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娇太貌美,假千金天天翻窗偷亲》 第1章 真千金回来了,假千金的我先死为敬 姜虞本是一国女帝,一朝身死醒来发现来到了千年后,还成为了北城豪门姜家的假千金姜虞。 於是,失去天下和皇后的她,成功拥有了窝囊的爸,软弱的妈,真千金的姐姐和“破碎”的家。 姜虞坐在床上静静看著床边泪眼婆娑的薑母。 “小宝,你为什么要想不开去跳水寻死呢?你要是出了什么事让妈妈怎么办。”薑母一边抹泪一边说。 姜虞白白软软的脸上满是严肃,一本正经的解释,“朕没有寻死。” “没寻死?那你怎么会在水里漂著?”哭唧唧的薑母一顿,茫然问道。 想起自己醒来时確实在水里漂著,姜虞想了想,大胆猜测道,“大概是有人拋尸吧。” 拋尸?!!! 薑母瞪大双眼,满脸不可置信。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薑母轻轻摸了摸小姑娘的额头,神色疑惑,“奇怪,也不烫啊。” “小宝,你有没有哪里不舒服?告诉妈妈,咱们有病就治嗷~” “朕没病。”姜虞抿唇看著泪汪汪的薑母,严肃强调,“还有,你是谁?这是哪儿?朕为何会在此?” 泪汪汪的薑母终於落下泪来,拉著姜虞的手就哭,“小宝,你到底怎么了,怎么连妈妈都不认识了?” “妈妈?” “昂,妈。”薑母眨巴著清澈的大眼睛,点头。 姜虞忽然一阵头疼,陌生的记忆疯狂涌进大脑,隨著眼前一黑陷入了昏迷。 “小宝!”看著突然昏迷的姜虞,薑母嚇坏了。 急急忙忙找来医生检查。 “医生,我女儿的检查结果怎么样?”薑母忐忑地问道。 “放心,姜小姐的身体一切正常,只是有些劳累,睡一觉就好。”医生微笑回答。 薑母震惊,“正常?你要不再给她检查检查脑子?” 我觉得她的脑子一点也不正常! 消化完原主记忆的姜虞更懵了。 好消息,死了又活了。 坏消息,活到了几千年后,还成为了平民。 更坏的消息,自己是鳩占鹊巢的假千金,明天真千金就要回来了。 就算天崩开局女帝大人也要努力微笑jpg. 等等,这样她岂不是再也见不到皇后了? 姜虞两眼一睁,猛地从床上坐起来。 女帝大人的天终究还是塌了jpg. 姜父刚到家,薑母就扑了上去一边悲伤落泪一边说,“老公,小宝自从落水醒来后就一直胡言乱语,我怀疑她是脑袋进水了,我们还是再找个医生给她看看吧。” 姜父心疼的抱住薑母,轻声安慰,“或许只是因为明月要回来,她没有安全感闹彆扭了,没事,我去劝劝。” 姜父一边安慰薑母,一边搂著她来到姜虞的臥室门前。 “小宝从小就乖巧听话,怎么可能会寻……死!!!!” 姜父笑著推开门,看到爬上窗正要往外跳的人时,发出了尖锐的爆鸣声。 同样看到姜虞跳窗寻死的薑母瞬间化身尖叫鸡。 姜父&薑母:w(?Д?)w 姜虞思来想去觉得肯定是自己睁眼的方式不对,所以她决定再闭一次眼试试能不能穿回去。 谁知她刚爬上窗台就被抓了个正著。 被姜父薑母抱住腰抱住胳膊的姜虞扒拉住窗沿,一个劲的往外拱,白嫩的脸上五官都在用力,“放开朕。” 谁都不能阻止朕回去搂著皇后称霸天下。 姜虞还没完全適应这具身体,三两下就被姜父薑母扒拉了下来。 “小宝你受了什么委屈,你跟妈妈说,怎么能跳完水又跳楼……” “你妈妈说的对,无论怎么样也不能想不开啊。” 姜父薑母后面说了什么,姜虞没听清,她只听到了水。 是了,从哪儿来的就该从哪儿回去。 姜虞挣脱开两人的手,头也不回的走出了房间。 见小姑娘终於不再往窗边凑,薑母悬著的心终於落下,刚落下没两分钟就听到院子里传来佣人的惊呼声。 “来人啊,救命啊,小姐又跳水了!” 姜父薑母对视一眼,一脸惊恐的往外面跑去。 就在刚刚,姜虞眼神坚定的站在泳池边,深深凝望著平静无波的池水。 然后在佣人的注视下宛如一条固执的鱼,一下跃入水中。 姜父薑母马不停蹄的赶过来,只看到浑身湿漉漉的小姑娘从水里爬上来,站在岸边生无可恋的吐水。 薑母惊愕,上前两步试探的开口,“小、小宝?” 姜虞板著死鱼眼,转头看向薑母,冷不丁冒出一句。 “这汤池里的水该换了。” 呸,有点咸。 然后丟下周围震惊错愕的一群人,轻飘飘的走了。 目送闺女的背影离开,夫妻俩再次面面相覷,在薑母要哭不哭的眼神下,姜父深深嘆了一口气。 “回头还是再找个医生给她看看吧,刚刚又落了水,估计进水又严重了。” 薑母含泪点头。 半小时不到又换了身衣服的姜虞,穿著小黄鸭睡衣大刀阔斧的坐在沙发上,看著对面犹犹豫豫,欲言又止的两人。 “你们可是有什么话想与朕说?”姜虞率先打破寧静。 “小宝,你……”薑母刚开口,姜虞便抬手打断。 扬起软乎乎白皙的脸蛋,一本正经又傲娇的说,“小宝这个称呼有损朕的威严,以后你们就喊朕陛下吧。” 姜父薑母:“???” 姜虞纠结了一下,退一步道,“喊女帝大人也可以。” 姜父薑母:“!!!” 小宝果然病的更严重了。 姜虞不明白,不就是换个威严点的称呼吗,怎么两人看她的眼神充满了悲伤和怜惜。 现在的人真是奇奇怪怪。 “孩子,爸爸知道,你一时难以接受自己不是爸爸妈妈亲生女儿的事实,又因为明月回来的事很不安。” “但爸爸妈妈跟你保证,就算明月回来了,你也是爸爸妈妈的女儿,所以不要再做伤害自己的事了,好吗?”姜父柔声哄劝,生怕又刺激的对方去跳楼跳水。 “嗯嗯,小宝,你永远都是妈妈的女儿。”薑母也隨之附和。 “明月?”姜虞敛眉疑惑。 “明月是妈妈的亲生女儿,也是你姐姐,她流落在外十几年吃了很多苦头,等把她接回来,我们一家四口就真的团聚了。” 闻言,姜虞抓住了几个关键词,亲生女儿,流落在外。 “既然是你的女儿,自然要把人接回来好好对待。” 毕竟大姜朝最注重血脉了。 就算是平民也断不可让血脉流落在外,遗弃或拐卖孩童更是死罪。 薑母惊喜问道:“小宝,你同意接明月回来了?” 姜虞疑惑,微微歪头,“为何不同意?” 姜父薑母都没想到,女儿病了一遭竟然同意接人回来了。 “好好好,明天妈妈就和你爸爸去把你姐姐接回来。”薑母喜极而泣。 姜父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说接就接,第二天两人就把人接回来了,一路上薑母都拉著姜明月说话,欢喜的不得了,只是说到姜虞时有些迟疑。 看他们欲言又止的表情,姜明月瞬间瞭然於心,她可听说某人这两天闹出了不少事。 她虽然並不是非得回姜家,但现在忽然有些好奇姜父薑母的態度。 “你们来接我,姜虞知道吗?” “当然,还是你妹妹主动提出让我们快点接你回来呢。”薑母两眼亮晶晶的说著,看到姜明月清清冷冷的眼神,眼里的光黯淡了些许。 “月月,妈妈知道这些年你受苦了,妈妈以后会加倍对你好,只是你也知道小宝是我们从小看著长大的,而且她……” 薑母张了张嘴,忽然悲伤的开始落泪,副驾驶上的姜父也深深嘆了口气。 一副愁容满面的模样。 看的姜明月不由得好奇对方耍了什么计谋,耐不住开口问道,“她怎么了?” 薑母几次张口,最后边哭边说,“你妹妹她脑子不好。” 姜明月:“……” 装疯卖傻,懂了。 终於抵达姜家,三人左脚刚迈进大门就见一个佣人匆匆跑来,神色慌张。 “夫人,不好了,小姐上吊了。” “什么?!”姜父薑母大惊,拉著一脸“果然如此”的姜明月就忙急忙慌的赶过去。 三人赶到时,姜虞坐在树枝上,正在绑上吊用的绳子。 “宝儿,我的宝儿,昨天不是都想开了吗,今天怎么又想不开了?”薑母站在树下望著树上的女儿,又哭又喊。 “你这孩子简直胡闹,快下来。”姜父强装镇定的呵斥。 姜虞扒拉著绳子往脖子上绕了一圈又一圈,还不忘低头给薑母解释。 “朕深思熟虑了一晚上,觉得还可以再试试,万一成功了呢。” 只有姜明月站在一旁,淡定的看著这齣闹剧。 不过做戏罢了,也就关心则乱的姜父薑母看不出来,她还能真吊不成? 確定把脖子缠的死死了后,姜虞站起身来,看向下方的姜父薑母,微笑挥手,“朕走了,二位有缘再见。” 下一秒就眼神坚定的跳了下来。 姜父薑母:“!!!” 姜明月:“?!!” 事实证明,她是真敢吊啊。 第2章 没死?没关係,朕还有一计 由於绳子一端绑在树上,一端缠在姜虞脖子上,隨著她跳下来的惯性,姜虞就那样吊著脖子盪起了鞦韆。 薑母两眼一翻直接被嚇晕了过去。 “老婆!”姜父抱住薑母,慌乱呼喊。 一时间慌乱的不知道该先救薑母还是先救姜虞。 姜虞在空中荡来荡去盪了好几圈也没嘎,鞦韆慢慢停下,正好与在不远处表情错愕的姜明月对上视线。 姜虞悬空吊著,直勾勾看著与薑母有七八分像的她,缓缓开口,“你就是姜明月?” “我是。”姜明月也直勾勾看著吊起来的姜虞。 “回来就好。”姜虞绷著脸,努力维持帝王的威严。 稳住,即便是吊著,帝王的威严也绝不能掉地上。 姜明月纠结了两秒,忍不住问道,“你还好吗?” “还好。”姜虞下顎紧绷,憋著一口气倔强回答。 看著脸都憋红了的某人,姜明月嘴角微抽,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刀,麻溜的割断了绳子。 姜虞双脚落地,捂著被勒红的脖子咳嗽了两声,难以置信的低喃。 “这样都死不了?没关係,朕还有一计。” 不等姜明月反应过来,姜虞就迅速一头撞上了旁边用来上吊的大树。 这次被嚇晕过去的是姜父。 空气寂静,几秒后姜虞捂著红肿的脑袋抬起头来,只听见“咔嚓”断裂的声音传来,一人环抱不住的大树就那样水灵灵的断了。 断了~ 姜虞看了看地上倒塌的树,摸著脑袋上的包,小声嘟囔一句“怎么这么难死”就走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独留下姜明月一人站在原地错愕,震惊。 那你是真的很难杀了。 姜虞的脑袋和脖子上完药,姜父薑母也醒了,两人肉眼可见的脆弱。 然而脑袋上脖子上都缠著绷带,比他们更像病人的姜虞反而生龙活虎的站在床边。 “小宝还活著吗?”薑母醒来抓著人就问。 “活著呢。”姜虞扬起软白的脸蛋,软软糯糯又高冷的回答。 得到回答后,薑母鬆了一口气,缓缓又昏睡了过去。 因为二老需要静养,姜虞和姜明月在確定两人没事后就退出了房间,姜明月看著姜虞瀟洒离开的背影,柳眉微蹙,神色若有所思。 第二天一早,四人终於有机会平静的坐在一起吃个早饭。 “月月,昨天忘记给你介绍了,这就是你妹妹,姜虞。”薑母看著吃的腮帮子鼓鼓像只小仓鼠一样的姜虞,笑容越发慈祥温柔,“是不是又乖又可爱?” 好似忘记了昨日对方发癲的模样。 姜明月慢条斯理的喝了一口牛奶,目光落在对面的小姑娘身上,不语。 薑母又转头看向姜虞,“小宝,以后月月就是你的姐姐了,你们姐妹俩以后要互相帮助,好好相处知道吗?” 姜虞放下碗筷,拿出睥睨天下的气势,微微頷首,软声软气的说,“只要她听话,朕不会亏待她。” 姜明月刚皱眉就被薑母悄悄扯了扯衣服,悄悄对她挤眉弄眼。 无声说道:“脑子不好,脑子不好。” 姜明月深吸一口气,冷笑,你最好祈祷她是真的脑子不好。 饭后,薑母有意让两人培养感情,寻了藉口支走了其他人,一时间偌大的客厅只剩下姜虞和姜明月。 姜明月坐在一旁的单人沙发上安静的看书喝茶,姜虞则坐在沙发中央聚精会神的看著电视里播放的动画片。 各干各的事,氛围倒是还算和谐。 动画片播完开始播新闻,看著新闻里播放的世界地图,姜虞的表情越看越不对。 甚至不可置信的还凑近仔细瞅了瞅,这形状怎么跟她打下的江山不太一样,尺寸也不一样? 指著地图转头问姜明月,“这是什么?” 姜明月抬头瞥了一眼,手上慢悠悠翻了一页书,“地图。” 姜虞眉头紧皱,又问。 “我国领土现在有多大?” “大概有一千万平方公里。” “多少?!” 姜虞的惊呼声嚇的姜明月一哆嗦,无语地看向满脸震惊的姜虞,一脸无语。 怎么,觉得太大嚇著你了? “朕之前明明將姜国地界扩张到了一千五百万,怎么现在只剩一千万了?” “该死,究竟是谁夺了朕的城池?是那帮塞外蛮夷,还是不知死活的海外倭寇?”姜虞抿紧唇瓣,圆润的杏眼里全是对失去城池的怒火。 小姑娘的怒火来的莫名其妙,姜明月抬起那张清清冷冷的脸,一言难尽的看著她。 “你想干什么?” “当然是去抢回来,我国疆土怎可任他人掠夺,来犯者,虽远必诛。”姜虞神色肃穆,软糯的声音充满气势。 姜明月一愣,没想到对方这么爱国。 还没感动两秒,又听到对方口出狂言。 “区区倭寇蛮夷也敢覬覦我泱泱大国,不知所谓,等朕重回皇位,必定举兵灭了他们。” 姜明月:? – _ – ? 她现在离开还来的及吗? 总感觉这个家有点癲。 看著一脸正气嚷嚷著要灭国的小姑娘,姜明月深吸一口气,拿著书骂骂咧咧的走了。 深井! 她走了没多久又回来了,手里还拿著两本厚厚的书本,把书还给姜虞后又一言不发的走了。 姜虞一脸懵的看著怀里的书。 古代史?近代史? 花一下午看完两本书的姜虞一脸凝重的敲响了姜明月的门,轻轻打开门將脑袋探了进去,看著姜明月语气严肃的问。 “朕有个疑问,朕翻完了史书,上面为什么没有关於我姜国的记载?” “有没有可能歷史上根本就没有姜国?”姜明月冷脸回答。 “不可能,那我姜国哪儿去了?”女帝大人绝不相信。 她辣么大个姜国呢? “你非要现在跟我爭论这些?”姜明月几乎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为什么不能?”姜虞反问。 “你觉得我现在適合谈话吗?”姜明月坐在浴缸里,双手紧握,咬牙切齿地瞪著门口的姜虞。 试问,洗澡洗到一半,门口突然冒出一颗脑袋,一双眼睛还直勾勾盯著自己,任谁都得脆弱的抖一抖。 姜虞眨巴眨巴黑白分明的大眼睛,真诚的继续反问,“不適合吗?” 姜明月都被对方的理直气壮气笑了。 “滚出去!” 被赶出浴室的姜虞鬱闷极了。 鬱闷的她开始在家里溜达,溜达著溜达著就溜达到了后院,然后猫猫祟祟的向著泳池的方向冲了过去,正要一头栽进去。 猛地发现,池里咋没水了? 让他们换水,也没让他们把水抽乾啊。 没关係,女帝大人还有一计。 姜虞又溜达著溜达著溜达回了臥室,悄咪咪关上房门反锁后,兴冲冲的向窗户走去。 推了推窗户没推开,仔细一看才发现窗户上被上了三把锁。 咋滴?防贼呢? 寻死没成功,没见到皇后,今天也是玉玉的一天~ 第3章 朕有未婚夫?屎了蒜了 傍晚,薑母开开心心回到家,看见坐在客厅的两个乖女儿心情美滋滋。 “小宝,明月,今天在家相处的怎么样?开不开心啊?”薑母两眼晶晶的看著姜虞,满脸期待。 姜虞啃了一口西瓜,视线从电视上的眼睛挪开看了一眼薑母,软声道,“还行,她挺乖的。” 薑母惊喜,又转头看向姜明月,“明月呢?” 姜明月深吸一口气,咬了咬牙,“不错,她也挺变態的。” 薑母自动忽略姜明月口中的“变態”,满心欢喜又欣慰,“好好好,你们都是妈妈的宝贝女儿。” “对了,你们看谁来了。”薑母笑容满面的侧身让出身后的人。 姜虞和姜明月这才发现还有个人。 姜虞只淡淡扫了一眼便移开了视线,继续吃瓜看电视。 姜明月则將其上下打量一番,眉心微蹙,见他的视线一直落在姜虞身上,她悄悄凑到姜虞身边小声的问,“他谁啊?” “不造啊。”姜虞歪头看了看,只觉得有些眼熟但想不起来是谁,大概率是不熟的人。 不认识那他一直盯著你看? 就在两人疑惑之际,那人来到姜虞身前露出一个温润亲和的笑容,目光灼灼的看著姜虞,“小虞,好久不见。” 抱著西瓜“嚼嚼嚼~”的姜虞眼都没抬一下。 跟姜虞打完招呼又转头看向旁边的姜明月,“你就是明月吧,你好,我叫陆枕西。” 陆枕西这个名字一出,姜明月忽然想起了什么。 她面不改色地頷首,伸手握了握陆枕西伸过来的手,淡淡道,“姜明月。” 陆枕西一离开,姜明月就迫不及待的在姜虞耳边咬牙切齿,小声蛐蛐。 “你未婚夫你不认识?!” “你在口出什么狂言?” 姜明月瞪大眼睛,姜虞比她瞪的还要大,两人你瞪著我,我瞪著你,面面相覷。 “念在你是初犯,这次就算了,以后不要再让朕听到这种话。” “朕已经有皇后了。”姜虞板著软白小脸说的一本正经又严肃。 姜明月都无语了。 差点忘了,她脑子不好。 现在还当自己是皇帝呢。 “小陆,快坐。”薑母热情的招呼陆枕西,“小陆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吗?” “过两天是爷爷的寿宴,我来给你们送请帖。”陆枕西端坐在沙发上,温声回应。 “请帖让人送过来就是,还麻烦你跑一趟。”薑母看陆枕西是越看越满意,整个笑的合不拢嘴。 “不麻烦,我也很久没见小虞了。” 说著,他的视线又落到了姜虞身上,双眸含笑。 凭藉著敏锐的观察力,姜明月很快就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看看陆枕西,再看看注意力都在电视上的姜虞。 微微挑眉。 “也是,你们从小关係就好。”薑母捂嘴轻笑。 陆枕西笑了笑,见小姑娘一直盯著电视都没看自己一眼,他拿出一个精致的首饰盒递给姜虞,“小虞,这是我给你带的礼物,你看看喜不喜欢。” 姜虞的注意力终於从电视上移开,慢慢悠悠转头看向陆枕西,终於记起他是谁,但是…… “放肆,谁给你的胆子竟敢直呼朕的名讳!” 姜虞吼的在场的人皆是一愣,陆枕西最为懵逼,神色茫然地看著突然生气的小姑娘。 他看看姜虞,再看看因为心虚尷尬而转过头去的薑母,又看看尷尬低头不语的姜明月,不知为何他也感受到了一丝尷尬。 只有製造尷尬的本人一点也不尷尬,还有点生气。 “看来小虞不太喜欢这份礼物,等我下次挑个更好的再送给你。”陆枕西以为是礼物不够好所以姜虞才生气的,巧妙化解尷尬。 “明月,这是你的礼物,欢迎回家。”陆枕西转头又递给姜明月一个礼盒。 “谢谢。”姜明月接过礼物,轻声道谢。 陆枕西又转头跟薑母寒暄了几句,期间他的视线时不时落在姜虞身上,有一种想跟她说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的感觉。 直到他离开都没能跟她说上一句话,离开时还依依不捨看了姜虞好几眼。 送走陆枕西后,薑母疲惫的瘫在沙发上,心累。 转头看向俩闺女,突然想起一件正事,坐起身来犹犹豫豫的看著她们不知道怎么开口。 在姜虞再次將手伸向盘子里的西瓜时,姜明月先一步把盘子移开了。 没能拿到西瓜的女帝大人:“???” 歪头盯著姜明月,皱眉。 “你干什么?” “你不能再吃了。”姜明月淡淡瞥了她一眼。 “凭什么?”女帝大人表示不服。 姜明月的额角抽了抽,指著姜虞手边的瓜果皮,咬了咬牙挤出几个字,“吃出的果皮都能拼出半个瓜了,还吃。” “忘记医生叮嘱你不能吃太多凉性的食物了吗?” 自己有病自己不知道? 姜虞瞥了一眼堆积成山的西瓜皮,气鼓鼓的抿紧唇角。 也就吃了五六七八块吧,哪儿有那么多。 两人你来我往爭夺西瓜,一旁犹犹豫豫的薑母左看看右看看,最终看向姜明月,“明月啊,你觉得小陆怎么样?” 姜明月微微疑惑,“什么怎么样?” “就是你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薑母小心翼翼的问。 姜明月想了想,隨口回答道,“还行。” 说完转头就看到悄悄伸手偷西瓜的某人,眼疾手快的伸手阻止,两人再次抢起了西瓜,丝毫没看到薑母脸上的忧心忡忡。 抢了几次都没抢到西瓜的姜虞怒了。 她堂堂女帝,以前被皇后管著就算了,现在还被真千金管著,她不要面子噠? 屎了蒜了。 她站起身来气势汹汹地向厨房走去,不一会儿厨房传来佣人的尖叫声。 第4章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 姜明月和薑母对视一眼,撒腿就往厨房跑。 一进厨房就看到姜虞站在临时餵养池边捞鱼。 姜明月走过去看著徒手在水池里捞鱼,把身上弄的湿漉漉的某人,脸上露出不能理解的疑惑,“你在干什么?” 闻言,姜虞从水池里抬起头来,一本正经的说,“听说现在流行把人扔海里餵鯊鱼,必死无疑,我来试试。” 姜明月:“……” 姜虞的手在水池里一个劲的扑腾追著里面的鱼跑,就差把鱼抓起来直接將自己的手往它们嘴里塞了。 “它们跑什么,为什么不咬我?”姜虞转头问姜明月。 姜明月表示人在无语的时候是真的会笑。 看了一眼水池里被嚇得蜷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原本准备今晚用来熬鱼汤的小鯽鱼们,她深吸一口气,吐出两个字。 “神金!” 看著姜明月冷酷离开的背影,姜虞一边捞鱼一边喊,“你还没告诉我,它们为什么不咬我呢。” 转头又对上薑母悲伤怜爱的眼神。 姜虞一头雾水,她又怎么了? 餵鱼失败,女帝大人垂头丧气的回屋洗了个澡换了身衣服下来,刚刚的小鯽鱼就变成一锅香喷喷的鯽鱼汤出现在了餐桌上。 香的女帝大人连喝三碗。 吃饭时,姜父薑母显得有些沉默。 注意到对面两人神色异常,姜明月放下碗筷问道,“有话要说?” 姜父薑母对视一眼,薑母握了握拳下定决心般开口,“明月,你回来这两天我们有件事还没跟你说。” “其实我们家和陆家有个婚约,是你太爷爷还在世时定下的。”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便捷,????????????.??????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姜明月微微点头,表示知道,不就是姜虞和陆枕西吗。 “因著这个婚约,小宝也算和小陆青梅竹马一起长大,但你才是我们的女儿,所以这个婚约说来也应该是你的。”薑母说著说著声音就小了。 小心翼翼的观察俩闺女的神色,生怕他们因为一个男人,让好不容易建立起的革命友谊破碎。 闻言,姜明月和姜虞的脸色果然一变,纷纷转头看向对方。 “恭喜啊,你有未婚夫了。”姜虞眨巴眨巴大眼睛,嘴里一边嚼嚼嚼一边恭喜对方。 丝毫不见伤心,甚至还有点高兴。 姜明月嘴角微抽。 “所以爸爸妈妈想问问你有什么看法。”薑母目光灼灼地看著姜明月。 姜明月抬手婉拒,“没看法。” 薑母没想到她会拒绝的这么彻底,一时不知该怎么办,“不再考虑考虑?” “不考虑。” “那这婚约……” 薑母迟疑了,姜明月转头看向埋头乾饭的某人,姜父薑母也跟著看过去。 趁著他们说话,偷偷干了两碗饭的姜虞如芒在背,缓缓抬头迎上三双眼睛,优雅地擦了擦嘴,冷冰冰吐出几个字,“不可能。” “小宝,你以前不是挺喜欢小陆的吗?”薑母疑惑问道。 “以前是以前,现在是变態。” 姜父&薑母&姜明月:( ̄□ ̄;) 姜虞用软软的声音说的正气凛然,“反正不可能,我都已经有皇后了。” 说起皇后,突然好想皇后啊,也不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 e=(′o`*)))唉~ 远在陆家老宅的某人突然打了个喷嚏。 昏暗的阁楼內灯光摇曳,頎长的身影在灯光的照耀下拉的有些长,窗外是漆黑寂静的黑夜。 那人疑惑抬头静静望向窗外的月亮,黑夜中划过一道闪电,夜幕被照亮,亦是照亮了那张惊世绝艷的脸。 因为姜虞突然犯病,婚约之事不了了之,吃饱喝足之后,姜虞对皇后的思念之情突然达到顶峰。 於是她来到后院的草坪蹲下,就那样蹲在空荡荡的草坪上,双手托腮眼巴巴望著天上的月亮。 让楼上的姜明月瞧见,好奇的来到她身边,“你又在干嘛?” “在想皇后。”姜虞一脸忧愁,“也不知道他现在怎么样了,有没有跟我在看同一个月亮。” 瞧她那愁眉苦脸的模样,姜明月觉得她有点入戏太深了。 但总是听她说皇后皇后的,不免有些好奇。 “你的皇后是个怎样的人?” 姜虞歪头想了想,指著天上的月亮,一脸骄傲的说,“皇后就像天上的月亮。” 姜明月看了眼清冷皎洁的月亮,想到什么忽而一笑。 没想到癲癲的小姑娘幻想的另一半竟然是个风光霽月的白月光。 平静的黑夜突然电闪雷鸣,眼看就要下雨了,姜明月瞅著地上被忧愁笼罩的“蘑菇”,“该回去了。” “可是,回不去啊。” 不知道是不是姜明月的错觉,她感觉某蘑菇身上的忧愁更浓了。 这雨说下就下,一来就是瓢泼大雨。 “下雨了,回去了。”姜明月喊道。 然而悲伤的女帝大人此时掏出了手机。 “就让这大雨全都落下……” 突如其来的歌声惊呆了姜明月,被雨水浇了个透心凉的她冷笑一声,转身就走。 她要是再管她,她就是狗。 五分钟后,去而復返的姜明月撑著伞站在姜虞身边,一脸生无可恋。 狂风暴雨中,两人像极了两棵小白菜。 好在两人身体素质好,喝完薑汤,第二天依旧活蹦乱跳。 以至於扇人的时候都特別有精神。 第5章 窝囊的爹妈,欠打的亲戚和拔刀的她 第二天姜明月早早就出门了,只留下姜虞一个人在家,就在她閒来无事琢磨这下次怎么死的时候,姜父薑母忧心忡忡的回来了。 “小宝,你爷爷打电话来说想我们了,让我们现在回老宅一趟。”姜父说。 听到回老宅,薑母神色也有些不对,似乎有些抗拒但又无法反抗。 姜父嘆气,“虽然不清楚怎么回事,但他已经派人把明月接过去了,今天是不去也得去了。” “老公,我有种不好的预感。”薑母忧心忡忡。 “老婆,我也有。” 一路上两人满心忐忑如坐针毡,下了车又一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仿佛里面不是他们的家人,而是什么洪水猛兽。 姜虞本还不懂,进到姜家老宅后就明白了。 “二少爷回来了?老爷和大少爷等你们很久了,进去吧。”开门的保姆態度敷衍隨意,甚至阴阳怪气。 姜虞皱眉,姜父薑母却好似习惯了一样,笑了笑拉著姜虞就进去了。 还没到客厅就听到里面传来欢声笑语,可他们一进去,里面的笑声就停了,所有人齐刷刷的看过来,眼神各异。 大多是带著一种幸灾乐祸看戏的態度。 客厅沙发上坐了五六个人,姜虞扫视一圈,落在独独站著的姜明月身上。 “你怎么站著?”姜虞问她。 姜明月嗤笑一声,瞥了某人一眼,慢条斯理的开口,“有人说我乡下来的没规矩,教我规矩呢。” 进门后就唯唯诺诺討好眾人的薑母闻言脸色微变,看向姜大夫人鼓起勇气开口,“大嫂,月月从小在乡下长大已经很苦了,你为什么还要这样说她?” 一身贵妇打扮的大夫人不乐意了,“弟妹这是什么话,我好心为你教导女儿,还是我的不是了?” “要知道明月既然带回来了那就是姜家的小姐,若是传出去姜家小姐没规矩,最后丟的还不是姜家的脸。” “我可都是为了姜家著想。”大夫人一张巧嘴伶牙俐齿。 一顶顶高帽扣下,薑母都无法反驳,只得眼泪汪汪的咽下委屈。 “大嫂,明月是我们的女儿,我们自己会教她。”见不得老婆委屈的姜父站了出来。 大夫人轻笑一声,“二弟,不是大嫂说你,如果你们真会教人的话,姜虞还能闹出那么多笑话?” 说著,她瞥了姜虞一眼,意有所指。 “要我说,既然亲生的都回来,那假的还留著过年吗?” “抱错孩子是个意外,她们都是无辜的。”姜父双手握拳,努力辩驳。 “行了,回到家就吵吵嚷嚷像什么样子。”一直沉默不语的姜老爷子终於开口,不满的看了一眼姜父,转而起身说道,“老大,老二跟我来一下。” 姜老爷子离开后,大夫人更是放飞自我把自己当成了祖宗,坐在沙发上就开始对著薑母颐指气使。 “既然来了就別閒著,絮絮想吃苹果派,你去做,吴妈的手受伤了,今天的晚餐你来做,记得做红烧肉,耀祖喜欢吃。” “愣著干什么,快去啊,想饿死我们吗?” 薑母唯唯诺诺的点头答应,转头对姜虞和姜明月笑著说,“小宝,月月,你们先玩,妈妈去做饭。” 望著薑母独自进入厨房的背影,饶是姜明月也忍不住发出一声离谱的冷笑。 转头看向沙发上趾高气扬的母子三人,神色阴鬱。 “你们也別站著,去给我们倒杯水,再来帮我妈捏捏肩。”姜絮瑶理所当然的指挥。 “我要吃橘子,你给我剥。”姜耀祖肥胖的手指一抬,指著姜虞命令道。 “你们以前就是过的这样的日子?”姜明月有些好笑的问姜虞,看姜家人的眼神充满讥讽。 看著这些人,姜虞的脑子里突然躥出几个片段,全是姜虞一家三口被他们欺负的画面。 女帝抿唇一笑,有人生死难料。 “拔刀吧,通通豆沙了。” 猎杀时刻jpg. (???_??) “鯊人犯法。”姜明月面无表情的提醒。 猎杀暂停。 都说天子与庶民同罪,这事儿得谨慎。 姜虞不甘心的又问,“打人犯法吗?” 姜明月抬眸,认真回答,“犯法,但能捞。” 姜虞理解了一下,那就是能打的意思了,明白。 见姜虞左看右看似乎在找什么,吴妈不嫌事儿大的指著桌上说,“二小姐,水壶在这儿呢,还有橘子在那儿。” 姜虞慢悠悠走到桌边倒了两杯水,又慢悠悠走到姜絮瑶母女身前。 母女俩对视一眼,得意一笑。 忽然被水泼了一脸,两人一边尖叫一边站了起来,“啊啊啊,贱人你干什么?” 不等她们反应过来又被姜虞抓著头髮往观赏鱼缸走去。 “姜虞,你干什么?!”姜絮瑶疯了一样怒吼。 “不是要喝水吗?让你们喝个够。”姜虞冷冷瞥了她一眼,然后直接將两人的头往水里摁。 两人在水里“咕嚕嚕的挣扎”。 “天吶,小贱人你干什么,快放开。”吴妈跑过来抓住姜虞的手,想要救人。 姜虞转头,眼神冷戾,吴妈被嚇了一跳。 把快晕过去了的两人从水里拽了出来,姜虞一把给扔地上,转身向吴妈走去。 “你、你要干什么?”吴妈被嚇的连连后退。 姜虞拽住吴妈的手臂,睨了一眼,慢慢悠悠的开口,“你不是手受伤了饭都做不了吗?这么严重肯定是骨折了吧。” 吴妈此时还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慌乱点头,“对、对,是骨折了。” 姜虞忽而一笑,乖巧软萌的脸上一派人畜无害。 迅速將她的手臂反剪过来,然后一捏一扯,吴妈爆发出杀猪般的惨叫声。 姜虞抬手就是两巴掌,“你叫的太难听了。” “既然骨折,就要有骨折的样子。”姜虞居高临下地看著坐在地上捂著手臂痛哭的吴妈。 缓过神来的姜絮瑶满脸疯狂的扑向姜虞,半路再次被人拽住了头髮。 她回头看去,看到姜明月那张清冷淡漠的脸。 “看来水还没喝够。”姜明月睨了她一眼,不顾她的反抗,又给人拖回鱼缸喝水去了。 “你们疯了,咕嚕嚕……” “快放开我,咕嚕嚕……” “你个坏女人,贱人,我打死你。”小小年纪就吨位明显的姜耀祖一脸凶狠的衝过来要打姜虞。 姜虞一脚轻轻踹开,小胖墩就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 姜虞拿起桌上的橘子就塞进了哇哇大叫的熊孩子嘴里,“聒噪,吃你的橘子。” 被橘子塞住嘴的姜耀祖眼睛瞪的老大,眼泪哗啦啦的往下掉。 牙,牙被磕掉了。 第6章 请家法,讲规矩?女帝大人鯊疯了 楼上的三人闻声下来看到的就是这样混乱的一幕。 “你们在干什么?”姜大伯见自己妻子儿女这样狼狈,脸色难看的要死。 姜明月看了一眼他们,终於大发慈悲把水里的姜絮瑶捞了出来。 不动声色的来到姜虞身侧。 “疯了,姜虞疯了,她突然发疯把我和絮絮摁水里,还折断了吴妈的手臂,连耀祖都不放过。”大夫人一身狼狈的向丈夫控诉。 姜大伯愤怒不已,抬手就要扇姜虞耳光,“贱人。” 姜明月本想上前阻拦,姜虞却先她一步抄起一旁的花瓶,毫不犹豫的一挥。 花瓶碎裂,姜大伯头破血流,大夫人嚇得发出一声尖叫。 “打了他们没打你,不乐意了是吧?”姜虞冷眼看著被打懵了的姜大伯。 “胡闹!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姜老爷子气的发抖,怒声质问。 “知道啊,她们想喝水,我就让她们喝水,他想吃橘子,我就餵他吃橘子,还有她非说自己手骨折了,我当然要成全她。”姜虞挨个指过,慢悠悠又理直气壮的说。 姜老爷子怒极,转头看向姜父,“老二,这就是你口中乖巧听话的好孩子?” “她今天能打自己大伯父大伯母,明天是不是就能打老子了?” 姜父窝囊的低著头,不敢回答,也不是没那个可能。 毕竟他家小宝脑子不好。 犯点糊涂也正常,你们会理解的对吧? 女帝大人善解人意的替他回答,“何必等明日,今天就可以。” “你、你个不孝子孙!”姜老爷子瞪大双眼,气的心肝疼。 “不过一个野种,没把你赶出家门是我们仁慈,现在竟然还敢在家里胡闹,简直就是个祸害。” “来人,上家法,今日我非让你长点教训。” 一听老爷子要上家法,姜父赶紧出言阻止,“爸,小宝她还小,怎么能动用家法。” “二弟,你当真是分不清里外吗?她一个跟你没有血缘关係的野种,疯子一样把我们打成这样,你还帮她说话。”大夫人扶著丈夫,看姜虞的眼神恨不得吃了她。 “就是,爷爷,她一个什么都不是野种竟然敢打我们,不给她点教训以后怕是要爬到你头上去,今天必须让她知道这个家的一家之主到底是谁。”姜絮瑶抬起狼狈的头冷哼一声,幸灾乐祸的等著看好戏。 姜老爷子坐在主位上,脸色著实难看。 不一会儿就有人取来了东西。 姜老爷子眼神凌厉的盯著姜虞,再次开口,“再问你一次,你可知错?” 姜虞笑了,白净娇软的脸上带著不可一世的傲气,“朕永远不会错。” “你殴打长辈姐弟,目无尊长,如此没规没矩,你还没错?”姜老爷子低声斥责。 姜虞慢条斯理的往前走了两步,几近狂妄的开口,声音不大却气势迫人。 “规矩?在朕的世界里,朕就是规矩。” “执迷不悟,管家,给我打。”姜老爷子紧绷著脸,下令执行家法。 管家拿出那根带著尖刺的鞭子,一步步向姜虞走去。 姜絮瑶挑眉冷笑。 姜虞,这次你不死也得脱层皮。 几乎所有人都等著看姜虞哭著求饶的画面,结果姜虞竟动手夺过鞭子一挥,打在了管家身上。 被鞭子打过的地方,顿时皮开肉绽。 姜虞手持长鞭一步步向姜老爷子走去,长鞭上还带著血跡。 姜老爷子面上稳如老狗,实则內心也有些慌,碍於长辈的身份他稳坐不动,怒吼,“你当真以为……” 姜老爷子的狠话还没放完就被姜虞揪住衣领,宛如弹射般给扔一边去了。 眾人都惊呆了。 老爷子趴在地上一脸不可置信。 姜虞一个帅气转身就坐在了主位上,手持长鞭坐姿霸气侧漏,眼眸半瞌睥睨眾人。 宛如在看跳樑小丑。 “姜虞,竟敢对爷爷动手,你就不怕被赶出姜家吗?”姜絮瑶见缝插针威胁。 “姜家很有钱吗?”姜虞歪头看向姜明月问道。 “有点,但不多。”姜明月中肯回答。 “那有权吗?” “没有一点。” “怎么什么都没有。”姜虞面露嫌弃,还看了一眼姜父。 姜父心惊,“打了他们可就不能打我了哦。” 瞧著姜父那窝囊没出息的样,姜虞无语的没眼看。 “姜虞,姜家养你二十几年,你不知感恩还害我姜家,当真是失心疯了不成?”姜老爷子捂著心口,愤恨怒骂。 姜虞微微一笑,不语只一味的拆家。 手腕翻转,手中的长鞭宛如游龙,一挥一甩次次击中,左边一个古董花瓶,右边一个楠木家具。 “我一百万的清朝古董花瓶!” “我八十万的紫砂茶具!!” “我三百万的画啊!!!” 姜虞噼里啪啦专挑贵的砸,姜老爷子看著自己收藏的古董名画一件件碎裂,怒火攻心捂著心臟晕了。 “爸?” “报警,快报警把这个装疯打人的女人抓起来。”姜大伯狰狞大喊。 姜明月缓缓站了出来,“各位还是想清楚了再报警,毕竟这是家事,你们確定要闹的人尽皆知吗?” “你在威胁我们?”姜大伯恶狠狠盯著姜明月。 姜明月微微一笑,不疾不徐的开口,“不,是提醒你们,以姜氏现在的情况若是传出姜家大房欺辱二房的消息,想必股票会大跌吧?” “你……”姜大伯被气的心梗。 姜絮瑶见姜明月竟然如此维护姜虞,气的脸都扭曲了。 “姜明月你回到姜家就是姜家的人,姜虞一个占了你二十几年人生的野种,你不应该討厌她吗?为什么要帮她和我们作对?” 姜明月嗤笑一声。 “我的事不劳你操心,姜家如何你们如何,与我何干?” 姜虞终於砸完,神清气爽的来到愤怒不甘的姜絮瑶身前,冷声威胁,霸气护短。 “他们三个是我的人,若让我再看到你们欺负他们,这便是你们的下场。”姜虞一甩长鞭打在地上,大理石瓷砖瞬间碎裂,宛如她的威胁。 姜大伯一家皆是害怕的一抖。 薑母端著做好的红烧肉出来时,看到满屋狼藉和头破血流的眾人,茫然又疑惑,“怎么了这是?” 刚刚有人来抢劫了?怎么没人通知她。 姜虞回头看了她一眼,问,“做好了?” “嗯。” “全部带走,回家。” 薑母:“嗯???” ???嘎? 第7章 陆家宴会来了个饕餮?南苑的疯子 就这样,薑母辛辛苦苦做了一晚上的菜全被他们带走了,只给姜大伯一家留下残垣断壁的房子和满身的伤。 回到家听姜明月说了姜虞在老宅为他们发疯的事跡,薑母又是欣慰又是心疼。 “小宝今天辛苦了,多吃点嗷~”薑母不停的给她夹菜。 姜父却是一脸愁眉不展。 “老公,你怎么了?”薑母注意到他的情绪,“你不会因为小宝打了你大哥他们,在生气吧?” “怎么可能。”姜父赶紧解释,“只是今天爸和大哥提出让絮瑶代替明月和陆家联姻。” “什么?你答应了?”薑母震惊。 “当然没有。”姜父摇头嘆气,“我只是怕他们不会善罢甘休。” “他们真是太过分了,平时为难我们就算了,现在连明月的婚约都要抢。”薑母伤心落泪。 姜父抱住薑母安慰,不住的嘆气。 吃下最后一块排骨的姜虞终於抬起头来,优雅地擦擦嘴角,老神在在的说,“怕什么,是我们的谁也抢不走。” 姜明月冷笑一声。 姜家確实该收拾收拾了。 姜虞忽然看向三人认真说,“记住你们是朕的人,出门在外要是被欺负了就打回去,打不过就跑,回来告诉朕,朕去收拾他们。” 窝囊了半辈子的爸和软弱了半辈子的妈,此时两眼泪汪汪,感动的一塌糊涂。 时间很快就来到陆家宴会这天,陆家將宴会场所设置在陆家老宅,从进门开始就忍不住让人惊嘆陆家的財力和底蕴。 这富贵,怪不得姜絮瑶想替嫁。 “还请各位不要乱走。”领路的女佣见有人乱走,当即冷下脸来警告。 脱离队伍的人尷尬地退了回来,在一眾嘲讽的眼神下脸色不是很好。 走了几分钟,终於抵达宴会厅,宴会厅內灯光交错人声鼎沸,已经到了不少人了。 “不愧是陆家,办的宴会就是不一样。” “听说不仅今天宴会厅用的鲜花都是从国外空运回来的,连食物都是五星级厨师做的呢。” 姜虞神色懨懨的眼睛瞬间一亮,目的明確的看向备受冷落的用餐区。 姜明月环视一圈,快速扫过宴会厅內的人,在人群中看到了姜絮瑶,见她神色不善地盯著他们眉心微蹙。 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转头正想提醒一下姜虞,却发现身边早已没了人影。 薑母指了指用餐区。 看到已经在用餐区大快朵颐起来的小姑娘,姜明月一阵无语。 算了,姜虞本来脑子就不好,她等会儿多看著点就是了。 姜明月正要过去找姜虞,陆枕西忽然迎面走来。 “伯父,伯母,你们来了。”今日的陆枕西穿著一身高定西装,精心打扮过,温润中多了几分贵公子的优雅。 姜父薑母笑著点头。 陆枕西看了一圈没看到自己想看到的身影,疑惑问,“小虞呢?” 薑母笑了笑,指了指用餐区。 姜虞觉得今天的牛排很不错,吃了一盘又一盘,刚上新就被她全夹进了自己盘子里。 刚上完菜,回头就发现盘子空了的服务员:∑(o_o;) 今天宴会来了个饕餮? 姜虞端著满满一盘煎牛排正想选了个安静的角落,独自享受。 转身就被人拦住了去路。 “小虞,你来了。”陆枕西笑看著姜虞,眼睛微亮。 姜虞皱眉抬头,不悦抿嘴,“让开。” 虽然被瞪了,但陆枕西一点也不生气,甚至还觉得对方奶凶奶凶怪可爱的。 还想跟她说点什么,远处传来喊他的声音,他不得不暂时离开,离开前叮嘱道,“小虞,晚宴结束我有话跟你说,你一定要等我。” 姜虞转头就忘记了,寻了个安静的角落享用大餐。 刚吃两块就听到有人在耳边嘀嘀咕咕。 “淼淼,真不知道陆爷爷是怎么想的,好好的宴会请那些下等人干什么,跟他们参加一个宴会,真是拉低我们的档次。”许佩佩拉著陆淼的手,一脸嫌弃的低声抱怨。 陆淼微笑著解释,“我爷爷这样做肯定有他的道理,你如果不喜欢他们,那就別理他们就好了。” “可是我感觉空气都被他们污染了,一群没见过世面的穷酸货。”许佩佩骄纵轻哼,肉眼可见的不满。 “可我听说这次来的都是北城排的上號的豪门啊。”陆淼茫然说道。 “不过是自封豪门的暴发户而已,有点小钱还真把自己当上流社会的人了,也不看看自己几斤几两。”许佩佩的语气里充满了傲慢与偏见。 陆淼笑而不语。 “对了,听说你小叔回来了,他去哪儿了,宴会都快开始了他怎么还没来?”许佩佩四处张望,期待的看著陆淼。 “听说小叔去南苑了。” “南苑?那个疯子住的地方?他去那里干什么,万一那个疯子突然发疯伤了他怎么办?”许佩佩急切又担心的说道。 “应该不会吧?沈哥哥人还是很好的。”陆淼轻声细语的解释。 “那就是个会杀人的疯子。”许佩佩情绪激动的声音都尖锐了几分和恐惧,“你忘记之前那件事了吗?” 她仿佛回忆起什么画面,面露惊恐害怕。 陆淼垂了垂眸,微微一笑,轻声安抚,“你別担心,小叔只是去看看沈哥哥不会有事的,他应该很快就会过来了。” “那样最好。”许佩佩心有余悸的小声呢喃。 “佩佩你今天真好看,谁看了都得心动。”陆淼巧妙的转移话题。 许佩佩一听,瞬间就被转移了注意力,略微羞涩又骄傲的笑了笑,转头继续缠著陆淼明里暗里打听她小叔的消息。 少女怀春的模样,很难看不见出她的目的。 两人正说著悄悄话,突然从无人在意的角落里冒出一个人来,端著空荡荡的餐盘慢悠悠从她们眼前路过。 本以为周围没人的两人:“……” 默默路过的姜虞: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 第8章 隨地大小癲的女帝大人打脸渣渣 “站住,好大的胆子,竟敢偷听本小姐说话。”许佩佩怒声呵斥,叫住了姜虞。 “你在跟我说话?”姜虞回头,一脸无辜。 “不是你,这里难道还有別人?”许佩佩咬了咬牙,愤恨地盯著姜虞,“你不在宴会待著,跑来这里是何居心?” “佩佩你別生气,想来姜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或许是迷路了也说不定。”陆淼上前安抚,显然是认出了姜虞。 “淼淼,你认识她?”许佩佩眼神不善地盯著姜虞。 “这位是姜小姐姜虞,也是我哥哥的未婚妻。”陆淼轻声解释,顿了顿又说,“这样说好像也不太对。” “前段时间听说姜小姐被爆出不是姜家的孩子,姜家的亲生女儿也被接回了姜家。” 意味不明的一句话不轻不重。 许佩佩反应归来,嘲讽道,“原来是个鳩占鹊巢的假货,怪不得能做出偷听这种事。” “佩佩你別这样说,姜小姐肯定不是故意的。” “淼淼,你就是太善良了,不知道外面的险恶,就他们这种人为了往上爬什么都做的出来。”许佩佩毫不留情的冷嘲热讽。 许佩佩盛气凌人的態度令姜虞有些不悦,眼中的光慢慢冷了下来,“谁说这里没有別人?” 在二人错愕的目光下,姜虞一把掀开了一旁的帘子,一群人就那样水灵灵的冒了出来尷尬地站在帘子后尷尬的打招呼。 “许小姐,陆小姐,好巧啊。” “啊,这里的月亮真好看,你们也来赏月吗?” “你们……”看到这么多人,许佩佩脸都青了,转头指著姜虞恶狠狠瞪她,“你耍我?” 看著眼前的手指,姜虞嘴角的笑意消失,捏住许佩佩的食指用力缓缓用力,眼神冷戾带著一丝杀气,“你可知,上一个这样指著朕的人如何了?” 许佩佩惊呼尖叫。 姜虞冷冷盯著她就要掰断她的手指,姜明月及时出现阻止。 “姜虞,住手。” 对上姜虞冷戾的眼神,姜明月心头一跳,“她不能动。” “这世上还没有朕不能动的人。”姜虞眼眸微眯,杀意凛然。 姜明月喉咙一哽。 你还真是不分时间,不分场合,隨地大小癲啊。 “算我求你了,別动她,至少不能在这里动。”姜明月瞥了一眼周围的人,附在姜虞耳边小声道。 大庭广眾之下动手,很难捞的知不知道? 姜虞看了看她,好一会儿才心不甘情不愿的鬆手。 许佩佩一被放开就要打姜虞巴掌。 姜虞眼皮都没抬一下,反手巴掌精准的落在她脸上。 清脆的巴掌声惊呆了周围了的人。 “你打我?”许佩佩捂著被打的脸一脸不可置信的看向姜虞,反应过来后面目狰狞的瞪著她,声音尖锐的吼道,“贱人,竟然敢打我,你凭什么打我?” “啪啪”姜虞反手又是两巴掌。 打你就打你哪来那么多理由。 “你、你竟然还打……我跟你拼了。”许佩佩捂著脸恼羞成怒,张牙舞爪的向姜虞扑去。 凶狠扑过去结果被姜虞摁著扇,几个连环巴掌下来,许佩佩眼神都清澈了不少。 看了眼被扇的惨不忍睹的许佩佩,姜明月不忍直视的移开视线,看到姜虞又一阵头疼。 小姑娘看著娇娇小小没想到手劲还挺大,瞧把人打的。 “姜小姐,佩佩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你这样会不会太过了。”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一直沉默的陆淼上前意味不明的说道。 “就是,太过分了。”周围的人开始对姜虞指指点点。 姜虞转头看向温婉大方的陆淼,上下打量一番歪头问道,“怎么,你想替她挨两巴掌?” 没想到对方竟然这么狂妄,陆淼脸上的笑容一瞬间僵住。 “这件事或许双方都有不对的地方,可否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算了?”陆淼脸上洋溢著温柔明媚的笑容,眼底却一片深沉。 “毕竟得罪了许家对你也没什么好处,你说对吗?”看似为姜虞好,实则警告。 姜虞正要反驳你算什么东西被姜明月一把拦下。 “陆小姐客气了,这都是误会。”姜明月露出礼貌的微笑。 陆淼含笑点头,让人扶起许佩佩离开。 “你干什么,她打了我,凭什么就这样放过她。”许佩佩不服气的咬牙切齿。 “佩佩,小叔应该马上就要到了,你也不想让他看到你这副样子对吧?”陆淼低声劝道。 许佩佩表情变了又变,最后不甘心的收回手,咬牙切齿的警告,“你给我等著,本小姐不会放过你的。” 今日之仇她记下了。 许佩佩和陆淼走了,围观的人群也散了,只留下姜虞和姜明月。 姜明月看著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小姑娘,无语至极。 “不是答应我不动她的吗?”姜明月转头仿佛看熊孩子一样,冷著脸教育道。 “我没动啊。” “没动你给人打成猪头?” “朕若要动她,她现在就是一具尸体了。”她已经很客气了好吗。 若是以前,胆敢挑衅女帝者,早就被拖出去斩了。 姜明月突然觉得好心梗,现在得罪了陆家和许家,以后姜家只怕是不好过了。 她还在琢磨著怎么挽救姜家,眼前突然递过来一个空盘子。 姜虞理直气壮的开口,“满上。” 姜明月:吃吧祖宗,別发癲就行。 第9章 姜虞嚼嚼嚼:「狗东西是在说他吗?」 在不远处围观全程的姜絮瑶露出一抹幸灾乐祸的笑容。 姜虞这个蠢货竟然连许小姐和陆小姐都敢得罪,真是不知死活,这下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 姜絮瑶眼神恶毒地盯著姜虞和姜明月冷笑一声,悄然转身离开。 休息室內,许佩佩正在上药,可她越想越咽不下这口气,她堂堂许家大小姐,何时受过这种委屈。 此时有人敲门走了进来。 “你是谁?找本小姐有什么事?”许佩佩看著不请自来的姜絮瑶,神色傲慢。 “我叫姜絮瑶,许小姐想不想报復姜虞?我可以帮你。”姜絮瑶微微一笑。 刚刚那出闹剧她可是看到了,她没想到姜虞会无脑到得罪许佩佩,简直就是自寻死路。 谁不知道北城许家大小姐最是娇蛮横纵,得罪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 “你有办法?”许佩佩表示怀疑。 “当然,你只需要……”姜絮瑶俯身在她耳畔小声说了什么。 听完,许佩佩眼睛一亮,隨后警惕的看著她,“我凭什么相信你?” “许小姐有所不知,姜虞那个小贱人实在猖狂,明知道自己是个假货不仅赖在姜家不走还目无尊长,前两天还把我父母打了一顿,爷爷也被气的住了院。” “如此歹毒的人,我们姜家自然是容不下她。” 两人相视一笑,阴谋渐起。 姜虞和姜明月回去的时候宴会还没开始,姜明月直接给姜虞薅了满满一盘的牛排,然后看著她吃。 姜虞吃了一半就放下了餐具。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怎么不吃了?”姜明月问。 姜虞摸著肚子撇撇嘴,扬起乖软白皙的脸蛋看向姜明月,砸吧嘴道,“有点腻,我想吃个橘子。” 姜明月无语,又开始给小姑娘剥橘子。 不经意间听到身旁人的谈话。 “听说陆三爷也回来了是真的吗?” “他不是被陆家派到国外去拓展市场了吗?这就回来了?” “你还不知道吧,这陆三爷厉害的很,短短两年就把陆家国外濒临破產的公司干上了市,听说这次回来就是来抢继承权的。” “当年大房二房就是怕被他抢继承权,所以千方百计把人弄去国外,没想到人家还能打回来。” “这么精彩?不愧是豪门。” 耳边的感嘆让姜明月皱起了眉,这么看来这位陆三爷似乎不是个好惹的。 转头看到埋头乾饭的姜虞,牛排吃完还没续上,她又盯上一旁的红烧鱼了。 姜明月蹙了蹙眉,侧身小声提醒姜虞,“这位陆三爷听上去不简单,你別惹他,不然我也救不了你。” 小姑娘太能惹事了,她必须提前防范。 “你听到没有?”没得到回应姜明月转头看去,第一眼看到的就是盘中只剩下鱼骨头的红烧鱼。 某人慢条斯理的抬起头来,嘴角还残留著点点酱汁。 “朕是那种会惹事的人吗?”姜虞哼哼唧唧反问。 姜明月沉默了一秒,盯著她的眼睛肯定回答,“你是。” “女人,你竟然质疑朕,你这是在玩火。”姜虞柳眉一皱,霸总语录信手拈来。 姜明月沉默了两秒,拿起一个橘子问,“还吃橘子吗?” 姜虞:“吃。” 姜明月手里的橘子刚剥到一半,宴会厅门口便传来一阵喧囂,大家的视线都被吸引了过去,她也不例外。 只是当她看清来人时,瞳孔一颤立刻低下头。 “那就是陆三爷陆吾?好帅啊。” 人群中不断传来讚扬声音,姜明月却一反常態浑身僵硬,神色震惊又慌乱。 等半天橘子没等到的姜虞好奇的抬头看了眼门口被簇拥的青年,再回头看看已经低下头恨不得把脸埋盘子里的某人。 姜虞眨巴眨巴眼又转头看了眼人群中鹤立鸡群的陆吾,转而歪著脑袋凑近姜明月,睁著布灵布灵的大眼睛满脸好奇的盯著她问。 “你认识?” “不认识。”姜明月快速反驳。 见此,姜虞抬起头来“哦”了一声。 几秒后,再次传来她的声音,宛如莫得感情的播报音。 “他看过来了。” “他过来了。” 隨著姜虞的声音落下,姜明月再也忍不住放下手中的橘子,转身离开。 “我去下卫生间。” 瞧著她仓惶离开的背影,姜虞盯著桌上的橘子,腮帮子微鼓。 你倒是把橘子剥完再去啊。 等姜虞吃完一个橘子一条鱼,姜明月终於回来了。 只是神色有些不对。 姜虞將她上下打量一番,目光最终落在她的唇上,嘴里嚼嚼嚼的说,“你的口红花了。” 姜明月恍然回神,懊恼的咬了咬牙,低声咒骂一声,“狗东西。” 姜虞的视线移开落在远处盯著姜明月的陆吾身上,抬起手指著他一本正经的问,“狗东西是在说他吗?” 只瞥了一眼,姜明月立刻收回视线快声反驳,“不是。” “哦,我还以为他唇上的口红是你蹭的呢。” 天真的话语成功打败心虚的姜明月,她一手捂著脸,一手端起一盘红烧鱼塞姜虞怀里,几乎咬牙切齿的说,“吃你的鱼。” 第10章 是阴谋?不,是美人皇后 出去寒暄完的姜父薑母找了过来,看到姜虞吃的开心露出些许笑意。 “小宝吃了这么多啊,看来这些食物很合你的口味。” 姜虞优雅的擦擦嘴,软乎乎又傲娇的回答,“一般,尚可。” 姜明月听了只想“呵呵”。 所以刚刚那三大盘小山一样的牛排和两条大鲤鱼是被狗吃了吗? 姜父薑母对视一眼,轻声说道,“你们在这里吃著,爸爸妈妈再去见两个人,见完我们就回家。” 一刻也不想留了的姜明月自然没有意见。 姜父薑母走了后,宴会厅里的服务员就多了起来,他们端著酒杯游走在人群中。 其中一个服务员直直的向姜虞撞了过来,红酒倾泻而下倒在了她身上。 看著这离谱的一幕,姜明月无语了。 按照真假千金戏码,这不应该是姜虞对她做的事吗? 姜明月虽然无语但也明白姜虞这是被人盯上了,所以在服务员提出带姜虞去休息室换身衣服的时候,主动提出一起去。 不远处的姜絮瑶看到这一幕,不由得露出一个阴谋得逞的冷笑。 姜虞,姜明月,等今晚过后我要你们身败名裂。 陆家的少夫人只能是我。 姜絮瑶转头发现正向姜虞走去的陆枕西,生怕对方坏了事,她急急忙忙上前拉住对方娇滴滴的开口,“枕西哥哥。” 被拉住的陆枕西疑惑回头,看到姜絮瑶微微蹙眉,“你有什么事吗?” “枕西哥哥,我刚刚不小心把脚崴了,能麻烦你带我去休息室吗?”姜絮瑶露出一副楚楚可怜的表情请求。 急著去找姜虞的陆枕西一把拉住路过的服务员。 “送这位小姐去休息室。” 匆匆把姜絮瑶交给服务员后,陆枕西转身向姜虞离开的方向快步走去但还是晚了一步,转个头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被留在原地的姜絮瑶看著陆枕西离开的背影,懊恼又愤恨的跺了跺脚。 “该死的姜虞。” 陆枕西,你迟早是我的。 至於姜虞,今晚过后你就等著被万人唾弃吧。 姜明月万万没想到自己都这样盯著了,最后还是把人弄丟了。 姜虞被服务员带著七拐八拐越走越偏,她渐渐没了耐心,“还有多远?” “前面就到了。”侍从低著头小声回答。 路过假山时,侍从趁姜虞不注意想悄悄离开,刚迈出左脚就被揪住了后领,冷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不是快到了吗,你走什么?” “我、我没走啊。”惊愕又心虚的回头訕笑。 姜虞扯了扯嘴角揪住他的衣领,眼神凌厉的逼问,“说吧,是谁指使你的?” 早点解决早点回去,她还有半条鱼没吃呢。 “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服务员嘴硬不肯说,还企图偷跑。 姜虞也不恼,捡起一块石头扔出,击中他的腿弯让他狠狠摔了一跤,又捡起一块板砖,对著他的脑袋就是几下。 几板砖下去血肉模糊,他的骨气也模糊了,哭著求饶,“別打了,我说,我说。” “是许小姐,是她让我带你来这里的。” 许佩佩?看来刚刚还是下手轻了。 “目的。”姜虞继续逼问。 服务员支支吾吾不敢说,又被姜虞扇了两巴掌才哭著说,“她让我把你带到这里后就回去叫人,其他我什么都不知道了。” 姜虞点点头,“行,现在带我去找她。” 服务员犹豫不决,姜虞扬起手又给了他一下,谁知直接给拍晕了。 “这么脆?”姜虞惊讶又嫌弃,她也没用力啊。 周围空无一人,唯一认路的人又晕了,女帝大人只能自食其力的寻找回去的路。 刚走两步,假山后面就钻出来一个黄毛,整个人流里流气,猥琐的很。 “小妹妹好巧啊,跟哥哥一起玩儿好不好啊?” 看到他,姜虞瞬间明白了许佩佩的打算。 劣质的宫斗戏码。 黄毛一步步逼近,姜虞隨手捡起一块石头扔了过去,砸的他头破血流,直接晕了过去。 她拍拍手,踩著地上的“尸体”继续往前走,走著走著来到了一个院落外。 还未走近就被一条大黄狗拦下,大黄狗对她齜牙咧嘴汪汪叫。 女帝大人也算是体会了一次虎落平阳被犬欺,现在连条狗都敢对她乱吠。 姜虞撇撇嘴,犹豫了一下將刚刚偷偷藏起来准备带回去当夜宵的鸡腿拿出来往远处一扔。 习性使然,大黄狗的视线被鸡腿吸引了去,控制不住的摇著尾巴追了上去。 姜虞转头看了一眼大黄狗撒欢的背影便不再多想,迈步进了幽静的庭院。 另一边终於找到鸡腿的大黄狗叼著鸡腿屁顛屁顛的往回走,不想被路过的陆淼看到。 “將军,你没在南苑守著怎么在这里?”陆淼惊讶,看见狗嘴里似乎有东西,“你叼著什么呢?” 陆淼蹲下身来想与將军亲近。 將军却看都不看她一眼,叼著鸡腿迈著优雅的步伐走了。 陆淼蹲在地上低著头看不清神色,只看到紧紧握住的双拳。 走进院落后姜虞发现这里的建筑古朴陈旧还很荒芜,走了一路也没见到个人影,急著回去吃鱼的女帝大人逐渐不耐。 忽然她感受到一道视线,抬头看去。 乌黑的天空中掛著一轮皎皎明月,月亮之下的阁楼森冷破旧,破旧的阁楼窗户內却立著一人,白衣墨发。 微凉的风拂过脸颊,两人对视的瞬间,姜虞恍惚了一下。 第11章 皇后为我殉情后变成病娇了? 那双夜空下的眼睛狭长漂亮却比夜还冷,眼尾下的泪痣为清冷脸庞增添了几分妖冶。 姜虞只恍惚了两秒,几乎是下意识的提起裙摆运气轻身,几个起落便攀上阁楼翻窗闯入。 漂亮的裙摆拂过栏杆轻飘飘落在地上,如黑夜里盛开的玫瑰花。 沈辑站在窗边目睹了某个迷路的小兔子反杀恶狼,又无知无畏地闯入他的地盘全过程。 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对方的身法竟然这么好,只几个呼吸间攀上三楼来到了自己面前。 看著眼前一步之遥的兔子,沈辑眼眸微眯,嘴角上扬一个迷人的弧度,悄无声息地握住了藏在袖中的刀,只待寻到机会將兔子一击毙命。 姜虞丝毫没察觉到对方的杀意,香香软软的脸上满是找到皇后的惊喜。 她迫不及待地扑过去,一个大力抱住眼前的大美人。 找到了。 沈辑被抱的猝不及防,袖中的刀不小心从手中掉落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嘴角扬起的笑容微僵。 “皇……” 姜虞喊皇后的声音一顿,疑惑低头看去。 沈辑也低头看去,两人盯著地上泛著寒光的刀不约而同地沉默,心思各异。 被发现了沈辑也丝毫不慌,悄悄抬手覆上对方的脖子正要掐断这美丽纤细的脖子,谁知下一秒姜虞好似嫌地一脚把碍事的刀踢开。 然后抬头继续笑吟吟地望著他说,“皇后,我终於见到你了。” 沈辑的动作顿住,疑惑又警惕地盯著怀里笑靨如花香香软软的小姑娘,浅琥珀色的眸子里闪过一抹深意。 覆在雪白脖颈上的手无意识地细细摩挲,漫不经心的神色里多了几分抓到猎物的恶劣玩味。 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姜虞继续自顾自地说。 “能见到你真是太好了,我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不过你怎么会在这里?是来找我的吗,你是不是偷偷殉情了?” “其实你不用偷偷殉,我又不会反对,以后咱们大大方方的嗷~” 皇后果然爱惨了她,就算殉情也要追著她来这里。 今天也是更爱皇后的一天呢~ 自我脑补完的姜虞抱著沈辑感动的一塌糊涂,在他怀里左贴贴右蹭蹭,不知道的还以为对方是她的大型玩偶抱枕。 直到微凉的指腹抵上她的额头强行將她推开,奈何她死抱著人家的腰不放手,导致不得不仰起头与他大眼瞪小眼。 姿势诡异又好笑。 “你是谁?”沈辑眼眸半垂睨著胆大包天的小姑娘。 姜虞皱眉,晃了晃脑袋甩开额头上的手,踮起脚尖凑近他的脸。 气息忽然逼近,沈辑甚至能嗅到从对方身上散发出来的幽香。 姜虞盯著沈辑的眼睛仔细瞧了瞧,疑惑又真诚地软声问道,“你瞎了?” “什么?”沈辑那张过分漂亮的脸上第一次出现错愕的情绪。 你礼貌吗? “没瞎那怎么会不认识我。” 沈辑气笑了,“我应该认识你?” “你凭什么不认识我?”女帝大人反驳的理直气壮。 沈辑看著姜虞笑,眉眼弯弯却笑不达眼底。 他虽然笑的渗人,但实在漂亮。 瞧著他看陌生人一样的眼神,姜虞突然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双手捧住他的脸上看下看,左看右看,连他脸上的泪痣都仔细瞅了瞅。 奇怪,是她的皇后啊,怎么会不认识她呢?难道…… 他殉情把脑子殉坏了? 一瞬间,女帝大人的天塌了。 好消息,找到皇后了。 坏消息,他不认识我了。 看著小姑娘一副天塌了的表情,沈辑微微蹙眉,他怎么觉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脑子有点不好。 姜虞將塌掉的天一点点补好然后鼓起勇气忐忑问道,“虽然你不记得了,但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所以你还愿意当我的皇后吗?” 沈辑静静看著姜虞没有说话,好一会儿忽然灿烂一笑,用温柔的语气吐出透心凉的话,“不愿意。” “啪嗒” 女帝大人刚刚补好的天再次塌了。 她用十串糖葫芦又爭又抢好不容易娶回家的皇后就这样没了? 那可是整整十串糖葫芦啊!!! (?????? )? 女帝大人的悲伤辣么大~ 瞧见小姑娘泛红的眼眶委屈巴巴的眼神,沈辑都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说了什么十恶不赦的话。 沈辑盯著奇奇怪怪的她看了几秒,驀然移开视线开口赶人,“你走吧,这里不是你该来的地方。” “那你跟我走吗?”姜虞轻轻牵住他的手,仰头软声问。 掌心传来温软的触感,沈辑敛眉神色不明,反手用力握住她的手。 俯身凑近她的脸庞,嘴角勾起一抹诡异森冷的弧度,双眼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手上的力道在不断加重,似警告又似威胁的说。 “知道我是谁吗,就要带我走?” “知道,你是沈辑,我的皇后。”手指的骨头被捏的发疼,姜虞只微微蹙眉,盯著沈辑的眼睛认真回答。 见小姑娘疼的皱眉,沈辑下意识鬆了手中的力道,嘴里依旧说著冷冰冰的话,“既然知道我,难道没人告诉你我是个杀人的疯子?” 姜虞觉得这话有点耳熟。 疯子,姓沈。 “这里是南苑?”姜虞忽然想起许佩佩和陆淼的对话。 沈辑笑了妖冶迷人又极致危险,他轻抚姜虞的脸庞,声音温柔惑人,“害怕了?还要带我走吗?” 他以为这样能嚇退对方,结果…… “走,必须带走。”姜虞握紧他的手,眼神坚定的回应。 她的皇后以前都过的什么苦日子,住在这破破烂烂的阁楼,还被人造谣是疯子。 都重活一世了,怎么还是个美惨惨。 沈辑一愣,定定盯著姜虞的眼睛,企图从她眼中找出一丝隱藏的害怕和厌恶。 但他只看到一片纯洁的白,这让他更不悦了。 於是他来到姜虞身后俯身凑近她耳畔,將她整个人笼罩在身前,姿態曖昧又危险。 沈辑指著前方柜子上摆放的一个玻璃瓶,里面装著两颗奇怪的珠子。 独属於男人磁性沙哑的声音在耳畔不疾不徐的响起。 “你猜那是什么?” “什么?”姜虞抬头看去。 “那是一双人的眼睛。”沈辑轻笑出声,带著一股子病娇变態的味道,“你知道它为什么会在这里吗?” “只因为他的眼神太噁心了,所以我把它挖了出来。” 在姜虞看不见的地方,沈辑扬起的嘴角落下,眼神极冷。 生怕小姑娘不够害怕,他又指著墙上那幅三分之二都被红色渲染的画说,“那幅画是不是很好看?就是有点费心头血,挖了好几颗心臟才画成功。” 转而又指著桌上的一个摆件。 “喜欢这个吗?这是用一根根骨头拼凑而成……” 仿佛来了兴致,沈辑指著屋內的摆件装饰一一给姜虞介绍它们的来歷和材质,一个比一个血腥。 但姜虞全都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只觉得对方没完没了。 皇后用他那漂亮小嘴在一个劲叭叭什么呢,不会是为了不跟她回去而拖延时间吧? 姜虞两眼一睁,左看右看快速在房间里搜寻了起来。 见小姑娘当著自己的面在房间里翻箱倒柜,沈辑微微挑眉,姿態慵懒的跟在她身后在屋子里走来走去。 “找什么,要我帮忙吗?” “找砖,要。” “砖?”沈辑快速回想自己是否有什么“砖”值得被人惦记。 没找到砖的姜虞找到了一个较为顺手的摆件拿在手里顛了顛,转身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笑容,然后扬手一挥。 反应不及的沈辑被拍了个正著,一击击晕。 姜虞单手接住昏迷的皇后,深深嘆了一口气。 “脑子殉坏了就是不好,跟有病似的。” 第12章 你上哪儿偷的人?快还回去 找到失而復得的皇后,女帝大人也不想著回去吃鱼了,手脚麻利的拽来一张床单把睡美人皇后裹的严严实实,扛起就噠噠噠的往外跑。 外面太危险,先把皇后带回去藏起来再说。 姜虞扛著人一路小心翼翼噠噠噠,眼看再翻过一面墙就能成功逃出,不想在最后一刻被发现了。 “谁在那里?” 一路寻人找过来的姜明月敏锐地看到漆黑的夜幕下,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出现在墙角,一看就不像个好人。 那人缓缓回头,借著月光姜明月看到了一张熟悉的脸。 “姜虞?”姜明月又惊又喜,走近了才发现她肩上还扛著什么东西。 东西之大都快把她小小的身板压坏了。 “你肩上扛的什么?”姜明月问。 姜虞眼神晃了晃抱紧皇后,语气淡定的回答,“没什么。” 姜明月敛眉不信,她又走近了几步,姜虞跟著后退几步,一阵凉风袭来掀起床单一角露出一双大长腿。 姜明月瞪大双眼,脑子懵了一瞬间,看看一脸人畜无害的小姑娘,再看看她肩上毫无反应的人。 沉默地发出无声的尖叫。 “你上哪儿偷的人?快还回去。”姜明月人都惊麻了。 她吃了熊心豹子胆吗,敢上陆家来偷人。 不对,就算不是陆家,偷人也是不对的!!! 姜虞皱眉不悦,理不直气也壮的开口,“我不,他是皇后,本来就是我的。” 谁也別想抢走她的皇后大宝贝。 生怕姜明月不让她带皇后走,姜虞扛著一米八几的大高个毫无压力的一下就跳上了墙头,站在墙上迎著冷风回头对姜明月说,“你等下回来的时候记得帮我带两条鱼,我先回去了。” 姜明月全程目瞪口呆,直到人完全消失都久久没反应过来。 癲婆,把人留下!!! 薑母找到姜明月的时候,她一脸生无可恋。 “月月,你怎么了?” “头疼。” “你头疼为什么要让人打包红烧鱼啊?”薑母表示此等疑惑行为她看不懂。 “这就要问你那又乖又可爱的宝贝女儿了。”姜明月提著打包好的两条鱼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 “小宝?对了,小宝哪儿去了?”薑母终於发现另一个女儿不见了。 “她回家了。” “我们也回家吧,家里还有个大惊喜在等著你们呢。”姜明月看著姜父薑母,露出一个莫得感情的微笑。 惊喜? 姜父薑母一脸期待,难道小宝提前回家就是为了给他们准备惊喜? 於是等姜父薑母欢欢喜喜回到家,看到宝贝女儿床上的男人时,脸上只剩下大写的“惊”。 在他们离开没多久,宴会中的陆三爷匆匆离开,接著热闹的陆家突然宣布封锁大门,任何人都不许离开。 许佩佩本以为是姜虞的齷齪事被发现了,正幸灾乐祸要带人过去看热闹,不想却听说是南苑那个疯子不见了,陆吾下令要彻查在场所有人的时候慌了。 若是要彻查,那她做的那些事岂不是就瞒不住了? 陆淼听说沈辑不见了有些惊讶,转眼看到许佩佩焦灼心虚的神情,心下一沉。 这蠢货又干了什么? 姜父薑母看著姜虞床上突然出现的陌生男人,两眼呆滯。 姜父回过神来当机立断的开口,“这门亲事,我不同意。” 一时间所有人都看向他,他尷尬的咳嗽两声,露出一个笑容和蔼可亲的问道,“爸爸就是想问一下,这位是?” “皇后,我的。”姜虞傲娇的扬起下巴,一副超骄傲的小表情。 姜父&薑母&姜明月:“……” 三人齐刷刷转过身去,三颗脑袋凑到一起小声嘀咕。 姜父:“儿啊,你妹的病似乎又严重了。” 姜明月:“確实病的不轻。” 薑母:“咋?脑子又进水了?” 姜父:“为父正好认识一位精神科医生,过几天我就带她去看看。” 姜明月:“我也认识一位,你先带去看,看不好我再带去看看。” 薑母:“所以到底有没有进水?” 商量完后,三人又齐刷刷的转过身去,看看姜虞再看看她的皇后。 “小宝,这位先生怎么闭著眼睛不说话?”薑母好奇的目光扫过去,只看到青年白皙的肌肤和稜角分明的侧脸。 別说,她还没见过这么好看的孩子呢,不愧是她的女儿,选人的眼光就是好。 “他身体不好,在睡觉。”姜虞毫不心虚的软声回答。 姜明月拉著二老再次转过身去,小声开口。 “忘了说,这人是她从陆家偷回来的。” 姜父薑母:━Σ(?Д?|||)━!!! 你说神马?! “你说人是你妹从哪儿偷的?”姜父颤抖著声音又问了一遍。 “陆家。”姜明月淡淡的声音击破了姜父的最后一道防线。 姜父:吐血~崩溃~jpg. “所以,他姓陆?”薑母嘴唇颤抖,小脸惨白。 “可能吧。”姜明月耸耸肩。 她不造,別问她。 第13章 沈辑:他好像遇到精神病了 “小宝,其实吧,妈妈觉得感情这种东西是需要培养的,咱姜家都是老实人不兴强制爱那一套昂~”薑母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声劝道。 企图让一个误入歧途的孩子回头是岸。 姜虞歪头看向薑母,虽然不明白她为什么要跟自己说这些,但还是点头赞同她的说法。 “嗯,强迫別人是不好的行为。”她是位贤明的君王,从不强迫人。 “那要不咱先把人还回去?”没想到孺子如此可教,薑母顺势提议道。 此时薑母看漂亮青年的眼神仿佛在看一个烫手山芋。 一听要把皇后送回去,姜虞立刻冷下脸来態度强硬的拒绝,“不还,他是我的。” 薑母震惊,你刚还说强迫人是不好的行为,转头就忘了? “小宝,感情这事儿讲究的是两情相悦,你还小,不懂,强扭的瓜不甜。”薑母苦口婆心的再次劝道。 姜虞皱眉,傲气开口,“管它甜不甜,瓜是我的就行。” 霸气发言完还不忘安慰几人。 “放心吧,皇后最喜欢我了。”说著低头在青年脸上亲了一口理直气壮地说,“你看,我亲他,他都没拒绝我,他肯定喜欢我。” 无人发现对方垂在床上的手指微微动了动。 三人再次被姜虞的骚操作和自信发言惊呆了,在內心齐声吶喊。 他都昏迷了,能拒绝你吗?! 三人鎩羽而归,愁眉苦脸的站在姜虞门外齐齐嘆气。 “现在怎么办啊?”薑母愁啊忧啊,眼中含泪。 “等明天再看看吧,也许她明天就对他失去兴趣了呢?到时候我们再寻个理由把人偷偷送回去。” 或许是刺激受多了,姜明月现在淡定多了。 其实看似淡定,实则是没法了。 “那、那就这样让小宝和他单独待在一个房间?他万一欺负小宝怎么办?”薑母有操不完的心。 姜明月转头看她,嘴角溢出一声冷笑,“她不欺负人家就不错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看见她刚盯著人家眼冒绿光的样子吗? 姜父薑母:(′???‵) 他们竟无法反驳是肿么肥事? 然而他们没想到的是还没等到第二天,半夜警察和“失主”就先一步到了。 把三人赶出去后,姜虞迈著欢快的步伐回到床边,目光忍不住的落在床上的人身上。 今天一路匆匆忙忙,她都还没来得及好好看看他呢。 青年有著极美的骨相,眉目如画,深邃的五官漂亮又妖冶,或许是因为常年不见光肌肤看上去比常人要白一些。 不愧是她的皇后,还是这么好看。 姜虞是越看越喜欢,忍不住的摸摸手摸摸泪痣摸摸脸,最后意犹未尽的在对方脸上乱亲一通,这才心满意足的转身进浴室洗漱。 也就没看到对方缓缓颤动的睫毛。 寂静的夜幕下,皎洁的月光调皮的跳进窗户落在温馨的大床上,再一点一点爬上床头,將床上的人笼罩在月光下。 男人紧闭的眼睛动了动,纤长的睫毛颤了颤,缓缓睁开眼睛。 狭长漂亮的丹凤眼睁开是一双琥珀色的眼眸,淡淡的琥珀在月光的照耀下宛如流转的星河,神秘又迷人。 闭上眼时宛如坠入人间的天使,睁开眼后却透出一股极致的危险。 沈辑发现自己躺在一张陌生的床上,身上还盖著粉粉嫩嫩的床单,脑袋上时不时传来一阵刺痛,他眼眸微眯泛起丝丝危险的暗芒。 小兔子胆子还挺大,竟真敢將他打晕掳走。 只是,她到底有何目的?杀他?又为何没动手? 耳边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沈辑抬头看向浴室的方向,眉宇间染上几分戾气。 洗香香的姜虞穿著睡裙,发梢湿漉漉的走了出来,一出来就看到床上的人没了,刚要出去找人转头就被人扑到墙上。 冰冷的匕首抵在脖子上还泛著寒光。 “別动。”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著一股冰冷的杀意。 姜虞抬头看到是沈辑,不仅不怕反而眼睛一亮,“皇后,你醒了。” 沈辑的视线落在她脸上,嘴角噙著一抹戏謔冷冽的弧度,抵在姜虞脖子上的匕首微微用力划破肌肤,渗出丝丝血跡。 哑声轻笑。 “还在装疯?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说,你究竟是谁?让你接近我的人又是谁?”沈辑低声威胁道。 姜虞无视脖子上的伤口,选择性捕捉到了几个关键词。 脑子坏掉后皇后的胆子是越发大了。 竟然都敢威胁她了。 瞧著气鼓鼓瞪自己看起来比他还生气的小姑娘,沈辑的视线轻轻掠过她脖子上的伤口,鲜红的伤口在瓷白的肌肤上显得格外刺眼。 他收起手中的匕首,敛眉盯著她,一字一句问道。 “你是谁,这是哪儿,你怎么带我出来的?” “朕乃姜国女帝姜虞,这里是姜家,把你扛回来的。”女帝大人扬起下巴,语气傲娇。 沈辑沉默片刻,看姜虞的眼神逐渐复杂。 他好像遇到精神病了。 难道那些人已经黔驴技穷到派个精神病来杀他了? 一群废物。 沈辑眉眼间浮现出一丝嘲讽,转眸看向娇娇软软像个白面馒头一样的小姑娘俯身凑近,琥珀色的眼眸里倒映出姜虞的脸。 盯著那双清澈见底的眼眸看了片刻,忽而一笑,本就昳丽漂亮的脸笑起来更妖孽了,一顰一笑就能夺人心魄的那种好看。 一时间,姜虞竟看呆了。 不愧是她精挑细选的皇后,笑起来就是好看。 “喜欢我?”沈辑面上笑吟吟,语气却很冷的问道。 “喜欢。” “有多喜欢?愿意为我去死吗?”沈辑笑的张扬邪肆,宛如一朵盛开的罌粟。 第14章 小精神病,抢皇后的来了 无视对方话中诡异的威胁,姜虞的视线落在那一张一合殷红的唇上,眨眨眼。 皇后长的真好看,嘀嘀咕咕在说些什么呢,听不懂但想亲。 想亲就亲。 姜虞踮起脚尖仰头便亲了上去,“啵~”了好大一声。 软声反驳,“错了,是你喜欢我喜欢到愿意为我殉情。” 是皇后超爱好叭~ 沈辑猝不及防被强吻,平静的眼眸里掀起波浪,看著身前亲完他还一脸坦然的小姑娘,眼神几经变换。 唇上温软的触感一触即离,鼻间的香甜气息却久久无法消散。 “你做什么?”沈辑眸色沉沉地盯著姜虞。 “亲你。”姜虞咂吧咂吧嘴。 好亲,还想亲。 沈辑笑了,修长白皙的手指轻轻抚上姜虞的脖子温柔摩挲,说出来的话却令人战慄,“绑架我还轻薄我,你说,我该怎么杀你好呢?” 看著突然发疯的皇后,姜虞皱眉不解。 不就是亲了一口吗,怎么还变態了?以前又不是没亲过。 姜虞將他再次上看看下看看,左看看右看看,没错啊,是她的皇后啊。 瞅著他仿佛一言不合就要杀人的癲狂神情,姜虞疑惑,怎么感觉她那风光霽月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后变病娇皇后了? 但她也只疑惑了两秒。 管他什么皇后,只要是她的皇后就行。 毕竟他现在脑子坏了,但她是不会嫌弃他的。 她可真善良啊~(???) 姜虞拉住他的手,抬头望著他软声哄道,“先別杀,很晚了,我们去睡觉吧。” 然后不给他拒绝的机会,牵著人来到床边直接给他塞进被窝里,自己也手脚麻利的钻进去,抱住他心满意足的贴贴蹭蹭。 忽然就躺床上了的沈辑转头看向旁边的小姑娘,白净的手指掐住她的腮帮子,或许是手感太好他下意识的捏了捏。 两人四目相对。 被掐成金鱼嘴的姜虞眨眨眼。 又咋了? 沈辑眼底的寒意仿佛化为了实质,骨节分明的手指缓缓向下再次覆上姜虞的脖子,在她的命门处徘徊,“你知道上一个企图爬我床的女人的下场是什么吗?” “我让听风將她削成人彘送去了缅北,成为了一件非常完美的艺术品。” “你也想试试吗?” 睡意来袭,脑子已经困迷糊了的姜虞努力睁开眼,听皇后讲睡前血腥故事。 奈何只隱约捕捉到几个字。 “嗯?听风?是你养的狗吗?”姜虞困的眼皮打架,迷迷糊糊问道。 沈辑脸上疯批的笑容微僵,浮现出一丝困惑。 皇后以前也养狗,后来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就不养了,现在又开始养了? 算了,自己的皇后自己宠。 “你要是喜欢,我们明天去把它接回来就是。” 一条狗而已,女帝大人又不是养不起,她连皇后这么娇气的人都养了,也不怕多养一条狗。 姜虞嘀嘀咕咕说完,脑袋一歪就睡著了。 沈辑看著沉沉睡去的小姑娘,眼底的寒意慢慢转为疑惑,最后多了几分兴奋和趣味。 她竟然说听风是狗? 在姜虞命门上的手慢慢移开落在了脖子上的伤口处,轻轻在伤口周围温柔摩挲,突然又一下摁在已经止血的伤口上。 像极了他阴晴不定的性子。 伤口裂开再次渗出血来,睡梦中的姜虞疼的皱起了眉。 盯著刺目的鲜血,沈辑驀然俯身唇瓣覆上渗血的伤口温柔轻吮,直至伤口止血。 鲜血染红了他的唇瓣,勾唇轻笑。 “小精神病,可別让我失望啊。” 月上中天。 姜虞正抱著皇后睡香香,突然被门外的敲门声吵醒。 “谁啊?”女帝大人睁开眼,语气里是满满的起床气。 “小宝,是妈妈,可以开下门吗?” 门外传来薑母的声音。 姜虞抿了抿唇,不开心但还是起床了,起床的时候才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被沈辑紧紧抱在怀里,动一下都困难,她扒拉了好几下才把自己扒拉出来。 从沈辑怀里爬起来见他闭眼沉睡的模样,心情好了不少,在他脸上“嘬”了一口,姜虞这才板著脸心不甘情不愿的去开门。 以至於她没发现床上的人不知何时睁开了眼睛。 姜虞打开门看到门外除了薑母还站了一群人,下意识皱眉。 “就是她,我亲眼看到她进了南苑,人肯定是她绑架的。”人群里的许佩佩指著姜虞,睁眼说瞎话。 姜父薑母一脸心虚忐忑,姜明月也脸色阴沉的很。 面无表情的陆吾神色阴沉,几步上前来到姜虞身前,气势压人。 冷冷扫过姜虞,一声令下,“进去找。” 身后的听风迫不及待的就要闯进去,却不想被姜虞拦住。 “站住。”姜虞拦在门口,毫无畏惧的凝望回去,一时间她的气场竟与陆吾不相上下。 甚至带著一股似有若无的杀意。 陆吾的目光落在了她身上,眼神如鹰隼般锐利。 “你们看,她就是心虚了,肯定是她。”许佩佩仿佛没看到姜虞眼中的杀气,迫不及待的跳出来。 “你们是谁?”姜虞看向陆吾质问。 一名身穿警服的警官上前出示证件並说道,“姜小姐,我们接到一起失踪报案,初步怀疑是你绑架走的,还请你配合一下。” 姜虞蹙眉辩驳,“我没有,你们找错人了。” 她就带了皇后回家,才没绑架什么人。 “有没有,进去一看便知。”听风冷哼一声就要强闯。 姜虞哪能让他如愿,出手阻拦,一下子两人就打斗了起来。 姜虞的身手全是在战场上练出来的,招招狠辣刁钻,导致听风竟有些招架不住。 两人你来我往十几招后,姜虞一脚將听风击退几步。 “啊啊啊……”没想到姜虞还会打架,跟著一起来的陆淼和许佩佩失声尖叫。 许佩佩更是指著姜虞愤怒的吼,“她疯了,你们还不快把这个疯女人抓起来。” 陆家的人上前一个,姜虞打一个,又帅又颯看呆了姜父薑母。 “她一直这么能打?”姜明月把傻愣愣的姜父薑母拉到安全地带,忍不住小声询问。 薑母双目含泪:“小宝以前可是连只蚂蚁都捨不得踩死呢。” 她可怜的小宝啊。 姜明月无语极了。 洗洗眼吧,滤镜都有八百度了。 第15章 皇后被抢还警局一日游的姜虞 “我看谁敢进。”姜虞站在门口眼神犀利,气场强大到能让娇软无害的脸都多了几分英气。 此时警官再次上前,姜虞抬手就要打,还好姜明月眼明手快抱住了她的手。 “你疯了,敢袭警?”姜明月在她耳边焦急低语。 “有何……” 在姜虞口出狂言前,姜明月先一步捂住了她的嘴,姜虞难以置信的瞪她。 大胆,竟敢捂朕的嘴。 姜明月艰难忍住宛如年猪般的小姑娘,余光忽然扫到她脖子上的伤口,脸色一沉,“你受伤了?谁干的?” 那伤口刀口整齐还未结痂,一看就是新伤,难道真是屋內那个男人欺负了她? “没事。”姜虞摸了摸脖子上的伤口,无所谓的掀了掀眸。 陆吾眸色晦暗地看著姿態亲昵的两人,神色不明。 没了姜虞的阻扰,听风终於进到屋內也看到了床上的沈辑。 沈辑坐在床边正慢条斯理的整理衣服。 “少爷,你没事真是太好了。”见他完好无伤,听风鬆了一口气。 “走吧。”沈辑淡淡瞥了他一眼,起身欲要离开,不想刚起身就眼前一黑再次陷入了昏迷。 见沈辑突然昏迷,听风大惊,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等他將沈辑从房间里背出来路过姜虞的时候冷冷瞪了她一眼,甚至带著一丝杀意。 “站住,把他还给我。”姜虞哪儿能眼睁睁看著皇后被抢走。 听风充耳不闻,快步离开。 姜虞愤怒的要去救回皇后,下一秒就被陆吾和警察拦住了去路,还顺便戴上了银手鐲。 陆吾的视线在姜明月身上落了好几秒才移开,一言不髮带著人离开了姜家。 许佩佩轻哼一声,看著姜虞露出幸灾乐祸的笑容。 陆淼离开前不知为何回头看了一眼姜虞。 “姜小姐,现在以嫌疑人的身份正式逮捕你,麻烦跟我们走一趟。”警官一脸正气的说著冷冰冰的话。 还在恼怒皇后被抢走了的姜虞:“???” 姜虞迷迷糊糊坐上了警车,转头看到旁边车里的陆吾和听风,立刻扑了上去扒著车窗冷声警告。 “我警告你们,不准欺负皇后,若是让我知道他在你们那里受了委屈,朕唯你们是问。” 陆吾目不斜视的看著前方,一脚油门,只留给姜虞一车尾气。 姜虞被带到审讯室坐在审讯椅上,一道强光照了过来,刺的她睁不开眼。 一道严厉的声音在耳边三连问。 “说,你的作案动机是什么?又是怎么把人带走的?同伙都有哪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我说了,他是我的皇后,我带他回家理所应当。”姜虞面无表情且理直气壮的说。 警官问了一宿什么也没问出来,还把自己的精神问萎靡了。 出来的时候还不忘跟同事感嘆,“此人抗压十分强大,绝对是个犯罪高手。” 同样忙碌了一夜的姜明月终於拿著精神疾病鑑定书来到了警局。 看了鑑定书,警官表示怀疑。 姜明月毫无压力的说,“你们若是不认这个鑑定书,可以自己找医生来鑑定。”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姜虞脑子有没有病。 警官再三斟酌之后答应请医生来做鑑定,下午医生匆匆赶来与姜虞展开了约谈。 “你知道自己是谁吗?” “朕乃大姜朝女帝,姜虞。” “人质和你是什么关係?” “他是我的皇后。” “你们之间有什么纠葛?” “他喜欢朕,朕亦欢喜他。” “你最想做的一件事是什么?” “一统天下。” 半小时后,医生出来给了警官一份鑑定书,警官看了一眼上面的病重级別惊讶问道,“不是,怎么级別比之前更高了?” “据鑑定,该患者认知有一定的障碍,虽不影响日常生活,但她给自己创造了一个完整的精神世界,且逻辑思维縝密,这种患者我们一般都归类为重症。”医生摇头嘆气道。 唉,又是一个可怜的孩子。 姜明月瞥了一眼鑑定报告,一言难尽。 终究还是她小看她了。 有鑑定书在手,姜虞终於被捞了出来。 皇后被抢走,还警局一日游的姜虞站在警局门口望著湛蓝的天空一脸严肃惆悵,不知道在想什么。 在家等了一天的姜父薑母看到被姜明月带回来的姜虞,顿时泪眼盈眶。 “我们小宝又受苦了。”薑母抱著姜虞就哭。 她可怜的小宝啊~ 姜父站在一旁悄悄抹眼泪,“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在里面肯定吃的不好,瞧瞧,都饿瘦了。”薑母拉著姜虞的手伤心抹泪,“妈妈让人做了一大桌好吃的,小宝今晚多吃点。” 姜明月扯了扯嘴角,总共就两顿能瘦到哪儿去? 饭桌上,薑母一个劲的给姜虞夹菜让她多吃点,然而姜虞不知道在想什么,吃的心不在焉。 吃著吃著突然拍桌而起,嚇的三人端碗的手都抖了抖,纷纷错愕抬头看向她。 咋了? 姜虞看著他们信誓旦旦的开口,“朕想明白了,我们造反吧。” “咳咳咳……” 桌上响起一阵咳嗽声,三人顿时都手忙脚乱了起来。 “你是今天在里面没待够是吧?”姜明月捏断了手中的筷子,咬了咬后槽牙。 “所以我们造反吧。”姜虞一本正经的提议。 “以后朕当女帝,你们就是皇亲国戚。” 见他们眼神和表情不对,女帝大人一脸疑惑,“你们这儿没人造反?” “你信不信,你现在说要造反,好一点晚上你人就在牢里了,坏一点晚上你坟都埋好了。”姜明月冷笑。 姜虞震惊,这么快? 不愧是资讯时代,速度就是快。 造反暂停,还是先想想怎么把皇后抢回来吧。 姜明月转头看向被嚇出一身冷汗的姜父,姜父秒懂,点头道,“明天就去。” 孩子的病越来越严重,不能再耽误了。 第16章 姜虞是个精神病,又来偷皇后了 陆家南苑。 沈辑从熟悉的床上甦醒慢条斯理地坐起身来,额前的碎发落下微微遮住了他的眉眼。 听风见沈辑醒了,脸上闪过一抹惊喜。 沈辑抬眸看去,浅琥珀色的眸子明亮淡漠,问道。 “我昏睡了多久?” “十七个小时。” 沈辑垂眸思索片刻,抬眸又问,“姜虞背后的人查出是谁了吗?” “还没有。”听风摇头,“但抓到两个可疑的人,从他们口中得知是许佩佩让他们把姜虞引到南苑外,说是为了坏她清白。” 沈辑的语气轻缓意味深长,眼神微冷,“去给许家找点麻烦。” 听风当下懵了一下,一时没反应过来对方是什么意思。 难道是因为许佩佩企图利用他对付姜虞,所以生气了? 对,肯定是这样。 听风一边疑惑一边应答,“是。” 又等了好一会儿也没见对方再出声。 见对方丝毫不关心自己的身体,听风不得不开口问道,“少爷,有徐老留下的药你怎么会突然昏迷,是不是那个女人对你做了什么?” 被一个女人从眼皮子底下把少爷偷走,简直就是他的耻辱。 闻言,沈辑眼睫微颤,不禁想起了小姑娘亲他的画面。 “徐老的药已经让我產生了抗药性,以后的药效也只会越来越弱。”沈辑语气淡淡的说道,仿佛这只是一件小事。 “什么?那现在怎么办,难道真的只有那位传说中的神医圣手才能治好你了吗?”听风震惊又焦急。 沈辑不语。 “该死,若不是夫人在快临產时被人下毒暗害,少爷又怎会……”听风双手握拳,额角的青筋暴起肉眼可见的愤怒。 沈辑却神色淡淡的看著窗外,思绪不知道飘到了什么地方去。 就在这时,一抹黄色跑了进来,来到沈辑面前乖巧坐下疯狂的摇尾巴。 伸手摸了摸將军的脑袋,沈辑突然想到什么,不由自主的笑出了声。 这一幕惊呆了听风。 虽说他家少爷喜怒无常,但突然这么笑起来真的很嚇人。 沈辑嘴角含笑,忽然问道,“听风很像狗的名字吗?” 听风本听懵逼的睁大双眼,什么意思?少爷在骂他是狗? 怎么办,他该应吗? 就在听风纠结犹豫崩溃的时候,有人进来了。 陆吾一进门就看到这诡异的一幕,扫了表情诡异的听风一眼转头看向沈辑说,“你看起来心情不错。” “是吗?”沈辑摸著將军的脑袋抿唇轻笑,眉眼间有著自己都未曾察觉到的轻鬆愜意。 陆吾在一旁坐下,面无表情的脸上旧冷冰冰的,但没了拒人千里之外的疏离。 “有人称神医圣手近日在南城出现过,我已经派人过去找了,相信很快就会有消息。”陆吾看著沈辑说道。 “嗯。”沈辑淡淡应声,有一下没一下的擼著狗,仿佛那对自己来说只是轻飘飘的一件小事。 陆吾在阁楼坐了一会儿就离开了,离开没多久就接到警局那边来的电话。 “陆少,姜虞被保释了。” “怎么回事?” “陆少,你不知道,那姜虞是个精神病……” 掛断电话的陆吾勾了勾唇角。 他倒是小看她了,还以为会来找他,没想到……精神鑑定报告吗? 晚上,姜家別墅內。 在姜父薑母和姜明月的注视下,姜虞不吵不闹的回了臥室。 確定她已经睡著,三人反锁上大门才放心回屋睡觉。 所以他们並不知道,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某人悄悄起床打开了一盏小夜灯,盘膝环胸坐在床上开始復盘。 母后曾曰,失败一次不可怕,只要肯復盘,第二次就一定会成功。 復盘五分钟,闭眼沉思的姜虞缓缓睁开了眼。 她知道问题出在哪儿了。 眼神坚定的下床来到被三把锁锁住的窗前,不知从哪儿掏出一串钥匙挨个试试,没几下还真让她把锁打开了。 打开窗,姜虞就迫不及待的跳了下去,身姿轻盈落地无声。 姜虞悄无声息的离开姜家,又鬼鬼祟祟的潜入陆家,在里面找了好一会儿才找到南苑,然后在门口如约遇上了大黄狗。 在它齜牙咧嘴前,先一步掏出晚餐时私藏的肉骨头,用力一扔。 將军就两眼放光的扑了过去。 姜虞也成功潜进南苑,七拐八拐熟门熟路的拐进了沈辑的阁楼,她熟练地翻了进去,落地轻巧无声。 屋內灯光微亮静悄悄。 姜虞来到床边掀开被子发现床上没有人,她又掀开枕头,掀开床垫,掀开床架。 见床底下都没人,转头就开始翻箱倒柜。 翻完柜子翻墙角。 懒洋洋侧靠在墙上的沈辑双手环胸,饶有兴趣的看著摸黑在他房间里翻箱倒柜的小兔子。 “找什么呢?” “找皇后。” 姜虞下意识回答, 然后意识到不对,愕然回头对上沈辑似笑非笑的眼。 沈辑打开灯,慢悠悠来到姜虞身前微微俯身靠近她的脸,双眸盯著她的眼睛,“姜小姐大晚上不睡觉,来我这儿干什么?难道是想偷东西?” 本是一句戏謔试探的话,没想到对方竟然坦然承认。 “对,来偷你。” 沈辑脸上妖孽般的笑容微顿。 说的这么理直气壮,他都不知道该从哪里反驳。 沈辑站直收起眼中的疑惑和诧异,微微歪头垂眸睨著眼前的小姑娘。 声调婉转玩味,“来偷我?” “嗯,放心,这次我保证绝对没人看见我进来,安全的很。”姜虞拍拍胸口,自我夸讚一番。 “这么厉害啊。”沈辑笑吟吟看著她,附和道。 “昂~”小猫傲娇的扬起下巴。 第17章 亲了一口,皇后就吐血了 “趁没人发现,我们快走吧。”姜虞看了一眼窗外,拉著沈辑就要走。 拉了拉没拉动,她疑惑回头催促。 “走啊。” “不走。” 站著不动的某人懒洋洋地笑著拒绝。 震惊到了女帝大人一根头髮丝。 “为什么?”女帝不懂,女帝要问。 沈辑长腿一伸,迈著大长腿慢悠悠来到床尾坐下,仰头看著天真茫然的小姑娘说:“给我一个必须跟你离开的理由。” “你是我的皇后。”姜虞毫不犹豫的说出。 沈辑挑眉,“还有呢?” 你都是我的皇后了,跟我走还需要理由? 女帝震惊,女帝很生气。 皇后这是不想跟她回家了? “朕是皇帝,你必须听朕的,不然……”姜虞恼怒的软声威胁,眼睛四处扫过已经在寻找趁手的物件了。 不听话,那就敲晕了再扛回去。 “不然如何?又像之前那样將我打晕带走?”沈辑仰头与她对视,似看出她心中所想狭长的凤眼微弯,嘴角也噙著笑神態从容。 姜虞站在沈辑身前低头看著他有点欠扁又好看的笑脸,气的抿了抿唇,白嫩的腮帮子微鼓。 小声嘟囔,“有何不可。” 打晕,扛回去,省时又省力。 “事不过三,再打就不礼貌了,小兔子。”沈辑伸手拽住姜虞的手腕往下一拉,姜虞被迫俯身差点撞上他的脸。 一时间两人离的极近,近到能清楚的感受到对方的呼吸,沈辑仰头望著她轻笑,长长的睫毛扇动,勾人夺魄的眼眸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 语气散漫慵懒,似有若无的勾引。 姜虞看著近在咫尺的盛世美顏,抿了抿唇软声问,“那你要怎样才跟我走?” 皇后不听话应该打一顿,但他实在太貌美,有点下不去手。 “想让我跟你走,总要给点好处才行。”沈辑露出勾栏样的笑又凑近几分,两人的鼻尖几乎相触。 他悠悠垂眸意味深长地看向姜虞的唇,偏头作势要亲上来,本是想逗逗小姑娘,谁知下一秒对方反客为主。 “啾~” 在沈辑亲上前,姜虞主动吻了过去。 “这样?”亲完后抬头,姜虞眼巴巴看著他问。 唇上的温软一触即离,沈辑弯弯的凤眼微睁眼中的戏謔散去,浅色的琥珀眸清晰地倒映出姜虞清澈的眼眸。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微微启唇又抿唇,突然控诉,“你又轻薄我。” 女帝大人震惊,疑惑。 不是他要好处的吗,怎么又变她轻薄了,难道是亲的不够? 姜虞想了想,双手捧起皇后的脸就开始小鸡啄米似的在他唇上亲了又亲。 殷红的薄唇,漂亮的眼眸和高挺的鼻樑全被她亲了个遍。 “走不走,不走我还亲。”小姑娘一边亲一边自认为凶狠的威胁。 曾经在她又爭又抢的那段岁月里,皇后最怕的就是自己亲他了,每次只要用这个威胁他,他都会说她有辱斯文然后红著耳朵答应她。 被糊了一脸口水的沈辑深沉的视线幽幽落在小姑娘的一张一合的唇上,喉结微微滚动,好一会儿才发出沙哑性感的声音,“哦。” 姜虞疑惑歪头。 咦,竟然没说她有辱斯文。 但哦是什么意思?答应了还是没答应? 好一会儿沈辑才移开视线迎上姜虞疑惑的小眼神,看似漫不经心的开口。 “知道了,我跟你走。” “那还等什么,我们快走吧。”姜虞一脸惊喜,拉著皇后迫不及待的就要离开。 趁现在没人发现,赶紧走,不然又走不了了。 沈辑迈著大长腿跟在姜虞身后,目光落在两人相握的手上,噙著浅浅笑意的嘴角深了几分,探究与深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陷入思索。 姜虞都想好把人偷回去藏哪儿了,结果意外来的猝不及防。 皇后吐血了。 沈辑:(′?`) 姜虞:(*???) 身体的疼痛如排山倒海般涌来寒意侵袭,沈辑控制不住的吐了一口血,额角青筋暴起瞬间甩开了姜虞的手,往后踉蹌一步要靠支撑物才能站稳。 “你怎么了?”姜虞见他情况不对,想要扶他却被一手挥开。 “出去。”沈辑双眼泛红眼神凶狠地吼道,强烈的自尊心让他不想让对方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模样。 他强忍著浑身寸骨断裂的疼痛和刺骨的寒意,双拳紧握微微颤抖摇摇晃晃的转身向床榻走去。 想要维持最后的尊严却不小心掀翻了一个花瓶。 听到声响赶来的听风,一打开门就看到他家少爷晕倒,姜虞伸手去接的画面。 “放开我家少爷!”听风发出尖锐的爆鸣声。 接住皇后的姜虞被震的耳鸣,恍惚了几下回过神来的时候怀里就空了。 抬头一看,皇后又被抢了去。 呔,怎么又是你。 “你对少爷做了什么?”听风看了看脸色苍白嘴角还有血的沈辑,赶紧给他餵了一颗急救药后,转头厉声质问姜虞。 姜虞表示她也很懵。 “没做什么啊,也就牵了牵手……”顿了顿,姜虞又小心翼翼地说,“亲了亲嘴?” 然后就吐血了。 糟糕,总不能是她的嘴有毒吧? 姜虞疑惑又震惊地舔了舔自己的嘴唇。 奇怪,也没毒啊。 闻言,本就愤怒的听风震惊地瞪大双眼,震惊又心慌。 因为他的失误,让少爷再次被女流氓轻薄了怎么办? 听风气急了,指著姜虞的手都在抖。 姜虞不放心皇后,本来是想留下来陪他的,但那个听风不同意。 然后她就看到了熟悉的制服,戴上了熟悉的银手鐲,来到了熟悉的审讯室。 女帝大人的脑袋上是大大的问號。 我请问呢,这次的计划万无一失,都没人看见她进南苑,这次凭什么抓她? 第18章 再进警局,半夜求捞捞 姜虞坐在冷冰冰的审讯室內和熟悉的审讯员大眼瞪小眼。 两分钟后,他嘆了口气拿出手机无奈的说,“给你的监护人打个电话,让她来一趟。” 姜虞想了想,拨通了姜明月的电话。 “喂,哪位?”电话那头传来姜明月带著困意的声音。 姜虞抿了抿唇,还没想好怎么说才能不损害她帝王的威严。 “诈骗电话?”姜明月久久没听到声音,自顾自劝道,“放弃吧,我下载了反诈app,你骗不到我,劝你回头是岸。” “是我。”姜虞慢吞吞开口。 “你……姜虞?”熟悉的声音令姜明月的脑子瞬间清醒,不解的看了看手机,“你要不要看看现在几点?大半夜不睡觉隔著墙给我打电话?” 知道你神金,但能不能不要这个点神金。 姜虞拿著手机看了一眼对面直勾勾盯著自己的审讯员,食指在桌面上搓了搓。 斟酌措辞后道,“我在警局,你来捞我一下。” 有那么一瞬间,姜明月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你在哪儿?!” 姜明月飞速下床来到隔壁,打开门见本该在床上睡觉的人不在,被三道锁锁住的窗户大开时,沉默了。 於是凌晨两点,姜明月带著满身怨气再次走进了警局。 半小时后,姜明月带著姜虞走出警局的时候,身上的怨气只增不减。 “所以你大半夜不睡觉翻窗出去就是为了去偷人?”姜明月怨念十足的盯著姜虞。 姜虞摇头。 姜明月皱眉疑惑,还以为是哪里误会她了,下一秒就听她理直气壮的说。 “朕是去接皇后回家。” 姜明月面无表情地看著姜虞,发出一阵屎一样的沉默。 她错了,她就不该问她。 “这次我去的时候特別小心,没让一个人看见,他们为什么还要抓我?”女帝大人表示不服气。 她都那么小心了,不可能有人看见她进了皇后的房间。 姜明月磨了磨牙咬牙切齿的挤出几个字,“有没有可能你是因为人赃並获被抓的?” (?o?o)你个老六~ 姜虞一愣,语气懊恼,“大意了。” 姜明月闭了闭眼,在心里一个劲的安慰自己。 不气不气,脑子有病。 姜明月把人捞回家后,亲自盯著她进房间,又动手把窗户上打开的三把锁重新锁上不说,还加了三把锁。 看著小小窗户上掛著的六把锁,姜虞抿紧唇角腮帮子微鼓一脸不认同的说,“它犯了天条吗,为什么要上六把锁?” 姜明月用力扣上锁扣,转头露出莫得感情的微笑。 为什么上六把锁你不知道吗? 姜明月离开后,姜虞来到被锁的窗户前,透过玻璃窗惆悵地看向窗外的月亮。 e=(′o`*)))唉~ 也不知道皇后现在怎么样了。 好端端的怎么就吐血了呢。 姜虞不信邪的又舔了舔唇。 真的没毒啊! 另一边的南苑,在一阵兵荒马乱后这会儿终於得到点清静。 大半夜被十万火急拉来救人的容杉给沈辑稳定病情后,终於鬆了口气,转头看向听风问道,“他怎么回事,怎么病情突然加重了这么多?” “很严重吗?”听风面露担心,隨后懊恼,“该死,都怪那个女人。” 捕捉到某些词的容杉忽然来了兴趣,两眼放光,“女人,什么女人?展开说说。” “我们少爷最近遇到个变態,她之前就胆大包天的把少爷掳走,这次更过分竟然半夜潜进来意图不轨。” “不仅对少爷动手动脚,还亲了他,我猜少爷这次肯定是被她气吐血的。”听风忍不住向容杉吐槽,说的有模有样的。 容杉则一脸吃到瓜的表情。 “然后呢,那个女人怎么样了?” “当然是被抓进去了,说不定现在正在里面哭呢。” 容杉诧异,她竟然还活著?这不像活阎王会干的事儿啊。 “恐怕要让你失望了。”一身黑色西装的陆吾从门外走了进来,“她被保释了。” “她又出来了?!”听风震惊,“她怎么回事,难道后面有人?连你都拿她没办法。” 陆吾想了想,冷冰冰吐出几个字,“大概因为她有精神病?” 愤怒的听风&吃瓜的容杉:“……” 沉默几秒后,听风小声嘀咕,“也是,要是脑子没病,谁敢来招惹……” 话没说完,床上的人醒了。 “哟,醒了。”瞧见沈辑睁眼,容杉挑了挑眉。 沈辑缓缓坐起身来,靠在床头,下意识环视一圈。 “兄弟,听说你被一个精神病调戏了?”容杉笑嘻嘻的调侃道。 沈辑抬了抬眸,嘴角微勾,“你看上去好像很高兴?” 容杉笑了笑,毫不掩饰脸上的幸灾乐祸,“有那么一点。” 沈辑也笑了笑,“实验室明年的预算减半。” 瞬间,容杉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天塌了,“不要啊~~~~” “咳咳咳……”沈辑嫌弃的看了一眼哀嚎的容杉,低声咳嗽了起来脸色还有些苍白。 “我明天就让人加强南苑的防护。”陆吾垂眸说道。 “不用。”沈辑眼眸一沉,勾唇冷笑,“若是加强了,还让那些人怎么进来。” “顺便把我重病不起的消息传出去。” 这么多年了,有些人也该去死了。 “以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我认为现在並不是最佳时机。”陆吾沉著冷静的分析道。 沈辑动作慵懒肆意的坐在床上,轻笑出声,“放心,在弄死他们前,我可不会死。” 姜虞一觉睡到日上三竿,直接起床吃早午饭。 吃饭的时候发现姜明月不在家,而姜父说吃完饭要带她去一个地方,见一个朋友。 於是在姜父薑母的陪同下,姜虞来到了北城医院的精神科。 这是她第一次来到这里,也没想到以后会来第二次第三次。 他们也见到了姜父口中的那个朋友,一名精神科医生。 “医生,这就是我女儿,她前些日子掉水里摔坏了脑子,你看看还有没有救。”姜父恳切的说道。 “也有可能是脑子进水了。”薑母小声补充。 也不知道进去的水还能不能倒出来。 姜虞本来还事不关己的打量周围,听此瞭然,冲她来的唄。 一脸深受患者信任的周医生推了推鼻樑上的老花镜,点了点头,看向姜虞露出一个慈善的微笑。 “小姑娘別害怕,我们来玩个游戏我问你答,你想到什么就回答什么,不用紧张。” 姜虞往椅子上一坐双手环胸,板著软萌的脸蛋霸气反问,“凭什么你问我答,不玩。” 周医生不得不提醒道:“……我是医生。” “朕还是女帝呢。” 周医生:“……” 第19章 医生:她在外面,別人挺危险的 半小时的约谈过去,房门再次打开,姜虞神清气爽的走了出来。 在外面等候多时的姜父薑母见此一脸茫然,走进諮询室看著办公桌后面一脸疲惫的周医生问,“医生,我女儿的情况怎么样?还有救吗?” 周医生微微一笑,“还好。” “真的?”姜父薑母一喜。 “先去拍个片,看看脑子里有多少水,如果脑子里没水多半是没救了。”周医生平静说道。 姜父薑母:“啊?” “她这种情况要么是物理创伤严重,要么是精神创伤严重,如果没有物理创伤,那就送精神病院吧,我看她在外面待著也挺危险。”周医生推了推眼镜,露出莫得感情但职业的微笑。 “必须去精神病院吗?我们可以看著她不让她伤害自己。”薑母不忍心把女儿送进精神病院。 周医生看了她一眼,冷冷道,“是別人有危险。” 姜父薑母:(o_o)?? 走出医院时,姜虞走在前面好奇地打量四周,姜父薑母跟在后面唉声嘆气。 姜虞正在观察新世界右手突然被拉住,转头见薑母泪眼婆娑的看著她,“小宝,你放心,爸爸妈妈是绝对不会放弃你的。” “你们现在是朕的人,只要听话,朕自然也不会亏待你们。” “呜呜呜……老公,小宝说以后不会亏待我们,她这是要给我们养老啊。”薑母感动的一塌糊涂。 “好孩子。”姜父也泪眼盈眶。 姜虞:??? 三人回到家后,姜父薑母坐到一旁愁眉苦脸去了,姜虞则欢欢喜喜看起了新闻。 不久后,姜明月回来了。 她看了一眼全神贯注看新闻的姜虞,向姜父薑母走去。 “怎么样,医生怎么说?”姜明月看著他们问道。 姜父嘆气,薑母两眼泪汪汪欲言又止。 姜明月疑惑。 咋了,没得治了? 听二老说完后,姜明月也微微嘆了口气,见二老愁眉苦脸的模样出声安慰,“我知道了。” 姜明月来到姜虞面前,“姜虞,你跟我去……” 她话还没说完,只见一直盯著电视看的姜虞突然指著电视说,“你可以带我去那里吗?” 姜明月转头看去,见电视里正在播报一则关於墨山自然风景的新闻。 她这是想出去旅游了? 姜明月本想拒绝,一回头就看到小姑娘亮晶晶期盼的眼神,拒绝的话到嘴边怎么也说不出口。 然而她前脚踏进墨山,后脚就后悔了。 “姜虞住手,那是中华斑羚二级保护动物,不能杀!” “那蛇有毒,快扔掉!!” “回来,那是黑熊,你打不过的!!!” 姜明月的每一声都比前一声更惊慌。 等姜明月走出墨山的时候一脸麻木,身后还背著一背篓姜虞採摘的花花草草。 在风中摇晃的小白花,宛如此时被摧残的她。 好险,差点以为自己也要进去了。 谁懂进山两小时,提心弔胆两小时的含金量? 两人回到家的时候天都快黑了,薑母见白白净净出去的两人灰扑扑的回来,满眼诧异。 “你们玩泥巴去了?”薑母好奇又疑惑的问道。 “差不多吧。”姜虞想了想点头。 姜明月只发出一声莫得感情的冷笑。 怎么不问问和谁玩儿的。 “乖乖们肯定饿了吧,快上去洗洗换身衣服,马上就能吃饭了昂~”薑母慈爱的笑了笑,叮嘱两人后转身回到厨房继续做饭。 两人正打算上楼,身后忽然传来呼喊声。 “小虞。” 身后有人靠近,姜虞下意识掏出小背篓里的弯刀,一个帅气转身刀就架在了对方脖子上。 陆枕西的身体猛地一僵,后面的姜絮瑶更是发出一声尖叫。 “小虞,是我。”陆枕西迎上姜虞冰冷的眼神,诧异又伤神。 陆枕西? 姜虞隨手收了刀。 “妹妹,枕西哥哥好心好意来看你,你怎么能伤他?”姜絮瑶不依不饶的指责。 “我没事,小虞也不是故意的。”陆枕西对著姜虞温柔笑笑,“刚刚是不是嚇著你了?” 没想到陆枕西竟然完全不生气,姜絮瑶又气又恼,恨不得把姜虞瞪出两个窟窿。 姜虞掀了掀眼帘,神色淡淡的看著陆枕西,“你有事?” “听说你不小心得罪了小叔叔,被他报警抓了,你没事吧?”陆枕西想起正事,立马著急的將她上下打量一番,“他们有没有为难你?” “那天晚上我临时被爷爷叫走,不知道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我也是刚刚得知此事。” “小虞,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陆枕西神色愧疚。 “哦。”姜虞抿了抿唇,面上有些许疑惑。 回头和姜明月小声嘀咕,“他什么意思?难道他想当朕的御前侍卫?” 姜明月:“……” 突然有点同情陆枕西是怎么回事? “都怪我,我明明说过会保护你的,你放心,有我在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了。”陆枕西心疼又自责。 姜虞沉默。 那你大概不知道,我已经进去两次了。 “枕西哥哥,明明就是她水性杨花和野男人不清不楚还把人带回家。” “像她这种不要脸的贱人,死不足啊……” 姜絮瑶恶毒的话还没说完,眼前寒光闪过,看著迎面而来的弯刀,姜絮瑶被嚇得瘫软在地。 她颤抖著身子缓缓低头看向刺破裙摆插在脚边的弯刀,被嚇的话都说不了。 她惊恐地抬头看向前方冷冷盯著她的姜虞,浑身一抖哭著喊著向陆枕西求救。 “枕西哥哥救我,她要杀我,姜虞就是个疯子,她要杀我,救救我。” 陆枕西也被姜虞突然的操作嚇了一跳。 见姜虞一步步向姜絮瑶走去,他立马上前拦住,“小虞你冷静,她是你姐姐,你不要……” “滚!”姜虞冷眼看著陆枕西。 “小虞……”陆枕西满眼错愕。 推开陆枕西,姜虞来到姜絮瑶身前蹲下与她对视,目光冷戾阴沉,一字一句的警告。 “再让朕听见你骂他野男人,这刀可就不是落在这儿了。” 姜絮瑶被嚇的脸都白了。 姜虞拔出地上的弯刀,头也不回的走了。 “小虞。”陆枕西上前还想说什么,被姜明月拦住。 “陆先生,天色不早了,请回吧。”姜明月睨了一眼地上的姜絮瑶,连带著看陆枕西也多了几分不顺眼。 就这样水灵灵的把门关上了。 “是有人来了吗?我刚好像听到声音了。”薑母从厨房出来,望向门口疑惑问道。 “没有,有人路过而已。”姜明月面不改色地回答。 第20章 皇后是饭扫光吗?这么下饭 这天晚上姜虞吃完饭就回了房间,难得没有越窗出逃,而是乖乖的留在房间里不知道在搞什么。 一晚上都在乒桌球乓,吵的隔壁的姜明月都没怎么睡好,第二天顶著一对熊猫眼一副精神萎靡的样子出现。 结果出门就碰到顶著个加粗版熊猫眼的姜虞。 她手里拿著个小瓶子,神色恍恍惚惚,嘴里还念叨著,“就差最后一步了。”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熬夜熬魔怔了。 姜明月跟著她来到厨房,就见她突然掏出昨天抓的毒蛇往案板上一扔,右手拿起刀迅速落下三两下就把蛇解剖了。 掏出里面的蛇胆刺破,再將胆汁放入那玻璃瓶中。 姜明月看著那又绿又黑不知道怎么形容的汁水,表情也难以形容起来。 “这是什么?” “药。”姜虞打了个哈欠,简洁明了的回答。 姜明月还想问问是什么药,对方就打著哈欠进了屋。 她饿了,该去吃饭了。 吃完早饭回到房间的姜虞一躺床上就睡著了。 一觉无梦,睡的极香。 有人无梦,有人无眠。 等了小姑娘一晚上的某人看著天边渐渐升起的太阳,眼底的青色和眼底的晦暗融成一片,艷丽夺目的容顏瞧著都阴鬱了些许。 陆淼站在不远处愣愣看著窗后的男人,男人本就生的惊艷,此时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下,仿佛整个人都被镀上了一层光辉。 美的不似真人。 陆淼脸颊微红,提著东西缓缓走了过去。 “沈哥哥,早上好。”陆淼露出温柔恬静的笑容跟沈辑打招呼。 沈辑抬眸看去,琥珀色的眸子里情绪淡漠阴鬱,语气疏离森冷,“你来干什么?” “我今天的甜点多做了些,想著拿来给你尝尝。”陆淼睫毛颤了颤,微笑回答。 瞥了一眼她手中的食盒,沈辑冷冰冰的声音传来,“拿走。” 陆淼敛眉,犹豫几下温柔的劝道,“沈哥哥你尝尝吧,他们都说很好吃。” 沈辑转身的动作微顿侧眸看去,看到陆淼那双看似清澈温柔的眼睛,眉眼间浮现出几分戾气,“你在教我做事?” “淼淼没有。”陆淼声音微颤,我见犹怜。 “滚。” 看著毫不犹豫关上的窗户,站在屋外的陆淼心神一震,暗自咬牙。 虽不甘心,但也只能转身离去。 等听风办完事回来,一进屋就察觉气氛不对。 看到坐在沙发上,衣襟微敞指间燃著香菸的某人,他的心不由咯噔了一下。 周围充斥著莫名的压迫感。 谁又惹到这尊大佛了? 沈辑头也没抬的问,裊裊升起的烟雾模糊不了他阴鬱妖孽的脸庞。 他什么也没说什么也没做,可周身的气压极低,好一会儿才又开口问道,“姜虞背后的人还没找到?” “没有,確实有些棘手,从调查她的资料来看她的身份很乾净。”听风神色严肃的回答。 “我们本想借警方扣押问出她背后的人,但第二天她就被保释了,现在只能从其他方面入手。” 沈辑微微蹙眉,缓缓掀眸看听风的眼神带上了些许复杂。 “你报警抓她了?” “是的。” 在沈辑无言深沉的目光下,听风一头雾水。 “谁保释的她?”沈辑眉宇间的阴鬱消散了不少,问道。 因为怕被抓所以昨晚才没来的吗? “姜家刚找回来的真千金姜明月,她出具了姜虞的精神鑑定报告以精神病监护人的身份將她保释走的。” “精神病?”沈辑微微诧异,转而低低笑了起来。 对啊,那可是个小精神病。 “去把案子撤了。” 听风:“?” “另外给我一份姜家的详细资料。” 所以你要自己动手报復吗? 听风不明白但照做。 睡了一天的姜虞精神奕奕下楼吃饭,发现姜父薑母和姜明月都不在家,还真是稀奇。 独自吃完晚餐,看著外面渐渐落下的夕阳,姜虞露出了笑容。 母后曾曰,失败两次不要紧,只要吸取教训认真復盘再接再厉,下次一定会成功。 夜幕刚刚降临,掏出一串钥匙將窗户上的六把锁纷纷打开,一跃而下消失在了夜幕中。 姜虞熟门熟路的避开所有人和狗潜入了南苑。 刚刚入夜,阁楼中的灯还亮著,她就那样大剌拉拉的翻窗闯了进去,抬头便与桌前的沈辑对上视线。 他单手撑在桌面上支著下巴,扬眉看著翻窗进来的小姑娘,丝毫没有被闯入私人领域的不悦和慌乱,反而还淡定的和她嘮嗑。 “来了?” “嗯。”姜虞自觉的在对面坐下,看了眼桌上的碗筷,“在吃饭?” 沈辑笑了笑,“要不要一起吃?” 姜虞扫了一眼桌上的饭菜,眉头一皱,语气不悦,“他们就给你吃这些?” 沈辑垂眸瞥了一眼桌上冷掉的剩饭剩菜,笑的意味不明,“是啊,今天还算好的,尝尝?” 姜虞不悦,白净的脸渐渐冷了下来,豁然起身,留下一句话便翻窗离开。 “你等著。” 望著小姑娘离开的背影,沈辑嘴角的笑意不减,竟当真乖乖坐著等她。 十分钟后,姜虞回来了还带回来了一个食盒,从里面拿出了三菜一汤。 看著桌上还泛著锅气的菜餚,沈辑抬了抬眸好奇问道,“哪来的?” “顺手来的。”姜虞扬起人畜无害的脸,微微一笑。 沈辑:……好一个顺手来的。 “快吃吧。”姜虞拿起碗筷催促道,“多吃点,瞧你都饿瘦了。” 沈辑看著一边说让他多吃点,一边往自己碗里夹菜的小姑娘,一时哑然。 “没吃晚饭?”沈辑看著大快朵颐的姜虞问道。 “吃了。”姜虞抱著碗筷嘴里一边嚼嚼嚼,一边说,“怎么能让皇后一个人用餐,我当然要陪你一起吃。” 闻言,沈辑沉默了片刻,笑出了声。 姜虞鼓起腮帮子嚼嚼嚼,抬头看到笑靨如花的皇后,顿时也跟著笑眯了眼。 看著这张脸,她觉得自己还能再吃两碗饭。 这边吃的开心,陆家厨房那边的厨师都急疯了。 哪儿去了,哪儿去了,他刚炒好的菜都哪儿去了?!!! 吃饱后,姜虞心满意足的放下碗筷,摸著圆鼓鼓的肚子感慨。 皇后是饭扫光吗?这么下饭。 第21章 三进警局,今天也是被捞的一天~ 沈辑放下碗筷拿起湿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驀然抬眸对上小姑娘眼巴巴望过来的眼神,顿了顿开口道,“过来。” 姜虞往他那边挪了挪自觉的把手伸了过去,沈辑没说什么,安静垂眸细细帮她擦拭双手。 看著温柔贤惠的皇后,姜虞心情美美噠。 “吃饱了吗?”姜虞问。 沈辑掀眸看了眼桌上的空盘子和小姑娘圆鼓鼓的肚子,似无奈般笑了笑,“嗯。” 他吃没吃饱不知道,但小姑娘肯定是饱了。 “把这个喝了。”姜虞拿出小玻璃瓶递过去。 “这是什么?”沈辑看著小玻璃瓶中顏色诡异的液体。 “药。” “毒药?” 沈辑此话一出,两人都沉默了。 不知为何,沈辑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语。 姜虞也不犹豫,捏住他的下巴將药汁强行灌了进去。 动作一气呵成,熟练的一批。 “咳咳咳……”沈辑差点被呛到,敛眉慍怒,“你……” 刚开口嘴里又被塞了一样东西,软绵绵甜丝丝。 “乖,吃颗糖就不苦了。”姜虞轻抚著沈辑的头髮,软声轻哄。 怒到一半的沈辑咬了一口嘴里的东西,软绵炸开更甜了,竟然是棉花软糖。 他紧皱的眉头鬆开一些,嚼著棉花糖看著小姑娘又拿出一颗棉花糖拆开吃下,吃的腮帮子一鼓一鼓的。 “好吃吗?专门给你买的。”姜虞笑的眉眼弯弯,瞧著又乖又软。 看的出来她很喜欢吃,吃了一颗又一颗落了一地糖纸。 而他这个吃了不知道是不是毒药的人只吃到一颗。 所以……到底是给谁买的? 沈辑一时不知道该生气还是无语,掐了掐小姑娘白嫩的脸颊,语气危险的半威胁道,“你应该明白一件事,若我死了,你也別想活。” “有我在,你死不了。”姜虞淡定又篤定的回答。 望著她坚定的眼神,沈辑愣怔了一下,隨后一阵困意袭来,脑袋昏昏沉沉很快就陷入黑暗。 姜虞接住倒下的皇后,两眼放光。 (???) 很好,就是现在。 她熟练地扛起昏睡的沈辑翻窗离去,悄悄的来,悄悄的走,这次看谁还敢来抓她。 终於成功把人带回家,悄咪咪塞进被窝里心满意足的抱著睡觉。 直到半小时后,一群人破门而入。 迷迷糊糊的姜虞再次戴上了熟悉的银手鐲,来到了熟悉的审讯室和熟悉的审讯员大眼瞪小眼。 “好巧,又见面了。”姜虞淡定的打招呼。 审讯员什么也没说,直接掏出手机,姜虞秒懂,接过手机拨通了熟悉的电话。 正在外忙著的姜明月接到电话,头也不抬直接开口,“不健身,不办卡,不买保险,不游泳。” 姜虞:“……来捞我一下。” 迎接她的是被果断掛掉的电话。 “怎么了?”姜明月的同伴见她神色不对,好奇问道。 姜明月咬了咬牙,“骚扰电话。” 放下手机后,姜明月继续敲打著手下的键盘,一长串晦涩难懂的代码出现在电脑上。 敲著敲著,她停了下来。 同伴疑惑转头看她。 姜明月闭了闭眼,站起身来拿起外套就往外走,“你收尾,我有事先走了。” 同伴:“???” 当姜明月抵达警局的时候又是凌晨,她在休息室见到了坐著乖乖喝水的姜虞,深吸一口气走了过去。 “你来了。”看到姜明月,姜虞扬起无辜白皙的脸跟她打招呼。 “姜虞,我跟你说过多少次,绑架是犯法的。”听完整个来龙去脉后的姜明月气的额角的青筋突突的跳。 “我知道。” “知道你还干!” “可这次我是悄悄的去,悄悄的走,他们怎么知道是我带走皇后的?”女帝大人百思不得其解。 认为自己復盘后的计划应该十分完美才对。 姜明月额角的青筋突突跳,咬牙道:“有没有可能这个世界上有个东西叫监控?” 姜虞:“……草率了!” 面对恍然大悟的姜虞,姜明月是真的没招了,深深嘆了一口气无奈扶额,“走吧,回去了。” 两人刚走出警局没多远就被一辆车拦住了去路。 “姜小姐,我家三爷有请。”一身黑色西装的保鏢凶神恶煞的拦住了她们。 两人被迫上了车,车子从陆家后门驶了进去,她们被一路带到了南苑。 刚进门就一股杀气袭来,寒光闪过,一把锋利的匕首抵在了姜虞脖颈间。 “你到底对少爷做了什么?!”听风手握匕首,愤怒质问。 姜明月脸色一变,上前一步挡在姜虞身前冷冷凝视著听风,转眸看向后方的陆吾,“这就是你们陆家的待客之道?” “待客之道首先得是客。”陆吾冷冰冰毫不客气的反驳。 “你们想干什么?”姜明月面色冷沉。 陆吾的视线慢悠悠移开落在姜虞身上,一步步逼近带著一股无形的气场,“只需要姜小姐告诉我们,她对沈辑做了什么,或者给他吃了什么。” “吃了棉花糖还有药。”姜虞无视脖子上的刀面不改色的回答。 “你竟然给少爷下毒。”听风震怒。 陆吾的脸色也冷黑了下来。 姜明月震惊回头,药?难道是那瓶…… “小祖宗,你怎么什么都敢给人吃啊?”姜明月急了,这次药丸了。 “把解药交出来,只给你一次机会。”陆吾冷声威胁。 姜虞皱眉,“有病?” 她给皇后吃的是补药,哪来的解药。 “你们这么著急是皇后出事了?他怎么了?我要见他。”姜虞推开抵在脖子上的匕首,越过姜明月就要上楼,又被听风挡住。 “你若不交出解药,今天別想离开这里。”听风厉声威胁。 “让开。”姜虞面如冷霜,抿了抿唇。 就在几人僵持之际,楼上突然传来声响,眾人皆是一惊。 姜虞顾不得其他就要强闯,听风还想阻拦。 姜虞眼神凌厉一扫,冷声低语,“再说一次,让开。” 伴隨著声音落下,只见她周身涌现出一股无形的力量以她为轴心猛地散开,竟直接將离她最近的听风震飞了出去。 就连姜明月和陆吾都被震的连连后退。 姜虞收起浑身煞气快步上楼,留下一脸懵逼震惊的三人。 刚刚发生了什么? 第22章 不愧是美惨惨皇后,朕要赐死他 姜虞来到阁楼之上,一进门就看到皇后床边站著个手足无措的男人,而她的皇后躺在床上昏迷不醒身上结出了一层冰霜。 “臥槽,兄弟,你把我针冻住了。”容杉看著床上的“冰雕”,就在他不知道该怎么办时,一个人推开他坐到了床上。 看著突然冒出来的小姑娘,容杉一脸懵逼,“小姑娘,你谁啊?” 姜虞看著床上快冻成冰棍的皇后,抿了抿唇小声嘀咕,“不愧是美惨惨皇后。” 瞧他身子虚,给他吃了补药,没想到身上还有寒毒。 倒霉玩意儿。 在他身上点了几处穴道,隨后握住他的手不动了,转头发现容杉眼巴巴看著她像个大傻子。 她蹙了蹙眉,“愣著干什么,还不施针。” “哦。”容杉下意识拿起银针,回头一看,沈辑身上的冰霜竟然没了。 扭头看了眼姜虞震惊又好奇,仿佛她是神奇宝贝。 在容杉施针的时候,姜明月三人也赶了上来。 见姜虞將握著自家少爷的手,听风下意识吼了出来,“放开我家……” 少爷的清白由他守护! 吼到一半,姜虞一个眼神扫过来,无形的威压令听风从心的闭了嘴。 ……等一下护也行。 容杉施完针后鬆了一口气,擦了擦额间的汗珠,“暂时压制住了毒性,但还是得儘快找到解药,不然隨时会復发。” “他中毒多久了?”姜虞看著沈辑安静的睡顏,问道。 “他这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也就中了二十几年吧。”容杉摸著下巴漫不经心的回答。 刚说完就被听风拽了一下,“你怎么什么都往外说。” “不能说吗?”容杉两眼茫然,看看姜明月再看看姜虞,疑惑问道,“话说,她们谁啊?你们找来的帮手?” “她就是我之前说的那个变態。”听风咬了咬牙怒视姜虞,“可以放开了吗?” 姜虞捏了捏沈辑的手发现体温没那么凉了,便鬆了力道放开。 谁知刚鬆开对方就追著握住了她的手,贪念般握紧不放。 姜虞眨眨眼,抬头看向听风,“看到了吧,是他不愿意放。” 听风卒! 呔,这清白不护也罢! 推开快碎了的听风,容杉躥到姜虞身前,围著她看了又看两眼放光,“原来就是你啊,变態的小精神病。” 姜虞:“……” 幽幽盯著容杉的姜虞忽然转头看向姜明月,“他骂我。” 姜明月不语。 “我可以杀他吗?” “不可以。” “我可以打死他吗?” “不可以。” “朕要赐死他!” “不可以。” 看著气鼓鼓要打要杀的小姑娘,姜明月心累且心虚。 “既然沈少爷没事,我们可以走了吗?”姜明月转而问道。 陆吾不语。 他冷冰冰的態度看的姜明月直冒火气,憋著一股火过去拉著姜虞就要走,“我们走。” 一只手被姜明月拉著走,一只手被昏迷的沈辑拽著不放,姜虞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 “麻烦陆先生让你侄子把我妹妹的手放开。”姜明月几乎是咬牙说出的这句话。 此时在姜明月眼里,沈辑才是那个轻薄自家妹妹的登徒子。 陆吾终於捨得转头看她,说出的话却更气人,“我们又不熟,为什么要帮你?” 姜明月气笑了,正想强行掰开某人的手把姜虞带走。 “我们把皇后一起带走吧。”姜虞认真提议。 皇后本来就身子孱弱,现在还中了毒,在这里住的也不好吃的也不好惨上加惨,她著实放心不下。 姜明月:“……”你也想气死我是不是? 姜虞觉得这个办法可行,转头去打包皇后,把人往被子里一裹再往肩上一扛。 “我先走,你断后。”姜虞扛起皇后转头对懵逼中的姜明月说了一句就跳窗跑了。 姜明月&听风:“!!!!” 扛著皇后,姜虞迈著欢快的步伐噠噠噠,还没噠出南苑身后就传来一道幽怨动听的声音。 “你之前就是这样把我扛走的?” “昂~” 姜虞走了两步回过味儿来,惊喜道,“你醒了?” 趴在小姑娘肩上的沈辑闭了闭眼,生怕是自己的错觉,“把我放下来。” 姜虞听话的把人放下,仰头与被裹成毛毛虫的沈辑面对面,沈辑抿著唇自己动手拨开了身上的被子。 他深邃的目光落在姜虞天真浪漫的脸上,“刚刚是你救了我?” 忙前忙后扎针的容杉:我不是人? “昂~”小猫傲娇仰头jpg. “你怎么知道我中的是寒毒?”沈辑晦暗的眼神变得危险阴鷙。 姜虞疑惑歪头,“很难猜到吗?你都结冰了。” “……那你是怎么帮我压製毒性的?” “就封了穴道,输送了点內力。” 某人阴惻惻的眼神在小姑娘的话中慢慢破碎,神色逐渐复杂。 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內力?你当自己是武林高手吗? “断后”的三人很快追了出来。 “哟,这次醒的挺快啊。”瞧见沈辑醒了,容杉调侃道。 沈辑淡淡看了他一眼没说话,牵起姜虞的手就往小阁楼走,姜虞站著没动扯了扯他指著另一边说,“错了,走这边。” “你之前答应要跟我回家的。” 迎上小姑娘清澈认真的眼神,沈辑默了默然后转了方向。 看著乖乖跟著姜虞走的沈辑,听风三人震惊翻了。 听风一本正经的怀疑,“她是不是没有给少爷下毒,其实下的是蛊?” 容杉一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点头附和,“我觉得你说的有道理。” 姜明月&陆吾:“……” 姜虞又坐上了来时的车,只是这次车內格外拥挤。 她看看前面的陆吾和听风,再看看左右的皇后和姜明月,最后转头看向车外拍窗的容杉。 “別丟下我啊,我其实可以坐车顶,我不挑。” 回应他的是一车尾气。 愤愤不平的容杉骂骂咧咧离开后,躲在暗处的身影快速离开来到了陆淼的房间。 “你说小叔和沈哥哥他们和姜虞一起出去了?” “是的,我亲眼所见他们上了同一辆车。” 陆淼握紧拳头,神色阴鬱。 绝不能让姜虞坏了她的计划。 第23章 你又被偷了?小声点,这很光彩吗 驾驶位上的听风一边开车一边瞟后视镜,车內的气氛异常诡异。 大家心思各异,只有姜虞满是和皇后一起回家的喜悦。 她终於不再是孤家寡帝了,每晚还有香香软软的美人皇后暖被窝,想想就开心。 开心到她一不小心笑了出来,嚇的车內其他四人一个激灵纷纷转眸看向她。 看了一眼突然傻笑的姜虞,姜明月默默转头看向窗外把脸遮了起来。 丟撵~ 笑著笑著,姜虞的脸被戳了一下。 转头就看到沈辑笑盈盈的望著她,那双看狗都深情的丹凤眼就那样直勾勾看著她,眼角的泪痣都仿佛在勾引她,让姜虞刚刚升起的那点怒气瞬间就消了。 母后诚不欺她,多看看好看的人果然脾气会变好,都不会得乳腺结节了呢~ “皇后要不要休息一下,朕的肩膀给你靠。”姜虞挺直腰板,相当霸气的说道。 沈辑看了眼他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娇小肩膀,竟当真弯下高大的身躯,伸手从后环住姜虞的腰將自己半个身子都压在了她身上。 脑袋轻轻放在她肩上亲昵曖昧的蹭了蹭,哑声轻笑,“那就辛苦你了。” 姜虞伸手摸了摸皇后的头,跟摸大狗狗似的。 这一幕直接再次惊呆听风。 不可置信的看著后视镜里的男人,这还是他那位杀伐果断的少爷吗? 他果然是中蛊了,是吧是吧? 陆吾全程淡定脸,稳稳噹噹的坐在副驾驶上时不时拿余光瞥一眼后方的姜明月。 姜明月则想把自己藏进车缝里。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顺畅,1?1???.???隨时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好不容易抵达姜家,车刚停稳她就迫不及待的下了车,刚呼吸一口新鲜空气抬头就与对面下车的陆吾对上视线。 她屏住呼吸装作不经意般移开视线。 姜虞牵著皇后下车头也不回的进了姜家大门。 沈辑一言不发,迈著大长腿就那样慢悠悠跟著小姑娘走了。 “二位慢走不送。”姜明月迫不及待的关门送客。 一回到家姜虞就直接把人往自己房间带,趁天还没亮赶紧把皇后拐上床睡一觉。 “你先休息,我洗洗就来。”姜虞把人往床上一摁,拿起睡衣转身就进了浴室。 沈辑挑了挑眉看向传来哗啦啦水声的浴室,他悠閒的坐在床上拿出手机给听风发了一条简讯,然后就在房间里逛了起来。 上次太匆忙没仔细看看,现在仔细一看越看越像兔子窝,到处都是粉粉嫩嫩的装饰。 拿起床头的毛绒玩偶捏了捏,余光忽然瞥到桌子上一个五彩斑斕的玻璃瓶,里面装著各种亮晶晶的珠子。 他刚拿起来,身后就传来声音。 “在看什么?” 沈辑惊愕回头,穿著小黄鸭睡衣的小姑娘就那样水灵灵的出现在身后。 她走路都没声音的吗? 沈辑放下玻璃瓶转身轻轻推开她,幽深的视线落在她的脸上唇上白净的肌肤上,大概是因为刚洗完澡,白净的肌肤带著一抹淡淡的粉,连嘴唇都看的让人想咬一口。 喉结滚动。 修长白皙的手轻轻抚上她的脸颊细细摩挲,幽深的视线慢慢变得晦暗富有侵略性。 他低头缓缓靠近,姜虞突然將他的手拿开。 “好了,该你去洗了。”姜虞眨巴眨巴眼道。 “嗯?” “没洗乾净不许上朕的龙床。”姜虞抿著唇一本正经的叮嘱。 “龙床?”沈辑意味不明的看了一眼粉粉嫩嫩的公主床。 “有意见?”姜虞扬起下巴。 沈辑笑了笑,语气散漫戏謔,“哪儿敢啊。” “可我没有换洗衣服,总不能让我光著出来吧。” 姜虞想了想,转身进了自己的衣帽间从里面翻出一套男士睡衣,“给。” 笑嘻嘻的某人突然笑不出来了,看著小姑娘手中的男士睡衣,语气凉颼颼,“谁的?” 小精神病脑子有问题,难不成在他之前还偷过別的男人? 沈辑嘴角的弧度完全落下,阴惻惻盯著对方。 “老薑的啊,放心,新的没穿过。”想起皇后有洁癖,姜虞解释道。 一听是姜父的,沈辑周身鬱气散去,落下的嘴角再次扬了上去,拿起睡衣转身进了浴室。 姜虞本来是想等皇后洗好了一起睡的,但一沾床就开始犯困,没一会儿就睡著了。 等沈辑出来就看见小姑娘安然熟睡的脸庞,小脸睡的红扑扑的一看就睡的很好。 看的他好气又好笑。 一边生闷气一边钻进被窝將小姑娘圈进怀里,感受著对方透过衣衫传过来的温度。 一如他发病时感受到的温暖慢慢涌入四肢百骸,是那样的温暖舒適,宛如沐浴在阳光中一般。 沈辑缓缓收紧环抱姜虞的手,將脸埋进她颈窝嗅著阳光的味道渐渐入睡。 这是他多年来睡的最安稳的一觉。 漆黑寂静的屋內,月光透过窗户洒在装满珠子的玻璃瓶上,折射出五彩斑斕的微光。 一夜未归的薑母大清早就提著给亲亲闺女们买的大包小包回来了。 “宝贝们看妈妈给你们带什么回来……了。”笑眯眯的薑母前脚迈进门,后脚抬头话还没说完就看到屋內站著一个大美人。 美人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下美的不真实。 薑母呼吸一紧,下意识转身窝囊道歉,“抱一丝,走错门了。” 她一脚迈出门抬头看了看,忽然发觉不对劲。 “不对啊,这是我家啊,也昧走错啊。” 她嘀嘀咕咕又转过身来向大美人走去,將他上下看了看,冷不丁开口。 “少年,你有点眼熟啊。” 下楼喝水的沈辑,“……” 薑母冥思苦想半晌终於想起什么,惊呼,“你不就是我家小宝偷回来的那个皇后吗。” 沈辑:“……” 小声点,很光彩吗? 薑母似乎也觉得不太好,凑近沈辑又小声询问,“你又被偷了?” 沈辑笑而不语。 第24章 Big胆!皇后竟敢嫌弃她 薑母的天塌了,塌到一半救星来了。 “皇后。”醒来发现皇后不在床上的姜虞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从楼上下来,眼睛都还没完全睁开,全靠毅力走到了沈辑身边。 拽著他的手腕问,“你怎么下来了。” “喝水。”沈辑垂眸看著明明困的要死却拽著他不放的某人,伸手环住她的腰將她扶住,又把手中的水杯凑到她嘴边。 姜虞迷迷糊糊就著他的手喝了一口。 乖巧听话的模样瞧的沈辑眉眼舒展,让她靠在自己怀里奖励般摸了摸她的脑袋,嘴角含笑。 真乖。 “还睡吗?”沈辑眉眼温柔的轻声询问。 趴在他怀里已经闭上眼了的姜虞点点头,下一秒便被拦腰抱起。 沈辑正大光明的抱著人走进了姜虞的房间。 被全然无视的薑母:有没有人管管我的死活? 受到巨大衝击的薑母想跟姜父嚶嚶嚶,转头发现姜父没在身边,於是她游魂般游到了大闺女房间。 睡梦中的姜明月忽然感受到一股强烈的视线,下意识睁开眼,驀然看到一张放大版期期艾艾的脸。 嚇的她无声尖叫。 看清是薑母后鬆了一口气,“苏女士,虽然现在是大白天,但人嚇人也是会嚇死人的。” “大宝~” “小宝又偷偷把人偷回来了,她不会又要被抓了吧?” “你说我们现在去把人敲晕扔出去撇清关係还来的及吗?”薑母一边哭唧唧一边认真提议。 “什么人?”姜明月被嚇的脑子还没转过来。 “就是陆家那个男皇后,小宝又把人家偷来了。”薑母说的小声,生怕別人听到。 “他啊,没偷,这次是他自己要来的。”姜明月打了个哈欠慢悠悠说道。 “自己来的?那就好那就好。”薑母脸上的乌云瞬间消散,喜笑顏开的站了起来,“大宝你继续睡,妈妈去给你们准备爱心早餐。” 姜明月:(?_?)你觉得我还睡的著吗? 睡了个回笼觉的姜虞终於舒坦了,懒洋洋的伸个懒腰,一睁开眼就看到一张盛世美顏“含情脉脉”地看著她。 “早啊。”沈辑侧躺在姜虞身边,单手撑著脑袋笑看著她。 女帝大人咽了咽口水。 她上辈子殫精竭虑治理天下扩张领土让百姓安居乐业成为一代明君,这样的美人是她应得的。 思及此,姜虞一个猛扑將美人皇后压在床上低头就要亲,对方却先她一步捂住了她的嘴。 姜虞皱眉,“唔唔唔……” 沈辑一手扶著姜虞的腰一手捂著嘴,躺在床上望著怀里的人,“先去洗漱。” 直到被推进浴室姜虞才反应过来。 皇后这是在嫌弃她? big胆! 洗漱完的姜虞带著一身怨气走了出来,幽怨又气鼓鼓地瞪著他,像只炸毛的猫。 沈辑懒洋洋坐在沙发上侧头看她,以为对方会迫不及待的扑过来,结果生气的小猫冷哼一声转头进了衣帽间。 沈辑愣了一下,轻笑出声。 脾气还挺大。 哼哼唧唧换好衣服出来的姜虞看到沈辑又扭头哼了一声,头也不回的离开。 不给亲就不给亲,谁稀罕似的。 沈辑迈著大长腿慢条斯理的跟在后面,一步三摇眼尾都带著笑。 “小宝醒了,饿了吧,快来尝尝妈妈做的海鲜煲。” 姜虞快步走过去坐下,坐她对面的姜明月抬头就看到她气鼓鼓的腮帮子,挑眉看向她身后的沈辑。 什么也没说,淡定的喝了一口汤。 薑母看著沈辑犹豫了一下小声又礼貌的问了一句。 “这位皇后先生要不要来一碗?” “咳咳咳……”喝汤的姜明月差点呛到。 “唉哟,大宝怎么这么不小心,慢点喝嗷,锅里还有都是你们的。”薑母轻拍著姜明月的背,关心道。 姜明月拽住薑母的手腕,在她耳边小声提醒,“他姓沈。” 薑母愣了一下,恍然问道,“那我叫他沈皇后?” 姜明月:“……” 老实说,姜虞才是你亲生的吧,癲的一模一样。 就在两人互相咬耳朵的时候,对面的沈辑忽然来了一句,“好啊。” 引的三人侧目。 薑母开心的去厨房又端了一份海鲜煲,姜明月疑惑震惊的看了他一眼,姜虞则瞪了他一眼。 瞧见小姑娘吃的嘴角沾上了汤汁,沈辑拿起纸巾想给她擦擦,对方却抱著碗往旁边挪了挪不给他碰。 记仇的猫还真不好哄。 接过薑母端来的海鲜煲,沈辑垂眸拿起刀叉挑出里面的大虾动作优雅不疾不徐的开始剥虾,又將剥好的虾肉放入小碟中。 姜虞吃著吃著,一盘虾肉就那样被水灵灵的推了过来。 看看虾肉,再看看撑著下巴眉眼含笑看著自己的皇后。 该死,皇后又勾引她。 “別以为用一盘虾就能討好朕。”她才没那么好哄。 “不吃啊,那算了。” 沈辑作势要撤回盘子,姜虞急了,抓住盘子另一边,“我又没说不吃。” 计谋得逞的沈辑笑了笑,拿起筷子夹了一块虾仁餵到她嘴边,“张嘴。” 姜虞享受著美人的投餵三两下就吃完了,又指了指碗中的螃蟹,理直气壮的开口,“要吃这个。” 她刚就想吃了,但不会剥。 沈辑看了眼得寸进尺的小姑娘,放下碗筷戴上手套又开始剥螃蟹。 看著两人的互动,薑母脸上的姨母笑都快溢出来了,姜明月则神色有些凝重。 通过这两天的观察她发现沈辑身上的气质和素养怎么都不像是寄人篱下被欺辱了十几年的孤儿。 而且陆吾似乎很护著他,身边还有听风那样的人,偶尔散发出来的气场和戾气。 跟她调查出来的信息相差甚远。 果然,他的身份不止陆家远房表少爷这么简单。 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很危险,照理说这种人她向来敬而远之,但奈何…… 姜明月转眸看向眼巴巴等著沈辑投餵蟹肉的姜虞,糟心的闭上了眼。 两份海鲜煲,沈辑只吃了一点点,其余全进了姜虞的肚子。 瞧著小姑娘吃饱喝足的可爱模样,沈辑没忍住伸手rua了rua毛茸茸的脑袋,小姑娘的头髮柔顺乌黑手感像绸缎。 沈辑捻著一缕头髮垂眸轻笑。 养只小猫似乎也不错。 第25章 恋爱脑救不了,老奴回来了~ 吃饱喝足,姜虞还没想好今天和皇后干点什么好,皇后忽然就说他要走了。 “你去哪儿,去干什么,你是不是外面有狗了?” 沈辑嘴角微抽,捏了捏猫爪子笑著解释,“我回陆家一趟。” “回那里做什么,陆家到底有谁在啊?”姜虞不理解。 沈辑嘴角的笑意不变,只是眼神阴沉了些许意味不明的说,“有些事必须要在陆家解决。” 姜虞更不理解了。 “乖,等处理完一切我就来接你。”沈辑摸著小姑娘的脑袋轻声哄道。 见小姑娘还是一脸不开心的表情,沈辑想起刚刚上网查的养猫攻略,上面说了养猫要细心耐心,得哄著。 又想起小姑娘很喜欢他这张脸。 於是,他轻轻捧起姜虞的脸,缓缓靠近殷红诱人的唇似有若无的擦过她的眼尾脸颊唇角,见她眼神鬆动,嘴角轻扬眼神勾人的盯著她的唇瓣。 轻柔的吻落在红唇之上一下又一下轻啄,带著哄人的意味。 直到勾的姜虞道心破碎,拽住他的衣领狠狠亲了上去。 沈辑眼眸微眯眸色一沉,一手搂住她的腰一手托住后脑勺姿势霸道的將人困在怀里,正要霸道进攻对方却一下推开了他。 “好吧,这次就暂且允许你回去。”在皇后嘴上香了一大口的姜虞开心的冒泡,面上依旧要做出威严的表情,不然会影响女帝大人的霸气。 本以为自己这般大方皇后一定感动的不要不要的,结果她抬头看去,竟从对方眼中看到一丝幽怨。 他又咋了? 在姜虞疑惑的目光下沈辑头也不回的上了听风的车,扬长而去。 远远看到那一幕的听风握著方向盘心情难以平復,瞥了一眼后视镜中神色阴鬱的男人,更是连呼吸都不敢大声。 “少爷,听声传来消息,那件东西確定就是在陆振华手中。”听风犹豫了一会儿,鼓起勇气开口。 沈辑看著窗外没有说话,嘴角扬起一抹冷笑。 送走皇后后,姜虞心情低落转身就遇到正要出门的姜明月,走过去不管对方死活的一本正经地提议,“你说我们去灭了陆家怎么样?” “发病了就去淋盆凉水冷静冷静。”面对她时不时发癲的行为,姜明月都快习以为常了。 “陆家不知道用什么手段困住了朕的皇后,实在可恶,只有灭了他们才能救出皇后。” 听著小姑娘义愤填膺的演讲,姜明月发出了一声无语的冷笑。 “姜虞,那只是个男人。”姜明月觉得自己有必要拯救一下这个恋爱脑便宜妹妹。 “不,他还是我的皇后。” “你就非他不可吗?” “当然。” “……” 呵,还拯救什么,就这样吧。 生怕自己再留下来会被气出病来,姜明月快步离开了姜家。 皇后走了,姜明月也走了,无所事事的姜虞决定回屋再给皇后做点补药,还好上次还剩了些材料。 从上午做到下午,终於做出了一瓶。 看了眼时间发现新闻联播要开始了,她收起药瓶就下楼坐等新闻联播开始,看著看著姜明月回来了,一屁股坐在沙发另一边看上去似乎很累。 她正靠著闭眼歇息,忍了一会儿实在忍无可忍,睁开眼睛看向几乎快压到自己身上来的某人,“你干什么?!” 姜虞凑近她,敛眉疑惑,“你受伤了?” 姜明月愣了一下,“没有。” “那你身上怎么有股淡淡的血腥味,你杀人了?”姜虞又问。 “你狗鼻子啊?”姜明月惊讶了一瞬,慢悠悠解释,“今天路过菜市场遇到有人杀鸡,可能是那时不小心沾上的。” “哦。” “我上去换身衣服。”姜明月在姜虞清澈的目光下如坐针毡。 等姜明月洗完澡换好衣服下来正好开饭,就在这时突然有人提著大包小包从门外走了进来。 比人先到的是她的声音。 “夫人,小姐,老奴回来了~” 鬼动静嚇了姜虞和姜明月一跳纷纷转头看向门口,一位四十岁左右模样的朴实妇人手里提著两蛇皮口袋,肩上还掛著一个就那样水灵灵的走了进来。 两眼放光的向薑母冲了过去。 “夫人,老奴回来了,还带回来了好多土特產嘞~” “回来就好,回来就好嗷~” 薑母和她两人手握手,两眼泪汪汪。 看著这诡异的一幕,姜虞和姜明月两人的脑袋又凑到一起小声嘀咕。 “她谁啊?”姜虞问。 “我刚回来,你问我?”姜明月反问。 两人面面相覷,直到王妈衝过去握住姜虞的手,两眼泪汪汪。 “小姐,一月不见怎么瘦了这么多,是不是没好好吃饭,你放心现在王妈回来了,一定让你顿顿不落嗷~” “王妈?你怎么变黑了?” “昂~晒的嘞~” 懵逼的姜虞看著泪汪汪的黑皮王妈,转头对上姜明月幽怨的眼神。 “你不是说你不认识吗?” “刚认出来。”姜虞表示冤枉,原主记忆里的王妈白白胖胖,谁知道她回家一趟还换了个肤色呢。 两人嘀嘀咕咕被王妈发现,王妈的视线落到姜明月身上,被她盯著姜明月莫名感受到一股压迫感。 来了来了,这难道就是真假千金文里瞧不起假千金作威作福的恶奴? 姜明月擼起袖子正准备大干一场,双手突然被握住。 “这就是大小姐吧?你的事我都听夫人说了,真是可怜的孩子,这二十几年流落在外辛苦了。” “没关係,以后你不用再一个人逞强了,因为你的强来了。” “你放心,以后你的一日三餐全都包在王妈身上,老奴保证把你餵的白白胖胖嗷~”王妈拍著胸脯保证。 王妈的热情让淡人的姜明月有些招架不住,尷尬笑了笑,“谢谢啊。” “大宝,这是王妈,之前她儿子娶媳妇儿我给她放了一个月假,所以你还没见过。”薑母笑盈盈的上前介绍。 “瞧瞧大小姐瘦的,肯定是以前吃的太差了。”王妈上下打量了姜明月一番嘖嘖摇头,然后蹲下身就在带来的蛇皮口袋里翻啊翻。 驀然从中提出一只活蹦乱跳咯咯咯的老母鸡。 眾人:Σ(゜゜)?!! 第26章 翻窗遇同行,沈辑霸气宣誓主权 “这是老奴从家里抓的老母鸡,现在就杀了燉了给小姐补身体。” 说杀就杀,王妈提著鸡雄赳赳气昂昂的进了厨房,薑母两眼冒星星的追了上去,“我来帮你。” 姜虞和姜明月望著厨房的方向沉默。 还吃饭吗? 两人一折腾,一行人等到晚上九点才吃到饭,也喝到了王妈亲手熬製的土鸡汤。 別说,还真香。 吃饱喝足后,所有人都心满意足的回了自己房间。 姜虞一边回味晚上的鸡汤,一边掏出钥匙开锁,麻溜的开完六把锁翻窗而出,等她到陆家的时候里面寂静一片。 不费吹灰之力就来到了南苑,一如既往的准备从老地方翻窗进去,谁知今晚遇到个抢位的。 姜虞来到老地方猝不及防的和拿出工具正准备上墙的面具人对上视线,一时间两人都愣住了。 敌不动,我不动,只有夜风吹过的声音。 “同行?”面具人手里拿著工具问了一句。 姜虞眨了眨清澈的大眼睛。 对方似乎认定了她就是同行,突然爆发出一股强烈的胜负欲,莫名其妙开始放狠话。 “无论你是谁,这单我们面具团接了,今天他只会成为我的囊中之物,你要不想死就赶紧滚。” 笑话,他都盯几天了,也做了最完美周全的计划,只需要他稍微出手此次任务势必成功。 怎么能让一个半路冒出来的小米卡破坏。 姜虞顺著他手指指的方向抬头看去,发现他指著正是皇后的小阁楼,再结合他刚刚说的那番话。 所以,这人是来跟她抢皇后的。 (〝▼皿▼) 见姜虞一直站著不说话,面具人以为她被自己的强大气场震慑到了,得意一笑。 “怕了?怕就……” “砰” 面具人的声音戛然而止隨之而来的是剧烈的撞击声。 姜虞一拳打在面具人胸口上速度快到不可思议,面具人更是被打飞了出去狠狠撞在墙上。 “咳咳……”面具人摇摇晃晃爬起来,捂著绞痛的心口,“哇”的一下吐出一口血来,他睁大双眼惊愕。 她刚刚是怎么到他眼前的?还有那诡异的力气是怎么回事? “你到底是谁?”面具人抬头看向朦朧月光下浑身冷戾的身影。 “你不配知道朕的名讳。”姜虞冷眸低语,气场强大到让人无法忽视。 被下了面子的面具人嗤笑一声。 “小子,你很狂妄啊,你知不知道得罪老子的下~~~~~场~~~~” 话还没说完又被突然闪现到他面前的姜虞一脚踢飞,一瞬间差点以为看见自己太奶了。 “好好好,老虎不发威真当老子是病猫,来啊,真以为老子怕你。” 面具人大吼一声,话音刚落一道劲风袭来,还好条件反射让他反应及时抬手挡了一下挡住了姜虞的飞踢。 然而他的表情依旧不怎么好看,咬紧牙关手臂都在抖。 艹,这人的力气怎么这么大。 飞踢被挡住,姜虞又转身出拳,两人你来我往打了起来,但在绝对实力面前面具人一直被压著打,还被她打碎了半块面具。 姜虞夺过对方的武器,一把尖锐锋利的摺叠刀在手中转了几圈用力刺向他的眼睛。 面具人惊恐大喊,“杀了我,面具团是不会放过你的。” “刺啦”一声,摺叠刀插入地面,一抹血丝顺著面具人的脸颊滑落,面具人大口喘气,双目呆滯惊恐。 差,差点就死了。 看著面具人没出息的样子,姜虞冷声嗤笑,居高临下地垂眸出声讥讽,“垃圾。” “他是我的,再敢来,杀了你。”女帝大人背对月光霸气警告。 面具人狼狈的爬起来,捂著断了几根肋骨的胸膛边跑边喊,“我还会回来的!!!” 收拾完小老鼠,姜虞拍拍手翻进阁楼,一落地就对上沈辑的视线。 “你怎么来了?” 看到姜虞,沈辑有些惊讶,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收起快步走了过去,拉著她的手上下检查。 还不是你非要回来。 说起这个姜虞还有些怨气。 “你来的时候有没有碰到什么人?”沈辑问道。 姜虞想了想,摇头。 人没碰到,碰到只小老鼠,但已经被她打跑了。 沈辑疑惑敛眉,刚刚听动静应该是有人来了才对,难道是小姑娘运气好所以没碰上? 他转头看了一眼漆黑的窗外,牵著小姑娘往屋內走。 “不是说过段时间就去接你吗,怎么突然来了。”沈辑边走边问。 “来找你睡觉。”姜虞抿起唇角,说的理直气壮。 沈辑的步伐顿住,沉默了几秒才慢慢转过身来神色复杂地看著她,嘴角溢出一声轻笑,“你还真是毫不掩饰啊。” 姜虞抬眸疑惑。 让小姑娘在沙发上坐好,沈辑叮嘱道,“乖乖的別乱跑,我出去一下。” 目送皇后离开后,姜虞默默转头看向他的床。 站在门外的沈辑神色冷峻,抬眸看向听风,冷悠悠开口,“计划取消,把外面的垃圾清理乾净。” “是。”听风一边点头一边歪头看向沈辑身后,小声问道,“那里面那个……” 要一起处理吗? 沈辑掀眸看了他一眼,“不用。” “少爷,她很可能是那些人派来的,你真的要把她留在身边吗?”听风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自家少爷姜虞的危险性。 沈辑眼神冷了几分,嗤笑一声冷悠悠说道,“不管她之前是谁的人,以后她只会是我的人。” 听风:“???” 眼睁睁看著眼前的房门打开又关上,听风痛心疾首。 沈辑回来第一时间看向沙发,没看到人正要到处找,转头就看到已经洗白白躺到床上了的小姑娘。 眼巴巴等了他一会儿了的姜虞拍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该睡了。 沈辑:“……”动作还挺快。 他刚躺下姜虞就凑了过来靠在他怀里软声道著晚安。 沈辑轻柔又霸道的將人圈在怀里,温柔地拍了拍背,感受到对方传过来的暖意,嘴角翘起。 愜意地眯了眯眼,低头贴著姜虞的脑袋轻蹭,像只享受午后阳光的大型猫科动物。 姜虞都闭上眼睛准备睡觉了,猛地想起什么一下就坐了起来,沈辑的怀里直接一空。 沈辑:“???” 姜虞在自己的衣服里翻啊翻,翻到隨身携带的小药瓶,直接拎开就往沈辑嘴边懟。 “喝。” 第27章 姜氏要破產,姜虞要造反 沈辑坐起身来掀了掀眼皮,嘴角掛著似笑非笑的弧度问出莫名其妙的话,“你想让我喝吗?” 姜虞点头。 沈辑深深凝望著她,隨后视线落在小药瓶上,忽而一笑眼尾下的泪痣都艷丽了几分,“好啊。” 他拿过药瓶一饮而尽,將空瓶扔到地上转头盯著姜虞问,“现在可以睡了吗?” 没想到今天的皇后这么乖,姜虞露出了欣慰的笑容,然后惯例餵了他一颗棉花软糖,自己吃了两颗。 看著一次吃下两颗棉花糖腮帮子都鼓起来了的小姑娘,沈辑的视线慢悠悠落在了那温软嫣红的唇瓣上。 不知想到什么神色晦暗了几分,咬了咬嘴里的棉花糖,甜的发腻。 舌尖扫过齿间,嘴里的甜腻才淡了些许,敛眉垂眸,若无其事的移开视线。 抱著香香软软的皇后就是睡的好,一夜无梦的姜虞早早醒来精神抖擞,看了眼外面的天色,天微微亮太阳还没出来。 趁天色尚早她需要赶回姜家,不然她房间窗户上的锁就不是六把是九把了。 临走前还不忘亲一口亲亲皇后。 在太阳刚冒尖的时候姜虞赶到了姜家,悄无声息的翻窗回屋,一切都很完美直到她打开门遇到了王妈。 “咦?小姐你在家啊?”王妈看到姜虞一脸惊讶,“我昨晚来问你吃不吃夜宵,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女帝大人脸上从容的表情有一瞬间的愣怔,面无表情的看著她,“你看错了。” “我看错了吗?”见姜虞这么篤定,王妈开始怀疑自己。 此时隔壁房间的门被打开,姜明月走了出来,抬头就看到两双眼睛盯著自己。 她正要问怎么了,王妈先一步开口了。 “大小姐,你也在家啊?” “我昨晚来问你吃不吃夜宵,发现你不在还以为你出去了呢。” 同样的话,同样的疑问,被提问的姜明月背脊一僵清冷的脸庞略显严肃,盯著王妈的眼睛义正言辞的说,“你看错了,我没出去。” “我看错了?不应该啊。”王妈挠挠头,眉毛都在疑惑纠结。 姜明月:“你看错了。” “难道真的是我看错了,其实你们都在房间里?”王妈左看看右看看,挠著头嘀嘀咕咕的下楼。 姜明月微不可察的鬆了口气,转头对上姜虞莫名其妙肯定的眼神。 又犯病了? 王妈回来了,薑母难得没有亲自下厨和姜虞二人一起美美享受了一顿早餐。 吃完饭,姜明月放下碗筷左右看了看像是在找什么。 她问。 “父亲呢?这两天都没看到他。” 薑母温柔解释道,“你爸爸他在公司呢,好像是公司接了个大项目忙不过来,他最近都住在公司,不用担心。” 谁知她刚说完就被打脸,姜父回来了。 “老公?你不是跟我说最近不回来了吗?”薑母看见姜父一脸惊讶。 “回来拿点换洗衣服,马上就走。”姜父扬起笑容,脸上却是藏不住的疲惫。 “吃早餐了吗?你先吃早餐,我上去帮你收拾。”薑母把姜父拉过来坐下,自己上楼去收拾东西。 王妈很有眼力见的送上了一份早餐。 姜父並没有动而是抬头看向姜虞和姜明月,脸上是一如既往慈父般的笑容,只是今天的笑容里多了几分疲惫和忧愁。 “大宝小宝最近怎么样?”姜父关心询问。 “很好。”姜明月淡声回答。 “要是有什么缺的就跟你们妈妈说,不要委屈了自己也什么都不用担心,一切有爸爸在。”姜父轻声叮嘱了几句,吃了两口早餐就接过薑母收拾的行李匆匆离开。 望著姜父匆匆离去的背影,姜虞和姜明月默契对视一眼,默默上楼。 姜虞:“不对劲。” 姜明月:“很不对劲。” 两人沉默两秒,姜明月几乎篤定的开口,“他有事瞒著我们。” 姜虞偏了偏头沉思片刻说道,“去查一下姜氏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大事。” 姜明月也猜测可能是公司出了问题,她回到房间拿出电脑开始调查,电脑屏幕上浮现出一串又一串晦涩难懂的代码。 看的女帝大人大开眼界,发出美妙的讚赏。 “(*???)哇哦~” 她虽然看不懂,但感觉很厉害的样子。 刚露出几分星星眼就被对方冷不丁的话语打破。 “安静。”姜明月头也不抬,语气无奈冷然。 姜明月很快就查到姜氏最近竞標中了一个大项目,如果这个项目成功姜氏必定更上一层楼。 为了这个项目姜氏几乎投入了全部的资金,但万万没想到这个项目爆雷了,他们投入的钱不仅全部打水漂,甚至还有可能背负巨额违约金。 “所以姜氏要破產了?”姜虞理解了一下,总结道。 “以姜氏目前的能力確实解决不了这个问题,也可以这么说。”姜明月给出中肯回答。 “姜氏破產,我们岂不是就造不了反了。”姜虞皱眉,发现华点。 姜明月震惊且无语。 醒一醒,就算不破產,你也反不了一点! “这是重点吗?重点是姜氏破產了,而父亲很可能会因为背锅进去。”姜明月扶额头疼强调重点。 “能捞吗?”姜虞下意识询问。 “捞不了。”姜明月面无表情,语气莫得感情,顿了顿话音一转,“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姜虞垂眸看她。 “只要姜氏找到更权威的技术支持,自然能度过这次难关。”姜明月慢悠悠说道。 “我还查出来点有意思的。”姜明月勾了勾唇角,將电脑上的东西展示给姜虞看,“这次姜氏爆雷多半是许家联合姜氏的敌对公司设的套,他们不仅挖走了姜氏好几个技术骨干,还暗中阻止姜氏招揽人才。” “许家?”姜虞疑惑。 “还记得陆家宴会上那个许佩佩吗?”姜明月提醒。 “是她?” 对上姜虞询问的眼神,姜明月笑而不语。 用脚指头都能猜到许佩佩为什么要针对姜氏。 “你说的更权威的技术支持是什么?”姜虞敛眉问道。 姜明月说:“只要找到比那几个被挖走的人更厉害的人才就行了。” 姜虞脸上漫不经心的神色褪去,多了几分属於上位者的冷厉,一言不发的迈步向外走去。 “你去哪儿?”姜明月见她一身煞气的离开,担心她做傻事立刻普法劝导,“你冷静点,杀人犯法。” 第28章 逼宫让位?姜虞霸气救场 姜虞头也不回的开口,“去姜氏。” 姜明月鬆了一口气。 只要不是去鯊人,干什么都行。 对便宜妹妹的底线是一放再放。 两人一路来到姜氏,姜明月按流程来到前台询问,“你好,我们找姜总。”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不能进去。” 没想到竟然被拒绝了,姜明月扯了扯嘴角,突然指了指姜虞问,“她也不行?” 前台看到姜虞先是一惊,隨后诚惶诚恐的道歉,“抱歉大小姐,我不知道她是您朋友,我这就带你们上去找姜总。” 被前台突然变化的態度整懵的姜虞眨了眨眼,她很可怕吗,为什么一副要死了的表情? 虽然帝王圣顏不容直视,但这里不是不兴这套吗。 瞥了一眼担惊受怕的前台,姜虞抿了抿唇指著看戏的姜明月说,“错了,她才是你们大小姐。” 这下前台的眼神更害怕了。 姜虞也更懵了。 两人的反应硬是把姜明月这个清冷美人看笑了。 “你笑什么?” “我没有。” “你笑了。” “我没有。” “欺君是要被砍头的。” “哦。”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很快就到了总裁办外,前台小姐姐把她们送到门口就迫不及待的消失了。 她们独自进去,很快就发现整个公司的人都认识姜虞,且都对她敬而远之。 全都是神情惊恐的打个招呼就一溜烟跑了,跟躲瘟疫似的。 “某人好像不太受待见啊。”难得姜明月调侃一句。 “那是他们没眼光。”姜虞冷脸轻哼。 “大小姐,你是来找姜总的吗,姜总在开会,要不你先去休息室等等?”郑秘书闻声赶来,轻声说道。 他说完后,周围突然变得安静,三人谁也没有开口。 郑秘书不明所以的看向姜虞,面露难色。 她为什么不说话,这位大小姐又想搞什么么蛾子?要不要去跟姜总说一声呢。 姜明月也转头看向姜虞。 姜虞蹙了蹙眉,“看我干什么,他问你呢。” 姜明月惊愕了一下嘴角微抽,郑秘书也疑惑的看了过来。 “麻烦带我们去休息室,谢谢。”姜明月咽下心中的无语,露出礼貌的微笑。 郑秘书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还是笑著给二人领路。 路过会议室时里面传来激烈的爭吵声,姜虞驻步听了一会儿,脸上的冷意渐浓,启唇冷笑,“看来有人在逼宫啊。” 姜明月的脸色也冷了下来,一言不发的跟著姜虞闯进了会议室。 姜虞一脚踹开会议室的大门,屋內屋外的人都被嚇了一跳,纷纷看向门口。 姜虞就那样在眾目睽睽之下迈著囂张的步伐走了进去,冷脸看向在场所有人,最后將目光定在姜老爷子和姜大伯身上。 “都干什么吃的,知不知道我们正在开会怎么能隨便放人进来,还不快把人拉出去。”姜大伯看到姜虞本能的抖了一下,隨后大声吼道。 作为姜大伯一派的人全都附和著赶人。 “大宝小宝,你们怎么来了?”姜父看见俩闺女也是一惊。 无视眾人的討伐,姜虞迈步来到为首的姜父身旁,冷悠悠开口,“起来。” 好勒~ 姜父麻溜的站了起来让出椅子,等站好了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坐在椅子上姿態囂张的姜虞。 不是,这不是他的位置吗? “你个黄毛丫头坐在总裁的位置上成何体统。”姜老爷子气愤的老脸抖三抖,“你就是这样教孩子的?” “连个孩子都教不好,你有什么资格胜任姜氏集团总裁一职,还不如早点辞职让位。” 窝囊如姜父,一句话都不敢反驳。 “就是啊二弟,你还是把集团交给哥哥,回家好好教孩子吧。”姜大伯出言讥讽。 姜大伯刚大笑两声,驀然对上姜虞看过来的眼神。 “看来那天你们还是没被打够,这么快就出来蹦躂,果然还是应该鯊了。”姜虞冷不丁低语。 “鯊人犯法。”姜明月在身后轻声科普。 “姜虞,我们可是你的长辈,你怎么说话的,没大没小毫无教养。”仗著人多姜大伯底气都足了不少。 姜虞冷笑,“你算什么东西。” “你你你……”姜大伯气的口吃。 “放肆。”姜老爷子震怒,拿出长辈那一套来压人,看向姜父不要脸的说道,“今天这事就按我说的办。” “老二,因为你鲁莽的决策害姜氏损失几个亿,你已经不適合留在公司了。” “从今天开始你辞退总裁一职,由你大哥接手姜氏。” 窝囊的姜父窝囊的开口,“爸……” “怎么,连老子的话都不听了?”姜老爷子冷眼扫过。 “闭嘴吧,老东西。”姜虞突然开口冷懟,气的姜老爷子吹鬍子瞪眼。 同时惊呆了会议室所有人。 “撤不撤销他的职位可不是你说了算。”姜虞坐在首位上霸气开口。 身后的姜明月隨后站出来相当冷静不疾不徐的说道,“根据公司法规定,无正当理由罢免总裁需要三分之二以上股东投票表决通过。” “你们俩加起来的股份只有百分之二十五,就算加上你们收买的那些人的股份也不过堪堪百分之四十三,你们没有资格实行罢免权。” 窝囊的姜父忽然抬起头来,两眼亮晶晶的看著俩闺女。 没想到一个硬茬后面还有一个硬茬。 姜明月给出的理由条理清晰有理有据,容他们再怎么也辩驳不了。 “就算投票不够,但他因为决策失误让中標的项目无法如期完成,要赔偿几个亿的违约金,这个理由总够罢免他了吧。”姜大伯不服气的硬懟,今日这总裁之位他势在必得。 会议室內响起窃窃私语。 窝囊的姜父再次低下了头。 “谁说项目无法如期完成?”姜虞篤定的声音在会议室內迴荡,“我们已经找到了更优秀的技术员。” 眾人皆惊,议论纷纷。 “不可能,整个北城根本没人敢接这个项目,你们上哪儿找的人?”姜大伯破防大喊,“你肯定是骗我们的。” “你找不到那是你没用。”姜虞站起身来看垃圾一样瞥了他一眼,脸上看不出丝毫心虚。 难道真让他们找到人了?这不可能。 姜大伯一边怀疑,一边破防。 回到总裁办公室后,姜父忍不住询问,“小宝,你真找到人了?” “嗯。” “人在哪儿啊?是谁啊?他多大?男的女的?你了解过他吗?”姜父此时像极了一个生怕女儿被骗而操心的老父亲。 姜虞转头看向嘴角轻抽的姜明月,姜明月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 “她。”姜虞扬了扬下巴,淡定说道。 姜父:谁? 姜明月:我? 第29章 半夜蹦迪被抓包,她的眼睛就是尺 好一会儿姜父才深深嘆了一口气,“罢了,这本来就是爸爸的事,你们能有这个心我已经很感动了。” “放心吧,就算为了你们和你们的妈妈,爸爸也不会放弃的。” 看了眼突然励志起来的姜父,姜虞抿了抿唇,“她可以。” “你怎么知道我可以?”相比姜父,姜明月更惊讶,难道是她什么时候无意间暴露了什么让她看出来了? “善用人才是每个帝王的必修课。”姜虞傲娇仰头。 別问,问就是她的眼睛就是尺。 姜明月:“……” 呵! 转头对上姜父期盼的星星眼,姜明月狠狠闭了闭眼嘆气,“带我去项目部看看。” 姜明月跟姜父去了项目部,姜虞扬起人畜无害的脸蛋望向窗外的天空沉默不语。 天凉了,许家该流放了。 自从那天之后,姜明月便和姜父一起留在公司参与项目研发,而姜虞也过上了晚上翻窗睡皇后,白天到处溜达的日子。 三天后,姜虞溜达的差不多回到家的时候正好碰上刚到家的姜明月。 “回来了?”姜虞眨巴眨巴眼打招呼。 “嗯。”姜明月抬了下眼皮精神懨懨的应声。 “项目结束了?”姜虞好奇。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嗯。”熬了三天的姜明月整个人都被掏空,看上去颓颓废废的与之前清清冷冷的模样大相逕庭。 “大宝小宝你们回来了,洗洗手准备开饭了。”薑母看见进门的两人眼睛一亮。 薑母放好盘子笑盈盈的走过去,走近了才发现姜明月眼底下的青灰,惊呼,“大宝,你脸怎么了?” “什么?大小姐要饿死了?”空耳的王妈拿著锅铲围著围裙就跑了出来,手里还端著一碗汤。 “大小姐別怕,老奴来了~”王妈“嗖”的一下躥到姜明月身前,二话不说就往她的嘴里灌汤。 “这是特意用七七四十九种补药熬製的养生排骨汤,大补特补,大小姐快喝,喝了就不会死了。” 王妈急的不得了,生怕晚一秒她家大小姐就饿死了。 刚进门的姜明月就这样手忙脚乱的喝完了一碗汤。 两人根本不给姜明月拒绝的机会,一左一右架著她来到餐桌前坐下,怕她不够又餵了一碗。 “大小姐多喝点,锅里还有。” “大宝,尝尝这个,再尝尝这个,这个也好吃嗷~” 薑母还见缝插针的夹菜投餵。 姜明月吃的生无可恋。 姜虞坐在对面淡定的坐在对面自己动手盛了一碗大补汤享受的慢悠悠品尝,与手忙脚乱的对面形成鲜明对比。 最后的最后吃撑了的姜明月躺在沙发上双眼发愣,半死不活。 姜虞走过去蹲在沙发旁,歪著脑袋伸手戳了戳她的脸,软声问,“还活著吗?” “微活,勿扰。”姜明月闭上眼睛,莫得感情的吐出几个字。 “那你继续活,朕就寢了。”姜虞拍拍她的肩,施施然起身回了房间。 回到房间的姜虞换了身衣服麻溜的打开六把锁,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姜家別墅,这次她没有去陆家找皇后而是打车去了北城最有名的会所。 几小时后,姜虞又悄咪咪的回到姜家,只是这次不巧被姜明月发现了。 “你去干嘛了?”姜明月看看刚从外面回来一身黑的姜虞,再看看凌晨两点的时钟,人有点懵。 姜虞毫不心虚的说:“蹦迪。” 姜明月一脸问號。 你还会蹦迪? 不对,她什么时候出去的? 姜虞打著哈欠回屋睡觉躺在床上一秒入睡,完全忘记了还有人在等她睡觉。 独守空房的沈皇后:说好的没有他就睡不著呢?骗子。 第二天清晨,姜虞起床后迷迷糊糊的下楼,坐在餐桌上一手撑著脑袋,一手拿著勺子有一下没一下的吃著早餐。 坐在她对面的姜明月直勾勾盯著她看,忽然开口说,“听说许佩佩和她哥许卫昨晚被人套麻袋打了一顿。” “哦。”姜虞睁开睡眼惺忪的眼睛,懒洋洋应了一声。 “你猜是谁打的?”姜明月又问。 “嗯。”姜虞慢吞吞的吃了一口粥嚼嚼嚼,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像只没睡醒的仓鼠。 姜明月见她这副没睡醒的样子也不再追问。 吃完饭,姜虞也差不多清醒了,乖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报导,看了一会儿转头看到要出门的姜明月。 她问。 “你去哪儿?” “出去走走。” “我也要去。”姜虞站起身来走了过去,走了一会儿回头见她还站在原地,催促道,“走啊。” 姜明月欲言又止,无奈跟上。 姜明月带著姜虞七拐八拐拐进了一家甜品店,还给她点了甜品奶茶。 姜虞这个尝尝,那个尝尝,腮帮子鼓鼓眉眼弯弯像只饜足的猫咪。 姜明月坐在她对面抿了一口咖啡,淡声道,“吃完了就回去。” 姜虞咬住吸管喝了一口珍珠奶茶,抬眸,“你不回去?” “我还要去趟图书馆。” “那我也要去。” 姜明月喝咖啡的动作一顿,抿唇看向对面的黏人精妹妹,无语极了。 不是说她不喜欢学习討厌去图书馆那种地方吗? 脑子坏了,连喜好也变了? 就在两人安静用餐的时候,门口进来了两个人,看到姜虞便不怀好意的走了过来。 “哟,这不是我们的鳩占鹊巢的假千金吗?怎么还有心思来吃甜品啊,我要是你我都没脸出门。” “就是,要是我早就滚回乡下去了,哪儿还有脸赖在姜家啊。” “小敏別这样说,说不定人家就是脸皮厚呢。” 两人一唱一和,阴阳怪气的针对姜虞。 姜虞抬头看了一眼,想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对方是谁。 这不是原主以前的死对头陈婉茹和她的小跟班吗? “姜虞,以前你处处跟本小姐作对,现在姜家都不要你了,我看你还有什么资格狂妄。”陈婉茹冷哼一声。 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甜点,忽而一笑继续嘲讽道,“你现在在姜家的日子不好过吧?甜点都只敢点一份。” “你要不要求求我,我就给你买甜点怎么样?”陈婉茹甩了甩头髮,一脸傲娇得意。 姜虞又吸了一口奶茶,嚼嚼嚼嘴里的珍珠,看著陈婉茹眨巴眨巴眼软声道,“那你人还挺好的嘞。” “那是,谁让本小姐心地善良,美丽大方……”陈婉茹自夸的话还没说完,反应过来怒瞪姜虞,“你没听出来我是在羞辱你吗?” 姜虞:( ̄~ ̄)嚼嚼嚼~ 陈婉茹怒问:“你为什么不说话?” 姜虞:( ̄~ ̄)嚼嚼嚼~ “好你个姜虞,竟敢羞辱本小姐,你给我等著。”自认有被羞辱到的陈婉茹恼羞成怒的离开了。 姜虞还在努力的嚼嚼嚼。 不是,这珍珠怎么还粘牙。 第30章 今天也是为民除害的一天?(???)? 看完全程的姜明月扶额无语。 “你该回去了。”姜明月冷悠悠赶人。 姜虞:( ̄~ ̄)嚼嚼嚼~ 姜明月:“……” 服了。 最后姜明月还是把姜虞带去了图书馆,这是市內最大的图书馆每天都有上千人进出。 姜明月径直把姜虞带去了少儿阅读区,指著旁边的儿童读物对她说,“你先看著,我去下卫生间。” 在满是儿童的阅读区,姜虞站在里面鹤立鸡群,吸引了不少小朋友的注意。 一个大胆的小朋友抱著一本书走了过来。 “姐姐,你要看龙龙歷险记吗?很好看的。”小女孩將手中的绘本递给姜虞,两眼亮晶晶期待的看著她。 姜虞接过绘本笑著道谢,“谢谢,我会好好看的。” 然后姜虞就和小女孩一起坐在墙角安静看书,直到眼前走过一个人。 等姜明月办完事回来找姜虞的时候发现原地没人,她慌忙四处寻找,终於在一个角落找到了趴在地上撅著屁股的姜虞。 “你怎么跑这儿来了?”姜明月问。 姜虞抬头看了她一眼,朝她招招手。 姜明月不明所以的蹲下,瞅了一眼身前的书架,“你在看什么?” 姜虞指著书架隱蔽的角落问,“这是什么?” 姜明月疑惑探下身看去,看到粘在书架上的东西时瞳孔一震,脸色严肃阴沉的扭头问姜虞,“这个哪儿来的?” “刚刚有个男人偷偷放这儿的。”姜虞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 “他现在人呢?” “走了。” 姜明月神情凝重,看了一眼周围一无所知的孩子们,脸色极其难看並迅速做出决策。 “姜虞,你在这里守著不准任何人靠近,我去叫人。” 起身要离开的姜明月被拉住,姜虞抬头,“所以,这是什么?” 姜明月深吸一口气,语气深沉的回答,“炸药。” 姜虞眼眸微睁。 姜明月以为她被嚇到了,正要安慰一下,又听她一脸稀奇的说,“现在的炸药已经进化到这么小了吗?真方便啊。” 瞧著小姑娘好奇又天真的表情,姜明月嘴角微抽。 “它的爆炸范围有多大?”姜虞好奇问道。 “它若爆炸,这一层的人都得死。”姜明月神色极其难看。 姜虞环视一圈,映入眼幕的全是天真浪漫的小朋友,“知道了,你去吧。” 把这里交给姜虞后,姜明月图书馆领导室跑去,並拨通了一则电话。 三分钟后,偌大的图书馆响起了消防演练的声音,所有人隨著广播的指挥有序离开,只有姜虞懒洋洋靠在书架上,双手环胸漫不经心的看著窗外。 “老子就知道你这臭娘们会坏我好事。”本该早就离开的男人去而復返,眼神阴惻惻地盯著姜虞,手中翻转著锋利的美工刀。 姜虞慢悠悠回头,窗外的风拂过她的发梢,风起云涌间她勾唇一笑,红唇轻启。 “二十万,你回来了。” 姜明月以最快的速度赶回来,一来就看到一个男人手拿尖刀刺向姜虞的画面,她大惊失色,“姜虞,快躲开。” 姜虞不仅没躲开反而还迎了上去,以极快的速度夺过对方手中的刀,在转身时毫不犹豫刺进了他的后心。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眨眼间就完成了。 男人不可置信的浑身一颤,嘴角溢出一口鲜血,一击倒地。 姜虞淡然回眸衣袖微脏,看到跑过来的姜明月脸色不好,开口解释,“放心,死不了。” “你没事吧?”姜明月却是看向她关心问道。 姜虞摇头,小菜一碟。 “他就是放炸弹的人?”姜明月看向地上的男人。 “嗯。” “杀了他也没关係。” 姜明月目光阴沉的低语。 姜虞惊讶,“他能杀?” “自卫,能捞。” “那我再补一刀。” 姜虞两眼放光的要上前补刀,姜明月赶紧拉住她,“补刀不算自卫,捞不了。” 姜虞眼里的光又没了。 她撇撇嘴,看了眼地上半死不活的男人,“是不是把他送去警局就有二十万?” “什么二十万?”姜明月一脸茫然。 “通缉犯,二十万。”姜虞指著他说。 姜明月疑惑地把那人的脸掰过来看了看,臥槽,还真是。 “你怎么知道他是通缉犯的?” “在今早的新闻里看到的。”姜虞扬起乖软的脸蛋,软声说道。 ?(???)?今天也是女帝大人为民除害的一天呢~ 姜明月:“……” 一时不知道该夸她记性好,还是该说通缉犯倒霉。 第31章 掛墙上的女帝大人不可能惧內 两人制服通缉犯没过几分钟,警方的爆破组就迅速赶到了现场,很快就完成了拆弹作业。 头一次昂首挺胸走进警局大门的姜虞领完了她见义勇为的20万奖金,转头看到通缉墙上满满的通缉令,瞬间两眼放光。 她好像找到养皇后的办法了。 毕竟养皇后要花很多钱,现在不能给他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地位,但该有的东西还是得有。 而且他身娇体弱不是生病就是中毒,治病买药要花钱的地方多了去了。 细细算算还要不少钱,她现在不是一国女帝皇后都愿意跟她,为了不辜负他,她要努力赚钱才行。 做完笔录出来的姜明月见姜虞在通缉墙前站著,走过去问道,“看什么呢?” “钱。”姜虞亮晶晶的眼睛扫过上面的每一张信息表。 “別想了,能上这面墙的人都是穷凶极恶之徒,排行越高越危险。” “就说这个29號,他是十年前一场少女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手段极其残忍且心思縝密很会偽装,几次追捕都被他逃掉了,至今都没人见过他的长相,监控也只拍到这一个模糊的侧身影。” 姜明月轻声说道。 姜虞的视线扫过29號的信息板块,看到悬赏金只有五十万时,略有些嫌弃。 姜明月:“走吧,回家了。” 在回家的路上,姜虞好奇的问道,“那个二十万是怎么回事?” “两个月前藺市接连发生三次火灾,死5人伤16人,经调查这三起案件为同一人所为,目的是报復社会。” “后来锁定了嫌疑人,却被他跑了,在藺市搜索了两个月没想到是逃到北城来了。” “这次的爆炸他也承认是为了报復社会计划的犯罪,利用自製炸药想要炸掉图书馆。”姜明月神色冷肃地说道。 “之前他也是用的炸药?”姜虞又问。 “不是,之前只是纵火。” “那这次为什么要用炸药?是以前不会做吗?” 闻言,姜明月恍然一愣,猛地扭头看向姜虞。 是了,以张某的能力根本不可能自己製作出炸药包,所以这很有可能不是一场普通的爆炸案。 张某背后还有人! 捋清楚后,姜明月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快速发了一条信息出去。 转头要跟姜虞说什么,回头发现人不见了,找了一圈在一个卖糖葫芦的摊位前找到了她。 姜虞两眼亮晶晶的看著糖葫芦。 这个糖葫芦跟大姜朝的糖葫芦比也不知道哪个更好吃。 “给我来一串。” “好勒,五块钱。” 姜虞接过糖葫芦回头看了姜明月一眼,“给钱。” 姜明月震惊且无语,在摊主灼灼目光下不得不掏钱付款。 姜明月本以为这就结束了,没想到这只是个开始,一路上小姑娘好像街边的小吃摊十分感兴趣。 於是变成了她在前面买买买,姜明月在后面付钱付钱付钱。 最后等他们回到姜家时,两人手里都提著大包小包,散发出不同的烟火香味。 姜虞吃的满面红光,姜明月则提著大包小包怀疑人生。 回到家的时候姜父薑母正坐在客厅商量什么,见她们回来,薑母立刻招呼她们过去。 “小宝,今天和姐姐出去玩的开不开心?”薑母温柔慈祥的看著姜虞。 姜虞咬下最后一颗糖葫芦,眉眼弯弯的点头,“还行。” 薑母又转头看向身后怀疑人生的姜明月,关心询问,“明月玩的开不开心啊?” 將手中的地摊零食大礼包放茶几上,掀了掀眼皮莫得感情的吐出两个字,“刺激。” 见两姐妹相处的如此愉快,薑母一脸欣慰感动。 “对了,明月,我刚和你爸爸商量了一下,你回来这么久了,认亲宴也该办了。” “你对认亲宴有没有什么想法和要求?只要你说,妈妈都满足你。”薑母热情期盼的望著姜明月。 “我都可以,你们看著办。”姜明月无所谓的说道,“没其他事我就先回房间了。” 见姜明月不抗拒,薑母满心欢喜的拉著姜父一起商量认亲宴的事儿去了。 姜虞左看看右看看,再看看茶几上的小零食。 你们都不吃,我可就全吃了哦。 ~(╯▽╰ )~ 全吃了的后果就是,半夜翻墙去找皇后睡香香的时候,掛墙上了。 真的是字面上那个掛墙上。 姜虞只感觉肚子一阵阵的疼浑身无力,像条死鱼一样趴在墙上不想动。 发现入侵生物的將军迈著大长腿噠噠噠跑了过来,仰头望著墙上的姜虞,“汪汪”叫了两声。 姜虞趴在墙上有气无力的睁开眼睨了一眼墙下的大黄狗,伸手在兜里摸了摸,摸出一根今晚吃剩的鸡腿。 有了鸡腿,將军瞬间闭麦。 在墙角下吭哧吭哧摇著尾巴啃鸡腿。 危机暂时解除,姜虞闭上眼准备趴著再缓缓,没一会儿又被耳边的声音惊醒,猛地睁开眼看过去。 不期然与墙下的人对上视线。 男人身著绸缎红衬衫衣襟微敞露出性感的锁骨,他的肌肤很白,红色与白色衝撞出极致的美感。 月光下,男人双手插兜慵懒鬆弛,眉眼含笑宛如夜里出来勾人心魄的妖精。 姜虞直勾勾盯著墙下的男妖精,突然觉得肚子也不是那么疼了。 沈辑站在墙下,仰头望著墙上呆呆的小姑娘,“这是你的新癖好?” 姜虞看著他,眨巴眨巴眼,不语。 瞧著小姑娘趴在墙头眼巴巴看著自己的可怜模样,沈辑挑眉,“不下来是打算今晚就睡这儿?” “我觉得睡这儿也挺好。”姜虞扬起下巴倔强开口。 说什么也不能让皇后知道她是因为肚子疼才半路趴这儿的。 女帝大人也是要面子噠。 沈辑笑盈盈看著她,带著几分戏謔。 “这样啊,那我就不打扰了,晚安。”说著就要转身离开。 女帝大人难以置信的看著转身离开的某人,这就走了? 没走两步沈辑就感觉后脑勺凉颼颼的,回头望去对上小姑娘幽怨的小眼神,趴在那儿像一只浑身散发怨气的猫。 回到墙下伸出双手,清冷磁性的嗓音带著些许诱哄道。 “下来。” 姜虞低头看了眼张嘴就要拒绝,驀然对上他的眼神,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扒拉几下,乖乖把自己扒拉了下去。 先说好,绝对不是她惧內,皇后都这么求她了,她不好拒绝而已。 第32章 女帝大人誓死捍卫被子和尊严 沈辑接住翻身落下来的小姑娘,稳稳噹噹的揽进怀里。 落入熟悉的怀抱后,姜虞下意识环住他脖子,脑袋趴在他脖颈间蹭蹭。 柔软的髮丝拂过脖子耳后,温软的唇瓣不经意间擦过肌肤,沈辑抱著姜虞的手一僵,喉结滚动。 垂眸瞥了一眼怀里跟小猫一样窝著的小姑娘,唇角微抿。 嘖,小小年纪手段了得。 沈辑抱著人大步流星的回了房间,只留下吭哧吭哧啃鸡腿的將军。 等回到房间把人放床上后沈辑才发现不对劲,刚刚在外面没看清楚,小姑娘的脸色竟然这么苍白。 而且整个人都蔫噠噠的,不似之前那样有活力。 “你怎么了?”沈辑伸手覆上她额头,眉心一蹙,“你发烧了。” 姜虞躺在床上捂著肚子支支吾吾两声,翻个身迷迷糊糊的就要睡觉。 沈辑皱著眉拿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只说了简洁明了的两个字,“两分钟,过来。” 两分钟不到,门外传来一道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迷迷糊糊的姜虞听到脚步声,下意识往被子里钻。 女帝的尊严不允许让別人看到她狼狈的模样。 看著都要烧糊涂了还不忘藏人的小姑娘,沈辑嘖笑一声,把人从被子里扒拉出来往怀里带。 都这么热了还往被子里钻,也不嫌闷。 谁知把人扒拉出来了她还不安分,闭著眼睛在他怀里一个劲的蛄蛹,还扒拉他头髮和衣服。 有种比年猪还难摁的既视感。 “別动。”沈辑把扒拉他头髮的两只手拿开,脸色漆黑的警告。 “朕得藏起来……”姜虞挣扎著要藏起来。 沈辑拗不过,只得扯过被子把她轻轻罩住。 姜虞终於有了安全感不再挣扎,乖乖巧巧的窝在沈辑怀里,安静的像个乖宝宝。 抱著乖宝宝,沈辑鬆了一口气。 刚安静没一会儿,门外就衝进来一个大嗓门。 “来了来了,我来了~~”穿著睡衣的容杉顶著鸡窝头“嗖”的一下躥了进来。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 ||ヽ(* ̄▽ ̄*)ノミ|Ю 毫无防备的姜虞被嚇的一抖。 她一抖,沈辑生怕对方醒来又扒拉自己,赶紧抱著人轻轻拍哄。 哄好怀里的人后,转头看向风风火火闯进来的某人,眼神带著点杀气。 容杉此时已无法顾忌沈辑眼中的杀气,整个人目瞪口呆地看著二人,隨后捂脸震惊。 “臥槽,你床上竟然有人,还是活的!” “少废话,过来看看她是怎么回事,她有点发烧。”沈辑冷悠悠瞥了他一眼。 “哦。”容杉不得不强制闭麦。 来到床边好奇的往沈辑怀里瞅,目光炙热像极了变態。 沈辑冷声警告,“眼睛不想要了?” 容杉暗自翻了个白眼,小声吐槽,“小气。” “不是,你都不给我看她,我怎么给她看病?”容杉看著被遮的严严实实的人,无语吐槽。 沈辑看了看怀里的人,见她情绪缓和下来了,这才轻轻掀开被子。 刚掀开一点就拽住。 沈辑看向拽著被子不放的人,“鬆手。” 不松。 女帝大人誓死捍卫被子和尊严。 沈辑扯了好几下都没扯动,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无奈之下只能將姜虞的一只手递出来给容杉把脉。 “快点。”沈辑冷悠悠说道。 容杉一脸无语的摸上姜虞的手腕,把了把脉,“就是积食引起的低烧,不是大事儿,扎两针就好。” “积食?”沈辑敛眉看向怀里的人。 同样听到的姜虞猛地睁开眼,也不躲了,从被子里冒出头来扭头看向容杉,伸出手强烈要求,“不可能,肯定是你诊错了,重新诊。” 堂堂女帝竟然因为贪嘴导致积食发烧,说出去她不要面子噠? 看到是姜虞,容杉看两人的眼神越发不对劲起来,有种吃到劲爆瓜的既视感,“哇哦~” 沈辑握住她的手,敛眸问道,“所以,你到底吃了多少?” 姜虞心虚的移开眼,小声回答。 “也就一点点。” “是啊,也就亿点点。”容杉笑著阴阳怪气的补充。 第一次见吃东西把自己吃积食发烧的人,沈辑都气笑了。 “扎针吧。”他捏了捏小姑娘肉肉软软的手,转头对容杉说。 容杉反手掏出几根银针,露出了容嬤嬤般的笑容,“小妹妹,別害怕,一点也不痛嗷~” 姜虞:你不要过来!!! 虽然他笑的很变態,但不得不承认他有几分本事,几针下去姜虞觉得肚子没那么疼了。 “还疼吗?”沈辑轻轻揉著姜虞的肚子问道。 “好多了。” 容杉瞅著两人旁若无人的亲昵,嘖嘖摇头,刚要吐槽一句恋爱的酸臭味。 “你可以走了。”沈辑不著痕跡的侧身挡住姜虞的视线,转头对容杉下逐客令。 容杉一脸不可置信。 好傢伙,卸磨杀驴啊你。 容杉收起银针,冷笑一声翻著白眼骂骂咧咧走了。 走了没多远突然反应过来。 等等,所以大半夜急急忙忙把他喊过来,只是为了给小姑娘治积食? 他是什么很贱的命吗? (╯‵□′)╯︵┻━┻ 某人掀桌並发出了土拨鼠般的怒吼。 听到远处传来的怒吼声,姜虞好奇的探头张望疑惑问道,“他怎么了?” “犯病了。”沈辑淡定从容的开口,顿了顿又叮嘱道,“你別学他。” 小姑娘脑子本来就不好,若是再学点別的,以后还不知道傻成什么样。 姜虞收回视线,看沈辑神色淡然不像说谎的样子,乖乖点头。 难得见小姑娘这么乖,沈辑的心情忽然愉悦了不少,轻轻捏了捏她的脸。 “昨晚怎么没来?”沈辑把玩著小姑娘细长软白的手指,看似漫不经心的问。 姜虞拍开他的手抽回自己的手指,化被动为主动拽著他的手玩。 “昨晚蹦迪去了,太晚了就没过来。” 沈辑:蹦什么? 第33章 蹦了两下就是蹦起来打了一人一下 “蹦迪?”沈辑捏住姜虞的下巴轻轻抬起,漂亮的眼眸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和谁?” 好似没有察觉到他语气中的危险,姜虞眨巴眨巴大眼睛,“我一个人啊。” “大晚上一个人去蹦迪,这么有兴致啊。”沈辑的视线一寸寸扫过姜虞的肌肤,指腹在脸颊上来回摩挲,眼神阴鬱深沉。 姜虞眨巴眨巴无辜的大眼睛,一副人畜无害的模样。 “说说,是谁这么重要能让你大晚上不睡觉一个人出去陪他蹦迪。”沈辑语气危险。 女帝大人不语,只一味的眨眼。 “不说?”沈辑明显不高兴了,连习惯性扬起的嘴角都落了下来,眼神幽幽盯著小姑娘。 瞧皇后这副吃醋了的小表情,姜虞抿了抿唇角,犹豫了一会儿才妥协般开口。 “好吧,是许佩佩,我去找她的时候她正在蹦迪,我也就跟著蹦了两下。”姜虞软声解释。 “只蹦了两下?”沈辑眯了眯眼。 “昂~” 蹦起来打了他们兄妹俩一人一下,总共两下。 沈辑沉默了几秒忽而轻笑一声顺势躺下,將小姑娘揽进怀里轻拍哄道,“不是要睡觉吗?睡吧。” 这就被哄好了?皇后果然还是这般好哄。 身体放鬆下来后困意再次来袭,姜虞打了个哈欠趴在沈辑怀里很快就睡著了。 沈辑一手揽著小姑娘哄,一手拿出手机发了几条信息出去。 没过多久门外传来轻微声响,他缓缓睁开眼先看了一眼怀里的人,確定她没醒这才轻手轻脚的起身,给她盖好被子才出去。 听风已等在门外。 “少爷,查清楚了,昨晚许家兄妹在会所被人打了,现在还躺在医院。” “虽然对方做的很隱蔽但还是被一个角落的监控拍到了,是姜小姐。” “但监控录像在我们去之前就被人篡改了,这是修復后的录像。”听风將调出来的监控录像递给沈辑看,嘴角微抽。 沈辑看著监控里小姑娘跳起来打人的画面,低低笑出了声,“还真是只蹦了两下。” 看到沈辑脸上开怀的笑容,听风跟见鬼了似的。 他有多久没见少爷这么开心了。 等等,这句话是他的台词吗? “去处理乾净,我不希望再有人看到这份录像。”沈辑嘴角上扬,心情十分愉悦。 “是。” 另一边躺在医院的许家兄妹俩正在发脾气。 “该死的,要是让本少知道是谁绝饶不了他。”断了几根肋骨还鼻青脸肿的许卫愤恨痛骂。 “哥,这让我现在怎么出去见人啊,这件事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许佩佩看著镜子里自己破相的脸哭了。 “当然不能就这么算了,敢伤我们,老子弄死他。”许卫表情扭曲恶毒的咬牙。 给身边的保鏢使了个眼神,“去,把周围的监控全都调出来,老子就不信找不到人。” 后来保鏢带著录像回来,看著录像里他和许佩佩两人走著走著莫名其妙晕倒,丝毫没有其他人出现的画面,两人气的又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姜虞早早翻墙回了姜家,很不巧的在门口遇到了姜明月。 看到彼此的时候两人都心虚的移开眼,不一会儿姜明月反应过来问道。 “大清早的你怎么在外面?” “散步。”姜虞面不改色地胡说八道。 姜明月沉默了几秒,默默开口,“我刚看见你从车上下来了。” 姜虞:“……” “这么早,你又去干什么了?”女帝大人脑子一转,反问道。 “买早餐。” 姜虞看著她空空如也的双手,默默问道,“早餐呢?” 姜明月:“……落早餐店了。” 姜虞:“……” 两人站在门口面面相覷,相对无言。 最后两人默契且沉默的一起走了进去,谁知一进去就碰到了薑母。 “大宝小宝,你们……”薑母惊讶的看著二人。 两人步伐一滯,齐刷刷抬头看向薑母。 姜明月欲要找个理由搪塞,薑母突然笑了起来。 “你们竟然一起出去散步,没想到你们的感情已经这么好了,妈妈真高兴。” 解释的话被姜明月咽了回去,看著已经为她们找好藉口的薑母笑了笑,“你高兴就好。” “都饿了吧?王妈熬了粥,你们快来尝尝。”薑母招呼两人过去。 多日不见的姜父也回来了,一家四口难得和和美美的吃完了一顿早餐。 “大宝小宝,今天妈妈带你们去买买买好不好呀?”在餐桌上薑母激动地说。 一想到要带著两个宝贝女儿出去逛街买衣服,薑母就激动,已经迫不及待了。 “今天项目收尾我就不陪你们去,你们和妈妈好好逛,看上什么就买,爸爸买单。”姜父笑著点头。 看著高兴兴奋的二老,姜明月悄悄凑到姜虞身旁小声说,“一般这种情况,出门必定遇到绿茶。” 姜虞错愕,转头一脸真诚的问她,“有花茶吗?” 相比绿茶,她更喜欢喝花茶。 姜明月:“……” 看著莫名其妙生气走人的姜明月,姜虞一头雾水。 她又咋了?她是不喜欢喝花茶吗?那她可以喝绿茶啊。 第34章 姜·守法好公民·虞:嘎人我是专业的 母女三人来到商场后,薑母就开启买买买模式,看上的觉得適合闺女的通通买买买。 姜明月被薑母拉去试穿各种各样的衣服,姜虞则无聊的在店里走走逛逛,直到走到一个珠宝首饰柜檯前。 她扫了眼柜檯后面面带职业微笑的柜姐,视线在柜檯里掠过那些闪瞎眼的珍珠钻石,落在了一条红绳编织的手炼上。 红绳上串了一块金灿灿的小金砖。 “你好,请问有什么我可以帮你?”柜姐微笑询问。 姜虞指著手炼说,“这个拿给我看看。” “好的,请稍等。” 姜虞將手炼拿出来瞧了瞧,越看越满意。 这红绳戴在皇后白皙的手腕上一定很好看。 “小姐,请问需要帮你包起来吗?”柜姐见她喜欢,笑著询问。 姜虞点头。 这时身后传来一道嘲讽声。 “果然上不了台面,这么小的黄金也看的上。” 姜虞回头就看到姜絮瑶带著她的阴阳怪气,挽著大夫人的手趾高气扬的向自己走来。 “好久不见啊,姜虞。”这句话姜絮瑶说的咬牙切齿,眼神凶狠。 “不久,几天而已。” “你……”姜絮瑶被姜虞不冷不淡的態度气的要死,余光扫到那金砖手炼,发出一声嗤笑,“差点忘了,你区区一个养女確实只配戴这种庸俗的手炼。” 说著还炫耀般撩了下耳边的头髮露出自己的钻石耳坠,“不像我,戴的都是十几万的顶级奢侈品。” 姜虞面含微笑上前两步,视线从她脖子上扫过隨后盯著她的眼睛,笑著说,“几日不见,小丑脸上的伤好了吗?” 姜絮瑶回忆起被对方单方面碾压挨打的画面,捂著脸神情惊恐,“你、你、你想做什么……” “你个野种没爹没妈的小贱人,大庭广眾之下你还敢打我不成?”姜絮瑶激动的指著姜虞怒骂。 姜虞笑的人畜无害,反手就是一巴掌。 把姜絮瑶的脸都打歪了,引起惊呼一片。 “瑶瑶~”大夫人被嚇了一跳。 姜虞看著掌心沾上的粉底液,嫌弃的拍了拍手。 忽然好怀念她的佩剑,一剑一个哪用得著脏手。 姜絮瑶抬起头来脸上赫然多了一个巴掌印,被厚厚的粉底液盖住的淡淡淤青也显现了出来,新伤旧伤叠在一块,不要太精彩。 “你真敢打我?姜虞,你信不信我杀了你!”姜絮瑶捂著红肿的脸,失声怒吼。 看著姜絮瑶怒红的脸,姜虞板著脸一本正经的普法,“杀人犯法。” 女帝大人现在也是会普法的文化人了呢~ “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我说教。”姜絮瑶面目狰狞的上前就要打姜虞。 姜虞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个贱……” “啪” “贱……” “啪” “姜虞!!!!你完了,我要回去告诉爸爸和爷爷让他们把你逐出家门。”接连被扇了好几个巴掌的姜絮瑶顶著红肿的脸破防大喊。 “我完不完不知道。”姜虞拍著手上的粉,语气漫不经心,“但我知道你脸皮很厚。” “信不信我让爷爷明天就把你逐出家门,让你变成乞丐一无所有。”姜絮瑶继续破防。 “那你还挺厉害。”姜虞淡定评价。 “你、你……”姜絮瑶直接破大防,气的她眼红手抖转头哭唧唧的向大夫人求助,“妈妈,你看她把我打的。” 大夫人心疼的看著姜絮瑶,转头看向姜虞时凶神恶煞,“姜虞,你就是个没人要的野种,有什么资格打我的女儿,赶紧跪下给她道歉。” “谁说她没人要?”姜明月带著薑母霸气出场。 姜明月直接走到姜虞身前將她护在身后,冷眼看著大夫人,“姜虞姓姜,是我姜家小姐,我姜明月的妹妹,请注意你的言辞。” “姜明月,我是你大伯母,你就这样跟我说话,果然是乡下回来的野丫头没大没小没教养。”再次被人落了面子,大夫人对著姜明月颐指气使。 此时姜虞悄悄凑上前小声问道,“她骂你,需要朕帮你杀了她吗?朕保证做的悄无声息。” 嘎人我是专业的。 “不需要。”姜明月咬了咬牙瞪了一眼跃跃欲试的某人,严词拒绝。 姜虞撇撇嘴,一脸可惜。 你还可惜上了?收起你无处安放的杀手模式吧,现在是法治社会。 “你有家教?可我瞧著素质也不过如此,倚老卖老的老东西。”姜明月深吸一口气,转头懟大夫人都多了几分攻击性。 “你骂我老东西?”大夫人被骂的一脸不可置信面容扭曲的看向薑母,语气阴森,“弟妹,这就是你养的好女儿,竟然对她大伯母出言不逊。” “你们不会教,那就我来教。” 说著,身后冒出来几个黑衣保鏢把姜虞她们团团围住,来者不善。 “大嫂,你要干什么,大宝不是故意的。”胆小的薑母被嚇的不知所措。 “哼,今天我非教训她们不可。”大夫人冷笑,盛气凌人地看著薑母。 “姜夫人好大的排面,明目张胆的当街动手打人,就不怕我们报警吗?”姜明月眼神冰冷地看著得意忘形的薑母。 “你们报啊,只要我咬定这是家务事,警察来了也没用。”大夫人大胆开麦,有恃无恐。 她话音刚落下就听到娇娇软软的声音响起。 “你好,是么么零吗?” 一时间所有人的视线都转移到了姜虞身上,在他们惊讶的注视下姜虞面不改色地报完了警。 “他们十分钟后就到。”姜虞收起手机,露出一个人畜无害的微笑。 (* ̄︶ ̄) 今天的女帝大人也是守法的好公民呢~ “你竟然真敢报警。”大夫人或许没想到她真的敢报,一时愣住了。 “不是你让我们报的吗?”姜虞反问。 让你报,你就报? 所有人都惊呆了。 “这就是你教的好女儿?”大夫人咬牙切齿地看向薑母。 薑母闻言眼睛一亮,极其真诚的看著大夫人,“大嫂,你也觉得大宝小宝很好对不对?” 本是阴阳怪气讽刺的大夫人:“……” 有病吧你。 “哼,报警又如何,在警察到之前看你们往哪儿跑。”姜絮瑶已经被气疯了,阴冷一笑挥手让保鏢动手。 看著步步逼近的保鏢,姜虞眼里没有丝毫害怕,反而有些迫不及待。 果不其然,人高马大的保鏢在她面前毫无还手之力,看著七横八竖倒在地上的保鏢,姜絮瑶母女惊呆了。 仿佛此时才想起姜虞的可怕,两人齐刷刷后退一步,神色惊恐地看著转头向她们看来的姜虞。 “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们可是你的大伯母和姐姐。”姜絮瑶颤抖著声音瑟瑟发抖。 姜虞一步步逼近,姜絮瑶的恐慌达到了顶峰,眼见对方抬手,当即嚇得闭眼尖叫,“杀人犯法的。” 久久没有等到疼痛到来,姜絮瑶小心翼翼的睁开眼睛,一睁开眼就看到姜虞冷脸站在她面前,然后一把拽下了她脖子上的祖母绿项炼。 “你干什么,那是我的,还给我。”见项炼被抢,姜絮瑶不甘心地吼道。 “你的?”姜虞冷笑,“可我怎么记得这是小苏的嫁妆。” 理直气壮的姜絮瑶一下就蔫了,露出些许心虚但不多。 姜虞把抢回来的项炼交给薑母,薑母感动的落泪,“原来小宝还记得,妈妈好感动,嚶~” 薑母哭唧唧:又是被女儿感动的一天~ 第35章 你確定你说的是绿茶而不是魅魔? 瞧著薑母哭哭啼啼的模样,姜虞有些心烦,转头看向罪魁祸首们,“我记得被你们抢去的嫁妆还有不少,明天之前全部还回来,若是不还……” “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让你们吐出来。” 看著傲娇霸气的小姑娘,姜明月扶了扶额。 警察及时赶到,姜明月上去交涉不知说了什么,警察脸色严肃的给姜絮瑶一行人戴上了银手鐲。 “你们涉及威胁恐嚇他人,侵占及偷盗他人財產,现在跟我们走一趟。” 大夫人和姜絮瑶惊呆了。 “等等,这是不是有什么误会,我们没有,冤枉啊。” 看著一边喊冤一边被带走的几人,姜明月看向姜虞一脸正气的教导,“警察都来了,自然是都交给他们来办,省省你的力气和手段。” “……你在训斥朕?”姜虞蹙眉不悦。 “我是让你讲文明。”姜明月解释。 “除了父皇母后和太傅,还没人敢教育朕,姜明月你好大的胆子。” 姜明月:“……” 有病! 虽然经歷了糟心的事,但丝毫没影响薑母逛街的心情,甚至买的更开心了。 然而逛著逛著,薑母看中的一条裙子跟人撞了。 “你什么人啊,陆小姐看上的裙子也敢抢?”跟薑母抢裙子的女人语气格外傲慢。 “陆小姐?”薑母看到对方身后的人时愣了一下。 陆淼好似才看到她们一样,笑著上前打招呼,“姜夫人,姜小姐,好巧。” 薑母笑著回应寒暄了几句,衡量之后不舍地看了裙子一眼正打算放弃,谁知陆淼又开口了。 “姜夫人似乎很喜欢这条裙子,那我便让给你吧。”陆淼温柔大方又带著几分不舍的说道。 “真的?”薑母惊喜。 “陆小姐,明明是你先看上的,凭什么让给她们,这条裙子就该属於你。”拥护陆淼的那位吴小姐为她打抱不平。 “没事的,我们可以再选,不过一条裙子而已。”陆淼笑著摇头。 姜明月的视线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忽而冷笑勾唇。 “瞧瞧,我说什么来著,出门必遇绿茶。” “这就是绿茶?怎么跟我以前见的不太一样?”姜虞惊讶疑惑。 “你以前遇到的绿茶是什么样的?”姜明月忽然有些好奇。 “身娇体软易推倒一步咳嗽三步咳血,有一双狗狗眼一落泪就让人忍不住心疼,温柔贤惠还十分黏人,每天都要亲亲抱抱不然会忧思成疾。”姜虞掰著手指头一一数来。 姜明月越听越觉得不对劲,直接化身黑人问號脸。 好一会儿才发出迟疑的声音。 “你確定你说的是绿茶而不是魅魔?” 姜虞一脸茫然。 不造啊,母后只说他绿茶,没说他魅魔誒。 吴娜娜本来还有些气恼又听陆淼这么说忽然也不气了,阴阳怪气的嗤笑,“也是,陆小姐你要什么没有,要穿也是穿几十上百万的私人高定,这条几万块的破裙子就当赏她们了。” 她说话如此难听,但陆淼却没有反驳。 薑母的表情有些尷尬。 姜虞看看她再看看陆淼,语气淡淡的开口,“你是她的丫鬟吗?” “什么?”狗仗人势的吴娜娜茫然一瞬。 “不是吗?那你狗仗人势什么?”姜虞扬起白净冷萌的脸,漫不经心的说道。 吴娜娜终於反应过来,恼羞成怒,“你骂我是狗?” 姜虞坦然承认,“嗯。” 在吴娜娜眼中这无异於是挑衅,极其囂张的挑衅,“我要撕烂你的嘴。” 吴娜娜向姜虞扑去,还没碰到姜虞就被姜明月一脚踹飞,姜明月面如寒霜抬眸看向陆淼,冷声道,“陆小姐,管好你的狗。” 此话一次,吴娜娜和陆淼的脸色都不好了。 看著三人离开的背影,吴娜娜不甘心的问,“陆小姐,就这样放过她们吗?” 陆淼一个眼神扫过去,里面的寒意和阴鷙把吴娜娜嚇了一跳。 见她这般没用,陆淼冷哼一声,“废物。” 吴娜娜苍白著脸不敢反驳,她家的生意还得仰仗陆家呢。 母女三人满载而归。 薑母提著大包小包开开心心的去找王妈分享自己今天的战绩,姜虞一头扎进臥室,脚刚迈进门就被人拽住,回头看到神色严肃的姜明月。 “有事?” “我们今天得罪了陆淼,陆家怕是不会善罢甘休,你以后看到她们躲远一点。”姜明月提醒道。 “凭什么?朕乃天子,应当他们避让朕才是。”姜虞眉头一皱,不悦反驳。 姜明月:“……” 对牛弹琴! 姜虞看著再次负气离开的姜明月,再次疑惑。 她又又咋了? 夜晚降临,姜虞熟练的开锁翻窗悄然离开,在她离开后隔壁房间的灯亮了。 姜明月站在窗前望著小姑娘离开的方向,默默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直接了当的问。 “你说的那位医生能治恋爱脑吗?” 姜虞迈著欢快的步伐摇头晃脑的翻进了南苑,刚落地便察觉到了不对劲,缓缓转头驀然与蛰伏在墙角的杀手四目相对。 双方对对方的出现都十分惊讶。 她眨眨眼看看杀手手中的刀,再看看杀手懵逼震惊的表情。 然后在对方下手前快速出手。 打晕,踢飞,扔出去,动作一气呵成。 姜虞拍拍手,鬆了口气。 好险,差点就被发现了,还好她下手快。 收拾完杀手,她又迈著欢快的步伐三两下翻进阁楼,猫猫祟祟像极了半夜翻窗偷香窃玉的小贼。 听风很疑惑。 自从少爷放出消息后,南苑来了不少杀手,但奇怪的是每次等他找到这些杀手的时候,他们全都倒在地上。 怎么,是太年轻了倒头就睡? 再一次在路边捡到昏迷的杀手的听风已经麻木了,一脸淡定的把人拖走。 ヽ( ̄︿ ̄ )—c<杀手~ 第36章 天杀的,寒毒把皇后那儿毒坏了? 姜虞一进屋就到处找皇后,床上没有,床下没有,窗外也没有,正在她疑惑之际浴室里传来水声。 她走过去趴在门上附耳倾听,听著听著门开了,双手撑在了一面温热有弹性的墙上,她下意识摸了摸,慢慢抬头。 撞进一双泛著雾气似笑非笑的眼眸里。 “偷看?” “我没有。” 姜虞理直气壮的反驳,最多偷听。 “那就是想一起?”只围著浴巾的沈辑光著上半身,看著小姑娘逗趣道。 姜虞望著笑靨如花的皇后,目光从他漂亮的脸一路往下落在了轮廓分明的八块腹肌上,上面还掛著几滴未乾的水珠。 皇后不仅勾引她,还邀请她? 竟有此等好事? 沈辑本来只是想逗逗她,谁知小姑娘低头看了看他的腹肌后,突然牵起他的手就往浴室里走。 “干什么?”沈辑脸上还带著笑意,疑惑问道。 “一起洗。”姜虞回头,回答的很认真还带著点迫不及待。 一分钟后,姜虞蹲在浴室门外画圈圈。 她就说现在的皇后怎么可能这么大方。 穿好浴衣出来的沈辑发现小姑娘还蹲在地上画圈圈散发幽怨,好笑的走过去把人拎起来,瞧著气鼓鼓瞪自己的河豚,嘴角的笑意更盛。 “生气了?” 姜虞不语,只一味的散发真龙怨气。 沈辑也不语,只一味的散发魅力。 他轻轻捧起姜虞的脸,缓缓靠近望著她的眼睛在她唇上轻啄辗转,边吻边问,“还气吗?” 身为帝王怎能被他人占据主动权,於是姜虞看著勾人的皇后反守为攻,踮起脚尖双手环上沈辑的脖子,狠狠吻了回去。 被反吻上那一刻,沈辑眯了眯眼,似满足的愉悦让他嘴角上扬,任由对方在他身上为非作歹。 对方的笨拙意外地取悦了他。 他轻轻抚摸小姑娘的脑袋温柔鼓励,为了配合她甚至还轻轻启唇一步步状似无意的引导。 本以上位者姿態看著的他却眼神逐渐深沉,紧紧扣住盈盈一握的细腰,一手將她托抱而起,让双腿缠在自己腰上,大步流星的往床榻走去。 將人放在床上倾身覆上,不再徐徐诱之偽装被动,看著殷红泛著水光的红唇,他呼吸一沉,再次吻上急切又带著几分霸道。 炙热湿热的吻一路蔓延至脖颈。 十指与之相扣。 就在姜虞被亲迷糊以为要发生点什么的时候,灼热沉重的气息骤然离开,接著她连人带被一掀,几个翻身她就被裹进了被子里。 毛毛虫一样趴在床上,茫然疑惑地看向坐在床边的人。 “干嘛?” “睡觉。” 沈辑不敢看她亮晶晶的眼睛,转过头去哑著声音低语,然后將她抬起的脑袋摁了下去,並迅速关了灯。 姜虞两眼一闭一睁眼前就黑了。 不是,氛围都到这儿了为什么没酱酱晾晾?是皇后还不想把身子交给她还是他……不行? 一瞬间,女帝大人觉得自己的世界也黑了。 难道是寒毒太毒,把皇后那儿毒坏了? 该死,她一定要帮皇后解毒。 另一边好心放过她的沈辑对这个美丽的误会一无所知。 第二天一早,沈辑睁开眼就看到小姑娘用十分复杂且怜惜的眼神盯著自己,这眼神怎么看都不像被他迷住的样子。 “怎么了?”沈辑问。 刚醒的他声音沙哑性感好听到耳朵痒痒的,姜虞揉了揉耳朵,一脸认真的保证,“皇后,你放心,我是不会嫌弃你的,我一定会治好你。” 嫌弃什么?又治好什么? 沈辑一头雾水的听她保证,又见她掏出一条红绳手炼给他戴上。 瞧著白皙漂亮的手腕戴著自己挑选的手炼,姜虞越看越满意。 “送我的?”沈辑的注意力也被吸引了过去。 “昂~”猫猫傲娇仰头jpg.??·??·??*?? ?? “我先走了,你继续睡吧。”姜虞在他额头上落下一吻,转身翻窗离开。 像极了早起上班的丈夫吻別贪睡的妻子。 忽觉人设不对的沈辑坐起身来抓了抓头髮轻笑出声,视线被手腕上的红绳吸引去,將红绳解下来拿在手上细细观摩。 红绳上串著那一块金砖,金砖上雕刻著漂亮的花纹以及醒目的两个大字。 皇后。 指腹轻轻摩挲金砖上的沟壑,驀然笑了起来。 听风敲门进来就看到他家少爷坐在床上,手里拿著根绳子傻笑。 “少爷。”听风一边说一边思考要不要把容少找来再给少爷看看,总感觉他病的不轻。 沈辑笑著转头整个人都散发著愉悦,连语气都轻快了几分。 “你怎么知道小傢伙送我礼物了。” 什么都没问的听风一脸问號。 疑惑之后是震惊,震惊之后是担忧。 少爷今天……蛊虫进脑了? 沈辑:(* ̄︶ ̄)开心~ 想到自己还有正事要稟报,听风收起多余的情绪低声说道,“少爷,我昨夜探查了陆振华的住所,没有找到那件东西。” “他的地方我们都找的差不多了,不在身上也不在住处,他还能把东西藏哪儿?” 沈辑悠悠掀眸眼底的笑意尽散,慢条斯理的將红绳重新戴上手腕,一边欣赏一边漫不经心的提醒,“我记得他在外面还有个私生子。” “你是说……”听风醍醐灌顶。 “今晚不是要办家宴吗,既然是家宴,当然要一家人开开心心的团聚不是吗。”沈辑笑著说道。 听风瞧著自家少爷脸上的笑容就知道有人要倒霉了。 姜虞一脸丧丧的回到姜家,刚进门王妈就飞奔过来。 “小姐~~~” “平身,退下。” “渣~” 王妈一个急剎车,丝滑转身退下。 第37章 姜国国花,今天也是崇拜小姐的一天~ 坐在客厅喝茶的姜明月好巧不巧的看到了两人默契且双向奔赴的病情,嘴角微抽。 姜明月端著茶杯享受著来之不易的假期和寧静,奈何旁边一直传来嘆息声,在姜虞第六十八次嘆气的时候实在忍无可忍。 “你怎么了?”姜明月放下茶杯转头看著唉声嘆气的姜虞。 “我……唉~”姜虞想说但又不知从何说起,於是她说,“你不懂。” 姜明月无语的张了张嘴又闭上。 好吧,作为正常人,她確实不懂精神病的脑迴路。 “那你能別嘆气了吗?”姜明月忍不住说道。 “不行,我愁。”姜虞一脸愁眉不展的表示不行。 她在愁皇后身上的毒该怎么办,这寒毒虽然厉害但解还是能解,可问题是她不会製作解药啊,要是青玉在就好了。 行,那你愁著吧,我走。 姜明月闭了闭眼,端起茶杯远离了这个愁神。 姜虞愁的头髮都要劈叉了,她决定出去晒晒太阳补补脑,爬上熟悉的大树悠閒地躺在树枝上感受阳光洒在身上的感觉。 懒洋洋的让人想睡觉。 小歇了一会儿,耳边传来声响,她轻轻睁开眼睛转头往外走的姜明月。 “你去哪儿?” 空旷的院子里突然冒出来一个声音,姜明月被嚇了一跳,回头看到树上躺著的人,头疼的同时有种不好的预感。 “有事?” “没事。” 见对方说没事,姜明月转身又走,走了两步身后再次传来声音,像个复读机一样。 “你去哪儿?” 姜明月额角抽了抽,抿唇道,“出去走走。” “我也要去。”姜虞“嗖”的一下跳了下来。 不好的预感应验,姜明月皱眉看著向自己走来的人,语气沉重的说,“姜虞,你已经二十一岁了。” 已经是个成年人了,能不能不要总跟在我后面。 姜虞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点头,“我知道啊。” 再次被真诚打败的姜明月无力极了。 姜明月让司机把他们送到了一个老小区外,下车后带著姜虞有目的的进了一栋楼,因为是老小区所以没有电梯。 她们从一楼爬到七楼,站在一户门前姜明月忽然拿出一副白手套和口罩递给姜虞,並叮嘱她,“戴好,进去后不准乱摸乱碰乱说话。” 那模样跟叮嘱熊孩子似的。 確认姜虞穿戴好后,姜明月这才敲门。 门开了,是一位身穿制服手上也戴著白手套的年轻男士,看到她们露出疑惑並警惕的眼神,直到姜明月亮出证件。 “你就是陈队说的姜小姐啊,请进。”青年立马露出笑意,態度和善了起来。 看到姜明月身后的姜虞,他疑惑问道,“这位是?” “不用管她。”姜明月言简意賅的说了句,径直走了进去。 青年看了姜虞一眼没再说什么,转身跟上姜明月低声说道,“张伟说这次的炸弹是別人给他的,他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他们通过一个黑色论坛进行联繫,炸弹也是被对方提前放在约定的地方再让他去取,两人没见过面。” “我们赶来的时候,张伟的电脑还是好的,就在我们准备登录黑色论坛的时候电脑突然就黑屏了,技术人员也修復不了。” “电脑在哪儿?”姜明月神色严肃的扫视一圈问道。 青年带姜明月进了臥室,姜虞慢悠悠走在后面左看一眼右看一眼,嫌弃的蹙了蹙眉。 这里狭小破旧还脏乱,有两位工作人员在收集现场证据,小小的房间没有阳台只有一个不大不小的窗户,在里面待久了有点缺氧。 姜虞蹙著柳眉来到窗边將窗户打开,因为是老小区所以窗外还安装了防盗窗。 透过锈跡斑斑的防盗窗垂眸看向楼下散步的老人和玩耍的小孩,就那样静静看著,忽然余光扫到窗台上盛开的花朵。 她目光一顿,歪头一瞬不瞬的盯著那盆花。 等姜明月恢復电脑获取黑色论坛数据后,一出来就看见姜虞站在窗边盯著什么发呆。 “看什么呢?走了。”姜明月拍拍肩喊道。 姜虞指著窗台上的花,头也不回的问,“我可以把它带走吗?” 姜明月疑惑探头看去,见只是一朵花,冷冰冰拒绝,“不可以。” 被拒绝的女帝大人不开心地回头看著她,脸上写满了想要。 “这是人家的,你要是喜欢,一会儿回去我给你买。”姜明月颇为无奈的哄道。 “我只要它。”姜虞抿唇,態度坚定。 姜明月无语。 她討厌熊孩子,她应该生气,但对方脑子有病。 蒜鸟~ 在姜虞的坚持下,姜明月闭了闭眼,转身询问青年可不可以把花交给她们处理。 毕竟这屋里的任何一样东西都有可能是证物。 “可以,我在报告里说明一下就行。”青年爽快答应。 最后姜明月板著脸抱著花盆和姜虞离开了。 走出小区后,姜明月低头看看怀里的花盆,再看看旁边两手空空一派轻鬆的某人。 不是,这到底是谁的花? 姜明月此时还不知道,这花不仅要她抱回去,以后还要她浇水,后来给花浇水的每一天都在后悔今日的心软。 回到姜家后,姜虞將花盆放在茶几上,自己席地而坐盘腿坐在地毯上,双手撑著下巴眼巴巴盯著花看,脑袋左歪歪右歪歪。 “小姐,这是什么?”神神秘秘的王妈突然出现。 “花。”姜虞言简意賅的回答。 “我是问这是什么花?老奴咋没见过。”王妈也好奇的坐在地毯上,眼巴巴盯著花瞅。 姜虞眨眨眼,转头看向一脸好奇的王妈,轻声开口,“你不认识?” 王妈又仔细的瞅了瞅,故作深沉的摇头,“老奴养过很多花,这种品种的花还是第一次见,看著像牡丹又不是牡丹,顏色红艷边缘却带著一缕金黄,怪好看得嘞。” 王妈点评的头头是道,猜测道,“莫不是牡丹劈腿新出的杂交品种?” 指尖轻抚过花瓣,姜虞垂眸轻语,“它叫赤耀。” 王妈还在研究猜测牡丹劈腿的是什么花,驀然听到姜虞的话,诧异抬头。 “小姐认识?你见过?” “嗯。” 不知为何,一瞬间王妈对姜虞充满了崇拜,不愧是她家小姐,竟然知道这么多。 (???) 姜虞没有理会星星眼的王妈,盯著赤耀花眸色沉沉。 她怎么会不认识呢。 这可是她大姜国的国花啊。 第38章 皇后不在家,不守男德就阉了他 所以本该属於大姜国的国花为何会在后世盛开,大家还不识得它,究竟是巧合还是…… 半夜,姜虞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著脑海里全是赤耀花和姜国,睡不著的她准备翻窗去找皇后催催眠。 翻窗翻到一半突然想起什么,拐了个弯翻进了隔壁窗户。 正在电脑前奋战的姜明月突然听到窗外传来声响,立刻停下手上的动作,神色警惕凌厉的抬头看去,手悄悄摸向抽屉。 都打算拔刀了,驀然看到跳进来的人,定定看了两秒忍不住破防。 “不是,你有病吧,好好的门不走翻什么窗?”姜明月咬牙切齿地盯著姜虞。 姜虞满不在乎的开口,“这样方便。” 姜明月暗暗磨了磨牙。 姜虞自顾自的来到桌前,开口便问,“那什么论坛你破解了吗?” 闻言,姜明月拧眉冷悠悠看著她,“你问这个干什么?” “就问问。” “事关案情,无可奉告。” “哦,所以破解了吗?” “……” 你到底知不知道无可奉告是什么意思?!! 两人就这样你看著我我看著你对峙上了,好半晌姜虞突然来了一句。 “你不会是不行吧?” 姜明月:“?!!!” “你说谁不行呢!!!”姜明月恼怒。 “哦,所以破解了吗?”姜虞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语气平静的又问。 愤怒的姜明月喉咙一哽,一口气不上不下的更难受了。 “你到底想干什么?”姜明月无奈的问。 “没见过黑色的论坛,想见见。”姜虞说的真诚,理由也是如此的朴实无华。 姜明月抿了抿唇,犹豫几下没再说什么,目光再次落在电脑上十指落在键盘上快速敲击,一串串晦涩难懂的代码一行行浮现。 又过了十几分钟,屏幕上的加载横条终於抵达100%,画面跳转,一个黑色为背景的论坛首页面就出现在了屏幕上。 “成了。”姜明月嘴角上扬。 姜虞不知何时出现在她身后,盯著屏幕上的画面,疑惑皱眉。 难道是她猜错了?赤耀花的出现只是巧合,跟论坛无关? 进入论坛后,姜明月第一时间追踪跟张伟联繫的帐號,没想到对方设的防火墙还挺厉害並且有反追踪能力。 一边追踪一边防御,姜明月费了些力气,眼看就要攻破了却不想在最后关头被发现了。 看著屏幕上失去目標的追踪显示,姜明月紧抿唇瓣,周围气压冷了几个度。 姜虞看看屏幕再看看散发冷气的某人,冷不丁开口。 “他比你厉害?” “不相上下罢了。”姜明月冷哼一声,不情不愿的承认。 虽然没能追踪到对方的位置,但对方也没定位到她的,而且她还扔了个病毒给对方。 她更厉害才对。 就在她得意的时候,眼前的电脑突然黑屏,纯黑的屏幕中盛开了一朵带血凋零的赤耀花。 极具讽刺。 姜明月先是一恼,隨后注意到什么,盯著屏幕愕然,“这是……” “找到他。”姜虞幽幽盯著赤耀花,语气中带著上位者不容抗拒的冷肃和怒意。 对上小姑娘充满怒意和肃杀的眼神,姜明月都懵了,虽然但是被羞辱的是我,我还没生气你怎么先应激上了。 “你要干嘛?”姜明月乾巴巴的问。 “找到他,鯊了他。”姜虞冷著脸,抿唇低语。 姜明月:“……” 鯊鯊鯊,一天就知道鯊,这么能鯊怎么不去大润发杀鱼。 被姜明月赶出房间的姜虞气鼓鼓的回到自己房间,然后熟练的翻窗去找皇后。 本来是想去跟皇后吐槽一下有人偷她花,结果到了南苑发现黑漆漆静悄悄,屋內空无一人。 皇后不在南苑,而远处的主楼却灯火通明看上去很热闹的样子,姜虞决定去瞅一眼看看皇后在不在。 外面的人都坏的很,万一欺负她的皇后怎么办。 她要救皇后! 姜虞雄赳赳气昂昂的去救人,结果皇后还没找到,先遇到了站在湖边失魂落魄的陆枕西。 本不想理会,奈何对方看到了她。 “小虞?!” 乍一看到姜虞,陆枕西诧异极了,不可置信的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黑夜。 奇了怪了,大晚上他竟然在陆家后花园看到小虞了。 “你怎么在这里?什么时候来的?来了怎么不告诉我?”陆枕西顾不上忧伤,快步来到姜虞面前问道。 “路过。”姜虞面不改色地回答了一个问题。 “路过?”陆枕西错愕。 大晚上从我家后花园路过? 陆枕西虽然疑惑且觉得理由奇怪敷衍,但因为是姜虞也就没有细想,毕竟在他眼里姜虞是个好姑娘能有什么坏心思。 大概是来找他,门卫认识她就放她进来了。 想明白后,陆枕西再次化身忧鬱王子,忧愁且抱歉的对姜虞说道,“小虞,今天可能要你白跑一趟了,我现在心情很乱陪不了你,我让司机送你回去吧。” 而姜虞只听到前一句和最后一句,白跑? 咋地,皇后不在家? 既然皇后不在家,那她回去了。 见姜虞一言不发转身就走,陆枕西误以为她生气了,赶紧拉住解释,“今天確实不太方便,等过段时间我再去找你怎么样?” 姜虞疑惑回头,甩开他的手,拒绝了他莫名其妙的请求,“不用。” 陆枕西急了,“就算生气也別伤害自己,这么晚了你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我让司机送你吧。” “不用。”姜虞再次拒绝。 接连被拒绝,陆枕西更忧伤了,看著姜虞可怜巴巴的说,“那你可以留下来陪陪我吗?” 超守女德的女帝大人毫不犹豫的拒绝,“不可以。” 她可是有家室的人。 “其实,今晚本来是陆家家宴,结果我爸带了个私生子回来,我才知道原来我爸早就出轨了,那个私生子甚至只比我小两个月。” “多可笑,我从小敬重的父亲原来是这样的人,那些父慈子孝原来都是假的。” “他这样將我和淼淼置於何地,將我母亲置於何地。” 说到最后,素来温润如玉的人神情悲愤不甘,声音嘶哑哽咽。 八卦让姜虞停下脚步,回头看向沉浸在悲伤之中的青年,她想了想忽然摸出一把匕首递过去,一本正经的开口。 “在姜国,不守男德的男人,视情况可阉之。” “去,阉了他。” (`?′)Ψ╰ひ╯ 第39章 皇后吃醋了,何必夜夜爬我床 陆枕西看著递过来的匕首满目诧异的抬头,瞧著一脸认真的姜虞脑瓜子都懵了,一时间被对方的思维牵著走,下意识说道,“可现在阉也来不及了,私生子都长大了。” “那就把外室子一起阉了。”姜虞遂提议道。 此时的陆枕西已经不能用震惊来形容了,好半晌才结结巴巴的说,“这、这样不太好、好吧,他毕竟是我父亲。” “愚孝。”姜虞冷哼一声並收回了匕首。 虽然感觉自己被骂了,但陆枕西不是很在意,反而两眼亮晶晶的看著姜虞。 “小虞,我发现自从我回国后,你变了好多。” 姜虞动作一顿。 被发现了?鯊了吧。 就在姜虞准备拔刀的时候,陆枕西笑著说,“虽然变了很多,但这样的小虞也很好,至少不会被人欺负。” 刚拔出一点的刀又收了回去,陆枕西丝毫不知道自己刚刚从阎王殿一闪而过。 陆枕西伸手想去拉姜虞的手腕,还没碰到旁边就突然伸过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臂。 “老爷子找你。”突然出现的沈辑用力捏著陆枕西的手臂,懒洋洋掀眸看了一眼姜虞,隨后缓缓侧头冷悠悠看向陆枕西。 语气淡漠疏离。 本书首发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超实用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爷爷找我?”看到沈辑,陆枕西惊讶了一下。 沈辑甩掉陆枕西的手臂不动声色地隔开两人,漫不经心的用手帕擦拭刚刚碰了陆枕西的手,眼底透出一丝不耐和阴鬱。 沈辑这张脸笑起来的时候妖冶惑人,不笑的时候又添了几分神性,淡漠清冷高不可攀。 陆枕西有些犹豫,他看向姜虞温声询问,“小虞,你在这里等我一下可以吗?我保证很快就回来。” 看到沈辑,姜虞眼睛一亮,想抱他却发现对方態度冷淡的可怕,眼神都不给她一个。 她戳了戳皇后,皇后还是不动,她伸手又要戳戳却被陆枕西打断。 她茫然转头,注意力都在沈辑身上的她都没听清对方说了什么。 “呵。”身旁的人突然发出一声冷笑,因太过突兀引的两人纷纷转头看去。 被盯著的某人却面不改色,嘴角掛著几分讥讽的弧度。 陆枕西虽然跟沈辑关係不亲,但一直知道他性子古怪孤僻,整个家族里也就小叔叔能跟他说上两句话。 平日里也很少出南苑,今天要不是家族聚餐,他也不会出现在这里。 虽然不是很理解沈辑的行为,但对方好歹算他表哥。 担心姜虞误会,陆枕西解释道,“小虞,这位是我表哥沈辑,他不喜外出所以你还没见过,放心,他对你没有恶意。” “表哥?”姜虞看看高冷不可一世的沈辑,再看看温润如玉的陆枕西,有些疑惑有些好奇。 见两人还当著自己的面聊起来了,沈辑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不耐烦的看向陆枕西,“还不走?” 担心爷爷找自己有要事,陆枕西只得转头对姜虞说,“小虞,我去去就回,你等我回来。” 陆枕西还未走远,沈辑便上前几步挡在姜虞身前將她完全罩在身影之下,强势又霸道的阻隔她的视线,让她只能看著自己。 “你要等他?”沈辑垂眸凝视著姜虞的眼眸,语气低沉危险。 见到沈辑,姜虞很开心,摇了摇头,“没有啊。” “刚刚跟他说什么了,聊的这么开心。”含著怒意和醋意的声音低哑晦暗,浅琥珀色的眸子都阴鬱成了一片墨色。 沈辑一脸阴沉地看著小姑娘,大老远就看见她和陆枕西说说笑笑拉拉扯扯,简直碍眼。 “说他渣爹出轨该阉了。”姜虞仰头,一脸人畜无害的说道。 沈辑脸上阴沉沉的乌云一顿。 “就说了这些?” “昂~” “那他为什么让你等他?” “不造啊。” “看来你们关係很好啊。”沈辑气笑了,咬了咬后槽牙阴阳怪气。 “陆枕西吗?还好,一点点。”姜虞从记忆里回想了一下原主和陆枕西之间的关係。 原主和陆枕西也算青梅竹马一起长大,而且陆枕西对原主確实还不错。 “呵。”沈辑盯著小姑娘看了几秒,突然又冷呵一声转身就走仿佛下定了什么决心。 姜虞:“???” 怎么又生气了? 重生后皇后的心情越发阴晴不定,大概是脑子殉坏了的缘故。 姜虞追著突然生气的皇后一路回到南苑,悄悄跟在后面看到一切的听风人都麻了。 四十五度仰望黑夜,唉声嘆气。 看著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皇后,姜虞悄咪咪靠近,伸手戳了戳腰软声喊道,“皇后~” 前前后后喊了好几声对方都装没听见,身为女帝她也是有脾气的。 於是气著了的女帝大人把人一推翻身骑了上去,坐在他腰上双手撑在头两侧,结结实实的来了个床咚。 “皇后,为什么不理我?”姜虞气鼓鼓质问。 逼迫躺在床上的沈辑眼眸睁大,望著上方的小姑娘,漂亮的脸上露出诧异震惊的表情,隨即神色阴沉下来,几乎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你现在是在为了別人质问我?” 反被质问的姜虞一愣,刚凝聚的气势破碎,疑惑眨眼,“啥(⊙_⊙)?” “看来他对你很重要啊,竟然能让你为了他凶我,所以你是在怪我打断了你们半夜约会?”沈辑自嘲冷笑一声,接二连三的话吐出打的姜虞措手不及。 听著莫名其的话,姜虞满脑子问號。 “既然关係这么好,又何必夜夜爬我床,口口声声说喜欢我。”沈辑紧抿著唇瓣,面色冷沉慍怒。 “啊?可是我就是喜欢你啊,你是我的皇后我不和你睡和谁睡?”姜虞坐起身来挠挠头。 生气中的沈辑猝不及防被告白一番,眼中的怒火都散了一半,抬眸与之对视,“那陆枕西是怎么回事?” “什么怎么回事?”姜虞一脸茫然。 她喜欢皇后想和皇后睡觉觉关陆枕西什么事儿? 难道他也喜欢皇后? 天杀的! 挨千刀的陆枕西竟然也覬覦她的皇后!!! 突然打了个喷嚏的陆枕西一脸茫然。 第40章 姜虞是陆枕西未婚妻?他也配? “我和陆枕西,你选谁?”沈辑问。 “你。”姜虞毫不犹豫的回答。 沈辑仔细观察后发现小姑娘谈及陆枕西时,眼中没有任何心虚和爱意,甚至还带著一股恼意。 所以小姑娘並不喜欢陆枕西,也並没有发现对方喜欢她? 思及此,沈辑阴鬱的心情好转了不少,但一想到对方看姜虞的眼神,又沉了几分。 招蜂引蝶的小兔子,果然还是该关起来。 沈辑慢悠悠起身,坐在他腰上的姜虞缓缓滑下坐在了他腿上。 他左手扣住她的腰,右手轻轻抚上她的脸庞,白净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拨弄著耳边的碎发,手腕上的红绳和金砖在灯光下格外耀眼。 “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沈辑的视线落在姜虞脸上,语气不疾不徐带著些许欢喜。 看著突然心情又变好了的皇后,姜虞虽然不明白怎么回事,但皇后不生气了就好。 沈辑的脸上终於再次扬起妖孽般的笑容,勾的女帝脑子发昏。 反应过来的时候已经被对方抱著亲了好一会儿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方便 】 沈辑在对方柔软的唇上不轻不重的咬了一口,这才依依不捨的离开,看著气喘吁吁的小姑娘和娇艷欲滴的唇瓣,心情更愉悦了。 心情好到抱著小姑娘,耐心温柔地轻拍哄她入睡。 等姜虞沉沉睡去后,沈辑这才轻轻將八爪鱼一样缠著自己的她扒拉开,轻手轻脚的下床。 来到门外唤出听风。 “去查一下陆枕西。”沈辑冷悠悠说道。 听风微微一笑,下一秒便递了份文件过去,“已经查好了。” 作为一名合格的属下,懂主人的心思是必备技能。 沈辑抬眸看了他一眼,接过他手中的文件翻阅翻到第二页的时候停了下来,盯著某处看了许久。 忽而冷冷笑出声。 “未婚妻?” “是的,是姜老太爷和陆老太爷在世时定下的娃娃亲。” “不过姜小姐不是姜家的亲生女儿,按理说这个婚约应该是姜明月和陆枕西的,但陆枕西似乎並没有换婚约对象的打算。”听风贴心解释道。 他越解释,某人的脸越黑。 “是吗?” “既然姜大小姐回来了,那婚约自然要让真正的主人履约才对,你说是吗?”沈辑扬起昳丽漂亮的脸庞微微一笑,笑不达眼底。 听风笑著附和,“当然。” 睡梦中的姜明月突然打了个喷嚏,背后突然发凉,瑟瑟发抖的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几分。 对此一无所知的陆吾也忽然感觉后背一凉,有种要被挖墙脚的错觉。 这边沈辑抱著小太阳安然入睡,那边匆匆忙忙赶回来的陆枕西只看到空无一人的后花园和凉颼颼的夜风。 每天最开心的时候莫过於一睁开眼睛就看到皇后的盛世美顏。 瞅著皇后的睡顏,姜虞越看越喜欢,抱著人香了好几口直到对方被她吵醒。 沈辑做梦梦到自己被狗糊了一脸口水,睁开眼就看到两眼亮晶晶的姜虞,笑著把人圈进怀里,脑袋埋进她的脖颈间轻蹭。 刚醒的沈辑没了清醒时的稜角整个人柔软了不少,脑袋在她脖子上贴贴蹭蹭,温软的唇瓣在锁骨上脖子上落下一个个轻吻。 此时的他更像黏人的大狗狗。 面对这样反常的他,姜虞却一点也不意外,格外適应的抱住他轻抚脑袋。 不一会儿沈辑就完全清醒了,忆起自己刚刚的行为,一整个愣住。 姜虞没看到他的愣怔,轻轻摸著他的头髮,软声叮嘱。 “皇后,接下来一段时间我可能不能天天来看你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好好吃饭,乖乖睡觉,不要乱跑知道吗?” 闻言,沈辑抬头,“你要去哪儿?” “有点事需要去处理一下。” “什么事?” “国家大事。” “……” 等姜虞离开后,沈辑叫来听风。 “派人跟著她,查下她要做什么。” 少爷终於摆脱蛊虫,事业脑回归准备对姜小姐出手了吗? 听风兴奋的点头,“我这就去。” 他还没走出房间又听到身后传来慢悠悠的声音。 “如果有人想伤她,记得让人悄悄处理掉,別让她发现。” “啪嗒”是听风心碎的声音。 好叭,是他想多了。 该死的蛊虫著实厉害。 回到姜家的姜虞前脚刚迈进家门,后脚就被姜明月拦在门口,一脸严肃的拿出银手鐲给她双手拷上。 “姜虞,警方怀疑你跟一场爆炸案有关,跟我走一趟。” 莫名其妙被拷上的姜虞敛了敛眉,“什么意思?” 姜明月抿了抿唇,“张伟招了,那盆花是论坛上的人给他的,我们用生物识別系统都没识別出来的花你却认识。” “姜虞,你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姜明月的脸色十分严肃,一言一语都透著审视。 “你怎么知道我认识?”姜虞一点也不紧张,反而对另一个问题更加好奇。 姜明月不语,只转头看向躲在后方的王妈。 姜虞顺著她的视线看过去,看到王妈躲在柱子后一脸心虚。 王妈心虚一笑,手里拿著一块豆腐和一把桑树枝丫。 “小姐,你一路走好,王妈我拿著豆腐和桑叶等你回来嗷~”王妈笑的一脸諂媚。 姜虞:●?●我谢谢你! “姜虞,只要你把自己知道的一切都告诉我,你就不用走这一趟。”姜明月暗示道。 姜虞看著她笑了一下,懒洋洋开口,“走吧,去听听他怎么说。” 没料到姜虞態度这么强硬,姜明月觉得自己有必要告知一下对方事情的严重性。 “你知不知道今天你要是就这样不明不白的进去,这意味著什么?” 姜虞脚步微顿,冷清清侧头看向面露焦急的姜明月,不疾不徐的嗓音里透出一股莫名的危险,“意味著有人要去见阎王了。” 姜明月震惊。 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中二病。 被沈辑派来暗中保护姜虞的暗卫甲和暗卫乙看著被拷走的姜虞纷纷露出黑人问號脸。 两人对视一眼。 暗卫乙迟疑开口,“姜小姐好像又被抓了,需要跟少爷匯报一下吗?” 暗卫甲望了望天,嘆气摆烂,“匯报吧。” 第41章 姜虞:现在该我弄死你了 姜虞再次坐在了熟悉的审讯室,只是这次对面坐著的人不再是无奈的审讯员,而是传闻中铁血无情的陈队和姜明月。 姜虞的视线落到陈队身上,上下打量,虽然面相凶狠但一身沉稳正气,一双眼睛犀利如鹰隼周身煞气环绕,確实是个適合刑部的人才。 “姜小姐,你知道今天我们叫你来是为了什么吗?”陈队目光犀利地盯著姜虞,直奔主题。 姜虞漫不经心的点头。 “那我们就废话不多说,告诉我,你为什么认识赤耀花,是不是谁告诉你的还是在哪里见过,谁跟你说的,在哪里见过?” “如果有一字一句假话,你都將负起法律责任。”不愧是在刑侦组摸爬滚打多年的人,问起话来人自带一股威压。 如果是別人或许会怕,但她是姜虞。 姜虞云淡风轻的坐在椅子上看著语气凶戾的陈队,平静淡然的开口,“我要见张伟。” “你说什么?”陈队不可置信的怒瞪。 “让我见他,不然我不会说。”姜虞態度坚定的说道。 “你们同为嫌疑人,不可能让你们见面。”陈队想也不想的就拒绝了。 姜虞蹙了蹙眉,“那我无话可说。” 陈队凌厉的眉眼缓缓爬上怒意,姜明月眼见不对赶紧出言打断,她看向姜虞认真问道,“你见他做什么?” “问点事。”姜虞直言道。 盯著姜虞清澈坚定的眼睛,姜明月犹豫了几秒,忽然拉起陈队出了审讯室,几分钟后再次回来。 “我们可以让你见张伟,但我们必须在现场。”好不容易说服陈队的姜明月如实说道。 姜虞没有反对。 一行三人来到另一个审讯室,张伟一看到姜虞就开始应激。 “是你,该死的臭娘们坏我好事,当时就应该弄死你。” 面对对方的辱骂姜虞面不改色,慢条斯理的来到他面前,然后猝不及防的拔下看守他的警卫员腰间的枪。 反手就抵上了他脑门。 这一变故嚇坏了在场的所有人,身为姜虞保证人的姜明月心都提到嗓子眼了,慌乱间还不忘拦下怒起拔枪的陈队。 “姜虞,放下手中的枪。”陈队拔枪对准姜虞,大声警告。 “姜虞,你干什么?”姜明月也急了不停的给她使眼色。 姜虞却看都没看他们一眼,低头俯视著神色害怕的张伟,扬起嘴角露出一个诡异森冷的笑容。 姜虞笑著说:“现在,该我弄死你了。” “你、你要干什么?”张伟嚇的双腿颤抖。 “把你隱瞒的一切都说出来,否则……杀了你哦~”姜虞扬起乖巧的笑容,用温柔的语气说著血腥的话。 像极了不管不顾的疯子。 “你不能杀我,不能杀我。”张伟被姜虞的疯劲嚇到了,哭著看向陈队求助,“陈队长,救救我,你们难道就看著这个疯婆子杀我吗?” “姜虞你冷静,不要因为衝动做错事,你现在放下枪我们可不追究你刚刚的行为。”陈队似乎也怕姜虞被刺激到一枪崩了张伟,语气都柔和了下来。 姜明月看上去淡定的多,只看著姜虞说了一句,“姜虞,杀人犯法。” 姜虞勾唇一笑。 在张伟惊恐的目光下利落的打开手枪的保险,枪口对准他的脚边。 “砰”枪声响起子弹擦过小腿打在了地上,张伟被嚇得哇哇大叫抱著脑袋大喊,“我说,我说,別杀我……” “说吧,你们平时都是怎么联繫的,花是怎么来的,为什么要给你花。” “想清楚再说,敢骗我……”姜虞將枪抵在他脑袋上,懒洋洋垂眸警告。 最终在姜虞威胁恐嚇和眾人震惊的目光下,张伟一五一十交代了所有。 除了在论坛,他们还会通过手机联繫,手机是对方给他专门通讯用的,赤耀花是和手机一起送来的,那人只告诉他那是见面礼。 他对花没什么研究,见好看就留下了。 而手机被他事先藏起来了,手机里有他们关於炸弹和计划炸毁图书馆的所有证据。 他们联繫並不密切,並且每次都是对方主动联繫他,打电话还用了变声器根本听不出来是男是女。 张伟交代完后,姜虞將枪扔给了警卫员。 陈队看她的脸色依旧不是很好但也明白了她的用意,於是没好气的说,“把她带出去。” 姜明月把姜虞带走,出去后严肃教育道,“你太莽撞,要是一不小心擦枪走火,你就真的捞不出来了。” “哦。”姜虞无所谓的应了一声。 姜明月走了几步反应过来,“不对,你怎么会用枪?” 拔枪开枪丝毫不带犹豫。 面对姜明月质疑的眼神,姜虞眨巴眨巴无辜大眼睛,“我看电视上都是这样演的。” 姜明月半信半疑。 就算是从电视上学的那是不是也有点太熟练了? 可她脑子有问题,应该不会骗她吧? 虽然姜虞是为了逼问张伟並且为案件提供了更有利的证据,但情况著实恶劣依旧要对其进行处罚。 姜明月不得不掏出隨身携带的精神病证明。 陈队看到证明喉咙一哽,不知为何更气了,对姜虞怒目而视,“她还没说她为什么会认识赤耀花,依旧有嫌疑。” “赤耀花乃姜国国花,朕乃姜国女帝,当然识得。”姜虞骄傲地扬起下巴,自信说道。 姜明月&陈队:“……” 周围一片寂静,气氛突然变得尷尬,好一会儿陈队才转头看向姜明月问道,“你確定她脑子没问题吗?” 姜明月晃了晃手中的证明,面无表情的说,“你说呢。” 陈队再次沉默。 第42章 姜·掌公主·魔丸·虞驾到 等所有程序都走下来,姜明月领著姜虞出警局的时候都快中午了。 “走吧,回去了。” “不急,先去个地方。” 祖宗,你又要干什么? 半小时后,两人站在姜家老宅门口,姜明月依旧一头雾水。 “来这儿干什么?总不能是来蹭饭的吧?” “来收债。”姜虞挺直腰板,气势汹汹。 姜明月还没琢磨明白什么意思就见小姑娘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大门,大摇大摆的走了进去。 她跟在后面,路过大门的残区时將地上碎裂的门锁看了又看,脑瓜子嗡嗡的。 是锁太脆了是吧?是吧? 听到外面的动静,第一个跑出来的是吴妈看到来势汹汹的姜虞,骂骂咧咧的迎了上去。 “你干了什么,反了天了,这里可是老宅不是你发……嗷~” 吴妈话还没说完,刚走到姜虞面前就被她嫌弃挡路一巴掌扇开了。 第二个出来的是管家,看到躺在地上的吴妈,他骂骂咧咧的上前指著姜虞还没骂出声就被她顺手一巴掌扇飞了。 挡路的狗真多。 跟在后面的姜明月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眼冒金星的吴妈和管家,嘖嘖有声。 姜虞走入正厅发现一家子正在吃饭,整整齐齐的不要太好。 “你们怎么来了?”姜老爷子坐在主位上,看到两人疑惑又故作威严的看著二人问道。 “当然那是来要债。”姜虞微微一笑。 “胡闹,都是一家人你来要什么债,是存心想气死老头子我吗?”姜老爷子闻言拍桌怒起。 姜虞悠悠转眸看向垂眸心虚的大夫人和姜絮瑶,“我好像说过让你们昨日之前就將东西悉数归还,你们不还是想尝尝我的手段?” “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大夫人企图佯装不知道矇混过关。 这里可是姜家,两个小丫头片子难道还真能为了一点嫁妆就动手不成? 姜虞笑了。 “你到底还想胡闹到什么时候。”姜老爷子气的吹鬍子瞪眼,在他的怒吼中姜虞一脚踹翻了餐桌。 餐桌掀倒桌上的碗筷饭菜全都洒到了地上,现场一片狼藉尖叫声此起彼伏。 “姜虞,你发什么疯。”被洒了一身的姜絮瑶,失控尖叫怒吼。 “我再说一次,將小苏的嫁妆还回来,否则下次踹的就不是桌子了。”姜虞冷眼警告。 姜絮瑶被她的眼神嚇的一抖,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碎成两半的桌子,又是浑身一抖。 姜虞用脚勾来一张椅子隨意坐下,冷悠悠睨著眾人不疾不徐的开口,“今日不將小苏的嫁妆如数归还,你们一个也別想离开。” “你、你、不肖子孙,不肖子孙啊。”姜老爷子被气的两眼一翻差点晕死过去。 “爸!”姜大伯接住颤颤巍巍倒下的姜老爷子,转头对姜虞怒目而视,“你看你干的好事,把你爷爷都气晕了。” “晕吧,晕了在手上割一刀就醒了。”姜虞淡定说道。 眼睛都闭上了的姜老爷子一下子就睁开了眼睛,堪称医学奇蹟。 “给你们十分钟把东西还回来,別想耍小聪明,我们手上可有嫁妆清单。”姜虞凌厉的视线扫过眾人。 见他们还在犹豫,姜明月站出来补了一刀,“想来,你们应该也不想霸占弟妹嫁妆的新闻出现在明天的头条上。” 两人明里暗里的威胁可把他们气著了,有怒不敢言,只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咽。 “去。”姜大伯咬牙切齿地挤出一个字。 大夫人不情不愿的上楼。 “你哪来的嫁妆清单?”姜明月靠近姜虞在她耳边小声询问。 “我没有啊。” “那你刚说有?” “你没有吗?”姜虞抬头,一脸理所当然。 “我应该有吗?”姜明月气笑了。 姜虞眨巴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望著她,就那样望著她,十几秒后,姜明月败下阵来骂骂咧咧的打开手机。 临近最后几秒,大夫人才抱著东西磨磨蹭蹭的下楼。 姜虞示意姜明月上前清点。 姜明月清点完后又回到姜虞身边,公事公办的说,“还差六件。” “那些东西早在之前就被换成钱给你们花了,这可不赖我们。”大夫人立刻说道。 “可根据资料显示这六件东西都被你送人了,其中青花瓷花瓶被你送给了恆源集团的唐夫人,血鸽红宝石项炼被你送给了赵氏的赵夫人,还需要我继续说吗?”姜明月每说一句,大夫人的脸色就白一分。 冷汗连连。 她怎么会知道这么多,明明她都是偷著送的。 “既然是你送人了,那就由你照价赔偿吧,算算多少钱。”姜虞云淡风轻的说出决定。 “按照现在的市价,一共五千八百六十七万九千四百五十一元整。”姜明月给出的价格有零有整。 “什么?五千多万?你抢劫呢。”大夫人惊呆了。 “確实不太好。”姜虞想了想义正言辞的说道,“那就抹个零吧,六千万。” 惊呆了的姜家人:谁家好人反向抹零的?魔童吧你。 姜明月嘴角微勾,甚是满意。 “要钱没有,要命一条。”大夫人破罐子破摔。 “没钱就卖车卖房,这座宅子应该值点钱。”姜虞提议道。 “你疯了,让我们卖房。”姜絮瑶发出尖锐的声音,满脸不可置信和你们疯了的表情。 “所以你们选择上明日头条?”姜虞歪著脑袋,一脸人畜无害的表情。 几人又是一哽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最后还是姜老爷子咬牙开口,“给她。” “爸,那可是六千万。”姜大伯明显也不愿意。 “姜家丟不起这个脸。”姜老爷子为了面子只能咬牙认下,颤颤巍巍的闭上眼生怕再看两眼自己就被气死了。 等两人拿到嫁妆离开后,姜老爷子没好气的瞪了大夫人和姜絮瑶一眼,冷哼一声回了房间。 “看你干的好事。”丟尽脸的姜大伯也对大夫人没了好脸色,甩袖离开。 “妈,现在怎么办?难道就让姜虞那个小贱人把东西抢走吗?”姜絮瑶不甘心。 “放心,我迟早会让他们全都吐出来。”大夫人表情凶狠扭曲,眼里全是对姜虞二人的怨恨。 满载而归的两人回到姜家小別墅时,走路都带风。 “大宝小宝你们回来了?”在门口望眼欲穿的薑母看到二人,提了一上午的心终於放下。 听王妈说姜虞又被带走了时,她都快嚇坏了。 生怕这次捞不出来。 “小姐~~~”王妈飞奔过来,手里还端著一盘热豆腐,“小姐,豆腐已准备好,你快快咬一口去去霉运。” 不光是她,就连薑母都在一旁不停的用桑树枝叶在她们身上扫来扫去。 被糊了一脸树叶又被糊了一脸树叶的姜虞抿唇不语。 就说,这树叶非扫她的脸不可吗? 还有这冒烟的热豆腐,非得现在吃吗? 第43章 这个家除了她,谁对劲过 站在后方看戏的姜明月突然被拽了一把拉来到王妈身前,差点一脸撞上盘子里的热豆腐。 “她替我吃。”姜虞把人拽过来后,留下这句话就脱身离开。 姜明月瞪大眼睛,你问过我了吗就让我吃? 最后,谁也没吃成热豆腐,豆腐变成了一碗鯽鱼豆腐汤上了餐桌。 姜明月把战利品给薑母时,她打开一个个盒子看著里面的东西难以置信地揉了揉眼,目光呆滯地说,“王妈,我怎么瞧著这些东西有点像我的陪嫁?” 王妈也凑过来瞅了瞅,“我滴乖乖,夫人,可不就是你的陪嫁吗?” “可它们不是在老宅被大嫂保管著吗?”薑母一脸疑惑茫然,还以为自己的东西只是被大夫人保管著而已。 “保管?不是被大夫人抢走的吗?”王妈发出真诚的疑问。 “啊?她抢走的吗?”薑母惊讶茫然。 两人面面相覷,互相震惊。 看著你一言我一语互相震惊的两人,姜明月无语极了,將六千万的卡交给薑母,“这是缺少的六件物品的赔偿,已经让他们折现。” 说完,语重心长的对薑母道,“以后自己的东西自己保管好,別谁要都给。” 薑母前脚刚答应,后脚就从一堆盒子里找出一个盒子取出里面的一对玉鐲。 一个戴在姜明月手上,一个戴在姜虞手上,满眼欣慰。 “这玉鐲是你们外婆传给我的,正好一人一个戴著真好看。”薑母一脸慈祥笑意。 王妈在一旁也露出慈祥的笑容,点头附和,“是啊,真好看。” 姜明月:“……” 看到王妈,薑母想起什么,又从盒子里翻出一个大金鐲子给她戴上,“王妈,这个送你,你戴著好看。” 王妈看著手腕上的大金鐲子感动的泪汪汪,於是反手擼下另一只手上镶嵌著绿宝石的金手鐲给薑母戴上,“夫人,你对我真是太好了,这个鐲子给你,当时老奴一瞧见就觉得与你甚是相配嘞。” 两人执手相看泪眼,手牵著手蹦蹦跳跳离开了,只留下一脸错愕的姜明月。 姜明月:“!!!” 薑母就算了,为什么连王妈都有那么大一个金鐲子?豪门都这么豪的吗? 目瞪口呆的姜明月缓缓转身看向姜虞,问,“你觉得这样对吗?” 她觉得很不对劲,薑母不对劲,王妈更不对劲。 姜虞拨弄著手腕上的羊脂玉手鐲,语气淡淡的评价,“还行,勉强配得上朕。” 姜明月嘴角微抽。 罢了,在这个家里除了她,谁对劲过。 下午,姜父早早下班回到家,有姜明月的加入姜氏的项目进行的非常顺利,成功让姜氏在计算机智能技术行业打响了名號。 一改之前的颓废,如今的他整个人容光焕发。 饭桌上,姜父提及道,“大宝的回归宴我们决定定在下周五,你们觉得如何?” 姜明月表示没意见都可以,姜虞就更没意见了。 饭吃到一半,姜明月突然接到一个电话,话没说两句便起身匆匆离开,姜虞见此二话不说放下碗筷悄然跟上。 身后还跟著个努力喊话的王妈。 “小姐,大小姐,你们还回来吃夜宵不?” 姜明月迅速上车,刚繫上安全带就见副驾驶上钻进个人。 “你干什么,下去。”姜明月皱眉呵斥。 “我也要去。”姜虞繫上安全带,抿唇道。 “你知道去干什么吗你就去。”姜明月忍不住吐槽。 “不知道也要去。” 姜明月无语极了,深吸一口气警告小朋友似的说,“乖乖跟在我身边,不准乱走乱看乱摸。” 姜虞没有拒绝也没有答应,转头看向前方催促,“走吧。” 姜明月无奈地闭了闭眼,脚踩油门“嗖”的一下飞驰而去,车窗外的场景急速倒退,速度快到几乎飆车的程度。 可见事態紧急。 十几分钟后抵达车祸现场,现场已经被警察包围,伤员也被送去了医院,现场只留下一辆侧翻报废的车。 姜明月亮出证件快速来到陈队面前,陈队看见她身后的姜虞,下意识皱眉,“她怎么也来了?” “不用管她,这是怎么回事?”姜明月摆摆手表示不用在意姜虞,著急的想知道车祸是怎么回事? “我派人去取张伟藏起来的手机,他们在回来的路上遭遇不明袭击,等我们到的时候已经是现在这样了,而且那部手机不见了。”陈队神色严肃地说道。 “是他干的?”姜明月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黑色论坛里的那个神秘人。 “虽然没有確切证据,但极有可能是他,他不想让我们拿到那部手机,我们现在必须儘快找回手机。”陈队的脸色十分难看。 这次他的人伤的极重现在都还没脱离危险。 看出陈队压抑的怒意,姜明月表示明白了,“需要我做什么?” “这几段路上的监控都被销毁了,你有没有办法恢復?我们需要知道抢走手机后他去了哪里。”陈队拿出几个录像u盘。 姜明月什么也没说拿过u盘在工作人员的电脑上就开始操作,越看眉头皱的越紧。 “不行,对方已经知道我的存在,將视频粉碎的彻底,短时间无法恢復。”姜明月脸色凝重的说道。 一直压抑情绪的陈队都忍不住咒骂几句,眉眼间的阴鬱更甚。 就在两人愁眉不展时,不远处传来惊呼声。 “不能碰!” 两人纷纷转头看去,这才发现姜虞不知何时走到了侧翻车辆附近,甚至还伸手摸了车。 本就在气头上的陈队脸色一沉,大步走了过去,凶巴巴暴躁吼道,“你干什么,给老子滚远点。” “你在对朕大呼小叫?”姜虞敛眉抬头眼神锐利,神情不悦。 “艹,你给老子过……”陈队再也忍不住他的暴脾气伸手就要把姜虞拽走,却不想被对方先一步钳住手腕反剪在身后。 陈队愣了一下,周围恰巧看到这一幕的警员震惊住了。 一米八高大威猛的陈队就那样水灵灵被一个小姑娘一秒制服了? 第44章 女帝大人在线训鹰,你们不会? 陈队愣怔之后,脸色漆黑的咬牙回头,“你知不知道袭警是什么罪?” 姜虞冷脸,一句“那又如何”还没说出,姜明月及时赶到。 “误会,误会。”她一边安抚陈队,一边拼命给姜虞使眼色,掰开她的手小声在她耳边嘀咕,“袭警犯法,袭警犯法。” 姜虞冷哼一声,鬆了手。 看著手腕上的红痕,陈队虽然恼怒但更多的是诧异。 小姑娘吃什么长大了,看著小小一个力气这么大。 “看好她,再有下次別怪我不讲情面。”陈队没好气的再次警告,强忍著手腕上的疼痛转身要走。 隨后身后传来不疾不徐的声音。 “男,二十八到三十五岁之间,身高一七五,身材偏瘦,左手有疾,作案时身穿藏青色外套和黑色帽子。” 姜虞不疾不徐地讲述著自己的发现,而陈队瞳孔一震猛地回头目光凌厉地看向她,唇瓣抿成一条直线,冷声质问,“你怎么知道?” 嫌疑人身穿藏青色外套和黑色帽子目前只有他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 陈队锐利的目光落在姜虞身上,对她充满怀疑和警惕。 姜虞蹙了蹙眉,略微嫌弃的开口,“看出来的。” 好无厘头的回答让陈队对她更怀疑了。 生怕姜虞被陈队列为嫌疑犯,姜明月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你怎么看出来的?” “眼睛。” 姜明月&陈队:“……” 你说的可真清楚。 没想到他们废话这么多,姜虞抿起唇角腮帮子微鼓,清冷娇俏的脸上多了几分软糯,指著车门上不显眼的一处。 不咸不淡的丟下一道惊雷。 “他的手划伤了。” 两人凑近仔细一看,发现上面的確有一道不明显的指印和血跡。 陈队当即叫来检验科的人提取指纹和血跡儘快进行dna比对,等比对结果出来就能知道谁是犯人了。 姜虞却说,“太慢了。” “你有办法快速找到人?”姜明月问,几乎是下意识的信任她。 姜虞抬头望天,左看看右看看环视一圈將目光落在远处电线桿上停驻的乌鸦身上。 高高立於上方的乌鸦此时也正低头看著他们。 她吹出一声口哨,停驻在电线桿上的乌鸦飞扑而下稳稳落在她手臂上。 在眾人的注视下,姜虞先是摸摸乌鸦的脑袋又拿出食物投喂,最后將沾有犯人血跡的纸巾放在乌鸦鼻下轻晃几下。 对著乌鸦软声轻语,“还记得这个人吗?带我找到他。” 乌鸦凑近闻了闻,然后扇动翅膀叫唤一声飞了起来,向著西南方向飞去。 姜虞回头看向姜明月,“还愣著干什么。” 姜明月懵懵逼逼的上车,一边追著乌鸦的方向开去,一边问姜虞,“你刚刚对它做了什么?” “训鹰,你们不会?”姜虞理所当然的反问。 我应该会? 姜明月再一次被对方的技能震惊。 坐在后座的陈队提出质疑,“可它是乌鸦,不是老鹰。” 姜虞:“只要是鸟就行。” 姜明月&陈队:“……” 有种被装逼给装到了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姜明月瞥了一眼后视镜,冷不丁开口道,“我们被跟踪了。” 姜虞目不斜视的看著前方,冷悠悠吐出三个字,“甩掉他。” 姜明月脚踩油门,几个加速变道硬生生甩掉了后面的尾巴。 失去目標的车子慢慢停了下来,负责暗中保护姜虞的两人面面相覷。 暗卫乙茫然问道,“跟丟了,咋办,向上面匯报吗?” 暗卫甲嘆气摆烂,“匯报吧。” 暗卫乙欲哭无泪,掏出手机视死如归的拨打了一个电话。 收到消息的听风来到沈辑身后低声说道,“姜小姐跟丟了。” “跟丟了?”站在窗前凝视黑夜的男人缓缓回头殷红的唇角上扬几分,语气慵懒危险。 听风呼吸一滯,“我会让他们儘快找到姜小姐。” “找不到就让他们別回来了。”沈辑眼眸微眯,转头看向窗外悄然潜入南苑的几道身影笑道,“今晚的老鼠格外多啊。” 这边危机四伏,另一边也走上了小路。 见前方的道路越来越偏,陈队再次表示怀疑,“你確定它能带我们找到凶手?” 姜虞透过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冷冰冰的吐出几个字,“要么闭嘴,要么滚。” 没想到刚刚飞出去的迴旋刀这么快就扎到了自己身上,陈队张了张嘴,最终选择闭嘴。 又过了几分钟,乌鸦停下了。 而不远处有一间废弃的小木屋,此时木屋內灯火通明。 下车后,陈队悄悄靠近,打手势暗示她们不要轻举妄动,结果一回头发现二人就那样大摇大摆的一脚把门踹开了。 陈队:(?`?Д?′)!! 你们疯了?!!! 看到陈队满脸震惊的表情,姜明月表示理解,毕竟对方更囂张的样子她都见过,她就没指望她会低调。 门口的动静很快就惊动了屋內的人,那人慌乱之下想要翻窗逃跑,不想姜明月早已在窗外守著。 嚇的他又钻回去,转身就看到破门而入的姜虞和陈队。 陈队持枪警告,“警察,你已经被包围了,放下手中的武器。” 见此,男人破罐子破摔表情一狠,目光落在看起来手无缚鸡之力的姜虞身上,拔刀就冲了过去。 “就算死,老子也要拉一个垫背。” 陈队大惊失色,“小心。” 姜明月翻窗进来见此,嘴角抽了抽,站著没动。 男人嘴角阴狠的笑容凝固目光逐渐惊恐,握刀的手臂止不住的颤抖一点点被掰折,手中的刀掉落。 隨著姜虞手上用力,是骨头碎裂的声音。 姜虞捏著男人的手腕,神情冷傲不怒自威。“上一个拿剑指著朕的人上了断头台,你想怎么死?” 男人痛苦的跪在地上哀嚎,“我的手,啊啊啊啊……” 陈队这才发现自己似乎担心错人了。 眼见男人都快痛的翻白眼了,姜明月知道自己该出场了,在姜虞耳边小声提醒,“咳咳咳……留口气,杀人犯法。” “你说这是自卫,能捞。”姜虞扭头看她。 姜明月一哽,没想到自己也有被迴旋刀扎中的一天。 “这不是还有人看著吗。”姜明月瞥了一眼陈队,小声低语。 第45章 皇后鯊人,我专业埋尸 姜虞拧眉看向陈队,不情不愿的鬆了手,但还是补了一脚,这一脚直接给人踹晕了。 姜明月闭上眼,催眠自己一切都是幻觉。 看著地上昏迷的犯罪嫌疑人,陈队皱起了眉,看看面不改色的姜虞,再看看闭眼不敢看的姜明月,最后什么也没说。 终於找到姜虞的暗卫甲乙躲在小木屋外的树林里,看到姜虞的那一刻暗卫乙流下了热泪,並摸了摸脖子。 还好还好,脑袋还在。 犯罪嫌疑人被陈队带走,姜虞则被姜明月带走。 走之前,姜虞又给等候在外面的乌鸦餵了食物,吃完食物乌鸦才扑腾著翅膀飞走。 见到如此神奇的一幕,姜明月还是忍不住惊讶,“你真的会训鸟?” “是训鹰。”姜虞纠正道。 “你怎么会这些?”她一个娇滴滴的豪门大小姐不应该都是学琴棋书画之类的吗,怎么会训鹰这种独特技能。 “朕生来便是储君,为君者不仅要明贤仁爱更要文武双全,而朕天资聪慧,训鹰而已五岁便会了。”姜虞颇为傲娇的说道。 姜明月……姜明月笑一下蒜鸟~ 看来是该找时间带她去看看医生了,孩子这病时好时坏也不是个办法。 姜明月在回姜家的路上开著,开著开著姜虞突然开始指路,她以为对方又是发现什么线索了,毕竟精神病的脑迴路她虽然不理解,但观察力著实敏锐。 於是她什么也没问的听从对方的指挥,一路勤勤恳恳的开车直到对方喊停。 她探头往外一瞧,好熟悉的地方好熟悉的墙。 看到陆家的大门,姜明月心中涌现出一股不好的预感,缓缓转过头来看著已经下车的姜虞。 姜虞说:“你可以回去了。” “那你呢?” “我去找皇后睡觉。” 姜明月悬著的心终於死了。 好好好,现在真不拿她当外人了是吧,出来“偷人”还让她开车接送。 姜明月虽然无语,但还是没忍住问了一句,“偷走不?要不要等你?” 姜虞愣了一下,当真思考了一下,隨后摇头。 赤耀花背后的人还没找到,以防万一皇后暂时还是不要跟在她身边的好。 行,不偷走就成。 姜明月发现自己现在对姜虞的底线是一放再放,谁让她脑子不好呢。 再说,偷人总比寻死好吧。 小姑娘已经乖很多了。 姜虞熟练地翻进南苑,只是没想到一进去就遇到案发现场,还是她家皇后行凶的案发现场。 姜虞呆愣愣看著她那柔弱不能自理的皇后手里握著染血的匕首,俊俏昳丽的脸上被溅了几滴鲜血。 清清冷冷站在月色下,散发出极致的美丽和血腥,望过来的眼神冷寂,悽厉,空洞。 姜虞只愣了两秒,然后目光坚定的向他跑了过去。 沈辑只看到在冰冷的黑夜中,一抹娇小的身影义无反顾的向他飞奔而来,然后用力抱住他,踮起脚尖轻轻抚摸他的脑袋。 温软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乖,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 沈辑空洞的琥珀眸一颤慢慢恢復神采,乖乖站在原地低下头给她摸,莫名的乖巧。 盯著她看了好一会儿,乾涸的嗓子发出的声音有些沙哑,“你不怕?” 姜虞疑惑地看了看他,又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尸体”,只思考了一秒,转身夺过他手中的凶器找了块隱蔽的地方蹲下身就挖。 看到她的疑惑行为,沈辑好奇问道,“你在干什么?” “挖坑,埋尸。”姜虞指了指地上的“尸体”,说完还不忘安慰皇后,“放心,我是专业的。” 沈辑愣了一下。 所以小姑娘的意思是,他杀人,她埋尸? 愣著愣著,沈辑笑了,笑的眉眼弯弯是发自內心愉悦的笑容,比天上的月亮还夺目。 来到吭哧吭哧挖坑的小姑娘身前蹲下,双手捧著脸颊,两眼亮晶晶的看著她,声音含笑,“你都不问我为什么杀他?” 姜虞一边刨坑一边敛眉抬头,理所当然的说,“肯定是他的错。” 沈辑“噗嗤”一下笑出了声,牵著姜虞的手將她拉了起来,一边帮她擦拭手上的泥土,一边含笑解释,“他没死。” 一听,姜虞睿智的眼神一下就亮了,丟掉手中的匕首立刻说道,“姜明月说了,自卫,能捞。” 好险,差点以为皇后捞不出来了。 沈辑双眸含笑注视著她,语气和眼神中多了几分宠溺的味道,“嗯,所以你不用动,交给听风就好。” “这么晚了,困不困?今晚给你讲恶龙救公主的故事好不好?” 於是他半哄半牵的把人哄走了,只留下苦命的听风善后。 看著皇后言笑晏晏的脸,姜虞稀里糊涂的就被哄到了床上,在床上躺著才反应过来,转头看向皇后。 只见他穿著半露胸膛的绸缎睡衣,拿著睡前故事书在她身边躺了下来,靠在床头轻轻將她拥在怀里,慵懒磁性的声音不疾不徐的说著恶龙救公主的故事。 故事內容大概就是恶龙对公主一见钟情,想要跟她永远在一起,於是他韜光养晦多年,最终打败所有对公主不怀好意的王子们后,成功与公主相守一生的故事。 故事的情节很诡异,一开始姜虞还觉得不对,后来想了想毕竟弱肉强食强者为尊,世道如此,应该不是皇后乱讲。 万万没想到,他確实不会乱讲故事,但他会编故事啊。 在温柔的声音中,姜虞听著听著就睡著了。 望著怀里酣睡的小姑娘,沈辑感受到一种从未有过的新奇的感受,眉眼噙著慵懒笑意低头在她额角落下轻柔的吻。 这次养的小宠物甚得他心。 第二天,姜虞打著哈欠走进姜家不期然与下楼的姜明月对上视线,两人对视两秒默契的移开视线,移步来到餐桌坐下。 “咦?大宝,你今天没和小宝一起出去散步吗?”薑母看著一前一后的两人,疑惑问道。 姜明月面不改色地说,“我半路回来了。” “咦?可是大小姐你是半夜回来的不是半路。”王妈突然冒出来纠正道。 姜明月稳如狗的表情的微裂,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王妈,你知道的可真多,晚上都不睡觉的吗?” “睡得嘞,老奴只是起夜的时候碰巧看见你回来得嘞~” 姜明月的表情彻底崩碎,丝滑道歉,“对不起。” 她真该死。 王妈笑嘻嘻:“莫得关係~” 姜明月不嘻嘻,环视一圈忽然有种命苦的感觉。 错觉!一定是她错觉!!! 第46章 上幼儿园寻找暗卫的女帝大人 吃完早饭,姜明月准备出门,这次姜虞一反常態竟然不闹著要跟她一起了,反而乖乖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 没有黏人的妹妹跟在身后姜明月竟一时还有些不適应,路过客厅的时候她隨口说了一声,“我出门了。” “嗯。”姜虞看著电视头也不回的应了一声。 被敷衍的姜明月嘴角微抽,转身匆匆离开。 姜明月离开后,姜虞在家就看看新闻晒晒太阳,享受难得的寧静时光。 等姜明月回来的时候,她还躺在摇摇椅上晒著太阳摇啊摇,旁边还有王妈精心准备的奶茶点心和水果拼盘。 姜明月匆匆回来一屁股坐在旁边的椅子上,目光沉沉地盯著姜虞。 “有两个坏消息,你想先听哪一个?” 姜虞慢悠悠的睁开眼睛,无语地睨了她一眼,“有区別?” “第一个坏消息,那晚抓到的人不是跟张伟在黑色论坛联繫的人。”姜明月也不拐弯抹角,一瞬不瞬的盯著姜虞说道。 姜虞淡然的闭上眼,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哦。” “你不惊讶?”姜明月蹙眉看著过於平静的某人。 “为什么要惊讶,我见他第一眼便看出来了。”姜虞从容不迫地缓缓说道,“那人只是个替死鬼。” “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想抢夺证据,可又何必大费周章安排一个明显会被抓到的人来抢手机。”这是姜明月想不明白的一点。 闻言,姜虞再次睁开眼,坐起身来看向姜明月,明明长著一张娇软稚嫩的脸蛋,却时不时给人一种莫名的威慑感。 101看书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那是因为他从一开始就没想抢夺证据,他只是在……逗你们玩儿。” “我猜那部手机里所谓的证据对找幕后之人没有任何用处,对吗?” 看著不疾不徐且篤定的小姑娘,姜明月说不出话来。 真踏马被她猜中了。 迎上姜虞的目光,姜明月深吸一口气,“第二个坏消息,张伟死了。” “死因?” “中毒。” “凶手是谁?” “没有凶手。” 姜虞抬眸看她。 姜明月脸色凝重,“死之前没有任何人接触过他,他是自杀。” 两人一问一答,配合默契。 姜虞垂眸沉默,转头看向院子里的赤耀花,这般手段倒让她想起一个故人。 可是,那人不应该出现在这里才对。 见姜虞看著花出神,姜明月问道,“怎么了?” “没什么。”姜虞摇头,“你今日可还有事?” 姜明月摇头。 “无事那便陪我去个地方。”姜虞翻身站了起来。 姜明月看著眼前的小姑娘,想到之前的遭遇迟疑开口,“你不会又想去什么山里……” “不去山里,今日去城里。”姜虞微笑。 见两人离开,王妈赶紧跑出来大声问道,“小姐,大小姐,晚上还回来吃饭不?” 半小时后,姜明月和姜虞站在拥挤的家长群里望著前方的大门,清冷淡漠的脸上露出一抹疑惑。 “我们来这儿干什么?” 姜虞露出一抹势在必得的笑容,“正所谓要成大事必先组建自己的势力,为了更好的造反,我决定先培养一批亲卫。” 闻言,姜明月震惊到无语,面无表情地指著从幼儿园大门排队队出来的小萝卜头们。 “亲卫?他们?你觉得合適吗?” “亲卫当然是要从小培养,他们这个年纪正好。” 变態吧你,他们才两三岁!!! 不对,都这么久了为什么还想著要造反。 见姜虞兴致勃勃的寻找亲卫苗子,姜明月闭了闭眼,严肃且认真的为她普法,“有必要提醒你一下,16岁以下算童工,僱佣或奴隶童工都犯法。” 笑嘻嘻的女帝大人瞬间就不嘻嘻了。 半小时后,姜明月靠在墙上双手环胸,垂眸看向蹲在墙角画圈圈散发怨气的某人,不耐烦的看了眼时间,“忧鬱完了没,该回家了。” 画圈圈的女帝大人还在悲伤。 出师未捷身先死,若没有属於自己的势力,朕的宏图霸业何时才能展开。 难受,想姜国,想皇后。 见她没有想走的意思,姜明月头疼的揉了揉眉心,正要说什么电话响了,接通电话后脸色微微凝重. 掛断电话后转头对姜虞说:“我有点事要先离开,你自己能回去吗?” 姜虞抬头蹙眉不悦,“你在质疑朕的智商?” 不,是因为你脑子有病。 “那你忧鬱完了就自己打车回去,有事给我打电话。”姜明月叮嘱后便转身离开。 姜虞蹲在地上望著姜明月离开的背影撇撇嘴。 她蹲在地上又忧鬱了一会儿,抬头看看渐黑的天。 天色不早了,该去找皇后了。 姜虞起身拍拍手慢悠悠的走,走著走著忽然停下转头看向右边的巷子。 巷子深处,背著书包的小女孩儿满脸惊恐害怕地看著向她逼近的男人,蜷缩在墙角哭著喊著救命。 “小妹妹別害怕,叔叔就是想和你一起玩,叔叔给你糖,跟叔叔回家好不好?”中年男人发出猥琐的声音。 迫不及待地伸手去抓小女孩儿,肩上突然搭上一只纤纤细手轻鬆將他摁住。 “谁啊,坏老子好事。”猥琐男动作被阻不耐烦的转头看向身后,迎面看到一张漂亮却阴沉的脸。 姜虞一手摁住猥琐男的肩,抬起阴沉的脸冷冷道,“你猥琐的声音吵到朕了。” 猥琐男愣了一下,隨后猖狂一笑,“哟,又来一个漂亮小妹妹,你也想跟叔叔回家是吗?” 暗卫甲乙看到这一幕神色一变。 “姜小姐好像遇到麻烦了,我们上吗?”暗卫乙问。 “上吧。”暗卫甲的手已摸向腰间。 两人正准备拔刀,不远处突然传来男人的哀嚎声,两人齐齐探头望去只见猥琐的不能再猥琐的男人被看似柔弱的姜虞一拳打飞了出去。 脸都打歪了。 这一幕不仅惊呆了暗卫甲乙,还看呆了小女孩儿惊的都忘记哭了。 三人:(⊙x⊙;) 第47章 今天也是为他人普法的一天~ 姜虞慢条斯理地收回手,用看垃圾一样的眼神看了地上的男人一眼,迈步来到小女孩身前蹲下,关心询问。 “没事吧?” 小女孩儿瞪大双眼看著眼前漂亮的小姐姐,呆呆摇头。 刚把小女孩儿扶起来,远处就传来一道焦急的男声。 “小花。” “哥哥。”小女孩看到来人,欢喜的跑了过去。 “小花,你没事吧,有没有受伤?”少年抱住小女孩儿焦急的上下检查。 “哥哥,我没事,刚刚嚇死我了。”看到哥哥,小花刚止住的泪珠再次流了下来,哭唧唧的抱住哥哥指著地上的猥琐男告状,“他刚刚想欺负我和姐姐。” 少年发狠地看了一眼猥琐男,轻声细语地让小花在一旁等他,转身再抬头时脸上温情不再只剩下阴鬱到能滴出水来的戾气。 猥琐男晃晃悠悠的站起来,看到迎面走来的少年刚要大声嚷嚷,驀然被少年一拳击中腹部。 少年拽著猥琐男发狠的打拳拳到肉,不一会儿猥琐男就变得鼻青脸肿口吐鲜血被他摁在地上揍。 见猥琐男被打的有点微死,姜虞走过去好心提醒。 “再打他就要死了。” 少年不语,只一味的挥拳。 姜虞蹙了蹙眉,又道,“杀人犯法。” 今天也是女帝大人为他人普法的一天~ 少年依旧不停手。 姜虞看了眼被嚇傻了的小花,“你嚇著你妹妹了。” 少年这才如梦初醒般停了手转头看向脸色苍白的小花,咬了咬牙用力一拳打在猥琐男脸上,低声咒骂,“艹!” 趁著少年报警处理猥琐男的时候,小花两眼亮晶晶地望著姜虞,眼里的崇拜都快溢出来了。 “姐姐,你好厉害啊,一拳就把坏人打飞了,以后小花也要变得跟你一样厉害。” 姜虞傲娇的扬起下巴,软声骄傲地说:“朕乃女帝,当然厉害。” “女帝是什么?”小学一年级的小花还没学过这个词。 “就是女皇帝的意思。”姜虞想了想,简洁明了的解释道。 “哇,听起来好厉害的样子。”这下小花更加崇拜了。 等少年处理完回来听到她们的谈话蹙起了眉头,他冷著脸喊道,“小花,回去了。” “哥哥哥哥,姐姐是女帝,她好厉害啊,我喜欢姐姐。”小花拉住少年的手跟他分享。 女帝?少年只觉得中二病,看向姜虞的眼神变得复杂了几分。 竟然年纪轻轻就脑子不好。 “哥哥,姐姐今天救了我,我们是不是应该好好谢谢她?”小花天真烂漫的问著少年。 少年看著穿著低调华贵的姜虞抿紧薄唇,凌厉俊朗的五官紧绷,低下头对上妹妹期盼的眼神。 垂眸沉思了片刻,忽然从兜里掏出一把钱,零零碎碎几块几十一百的都有,全都塞给了姜虞。 “今天谢谢你。”少年道完谢,牵起小花转身就走,“小花,回家了。” 小花一边跟著哥哥走,一边回头笑著跟姜虞挥手,“姐姐再见~” 低头看著手里有零有整的钱,姜虞疑惑地歪头眨眼,她这是赚到钱了? 反应过来的姜虞眼睛一亮,反手就將钱揣兜里。 她要存起来给皇后买大金砖。 姜虞迈著愉悦的步伐走出了巷子,暗处的暗卫甲乙隨后出现,望著她离开的背影,暗卫乙问,“姜小姐收了別的男人的钱,需要上报吗?” 暗卫甲沉默了好几秒,“……报吧。” 在他们离开不久,一个人匆匆忙忙跑来看著空无一人的巷子发出疑惑的声音。 “剧情里反派的妹妹今天是在这里遇害的啊,人哪儿去呢?” 糟糕,不会是她来晚了吧? 姜虞心情愉悦的打算去找皇后,走著走著又停了下来,掏出兜里的钱数了数。 都说人家可以给你一百两百五百,但万不能是两百三十五块零七毛。 好消息,不是两百三十五块零七毛。 坏消息,是两百七十八块零五毛。 女帝大人深深嘆了一口气,四十五度仰望天空软白的脸上蒙上了一层悲悯。 罢了,谁让她是大慈大悲爱民如子的好皇帝呢。 思及此,脚尖轻转向相反的方向走去。 走过繁华的闹市,又穿过寧静破旧的暗巷,一路来到破旧脏乱的城中村。 漂亮乾净气质出尘的姜虞与这里格格不入,一路上收到不少各异眼神打量,她通通无视一味的在里面寻找著什么。 直到一道哭声传来。 “小畜生,回来这么晚是要饿死老子吗?”酩酊大醉的男人抄起身边的东西就往少年身上砸,一边砸一边骂骂咧咧。 少年宛如一头狼崽一般將妹妹护在身后,眼神阴鷙狠戾地盯著男人,隱忍不发。 “小畜生还敢瞪老子,活腻歪了是吧?养这么大一点用也没有,当初还不如一把掐死。”男人一边打一边咒骂。 忍无可忍的少年抓住了挥过来的木棍。 男人一下就应激了,明目张胆的威胁,“哟,还敢还手?信不信老子明天就把这个赔钱货买了。” 少年瞳孔一震,“你敢。” “我是她老子,我有什么不敢?赔钱货一个只知道吃老子的花老子的,还要老子花钱送她去上学,还不如卖了买酒喝。”男人凶神恶煞地说道,似乎早有这个打算。 少年气的浑身颤抖双目赤红,最后慢慢鬆了手棍棒落在身上。 “让你还手,让你狂。”男人打了少年好几下这才催促道,“你今天赚的钱呢,给我。” “没有。”少年咬牙。 “没有?现在都敢藏钱了是吧,看老子不打死你。”拿不到钱男人暴怒,棍子挥起用力落下。 “不要打我哥哥!”小花哭著跑到少年身前张开双臂,少年惊恐抱住她將她藏在身下。 就在这时,紧闭的小破门被人从外面一脚踹开,有什么一闪而过精確地打在男人的手腕上。 他痛呼一声,手中的木棍落地。 预料的疼痛没有到来,少年抬头看向门口,看到门口宛如天神降临般出现的姜虞,满目错愕。 第48章 泥嚎鸭~人在警局,来捞一下 “是姐姐,哥哥,姐姐来救我们了。”小花泪眼婆娑地看著姜虞,边哭边笑。 “你怎么会在这里?”少年错愕问道。 姜虞踩著一地狼藉来到二人身前,看看可怜兮兮的他们和破破烂烂的家,鼓了鼓腮帮子从兜里拿出一把钱塞给少年,“你的钱落下了。” 少年凶狠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许茫然,解释道,“这是给你的感谢费。” “哦。”姜虞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 “好哇,我说今天怎么就没钱了,原来是把钱都拿去泡妞了。” “翅膀硬了,老子今天打死你个吃里扒外的小畜生。”缓过神来的男人捡起地上的木棍发狠地向姜虞的脑袋砸去。 “小心。”少年惊呼,伸手就要推开姜虞。 不想下一秒姜虞不仅阻止了自己,甚至头也没回的单手接住了木棍。 眼前是对方冷冽沉稳的眼神,耳边是不疾不徐却令人信服的声音。 “今日朕便为你们上一课,对待恶人不必隱忍退让只需以牙还牙,让他痛上千倍万倍。” 话音未落,姜虞转身夺过男人手中的木棍反手对著他的脑袋就是一棍,霎时头破血流跌坐在地。 姜虞手持木棍,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中一步步逼近。 “你要干什么,这里是我家,你动了我我不会放过你的,你不要过来,不要过来!”男人一边害怕的后退一边威胁警告。 姜虞面无表情居高临下地冷眼凝视著他,手腕翻转木棍竖著落下砸在了男人的胯间,差一点某个零件就没了。 男人被嚇得冷汗淋漓动都不敢动一下。 姜虞扯了扯嘴角扬起一抹天使般纯洁的笑容,然后在男人惊恐的目光中一棍挥下,空旷的屋子被男人的哀嚎声填满。 少年见此默默捂住了小花的眼睛,而屋外的暗卫乙默默捂住了自己的眼睛。 凶残,实在是太凶残了。 也不知道少爷让他们来保护什么,保护姜小姐的作案现场吗? 確定对方微死后,姜虞优雅地收手了,此时热心邻居报的警也到了。 本来是担心兄妹俩被破爹打死,没想到进门才发现快死了的那个是破爹,那一瞬间邻居都有点怪自己太热心了。 半夜睡醒起来都要打自己一巴掌的那种。 警车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只带走了一屋子的人。 他们走后没多久,一个人匆匆跑来看著凌乱的屋子和地上的血跡,脑袋懵懵。 不是吧,又来晚了? 警局外,暗卫甲乙看著里面的姜虞,两人纷纷沉默了好一会儿,最后还是暗卫乙开口。 “姜小姐又进去了,需要匯报吗?” “……报吧。” 负责给他们录笔录的警务看到姜虞先是一愣,下意识问道,“你怎么又来了?” 姜虞微微一笑。 (* ̄︶ ̄)泥嚎鸭~ 录完笔录后警务眉头紧锁,低头看看笔录又抬头看看乖巧坐在椅子上喝茶的姜虞,一脸愁容的嘆了好大一口气说:“先打电话让你的的监护人过来一趟。” 姜虞没有异议的拿出手机就要打电话,一旁的少年突然站了出来紧绷著脸说:“这件事跟她没有关係,人是我打的,有什么事我负责。” 警务和姜虞齐刷刷看向他,警务冷笑一声,“小子,知道在警局说谎是什么后果吗?” 不等少年再开口,拿出手机的姜虞果断拨通了电话。 “说。” “人在警局,来捞一下。” “……” 听著手机里传来被掛断的嘟嘟声,姜虞收起手机乖巧坐著,安心等人来捞。 期间还摸出一颗棉花软糖塞嘴里,鼓起腮帮子嚼嚼嚼。 抬头看到眼巴巴望著自己的小花,她又摸出一颗撕开包装塞小花嘴里,於是两人排排坐在椅子上,都鼓著腮帮子嚼嚼嚼。 只有另一边接到求捞电话的姜明月很是崩溃。 她就不明白了,她就离开了几个小时,她怎么又进去了? 姜明月的同伴见她突然崩溃,突然也慌了。 “咋了?有问题?” 姜明月抬起头来,一脸生无可恋的开口,“你们继续,我先去捞个人。” 同伴:又走? 被警务一顿批评教育后少年垂头丧气的回来,看著姜虞一脸窘迫和愧疚。 “抱歉,今天是我们连累了你,算我周弃欠你一个人情。”少年低著头说道。 姜虞嘴里吃著棉花软糖,一边嚼嚼嚼一边上下打量对方,忽然问道,“你几岁了?” 周弃虽然不明白为什么要问他年龄,但还是老实回答。 “十八。” 闻言,姜虞眼睛一亮。 太好了,不是童工,我们有救了。 姜虞立刻坐正姿势,一本正经地说:“错了,你欠朕两个人情,朕还救了你妹妹。” 彻底被姜虞俘获的小花一个劲的点头。 “你想要什么?”周弃已经做好对方狮子大开口要一大笔钱的准备了,结果…… “朕要你。”姜虞指著周弃笑道。 周弃震惊,“你说什么?” “朕要你以后效忠於朕,只忠於朕。” 若说刚刚周弃只是震惊,现在则多了几分复杂和同情。 她的脑子真的没问题吗? 好人家谁会提出这种要求,还一直自称朕的? “你不愿?”姜虞抬眸看向神色复杂的周弃,蹙眉不悦。 “为什么是我?”周弃问。 “因为你很有潜力。”姜虞仰头软白的脸上满是骄傲,女帝大人的眼光从来没错过。 “可我只是个高中都没毕业一无所有的小混混,我什么都帮不了你。”周弃冷冰冰说著自我贬低的话。 “才不是,哥哥可厉害了,姐姐,哥哥以前学习可好了,他是为了我才不读书的。”小花大声为自己哥哥辩解。 “小花。”周弃低声喊道。 姜虞看看小的,再看看大的,“如此很好。” “这里有十万,算是对你的资助,你可以回去继续完成学业,那个男人我也会帮你们解决,我只有一个要求毕业后为我所用,能做到吗?”姜虞掏出一张卡递过去,盯著他的眼睛认真说道。 周弃瞳孔微颤,“我们素不相识,你为什么要对我们这么好?” “母后说过,这叫投资。” “要还是不要?”姜虞拿著卡,再次问道。 望著她清澈的眼眸,周弃动摇了,有了这十万他就可以回学校继续读书,也能带小花远离那个男人。 好一会儿,周弃接过了姜虞手中的银行卡,“我答应你。” 姜虞满意的笑了,然后软声说道,“很好,以后你就叫墨云吧。” “我拒绝。”周弃毫不犹豫的拒绝。 姜虞不解,“为什么,墨云不好听吗?” 周弃蹙眉更不解的反问,“我为什么要改名字?” 姜虞:可恶,忘了这里不是姜国,没有主子赐名的传统。 该死,本来还想叫他黑土的。 第49章 皇后来了,暗搓搓宣誓主权 姜虞表情懊恼,手臂突然被抱住,小花欢喜地凑了上来。 “姐姐姐姐,小花以后也要孝敬你。” 女帝大人的嘴角缓缓僵住低头看向小花,板著软萌的脸蛋一本正经地纠正,“那叫效忠,不是孝敬。” “好叭,小花以后也要孝顺你~” “是效忠。” 姜虞还在努力地纠正小花的用词,大门猛地被打开,一股凉风灌了进来。 姜明月快马加鞭赶过来,一进门就四处搜寻某人的身影,找到她后大步走了过去,一身怨气。 姜虞看见姜明月眼睛一亮,抬头望著站在身前一身怨气的她,端起一杯茶软声问道,“你来了,喝茶吗?” ( ^‐^)_且~~ 姜明月的眼角被气到抽搐,努力维持表情咬牙切齿地挤出几个字,“又去偷人了?” 姜虞一脸无辜的摇头,“没有啊。” “那你怎么进来的?”姜明月心中升起的怒气慢慢消散,疑惑问道。 “没偷人,但打人了。”姜虞轻轻抿唇腮帮子微鼓,眨巴著大眼睛说道。 姜明月一愣,抬头看向一身伤的周弃,“打他了?” “不是他。”姜虞摇头。 环视一圈,姜明月也没在现场找到另一个受伤的人,不由问道,“那是谁?人呢?” 姜虞微微一笑,软声回答,“在医院呢~” 姜明月:……终究是我小看你了。 姜明月觉得自从回到姜家后她的血压都升高了不少,全是被姜虞气的。 她气呼呼地瞪了姜虞一眼,然后气呼呼的去帮她处理后续,任劳任怨的像个老妈子。 了解完事情始末后,姜明月的血压终於降了些。 还好不是突然发癲抽的人。 正所谓熟能生巧,姜明月很快就处理完问题,签完字把姜虞和周弃小花一起带走了。 四人刚出警局,姜明月正要教育教育某人,抬头就看到停在门口的车和车外站著的人。 姜虞自然也看到了,她两眼放光地扑了过去。 “皇后~” 身著黑色风衣的沈辑站在黑夜里宛如一尊完美的雕塑,他靠在车门上静静注视著她,狭长漂亮的丹凤眼仿佛裹挟著无尽深情。 超高顏值引的路人频频回头偷看。 姜虞猛扑进沈辑怀里,沈辑张开双臂稳稳接住自然而然地將人圈进怀里,一手圈住腰,一手轻抚上她的后脑勺,低头靠近唇瓣擦过她的耳尖。 姿態占有欲十足。 “皇后,你怎么来了?” 丝毫没注意到他这些小动作的姜虞正因为见到皇后而欢喜不已。 紧紧抱住他的腰,在他怀里开心地问道。 “来接你。”沈辑在她耳畔温柔轻语,又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缓缓抬眸看向前方的周弃。 眼底闪过一抹寒意。 莫名感受到一股敌意的周弃浑身紧绷,不禁皱眉疑惑。 这个男人明明是第一次见,为什么对他的敌意这么大? “事情办完了吗?”沈辑轻抚著小姑娘的头髮,垂眸温声问道。 “嗯。”姜虞抬起头,两眼亮晶晶地望著他。 “那我们回家?”沈辑半哄半抱的把人哄上了车。 自己在上车前冷悠悠扫了远处的三人一眼,隨后关上车门扬长而去。 “这么晚了你带她去哪儿?”姜明月没想到对方竟然当著她的面把人拐跑。 望著远去的车影,姜明月只觉头疼转头看到可怜巴巴的兄妹俩,嘆气,“算了,我先送你们回去。” “谢谢,不用麻烦,我们可以自己回去。”周弃婉拒了姜明月的提议,带著小花转身离开。 谁也没看到马路对面停了一辆车,车里的许佩佩一脸震惊,难以相信刚刚自己看到的画面。 那个疯子怎么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被关在南苑吗,陆家的人知道他跑出来了吗? 不对,刚刚跟他在一起的人是姜虞? 又是她,该死的贱人。 一看到姜虞,许佩佩就想起之前遭受的屈辱,她本来打算先搞垮姜氏再去收拾她,没想到姜氏竟然走狗屎运不仅拿下了项目,还让市值翻倍了。 而她也因为被不知名的人打伤住院以至於没来得及出手,现在她好了,就等著迎接她的报復吧。 许佩佩冷笑一声,拿出手机拨通了一则电话。 “喂,淼淼……” 另一边的车上,姜虞趴在沈辑怀里抱著贴贴开心到冒泡泡,冒著冒著她突然意识到这个姿势不对。 一点也彰显不出她帝王的霸气。 猛地鬆手坐了回去,正襟危坐地整理衣服。 沈辑不明白刚刚还跟个黏人的小兔子似的在他怀里贴贴蹭蹭的小姑娘为什么突然离开,他侧头疑惑地看向坐姿板正的她。 然后猝不及防地被对方伸手一捞,扣住脑袋给摁在了她肩上。 姿势诡异的从霸总变成了小娇夫。 毫无防备的沈辑被迫靠在姜虞肩上愣了好一会儿,透过后视镜看到这一幕的听风更是呼吸一紧。 活久见,少爷那么凶残的一大只竟然靠在了瘦弱的姜小姐怀里。 回过神来的沈辑猛地抬起头,蹙眉不解的问道,“你干什么?” 刚拥住美人皇后享受霸气没几秒的姜虞也茫然诧异地看著他,“不喜欢吗?” 沈辑皱眉,哪个男人喜欢靠在女人怀里,除了一无是处的小白脸。 见他好似真的不喜,姜虞敛眉疑惑小声嘟囔了一句。 “以前明明很喜欢靠在我怀里啊,现在怎么就不喜欢了?” 难道是因为她没穿龙袍? 第50章 皇后是替身?不准黑化,咬洗你~ 沈辑的眉头皱的更紧了,脸色还阴沉了几分,目光紧紧盯著姜虞,声音低沉冰冷,“你说什么?” 以前?他们以前根本没见过。 小兔子说的是谁? 捏住姜虞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来与自己对视,额前的碎发落下漂亮妖孽的脸半隱在黑暗中看不真切,唯独那双眼睛透出几分阴鷙。 她到底在通过他看哪个野男人? 沈辑深深凝视著姜虞的眼睛想从中看出点什么,但对方的眼神太纯粹根本看不出什么来,可他依旧很不开心。 紧抿著唇,周身气压一降再降。 坐在驾驶座上的听风都忍不住打了个冷颤,小心翼翼的瞅了眼后视镜,欲哭无泪。 也不知道他家少爷到底想干什么,之前听暗卫来报说姜小姐为了一个少年进了警局,他是一秒都不带犹豫的赶了过来。 好不容易到了警局,看见姜大小姐到了又不进去,非要站在外面最显眼的位置吹冷风。 这次出来的匆忙甚至没来得及隱藏行踪,那些在暗中盯著少爷的人肯定第一时间就得到了消息,这北城怕是要变天了。 又是为主子操碎心的一天~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姜虞的下巴被捏的有些疼,一巴掌给他呼开,反手又一巴掌呼上了他脑袋。 正黑化进行中的沈辑就那样水灵灵地被打断了施法,一脸诧异地看向打他的姜虞,见她不但不心虚还一脸好奇无辜的左右打量自己。 硬生生给他气笑了,笑著挤出几个字,“你又干什么?” 正钻研他脑袋的姜虞闻言转眸对上他的视线,扬起白净软萌的脸蛋,满眼无辜清澈地看著他说,“听说脑袋坏了拍拍就能好,我试试。” 也不知道刚刚是不是她的错觉,总感觉皇后的眼神刚刚有点黑化,母后说过黑化的人都是病娇疯批,一般都是脑子坏了拍拍脑袋就好了。 想著,姜虞又不轻不重的拍了拍沈辑的脑袋。 又被拍了两下的沈辑咬了咬后槽牙闭了闭眼,忍无可忍的抓住了在头上作乱的手,咬牙切齿地问道,“谁跟你这样说的?” “母后。”姜虞歪头软声回道。 沈辑气到一半神色复杂地看了她好一会儿,最后长嘆一口气,抓著她的手腕轻轻一扯將人拉起坐在了自己腿上。 长臂一揽搂住腰將人圈在怀里,语重心长地说道,“她骗你的。” 姜虞睁大双眼,不可置信地回头瞪他,娇声呵斥。 “放肆,母后才不会骗我。” 沈辑:“……” 这就是好心当作驴肝肺? 好好好,不愧是小精神病气起人来不偿命。 沈辑被气到脑仁疼的闭上了眼。 看来他还是得找个时间带小姑娘去看看脑子,一直这样病著也不是办法,谁知道她哪天会不会把自己气死。 一心为母后正名的姜虞见对方不言不语还不看自己,她气鼓鼓的鼓起腮帮子,袖子一擼就要去薅他起来继续爭辩。 手刚抬起来就被一只大手握住摁了下去,靠在椅背上闭眼假寐的人徐徐诱哄。 “乖,安分点。” 安分?皇后竟然叫她安分?这对女帝大人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皇后太放肆了。 姜虞像只愤怒炸毛的猫咪,齜牙咧嘴的扑上去对著触犯她威严的两脚兽咬了一口。 姜虞仰头一口咬在了沈辑的脸上。 人生第一次被咬脸的沈辑不可为不震惊,看向咬完人还气鼓鼓的小姑娘,伸手摸了摸脸上湿漉漉的牙印。 若是以前有人敢这样对他,对方早就死了。 不,应该是连靠近他的资格都没有。 按理说他现在应该生气,可他一点不悦的情绪都没有,甚至…… 沈辑抬眸看向气鼓鼓瞪著自己的小姑娘,目光悠悠落在那白白嫩嫩看上去很好咬的腮帮子上,然后低头靠近。 似乎看出他的意图,姜虞往后躲了躲。 沈辑勾唇一笑,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扣住她的后颈,他微微偏头温柔的吻落在姜虞唇上。 趁著小姑娘被迷的不要不要的,眼底闪过一抹狡黠,忽然一口咬在她脸上。 女帝大人:!!! 最后的最后,车停在了姜家门外,姜虞顶著一圈牙印气鼓鼓的下了车头也不回的走了。 留下听风在车里看著后视镜里脸上顶著两圈牙印的某人,不知所措。 沈辑垂眸摩挲著掌心的牙印,忽而轻笑出声,眉眼间不见丝毫鬱气。 一本正经的评价。 “牙口还挺好,就是脾气有点大。” 听风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听到了什么?他家少爷被咬成这样不仅没生气还夸人家牙口好? 癲了,都癲了。 第51章 没事噠~女帝大人真的没病 带著一身怨气回来的姜虞正好碰到刚到家的姜明月,看到姜虞她有些惊讶,“你怎么回来了?” 还以为她今晚不回来了呢。 小姑娘气鼓鼓的不说话。 姜明月走过去瞅了一眼,那脸上明晃晃的牙印想忽视都难,打趣道,“哟,这是被狗咬了?” 姜虞看了她一眼还是不说话,抿紧唇角腮帮子微鼓像只气呼呼的仓鼠。 见她一直不说话,就在姜明月打算上楼休息了的时候她开口了。 “皇后太放肆了,我决定这几天都不招他侍寢了。” 以为她要说个啥的姜明月嘴角微抽,“你开心就好。” “什么开心就好?” 身后突然冒出来个声音嚇了姜明月一跳,她就回头看到披头散髮的王妈两眼放光一脸好奇地看著她们。 姜明月深吸一口气,咬牙挤出几个字。 “王妈,你走路都没声音吗?” “大小姐你怎么知道俺穿的集静音防滑养生为一体的保健鞋?穿过它的人都说好,你要来一双不嘞?”王妈立刻抬脚亮出自己脚上的鞋子,热情推销。 姜明月……姜明月笑……实在笑不出来。 她面无表情地拒绝了王妈的推销,並转身上楼。 王妈转头又要给姜虞推销,转头却发现人不见了。 姜虞今晚顶著牙印睡上了冷床冷被,今晚註定是冷冰冰的一晚,好在第二天起来脸上的牙印已经消失,不然她都不敢出门。 事关女帝大人的威严。 一大早一家人一起吃完早餐,姜父精神奕奕的去了公司,薑母和王妈也手挽手出门神神秘秘也不知道去干啥。 姜明月下楼就看到跟个乖宝宝一样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的姜虞。 路过窗台时看到摇曳的赤耀花,顺手给它浇了浇水,然后来到姜虞身前挡住她的视线。 “跟我去个地方。” “去哪儿?” “去了就知道了。” “可我新闻还没看完。” “有重播,回来再看。” “我不……” ヽ( ̄︿ ̄ )—c<(?????? )? 半小时后,姜虞站在熟悉的大门前看著熟悉的建筑物,指著前方转头一脸不开心地看著姜明月。 “打断我看新闻非要带我来的地方就是这儿?” “嗯,进去吧。”姜明月迈步走进了医院。 姜虞望著熟悉的医院眉头轻蹙,忽然有种不好的预感是怎么回事? 直到站在熟悉的办公室门口,姜虞终於知道这股预感从何而来,又是冲她来的? 姜虞一脸严肃的看向姜明月,急切地说道,“我觉得有必要说明一下,我真的没……”病。 最后一个字还没说出口,前面的姜明月就先一步敲了敲门,拉著她开门而入。 姜虞就那么水灵灵的和办公桌后的周医生对上了视线,周医生看到姜虞愣了几秒,脸上刚刚扬起的职业笑容渐渐消失。 诧异又疑惑地看著她,“你……” “好巧,又见面了。”姜虞笑著打招呼。 “你们认识?”姜明月则一头雾水的看著两人。 “见过一面。”姜虞解释道。 “周医生,这位就是我妹妹,她之前落过水醒来后精神就有点不正常,总认为自己是女帝,还把別人认成她的皇后非要带回家。” “你看看还有没有救。”姜明月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 周医生看看姜明月,再看看姜虞,默默取下眼镜擦了擦,擦亮了戴上抬头一看。 呔,怎么还是她,竟然不是他老眼昏花。 周医生沉默了许久,小心翼翼的开口说道,“如果我说没……” 话没说完就被姜明月打断。 “花多少钱都无所谓,哪怕机会渺茫我们也不想放弃。”姜明月语气坚定的说道。 她不怕其他,就怕小姑娘哪天抽了不该抽的人,或者去偷人被抓又进去了,而她又不在没人捞她。 “既然家属强烈要求,那我再试试?”周医生露出一个命苦的笑容。 周医生看著姜虞冥思苦想,话聊是不行了,一不小心就容易被对方绕进去,既如此…… “我准备给病人进行催眠治疗,需要安静的环境,家属先去外面等候。” 姜明月点点头,回头看了眼浑身都是反骨的小姑娘一眼,不得已叮嘱一声,“我出去等你,要听医生的话。” 她出去了,办公室里又只剩下姜虞和医生两人,两人面面相覷气氛诡异的安静了几秒。 周医生看著对方那张人畜无害的脸就觉得头疼,让姜虞躺在一边的躺椅上,拿出一块怀表露出慈和的笑容,“小姑娘我们来做个游戏好不好?” “不好。”姜虞拒绝的乾脆。 意料之中的回答,但周医生还是觉得心痛,有些摆烂的开口,“算了,一会儿你什么都不用想,盯著这块表看就行了。” 他將怀表垂下在姜虞眼前缓缓晃了起来,一边晃一边轻声催眠。 然而十分钟过去了,晃的他都差点迷糊了,对方眼神依旧清澈的彻底,顿时周医生有种专业技术受到挑衅的错觉。 哟呵,定力不错~ 但是这世上就没有他催眠不了的人。 周医生不甘心的收起怀表,为了证明什么一样搬出一套音响,悠长悦耳的钢琴声缓缓响起。 姜虞躺在躺椅上享受的闭上了眼。 又过了十分钟,见姜虞呼吸平缓,周医生眼睛一亮。 终於成功了? 兴致勃勃的问了两个问题,对方却毫无回应,周医生挠头疑惑左看看右看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 是成功了,对方成功睡著了。 呵、呵呵…… 今天也是命苦的一天呢~ 在外等了半小时的姜明月听见开门声,转头就看到一脸生无可恋的周医生,她进去看到躺在躺椅上没有反应的姜虞,蹙眉问道,“她怎么了?” 生无可恋的周医生扬起一抹莫得感情的职业微笑。 “没事噠~没事噠~她就是睡著噠~” “那我妹妹的病如何了?”姜明月询问道。 “挺好的。”周医生微笑。 还有救?姜明月眼睛亮了亮。 “不就是幻想自己是女帝嘛,挺好的,只要不杀人放火违法乱纪,都挺好的。”周医生面带莫得感情的职业微笑,温柔说道。 姜明月嘴角微抽。 她该怎么委婉地告诉他,女帝想造反。 第52章 她打你,你就一点错都没有吗 没想到全国最权威的精神科医生都拿她没办法,姜明月看了呼呼大睡的姜虞一眼,头疼的闭上了眼。 姜虞一醒,周医生就迫不及待的送客。 走走走,赶紧走,再不走他招牌就保不住了。 出医院后,姜明月去取车让姜虞在原地等她,姜虞等啊等等来了迎面走来的两位熟人。 “妹妹,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和陆枕西並肩走来的姜絮瑶捂嘴惊讶道,“难道是来看什么见不得的病?” 阴阳怪气意有所指。 姜虞冷冷看著做作的她,嘴角上扬。 “小虞,你生病了?什么病,病的严重吗?”陆枕西上前一步,急切询问。 “不行,我带你去看医生。”陆枕西面露担忧,不放心的拉著姜虞要走。 姜虞反手甩掉他的手,冷悠悠瞥了他一眼,“聒噪。” 姜虞的態度如此冷淡,陆枕西很是受伤。 见陆枕西对姜虞还是念念不忘,姜絮瑶嫉妒的咬牙,故作亲昵地挽上陆枕西的手臂。 “妹妹,你怎么这样对枕西哥哥呢,哥哥也是关心你。” “哎呀,你不会是看到我和枕西哥哥在一起所以生气了吧?你別误会,只是因为我脚崴了,枕西哥哥好心送我来医院而已。” “你千万別误会啊。”姜絮瑶嘴上说著別误会暗地里却用眼神挑衅,得意炫耀的姿態毫不掩饰。 如此拙劣的手段,姜虞都看笑了。 “你笑什么?”姜絮瑶皱眉问道。 “笑你愚蠢。”姜虞上前两步垂眸看了看自己白嫩的掌心,遂抬头看向姜絮瑶,冷冰冰吐出几个字,“笑你欠收拾。” 话音未落,风风火火的一巴掌就那样扇在了姜絮瑶脸上。 谁也没想到姜虞会突然动手,两人都懵了。 “贱人,你又打我!”姜絮瑶怒不可遏,瞬间暴怒本性眼神恶毒阴狠地盯著姜虞。 姜虞反手又是一巴掌,姜絮瑶直接给扇肿了脸跌坐在地。 “小虞……”陆枕西被姜虞的彪悍震惊到了,刚开口就接收到了对方警告的眼神。 话到嘴边拐个弯变成了。 “打了她就不能打我了哦。” 姜虞收回视线蹲下身来瞅著恨不得吃了她的姜絮瑶,轻蔑一笑。 “姜絮瑶,这是最后一次警告你,朕对你们姜家不感兴趣,对你的枕西哥哥也不感兴趣,收起你那些可笑的小把戏,若再敢来朕面前蹦躂,下次可就不是两巴掌这么简单了。” 姜虞靠近姜絮瑶,低声警告。 一时间,姜絮瑶被对方身上强大的气场嚇的说不出话来。 远处传来鸣笛声。 “姜虞,上车。”姜明月在车里冲姜虞喊道。 姜虞慢悠悠起身走了过去。 陆枕西目送姜虞离开,脸上满是愁容,他想不明白小虞为何会突然变成这样。 “枕西哥哥,你看姜虞给我打的,人家好痛~”姜絮瑶捂著红肿的脸撒娇。 陆枕西回头一看,忍不住闭了闭眼,確实有点惨不忍睹,但是…… “虽是小虞动的手,难道你就没有一点错吗?” 陆枕西突如其来的质问问懵了姜絮瑶,她被打她还有错? “姜小姐,我们两家虽有些交情但我们也还没有熟到这种地步,以后不要再喊我哥哥了。” “今天送你来医院也是因为长辈要求,希望你別误会。” “还有,小虞心思单纯,还请姜小姐以后不要在她面前说些不该说的话。” “我还有事,先走了。”素来温润有礼的陆枕西难得如此严肃,说清楚后便转身离开。 留下姜絮瑶一人站在原地气的跺脚。 可恶,都怪姜虞。 姜明月瞥了一眼远处的两人,对副驾驶上的姜虞轻声问道,“他们欺负你了?” “放心,已经抽回去了。”姜虞平静说道。 姜明月想了想也是,就姜虞那脾气谁能让她受气。 姜明月慢慢启动车辆打算回姜家,结果旁边的人突然递过来一个手机,指著手机上的图片说,“去这里。” “去这里干什么?”看著像个餐厅。 “中午了,该用午膳了。” “……” 姜明月很想反驳,但姜虞表示真的很想去,她觉得虽然对方脑子有问题需要关照但也不能太纵容她,该拒绝时就拒绝。 二十几分钟后,姜明月的车停在了那家餐厅外。 罢了,她不就是想吃顿饭吗,又不是要鯊人放火,就满足她这一次,下不为例。 姜虞兴冲冲的走进餐厅。 她惦记这家店好久了,电视上说这家店的厨师堪比皇宫御厨,她好久没吃御膳了有点想念。 谁知刚走进餐厅就被门口的服务员拦下。 “你好,请问有预约吗?”服务员礼貌微笑询问。 姜虞摇头。 “不好意思,没有预约无法招待,二位可以先预约再来。”服务员全程面带微笑,態度和善。 还要预约? 这是姜虞万万没想到的,电视里介绍的时候也没说要提前预约啊。 见姜虞一脸失落,姜明月询问道,“请问现在预约最快能约到什么时候?” “大概三个月后。” 三个月?!!! 女帝大人的天塌了。 对此姜明月也无可奈何,瞧著生无可恋快裂开了的某人,小声哄道,“不然咱们回去让王妈做?” 姜虞焉噠噠地转身失魂落魄地被姜明月牵著走。 没走两步忽然被人拦住。 “还真是你啊,小变態。”容杉一脸稀奇地拦住姜虞打招呼。 姜虞死气沉沉地抬头,闻言默默拔刀,“鯊了吧。” “別,不好捞。”姜明月默默把刀推回去。 “他骂朕变態。” “嗯,不好捞。” “可他骂朕变態。” “听到了,不好捞。” 容杉不明所以地看著咬耳朵嘀嘀咕咕的两人,忽然热情地发出邀请,“你们是来吃饭的吧,正好,沈辑他们也在一起啊。” 听说皇后也在这里,死气沉沉喊打喊杀的某人立刻来了精神,点头答应,“好。” 鯊人暂停,先找皇后。 第53章 別以为你笑的好看我就会原谅你 在容杉的带领下两人终於进到珍饈坊,不得不说不愧是北城第一餐厅真是又大又气派,就是这装修怎么给她一种熟悉的感觉? 容杉带著二人直接上三楼去了顶级包厢,路过走廊时被来这里吃饭的陆淼看到。 陆淼疑惑地转头看了一眼1號包厢的方向。 那个背影怎么看著有点像姜虞,可她怎么会去1號包厢,那里不是向来不对外开放吗? 另一边的1號包厢內,容杉推门进去大声喊道,“兄弟们,看我带谁来了~” 屋內的三人只有听风转头看了过来,看到来人微微诧异。 “不是,这么不给兄弟面子,好歹看一眼啊,说不定有惊喜呢。”见两人都不理自己,容杉忍不住吐槽。 嫌他聒噪的两人终於肯施捨个眼神给他。 姜虞从容杉身后探出头来与桌对面的沈辑对上视线,沈辑愣了一下,她则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向他大步走去。 走到一半突然想起昨晚对方咬自己的事情,及时剎车停下。 不行,她还在和皇后冷战不能过於主动,不然皇后会恃宠而骄的。 对,她得拿出帝王的威严来。 於是小姑娘抬起下巴软白的脸蛋肉嘟嘟的,傲娇且幽怨地盯著对面的男人。 (个_个)我盯~ 沈辑敞开怀抱都做好接住她的准备了,结果小姑娘半路停了。 这是还在生气?沈辑轻轻挑眉,嘴角掛著浅浅笑意。 另一边的姜明月在看到陆吾的第一时间就想死遁。 该死,他怎么也在。 她懊恼死了,早知道他也在她说什么也不来。 在陆吾冷沉灼灼的目光下,她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狗男人看什么看,知不知道什么叫矜持。 丝毫没发现气氛诡异冷凝的容杉来到桌前坐下,回头招呼站著的两人。 “站著干什么,来,都是自己人隨便坐。” 姜虞盯著沈辑,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容杉身边,而姜明月咬了咬牙顶著炙热的目光坐在了姜虞身边。 看著坐在自己身边的姜虞,容杉有些诧异,他抬头看了看对面面色略微阴沉的某人,嗅到了八卦的气息。 玩味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来回走动,脸上看戏不嫌事大的笑意。 容杉凑近姜虞大声问道,“小妹妹,你老实告诉我,他手上的牙印是不是你咬的?” 能咬完大魔王还能活下来的人,除了她,他还真想不到第二个人。 牙印? 在地上找缝的姜明月抬头看向二人。 柳眉一皱,姜虞轻哼一声带著点怒气的说道,“我咬的又如何。” 他该咬。 瞧小姑娘理直气壮的態度,容杉是又惊又喜笑著鼓掌,“厉害啊妹妹,我是越来越佩服你了。” 她自然是最厉害的。 女帝大人傲娇仰头jpg. 闻言,陆吾移开视线意味不明地看向沈辑,而听风恨不得此时此刻装死。 至於当事人则看著气鼓鼓的小姑娘沉默不语,只是放在桌面上的右手食指无意识地敲打著桌面。 “姜虞妹妹,不然你给我当乾妹妹吧,我还没遇到过你这么有趣的人,你放心,哥哥不会让你吃亏,哥哥我也是很厉害的。”容杉热情地推销自己,势必要把人拐回家当妹妹。 姜虞一副看傻缺的眼神看著他,还未开口说话,一道阴惻惻的声音在容杉身后响起。 “这么喜欢当哥哥,正好將军差一位哥哥,我看你就很合適。”沈辑不知何时来到了容杉身后一手落在他肩上,嘴角含笑语气却冷颼颼的。 容杉脸上的笑容一僵,咬牙挤出几个字,“你可真是我的好兄弟啊。” 让他给狗当哥哥。 沈辑笑了笑不语。 容杉翻了个白眼,骂骂咧咧的起身换了个位置,沈辑顺势坐在了他之前的位置上。 姜虞皱眉看著身边新换的人,见他对自己笑还笑的那么好看,恍惚了一下隨后一本正经地强调,“你別以为对我笑一笑我就会原谅你。” 什么都没做的沈辑愣了一下,隨后脸上的笑容更勾人了。 活像个勾人的小妖精。 沈辑慢条斯理的拿起筷子夹了一片牛肉,刚夹起就听到耳边传来小姑娘气呼呼傲娇的声音。 “別以为餵我吃一片牛肉我就会原谅你。” 沈辑的动作顿了顿,又夹起一片將两片牛肉餵到小姑娘嘴边,轻声哄道,“张嘴。” 此举惊呆了容杉和听风。 姜虞皱眉看著眼前的牛肉,她很想拒绝但闻著真的好香啊。 只犹豫了两秒便张嘴吃下。 牛肉入口鲜香麻辣是熟悉的味道,姜虞吃的眼睛都亮了,腮帮子一鼓一鼓的还在嚼嚼嚼就忍不住指挥沈辑,“还要。” 沈辑宠溺地笑了笑,什么也没说又夹了一片投餵。 看著一餵一吃的两人,姜明月一头黑线,那种恨铁不成钢的感觉再次涌了上来。 感情一片哄不好你,两片就行了是吧? “姜小姐怎么不吃,是不合胃口不喜欢?” 冷冰冰的声音落在耳畔,姜明月一惊,抬头看向对面盯著自己的男人,强行挤出一个礼貌的微笑,“怎么会,我很喜欢。” 神经大条的容杉终於感受到桌上的暗潮涌动,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凑近听风小声嘟囔,“我怎么感觉他们四人氛围有点不太对。” 沈辑和姜虞就算了,怎么陆吾和这位姜大小姐之间也环绕著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氛围? 听风麻木地“哦”了一声。 有时候震惊多了也就学会接受了。 就好比他家这位別人碰一下他的东西都要扔了的重度洁癖少爷,现在正在和別人共用一双筷子,这说出去谁信?! 姜虞將桌上的菜都尝了个遍,越吃眼睛越亮。 熟,实在是太熟了,这些菜的味道跟姜国御厨做的味道不能说一模一样,但也有七八分相似。 难道她的御厨也穿过来了? “我要见做这些菜的厨子。”姜虞忽然说道。 “好端端的见厨子做什么?” “我想见。” 沈辑单手支著下巴偏头懒洋洋看著姜虞,眉眼慵懒倦怠,见她一脸认真的小表情,一边拿起纸巾帮她擦嘴角一边开口,“听风,去把人带来。” “是。”听风起身。 姜虞抬头看看听风,一脸疑惑地回头看向沈辑问,“听风不是你养的狗吗?” 起身离开的听风脚步一顿,错愕回头满脸不可置信。 难道少爷到处跟別人说他是他的狗? 怎么办,他该应吗? 第54章 妹妹是无辜的,都是別人的错 “噗~”容杉一口红酒喷了出来,抬头看向满目错愕的听风,幸灾乐祸般笑了出来调侃道,“没想到啊,听风,你藏的挺深啊。” 忽然之间,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听风,听风咬了咬后槽牙笑著回懟。 “容少,咱们彼此彼此,你的將军弟弟还在家等你呢。” 笑嘻嘻的容杉不嘻嘻了。 见眾人神色各异,姜虞疑惑歪头看向沈辑,“难道不是?” 那晚难道是她听错了? 听风微微一笑敬业且官方的说道,“少爷说我是,那我就是。” 姜虞看看听风离开的背影,再看看神色散漫从容的沈辑,突然涌上一股嫉妒和羡慕。 该死,怎么重活一世,皇后已经拥有了忠心护主的属下,而她目前什么都没有还倒贴了十万。 要是青玉和红妆还有她的十二金吾卫也重生来了就好了。 姜虞越想越气,一边用力嚼嚼嚼,一边瞪沈辑。 莫名其妙被瞪的沈辑一边投喂,一边疑惑。 小精神病这是又犯病了? 既然决定了要养,是不是得找个机会带她去看看脑子,总是这样时不时犯病也不是办法。 听风把人带了回来,姜虞將身穿厨师服的青年上下打量一番。 “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姜虞问。 “是的,请问是有什么问题吗?”廖大厨恭敬又小心翼翼地问道。 “你师承何处?”確认眼前的人不是她的御厨,姜虞又问。 “我是总厨的徒弟。” “你师父姓什么?” “家师姓刘。” 姓刘,那就不是他了。 问完问题,姜虞挥了挥手,听风便让廖大厨回去了。 见姜虞见了厨师后心不在焉,沈辑端起酒杯抿了一口红酒,幽幽抬眸,“对他这么好奇?” “也没有很好奇,就是他做的菜还可以。”姜虞喝了一口汤,满足的眯了眯眼。 “喜欢?那就让他回去专门做给你吃。”沈辑动作温柔的帮姜虞整理了一下耳边的碎发,面含微笑。 嚼嚼嚼的姜虞一顿。 什么意思?皇后这是在暗示她以后要给家里安排几个御厨? 可是她现在国库空虚,还安排不起怎么办? 看来真的得努力挣钱了。 养暗卫费钱,养皇后更费钱。 旁边的姜明月表示有不一样的解释。 他这是见姜虞喜欢吃,想用厨子把她哄骗走? 姜明月放下筷子优雅地擦了擦嘴,然后一把拽过姜虞在她耳边小声提醒。 “清醒点,区区一顿饭,你想要什么我们不能给你,你可是姜家小姐。” 姜虞茫然地眨眨眼,然后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转头看著姜明月说,“可是刚刚你都没能让我进来。” 被自己人插了一刀的姜明月卒! 我为你两肋插刀,你插我两刀是吧? 姜明月蹙眉看著没心没肺吃吃吃就快被黑毛小子哄骗走了的小姑娘,一阵发愁。 她是不是得回去跟领导谈谈涨薪的事了?不然她穷的连妹妹都养不起了。 要不是情况不允许,容杉都忍不住站起来拍拍手夸沈辑一声恋爱脑了。 小姑娘就隨口一说喜欢吃,你就要把年薪百万的廖大厨送去给她当私厨? 沈辑啊沈辑,以前怎么没见你还有当恋爱脑的潜质呢? “听风,你家少爷不会是寒毒入脑,把他脑子冻坏了吧?”容杉凑近听风,看著桌子对面的男人小声说道。 听风眉头一竖,板著脸为他少爷辩解。 “少爷才不是脑子坏了。”顿了顿,他看向沈辑一脸坚定的说,“他只是中蛊了。” 容杉嘴角抽啊抽。 癲,没想到你比我还癲。 远离癲公的容杉又转个方向凑到陆吾身边,小声嘀咕,“老陆,我觉得他脑子被冻坏了,你觉得呢?” 他嘀嘀咕咕半天也没见对方回应自己一句,只一直盯著前方默默喝酒。 他不由抬头看了看对面的姜明月,再看看旁边的人。 八卦之魂再次燃烧,打趣道,“怎么,看上人家了?我可看她好像没看上你啊。” 无视他的人终於有了反应,陆吾缓缓转过头来看向笑的贱兮兮的容杉,板著冷冰冰的脸吐出冷冰冰的话,“明年实验室的投资减半。” 整个包厢只有容杉一人受伤的成就达成。 吃饱喝足后姜虞自然的將双手伸过去,沈辑也熟练的拿起湿巾为她擦手,正所谓一回生二回熟。 “一会儿要去哪儿?我送你。”沈辑放下湿巾问道。 “不用麻烦,我有车可以带她回去。”不等姜虞开口,姜明月先一口拒绝。 沈辑抬眸看向姜明月,姜明月也无所畏惧的看过来,剎那间两人之间仿佛有什么在进行激烈的廝杀。 “既如此,那我们晚上见。”沈辑收回视线看向温柔含笑的看向姜虞,摸摸头哄道。 “呵。”这还是姜明月第一次被姜虞之外的人气笑。 晚上见你个球球,登徒子。 不对,他们两个若真要说其中一个是登徒子的话,好像姜虞更符合一点。 但是这也不能怪她,只怪对方长的太好看太会勾引人手段了得,把她单纯的妹妹勾的一愣一愣的。 再说姜虞本来就脑子不好,容易被勾引也正常。 总结:妹妹是无辜的,都是別人的错。 第55章 姜明月,你舅宠她吧~ “多谢款待,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姜明月起身说道,“姜虞,我们走。” 走到一半发现人没跟上来,她又转身催促,“姜虞,走了。” 姜虞眼巴巴看著沈辑,依依不捨。 本来就捨不得,偏生某人还对她笑的那么好看,又欲又妖孽。 姜虞抿了抿唇,转身跑回去在沈辑勾起的唇上亲了一口,摸摸头软声哄道,“我先走了,照顾好自己,我晚上再去找你。” 猝不及防被塞了一嘴狗粮的四人:“……” 姜虞和姜明月从包厢出来的时候被守株待兔的陆淼看到。 果然是他们,她们怎么会在这里,那个从不对外开放的1號包厢里又有谁?难道是…… 她亲眼看著姜虞她们离开,又转头看向1號包厢若有所思。 等沈辑等人出来时“正巧”碰上聚完餐出来的陆淼和许佩佩。 陆淼惊讶上前打招呼,“小叔,沈哥哥,好巧啊。” 看到陆吾,许佩佩惊喜又娇羞的整理了一下裙子,羞红著脸看向他,“陆哥哥,好久不见。” 陆吾只淡淡瞥了一眼陆淼,沈辑更是眼皮子都没抬一下直接走人。 没想到对方看都不看自己一眼,许佩佩生气又不甘心的上前拦住。 “陆哥哥,你们要去哪儿啊,可不可以带我们一起去啊?” 只得到对方一句冷冰冰的“让开”。 被心爱之人当眾落了面子,许佩佩脸色很是不好看,不甘心地眼睁睁看著他离开。 “可恶,陆哥哥又拒绝我,我哪里不好了,他整天带著那个疯子玩也不带我玩。”许佩佩气得跺脚埋怨。 “小叔肯定不是故意的,他只是还没看到你的好。”陆淼温柔宽慰道。 “真的?我就说我这么好陆哥哥不可能不喜欢我。”许佩佩果然被哄到了。 陆淼忽然一脸茫然疑惑,“刚刚我好像看到姜虞了,也不知道是不是看错了。” “什么?那个贱人也来了?”沾沾自喜的许佩佩表情一变,瞬间变得狰狞扭曲,“她肯定是打听到陆哥哥在这里追过来的。” “真是不要脸。”许佩佩气急败坏的咒骂,“不要脸的贱女人,勾搭了那个疯子不够,还来勾搭我的陆哥哥。” “佩佩,会不会是你误会了,我看姜小姐不像是那种人。”陆淼看似劝解,实则煽风点火。 “怎么不是,我看她就是个不要脸的狐狸精,过两天姜家不是要给回来的真千金办回归宴吗,姜虞这个鳩占鹊巢的假货只怕是要被拋弃了,到时候看我怎么收拾她。”许佩佩怒极。 瞧许佩佩愤怒的模样,陆淼暗笑。 姜虞,別怪我,怪只怪你挡了我的路。 “阿嚏~” 坐在姜明月车上的姜虞突然打了个喷嚏,一头雾水的揉了揉鼻子,谁在骂她? “在前面把我放下就行了。”姜虞指著前面的路口说道。 姜明月將车停下,探头看了眼车外看到了熟悉的建筑物,“你来这里干什么?” 姜虞利落下车,“来赚钱。” 姜虞昂首挺胸的走进警局,径直来到通缉墙面前认真扫过每一个信息。 停好车匆匆赶来的姜明月见她乖乖的没有闯祸鬆了一口气。 “姜小姐,你怎么来了,是有什么事吗?”上次在张伟住处接待他们的刑警认出姜明月,疑惑问道。 “路过。”姜明月看了眼某人,淡声说道。 寒暄两句打发走对方后,姜明月来到姜虞身旁问,“你在干什么?” 姜虞却指著最上面的1號通缉令说,“我要看它的卷宗。” 它价格最高,就它了。 姜明月抬头看了一眼,嘴角微抽,冷声拒绝,“看不了。” “为什么?” “没权限。” 姜虞震惊,她都揭榜了,怎么看个卷宗还要权限。 姜虞退而求其次的指著2號通缉令说,“那它呢?” “看不了。”姜明月发出莫得感情的声音。 “它呢?” “没权限。” 姜虞一连指了几个都没权限,气的脸都圆了。 “这不行那不行,就没有一个有权限的?” 姜明月翻啊翻,翻到最底下指著最后一个说,“它可以。” 姜虞瞅了一眼,一脸嫌弃,“才两万。” 都不够给皇后买块金砖。 “虽然它便宜,但只要提供一条有效线索就奖励两万,若能找到被藏匿起来的赃物可奖励两百万。”姜明月轻声解释。 两百万? 女帝大人的眼睛瞬间就亮了,当即开口,“就它了。” 终於把小姑娘的注意力从危险的任务上移开,姜明月悄悄鬆了一口气。 她是真怕姜虞脑子一抽去单挑那些穷凶极恶的罪犯。 姜虞在里面看卷宗,姜明月站在门口看到不远处的陈队对她点了点头,她回头看了姜虞一眼,动身离开了一会儿。 等她回来,姜虞也看完了。 “看完了?走吧。”姜明月带著姜虞离开警局,“现在可以回家了吧。” “不,我还要去个地方。”姜虞表示还不能回家。 再一次把人载到目的地的姜明月忍无可忍,扭头看向副驾驶座上的人,“这是最后一次,看完了就跟我回家。” 姜虞不拒绝也不答应,看的姜明月脑仁疼。 这是一处老小区,生活的都是一些普通上班族和退休老太老大爷,人口虽杂乱但治安不错。 姜虞环顾四周在目標点的对面大楼找了个最佳视野点。 一家二十四小时情趣宾馆。 姜虞想开个房间。 “不可能,我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姜明月厉声拒绝。 十分钟后,姜明月站在情趣双人大床房內扶额头疼,她也不想答应,但对方用可怜巴巴的眼神看著她,她拒绝不了。 第56章 区区九把锁,死断袖,放开朕的皇后! 同样头疼纠结的还有守在情趣店外的暗卫甲乙。 “姜小姐跟人开房的事儿要匯报吗?”暗卫乙表情错愕尷尬的问道。 “匯报吧。”暗卫甲依旧是那副淡淡的死感。 “匯报上去,我们会被打死吧?”暗卫乙有亿点担忧。 “……那就不匯报了吧。” 暗卫乙无语,还能再隨意一点吗? “现在怎么办,进去吗?”暗卫乙看著五顏六色的情趣宾馆招牌,咽了咽口水,讲真他不太想进。 然后抬头发现暗卫甲已经进去了。 姜虞一进房间就来到窗前拉上窗帘只留下一条不大不小的缝隙,透过缝隙能清楚的看到对面的居民楼情况。 “你是来找冯川的?”只一眼,姜明月就看出了姜虞的目的。 那个案件的卷宗她也看过,是一起价值高达十亿的黄金偷盗案,虽然几个主谋均已被收押判刑,但被偷走的黄金一直没被找到。 而这个冯川当初也被他们列为嫌疑人之一,只是后来经过调查並没有直接的证据证明他参与盗窃,所以被无罪释放。 他们也曾怀疑过黄金被冯川藏起来了,可他们將他家里里外外都找过了一无所获。 “我们的人跟踪过他一段时间,他每天除了上班下班回家就很少去別的地方没有任何可疑的地方,一家三口蜗居在两居室里日子过的也很清贫。”姜明月不疾不徐的说。 双手交叠趴在椅子上的姜虞眼睛眨啊眨,透过缝隙直勾勾盯著对面屋內有说有笑的一家三口。 好一会儿突然开口,“他们家……” 姜明月敛眉看过去,有问题? “好幸福啊。”顿了顿,姜虞感嘆道。 以为有重大发现的姜明月:“……” 两人一盯就盯了一下午,眼见天色不早了,姜虞终於捨得起身回家。 “不看了?”姜明月问。 “今天先到这里。”姜虞拍拍衣角,该回去找皇后了。 两人前脚离开,她们隔壁的暗卫甲乙后脚就跟上,等两人回到姜家的时候王妈已经做好晚饭等著了。 吃完晚饭,姜虞慢悠悠的上楼回房间,转头就发现姜明月也跟了上来。 她径直向窗户走去,然后冷冰冰的给本就负重的窗户又上了三把锁。 看著被上了九把锁的窗户,姜虞沉默了。 “早点睡。”上完锁,姜明月冷清清叮嘱了一句就离开了。 女帝大人从不怕困难,区区九把锁就想阻止她去见皇后?妄想。 夜晚降临,姜虞收拾好后来到窗边熟练的拿出钥匙挨个开锁,直到开到第七把锁,看著上面的数字懵了一下。 大意了,竟然是密码锁。 她又拿起另外两把锁看了看,指纹锁?人脸识別锁? 好好好,这么玩儿是吧。 那就別怪她不客气了。 然后姜虞握住门把手一把打开房门,大摇大摆从正门走了。 她大摇大摆的从姜家离开,又偷偷摸摸的翻墙进了陆家老宅,她翻呀翻终於翻进了南苑,拍拍手上的灰双手背在身后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就要去找皇后。 走著走著耳边忽然传来声响,她脚步一顿幽幽转眸看向某处。 南苑某个阴暗隱蔽的角落,戴面具的少年用望远镜观察著阁楼內的人的一举一动,一边看一边嘀咕。 “上次失败是我大意,这次我已做好万全准备,正所谓趁他病要他命这次爭取一举拿下。” “拿下谁?” “还能是谁,当然是那个姓沈的啊。” 面具少年回答完猛地一惊,迅速后退两步看向身后的人,看到月光下那张熟悉的脸,他呼吸一紧。 该死,她是什么时候出现的? “是你啊。”姜虞眼眸半垂冷悠悠看著对面进入防备状態的少年。 “我说过我还会回来的。”面具少年警惕地盯著姜虞,气势凛然的喊出,“你別得意,上次是我一时大意,这次我定要一雪前耻。” 姜虞微微一笑,人畜无害。 片刻后夜空中划过一抹闪亮的星,伴隨著熟悉的吶喊声消失。 “我还会回来的~” 姜虞甩著手腕翻进了沈辑的房间,然后她看到了人性泯灭的一幕。 听风竟然在扒皇后的衣服。 他扒他衣服!!! 刚把衣领扯开露出半个香肩的听风听到声音转头看去,看到瞪大双眼一脸震惊的姜虞,他也一惊就那样揪著沈辑的衣领和她面面相覷大眼瞪小眼。 “放开他,让我来!”姜虞怒吼。 “等等,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是嗷……”听风立刻收回手,手忙脚乱的要解释话还没说完就被衝过来的姜虞一巴掌薅开。 衝到床边的姜虞第一时间把皇后敞开的衣服穿好,回头用满是杀气的眼神看向听风。 “你想对朕的皇后做什么?!” 听风慌乱无措的解释,“我就是想给少爷脱衣服……” “好哇,你果然是覬覦皇后的美貌,想对他图谋不轨。”姜虞怒目而视,白软的脸上满是怒意,护崽一样把柔弱貌美的皇后护在身后。 难以想像自己若是晚来一步,柔弱的皇后会遭遇什么。 可恶的登徒子!o(▼皿▼メ;)o 看姜虞那看流氓一样的眼神,听风只觉得自己有冤说不出口。 好几次想要解释都被对方懟了回来。 “我没有,我只……” “朕亲眼所见岂能有假。” “我们都是男人,怎么可能……” “怎么不可能,你这样的断袖朕见多了,就是覬覦皇后的美貌,有朕在你休想染指他半分。” “姜小姐,少爷他现在……” “现在就是你的死期。” 见姜虞一副听不进去分毫解释只想刀了自己的模样,听风一脸无语的放弃了解释,直接开口道,“少爷受伤了。” “他就算受伤,你也休想……嗯?”姜虞愤怒的表情一顿,回头看向脸上毫无血色的沈辑,冷静下来才嗅到空气中的一丝血腥味。 她神色凝重的扒开他的衣服果然在腰腹处看到一处刀伤,伤口不大却很深一直在流血。 “少爷受伤了,我脱衣服是为了帮他上药包扎。”听风委屈又幽怨地说道。 姜虞仔细帮他检查了一下伤口,头也不抬的伸手,“药。” “不用,我来帮少爷包扎。” 在听风眼中姜虞就是敌人派来的奸细,隨时都有可能杀害自家少爷,又怎么可能將人交给她照顾。 因为皇后受伤本就心情不怎么好的姜虞抿紧唇瓣,抬起头来森冷阴鬱的目光落在听风脸上,只冷冰冰吐出一个字,“药。” 背脊一寒,听风竟感受到一股杀意,看著姜虞仿佛看到了杀伐果断的少爷,下意识的就將手中的药递了过去。 等回过神来拍拍脸。 他魔怔了不成,竟然觉得对方身上的气势比自家少爷还要强势不可违逆。 听风你醒醒,她很有可能是奸细。 第57章 皇后遇袭受伤,姜虞黑化 姜虞熟练地上药包扎全程冷著脸,眼底浸出一层寒霜。 包扎好伤口又细心的帮皇后盖好被子,姜虞这才回头看向听风,眼底杀气瀰漫。 “说吧,怎么回事?” 那种不寒而慄的感觉又来了,听风看著气势强大到让人忍不住臣服的小姑娘,抿唇不语似乎在犹豫。 “你最好想清楚再说。”姜虞冷冽的目光直逼对方眼睛,不怒自威。 听风深吸一口气,看了一眼沈辑最后自责开口道,“我们在回来的路上遇到了伏击,对方人太多……是我没保护好少爷。” “废物。”姜虞毫不留情的点评。 本就自责的听风更受伤了,倒也不必骂的如此直白。 “伤他的人呢?” “已经抓起来了。” 姜虞垂眸看向沈辑帮他掖了掖被子,缓缓起身,“带我过去。” “什么?”听风茫然。 “带我去见伤他之人。”姜虞向外走去,眼神阴沉如墨。 在姜虞的半威胁下,听风带她去了关押审问的地方,是南苑一个隱蔽的地下室。 刚走进去就听到地下室深处传来的哀嚎声。 阴暗的地下室里有好几个囚牢,陆吾坐在正中间的椅子上抽著烟,而容杉坐在另一边吊儿郎当的脸上多了几分冷意。 鞭子一鞭又一鞭的打在杀手身上,满屋血腥。 姜虞一进来就看到这个血腥画面,全程面不改色。 看到姜虞,陆吾蹙眉侧眸看了听风一眼,显然是不满他將她带来这里。 听风无奈的摊了摊手。 ┐(?~?)┌ 没办法,她非要来。 “哟,姜虞妹妹怎么来了,这里可不是你该来的地方。”容杉笑著跟姜虞打招呼,看似亲切实则暗藏警告。 姜虞不咸不淡地瞥了他们一眼,语气淡定从容,“我来找一个人。” “哦?找谁啊?要哥哥帮忙吗?”容杉笑眯眯的看著姜虞,笑却不达眼底。 脑海里划过无数念头,甚至猜测姜虞跟这些暗杀沈辑的人是一伙的,他们不得不防。 他们都等著姜虞下一步动作,谁知她视线扫过那些人,侧头问听风,“哪一个?” 听风也很给力的指著囚笼中的一个男人说道,“就是他伤的少爷。” 被指出的男人浑身紧绷。 眾目睽睽之下,姜虞向他走了过去。 见姜虞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那男人不再害怕紧张,反而认为这是个机会只要挟持住她就能…… “噗嗤” 腹部上的疼痛打断了男人自以为是的遐想,他瞳孔一震缓缓低头看向捅入腹部的刀。 你不讲武德,一声不吭就捅人。 姜虞手握匕首毫不犹豫的一刀捅进了男人腹部,那是与沈辑的伤口一模一样的位置。 这一操作出乎所有人的预料,她动作快狠准,甚至没人看清她的动作刀就已经没入对方身体里了。 姜虞脸上的表情淡漠的可怕,漆黑的眼眸更像是一望无际的死海,仿佛她捅的不是活生生的一个人,而是一团棉花。 她就这样抓住男人的肩膀在他腹部捅了一刀又一刀,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在男人惊恐的眼神下,她抬眸凝视著他眼睛,缓缓低语,“很痛吧,他也很痛呢。” “噗嗤”一声拔出匕首,姜虞冷眼看著男人摇摇晃晃倒下,就如高高在上冷酷无情的帝王俯视著不自量力卑微的螻蚁。 而这该死的螻蚁弄伤了她最珍视的宝贝。 真该死啊。 “臥槽,姜虞妹妹,下手这么狠?”容杉震惊地跑过来,著实被她的雷霆手段嚇了一跳。 平时看著疯疯癲癲软软糯糯一小姑娘捅起人来是一点也不手软啊。 瞧瞧,都捅成筛子了。 “放心,死不了。”姜虞语气平淡地道。 毕竟杀人犯法。 容杉蹲下身检查了一下嘖嘖有声,对外面的陆吾点了点头。 刀刀避开要害,分寸拿捏的刚刚好,法医来了都得夸她两句。 因失血过多和疼痛,男人脸上的血色尽褪,他像看恶魔一样看著姜虞害怕的后退,嘴里还念叨著,“疯子,疯子……” 姜虞拿著滴血的刀一步步逼近,直到男人退无可退,她蹲下身来视线扫过他的两只手。 “说吧,是哪只手伤的他?” 男人的脸上只剩下恐惧,一个劲的摇头。 姜虞笑了笑,乖软的不像话,然而下手却出奇的狠辣。 昏暗的地下室內划过两道寒光,男人痛苦的惨叫在地下室里迴荡,听的人心里瘮得慌。 “啊啊啊啊……我的手。” “不说,那就两只手都废了。”姜虞垂眸流露出森冷的目光看著蜷缩在地上浑身是血的男人,白净的脸上被溅上了几滴鲜血。 看著眼睛都不眨一下就挑断男人手筋的姜虞,容杉忽然觉得有些冷,默默后退躲到听风身后吐槽。 “她这么凶残,你家少爷知道吗?” 听风表示他也想知道。 姜虞把玩一圈手中的刀,反手將刀尖抵在男人肩上刺入迫使他抬头,厉声逼问,“来,说说是谁派你们来暗杀他的。” 男人浑身颤抖的厉害看姜虞的眼神充满恨意,死死咬牙不语。 而姜虞手中的刀在肩头转了一圈后慢慢悠悠的从肩头滑到了脖子上,她轻笑威胁。 “想清楚了再回答,不然下一刀落在哪儿就不一定了。” 男人对姜虞又恨又怕。 见对方还是不肯说,姜虞也不生气,面带微笑眼中却只有刺骨的寒意,扬起手中的刀猛地刺向他脖子。 “不说?那可以去死了。” 在落下的一瞬间,对方终於败给恐惧。 “我说!” “我说,是沈二爷,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们了,求求你们不要杀我。”男人痛哭流涕的求饶。 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后,姜虞便收了刀转身离开。 杀他,脏手。 容杉满头问號还有些不可思议。 我们在这里打半天都没问出来的事儿,她哗哗两刀就问出来了? 果然,他们还是太善良了。 容杉摇了摇头,回头看向地上血流不止的男人,玩世不恭的脸上勾起一抹瘮人的寒意,“拖走,別让人死了。” 姜虞带著一身血腥味儿回到阁楼的时候,沈辑已经醒了。 看到小姑娘脸上的血跡,沈辑撑著身子坐了起来,靠在床头拉过她的手蹙眉询问,“受伤了?” “不是我的血。”姜虞抿唇。 知道小姑娘没受伤,沈辑提起的心落下,用衣袖轻轻擦拭她脸上的血跡,神色温柔认真的仿佛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瓷器。 也不问她血跡是哪里来的。 看著惨白著脸虚弱的像个易碎瓷娃娃的皇后,姜虞忽然很生气。 “沈辑,我很生气。”姜虞握住他的手腕,第一次这么严肃的喊他名字。 沈辑歪歪头,疑惑的眨眨眼。 “你是我的皇后,你全身上下都是我的,没有我的准许你怎么敢受伤。” 看著小姑娘用软软糯糯的脸说著霸言霸语,虽然很违和但沈辑莫名觉得就该如此。 他望著气鼓鼓的小姑娘,宠溺般轻笑出声,“这么霸道?” 姜虞瞪著他,没有好脸色。 沈辑却心情甚好,俯身靠近轻轻抱住她,下巴抵在她肩上嘴角笑意不减。 他的小兔子在关心他呢。 第58章 不乖就把你关起来,黑暗童话 “若再有下次,我就把你关起来,哪儿也不许去。”姜虞抓著沈辑的衣服,阴惻惻说道。 沈辑愕然抬头双手捧起小姑娘泛起些许阴鬱的脸,瞧她不似说假,若有所思了起来。 若是以后小姑娘不乖,把她关起来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一想到小姑娘以后每天都乖乖待在房间里等自己回家,眼里只有自己只能依赖自己,光想想就兴奋。 “这个提议不错。”沈辑笑吟吟看著她,眉眼弯弯心情愉悦。 见皇后这么听话,姜虞阴鬱的心情好了些许,视线落在他没有血色的唇上,流露出几分心疼的神色,“还疼不疼?” 没想到自己也有被人心疼的一天,沈辑感觉很奇妙,拋去偽装和算计他静静望著姜虞,从不会喊疼的他第一次说疼。 沈辑上半身跟没骨头一样靠在姜虞身上,在她耳畔柔弱轻语,“疼。” 听皇后喊疼,姜虞心疼坏了,“乖,一会儿就不疼了。” 听风给的药到底行不行啊,一点都不止疼的吗? 姜虞抱住柔柔弱弱喊疼的皇后,一边轻抚后背安抚,一边咬牙气恼。 可恶,刚刚还是捅少了。 沈辑像抱大型娃娃一样抱著小姑娘,心情愉悦的用脸颊蹭蹭她发顶,像极了抱著心爱玩具的大狗狗。 抱著抱著姜虞突然问道,“你知道沈二爷是谁吗?” 沈辑脸上愜意的笑容散去,目光沉沉地盯著她问,“为什么要这样问?” “伤你的人说是沈二爷派他们来杀你的。”姜虞仰头说。 轻抚著小姑娘的头髮,沈辑眼眸微垂,嘴角扬起一抹淡淡的笑,语气散漫隨意,“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罢了,不必在意。” “可他伤了你。”姜虞抿唇不悦。 “所以?” “我要鯊了他,但姜明月说杀人犯法,但我可以废了他,能捞。” 看著小姑娘一本正经的计划为他报仇,沈辑忽然觉得今天这一刀没白挨,即便这一刀本就是他计划的一部分。 哄了一会儿皇后,姜虞就起身去洗漱,担心身上的血腥味熏著他。 姜虞进入浴室后,沈辑收起脸上的柔弱冷声喊道,“听风。” 守在门外的听风进来,“少爷。” “怎么回事?”沈辑问。 听风將刚刚发生的一切一五一十说了出来,包括姜虞凶残的手段。 “你是说她为了我去捅了那人十几刀?”沈辑抬起眼眸,语调轻慢。 意外的关注点让听风愣了一下,隨后点头。 虽然但是这样说也没错,可更值得关注的不应该是姜虞那不似常人的凶残手段吗? 如此手段和心智,说她不是训练有素的杀手他都不信。 听风认真分析完抬头就看到自家少爷笑的像个没救了的恋爱脑一样。 无力吐槽。 沈辑含笑的眼眸悠悠转冷,透出一股刺骨的寒意,冷笑道,“既然他这么等不及,我自然得准备点回礼给他才行。” “別把人弄死了留一口气,给我的好二叔送回去。” “是。”听风点头应下。 姜虞洗香香出来发现皇后好像哪里变了,变得更勾人了。 沈辑侧躺在床上,单手撑著脑袋衣领微敞露出白皙精致的锁骨笑盈盈看著姜虞,拍拍身前的空位唤道,“过来。” 姜虞噠噠噠走过去望著床上的美人皇后眨眨眼。 下一秒被对方拉住手腕往床上拽,她一边被拽著往床上爬一边疑惑。 皇后笑的这么勾人是什么意思?还主动拉她上床,难道是想跟她酱酱酿酿? 可他身上还有伤,她不好趁人之危,所以她是从还是不从? 姜虞一边纠结一边往沈辑怀里扑腾,刚躺好转头就看见他拿过一本书兴致颇高的问,“想听什么?” 姜虞探头瞅了一眼,童话故事?还是带彩绘的那种。 所以皇后不是想跟她酱酱酿酿?姜虞软白的脸上划过一抹失落,隨手指了指。 第一次养小姑娘的沈辑將人圈在怀里,一手拿著书一手轻拍哄睡,低沉温柔的声音徐徐传来。 “从前有个卖小女孩儿的火柴,在大雪纷飞的夜晚四处叫卖,可一个小女孩儿都没卖出去,眼看小女孩儿们又冷又饿快要被冻死了。” “於是火柴点燃了自己,温暖了小女孩儿们。” 姜虞:好感人~但是不是有哪里不对? 沈辑翻页后开始讲第二个故事。 “在大海的深处有一条美丽的小美人鱼,她勇敢善良乐於助人,有一天她在海面游玩时遇到一位落水的王子。” “王子歹毒地说:“救我,我娶你。”,善良的小美人鱼当即落泪,一尾巴把他拍晕后转身向大海深处游去,从此再未出过深海。” 姜虞:好歹毒~但真的没有哪里不对吗? 第三个故事紧接而至。 “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位美丽的白雪公主,她聪明善良温柔孝顺,在一个寻常的午后她带著精心准备的毒苹果去看望国王和王后。” “於是,三日后温柔的白雪公主成为了白雪国王。” 姜虞:好孝顺~ 忍无可忍的姜虞一把夺过沈辑手中的童话书,翻过来仔细看了看封面。 呔,竟然是黑暗童话。 第59章 皇后为她挽发,朕有一身正气 “怎么了?”沈辑歪头看著抢书的小姑娘,轻声询问。 姜虞一把將黑暗童话扔床底下,转身抱住皇后软声哄道,“我困了,我们睡觉吧。” “好。”沈辑抱住香香软软的小兔子,心满意足的闭上了眼睛。 第二天醒来,小兔子意外的还在怀里。 门外响起敲门声,听风一进来就看到了床上打著哈欠睡眼惺忪的姜虞。 “你怎么还在?”听风惊讶一下,立刻移开视线问道。 姜虞伸了个懒腰坐在床上迷迷糊糊说道,“皇后受伤,我要留下来照顾他啊。” “你留下来我们还怎么……”听风话到嘴边被沈辑一个眼神警告了回去。 “怎么什么?”还没怎么清醒的姜虞疑惑问道。 “没什么,醒了吗,还要不要再睡会儿?”沈辑捏了捏姜虞肉嘟嘟的脸颊,手感甚好。 姜虞眼睛睁开一条缝,拍掉在脸上作乱的手,蛄蛹蛄蛹钻进了对方怀里抱住他的腰,脑袋靠在他怀里眼睛又闭上了。 嘴里却说著,“醒了。” 沈辑宠溺的笑了笑,把又睡过去的小姑娘轻轻放在床上,自己下床去洗漱。 等他洗漱完换好衣服回来,见小姑娘顶著一头呆毛坐在床上发呆。 “醒了?” 闻声,发呆的姜虞开机成功抬头看向迎面走来的皇后,扬起脑袋露出一个甜甜的笑容,“昂~” 沈辑坐在床边用手指轻轻帮她梳理头上凌乱的呆毛,眉眼含笑,晨曦柔和的光芒穿过窗户落在他身上。 (请记住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s.???超讚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那一瞬间,姜虞差点以为自己看到了天使。 姜虞眼中的皇后→???( ˊ?ˋ )???* 一个没忍住,姜虞凑过去亲了天使一口。 这一幕正好被拿药进来的听风瞧见,少爷再一次在他眼皮子底下被轻薄了,他应该生气然后把变態扔出去,但少爷看上去好像很高兴。 还有两人周围环绕的粉红泡泡是怎么回事? 直男听风一巴掌拍碎飞过来的泡泡並对沈辑说道,“少爷,该换药了。” “我来吧。”姜虞主动提出帮他换药。 沈辑没有拒绝。 姜虞换药很快,手法嫻熟专业仿佛做过无数次。 沈辑盯著她不知道在想什么。 听风拿来早餐,姜虞要下床去洗漱,低头一看发现床边没有拖鞋,又抬头眼巴巴的望著沈辑。 沈辑將踢飞的拖鞋拿回来帮她穿上。 姜虞穿上鞋噠噠噠跑进浴室洗漱,洗漱完又噠噠噠跑回来隨便扒拉两下头髮就坐下准备吃饭。 见她埋头吃饭头髮都掉碗里了,沈辑敛了敛眉忽然起身离开,一会儿拿著一根玉簪走了回来。 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发间將姜虞散落的髮丝整理柔顺然后挽起,乌黑的髮丝与白皙的手指纠缠又分开。 最后將玉簪插入,一个简约漂亮的挽发便完成了。 姜虞好奇的摸了摸头髮和玉簪,两眼亮晶晶地抬头看他。 仿佛在说你好厉害啊。 沈辑看了看自己的杰作很是满意,“好了,现在可以吃了。” 头髮不会再掉碗里了,姜虞也很满意。 在场只有听风的心情难以言喻,看看笑容宠溺的沈辑,再看看什么也不知道埋头嚼嚼嚼的姜虞。 那玉簪可是夫人的遗物只传给未来少夫人,少爷平时碰都不让人碰一下。 姜虞嘴里嚼著青菜,眼睛却直勾勾盯著盘子里的那条清蒸鱸鱼,眼里写满了“想吃”。 (??﹃??) 沈辑见此夹了一块放进盘中,细致地將鱼刺一根根挑出再把挑好的鱼肉放入她碗中。 看著碗中的鱼肉,姜虞感动极了。 如此贤惠温柔的皇后很难不爱好吗? 听风已经凌乱,满脑子问號。 又是穿鞋又是盘头髮又是挑鱼刺的,你们俩到底谁照顾谁啊? 姜虞正吃的开心,容杉提著他的医疗箱就来了。 “哟,姜虞妹妹也在啊。”看见姜虞,容杉眼睛一亮几步上前一屁股坐下,“吃饭也不叫我一声不够义气,听风,给小爷上副碗筷。” 听风无语地拿来一副碗筷给他,容杉接过碗筷就不客气的自顾自吃了起来,一边吃一边直勾勾盯著姜虞看。 沈辑一边挑鱼刺一边冷颼颼警告,“眼睛不想要可以捐掉。” “不就看两眼嘛,小气。”容杉大声嘟囔,转头看著姜虞惊讶说道,“姜虞妹妹,昨晚看了那么血腥的场面你竟然还吃的下饭?” 姜虞抬起头来,鼓著腮帮子嚼嚼嚼,反问,“为什么吃不下?” 容杉“嘖嘖”两声,对沈辑吐槽道,“这是个狠人,跟你有的一拼。” 沈辑只抬眸赏了他一个白眼,“不会说话就闭嘴。” 蹭饱饭后容杉將碗筷放下,摸了摸圆鼓鼓的肚子心满意足的抬头,猝不及防看到对面帮小姑娘擦嘴擦手的某人。 一盆冷冰冰的狗粮从头顶淋下。 突然感觉也不是那么满足了。 容杉撇撇嘴提起医疗箱走过去打断甜甜蜜蜜的两人,“行了,该给你检查身体了。” 容杉给沈辑检查的时候姜虞就守在一旁,见容杉的眉头越来越紧,她担忧问道,“怎么了?很严重?” “怪哉怪哉。”容杉一会儿把脉一会儿上仪器检查,皱著眉嘟囔,“我怎么感觉你体內的寒毒蔓延速度变慢了?我最近也没给你用药啊。” 沈辑掀了掀眸並不意外。 自从上次毒发被姜虞救回来后,他就再也没有毒发过甚至连时常伴隨他的头疼也轻了不少,而且只要晚上抱著她睡觉第二天醒来身体就格外温暖舒畅。 或许並不是药的问题。 沈辑抬头看向姜虞。 容杉也跟著转头看去,两人都盯著自己,姜虞眨巴著无辜大眼睛一头雾水的歪歪头。 “姜虞妹妹,你老实告诉我是不是偷偷给他吃了控制寒毒的解药?”容杉两眼放光地盯著姜虞,迫切问道。 姜虞摇头。 容杉不信,“那怎么自从你来了后,他的毒就得到控制了?” 虽然他很想说是自己的功劳,但他怕打脸。 “大概因为朕是天子有真龙护体,一身正气?”姜虞一本正经地大胆猜测。 容杉&沈辑:“……” 第60章 今天餵他吃草,明天就敢餵他吃屎 容杉神色复杂地看著姜虞,悄悄在沈辑耳边说,“你这小精神病哪哪儿都好,就是脑子不太好。” “你能治?”沈辑问。 “这个我確实治不了。”容杉訕訕一笑,“但我认识一位医生,他应该能治。” 沈辑看向姜虞凝神思索不知在想什么。 皇后受伤不宜走动,但又需要晒晒太阳,姜虞看了一眼外面阳光明媚的天气,转头对著沈辑灿烂一笑。 姜虞让听风搬了个躺椅放在南苑的院子里,她一手揣著小毛毯一手牵著皇后来到暖洋洋的院子。 让沈辑躺在躺椅上又给他盖上小毛毯,然后钻进他怀里抱著他和他一起躺著晒太阳。 被安排好一切的沈辑乖乖躺下抱著小姑娘。 两人在不大的躺椅上相拥而眠,两颗脑袋亲昵地靠在一起,微风拂过发梢髮丝交缠,享受著来之不易的寧静。 耳边徐徐响起bgm。 “寧静的夏天,天空中繁星点点……” 错了,不是bgm,是来电铃声。 铃声一直响,姜虞闭著眼睛在身上摸啊摸就是摸不到手机。 沈辑缓缓睁开眼,抓住在自己腹肌上摸来摸去的手,无奈从姜虞兜里拿出她的手机按下接听键放到她耳边。 姜虞闭著眼迷迷糊糊开口,“歪~” “姜虞。”姜明月清清冷冷的声音传来。 “嗯~” “还活著吗?” “活著呢~” “还回来吃饭吗?” “不吃了~” 姜明月掛断电话看向对面直勾勾盯著自己的三人,淡声道,“她吃过了,不用等她。” 姜虞的出现打破了陆淼的计划,让她感受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危机感。 恰巧今早路过父亲书房偶然得知沈辑昨晚受伤的消息,她认为这是一个刷好感的好机会,於是拿著准备好的伤药立刻就来了南苑。 然而没曾想竟然看到沈辑和姜虞抱在一起的画面。 她捏紧拳头,愤恨阴鷙地站在暗处死死盯著两人,这么多年她明里暗里各种討好亲近,沈辑都装作看不到甚至都不肯给她一个正眼。 凭什么姜虞一来就吸引了他的注意力,不仅让她自由出入南苑还让她触碰自己。 沈辑那样冷情的人,她本想徐徐图之日久生情,可现在看来需要换个方法了。 陆淼轻哼一声,甩袖离开。 陆淼离开后,听风从暗处走了出来,看了眼她离开的方向。 沐浴在阳光下沈辑不知不觉睡了过去,醒来时姜虞已不在身边,听风来到他身边低声问道,“陆小姐来过了,她看到了你和姜小姐,需不需要我去处理一下?” “不用管。”沈辑不以为意的掀了掀眸,懒洋洋的环视一圈没看到人,“她呢?” “刚看她拿著小铁锹去了院子后面。”听风指了指后院说道。 女帝大人在小小的后院里挖呀挖呀挖,挖著挖著突然想到什么抬头看向右边的院墙,开口喊道,“出来。” 躲在院墙后面的暗卫甲乙两人对视一眼。 她喊谁呢? 不知道。 总不能是喊我们吧? 可能吧。 两人挤眉弄眼眼神交流半天,头上突然落下两颗石子砸中了他们的脑袋,头顶的光线一暗,捂著脑袋抬头看去。 只见姜虞帅气地坐在墙头低头看著他俩。 “叫你们呢,听见了好歹吱一声。” 暗卫乙瞪大双眼,满脑子都是“完了,被发现了,我跑~”,他抓住暗卫甲就要溜结果拽了半天没拽动。 回头看见对方深深凝望著墙上的人,然后平静的“吱”了一声。 暗卫乙震惊裂开了。 现在做暗卫都这么卷了吗? 姜虞也愣了一下,转眸看向破碎的暗卫乙,悠悠开口,“这几天来你们一直跟踪我却没有恶意,所以你们是皇后的人。” 不是疑问句而是陈述句,她很篤定。 “嘶~”被一语道破身份的暗卫乙惊诧极了。 相反暗卫甲十分淡定,淡定地看著姜虞淡定的开口,“嗯。” “虽然不知道他让你们跟著我干什么,但现在有件事需要你们去办。” “去帮我盯著冯川,他的一举一动都要向我匯报。”姜虞自然而然的发號施令。 暗卫甲也自然而然的接受,“是。” 收到新的任务后,暗卫甲不再蹲墙头转身就走,懵逼的暗卫乙挠挠头也跟著走了。 走了好远他才反应过来。 “臥槽,她是什么时候发现我们的?我们明明隱藏的很好。”暗卫乙惊呼。 暗卫甲惜字如金:“嗯。” “你嗯是什么意思?” “知道。” “什么知道?” “她一直知道。” 细思极恐,暗卫乙抱住浑身一抖的自己,“她的反侦察能力竟然恐怖如斯,这件事需要跟少爷匯报吗?” “报吧。” 暗卫甲开车,暗卫乙在副驾驶上打报告,忽然抬头问道,“话说我们现在是去哪儿?” “冯川。”暗卫甲一板一眼的回答。 “你还真去啊?”暗卫乙觉得自己搭档大概是脑子坏掉了。 沈辑找到姜虞的时候她还在地上挖呀挖呀挖。 头顶落下一片阴影,姜虞回头望去。 沈辑看看脸上糊的像个小花猫一样的小姑娘,再看看她手里的东西,挑眉笑道,“你这是在拔胡萝卜?” 姜虞看著手里怎么看也不像胡萝卜的草,敛眉忧愁。 难道皇后眼睛也被毒坏了? 姜虞一边嘆气,一边把挖了半天的草连根拔起,拍拍上面的泥土拽著皇后匆匆回去打水將草清洗乾净。 沈辑饶有兴趣地看著她玩闹,俊美的脸上浮现出一丝宠溺,直到对方將洗净的草根递到嘴边。 “吃。” “你让我吃草?”看著不知道是什么草的草根,沈辑嫌弃地蹙眉。 他的嫌弃没有任何用,因为姜虞直接將草根塞进了他嘴里並捂住了他的嘴。 “嚼。”姜虞催促道,见他还是很嫌弃的模样,又软声解释,“止疼的。” 沈辑嫌弃的神色微怔定定看著她,竟真听话的吃掉了。 见皇后乖乖吃药,姜虞奖励式的摸摸头,转头又將剩下的叶子捏碎,掀开他的衣服露出受伤的地方轻轻撕开纱布將草药敷在伤口上。 “你昨晚不是喊疼吗,吃了这个会好一些。” “你怎么知道这个止疼?”沈辑问。 “我以前在外面受伤了疼的时候就吃的它。”姜虞云淡风轻的回答。 沈辑顿了顿又问,“你以前……经常受伤?” “嗯。” 沈辑低头看著身前认真为他敷药包扎的小姑娘,琥珀色的眼眸里是看不懂的情绪。 门外的听风四十五度仰望天空,深深嘆气。 果然,漂亮的女人惯是会蛊惑人,连冷酷无情的少爷都中招了。 她今天敢餵少爷吃草,明天就敢餵他吃屎。 第61章 沈茶茶上线,可是他喊我小乖誒 和皇后在一起的时间总是过的很快,姜虞突然想起来今天的午间新闻还没看,赶紧让皇后给她放重播。 於是,姜虞端正坐在椅子上认认真真看著平板电脑里播放的新闻联播,而沈辑则懒洋洋侧身坐在一旁。 一手撑在桌面上支著脑袋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一手把玩著她垂在身前的头髮,一会儿將髮丝缠在修长的指尖绕啊绕,一会儿摸摸玉簪。 那爱不释手的模样简直没眼看。 以至於陆吾踏进房门的时候还以为自己走错了地方。 陆吾来到他们对面坐下,只沉默地看著他们没说话。 姜虞十分专注地看著新闻眼睛都没挪一下,只一巴掌拍掉把玩她头髮的手,再擼头髮都禿了。 被打了一巴掌沈辑也不在意,转而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转头看向陆吾,“有事?” 陆吾没回答而是看了姜虞一眼。 沈辑轻笑出声,“无妨,你说。” 陆吾微微诧异,他们俩的关係已经好到什么话都可以说了? “沈越来北城了。”陆吾的语气已经冷冰冰没有起伏,“得知你受伤的消息后,他果然来了。” “还真是迫不及待啊。”沈辑勾唇轻嘆邪笑一脸要干坏事的表情,转头问姜虞,“小乖,想出去玩儿吗?” 沉迷新闻的姜虞一愣,抬头眨了眨眼,莫名其妙地问了一句,“你恢復记忆了?” “什么?”沈辑敛眉沉眸。 看他这副茫然的表情,姜虞抿唇失落,看来是还没恢復。 虽然皇后受伤应该静养,但他喊她小乖誒。 点头答应的姜虞丝毫没发现对方眼中深沉晦暗的眸光。 傍晚,沈辑带著姜虞悄悄离开南苑来到北城最大的会所,也是她之前“蹦迪”的地方。 姜虞被沈辑牵著一路来到包厢,包厢里是早已等候多时的陆吾和容杉。 “姜虞妹妹来了,快过来坐。”容杉笑著挥手打招呼。 沈辑淡淡瞥了一眼没个正形的某人,牵著姜虞来到另一边的沙发坐下,嫌弃意味不要太明显。 “离我这么远干什么,我又不会吃了她。”偏生某人没有自觉又凑了上来,还怂恿姜虞喝酒。 “姜虞妹妹,要不要来点小酒?” 看著桌上五顏六色的酒水,姜虞有些好奇地伸手要拿,被沈辑半路截走。 他招来服务生说,“上一杯牛奶。” “要温的。”姜虞补充道。 孤独的男人端著孤独的酒,扯了扯嘴角不怕死地挑拨,“姜虞妹妹,是不是有点太听话了?” 姜虞点头,皇后是很听话。 没能挑拨成功的容杉一口闷下孤独的酒,第一次这么討厌小情侣。 温牛奶上来后沈辑將牛奶放在姜虞手边,姜虞转手就放到了他面前。 沈辑疑惑。 “你受了伤不能喝酒,就喝牛奶吧。”姜虞一本正经地叮嘱。 “噗~哈哈哈哈~” 孤独的男人一下就变成了阳光开朗大男孩儿,笑个不停,“喝牛奶对身体好,多喝点多喝点。” 沈辑也是万万没想到牛奶是给自己要的。 看著与自己格格不入的牛奶,沈辑想拒绝谁知小姑娘转手就塞到了他手里。 “拿好。”姜虞轻声哄道。 牛奶是你的,这些酒就是我的了。 姜虞一脸兴奋地转身扑向桌上的鸡尾酒,手还没碰到酒杯就被人圈住腰给捞了回去。 她回头瞪了一眼拦路虎皇后,挣扎著伸手去拿酒杯,然而她越挣扎对方抱的越紧。 “放手,我要喝酒。”五顏六色的看上去就很好喝。 沈辑毫不犹豫地拒绝,“你还小不能喝酒。” 姜虞气鼓鼓吼道,“我又不开车。” 难得,还知道交通法规。 “不开车也不能喝。”沈辑抱住比年猪还难摁的某人。 “皇后,你放肆。” 默默装死的听风无语嘀咕,也不知道到底是谁在放肆。 挣扎间忽然听到沈辑闷哼一声,姜虞立刻停下转头看去,见他神色不对忍不住关心,“怎么了?” “伤口裂开了?我看看。”姜虞的视线落到沈辑的腰上,拽住他的衣服就要掀。 沈辑握住她的手,昳丽的脸上露出小白花般坚强的笑容,“没事,只是刚刚有点疼。” 姜虞撇撇嘴乖乖坐著也不吵著闹著要喝酒了,端起桌上的牛奶递过去哄著他喝。 沈辑喝了一口牛奶,遮住了悄悄扬起的嘴角。 哄好皇后后,姜虞不死心的悄咪咪伸手过去拿酒杯,伸到一半身后就传来皇后虚弱的咳嗽声。 “咳咳咳……” 她赶紧收回手转身关心皇后。 看著腻歪的两人,孤独饮酒的容杉“嘖嘖”摇头。 姜虞妹妹这是彻底被某人拿捏了? 看了眼乖乖喝牛奶的某人,他觉得也不能这么说,某人好像也被拿捏的死死的是怎么回事? 皇后说带她出来玩儿,难道就是听某人鬼哭狼嚎?姜虞看了眼霸占麦克风的容杉,有些嫌弃。 “我出去一下,乖乖在这里等我,想要就什么找容杉。”沈辑看向外面突然说道。 沈辑和听风陆吾一起出去了,包厢里只剩下姜虞和鬼哭狼嚎唱歌的容杉。 沉迷於自我艺术中的某人→ φ(0 ̄*)啦啦啦_φ(* ̄0 ̄)′ 无视鬼哭狼嚎的某人,姜虞兴奋地转身將目光看向桌上的酒杯。 趁皇后不在,赶紧偷偷喝一口。 然而当她看到桌上一杯杯空酒杯的时候,眼睛都瞪大了。 酒呢?朕辣么多五顏六色的酒都哪儿去了?! 没有酒也没有皇后,姜虞实在无聊耳边又魔音贯耳,担心皇后的她豁然起身。 “姜虞妹妹你去哪儿啊?”容杉转头看见姜虞往外走,赶紧问道。 “如厕。”姜虞头也不回的说。 “姜虞妹妹,这里就有厕,不用去外面如啊妹妹,你回来,等等我……” 容杉放下麦克风手忙脚乱的跑出来发现门外已经没人影了,天塌了。 完了,人被他弄丟了。 姜虞不知道沈辑在哪儿,所以只能四处走走找找,万一遇到了呢。 好消息,是遇到了。 坏消息,遇到的不是皇后。 第62章 姜虞被挟持,人质暴揍绑匪可还行 姜虞被迎面走来的几人拦下。 “哟,哪儿来的小妹妹怎么从来没见过,第一次来这里吧,和哥哥一起去喝一杯怎么样?”拦下姜虞的许卫將她上下打量一番,满意一笑自信又猥琐地说道。 前路被挡住,姜虞蹙眉抬头不悦的目光落在许卫脸上,冷冷的不耐烦。 “滚。” “你知道他是谁吗你就敢拒绝,他可是许家许少,能被他看上是你的福气別给脸不要脸。” “就是,別敬酒不吃吃罚酒,识相的就乖乖过来好好陪陪许少,或许还能给你点赏钱。” 许卫的狗腿子立刻跳出来嚷嚷。 “別这样对小美女,会嚇著她的,嚇坏了可就不好玩儿了。”许卫自认为很帅气地笑看著姜虞,带著一股势在必得的盲目自信。 急著找皇后的女帝大人心情不佳,冷眼看著为首的许卫,“第二次。” “什么?”许卫疑惑一瞬。 忽然眼前一黑,沙包大的拳头水灵灵落在他眼睛上,踉蹌后退两步被接住,他捂著眼睛难以置信。 所有人都想到姜虞会突然出手,一时惊讶愣住。 “玛德臭婊子,都给我上,老子今天不玩儿死她老子不姓许。”许卫愤怒地大吼。 反应过来的眾人纷纷向姜虞扑去。 姜虞甩了甩手腕,活动了一下脖子,神色淡淡丝毫没把他们放在眼里。 五分钟后,地上躺了一堆鬼哭狼嚎的人,姜虞手持棍子一步步向许卫走去。 坐在地上的许卫后怕的后退,“你你你……你想干什么?我警告你,伤了我许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姜虞果然停下,她幽幽垂眸盯著他忽而一笑,“你不是第一个对我说这句话的人。” 不等许卫明白她话中的意思就脑袋一疼,头破血流晃悠两下晕了过去。 扔掉染血的棍子,姜虞正要从“尸体”上踏过去,驀然回头与后方的姜明月对上视线。 姜明月站在凶案现场错愕地看了看唯一站著的姜虞,又看了看地上的一片“尸体”,脑门上全是问號。 “是不是该解释一下?”姜明月走过去指著地上的“尸体”说道。 姜虞面不改色地说,“他说要弄死我。” 原本想秉公执法的姜明月闻言眉头一皱,抬脚就踹了许卫一脚,“活该。” “大晚上你不在家睡觉,怎么在这儿?”姜明月发现华点並提出。 “来玩儿。”姜虞乖巧回答。 “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我让人送你回去。” “我还要找皇后。” “他在这儿?” “嗯。” 见小姑娘劝又劝不走非要去找沈皇后,又不放心把她一个人留在这里的姜明月皱起了眉头。 这时耳机里传来声音。 “明月,任务目標逃脱,往你那个方向来了。” 姜明月回头看向姜虞离开的方向,一惊。 糟了。 姜明月以最快的速度追了上去,但还是晚了一步。 “后退,都踏马给老子后退,不然老子一枪崩了她。”持枪挟持姜虞的男人一脸凶悍地盯著追上来的便衣警察和姜明月吼道。 有人质在他们不敢轻举妄动。 “明月姐,现在怎么办?”长了张娃娃脸的少年靠近姜明月问道。 姜明月扶了扶额,下令道,“听他的,后退。” 所有人纷纷后退。 男人却並不满足更为过分的要求,“把你们的枪都放下,否则老子杀了她。” “赵虎,你已经被包围了,你逃不掉的,现在立刻放了人质。” “少他妈废话,老子死也要拉一个垫背的,老子数三声,一、二……” 耳机里的声音再次响起。 “保护人质。” 姜明月抬了抬手示意,“放下。” 几人只好缓缓將手中的枪放在地上。 “现在去给老子找辆车,快点。”赵虎好似看到了希望,冷冷一笑。 他的注意力一直都在姜明月几人的身上,以至於没看到姜虞越来越黑沉的眼眸。 姜虞抬起头来,白净软糯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一双眼眸如寒潭般黑沉冰冷,缓缓启唇,“麻烦。” 没想到手里的人质还敢说话,赵虎立刻凶巴巴威胁,“闭嘴,老实点。” 看到姜虞那个眼神,姜明月突然就不担心了,还笑了一声。 “明月姐,你笑什么?”少年疑惑不解。 “有人要完了。”姜明月一副胜券在握的样子看著对面的人。 少年:??? 姜虞缓缓抬手抓住钳制住她的手腕,低声开口,“本来找不到皇后就烦。” “还一个二个都来阻扰朕找皇后,嘰嘰歪歪真是聒噪死了。” 不等赵虎反应过来,姜虞抓住他持枪的手的手腕一个用力给了他一个过肩摔,巧妙地打飞了他手中的枪。 摔在地上的赵虎还没回过神来,沙包大的拳头一个又一个的落下,打的他毫无招架之力。 “让你耽误朕找皇后。” “让你嘰嘰歪歪。” 娃娃脸少年目瞪口呆,“我没看错吧?人质在暴揍绑匪?” 姜明月移开视线望天,一脸正义的说,“是吗?我怎么没看到。” 少年满头问號。 见差不多了,姜明月上前拉住暴走的姜虞,“好了,差不多得了。” 姜虞最后砸了一拳才不情不愿的收手。 “带窝揍~带窝揍~”被揍成猪头的赵虎泪流满面地伸出颤抖的手,此时认罪的心达到了顶峰。 姜明月示意他们把他带走,想到什么又补充道,“前面那些人也一起带走。” “明月姐,收队了。”少年笑嘻嘻的挥手。 姜明月看了眼急著找皇后先走一步的姜虞,回头对少年说,“你们先回去,我还有点事要处理。” “什么事?要不要我帮忙?” “不用,一点家务事。” 家务事?少年疑惑挠头,“对了,刚刚那位小姐姐你认识?” “嗯,我妹妹。”姜明月风轻云淡地回答。 “哦,是你妹妹啊,等等……明月姐你不是独生女吗,哪来的妹妹?”少年惊讶疑惑,“她不会就是那个霸占了你身份二十几年的假千金吧?” 姜明月点点头。 “那你可得小心她,她肯定会害得你挖肾挖心最后落得眾叛亲离的下场的。”少年说的绘声绘色仿佛亲歷过一般。 姜明月神色复杂地看著少年,“没事少看点蔷薇写的小说。” “可是蔷薇姐说假千金都坏得很。”少年不解,少年要说。 “她不一样。” “哪儿不一样?” “她、她……算了,说了你们也不懂。”姜明月嘆了一口气。 第63章 护夫虞上线:皇后別听,是恶评 跟少年道別后,姜明月一路追了过去。 另一边找了半个会所的姜虞终於找到了她的皇后。 守在门外的听风看到风风火火过来的姜虞惊讶了一下,“你怎么……” “皇后在哪儿?”姜虞打断问道。 听风瞥了一眼身后的包厢,神色犹豫纠结。 姜虞要进去被听风拦住,“姜小姐,请不要为难我。” 姜虞抿唇不悦冷颼颼睨了听风一眼,忽然听到里面传来玻璃破碎的声音,担忧皇后安危的她顾不得其他一把薅开挡路的听风,踹门闯入。 一进去就看到一个丑八怪拿刀要伤皇后。 “沈辑,去死吧。”丑八怪边喊口號,边拿刀向沈辑衝过去。 但他没得手,半路杀出来的姜虞隨手捡起一个玻璃酒瓶扔了过去,酒瓶越过沈辑精准地砸在丑八怪脑袋上。 酒瓶碎裂,顿时就被砸了个头破血流,跌坐在地。 一时间,所有人都转头看向门口。 看到姜虞,沈辑诧异了一下,悄悄收起手中的刀,转眸看向门外的听风。 听风指了指自己刚刚被那一巴掌薅乱的头髮表示自己真的拦不住。 姜虞杀气腾腾地走进来,站在沈辑身前凌厉的目光扫视全场,反手从桌上拿起一个酒瓶。 对面那群酒囊饭袋的富二代都被她刚刚的操作嚇坏了,见她又拿酒瓶一个个瑟瑟发抖,都害怕下一个被爆头的就是自己。 姜虞面覆寒霜,正冷冷凝视著在场所有欺负过皇后的人,衣角忽然被身后的人扯了扯。 “不是让你在包厢乖乖等我吗?”沈辑垂眸看著身前的小姑娘,语调不轻不重。 姜虞回头看他。 她要不来还不知道她的皇后被人这般欺辱。 自动无视了地上被打趴的一群保鏢。 她伸手摸了摸沈辑的脑袋,软声轻语又霸气的哄道,“別怕,有朕在,没人能欺负你。” 站在一旁被无视了个彻底的陆吾没说话,余光瞥到门外的两人,转身出去。 “姜小姐,请不要为难我。”听风拦住想要闯进包厢的姜明月,一脸命苦。 “让开。”姜明月冷冷开口。 听风不让,两人僵持了一会儿,包厢內再次传来剧烈的动静,担忧姜虞的姜明月不得不动手准备强闯。 这时门开了,陆吾走了出来。 陆吾只淡淡瞥了姜明月一眼,然后拽著她的手腕把人带走了。 “你干什么,你放手。” 姜明月挣扎,陆吾只好將人扛肩上。 看著远去的两人,听风“嘖嘖”有声,他好像知道了什么秘密。 包厢內。 “艹!”头破血流的丑八怪终於爬了起来,看到满手鲜血他大声咒骂了几句,看向沈辑和姜虞的眼神凶狠到恨不得吃了他们。 “沈辑,你踏马竟敢让这个臭女人伤我。”沈越面容扭曲拿起手中的匕首指著沈辑,猖狂道,“信不信老子杀了你都没人敢说一句。” 听到沈越骂姜虞,沈辑的脸色瞬间黑沉了下来,幽冷的目光落在他身上带著一丝杀意。 “长的丑玩儿的花,少拿手里的刀嚇唬他。”姜虞嘖了一声,冷声警告。 “小贱人,你这么维护他不会是喜欢他吧?你不会真以为沈辑他是什么好人吧?” “他不是好人难道你这个丑八怪是?”姜虞嫌弃吐槽。 被骂丑八怪的沈越狰狞一笑,“艹,既然你自己找死,那我就先弄死你再弄死他。” 沈越冲向姜虞,沈辑將小姑娘护进怀里,转身一脚將人踢飞。 冷眼看著在地上挣扎的沈越,眼中的杀意又重了几分。 “该死,该死的沈辑,你一个被家族拋弃剋死爸妈的灾星有什么资格跟我狂。” “我才是沈家未来的继承人,你不过是个只能躲在阴暗处苟延残喘的杂种,乖乖去死不好吗。”沈越爬起来发出恨意的怒吼。 姜虞转身伸手捂住沈辑的耳朵。 皇后別听,是恶评。 却不想沈辑丝毫不被对方影响,反而两眼亮晶晶地看著姜虞。 “你以为你还是曾经那个高高在上的沈家太子爷吗?你什么都不是,你只配被我踩在脚底一点一点的腐烂。”沈越赤红著双眼恨意涛涛地盯著沈辑大笑。 姜虞轻轻推开沈辑来到沈越身前,沈越狠毒的目光移到了姜虞身上,阴冷一笑。 下一秒,姜虞一脚踹在他的膝盖上,他猝不及防的跪下。 不等他反应,姜虞又一脚踩在他肩上一脚给他踩趴在了地上。 脚踩沈越,姜虞居高临下的俯视他,属於上位者的绝对威慑压的人无法反抗。 “可现在被踩在脚下的人是你呢。”姜虞幽幽开口讥讽,脚下用力碾压他的肩骨。 “你……”狼狈疼痛又无法动弹的沈越咬牙愤怒,转头看向一旁的瑟瑟发抖的富二代,“你们都眼瞎吗,还不快把这个贱人从本少身上弄走。” 富二代们犹犹豫豫,沈越看著不好惹,那小姑娘看著更不好惹啊。 其中两个犹豫了几下慢慢向他们靠近,结果姜虞一个眼神扫过去,刚迈出去的几步又退了回去。 “没用的东西。”沈越见此恼怒咒骂。 “沈辑,我劝你最好让这个疯女人立刻放了我,不然等我回去我爸是不会放过你的。”见富二代靠不住,保鏢也都被打趴了,沈越抬头看向沈辑威胁道。 “还有这个疯女人,到时候你们一个都跑不了,別以为有陆吾护著你就高枕无忧了,我沈家要你死你以为他真的护得住吗。” 话音刚落,玻璃撞击脑袋的声音再次响起。 毫无准备脑袋又被砸了一窟窿的沈越人都傻了,脑子空白了十几秒,也不知是脑震盪还是被震惊的。 “你、你、你……”沈越抬起血淋淋的脑袋恶狠狠瞪著姜虞,气的说不出话来。 “抱歉,手滑。”姜虞懒洋洋睨著他,语气散漫丝毫没有抱歉的意思。 “你这个疯女人,老子要……”沈越怒不可遏,报復的话还没说完,迎头又是一酒瓶。 这次成功把他砸晕了过去。 姜虞看看脚下晕过去血糊糊的沈越,抬头看向慢悠悠收手的皇后。 沈辑迎上小姑娘的目光,微微一笑,“手滑。” “玩累了吧,我们回家。”沈辑牵起姜虞的手,眉眼含笑温声哄道。 摸了摸皇后冰凉的手,姜虞点头。 瞧瞧,把皇后的手都嚇凉了。 第64章 今天也是被皇后勾勾搭搭的一天~ 两人手牵手离开包厢,路过听风时沈辑掀了掀眼皮,听风点头转身进了包厢。 当他处理完里面的人出来时正好碰上到处找姜虞的容杉。 容杉扶著墙大口喘气,焦急地说,“没……没……姜虞妹、妹妹不见了,赶紧跟我一起找,让大魔王知道会弄死我的,快。” 听风静静看著急的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大口喘气的容杉。 “姜小姐已经被少爷带走了。”听风默默开口。 容杉:“啥?” 你们这样显得我很傻。 沈辑开车把姜虞带回了陆家老宅,两人从后门回了南苑,一路上竟一个人都没碰上。 想著皇后白天受了惊嚇,晚上肯定睡不安稳,於是姜虞决定今晚把皇后哄睡著了自己再睡。 皇后那么喜欢讲黑暗童话故事,想来也是喜欢听的。 所以当沈辑洗完澡穿著松松垮垮的睡衣出来,就看到小姑娘手里拿著童话故事示意他过去。 他以为对方想听他讲睡前故事,躺上床把人揽进怀里自然而然地拿过故事书。 刚拿过来又被对方抢了过去。 沈辑疑惑地看著她翻开黑暗童话故事,软声软语地讲述著里面的黑暗故事。 “从前有座山,山里有座庙,庙里有个千年白蛇妖叫白素贞……” 意识到小姑娘是在讲故事哄自己的沈辑睫毛微颤,缓缓圈抱住她的腰,下巴轻轻抵在她肩窝上,两颗脑袋亲昵地贴在一起。 嘴角上扬,眼尾下的泪痣妖冶又明媚。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他的小兔子好乖啊。 感受到皇后的亲近,姜虞抬手轻轻拍拍他脑袋,哄小孩一般。 沈辑紧紧抱著姜虞,闭上眼听著她温温软软的声音,被压抑在心底的戾气和仇恨仿佛得到了救赎,让他整个人无比放鬆。 听著听著,小姑娘的声音越来越小直到变成轻轻的呼吸声。 沈辑缓缓睁开眼,將讲故事把自己哄睡著了的小姑娘轻轻放在床上盖好被子,轻声离去。 “少爷,沈家老宅的电话。”听风將手机递过去,小声说道。 沈辑接过手机看都没看一眼来电显示,態度漫不经心一点也不客气,“说。” “你打也打了,气也出了,把沈越放了吧。”一道苍老威严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了过来。 沈辑听笑了,挑衅反问,“若我不呢?”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会儿,冷声开口,“沈越再不堪他也是沈家人,你现在还没有资格动他。” “你应该知道,只有沈家家主才有资格处置沈家人。” 沈辑冷笑一声,“你还真是一如既往的让人討厌。” “……听说你最近身边多了个小姑娘。”苍老的声音徐徐传来。 沈辑瞳孔一震,脸色瞬间阴沉了下来,拿手机的手用力收紧手背青筋暴起,有种暴风雨即將来临的阴鷙。 他不再多说,直接掛断电话把手机扔给了听风。 “少爷,那沈越怎么处理?”听风小心询问。 “小乖心善,不喜我手染鲜血,那就打断一条腿扔出去吧。”沈辑阴鷙冷笑。 让他放人可没说要完好无损的放。 听风看著虽然阴鷙但情绪还行的沈辑有些惊讶。 以前少爷只要遇上沈家的人,回来后心情都会阴鬱暴躁几天,今天怎么…… 姜虞一觉睡到大天亮,一睁开眼就看到皇后完美的睡顏和不知何时被她扒开衣服露出的胸肌腹肌。 她眼睛都看直了,虽然皇后病弱但身材是真的好。 手不自觉的摸上胸膛,这里摸摸那里捏捏,手感甚好。 “还满意吗?” “满意满意。” 埋头摸摸的姜虞反应过来缓缓抬头,对上皇后含笑的眼眸略有些尷尬,但她要稳住。 帝王做事向来大大方方,从不心虚。 ( ̄^ ̄)朕稳的住~ “你醒了?”姜虞笑了笑,悄咪咪的收回手想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但手还没离开就被拽了回去摁在胸膛上,温热的体温透过掌心传了过来。 “小乖不如再往下摸摸?”沈辑抓著手一点点往下,面上笑靨如花勾人的很。 掌心划过轮廓分明的腹肌,姜虞感觉掌心莫名发烫,偏生皇后还直勾勾盯著她笑。 直到摸到睡裤的裤腰边缘,细细游走。 沈辑忽然靠近,灼热的呼吸打在脸上,性感惑人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小乖可还喜欢?” 姜虞眨眨眼,黑白分明的眼眸里一片纯净清澈。 仿佛是见不得她这般清醒,沈辑低头含住娇嫩的唇瓣轻吮,一点点深吻。 而藏在被子下的手带著她的手一点点探入。 姜虞的手滑过漂亮的人鱼肌慢慢往下,只觉得指尖烫,脸颊也烫。 她快被绵密的吻吻的不能呼吸了,眼前蒙上了一层水雾,脑子迷迷糊糊。 沈辑终於鬆开了她,情动的在她耳边低声喘息,“小乖要不要……” 姜虞迷糊的脑子瞬间清醒了大半,猛地抽回手坐起身来。 “药,对,该换药了。” 该死,差点被美色所惑忘记给皇后换药了。 看著丟下他翻身下床去找伤药和纱布的姜虞,沈辑愣了一下,翻身躺在床上修长的手指捂住眼睛,缓缓平復呼吸。 墨发下的耳尖红的滴血。 找到伤药和纱布回来的姜虞看著床上的皇后,歪歪头软声唤道,“皇后?” 沈辑平缓了两秒慢慢悠悠坐了起来,懒洋洋坐在床边掀眸深深凝视著姜虞,神色幽深晦暗眼尾还泛著微红。 衬的眼尾下的泪痣更加诱人。 姜虞在他身侧坐下,掀起衣服露出腰上的伤,垂眸认真处理伤口丝毫没发现落在头顶上的灼灼目光。 隨著小姑娘有一下没一下的触碰,手指时不时拂过肌肤,沈辑眼中的晦色越来越沉,喉结滚动。 终於包扎好的姜虞笑著抬头,“好……”了。 抬起头的一瞬间黑影压下,唇瓣再次被噙住,这次的吻比刚刚还要凶狠还要炙热。 姜虞下意识后退想躲,谁知她退一步他就进一步充满侵略性,生生追著將她抵在床头亲。 一手扣住后颈一手扣住腰根本不容她抗拒。 吻不住了,吻不住了~ 眼尾泛红的姜虞推了推追著她亲的某皇后,还只能轻轻的推,推重了都怕皇后孱弱的身板散架。 察觉到她的抗拒,沈辑停下双臂紧紧抱住她的腰,额头抵在她肩上缓缓平復急促的呼吸。 沉重的呼吸洒在姜虞的锁骨上,有些痒。 姜虞轻轻推了推,腰上的手臂又锁紧了几分,沙哑克制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再抱一会儿。” 第65章 一生坦坦荡荡的女帝才不是渣女 姜虞抿了抿微肿的唇,纤细的手臂抬起环抱住沈辑的脑袋,轻轻安抚。 过了几分钟,沈辑再抬起头时神色已恢復平静,只有眼尾还有些红,证明刚刚他的失控。 姜虞仔细观察他的神色,还想看看腰上的伤有没有裂开,却被扣住腰眼前一晃便坐在了他腿上。 沈辑把抱小孩儿一样把姜虞抱起下了床。 姜虞考拉一样掛在沈辑身上,疑惑问道,“怎么了?” “洗漱。”沈辑抱著小姑娘来到浴室,心情甚好的帮她洗脸洗手梳头髮,亲力亲为。 要不是姜虞坚持要自己刷牙,她连牙都不用自己刷。 姜虞乖乖坐在沙发上任由沈辑帮她盘头髮。 盘好头髮插上玉簪,沈辑看著被自己打扮的漂漂亮亮宛如瓷娃娃一样的小姑娘,满意极了。 站在门外的容杉摸了摸下巴,“我是不是来的不是时候?” 提著食盒的听风微微一笑。 相信我,什么时候来都不是时候。 听风冷漠的像个工具人一样进屋把早餐放下,容杉也做了下例行检查。 “伤口恢復的不错,看来某人被照顾的很好啊。”容杉身子一歪就开始调侃。 奈何对方根本不理他,一心扑在小姑娘身上,又是添粥又是布菜殷勤的没眼看。 容杉翻了个白眼,拿起一个包子狠狠咬了一口。 小情侣什么的最討厌了。 气归气,容杉也没忘记正事,“神医圣手过两天就到北城了。” “嗯。”沈辑淡淡应了一声表示知道了,转头对上小姑娘看过来的眼神,“还要?” 拿过她身前的空碗又帮她盛了半碗粥。 姜虞鼓著腮帮子嚼嚼嚼,听到他们说神医圣手有些好奇。 “你们说的神医圣手是?” “神医圣手是目前医学界的大拿,一手鬼门十三针使的出神入化,或许她能治好沈辑的寒毒。”谈起偶像,容杉表示有很多想说。 “鬼门十三针?”姜虞一愣。 “是啊,听说鬼门十三针是她的独创针法,可定生死还能从阎王手里抢人。” “可知她的名字?”姜虞迫切问道。 “还真不知道,大家都称她神医,她行踪不定看病也看心情,每次出诊都遮著面见过她真容的人寥寥无几,只知道她很年轻是个女人。” 见小姑娘愣愣的,沈辑帮她擦了擦嘴角,轻声开口,“你对神医圣手很感兴趣?” 姜虞点头。 “那下次我带你去见她。”沈辑微微笑道。 “好~”姜虞眼睛一亮。 姜虞本来打算继续和皇后一起晒太阳,结果转头就接到了薑母打来的电话。 “小宝~” “嗯~” “小宝在外面玩的开心吗?大宝说你跟朋友出去旅游了怎么没跟妈妈说一声就走了,有没有吃饱,钱够不够啊?” “开心,饱了,够。” “那小宝今天回来吗?” “不回了吧。” 电话那头的薑母沉默了一会儿似乎在犹豫怎么开口,姜虞察觉到她的情绪,主动开口询问,“是有什么事吗?” “就是明天是大宝的回归宴,妈妈想问问你要不要回来参加。” 姜虞这才想起好像是有这么回事。 她转头看看坐在窗台上的皇后,抿了抿唇回答,“回。” “好好好,妈妈等你回来嗷~”薑母语气欢快地掛断了电话。 又过了几秒,姜虞的手机里收到一条银行到帐十万元的简讯。 她还疑惑哪儿来的钱,又收到一条薑母发来的微信。 【小小零花钱,不够就跟妈妈说,一定要记得好好吃饭嗷~】 薑母给姜虞发完后觉得不能厚此薄彼,於是反手又给姜明月转了十万。 姜虞拿著手机回到沈辑身边戳了戳他。 百无聊赖地盯著外面的沈辑缓缓转过头来,看到姜虞时眼中才掀起几分波澜,眼眸盈盈含笑。 恰好微风拂过,恰好阳光镀在他身上,恰好皇后笑的很好看。 姜虞眼神一晃,拽住沈辑的衣服踮起脚尖仰头吻了上去。 沈辑愣了一下,轻轻环住小姑娘的腰,低头靠近任由她亲吻。 “皇后,我得走了。”亲了皇后一口的姜虞笑眯了眼。 沈辑扬起的嘴角落下,轻呵一声,“刚亲完就走?没想到小乖还是个渣女啊。” 一生坦坦荡荡正义凛然的女帝大人绝不可能是渣女! “怎么可能,你听错了。”姜虞板著脸一脸正气地反驳。 瞧著小姑娘故作严肃的表情,沈辑勾了勾唇角,“哦?那还走吗?” “不走了,你都受伤了我怎么可能丟下你不管,放心,你在哪儿我在哪儿。”姜虞摇摇头,严肃又认真地保证。 刚保证完就噠噠噠跑后院去挖草了。 沈辑就那样坐在窗台上看著在院子里找啊找挖呀挖的小姑娘。 听风拿著手机进来。 “少爷,沈家那位的电话。” 沈辑收回视线瞥了一眼,拿过手机接通了电话。 “沈辑,你对小越做了什么?!”愤怒的吼声从手机里传了过来。 沈辑嗤笑一声囂张挑衅,“別激动啊,只是送了他一份见面礼而已。” “沈辑,他是你弟弟,你怎么可以这么恶毒。”沈二爷的咆哮声再次传来。 “恶毒?呵。”沈辑不怒反笑,眼底浮现出层层阴鬱和戾气,“二叔这些年过的可还安心?” “每晚梦中可有厉鬼索命?” “你、你什么意思。”沈二爷神色一变多了几分慌乱。 “没什么意思,只是提醒二叔一句恶有恶报,沈越只是个开始。” 不等那边的人再开口,沈辑掛断电话隨手扔给听风,看著窗外眼底映出刺骨的寒意。 另一边的沈二爷暴怒摔了手机,愤怒之余还有些慌乱。 他那句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知道当年的事情真相了? 不、不可能,他一个流落边城的病秧子,他不可能知道。 不对,当年他就应该杀了那个小崽子,而不是答应老爷子把他送走。 之前还是他太仁慈了,顾及血脉亲情留下一个祸端,在老爷子把他接回来之前必须处理掉他。 第66章 呔,狂徒,放开我家小姐 夜晚降临,漆黑的南苑寂静无声,夜黑风高十分適合作案。 姜虞先探头观察了一下窗外的情况,確定没人路过这才將裹的严严实实的皇后扛肩上翻窗跃下。 趁著夜黑无人扛起昏睡的美人皇后就跑,还机智地避开了所有监控。 今天的女帝大人也是鸡汁的一批呢~ (?ˉ??ˉ??) 眼睁睁看著自家少爷被扛走的听风站在暗处一脸疑惑不解。 “將军,你说她没事儿老把少爷偷走干什么?” 坐在他脚边的將军:“汪呜~” 听风表示想不明白不想了,还是想想怎么把恋爱脑少爷接回来吧。 无惊无险,姜虞顺利把皇后偷回家,下意识想走老路翻窗回去又忽然想起自己上次是走的正门,窗户上的九把锁还锁著呢。 於是她拐了个弯从正门猫猫祟祟又正大光明地走了进去。 只是她没想到都大半夜了,他们竟然一个都没睡还坐在客厅开会。 姜虞瘦弱的肩膀上扛著超大只的皇后迈著猫猫祟祟的步伐走进客厅,拐个弯就想上楼然而看著亮堂堂的客厅她意识到什么。 微微僵硬地转头看向沙发。 好巧不巧看到四颗脑袋齐刷刷转过来盯著她,就这样五个人你盯著我我盯著你,气氛有点尷尬。 “小宝,你回来了。”薑母率先打破尷尬呵呵笑道。 “嗯。”姜虞挺直腰板抬头挺胸,稳住岌岌可危的帝王威严。 “出去玩一圈肯定累了吧,饿不饿要不要吃点夜宵?这是什么,你带的土特產吗?”薑母笑著走过去见她肩上扛著老大一样东西,好奇问道。 “乖乖肯定很重吧,快放下妈妈帮你拿。”心疼闺女的薑母想要接过姜虞肩上的东西。 姜虞侧身躲开,欲言又止。 薑母愣了一下,看著姜虞看了好一会儿恍然大悟般,“我懂了。” 然后转头喊王妈。 王妈噠噠噠跑过来,“夫人,啥事儿?” “小宝,放心,我和王妈两个人一定抬的动。”薑母招呼著王妈擼起袖子就去接。 沙发上的姜明月看著熟悉的床单熟悉的姿势,她扶额发愁。 姜父戴起老花镜伸长脖子瞧了瞧,起身喃喃自语,“看著是有点重,我也去搭把手。” 不等姜父迈著小碎步走到,姜虞肩上的土特產就被放了下来,床单掉落露出沉睡美人的脸。 薑母和王妈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薑母:我滴乖乖,是真“土特產”啊。 王妈:我滴乖~ 姜虞抱著皇后的腰让他靠在自己身上,软白的脸上一脸坦荡。 薑母快速反应过来捡起地上的床单往沈辑身上一扔,迅速將他盖住,仿佛这样就能掩饰姜虞的罪行一样。 “夫人,我怎么瞧见小姐怀里有个人?”王妈茫然疑惑地问道。 薑母僵了一下,转身挡在姜虞身前快速反驳,“你看错了。” “没看错啊,那不就是……”王妈指著沈辑欲要上前,被薑母一把拦下。 “王妈,很晚了你是不是困到出现幻觉了,走,我现在就带你去睡觉。”薑母迫切且慌乱地带王妈离开现场。 还不忘回头对姜虞使眼色。 把人藏好~ “我真的看错了?”王妈边走边挠头疑惑。 姜父扶了扶老花镜走近瞧了瞧,左看看右看看脸色凝重地看向姜虞问,“还活著吗?” 姜虞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么问,但还是点了点头。 姜父嘆了口气,说了句“活著就好”就走了。 只留下姜虞和姜明月两人隔著一段距离面面相覷,空气寂静了几秒,姜虞利落地把皇后扛起然后噠噠噠跑回了房间。 独留在客厅的姜明月端起水杯,默默关灯上楼。 把好不容易带回来的皇后放在龙床上后,姜虞终於鬆了一口气,一头扎进浴室洗漱一番穿著专属小黄鸭龙袍睡衣回来抱著皇后睡觉觉。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挪了窝的沈辑不確定的眨了眨眼,坐起身来看到熟悉的房间脑袋一阵眩晕,大概是迷药的药效还没过。 他揉了揉眉心,转眸看向身旁酣睡的小姑娘,嘴角溢出一声轻笑。 好一个他在哪儿她就在哪儿。 姜虞睡的熟,卷翘的睫毛时不时颤动一下,软乎乎的脸颊压在枕头上显得肉嘟嘟的煞是可爱。 沈辑双手穿过腋下把人抱了起来,让她坐在自己怀里脑袋趴在肩上,轻轻拍打哄著。 熟悉的怀抱和气息让迷迷糊糊有点醒来的姜虞又昏昏欲睡,双手抱著沈辑的脖子,脑袋在他脖间拱啊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又睡了过去。 知道她还没睡醒,沈辑抱著人轻轻拍哄,此时的他显得格外温柔有耐心。 天边泛起白肚很快日出的光辉洒满大地,一缕光穿过窗户落在他们身上,气氛是那么的温馨,直到…… “呔,狂徒,放开我家小姐。”王妈提著锅铲就冲了进来,铲指沈辑,一脸愤怒。 超大只的沈辑抱著小小只的姜虞就像狮子圈抱兔子,手上依旧轻轻拍哄,懒洋洋抬头看向愤怒的王妈。 这副姿態落在王妈眼里就是妥妥的挑衅。 昨晚上她想了一夜,真是她看错了吗? 直到今天早上起来做早餐,越想越不对劲,於是她决定上来瞧一眼。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小姐的闺房里竟然有个大胆狂徒,不仅睡小姐的床还把柔弱的小姐抱在怀里闻来闻去。 简直变態! “我警告你,快放开我家小姐,否则別怪我对你不客气。”王妈举起手中的锅铲,大声威胁道。 王妈的声音成功吵醒了姜虞,她迷迷糊糊眼睛睁开一条缝,眯著眼睛抬起头看看近在咫尺的皇后,再看看身后隨时准备营救的王妈。 “开饭了?”姜虞揉了揉眼睛。 “小姐,有狂徒。”王妈隔著几米远的位置小声又表情夸张的提醒姜虞。 “什么徒?”姜虞眨眨眼回头看向似笑非笑的沈辑。 “我是狂徒?”沈辑挑眉看著怀里的小姑娘,语气玩味含笑,“那请问半夜將我掳来的你又是什么?” 姜虞沉默地眨眨眼,迷糊的脑子终於清醒,看著想要找她算帐的皇后,莫名心虚了一下。 当然,只心虚了一下,帝王的威严不允许她心虚两下。 第67章 摊牌了,她不装了,你想当我大姨妈? 王妈举著锅铲看看柔弱无助的小姐,再看看出言威胁的狂徒,火冒三丈。 “小姐別怕,有老奴在,他休想伤你分毫。” 王妈誓死保护小姐!!! 沈辑悠哉看著心虚的小姑娘,轻笑出声。 姜虞一咬牙,手动捂住皇后会笑的眼睛,转头对化身正义的王妈偷偷使眼色让她离开。 见小姐对著自己不停的眨眼,王妈仿佛领悟了什么,对著姜虞用力点头。 然后举著锅铲就要衝过去。 “老奴这就来助……”你~ 热血沸腾的声音戛然而止,王妈被背后伸过来的手捂住嘴,支支吾吾被拖走了。 “大小姐,你把老奴拉出来干什么,小姐还在里面。”王妈转头看到姜明月著急的不得了,“里面有个狂徒。” 姜明月淡定说:“我知道啊。” 不就是你家小姐吗。 “我们一起去把小姐救出来。”王妈拉住姜明月的手提议道。 姜明月嗅到一股奇怪的味道,转头看向楼下,“什么味道?” 王妈下意识嗅了嗅,茫然的脸上下一秒是惊嚇的表情。 “糟了,我的粥。” 满脑子都是粥糊了的王妈也不想著救小姐了,提著锅铲噠噠噠匆匆跑下楼。 终於把人忽悠走的姜明月轻嘆一声,拿上水壶去给赤耀花浇水。 王妈离开后,姜虞磨磨蹭蹭想从沈辑怀里下去,屁股刚挪动一点就被对方握住腰摁了回去,即便看不见他的眼睛,姜虞也能猜到他肯定在笑。 姜虞想了想,低头在沈辑殷红漂亮的唇上亲了亲。 “你別生气,你受伤了离不开我,但姜明月的回归宴我必须在场,不得已才把你带回来的。”姜虞温声软气地解释。 若是她不出席姜明月的回归宴,圈子里势必会传出真假千金不和的传言,虽然她不在意假千金这个身份,但可能会给刚回来的姜明月带来不必要的麻烦。 姜虞解释完,沈辑轻轻握住她的手腕缓缓將遮住眼睛的手拿开,笑盈盈的眼眸里倒映著她的面容。 “哦?確定是我离不开你,而不是你早就计划把我偷走?” 姜虞一惊,对上皇后仿佛看透一切的眼睛,她心虚了一下又一下。 皇后怎么知道她的计划? 她明明隱藏的很好。 既然被识破,摊牌了,她不装了。 “那又如何,你是朕的皇后,理应跟朕回家。”姜虞扬起下巴说的理直气壮。 “我又没说不跟你回家。”沈辑捏了捏小姑娘的脸,笑了笑。 “你这是愿意留下来了?” “你都把我带回来了难道是不想负责?” 峰迴路转没想到还有惊喜,姜虞欢喜地捧著沈辑的脸在他唇上小鸡啄米似的亲了好几口。 终於不用半夜翻窗去见皇后了。 姜虞牵著美人皇后摇头晃脑的下楼,开心到冒花花~ 王妈看到姜虞身后的沈辑猛地凑到薑母身后附在耳畔,鬼鬼祟祟低语,“夫人,那就是老奴说的狂徒。” 薑母也看到了沈辑,心虚的眼神飘忽,“是、是吗。” “我懂了,老奴这就报警把他抓走。” 王妈说著就掏出手机,薑母反手握住她的手机,无声摇头。 王妈愣了几秒恍然大悟,一副我办事你放心的表情说:“我懂,放心,老奴悄悄的报绝不会让他发现。” 薑母再次阻止她报警的动作,深深嘆了一口气讳莫如深般感慨道,“事到如今,也是时候告诉你真相了,其实……” 王妈大胆猜测,“其实我是你失散多年的大姨妈?” omg~ 我拿你当王妈,你却想当我大姨妈? 薑母茫然且震惊。 “不是这个事儿,是这样这样那样那样……”薑母在王妈耳边嘀嘀咕咕大概解释了一下姜虞和沈辑的关係。 反正就是报不得警,不然等他们来了到时候被抓的是谁还不知道呢。 王妈的表情变了又变,看著对面坐下的姜虞和沈辑,半晌了她一拍大腿“哎呀”一声。 “我懂了,我终於懂了。” 王妈麻溜地盛了一碗粥放在姜虞桌前。 “小姐,你的粥。” 又端来一碗放在沈辑桌前,笑眯眯地看著他说:“姑爷,你的粥。” “噗~” “咳咳~” 正在喝咖啡的姜父和姜明月闻言差点被咖啡呛到,当事人却依旧笑的慈祥和蔼且欣慰。 小姐长大了,都会给自己找上门女婿了,不错不错。 几天没吃到王妈做的饭,没想到还有点想念。 都说抓住一个人就得抓住他的胃,不得不说,王妈有点子东西在身上。 姜虞咬著大肉包嚼嚼嚼,香迷糊了。 沈辑的眼睛一直盯著姜虞看,手上搅拌热粥的动作却没停,一举一动都透著优雅从容。 確定手中的粥不烫嘴了后,舀了一勺餵到她嘴边。 “张嘴。” 姜虞一边啃大肉包,一边喝著皇后餵的粥,吃的满脸幸福。 只是对面的两道目光实在炙热的无法忽视。 姜虞嚼嚼嚼的抬头看去,见姜父薑母都盯著自己看不动筷,“你们也吃啊。” “哦哦哦。”两人这才慌乱的拿起筷子,但还是时不时的瞥他们一眼。 吃饱喝足的姜虞靠在沈辑身上懒洋洋的不想动。 虽然失去了天下很可惜,但不上早朝的日子是真的爽。 姜虞一边摸著皇后的腹肌一边笑嘻嘻。 沈辑看著怀里喜不自禁的小姑娘,心想她果然喜欢他喜欢的不得了。 一个抱抱就能这么开心。 第68章 ?(???)?优雅~介就是优雅~ “小宝~”薑母站在远处小声呼唤。 姜虞抬头看去,见她挥手示意她过去,慢吞吞从皇后怀里起来噠噠噠走了过去。 薑母一脸神神秘秘的拉著姜虞去了衣帽间。 “看看,这些全是妈妈为你们打下的江山。”薑母指著衣帽间里琳琅满目的衣服包包和珠宝首饰,自豪极了。 “还有还有,这是妈妈为你们准备的礼服,看看喜不喜欢。”薑母迫不及待的分享並拿起一件礼裙说道,“这件不错,快去换上试试。” 姜虞转头看向扶额心累的姜明月。 姜明月移开视线,“別看我,我已经换过好几套了。” 同样是女儿,不能她一个人吃苦。 在薑母和王妈亮晶晶的眼神下,姜虞换上礼裙出来,湛蓝色的鱼尾裙十分好看,面上镶的碎钻隨著走动折射出光芒,渐变色的鱼尾更是活灵活现。 配上姜虞软糯漂亮的脸蛋,宛如大海深处不諳世事的小美人鱼。 “哇哦~”薑母和王妈张大嘴巴,眼里是满满的惊艷。 姜明月看了都不禁愣了一下。 “夫人,老奴就说这条裙子適合小姐吧,不枉咱们挑了这么多天。”王妈笑眯了眼。 “嗯嗯,不错不错。”薑母也笑眯了眼,“走走走,我们再给大宝小宝挑些佩戴的首饰。” 姜明月走过去上下打量一番,淡淡点评,“还行。” 姜虞点点头,“我也觉得还行,如果是龙袍就更好了。” 看著她那不似作假的眼神,姜明月沉默了。 “我有个问题。”姜虞掀开裙摆指著脚上的水晶高跟鞋问,“这鞋必须穿吗?” “不喜欢?”姜明月反问。 “不,是它有待驯服。”姜虞一本正经的摇头,然后走了两步,走的歪歪扭扭摇摇晃晃。 看的姜明月都想扶她一把。 永不服输的女帝大人坚强地一步一步向门口走去,努力驯服脚下这双神器。 渐渐的越走越顺,姜虞傲娇地扬起下巴,果然这世上就没有什么能难倒~~她~~ 半路开香檳的后果就是踩到裙摆脚滑摔倒。 上来找姜虞的沈辑恰好看到她摔倒,三步做两步的过去接,结果人家单手撑地一个帅气翻身就站了起来。 翻身站稳的姜虞甩了甩头髮,眼里没有对意外的惊嚇,只有对自己反应灵敏的满意。 ?(???)?优雅~介就是优雅~ 而手都伸出去了但接了个寂寞的沈辑转头看著她沉默不语。 同样沉默的还有姜明月。 姜虞抬头看到沈辑,惊喜问道,“皇后,你什么时候来的?” 皇后微微一笑,“在你翻跟斗的时候。” 姜虞:╭(°a°`)╮ 姜明月忍俊不禁,笑著走了。 姜明月离开后,房间里只剩下姜虞和沈辑两人,沈辑这才看到她的装扮,一时竟也看愣了神。 姜虞见沈辑看著自己不说话,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 “皇后?” 沈辑颤了颤眼眸回过神来,静静凝视著凑近的小姑娘,突然想到什么笑了笑轻声低喃,“今天不是小兔子啊。” 空耳的姜虞歪了歪头问,“你想养兔子?” “已经养了。”沈辑伸手环上姜虞的腰,垂眸勾唇轻笑慵懒的语气意味深长,“不过看来以后不仅要养小兔子,还要养鱼。” “养鱼?什么鱼?漂亮吗?”茫茫然然的姜虞突然对皇后要养的鱼很是好奇。 喜欢养小动物的皇后真可爱~ “很漂亮。”沈辑看著她亮晶晶的眼睛,轻轻拨弄她耳边的碎发,讳莫一笑。 为了这场宴会薑母准备了很久,一家人早早来到北城最大的酒店等待晚宴开始,这次回归宴薑母確实下了血本,只为了高调宣布姜明月的回归,为姐妹俩铺路。 宴会开始前姜虞和姜明月都待在楼上的休息室,姜父薑母则在下面招待到来的宾客。 一袭白裙气质清冷优雅的姜明月站在休息室的落地窗前看著楼下的宾客,扫视一圈目光精准地落在了某几个人身上。 姜老爷子和姜大伯一家也来了啊。 也是,儿子办宴会哪儿有不请老子的道理。 姜明月又悠悠转眸看向被人群簇拥的许佩佩,神色微沉。 “看来今晚会很热闹。” 姜虞看了眼楼下,淡淡开口,“没关係。” 一会儿后姜明月转头看向默默转动手腕的姜虞问,“你在干嘛?” “活动一下筋骨。”姜虞微微一笑並安慰道,“別怕,有朕在没人能毁了你的回归宴。” “大不了抽了她的抽他的,抽了他的抽她的。”小姑娘一脸天真无邪地挨个指过宴会厅內的某些人。 看著宴会还没开始就已经未雨绸繆做好抽人准备的小姑娘,姜明月欲言又止。 她能说什么?夸她今天有进步没吵著要鯊人吗? 宴会开始,姜虞和姜明月要和姜父薑母一起下去,没办法带皇后一起,姜虞只得將他留在休息室。 “乖乖在这里等我,我忙完就上来陪你。”姜虞拉著皇后的手轻声哄道。 今天的皇后异常乖巧贴心,勾著她的手指乖巧点头,“好啊。” 看他这么听话还笑的这么好看,姜虞对他的愧疚又多了几分,在薑母的催促下依依不捨地离开。 她前脚刚走,沈辑后脚就离开了休息室,来到有著最佳视野的走廊垂眸看著楼下。 听风、陆吾和容杉也跟著出现。 “你没有代表陆家出席?”看到陆吾,沈辑挑眉。 “陆家有人来。”陆吾面无表情地看著被薑母牵著下楼的姜明月,见她后背半露不由蹙眉。 容杉看到沈辑脖子上的蓝色领带不怀好意的嘿嘿一笑,“今天的领带不错哦。” 沈辑不咸不淡地睨了他一眼。 “欢迎各位来参加小女的回归宴。”姜父满脸慈祥地示意姜明月来到自己身边,然后对眾人介绍道,“给大家介绍一下,这位就是我们失散多年的亲生女儿姜明月。” “以后她就是我姜家的大小姐,我將把我名下姜氏10%的股份赠予她。” 一石落惊起千层浪,没想到一回来就送股份还是10%,一时间那些暗地里嘲讽姜明月土包子等著她出洋相的人纷纷转了態度。 “什么意思?姜总这么疼爱这个真千金的吗?不是说她是从乡下来的又丑又笨的土妞吗?” “你盐津虾吗?你看看她那脸那气质像土妞吗?要我说哪有父母不喜欢亲生女儿的,就算这么多年没养在身边但血缘是做不了假的。” “按你这么说,那假千金不就完了。” 在场的人都认为姜虞即將被扫地出门,投向她的目光各异,然幸灾乐祸和看戏的居多。 听著身后人们的討论声,姜絮瑶笑了,挑衅地看向姜虞用口型无声说道,“你完了。” 只要姜虞失去姜家的保护,那她要弄死她就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 女帝大人连个眼神都没施捨给她,完全不將她放在眼里。 满脑子都是什么时候结束,想离开。 想皇后ing…… 第69章 抽完你的抽你的,顺手的事儿 就在大家议论纷纷的时候,姜父又开口了。 “今天除了庆祝明月回家,还有一件事要向大家宣布。”姜父和薑母对视一眼,薑母笑著点头然后把姜虞拉到了中间。 “借这个机会让大家做个见证,从今往后姜虞就是我们的养女,也是姜家名正言顺的二小姐。” “我也將把我名下姜氏10%的股份赠予她。”姜父大声说道。 此话一出,宴会厅瞬间炸开了锅。 下面站著的姜老爷子更是差点被气死。 “怎么可能,不可以,爷爷,怎么可以把我们家的股份给一个外人呢。”姜絮瑶不甘心极了,嫉妒使她面目扭曲。 她到现在都还没有股份,凭什么让一个贱人先拿到了。 “这个反转又是怎么回事?姜家没有放弃假千金?” “都给股份了怎么可能放弃,还是少说点吧,免得一会儿脸被打肿。” “你说的对,这姜家瞧著有点邪门,还是少说话多看戏的好。” 眾人议论纷纷。 今天专门跑来看姜虞笑话的许佩佩也被这个反转震惊了一下,“怎么可能。” 姜总夫妇是疯了吗,竟然把股份分给一个没有血缘关係的外人。 “胡闹!”姜老爷子手中的拐杖用力打在地上,怒骂姜父。 “你个不孝子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这是我姜家的股份凭什么给一个外人,这事儿我不同意,立刻收回你刚刚的话。” “二弟你糊涂啊,趁现在还不晚快收回刚刚的话,別把爸气出个好歹来。”姜大夫人扶著姜老爷子別有深意的劝道。 转头就剜了姜虞一眼。 一个野种也配跟她的耀祖抢东西,这姜家的一切以后可都是她儿子耀祖的,凭什么给一个野种。 面对姜老爷子时姜父多少还是有点窝囊。 “爸,小宝不是外人。”姜父小声反驳道。 “她怎么不是外人,又不是你们亲生的,你们养她二十几年已经仁至义尽,凭什么还给她股份。” “我告诉你,你今天要是敢把股份给她,老子就去死。”姜老爷子气疯了开始无理取闹。 孝道本就令姜父十分为难,偏生还有人拱火。 “不是吧,姜老爷子都以死相逼了看来这个姜虞也不是什么好人。” “就是就是,也不知道姜总是怎么想的,难道要为了一个假千金气死自己父亲吗?拿岂不是的不孝?” “爸,你別这样。”姜父看著有些失控的场面,为难劝道。 “今天我和她你只能选一个,你到底选谁?”姜老爷子冷哼一声威胁。 姜父薑母手拉手看起来无措极了。 “呀,姜虞妹妹被欺负了,这你都能忍?”容杉表情夸张地转头对沈辑说。 “忍?呵。”沈辑幽幽盯著楼下身姿挺拔的小姑娘身上,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他们可都不是会忍的人。 听了半天閒话的姜虞忍不了了,碍於今天是姜明月的宴会她本不想搞事情,但阻止不了有些人主动送上门找抽。 “呵。”姜虞轻启红唇溢出一声轻蔑的冷笑。 她转眸看向胸有成竹的姜老爷子,一步步下台向他走去,用蔑视的眼神看著他。 “你想死?那就请你赴死吧。” “你说什么?”信誓旦旦的姜老爷子被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给气的瞪大了眼睛。 “下不去手?没关係,我可以帮你一把。”姜虞的视线扫向桌上的酒瓶。 生怕她下一秒就操起酒瓶砸自己脑袋的姜老爷子急切地大声喊了出来,“你胡说。” “所以你刚刚说要去死是故意为难?”姜虞冷笑。 “我没有。”姜老爷子怒声反驳。 “那你就是想死。” “我不是。” “那你就是故意的。” “我没……” “想仔细了再说,我很不喜欢別人跟我说废话。”姜虞冷眼打断姜老爷子的话,低声威胁,“也別逼我在大庭广眾之下抽你。” “你敢。”姜老爷子双目怒瞪。 “我敢抽,你敢丟脸吗?”姜虞凑近压低声音警告。 对上姜虞充满压迫感的眼神,姜老爷子反驳的话一时竟说不出口了。 因为她是真的敢抽。 “姜虞你竟然敢威胁爷爷,你这是大逆不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吗?”姜絮瑶站出来怒斥姜虞。 姜虞转头看向她,笑了。 隨之而来的是清脆的巴掌声。 姜絮瑶被突如其来的巴掌打懵了,又急又恼地哭喊,“你打我?你凭什么又打我。” 姜虞漫不经心地甩了甩手腕,嫌弃吐槽,“真吵。” 打老头她可能还得顾及一下老薑的面子,打你都不带犹豫的,一天天净瞎嗶嗶。 “姜虞,你太过分了。”大夫人见女儿被打,愤怒的上前质问。 迎接她的是女帝大人清脆的巴掌恩赐。 大夫人也懵了。 “你……”姜大伯见此上前刚开口就被扇了一巴掌,他捂著脸神情破碎,“我还什么都没说呢。” 姜虞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抬头淡定道,“啊,顺手的事儿。” “啊啊啊啊……姜虞,你到底哪来的底气敢这样对我们。”姜絮瑶气急败坏的尖叫。 “我给她的底气。”姜明月不知何时走了过来,她冷冷扫视一圈坚定地站在姜虞身旁,“姜虞是我妹妹,无论你们认不认这都不会改变。” “而且你们的意见一点也不重要。” “你们……”愤怒的姜絮瑶还想开口被姜大夫人一把拉住,忍辱负重般在她耳边低语,“算了,別忘了今天我们来这里的目的。” 在大夫人的劝阻下姜絮瑶不甘心的闭了嘴。 姜老爷子在姜虞的威胁下也不再提什么死不死的,为了维护面子只得冷哼一声,“老头子我不与小辈计较。” 场上的剑拔弩张终於消失,姜父薑母来到二人身边泪汪汪看著她们。 “都怪爸爸妈妈没用,苦了大宝小宝了。” “行了,开宴吧。”姜虞摆摆手,她还急著回去陪皇后呢。 姜父宣布开宴后,他们要带著姜明月和姜虞去认人,但姜虞拒绝了因为她急著回去找皇后。 皇后一个人会害怕的。 谁知转个身就碰到专门来堵她的许佩佩和陆淼的跟班吴娜娜。 第70章 大宝小宝在宴会上鯊疯了 “姜虞別急著走啊,许小姐有事找你。”吴娜娜站在许佩佩旁边,露出不怀好意的笑。 看对方有备而来,姜虞抬眸静静看著她们,“什么事?” 见姜虞上鉤,许佩佩和吴娜娜相视一笑,一看就不安好心。 许佩佩依旧是盛气凌人的姿態仿佛施捨般开口。 “我们之前闹了很多不愉快,但本小姐是个大度的人可以不与你计较,只要你喝了这杯酒我们就冰释前嫌如何?” 在许佩佩的示意下,吴娜娜端来一杯香檳递给姜虞。 姜虞掀了掀眸扫过两人的神色,伸手去接香檳,“当然……不如何。” 她抓住吴娜娜的手趁她不注意顺势就將那杯加料满满的香檳灌进了她嘴里。 “咳咳咳……”太过突然毫无准备的吴娜娜喝了几口下去。 “姜虞,你干什么快住手。”许佩佩惊呼一声。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姜虞扭头看向她,“怎么,你也想尝尝?” 许佩佩被嚇的后退两步连连摇头。 姜虞轻嗤一声,在吴娜娜挣扎间摔碎了酒杯。 “姜虞你疯了,知不知道这酒里有……”吴娜娜怒吼的声音戛然而止,看到姜虞的眼神嚇了一跳。 “有什么?”姜虞黑眸深不见底,仿佛能看透世间人心,“怎么不说了?” 吴娜娜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渐渐的呼吸急促了起来。 她求救似的看向许佩佩。 许佩佩脸色难看至极,悄悄示意她先走。 姜虞又怎么可能让她走呢。 “吴小姐这是喝醉了?我姜家举办的宴会可不能让宾客出事,来人把吴小姐带下去好好醒醒酒。”姜虞不疾不徐说道。 瞧瞧,女帝大人还是太体面了。 眼睁睁看著自己的人被带走,偷鸡不成蚀把米的许佩佩此时对姜虞的恨意又上了一层。 “姜虞,迟早有一天我会將你踩在脚底。”许佩佩双手握拳,咬牙瞪她。 姜虞本来都转身要走了,闻言停下脚步悠悠转身一脚绊倒许佩佩让她狼狈的摔在地上,漂亮的水晶鞋隨之踩在她的身上。 如帝王般垂眸藐视地上的她,冷清清开口,“是这样吗?” 许佩佩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想起身可姜虞的脚却像巨石一样落在她肩上,感受到四面八方投来的异样眼光,深感屈辱的她发出尖锐的叫声。 “姜虞!!!本小姐今日是代表许家来的,你这样对我许家是不会放过你的!!!!” “敢得罪许家,你不要命了?” “怎么了,怎么了,小宝这是怎么了,有没有受伤?”闻声赶来的薑母拉著姜虞仔细检查。 姜虞默默收回踩在许佩佩肩上的jiojio,对薑母摇头。 “有事的是我好吗。”许佩佩狼狈不堪地趴在地上破防。 薑母这才发现地上还有个人,关心询问,“天吶,许小姐你怎么睡在地上,虽然年轻人喜欢倒头就睡,但地上凉你先起来。” 不得不说有时候真诚也很杀人诛心。 “什么叫我睡在地上,明明是她踩……”许佩佩面目狰狞的指著姜虞想要告状,转头发现对方的脚不知道什么时候收回去了。 而她的肩上一点被踩过的印记都没有,有种被耍了的感觉让许佩佩有气没处发。 姜虞全程面不改色。 薑母看看许佩佩,再看看乖巧的小宝,温柔笑道,“谢谢许小姐关心,小宝说她没受伤。” 许佩佩难以置信地看向笑眯眯的薑母,嘴里发出一声离谱的冷笑。 她从地上爬起来指著姜虞说,“是她绊倒我还踩我,今天这事你们要是不给我一个交代,那姜家和许家的合作也没必要再继续了。” “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我们小宝很乖啊。”薑母惊讶。 “弟妹,我就说她是个灾星留不得留不得,看吧闯祸了吧,这位可是许家大小姐,得罪了许家有几个有好下场的?” “我劝你还是赶紧让她跪下给许小姐道个歉或许还能挽救一下。”整理好仪容仪表回来的姜大夫人忍不住冒出来说风凉话。 “可是、可是……”薑母焦急为难。 她的小宝那么善良柔弱怎么可能闯祸,这其中一定有什么误会。 许佩佩再次露出小人得志的表情,极其傲慢的看著姜虞冷笑。 姜虞转头看向幸灾乐祸的姜大夫人,“你似乎很喜欢下跪。” 姜大夫人被她看的脖子一凉,还没弄明白怎么回事膝盖突然被什么击中,直愣愣的跪了下去。 双膝跪地的姜大夫人痛呼一声,抬头看到姜虞冷酷的眼神。 “既然你喜欢,那就跪著吧。”姜虞睨了她一眼,语气淡漠冷傲。 姜絮瑶著急的去扶大夫人,奈何大夫人的腿痛的根本站不起来,被搀扶著才勉勉强强站起来双腿止不住的发抖。 “是你,是你对不对?”大夫人指著姜虞吼道。 姜虞盯著大夫人的手指,漆黑的眸子讳莫如深戾气一闪而过,就在她准备动手掰弯对方的手指的时候,姜明月忽然拉住她的手站了出来。 “姜虞离你这么远碰都没碰到你,怎么就是她了?”姜明月护犊子一样把姜虞护在身后。 “自己没站好摔了反倒来污衊我妹妹,小心我告你誹谤。” “你、你们……”大夫人被气的发抖。 姜明月直接无视她转头看向许佩佩,態度强势坚定,“许小姐你若坚持认定是姜虞绊倒的你,为了还你清白我们可以查监控。” “监、监控?”许佩佩一愣。 “是的,为了引起不必要的麻烦,我们提前在宴会厅的各个角落都安装了监控,想知道真相一查便知。” “许小姐,你敢查吗?” 她说的是你敢,而不是你要。 姜明月盯著许佩佩的眼睛,宛如审判犯人。 每个地方都有监控?那岂不是她们下药的画面也拍下来了? 许佩佩慌了,不行,不能看监控。 许佩佩咬了咬牙,脸色铁青不情不愿地说,“不用了,刚刚应该是我不小心摔了。” “原来如此,还请许小姐以后走路小心些,別又摔了碰瓷別人。”姜明月冷冷说道,顿了顿又说。 “对了,许小姐可能还不知道,姜家和许家从昨天开始就已经结束合作关係了。” 所以你的威胁威胁不到我们。 第71章 没事噠~没事噠~区区两颗恋爱脑罢了~ “怎么可能。”许佩佩震惊,他们知不知道和许家断掉合作意味著什么。 薑母也惊讶疑惑地看向姜父求证。 姜父点头,“姜氏现在和许氏確实没有任何业务往来。” 前段时间姜氏危机解除后,姜明月就提议解除和许家的所有合作,姜父虽然不理解但照做了。 虽然有点损失,但只要闺女开心就好。 许佩佩脸色极其难看,仿佛刚刚的自己像个小丑。 “没想到姜虞妹妹她们姐妹俩有点东西啊。”看戏看乐了的容杉忍不住笑道,转头发现俩兄弟脸色都黑黑的。 不明所以的他只能看向还算正常的听风,“他们这是咋了?” “没什么,天黑了,许氏吴氏该破產了而已。”听风露出莫得感情的微笑。 以为闹剧终於结束了的时候,大boss带著人杀来了。 陆家来人了。 “不好意思,有事耽误来晚了,姜总不会介意吧?”陆家现任家主陆振华笑呵呵说道。 “不会不会,陆总能来是我们的荣幸。”姜父笑呵呵应了上去,两人寒暄了几句场面话。 陆家现在是北城说一不二的存在,谁敢说他什么。 陆振华不仅来了还带了陆枕西和陆淼,陆枕西看到姜虞眼睛都亮了。 “明月妹妹,小虞,这是给你们准备的礼物。”陆枕西亲手送上礼物。 姜明月接过礼物递给身后的佣人,礼貌道谢,“谢谢。” “不客气。”陆枕西转头目光灼灼地盯著姜虞看,看著看著还把自己看不好意思了,“小虞,你今天真好看。” “哦。”从小就听漂亮话长大的女帝大人表情淡淡,脑子里想的都是还要多久能结束,她想皇后了。 “恭喜姜小姐回家。”陆淼款款上前对姜明月道贺。 “谢谢。”姜明月礼貌道谢。 “淼淼。”许佩佩委屈的喊了一声,陆淼这才看到狼狈的她。 “佩佩?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成这样,是不是被欺负了?”陆淼捂嘴惊讶。 许佩佩很想说,但一想到监控又狠狠压了下去,只挤出几个字,“没事,是我不小心摔了一跤。” 陆淼眼眸忽闪划过一抹嫌弃,面不改色地拉著她的手温柔安慰,“很疼吧,你以后可得小心点。” “哇哦~陆家那小子的眼睛都快贴姜虞妹妹身上去了,不过听说他们有娃娃亲还是青梅竹马,远远看著两人还挺配。”容杉伸长脖子看戏,嘴里嘰嘰喳喳个不停。 耳边突然传来什么碎裂的声音,他转头看去看到了某人手中裂开的扶手。 “你眼瞎吗?”沈辑阴惻惻地看了过来,眼神嚇人。 容杉:(⊙x⊙;)恋爱脑惹不起惹不起~ 姜父正和陆振华寒暄,姜大伯一家突然凑了上来。 “陆总,好久不见。”姜大伯諂媚地笑。 陆振华礼貌的点了点头。 “不知陆总还记不记得多年前我们两家定下的娃娃亲?”姜大伯突然问道。 陆振华顿了一秒笑道,“当然记得。” “现在孩子们都长大了,絮瑶和枕西也都到適婚年龄,你看我们两家什么时候把这喜事给办了?”姜大伯眼里的贪婪和算计藏都藏不住。 “对对对,这就是我们的女儿絮瑶,她打小就聪明能干,两个孩子现在感情好的不得了,是该结婚了。”姜大夫人拉著姜絮瑶趁热打铁胡说。 “陆叔叔好,我是姜絮瑶。”姜絮瑶害羞地看了陆枕西一眼。 陆振华的视线扫过夫妇二人和姜絮瑶,最后看向姜虞和姜明月。 姜明月小声提醒,“来者不善。” 姜虞撇撇嘴精准点评,“故意晚到的人能是什么善茬。” 也就老薑那憨憨没看出对方的下马威。 不知陆振华想到了什么,似疑惑道,“可我记得当初定下娃娃亲的人是姜总的女儿。” “陆总就有所不知了,当初两位老太爷只说了姜家女也没指名道姓是谁,而且姜虞就是个假千金根本算不得姜家人。”姜大伯急了。 “虽然姜虞是假的,但真千金不是回来吗,我看她就不错。”陆振华笑道。 “爸。”陆枕西也被自己父亲的决定嚇了一跳。 无视所有人,陆振华来到姜明月身前笑容和蔼地问道,“小丫头,你愿意嫁给枕西吗?” “爸!”陆枕西是真慌了,忍不住看了看姜虞。 姜虞却事不关己般站在一旁看戏,像极了瓜田里的猹,歪著脑袋看看这个看看那个。 姜絮瑶嫉妒的不得了,为什么为什么,没了姜虞又来个姜明月。 为什么一个两个都要跟她抢。 同样破防的还有二楼的某人。 “为什么感觉突然更冷了?”容杉抱住瑟瑟发抖的自己,转头看到陆吾手中的扶手也碎了。 发出疑惑的声音,“你这个怎么也碎了?还有你的脸怎么这么黑?” 你方队友陆吾向你投来一道死亡视线。 容杉:(⊙x⊙;) 听风:●?●没事噠~没事噠~区区两颗恋爱脑罢了~ 姜明月看著陆振华的眼眸闪了闪,清清冷冷的声音不卑不亢,“恕我直言,我与他並不熟。” 陆振华愣了一下隨后大笑了起来。 “对对对,差点忘了你才回来和枕西还不熟悉,没关係,以后多见见就熟悉了。” “丫头,以后常来陆家走走多和枕西培养培养感情。”陆振华提议道。 姜明月笑而不语,不拒绝也没答应。 “爸……”陆枕西想说什么被陆振华一个眼神挡了回去。 他抿著唇不甘心的看了姜虞一眼,脸色不太好。 事情的发展走向了计划之外,陆淼暗自皱眉,婚约对象变成姜明月那岂不是姜虞那个小贱人就能心安理得的缠著沈辑了。 她旁敲侧击在爸爸耳边提起这桩婚约可不是为了看到这个结果。 第72章 姜虞:啊?我吗?是朕鸭~ 於是一场宴会到最后各怀鬼胎。 沈辑看著下方的闹剧,挥挥手示意听风上前,冷清清说道,“以后我不想再看到许家和吴家。” “是。”听风点头,又问,“那陆家?” 沈辑侧头看向某人离开的背影,“陆家有人收拾。” 听风看著陆吾带著一身冷气离开的背影,也不再多说。 好不容易摆脱那些心怀鬼胎的人,姜虞终於找到机会溜上楼去找皇后,可打开休息室的门皇后並不在里面。 她转身就要出去寻却猝不及防的撞进熟悉的怀抱。 她抬头,眼睛一亮拉住沈辑的手问,“皇后,你去哪儿了?” “小乖,想不想看戏?”沈辑俯身凑近眼里闪过促狭笑意,不答反问。 姜虞一脸茫然地被沈辑牵著来到为宾客准备的休息区,他们到时这里已经围了不少人,里面还传出尖叫和哭声。 这画面让女帝大人都忍不住好奇的想看看。 她拉著沈辑一个劲的往里挤,终於挤到最里面看到房间里的抓姦戏码直呼好傢伙。 仔细一瞅发现当事人还是熟人。 吴娜娜衣不遮体的和黄毛躺在床上酱酱晾晾被她的未婚夫当场抓姦,未婚夫气的当场打了黄毛一顿还要取消婚约,她正在苦苦哀求。 姜虞正看的起劲,眼睛突然被遮住。 “別看,脏。”沈辑从身后环住小姑娘,遮住她的眼睛冷冷看向那衣不遮体的黄毛。 姜虞还想继续看,奈何皇后不允许,直到被带出那个骯脏的房间遮住眼睛的手才放开。 “我只让人把她带走,她怎么和那个男人滚在一起的?”姜虞疑惑。 “人是她找的,药是她下的,罪自然也该由她亲自承受。”沈辑盯著姜虞的眼睛一字一句说道,“小乖,这叫自食恶果。” 姜虞盯著沈辑那双漂亮的眼睛,眨眨眼,“哦。” 小兔子还是太心软了,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放过他们只会给自己招来更大的报復。 不过没关係,她不愿动手,那就他来。 他本就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身上业障何其多,为她再多点也无所谓。 姜虞被沈辑牵著手从廊道走过,余光忽然瞥到楼下花园里的两道身影,她好奇的歪头瞅了瞅却什么都没瞅到。 奇怪,她刚刚好像看到姜明月和陆家那个狗男人在吃嘴子,难道是她看错了? 疑惑的女帝大人不信邪的將半个身子探出窗外瞅瞅。 生怕小姑娘一个激动掉下去的沈辑搂住她的腰,疑惑地看著她的疑惑行为。 “怎么了?” “嘘,我在找嘴子。” 看著探头探脑的小姑娘,沈辑嘴角抽了抽,手臂用力把半个身子冒出去的人捞了回来,翻身抵在窗上。 莫名其妙被窗咚的姜虞眨眨眼,唇上一软被亲了一口。 “现在找到了吗?”沈辑盯著她的眼睛盈盈笑,暗戳戳勾引。 女帝大人被勾的一愣。 沈辑笑著又轻啄了几口,纯洁中带著一丝似有若无的引诱,直到被“兽性大发”的女帝大人扑倒。 猎物上鉤,沈辑暗自勾了勾唇。 两人在上面亲的难捨难分,躲在窗户下方的花园里的两人也亲的激烈。 姜明月一口咬在陆吾的下嘴唇上,他吃痛鬆开,目光沉沉地盯著她。 “你神经病啊。”姜明月擦著嘴唇骂道。 这神经病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冒出来把她拉出来抱著就啃。 真踏马有病,比姜虞还有病。 无辜被波及的姜虞:啊?我吗? 陆吾死死盯著眼前的女人,像一头撕破偽装的狼一样目光深沉幽冷,低沉的嗓音含著莫名的危险,“为什么要答应?” “什么?”在心里骂骂咧咧的姜明月皱眉不解。 “为什么要答应婚约,你喜欢陆枕西那臭小子?”陆吾的声音很冷,仿佛她说是,他下一秒就要咬上她脖子一样。 姜明月愣了愣,冷眼看向他嘲讽,“我应该没有义务向你解释吧。” “没有义务?”陆吾冷笑一声,咬牙切齿地说,“也不知道之前口口声声说喜欢我的人是谁。” “怎么,得到我不够现在转头又喜欢上我侄子了?” 姜明月被对方难听的话激怒扬手甩了他一巴掌,脸色难看地看著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少自作多情了,我喜欢谁嫁给谁都与你无关。” 被打了一巴掌的陆吾眸色沉沉地看著姜明月离开的背影说道。 “即便他喜欢的不是你,你也要嫁给他吗?” 姜明月离开的背影微顿了一下,继续如常的往前走,没回头。 姜虞和沈辑先一步回了家,两人已经换上家居服坐在沙发上看新闻联播看了好一会儿了,姜明月才姍姍回来。 “大小姐,你回来了。”王妈打开门热情地询问。 姜明月点点头,拖著疲惫的身体慢吞吞上楼。 “大小姐咋看著没什么精神?一定是宴会上的食物太难吃,把大小姐都饿焉儿了。”王妈越想越觉得是这么回事,擼起袖子就进了厨房。 势必要把大小姐今天饿瘦的几两肉都吃回来。 接著厨房里就传来乒桌球乓的声音,还夹杂著王妈热血沸腾的吶喊声。 “燃起来吧,烈火灶!” “让火焰来的更猛烈些吧~” 饶是专注看新闻的姜虞都忍不住分心去看两眼。 陪著姜虞一起看新闻的沈辑把玩著她的头髮,闻声也看了过去,俊美的眉头微微皱起,回头看向又白又软的小姑娘。 他好像有些明白小姑娘为什么有时候会有点癲了。 最后王妈精心准备的夜宵没能进到姜明月的嘴里,她端著夜宵失落地退出房间,转身就撞上早已等候多时的姜虞。 於是夜宵有一半进了姜虞肚子,別问为什么是一半,因为皇后怕她积食只准她吃一半。 事实证明皇后是英明的。 半夜被撑醒的姜虞坐起身来,看了看睡熟的皇后犹豫两秒,心疼皇后的她还是决定放过他出去霍霍別人。 然后她摸黑进了隔壁房间,借著月光摸到床头蹲在床边直勾勾盯著熟睡的姜明月。 (个_个)盯~ 大概是她的视线太吵,睡梦中的姜明月皱了皱眉,几乎是条件反射般翻身起床,浑身肌肉紧绷戒备地看向床边。 猝不及防看到一双冒绿光的眼睛,嚇的她心臟一缩,都打算拔刀了,仔细一瞅发现床边的鬼玩意儿有点眼熟。 “姜虞?” “昂~”是朕鸭~ ??????? 第73章 天菩萨~王妈我撞鬼啦! 姜明月带著些怨气的打开灯,看到穿著小黄鸭睡衣蹲在床边亮晶晶盯著自己笑的姜虞,深吸好大一口气破防地骂了出来。 “你有病啊。” 笑嘻嘻的女帝大人不嘻嘻了,一脸严肃的为自己正名,“朕没病。” 空气寂静了几秒,姜明月实在没忍住被气笑了一下。 “你半夜不睡觉来蹲我床头是想嚇死谁?”姜明月咬了咬后槽牙。 “我睡不著。”姜虞摸著肚子,一屁股坐在床上委屈巴巴的说。 “你睡不著你霍霍別人去啊,你床上不是就有现成的吗?”姜明月气极,她脑门上是写了“冤种”两个字吗?就知道逮著她一个人霍霍。 “那不行,皇后身体不好需要好好睡觉养身体。” “那我就不需要睡觉了吗?” “你之前不是经常晚上出去吗,我想著你应该很能熬夜才对。”姜虞说的一脸真诚。 “……” 一分钟后,姜虞被姜明月拎著后领扔出了房间,並用力关上了门。 “(ノ`Д)ノ滚~” 姜虞站在门外气鼓鼓的鼓起来腮帮子,站了一会儿便转身下楼飘进了王妈的房间。 蹲在王妈床头眼冒精光的盯著她,然后靠近她耳边小声又很有节奏的呼唤。 “王妈~” “王妈~王妈~” 喊了好几声她都没反应,姜虞伸出冰冰凉的手指戳了戳王妈的脸,“王妈~” 又喊了好一会儿都没能把她喊醒,姜虞嘆气。 e=(′o`*)))唉~老年人的睡眠质量就是好。 一边嘆气一边飘出了房间。 房间太黑以至於她没能看到王妈放在被子下面抖成帕金森的手,也不知道在她离开房间后,王妈猛地睁开的眼睛。 “天菩萨~王妈我撞鬼啦!!!” 一个玩伴都没找到的姜虞失魂落魄的在別墅里飘啊飘。 想她堂堂女帝大人不过是想找个人秉烛夜游一下,怎么就这么难。 飘著飘著忽然撞上一堵肉墙。 她抬头。 跟了她一路的沈辑无奈地看著她,语气中有著自己都不曾察觉的宠溺,“玩够了吗?” 姜虞默默还有点撑的胃,摇头。 望著小姑娘水汪汪的眼睛,沈辑无声嘆气轻轻將人揽进怀里,温热的手掌覆上她的肚子轻轻揉了起来。 清雋的眉眼微顰,想起对方胡吃海塞吃夜宵的模样。 轻嘆,“吃一半还是太勉强了。” 就不该让她吃夜宵。 被揉的很舒服开始犯困了的姜虞眼皮子耷拉,靠在沈辑怀里开始打盹,迷迷糊糊听到他的声音,不服气地反驳,“胡说,朕明明全都能吃下。” 本没察觉有哪里不对的沈辑垂眸对上小姑娘迷濛的眼眸,不知想到什么,脑子一下就炸了。 猛地移开视线,耳尖红的滴血。 喉结滚动语气慌乱,“你脑子里到底在想些什么。” 溜达了半夜的姜虞打了个哈欠,也没听清他说的什么,迷迷糊糊的点头就对了。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应,沈辑低头看去见她不知何时睡著了,抿了抿唇心情复杂的將她抱起回了房间。 昨夜姜虞一夜无梦睡的相当舒畅,醒来发现皇后不在床上而在床边坐著,整个人看起来还很是萎靡。 姜虞凑过去歪著脑袋去瞅他低垂著的脸,“皇后?” 见他心不在焉,姜虞不禁怀疑是不是自己昨晚没忍住化身狼人模样吸了他精气。 动了动胳膊大腿和腰。 奇怪,也没有不舒服啊。 沉浸在自己思绪里的沈辑驀然看到在脑海里盘旋了一早上的脸,脑海里不由自主的闪现出这张脸在梦中风情万种的模样,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皇后,你起这么早啊。”姜虞乖巧一笑。 “嗯。”沈辑看向別处清清冷冷的回应,耳尖却红了。 姜虞看看他红透的耳尖,又看看他轻抿的唇角,一头雾水。 皇后有点奇怪,但又说不上来哪里奇怪。 姜虞被沈辑抱下床慢吞吞的洗漱穿衣擦香香,然后坐在梳妆镜前乖乖等他帮她束髮。 今日沈辑没有用玉簪盘发,而是帮她编了辫子戴了可爱漂亮的小髮夹,打扮的像个香香软软的小蛋糕似的。 看著镜子里的小姑娘,沈辑很是满意。 教学视频没白看。 姜虞牵著美人皇后下楼用膳,一路上先是遇到掛著俩黑眼圈的姜明月,又遇到身上背著桃木剑,手里拿著铃鐺,脑后勺贴著黄符,嘴里还神神叨叨的王妈。 “天灵灵地灵灵,妖魔鬼怪快离开~” 越过神神叨叨的王妈,姜虞牵著皇后来到餐桌坐下,问对面的薑母,“王妈这是怎么了?” “早上起来就这样了,说什么撞鬼了要驱邪。”薑母一脸愁容,“大概是更年期到了吧。” 更年期这么可怕? 姜虞似懂非懂的转头看向半死不活的姜明月,凑过去问,“你也更年期?” 將手中的杯子重重放在桌上,姜明月转过头来咬牙切齿地说,“我是怨气期。” 罪魁祸首·虞眨眨眼:“我懂,牛马嘛,我都懂。” 打工人,谁没点怨气。 姜明月:你懂个球球。 生怕留下来被气死的姜明月吃完饭就出门了,而王妈已经开始跳大绳了。 姜虞和薑母搬来小板凳排排坐在一起,一边看王妈跳大绳,一边嗑瓜子。 时不时点评两句。 “別说,跳的还有模有样。” “雀食~” 第74章 沈茶茶:我无名分,我不多嗔~ 姜虞看的津津有味直到收到暗卫甲乙发来的信息,驀然想起自己也是有事业的人,还有辣么大一个皇后要养,不能再摆烂了。 放下瓜子噠噠噠跑回屋。 “皇后,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要乖乖的。”姜虞摸摸头哄道。 姜虞拿起外套就要走,被沈辑拉住递过来一个小黄鸭水壶。 “把这个带上,里面装了健胃消食的糖水。” 接过水壶,望著温柔贤惠的皇后,姜虞热泪盈眶。 把小黄鸭水壶垮肩上,踮起脚尖在他唇上亲了一口,笑靨如花的转身,“走了。” 沈辑站在原地站了良久,摸了摸被亲的唇,忽而一笑。 站在窗边目送小姑娘离开,视线久久收不回来。 听风悄然出现,看著自家少爷这副真栽了的模样,崩溃著崩溃著渐渐也就接受了。 毕竟,任谁半夜接到上级紧急电话,只是为了让他准备健胃消食的糖水都得崩溃。 “陆家如何了?”收起恋爱脑后的,沈辑又恢復了那副高深莫测的阴鷙模样。 “昨夜回去后,陆枕西表示不同意这门婚事只想娶姜小姐,被陆振华罚跪了一夜。” “但陆振华似乎铁了心要让他娶姜大小姐,一切都在按计划进行。”听风將打探到的消息一一回答。 谁能想到,为了让姜小姐成功摆脱婚约,他家少爷会改变计划专门设计了这场换亲局。 说他一句昏君都不为过。 “南苑那边的情况如何?”沈辑沉吟片刻又问。 “如少爷所料,昨夜南苑一共来了三批杀手,除了二爷和沈越派来的外,还有一批来源不明。”听风脸色凝重了几分。 “让南苑里的人继续假扮我,另外让听声儘快调查出另一批杀手身后的主使。”沈辑冷悠悠说道。 听风迟疑了一下,小声询问,“少爷是近期都不打算回去了吗?” 沈辑转眸看他。 听风垂下眼眸,小声嘟囔。 “主要是你没名没分的住在这里,真的很像吃软饭的小白脸。” 沈辑眼神一冷,冷哼一声反驳道,“我怎么就没名分了。” 听风诧异。 啊?姜小姐给你名分了? “对了,甲乙来信说他们已经被姜小姐发现了,现在在为姜小姐做事。”听风说出来都觉得离谱。 他们的人这么容易策反的吗? “护好她就行,其他隨她去。”沈辑低声笑了笑。 直到被赶出来,听风都还是没弄明白。 所以到底有没有名分? 另一边为了事业奔波的姜虞没有去冯川家,而是根据甲乙给出的情报去了冯川女儿的学校。 听说他每天都会去学校接女儿放学,是个十足十的好爸爸。 姜虞早早来到小学校门外蹲点,这人没蹲到倒是被校门外的小吃摊们勾走了魂。 都说小学门口的小吃乾净卫生又便宜实惠,诚不欺我,她硬生生从街头吃到了街尾,此时皇后提前准备的糖水就派上了用场。 吃饱喝足的女帝大人豪迈地坐在马路牙子上打了个饱嗝。 放学铃声响起,小萝卜头们一窝蜂的跑了出来,校门外站满了来接孩子的家长。 姜虞站在里面就有些异类,看看手机里的照片,再看看穿著同款校服的小萝卜头们,愁的皱起了眉头。 这么多孩子跟大海捞针有啥区別? 罢了,听天由命吧。 姜虞蹲在路边继续摆烂。 肩膀突然被轻轻拍了拍,她回过头去。 “姐姐,真的是你啊。”小花看到姜虞,满脸惊喜。 “你怎么在这儿?”姜虞看著她问。 “姐姐,小花在这里读书哦。”小花指著身后的学校自豪地说道。 看看她身上的校服,姜虞恍然大悟。 “姐姐又怎么会在这里?”小花歪头疑惑。 “路过。” 小花从不怀疑姜虞,她兴高采烈地给身边的小朋友介绍,“小雪,这就是我跟你说过的那个超厉害的女帝姐姐。” 小雪一脸新奇,两眼亮晶晶的盯著姜虞。 “姐姐,她叫小雪,是我最好的朋友。”小花又转头对姜虞介绍。 姜虞盯著小雪看了几秒,乖软一笑,“你好。” 小雪脸蛋红扑扑的看著她,有些害羞的点头,“姐姐好。” 接他们的家长的还没到,姜虞买了三根烤肠三人一人一根,就那样排排蹲在路边啃烤肠。 边吃边听她们讲在学校里发生的趣事,直到小雪的家长出现。 “爸爸~”小雪欢喜地跑向她爸爸,回头对她们挥手再见。 看著小雪蹦蹦跳跳的和她爸爸离开,姜虞若有所思了起来。 “哥哥,这里。” 周弃也来了。 看到姜虞和小花坐在一起,周弃有些惊讶,“姜小姐。” 姜虞坐著没动抬头將他打量一番,见他气色红润身体也健硕了不少身上还穿著校服,整个人气质瞧著都正气了不少。 对他的变化很是满意。 “回学校了?”姜虞语气平淡的问。 “嗯。” “好好学习,有麻烦就来找我。” 女帝大人在栽培属下这一块从不吝嗇资源。 周弃什么也没说,只点了点头。 “周弃,你走这么快我都追不上你了。” 少女明媚的抱怨声传来,周弃身体僵了僵,对姜虞点了点头,牵起小花的手转身就走。 好不容易追上来的少女看著转头又走的少年,有些气恼。 但还是踩著昂贵的小皮鞋追了上去,路过姜虞时侧头看了她一眼,裙摆划过漂亮的弧度隨著跑动而晃动。 “周弃,你等等我……” 姜虞看著追逐而去的少女,片刻后收回视线懒洋洋起身向相反的方向离开。 天色不早,该回去陪皇后了。 回到家时天没黑,远远就看到站在门口的皇后,姜虞眼睛一亮噠噠噠小炮弹一样跳起扑进他怀里,“皇后,我回来了~” 微微俯身接住扑过来的小炮弹,沈辑后退两步才稳住。 两人的身高差让沈辑圈住她的腰,轻鬆將其抱起,双脚悬空而立。 沈辑就这样抱著晃著小脚丫在怀里扑腾的小姑娘,一步步向別墅走去,直到进了门才將她放下。 姜虞觉得今天的皇后有些奇怪,虽然他有很贤惠的为她准备小水壶,也有体贴的等她回家,可就是有哪里不对劲。 在沈辑盯著她看了半小时后,姜虞终於忍不住问他。 “皇后,你可是有话要说?” 支著脑袋懒洋洋盯著她看的沈辑淡淡开口,“没有。” 说完后继续盯著她看,像只盯盯猫。 晚上洗漱好准备上床的姜虞突然听到一阵歌声。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 姜虞上床的动作一顿,一抬头歌声又没了,她左看看右看看问床上的沈辑,“皇后,你刚刚有没有听到什么声音?” “没有。”皇后轻飘飘睨了她一眼,语气平静。 姜虞疑惑,难道是她幻听了? 她继续上床,耳边的声音再次响起。 “我无名分,我不多嗔~” 姜虞立刻抬头看向声音的来源方向,歌声再次戛然而止,她不信邪的环视一圈连床底下都瞅了一眼。 她盯著床那边的皇后。 “皇后,你真的没听到什么声音吗?” 刚刚还好端端的皇后扭过头来看了她一眼,说了声“没有”后带著些许怨气的掀开被子躺下了。 望著背对她睡下的皇后,姜虞一脑瓜子的茫然。 咋了这是? (???.???)???? 第75章 搞事业的女帝大人也超帅噠~ 等姜虞睡著后,沈辑掏出枕头下的手机退出了音乐播放界面,脸色阴鬱。 什么要名分超绝小妙招,他是中了邪才信网上的鬼话。 扭头看向床另一边的人,轻轻挪过去抱进怀里,暖洋洋的感觉渐渐蔓延上四肢百骸,下巴蹭了蹭毛茸茸的发顶。 什么名什么分的,他养的小兔子就是他的,何来无名无分。 最后的最后,皇后自己把自己哄好了。 於是姜虞第二天醒来发现皇后又变正常了,笑盈盈的看著她给她亲给她抱。 姜虞上午在家陪皇后,下午出门搞事业,爱情事业两手抓,她可真聪明~ 背上皇后准备的小水壶,姜虞软声叮嘱道,“皇后,我出门了,你在家乖乖等我嗷。” 沈辑帮她整理了一下衣服,俯身在她唇上亲了一口,笑著答应,“嗯。” 一想到家里有个美娇夫在等自己,姜虞浑身充满动力,迈著轻快的步伐出门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在她离开没多久,沈辑也悄悄离开了姜家。 坐在院子里抢了鸡窝孵鸡蛋的王妈疑惑抬头看了一眼门口的方向。 刚刚是不是有什么出去了? 姜虞出门后直接去了情趣酒店找暗卫甲乙,他们已经在这里盯梢三天了。 当姜虞跟前台说来找他们的时候,前台阿姨看她的眼神意味深长。 “懂,姨都懂,有什么需要就喊姨,姨这里什么都有。”前台阿姨对著姜虞眨眼笑道。 姜虞疑惑不解但尊重。 姜虞来到甲乙开的房间,暗卫甲正在进行日常盯梢任务。 “怎么样?”姜虞问。 “冯川每天八点准时出门送女儿上学,然后去公司上班,在公司人际关係不错,大家都说他是个老实本分的好爸爸。” “每天五点下班后就去学校接女儿放学回家,然后就一直待在家里。”暗卫甲简洁快速的匯报了一下。 姜虞盯著对面问,“他妻子呢?” “他妻子是家庭主妇,每天负责买菜做饭打扫家务,每天除了买菜和必要的事情几乎不怎么出门。” 姜虞盯著对面陷入了沉思,忽然问道,“有什么办法能进他家里看看?” “这个我知道,中午他家的水管爆了,他妻子打了上门维修的电话。”暗卫乙举手示意。 两人纷纷转头看向他。 酒店前台。 “你说你要什么?”前台阿姨不可置信地看著三人又问了一遍。 “有维修工人的衣服和工具包吗?”姜虞一脸真诚地说道,“你不是说你这里什么都有吗。” 成功被真诚打败的前台阿姨看著拿上衣服和工具包离去的三人,“嘖嘖”摇头。 “年轻人就是玩儿的花。” 姨,什么都懂只会害了你!!! 换上衣服的三人来到冯川家门口,姜虞压了压帽檐,按下门铃。 开门的是冯川的妻子陈女士,看到他们愣了一下隨后热情招待,“是修水管的师傅吧,没想到你们来的这么快,快进来。” “刚好在附近。”姜虞面不改色地说道。 她给甲乙使了个眼神,两人心领神会不著声色地挡住陈女士的视线。 “哪里的水管爆了,带我们去看看。”暗卫乙负责分散注意力,暗卫甲负责挡住视线。 “是厨房,在这边。”陈女士带他们去了厨房。 姜虞藏在帽檐下的眼睛將屋內的每一处都扫视一遍。 客厅,餐厅,阳台,臥室…… 手放在次臥的门把手上正要摁下,房门从里面打开了,小雪揉著眼睛走了出来。 驀然与站在门口的姜虞对上视线。 “姐姐?你怎么在我家?”小雪看到姜虞先是惊喜后疑惑。 “我是来修水管的。”姜虞静静看著小雪,眼里没有丝毫惊讶和心虚。 小雪扬起脑袋望著姜虞似懂非懂的点点头。 “小雪。”听到小雪声音,陈女士赶了过来,“怎么不多睡会儿,烧退了吗,头还疼不疼?” “妈妈,我已经好多了。”小雪甜甜一笑,指著姜虞说,“妈妈,她就是我跟你说的小花的姐姐。” 陈女士惊讶地看著姜虞,“小花的姐姐是维修工?” 姜虞淡定地压了压帽子,“兼职。” 陈女士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热情地招呼她坐下喝茶,姜虞也不客气,端起茶杯饮了一口。 “昨天小雪还跟我说她认识了一位漂亮姐姐,没想到今天就见到了,真是好巧啊。”陈女士摸摸小雪的脑袋,笑著对姜虞说。 “嗯。”姜虞淡淡頷首。 “难得小雪有喜欢的姐姐,不然留下来吃顿晚饭再走吧。”陈女士提议道。 姜虞喝茶的动作顿了顿,放下茶杯,“好。” 陈女士很热情,担心招待不周还准备出去再买点菜,超市就在楼下,她叮嘱了小雪几句就出门了。 修好水管的甲乙出来见姜虞和一个小女孩坐在一起看动画,两人对视一眼不明所以。 姜虞的视线落在开开心心看电视的小雪身上,“小雪。” “怎么了姐姐?” “你先睡会儿吧。” 小雪疑惑地歪头看著姜虞,不等她问为什么,突然陷入了昏睡。 点了小雪昏睡穴的姜虞接住倒下的她,轻轻將人放在沙发上。 “现在我们需要做什么?”暗卫乙问。 “等。”姜虞转头看向角落的监控,篤定道,“很快就回来了。” 果然不出她所料,十几分钟后大门被用力打开,气喘吁吁的冯川出现在门口,他没看到小雪愤怒地看向姜虞他们,“小雪呢,你们对她做了什么?” “她很好很安全,我们的目標只是你。”姜虞端坐在沙发上侧头看著他说道。 第76章 大胆,竟敢质疑朕的君品! “什么?”冯川意识到不对的时候,大门已经被关上,毫无退路可言。 暗卫甲守在门口宛如门神。 “你们什么意思?闯入我家挟持我的女儿,你们就不怕我报警吗?”冯川恼怒警告。 姜虞起身向他走近,不疾不徐地讲述,“三年前,北城发生过一场大型黄金抢劫案,你是当时藏匿赃物的嫌疑人之一。” “这个案件不是早就结束了吗,警察当时就搜查过我家连墙都敲开看了,什么也没找到,我都说了我是无辜的,你们为什么还要揪著我不放。”冯川被冤枉般愤怒地捏紧拳头。 姜虞清冷冷的视线落在冯川愤怒的脸上,驀然勾唇,右手拂过桌面拿起上面的水果刀在指间翻转。 “是啊,连墙都砸了,只可惜……没砸天花板。” 愤怒委屈的冯川脸色突然一白。 姜虞盯著他颤抖的眼睛,右手一挥將手中的水果刀掷向头顶,小巧的水果刀就那样插入了天花板中,发出金属碰撞的声音。 暗卫乙瞪大双眼。 什么玩意儿?意思是说那价值上亿的黄金藏在吊顶的天花板里? 没想到他们真的找到了藏匿地点,冯川撕碎老实憨厚的假面,眼神发狠地盯著姜虞,掏出藏在腰间的刀向她刺去。 可惜动作太慢被暗卫甲一脚踹在膝盖上反手制服。 “放开我。”冯川用力挣扎怒吼。 “嘘,小声点,要是把小雪吵醒就不好了。”姜虞俯身低语。 冯川看了次臥一眼,咬了咬牙看向姜虞谈条件,“你们不就是要钱吗,只要你们放过我放过我的家人,我就把黄金分你们一半。” 姜虞一愣,隨后不悦蹙眉。 “你这是在质疑一位五好贤君的人品?” “那你们想要什么?”冯川被迫跪在地上望著姜虞问。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自己去自首,二我们强行带你去自首。”姜虞微微一笑,表示自己很好说话,是位贤明的君主。 冯川自然不想认命,他开口说:“我不……” 不字刚出口,扳手迎面就砸了过来,直接给他砸晕了。 姜虞將扳手扔回暗卫乙身上的工具包,拍拍手淡定道,“看来你是选第二了。” 暗卫乙看看头破血流晕过去的冯川,再看看敲完人依旧淡定从容的姜虞,忍不住竖起大拇指。 警察很快就到,冯川是被甲乙抬下去的。 楼下被警方围了起来,姜虞下来的时候正好碰到买完菜回来的陈女士,她站在人群里一脸茫然,直到看到被抬走的冯川。 她衝过去被拦住,看到姜虞激动地拉著她哭著问,“小花姐姐,这到底怎么回事,我老公怎么会被警察带走?” “明天警察会联繫你,你做好准备。”姜虞並没有直接说明。 陈女士此时再傻也明白了点什么,她惊讶地看著姜虞,“你不是说你是维修工吗?” “都说是兼职了。”姜虞轻嘆,提醒道,“小雪还在睡觉,你上去看看吧。” 小雪,她的小雪。 陈女士反应过来,疯了一样跑回了家。 这次出警带队的是和姜虞有过几面之缘的刑警小哥。 “姜小姐,我负责带你回局里做笔录。” 姜虞点点头跟他回了警局。 毕竟还有两百万等著她领呢。 姜虞再一次坐在熟悉的审讯室,面对熟悉的审讯员。 对面的审讯员看到她,下意识的掏出手机准备让她给监护人打电话,猛地想起她这次不是因为闯祸进来的。 “咳咳咳……你先讲讲是怎么发现黄金藏匿在天花板中的吧?”审讯员拿出纸笔准备记录。 “因为他家的天花板比別人家的低几公分。”姜虞睁著黑白分明的大眼睛说道。 “就因为这?”审讯员惊讶。 “嗯。” 其实不止如此,卷宗內记载冯川家在案件发生后进行过一次装修,所以才会砸墙调查。 还有就是冯川曾学过房屋装修,而她进入他家后发现客厅的天花板比臥室的天花板低了几公分,由於墙体都是白色且做了设计,所以若不仔细看很难发现差距。 做完笔录出来,被藏匿的黄金也尽数收了回来,姜虞揣著热乎的两百万奖金心满意足地走出了警局。 审讯员目送她离开,摇头嘆息。 “这丫头胆大心细还十分敏锐,確实是个不可多得的人才,可惜脑子有病,唉。” 丝毫没注意到身后站著的陈队。 陈队盯著姜虞离开的背影陷入了沉思。 守在外面的暗卫乙激动地说,“姜小姐可真厉害,这件事我一定要写在报告里匯报上去。” 暗卫甲带著淡淡的死感开口:“报吧。” 姜虞坐上甲乙的车,暗卫乙回头问,“姜小姐我们现在去哪儿,回姜家吗?” “不,先去金店。” 她要去给皇后买大金砖。 坏消息,没有板砖大的金砖。 好消息,有巴掌大的金砖。 姜虞提著巴掌大的金砖开开心心回家,一进门就到处找皇后。 “皇后~” “皇后~~” “皇后大宝贝~”姜虞左瞧瞧右看看扯著嗓子喊。 “我在。” 头顶上传来声音,姜虞仰头望去。 沈辑身穿冷色调的家居服慢悠悠下楼,简简单单的家居服被他穿出了优雅贵公子的既视感。 他刚走下来,姜虞就迫不及待地扑了过去。 “皇后,你看我给你带什么回来……”了。 姜虞一扑进他怀里,脸上扬起的笑容便僵住了,微微蹙眉双手扒拉住他,在他身上嗅来嗅去。 沈辑看著像小狗一样嗅来嗅去的小姑娘,挑眉轻笑,“这么想我?” 都说当个人喜欢另一个人喜欢到极致的时候就会觉得对方身上的味道很好闻。 无时无刻不想念那种味道。 小姑娘这模样显然是喜欢极了他。 眉眼弯弯眼中的欢喜都快溢出来了,眼尾下的泪痣风情摇曳,沈辑勾起唇角俯身靠近。 看在她这么喜欢自己的份上,那就奖励她一下好了。 轻柔的吻落在掌心,姜虞捂住了沈辑贴过来的唇,一脸严肃地抬眸。 “你受伤了?难道是伤口又裂开了?”姜虞掀开衣服看向对方腰间的伤处,见纱布好好的没有血跡,“没裂开啊。” 那哪儿来的血腥味? 思索著,姜虞上手就要扒了沈辑的衣服裤子检查。 沈辑不得不握住扒他衣服的手,嘴角的笑意微微僵硬,“是伤口裂开了,我刚重新包扎了一下。” 她是小狗吗?都换衣服了还能闻到他身上沾染的血腥味。 “好好的怎么突然裂开了。”姜虞心疼地摸摸皇后的腰。 “不小心撞了一下。”沈辑面不改色地睁眼说瞎话。 总不能说那血是別人溅到他身上的吧。 第77章 姜明月:癲,还是你们癲! 姜虞还在心疼皇后,身后的门打开,是两天没回家的姜明月回来了。 她看上去似乎有些疲惫,换好鞋子默默地准备上楼,路过姜虞时被她喊住。 姜虞又凑到姜明月身前嗅了嗅,“你也受伤了?” 也? 姜明月疑惑地扬了扬眉,淡定地掀起袖子將右手上的擦伤露出。 “你说这个?只是不小心摔了一跤。” 知道家里有个狗鼻子,还好她早有准备。 姜虞盯著她掌心的擦伤皱了皱眉。 “大小姐你受伤了?伤哪儿了?快让王妈帮你包扎一下。”仿佛触发了什么机关一般,王妈突然闪现捧起姜明月的手,满脸心疼。 “其实不必……”姜明月的婉拒还没说完就被王妈强行拉走上药包扎去了。 几分钟后,姜明月看著被包成粽子的右手陷入了怀疑。 她应该只是擦伤没有骨折吧?是吧? 確定皇后没有受伤后,姜虞把提回来的盒子打开给皇后展示惊喜。 “皇后,你看这是什么。” 沈辑看著盒子里的金砖疑惑了一下,“金条?” “嗯嗯,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喜不喜欢?” 看著小姑娘一脸期待的小表情,沈辑笑了笑宠溺地点头,“喜欢。” 果然没有人能拒绝金砖的魅力。 “这个虽然小了点但先將就一下,等以后我赚了钱再给你买更大的金砖好不好?”心疼皇后的姜虞软声哄道。 她什么都没有,皇后还愿意跟著她,她说什么也要让他过上富贵的日子。 看到小姑娘眼里的心疼,沈辑睫毛颤了颤,琥珀色的眼眸里划过一抹亮色,漂亮的过分的脸上扬起灿烂温柔的笑容,“好啊。” 姜明月看看姜虞那不值钱倒贴的模样,再看看狐媚惑主样的沈辑,表情一言难尽。 和皇后甜甜蜜蜜的姜虞转头看到姜明月的眼神,她从大礼盒里掏出几个小礼盒,一脸傲娇的递给姜明月和王妈。 “今日朕高兴,大家都有赏。” 王妈一个滑跪双手接过礼盒高声吶喊,“老奴谢小姐赏赐。” “退下吧。” “渣~” 再次看到双向奔赴的病情,姜明月扯了扯嘴角,“你还真跪啊?”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看见小姐就忍不住想臣服想下跪,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主僕血脉压制?”王妈也一脸茫然地说道。 难道她当初签的不是劳动合同,而是主僕契约? 夭寿啊! 姜明月深觉无语且离谱的笑了笑。 癲,还是你们癲。 晚上回到家的姜父薑母也收到姜虞的礼物,两人感动的哗哗抱头痛哭。 对此,姜明月表示在癲窝里夹缝生存的她无力极了。 夜晚夜深人静时,大家都已睡下,一道身影悄悄来到二楼尽头处。 黑暗中微弱的月光照进来,姜明月拨通了一则电话。 “任务失败,情报有误,东西没在那里。” 不知对方说了什么,姜明月低声应答,“明白,我会找机会进陆家一趟。” 姜明月掛断电话转身准备回房间,谁知一转身就撞上不知何时站在身后的姜虞身上。 看著黑暗中亮晶晶的一双眼睛她愣了好一会儿,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你都听到了?”姜明月紧张地问。 姜虞盯著她看了几秒,抿了抿唇,“一点点。” “一点点是多少?” “也就从你说任务失败开始。” 姜明月提起的心彻底碎了,那叫一点点吗?明明是亿点点。 “无论你听到多少,忘记刚刚听到的一切,懂?”姜明月难得如此严肃地要求。 “哦。”姜虞无所谓的撇撇嘴。 “话说你怎么又半夜不睡觉出来瞎晃。”对於妹妹这个夜猫子行为,姜明月很是无奈。 姜虞幽幽盯著她,“停电了,我出来找蜡烛。” 姜明月:“对不起。” 我真该死啊! 妹妹只是出来找蜡烛而已,自己竟然怀疑她。 两人摸黑在屋里到处找蜡烛,由於都对家里存放东西的地方不熟悉所以找半天都没找到。 忽然姜明月想起什么,拿出手机点开手电筒模式,问,“非得找蜡烛吗,手电筒不行?” 眼前忽然亮了起来,姜虞看著她手中的手机眨巴眨巴眼。 是哦。 姜明月怀疑跟他们待久了,她的智商也受到了侮辱。 冷著脸把姜虞送回房间后,姜明月回了自己房间,都上床躺下了又猛地坐起来。 不是,都睡觉了她出来找什么蜡烛? 次日清晨,姜虞磨磨蹭蹭从皇后怀里醒来,闭著眼睛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又软又迷糊地道了声早安。 “皇后早~” 早早醒来已经看了她好一会儿的沈辑轻笑低喃,“早。” 然后抱起脑子还没完全清醒的姜虞去洗漱。 美好的一天从八段锦开始。 皇后的身体太弱,需要锻炼锻炼。 吃完早餐没多久姜虞就拉著沈辑来到院子里教他打八段锦。 奈何他怎么也学不会,只得姜虞手把手的教。 躲在门后偷偷看他俩的薑母和王妈纷纷露出姨母笑。 “小宝和小宝她皇后看著可真般配啊。” “配,绝配,天仙配~” 两人对视一眼,皆是一副磕到了的小表情,偷笑著悄悄退下。 沈辑笑盈盈看著认真教他的小姑娘,懒洋洋靠在她身上两人身影重叠,背对阳光將她完全笼罩在自己的身影之下。 一只手揽住她的腰,一只手被小姑娘絮絮叨叨的摆弄。 像只跟他玩闹的猫咪一样。 姜明月起床如往常一般打开窗看著外面伸了个懒腰,这一次窗外的风景与往常不太一样。 看著花园里腻腻歪歪的两人,她冷著脸用力关上窗户。 早知道刚起床就会被强塞了一盆狗粮,她就再睡一会儿了。 第78章 神医是故人?姜明月差点逝世 姜明月独自一人坐在餐厅吃著王妈准备的早餐,边吃边刷手机,突然刷到一则新闻指尖顿住。 打完八段锦回来的姜虞被姜明月喊住,示意她过去。 姜虞走过去坐下,“有事?” 姜明月把手机推过去让她自己看。 姜虞大概翻阅了一下,抬眸问道,“你乾的?” 姜明月忍下翻白眼的衝动,无语解释,“我是想给他们一个教训,但我也只是举报了许氏吴氏偷税漏税,並提交了一部分证据。” “这点麻烦对吴氏来说可能是致命的打击,会破產在情理之中。” “而许氏是百年家族企业,即便现在许家的人都是酒囊饭袋,已经快把家业作完了但根基还在,仅是部分偷税漏税还不足以击垮他们,更別说在短短两天宣布破產。” 闻言,姜虞觉得她说的有道理,“所以?” “有人要许氏死,而且他的势力远大於许氏。”姜明月凑近几分,压低声音神神秘秘的说道。 姜虞也凑近几分,神神秘秘的低声问,“所以?” 姜明月没有马上回答,而是悄悄转头看向沙发上的沈辑。 不知为何,她总感觉这事儿跟他脱不了关係。 见她一直盯著皇后看,姜虞在她眼前晃了晃手。 “你看皇后干嘛?” “没什么,可能是我想多了。”没有確定的证据,姜明月也不好跟姜虞说自己的猜测。 “我有別的事要问你。”姜明月说到正事,“你之前都是怎么避开陆家的守卫进去偷人的?” 她虽然不赞同这种行为,但不得不承认姜虞有两把刷子。 姜虞直勾勾盯著她的眼睛,不语。 虚心求教的姜明月就这样被盯的发毛,默默后退几分。 “你这样看著我干什么?” 她后退,姜虞就凑近,盯著她突然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 姜虞的表情大概是这样的→ ??? 姜明月看著她的笑容,不禁开始怀疑对方是不是看穿她的目的了,正想著要不要狡辩两句。 “你打算去陆家偷那个狗男人是不是?”女帝大人一脸“窝超鸡汁”的傲娇小表情。 成功让差点破防的姜明月鬆了一口气,隨后三连否认。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別害羞,你要是想要他,我可以帮你把他偷回来。” 女帝大人最仗义了,看在你捞了我这么多次的份上,可以帮你完成这个心愿。 姜明月咬了咬牙,用力拒绝,“我谢谢你,不需要。” 女帝疑惑,女帝不解。 “所以你到底是怎么进去的?”姜明月气归气,但正事没忘。 “翻了几面墙就进去了。”姜虞眨巴著无辜大眼睛,平静且轻鬆的说道。 “就这样?”姜明月震惊,姜明月不信,陆家安保系统这么差的吗? “就这样。”姜虞肯定的点头。 见她也不像说谎的样子,姜明月疑惑,姜明月决定晚上去试一试。 结果试试差点变逝世。 刚翻一面墙就被发现然后一路被追逐好不容易死里逃生的姜明月:姜!虞!!! 有你是我的福气。 在甜甜梦乡中的姜虞突然打了个喷嚏。 把旁边的沈辑嚇了一跳,困顿的他半眯著眼睛抱著抖了一下的小姑娘轻轻拍哄。 第二天姜虞就发现姜明月身上的怨气与日俱增。 真是奇奇怪怪。 虽然她总是奇奇怪怪,但现在她也算是她的家人,所以女帝大人是不会嫌弃她的。 如果她有病,她会带她去看病的。 说到看病。 沈辑接到容杉打来的电话,神医到了。 沈辑当天上午就带著姜虞去了和神医约定的酒店,这里是陆吾名下的酒店隱私性极高。 容杉先一步带神医来了这里,只等姜虞和沈辑到来。 开门前,姜虞抿唇犹豫了一下,但还是打开了门。 酒店套房內,容杉和一位带著口罩气质清冷的女生坐在一起喝茶聊天,当然大部分是容杉在说,对方偶尔回一句。 听到开门声,容杉转过头来挥手喊道,“姜虞妹妹,这里。” 刚刚还不疾不徐淡定饮茶的女生在听到容杉的话后,手中的茶杯晃动溢出几滴茶水落在手上都没反应。 她静静呆愣了几秒,缓缓转头看向门口。 在看到姜虞时,淡漠的眼眸颤动了几下,激动的站起身来死死盯著她看,生怕是自己的错觉。 姜虞也凝望著她,在看到她眼中的情绪时灿然一笑。 也是这一笑彻底击溃了对方的所有防备。 青玉不可置信的咬了咬唇,摘下口罩一步步坚定的向姜虞走去,步履匆匆很是迫切。 站在姜虞两步远的距离停下,驀然抱手单膝跪下。 “青玉拜见陛下。”青玉坚定的声音里难掩激动。 沈辑&容杉:??? 突如其来的操作看懵了在场的另外两人。 姜虞轻轻扶起青玉的手让她起来,笑容温软地看著她温柔说道,“青玉,好久不见。” 温温软软的一句话差点让青玉没忍住眼中的泪水,眼含热泪不再克制的抱住了眼前的人。 声音哽咽。 “陛下,您还活著真是太好了。” 容杉悄悄摸摸来到沈辑身旁,迎上对方质疑的眼神,他摊摊手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 “你確定她是神医而不是你从精神病院隨便抓来的病人?”沈辑阴惻惻看向容杉。 “天地良心,她真是神医。”容杉举手发誓以示清白。 抱住含泪激动的青玉,姜虞拍拍哄道,“能见到你,我很高兴。” 青玉鬆开姜虞,清冷淡漠的脸上浮现出温柔笑意。 “能再见到陛下,青玉也很高兴。” “还有更高兴的。”姜虞转头牵住沈辑的手,“皇后也在。” 注意力一直在姜虞身上的青玉这才转头看向旁边的沈辑,看到他的模样先是震惊,隨后犹豫了几秒单膝跪下行礼。 “青玉见过皇后娘娘。” 皇后本后沈辑:??? 沈辑蹙眉看著青玉不语,还是姜虞扯了扯他的衣袖,他才不情不愿的开口,“起来吧。” 有很多话想说的姜虞就那样水灵灵的鬆开皇后的手,转而拉著青玉往里走。 沈辑看著自己被无情放开的手,有一瞬间的愣怔和错愕。 明明在来的时候还跟他天下第一好,怎么转个头就跟別人好了。 见异思迁的小兔子。 本就因为小姑娘丟下自己去找別人玩而不开心,偏生还有人在旁边拱火。 容杉贱兮兮的笑了一声小声嘀咕,“还说她们有病,你这不配合的挺好的吗。” 沈辑紧抿著唇目光冷颼颼地睨向他。 容杉立刻收起贱兮兮的笑,面无表情安静如鸡。 我说我是个冷酷的人,你信吗? 第79章 皇后失忆了?看著不像啊 “陛下,是青玉无用,愧对您的信任,当时您命我携令回京调兵支援,可……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忆起前世种种,青玉跪在地上低垂著头眼眶通红。 十万將士的鲜血几乎染红了大地,十万尸骨魂无归处,往后年年岁岁她总是不敢想起那惨烈的一幕。 姜虞看著声音颤抖的青玉,抿了抿唇微笑,將她扶起安慰,“朕知道你已经尽力了,无须自责。” 当时那种情况,即便是青玉带援兵及时赶到也於事无补。 那人设此局就没想过让她活著离开。 姜虞安慰了几句后,青玉青玉好了许多。 “陛下,您是何时觉醒的记忆?”青玉好奇询问。 “觉醒记忆?”姜虞茫然。 “是的,我是三年前磕到脑袋才觉醒的前世记忆,之后我以神医圣手的名义出山宣扬鬼门十三针,当时想著若是你们也在这里,听到消息定会来寻我。” “没想到真的能遇到您。”青玉勾起浅浅的笑,目光灼灼地盯著姜虞略有些疑惑,“只是为何陛下的模样与前世一模一样?” 连皇后也…… 听著青玉的话,姜虞皱起眉头。 “你的意思是说你转世重生是土生土长的现代人,只是之前没有前世的记忆,並不是死后就立马重生到这具身体上的?”姜虞问道。 “是的。”青玉点头。 姜虞不得不陷入沉思,怎么和她的流程不一样? 她清楚的记得自己前一秒战死沙场刚闭上眼,下一秒睁开眼睛就在这具身体里了,为何会不一样? “那你有红妆他们的消息吗?”姜虞又问。 青玉摇头。 刚觉醒记忆时她就找过他们,可三年来杳无音信,她都快放弃了。 如今见到了陛下和皇后,她又有了希望,或许红妆他们真的在世界的某个角落。 “陛下放心,青玉会继续寻找他们的下落。” 姜虞点头。 一直有奇怪的目光落在她们身上,青玉忍不住瞥了那边两眼,凑近姜虞小声说道,“陛下,皇后娘娘看著似乎与之前有些不同。” 姜虞掀眸看了一眼坐在另一边冷著脸直勾勾盯著自己的沈辑。 “哦,皇后他失忆了,问题不大。” 失忆? 青玉看看姜虞,再看看对她略有意见的沈辑,微微疑惑。 看他对陛下展现出的占有欲,不像是失忆的样子啊。 “陛下,您说有没有可能皇后娘娘跟之前的我一样还没觉醒记忆?”青玉冷静分析並快速地提出猜测。 姜虞恍然大悟,不愧是她的御用军师。 “你说的有道理,现在怎么办?也需要让皇后的脑袋磕一下来恢復记忆吗?” 青玉敛眉思索片刻说道,“觉醒记忆的方法不一定相同,但我们可以试一下。” 姜虞也想但她不忍心。 “还是算了吧,皇后身体不好,万一磕坏了怎么办?” “陛下放心,磕坏了青玉能治。” 瞧著青玉那神情淡漠却跃跃欲试的手,姜虞沉默了一下问道,“青玉,皇后以前得罪过你吗?” “青玉不敢。”青玉抿著唇瓣又一脸坦诚的说,“但確实想扎他很久了。” 那就是得罪过了。 也不知道皇后到底做了什么,能把情绪淡漠素来冷静沉著的青玉气成这样。 姜虞正琢磨著要不要提给皇后看病的事时,沈辑终於忍不住走了过来打断她们的谈话,不动声色地挡住小姑娘的视线,让她只能看到自己。 还心机的握住她的手十指相扣,吸引她的注意力。 “没想到姜虞妹妹和神医认识啊,好巧啊,那啥……要不咱们先看病?”容杉笑著上前调和气氛。 姜虞轻嘆一声,迎上青玉疑惑的目光,“皇后中了寒毒,你给他看看吧。” 为沈辑把完脉后,青玉掀眸看了姜虞一眼淡然收手说道,“这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沉积已久几乎快侵蚀到心脉了,虽然有些麻烦但我能解。” “真的?有几成把握?”容杉眼睛一亮,激动问道。 “十成。”青玉答道,“但有几味药引比较难寻,在寻到之前我可以先施针压製毒性。” 容杉听的眼前一亮又一亮,“要什么药你只管说,只要能治好他一切好说。” “我先施针。”青玉取出隨身携带的银针看向沈辑说道,“皇后娘娘,请伸出您的手臂。” 听到对方喊自己皇后娘娘,沈辑的额角就忍不住突突的跳,脸色阴沉的吐出三个字,“我姓沈。” 小姑娘喊他皇后他觉得没什么,但別人喊他皇后他只觉得刺耳。 青玉先是看了看姜虞,见她没有反驳这才改了称呼,“沈先生,请伸出您的手臂。” 可沈辑还是没有动。 以为他害怕,姜虞拉著他的手软声软语的哄道,“皇后別怕,青玉很厉害的,她一定能治好你。” 沈辑是有些质疑青玉的身份,毕竟能跟小姑娘展现出双向奔赴的病情,多半脑子也有病。 她连自己都治不好能治好他? 可小乖说她能治好自己……罢了,医者不自医,或许她只是不擅长治脑子。 只是可惜了,本来还想让她帮小乖看看脑子的。 沈辑垂了垂眸,挽起衣袖露出手臂。 青玉取针,寻穴,施针,一套动作行云流水。 几针下去,沈辑的脸色微微泛白额头上也冒出些许细汗,见他好似很痛苦的样子,姜虞心疼地握住他的手。 “青玉,皇后怎么看上去很难受的样子?”姜虞转头对青玉问道。 “压製毒素需要刺激心脉,会痛是正常的。”青玉轻声解释。 虽然青玉说是正常现象,但姜虞还是忍不住心疼,摸摸他的额头软声哄道,“很疼吗?” 虽然疼痛在自己的承受范围之內,但沈辑眸光闪了闪瞬间化身沈茶茶靠近小姑娘怀里,“嗯。” “我没事的,小乖抱抱我就好。”沈茶茶柔弱地靠在姜虞怀里轻声说道。 姜虞心疼地抱住脆弱的皇后,轻抚后背安抚。 青玉快速且专业的完成了针灸。 “毒素算是暂时压制住了,等药材找齐就可以著手解毒。”青玉收起银针对姜虞说道。 不等姜虞开口,容杉突然凑了过来一脸激动地说,“好厉害啊,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 青玉冷冰冰回答,“不是。” “啊?”容杉一脸失落,但他脸皮厚於是又问,“不知道我有没有那个荣幸见识一下传说中的鬼门十三针呢?” 青玉顿了顿,抬头看他敛眉问道,“你要死了?” “啊?没有啊。”容杉茫然摇头。 “只有將死之人才配见到鬼门十三针。”青玉冷脸说道。 “咳咳咳……”容杉被嚇了一跳,“谢邀,暂时还没有要死的想法。” 第80章 某人的勾栏手段和前世一模一样 “皇后,你感觉怎么样?”姜虞紧张地看著看起来脆弱极了的皇后。 沈辑抬头露出微微苍白的脸庞,本就漂亮的脸蛋因为病弱变得我见犹怜,像极了清冷极致的病美人。 他站起身来柔弱无力地靠在姜虞身上,脑袋贴著她脑袋蹭蹭在她耳边轻语,“有些没力气。” “没关係,我抱著你。”姜虞当即抱住他的腰,儘量让他靠在自己身上。 小小一只的她抱著大大一只的他,毫无压力。 沈辑在她看不见的地方笑的像只心机得逞的狐狸。 后方的青玉见此皱起了柳眉,她刚刚应该没扎他软穴吧? 不是说他还没恢復记忆吗,怎么看著跟前世勾搭陛下时的勾栏手段一模一样。 姜虞半抱半扶的带皇后回家,走了几步想起什么回头喊道,“青玉,回家了。” 青玉看著姜虞的背影愣了一下,然后露出一抹浅浅的笑容,“嗯。” 回家。 还惦记鬼门十三针的容杉不会放过丝毫的机会,於是他也追了上去,所以最后变成了一行四人回姜家。 正把赤耀花搬到院子里晒晒太阳浇浇水的姜明月一脸疑惑地看著他们。 不明白为什么出去的时候是两个人,怎么回来就变成四个人了。 小精神病又出去打野了? “嗨~姜小姐,我们又见面了。”自来熟的容杉扬起笑容打招呼。 姜明月转头看向姜虞,仿佛在问她怎么回事。 看到姜明月身前的花,青玉快步走了过去,盯著熟悉的花淡漠的脸上多了些情绪,轻声呢喃,“赤耀花。” “你认识这花?”没想到她会认识赤耀花,姜明月看青玉的眼神多了几分探究。 “自然,此乃姜国国花。”青玉平静说道。 姜明月:“……” 姜明月沉默了一会儿转头看向姜虞,表情难以言喻。 你病友? 姜虞走过来软声介绍,“她叫青玉,是我朋友。” 话音刚落就被姜明月一把薅过来带到一边小声嘀咕。 “你去精神病院了?”姜明月问。 “没啊。”姜虞摇头。 “那你从哪儿捞的病友回来?”姜明月真诚发问。 听出她的弦外之音,姜虞气的鼓起了腮帮子气鼓鼓地为自己正名,“再说一遍,朕没病。” “好好好,你没病,你没病。” “朕真的没病。” “嗯嗯,没病。” 姜明月一边莫得感情的点头,一边琢磨,听说最近神医圣手来了北城,都说她医术厉害也不知道会不会治脑子。 要不她找个机会把人请来给姜虞瞧瞧? 客厅內,姜明月看著对面的四人越看越觉得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但又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劲。 一时间谁也没说话,气氛尷尬到诡异,直到姜虞的肚子传来“咕咕”飢饿的声音。 眼看就要到中午了,而一大早就手牵手蹦蹦跳跳出门的薑母和王妈到现在都还没回来,別墅的其他佣人也都放假了。 姜明月拿出手机正想说点个外卖吧。 “饿了?”沈辑摸了摸姜虞的肚子,眉眼温柔的问,“想吃什么?” “八宝鸭,水煮鱼片,香辣猪蹄煲,椒盐玉米,还有翡翠芙蓉汤。”姜虞顺口溜一样报出了菜单,然后两眼亮晶晶地盯著沈辑。 沈辑摸摸她的脑袋,轻笑答应,“好。” 他起身走向厨房,走到一半回过头来看向坐著不动的容杉,“过来。” 容杉指了指自己,一脸茫然的走进厨房。 “叫我来有什么事?” 他刚问完就看见沈辑从水里捞出一条活蹦乱跳的大鲤鱼扔到他面前,冷冰冰地对他说,“杀了。” 从小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容大公子一脸错愕懵逼。 “可是我不会啊。” “不会就学。” 被强制要求现学杀鱼的容大公子看著案板上的鱼,露出了命苦的表情。 “你动作快点,小乖饿了。”见他迟迟没有行动,沈辑皱眉催促。 命苦还要被催的容杉发出一声冷笑,一棍下去敲向案板上的鱼。 鯊,我现在就鯊,鯊的就是鱼。 坐在客厅的三人听著厨房里时不时传来的声响,心情各异。 “他们真的会做饭吗?”姜明月担忧道。 “不然还是我来吧。”青玉站起来自告奋勇。 “你会做饭?”姜明月惊讶。 青玉沉默了一会儿说道,“我会熬药。” 姜明月:“……” 姜虞:“坐下吧。” 於是青玉又坐了回去,但没有姜明月那么担忧。 以前皇后为了討陛下欢心,时不时会下厨做些吃食,这一世就算还没恢復记忆,应该也不至於做的很难吃吧。 而姜虞完全不担心,满心欢喜的等待。 青玉看了眼厨房来到姜虞身边坐下,小声询问,“陛下,那赤耀花是怎么回事?” 姜国在这个世界的歷史中並不存在,又为何会有属於姜国的花出现。 “路边捡的。”姜虞睁著无辜的大眼睛说道。 什么都听到了的姜明月嘴角抽了抽。 要不是我当时就在现场,真就信了你的邪了。 好不容易跟在案板上蹦迪的大鲤鱼掰头完的容杉,提起死翘翘的鱼转头想跟沈辑炫耀,回头一看发现他竟然在手机上查食谱。 容杉瞪著个大眼睛就凑了过去。 “感情你不会做饭啊。”那你逞什么能,还让我来跟著一起受罪。 “不会做就不会学吗?”沈辑凉颼颼睨了他一眼理直气壮的说,“而且她饿了,难道要我看著她饿肚子?” 容大公子表示不能理解,“有没有一种可能,我们可以点外卖?” “你让她吃外面的垃圾?”沈辑皱眉。 怎么就垃圾了,万一你做出来的还不如垃圾呢。 容杉在心里偷偷吐槽。 看了一眼满脸不理解的容杉,沈辑放下手机慢悠悠说道,“你没养过兔子,你不懂。” 就小姑娘刚刚那看著他期待的眼神,分明就是想吃他亲手做的。 好歹是她的主人总不能连她这种小小的心愿都不满足吧。 第81章 九敏~我好像吃到粑粑了 容杉一脸莫名其妙的耸耸肩,“我是没养过啊,你不也没养……” 突然反应过来的容杉瞪大双眼,难以置信地看向有条不紊地备菜的沈辑。 “你別告诉我,你之所以对姜虞妹妹那么好是在把人家当宠物养?” 沈辑切菜的动作顿住,垂眸不语。 容杉只觉离谱,来回踱步忍无可忍地提醒他,“沈辑,她是人。” “可是她很像兔子。”沈辑凉凉地抬眸看向容杉。 小小的,软软的,抱在怀里还暖暖的,不是兔子是什么。 看到沈辑薄凉的眼神,容杉驀然想起他有情感缺失症。 因为从小缺失亲情,又在那么残忍的环境里长大,身边根本没有可以信任的人,每时每刻都活的谨小慎微。 即便后来遇到他和陆吾,可那时的沈辑已经患上了严重的情感缺失症,这种人一般来说对什么都不会產生太大的情绪波动。 但他智极近妖十分善於偽装,再加上对沈家的仇恨让他一步步向了如今的喜怒无常的模样。 以至於他们一直以为他的情感缺失症已经好了。 容杉收起了嬉嬉笑笑玩世不恭的模样,他认真地看著沈辑问,“可是你真的只把她当宠物吗?” 沈辑不语。 见他无动於衷的表情,容杉嘆了口气换了个说法。 “我这样问吧,將军也是你一手养大的,那你会抱它亲它和它一起睡觉吗?” “我疯了吗?”沈辑阴惻惻盯著他。 容杉摊摊手,一副“你看,不能吧”的表情。 “你看到將军和別的小狗亲近你会生气吗?会在它饿了的时候亲自下厨做饭给它吃吗?会因为它多看了別人两眼就想把它关起来吗?” 不得不说容杉十分懂得某人的病娇心理。 沈辑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你有病?” “有病的是你。”容杉气不过大起胆子懟了回去。 “算了,你还是好好想想自己对姜虞到底是什么样的感情吧,万一让她知道你拿她当宠物,小心追妻火葬场。”容杉哼哼唧唧的说完最后一句就提著鱼回到自己的工位上继续工作。 可恶,这鱼到底该怎么片啊,就不能煮整条吗? 另一边的沈辑却陷入了茫然。 不是宠物那是什么? 直到做完午餐他都没想明白。 一盘盘看著色香味俱全的菜餚端上桌,姜明月还有些惊讶,竟然真做出来了。 “来来来,菜齐了,开饭吧。”容杉端著最后一盘黑乎乎的菜出来喊道。 刚坐下就迫不及待的要动筷开吃,结果一根银针突然出现。 青玉站在姜虞身旁將银针刺入菜餚中。 容杉都看傻了,愣愣问,“你干啥呢?” “陛下用餐前需用银针试毒。”青玉一板一眼的解释。 “她什么意思?”容杉傻愣愣转头问同样震惊的姜明月。 姜明月莫得感情地笑了笑,“你可以当她们在玩一种很新的cosplay。” 笑死,本以为姜虞已经入戏够深了,没想到还有比她入戏更深的人。 神他妈试毒。 青玉试完一盘就被姜虞阻止了。 “没事,皇后不会害我的。”姜虞扬起软白脸蛋笑盈盈说道。 青玉犹豫了一下,收起银针坐下。 看著对他全然信任的小姑娘,沈辑勾了勾唇角笑吟吟的为她夹了一片鱼肉,语气温柔宠溺,“不是饿了吗,多吃点。” 香滑软嫩的鱼片瞬间俘获了女帝大人的胃,腮帮子一鼓一鼓的眉眼弯弯。 软乎乎又可爱,看的人心痒痒。 还说不是兔子,连吃饭的样子都像极了小兔子。 见小姑娘吃的这么开心,沈辑心中升起一股莫名的成就感,不停的为她夹菜布菜,就喜欢看她吃的很开心的样子。 青玉十分平静的瞥了一眼,然后淡定的自己吃自己的。 习惯就好,毕竟以前只要有皇后在,布菜这种好事就没落到她们头上过。 姜虞发现皇后把桌上的菜都夹了一遍,唯独有一道黑漆漆不知道是什么的菜没有碰过。 她有点好奇,於是亲自动手夹了一块尝尝。 为小姑娘盛汤的沈辑转头看见她碰了那盘菜,下意识想说什么。 “那不是……” 然而话没说完,姜虞就一口吐了出来。 姜虞:(′?`)呕~ 嚇得一桌子的人都站了起来。 “小乖。” “陛下。” 沈辑放下手中的碗,抱住看起来十分难受的姜虞,轻轻抚过后背神情焦急,“怎么回事,哪里不舒服?” 姜虞扬起惨白的小脸,指了指桌上那盘黑暗料理,一个没忍住又吐了起来。 所有人纷纷转头看向那盘菜。 青玉黑著脸质问沈辑,“你给陛下下毒?” 沈辑黑著脸看向对面的容杉,冷声质问,“你下毒了?” 瞬间成为眾矢之的的容杉一脸懵,看见青玉那要杀人的目光,他赶紧摇头解释,“我不是,我没有,我冤枉啊。” “这道菜虽然是我做的,但我真的没有下毒,不信我吃给你们看。” 为了自证清白,容杉夹起一块黑糊糊吃下。 他也就想著反正来都来厨房了,心血来潮学著菜谱做了一道菜而已,怎么可能下毒。 “你看,没毒……呕~” 话没说完容杉也吐了起来,捂著脖子面目狰狞地说,“九敏,我好像吃到粑粑了。” 一时间兵荒马乱,只有姜明月站在混乱之中震惊且无语。 青玉给姜虞吃了解毒的药丸,又帮她扎了几针,姜虞终於没那么噁心了,只是小脸依旧惨白。 人也蔫噠噠的,看的人心疼。 看著守著姜虞心疼的两人,姜明月觉得她有必要提醒一下。 “那个,要不也救救他,感觉他有一点死了。”姜明月指了指躺在另一边沙发上无人问津的容杉。 他要是死在这儿,她会很难办的。 青玉给了她一颗解毒的药丸,姜明月赶紧给容杉服下。 见他悠悠转醒,这才鬆了一口气。 容杉:好险,差一点就死了。 姜明月:好险,差一点就进去了。 第82章 你也是被小宝偷回来的吗? 因为食物中毒,姜虞一下午都懨懨的躺在床上,软糯糯的脸蛋透著病態的苍白,整个人也无精打采。 沈辑从未见过姜虞如此虚弱的样子,脆弱的就好像一碰就会碎。 一种陌生的情绪在心间泛滥,心臟有种被挤压破裂的感觉,让他难以呼吸。 或许容杉说的对,姜虞於他而言或许並不只是宠物般的存在。 指尖轻轻拂过她微顰的眉眼,沈辑轻轻躺在姜虞身边將人轻柔地揽进怀里,温柔小心地抚摸著她的头髮。 低头亲了亲她的额角,哑声低语,“要快点好起来。” 昏睡中的姜虞似有所感,软乎乎的往他怀里拱了拱,发出软绵绵细微的声音。 沈辑拥著小姑娘入睡,一睡就是一下午。 下午,薑母和王妈手牵手蹦蹦跳跳的回来了,一进门就看到沙发上的青玉,两人默契转身。 “抱一丝,走错门了。” 走了两步又觉得不对,两人四目相对。 薑母:“我们走错了吗?” 王妈:“错了吗?” 两人回头看了眼房子。 也昧错啊。 想到什么,薑母快步来到青玉面前,偷偷摸摸小声问,“你也是被小宝偷回来的吗?” 青玉:偷什么??? “小姐不愧是小姐,一夫一妻制都整上了。”王妈看著青玉漂亮的脸蛋,满意点头。 勉强配得上她家小姐。 生怕两人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来,姜明月不得不上前解释,“青玉小姐是姜虞的朋友。” 对此,王妈有点失落。 薑母则偷偷问道,“那是偷来的不?” 毕竟姜虞之前偷皇后的事儿还歷歷在目,皇后都偷了再偷个朋友,顺手的事儿。 薑母不语,只一味的询问是否是偷来的。 姜明月头疼的闭了闭眼,虽然她也不清楚,但看青玉的態度多半是自愿来的。 所以她摇了摇头。 確定青玉来路正当,薑母鬆了一口气,笑眯眯的跟青玉打招呼,“原来是小宝的朋友,孩子別客气,把这里当自己家就好。” 走了没两步又看见了容杉。 “伯母好,我叫容杉,也是姜虞的朋友。”容杉笑嘻嘻的自我介绍。 薑母愣了一下,笑著点头,“好好好,都是好孩子。” 说著左右张望,不禁疑惑。 “怎么没看见小宝和小宝她皇后?” 刚刚还笑嘻嘻的容杉瞬间心虚,趁薑母还不知道真相,他不顾虚弱还未恢復的身体起身告辞。 “那个,伯母,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这么急吗?不留下来吃了晚饭再走吗?”薑母不解挽留。 “不了,谢谢伯母。”容杉笑著婉拒,起身快步离开。 薑母望著容杉离去的背影,轻嘆一声,结果转身就听到…… “姜虞食物中毒,在房间休息呢。”姜明月淡淡说道。 薑母和王妈瞬间化身尖叫鸡。 “你说什么?!!!” 睡了一下午的女帝大人终於充满电变得活力满满,沈辑再三確认她真的没有哪里不舒服了后才放她下床。 一路噠噠噠下楼,很不幸的一下楼就撞上了哭唧唧的薑母和端著一大碗汤的王妈。 “我滴小宝儿~我苦命的孩子~”薑母看见姜虞哭的更大声了。 而王妈则眼睛一亮,火急火燎的端著汤跑了过来。 “小姐,快,喝了这碗十全大补汤佛祖会保佑你的,阿门。”王妈煞有其事的胡说。 嚇得姜虞后退一步躲到沈辑身后,小心翼翼地探出小猫脑袋小声拒绝,“朕不喝。” 被拒绝的王妈很伤心,当晚怒炒十八个菜。 以至於到晚上八点都还没能开成饭。 本来中午就没吃饱的姜虞早就飢肠轆轆,懒洋洋趴在桌子上一边吃著沈辑投餵的大草莓,一边盯著厨房的方向。 “王妈是在准备满汉全席吗?”姜虞嘴里嚼嚼嚼嘆气道。 虽然只有满汉全席才配的上她帝王的身份,但她现在也可以不是帝王。 此时在厨房里疯狂顛锅的王妈:死手,快炒啊!死火,快燃啊!!! 好在半小时后终於开饭了,吃饱喝足后姜虞像个废人一样瘫在沙发上,姜明月路过时看到忍不住提醒。 “刚吃完饭不能躺著,容易积食。” 可是女帝大人不想动,於是她看向青玉。 青玉熟练的取出银针,“陛下,青玉为你针灸一下可助消化。” 看著一个敢扎一个敢给扎的两人,姜明月大为震惊,摇头离开。 癲不过,根本癲不过。 晚上姜虞洗香香出来等著和皇后一起睡觉觉,结果等来了他要走的消息。 沈辑看著盘腿坐在床边幽幽盯著他双腿看的姜虞,他俯身凑近勾人的丹凤眼上扬,哑声轻语,“在想什么?” “在想打断哪条腿好。”黑化的女帝大人阴惻惻地说道。 皇后不乖,竟然还想离开她,那就打断腿关起来好了。 黑化的女帝大人突然被捧住脸轻轻抬起,望进沈辑那双漂亮的浅色琥珀眸里,里面装著星星和她。 “我只是离开一晚,明天就回来。”沈辑耐心解释。 “夜不归宿,皇后,你不守夫德。”姜虞幽怨控诉。 沈辑缓缓蹲下拉著她的手,以仰视的姿態望著她温声轻哄,“我保证天亮前回来,可以吗?” 姜虞微垂著头看著他的眼睛,不开心的撇撇嘴,“真的?” 沈辑点头。 好一会儿姜虞才哼哼唧唧的扭头,傲娇开口。 “那你去吧。” 沈辑扬起一抹笑容起身在她唇上亲了一下,摸摸头轻哄,“那你早点睡,晚安。” 沈辑离开没多久,青玉走了进来,她不甚理解的问道,“陛下明明不愿,为何要放皇后离开?” “母后说过,伴侣之间要信任,不能太黏人需要给对方一些独处的空间,她说这叫距离產生美。” 青玉不理解,但十分信任姜虞。 陛下无论做什么,都定然有她的道理。 青玉垂眸沉默了一会儿,缓缓开口问道,“陛下是不是经常用內力为皇后娘娘压制寒毒?” 姜虞没有任何隱瞒,点头,“嗯。” 她每晚和皇后睡觉的时候都会偷偷用內力为他温养经脉。 “您可知如此大量的消耗,您的身体承受不住遭到反噬怎么办?”青玉抿唇冷脸。 “我这不是没事吗?”姜虞温软地笑了笑。 青玉抿唇唇瓣,她问不出值不值得的话,毕竟上一世的皇后……罢了。 “陛下现在可要就寢?”青玉轻声询问。 姜虞回头看了眼没有皇后的冷冰冰的龙床,失落嘆气。 门外突然有人走过,姜虞好奇地看过去,“刚什么过去了?” “好像是姜小姐。”青玉看了一眼说道。 这么晚了,姜明月出去干什么? 第83章 你是想毁了我,毁了这个家吗? 好奇又睡不著的姜虞就那样水灵灵的带著青玉一起跟了上去,两人一路跟踪姜明月来到了陆家老宅。 偷偷摸摸躲在树后瞅著鬼鬼祟祟的姜明月,姜虞摸了摸下巴轻哼嘟囔。 “我就说她想偷陆家那个狗东西吧,她还不承认。” “陛下,姜小姐进去了。” “走,我们去看看。” 此时女帝大人想吃瓜的心达到了顶峰。 然而她们刚到墙角还没来得及翻进去,头顶一道黑影忽然落下就那样水灵灵的落在了姜虞面前。 一时间两人都被彼此嚇了一跳,面面相覷异口同声。 “你们怎么在这里?” “你不是进去了吗?” 看了眼追上来的陆家保鏢,姜明月来不及解释也来不及听她们解释,一手拉一个拉起就跑。 “先跑再说。” 三分钟后,三人躲在茂盛的大树上看著陆家的保鏢从树下跑过。 “所以,这么晚了你们为什么会在这里?”暂时安全了,姜明月冷著脸转头质问两人。 “哦,跟踪你来的。”姜虞一脸坦然。 那你还真是诚实啊。 姜明咬了咬牙,头疼不已。 “你怎么回事怎么刚进去就出来了,你偷的人呢?”姜虞好奇问道。 “什么偷人,你別胡说。”姜明月惊恐。 你是要毁了我,毁了这个家吗? “你难道不是来偷那个叫陆吾的狗东西的吗?”姜虞眨巴著无辜大眼睛,一脸真诚地说道。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寂静。 姜明月一脸无语地盯著姜虞,好一会儿才冷颼颼开口,“我拿你当家人,你拿我当贼人?” 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癲,看上就要偷回家吗? “那你夜闯陆家做什么?”姜虞疑惑。 姜明月的表情僵了僵,转移话题,“你不需要知道,现在趁他们没发现,你们赶紧回去。” “你不走?”姜虞问。 “你们先走。”姜明月盯著陆家老宅抿紧唇瓣。 今夜陆振华调走了大部分保鏢,他人也不在老宅,现在正是潜入陆家的最好时机,若是错过这个机会下次还不知道要等到什么时候。 “你想进去,我可以帮你。”姜虞悠悠说道。 “你有办法?”姜明月转过头来疑惑看她。 “当然。”女帝大人傲娇仰头。 真以为之前的皇后都是白偷噠? 虽然小姑娘有时候很不靠谱,但有时候又特別靠谱,姜明月犹豫了一下问道,“什么办法?” “你先告诉我,你进去做什么。”姜虞黝黑的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一般盯著她的眼睛。 “不能告诉你。”姜明月本想隨便找个藉口,但看到她的眼睛又放弃了。 “你不说我就不带你进去。”姜虞哼哼唧唧扬起下巴,还不忘提醒,“你快点想,他们就要回来了。” 姜明月看了眼又找回来的保鏢,纠结犹豫半晌最后咬咬牙,“我说,但你们不准告诉別人。” 她一副要说大事的模样引起了两人的兴趣,姜虞和青玉两眼亮晶晶的凑近。 “我奉命调查一家地下赌场的幕后老板,在境內赌场本就属於灰色產业,可这家赌场不仅不低调,反而行事作风极为猖狂,已经有不少人受其迫害,所以我们需要揪出幕后之人从根本上解决。” “根据赌场內线人提供的消息推测,这个赌场似乎与陆振华有关,所以我需要进去搜寻证据。”姜明月小声又严肃地说完。 姜虞沉默了一会儿,语气幽冷的总结。 “所以,他在动摇国之根本?” “也可以这么说,但问题是现在还没有证据证明他就是幕后……” 姜明月的话还没说完,姜虞就迫不及待的拔刀起身,旁边的青玉也跟著一起。 她们动静太大嚇了姜明月一跳,赶紧给她拉回来,“你干什么?!” “朕去鯊了他。”姜虞阴惻惻地说道。 “陛下,青玉和你一起。”青玉秒跟,丝毫不带犹豫。 姜明月扯了扯嘴角,“鯊什么鯊,都给我蹲好。” 刚说完,树下走过一队搜查她们的保鏢,三人瞬间屏气凝神隱藏身形。 等他们离开后,姜虞不开心的转头看向阻止她的姜明月,“为什么不能鯊?” 若想国之强大,黄赌毒什么的必须掐死在摇篮里。 “一我们还没有证据,二就算他真的有罪也应该让法律制裁他,三杀人犯法。”姜明月拉住暴躁的女帝大人,心累普法。 “陛下,这里不是姜国,我们確实得遵纪守法。”青玉也在姜虞耳边小声说道。 鯊又鯊不得,姜虞好气。 气鼓鼓的蹲在树上像只散发怨气的猫咪。 “那是不是找到证据就能鯊了他了?”姜虞对鯊死贼人的执念意外的深。 “法律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危害国家和民眾的存在。”姜明月低声说道。 姜虞抿了抿唇,“知道了,你们跟我来。” 在姜虞的带领下,三人成功避开守卫和保鏢来到一处监控死角的墙角。 姜明月指著这面墙问姜虞,“你不会是打算从这里翻进去吧?” 姜虞点头。 “你知道这后面是什么吗?是一个人工湖,翻进去会落入水中不说还会引来周围的保鏢。”姜明月表示自己还是太草率了,竟然真的以为姜虞有办法带她进去。 “不会的。”姜虞眨巴眨巴眼。 “不会什么?”姜明月疑惑。 姜虞没有回答,一手搭在她肩上,扭头和青玉对视一眼。 青玉秒懂,手搭在了姜明月另一边肩上。 姜明月看著一左一右抓著自己肩膀的两人,脸上刚浮现出疑惑茫然,下一秒就感觉自己腾空而起。 她眼睁睁看著自己从墙外一下飞到了墙內落在湖面,脚尖轻点湖面一下又飞到了旁边的草坪上。 等双脚落地她都没反应过来。 刚刚发生了什么? (o_o)?? 她好像飞起来了。 姜明月傻愣愣站在原地满目错愕地抬头看向姜虞,“刚刚那是什么,我们怎么飞起来了?” “这叫轻功,你们不会?”姜虞歪头疑惑。 不是说有好些很厉害的武学门派流传下来了吗,轻功这么简单的功法应该会才对。 听著她风轻云淡的一句反问,姜明月成功裂开了。 我应该会? 等等,这个画面怎么似曾相识? 第84章 人都打晕了,真的不偷走吗? 最后还是青玉上前为姜虞解惑。 “陛下,现在只有极少数人会一点轻功。” “可我看电视里飞来飞去的人很多啊。” “陛下,那叫吊威亚,不是轻功。” “我说他们怎么能在天上飞那么久。” 女帝大人悟了。 她曾以为是自己学艺不精才飞不了那么久,原来根本不是一个体系的。 看著二人你一句我一句说著,姜明月忍不住插了一句。 “所以,你们为什么会轻功?” “师父教的。”姜虞软声回答。 姜明月震惊,究竟是什么样的精神病院竟然还会教患者轻功? 有点好奇,有点想学,有点想去怎么办? “现在进来了,我们要去哪里找证据?”无视姜明月震惊翻了的表情,姜虞左看看右看看疑惑问道。 姜明月揉了揉麻木的脸,“很有可能在陆振华的书房里。” “去书房。”姜虞当即定好目標转身就要走,茫然停下又转回来问,“他书房在哪儿?” 青玉茫然,青玉不知。 不造啊,我第一次来。 两人齐刷刷转头看向姜明月。 姜明月嘴角抽了抽,嘆了口气站出来,忽然掏出装备递给她们,“戴好口罩跟我来。” 早已记下陆家地形图的姜明月带著姜虞和青玉一路避开人群和监控潜进了陆振华的书房。 书房里的文件有点多,时间有限姜明月一进去就开始快速翻找。 姜虞看了一眼青玉,青玉点点头加入翻找。 趁著她们翻找证据,姜虞慢悠悠的在书房里逛了起来,忽然她看到了藏在盆栽里的微型摄像头。 拿起摄像头,姜虞轻蔑挑衅地看向镜头,勾唇冷笑一声。 下一秒,微型摄像头在她手中被轻鬆捏碎。 扔掉手中的残渣,姜虞拍拍手继续逛,閒庭信步的鬆弛感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来参观的。 翻阅所有资料都没找到任何和赌场有关的资料,姜明月脸色凝重地看向书桌上那台电脑。 她果断拿出u盘开始拷取里面的数据。 姜明月的手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一时间寂静的屋內只剩下呼吸声和键盘声。 直到门外传来动静,三人同一时间停止了动作看向门口的方向。 “王叔,爸爸在书房吗?” “小姐,老爷有事出门了不在书房。” “这是他要的资料,那我先给他放书房,等爸爸回来了你记得跟他说一声。” “好的,小姐。” 听著外面渐渐靠近的脚步声,三人对视一眼默契地放下手中的东西,快速关灯隱藏。 在书房门打开的前一秒,姜虞闪身躲到了书架旁,透过缝隙看著陆淼走进书房在书桌上放了什么东西。 陆淼放下资料转身离开的时候忽然感觉到什么,她回头看去却什么也没看到。 她疑惑地蹙了蹙眉,停留的那几秒嚇得三人都屏住了呼吸,好在她最后关灯离开。 等她离开后,躲在书桌下的姜明月鬆了一口气,翻身起来继续导数据。 而姜虞那边却有了新发现。 她发现书架后面竟然有暗门。 姜虞手动推开两米高的书架露出后面的暗门,看到暗门姜明月也是一愣。 这是什么?意外收穫? 青玉上前查看暗门情况,转头对姜虞轻轻摇头,“有暗锁,需要钥匙才能打开。” 姜明月看了看那锁,皱起了眉头,这不是她擅长的领域,有点棘手。 此时,咱们英明神武能文能武的女帝大人漫不经心的走了过来,慢吞吞从头上拆下一根髮夹。 然后当著两人的面就那样水灵灵的把髮夹塞进了钥匙孔中。 姜明月惊讶的张了张嘴,“你別告诉我,你还会开锁。” 姜虞一边开锁,一边回头软声反问,“昂~你不会吗?” 姜明月:继训鹰轻功之后,我还得会开锁了是吧? 噼里啪啦两下还真让她给打开了。 看著缓缓打开的暗门,姜明月已经无法形容此时的心情了。 这精神病院教的还挺杂。 三人进到暗室,里面相当於一个小一点的书房,姜明月快速翻看里面的资料。 姜虞的目光落在一旁的架子上,上面摆放著一些陆振华收集的古董字画等,看起来都价值不菲。 她的视线一一扫过定格在一个小小的盒子上,小小的盒子和满墙的古董格格不入,她盯著看了许久缓缓伸手打开。 在她打开的一瞬间,身后传来姜明月惊喜的声音。 “找到了。” 姜明月拿著找到的资料看向姜虞,也是同时屋內响起了刺耳的警报声。 “糟糕,快走。”姜明月暗叫不好,拉起姜虞和青玉就跑。 姜虞在最后一刻悄悄顺走了盒子里的东西。 三人出了书房一路往后院跑去,一路上遇到不少闻声赶来的保鏢,她们儘量躲避躲不开的就打。 打斗间姜明月还不忘提醒姜虞。 “別打死了。” 姜虞撇撇嘴,她又不是暴君,见一个杀一个。 打晕拦路的保鏢后,三人继续往后院的方向跑去,跑著跑著跑在最前面的姜虞停了下来。 追上来的姜明月正想问她怎么了,就见她衝上前手起手落快速劈晕了一个人。 姜明月走上前一看地上的人,愣了一下。 他怎么在这儿? 但她也只愣了一会儿,情况紧急他们得赶紧离开不然就麻烦了。 “他们快追上来了。”姜明月拉著姜虞往前跑,拉了半天没拉动,回头喊她,“走啊。” 姜虞站在原地指著地上的陆吾说,“不把他带走吗?” “为什么要带他走?”姜明月不明所以。 “你不是想偷他吗?”姜虞扬起软白无辜的脸蛋茫然说道。 姜明月气笑了,咬牙切齿地挤出一句话,“我再说最后一次,我没想偷他。” 姜虞微微失落,再次问道,“真的不带走吗?” 她打都打晕了。 “不带。”姜明月坚定地拒绝她的“好意”。 “陛下,他们来了。”一直注意后方情况的青玉回头提醒。 既然姜明月不愿意那就算了吧,等她什么时候想通了想偷了,再陪她来偷就是了。 谁让她是一位体恤臣民的贤君呢~ 第85章 杀人犯?不,是五十万 “那里,他们往那边去了,快……” 保鏢们追了上来。 三人在一眾追逐下有惊无险的逃了出来。 刚確定安全姜明月就坐下拿出电脑开始清理工作,快速黑进陆家老宅的监控系统,抹除所有她们出现过的画面。 做完这一切她才彻底鬆了一口气。 她心惊胆战累个半死,转头发现另外两个人跟没事人一样。 不得不感嘆一句精神病的心理素质就是强大。 拿到资料,姜明月需要第一时间交回去,她看看姜虞再看看青玉,不確定的问,“我有事要办不回去了,你们自己能回去吗?” “当然能。”猫猫女帝抬起小脑袋傲娇回答。 把两人送上计程车后,姜明月目送她们离开,满脸愁容。 不知为何心里有点不安。 不安就对了。 青玉看著越走越偏的路,问前面的司机,“师傅,是不是走错路了?” “没走错,这条是近道。”司机笑呵呵回答。 青玉收回视线看向身旁的姜虞,见她淡定的闭目养神,於是也没再说什么。 一时间车內恢復了安静,前方的司机看著后视镜里的两个小姑娘,悄悄露出了邪恶的笑容。 另一边在废弃工厂与陆振华对峙的沈辑看上去心情不太好。 他答应了小乖要在天亮前回去,隨著时间一点点流逝,他逐渐没了耐心。 身著黑色风衣的他霸气的坐在椅子上,双腿交叠,指间的香菸燃烧烟雾繚绕,烟雾后是他冷戾阴鷙的眼神。 “考虑好了吗,是拿东西换你的宝贝儿子,还是亲眼看著你儿子去死?”沈辑阴鷙的目光落在对面的陆振华身上,语气不耐。 像条狗一样趴在沈辑脚边的男人正是陆振华养在外面二十几年的私生子。 “爸,爸,救救我,我快要被他们打死了。”私生子哭著向陆振华求救。 陆振华看红了眼,气的咬牙怒吼,“沈辑你別太过分。” 沈辑笑了,依旧漂亮的宛如暗夜玫瑰,美丽却带刺。 站在身旁的听风一脚踹在私生子身上,私生子痛呼一声倒在地上。 “沈辑,旭儿要是有个三长两短,你休想得到那件东西。”陆振华愤怒威胁。 沈辑慢条斯理的起身,在对方的注视下一脚踩在了私生子的头上,一点点用力碾压。 私生子的脸被摁在地上摩擦,耳边全是他的惨叫。 “旭儿……”眼睁睁看著儿子遭受惨无人道的对待,陆振华难掩怒意和心疼。 沈辑慵懒轻蔑地看著上演父子情深的两人,嘴角始终勾著淡淡的笑,嗤笑讥讽,“你没有资格跟我谈条件。” 见他还是犹豫,沈辑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了完全就是疯批的笑容,他缓缓蹲下身来对私生子说:“看来你对他来说也不是很重要啊。” “沈辑,你別想挑拨离间。”陆振华怒吼。 沈辑笑了笑,拿起手中燃烧的香菸,一边盯著陆振华笑,一边將菸头摁在私生子的脸上。 “啊啊啊……” 隨著皮肉被烫破的声音还伴隨著惨叫。 “我给,我给,只要你放了旭儿,我把东西给你。”最后陆振华还是妥协了。 “早答应多好,令公子也不必遭这么多罪。”沈辑懒洋洋起身,扔掉手中的菸头挑眉看向陆振华。 陆振华气的脸都白了,看他的眼神恨不得吃了他。 “现在可以放人了吗?”陆振华忍著怒意低声问道。 “一手交货一手交人。” “可那东西现在不在身上。” “什么时候把东西准备好了,再来找我要人。”沈辑语调漫不经心且囂张,“不过不能太晚,太晚我可不保证令公子会不会缺胳膊少腿。” 对方威胁的明目张胆,陆振华咬紧后槽牙,“你好的很,在我陆家装疯卖傻这么多年竟然连我都被骗了。” “你如今主动暴露,就不怕我告诉帝都的那位吗?” 沈辑的嘴角溢出一声冷笑,“你可以试试。” 放心,你们所有人我都会一一清算。 沈辑迈步离开,听风拖著地上半死不活的私生子跟上。 听声则带人拦住陆振华和他的人。 另一边的姜虞和青玉已经被司机带到了荒无人烟的无人区,他一边开车一边吹著愉悦的小曲儿。 车內的排风口一直作响。 而后座的两人早已双双闭上了眼睛,仿佛失去意识沉睡了一般。 司机带著她们绕啊绕,毫无压力的避开了路上的所有监控录像,摇摇晃晃的向著目的地前进。 终於抵达目的地,司机停好车目光阴冷地看向后视镜內的两人,阴森森一笑。 就在他准备下车把人拖进地下室的时候,姜虞突然睁开了眼睛。 “我想起来了。”闭眼想了一路的姜虞猛地睁开眼睛,驀然对上司机阴森诡异的眼神。 “你怎么醒了?”司机吃惊地看著甦醒的姜虞,快速反应过来掏出提前准备的药剂针管用力刺向她。 然而一切出乎他的意料。 不等他转过身去,姜虞犹如鬼魅般凑了上来,握针的手臂也被她轻鬆截住。 司机正对前方肩膀被摁住无法转身,眼珠子惊恐缓慢地转动看向右侧。 姜虞黑漆漆的眼睛略带兴奋地盯著他,嘴角上扬,仿佛得到意外惊喜般开口。 “你是五十万。” “什么?”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司机瞳孔颤了颤。 这股莫名的危机感是怎么回事,明明对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人,而且她为什么没有中迷药。 司机疑惑震惊,余光瞥到后视镜,惊恐发现原本沉睡的青玉也甦醒了,正冷冰冰盯著他。 疯了,疯了,这两个疯女人是怎么回事? 在司机震惊疑惑,思考怎么摆脱现状的时候,又听到姜虞不疾不徐的声音传来。 “十年前,少女连环凶杀案的凶手就是你吧。” 第86章 姜虞:来捞…… 短短一句话令司机愣住惊恐。 不可能,她怎么可能认出自己来。 他偽装的天衣无缝,十年来无一人察觉他的身份,她怎么可能一眼就认出来。 司机垂眸遮住了眼中的杀意。 既然被看穿了身份,那么她们就更不能留了。 司机的手静悄悄摸向座椅下方提前藏匿的刀,他以为自己的动作隱蔽,却不知在姜虞眼中全是破绽。 姜虞瞥了一眼轻嗤一声,反手將他手中的针管刺入他的胸膛,抓住他的头髮將他的头猛地撞在车门上。 动作快狠准毫不拖泥带水。 车窗玻璃碎裂,血跡斑斑。 不给他任何反应的机会,姜虞就那样抓著头髮“duangduang”用他的脑袋砸车窗砸方向盘。 一时间车內惨叫不绝於耳。 “啊啊啊……” 几分钟后,头破血流的司机像块破抹布似的被一脚踹下了车。 被踹下车的他抬头看著下车向自己走来的两人,意识到情况不对转身连滚带爬的就想跑。 姜虞冷悠悠睨著黑夜中逃跑的背影,一边用青玉递过来的手帕擦手,一边懒懒开口,“青玉。” 站在她身后的青玉宛如脱弓的箭,迅速追上將其击倒,然后扔垃圾一样把人扔到姜虞脚边。 被姜虞砸的头破血流又被青玉打断几根肋骨的司机,像条丧门狗一样蜷缩在地上咳血。 “你、你们到底想干什么?”司机神情惊恐地望著姜虞,此时他才意识到自己招惹了怎样的怪物。 姜虞垂眸眼中是属於上位者的冷戾寒意,“当然是杀你。” 姜虞的话音刚落,青玉便付诸行动將手中的刀抵在了司机的脖子上,只需姜虞一声令下就会割破他的喉咙。 司机的脸都嚇白了,颤抖著双手不敢动,额头上的汗水不停的流下。 “別,別杀我,杀人是犯法的。” “你也知道杀人犯法?”姜虞蹲下身来盯著他的眼睛,淡漠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怒意,“那你在虐杀那些女孩的时候,你可想过杀人犯法?” “我、我……”盯著姜虞的眼睛,司机仿佛自己被猛虎盯上了一般,嚇的话都说不出来。 一想到那么多无辜女孩因为这个垃圾莫名其妙的邪念而失去生命,姜虞心底的戾气就忍住升腾。 想要处死他的心情越来越浓烈,忽然脑海里闪过姜明月的忠告。 她只得压下心中的杀意。 “你应该庆幸自己生在这个时代,否则现在的你已经是一具尸体了。”姜虞冷不丁起身说道。 这是要放过他的意思? 司机眼睛亮了起来,仿佛看到了希望。 刚庆幸一下的司机下一秒就听见小姑娘漫不经心的声音。 “青玉,別死了就行。” 下一秒,刀就从背后刺入了身体,身后的青玉手持染血的刀,冷冰冰看著挣扎想逃的司机一步步靠近。 听著身后传来的声音,姜虞淡定的拿出手机拨打了报警电话。 “歪,是妖妖灵吗?” 掛断电话后,姜虞回头看了眼浑身是血脸色惨白但还有一口气的司机,又淡定的移开视线。 姜明月说了,只要没死就能捞。 今天也是遵纪守法的女帝大人呢~ 警车匆匆的来,又匆匆的走,女帝大人又来到了熟悉的审讯室和熟悉的审讯员大眼瞪小眼。 审讯员盯著她看了许久才深吸一口气,缓缓开口,“你们抓到逃犯理应奖赏,但在这之前你能先说一下逃犯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吗?” 姜虞眨巴著无辜的大眼睛,软声说:“大概是他自己摔的吧。” 神踏马自己摔的! 你见谁摔跤能摔出十几处刀伤来的?他是想不开滚刀片去了吗? 审讯员额角突突的跳,刚开始问话他就已经累了。 好想摆烂,好想睡觉,谁懂凌晨三点被人从被窝里捞出来审讯精神病的痛苦。 姜虞这边进展的不顺利,青玉那边进展的也不顺利,因为她要求见姜虞不然就一直保持沉默,无论如何威逼利诱她都不说一个字。 当事人就三个,一个送去医院急救生死未卜,剩下两个一个有病一个不配合。 审讯员天都塌了,最后只能妥协让她俩见面。 “陛下,你还好吗,他们有没有为难你?”青玉快步上前关心询问。 姜虞摇摇头让她放心。 审讯员坐在对面揉了揉眉心。 有没有可能,被为难的人是我呢? “现在可以说说是怎么回事了吗?提醒一下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你们也知道,就算你们不说等逃犯醒了,我们一样会知道,对你们来说並不是好事。” 审讯员收起无奈摆烂的態度,眼神认真严肃地盯著她们。 姜虞依旧漫不经心的开口,“就是他自己摔的。” 青玉见此,转头说道,“陛下说的对。” “你们……”审讯员气的拍桌而起,“你们再不配合我真的要生气了。” 姜虞&青玉:(′△`) 然,零人在意。 审讯员又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三人又这样乾瞪眼沉默了一会儿,姜虞抬头看了眼时间,蹙了蹙眉。 已经四点了,再过两小时天都该亮了,她还得赶在皇后回去前回去呢。 “好吧,是我捅的。”姜虞摆烂说道。 审讯员:( ????? )嗯? 青玉惊讶的看了姜虞一眼,转头对审讯员说,“不,是我捅的,与陛下无关。” 审讯员:( ? - ? ) 好一会儿审讯员才幽幽开口,“你们逗我玩儿呢?说,到底是谁。” 姜虞:“我。” 青玉:“是我。” 两人异口同声,直接把审讯员气走了,只丟下一句。 “把你们的监护人都叫过来。” 姜虞和青玉面面相覷。 姜虞问,“你有监护人吗?” 青玉问,“您算吗?” 姜虞:“……” 面面相覷沉默了一会儿,姜虞最终还是承受了所有,轻轻嘆气拿起桌上的手机,默默拨通了烂熟於心的手机號。 另一边刚把收集到的资料和证据交上去的姜明月看著手机来电显示上那串熟悉的数字,已经在犹豫要不要掛断了。 好在最后理智战胜了情绪,接通电话没有说话。 电话那边的姜虞也没有说话,沉默了十几秒才缓缓开口。 “来捞……” 回应她的是电话被掛断的“嘟嘟”声。 已经熟悉流程的姜虞十分淡定,放下手机对青玉安慰道,“別怕,有人捞。” 女帝大人乖巧等捞jpg. 青玉看著被掛断的电话眨眨眼。 可对方貌似有点应激,怎么回事? 第87章 姜明月:捞完你的捞你的 应激的某月咬紧后槽牙才压下心中的怒火,转身对办公桌后的人说,“抱歉,吴处,我有点事可能需要离开一下。” “需要我派人跟你一起去吗?”吴处见她脸色不对以为是什么大麻烦,提议道。 “不用,我能捞……我能解决。”姜明月露出一个带著点怨气的笑容转身离开。 看著她离去的背影,吴处疑惑地问,“这么大怨气,她要去干什么?” 和姜明月一起出任务遇到过好几次这种情况的同事也有点懵,迟疑开口。 “可能是去捞人?” “捞人?捞谁?” “不造啊。” “……” 捞谁,当然是捞她家那位小祖宗。 姜明月踩著油门带著一身怨气和煞气以最快的速度杀了过来。 “姜虞,你又干什么缺德事儿了?”姜明月终於忍无可忍要爆发了。 姜虞抿了抿唇软声回答,“我抓了个逃犯。” 人心中的成见果然是一座大山。 爆发暂停,好像错怪她了。 姜明月紧皱的眉头舒展开来,不解地说道,“这是好事,为什么还要让我来捞你?” “哦,不是大事儿,就是在抓他的时候不小心捅了他十几刀。”姜虞软声软语的说。 姜明月刚刚舒展开的眉头再次皱紧,咬牙瞪她,“你说什么?!!!” 爆发继续。 敢不敢看著我的眼睛再说一遍,你把他怎么了? 迎上姜明月怒火涛涛的眼睛,姜虞眨眨眼一派天真的开口。 “你说过,可以捞。” 剎那间,姜明月像戳破的气球泄了气。 心力交瘁的她转头看到姜虞身边的青玉。 “你怎么也在这儿?” “人是我捅的。”青玉语气平静的说道。 姜明月深吸一口气,转头看向姜虞。 姜虞点点头,然后说,“我让她捅的。” 此时此刻,姜明月急需抢救。 见她脸色不太好还摇摇欲坠,大概是打击太大,姜虞十分善解人意的补充了一句。 “放心,人没死。”青玉有分寸。 “那我是不是还得谢谢你们?”姜明月咬牙挤出几个字。 “不客气。”姜虞乖软一笑。 姜明月:Σ_(???”∠)吐血~ 最后,姜明月拖著身心俱疲的身子去找人了解事情原委,得知姜虞抓的是通缉榜上的29號罪犯,她不由得惊讶一番。 又得知29號就是那个计程车司机,而她们之所以能抓到他就是因为他想对她们下手。 一想到是自己亲手把她们送上的那辆死亡计程车,姜明月又一阵愧疚和后怕。 要不是因为姜虞和青玉有些自保手段,只怕是早就变成下一个受害人了。 姜明月从受害者的角度出发,以自卫为由成功把两人保释出来。 她不得不感嘆一句。 日子是越来越好了,现在连捞人都从捞一个变成捞两个了呢~ 出警局前,姜虞还不忘提醒姜明月。 “我的五十万,记得让他们给我。”那是她应得的。 上次为了给皇后买大金砖花费不少,她现在急需填补国库好给皇后买更大的金砖。 “知道了,少不了你的。”姜明月无奈嘆气。 有了前车之鑑,姜明月再也不敢让她们自己回去了,於是她亲自开车把两位活祖宗送过回去,必须要亲眼看著她们到家才安心。 忙碌了一晚上,姜虞上车打了个哈欠坐在副驾驶上昏昏欲睡。 但姜明月对抓逃犯一事还有些疑问。 “你们是怎么確定他是29號逃犯的?” 29號逃犯手段残忍又极其会偽装,不然当时她也不可能一点也没察觉的送她们上车。 等了好一会儿也没等到回答,姜明月转头一看,小姑娘眼睛不知何时闭上了。 “问你话呢。”姜明月提高了些许音量。 姜虞蹙了蹙眉,满眼不悦地睁开眼睛,幽怨地瞥了她一眼。 “通缉榜上不是有他照片吗,一看就知道啊。”姜虞撇撇嘴声音软软又带著点怨气。 “你管那张糊的连电脑都修復不了的图片叫一看就知道?”姜明月不敢相信的说道。 由於十年前的监控设备还不是很成熟,所以即便是拍到了罪犯的侧脸照也无法看清面容。 他们曾尝试修復图片,但由於时间太久而且只拍到三分之一的侧脸,修復出来的照片也不尽理想,这才耽误了十年。 而她仅仅只凭一个模糊的侧脸照就锁定了凶手模样,还好巧不巧抓到了。 这说出去谁信啊。 “是啊。”姜虞理所当然的点头。 似乎並不觉得这有什么奇怪的。 “难道你会犯罪侧写?”姜明月机灵的脑瓜子突然蹦出这个猜想。 姜虞:“不会啊。” 犯罪侧写是什么?没听过,不会。 看到姜明月那不能理解的表情,青玉解释了一下。 “陛下曾仅凭罪犯的犯罪过程就绘画出了那人的肖像画。” 姜明月沉默了几秒,转头瞪她,“……还说你不会。” 女帝大人无辜眨眼。 她本来就不会那什么侧写啊。 还有,什么东西非要侧著写,正著写不行吗? 姜明月一路飆车,生生把半个多小时的路程压缩到了二十分钟。 將车停在姜家別墅外,姜明月转头对下车的姜虞说,“乖乖回去睡觉,不准再搞事情。” “朕是那种会搞事情的人吗?”不服气的小猫露出傲娇的下巴。 姜明月冷不丁一语道破,“你是。” 小猫冷哼一声转身就走。 亲眼看著两人走进別墅院子,姜明月这才鬆了一口气,启动车辆掉头离开。 然而她並不知道,她们虽然进了院子但没能进到屋。 按了三次指纹解锁都识別失败导致被反锁的姜虞:“……” 打不开没关係,女帝大人会开锁。 姜虞取下头上的发卡,自信满满的去开锁,然后悲哀的发现这电子锁可以人脸识別,可以指纹识別,也可以密码开锁,但就是没有钥匙孔。 把电子锁都盘爆浆了,也没找到钥匙孔的姜虞再次,“……” 作为智脑军师的青玉提议。 “或许可以试一下密码解锁。” 姜虞茫然回头问,“密码是夺少?” 青玉:“……不然我们还是翻窗吧。” 姜虞沉默了一会儿,点了点头,“还是翻你房间的吧。” 她房间那窗……不说也罢。 第88章 皇后,好巧,一起翻窗吗? 於是两人摸黑绕到后院,准备翻窗时猝不及防的和刚翻墙回来的沈辑撞上。 看到彼此的一瞬间整个世界都仿佛暂停了。 面上稳如老狗,实则內心都慌的一批。 姜虞:怎么办,怎么办,偷偷出去浪了一圈回来正好碰到归家的皇后怎么办? 沈辑:怎么回事,小乖怎么会在这里,难道她发现什么了?身上的烟味散了吗?也不知道身上有没有溅上血,万一嚇到她怎么办? 姜虞咽了咽口水。 正所谓成大事者,必要主动出击,方能掌握全局。 於是在沈辑还在纠结猜想对方是不是发现什么了的时候,姜虞已经主动出击扑过去抱住他,软声控诉,“你怎么才回来,你都不知道我等了你多久。” 抱住扑过来的小炮弹,沈辑借著皎洁的月光看到了小姑娘眼下的青乌,瞬间心疼了起来,温柔地捧著她的脸。 “你一晚都没睡?”清清冷冷的声音听著却格外温柔。 “嗯~”姜虞毫无负担的点头。 没想到,小姑娘已经喜欢他喜欢到没有他在身旁就睡不著了。 “抱歉,是我的错。”沈辑心疼地抱住姜虞,在光洁的额角落下温柔的轻吻。 姜虞眨巴眨巴眼看著突然变得很温柔的皇后,虽然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道歉,但是…… “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就原谅你了。” 猫猫女帝傲娇仰头jpg. 这么轻易就被哄好。 她果然爱惨了他~ “是不是很困?我们回去睡觉吧。”沈辑拦腰抱起姜虞向大门走去。 同样都想转移话题的两人默契的没有再提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事儿。 站在大门前,沈辑看看门锁再看看姜虞。 姜虞看看他再看看门锁,顶著皇后炙热的目光,她慢吞吞伸出手摁在电子锁上。 冷冰冰的电子音冷冰冰的传来。 “指纹验证不通过,已反锁。” 隨著电子音落下的只有无尽的沉默,姜虞一脸乖巧的笑了笑提议。 “不然,我们翻窗?” 沈辑正要答应,反锁的大门突然从里面打开。 “小姐,姑爷,你们怎么站在外面不进来?”身穿大恐龙睡衣顶著鸡窝头的王妈突然出现。 姜虞&沈辑:“……” 你以为我们是不想进去吗? 有王妈开门,他们终於不用翻窗就进到了屋內,沈辑抱著姜虞径直上楼回了房间。 王妈望著两人离去的背影,露出姨母笑,“年轻人就是浪漫,大晚上的还一起出去数星星。” 走在后面思考怎么解释的青玉闻言,回头看了眼外面黑漆漆只有月亮的夜空,又回过头来深深看了一眼王妈。 算了,应该不需要她解释了。 等沈辑把姜虞抱回房间的时候,她已经在他怀里睡著了。 动作轻柔地將人放在床上,又轻手轻脚的帮她把外套和鞋子脱掉,拿来湿毛巾帮她擦脸擦手。 温柔又贤惠。 最后看著手里的小黄鸭睡衣为难起来了。 纠结犹豫了好久,最后见小姑娘睡著不舒服,还是红著耳尖帮她换上了睡衣。 等换好睡衣盖好被子后,沈辑的背上溢出一层薄薄细汗,拿起自己的睡衣默默进了浴室。 折腾了好一会儿才得以上床抱著香香软软睡迷糊了的姜虞睡觉。 姜家別墅內一片祥和平静,另一边的陆家老宅都快炸了。 被沈辑一番威胁气炸了的陆振华回到家得知自己被偷家了,气得头髮丝都炸开了。 “你再说一遍,陆家怎么了?”陆振华满身戾气揪著管家的衣领怒吼。 “抱、抱歉,老爷,那贼人不知怎么潜入了您的书房,我们听到警报立马就赶过来了,可对方实在太厉害打倒了我们大半的人,最后给、给他们逃了。”管家神情害怕颤颤巍巍的说道。 陆振华身上的戾气不减反增,仿佛要吃人一样的眼神嚇的管家瑟瑟发抖。 此时陆淼闻声赶了过来,见此情此景,她上前询问,“爸,出什么事了吗?刚刚老宅里的警报好像响了。” “这么晚了,你怎么还没睡?”陆振华转头看向陆淼,质疑问道。 “爸爸之前不是说城西那个项目书明天一早就要吗,我为了整理数据一直忙到现在,刚准备睡觉就听到警报响了,心里担忧就一直没敢睡。”陆淼眉眼微垂尽显担忧之色。 她本以为会得到夸奖,结果…… 陆振华阴沉沉的眼神一直盯著她,没有说话。 此时浑身戾气的陆振华与平日里在外人面前展现的温润如玉截然相反,甚至有些骇人。 看到陆淼,管家突然想起什么。 “对,之前二小姐去了一趟老爷的办公室,她走后没多久警报就响了。” 这话无疑是將陆淼推上了刀尖。 一瞬间,陆淼感觉落在身上的视线阴森了几分,她心慌的揪了揪指尖,开口解释,“爸爸,我只是进去放了资料。” 陆振华盯著她一步步靠近,陆淼被嚇得后退两步,瞳孔微微颤抖难掩害怕。 陆振华突然抬手,陆淼下意识闭上眼睛,预想中的疼痛並没有降临。 缓缓睁开眼,看到的是恢復慈父模样的陆振华。 陆振华慈父般摸了摸陆淼的头髮,笑著说,“別紧张,爸爸也没说是你的错。” “不过淼淼啊,你进书房的时候就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吗?”陆振华微笑著问道。 陆淼想了想,摇头。 “好孩子,很晚了,快去睡觉吧。”陆振华轻声安抚,仿佛真的很疼爱她一般。 提心弔胆的陆淼微微鬆了一口气,乖巧懂事的关心了一下父亲就准备退下。 可她还没走几步身后的人又开口说道。 “不过以后我的书房,没有我的允许你还是不要再进了的好,知道了吗?淼淼。” 语气意味不明又暗藏警告。 陆淼的背脊僵了一下,回头乖巧应答,“知道了,爸爸。” 陆淼离开后,陆振华才阴沉著一张脸去了书房,所有人都走了无人发现躲在外面的听到全过程的陆吾。 陆吾垂眸沉思,摸了摸肿胀的脑袋,蹙眉。 下手可真狠啊。 忆起最后看到的身影和口罩上那双眼睛。 那些人到底是谁? 还有为什么敲晕他的那个人的眼睛看著有些眼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