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01 天意干扰,绘梨衣黑化成病娇!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1 天意干扰,绘梨衣黑化成病娇! 09年,东京新宿区,源氏重工大楼。 在这庞然大物般的建筑里,隱藏著一个神秘的ξ层,里面囚禁著可以毁灭整个东京城的怪物——上杉绘梨衣! 此刻,绘梨衣睁开了緋红色的眼睛。 从铺地的被褥上坐起来,不著寸缕,肌肤洁白如雪,胜过世间最好的丝绸,暗红色的长髮垂在地上,像是精致的红色毯子。 “sakura。”绘梨衣轻声地,深情地,痴恋地,甚至露出病態般笑容,说出了这个令她魂牵梦縈的名字。 就在刚刚不久,绘梨衣的人格完成了一次灵魂般的升华。 她现在並非以前那个呆呆笨笨的小怪兽,而是一个极其可怕的扭曲黑暗面。 一个从未来穿越回来,只想把路明非绑进阴暗地窖里囚禁一辈子的变態病娇! 事情还得从绘梨衣跟路明非去法国餐厅chateau joel robuchon参加那场家庭晚宴开始说起。 黑道混混突袭,她和路明非上车逃命,途中王將敲打梆子,无意中敲出了人格里从未出现过的黑暗属性,她与绘梨衣人格里的善良截然相反!扭曲阴暗,疯狂大胆,並且充满了欲望! 只是小怪兽的善良依旧压制著黑暗,两者並未交融。 直到他们迎著阳光盛大逃亡! 在梅津寺离別,绘梨衣抱著轻鬆熊,站在电车里看著路明非距离自己越来越远,泪流满面,情绪沮丧到了极点,整个人都开始崩溃。 而这负面的情绪化作了黑暗属性的终极资粮,霎时间,对sakura的爱与不舍使得绘梨衣人格的黑暗面被彻底激活! 这一刻宛如魔童降世! 这一刻简直就是我妻由乃灵魂附体! 只见绘梨衣抬起头,眼眸里闪烁出一种癲狂与偏执,一拳把电车的金属墙壁轰出个洞,然后跳了下来,朝著月台上一脸忧伤的路明非冲了过去! 忧伤的路明非懵了! 绘梨衣一把丟下轻鬆熊,紧紧抱住他,双臂无比用力,就像是万吨液压钳一般! 差点没把路明非给勒晕厥。 “sakura,我真的好喜欢你啊,你不要离开我啊!没有你我该怎么活啊!”绘梨衣泪目告白。 “不是,你怎么能说话了?还有……鬆开手,要窒息了!”路明非震惊,以他对绘梨衣的了解,她的血统那么不稳定,一旦说话,很容易变成杀人言灵的! 然而月台之上风平浪静,毫无一丝元素波动。 “因为,我已经不是过去那个软糯笨蛋的我了!我能稳定控制住我的血统,不用担心伤及无辜的人。”绘梨衣鬆开勒紧的臂膀,又一下子抓住了路明非的手掌。 怕自己再一次跟对方分开。 “肘!咱们去明治神宫结婚吧!”绘梨衣双眸放光,充满了期待,“我要做你的小娇妻,我要给你生小宝宝!我们要一辈子在一起!” “哈!?”路明非更懵了,不对,这人真是绘梨衣吗,如此大胆直率,如此主动豪迈,怎么好像哪里不对劲? “怎么?你不愿意?”绘梨衣瞧他没有反应,顿时神色震惊,內心惶恐不安,应激似地咬牙切齿道:“那我只能把你杀了,然后吃进肚子了,这样我们就永远在一起了!” 此刻,在远处视奸窃听二人的楚子航、愷撒也懵了。 “不对!他们俩怎么好像在演恋爱苦情剧!”原本楚子航都以为路明非要把绘梨衣放回蛇岐八家,忽然的峰迴路转,令人猝不及防。 愷撒悟了,“爱!是爱啊楚桑!爱让绘梨衣蜕变了!她不再怯懦,而是勇敢追逐自己的內心!我们现在应该开一瓶香檳酒去庆贺!” 楚子航摇头:“可绘梨衣说的话太病娇了,什么叫吃掉你在一起,这分明是变態。” 愷撒耸耸肩:“爱本就不是理智,那是令人疯狂的衝动,再说了这年头不是很流行病娇吗,我想她肯定是病娇番剧看多了,模仿著那种方式的爱。” 小魔鬼也懵了。 “等等,这个绘梨衣好像……草,我的剧本出了大问题!她哪来的!” 就在整个龙族世界的歷史即將迎来巨变之时,天意发力了! 只见一道雷电掠过苍穹。 强行重置了病娇绘梨衣这个bug,令人格里小怪兽的一面重新归来,使得剧情能够按照原定计划推行。 然而病娇绘梨衣並未消失,而是以命运的方式穿越回了09年! 只是现在的绘梨衣还搞不清时间和状况,她环绕了周围一圈,只知道自己出现了那个囚禁自己的牢笼里。 “怎么回事?我刚刚不是还在跟sakura谈论结婚的事情吗?”她充满了疑惑,“他都同意要跟我去明治神宫了,虽然嘴巴没说,但眼神確实是那个意思,错不了。” “我爱他,他爱我,这是宇宙间永恆不变的法则。”绘梨衣点头自我强化这一概念。 然后她起身打开衣柜,嫻熟地穿好巫女服,刷牙洗脸,套上白袜子,穿鞋,走到了那面圆形的金属大门前。 下一刻,黄金瞳在她的眼眸里燃烧起来,轰的一声巨响,囚禁自己的门打开了。 过去她离家出走过许多次,这种事情实在是轻车熟路。 但在这个时间点,绘梨衣还是第一次逃跑。 因此看护也不怎么严,只是走廊里亮起了红色的警报灯和响起了广播。 “小姐请回去好好待著!” 不知是谁在说话。 “喂喂喂,能听到我说话吗?”绘梨衣看见了墙壁上的广播喇叭。 “能的。”广播说。 “现在是什么时间,我是指具体的年月日。”绘梨衣说。 “2009年,五月八日。”广播回答。 “谢谢。”绘梨衣不禁露出一丝失落的表情,她明白自己是穿越了,这个时间点,距离sakura出现还得等上好久啊。 但我主动去找他不就行了!我可是聪明的绘梨衣! 反正我知道辉夜姬在哪,就问问这个神奇的超级人工智慧电脑吧! 於是绘梨衣继续往前走。 “小姐请回去吧!你不能隨便离开!”广播喇叭仍旧在说话。 “再囉嗦,我一发言灵隔著墙弄死你!”绘梨衣猛地抬头,只是一个眼神,可怕的言灵之力瞬间隔空捏爆了喇叭。 然后她就坦然地行走在ξ层迷宫般的走廊里。 无数科研和医护人员看见绘梨衣的身影都嚇得躲起来。 毕竟在他们眼底,绘梨衣就是个人形母龙,虽然看著呆呆傻傻的,但万一呢,她万一要是忽然来一发言灵,整个楼层的人都得死啊! 因为没有人阻拦,或者说不敢阻拦,绘梨衣顺利来到了电梯间,然后坐电梯抵达了辉夜姬所在的楼层。 电梯一打开,就是一群西装革履的蛇岐八家精英们神情肃穆地站在那,像一堵墙。 “小姐,这里是家族重地,閒杂人等不能靠近!”一个勇敢的光头上前说。 绘梨衣歪了歪脑袋:“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是上杉家家主吧?身为上三家的家主,难道也是閒杂人等?” “这个……”那人一愣,“小姐怎么好像不傻了,说话十分有条理有逻辑。” 不对! 小姐在说话! 呱!快跑啊! 意识到这一点,电梯间面前的家族精锐们疯了一般的往后撤。 只要不傻都知道小姐的话就是阎王催命的符! 谁听谁死! 而绘梨衣看著他们夺命狂奔的姿態,不由得无奈笑了一下。 如今的自己血统稳定性大大地提高,这是作为白王血裔的馈赠,因爱而黑化的她,具备强大的精神力量稳固她糟糕的血统! “sakura~sakura~我来找你啦~我最爱的sakura。”绘梨衣一边哼著自编的小调,一边走进了辉夜姬所在的机室。 那是一个巨大的空间,摆著二十多块巨大的屏幕,监控著整个源氏重工大楼,但只需要按一个键,就能切换至整个东京任意区域的监控。 而来不及逃跑的工作人员畏惧地看著绘梨衣。 “调出辉夜姬,我有事情问她,还有我的血统正常了,能控制自己的言灵。”绘梨衣冷冷地说,免得这里的人跟外面一样。 而名为辉夜姬的人工智慧正以三维投影的形式化作一个穿和服的女人,出现在绘梨衣的面前,她的伺服器藏在另一面坚固的墙体后。 “你好,绘梨衣小姐,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辉夜姬问。 “我要找一个男孩子,东亚面孔,叫sakura,范围是整个日本,如果找不到那就把范围扩充到整个世界,他好像是中国人,我记得他有个叔叔婶婶,还有个色迷迷的胖子堂弟。他的长相嘛,很英俊很可爱很纯真很迷人很阳光很开朗……总之长的特別好看!世界第一!”绘梨衣嘴角泛起甜甜的笑容,这一刻她仿佛又变回来了那个笨蛋小怪兽。 “小姐你对长相的描述有些抽象,但我可以尝试模擬出他的容貌,帮助你找到那个人。”辉夜姬说,然后一块屏幕凭空出现,开始组合出各种人类的五官,让绘梨衣辨別。 而远在中国的某个海滨城市里。 刚刚放学的路明非忽然打了一个巨大的喷嚏。 意味不明地抬起头,看向了日本的方向。 “怎么刚刚我好像背脊一寒,就好像被变態给盯上了。”他挠著头说。 02 所谓妹控,不过是无能的象龟罢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2 所谓妹控,不过是无能的象龟罢了 北海道,东曦初升。 源稚生赤著上身,露出精壮的男子躯体,肩膀宽阔,八块腹肌,身材好的宛若高天原的头牌牛郎。 远处静立的矢吹樱只是瞄了一眼就脸红了,咬著嘴唇,羞涩地低下头。 源稚生在这里不是为了耍帅,而是手握竹剑,迎著滚滚的海潮开始练剑。 一下,两下,三下! 竹剑破空发出了锐利的声响,朝阳照在他雄壮的身上,仿佛镀上了一层金边。 这是他接管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执行局局长的第二年,不久前自己才统率小队来北海道处理事情,一时没办法回东京照顾妹妹。 但有橘政宗在,应该没什么问题。 想起妹妹绘梨衣,源稚生的嘴角就不禁露出了一丝微妙的笑容。 虽然绘梨衣不是自己的亲妹妹,但自己却对她有种奇妙的感觉,或者说,很容易让自己想起源稚女。 所以在內心深处,也把绘梨衣当做真妹妹去对待。 绘梨衣生病难过的时候,他就很难过。 绘梨衣高兴的事情,他就很高兴。 绘梨衣就是他除了源稚女外,最亲的人了。 可惜妹妹的血统太不稳定了,这辈子都只能待在源氏重工的大楼里,像一只娇贵而脆弱的金丝雀。 这样的她,一辈子都无法体会到作为一个正常人,该有的生活吧。 比如谈恋爱,结婚生子什么的。 当然了,绘梨衣除了自己,还是不要有喜欢的男孩子好了。 一想到这个可能,源稚生就显得有些不舒服,握剑的手指攥得更紧了,抡剑的力度更狠了。 仿佛面前有个黄毛在打绘梨衣的主意。 就在这时,乌鸦忽然跑了过来,拿起手机大声呼喊:“少主,出大事了!” “嗯?怎么了?” 源稚生停了下来,转过身,微微皱眉。 “小姐她!”乌鸦大喘气说:“离家出走了!” 轰——! 仿佛一道惊天霹雳划过,源稚生眼睛瞪直,一脸的难以置信。 “她……她怎么会离家出走?见鬼,源氏重工里那么多人,就没人拦著她吗?”源稚生急切地问:“那她去哪了!?找到了没有!以辉夜姬覆盖全日本的算力,应该很容易找到才对!” “这个嘛……你不妨听听大家长的说法。”乌鸦恭谨地把手机递了过去。 “喂,老爹,什么情况?”源稚生抓著手机问。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绘梨衣她能说话了,不但没有造成伤亡,甚至脑子都变得清晰了许多。”手机那头的橘政宗说。 “那她人呢?”源稚生著急问。 “不久前刚刚坐上了去往中国的飞机。”橘政宗说。 “什么!你为什么不拦著她!”源稚生不经意吼了出来,自己的妹妹那么善良,纯真,弱小,不諳世事,万一在飞机上遇到坏人!该怎么办啊! “我拦了。”橘政宗咳嗽了几声,语气虚弱地补充了一句:“然后我住院了,她刚利用辉夜姬订好机票我就去阻止她了,然后她给了我一发言灵,还让我这个老登別管閒事……唉,那个乖巧温柔的绘梨衣什么时候变成这个样子了,我都怀疑她不是绘梨衣。” 源稚生震惊了。 “老爹你还活著,看来绘梨衣是手下留情了。”他抿了抿嘴唇,感觉自己刚刚的说话声音太大了点。 “这不是关键,关键是根据她和辉夜姬的对话记录,我查到她去中国是为了找一个人!”橘政宗连忙说。 “谁!?” “一个高中生,叫路明非!” 源稚生掛断了手机,然后立刻对樱喊:“立刻订时间最近的机票!咱们去中国!” 自己最担心的事情仿佛发生了。 绘梨衣不惜离家出走也要去找一个男孩子! 虽然不知道他们怎么认识的,但能让绘梨衣做出这种反常的事情,路明非绝对不是一般的黄毛!必须重拳出击! 我要把你用混凝土浇筑成人柱力,沉进东京湾! 妹控源稚生內心咆哮! …… …… 路明非醒了。 不是因为圆润堂弟路鸣泽的鼾声。 是因为自己做了一个噩梦。 梦见他被一伙凶神恶煞的黑帮人士给绑架了! 也不是为了勒索赎金什么的。 为首的傢伙是一个妹控,表情扭曲地嚷嚷著:“我妹呢!我妹呢!你把我妹拐到哪里去了!” “你妹啊!我怎么知道你妹在哪?你妹的!”路明非愤怒反击。 “那你去死吧!”变態妹控二话不说,把自己浇成了混凝土柱子。 然后他就被嚇醒了! 此刻,堂弟路鸣泽正说著梦话,表情一脸淫荡:“夕阳~你的脚好白好软啊,让我舔舔好不好~” “我靠,有没有这么性压抑啊!”路明非吐槽。 但想想也可以理解,毕竟堂弟到了青春期,正是最渴望女孩子的时候。 不像自己,哪怕做梦也只敢跟在陈雯雯身后,跟她一起走过布满蒲公英的河道小路,有说有笑,有风吹过时,白色的蒲公英像雪一般洒落他们的头髮上,真是浪漫极了。 他对陈雯雯连一点冒犯的想法都不敢有。 哪怕有生理衝动了,也只是隨便找个东京的老师。 路明非打著哈欠,又困了,他看了看桌子上的闹钟,还有一个小时的补眠时间,立刻倒头就睡。 …… …… “路明非你给我站起来滚到后排站著!” 愤怒的班主任拿起他不及格的试卷,狠狠地拍打著桌子! “因为你这个属秤砣的,咱们班的平均分又被干下去不少!” 此话一出,哄堂大笑。 不过大伙笑的状態有些差別。 苏晓檣是幸灾乐祸的笑,她素来跟路明非有些私人恩怨,看见对方落难,內心充满了愉悦。 柳淼淼是浅浅的笑,觉得这事有点逗,但没太多的鄙视。 陈雯雯则是抿著嘴,內心暗暗的笑,多少有点看不起路明非这个倒数第一的逆天神人了。 至於赵孟华这等天之骄子,则是纯粹的嘲弄。 不过路明非都习惯了,作为一个没爹疼没娘亲的娃,他对於学业什么的完全是摆烂的,只想著下课后要不要去网吧打星际,或者啥时候有文学社活动,能在陈雯雯面前鞍前马后的献殷勤。 忽然之间,路明非又是背脊一凉! 那股被阴暗变態的即视感再度涌上心头! 他下意识地朝窗外看去。 却什么都没有发现。 而在仕兰中学三百米外的一栋建筑的顶层,风吹过绘梨衣暗红色的头髮,她露出一脸幸福的表情,轻声地,深情地,扭曲般地说: “终於找到你了,我最爱的sakura!” 不过在此之前,绘梨衣默默打开辉夜姬推荐的中文速成手册,先学习一下中文怎么说。 免得无法跟sakura正常交流感情。 “你滴,喜欢滴,我滴,上杉绘梨衣滴,日本花姑娘滴。”她尝试著用自己习惯的语法说中文,但感觉极其彆扭,但为了sakura,这点不適应算什么! 绘梨衣,大大滴努力! 03 牛头人爱好者与纯爱舔狗的攻防战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3 牛头人爱好者与纯爱舔狗的攻防战 “路明非,放学以后帮我去搬个东西吧!” 陈雯雯一脸清纯的站在他的面前,微笑著说。 死狗一般趴在桌子上的路明非立刻精神抖擞,就像是摩尔根杂交试验的果蝇,哪怕立刻就要去投胎了,也顿时满血復活,要把自己祖传的dna发射出去再死! 当然了,路明非作为一个纯爱衰仔,內心並没有要把祖传dna当做礼物发射给陈雯雯的齷蹉想法,他只要当陈雯雯座下一条狗就心满意足了。 “收到!我可是文学社的干事啊,这活我不干谁来干!”路明非拍著胸脯说。 不远处侧耳偷听的苏晓檣翻起了大大的白眼。 呸! 陈雯雯的天字第一號舔狗! 你看不出她是个绿茶,把你当免费苦力吗? 还不如舔我,至少我小天女愿意给你花钱买营养快线,陈雯雯能给你什么? 真没眼光! 其实苏晓檣真的干过翘陈雯雯墙角的事情,那是在高二一次换座位,自己跟路明非坐在一起。 苏晓檣暗搓搓地说:“路明非,我观你有诸葛孔明之才,留在文学社当跑腿的实在屈才了,有没有兴趣跟我出去创立一个新文学部!” 然而路明非只是狐疑地看了看她,问:“是不是你撩赵孟华又失败了?” 眾所周知,苏晓檣与陈雯雯八字不合,並且苏晓檣也在追求赵孟华,但赵孟华却是文学社副社长,跟陈雯雯的关係甚是微妙。 坊间传闻,曾有人看见他们一起出入城市的cbd区。 苏晓檣对此不屑,只要他们一天不公开恋爱关係,自己还是有希望上位的! 於是对於路明非的试探,她据理力爭地说:“什么叫又,赵孟华只是去洗澡了后忘记回復我消息了而已,我也经常去洗澡忘记回那些搭訕我的人消息啊。” “舔狗!”路明非不屑,一眼看穿了苏晓檣的诡计,试图让自己背叛陈雯雯,来获得心理上ntr仇人的代偿! “你也是陈雯雯的舔狗!”苏晓檣额头绽出青筋,显然破防了。 “汪汪汪!我舔我自豪!就舔她不舔你!”路明非毫不在意地说。 一向自尊心爆棚的苏晓檣顿时受到了惊嚇,敏锐意识到自己可能一辈子都无法从陈雯雯身边牛走路明非,作为报復了。 从此后,他们的关係变得很微妙,一边互相视对方为舔狗而惺惺相惜,一边互相瞧不起。 当然苏晓檣的情绪更浓烈些,因为她屡次牛人失败,挫败感异常严重。 就在苏晓檣回忆往事之际,路明非诡异地扭头,迎面对上了她的眼神。 苏晓檣一愣,难道自己的心声被路明非知道了? “你看什么看?没看过仕兰第一美少女啊?”苏晓檣一脸傲娇地说。 却见路明非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嚇死我了,不是她。” 然后又把头扭回去了。 苏晓檣一脸茫然,这廝发什么癲? 其实是路明非再次感觉到了那变態般的偷窥感,背脊发凉,不由得怀疑是不是苏晓檣在偷窥自己。 毕竟这个牛头人爱好者劣跡斑斑。 没少以莫名其妙的理由给自己送营养快线喝,试图以糖衣炮弹腐蚀自己的良心。 如果不是她执意让自己背叛陈雯雯,路明非愿意喊小天女一声牢大! 放学了。 学生们母猪出圈般撒欢地奔跑。 空气中洋溢著自由的味道。 “路明非,走。”陈雯雯勾了勾手指,路明非立刻飞奔过去。 然后他们去往了文学社的活动教室。 本来苏晓檣应该去校门口,找自家那辆贵气逼人的大奔,但她看著路明非跟著陈雯雯离开的背影,顿时內心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这傻子,究竟为什么那么舔陈雯雯啊?” “我舔赵孟华也没那么不要脸啊……再说了,那也是因为我慕强本性而已,你路明非要是成绩跟赵孟华一样好,我也舔你的嘛。”苏晓檣理解不能,她的世界观还是太绩效化了。 但苏晓檣没有走出校门口,而是偷偷地跟了上去。 大概是牛癮又犯了。 “路明非,等会儿把这些文学社三年来的精华合集刊物都搬回班上,我有事先走了,拜拜~”陈雯雯挥手说。 “好咧!”路明非吭哧吭哧地开始搬运书籍。 说多不多,说少不少,只需要来回个几趟就搞定了。 虽然文学社里有很多人,但陈雯雯只让自己负责这样的工作,说明什么!? 说明她器重我啊! 不像赵孟华这个副社长,虚有其表,次次劳动都没他份。 想必一定是陈雯雯认为对方是个只会读死书的绣花枕头,想到这,文学社唯一苦力也不禁挺起了胸膛。 就在他回到活动室搬运第三次书籍时,一个身影也悄悄地走了进去。 “陈雯雯你落下东西了?”路明非笑著说,然后一转身,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是苏晓檣。 “小天女你在这里做什么?”路明非露出了警惕的目光。 並且立刻以最快的动作看了看窗户的距离。 他內心有种不祥的预感。 这个牛头人爱好者会不会因为屡次牛自己失败,决定来硬的。 比如强制kiss什么的。 那我靠,自己这个小处男顶不住的啊! 路明非缓缓后退,而苏晓檣则步步逼近,紧张的气氛一触即发。 “小天女我告诉你,我生是陈雯雯的人,死是陈雯雯的狗!你哪怕强吻我,我纯洁的內心也是属於陈雯雯的!” 然后苏晓檣却哇地一声,扑向路明非,大哭了起来。 “呜呜呜,我看到赵孟华跟陈雯雯在学校的角落里偷偷接吻!” “什么!”路明非脑海像是有一道闪电划过,轰的一声响,所有念头都消失了,只剩下难以置信的懵逼。 “都怪你!都怪你!你要是不给陈雯雯当苦力,我就不会好奇的跟上去,不跟上去就不会看见陈雯雯跟赵孟华在做那种事情了!你赔我赵孟华,呜哇哇哇!” 苏晓檣紧紧抱著路明非不鬆手。 满脸的小珍珠滴在路明非的身上。 而路明非许久才反应过来,但脑子还是乱鬨鬨的,胡言乱语道:“你不要乱说话,陈雯雯怎么会……她是爱狗人士!不会喜欢赵孟华这种骚包货色……他分明是花里胡哨的公鸡!” “你爱信不信!” “我当然不信!” “我管你信不信,你现在也得安慰我!”苏晓檣狠狠地抱著路明非不鬆手。 路明非从未见过这样在人前示弱的苏晓檣,心里慌得不行,难道她说的都是真的? “抬起你的脸。”路明非冷静地说。 “干嘛?”苏晓檣哭得梨花带雨。 然后路明非伸出手指头,在苏晓檣的脸颊泪痕上抹了一下,放进嘴唇里吮了吮? 苏晓檣:“???” “坏了,是咸的,你真哭了!我的陈雯雯啊!”路明非哀嚎不已。 对於这位陈雯雯座下天字第一號舔狗来说,天塌了! 他顿时也感到无比的委屈,也抱著苏晓檣,泪如雨下。 两个败犬哭成了一团,抽泣声迴荡在活动室里。 哭了好一会儿,苏晓檣猛地推开路明非,一脸认真地说:“我內心还是不爽怎么办?” “那你想干嘛?”路明非擦著眼泪忧伤地问, “报復他们!”苏晓檣正色道。 “你要是敢伤害陈雯雯,我跟你拼命!”路明非呲牙说。 “谁干这么没技术含量的事情,这样吧,你以后当我的天字第一號舔狗,我会对你比任何小弟都好的!”苏晓檣酝酿了半天,此刻终於拔剑出鞘,试图一剑封喉。 “当陈雯雯看到你背叛她,成为我的狗,一定会痛不欲生!” 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懂了。 “牛头人请自重!我纯爱舔狗绝对不会背叛陈雯雯的!” …… …… 此刻,距离仕兰中学不远处的一处隱蔽的地方。 绘梨衣一拳一个见色起意的小混混,把他们全部打翻在地。 可怜的混混们鼻青脸肿,趴在地上起不来。 “你滴,中文大大滴好,我滴,大大滴坏,教我滴,不打拳滴,明白?”绘梨衣攥紧了拳头,指节骨发出了炒豆般的劲响,全力一拳下去,可以打爆一辆坦克。 混混一脸惊恐的看著这个用超级可爱声音说著大佐话,杀神般的恐怖女人,浑身战慄,有个人还直接尿裤子了。 绘梨衣在观察路明非的时候,敏锐地意识到自己的中文口音很怪,想了想,学习一门语言,怎么能光看书呢,刚好她在思考找谁给自己补习正常的中文发音时,有几个痞里痞气的混混来搭訕。 “哟,小妹妹一个人啊~!要不要跟哥哥们去玩玩~” 这不巧了,绘梨衣微微一笑,把他们带到无人的地方,然后开始了残酷而高效的中文补习。 04 路明非的牛郎野望!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4 路明非的牛郎野望! 路明非放学了,他打著哈欠走出了校门口,全然没有发现身后有一辆黑色的轿车正在跟踪自己。 “咱们这样盯梢真的有用吗?”夜叉啃著一包辣条问。 “如果小姐离家出走,真的是为了这个黄毛,那咱们只需要等就行了。”乌鸦说。 夜叉竖起了大拇指:“只要小姐出现,立刻上报少主!” 乌鸦兴奋地说:“然后少主拿著他磨好的刀干掉那个黄毛!救回小姐!” 夜叉露出了忧虑:“这是在中国又不是日本,大概率也只能把黄毛打一顿。” 乌鸦突发奇想:“你说拿烧了某个傻逼神社做条件,中国会不会愿意牺牲一个黄毛?” 夜叉肯定地点头,“包会的,少主可是个变態妹控啊!我亲眼看见他买了《我的妹妹哪有这么可爱!》的轻小说收藏!哪怕干掉几个蠢比首相又算什么,对了,你觉得安倍桑怎么样?我看他不爽很久了。” 就在他们俩胡思乱想的时候,这时候一个帽子叔叔走上前拍了拍他们的车窗。 “鬼鬼祟祟的在干嘛?拿出你们的身份证、驾驶证!”帽子叔叔神情严肃,一早就发现窝在车上的这两人了不对劲了! 穿风衣!戴著装逼的墨镜!! 窃窃私语,浑身都散发著黑道人物的气息!! 莫不是在密谋抢劫绑架!? 乌鸦和夜叉互相对视了一眼,然后纷纷交出了自己的护照,然后摘下了以自己的墨镜,方便民警同志对比照片。 “原来是来旅游的日本人啊?片警摸著下巴说。 “太君,我们滴大大滴良民!”夜叉在车內点头哈腰,又拍了拍胸脯,露出一副友善諂媚的脸庞。 “瓦达西,良民滴干活!”乌鸦更是鸡贼地递了几张毛爷爷过去,不停地眨著眼睛,拼命暗示放他们一马。 本来片警知道是误会,都想走人了,但看到乌鸦递钱过来…… 没做亏心事,你递什么钱! 此地无银三百两! 不许动!双手抱头! 片警同志拔出了他的配枪! 然后就见这位片警拿出两副银手鐲,把夜叉和乌鸦抓了,带回了警局。 不远处,站在高层建筑居高临下看见这一幕的源稚生嘴角一抽,在风中凌乱。 一边的矢吹樱连忙给源稚生顺毛:“少主,你別担心他们了,找小姐要紧,我等会儿就去捞他们。” 源稚生无语道:“这俩蠢货,不知道中国人含蓄,塞钱也要弄进红包里面吗?直接给钱,是很失礼的行为啊!” 他跟矢吹樱站在高处寻觅绘梨衣的身影,而乌鸦夜叉则盯梢路明非,结果得力马仔被民警抓了,现在只能自己去盯那黄毛了。 …… …… 路明非来到了家门口不远处的书摊前。 翻看著新出的《九州·世界的重启》。 “江南这个畜生!不更新就算了,还炒冷饭,搞个世界的重启,把原剧情又写一遍!”这破书把路明非看力竭了,忍不住骂骂咧咧两句。 “明非啊,你天天搁我这看书又不买,我还怎么赚钱?”报摊大爷表示不满。 “等我以后赚了大钱把你这包了。”路明非又挑了一本《小说绘》,厚顏无耻地继续翻看。 “你什么时候才能赚大钱。”大爷摇著头,他可是清楚的知道路明非成绩有多差,说不定考个本科都有难度。 “大不了去日本当牛郎。”路明非閒扯道,他不久前才在一本杂誌上看到日本牛郎赚钱特別厉害的话题,顶级牛郎一天的收入就能在这座小城市买一栋房子了!这换算成游戏碟该有多少啊! 而且照片上那些牛郎的模样个个妖魔鬼怪,他想若是当牛郎,稍微捯飭一下,也比这些妖艷贱货强多了。 “牛郎?那你准备取个什么艺名,总不能实名出道吧。”大爷搭腔说。 “神眷之樱花怎么样?”路明非说,中二气息满满,一看就是牛郎界的强者! “不如sakura,简单好记。”大爷建议说。 “好!等我去日本当了牛郎发大財,就把你这书摊包了!”路明非顿时豪迈道。 路明非蹲在地上看了一会儿书,准备离开他心爱的书摊,回到那个气氛压抑的“家”时,他一边转身一边站起,由於动作太快,霎时间脸颊撞到了什么东西。 嗯?似乎有点软绵绵的。 这啥,竟然带著一丟丟说不清道不明的香甜气息! 像是春天的灿烂阳光晒过的柑橘香! 又像是醇厚可口的奶香! 疑惑地路明非把脸从奇怪的东西里挪了出来,然后整个人嚇坏了! “对不起!我真不是故意的!!” 路明非惊慌失措,险些就给对方跪下了,以表自己的诚意了。 他竟然不小心把脸……我靠,洗面奶! 只见这位小姐姐长得令人眼前一亮,惊呼臥槽,天仙! 她穿著红白相间的巫女服,留著垂至腰际的暗红色长髮,顏值爆表,哪怕苏晓檣来了也得被杀的丟盔弃甲,身材丰满姣好,多一丝则太肥,减一丝则太瘦,以他多年的日语学习经验,这位少女乃是极品中的极品! 而自己一个爹不亲娘不疼的衰仔,刚刚竟然享受了一把洗脸奶的服务!!? 坏了,一旦对方报警,给陈雯雯知道了,怕是连她的舔狗都做不了吧! 就在路明非战战惶惶,思索著要不躺在地上装得了羊癲疯矇混过关时,下一刻,少女紧紧把他搂进了温暖的怀抱里。 “sakura!我,终於找到你了!” 绘梨衣脸庞露出陶醉的表情,娇小而玲瓏的瑶鼻,贪婪地嗅著路明非身上的味道,用最痴女的声音说出了这句她酝酿许久的话! 多亏了被她殴打的混混里有老二次元,很快就纠正了她的大佐发音习惯,以及正確的中文语法,否则那伙人现在还在给绘梨衣进行中文补习。 “不是,姐姐,你谁啊?你怎么知道我刚刚取了个牛郎艺名叫sakura?”路明非一脸震惊。 看来自己不会因为刚刚的冒失行为而进局子了。 但对方似乎来者不善! “牢娘是,你未来的!牢婆!”绘梨衣鬆开路明非,细嫩白皙的双手捧著路明非的脸颊,认真地,儘可能地用中文说,但口音还是难免沾点大佐味。 看见这一幕,书摊老板的心態崩了。 这什么轻小说般的展开。 他第一时间就相信了神秘少女的说辞,毕竟sakura这个艺名还是自己想的,而少女不仅第一时间说出来了,还自称他的未来老婆!” 哪怕真相再不可能,也只有一个答案! 那就是,路明非未来真去日本当牛郎了! 甚至靠著牛郎身份捞了个老婆! “那个……打扰一下,你知道下一期的彩票號码吗?”书摊大爷认真地问,逆天改命就在此一举了! 05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5 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书摊大爷似乎在说话,但没人理他。 “我的未来老婆?”路明非的脑海里闪过了一丝荒谬。 坏了,我未来真去日本当牛郎了? 那么说……我岂不是娶不到陈雯雯了! 这次真的天塌了! 路明非整个人都脱力了,像一滩软泥一样倒在绘梨衣的怀里,如果自己的世界没有陈雯雯,那活著还有什么意思! “sakura?”绘梨衣觉察出他的不对劲,不禁把手贴在对方脑袋上。 並没有发烧的跡象。 那肯定是因为久別重逢太激动了! “你凭什么说自己是我未来老婆?”路明非又活了过来,他不死心,他不愿意就这样与陈雯雯断了缘分,感觉此事有蹊蹺,会不会是误会? 比如说,还有另一个sakura,恰好跟自己长得一模一样? 绘梨衣眨了眨眼睛。 她其实也没有证据,但这不重要。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肘,咱们去结婚!”绘梨衣拽著路明非的手腕,脸上洋溢著扭曲的幸福感。 “不是,我才17岁,按照相关法律,不能结婚的!”路明非惊恐地说,他感觉到这巫女力气极大,拽著自己走压根没有抵抗之力,“而且你特么走错了,民政局在反方向!” 绘梨衣听见这话愣住了。 原来结婚还需要年龄吗? 坏了,那些番剧也没说啊,这是自己的知识盲点! 不过只要sakura在身边,等他长大再去结婚就好了,现在自己该去物色一个没有任何人打扰的地窖,把sakura好的保护起来才行! 这个世界好危险的! 只有绘梨衣才能保护你呀! 然而还不等绘梨衣开始执行自己黑暗的病娇想法,霎时间,一股危险的气息迅速袭来! 只见一个矫健的身影从天而降,手握蜘蛛切朝著路明非斩去! “黄毛!你放开我妹妹!” 妹控之徒退无可退!王从天降愤怒狰狞! 这一刻,路明非懵了,蜘蛛切虽然还没砍到自己身上,但可怖的刀气已经扑面袭来,他浑身汗毛倒竖,背脊发凉,脸颊被零下二十度的风颳过来般疼痛。 不是,兄弟你谁啊? 这啥情况? 是你妹妹在拐我吧! “sakura小心!”绘梨衣立刻把路明非用標准的公主抱姿势抱起,然后步伐轻盈地躲开了源稚生蜘蛛切恐怖的一击! 只见路明非刚刚站的地方被一刀斩出了个极深的裂痕!碎石乱飞! 臥槽! 这特么水泥路啊! 哪来的风衣暴徒!? “哥哥,你要对我的sakura做什么?”绘梨衣冷冷地看著源稚生,一脸的不悦。 “坏了,这黄毛还会脑控!必须除掉!”源稚生毫无一丝犹豫,朝前衝去,速度骤然间提升宛若猎豹,肉眼根本捕捉不到他的动作。 “sakura快跑!我来拦住他!”绘梨衣看出了哥哥展现而出的杀气极其危险,自己抱著路明非根本不可能躲过这一击,只能立刻把他往远处一丟,然后拔出了腰间的太刀,与蜘蛛切碰撞到一起。 轰——! 气浪四散,宛若狂风吹过。 “妹妹,我是来救你的!”源稚生露出忧伤与不解的表情。 “哥哥,你要伤害sakura,那我真的要生气了,现在的我,早已经不是那个软糯怯懦的我了!你动他,我就砍了你!”绘梨衣神情严肃,玫瑰般的眼眸里闪过一丝决然。 源稚生闻言,心臟绞痛,他放下了蜘蛛切,捂著胸口。 对於一个妹控而言,有什么是比妹妹为了黄毛不惜对自己拔刀相向更残忍的事情? 而路明非被绘梨衣甩出去,摔了个狗吃屎,看著水泥地面被古怪的风衣暴徒一刀砍出的口子,整个人都嚇坏了,撒腿就跑! “这个世界疯了吧!” 一瞬间,就消失在了源稚生的视线里。 “绘梨衣,跟我回东京吧。”源稚生说。 “我不,我要找sakura。”绘梨衣撇了撇嘴。 “为什么?”源稚生不理解,“他又不是什么好男孩!我查过他的资料!只是一个废柴而已啊!样貌不行,学习不行,家世更是配不上你!” “但他是sakura!只要是他,什么都不重要!”绘梨衣嘴角翘起一丝弧度,“哥哥,这叫爱,你这个单身狗是不会懂的。” 源稚生口舌微张,我单身怪我嘍!? “所以哪怕要回东京,我也得带走sakura!对了哥哥,明治神宫举行婚礼有年龄要求吗?” “路!明!非!你究竟给我可爱善良单纯迷人的妹妹下了什么迷魂药!”源稚生仰天长吼。 就在这时,一直默默观察情况的矢吹樱出现了。 “少主,先不要失去理智,我有一计!” 她对源稚生说。 源稚生惊讶地看著她,然后矢吹樱在他的耳畔说起悄悄话。 只见源稚生的眼眸里浮现起许许多多微妙的情绪。 愤怒、不理解、无奈、妥协。 “你一定要嫁给那个黄毛吗?”源稚生凝视著绘梨衣说。 “不是黄毛,是sakura,哥哥你会祝福我们的吧?”绘梨衣微笑著说。 “但是……你好像並没有走进他的內心啊,你看他不是已经跑得没影了吗?可见他並不喜欢你。”源稚生冷冷地说。 “那是因为哥哥你的出场方式太暴力了,把他嚇坏了。”绘梨衣皱著眉头说。 “万一他真的不喜欢你呢?万一你的喜欢只是一厢情愿呢?万一他其实有喜欢的人呢?”源稚生犀利地发出一连串的问题,“你真的……了解他吗?如果你希望你们的爱永恆长久,这一步不能跳过。” 绘梨衣愣住,她其实也很担心这个问题。 毕竟自己跟sakura相遇也是三年后的事情了,而这时候的他对自己而言,了解的確实不多。 “那我该怎么办?”绘梨衣忧心忡忡的问。 “这样吧,你先回回到哥哥身边,然后我想办法让你了解他的一切,如果你见识到了这个傢伙衰的不行的样子还是喜欢,那我也没办法了。”源稚生说。 但他想的是,妹妹肯定是被黄毛暂时迷住了心智,樱说得对,妹妹只是青春期叛逆心作祟,渴望异性了,而毁灭青春期所谓爱情的最好的办法不是拆散,那只会造成逆反心加重! 真正的做法是靠近!主动直面这所谓爱情的本质! 当她跟路明非待久了,就会彻彻底底对那个一无是处的黄毛去魅! 並且自己也可以假装帮助妹妹了解黄毛,不断地获取她的信任,让她明白世上只有欧尼酱好!同时警惕黄毛对妹妹做出不轨的行为! 这就是樱の计划! 06 源稚生小队制霸仕兰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6 源稚生小队制霸仕兰 “一场误会,他们只是风衣和墨镜爱好者罢了,在东京,这种打扮还挺流行的,我们並不是可疑的黑道份子,只是普通的游客而已。” 矢吹樱十分抱歉地鞠躬。 “那试图贿赂的缘故是……”帽子叔叔露出审视的目光。 “那是东京的坏习惯了,塞点钱可以避免很多麻烦……” 在矢吹樱的努力下,乌鸦和夜叉终於被放了出来。 他们俩惨兮兮的离开警察局,一脸倒霉的模样。 “两位,你们也不想这件事情被东京的同行们知道吧?”矢吹樱打趣地说。 “太丟黑道精英的脸了!”夜叉捂脸。 乌鸦神情尷尬,如果源稚生是黑道皇帝,那他就是黑道大將军,然而大將军竟然被中国的帽子叔叔逮捕了,蹲了半天小黑屋,说出去,怕是再也不能混黑道了! 他赶紧转移话题,“少主在哪?找到小姐了吗?” 矢吹樱说:“小姐找到了,不过……咱们暂时还不能回东京,仍旧得待上一段时间。” “为什么?”乌鸦疑惑。 矢吹樱微微一笑,“对了,乌鸦,你有兴趣当一回高中生吗?” 同一时间。 源稚生拨通了一个跨国电话號码。 “喂喂喂,老爹,现在立刻给我转一笔钱。” “多少?”手机那头的橘政宗问。 “能买下一间学校的钱就行,大概十亿人民幣吧。”源稚生说。 “你不是去找绘梨衣了吗,忽然又打算投资教育產业了?”橘政宗问,十亿可不是一个小数目,哪怕他是大家长也得走复杂的程序,才能顺利取出这笔钱。 “这是计划的一部分。”源稚生扭头看了看,坐在丽晶酒店总统套房沙发上,看著中国校园电视剧,努力体会的妹妹,“一个把绘梨衣从黄毛手里拯救的计划。” …… …… 路明非疑神疑鬼地踏进了学校。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很好,没有疑是痴女的奇怪巫女贴过来,也没有拿刀砍人的风衣暴徒。 他昨天放学时经歷的事情就像是一场荒诞的梦。 虽然那个巫女確实很正点啦,也知道自己未来的牛郎艺名叫sakura,真是自己未来老婆的话那是真不错! 可他是陈雯雯的一条好狗! 除非陈雯雯主动表示要遗弃他,否则纯爱战士路明非绝不会因为巫女长得更好看而移情別恋! 一整个上午,路明非的校园生活都与往常没什么不同。 上课走神发呆,间歇性被老师作为反面例子叼一顿。 然而下午第一节课开始时,班主任却领著三个穿著仕兰中学校服的陌生面孔过来了。 起初大伙都以为他们是其他班级来搬东西的。 然后班主任清了清嗓子。 “同学们,这三位就是咱们班的新同学了!让我们以热烈的掌声欢迎他们从日本远道而来!” “哈!?”眾人惊诧。 “不是吧,高考只剩下一个月了,怎么还有插班生!而且还是日本人?”徐岩岩说。 “我靠,这两个樱花妹真漂亮!尤其是那个暗红色头髮的!”有人眼睛发亮惊呼。 就连对女人眼光奇高的赵孟华也不禁坐直了身子,捋了捋自己的头髮,这样显得自己正经整洁一点。 这下好了,再也不用爭苏晓檣是班花还是陈雯雯是班花了。 暗红色头髮的樱花妹通杀了! 而班级女孩子们的注意力都在其中唯一英俊的帅哥身上,对他金牌牛郎般的容貌窃窃私语,甚至有花痴情不自禁的流起了口水。 总之,这神秘降临的三人组,使得整个班级都沸腾了起来。 除了路明非。 他人傻了。 不是! 怎么这三个人里面,一个是花痴巫女,另一个是风衣暴徒啊! 他们怎么成了仕兰中学的学生! 还特么是自己班级的人! 这个世界果然疯了! 路明非严重怀疑自己是不是在放学路上被泥头车创死了,现在发生的一切都是临死前的幻想时。 这时候三位新同学开始了自我介绍。 他们分別是: 源稚生! 矢吹樱! 上杉绘梨衣! 在日本极道极有份量的三人此刻是仕兰中学的学生! “你们想坐在哪里?”一向以刁钻刻薄的班主任態度和蔼恭敬的问,仿佛在她眼前的不是学生,而是前来视察的校董。 绘梨衣眨了眨深红色的眸子,指指了后排靠窗的路明非。 “路明非!你站起来,你现在的位置是上杉同学的了!”班主任毫不客气地说。 听见这话,路明非一脸的无所谓,但同桌的小胖子大喜过望,不禁赶紧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校服衣领,甚至掏出了一瓶古龙香水在身上喷了喷。 他要以最好的状態迎接新来的漂亮樱花妹。 哦齁齁齁!这就是桃花运吗!果然爱胖的男孩子运气不会差! 其他男生看见这一幕,个个咬牙切齿,表情扭曲,那叫一个羡慕嫉妒恨! 路明非很爽快地站起来,刚准备腾位置,忽然间绘梨衣说:“不,我的意思是,我要跟sakura坐一起,那个丑丑的胖子,请你走开。” 轰——! 仿佛是一道晴天霹雳划过。 小胖子露出震惊脸,眼眸里的喜悦瞬间黯淡下去,化作了败犬般的残念。 “誒?” 路明非一愣,心想这廝果然是冲我来的! 不过他们是怎么搞定了学校? “那个谁,张岳文,没听见上杉同学的要求吗,赶紧给我站起来腾位置!”班主任凶神恶煞地催促。 只见小胖子一脸忧伤地拿起自己的书,站在一旁。 “等会儿自己去仓库搬新的桌椅啊。”班主任说。 这个反转真是来的猝不及防! 苏晓檣不由得心里咯噔了一下! 本来她还在欣赏源稚生阴柔俊朗的脸庞,忽然牛头人警报器响了起来。 她敏锐地觉察到,这个绘梨衣……或许能代表自己牛了陈雯雯! 苏晓檣顺势看了看陈雯雯的表情,果然对方不禁皱了皱眉头。 有种座下舔狗要被抢走的忧虑感。 下一刻,绘梨衣轻轻地走到路明非的旁边坐下,手肘一边撑著桌子,一边托著香腮,一双瀲灩如水的清澈眸子深深地凝视著路明非。 “sakura,我们又见面了,请多多指教!”她甜甜地说,唇角荡漾著幸福,眼眸里扭曲病態疯狂的占有欲炽热如火。 “其实……我叫路明非,你不用一直喊我sakura,感觉怪怪的。”路明非挠著头,事已至此,他也只能接受不是? 毕竟是自己未来老婆。 唉,看来自己跟陈雯雯八成没戏了,他逐渐有点接受自己娶不到陈雯雯的悲惨结局了。 趁著彼此还在一个学校,得多舔舔,免得以后舔不到了。 然后源稚生跟矢吹樱来到了他们的后座。 “不好意思,这两个位置,我们看上了。”暴力风衣男冷冷地说,霸占了这个距离垃圾桶极近的糟糕位置。 但源稚生是故意的! 在这个位置,自己將有效监视路明非的一举一动! 只好他有任何对绘梨衣不轨的举动,兄长的慈爱之拳將立刻制裁! 绘梨衣你看好了,这个黄毛在学校是如何废物的!你一定会对他彻底失去兴趣! 07 那行诛心的咒语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7 那行诛心的咒语 距离高考越近,课程基本上都变成了自习、隨堂小测、讲试卷。 路明非拿出自己惨不忍睹的数学试卷,心想数学能拿满分的简直就是怪物啊! 然后他把试卷往绘梨衣那挪了挪,毕竟她现在的身份是自己同桌,没有试卷完全不知道老师在说什么。 可自己刚扭过头,就看见绘梨衣从隨身的斜挎书包里掏出了一只小黄鸭。 然后又掏出来了一只hello kitty的玩偶。 紧接著又是一只巴掌大小的憨憨小熊。 绘梨衣侧过脸,充满期待地说:“sakura,来陪我玩。” “不可以,会被老师骂的!”路明非嚇得立刻去看班主任的身影,只见对方正在黑板上写解题过程,暂时没有注意到这离谱的行为。 “没事,学校已经被哥哥买下来了,我们可以隨便玩。”绘梨衣点了点头,嘴角泛起纯真烂漫的笑容,看上去就像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真奇怪,这痴女怎么忽然看向自己的眼神又不扭曲变態阴暗了。 就仿佛瞬间切换了另一个人格,稚嫩纯真,善良如白纸。 那是因为路明非並不知道绘梨衣的病娇程度与她的性压抑呈正比,当绘梨衣无法接触路明非时,性压抑指数猛涨,於是病娇程度上升,现在只是性压抑暂时缓解显得正常罢了。 等等,什么叫你哥哥买下了学校? 路明非惊悚地问。 绘梨衣眨了眨眼,“就是打钱,然后就买下来了,你喜欢这里吗,我让哥哥送给你。” 她十分自然地说,就好像在分享一块小饼乾。 听起来很离谱,但路明非也是个脑洞奇大的神人,曾经不止一次幻想自己上课忽然有身穿西装戴墨镜特工走进教室说: “老大!我们该去出任务了!” 然后自己淡淡地点头,跟老师和被打扰的同学们说不好意思,乘坐直升飞机离开。 超拽! 所以是一秒钟接受了绘梨衣的说辞。 “你们究竟是什么人?”路明非小声地问,不经意地回头,然后看见了源稚生冷酷凶残的目光。 源稚生没有说话,只是目露凶光。 杀意宛若凝为了实质一般激射而出,嚇得路明非心跳加快,连忙把头转了回去,如坐针毡。 “我哥哥是日本黑道的老大,而我是黑道小公主。”绘梨衣毫无保留地说。 “我靠!”路明非一不小心声音的分贝就弄大了。 同学们都不禁扭头看向他。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包括班主任。 但无能的班主任可不敢插手新校董的游戏,只能装作什么都没看见。 原本这是平凡无奇的一天,班主任忽然收到了来自校长的召唤。 一去校长室人傻了。 “这位就是我们仕兰中学的新校董了!他刚刚投资了学校十亿!现在有个小小的要求让你帮忙。”校长一脸郑重地看著班主任,仿佛要靠他拯救世界。 “我们要去你的班级里当一回学生,时间不会太长,撑死一个星期吧,这么简单的任务我想你很容易就能安排。”源稚生冷冷地说。 莫名强大的气场从这个二十多岁的年轻人不经意间散发出来。 隱约之间,他好像浑身在发光发亮!像个辉煌的太阳! 天照命发动! 源稚生不经意施展了一下皇血的压迫力,差点没把班主任和校长给整跪下。 於是就有了之前的一幕。 “我靠,校董微服私访只是为了坐在垃圾桶旁边?那可是班上的流放位啊,我让校董坐那自己都不好意思,而且那个校董带来的红髮女孩又是何意味啊,直接玩起了玩具,难不成他们是组团来找回童年的?” 班主任觉得自己的人类思维充满了局限性,理解不了一次性能投资十个亿的富豪的想法。 所以最好就是装瞎! 你们隨便折腾! 路明非声音搞大了,惊慌地看了看班主任,这廝没有任何动静,继续在黑板上写公式。 须知这廝乃是仕兰有名的暴君,对待成绩差的学生以冷血残忍而著称,管你家世多显赫,有一次苏晓檣没考好,被他骂哭了,今天竟然如此反常! 路明非不禁又信了绘梨衣的话。 我未来当牛郎泡了日本黑道小公主!? 怪不得那个暴力风衣男要砍我! “既然你哥哥都那么有钱,要不白送我一个大学录取通知书好了,我不想高考了。”路明非隨口一说。 绘梨衣听见了,顺利捕捉到高考这个关键词,一扭头对源稚生说: “哥哥,sakura想去东大。” 你这废材也配去东大! 源稚生內心一惊。 我是带著妹妹来揭穿你无能的一面,你怎么还敢提条件!? 挟绘梨衣以令象龟!? 八嘎!狡猾滴中国人! “不行,东大不收废材,必须靠著真材实料考进去。”源稚生冷冷地拒绝。 “不能买下来吗?”绘梨衣问。 “不能。”源稚生表情抽搐地说,倒不是因为贵,而是东大本来就是家族的產业之一,不需要再去买一次。 绘梨衣沮丧地回过头,將自己跟哥哥的对话內容复述了一遍。 以路明非的日语能力,多少能听懂源稚生的话。 没有帮到sakura,绘梨衣还挺忧伤的,双眸低垂,樱亮的嘴巴像垂柳一般弯了下去,真把不高兴写在了脸上,仿佛下一秒就会有晶莹的泪珠落下来。 “额,我就说说笑的,高考我自己考就行,我都申请去国外念书了,说不定哪个倒霉的学校录取我呢。”路明非有点慌,他最见不得女孩子哭了,连忙安慰。 听见这话,绘梨衣眼眸一亮,立刻又切换高兴的模样,声音又甜又软地说:“那咱们来玩吧。” 她把自己最爱的小黄鸭递了过去。 路明非怂怂地接过鸭子,又看了看班主任,刚好他们的视线在半空中交匯。 下一秒,班主任立刻嚇得躲开! 就像是无能的丈夫看见了妻子在侍奉醉酒的社长! 一旦不假装眼睛瞎了,工作都有可能不保吧! 路明非!朕特赐你这佞臣与校董之妹嬉戏打闹之权!哄好她! 路明非確认过眼神,班主任被嚇退了。 他知道这並非是因为自己霸气侧漏,充其量狐假虎威起来。 反正他也没兴趣好好上课,愉快地接过了小黄鸭。 不经意间翻到了腹部,看见上面写著一行用黑色的字: sakura amp;amp;绘梨衣のduck。 路明非的心情忽然在下一刻诡异地低落了起来,悲伤如潮水迅速袭来,蔓过了鼻腔,心臟像是被人紧紧攥住了,隱隱作著闷痛。 泪水莫名地从眼眶里流淌下来,滑进了嘴巴里,怪咸的。 什么情况? 我怎么就哭了? 路明非搞不懂。 他只是不敢再看那一行字,仿佛那是一句诛心断魂的咒语。 每看见一次,都是在撕裂自己的身体,摧残自己的精神。 他只是握著小黄鸭,一脸地茫然。 下一刻,一只细嫩白皙地小手伸了过去,擦拭著路明非脸颊上的泪珠。 “sakura怎么哭了?”绘梨衣慌张地问,以为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事情,害怕极了。 “想起昨晚的星际输给老唐了吧。”他隨口一说,笑了笑。 08 零,你说话啊!不要扣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8 零,你说话啊!不要扣了! 源稚生有些后悔自己是不是做错了。 他本以为把绘梨衣拽到仕兰中学,就能一睹路明非的丑態,让她离开这个黄毛。 但……他们怎么还愉快的玩耍起来了! 开始是偷感极重的摆弄玩偶,紧接著路明非像是悟到了什么,两个人肆无忌惮地在试卷上玩起来井字棋跟五字棋! 甚至上厕所绘梨衣都要强行拉著路明非去! 那叫一个形影不离!如胶似漆! 源稚生险些没抑鬱。 坏了,我是不是把妹妹自己送到黄毛嘴巴里,白给了。 可每当自己有这种忧虑,並且试图终止这荒唐的计划时,樱都会温柔地对自己说: “少主,堵不如疏,而且你不觉得小姐现在很快乐吗?强行阻止,以小姐现在的情况,万一在城市里释放言灵怎么办?我觉得她这个恋爱脑做的出这种事情。” 我靠,这个黄毛的重要性甚至上升到了人类和平吗? 路明非你何德何能啊! 源稚生无奈摇头,“如果路明非不是那么废物,我倒是能勉强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但是这个人的履歷太离谱了!我无法接受妹妹喜欢这样的废材!” 而且混血种与普通人类怎么能幸福,这黄毛要是知道绘梨衣的真实情况,一定会嚇尿了。 但身为正义的混血种,他又不可能强行把一个普通人拖入混血种的世界。 唉! 还有就是直到今天放学为止,挟绘梨衣以令仕兰的路明非都没有收到老师们的一句羞辱。 路明非爽飞了。 源稚生则陷入了反思。 终於熬到放学了,源稚生跟绘梨衣站在天台上,看著路明非离校的背影。 “谢谢哥哥,让我跟sakura体验上学的感觉,更进一步了解到他!”绘梨衣高兴地说,“他好可爱啊!井字棋超厉害,我都没贏过!还会画漫画给我看,而且苏酱告诉我,全校没有其他女孩子喜欢他誒~他是独属於我一个人的宝藏!不用担心其他人抢走他了!” “谁是苏酱?”源稚生下意识开始问。 “苏晓檣,她说自己是sakura的好哥们,天天分享营养快线的,而且说我和sakura超级般配的。”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苏晓檣是吧。”源稚生嘴角一抽,仇杀名单人员+1。 源稚生轻咳一声,试图问妹妹一些比较隱私的问题:“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这个问题很关键,毕竟妹妹在源氏重工里待著,怎么可能接触到外界的人? 清楚了这一点,以源稚生多年看言情恋爱漫画的丰富经验,必然能推导出妹妹喜欢这个黄毛的终极原因。 然后绘梨衣一席话,差点没把源稚生嚇得从天台边缘掉下去。 “我是从未来回来的!未来的sakura去往东京,跟离家出走的我认识了。”绘梨衣说。 但其实她说谎了,她知道实际上是路明非闯进了源氏重工的隱藏楼层,把自己拐跑了。 可如果这件事情说出来,哥哥大概会直接开龙骨。 她可不想真的跟哥哥打起来。 所以聪明的绘梨衣避重就轻,听起来只是自己离家出走偶遇了东京旅游的sakura而已。 “从未来回到现在!?” 源稚生震惊地看著自己的妹妹。 好似在说,你又番剧看多了? 他知道妹妹的世界观完全源於那些奇奇怪怪的番剧。 “是真的哥哥,不然为什么我的血统自己稳定了,还变得聪明了,都是sakura的功劳呢!”绘梨衣星星眼说,想起了那几天两人在情侣旅馆的生活日常,以及到处玩耍的幸福时光。 源稚生神情立刻严肃起来。 绘梨衣说的话听起来很不可思议,但自己也没办法解释她现在的情况。 而且龙类的世界谁也说不准,说不定真有能控制时空的言灵,把未来的绘梨衣弄到现在来了。 “那……那未来的你们发展到了哪一步!”源稚生紧张地吐咽口水。 他才不信那个黄毛面对自己卡哇伊又漂亮,还倒贴的妹妹,完全是个君子模样。 “哪一步?”绘梨衣眨眼睛,然后把他们去过的景点都说了一遍。 “怎么还有梅津寺,这小子也看东京爱情故事?不对,我不是问你们去哪里玩了,我是说你们……有没有做出那种奇怪的事情。”源稚生大气不敢喘的问。 “哪个?”绘梨衣呆呆地问。 “接吻?”源稚生退而求其次的说,毕竟自己没办法在一张白纸般的妹妹面前说出那种污秽的词。 “什么是接吻?”绘梨衣露出求知慾拉满的漂亮大眼睛。 “强行用他的嘴唇去碰你的嘴唇,他没这么欺负你吧!”源稚生不好意思地说,他自己都是个初吻还在的老处男,聊这个甚至会脸红。 绘梨衣摇著头,“只有抱抱(??w??)??,但是跟sakura抱抱好温暖好舒服的!哥哥你也可以跟他多抱抱。” 源稚生鬆了一口气,接吻都没有,看来自己小看了那小子,颇有柳下惠之风啊! 他不得不对黄毛有些改观了。 看来这傢伙只是成绩烂,人品还行,而且能带著妹妹在东京城逛来逛去,还没被未来的自己逮到,多少有点脑子。 “那未来的他从事什么行业?成功考上了大学吗?他有跟你说吗?”源稚生认真地探討著路明非的潜力。 “嗯嗯,有说的,离开梅津寺的时候,他告诉我自己是高天原的牛郎,对了哥哥,牛郎是什么?”绘梨衣好奇地问。 轰——! 一股强大的气息如风暴一般向外扩散! 下一刻,源稚生的黄金瞳控制不住地点燃了! 牛!郎! 我堂堂蛇岐八家少主的妹妹,竟然被一个牛郎给泡了! 特么的! 传出去我不要面子的啊! 哪怕我不在乎,上杉家不要面子的啊。 得亏现在那黄毛还不是牛郎,还能挽救一下,否则源稚生真要蜘蛛切掌控大脑,王权代替思考了。 “绘梨衣,你知道牛郎是做什么的吗?那是专门用花言巧语哄骗女性金钱和感情的人渣败类啊!” 源稚生觉得自己应该好好跟绘梨衣科普一下人间险恶。 “sakura才没有骗过我呢,而且如果他骗我他会很开心,那就骗我好了。”绘梨衣颇不在意地说。 源稚生真是力竭了,摊上一个恋爱脑妹妹,偏偏自己又是个死妹控,看不得妹妹受一点委屈。 特么的,明天还要来学校继续看妹妹跟黄毛互动吗? 还是来吧,他最多允许黄毛跟绘梨衣做做游戏,充当陪玩,如果自己不看著,说不定黄毛就上手了! 而此刻的海滨小城,一间隱蔽的豪宅里。 “万万没想到啊,蛇歧八家的少主跟她妹妹亲自奔赴这里,可按照老板的剧情,他们两只怪兽现在认识吗,真是古怪至极?” 酒德麻衣躺在真皮沙发上,翘起逆天的长腿,一双大腿修长浑圆,小腿强劲有利,素白耀眼的小脚更是晃的人睁不开眼睛,仿佛是无暇的美玉雕琢而成。 给人一种如果能摸一摸,大概死也值得的荒唐念头。 这古艷凌厉的女人,作为奶妈三人组的外勤人员,在源稚生开始打听路明非时,她就带著零开始监控路明非的情况了。 真怕源稚生把路明非当街打死了,那老板不得毁灭世界啊! 因此她一直架著装载了贤者之石的狙击枪瞄准源稚生的脑袋。 以防不测! 但由於绘梨衣的缘故,三人的关係竟然取得了微妙的平衡。 隨后源稚生又带著妹妹去了仕兰中学,这波操作確实令人看不懂,不知道他究竟是想撮合两人,还是想拆散。 提出这个点子的人,立场很可疑啊! “三无妞,你倒是说话啊,我们都监控路明非一天了,你看著路明非跟绘梨衣的互动就没点感想吗?” 零抬起了头,又默默低下了,继续忙活手里的活,扣啊扣的。 蓝色的眼眸像西伯利亚的冰原,冷的没有一丝感情。 “我没有意见,他不是玩挺开心的吗?”零淡淡地说。 “可明明你跟路明非才是先认识的呀!”酒德麻衣打趣起来。 零不语,只是默默地动手。 “別扣了!跟你说话呢!”酒德麻衣无语喊道。 “哦。”零停了下来,手上都是黏土,她最近喜欢摆弄黏土来解压,现在手中就捧著一团黏土,在那扣啊扣的玩。 一边扣一边不知道想什么。 “说起来,卡塞尔学院那些傢伙也该来这座城市了。”酒德麻衣算了算时间。 这破地方真是愈发热闹起来了。 09 陈雯雯认清了自己!老唐找到了亲爹!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09 陈雯雯认清了自己!老唐找到了亲爹! 陈雯雯是个极富有文艺气息的女孩,热衷於看那些小眾的白人资產阶级小说,突出一个无病呻吟,矫揉造作。 但奈何,陈雯雯长的好看,总是一身不染纤尘的白,像个謫落人间的仙女,再加上这独一无二的文艺感,竟然能跟中葡混血的苏晓檣在班花名號上一较高低。 甚至让赵孟华不厌其烦的追了三年。 也让路明非舔了三年。 真可谓天生丽质难自弃,绿茶掌中运乾坤。 陈雯雯却从不觉得自己绿茶,她只是有意装糊涂,考验赵孟华对自己的爱情罢了,毕竟哪部文艺作品里的爱情没有经过百般折磨,苦情虐恋?太顺风顺水了,她反倒觉得没意思。 至於路明非,確实是很好的用又听话的舔狗一条。 可哪个女神裙底下没有几条好狗,就因为路明非舔的格外用力,而陈雯雯装傻就说她绿茶,显得多欺负人啊。 何况所有人都知道陈雯雯不可能喜欢路明非,只是这条舔狗不肯醒来。 只是今天起,女神跟舔狗的定位发生了一点微妙的变化。 因为自家天字第一號舔狗,被另一条舔狗舔了! 那舔狗来歷不凡,不仅仅是新校董的妹妹,还比她和苏晓檣都漂亮好看,长著一头暗红色的长髮,特立独行,无法无天。 起初,陈雯雯真以为他们是特殊插班生。 但身为仕兰第一御狗女神,她看见绘梨衣指定成为路明非同桌,並且两人在课堂上愉快的互动后,敏锐地发现了绘梨衣是路明非舔狗的恐怖真相。 听起来匪夷所思,一个全校皆知的废材竟然能得到神秘女神的青睞,但陈雯雯的直觉无比精准! 然后她就开始了细致入微的观察。 她看见了只有动情少女眼中才有的光芒,並且当有其他女性靠近路明非时,那双深红玫瑰色的眼眸里,又会產生一种可怖的扭曲! 是重女的领域! 仿佛下一秒,绘梨衣就会黑化变身病娇状態,拿起染血的菜刀把冒昧靠近的女人鯊掉! 不对,她本来就是病娇! 並且伴有极其严重的性压抑症状,她会贪婪地嗅路明非身上的味道,並且眼睛里冒出隱蔽而扭曲的爱心,只是由於接触到了路明非,那份病態与癲狂被暂时的克制住了。 陈雯雯看懂了绘梨衣! 就像她进入这个班级的第一天,就看出来路明非可以成为她座下的狗! 並且在放学后靠人脉打听了一下这三位插班生的情况。 得知了源稚生就是校董! 於是原本的匪夷所思瞬间就得到了解释! 就像爱新觉罗?玄燁亲爹是洪承畴一样,丝滑流畅,大胆有力! 那就是—— 绘梨衣为了接近路明非,做他的舔狗,不惜让自己哥哥成为仕兰校董! 面对这震撼整个仕兰的真相,陈雯雯第一次诞生了一种不安的念头。 我的舔狗路明非,不会要离我而去吧? 虽然她不喜欢路明非,但內心还是有种被牛一样的糟糕感觉。 曾经苏晓檣也多次试图牛走路明非,但显然路明非的人设是纯爱舔狗,认了主人除非被拋弃,否则无论如何都不会背叛。 但这次真的不一样。 也不是因为绘梨衣比她更漂亮更有权势。 而是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忧虑,让她不安。 为了验证这一点,回到家后,陈雯雯破天荒地主动给路明非的qq发去了消息。 “路明非,新来的上杉同学真漂亮,你能做她的同桌真有福气!” 以她的经验,路明非如果还愿意当自己的狗,必定秒回。 大概一分钟后,路明非才回了消息:“可能是我上辈子拯救世界了吧。” 陈雯雯皱紧了眉头。 这沾沾自喜的语气是怎么一回事? 我给你发消息是让你夸自己的吗? 你应该回:还是我更漂亮,或者说想跟我坐一起才对嘛! 陈雯雯初步诊断,此舔狗有反骨了。 她还想再挽救一下。 “你还记得我邀请你加入文学社的那个下午吗?” 追忆大法启动! “当然记得。” “文学社有你真好,帮我分担了许多事情,如果没有你,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 陈雯雯娇滴滴地说。 虽然隔著网线,但娇弱少女的姿態通过语气也能显现出来。 下一刻,路明非回覆:“绘梨衣找我打游戏了,下次聊!” 然后路明非的qq號就灰了。 陈雯雯久久地怔住,深呼吸,看著聊天记录顿时像个无能的妻子。 自己的忧虑成真了。 她的天字第一號舔狗,叛变了!! 但不知为什么,她似乎更兴奋了,脸红红的,心跳加速,总之身体很不对劲。 “怎么回事?” 文艺少女陈雯雯內心感到震惊!! 她尝试破解这一现象的原因,盯著聊天记录又看了看,甚至情不自禁地脑补绘梨衣与路明非打游戏,打到不知天地为何物的画面。 可恶……又兴奋了。 陈雯雯暗道大事不好! 自己似乎觉醒了什么古怪的东西! 扭扭捏捏地拿起了纸巾,擦著额头渗出的汗,一个恐怖的念头轰击她的內心。 难道说,我其实是个隱藏的被牛爱好者!? …… …… “老唐,说出来你可能不信!我好像恋爱了!”路明非敲键盘说,將自己內心的感受,传达给大洋彼岸的星际好基友。 “我靠!你舔到陈雯雯了?她眼睛瞎了吧!”老唐震惊。 “不,不是她。”路明非將绘梨衣的事情毫无保留地说了一遍。 甚至今晚他回家后,绘梨衣竟然主动上门,找自己去电玩城打街机! 太离谱了! 本来婶婶一脸地不高兴,因为她看见绘梨衣那么漂亮的妹子竟然不是来找自己儿子路鸣泽的,立刻就会勾起自己过去被乔薇尼吊打的恐惧感。 凭什么,这么漂亮的妞竟然不喜欢咱家完美的鸣泽! 真是瞎了眼了! 难道自家上一代被乔薇尼压制,这一代也要输了嘛! 呜呜呜,这个世界太不公平了!都怪路谷城这个没出息的! 但婶婶內心不爽,却不敢拒绝绘梨衣的要求,因为她身后还跟著乌鸦夜叉两风衣肌肉墨镜男,一看就不是善茬! 就这样路明非被绘梨衣带去玩了。 幽怨的婶婶站在窗边碎碎念。 “鸣泽,你以后一定要找一个比她更漂亮的女朋友!”婶婶愤怒地说。 “哈?”蹲在qq前等待夕阳上线的路鸣泽一脸懵,心想这世界上还有比夕阳更漂亮的女孩? 我只要她就够了。 嘻嘻嘻,夕阳~!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路明非回家的时候,绘梨衣还主动告诉他,今晚这一出都是苏晓檣的助攻,告诉了自己路明非喜欢打游戏,而且cbd区的电玩城刚好有街霸和拳皇。 路明非心中一惊,小天女送助攻何意味啊?她那么高傲的人不可能是认了绘梨衣做老大。 那只可能是……牛人癮犯了! 路明非和绘梨衣在家门口道別的时候,他竟然產生了依依不捨的情绪。 与之同时內心还有点对陈雯雯愧疚,但绘梨衣真的太主动了,直接去他家逮自己,自己这个小雏男根本扛不住啊! 於是乎,他一回家就急不可耐地跟老唐倾诉。 “哈哈哈哈!我才不信,什么从未来归来的超级美少女老婆,还特么樱花妹,日本黑道小公主,明明,你的性压抑又严重了!”老唐摇头,一脸忧虑,要不给好兄弟寄个柔情猫娘吧,瞧给他憋的都出现幻觉了。 “真的!我没有说谎!虽然很离谱但真的发生了!”路明非信誓旦旦地说。 “你不如说你是我爹。”老唐质疑。 “万一我真是呢?”路明非不爽地开槓。 “行行行,你是我爹,切一把!手痒了!”老唐不纠结这个话题,邀请他打游戏。 “好的,乖儿子!”路明非皮了一下。 10 倒反天罡,路明非暴打大舅哥!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0 倒反天罡,路明非暴打大舅哥! 源稚生承认自己小看路明非这个黄毛了。 今晚绘梨衣去路明非家逮他时,源稚生就负责开车送他们去电玩城,顺便兼职妹妹的御前带刀侍卫。 至於乌鸦和夜叉这两二货,倒是也想蹭车去电玩城,但源稚生让他们先把那口丟人的大佐音弄掉,再跟他们一起行动。 这也是他们最终没有成为仕兰中学一员的重要原因,他们要去了,仕兰中学岂不是变铃兰高中了? 结果源稚生一出现在电玩城,立刻就有小姐姐凑过来,拿著手机求合影,娇滴滴地说:“小哥哥,你出的是哪部番剧的角色啊,好帅啊!加个qq吧!” 源稚生冷著脸拒绝了好多狂蜂浪蝶,期间还真有不少他喜欢的类型搭訕,可惜自己要看著妹妹跟路明非,无暇分身。 以源稚生的眼光来看,虽然这座城市比不过东京,但电玩城里的项目还真不少。 他就如一只幽怨拧巴的鬼,默默跟在路明非和绘梨衣身后,看他们玩各种游戏。 “sakura好厉害!”绘梨衣星星眼,一脸的崇拜。 “切,不就是摩托车竞速吗?哥哥我可是拿过日本摩托竞速比赛的冠军,你怎么不夸夸我?”源稚生內心暗搓搓的抱怨。 “哇!sakura的枪法真是世界第一!把殭尸全部打倒了!”绘梨衣一脸娇羞,仿佛隨时都会幸福的晕厥过去。 “切,不就是打枪,哥哥我可是会玩真枪的,双持沙漠之鹰百分百命中率了解一下?”源稚生幽怨感+1。 路明非和绘梨衣走马观花般的玩著各种电玩项目,源稚生则化作人形直走吐槽机。 无论路明非玩什么,绘梨衣都在猛猛地夸他。 儼然一对热恋中的小情侣。 好几次源稚生都忍不住想跑路,感觉自己是一个硕大的灯泡。 但是又担心路明非这小子吃妹妹豆腐。 硬是憋著內伤继续跟著。 最后他们去玩了街机区,在一眾格斗游戏里挑了《街头霸王4》。 街霸是1v1模式,三局两胜制。 然后他看著路明非轻而易举的用一个春丽,两场都是几乎满血的情况下,打贏了绘梨衣的角色。 这时源稚生由不得感到震惊。 第一次从路明非身上发现他认可的优点。 要知道绘梨衣的格斗游戏技术並不差,虽然她主要使用ps3,街机玩的不多,但格斗游戏的基本功很不错,再怎么也不可能被人揍得这么惨。 后面绘梨衣尝试了很多次,都被路明非打的还不了手,哪怕放水被揍成丝血,只要路明非愿意,就能在瞬间扭转战局。 绘梨衣一边输,一边崇拜地喊著好厉害。 “我试试?”这时,幽灵般的源稚生第一次插手他们的“约会”。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源哥你要跟绘梨衣玩吗?”路明非战战兢兢地扭头,看见源稚生那张冷冰冰的脸就紧张,很自觉地站了起来。 “不,我要跟你打。”源稚生说。 绘梨衣站了起来,给哥哥让座,並且十分期待地说:“哥哥玩这种游戏可厉害了!” 路明非挠著头,心想要不要放水给这位黑道少主,生怕自己贏了,对方不爽给自己来上两拳。 “拿出你全部的实力,从你的操作细节上我看得出你是个高手,我拿过07年斗剧街霸项目的四强,08年的亚军,咱们英雄惜英雄,不要手下留情,否则给我发现了……”源稚生欲言又止,用严肃的目光瞪了瞪路明非。 听见这话,路明非也不禁挺直了腰板,认真了起来。 斗剧,又称:日本格斗游戏全国大赛,高手云集,含金量十足。 07年中国格斗游戏选手曾卓军,暱称“小孩”,就是在拳皇98项目里夺得了冠军,一战成名。 因此源稚生的街霸四强和亚军,那含金量简直顶天了! 路明非一想到自己能跟这种高手较量,甚至都有些兴奋起来,在別的领域他可以衰到贴地板,但在游戏领域,路明非有著莫名的骄傲感。 此刻,他从肩膀到双手,再到小腿都在微微抖动,浑身的细胞仿佛都陷入了亢奋中。 “来吧路明非,让我看看你的实力。”源稚生深呼吸一口气,按下了2p的开始键。 源稚生思索了一下,选择了:豪鬼。 第一局一开始,双方都显得很谨慎,互相试探彼此的打法。 源稚生在试了试摇杆的手感后,操控豪鬼向春丽逼近,春丽试图用百裂腿打开距离,豪鬼只是轻轻下蹲,在腿影即將及身的瞬间,身体化为黑雾消失。 阿修罗闪空! 豪鬼藉助无敌帧躲过了牵制! 將春丽迫到版边。 然后一下子抓住了春丽的破绽,瞬间重拳接中拳!再接轻拳,每一击都精准地卡在春丽受创硬直中。 最后,豪鬼单手掐住春丽的脖子,將她按在版边,另一只手掌心向上,凝聚出暗红色的能量球。 “灭·波动拳!”能量炸开,春丽的血条瞬间清空! 路明非擦了擦额头的汗水,第一局他输得那叫一个乾脆利落,真不愧是斗剧亚军的实力。 呼呼! 路明非吐著躁动的浊气,闭上了眼睛,回忆著刚刚的战斗细节,等到再度睁开眼睛时,他儼然变成了另一个人。 瞳孔缩小,心跳骤然加速,耳畔听见嗡嗡细响,浑身的血液如沸,在血管里奔流狂涌。 路明非这一刻对时间的感知都仿佛变慢了。 过去,他只有玩星际遇见职业级高手时才会进入这个状態。 而在这个状態下,他的游戏潜力將百分百的解锁,大脑超频运行。 “来吧,第二局。”路明非说。 这一次,路明非的春丽换了战术,不再被动防御,而是一开始就主动出击! 春丽冲了上去,豪鬼见状打出一击斩空波! 可就在对方出手的一瞬间,她下蹲,蓝色的气劲环绕全身。 sa!蓄力攻击! 豪鬼本能地前冲,试图用重脚破除防御。 就在他起脚的瞬间,春丽取消了sa,一记精准的站立中脚点中他的膝盖。 一瞬间,春丽已经腾空,在空中旋转!双腿如风车般展开! 霸山蹴!ex技! 豪鬼被卷上天空,春丽落地瞬间前冲,在豪鬼落下的位置再次起跳——又是一轮霸山蹴。 將豪鬼再次踢起。 然后春丽如法炮製! 第三次跳跃! 第四次跳跃! 直到春丽气槽消耗完毕。 落地的瞬间,豪鬼下意识防御了! 但春丽已经贴近,下轻脚接站立轻拳,取消接中气功拳。 一套基础连段,朴实无华,最后一击,春丽向后空翻,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落地时单膝跪地,右手撑地,左手向后伸展,如天鹅收翅。 ko! 路明非用一套质朴却强劲的小连招干掉自己源稚生。 比分被扳到了1:1。 这样最后一把就至关重要了。 源稚生也不禁兴奋了起来,他就仿佛站在了斗剧比赛的会场里!热血沸腾! “真没想到你还能贏我一局,不过同样的错误我不会再犯第二次了,路桑。”源稚生的仿佛是一头噬血的猎豹,在彻底熟悉了对手的打法和技巧后,露出了自己致命的獠牙。 一旁观战的绘梨衣也感受到了两者之间迸发出来的气氛,不禁安静地观战,异常投入。 最后一局开始。 双方的注意力都十二分的集中。 刚开始依旧很胶著,双方都在试探,用轻攻击摸奖,用下中脚控制距离。 直到春丽一记气功拳被豪鬼用sa蓄力抵消! 豪鬼抓到了破绽! 他反击,斩空波接前重拳。 春丽跳跃躲过波动,却在空中被豪鬼的重升龙拳击中! 春丽血量处於劣势,她开始后撤。 豪鬼不急,他慢慢走,不断压缩春丽的版边空间! 等到差不多了,豪鬼动了。 一记ex斩空波,两个红色波动拳一前一后飞来! 春丽跳起,豪鬼同时前冲——阿修罗闪空! 他出现在春丽落点,重拳挥出。 肉眼可见的,春丽血量只剩一丝! “结束了!”源稚生提前宣告了比赛的胜负。 同时使出了终极必杀! 一旦发动,只要在有效距离內命中对手,就会进入必杀的动画演出! 路明非的春丽已经退无可退! 只见她站在原地,摆出防御姿势。 豪鬼化作黑影衝来,动作之快几乎没办法被肉眼捕捉,但剎那间,路明非控制摇杆的手动了! 摇杆·前! 黑影穿过了她的身体。 被完美格挡! 摇杆·下! 豪鬼第二次穿刺。 春丽的身体闪烁蓝光,依旧格挡住了攻击。 摇杆·后! 蓝光闪! 豪鬼第三次绝杀的攻击再度被格挡! 明明瞬狱杀的动画已经开始,豪鬼的身影化作无数黑色残像极速在屏幕中穿梭。 但每一次极速的穿刺,都被路明非操控著摇杆精准的防御住! 路明非仿佛一个无情的防御机器、神乎其技般的操控摇杆,在极短的瞬间格挡住豪鬼所有的攻势! 这一刻,轮到源稚生慌了。 他想起了一个人,街霸的格斗之神梅原大吾! 04年的一场比赛里,他就用肯在丝血的情况下挡住了对手春丽绝杀的所有攻击! 这是街霸游戏的特殊机制,只要每一次摇杆的方向都能与敌方的一次攻击对应上,就能完美防御! 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 瞬间十多次连击,只有拥有帧数级別的反应力才能做到! 但梅原大吾就曾经完成了这样的不可一世的壮举! 而现在路明非在復刻这一名场面! 他完美地挡下了源稚生所有的攻势! 瞬狱杀的动画结束。豪鬼保持著出拳的姿势,停在春丽身后。 路明非反击的机会到了! 春丽转身,在豪鬼收招硬直中,她迎来了唯一获胜的机会! ex气功掌!百裂脚!再接风扇华! 这是一套精准而致命的连击! 春丽旋转著,双腿化作致命的刀刃,没有给豪鬼一丝喘息的机会,一直把他连到死为止! ko!!! 路明非丝血反杀源稚生,贏得了比赛! 当ko两个字弹出来的时候,神情紧绷的两个人都同时长舒了一口气。 霎时间,额头有豆大的汗珠涌了出来。 源稚生看向路明非的表情充满了认可,至少在街霸这款游戏里,他承认自己不如路明非。 真是怪物!自己能这么厉害多少有龙血的加持,路明非你能贏我,那你的游戏天赋实在难以想像啊! 此刻的路明非整个人仿佛脱力一般,身子摇摇晃晃。 只是下一刻,他的脑袋感受到了一阵柔软,原来是绘梨衣立刻走了上去,用自己如春天山脊线般温柔的胸脯,托住了要倒下的路明非。 “sakura最棒了!”绘梨衣露出了可爱甜美的微笑。 11 对不起陈雯雯,我好像有点绘墮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1 对不起陈雯雯,我好像有点绘墮了 “以后有兴趣去日本打比赛吗?格斗游戏职业选手也是一条不错的路。”源稚生说。 路明非挠了挠头,“我就隨便玩玩的。” “过分谦虚可就是傲慢了。”源稚生心想你这叫隨便玩玩,那岂不是显得我的街霸水平很差? 再说了,你小子如果连一个像样的头衔都没有,凭什么配的上我妹妹? 我又不是那种不准妹妹嫁人的变態。 只是不愿意看到她喜欢一个废物。 源稚生很诚恳地说:“如果你愿意在格斗游戏深造,说不准是下一个梅原大吾,到时候再拿下evo的世界冠军,我通过运作,藉助家族名下的经纪公司送你出道,光是接代言费都能在东京买房了。” “其实更我喜欢星际。”路明非抿了抿嘴唇。 “星际啊,那確实是个好游戏,可惜它註定会被时间所遗忘,自己玩玩就行,我不介意你选择这个快死的项目。”源稚生摇了摇头。 他对游戏產业还挺有兴趣的,因此了解到不少內幕,知道暴雪这个公司有多傻逼,迟早连累星际一起死。 路明非想了想说:“如果真的要当职业选手,我可能还是会选择星际吧,毕竟我最难过的时候是这个游戏陪伴我度过的。” 源稚生凝视著他的眼睛,竟然看出了一种莫名的孤独感。 呵,还挺像在鹿取小镇上去书屋看漫画,排解內心孤寂的自己。 “看不出你还挺念旧。”源稚生说。 路明非笑了笑没有说话。 他现在心情很好,並不是因为在一场激烈的比赛贏了强敌。 而是第一次感觉自己真的被人认可了。 过去他哪怕星际玩得再好,在网吧里被人簇拥著都没有这种感觉,因为在中国,游戏就是不务正业的代表。 哪怕你成为了全国第一,世界第一,所有人內心也只会把你当做一个臭打游戏的,並不会真的觉得你多了不起。 但对於来自日本的源稚生而言,游戏打的好,则是一项不亚於夺得奥运金牌的强大能力,收穫的荣誉实至名归,他的尊重也是发自內心的。 原本源稚生还把路明非当黄毛,眼眸里透出嫌弃与凶恶,现在却有一丝欣赏的意味了。 这让路明非很开心,让他觉得自己不是一个纯粹的废物。 瞧,我也有能让其他人讚许的优点誒! “星际就星际吧,哪怕我再看不上这个游戏,再活两三年还是可以的,你想打职业了就直接找我吧,我给你联繫世界上最好的星际俱乐部。”源稚生点头说。 “谢了源哥!你简直就是我的神!源神!”路明非双眼放星星。 “源神吗?”源稚生摸著下巴,品味著这个有点諂媚的称呼,感觉怪怪的。 隨后,源稚生让出了座位,又化作了透明的守护灵,不打扰绘梨衣跟路明非的玩耍了。 离开电玩城回家的时候,绘梨衣將他送到小校楼下。 “sakura晚安!” 绘梨衣缓缓转身,像一只敏捷而轻盈的小鹿那样,蹦蹦跳跳的远去。 她的每一个步伐,每一次跳跃,都踏著皎洁的月色,拍子组成了一首流动的音乐,曲调欢快,诉说著自己藏不住的喜乐。 路明非忽然意识到自己是被人爱著的。 这份爱甚至纯粹的令人怀疑是梦。 生怕一眨眼就化作了泡影。 但至少,这一刻,它真实的存在,在月光的照耀下,美丽动人。 “晚安,绘梨衣。”路明非注视著她的背影说。 那一夜,路明非做了一个梦。 梦见了他跟绘梨衣在一处山崖上看海。 远远眺去,能看见织锦般铺满大地的花田、苍茫的森林、沿著海岸线分布的小城镇,摩天轮悠悠的旋转著,鲤鱼旗在风中摇曳,夕阳半坠在无垠的海面上,橘红色的光芒晕染了整个世界。 这里十分眼熟,好像是梅津寺! 《东京爱情故事》大结局的取景地,也是他去日本最想打卡的地方。 路明非曾经暗暗发誓,这辈子一定要带喜欢的女孩子去这个地方。 而现在,站在他旁边,跟自己一起分享这份情怀的人,是绘梨衣。 为什么不是陈雯雯呢? 路明非有些煞风景的想。 真奇怪,他忽然好像忘记陈雯雯长什么样子了。 只是隱约记得对方喜欢穿著白色的裙子。 那仿佛是一段很遥远的往事。 念及於廝,再无波澜。 而绘梨衣的形象则愈发的清晰起来。 她头戴著一顶圆边的小礼帽,换上了深紫色的齐膝裙,裙摆像是一层层的荷叶堆叠,腰线很高,腰间扎著同色的蝴蝶缎带,高领,胸前有精美的黑色蕾丝。 对了,她还穿著黑色丝袜和黑色的高跟罗马鞋。 真漂亮啊。 路明非都忍不住喜欢上她了。 可他又不敢开口,仿佛一副既往的怯懦,不知在担心著什么,可能是因为彼此的身份相差太大,又或者是因为其他什么缘故。 他从来都是一个衰小孩,不敢奢望什么好东西。 也从来看不清自己想要什么,最大的心愿就是隨波逐流,得过且过。 他们只是那样无言的並肩站在一起,看著太阳彻底地坠落地平线,最后一剎那爆发出绚烂的黄昏。 “我很喜欢这样的世界……”绘梨衣似乎在说。 “但世界不喜欢我。” 路明非心有触动,无由地忧伤,哀怜。 情不自禁的接著话茬,认真地说: “如果世界真的不喜欢你,那世界就是我的敌人!” 这话真酷,难以想像这会是自己能说出口的句子。 太阳终於落下了,黑暗席捲而来。 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里,他忽然感觉到绘梨衣拥抱了自己,如此温暖,如此……同病相怜。 路明非睁开了眼睛,凝视著天花板,不知为什么又默默地流下了眼泪。 哪怕身旁是堂弟路鸣泽滑稽的鼾声,也无法抚平自己奇怪的悲伤。 “特么的!什么破梦!把我枕头都弄湿了!”路明非攥著拳头,捶打著被褥,像是在发泄著什么。 …… …… 路明非日记: 五月十日: 跟绘梨衣在课堂上用掌机玩宝可梦。 她抓到了一只闪光皮卡丘给我看。 老师们看见了敢怒不敢言,同学们都投来了羡慕的眼神。 我好像习惯了这种无法无天的感觉。 五月十一日: 陈雯雯发起了放学后的文学社聚会,但是答应了绘梨衣跟她去猫咖擼猫,犹豫之中,被绘梨衣当著陈雯雯的面强行拽走了。 陈雯雯神情古怪,好像脸上泛起了兴奋与慾念的红晕。 苏晓檣表现的格外开心。 五月十二日: 在cbd区最大的旋转餐厅跟绘梨衣还有源神、小樱,以及乌鸦夜叉两个黑道份子吃饭。 绘梨衣食量真大! 这么吃竟然都不胖! 她还给我餵牛排,可恶,当著这么多人的面,脸红了。 晚上陈雯雯发来消息,问我参不参加文学社高考前最后一次聚会,好像是在一个电影放映院。 偷偷喜欢了她这么久,觉得要有始有终! 决定了,坦白自己对她多年的喜欢,但也仅此而已了。 因为对不起,我好像……绘墮了! 12 什么狗屁卡塞尔学院,没听说过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2 什么狗屁卡塞尔学院,没听说过 “gg思密达!”路明非一声嚎叫,选择投降,输掉了这盘星际游戏。 “唉,明明虽然你虫族玩的不错,给了我很大压力,但细节很粗糙,总之还得练啊!”qq好友里,头像是欠揍熊猫头的老唐得瑟说。 他並不知道路明非每次都用笔记本键盘上的红点玩游戏,这简直就是剑客拿脚趾夹著剑柄跟人廝杀。 关键是这样就足以打得老唐汗流浹背了,虽然说的云淡风轻,实则险胜。 但路明非从来不解释。 否则太伤人自尊心了。 自己本来朋友就不多,这段感情可不得细心的维护好。 “对了,你今天没有跟你家绘梨衣出去?怎么还在这打游戏?”老唐提出了疑问。 今天是周末,哪怕仕兰的高三也有一天的假期不用上学,不过老唐都是晚上才跟路明非打打星际,今天白昼双方激情鏖战了一番,还挺奇怪的。 过去几天里,路明非回到家都会给老唐匯报一下自己跟绘梨衣的事情。 听起来像是在炫耀,实则是陈述绘墮的心路歷程,把老唐当懺悔室的神父了。 路明非啊路明非!你忘记了穿白绵布裙的陈雯雯吗!你忘记自己要娶她为妻的誓言了吗! 你怎么可以如此墮落! 啊!绘墮真香! 面对路明非声情並茂的的绘墮小故事,老唐的反应也一如既往,打死都不信,眼眸里只有对性压抑患者的同情。 因此他刚刚的询问多少带点调侃的意味。 可惜路明非又没有手机,否则把绘梨衣的照片一发,真假便知。 不过路明非现在確实有个可以给老唐一睹绘梨衣的尊荣了。 只见他起身走出臥房,对著厨房喊到:“绘梨衣过来一下!” 正在厨房学著製作料理的绘梨衣立刻走了过来。 “怎么了sakura?”绘梨衣歪著脑袋问,大大的眼睛可可爱爱的。 “带你去见我一个朋友。”路明非把绘梨衣拐进了臥房。 然后他跟老唐打字说:“来,开视频!” “开视频做什么?”老唐疑惑地问,但还是弹出来了视频的请求。 然后老唐就破防了! 视频镜头里,他看见一个模样清秀的少年跟一个漂亮的红髮少女脑袋挨在一起。 耳鬢廝磨,两人笑的没心没肺! 浑身都散发著恋爱的酸臭味,特么的隔著网线,我在北美都闻到了! 丝毫不顾及我这个单身人士的想法! “拉黑了!拉黑了!我是单身狗,见不得这些辣眼睛的玩意儿。”老唐抱怨起来。 “说不定你出现幻觉了,我身边並没有什么红髮美少女呢。”路明非贱兮兮地说。 “为什么她会在你家!”老唐发出了叩问心灵的问题,“你的婶婶不是很小肚鸡肠,又特別虚荣的吗?看见绘梨衣来找你不得破防,怎么能让她在你家如入无人之境。” “绘梨衣想来我住的地方看看,就来了,至於婶婶,內战幻神罢了,她见过绘梨衣的两个壮汉保鏢,根本不敢凶她,憋屈著脸就带著路鸣泽去补习班了。哦对了,绘梨衣还买了一些料理食材,准备给我做寿司呢。”路明非发誓他丝毫没有故意炫耀的意思。 只是老唐的脸更黑了。 原来小丑只有他一个,绘墮小故事是真的。 “难道你其实是galgame的男主角,而这个世界其实是巨大的galgame游戏?”老唐很认真的提出疑问。 否则路明非哪来的天降女友。 一旦確认是galgame,绘梨衣自称来自未来都显得合理起来。 “sakura他是谁啊?”绘梨衣看著镜头里耷拉著眉毛,大圆脸的喜感傢伙问。 “我的好朋友老唐,在美国,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会去找他玩。”路明非说。 这个有机会到也不是空话,在婶婶的督促下,他可是一直在申请去国外留学,毕竟自己指望高考那完蛋了。 “好啦,绘梨衣你继续去忙吧,我跟老唐再聊聊。”路明非说。 绘梨衣点点头,哼著愉快地调调离开了臥房。 “我还是不敢相信,要不你杀了我吧,这个世界太癲了。”老唐表情嫉妒到扭曲。 “別这样!咱们一家三口把日子过好比什么都重要!”路明非笑著说。 “特么的!谁跟你一家三口!”老唐竖起来中指,“你们俩还想当我爹妈!?给压岁钱嘛你们!” 跟老唐聊了一会儿后,他说自己要睡觉了,匆匆掛断了视频。 …… …… “安排好了吗?”源稚生在手机里问。 “搞定,少主!”矢吹樱说。 源稚生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他来中国也有几天了,得回去日本处理执行局的工作。 但显然绘梨衣不会离开,他也不好强求。 不过通过这段时间的考察,路明非倒不是最开始他心中那个恶劣卑鄙,欲除之而后快的黄毛了。 看的出来,他就是个怂怂的纯情小男生。 暗恋陈雯雯,结果暗恋的全校皆知,成了天字第一號舔狗,自己还感觉良好。 这样的怂货是不敢对绘梨衣做什么的。 不过为了以防万一,源稚生在回日本前,还是得给绘梨衣科普一下她跟路明非哪些事情可以做,哪些不可以。 只是普通的拥抱和牵手,源稚生也就忍了。 这已经是他的底线了。 再过就要开龙骨了。 同时,他直接给路明非安排了东京大学的offer,打通了关係,將后门走到底,这样绘梨衣就能跟他一起回东京了。 不是混血种就不是吧,当个普通人养,对於蛇岐八家而言也不难,还能帮助家族打理一下產业。 免得他们在中国,自己还要提心弔胆,生怕他们一不小心乾材碰见烈火,越界搞出新生命。 没有正式结婚前!你们不许做出那种事情啊! 预备大舅哥,被妹妹无情绑架的源稚生心中大喊。 此刻,他买了一点其他食材去往路明非叔叔婶婶的家,正好可以跟妹妹一起做料理,享受一下亲情温馨时刻。 咚咚咚,敲门。 绘梨衣打开了门,一脸幸福地说:“哥哥欢迎你来到我跟sakura的家。” 源稚生心想你把他叔叔婶婶还有堂弟摆哪去了!? 还没嫁呢,就跟泼出去的水一样了。 心中不尽充满了悲伤。 然后他刚悲伤地走进房子里,就见路明非拿著一封信问: “源哥,你看看这个,我好像被一间奇怪的外国大学录取了。是不是传销骗局啊,我之前申请信都遭到了婉拒。” 嗯?谁跟我安排的东大抢人? 源稚生接过了信。 剎那间一向身经百战的源稚生脑子里像有块磐钟,被狠狠敲了一下,嗡嗡作响。 卡塞尔学院! 他清晰地看见了这五个字! 不是,路明非你特么难道也是混血种!? 我妹夫要变师弟了!? 想了想,源稚生镇定地说:“什么狗屁卡塞尔学院?完全没听说过啊,肯定是诈骗的,你別信,我已经给你安排了东大,高考完直接去日本,我罩你!” 13 中国男人性压抑的一生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3 中国男人性压抑的一生 源稚生可不愿意路明非去卡塞尔学院,这意味著自己妹妹也会跟过去。 卡塞尔学院本质上来说就是一个战爭疯子培育基地,作为03级的老学长他太清楚了。 无论这间学院外表如何光鲜亮丽,它始终是密党或者说昂热校长的个人武装势力。 让妹妹去做昂热的刀吗? 源稚生还没蠢到这种地步。 他更担心的是,哪怕妹妹现在的血统稳定,跟路明非去了卡塞尔学院,也有很大的风险,被学院查出什么关於白王的秘密。 日本分部看似从属於学院本部,但一直渴望著独立自主,摆脱束缚,学院本部实则是隱藏的敌人。 无论如何,他都不会把妹妹送到敌人那里去。 至於路明非,源稚生压根就没意识到他是混血种,这傢伙是血统纯度太低了吧? e? 可能突破天际到f了。 毕竟,龙族血统会使人具有侵略性和攻击性,基因的双螺旋结构里,全是嗜血的暴力,可路明非怂的出奇,衰的惊人,看起来只在打游戏上具有前途,恐怕血统微弱到没有言灵。 极大概率会在后续面试以及3e考试中被刷掉,但以防万一,还是不要让他接触卡塞尔学院了。 “只有一封信吗?”源稚生警惕地问。 “还有一台诺基亚手机。”路明非拿出了n96,那个时代的顶流手机价格昂贵,堪比二十年后的苹果系列。 “这骗子还真捨得下血本。”源稚生接过了手机,打开一瞧,发现名片夹里有唯一的联繫人:古德里安教授。 他刪掉了联繫方式。 然后打开后盖,取出电池,拔出了sim卡。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白赚了一部手机,到时候你再自己申请新的sim卡就好了。”源稚生面无表情的说。 路明非挠著头,心想幸好有大舅哥在,否则自己真上当了,说不定这是个邪恶的国际人口贩卖组织,自己要是信了,不用多久,器官零件就散落在全世界了! “对了,源哥,你说替我拿到了东大的offer!?东京大学吗!?”路明非一脸地不可思议。 他可是记得源稚生亲口说过东大走不了后门的,要靠真材实料。 源稚生点了点头。 他本来想隱瞒住,等路明非高考完再说。 现在为了阻止卡塞尔学院的招揽,只能交底了。 “我靠,我这种废物也能去东大!这软饭吃的就是香啊!”路明非忍不住感慨了一句。 绘墮果然是对的! 对不起陈雯雯,绘梨衣他哥给的实在太多了!你给不了我这种无法无天,小人得志的感觉呀! “別太得意忘形了!你要是学业不努力,毕不了业的话,我也不会让你……”源稚生快速地扫了扫绘梨衣的脸,刚想说不让你娶绘梨衣,立刻改了改口吻:“不允许你入赘!” 源稚生猜的对,绘梨衣不懂什么是入赘,美丽的脸呆呆的,听著他们討论事情。 他成功规避了不能结婚这个高危风险词。 “我会好好努力的!”路明非顿时间斗志燃烧了起来! 这种被人器重,被人认可,被人走后门,啊呸,走后门的感觉真是太棒了! “为了自己的未来前途,为了能安全合法的屮到绘梨衣的小橡皮。”摆烂成性的路明非,久违地有了要为了某个目標拼尽全力的想法。 东大这种级別的学校,赵孟华也进不了吧,他不禁得瑟的想。 多年以后,当自己成为日企的社长大人,而曾经的仕兰中学此獠必诛榜榜一赵孟华,拼尽了全力才进入公司当个小管理,背了一身房贷,最后屈辱的发现是在为自己打工。 届时已经入赘上杉家的上杉明非,坐著盛开的樱花树下,喝著清酒,留著大佐胡,对赵孟华说: “赵桑,別来无恙。瓦达西,早就是日本人啦!桀桀桀!” “对了,你也不想被开除吧?让你的妻子今晚来我家吧,运动的时候我会让她打电话给你的。” 坏了,感觉自己真是越来越有当反派的潜质。 “好了,咱们开始一起做料理吧。”源稚生不知道路明非在脑补些什么东京火热剧情,提起了塑胶袋,里面是他买的食材。 …… …… 晚上十二点,丽晶酒店的一间总统套房里,古德里安教授正在疯狂挠自己所剩不多的头髮。 “为什么!” “为什么明非还没有联繫我!” “难道快递出问题了?” 古德里安抓著手机,几乎是每五秒看一下有没有新的通话记录。 他甚至怀疑手机出问题了,让套房里的叶胜拨打这个手机號码。 “葫芦娃~葫芦娃~一个藤上七个瓜~” 手机铃声响起来了。 不是出问题,而是路明非真的没有联繫自己。 “完了!没有路明非,我这辈子都无法转正了!”古德里安抓狂。 叶胜安慰可怜的教授,“要不我明天去找他吧,问问情况。” “但这样又会显得咱们卡塞尔学院很掉价。”古德里安无奈地说。 本来他的设想是让路明非主动联繫自己,他再说面试地点,显得並非学院非你不可,只是给你一个机会。 將自己牢牢置於甲方地位。 但现在全乱了! 而且来中国前,校长就跟他说必须拿下路明非。 所以还真是非他不可。 “万一我去找他也还是不来呢?要不我直接给他当场跪下吧!求他一定要来学院。”古德里安教授认真的思索。 “这已经不是掉价了,正常人都会退避三舍吧,觉得咱们像一群坑蒙拐骗的骗子,或者精神病院跑出来的疯子。”叶胜额头流下了黄豆汗。 “唉,多大点事情嘛,我明天去找路明非不就行了。” 一个乾净颯爽的声音响起。 总统套房的二楼,一个暗红色头髮的女孩趴在栏杆上,露出来她美丽的脸庞。 她的耳朵上还戴著一对四叶草耳坠。 “有道理,中国男人普遍性压抑,看见美女就自动失去大脑思考能力,只剩下本能驱使,诺诺去的话,成功率就更高了!”古德里安点头认可。 叶胜轻咳一声,反驳道:“教授,我也是中国人,我可不性压抑。” “是吗?”诺诺忽然问。 “是啊!”叶胜昂首挺胸,誓要捍卫中国男人的尊严。 “那我为什么听你舍友说,你睡觉都喊酒德亚纪的名字?还伴隨著宝贝,我好喜欢你,你的手好软,头髮好香这样的词?”诺诺咧嘴笑了笑。 叶胜伟岸的身躯忽然垮了下来。 他准备回学校就把泄露天机的舍友鯊了! 14 真把我们当日本人整是吧!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4 真把我们当日本人整是吧! 丽晶酒店20层。 “一旦有情况就拨打我的手机號码!缺钱了就刷我给你的黑卡。” 走廊上,源稚生边走边对绘梨衣谆谆教诲,他的身后跟著矢吹樱,还有打著哈欠没睡醒的乌鸦与夜叉。 对於这两活宝而言,百般折磨人的中国之旅终於要结束了。 来的第一天就被逮进了局子,身为黑道精英真是把老脸给丟光了,然后被少主踹去学中文,他们甚至报了一个临时的中文补习班。 “我们中国真是太棒啦~!”老师是个俄国拉夫,中文很棒,但说话的语气极其夸张,跟得了甲亢一样,双眼突出。 乌鸦和夜叉一句句跟著练,把拉夫亢奋的表情学得惟妙惟肖。 结果刚有小成,少主就决定回日本了,这就是执行局局长的无奈之处,正义的象龟要以正事为重,跑到中国那么多天已经很任性了。 当然他留下了不少后手,其中就包括拔出蜘蛛切警告路明非,不许他对绘梨衣动手动脚。 被迫的也不可以! 否则就是引起两国的外交纠纷,他也要拔刀砍了路明非! 现在,他们一行人抵达了电梯间。 等待著电梯上来。 这时候,另一个方向上也响起了脚步声。 诺诺走到了电梯间,深红色的眸子一扫面前的几人,不由得一愣,心想:“你们搁这拍电影呢?” 三男两女,其中三男都是风衣墨镜的打扮,酷酷的,跟特工一样。 而两位姑娘,一个颇有大和抚子的味道,端庄嫻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贴心 】 另一个则穿著仕兰中学的西装校服,修身的裙子下是素白耀眼的小腿。 当然最惹诺诺注意的是,这个女孩竟然跟她一样也是暗红色的头髮。 源稚生也在第一时间看到了诺诺。 差点以为有两个绘梨衣,不过他很快就看清楚,眼前这个女孩明显更颯爽英武,有御姐范些。 而绘梨衣看外表则显得很柔弱的样子。 叮! 电梯门开了。 他们一起走了进去。 诺诺跟绘梨衣挨的很近。 诺诺忽然皱起了眉头,自己的侧写能力隱约发现了什么。 她扭过头盯著绘梨衣看。 跟自己一样极其漂亮的女孩子,两人五官也颇有相似之处,感觉对方跟自己有著血脉间的联繫。 但诺诺侧写到的什么內容是——这个女孩的精神世界里好像还有一个人? 什么情况? 绘梨衣也在打量著对方。 內心泛起奇怪的感觉,像是认识一样。 负一层。 电梯门开启。 两伙人走向了不同的方向。 诺诺去开红色法拉利,源稚生一行人走向一辆黑色奔驰,他准备先把妹妹送去仕兰中学,再去机场。 至於刚买的奔驰车。 就便宜路明非了,等他考了驾照,自己就办理车辆过户。 虽然现在九点了,但校董妹妹迟到没什么问题吧? “以后就得你自己去上学了。”源稚生说。 绘梨衣点点头,“也不是很远嘛。” 绘梨衣更担心她起床晚的问题,现在的自己虽然血统稳定,但很嗜睡,而且是一睡就睡很死,在耳边打雷都吵不醒。 这大概是某种获得正常的微小代价吧。 …… …… 仕兰中学,高三(1)班,课间。 “誒誒誒,你们有没有听说过美国有一间叫卡塞尔的大学,超级牛的。” 课间时分,班里的孪生兄弟徐岩岩和徐淼淼,跟几个男生聊起来。 “什么塞尔达大学?”一个男生问。 “多牛啊,比哈佛、普林斯顿大学这些藤校还厉害吗?”被话题吸引过来的女生问。 这时候,路过的赵孟华颇为不屑地说:“你们这些土鱉,连卡塞尔学院都不知道。” 霎时间,眾人纷纷將视线聚焦於见多识广的赵孟华,作为高三年级里楚子航的接班人,现任此獠必诛榜榜首,並且在仕兰中学这么一个高手辈出的地方,学业家世皆优异的人,他的话语相当有含金量。 正趴在桌子上睡大觉的路明非一个激灵,心想:“那不是大舅哥亲口认证的骗子学院吗?” 他不由得竖起耳朵听。 “卡塞尔学院,是美国芝加哥的一间私立贵族大学,虽然不是藤校,但这间学校在美国政坛、文化圈以及华尔街有著非凡的影响力,只要能进入这间学校,以此为跳板,就能轻鬆打入美国真正上层人的社交圈,拿个推荐信进个藤校还不是轻轻鬆鬆。”赵孟华对此如数家珍。 大伙皆摆出一副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的惊讶表情。 这时候有人问了: “真的吗?如果真有这么厉害的学校,为什么我不知道啊。” “这个世界你不知道的事情还多著呢,卡塞尔学院属於美国顶尖精英圈子,网络上几乎没有消息,也从来不对外公开招生,他们有一套独立而特殊的招生机制,会主动筛选全世界的精英学子,並且以邀请函的形式发送面试通知。” 赵孟华洋洋得意起来,“所以说啊,这种级別的学校,普通人光是能知道名字就已经不得了,而我叔叔在美国花了大价钱,才有幸参加了一位市长的慈善晚宴,得知了卡赛尔学院的事情。” 说到这,眾人再次露出了惊嘆不已的表情。 路明非皱了皱眉。 等等,如果赵孟华的说辞跟大舅哥不一样,谁真谁假? 路明非还是觉得这间学院假的可能性更多,因为自己这个废柴竟然获得了这么牛叉学院的面试邀请! 你们诈骗还真是不挑人啊! 由此可以得出,赵孟华的亲戚估计也被骗了,这是个有组织的国际诈骗组织! 就在这个时候,赵孟华忽然高调宣布: “而卡塞尔学院的人已经来到本市招生,我也有幸获得了一封面试邀请函!后天就可以去面试了!” 眾人第三次高呼赵哥牛叉! 由於之前的层层铺垫,气氛变得极其热烈起来,仿佛赵孟华已经半只脚躋身了美国顶尖精英的圈子,小小的清华北大都不值一提。 而班级里的npc们,也因为跟赵孟华当过同学而荣幸自豪,都上去恭维道什么赵哥发达了拉兄弟一把,什么赵哥勇闯美利坚拿下大统领之位的话。 到了这里,路明非也反应过来,感情徐岩岩跟徐淼淼忽然提什么卡赛尔学院,是为了让你好装个大逼啊! 路明非面无表情,仿佛这场狂欢里的一个打酱油的路人。 他希望赵孟华到时候別被骗的太惨。 而这时候,苏晓檣远远地给了装逼犯赵孟华一个大大的白眼,嘀咕道:“真爱炫耀,搞得好像一定能面试成功似的。” 赵孟华耳朵很尖,立刻捕捉到了苏晓檣的不满,他疑惑地说:“小天女,你这话说的,不会是在嫉妒我吧?” 苏晓檣冷笑说:“嫉妒你什么,不过是一个面试邀请函吗,我也有啊。” 此话一出,眾人再次一惊。 路明非也惊了,连苏晓檣也被卡塞尔学院这个诈骗组织盯上了? 赵孟华一愣,心想你这不蹭我流量吗? 我好不容易把热度炒起来。 他也懒得追究,只是觉得苏晓檣怪怪的,对自己的態度有些恶劣了。 他知道苏晓檣想追自己牛陈雯雯。 奈何自己就是喜欢陈雯雯这款文艺气息拉满的类型。 苏晓檣大概是对他因爱成恨了? 可赵孟华不知道,苏晓檣此刻內心的想法是:“身为慕强女,我现在慕的是校董之妹绘梨衣小姐,虽然源稚生才是校董,但我一眼看出,绘梨衣小姐才是那个关键的玉璽!” “而绘梨衣对路明非有著特殊的关照,排除她口味独特的缘故,路明非肯定是有我不知道的过人之处!” 苏晓檣一同分析下来,不由得感慨,真不愧是我千辛万苦想要从陈雯雯手底牛走的小弟。 竟然与绘梨衣小姐英雄所见略同了! 此刻,路明非已经悄悄地走了过来,他准备跟苏晓檣说一下卡塞尔学院的骗局,免得她中招了。 可路明非刚要伏低身子开口,班主任忽然出现在了班级门口,大喊道:“路明非!过来办公室一趟,有个自称卡塞尔学院的人要见你!” “哈!?”路明非一脸震惊,这诈骗组织都追到学校了? 赵孟华还有苏晓檣也是一脸惊讶。 不是,说好的北美神秘私人贵族大学,怎么又跟路明非扯上关係了? 几乎是同一瞬间,苏晓檣和赵孟华,以及全班同学都得出了一个结论, 特么的! 肯定是校董之妹的缘故,然后校董的安排! 路明非你个吃软饭的! 我真是太羡慕了! 路明非挠了挠头,走了出去,不由得好奇这帮骗子的手段,哼,且让我看看你们是如何能说会道的!反正我不相信就是了! 同一时间。 一处汽车修理店前。 源稚生点著一支柔和七星的烟,坐在黑色奔驰的车头盖前,一脸的严峻冷酷。 绘梨衣望著天发呆,矢吹樱在计算时间,考虑要不要改签机票。 而乌鸦和夜叉则在对修理店老板进行黑道式招呼,把黑心老板狠狠揍了一顿,鼻青脸肿,像个猪头,其他伙计瑟瑟发抖。 这两货直接给打爽了。 “竟然为了招揽生意,在路上故意放钉子……多亏这里是中国,否则我会把你沉东京湾的。”源稚生的语气很淡定,但脸上写满了恐怖的杀意。 特么的,走到一半车胎爆了。 严重耽误了自己送妹妹上学的时间! 岂可修! 真把我们当日本人整是吧! 15 归来的雨落狂流之黯!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5 归来的雨落狂流之黯! 路明非雄赳赳气昂昂地走进了办公室,暗红色头髮的女孩映入眼帘。 她穿著白衬衫,蓝色牛仔裤,白皙的脚踝踩著高跟凉鞋,正趴在窗户那里晒太阳。 虽然看不见脸庞,但婀娜窈窕的身体曲线足以说明这是个辣妹。 像是感知到了路明非的到来,她转身,与绘梨衣有几分相似的五官脸型不由得让路明非一愣。 “你好,我叫陈墨瞳,但我更喜欢大家喊我诺诺,是卡塞尔学院的面试官。”诺诺微笑著说。 “找我什么事?”路明非问。 “想必你已经收到了学院寄给你的快递,但主导这次面试的古德里安教授等了一晚上,也没有等到你的电话,请问你是对卡塞尔学院没有兴趣吗?”诺诺开门见山地说。 路明非摸著下巴,很直接地说:“我觉得你们是骗子,不想理你们。” “为什么?”诺诺把卡塞尔学院相关的信息说了一遍,除了没赵孟华说的那么夸张,但也是很详实了。 “如果你仍有疑问,我可以把美国教育部大学执照副本拿给你看。”诺诺很诚恳地说。 “因为我是个废物啊!这一点全校都知道,至今为止我一共向国外大学投出了七封申请信,全部被拒,只有你们卡塞尔学院通过了,请问我凭什么能去一间神秘的私人贵族大学?” 路明非的质问十分有逻辑,“难道校长是我爹?所以卡塞尔学院我隨便进?甚至我不想去,你还主动追来学校。” 诺诺抿了抿嘴唇。 其实,她也不懂为什么校长点名要路明非,甚至学院在这座城市组织的面试都是为了他一个人包的饺子。 可她看过路明非的资料。 毫无优点。 只能说废物完了。 考进仕兰中学那都是小升初超常发挥,然后成绩一年不如一年,彻底成了仕兰之耻,初中的学弟学妹们都把路明非当不求上进的负面典型来批判。 因此诺诺没法违背良心的说他不是废物。 “有可能你真是校长的私生子吧。”诺诺像是开玩笑般地说,“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学院要把你列入面试名单,但你肯定有过人之处。” “再有过人之处我也不去卡塞尔学院。”路明非摇头,“哪怕你们不是骗子,也可能是个包装很好的野鸡大学。” 诺诺额头都冒黑线了,第一次听人说卡塞尔学院是野鸡大学。 “那你是打算在国內念大学,当个普普通通的上班族?难道你不知道选择正確大学,会改变一辈子吗?而且以你的成绩,本科也只能去最普通的。”诺诺问,她隱约感到事情的棘手。 正常的节奏来说,一个父母都不在,寄住叔叔婶婶家的孩子不该特別缺爱吗? 而自己这个又颯又美的御姐登场,必然轻易俘获没见过世面的小弟弟的心,怎么自己竟然泛了一股无力感。 就仿佛有天意的大手子在狠狠揉搓自己。 (请记住 海量好书在 101 看书网,101??????.??????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特么的,剧本不该是这样的! “因为陈雯雯?”诺诺想了想,这个可能性极大,“你知道吗,她也在学院的面试名单內,如果你参加面试很有可能跟她一起念大学。” 路明非嘆了一口气,心想这个诈骗组织还挺厉害,这也能查到,可惜他的版本更新啦! 现在的自己不再是舔狗侠?路明非! 而是软饭侠?路明非! “谢邀,我到时候会去东大念书。” “!!!”诺诺瞪直了眼睛,心想你个废材凭什么考东大! 路明非嘴角一勾,“你肯定是在怀疑我脑子瓦特了,但是不好意思,我去东大不需要考试,多说无益,我是不会去卡塞尔学院的,就这样吧,再见!” 路明非豪爽地转身,將诺诺晾在了原地。 几分钟后,诺诺皱著眉头走出了仕兰中学,在校门口拨打了古德里安的电话: “教授,要不……你还是过来跪下求路明非吧,除了绑架我是没招了。” 打完电话,她刚走没几步,就看见一个熟悉的面孔走了过来。 “是那个在酒店电梯间遇见的女孩?这下迟到了吧!”诺诺心想。 而绘梨衣在校门口看见诺诺也很意外。 但也只是瞄了瞄她,就走进了校门口。 “绘梨衣小姐早上好!” “绘梨衣小姐健康快乐!” “绘梨衣小姐世界第一卡哇伊!” 学校门口的保安立刻齐刷刷地鞠躬!恭谨三声吶道。 本来源稚生想低调,奈何他的身份第二天就被学生们盒出来了,於是源稚生也不装了,以校董的身份给保安们加了工资,要求就是绘梨衣出现必须恭谨呼喊上述话语。 这就是一个妹控的对於妹妹无私的爱呀! “艹,哪家大小姐来这体验生活了?把学校保安整的跟自家佣人似的。”这一幕把诺诺看傻了。 “这是咱们校董的妹妹。”就近的一位保安轻声跟她说。 “行吧。”诺诺想怪不得她进学校的时候,一群老师和职工都对自己露出了和蔼且諂媚的笑容,可能是把自己跟绘梨衣搞错了。 她坐上了法拉利,鬱闷地从仕兰中学鎩羽而归。 …… …… 临近放学的时候,忽然下雨了。 雨水噼里啪啦地打在窗户上,操场上白茫茫的一片。 成千上万吨雨水从天空坠落,像是水库的闸门放开了。 沿海城市就是这点不好,动不动就闹个颱风。 本来下午还晴空万里,忽然就暴雨压城了。 足球场上都是接孩子放学的私家车,嘹亮喇叭被他们按响,车灯的照耀下到处都是慌乱的人影,以及家长呼喊孩子的声音。 杂乱无章,人人都是乱转的无头苍蝇。 绘梨衣呼出一口气,窗户上立刻机蒙上了白茫茫的一片。 她伸出手指在上面画了两个圆圈,每个圆圈里都是三笔形成的笑脸。 一个代表自己,一个代表路明非。 “可惜大舅哥回日本了,否则他会开车接我们的。”路明非坐在桌子上向外眺望。 “没事的,咱们看看雨也不错,哥哥已经安排人来接我们了。”绘梨衣说。 偌大的教室里现在只剩下路明非和绘梨衣。 所有人都被接走了,教室里亮著白炽灯。 照耀著他们的身影。 这一幕不禁让路明非有些恍惚。 好像很久以前也有这么一个颱风將至的下午,他被困在教室里,看著所有人都被接走了,既孤单又无助,最后只好把衣服裹在脑袋上,像狗一样跑进了雨夜。 回家的时候果然不出所料的发烧了。 唉,谁让自己是没爹疼没妈养的衰小孩,就算死在了学校里都没人在乎。 但现在不一样了! 他是有人爱的! 哪怕他们也一样困在了雨夜放学的教室里,彼此却一点也不孤单。 无需相互依偎,只需要彼此看著,內心都充满了温暖。 这就是被爱的人才拥有的力量。 这时绘梨衣放下了手机,拿起粉笔,在黑板上画画。 “哥哥说路上堵车了,司机来的晚。” 绘梨衣边画边说,不一会儿一只滑稽可爱的小鸭子就完成了。 “早知道咱们就坐苏晓檣的车回去了。”其实苏晓檣有主动邀请他们同归,但绘梨衣说有安排车,就没跟上去。 这时,路明非也拿起粉笔,在小鸭子旁边画了另一只鸭子,紧紧挨在一起。 “一只鸭是鸭,两只鸭就叫鸳鸯了!”路明非在那里胡说八道。 “鸳鸯,好吃吗?”绘梨衣傻傻地问,虽然她中文学的不错,但词汇的积累还是不够,听不出路明非的弦外之音。 路明非想说我们就是鸳鸯这种土味情话,毕竟自己已经確立了软饭路线,说情话必须得当成核心技能使用。 艹,感觉自己的行为某种程度上还真跟牛郎一模一样。 他也跟绘梨衣聊过对方知道的未来。 才知道绘梨衣的视角里,自己这个牛郎误打误撞跑到大舅哥的公司,阴差阳错把绘梨衣拐跑了,然后他们一路玩一路相恋,就跟《罗马假日》一样,第七天在梅津寺確定的关係。 路明非哪怕之前再怎么怀疑绘梨衣说她来自未来,这一刻也信的十足。 因为梅津寺对自己而言有著无法言喻的意义! 带自己喜欢的女孩去梅津寺,然后表白? 这就是我能干出来的事情啊! 路明非你做的好啊! 可信度比绘梨衣喊他sakura还要高。 “咳咳咳,今晚要不要我去酒店陪你?”路明非舔了舔嘴唇,试探性的问。 “你放心我绝对不敢胡来,就是大舅哥不在,留你一个人住酒店不放心。”路明非一脸正直地说。 “好呀好呀!早就想跟sakura睡一起了!但是哥哥说现在不合適,结婚之前男孩子女孩子不能睡一张床上,否则不会得到结缘神的祝福,结婚也不会幸福的。”绘梨衣点头,既兴奋又忧虑,对戳著自己的手指头。 这一听就是大舅哥编的故事,怕他们天雷勾动烈火,搞出小路跟小绘。 “我睡沙发!”路明非发誓。 绘梨衣摇头,“套房里很多房间的,你不用睡沙发。” 路明非这个土鱉恍然大悟,他压根就没见过总统套房长啥样,睡沙发真是想多了。 “车怎么还不来啊,雨越来越大了。”路明非隨便嘀咕了一句。 “谁说车没来,车来了嗷!先生女士你们请!司机诺诺向两位贵宾报导!” 诺诺忽然打著伞,手里还提著一把伞,闪亮登场! “怎么是你!”路明非震惊脸。 “怎么不能是我?”诺诺笑了笑,这时她看著绘梨衣,“你哥派的人没空,我来接班,別怀疑我是坏人嗷,只是刚好我的人脉广,你哥一下单子我就知道了~” “呵,死心吧,我是不会去卡塞尔学院的。”路明非看出了她的把戏。 “如果我说你爸爸路麟城,你妈妈乔薇尼其实是卡塞尔学院的校友,所以你才有资格入学呢?”诺诺微微一笑。 路明非瞪直了眼睛,伸出手:“证据呢?” “在教授那里,路明非你先別急,我也是才知道这个內幕的,傻逼古德里安,早说我就不必跑这趟了!”诺诺气的牙痒痒。 “总之现在只有我的车能送你们回去,这场雨恐怕要下到明天早上,两位请选择!”诺诺摊开双手。 “走吧,sakura,我觉得她不是坏人。”绘梨衣眨著眼睛,能从诺诺身上感觉到一丝微妙的熟悉。 既然老婆都这么说了,路明非只能照办。 “我警告你啊,我大舅哥可是日本黑道少主,你要是打我们的主意,你们就完蛋啦!”路明非狐假虎威的说。 诺诺交给他们一柄伞。 教室的灯熄灭了,他们一起离开学校。 只是不知为何,路明非隱约觉得哪里不对劲。 似乎在离开教室的一剎那,他听见了马蹄奔踏而来的声音。 像有一名死亡的骑士,裹挟著狂风与惊雷,手握长矛,静静地等候著猎物上门! 那个雨落狂流的颱风之夜,在命运的重启后,再次归来! 16 尼伯龙根的开启,死亡神祇的降临!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6 尼伯龙根的开启,死亡神祇的降临! “受今年第五號颱风『威士忌』外围气旋影响,我市將迎来一轮强降雨……颱风將於凌晨两点登陆我市东南区域,届时途径我市的省道和国道將会封闭……” 诺诺的车载广播里播放著颱风的消息。 一颗颗雨点像炸弹似的落到车玻璃上,噼啪一声炸成水烟花。 “真是太离谱了,这颱风都没来,就带来这么大的暴雨!”路明非跟绘梨衣坐在后座,他听著广播忍不住吐槽。 诺诺哼著欢快地小曲,操控著这辆四座的法拉利,在雨中疾驰。 她的车速渐渐慢了下来,前方的道路堵满了车,正是放学下班的高峰期,赶上这样突然的大暴雨,整条交通线都有瘫痪的风险。 “幸好我猜到你们放学的时候会有大暴雨,因此早早的就做好了准备,否则现在还堵在去接你们的路上。”诺诺神秘兮兮地说。 仿佛她知道绘梨衣哥哥会通过电话叫车平台,远程呼叫计程车一样。 “这么厉害?你会算命?”路明非好奇地问。 “嘻嘻嘻。”诺诺笑而不语,“卡塞尔学院可是有专门的占卜课,有兴趣了解一下不?” 路明非摇著头。 绘梨衣撇过头,看向窗外,雨水打在了车窗上,沙沙声笼罩了整个世界,街边的人行道已经空了,led灯招牌在雨夜里单调而孤寂的闪烁著。 她打了个哈欠,有些睏倦了,將脑袋轻轻枕在了路明非的肩膀上,感受著男孩身上的温度与乾净清爽的味道,闭上眼,脸上流淌著幸福的表情。 暴雨肆虐著,但车內却温馨的不像是一个世界。 路明非伸手去抚摸她的秀髮,像丝绸一般光滑。 雨势依旧很大,同向八条道的路都被堵住了,前后都是暴躁的司机们按喇叭的声音。 听了半天的喇叭声,诺诺也有点烦躁了,她忽然一踩油门,逮著一个空隙,像一柄利刃般切入了旁边勉强通畅的车流里,虽然也没能跑多久,但总比一直堵著强。 “咦,前边有高架桥誒,走那条路的话,回去更快吧!”路明非眼睛一尖,像是发现了什么。 “不行,高架桥被提前封了,你看那里立著禁止通行的牌子。”诺诺说。 路明非哦了一声,忽然听见诺诺兴奋起来,像个小疯子一样说:“不对!有其他车子进入高架桥了!法不责眾,笨蛋才傻乎乎地等,大不了罚钱。” 路明非一瞧,果然有些车辆等不及了,十分莽撞地一头撞进高架桥里,他隔著水流如帘的玻璃车窗,只能看见它们模糊的红色尾灯。 抱著这个想法的司机很多,几个胆大的都拐了进去,这条道顿时又往前空了一大段距离,诺诺见机立刻也把车开进了高架桥的岔道。 路明非无意地看见高架桥路牌,上面写著编號:000。 狂风尖锐的呼啸,旁边的柳树枝条狂舞,像是黑暗里的魔鬼在招手。 这座城市並没有编號000的高架路。 他一愣,认为自己看错了。 法拉利沿著岔道不断爬升,没有堵车的情况下,诺诺把车速开的很快,路明非感觉自己像是在飘。 “这么大雨,你开车是不是太危险了!”路明非惊恐不安地说。 “放心!我的车技可是很顶的!”诺诺踩著油门,像是完全不在乎这辆车过快翻车的可能。 路明非后悔了,他觉得自己上错了车,但事已至此,只能相信诺诺的车技了。 高架桥像一条长龙蜿蜒,两侧高高的路灯照耀下,只有茫茫的水气升腾。 路明非感觉很奇怪,哪怕诺诺把车开的那么快,他们的前方也没有一辆车,明明不久前,有好几辆车都一起上了高架桥。 难道他们也是亡命赛车手? 噠!噠!噠! 在淅淅沥沥的大雨中,那奇怪而富有节奏感的马蹄声又响起了。 它仿佛从身后而来。 路明非下意识地扭头朝后看去。 漫长的高架桥上,只有他们三个人在孤独的前行。 “什么声音?”忽然间,诺诺像是觉察到什么,脸上露出一丝不安。 “你也听见了马蹄声?”路明非问。 “什么马蹄声……我听见了很强烈的引擎轰鸣声。”诺诺说。 路明非满脑子问號,但很快,他也听见了诺诺说的引擎声。 狂躁、磅礴,充满著无与伦比的马力! 正从法拉利的后面疾驰而来! “是一辆黑色的迈巴赫!”诺诺透过后视镜看见了那辆庞然大物靠近。 迈巴赫的司机不断地加速,像是疯了一般,引擎沉雄的嚎叫,像是亡命的野兽在咆哮,哪怕天边劈落的闪电也无法掩盖它那狂暴的声音! 很快,迈巴赫就与法拉利肩並肩。 路明非看见了迈巴赫的车身,浑身都剧烈地战慄起来。 绘梨衣感觉到了他的不安,从浅眠中醒来,睁开了深红色的眼睛,紧紧攥著他的手掌,“怎么了,sakura?” “那辆车……”路明非吞咽著唾沫,头皮发麻,大气都不敢喘地说,“车里……没有司机!” 绘梨衣循声望去,才发现如路明非所说,从身后疾驰而来的迈巴赫,是一辆幽灵车。 它漆黑的车身伤痕累累,上面布满了各种尖锐的划痕,不少地方甚至都是凹陷的,还覆盖著大片大片的淤泥,像是刚刚经歷了一场车祸。 这辆迈巴赫不知疲倦地在高架桥上行驶著,不眠不休,像是在等候著什么的归来。 绘梨衣紧皱著眉头,温柔的眼眸在这一刻变得肃杀,她清晰感知到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正在靠近。 诺诺忽然减速,然后猛打方向盘,法拉利的轮胎高速旋转,与沥青路面剧烈摩擦,划出了一道完美的弧线,她將轿车调转方向,然后猛踩油门!企图回到高架桥的入口! “不对不对!出事了!这是个陷阱!我们不该来这里的!”诺诺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她的脸色苍白,惊恐无比,仿佛身后有鬼怪在追逐。 她侧写到了什么。 脑海里闪过了令人不寒而慄的画面。 就仿佛是一个普通人不经意开启了灵视,抬头却看见了那不可名状的神明。 但她醒悟的晚了。 风中传来了如婴儿般瘮人的哭泣声,又带著癲狂扭曲的笑声,仿佛地狱的鬼魂在窃窃私语。 明明他们的视野里没有任何人,却又像是有数以万计的眼睛在盯著他们。 诺诺忽然猛踩剎车,法拉利急停,路明非跟绘梨衣差点被强大的惯性甩出去。 路明非没有去怪罪司机的莽撞。 因为在他也看见了那令人的震惊的一幕。 八条腿的巨马屹立在道路的中央,浑身金色鳞片,喉咙中滚动著雷声,喷气的时候鼻孔里吐出闪电。 身穿金色甲冑的魁梧骑士驾驭著它,蓝色的风氅在暴风中翻卷,手握如枯枝般的长枪,浑身都被裹尸布缠绕著,裹尸布上写满了血红色的咒符。 祂仿佛是一位神祇,又像是一位死神,戴著银色的面具,露出一颗硕大的眼睛,如滚烫熔岩般的金色,在那颗独眼里燃烧起来。 霎时间,威严恐怖的气息从天而降,压迫的他们都无法呼吸。 他们互相对视著,空气都在这一刻仿佛凝滯住。 终於,这尊神明开口了,森严古奥的腔调穿透了暴雨与狂风,呼喊道:“真是完美的血脉啊,凡人,留下这个女孩,吾可放汝等归去。” 他手握的长枪指向绘梨衣。 如同因果的裁决落下! 17 诸恶之审判!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7 诸恶之审判! “那……那是什么?我是在做梦吗?”路明非心臟剧烈的跳动,好似巨槌砸向大鼓一般,他感觉自己无法呼吸了,有股窒息般的痛苦。 並非是源於这尊神祇的压迫感,而是意识深处某种可怕的东西要被唤醒了,祂正在衝破牢笼,重临人间。 “哥哥……”奇怪的幻听隨之而来,像是有一个稚嫩的小男孩在他身旁轻声呼喊。 “不知道,像是北欧神话里的奥丁,但我更確定,这玩意儿肯定是某种能杀死我们所有人的怪物!”诺诺抬起头。 轰——! 诺诺从直视神的惊惧中醒来,一咬牙,切倒车档,猛踩油门! 狂暴的引擎轰鸣中,她打死方向盘,朝另一个方向疾驰! 红色的法拉利撞进漫天的风雨里,紫色的雷电在晦暗天穹上撕裂,震耳欲聋的雷霆如如海啸般袭来。 她什么也顾不得,玩命的开著车,仪錶盘上显示时速达到了极限的时速320。 这一刻,整辆跑车都仿佛浮了起来,撞碎一道又一道厚实的雨幕,数不清的破碎的水珠笼罩著法拉利的轮廓,仿佛是它开启的防护罩。 低沉而威严笑声远远传来。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全手打无错站 厚重的马蹄声响起,八足骏马缓缓奔跑起来,每一次马蹄踏在沥青路面上,都是一次小型的地震。 神的狩猎已经开始,无人能够逃离。 “喂喂喂,诺玛你听得到吗?喂喂喂!”诺诺一边开车,一边尝试通过车载广播呼叫支援,可在这处与世隔绝的空间里,无人应答。 “该死!我们好像误入尼伯龙根了!”诺诺大喊。 “你在说什么?”远离了那尊神明,路明非顿时感觉好了些。 “龙王构筑的特殊空间,是神棲息的禁地。”绘梨衣忽然说。 “什么龙!?”路明非抓狂一般揪著自己的头髮,不对劲,我是不是跑错片场了? 这时候,夺命狂奔的法拉利再度被迫停了下来。 剎车片响起了尖锐的啸鸣,溅起了火花。 因为没路了。 前方的高架桥不再向远处蜿蜒,而是如一座忽然拔地而起的大山般阻拦在他们的必经之路上。 道路几乎呈现出九十度,然后又以数个环绕的方式盘旋,仿佛要直达天穹。 神讽刺的笑声也更近了。 马蹄声不急不缓的追逐而来。 诺诺深呼吸一口气,解开了安全带,她打开右侧的手套箱,从中取出了一对炼金蝴蝶刃。 锐利的金属光泽在锋利的刃口上流淌,这是她最称手的武器。 “路明非无论如何,我都会……”诺诺深呼吸。 “sakura,我会保护你的!”绘梨衣忽然抢白,“哪怕是死,也不会让人伤害你!”她的神情坚毅,深红色的瞳眸里亮起了熔金般的光泽。 额……诺诺愣了一下,这本该是我的台词吧!都这个时候了,让我有点英雄气概行不行! “没想到你也是混血种。”诺诺有点尷尬地说。 “混血种又是什么?”路明非整个人脑袋都是晕的,他感觉自己充满前途的软饭生涯,忽然被乱七八糟的玄幻名词给砸得稀巴烂,现在不仅遭遇了骑士般的怪物,还被逼上了绝路。 这剧本对吗? “这些都不重要了。”诺诺笑了笑,“因为我们大概都快死了,区別只是谁先谁后而已。” 此刻,那熟悉的威压感再度降临! 一道通天彻地的闪电劈落,照亮整个黑夜的白光里,独眼的神祇驾驭著祂的八足骏马再度出现,那八条雄壮的马腿踏在地面上,踩出一个又一个深坑。 这位神祇不知其名,却与北欧神话里的奥丁一模一样。 祂蓝色的大氅飞扬,身后的黑暗里亮起密密麻麻的金色瞳孔,成群结队的黑影走出来,像是无尽的狼群,它们都裹著牧师般兜头的黑袍,露出苍白的、腐朽的、布满龙鳞的狰狞脸庞! 那是神的僕人,名为死侍的怪物! 死侍簇拥著奥丁,如將军的士卒出列,將要为祂衝锋陷阵。 “他妈的!我还以为是单挑呢,竟然以多欺少,老娘跟你拼了!”诺诺这暴脾气根本忍不住,就要拿起自己的炼金刀具衝出去。 宰一个不亏,宰两个够本! 却见绘梨衣低沉地轻喝:“坐下!” 诺诺猛地一怔。 少女轻轻一挥手,车门自动弹开,但漫天的风雨却没有倒灌而入,像是在躲避著什么,四散开。 “你们都不要离开这辆车的范围,否则我可能误伤你们。”绘梨衣的眼睛彻底变了,化作了璀璨至极的金色,深邃而美丽,透出致命的诱惑。 路明非愣愣地点头,不觉得现在绘梨衣的可怕,只是抿了抿嘴,忧虑地说:“小心啊。” 绘梨衣走出了车外,漫天风雨避之不及,她向外踏出几步,身上没有沾染到一丝雨水。 “从未见过如此完美的血统啊……” “將她献给主人!” “再將剩下的两人吃掉,人类的血肉如此令人垂涎……” 死侍们交头接耳,仿佛在说话,实际却发出鬼哭狼嚎的声音。 “放了他们,我可以留下。”绘梨衣看著那尊高高在上的神明说。 “不!”奥丁威严的话语如雷霆般落下,“吾发现那个男孩的血统似乎更加优秀,你们都得留下!” 绘梨衣微微蹙起眉头,下一刻,她轻轻地朝前如拔刀般挥出手臂。 奥丁与绘梨衣之间,那重重的雨幕被一道无形的刀刃割开了。 看似普通而寻常的动作,却被赋予了无与伦比的死亡意志! 剎那间,站在最前排的几个死侍顿时间身首分离,浓郁粘稠的黑色血跡喷涌而出,紧接著绘梨衣连续不断地挥舞手臂,无形的刀刃从四面八方奔袭而来,將风暴与雷霆切开!將大地切开!將死侍切开!將它触及到的所有切开! 哀嚎与尖啸声此起彼伏的响起! 黑色的血雾如浓烟般飘扬! 看似隨意的挥舞,实则蕴藏著绝对的斩切意志!绘梨衣轻声地说著什么,像是在唱一首动听的歌谣,然而歌词却是令人惊恐的话语: 去死吧!去死吧!全都去死吧!一个都不准活著! 言灵·审判! 这是传说中的言灵! 死侍不断的倒下,宛若一茬一茬的稻草,哪怕脑袋被切掉,那死亡的意志仍在持续,不断地撕裂著它们的血肉细胞,直到生命彻底的终结! 绘梨衣斩切的越来越快! 大量的死侍骤然间死亡,嗅到了同伴身上的血腥味,激发出了它们最为原始的杀戮本能,燃烧著黄金瞳,愤怒地向前衝锋。 但这徒劳无益。 就仿佛一个现代人拿著无限子弹的加特林机枪扫射奔跑的原始人,完全是一边倒的屠杀! 直到最后一个死侍被斩为两半倒在了血泊,绘梨衣擦拭著额头的汗水,看向那尊巍峨的神明: “到你了。” 奥丁凝化著眼前红髮的少女,威严的声音询问道: “有点意思,你叫什么名字?吾决定了,吾不但將赐予你永恆的生命!还要让你成为神的妻子!” “不好意思,我有老公了。”绘梨衣再度抬起手,“而我的名字,你不配知道!” 她五指屈张,一道由雨水凝聚而成的剑霎时间出现在手中! 剑刃指向奥丁! 然后以此剑为中心,一道领域快速地扩散开!领域里所有的雨水都匯聚起来,化作了一道巨大的剑芒斩向神明的头颅! 这一剑!只为弒神! 18 逆转命运之人!恭迎君王的归来!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8 逆转命运之人!恭迎君王的归来! 由雨水凝聚的巨大剑芒將空气斩开一道裂痕,带起刺耳的爆鸣与尖啸,化作狂风吹起绘梨衣暗红色的长髮。 她体內的龙血仿佛燃烧,漂亮动人的脸颊上瞬间布满了黑色的粗大血管。 你的对手是端坐御座的神明,你又怎么能不全力以赴! 奥丁没有动作,仿佛只是等待。 剎那间,剑芒已经刺向了神的八足骏马,却再也无法前进一步,一道空气屏障硬生生挡住了这一击,剑芒的攻击激起道道半透明的涟漪。 绘梨衣捏碎了她手中的剑,那道巨大的剑芒也瞬间碎裂开!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作响,仿佛一颗当面航弹炸开! 却还是没有炸穿空气壁障,只是留下了一道微小的缝隙。 空气壁障开始自我修復,缝隙瞬间被弥合。 你哪怕拼尽了全力,却连靠近神的资格也没有,奥丁不由得轻蔑微笑。 绘梨衣金色的眼瞳愈发璀璨,白色的鳞片开始刺破她的肌肤,像嫩芽一般钻出泥土,很快就在她的身上覆盖著,她的脸庞已然半覆龙鳞,紧密地扣合著。 磅礴巨量的氧气被她吸入体內,那畸形的骨刺终於穿透了仕兰中学校服,带著炙热粘稠的血液。 龙的骨骼狂暴的生长,代替著人类脆弱的皮肤,一对雪白的羽翼在身后展开,现在的绘梨衣仿佛是介乎人类与爬行动物之间,充斥著怪物般的原始野性。 被她精神力量强行压制的血统终於狂暴躁动起来! 她本就是最终极的杀戮武器,却因为守护解除了自己的封印! 金色的眼瞳里充斥著血丝,鼻腔处淌落石油般粘稠的鲜血,滂沱大雨无情地鞭打在她的龙躯上。 审判的领域剎那间再次扩大! 漫天风雨都从四面八方涌来,凝聚出一柄又一柄巨剑,绘梨衣轻声地吟唱,龙类古奥的语言有节律的打著拍子,动听美妙的声音中,抹除一切的意志下达,八道恐怖的剑芒在她面前浮空而起,带著她全部的意志向著神再次发起了衝锋。 第一柄剑撞向了空气壁障,破碎之中留下了一道缝隙。 紧接著第二、第三、第四柄剑紧隨而至!撞击著那道缝隙! 奥丁的身影在空气屏障后变得扭曲,伸出手勒住了八足神马“斯莱普尼斯”的韁绳。 终於当第八柄剑撞了上去,空气屏障顷刻间碎裂,言灵·审判的力量剎那间与奥丁擦肩而过!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祂天蓝色的风氅在一瞬间碎裂成缕,金色的盔甲上留下了一道道恐怖的裂痕,躯体里流下了鲜血。 八足骏马堪重负一般跪倒在地,仿佛有人同时用千万把刀在它的身上切割,猩红的鲜血瞬间覆盖它的全身,斯莱普尼斯哀鸣著,闔上和了金色的眼睛。 奥丁栽倒在地,沉重的躯体发出巨大闷响。 但绘梨衣的脸上却並未露出喜色,她的膝盖弯曲,弹力惊人,瞬间就消失在了原地,朝著奥丁衝去。 “贱人!” 奥丁愤怒地嘶吼著,言灵的威力不足以將他击杀,但流血的神明视其为奇耻大辱! 奥丁金色的独眼流淌著怨毒,拔出腰侧的长剑,一道以雷电构筑的领域展开!周遭的空气都被电离,仿佛一条条有生命的紫色电蛇游曳,护卫著它们的君王! 而绘梨衣龙化的手臂带著锐利的爪刃杀来! 审判的吟唱並未中断,死亡以绘梨衣为媒介斩向奥丁! 轰隆——! 巨大的爆炸声响起,整座高架桥都在震盪摇晃,冲天的火光中,有两个身影在极速的运动,肉眼仅能短暂地捕捉他们廝杀的残影,然后又消失不见! 到处都是金属般锐利的撞击声,到处都是凛冽的杀意! 他们的领域在碰撞,每一次龙爪与长剑的交锋都是一次恐怖的爆炸! 绘梨衣不顾一切的催动著自己的龙血,甚至隱隱压制著奥丁。 愤怒的神明竟然屈於下风,金色的独眼里怨毒炽热。 忽然间一道道雷电开始朝著大地无序地劈落! 一旦击中,將沥青地面轰出大坑! 那辆红色的法拉利就在落雷的区域里! “路明非,跑!”诺诺拉著已经彻底呆住的路明非跑出了法拉利,他仿佛失去了意识,抱著头,面露痛苦的表情。 几乎是同一瞬间,一道惊雷劈落,击中了法拉利的油箱,爆炸掀起狂风与热流,从路明非身后呼啸而过。 绘梨衣的攻势忽然一滯! 奥丁赌对了! 他抓住了这来之不易的瞬间开始反击,重新在这场短兵相搏的战斗力取得了先机! 这里本就是奥丁的尼伯龙根,他只需要一个念头,就能轻易的改造其中的规律,哪怕这要消耗自己的力量,但显而易见,那个男孩就是绘梨衣的死穴! 伴隨著奥丁的念头,更多的落雷朝著那个男孩轰去! 诺诺带著路明非抱头鼠窜,他们好几次都与雷电擦肩而过,但凡晚上一步,都会成为一具焦黑的尸体。 这时一道狂暴的雷电劈落,诺诺猛地推开了路明非。 雷电虽然没有直接击中诺诺,但她的距离太近了,强大的电流透过地面上的浩荡奔涌的水流,瞬间就麻痹了诺诺,使得她失去了知觉。 雷霆在声嘶力竭的咆哮,紫色的电弧在路明非的头顶快速匯聚,奥丁的意志已经锁定了这个男孩,而他跌倒在地,无法爬起来,额头布满著无尽的青筋,眼瞳里一缕金色光在明灭。 听,有人在呼喊著他的名字。 “哥哥……” 万花筒一般的幻觉在路明非的脑海里浮现。 远古的吟诵在耳畔迴荡。 谁人在讚颂? 谁人在唾弃? 路明非痛苦的抱头,仰天发出野兽般的嘶吼,整个人心跳剧烈地跳动,浑身的鲜血沸腾如岩浆,雨水落在他的身上,瞬间就化作了白色的蒸汽升起。 他已然不知道自己是在梦中,还是在地狱。 路明非头顶的雷电已然成型,即將落下的瞬间,绘梨衣转身,冲向了路明非。 而这一刻,正是奥丁等待已久的良机。 他举起了右手。 被打散在远处,如枯树枝一般的长矛瞬间回到了自己的掌中。 这是名为昆古尼尔的神器! 在北欧神话里,这柄长枪由世界树的树枝製成,具有因果律般的伟力! 那它投出去的那一刻,被其选中的目標哪怕逃到天涯海角,都一定会被击中,除却死亡,无人能够逃离! 此刻,昆古尼尔浑身翻滚著黑色的死气,雷屑涌动,长枪的头部有一颗赤红色的眼睛睁开,牢牢凝视著绘梨衣的背影。 死亡的意志在凝聚。 如果说言灵·审判是可怕的杀戮,那昆古尼尔就是最终极的审判! 奥丁的傲慢差点令自己落败於一个混血种,他吸取了教训,不再怜悯! 尼伯龙根里所有的风暴、落雨与雷电都停了下来。 所有力量都被奥丁匯聚在昆古尼尔上面。 因果既定,长枪投向了绘梨衣! 一瞬间,绘梨衣的身后却出现了一颗诡异的赤眼,与昆古尼尔的赤眼对视著。 一道若有若无的红色丝线凭空出现,仿佛无形的血管,將两颗眼睛联繫在一起。 绘梨衣整个人失去了全部的力气。 高速扑向路明非的她像被定身一般。 她感觉到鲜血在冷却,力量在迅速的枯竭,黄金瞳在黯淡,一切都在向著无法违逆的死亡命运走去。 哪怕长枪未至,心臟处竟然传来了绞痛! 昆古尼尔破空而去,它的速度並不快,可绘梨衣连通心臟的后背已然出现了一道无法弥合的创口,鲜红的血水如红色的雨雾般飞扬,又像是一道红色的羽翼在展开。 “不——!” 路明非仿佛醒了过来,呼喊著冲了上去。 他从未想像过自己的速度会如此之快,在昆古尼尔即將刺入绘梨衣时,他將少女护在身后,手握著这柄长枪。 昆古尼尔凝滯了片刻,死亡的意志穿透路明非的身躯,枯树枝般的枪声嗡鸣著,带著不可违反逆的力量前行,能够將一切阻拦之敌洞穿。 路明非的手掌传来剐骨般的疼痛,鲜血流淌,却硬生生的握住这柄因果之枪。 金色的光芒在他的瞳孔里越来越盛大,某种强大而禁忌的力量正在復甦! 轰——! 以他为中心,四周数百米的雨幕都被震盪开,原本沉寂的,那万千雷电在天穹炸响,震耳欲聋的轰鸣仿佛在迎接君王的归来! 绘梨衣身上的飞溅而出的鲜血疯狂地涌回身体,註定被昆古尼尔刺穿的伤口诡异地开始弥合,仿佛某种伟大在强行扭转著命运! 此刻,路明非浑身都在燃烧,虚幻的火焰笼罩下,巨量白色的蒸汽在从他体內升腾而出。 他紧握著昆古尼尔,艰难地向前踏出一步,沥青路都被这高温烫出了脚印。 而每走一步,他身上都在剧烈地龙化! 黑色的鳞片透体而出! 骨刺如刀贯穿躯体! 黑色的羽翼在风中张扬! “哥哥……”那个孩子的声音又响了起来,“你该醒了。” 路明非眼前再次出现了幻觉。 他好像忽然掉掉进了暗无天日的深海里,四周黑漆漆的一片,而在他的面前,却有两颗太阳般的金色眼睛亮起,藉助那璀璨的光芒,他看见黑色的巨龙! 祂的脸庞无比的狰狞可怖,布满浑身的鳞片仿佛锋利的刀刃。 黑龙凝视著他,发出咆哮,大海震盪,浮现起无数的泡沫。 路明非的视线忽然变得更清晰了些,他恍然惊觉,整个深海里都是黑龙绵延如山岳般的龙躯。 剎那之间,路明非又看见雷云涌动的天穹下,海浪翻滚,一艘小舟顛簸而来,小舟上站著一名漂亮的人类少女,她暗红色的头髮飞扬,一双玫瑰般深红的眼眸倒映著统治著整个世界的庞然大物。 她哼唱著动听而迷人的歌谣,脸上是如此的无惧,却又淡然,就像是在奔赴自己早已註定的宿命。 路明非忽然觉得她很像绘梨衣,但等看仔细了,才发现两者其实长得並不完全一样,只是那对眼睛格外的神似。 “绘梨衣,是你吗?” 路明非渴望弄清楚,难以自抑的想要亲近对方,他伸出手,却惊觉自己伸出了一条黑色的,布满龙鳞的爪子。 然后那爪子残忍地扑了过去,狂暴的力量將小舟撕裂成无数木屑,那少女也被他紧紧攥在手中! 大海里升起了通天彻地的铜柱,他將少女绑在了铜柱下,落下了持续数千年的火刑,翻滚的烈焰中,他与那女孩对视著。 “背叛吾的女人,哪怕千世万世的轮迴,吾也將诅咒你的灵魂!” 他愤怒地咆哮,一道白色的闪电从天穹劈落大海,照亮了群龙的世界。 终於,那少女被挫骨扬灰! 她的灵魂被镇压,她的躯体永不见天日! 可他又忽然悲伤地流泪了。 巨大的绝望与孤独铺天盖地的涌来。 “哪怕我如此的恨你……我也绝对不允许除我之外的任何人伤害你!” 他嘶吼,像被人抢走了心爱玩具的孩子。 路明非醒了,眼眸里蓄满了泪水,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而哭。 只是那君王般的黄金瞳凝视著奥丁,面露愤怒与狰狞。 “孽畜!谁给你的权柄,冒犯我的皇后!!!” 他紧攥著昆古尼尔的手掌用力,彻底碾碎了这柄神话中的长枪。 19 白皇帝依偎在黑皇帝的怀里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19 白皇帝依偎在黑皇帝的怀里 君王重临的这一刻,逆臣心中的惊惧被放大到无与伦比的地步。 没有存在能否摧毁昆古尼尔,哪怕只是仿製品,也具备初代种般的伟力。 “原来是您啊……看来那实验成功了……” 从奥丁的喉咙发出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仿佛是寄居在奥丁体內的另一个灵魂,那声音既有畏惧也有庆幸,颤抖著,兴奋著,像是见到了某种神跡的发生。 “愚蠢的替身,你招惹了不该招惹的存在,接下来请接受黑皇帝陛下的处刑吧!” 真正的奥丁在数万里之外摇著头,为这具替身感到悲悯。 路明非燃烧般的黄金瞳里,充斥著残暴与戾气,他全身高度龙化,几乎就是一头人形的巨龙! 昆古尼尔破碎的一瞬间,路明非的身影就消失了,连肉眼都无法捕捉的速度下,他几乎是瞬移到了替身奥丁的面前。 奥丁还试图反抗,下一刻威压铺天盖地而来,他被无形的伟力轰飞出去,身躯在地面不断地翻滚。 路明非缓缓走向他,所经之处,雨水逆流回天空,雷霆化作恭迎君王的礼炮。 奥丁狼狈地爬起,试图逃走,可旋即无比威严的声音响起: “孽畜!跪下!” 他的话语即是神諭,在碾压般的血统面前,奥丁身躯不由自主的双膝跪地。 低著头,朝向路明非,姿態如罪人。 路明非冷笑著,轻轻地探出手,从手肘的位置起,龙骨隆起缠绕覆盖,化作了足以撕裂钨钢合金的龙爪! 然后他硬生生撕扯掉奥丁的臂膀,连带著那不朽的金甲,鲜血磅礴喷涌,无比惨烈的嘶吼声从奥丁的喉咙里呼喊出来。 那不是一般的疼痛,在某种恶意的言灵加持之下,他的神经感官提升了十倍! 仿佛浑身的细胞都在一瞬间被撕扯! 然后是另一条臂膀,路明非如撕碎一张纸般从容简单,脸上掛著狞笑。 旋即,他的龙爪掏向了奥丁的胸膛,在扭曲到变形的哀嚎声中,將那颗跳动的心臟连同血管与肌肉组织扯了下来。 炽热滚烫的心臟在路明非手掌中跳动,他露出不屑的神情,轻轻地碾碎,血雾膨胀,风中飘来了浓郁的血腥味。 但皇帝的处刑並未结束,在他金色的眼瞳里,奥丁的心臟重新长了回去,断裂的双臂復原。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切回到原点,除了那活剐灵魂般的疼痛。 路明非癲狂地再次伸出龙爪,这一次直接將奥丁拦腰斩断! 血液混杂著器官流淌,抽筋扒皮般的疼痛使得奥丁渴望立刻死去,但君王不曾开口,他的身躯便会在一次次处刑后復原! 奥丁的躯体第三次恢復,路明非选择打断了浑身的骨头! 然后是第四次,第五次! 仿佛凌迟! 直到第九次,奥丁眼瞳里的生命光辉隱隱將熄,精神被摧残到先於肉体而消失。 终於,路明非开始执行处刑的最后一步,面对这跪向自己的罪人,他的龙爪如斩首的大刀,落下! 戴著奥丁面具的人头从断颈处滚落,金色的独眼彻底地黯淡了下去,现在喷涌如柱。 只是沐浴著罪人的鲜血,路明非却猛地仰天咆哮起来,他的四周掀起来恐怖的元素乱流,地水风火四大元素的平衡被扰乱,整个尼伯龙根都在震颤。 仿佛有灭世的言灵在酝酿! 一只手捂著布满龙鳞和利角的脸庞,利爪刺入了面部,让自己因为疼痛而暂时的清醒起来。 “绘梨衣,快跑!” “带著诺诺跑!我快控制不住自己了!” 路明非放下了手,他的以眉心为中心,竟然出现了左右截然不同的两张脸。 一张脸苦苦挣扎,金色的眼瞳里全是恐惧,另一张脸则布满了淋漓的血痕,嘴角勾起,露出狰狞与疯狂。 在处刑奥丁后,他內心的残暴不禁没有得到满足,还进一步失控,心底某个声音在对他蛊惑。 听啊!至高无上的存在说: “毁灭一切吧!杀掉所有的背叛者!逆臣!” “毁灭即是新生!” “吾重临世界之日!將赐予万物永恆的绝望!” 这该死的蛊惑之声里,路明非又陷入了幻觉。 他看见自己躺在了一座巨大的冰山上,天空是赤色的,仿佛云端都在燃烧,大地是青黑色的,无数的人类手握利刃,脸上露出了喜悦的笑容,在庆祝,在舞蹈! 他们在庆祝些什么? 路明非想不明白,而剎那间,他猛地看见自己的魁梧如山的黑色躯体被一柄如树枝般的长枪钉死在了冰山上,他的膜翼从山顶垂落至地面,鲜血如洪水般席捲著大地。 原来,所有人都在庆祝著他的死亡。 那我又是谁!?我是他吗? 我究竟是谁呢? 路明非忽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他只知道自己的脑袋仿佛要被一双巨手掰开,灵魂被左右两股不同的力撕裂成了两个。 他抱著脑袋,在地上跪著,十指抓挠著头髮,如那条垂死的黑龙一样嘶吼。 “滚开!快滚开!” “我不是你!我不是——!!! 绝望从四面八方涌来,吞噬著路明非。 他几乎即將永远地被绝望同化,成为黑皇帝降临的躯壳。 可下一刻,他的耳畔听见了歌声。 那声音仿佛第一缕阳光破开晨雾,在林间洒下金光。 仿佛初春冰川消融时夜鶯在鸣啼。 又仿佛皎皎明月下,古寺檐角下摇曳的风铃。 空灵而古老,绝美而清澈。 在这歌声的影响下,笼罩路明非的黑暗世界里,忽然有一道明亮的月光照耀下来,守护著他。 绘梨衣樱唇闔动,双眸含泪。 她艰难地走向路明非,龙化的躯体摇摇晃晃。 在脱力前,终於跪在地上抱住了那个痛苦嘶吼的男孩。 这一剎那,路明非也仿佛醒了过来,不知是因为少女身躯的温暖,还是嗅到了那熟悉的檀香味,这一刻触及到他內心深处的慰籍,终於他的的意志力战胜了那个在脑海里蛊惑的怪物。 他安静地凝视著拥抱自己的少女,看著雨水顺著她红色的发梢滴落,看她的脸庞苍白憔悴又绝艷动人。 “绘梨衣。”路明非的嘴唇翕动,眼眸恢復了清澈。 绘梨衣听到了,露出了一个甜美乖巧的微笑,然后低下头,將自己美丽的脸颊,轻轻靠在他肩膀上,安静地闭上眼睛。 时隔数万年后,白色的皇帝再次在爱人的怀抱里睡著了。 20 自古青梅不敌天降!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0 自古青梅不敌天降! 高架桥上,一辆黑色的兰博基尼跑车正在狂飆。 当它抵达了路明非处刑奥丁的地点前停了下来,驾驶座的车门打开,一条裹著黑色紧身战术服的大腿率先伸了出来。 大腿的主人肯定是个火辣的超模,修长曼妙,条线匀称诱人,果不其然,拥有魔鬼身材的酒德麻衣走下了车。 她梳著长长的马尾,双鬢留著长条状的鬢髮,搭配上她一袭乾净利落的战术服,乍看就像是从日本战国时代穿越而来的忍者。 兰博基尼另一边的门打开了,零一下子蹦躂地跳下来,没有扎辫子,白金色的头髮在雨中飘扬。 她其实挺矮的,大概只有一米五五的个头,再加上她稚嫩清纯的面孔,完全就是一只卡哇伊的俄系萝莉。 但现在俄妹卡哇伊不起来,倒不是她天生三无,而是看见了不远处的路明非与绘梨衣相拥,他们面对面跪坐著,都恢復了人类的模样。 两人皆因为消耗了过量的体力和精神而陷入了晕厥。 “唉,早知道我就不该让你跟来的。”酒德麻衣看了看零说。 “不懂你在说什么。”零冷冷地说。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吃醋呢,明明是青梅竹马,却被天降红毛给牛了,这大概就是所有青梅都逃脱不掉的终极命运吧。”酒德麻衣嘆气。 零面无表情,只想回去扣她的粘土。 那玩意儿拿在手里,解压。 尼伯龙根正在坍塌,但大雨並未停歇,酒德麻衣浑身都被打湿了,她看了看四周,发现除了路绘二人,也就诺诺还活著。 “挺好的,该死的都死了,也没有其他路人误入其中,不必担心这里发生的事情泄露出去了。”酒德麻衣满意地点点头。 这时零走向奥丁惨不忍睹的尸骸。 虽然只是替身,但再怎么说也具备不逊色於初代种的威能,现在完全断裂成了好几块,比五马分尸的商鞅还惨,脑袋在狂风里打滚。 零走过去,蹲下,伸手揭开了替身脸上的奥丁面具。 那是一张东亚人的面孔,但髮型却是满清晚期的阴阳头,留著长长的辫子,透著一股腐朽落后,看见洋人就自动下跪磕头上供的气息。 “看起来是a级血统,这面具对混血种的提升极大。”零看了一眼头颅说,她手中的奥丁面具也在瞬间化成了灰烬。 “可惜这货不是真正的奥丁,否则老板一定爽死了!”酒德麻衣也走了过来,同时拨打了一个电话:“喂喂喂!薯片妞,赶紧找人过来清场!免得被卡塞尔那帮傢伙发现了!” 掛断了电话,她看见零抓著那颗脑袋上的辫子,玩起了溜溜球。 “真是奇怪,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留这样的髮型,並且还是奥丁的替身。”酒德麻衣摸著下巴,可惜她是一个称职的打手,但脑力明显存在缺陷,推理不出什么联繫。 这时候,远处趴在水中的诺诺隱约像是醒了过来,她五指抬起,发出低声的哀嚎,缓缓睁开眼,不禁在喊:“路明非……你在哪……” 忽然之间,零丟到手里的溜溜球,风一般跑了过来,然后一记力道精准的手刀打在了诺诺的后脑勺上! 砰——! “啊!”可怜的诺诺刚醒来,立刻又晕厥了过去。 “干得好啊三无妞!可不能让她发现了路明非的情况。”酒德麻衣竖起了大拇指,“到时候一切推给绘梨衣,反正她是蛇岐八家的人,除非昂热想现在就跟日本分部决裂,否则只能装作不知道。” 零没有说话,她扭头看向路明非,冰蓝色的眼睛里澄澈明亮,依旧是面无表情的样子。 …… …… 路明非嗅到了消毒水刺鼻的味道,隨后他才艰难地睁开眼睛,看见了病院的天花板。 他坐起来往左右扭头看了看,四周静悄悄的,没有其他人,自己穿著条纹状的病號服躺在这,玻璃吊瓶里的不断翻涌著气泡,將葡萄糖溶液输入他的静脉中。 这是一间独立的病房,病床旁的桌子上立著插著一大束鲜花的瓷瓶,窗外绿树成荫,阳光灿烂。 不知为何,他的感知力好像更强了,能轻易地看到窗外一片树叶上的脉络,听见病房外正有脚步声在逐渐靠近。 他一时有些恍惚自己为什么会在这里,脑海里不停地闪烁著某些诡譎而残酷的画面。 他想起了自己好像在大雨倾盆的夜里,坐著诺诺的车,去到了一个恐怖的地方。 那里有骑著八足神马的骑士,有亮著黄金瞳的怪人,还有……怪物般的自己!像是想起了什么,路明非背脊猛地感觉一道凉意躥了上去,自己疯魔一般处刑那个骑士的面目歷歷在目! 没有一丝的犹豫与对生命逝去的悲悯,鼻尖嗅到鲜血腥甜的气息,反倒令自己极度的愉悦与亢奋,那仿佛並不是在杀戮,而是在用精致的刀叉切开一块喷香的牛排。 路明非看了看自己的双手,一双人类的手臂,可在他的视线里,又仿佛变成了可怖的龙类指爪。 他轻轻攥成拳头。 “梦吗?还是说……我其实是个怪物?” 他彷徨不安地问。 记忆的最后一刻,是他和绘梨衣在雨中拥抱的画面。 “那现在绘梨衣怎么样了!?”他不禁忧心忡忡,刚准备拔掉手背针头去找绘梨衣,这时候伴隨吱呀一声轻响,病房的门被人推开了。 路明非望了过去。 映入他眼瞳里的是一个英姿颯爽的酷妹,身材婀娜,穿著白色的体恤衫,蓝色的牛仔裤,戴著棒球帽,一头暗红色的长髮披在双肩,並且眼眸也是玫瑰般的深红色。 她耳坠上的四叶草最为显眼。 路明非不由得露出了失望的神情,幽怨至极地说:“怎么是你啊!好端端地你干嘛抄袭绘梨衣的发色!令我空欢喜一场!” 诺诺一愣,被硬控了几秒。 “特么的!老娘好心来看你的情况,你这话什么意思?发色还有版权!?还有你就顾著你家绘梨衣的死活唄!” 诺诺走过来,呲牙咧嘴,拿拳头狠狠敲路明非的脑袋。 duang~duang~duang! 动静还挺清脆! “那绘梨衣怎么样了?”路明非摸著脑袋上的包问。 “好的很咧,在其他病房,刚刚睡著。”诺诺说。 路明非不由得鬆了一口气。 “路明非你记得那天发生的事情吗?”诺诺忽然问。 他点了点头。 皱著眉,心想自己一个软饭系废柴,怎么就变成了蜥蜴怪物? 这个世界果然癲了。 “surprise,路明非欢迎来到真实的世界,既然你还记得,那咱们的入学辅导可以提前进行了!”诺诺高兴地说。 “什么意思?”路明非仍旧不太理解的样子。 “你知道什么叫龙吗?”诺诺微笑,眼眸里露出神秘的光泽。 路明非点著头,一本正经地说:“龙,可是帝王之徵啊!” 21 弱鸡诺诺不擅战斗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1 弱鸡诺诺不擅战斗 诺诺深入浅出的为路明非科普了一下龙族、混血种的设定和歷史,还有死侍的概念。 路明非微微皱眉,“那我们遇见的只是死侍吗?” 诺诺摇著头:“兴许是位龙王,那天的细节你不要对外公布,校长让咱们保密,学院其他人只知道咱们遭遇了死侍袭击而已。” 路明非看向多少沾点战斗友谊的诺诺,感慨道:“原来我真特么是龙的传人。” 如果不是经歷了惊心动魄的高架桥之战,他一定会把诺诺的说法当小说设定集看。 “是的师弟!而卡塞尔学院就是一间培养屠龙战士的学院!”诺诺坦白了,“校长昂热更是一名经验丰富的教育人员!一定会把你培养成最强的屠龙武器!” “呵,与我何干!我这辈子只想吃绘梨衣的软饭!才不去当炮灰!那种场面我可不想再经歷一次了。”路明非直接拒绝了。 诺诺忽然露出了荡漾的笑容: “那不好意思,你怕是去不了东大啦,昂热校长已经把源稚生给说服了,他也同意你去学院进修。” “我不信!”路明非说。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诺诺这时从裤兜里掏出了手机,递了过去,“你应该记得源稚生的手机號码吧,对了告诉你一个冷知识,源稚生是学院03级进修生,也是你的师兄。” 路明非一怔,半信半疑地拨了一个號码,心底嘀咕著这小妞如果没骗他,那么大舅哥干嘛要说卡塞尔学院是骗子? 不久后电话接通。 听筒里传来了他熟悉的声音。 “源哥……我……” “嗯,没错,去卡塞尔学院吧,那是个还不错的地方,以后你可得好好照顾我妹妹了。” 路明非警觉了起来,“绘梨衣也去卡塞尔学院?” 源稚生的声音显得有些疲倦:“是啊,真是没想到,你竟然还有这么一层身份,我可真是小看你了。” “我什么身份?”路明非惊了。 “看来他们还没把这事告诉你啊,其实昂热校长是你的……”源稚生忽然缓了一下,仿佛在酝酿合適的词汇。 “我靠!我爸绿了!我妈妈竟然瞒了我那么久!”路明非的天灵盖仿佛遭到了五雷轰顶,猛地明白为什么爹妈去了国外不要自己了! 真是狗血的家庭伦理大戏! 不对,我特么长得也不像外国人啊? 就这性压抑的程度,那也是百分百纯血华夏人。 “不要乱想,我是说昂热校长是你的教父,你的父母是他最器重的学生,在你出生的时候,他亲自用圣水为你洗礼了,用中国人可以理解的概念,大概类似於义父义子吧。”源稚生说。 路明非还在消化这段描述时,源稚生又语重心长地问: “路明非,你爱我的妹妹吗?” “爱啊!”他毫不犹豫地说。 “那能像她一样,为了你不惜去死吗?”源稚生的话语有些尖锐。 路明非微微皱起了眉头。 剎那之间,他仿佛又回到了那个高架桥上。 狂风与暴雨肆虐,轰鸣的雷声中奥丁驾驭著八足骏马从黑暗中走来,神明的威压如海啸般压来,裹挟著冰冷的雨水拍打著自己的脸颊。 龙化的绘梨衣与神明搏杀,自己化作灭世的怪物抵挡住了那可怕的长枪,他们相拥,他们仿佛两个怪物般互相温暖,舔舐伤口。 “我会!”路明非斩钉截铁地说。 源稚生露出了微笑,“祝你们在卡塞尔学院的生涯过的幸福愉快。” 旋即,他掛断了手机。 錚——! 蜘蛛切应声出鞘!又仿佛有一道惊雷在刀鞘中炸响! 他挥刀成圆,青色的刀光將空气切出一道真空的痕跡,眼前的橡木桌霎时间断为两截,截面光滑平整,可见持刀者的技艺高超。 一边的矢吹樱看见了,默默地站在那,当小姐出事后,昂热第一时间就给少主打来了电话沟通。 他保证会封锁关於小姐血统的情报,也承诺放宽日本分部的束缚,只要求绘梨衣带著路明非去卡塞尔学院。 听起来是桩还不错的交易,但源稚生並不愿意绘梨衣成为利益的筹码。 可他却什么都做不了。 现在的日本分部根本没有能与学院本部抗衡的力量。 就连橘政宗也劝自己听从昂热的话。 “我並非不相信昂热校长,只是不相信学院里那些校董,秘党从来就不是一帮善类,但愿路明非真的能做到他承诺的事情。”源稚生將蜘蛛切收回刀鞘,阴沉著脸,转身向著办公室外走去,像是发泄般地大喊道:“乌鸦!夜叉!带上你们的刀!跟我走!” 今日的东京都忽然流传起了一则都市传说,据目击者声称有一尊正义的怒神在游荡,只要是他看见了有黑道份子作恶,轻则令其见血,重则送去投胎,直接导致了一段时间內东京的治安情况得到了改善。 路明非掛断了电话,茫然地看向诺诺,“好像哪里不太对劲的样子,怎么像有股神秘力量在推著我前行似的。” “总之明天来丽晶酒店面试吧,虽然你是校长內定的学生,但也要走个流程,顺便认识一下古德里安教授,他以后大概就是你的导师了,还有关於你父母的事情,他都知道。”诺诺鬆了一大口气,就像是完成了一项艰难的kpi。 这个学期的社会实践分稳了! 这时候路明非拔掉了手背上的输液针,大拇指按著针口,离开病床站起身,对诺诺说:“带我去看绘梨衣。” 他们俩离开了病房。 阳光透过走廊的玻璃窗落下大片的金色,路明非走在其中,光与影在他的身上浮动变幻。 在走廊的尽头左拐,就是重症监护室了。 当路明非抵达时,绘梨衣仍旧静静地躺在病床上,像是童话里的公主,封闭的环境里,白炽灯亲吻在她白皙的脸颊上,镀上一层柔和的光晕。 路明非走近,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吸。 绘梨衣安寧地睡著了,她的手臂张贴著许多电极片,仪器监控著她每一刻的生理状態,从肉眼上看不出任何的异状,无论是坚固狰狞的龙鳞,畸形可怖的龙骨,还是那些怒蛇般蜿蜒的黑色血管都暂时的潜伏。 “安啦安啦,只是睡著了而已,虽然学院的人抵达时她受的伤很重,但恢復的很快,甚至比你醒的都快。”诺诺站在一旁说。 路明非彻底地放心了。 只是他还有些疑惑,看向诺诺:“师姐,你也混血种吧?” “那可不,我可是a级血统,卡塞尔学院以血统划分学生等级,分別对应著不同的待遇,除了极为罕见的s级血统,我这a级血统简直就是人上人。”诺诺颇为骄傲地抬起头。 “那……”路明非抿了抿嘴,“那为什么你那时候看起来好菜啊。” 诺诺一脸黑线,感觉自己的血统受到了质疑。 如果她的脑袋上有kda显示,那必然是:0/2/1,也不能算很差,但奈何绘梨衣的kda爆炸,把她衬托的很弱鸡。 “我主修艺术类和文科类,並不擅长战斗!”她辩解说。 22 龙族新编之世界又又又重启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2 龙族新编之世界又又又重启了! “原来是艺术生和文科生,怪不得。”路明非恍然大悟。 眾所周知,在老中这个地界,学生內部有一条顛扑不破的种姓阶梯: 即理科生是最高贵的婆罗门,文科生是次一等的剎帝利,艺术生则是吠舍和首陀罗。 但由於艺术生成分复杂,跳舞的、画画的、声乐的、表演的互相拉踩歧视,都视对方为不可接触的达利特。 哦,还有个体育生,压根就不是人类了。 路明非虽然是个学渣,但再怎么说也是高贵的理科婆罗门。 看向诺诺的目光流露出一丝理解的意味,师姐你虽然有a级血统,毫无战斗力也是情有可原了。 duang~! 下一刻,诺诺的铁拳就砸了过去,她读懂了路明非眼里的微妙不屑,恼火地喊道:“老娘格斗课成绩可是年级前三!” “师姐你真是太暴力了!一看就没有男朋友。”路明非摸著脑壳上的包幽怨地说。 特么的! 你这个內战幻神!就会欺负弱小可怜又无助的师弟! “不,我有的,而且他还是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诺诺嘴角一翘,被路明非蛐蛐了半天,难得有能挽回顏面的东西。 “那他多少有点受虐倾向了……” duang~! 又是一拳砸下来。 诺诺无语地看著路明非,感觉自己跟这位师弟大概八字不合,每句话都能精准气到她。 “我去给你办理出院手续。”她转身就走,生怕自己一个没忍住,使出夺命剪刀脚把昂热心爱的教子给夹死了。 看见诺诺的身影消失,路明非不由地摇了摇头。 都是红髮系美少女,这差距也太大了吧! 诺诺简直就是个暴力粗鲁的女汉子! 反观我家绘梨衣多温柔体贴!哪怕变成人形母龙,那雪白的鳞片也如晶莹的玉石般闪耀动人,简直就是完美伴侣! 真怀疑那位学生会主席的目光……可能他从小就缺了被亲妈暴揍那一环的爱,得从诺诺那找补吧。 重症监护室现在只剩下路明非和绘梨衣两人,他搬来了一张椅子靠近病床,手托著腮,深情地凝视著绘梨衣美丽的睡顏。 “唉,哥哥,你还真是仕兰第一情深啊。” 一个稚嫩的声音响了起来。 (请记住????????s.???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可不是嘛,不然我怎么当了陈雯雯那么多年的舔狗。”路明非隨口说,他忽然觉得不对劲,这地方还有其他人? 路明非一扭头,就看见了一个陌生的身影站在那。 看上去就是个十二三岁的小男孩,脸蛋很稚嫩,但穿著一丝不苟的西装,繫著丝绸领巾,头髮打了蜡,皮鞋擦得鋥光瓦亮,手里还捧著香檳杯,酒杯里盛满了金色的酒浆。 这打扮可真骚包。 “谁家小孩?” “你家的。” “我不认识你。” “真是难过啊,哥哥你又把我给忘记了。”小男孩嘴角流露出一丝哀伤的表情。 路明非摸著下巴,仔细打量著他的脸庞,看上去隱约又有点熟悉的模样。 “兄台高姓大名?”路明非抱拳问。 “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贾詡在世,程昱重生,路家小诸葛,路鸣泽是也!”小男孩配合著路明非的腔调说。 “兄台说笑了,路鸣泽是我堂弟,一个小胖子,身高160厘米,体重160斤,他但凡长得有你一丝精致,也不必天天做梦要舔夕阳的小脚了。”路明非不信。 呵呵。 路鸣泽脸上露出不爽的表情。 “我最討厌那个跟我同名的蠢货了,什么档次,就竟然敢跟我分享同一个哥哥。” “不爽你就干掉他啊!”路明非隨口一说。 路鸣泽哈哈大笑:“我早就有这个想法了,只是担心哥哥你不允许而已,你现在是给我授权吗?好!我立刻派人做了他!让我想想是用狙击枪射爆他的脑袋,还是选择泥头车把他碾成肉泥。” 他的语气轻佻似戏謔,但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眸又变得阴毒怨恨起来,仿佛真有能力去付诸实施。 “別別別!我瞎说的,虽然婶婶不是个东西,但叔叔对我还行,我就这点亲人了。”路明非忽然害怕了,汗毛直立,真担心自己不去阻止小男孩,堂弟立刻就在地球ol刪档了。 路鸣泽嘆了一口气:“哥哥,你还是这么善良啊,换作我,只要有人曾经欺负过我,哪怕一次,我也不会让他好过,剥皮抽骨都是轻的!” 路明非看著他,一脸的不理解:“你的戾气为什么这么重,你的爸爸妈妈没跟你说待人友善和谐吗?” 路鸣泽说:“很抱歉,我没有爸爸妈妈。” 路明非愣住,內心有点后悔问这个问题了,可怜的孩子,这么小就没了爹妈,自己刚刚这么问是不是在揭他的伤疤啊。 路鸣泽笑起来,露出一排白洁乾净的牙齿:“哥哥你在胡思乱想什么,吾乃天生地养之物,若说父母,那只有天地才有资格成为我的父母!” “那我们怎么可能是兄弟?”路明非抓住了他话语里的逻辑漏洞。 路鸣泽轻声说:“因为……那就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了,不是我不想说,而是有些事情你自己去体验更好。” 就在这个时候,病房外响起了震耳欲聋的巨吼,仿佛是远古的巨兽在仰天咆哮。 那个声音令他胆战心惊,好像有可怕的怪物在追逐而来,要將他一口吞噬下去。 “这是什么?”路明非惊讶地四处张望,却见原本安寧的监护室赫然变幻,宛若天地翻覆,竟然变成了一片广袤无垠荒原,天穹晦暗,无数道巨型的树状闪电先后裂空划过,震耳欲聋的雷声轰然远去又轰然袭来,大地都仿佛在被无形的铁犁翻开。 在天与地交匯的尽头,两棵焕发黄金般光华的巨型树木拔地而起,仿佛是支撑穹顶不塌的不周山,又仿佛是登天的阶梯。 古老的歌谣从四面八方涌动而来,悲愴而神秘,恢宏而高亢,像是悼亡思念的曲调,又像是记颂著古老君王的辉煌往事。 然后,他看见了巨大的龙影在雷云中飞翔而过,只是一眼,他就认出了对方! 自己在陷入幻觉时看见了黑色巨龙! 看见这不可思议的一幕路明非不禁打个了寒颤。 一种发自灵魂深处的震动,仿佛自己又变成了那个怪物! 小男孩不知何时瞬移到了他的面前,精致的脸蛋上亮起了一双熔金般的瞳孔,他在笑,如魔鬼般狞笑,仿佛是征服过世界的皇帝再一次君临天下。 “哥哥,你看到了祂吧,黑皇帝尼德霍格,天地创世而生的第一条龙,祂是地球意志的具象化,也是万物的君王,统御世界的至尊!”路鸣泽张开双臂,像是在拥抱著权与力! “我知道,可这跟我有什么关係?”路明非紧张地抿了抿唇瓣,诺诺不久前跟他见过龙族起源於这位黑皇帝。 “因为你的使命就是杀死祂!”路鸣泽陡然间语调悲伤地说,“你可以简单理解成一个终极的任务,但过去的你都失败了。” “你不杀祂,当诸神黄昏来临的那一刻,祂就会杀了你!你们之间只能有一个存在!而你的每一次失败,世界都会重启一次。”路鸣泽忽然说出令人震惊的话语。 “世界……的……重启!?”路明非瞪直了眼睛。 “这就像是不断地读档一款打怪的游戏,而每次世界都因为重启多出一些奇怪的变化,比如有时候你是个女孩子,赵孟华都是你的舔狗;又比如你成为了星际职业选手,正在打比赛,然后被復活的尼德霍格一爪子拍死。” 路鸣泽边说边笑。 “最有意思的一次是,你都舔到了陈墨瞳,然后被奥丁拿著昆古尼尔偷袭了!跟她串在了一起!做了一对苦命鸳鸯。” 路明非摆出震惊脸问:“谁特么是陈墨瞳啊!?” 誒,好像是诺诺师姐? 路鸣泽自顾自地抱怨说:“你可真是个废物!我给了你无数的资源和机会,你总是差一点达成这终极的目標,如果你不是我哥哥,我真恨不得踹了你,换成其他人做这事,可谁让你是我哥哥呢?这都是命!” 路鸣泽走上前,黄金瞳內蕴含著晶莹的泪水,似乎想要拥抱他。 “你都不知道我有多爱你,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我更爱你了,绘梨衣算什么,她最多为你丟一条命!我都为你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路明非听见小男孩表白般的话语,不由惊慌失措,退后半步,白烂话脱口而出:“我……我又不是神父,不喜欢你这款的!” 路鸣泽脸色一变,原本还热泪盈眶,充满了感伤,忽然就阴险狡诈,幽怨忿恨了起来,然后一脚狠狠踹了过去。 “既然你不喜欢我,那你就去死吧!” 这一脚仿佛带有某种神力,路明非往后一倒,屁股下面的大地自动裂开,他感受到恐怖的失坠感袭来,浑身都轻飘飘的,旋即整个人迅速被黑暗吞没。 “哥哥啊,哪怕你是个废物,我依旧不厌其烦的帮你,可这真是最后一次了,我已经没有力量再次重启了,所以求求你,一定要贏啊……诸神黄昏之日,快要来了……” 路鸣泽的话语悠悠传来,充满了艰辛和无奈。 23 神秘少女是吃货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3 神秘少女是吃货 路明非坐在椅子上睡著了,脑袋往下沉,然后又猛地抬起,睁开了眼睛。 他错愕地看了看四周,自己又回到了监护室,绘梨衣还在那好好的睡觉,监护仪器发出滴滴滴的声音,他眨著眼睛,不禁思绪翻涌。 自己好像做了奇怪的梦。 但,那个小男孩的说的话,又令他不寒而慄。 我打尼德霍格,真的假的? 这次还没有读档的机会了。 他擦了擦额头冒出的汗,无比希望这真的只是一场梦。 “咳咳咳……” 病床上忽然传来了咳嗽声,路明非惊喜地望了过去,只见睡美人睁开了玫瑰般的瞳眸,缓缓坐了起来。 下一刻,路明非衝上去狠狠抱住了绘梨衣! “宝宝!”路明非肉麻兮兮地喊,“我好想你啊!” “你……谁啊?”少女歪著脑袋,感受著眼前少年温暖的胸膛,一脸的疑惑。 路明非鬆开了怀抱,眼瞳仿佛发生了十二级大地震,看著绘梨衣,难以置信地说:“我是你男朋友啊!” 少女挠了挠头问,“男朋友,是你的名字吗?” “那我是谁?”她又指著自己问,清澈的眸子里全是问號。 “上杉绘梨衣!你还记得吗?这是你的名字!”路明非惊慌失措起来,双手乱摆,完了,我家宝宝不会失忆了吧!那她还会看上废柴的我吗!? 只见少女修长茂密的眼睫毛轻轻颤动。 她呆呆地坐著,眼眸显得有些空洞,像是一尊精美却没有生命的雕塑,旋即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我好像在哪听过这个名字。” 路明非的眼睛里刚有一丝喜色,以为她想起来了,却听少女道:“对了,那个睡觉的女孩叫绘梨衣,但我不是她。” “那你是谁?”路明非不安地问。 “不知道啊,我叫什么来著……我为什么会在这里……”少女茫然地说,然后肚子里发出了咕咕咕的叫声,她低下头摸了摸小腹,呆萌的表情转瞬就垮了下去,摆出一副万念俱灰的表情,在那残念般的嚎叫:“好饿啊好饿啊好饿啊……要死了要死了要死了……救命啊救命啊!” “你等等,我去给你弄吃的!” 路明非赶紧跑出了监护室,不一会儿就提著一袋水果出现了。 这是他求一位其他病房的老奶奶换来的,老人的儿女孝顺,桌子上摆了一堆水果,她吃不下那么多,看著前来恳求的路明非外表清秀,说话又好听,就给他了。 路明非坐在椅子上,刚从塑胶袋里拿出一串香蕉,坐在病床上的少女忽然把头伸过来,张开嘴巴咬在了香蕉上。 “我还没剥皮!这不能吃的啊!”路明非大喊,伸手就要绘口夺蕉! 但少女不管,铁齿铜牙一下子就把香蕉连皮带肉的吞了一半下肚,紧接著双眼放光,兴奋嚷嚷著好吃好吃,力气奇大地夺过了路明非全部的香蕉,皮是一点不浪费的塞进了嘴巴里。 这一幕把路明非看呆了。 少女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似的,香蕉是一条一条的塞,苹果是两大口两大口的一个,橘子猛猛炫,几乎没有咀嚼的动作,像个冷酷无情的进食机器。 不一会儿,她就把那袋水果全部干掉了。 嗝~~~! 少女满足地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粉嫩润泽的舌头舔了舔嘴唇。 “还……还要吗,我可以再去拿。”路明非关切地问。 “饱了。”她高兴地看向路明非,唇角绽出甜美的微笑,“男朋友我先睡了,再见,嗝~!” 紧接著少女往床上一趟,光速入眠,清微的鼾声响起,仿佛刚刚发生了的一切都是路明非的幻觉。 “这什么情况?”路明非头都大了。 自己老婆忽然不是自己老婆了。 还成了一个吃货。 这时候诺诺走了回来,她提著一袋衣服,交给路明非:“行了,你可以出院了!不过绘梨衣还得观察几天,你放心这间医院有学院的投资,附近也有执行部的专员驻守,她很安全的。” 路明非赶紧將刚刚发生的事情告诉诺诺。 “这样吗?那我的感觉还真没错啊。”诺诺摸著下巴,缓缓点头。 “什么意思?”路明非问。 “绘梨衣是双重人格,刚刚应该是另一个隱藏人格甦醒了,所以她不认识你。”诺诺解释说,“我的感觉异於常人,第一次见到她,我就怀疑她是不是脑子里还有一个意识存在。” 听见这个解释,路明非鬆了一口气。 原来只是双重人格啊,不是失忆就好。 对他来说记忆是很珍贵的东西,它塑造並且定义了一个人在另一个心中的模样。 他想了一部老电影,名字忘记了,但具体情节是有一对恩爱的夫妻,但妻子患有罕见的失忆症,她忘记了自己跟丈夫相恋后全部的经歷,並且每天醒来都会清空昨天的记忆,於是丈夫每天都变著法子去追求女主,使得女主重新爱上自己,共同坠入爱河。 可这个故事又是如此的悲伤,因为当晨光破晓,一切又会回到原点。 男人不知疲倦地重复著一件事,时间在他的脸上汹涌的流逝,从青葱华茂,到遍布皱纹。 人生几十年的光阴如洪流般席捲而过,男人却不愿放手,只为了紧紧攥住那份渺小却属於自己的爱。 好在故事的结局妻子的病好了,他们又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 可如果绘梨衣忘记自己,他能够像那位丈夫那样,不知疲倦,反反覆覆地让绘梨衣爱上自己吗? 一想到这,路明非就感到害怕,浑身颤抖。 他甚至认为绘梨衣的出现,压根就是一个极其罕见的意外。 正常来说,他现在不该那么幸福的 不由得,他又想到了自称路鸣泽的小男孩,他说因为自己败於尼德霍格,世界便不断地重启,如果自己不是在发臆症,那么一定是这次的重启,让绘梨衣这个天使降临了他寂寞孤独的人生。 “我打算继续在这待著,反正仕兰中学我也没必要去了。”路明非坐在椅子上继续守著绘梨衣。 “真是痴情啊,记得明天早上九点去丽晶酒店的12楼面试。”诺诺挥挥手,“拜了个拜。” 监护室的门再次关上了,路明非凝视著绘梨衣的美丽的脸庞,数著她如繁星般的眼睫毛。 “哪怕你真的忘记了我,我也想试试能否让你再爱上我。”他轻声说。 24 內定是这样的,赵孟华同学请多多努力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4 內定是这样的,赵孟华同学请多多努力 一大早上,路明非就去了医院,专门给绘梨衣带早餐。 他隱瞒了绘梨衣身上有两个人格的事情,免得少女无端忧虑起来,耽误了养病。 而早饭期间,那吃货属性的神秘人格也没露面,只是绘梨衣吃完肠粉和茶叶蛋,非要黏著自己来酒店面试。 “不行,你要待在医院,等今天再做一次检查,確定没事后就可以出院了。”路明非捧著绘梨衣软嫩白皙的脸颊说。 凝视著那樱红柔软的唇瓣,路明非心跳剧烈,不断地吞咽著唾沫,想要亲上去。 但是一想到大舅哥那恐怖凶狠的眼神,人就怂了。 kiss一时爽,到时候东京湾雅座沉底就不好了。 自己能摸摸捏捏抱抱绘梨衣这种级別的女孩子,已经是天大的福气,最起码再交往个一段年半载再考虑这个。 好男人路明非想。 “那你一定要快快地回来啊!”绘梨衣拽著他的衣角,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深红色眼眸里好像噙著晶莹泪珠,真是我见犹怜。 只是等到路明非离开后,绘梨衣的眼神就开始了不对了,愈发扭曲阴暗,像失去高光的黑洞,病娇属性压制不住的爆发,忍不住幻想一些很恐怖的事情。 比如说路明非在半路上被可爱的的妹子搭訕,然后被拐走了关在人跡罕至的小黑屋,天天经受坏女人的蹂躪。 比如路明非见过了自己龙骨形態的丑陋样子,不爱自己了。 再比如路明非被泥头车创了,送去了异次元。 总之绘梨衣看不见路明非就会胡思乱想,黑暗属性激增。 sakura千万不能不回来啊,否则我可是要天涯海角的去找你。 sakura眼里只能有我一个人,否则我寧愿杀了你再殉情,也不要活著了。 啊……sakura,我的sakura~ 绘梨衣低声轻吟,语调缠绵悱惻,活脱脱闺怨的少女。 她轻轻嗅著空气里残留的属於路明非的味道,不断刺激著她的身体,每一个细胞都陶醉其中,美丽的脸颊上泛起娇羞的红潮,目光病態而痴迷,粉嫩的舌头轻轻舔舐著嘴唇。 她感觉身体充满了不安和躁热的奇怪反应,却又不知道怎么排解。 只是不断地念叨著sakura这个名字。 “你真的好变態啊。” 忽然,绘梨衣的脑海里有个声音说。 “谁在说话!?”绘梨衣扭头,四处张望,安静的监护室內空无一人。 错觉吗? 绘梨衣歪著脑袋,躺回床上,开始不断地回忆自己曾经与sakura的相处的每分每秒。 想著想著,就忍不住傻傻地笑了起来。 丽晶酒店。 路明非第一次来这么豪华的酒店,瞧那旋转玻璃门,瞧那恢宏大气的大堂,瞧那大理石铺就的地砖。 虽然被日本黑道大小姐给泡了,但本质上路明非只是个没什么见识的土鱉。 来这里不免慌慌张张的。 乘坐电梯抵达行政层,只见会议厅外面摆著17把椅子,仕兰中学的熟人们坐在上面等候面试的开始。 陈雯雯第一个发现了路明非。 这两天他和绘梨衣没来上课,据说是车祸住院了。 陈雯雯现在对路明非的感情很复杂,一方面感到痛苦,仿佛遭到了背叛,虽然自己从来没把路明非当人看,但你身为我座下天字第一號舔狗怎么敢离开的!? 是我茶艺不精,还是训狗能力下降了? qq消息都不妙回。 文学社活动也不参加。 空间相册里全是他跟绘梨衣的甜蜜大头照! 破防了!终究是青梅不敌天降。 陈雯雯黯然神伤,一脸幽怨。 另一方面,一旦意识到自己遭到背叛,又会激活被牛则愉悦兴奋的暗黑属性。 忍不住的沉迷其中,想像著路明非跟绘梨衣相处的曖昧细节,整个人身体都亢奋燥热起来。 私底下偷偷自我放纵了很多次。 真是无比矛盾。 大概文艺少女都喜欢这么玩反差吧。 终究是自己曾经的好狗狗,陈雯雯觉得自己还是应该跟路明非打个招呼。 然后她刚准备说话,苏晓檣已经冲了上去,一脸不爽的表情,叉著腰说:“哼!都说了那天坐我的车回家,出事了吧!你现在身体怎么样?有没有哪里疼?” 路明非点点头,表示自己十分健康。 “那绘梨衣呢?”苏晓檣问。 “还在医院观察中,不过没什么大碍,我们都是皮外伤。”路明非挠著头说。 “等面试结束,带我去医院看望她。”苏晓檣豪迈地说。 陈雯雯这时候才走了过去,语气关切温柔地说:“路明非,你昨天晚上才告诉我们,你和绘梨衣出车祸了,让我担心了好久啊,看你现在没事就好。” 看著自己曾经暗恋的女神关心自己,路明非只是挠著头笑了笑,隨便寒暄了一下。 但一旁的赵孟华可就有点不爽了。 身为仕兰继楚子航之下第一人,他感觉最近一段时间,仕兰的討论度都被路明非抢走了! 神秘年轻富豪豪掷千金当校董,只为让其妹泡男子? 特么的那个被泡的幸运儿还是废材路明非!? 简直话题度拉满! 赵孟华走哪都有人討论这事。 各种羡慕嫉妒恨的语气令他牙痒痒。 更可恶的是,路明非跟绘梨衣公然在上课期间打游戏!玩公仔!看漫画! 全然不把学校跟老师放在眼底! 这让成绩优异,注重学风的赵孟华无法忍受! 这特么也就算了,兴许绘梨衣有审丑癖,毕竟有钱人的品味很难说,吃惯了山珍海味,想来点臭豆腐开胃。 但臭豆腐只能当小吃,路明非迟早被玩腻丟掉。 但路明非凭什么来丽晶酒店,接受卡塞尔学院的面试! 那可是卡塞尔学院啊! 美国神秘私人贵族大学,我叔叔都是付出高昂代价才获得了一丁点的消息。 半步藤校境的强者! 岂是你这等废材能覬覦的,还真敢来参加面试! 自取其辱! 不要以为卡塞尔学院会给你开后门! 一剎那间,赵孟华內心的不爽瞬间爆发。 但他也还是阴阳怪气道:“路明非,这次的面试可是很严格的,你不要嘻嘻哈哈的,我有美国私教,苏晓檣初中去美国留过学,陈雯雯英语成绩全校第一,你觉得自己有什么优势吗?” 路明非听见这话,觉察到赵孟华嘴巴里的火药味,心想自己也没得罪牢赵啊。 他发什么癲呢? 於是耸了耸肩,“我就路过陪跑的,就没指望通过面试。” 他低调的不想说自己已经被內定的事实,否则所有人肯定又在背后偷偷骂他软饭男了。 但这次我真不是靠绘梨衣啊! 只是因为卡塞尔学院校长昂热是我教父而已! 这能叫软饭吗!? 我也很无奈啊!我想去东大的!我也是被逼的!我不想当混血种啊! 都怪尼格霍德开天闢地! 不对,是尼格德霍? 算了都是黑皮肤,叫什么都差不多。 此刻,默默坐在边角的柳淼淼看了看眾人,发现没人注意到她,不由得感慨: “又是当透明人的一天啊。” 25 趁绘梨衣不在,苏晓檣偷偷牛人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5 趁绘梨衣不在,苏晓檣偷偷牛人 “柳淼淼到了吗?”里间会议室的门被推开了,长著中国脸的年轻男人走了出来。 他穿著一身墨绿色的西装,修身合体,领口是银色的细边,金色的衣扣和袖口闪亮,胸口处有用银线刺绣的徽章,这是卡塞尔学院的制式校服,剪裁精致。 “到!”钢琴小美女条件反射地站起来,声音颤巍巍地喊。 “我是考官叶胜,请跟我来。”叶胜微笑,他顺势扫了扫在场的面试学生,一下子就將目光聚焦在路明非身上。 柳淼淼跟叶胜进去了,门隨即关上,所有人脸上都有掩饰不住的紧张。 除了路明非。 他坐在椅子上,翘起二郎腿,挨著苏晓檣,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 侍者拿著托盘送上茶点、麵包,还有热牛奶。 “你这傢伙真是来走过场的啊。”苏晓檣捧著一杯热牛奶喝,看见路明非毫不在乎的模样,好奇问。 路明非在她耳畔低声细说。 “我內定了。”湿热的气息吹到了小天女白嫩的肌肤上。 苏晓檣脸颊微微一红,並不惊讶,只是感嘆绘梨衣小姐可真是有通天的人脉。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如果自己能当绘梨衣的闺蜜,绝对是稳赚不赔的买卖。 “我乾爹是校长。”路明非忽然偷感十足地说。 噗——! 苏晓檣嘴巴里尚未吞下去的热牛奶喷到了路明非脸上。 奶液在苏晓檣的口腔里滚过一圈,与舌头深度接触,掺杂著唾液与口水。 这动静在场所有人都嚇了一跳。 路明非懵了,下意识地舔了舔嘴边的奶渍,有点香是怎么回事? 苏晓檣也懵了,赶紧拿出纸巾为路明非擦拭脸上的牛奶液。 “你干嘛没事逗我笑啊!”苏晓檣恶人先告状。 “我没有啊!”路明非冤枉。 他是看苏晓檣跟绘梨衣关係不错,给她通点內幕消息。 顺便炫耀一下。 苏晓檣咬著唇瓣,感觉自己丟人丟大了,虽然她的性格一向豪爽,但当眾喷奶这种事情,也太羞耻了吧! 不由得甩锅,一边给路明非擦脸一边羞恼地说:“你当我笨蛋啊!” 路明非委屈,这消息確实过於离谱惊人了,他自己都半信半疑的。 从被父母丟在叔叔婶婶家开始,自己就是个倒霉的衰小孩,没人疼,没人爱,以为这辈子就这样了,结果忽然被告知自己背景深厚,牛逼哄哄,反差过大,很难不让人怀疑这个世界是不是个巨型的摄影棚,在上演楚门的世界2.0。 路明非的脸被擦拭乾净了,但苏晓檣看他的眼神仍旧是充满了羞恼。 “不是!我是受害者,你怎么还委屈上了?”路明非挠头。 “哼!不想理你!”苏晓檣撇过头。 不远处的陈雯雯把这一幕看在眼底,心中一惊,他俩现在咋那么有欢喜冤家的cp感? 会议厅外面又安静了下来,每个人都在背诵自己提前准备好的面试词,生怕口音不正宗错失卡塞尔学院的橄欖枝。 十分钟后柳淼淼出来了。 眼眶红红的,拿起椅子上的书包就走。 “苏晓檣。”考官叶胜喊。 苏晓檣站了起来,美丽的眼睛瞪得老大,牙齿咯咯作响,步伐僵硬地跟著叶胜走了进去。 “小天女加油!”路明非放声大喊,攥著拳头高举。 听见这话,苏晓檣的紧张明显缓解了许多,她一撩头髮,抬起天鹅般的秀颈,不禁说:“等我好消息就行了!” 苏晓檣走进了会议厅,里面空荡荡的,大型会议桌边坐著三个人。 一个笑容甜美的女孩,一个模样邋遢的鬼佬,一个留著红髮与绘梨衣有几分酷似的女孩。 “我叫酒德亚纪,这这次的考官之一。”笑容甜美的女孩站起身来,向苏晓檣鞠躬行日式礼节。 她又介绍说,“这位是古德里安教授,这位是诺诺。” 苏晓檣唯唯诺诺地对著每个人都鞠躬。 叶胜坐到了酒德亚纪的身边,“那么我们开始了。” “嗯!”苏晓檣攥紧了拳头,深呼吸一口气。 “你经常会感到孤独与寂寞吗?”酒德亚纪轻轻柔柔地问,“內心有无人理解无人明白无人排解的空虚。” …… …… 会议厅的门打开了。 十分钟后苏晓檣走了出来,一脸的迷茫。 自己准备好的面试词完全没有派上用场,反而被问了三个奇怪的问题。 路明非上前问:“怎么样了?” “我不知道。”苏晓檣摇头,她坐在了椅子上,打著哈欠。 下一个是赵孟华了。 三分钟后,赵孟华目光茫然地走了出来。 “牢赵三分钟也没坚持住啊!”路明非惊讶地说。 之前的两人好歹都有十分钟。 “你行你上!”赵孟华狠狠瞪了他一眼。 “陈雯雯。”叶胜如阎王点名般喊。 陈雯雯心慌慌地走了进去。 半个小时过去了,路明非坐在椅子上打著哈欠,想著赶紧结束回家见老婆,但一直没轮到自己。 而每个出来的人脸上都露出极其迷茫懵逼的表情。 坐在他旁边的苏晓檣甚至无聊的快要睡著了,脑袋情不自禁地往路明非的肩膀上靠。 等到路明非反应过来,苏晓檣的头髮已经蹭到了他的脖子,痒痒的感觉传来。 鼾声轻轻地响起,苏晓檣好像睡著了。 这下本来想推开苏晓檣的路明非不禁犹豫起来。 “算了,都是哥们儿,给她靠靠也没什么。”路明非无奈地充当了人肉枕头。 直到叶胜喊他的名字,路明非才轻轻推了推苏晓檣的肩膀。 “让我再睡会儿嘛……”苏晓檣半梦半醒的呢喃,腔调软软糯糯,好像在撒娇。 “我要去面试了!”路明非大喊。 苏晓檣猛地惊醒,把脑袋从他的肩膀上挪开,打著哈欠,“这么快啊。” 路明非跟著叶胜走了进去,会议厅关上门的时候,很八卦地问了一句:“那个叫苏晓檣的女孩跟你是什么关係?” “普通同学啊。”路明非说。 叶胜摸了摸下巴,“是吗?你们看起来关係不错誒。” “错觉罢了,她一直想当我的老大。”路明非摇著头。 他目光在会议厅一扫,还没看清有谁呢,一个邋遢的鬼佬老头就发送肉蛋衝击向他发起了衝锋! “明非!”古德里安冲了过来,给了他一个大大地拥抱! 路明非感觉自己好像被泥头车创了一下,要不要这么热情啊! “我可担心死你了!可恶的死侍竟然敢袭击我最心爱的学生!”古德里安愤怒地说。 叶胜赶紧把他拉开,“教授,面试要紧!” “对对对!”古德里安又走了回去。 紧接著叶胜开始介绍各位考官。 隨后开始进入面试环节。 叶胜问:“第一题,你叫什么名字?” “路明非啊。” “第二题,你的性別。” “男性。” “第三题,你父母叫什么名字?” “路麟城,乔薇尼啊。” 霎时间,除了诺诺其余三人都站起来热烈地鼓掌,叶胜兴奋地宣布:“恭喜你路明非同学,你成功通过了面试!” 这阵仗把路明非嚇一跳,差点忘记自己是来走后门的。 不过这三个问题也太敷衍了吧!真是装都不装了! 26 名场面復刻,加入卡塞尔大家庭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6 名场面復刻,加入卡塞尔大家庭 “你们这样良心不会痛吗?”路明非吐槽说。 诺诺咀嚼著泡泡糖,笑著说:“咱们这次的面试本来就是为你准备的,不过由於死侍的袭击,你提前接触到了龙类的世界,所以面试流程直接简化了。” 古德里安再度从椅子上站起,热情地拥抱著路明非:“欢迎加入卡塞尔学院的温暖大家庭!” 酒德亚纪轻咳一声,“教授,他还没签入学合同呢。” 古德里安立刻鬆开了怀抱,郑重而严肃地问:“路明非,你愿意就读卡塞尔学院吗?” 路明非耸了耸肩。 古德里安有些不知所措,“耸肩在中国是表达同意吗?” “入学的事情暂时放在一边,教授,我听诺诺说你那里有我爸妈的信。”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真的吗?” “差点忘记这个!”邋遢又脱线的古德里安从上衣口袋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递了过去。 接住照片的那一剎那,路明非的手在轻微的颤抖。 哪怕来的路上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觉得自己是个大人了,不会再哭著喊爸爸妈妈,但看见照片的那一刻,他的鼻子还是一酸,双肩不受控制地战慄。 照片里,是夕阳下的卡塞尔学院,一男一女携手在蔓墙下漫步,他们的装扮日常而简约,就像是一对恩爱的夫妻,在一个普通的下午隨便走走。 时间过去了那么多年,路明非对他们的样子都有些模糊了,过去的记忆也黯淡不清,就好像小时候那布满爬山虎的小楼只是梦中的臆想,他其实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孙悟空。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別人看见孙悟空只会想到他多么多么的牛,上天入地,无所不能,而路明非却会觉得再厉害的齐天大圣,永远也不知道亲情是什么滋味,比他还可怜。 至少自己曾经拥有过。 古德里安教授又递来了一封信,信很简短,是列印出来的,原型大概是电子邮件。 那是送达给昂热校长的信,信里说他们因为研究进展,无法离开,希望昂热代替他们向路明非表达的自己的爱意。 路明非默默读著信,也还好,內心只是有些悲伤的情绪。 但古德里安忽然清了清嗓子,用他不太標准的中文腔调说:“明非,爸爸妈妈爱你。” “校长要我转达的问候,我已经带到了,他也很关心你啊。”古德里安拍了拍他的肩膀。 很难绷的口音,听起来一点也不深情,並且充满了滑稽。 “我去上个厕所。”路明非转身离开会议厅。 苏晓檣看见路明非出来了,上前好奇地询问情况。 “通过了。”他说,然后看了看走廊的標识牌,向著厕所走去。 苏晓檣疑惑地盯著路明非的脸,绷得很紧,似乎心情不好。 路明非刚溜进洗手间,深呼吸了一下,眼泪顿时无声地流了下来。 他本来以为自己挺理智成熟的,但此刻眼泪就是憋不住的往下掉。 像是泉眼打开了,泪水永无止境地流淌,他低声的呜咽,像是受伤的小兽,拼命擦拭著眼泪,但脸上的泪水依旧越来越多。 他也不想哭,那显得自己好像很缺爱一样,明明都习惯了没有爹亲没有妈疼的日子,可亲耳听见了那句话,自己就是心里难过就是控制不住的悲伤。 他蹲下来,眼泪哗哗的。 忽然间,一双黑色的小皮鞋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路明非你……”苏晓檣惊讶地看著那个蹲在地上哭泣的男孩。 “你不许把这事说出去。”路明非抽了抽鼻子,转过脸,不让苏晓檣看见自己伤心的表情。 “好……好的。”苏晓檣愣愣地点著头。 “还有,你怎么来男厕啊!”路明非想不明白,自己只想释放一下挤压在心底的感情,怎么还会被人当面撞破。 “可这是女厕啊,我来上厕所的。”苏晓檣甚至又退出去看了看性別標识,那个小人分明是个穿裙子的女孩。 “我靠!”路明非哽咽道。 …… …… 路明非不断地用盥洗池的水龙头冲自己的脸。 直到自己彻底的冷静下来,他才鬆了一口气。 苏晓檣递过来几张纸巾,好奇地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哭的那么伤心,那些人欺负你了?” 路明非打死不肯说,“没有,我就是想哭一会儿。” “那咱们现在去医院看绘梨衣吗?”苏晓檣一直记得这事。 “再等我一下,我去签个入学合同。”路明非走回了会议厅。 诺诺正好吹起了一个大大的泡泡,啪的一声,泡泡破碎,糖屑粘在了她娇嫩的脸颊上。 她一眼就看出了路明非刚刚哭过。 虽然脸上的泪痕被清洗的乾乾净净,但这傢伙眼眶红红的,像只被大狗熊揍了一顿的小兔子。 诺诺內心有些触动,这傢伙看起来又衰又怂,现在却无比让人同情。 她忽然想起自己的妈妈了。 那个可怜的印度代孕女人。 同病相怜的人最容易互相理解。 “师弟,以后在卡塞尔学院师姐罩你!”她大咧咧地笑著说,露出洁白闪亮的牙齿,站起来走到路明非面前,轻轻摸了摸他的脑袋。 “摸头长不高啊。”路明非说。 “你都一米七五了,还想长多高?”诺诺漂亮的眼睛闪闪发亮。 路明非看向古德里安,“教授,现在签约吧。” 古德里安又再次郑重的询问了一遍他的入学意愿。 “我愿意。”路明非说。 下一刻,会议厅里忽然响起了一个陌生女人沉稳的声音。 “验证通过,选项开启。路明非,出生日期:1991年7月17日,性別男,编號a.d.0013,阶级s,列入卡塞尔学院名单。资料库访问权限开启,帐户开启,选课表生成。我是诺玛,卡塞尔学院秘书,很高兴为您服务,您的机票、护照和签证將在三周之內送达。” 古德里安又抱了几张纸质合同,交给路明非签字。 合同是中英双语,他也懒得看了,直接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对了,绘梨衣的合同怎么办?要等她出院吗?”路明非问。 “绘梨衣走的是特殊通道,源稚生已经代为签约了,她隶属於学院日本分部,跟你的入学流程不一样。”诺诺解释说。 路明非点点头,“如果没有其他的事情,那我就先走了。” 他离开了会议厅,明明在不久前签下了决定自己一生命运的合同文件,他却一点实感也没有,只想著赶紧回去陪陪老婆。 天大地大,自己的幸福最大。 苏晓檣跟隨路明非一起离开了丽晶酒店,自家的司机等候多时,穿著西装戴著白手套,显得格外专业。 “走,咱们不回学校了,直接去第一人民医院!”苏晓檣临时改变了行程。 然后车开了没多久,司机忽然发现前方发生了车祸,路被堵住了。 於是直接掉头,走了另一条较为偏僻的路。 “你说我要不要带点什么东西啊,绘梨衣喜欢吃什么?”苏晓檣问。 “医院外面有超市,在那买就好,要说爱吃的东西……五目炒饭、神户牛排、金枪鱼寿司、鬼金棒的拉麵……不过这些不適合病患,还是买点水果吧。”路明非说。 正说著,奔驰轿车猛地一个急剎,路明非和苏晓檣都不受控制的往前撞。 “怎么了?”苏晓檣探出头询问司机。 却见奔驰轿车被一辆白色的麵包车给堵住了路,同时奔驰车的后面也有一辆麵包车驶来,堵死了车的退路。 哐当一声,前方的麵包车门拉开,几个蒙著脸的彪形大汉跳了出来,手上都带著猎枪,目光凶狠地盯著轿车里的人。 “不想死就听话!把车门打开!”为首的蒙面汉用枪管隔著车玻璃指著司机的脑袋。 路明非傻傻地愣住,哪怕他再迟钝也明白髮生了什么。 这特么是绑架啊!?” 27 与魔鬼的交易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7 与魔鬼的交易 路明非嚇坏了。 他下意识地紧紧抱著苏晓檣。 这种场景难度不是只有港片里才会出现吗?怎么我身边尽出奇葩事啊。 苏晓檣的身体也在哆嗦,但儘可能的保持著镇定。 她看了看毫无男子气概的路明非,嘆了一口气,安抚道:“没事,肯定是来勒索我爸的,按照道上的规矩,我们不会有什么危险。” 儘管小天女的声音也在颤抖。 此时此刻,她显然更像一个男子汉。 司机被枪管对准,假装要去按开门键,却触碰了中控台最下方,藏在视线死角的报警按钮。 苏爸针对这种情况做过相应的预案,无论是他还是女儿,只要是在这座城市內被绑架,报警信號立刻就会传达至城市里的警察局,並且会持续发送车辆的位置信息。 然而一名匪徒眼尖,发现了司机的举动,破口大骂道:“艹你妈的,跟老子耍花样!” 他端起自己的猎枪,直接扣动了扳机。 霎时间枪管里喷射出火焰,伴隨著骇人的枪声,用於狩猎大型猎物的大口径子弹被击发出来。 车窗玻璃瞬间破裂,可怕的骸骨碎裂声在车厢里炸开。 路明非的视野被染红了。 不是幻觉,是真实的、温热的、带著铁锈味的血,溅到了他的眼睛里。 那名司机朝后仰倒,半个脑袋都被崩碎了,当场死亡,看上去就像是被野兽啃噬了一大块,滚烫的鲜血四处喷溅,涂满了车窗、座椅、车厢顶等各个位置。 时间好像凝固了一秒。 然后是尖叫声刺破了凝固的空气。 “啊——!!!” 苏晓檣整个人像触电般弹起来,又重重跌回座椅,温热的血液溅到了她白皙的脸颊和昂贵的裙子上。 她的瞳孔被放大到极限,嘴唇哆嗦著,眼泪夺框而出,原本坚强的女孩被瞬间摧毁了勇气,死死抓住路明非的身体,指甲几乎要嵌进路明非的肉里,脸色惨白如纸,浑身抖动像是狂风下的落叶。 “路明非……血……他们杀人了!杀人了!”她语无伦次,眼泪和鼻涕一起涌出来,在漂亮的脸上糊成一团。 此刻,少女內心只有最原始的恐惧,她把脸埋进路明非的肩膀,好像那里是唯一能遮挡眼前地狱景象的掩体,呜咽声闷闷地传出来。 路明非没动。 他的大脑是一片空白。耳朵里是尖锐的耳鸣,盖过了苏晓檣的哭声和窗外匪徒的吼叫。 视野里,死去的司机脑袋侧脸歪倒,眼睛还半睁著,像是死不瞑目,凝视著自己。 死了。 一个人,就这么……死了! 路明非剧烈地喘著气,不知是因为恐惧还是愤怒而战慄,他的眼瞳收缩如针芒,拳头紧紧攥住。 “操你妈的!”蒙面匪徒骂骂咧咧地把手伸进了车內中控台,拨开了车门锁。 其他人拉开了后座的车门,一个匪徒把头探进去,凶戾残忍地目光扫过去。 “怎么是两个小孩?”匪徒皱著眉头,伸出手薅著苏晓檣的头髮,强行將她的脸从路明非怀里扯出来。 “不对!弄错人了!”匪徒大喊。 “操!这车是奔驰s600,这两人估计也是有钱人家的娃,不能白跑一趟。”另一个瘦高的匪徒提议。 抓著苏晓檣头髮的匪徒看著那张清丽漂亮,哭得梨花带雨的脸庞不由地淫心大涨。 苏晓檣读懂了他满是恶意的眼神,在恐惧中情绪的支配下,伸出手胡乱去抓挠对方的脸,用脚去蹬,就像是被豺狼逼入绝境的小猫。 儘管她的挣扎徒劳无力,却在混乱中扯下了匪徒的面罩,一张粗糲的脸映入了苏晓檣的眼里,匪徒的嘴角有一道刀疤,一路延伸到耳垂的位置。 “臭娘儿!老实点!”嘴边带疤痕的匪徒狠狠扇了一巴掌,打在了苏晓檣的脸上。 少女痛苦的哀嚎著,稚嫩的嘴唇立刻绽裂出一丝血跡。 另一个瘦高的匪徒探进来,一把拽住苏晓檣纤细的手腕,把她强行拽了出去。 “路明非……路明非!救我……!” 路明非坐在座椅上,耳畔迴荡著苏晓檣的求救声。 紧接著又是一声清脆的耳光,伴隨著少女的哀嚎。 那颗被压制住,充满暴戾的龙之心再度跳动! 少年的眼眸里一丝金色的光辉在绽放! 他的脑海嗡鸣如雷电!鲜血沸腾如火! 愤怒。 纯粹的愤怒充斥著路明非的內心,让他想要把眼前一切都撕碎! “哥哥。” 忽然间,一个清晰稚嫩的声音响起响起。 路明非猛地一颤,发现时间被凝固了。 原本那瘦高单匪徒已经伸出了手,要把自己也拖拽出去,可现在他被定身了一样,一动不动。 而在苏晓檣原本的位置上,却坐著一个穿著精致西装的小男孩。 路鸣泽扭头对他微笑,手里晃著一杯金色的香檳,熔金色的瞳孔静静燃烧,映出路明非扭曲愤怒的脸。 “看起来,你需要一点帮助。”路鸣泽啜饮一口香檳,语气轻快得像在討论下午茶。 “想救下那个女孩吗?想要杀光这些人渣吗?我可以帮你,只需要你支付四分之一的生命。” 路鸣泽笑了笑。 “哥哥你应该知道的,你其实是个怪物,就像在高架桥上对抗奥丁时一样,你的体內蕴含著这个世界最强大的力量,可你不会使用,只能凭藉愤怒去召唤那股力量,但这並不好,因为纯粹依靠愤怒唤醒的,也可能是黑皇帝尼德霍格。” 路明非的呼吸粗重。 他目光赤红地看著路鸣泽,“什么意思?我其实是尼德霍格吗?” “不不不,我说过了,你不是祂,相反你的任务是要杀死祂。”路鸣泽摇著头:“可愤怒只会加速祂的甦醒,你不能永远地依靠这股被诅咒的力量,否则你会成为祂的傀儡,所以,交换吗?” “只要一个念头,你就会拥有绝对安全,绝对属於你,绝对能实现世间一切愿意的力量,杀几个毛贼算什么,只要你愿意,甚至可以祭了整个世界!” 路鸣泽在笑,像是蛊惑人心的魔鬼。 路明非的目光透过了路鸣泽,看向了模样悽惨的苏晓檣,她被人拽著手腕,像拖死狗一样被拖出去。 那张漂亮的脸蛋此刻如此狼狈伤痕累累,这与他印象里骄傲的小天女完全不一样。 他看到了那些杀人匪徒眼眸里的丑恶与狰狞。 他清晰地意识到不会存在什么交钱赎人的把戏,因为苏晓檣和他都看见了某个人的脸,也从他们的目光里看情了哪怕没有被看见脸,他们压根也没打算留活口。 “你说我不该愤怒,那你能救下她吗?如果可以,我交换。”路明非嘴唇翕动,毫不犹豫地说。 “嘖。”路鸣泽却忽然撇了撇嘴,露出一个混合了嘲弄和怜悯的表情? “哥哥,你真是太善良了,竟然为了一个跟你关係普通的女孩交出四分之一的性命。”路鸣泽一副想不通的模样。 “无论是为了谁,我都会换的。”路明非低声说,“惨剧即將发生在我眼前了,难道我还要假装看不到吗?我只是衰,不是没有人性。” “哈哈哈!”路鸣泽捧腹大笑起来,擦拭著自己的眼泪,“骗你的哥哥,杀几个畜牲而已,哪里值得你付出一丝一毫的生命!?” “远远未到交换的时候,这一单交易我白送你了!”路鸣泽的声音压低了,伸手往路明非额头一拍。 “哥哥,请记住了,愤怒之力固然强大,可一旦你上癮了,只会招来可怕的怪物,不要总把这力量当成自己的倚仗了。” 路明非睁开了眼睛。 他不知道自己何时闭眼的,只感觉到体內流淌著一股磅礴的洪流,剎那之间浑身的肌肉和骸骨都再以分子级別重构,直到调整到最適合发力的状態。 这股力量確实不同於那毁灭一切的愤怒。 相反他现在冷静的可怕。 眼眸深处亮起暗金色,君王般的气息席捲而来。 被凝固的时空解封了。 “滚出来!”瘦高的匪徒去抓路明非的身体。 却见下一刻路明非反手抓住了他粗大的手腕。 咔! 骨骼的断裂声响起! 路明非轻轻捏碎了他的手臂,在对方发出痛苦的惨叫声时,他的手指轻盈的划过了对方的脖颈。 宛如剑客挥舞著自己的长剑,轻盈而迅速,割破了匪徒喉咙处的动脉血管。 匪徒的声音戛然而止,创口处冒著气泡发出咕嚕嚕的响动,旋即鲜血如泉水般喷涌而出,却没有一滴溅到路明非的身上,就像有无形的屏障在他面前展开。 “怎么了虎子!?” 车外的匪徒听见惨叫意识到不对劲。 当他们齐齐看去,只见一具尸体从车內被推了出来。 路明非从里面走出来,充满威严的目光扫过眾人,嘴角勾起一丝残忍而平静的笑容。 “別急,到你们了。” 28 零的情敌又多了一个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8 零的情敌又多了一个 威严可怖的气息在空气中蔓延。 原本拽著苏晓檣要把她推进麵包车里的匪徒浑身汗毛竖起,潜意识先一步感受到了危险。 路明非只是凝视著他们,他们身上的不適感便愈发严重,心跳剧烈加速,双腿瘫软,屏著呼吸大气都不敢喘,仿佛站在他们面前的是一头嗜血的雄狮。 “去死——!”终於有个人经受不住这种心理折磨,朝著路明非扣响了猎枪。 枪管之中烈焰迸发,但子弹飞旋而出却並非朝著路明非射去,反而拐了一个弯,精准无误的崩中自己的脑袋。 砰——! 鲜血混杂著脑浆四溅,匪徒直直的倒下,生机在顷刻间被夺去。 这诡异的一幕令其他匪徒彻底胆寒,眼前的男孩仿佛是死神的化身,一个眼神就足够收割他们的生命。 他们拿枪顶在苏晓檣的脑袋上,企图拿她做人质,“你是什么东西,是人是鬼,別过来!” 路明非没有任何动作,只是仍旧保持著那种平静而残忍的笑容。 下一刻,所有的匪徒都不受控制地把枪管举起,塞到了其他人同伙的嘴巴里。 哪怕他们瞪直了眼睛,拼死挣扎,试图用尽全身的力气反抗也无济於事,神明下达了赐死的旨意,区区凡人无可违逆。 於是,他们便只能看著自己的嘴巴里塞进別人的枪,浑身剧烈地颤抖,嘴巴里呜呜咽咽的发出含糊不清的声音,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 有人已经裤子里已经湿漉漉一片,眼泪充斥著眼眶,不停的闷嚎,渴望获得君王的赦免。 可路明非没有例会,他打了一个响指。 砰砰砰! 匪徒们的手指头扣响了扳机,数声枪响迸发,像是恭迎君王乐曲的鼓点,强劲有力,所有人的脑袋都开了花,浓郁而滚烫的鲜血飞喷,无形的屏障却在苏晓檣的四周展开,为她遮挡住那些污秽。 一具具尸体倒下,只剩下一脸惊惧和哭泣的苏晓檣。 她意识到自己得救了,儘管眼前的路明非仿佛拥有死神般可怕的力量,她那双漂亮的眼睛看向他时,却还是变得柔和与温暖。 她知道路明非不会伤害自己。 “还有一个。”路明非笑了笑。 堵著奔驰轿车尾部的麵包车启动了,上面有一个协助匪徒的司机,疯了一般踩油门倒车,远离那个可怕的男孩,生怕自己成为那些尸体的一部分。 但麵包车刚刚驶离不远,轰然间爆炸,巨大的火焰冲天而起,將最后的匪徒火葬其中。 这时路明非眼眸里的暗金色才渐渐淡去。 他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空气里都是腥甜的血味,几具被爆了头的尸体倒在地上,惨不忍睹。 自称路鸣泽的魔鬼没有撒谎,他轻而易举替自己救出了苏晓檣。 此刻的少女瘫坐在地上,没有哭,只是不停地哽咽,眼泪糊满了脸,显得整个人都丑丑的。 路明非走了过去,从口袋里拿出苏晓檣之前给自己一小盒纸巾,给她擦拭著脸庞。 “这下就好看多了,你哭的样子好丑啊,都不是我印象里光彩四照的小天女了。” 路明非轻声地说。 哇的一声,苏晓檣双手搂著路明非的脖子,再度嚎啕大哭了起来,她把脸埋进路明非的怀里,痛快地发泄著积压在心中的情绪。 不远处,酒德麻衣看见了这一幕,摇了摇头,“完了,你又多一个情敌了。” 一旁的零表情冷冰冰的,像是冰雕美人,从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的情绪。 只是纤细的手指头摸了摸自己鬢角的头髮,“我看他们也蛮配的。” 酒德麻衣一脸震惊地看著零:“你这么大方?” 零说:“我只需要时刻准备为路明非付出一切,並不乞求得到什么。” “太伟大了!三无妞!那我去勾搭一下你的青梅竹马你不会介意吧?”酒德麻衣坏坏地笑,笑容古艷动人,显然是个情场老手,一般的小男孩压根就对一款成熟性感的大姐姐抵御不了。 零看了看她,淡淡地说:“那我打死你。” …… …… 警察局。 路明非和苏晓檣坐在一起,两个人脸上都露出了疲倦的表情,身边有漂亮的民警姐姐安抚这两位可怜的受害人。 路明非大脑放空,只觉得没能第一时间去医院,绘梨衣会不会著急。 而苏晓檣深深凝视著路明非的脸庞,不知心中在想些什么。 就在不久前有人报警,说附近一带听见了枪械声和爆炸声,警察立刻出动,等到了案发地点就看见了苏晓檣死死地抱著路明非,脑袋依偎在对方怀里,一言不发。 而路明非也是沉默不语。 警方將他们带回去保护起来,但对於提及的问题,苏晓檣只是做很简略的描述,路明非更是摇头不语。 然后根据现场勘察,与苏晓檣的证词,初步得出结论,有一伙持枪匪徒,想要对这辆奔驰s600车主进行绑架,结果中途內訌,互相击杀了对方。 还有一个开麵包车的倒霉蛋,车箱漏油,整辆车失火爆炸。 虽然这个结论看起来充满了古怪,但这已经是最科学的结论了。 並且不久后有神秘人士发来了现场的视频录像。 资料显示这伙匪徒在把苏晓檣拖拽至前方麵包车的过程中,確实诡异地把猎枪塞进了彼此的嘴巴里,然后扣动扳机。 还有一人死於割喉,视频资料显示,他在把路明非拽出奔驰后,也是自己拿出刀割喉自杀。 並且经过专家鑑定,视频资料无任何剪切编辑痕跡,內容绝对属实。 这又与警方最初的结论相吻合。 隨后上级发来指示,以匪徒团伙內訌,导致自相残杀结案,无需再过多追查了。 等到路明非和苏晓檣离开警察局时,已经是晚上九点了。 苏晓檣的爸爸在警局外等候许久,看见女儿立刻冲了上去,將她抱在怀里,老泪涕流。 “究竟是哪个王八羔子在打我女儿的主意,让我知道了一定要弄死他!”苏爸咬牙切齿地喊,心中闪过好几个生意场上有利益牵扯的人。 “是意外爸爸,他们应该是要绑架其他人,结果车子跟我坐的一样。”苏晓檣说。 她现在已经缓过来了。 “而且爸爸,是路明非救了我,没有他我已经出事了。”苏晓檣看著老爹,一脸认真的表情。 苏爸诧异地看著那个男孩,印象里,这傢伙好像是女儿的同学。 虽然不知道路明非是怎么做到的,但女儿这么说,就绝对不会有错。 “谢谢你,路同学!你想要什么奖励我都可以给你!”苏爸热情地去握著路明非的手,慷慨大方的表示。 “额……能不能送我去第一人民医院,还有我好像又饿了。”路明非摸了摸肚子说,警局给他们安排的伙食实在太清淡了。 29 对不起大舅哥,我对绘梨衣犯错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29 对不起大舅哥,我对绘梨衣犯错了! “呜呜呜,sakura你终於回来了,我还以为你被泥头车创死了!” 监护室內,绘梨衣看见路明非的身影,立刻扑了上去,万吨液压钳般的臂力差点又把牢路送去异世界。 “松……鬆手啊,绘梨衣,你夹得实在太紧了……”路明非脸色惨白,第一次用生理层面了解到绘梨衣那强劲的臂弯,这要是结婚了,自己还不得被榨乾。 绘梨衣听话鬆手,眨著眼睛,睫毛轻轻颤动。 “中途出了点事情,所以耽搁了时间。”路明非说。 “这样啊,我差点就忍不住出去找你了,但是你说过要我乖乖待在医院的,怕我没有听你的话,你会生气不高兴。”绘梨衣戳著自己的手指头,嘟囔著小嘴巴,充满了委屈,“没有sakura的世界压根连存在的必要都没有了。” “你有点太极端了吧。”路明非一愣,他又揉了揉绘梨衣的头髮,问:“饿了没,我给你带来了一些好吃的!” 绘梨衣深红色的眼睛放光,充满期待地看著路明非打开塑胶袋,有巧克力奶油草莓蛋糕、有琥珀松仁麵包、有香草伯爵茶慕斯……总之都是他特意买来的西式糕点。 全是苏晓檣的倾情推荐,这些糕点不仅美味,也很適合用来当宵夜呢。 原计划的水果確实是个不错的选择,但由於路明非回去的时间晚了,所以才想买点女孩子一看就喜欢的糕点,去补偿绘梨衣。 他拿起一块薰衣草蜜语马卡龙,投餵到绘梨衣的嘴巴里。 少女张开柔嫩的樱唇,满心欢喜的接受著爱人的馈赠,轻轻咀嚼,甜蜜美妙的味道在味蕾上打转,丝滑柔顺的奶油香味令人舒適,体內的每个细胞都像在跳舞一般,绘梨衣都忍不住下咽,嘴唇两边都是白白的奶油。 路明非凝视著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忽然咽了咽唾沫,忍不住把脸凑近了一些。 绘梨衣身上散发著清新好闻的味道,像是千年古庙里縈绕的檀香味,又像是阳光下晒过的柑橘味,甚至还掺杂著一丝雨中玫瑰的娇艷香味。 令他忍不住浮想联翩,想要亲吻上去。 但如果这么做的话,岂不是违背了大舅哥的禁令。 会被沉东京湾的呀! 不行不行! 路明非怂了,害怕的要挪开步伐,將脑袋从绘梨衣面前移走。 可他还来不及行动,下一刻,少女忽然主动靠了过来,动人心魄的眼眸凝视著他,眨了眨,像是在疑惑sakura为什么在躲避自己。 不要,绘梨衣,別这样看著我啊! 路明非攥紧了拳头。 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他感觉到体內的正在不受控制的荷尔蒙爆炸,在操纵著自己要做某些邪恶的事情。 於是他又往后把脑袋挪了挪,但绘梨衣紧接著又把头靠了过来,温柔而娇媚地轻呼:“sakura?” 看著那张美丽动人的脸庞,他的大脑猛地一片空白。 双手忽然捧著绘梨衣的小脸蛋,不要脸地將嘴唇凑了上去。 他触碰到了绘梨衣柔嫩润泽的樱唇。 这一瞬间,绘梨衣整个人都呆住了,瞪大了眸子,感受著来自路明非唇瓣的温热与柔软,脸颊立刻滚烫髮红,她不明白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但身体好像被若有若无的电流穿过,浑身都格外的舒服,就像是在温暖的阳光下泡著温泉。 酥酥麻麻的刺激在短时间遍袭了绘梨衣身上每一个细胞。 她整个人都仿佛走在软绵的云端里,轻飘飘的。 其实路明非的吻技很差,或者说压根就不存在吻技,只是笨拙的触碰著少女的唇瓣。 然而本能却像是无形的丝线,牵引著他们的动作,使得彼此的嘴唇有节律般的嚅动,不知是不是绘梨衣嘴巴上有奶油,说不尽的甜蜜感觉从两人嘴巴蔓延到口腔里。 当路明非知道自己做错了事情时,便也不管那么多了。 大舅哥,你要沉我去东京湾就沉吧! 他像是破罐子破摔了,一狠心,捧著绘梨衣的双手更加紧,开始放肆的咬著绘梨衣的嘴唇,只听少女嘴巴里发出呜呜呜的呢喃,开始推攘著他的胸口。 路明非没有理会,强硬起来,如此大概过去了半分钟,他才鬆开了嘴巴。 心臟擂鼓般激烈洪亮。 这真是他从小到大做的最刺激的一件事情了! 而绘梨衣更是直接往病床上栽倒,扑通一声,整个人闭上了眼睛。 “绘梨衣!”路明非紧急过来查看情况。 却见少女又睁开了眼睛,微微皱眉,一脸娇羞地看向路明非。 “別喊了,她被你亲晕过去了。”少女擦了擦嘴巴说,用嫌弃的目光观察著路明非。 “人……人格切换了。”路明非挠了挠头,差点忘了绘梨衣身上还有一个神秘的吃货人格。 “是啊,本来我好好的睡著觉,忽然间像是发生了大地震了一样,把我弄醒了。”少女咬牙切齿,脸颊泛红:“结果我醒来的时候,你还在忘情地啃我的嘴巴……真是討厌。” “啊!?”路明非露出错愕的表情,怪不得后半部分,绘梨衣开始反抗了。 但绘梨衣却反抗,路明非反倒越兴奋了,就像觉醒了野兽的本能一样。 他瞪大了眼睛,赶紧伸手捂住嘴巴,“我……我不知道啊,不好意思,对不起对不起。” “呵,看你带来了不少好吃东西的份上,我就当不记得那件事情了。”少女看向那些摆在床上的精致糕点。 正要伸手去拿,路明非忽然说:“等等!” “怎么了?你不会想说这些是绘梨衣的,不能给我吧?我们可是共用一个身体誒,我吃饱了就是她吃饱,还是你觉得刚刚吻得不够,想再来一次?”少女微蹙眉头,手指將鬢髮挽成了一个小圈,轻微地翻著白眼说:“男朋友你可真是一个小色胚!” “不是,是因为这些是宵夜来的,等会儿咱们要去外面吃饭,苏晓檣的爸爸订了一桌豪华酒宴招待我们。”路明非解释说。 少女听见豪华酒宴四个字顿时眼睛迸发出强烈的光亮。 “原来如此啊~!”少女高兴的笑起来,脸颊出现了罕见地梨形酒窝。 “对了,我不叫男朋友,我叫路明非。”路明非说。 “这样吗?那为什么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要说自己叫男朋友,我还寻思这名字好奇怪。”少女恍然大悟。 “那你怎么称呼?”路明非好奇地问。 “不记得~不记得~不过好像很久很久以前,有个人称呼我为白什么来著,要不你乾脆叫我『白姬』好了。”少女点了点头,从这一刻她又重新有了名字。 30 青色的龙盘踞在通天之树上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0 青色的龙盘踞在通天之树上 这座小城有一间很独特的日料店,叫做怀石斋,实行会员制,客户往往是大老板或者家资颇丰的文艺青年,店铺的位置较为偏僻,门前有一条长长的树道,道路两侧的树木枝叶向中间高高拱起,行人漫步其中,仿佛行走在森林隧道里。 白天阳光透过林隙洒下斑驳的金色。 夜晚月华倾落,亮如霜雪。 店內一切陈设皆是从日本空运而来,甚至员工也是地道的日本人,力求原汁原味,苏爸为了感激路明非,特意邀请他和绘梨衣来到这间日料店用餐。 路明非不太懂在这里吃一顿要花多少钱,但看著不断被摆上桌面的蓝鰭金枪鱼寿司、安达曼秘制刺生、和牛寿喜烧,便知价格不菲。 还有专门的师傅现磨山葵,只为提供最新鲜的口感。 路明非坐在榻榻米上,表现得十分拘谨,像一位淑女,反观绘梨衣,或者说白姬坐在他的身旁,则是毫无顾忌的胡吃海塞,完全不讲究一点点礼节。 苏爸豪迈大笑:“上杉小姐真是不拘小节!” 苏晓檣连忙应声:“绘梨衣是真正见过大世面的,吃一顿日料就跟咱们吃臭豆腐一样,主打一个隨心所欲。” 路明非一愣,心想还有这种说法? 如果是自己这么风捲残云般的吃,难免要遭到別人白眼,说到底还是因为苏爸知道绘梨衣哥哥是仕兰校董,无论她做什么,都会自动合理化。 “上杉小姐觉得这些够吗?不够咱继续上!”苏爸笑道。 白姬摸了摸自己圆滚滚的肚子,打了好几个嗝,“多谢款待,好久没吃的这么舒服了,看在这位大叔如此盛情款待的份上,我以后会好好报答你的。” 路明非轻咳一声,却没有说话。 白姬你个吃货,你能享受到这些美食,还不是因为我救了苏晓檣! 你怎么不感谢我啊! 这时白姬看了路明非一眼,“我脸上有什么东西吗?” “没有。”路明非低下头,咬了一口炸得金黄的天妇罗,牙齿咬破酥脆的外层,品尝到嫩滑鲜美的虾肉,被油温封印的绝美滋味在嘴巴里爆开,舌尖上每一个味蕾都兴奋起来,他不禁眯起眼睛,享受著万般美妙的一刻。 却见白姬忽然夹起一块雪花牛肉挪到路明非的碗里。 “我吃饱了,你加油,千万不要浪费这美味的食物,糟蹋粮食可是会被神明惩罚的。”她十分认真地说。 “额……我尽力。”路明非说。 总之这是十分美好的一刻,宾客尽欢,月光照在门外的庭院里,盈盈若水,风吹修竹摇曳,蓄满水的醒竹富有节奏的啪嗒作响。 晚宴结束,苏爸亲自送路明非和白姬回丽晶酒店,苏晓檣把脸贴在车窗上,不停地对著路明非挥手作別。 “闺女,你是不是喜欢小路同学了?”苏爸坐在女儿旁边,目光锐利地问。 “没……没有啊,我们只是普通的同学关係而已。”苏晓檣脸颊一红,赶紧撇清关係。 “是吗?” “我……我只喜欢比我厉害的人!他学习成绩很差的!班级的吊车尾啊!” “可今天又是谁告诉,路明非通过了卡塞尔学院的面试?那个学校可不一般啊,我有一位合作过的朋友就毕业於芝加哥大哥,两间学院是友谊院校,他十分了解那间学院的事情,给出的评价很高。” 苏爸微微頷首,“这样一看,他不是挺符合你的意愿?” “没有没有,他有女朋友了!”苏晓檣赶紧搬出绘梨衣。 “好男人身边总是不缺女人,再说了,如果真是一个废柴,凭什么能追到校董的妹妹?”苏爸摸著下巴,愈发觉得这个路明非深不可测,他认真地拍了拍女儿的肩膀:“趁著他还没出国,见识还没那么厉害,你得努力拿下他,不然以后难度可就大了。” 苏晓檣不说话了。 她把头埋得很低,神情羞涩,脑海里全是今日经歷的惊险时刻。 她看见路明非展现出的神跡。 超能力吗? 苏晓檣第一反应是。 那一刻的路明非在她心中绽放万丈光芒,无人可以比擬,那一份威严的身影牢牢鐫刻在她的心田。 在心理学上有个吊桥效应,她不清楚自己是不是因为这个缘故才忽然喜欢了路明非,明明自己平日里也就跟他斗斗嘴,尝试翘翘陈雯雯的墙角,怎么好端端地,同学关係就变味了呢? “唉,算了,我八成过不了卡塞尔学院的面试,他们的问题太古怪刁钻了,就算在一起了,也是异地恋,跨省谈恋爱都十对散九对,何况跨国。”苏晓檣打消了这个念头。 “这样啊,那真是可惜了。”苏爸微笑了一下,宠溺地抚摸著女儿的脑袋。 苏晓檣回到家,立刻就钻进了浴缸里,佣人提前放好了水,她脱得光溜溜,雪白娇嫩的肌肤闪烁著莹亮的微光。 她的身材也是顶好的那一款,峰峦如聚,波涛如怒,曲线窈窕迷人,双腿修长纤细。 苏晓檣泡在浴缸里,白色的泡沫迅速的在水面蔓延。 “路明非吗?可那样的岂不是翘了绘梨衣的墙角,会被打死吧。”她暗搓搓地脑补著什么,“好烦……又不是陈雯雯,翘绘梨衣墙角根本高兴不起来,路明非,我討厌你!” 她娇哼一声,把头埋进了水面,气泡咕嚕嚕的上涌。 是夜,入梦。 苏晓檣梦见一颗青色的参天巨树,如神话中的不周山一般宏伟宽阔,擎天而起,仿佛是苍穹的唯一支撑。 那颗巨树是还盘踞著一条通体如青玉的龙。 马头蛇鳞鹰爪,长须漂浮,脑袋上是珊瑚般的龙角,那是中国传统的五爪龙。 只是青龙的眼眸里燃烧著刺目的黄金色。 巨龙吟啸一声,便是雷霆滚滚与狂风大作。 祂似乎在跟自己说著什么……那声音神圣威严,仿佛神明在下达旨意。 只是苏晓檣听不清楚。 丽晶酒店。 叶胜和酒德亚纪正在整理今天面试学生的答题资料。 “叶胜,你觉得除了路明非,还有谁可能是学院要招收的学生?”酒德亚纪问。 他拿出了一份档案,“这个可能性蛮大的,隱约之间,她的回答触及到了血之哀,这是混血种才会有的独特孤独感。” 酒德亚纪伸过头看去,只见学生的名字一栏写著:苏晓檣。 “不过这也只是初步判断,毕竟那三个问题太过抽象了,我们需要对她进行二度面试。”叶胜说。 31路明非想变强大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1路明非想变强大 话说路明非在丽晶酒店看著苏晓檣坐车离开后,他茫然地对白姬说:“你知道绘梨衣住哪一层吧?” “不知道。”白姬摇头。 “那我们怎么回去?”路明非鬱闷了,这两个人格好像记忆不共享的。 “很简单,我把被你亲晕过去的绘梨衣拉起来不就好了,反正我都吃饱了。”白姬微微一笑,“下次有好吃的再叫我哈!” 只见少女的身躯忽然开始翻眼白,然后整个人像是晕厥了一般瘫软无力的倒下,路明非见状赶紧伸手过去搂住了绘梨衣纤细的腰肢。 不一会儿,绘梨衣玫瑰般深红的眼眸睁开了,少女羞涩地凝视著路明非,脸颊泛红。 於她而言自己刚刚才被路明非强吻,整个人舒服的好像化作了青鸟在云端翱翔,浑身一激动就晕了,旋即腰部感受到温暖,再一睁开眼就被搂腰入怀,心中的小鹿似发癲,在乱跑乱撞。 “sakura,嗝。”绘梨衣刚想说自己感觉好饱,就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嗝,嚇得她连忙捂住嘴巴,生怕影响了自己在路明非面前的形象。 “宝宝,你住几楼啊,我们回去啦!”路明非微笑著说。 誒? 绘梨衣一时间没有明白他的意思,等到视线一转发现自己已经站在丽晶酒店的门口了! 等等,我不是在监护病房吗? 桥豆麻袋,我失忆了!? 总之他们还是回到了酒店的总统套房里。 路明非的目光扫过去,顿时被震撼了。 宽敞明亮的大厅深深衝击著他的视线,仅是这一块区域就比叔叔婶婶家的面积大了,他走过去,隔著落地玻璃窗能直接看见cbd区林立的高楼,城市绚烂的霓虹灯闪烁,光影照耀过来,仿佛一位风姿绰约的美人在拋媚眼。 特么的,有钱真爽啊! 如果仅靠自己的努力,他得多少年才能站在著俯瞰整个城市。 果然,绘墮是对的! 路明非的精神正在遭到资本主义糖衣炮弹的强烈腐蚀。 “sakura要洗澡吗?”绘梨衣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我习惯了临睡前再洗。”路明非转过身,看见了什么,眼珠子猛地突出来,瞳孔放大,鼻血不爭气的流淌了出来。 只见绘梨衣站在他的面前熟练地脱下了丝缎般的雪白长裙——她本来穿著仕兰中学的校服,奈何战损严重,这件衣服还是苏晓檣的友情赠予,她考虑事情十分周到,不然绘梨衣出院都没衣服穿了。 白皙娇嫩的身躯如剥壳的鸡蛋般显露出来。 毫无一丝阻碍的將她美丽的少女体態展现出来。 正是最青春动人的年纪,只见绘梨衣窈窕纤细,丰满动人,双腿俏丽而修长,隨便摆出的姿势却有著世间最风流旖旎的媚態! 再搭配她那一双纯真美丽的脸庞,好似不经世事,无意挑拨,却又在时时刻刻的勾你的魂摄你的魄。 但再多的比喻也不及路明非自身的反馈。 他盯著绘梨衣好几秒,脸色涨红捂住了双眼。 “你,你要做什么!?”路明非嚇坏了。 亲吻还能糊弄一下大舅哥。 要是发生那种事情,被看出来,自己真的要被沉东京湾了呀! “要洗澡呀!”绘梨衣笑著说。 “那也不用在我面前直接脱衣服吧!”路明非心乱如麻,脑子里嗡嗡作响,基因里的色孽蠢蠢欲动。 “没关係的,反正是sakura!要一起洗澡吗?”绘梨衣兴致勃勃地问。 被路明非强吻后,她好像进一步觉醒了什么,眼眸里的慾念炽热起来。 “不不不,我习惯一个人洗了。”路明非吞咽著唾沫说。 “好的。”绘梨衣一步一跳地走回自己房间,拿著小黄鸭钻进了浴缸里。 她门也没关,路明非在大厅里能清晰地听见二楼传来的浴缸蓄水声。 趁著绘梨衣不在,他赶紧从水晶桌子前抽出一张纸巾,擦拭自己的鼻血。 “要不我还是回家睡觉吧……我怕自己半夜忍不住。”路明非心慌慌地想。 像是心有所感,绘梨衣又跑出来,趴在二楼的栏杆上,丰满的娇躯以强大的衝击力再一次震撼著路明非这个小雏男的內心。 “sakura真的不一起洗吗?”绘梨衣期待地问。 “不!不了!我作业还没做,我先回去了,绘梨衣晚安,我明天再来找你。” 路明非的鼻血又冒了出来,他赶紧朝套房的大门跑。 “誒!?” 绘梨衣歪著脑袋。 “原来sakura在学校要做作业的吗?” 路明非几乎是跑著离开的丽晶酒店。 太危险了! 幸好自己高尚的人格战胜了卑劣的欲望! 路明非你太了不起啦! 只是他一路走回家,至尊骨一直硌著发疼,隱约之间他甚至听见了小魔鬼的笑声。 最终,路明非胜利大逃亡! “我靠,我还以为你不回来睡觉了。”堂弟路鸣泽看见路明非,一脸惊讶。 “我不回家睡我去哪?”路明非疑惑。 “你不是被校董妹妹包养了吗?整个仕兰都传疯了,说你要入赘去当日本人了,那跟她睡一起不是很正常,日本女人的口味果然跟片子里一样,喜欢童帝那种样衰的男人。”路鸣泽很羡慕地说。 路明非一愣,寻思这谣言好像也没错哈,如果不是自己怂了,此刻估计已经玩起了鸳鸯浴。 但他不怂就不是路明非了! 人设稳固这一块,还得看你路哥的。 然而下一刻,只见路鸣泽走上前,一脸好奇:“哥,那个那个,你究竟是怎么把妹的,教教我唄?” 路明非说:“你求人就这態度?” 路鸣泽抿了抿唇,下意识看向房门的位置,然后颇为諂媚地说: “哥!我喜欢一个姑娘好久了,但是感觉她离我好近又好远,捉摸不透,我心里没底啊!但是我好喜欢她啊!”路鸣泽这几天完全失去了夕阳的消息,心乱如麻,也是病急乱投医了。 路明非耸了耸肩,“我是被泡的,不太懂女人。” “你这是见死不救啊!” “放心好啦,她明天肯定回你消息啦!” 路鸣泽一愣,不爽地说:“你特么偷看我聊天记录!” 路明非看他那张臭脸,决定让夕阳再下线几天,憋死你个傻逼! 隨后路鸣泽上床睡觉了,而路明非打开了电脑。 他的手机没有sim卡,於是为了方便联络,源稚生註册了一个qq,头像是一只巨大的象龟,暱称叫正义的伙伴。 他先是匯报了一下今天的情况,然后说了绘梨衣有双重人格的事情。 最后斟酌了半天,打字说:“源哥,我想变强!究竟怎么样我才能强大!” 在经歷了高架桥之夜和苏晓檣被绑架的事情后,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產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他清晰地明白自己恐怕是尼德霍格级別的怪物,如果真说小魔鬼所言,他不能凭藉愤怒召唤力量,因为那会使得自己失控,他也不想跟魔鬼交易失去生命,那只能藉助外力锻炼自己了。 而大舅哥一看就是强者,必然能训练自己,让他拥有一定的战力,不必总是依赖那不可控的力量。 只是此刻源稚生好像不在线,並没有立刻回復消息。 然后qq滴滴滴的响了起来。 弹出了一个头像是张嘴喷火的q版小怪兽,暱称叫“sakura最好了”的好友。 “sakura晚安,我不会告诉哥哥你亲了我的。”那个好友发来了消息说。 32 赵孟华巧设鸿门宴,路明非显名仕兰院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2 赵孟华巧设鸿门宴,路明非显名仕兰院 源稚生盯著手中的东芝手机,思考著如何安排路明非。 这小子想要变强? 很好,来日本吧,我会对你进行特训的! 从体能、勇气、格斗技巧和剑术的全方位磨礪,最后再丟去当黑道收保护费砍人,足以把路明非那颗废材的心变得坚韧不拔了。 不过除此之外,源稚生难免具备一丝私心。 妹妹跟路明非回日本的话,可以直接保护起来,不交给卡塞尔学院。 但很快,他就沮丧地摇头。 如今的日本分部力量还是太弱小了,重要岗位上很多人都是日奸美狗,並且辉夜姬的核心系统还没有更新换代,当前版本无法抗衡诺玛,最起码也得等个两三年。 蛰伏吧,源稚生。 就像是绝世剑客间的决斗,最先沉不住气的人往往会输的很惨。 “什么时候来日本?我给你们订机票。”源稚生拨动大拇指,在手机上回覆说。 …… ……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隨时看 】 仕兰中学流行著一句很损人的话——你都跟路明非一个档次了! 贬义,具有浓郁的羞辱意味,指一个人不上进,废材,样衰,无女人缘,这辈子算是寄了。 不过那都是以前。 由於绘梨衣从天而降,现在的这句话意思变成了纯纯的羡慕与嫉妒。 主要用法是,仕兰中学的学生在经受老师一整天的拷打后,趴在栏杆上哭嚎:“我什么时候才能有路明非那样的档次啊!” 明明是个举世皆知的废物,忽然间就被来自东京的神秘大小姐看上了。 其哥哥更是丧心病狂的打款十个亿,成为了仕兰中学股份占比最高的校董。 只为了让妹妹可以隨心所欲的跟路明非谈恋爱! 上至校长,下至老师,甚至学校里的流浪猫个个敢怒不敢言! 根据知情人士透露,路明非现在都懒得来学校了,並且频繁出入cbd区,购置豪华衣物,东京神秘大小姐绘梨衣黑卡一刷,商品直接被专人打包送去丽晶酒店,路明非只需要指一指哪个要买就行。 他甚至还放出狠话:“什么破鸡儿高考,不知道我走后门內定东大了吗!?清华北大?档次太低了呀!” 听听这桀驁不驯,骄狂凌人的话,只能说:有钱,真是太爽了! 哪个学生累死累活的念书不是为了钱程,特么的,你凭什么啥都不干就有了这些啊! 於是乎,猜想绘梨衣为什么喜欢路明非,就成了仕兰人卷余饭后的谈资。 最终,绝大多数人在排除一些不靠谱的答案后,得出了一个很靠谱的结论: 路明非至尊骨雄奇甚伟,乃是嫪毐转世,能使车轮旋转,精通耕耘鏖战之法,故而樱花籍的绘梨衣见之欣喜,食味知髓。 虽然赵孟华多次闢谣,他在厕所看见路明非那也就正常水平,奈何劲爆低俗的言论,在广泛拥有性压抑的仕兰更得人心。 甚至多年以后,新一代仕兰人走进学院,一定会被科普两大校园传说: 一则是天之骄子楚子航,横压一世,家世姿容学业体魄皆堪称无敌,乃是无数学妹的梦中情人,理想男友,施法素材。 二则是嫪毐转世路明非,样衰颓废,人见人欺,一朝得遇绘梨衣,昔日土狗化金龙,乃是无数学弟人生逆袭的典范,意淫时代入的绝佳男主,每每上厕所,看著自己粗鄙短小的好兄弟,都不禁一嘆。 这两人並称仕兰双骄!真可谓一对笑面虎,两头乌角鯊! 至於曾经的仕兰中学此獠必诛榜榜首,楚子航之下第一人的赵孟华……学弟学妹一脸疑惑,这廝是谁啊? 赵孟华大概是预见了自己未来的名誉惨澹黑暗,决定整个活表达不满。 灵机一动,最后故意羞辱一下路明非怎么样!? 反正都要毕业了,现在再不羞辱就没机会了,放之不理,此子必成为我求道之路上的心魔! 於是赵孟华在放学后给路明非的qq发来了信息: “路哥,咱们文学社最后一次聚会你一定要参加啊!” “对了,我准备了统一的西装,你不必穿別的衣服了,到时候咱们拍个合影留恋,你自己来就行了,也不必带上绘梨衣。” 发完消息,赵孟华嘴角一翘。 奸计得逞。 虽然这些小阴湿无法对现在的路明非造成实质性的伤害,但赵孟华至少內心舒坦了。 来吧路明非,这电影院就是我为你设下的鸿门宴! 桀桀桀! 丽晶酒店,总统套房內。 路明非和绘梨衣一起趴在床上看掛在墙壁上的液晶大电视,上面播放著他最爱的电影《wall—e》。 电影的主角是个灰头土脸的小机器人瓦力,是个收垃圾的小傢伙,爱上了小公主一般的雪白机器人伊娃。 无论看多少次,他总是被电影的最后一幕感动。 那是小机器人被邪恶的反派机器人压成了一堆废铁,伊娃寻找零件救活了他,但是瓦力的记忆和人格都被重置了。 伊娃绝望地亲吻了瓦力,没想到电流干扰下瓦力找回了原始记忆,他们牵著手幸福生活在一起。 “原来接吻这么厉害!能够唤醒记忆!”绘梨衣一边感动一边说。 “不是的,这就是个表演手法,总不能真让瓦力失去记忆吧?”路明非说,“那不成了大悲剧,观眾会砍死导演的!” 绘梨衣摇著头,“就算瓦力什么都不记得了,伊娃也会让他重新爱上自己。” 路明非猛地一愣,类似的话他好像不久前说过,心中颇为感动,很明显这就是绘梨衣代入了伊娃在思考。 “万一没有重新爱上呢,万一中途遇见了其他女机器人呢?”路明非问。 “不会的。”绘梨衣伸手去捏路明非,手感软嫩舒適,“伊娃把其他女机器人杀掉不就好了,这样瓦力就只会喜欢她了,如果瓦力一直不会再爱上伊娃,那就说明他不是真的瓦力。” 绘梨衣用极其可爱的口吻说出了最病娇的话语。 路明非举起了大拇指,只是认可她后面那句话,“有道理,如果真的爱过一个人,哪怕失去记忆迟早也会重新爱上的。” 然后路明非从床上爬了起来,“我要去参加文学社最后的聚会了。” “真的不能带我去吗?”绘梨衣双颊鼓鼓地,嘟囔著小嘴巴,双眸瀲灩动人,扯著路明非的袖子问。 “因为你不是文学社的人啊,而且你太漂亮了,我怕其他人都去看你了,没人专心搞活动,结束以后我立刻后来,然后咱们去电玩城!” 路明非温柔地抚摸绘梨衣的脑袋。 “好耶!”绘梨衣高举双手,她真的好喜欢打电动游戏了。 只是当路明非即將离开套房时,绘梨衣忽然追了过去,路明非一扭头立刻被强势壁咚!!! 就像是伊娃亲吻瓦力那样,绘梨衣深深地吻了上去。 这是不亲不给走的意思。 说不尽的缠绵与甜蜜在路明非的唇瓣荡漾。 他想起了自己吃果冻布丁时的感觉,整个人都大脑缺氧了,轻飘飘的,好像在飞。 明明没人教,绘梨衣却自己觉醒了接吻的终极奥义! 他都有点不想走开了。 但自己与过去的尘缘总是要了断,电影院就是一个很好的场合。 陈雯雯不是你不好,只是绘梨衣真的太棒了! 33 红髮的天使目光如刀,四下扫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3 红髮的天使目光如刀,四下扫视 万达影院的洗手间里,路明非看著镜子,不禁感嘆世事奇妙。 如果没有绘梨衣天降,他现在一定是在谋划对陈雯雯的告白。 甚至去采很多的蒲公英扎在纸袋里,显得很浪漫。 但绘墮后的路明非仿佛提升了灵视,知道蒲公英对女孩子其实没什么吸引力,一个能接受蒲公英作为告白礼物的女孩,本身就喜欢你,哪怕你送千纸鹤,甚至什么也不送,也会表白成功的。 就像绘梨衣,直接a上去就行了,问她喜不喜欢自己,给你三分钟告诉我一个答案,那么不用一秒,你就会收穫女孩的亲吻。 那么陈雯雯呢? 他很忧伤地表示,估计对方並不喜欢自己吧。 一旦被爱过,曾经卑微怯懦的小男孩很容易分辨出什么叫做爱。 那是无微不至的深情目光,是时刻牵掛你的小心翼翼,是一次又一次温暖的关怀,是不厌其烦的琢磨你,是秒回的消息,不断被翻看的签名和空间。 你能从任何方面知道她在喜欢你。 这才是一个被女孩真正爱过的人才能明白的事情。 就在这个时候赵孟华走了过来,一脸微笑:“路哥,咱们文学社最后的聚会了,正式的西装在这里,穿上试试,韩版!很潮!” 他把提袋交给路明非。 一脸的诚恳。 路明非打开提袋一瞧,確实是套两粒扣韩版黑西装,一件白色的衬衫,还有一条黑色窄领带。 还行还行。 虽然以他现在的眼光知道这套韩版西装款式一般,穿上去並不怎么好看,但也不怪赵孟华这个小城长大的孩子,毕竟他的目光怎么能跟绘梨衣比? 等他穿好了衣服,走进放映厅时,苏晓檣第一个迎了上来,对他的西装摇头:“赵孟华选的什么款式,眼光真烂!他不会捨不得花钱买好的西装吧!” “反正大伙都穿一样的西装。”路明非无所谓道。 苏晓檣又看了看其他人,“你算算好看的了,其他人穿著更丑。” 这时候文学社最胖的孪生兄弟徐岩岩和徐淼淼闪亮登场,像一对並排的篮球。 他们很尷尬地看著苏晓檣,都觉得她在说自己。 “我说的是其他人。”苏晓檣赶紧解释。 听见这话的男生,尤其是一小撮暗恋苏晓檣才加入文学社的人都不禁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这身衣服。 玛德,赵孟华选的什么破玩意儿! 破坏我光辉优质的形象! 赵孟华显然为这次聚会活动付出了很多,每个女孩都有一套露肩的裙子,白色为主色调,蕾丝裙边,简约而动人,再加上每个女孩手上戴著的白色蕾丝手套,仙气飘飘。 “路哥路哥,你来一下!”赵孟华在银幕前喊。 路明非走了过去,就瞧见他指著地上一张复印纸说,“等会儿大屏幕上放文学社的照片,你就站这儿。” 路明非点点头,虽然不知道他搞什么花样儿,但还是照办了。 就在这时候,灯光暗了下去。 “路哥,请!”赵孟华露出笑容。 路明非刚走到指定位置,就看见徐岩岩和徐淼淼两兄弟也上来了,站在他的左手边。 “这是要干啥?”路明非寻思。 忽然间放映机开启了,强光照进了他的眼睛,下意识地路明非伸手挡了一下。 哇——! 动情的音乐响起,霎时间全场沸腾了起来。 赵孟华捧著一大把玫瑰花跳上了舞台,他挑的西装版型只適合自己,拿著准备好的麦克风,放声吶喊:“今天本该是我们文学社聚会,不过我就是想借这个机会做一件事!” “我们马上要分开了,但是我不想后悔,我想跟陈雯雯说……屏幕上都有了……我怎么也要赌一把!要不將来分开了,天南海北见不著面儿,我喜欢一个人三年了,谁也不知道,那不衰到家了吗?” 路明非听懂了,赵孟华在跟陈雯雯表白,他们也算是郎才女貌了,不过这跟他站在这儿有什么关係? 恰在这时候,苏晓檣上前大喊:“路明非,赵孟华在耍你!” 路明非一愣,下意识地看了看身后的银幕。 只见自己的左手边有个巨大的英文字母“l”,看起来放映机是把什么字母投映到银幕上了。 但这个角度他看不清楚。 苏晓檣直接跑上台,拉著他的手往外拽了几步,指著银幕:“你瞧!” 陈雯雯,love you。 i呢? 路明非恍然大悟,特么的自己是i啊!被投影的i,那个极其风骚的i。 “感谢路哥友情出演i,路哥你不会生气吧?没有提前跟你说。”赵孟华鸡贼地说。 这下就把路明非架住了,说自己介意那就是很小气了,最后一次文学社聚会要不欢而散吗,除了苏晓檣谁会向著自己?自己离开了他们也只会笑得更开心。 说不介意那就平白被赵孟华戏弄了,还得倒贴笑脸。 进退两难。 哪怕他现在不扮演i了,赵孟华想要的效果已经达到了。 此刻陈雯雯这个女主角还没闪亮登场,但已经不重要了。 陈雯雯不过是赵孟华戏弄路明非,抚平自己求道之路上心魔的手段而已。 仕兰中学只能有我一个哥! 那就是赵哥! 哈哈哈哈,路明非,別以为你至尊骨大傍上了绘梨衣就能跟我斗! 旁门左道始终比不过真正的仕兰天骄! 这一刻赵孟华爽到了极点! 差点就原地起飞了! 可下一刻,银幕上的陈雯雯三个字神奇地变成了绘梨衣! 告白的背景音乐也停了! 赵孟华一愣。 什么情况!放映员大叔你搞什么鬼! 与此同时,放映厅的大门被人用力推开了! 红髮的女孩闪耀著光芒登场! 她四下扫视,目光如刀! 所有人都不禁沉默了下来,这个闯入的外人令所有人都不禁退避三舍,她是如此的耀眼,以至於在场所有女孩都显得像村姑,男生变成土鱉。 隨后放映厅里涌来了一群穿黑色西装戴墨镜的猛男,沿著放映厅到舞台的路,双手负后排成两排,恭迎真正的女主角登场! “sakura,这是你为我准备的求婚仪式吗?很简单,但我很喜欢。” 绘梨衣温柔而眷念地说,她说的声音恰到好处,足以让所有人都听到。 她一向不怎么化妆的,清汤寡面,不过由於顏值太高,哪怕不施粉黛已经是绝大多数人的上限了。 但她现在盛装登场! 披散的红髮梳的整整齐齐,耳朵上戴著一对闪耀的火钻耳坠。 脖子上戴著顶奢工艺级別的嵌金宝石项炼。 她穿著塔夫绸的露肩长裙,裙子上点缀著各类五顏六色的珍贵宝石,玛瑙珍珠祖母绿,隨便一颗都是价值连城! 她踩著高跟鞋,比平时骤然高了十厘米之多,本就高挑的美人此刻更是盛气凌人,睥睨一切! 赵孟华看见不禁嚇得哆嗦,脸色煞白,感觉自己像个跳樑小丑。 还未登场的女主角陈雯雯更显得像是路边一条,正巧她穿的还是白裙,两相对比下,赵孟华精心挑选的那套裙子像是廉价的抹布。 绘梨衣走到路明非面前,一脸你没想到吧的动人微笑。 “你怎么会来?”路明非感到惊奇。 “先別管这点小细节了,我亲爱的sakura,你怎么可以穿这么廉价的衣服啊。” 绘梨衣打了一个响指。 不知道从哪窜出来两个极其漂亮的女孩,走上来如狼似虎地扒掉路明非的衣服。 她们一个长得极高,腰细腿长;另一个很矮,但留著一头金色的秀髮,显然是个外国姑娘。 两人开始给路明非换装,似乎是什么高级成衣店的店员,拿著一套早就准备好的高档西装给路明非换上,在胸前的口袋里塞进摺叠好的丝绸领巾。 绘梨衣拿出梳子给路明非梳头,顺势捏了捏他娇嫩的脸蛋。 这一刻,路明非快要哭出来了。 他其实无所谓赵孟华的阴湿小巧思,不伤他一毫,但架不住绘梨衣光彩耀人的救场。 明明自己都被算计了,可谓衰到家了,这个亏无论如何都要吃下来,但有个女孩不在乎,甚至不惜一切闯入放映厅,用尽她能调动的所有资源,將你打扮的漂漂亮亮,挽回你那可怜又卑微的尊严,你怎么能不感动,不爱她呢? 旋即,深情款款地背景音乐再度响起。 那个高个子的漂亮女孩变出了一枚璀璨夺人的钻戒,交到了绘梨衣的手中。 绘梨衣单膝下跪,举起钻戒,虔诚而浪漫地说:“sakura,我接受你的表白,所以你愿意娶我为妻吗?” 34 诺诺的人生被偷走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4 诺诺的人生被偷走了 “好!绘梨衣小姐好样的!”那帮穿西装戴墨镜的壮汉纷纷鼓起掌来。 並且他们还盯著文学社的成员,直直地伸出手指戳了过去,意思不言而喻,“鼓掌啊!?你竟敢不鼓掌,信不信我们等会儿削你!” 可怜的仕兰学生哪里见过这种阵仗,纷纷被迫鼓起掌来。 一时之间,掌声雷动,如潮水汹涌迴荡在整个放映厅里。 这时放映厅的灯黑了,一束射灯的光打在路明非和绘梨衣身上,同时大银幕上出现了一幅幅照片。 照片的內容都是他们的日常,有时他们在牵手逛街,有时在公园人工湖里玩鸭子船,有时在电玩城打街霸……看上去像是有个御用摄影师在一路跟拍。 动弹优美的钢琴旋律中,身穿白裙的美丽公主单膝跪地,为你献上象徵爱情恆久远的钻戒,银幕上播放著你们日常的互动,所有人都在鼓掌庆贺,多么完美而浪漫的一幕啊! 赵孟华此时此刻都快哭了。 不! 为什么! 这明明是我的舞台! 路明非!我恨你! 可惜没人搭理他了,此时此刻,全场的重心都聚焦在路明非身上。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全,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答应她!答应她!”站在一旁,临时cos成衣店小妹的酒德麻衣高声呼喊,她还顺势摸了摸零的脑袋。 零不语,嘆气一声,只是一味的鼓掌,宛如无能的青梅,不仅要看著路明非被求婚,她还得上前帮忙推! 换做其他人当场就爆炸了,但谁让路明非被人耍了,只有绘梨衣能完美破局。 不过她看向路明非的眼神倒是挺精神的,现在这傢伙穿上了一套笔挺乾净的高档西装,还挺像是那么回事。 路明非的表情现在十分丰富,错愕感动高兴忧虑皆有。 “我……我还没十八岁啊。”他接过了钻戒,寻思著订婚戒该戴在哪个手指上,他对洋人那套不太熟悉,所以一时间怔住了。 “我不管,总之你先答应了,跪在地上很累的。”绘梨衣一脸认真地说。 然后她轻盈地伸出了左手无名指。 路明非看懂了,郑重地將钻戒套了上去。 放映厅再次沸腾起来,那些由苏恩曦高薪雇来的西装猛男们仿佛是受到了这一幕的情绪感染,不禁潸然泪下,鼓掌鼓得更狠了。 “这不亲一个吗?”文学社里,原本属於赵孟华的一位小弟忽然跳反了,高声大喊。 事已至此,还跟赵孟华绑定在一起,真不怕绘梨衣小姐事后清算吗? 他们其实事先也不知道赵孟华的骚操作,现在基本都看明白了,纷纷站起来切割: “路哥其实我最崇拜你了!” “路哥我支持你当仕兰的王!” “我们跟赵孟华真不熟啊!我们只是拿钱兼职的!”徐岩岩和徐磊磊也跳反了! 赵孟华顿时有种腹背受敌之感,自己一世英名,竟然落败至如此境地,想来西楚霸王也不过如此,他眉头一皱,缓缓將眾人护至身前,想要退到阴影的角落里隱身,奈何苏晓檣盯他很久了,一个箭步就冲了上去,揪住了他的衣领:“哼!想逃!?” 舞台上,在眾人的起鬨声、吶喊声和祝福声之下,路明非与绘梨衣拥吻在一起。 这个吻尤其甜蜜动人。 大约五六秒后,路明非挪开了沾著细腻唇膏的嘴巴,在观眾席上找赵孟华的身影: “赵孟华不好意思啊,借了你的舞台跟绘梨衣求婚了,你好像是要对陈雯雯表白吧,你们继续?” 被苏晓檣揪出来的赵孟华在台下连连摆手,一脸尷尬地微笑:“我开玩笑的,其实我並不喜欢陈雯雯。” 他现在不清楚路明非对陈雯雯还有多少感情,此刻目光扫过那些肌肉魁梧的西装猛男,生怕路明非冷笑一声,“还敢跟本座抢女人,你已取死有道!” 然后一声令下,让他们把自己拖出去埋了! 此刻的拒绝,乃是保命的绝佳智慧! 陈雯雯愣住了。 她的世界里仿佛有一道电光贯穿而过,雷声滚滚,震耳欲聋,紧接著大雨滂沱,她哇的一声,双手捂脸从西装猛男们中间跑了出去。 苏晓檣看见这一幕忽然觉得索然无味了,她跟陈雯雯斗了那么多年,看著宿敌败得那么惨,没有一点落井下石的想法,只觉得可怜兮兮的。 她扭头看向路明非拥抱绘梨衣的身影,一时间情绪有点复杂。 羡慕吧,又觉得自己比不过绘梨衣。 嫉妒吧,那又凭什么呢? 感觉自己跟他们其实並不是一个世界的人,路明非只是偶然间来仕兰中学走了一趟,而自己恰好跟他有几丝俗缘罢了。 在苏晓檣的视线里,路明非牵著绘梨衣的手,显得那样的郎才女貌,他们又跟文学社的人说了些什么话,然后並肩离开了放映厅。 那些西装猛男们也纷纷撤离,只剩下那两位令人印象深刻的成衣店小妹。 只见酒德麻衣扭著细腰翘臀朝著苏晓檣走了过去,伸手揉了揉她的头髮:“恭喜啊。” 苏晓檣抬起头,茫然地看向这个有著模特级別身材的高挑辣妹。 “什么?” “欢迎来到卡塞尔学院,我们会再见的。”酒德麻衣笑了笑,然后跟零一起撤离了。 赵孟华不禁鬆了一口气,至少没挨打。 但他却整个人在一瞬间精气神都垮了下去。 “牢大你没事吧?”徐岩岩赶紧凑了过去,“我刚刚说笑的,你別生气,你一日是我的老大,我就一日是你的小弟!” 赵孟华备受感动! 这特么才是兄弟啊!患难见真情!我懂你们只是暂时屈服在路明非的淫威之下! “所以咱俩兄弟演o的出场费,您结一下款?”徐岩岩充满渴望地说。 赵孟华脸一黑,忍不住挤出了爆破音:“草!” …… …… 文学社聚会就在一片狼藉结束了,由於社长陈雯雯抹泪捂脸跑了,赵孟华也跟丟了魂似的坐在椅子上一动不动,其他人吃完了零食分完了可乐,全部各回各家,各找各妈了。 苏晓檣离开放映厅的时候,忽然看见门外停著一辆红色的法拉利。 诺诺红髮娇艷似火,四叶草耳坠闪亮耀眼,她双手抱胸,强御气场拉满,像是在等候著什么人。 一见到苏晓檣,立刻就迎了上去,开门见山地说:“恭喜你苏晓檣同学,你通过了学院的第一轮面试,请在明天早上九点去往丽晶酒店参加第二轮面试。” 通知结束,诺诺开著法拉利跑车,一骑绝尘而去。 其实通知面试这种事情,在qq上联繫苏晓檣就好,但她不知道为何,总觉得自己应该来到这间放映厅。 然后她就看见了盛装打扮的绘梨衣穿著闪亮的白裙,领著一群西装暴徒进去了,隨后她跟路明非手牵手走了出来。 他们彼此间还打了招呼。 只是诺诺感觉怪怪的,好像自己的人生被人偷走了一样,现在的剧本不对劲。 她也不清楚这是什么情况,想了半天都没有思绪,只是当法拉利跑在高架桥上时,她猛地一愣,看向仪錶盘:“他奶奶的,车没油了!” 35 白姬攻略路明非ing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5 白姬攻略路明非ing 酒德麻衣一边哼著小曲一边开著车,她的副驾坐著零,后座是路明非和绘梨衣。 从放映厅出来后,那些西装暴徒就原地解散回了寰亚总部待命,而酒德麻衣则化身司机將他们送回丽晶酒店。 “你是怎么知道赵孟华要整我的?”路明非好奇地看向绘梨衣。 “是我们告诉绘梨衣的,再让绘梨衣配合我们演出。”酒德麻衣微微一笑,“效果不错,可怜的赵孟华一辈子都不会忘记你了吧。” “两位高人尊姓大名?”路明非看出来了,她们才不是什么成衣店的小妹,谁家店员那么顶!一个劲爆惹火超模身材,一个娇俏萝莉金髮碧眼。 “我叫酒德麻衣,她叫零,你也不必感谢我们,要谢就谢我们的老板吧。”酒德麻衣说。 “感谢老板的大恩大德!”路明非认真而诚挚地说。 酒德麻衣嘴角一翘,“你怎么不问问我家老板是谁?” “是谁?” “呵,不告诉你。” 酒德麻衣神秘兮兮的样子反倒勾起了路明非的好奇,奈何他搜肠肚也猜不出这位仗义出手的高人是谁。 保时捷走下高架桥,抵达了丽晶酒店,路明非推开车门,伸出手牵起绘梨衣纤细的手腕,將她带下车。 “两位再见~!青山不改,绿水长流啊!”酒德麻衣隨后踩著油门,引擎声轰鸣,保时捷远远地驶去了。 “说起来,这位酒德麻衣姐姐好眼熟啊,有点像酒德亚纪,誒,都姓酒德!”路明非摸著下巴,心想是巧合吗? 路明非和绘梨衣回到了总统套房,他凝视著少女美艷动人的白裙,情不自禁地从后面抱住对方纤细的腰肢,小手摸来摸去,將脑袋贴在了她的耳边廝磨,嗅著少女身上清新好闻的香味,整个人眼神都荡漾了起来。 在基因本能的作用下,他不小心有了一丟丟反应,少女的后臀能十分清晰地能感受,脸颊不禁泛起一丝复杂的羞红。 “宝宝,你好香啊。” 他厚顏无耻地说,欲望和纯良在做殊死搏斗。 “可我不是你的宝宝啊~前男友~”少女说。 一听这话,路明非猛地意识到人格切换了,仿佛被浇了一盆冷水,他的慾念立刻褪去,嚇得赶紧鬆开了手,想到自己刚刚那副孟浪变態的模样,整个人都显得很尷尬。 “你怎么又跑出来了?”路明非不爽地说。 “因为她睡著了。”白姬转身凝视著路明非,尤其是目光不自觉地往下挪了几分,露出一副嫌弃脸:“人类啊,真是控制不住自己原始本能的低端生物。” 路明非脸色涨红,双手遮住腿,他轻咳一声辩解道:“那也是对绘梨衣的,我是她男朋友,有点什么很正常吧!” “人之常情。”白姬点点头,她走到一面落地镜前,不断打量著现在盛装打扮自己,还抬起左手,看著左手无名指上的钻戒,闪耀著夺目的光芒。 “她求婚的时候,我都看到了,这是你们特殊的求偶仪式吗?”白姬感到好奇。 路明非枪械冷却好,这才走了过来,问:“你没有切换人格的时候,也能看见外面的事情?” “之前还不太行,模模糊糊的,现在可以了,甚至你们通过口腔交换信息素和唾液时,我也能清晰地感受到,当然了,体感没有那么强烈,像是隔著一层纱纸,没那么愉悦。”说到这,白姬脸颊上又无端地攀上了红晕,就仿佛是自己在跟路明非做那种事情。 “我靠!你究竟是什么奇怪的存在!”路明非愣住了,他这样算不算被动出轨了? “不知道,但肯定不是人类。”白姬看向他,眼眸燃起了金色的瞳眸,娇嫩白皙的五官上浮现出细微的白色的龙鳞,闪烁著莹亮剔透的光,在灯光的照耀下,龙鳞四周甚至泛起彩虹般的光晕。 白姬玩味地笑了笑:“不知道是不是受到了绘梨衣的影响,我现在挺想把你扒乾净,丟到床上去。” 路明非赶紧双手交叉护在胸前,退后几步,一脸的惊恐: “那不行,我只能把身子交给绘梨衣,而且你乱来大舅哥会弄死我的!” “开个玩笑的,这种无聊的原始本能我能轻易地克制住,就是每次要被动的接受绘梨衣的感觉,真麻烦啊,偏偏我又拒绝不了,就好像被你强吻了似的。”白姬嘴角勾起令人捉摸不透的笑意。 额……路明非不知该说什么好了。 这特么的谁能想到啊,自己跟女朋友亲密接吻,她体內还有另一个人格能感觉同步! “所以,为什么绘梨衣总是忽然睡著?是因为你的缘故吗?”路明非问,他发现了,白姬出现时,都是在绘梨衣失去意识的情况下。 “她的龙血其实並不稳定,只不过由於受到了刺激,精神波动过於剧烈,產生了神奇的效果,强行抑制了那不稳定的血统,因此每天都需要额外的睡眠去补充精神能量。”白姬解释说。 路明非皱紧了眉头,“血统不稳定?” “没错,正常来说绘梨衣应该很容易成为死侍的,她的龙血比例常態下高达80%,施展言灵时可以飆升至90%,几乎就是一具人形巨龙了。”白姬告知了路明非一个残酷的真相。 “那该怎么办?”路明非顿时慌了,不禁往前几步,他也不是当初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亲眼见识过了死侍的扭曲狰狞,以及奥丁可怕的威能,明白血统不稳定能带来多可怕的后果。 “別急啊,我说的是正常情况下,但现在的绘梨衣不正常,可以说有点变態了,反倒抑制了她糟糕的血统,就是经常会突然睡著而已。”白姬在套房的大厅里踱步,打量著四周,伸手抚摸著现实的物体,指腹间传来了真实而清晰的触感。 听到这路明非鬆了一口气,比起墮落成死侍,嗜睡简直不值一提。 “既然绘梨衣睡著了,那我先走了。”路明非准备告辞离开。 白姬微微皱眉,“我好像没有让你走吧?” “咱们也没多熟,孤男寡女的待在一起多不合適啊。”路明非挠著头说。 白姬又狠狠地白了他一眼,脸上忍不住流露出嫌弃的表情,“我被你亲过还被你抱过……这叫不熟?” “那是意外!谁知道切换人格了!”路明非连忙摆著手,他一直以为多重人格都是小说描写,怎么这也能给自己碰上! “少废话,按照你们人类的观念,亲过了就代表彼此有著特殊的契约关係了。”白姬冷哼一声,摸了摸肚子,“我好像又饿了,陪我去吃宵夜,你也不想绘梨衣知道你亲过別的女孩子吧?她的精神能量不如我,感知不到我的存在,但我可以主动接触她,你猜我到时候会不会编一些有趣的故事?” “好吧。”路明非露出无奈的表情,再怎么说白姬占据的也是绘梨衣的身体,只是一起吃个宵夜,这样应该不算脚踏两条船吧? 36 诺诺你来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6 诺诺你来了? 小城cbd区的宵夜街。 现在正是最热闹嘈杂的时候,每一处宵夜摊位都几乎满桌了,路人穿行在扑面的烟气里,空气里满是烤肉的香味。 白姬拖著路明非在这条街上来来往往,眼睛瞪得像铜铃一样大,口腔里的唾液止不住的分泌。 她感觉自己什么都想吃,一时间犯了难,因为这具身体的胃袋是有限的,她也只有一个嘴巴,选择困难症发作起来,整个人都陷入了苦恼中。 “你要吃什么,我们已经来来回回走了好几遍了。”路明非颇为无奈地说。 他跟绘梨衣逛街压根不累,节奏完全由自己在主导,想吃什么想买什么,那叫一个直接果断,绝不拖泥带水。 感谢白姬让他体验到了跟正常女朋友逛街的麻烦和痛苦。 “那吃这个吧,这个吧!不挑了!” 白姬秀气的鼻子动了动,指著售卖香辣小龙虾的摊位。 “小龙虾很贵的。”路明非虽然这么说,但还是从口袋里掏出了钱包,打开几乎全是一沓沓崭新的红色百元钞票,像一条条鲜活喜庆的锦鲤。 这是古驰的鱷鱼真皮钱包,售价不菲,绘梨衣给他买的。 里面的钞票也是绘梨衣塞给他的零花钱,她自己平时用黑卡,源稚生留下了好几万的现金钞票根本没处花,都交给路明非了。 “老板三斤小龙虾,不辣不给钱哈!”路明非上前跟喊道,掏出零碎散钱,然后去冰柜里拿了两瓶白色的维他奶,跟白姬找了张其他客人刚刚吃完,老板还来不及擦拭乾净的桌子。 等到老板收拾好桌子,端来一盆火红的小龙虾,白姬立刻迫不及待地伸手,抓起小龙虾,壳也不剥,直接往嘴巴里塞。 “不是这么吃的!”路明非连忙阻止她的错误行为。 却见白姬双颊鼓起,口腔蠕动了一会儿,樱唇一张就把小龙虾的壳给吐了出来。 真厉害,她的嘴巴是壳肉分离机吗,竟然只把肉给吞进去了! 白姬心满意足地吞咽著鲜嫩香辣的龙虾肉,一脸机智地看著路明非:“那是怎么吃的,不跟剥香蕉皮一样吗,你以为我还是之前的我,吃香蕉带皮呀!” “龙虾的脑袋不乾净,我们人类一般不吃那一块。”路明非拿起塑料手套,在她面前展现了一下正確的吃法。 剥壳,然后把虾尾的肉往放满了辣椒、香辛料、红油的盆子里蘸一蘸,再从尾部开始吃起,一边被辣的吐舌头脸红冒汗,一边爽感十足地吞咽,最后喝一口维他奶缓解口腔里滚烫的辣意,一次標准的小龙虾进食流程就完成了。 “虽然看起来这么吃东西真的很麻烦,但我就迁就一下你只孱弱又娇嫩的人类吧。”白姬吮了吮自己沾了油的手指头,再套著手套,麻利地剥掉一只小龙虾的壳,然后拿起沾满了红油辣子的白嫩虾肉,送到路明非嘴巴前。 路明非下意识地就咬了下去,旋即才想起来这不对,白姬又不是绘梨衣,自己怎么能跟她这么曖昧! 但他刚吞下龙虾肉,白姬已经剥好了另一只小龙虾递到了他的嘴边。 “不行不行,只有男女朋友之间才能互相餵东西吃。”路明非把头撇了过去,坚决不能再犯错误了! “我觉得我们就是男女朋友啊。”白姬一手托著香腮,深红色的眼睛颇为嫵媚地看著他,眸光倒映著宵夜街璀璨的灯火,也倒映著路明非清秀俊俏的脸庞。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情侣才能做这事!”路明非觉得朋友存在歧义,进一步精准定义。 “我们就是情侣啊!”白姬很自然地点了点头,“我知道你们人类把雄性与雌性间的特殊契约关係叫情侣,在这个基础上再进一步,就是夫妻了,而只有情侣才能接吻的。” 路明非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欠了这个女人的,有槽口难开,毕竟自己真的亲过她,气势上就矮了一筹。 “不对!要男女双方都自愿的亲吻才是接吻!我们之间那是意外,意外!”路明非急了,赶紧撇清关係。 “唉,这位年轻人,你这样说话就停挺渣男的。”这时一个路人凑过来主持正义说,“亲了就亲了,难道你亲她的时候,是有人把刀架在你的脖子上逼你亲吗?” 白姬肯定地点著头,“这位大叔说的在理,那天我都推开你了,你硬要。” 路明非震惊地看向路人大叔:“大叔你谁啊!” “路人甲路人甲,只是偶然间听见你们俩的对话,忍不住插嘴几句话,你们接著聊哈!”大叔走开了,不禁摇头:“现在的小年轻啊,敢做不敢当!” 他瀟洒地来又瀟洒地走,留下路明非在风中凌乱。 “你敢做不敢当,我要审判你!”白姬学著大叔说话的语气,一脸的狡黠,明明顶著绘梨衣的纯良漂亮的脸,却给人一种狐媚妖精般的感觉。 她拿小龙虾懟路明非的嘴巴,“罚你吃掉它!这可是我辛辛苦苦剥的,你不吃我可要到处跟人说你在医院病房强吻我,事后不负责任了啊。” “男子汉能屈能伸,不就是吃块虾肉嘛!大不了我当是绘梨衣餵我的。”路明非悲愤地看著白姬,一口咬了下去。 “真乖啊宝宝~” “你不准学我对绘梨衣的说话方式啊!” 路明非单手抓狂,他另一只手戴著沾满油的手套。 “好的路宝宝,我知道了路宝宝~”白姬欣赏著路明非抗拒无能的样子,內心获得了极大的愉悦,这比让她填饱肚子更愉悦。 欺负路明非可真是一件美事啊,尤其看著他那张又憋屈又无力反抗的清纯小脸蛋,很容易激起自己的占有欲和征服欲。 路明非沉默了,只是默默地剥壳,把虾肉往嘴巴里塞,只要自己不接白姬的话茬就好。 这时候一个人影靠了过来,好奇地说:“真是你啊路明非?刚被绘梨衣求完婚,吃来小龙虾,不怕西装弄脏吗?” 路明非抬起头,只见一头飘逸的红髮在风中扬动,女孩的耳环上坠著镶钻的四叶草,耀眼夺目,御姐风范拉满,正是诺诺师姐。 可怜的她法拉利跑了一半没油了,立刻从高架桥下撤,然后一边骂骂咧咧,一边惨兮兮地走路回去。 得亏丽晶酒店距离她弃车地方不远,走到夜宵街的时候想要隨便吃点什么,就看见了路明非的身影。 隨后诺诺目光扫到了白姬,笑了笑:“我好像来的不是时候。” “不!你来的正是时候!师姐请坐!”路明非然后对著老板大喊:“再来两斤小龙虾!” 他一个人是无法对抗白姬的,只好引入强援了。 诺诺师姐看著就一副仗义护短的脸,必能保我无忧,不受白姬欺负! 却见诺诺摆了摆手说:“还是不要了,我不想当电灯泡。” 路明非闻言暗道不好,不料白姬乐呵呵地笑:“不会啊,多一个人不是更刺激吗?” 路明非差点把刚刚塞进嘴巴里的虾肉喷了出来。 诺诺也震惊了,看著两人,心想你们玩得这么花? “我是说多个人更热闹,不好意思,我对你们的语言学习程度不够,有时候用词不太精准。”白姬又剥了一只小龙虾塞进嘴巴里,腮帮子像仓鼠一样鼓动,眼睛如月牙般微微眯起。 37 黑王白王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7 黑王白王可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盛情难却,诺诺坐了下来,自顾自剥小龙虾吃。 “路宝宝,张嘴!”白姬又往路明非嘴巴里塞东西吃。 路明非犹犹豫豫地还是张开了嘴巴,一边咀嚼一边抗议说:“我自己长手了!” 诺诺的目光扫过两人表情,轻声抱怨说:“要不要秀恩爱秀得那么露骨啊!等回到卡塞尔学院,我会狠狠报復回来的!” 路明非赶紧摇头,“没有秀恩爱,她不是绘梨衣。” 诺诺迟疑了片刻,恍然大悟,这是绘梨衣传说中的另一个人格! 白姬笑著说:“我还以为你早就知道了,你的精神能量异於普通人类,应该很容易觉察到的。” 诺诺耸了耸肩,“您不能指望一个开车到一半没油了,只能狼狈走回来的人还有心情去琢磨这事儿。” 不知为何,面对绘梨衣身上那神秘的人格,诺诺情不自禁的用了“您”这个带有尊敬意味的称呼。 她自己也觉得纳闷,疯疯癲癲的红髮小巫女可从来都是一视同仁,哪怕面对昂热校长,不爽的时候也会在背后喊他老登。 诺诺开始认真仔细的观察白姬,她独有的侧写能力开始从精神世界渗透到现实。 剎那之间,她的五感被剥夺了。 仿佛此刻她並非坐在宵夜摊里吃著麻辣小龙虾,而是飘了起来,升到了半空,俯瞰著大地。 等到视觉渐渐地恢復,眼前的景象也不是热闹非凡的宵夜街,而是一片死寂的黑暗,黑暗里却有一束光从天而落,照亮了一个圆形的区域。 她看见了两个人面对面站在一起。 一个穿著裹头的黑袍,看不清脸,另一个是位漂亮的少女,穿著霜雪般的白袍,长长的红髮像瀑布一样流淌到地上,铺满她的脚下,像是一丛丛盛绽怒放的蔷薇花。 他们应该是在彼此说著什么,可惜诺诺听不见,过了很久,诺诺的听觉才恢復了过来,可惜两人的对话已经来到了尾声。 黑袍的男人质问:“你后悔吗?” 白袍的女子轻声问:“那你孤独吗?” 巨大而澎湃的潮声席捲而来,四周仿佛有一片辽阔无垠的大海,诺诺甚至嗅到了海风吹来的腥咸味道。 黑袍男人轻嘆:“为何要背叛。” 白袍女子沉默不语,半响才回答道:“我的陛下,如果有下一世,我愿意拿一切去偿还你。” 黑袍男人伸出手去抚摸她的脸庞,忽然落下清泪,“为什么非要等下一世,我的皇后,只要你愿意说一句后悔,我就会赦免你的罪。” “对不起。”白袍女子玉齿冰唇斩钉截铁地说:“陛下,我並不后悔。” 这什么八点档狗血苦情戏? 真是一对苦命鸳鸯啊。 诺诺脱线地想。 霎时间,一道恐怖的雷霆应声而落,贯穿了漫漫黑夜,它无比巨大,占据了诺诺视线的几乎全部,夺目璀璨的光芒从苍天的最高处劈落至大海的最深处,整个世界都在战慄颤抖,仿佛至高无上的君王在怒吼,仿佛下一秒世界就会分崩离析,仿佛眾生也会因为这道电光而化为齏粉! 因为雷霆的光,诺诺看清了这片世界,那果然是一片浩渺无垠的大海。 铅灰色的铁云低垂,连绵万里,仿佛隨时要塌下来。 海上风浪高急,掀起了数百米的海啸翻涌,一个浪头的能量足以毁灭一座海滨城市。 诺诺更看清楚了,其实男人一直悬浮在半空,而女子却被绑在铜柱之上。 狂风吹起了男人身上黑袍的兜帽,露出那张熟悉的脸。 路明非!? 他在哭,血色的泪水无尽的流淌。 可那张脸又是如此的暴虐、恶毒、残忍,像是被最信任心爱的人背叛的孤独暴君,让人不寒而慄,又不禁为之心疼。 可下一刻,诺诺却发现自己变成了那被绑在铜柱上的女子。 凝视著眼前她挚爱的皇帝,她身不由己地轻轻微笑著,“陛下,愿我们还有机会相逢於这片星辰之下。” 滚滚天火从云端坠落,开始焚烧著诺诺的身躯。 灵魂与肉身都在这可怕的刑罚中撕裂,她痛苦地想要吼出来,从喉咙发出来的却是一曲空灵忧伤的歌谣…… “救……救命啊。”诺诺拼尽了全力在吶喊,她感觉自己快要被那烈焰吞噬掉了,每一寸肌肤每一根骸骨每一丝灵魂都在死亡,剧烈的痛苦加诸於身不亚於遭受凌迟。 终於她不堪那火焰焚身的痛苦,眼睛一翻,整个从宵夜摊的椅子上摔了下去,在地上晕倒了。 “师姐!师姐!”路明非冲了上去。 这是诺诺失去意识前看见的最后一个画面。 …… …… 诺诺睁开了眼,嘴巴里无意识地痛苦呻吟。 “你终於醒了!”一张温柔漂亮的脸庞映入了诺诺的眼睛里。 “亚纪?我这是怎么了?”诺诺抚摸著自己的额头,从病床上坐了起来,她现在仍旧头疼欲裂,浑身说不出的难受。 “你昨晚跟路明非在宵夜摊吃小龙虾,忽然间就晕倒了,我还以为你是食物中毒,但並没有检测出相关的症状。”酒德亚纪轻声说。 “对了,我昨晚……”诺诺开始回想那时的事情,她见到了绘梨衣的另一个人格,不自觉对她展开了侧写,然后……! 啪!诺诺赶紧扇了自己一巴掌! 清脆作响。 她的额头布满了豆大的汗珠,头皮炸裂,背脊骨有一道致命的凉意躥过。 不能想!不能去想那个画面! 诺诺吞咽著喉咙里的唾沫,她有可怕的预感,再去想像那个画面会死的! 酒德亚纪愣住了,呆呆地望著诺诺。 “没事,就是让自己清醒一下。”诺诺笑著说,皓白的贝齿闪闪发光,“对了,咱们在这要做的事情差不多都搞定了,什么时候回学院?” 酒德亚纪说:“接到校长的命令,夔门计划提前了,我和叶胜隨后会赶去三峡参加训练,就不回去了。” 诺诺嘟起了嘴巴,“真好啊,做任务都能跟喜欢的人一起去。” 酒德亚纪白嫩的脸颊瞬间攀红,低著头,不好意思。 “祝你们好运。”诺诺笑著说。 …… …… 东京,源氏重工大楼。 源稚生坐在办公室俯瞰著人流如潮新宿区,他看向矢吹樱说:“路明非和绘梨衣的护照差不多该办下来了,我会让中国领事馆的人提前给他们办好签证。” 矢吹樱轻轻頷首,“少主又可以跟小姐见面了。” 源稚生难得微笑了一下,“不过这並不是最重要的事情,路明非想要变强,来找我特训,可这傢伙的性子太怂了,如果直接丟去当黑道不太合適,需要一个过渡,你觉得让他去做什么,才能改变那种糟糕的性格?” 矢吹樱想了想,却没有答案。 “去男娘女僕咖啡店当女僕怎么样?”源稚生忽然说。 “哈!?”矢吹樱感到震惊,“少主你这是故意报復昂热校长吧?” “其实我是想把他丟去当牛郎的,但是考虑到绘梨衣的感受,还是让他去男娘女僕咖啡店吧。”源稚生双手交叠,露出轻鬆愉悦的表情:“强调一下,我並没有在报復昂热,而是真的相信这么做可以锻炼路明非的性格。” 矢吹樱一脸黑线,但作为职业秘书她还是坚决执行少主的计划,“我立刻就会物色合適的男娘女僕咖啡店,如果没有,我们可以自己开一间!” “得给路明非取个好听的艺名了,总不能叫sakura酱吧?”源稚生陷入了思考。 一旁的矢吹樱十分认可,毕竟在东京,叫sakura酱的太多了。 38 路明非,我喜欢你知不知道啊!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8 路明非,我喜欢你知不知道啊! “路明非!我有了!有了!” 如此有衝击力的话语就这么直接地摆在路明非的面前。 他贱兮兮地敲打键盘,给苏晓檣回消息: “孕妇同志情绪不要太过激动,你现在最重要的任务是养胎!对了孩子爹是谁?” “你才孕妇!你全家都孕妇!你全家隔壁那条街都是孕妇!我是说我通过了卡塞尔学院的面试!我能去美国了!” 虽然只是电脑屏幕上的文字,但苏晓檣的欢喜之情溢於言表,都能透过屏幕渗出来。 她其实想说的是——我能和你一起去美国了! 但又觉得这样太过直白露骨,只能把那暗搓搓的小心思藏起来。 路明非震惊了。 苏晓檣你也是爬行动物!? “他们真的没搞错嘛!?”路明非瞳孔放大,內心慌得很,小天女你知不知道卡塞尔学院是干嘛的呀!你就高兴!你以为屠龙很好玩吗?就你这小胳膊小腿的,给龙塞牙缝都不够! 其他人被卡塞尔学院选中他是无所谓的,不过苏晓檣也算是他好哥们儿,不能看她掉进火坑。 苏晓檣回覆说:“放心,我確实通过面试了,没搞错人,嗷,明天早上记得一起去学校演讲,卡塞尔学院给仕兰捐了一笔钱,校长很开心,要大力宣传我们两个正面典型。” 路明非打了一串字,又刪掉了。 他由於提前接触到了龙的世界,在签入学合同时,顺便就签了保密协议,可不能隨便把龙族的存在告诉別人。 像苏晓檣这种还未正式入学的也不行。 不对! 我签了入学合同又怎么样!? 卡塞尔学院校长我乾爹啊! 我就违反保密协议了你学院又能奈我何!? 有本事別录取我!我反手去东大! 想到这关键的一层,他赶紧打字劝苏晓檣:“別去別去!那地方很危险的!会死人的!那是个屠龙学院,要跟怪物打仗的!苏晓檣快跑!” 然而他十指翻飞,无比激动地打出这段话发出去后,却发现了一个红色的感嘆號。 没发送成功? 他又试了几次,信息还是发送不了。 “我去洗澡了,明天见。”苏晓檣留言,然后光速下线了。 路明非微微皱眉,隱约猜到了这是学院的手笔,“没事,大不了我明天亲自去说。” 第二天一早,路明非久违地穿上了仕兰中学的校服,隨手在路上买了个肉包子叼在嘴里,风风火火的奔向学校。 刚进教室,原本喧囂嘈杂的室內顿时一静,犹如校长亲临,恐怖的威严在空气中蔓延。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看向路明非。 “路哥!你咋来学校了!你不是被卡扎菲学院录取了吗?” “路哥一定是捨不得我们这些老同学,出国前再过来看看咱!” “路哥路哥,以后发达了不要忘记兄弟!” 一群人像是接见领导一样涌了上来,脸上掛著太阳般灿烂的笑容,亲切地与路明非握手。 放映厅求婚事件在最短的时间內传遍了整个仕兰,上至校长,下至校门口的小卖部,都感受到了绘梨衣的恐怖之处。 经此一役,路明非彻底打崩了赵孟华此獠必诛榜榜首的地位,也別管路明非是不是吃软饭的,他现在就是仕兰最牛逼哄哄的男人! 眾人只恨当年他最衰最落魄时没有抄底,狠狠对他进行关怀,否则一人得道鸡犬升天,这人生不就有盼头了? 路明非垫著脚尖,目光越过人群东张西望,只关心一件事:“苏晓檣呢?” “嗷嗷嗷,她还没来。”有人说。 大伙正热闹呢。 赵孟华和陈雯雯有说有笑地走进了教室,然后他的眼神一凛,敏锐地发现了路明非的身影,顿时间呼吸加速,很自觉地跟陈雯雯拉开了一个身位,显得不那么熟。 陈雯雯微蹙秀眉,不理解赵孟华在干嘛,紧接著她也明白了。 不由得上前狠狠踹了赵孟华屁股一脚,铁青著脸走回了自己的座位上。 放映厅一役后,赵孟华又私下死乞白赖的追回了陈雯雯,说到底,他依旧是这届除了路明非这个bug外最优秀的男人。 陈雯雯也確实喜欢这款,被磨了一整天,终於不生气了,只是两人都下意识地迴避那一天的尷尬,不料此刻路明非又出现了,他不是早就不来上学了吗? 赵孟华现在有应激创伤,整个人都被弄不自信了,不敢被他看见自己跟陈雯雯亲密的模样。 但路明非也確实没理他们,听见动静扭过头时,他的注意力全在找苏晓檣这件事情上。 “哦,牢赵啊。”路明非微笑著说。 “路哥好!”赵孟华面露紧张,四下张望,生怕又从哪蹦出一群西装大汉。 此刻,路明非眼眸一亮,越过赵孟华冲了出去,只因走廊里刚好刷新了一只苏晓檣。 “小天女跟我来,我有事情对你说!” 路明非一把抓住苏晓檣的手腕,少女先是懵逼,以为有人在光天化日之下劫道,直到漂亮的眸子里看清了路明非的脸,顿时又变得欢欣喜悦起来。 她的手腕有意识地往回缩了一下,导致路明非握住她手腕的地方变成了手掌心,他著急劝苏晓檣离开卡塞尔学院,压根没发现两人的握姿变成了牵手。 乍看上去就像是一对情侣牵手,在走廊上迎著朝阳私奔。 教室里所有人都露出了看八卦的表情,但没有人敢去偷听。 但他们牵手跑远的身姿足以让眾人脑补一篇十万字的校园言情小说了。 只见一位暗恋苏晓檣的男生趴在桌子上嗷啕大哭起来:“路明非你个畜牲啊!明明都有绘梨衣了还要跟我抢小天女!” 赵孟华不由得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同是天涯沦落人,他实在太懂对方的心情了。 於是温柔地安慰说:“兄弟你放心,没有路明非,苏晓檣也不喜欢你的。” 那人的哭声停滯了一瞬,紧接著哭的更伤心了。 …… …… 教学楼的天台。 路明非和苏晓檣站在灿烂的阳光下。 此时的苏晓檣满脸红光,不知道是刚刚一路小跑上楼梯导致的,还是因为心跳加速,面对喜欢的人紧张导致的。 喜欢一个人这件事对於这个年纪来说,说难也难,说简单因为简单。 可能只是某次不经意地回眸,某次打篮球时矫健飞奔的身影,某段一起並肩回家的旅途,亦或是某次看她在阳光下捧起书本认真品读的模样。 总之,喜欢就是喜欢了,从来没有道理可讲。 情不知而所起,从此辗转反侧,脑海里都是那个人的音容笑貌。 你还记得自己十七八岁时喜欢的人吗? 苏晓檣抿了抿自己娇嫩润泽的唇瓣,低下头看胸,纤细修长地手指不停摸著头髮。 她害羞到不敢去看路明非的脸。 怕对方跟自己告白,那接受了,是不是成了知三当三,先不说道德谴责的问题,绘梨衣就会杀了她吧! 但她又怕路明非其实就跟她隨便聊聊天。 那自己此刻的柔肠百转岂不是显得很可笑。 终於,路明非开口说话了。 “小天女,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我要告诉你!”路明非深呼吸,目光认真而慎重,凝视著少女美丽的脸庞。 从路明非嘴巴里呼出湿热的气息,落在了苏晓檣羞怯的脸颊上,她的心跳像蹦迪一般,也屏著气,抬头注视著对方。 “別说了!別说了!我愿意!我愿意!我不管了!我什么也不在乎了!”苏晓檣喉咙滚动,紧张地吞咽著唾沫,下一秒就要扑过去抱住路明非,跟他狠狠亲吻在一起。 “哈!?你在愿意些什么?”路明非疑惑地看著她,“我想跟你谈谈卡塞尔学院的事情。” 苏晓檣一怔,错愕的脸庞好像涂抹上了夸张滑稽的小丑妆容。 似是羞恼至极,她红著脸,咬牙切齿地狠狠一脚踩在了路明非的鞋子上。 “你又踩我!”路明非提起脚跳来跳去,发出痛呼! “这叫有始有终,咱们的恩怨情仇不就是从这一脚开始的?今天以后咱们都不是仕兰中学的人了。”苏晓檣撩起自己飞扬的长髮,对他拋来一个极其复杂的眼神。 掺杂了嫌弃、喜欢、娇羞、耻辱,幽怨种种情绪! 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 路明非,我喜欢你知不知道啊!討厌的傢伙! 39 告別仕兰!苏晓檣的偷袭!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39 告別仕兰!苏晓檣的偷袭! 路明非敏锐地觉察到苏晓檣不对劲,这女人有仇都是当面报的,可问题是自己哪得罪她了? “说吧,你要跟我谈论的事情是什么?”苏晓檣脑子冷静下来,看路明非如此郑重的举动,定然非同小可。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认真地说:“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龙吗?” 然后,他就讲述了一段十分离谱的玄幻故事。 “小天女,无论你信不信,我都建议你跑路,卡塞尔学院去不得啊!”路明非可谓是对她掏心掏肺了。 苏晓檣眼眸里闪过一丝喜色,这傢伙是在关心我的安危? 小小的甜蜜在心田滋长,虽然並不波澜壮阔,却足以被情所困的小姑娘高兴一阵子了。 “那你干嘛不走?”苏晓檣疑惑。 “我被卡塞尔学院做局了!身不由己。”路明非面露苦相,“再说了,我跟你不一样,我血统高,我牛逼,那些远古爬行生物可弄不贏我。” “嘖嘖嘖,瞧你这话说得,好像我就是什么土鸡瓦狗似的,就当你这缝合了北欧神话的故事是真的好了,我小天女也不见的比你差。”苏晓檣坚决表態,她好不容易才能跟路明非一起去美国,怎么能就此退缩!? 路明非见劝说不了,嘆了一声,也就放弃了。 两人一起走下了天台,旋即去到了校长室,一向以严苛死板著称的校长此刻慈眉善目,笑得像个弥勒佛。 “路同学,苏同学,本校能出你们这两位惊世大才,真是蓬蓽生辉啊!”校长从椅子上站起来,走上前分別握住他们的手,“以后我要以两位做原型,在校门口立两尊雕塑,一个手里托著太空梭,另一个举著卫星模型,激励一眾仕兰学子,让他们以你们为榜样学习!” 路明非心想卡塞尔学院给仕兰中学捐了多少钱,能把校长乐呵成这样子啊? “对了,明非,有空的话代我向源稚生校董问好。”校长眼巴巴地望著路明非,眼眸里全是对这位惊世吃软饭奇才的肯定。 路明非比了个ok。 这个时间点差不多是早读时间,但今天发生了一点小插曲,从初中部到高中部,每一位班主任们都把学校內悬掛的电视打开,映入眾人眼底的赫然是学校的演播室大厅。 只见校长身穿笔挺的西装,站在镜头中间,理了理自己的领带,一开口就是能使人催眠的声音:“各位老师,同学,大家好。告別了四月的绵雨,我们走进了阳光灿烂的五月,就在昨天,美国私立贵族大学卡塞尔学院,录取了我校两位优秀的学子,这是我校教育工作来之不易的胜利成果……” 校长在镜头前巴拉巴拉了一大堆,然后终於引出了正题,隨著镜头一转,只见路明非跟苏晓檣並肩站在一起,两人手里都捧著演讲稿,先男后女的开始了他们在仕兰中学的谢幕演讲。 路明非被卡塞尔学院录取的事情並没有太让人惊讶,这不过是他这位嫪毐转世,软饭之王微不足道的战绩之一罢了,全校师生除了苏晓檣,都对此达成了惊人的一致,真是学得好,不如软饭吃得好啊! 而苏晓檣也通过了卡塞尔学院的面试才出人意料。 当他们念完了讲演稿,学校的电视信號中断,同学们又恢復了早读,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 隨后路明非和苏晓檣办理了提前毕业的手续,在学校逛了逛,再一同走道了仕兰中学的校门口。 他看著那面在风中飘扬的天蓝色旗帜,心中不禁满是感慨。 “距离美国开学还有一段时间,你准备干嘛去?”苏晓檣眨巴著美眸,好奇地打听路明非的行程安排。 “去东京,见见绘梨衣长大的地方,顺便在那里接受大舅哥的磨礪,学会如何当一个能独当一面的男人。”路明非满是沧桑地说,他有预感,这趟东京之旅註定不会轻鬆。 “那……咱们美国见?”苏晓檣挥了挥手,笑靨如花。 “嗯,美国见!”路明非点著头,看见苏晓檣走上了那辆奔驰车。 “路明非,要不要我送你一程!”苏晓檣把头探出车窗外向他呼喊。 “不顺路吧?” “没事!” “小天女,我就等你这句话呢,要是我自己提出来,就显得太过厚顏无耻了!”路明非朗声一笑打开车门,钻进了后座。 奔驰轿车抵达丽晶酒店的时候,路明非刚想下车,忽然间他感到脸颊处传来了一阵柔软的触感,像是有什么湿润温热的东西贴了上去。 蔷薇花般浓鬱热烈的香味扑面而来,他的脸颊像是有轻微的电流穿经,酥酥麻麻的,又像是蜻蜓点水,在他的心田里留下一阵荡漾的涟漪,便再也不回头的离开了。 旋即,他想明白了那是什么东西在触碰他的脸,整个人都愣住了。 路明非震惊地扭头看向苏晓檣。 却见少女一脸坏笑,漆亮的眼眸里好像泛著一层朦朧婉约的雾气,“刚才什么都没发生,对吧?” 路明非沉默不语,伸手擦了擦脸颊,仔细观察著手指,幸好苏晓檣没有涂抹口红,否则擦起来还挺麻烦的,他用手在对方脑袋上轻轻敲打了三下。 duang~duang~duang! 美少女的脑壳就是清脆悦耳。 他嘆气道:“你牛头人的癮又犯了?得亏绘梨衣在睡觉,否则被她看见你就完蛋了!”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誒,再见呢您!”苏晓檣一脸羞涩地把路明非推出车里。 然后少女整个人的身躯都像一条蛇似的躺靠在座椅上,也不去看路明非渐渐远去的脸,就搁那偷偷地笑。 可笑著笑著,她整个人又摆出委屈巴巴的脸,忍不住想哭起来。 她嘆息这份喜欢来的太迟了。 要是当初那个叫路明非的傻逼,没有当著她的面说陈雯雯就是班花,没有总是拒绝她的好意,没有铁了心要当陈雯雯的狗,或许他们之间的故事能开始的更早一些。 这时候,苏晓檣掏出了手机,翻开相册,那是一张她刚刚偷拍的路明非的照片。 照片里的少年站在操场,双手插著裤兜装酷,微微扬起头看向天空,远处是教学楼,灿烂的阳光为他清秀俊朗的轮廓镀上了一层金边。 “小天女,我忽然有点捨不得仕兰了。” “我也是。” 这是他们离开校园前的一次对话,两人沿著操场走了一圈,满眼都是涌上心头的回忆。 但仕兰不过是一间学校而已,这样的学校在全国没有一百也有八十,真正让人怀念的,是那些再也回不去人和往事。 但好在,接下来的路他们还能一起並肩去走。 苏晓檣將这张照片调成了手机屏保,衝著那个臭美的男生微微一笑:“不错,收拾一下还挺帅的。” 40 不太对劲的东京之行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0 不太对劲的东京之行 路明非在飞机上美美地睡了一觉,睁开眼睛的时候,正对上绘梨衣那双瑰丽沉静的美丽眼睛。 少女仔细地打量著他,就像是一只好奇心爆棚的小猫。 “我睡多久了?”路明非伸了个懒腰。 “两个小时,期间是做噩梦了吗?sakura流了很多汗。”绘梨衣拿出纸巾给他擦拭额头的汗珠,然后將纸巾放到自己秀气的鼻子前闻了闻,露出了一副满足愉悦的表情,才將那张纸小心翼翼地摺叠好,放进了香奈儿的粉色手袋里。 路明非对绘梨衣如此痴女的一面已经见怪不怪了。 可以说,这是她表达喜欢的一种方式,在出发去东京的前一个晚上,他就直接住在了丽晶酒店的套房里,脱下的衣物和內裤绘梨衣都会拿起来闻一闻。 毕竟是樱花妹,变態一点也是挺符合国籍的。 “噩梦吗?不確定,梦里的事情记不清楚了。”路明非打著哈欠说,他的位置靠近舷窗,向外一扭头,已经能看见庞然大物般的东京都了。 这是一座能容纳三千万人口的城市,高楼大厦林立,处处是喧囂至极的繁华,纸醉金迷的奢侈,哪怕刚刚经歷了08年全球金融海啸,东京仍旧是世界上最重要的金融市场之一,与纽约、伦敦齐名。 过去他只在动漫番剧里看见过这座城市的面貌,没想到第一次亲临,却是跟女朋友见家长。 路明非下意识地捋了捋头髮,怪紧张的。 来之前绘梨衣跟他科普过蛇岐八家,那是统御日本黑道的势力,分为上三家下五家,而她正是高贵的上杉家家主,只是如今的上杉家血脉凋零,掌权的高层几乎没剩多少,都是些血统较为一般的年轻人。 换句话说,绘梨衣父母双亡並没有直系亲属,但路明非此行肯定要直面大舅哥,以及传说中充满威严,杀人不眨眼的大家长,忐忑不安是在所难免的。 “先生们女士们,飞机即將抵达东京羽田国际机场,马上將要开始下降,请您再次確认安全带是否系好……”飞机上传来了英日双语的广播。 旋即,飞机开始平稳地下降,巨大的嗡鸣声在路明非的耳畔响起,他咀嚼著口香糖,心里默默背诵著自己这些天苦修的日语词汇。 或许是太紧张了,他脑子本应该浮现的各类敬语变成了八嘎、杂鱼、马鹿。 面对大家长的唯唯诺诺也扭曲成了颐气神指,居高临下。 老登!你这蛇歧八家大家长的位置很不错啊,拿来吧你,桀桀桀! 路明非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心想这不对劲,偏偏他越紧张越脱线。 客机在机场的跑道上滑行一段距离后安全停下,路明非和绘梨衣沿著廊桥去往入境大厅,通过检疫和入境检查,再拿行李,通过海关检查。 经过了一套复杂的流程,他们终於来到了接机大厅。 源稚生早已在此等候多时,矢吹樱在他的身旁静静地站著,他穿著自己標誌性的黑色风衣,明亮的眼睛透过额发一闪一闪,看见路明非和绘梨衣的身影,立刻迎了上去。 在路明非的印象里,这位掌握著日本黑道权力的大舅哥很少对自己露出笑容,往往都是阴沉著脸,一副相当严肃的模样。 毕竟自己这头粗鄙野猪啃了他家的翡翠白菜,没有好脸色是正常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但现在他却笑得阳光灿烂,笑得很不自然,笑得甚至像是在憋什么坏主意。 不对劲,十分甚至九分的不对劲。 这让路明非心中蒙上了一层阴影。 他当初建立夕阳这个小號耍路鸣泽时,见到堂弟就是这种笑。 “路桑!欢迎来到东京,我保证你会度过一段难忘的时光。”源稚生对他说,然后伸手接过了绘梨衣手中的行李箱,领著两人离开航站楼去往停车场。 源稚生的座驾是一辆黑色的悍马,底盘有点高,路明非穿著裤子没什么影响,但绘梨衣穿著裙子不太方便,他搀扶著绘梨衣钻进了后座,他自己也隨后跟了上去。 矢吹樱把这一幕看在眼底,又看了看坐在驾驶座上的源稚生,不知想什么,麻利地钻进了副驾的位置。 “等会儿我会带你们回源氏重工大楼,大家长对你很感兴趣,想见见你,虽然我和绘梨衣都没有父亲,但大家长一直很照顾我们,某种程度上他算是我们的父亲。” 源稚生启动悍马,溜出了停车场。 “我日语不太行,不小心冒犯了他,应该没事吧?”路明非小心翼翼地问。 “没事,他听得懂中文。”源稚生说。 路明非一路询问大家长的性格特点,源稚生说对方是一个仁慈善良的老者,外界的人总会是觉得蛇岐八家既然能统御日本的黑道,大家长必然是个杀伐果决的恐怖傢伙,但其实这是一种误解,大家长管理黑道靠的是纪律和规矩,打打杀杀的手段只在旧时代的有效。 听他这么说,路明非的內心至少安定了一些,不必担心自己说了白烂话,招惹了对方的不高兴。 就在这时候,绘梨衣忽然开口了:“我不喜欢他,他身上散发著一种令我很不舒服的气息。” 源稚生一愣,倒也能理解绘梨衣的想法,是橘政宗下令將她关在了源氏重工的大楼里,但出发点是好的,绘梨衣的血统太不稳定了,不仅会危害自身的生命安全,而且对外界的杀伤力也极其巨大。 哪怕自己也不敢说能与绘梨衣抗衡。 她本身就是蛇岐八家的终极兵器,而自己曾经是唯一能手握这把兵器的人。 不过,现在的绘梨衣血统不再是问题,能说话,能漫步在阳光下,甚至能谈恋爱,看上去就像是个正常的女孩。 只是一想到绘梨衣恋爱了,源稚生还是难免有点不太爽。 可事已至此,路明非所为卡塞尔学院的s级,昂热的教子,至少身份上是般配的。 他透过后视镜看见路明非牢牢牵著绘梨衣的手,但两个都各自看向窗边的风景,標准的情侣相处模式。 他不禁对路明非说:“路桑,你觉得女僕咖啡店怎么样,在东京以女僕为噱头营业的商店还挺多的。” “东京特色吗?有机会的话我还是想跟绘梨衣一起去尝试一下的。”路明非十分客套地说。 “让绘梨衣也去光顾吗?”源稚生忍不住笑出了声。 路明非不明白笑点在哪,可能大舅哥今天见到妹妹心情特別愉悦? 经过了长达三十分钟的路途,悍马车停靠在了一栋巨大的建筑前。 源氏重工大楼,蛇岐八家在日本的总部,一座被铁黑色玻璃墙包裹的超级大厦。 乌鸦拉开了门,路明非先一步下车,伸出两条手臂,接住了扑入怀中的绘梨衣,他搂著少女的纤细的腰肢,將对方抱到地面。 在中国待了一段时间,绘梨衣每天都吃得很好,导致身体都变重了,不过好消息是,重的地方是挺拔的胸脯和翘起的臀部。 这一幕让矢吹樱的触动很大,不禁在脑海里幻想著被少主抱著下车的场面,脸色微微泛红。 可惜她並非娇弱的少女,而是一个徒手能开颅的忍者,不由得內心泛起悲哀来,或许自己可以假装柔弱点? 正在胡思乱想时,源稚生看了她一样,“樱,你在笑什么?” “没,没事,看见小姐很高兴。”矢吹樱羞涩地低头。 41 绘梨衣的黑暗面恐怖如斯!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1 绘梨衣的黑暗面恐怖如斯! 在源稚生的引领下,路明非走进了源氏重工开阔的大厅。 大厅中隨处可见急促往来的身影,那些是抱著文件的职员,空气中瀰漫著淡雅的香水味,电梯达到的铃声此起彼伏。 看起来跟东京普通的商务大厦没什么区別,但路明非侧耳一听,就能发现那些穿著西装繫著领带,文质彬彬的职员们在討论著何等令人惊悚的內容: “课长,歌舞伎町有间新开的牛郎店不肯交保护费啊怎么办,家族的新规又不允许咱们使用暴力手段。” “把他老婆绑了不就行了?拍拍电影什么的,再把录像带送给对方。” “绑架也是暴力手段啊!” “那就找个有点姿色的成员去勾引老婆,灵活一点行事懂吗!最好再诱惑她老婆跟老板离婚!再安排最有经验的律师分他九成財產!没有人能抵挡这百分比的斩杀伤害!” “课长英明!” 路明非听见这话都嚇得擦汗了,哪怕世界首富都扛不住这样切割財產啊,幸好自己是个吃软饭的穷比,身无分文,压根就没有这一层的顾虑。 果然吃软饭才是版本答案! 他还想继续偷听其他人在谈论些什么,奈何大厅里实在太吵闹了,而他又跟隨著源稚生移动,隱约就听见了什么军火啊、牌照贿赂啊、夜总会之类的词。 他不由地感慨大舅哥这份事业还真是红火啊,能在新宿区最值钱的地段修建一栋超级大厦,成员们肆无忌惮聊著禁忌的词汇,相比之下铜锣湾扛把子陈浩南简直就是不入流的混混。 这时路明非已经来到了电梯门口,矢吹樱刷卡打开了贵宾专用观景电梯。 他们四个人一起进入里面,伴隨著电梯缓缓上升,路明非的视线也被不断拉高,他看见了新宿区丛林般的高楼大厦,蛇形的高架公路散布其间,车流不断,其中一条高架公路穿过了源氏重工大楼的五、六层,这些楼层只有承重柱留下,支撑起巍峨的大厦。 “思国矣!”路明非这个土鱉真是嘆为观止。 叮的一声,电梯停在了28层,电梯门打开,视线变得开阔,这整层都是一间办公大厅,数以百计的女孩坐在隔间里,矢吹樱为贵宾讲解说这些女孩都是接线员,为蛇岐八家认可的黑道成员服务,属於联络部。 这时候,路明非看到一位类似组长的人在巡视这些女孩的工作情况,他敏锐地揪出了一个摸鱼走神的蓝毛双马尾,皱著眉头训斥说:“祥子,你还能不能好好干了,这样的態度如何还清你爸欠下的钱!要知道这份工作可是很多女孩抢著要来的!” 女孩一边道歉,一边专注精神再次投入工作。 路明非他们穿越了这个楼层,沿著楼梯抵达了29层和30层。 29层是森严的联络部,相当於一个作战指挥中心,经验老道的干部接收到来自联络部的匯报,便会制定专门策略去解决问题。 30层则是典型的和式风格,隨处望去,只见榻榻米上端坐著穿著和服的老人,端著茶聊天。 矢吹樱说只有家族里德高望重的老人才会进入战略部,他们几乎不需要做什么,只要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威慑,这些老人是家族屹立不倒的柱石。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隨后,矢吹樱拉开了一扇门,阳光透进来,竟然还藏著一处宽阔的露台。 源稚生提醒说:“大家长在醒神寺里恭候多时了。” 路明非本来已经放鬆下来,此刻又不禁紧张兮兮的,走路的双腿都开始抖起来。 乌鸦把这一幕看在眼底,內心不由得鄙夷起来,心想这样的货色竟然是小姐的意中人,怪不得少主恨不得拿刀砍了他,现在捏著鼻子承认路明非的身份,也不过是少主太宠爱小姐的缘故。 但乌鸦再觉得路明非怂逼一个,却架不住绘梨衣直接伸手握住了路明非的手掌,露出嫣然动人的笑容,“不要怕,如果橘政宗为难你,我就狠狠地揍他!” 源稚生脸色一黑,但一边是视若亲爹的大家长,一边又是自己疼爱的妹妹,他左右为难,乾脆当听不见。 路明非感受到了少女掌间的温软细腻,畏惧的心情顿时被扫了一大半,目光坚毅起来。 他们一同迈入醒神寺中。 名为寺,也確实是寺庙的风格,映入路明非眼帘的先是一座小小的朱红色鸟居,周遭的花岗岩墙壁上雕刻著神道教的诸般鬼神,露台的地面上还铺著一层细沙,模擬著流水,和周围的白石、树木一起组成了枯山水的景致。 矢吹樱拿著铜盆接了一盆清水,让路明非洗手漱口,这是进入神社的標准礼仪之一。 不远处,一张石桌前端坐著一个面相威严的老人,白髮苍苍,看上去充满了故事,穿著黑色的羽织,正露出亲切自然的笑容。 显然那就是大家长橘政宗了。 “老登我带著老公回来了。”绘梨衣大咧咧地拖著路明非就走了过去,然后温柔的眼神顿时一凛,她一只手狠狠拍了拍石桌,沉闷的响声迴荡起来,像是一记闷雷,“看来你的伤好的不错,希望你不要为难sakura,否则我是不会对你客气的。” 橘政宗一怔,换作其他人,他此刻必然摆出大家长的架势,训斥对方目无尊长,行为的无礼,但这个人是绘梨衣,那就另当別论了。 因为绘梨衣真的不把橘政宗当人,不把什么大家长当一回事,当初她要去中国被橘政宗阻拦,二话不说,一记杀意没那么严重的审判发了出去,以橘政宗的血统就在医院躺了一个礼拜。 到现在为止,他的下肢还隱隱作痛。 这还只是警告,如果真的生气了,蛇岐八家就可以原地出殯了,源稚生就能原地登基称帝了! 橘政宗轻咳一声,挽尊说:“绘梨衣难道我像是坏人吗?” “反正不是好人。”绘梨衣直率地说。 橘政宗沉默了下来,这天真是聊不下去了!原本他想好了许多开场白,能在路明非面前好好塑造一下自己光辉慈祥的形象,现在就被绘梨衣一下子给击溃了。 “绘梨衣,这好歹也是大家长,作为上杉家家主,你再不喜欢,至少也要做到表面上的尊重。”源稚生无奈地的开口,否则橘政宗直接就被单方面吊打了。 “好吧~大家长橘先生。”绘梨衣敷衍道,“你愣在这干嘛,还不赶紧泡茶招待sakura?这难道不是大家长应该做的事情吗?” 石桌上摆著一个炭火炉子,炉子上坐著一把关西铁壶,壶中有沸水滚动,那的確是橘政宗准备用来招待路明非的,但被绘梨衣这么一吆喝,他真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真是难受啊! 42 傻逼克高手,橘政宗绷不住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2 傻逼克高手,橘政宗绷不住了 “大家长,让我来吧。”源稚生主动提出代替橘政宗招待客人。 绘梨衣说得话太让他难绷了,本来大家长以茶道招待客人是一件很风雅有格调的事情,但经过她那么一闹,就像是服务员在斟茶递水,档次都直接下降了。 这也是橘政宗觉得尷尬的原因。 他看了看那只关西铁壶,微风吹过,壶中的水咕咕作响,摇著头,“如果路明非只是卡塞尔学院的s级学生,由你出面倒也合適,可他还是昂热的教子,在美国这个宗教氛围浓郁的地方,教父与教子的关係往往也视同亲生。” 橘政宗一席话,终於把茶道待客重新掰扯回了礼仪与身份对等的关係上,换句话说,这时候的路明非哪怕还未正式入学,也应看做是昂热的分身。 这是一次蛇岐八家代表与卡塞尔学院本部代表之间的高规格会谈。 源稚生点点头,不再说什么。 就在橘政宗一鼓作气,要重新掌握这次会面的主动权时,路明非一句话又差点让他產生了心梗。 “大家长,你好像不是人?”路明非疑惑地说。 橘政宗一脸震惊地看著他。 岂可修!中国来的小鬼真是太没礼貌了,哪怕你不喜欢老夫,也不至於当面说这种话吧! 就在橘政宗思索如何迴避路明非的不敬,又不至於让这次会面变成蛇岐八家与学院本部的衝突矛盾时,路明非猛地意识到自己嘴瓢了,他太慌张了,赶紧解释:“別误会!我的意思是您看起来不像日本人!” 橘政宗鼻樑高挺,眼窝很深,面部线条硬朗如刀剑划刻,看起来確实不够有日本味。 在路明非心中,日本味的老人应该是穿著黑色的和服,形销骨立,鼻孔里出气,样貌猥琐阴险,满脑子都是坏主意,却又残忍霸道,仿佛隨时都要拔出身边的太刀来个居合一样。 可橘政宗无论气质和容貌,都显得不太对味,威严和压迫感確实有,但不日本。 “我只有一半日本血统,另一半是俄国人。”橘政宗解释说。 源稚生不禁流露出惊讶的表情,显然他並不知道这事。 “嗦嘎!达瓦里希!乌拉!”路明非恍然大悟,眼睛放光,他对苏联充满了浪漫的想像,或者说这个时候的中国人本身都有点苏联情结,虽然苏联没了,但俄国还在啊,忍不住就吼了两句耳熟能详的俄语。 说完这话以后,他直勾勾盯著橘政宗瞧,身子不由自主的前倾,脸上写满了期待,仿佛希望对方也乌拉一下,回应自己的热情。 “水沸了,正是喝茶的好时候。”橘政宗假装没听见,感觉这姓路的小鬼比昂热还难缠,自己蕴养一身的人情世故,社交礼仪竟然无处下手,偏偏他的身份特殊,还有绘梨衣这个麻烦的恋爱脑护著,心中不由泛起了高手被傻逼克制的悲凉感。 橘政宗提起了铁壶,把沸水倒进了茶碗中,再把水倒掉,再用木茶勺挑出两勺茶粉放入茶碗,再从铁壶中取出一大勺热水倒入茶碗,用茶筅轻轻搅拌。 做这事他是专业的,神情严肃手法轻灵。 路明非將这一幕看在眼底,回想自己临时恶补过的日本礼仪。 第一次见到绘梨衣的家人,虽然他们之间的关係不太融洽,但他可不能失礼。 毕竟,中国是礼仪之邦,待会儿喝了茶得说点什么话,既不能太媚俗,那会显得自己这个吃软饭的太没脊骨,又得让大家面子上都过得去,其乐融融,於是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这时候橘政宗抽出腰间金色的古帛纱垫著茶碗,在手中轻轻旋转,把有竹雀花纹的一面朝向路明非,弯腰奉茶。 临时抱佛脚起效了,路明非弯下腰,不动声色地接过茶碗,也用自己面前的金色古帛纱垫著,在掌心顺时针旋转两圈,把竹雀花纹对著橘政宗,这是对煮茶者的尊敬。 接下来他要做的事情就是將茶汤一饮而尽,再说上一段讚扬对方的话,於是宾客尽欢,完美的开场。 可就在他准备仰头喝茶时,绘梨衣忽然伸出手,拦住了路明非,“不要直接喝,会烫的。” 她接过了茶碗,放在自己润泽的唇边轻轻吹气,茶汤泛起涟漪,烟气飘荡带走热量。 等到差不多了,她再把茶碗递给路明非,“慢点喝。” 路明非点点头,缓缓饮下这杯茶,心中酝酿了许久的念白还是难產,不知该说什么,他涨红了脸,憋了半天,看著所有人都注视著自己,终於脱口而出: “爱卿好茶啊!” 露台上顿时鸦雀无声。 只有远处的东京湾上吹来了海风,让橘政宗又是一怔,风中凌乱。 他还是低估了路明非的脱线程度。 爱卿是什么称呼? 你是皇帝吗你就爱卿? 那我是不是该说陛下谬讚老臣应该的? 原本双方地位勉强对等,爱卿一词出来,他的地位立刻又矮了路明非几分。 路明非浑然未觉自己的逆天话语,然后逆时针旋转茶碗两次,將竹雀纹路对准自己,低头欣赏,脸上露出讚嘆的神色,举起大拇指,“不错不错,茶好碗也好,蛇岐八家真是名不虚传!” 橘政宗轻咳一声,当没听见吧,“煮茶並非我的特长,贵客到访,唯有以此才能聊表敬意,我就不耽误大家的时间了,你们年轻人之间肯定有更多的话题,请代我向昂热校长转达问候,我去忙了。” 他起身告辞,心想终於不必面对这个奇葩了,“祝您在日本的这段时间度过一段愉快的时光。” 路明非起身回礼。 橘政宗离开了醒神寺,接下来由源稚生拿起关西铁壶,重新给路明非的茶碗冲泡茶汤,一边履行茶道,他一边开门见山地说:“对於你想要变强的想法,我制定了一份详细的计划,只是这其中可能会有很多困难,不知道你是否做好了心理准备。” 路明非狠狠地点著头,经歷了高架桥的雨夜奥丁,苏晓檣被绑架事件,他知道自己可不能总是指望身体那股可怕的力量甦醒,小魔鬼又一副诱惑自己卖命的无良奸商模样,所以他必须自强! “没事的大舅哥,什么苦什么累我都能接受!”路明非攥紧了拳头,眼神坚毅。 源稚生满意地看向他,然后对绘梨衣说:“绘梨衣,你先迴避一下,我们要谈一些事情。” 绘梨衣看向路明非,徵求他的想法。 “没事的!大舅哥又不是坏人。”路明非点点头。 绘梨衣这才起身,走出了鸟居。 “路桑,你可知何为礪心之法?”源稚生故作神秘地问。 “愿闻其详!” “一个优秀的战士必然是灵魂与体魄的双重优异,你的性格太糟糕了,说难听点就是又怂又衰,所以我要对你首先进行精神上的特训!” “是要每天凌晨四点起床,沿著东京湾跑步吗?”路明非充满了期待。 “不!既然要磨礪內心与精神,必然需要你去做一些极为羞耻难堪的事情,一旦你承受住这方面的精神压力,必然脱胎换骨!一飞冲天!”源稚生的笑终於憋不住了,“所以,你有兴趣在男娘女僕咖啡厅营业一段时间吗?” “有啊!”路明非想都不想就说,然后才歪著脑袋,誒了一声,以为自己听错了,“女……女僕咖啡厅?” “是男娘女僕咖啡厅!”源稚生指出重点,五官都扭曲了,笑得像个大反派。 43 Sakura酱,堂堂出道!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3 Sakura酱,堂堂出道! 路明非张大了嘴巴,脸上浮现出复杂的表情,错愕惊讶恐惧扭捏皆有,还有一丝丝的期待。 一直悬在心里的不安终於落地了。 原来是有此劫! 他摇著头,扁著嘴巴找藉口说:“绘梨衣怎么办?” 源稚生笑道:“你放心,我早就考虑过这个问题了,否则会让你去当牛郎,毕竟按照绘梨衣的说法,这本来就是未来的你做过的职业。” 他补充:“我会给你安排本家名下的正规男娘女僕咖啡厅,保证营业时你接触的只是普通业务,不包括枕营业,而且营业对象也是男性。” “不……我不是这个意思,换一个安排吧,我的源神!”路明非抿了抿嘴,清秀的脸上浮现出很难以形容的彆扭表情,就像是被人用风油精涂抹了菊花。 “看吧,你很难接受吧,感到很羞耻吧!觉得以后没办法挺直腰杆做人吧!那我的安排就没有错,你要是欣然接受,我反倒要更换项目了。”源稚生深深地打量路明非。 路明非一愣,竟然隱隱觉得还挺有道理的。 “面对恐惧最好的办法就是直面他,路酱!”源稚生循循善诱。 “只要你能挺过这一关,你的精神將被磨礪得毫无破绽,届时的你无比强大!等到了那一刻,就是我教你无求刀法的时候了。”源稚生觉得自己真应该去当传销。 “无……无求刀法!?”路明非一惊。 源稚生撩起自己的风衣,只见腰部別著一把纤细挺直的刀鞘,他流畅而迅猛拔刀出鞘,一道耀眼夺目的青光乍现,惊雷般声音在刀鞘中炸裂起。 源稚生隨著刀势站起,挥刀如雷霆,斩向一侧,弧形的刀气撕裂空气,形成了一道半透明的痕跡,破风声与花岗岩的碎裂声同时出现。 路明非在震惊中循著声音望去,只见花岗岩墙壁上出现了一道骇人恐怖的深痕! 他忍不住深呼吸一口气。 这只是刀气而已!竟有这等威力! 酷啊!源神我要学这个! 路明非眼睛瞪得老大了,不亚於看见一位天下无敌的当世剑圣摆在自己的面前。 “所谓无求,即是无敌,因为我的剑足够强大,无需再求什么,不顺我意者,斩了就是。” 源稚生淡淡道,瀟洒地將蜘蛛切收回刀鞘內,同时说:“我的剑法不敢说是天下第一,但加上血统的加持,自信世间能贏我的混血种不出三个。” “哪三个!?”路明非一脸崇拜一脸好奇。 “昂热算一个,剩下两个我不知道是谁,但或许存在吧。”源稚生淡淡地说。 这逼格! 这说话拽拽的样子! 这目空一切的態度! 路明非恨不得现在就跟著源稚生练剑,果然来日本是对的! 古往今来学真本事哪有不做出牺牲的,何况是剑圣弟子,这特么就是风清扬在考验令狐冲! “我想清楚了,我要当女僕!”路明非激动地站起来,攥紧了拳头。 “听不清,没有劲儿,重来!”源稚生肃穆喊道。 “我要当女僕!”路明非高举手臂吶喊! “很好!很有精神!”源稚生欣慰地看著路明非,果然只要是男人就扛不住自己的大宝剑。 毕竟谁还没有拿著一把剑单挑整个世界的梦想。 “现在你酝酿一下措辞去说服绘梨衣吧,之后我就可以安排你上岗了,对了,再想一个不错的艺名,你也不想用真名出道,然后被熟悉的人发现吧?”源稚生提醒说。 路明非狠狠点著头。 …… …… 在东京秋叶原有一间久负盛名的男娘女僕咖啡厅,名为月之森。它的招牌並不张扬,一块深紫色的灯箱上用优雅的花体字写著店名,下方有一行小字: 优雅的姐姐和可爱的妹妹们在此等候少爷的光临。 推开沉重的木门,清脆的铃鐺声响起。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柔和的暖黄色灯光,空气里瀰漫著现磨咖啡的香气和一丝淡淡的甜味。 店內的装潢混合了洛可可式的繁复与日式的精致——墙壁贴著復古花纹的壁纸,水晶吊灯投下斑驳的光影,但角落又摆放著可爱的动漫角色立牌和粉丝留言板。 只要有客人出现,温柔甜美的问候立刻会从柜檯后传来。 紧接著打扮精美的男娘女僕会出现在你的面前,他们双腿微微交错弯曲,纤细白皙的小手提起自己的裙摆边缘,露出裙下洁白莹润的白丝大腿,以优雅动人的提裙礼来欢迎你的到来。 路明非被源稚生领著进来时整个人都是麻木的。 好特么羞耻啊! 他想立刻转身跑路! 但一想到能让自己变强的念头,他还是咬著自己娇嫩润泽的唇瓣忍住了。 源稚生找到老板,將路明非交给他。 “请好好教导他成为一名合格的女僕。” “明白,少主大人!” 老板鞠躬。 源稚生离开了,只剩下路明非独自面对眼前这位穿著美丽精致的蓝色洛丽塔洋裙,戴著蓝色长捲髮,蓝色美瞳的漂亮大哥哥。 “我叫东雪莲,你以后喊我莲酱就好了。”老板用精湛的偽声说,如果不是源稚生透了底,路明非完全听不出这人是男的。 “莲酱!请多多指教!”路明非用他还行的日语说,不知为何,觉得这名字有点罕见。 东雪莲围绕著路明非转了一圈,打量这位新人的基础条件,不由得连连惊嘆起来。 “真是完美而出色的男娘!底子真是太好了!”东雪莲双眼放光,“你一定会成为咱们店的头牌!” 路明非受宠若惊! 我这么糙真的可以吗?难道我真有男娘潜质?那上辈子怎么在东京出道成了牛郎呢? 难道我是牛郎男娘双灵根!? 东雪莲双手按住路明非的肩膀,捏了捏,“首先我教你偽声的技巧,以你的先天男娘圣体的底子,要变成漂亮的小姐姐只需要化个妆,因此偽声就是重中之重,虽然咱们主打男娘女僕店,但必须让顾客分辨不出你的性別,產生梦幻感!” 然后莲酱恢復了原声,亲自示范逐渐拔高音调夹成女声的办法。 路明非酝酿了一下,极其可爱甜美的声音就从他的喉咙里自然地流淌出来。 莲酱都震惊了! 啊啊啊啊啊啊!!!卡哇伊!!!!! 就仿佛路明非其实是女孩子偽装的男孩子,开口就是完美!完全听不出一丝丝男人的特徵! “太有天赋了!”莲酱捂脸惊呼。 路明非羞耻地低下头,自己当年为了戏耍堂弟路鸣泽,可是专门学过偽声的,不然怎么跟他连线语音,將他骗得团团转。 这还是他第一次当面跟其他人表演偽声。 好羞耻! 好兴奋啊! 44 男娘女僕界迎来腥风血雨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4 男娘女僕界迎来腥风血雨 “偽声的问题解决了,接下来要考虑的是艺名和人设了。”莲酱说。 “女僕也要人设吗?”路明非倒是理解艺名的重要性,可对人设一窍不通,“需要把自己说得越惨越好吗?” 生病的妈,赌博的爸,上学的弟弟,破碎的她。 主打一个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不不不,女僕的人设是为了丰富该角色形象,塑造自身的特点,这样更容易给宅男哥留下深刻印象,让他们爆米,太惨了也不好,会使顾客感到鬱闷压抑,下次就不来店里了。” 莲酱以自身为例子开始说明:“我的艺名是东雪莲,人设就是老爸生意破產后,落魄在此打工的千金大小姐,性格温婉热情,精通钢琴跟小提琴这类乐器,与顾客交流时,要谨记自己的人设,就仿佛第二人格觉醒了。” 路明非做出沉思状,有点头大。 “艺名就叫sakura酱好了。”他说。 “这可以是更亲昵的称呼,但作为完整艺名的话,就显得太简陋和普遍了。”莲酱摇著头。 路明非脑海里一瞬间闪过了许多德艺双馨的好名字。 苍井樱,饭岛樱,小泽玛丽樱…… 他双手捂脸,充满了惭愧,完全想不到正常的艺名。 “我没招了,莲酱你帮帮我吧!”路明非摆烂了,隨便给他安排个艺名就行。 “千早爱樱怎么样。”莲酱思索著一会儿说,“对应的人设是高中曾在英国留学,如今为了大学日常花销而勤工俭学的纯洁大学妹。” “就这个吧。”路明非不愿在这个事情上费心。 紧接著路明非就被莲酱拉去咖啡厅的化妆弄妆容试衣服了。 一个小时后,焕然一新的千早爱樱凝视著镜子中那个千娇百媚,眼波流转,涂抹鲜红樱唇,五官柔美娇弱,惹人爱怜的自己,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出来了! 粉毛双马尾,缀著一圈蕾丝边的粉色调女僕蓬蓬裙,手腕上戴著粉色花缎,修长白皙的脖颈套著正面是爱心造型的项圈,背后繫著大大的蝴蝶结,半透不透的白丝勒紧在骨肉匀称的大腿上,路明非欲哭无泪。 特么的一点也看不出是个男人! 自己真是先天男娘圣体啊! “大家请看过来,从今天开始,千早爱樱就是我们男娘女僕店的一员啦~大家可以亲切地喊到sakura酱~” 莲酱把全新的路明非推到了一眾同事的面前。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那些花枝招展的男娘女僕们纷纷凑上来,以极其挑剔的眼光打量著新人,奈何sakura酱太完美了!只能目露羡慕与惊讶的脸色。 “来,sakura酱,请说出你的女僕宣言!然后开始上班吧!”莲酱一脸期待地看著他。 事到如今,再反悔也没有用了,路明非俏脸一红,用极其可爱甜美的嗓音喊:“能成为女僕我真是太开心了!qaq!我会努力让每个光临的少爷都满意离开的!” 然后他一脸委屈巴巴的样子双手摆在胸前比了一颗爱心。 残念,忧鬱,难过。 啊啊啊啊啊啊! sakura酱好可爱!!! 就是是个表情,这个嫌弃又委屈可怜的表情,太赞了! 一眾男娘们都激动地吶喊,险些晕厥了过去。 我靠,你们激动个什么! 路明非傻了,他就按照莲酱的要求走流程比心而已啊? 大家都是男娘至於吗?难道你们没有对著镜子卖萌吗?这种事情不该免疫了吗? “sakura酱,你果然是男娘界的天才!”莲酱一脸期待地说。 总之,路明非就这样在男娘女僕咖啡厅堂堂出道了。 由於他是第一天营业,因此主要负责做一些简单的活,不必单独陪著客人聊天玩耍,同时观察同事们如何迎接顾客,如何摆出能让他们兴奋满足的表情和姿势。 路明非在一旁细细揣摩,比他在仕兰中学上课还要专心认真。 不时的也学著做表情姿势,丰富自己的女僕经验,但即便这样,还是有许多宅男哥一眼就注意到了这个在柜前磨咖啡,偶尔一脸残念,充满忧鬱伤心,仿佛刚读完人间失格的sakura酱。 “男娘女僕店为什么有真的妹子?这不是欺诈消费者吗?我来这里就是为了香香软软的小男娘啊!”其中有位年轻的顾客看见路明非,十分生气地表达自己的不满。 莲酱十分歉意地说:“这位是新人,男孩子,千真万確的男孩子,绝对比您的都壮观。” “纳尼!?”听见这话顾客都兴奋了,双眼放著光,世间竟有此等美艷男娘! “我要点他!”顾客蛮横地说。 莲酱十分歉意地鞠躬,“这位是新人,还在熟悉业务阶段,过几天才正式出道。” “不能提前出道吗,我可以给双倍,不对,三倍的价钱!”顾客財大气粗,吃定了路明非。 “这……”莲酱左右为难,很少见这么不讲道理的顾客。 “十倍!”路明非一脸认真地看著顾客。 他觉得自己已经差不多掌握了业务流程,无非就是哄哄宅男哥,再卖萌互动,最多一起打打游戏嘛! 而且十倍的价格十分利於自己冲业绩哦! 源稚生为了让路明非好好地在男娘女僕咖啡店上班,甚至给他划了一条业绩线,达到標准才能开始学剑法。 所以路明非也十分需要业绩的! “没问题!”客人豪爽地答应了。 “真的可以吗?”莲酱看向路明非,有些忐忑不安,毕竟看和做是两回事,要是有招待不周的地方,被投诉了可是会影响店內声誉的。 尤其是在秋叶原这种宅男哥刷怪笼,声誉对一家的生意至关重要,一件小事也很容易传播开。 但路明非认真地点头! 不就是死宅吗!? 我也是啊,没人比我更懂死宅了! 紧接著他从前台走了出来,优雅而从容的双腿交错屈膝,双手提起自己粉色的小裙子,嘴角微微翘起,用甜美而魅惑地声音说: “欢迎主人回家~让sakura酱陪你度过一段难忘的魔法时光吧~” 提裙礼结束后,他还设计了一个小小的比耶手势,歪著脑袋,一只眼睛闭著,软糯又萌感十足的喊:“ciallo~ciallo~” 噗——! 鼻血从顾客的鼻孔里流了出来。 “我恋爱了!!!!!!”他直接兴奋地晕厥了过去。 45 风间琉璃对Sakura很感兴趣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5 风间琉璃对Sakura很感兴趣 眾所周知,秋叶原是宅男的天堂,但这个说法仅限於中午,但夜幕降临时,秋叶原就会成为男人的天堂。 只要隨便在街上走一走,就能看见许多穿cos制服的漂亮妹子出现在秋叶原的街上拉客,她往往都来自女僕咖啡厅,以及主题酒吧。 一旦你被那些可爱的妹子迷住,跟隨她们走进了店里,你的钱包就会极速的乾瘪掉。 本来作为女僕新人的路明非晚上免不了要去站街拉客,但由於他作为男娘的气质在一眾同事里太过惊艷了,刚招待完一名客人,站在一旁发呆都会立刻被其他客人注意到,然后点名陪伴。 “十倍哦。”路明非张开十指说,“上一个客人就是按照这个价格点我的。” 他其实是累了,不停地给性情古怪的宅男哥上情绪价值很搞人心態的,尤其是顾客还会对自己动手动脚,用猥琐的男凝目光不停地瞄自己垫了东西的身体! 我靠!男娘你都不放过! 日本人真是够变態的! 在东京的每一分钱都不好赚啊! 所以他现在再次提起十倍价格,单纯是想让人知难而退,想著上一个客人奇葩了点,多出钱也要点自己尝鲜,剩下的不会也这么奇葩吧? 自己一单就顶了別人十单,摸摸鱼很合理吧。 確实有不少客人面对这么高昂的价格退却,但总有人迎难而上,“十倍收费吗,敢收那么多钱肯定有点东西的,sakura酱请为我服务吧!” 妈的!你们日本人是不是有病啊!下次我要继续涨价了! 然后路明非就摆著那张残念忧鬱的萌系脸,在“我本是男儿郎”与“顾客是上帝,做一行敬业一行,早点刷满业绩就能脱离苦海”的內心矛盾中,一边挣扎,一边出色地完成了招待工作。 然后他收穫了好评如潮! 花了大价钱的宅男哥觉得物超所值! 並非是因为他那张清纯漂亮,委屈扭捏的脸蛋令人感到兴奋,还有在一起玩游戏时,路明非总是不经意地展现出自己高超的游戏技术水平,令顾客刮目相看,惊呼好厉害! 偶尔再来个冷笑般的吐槽,把人笑成傻逼。 但其实,路明非只是很简单的做自己而已,最多公式化地卖卖萌,效果怎么出奇的好? 果然,我挺有当男娘女僕的天赋吗? 月之森男娘女僕咖啡厅正常情况下经营到凌晨两点才会休息,但路明非晚上十点就准备下班了。 “sakura酱干得不错!”莲酱佩服无比。 他今天只做了四单,但收益率爆表了!这让莲酱打开了思路,“sakura酱,我要把你捧成店里的头牌!明天什么时候来上班?” “下午吧?”路明非不太確定。 然后就看见路明非走进了化妆间,但他没有换衣服,也没有卸妆,而是拿起自己装在塑胶袋的衣服,就这么离开了。 秋叶原灯火璀璨的大街上,路明非拿起手机,打开了line软体,不久前他刚刚给绘梨衣发送了自己下班的消息。 就在他站在街边看著行人来来去去,打发无聊时间的时候,一个身影凑了上来,“可爱的小姐,我可以荣幸地请你喝一杯吗?” 被路人搭訕,路明非抬起头,他看见了一个面容俊秀的少年站在自己的面前。 他穿著白色衬衣黑色西装,一头清爽的直发。 少年站在绚烂妖冶的霓虹灯光下,微微露出笑容,却並不媚俗,反而显得遗世独立,仿佛是世外之人,浑身都散发著菊花般淡雅的气质。 路明非微微一愣,感觉遇到劲敌了。 如果这傢伙女装,恐怕魅力不在自己之下。 “不好意思,我是男的。”路明非调皮地切换了自己的原声,观察著对方的表情,渴望从他脸上看见震惊与错愕的表情,以满足自己小小的恶趣味。 但少年仍旧只是浅浅做笑: “有人讚美过你的眼睛吗?那里藏著浪漫锦绣的花圃,奼紫嫣红,千娇百媚。” 路明非呆住了。 他忍不住在心底吐槽:你们日本人是真的变態啊! 自己都摆明了是男的,还试图撩我呢!真不怕我掏出来嚇你一跳吗! 就在路明非准备拒绝这个变態时,少年递过来一张纯白的名片: “今朝初相逢, 犹似故人前缘续, 为君舞新曲。” 他那清澈的嗓音说。 路明非被他这首俳句镇住了,这么文艺吗?这货什么来头啊。 他接过了名片,只见上面散发著淡淡的菊花香,跟他整个人的气质如出一辙,正面是墨笔勾勒的一朵风中摇曳的句话,背面是楷书的四字——风间琉璃。 “名字不错,就是太娘了。”路明非锐评说。 “有时候我也很疑惑,为何上天没有把我变成女孩子,后来我醒悟了,其实无所谓男性或女性,哪怕是男人也可以美艷绝伦,倾国倾城。”风间琉璃轻声说,“就像您一样,如此完美无瑕,纯洁如白雪,除了我自己,我从未见过您这样完美的女装扮相。” 路明非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浑身的鸡皮疙瘩都冒出来了。 有文艺的变態也是变態! 东京都难道是成都分都?对男娘的艺术如此痴迷? “我……我女朋友来接我了!再见!”路明非赶紧往前走,一心要把这个奇怪的傢伙甩掉。 风间琉璃站在不动,凝视著路明非离去的身影,微微一笑。 “我是不会看错人的,如果我是一位少女,一定会情不自禁爱上你吧,除了哥哥,你是最让我心动的男人了。” 很快,他的身影又重新消融在了夜色中的秋叶原。 路明非拐了一个弯,確定风间琉璃没有跟上来,这才长长地鬆了一口气。 就在这时,他的身后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 不是吧!真跟来了! 路明非摆出一张臭脸,但因为他现在是女装打扮的sakura酱,因此反倒有奇怪的萌感。 他决定如果风间琉璃再缠著自己,他就报警了! 可等到那脚步声也拐进了小巷子,路明非才惊讶地发现对方竟然是绘梨衣! “sakura!”穿著红色洛丽塔洋裙的少女飞扑进路明非的怀里,带著头饰的脑袋在他鼓鼓囊囊的胸怀里蹭来蹭去的。 “卡哇伊!”绘梨衣兴奋地看著女僕路明非,瞳眸都仿佛泛起了爱心,她忍不住伸手去捏对方娇嫩的小脸蛋。 光滑富有弹性,像极了剥了壳的鸡蛋,简直比自己的脸颊还好捏,绘梨衣爱不释手。 “好了好了,咱们回家吧!”路明非说。 “想要出去玩,在家里看了一天的番剧了,要跟你出去玩,忘记了答应我的事情吗?” 当初跟绘梨衣提及自己要去女僕店磨礪心性,绘梨衣双眼放光,提了一个小小的要求,那就是路明非要穿著女装跟她展示一下! 这也是他不换衣服就下班的缘故。 可怜的sakura酱,上班要给宅男哥提供情绪价值,下班了女朋友也不放过他。 “我好累的。”路明非委屈说。 “亲亲就不累了。”绘梨衣踮起脚尖,將自己莹润红嫩的嘴唇贴了过去。 这一刻真是无比美好,简直就是两位绝美的少女在接吻一样。 “那就逛逛吧。”路明非看在这一吻的份上,振作精神,牵起了绘梨衣的小手。 46 Sakura酱的榜一大哥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6 Sakura酱的榜一大哥 “老唐,我给你介绍个萌妹子。”路明非在笔记本上敲打出消息,嘴角勾勒起不当人的坏笑。 “我封心锁爱了,没有那种世俗的欲望。”老唐回復。 路明非可不管这些有的没的,直接把一系列的照片甩了上去。 照片上全是穿著洛丽塔洋裙、黑白女僕装、jk、和服、旗袍甚至还有动漫角色cos服的自己。 姿容娇媚明艷,长发翩翩,又纯又欲,一双淡眉轻蹙微顰,一对美眸含情脉脉。 这些照片都是这段时间里绘梨衣给他拍的。 自从绘梨衣看见了路明非的女装,就仿佛打开了新世界的大门,给他购置了大量女装,甚至还自己学习化妆,亲自给路明非打粉底描眼线涂抹口红。 最开始路明非是拒绝的,他觉得自己仿佛成了绘梨衣的洋娃娃,任她隨意的打扮,不仅如此,就连內裤內衣都得穿鏤空蕾丝的,总之浑身上下就没有一个男士衣物,但架不住老婆的吻太香了,舌头太灵巧了,小雏男哪里受得起这样的刺激,被迫屈从。 摊上了这么一个有特殊癖好的老婆,你就认命吧! 当然,除了老唐,他也没敢给其他熟悉的人知道这事。 路明非本质上还是一位传统的中国男性,比较具有道德羞耻感。 “我靠,这妹子是谁!好可爱!你哪来的照片!”老唐敲打出的文字里充满了雄性荷尔蒙的荡漾。 “你没看出来这是我吗?”路明非打字说。 老唐:“!!!” “兄弟,你要毁了我们纯洁的友谊吗!?你这是试图掰弯我,以后咱们一起坐著灰狗在美国旅行,我该怎么面对你的屁股?”老唐犹豫了一会儿,艰难地打出这段文字。 “你放心,我去美国时肯定是正常打扮,而且你敢打我主意,我怕你会被绘梨衣砍死。”路明非看见老唐被自己的女装所吸引,多少是有点扭曲的兴奋感。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坏了,自己在日本待久了,也被这里的变態同化了吗? “那你什么时候来,我好安排一下。”老唐问。 “八月初吧,学院八月中旬开学。”路明非都计划好了。 现在是六月九號,路明非已经在月之森当了一段时间的女僕了。 他同时也名声鹊起,在秋叶原小有名气,在日本最大的网络社交媒体mixi上,关於男娘女僕的点评里,月之森的sakura酱位居好评数位居前三,之所以不是第一,原因是因为他下班挺早的,每天做个几单就懒狗跑路了,並且由於收费过於昂贵,这让部分无法接触到他的宅男哥感到不爽,因此暗搓搓的打差评。 甚至还有人回帖詆毁他,说路明非压根就是个欺骗顾客的女人!是男娘女僕店在恶意营销!还有人检举月之森偷税漏税。 小日本这阴湿齷蹉的德行。 路明非此刻看了看时间,是时候该去女僕店上钟了,他跟老唐说拜拜,然后从椅子上站起,理了理裙子,撩起了粉色的捲髮,白皙娇嫩的脸颊上沾著耀眼闪亮的闪粉。 一旁的绘梨衣正在看美妆博主视频,看得格外仔细,脑海里全是如何让路明非变得更漂亮的想法。 “宝宝我走了。”路明非说。 “晚上早点回来,哥哥说要见你。”绘梨衣回应。 自己不惜放弃身为男人的尊严做男娘,终於挨到这一步了吗? 可以学剑法,然后狠狠地装逼了吗。 只是,內心竟然有点捨不得了是怎么回事? 然后路明非离开了位於秋叶原附近的高档酒店,走向了月之森。 只见女僕咖啡厅的大门口摆著一些等高的女僕像立牌,但都是穿著不同女僕装,摆出不同可爱姿势的路明非。 甚至咖啡厅前方人行道的柱子上都掛著他的女僕宣传照。 【ネット絶賛、顶点へ!人気爆発?男の娘メイド!秋叶原に咲くピンクの奇跡!千早爱桜、ここに降临!!!】 宣传照上是这么介绍路明非的,感觉换成一些激情片子的標题也没什么问题。 他推开镶嵌一整块玻璃的厚实木门,悦耳的铃鐺声隨之响起,之后再经过一条宽阔的走道才算正式踏入咖啡厅的区域。 走道左侧是咖啡厅所有出道的女僕照片,而右侧这是一幅榜单。 每周莲酱都会根据女僕们的营业额排序,並且標註出清晰准確的数据,毫无疑问,sakura酱已经蝉联两周的销冠了,拉开第二名一大截,差距之大令人绝望,哪怕他现在摆大烂,第三周的销冠肯定也是他。 这除了有各位宅男哥的追捧喜爱外,也离不开两位榜一大哥的支持。 他们一位是风间琉璃,一位是上杉绘梨衣。 其中风间琉璃自从那次搭訕后,便偶尔出现在了月之森,专门点路明非陪他,起初路明非对这个文艺变態充满了戒备,但相处之下,这货竟然给他的感觉最舒服。 他们只是很简单的聊天,做游戏而已。 风间琉璃对他的身份很感兴趣,並且一眼就戳穿了千早爱樱的虚假人设,猜出了他来自中国。 “放心好了,除了在女僕店內,我是不会打扰你的。” 风间琉璃微微含笑,快要离开的时候,还会额外给路明非打赏,按照女僕咖啡厅的惯例,收到超过一百万日円的大额打赏,路明非就得给顾客表演才艺。 跳舞他不会,只能勉为其难唱歌了。 虽然五音不全,唱歌跑调,但风间琉璃仍旧热情地鼓掌。 这让路明非不得不怀疑,这傢伙是不是就想看他跑调时露出尷尬扭捏的表情。 至於绘梨衣,因为女僕店只做男性顾客的生意,她都是直接给月之森的官方帐號打款,指明给sakura酱打赏。 这两人互为榜一,如果他们都知道有这么一个劲敌存在,路明非的销售额估计还要再翻一个高度。 “sakura酱,我等你很久了。” 路明非一走进来,就瞧见风间琉璃坐在靠背的软椅上对他微笑。 他现在已经彻底习惯了当女僕,立刻进入状態,毫无压力地走了过去,站稳身子,然后提裙行礼,优雅地微笑,用极其甜美可爱的声音说: “欢迎风间琉璃少爷回家,sakura酱很高兴为您开启一段美妙的魔法之旅~!” “爱你哟~风间琉璃少爷~!” 路明非眨著迷人的眼睛,嫵媚动人地用双手在胸前摆出爱心。 此刻,酒店里还在学美妆的绘梨衣,不知为何感觉脑袋绿油油的。 47 东京概念性魅魔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7 东京概念性魅魔 今天刚到晚上八点,路明非就准备跑路了。 “sakura酱今天离开的比平时还早呢。”莲酱好奇地询问,“是有什么事情吗?” “我要去见源稚生了。”路明非说。 莲酱其实一直很好奇,为什么路明非是源稚生亲自送过来当女僕的。 如果是朋友,谁会让自己朋友来当男娘女僕? 如果是仇人,他们一起来的时候又完全看不出来。 以莲酱的小脑瓜子,只能推测路明非欠了源稚生很多钱,需要在这打工偿还吧。 “你跟少主是什么关係?”莲酱终於忍不住求证。 “他是我大舅哥。”路明非平淡地阐述。 “我靠!!!”莲酱嘴巴里蹦出了字正腔圆的中国话。 “嗯!?你是中国人?”路明非仿佛意识到什么,切换中文询问。 莲酱震惊地看著路明非,原来自家的头牌男娘跟他曾经来自同一个地方。 “瓦达西,早就是日本人了,都入了日本国籍了。”东雪莲自豪地挺起胸膛。 路明非点点头,很尊重他人的选择,这种说润就润的,可比那些连国籍都没资格入的精神日本人可爱多了。 “加油,莲酱!请在东京继续发光发热吧!”路明非拍了拍他的肩膀,向著大门处走去。 只见绘梨衣早已在咖啡厅门口恭候多时了。 与她一起来的还有矢吹樱。 说实话,当路明非推开门朝著她们走过来时,矢吹樱压根没认出这个女僕装的萌妹是他。 直到路明非主动给她打招呼。 “路……路酱!?”矢吹樱被震惊到连性別称呼都喊错了。 路明非尷尬地点头,他看向老婆绘梨衣:“我真的要穿成这样去见源稚生吗?” “很可爱啊~哥哥也一定会喜欢的~sakura要不以后一直女装吧~” 绘梨衣的变態杏琵终於暴露了。 她喜欢看路明非女装! 路明非求助般地看向矢吹樱,让源稚生看见现在的自己,也太羞耻了吧!他会忍不住脸红起鸡皮疙瘩的! 女僕店里都是客人,他可以不在乎,熟人面前也这样他清誉还要吗!!! 矢吹樱避开了路明非的目光,轻咳一声,“既然小姐觉得这样不错,那就直接出发吧,少主等很久了。” 矢吹樱拉开轿车后座的门,脸上在痛苦地憋笑,为了不失礼的笑出来,一瞬之间,这辈子各种难过的事情都涌了。 源氏重工大楼,醒神寺。 源稚生一丝不苟地坐在那张宽阔的石桌前,一袭黑色的大风衣在夜风中翻动,猎猎作响,夜叉与乌鸦左右护法,露台上栽种的四照花白色花瓣飘扬如雪,颇具禪意。 卡啦一声轻响,隔绝醒神寺与大楼的那扇门被人拉开了。 源稚生抬眼望去,本来还严肃的脸庞忽然愣住。 “你……你是路明非!?” 大舅哥声调都不禁拔高了八度,尖锐起来,显然这对他的內心造成了不小的衝击。 路明非点点头,一脸难绷的表情,第一次在源稚生面前穿成这样,手都不禁紧张地攥住了小裙子,白皙脸颊泛起醉酒般的嫣红,就像是二次元番剧里纯情羞涩的美少女。 忽然之间,源稚生沉默了。 他很確定自己的心跳在不可控地加速! 奇怪的荷尔蒙在体內分泌。 他……他竟然发自內心觉得现在的路明非好……好可爱! 有种忍不住想要把他抱在怀里守护的衝动。 上一次出现这种感觉,还是团队一起度假,矢吹樱在海滩上穿比基尼的时候。 再上一次,是他在鹿取小镇暗恋某个女孩子的时候。 没错了,这是名为喜欢的感觉! 並且比前两次还要强烈! 特么的,为什么! 我竟然对路明非產生了这样不正常的感觉! 甚至还会嫉妒绘梨衣跟他站的很近。 我是被诅咒了吗!? 他猜对了,这確实是一种诅咒,源自白王血统的诅咒,血统越纯越强大,受到的影响也越大。 路明非不女装时,源稚生对他也只是莫名其妙的好感而已,相处了几天就能容忍他拐走了自己的妹妹。 现在看见女装牢路,那该死的血统终於压抑不住了。 此刻源稚生內心种种细腻扭曲疯狂的情绪,压根就不是自己能控制的。 源稚生眼瞳骤缩,艰难地喘著粗气,攥紧拳头,紧咬著牙关,咬肌都凸起来了,仿佛在便秘,强迫让自己冷静下来。 而一旁的乌鸦和夜叉虽然也对路明非瞪直了眼睛,但症状压根没源稚生这个皇那么离谱,完全是单纯好色而已。 “谁……谁让你女装过来的!成何体统!”源稚生为了不让人看出自己对路酱有变態的想法,不禁故作愤怒的模样。 “是我要求的,很可爱不是嘛~”绘梨衣抱著路明非说。 源稚生无语了,“下次不要穿成这样了。” 紧接著矢吹樱招呼著路明非和绘梨衣入座。 “樱,你帮我沏茶。”源稚生的全部精力都拿去跟血统的诅咒搏斗了,什么都做不了。 矢吹樱优雅的替少主展示茶道。 这时路明非看见源稚生脸颊苍白,额头流淌著汗珠,不禁关心地问: “大舅哥,你身体不舒服吗?” 源稚生冷冷地说,眼瞳里倒映著路明非漂亮的脸蛋,黄金瞳都忍不住亮起来了:“我很好。” 矢吹樱也敏锐地发现了源稚生的不对劲之处,明明刚刚还好好的。 “长话短说吧,我了解你在女僕店的表现,实在是出乎我的想像,所以我觉得可以提前对你开启训练了,明天开始,晚上九点来找我,白天还是在女僕店打工吧,毕竟作为男子汉,总得拥有自己的积蓄。” 源稚生应激动般地强调:“还有!不许穿女装!不许!!!不允许啊!!!” “少主,咱们不是今晚教路明非练剑吗?”夜叉不明所以地问。 “我刚刚想起今天有事。”源稚生推脱,“至於今晚,你们等会儿就带他去收保护费吧,练练胆子。” “我一个女僕要以这种形式出道了!?”路明非嚇了一跳,刚拿起的茶碗又放下。 “放心好了,在日本收保护费是正当行业!只要不搞出人命绝对合规合法,换句话说,那也可以叫管理费!”乌鸦笑著说。 “那我得换一下衣服了。”路明非心想自己穿著一身女僕装去收保护费很奇怪吧? “不许换,我觉得sakura这样子很有反差感呢!工作也会很顺利进行的。”绘梨衣发话了。 路明非心底猛地咯噔了一下。 坏!我老婆是个纯粹的变態! 48 粉色的颶风席捲而过,路明非癲狂屠戮!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8 粉色的颶风席捲而过,路明非癲狂屠戮! 乌鸦开著一辆看起来有些年头的黑色皇冠轿车,夜叉坐在副驾上,手里夹著烟,表情愜意,嘴巴里吐出烟圈。 路明非坐在后座,粉色的裙摆铺在有些磨损的真皮座椅上,他盯著窗外飞速后退的东京夜景,心想这大概是自己人生中最魔幻的行程之一——打扮成男娘模样,穿著萌系女僕装,去收保护费。 夜叉咧嘴一笑:“路酱,別紧张,收保护费很简单的,就跟逛街一样,咱们只需要巡视一下,收收帐,就像……嗯,农场主去找奶牛挤奶!” “有穿成这样的农场主吗?哪怕我不要脸,奶牛们也会笑喷吧,这一定是黑道界最滑稽的一幕。”路明非摸了摸脖子上爱心造型的颈环。 如果绘梨衣跟他一起来,路明非多少还有点安慰,奈何这是源稚生给他安排的胆量试炼,绘梨衣也掺和进来,就完全没有一点难度了。 “卡哇伊路酱,说不定你可以把人萌死。”乌鸦打著方向盘拐进一条相对安静的小路,“咱们现在去的是『麻田组』,源家下面的一个小帮会,就几十號人,主营业务是拍摄廉价的小电影,跟不少女星都有合作,也掌管新宿区边缘的三条街的商铺。” 车停在一间掛著“麻田影视株式会社”招牌的三层小楼面前。 夜叉率先下了车,然后一脚把虚掩的大门给踹开。 砰——! 听见响动,一层的烟雾繚绕大厅內,七八个穿著廉价西装或花衬衫的男人,纷纷停下手里在打的牌,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紧接著夜叉走了进来,他穿著黑色的风衣,將衣服丝绸材质的精美內衬亮出来,那里以绝妙的刺绣手法绣著一只青面獠牙的恶鬼,狰狞嗜血,风格又绚烂美丽如浮世绘。 霎时间,所有人的敌意都淡了下去,他们立刻站起来,动作整齐地鞠躬:“欢迎本家干部前来蒞临指导!” “你们老大呢?”夜叉用小拇指掏著耳朵说。 “老大正在楼上面试女演员!”一名小弟恭敬回应。 “赶紧叫他滚出来!”夜叉喊道。 不一会儿,一位大腹便便的中年禿头男跑了下来,他的衣服很凌乱,显然穿的很充忙,看来他刚刚面试女演员的过程一定很激烈。 “夜叉君!今天也要赏析新出的作品吗?正好最近的题材极其劲爆,有你最爱的地雷系美少女和傲娇雌小鬼!”中年禿头男搓著小手,諂媚地说。 夜叉没有理他,而是扭头看了看,“你们快点。” 只见乌鸦领著路明非也迈步走了进来。 夜叉清了清嗓子,用公事公办的语气说:“这位是路桑,少主临时给你们指派的老大,今晚来你们组学习体验如何收帐,今夜一切行动由他指挥,明白吗?” 路……路桑!? 所有人齐刷刷地看向那位面容娇羞清纯的粉色萌系女僕。 诡异的沉默在眾人心中蔓延。 如果不是夜叉说这句话,他们还以为这是本家的人要捧的一位新女星。 中年禿头男不愧是老大,第一个反应过来。 能让少主亲自指派,乌鸦夜叉两位大哥陪同,此男娘绝不简单!定是那种心狠手辣、行事诡譎、有特殊癖好的极道新星! 必须恭敬,加倍恭敬!当成亲爹那样去对待! 他向著路明非恭谨鞠躬,声音谦卑而洪亮: “路桑!请多指教!”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 其余人也齐齐鞠躬,动作整齐划一。 路明非被这阵仗搞得有点慌,下意识地也微微躬身回礼。 “路桑,要不要先体验一下我们这的特色项目,无论是御姐萝莉,人妻寡妇,保证让您大大滴满意!”中年禿头男献宝似地说。 路明非连忙摇头,“咱们还是不要浪费时间了。” 並非口头谦虚,他连心动都不敢动一下,虽然绘梨衣没有陪同,但总感觉哪里都有她的目光在视奸自己。 夜叉这时候喊道:“叫上几个人,跟我们走就行了。”他又看了看禿头男,笑著拍对方的肩膀,“至於你,就回去接著面试女演员好了。” “嗨!” 麻田组长立刻挑选出一队最精锐强壮的小弟,一挥手,“今夜,路桑就是你们的老大!让你们去死,你们也不要允许皱一下眉头!” …… …… 以东京都的繁华程度,哪怕只是一条边缘商业街,也是店铺林立。 居酒屋、拉麵店、便利店、柏青哥店什么的一应俱全。 麻田组的九名壮汉簇拥著路美人,再加上乌鸦夜叉两大走路一股王霸之气的护法,路人纷纷嚇得避让,並且不禁猜测这位萌系女僕究竟是何来头,阵仗如此夸张! 不过店家对於麻田组的人倒是见怪不怪了,就是看见路明非往往会大脑短路一会儿。 毕竟穿萌系女僕装来收保护费,实在有些出乎常人的脑迴路。 而如夜叉所说,这个收帐流程也是简单到令人髮指。 走到一家店,麻田组的人上前,对店主微微点头,说说话,店主立刻从收银机里拿出一个早就准备好的,鼓鼓囊囊的信封,双手递上,还微微躬身:“辛苦了,这个月也请多多关照。” 组员接过信封,用手掂一掂便知数额,再將信封交到路明非的手中,恭敬说:“老大,请过目!” 路明非也不知道该收多少钱,隨便拆开一看,又塞了回去。 然后另一个组员上前,拿出提前准备好的文件袋,告知路明非將信封放进去就行,整个流程很快,基本上不超过三十秒。 就这么一路收过来,气氛异常的和谐,与路明非想像中那种剑拔弩张的氛围完全不一样,难道不该是店家愤然不从,与这些组员大打出手,血染一条街吗?怎么每个店家脸上都神色如常,有的甚至还面带笑意。 这让路明非摸不著头脑,不禁问:“他们为什么如此心甘情愿的给保护费?” 这时乌鸦笑了笑:“路桑你这就不懂了,麻田组可是很讲规矩的帮派,前年颱风,这条街淹了,是他们组员的人最先出来帮忙清理的,疏通排水,搬运货品,忙活了一个礼拜,才让秩序恢復正常,如果指望废物一样的日本政府,那就彻底完蛋了,所以说这个叫管理费,完全没有一点问题。” 路明非听得一愣一愣的,反问: “那如果有不讲规矩的帮派,岂不是收帐很麻烦?” 乌鸦说:“敢乱来的傢伙,不就是在砸大家的饭碗吗!都不需要本家出手,大伙都会联合起来弄死他们!” 路明非悟了。 这特么不就是一整个基层治理组织吗? 很快,一整条街的帐都要收完了,路明非踩著高跟鞋走得脚疼,他开始琢磨,等会儿回去一定要让绘梨衣给自己揉揉脚。 就在这时候,意外来了。 街口的位置呼啦啦涌进来另一群人,人数密密麻麻的,看起来比麻田组这边还多二十几个人,透过led灯箱闪烁的光芒,可见这伙人都极其年,大多染著黄毛,穿著破洞牛仔裤或夸张的街头服饰,手里拿著金属棒球棍、钢管,甚至有几个拎著用报纸裹著长条物,看形状很可能是刀。 为首的是个染著金髮、打著唇钉的年轻人,眼神桀驁,嚼著口香糖,歪著头打量麻田组一行人。 他目光不屑地扫过眾人,但看到被簇拥在中间,穿著萌系女僕装的路明非时,明显愣了一下,隨即露出混杂著轻蔑和困惑的表情,用地道的极道弹舌音说: “麻田组的,你们那个蠢货禿头老大哪去了?怎么都围著一个女孩转!?这是准备拍多人电影吗?” “这帮傻逼是谁!?”乌鸦不屑地问。 “好像是附近地区刚崛起的一个小帮派,叫什么怒修罗。”有人回答。 “算你们识相!”金髮混混开口,声音霸道说:“这条街从今天起归我们罩了,不想死的话就带著你的人滚蛋!” 夜叉忽然觉得万分有趣,问:“小鬼,你知不知道这条街是谁的地方?这是源氏……” “我管你源氏还是平氏!”金髮混混粗暴地打断,“老傢伙的时代过去了!现在是我们年轻人的天下!要么打,要么滚!简单点!” 他身后一眾小弟纷纷高举手中的武器,发出尖锐地怪叫,显然是在示威。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起来。 但麻田组这边的人显然没什么斗志。 第一,他们压根没有带武器。 第二,他们跟怒修罗那些无业的二笔青年不一样,麻团组的人普遍年龄较大,不少都结婚了,完全是把混帮派当成一份工作而已,真要打架,这些专业是拍电影的傢伙也不擅长啊! 有本事比拼耐力!!! 不由自主地,他们纷纷把目光挪向临时老大路明非。 路明非的心臟也开始咚咚跳。 特么的,他就知道这次收帐没那么简单,果然刷怪了! 他求助般地看向乌鸦和夜叉,小声地问:“怎么办?要打吗?还是报警?” 乌鸦凑到他耳边,声音带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笑意:“路桑,这种情况,一般当然是狠狠打一架啦,难道这点小事还上报本家,让少主派人来吗?那也太丟人了。” “但我们人好像比他们少誒!”路明非压低声音说。 “对啊,所以更要打。”夜叉也凑过来,笑嘻嘻的,“黑道有黑道的规矩。所有的地盘都被本家划分好了,虽然不知道你们是哪来的蠢货,但既然敢挑衅蛇岐八家,那就去死吧!” 然后他看向路明非,认真地说:“老大,请带我们衝锋陷阵吧!” 我衝锋陷阵个屁啊!路明非在心里哀嚎,我穿著女僕装和高跟鞋!我顶多能在旁边跳舞,给你们加buff!!! 但怒修罗那边的混混听见麻田组的人要打,立刻跟一群饿狼般扑了过来,挥舞著手中的金属棒球,铁棍,一边怪叫,一边毫不留情地往人身上砸! 乌鸦一脚把一个年轻混混踹开,夜叉挥拳打中了其中一个人的脸颊,那傢伙顿时脸颊凹陷,牙齿都被打飞了出去。 场面顿时混乱了起来,整条街打成了一团。 怒修罗的人追著麻田组的人揍,乌鸦夜叉追著怒修罗的人揍,而路明非茫然地站在原地,身为老大他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这时一个混混挥著金属棒球棒衝到了他的面前,对方显然也没有怜香惜玉的想法,抡起棍子就往他脑袋上砸。 路明非嚇了一跳,眼瞳骤然缩小成针芒,下意识地就想抱头蹲下,可但就在棒球棍即將临身的瞬间,他忽然觉得,对方的动作……好慢啊。 时间像是被放慢了一样,那个人的一举一动被变得清晰起来,慢到路明非甚至可以去数他脸上的青春痘。 咦? 路明非惊奇了一下,然后很轻易地就躲开了对方的攻击。 刚躲开棒球呼脸,时间的流逝又恢復正常了,那个混混不甘心打空,又抡棍平砍。 路明非再次感觉时间变慢,他感觉到体內的血液在急速的流淌,浑身发热,好似沸腾一般,自己的躯体上传来了咔咔咔的响动声,每一寸肌肉仿佛都在进行分子级別的微调,以便於让自己更容易发力。 这种状態路明非很熟悉,自己打游戏认真起来,大脑开始超频运作就会这样。 不过用在打架上,他还是头一回。 並且信息处理的能力大大地提升! 他能看到金属棒球棍在空气中划出的轨跡,並且能预判到它落下的角度和力度。 然后身体仿佛自己动了起来,下意识地后仰闪避。 “呼!”棒球棍带著风声,擦过他脑袋,发出沉闷的啸声。 紧接著,又有一个傢伙抡起钢管从旁边偷袭他。 路明非感觉有点烦躁了。 这一直防御也不是事儿啊! 自己不想打架,偏偏这伙人就是欠揍! 他这次没躲,在钢管扫来的剎那,他伸手一探,精准地抓到了对方的手腕,然后用力一抓,竟然卸掉了那混混的手腕骨,使他脱臼了! 路明非也不知道自己的身躯怎么就掌握了一套格斗技巧,完全是瞬间的反应,但眼下也只能相信直觉了! 他轻易夺过了钢管,朝刚刚打空棒球棒的傢伙狠狠砸去! “呃啊!”伴隨著沉闷的响声,一名混混惨叫一声,脸色瞬间惨白,武器哐当落地,双手捂著腹部,像只虾米一样蜷缩著跪倒在地,乾呕起来。 这一刻,现场的局势骤然发生了巨变! 原本乌鸦和夜叉的配合虽然厉害,但也没办法护住路明非,他们正打算擒贼擒王,先把怒修罗那金髮的首领干掉。 只听身后忽然传来了一声怒吼,穿著粉色萌系女僕装的路明非,左手抓著棒球棒,右手抡起钢管!好似吕布在世!裙摆飞扬间,踩著高跟鞋,冲入人群之中疯狂屠戮了起来! 只见他宛如一阵粉色颶风,所经之处,怒修罗的人如落叶般纷纷倒地,抱著刚刚挨了重击的躯干腿部苦痛哀嚎起来。 不一会儿,就把怒修罗三十多人全部给撂倒在地了。 只剩下那名一脸懵逼的金髮头子,双腿瑟瑟发抖,眼眸黯淡,嘴唇哆嗦。 他哪怕再囂张狂妄,现在也明白自己招惹到了不该惹的存在。 “买医保了吗?”路明非亲切地问。 “买……买了。”金髮混混愣愣地点头。 “那就好!”他弃棍挥拳,直接朝著对方的那张不良少年般的脸庞轰去!直接把人轰飞了一米远,才重重摔在地上。 沉闷地摔地声中,那傢伙鼻樑都被打歪了,鼻血混杂著口水和眼泪肆意横流,惨不忍睹,胯下更是传来了一阵刺鼻的尿骚味。 怒修罗,宣告覆灭。 49 拉麵师傅上杉越要收我为义子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49 拉麵师傅上杉越要收我为义子 “老婆我回来了。”路明非拖著疲惫的身躯回到了酒店套房。 一丝不掛的红髮少女从臥房里跑出来,她的肌肤素白耀眼,质若丝绸,曲线曼妙窈窕,双腿纤细修长。 跑动之间仿佛森林里跃动的小鹿,一下子扑到了路明非的怀里。 路明非感受到了老婆的温柔博大的胸怀,鼻尖嗅著她身上清香怡人的檀香味,舒服地闭上了眼睛,这简直就是自己劳累了一晚上的最佳奖励呀! 作为同居情侣,看著坦诚以待的绘梨衣,他都习惯了。 不过好在绘梨衣真的什么都不懂誒!一双眼眸清澈里泛著呆萌,不知男女之事。 她暂时也就被开发出了接吻的能力,否则只要她主动一丟丟,自己压根就无法压制躁动的本能! “sakura,收保护费的过程开心吗?”绘梨衣在他的耳畔前轻语,湿热温润的气息吐露而出,令他心猿意马。 “还好了,遇见了一群傻逼,不过都搞定了。”路明非想起了自己爆种般展现的战斗力,竟然在穿著女装踩高跟鞋的情况下全部撂倒了。 但混混们被打倒后,自己的身体又会恢復成平时的模样,並且流了很多汗,浑身疲惫不堪,就跟奥特曼似的。 变身三分钟,打完就趴窝。 但这足够抱头鼠窜的麻田组视他为神明,发自內心地喊自己老大了。乌鸦与夜叉更是震撼不已,第一时间將他的超常发挥上报给了源稚生。 很快,本家在附近的人出动,將怒修罗组织的人全部逮捕,那位被打歪了鼻子的黄毛首领,大概要失去他的小拇指了。 不过那都不重要了,他现在拥抱著绘梨衣,耳鬢廝磨。 当然少不了绘梨衣最痴迷的接吻游戏。 他们柔嫩的唇瓣在激烈地接触后分开。 路明非顺便去了一趟厕所,然后表情复杂地走了出来。 没办法,人之常情嘛! 他真不敢现在就对绘梨衣上三垒做那种事情啊!!! 源稚生会杀了自己的!!! 再说互相是心意相通的情侣,以对方做施法素材,也是很正常的吧,否则想著其他女人跟精神出轨有什么区別? “饿了,去吃点什么吧?”绘梨衣摸了摸自己平坦的小腹。 “拉麵怎么样,之前去的那间拉麵摊师傅的技艺相当不错!”路明非提议。 绘梨衣点著头,“那我穿什么好呢?” 绘梨衣现在的衣服太多了,每次出门都有选择困难症,要在镜子前比对半天。 “巫女服吧……其实我蛮喜欢你穿巫女服的样子。”路明非看腻了现代服饰,更喜欢绘梨衣的经典原皮。 绘梨衣乖巧地跑回了臥房换衣服,紧接著经典红白巫女服返场,她的脑袋上还顶著一只小黄鸭,看著十分的蠢萌。 “不会掉下来吗?”路明非伸手去摸小黄鸭,才发现那被隱藏的发箍固定住了。 两人离开了酒店,打车直奔拉麵摊而去。 深夜,国立东京大学后门的小街。 街边停著一辆木质厢车。 那是上杉越cos拉麵师傅的重要道具,作为一个从蛇歧八家跑路的皇,他虽然不缺钱,但日子过得很清淡无趣,便当起了拉麵师傅打发时光。 跟客人们聊聊天,胡侃春秋,再看看那些青春美丽大学生雪白诱人的大腿,这一天都变得有滋有味起来。 但上杉越还是难免很孤单。 他已经很老了,却没有子嗣,只能偶尔坐在街边,看著风吹樱落,看著冬去秋来,回忆著过往的点点滴滴。 有时候他也很懊悔,当初干嘛不生个娃呢,无论男女,看著他长大成人,结婚成家,人生也有个盼头。 但他苍老的眼眸里又时刻忌惮著皇血,不愿世间再流传他那污秽罪孽的血统。 如果此生那漫长无助的孤寂,是在天国的母亲对他的责罚,他这个罪人愿意承受一切。 此刻,他抬头看了看月亮,感嘆说今天的生意不太好啊,客人不多,自己备好的食材看起来要浪费了。 毕竟这种街边摊的小店,总给人廉价不乾净的印象,很难跟店里的名物拉麵竞爭。 但只要吃过他拉麵摊的客人都知道,自己的用料绝对下血本,来东京不吃一碗真是白来了。 就在他胡思乱想的时候,从街口处走来了一对情侣。 隔著老远,上杉越就看见了他们。 牵著手的两个美人。 一个穿著萌系粉色女僕装,一个则是古艷明媚的巫女打扮。 上杉越笑了,他知道客人来了,自己无聊的时光又能得到消解。 “路桑,上杉酱,好久不见!”上杉越挥舞手臂。 路明非跟绘梨衣嫻熟地坐在了屋台车的木凳上,他吆喝著:“越师傅,来两碗大份量的拉麵!” 这是他们第五次来这了。 “路桑,听说你最近火了,我有几名客人在吃拉麵时都会提起你。”上杉越一边忙活一边说,“看见你的第一眼,我就知道你会成为东京男娘界的顶点!我的眼光可是很毒辣的!” “只……只是混口饭吃而已。”路明非害羞了,不知道为什么面对越师傅自己就会变得拘谨起来。 就跟见了岳父似的。 “难道你不想红遍整个东京吗,我可是有人脉的,看在你和绘梨衣多次光顾我拉麵摊的份上,我可以找经纪公司搞定这一切。”上杉越豪迈一笑。 不知为何,他对这位男娘顾客挺有好感的,第一次见到对方自己还可耻地心动了,知道对方是男生后虽然有点失落,但好感度仍旧很高。 甚至动了要收对方为义子的想法。 “我才不想红,要是被熟人知道我当男娘,我寧愿跳进东京湾!反正过段时间我跟绘梨衣要去美国念书的,就隨便玩玩。”路明非说。 “sakura跳进东京湾,我就把海水抽乾捞你起来。”绘梨衣搭腔。 “你们不要在我这个老人面前秀恩爱了,我遭不住。”上杉越打趣说。 “认真的,不是秀恩爱。”绘梨衣点点头。 上杉越在屋台车里面隔著布帘子看不见绘梨衣的脸,但从语气里也听到了一丝不似开玩笑的决绝。 很快,两碗拉麵弄好了,他双手端著大大的碗沿,摆到两位顾客的面前。 路明非和绘梨衣满足地吃起来,不断地发出吸溜的声音。 感到饱腹后,路明非並没有拉著绘梨衣立刻就走,而是又要了两杯清酒,在这聊聊天。 他知道越师傅是个空巢老人,没有子女,怪可怜的,大半夜还要出来煮拉麵养活自己。 “越师傅你去过中国吗?” “去过,挺美丽的地方,我妈妈安葬在那里,我偶尔会过去那里哀悼她。” “如果是暑假的话,来那边我可以请你去逛逛,我那个城市虽然不大,但好吃的东西还真不少。” “这不好吧,不会打扰到你们二人世界吗?” “没事没事,绘梨衣不吃男人醋的!否则我根本干不了女僕的工作。” 牢路跟牢越一通瞎扯,也没个重点,从日常话题,渐渐聊到中国崛起,日本衰落,老美要凉什么的。 大概无论是小登和老登,都莫名其妙的喜欢谈论宏大敘事,也不管说的对不对。 这两人胡侃瞎说之下那叫相见恨晚,很多想法都惊人的一致。 “等你们结婚了,记得通知我,我送你们一封超大超大的红包!” “好嘞!老越!” 而绘梨衣则坐在一边默默地听著,她其实一直很少说话,偶尔有话嘮的时候也是因为对方是路明非而已。 月亮在夜幕之上挪移,夜愈发深沉了,上杉越送走了这对小情侣,又一个守著他的拉麵摊,哼著小曲,曲调悠扬苍凉。 刚刚的热闹並未慰藉他孤独的內心,因为他的內心早就在六十年前就空空如也了。 “妈妈,今天的夜色真美啊……”他抬起头轻声地说。 50 传下去,路明非只能坚持几分钟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0 传下去,路明非只能坚持几分钟 路明非刚下班回酒店,准备换装卸妆去找源稚生开启训练,衣服都脱光了,绘梨衣忽然跑了过来,一脸兴奋地看著他。 “怎么了宝宝?”路明非从她异样光芒的眼眸里瞧出了一丝不对劲。 “穿上这个。”绘梨衣递过来一条白色的纯欲蕾丝內裤。 路明非摇著头,“我都要换男装了,我要当纯爷们儿!” 绘梨衣嫩白的脸颊刷得一下就红了,她轻声说:“这个是我刚刚脱下来的。” “我靠!”路明非瞳眸地震,再次被震惊了,“还能这么玩?” 感觉自己对於变態的理解又被绘梨衣刷新了。 可她漂亮深红的眼睛明明又那么清澈纯洁,整个人呆呆萌萌的,不像是故意变態,更像是突发奇想的妙手,难道变態也是一种天赋? 没办法,谁让自己宠妻,他勉为其难穿上了沾著绘梨衣味道的內裤。 而路明非刚刚脱下的內裤,则被绘梨衣捡起来,高高兴兴地拽在手里拉扯,然后当著他的面,穿进了自己的裙子里。 “原来病娇只是你身上最轻的症状啊。”路明非感慨万千。 隨后,他们吃过了晚饭,一起坐车去往源氏重工大楼。 大楼內部有一层建有宽阔的剑道馆,此刻源稚生早已在此恭候多时了。 “听乌鸦和夜叉说,你昨天一个人搞定了一群小混混。”源稚生好奇地打量著路明非。 虽然他的血统疑似很牛叉,但整个人怎么看都很摔很废柴,甚至娘儿们兮兮的。 宛如吕布般的横扫千军,实在很难跟路明非三个字联繫起来。 “我当时也不知道什么情况,忽然就会打架了。”路明非详细描述自己的情况,“但过了一会儿,整体就变得很疲惫,浑身都在流汗,就像是身体机能过载了一样。” 源稚生递给他一柄竹剑,然后后退了几步。 路明非咽了一口唾沫:“大舅哥,这就要开始对打了吗?我是不是应该穿戴一下护具什么的。” 他此刻诚惶诚恐,充满了小时候被班主任叫到办公室单独谈话的忐忑不安。 哪怕自己昨晚开过无双,可对手是一群连乌鸦夜叉都打不过的混混啊! 但现在自己要面对的敌人可是黑道少主! 绘梨衣的武力值都那么恐怖了,他哥还能差到哪里去。 “不用紧张。”源稚生开口,声音没什么起伏,“用你昨天打架时的感觉就好,找回那个状態,让我瞧瞧藏在你体內的战意。” “我昨天?我都不知道咋回事呢。”路明非小声地嘀咕。 “开始!” 话音刚落,源稚生动了。 没有预兆,没有剑道常见的准备姿势,前一瞬他还静静站著,下一瞬,黑色的身影已如离弦之箭,骤然突进!比猎豹更迅捷,比闪电更暴烈! 肉眼只能捕捉到他高速移动的残影,两人间四五米的距离仿佛不存在,竹剑撕裂空气,尖锐的鸣啸声宛若惊雷,先於剑影朝著路明非的脑袋上斩去。 快!太快了! 源稚生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眼眸里全是凛冽的杀意。 仿佛他要在这一击置眼前的男人於死地! 就连在一旁观战的绘梨衣都被嚇了一跳。 路明非脑子一片空白,他嚇傻了,但就在竹剑即將劈中他额头的剎那,他的眼眸骤然缩小成针芒,再次看清了源稚生迅捷暴烈的攻势。 庞大无匹的信息流在他的脑海里一闪而过,源稚生的竹剑的力量、技巧,乃至可能落下的轨跡全部被路明非的潜意识捕捉。 血液沸腾,骨骼爆响,肌肉拧紧! 於是,他的身体自己动了起来。 右脚后撤半步,腰身微拧,握剑的双手仿佛有自己的意识,挥臂向上格挡! “啪!” 一声清脆的撞击声,两柄竹剑结结实实撞在一起! 可怕的力量从嗡鸣作响的竹剑上传递,如果是其他人,双手早都被震得发麻了,但路明非不仅接住了这一剑,身影稳若泰山! 源稚生眼中闪过一丝极细微的讶异,但动作没有丝毫停顿,他手腕一翻,反手抓握竹剑,剑如灵巧的蛇从格挡中滑脱,同时整个人都压低重心,从下往上刺出一剑,直取路明非的小腹。 他的变招极快,这一剑的角度更是刁钻,甚至不算是某种剑法,完全是他自己多年剑道经验临场的反应。 但路明非却跟上了他的节奏,伴隨著竹剑撞击的响动,再次被格挡住。 源稚生剑影又化为横扫,然后是斜挑、直刺、回身斩!!! 攻势宛如滚滚潮水,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源稚生每一击都迅猛、精准、力道沉雄,带著千锤百炼的简洁美感,竹剑破空的啸声连成一片,仿佛狂风呼啸,剑势如山岳倾倒,朝著路明非碾压而来。 別看路明非防御的看似游刃有余,他本人其实完全是懵逼的状態,放空著大脑,一切让身体自行接管。 仿佛有另一个战斗经验丰富的灵魂寄宿在他的躯体,在危机时刻接管了控制权,冷静地操纵著这具身体进行战斗。 那种感觉非常割裂。 意识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死宅,身体却是在剑道上能都源稚生比拼一二的好手! 转眼间,十七八个回合过去。 路明非的防御仍旧无懈可击,可下一刻,源稚生的竹剑却以一个诡异的角度轻轻一碰,落在了路明非握剑的手背上。 他手部吃痛,握剑的手情不自禁的鬆开了些,紧接著源稚生骤然发力,將他手中的竹剑挑飞。 “啪嗒。” 竹剑从天上重重的摔落。 路明非的战斗状態也快速地褪去,他粗重地喘息,额头瞬间布满了汗珠,显然这个状態很消耗自己的体能,只能坚持几分钟,哪怕源稚生不挑飞他的剑,他也得因为身体反应跟不上而落败趴窝。 源稚生缓缓收剑,呼吸依旧平稳,仿佛刚才那番疾风骤雨般的进攻只是热身。 “真是奇怪啊。”源稚生缓缓开口,“你的身体在战斗时,肌肉发力的方式,步伐移动的轨跡,格挡的选择时机分明是对剑道颇有钻研的样子。” “可我没练过剑道,哪怕当年在少年宫,我也是选择下围棋。”路明非十分疑惑地说。 “练没练过不重要,混血种的事情很难说,可能你在哪看过別人挥剑,然后不经意间复製进了大脑,我知道有言灵具备这个效果。” 隨后,源稚生更是一针见血地说:“但你的意识跟你的身体是割裂的,你脑子里一片混乱,你不知道身体下一步要做什么,你甚至会在身体做出正確反应时感到惊讶,换句话说你的身体就像在执行一个死板的程序,这使得你的战斗潜力完全被抑制了,在遇见高手时就会很危险,稍微试探一下你的路数,就知道怎么破解了。” 路明非似懂非懂,“大舅哥,那我该怎么办?” “很简单,多多挨打就好了,世间的剑圣都是在实战中磨礪出来的,接下来我不会再放水了,而你在防御时,则要想办法让意识跟身体配合起来,形成统一。”源稚生嘴角一翘。 这样光明正大能揍路明非的机会很不多啊。 “那要是配合不了呢。”路明非后怕地问。 “我这有极好的跌打止痛药!路桑!休息一会儿,然后再度开启你的战斗状態吧!”源稚生战意盎然! 於是一整晚,路明非的惨叫声在源氏重工接二连三的响起。 他这辈子都没挨过那么多的打。 还是当著绘梨衣的面。 51 赵孟华突袭月之森,Sakura酱避走显男形!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1 赵孟华突袭月之森,Sakura酱避走显男形! 时间一眨眼就来到了七月末,路明非在东京已经待了两个月。 他的生活极其规律,白天女装去月之森当男娘女僕,下班卸妆换衣服去源氏重工跟源稚生练剑道。 在经过长期的挨打训练后,路明非的战斗意识得到显著增长,不再像之前那么懵逼,只能交给身体本能了。 不过他的体能是个大问题,一旦开启了战斗状態,威猛倒是威猛,却坚持不了几分钟,针对这点源稚生又追加了严苛的体能训练。 一整套的健身房魔鬼套餐! 刻苦磨礪之下,路明非六块腹肌都练出来了,整个人看起来比以前更精神。 源稚生对此尤其上心,亲自指定每一项体能训练的计划,就连营养餐都由高薪聘请的营养师出方案调配。 因为这既是帮路明非,也是在帮绘梨衣!!! 试想一下,牢路要是以后结婚了几分钟就趴窝,那妹妹的幸福怎么办!? 以绘梨衣的血统强度,路明非的耐力再怎么强悍,源稚生都担心不太够用。 可怜天下欧尼酱啊!!!心都操碎了!!! 而除了剑道训练与体能训练,路明非每周还会抽一天跟著乌鸦夜叉一起收保护费,感受东京都的人情世故,顺手处理一些不服管教的叛逆年轻人,调解帮派矛盾纠纷,与群眾们火热地打成一片。 当然了,女装作为路明非的核心出装自然是不能少的,於是东京黑道界兴起了一个崭新的都市传说——蛇歧八家少主源稚生是个女装变態! 这並非有人险恶卑劣的造谣,而是大量底层的普通黑道成员压根不可能接触到源稚生,撑死也就知道乌鸦和夜叉这两个天天招摇过市的活宝,而他们收保护费的时候,又一直簇拥在一个女装大佬的身边,模样恭敬有加,自然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乌鸦夜叉两人没读过书的小脑瓜子也猜不出这谣言哪来的,但必须趁著少主还不知道进行闢谣,於是他们严肃地告诫新宿那些大大小小的黑道帮派: 源稚生不是女装变態! 眾人领悟其中深意,皆是露出了我们懂我们懂的表情,少主只是在钻研歌舞伎中女形的艺术罢了。 至於为什么歌舞伎的女形穿萌系女僕装,你別管,这事谁较真谁死! 好在东京每天的流动的信息量多到爆炸,源稚生是不是女装变態的事情,在流行了一段时间后,就被某位圆脸络腮鬍的黑道大佬在ktv喝醉酒,结果惨遭路过的禿头中年男捡尸的新闻掩盖了过去。 即將八月的某一天。 东京都迎来了一位与路明非有著特殊缘分的男人。 赵孟华的高考成绩十分理想,他发挥稳定,顺利拿到了北大光华管理学院的录取通知书。 志得意满之下,他带著陈雯雯来日本旅行。 其中宅男圣地秋叶原自然不可不品尝。 这两人宛如一对璧人般走在东京都的霓虹森林里,赵孟华努力扮演著见多识广的精英,给陈雯雯讲解著东京的风土人情,而对方挽著他的手臂,笑容温婉,小鸟依人。 可就在经过灯箱写著月之森的女僕咖啡厅时,门口一排等身高的萌系女僕立牌吸引了赵孟华的注意。 牢赵自认阅女无数,见过的美色不知多少,一般的庸脂俗粉难入他的眼,但当他看见一个以粉色为主色调,笑容清纯可爱,又带著一丝委屈扭捏的女僕立牌时,他不禁停驻了脚步。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 “男娘女僕咖啡厅?小日子的玩意儿果然邪门!” “不过这个男娘真是一点也瞧不出是男孩子啊。”赵孟华摸了摸下巴,看见该女僕的名字叫千早爱樱,內心忽然升起一股难以言喻的悸动,以及一丝奇特的燥热。 来都来了,不体验一下东京特色,岂不是白来一趟?听说这种地方消费不菲,但对他財大气粗的赵公子来说,算得了什么? “这个女僕確实挺好看的,但怎么感觉有点像路明非?”陈雯雯也看到了那张立牌,微微蹙眉,小声嘀咕了一句。 “路明非?”赵孟华像是被踩了尾巴,声音都高了几分,他恨死那个只会吃软饭的孽畜了! 原本自己的人生履歷无比完美,现在却平白无故多了一个污点。 放映厅的耻辱是他一辈子的心魔,经常做梦都会回到那一天,甚至梦里路明非搂著的不是绘梨衣,而是陈雯雯! “牢赵,我要借你的场地跟陈雯雯表白求婚,你不会介意吧?”路明非得意囂张的笑,怀里的美人一脸娇羞地依偎。 刷的一下,射灯的光打在了赵孟华身上,仿佛成了那个可怜兮兮的i。 “不——!路明非,我这辈子都恨死你了!”赵孟华仰头捶胸吶喊。 他对路明非恨的入心入骨入髓,绝不相信令自己心动的女僕是他! “怎么可能!你看这大眼睛,这挺翘秀气的鼻子,这白皙娇嫩的肌肤,这博大的胸怀,还有这精致带沟的锁骨,路明非什么挫比,女装能看!?” 他觉得此事真乃荒天下之大谬! 陈雯雯也就凭直觉隨口一说,现在看上去,確实又不像路明非了,因为她记忆里的牢路没这么有性张力。 “你不会想体验一下男娘吧?我可不允许!”陈雯雯吃味地说,嘟囔著小嘴。 “你怕我被掰弯?放心好了,我哪有那么变態!”赵孟华一脸严肃地说。 他们继续往前走,但赵孟华却有些念念不忘。 第二天,陈雯雯因为逛街太累,还有些低烧,早早吃了药在酒店睡下。 赵孟华看著窗外秋叶原绚烂美丽的霓虹灯,咽了口唾沫,下定了决心换了身衣服,溜出了酒店。 反正自己体验一下正规合法的男娘女僕服务而已,又不是偷偷去洗泡泡浴。 晚上八点半,月之森。 路明非正懒洋洋地靠在前台,有一搭没一搭地磨著咖啡豆。 他穿著今天刚换的一套哥特风的纯黑系蕾丝花边女僕装,修长笔直的大腿套著黑丝,衬得皮肤愈发白皙粉嫩。 临近卡塞尔开学,他也要离开东京了,就跟莲酱提了离职,这些天纯粹是摸鱼,心情好就接一单,心情不好就缩在一旁当背景板。 除非顾客愿意开更高的价格点他上钟。 “唉,风间琉璃最近都不来了,是腻了吗,男人啊男人,就是喜新厌旧!”路明非偶尔会怀念那个砸钱不眨眼的清秀少年。 毕竟那是他真正意义上的榜一大哥。 並且很尊重他。 这时候门口的风铃响动,一个穿著名牌t恤、戴著墨镜,身材高大的年轻男人走了进来,眼神鬼鬼祟祟的四下扫视。 立刻就有女僕上前迎接,询问他要点谁陪伴。 赵孟华目標明確,他很快就发现了那个令他心痒痒的目標,手指直接指向前台那吃著小蛋糕的路明非:“我要点他!” 莲酱看向路明非,他今天已经拒绝很多人了,而且快到九点了,大概率也要拒单跑路,还待在这单纯是习惯了这里甜美可爱的氛围。 “钱不是问题!我不缺钱!”赵孟华豪横地说。 路明非本来在神游天外,忽然听到熟悉的声音,愣了一下,朝门口瞥了一眼。 就这一眼,他差点原地升天! 赵孟华!? 虽然戴著墨镜,虽然髮型换了更时髦的款式,但那眉毛,那脸型,那下巴,那拽拽的气质,不是仕兰中学的前?此獠必诛榜榜首?赵孟华嘛! 他怎么会在这里?还跑到月之森来点男娘女僕? 路明非紧张起来,第一反应是绝对不能被认出来! 否则以后还怎么回老家见父老乡亲啊!!! 莲酱软绵绵地问:“sakura酱,你愿意陪这位客人吗?” “我不愿意。”路明非强硬婉拒。 赵孟华没想到东京的女僕如此不敬业,我捨得花钱,他还敢拒绝! 可偏偏是那股拒人千里之外的冷淡劲儿,反而勾起来他的征服欲! 不就是个女僕嘛! “我出十倍!” “不接。” “二十倍!” “这位客人,我快要下班了。”路明非无奈找藉口。 “才九点不到,东京不是不夜之城吗?”赵孟华显然不信。 莲酱连忙解释,这位当家头牌就是这个脾气,您可以看看其他女僕,保证不会比sakura酱差不多。 赵孟华看著那个身材妖嬈动人,哥特蕾丝装勾魂摄魄,容貌又纯又欲的路明非,又看了看女僕菜单上那些无趣的庸脂俗粉,摇了摇头,“隨便给我一杯咖啡吧。” 赵孟华找了一张椅子,脸部正对著路明非。 老子点不了你,还不能视奸一下!? 还敢瞪我,信不信今晚就拿你当施法素材! 赵孟华满心不爽,被这样拒绝,火气有点大。 但其实路明非內心更是无语,瞥了一眼火气很大的赵孟华,心想我靠你怎么还留下了!你不会就是衝著我来的吧! 陈雯雯救命啊! 路明非想了想,於是决定先跑路。 “莲酱我下班了哈!”路明非跑到后台的化妆间拿起手袋,紧接著就往大门口跑。 赵孟华见状,就像是被激发了狩猎的原始本能,立刻跟了上去。 路明非在前,赵孟华在后。 他疾步前行,赵孟华也是疾步前行。 路明非慌了,这货疯了吧! 东京男娘千千万,赵公子你如果好这一口,那些不少还能私约呢,你咋追著我不放啊! 赵孟华內心也很压抑躁动,你是不是故意躲我,干嘛不给我上钟!你不给我,我就偏要! 路明非发现甩不掉赵孟华,他又没感觉到自己生命受到威胁,开启不了战斗状態,还是踩著高跟鞋,没招了,踹掉鞋子,不走大路故意拐进一条相对僻静的小巷。 这巷子很窄,四通八达,路灯昏暗,只有远处主街的霓虹余光隱隱透入。 可他刚进去,赵孟华的脚步声就从后面极速响了起来。 “sakura酱你不要走,我不是坏人!我只是单纯想跟你交个朋友啊!”赵孟华边跑边喊。 就在两人一追一逐到巷子中段时,前方深处的阴影里,忽然传来了一声骇人的哀嚎声。 紧接著浓郁的血腥气息扑面而来。 路明非愣住了。 他意识到前方有危险的东西存在。 而这个时候,曾经的仕兰篮球主力队员赵孟华凭藉出色的耐力,终於抓到了路明非。 十分性压抑地从后面抱住了他! “sakura酱,你这下跑不掉了,桀桀桀!” 赵孟华还深深地吸了一口路明非假髮上喷的香水味,史诗级过肺,前调幽冷,中调清新,尾调韵味悠长! 就像是雪山上的白莲! 好品味! 好香啊!比陈雯雯身上还香!赵孟华陶醉了起来,脸上露出了步惊云抱孔慈时的同款变態表情。 怪不得sakura酱是月之森头牌男娘,身上的香水味都令他深深的折服。 “傻逼放手,前面不对劲!”路明非一脸无语,但是又怕被揭穿身份,只能继续用甜美可爱的偽声说话。 “前面怎么了?”赵孟华一脸茫然。 此刻,令人牙酸,仿佛血肉被撕扯的声音又从阴影里传了出来,还带低沉的非人嘶吼。 仿佛婴儿哭泣一般的声音迴荡著,令人鸡皮疙瘩都冒起来了。 赵孟华终於意识到不对,然后他看见小巷子的阴影里,走出来一个像是蜥蜴人般的怪物! 那怪物裹著残破的黑袍,混浊的眼睛里有著暗金色的瞳孔,脸上寸肉不存,乾枯的脸皮紧贴著脸骨,面容狰狞丑陋,並且还布满了黑色的鳞片,一双利爪般的手臂从袍子里伸出。 同时怪物的手爪里还拽著一颗鲜血淋漓的人头! 浓郁的鲜血滴答滴答地落下,死人空洞呆滯的五官凝视著误入此地的两人! 啊啊啊啊——!!!! 赵孟华只是看了一眼,恐惧立刻在他脑海里炸裂,他什么也不顾的往回跑,然后这时候,另一只蜥蜴人怪物从墙壁上敏捷地爬下来,四肢著地,金色的瞳孔注视著他们,蛇一般鲜红的信子吐出,婴儿般的瘮人叫声从他喉咙里挤出来。 “你运气不错,一来就遇上死侍了。”路明非抚摸著额头,嘆了一口气。 最近的东京不太平,陆续有很多人都遭到了神秘生物的袭击,死伤甚多,蛇歧八家怀疑是死侍,大范围搜查。 结果自己遇到了吗? 赵孟华彻底被嚇傻了,他倒在地上,双腿像灌了铅,动弹不得,牙齿咯咯打颤。 我靠这是什么怪物?电影特效?还是他出现了幻觉?极致的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连尖叫都发不出来。 两只死侍因为发现了血统纯正浓郁的新鲜血肉而兴奋,低吼一声,一前一后,以远超常人的速度扑了过来!异化的利爪割开空气,令人作呕的腥风扑面! “躲到那边垃圾桶后別出来!”路明非头也没回,厉声喝道,即便是这么危机的关头,他还是没有暴露。 赵孟华被这突如其来的吼声嚇得一懵,但求生的本能让他连滚爬爬地缩到了巷子摆放的大號环保垃圾桶后面,死死捂住嘴。 隨后路明非眼神一凛,感受到了危险,立刻进入战斗状態! 他动了。 从手袋里抄出了一把可伸缩的金属甩棍! 卡塞尔学院日本分部岩流研究所特製! 源稚生给他的武器,方便携带,材质稳固,並且威力不俗! 这段时间的训练发了!哥特女僕装的裙摆在他骤然发力下飞扬起来。 他的动作快得带出了残影,旋身、挥击!一气呵成,没有半分犹豫和花哨,完全是源稚生这些日子用竹剑“殴打”出来的、千锤百炼的简洁与暴力! “砰!” 甩棍狠狠斩在率先扑来的死侍脖颈侧面。 巨大的力道带著骨骼碎裂的闷响,脖颈断裂,那只死侍的脑袋以一个诡异的角度歪向一边,暗金色的瞳孔瞬间黯淡,黑色的污血从口鼻和脖颈的裂口喷溅而出,有几滴溅到了路明非白皙的脸颊和精致的女僕装领口上。 一击毙命! 另一只死侍的攻击已到背后!利爪撕破空气! 路明非仿佛背后长眼,扭腰发力,同时重心下压低头,带动手臂往后一横扫。 “咔嚓!”腿骨断裂的声音,死侍失去平衡扑倒在地。 路明非毫不停歇,翻身跃起,双手握紧甩棍,对著倒地死侍的后脑,用尽全力,狠狠劈砍! “噗嗤!” 颅骨碎裂,黑色的血如同小型喷泉般涌出,死侍抽搐两下,不动了。 巷子里瞬间安静下来,只有路明非微微的喘息声,以及浓得化不开的血腥味。 月光透过高楼的缝隙,和远处霓虹的微光交织,洒在巷子里。 站在两具扭曲怪物尸体中间的路明非,哥特女僕裙的黑色部分被污血浸染得更深,脸颊上也沾著血渍,他手里还提著那根滴著黑血的甩棍,眼神平静而淡定。 在目睹了一切的赵孟华看来,这一幕是如此暴力、血腥,却又因路明非那身染血的哥特女僕装,以及他精致动人的面容,透出一种诡异、残忍、惊心动魄的美丽! 极致的恐惧过后,是一种更深的、顛覆性的震撼! 那个纤细的、穿著女僕装的男娘,以碾压般的姿態瞬间格杀了两只可怕的怪物。 动作凌厉,杀伐果决,那种力量与娇柔、血腥与精致形成的反差,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他的心臟上。 然后一种前所未有的感觉从他的脊椎骨一路窜上天灵盖。 这是杀戮的美学! 如果他之前对sakura酱只是猎奇的喜欢,此刻却是震撼灵魂般的迷恋!!! 他咽了咽唾沫,感觉胸膛有一股炽热的烈火在翻滚著,喉咙里忍不住地想要吶喊: “sakura酱!太棒了,真是太棒了!!!” “只有你才能带给我这种无与伦比的感觉!区区男女之欲何其无聊作呕!” “我已经疯狂地爱上你了!” “让我匍匐在你的裙摆下当一条狗吧!” “汪汪汪!!!” 就在赵孟华脑子一片混乱,世界观和性取向同时遭受核爆级衝击时,巷子口传来了轻盈的脚步声。 穿著红色洛丽塔洋裙的绘梨衣,像是循著某种感应,出现在了巷口。 她先是看了一眼地上的死侍尸体,不禁皱眉,然后发现了路明非,確认他没事,眉头才舒展开。 最后目光落在了垃圾桶后面、脸色潮红,眼睛瞪大,身体剧烈战慄,神情癲狂的赵孟华身上。 绘梨衣歪了歪头,“赵孟华,你怎么在这里?” 赵孟华疯狂的思绪被打断,他惊恐地看向绘梨衣。 “你……你怎么在这?”他內心猛地一咯噔,脸颊瞬间苍白起来,仿佛意识到什么。 “我来接sakura下班啊。”绘梨衣轻声说。 “哪个sakura!”赵孟华几乎是咆哮作吼! “路明非啊。”绘梨衣纯真地说。 赵孟华如遭雷击,灵魂都特么裂开了! 他意识到什么,却不敢承认,充满幻想!!!此刻幻想的泡沫也被无情戳破!!! 我刚刚竟然爱上了路明非!!! 不!!!! 天啊!!!!! 赵孟华双膝跪地,双手下垂,眼睛空洞,仿佛一具没有灵魂的躯壳。 一旁的路明非双手捂脸。 坏了,我的名声完蛋了,要不杀人灭口吧。 52 江南你个死太监!!!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2 江南你个死太监!!! 源氏重工,醒神寺。 赵孟华觉得自己肯定在做梦吧,明明重新追到了陈雯雯,明明考上了理想的大学,明明一起去东京浪漫游,明明一切都那么美好…… 可为什么自己现在整个人都特么裂开了!恨不得一头创死在泥头车上。 此刻,他坐在榻榻米上,眼前摆放著精美的寿司宴,而他的面前则是路明非和绘梨衣这一对非人类的癲公癲婆。 赵孟华抬起头,瞥了路明非一眼。 柔美娇媚却又清纯漂亮的五官,哥特风的黑色女僕装,齐膝裙下是修长白皙的大腿,穿著吊带黑丝袜,他的小脚纤细伶仃,盈盈可握,简直可以去当脚模了。 可恶,哪怕知道了这么正点的男娘女僕是他最恨的人,心臟还是情不自禁加速了跳动,荷尔蒙不受控制的分泌,赵孟华脸颊微微泛红,神情扭扭捏捏放不开,就跟纯情小雏男见到了女神一样。 “牢赵愣著干嘛呢,你快吃啊。”路明非用筷子夹起天妇罗,往绘梨衣盈润的嘴巴里塞。 “我吃饱了。”他局促不安地说,环顾四周,看似一处环境清幽的日本神社,但从这里能够远眺半个东京都,巨大的霓虹森林绚烂诱人,妖冶墮落,东京湾的海风吹拂而来,拂过他三观尽毁的大脑。 他知道绘梨衣家有钱,但不知道这么有钱!能在寸土寸金的新宿区建一座地標般超级大厦! 而且地位之高,竟然还掌管著整个日本的黑道! 现在他也明白为什么路明非能去卡塞尔学院了,这货就不是人类,是混血种! 这个世界除了东莞,还真特么有龙啊! 不过自己哪怕知道的再多,三观再炸裂,不久后也有专业人士给自己洗脑,清理掉不必要的记忆。 变回那个懵懵懂懂,只知道恰饭和屮批的单纯直立猿了。 这样一想,自己对於路明非的恨都有些释怀了,身为人类,打不过人龙混血的怪物很合理吧。 “可惜了陈雯雯还在睡觉,否则我蛮想拉你们一起过来看风景的。”路明非说。 “我跟陈雯雯现在还是清白的,最后一步一直没发生,顶多口舌之欢而已。”赵孟华忐忑不安地说。 路明非赶紧打断他儿童不宜的描述,生怕让绘梨衣听懂了。 “我只是以前对陈雯雯有好感罢了,都毕业了,过去的事情就过去了嘛,以后喝喜酒记得请我们。”路明非看了看绘梨衣,发现老婆仍在专心的吃东西,不由鬆了一口气。 “额……我怕我们可能没法结婚。”赵孟华说出了自己的顾虑。 “为什么?”路明非好奇,这货不是追陈雯雯追了好几年吗? “她有点奇怪,总是暗示我去撩柳淼淼,甚至故意把她约出来,给我们製造独处空间,她电脑里还有很多ntr题材的作品,我怀疑她可能有点特殊癖好,这让我很不舒服。”赵孟华很慌,“追到手之后我才发现,自己其实並不那么懂她。” “什么是ntr?”绘梨衣好奇地问。 “小孩子不要知道那么多。”路明非捏了捏她娇嫩的小脸。 “人嘛,有点特殊癖好可以理解,你得学会包容她。”路明非劝说,他希望牢赵跟陈雯雯好好过日子,毕竟是自己曾经喜欢过的人,潜意识里就想她能好好的。 “还是感觉太怪了,找个时间我跟她谈谈吧。”赵孟华苦恼,“我是纯爱战士。” “纯爱战士去男娘女僕店?”路明非反问。 “不纯爱就去大久保公园了!”赵孟华反驳,他有些不服气地说:“再说了,还不是因为你的女僕立牌太好看了,我才去瞧瞧。” 路明非:“……” 他沉默了,心想这能怪我吗!? 我又不想我女装那么诱人! 就在这个时候,乌鸦走了过来说:“催眠师来了,可以给他清理记忆了。” 赵孟华站起来,主动走了过去。 “不再聊聊吗?”路明非问。 “赶著回去照顾雯雯,而且咱们之间也没什么话题啊。”赵孟华说。 路明非想想也是,他们之间也没多熟。 可就在赵孟华即將离开醒神寺时,他忽然扭头,深呼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说: “路明非,你女装我真特么的喜欢啊!”赵孟华一脸认真地竖起了大拇指,“真想把你给钢了!” 噗——! 刚拿起杯子喝水的路明非喷了。 这什么鬼! 趁著自己还有记忆,彻底暴露自己变態的癖好了是吧! 你跟陈雯雯也真是般配的一对鸳鸯啊! 赵孟华说出了自己的心声,顿时舒服多了,满足地离开。 这时候绘梨衣又扯了扯路明非的袖口。 “所以现在可以告诉我什么是ntr了吗?”绘梨衣眨著渴望知识的美丽眼睛。 “就是n系显卡的意思。”路明非一本正经地说。 …… …… 今天是路明非最后一天在月之森上班了。 明天他就会离开这座城市去往美国。 回顾这段时间的女僕生涯,他感慨万千。 有道是做一行爱一行,就站好最后一天的岗吧,正好有个客人点了自己。 在公式化的卖萌欢迎后,他跟顾客坐在了一起,给他推荐那些又贵又难吃的甜品糕点,咖啡奶茶,狠狠压榨死宅的钱包。 却见那名又瘦又矮的客人抬了抬自己的眼镜,用一种很古怪的目光打量著路明非。 “我是一名畅销书作者,最近正在构思一个全新的题材,我觉得你很有做我新作品主角的气质!” 顾客开门见山地说。 “我?”路明非指了指自己,“可我只是一个男娘誒!难道你要写穿上女装变身超级战士的题材吗?”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你的眼睛里藏著狮子,有一种十分忧鬱的气质,如果能以你为原型塑造主角的话,那么这个故事肯定卖爆。”顾客微微一笑,紧接著递出了自己的名片。 路明非好奇的拿著名片看了一眼。 真名:杨治。 笔名:江南。 路明非瞳孔地震! “《九州縹緲录》你写的?”路明非问。 “不错,正是在下的得意之作!”江南大笑。 下一刻,路明非眼眸里燃起了炽热的火焰,呲牙咧嘴,面容扭曲,双手狠狠掐住了对方的脖子,吼道: “江南你个死太监!你还我九州!!!你还有脸来女僕店!!!我特么弄死你这个祸害!!!” 53 无法直视盾构机了!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3 无法直视盾构机了! 路明非恨死江南了。 他想起很多年前,自己还是个穷得叮噹响的初中生,某天他攥著本该去网吧爽玩的二十块钱,路过书摊时,不经意多瞥了一眼,立刻就被《九州縹緲录》这五个逼格满满的书名给震住了。 一个传奇而瑰丽的世界在他眼前展开,他见证了姬野、羽然、吕归尘在南淮城的初遇,看完了少年们偷花跳板打枣子的美好时光,被角色的命运所震撼,中二之魂燃烧,高呼著:“铁甲依然在!”的口號。 可就当故事要步入高潮时,没了! 特么的,没了!!! 路明非那叫一个抓心挠肺,坐立不安,他在网上疯狂地搜索“九州縹緲录后续”“姬野结局”“江南更新”,结果什么都搜不到,他一开始以为江南只是还没更新,后来好几年过去,自己都成高中生了,九州依旧没有后续,不禁怀疑江南是不是暴毙了。 后来他才知道,这世上有种作者,都是阉人转世! 挖坑不填! 写书断更烂尾! 而江南,就是这些阉人里的九千岁,是坑王之王。 他的恨意,就是从那时种下了。 所以看著眼前的江南,路明非心想这是否是他此生仅有的机会,单杀江南,报仇雪恨! 他狠狠掐著江南的脖子,对方呼吸困难,脸憋得通红,双手徒劳地拍打著路明非的手背,从喉咙里挤出声音来:“放手,我保证很快就更九州!我死了,九州就彻底没了!” 路明非鬆开了手,半信半疑地看著江南。 恨归恨,自己总不能真的在这掐死他,他还指望看九州结局呢。 “我想起自己还有事,先走了!”江南剧烈咳嗽了好几声,稍稍缓过来一会儿,立刻发动技能跑路!一溜烟地衝出了女僕咖啡厅。 “你最好真的有好好写九州!”路明非攥紧了拳头,否则自己要对这货发布全球通缉令了! 而江南落荒而逃后,不仅感慨万千,內心忧鬱了起来: “读者恨我至此,这汹涌澎湃的怨念,这因爱生恨的炽热,多么美丽,多么危险,就像是一朵妖冶墮落的罌粟花啊!” “以后还是不要隨便暴露自己是江南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抚摸著自己脖子上的痕印,一阵后怕。 …… …… 东京飞往美国纽约的飞机起航了。 路明非和绘梨衣终於告別了这座繁华的大都市。 回想这段时间经歷的一切,路明非可谓是脱胎换骨。 短短两个月,比他过去十八年都精彩! 他尤其记得昨晚在月之森发生的事情,榜一大哥风间琉璃包下了整个女僕咖啡厅,给他举办了一个欢送会。 风间琉璃穿著极致华美的十二单衣,层叠的緋红、紺青、檀色,以金线银丝绣著繁复的枫叶与鹤纹。 长发如瀑,以玉簪和花饰固定,脸上是歌舞伎般精致到毫无瑕疵的浓妆,唇色嫣红,眼角飞红,一顰一笑,美得不似真人,仿佛小说故事里绝代风华的歌舞伎。 路明非瞧了都不禁感嘆一声,论女装还是你牛啊! 可惜自己不是赵孟华,不好男娘这一口,纯粹以欣赏的目光看待风间琉璃。 风间琉璃盛装给他跳了一曲叫不出名字的古舞,舞姿柔美古朴,哀艷淒婉,配合他的唱词,讲述著一位美人与情郎离別,依依不捨的故事。 路明非不由得鸡皮疙瘩都起来了,这货是在表白!? 他也是够作孽的,掰弯了多少好男儿啊! 所以他假装看不懂,风间琉璃安排的千层蛋糕也不敢吃,生怕晕倒了,第二天起来屁股疼,被盾构机钻了。 “想什么呢?” 一个带著点慵懒和娇气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打断了路明非的回忆。 路明非扭头,看见绘梨衣正歪著头看他,嘴角却勾起一丝狡黠。 “白,白姬?” 路明非认出来了,绘梨衣的眼睛很呆萌,但白姬这货眼眸里有著狐狸般的嫵媚。 “你总算捨得出出来了?”路明非没好气,“在东京这两个月,你出来次数一只手数得过来,出来就是吃,吃完就溜。” “怎么?想我了?”白姬凑近,樱唇贴著他的耳朵说话,温热香甜的气息扑面而来。 “我就是好奇。”路明非脸颊微微一红。 白姬脸上的笑意淡了些,她转过头,也看向舷窗外浩瀚的云海,不由道: “东京有让我不舒服的东西。”她轻声说,眉头微微蹙起,“那个地方我不想待著。” 她顿了顿,又对路明非拋了一个媚眼:“不过嘛~醒来的时候,把该看的东西我都看到了~你们俩玩得可真变態~而且你的吻技大有进步哦,让只能被动接受的我感到挺满足的。” 路明非羞涩地瞥过头,內心无语,自己跟绘梨衣发生一切肌肤之亲,白姬都能感受到,这算什么事儿嘛! 这时候,白姬好奇地问:“源稚生知道我的存在吗?” “他知道。”路明非点点头,“我跟他说过了,他带绘梨衣做过检查,但从数据指標上看不出来什么,而且你在东京几乎消失,源稚生对此也是半信半疑。” “那橘政宗知道吗?”白姬问了一嘴。 “那就不清楚了。”路明非看向她,“他有什么问题吗?” “他身上的血统很脏。”白姬微微皱眉,“我不知道他有什么问题,但这个人可能本身就有问题,当然了,这也是我主观的念头,你不必在意。” 地球另一侧,美国纽约,布鲁克林区的一间廉价公寓里。 老唐猛地从床上坐起,浑身被冷汗浸透,心臟狂跳得像要炸开。 他做了个梦,一个清晰得可怕的梦。 梦里,他走在巍峨磅礴的青铜宫殿里,脚下是冰冷的、刻满奇异花纹的地砖。他身上穿著玄黑袞服,上面绣著张牙舞爪,他叫不出名字的狰狞巨兽,头戴的冕冠前后垂著十二串玉旒,走动间发出清脆的碰撞声。 两边是匍匐在地,看不清面容的臣子,远处传来恢弘古老的乐声。 他一步步走向大殿尽头,那里有龙骨与青铜铸就的王座。 老唐心中充满莫名而巨大的喜悦。 理所当然,那是他的位置。 他走上前,转身,准备坐下,接受万眾朝拜。 就在他的臀部即將接触帝王之位的那一刻——“砰!” 大殿的门被粗暴地踢开,一个身影逆著光走了进来,步伐隨意,却带著无形而令人窒息的威压。 来人穿著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与这青铜宫殿格格不入。 老唐震惊地看著他。 路明非!? 路明非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看了他一眼,然后隨意地挥了挥手。 像是圣意,又像是至高无上的律令。 老唐身上华丽威严的袞服冕冠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粗糙骯脏的灰白色囚衣。 一股无可抗拒的力量压在他的肩头,迫使他扑通一声,朝著王座的方向,重重跪在了冰冷的地面上,膝盖骨磕得生疼。 他惶然抬头,看见路明非不知何时已经慵懒地靠在了那张青铜王座上,正淡淡地俯瞰著他,黄金瞳宛若燃烧,神情高贵威严。 无边的恐惧笼罩住了老唐,他牙齿打颤,仰视著王座上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一个荒谬绝伦,却又仿佛源自灵魂最深处的称呼脱口而出: “爹!?” “您没死啊!?” 路明非笑了笑,淡淡地说:“朕不死,尔等一日都是臣子!” 老唐扑的一声从床上滚到了地上。 他疼的摔醒了。 “臥槽!这什么鬼梦,我好不容在梦里当皇帝,还没享受三千后宫佳丽,路明非就抢了我皇位?还要当我爹!” 他搞不清楚为什么这个梦那么抽象,打著哈欠,滚回了床上。 这一次,他的耳畔听见了一个熟悉而清澈的声音: “哥哥……请你,吃了我吧……” 54 卡塞尔极速传说芬格尔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4 卡塞尔极速传说芬格尔 纽约,甘迺迪机场。 这里曾用名纽约国际机场,后来为了纪念为新中国两弹一星事业做出卓越贡献的甘迺迪总统,改成了现在的名字。 美国时间早上九点多,路明非和绘梨衣平安落地。 “先去酒店,然后再约老唐出来。”路明非手里攥著一张纽约地铁路线图,看了半天,不禁皱著眉嘀咕:“这画的什么都是什么玩意儿!这是碳基生物能设计出来的吗!?” 他本以为东京的地铁路线论复杂混乱程度已经天下无敌了!没想到纽约更是天上来敌! 一条条地铁线路乱得像被猫玩过的毛线团,各种快线和慢线挤在一起,缠绕不清,有的站点標註123,有的標誌abc,许多站点还只允许单向通行,要去他们订好的酒店,不亚於在撒哈拉沙漠找一片小绿洲。 “不愧是老牌资本主义国家,”他嘆了口气,把地图揉成一团塞进外套口袋,“乱得理直气壮。” 打车吧,路明非放弃体验纽约的地铁服务了。 他拉著绘梨衣的手,看著机场指示牌,走出航站楼,去往计程车候车区,刚准备招呼一辆小黄车,这时候一个身影就晃到了面前。 那人个头很高,比路明非还高出了一个脑袋,穿著件夏威夷风格的红底花衬衫,印著色彩艷丽的棕櫚树,穿著纯色的直筒裤,十分花哨,铁灰色的长髮遮住了大半张脸。 路明非刚要开口问他要干嘛,那人立刻伸直了双手掌心摊开,背脊弯曲,像是鞠躬一般扯开嗓子唱道: “我本八尺美娇郎,沦落纽约丟钱粮~这位先生好面相,印堂发亮福运长~今日行善积功德,来日必有好报偿~” 字正腔圆的普通话,还是带著点北方曲艺的腔调。 路明非愣在原地,脑子里嗡了一声。 他眨眨眼,確认自己还在纽约甘迺迪机场,不是天津古文化街。 那花衬衫见他不语,调子一转,节奏快了些,韵律更是悠扬: “铜钱碎银不嫌少,情深义重比山高~善恶簿上记一笔,福报绵延子孙旺~行行好,行行好~几个美元功德高~” 我靠,莲花落! 这鬼佬在唱莲花落! 路明非嘴角抽搐了一下,心里飘过一万个问號。 纽约的乞丐业务已经內卷到这种程度了?非遗文化都走出国门落地生根了? 他震惊地掏出了钱包,摸出几张一美元的纸幣,无比佩服地递了过去。 “发了!发了!我就知道中国旅客最有钱大方善良!”那花衬衫朗声大笑,正要伸出手接过几张美元时,斜刺里猛地衝过来一个人影! 那影子快得像道灰色的风,掠过路明非身侧时,一把夺走了他手里的整个钱包。 路明非拿著美元的手还僵在半空,显得十分滑稽。 “我靠!?” 纽约的治安这么离谱的吗?我落地才多久啊!就被抢了! 绘梨衣歪了歪头,看向那个越来越远的背影,右手食指微微抬起,瞄准对方,想著是直接杀了还是断了他的腿,却听一道中气十足,格外愤怒的声音从旁边炸起—— “王八蛋给老子站住!!!” 花衬衫在短暂懵逼后冲了出去,他的速度极快,爆发力堪比猎豹!甚至双脚跑动间都出现了残影,每一步都跨出了三步远。 几个呼吸间他就追到了小偷的身后。 对方瞧自己跑不掉了,一扭头从怀里搞出一把亮晃晃的小刀,正准备给花衬衫捅个透心凉,花衬衫一拳爆裂轰出,又快又猛,像出膛的炮弹一样砸在了对方的脸上。 啪! 小偷鼻血喷涌,失去意识直挺挺的倒地晕厥过去。 花衬衫拿起钱包,慢悠悠走回路明非身旁,把钱包递了回去,自吹自擂道:“多亏本大侠仗义出手啊,否则你钱包的现金和银行卡都没了,所以我再多拿几美元很合理吧?” 一边说话,他撩起了自己遮面的长髮,露出一张颇为英俊的面孔,五官立体,脸部轮廓刀削斧刻一般。 路明非接过了钱包,目光扫了扫,关键的证件都没缺,不禁双手抱拳道: “敢问阁下高姓大名,有如此牛逼的身手,不去奥运会扬名立万,竟然在这乞討唱莲花落?” 花衬衫也抱拳道:“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江湖人称卡塞尔小蛟龙,芬格尔?冯?弗林斯是也!” “卡塞尔?你刚刚可说的是卡塞尔学院?”路明非试探著问。 “不错,正是那间坐落於伊利诺州深山的神秘贵族学院,我是里面的高年级学生。”芬格尔说。 “原来是师兄啊!我叫路明非,这位是绘梨衣,我们都是新生!”路明非大喜。 “哎哟臥槽,原来是一家人,怪不得我一瞧见你们就觉得有眼缘!”芬格尔搓了搓小手,“所以看在师兄弟的缘分上,请我再吃个披萨很合理吧!” “合理合理,就是师兄你为何如此落魄了?”路明非表示不解,以卡塞尔学院牛逼哄哄的程度,芬格尔竟然在机场外面乞討,此事定有蹊蹺! 一提起这个,芬格尔脸上的光彩瞬间熄灭,整个人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凑到路明非耳边,语气沉痛得仿佛在讲述国破家亡的史诗: “师弟,不瞒你说,我是被人给骗了!” “骗了?” “嗯。”芬格尔沉重地点头,眼神望向远处,充满沧桑,“我提前来了美国,顺便找了个地方谈了一场几十美元的恋爱。” 路明非:“???” “就在布鲁克林那边,一个按摩店。”芬格尔吸了吸鼻子,声音带上了一丝哽咽,“招牌上写著南美风情,火热体验。我心想,几十美元,体验一下异域风情,不过分吧?就进去了。” 路明非心想真不是美国,搞顏色如此直接了当,不拐弯抹角。 “然后呢?”他问。 “结果我刚脱了外套躺下,”芬格尔咬牙切齿,拳头攥紧,“那妹子手刚搭上我肩膀,门就被踹开了!衝进来两个彪形大汉,说我骚扰他们的老婆,要报警,除非私了!靠,我就这样被坑了五百美元!” 他越说越激动:“五百美元啊师弟!我全身家当掏空了才凑够!出门的时候,那妹子还衝我拋媚眼,用西班牙语说了句什么!我听不懂,后来查了字典,才知道句话的意思是欢迎下次再来,冤大头!” 路明非捂脸:“所以,你就被仙人跳了?” “对!”芬格尔悲愤地捶胸顿足,“从此我对南美辣妹彻底祛魅了!什么热情似火,什么桑巴风情,都是生意!血淋淋的生意!” 路明非沉默了几秒,缓缓道:“师兄,你去那种地方,本来就不对吧?” “误会!天大的误会!”芬格尔猛地挺直腰板,义正辞严,“我是去正经按摩的!我以为那是正规的地方!用几十美元就能跟南美辣妹独处聊天,说不定她就被我的幽默风趣打动了,以身相许呢!我没想那么多!我真是去谈恋爱的!” 路明非对此半信半疑。 芬格尔一脸严肃:“如果我真是个老色胚,那两个仙人跳的傢伙踹门之前,我肯定早就把事情办完了!在速度方面,我芬格尔可不逊色於任何人啊!” 路明非:“……” 我靠,我以为自己已经够神人了,怎么老美这片神奇的土地上还有人能胜我一筹! 55 芬狗你是真的狗啊!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5 芬狗你是真的狗啊! 机场旁的披萨店里,芬格尔一个人就点了两个最大號的超级至尊披萨,外加三个鸡腿一大杯可乐。 他把其中一整张披萨对摺,捲成筒状,像吃卷饼一样塞进嘴里,腮帮子瞬间鼓起,嚼了几口就仰头灌下大半杯可乐,喉结剧烈滚动。 路明非和绘梨衣坐在他对面,一起吃著一块水果披萨。 他们刚下飞机食慾不是很高,路明非用叉子戳起一块带黄桃的披萨片,递到绘梨衣嘴边。 绘梨衣莹润樱亮的唇瓣张开,咬了下去,唇舌舔舐著金属叉上的奶酪黄油,眼睛弯成姣姣的月牙状。 然后她伸手接过路明非手里的金属叉,叉了块带菠萝的,一脸幸福地送到路明非面前。 如果是以前的路明非他多少会有点不好意思,毕竟那个金属叉上濡湿了绘梨衣的唾液,但现在他们每天都不知道接吻多少次,激烈交换彼此的信息素,很自然的张开嘴巴,把披萨咬掉,同时感受著绘梨衣口腔里独特的香甜味道。 芬格尔舔了舔沾著油渍的手指,视线在两人之间转了转,恍然大悟地问:“你俩是情侣啊!?” 绘梨衣闻言,炫耀般地伸出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光彩闪耀的订婚戒异常显眼。 “我向他求婚了。”她用带著路明非家乡口音的中文说,“家里人也见过了,不过哥哥说要等我念完书才能结婚,否则神明不会祝福我们的。” 芬格尔咀嚼的动作停了。 他瞪大眼睛,脸上浮现出一种混合了震惊、敬佩和巨大羡慕的表情。 “靠!人比人,比死人。我连几十美元的恋爱都谈崩了,你这边婚都求了,不过为什么是女方向男方求婚?”芬格尔发现了盲点。 “因为我是被追的。”路明非十分简洁的回答,说出了他们的故事。 芬格尔忽然很想去死,他的脸因为嫉妒而扭曲,“唉师弟!杀人用刀就可以了,不要这么折磨我,你简直活的像是galgame男主!而我只是阴沟里一条翻腾的蛆虫!” 就在这时,披萨店的柜檯传来一阵爭执。 一个穿著格子衬衫的白人男顾客拿著披萨店的宣传单,语气困惑又不满: “是搞错了吗?为什么这个草莓芝士披萨,尺寸从四分之一,变成三分之一,价格还贵了?” 华人脸的服务员亲切地表示:“因为三分之一就是比四分之一大啊!” “不对!”白人顾客斩钉截铁,伸出手掌,认真而严肃地说:“四比三大!这是基本数学常识!所以四分之一应该更大!” 服务员一脸便秘的表情,这就是知识的诅咒啊! 路明非正端起杯子喝水,听到这话,一口水直接喷了出来,溅了芬格尔半张脸。 路明非赶紧不好意思地抽出纸巾给他擦脸,“不好意思师兄!我一时没忍住!” 芬格尔十分理解地点了点头,“不怪你师弟!大部分美国人都这傻逼样,你问他首都在哪儿,他能给你指到纽约或者洛杉磯。问他一百减三十等於几,他得掏计算器,习惯就好。” 这小小的插曲结束后,芬格尔继续狼吞虎咽,他就跟个饿死鬼投胎一样,猛猛吃,然后摸著滚圆的肚子,毫无形象地瘫在椅子上,打了个响亮的饱嗝。 等到路明非结帐回来,芬格尔立刻换上一副諂媚的笑脸: “师弟,你看,咱们师兄弟在异国他乡重逢,这就是缘分!你对纽约不熟吧?师兄我熟啊!像什么曼哈顿啊,大都会博物馆啊,哪家的西餐最地道啊,我都门儿清!接下来几天,我给你和弟媳当免费嚮导,怎么样?管饭就行!我可以滚去公园找个帐篷睡觉!” 路明非忍不住吐槽说:“师兄,就是因为你对纽约门儿清,所以才会在布鲁克林被坑掉五百美元?” “那特么是是意外!”芬格尔涨红了脸,“马有失蹄!阴沟里翻船!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嚮导!” “想来就来吧,到时候咱们一起回学院。”路明非无所谓地说,自己在东京赚了差不多十几万美元,钱包厚实,负担得起一个搞笑米虫,“反正我们也要在纽约待几天。” “师弟万岁!”芬格尔一跃而起,纳头就拜,“你就是我再世亲爹啊!” 然后他又看向绘梨衣,“您是我亲妈!” 绘梨衣眨了眨迷惑的小眼睛,口舌微张,大概她从未见过如此奇葩生物,內心有点震撼。 路明非被这过於直白粗鄙的马屁震得嘴角抽搐:“师兄,你脸呢?” “脸?”芬格尔满不在乎地摆摆手,重新把铁灰色的长髮拨弄到脸前几分,做出个沧桑的表情,“脸有什么用?脸能当信用卡刷吗?能换披萨吃吗?师弟,你还年轻,等你在资本主义社会摸爬滚打几年就懂了,实惠,比面子重要!” 路明非双手捂脸,说好的卡塞尔学院都是精英呢?这货真是学院的人吗?怎么跟叶胜、酒德亚纪、诺诺他们画风不一样啊! 隨后他们打车去了订好的酒店。 路明非还给芬格尔多开了一间房,免得这傢伙真去睡帐篷,他相信这货真不在乎脸面。 芬格尔眼睛顿时亮了,再三表示自己的忠诚: “师弟!啥也不说了!就冲你这仗义疏財的劲儿,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芬格尔·冯·弗林斯唯一认可的明主!我就是你座下第一忠犬!指哪咬哪,绝无二话!汪汪汪!” 路明非被他肉麻得浑身都起鸡皮疙瘩。 妈的,舔狗真烦! 他忽然理解陈雯雯了。 路明非进了客房,把自己和绘梨衣的小行李箱放好,他现在穿的是清爽男装,堆积如山的女装都被绘梨衣提前邮寄到芝加哥了,因此他们是轻装出行。 路明非拿出手机,打开qq,给老唐发了条消息。 路明非:“老唐,我们到酒店了。你那边啥情况?大概多久能到?” 过了一会儿,老唐的消息回了过来,语气透著明显的烦躁和无奈。 老唐:“靠,別提了!出事了!我邻居家的小女孩,十五六岁,昨天晚上在家里失踪了,他们爸妈回家没看见人,以为她出去玩了,结果现在都没消息,他们急疯了,在社区里到处问,我也得帮著找找,这家人平时没少帮我。” 路明非皱了皱眉。 “失踪了?报警了吗?” 老唐:“报了,但这个社区都是平民,他们不会认真去管的,所以还是靠自己吧!” 路明非想了想,手指在屏幕上敲打。 “地址发我。我们过去,一起找。” 老唐:“啊?你们刚下飞机,不用了吧。” 路明非:“少废话,人多找得快。” 老唐那发来一个定位,是布鲁克林区的一个地址。 路明非跟绘梨衣说了一下情况,少女点点头,反正对她来说去哪里都无所谓,只要有sakura在就好了。 路明非又走到隔壁房间门口,敲了敲门。 门开了,芬格尔已经脱了那件花衬衫,光著膀子,正挠著肚子,一副准备去洗澡的舒坦模样。“咋了师弟?要准备去逛逛吗?” “不,”路明非打断他,表情严肃,“换衣服,跟我出去一趟。我朋友那边有点麻烦,小孩丟了,得帮忙找。” 芬格尔脸上的愜意瞬间僵住,慢慢垮了下来。“现在?我饭都还没消化完,这里的床那么舒服,至少让我先躺一躺。” “你之前不是说,你是我座下第一忠犬,指哪咬哪吗?”路明非嘴角一翘,看著他,眼神玩味。 芬格尔张了张嘴,哀嚎一声:“我靠!师弟,那种话听听就得了,你怎么还当真啊!那是气氛到了,商业互吹,客套话你懂不懂!” 路明非指了指芬格尔,“你刚才吃的披萨、喝的饮料、住的这间房,刷的都是我的卡。准確来说,刷的都是我在东京出卖身体和灵魂挣来的血汗钱!” “要么你把钱吐出来,要么帮忙。”路明非十分硬气地说。 “前方带路!本大侠见不得人间疾苦!定要把那孩子找到!”芬格尔一脸豪迈地说。 56 唯一受害者老唐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6 唯一受害者老唐 计程车在布鲁克林一条还算热闹的街道旁停下。 街道不宽,两边挤著杂货店、洗衣房、手机店等种类繁多的商铺,地上很杂乱,什么垃圾都有,零零散散的流浪汉坐在地上晒著太阳,空气里瀰漫著令人难受的味道。 一栋看起来有些年头的五层公寓楼立在街角,外墙的红砖已经发暗。楼门口站著个高大的身影,正伸著脖子张望。 路明非一下车,那个身影就猛挥手:“这儿!明明!” 那人就是老唐。 他比视频里看起来更壮实,乾净清爽的短髮,穿著件洗得发白的灰色连帽衫,胸肌把布料撑得有点紧。 但一张脸却出奇地憨厚,眉毛浓密而粗大,笑起来嘴角咧得很开,模样像是喜感的狗熊。 路明非加快脚步走过去,以网上无数个熬夜打星际,吹牛扯淡的交情,他主动伸出了手。 老唐跟他握手,似乎有些失望说:“怎么没穿女装?我还蛮期待的。” “我当你是兄弟,你不会对我有非分之想吧!”路明非无语。 “开个玩笑,我可是纯爷们儿!只喜欢纯粹的娘儿们!”老唐说 他又看向四处张望,一脸呆萌的绘梨衣,赶紧夸了一句,“你女朋友比照片里还好看!我至今都无法接受这个事实。” 紧接著,他看向旁边那个穿著滑稽花衬衫、铁灰色长髮遮了半张脸的高个子,“这位是?” “芬格尔,路明非的师兄,一个放荡不羈,神情抑鬱的美男子。” 芬格尔主动上前,也握住老唐的手晃了晃,另一只手顺势理了理额前长发,露出个自以为瀟洒的笑容。 “上楼说吧,外头冷。”老唐转身带路。 这种几十年前的老式公寓没有电梯,楼梯间的灯有一盏坏了,光线昏暗,墙皮有些剥落。 “具体情况到底怎么样?”路明非一边上楼梯一边问。 “女孩叫玛丽亚,十六岁,墨西哥裔,父母都在一处中餐馆打工,经常晚上十点多才回来。”老唐语速很快,带著焦虑。 “她平时在社区高中上学,挺文静一孩子,基本放学就回家,不太出门。昨晚她爸妈回来,发现人不在,以为去朋友家了,打电话问了一圈都说没见著。等到今天早上还没消息,这才真急了。” “会不会是去哪个同学家过夜,忘了说?”路明非问。 “不可能。”老唐摇头,语气很確定,“玛丽亚没什么朋友。她有点……那个词怎么说来著,社交恐惧?自闭?反正挺內向的,在学校也独来独往。” “哟,这么了解?”芬格尔八卦雷达开启,声音在楼梯间里迴荡,“比人家爸妈都清楚?” 老唐上楼的脚步顿了一下,没回头,但路明非看见他耳朵尖有点发红。 他闷声闷气地嘟囔了一句,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就是平时留意了一下。她有时候会在附近的公园长椅上看书,我跟她聊过几次天,我帮她打扫家里的环境,她还做了一些蛋糕给我吃。” “暗恋啊!”芬格尔一语道破天机。 路明非挠著头,怪不得以前跟他倾诉陈雯雯的事情时,老唐这个浓眉大眼的糙汉那么懂自己,原来是同病相怜啊! 老唐脖子都红了,扭过头,一脸纯情的模样:“我也不知道,大概是吧,反正看见她就蛮开心的,所以她不见了,我很焦虑。” 绘梨衣点点头,“如果是sakura不见了,我也会去找他,哪怕把世界都掀翻。” 芬格尔忽然认真地说:“这种话可不能乱说,小心一语成讖了。” 绘梨衣眨著迷惑的眼睛,显然没听懂芬格尔的精妙成语。 “就是多说吉利话。”芬格尔解释,“因为举头三尺有神明,你说不吉利的话,他万一真给你降下什么灾难就不好了。” 玛丽亚家在三楼,开门的是一位眼眶通红、身材微胖的拉丁裔妇人。 玛丽亚的爸爸也很担心女儿,但不得不去上班,否则被开除,他们家的日子更难以为继了。 女人看到老唐,用带著浓烈拉丁语口音的英语急切地问:“罗纳德,有消息了吗?” “还没有,桑切斯太太。”老唐赶紧说,侧身让出路明非他们,“这几位是我从中国来的朋友,他们是……嗯,侦探!对,侦探!特別擅长找人!我请他们来帮忙。” “侦探?”桑切斯太太愣了一下,目光在路明非、绘梨衣和芬格尔身上扫过,尤其是芬格尔那身夏威夷风格的花哨打扮,显然不太符合她心目中侦探的形象。 她脸上露出混杂著希望和担忧的神色,手指无意识地绞著,小声用西班牙语快速说了句什么,又用英语结结巴巴地说:“侦探先生,我们可能付不起很多钱,我和我丈夫,最多只能出两百美元作为酬劳。” “不要钱,太太。”路明非连忙打断她,用儘可能温和的语气说,“我们是老唐的朋友,是来帮忙的,免费的。就像是罗宾汉,路见不平的那种大好人!” 桑切斯太太的眼睛又红了,连连道谢,让开路让他们进屋。 公寓住宅房內部空间不大,一眼就能望到头。 一个兼做餐厅的小客厅,摆著旧沙发和摺叠餐桌;一个狭小的开放式厨房,檯面上堆著没洗的碗碟;两间臥室门关著。家具都很旧,但收拾得还算整洁。空气中有一股淡淡的烟味。 阳台门开著,从那里看见一座轻轨高架桥,正好有一辆列车轰隆隆驶过,震得窗户玻璃嗡嗡响。 “这里至少五十年歷史了,比我妈年龄都大啊。”芬格尔小声点评了一句,眼睛已经开始像扫描仪一样四处打量。 路明非在客厅转了转,没发现什么特別的东西。他看向桑切斯太太:“我们能看看玛丽亚的房间吗?也许能找到点线索。” 桑切斯太太点点头,推开其中一扇臥室门。房间很小,只放得下一张单人床、一个书桌和一个衣柜。墙壁上贴著几张褪色的流行歌手海报。书桌上摊著几本课本,还有一台老款的银色笔记本电脑。 “我们可以看看这个吗?”路明非指了指电脑,他敏锐地觉得里面会有情报。 “可以,可以。”桑切斯太太连忙说。 芬格尔已经一步跨过去,一屁股坐在书桌前那把吱呀作响的椅子上,掀开了笔记本电脑盖子,屏幕亮起,要求输入密码。 “有密码。”路明非说。 “小意思。”芬格尔咧嘴一笑,“师弟你瞧好了,我可不是白吃你的披萨!” 只见他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打,又按了几个组合键,调出一个黑底白字的界面,手指在键盘上噼里啪啦敲打起来,速度快得带出残影。 他嘴角一翘,得意道:“不过是很低级的密码而已,美国五角大楼的网络防火墙我都隨便渗透的。” “搞定。”芬格尔敲下回车键,密码界面消失,成功进入了桌面。 老唐和桑切斯太太都看呆了。 路明非也暗暗咋舌,”我靠,你竟然是个黑客!酷誒!” 芬狗虽然狗,但就这一手技术,到哪都是团队里的刚需啊! “你们出去坐坐吧,我需要花点时间调查一下这个姑娘的隱私,说不定能找到什么。”芬格尔说。 眾人都退了出去。 芬格尔此刻像进了自己家一样,熟练地打开瀏览器歷史记录、社交软体缓存、文档记录,眼睛在屏幕上快速扫视。他甚至还点开了几个看起来是聊天记录备份的文件。 “唔,原来如此啊。”几分钟后,芬格尔摸著下巴,表情变得有点古怪。 他站起来走出房间。 “有什么发现吗?”老唐很急切地问。 “唐兄啊。”芬格尔慢悠悠地说,语气里带著一种你节哀的同情,“发现了一个消息,对你来说可能有点……刺激。” “什么消息?”老唐心里一紧。 “玛丽亚小姐,昨晚是自己出去的,去了皇后区。”芬格尔说。 “她去皇后区干什么?”老唐追问。 “见人。”芬格尔嘆了口气,用一种“我都替你难过”的眼神看著老唐,“见她的男朋友,网恋的,认识大概两个月,男友昨晚约她线下见面。” 老唐整个人都懵住了,大脑宛若被一道惊雷掠空劈过,眼睛瞪直,喃喃重复: “男……男朋友?没有搞错吧!”老唐抚摸著自己绞痛的心臟,表情难过,小珍珠在眼眶里打转,那叫一个悲催至极。 好不容易有了喜欢的女孩子,还是自己的邻居,虽然自己是个怂货,不敢表白,只想在身边默默陪著对方,可自己万万没想到她竟然有男朋友了! 还特么是网恋! 是因为自己迟迟不敢表白错失机会了吗? 老唐的身上顿时多了很多灰色的线条,整个人都抑鬱了。 “说起来你可能不信,她有跟那个男友的聊天里提到你,说你蛮好的,像个可靠的大哥哥,如果以后结婚要请你参加婚礼,坐家属那一排哟~” 还有补刀环节! 老唐感觉自己快不能呼吸了,浑身颤抖,手脚冰冷发凉,快要倒在地上变尸体了。 “她去了皇后区什么地方?”路明非赶紧打断芬格尔的话,免得老唐情绪崩溃了。 “聊天记录显示,她去了甜心市场,那应该是一个位置代称,我也不清楚在哪。”芬格尔耸了耸肩膀说。 “啊!?她去那里做什么,那里可都是南美黑帮的地盘!”老唐惊慌不安地说,“他们无恶不作,贩卖强化剂,拐卖人口,开妓院赌场,还经常活剥得罪他们的人,把脑袋製成糖霜苹果掛在树上,警察都不敢去那片地方。” “老唐,牵扯到黑帮可能事情有点大了,你还是想找到那个女孩吗?”路明非认真地问。 “明明,谢谢你们,既然知道她可能在那,接下来就让我一个人去找她吧,你们別跟来了,那里太危险了。”老唐擦了擦失恋的眼泪,坚毅而勇敢地说。 “走!一起!”路明非忽然站起来。 “肘!”绘梨衣也站起来,虽然她也不知道要去哪,但感觉上好像有趣的事情要发生了。 “干嘛去!?你是想衝进黑帮里救人吗?”芬格尔嚇了一跳,“我们跟她又不熟,再说了,万一她其实没事,只是躺在男友怀里睡觉呢?” “那就祝他们幸福唄。”路明非攥紧了拳头,心想自己在东京可不是白白挨源稚生毒打的,真好试试南美黑帮的深浅。 不就是黑帮吗!? 我可是日本黑帮的駙马爷!我骄傲了吗!? 57 混血种都是福瑞!!!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7 混血种都是福瑞!!! 老唐看著路明非,眼眶有点发涩,鼻子酸酸的,这特么才是好兄弟啊!哪怕你要去跟凶残暴虐的南美黑帮火拼,他连眉头都不眨一下,也跟你上刀山下火海。 冲这份情,以后谁敢动路明非,老子特么的弄死他!!! 老唐感动地说:“明明,呜呜呜!这兄弟交得真值!以后打星际,我开局让你五个农民!” “谁要你让!”路明非感觉自己受到了羞辱,这傢伙难道不知道我才是一直在让他吗? 眼看不得不去找黑帮麻烦了,芬格尔急得哇哇大叫,“我们四个人手无寸铁,跑去黑帮地盘要人?嫌命长?虽然我芬格尔英明神武,但双拳难敌四手,好汉架不住群殴啊!” “陛下请三思啊!”他衝著路明非说。 “谁跟你说咱们手无寸铁了?”老唐抹了把脸,一向憨厚討喜的脸忽然变了,他的表情严肃起来,眼眸里飘摇著一丝凛然的杀意,“跟我来。” 他带著三人去到自己租住的公寓房,打开门后,二话不说,就趴在床底下,拖出一个巨大的铝合金箱子。 箱子看著很沉,拖出来时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老唐蹲下,手指在箱子侧面某个隱蔽的凹槽处按了一下。 “咔噠。” 箱盖弹开。 路明非、芬格尔、绘梨衣,三双好奇的眼睛同时看了过去。 然后,路明非的眼睛瞪大了。 箱子的设计很先进,分为好几层,每一层都铺著黑色的防震海绵,海绵的凹槽里,整齐地摆放著各类兵器,简直就是一个小型的武器库! 冷兵器: 带著放血槽的军用匕首。 两柄造型奇特、刃口泛著不自然幽蓝光泽的淬毒短剑。 闻名世界的尼泊尔弯刀。 热武器: 两把改装过的,枪管明显加长的手枪。 一把线条粗獷的霰弹枪。 造型经典的ak衝锋鎗。 大量压满子弹的弹匣,角落里还塞著几个圆柱形的玩意儿,路明非怀疑那是手雷。 这些还是路明非贫瘠的军事知识能认出来的,实际的数量和种类远比这个多。 “我靠!”路明非倒吸一口凉气,指著箱子,话都说不利索了,“老唐!你哪搞来这些东西!” 虽然知道美国持枪自由,但这又是衝锋鎗又是手雷的,怎么看都远超合法持枪的范畴了。 老唐挠了挠头,那张憨厚的脸上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又带著点苦涩的笑。 “明明,不好意思隱瞒了很久,其实我是个猎人。” “猎人?” “对!我在一个很神秘的网站接活。主要工作是去各种鸟不拉屎的地方,挖点古墓,找点远古遗蹟什么的。比如南美雨林,非洲沙漠,澳大利亚无人区。” “这些武器,既是为了对付其他抢活的猎人,也是为了对付一些更难缠的玩意儿,比如说活了几百年的殭尸,喷火蜥蜴,巨型人面蜘蛛这些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恐怖怪物。没点硬货,我早死八百回了。” 他顿了顿,看向路明非,笑容越发苦涩:“这也是我一直不敢跟玛丽亚表白的原因,我这活儿,脑袋別在裤腰带上,今天不知道明天,说不定哪天出任务,就交代在哪个犄角旮旯了,怎么敢耽误人家姑娘?”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原来如此。”芬格尔忽然开口,脸上那副玩世不恭的表情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探究和瞭然,“老唐,你是个混血种,自己不知道吧?” “混血种?”老唐一愣,浓眉皱起,“那是什么?” 芬格尔笑了笑:“你身上有人与龙的混合的血脉,这类人我们都称之为混血种,只有混血种才有资格在猎人网站上接活,否则早死了。” 老唐神经大条地说:“听起来像是福瑞?但我也没有爪子和龙鳞啊。” 他一瞬间竟然就接受了这个设定,毕竟自己出任务的时候,见过太多诡异的玩意儿。 路明非嘴角抽了抽,神特么混血种是福瑞!那卡塞尔学院岂不是福瑞大本营? 芬格尔趁机给老唐科普一些常识,然后说:“我们都是混血种!不过学术问题以后再探討,现在赶紧分装备!” 芬格尔副贱兮兮搓著手凑到箱子前。 他先抓起一把手枪,掂了掂,拿起了一把微型的狙击枪,“还是改装过的,这些玩意儿花费不小吧!” 路明非也开始挑武器,拿起一把霰弹枪,熟悉手感。 唯独绘梨衣站在一旁,呆呆萌萌的,像个精致的芭比娃娃。 “弟媳,你也挑个顺手的?”老唐说。 只见绘梨衣挪动著玫瑰般的眼瞳,目光在冷兵器那一层扫了扫,伸出纤细的手指,指了指其中一把看起来最普通、没有任何淬毒跡象的银白色短剑。 “这个?”老唐拿起短剑,连鞘递给她,“也行,防身。不过真打起来,还是枪好用……” 他话音未落。 绘梨衣握住短剑,抽出鞘,然后手腕轻轻一甩。 轰——!!! 一道刺眼的银白色光芒从她手中迸发,裹挟著那柄短剑,如同出膛的电磁炮弹,瞬间撕裂空气,以肉眼根本无法捕捉的速度,轰在了墙壁上! 整栋楼剧烈震动了一下。 然后,那堵墙壁上出现了一个直径半米的窟窿,破碎的红砖散落一地,虽然说这堵墙里没有钢筋,但这表现力是不是太恐怖了! 一刀之威,打进墙壁里跟钻豆腐似的。 老唐:“……” 他下意识地,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不知为何竟然有种莫名的恐惧,生怕绘梨衣刚刚给自己来一下,送去西天了。 他忽然觉得,自己以前在亚马逊丛林遭遇的那条能吞下一头野猪的巨型森蚺,和眼前这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漂亮妹子比起来,简直是温顺可爱的小爬虫。 芬格尔也狠狠咽了口唾沫,乾笑两声,对绘梨衣竖起大拇指:“我滴亲娘啊,你真特么牛逼!” 路明非咳嗽一声,淡淡地说:“基操,勿六。” …… …… 皇后区,某栋看起来平平无奇的三层仓库建筑顶层。 装修浮夸的办公室里,一个脖子上纹著狰狞蜘蛛、穿著花衬衫的拉丁裔壮汉,正满脸堆笑地给坐在他对面穿西装的白人男子倒酒。 白人男子西装革履,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戴著金丝眼镜,看起来像华尔街的精英。 他轻轻推开红酒杯。 “卡洛斯,你最近乾的不错啊!那位大人很满意你的货!”白人男子的声音很平,没什么起伏,但眼眸里闪烁著一丝狡黠阴森。 “琼斯先生,这都多亏了您的照顾,否则这么大的生意我一个人也吞不下啊。”被称为卡洛斯的黑帮老大搓著手,“昨晚刚到了几个新鲜的披萨,绝对质量上乘,半夜就被我的人装上船,送到岛上了,一定会让那位大人满意的!” 琼斯先生冷冷瞥了他一眼,“效率很高。继续保持。” “是是是!”卡洛斯连连点头,露出得意的笑。 这时琼斯先生从脚边提起一个黑色手提箱,放在桌上,打开。 里面是码放整齐的富兰克林。 “这是你应得的。”他微微一笑,“只不过对於那位大人来说,那些披萨还是太少了,不够,多弄点,大人最近胃口很好,很缺美味可口的披萨品尝呢。” 他的话音刚落,忽然之间,整栋大楼,毫无徵兆地,剧烈摇晃了一下! 天花板上的灰尘簌簌而落,就跟下雨似的。 “轰!!!” 紧接著,楼下传来一声沉闷的爆炸巨响,玻璃窗哗啦啦震响,破碎了一地。隨后,激烈的枪声、惨叫声、怒吼声如同放鞭炮一样响起,连绵不绝,迅速由远及近。 “什么情况?!”琼斯先生脸色一变,反应极快地缩身钻到了厚重的实木办公桌下面,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联邦警察?fbi?还是俄国人打过来了!?” 卡洛斯也嚇了一跳,但毕竟是刀口舔血的老大,他唰地拔出腰间的手枪,脸色铁青:“妈的!我去看看!琼斯先生您待在这儿別动!” 琼斯先生躲得很稳,毕竟自己身份高贵,可不能隨便死掉了。 然而不久后,他就听见了楼外又响了一道巨大的爆炸声,卡洛斯发出了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似是凉了。 琼斯先生傻了,脸上冷汗直冒,他忽然就不顾形象的哭了起来: “那位大人不会要灭口吧!” 58 看!天降美少女!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8 看!天降美少女! 时间倒回卡洛斯他拉开办公室门时。 他满脸怨毒暴戾,手背上握枪的青筋如怒龙凸起,眼眸里闪烁著暗金般的色泽,龙血沸腾,他向上帝起誓,不管是什么人来他的地盘捣乱,自己一定会让对方付出惨痛的代价! 然后他就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站在三楼看向仓库宽阔的一楼作业大厅內,他那些能征善战的小弟,此刻横七竖八躺了一地。有的抱著扭曲的胳膊腿惨叫,有的直接没了声息,鲜血在地面上蔓延。 核心区域都这样,那外围的人手该是什么惨状! 而仓库的大门口站著三个男人。 左边一个穿著洗白连帽衫的壮汉,端著一把蝎式衝锋鎗,表情凶狠。 右边一个穿著夏威夷花衬衫的高个子,嘴里叼著雪茄,手里拎著微型狙击枪,一副拽拽的模样。 中间那个看起来最年轻、穿著普通衬衫牛仔裤的亚洲小子,手里拎著冒烟的散弹枪,眼睛里有种清澈的愚蠢,就像是拿钱在这站场兼职的大学生。 就这三个人就把自己不惜重金培养的精锐团队全部干趴了? 他的手下也不是普通人啊,而是混血种! 战术素养不亚於三角洲特种部队! “你们是谁?!”卡洛斯呲牙咧嘴,声音因为惊怒而发颤,他混了这么多年,没见过这么囂张的三人组! 路明非清了清嗓子,看了一眼旁边两人。 老唐和芬格尔会意,三人忽然並排站定。 路明非上前半步,抬起下巴,用一副极其中二神经病的腔调朗声道:“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那我就大发慈悲告诉你好了!” 芬格尔接道:“为了防止世界被破坏,为了守护世界的和平!” 老唐撩了撩自己的额前短髮:“贯彻爱与正义,消灭罪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三人同时摆出一个极其诡异的组合姿势,就像是龙珠里的基纽特战队出场爱摆的poss—— 老唐弓部下蹲,一手撑地,另一手向后伸展。 芬格尔金鸡独立,双臂展开呈现出v字形。 路明非双臂交叉於胸前,单腿屈膝抬起,头部微扬,表情自信。 他们齐声喝道:“我们就是,纽约四侠!” 卡洛斯:“???” 他从震撼中回过神来,怒意滔天,感觉自己的人格受到了羞辱,恨不得立刻把这些傻逼玩意儿给鯊了然后去洗眼睛! “你们找死!!”卡洛斯咆哮,扣动了扳机。 他的枪经过特殊改造,打出去的子弹威力足够把钢板洞穿,趁著这几个傻逼摆姿势,中门大开,他赶紧先下手为强。 然而这时候芬格尔如狗一样冲了出去,浑身的肌肤都泛起青铜般的色泽,只听“砰!砰!砰!”,一连串激烈的金属撞击声迴荡,芬格尔身上溅起了火星,他自信又从容的摆出健美大赛里的那些大肌霸各种展现肌肉的姿势,將卡洛斯的子弹全部拦下。 卡洛斯眼角抽搐一下,原来对方也是混血种,既然如此,那就以混血种的方式决一死战吧! 他丟下枪,猛地从三楼的栏杆跳到了一楼,落地的瞬间仓库震了一下,地面开裂出蛛网般缝隙,溅起灰尘。 黄金瞳在他眼瞳里彻底的燃烧。 他的喉咙里颂唱著古怪而晦涩的音节。 某种神秘而强大的领域迅速展开,仓库里的空气都似乎在剧烈地扭曲。 虽然不知道他要施展什么厉害的言灵,但眼前的三个神经病却都停了下来,一副万分期待的模样。 芬格尔说:“喔噢,是风系言灵誒!” 老唐懵懂无知地问:“言灵是什么?” 路明非一脸地好奇:“会有什么效果呢,能把我们炸上天吗?” 你们太过分了! 我都当面施展绝招了,既然还无动於衷,就跟看马戏表演一样,卡洛斯继续催动龙血,一定要將这帮混蛋全部弄死! 言灵·怒风之蟒! 他操纵著领域內的风元素,以龙血为媒介下达神圣的命令,使其化作噬人的巨蟒,剎那之间,三人组顿时感觉到周遭的空气凝为实质,以恐怖的力道冲他们挤压,就仿佛有无形的蟒蛇在缠绕著他们的身躯。 就在这时,路明非指了指卡洛斯头上,淡淡地说:“你瞧,天降美少女誒!” 卡洛斯下意地抬起头,只见一个婀娜窈窕的身影出现在了三楼,他刚刚待过的位置,那少女有一头暗红色的长髮,姿容绝美,微微屈膝,从卡洛斯头上跳了下来。 莫名慑人的杀意瞬间笼罩了卡洛斯,然后他看到了少女眼眸里流淌著璀璨的熔金色、却远比他的更加深邃、更加威严、仿佛蕴含著无尽毁灭的力量。 绘梨衣挥舞她的小拳头,朝著卡洛斯的脑袋打去! “轰隆!!!” 紧接著,来不及抵挡的卡洛斯瞬间趴下,伴隨著他撕心裂肺的惨叫,以他为中心,脚下地砖轰然炸裂、塌陷!无数碎石和烟尘呈环状向外狂暴喷射!一个直径超过三米,深达半米的夸张大坑,瞬间出现! 威力之恐怖,跟一颗炸弹在这起爆没有区別。 卡洛斯整个人几乎当场去世,四肢都呈现诡异的弯曲,口中鲜血狂涌。 他的领域消散,由风元素凝聚的巨蟒重新化作了平静安寧的空气。 烟尘缓缓飘散。 老唐和芬格尔张大了嘴,看著坑,一脸的惊恐。 虽然这一路上他们已经见识过了绘梨衣的凶残,但此时此刻还是震惊的表情,毕竟从这个黑帮老大操纵的言灵看,他的血统应该不低,高低是个b级,但一拳就被打倒,实在令人心惊胆战。 绘梨衣拍了拍娇嫩的小手,又轻飘飘落迴路明非身边,“楼上我都检查过了,只有办公室里躲著个傢伙趴在桌子底下。” “走,咱们上去。”路明非又看了看半死不活的卡洛斯,“把这货也带上。” 路明非一路杀来,也是流了不少汗的。 要知道名为“甜心市场”的这片区域,盘踞著不止一股黑帮势力,每一个黑帮都是极其凶残的存在,他们一旦发现了有陌生人出现,第一时间就是掏枪威胁,因此別指望能和气的说我们来找人,他们就会老老实实告诉你什么。 相反把那的每个黑帮都打穿,再问人更实际。 因此他们分工合作,芬格尔把那片区域的电路系统给黑了,监控和通讯信號也干扰屏蔽。 然后路明非、老唐、绘梨衣直接衝进去开打。 反正这些黑帮手上都沾过人命,杀了也是为民除害,功德无量,而路明非经过了东京的种种试炼,连男娘都当了!精神早已被锻炼的无比强大!不会因为见血而瑟瑟发抖。 他们按顺序捣毁那些黑帮,过程比想像中还顺利,往往刚出现干掉第一批人,其他人就四散而逃。 哪怕有硬茬,绘梨衣一旦出手,就是毫无悬念的碾压。 他们从街头打到巷尾,从一个据点踹到另一个据点。 然后他们才从一位被揍的鼻青脸肿的老大口中得知,甜心市场这边,业务划分明確。 有的种西方树叶,有的贩卖军火,有的负责洗黑钱,业务很少重叠。 而搞披萨生意(贩卖人口)的帮会是这里实力最强大的! 实际上,也確实如此。 那帮小弟都是混血种,战意盎然,路明非跟玩cs一样,一枪崩掉一个,他们都不带跑的,还敢负隅顽抗,搞得他好兴奋啊!爽杀一通! 可惜头目卡洛斯还是太弱了,竟然抵不过绘梨衣一拳之威。 否则自己还挺想加入战场,来个夫妻混合双打的。 59 恶魔在人间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59 恶魔在人间 路明非一行人走进办公室的时候,琼斯还缩在实木办公桌下瑟瑟发抖,他双手抱著头,像极了小时候听见鬼故事躲进被窝里的小孩,以为这样就有了无敌的安全结界。 芬格尔走过去,像拖死狗一样把他给拖了出来。 “別杀我!”琼斯双膝跪地,双手抱头,这是美国標准的投降姿势。 他声音颤抖恐惧,“我只是个普通的商人,来这谈生意的!跟卡洛斯没有任何关係!” “昨晚从布鲁克林区来的女孩在哪里?”老唐走上前问,他的声音压抑著怒意,雄浑洪亮,死死盯著琼斯这个戴金丝眼镜的斯文败类,“玛丽亚·桑切斯,在哪!?” 琼斯脸色煞白,眼球慌乱转动,还在装模作样:“我不知道什么女孩,也不知道什么玛丽亚。” 老唐眼眸里的怒火终於压制不住了,他猛地衝上去,粗糙厚实的大手揪住琼斯的衣领,像拎小鸡一样把他提起。 “我去你妈的!”他怒吼著,拳头狠狠地轰在琼斯的肚子上! “呕——!!!”琼斯眼球暴凸,满脸都是因为剧痛冒出的冷汗,整个人弓成了虾米,黄绿色的胆汁从嘴里喷了出来,疼痛让他连惨叫都发不出,眼泪鼻涕失控地涌出来,在脸上黏成一团。 “老唐別把他打死了!”路明非提醒说。 这时候,路明非手里拖著的半死不活的卡洛斯开口了,虽然嘴里冒著血沫,但求生的意志达到了顶峰:“最近几天抓来的女孩都在昨晚半夜送去了某个岛屿,这傢伙是我跟那座岛的接头人。” 岛? 路明非和老唐对视一眼。 “什么岛?”老唐凝视著脸色惨白的琼斯,这次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微微用力,琼斯立刻感到窒息,伸手用力地拍打著他的手背。 老唐掐住他脖子的鬆开了些,只见对方一阵剧烈地咳嗽,心中已经没有了半分的侥倖。 “那是纽约以东,长岛海域的一座私人岛屿,我们叫它为『乐园』。岛主是艾波斯坦先生,他喜欢收集各种漂亮的年轻女孩,其他的我就不知道了,我只是掮客,负责帮他网罗那些女孩而已!” “岛上的安保严吗?”路明非摸著下巴问。 “很严格,岛上布置著重火力,武装成员都是从美国特种部队一线退役的,並且还有不少特殊的战士。” “岛的坐標。”路明非问。 琼斯嫻熟地报出了一串数字。 芬格尔拿出手机,早早地就调出了一副海图,“看来传言是真的,很早以前纽约就有神秘岛屿的都市传说,囚禁著各种漂亮的女孩,以供那些上层人士们享用,但很多媒体都说那是无稽的阴谋论。” “如果我们要攻打那个地方,需要一艘大船,方便运走那些可怜的女孩们,还需要更多的重武器。”芬格尔说。 “船和装备,我有门路在短时间內可以搞到,我有一个长期的僱主,手眼通天,这些对她而言都不是问题。”老唐说,但他皱紧了眉头,表情有些挣扎,“但这需要大量的钱,我的积蓄恐怕不足以应付。” 这时候,一只白皙细嫩的小手从旁边伸过来,乾净的指尖夹著一张纯黑色的卡片。 绘梨衣把自己的黑卡递了过去,一脸地兴奋:“今晚可以搞定吗,我已经迫不及待要跟sakura衝进去玩耍了。” 神特么玩耍! 我们四个人是要攻打一座守备森严,火力强劲,甚至还有混血种把守的恶魔岛屿啊! 路明非忍不住吐槽老婆的脑迴路。 芬格尔这时候凑过来,盯著黑卡眼睛瞪大:“这质感!这逼格!运通的无限额度黑卡?我勒个去!师妹你到底是哪个神秘富豪家的大小姐?!” “不要在乎细节,反正以后都是我路家的人。”路明非习以为常地说。 老唐接过卡,手指摸了摸那鈦合金材质的表面,深吸一口气,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只存在於脑海里的特殊號码。 此刻,英国,伦敦,泰晤士河旁的一间顶级公寓里。 苏恩曦躺在沙发上看著杂誌,她敷著面膜。她穿著一件素色的丝绸睡袍,长发垂腰,一副居家大学生的模样。 而她看的那本杂誌上全是世界各地英俊瀟洒的美男子。 哪怕是黑金天鹅,也终究是个女人,看一看美男解馋是很合理的事情。 这时候,手机的特殊铃声响起。 她拿起,看了看备註:13號。 细长的眉毛挑起,按下了接听键。 “哟,13號,有事吗?”苏恩曦声音懒洋洋的。 电话那头的老唐显然没心情寒暄,开门见山地说:“老板,我需要你的帮助,当然了,钱给够。” 然后他深呼吸一口气,压低声音快速报出一串的军备清单。 苏恩曦听完笑了笑,“这些可都是重型武器啊,是打算攻打五角大楼吗?这样吧,我直接给你弄艘退役的『佩里』级护卫舰怎么样?虽然型號老了点,但上面的76毫米舰炮、鱼雷发射管、反舰飞弹一应俱全,动力和航速也不错,里面再赠送你一些武器,足够你去拆了那个破岛了。” 老唐在电话那头倒吸一口凉气:“你怎么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还没说我需要船呢。” “13號,不要问太多,你只需要按照自己的心情去做就行了,这一单所有的军备都免费,不用你花一分钱,而作为回报,最近半年你只能接我发布的任务,我到时候有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需要你去做,明白吗?”苏恩曦微微一笑,尽显神秘。 然后她报出了接头的地点,“纽约港,三號码头,b区第七泊位,两小时后,会有人接你和你的伙伴去往军舰那,祝你们好运。” 电话掛断了。 忙音传来,老唐咽了咽唾沫,內心充满了震惊,手心全是汗珠。 自己的这位老板,仿佛未卜先知一般,不仅知道自己要去做什么,甚至都提前准备好了一切。 而在伦敦的苏恩曦扯下了的面膜,隨手扔进垃圾桶,她洗了洗脸,不禁感到有趣: “这世界上竟然有人这么幸运,能同时得到三位龙王以及一位s级战力的伺候,这福气不小啊!”她唇角勾起狡黠的弧度。 大西洋上,那座远离航线,未被標註在任何民用海图上的私人岛屿——乐园。 一座奢华的罗马式宫殿內。 艾波斯坦穿著蓝色的丝绒睡袍,坐在自己金碧辉煌的办公室里,他一手端著红酒杯,另一只手摸著滑鼠。 电脑屏幕上,加密邮箱里躺著数十封未读邮件。 发件人的暱称全部稀奇古怪: 【华尔街饿狼】【dc白头鹰】【西海岸狮王】【硅谷禿鷲】【白宫迷人帅哥】 並且这些邮件的內容都极其简短,充满隱喻: “新一批美食何时送达?我已经飢肠轆轆了。” “祭祀之夜即將开始?祭坛已备妥,身为神的使者,我需要大量献祭给神明的羔羊。” “哪一天的狂欢派对最刺激?亲爱的老爹,我已经迫不及待要登岛了,求求你告诉我,怎么做我才能满足你的心意?” 艾波斯坦滑动滑鼠,一封封瀏览过去,嘴角始终掛著一丝若有若无的讥誚。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猩红的液体,屏幕上幽蓝的光映著他苍白消瘦的脸,以及眼镜后那双深邃得意的眼睛。 “议员、法官、富豪、慈善家、商业天才……呵呵,真是有趣。”他低声念著那些邮件背后代表的真实身份,轻轻摇头,“白天穿著西装登堂入室,宣扬品德与美好,实则到了夜里就成了噬人的恶魔。” “衣冠楚楚,道貌岸然。” 他放下酒杯,眼眸掠过屏幕上那些充满隱喻的丑陋文字。 “不过若非如此,我们又如何驱使你们呢?” “越是光鲜亮丽的躯壳,腐烂的內里就越甜美,越骯脏的灵魂燃烧起来惨叫声越是动听美妙!” 他望向办公室墙壁上那些描绘著古希腊神话中墮落与狂欢场景的油画,喃喃自语。 窗外,海浪无声拍打著悬崖下的礁石,岛屿的码头灯火通明,穿著黑衣的警卫牵著狼犬四处巡逻。 岛中央的辉煌盛大的建筑里隱约传来几声模糊的,像是欢笑又像是哭泣的声音,隨即被海风吹散。 60 潜入乐园岛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60 潜入乐园岛 路明非四人按照苏恩曦的要求,两个小时后抵达了纽约港的特殊泊位。 接头人是个体格壮硕的白人大汉,他一瞧见路明非几人就热情地走了上去,“请问谁是13號先生?” 老唐举手表示自己就是13號。 “请问您的真实姓名,事关重大,我们需要核实一下信息。”大汉谨慎地询问。 “罗纳德?唐。” “那没错了,请隨我来!”大汉点点头,再次对比他的长相,尤其是那对粗眉毛作为特徵极其明显。 他带著几人登上了一艘游艇,这样的游艇在港口到处都是,一点也不引人注目。 隨后游艇缓缓离港,朝著碧波荡漾的大海驶去。 游艇航行了约莫一个小时,抵达一座私人岛屿,岛上全是未开发的原始森林,然而岛內却有一座空间巨大的洞穴,连通著大海,十分隱蔽,简直就是天然的军港。 路明非站在游艇的甲板上眺望著眼前的庞然大物,那是一艘佩里级护卫舰,虽然早已退役,但明显保养的不错,通体没有一丝锈跡,舰体线条冷硬,闪烁著金属的光泽。 甲板上架著炮塔和飞弹发射架,桅杆上的雷达静静旋转,一副蓄势待发的模样。 “佩里级护卫舰,真特么离谱啊,如果要花钱,需要多少才能弄来这种玩意儿?”老唐咽了口唾沫,亲眼看见这个大傢伙,內心无比震撼,对老板苏恩曦的崇拜更上一层楼。 从护卫舰上垂下软梯,路明非四人顺著软梯爬到甲板上。 只见甲板上整整齐齐站著两列士兵,总共二十人左右,全部武装到牙齿。 他们清一色的战术背心、战术头盔、自动步枪,站得笔直。 领头的军官约莫四十岁,脸上有道从眉骨划到下頜的刀疤,面容嶙峋清瘦,不怒自威。 他朝几人挨个敬军礼。 “欢迎你们的到来,路明非先生!绘梨衣女士!罗纳德先生!以及这位先生!” “什么叫这位先生!我有名有姓啊喂!怎么就被华丽丽的忽视了!”芬格尔指了指自己,强调著那个传承悠久,家世显赫的名字。 “抱歉,芬格尔先生,老板给我的资料里没有您的具体名字。”军官解释。 芬格尔无语了,这是妥妥的区別对待! 就因为自己属狗吗!?连名字都不配拥有! “按照老板吩咐,本舰及全体船员奉命协助各位。”军官肃穆庄严地说,声音如黄吕大钟般洪亮。 “你们老板到底是谁?”路明非忍不住问,“他怎么会有我和绘梨衣的资料?” 刀疤脸军官摇头:“不知道,我们也只是老板的僱佣兵而已,现在让我们商討一下如何攻打那座恶魔岛的计划吧。” 路明非点了点头,毕竟这才是正事。 军官招呼他们去到作战指挥室,那里摆放著一张沙盘,上面逼真的模擬著“乐园”岛的地貌特徵,布防情况,以及主要建筑。 “根据岛上的布防情况,四周都有机炮和通了高压电的铁丝网,二十四小时都有人在登岛的必经之地路巡逻,並且都有红外线摄像头监控,岛的外围还有几艘巡逻舰活动,想要靠近很难。” “而如果强攻的话,岛上的女孩们又会面临被人身威胁,因此我的计划是由本舰佯攻,吸引围绕著岛屿外围的巡逻舰注意,然后诸位趁机偷偷登陆,黑掉岛上的网络,关闭监控,再奇袭艾波斯坦所在,擒贼先擒王!” 刀疤脸军官言简意賅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路明非点点头,觉得有道理。 “我们从这儿走怎么样?”老唐指著沙盘的一处地点。 那是一片布满礁石的陡峭海岸线,附近都是高耸光滑的崖壁,哪怕不考虑水面的铁丝网,监控摄像头,以及可能出现的巡逻队,普通人想要徒手攀岩上去难度极高。 但这对老唐而言並不算什么,並且是个地方因为地形,往往很容易被人忽略。 刀疤脸军官似乎很相信他们几人的能耐,压根不会觉得老唐的潜入点异想天开。 他开始讲解岛上主要的建筑,以及从那登陆后如何潜入,找到艾波斯坦,和那些女孩可能被关押的地方。 又商討了一些细节,眾人暂时先休息,进攻將在太阳落山时开始进行,届时黑暗会是最好的掩护色。 下午四点,护卫舰缓缓驶出洞穴,向著乐园岛的方位进发。 下午七点,当太阳最后一缕光明消失在天地之间时,护卫舰发动了攻势。 伴隨著几声震耳欲聋的炮响,76毫米舰炮的轰鸣撕裂夜空,一道炽烈的红色尾焰划过海面,狠狠砸在岛屿东侧的混凝土工事上。 火光冲天,岛上的警报声大作。 岛上的巡逻舰纷纷锁定了护卫舰的位置,纷纷向她驶来。 “你们是哪来的,不知道这里是某位大人的私人领地吗!?” 看见攻击方竟然是一艘军舰,为了避免误会,巡逻舰上的人还发来了通讯信息,询问情况。 “我们是美国国税局的,现在怀疑你们偷税漏税,请立刻解除武装!放下不必要的抵抗,配合我们的工作!”护卫舰回覆说。 “你等等,我们要把情况稟报老板。” “你稟报你妈呢!我代表上帝来消灭你们,承受索多玛的天火吧,你们这群渣滓!” 护卫舰上的刀疤脸军官不装了,勒令火力全开,航炮倾泻而出,昏暗的海面被炽热的火焰点亮,震耳欲聋的爆炸声中,一艘巡逻舰被当场打沉! “还击!还击!这绝对不是什么鬼国税局的船!弄死他们!”剩下几艘巡逻舰一起攻击护卫舰,炮弹横飞,天空被渲染成惊心触目的红色,海面乱成了一锅粥。 此刻,路明非四人穿著潜水服,游过了冰冷的海水,终於抵达了那片礁石海岸潜去。 虽然这地方很难登陆,但远处的瞭望塔依旧时不时把探照灯扫过来。 四人提前卸下氧气瓶和脚蹼,从防水袋里拿出武器和装备。 远处忽然传来了一声炮响,四周响起了一片刺耳的警报声,象徵著危险的红光不断在高崖的上方闪烁,显然那边已经开打了。 果然本该路过这的巡逻舰转移了方向,朝著护卫舰而去,其他人也被护卫舰暂时吸引了注意力。 趁著这个机会,芬格尔从防水背包里掏出笔记本电脑。 “嘿嘿嘿,我说什么来著,果然有无线wifi的信號,虽然弱了点,但对我来说足够了!”芬格尔大喜! 对於一名黑客来说,想要入侵岛上的內部网络,必须得有一个接口,只要找到了那个接口,无论是什么级別的防火墙对他而言都形同虚设! 岛上的人大概不会想到自己五角大楼级別的防火墙,能被轻易攻破。 只见芬格尔双手敲打键盘快出了残影,然后敲了一下回车键,比了个ok。 “我修改了权限,现在岛上的监控系统和警报系统对於我们来说已经瘫痪了,这一路上所有的摄像头哪怕照到了我们,监控室那里也会显示一切正常。”芬格尔撩起自己铁灰色的秀髮。 “牛逼!”路明非竖起大拇指。 “牛逼!”绘梨衣也有样学样。 61 艾大人,你这是哪个艾啊!? 病娇绘梨衣,別折腾路明非了! 作者:佚名 61 艾大人,你这是哪个艾啊!? 金碧辉煌,罗马式的宫殿內。 艾波斯坦仍旧穿著那件蓝色的丝绒睡袍,坐在一把高背椅上。 在他面前跪著三个女孩,都穿著性感妖嬈,会暴露雪嫩肌肤的女僕装,她们的脖颈上都套著铁质项圈,项圈连著粗重的锁链,另一端被艾波斯坦牢牢握在手中。 这些女孩们都低著头,肩膀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 最近几天岛上都很安静,毕竟活动和派对也不是天天举办,因此艾波斯坦十分有閒心跟他精心挑选的漂亮姑娘们聊会儿。 “別害怕。”艾波斯坦用流利的中文说,他的声音温和,像是一位慈祥的老者在哄孩子,“你们被带到这里,並不是我的错,而是这个世界的错。” 他端微微一笑,露出雪白的牙齿。 “我需要藉助你们去收买那些上层人士,以实现一个伟大的抱负!”说到这,艾波斯坦脸上不禁露出了陶醉的神情。 “你们知道吗?我的祖先来自西伯利亚的布里亚特,永乐年间因避祸南逃,跑到建州,成为了一个自称建州女真的族群,但其实我们压根就不是什么女真人。” 他眯起眼,回忆著祖先的光荣,“后来大明衰败,祖先崛起於白山黑水之间,等到崇禎皇帝自縊后,先祖入关夺取了天下,吾族也从山间的野人一跃晋升为了高贵的皇族。” “当然了,那些利慾薰心的士大夫,在弄垮大明这件事上也出了不少力。”他轻笑,“歷史总是这样,能使巨人倒下的,从来就不是外敌,而是体內无限增殖的肿瘤。” 这些女孩们听不懂中文,但本能地缩了缩身体,感到不安,脖颈上的锁链哗啦作响。 “后来啊,时代又变了,吾族建立的代钦固伦汗国也不可避免迎来了衰败。”艾波斯坦目光中浮现出遗憾与惋惜,“我的家族便带著数百年间积累的惊人財富来到美国,和白人通婚,一代,两代,三代,到了我这一代,已经完全看不出是布里亚特人的脸了。” 他摸了摸自己高挺的鼻樑。不禁感慨基因的强大与美妙。 “但骨子里流的血,不会变!”他声音猛地高亢起来,“我要復国!回到那片古老的土地,重新成为至高无上的皇帝!” 他看向女孩们,眼神温柔却又歹毒。 “所以我需要权力和金钱,很多很多!因此这座岛,这些交易,这些你们眼中的恶魔行径,都是为了这个伟大的目標。”他嘆气,“可惜你们听不懂。当然了,听不懂也好,要是你们能听懂,我也不会跟你们聊这些真心话了。” 话音未落,远处忽然传来洪亮沉闷的轰鸣声,像是有什么爆炸了。 整个宫殿都轻微摇晃了一下,水晶吊灯摇曳起来,叮噹作响,就像是发生了一场小型的地震。 艾波斯坦皱眉,从睡袍口袋里掏出了手机,拨通岛內的控制中心。 “怎么回事?”他不悦地质问。 电话那头传来焦急的声音:“艾大人!海上出现了一艘不明身份的军舰,刚刚炮击了东侧阵地!巡逻舰已经赶过去了。” “军舰?”艾波斯坦猛地站起身,“哪来的军舰?!” “不清楚!” “废物!” “对了,军舰上的人刚刚说自己是美国国税局的,来查偷税漏税。” 艾大人一脸的迷惑,神特么国税局!老子哪怕杀人放火也不敢欠国税局的钱啊! 果然,控制中心的负责人又说:“艾大人,他们又开火了,击沉了我们一艘巡逻舰!” “弄死他们!不惜代价!” 艾波斯坦掛断电话,手指因为愤怒而微微发抖。 这么多年了,还没有人敢在他的地盘撒野,此事定有蹊蹺! 於是他又快速拨了另一个號码。 铃声响了很久对方才接通。 “餵?是我们亲爱的艾大人吗?”那头是个慵懒的男声,背景音里有轻柔的爵士乐。 “是我。”艾波斯坦压低声音,“岛上出事了,有一艘军舰在刚刚攻击了我的岛,这是什么情况?”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然后传来一道轻蔑的轻笑。 “蠢货。”那声音说,依然慵懒,但透著冰冷的讥讽,“谁让你做事太粗糙,让太多人抓到了把柄。” 艾波斯坦一愣:“谁抓到了我的把柄,你说清楚!” “你也不必知道。”对方顿了顿,“反正你和你的岛已经完蛋了。” “是那些被我掌握把柄的人!想要杀人灭口?”艾波斯坦声音拔高,“他妈的,我的家族给你投了那么多钱!你必须救我!” 对方笑出声,“我亲爱的艾大人,虽然你们的家族来到美国很多年,但恐怕你对我们的玩法还是不太理解,我们最喜欢做的事情就是落井下石了,从来没有什么锦上添花,雪中送炭,而且你如果死了,你家族那庞大的资產我也有一份啊。” “再说了,你也太高看自己了。你只是我们的狗罢了,一条替我们办脏事的狗,只配去咬骨头,却妄想能上桌吃饭?”那人笑得捧腹。 艾波斯坦脸色煞白。 “再见,艾大人,我还是更喜欢你留著那条猪尾巴辫子的模样。” 忙音响起,他掛断了电话。 艾波斯坦呆呆地握著电话,冷汗顺著额角滑下来。 他被拋弃了,有人要卸磨杀驴! 几秒后,他猛地回过神,一边冲向门口,一边拿起电话衝著控制中心大吼:“我现在要驾驶直升机离开!” “艾大人,需要我们调一位驾驶员给你吗?”那边问。 “不需要!別让那该死的防空系统识別错误就行!” 他衝出房间,穿过长长的走廊,跑向宫殿后方的停机坪。 他这一路的奔跑,甚至是赤著脚的,当他推开沉重的橡木门,夜风扑面而来,只见不远处停机坪上停著一架黑色的直升机。 艾波斯坦正要衝向舱门,忽然间他猛地剎住了脚。 只见四个人影站在直升机前。 那潜伏进来的四人也愣住了,齐刷刷地看著他。 “我们的潜入都这么隱蔽了,怎么这一路上还是不停地遇到人?”老唐摇了摇头。 “还是直接弄死吗?”绘梨衣天真地问。 路明非刚要动手,却见芬格尔大喊一声:“不对,这货就是艾波斯坦!” 艾波斯坦退后半步,无比警惕地扫视著几人:“你们又是谁!?”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发问!”路明非端起了枪,“算了!不走流程了,我们是来为民除害的!受死吧,你这个姓艾的畜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