!看这里!” “女英雄!薛將军!” 百姓的欢呼声达到了顶点。 尤其是许多女子和孩童,激动得脸色通红,拼命挥舞著手臂。 薛月的事跡早已传开。 她成为了无数人心中的偶像。 证明女子同样可以保家卫国、建功立业! 点將台上,秦川的目光穿越人群,精准地落在了薛月身上。 看到她安然无恙,甚至比离家时更多了一份沉淀下来的锐气与成熟,他心中那块悬了数月的大石,终於彻底落地。 一股难以言喻的骄傲与思念涌上心头。 薛月似乎心有所感。 在嘈杂的欢呼声中,她微微抬眸,目光穿越重重人海,准確地对上了点將台上那道玄色的、熟悉的身影。 四目相对。 薛月清亮的眸子里,瞬间漾开了层层涟漪。 那锐利的眼神,在看到秦川的剎那,仿佛冰雪消融,化为了温暖的春水。 其中蕴含的思念、激动、归家的喜悦,几乎要满溢出来。 她对著秦川的方向,极轻、却极坚定地点了点头,嘴角勾起一抹只有他才能读懂的、带著些许疲惫却无比满足的笑意。 秦川亦对她微微頷首,眼中满是讚许与温柔。 大军在校场中央列队完毕,肃杀之气瀰漫。 韩擒虎与薛月翻身下马,大步走向点將台。 在台前,单膝跪地,抱拳行礼,声如洪钟。 “臣韩擒虎(薛月),奉旨北伐,赖陛下天威,將士用命,幸不辱命!” “今日凯旋,献俘闕下!”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身后,数万將士齐刷刷单膝跪地。 甲冑碰撞之声鏗鏘。 “万岁”之声如排山倒海,直衝云霄! 女帝武明空自御座上缓缓起身,走到台前,朗声道:“韩爱卿,薛爱卿,眾將士,平身!” “谢陛下!” 女帝开始宣读早已擬好的褒奖詔书,声音通过阵法传递到校场每一个角落。 对韩擒虎、薛月等主要將领的功绩再次嘉许。 对阵亡將士的哀悼,对全体官兵的犒赏…… 每一项都引得將士们热血沸腾,百姓欢呼雷动。 最后,是庄严的献俘仪式。 一批批蛮夷贵族俘虏被押解到台前,象徵著北境蛮夷政权的彻底覆灭。 仪式持续了整整一个上午,气氛热烈而肃穆。 当一切礼毕,女帝宣布大宴三军,犒赏天下时,整个京城都陷入了欢乐的海洋。 秦川在仪式结束后,並未立刻返回府邸。 他作为核心重臣,还需参与宫中的庆功御宴。 御宴之上,推杯换盏,宾主尽欢。 薛月作为主角之一,自然备受关注。 她虽不喜应酬,但此刻也落落大方,应对得体,展现出不逊於其战场风采的仪態。 直到夜色深沉,宫宴方散。 秦川与薛月,终於得以並肩走出宫门。他们没有乘坐车驾,只是让隨从远远跟著,两人踏著清冷的月光,漫步在渐渐安静下来的街道上。 “月儿,辛苦了。” 秦川握住薛月的手,感觉到她手心因长期握刀而留下的薄茧,心中更添怜惜。 薛月反手紧紧握住他。 將头轻轻靠在他肩上,卸下了所有的坚强与防备,声音里带著浓浓的倦意,却无比安心:“不辛苦。” “能为你,为孩子们,为大辰做点事,我很高兴。” “只是……很想你们。” “孩子们都很好,日日盼著你回来。冰清和玉洁前几日也传信说快回京了。” 秦川揽住她的肩:“家里一切都好。你回来,就都圆满了。” “嗯。” 薛月闭上眼,感受著丈夫身上令人安心的气息:“北境的寒风,不及家中一盏暖灯。夫君,我回来了。” “欢迎回家,我的靖北侯。” 秦川低头,在她额头落下轻柔一吻。 月色下,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紧紧依偎在一起,朝著那座名为“家”的灯火温暖处,缓缓行去。 凯旋的荣耀属於国家,而此刻的寧静与温情,只属於他们彼此。 第 155 章 试炼副本升级了!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5 章 试炼副本升级了! 薛月凯旋归来的喜悦与一家团聚的温馨尚在府中瀰漫,秦川便接到了一则来自青州的紧急传讯。 传讯者,正是他一手提拔、执掌斩妖司日常事务的副使——李元芳。 所用的,是最高级別的加密传音符,意味著事情非同小可。 书房內,秦川激活传音符。 李元芳那熟悉中带著一丝激动与凝重的声音立刻响起: “大人,青州『试炼副本』有重大异变!” “三日前,副本核心区域『迷雾森林』深处,空间出现剧烈震盪,隨后,一头筑基期 的『噬魂妖虎』凭空出现!” “此妖虎实力强横,远超以往任何副本妖兽,且灵智不低。” “甫一出现便袭击了数支正在歷练的精英小队,造成不小伤亡!” 秦川眉头瞬间皱起。 青州的试炼副本。 自发现以来,最高只出现过相当於先天巔峰或初入宗师境的妖兽。 一直以来都是大辰培养中坚力量、获取基础资源的重要场所。 出现筑基期妖兽,这完全是打破了原有的平衡和认知! 李元芳的声音继续传来,带著一丝劫后余生的庆幸与昂扬。 “属下当时正在附近区域巡查,闻讯立刻带领三位金牌斩妖使赶往支援。” “此战异常凶险,那妖虎不仅力大无穷、爪牙锋利,更能喷吐噬魂妖火,专伤神魂!” “我等四人结成战阵,拼死搏杀,鏖战近一个时辰,最终侥倖將其击杀!” 听到这里,秦川的心稍稍放下,但立刻又被李元芳接下来的话吸引。 “然而,就在击杀那妖虎的瞬间,异变再生!” 李元芳的声音陡然提高,充满了难以置信的兴奋:“那妖虎尸体消散后,並非只留下寻常材料,而是化作一股远比以往精纯、磅礴百倍的特殊能量,径直涌入我等四人体內!” “那感觉……” “感觉与通过猎杀普通妖兽获取『经验值』提升修为相似,但效果天差地別!” “属……属下困於超凡境巔峰已久,受此庞大能量灌注,体內真元瞬间质变,瓶颈轰然破碎!已然……已然成功突破至筑基境!” “其余三位同僚,修为也各有显著精进,距离突破亦不远矣!” 秦川霍然起身,眼中精光爆射! 这个消息,实在太重要了! 一直以来,大辰掌握的试炼副本,都有一个无形的天花板。 修士在副本中通过猎杀妖兽获得的“经验值”,最高只能將修为提升到超凡境巔峰。 无法直接突破至陆地神仙,也就是筑基境。 这限制了试炼副本对顶级战力的直接培养作用。 而现在,青州副本竟然出现了筑基期妖兽。 並且击杀后能获得足以帮助超凡巔峰突破瓶颈的庞大能量! 这意味著,副本的“能级上限”可能被拔高了! 其作为“修炼加速器”的价值,將產生质的飞跃! “天地剧变仍在持续深化……连试炼副本的规则都在隨之改变、升级。” 秦川心中念头急转:“这是莫大的机遇!” 他立刻通过传音符沉声询问:“元芳,你现在感觉如何?” “境界是否稳固?” “那处空间波动点情况如何?” “副本內其他区域有无类似变化?” “伤亡情况具体怎样?” 李元芳的声音立刻回復,显然一直在等待:“回大人,属下境界已初步稳固,感觉前所未有的好,真元性质发生根本改变,神识也暴涨。” “那空间波动点目前处於不稳定状態。” “时隱时现,属下已派人严密监控,並暂时封锁了『迷雾森林』核心区域。” “其他区域暂未发现新的筑基期妖兽,但灵气浓度和妖兽整体活跃度,似乎都有所提升。” “此次遭遇战,阵亡斩妖使七人,伤二十三人,皆已妥善处理。” 秦川听完,心中已有计较:“做得很好,元芳。” “首先,確保自身修为彻底稳固,不可冒进。” “其次,加派人手,监控副本內所有异常空间点,尤其是那『迷雾森林』核心。绘製详细变化图。” “第三,重新评估副本內所有妖兽实力,调整歷练队伍准入標准和安保措施。” “第四,此事列为斩妖司最高机密,暂不外泄,我即刻安排,亲往青州一趟!” “属下遵命!恭候大人!” 李元芳肃然应道。 结束通讯,秦川在书房中踱步。 此事关係重大,不仅关乎斩妖司自身的实力提升,更可能影响整个大辰的武力格局。 若试炼副本真的能“量產”筑基境(甚至更高)的修士,那么大辰应对未来可能的外界威胁,將拥有更足的底气! 但同时,风险也极大。 筑基期妖兽的出现,意味著副本的危险性陡增。 未来甚至可能出现金丹、元核乃至更可怕的怪物。 如何控制、利用这种变化,是关键。 他必须亲自去查看,才能做出最准確的判断。 想到这里,秦川不再犹豫。 他唤来管家,简单交代了几句府中事宜,又去见了薛月,告知临时有紧急公务需外出数日。 薛月虽有不舍,但知他肩负重任,只是细心叮嘱他注意安全。 安排妥当后,秦川身形一动,便已出现在听竹苑上空。 他並未惊动太多人,只是对虚空某处微微頷首——那里是千机道人隱晦的气息,身外化身会坐镇京城,以防万一。 下一刻,他撕裂空间,一步迈入其中,身影消失不见。 目標——青州,试炼副本! 他要去亲眼见证这规则的变迁,把握这可能是大辰国力再次飞跃的关键契机! 第 156 章 乾国使臣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6 章 乾国使臣 空间穿梭,景物飞逝。 秦川的身影在虚实之间快速穿行,朝著青州方向而去。 约莫一个时辰的时间。 秦川得到了身外化身的消息。 “可惜了,这里的副本,似乎並没有升级!” “也许,是时机未到吧!” 经过弹唱后,秦川的心里,也掠过一丝微不可察的遗憾。 若并州副本也能同步“升级”,那么大辰培养高端战力的速度將大大加快,应对未来变局的筹码也会更足。 “可惜了……” 秦川暗嘆。 但他心志坚定,很快就將这丝遗憾拋开。 机遇並非均等,能有一处先行发生变化,已是莫大的幸运。 结束了与化身的沟通,秦川的目光更加锐利地投向青州方向。 他不再保留,周身空间之力汹涌,遁速再增三分! 大约半日之后,青州地界已然在望。 秦川来到了那处被重重阵法与斩妖司精锐守卫的试炼副本入口。 李元芳早已在此恭候多时。 看到秦川现身,他立刻上前行礼,气息果然已经稳固在筑基境,眼神更加深邃內敛,行动间隱有风雷相隨。 “大人!” “进去再说。” 秦川摆手,目光已投向那波动的封印之门:“带我去『迷雾森林』核心。” “是!” 两人一前一后,踏入副本入口。 熟悉的传送感过后,眼前景象变幻。 已是一片灵气氤氳、古木参天。 在李元芳的引领下,秦川化作两道流光,径直朝著副本深处,那处已引发惊变的“迷雾森林”核心区域疾驰而去。 他要亲眼看看,这率先打破规则的异变之地,究竟藏著怎样的秘密与机遇!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京城朝堂上,迎来了一位意想不到的访客。 大辰歷,天佑三年,冬。 太极殿內,炭火温暖,驱散了殿外的寒意。 但气氛却因一位使臣的到来而显得有些微妙。 “宣,乾国使臣覲见——!” 內侍尖细悠长的声音迴荡。 殿门开启。 一名身著略显陈旧却浆洗得十分乾净的青色锦袍、头戴璞巾的中年文士,低著头,步履略显沉重却又竭力维持著仪態。 缓缓步入大殿。 他身后跟著两名捧著礼单和国书的隨从。 神情更加紧张,几乎不敢抬头。 此人,正是南方毗邻大辰、地处苗疆边缘的乾国使臣。 姓胡名庸,官居乾国典客,相当於礼部侍郎。 “外臣乾国典客胡庸,奉我国主之命,叩见大辰皇帝陛下!陛下万岁,万岁,万万岁!” 胡庸走到御阶之下,恭恭敬敬地行三跪九叩大礼。 额头触地,姿態放得极低。 满朝文武的目光都落在这位使臣身上,交头接耳,议论纷纷。 乾国? 那个远在南方苗疆边缘、国土狭小、民寡兵弱,几乎没什么存在感的小国? 怎么突然派使臣来了? 还如此大礼? 端坐於龙椅之上的女帝武明空,凤眸平静,带著审视的意味,抬手虚扶。 “贵使远来辛苦,平身。不知乾国国主遣使前来,所为何事?” “谢陛下!” 胡庸这才起身,却依然垂首躬身,双手捧起一卷以金线綑扎的帛书,高举过顶,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与恳切。 “回稟大皇帝陛下。” “外臣此来,乃是奉我主之命,呈上国书,恳请陛下天恩,准我乾国……举国內附,永为大辰藩属。” “岁岁来朝,代代称臣!” 此言一出,满殿譁然! 举国內附? 藩属称臣? 这可不是寻常的朝贡,这是要將整个国家的主权和未来,都交到大辰手中! 立刻有鸿臚寺的官员上前,接过国书,仔细检查后,呈递给女帝。 女帝展开国书,快速瀏览。 国书文辞恳切,甚至带著悲凉,详细陈述了乾国以及周边苗疆地区其他六个小国(陈、蔡、隨、郢、息、弦)的情况。 原来。 那片被统称为“南疆”或“苗疆”的广袤山林、瘴癘之地。 虽名义上由这七个部落国家分治,但彼此之间並无明確疆界。 为爭夺有限的山间盆地、河谷、矿藏以及通往外界商路的控制权,数百年来纷爭不断,战火几乎从未停歇。 七个国家互相攻伐。 今日你强,明日我盛。 形成了一个残酷而混乱的泥潭。 乾国在七国中原本属於中等。 但近十几年来,因其国王年老体弱,继承人能力平平,国力日渐衰弱。 北边的陈国和西边的蔡国却相继出了雄主,厉兵秣马,不断侵吞乾国边境的土地和部落。 乾国左支右絀,连年战败,损兵折將,国土已丟失近三成。 国內民生凋敝,人心惶惶,眼看就有亡国之危。 “……臣主夙夜忧嘆,知国小民贫,兵微將寡,难抗强邻。” “然祖宗基业不可弃,百万生民不可不顾。” “仰观大辰,天朝上国,陛下圣明,文治武功,冠绝当世。” “北扫蛮夷,拓土万里;內修德政,国泰民安。煌煌天威,泽被四方。” “今臣主愿举国內附,削去国號,永为陛下藩臣。” “献上本国山川图册、户籍黄册、兵甲钱粮之数,悉听天朝调度。” “但求天兵一旅,镇抚南疆,使我乾国子民,得免兵燹之苦,沐圣朝雨露之恩。” “则臣主虽死无憾,乾国上下,永感陛下再造之德!” 国书最后,言辞淒切,几乎是声泪俱下的哀求。 並附上了乾国愿意献上的贡品清单。 虽然对大辰而言不算丰厚,但已是乾国倾尽所能。 女帝合上国书,凤眸之中光华流转,让人看不出喜怒。 她將国书递给身旁的內侍,示意传阅於几位核心重臣。 朱无视、袁天罡、毛驤、曹正淳以及几位阁老重臣都很快看完了国书內容。 “哼,南疆蛮地,七国混战,犹如群鼠斗於穴中。” 曹正淳尖细的声音率先响起,带著不屑。 “这乾国走投无路,便想借我大辰之势苟延残喘,倒是打得好算盘。” “只是那南疆之地,山高林密,瘴气瀰漫,民风彪悍难驯,纵然纳入版图,怕也是得不偿失,徒耗钱粮兵力。” 兵部尚书则持不同意见。 “曹公公所言虽有其理,但也不尽然。” “南疆七国混战,確实牵扯精力。” “然其地並非全无价值。苗疆盛產珍稀药材、木材、矿石,更有数条通往南方百越乃至更远海疆的隱秘商路。” “若能借乾国內附之机,名正言顺地介入南疆事务,或可一劳永逸,平定南疆,將其真正纳入王化。” “届时,不仅商路通畅,我大辰南方再无隱患,版图亦可向南大幅拓展。” “平定南疆?谈何容易!” 另一位老臣摇头。 “地形复杂,气候恶劣,七国虽小,却民风凶悍,且擅长山林游击。” “昔年我朝也曾用兵南方,虽胜却难以久驻,最终只得令其名义臣服。” “如今若要真正吞併,恐非数十年之功,耗资巨大。” 朝堂之上,立刻分成了几派。 有主张接纳以开疆拓土的,有认为弊大於利应谨慎的。 也有建议先施恩惠加以笼络、观察形势再定的。 女帝静静听著,目光偶尔扫过殿中垂首恭立、紧张得额头冒汗的乾国使臣胡庸。 她能看出,胡庸眼中的绝望与期盼绝非作偽,乾国確实已到了生死存亡的关头。 “皇叔,你怎么看?” 女帝点名询问。 朱无视沉吟道:“陛下,臣以为,此乃天赐良机。北伐新胜,国威正盛,兵锋锐利。乾国內附,予我大义名分。” “南疆七国混战已久,民生疲敝,人心思定。” “若我朝以援助乾国、调停纷爭为名介入,扶持乾国,打击陈、蔡等强横之国,未必需要投入北伐那般规模的兵力,或可事半功倍,逐步將南疆纳入掌控。” “关键在於,如何用最小的代价,达成最大的战略目的。” “且需一足够分量、能震慑诸部之人前往主持。” 第 157 章 剑指南疆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7 章 剑指南疆 朝堂上,女帝微微頷首。 她心中其实也倾向於朱无视。 “皇叔。” 女帝目光转向朱无视。 “臣在。” “南疆之事,错综复杂,非能臣干吏不可胜任。” “卿家老成谋国,威望素著,新晋金丹,更添威能。” “朕命你为钦差大臣,总制南疆七国事务,兼领靖南大將军,全权负责处理乾国內附、安抚诸部、平定纷爭事宜。” “护龙山庄所属,南境边军,皆听你调遣!” “务必审时度势,刚柔並济,既要扬我大辰国威,亦要爭取南疆民心,为朝廷彻底解决南疆之患,开疆拓土!” 这道任命,是对朱无视能力与忠诚的绝对信任。 也给予了其足够的权力和资源。 朱无视面色一肃,大步出列,躬身领命。 “臣,朱无视,领旨!” “必不负陛下重託,定当竭力稳定南疆,拓土安民!” “好!” 女帝又看向乾国使臣胡庸:“乾国国主慕义来归,朕心甚慰。” “准其所请,加封乾国国主为『归义侯』,赐京中府邸。” “乾国之地,暂设为『南疆道乾州』。具体內附事宜,由铁胆神侯与你国主细商定夺。” 胡庸激动得浑身发抖,再次拜倒。 “外臣叩谢陛下隆恩!乾国上下,永世感念!” 退朝后,圣旨与相关文书迅速擬定。 朱无视雷厉风行,立刻开始调集护龙山庄精干人手,研究南疆情报,准备南下。 短短三日之內。 以铁胆神侯朱无视为核心的南下团队便已组建完毕。 他没有调动大规模的野战军团。 北伐新胜,北境需要镇守,京畿需要拱卫,不宜过度抽调。 但他带走了护龙山庄最精锐的“三十六天罡”中的十二位。 以及超过三百名擅长情报、刺杀、侦查的“七十二地煞”好手。 同时,女帝特旨,从南境边军中抽调两万熟悉山林作战、装备精良的“南府兵”精锐,归其节制。 並有权视情况调动南境各州郡的驻防兵力。 此外,隨行的还有精通南方地理、气候、民俗的鸿臚寺官员。 以及工部、户部派出的,负责勘测道路、资源、及统筹后勤的专员。 阵容可谓精干高效,文武兼备。 出发前夜,护龙山庄內灯火通明。 朱无视站在巨大的南疆地图前,目光如鹰隼般锐利。 地图上,乾、陈、蔡、隨、郢、息、弦七国犬牙交错,地形复杂。 標註著密密麻麻的部落聚居点、险要关隘、瘴气沼泽和可能的矿藏、药山。 “侯爷。” 一名负责情报的“天罡”沉声匯报。 “最新密报。陈、蔡两国似乎已经察觉到乾国的异动,边境兵力调动频繁。” “陈国大將『屠山』已率三千『藤甲兵』逼近乾国北境『云雾关』。” “蔡国也派出使臣,试图联络隨、息两国,似有联合施压乾国、甚至先下手为强之意。” “反应倒是挺快。” 朱无视冷笑一声。 “屠山?跳樑小丑。” “云雾关地势险要,乾国虽弱,守关的『石敢当』倒是个硬骨头,一时半会儿破不了。” “至於蔡国想联合他国……” “南疆七国,彼此猜忌数百年,岂是那么容易联合的?”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乾国都城“林溪城”的位置。 “我们的首要目標,是快!” “抢在陈、蔡等国做出进一步激烈反应之前,以雷霆之势抵达林溪城,完成对乾国內附的正式接收,竖起我大辰的旗帜!” “只要旗帜一立,大义名分便在我手。” “届时,陈、蔡等国若再敢妄动,便是挑衅天朝,性质截然不同。” “传令下去,明日卯时,轻装简从,急行军!目標,南疆乾国,林溪城!” “是!” 麾下眾人齐声应诺,战意昂然。 次日,天刚蒙蒙亮。 京城南门外,旌旗招展,甲冑鲜明。 两万南府兵精锐已列队完毕,肃杀之气瀰漫。 朱无视换上了一身暗金色的麒麟鎧甲,外罩玄色披风,腰悬宝剑,端坐於一匹神骏的乌騅马上。 他虽已年过五旬。 但突破金丹后,气血更胜往昔,面容刚毅,目光开闔间精光慑人,比许多壮年將领更具威势。 前来送行的官员不少。 女帝虽未亲至,但派了曹正淳前来传达勉励之意。 “侯爷,陛下盼您早传捷报,扬我国威於南疆!” 曹正淳尖声道。 朱无视抱拳:“请曹公公回稟陛下,臣必不辱命!” 没有更多繁文縟节,朱无视目光扫过整齐的军阵,声如洪钟。 “出发!” “呜——!” 低沉的號角声划破清晨的寧静。 大军开拔,马蹄声、脚步声如同沉闷的鼓点,震动著大地。 精锐的前锋斥候已如离弦之箭般率先窜出,消失在官道尽头。 朱无视一马当先,玄色披风在晨风中猎猎作响,身后是滚滚铁流。 此次南下,不同於北伐时的堂堂正正、大军碾压。 南疆地形复杂,民族眾多,政治局面混乱,需要更多的谋略、分化、威慑与精准打击。 这將是一场考验智慧、耐心与决断力的特殊征程。 大军沿著官道疾行,沿途州府早已接到命令,备好粮草补给,一路畅通无阻。 朱无视严令不得扰民,军纪森严。 因此队伍虽庞大迅捷,却秋毫无犯,只留下一路肃然与无数百姓敬畏好奇的目光。 数日后,大军已进入大辰南部与南疆接壤的“苍梧州”地界。 这里的风貌与北方迥异,山峦更加连绵起伏,林木更加茂密幽深,空气中开始瀰漫著潮湿的、带著草木清甜与淡淡腐殖质的气息。 朱无视下令,在苍梧州边境大营稍作休整。 同时派出更多精通苗语、熟悉地形的“地煞”好手。 化整为零,先一步潜入南疆。 一方面接应乾国,传递消息。 另一方面深入陈、蔡等国,收集情报,散布大辰天兵將至、接纳乾国內附的消息,进行心理威慑。 “侯爷,乾国密使到了。” 一名亲卫入帐稟报。 很快,一名做商人打扮、却眼神精悍的乾国武士被带了进来,正是乾国国主心腹。 他带来了最新的紧急情况- 陈国大將屠山已经开始攻打云雾关,攻势凶猛; 蔡国使臣已抵达隨国都城,似乎说服了隨国国君,隨国军队有异动跡象。 乾国都城林溪城內,人心惶惶,主战派与主和派爭执不休,国主焦急万分,恳请天兵速至! “知道了。” 朱无视面色不变,挥手让密使下去休息。 他走到沙盘前,目光锁定了云雾关和林溪城之间的险要山路。 “传令,休整结束!轻装疾进部队隨我先行!南府兵主力由副將统领,按原计划稳步推进!” 他决定亲自率领最精锐的护龙山庄高手和一部分最擅山地奔袭的轻骑兵,以最快的速度,直插云雾关后方,解乾国之围。 並迅速抵达林溪城稳定局面! “目標,云雾关!要让陈国那些蛮子知道,动了归附我大辰的属国,要付出什么代价!” 护龙山庄的精锐们眼中闪过嗜血的光芒,齐声低喝。 “遵命!” 片刻之后,一支如同暗影般迅捷、却又散发著令人心悸气息的小股精锐部队。 在朱无视的亲自率领下,离开大营。 一头扎进了南疆莽莽苍苍的群山之中,朝著那战火已燃的边境关隘,疾驰而去! 南疆平静了数百年的局面,即將被这股来自北方的强大力量,彻底打破。 第 158 章 边陲之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8 章 边陲之秘 青州。 秦川忽的心念微动,睁开了双眼。 朱无视大军开拔的消息,传递了过来。 “朱无视领兵南下,处理乾国內附及南疆七国事务……” 秦川眼中闪过一丝瞭然。 女帝这个决策在他的预料之中,也確实是当前最合適的选择。 朱无视能力足够,身份合適。 “南疆……” 秦川低声念著这两个字,目光似乎穿透了时空壁障,投向了遥远的南方。 他的思绪,不由得飘回了数年前。 那个同样关乎南疆的、惊心动魄的七月初八。 百里苗疆,归墟之门,噬界魔影,柳如烟…… 那一战,虽最终封印了危机,但也让他首次深刻感受到了“归墟”之力的诡异与威胁。 而在突破至法相境之后,实力与感知產生了质的飞跃。 他曾不止一次悄然南下。 他想知道,大辰版图之外,这方天地的边界究竟在何处? 尤其是南疆,这片广袤、神秘、似乎隱藏著无数古老秘密的土地。 百里苗疆,其实只是南疆靠近大辰边境的一小部分。 如同巨大拼图的一角。 真正的南疆深处,是连绵无尽、瘴气瀰漫、猛兽毒虫遍布、生存著无数奇异部落与古老异种的原始森林。 面积之广,远超常人想像。 甚至可能不亚於如今大辰的疆域。 秦川曾以法相境之能,尝试向南深入。 他穿越了数不清的险峰恶水,见到了许多与世隔绝、信仰著古怪图腾的原始部落。 也遭遇过一些实力堪比金丹、甚至触摸到元核边缘的古老凶兽与诡异存在。 然而,当他持续向南。 抵达一片被当地最古老的部落称为“天之涯”的、瀰漫著终年不散七彩毒瘴的巨木森林边缘时…… 他感觉到了异常。 那不是有形的屏障,更像是一种法则层面的隔绝。 空间在那里变得异常“厚重”且“混乱”。 仿佛世界的“边缘”被一层无形的、坚韧无比的“膜”所包裹。 他的神念难以穿透,空间穿梭变得极为困难且危险。 强行尝试,只会引动狂暴的空间乱流和一种来自世界本身的、温和却无比坚定的排斥与修正之力。 仿佛在告诉他:此路不通,这边是“內部”,那便是“外部”的混沌或虚无,强行突破,可能引发不可预知的后果。 不仅是南疆之南。 他后来也曾悄然前往北境冰原以北。 在那片永冻的荒原尽头,酷寒达到极致,连元核境修士都难以长时间停留的地方,他同样感受到了类似的法则隔绝。 极光变幻的天幕之下,空间壁垒坚固得超乎想像。 西边的十万大山以西亦是如此。 翻过无数险峻到令人绝望的峰峦,在充斥著庚金煞气与古老禁制的荒芜山脉尽头,同样存在无形的边界。 唯有东方的无边瀚海,情况似乎略有不同。 瀚海深处的天然迷雾屏障虽然也阻隔內外,但那更像是一种“过滤”和“削弱”。 厉无涯能从“玄冥域”逃遁至此便是证明。 “这方天地……像是一个被精心『封装』起来的『盒子』。” 秦川心中早已有了这个推测。 南疆、北原、西山是相对坚固的『盒壁』,而东瀚海则是『盒壁』上的一道有裂缝或透气孔的『薄弱处』。 所谓的『外界』,无论是『玄冥域』还是其他,都存在於『盒子』之外。” 这个认知让他对世界的本质有了更深的思考。 也让他对可能来自“盒子”外的威胁保持著高度警惕。 南疆七国的纷爭,在此刻的秦川看来,不过是“盒子”內部边缘区域的一些微小动盪。 “朱无视此去,平定南疆七国应无太大问题。只是……” 秦川的目光再次投向南方。 他想起了百里苗疆的“归墟之门”,那力量显然不属於“盒子”內部的常规体系。 “或许……我该再往南疆深处走一趟。” 秦川心中做出决定。 …… 大辰歷,天佑四年,春。 距离朱无视率军南下已过去三月。 这三个月,对南疆七国而言,是天翻地覆的三个月。 铁胆神侯的手段,正如其名。 既有铁血手腕,亦有胆识谋略。 抵达南疆后,他以雷霆之势解了云雾关之围,阵斩陈国大將屠山,將陈国军队打残。 隨即,马不停蹄直入乾国都城林溪城。 迅速完成內附仪式,升起大辰玄龙旗。 並以其金丹境修为和护龙山庄的赫赫威名,强力震慑了乾国內部不稳的势力,迅速稳定了局面。 旗帜一立,大义名分在手。 朱无视旋即以“大辰钦差、靖南大將军”的身份,向陈、蔡、隨、郢、息、弦六国发出通牒。 要求其停止相互攻伐,接受大辰调停。 並派遣使臣至林溪城商议“南疆长治久安之策”。 陈国新败,国內震动,首先服软,遣使请罪。 蔡国见势不妙,又见隨国態度曖昧,孤掌难鸣,也只得暂且低头。 其余几国见最强的陈、蔡都退缩了,更不敢与大辰天威抗衡,纷纷遣使。 朱无视便在林溪城召开“南疆和议”。 凭藉强大的军事实力与高超的政治手腕,確立了大辰对南疆的宗主权和仲裁权。 划分了各国相对明確的疆界。 要求各国开放部分商路、降低关税。 另一方面,也適当保留了各国一定的自治权,並承诺大辰將提供一定保护,调解其纷爭。 恩威並施之下,南疆持续了数百年的混战局面,竟在短短数月內被强行画上了休止符。 大辰的版图向南大幅延伸。 设立“南疆道”,下辖新设的“乾州”以及对其他六国拥有宗主权的“羈縻六州”。 虽然彻底消化需要时间。 但名义上的统一和初步的秩序已经建立。 消息传回京城,举国再次欢庆。 女帝龙顏大悦,对朱无视及其麾下將士大加封赏。 南疆,这块难啃的骨头,似乎已被朱无视稳稳拿下。 然而! 就在大局初定,朱无视坐镇林溪城,处理后续政务,並准备择日班师回朝之际。 护龙山庄玄字第一號密探上官海棠。 风尘僕僕地赶到了林溪城,带来了一个密封的玉盒。 上官海棠清丽的面容上带著一丝疲惫。 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屏退左右后,她將玉盒双手奉上。 “义父,此物是从隨国国主秘密国库的最深处,一个带有自毁禁制的暗格中发现的。” “隨国国主在被我们控制前,似乎想销毁它。” “但被我们的人及时阻止。女儿觉得此物非同小可,不敢假手他人,亲自送来。” 朱无视接过玉盒。 入手微沉,材质温润,显然不是凡品。 能让上官海棠如此重视,並亲自护送,里面的东西必定牵扯重大。 他挥手布下一道隔音结界,然后小心翼翼打开玉盒。 玉盒內,没有金银珠宝,也没有灵丹妙药,只有一卷顏色暗沉、非帛非皮的古老捲轴。 朱无视展开捲轴。 隨著阅读的深入,朱无视那泰山崩於前而色不变的刚毅面容,逐渐变得凝重。 继而浮现出难以置信的震惊。 最后,转化为一种深沉的、混合著探究与渴望的火热! 捲轴的主人,正是刚刚被他击败、软禁起来的隨国国主——隨厉。 捲轴详细记录了隨厉年轻时的一段奇遇: 大约四十年前,隨厉还只是隨国一个不受重视的王子,在一次深入南疆腹地、躲避政敌追杀的逃亡途中,他慌不择路,闯入了一片被当地人称为“遗忘之林”的绝地。 那里终年瀰漫著七彩毒瘴,猛兽环伺,更有各种无法理解的诡异现象,是南疆有名的生命禁区。 隨厉在林中九死一生,误打误撞,竟然穿透了一层无形的、令人精神恍惚的屏障,进入了一片与外界截然不同的地方。 那里古木参天,灵气浓郁得化不开,空气中瀰漫著古老苍茫的气息。 他不敢深入,只在外围活动了数日。 就在外围,他发现了一株奇特的藤蔓,缠绕在一棵通体如玉的怪树上。 藤蔓上结著三枚龙眼大小、晶莹剔透、內部仿佛有红色火焰流转的奇异果实。 他当时又累又饿,重伤在身,凭藉直觉摘下一枚服下。 果实入口即化,化作一股磅礴而温和的热流涌入四肢百骸。 不仅瞬间治癒了他的內外伤。 更直接推动他那原本平平无奇的修为,从初入先天境,一路狂飆,在短短数日之內,硬生生突破到了超凡境! 隨厉狂喜之余,也知道此地绝非善地。 不敢久留,匆匆记下周围地形和进来的模糊路径,便逃离了那里。 回到隨国后。 他凭藉突然暴增的实力,逐渐在夺嫡斗爭中胜出,登上王位。 那枚红色果实带来的力量,让他野心急剧膨胀,认为自己是天命所归,註定要统一南疆。 於是,他上位后便开始励精图治,整军经武。 不断挑起与邻国的战爭。 意图效仿大辰,成就一番霸业。 这捲轴,便是他记录这段奇遇、以及后续无数次试图再次找到“遗忘之林”和那神秘部落却屡屡失败的心得与推测。 “原来如此……怪不得隨厉能在南疆诸国主中脱颖而出,有那般野心和实力。” 朱无视合上捲轴,眼中精光闪烁。 “一枚外围的果实,便能造就一个超凡境……那所谓的『上古部落』深处,该有何等惊世的宝物或传承?” 朱无视內心的火热难以抑制。 他刚突破金丹不久,深知修行之艰难。 南疆竟隱藏著如此惊人的机缘! 若他能找到那里,获得更大的机缘,或许…… 金丹中期,后期…… 甚至传说中的元核境、法相境,都未必是梦! 这对他个人,对护龙山庄,乃至对整个大辰,都意义非凡! 捲轴上的路线虽然模糊,但结合隨厉后来的多次探索记录和南疆古老传说,並非完全无跡可寻。 “海棠。” 朱无视看向义女,声音低沉而决断:“此事列为护龙山庄最高机密,除你我之外,不得再让第三人知晓原委。” “隨厉那边,看紧点,別让他乱说话。” “是,义父!” 上官海棠肃然应命。 “另外。” 朱无视目光投向窗外南疆更深的莽莽群山:“安排一下,我要亲自去一趟这个『遗忘之林』。” “对外宣称,本侯要巡视新附疆土,探查南疆地理风情。” “你挑选最可靠的好手,隨我一同前往。” “义父,那里被描述得极其危险,连隨厉当年也是侥倖逃生,您亲自前往是否……” 上官海棠有些担忧。 “无妨。” 朱无视摆了摆手,金丹境的气息微微流露,自信而强大。 “隨厉当年不过先天,能活著出来已是奇蹟。” “如今我已是金丹,更有护身宝物和你们隨行,即便找不到那部落,自保应当无忧。” “此等机缘,岂能错过?” 见义父心意已决,上官海棠不再劝说,领命而去。 朱无视再次展开那暗沉的捲轴,手指抚过上面粗糙的路线草图,眼中燃烧著探索与渴望的火焰。 南疆的征伐似乎告一段落。 但一场关於上古遗蹟与逆天机缘的、更加隱秘的探险,即將在这片古老而神秘的土地深处,悄然展开。 第 159 章 古墟瘴影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59 章 古墟瘴影 数日后,林溪城。 朱无视带著上官海棠等人,悄然离开了大军驻地和南疆道府治所。 一行人皆换上便於山行的劲装,收敛气息,偽装成深入南疆收购药材、皮毛的商人队伍。 一头扎进了南疆无边无际的原始森林。 越往深处走,人烟越是稀少,道路也愈发艰险。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藤蔓纠缠如巨网。 地面湿滑泥泞,毒虫蛇蚁层出不穷。 更有无形的瘴气在林间飘荡,色泽斑斕,却致命无比。 寻常武者,哪怕是先天境,在这样的环境中也寸步难行,稍有不慎便会殞命。 “义父,根据隨厉最后一次探索的笔记推测,那片『遗忘之林』应该位於几条地下暗河交匯的『地气紊乱』之地,常年被七彩毒瘴笼罩,且附近有大量『鬼面猿』活动。” 上官海棠对照著復刻的地图和笔记,指著一个方向。 “我们昨天越过的『呜咽河』,应该就是其中一条暗河的地表支流。” “按方位,我们应该朝西南方向继续深入约百里。” 朱无视站在一处高耸的树冠上,极目远眺。 西南方向,山峦起伏更加剧烈,林海顏色也显得更深沉。 天空似乎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不祥的彩色薄雾。 他的神识小心地延伸过去,能感觉到那里灵气的混乱程度远超周围,隱隱有种令人心悸的压抑感。 “方向应该没错。” 朱无视沉声道。 “大家小心,接下来恐怕才是真正危险的区域。收敛所有气息,儘量不要动用大规模法术或製造太大动静。” 眾人凛然应命。 继续前行,环境果然变得更加恶劣。 七彩毒瘴开始频繁出现,浓度也更高。 即便是服用了特製的避瘴丹,也需运转真元小心抵御。 各种稀奇古怪、性情暴戾的毒虫猛兽层出不穷。 有些甚至具备简单的妖力,攻击方式诡异。 他们甚至遭遇了一小群“鬼面猿。 这是一种面部形似扭曲人脸的凶残猿类,力大无穷,动作敏捷,成群活动。 且对闯入领地的生物抱有极大敌意。 眾人费了一番手脚,才在不引起更大骚动的情况下將其惊退。 最麻烦的是一种无形的“惑心瘴气”,能悄然影响人的神智,引动心魔,產生幻觉。 一名经验稍逊的“天”字號密探就不慎中招,险些自残。 还好,被朱无视及时以金丹境的清明神识喝醒。 “这里的环境……” 朱无视神色愈发凝重。 他能感觉到,空气中除了狂暴的灵气和毒素。 还瀰漫著一丝极淡的、与周围生机勃勃却又危机四伏的原始森林格格不入的古老与死寂的气息。 仿佛时间在这里流逝得格外缓慢。 又艰难行进了两日,就在眾人精神高度紧绷、物资也开始有些紧张的时候。 前方探路的密探传回了急促的暗號。 “侯爷!” “前方发现异常!” “有大片非自然形成的石质遗蹟!” 朱无视精神一振,立刻率眾跟上。 拨开层层厚重的、仿佛亘古未动的藤蔓和苔蘚,一片令人震撼的景象出现在眾人眼前。 那是一片坍塌了大半的石制建筑群。 巨大的、切割粗糙却异常坚硬的青灰色石块垒砌成残破的墙壁、倾倒的柱础、断裂的拱门。 建筑风格粗獷、古拙,充满了蛮荒时代的气息。 与现今南疆各部落的建筑风格迥异。 也不同於中原文物。 石壁上依稀可见一些模糊的壁画和雕刻。 描绘著日月星辰、奇异的野兽。 以及一些身形高大、头戴羽冠、进行著某种祭祀仪式的人形图案。 岁月和森林早已將它们吞噬大半。 但残留的部分依然能想像出当年的宏伟。 这里,显然就是隨厉捲轴中提到的、他认为可能存在过的“上古部落”的外围遗址! “就是这里!” 上官海棠低声道,指向遗蹟深处。 “隨厉记载,他当年就是在穿过这片遗蹟,在后方一处断崖下,感觉穿透了一层『水膜』般的东西,才进入了真正生长著奇异果实的地方。” 朱无视强压下心中的激动,仔细观察著这片遗蹟。 “保持警。” 朱无视告诫道。 他们小心翼翼地在遗蹟中穿行,避开那些可能隱藏著未知危险的结构。 越是深入,那股古老死寂的气息就越是浓郁。 空气中混乱的灵气和七彩毒瘴反而开始减弱,仿佛被某种力量排斥或吸收了。 终於,他们来到了遗蹟的尽头。 前方是一座向內凹陷的、宛如被巨斧劈开的山体断面,形成了一面高达百丈的垂直峭壁。 峭壁下方,藤萝密布,乱石堆积。 然而,在朱无视金丹境的神识感知中,那峭壁底部的某处空间,存在著极其细微、却持续不断的空间扭曲波动! 与周围稳定的空间结构截然不同! “找到了!” “那层『屏障』!” 朱无视眼中精光爆射。 第 160 章 秘境迷踪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0 章 秘境迷踪 悬崖下。 朱无视挥手示意眾人停下。 自己则缓步上前,靠近那处波动异常的区域。 隨著距离拉近,他看得更清楚。 那里的藤蔓和岩石似乎都带著一种不真实的虚幻感,光线透过时发生著微妙的折射。 神识探去,如同泥牛入海。 被一层柔韧而坚韧的无形力量阻挡、吸收。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缓缓伸出手,运转金丹真元,包裹著手掌,轻轻按向那扭曲空间的中心。 触手並非坚硬的岩石。 而是一种冰凉、滑腻、仿佛液体又仿佛胶质的奇异感觉。 紧接著,一股微弱的吸力传来。 同时,一股混乱而古老的信息碎片试图涌入他的脑海,带来眩晕与低语。 朱无视闷哼一声。 金丹稳固,神识如定海神针,强行驱散了那些杂念。 同时加大了真元输出。 “嗡……” 那无形的屏障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荡漾开一圈圈肉眼难辨的涟漪。 紧接著,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边缘流光溢彩的不稳定门户,赫然出现在峭壁之上! 门户后面,不再是南疆的森林景象。 而是一片朦朧的、仿佛笼罩在淡红色雾气中的奇异空间! 一股远比外界精纯、却又带著蛮荒暴烈与浓郁生机的灵气,从中扑面而来! 朱无视心臟狂跳。 他能感觉到,门户对面,就是他寻找的、隨厉曾经误入的秘境! “海棠,你们守在外面,建立隱匿警戒。我先进去探查。” 朱无视沉声吩咐,语气不容置疑。 “义父!太危险了!至少让我跟您一起!” 上官海棠急道。 “不行!” “这门户不稳定,对面情况完全未知。” “我修为最高,尚有自保之力。” “你们进去,若遇变故反而可能成为拖累。” “这是命令!” 朱无视斩钉截铁。 上官海棠咬了咬唇,深知义父决定的事情难以更改,只得躬身领命。 “是!请义父千万小心!” 朱无视不再犹豫。 回头深深看了一眼那流光溢彩的门户,身形一闪,便毅然决然地跨入了其中。 身影瞬间被那淡红色的雾气吞没。 那扭曲的门户在他进入后,闪烁了几下,变得更加不稳定,仿佛隨时可能关闭。 上官海棠等人立刻在外围布置下隱匿阵法。 藏身於巨石之后,屏息凝神,紧张地等待著。 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时间,在焦灼的等待中,一分一秒地流逝。 一日,两日,三日…… 朱无视进入那流光溢彩的秘境门户后,那门户便剧烈地波动了几下,然后稳定在一个极其黯淡、仿佛隨时会消散的状態。 如同嵌在峭壁上的一个模糊幻影。 上官海棠等人按照命令,在外围布置了最严密的隱匿警戒阵法,自身也藏匿得极好,连呼吸都放到最缓。 然而,整整三天过去了。 门户没有丝毫变化,里面也未曾传出任何动静,更不见朱无视的身影出来。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上每个人的心头。 “海棠姐,侯爷他……” 一名天字號密探忍不住低声开口,声音里充满了担忧。 上官海棠面色苍白,紧咬著下唇,盯著那黯淡的门户,心中天人交战。 义父的命令是让他们守在外面。 但三天音讯全无,这绝非正常! 以朱无视金丹境的修为和丰富的经验,即便遇到麻烦,也绝不该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 除非…… 里面的危险远超想像,让他连传递讯息都做不到,甚至可能已经…… 她不敢再想下去。 “不能再等了。” 上官海棠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中的恐慌,做出了决断。 她的目光扫过身边四位同样面带忧色的同伴:“我们不可能一直等下去,必须將情况传回。” “甲三,你轻功最好,立刻以最快速度返回林溪城,將此处情况密报留守的副將,並通过紧急渠道,直送京城,稟报陛下与……斩妖司秦司正!” “记住,只陈述事实——” “侯爷为探查南疆上古遗蹟,深入一处疑似上古秘境,已三日未出,音讯全无,门户不稳,请求支援!” “是!” 那名代號甲三的密探毫不迟疑,躬身领命。 身形一晃,便如同融入林间的影子般消失不见。 “甲五、甲七,你们二人继续在此守候,密切监视门户变化,但绝不可轻举妄动,更不可尝试进入!” “若门户有异动或彻底关闭,立刻回林溪城报告。” “那海棠姐你呢?” 甲五急问。 上官海棠的目光再次投向那黯淡的门户,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和义无反顾。 “我等不了那么久。” “秦司正即便接到消息,从京城或青州赶来,也需要时间。” “义父生死未卜,每多等一刻,危险便多一分。” “我进去找他。” “不可!海棠姐!” 甲五、甲七大惊失色:“侯爷严令我们不得进入!里面情况未知,连侯爷都……” “正因为连义父都可能被困,我才必须进去!” 上官海棠打断他们,语气坚定:“我並非逞强。论修为,我確实远不如义父。” “但正因如此,我或许不会触发某些针对强大存在的禁制。” “而且,我精通机关、药物、幻术,或许能在里面发现义父未能发现的线索或生机。” “我们不能將希望完全寄托在外界救援上,里面的人,等不起。” 她顿了顿,声音柔和下来,却带著不容置疑。 “这是命令。” 甲五、甲七眼眶微红,知道无法改变上官海棠的决定,只能重重抱拳。 “海棠姐……千万小心!” 上官海棠点了点头,不再多言。 她走到那黯淡的门户前。 能感觉到其上传来的微弱空间波动和那股古老、蛮荒、生机勃勃却又死寂沉沉交织的诡异气息。 她先服下数枚保命灵丹。 將隨身的暗器、药物、小巧的破阵工具检查一遍。 然后深吸一口气,学著朱无视之前的样子,运转真元,伸出手,轻轻触碰那流光暗淡的门户。 冰凉、滑腻的触感再次传来,微弱的吸力出现。 上官海棠摒弃所有杂念,凝神静气。 “义父,我来了。” 她一步迈出,身影也被那门户吞没,消失不见。 门户在她进入后,光芒似乎又黯淡了一丝,波动也微弱了少许。 峭壁之下,只留下甲五和甲七两人,隱在暗处。 望著那几乎快要看不见的门户,心中充满了担忧与沉重。 他们不知道,上官海棠的进入,是否能为绝境中的朱无视带来一线生机。 还是会將她也一同葬送在秘境之中。 消息,正由甲三以最快的速度,穿越莽莽南疆,朝著北方飞驰。 而大辰的擎天巨柱之一,铁胆神侯朱无视,与其最得力的义女上官海棠。 此刻正一同陷落於南疆最深处的古老谜团之中,生死未卜。 第 161 章 死寂秘境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1 章 死寂秘境 秘境內。 上官海棠穿过屏障时,感到一阵强烈的眩晕和失重感。 耳边似有无数模糊的囈语呢喃,却又听不真切。 她谨守心神,將《幻剑诀》的心法运转到极致,保持灵台一点清明。 约莫两三息后,脚下一实,眩晕感迅速退去。 她立刻稳住身形,屏住呼吸,全身肌肉紧绷。 真元蓄而不发,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眼前並非想像中仙气氤氳的洞天福地,也非隨厉描述中那藤蔓缠绕、结有奇异果实的玉树所在的外围。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见多识广的上官海棠也不禁倒吸一口凉气,心中警铃大作。 这是一片死寂的世界。 天空是低垂的、永恆的暗红色,不见日月星辰。 只有厚重的、仿佛凝固的血色云层缓缓翻滚,投下令人压抑的光线。 空气中瀰漫著浓郁的、混合著尘土、腐朽植物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甜腥气的味道。 那股从外界感知到的勃勃生机,在此地却显得如此诡异。 仿佛生机本身已经扭曲或变质。 她立足之处,是一片龟裂的黑色土地。 坚硬如铁,寸草不生。 远处,矗立著无数巨大而怪异的石化植物的残骸。 有的如同放大了千百倍的蘑菇,伞盖破碎; 有的像是扭曲的、没有树叶的巨树,枝椏指向天空,仿佛在无声吶喊; 更有一些形態根本无法用常理形容。 像是某种古老噩梦中的造物。 它们都覆盖著一层灰白色的石质外壳,了无生机,却又庞大得令人心悸。 更远处,依稀可见一些同样由粗糙巨石垒砌的、更为宏伟但也更加残破的建筑轮廓。 风格与外界的遗蹟一脉相承。 却更加古老、蛮荒。 仿佛亘古以来便矗立於此,承受著时间的侵蚀。 整个空间异常安静。 没有风声,没有虫鸣,没有树叶沙响。 只有她自己轻微的呼吸和心跳声,在这死寂中显得格外清晰,也格外令人不安。 “这里……就是上古部落的核心区域?还是……一片被毁灭的遗蹟?” 上官海棠心中惊疑不定。 隨厉描述的、充满生机与奇异果实的外围景象,与此地截然不同。 她首先寻找朱无视的踪跡。 地面坚硬,难以留下足跡。 但她很快在入口附近不远处,发现了几处不明显的真元残留痕跡和一点点几乎被尘土掩盖的暗红色血跡! 血跡很新鲜,不超过三天! “义父受伤了?!” 上官海棠心中一紧,连忙顺著痕跡小心追踪。 痕跡断断续续,显示朱无视当时似乎在急速移动,且方向並不明確,有些凌乱,像是在躲避什么。 或者……被什么追赶? 她不敢大意,將轻功施展到极致,身形如狸猫般在巨大的石化植物残骸和乱石间穿梭。 同时將感知提升到极限,警惕著任何可能的危险。 前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除了死寂和荒凉,她並未遇到任何活物。 也没有触发明显的禁制。 但这种绝对的安静,反而让她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 忽然,她目光一凝,在前方一座半塌的、形似祭坛的巨石建筑旁,看到了更多打斗的痕跡! 石壁上有新鲜的剑痕,地面上有焦黑的、仿佛被高温灼烧过的坑洞。 还有一些散落的、不属於朱无视衣物的暗绿色粘稠液体。 散发著淡淡的腥臭。 战斗似乎很激烈,但现场没有朱无视的衣物碎片,也没有更多血跡,这让她稍微鬆了口气。 她正欲上前仔细查探,忽然—— “沙……沙沙……” 一阵极其轻微、仿佛无数细足摩擦地面的声音,从前方的阴影中传来。 上官海棠浑身汗毛倒竖,瞬间隱匿到一块巨石之后,屏住呼吸,透过缝隙向外望去。 只见从那半塌祭坛的黑暗缝隙里,缓缓爬出了几只怪物。 它们约有牛犊大小。 身体扁平,覆盖著暗绿色的、湿滑粘稠的甲壳,甲壳上布满了诡异的花纹。 头部没有眼睛。 只有一张布满细密利齿的圆形口器,不断开合,流出暗绿色的涎液。 身体下方是密密麻麻、如同蜈蚣般的节肢,移动时发出“沙沙”的声响。 最令人不適的是。 它们周身散发著一种扭曲生命的气息,与这死寂世界的“变质生机”同源,却又更加活跃、更加贪婪、更加充满攻击性。 “这就是袭击义父的东西?” 上官海棠心中凛然。 这些怪物单个气息大约在先天巔峰到超凡初期的样子。 但数量不明,且形態诡异,甲壳看上去十分坚硬。 那几只怪物在战斗痕跡处停留片刻,用口器触碰著地上的绿色粘液,显得有些躁动。 隨后,它们似乎嗅到了什么,齐齐转向了上官海棠隱匿的方向! 被发现了?! 上官海棠心中一沉,手已按上了腰间的软剑剑柄。 就在此时,异变再生! “吼——!!!” 一声低沉、沙哑、充满了痛苦与暴怒的咆哮,从这片死寂世界更深处,那更为庞大的建筑群方向传来! 那咆哮声蕴含的威压,让上官海棠气血都是一阵翻腾,脸色发白。 那几只暗绿色怪物闻声,立刻放弃了上官海棠的方向。 如同受到了某种召唤或惊嚇,迅速调转方向,以极快的速度朝著咆哮声传来的方向爬去。 很快消失在乱石和石化植物的阴影中。 上官海棠鬆了口气,但心却沉得更深。 那声咆哮…… 绝非善类! 其威势,恐怕不弱於金丹境! 难道这里还有更恐怖的怪物? 义父是被它们引走了? 还是被困住了? 她不敢再耽搁,也顾不上隱藏行跡可能带来的风险。 那声咆哮吸引了怪物的注意力,或许是她寻找义父的机会。 她咬了咬牙,朝著咆哮声和怪物消失的方向,施展轻功,急速追去。 手中紧握著软剑,怀中藏著护身的毒针和烟雾弹。 心中只有一个念头。 “义父,你一定还活著!” 第 162 章 祭坛绝境·净血菩提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2 章 祭坛绝境·净血菩提 秘境中。 上官海棠的身影如同林间飞鸟,在巨大怪异的石化残骸与残垣断壁间快速穿行。 她不敢飞得太高。 那暗红色的低垂天幕总给人一种压抑而不祥的感觉,仿佛隨时会压下什么可怕的东西。 越往深处,那股“变质生机”的气息就越发浓郁。 空气中开始瀰漫起淡淡的、甜腻到令人作呕的异香。 地面也不再是单纯的黑色硬土。 开始出现一些暗红色的、如同血管脉络般微微蠕动的苔蘚。 踩上去有些湿滑粘腻,让她心中警兆大升,儘量避开。 沿途,她看到了更多战斗的痕跡。 剑痕、掌印、被击碎的石化植物残块、以及越来越多那种暗绿色怪物的粘稠体液和残破甲壳碎片。 显然,朱无视一路都在与这些怪物激战,且战且走。 “义父果然在向深处移动……他是在追寻什么?还是被迫逃向那里?” 上官海棠心中焦急,追踪的速度更快。 渐渐地,前方的景象开始发生变化。 那些巨大的石化植物残骸减少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些更加扭曲的生物质残留。 有的像是放大了无数倍的、半植物半动物的畸形器官。 有的则是无数藤蔓与血肉模糊组织纠缠在一起的团块。 它们大多呈现出暗红、紫黑或污绿色。 表面覆盖著粘液或脓皰,散发出浓烈的异香与腐败气息,令人毛骨悚然。 “这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上古部落怎么会变成这种样子?” 上官海棠强忍著噁心与不適,心中充满了疑惑与寒意。 这绝不是一个正常的、哪怕是失落的上古文明该有的景象。 更像是一种畸变、污染或者某种灾难性的实验失败现场。 就在她穿过一片由这种扭曲生物质构成的、如同內臟管道般的狭窄区域时,豁然开朗。 前方,出现了一片相对开阔的“广场”。 广场中央,矗立著一座最为宏伟、但也破损最为严重的建筑。 一座高达数十丈的金字塔形祭坛。 祭坛通体由一种黝黑髮亮的石材砌成。 表面布满了复杂而古老的浮雕,描绘的內容比外围遗蹟更加抽象和诡异。 许多图案都指向天空。 以及一些难以名状的、仿佛在蠕动变化的形体。 而此刻,祭坛下方,正在发生一场激烈的战斗! 上官海棠瞳孔骤缩,瞬间匍匐在一块巨大的、冰冷的扭曲组织后面,小心探出视线。 只见祭坛前的空地上,朱无视的身影赫然在目! 他身上的暗金色麒麟甲已有多处破损,沾染著暗绿色的粘液和尘土,玄色披风更是撕裂了大半。 他脸色微微发白,呼吸略有些急促,显然消耗不小。 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 手中长剑吞吐著凌厉的金色剑气,正与三头体型远超之前所见、气息接近金丹初期的暗绿色甲壳怪物激斗! 这三头怪物不仅体型更大。 甲壳上浮现出暗金色的诡异纹路,口器中还能喷吐出腐蚀性极强的暗绿色酸液和一种扰乱神识的无声尖啸。 它们配合默契,进退有据。 不断从不同方向扑击朱无视,口中酸液更是封锁了他大部分闪避空间。 朱无视剑法大开大合,每一剑都势大力沉,蕴含著乾坤挪移之妙。 常常能將怪物的扑击力道引偏,同时剑锋总能精准地找到甲壳的薄弱连接处,留下道道深痕。 但他似乎有所顾忌,並未完全爆发金丹境的全部威能? 上官海棠顺著朱无视偶尔瞥向祭坛顶端的目光望去,心臟猛地一跳! 只见那金字塔祭坛的顶端平台边缘,赫然生长著一株与周围扭曲环境格格不入的植物! 那是一株通体宛如白玉雕琢的小树。 不过一人多高,枝叶晶莹剔透,流转著温润的灵光。 树上,正掛著两枚龙眼大小、晶莹剔透、內部仿佛有红色火焰流转的奇异果实! 与隨厉描述的一模一样! 而在玉树旁,祭坛平台的中央,盘踞著一团巨大的、不断蠕动变化的暗红色肉瘤! 肉瘤表面布满了蠕动的血管和不断开合、流出粘液的孔洞,散发出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威压! 刚才那声震慑心魄的咆哮,显然就是它发出的! 这肉瘤,才是此地真正的主宰! 它似乎与那株玉树形成了一种诡异的共生或寄生关係? 朱无视的目標显然是玉树上的果实,但这肉瘤怪物在守护它! “吼!” 似乎是察觉到了上官海棠的到来,那祭坛顶端的肉瘤怪物发出一声不耐烦的嘶吼。 隨著这声嘶吼,广场周围阴影中,又爬出了十几只那种较小的暗绿色怪物、 朝著朱无视和上官海棠隱匿的方向围拢过来! 朱无视也察觉到了上官海棠的气息,厉声喝道:“海棠!退出去!这不是你能插手的地方!” “快走!” 话音未落,围攻他的三头金丹级怪物攻势更急。 同时,那肉瘤怪物的一根粗壮的、布满吸盘的暗红色触手猛地从平台探下。 带著呼啸的风声和令人作呕的腥风,直抽朱无视后背! 触手上那些吸盘开合,仿佛能吞噬真元与生机! “义父小心!” 上官海棠失声惊呼。 再也顾不得隱藏,软剑出鞘,化作一道流光,直刺那头从侧面扑向朱无视的一只金丹级怪物! 同时,她手中数枚淬有剧毒和麻痹药剂的牛毛细针。 如同暴雨般射向周围涌来的小怪物。 战斗,因为上官海棠的加入,瞬间变得更加混乱和危急! 朱无视又惊又怒,但此刻已无暇斥责。 他长剑一盪,硬生生震开正面两只怪物的扑击。 身形诡异一扭,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背后袭来的恐怖触手。 反手一剑斩在触手上,留下一道深深的、流淌出暗黄色脓液的伤口。 但那触手坚韧异常,並未断裂,反而更加狂暴地挥舞起来! “海棠,靠近我!不要离开我三丈之外!” 朱无视大吼,周身金光大盛,一股磅礴的乾坤之力瀰漫开来,暂时將扑来的小怪物和酸液震开。 形成了一个短暂的防御圈。 上官海棠毫不犹豫。 闪身到了朱无视身侧。 背靠背,软剑舞成一团光幕,抵挡著侧翼的攻击。 “义父,那玉树果实……” 她急声道。 “那是『净血菩提』!” “能净化血脉,稳固根基,甚至可能助我突破瓶颈!” “但被那『污秽之源』污染共生,必须先解决它,或者引开它!” 朱无视语速极快,一边应对攻击,一边死死盯著祭坛顶端那蠕动的肉瘤。 “这东西有古怪,能吞噬真元和生机,恢復力极强,而且似乎能操控这些『蚀灵甲虫』!” “我试过攻击它本体,但难以重创!” 净血菩提! 污秽之源! 蚀灵甲虫! 信息在上官海棠脑中飞速流转。 她瞬间明白了局势的严峻。 “我们必须想办法拿到『净血菩提』,或者至少毁掉它,不能留给这怪物!” 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海棠,待会儿我全力爆发,你找机会,用你的身法和暗器,看能否摘取一枚果实!” “记住,拿到立刻远遁,不要管我!” “我有脱身之法!” “不!义父!” 上官海棠急道。 她岂能丟下义父独自逃生? “这是命令!” 朱无视语气斩钉截铁,不容置疑。 “只有拿到果实,我们的冒险才有价值!否则就算逃出去,也难有下次机会!准备——” 话音未落,祭坛顶端的污秽之源似乎被接连的攻击激怒了。 整个肉瘤剧烈蠕动起来,更多的暗红色触手如同群蛇乱舞般从平台垂下。 同时,它那布满孔洞的躯体上,数个孔洞猛然张开,喷吐出大团大团暗红色的、带著强烈精神污染和腐蚀性的孢子云雾。 朝著下方广场覆盖而来! 整个秘境的“变质生机”仿佛都被引动,那些扭曲的生物质残留也开始微微颤动,散发出不祥的光芒。 绝境,似乎在这一刻真正降临! 暗红色的孢子云雾如同活物般翻滚瀰漫,带著令人作呕的甜腥和直钻脑海的诡异低语,迅速覆盖了大半个广场。 空气都仿佛变得粘稠沉重,呼吸间肺部传来灼烧般的刺痛。 更可怕的是那股精神污染,不断衝击著心神,试图引动內心深处最原始的恐惧与混乱。 朱无视脸色一变,厉声喝道:“闭气!护住心神!” 他周身金光猛然暴涨,化作一层凝实的罡气护罩,將自身与上官海棠笼罩其中。 金色罡气与暗红孢子接触,发出“嗤嗤”的侵蚀声。 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 那污秽之源的主触手携带著万钧之力,如同攻城巨锤般再次狠狠砸落! 同时,三头金丹级蚀灵甲虫和周围数十只小型甲虫也发起了总攻。 酸液、尖啸、利爪从四面八方袭来! “就是现在!” 朱无视眼中厉色一闪,知道不能再犹豫。 他体內金丹疯狂旋转,磅礴的真元如同火山喷发,硬生生將周围扑来的小型甲虫震飞一片。 同时左手並指如剑,一指点向那砸落的恐怖主触手。 指尖金光凝聚成一点璀璨到极致的锋芒! “乾坤指·破!” “噗!” 指劲后发先至,精准地点在主触手尖端,发出一声沉闷的爆响! 那坚韧无比的触手尖端竟被这一指硬生生炸开一个碗口大的血洞。 暗黄色的脓血混合著碎肉飆射! 污秽之源发出痛苦的嘶吼,触手攻势为之一滯。 而朱无视也闷哼一声,嘴角溢出一缕鲜血。 强行爆发,对抗这诡异怪物的全力一击,他也不好受。 护体罡气更是剧烈摇晃,黯淡了大半。 “海棠!上!” 他嘶声吼道。 同时长剑化作漫天金色剑影,將重新扑上来的三头金丹甲虫和再次涌来的孢子云雾强行拦下。 为上官海棠创造出一线稍纵即逝的缝隙! 上官海棠银牙紧咬,知道此刻不容丝毫犹豫。 她將身法施展到极致,《幻剑诀》中的“浮光掠影”全力发动。 整个人仿佛化作了一道没有实体的淡影,顺著朱无视劈开的缝隙。 如同游鱼般逆著孢子云雾和甲虫的洪流。 朝著祭坛顶端电射而去! 她的目標是那株白玉般的“净血菩提”树! 暗红孢子不断侵蚀著她的护体真元,诡异的低语试图钻入脑海,小型甲虫的酸液和利爪也不时袭来。 上官海棠將软剑舞得密不透风,身形飘忽不定。 险之又险地避开一次次攻击。 实在避不开的,便用巧劲卸开或用暗器击退。 她身上很快添了几道伤口,衣衫被酸液腐蚀出破洞,传来火辣辣的痛楚。 但她的眼神始终死死锁定祭坛顶端,毫不动摇。 短短数十丈的距离,此刻却仿佛天涯。 祭坛顶端,那污秽之源察觉到有人靠近它视若禁臠的“净血菩提”,更加暴怒! 它暂时捨弃了对朱无视的部分压制。 数条稍细但同样恐怖的触手从肉瘤中伸出,如同怪蟒般凌空抽向上官海棠! 触手未至,腥风与精神压迫已让她气血翻腾,身形都变得滯涩。 “孽障!你的对手是我!” 下方传来朱无视震耳欲聋的怒吼! 只见他再次不顾损耗,强行催动金丹,手中长剑爆发出前所未有的光芒。 化作一道横贯半空的巨大金色剑气,狠狠斩向那几条抽向上官海棠的触手。 同时身形急闪,试图將污秽之源的注意力重新拉回自己身上。 “嗤啦!” 金色剑气斩断了两条触手,但更多的触手依旧悍不畏死地笼罩向上官海棠。 生死一线! 上官海棠瞳孔收缩,在这千钧一髮之际,她做出了一个极为大胆的决定。 娇叱一声,身形不退反进。 迎著一条抽来的触手衝去。 在即將被击中的瞬间,身体以不可思议的角度扭曲,如同没有骨头的灵蛇,险险贴著触手表面滑过! 同时,手中透骨针借著前冲之势,狠狠扎入了那条触手之中! “爆!” 透骨针內蕴的破甲符篆和她的真元同时引爆! “轰!” 那条触手被炸出一个大洞,污秽脓血喷溅,攻势顿时瓦解。 而爆炸的衝击力,反而將上官海棠朝著祭坛顶端的方向又推近了一大截! 借力! 她嘴角溢血,內腑受震,但眼神更加明亮。 距离玉树,只剩最后不到三丈! 污秽之源彻底狂怒,肉瘤剧烈收缩膨胀,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直击灵魂的尖啸! 这尖啸仿佛能冻结思维,连朱无视的动作都慢了半拍。 紧接著,它那庞大的躯体上,所有孔洞同时张开。 不再喷吐孢子,而是喷涌出暗红色的、如同实质般的粘稠血光,如同浪潮般朝著祭坛顶端。 尤其是上官海棠和玉树的方向席捲而来! 这血光蕴含著更加恐怖的污染与侵蚀之力,所过之处,连空气都发出“滋滋”的声响! 它竟然不惜损耗本源,也要將这胆敢覬覦宝物的小虫子和那株玉树一同吞没! “海棠!躲开!” 朱无视目眥欲裂,想要救援。 却被三头金丹甲虫和更多的小型甲虫死死缠住,分身乏术。 上官海棠望著那汹涌而来的暗红血光,以及血光后方那近在咫尺、晶莹剔透的“净血菩提”。 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躲? 无处可躲。 退? 功亏一簣。 她猛地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手中软剑上。 软剑发出清越的嗡鸣,剑身泛起一层妖异的血光。 这是《幻剑诀》中的禁术,以精血为引,短时间內极大提升剑速与锋锐。 但事后会元气大伤。 “幻剑·血影追魂!” 她的身影仿佛瞬间化作了数十道,虚实难辨,从各个角度扑向那株玉树! 每一道身影都带著凌厉的剑气,斩向席捲而来的暗红血光。 “嗤嗤嗤嗤——!” 剑气与血光碰撞,发出密集的爆响。 大部分剑气幻影瞬间被血光吞噬湮灭。 但其中一道,凭藉著极致的速度和以精血激发的锋锐,硬生生在血光中撕开了一道细微的缝隙。 如同一道血色闪电,穿透了血光的阻拦,直抵玉树之旁! 是上官海棠的真身! 她脸色惨白如纸,气息骤降,显然施展禁术代价巨大,但她成功了! 玉树近在眼前,两枚“净血菩提”散发出诱人的清香与温润灵光,与周围污秽血腥的环境形成鲜明对比。 她没有丝毫犹豫,也来不及辨別,伸手便朝最近的那枚果实抓去! 就在她的指尖即將触碰到果实的瞬间—— 异变陡生! 那株看似无害的玉树,枝叶忽然无风自动,晶莹的叶片边缘泛起一丝极其细微的、与周围污秽血光同源的暗红! 而那枚她即將摘取的“净血菩提”果实內部,那原本纯净的红色火焰,似乎也跳动了一下。 隱约映照出一张扭曲而痛苦的人脸虚影! 一股比污秽之源更加隱晦、却更加深邃的恶意与诅咒,顺著她的目光,仿佛要侵入她的神魂! 上官海棠心中一寒,头皮发麻! 这果实……不对劲! 摘,可能摘到的是毒果,甚至可能被诅咒寄生。 不摘,功败垂成、 自己和义父都可能葬身於此。 暗红血光正在她身后重新合拢,污秽之源的尖啸和更多触手即將到来。 没有时间了! 上官海棠眼中厉色一闪,做出了一个更加大胆、近乎疯狂的决定! 她抓向果实的手、 在最后关头骤然转向,五指成爪,狠狠抓向了承载果实的玉树枝干! “给我断!” 蕴含著剩余全部真元和禁术余威的一爪,狠狠扣在了那晶莹剔透的枝干上! “咔嚓!” 一声清脆的、仿佛玉石碎裂的声响,在震耳欲聋的尖啸和轰鸣中,显得如此清晰,又如此惊心动魄! 那枚內部映照出人脸虚影的“净血菩提”果实。 连同它下方一尺多长的玉树枝干,竟被上官海棠硬生生掰断! 果实离树的剎那,內部的人脸虚影发出一声无声的悽厉尖叫,隨即消散。 而整株玉树猛然一震,晶莹的光芒瞬间黯淡了大半、 仿佛失去了部分本源。 祭坛顶端的污秽之源更是发出了一声前所未有的、充满了痛苦、愤怒与…… 一丝恐惧的咆哮! 那席捲而来的暗红血光都因此紊乱了一瞬! 上官海棠顾不上查看果实,也顾不上去看那暴怒的污秽之源,將那截带著果实的玉树枝干死死抓在手中、 入手冰凉,却隱隱有一股温和的抵抗之力传来,与污秽气息对抗。 她转身,毫不犹豫地朝著来时的方向,將轻功施展到极致,冲向下方正在苦战的朱无视! “义父!得手了!走!” 朱无视见状,精神大振,狂吼一声,逼退身边甲虫,朝著上官海棠衝来的方向匯合。 污秽之源彻底疯狂,所有触手不顾一切地抽打下来、 暗红血光如同海啸般涌动,试图將这两个窃取它“宝物”、伤它“根本”的螻蚁彻底淹没! “走!” 朱无视一声暴喝,金色剑罡横扫,再次將扑近的几只蚀灵甲虫斩飞。 身形急退,与急速下冲的上官海棠匯合一处。 上官海棠脸色苍白,气息萎靡、 但手中紧攥著那截晶莹的玉树枝和其上那枚火焰流转的“净血菩提”。 眼神中却带著决绝的亮光。 “走这边!” 朱无视抓住上官海棠的手臂,辨明来时的方向,就要施展遁术。 然而,就在他们即將衝出来时那片相对开阔的广场区域,眼看就要重新没入那些扭曲生物质构成的狭窄通道时—— “嗡——!!!” 一声低沉、宏大、仿佛来自整个秘境空间本身的嗡鸣,骤然响起! 以那座黑色金字塔祭坛为中心。 一层半透明、流转著暗红与污绿符文的巨大光幕,如同倒扣的碗,瞬间生成,並以惊人的速度向外扩张! 光幕扫过之处,那些扭曲的生物质、石化的植物残骸、乃至空气,都仿佛被镀上了一层油腻的光泽,空间变得粘稠凝固。 朱无视和上官海棠首当其衝! 他们的遁光撞在那层突然出现的光幕上。 如同撞上了一堵无形却坚韧无比的橡胶墙壁,发出一声闷响,速度骤降! “不好!是秘境本身的封锁禁制!被那怪物激发了!” 朱无视脸色剧变,他能感觉到这光幕蕴含的力量极为庞大,且与整个秘境的扭曲地脉相连,绝非蛮力可破! 他毫不犹豫,再次强行催动金丹,试图以点破面,长剑凝聚一点极致的金芒,狠狠刺向光幕! “乾坤破界剑!” 剑尖刺中光幕,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剧烈的能量波动。 光幕向內凹陷,符文急速流转,但……並未破裂! 反而从被刺中的点,反馈回一股更加强大的反震之力,夹杂著污秽的精神衝击! 朱无视闷哼一声,嘴角再次溢血,被震得踉蹌后退。 而就在这瞬息之间,光幕之上,异变再生! 两道更加凝实、符文更加密集的暗红色光束。 如同拥有生命般,从光幕中分离射出。 快如闪电,根本不容躲闪。 分別罩定了朱无视和上官海棠! “海棠小心!” 朱无视只来得及发出一声警告。 光束及体,並未带来直接的伤害,却產生了一种诡异的空间禁錮之力! 上官海棠只觉得周身一紧,仿佛被无形的枷锁捆缚,真元运转瞬间停滯。 连手指都难以动弹。 她手中的玉树枝和果实,也仿佛被一股力量吸附,微微震颤。 却没有脱手。 下一刻。 光束收缩,化作两个完全由暗红符文构成的、直径约丈许的立体牢笼。 將朱无视和上官海棠分別囚禁其中。 悬浮在离地数尺的半空! 牢笼壁垒流光溢彩,符文明灭不定,散发出强大的封禁气息! “义父!” 上官海棠挣扎,却徒劳无功。 朱无视脸色铁青,尝试以金丹真元衝击牢笼。 却发现这牢笼异常诡异。 他的力量衝击上去,大部分被那些流转的符文吸收化解。 小部分则反弹回来,震得他气血翻腾。 绝境! 真正的绝境! 第 163 章 符光牢影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3 章 符光牢影 秘境中。 就在朱无视和上官海棠被囚禁后不久,牢笼壁垒上的符文骤然加速流转,发出低沉的嗡鸣。 紧接著,一股无形的、强大的隔绝之力从牢笼內部生成! 上官海棠只觉得眼前一花。 原本还能清晰看到的、数丈外朱无视所在的那个牢笼,突然变得模糊、扭曲,最终彻底消失在她的视野中! 不仅如此。 连朱无视的气息、声音,都瞬间被切断! 她仿佛被独自拋入了一片暗红色的、符文明灭的虚无之中。 上下左右皆是流动的符文壁垒。 看不到外面,听不到任何来自外界的声音。 连神识都被牢牢封锁在牢笼內部,无法探出分毫。 绝对的视觉与感知隔绝! “义父?!” 上官海棠心中一慌,下意识地呼喊。 声音在狭小的牢笼內迴荡,显得空洞而无力,根本无法传递出去。 另一边,朱无视也遭遇了同样的状况。 他眼前的景象也瞬间变成了纯粹的符文壁垒,上官海棠的身影和气息消失无踪。 “隔音绝影之阵……” 朱无视冷哼一声,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被掐灭。 不过,最初的愤怒与焦躁,很快便如同潮水般褪去。 朱无视本就是心志极其坚韧之辈,身经百战,无数次从绝境中杀出。 短暂的失控后,他迅速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既然暂时无法打破牢笼,感知又被隔绝。 盲目地消耗力量衝击只是徒劳。 “绝境……未必不是机缘。” 朱无视盘膝在牢笼中坐下,儘管姿势因空间狭小而有些彆扭。 他闭上双眼,开始內视己身。 牢笼在持续地、缓慢地吸收他的真元与生机,如同附骨之疽。 但这种吸收並非狂暴的掠夺,更像是一种阴柔的渗透。 这就给了他对抗和利用的可能。 “《乾坤大挪移》与《吸功大法》的本质,本就是驾驭、转移、吸收外力。这牢笼的吸取之力,何尝不是一种持续作用的外力?” 一个大胆的念头在朱无视心中升起。 他不再尝试以蛮力对抗那股吸取之力。 反而开始小心翼翼地运转《乾坤大挪移》心法,尝试去引导、分化、甚至…… 反向解析这股来自牢笼的侵蚀性能量! 这是一个极其危险的想法。 稍有不慎,可能加速自身力量的流失。 但朱无视別无选择,坐以待毙只会慢性死亡,不如搏一线生机! 他將心神沉入丹田,金丹缓缓旋转,散发出稳定的金光,守护著核心。 然后,分出一缕细微的真元。 如同最精密的探针,迎向那股渗入体內的、带著污秽气息的吸取之力…… 另一边,上官海棠在短暂的惊慌与呼喊无果后,也渐渐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恐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她先是检查了一下自身状况。 真元运转滯涩,但並非完全停滯,只是被严重压制。 身体除了之前战斗留下的伤势和施展禁术的后遗症,並无新增严重伤害。 储物戒指还在手上,神识虽然无法外放。 但探入戒指內部存取物品並无大碍。 她心中稍定,立刻从储物戒指中取出清水和疗伤丹药。 服下后,开始默默运功疗伤,同时儘量减缓真元的自然流逝。 做完这些,她才开始冷静分析现状。 “这牢笼在吸收我们的力量,但速度不快。” 上官海棠思维清晰起来:“我和义父被隔绝,无法联繫。但外界……甲三应该已经把消息送出去了。” 想到这里,她心中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 秦川秦司正! 如果说当今天下,还有谁有能力、且有可能迅速找到並营救他们,非那位神秘莫测、屡创奇蹟的斩妖司主莫属! 他精通空间之道,实力深不可测。 若能得到消息,未必不能找到这隱秘的秘境,破开这诡异的牢笼。 “关键在於,我们能坚持多久,以及……秦司正何时能收到消息,何时能赶来。” 上官海棠估算了一下自己储物空间里的物资。 她身为护龙山庄玄字第一號密探,常年在外执行危险任务,习惯性会携带远超短期所需的生存物资。 食物、清水、丹药、符籙、备用衣物…… 林林总总,省著点用,支撑她三到四年,问题不大! 这个发现让她精神一振。 三年时间,足够发生很多变故了! “我现在要做的,就是活下去!儘可能地活下去,保存实力,等待救援!” 上官海棠眼神重新变得坚定。 她不再试图去衝击牢笼或寻找根本不存在的薄弱点。 而是像朱无视一样,盘膝坐下。 但她选择的道路与朱无视不同。 她没有朱无视那种试图反向解析危险能量的胆魄和功法基础。 她选择的是內守与蛰伏。 她开始运转《幻剑诀》中最为基础的养气法门。 不追求真元增长,只求最大限度地稳固心神,锁闭精气,降低自身一切生命活动和能量波动。 將自己偽装成一个“顽石”。 同时,她也在心中默默推演剑法、回忆过往任务得失、甚至开始尝试在脑海中模擬破解各种机关阵法…… 用一切方式保持思维的活跃,对抗可能因长期囚禁和孤寂而產生的精神崩溃。 时间。 在这两个暗红色的、隔绝一切的牢笼中,仿佛失去了意义。 一个在危险的边缘尝试驾驭外力,於绝境中寻求破境之机。 一个在极致的隱忍中保存火种,於孤寂中期盼黎明之至。 污秽的秘境深处,祭坛上的肉瘤缓缓蠕动。 延伸出的触鬚连接著两个牢笼,如同两条输送养分的管道,缓慢而持续地抽取著。 周围的蚀灵甲虫静静环绕,如同忠诚的守卫。 一场无声的、关於意志、耐性与生存的漫长较量,在这被遗忘的扭曲之地,悄然展开。 第 164 章 孤寂两年,一瞬破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4 章 孤寂两年,一瞬破局 时光,在这片被遗忘的污秽之地,失去了它原本的刻度。 只有那永恆暗红的天幕,以及祭坛上污秽之源缓慢而贪婪的蠕动,標誌著时间的流逝。 一个月,两个月,五个月,大半年…… 转瞬便是两年。 对於被囚禁在隔绝牢笼中的上官海棠而言,这是远比任何酷刑都要难熬的两年。 最初,她还能凭藉强大的意志力和明確的“等待救援”目標,强迫自己进入深度內守与蛰伏状態。 如同冬眠的动物,最大限度地降低消耗,对抗孤寂。 但人力有时而穷。 当时间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 当黑暗与寂静成为唯一的伴侣。 当连自身心跳和呼吸都变得单调而令人烦躁…… 再坚韧的意志也会被慢慢侵蚀。 孤独,是最大的毒药。 上官海棠开始无法控制地胡思乱想。 她的思绪飘向了过往,飘向了那些鲜活的人和事。 她想到了义父朱无视。 那个威严如山、却对自己关怀备至的男人。 他现在怎么样了? 是否还活著? 是否也在某个类似的牢笼里苦苦支撑? 还是已经…… 她不敢深想,一想便是心如刀绞。 接著,两张截然不同的面孔交替浮现在她脑海中。 段天涯,那个温和儒雅、正直仁厚的男子,是她心底深处一抹无法言说的白月光。 他们曾並肩作战,心意相通。 那份朦朧的情愫如同初春的细雨,细腻而美好。 可她知晓他的心中早已有了挚爱,也明白自己身负护龙山庄重任,只能將这份情愫深深埋藏。 归海一刀,那个沉默寡言、痴情至深的刀客。 他对她的爱,炽热、专注、甚至带著一丝霸道的占有欲。 她知晓他的深情,也曾被他那不顾一切的守护所打动。 但那份感情太过浓烈滚烫,让她感到压力,也始终无法真正將他视为伴侣。 少女时代那些未曾宣之於口的情愫,在漫长孤寂的催化下,如同野草般疯长。 “天涯……你现在在哪里?会不会偶尔想起我?” “一刀……你还是那么固执吗?” “我好想你们……好想有人来救我……” “无论是谁……天涯,一刀,或者是其他什么人……只要有人能救我出去……” 孤独与渴望交织,渐渐演变成一种近乎绝望的祈盼。 理智的堤坝在日復一日的侵蚀下,出现了裂痕。 又不知过了多久。 也许只是心理上的漫长一瞬。 也许是又一段被磨灭的时光。 上官海棠蜷缩在狭小的牢笼角落,眼神有些涣散,嘴唇乾裂。 长期的精神消耗和能量被缓慢抽取,让她身心俱疲。 一个荒诞而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衝破了所有枷锁,在她心中吶喊: “只要……” “只要有人能救我出去……” “我就嫁给他!” 这个念头一起,便如同燎原之火,瞬间吞噬了她残存的理智。 她仿佛抓住了一根虚幻的救命稻草,仿佛这个承诺能打破这该死的囚笼,带来拯救。 她猛地抬起头。 对著无尽的暗红符文壁垒,用尽全身力气,嘶声喊了出来,声音在封闭的牢笼內迴荡,带著哭腔与歇斯底里。 “谁要是能救我!” “我就嫁给他!!” 喊声落下,牢笼內一片死寂,只有她自己粗重的喘息和狂跳的心。 羞耻、绝望、以及一丝连自己都无法理解的期盼,交织在她心头。 然而,就在这喊声余音未散之际—— “哦?” 一个带著明显戏謔、却又清朗从容的年轻男声。 仿佛穿透了无尽的时空与牢笼的绝对隔绝,毫无徵兆地、清晰地响彻在上官海棠的耳边! “上官大人,我刚到,你就说要嫁给我……这,不太合適吧?” 这声音…… 陌生又似乎在哪里听过? 语气中的调侃意味更是让上官海棠瞬间懵了,大脑一片空白。 紧接著,还没等她反应过来—— “轰——!!!” 一声並不剧烈、却带著某种奇特韵律的闷响,从她所处的牢笼壁垒传来! 只见那流淌不息、坚固无比的暗红色符文壁垒。 如同被打碎的琉璃,又如同阳光下的冰雪,毫无徵兆地寸寸碎裂、崩解、消散! 整个过程安静而迅速,没有狂暴的能量衝击。 只有无数细碎的光点飘散。 束缚她两年之久的牢笼,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外界那污秽、扭曲、但又无比“真实”的秘境景象,再次映入她的眼帘。 暗红的天幕,怪异的残骸,远处蠕动的主祭坛,以及…… 近在咫尺,负手而立。 面带一丝玩味笑意看著她的那个人。 一袭简洁的玄色衣衫,身姿挺拔,面容俊朗年轻,眼神深邃如星空,周身气息平和。 却仿佛与周围这污秽的环境格格不入,自成一方天地。 正是大辰斩妖司司正,如今大辰朝野公认的擎天巨柱——秦川! 他就那样站在那里,仿佛只是饭后散步,偶然路过,顺手敲碎了一个碍眼的罩子。 上官海棠彻底呆住了。 她怔怔地看著眼前这个仿佛从天而降的男人,看著他脸上那抹似笑非笑的神情。 脑海中还迴荡著他刚才那句戏謔的话语,以及自己那羞耻至极的吶喊…… 两年来积压的恐惧、孤独、绝望、以及此刻巨大的震惊、羞赧、难以置信,还有那死里逃生的狂喜…… 无数种情绪如同决堤的洪水,瞬间衝垮了她所有的心理防线。 “秦……秦司正……” 她张了张嘴,只吐出这几个字。 眼泪却不受控制地汹涌而出,顺著脏污的脸颊滑落。 身体一软,差点瘫倒在地。 秦川见状,眼中戏謔之意稍敛,化为一丝淡淡的无奈与瞭然。 他上前一步,一股柔和却无可抗拒的力量托住了上官海棠。 同时指尖轻弹,一道温润平和的真元注入她体內,迅速抚平她翻腾的气血和近乎崩溃的心神。 “好了,没事了。” 秦川的声音温和了许多:“你先调息一下。铁胆神侯在另一边吧?我去看看他。” 说完,他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不远处,另一个依旧存在的暗红牢笼之前。 第 165 章 扭曲时空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5 章 扭曲时空 秦川再次伸出右手。 五指张开,对著那牢笼轻轻一握。 “散。” 如同言出法隨,那困住了朱无视两年多的牢笼,也如同泡沫般无声碎裂。 牢笼內,盘膝而坐的朱无视猛地睁开双眼,眼中精光暴射。 周身气息赫然比两年前更加凝练、深邃,甚至隱隱带著一丝与这污秽之地截然不同的、刚正浩大的韵味! 他竟在绝境中,真的將那侵蚀之力部分转化,修为更进了一步! 看到秦川,朱无视先是一愣,隨即狂喜与如释重负涌上心头。 他长身而起,虽然形容略显憔悴,但气势依旧如山:“秦司正!你……你终於来了!” 秦川对他点了点头。 目光扫过祭坛顶端那因牢笼被破而发出愤怒尖啸、疯狂蠕动、却似乎被某种无形力量暂时压制住的污秽之源。 以及周围开始躁动却不敢上前的蚀灵甲虫。 “此地不宜久留,先出去再说。” 秦川言简意賅,隨手一挥。 一道稳定的空间门户在两人身旁打开,门后正是南疆那熟悉的、充满生机的森林景象。 朱无视毫不迟疑。 一把扶起还在发愣流泪、但气息已然平稳不少的上官海棠,三人迅速踏入空间门户。 在他们身影消失的剎那,污秽之源发出不甘的咆哮,整个秘境仿佛都震动了一下,但终究无法阻止。 空间门户关闭,將那片扭曲死寂的暗红世界,重新隔绝在时空的彼端。 南疆,阳光透过树叶的缝隙洒落,清风带著草木的芬芳。 上官海棠感受著久违的阳光和空气。 看著身边安然无恙的义父。 再看向前方那道仿佛能扛起一切危机的玄色背影。 想起自己方才那羞死人的话和被他听个正著的窘境…… 一时间,心绪复杂到了极点,脸颊更是烧得通红。 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劫后余生的庆幸,获救的感激,以及对那尷尬一幕的无限羞赧,交织在上官海棠心中。 她知道,有些话,恐怕这辈子都解释不清了。 清新的空气,温暖的阳光,耳畔传来久违的鸟鸣与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这一切都在提醒上官海棠,她真的从那片永恆的暗红死寂中逃出来了。 劫后余生的巨大喜悦冲刷著她。 但紧隨而来的,是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她贪婪地呼吸著,目光却下意识地看向周围的环境。 正是他们当初进入秘境时的那片峭壁前。 藤蔓依旧,乱石依旧,甚至他们之前布置的隱匿阵法痕跡都还在。 只是显得有些……过於“新鲜”了? 不,不对。 上官海棠猛地转头看向那峭壁。 原本存在不稳定门户的地方,此刻已被一道流转著四色光华、散发著稳固空间波动的玄奥封印所覆盖。 那是秦川刚刚布下的“四象封魔印”。 但她的注意力很快被別的东西吸引了。 “甲五?甲七?” 她试探著轻声呼唤,目光扫向之前约定留守的两名天字號密探藏身之处。 几乎是话音刚落,两道带著惊疑、激动与难以置信的身影就从巨石后闪出,正是甲五和甲七! “海棠姐?!侯爷?!你们……你们出来了?!” 甲五的声音都在颤抖,瞪大了眼睛看著完好无损的上官海棠和朱无视,仿佛看到了鬼魂。 “你们……一直守在这里?” 上官海棠心中那股不真实感越来越强。 “是!是啊!” 甲七抢著回答,激动得语无伦次。 “自从海棠姐你进去,我们一直按照命令守在这里,寸步不离!” “就在刚才,这峭壁上突然空间波动,然后秦司正就带著你们出来了!” “我们……我们还以为看错了!” “这才过去两天啊!” “两天?!” 上官海棠如遭雷击,失声惊呼,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她猛地看向朱无视。 朱无视同样一脸惊骇。 他沉声问道:“甲五,甲七,你们確定,我们进入这秘境,到现在,只过去了两天?” “千真万確,侯爷!” 甲五斩钉截铁。 “今天是天佑四年三月初七!您和海棠姐是三月初五清晨进入的!我们日夜轮值,绝不会记错日子!” 三月初五到三月初七! 两天! 上官海棠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衝天灵盖。 她在那个暗无天日、度日如年的牢笼里,分明清晰地感受到了至少两年时光的流逝! 那孤独、那煎熬、那漫长到几乎让她崩溃的等待。 怎么可能仅仅是两天?! “不……不可能……” 她喃喃自语,身体微微发抖:“我明明……明明感觉过了很久很久……至少两年……我甚至……甚至……” “海棠的感觉没错。” 朱无视的声音响起,带著一丝凝重与思索。 “在那牢笼之中,时间的流逝感確实被严重扭曲了。不过,在我的感知里,我被困的时间,大约是一年零三个月左右。” 一年零三个月? 和上官海棠感知的两年不同,但都远远超出了外界的短短两天! 两人都被这诡异的时间差震撼了,齐齐看向秦川。 是他將他们救出来的,他或许知道些什么。 秦川此时已完成了对“四象封魔印”的最后加固。 那门户被彻底封死,连一丝空间波动都难以察觉。 他转过身,面对两人惊疑不定的目光,神色平静。 “秘境之中,尤其是那种被强大扭曲力量长期侵染、法则紊乱的区域,时间流速与外界不同,甚至內部不同区域都可能存在差异,並非奇事。” 秦川解释道。 他顿了顿,看向上官海棠手中依旧紧握著的那截晶莹玉树枝和其上的“净血菩提”果实。 “你们能撑下来,已属不易。” “尤其是上官大人,心志之坚,令人刮目相看。” 他说这话时语气寻常,仿佛根本没听到之前那石破天惊的“誓言”。 上官海棠脸颊更红,低下头,不敢与他对视。 心中却因他后半句的肯定而泛起一丝微澜,旋即又被时间错乱的诡异感淹没。 “此地不宜久留。” 秦川不再多言:“那东西虽然被封住,但难保没有其他手段或后患,先回林溪城,你们需要休整。”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波澜,点头道。 “秦司正所言极是。此番多谢司正救命之恩!大恩不言谢,朱某铭记於心!” 他抱拳深深一礼。 若非秦川及时赶到,以那种诡异莫测的手段破开牢笼。 他和海棠恐怕真的会被那怪物慢慢吸乾,最终化为那污秽之地的一部分。 上官海棠也连忙敛衽行礼,声音微哑:“多谢秦司正搭救之恩。” “分內之事。” 秦川淡淡一笑:“走吧。” 第 166 章 菩提隱患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6 章 菩提隱患 回到林溪城后。 秦川第一时间对上官海棠带出来的那截玉树枝和其上的“净血菩提”果实进行了初步检测。 结果令人心惊。 那果实內部蕴含的能量之精纯磅礴,远超寻常天材地宝。 更带有一股古老而神圣的净化气息。 確实不负“净血菩提”之名,对於稳固根基、净化血脉杂质、甚至辅助突破瓶颈有奇效。 然而,在这股精纯能量的核心深处,秦川敏锐地感知到了一丝极其隱晦、几乎难以察觉的污秽印记。 如同最细微的毒素,与果实本身的力量紧密纠缠。 这印记与秘境中那“污秽之源”同源,显然是长期共生污染的结果。 “果实本身的力量是真实的,大补之物。” 秦川將检测结果告知朱无视:“但其中潜藏著那怪物的污染印记。直接服用,固然能获得巨大好处,却也等於在体內埋下了一颗不定时的『污秽种子』,日后若被特定力量引动,或有隱患。” 朱无视听完,沉默片刻。 他亲身经歷过那污秽之源的诡异与强大,深知其污染能力的可怕。 但“净血菩提”的诱惑实在太大。 他在牢笼中险死还生,修为虽有小进,却也更清晰地看到了前路的瓶颈。 此果或许是他突破金丹初期、迈向更高层次的关键。 “秦司正,依你之见,该如何处理?” 朱无视沉声问道。 “两个选择。” 秦川伸出两根手指:“其一,由我出手,强行剥离那污秽印记。但此法风险不小,可能损伤果实部分本源药效。” “其二。” 他看向朱无视,“神猴,可以直接吸收。” “直接吸收?” 朱无视眉头一挑。 “不错。” 秦川点头:“神猴修炼的《乾坤大挪移》与《吸功大法》,本质便有驾驭、转化、容纳异种真气之能。” “你在牢笼中能部分转化那侵蚀之力,足见你对此道领悟颇深。” “这果实中的污秽印记,对你而言,或许不仅是隱患,也是一次锤炼与磨礪。” “以你自身功法为熔炉,以意志为火焰,炼化果实精华的同时,尝试將那污秽印记也一併降服、转化或排出体外。” “若能成功,收穫將远超单纯吸收果实,对你的功法境界也是一次难得的升华。” “当然,风险同样存在,若压制不住,反受其害。” 秦川的分析冷静而透彻,將选择权交给了朱无视自己。 朱无视眼中光芒闪烁,权衡利弊。 他本就是果决狠辣、敢於冒险之人。 牢笼中的经歷,让他对自己功法的潜力有了新的认识。 片刻后,他重重一拍桌子:“富贵险中求!我选第二条路!直接吸收!我倒要看看,是它的污秽厉害,还是我的乾坤之功更胜一筹!” “好。” 秦川並不意外,建议道:“神猴,你可以回京城护龙山庄闭关,那里有国运龙气加持,更为稳妥。” “多谢!” 朱无视郑重接过果实,不再耽搁。 南疆诸事已大致平定。 当日下午,他便带著亲卫和那枚蕴含机遇与风险的果实,先行返回京城,准备开始这场豪赌般的闭关。 是夜,月朗星稀。 秦川並未休息。 他对那处秘境。 尤其是“污秽之源”与“净血菩提”这种诡异的共生关係,以及那明显被扭曲的时间流速,充满了探究的兴趣。 白天只是匆匆封印,许多细节尚未查明。 他打算趁夜再去一趟,以更精细的手段探查一番。 看能否找到更多关於上古部落、那扭曲力量的来源,以及时间异常根源的线索。 他悄然离开住所,身形融入夜色,朝著城外深山方向掠去。 然而。 刚出城不久,还未进入山林,秦川脚步微微一顿,头也不回地道:“出来吧,跟了这么久了。” 一道略显迟疑的身影,从后方不远处的树影中走出。 正是上官海棠。 她换了一身便於行动的深色劲装,洗去了之前的尘垢,恢復了几分清丽。 但眉宇间还残留著一丝经歷大变后的疲惫与复杂。 此刻被秦川点破行藏,她脸上闪过一丝窘迫。 但还是走上前,抱拳道:“秦司正。” “上官大人有事?” 秦川转身,月光洒在他身上,衬得他面容愈发清俊,眼神平静无波。 上官海棠咬了咬唇,鼓起勇气道:“我……我想跟您一起去秘境那里看看。” 秦川眉头微挑:“为何?那里很危险,你刚脱困,需要休养。” “我知道危险。” 上官海棠抬起头,眼神中带著一种倔强与渴求:“正因为我在里面被困了……那么久,我对那里有种说不清的……执念。” “我想亲眼看著它被彻底封印,也想……” “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线索,关於那个上古部落,关於那株玉树……” “我想弄明白,我们到底遭遇了什么。” “我不会拖您后腿的,我保证!” 她急切地解释著,眼神却不敢与秦川对视,耳根微微发红。 或许连她自己都分不清。 这执念里,有多少是对秘境之谜的好奇,有多少是想直面恐惧的心结,又有多少…… 是想和眼前这个男人多待一会儿的隱秘心思? 那个尷尬的“誓言”像根刺扎在心里。 让她在他面前总有些不自在,却又忍不住想靠近。 秦川静静地看著她。 月光下,她能清晰看到他眼中倒映的星光,深邃难测。 片刻后,他忽然轻轻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却仿佛驱散了一些夜色的清冷。 “好奇心重,未必是坏事。” “既然你想去,那便跟上吧。” “不过,一切行动听我指挥,不得擅自离队,更不可触碰任何可疑之物。” 上官海棠心中一喜,连忙点头:“是!海棠明白!” “走吧。” 秦川不再多言,转身继续前行,速度却放慢了些。 上官海棠连忙跟上,与他保持著半步的距离。 夜风拂过林梢。 两人的身影一前一后,很快没入苍茫的南疆群山之中,朝著那处被重重封印的禁忌之地,再次行去。 夜色中的南疆群山,显得愈发幽深神秘。 秦川步履从容,仿佛只是月下漫步。 但每一步踏出,都恰到好处地避开了夜间出没的毒虫猛兽和天然的险阻,速度却並不慢。 上官海棠竭尽全力才能跟上,心中对秦川的实力和感知又有了更深的认识。 一路无话,只有风吹过林海的涛声和远处偶尔传来的兽吼。 很快,他们再次来到了那片熟悉的峭壁前。 白天布下的“四象封魔印”在夜色中散发著柔和的四色微光。 如同一个巨大的封印徽记烙印在山壁上,將后方那扭曲的秘境入口牢牢镇封。 连一丝异常的空间波动都感受不到。 秦川在封印前站定,没有立刻动手。 他闭上双眼,眉心隱隱有星光流转,一股无形的、浩瀚而精微的神念如同水银泻地般蔓延开来。 上官海棠屏息凝神站在一旁,不敢打扰。 她看著秦川沉静的侧脸,月光勾勒出他清晰的轮廓,那专注的神情让她有些失神。 拋开那尷尬的誓言不谈,这个男人身上確实有种令人心安又忍不住探究的神秘魅力。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秦川睁开了眼睛。 “我要进去看看,你確定要跟?” 上官海棠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確定!” “好。” 秦川不再劝说,他伸出右手。 食指凌空勾勒。 几个复杂玄奥的银色符文凭空浮现,融入前方的四象封印之中。 顿时,封印光芒微微变化,在中心位置打开了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稳定而短暂的“观察口”。 透过这个“窗口”,秘境內部的景象再次映入眼帘。 依旧是那片暗红死寂的天空,扭曲的残骸。 以及远处那庞大的黑色金字塔祭坛。 祭坛顶端的“污秽之源”肉瘤似乎缩小了一圈。 光泽黯淡,蠕动的频率也大大降低。 仿佛陷入了深度的蛰伏。 只有偶尔极其细微的蠕动,证明它並未彻底消亡。 那些蚀灵甲虫也消失不见,不知是躲藏起来了,还是被污秽之源回收了。 虽然隔著封印,那股令人不適的“变质生机”和甜腥异香被极大削弱。 但仅仅是看到这景象,上官海棠仍感到一阵心悸和窒息感。 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在牢笼中经歷的漫长孤寂与绝望仿佛又要涌上心头。 秦川却仿佛毫无所觉。 他的目光锐利如刀,扫视著秘境內部的每一个角落。 尤其是祭坛本身、那些扭曲生物质的分布规律、以及空气中残留的能量纹路。 …… 许久后。 秦川朝著上官海棠说道:“此间事了,没什么可看的了,那便回去吧。” “嗯!” 两人转身,沿著来路返回。 气氛比来时轻鬆了一些。 夜风吹拂,林影婆娑。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行走在归途上。 秘境之谜暂告一段落,而一些细微的情愫与波澜,却如同这林间的夜雾,悄然滋生,难以捉摸。 第 167 章 突破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7 章 突破 京城。 护龙山庄深处,一间被重重阵法守护的密室。 朱无视盘膝而坐,双目紧闭。 他面前悬浮著那枚“净血菩提”果实。 此刻果实表面的晶莹光泽已然黯淡大半。 內部那抹红色火焰也微弱了许多。 与之相对的,是一丝丝极其细微、却顽强纠缠的暗红色污秽气息。 如同跗骨之蛆。 正被朱无视周身散发出的、混杂著金色国运龙气与乾坤挪移之力的磅礴真元,一点点地逼迫、炼化、乃至尝试融入自身的功法循环之中。 他额头青筋隱现,面色时而潮红时而煞白。 显然正在经歷一场凶险无比的拉锯战。 果实中精纯的能量如同甘泉般滋养著他乾涸的经脉与金丹,推动著他的修为向著金丹初期的巔峰迈进。 但那股污秽印记却如同最阴毒的诅咒,不断衝击他的心神,试图引动心魔,污染金丹。 更带著一种吞噬与扭曲的特性,抗拒著被炼化。 “区区污秽残念,也想阻我大道?!” 朱无视心中怒喝,《乾坤大挪移》与《吸功大法》被他运转到极致。 丹田內,那颗金色的金丹疯狂旋转,散发出镇压一切的威严。 他將那污秽印记视为一种特殊的“异种真气”,以自身功法为熔炉,以坚韧意志为锤,不断轰击、分化、引导! 时间在密室中悄然流逝。 不知过了多久,或许是数日,或许是更久。 某一刻,朱无视身躯猛然一震! 那枚“净血菩提”果实终於彻底化为齏粉。 最后一点精华与最后一丝顽固的污秽印记,同时被他吸入体內! “轰——!!!” 一股前所未有的磅礴气息,如同沉睡的火山,自朱无视体內轰然爆发! 密室中布置的阵法瞬间被激活到极致,发出不堪重负的嗡鸣! 护龙山庄上空,天地灵气骤然紊乱! 以山庄为核心,形成一个巨大的灵气漩涡! 漩涡中心,隱隱有金色龙影与黑白太极图案一闪而逝,散发出镇压乾坤、挪移四海的宏大威压! 这动静实在太大了,瞬间惊动了整个京城! 皇宫深处,正在批阅奏章的女帝武明空倏然抬头,望向护龙山庄方向,凤眸之中异彩涟涟。 “是铁胆神侯……他成功了?!” 钦天监观星台上,袁天罡拂尘轻摆,仰望天象,抚须微笑:“金龙腾渊,乾坤移位……侯爷此番,收穫匪浅。” 锦衣卫衙门,毛驤感受到那远比自己突破时更加磅礴恢弘的气息。 眼中闪过一丝复杂。 既有敬佩,也有更强烈的追赶之心。 最终化为一声轻嘆:“老侯爷……终究是走在了前面。” 而距离护龙山庄不远的东厂。 掌印太监曹正淳正在静室中修炼《天罡童子功》。 他被朱无视和袁天罡接连突破刺激得不轻,这两年勤修不輟,却始终感觉差了一点火候,心境难平。 此刻,护龙山庄上空那剧烈的灵气暴动。 那属於朱无视的、更上一层楼的磅礴威压,如同重锤狠狠敲击在曹正淳心头! 他先是感到一阵窒息般的压抑与不甘。 隨即,那压抑竟化作了一股前所未有的刺激与明悟! “朱铁胆……你行!咱家也不差!” 曹正淳低吼一声。 不再强行压制心中那股因同儕超越而起的焦躁与好胜心。 反而將其彻底点燃,化作最纯粹的武道执念,轰然注入《天罡童子功》的运行之中! “天罡护体,纯阳归元!给咱家——破!!!” “轰隆——!” 东厂上空,同样爆发出剧烈的灵气波动! 一道纯白炽烈、至阳至刚的罡气光柱冲天而起。 虽不及护龙山庄那边的威势浩大、意境深远,却另有一番坚不可摧、焚灭邪祟的刚猛气概! 曹正淳,竟在朱无视突破的强烈刺激与自身不甘的执念推动下,也於此刻,悍然衝破了那道困扰他许久的瓶颈,成功凝聚金丹! 京城之內,两大金丹接连突破。 引发的灵气潮汐几乎席捲全城,无数武者骇然仰望,百姓议论纷纷。 良久,异象才缓缓平息。 护龙山庄密室,朱无视缓缓睁开双眼。 他身上的气息已然彻底稳固,不仅成功突破至金丹境中期。 而且因为炼化了“净血菩提”的精华与部分污秽印记的“磨刀石”作用。 他的金丹更加凝实圆融,真元之中除了原本的乾坤挪移与吞噬特性,更多了一丝难以言喻的净化与刚正之意。 根基之深厚,远超寻常金丹中期! 他长身而起,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眼中精光四射。 两年囚禁的压抑与此刻突破的酣畅,让他忍不住想要长啸。 而东厂那边,曹正淳也稳固了境界,脸上带著激动与一丝狠色。 他终於也踏入了这个层次! 至此,大辰朝堂曾经威震天下的“四大陆地神仙(筑基)”, 铁胆神侯朱无视、锦衣卫指挥使毛驤、钦天监监正袁天罡、掌印太监曹正淳,已全部成功突破至金丹境! 其中,朱无视凭藉“净血菩提”的机缘与自身绝境中的磨礪,更进一步。 达到了金丹境中期。 修为与战力,隱隱凌驾於其他三人之上。 重新確立了大辰第一高手的地位! 消息迅速传开,朝野再次震动。 大辰顶层战力的又一次集体飞跃,无疑让这个日益强盛的帝国,底气更足。 不久后,朱无视出关,入宫覲见。 女帝对其大为褒奖。 而朱无视与曹正淳在朝堂上相遇,虽然依旧互相看不顺眼。 但彼此眼中都多了一份对同等层次力量的认可与忌惮。 四金丹並立,大辰的朝局与武力格局,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更加稳固的阶段。 朱无视的中期修为,无疑让他和护龙山庄的影响力,再次提升。 而这一切的起点,都源於南疆那片被遗忘的、污秽扭曲的上古秘境。 源於那枚被带出的“净血菩提”,也源於秦川那及时的救援与冷静的分析。 第 168 章 柳堤月明释心结,御苑夜深警波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8 章 柳堤月明释心结,御苑夜深警波生 大辰歷,天佑四年,夏。 距离南疆七国平定、朱无视与上官海棠歷劫归来、以及京中四金丹並立的风波,已过去月余。 盛夏的阳光炽烈,却掩不住京城內外日益高涨的热烈气氛。 今日,是征南大军主力凯旋之日! 南疆虽已平定数月,行政框架初步建立。 但为了彻底稳固新土,震慑周边宵小。 由新任南疆道行军大总管,率领的十万南府兵精锐,一直驻守在南疆各紧要关隘及新设立的州府。 进行“军管”与“宣抚”。 如今大局已定,秩序初成,这支功勋部队终於奉旨班师回朝。 京城南门外,十里长亭。 早已是人山人海,彩旗招展。 女帝派出了以新任靖北侯薛月、以及刚刚突破、风头正劲的铁胆神侯朱无视为首的庞大迎候使团。 文武百官更是几乎倾巢而出。 秦川作为斩妖司主,亦在迎接之列。 他站在文官队列前方,神色平静,目光望向南方官道。 身旁不远,是刚刚结束短期休养、气色恢復不少的上官海棠。 她作为护龙山庄代表,也在此列。 只是她时不时会偷偷瞥一眼秦川的侧影,眼神复杂,每当秦川目光扫过,她又会迅速移开视线,耳根微红。 午时刚过,远方地平线上烟尘扬起。 嘹亮的號角声穿透夏日灼热的空气,由远及近。 首先出现的,依然是猎猎作响的玄色龙旗和“南征”大纛。 紧接著,是排著整齐队列、迈著沉重而坚定步伐的南府兵精锐。 他们甲冑虽经风霜洗礼,略显陈旧,却擦拭得鋥亮,在阳光下反射著肃杀的寒光。 一张张被南疆烈日和瘴气薰染得黝黑粗糙的脸上,写满了胜利者的骄傲与返乡的喜悦。 与北伐大军的铁血雄壮、北境风雪磨礪出的刚硬气质不同。 南征归来的將士们,身上似乎多了一丝属於南疆丛林的剽悍与机敏。 眼神也更加锐利,显然经歷了与北境截然不同的战爭环境洗礼。 大军缓缓通过凯旋门,接受检阅。 盛大的欢迎仪式持续了许久。 女帝亲至嘉奖、犒赏三军。 城中更是安排了盛大的流水席,与民同乐。 喧囂一直持续到傍晚。 秦川在仪式结束后,並未立刻回府,而是被女帝召入宫中,听取关於南疆后续治理。 等他出宫时,已是华灯初上。 信步走在渐渐恢復寧静的街道上。 月光与灯火交织,洒下一片柔和的光晕。 路过护城河边一处相对僻静的柳堤时,他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上官海棠独自一人,凭栏而立。 望著波光粼粼的河水,似乎有些出神。 夜风吹动她的髮丝和衣袂,背影在月光下显得有些单薄。 秦川脚步微顿,正欲悄然离开。 上官海棠却似有所觉,转过身来。 四目相对。 月光下,她清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 但这次没有立刻躲闪,而是深吸一口气,走上前来,对他盈盈一礼:“秦司正。” “上官大人,这么晚还不回去?” 秦川语气平和。 “有些闷,出来走走。” 上官海棠低声应道,犹豫了一下,抬头看向秦川,眼神中带著一丝忐忑和决意。 “秦司正,关於……关於在秘境前,我说的那些胡话……” 她的声音越说越低,脸也越来越红。 秦川静静地看著她,眼中闪过一丝瞭然,隨即化为淡淡的温和。 “上官大人不必掛怀。绝境之中,心神失守,口不择言,人之常情,无需介怀。” 他说的云淡风轻,仿佛真的只是听到了一句无足轻重的胡话。 上官海棠心中那根紧绷的弦,忽然就鬆了下来。 但隨之而来的,却是一种更加空落落的感觉。 果然…… 他根本没放在心上 。自己这些时日的纠结、羞赧、乃至一丝隱秘的期待,原来都只是庸人自扰。 “是……是啊。” 她勉强笑了笑,低下头:“让秦司正见笑了。” 秦川微微頷首:“夜色已深,上官大人早些回去休息吧。” “秦司正也是。” 两人互相致意,然后转身。 朝著不同的方向,各自融入京城的夜色之中。 柳堤边,河水依旧静静流淌,映照著天上明月与人间灯火。 一段因绝境而起的尷尬插曲,似乎就这样,在月色与坦诚的对话中,悄然化开,归於平静。 留下的,或许只有当事人心中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 以及一份基于欣赏与认可的、更加纯粹的关係。 而对於刚刚经歷了南疆大胜、四金丹並立、大军凯旋的大辰而言。 这个盛夏的夜晚,平静而美好。 预示著这个帝国,正向著更加辉煌鼎盛的未来,稳步前行。 听竹苑。 月色透过窗欞,洒下一地清辉。 秦川与薛月並肩坐在窗下的软榻上,低声说著体己话。 薛月刚回京不久,又经歷了凯旋仪式和诸多应酬。 此刻卸下英武装扮,只著一袭轻便的家常衣裙,靠在秦川肩头,难得显出几分小女儿的慵懒与依恋。 “月儿,南疆湿热,你这一去数月,著实辛苦。” 秦川握著她的手,温声道。 “不辛苦,比起你在北境和那些诡异之地面对的危险,我这算得了什么。” 薛月摇摇头,將他的手握得更紧些,语气带著心疼,“只是你总是这么忙,青州、南疆、京城……我真怕你累著。” “无妨,修为到了这个地步,寻常劳碌不算什么。” 秦川笑了笑,指尖轻抚过她因练武而略显粗糙却有力的手背。 “倒是你,如今是靖北侯了,朝中盯著你的人更多,行事要更加谨慎。” “嗯,我知道。” 薛月应著,忽然嘆了口气,声音低了下来,“冰清姐姐和玉洁妹妹也不知何时能回来,咱们一家人,总是聚少离多……” 秦川正欲宽慰她几句。 忽然,院外传来了清晰的脚步声,紧接著是管家略带紧张的通稟:“侯爷,老爷,宫里有天使到了,说陛下有急事,请老爷即刻前往御书房!” 屋內的温馨气氛瞬间凝滯。 薛月坐直了身体,眉头微蹙。 脸上闪过一丝显而易见的不悦和埋怨。 她咬了咬下唇,看向秦川,语气带著几分赌气:“这么晚了……宫里那位,又要『抢』人了么?” 她对秦川与女帝之间的事情,心知肚明。 最初或许有过酸涩与不甘。 但时日渐久,加上自身地位与心境的提升,更多的是理解与一份无奈的接受。 是在这难得的夫妻独处时刻被打断。 又是深夜急召,难免让她心生怨懟。 秦川拍了拍她的手背,温声安抚:“月儿,莫要如此说。陛下深夜相召,必有真正要紧之事,关乎国政安危,非是儿戏。” 他顿了顿,看著薛月依旧撅著的嘴,凑近她耳边,压低声音:“放心,为夫心里有数。处理完正事便回,决不耽搁。” 薛月被他温热的气息和那声“为夫”弄得耳根一热。 心里的那点怨气顿时消散了大半。 只剩下些微的羞恼,轻轻推了他一下:“谁管你回不回……快去快回,莫让陛下久等。” 秦川笑了笑,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袍,在她额头轻吻一下:“等我。” 说罢,转身出了房门。 宫中的太监早已恭候在府门外。 见到秦川,不敢有丝毫怠慢。 低眉顺眼地引著他上了早已备好的轻便马车,一路疾驰,直入宫禁。 在宫门口,守卫见到是秦川,直接放行。 领路的太监更是径直將他带到了御书房外,躬身道:“秦司正,陛下吩咐,您来了直接进去便是,无需通传。” 秦川微微頷首,推门而入。 御书房內灯火通明,却只有女帝武明空一人。 她已卸去了白日繁琐的朝服与头饰,只穿著一身素雅的月白色常服。 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白玉簪松松挽起。 正背对著门,站在悬掛的巨幅疆域图前,似乎在沉思。 听到门响,她转过身来。 绝美的容顏在灯光下少了几分平日的帝王威仪,多了几分女子的柔美,只是眉宇间凝著一丝罕见的凝重。 “秦爱卿,你来了。” 她的声音依旧清越,却透著一丝紧绷。 “陛下深夜召见,不知有何急事?” 秦川拱手行礼,开门见山。 武明空走到书案后,將一份密报推到他面前,声音沉了下来:“半个时辰前,天牢镇守来报,笠阳郡主,於狱中凭空消失!” “看守未见任何异常,牢门锁链完好,阵法无触动痕跡” “仿佛……人间蒸发!” “笠阳郡主?” 秦川瞳孔微缩,立刻接过密报细看。 笠阳郡主,乃是当年白莲教案中牵连的一位皇族。 因证据確凿参与谋逆,被削去爵位,打入天牢。 虽未处死,但一直被严密关押。 此人关係著当年一些未曾完全釐清的线索,其突然消失,绝非小事! “天牢守卫森严,阵法重重,更有国运隱隱镇压,能如此悄无声息地將人带走……” 秦川迅速分析。 “要么是內部有极高明的內应,要么是对方掌握了某种极其诡异的空间手段或宝物,要么……” 他眼中寒光一闪:“此女本身,或许就藏有我们未曾察觉的秘密!” “朕已下令封锁消息,严查天牢內外,並命毛驤的锦衣卫暗中搜捕。” 武明空道,眼中忧色不减。 “此事蹊蹺,恐与当年白莲教余孽,秦爱卿,朕需要你立刻……” 她的话戛然而止。 因为秦川已经抬起头,目光锐利,显然准备立刻领命前去查探。 然而。 就在这时,武明空脸上的凝重与忧色,如同潮水般迅速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嫵媚至极、又带著几分幽怨的笑容。 她绕过书案,莲步轻移,走到秦川面前,仰起那张足以令日月失色的脸庞,伸出纤纤玉指,轻轻点在了秦川的胸口。 “秦郎……” 她的声音忽然变得又轻又柔,仿佛带著鉤子。 与方才谈论国事时的冷肃判若两人。 秦川一怔。 “笠阳郡主的事情,先放在一边,有毛驤在,不急在这一时半刻。” 武明空眼波流转,媚意横生,指尖在他胸口画著圈。 “你先说说,你有多长时间,没有主动来找我了?” 她的身体又贴近了些,熟悉的馨香钻入秦川鼻尖。 “是不是……都把我给忘了?” 她微微嘟起红唇,语气半是撒娇,半是控诉。 那双凤眸之中,哪里还有半分帝王的威严,分明只是一个思念情郎、满怀幽怨的深闺女子。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 气氛陡然从肃杀的国事急报,切换成了旖旎的儿女情长。 秦川看著眼前骤然变脸的女帝,感受著胸口传来的微痒和近在咫尺的吐气如兰。 一时间,竟有些哭笑不得。 看来今晚,女帝陛下是打定主意,要先处理她的“私事”了。 第 169 章 旧影重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69 章 旧影重现 御书房。 秦川抬手,轻轻握住了她点在自己胸口的那只柔荑,入手微凉而滑腻。 “怎会忘了你?” 秦川的声音低沉下来,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喑哑。 “只是近来事务繁杂,青州、南疆、京中……桩桩件件都需留意。陛下……” “这里没有陛下。” 武明空打断他,顺势將另一只手也覆在他手背上,身子几乎贴进他怀里。 仰著脸,眸光瀲灩:“秦郎,我很想你。” 最后几个字,她说得又轻又软,带著毫不掩饰的眷恋与委屈,瞬间击中了秦川心中最柔软的地方。 他不再多言,手臂微微用力,將她彻底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鼻息间儘是她的气息,仿佛能驱散一切疲惫与烦忧。 武明空满足地轻嘆一声,將脸颊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听著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只觉得这两个月的分离与等待,都值得了。 只有在这个男人怀里,她才能暂时忘却龙椅的冰冷与奏章的沉重,做回一个纯粹的、被宠爱著的女人。 “我知道你忙,知道你有家室,有责任。” 她在他怀中闷闷地说,手指无意识地缠绕著他衣襟的系带。 “可我还是忍不住想见你,想听你说话,想……像现在这样,被你抱著。” 秦川的下巴轻轻摩挲著她的发顶,柔声道:“是我疏忽了。以后……儘量多抽时间来看你。” “这可是你说的。” 武明空抬起头,眼中闪烁著得逞的狡黠与更深的情意:“君无戏言。” 秦川失笑:“是,君无戏言。” 两人静静相拥了片刻,享受著这难得静謐温馨的时光。 御书房外,夜色深沉,万籟俱寂,仿佛整个世界都为他们而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 武明空才像是想起了什么,稍稍退开些许,但依旧倚在他臂弯里,正色道:“笠阳郡主之事,確实古怪,难保没有其他触角伸入我大辰。” 提到正事,她迅速恢復了女帝的睿智与敏锐。 秦川点头,神色也凝重起来:“我也是这般想。此事,我会亲自去天牢查验,並让斩妖司与毛驤的锦衣卫协同,彻查其过往所有关联。” “嗯,有你出马,我便放心了。” 武明空信赖地看著他,隨即又狡黠一笑:“不过,今晚……秦司正既然『奉旨』入宫,这『公事』嘛,不妨明日再办?” 秦川看著她眼中重新燃起的、毫不掩饰的灼热与期待,哪里还不明白她的意思。 他低头,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落下一吻,低笑道:“谨遵『陛下』口諭。” 武明空脸上飞起红霞,却大胆地迎上他的目光,牵起他的手:“隨我来。” 她没有走向御书房的內间休息处。 而是引著他,穿过一道不起眼的侧门,沿著一条铺设著柔软地毯的隱秘迴廊,走向皇宫深处。 这条迴廊显然少有人至,连灯火都显得格外幽静。 最终,他们来到一处被重重阵法笼罩、外观朴素却处处透著精致的独立殿阁。 这里是武明空为自己准备的的私密空间,连曹正淳都只知大概方位,不知內情。 殿內陈设清雅,燃著寧神的檀香,与外朝的庄严肃穆截然不同。 最引人注目的是临窗的一张宽大舒適的软榻,以及榻边小几上温著的一壶清酒。 “这里……只有我能进来。” 武明空转身,双臂环上秦川的脖颈,眸光如水:“现在,你是我的了。” 烛影摇红,罗帐轻垂。 所有的国事纷扰、身份枷锁、分离思念,都在这一方只属於他们的天地里,化为最炽热的缠绵与最温柔的抚慰。 秦川以极大的耐心与温柔,引领著怀中这朵只为他绽放的帝国之花,探索著彼此最深的眷恋。 武明空也拋却了所有矜持与负担,热烈地回应著。 將这两个月的相思与幽怨,尽数化作声声动人的呢喃与喘息。 夜还很长。 而关於笠阳郡主的谜团,关於可能的暗流危机,都將留待天明之后,再去面对。 此刻,他们只是彼此最亲密的爱人,在这深宫禁苑的一角,偷得浮生半宿,尽诉衷肠。 直到天色將明,秦川才悄然离开这座隱秘的殿阁,身形融入渐褪的夜色,朝著天牢方向而去。 而御书房內 女帝陛在晨曦微光中,带著一抹慵懒满足的笑意,沉沉睡去,眉宇间连日来的忧色似乎都淡去了不少。 天光微熹,秦川的身影如同融入晨雾的幽灵,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戒备森严的天牢之外。 经过昨夜女帝的紧急布置,此刻的天牢外围,明哨暗桩比平日多了数倍,锦衣卫的緹骑不时巡逻而过,空气中瀰漫著紧张肃杀的气氛。 但秦川身份特殊,又有女帝手諭,守卫无人敢拦,恭敬地將他引入。 他没有惊动太多人,只让牢头引路,径直来到关押笠阳郡主的那间死囚牢房。 牢房位於天牢最深处,阵法最严密的一层。 厚重的玄铁门紧闭,门上的禁制符文完好无损,没有丝毫被破坏或强行开启的痕跡。 透过门上狭窄的观察窗望去,牢房內空空如也,只有冰冷的地面和墙壁,以及墙角一床单薄的、似乎被胡乱掀开的棉被。 空气中残留著一丝极淡的、属於笠阳郡主的阴鬱气息。 除此之外,別无他物。 “司正大人,昨夜值守的狱卒和负责巡查此层的先天境典狱官,都已反覆盘问过,皆言未曾听到任何异响,也未察觉阵法有丝毫波动。” 牢头在一旁战战兢兢地稟报,额头冒汗。 “就如同……如同那笠阳郡主,凭空蒸发了一般。” 秦川没有说话,双目之中泛起一丝微不可察的星芒。 神念如同最精密的扫描仪,一寸寸地扫过牢房內外。 不仅是空间结构,连能量流动的轨跡、时间残存的印记、乃至最细微的法则扰动,都在他的探查范围之內。 以他如今法相境修为和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这世上能在他眼皮底下真正“无痕”消失的手段,屈指可数。 很快,他发现了异常。 並非破坏的痕跡,而是一种极其高明的覆盖与替换。 在牢房原本稳固的空间结构之上,覆盖著一层极其稀薄、几乎与原本空间融为一体、却带著某种冰冷、非人、仿佛来自绝对虚无气息的残留能量场。 这能量场构成了一种临时的、单向的“通道”或“置换”效果。 持续时间极短,恰好能完成一次精准的“偷梁换柱”。 “这不是寻常遁术或空间传送……倒像是……某种法则层面的『概念置换』?还是更高维度的干涉?” 秦川眉头微蹙,这种手段,隱隱超出了他对“归墟之力”的既有认知。 就在他凝神感知那奇异残留能量场,试图追溯其源头或法则特性时—— 异变陡生! 牢房中央,那片能量场残留最浓郁的地方。 空气毫无徵兆地剧烈扭曲,一团浓密得化不开的乳白色烟雾凭空涌现,瞬间填满了整个狭窄的牢房。 並带著强烈的隔绝神识与五感的效果,朝著牢门外汹涌扩散! “小心!” 秦川低喝一声,袍袖一挥。 一股柔和的力道將身旁的牢头和其他闻讯赶来的守卫瞬间送到数丈开外。 同时他自身不退反进,一步踏入牢房之中。 周身空间之力流转,將那诡异的白雾暂时阻隔在身前三尺之外。 並迅速向中心收缩、压制。 然而,白雾的核心处,能量猛然向內坍缩、凝聚! 一道纤细清冷的身影,在白雾中缓缓显现。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 容顏绝美却透著拒人千里的冰寒,眉心一点硃砂痣鲜艷欲滴—— 正是那早已在百里苗疆最终战中,被“归墟之门”反噬、被幕后存在抹杀的白莲教圣女。 柳如烟! 看到这张脸,秦川瞳孔骤然收缩。 但下一刻,他便恢復了冷静。 不是她。 虽然容貌、身形、衣著,甚至那眉心硃砂痣都一模一样。 但眼神截然不同! 记忆中的柳如烟,眼神深处始终燃烧著疯狂、偏执、对“归墟”力量的病態渴望。 以及被命运裹挟的绝望与不甘。 而眼前这个“柳如烟”。 眼神却是一片死寂的漠然。 如同万古不化的玄冰,又如俯瞰螻蚁的神祇。 没有丝毫属於“柳如烟”这个人格的情感波动。 只有一种纯粹的、冰冷的、非人的观察与存在感。 她更像是一个以柳如烟为蓝本製作出来的…… 傀儡、幻影、或者信息载体! “柳如烟”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 那漠然的眼中似乎有极细微的数据流般的光芒闪过。 她红唇轻启,声音空灵而飘忽,不带丝毫情绪。 却清晰地迴荡在逐渐被秦川压制收拢的白雾空间內: “秦川。” 仅仅两个字,却仿佛带著某种奇异的韵律,让周围的空间都微微震颤。 “我们……很快就会再见面的。” 说完,她(它)的身影再次变得模糊。 整个人如同融化的冰雪,重新化为一团更加凝练的乳白色雾气。 这一次,雾气不再扩散。 而是骤然向內一缩,化作一个极小的点,然后—— “啵”的一声轻响。 如同气泡破裂。 那点白雾连同其中蕴含的诡异能量场与那道冰冷的目光,彻底消失不见,没有留下任何空间波动或能量残跡,仿佛从未出现过。 牢房內,只剩下秦川一人。 以及空气中尚未完全散尽的、淡淡的非人气息。 被送出去的牢头和守卫们惊魂未定地冲回来,只看到秦司正独自站在空荡荡的牢房中央,面色沉凝如水。 “司……司正大人?刚才那是……” 牢头声音发颤。 秦川缓缓转过身,目光扫过眾人惊骇的脸,最后望向“柳如烟”消失的虚空,眼中寒光凛冽。 “传令下去。”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今日所见一切,列为绝密,不得泄露半字。” “是!” 牢头颤抖著回答著。 “柳如烟”重现。 虽非本尊,但其代表的含义,远比笠阳郡主失踪本身,更加危险和意味深长。 “很快就会再见面?” 秦川心中冷笑,一股磅礴的战意与警惕同时升起。 看来,平静的日子,真的要到头了。 第 170 章 归墟再现,公主情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0 章 归墟再现,公主情扰 晨光渐盛。 秦川离开天牢后,没有片刻耽搁,直接以斩妖司主令牌发出紧急召集令。 半个时辰后,锦衣卫指挥使毛驤、钦天监监正袁天罡,以及得到消息后立刻从护龙山庄赶来的朱无视…… 齐聚於斩妖司內一处绝密的议事厅。 秦川没有隱瞒,將天牢內笠阳郡主诡异消失。 尤其是那酷似柳如烟的“幻影”突兀出现又消散的全过程,详细告知了三人。 听完秦川的敘述,厅內气氛凝重如铁。 “柳如烟……竟然又出现了?” “还是以这种诡异的方式?” 毛驤眉头紧锁,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桌面。 “当年百里苗疆一战,我等亲眼目睹其被『归墟』反噬,形神俱灭的可能性极大。这『幻影』……莫非是『归墟』力量根据其残留印记塑造的某种『信使』或『投影』?” “非是寻常幻影。” 袁天罡面色沉肃,指诀掐算,眼中星芒闪烁。 “贫道方才感应天机,窥得一丝极淡的『非现世』气息缠绕於天牢方位,与当年『归墟之门』开启时的波动有相似之处。” “这幻影,恐怕是『归墟』那边,『投放』或『显化』过来的一个『坐標』或『宣告』。” 朱无视沉吟道:“秦司正提及,那幻影眼神漠然非人,所言『很快会再见面』,更像是一种通知或挑衅。” “这意味著,我们之前的判断没错。” “『归墟』背后的势力,並未因柳如烟的失败而放弃对此界的覬覦,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更稳定、更隱蔽的干涉手段。” “笠阳郡主的消失,或许就是他们的一次『测试』或『信號』。” 秦川頷首,总结道:“综合来看,几点可以確认。” 一、『归墟』威胁並未解除,反而以更隱蔽、更诡异的方式捲土重来。 二、对方掌握了某种超越常规空间传送的能力,极难防范。 三、他们的目標可能不仅仅是製造混乱,或许有更深层次的图谋。 柳如烟幻影的出现,意味著他们可能已经將注意力,直接投向了大辰核心,甚至……是我个人。” 他顿了顿,看向袁天罡:“袁监正,还需劳烦你,动用钦天监所有观测手段,严密监控京城及周边地区一切异常能量波动、天象变化。” “贫道明白。” 袁天罡肃然应下。 “毛指挥使。” 秦川转向毛驤:“锦衣卫需全力配合,暗查与当年白莲教、笠阳郡主有关的一切人脉网络、物品往来、可疑接触,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跡。” “同时,加强对宫中、各衙门、以及京城重要人物的暗中保护与监控。” “末將领命!” 毛驤眼中寒光一闪。 “神猴。” 秦川最后看向朱无视:“护龙山庄信息网络最为庞大,还请侯爷调动一切力量,搜集所有关於上古『归墟』记载、类似空间异常事件、以及近年来各国边境是否有类似离奇失踪或诡异显现的案例。” “放心,此事关乎国本,朱某义不容辞。” 朱无视重重点头。 商议既定,已是辰时末。 眾人皆知事態严重,不敢怠慢,立刻分头行动。 秦川则与三人一同前往皇宫。 事关重大,必须立刻面见女帝,稟明情况,並协调后续全局应对。 通过曹正淳通传,很快得到了女帝准予覲见的回覆。 显然,女帝武明空已经起身。 四人来到御书房外,经由內侍引入。 御书房內,女帝已端坐於书案之后。 她换上了一身较为正式的常服,髮髻梳得一丝不苟,脸上薄施粉黛,已然恢復了平日的威仪与神采。 只是眼底深处,还能看到一丝昨夜缠绵后的淡淡慵懒与满足。 见到秦川等人进来,她微微頷首。 目光在秦川身上多停留了一瞬,隨即变得锐利而专注。 “臣等参见陛下。” “平身。” 女帝声音清越:“曹正淳已简略稟报,天牢之事,竟牵出『柳如烟』幻影?究竟是何情况,详细道来。” 秦川上前一步,將凌晨所见以及方才与朱无视等人的分析判断,条理清晰地复述了一遍。 女帝听得眉头深蹙,凤眸之中寒光凛冽。 当听到那幻影对秦川说“很快就会再见面”时。 她放在龙椅扶手上的手,不自觉地收紧,指节微微泛白。 “好一个『归墟』!阴魂不散!” 女帝声音转冷:“如此看来,他们是盯上我大辰,盯上秦爱卿你了。” “袁天罡、毛驤、朱无视,尔等方才所议部署,甚合朕意,即刻照办!” “朕授你等全权,一应资源,优先调配!” “臣等遵旨!” 三人齐声应诺。 就在女帝准备进一步下达具体旨意,详细询问秦川关於那“幻影”能量特性的细节时—— 御书房外,忽然传来一阵略显急促、却又刻意放轻的脚步声,以及內侍压低声音的劝阻。 “安乐公主殿下,陛下正在与重臣商议要事,您……您不能进去……” “本宫知道皇姐在议事,可……可秦司正是不是也在里面?本宫……本宫就见一面,说句话就走!” 一个娇柔中带著急切与期盼的女声响起。 听到这个声音,御书房內的几人都是一愣。 秦川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 女帝武明空脸上的寒霜瞬间被一丝无奈与头痛取代。 她扶了扶额,看向秦川,眼中掠过复杂之色。 来者,正是女帝一母同胞的嫡亲妹妹,大辰的安乐公主,武明玉。 数年前,武明玉曾身中奇毒,性命垂危,是秦川以高超医术与深厚修为將其救回。 自那以后,这位情竇初开的公主殿下,便对这位救命恩人兼大辰英雄芳心暗许,念念不忘。 女帝深知妹妹心思,也曾私下与秦川坦诚谈过。 她坦言自己对秦川的情意。 但也言明,若秦川对明玉有意,她可成全; 若无意,便请秦川莫要给明玉任何希望与念想,以免徒增伤悲。 毕竟,在爱情上,女帝承认自己是“自私”的。 秦川对女帝情深义重,且已有三位妻子。 对武明玉只有救命之谊,並无男女之情。 自那之后,他便有意避开与这位公主殿下的接触,数年来几乎未曾单独见过面。 原以为时间能冲淡少女的情愫,却不曾想,武明玉竟如此执著。 今日,想必是听闻秦川入宫覲见,便再也按捺不住,寻了过来。 只想见一见这梦縈魂牵的“秦郎”。 御书房內的气氛,顿时变得有些微妙。 朱无视、毛驤、袁天罡都是人精。 虽不完全清楚內情,但安乐公主对秦司正的那点心思,在宫中並非绝密。 此刻见公主不顾阻拦硬要闯来,多少也能猜到一二。 纷纷眼观鼻,鼻观心,作肃穆状,心中却不免有些八卦和感慨。 秦川面色平静,眼神却看向了女帝,带著一丝询问。 女帝嘆了口气。 终究不忍心让妹妹在臣子面前太过难堪,挥了挥手,对门外道:“让公主进来吧。” 门被轻轻推开。 一道穿著淡粉色宫装、身姿窈窕、面容娇美、与女帝有五六分相似的少女身影,带著些许忐忑和掩饰不住的欢喜。 快步走了进来。 正是安乐公主武明玉。 她一进来,目光便急切地搜寻,瞬间就定格在了秦川身上。 眼中瞬间迸发出明亮的光彩,脸颊也飞起两朵红云。 完全忽视了御书房內还有其他几位重臣。 “秦……” 她张了张嘴,似乎想喊“秦大哥”或“秦司正”。 但在女帝威严的目光注视下,又有些怯怯地改口,盈盈一礼:“明玉见过皇姐,见过秦司正,见过诸位大人。” 她的声音娇柔动听。 行礼时,目光却依旧忍不住飘向秦川,带著毫不掩饰的倾慕与思念。 女帝看著妹妹这副模样,心中又是无奈,又是微微酸涩。 她轻轻咳了一声:“明玉,朕与秦爱卿等人正在商议紧要国事,你突然闯来,所为何事?” 武明玉这才像是回过神来。 意识到场合不对,脸上红晕更甚,低下头。 绞著手中的帕子,声音细若蚊蚋。 “我……明玉听闻秦司正入宫,心中……心中感念当年救命之恩,一直未曾有机会当面好好道谢……故而……故而想来见一见……” 这话说得勉强,任谁都听得出其中情意远多於谢意。 御书房內,一时寂静。 第 171 章 落花有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1 章 落花有意 武明玉那毫不掩饰的倾慕目光和蹩脚的理由,让御书房內的气氛变得异常尷尬。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微妙的张力,与方才商议国事时的肃杀凝重截然不同。 朱无视、毛驤、袁天罡三人何等精明。 立刻意识到自己成了这皇室姐妹情感纠葛的“碍眼”背景板。 他们飞快地交换了一个眼神,几乎同时躬身: “陛下,臣等尚有要务在身,先行告退!” “末將告退!” “贫道告退!” 话音未落。 三人已如同商量好一般,默契地转身,目不斜视。 步履稳健却迅速地退出了御书房,並將房门轻轻带上。 动作之流畅,仿佛演练过无数次。 偌大的御书房內,瞬间只剩下女帝武明空、安乐公主武明玉。 以及从头至尾面色平静、目光低垂的秦川。 武明玉见那几位“碍事”的大臣离开。 心中一喜。 以为终於有了和秦川单独说话的机会,眼中期待之色更浓 正要上前一步,再次开口。 然而,秦川却在她迈步之前,已然转身,面向御座之上的女帝。 动作標准地躬身一礼。 声音平稳无波,听不出任何情绪。 “陛下,国事已毕,相关部署臣等自当全力执行。臣,先行告退。” 他没有看武明玉一眼,甚至没有给她任何开口的时机。 说完,便直起身,如同执行完一项普通公务的臣子。 转身,步履从容地朝著御书房门口走去。 玄色的衣袍隨著他的动作轻轻摆动,背影挺拔而疏离。 “秦……” 武明玉脸上的欣喜瞬间凝固,转为错愕与急切,下意识地就想喊住他。 她好不容易才鼓起勇气,又“恰好”等到其他大臣离开。 他怎么能…… 怎么能看都不看她一眼就走? “明玉!” 一声带著威严与不悦的低喝,从御座上传来,打断了武明玉即將出口的呼唤。 女帝武明空已然站起身,凤眸含威,直视著自己的妹妹。 方才面对秦川时眼底那一丝无奈与复杂。 此刻已尽数被属於帝王的威严和一丝不容置疑的警告取代。 武明玉被皇姐这一声喝止,浑身一颤,到嘴边的话噎了回去。 有些委屈又有些畏惧地看向女帝:“皇姐……” 秦川的脚步没有丝毫停顿,仿佛完全没有听到身后的动静。 他走到门前,伸手拉开房门,身影一闪,便已消失在门外。 並顺手將房门再次合拢。 “咔噠。” 轻微的关门声,在寂静的书房內显得格外清晰。 也如同最后一块石头,堵住了武明玉所有未曾说出口的话。 她怔怔地望著那紧闭的房门,眼中瞬间蓄满了泪水,泫然欲泣。 又带著不甘与失落。 女帝看著妹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心中亦是百味杂陈。 她走下御阶,来到武明玉面前,声音放缓了些。 “明玉,你可知这是什么地方?” “朕在与朝廷重臣商议关乎国运安危的紧急要事!” “你身为公主,不顾礼仪,擅闯御书房,已是失仪。” “更何况……” 她顿了顿,看著妹妹眼中滚动的泪珠,语气更加严厉:“更何况,秦司正乃是国之重臣,於你有救命之恩不假,但你也当知进退,明身份。” “他方才態度,难道你还不明白吗?” “我……” 武明玉咬著嘴唇,泪水终於滑落:“我只是……只是想见见他……” “见他做什么?” 女帝打断她,声音带著一丝疲惫与痛心。 “向他诉说你的倾慕?” “还是指望他能回应你的感情?” “明玉,醒醒吧!” “他若有心,当年便不会避而不见。” “他今日的態度,更是將界限划得清清楚楚!” “你难道真要让自己,让皇室,沦为他人茶余饭后的谈资,让他……也陷入为难境地吗?” 武明玉被皇姐一连串严厉的问话击中,脸色更加苍白。 却仍倔强地辩驳:“可是皇姐,你明明也……” “住口!” 女帝猛地提高声音,凤眸中厉色一闪:“朕的事,与你不同!这其中的分寸与代价,你承担不起,也不该去想!” 她看著妹妹惊惧含泪的模样,终究还是心软了。 语气缓和下来,带著深深的无奈。 “明玉,你是大辰的公主,是朕唯一的妹妹。” “你的婚事,朕自会为你仔细挑选,择一良配,保你一生尊荣安乐。” “但秦川……他不行。” “他心中无你,强求只会伤人伤己。” “將他忘了吧,对你,对他,对朝廷,都好。” 武明玉呆呆地听著,皇姐的话语如同冰冷的雨水,浇灭了她心中最后一丝侥倖的火苗。 她看著皇姐眼中那不容置疑的决断。 以及深处那抹复杂难言的情绪。 终於明白,无论自己如何倾慕,如何不甘,那道玄色的、挺拔的身影,终究是遥不可及,也……不属於她。 她低下头,肩膀微微耸动,无声地啜泣起来。 女帝轻轻嘆了口气,走上前,將妹妹揽入怀中。 如同小时候那样轻轻拍著她的背。 心中亦是充满了复杂难言的情绪。 作为姐姐,她心疼妹妹的痴心错付; 作为帝王,她必须维护朝廷体统和秦川的立场; 而作为同样深爱著那个男人的女人…… 她心底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不容他人染指的独占欲? 御书房內,只剩下姐妹二人。 以及那瀰漫开的、淡淡的伤感与无奈。 而已经离开御书房的秦川,步伐稳健地行走在宫道上,神色依旧平静。 方才的一切,似乎並未在他心中掀起太多波澜。 他知道自己的態度可能会伤到那位公主。 但长痛不如短痛,有些界限,必须划清。 尤其在如今“归墟”威胁再现、暗流汹涌的敏感时刻。 他的心思,很快又回到了天牢的诡异事件、“柳如烟”幻影的警告、以及那隱藏在迷雾后的“归墟”势力之上。 风雨欲来,容不得半分儿女情长的纠葛。 第 172 章 魅影临门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2 章 魅影临门 离开皇宫,秦川心中思虑重重。 关於“柳如烟”幻影的诡异出现、那冰冷漠然的眼神、“很快会再见面”的警告。 以及背后可能代表的“归墟”势力更深入的干涉,都让他感到一股山雨欲来的紧迫感。 他需要儘快梳理线索,调整斩妖司和整个大辰的防御重心。 然而,当他回到听竹苑,尚未踏入院门。 一阵清脆悦耳的少女笑声和少年略显靦腆的应和声,便隔著院墙传了出来。 这声音……是风儿? 还有…… 一个年轻女子的声音? 秦川眉头微蹙。 听竹苑是他的府邸核心,平日甚少有外人能直接进入內院。 更別提与秦风如此亲近嬉闹。 夏冰清和夏玉洁姐妹尚未回京,薛月此刻多半在侯府或在军营处理公务,会是谁? 他推开院门。 映入眼帘的景象,让他瞳孔骤然收缩,周身气息瞬间变得冰寒刺骨! 院子里,阳光透过竹叶洒下斑驳光影。 石桌旁,他那刚满十五岁的幼子秦风。 正满脸通红、手足无措地坐在那里,眼神却亮晶晶地。 一瞬不瞬地看著坐在他对面的女子。 那女子一身素雅的白衣,身姿窈窕,面容清秀绝伦,带著一种我见犹怜的柔弱感。 最引人注目的是她的眼睛,大而明亮,眼波流转间,清澈纯净得不染一丝尘埃,仿佛能映照出世间最美好的事物。 带著一种纯然天真的魅惑,令人不由自主地心生好感与保护欲。 柳如烟! 不,不对。 容貌身形,与天牢中那漠然幻影一般无二。 也与记忆中那位偏执疯狂的白莲教圣女一模一样。 但眼前这个“柳如烟”,气质截然不同! 天牢幻影冰冷非人,眼前这位却活色生香,带著少女的鲜活与灵动,眼神纯净得近乎天真,笑容温婉无害。 如同涉世未深的邻家少女。 浑身上下没有丝毫阴鬱、疯狂或冰冷的气息。 只有一种天然的、纯净的亲和力与吸引力。 中式魅魔? 秦川脑中闪过这个念头。 不是那种西方式的、充满欲望诱惑的魅魔。 而是东方传说中,那种能汲取人心精气、擅长幻化、以纯真美好为表象的精怪或诡异存在! 这比天牢幻影更加诡异,更加危险! 秦风显然被这“纯净美好”的表象彻底迷住了。 十五岁的少年。 情竇初开,血气方刚。 骤然遇到如此容顏绝世、眼神纯净又对自己笑语盈盈的女子,哪里还把持得住? 他脸上羞红未退,眼神却痴痴地追隨著女子的身影。 连秦川推开院门走进来,都未曾第一时间察觉。 反倒是那“柳如烟”,在秦川踏入院子的瞬间,仿佛有所感应,缓缓转过头来。 看到秦川,她眼中闪过一丝极快、几乎无法捕捉的异样光芒。 隨即迅速站起身,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带著一丝恭敬与忐忑的笑容,盈盈一礼,声音清脆悦耳。 “秦大人,您回来了。” 直到她出声,秦风才如梦初醒。 猛地转头看到父亲。 顿时如同被抓包般跳了起来,脸上红得几乎要滴血,手足无措,语无伦次:“父、父亲!您……您回来啦!” “这、这位是柳姐姐,她……” “她说她是您的朋友,来找您有事的……” 他说著,眼神却还不由自主地往“柳如烟”那边瞟,显然心绪已被彻底搅乱。 秦川面无表情,目光如同最锐利的冰锥,直刺向那自称“柳如烟”的女子。 他没有回应秦风的介绍,也没有理会女子的行礼。 只是冷冷地看著她。 周身那股属於法相境强者的无形威压,如同山岳般缓缓瀰漫开来,將整个听竹苑笼罩。 “朋友?” 秦川的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却带著直透骨髓的寒意:“我何时,有过你这样的『朋友』?” “柳如烟”似乎被他的气势所慑,娇躯微微一颤。 那双纯净的大眼睛中立刻蒙上了一层水雾,显得楚楚可怜。 她有些怯怯地低下头,声音也带上了几分委屈:“秦大人……您……您不记得我了吗?还是……还是我做错了什么,惹您生气了?” 她这副模样,更是我见犹怜,任谁看了都会觉得是秦川在欺负一个柔弱女子。 “父亲!” 秦风见状,心中莫名一疼。 下意识地上前半步,挡在了“柳如烟”身前。 虽然依旧不敢直视秦川严厉的目光,却鼓起勇气道:“父亲,柳姐姐她……她不是坏人,她刚才还教我辨认药材呢……” 秦川看著儿子这副被迷了心窍的模样,心中怒火与寒意交织。 他目光扫过“柳如烟”低垂的眼帘。 那看似纯净的眼底深处,似乎掠过一丝极其隱晦的、计谋得逞般的嘲弄与冰冷。 “风儿。” 秦川的声音依旧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回你房间去,没有我的允许,不许出来。” “父亲……” 秦风还想说什么。 “回去!” 秦川加重了语气。 秦风浑身一颤。 从小到大,父亲虽严厉,却极少用如此冰冷的语气对他说话。 他看了看父亲,又看了看身后泫然欲泣的“柳姐姐”,心中天人交战。 最终还是对父亲的敬畏占据了上风。 低下头,闷闷地应了声“是”,一步三回头地朝自己房间走去。 院子里,只剩下秦川与那“柳如烟”相对而立。 阳光依旧明媚,竹影依旧婆娑,气氛却已降至冰点。 秦川缓缓上前一步,目光锁死对方。 “现在,这里没有旁人。 “告诉我,你究竟是谁?” “来此,意欲何为?” “真正的柳如烟,早已灰飞烟灭。” “你,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贗品?” “柳如烟”缓缓抬起头。 脸上那楚楚可怜的表情如同潮水般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奇特的、混合著天真与诡异的微笑。 她歪了歪头,看著秦川。 声音依旧清脆,却带上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韵味。 “秦大人,何必如此拒人千里之外呢?” “我是不是柳如烟,很重要吗?” “您看,令郎似乎……很喜欢我呢。” 第 173 章 针对秦风的陷阱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3 章 针对秦风的陷阱 “柳如烟”那混合著天真与诡异的微笑。 以及那句意有所指的话。 如同毒蛇的信子,瞬间激起了秦川心中最凛冽的杀意。 对方不仅以柳如烟的样貌出现。 更是將目標直接对准了他尚且年幼、心思单纯的儿子! 这无疑触碰了他的逆鳞! “喜欢?” 秦川声音冰寒,周身空间隱隱扭曲,听竹苑內的温度仿佛骤然下降:“一个藏头露尾、顶著他人皮囊、心怀叵测的魑魅魍魎,也配谈『喜欢』二字?” 他不再废话,右手抬起,五指微张,对准了“柳如烟”。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 但以他掌心为中心,一股无形无质、却又仿佛能凝固万物、湮灭虚空的空间禁錮之力已然悄然瀰漫。 將对方周身数尺范围內的空间彻底锁定、隔绝,如同琥珀中的飞虫! 这一手“虚空禁錮”,远比对付厉无涯或寻常妖兽时更加精妙而不可抗拒。 是法相境对空间法则掌控的体现。 意在活捉、审问,而非直接灭杀。 他要弄清楚这东西的来歷、目的,以及与“归墟”的確切关联。 然而,面对这恐怖禁錮,“柳如烟”脸上却並未露出丝毫惊慌。 她依旧歪著头,带著那诡异的笑容,甚至轻轻眨了眨那双纯净到极致的眼睛。 “秦大人好凶啊……” 她声音娇憨,仿佛在抱怨。 身形却在秦川的禁錮之力完全合拢的前一瞬。 如同水中倒影被投入石子般,微微荡漾了一下。 就是这看似微不足道的“荡漾”,秦川那原本密不透风的空间禁錮,竟然出现了极其短暂、几乎难以察觉的迟滯! 並非被蛮力打破,更像是某种更高层次的法则扰动。 “柳如烟”的身影陡然变得虚幻,如同褪色的水墨画,迅速淡化、透明! “想走?” 秦川冷哼一声,禁錮之力骤然转为空间镇压与神念衝击! 磅礴浩瀚的神识如同怒海狂涛,携带著《不死圣心诀》的净化真意与虚空星海法相的镇压道韵,狠狠撞向那正在虚化的身影! “唔!” 一声极其轻微、仿佛来自灵魂层面的闷哼响起。 那“柳如烟”虚幻的身影剧烈扭曲了一下,仿佛受到了重创。 脸上那诡异的笑容终於维持不住,化作一丝惊怒与怨毒。 她那即將彻底消失的轮廓中,猛地回头。 深深看了秦川一眼。 那眼神不再纯净,而是充满了某种非人的、冰冷的恶意。 与天牢幻影那漠然的眼神有了几分相似,却又更加生动、更加怨毒。 紧接著,她的身影彻底溃散。 並非化作烟雾或遁光。 而是如同被橡皮擦去的铅笔痕跡,乾乾净净地消失在了原地。 没有留下任何空间波动、能量残渣,甚至连一丝气息都未曾残留,仿佛从未出现过! 秦川眉头紧锁,缓缓收回手。 他的神念如同天罗地网般扫过整个听竹苑乃至周边数里,確认对方確实已经离开。 且离开的方式极其高明,几乎无跡可寻。 “又是这种『无痕』消失……” 秦川心中念头急转。 “能轻微干扰我的空间禁錮,承受我神念衝击而不立刻湮灭……” 他走到刚才“柳如烟”站立的地方。 蹲下身,指尖在地面轻轻一点。一丝微不可察的、极其稀薄的精神印记残留被他捕捉到。 这印记纯净而魅惑。 与柳如烟原本的精神波动截然不同。 却同样带著一丝若有若无的、指向“虚无”与“冰冷”的底色。 “是针对我而来的?” “还是……衝著风儿这样的少年心性,更容易被其纯净表象迷惑、从而达成某种目的?” 秦川眼中寒光闪烁。 对方提到“令郎似乎很喜欢我呢”,绝非无心之语。 更像是一种恶意的挑衅或暗示。 他起身,走向秦风的房间。 推开房门。 只见秦风正坐在书桌前,双手托腮,眼神飘忽,脸上红晕未消。 显然还在回想方才与“柳姐姐”的短暂相处,心绪不寧。 听到开门声,他嚇了一跳。 看到是秦川,立刻站了起来,有些心虚地低下头:“父亲……” 秦川走到他面前,没有斥责,而是沉声问道:“风儿,告诉为父,那女子是如何进入府中,又是如何与你结识的?” “把每一个细节都说清楚。” 秦风见父亲神色前所未有的严肃,心中一凛,不敢隱瞒。 结结巴巴地將经过道来。 约莫半个时辰前。 他在院中练习剑法后休息,忽然听到墙外似有女子低泣声。 他好奇之下询问,那女子便自墙头现身,自称柳氏,是父亲故友之女 因家中变故来京投亲不遇,想起父亲曾提过秦司正府邸在此,便想来碰碰运气,又怕唐突,故而踌躇。 见他年少心善,便想请他代为通传…… “她说……她叫柳如烟。” 秦风声音越来越低。 “我见她容貌……极美,眼神又那般乾净无助,不似坏人,便……便请她进院稍坐,想等父亲回来……” “她可曾触碰你?给予你何物?或向你打探什么?” 秦川追问。 “不曾触碰,也未给东西。” 秦风摇头。 “只是閒聊,问了些我的功课、喜好,还……还夸我剑法有灵性,说父亲您教导有方……” 说到这里,他脸上又有点红。 秦川听完,心中已然明了。 对方显然是有备而来,摸准了秦风年少单纯、富有同情心且对美好事物嚮往的特点。 以纯净柔弱的表象接近。 目的恐怕不仅仅是为了进入听竹苑,更深层的意图…… 或许是试探,或许是標记。 也或许是……播撒某种精神影响的种子? 他伸手按在秦风肩头,一股温润平和的真元渡入,同时神识细致扫描秦风周身,尤其是神魂层面。 片刻后,秦川鬆了口气。 秦风体內並无异物或明显的异种能量,神魂也未见被侵蚀或控制的痕跡。 只有一丝极其淡薄的、属於那“柳如烟”的纯净魅惑气息残留。 如同花香过境,若不仔细探查几乎无法察觉。 且正在慢慢消散。 这气息目前看来並无直接危害,更像是一种“標记”或“引子”。 “风儿。” 秦川收回手,看著儿子,语重心长:“今日之事,你需牢记。” “人心险恶,许多看似美好的事物,背后可能藏著致命的陷阱。” “那女子,绝非善类。” “她並非为父故友之女,其真实身份与目的,极其危险。” “日后若再遇到类似情形,或任何自称与为父有关、却又行为蹊蹺之人,务必提高警惕,第一时间告知为父或你薛月姨娘。” “绝不可再轻易相信,更不可私自接触,明白吗?” 秦风见父亲说得如此严重,心中那点旖旎心思瞬间被恐惧和后怕取代。 脸色发白。 连忙点头:“孩儿明白了!是孩儿鲁莽,请父亲责罚!” “知错能改便好。” 秦川拍了拍他的肩膀:“此事不要对外声张。你先安心读书练功,此事为父自会处理。” 安抚好儿子。 秦川走出房间,站在院中,望著“柳如烟”消失的方向,眼神幽深如寒潭。 天牢幻影是冰冷的“宣告”,而这登门入室的“柳如烟”,则是更加诡异主动的“接触”。 “归墟”的触角,果然已经伸到了他的身边,甚至开始尝试利用他的家人。 “很快会再见面?”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也很期待,下一次见面,会是怎样的情景。” 他转身,走向书房。 是时候动用一些非常规手段,並加强与朱无视、袁天罡等人的情报共享与协作了。 这场与“归墟”背后势力的暗战,已然从边境遗蹟、天牢阴影,蔓延到了他的家门口。 第 174 章 法相巔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4 章 法相巔峰 翌日,晨曦微露。 听竹苑静室之中,秦川盘膝而坐。 昨夜“柳如烟”诡异登门之事,被他暂时压下。 处理了秦风身上的残留气息,也加强了府邸內外的警戒。 但那背后代表的“归墟”势力步步紧逼的態势,以及对方那难以捉摸、近乎“无痕”的行动方式,依旧让他感到一股沉甸甸的压力。 法相境初期的修为。 配合他对空间法则的深刻理解和诸多手段,固然强大,足以应对绝大多数已知威胁。 但面对“归墟”这种明显涉及更高维度、更诡异法则的存在。 他需要更强大的力量,需要更快的提升速度,才能確保自身、家人乃至大辰的周全。 “系统,签到。” 心念微动,沟通了沉寂许久的系统。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上古法相本源碎片——“太虚古龙法相”传承!】 隨著系统提示音,秦川识海之中,骤然亮起一团混沌而古老的光芒! 光芒之中,隱隱有龙吟之声迴荡。 並非实体,而是一种纯粹的、蕴含著开天闢地之初虚空道韵的法相本源印记! 这並非一头现成的、可供驱使的法相。 而是一道纯粹的法相真意与构建法则的传承碎片! 它源自某种早已消失在时光长河中的、天生掌控虚空之力的强大生灵——“太虚古龙”。 其核心道韵,与秦川自身凝聚的“虚空星海法相”有著极高的契合度! “太虚古龙法相……掌控太虚,遨游星海……这正是我所需!” 秦川眼中精光爆射,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激动。 系统这次的馈赠,简直是雪中送炭,恰到好处! 他没有丝毫犹豫,立刻调整状態,將心神彻底沉入识海。 开始接触、解析、吸收那道“太虚古龙法相”的本源印记。 霎时间,无数关於虚空本质、空间结构、维度穿梭、以及一种更加古老浩瀚的“太虚”之力的玄奥感悟,如同潮水般涌入他的意识。 这些感悟並非直接灌输力量。 而是为他打开了更广阔的视野,提供了更精妙、更本质的法则构建思路,补全並升华了他自身对“虚空星海法相”的认知与构建! 他的“虚空星海法相”,本就是他以《虚空元核蕴道经》为基,融合自身对空间法则的领悟而凝聚,潜力巨大。 但毕竟是他一步步摸索而来,在某些深层次的结构和道韵上,仍有可完善之处。 而这“太虚古龙法相”的传承碎片,就如同一位上古虚空主宰的亲手指点,將他法相中那些尚显粗糙或未能触及的本质之处,一一打磨、点亮、升华! 静室之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秦川周身气息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 起初只是隱隱的空间涟漪。 隨后,那浩瀚深邃的“虚空星海法相”虚影不由自主地在他身后显化。 但这一次,法相不再仅仅是星辰与虚空的简单组合。 只见法相之中,那无数流转的星辰光芒大盛,彼此之间的联繫变得更加玄奥莫测,仿佛遵循著某种古老的“太虚龙纹”轨跡运行。 深邃的虚空背景变得更加幽深,仿佛能吞噬一切光线与感知。 又似乎有难以言喻的“龙形”道韵在其中若隱若现,游弋不定。 法相的体型並未明显增长,依旧维持在五十米左右的巍峨高度。 但其凝实程度、散发出的法则威压、以及与天地虚空联繫的紧密程度,都在以惊人的速度提升! 最核心的变化,发生在法相的本质层面。 原本的“虚空星海法相”,更多是静態的宇宙模型与空间之力的显化。 而此刻,融合了“太虚古龙”的真意后,法相仿佛被注入了生命与灵性! 它不再仅仅是一个强大的能量聚合体和法则投影。 更像是一个拥有自身意志,虽受秦川绝对掌控、能自发吞吐太虚之力。 甚至能在虚空中进行某种“遨游”与“掌控”的生命形態! 法相眉心位置,隱隱凝聚出一枚复杂无比的太虚龙纹。 如同法相的核心枢纽,统御著所有的星辰与虚空之力。 “嗡——!” 不知过了多久,静室內发出一声低沉而宏大的嗡鸣。 仿佛来自宇宙深处。 秦川身后的法相虚影骤然向內收缩,尽数没入他体內。 他缓缓睁开双眼。 眼眸开闔间,竟似有万千星辰生灭、虚空开闢的景象一闪而逝! 周身气息圆融无暇,深沉如渊,却又带著一种吞吐太虚、掌控维度的古老威严。 法相境,巔峰! 藉助“太虚古龙法相”传承碎片的融合与升华,秦川一举突破了法相境初期的桎梏,跨越中期,直接达到了法相境巔峰的层次! 不仅是法力的暴涨。 更是对虚空法则、太虚之力的理解与掌控,达到了一个全新的高度! 他心念一动。 甚至无需刻意显化法相。 身周数尺內的空间便如同他身体的延伸。 可以隨著他的意志任意摺叠、扭曲、创造或湮灭微观空间结构。 他感觉自己与整个世界的“虚空”背景联繫更加紧密。 甚至能隱隱感知到那些更加隱秘的、常人无法察觉的空间夹层与维度褶皱。 “太虚古龙,遨游太虚,掌控维度……果然玄妙无穷。” 秦川感受著体內磅礴浩瀚、质变升华的力量,心中豪情顿生。 “如今,即便是那『归墟』背后真正强大的存在跨界而来,我也未必没有一战之力!” 更重要的是。 融合了“太虚古龙”真意后,他对空间异常的感知、追踪、乃至反向解析能力,都得到了质的飞跃。 这对於追踪那神出鬼没的“柳如烟”以及其背后的“归墟”干涉手段,无疑是一大利器! 他缓缓起身,走出静室。阳光正好,洒满听竹苑。 突破带来的强大力量感与信心,驱散了连日来的凝重。但他並未放鬆警惕,反而眼神更加锐利。 “柳如烟”,或者说“归墟”的触手,既然敢伸到他家里,那么下一次,他必將以这全新突破的“太虚星海法相”,给予其雷霆一击! 秦川望向皇宫方向,又想起昨日天牢幻影的警告,嘴角勾起一抹冷冽的弧度。 “很快会再见面?” “我也正等著呢。” 第 175 章 并州魅影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5 章 并州魅影 并州,千机门秘密基地。 此地隱藏於深山幽谷之中,外部有重重幻阵与自然地形遮掩。 內部则被打造成了一个集修行、研究、生產於一体的半独立小天地。 更是大辰另一处“试炼副本”的掌控中枢,其重要性不言而喻。 然而,此刻的千机门基地,却比往日要空旷安静许多。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井然有序却略显冷清的氛围。 大部分核心建筑依旧运转,阵法灵光隱现。 但往来穿梭的身影却少了大半。 数月前,考虑到“归墟”威胁的隱现、外界存在的未知风险,以及秦川自身树大招风可能带来的潜在威胁 在秦川本尊与身外化身“千机道人”的共同决策下,千机门启动了最高级別的“疏散预案”。 秦川的两位妻子——夏冰清与夏玉洁。 以及他们的两个孩子秦兰、秦岳,连同千机门最核心的一批研究人员、顶尖工匠、以及身外化身“千机道人”本身。 均已通过秘密渠道,悄然转移至更加隱秘、且由青龙暗中守护的东海某处隱秘海岛基地。 那里远离大陆,与无尽瀚海相连。 既有天然屏障,又有青龙这水中霸主作为一道强力防护,安全性远超內陆。 留在并州千机门原基地的,只剩下约三分之一的成员。 主要由战斗经验丰富的超凡境修士组成。 他们的任务是继续维持基地的基本运转、守护那处“试炼副本”入口、进行外围警戒,以及作为一处备用的联络点和障眼法。 这一安排极为隱秘。 除了核心数人,连大多数千机门內部成员都不清楚具体去向,只知部分同门“奉命外出执行长期任务”。 这一日,午后。 千机门基地外围的幻阵。 如同被微风吹拂的水面,漾开了一丝极其细微、几乎无法被常规监测手段察觉的涟漪。 一道纤细的白色身影,如同没有实体的幽灵,悄无声息地穿透了数层警戒阵法,出现在了基地內部一片僻静的竹林阴影中。 白衣如雪,青丝如瀑,容顏清丽绝伦,眼神纯净无瑕—— 正是那曾在听竹苑出现的“柳如烟”! 她微微歪著头,纯净的目光扫视著略显空旷的基地,眉头不易察觉地蹙了一下。 隨即,她身形再次变得虚幻。 如同融入空气的薄雾,开始以一种超越常人感知的速度和方式,在基地內快速穿梭、探查。 “不在?” “柳如烟”纯净的眼神中掠过一丝疑惑,声音低不可闻。 “根据『那边』传来的信息和之前收集的情报,秦川的两位妻子和两个孩子,应该长期居住於此才对……” 她不死心,身影如风,又接连探查了基地的炼丹房、藏书阁…… “转移了?” 她停在基地中心广场,环顾四周,纯净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一丝明显的凝重与不解。 这与“那边”预料的完全不同。 秦川竟然提前將家人和核心力量转移了? 是察觉到了什么? 还是单纯为了安全起见? 她闭上眼睛,似乎在调动某种更深层次的力量感知。 片刻后,她重新睁眼,眼中纯净依旧,却多了一分冰冷的锐利。 “確实不在此处……” “连一丝近期存在的强因果都捕捉不到。” “看来,这位秦司正,比『那边』预估的,还要谨慎和难缠。” 確认目標不在此处,继续停留已无意义,反而可能打草惊蛇。 “柳如烟”没有丝毫犹豫,身形再次变得虚幻透明 如同褪色的水墨,迅速淡化、消散。 离开的方式与进入时一样诡秘无声,没有触动任何警报阵法,甚至没有引起一丝微风。 片刻之后,竹林阴影处恢復平静,仿佛从未有人来过。 基地內,巡逻的超凡境修士依旧恪尽职守,对刚才发生的一切毫无所觉。 警报阵法安静如常,记录水晶中也没有留下任何异常影像。 只有空气中,那稀薄到几乎无法感知的、属於“柳如烟”的纯净魅惑气息,在阳光与微风下,缓缓消散,不留痕跡。 第 176 章 万法归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6 章 万法归一 时光荏苒,转眼已是天佑四年的深冬。 自“柳如烟”两次诡异现身、并州千机门基地遭无声窥探之后,大辰境內並未立刻迎来预想中的狂风暴雨。 表面上看,似乎一切如常,甚至比往年更加安定繁荣。 北伐南征的胜利余威犹在,版图空前辽阔,国力蒸蒸日上,百姓安居乐业。 然而,平静的水面之下,暗流愈发汹涌。 最明显的跡象,是各地上报的妖兽异动事件显著增多。 这些妖兽並非来自已知的、已探明的危险区域或“试炼副本”。 更像是被某种无形力量诱发或驱赶,从深山老林、江河湖海、甚至地脉深处钻出,袭击村落、骚扰城镇、破坏道路田庄。 虽然大多实力不强,以先天、超凡境为主,极少出现金丹级。 但其出现频率之高、范围之广、行为之突兀,都透著一股不寻常的意味。 斩妖司副使李元芳,这位新晋的筑基境强者,展现了出色的组织与应变能力。 在他的统筹下,斩妖司各地分司高效运转,精锐小队四处出击,配合当地驻军与官府,將一处处妖兽骚乱迅速扑灭。 將损失控制在了最小范围,並未引起大规模恐慌或动盪。 但李元芳心中清楚,这背后必定有推手。 他將所有异常事件的详细报告,都加密呈送给了秦川。 朝堂之上,朱无视、毛驤、袁天罡、曹正淳这四位金丹巨头,也並未因暂时的平静而懈怠。 朱无视消化了“净血菩提”的部分好处,修为稳固在金丹中期。 但他深知前路漫漫,开始频繁调动护龙山庄的力量。 一方面协助监控各地异动,另一方面也在暗中探寻上古遗蹟、隱秘洞天,寻求更进一步的可能。 毛驤的锦衣卫更是將触角伸向每一个角落,搜寻著可能与“归墟”或妖兽异动相关的蛛丝马跡。 袁天罡则日夜观星推演,试图从天机变化中窥见未来的凶吉。 曹正淳坐镇东厂,对內监控异常,对外搜集情报,同样忙得不可开交。 而作为大辰真正的定海神针,秦川的生活却似乎异常“规律”。 他每日往返於斩妖司衙门与听竹苑之间,处理公务,指导下属,陪伴家人 两点一线,深居简出。 唯有他自己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表象下,他正进行著怎样惊人的积累与蜕变。 得益於系统的馈赠。 在突破至法相境巔峰后的数月里,他的三次签到中,获得了极好的奖励。 皆是强大玄奥的上古法相本源碎片—— 【寂灭雷凰法相】。 【不周山岳法相】。 【光阴长河法相】。 这三道法相本源,分別蕴含著极致的毁灭雷霆、永恆不动的大地山岳、以及玄妙莫测的时间流水之道韵。 秦川没有贪多,而是以自身已融合“太虚古龙”真意、蜕变为“太虚星海法相”为根基。 如同最高明的工匠,將这些不同属性的强大道韵。 一一拆解、领悟。 取其精华,去其驳杂。 以自身对虚空与星辰的深刻理解为核心,將其巧妙地“编织”融入自身的法相之中。 每一次融合,都是一次对自身道基的打磨与拓展。 他的“太虚星海法相”並未改变根本形態。 但其內部结构却变得更加复杂而稳固。 蕴含的法则更加全面而深邃。 星辰之中,多了毁灭雷霆的惩戒之力; 虚空背景,融入了不周山岳的永恆定力; 而法相流转的轨跡,则隱隱带上了一丝光阴长河的玄妙韵律。 仿佛自身便是一个微缩的、蕴含多重至高法则的完美小宇宙! 法相境巔峰的修为,也因此被夯实到了极致,进无可进。 秦川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距离下一个传说中的大境界—— 归一境,只隔著一层薄薄的、却仿佛蕴含天地之別的窗户纸。 他能看到那之后的风景,感受到那更加浩瀚伟岸的力量,却始终无法真正跨入。 他知道,这需要一次根本性的“质变”。 或许是更深层次的法则领悟,或许是自身功法的彻底升华。 又或许,需要一个合適的契机。 这一日,天佑四年冬,岁末。 寒风呼啸,京城飘起了细碎的雪花。 秦川在听竹苑静室中,完成了例行的修炼与感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於听竹苑签到,获得:功法升华捲轴(唯一)!】 一道散发著朦朧混沌气息、表面流淌著无数金色道纹的古朴捲轴,出现在秦川面前。 这捲轴的气息,与他以往获得的任何物品都不同。 它並非直接提升修为或提供具体神通。 而是蕴含著一种推动本质进化、打破固有藩篱的至高规则力量! 秦川心中猛地一跳,冥冥之中有所预感。 他毫不犹豫,將自身主修的、早已被他推演至法相境极致、进无可进的《不死圣心诀》运转到极致。 然后,以神念牵引那“功法升华捲轴”,缓缓与自身功法本源相融。 “嗡——!” 捲轴触及功法本源的剎那,骤然爆发出无量光华! 无数金色的道纹如同活了过来。 涌入秦川的识海、经脉、丹田,乃至他法相的每一个构成单元! 《不死圣心诀》的核心奥义—— “心若不死,生机不绝”。 在这股至高规则力量的催化下,开始了惊人的蜕变! 它不再仅仅局限於“生命”与“恢復”的范畴,而是开始向著更本源、更至高的层面升华—— 心念不灭,法则自生; 真灵永驻,万道归源! 原本的功法运行路线被彻底打破、重构,变得更加玄奥复杂,直指生命与法则的终极奥秘! 一股前所未有的、浩瀚、古老、仿佛能包容天地万物、熔炼一切法则的磅礴道韵,在秦川体內轰然诞生! 与此同时,那早已臻至法相境极致、融合了多重上古法相真意的“太虚星海法相”。 仿佛受到了这全新功法本源的强烈共鸣与召唤,发出震彻灵魂的龙吟、凤鸣、山岳轰鸣与光阴流水之声! “咔嚓!” 那层阻挡了秦川许久的、通往归一境的窗户纸,在这內外交感的磅礴伟力衝击下,应声而碎! 静室之內,时间与空间仿佛同时凝固。 秦川的身影变得模糊不清。 取而代之的,是一团不断收缩、膨胀、变幻著星辰、雷霆、山岳、长河乃至混沌景象的法则光茧! 光茧之中,秦川的意识仿佛超脱了肉身与法相。 融入了一片无垠的、由无数法则丝线交织而成的道之海洋。 他看到了自身法相的每一个细节。 看到了《不死圣心诀》升华后的每一条运行轨跡。 看到了虚空、星辰、雷霆、山岳、光阴…… 种种法则在其间如何共生、如何转化。 如何……归一! “万法殊途,大道同归……原来如此!” 明悟,如同晨曦照亮黑暗,瞬间充盈他的整个灵魂。 “轰隆——!!!” 並非巨响。 而是一种仿佛来自世界本源层面的、无声的轰鸣。 以听竹苑为中心,悄然扩散! 整个京城的天地灵气,在这一刻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彻底抽空。 又瞬间以更加精纯、更加磅礴的態势反哺回来! 天空中,异象纷呈。 星辰白日显化,雷光无声跃动,山川虚影层叠,长河倒悬天际…… 种种不可思议的景象交织变幻,最终又归於一片深邃的混沌与平静。 这一切发生得极快,快到绝大多数人只感觉心头一悸。 仿佛错过了什么。 抬头看天时,却只见冬日寻常的阴云与飘雪。 静室內,光茧缓缓散去。 秦川的身影重新显现。 他依旧盘坐在那里,外表看去,並无太大变化,甚至气息更加內敛平和,如同一个没有丝毫修为的普通人。 然而,当他睁开双眼时—— 眸中,仿佛有开天闢地、万道生灭的景象一闪而逝! 隨即恢復平静。 但那平静之下,却是一种掌控万物、凌驾法则之上的绝对威严与深邃。 归一境! 藉助“功法升华捲轴”对《不死圣心诀》的根本性提升,以自身早已臻至巔峰的雄厚积累为基,秦川水到渠成。 一举突破了那困扰无数法相大能的终极瓶颈,踏入——归一境! 此刻,他体內再无涇渭分明的真元、法力、法则之分 一切力量都已熔炼为一,化作最本源的“归一之力”。 心念所至,法则相隨,言出法隨,近乎道矣! 他缓缓站起身,感受著体內那仿佛无穷无尽、且隨心所欲、可演化万法的磅礴力量,一种前所未有的强大与自信油然而生。 “柳如烟”…… “归墟”…… 还有那隱藏在幕后的未知存在…… 秦川望向窗外飘雪的天空,眼神平静而锐利。 “现在,该轮到我们,好好『见一见』了。” 第 177 章 女帝有孕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7 章 女帝有孕 天佑四年,冬末。 这一日清晨,秦川如常在听竹苑静室中籤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先天灵宝——千幻归真佩!】 一枚温润剔透、触手生凉的白玉玉佩落入秦川掌心。 玉佩造型古朴,正面隱约有云雾山川的天然纹路流转,背面则铭刻著两个极细小的、仿佛蕴含道韵的古篆 ——“幻”。 ——“御”。 几乎在接触的瞬间,秦川便明晰了此佩的功效,眼中不由闪过一丝讶色与满意。 此佩乃是一件罕见的先天灵宝,虽无攻伐之能,却有两项极其实用且强大的辅助神通。 其一,归真守护。 佩戴者遭遇攻击时,玉佩会自动激发一层“归真灵罩”。 此护罩坚韧无比,可抵挡归一境巔峰修士的全力一击! 之后需缓慢吸收天地灵气或佩戴者真元进行充能。 此乃保命绝佳之物。 其二,千幻擬形。 佩戴者可凭藉心意,隨意改变自身形体、容貌、乃至气息、神魂波动 幻化效果足以瞒过绝大多数探查手段,包括神识扫描和常规的破妄法术。 除非遭遇对幻术之道有极深造诣、或修为远超佩戴者的存在刻意针对性探查,否则极难识破。 此乃隱匿、偽装、乃至必要时避人耳目的无上利器。 “来的正是时候。” 秦川心中暗忖,將此佩小心收起。 无论是应对可能出现的“归墟”诡异刺杀,还是其他未知风险,这玉佩都堪称及时雨。 …… 是夜,月隱星稀,寒意更浓。 秦川接到女帝通过隱秘渠道传来的口諭,再次悄然入宫,径直来到女帝的寢宫“凤寰宫”。 此处守卫皆是绝对心腹,且早被女帝以各种理由调开或安排了“替身”值守,確保万无一失。 寢宫內,暖香袭人,灯火朦朧。 卸下朝服冠冕的女帝武明空,只著一袭轻薄的丝绸寢衣。 青丝披散,绝美的脸上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疲惫与……奇异的柔光。 看到秦川到来,她眼中漾开笑意,主动迎上,投入他温暖的怀抱。 一番温存缠绵,自不必细表。 云雨初歇,锦帐之內,武明空依偎在秦川怀中,手指无意识地在他胸膛上画著圈,脸颊緋红未退。 却迟迟没有像往常那样慵懒睡去,反而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明空,怎么了?” 秦川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异样,低声问道。 武明空抬起头,凤眸中水光瀲灩,凝视著秦川,嘴唇动了动,似乎有些难以启齿,又带著一丝压抑不住的羞怯与欢喜。 她拉著秦川的手,轻轻按在了自己依旧平坦光滑的小腹上。 秦川先是一怔。 隨即。 一股磅礴而细腻的神念本能地、极其小心地探入她体內。 下一瞬,他身体微微一震,眼中爆发出难以置信的惊喜光芒! 在那生命本源最核心之处,一缕微弱却无比坚韧、与他血脉隱隱共鸣的新生气息,正在悄然孕育、生长! “这是……你……我们有孩子了?!” 秦川的声音带著罕见的激动,手臂不自觉地收紧,將女帝更紧地拥在怀里。 “嗯……” 武明空將脸埋在他颈窝,声音闷闷的,带著甜蜜与羞涩:“御医前几日请平安脉时,已经確诊了……快两个月了。” 巨大的喜悦如同暖流冲刷著秦川的心田。 这是他第一个与女帝的孩子,意义非凡。 他低头,怜惜地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温柔无比:“太好了,明空……谢谢你。” 然而,欢喜过后,现实的问题立刻浮现。 女帝武明空微微挣开他的怀抱,坐起身,脸上欢喜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挥之不去的忧虑。 “秦郎,我欢喜……可我也怕。” 她握紧秦川的手,指尖微凉:“你我之事,朝中知晓者不过朱无视、曹正淳、袁天罡等寥寥数位心腹,他们或可理解,或可缄默。” “但怀孕之事…… “一旦月份渐大,显怀是必然的。” “届时,我如何上朝?” “如何面对满朝文武?” “此事若传扬出去,莫说礼法规矩,便是朝局稳定、皇室威严,都將遭受前所未有的衝击!” “那些言官御史,宗室老臣,还不知会闹出怎样的事端来……” 她的担忧並非杞人忧天。 女帝未婚有孕,其父不详。 这將是足以震动国本、引发朝野剧烈动盪的惊天丑闻! 即便以她如今的威望和铁腕,也未必能完全压下。 更会给她和秦川,乃至这个未出世的孩子,带来无尽的麻烦与非议。 看著心爱之人眉宇间的忧色,秦川却笑了。 他伸手,从枕边取出了那枚白日刚刚得到的千幻归真佩。 温润的玉佩在朦朧的灯光下流转著莹莹光泽。 “明空,你看此物。” 武明空疑惑地接过玉佩,入手温凉,隱有灵性,显然不是凡品。 “此佩名『千幻归真』,有两项妙用。” 秦川解释道:“其一可护身,足以抵挡归一境巔峰的强攻。其二,便是这『千幻』之能。佩戴者可以心意改变自身形体外貌,寻常手段难以窥破。” 他引导女帝將一缕真元注入玉佩,並默想一个略微丰腴、但腹部平坦的形体。 只见玉佩上微光一闪,一层极淡的、几乎看不见的灵光笼罩了武明空全身。 光芒散去,她依旧是那绝美的容顏。 但身姿似乎更加丰润了些,原本因怀孕而可能开始出现的、极其细微的腹部曲线变化,竟被完美地“修正”成了平坦紧致! 甚至她周身的气息,都微微调整。 更加圆融內敛,丝毫看不出怀孕的跡象。 武明空低头看著自己“恢復平坦”的小腹,又摸了摸脸颊,感受著体內那真实不虚的孕育感与外表毫无破绽的幻象。 眼中忧虑尽去,取而代之的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这……这玉佩竟有如此神效?!” 她激动地握紧玉佩,仿佛抓住了救命的稻草。 “如此一来,只要我小心些,佩戴此佩,即便是贴身宫女和御医,也看不出异常!上朝理政,接见臣工,皆无妨碍!” “正是。” 秦川笑著点头:“只是需注意,幻术终究是幻术,你的真实身体仍需小心调养,不可过於劳累。” “待月份再大些,或许需减少公开露面的次数,或寻找其他理由暂避。” “但至少,最棘手的『显怀』问题,暂时解决了。” 女帝心中大石落地,顿感轻鬆无比。 她扑回秦川怀里,紧紧抱著他,声音哽咽:“秦郎……你总是能在我最需要的时候,给我最需要的东西……谢谢你……” “你我之间,何须言谢。” 秦川轻抚著她的背,眼中满是柔情与坚定:“这孩子,是我们的珍宝。无论如何,我都会保护好你们母子。” 寢宫之內,暖意融融。 最初的惊喜与担忧,在这枚神奇的玉佩带来的转机下,化为了对未来更加隱秘却充满期待的憧憬。 女帝將千幻归真佩珍而重之地贴身佩戴,感受著那温润的触感和其中蕴含的守护之力,以及腹部那真实存在的小生命,心中充满了安寧与力量。 而秦川,则在欣喜之余,心中更多了一份沉甸甸的责任。 保护女帝,保护这个尚未出世的孩子。 保护这个他们共同深爱的帝国。 他肩上的担子,似乎更重了。 但如今,他已踏足归一境,手握诸多底牌,更有系统不时相助。 无论前路有何风雨,他都有信心,为所爱之人,撑起一片安稳的天地。 第 178 章 绝顶峰之约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8 章 绝顶峰之约 一夜温存与规划,让秦川与女帝都暂时放下了对未来的忧虑。 清晨,女帝在千幻归真佩的掩饰下,如常起身,准备早朝。 除了眉宇间一丝被滋润后的慵懒风情,与平日威严的帝王並无二致。 秦川则离开皇宫,返回听竹苑稍作整理,便准备前往斩妖司衙门处理积压的公务。 虽然已至归一境,许多俗务对他而言已无意义。 但作为司正,必要的露面与决策仍是维繫这个庞大机构运转的关键。 尤其是在如今暗流涌动的时期。 他刚走出听竹苑的巷口,来到相对宽阔的街道上。 一个约莫七八岁、穿著破旧但还算乾净棉袄、扎著两个羊角辫的小女孩,怯生生地拦在了他面前。 小女孩仰起脏兮兮却难掩清秀的小脸,大眼睛里满是懵懂与害怕。 手里紧紧攥著一张皱巴巴的纸条。 声音细若蚊蚋。 “大……大叔,有个好漂亮好漂亮的姐姐,给了我这个,说……说一定要交给你。” 秦川脚步一顿,目光落在小女孩手中的纸条上。 他並未立刻去接,归一境那近乎通明的感知已然如同无形的波纹扫过小女孩全身。 没有异常能量波动,没有异种神魂寄附,血肉骨骼都是真实的幼童…… 但,那眼神深处,似乎有一丝极其微弱、被完美掩饰的空洞与机械感。 他不动声色,伸出手,语气平和:“哦?给我看看。” 小女孩似乎鬆了口气,连忙將纸条塞进秦川手里,然后就像完成了什么重要任务一样,转身就想跑开。 秦川展开纸条,目光一扫。 纸条上只有一行娟秀却透著冰冷气息的字跡: “夏冰清、夏玉洁已在我手。欲见,北境冰原,绝顶峰,候君一敘。——柳如烟” 看到“夏冰清、夏玉洁”的名字,秦川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冰冷的杀意几乎要破体而出! 但下一瞬,他便强行压下。 冰清玉洁在东海千机府,有青龙和重重阵法守护,更有身外化身在侧,怎么可能如此轻易被柳如烟挟持? 即便柳如烟手段诡异,要无声无息突破青龙和化身的双重防线,掳走两人,也绝无可能! 这更像是一个陷阱,一个利用他关心则乱心理的低劣激將法! 而眼前这个小女孩…… 秦川猛地抬眼,看向那即將跑远的小小背影,眼中寒光一闪。 他身形未动,右手却已隔空虚抓! “嗡!” 一股无形的、精妙到极致的空间禁錮之力瞬间降临,將那小女孩周身三尺空间彻底凝固! 小女孩保持著奔跑的姿势,僵在原地,连眼珠都无法转动。 秦川缓步上前,走到小女孩面前,居高临下地审视著她。 那看似惊恐懵懂的眼神深处,那丝空洞与机械感,在近距离观察和归一境神识的压迫下,变得清晰了些许。 “柳如烟。” 秦川的声音平淡无波,却带著直透灵魂的冰冷:“你这等把戏,就別在我面前显摆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他伸出右手,五指如鉤,直接扼住了小女孩纤细的脖颈,將其如同拎小鸡般凌空提了起来! “呃……” 小女孩喉咙里发出窒息般的嗬嗬声,四肢无力地挣扎,眼中瞬间蓄满泪水。 看起来无比可怜。 但秦川的眼神没有丝毫动摇,反而更加锐利。 他指尖一缕精纯的、蕴含著《不死圣心诀》净化真意与虚空湮灭之力的归一境力量,悄然渡入小女孩体內。 並非伤害其肉身,而是精准地刺向她神魂深处那可能存在的“异物”! “嗤……” 仿佛烧红的烙铁落入冰雪。 小女孩的身体猛地一僵。 隨即,从她七窍之中,尤其是那双原本蓄满泪水的大眼睛中,骤然涌出大股大股浓郁乳白色的烟雾! 这白雾与之前天牢、听竹苑出现的烟雾如出一辙,带著纯净而诡异的气息。 白雾迅速从秦川指间“流走”,仿佛没有实质,不受空间禁錮的影响。 在秦川面前一米外的空中重新匯聚、凝结。 小女孩的身体则如同被抽空了所有支撑,软软倒下,被秦川另一只手轻轻托住,平稳放在地上。 她只是昏迷,呼吸平稳,並无大碍。 只是体內那丝诡异的空洞感已经消失。 而那一米外的空中,乳白色烟雾翻滚凝聚,转眼间便化作了一道窈窕熟悉的白色身影。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容顏清丽绝伦,眼神纯净无瑕,嘴角噙著一丝似天真似诡异的微笑—— 正是“柳如烟”! 她仿佛对秦川识破偽装、逼出本体毫不在意。 轻轻拍了拍不存在的衣袖,仿佛在掸去灰尘。 然后歪著头,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看著秦川,声音清脆悦耳。 “秦大人果然厉害呢,这么快就发现了。” “不过,纸条上的话,可是真的哦。” “就算不是现在,也很快会是真的。” “北境冰原,绝顶峰,真的很期待与您『敘旧』呢。” 她的语气轻鬆,仿佛在邀请好友出游。 但话中的威胁意味,却冰冷刺骨。 秦川负手而立,目光如万载寒冰,直视著这个屡次三番以诡异方式出现、行踪莫测的“柳如烟”。 归一境的气息含而不发,却让周围的空气都仿佛凝固。 “你的把戏,到此为止了。” 秦川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无论你是柳如烟的残念,还是『归墟』造出的傀儡,既然敢屡次挑衅,今日,便留下吧。” 话音未落,他周身空间微微扭曲。 一股无形无质、却仿佛能冻结时空、镇压万法的归一境领域,已然悄然张开,將“柳如烟”彻底笼罩其中! 这一次,他要生擒此獠,彻底弄清楚她的底细,以及“归墟”的真正意图! 第 179 章 剑破灵枢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79 章 剑破灵枢 秦川话音落下的瞬间。 那看似柔和、实则蕴含著无上镇压之力的归一境领域已然成形! 领域之內,光线扭曲,声音断绝。 连空气都仿佛变成了粘稠的胶质,一切法则仿佛都听从秦川的意志,要將中心的“柳如烟”彻底凝固、剥离、解析! 这是真正属於“归一”层次的力量。 心念所至,法则相隨,远非法相境对空间的粗浅操控可比。 若“柳如烟”只是寻常金丹乃至法相境的存在。 仅此领域镇压,便足以令其动弹不得,束手就擒。 然而,面对这足以令寻常大能绝望的领域镇压,“柳如烟”脸上那纯净诡异的笑容却依旧不变。 她甚至饶有兴致地眨了眨那双纯净的大眼睛,仿佛在欣赏什么有趣的景色。 “秦大人的手段,真是越来越让人家惊喜了呢。” 她声音依旧清脆,在凝滯的领域中竟能清晰传出:“不过,想就这样留下人家,可还差了点哦。” 话音未落。 她周身骤然亮起一层朦朧的、仿佛不属於此界任何已知能量属性的淡灰色光华! 这光华並不耀眼,却带著一种虚无、冰冷、仿佛能消融万物存在根基的诡异气息! 秦川的归一领域与这淡灰色光华接触的剎那,竟发出一种细微的、如同冰块投入滚油般的“滋滋”声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並非领域被蛮力衝破。 而是构成领域基础的法则之力。 与那灰光中蕴含的某种“虚无”或“高位格”法则,產生了剧烈的排斥与中和! 秦川清晰地感觉到。 自己掌控的领域之力,在接触到灰光的区域,正在被快速“稀释”、“否定”。 仿佛那片区域的存在本身,都被暂时置入了一个“法则不存”或“法则迥异”的诡异状態! “这是……『归墟』的本源之力?” 秦川心中一凛。 这灰光的性质,与他之前捕捉到的“柳如烟”残留印记中的“非现世”气息同源,但更加精纯、更加主动! 趁此间隙,“柳如烟”身形再次变得虚幻透明。 如同水中倒影,开始缓缓淡化,显然是想故技重施,以那种近乎“无痕”的方式脱离领域,远遁而去。 “还想走?” 秦川冷哼一声,归一境的反应与掌控力远超以往。 他心念急转,不再试图以领域强行镇压,而是瞬间改变策略! “虚空·万象归墟引!” 他右手五指张开,对著“柳如烟”所在之处凌空一抓! 这一次,並非空间禁錮或镇压,而是动用了刚刚踏入归一境后、结合“太虚星海法相”与“太虚古龙”真意领悟出的全新神通! 只见以“柳如烟”为中心,方圆数丈內的空间结构,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猛地向內坍缩! 不是简单的压缩,而是以一种玄奥的轨跡,模擬“归墟”吞噬万物的特性,形成一个临时的小型“空间归墟点”。 產生一股沛然莫御的、针对一切有形无形存在的吞噬吸力! 这股吸力並非吞噬物质,更侧重於牵引、锁定、剥离目標的“存在本质”与“能量核心”! “柳如烟”身上那淡灰色光华顿时剧烈波动起来,仿佛受到了某种同源却更加霸道力量的牵引,竟有脱离她身体、被那“空间归墟点”吸走的趋势! 她原本快速淡化的身影也因此一滯,重新变得清晰了些许。 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明显的惊愕之色。 “你……你竟然能模擬『归墟』的牵引道韵?!” 她的声音不再轻鬆,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秦川不答,左手已然並指如剑,指尖一点凝练到极致、仿佛能洞穿混沌的归一剑芒悄然浮现。 这剑芒並非实体。 而是他以归一境之力,融合《不死圣心诀》升华后的“真灵不灭”剑意、寂灭雷凰的毁灭雷霆、光阴长河的剎那永恆等多种至高道韵凝聚而成。 专破万法,直指本源! “斩!” 归一剑芒无声射出,划出一道玄奥的弧线,精准无比地斩向了她眉心处那一点鲜艷的硃砂痣! 在秦川的感知中,那里正是她身上那淡灰色诡异光华最集中、也最可能是其“核心”或“控制节点”所在! “柳如烟”脸色大变,纯净的眼神中闪过一丝惊怒交加的厉色! 她似乎想躲。 但身体受到“空间归墟点”的强力牵引和秦川归一领域的残余压制,动作慢了半分! “嗤——!” 归一剑芒精准地斩中了那点硃砂痣! 没有血肉横飞,也没有金铁交鸣。 剑芒斩中的剎那,那点硃砂痣如同被投入石子的水面,猛地荡漾开一圈剧烈的灰白光晕! 一声尖锐到仿佛能刺穿灵魂、却又带著非人特性的嘶鸣,从“柳如烟”口中发出! “啊——!!” 她整个身体剧烈扭曲、膨胀,仿佛有什么东西要从內部爆开! 那纯净绝美的容顏瞬间变得狰狞,纯净的眼眸中充满了痛苦、怨毒与一种被冒犯的狂怒! 大量的乳白色烟雾和淡灰色光华不受控制地从她全身毛孔中喷涌而出! “秦川!!” “你竟敢伤我灵枢印记!” “『主上』不会放过你的!!” “北境冰原……” “绝顶峰……” “你一定会来的……” “她们……” “都在那里等著你……” “哈哈……” “呃啊——!” 在悽厉的诅咒与狂笑声中,“柳如烟”的身体终於承受不住內外交攻,轰然炸开! 但並非血肉爆炸。 而是化作了一团直径丈许、剧烈翻滚、充斥著乳白烟雾与淡灰光华的混乱能量团! 能量团核心,隱约可见一枚布满裂痕、光泽黯淡的灰色菱形晶体,正试图破空飞遁! “灵枢印记?核心晶体?” 秦川眼中精光爆射,岂容它逃走! 归一领域全力收缩,空间归墟点吸力暴涨,同时右手虚握,一只完全由太虚星海之力构成的星光大手猛然抓向那枚灰色晶体! 然而,就在星光大手即將触及晶体的瞬间—— “咔嚓!” 那布满裂痕的灰色晶体,竟然自行彻底崩碎! 崩碎的晶体粉末並未消散。 而是化作一道细微到几乎看不见的灰色流光,无视了秦川的领域封锁与空间归墟点的吸力。 以一种完全超出秦川当前理解的、近乎“概念性”的方式,直接“跃迁”出了这片被封锁的空间。 瞬间消失在远方的天际,速度快到连秦川都来不及做出第二次拦截! 原地,只留下那团逐渐消散的乳白烟雾与淡灰光华,以及“柳如烟”最后那怨毒诅咒的余音。 秦川缓缓收回手,面色沉凝。 他站在原地,仔细感知著空气中残留的每一丝能量波动和法则扰动。 “灵枢印记……主上……” 他咀嚼著这几个词:“果然只是个受操控的『傀儡』或『分身』。” 他低头看了看地上昏迷的小女孩 確认她无恙后,將其交给闻讯赶来的巡城士兵妥善安置。 纸条上的威胁,虽然大概率是假的,但“柳如烟”显然已经將他的家人列为了目標。 北境冰原,绝顶峰…… 那里,难道真的是对方布置的陷阱核心? 还是说,那里存在著与“归墟”相关的、更重要的东西? 秦川望向北方,眼神锐利如刀。 看来,这北境冰原,无论是不是陷阱,他都不得不去走一遭了。 “归墟”的触手,越来越清晰,也越来越具攻击性了。 是时候,主动出击,去会一会那位“主上”。 看看这“归墟”背后,究竟藏著怎样的魑魅魍魎! 第 180 章 赴约绝顶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0 章 赴约绝顶峰 小半日后。 浩瀚无垠、波涛汹涌的东海深处。 那座被重重天然迷雾与人工阵法守护的隱秘岛屿,已然出现在秦川感知之中。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气息与周围环境完美融合。 如同无形的风,悄然穿透了岛屿外围最严密的警戒阵法—— 这些阵法大多是他亲手布置或指导完成,对其弱点了如指掌。 神念如同最精密的网,无声无息地铺开,瞬间覆盖了整个千机府基地以及周边数百里的海域。 基地內一切井然有序。 留守的超凡境修士们或在巡逻,或在修炼,或在维护阵法器械。 青龙那磅礴浩瀚的元核境巔峰气息,如同定海神针般盘踞在岛屿下方的深海灵脉节点处,一切看起来似乎並无异常。 然而,当秦川的神念扫过原本属於夏冰清和夏玉洁居住的精致院落。 以及她们常去的炼丹房、药圃、观海亭时,心头却是一沉。 没有! 属於两位妻子那熟悉的、温婉中带著坚韧的生命气息,並未在基地內任何一处! 甚至连她们近期活动留下的痕跡都稀薄得几乎难以捕捉,仿佛已经离开多日。 秦川眉头紧锁,身形一闪,已然出现在千机府核心中枢—— 一间负责日常调度与记录事务的静室內。 值守此处的,是一位面容沉稳、修为已达超凡境中期的中年管事。 那管事正低头核对玉简。 忽然感到一股令人窒息的、仿佛与天地融为一体的浩瀚威压降临。 他骇然抬头,便看到秦川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面前。 “老……老爷?!” 管事惊得连忙起身行礼,声音发颤。 秦川虽不常来东海,但其威名与形象,千机府核心成员无人不识。 “冰清和玉洁呢?” 秦川直接问道,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 管事不敢隱瞒,连忙回道:“回老爷,大约在七日之前。” “千机先生带著少爷小姐以及十位门人离开后的第三日,两位夫人说思念京中家人,且见基地诸事已上正轨,青龙大人又坐镇无忧,便决定启程返回大辰。” “当时属下等曾劝阻,说海上风浪难测,且老爷或有安排。” “但两位夫人去意甚决。” “说她们皆是超凡巔峰修为,御空飞行横渡海域並非难事。” “且带有老爷赐予的护身法宝和传讯玉符,不会有事。” “属下等不敢强拦,便恭送两位夫人离开了。” “她们是从哪个方向离开的?可曾留下確切路线或中途停留计划?” 秦川追问。 “两位夫人是朝西北方向寻……” 管事的话未说完,秦川的脸色已然彻底沉了下来。 秦川不再多问,身形一晃,已然消失。 他再次出现在岛屿上空,归一境的神识毫无保留地展开。 如同无形的天罗地网,不仅扫描空间。 更开始回溯、分析这片海域过去数日內的能量流动轨跡、空间扰动痕跡、乃至因果线的细微变化。 片刻之后,在距离岛屿约五百里外的某片空旷海域上空。 秦川捕捉到了几丝极其微弱、几乎快要被海风与灵气衝散的异常能量残留。 那是一种熟悉的、混合了纯净魅惑与淡灰虚无的气息—— 正是“柳如烟”的力量特徵! 残留跡象显示,那里曾发生过短暂而激烈的能量碰撞。 隨后,属於夏冰清和夏玉洁的气息便迅速减弱、消失,仿佛被强行带走或封禁。 现场没有大规模战斗破坏的痕跡,说明对方出手极快,且针对性极强,两位超凡巔峰几乎没能做出有效抵抗便被制住。 果然! 秦川眼中寒光如实质般吞吐,周围的温度骤然下降,海面甚至凝结出一层薄冰。 他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被掐灭。 对方並非虚言恫嚇,而是真的对他的家人下手了! 而且时机抓得极准,正好在身外化身带走了基地大部分高端战力、且她们二人相对孤立的时候! “柳如烟”…… 或者说,她背后的“主上”,其目標非常明確——逼他前往北境冰原! 愤怒、担忧、杀意……种种情绪在秦川心中翻腾。 但迅速被归一境那近乎绝对理智的心境压下。 越是此时,越需冷静。 他深吸一口气,冰冷的海风灌入肺腑。 他知道,自己已经没有退路,也没有时间再去做更多的布置或等待。 北境冰原,绝顶峰。 无论那里是龙潭虎穴,还是万丈深渊,他都必须去闯一闯! 几日后。 大辰北境,无尽冰原。 这里是与南方截然不同的世界。 永恆的冰雪覆盖著大地,呼啸的罡风如同刀子般锋利,温度低得足以冻结血液。 举目望去,除了白茫茫的冰雪,便是矗立在天地之间、宛如亘古巨人的巍峨冰川。 灵气稀薄而狂暴,生存环境极端恶劣。 秦川的身影,出现在冰原深处,一座被称为“绝顶峰”的擎天冰峰之下。 此峰高达万丈,通体由不知积累了多少万年的玄冰构成,晶莹剔透,却又坚硬逾铁,是北境冰原標誌性的险地之一。 人跡罕至,连最耐寒的冰原妖兽都极少靠近峰顶区域。 秦川抬头,望向那隱没在呼啸风雪和厚重冰云中的峰顶,眼神平静无波。 归一境的气息內敛到了极致,仿佛与这冰天雪地融为一体。 他一步踏出,身影已然沿著陡峭险峻、光滑如镜的冰壁。 向著那未知的峰顶,迤邐而上。 第 181 章 归一破玄冰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1 章 归一破玄冰 绝顶峰,名副其实。 越往上,罡风越烈,寒意越深,仿佛连灵魂都要被冻结。 寻常陆地神仙在此恐怕都难以久持,金丹修士亦需运转真元全力抵御。 但对已然踏入归一境的秦川而言,这些不过清风拂面。 他步履从容,仿佛踏雪寻梅的雅士。 实则每一步落下,脚下冰面都留下一个极淡的、蕴含空间道韵的印记。 既能稳固身形,抵御那无所不在的恐怖吸力,也悄然布下后手,以防不测。 峰顶並非尖锥 而是一片被万载玄冰覆盖、方圆约百丈的平坦冰台。 冰台中央,矗立著几根奇形怪状、仿佛被无形力量扭曲过的巨大冰柱。 柱身上布满了古老而诡异的纹路,不似天然形成。 当秦川踏上冰台时,首先映入眼帘的,並非预想中的“柳如烟”或其爪牙,而是被冰封在中央一根最大冰柱內的两道熟悉身影! 夏冰清与夏玉洁! 她们並肩而立,双目紧闭,面色安详,仿佛只是陷入了沉睡。 身上却覆盖著一层晶莹剔透、却散发著彻骨寒意的奇异玄冰。 这玄冰並非凡物,秦川能感觉到,其中蕴含著强大的封印之力与那熟悉的、属於“柳如烟”的淡灰色虚无气息。 隔绝了內外一切联繫。 看到妻子们安然 但被囚禁於此,秦川心中杀意再涨,却越发冷静。 他没有立刻上前破冰,归一境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仪器,瞬间扫过整个冰台。 冰台下方的冰层中,隱藏著一个极其复杂、与整座绝顶峰地脉相连的古老祭坛阵法。 此刻正处於半激活状態,散发著微弱却危险的能量波动。 四周那几根扭曲的冰柱,似乎是阵法的节点或增幅器。 而在夏冰清姐妹被冰封的柱子后方。 一道白色的身影,正背对著他,静静站立,仰望著冰原灰暗的天空。 白衣胜雪,青丝如瀑,正是“柳如烟”。 “你来了,秦川。” 她没有回头,声音空灵飘忽,仿佛与风雪融为一体:“比我想像的,还要快一些。看来,你对她们,真的很在意。” 秦川目光锁定她的背影,声音平静无波:“放人。” “柳如烟”缓缓转过身,依旧是那张纯净绝美的脸。 但眼神却不再是之前那种混合天真与诡异的模样。 而是变成了一片纯粹的、深不见底的漠然。 与天牢中出现的那道幻影眼神如出一辙! 她眉心那点硃砂痣,顏色暗淡,边缘模糊,仿佛隨时会消散。 “放人?” 她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们可是我请来的『客人』,也是邀请你前来的『诚意』。秦川,我们做个交易如何?” “说。” 秦川惜字如金。 “很简单。” “柳如烟”漠然的目光落在秦川身上,仿佛在评估一件物品:“你,跟我走,去『那边』。作为交换,我放了她们,並保证大辰百年无恙。” “那边?『归墟』?还是你口中的『主上』所在?” 秦川冷笑:“你以为,我会相信?” “信不信由你。” “柳如烟”语气毫无波澜:“『主上』对你的『虚空本源』和『归一』特质很感兴趣。你若自愿前往,她们可活,大辰可得喘息之机。” “你若反抗……” 她顿了顿,伸手指向冰封的夏冰清和夏玉洁,以及脚下隱约浮现的阵法纹路。 “这座『玄冥归墟阵』,连通著这片冰原最深处的『永寂寒渊』,也连接著『那边』的通道。” “我只需心念一动,便可彻底激发阵法。” “將她们连同这片冰台,一起献祭,打开稳固的通道。” “届时,不仅她们形神俱灭,『主上』的部分力量也將真正降临此界。” “你觉得,凭你一人,能挡住吗?”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秦川沉默片刻,忽然问道:“你究竟是谁?柳如烟的残魂?还是『归墟』製造的全新傀儡?” “柳如烟”漠然的眼中似乎闪过一丝极细微的波动,隨即恢復冰冷。 “我是谁不重要。我是『主上』在此界的『代行者』,是接引你前往『归墟』的『使者』。给你十息时间考虑。十息之后,阵法將开始不可逆的运转。” 气氛瞬间紧绷到极致。风雪似乎都停滯了。 秦川看著冰封中妻子安详的面容,又看向脚下那隱隱散发出危险波动的古老阵法,以及眼前这个漠然冰冷的“代行者”。 十息时间,转瞬即逝。 “时间到。” “柳如烟”抬起手,指尖亮起一点灰白光芒,便要引动阵法。 就在这一剎那—— 秦川动了! 他没有冲向“柳如烟”,也没有去攻击阵法核心,而是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不是瞬移,而是以一种超越了寻常空间移动概念的、近乎“存在替换”的方式,直接出现在了夏冰清和夏玉洁被冰封的玄冰之前! 仿佛他本就该在那里,空间的阻隔对他而言形同虚设! 归一境神通——虚空置换! 与此同时,他早已蓄势待发的归一境力量轰然爆发! 並非狂暴的能量衝击,而是极度凝聚、蕴含著《不死圣心诀》终极净化真意、太虚星海包容万物特性以及寂灭雷霆破灭之力的归一道元。 如同无形的利刃,精准无比地刺入包裹两女的奇异玄冰之中! “咔嚓……咔嚓嚓……” 那坚硬无比、蕴含封印与虚无之力的玄冰。 在归一道元的衝击下。 如同遇到骄阳的积雪,瞬间布满蛛网般的裂纹,並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汽化! “你敢!” “柳如烟”漠然的脸色终於大变,厉喝一声,手中灰白光芒大盛,猛地按向冰面,就要彻底激发“玄冥归墟阵”! 然而,秦川的动作更快! 在玄冰破碎、夏冰清和夏玉洁身体软倒的瞬间。 他袖袍一卷,一股柔和的力道將两女稳稳接住,送入身后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由太虚星海之力临时构筑的微型庇护空间中。 同时,他右脚抬起,看似隨意地,朝著冰台中心某处不起眼的、被风雪半掩的古老符文,狠狠一踏! “给我——镇!” “轰隆——!!!” 整座绝顶峰,仿佛都剧烈震颤了一下! 秦川那一脚踏下,归一道元如同山洪海啸般涌入冰层深处。 並非破坏阵法,而是以更加强横、更加本源的法则之力,强行干扰、压制、篡改了那座“玄冥归墟阵”核心的几处关键能量节点和运行逻辑! 归一境,万法归源,言出法隨! 对阵法的理解与掌控,早已超越了寻常意义上的破阵范畴! “噗——!” 阵法被强行干扰反噬,“柳如烟”如遭重击。 身形一晃,口中喷出一小口淡灰色的、仿佛星光凝聚的奇异血液。 脸上血色尽褪,眼神中的漠然被惊怒与一丝难以置信取代! “你……你竟然能干扰归墟大阵?!” 她的声音第一次带上了明显的波动。 秦川將妻子妥善安置好,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向“柳如烟”,眼神冰冷如万载玄冰。 “现在,该算算我们之间的帐了。” 话音未落,他周身气息不再內敛,属于归一境强者的浩瀚威压。 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山甦醒,轰然降临这片冰原绝顶! 天空中的风雪被无形的力量排开,露出灰暗的天穹,连那呼啸的罡风似乎都在他面前止息。 “你的『主上』对我感兴趣?” 秦川向前一步,脚下冰面无声龟裂:“巧了,我对他,也很感兴趣。” “不如,你先留下来,好好跟我说说,『归墟』……到底是个什么地方?” 第 182 章 绝峰镇魔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2 章 绝峰镇魔 归一境的浩瀚威压如同实质的枷锁,將整个冰台连同其上的空间彻底凝固! “柳如烟”身形一滯,仿佛陷入无形的泥沼,那漠然冰冷的脸上终於浮现出清晰的惊惧。 她试图再次激发体內那淡灰色的虚无之力,试图像前几次那样“溶解”空间禁錮,化光遁走。 然而,这一次,秦川早有准备! 在释放威压禁錮的同时,秦川右手五指已然於虚空中勾勒出数道玄奥无比的银色符文! 这些符文並非攻击,而是形成了一个精巧绝伦的多层复合空间禁制。 將“柳如烟”所在之处的空间层层剥离、独立、加固,如同將她封入了一个不断自我衍生的“空间琥珀”之中! 不仅如此。 秦川眉心处,那枚融合了太虚古龙真意与多重法相本源后形成的“太虚龙纹”微微一亮! 一股源自太虚本源、专门克制“虚无”与“非现世”属性的镇封道韵。 如同无形的锁链,缠绕而上,与空间禁制相辅相成,死死锁定了“柳如烟”体內那股淡灰色的核心能量! “呃啊——!” “柳如烟”发出痛苦的闷哼。 她周身那淡灰色的光华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却如同被蛛网缠住的飞虫,再也无法挣脱。 她那双纯净的眼睛死死瞪著秦川,充满了怨毒与不甘。 “现在,你可以好好回答我的问题了。” 秦川缓步上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柳如烟”的心跳节拍上,带来无与伦比的压力:“『归墟』究竟是什么地方?” “你的『主上』是谁?” “有何目的?” 他的声音平静,却带著直透灵魂的拷问之力。 配合归一境的威压与层层禁制,足以击溃绝大多数存在的心防。 “柳如烟”嘴唇颤抖,似乎想说什么。 但眼中却闪过一丝极其深沉的、混合著恐惧与疯狂的挣扎。 她眉心那点暗淡的硃砂痣。 此刻突然剧烈跳动起来,顏色变得更加灰暗,仿佛要彻底渗入她的神魂深处。 秦川立刻察觉不对,这似乎並非“柳如烟”自身意志的反应,更像是触动了某种埋藏极深的禁制或后手! 他立刻加强神念封锁,试图隔绝內外一切联繫。 同时准备强行搜索其神魂记忆—— 以他如今的境界,虽有违天和,但对付这种明显非善且威胁家人的敌人,他已顾不上太多。 然而,就在他的神念即將触及“柳如烟”神魂核心的剎那—— 异变陡生! “柳如烟”眉心那点硃砂痣,毫无徵兆地彻底爆开! 没有声音,没有光芒。 只有一股极其纯粹、冰冷、高高在上、仿佛能漠视一切存在的毁灭意志。 如同沉睡的毒蛇骤然甦醒,以那爆开的硃砂痣为媒介,轰然降临! 这股意志之强、之冷、之漠然,远超“柳如烟”本身,甚至让秦川都感到一丝心悸! 它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只有一种绝对的、对“失败品”或“泄露风险”的清除意图! “不……主上……饶……” “柳如烟”眼中最后的光芒瞬间被无边的恐惧吞噬,她似乎想求饶,但话语戛然而止。 下一刻! 在她体內,那被秦川空间禁制和太虚道韵锁定的淡灰色核心能量,连同她的神魂、肉身、乃至构成她存在的每一点法则烙印。 如同被投入了绝对零度的虚无之中。 毫无徵兆地、由內而外地、开始了无声的湮灭! 不是燃烧,不是爆炸。 而是最彻底的“存在抹除”! 秦川脸色一变,归一境的力量疯狂涌出,试图阻止这种湮灭,解析这股毁灭意志的来源。 他甚至动用了时间法则的皮毛,试图將这片区域的时光倒流片刻! 但,那股毁灭意志的层次极高,其湮灭的手段也极其诡异霸道。 仿佛直接作用於“柳如烟”存在的“概念”层面。 秦川的力量虽然浩瀚,却如同用手去抓握流水、用网去拦截清风,只能稍稍延缓,却无法真正阻止。 不过瞬息之间。 在秦川的眼前,“柳如烟”的身体、神魂、乃至她残留的那点淡灰色能量。 便如同风化的沙雕。 彻底消散无形。 没有留下任何灰烬、任何气息、任何痕跡。 仿佛这个人从未在这世间出现过一般。 只有冰台上那几缕尚未完全散去的、属於那毁灭意志的、冰冷漠然的余韵,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並非幻觉。 秦川缓缓收回手,看著“柳如烟”消失的地方,眼神凝重到了极点。 灭口! 如此乾脆,如此彻底! 甚至不惜动用这等高层次的意志降临,也要確保“柳如烟”这个“代行者”不会泄露任何关键信息! 这背后的“主上”,其冷酷、其决绝、其对“归墟”秘密的守护程度,远超想像! “好一个『主上』……” 秦川低声自语,眼中寒芒闪烁。 对方越是如此严防死守,越说明“归墟”隱藏著巨大的秘密,且对他图谋甚大! 线索看似又断了。但並非全无收穫。 至少,他救回了冰清和玉洁。 至少,他確认了“归墟”背后存在一个极其强大且冷酷的“主上”。 至少,他见识到了对方“灭口”的手段,对其危险程度有了更直观的认识。 而且…… 秦川低头,看向冰台上“柳如烟”消失之处,那里並非绝对的空无一物。 在他归一境的神识感知下,那毁灭意志降临与湮灭发生的瞬间,与这片冰原深处“永寂寒渊”以及那座“玄冥归墟阵”產生了极其短暂却清晰的共鸣。 顺著这丝共鸣追溯而去…… 或许,能找到通往“那边”的、更加隱秘的路径。 或者,至少是“主上”力量渗透过来的“坐標”! 秦川转过身,看向被自己庇护在微型空间中的夏冰清和夏玉洁。 两女依旧昏迷,但气息平稳,只是神魂似乎受到那奇异玄冰的侵蚀,略显虚弱,需要时间调理。 他挥手解除空间庇护,將两女小心抱起。 “先离开这里。” 他最后看了一眼绝顶峰冰台,以及下方那被暂时镇压、却依旧与“永寂寒渊”相连的古老阵法。 此地不宜久留,且需从长计议。 北境冰原一行,虽然未能擒获“柳如烟”问出详情。 但救回了妻子,逼出了对方背后的“主上”並见识其手段。 更重要的是,或许留下了一条反向追踪的线索。 与“归墟”的较量,远远没有结束。 相反,隨著他踏入归一境,救回家人,双方的交锋,才刚刚进入更加凶险莫测的阶段。 秦川抱著妻子,身形融入风雪,消失在茫茫冰原之中。 第 183 章 归墟劫未了,听竹情更长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3 章 归墟劫未了,听竹情更长 返回京城的路上。 秦川已以神念传讯,將北境冰原发生之事、以及成功救回夏冰清、夏玉洁的消息,简要告知了女帝武明空、薛月。 女帝闻讯,悬著的心终於放下。 既为秦川安然归来、救回两位姐妹而欣喜。 也为那“归墟”主上展现出的冷酷与强大而愈发警惕,立刻加强了宫中与京城的防卫等级。 薛月则立刻从靖北侯府赶往听竹苑等候。 听竹苑內,灯火通明,却笼罩在一片安静而温馨的气氛中。 秦川带著依旧昏迷的夏冰清和夏玉洁悄然归来。 薛月已带著府中可靠的心腹丫鬟备好了静室、热水与温补的丹药。 秦川亲自动手,以归一境精纯温和的真元。 配合《不死圣心诀》的生机滋养之力,小心翼翼地为两位妻子梳理体內残留的冰寒与虚无侵蚀。 那“玄冥归墟阵”的封印玄冰非同小可。 若非秦川及时赶到並以归一境之力化解,假以时日,恐会伤及她们的道基。 足足耗费了一个多时辰,直到夜深人静,夏冰清和夏玉洁苍白的脸上才逐渐恢復了血色,睫毛微颤,相继悠悠转醒。 “夫君……” “秦郎……” 看到守在床榻边、眉宇间带著疲惫与关切的秦川。 以及一旁同样满脸担忧的薛月,两女眼中瞬间涌上泪水。 被掳走的惶恐、冰封中的孤寂寒冷、以及对家人的思念,在这一刻尽数化作了劫后余生的庆幸与委屈。 “没事了,都过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秦川握住她们冰凉的手,声音温柔而坚定。 “是我不好,让你们受惊了。” 薛月也上前,握住夏冰清另一只手,眼中含泪:“冰清姐,玉洁妹妹,你们受苦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姐妹三人相拥而泣,秦川在一旁静静陪伴,心中充满怜惜与后怕。 这次事件给他敲响了最响亮的警钟,“归墟”的威胁无孔不入,家人的安全,必须置於最高优先级。 待三人情绪稍稍平復,秦川才將事情的经过告知她们 並叮嘱今后务必更加小心,若无绝对把握,不可轻易离开有重重防护的基地或京城。 夜色渐深,薛月见夏冰清和夏玉洁虽已无大碍。 但精神仍显疲惫,且夫妻三人久別重逢,必有体己话要说 便体贴地起身,柔声道:“冰清姐,玉洁妹妹,你们刚回来,需要好好休息,也……好好陪陪夫君。” “我先回房了,明日再来看你们。” 她说著,对秦川眨了眨眼,带著促狭的笑意,悄然退出了房间。 並细心地带上了房门。 屋內,只剩下秦川与夏冰清、夏玉洁三人。 烛火摇曳,映照著两张依旧带著些许苍白、却因重逢而焕发出光彩的美丽容顏。 久別的思念、劫后余生的悸动、以及方才薛月离去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让室內的空气悄然变得旖旎而温暖。 夏冰清性情温婉內敛,此刻虽心中情意汹涌。 却只是微微垂下眼瞼,脸颊泛起红晕。 夏玉洁则娇憨大胆得多,经歷此番惊险,更觉与夫君相聚不易。 她索性直接靠进秦川怀里,双臂环住他的腰,將脸埋在他胸前,声音闷闷的,带著撒娇与依恋:“秦郎,我好想你……也好害怕……怕再也见不到你了……” 秦川心中一软,手臂收紧,將两女都揽入怀中。 温香软玉满怀,鼻息间儘是熟悉的馨香。 连日来的奔波、战斗、算计带来的紧绷感,在这一刻似乎都被这浓浓的温情所融化。 “我也很想你们。” 他在夏玉洁发顶落下一吻,又侧头看向含羞带怯的夏冰清,眼中柔情似水:“冰清,让你受委屈了。” 夏冰清轻轻摇头,抬起水润的眸子望著他。 柔声道:“能平安回来,见到夫君,便什么都不委屈了。” 她顿了顿,声音更低:“只是……分別这么久,妾身与妹妹,心中实在惦念得紧……” 话语中的情意,不言而喻。 秦川哪能不懂。 他低笑一声,指尖轻抚过夏冰清光滑的脸颊:“为夫……也很惦念你们。” 烛火被无形之气悄然熄灭,只余窗外朦朧的月光透过窗纱,洒下一地清辉。 锦帐之內,春意渐浓。 分別许久的思念,劫后余生的庆幸,以及夫妻之间最深的羈绊,都化作了最直接、最炽热的表达。 夏冰清虽羞怯,但在夫君温柔而坚定的引领下,也渐渐放开了心怀。 以她的温婉细腻,回应著秦川的深情。 夏玉洁更是热情如火,仿佛要將这段时日的担忧与思念尽数宣泄。 久旷之身,情浓似火。 这一夜,听竹苑的这间臥房內。 没有刀光剑影,没有阴谋诡计。 只有最纯粹的爱恋交织。 最温柔的耳鬢廝磨。 所有的疲惫、紧张、后怕,都在彼此的体温与喘息中,被缓缓熨帖、安抚。 直到月落星沉,天边泛起鱼肚白,臥房內的动静才渐渐平息 只剩下平稳呼吸声。 经歷了此番风波,她们更能体会此刻相聚的珍贵与安稳。 秦川轻轻为她们掖好被角,看著两张熟睡的恬静容顏,心中一片温软与坚定。 “归墟”的威胁依然悬在头顶,“主上”的阴影深不可测。 但为了守护怀中的温暖,为了这听竹苑的安寧,为了大辰的万里河山…… 他必须变得更加强大,必须將一切威胁,彻底剷除! 他闭上眼睛,归一境的心神沉入体內。 一边温养著略有消耗的元气,一边开始默默推演从北境冰原绝顶峰捕捉到的那一丝“毁灭意志”与“永寂寒渊”、“玄冥归墟阵”的共鸣轨跡…… 前路虽险,吾亦往矣。 第 184 章 千机先生之死!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4 章 千机先生之死! 晨光熹微,听竹苑內一片寧静。 秦川在一种突如其来的、源自灵魂深处的剧烈悸动中猛然惊醒! 並非外敌入侵,也非修炼岔气。 而是他与远在无尽瀚海深处、探索“外界”路径的身外化身—— 千机道人之间,那道牢不可破、跨越空间的神魂联繫,毫无徵兆地、彻底地中断了! 不是信號微弱,不是暂时屏蔽。 而是如同燃尽的灯烛,骤然熄灭,只留下一片冰冷的虚无与反噬带来的神魂刺痛! 身死道消! 这是身外化身彻底陨落、烟消云散的唯一徵兆! 秦川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凝重,甚至有一丝苍白。 身外化身拥有他部分神魂与力量。 虽不及本尊,但也有著接近法相境的实力,更有他赐予的诸多保命手段和探测法宝。 更有秦岳、秦兰以及十名经验丰富的千机门精锐隨行! 什么样的危险,能让这样一支队伍在如此短的时间內,连传递迴一丝有效信息都做不到,便全军覆没,连化身都彻底湮灭? 无尽瀚海深处,“外界”路径彼端,究竟存在著何等恐怖? “夫君,怎么了?” 身侧的夏冰清被他的动静惊醒,睡眼惺忪,带著关切问道。 另一边的夏玉洁也迷迷糊糊地撑起身子。 秦川迅速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脸上恢復平静,甚至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 他不能让刚刚经歷劫难、心神未稳的妻子们再添忧虑。 “没什么。” 他伸手將两女揽入怀中,轻轻拍了拍她们的背:“只是心有所感,修为似有鬆动,仿佛……突破的契机將近了。” “真的?” 夏玉洁眼睛一亮,欣喜道:“夫君又要突破了?太好了!” 夏冰清也露出温柔的笑容,眼中满是骄傲与信赖。 “嗯,感觉就在近日。” 秦川语气篤定:“可能需要找个绝对安静、不受打扰的地方闭关一阵。府中和京城有薛月和斩妖司在,我放心。” “只是又要暂时离开你们……” “夫君安心突破便是,修为精进是大事!” 夏冰清柔声道:“家中一切有我们,还有薛月妹妹在,不必掛怀。” “就是就是,秦郎你早去早回,等你出关,一定更厉害了!” 夏玉洁也连连点头。 虽然不舍,但更支持夫君的修行。 秦川心中微暖,又温言安抚了她们一番。 陪著她们用了早膳,这才如常更衣,前往斩妖司衙门。 踏入斩妖司那间属於他的静室,秦川脸上的平静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深沉的肃杀与紧迫。 他挥手布下数重隔绝结界,然后毫不犹豫地沟通系统。 “系统,签到。” 每日签到,是他不变的功课,也是获取资源的重要途径。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先天灵物——九窍混沌石胎!】 一块约莫人头大小、表面布满了九个天然孔窍、內部仿佛有混沌气流流转不休的奇异石胎出现在面前。 此乃炼製身外化身、第二元神乃至顶级法宝的绝佳胚材。 蕴含一丝混沌本源,可塑性极强。 且与秦川如今归一境的修为与虚空属性极为契合! “来得正好!”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 原本的身外化身陨落,他需要一个新的“眼睛”和“手臂”坐镇京城,暗中保护家人。 同时处理一些明面上的事务,为他前往调查化身陨落真相做掩护。 他没有丝毫耽搁,立刻盘膝坐下。 归一境的磅礴法力汹涌而出,结合《不死圣心诀》的生生造化之力、太虚星海的包容道韵,开始全力炼化这枚“九窍混沌石胎”。 以他如今的境界和手段,炼製一具新的身外化身,速度远非昔日可比。 不过大半日功夫,静室內混沌之气繚绕。 那石胎已然化为一具与秦川容貌有七分相似、但气质更加沉静內敛、周身流转著淡淡混沌与星辉的新化身! 这具新化身实力约在金丹境巔峰左右。 虽不及之前那具,但胜在根基扎实,蕴含混沌与虚空特性,隱匿与生存能力更强,且与秦川本尊联繫更加紧密、隱蔽。 “你留在此处,坐镇斩妖司,暗中护卫听竹苑与宫中。非生死存亡或我亲自召唤,不得暴露真实实力,以处理日常事务为主。” 秦川对新化身吩咐道。 “是,本尊。” 新化身微微頷首,眼神灵动,与本尊心意相通。 安排好替身,秦川又取出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符,將一缕神念注入其中。 內容与对妻子所言一致:“心有所感,闭关突破,归期不定。” 这枚玉符,他会通过隱秘渠道送至女帝手中。 做完这一切,秦川不再犹豫。 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青衫。 收敛了所有属于归一境强者的恐怖气息。 整个人变得如同一个修为平平的寻常旅人。 最后,他闭上双眼,心神沉入识海深处,全力感应、追溯那已然中断、但必定残留有最后一丝痕跡的、与陨落化身之间的因果线与空间坐標残留。 归一境对因果与空间的感知,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境地。 即便联繫彻底中断。 那化身最后存在、最后活动的区域,以及陨落瞬间可能爆发的能量波动,都会在冥冥中留下印记。 片刻之后,秦川霍然睁眼。 目光如电,穿透虚空,望向了东方,那无尽瀚海的深处! “找到了……” 他没有惊动任何人,身形一闪,已然从静室中消失。 下一刻,他的身影出现在京城百里外的云端。 辨明方向后,化作一道无形无跡的遁光,以远超昔日法相境的速度,朝著那吞噬了他化身与子女的未知凶险之地,疾驰而去! 脸上再无半分温和,只剩下冰冷如铁的决绝与杀意。 无论“外界”是龙潭虎穴,还是幽冥绝地,他都要去闯一闯! 他倒要看看,是什么东西,敢动他的化身,敢害他的儿女! 第 185 章 归墟之地?葬帝之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5 章 归墟之地?葬帝之所? 秦川的遁光撕裂云层,以归一境的极速朝著东方飞掠。 他的心神,却沉浸在通过最后一丝因果残留与化身陨灭瞬间传回的、极其模糊破碎的画面与信息之中,竭力拼凑还原著发生在遥远“外界”的惨剧。 原来。 当初身外化身千机道人带领秦岳、秦兰及十名千机门精锐。 沿著青龙探查出的、位於“归墟海眼”侧方的相对稳定路径,成功穿越了那层天然的空间屏障与迷雾。 抵达了浩瀚无垠的“外界”。 初至之地,是一片灵气充沛、但环境略显陌生的海域。 他们小心隱匿行跡。 登陆后,发现陆地上的风土人情、建筑风格、乃至语言文字,竟与大辰有六七分相似。 仿佛同出一源,却又在细节上歷经了漫长的演变而有所不同。 这里並非想像中的蛮荒绝域,反而宗门林立,修行昌盛。 他们暗中打探得知,这片广袤无垠的土地被称为“东华神洲”。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其上宗门、王朝、家族势力盘根错节。 修士整体修为水平明显高於大辰,金丹境修士已不算罕见,甚至偶有元核境大能的气息在名山大川中隱现。 身外化身一行人,虽有秦川赐予的隱匿秘法。 但毕竟初来乍到,对大环境、修行体系、乃至细微的言行习惯了解不深。 在小心翼翼地探索、收集情报、试图寻找返迴路径或建立隱秘据点的过程中,难免露出些许与当地人格格不入的蛛丝马跡。 终於,在他们进入一座名为“落霞坊”的、由附近一个大宗门“上尧仙宗”控制的修士坊市。 试图兑换一些本地特產和基础情报时。 被坊市中上尧仙宗安插的暗哨所注意。 起初,对方只是例行公事地盘查这些“面生且气息略异”的散修。 但当一名千机门精锐在回答关於出身来歷的问题时,不慎露出了一个源自大辰的、不常见的古老手势,立刻引起了暗哨头领—— 一位经验丰富的金丹初期执事的警惕。 衝突在瞬间爆发。 上尧仙宗修士以“疑似邪修探子”为由,悍然出手擒拿。 身外化身反应极快,立刻带领眾人突围。 然而,坊市阵法已然启动,更有上尧仙宗闻讯赶来的数名金丹修士拦截。 激战中,一名千机门超凡境巔峰的门人不慎被俘。 上尧仙宗修士毫不迟疑,立刻对其施展了残酷的搜魂秘法! 通过搜魂,他们惊骇地发现,这名俘虏的记忆中,存在著一个与大辰相关的、与东华神洲主流认知截然不同的文明体系。 更关键的是,俘虏的记忆碎片里,反覆出现一个被他们宗门古老典籍中记载为禁忌与传说之地的名词—— “归墟”! 在东华神洲的古老传说中。 在无尽浩瀚的时空之外,存在著一个被遗忘、被封印、埋葬著一位远古陨落大帝的神秘之地。 被称为“归墟之地”或“葬帝之所”。 传说,若能找到归墟之地,寻到那位大帝的遗骸或传承,便有希望窥破生死之间的终极奥秘。 甚至获得超脱此界的无上机缘! 古往今来,东华神洲乃至周边其他神洲的无数顶尖大能、古老宗门,都曾耗费无穷心力,想要找到通往“归墟之地”的路径。 却无一成功。 渐渐成为虚无縹緲的传说。 只有一些最古老的宗门典籍中,还残存著零星记载。 而上尧仙宗,恰好是这些古老宗门之一! 他们立刻意识到,这群“异域来客”,极有可能就是从那传说中的“归墟之地”而来! 这无疑是一个足以震动整个东华神洲、甚至引发诸天万界爭夺的惊天发现! 然而,搜魂得到的信息是碎片化的。 关於如何从“归墟之地”来到东华神洲的具体路径,以及“归墟之地”內部的详细情况,那名俘虏並不知晓。 唯一可能掌握完整路径和核心信息的,只有这支队伍的领袖。 那位气质沉静、实力莫测的“千机道人”。 以及队伍中那两个明显身份特殊的少年少女,秦岳和秦兰! 上尧仙宗高层闻讯,狂喜之余。 立刻下令不惜一切代价,必须生擒“千机道人”和那对少年少女! 接下来的围追堵截,惨烈无比。 身外化身千机道人虽然实力接近法相,手段眾多。 但面对上尧仙宗出动的一位元核境长老和数名金丹境高手的联合围剿,又要分心保护秦岳、秦兰等人,很快便陷入绝境。 危急关头,身外化身做出了决断。 他引爆了秦川留在他体內的数件一次性保命法宝和大量灵石,製造出巨大的能量混乱。 同时將记载著部分探索资料和最后定位坐標的隱秘玉简,以及秦川赐予的、关键时刻可激发一次强力防护的护身符。 强行塞给了秦岳和秦兰。 “记住路线……活下去……等你们父亲……” 这是他最后传递给秦岳秦兰的神念。 紧接著,在元核境长老的惊天一击即將临身之际,身外化身毅然决然地选择了自爆! 以自身接近法相境的法力核心、以及秦川留在他神魂中的一丝本源印记为引,爆发出远超寻常法相境自毁的恐怖威力! 狂暴的能量风暴暂时阻隔了追兵,也彻底搅乱了那片区域的空间与因果。 秦岳和秦兰在护身符的灵光庇护下,被爆炸的余波推出了极远,坠入了一片地形复杂、瘴气瀰漫的原始山林之中。 生死未卜,踪跡全无。 而身外化身千机道人,则在这场自爆中彻底烟消云散,只余最后一丝陨灭的感应,跨越了无尽虚空,传递迴了秦川本尊。 …… 高天之上,急速飞遁的秦川缓缓睁开了眼睛,眼底深处,是无尽的冰冷与翻腾的杀意。 “上尧仙宗……归墟之地……葬帝之所……” 他低声重复著这些关键词,心中已然明了。 原来,大辰所在的世界,在东华神洲的认知中,竟是那传说中的“归墟之地”。 埋葬著一位远古大帝? 这或许解释了为何那里会被某种力量“封装”。 也解释了“归墟”之力的来源,甚至可能与柳如烟背后的“主上”有著千丝万缕的联繫! 而他的儿女,秦岳和秦兰,此刻正生死不明地流落在那片强者林立、充满敌意的陌生土地上,被一个至少拥有元核境、乃至可能更强者的宗门覬覦追捕! “上尧仙宗……” 秦川望向东方天际,目光仿佛穿透了无尽时空,落在了那片名为“东华神洲”的土地上。 “若我儿女有半分损伤……我要你满门,鸡犬不留!” 遁光再快三分。 如同撕裂长空的流星,义无反顾地冲向那未知而凶险的“外界”。 第 186 章 找到儿女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6 章 找到儿女 归一境的遁速,已超越了空间的寻常束缚。 秦川如同穿梭在光阴的夹缝中,沿著那因果残留最后指向的、已然被自爆能量搅得混乱模糊但本质未变的坐標方位,急速前行。 数日后,一片远比大辰浩瀚、灵气也更为浓郁活跃的广袤大陆轮廓,已然出现在他神念感知的边缘。 正是东华神洲! 还未正式进入,秦川便能感觉到这片天地间瀰漫著更加完整、更加活跃的天地法则。 以及无数强弱不一、却都蕴含著勃勃生机的修士气息。 这里,果然是一处修行文明更加昌盛鼎盛之地。 他並未贸然闯入人口稠密的区域或灵气冲霄的名山大川,而是选择在沿海一处荒僻无人的礁石滩悄然登陆。 一踏上陆地,他便將自身气息压制到最低。 如同一个刚刚筑基的普通散修 同时运转千幻归真佩的部分能力,略微调整了容貌气质,变得毫不起眼。 当务之急,是找到秦岳和秦兰,確认他们的安危。 身外化身自爆的地点,位於东华神洲东部沿海的“云梦大泽”边缘地带。 根据化身最后传回的模糊方位和因果指向,秦川很快锁定了那片区域。 云梦大泽,广袤无边。 沼泽、湖泊、河流、原始丛林交错。 常年笼罩著淡淡的毒瘴与迷雾,是许多低阶妖兽的乐园,也隱藏著不少险地,寻常修士不愿深入。 对於想要藏匿行踪的人来说,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秦川没有立刻展开大规模的神念搜索 而是如同一个经验丰富的猎手,开始以自爆地点为中心,进行极其精细、悄无声息的探查。 他行走在泥泞的沼泽边缘,指尖轻触沾著露水的叶片,感受著空气中残留的、几乎微不可察的能量波动与生命气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他凝望被瘴气扭曲的光线,眼中星芒微闪,追溯著数日前此地爆发的混乱能量潮汐的余韵; 他甚至俯身抓起一把潮湿的泥土,归一境的感知渗入其中,解析著近期所有踏足此地的生命印记…… 时间一点点过去。 终於,在距离自爆中心约三百里外的一片布满毒藤与怪石的隱秘山谷入口处。 秦川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心头猛跳的熟悉血脉共鸣! 是秦岳和秦兰! 他们还活著! 而且就在这山谷之中! 秦川精神一振,正要踏入山谷,动作却微微一顿。 他敏锐地察觉到,山谷外围,布置著几处极其隱蔽、手法高明的警戒与预警禁制。 这些禁制並非东华神洲常见的路数,反而带著一丝…… 千机门的风格? 而且其中还混杂著秦川亲自赐予的、那种护身符籙残留的独特灵光痕跡。 “是岳儿和兰儿布置的?他们竟然如此小心,还懂得利用我给的符籙加固禁制……” 秦川心中既欣慰又心疼。 这说明两个孩子不仅活了下来。 而且在这危机四伏的异乡,被迫迅速成长,学会了隱蔽与防御。 他略一沉吟,没有强行破开禁制,而是以更加精妙的空间手段,如同水银泻地般“渗透”了进去,没有触动任何警报。 山谷內部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幽深曲折,毒瘴瀰漫,光线昏暗。 秦川沿著那丝血脉感应,悄无声息地来到一处被茂密毒藤完全覆盖的、天然形成的岩洞前。 岩洞口被几块巨大的乱石半掩,石头上同样布置了简单的幻阵和触发陷阱。 秦川甚至能感应到,洞內深处,有两道微弱但稳定的生命气息,以及…… 一丝紧绷到极致的警惕! 他站在洞口,收敛了所有气息,轻轻叩了叩洞口的一块石头,发出一声预先与孩子们约定好的、只有他们父子(女)才懂的暗號节奏。 洞內的气息猛然一滯,隨即传来极其细微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呼吸变化和衣袂摩擦声。 过了好几息,一道压得极低、带著颤抖与难以置信的年轻声音,从洞內传来。 “……是……是爹爹吗?” 是秦岳的声音! 虽然强作镇定,但其中的恐惧、疲惫、委屈与期盼,秦川听得一清二楚。 “是我。” 秦川的声音温和而清晰地传入洞中,带著抚慰人心的力量。 “岳儿,兰儿,爹爹来了,你们安全了。” “哇——!” 一声压抑了许久的、属於少女的哭声猛然爆发出来,是秦兰! 紧接著,乱石被猛地推开。 两个浑身沾满泥污和草叶、衣衫破损、脸色苍白却眼神明亮的身影,如同乳燕投林般扑了出来,一头扎进了秦川张开的怀抱! “爹爹!” “真的是你!呜呜呜……我们好怕……” “父亲……千机先生他……他为了救我们……” 秦岳的声音也哽咽了。 这个向来坚强早熟的少年,此刻在父亲面前,也卸下了所有偽装,泪水汹涌而出。 秦川紧紧抱著失而復得的儿女。 感受著他们身体的颤抖和劫后余生的激动,心中那块一直悬著的大石终於落下,隨即被更深的怜惜与滔天的怒火所取代。 他轻拍著两人的背,温声道:“好了,没事了,爹爹在这儿,谁也別想再伤害你们。千机先生的仇,爹爹会替他报。” “现在,告诉爹爹,到底发生了什么?”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 “其他人呢?” 在父亲的怀抱和安抚下,秦岳和秦兰的情绪渐渐平復。 三人进入岩洞深处。 里面被他们简单整理过,还算乾净。 秦岳开始哽咽著,將穿越屏障后的经歷。 如何被上尧仙宗发现、同伴被俘搜魂、千机先生带领他们逃亡、最后毅然自爆掩护他们躲入云梦大泽的经过,详细道来。 秦兰在一旁补充,说到伤心处,又忍不住落泪。 听著儿女的敘述,秦川的眼神越来越冷。 上尧仙宗为了所谓的“归墟之地”秘密,悍然搜魂杀人,围追堵截,逼得他的化身自爆,险些害死他的儿女…… 此仇,已是不死不休! “爹爹,那个上尧仙宗好可怕,他们有个老头,特別厉害,千机先生就是被他打伤的……他们还一直在附近搜查,我们躲在这里,都不敢出去……” 秦兰心有余悸地说道。 秦川摸了摸女儿的头,眼神却锐利如刀:“放心,有爹爹在,谁也伤不了你们。那个上尧仙宗……爹爹会去找他们『好好聊聊』。” 他顿了顿,问道:“除了你们,还有其他倖存的门人吗?” 秦岳和秦兰对视一眼,黯然摇头。 当时情况太混乱,自爆的威力又大。 他们被推飞后,就再也没见到其他同伴,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秦川沉默片刻,心中对那十名忠心耿耿的千机门精锐也是惋惜。 他看向儿女,正色道:“岳儿,兰儿,你们记住,这个世界,比我们想像的要大,也要危险得多。弱肉强食,是亘古不变的法则。” “千机先生和那些门人的仇,我们要报。” “但首先,你们必须变得更强大,学会保护自己,也学会在这个新环境中生存下去。” “是,爹爹(父亲)!” 两人齐声应道,经歷了这番生死磨难。 他们的眼神中少了几分少年的天真,多了几分与年龄不符的坚毅。 “好。” 秦川点头:“我们先离开这里,找个更安全的地方安顿下来。然后……” 他望向云梦大泽之外,那上尧仙宗山门所在的方向,声音冰冷。 “爹爹要先去收点利息。” 第 187 章 逼问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7 章 逼问 秦川將秦岳和秦兰暂时安置在距离云梦大泽不远、但相对隱蔽安全的一处散修聚集的小型坊市外围。 租下了一处带独立防御阵法的安静院落。 並留下了足够的灵石、丹药和几件保命之物。 嘱咐他们深居简出,全力疗伤恢復。 並开始適应东华神洲的灵气环境,尝试接触此地的修行常识,但绝不可暴露真实来歷。 安排妥当后,秦川没有丝毫耽搁。 他换上了一身东华神洲常见的散修服饰。 容貌也再次利用千幻归真佩略作调整,变得更加普通。 然后悄然离开了坊市。 上尧仙宗作为东部沿海一带的霸主宗门之一,其山门所在並非秘密。 秦川稍作打听,便知晓其位於云梦大泽东北方向数万里外的“上尧山脉”主峰之上。 那片山脉灵气浓郁,被上尧仙宗经营数千年,早已是铁桶一般。 秦川並未选择硬闯。 归一境的实力固然可以碾压。 但他初来乍到,对此界顶尖力量层次、以及上尧仙宗是否还有隱藏底蕴或特殊依仗尚不清楚。 更重要的是,他需要先確认那十名千机门精锐的生死下落。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寻 】 並儘可能获取关於“归墟之地”的更多情报。 他选择了一种更稳妥、更高效的方式——虚空潜行。 以他如今对虚空之道的掌控。 只要不主动暴露或触动某些涉及宗门气运、因果的顶级大阵 寻常的护山大阵和巡逻弟子,根本不可能发现他的踪跡。 他如同一道无形的幽灵,悄然融入了上尧山脉外围的云雾之中。 无视了那层层叠叠、足以让金丹修士头疼的警戒阵法和巡逻队伍,直接朝著山脉中心、灵气最为鼎盛的主峰。 上尧峰飘然而去。 越是深入,秦川的眉头皱得越紧。 这上尧仙宗,外表看来气象巍峨,仙家气派。 但在他归一境那近乎通明的感知下,內里却透著一股难以掩饰的戾气与浑浊。 许多弟子身上煞气偏重,眼神中缺少正道修士应有的平和与清澈,反而多了一丝贪婪与浮躁。 一些隱秘的洞府或山谷中,隱约传来灵力驳杂的波动和若有若无的血腥气。 似乎在进行著某些不甚光彩的修炼或勾当。 宗门各处,等级森严,高阶弟子对低阶弟子动輒打骂。 资源分配也极不公平。 充满了赤裸裸的弱肉强食。 更让秦川眼神冰冷的是,他在几处偏僻的牢狱和惩戒之地,感知到了数道微弱而熟悉的、属於千机门精锐的气息! 虽然生机奄奄,但还活著! 他们正被关押著,显然上尧仙宗还想从他们身上榨取更多关於“归墟之地”的信息。 “果然是个藏污纳垢的贼窝。” 秦川心中冷哼,杀意更盛。 这种行事作风,难怪会对“归墟之地”的传说如此狂热,不惜搜魂杀人。 他没有立刻去救人,而是继续朝著主峰最核心处,那属於宗主“李上尧”的洞府潜行而去。 擒贼先擒王。 控制住宗主,才能以最小的动静获取最全面的信息。 宗主洞府位於上尧峰灵气泉眼之上,外部禁制重重,更有数名金丹境的亲传弟子和长老轮流值守,戒备森严。 但在秦川面前,这些防御形同虚设。 他轻易找到了阵法运转的薄弱间隙。 如同流水般渗透进去,没有惊动任何人。 洞府內部空间广阔,装饰奢华,灵气浓郁得几乎化液。 此刻,洞府深处的静室中。 一位身穿绣有日月星辰道袍、面容阴鷙、留著三缕长须的中年道人,正盘坐在蒲团上。 周身法力流转,气息赫然达到了法相境巔峰! 正是上尧仙宗宗主——李上尧。 他似乎在修炼某种功法。 眉头微蹙,气息略有浮动。 似乎心绪不寧。 或许还在惦记著“归墟之地”的事情,或者对未能抓住秦岳秦兰而感到懊恼。 秦川没有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 就在李上尧刚刚结束一个小周天运转,心神稍懈的剎那—— 秦川的身影如同鬼魅般,毫无徵兆地出现在他身前咫尺之处! 同时,一股浩瀚无匹、蕴含著太虚镇压与虚空禁錮之力的归一境威压。 如同无形的神山,轰然降临。 將李上尧连同他身周丈许空间,彻底凝固、封锁! “呜……?!” 李上尧猛然睁眼,眼中瞬间被无边的惊骇与恐惧填满! 他感觉自己仿佛被冻结在万载玄冰之中,连一根手指、一丝神念都无法动弹! 周身磅礴的法相境法力如同遇到烈日的积雪,瞬间被压製得死死的! 对方的气息如同渊渟岳峙,深不可测,让他灵魂都在战慄! 这是……远超法相境的力量?! 难道是……传说中的……?! 秦川面无表情,伸出手指,轻轻点在了李上尧的眉心。 一股精纯而霸道的归一道元。 如同最锋利的手术刀,瞬间刺破他的护体罡气和神魂防御,侵入了他的识海,直接锁定了他的神魂核心! 搜魂? 不,秦川用的是更高级、更不容反抗的神念禁制与拷问! 以归一境的神念强度,直接压制对方意识,进行强制性的信息提取与问答,效率更高,且难以偽造。 “说,前几日你们在云梦大泽边缘抓捕的那些『异域来客』,除了自爆的那个,其余人关在何处?是生是死?” 秦川的声音如同九幽寒风,直接在李上尧神魂中响起。 李上尧神魂剧痛,意识几乎崩溃。 在绝对的力量碾压下,根本生不出丝毫反抗之心。 只能如同竹筒倒豆子般,將知道的一切吐出:“在……在后山『黑水狱』……还……还有七个活著……三个重伤不治……已经死了……” 秦川眼神一寒,继续问道:“关於『归墟之地』,你们知道多少?为何如此执著?” 李上尧神魂颤抖。 “古……古籍记载……” “归墟乃葬帝之所……” “蕴含超脱生死、成就帝位的无上机缘……” “谁能找到……便可称尊做祖……” “甚至……甚至可能窥见上古大帝陨落之谜……” “我宗……我宗祖师曾得残卷,一直暗中寻找……” “此次……” “此次天赐良机……” “你们將消息上报给了谁?还有谁知道此事?” 秦川追问关键。 “还……还未上报……” “此等惊天秘密……” “岂能……岂能轻易与人分享……” “只有……只有几位太上长老和我知道……” “本想抓住那两个小的……问出路径……” “再……再做打算……” 李上尧断断续续地说道。 秦川心中稍定,看来消息暂时还未扩散太广。 他接著逼问上尧仙宗的真正实力、底蕴、与其他势力的关係。 以及关於东华神洲顶尖势力、对“归墟”传说主流看法等情报。 李上尧在生死与神魂折磨的双重压迫下,不敢有丝毫隱瞒,將自己所知和盘托出。 待所有有价值的信息榨取得差不多,秦川眼中厉色一闪。 “既然如此,你可以去死了。” 话音落下的同时,侵入李上尧识海的那股归一道元猛然爆发! 並非简单的神魂湮灭,而是以一种极其精妙且霸道的方式,瞬间摧毁了李上尧的神魂核心与生命本源。 同时模擬出走火入魔、经脉尽断而亡的表象! “噗——!” 李上尧身体猛地一僵。 七窍流出黑血,眼神迅速黯淡,气息戛然而止,直接瘫软在地。 外表看去,与修炼出错暴毙无异。 一位法相境巔峰的宗主,就此悄无声息地陨落於自家最核心的洞府之中。 秦川收回手指,看都未看李上尧的尸体一眼。 他身形再次隱入虚空,如同来时一样,无声无息地离开了宗主洞府。 下一个目標——黑水狱,救人! 第 188 章 安排妥当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8 章 安排妥当 解决了李上尧,秦川没有片刻停留,身形融入虚空。 按照李上尧神魂中提取的记忆,朝著上尧仙宗后山那处阴森隱秘的“黑水狱”潜行而去。 黑水狱位於一处终年不见阳光的幽深峡谷底部。 入口被厚重的玄铁大门和多重恶毒禁制封锁,更有数名气息阴冷、修为在金丹初期的执事轮班看守。 戒备之森严,远超宗门其他牢狱。 然而,这一切在秦川面前依旧形同虚设。 他直接无视了那些阴毒禁制 身形如同虚幻的影子,穿透了厚重的玄铁大门,进入了狱中。 狱內光线昏暗,空气污浊潮湿,瀰漫著血腥、腐臭以及各种刑罚留下的痛苦气息。 一间间以特殊金属铸就、铭刻著封禁符文的牢房排列在狭窄的通道两侧。 秦川的神念瞬间扫过所有牢房,很快便锁定了深处几间气息微弱的牢笼。 他身形闪动,出现在第一间牢房外。 牢房內,一名千机门精锐瘫倒在冰冷骯脏的地上,浑身布满血污和焦痕,气息微弱,显然遭受了残酷的刑讯。 正是当初隨同身外化身一起出来的十人之一! 秦川眼中寒芒更盛。 他並指如剑,轻易划开了牢门的禁制与锁链。 快步走入,蹲下身,一缕精纯温和的归一道元渡入其体內,迅速护住其心脉,驱散侵入体內的恶毒禁制之力。 並餵下隨身携带的疗伤圣药。 那门人身体一颤,艰难地睁开肿胀的眼睛。 当看清眼前之人竟是秦川时,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芒,嘴唇翕动,却因伤势过重发不出声音。 “別说话,先疗伤。” 秦川沉声道,將他轻轻扶起,背靠墙壁。 如法炮製,秦川迅速找到了其余六名尚有气息的千机门精锐。 他们情况类似,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刑讯逼供,伤势沉重。 但好在性命无虞。 至於另外三人,秦川在相邻的牢房角落找到了他们冰冷僵硬的尸体。 身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伤痕。 显然是被活活折磨致死。 秦川看著三具尸体,沉默片刻。 挥手將其收入一个单独的储物空间,准备日后妥善安葬。 然后,他小心翼翼地用自身道元包裹住七名倖存者,確保他们的气息和生命波动被完全掩盖。 做完这一切,秦川並未立刻离开。 他站在黑水狱中央通道,目光扫过两侧其他牢房。 这里还关押著不少其他修士。 有的是上尧仙宗的仇敌,有的是触犯门规的弟子。 甚至还有一些无辜被掳来的散修,皆形容悽惨。 秦川略一沉吟,既然要闹,不妨闹得大些! 为上尧仙宗多製造些麻烦,也能更好地掩护自己救人的行动。 他屈指连弹,数道无形的归一道元精准地射向黑水狱几处关键的支撑结构和能量节点。 “咔嚓……轰隆!” 一阵沉闷的巨响和剧烈的震动从黑水狱深处传来! 狱內的照明阵法瞬间熄灭大半,封锁牢房的禁制灵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不少牢门发出了不堪重负的呻吟! “怎么回事?!” “地龙翻身?还是有人劫狱?!” “快去看看!” 外面驻守的执事们惊疑不定,纷纷冲向狱內查看情况。 而秦川,早已趁著这短暂的混乱与黑暗,带著七名倖存者,如同从未出现过一般,悄然离开了黑水狱。 再次融入虚空,消失在上尧山脉的云雾之中。 他没有返回秦岳秦兰所在的坊市,而是选择了一处距离上尧仙宗数千里外、更加荒僻隱秘的深山幽谷。 在这里,他开闢了一个临时洞府,布下重重隱匿与防御阵法。 將七名倖存者安顿好,秦川开始为他们逐一疗伤。 归一境的道元生机磅礴,蕴含造化之妙,配合顶级的丹药,效果显著。 数日之后,七人的伤势已稳定下来。 虽然元气大伤,修为大损,但性命已然无忧。 只需日后慢慢调养恢復。 在此期间,秦川也向他们详细了解了身外化身一行人的遭遇。 与从李上尧那里得到的信息相互印证,对整件事有了更清晰的认识。 “司正大人……是属下等无能,连累了千机先生,还让少主和小姐涉险……” 伤势最轻的一名中年门人挣扎著要行礼请罪。 秦川抬手制止了他,沉声道:“此事错不在你们。” “是那上尧仙宗利慾薰心,手段歹毒。” “千机先生的仇,那三位兄弟的仇,还有你们受的苦,我都会替你们討回来。” “现在,你们最重要的任务是养好伤,活下去。” 安抚好眾人,秦川將洞府的掌控权暂时交给那名中年门人,並留下了足够的资源和联繫方式。 “你们暂且在此修养,不要外出。待我处理完一些事情,再做安排。” 离开临时洞府,秦川再次改换形貌,来到了距离上尧仙宗不算太远的一座中型城池。 他要获取更多关於东华神洲的信息。 尤其是关於“归墟”传说的详细版本,以及其他可能对“归墟之地”感兴趣的势力情报。 同时 上尧仙宗宗主李上尧“走火入魔”暴毙,黑水狱莫名崩塌、部分囚犯趁乱逃脱的消息,已经如野火般在这片区域传开。 上尧仙宗內部一片混乱。 几位太上长老紧急出关,爭权夺利。 追查“真凶”,焦头烂额。 暂时无暇也无力再去追查“归墟之地”的事情,更想不到始作俑者就在他们眼皮底下活动。 秦川在城中最大的情报组织“天机阁”分部,花费不菲的灵石,购买了大量关於东华神洲歷史、地理、宗门势力分布、顶尖强者、以及各种古老秘闻的玉简。 其中,关於“归墟”和“葬帝之所”的传说,果然不止上尧仙宗一家知晓。 但大多语焉不详,且被主流视为虚无縹緲的神话,只有少数古老宗门还保留著只言片语的记载,且看法不一。 看来,大辰所在的『盒子』,在东华神洲认知中,確实是一个极其神秘特殊的存在。 『归墟』之名,或许並非偶然,可能真与上古某位陨落大帝有关…… 秦川心中思忖。 “柳如烟背后的『主上』,其目的,是否也与这位『大帝』有关? 线索愈发扑朔迷离,但秦川並不急躁。 他如今有归一境修为在身,进可攻退可守。 首要任务是確保儿女和倖存门人的安全,並在此界站稳脚跟,徐徐图之。 他回到秦岳秦兰所在的坊市院落。 发现两人经过这几日的调养和適应,气色好了许多。 也开始尝试按照他给的玉简学习东华神洲的语言文字和基础修炼常识,虽然进展缓慢,但態度认真。 看到父亲平安归来,两人都十分欣喜。 秦川检查了他们的身体状况,又指点了一些修行上的疑惑,並再次强调了谨慎的重要性。 “爹爹,我们什么时候能回去?” 秦兰忍不住问道,眼中带著对家乡的思念。 秦川沉默了一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膀:“现在还不行。回去的路暂时不安全,而且,爹爹在这里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 “你们先安心在此修行,等时机成熟,爹爹会带你们回去的。” 安顿好一切,秦川站在院落中,望向西方—— 那是大辰的方向,也是“归墟之地”的方向。 更是女帝、薛月、秦风,以及无数牵掛之人所在的方向。 “明空、月儿、风儿……你们再等我一段时间。” 秦川心中默念:“待我在此界扎下根基,摸清『归墟』与『主上』的真相,扫清威胁……便是我们真正团聚,也是大辰与这广阔天地正式接轨之时!” 他转身,目光重新变得锐利而坚定。 下一步,该是时候,去接触一下东华神洲真正的顶尖势力。 或者,寻找那些同样对“归墟”有所记载的古老传承了。 只有站得更高,看得更远,才能更好地保护自己想要保护的一切。 归一境的道路,才刚刚开始。 东华神洲的波澜,也因他的到来,將悄然掀起。 第 189 章 五大洲四大洋与修行体系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89 章 五大洲四大洋与修行体系 数月时间,悄然流逝。 秦川凭藉归一境的修为在东华神洲东部区域游走。 时而隱於市井,时而探访秘境。 不断搜集著关於此界更全面、更深层次的情报。 秦岳、秦兰和那七名倖存门人,则被他安置在几处不同且更为隱秘的地点。 安心疗伤、修行。 並逐步融入东华神洲的环境,学习语言、了解风俗。 甚至开始尝试以新的身份进行一些低风险的歷练。 这一日,秦川来到了一座名为“天澜城”的大型坊市。 此城位於数条重要商路交匯处,繁华程度远胜之前去过的任何地方。 修士往来如织,店铺鳞次櫛比。 甚至能看到一些气息深邃、明显来自远方大势力的修士身影。 他选了一家临街的、颇为气派的酒楼。 在二楼靠窗的雅座坐下,点了几样精致的灵膳和一壶本地灵酒。 自斟自饮,看似悠閒。 实则耳听八方,神识如同无形的网,捕捉著酒楼內外的各种信息流。 “……听说了吗?上尧仙宗这下可真是栽了!” “何止是栽了?” “宗主李上尧走火入魔暴毙,几位太上长老为了爭权夺利,闹得不可开交,下面更是乱成一团,听说连看守最严的黑水狱都塌了,跑了不少囚犯!” “嘖嘖,真是报应不爽!” “上尧仙宗平日里行事霸道,欺压散修和小宗门,早就惹得天怒人怨,这下算是遭了现世报!” “我看未必是报应那么简单……有传言说,可能是他们招惹了不该惹的人……” “嘘!慎言!瘦死的骆驼比马大,上尧仙宗就算乱了,也不是我们能议论的……” 周围的食客们低声议论著,语气中不乏幸灾乐祸与猜测。 秦川听著这些閒言碎语,嘴角勾起一抹淡淡的、几乎无法察觉的弧度。 看来,上尧仙宗的“意外”和混乱,已经成了这片区域修士茶余饭后的谈资,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他不动声色地用完餐。 丟下几块中品灵石结帐,起身离开了酒楼。 漫步在熙熙攘攘的坊市街道上。 秦川的目光被一座高达九层、通体以某种灵玉砌成、匾额上龙飞凤舞写著“万宝楼”三个大字的宏伟建筑所吸引。 这是天澜城,乃至整个东部区域都赫赫有名的巨型商会。 据说背景深厚,分號遍布东华神洲各大城池。 甚至在其他大洲也有生意。 號称“只有你想不到,没有你买不到”。 秦川信步走了进去。 楼內空间远比外面看起来更加广阔,显然运用了空间拓展阵法。 各色宝物琳琅满目。 从最低阶的符籙丹药,到灵光四射的法宝飞剑。 再到各种珍稀材料、功法玉简。 分门別类,摆放得井井有条。 顾客熙熙攘攘,修为从凝元到金丹不等,甚至偶尔能感知到元核境修士隱晦的气息。 他並未急於购买实物,而是来到了专门售卖情报与典籍的区域。 这里相对安静一些,一排排玉简和古籍陈列在特製的禁制光罩內。 一位身著万宝楼制式长袍、笑容可掬的管事迎了上来:“这位道友,可是需要些什么情报或典籍?本楼收藏丰富,包罗万象。” 秦川略一沉吟,说道:“初来乍到,想了解一下这方天地的概况,越全面越好。” 管事眼中精光一闪,看出秦川气度不凡,不敢怠慢 连忙道:“道友这边请。” “本楼有最新编纂的《五洲四海寰宇图志》和《东华风物誌详录》,皆由本楼多位博闻强记的客卿联合编纂。” “內容详实,定时更新,保证物有所值。” 秦川点头:“都要了。另外,关於修行境界划分,可有最权威、最完整的阐述?” “有!当然有!” 管事笑容更盛:“本楼有收录自上古传承、並经当代多位大能认可的《大道修行总纲》。” “其中对从凡俗武道伊始,直至传说中的至高境界,都有清晰明確的描述与註解,乃是不可多得的修行指南!” “一併拿来。” 秦川言简意賅。 很快,三枚散发著温润灵光、明显製作精良的玉简被送到了秦川面前。 价格自然不菲。 但对於如今的秦川而言,不过是九牛一毛。 他支付了灵石。 拿著玉简,在万宝楼提供的静室中,开始读取其中的信息。 首先是《五洲四海寰宇图志》。 神识沉入,一幅浩瀚无垠的立体星图般的景象在他脑海中展开。 原来,他所在的这方世界,广袤得超乎想像。 主要由五块巨大无比的大陆(洲) 构成,按照方位,分別被称为。 东华神洲:秦川目前所在,位於世界东方,灵气充沛,修行文明鼎盛,宗门、王朝、家族势力林立。 南离火洲:位於南方,据说多火山熔岩,盛產火属性灵材,修行体系偏重火法与炼体。 西极庚金洲:位於西方,矿產丰富,庚金之气浓郁,以炼器与金行功法闻名。 北冥玄洲:位於北方,终年冰封,环境严酷,盛產冰属性与阴寒属性宝物,修士多性情冷峻。 中土天洲:位於世界中央。 最为辽阔古老,灵气最为精纯浓郁,被认为是世界的中心。 匯聚了最顶级的势力与传承,神秘而强大。 五洲之间,並非陆地相连,而是被无边无际、凶险莫测的无尽汪洋(四海) 所隔绝! 洋中不仅有狂暴的天象、恐怖的海兽,更存在著诸多天然的空间乱流与法则屏障。 非修为通天彻地的大能者,难以安全横渡。 因此,各洲之间的交流相对困难,形成了各具特色的文明与发展路径。 而像“玄冥域”这样的地方,在东华神洲之中,不过是偏远一隅、无数小型地域中的一个 根本不入主流视野。 这解释了为何厉无涯对“遗落之地”的认知如此浅薄和倨傲。 “五洲四海……原来世界如此之大。” 秦川心中震撼。 同时也对大辰所在的“归墟之地”的独特与神秘有了更深的认识。 它似乎並不在这五洲四海的常规体系之內,更像是一个被“封装”或“隱藏”起来的特殊区域。 接著,他读取了《大道修行总纲》。 玉简中的信息更加系统、权威,清晰地阐述了此方世界公认的修行体系与境界划分。 凡俗武道:锻体、通脉、凝气(对应大辰的后天、先天、宗师以及超凡)。 筑基三境:开光、融合、心动(对应大辰的陆地神仙/筑基,细分更明確)。 金丹三境:虚丹、实丹、金丹(对应大辰的金丹,同样细分)。 元核境:凝聚大道元核,初步掌握法则之力。 法相境:元核与神魂、肉身进一步融合,显化自身大道法相,威力无穷。 归一境:万法归源,熔炼一身修为法则为一,近乎道矣,言出法隨,掌控一方天地法则。 造化境:夺天地之造化,侵日月之玄机,可初步创造、修改局部法则,神通莫测。 洞虚境:洞察虚空本质,可进行超远距离空间穿梭,初步接触时间奥秘。 大帝境,又称至尊境。 將自身大道推至极致,与天地共鸣,掌控部分世界权柄。 举手投足间有毁天灭地、再造乾坤之威。 乃是此方世界公认的修行顶点。 古往今来,能达到此境者凤毛麟角。 每一位都是镇压一个时代的无上存在! 而大帝境之后,玉简中记载,修士將面临最终考验——飞升天劫! 若能渡过这恐怖无比的天劫,便可破碎虚空,飞升上界。 进入一个更加广阔、更加高级的修行天地! 那是一个传说中的世界,对於此界修士而言,是终极的嚮往与追求。 “大帝境……飞升上界……” 秦川放下玉简,眼中神光湛然。 他终於对整个修行道路有了一个完整而清晰的认知。 归一境在此界已算一方巨擘。 但距离巔峰的大帝境,还有漫长的路要走。 而大辰所在的“归墟之地”,竟然可能与一位“陨落大帝”有关。 这其中的水,比想像中更深! “看来,无论是为了守护大辰,查明『归墟』与『主上』的真相,还是为了探寻更高的修行之路,这东华神洲,乃至其他大洲,我都需要好好走上一遭了。” 秦川收起玉简,走出静室。 目光透过万宝楼的琉璃窗,投向外面的广阔天地。 心中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豪情与斗志。 世界很大,舞台很广。 归一境,不过是新的起点。 第 190 章 恐怖的財力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0 章 恐怖的財力 了解完世界的广阔与修行体系的完整脉络后,秦川並未急著离开万宝楼。 他身上积累的灵石堪称海量。 除了早年签到所得,还有在大辰身为斩妖司主、靖北侯夫君、乃至暗中掌控千机门的庞大收益。 以及后来签到获得的一些高纯度灵晶、甚至蕴含本源灵气的奇物。 其財富底蕴,恐怕连一些中型宗门都难以比擬。 既然来到了东华神洲顶尖的商会,自然要看看有没有对自己或家人有用的东西。 他並不追求那些华而不实、威力巨大却消耗惊人的顶尖法宝。 而是將目標放在了辅助修行、疗伤保命、隱匿偽装、以及特殊用途的宝物上。 他在万宝楼內信步而行,神识扫过一个个展柜,目光沉静而挑剔。 首先,他购买了大量高品质的疗伤与恢復丹药 不仅用於秦岳、秦兰和那七名门人的后续调养,也为自己储备。 东华神洲的炼丹术似乎有其独到之处,一些丹药的配伍和炼製手法让秦川也觉眼前一亮。 接著,他看中了几件极品隱匿与防护法器。 一件“幻影云裳”,穿在身上可隨心意变换样式顏色,並附带不俗的物理与能量防御,更能干扰一定范围內的感知与卜算。 一枚“替死傀儡符”,可在关键时刻代替佩戴者承受一次致命攻击; 还有一套“无影匿踪阵旗”。 布置开来,可形成一个小型的高阶隱匿阵法,即便是元核境修士不仔细探查也难以发现。 对於秦岳和秦兰,他特意挑选了几件適合他们当前境界、且能辅助感悟法则、夯实根基的灵物和功法心得玉简。 考虑到他们要长期在东华神洲生活。 秦川还购买了一些此界通用的基础功法、风物誌、宗门势力简介等玉简,让他们能更好地了解並融入环境。 此外,他还留意到一些东华神洲特產的、大辰罕见的灵材和灵植种子。 比如一种名为“星辰砂”的炼器材料,蕴含著精纯的星辰之力,对他参悟星海法相或有裨益; 还有一种“虚空草”的种子。 据说在空间节点附近生长,蕴含一丝空间道韵,可以用来尝试培育或研究。 在路过售卖情报的区域时。 秦川心中一动,又额外购买了几份关於东华神洲顶尖势力近期动向、已知秘境与遗蹟开启预测、以及各地奇闻异事匯总的最新情报玉简。 这些信息或许能帮助他更快地把握此界脉搏,发现潜在机遇或威胁。 他甚至还去看了看灵兽和灵宠区域。 虽然没看到特別中意的,但也购买了几种对低阶修士有辅助作用、性情温顺的灵虫和寻宝鼠的培育方法与幼体。 打算带回去给秦岳秦兰解闷,也能培养他们的御兽能力。 採购的过程持续了近两个时辰。 秦川出手阔绰,眼光精准,且对价格並不十分在意。 只要看中的便直接拿下。 很快便引起了万宝楼更高层管事的注意。 一位自称姓刘的金丹境大管事亲自前来接待,態度更加恭敬热情。 甚至主动给出了一定的折扣。 並递上了一枚代表贵宾身份的万宝令。 凭此令在万宝楼所有分號消费均可享受优惠,並能优先获取一些紧俏资源的信息。 秦川坦然接受。 將採购的物品分门別类收好,支付了相当於一个中小型宗门数年收入的巨额灵石,这才在刘管事的恭送下,施施然离开了万宝楼。 走在依旧熙攘的街道上,秦川心情颇为不错。 这次万宝楼之行,不仅让他对东华神洲乃至整个世界的认知更加清晰。 也补充了大量实用的物资。 为接下来的行动打下了更好的基础。 “接下来,该去接触一下东华神洲真正的『天』了。” 秦川望向天澜城中心方向。 那里矗立著几座高耸入云、气派非凡的建筑,分別属於东华神洲最顶级的几大势力在此设立的分部或联络点。 中土天洲太过遥远,暂时鞭长莫及。 但东华神洲本土的顶尖势力。 如北斗剑宗、瑶池圣地、神农谷、天机阁总部等。 其影响力无远弗届,掌握著此洲真正的权柄与秘密。 想要更快地了解“归墟”传说的核心、找到可能与“主上”相关的线索、乃至为日后大辰与东华神洲的接触铺路。 与这些势力进行某种程度的接触或交易,几乎是必然的选择。 不过,如何接触,以何种身份接触,还需要仔细筹谋。 直接显露归一境修为固然能获得重视。 但也可能引来不必要的关注、猜忌甚至敌意。 或许,可以先从相对低调的“天机阁”或较为中立的“神农谷”入手? 秦川一边思索著,一边融入了天澜城的人流之中,身影渐行渐远。 他身上携带著足以让无数修士疯狂的財富与宝物,也背负著守护家人、探寻真相、连通两界的重任。 东华神洲的风云,將因这位来自“归墟之地”的归一境强者,而悄然改变流向。 没一会儿。 秦川回到了秦岳和秦兰的住处。 將购买的东西,分给他们之后,就去休息了。 …… 第 191 章 再度突破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1 章 再度突破 翌日,晨曦微露。 天澜城一处秦川临时租下的、带有简易防御阵法的清雅院落静室中。 秦川盘膝而坐,例行沟通系统。 “系统,签到。” 【叮!签到成功!恭喜宿主,於东华神洲天澜城签到,获得:上古传承——《周天星辰不灭体》!】 一股浩瀚磅礴、仿佛蕴含无尽星辰生灭与永恆不灭真意的古老信息流,瞬间涌入秦川的识海! 这並非简单的文字或图像传承,而是一篇直指肉身与星辰大道本源的无上炼体法门。 其玄奥程度,丝毫不亚於他主修的《不死圣心诀》! 《周天星辰不灭体》的核心,在於引动周天星辰之力淬炼肉身,將每一寸血肉、骨骼、经脉都化作微缩的星辰。 最终达到肉身不朽、星辰不灭、与宇宙星空共鸣共存的至高境界! 修炼到极致,举手投足皆有星辰伟力。 肉身便是最强法宝。 滴血可重生。 断肢可再续,堪称不死不灭! “竟是如此强大的炼体法门!” 秦川心中惊喜。 他主修的《不死圣心诀》侧重於生命本源与神魂的“不死”。 而这《周天星辰不灭体》则补全了肉身层面的“不灭”! 两者若能相辅相成,他的根基將浑厚到何种程度? 几乎在接收完这篇功法传承的瞬间。 秦川体內那早已升华至归一境、並蕴含多重至高道韵的《不死圣心诀》法力,仿佛受到了强烈的共鸣与刺激。 开始自发地加速运转、蜕变! 原本《不死圣心诀》升华后。 已是包容生命、净化、虚空、雷霆、山岳、光阴等多重道韵。 此刻,在这专门针对肉身星辰化的无上法门刺激下。 其关於“生命”与“存在”的本质理解,似乎又有了新的突破方向。 (请记住 找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全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生命如星辰,星辰即永恆! “心若不死,生机不绝”的奥义,与“星辰不灭,肉身永存”的真意,开始在他体內、在他的归一境道基之中 產生了奇妙的交融与共鸣! 秦川立刻感觉到,自己那早已稳固在归一境初期的修为瓶颈,开始剧烈鬆动! 一股前所未有的、更加浩瀚精纯的归一之力。 正在他丹田深处、神魂核心酝酿、勃发! “要突破了!” 秦川没有丝毫犹豫,立刻双手掐诀,磅礴的归一境法力汹涌而出。 在静室內布下了一层又一层更加严密、更加坚固的空间隔绝与能量屏蔽复合大阵! 確保突破时引发的任何异象与能量波动,都被牢牢锁死在静室之內,绝不外泄分毫。 做完这一切。 他立刻摒弃所有杂念,心神沉入体內。 全力引导、催化这场因获得新传承而触发的突破契机。 静室之中,时间仿佛失去了意义。 秦川周身,开始浮现出奇异的景象。 左边身体,仿佛化作一片深邃的虚空星海。 无数微小的星辰虚影在其中明灭闪烁,散发出永恆不灭的星辰光辉; 右边身体,则流淌著《不死圣心诀》那蕴含著无限生机与净化之力的温润道韵,仿佛生命的源泉。 两种截然不同却又本质相通的力量。 以他的身体为战场、为熔炉。 开始缓缓地、却又不可阻挡地融合! “嗡——!” 一声低沉而宏大的道鸣,在秦川体內响起,那是功法与境界双重突破的徵兆! 他的气息开始节节攀升,归一境初期的壁垒被轻易衝垮,向著更高的层次迈进! 体內原本已经熔炼归一的法力,品质再次发生跃迁。 变得更加精纯、更加凝练、更加蕴含道韵! 无论是《不死圣心诀》的生命净化之力。 还是新得的《周天星辰不灭体》的星辰不灭之力。 都在这股全新的、更强大的归一法力中,找到了完美的平衡与融合点! 他的肉身,也在发生著肉眼可见的蜕变。 皮肤之下,隱隱有星辰光点流转,骨骼泛著玉石般的光泽,却又坚不可摧。 五臟六腑仿佛化作了微型的星云漩涡,吞吐著精纯的能量。 生命气息与星辰气息完美交融。 让他整个人看起来既充满磅礴生机,又带著一种亘古长存的星辰威严。 不知过了多久。 静室內所有的异象缓缓收敛,最终尽数没入秦川体內。 他缓缓睁开双眼,眸中仿佛有星辰开闢、生命轮迴的景象一闪而逝。 隨即归於一片深邃的平静。 周身再无半点能量外泄。 如同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凡人。 但那种返璞归真、与天地自然更加和谐一体的感觉,却昭示著他已然踏入了全新的境界。 归一境,中期! 藉助《周天星辰不灭体》的刺激与《不死圣心诀》的再度升华。 秦川成功突破了归一境初期的桎梏,实力更上一层楼! 如今的他,不仅法力更加浩瀚精纯,肉身也达到了一个恐怖的程度。 生命本源与星辰本源初步融合,保命能力与持续作战能力得到了质的飞跃! “很好。” 秦川感受著体內磅礴的力量,满意地点了点头。 在这强者林立的东华神洲,实力每提升一分,安全保障和话语权就多一分。 他心念一动,久未查看的属性面板在脑海中浮现: 【宿主:秦川】 【年龄:三十七岁】 【修为:归一境·中期】 【功法:不死圣心诀、周天星辰不灭体、虚空元核蕴道经……】 【法相:太虚星海法相(融合太虚古龙、寂灭雷凰、不周山岳、光阴长河等道韵)】 【神通:虚空穿梭、空间禁錮/镇压/吞噬、身外化身……】 【法宝:炼妖壶、惊雷剑、千机府、归墟引(残)、虚空镜……】 不知不觉间,已经如此强大了。 看著属性面板上清晰的描述,秦川对自己的现状有了更直观的把握。 修为突破,功法融合,底牌增多。 身外化身也重新凝聚。 虽然失去了之前那具接近法相境的化身,但新化身胜在隱蔽性好,坐镇后方足矣。 接下来,该去『天机阁』总部看看了。 既然要了解『归墟』的核心秘密,以及『主上』可能的线索,情报网络遍布五洲、號称『无事不知』的天机阁,无疑是最佳选择。 秦川站起身,挥手撤去静室內的隔绝阵法,推门而出。 阳光洒落,天澜城新的一天已经开始。 而秦川的东华神洲之旅,也即將进入更加深入、也更加波澜壮阔的阶段。 第 192 章 天机阁的消息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2 章 天机阁的消息 突破后的秦川,气息越发內敛深沉。 行走在天澜城繁华的街道上,与周围喧囂的修士人群完美融合,仿佛一滴水匯入大海,毫不起眼。 但他心中已有明確的目標——天机阁总部。 天机阁在东华神洲的地位极为特殊。 它並非传统意义上的宗门。 不参与势力爭夺,也不大规模培养弟子。 而是专注於情报搜集、信息交易、以及各种奇物鑑定、功法推演、悬赏发布等业务。 其分號遍布五洲四海各大主要城池。 总部在中土天洲。 东华神州这边最大的分部,设置在灵气最为浓郁的“天澜城”。 归一境中期对空间的掌控更加精妙,配合《周天星辰不灭体》初成带来的肉身强度提升,使得这种长途空间跳跃变得更加轻鬆稳定。 仅仅半日功夫,跨越了寻常元核境修士需数月才能飞越的遥远距离,秦川的身影已然出现在了一座气势恢宏、风格奇特的巨城之外。 天澜城。 此城並非建立在平原或山脉之上,而是悬浮於半空之中! 下方是氤氳的灵云,托举著庞大无比的城池基座。 城池整体呈八卦盘状,中央一座高耸入云的塔楼直插天际,那便是天机阁总部核心——观星楼。 无数大大小小的浮空平台、迴廊、亭台楼阁以八卦塔楼为中心向四周辐射。 其间虹桥相连,灵禽飞舞,阵法灵光隱现。 充满了玄奥与神秘的气息。 整座城池笼罩在一层柔和而强大的阵法光罩之中。 既匯聚天地灵气,也起到了强大的防护与预警作用。 进出城门,皆需通过特定的传送平台,並有天机阁修士严格核查身份与来意。 秦川没有贸然硬闯。 他落在城外一处专供来访者停留的浮空平台上,缴纳了一笔不菲的“入城费”(灵石)。 並按照规矩,领取了一枚临时的“访客令牌”。 上面记录了他隨意编造的散修身份“韩立”。 修为则显示为“元核境初期”。 既不会太弱引人轻视,也不会太强惹人注目。 通过传送平台进入城內,眼前豁然开朗。 街道宽阔整洁,以玉石铺就,两旁店铺林立。 但所售卖的物品大多与情报、典籍、奇物、阵法、推演等服务相关,少有寻常坊市常见的法宝丹药摊位。 来往修士形形色色,气息强弱不一。 但大多步履匆匆,神色专注。 或低声交谈,或手持玉简沉思,整体氛围肃穆而高效。 秦川顺著主街,径直走向城市中央那座最为醒目的八卦观星楼。 越靠近,越能感受到一股无形的、仿佛能洞察一切的窥探感。 但这感觉並无恶意,更像是天机阁无处不在的监控阵法在例行扫描。 观星楼底层是一个极为广阔的大厅,穹顶高悬,以阵法模擬出周天星辰运转的景象。 大厅被划分为数十个不同的区域,分別对应不同等级和类型的情报查询、业务办理、悬赏交接等。 每个区域前都有不少修士在排队或办理业务,秩序井然。 秦川观察片刻,走向一个標註著“甲等机密諮询”的区域。 这里人数稀少,且每个前来諮询的修士都气息深沉,显然身份或所求非同一般。 区域入口有两位气息在金丹境巔峰的执事守卫,神情严肃。 “阁下,甲等諮询需验明身份与资信,且费用高昂,非寻常事务,请確认。” 一位执事拦住了秦川,公事公办地说道。 秦川亮出那枚显示为“元核境初期”的访客令牌。 同时神识微动,一股精纯浑厚的元核境威压稍稍流露,並隨手取出一个储物袋,里面装著相当於普通元核境修士全部身家的灵石和几件不错的材料。 “散修韩立,確有要事需查询古老秘辛,资信方面,请过目。” 执事接过令牌和储物袋略一探查,脸色缓和了些,点了点头:“韩道友请隨我来。” 他引著秦川穿过一道光门,进入了一间独立的静室。 静室布置简洁,只有一张玉桌和两把椅子,墙壁上布满了隔绝与防窥探的符文。 很快,一位身著天机阁特有的、绣有星辰八卦图案长袍、面容清癯、眼神睿智的老者走了进来。 他气息隱晦。 但秦川能感知到,这老者是一位法相境初期的修士! 显然是天机阁负责甲等諮询的高级执事。 “老夫姓陈,负责甲等事务。韩道友请坐,不知有何要事需动用到甲等諮询?” 陈执事开门见山,声音平和,却带著一种能看透人心的锐利感。 秦川坐下,直接说道:“陈某欲查询关於『归墟之地』与『葬帝之所』的所有信息,包括確切记载、流传版本、歷代探查记录、相关势力动向、以及……近期是否有人或势力,对此表现出异常兴趣或有所行动。” 他提出的问题直指核心。 且范围极广。 涉及古老传说、歷史秘辛、甚至当下动態。 陈执事闻言,眼中精光一闪,显然意识到了这个话题的分量。 他並没有立刻回答,而是沉吟片刻,道:“『归墟』与『葬帝之所』,乃是流传於最古老典籍中的禁忌传说,涉及上古隱秘,非同小可。相关情报,属於本阁最高机密范畴,查阅所需代价……极高。且需要验证阁下查询此事的『必要性』与『资格』。” 所谓的“必要性”与“资格”,无非是看秦川能否支付得起天价费用,以及其身份是否会引起天机阁的警惕或兴趣。 秦川早有准备,他不动声色地又取出一个储物袋,推了过去。 这个储物袋里,装著数块他在大辰签到获得的、蕴含一丝先天灵气的极品灵晶。 以及几样在东华神洲也堪称罕见的特殊灵材样本。 “这些,作为定金和验资,陈执事以为如何?”秦川语气平淡。 陈执事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脸色顿时微变。 那极品灵晶的纯度与灵气,远超寻常上品灵石。 而那几样灵材,以他渊博的见识,竟也一时无法完全辨认出处,只觉其蕴含的能量性质古朴而特殊,绝非东华神洲常见之物! 此人来歷绝不简单! 出手更是阔绰得嚇人! 陈执事迅速收敛惊讶,正色道:“韩道友诚意十足。不过,关於『归墟』的情报,牵扯甚大,老夫权限虽可调阅部分,但最核心的记载与近期绝密动向,仍需上报阁中长老,甚至可能惊动总阁主。此外,按照规矩,道友需以道心立誓,今日所获情报,不得用於危害本阁及泄露给某些特定敌对势力,且需告知一个合理的查询缘由。” 秦川点头:“可以立誓。至於缘由……陈某家族传承中,有零星关於『归墟』的记载,事关祖上遗愿与道途机缘,不得不查。近期,陈某隱约感觉,似乎有不明势力也在暗中探寻『归墟』,故想了解全貌,早做防范。” 他这个理由半真半假,既表明了自身可能与“归墟”有渊源,又暗示了外部威胁的存在,合情合理。 陈执事深深看了秦川一眼,似乎在判断他话语的真偽。 片刻后,终於点头:“好,请韩道友稍候,老夫需去请示並调阅卷宗。在此期间,还请道友在此静室等候,莫要隨意走动。” “有劳陈执事。” 秦川拱手。 陈执事转身离去,静室门无声关闭,强大的禁制再次启动。 秦川独自坐在静室中,眼神沉静。 陈执事离开约莫半个时辰后,静室的门才再次无声开启。 进来的除了陈执事,还有另一位身著更为考究的暗紫色星纹长袍、鬚髮皆白、面容却如同婴儿般红润的老者。 此人气息更加深邃內敛,虽未刻意释放。 但秦川敏锐地感知到,这竟然是一位归一境初期的强者! 显然是天机阁中地位极高的长老级人物! “韩道友,这位是我天机阁东华总部的穆长老,专门负责处理最顶级的机密事务。”陈执事恭敬地介绍道。 穆长老目光平和地落在秦川身上,那目光仿佛能穿透一切偽装,直达本质。 秦川心中微凛,但表面不动声色,起身拱手:“散修韩立,见过穆长老。” “韩道友不必多礼,请坐。” 穆长老的声音温和,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 他在秦川对面坐下,陈执事则侍立一旁。 “韩道友所需关於『归墟之地』与『葬帝之所』的情报,非同小可。” 穆长老开门见山:“经老夫查阅阁中最高机密卷宗,並结合近期各地暗线回报,相关信息確实存在,但极为庞杂、破碎,且真假难辨。其中涉及上古秘辛、帝陨之谜、乃至可能存在的『禁忌』,价值无法估量。” 他顿了顿,继续道:“按照天机阁规矩,此类情报的交换,已非寻常灵石可以衡量。韩道友先前所付定金,可作为基础查阅费用。但若想获得完整、且包含近期动態的核心情报,需要付出相应的『代价』。” “不知穆长老所指的『代价』是?”秦川平静问道。 穆长老缓缓道:“第一,韩道友需告知,你手中那些非东华神洲所產的灵材,確切来源。第二,需与天机阁签订一份『天道契约』,承诺在未来某件与『归墟』相关的重要事务上,无条件为天机阁出手一次,且不得损害天机阁利益。第三,情报交付后,韩道友需即刻离开天机城,且百年內不得將今日所得情报的核心內容,泄露给除你本人及绝对可信的直系传承者之外的任何人。” 这三个条件,一个比一个苛刻。 第一个是追查秦川的根脚; 第二个是要绑定秦川未来可能的“归墟”行动,为天机阁所用; 第三个则是限制情报扩散。 秦川沉默片刻,大脑飞速运转。 灵材来源绝不能暴露大辰,但可以编造一个合理的出处; 天道契约约束力极强,但“与『归墟』相关的重要事务”这个范围可以谈,且他並非没有底牌应对; 百年保密期虽然长,但他本就没打算轻易泄露。 “灵材乃陈某早年在一处无名海外遗蹟偶然所得,遗蹟早已崩塌,无从追溯。” 秦川给出了一个模糊但常见的解释:“至於天道契约……出手一次可以,但『重要事务』需明確界定,且不得违背陈某自身根本道义与安危。百年保密之期,陈某可以接受,但仅限於最核心的『帝陨』与『归墟路径』等寥寥数条信息。” 穆长老眼神深邃,与秦川对视良久,似乎在权衡。 最终,他缓缓点头:“灵材来源,暂且信你。天道契约,可加上『不违道义、不涉必死之局』的限制。保密范围,按你所言。韩道友,你意下如何?” “可以。” 秦川果断应下。 他知道,这已经是对方能做出的最大让步,毕竟他展现出的实力和財富,还不足以让天机阁忌惮到放弃原则。 “好!” 穆长老也不再拖沓,抬手间,一份流转著金色道纹、散发著天道威严气息的契约捲轴凭空出现。 秦川仔细阅读条款。 確认无误后,以自身道韵和一滴精血为引,签署了这份“天道契约”。 契约一成,冥冥中便有一道无形的约束力降临,双方皆能感应。 完成契约,穆长老神色明显轻鬆了一些。 他示意陈执事退下,亲自挥手布下数层更加强大的隔绝结界,这才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古朴异常的黑色玉简,以及一枚稍小的青色玉简。 “黑色玉简中,记载了天机阁自上古以来收集到的、所有关於『归墟之地』与『葬帝之所』的可靠信息,包括十七个不同版本的传说、九处疑似关联的上古遗蹟记载、歷代共计三十四位大能探索者的记录与结局(大多不详或失败)、以及部分关於『陨落大帝』身份的古老推测。” 穆长老郑重地將黑色玉简推到秦川面前。 “青色玉简中,则是近三百年来,东华神洲及周边各洲,对『归墟』表现出异常兴趣,或曾进行过相关探查的势力与个人名单,以及其中三起疑似与『归墟入口』或『归墟之力』相关的离奇事件记录。其中,有一件事,发生在约莫一年前,地点在靠近无尽瀚海边缘的『玄冥域』附近,涉及一个名为『血煞宗』的宗门,似乎有弟子意外接触到了疑似来自『归墟』的力量,之后便神秘失踪。” 玄冥域! 血煞宗! 厉无涯! 秦川心中一震,果然! 厉无涯的闯入並非偶然,血煞宗可能更早接触到了“归墟”相关的信息或力量! 这或许也是柳如烟背后“主上”將触角伸向大辰的途径之一? 他强压心中波澜,接过两枚玉简,神识沉入其中,快速瀏览。 黑色玉简中的信息浩瀚而古老,许多记载语焉不详,充满神话色彩,但其中关於“归墟”的描述—— 一个被封印、遗忘、埋葬著帝级存在的独立世界碎片。 与外界隔绝,时隱时现…… 与秦川对大辰的认知高度吻合! 更让他心惊的是,有记载提及,那位陨落大帝,可能並非此界原生,其力量属性带著强烈的“虚无”与“终结”意味。 这与“归墟之力”和柳如烟背后“主上”的力量特徵,隱隱对应! 青色玉简中的近期情报,则更加具体。 除了血煞宗事件,还有其他几个古老宗门或隱世家族在暗中探查“归墟”,但似乎都未取得实质性进展。 直到最近几个月,情报显示,有一股极其隱秘、行踪诡异、手段莫测的势力,似乎在加速行动。 不仅在东华神洲,甚至在北冥玄洲、西极庚金洲都有其活动的蛛丝马跡。 目標直指“归墟”! 这股势力身份不明,但天机阁推测,其可能与某些早已消失在歷史长河中的“禁忌传承”有关。 “禁忌传承……『主上』?” 秦川心中警铃大作。 柳如烟背后的存在,果然不简单,其触角可能已经遍及多个大洲! 信息量巨大,秦川快速记下所有关键內容,然后將玉简交还。 这类核心情报,天机阁通常不会允许外带。 “多谢穆长老。” 秦川拱手致谢,这次交易,他收穫远超预期。 “韩道友客气了,各取所需罢了。” 穆长老收起玉简,意味深长地看著秦川:“『归墟』之水,深不可测,牵扯甚广。韩道友既然签下契约,便已与此事结下因果。望你好自为之,莫要轻易涉险,也莫要忘了对天机阁的承诺。” “陈某明白。” 秦川点头。 他知道,从天机阁走出后,自己与“归墟”的纠葛,將更加深入,也更加凶险。 但同时,他也掌握了更多主动权与信息优势。 离开观星楼,走出天机城,秦川回望那座悬浮的八卦之城,眼神坚定。 有了这些情报,他可以更有针对性地调查“主上”的线索,也能更好地规划大辰的未来。 第 193 章 绝地寻踪,死潭藏秘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3 章 绝地寻踪,死潭藏秘 离开天机城后,秦川没有立刻前往玄冥域。 他先是返回了秦岳、秦兰及倖存门人所在的几处隱秘地点,检查了他们的近况,留下新的修行资源和一些东华神洲的常识玉简,並再次强调了安全和隱匿的重要性。 隨后,他又去了一趟万宝楼在天澜城的分號,补充了一些可能用到的丹药、符籙,併购买了一份关於玄冥域及周边区域的详细地图与风物誌。 准备妥当后,秦川便朝著东华神洲东部沿海,那片被称为“玄冥域”的区域进发。 玄冥域在东华神洲的版图上,確实如同天机阁情报所言,只是一个不起眼的偏僻角落。 这里灵气相对稀薄混乱,环境以沼泽、荒山和破碎的海岸线为主,盛產的资源也大多偏向阴寒、毒物一类,並非修士理想的道场。 因此,少有大型宗门在此扎根,只有一些中小型势力、散修家族以及像“血煞宗”这样功法特殊的宗门盘踞。 秦川抵达玄冥域外围后,没有直接闯入血煞宗的山门,而是如同一个游歷四方的散修,开始在整个玄冥域范围內进行地毯式的、却又极其隱蔽的探查。 他运用归一境的神识,配合对空间与能量波动的敏锐感知,如同最精密的探针,扫描著每一寸土地、每一片水域、每一处可能存在异常的空间节点。 他走访了几处散修聚集的小型坊市,暗中聆听各种传言; 也潜入过几个当地小宗门的藏经阁,翻阅他们的歷史记载和前辈游记; 甚至悄然探查了几处被標註为“险地”或“古遗蹟”的地方。 然而,一无所获。 玄冥域给他的感觉,就是一片灵气贫瘠、秩序混乱、修士水平普遍不高、且並无任何特殊之处的地域。 关於“归墟”或者“异界通道”的传言,在这里几乎听不到,连血煞宗內部,除了知道他们功法邪异、行事狠辣、在本地算是一霸之外,也並未发现任何与“归墟之力”或异常空间波动相关的线索。 至於天机阁情报中提到的“一年前血煞宗弟子接触疑似『归墟』力量后失踪”的事件,秦川也设法进行了追溯。 他潜入血煞宗,暗中控制了一名地位不低的金丹长老,对其进行了一番“友好”的询问。 从这名长老口中得知,大约一年前,確实有一位名叫“厉无涯”的核心弟子在外出歷练后失踪,宗门曾派人寻找,但无果,最终只能將其列为“可能陨落”。 至於厉无涯失踪前是否接触过什么异常力量或发现了什么秘密,这名长老表示並不清楚,只说厉无涯性格桀驁,独来独往,失踪前並无特別异状。 血煞宗高层对此事似乎也並未表现出过度的重视,很快便不了了之。 线索似乎在这里断掉了。 秦川站在玄冥域一处荒凉的海崖上,望著下方汹涌拍岸的黑色浪涛,眉头微蹙。 “难道是天机阁的信息有误?或者,那个事件本身只是一个巧合,与『归墟』无关?厉无涯的闯入,真的只是他个人亡命之下的偶然?” 秦川心中思忖。 以天机阁的情报能力,出现完全错误的可能性不大。 但情报本身可能存在解读偏差,或者关键信息被隱藏、被误导。 他再次回想从天机阁得到的情报细节。 疑似来自『归墟』的力量”、“神秘失踪”……如果厉无涯確实接触到了什么,並且成功逃入了大辰(归墟之地),那么他当初接触和逃离的地点,应该会留下痕跡才对。 即便过去了一年多,以他归一境的感知,只要有一丝残留的、超越此界常规的法则扰动或空间异常,他应该都能捕捉到。 “除非……” 秦川眼中精光一闪,“除非那痕跡被刻意抹除了,或者……被某种更高层次的力量覆盖、干扰了!” 他想到了柳如烟背后那能够进行“无痕”渗透与灭口的“主上”。 如果“主上”的势力早已注意到了玄冥域这个可能的“漏洞”,那么在厉无涯事件发生后,他们完全有可能提前一步,將相关痕跡清理得乾乾净净,甚至误导天机阁的探查! “还有一种可能。” 秦川望向玄冥域更深处、那片被本地人称为“幽冥沼泽”的、连金丹修士都不愿轻易涉足的绝地,“真正的『连接点』或『异常点』。 並不在表面,而是隱藏在更深处。 或者……以某种我尚未理解的方式存在著。” 他决定不再进行广撒网式的搜寻,而是將目標锁定在最有可能的两个方向: 一是对血煞宗进行更深入、更彻底的探查,尤其是其宗主、太上长老等核心人物,或许他们知道一些连普通长老都不清楚的秘密; 二是亲自去那“幽冥沼泽”最核心的险地看一看,凭归一境的修为,只要不是涉及大帝层次的禁制,他都有信心闯一闯。 “先去幽冥沼泽。” 秦川做出了决定。 血煞宗可以稍后再探,但那种天然的绝地险境,或许更能隱藏秘密。 他身形一动,化作一道若有若无的流光,朝著玄冥域深处,那片终年被灰黑色毒瘴笼罩、传说有上古异兽和诡异存在蛰伏的幽冥沼泽,疾驰而去。 隨著他的深入,周围的灵气越发稀薄混乱,空气中瀰漫著刺鼻的腐败气息和淡淡的、能侵蚀神魂的诡异波动。 沼泽中泥泞不堪,暗藏杀机,毒虫猛兽的嘶鸣时隱时现。 秦川却如履平地,周身泛起一层淡淡的星辰光晕,《周天星辰不灭体》初成的肉身,对这些污秽毒瘴有著极强的抗性。 他神识全开,仔细感知著每一寸空间的异常。 终於,在深入到沼泽中心区域,一处巨大的、不断冒著灰黑色气泡的“死寂泥潭”边缘时,秦川的脚步停了下来。 他敏锐地感觉到,这里的空间结构,似乎有极其细微的、不自然的扭曲感。 不是天然形成的那种混乱,更像是一种被外力强行干涉后、又经过时间流逝而变得极其隱晦的“疤痕”! 他蹲下身,伸手虚按在泥潭上方,归一境的力量缓缓渗透下去。 片刻之后,秦川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的光芒! “找到了……虽然很淡,几乎被这里的污秽死气彻底掩盖,但確实存在……一丝与『柳如烟』身上同源的、那种『虚无』与『非现世』属性的能量残留!还有……一丝极其微弱的、属於厉无涯功法的血腥气息!” 果然! 这里才是厉无涯当初接触异常、並最终逃往大辰的真正地点! 只是痕跡被某种力量精心处理过,若非秦川修为大进且对此类气息极为敏感,根本难以发现! “看来,天机阁的情报没错,只是不够精確。而『主上』的势力,也確实在掩盖著什么……” 秦川站起身,目光冰冷地扫视著这片看似死寂的泥潭。 这里,或许曾是一个不稳定的、连接“归墟之地”(大辰)的临时空间节点,被厉无涯意外触发。而在事后,被“主上”的势力察觉並封闭、掩盖。 “他们掩盖得越乾净,说明这里越重要,或者……他们越不想让人发现这里的秘密。” 秦川嘴角勾起一抹冷笑,“既然如此,我倒要看看,这泥潭底下,到底藏著什么!” 他不再犹豫,周身归一境法力涌动,星辰不灭体光华大放,一步踏出,径直朝著那不断冒泡的、深不见底的死寂泥潭中心,沉了下去! 第 194 章 泥潭谜断,千机新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4 章 泥潭谜断,千机新生 秦川周身笼罩在星辰光晕与归一境法力之中,如同陨石般沉入那死寂泥潭。 污秽腥臭的泥浆被无形的力量排开,无法沾染他分毫。 他不断下潜,神识如同最精密的雷达,扫描著泥潭深处的每一个角落。 泥潭比想像中更深,仿佛直通地脉。 越往下,那股污秽死气与侵蚀神魂的诡异波动就越发强烈,足以让金丹修士望而却步。 但对秦川而言,不过是清风拂面。 他仔细搜寻著,不放过任何一丝能量异常或空间扭曲的痕跡。 然而,除了最初在泥潭边缘发现的那一丝微弱到几乎消散的“虚无”与血腥残留外,泥潭深处,竟再无任何与“归墟”、“通道”或“主上”势力直接相关的线索。 没有隱藏的阵法,没有破损的空间裂缝,没有残留的传送坐標,甚至连稍微强大一点的禁制波动都没有。 这里,仿佛真的只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匯聚了玄冥域污秽死气的普通泥潭—— 如果不算深处那一小片区域的话。 在泥潭最底部,接近地脉岩浆层的上方,秦川发现了一小片约莫丈许方圆、顏色呈暗金色、触手温润且蕴含著惊人土属性灵气的特殊泥土。 “息壤?” 秦川略感惊讶。 这可是传说中能够自行生长、永不耗减、最適合培育顶级灵植的先天灵土! 虽然品质並非最顶尖,但在这等污秽之地出现,也算是个意外之喜了。 他小心地將这一小片息壤收取起来。 此物用来培育灵芝、人参等珍稀灵药,或者用於修復某些特殊土属性法宝,都是绝佳材料。 对於新建立的千机门,也算是一份不错的底蕴积累。 除了息壤,泥潭底部再无他物。 秦川浮出泥潭,站在岸边,眉头微蹙。 线索彻底断了。 那丝残留证明这里曾发生过什么,但对方的清理工作做得极为彻底,没有留下任何可供追溯的实质性证据或路径。 他不死心,又在玄冥域范围內,特別是血煞宗山门深处、几处被標记为上古战场的遗蹟、以及其他几处险地绝境,进行了更加细致、甚至不惜动用一些推演秘法的探查。 然而,结果依旧。 血煞宗上下,从宗主到普通弟子,他都以隱秘手段探查或审问过,除了功法邪异、行事狠辣、內部爭斗激烈外,並无任何与“归墟”相关的秘密。 那几位太上长老的记忆中,也没有关於厉无涯事件的特殊记载,仿佛那真的只是一次普通的弟子失踪。 其他各处,要么是荒芜死地,要么是残留著古战场煞气的废墟,要么是天然形成的毒瘴险境,同样找不到与“归墟之力”或异常空间相关的蛛丝马跡。 “看来,『主上』的势力,比我想像的还要谨慎和高效。他们要么已经彻底放弃了玄冥域这个可能暴露的『漏洞』,要么就是將真正的秘密隱藏在了我目前还无法触及的层面。” 秦川站在玄冥域最高的山峰上,俯瞰著这片荒凉混乱的土地,心中做出了判断。 继续在这里耗下去,意义不大。 转眼间,秦川在东华神洲已逗留了一年多。 期间,他不仅探查玄冥域,也游歷了东华神洲其他许多地方,见识了不同的风土人情和修行流派,对这片浩瀚神洲有了更深入的了解。 秦岳、秦兰和那七名倖存门人,在他的暗中照拂和资源支持下,伤势早已痊癒,修为也有所精进,並且逐渐適应了东华神洲的生活。 是时候,为他们,也为自己,在此界建立一个相对稳固的据点了。 秦川选择了一处位於东华神洲东部与中部交界区域的偏僻山脉。 这里灵气浓度中等,既不惹眼,也足够日常修行; 地形复杂,易於布防; 附近有几个中小型修仙城池和坊市,方便获取信息和物资,但又远离各大顶尖势力的核心区域,相对自由。 他花费了一些灵石和手段,从当地一个小型修仙家族手中,“合理合法”地买下了山脉中一片环境清幽、易守难攻的山谷及其周边数百里地界。 然后,他开始著手建立新的千机门。 这一次的千机门,与在大辰时秘密发展的性质不同,它將是一个在东华神洲正式註册、合法存在的小型宗门。 秦川並不打算让它发展成多么庞大的势力,而是作为一个隱秘的联络点、信息中转站、以及秦岳秦兰等人的安身立命之所。 他以“韩立”的名义,向管辖此区域的“青云宗”,提交了开宗立派的申请,並缴纳了相应的费用,展示了“元核境初期”的修为(模擬),顺利获得了批准和一块象徵性的山门地契。 青云宗:是个中型宗门,对此地拥有名义上的管辖权。 接著,便是建设。 秦川亲自出手,以归一境的手段,结合从万宝楼购买和自身掌握的阵法知识,在山谷周围布下了数重强大的隱匿、防御、聚灵复合大阵。 山谷內部,则修建了简洁而实用的殿宇、静室、丹房、器坊、药圃等设施。 他將从泥潭得来的息壤小心铺设在药圃核心区域,並移栽了一些东华神洲特有的、以及从大辰带来的灵植种子。 秦岳、秦兰以及那七名千机门精锐,被正式接引至此,成为新千机门的首批核心成员。 秦川將《周天星辰不灭体》的基础篇和一些东华神洲的通用功法传授给他们,並任命其中修为最高、经验最丰富的那名中年门人为外门执事,负责处理日常庶务和与外界的基本接触。 他自己,则依然是那个神秘的“太上长老韩立”,大多数时间都在闭关或外出游歷,极少露面,保持著超然的地位。 新的千机门,就这么在东华神洲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悄无声息地立下了根基。 门人低调行事,与周边势力友好往来,不惹是非,逐渐融入了当地的修仙生態。 站在新建的、刻著“千机”二字的古朴山门石碑前,秦川看著眼前井然有序的山谷,以及正在药圃边细心照料灵植的秦岳秦兰,心中涌起一丝难得的平静与踏实。 虽然追寻“主上”和“归墟”真相的道路依旧漫长凶险,但至少,他在这片陌生的天地里,为家人和追隨者,开闢出了一方安稳的避风港。 “岳儿,兰儿,还有你们,” 秦川对著聚集过来的门人说道:“这里,就是我们在东华神洲的新家了。安心修炼,小心行事。外面的风雨,有为父(本座)挡著。” “是,父亲(太上长老)!” 眾人齐声应道,眼中充满了对未来的希望与对秦川的崇敬。 秦川点了点头,望向远方。 他知道,暂时的安定,是为了积蓄力量,为了更好地应对未来的挑战。 “主上”的势力、“归墟”的秘密、大辰的未来、还有飞升上界的传说……这一切,都需要更强大的实力和更周密的谋划去面对。 而现在,第一步已经迈出。 千机门,將如一颗种子,在这东华神洲的土地上,悄然生根,静待花开。 第 195 章 太子临朝,国本已定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5 章 太子临朝,国本已定 东华神洲,新千机门山谷。 日子在平静而有序的修炼与经营中悄然流逝。 秦川偶尔外出,或探查零星线索,或搜集资源,或与天机阁等势力保持若即若离的联繫。 秦岳、秦兰等人也逐渐习惯了东华神洲的生活,修为稳步提升,並开始尝试以千机门的名义,进行一些小规模的丹药、法器交易,慢慢积累著宗门底蕴。 然而,这份表面的平静,却始终被秦川心底深处的一丝牵掛与隱隱的焦虑所縈绕—— 女帝武明空,以及她腹中那个孕育了远超常理时间的孩子。 以秦川的见识和修为,自然知晓修士怀孕,尤其修为高深的修士,孕期比凡人长久实属正常,往往数年乃至十数年都有可能。 但女帝虽有修为在身,却並非专精此道的苦修士,更多是藉助国运龙气治国理政。 寻常陆地神仙(筑基)孕育子嗣,一两年便该足月。 可如今,距离那夜得知喜讯,已然过去了近两年(大辰时间),女帝的腹部在千幻归真佩的掩饰下虽已明显隆起(对外则一直以特殊功法与宝物掩饰身形),却丝毫没有临盆的跡象! 这让秦川怎能不急? 他深知女帝身系大辰国运,每日操劳,怀孕本就辛苦,又需长期以幻术遮掩,心神消耗巨大。 更担心胎儿是否因自己血脉特殊(归一境)、或“归墟之地”环境、亦或是女帝身负国运龙气等因素,產生了某种未知的异变。 终於,在大辰天佑五年末(距怀孕已近两年半),秦川將东华神洲千机门事务大致安排妥当,確保秦岳秦兰等人安全无虞后,决定返回大辰! 这一次返回,他更加小心。 並未直接出现在京城,而是先悄然降临在东海千机府,与留守的青龙、夏冰清、夏玉洁短暂相聚,了解大辰近况。 得知国內一切安好,北伐南征后疆域稳固,国力持续强盛,女帝虽怀孕日显,但在千幻归真佩和心腹重臣(朱无视、曹正淳等知情人)的掩护下,朝政依旧运转如常,並未引起太大波澜,秦川心中稍安。 他即刻动身,潜入皇宫。 凤寰宫深处,那间属於女帝私密的殿阁內。 当秦川看到武明空时,饶是他心志坚定,也不由得心中一疼。 女帝斜倚在软榻上,身上盖著锦被,腹部高高隆起,比寻常足月妇人还要大上不少。 她绝美的容顏上带著明显的倦色,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显然这漫长的孕期对她造成了极大的负担。 但看到秦川突然出现,她眼中瞬间爆发出惊人的光彩,挣扎著想要坐起。 “秦郎!你……你回来了!” 声音带著惊喜,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委屈与依赖。 秦川快步上前,轻轻扶住她,让她靠在自己怀里,手指搭上她的腕脉,归一道元小心翼翼探入。 脉象强健有力,但胎儿的气息却异常沉稳、深邃,仿佛还在沉睡,没有丝毫要出世的跡象。 更奇特的是,胎儿周身似乎縈绕著一层淡淡的、与国运龙气隱隱共鸣的紫金色光晕,以及一丝…… 属於秦川虚空星海法相的星辰道韵! “这孩子……” 秦川眉头紧锁,既是震惊,也是瞭然。 结合他从天机阁得到的信息,一个猜测浮上心头。 此子身具他与女帝(承载国运)的顶尖血脉,又是在“归墟之地”(大辰)孕育,很可能天生便与这片天地的某些本源法则,乃至那传说中的“陨落大帝”遗泽,產生了某种难以言喻的联繫! 其孕育周期远超常人,或许正是因为需要汲取、融合这些庞大而特殊的本源力量! 他將自己的推测低声告知女帝。 武明空听完,先是一惊,隨即露出一抹混合著骄傲、担忧与母性光辉的复杂笑容。 “难怪……朕……我感觉他每日都在吸收朕的龙气与你的气息,却始终不急不躁……原来,我们的孩儿,竟是如此不凡。” “只是苦了你了。” 秦川心疼地抚摸著她略显苍白的脸颊。 “为了我们的孩子,值得。” 武明空摇摇头,靠在他肩头,低声道:“只是……还要多久?朝中虽有朱无视他们遮掩,但时间久了,难免惹人怀疑。朕也不能一直『抱病』或『闭关』……” 秦川沉吟道:“以我观之,胎儿本源深厚,但已接近圆满。短则一两年,长则……或许还需更久。此事急不得,强求反而可能伤及你与孩儿。朝中之事,我会暗中助你,也会让朱无视他们想更周全的办法。你只需安心养胎,一切有我。” 有了秦川在身边,武明空心中大定,那股因漫长孕期和朝政压力带来的焦虑消散了许多。 时光荏苒,又是两年多过去。 大辰天佑八年,春。 距离女帝怀孕,已然过去了整整五年! 这五年,对於大辰朝野而言,是女帝“长期闭关修炼、由铁胆神侯等重臣辅政”的五年,虽有议论,但因女帝积威甚重,且国泰民安,倒也並未生出大乱子。 只有最核心的几人知晓真相,並小心翼翼地维持著这个惊天秘密。 这一日,深夜,凤寰宫深处。 殿阁內灵气氤氳,龙气隱隱匯聚。 武明空躺在特製的產榻上,面色苍白,汗水浸湿了鬢髮,双手紧紧抓著身下的锦褥,显然正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秦川守在一旁,以归一境法力护住她的心脉与神魂,同时引导著那磅礴的国运龙气与星辰道韵,温和地冲刷著胎儿。 突然—— 殿內金光大盛! 一声清越嘹亮、仿佛龙吟凤鸣般的婴啼,响彻殿宇! 紧接著,一股纯净而尊贵的紫金色气运光柱冲天而起,穿透殿顶(被秦川早有准备地以阵法掩盖了大半异象),隱约与整个大辰的国运產生了一丝共鸣! 天空中,有星辰白日显化,虽一闪即逝,却也被钦天监的袁天罡敏锐捕捉,老道抚须而笑,心中瞭然。 “生了!是个皇子!” 接生的心腹嬤嬤激动地低呼。 秦川第一时间上前,只见襁褓中的婴儿,皮肤莹润如玉,眉眼依稀结合了他与女帝的优点,额心一点淡淡的紫金色龙纹若隱若现,闭目沉睡间,周身有细微的星光流转。 气息虽然微弱,却带著一种难以言喻的尊贵与浩瀚潜力! 女帝虚弱地睁开眼,看向孩子,眼中充满了无尽的柔情与满足,嘴角露出一丝微笑,隨即力竭昏睡过去。 秦川小心翼翼地將孩子抱在怀里,感受著那血脉相连的悸动,心中百感交集。 五年等待,无数担忧,终於迎来了这个不凡的儿子。 数日后,女帝“出关”,以略显苍白但威严依旧的姿態,重新出现在朝堂之上。 同时,一道震动朝野的旨意颁下: “朕潜心修行,感念祖宗基业传承之重。今有皇室远支子弟『武凌霄』,天资聪颖,品性纯良,深肖朕躬!” “特恩准过继於朕膝下,立为皇太子,入主东宫,以固国本!” 圣旨中附有“武凌霄”的“身世”(自然是精心编造的),以及其被“发现”和“过继”的过程(由朱无视、曹正淳等人“操办”)。 朝臣们虽感突然,但见女帝態度坚决,且太子身份“合理”(皇室血脉),又有几位重臣支持,加上女帝多年威望,虽有微词,却也无人敢公然反对。 而这位新鲜出炉的“太子”武凌霄,自然就是秦川与女帝亲生的儿子。 只不过,他的真实身份,將作为皇室最高机密,被封存於最核心的几人心中。 大內寢宫。秦川將夏冰清、夏玉洁、薛月也带了过来。 她们看著襁褓中那粉雕玉琢、气息非凡的小婴儿,皆是喜爱不已,同时也为女帝和秦川感到高兴。 “这孩子,將来必定不凡。” 薛月轻抚著婴儿的小脸,感慨道。 秦川抱著儿子,目光温和而坚定:“不凡之路,亦多艰险。但无论如何,我们都会护他周全,助他成长。” 女帝武明空靠在软枕上,看著丈夫与姐妹们围著孩子,脸上露出幸福而疲惫的笑容。 五年隱忍,一朝得子,虽然前路依旧挑战重重,但此刻,她心中只有圆满与希望。 大辰的皇位,终於有了名正言顺、且潜力无限的继承人。 而秦川,在短暂的团聚与安排后,將再次把目光投向更广阔的世界。 东华神洲的千机门需要发展,“归墟”与“主上”的谜团需要揭开,通往更高境界的道路需要探寻。 家国已安,雏鹰已诞。 是时候,为了更远的未来,再次启程了。 第 196 章 造化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6 章 造化 光阴似箭,大辰天佑十三年(东华神洲时间亦悄然流过数年)。 东华神洲,千机门山谷。 此地经过近十年的经营,早已不復当年初建时的简陋。 山谷內外,阵法环环相扣,隱匿与防御之能,足以让寻常元核境修士望而却步。 谷內殿宇错落,药圃飘香,丹房器坊时有灵光隱现。 门人数量並未大幅增加,依旧维持在二十人左右的精干规模,但个个根基扎实,修为最弱者也在超凡境中期 为首的外门执事更是在秦川时不时的指点与资源倾斜下,成功凝聚金丹,成为千机门明面上的第一高手。 秦岳、秦兰也已长大成人。 秦岳身形挺拔,气质沉稳,修为臻至金丹初期,精研剑道与阵法; 秦兰出落得亭亭玉立,眉宇间既有母亲的柔美,也有父亲的英气,修为同样达到金丹初期,尤擅炼丹与幻术。 两人协助执事打理门中事务,將千机门经营得井井有条。 与周边势力关係融洽,低调中蕴含著不容小覷的潜力。 而秦川,这位神龙见首不见尾的“太上长老韩立”,绝大多数时间都深居在千机门后山一处被重重阵法笼罩的闭关洞府之中。 这五年来,他极少外出,几乎將所有精力都投入到了对自身大道的梳理、融合与突破之上。 系统每日签到,虽並非次次都有惊天动地的收穫,但长年累月,积攒下来的各种功法残篇、神通感悟、天材地宝、法则碎片,已然是一个极其庞大的数字。 其中不乏与《不死圣心诀》、《周天星辰不灭体》、《虚空元核蕴道经》等主修功法互补、甚至能触类旁通的上古典籍。 秦川以归一境中期的深厚修为与卓绝悟性为根基,如同一位最高明的工匠,开始对这些海量的“材料”进行熔炼、萃取、重组。 他將《不死圣心诀》的“生命不死”奥义与《周天星辰不灭体》的“星辰不灭”真意,结合签到获得的数种涉及“轮迴”、“涅槃”、“永恆”等概念的古老感悟,逐步推演向“生命星辰,不灭永恆”的更高层次。 他將自身“太虚星海法相”中融合的虚空、星辰、雷霆、山岳、光阴等多重道韵,与签到获得的各种空间秘术、星辰神通、雷法总纲、大地本源感悟、时间碎片等等,一一印证、深化、整合。 使得法相內部的道则结构更加稳固、玄妙。 仿佛真的在孕育一个微型的、蕴含多重至高法则的完美宇宙雏形! 他甚至开始尝试,將自己对“归墟”之力的感知、以及炼妖壶中炼化“噬界魔”等存在后反馈的、关於“吞噬”、“虚无”、“终结”等法则的模糊理解,也小心翼翼地融入自身的体系,试图探寻“生”与“灭”、“存在”与“虚无”之间的更高平衡与转化。 这是一个极其漫长、艰辛且充满风险的过程。 稍有差池,便可能导致功法衝突、道基受损,甚至走火入魔。 但秦川心志坚定如铁,更有归一境修为带来的强大掌控力与推演能力。 加之系统签到的某些宝物具有稳定心神、调和阴阳、辅助悟道的奇效,让他得以一步步,稳扎稳打地向前推进。 洞府之內,不知岁月。 秦川周身气息时而如宇宙初开,混沌翻涌; 时而如星海生灭,璀璨永恆; 时而生机勃勃,滋养万物; 时而虚空寂灭,归於虚无…… 种种异象在其身周轮转不休,却又隱隱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约束在丈许范围之內,不曾外泄。 他的修为,也在这种对大道本源的深度梳理与融合中,水涨船高,从归一境中期,稳步提升至后期,继而臻至归一境巔峰! 並且根基之浑厚,道韵之圆满,远超寻常同阶修士。 这一日。 洞府之中,盘坐五载未曾动弹的秦川,身躯猛然一震! 他体內,那经过无数次熔炼、提纯、升华后的归一法力,以及那蕴含多重至高道韵的“太虚星海法相”本源。 还有那初步融合了“生命星辰不灭”与部分“虚无归墟”真意的道基核心。 在这一刻,终於达到了一个绝对的饱和与平衡点! “万法归源,熔炼一炉;星辰不灭,虚空为府;生死轮转,造化自生……” 一段玄之又玄的感悟,如同洪钟大吕,响彻他的识海! “破!” 秦川心中低喝一声,再无丝毫犹豫,引导著那早已积蓄到巔峰的磅礴伟力,朝著归一境之上,那层冥冥中存在、却坚韧无比的无形屏障,发起了最后的衝击! “轰——!!!” 並非巨响,而是一种源自灵魂、源自生命本质、源自大道根源的轰鸣! 以秦川闭关洞府为中心,整个千机门山谷,乃至方圆数百里的天地灵气,瞬间被抽空! 天空之中,日月同辉的虚影一闪而逝,星辰白日显化,排列成玄奥的阵图; 大地之下,地脉龙气翻腾,隱隱有龙吟之声; 虚空之中,雷霆隱现,光阴长河的虚影似乎都为此停滯了一瞬! 一股前所未有的、凌驾于归一境之上、仿佛能执掌造化、开闢洞虚的浩瀚威压,即將不受控制地爆发开来! 此等异象与威压,一旦彻底扩散,必將惊动整个东华神洲东部,甚至可能引来那些蛰伏的老怪物或顶尖势力的关注!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秦川双目骤然睁开,眼中仿佛有混沌开闢、宇宙生成! 他双手疾挥,十指翻飞如幻影,一道道蕴含著太虚、星辰、四象、封印之力的玄奥符文,如同暴雨般被打出,瞬间融入他早已布置在洞府和山谷周围的层层阵法之中! “四象镇四方,虚空锁八极!星海为基,归墟为引——四象星墟封天印!封!!!” 这是他將“四象封魔印”与自身“太虚星海法相”本源、以及对“归墟”之力的初步理解结合,创造出的最强封禁神通! 只见青龙、白虎、朱雀、玄武四象神兽的虚影,裹挟著璀璨星光与一丝深邃的虚空归墟之力,冲天而起,化作一道巨大的、流转著星辉与四色光华的立体封印穹顶。 將整个千机门山谷,连同其上空正在酝酿的天地异象,彻底笼罩、封锁、隔绝! “嗡——!” 封印穹顶与爆发的天地异象狠狠碰撞,发出低沉而宏大的声响。 穹顶剧烈震动,星光明灭,却终究將那股足以惊动四方的浩瀚威压与绝大部分异象,牢牢锁死在了山谷范围之內! 只有最边缘一丝极其微弱的、被极大削弱后的空间涟漪,悄无声息地扩散出去,很快便消散在天地之间,未能引起外界过多注意。 洞府內,秦川长长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浊气竟化作一道灰濛濛的、蕴含杂质的混沌气流,消散在空气中。 而他周身的气息,已然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更加浩瀚,更加深邃,更加不可测度! 仿佛他一人,便是一片独立的星空,一处微缩的宇宙,一道行走的大道! 归一境之上——造化境! 歷经近五年苦修,熔炼万千功法宝物於一身,秦川终於打破了归一境的终极桎梏,成功踏入了这传说中的更高境界—— 造化境! 自此,他不仅法力、肉身、神魂发生了质的飞跃。 更关键的是,初步掌握了夺天地造化,侵日月玄机的权能! 可以小范围地创造、修改、优化法则,神通手段將更加不可思议,保命能力与对危机的预知、化解能力也大大增强! 他缓缓起身,感受著体內那仿佛无穷无尽、且心隨意动的造化伟力,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造化境……终於成了。” 他挥手撤去洞府內的部分禁制,目光仿佛穿透石壁,看到了山谷中安然无恙的门人弟子,也看到了更远处,那广阔无垠的东华神洲天地。 “如今,总算有了几分,在这五洲四海真正立足的底气。” 秦川低声自语,眼中闪烁著更加坚定的光芒。 “主上”、“归墟”、飞升上界之谜……这些困扰他许久的谜团与挑战,如今,或许可以开始尝试,主动去触碰、去解开了。 第 197 章 大墓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7 章 大墓 秦川刚刚稳固造化境的修为,踏出闭关五载的洞府。 尚未仔细感受山谷中清新的灵气与和煦的阳光,千机门外门执事便神色凝重地匆匆赶来,手中捧著一枚刚刚从附近坊市高价购得的加急情报玉简。 “太上长老,东华神洲西北部『陨龙山脉』深处,有惊天异象爆发,地脉翻涌,古阵显化,疑似一座尘封至少十万年的古老墓葬即將出土!” “根据泄露出的零星阵纹与灵气特徵判断,墓葬之主生前修为,极有可能达到了造化境!” “消息已经传开,整个东华神洲都轰动了!” 执事语气急促,带著难以抑制的激动与一丝焦虑。 造化境大能的墓葬!十万年前!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其中可能埋葬著那位造化境大能毕生的收藏、功法传承、修炼心得,甚至可能遗留下蕴含其部分大道感悟的本源宝物! 对於任何修士,尤其是卡在瓶颈的强者而言,这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一时间,东华神洲风云雷动。 各大顶尖宗门、古老家族、隱世散修、乃至周边其他大洲得到消息的势力,纷纷闻风而动,派遣精锐赶往陨龙山脉! 无数修士如同嗅到血腥的鯊鱼,从四面八方涌向那片即將成为风暴中心的古老山脉。 整个修行界都因这座突然现世的墓葬而沸腾。 千机门內,秦岳、秦兰以及一眾门人同样激动不已。 造化境大能的遗泽,哪怕只是得到一丝半点,也足以让他们受用无穷,甚至可能改变整个宗门的命运! “父亲!此等机缘,千载难逢!我们是否也……” 秦岳眼中闪烁著渴望的光芒,向刚刚出关的秦川请示。秦兰和其他门人也满是期待地望了过来。 然而,秦川听完匯报,脸上却並未露出太多兴奋之色,反而眉头微蹙,目光沉静。 他接过玉简,神识一扫,其中关於墓葬异象的描述、各方势力的反应、以及一些语焉不详的推测,尽收眼底。 “十万年前的造化境墓葬?” 秦川低声重复,眼中闪过一丝疑虑。 以他如今踏入造化境的修为和见识,深知此等存在留下的墓葬,绝非善地。 十万年时光侵蚀,阵法可能產生异变,禁制可能更加凶险,甚至墓葬本身都可能孕育出难以预料的诡异。 更重要的是,如此多势力捲入,鱼龙混杂,到时候为了爭夺宝物,必定是一场腥风血雨,阴谋算计层出不穷。 千机门如今实力虽然不弱,但放在整个东华神洲的舞台上,依旧只能算是一股不起眼的小势力。 贸然捲入这种级別的爭夺,稍有不慎,便是灭门之祸! “此事,我千机门,不参与。” 秦川放下玉简,语气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决断。 “父亲(太上长老)?!” 秦岳、秦兰和眾门人皆是一愣,没想到秦川会做出这样的决定。 “机缘往往伴隨杀劫。” 秦川看著他们,解释道:“造化境墓葬,诱惑巨大,但也意味著危险同样巨大。以我千机门目前的实力和底蕴,参与进去,成功夺取宝物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反而极有可能成为他人爭斗的炮灰,或者被殃及池鱼。更何况。” 他顿了顿:“此墓现世的时机,未免太过巧合。” 他心中隱隱有种感觉,这座墓葬的出现,或许並非偶然。 十万年都未曾现世,偏偏在他刚刚突破造化境、对“归墟”和“主上”的探查陷入停滯时出现? 这背后,会不会有某些未知的存在在推动? “可是……” 秦兰还想说什么。 “没有可是。” 秦川打断她,语气缓和下来,但依旧坚定:“你们留守山门,加强戒备,近期儘量减少外出。此事,我自有计较。” 见秦川心意已决,眾人虽有不甘,但也只能压下心中的躁动,恭敬应命。 他们对秦川有著绝对的信任,知道太上长老如此决定,必有深意。 接下来的几日,秦川並未立刻行动。 他先是仔细熟悉了造化境的全新力量,適应了那种对法则更加敏锐的感知和初步的创造、修改能力。 他將“四象星墟封天印”进一步完善,试验了几种新的、基於造化境修为才能施展的神通,並重新祭炼了惊雷剑、炼妖壶等隨身宝物,使之能更好承载造化伟力。 同时,他也通过天机阁的渠道,购买了关於“陨龙山脉”以及那座墓葬更详细的情报 包括山脉的歷史、已知的危险区域、以及目前已经抵达或正在赶往的各方势力名单。 情报显示,此次墓葬现世引发的轰动远超预期。 东华神洲本土的北斗剑宗、瑶池圣地、神农谷、天机阁等顶尖势力均已派出了由法相境甚至可能隱藏的造化境老祖带队、元核境长老和金丹境精英组成的庞大队伍。 其他大洲如南离火洲、西极庚金洲也有强横势力跨界而来,北冥玄洲的冰原修士亦闻风而动。 整个陨龙山脉外围,已然成了各方势力云集、暗流汹涌的是非之地。 而关於墓葬本身,情报依旧有限,只知异象中心位於陨龙山脉最核心的“葬龙谷”,那里常年被恐怖的罡风与空间裂痕笼罩,如今更有古阵显化,威能莫测,暂时无人能真正靠近核心。 有精通阵法和古史的大能推测,墓葬可能在三日后月圆之夜,天地阴气最盛时,正式开启。 “三日后……葬龙谷……” 秦川放下情报玉简,眼中精光闪烁。 经过几日的適应与思考,他心中已然有了决定。 千机门確实不宜大张旗鼓地参与爭夺,但他自己,却必须去! 並非为了墓葬中可能存在的宝物,更重要的是,他要亲自去现场看看 。一是验证心中关於“墓葬现世时机”的猜测; 二是观察那些顶尖势力的动向与手段,尤其是其中是否有与“归墟”或“主上”相关的蛛丝马跡; 三是,以他如今造化境的修为,只要足够小心,自保无虞,甚至有可能在混乱中,成为那个最后的“渔翁”。 “岳儿,兰儿。” 秦川將秦岳秦兰唤至跟前:“为父要外出一趟,归期不定。门中事务,由你们和执事共同商议决定,一切以稳为主,切莫冒进。若有紧急情况,可捏碎这枚玉符,我会有所感应。” 他將一枚特製的传讯玉符交给秦岳,又留下了一些造化境修士才能製作的强大护身符籙和阵法核心。 “父亲,您是要去……” 秦兰聪慧,立刻猜到了什么。 “去看看。” 秦川没有否认,摸了摸她的头:“放心,为父如今已有自保之力。你们守好家,便是对我最大的帮助。” 交代完毕,秦川不再耽搁。 他换上一身不起眼的灰袍,容貌再次利用千幻归真佩调整为一位面容普通、气息约在元核境中期的中年散修模样。 然后,他身形一晃,便已悄然离开了千机门山谷,融入茫茫天际,朝著西北方向,那风云匯聚的陨龙山脉,疾驰而去。 造化境的速度,远超归一。 不过大半日功夫,那片苍茫古老、山脉走势宛如巨龙陨落后的骸骨、此刻却被无数修士遁光和各色阵法灵光点缀得喧囂无比的“陨龙山脉”,已然出现在秦川视野的尽头。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混合著贪婪、紧张、期待与杀机的肃杀氛围。 一场席捲多洲的造化机缘之爭,即將拉开血腥的序幕。 而秦川,这位新晋的造化境大能,也將以一名“普通”元核境散修的身份,悄然踏入这场乱局之中。 第 198 章 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8 章 开! 陨龙山脉外围,早已是人满为患。 来自东华神洲各地,乃至其他大洲的修士,如同蝗虫般匯聚於此。 天空中各色遁光穿梭不息,地面上临时搭建的营地、坊市星罗棋布,喧囂声、叫卖声、爭执声不绝於耳。 低阶修士们或三五成群,或依附於某个临时组成的散修联盟,神情或兴奋,或紧张,或贪婪地眺望著山脉深处那被灰黑色罡风和空间涟漪笼罩的核心区域—— “葬龙谷”。 稍微有些实力的宗门、家族,则占据了外围一些地势较高、灵气相对充裕的山头,布下阵法,竖起旗帜,隱隱形成一个个小型的势力范围,彼此间涇渭分明,互相戒备。 更强大的顶尖势力,其营地则更加隱秘、阵势更加森严,往往有强大的气息隱伏其中,令人不敢靠近。 秦川收敛了所有属於造化境的气息,以“元核境中期散修韩立”的身份,混杂在熙熙攘攘的人流中,毫不起眼。 他並未急於深入,而是在外围区域看似隨意地走动,实则神识如同无形的触手,悄无声息地收集著各种信息。 “听说了吗?北斗剑宗这次来了一位『剑魄长老』,据说是法相境巔峰,剑道通玄!” “何止!瑶池圣地据说出动了一位隱世多年的『百花婆婆』,也是法相境大能,还带了一队『瑶池仙卫』!” “神农谷的人也在,他们对上古灵药和丹方最感兴趣……” “看见那边黑压压的阵营了吗?是西极庚金洲『万刃山』的人,那群炼器疯子,怕是衝著墓葬里的古宝材料来的。” “南离火洲的『离火神宫』也来了,领头的好像是他们的少宫主,脾气火爆得很……” “北冥玄洲那群冰块也凑热闹,领队的是『玄冰老祖』座下的寒霜真人……” 各种议论和情报碎片涌入秦川耳中,让他对场中局势有了初步的了解。 东华神洲本土的顶尖势力几乎倾巢而出,其他大洲的强横势力也纷纷跨界,法相境修士已不罕见,甚至暗中可能还有像他一样的造化境老祖隱藏。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超实用,101??????.??????轻鬆看 】 空气中有一种山雨欲来的压抑感。 虽然墓葬尚未正式开启,但一些小规模的衝突和摩擦已经在边缘地带不断发生,多是为了爭夺更好的观察位置、或是抢劫落单修士的財物。 血腥味,已经开始在这片古老山脉中瀰漫。 秦川的目光,更多地投向了那些顶尖势力的阵营,尤其是天机阁的临时驻地。 天机阁此次也派出了重量级人物,一位號称“神机先生”的长老(法相境后期)亲自坐镇,並带来了大量的探测法器和情报人员。 他们的营地相对开放,接受情报交易和諮询,但核心区域同样守卫森严。 “或许,可以从天机阁这里,获取一些更核心的情报。” 秦川心中思忖。 他如今偽装的身份,拥有“元核境”修为和之前在天机城留下的“阔绰”印象,应该能接触到更高层次的信息。 他正欲朝天机阁营地走去,忽然,心中一动,目光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那里是山脉外围一处相对偏僻的角落,聚集著一群身著暗红色、绣有狰狞兽首图案服饰的修士,人数约莫百人,气息阴冷驳杂,为首的几人赫然有著金丹境修为。 他们的旗帜上,画著一个滴血的骷髏头,旁边缠绕著扭曲的藤蔓。 “血煞宗?” 秦川眼神微凝。 这个曾在玄冥域“曇花一现”后便被他暂时搁置的宗门,竟然也来到了这里? 而且看样子,来的还不是普通弟子,至少是长老带队! 血煞宗的功法特殊,偏向血道与煞气,在此地眾多正道、中立势力中,显得有些格格不入,周围也空出了一圈,无人愿意靠近。 他们似乎也並不在意,只是静静地驻扎在那里,偶尔有弟子外出,也很快返回,行为低调得有些反常。 “他们也对造化境墓葬感兴趣?还是……另有目的?” 秦川心中疑虑更甚。 血煞宗与“归墟”(大辰)有过间接联繫(厉无涯),其宗门典籍中或许就藏有关於“归墟”的零星记载。 他们出现在这里,是巧合,还是与墓葬本身,或者与那可能隱藏在幕后的“主上”势力有关? 他暗自记下了血煞宗营地的位置,决定稍后多加留意。 隨后,秦川来到了天机阁的临时营地。 营地入口处,有弟子值守,查验身份和来意。 秦川亮出之前在天机城获得的、代表“有一定消费能力贵宾”的万宝令(与天机阁有合作关係),並表明想諮询关於墓葬更详细的信息,很快便被引入了一间临时搭建的静室。 接待他的是一位金丹境的中年执事,態度客气但保持著距离。 “韩道友,关於『葬龙谷』墓葬,本阁目前掌握的信息也有限。” 执事直言不讳:“古阵尚未完全开启,核心区域被罡风和空间裂痕封锁,强行探查风险极大。目前可知的是,墓葬外围的守护阵法,蕴含极强的『死寂』与『庚金』属性,疑似与上古某种陨落的强大金属性生灵有关。具体开启时间和进入方法,尚在推演中,最可能是在明晚月圆之时,阵法会出现周期性薄弱点。” 死寂? 庚金? 秦川心中若有所思。 这与他之前猜测的“墓葬现世时机巧合”似乎並无直接关联。 “另外。” 执事压低声音道:“根据本阁暗线回报,除了明面上的各方势力,似乎还有几股极其隱秘的力量也潜入了山脉,行踪诡秘,目的不明。韩道友若想进入,需格外小心,不仅防备阵法禁制,更要防备……人心。” 秦川点点头,支付了一笔不菲的諮询费用,又购买了一些关於葬龙谷地形、已知危险区域、以及近期陨龙山脉异常能量波动记录的玉简。 离开天机阁营地,秦川找了一处相对僻静无人的山崖,布下简单的隱匿阵法,开始研读玉简,並结合自己刚才的观察,进行综合分析。 时间在等待与暗流涌动中飞快流逝。 第二日,夕阳西沉,一轮皎洁的圆月缓缓升起,悬掛在陨龙山脉上空。 当月光洒落在葬龙谷方向时,异象再生! “轰隆隆——!” 大地微微震颤,葬龙谷核心处,那原本肆虐的灰黑色罡风猛然加剧,形成了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风暴之眼! 风暴眼中,隱隱有金光迸射,无数复杂的、散发著古老苍凉气息的金色阵纹,如同活过来一般,在虚空中蔓延、显化! 一股更加磅礴、更加锐利、也更加死寂的恐怖威压,如同潮水般从那风暴眼中扩散开来! “墓葬要开了!” “阵法开始变化了!” “准备冲啊!” 整个陨龙山脉瞬间沸腾! 无数修士如同闻到血腥味的鯊鱼,眼睛赤红,朝著葬龙谷方向蜂拥而去! 各顶尖势力的营地中,也同时爆发出强大的气息,一道道气势惊人的身影冲天而起,率领著各自的门人弟子,组成阵型,也向著风暴之眼逼近! 混乱、贪婪、杀机,在这一刻被彻底点燃! 秦川站在山崖上,冷眼俯瞰著下方如同蚂蚁般涌向葬龙谷的修士洪流,以及那些气势汹汹的顶尖势力队伍。 他的目光,则牢牢锁定著几个方向: 天机阁队伍中那位神秘的“神机先生”,血煞宗那低调却暗藏阴冷的身影,以及……他隱约感知到的,几股隱藏在更暗处、如同毒蛇般窥伺的、更加晦涩阴寒的气息。 “风暴之眼……金色阵纹……死寂庚金……” 秦川低声重复,造化境的神识如同最精密的探针,尝试著穿透那狂暴的罡风,感知风暴眼內部的情况。 突然,他眼神一凝! 在那瀰漫的死寂庚金之气深处,他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却让他灵魂都感到一丝悸动的熟悉感! 不是“归墟”的虚无,也不是“主上”的冰冷,而是…… 一种更加古老、更加晦涩、仿佛与炼妖壶中炼化“噬界魔”后反馈的、关於“终结”与“吞噬”的本源法则,有某种程度共鸣的气息! “这墓葬……果然不简单!” 秦川心中警兆大升。 他不再犹豫,身形一动,如同融入夜色的幽灵,悄无声息地朝著那正被无数修士用生命和鲜血去衝击、去填塞的死亡风暴之眼,飘然而去。 真正的角逐,现在才刚刚开始。 第 199 章 偏殿现,杀局开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199 章 偏殿现,杀局开 夜色如墨,月华如练。 秦川的身影在疾速飞掠中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没有选择与那些疯狂涌向风暴眼的低阶修士爭抢最前方的位置,而是保持著一种巧妙的距离和速度,既不落后太多,也不过分引人注目。 造化境的修为让他能够轻易避开那些因贪婪和恐惧而扭曲的罡风乱流,以及地面上不时爆发的血腥爭夺。 越靠近葬龙谷核心,那股混合了死寂与庚金锐气的威压就越发沉重。 低阶修士早已支撑不住,要么被罡风撕碎,要么口喷鲜血狼狈后退,只有金丹境以上,或者结成了强力防御阵法的团队,才能勉强前行。 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味和法力爆裂后的焦糊气息,惨叫与怒吼此起彼伏,如同为这座上古墓葬的开启奏响了残酷的序曲。 秦川的神识如同无形的蛛网,严密监控著方圆数十里內的一切动静。 他看到北斗剑宗的队伍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剑,剑气纵横,斩开罡风,一马当先。 那位“剑魄长老”周身剑意凛然,化作一道巨大的青色剑罡,护佑著门下弟子疾驰。 瑶池圣地的阵营则显得仙气縹緲,一朵巨大的七彩莲台载著“百花婆婆”和仙卫,花瓣开合间,消弭著袭来的死寂之气。 万刃山的修士浑身散发著金属光泽,祭出各式奇形怪状的法宝,硬撼庚金锐气,似乎想藉此磨礪法宝。 离火神宫的少宫主脾气果然火爆,挥手间烈焰焚天,將挡路的罡风连同几个不长眼的散修一起烧成灰烬。 北冥玄洲的队伍则如冰雪移动,寒气过处,连狂暴的罡风都似乎迟缓了几分。 天机阁的“神机先生”並未急於衝锋,而是指挥著弟子不断拋出各种罗盘、阵旗,似乎在测算著什么,队伍稳步推进。 而血煞宗……秦川的目光微微一沉。 血煞宗的那百余人,行动轨跡颇为诡异。 他们並未全力衝击核心,反而像是游走在战场边缘,藉助地形和混乱,悄无声息地收割著落单或受伤的修士。 每当有修士毙命,便有一缕极淡的血色气息被他们腰间的某个法器吸走,尸体则迅速乾瘪下去。 他们的动作熟练而隱蔽,若非秦川神识强大且刻意关注,几乎难以察觉。 “果然有鬼。” 秦川心中冷哼,但没有立刻出手。 血煞宗的行为固然阴毒,但此刻贸然暴露自己並不明智。 他记下了那些吸收血气的法器样式和为首几个金丹修士的面容。 终於,他来到了风暴之眼的边缘。 这里已是人跡罕至,或者说,是生命的禁区。 狂暴到极点的罡风形成了实质般的灰黑色风墙,风墙之中,无数细碎的空间裂痕如同黑色的闪电般明灭不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毁灭气息。 那巨大的金色阵纹在风墙內部流转,每一次闪烁,都引动更强烈的死寂庚金之气喷发,將一些试图强行闯入的法相境修士都逼得连连后退,甚至有人法宝受损,吐血倒退。 各顶尖势力的队伍也在这里停了下来,各自占据一处,开始尝试破解或者等待阵法薄弱点的出现。 所有人都紧盯著那旋转的风暴之眼中心,那里,隱约可见一座无比恢弘、通体呈暗金色的巨大陵墓轮廓,如同蛰伏的太古凶兽,散发出镇压万古的沉重与威严。 秦川悄然落在距离天机阁营地不远的一处乱石堆后,收敛气息,仿佛一块没有生命的石头。 他的注意力,更多地放在了对那丝“熟悉感”的追踪上。 造化境的神识小心翼翼地渗透著风墙,避开最狂暴的能量节点,循著那一丝微弱的共鸣,向深处探去。 共鸣的源头,似乎並不在陵墓的主殿,而是在……侧后方? 一个相对不起眼的位置? 就在秦川仔细分辨之时,异变陡生! “嗡——!” 风暴之眼猛然一滯,隨即,中心处那流转的金色阵纹爆发出刺目欲盲的光芒! 一道粗大的、凝练到极致的金色光柱,如同审判之矛,毫无徵兆地从阵纹中心射出,並非射向人群,而是射向了……风暴眼侧后方。 那片相对平静、原本被认为是阵法边缘或薄弱处的虚空! “什么?!” “阵法有变!” “不好!快退!” 惊呼声四起。 然而,那金色光柱的速度太快了!而且其目標似乎並非针对任何人。 就在光柱击中那片虚空的剎那—— “咔嚓!” 仿佛琉璃破碎的声音响起。 那片虚空,竟然如同镜子般碎裂开来,露出了后面一个……深邃的、旋转著的、散发著浓郁空间波动和更加古老、更加晦涩气息的——洞口! 洞口內部,隱隱可见残破的殿堂轮廓,以及一股更加精纯、更加接近本源的“死寂庚金”之气泄露出来! 同时,一股远比外围阵法更加深沉、更加令人灵魂颤慄的威压,如同沉睡的巨兽睁开了眼睛,缓缓瀰漫开来! “是偏殿!真正的墓葬入口在侧方!” “阵法遮掩!好高明的障眼法!” “快!衝进去!那里才是真正的宝藏所在!” 短暂的惊愕之后,是更加疯狂的贪婪! 谁也没想到,真正的入口竟以这种方式、在这个位置突然出现! 而且看样子,这偏殿的封印似乎因为刚才那道金色光柱的“误触”或者“机关触发”,而提前开启了! 几乎在洞口出现的瞬间,距离最近的两三个法相境散修,以及西极庚金洲万刃山的一名浑身笼罩在金属鎧甲中的长老,便化作数道流光,不顾一切地冲向那新出现的洞口! “找死!” 北斗剑宗的剑魄长老冷哼一声,一道煌煌剑光后发先至,斩向冲在最前面的散修。 “滚开!” 离火神宫的少宫主怒吼,火龙咆哮卷出。 瑶池圣地的百花婆婆屈指一弹,一朵看似娇艷的粉色花朵飘向洞口,速度却快得诡异。 其他势力也纷纷出手,或是攻击竞爭者,或是加速冲向洞口。 一时间,洞口附近流光溢彩,法力碰撞的轰鸣震耳欲聋,战斗瞬间白热化! 秦川的眼睛却微微眯起。 不对劲! 那金色光柱的触发,太过“巧合”。 而且,新出现的洞口,虽然气息古老,但总给他一种……刻意引导的感觉。 尤其是当他的神识扫过那个洞口时,那丝熟悉的“终结吞噬”法则的共鸣感,虽然更加清晰了一些,但也隱隱透出一股……诱惑与陷阱的味道。 他的目光,再次扫向血煞宗的方位。 只见血煞宗那百余人,此刻並未冲向新出现的洞口,反而在为首几名金丹长老的带领下,迅速而有序地向后退去,退向一片更加阴暗、罡风更加混乱的区域。 他们腰间那些吸收血气的法器,此刻正散发著微不可查的、与那新洞口泄露出的“死寂庚金”之气隱隱呼应的波动! “血祭……引路……果然是他们做的手脚!” 秦川心中豁然开朗。血煞宗之前在外围收割气血,並非仅仅是为了修炼或收集资源,而是在准备某种血祭仪式! 方才那道触发“偏殿入口”的金色光柱,极可能就是他们利用收集到的气血,结合某种秘法,远程引动了墓葬外围阵法的某个隱藏机制! 他们的目的,不是第一时间衝进去爭夺,而是……搅乱局势,用这个看似是“宝藏入口”的偏殿,吸引所有人的注意力和火力,引发混战和伤亡! 而他们自己,则趁乱退向另一个方向…… 秦川的神识如电,瞬间锁定了血煞宗退去的方向,並强行穿透那片混乱的罡风区。 隱约间,他“看”到,在那片区域的地面之下,似乎有另一条极其隱蔽的、由某种暗红色符文標记的路径。 蜿蜒通向风暴之眼的更深处,指向……那主陵墓的另一个方位! “声东击西,暗度陈仓!” 秦川眼中寒光一闪。 好一个血煞宗! 看来他们对这座墓葬的了解,远比其他人想像的要多! 他们恐怕掌握著某种不为人知的、通往真正核心区域的秘密通道! 是跟著大部分人去爭夺那个可能是陷阱也可能是机遇的“偏殿入口”? 还是……跟上血煞宗,看看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或许能找到真正有价值的线索,甚至直指那“终结吞噬”法则的源头? 秦川几乎没有犹豫。 他最后看了一眼那已经杀得血流成河的偏殿入口。 以及正在激烈爭夺的各方势力,身形如同鬼魅般融入阴影,朝著血煞宗退去的方向,悄无声息地追了上去。 相比起眼前可能存在的宝藏,他更在意这座墓葬与“归墟”、与“主上”、与自己身上秘密可能存在的关联。 血煞宗,这条阴险的毒蛇,或许正是打开这一切谜团的一把关键钥匙。 他的速度极快,又刻意隱匿,前方只顾著撤退和维持隱匿阵法的血煞宗眾人,丝毫没有察觉到,一个比他们想像中恐怖无数倍的存在,已经如影隨形,跟在了他们身后。 混乱的陨龙山脉,爭夺刚刚开始。 而一条更加隱秘、更加危险的路径,正在黑暗中悄然延伸。 秦川的身影,消失在狂暴的罡风与瀰漫的血色之中,向著这座造化境大能墓葬的真正秘密,步步深入。 第 200 章 血祭中断,造化境威压全场!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0 章 血祭中断,造化境威压全场! 秦川宛如一道融入夜色的轻烟,紧紧缀在血煞宗队伍的后面。 前方的血煞宗修士显然对这片区域极为熟悉。 他们並非直线后退,而是遵循著某种特定的步法和路线,在狂暴混乱的罡风与地面嶙峋的怪石间穿梭。 那些看似致命的乱流和隱藏的空间裂痕,竟被他们巧妙地一一避开。 仿佛有一条无形的安全通道。 越是深入,秦川心中越是凛然。 脚下的地面开始发生变化,坚硬的岩石逐渐被一种暗沉、仿佛乾涸血痂般的物质覆盖。 空气中瀰漫的“死寂庚金”之气中,掺杂进了一股难以言喻的腥甜和怨煞。 这种气息,与血煞宗的功法波动隱隱呼应,更与秦川从炼妖壶中感知到的“终结”法则的某个侧面,產生了一丝扭曲的共鸣。 “果然,这墓葬与血道、煞气,甚至某种『终结』之力有关联。” 秦川神识高度集中,不仅锁定著前方的血煞宗,更仔细感知著周围环境的每一丝变化。 血煞宗队伍最终停在了一处毫不起眼的断崖底部。 这里罡风尤其猛烈,发出鬼哭狼嚎般的呼啸,寻常修士避之唯恐不及。 但血煞宗那名为首的金丹巔峰长老——一个面容枯槁、眼窝深陷的老者(血枯长老)——却从怀中取出一枚非金非玉、刻满扭曲符文的暗红色令牌。 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令牌上。 令牌顿时血光大放,那些符文仿佛活了过来,如同血管般蠕动。 血枯长老手持令牌,对著面前看似浑然一体的崖壁,按照某种复杂韵律,虚空连点数下。 “嗡……” 低沉的震动从崖壁內部传来。 紧接著,崖壁上无声无息地裂开一道缝隙,仅容两人並肩通过。 缝隙內部,並非想像中的山洞,而是一条向下倾斜的、由某种暗红晶石构筑的甬道! 甬道壁上,刻满了与令牌上相似的扭曲符文,散发出幽幽的血光,以及一股更加浓郁、更加古老的血腥与死寂之气。 “快!按计划行动!通道只能维持一炷香!” 血枯长老低喝一声,率先闪身而入。 其余血煞宗弟子立刻鱼贯而入,动作迅捷而有序,显然训练有素。 就在最后几名弟子即將踏入时,秦川动了。 他没有选择硬闯或暴露,造化境的修为赋予了他对空间更精妙的掌控。 就在那裂缝即將闭合的瞬间,他身形微微扭曲,仿佛化入了一道掠过的罡风阴影,以毫釐之差,悄无声息地“滑”进了甬道。 入口在他身后无声闭合,崖壁恢復原状,仿佛从未开启过。 甬道內光线昏暗,只有壁上的血色符文提供著微弱的光源。 空气粘稠而压抑,充斥著浓烈的血腥味和金属锈蚀般的死寂感。 脚下是冰凉光滑的晶石地面,坡度陡峭向下延伸,不知通向何方。 前方的血煞宗队伍点燃了几盏散发出惨绿色火焰的灯笼,照亮了前方一小段路。 他们保持著沉默,只有急促而轻微的脚步声在甬道中迴响。 秦川如同没有重量的幽灵,远远吊在后面,神识却已如同触手般向前蔓延,探查著甬道深处以及血煞宗眾人的精神波动。 他能“听”到血煞宗弟子们压抑的兴奋和紧张。 “这次有长老们带路,定能直入血炼核心……” “听说那里有上古血池,能提炼『不死血髓』……” “小心点,老祖宗们留下的记载说,这里面的『守卫』可不认人……” “怕什么,我们准备了那么多『血饵』……” “血饵?” 秦川眼神一冷。 看来血煞宗不仅是为了寻宝,很可能还打算利用这条秘密通道进行某种血腥的仪式或献祭。 甬道似乎永无止境,不断向下,坡度时缓时急,偶尔会出现岔路。 但血煞宗队伍总能毫不犹豫地选择正確方向。 沿途,秦川看到了零星散落在角落的、早已腐朽成枯骨或乾尸的残骸,从服饰看,年代极其久远,不像是近代闯入者。 大约行进了一刻钟,前方豁然开朗! 他们来到了一个巨大的地下空间。 这里像是一个被掏空的山腹,空间呈不规则的碗状。 中央,是一个占地方圆近百丈的、暗红色的池子! 池中並非液体。 而是浓稠如浆、不断翻滚蠕动的暗红色雾气,散发出令人作呕的腥甜和强烈的血煞之气。 以及……一丝精纯却扭曲的庚金锐气! “血池!真的是上古血炼池!” 血煞宗弟子中传来压抑的低呼。 然而,他们的兴奋很快被眼前的景象打断。 血池並非空置。 在血池的边缘,矗立著十二尊高达三丈、通体由暗金色金属铸造、形似龙首人身、手持巨戟的傀儡! 这些傀儡双目紧闭,身上落满尘埃。 但依旧散发著令人心悸的煞气与锋锐之意,仿佛沉睡的杀戮机器。 更引人注目的是,在血池正上方,悬浮著一座小小的、由某种苍白骨骼搭建而成的祭坛。 祭坛上摆放著一颗拳头大小、不断搏动、宛如心臟的暗金色晶石! 晶石每一次搏动,都引动整个血池雾气翻腾,並与那十二尊傀儡產生微弱的共鸣。 “不死血髓……还有……庚金龙煞傀儡的『傀心』!” 血枯长老的声音带著难以抑制的颤抖和贪婪:“快!按照阵图布阵!以血饵激活祭坛,收取血髓和傀心!有了这些,我血煞宗必將崛起!” 血煞宗弟子立刻行动起来。 他们从各自的储物法器中,拋出数十个昏迷不醒的修士——正是之前在外围被他们偷袭掳掠或收割后留存的“活饵”! 这些修士被按照特定方位,摆放在血池边缘,与那十二尊傀儡的位置隱隱对应。 “开始血祭!” 血枯长老盘膝坐在祭坛正下方,双手掐诀,口中念诵起晦涩古老的咒文。 其余几名金丹长老和所有弟子,也纷纷割破手腕,將自身精血逼出,化作一道道血线,注入那些作为“血饵”的修士体內。 同时引动他们体內残存的生机与血气,与上方的苍白祭坛和暗金晶石產生联繫。 诡异的血光开始从那些“血饵”身上亮起。 他们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下去,血气混合著某种灵魂层面的哀嚎,被祭坛和晶石吸收。 苍白祭坛光芒大放,那颗暗金晶石的搏动也越来越有力。 下方的血池翻滚加剧,十二尊龙首人身的傀儡,身上尘埃簌簌落下。 紧闭的眼眶中,开始亮起两点猩红的光芒! 危机感陡然在秦川心中炸开! 他意识到,一旦血祭完成,这十二尊显然不凡的傀儡被激活,血煞宗很可能藉助血池和晶石的力量,瞬间实力暴涨。 甚至可能控制这些傀儡! 到时候再想阻止或获取线索,就难了。 更重要的是,他神识扫过那祭坛和晶石,之前感知到的“终结吞噬”法则的共鸣,源头似乎就在那里! 那颗暗金晶石,绝不仅仅是“傀心”那么简单! 不能再等了! 就在血祭仪式进行到关键时刻,十二尊傀儡眼中猩红光芒即將彻底点亮,血枯长老脸上露出狂喜之色时—— “嗡!” 一道无形却磅礴到令整个地下空间都为之震颤的恐怖威压,毫无徵兆地降临! 如同沉睡的太古神山骤然压下! “噗!” “啊!” 正在主持血祭的血枯长老首当其衝。 咒文戛然而止,一口逆血狂喷而出,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 其余血煞宗弟子更是如遭雷击,修为稍弱的直接瘫软在地,七窍流血。 那些维持血线的弟子法力瞬间紊乱。 血线崩断,反噬自身,惨叫声一片。 尚未完全被吸乾的“血饵”们,也在这股威压下彻底失去了声息。 那十二尊傀儡眼中刚刚亮起的猩红光芒,如同风中残烛,剧烈闪烁了几下,竟有熄灭的趋势! 血池的翻滚也为之停滯。 “谁?!何方神圣?!” 血枯长老强忍著重伤和灵魂层面的恐惧,嘶声吼道,目光惊恐地扫视四周。 一道身影,从他们来时的甬道阴影中,缓缓走出。 他依旧维持著“韩立”平凡的外表。 但周身那不再掩饰的、如同星空般深邃浩瀚、又仿佛能吞噬一切光与热的恐怖气息,让所有血煞宗修士的灵魂都为之冻结! 造化境! 绝对是造化境大能! 血枯长老肝胆俱裂,他怎么也想不到,这条秘密通道,竟然会引来一尊活著的造化境老祖! “前……前辈……” 血枯长老牙齿打颤,试图说些什么。 秦川却没有看他,目光直接落在了血池上方的苍白祭坛和那颗暗金晶石上。 他一步迈出,仿佛缩地成寸,无视了空间距离,直接出现在了祭坛旁边。 “此物,与我有缘。” 秦川淡淡开口,伸手便向那颗搏动的暗金晶石抓去。 “不!那是本宗復兴之基!” 血枯长老目眥欲裂,贪婪压过了恐惧,歇斯底里地吼道:“拦住他!激活傀儡!” 他咬破舌尖,再次喷出一口蕴含本命精元的血雾,射向最近的一尊傀儡。 其余几名重伤的金丹长老也红了眼,纷纷效仿。 得到精血刺激,那十二尊本已光芒欲熄的傀儡,眼中猩红陡然暴涨! “吼——!” 仿佛来自远古的龙吟怒吼同时响起! 十二尊庚金龙煞傀儡,动了! 它们挣脱了某种束缚,巨戟挥舞,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和浓烈的死寂庚金煞气,从四面八方,朝著祭坛上的秦川,发动了无差別的狂暴攻击! 戟影如山,煞气如潮!整个地下空间瞬间被狂暴的杀戮气息填满! 几乎同时,异变再生! 或许是血祭被打断的剧烈能量衝击,或许是十二尊傀儡被强行激活的扰动,又或许是秦川这位造化境存在的靠近触及了更深层次的禁制—— “轰隆!!!” 血池底部猛然传来剧烈的震动! 祭坛下方的血池雾气疯狂旋转,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漩涡! 漩涡中心,一道远比之前“偏殿入口”更加粗大、更加凝练、色泽暗金近黑的巨大光柱,冲天而起! 这道光柱並非攻击,而是……像一把钥匙,狠狠刺入了这地下空间的天顶! 天顶处,复杂的暗金色阵纹浮现、旋转、打开! 一个更大、更稳定、散发出令人心悸的古老帝威和纯粹终结之意的入口,赫然出现! 入口內部,隱约可见层层叠叠的宫殿楼阁,以及……数道同样被惊动、散发著强大气息、正急速朝著这个新入口赶来的身影! 混乱,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前有十二尊凶威滔天、被血煞宗以秘法激怒催动的上古傀儡围攻! 头顶是突然洞开、通往墓葬更核心区域、却也可能引来更多未知凶险和竞爭对手的“真正核心入口”! 地下是剧烈翻腾、似乎隱藏著更可怕东西的血池! 旁边是惊恐绝望又带著疯狂恨意的血煞宗残眾! 而远处,那新入口方向赶来的强大气息,正在飞速逼近! 秦川身处风暴中心,面色却依旧平静。 他伸向暗金晶石的手没有丝毫停顿,只是周身那浩瀚的“虚空星海法相”虚影,微微一盪。 “正好,拿你们试试,我这五年闭关所悟。” 他低声自语,眼中星河流转,仿佛倒映著无垠的毁灭与新生。 第 201 章 一人入血池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1 章 一人入血池 秦川身处风暴之眼的核心,却仿佛独立於一切混乱之外。 十二尊庚金龙煞傀儡的巨戟,带著撕裂虚空的尖啸和浓郁的死亡煞气。 已然临身。 每一击都足以让法相境巔峰修士重伤。 十二击联动,煞气勾连成网,封锁了上下四方,连空间都仿佛被那纯粹的“死寂庚金”之力冻结、切割。 血枯长老脸上露出狰狞混合著狂喜的扭曲表情,仿佛已经看到这不知名的造化境老祖被傀儡撕碎的下场。 然而,下一瞬,他的表情彻底凝固,化为无尽的骇然。 秦川甚至没有回头。 他伸向暗金晶石的手依旧稳定向前,而他的身后,那片深邃浩瀚、仿佛蕴含无尽星河的“虚空星海法相”虚影,只是轻轻一个荡漾。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没有绚烂夺目的光芒。 只有一种绝对的、令人灵魂颤慄的“空”与“无”。 最先接触到法相虚影边缘的几柄巨戟,戟尖上凝聚的恐怖煞气和庚金锐气,如同冰雪遇骄阳,无声无息地消融、湮灭。 不是被击溃,不是被抵挡。 而是仿佛从未存在过一般,被那深邃的虚空直接“抹去”了存在! 紧接著,是戟身,是傀儡的手臂、躯干…… 十二尊威猛无儔的上古傀儡,冲入那片荡漾的星海虚影范围后,就像投入沸水的雪人,速度骤减。 然后从攻击的最前端开始,寸寸崩解、消散 化为最基础的能量粒子,被那无尽的虚空吞噬、吸收,连一丝尘埃都未曾留下。 整个过程静謐、迅速,却又带著一种令人窒息的恐怖美学。 十二道煞气冲天的攻击,连同发出攻击的傀儡本身,在不到一个呼吸的时间里,彻底消失在秦川身后那片看似寧静的星海之中。 仿佛它们从未出现过,从未被激活,从未存在於这地下空间。 “噗——!” 血枯长老和几名催动傀儡的金丹长老如遭重锤。 本就重伤的他们再次狂喷鲜血,气息萎靡到了极点,眼中只剩下无边的恐惧和茫然。 他们赖以翻盘、寄予厚望的底牌,在这位神秘造化境面前,竟如孩童玩具般不堪一击! 与此同时,秦川的手,已经稳稳握住了那颗不断搏动的暗金晶石。 触手冰凉,却又有一股灼热狂暴的意志试图衝击他的心神。 晶石內部,仿佛封印著一头不甘的、充满杀戮与终结欲望的金属性古龙之魂! 更深处,那缕与炼妖壶中法则共鸣的“终结吞噬”气息,清晰可辨。 “安静。” 秦川低语,造化境的元神之力微微吞吐。 晶石內狂暴的意志如同被无形的巨手捏住,瞬间偃旗息鼓,变得温顺。 晶石的光芒收敛,搏动平缓下来,静静躺在他的掌心。 就在他收取晶石的剎那—— “轰!!!” 头顶那新洞开的、通往核心区域的入口处,数道强横无匹的气息已然降临! 最先冲入的,是一道璀璨如大日、却又带著焚尽万物暴戾的赤红火光。 正是离火神宫那位脾气火爆的少宫主! 他显然是被核心入口的异动和能量波动吸引,不惜动用秘法率先赶到。 紧隨其后的,是一道锋锐无匹、切割虚空的青色剑光,北斗剑宗的剑魄长老竟然也几乎同时赶到! 再后面,瑶池圣地的七彩莲台、万刃山的金属洪流、北冥玄洲的冰寒遁光…… 各大势力顶尖人物,竟都感知到了这“真正核心入口”的开启,不惜代价摆脱偏殿入口的混战,爭先恐后地冲了进来! 他们一进入这地下空间,立刻被眼前的景象震住。 下方是翻腾诡异的巨大血池,池边散落著乾尸(血饵)和瘫软的血煞宗残眾,空气中瀰漫著浓烈的血腥和未散的恐怖威压。 而最引人注目的,是血池上方,那座苍白祭坛旁,那个手握暗金晶石、周身笼罩在深邃星海虚影中、看不清面容的身影! 以及,那身影身后虚空,残留的、正在缓缓平復的、令他们这些法相境巔峰都感到心悸的“抹消”痕跡! “造化境!” 剑魄长老瞳孔骤缩,手中古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既是警惕,也隱含著一丝遇到真正强敌的兴奋。 “血池……祭坛……晶石!那是何物?” 离火神宫少宫主目光灼灼地盯著秦川手中的暗金晶石,虽然忌惮,但贪婪之火更盛。 “此人是谁?从未见过!” 百花婆婆坐在莲台上,神色凝重。 “他好像刚灭了那些傀儡?” 万刃山的长老盯著那些傀儡消失的空地,眼神惊疑不定。 场面瞬间形成了微妙的对峙。 新来的各方势力堵在入口处及附近空中,惊疑不定地看著祭坛上的秦川。 血煞宗残眾如同待宰羔羊瘫在下方。 而秦川,独立祭坛,手握晶石,成为绝对的焦点。 打破沉默的,是离火神宫的少宫主。 他性格本就桀驁暴躁,仗著离火神宫的威名和自身法相境巔峰的修为,加上对宝物的渴望,竟是第一个按捺不住。 “管你是谁!交出那晶石和此地宝物!否则,我离火神宫……” 他周身烈焰升腾,化作一条咆哮火龙,威势惊人。 但他话音未落,秦川终於抬起了眼眸。 那目光,平静无波,却仿佛穿越了无尽虚空,落在了少宫主身上。 仅仅是被这目光扫过,少宫主就感觉周身焚天的火焰猛地一滯,灵魂深处升起一股彻骨的冰寒。 仿佛下一瞬就要被拖入永恆的虚无。 他凝聚的火龙虚影,竟然开始不受控制地摇曳、明灭,仿佛隨时会熄灭! “聒噪。” 秦川淡淡吐出两个字。 也不见他有何动作,只是握著暗金晶石的手,食指对著少宫主的方向,轻轻一弹。 “啵。” 一声轻响,如同水泡破裂。 少宫主身前那片被烈焰灼烧得微微扭曲的空间,陡然塌陷下去! 形成一个拇指大小、却深邃无比、仿佛连接著无尽虚空的小小黑点! 那黑点產生无法抗拒的恐怖吸力! 少宫主体表的护身烈焰、凝聚的火龙虚影、甚至他催动法力形成的罡气罩,如同遇到黑洞的光线,疯狂地被拉扯、撕碎、吞噬进那黑点之中! “什么?!” 少宫主骇然失色,只觉得一身雄浑法力瞬间失去控制。 如决堤江河般涌向那黑点,甚至连他的神魂都要被扯出体外! 他狂吼一声,身上一件保命玉佩炸开,形成一道赤红光罩,同时拼尽全力向后暴退! “咔嚓!” 赤红光罩支撑了不到半息,便布满裂痕,轰然破碎。 少宫主如同被无形巨锤击中,闷哼一声,口喷鲜血,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出去,狠狠撞在远处岩壁上。 镶嵌进去,气息紊乱,狼狈不堪。 眼中已满是恐惧,再不敢多说一个字。 弹指之间,重伤一名法相境巔峰,逼出其保命底牌! 地下空间,死一般的寂静。 北斗剑宗剑魄长老握剑的手,指节发白。 瑶池百花婆婆身下的莲台,光华微微黯淡。 万刃山、北冥玄洲的强者无不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秦川的目光充满了深深的忌惮和惊骇。 这才是造化境真正的威能吗? 法相境在其面前,竟如同婴孩般无力! 秦川却仿佛只是隨手赶走了一只苍蝇,目光重新落回手中的暗金晶石,似乎在仔细感应著什么。 对於周围那些震惊、恐惧、贪婪又不敢上前的目光,他浑不在意。 然而,更大的混乱,才刚刚开始。 那冲天而起的暗金光柱在打开核心入口后並未消失,反而像是激活了这血池和整个地下空间的某种连锁反应。 “咕嘟……咕嘟……” 血池的翻滚越发剧烈,暗红雾气中,开始浮现出无数扭曲痛苦的面孔虚影,发出无声的哀嚎。 池底深处,传来沉闷如擂鼓的震动,仿佛有什么庞然大物正在甦醒。 “咔嚓……咔嚓……” 四周的岩壁开始龟裂,一道道暗金色的、如同血管脉络般的纹路从裂缝中蔓延出来,散发出与血池、晶石同源的死寂庚金之气。 整个地下空间,仿佛活了过来,变成了一头巨兽的臟腑! “不好!这地方要塌了!或者有更可怕的东西要出来了!” “核心入口!快进核心区域!” “那人还在祭坛上!” 恐惧再次蔓延。 各方势力再也顾不得秦川和可能的宝物,保命和进入核心区域寻找更大机缘成了第一要务。 离火神宫少宫主被同门救起,北斗剑宗、瑶池圣地等势力纷纷化作流光,冲向那悬於头顶的核心入口。 爭先恐后,互相提防。 甚至再次爆发了小规模的衝突。 而血池底部那沉闷的震动越来越响,一股令人毛骨悚然的凶戾气息开始瀰漫。 秦川终於將暗金晶石收起。 他抬头看了一眼混乱冲入核心入口的各方势力,又低头看了看下方翻滚加剧、似乎即將喷发的血池,以及那些奄奄一息、满眼绝望的血煞宗残眾。 “此地不宜久留,但血池之下,似乎还有东西……” 他神识探向血池深处,那“终结吞噬”法则的共鸣感並未因收取晶石而减弱,反而隱隱指向池底。 他略一沉吟,身形一动,並未跟隨人群冲向核心入口,反而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投向那翻腾不休、危险未知的暗红血池! “他跳进血池了?!” “找死吗?!” 几个尚未冲入入口的修士瞥见这一幕,惊愕失声。 秦川的身影没入浓稠的血雾之中,瞬间消失不见。 血池剧烈翻滚了一下。 隨即,那沉闷的震动和瀰漫的凶戾气息,似乎被某种力量强行压制了下去,变得平缓了许多。 整个地下空间,只剩下不断崩落的碎石、蔓延的暗金纹路、 奄奄一息的血煞宗眾人,以及头顶那不断涌入各方势力的核心入口,还有……重归“平静”却更加诡异的血池。 第 202 章 且听龙吟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2 章 且听龙吟 暗红近黑的粘稠血雾瞬间將秦川吞没。 外界的一切喧囂、爭夺、混乱,在此刻仿佛被彻底隔绝。 这里只有死寂的粘稠,浓烈到令人作呕的血腥。 以及一种深入骨髓、仿佛要冻结灵魂的阴寒与腐朽。 但这股阴寒腐朽之中,又蕴藏著某种扭曲的、狂暴的庚金锐气,如同无数细碎的刀片,从四面八方切割而来,试图侵蚀秦川的护体灵光。 秦川体表,虚空星海法相的微光流转,將一切侵蚀与攻击悄然“吞没”,在身周形成一个绝对洁净、却又深邃黑暗的球形领域。 他如同一个黑色的气泡,在血池深处缓缓下沉。 越往下,压力越大,血雾也越发粘稠,几乎凝成实质。 神识在这里受到极大压制,只能勉强延伸出数十丈。 周围一片混沌的暗红,可视范围极低,只有偶尔闪过的、如同金属锈蚀般的暗金色流光,勾勒出一些庞大而扭曲的阴影轮廓。 他循著那越来越清晰的“终结吞噬”法则共鸣感下沉。 他能感觉到,这血池並非自然形成,而是被某种强大的力量强行塑造、禁錮於此,池中蕴含的,不仅仅是气血精华。 更融入了那位造化境大能陨落时散逸的恐怖法则碎片、不甘的怨念。 以及……大量被血祭生灵的残魂与诅咒。 “嗡……” 就在秦川下沉到一定深度时,周围的暗红血雾突然剧烈涌动起来! 一股冰冷、暴虐、充满死寂杀意的意志,如同甦醒的毒蛇,骤然锁定了他! “擅……闯……主……人……沉眠……之地……死……” 断断续续、如同金属摩擦的意念,直接在秦川识海中响起,充满了无尽的怨恨与杀戮欲望。 下一刻,秦川前方的血雾猛地向两侧排开! 五道身影,缓缓从血雾深处“浮”了出来。 他们並非实体,而是由极度凝练的暗红血雾、交织著暗金色庚金煞气、以及无数扭曲痛苦面孔虚影构成的人形! 身高丈许,面目模糊,只能隱约看出类似鎧甲的外形轮廓。 他们手中,分別凝聚著刀、剑、枪、戟、斧五种由纯粹煞气和庚金之气构成的狰狞兵器。 最令人心悸的是他们的气息——並非单纯的能量聚合体。 而是蕴含著清晰的、混合了疯狂、怨毒、暴虐与一丝古老执念的灵智波动! 正是这丝灵智,让他们与那些只知道执行固定指令的傀儡截然不同。 这五位,显然就是大墓主人生前最忠诚、亦或被其最后时刻血祭的僕人。 在漫长岁月中,与这血池、与墓葬的“死寂庚金”法则融合,形成的特殊存在! 十万年血池温养,让他们诞生了扭曲的灵智,也继承了主人陨落时的混乱、暴虐,以及对一切闯入者的极端仇恨。 “吼——!” 没有任何多余的交流,五道身影同时发出无声的咆哮,意念衝击如同尖锥刺向秦川神魂。 手中煞气兵刃爆发出滔天血光与金芒。 从五个刁钻狠辣的角度,撕裂粘稠的血雾,朝著秦川暴斩而来! 攻击未至,那股混合了血煞死寂与庚金锋锐的恐怖意境,已经让周围的血雾都沸腾起来! 若是一般法相境在此,恐怕瞬间就会被这联手一击中蕴含的负面意志衝击得神魂不稳,进而被撕成碎片! 秦川眼神依旧平静,甚至带著一丝探究。 “有点意思。” 他低声自语。 这五位血池“僕人”的强度,远超外面那十二尊傀儡,几乎达到了造化境的门槛 他不再保留。 “轰!” 一直內敛的虚空星海法相,第一次在这血池之下完全展开! 並非巨大的法相化身。 而是以秦川为中心,一片微缩的、真实不虚的“星空领域”骤然降临! 深邃无垠的黑暗背景中,无数星辰明灭生辉,星河流转,蕴含著虚空开闢、万物归墟的无上意境。 这片星空领域,瞬间撑开了周围粘稠的血雾,形成了一个直径百丈的绝对“真空”! 五道煞气兵刃斩入这片星空领域,如同泥牛入海。 狂暴的血煞庚金之力,在接触到那流转的星辰虚影和深邃黑暗时,迅速被分解、同化、吞噬,成为这片新生星空的一部分养料。 就连那无形的负面意念衝击,也被浩瀚的星空意志轻易碾碎。 秦川立於星空中央,宛如执掌星河的神祇。 他抬手,对著冲在最前面的持刀僕人,轻轻一握。 “星陨。” 星空领域中,一颗“星辰”骤然明亮,然后拖著长长的光尾,如同真正的流星坠落,瞬间跨越空间,砸在那持刀僕人身上! “噗!” 没有惊天巨响,只有一声沉闷的、仿佛气泡破裂的声音。 那由凝练血煞和庚金之气构成、近乎不灭的持刀僕人,身躯猛地一僵。 隨即从被“星辰”击中的部位开始,寸寸崩解,化为最基础的能量流。 被周围的星空吞噬乾净,连一丝残渣都未留下。 一击,灭杀一位偽造化级別的血池僕人! 然而,秦川眉头微微一挑。 他清晰地感觉到。 就在那持刀僕人被彻底湮灭的瞬间,下方血池深处,那庞大的、混合了造化大能法则本源的血池核心,微微波动了一下。 一股与之前几乎完全相同的能量和混乱意志,正在飞速凝聚! 果然是不灭的! 只要血池核心不毁,这些与血池同源共生的“僕人”,就能无限重生! 仿佛是为了印证他的想法—— “咕嚕嚕……” 血池翻腾,仅仅过了两三个呼吸。 一道暗红身影重新从秦川侧后方的血雾中凝聚成形,煞气兵刃再凝,赫然正是刚才被“星陨”击碎的持刀僕人! 气息、强度、甚至那疯狂的意念,都与之前別无二致! “杀!!!” 重新凝聚的持刀僕人,连同另外四位未曾被消灭的僕人,再次发出疯狂的意念咆哮,更加凶猛地扑杀上来! 这一次,他们的攻击甚至隱隱带上了血池的力量。 引动周围无尽的血雾形成枷锁、化作利刺,配合著兵刃,从四面八方围剿秦川的星空领域。 “无限重生……依託血池本源……难怪那血煞宗想用血祭引动,怕是存了某种掌控或削弱的心思。” 秦川心中明悟,但手中动作丝毫不停。 “星璇。” 他单手虚划,星空领域內,星辰运转轨跡陡然一变,形成一个巨大的、缓缓旋转的星河漩涡! 恐怖的吸扯之力从漩涡中心传来,不仅针对能量,更针对神魂意志! 四位扑来的僕人,身形顿时一滯,攻击轨跡被扭曲,身上的血煞庚金之气如同被无形之手撕扯,一丝丝剥离,融入星璇。 就连他们扭曲的灵智波动,都开始变得不稳定,发出痛苦的尖啸。 秦川身形在星璇中心闪烁,每一次出现,都伴隨著一指或一掌。 “碎星指。” “虚空印。” 指劲如流星穿透,掌印如黑洞塌陷。 每一次攻击,都精准地命中一位僕人的核心——那团最凝练的、承载其混乱灵智的本源能量。 “噗!” “噗!” “嘭!” 持剑、持枪、持戟三位僕人,相继在星璇的牵制和秦川的绝杀下,身躯爆散,化为能量流被星璇吞噬。 但很快,血池深处再次波动。 “哗啦——” 血雾翻滚,三位僕人几乎同时重新凝聚,加入战团。 连同之前重生的持刀僕人,以及一直未被彻底击溃、但在星璇中苦苦支撑的持斧僕人,五位僕人再次“完整”! 战斗陷入一种诡异而恐怖的循环。 秦川如同不知疲倦的星空主宰,举手投足间,轻易击溃、湮灭这些强大的血池僕人。 他的“虚空星海法相”威能无穷,各种神通信手拈来,將这片血池深处化作了自己的主场,牢牢压制著对方。 但僕人们依託血池,不死不灭,一次次重生,一次次带著同样的疯狂和杀意扑上来。 他们虽然无法真正伤到秦川,却如同附骨之疽,不断消耗著他的心神和法力,更將这片区域搅得能量狂暴紊乱,血气冲天。 战斗的余波在血池中激盪,暗红色的巨浪翻滚不休 恐怖的杀意和能量波动即使隔著厚厚的血池,也隱隱传到了上方正在崩坏的地下空间。 就在秦川与五位血池僕人进行著这场近乎“永恆”的消耗战时—— 上方,那核心入口处,又有了新的动静。 几个侥倖从偏殿入口混战中存活下来、又目睹了秦川弹指重伤离火神宫少宫主、隨后跳入血池的散修。 自恃有些隱匿和保命手段,又贪念秦川可能留下的“残羹冷炙”或者血池本身的奥秘。 咬了咬牙,竟趁著入口处爭夺稍缓、各方注意力都在核心区域深处时,偷偷折返,顺著秦川之前破开的血池能量扰动,硬著头皮潜了下来。 他们撑起最强的防御光罩,小心翼翼地在粘稠的血雾中下潜,心中既紧张又兴奋。 “那人肯定是造化境大能,他在下面这么久,肯定发现了重宝!” “说不定正在和什么守护怪物激战,我们悄悄摸过去,或许能捡漏……” “小心点,这血雾邪门得很……” 他们下潜了没多久,就感觉到了下方传来的恐怖能量波动和令人灵魂颤慄的杀意。 那波动之剧烈,远超他们的想像,仅仅是余波扫过,就让他们的护体光罩剧烈摇曳,心神不稳。 “下……下面到底……” 元核初期的散修脸色发白,心生退意。 但就在他们犹豫是继续向下还是立刻退回时—— “嗖!” “嗖!” “嗖!” 下方粘稠的血雾中,突然毫无徵兆地射出数十道暗红色的、如同触手般的血煞锁链! 这些锁链並非实体,却快如闪电,带著极致的阴寒和吸摄之力! “不好!快退!” 三名散修骇然失色,转身欲逃。 然而,已经晚了。 这些血煞锁链,並非那五位僕人所发,而是这血池本身,感应到“新鲜气血”和“弱小灵魂”靠近后,自发產生的捕食本能! 锁链无视了他们的防御光罩。 如同虚幻之物,直接穿透进去,缠绕在他们的身体和灵魂之上! “啊——!!!” 悽厉短促的惨叫戛然而止。 三名散修身体猛地僵直,眼睛瞬间失去神采。 他们一身澎湃的气血、鲜活的生命力、甚至刚刚开始凝聚的元核精华,如同开闸的洪水,被那数十道血煞锁链疯狂抽取、吞噬! 他们的身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乾瘪、萎缩,皮肤失去光泽,肌肉塌陷 转眼间就变成了三具包裹在衣物里的、惨白嶙峋的骨架! 连一丝血肉残渣都未曾留下。 骨架哗啦一声散落,隨即被涌动的血雾捲走,消失不见。 那数十道血煞锁链满足地蠕动了一下,缩回血雾深处,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残留的、瞬间被抽乾的恐怖,和空气中愈发浓郁的血腥味,诉说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这一幕,被秦川的神识隱约捕捉到。 他心中毫无波澜,这些贪婪的闯入者,死不足惜。 但他的注意力,很快被血池深处新的变化吸引。 或许是连续多次重生僕人消耗了血池不少本源,无意中触动了什么—— 血池最深处,那一直传来“终结吞噬”法则共鸣的地方,突然传来一声低沉、苍凉、仿佛跨越了十万年岁月的…… 龙吟! 第 203 章 万古寂灭龙皇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3 章 万古寂灭龙皇经 “吼——!!!” 苍凉、霸道、仿佛从无尽时光尽头传来的龙吟。 並非声波,而是一种直击灵魂本源的法则咆哮! 这道龙吟响起的剎那,整个沸腾翻涌的血池,骤然一静! 並非停止运动,而是所有的混乱、暴虐、血腥气息,仿佛都被这道龙吟中蕴含的无上威严与终结意志所慑服、所统御! 那五位疯狂围攻秦川的血池僕人,动作猛地僵住,眼中猩红的光芒剧烈闪烁,流露出一种混合了本能的恐惧、残存的敬畏,以及更深层次扭曲渴望的复杂情绪。 他们不再攻击,而是如同朝圣般,齐齐转向龙吟传来的方向—— 血池最深处,微微屈身,仿佛在迎接它们的“王”甦醒,又像是在恐惧著什么更可怕存在的降临。 秦川瞳孔微缩,收起了正在运转的“星璇”,虚空星海法相依旧笼罩身周,神色凝重地望向下方。 只见那无尽暗红血雾的底部,一点暗金色的光芒骤然亮起,隨即迅速扩大、蔓延! 光芒所过之处,粘稠的血雾如同潮水般退散、净化,露出下方一片奇异的景象。 那並非池底岩石,而是一片广袤无垠、由无数暗金色骸骨铺就的…… 龙骨平原! 这些骸骨大小不一,形態各异,但都散发著古老、苍凉、以及一种被强行终结、抽乾了所有生机的“死寂”气息。 它们共同指向平原的中心—— 那里,悬浮著一枚约莫人头大小、通体呈暗金色、表面流淌著如同熔岩与鲜血交织般纹路的奇异光团! 光团內部,隱约可见一条微小却无比神骏的暗金色龙影盘旋游动,每一次摆尾、每一次昂首,都引动四周虚空震盪,散发出令万物凋零、令法则终结的恐怖道韵! 光团本身,更像是一个不断塌缩又膨胀的微型黑洞,吞噬著周围一切的光、热、能量,甚至…… 空间和时间感都在它附近变得模糊扭曲! “《万古寂灭龙皇经》!” 一道威严、冰冷、毫无感情的宏大意念,伴隨著那霸道的龙吟,直接烙印在血池范围內所有具备灵智存在的识海之中! 是一种宣告,一种本质的彰显! 这光团,这龙影,正是十万年前,这座大墓的主人—— 那位造化境巔峰、甚至可能触摸到更高境界的龙族大能—— 毕生道果与最强绝技的显化! 是其陨落后,残留的意志、破碎的法则、不朽的龙魂本源。 与这血池、龙骨平原无尽死寂之气,歷经十万年岁月孕育而成的……功法之灵! 一部强大到足以自行诞生灵智,並能自主选择传承者的无上功法! 《万古寂灭龙皇经》! 其名便蕴含著终结万古、令龙皇亦归於寂灭的霸道与死意! 功法之灵显现的瞬间,之前被龙吟震慑的血池,再次“活”了过来。 但这一次,不再是混乱的暴虐,而是一种择主前的狂暴筛选! “吼!” “嗷!” “唳!” 血池之中,不仅仅是那五位僕人,更多的、之前潜伏在血雾深处的扭曲存在被惊动了! 它们有的是由更精纯血煞凝聚的怪物,有的是龙骨碎片衍生的骨灵,有的是庚金死气化形的兵煞…… 此刻全都如同嗅到血腥味的鯊鱼,疯狂地朝著《万古寂灭龙皇经》的光团涌去! 它们並非要夺取,而更像是要拱卫,或者说,接受功法之灵的“检阅”和“吞噬”? 场面瞬间变得比之前秦川与僕人大战时更加混乱、更加密集、也更加危险百倍! 而功法光团本身,则散发出一种漠然、挑剔、又隱含贪婪的意念波动,扫视著周围的一切。它似乎…… 在寻找合適的“载体”或“养料”? “功法显灵!是无上传承!” “在那血池最深处!快下去!” “冲啊!得此功法,可直指大道巔峰!” 几乎在《万古寂灭龙皇经》气息彻底爆发的同一时间,上方核心入口处,以及更外围一些感知敏锐的强者,全都疯狂了! 造化境大能的成名绝技显化的功法之灵! 这诱惑,比任何神兵利器、天材地宝都要致命千百倍!那是通往至高力量的捷径! “嗖!” “嗖!” “嗖!” 一道道先前冲入核心区域、或是在外围逡巡的强者身影,再也按捺不住,如同下饺子一般,悍不畏死地冲入那翻滚沸腾、危险未知的血池! 北斗剑宗剑魄长老人剑合一,化作一道撕裂血雾的青色剑虹! 瑶池圣地百花婆婆脚踏莲台,七彩光华勉强撑开一片区域。 万刃山长老驱动著一尊巨大的金属傀儡开路。 北冥玄洲的寒霜真人周身冰晶飞舞,冻结靠近的血雾。 甚至之前重伤的离火神宫少宫主,也被同门护持著,咬牙再次衝下! 更多的,是那些红了眼的散修、中小宗门的高手,以及……一些之前隱藏极深的、气息诡秘的身影! 血池,瞬间变成了一个巨大的、血腥的、混乱到极致的绞肉场! “滚开!挡我者死!” “北斗剑罡,斩!” “瑶池仙光,净化!” “万刃绞杀!” “玄冰封天!” 怒吼声、廝杀声、惨叫声、法宝碰撞声、能量爆炸声……与血池本身的沸腾咆哮、功法之灵的威严龙吟、以及无数血池怪物的尖啸混杂在一起,形成了一曲毁灭的交响乐。 鲜血,真正的鲜血,开始大量融入暗红的血池,让那血色更加妖艷,气息更加狂暴。 然而,这血池本身就是大凶绝地,又有《万古寂灭龙皇经》散发的“寂灭”道韵影响,岂是那么容易闯入的? 除了少数顶尖势力的法相境巔峰强者,能凭藉强大修为和法宝勉强抵御血雾侵蚀和混乱意志衝击,艰难下行外。 大多数衝下来的修士,很快就尝到了苦果。 “啊!我的法力在流逝!” “这血雾在腐蚀我的法宝!” “小心那些影子!” “不——!!!” 血雾中潜伏的各种怪物、被功法气息引动的血池本能攻击、甚至包括那五位暂时“旁观”却依旧散发著恐怖煞气的血池僕人,都成了索命的阎罗。 不断有修士被血煞锁链拖走吸乾,被突然凝聚的血色怪物撕碎,被庚金死气侵入体內爆体而亡,或者在混战中被“同伴”或竞爭者偷袭致死…… 惨叫声此起彼伏,残肢断臂混杂著破碎的法宝,在血雾中沉浮。 然后迅速被血池吞噬同化,成为其壮大的一分养分。 整个血池,因为大量新鲜气血和能量的注入,以及《万古寂灭龙皇经》的现世,沸腾到了前所未有的程度! 暗红的血浪滔天,撞击著上方的岩层和入口,发出隆隆巨响,仿佛整个墓葬都在震动。 秦川置身於这片混乱血腥风暴的最前沿,也是最中心。 他周围的虚空星海法相,如同风暴眼中的寧静,將一切袭来的混乱能量、负面意念、乃至偶尔不长眼撞过来的修士或怪物,都无声吞噬。 他的目光,自始至终,都牢牢锁定在那《万古寂灭龙皇经》的光团上。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那功法之灵散发出的“寂灭”道韵,与炼妖壶中炼化“噬界魔”后得到的“终结吞噬”法则,有著惊人的相似之处。 但更加完整、更加霸道、也更加……纯粹! 仿佛专为毁灭与终结而生! “好一部《万古寂灭龙皇经》!” 秦川心中亦不由暗赞。 这部功法,其品级恐怕远超他之前签到获得的任何功法,直指“造化”之上的大道本源! 功法之灵似乎也察觉到了秦川的存在。 那盘旋的暗金龙影,冰冷的竖瞳,第一次真正地“看”向了秦川所在的方向。 漠然、审视、还有一丝……隱晦的渴望与忌惮交织。 它似乎从秦川身上,感受到了同层次,甚至更高等的“终结”与“虚空”本源的气息。 就在这时,异变再生! 或许是吸收了太多闯入者的气血和灵魂,或许是混乱达到了顶点触发了某种机制,那《万古寂灭龙皇经》的光团,猛地一震! “遴选……开始……” 宏大冰冷的意念再次响彻所有生灵识海。 紧接著,光团中那道暗金龙影,骤然仰首发出一声比之前更加嘹亮、更加霸道的龙吟! “吼——!!!” 龙吟声中,光团爆发出无穷无尽的暗金色波纹!波纹所过之处—— “噗!”“噗!”“噗!” 除了秦川的星空领域、以及少数几位最强法相境巔峰撑开的护体神光剧烈摇曳却勉强抗住之外,血池中其余所有的存在—— 无论是那些疯狂的血池怪物、后来闯入的修士、甚至包括那五位强大的血池僕人—— 全都如遭重击! 血池怪物大片大片地崩散成原始能量。 闯入的修士成批地肉身龟裂、神魂溃散,化为血雾。 那五位血池僕人,也发出不甘的咆哮,身躯明灭不定,似乎受到了极大的压制和衝击,暂时无法动弹。 暗金色波纹的核心目標,似乎是清理和筛选! 清理掉不够格的“杂质”,筛选出有资格接受“遴选”的个体! 而这波纹,同样蕴含著《万古寂灭龙皇经》的寂灭道韵,威力恐怖绝伦! 秦川眼睛微眯,感受到那波纹中蕴含的力量。 这功法之灵,果然桀驁强大,竟要主动择主,而且標准极高! 他缓缓抬起手,指尖一点深邃的黑暗凝聚,仿佛能吞噬万古星光。 “想要遴选?那便看看,是你这《万古寂灭龙皇经》选择我,还是我……收了你!” 话音落下,他一步踏出,主动迎向了那席捲而来的暗金色波纹,也迎向了那悬浮於龙骨平原之上、散发著无尽诱惑与死亡气息的功法之灵! 真正的爭夺,此刻,才算是真正开始! 第 204 章 虚空归墟,徒手摄拿龙皇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4 章 虚空归墟,徒手摄拿龙皇经 暗金色的寂灭波纹如潮水般席捲而来。 所过之处,万物凋零,能量崩解。 血池中的混乱廝杀在这一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只剩下波纹扫荡的“沙沙”声和零星响起的、戛然而止的惨叫。 秦川逆流而上。 他身周的虚空星海法相微微旋转,深邃的黑暗与明灭的星辰,构成了一个完美的、隔绝內外的绝对领域。 那蕴含著恐怖“寂灭”道韵的暗金色波纹,衝击在领域边缘。 如同海浪拍击礁石,发出沉闷的轰鸣,激起无数能量湮灭的火花,却无法撼动领域分毫,更无法侵入秦川身前三尺。 他步履从容,每一步踏出,脚下翻腾的血雾便自动平息、退让,仿佛臣服於某种更高层次的威严。 《万古寂灭龙皇经》光团中,那道暗金龙影的竖瞳死死锁定著秦川,冰冷的意念中首次流露出清晰的波动—— 一丝惊疑,以及被挑衅后的暴怒! 区区下界生灵,竟敢无视它的“遴选”威压,甚至反向逼近?! “吼——!” 龙影再次咆哮,光团剧烈震颤。 更多的暗金色符文从中迸射而出,交织成一条条狰狞的符文锁链。 不再是波纹式的无差別攻击。 而是如同有生命的毒蛇,朝著秦川的星空领域缠绕、穿刺而来! 每一道符文锁链都沉重如山,锋锐如神兵,更蕴含著直接凋零神魂、寂灭法则的恐怖意志! 这是功法之灵的主动攻击! 它要將这个胆大妄为的闯入者,彻底抹杀,或者……炼化成供养自身的养料! “雕虫小技。” 秦川眼神平淡,面对那足以让普通造化境都严阵以待的符文锁链。 他只是並指如剑,在身前的虚空中,轻轻一划。 “虚空裂。” 一道细不可查的黑色丝线,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指尖前方。 那黑色丝线出现得突兀,消失得也快。 但在它存在的剎那,前方袭来的数十道暗金符文锁链,就如同撞上了一面看不见的、连接著无尽虚无的墙壁。 没有惊天动地的碰撞。 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缺失”。 锁链的前端,在接触到那黑色丝线轨跡的瞬间,凭空消失了! 不是断裂,不是崩碎,而是彻彻底底地“不见”了! 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从这个世界“擦除”了一般。 失去了前端的锁链,后续的部分立刻失去了所有灵性和力量,光华黯淡,自行崩散成原始的金色光点,隨即被秦川的星空领域吞噬。 一击,轻描淡写地化解了功法之灵的含怒攻击! 远处,那些在暗金波纹衝击下勉强自保、正惊魂未定的各方强者,目睹此景,无不骇然失色,心中最后一丝侥倖也彻底熄灭。 此人修为,简直深不可测! 那功法之灵的攻击,换做他们任何一人,恐怕都要付出惨重代价才能接下,而对方却如同拂去尘埃! 秦川脚下未停,瞬间跨越了最后百丈距离,来到了《万古寂灭龙皇经》光团的正前方。 暗金龙影发出尖锐的意念嘶鸣,光团猛地收缩,似乎想要遁走或爆发更强大的力量。 但秦川的速度更快。 他伸出右手,五指张开,並非抓向光团,而是对著光团所在的虚空,一握! “镇!” 言出法隨! 以他手掌为中心,周围的虚空陡然凝固、坍缩! 那不是简单的空间禁錮,而是融合了虚空星海法相核心奥义——“虚空归墟”之力的绝对镇压! 光团周围的空间仿佛变成了一个向內塌陷的牢笼,无穷无尽的“归墟”吸力从四面八方传来,疯狂拉扯、吞噬著光团本身的能量和其试图调动的血池力量。 光团剧烈挣扎,暗金龙影疯狂衝撞,却如同陷入琥珀的飞虫,动作越来越迟缓。 光芒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过来。” 秦川手掌微微回拉。 那被虚空牢笼死死困住的《万古寂灭龙皇经》光团,发出一声不甘的哀鸣。 终於抵抗不住那恐怖的归墟之力和造化境巔峰的绝对修为压制,被强行从原地“拔”起,朝著秦川的掌心飞来! “他……他抓住了!” “强行收取功法之灵?!” “怎么可能?!” 远处观望的眾人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那让他们连靠近都感到万分艰难、需要接受“遴选”的无上功法之灵。 竟然就这么被此人徒手、近乎蛮横地摄拿了过去?! 光团落入秦川掌心,依旧在剧烈震颤。 內部龙影翻腾。 爆发出强烈的抵抗意志和冰冷的寂灭道韵,试图侵蚀秦川的手掌和神魂,挣脱束缚。 秦川的手掌稳如磐石,皮肤表面星辉流淌,將那侵蚀之力轻易化解。 他根本不在意这功法的反抗,强大的神识如同最霸道的手术刀,直接刺入光团核心,强行“阅读”其中蕴含的《万古寂灭龙皇经》奥义! 海量的信息、玄奥的符文、霸道的行功路线、以及那贯穿始终的“寂灭万古、终结一切”的终极意境,如同洪流般涌入秦川的识海。 他闭目凝神,飞速解析、理解。 片刻之后,他睁开了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也有一丝……微不可查的失望。 “《万古寂灭龙皇经》……名头倒是响亮,寂灭终结之意也算纯粹霸道,直指造化之上的『寂灭大道』。可惜……” 可惜,与他签到所得的《不死圣心诀》相比,终究差了不止一筹。 《不死圣心诀》追求的是超脱生死、亘古不灭、心念永恆,立意更高远,根基更扎实,潜力近乎无穷。 更蕴含著“心”之奥义,玄妙莫测。 而《万古寂灭龙皇经》虽强,却过於偏向毁灭与终结,戾气太重,有伤天和,修炼到极致。 固然威力无穷,却也容易反噬己身,断绝更进一步的可能。 其核心奥义,对秦川而言,更多是作为一种借鑑和补充,丰富他对“终结”类法则的理解,融入自身的虚空星海之道。 却不足以动摇《不死圣心诀》在他道途中的核心地位。 “借鑑已毕,留你无用。” 秦川淡淡开口,握住光团的手,主动鬆开了镇压之力,甚至轻轻一推。 那《万古寂灭龙皇经》光团骤然一轻,愣了一下,似乎没明白这个恐怖的存在为何突然放开了它。 但它灵智中的桀驁与对自由的渴望瞬间压倒了一切。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发出一声解脱般的尖啸化作一道暗金流光,“嗖”地一声从秦川掌心挣脱。 朝著血池上方、人群最密集的方向激射而去! 它要逃离这个让它感到恐惧和压抑的存在! 它要去寻找新的、更容易“控制”或者“合作”的传承者! 这一幕,再次让所有人目瞪口呆。 抢到了……又放了?! “功法跑了!” “快追!” “拦住它!那是无上传承!” 短暂的死寂后,是更加疯狂、更加失去理智的贪婪咆哮! 所有人都看到了秦川“阅读”然后“放开”功法的动作,虽然不明白这位神秘大能为何如此,但这无疑给了他们天大的机会! 功法之灵似乎因为刚才被秦川强行镇压“阅读”,消耗不小,灵光略显黯淡,速度也比之前慢了一些。 但这丝毫不能减弱眾人的热情。 “北斗七绝剑阵,困!” “瑶池天罗网!” “离火焚天锁!” “万刃囚笼!” “玄冰极域!” 剑魄长老、百花婆婆、离火神宫另一位长老、万刃山强者、寒霜真人…… 所有顶尖势力的法相境巔峰。 以及大量红了眼的元核境、金丹境修士,全都使出了压箱底的手段。 各种光芒璀璨、威力巨大的神通、法宝、阵法,如同天罗地网,朝著那道逃窜的暗金流光笼罩而去! 血池上方,刚刚平息一些的混乱和廝杀,以比之前猛烈十倍、疯狂百倍的態势,轰然爆发! 为了爭夺那一道流光,为了可能的一步登天,所有人都不惜性命,攻击不仅针对功法,更多是针对身边的“竞爭者”! 鲜血再次狂飆,残肢断臂横飞,怒吼与惨叫震耳欲聋,能量爆炸的光芒將暗红的血池映照得如同炼狱。 秦川对身后的惨烈爭夺恍若未闻。 他的目光,早已重新投向下方的龙骨平原,以及血池更深处。 《万古寂灭龙皇经》虽然不错,但並非他此行的最终目標。 那冥冥中的“终结吞噬”法则共鸣感,在功法之灵离开后,並未减弱。 反而因为血池被刚才一系列变故搅动,变得更加清晰。 指向了龙骨平原下方,某个更深、更隱秘的所在。 “真正的秘密,或许还在下面。” 他不再理会头顶上那为了“他看不上”的功法而杀得血流成河的混乱战场,身形一晃,化作一道微不可查的星光。 朝著龙骨平原中心。 那曾经悬浮功法光团的位置下方,沉潜而去。 第 205 章 神意的力量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5 章 神意的力量 龙骨平原的中心。 那曾悬浮《万古寂灭龙皇经》光团的位置下方,並非坚实的骸骨地基,而是一个缓缓旋转的、由无数细小暗金符文构成的漩涡。 漩涡不大,仅容一人通过。 却散发著比血池本身更加纯粹、更加古老、也更加……“空无”的气息。 那“终结吞噬”法则的共鸣,源头便在这漩涡深处。 秦川来到漩涡边缘,没有犹豫,一步踏入。 眼前光影变幻,空间转移。 预想中的机关陷阱、恐怖守卫並未出现,反而是一片绝对的……寂静与黑暗。 这里仿佛是血池之下,另一个独立的小世界。 没有粘稠的血雾,没有堆积的龙骨,甚至没有一丝一毫的能量波动。 只有无边无际的、仿佛能吞噬一切感知的纯黑虚空。 若非秦川自身修炼虚空之道,对空间有著超凡的掌控和感知,恐怕连方向都无法分辨。 在这片黑暗虚空的中央,悬浮著唯一的事物—— 那是一枚拳头大小、通体灰暗、表面布满了细密裂痕、仿佛隨时会彻底破碎的……不规则的晶核。 晶核静静地悬浮在那里,没有任何光华,没有任何气息外泄,甚至用神识扫过,都仿佛空无一物。 但秦川的瞳孔,却在这一刻骤然收缩! 他体內的《不死圣心诀》自发微微运转,心臟有力地搏动了一下。 炼妖壶在识海中轻轻一震,传递出清晰的、近乎“渴望”与“警惕”交织的情绪。 而他那已臻造化境巔峰的元神,更是感受到了一种源自生命本能的、面对更高层次“虚无”与“终结”时的微微悸动。 不是威压,不是排斥,而是一种……本质上的“吸引”与“威胁”並存。 “这是……” 秦川缓缓靠近,目光死死锁定那枚灰暗裂痕晶核。 走得近了,他才看清,那些裂痕並非静止,而是在以一种极其缓慢、几乎无法察觉的速度,细微地开合、蔓延,仿佛晶核內部正进行著永恆的崩坏与寂灭。 每一次细微的开合,都有一丝微弱到极致、却纯粹到令秦川灵魂都感到刺痛的“终结”与“虚无”道韵,从中泄露出来,隨即又被晶核本身吸收回去,形成一个封闭的循环。 这枚晶核,给他的感觉,不像是一件法宝,不像是一枚內丹,也不像是某种天材地宝。 它更像是一个……被强行剥离、封印、並正在缓慢自我湮灭的……世界残骸核心? 或者说,是某种终极法则的具象化碎片? 秦川伸出手,尝试用一丝造化境的虚空之力去触碰。 当那缕虚空之力接触到晶核表面的瞬间—— “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发。 只有一股冰寒彻骨、仿佛能將灵魂和存在本身都冻结、然后化为虚无的“冷意”,顺著那缕虚空之力,逆流而上,瞬间传递到秦川的指尖、手臂、乃至全身! 他的虚空星海法相应激而发,星辉流转,才將那恐怖的“冷意”隔绝、消弭。 而那缕试探的虚空之力,已在接触的剎那就被彻底“终结”,消失得无影无踪。 晶核本身,依旧毫无变化,静静悬浮。 “好可怕的『终末』之力!” 秦川眼神无比凝重。 这枚晶核中蕴含的“终结”法则层次,远高於《万古寂灭龙皇经》的“寂灭”,甚至比他炼化“噬界魔”后领悟的“吞噬”更加本质、更加接近大道的终点! 这是一种纯粹的、指向万物终极归宿的“无”与“灭”! 他隱隱有所猜测。 那位十万年前的龙族造化大能,恐怕並非单纯在此坐化。 他很可能在生命的最后时刻,接触、甚至试图炼化某种与“终末”相关的至高法则或禁忌之物! 这枚灰暗裂痕晶核,或许就是他失败后,那禁忌之物残留下的核心碎片,亦或是他自身道果被“终末”法则侵蚀污染后的畸变產物! 而这座大墓,这血池,这龙骨平原,乃至那《万古寂灭龙皇经》,很可能都是这位大能为了镇压或研究这枚“终末晶核”而布置的! 血池提供源源不绝的气血与怨念能量,试图“稀释”或“中和”晶核的终末之力? 龙骨平原提供坚固的“锚点”? 《万古寂灭龙皇经》的寂灭之道,或许就是他从这晶核中参悟出的、相对“温和可控”的版本? 只是,十万年过去,镇压似乎失败了。 血池被终末之力反向侵蚀,变得狂暴混乱。 功法之灵诞生了独立而扭曲的灵智。 而这枚晶核本身,虽然布满了裂痕,看似濒临破碎,却依旧稳固地存在著,持续散发著那令人绝望的终末道韵。 “归墟……葬帝之所……难道所谓的『超脱之秘』,与这种『终末』法则有关?” 秦川脑海中念头飞转。 將眼前的晶核与大辰世界的“归墟”之谜联繫起来。 大辰被外界称为“葬帝之所”、“归墟之地”,是否就是因为其世界本源深处,也埋藏著类似的、指向万物终结的秘密? 若真如此,那柳如烟背后的“主上”,以及那些覬覦“归墟”的外界势力。 他们的终极目標,恐怕就不仅仅是世界本源那么简单了…… 就在秦川沉思,考虑是否尝试用炼妖壶收取或进一步研究这枚“终末晶核”时—— “咔嚓!” 一声轻微的、仿佛冰层断裂的脆响,突然从晶核內部传来! 秦川心头警兆狂鸣,瞬间暴退百丈! 只见那枚灰暗裂痕晶核,其中一道原本细微的裂痕,毫无徵兆地猛然扩大、加深! 一道比之前浓郁了千百倍的、灰濛濛的、仿佛能剥夺一切色彩与生机的“终末之光”,从那裂痕中泄露了出来! 虽然仅仅是一丝泄露,但光芒所及的虚空,立刻发生了恐怖的变化! 那片纯黑的虚空,仿佛被瞬间“漂白”,失去了所有的“存在感”,变成了一种更加空洞、更加死寂的灰白! 不是被冻结,不是被毁灭,而是…… 被“终结”了其作为“空间”的基本属性,化作了某种概念的“无”! 泄露的灰光並未扩散很远,很快又缩回了晶核裂痕之中。 但被“终结”的那一小片灰白虚空,却永久地留在了那里,如同一个丑陋的伤疤,提醒著刚才发生的恐怖一幕。 晶核似乎因为这次泄露,裂痕又多了几条,整体看上去更加残破,仿佛下一次就会彻底崩解。 但秦川知道,下一次崩解泄露出的,恐怕就不仅仅是这么一丝“终末之光”了! 届时,別说这处独立空间,恐怕整个血池、乃至大半个陨龙山脉,都会被拖入永恆的“终末”! “这东西……是个极度不稳定的恐怖炸弹!” 秦川眉头紧锁。 收取? 以他目前的修为和对“终末”法则的理解,强行收取,成功率极低,且风险巨大无比,很可能引动晶核提前彻底崩坏。 放任不管? 任其在此缓慢湮灭或等待不知何时到来的爆发? 似乎感应到了秦川的靠近和刚才的试探,那枚灰暗晶核,竟然微微颤动了一下。 这一次,没有光芒泄露。但一股极其微弱、却无比清晰的意念波动,如同风中残烛,断断续续地传递了出来: “镇……压……失……败……” “逃……离……” “归……墟……之……匙……” 意念模糊混乱,充满了绝望、痛苦,以及一丝……微弱的、指向某个特定方向的“指引”? “归墟之匙?” 秦川眼神一凝。 是指引向真正“归墟”核心的钥匙? 还是指这枚晶核本身,就是一把危险的、能打开“终末”的钥匙? 他试图捕捉更多信息,但那意念波动已经彻底消散,晶核重归死寂,只有表面的裂痕,在无声地诉说著时间的流逝与內部的不稳定。 秦川站在原地,陷入了沉思。 上方血池中,为了《万古寂灭龙皇经》的爭夺,廝杀正酣,血腥与疯狂不断透过空间屏障隱约传来。 而在这绝对寂静的黑暗虚空中,秦川面对的,却是一个可能关乎世界本源、关乎“归墟”终极秘密。 同时也蕴含著灭世级危险的“终末晶核”。 是冒险尝试,还是暂时退走,从长计议? 他的目光,再次落在那枚灰暗裂痕、仿佛承载著万物终点的晶核之上,眼神深邃如夜空。 或许,该联繫一下天机阁的那位“神机先生”了。 关於“终末”,关於“归墟之匙”,关於十万年前这位龙族大能的真实意图,天机阁浩瀚的典籍和情报网络中,或许会有一鳞半爪的记载。 在这枚晶核彻底爆发,或者被某些不怀好意的势力发现並利用之前。 他需要掌握更多的信息。 想到这里,秦川不再停留。 他最后深深看了一眼那枚“终末晶核”,记下了此处空间的所有特徵和坐標,身形缓缓变淡,如同融入虚空,悄无声息地沿著原路返回。 当他重新出现在血池中时,上方的爭夺已近白热化。 《万古寂灭龙皇经》的光团在数位法相境巔峰和大量修士的围追堵截下左衝右突,引得血浪滔天,死伤无数。 秦川看都未看那混乱的战团一眼,身形如游鱼般逆著血浪上升,很快衝出血池。 回到了那已然一片狼藉、大半崩塌的地下空间。 第 206 章 我要了! 朝廷分配媳妇开局签到满级金钟罩 作者:佚名 第 206 章 我要了! 《万古寂灭龙皇经》的惨烈爭夺大战,已然进入了最疯狂的阶段。 功法之灵虽强,但在被秦川强行“阅读”后消耗不小。 又被这么多红了眼的法相境巔峰、元核境修士围追堵截。 各种困阵、禁制、神通、法宝如同天罗地网。 它左衝右突,暗金龙影发出愤怒而略显疲惫的嘶鸣,光芒越发黯淡。 “它快撑不住了!” “最后一击!谁抢到就是谁的!” “北斗剑魄,斩!” “离火神宫,焚天!” “瑶池仙索,缚!” 各方势力的顶尖强者,此刻全都摒弃了最后的矜持与试探,发动了各自最强的杀招或擒拿手段,目標直指那团挣扎的暗金光芒! 空间在眾多强者的全力爆发下剧烈震盪,血池掀起滔天巨浪,能量乱流將一切都搅得模糊不清。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所有人都以为胜负即將分晓的瞬间—— 异变,再次超出了所有人的预料! “轰隆——!!!” 整个血池。 不,是整个地下空间,乃至整个“葬龙谷”墓葬的核心区域,猛地剧烈一震! 一股难以言喻的、仿佛来自洪荒初开、万物生发之时的极致纯粹、极尽锋锐的庚金本源气息。 如同压抑了十万年的火山,轰然从血池最深处、从龙骨平原之下,某个连秦川都未曾探查到的隱秘节点,爆发了出来! 这股气息之纯净、之磅礴、之高贵,远超《万古寂灭龙皇经》所蕴含的“寂灭庚金”。 也超越了血池本身的“死寂庚金”。 甚至比秦川之前感受到的任何庚金属性都要纯粹无数倍! 它仿佛就是庚金大道的源头显化! 伴隨著这股气息的爆发,一道炽烈如大日初升、璀璨如星河倒卷、凝练到实质般的白金光芒。 撕裂了粘稠的血雾,无视了空间的阻隔。 如同一条挣脱枷锁的白金神龙,自血池之底冲天而起! 光芒核心,是一团仅有拳头大小、却仿佛压缩了一片金属星域、不断向外迸发著细碎白金色电芒的液態光团! 光团周围,虚空自动浮现出无数细密锋锐的裂痕。 仿佛连空间本身都无法承受其纯粹的“锋锐”与“坚固”! “庚金祖炁!是传说中的庚金大道本源显化!” “天啊!比那功法之灵珍贵百倍!得此一缕,可铸无上道基,炼不灭法体!” “抢!不惜一切代价!” 如果说之前对《万古寂灭龙皇经》的爭夺是贪婪的盛宴。 那么此刻,这团“极致庚金本源”,庚金祖炁的出现,则瞬间点燃了所有人灵魂最深处的疯狂火焰! 这是直指大道本源的至宝! 其价值,根本无法估量! 就连那原本被眾人围追堵截、岌岌可危的《万古寂灭龙皇经》光团,在这庚金祖炁出现的剎那,都猛地一颤,暗金龙影发出既渴望又忌惮的呜咽,暂时无人理会它了。 “嗖!” “嗖!” “嗖!” 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原本围攻功法之灵的各方顶尖强者。 以及更多潜伏在暗处、之前未曾露面的气息,全都如同闻到了血腥味的远古凶兽,调转方向,以更加狂暴、更加迅捷的速度,扑向了那团冲天而起的白金光芒! 这一次,出手的不仅仅是法相境! “哼!此等神物,岂是尔等小辈能够染指?” 一声冷哼,如同九天惊雷,在血池上空炸响! 一股远比法相境浩瀚磅礴、带著岁月沧桑与法则威严的恐怖气息,骤然降临! 一道笼罩在朦朧青光中的身影,不知何时已出现在庚金祖炁附近,抬手便抓! 其威压之盛,赫然是造化境中期! “青玄老怪!你竟敢真身降临东华?!” 另一道冰冷如万载寒冰的女声响起,一片冰晶雪花飘落,所过之处血雾冻结,同样散发出造化境中期的骇人威压! 北冥玄洲的隱世老怪! “哈哈哈!庚金祖炁,与我万刃山有缘!合该归我!” 西极庚金洲方向,一道如同金属摩擦的狂笑传来,一尊通体由不知名神金铸造、高达十丈的金属巨人虚影跨空而至,巨手覆盖而下! 又是造化境! “阿弥陀佛,此物戾气太重,与我佛有缘,当渡化之。” 佛號轻宣,一朵金色莲台凭空浮现,佛光普照,试图净化庚金祖炁的锋锐煞气。 莲台上端坐的老僧,气息深不可测,同样是造化境! 转瞬之间,足足六道散发著造化境中期波动的恐怖身影。 如同约定好了一般,同时现身,朝著那庚金祖炁出手! 他们显然早已潜伏在墓葬外围或核心区域,等的就是这真正的、足以让他们这等老怪都心动的本源神物现世! 六道造化境的威压交织碰撞,这片本就脆弱不堪的地下空间终於承受不住,开始大面积崩塌! 岩石如雨落下,空间裂痕蔓延,血池倒卷! 那些法相境、元核境的修士,在这等层次的威压和余波面前,如同狂风中的落叶,纷纷吐血倒退,面露绝望,连靠近都做不到! 六只蕴含不同法则意境、却同样足以摘星拿月的巨手,几乎同时触碰到了那团庚金祖炁! “鏘——!!!” 一声仿佛万剑齐鸣、又似神金交击的巨响爆开! 庚金祖炁爆发出刺目欲盲的白金光芒,竟硬生生將六只巨手同时震开了一丝! 其纯粹的“锋锐”与“坚固”道韵,让六位造化境中期都为之动容! 但也仅此而已。 六位老怪眼中精光爆射,各自加力,法则领域开始碰撞、侵蚀,就要將这无主的神物强行分割、收取! 就在这六方僵持、互不相让、眼看就要爆发造化境之间惊天大战的剎那—— 一直如同旁观者般,静静立於血池边缘一处尚未完全崩塌的岩柱之上的秦川,动了。 他等的,就是这一刻。 “虚空……归寂。” 平淡无奇的声音,却仿佛蕴含著至高法则的律令。 秦川的身影,毫无徵兆地从原地消失。 下一瞬,他已然出现在了六只造化巨手交织的核心,那团庚金祖炁的正上方!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夺目的光华。 他只是伸出了右手,五指张开,对著下方那团剧烈挣扎、爆发出无尽锋锐白金光华的庚金祖炁,轻轻一按。 “定。” 言出法隨,虚空凝固。 以秦川的手掌为中心,一片绝对黑暗、仿佛连时光都停止流动的“归墟”领域,瞬间笼罩了庚金祖炁以及周围数十丈的空间! 那六只蕴含著不同造化境中期法则、足以撕裂山河的巨手,在触碰到这片“归墟”领域的边缘时,如同撞上了不可逾越的嘆息之壁,猛地一滯! 领域之內,时间、空间、能量、法则…… 一切的一切,都仿佛被强行拖入了永恆的“寂灭”与“终结”之中。 那原本剧烈挣扎、锋锐无匹的庚金祖炁,白金光芒骤然黯淡,挣扎的动作变得无比迟缓,如同陷入了最粘稠的琥珀。 秦川的手掌,就这样无视了六位造化境中期的法则封锁和领域碰撞。 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目眥欲裂的目光注视下,稳稳地、缓慢地、却无可阻挡地,穿透了那凝固的虚空。 一把將那团庚金祖炁,握在了掌心! “嗡——!” 庚金祖炁入手,依旧传来恐怖的挣扎和锋锐切割之意,仿佛亿万柄神剑在掌心攒刺。 秦川的手掌却纹丝不动,皮肤表面星辉流淌,虚空之力涌动,將那极致的锋锐悄然吞噬、化解。 他握住光团,缓缓收回手掌。 直到此时,那六位造化境中期的老怪,才仿佛从极度震惊中回过神来。 “你……你是谁?!” “放肆!竟敢虎口夺食!” “放下庚金祖炁!否则今日让你形神俱灭!” “找死!” 惊怒交加的咆哮声几乎同时响起! 六道恐怖绝伦的造化境中期威压,如同六座太古神山,轰然朝著岩柱之上的秦川碾压而去! 杀意,凝如实质,瞬间充斥了每一寸空间! 下方那些侥倖未死的法相境、元核境修士,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向著更远处逃窜,生怕被即將爆发的造化境大战余波碾成齏粉。 整个崩塌的地下空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只有血池翻涌的汩汩声,以及六位造化境老怪粗重的呼吸和毫不掩饰的杀机。 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聚焦在那道独立岩柱、手握白金光芒的陌生身影之上。 他到底是谁? 从未在东华神洲乃至其他大洲听过有这號人物! 竟敢在六位成名已久的造化境中期老祖眼皮底下,强行夺走庚金祖炁! 是狂妄无知? 还是……有所依仗? 秦川感受著掌心那团极致庚金本源传来的磅礴能量与大道韵律。 又抬眸,平静地扫过那六位將他牢牢锁定、气息引而不发、却隨时可能爆发出毁灭一击的造化境中期老祖。 他的脸上,依旧没有太多表情,只有眼底深处,一丝属於“虚空星海”的漠然与深邃。 “此物,我要了。” 他淡淡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响彻在每个人耳边,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绝对意志。 话音落下的瞬间,他周身那一直內敛的、属於造化境巔峰的浩瀚气息,再无保留,如同沉寂万古的星空骤然点亮,轰然爆发! “轰——!!!” 星空浮现,星河倒卷! 比在场任何一位造化境中期都要磅礴、都要深邃、都要恐怖的威压。 如同宇宙初开的大爆炸,以秦川为中心,向著四面八方席捲而去! 六位造化境中期老祖的脸色,在这一刻,终於彻底变了! 从惊怒,变成了无与伦比的震骇与……一丝难以置信的惊惧! 造化境……巔峰?! 大战,一触即发! 但这一次,攻守之势,似乎已然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