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保送清华,全网炸锅了!》 第1章 我要跳级! 【进入本书,即视为同意让大脑下班,请提前將理智託管。】 【脑子寄存处,寄吧,各位读者大大寄吧!】 平行时空,夏国。 清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在红星小学一年一班的课桌上投下斑驳光影。 “这次练习,林枫依旧是100分!”班主任李老师的声音在安静的教室里格外清晰,“而袁华同学进步很大,也考了100分,並列第一名!” “哇耶!”坐在第三排的袁华猛地跳起来,脸上洋溢著胜利者的光彩,“我终於考100分了,和林枫一样了!” 林枫懒洋洋地打了个哈欠,连头都没抬,指尖转著一支铅笔,仿佛这结果与他无关。 袁华转向李老师,语气带著几分骄傲:“老师,我要换同桌。我要和小雅坐一起!” 坐在林枫旁边的小雅眨了眨大眼睛,她今天绑了两个羊角辫,发绳上掛著两颗小草莓,目光在袁华和林枫之间游移。 “袁华同学,座位安排要考虑很多因素。”李老师试图解释。 林枫终於抬眼,淡淡开口:“你考100是因为你只能考100,我考100是因为满分只有100。” 教室里一片譁然。 几个女生捂著嘴窃窃私语,看向林枫的眼神满是崇拜。 小雅咬了咬嘴唇,像是下了什么决心,开始收拾书包:“林枫,对不起……我,我想和袁华做同桌。” “小雅,你真的不想和我做同桌了吗?”林枫无聊地放下手中的铅笔。 “没错!”小雅站起身,小脸上写满了决绝,“袁华他的实力比你强!他能一口气买十根棒棒糖,你能吗?” “天吶,十根棒棒糖!” “这得多少钱啊!” “恐怖如斯!袁华牛逼!” 教室里顿时炸开了锅。 在一年级孩子的世界观里,能同时拥有十根棒棒糖,简直是天文数字般的財富。 林枫轻轻摇头。 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个小铁盒,打开盖子,里面整整齐齐躺著二十根不同口味的棒棒糖。 “二十根?”有同学惊呼。 “而且是那种带玩具的!” “我的妈呀!” 袁华脸色铁青,但很快又挺起胸膛:“棒棒糖算什么?我爸说了,他会给我买最新的三丽鸥卡片全套!” 小雅的眼睛顿时亮了,抱著书包快步走向袁华旁边的空位。 林枫默默收起铁盒,收拾书包准备离开。 他早已厌倦了这种幼稚的比较。 若不是家里规定必须按部就班完成每个阶段的教育,他早就跳级去了初中部。 “等等。” 教室门口传来一个清脆的声音。 一个身材高挑的女生倚在门框上,胸前的红领巾系得整整齐齐,臂章上赫然印著“五年级”三个字。 “我去,她是五年级的学霸,玛丽!” “她怎么会来我们一年级?” 玛丽没理会周围的窃窃私语,径直走到林枫面前,上下打量他一番,然后笑了:“林枫,听说你有我的风范,以后放学我带你玩。” “哗!” 整个教室沸腾了。 “五年级的玛丽学姐!” “她家超有钱的,上次我看到她放学是汽车接送!” “天吶,五年级学生,只手能镇压我们,听说她每天放学都会点一杯雪王!” “不止呢,传说中她的財力更是强大到可怕!” 在红星小学的江湖里,五年级学生代表著绝对的实力和地位,而玛丽更是站在金字塔尖的人物。 连续五年年级第一,从无败绩。 据说家里是开公司的,每周零花钱能买十个金拱门套餐。 袁华的脸色从青转白。 小雅也愣住了,抓著书包带子的手微微发抖。 林枫只是淡淡看了玛丽一眼,背起书包向门口走去。 “你!”玛丽没想到对方会是这种反应,一时语塞。 就在林枫即將踏出教室的瞬间,玛丽提高了音量:“小屁孩,装逼犯!” 林枫脚步未停,只留下一个淡漠的背影。 走廊上,三年级的几个男生正在炫耀新买的弹珠。 看到林枫,其中一个故意將弹珠弹到他脚下。 林枫看都没看,一脚踩过,弹珠“啪”地裂成两半。 “喂!你……” 那男生刚要发作,玛丽的声音从后面传来:“有什么问题吗?” 几个三年级男生看到玛丽,顿时噤声,缩著脖子跑开了。 玛丽追上林枫,与他並肩而行:“你知道我是谁吗?” “五年级的玛丽,连续五年年级第一,父亲是本地企业家,母亲是教育局干部。”林枫平静地说。 “你上周三在操场西侧掉了校园卡,被二年级的王小虎捡到还给你。” “你喜欢草莓味的牛奶,討厌胡萝卜。” “你的弱点是数学应用题第三小问,上次月考就栽在那上面。” 玛丽停下脚步,瞪大眼睛:“你怎么……好啊,你调查我?” 林枫终於转头:“需要调查吗?”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玛丽一个人站在原地,表情复杂。 接下来的几天,红星小学的江湖掀起了惊涛骇浪。 周二午休,袁华带著三个跟班拦住林枫的去路,手里拿著一盒崭新的卡片:“看到了吗?最新限定版!小雅现在是我的同桌,每天和我一起看卡片!” 林枫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泛黄的古籍,翻开一页:“《宇宙奥特曼演化史》,1966年第一版,我上个月在旧书店淘到的。想要吗?” 周围围观的学生倒吸一口凉气。 看著跟班倒戈林枫,袁华脸色涨红,却说不出话。 周三体育课,袁华在足球场上故意將球踢向林枫。 林枫头也没回,侧身抬脚,足球划出一道完美弧线,直掛球门死角。 “世界波!”体育老师惊呼,“这孩子是足球天才啊!” 五年级的男生们闻讯而来,想要会会这个“天才”,却看到玛丽站在林枫身边,双手抱胸:“怎么,想以大欺小?” 五年级男生们訕訕离去。 周四,真正的风波来了。 学校公告栏贴出一则通知: 由於一年级林枫同学多次表现出超常的学习能力,经学校研究,决定让他参加五年级的数学竞赛选拔测试。 如果通过,將代表学校参加全市竞赛。 “这不可能!”袁华在教室大喊,“他一定作弊了!” 这一刻,他成功拿下了一套房! 他的破防! 小雅咬著嘴唇,眼神复杂地看著林枫。 她开始怀疑自己换同桌的决定是否正確。 放学时,玛丽在教学楼门口拦住林枫:“选拔测试明天下午两点,在五年级教研室。別迟到。” “谢谢提醒。”林枫点头,准备离开。 “等等。”玛丽从书包里掏出一个精致的笔记本,“这是我整理的五年级数学重点,还有往年竞赛题。你,你可以看看。” 林枫接过笔记本,翻了几页,眼中闪过一丝讚许:“整理得很系统,不过第三页第五题的解法不够简洁,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 玛丽的脸上泛起一丝红晕,不知是恼还是羞。 周五下午,五年级教研室外挤满了看热闹的学生。 一年级的“天才”挑战五年级的测试。 这在红星小学校史上前所未有。 教研室內,五年级数学组长陈老师推了推眼镜,將试卷放在林枫面前:“两小时,满分100。80分以上通过。” 林枫扫了一眼试卷,没有动笔。 “怎么了?题目太难?”陈老师问。 “不是。”林枫摇头,“我在想,用哪种解法最省时间。” 门外传来压抑的笑声。 袁华趴在窗户上,等著看林枫出丑。 林枫终於拿起笔,开始答题。 他的速度极快,几乎不需要思考,笔尖在纸上飞舞,发出沙沙的声响。 十分钟后,林枫放下笔:“我答完了。” 陈老师惊讶地看了看表,接过试卷批改。 他的表情从惊讶变为震惊,最后定格在难以置信。 “100分……全对……”陈老师喃喃道,“而且最后一题,你用了三种解法,其中一种我都没见过。” 教研室外一片死寂,隨后爆发出巨大的喧譁。 “一年级做五年级卷子满分?” “怪物!这是怪物!” “都说成功需要后天的努力,看来我今天和明天可以休息了。” “就是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和他比起来,显得我很尊重知识:没偷,没抢,没有。” 袁华面色惨白,悄悄溜走了。 小雅站在人群中,眼里泛起了泪光。 玛丽挤进教研室,抢过试卷仔细查看,然后抬起头,眼神炽热:“林枫,你到底是什么人?” 林枫收拾好文具,走到门口。 回头看了一眼玛丽和满屋子惊讶的师生,终於说出了那句藏在心里很久的话: “我压根就没將整个小学部看在眼里。要不是家里不允许我跳级,我老早就想直升初中了。” 说完,他推开教研室的门,在眾人震惊的目光中,沿著走廊慢慢离去。 玛丽追出去,看著林枫渐行渐远的背影,嘴角慢慢上扬,露出一个饶有兴味的笑容: “很好,林枫,你彻底勾起本小姐姐的兴趣了。” 夕阳將小学生的影子拉得很长。 红星小学的江湖,从这一天起,將迎来翻天覆地的变化。 而此时的林枫,他正盘算著,该如何说服家里,让他跳过无聊的小学阶段。 毕竟,他真正的目標,远不止这小小的校园江湖。 校门口,一辆黑色的轿车静静停在那里。 车窗降下,一个威严的声音传出: “少爷,老爷说,如果您这次能拿到全市竞赛第一,家里会考虑您的跳级请求。” 林枫拉开车门,坐进后座,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丝符合他年龄的笑容: “那就这么说定了。” 第2章 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林枫获得数学竞赛资格的消息,像一颗深水炸弹。 在红星小学的江湖掀起了滔天巨浪。 周一升旗仪式,校长亲自上台宣布:“一年级的林枫同学,將代表我校参加全市小学生数学竞赛,这是红星小学建校以来的歷史性突破!” 操场上,一千多名学生齐刷刷看向一年级方阵。 站在最前排的林枫面无表情,仿佛这一切与他无关。 “呸!走了狗屎运!”袁华在队列里小声嘀咕,眼神怨毒。 旁边的小雅拽了拽他的衣角,怯生生地说:“袁华,林枫他,他好像真的很厉害。” “厉害什么!”袁华握住她的手,“肯定是作弊!我让我爸去查,一定能查出来!” “可是五年级的老师亲自监考……”小雅还想说什么,却被袁华狠狠瞪了一眼,不敢再说话。 五年级方阵里,玛丽挺直腰板,嘴角掛著淡淡的笑意。 她身边的闺蜜小声问:“玛丽,你真的要把竞赛辅导的机会让给他?那可是你准备了半年的……” “让?”玛丽挑眉,“我只是觉得有趣。一个一年级的,到底能走多远。” “可是如果你这次竞赛成绩不好,你妈不是说零花钱减半吗?”闺蜜欲言又止。 玛丽的表情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復平静:“我自有分寸。” 下午放学,林枫被叫到五年级教研室。 推开门,里面已经坐著五个人:四位五年级数学尖子生,以及玛丽。 “林枫同学,这是你的队友。”陈老师介绍道,“从今天起,你们將一起接受特训,备战全市竞赛。” 一个戴厚眼镜的男生推了推镜框:“一年级的?开玩笑吧?” “就是,別拖我们后腿。”另一个胖乎乎的男生附和。 玛丽站起来,走到林枫面前:“我是组长。既然陈老师让你加入,我暂时接受。但如果你跟不上进度,我会立刻要求换人。” 林枫点点头,径直走到空位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高等数学入门》,自顾自看了起来。 “噗!”厚眼镜男生笑出声,“装什么装,你看得懂吗?” 林枫头也不抬:“第32页,关於微积分基本定理的证明,第三行有个印刷错误。正確的表述应该是……” 他流利地背出一段复杂的数学语言,整个教研室顿时鸦雀无声。 四位五年级尖子生面面相覷。 玛丽的眼中闪过一丝惊讶,隨即燃起更旺盛的好奇心。 “好了,开始训练。”陈老师拍拍手,打破沉默,“今天我们先做一套模擬题。” 试捲髮下来,题目难度明显超出小学范围。 四位尖子生抓耳挠腮,玛丽也皱起眉头。 只有林枫,依然保持著那种令人恼火的平静。 笔尖在纸上飞舞,速度比其他人快了一倍。 半小时后,林枫第一个交卷。 陈老师当场批改,表情越来越精彩。 “满分!又是满分!”他喃喃道,“而且最后一道奥数题,你用了三种解法,其中一种是大学数学的方法?” “哗!” 其余四人齐刷刷抬头,看向林枫的眼神彻底变了。 厚眼镜男生推了推滑到鼻尖的眼镜:“你……你到底是……” 林枫合上书,站起身:“如果没事,我先走了。这种难度的题,做多了浪费智商。” “等等!”玛丽叫住他,眼神复杂,“明天下午放学,特训继续。不准迟到。” 林枫点点头,推门离去。 他走后,教研室炸开了锅。 “怪物!这绝对是怪物!” “他刚才说什么?浪费智商?” “玛丽,这……” 玛丽盯著林枫离去的方向,咬紧嘴唇:“继续做题。我们五年级,不能被一年级比下去!” …… 林枫將要参加全市竞赛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校外。 周三下午,红星小学门口停了三辆黑色轿车。 车门打开,下来几个穿著私立学校校服的学生。 领头的男生梳著油头,表情傲慢。 “听说你们学校出了个『天才』?”油头男生拦住正要回家的袁华,“叫林枫是吧?让他出来见我。” 袁华眼睛一转,计上心来:“那个林枫啊,他现在可牛了,看不起我们所有人。不过他现在应该在五年级教研室。” “带路。”油头男生抬了抬下巴。 一行人浩浩荡荡来到教学楼。 此时,林枫正从教研室出来,被堵在走廊。 “你就是林枫?”油头男生上下打量他,“我是阳光实验学校的赵日天,听说你很狂啊。” 林枫抬眼看了他一下,继续往前走。 “站住!”赵日天伸手拦住,“敢不敢比一场?就比数学。输了的人,要在全市竞赛开幕式上当眾承认自己是垃圾。” 走廊里聚集的学生越来越多,连老师都被惊动了。 玛丽从教研室衝出来:“赵日天,你干什么?这里是红星小学!你不要给我哇哇叫!” “哟,玛丽啊。”赵日天笑了,“你也护著这小子?看来传言是真的,你被这个一年级的小屁孩迷住了?” “你!”玛丽气得脸色发红。 林枫终於停下脚步,转身看著赵日天:“比什么?” “就比这个。”赵日天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厚厚的习题集,翻到某一页,“这道题,我们学校五个学霸都没解出来。谁先解出来,谁贏。” 林枫扫了一眼题目,是一道复杂的几何证明题,確实超出了小学范畴。 “可以。”林枫点头,“但如果你输了,不仅要当眾承认自己是垃圾,还要在你们学校门口大喊三声『红星小学万岁』。” 赵日天脸色一变,但隨即咬牙:“好!开始!” 两人在走廊里席地而坐,各自拿出纸笔。 围观的学生们屏住呼吸,连赶来的陈老师都没敢打扰。 赵日天眉头紧锁,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確实是个数学天才,但这道题实在太难了。 反观林枫,表情依然平静,笔尖在纸上快速移动,画出复杂的辅助线,標註一个个精准的角度。 五分钟后,林枫放下笔:“解完了。” “什么?!”赵日天猛地抬头,“不可能!” 林枫將解题纸递过去。 赵日天接过来,脸色从怀疑变为震惊,最后变得惨白。 “这……这个思路……我怎么没想到……”他喃喃自语。 “所以,你输了。”林枫站起身,“履行赌约吧。” 赵日天握紧拳头,指甲掐进肉里。 他身后的几个跟班面面相覷,不知所措。 “我赵日天说话算话。”他深吸一口气,站起身,“我在全市竞赛开幕式上,会当眾承认……承认我输了。但『红星小学万岁』……” “要在你们学校门口喊,现在,马上。”林枫毫不退让。 走廊里落针可闻。所有人都看著赵日天,等待他的选择。 “好!”赵日天几乎是吼出来的,“我现在就去!但林枫,你记住,竞赛上我不会再输了!” 说完,他转身大步离去,背影颇有几分悲壮。 等他走后,走廊里爆发出欢呼声。 “林枫牛逼!” “为我们学校爭光了!” “看到没,阳光实验学校的人被我们打趴下了!” 玛丽走到林枫身边,眼神复杂:“你知不知道赵日天是谁?他爸是教育局副局长,他爷爷是……” “不重要。”林枫打断她,“我要回家了。” “等等。”玛丽叫住他,犹豫了一下,从书包里掏出一张精美的邀请函,“这周末是我生日,在……在我家。你要来吗?” 周围响起一片吸气声。 玛丽家的生日派对,是红星小学的传说之一。 能接到邀请的,都是小学部最顶尖的人物。 林枫看了一眼邀请函,接过来:“如果有空。” 说完,他转身离去,留下玛丽一个人站在原地,脸微微发红。 人群中,袁华死死盯著林枫的背影,眼中燃烧著嫉妒的火焰。 他掏出手机,躲到角落拨通了一个號码: “爸,我要你帮我查一个人……对,一年级林枫……我要他所有的资料!” 周五,特训结束后,玛丽叫住了林枫。 “周末的派对,你真的会来吗?”她问,语气里有一丝罕见的紧张。 “会。”林枫点头,“但可能不会待太久。” “没关係。”玛丽笑了,这是林枫第一次看到她笑得这么真诚,“你能来就好。” 林枫回到家,那辆黑色轿车已经在门口等候。 车窗降下,管家老陈恭敬地说:“少爷,老爷说您最近太高调了。家里希望您保持低调。” “我知道。”林枫坐进车里,“但我有我的计划。” “全市竞赛第一,真的那么重要吗?”老陈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 “不重要。”林枫看向窗外,“但这是跳出这个无聊阶段的最快方法。我受够了一群小孩的勾心斗角。” 老陈沉默了。 车子平稳行驶,穿过繁华的街道,驶向城西的別墅区。 与此同时,袁华家。 “查到了!”袁华父亲放下电话,表情严肃。 “这个林枫,背景不简单。他家的车每天接送,但登记信息是保密的。我托教育局的朋友查了他的学籍档案,父母职业一栏是空白。” “空白?”袁华母亲惊呼,“这怎么可能?” “只有一种可能。”袁父压低声音,“他家的背景,不是我们能想像的。儿砸,我劝你不要再招惹他了。” “我不服!”袁华摔了手中的玩具,“凭什么!他一个一年级的小屁孩,凭什么什么都比我强!小雅现在天天念叨他,连玛丽都……” “够了!”袁父厉声呵斥,“这个世界就是这样,有些人出生就在终点。你只要做好自己,不要自不量力。” 袁华红著眼睛跑回房间,砰地关上门。 他趴在床上,拳头狠狠捶著枕头: “林枫……你给我等著……我一定要贏你!” 第3章 你紧吗? 作为本地知名企业家的千金。 玛丽的生日派对向来是红星小学的盛事。 林枫到场时,派对已经开始了。 巨大的花园里,孩子们三五成群,游泳池波光粼粼。 自助餐桌上摆满了精致的美食。 “林枫!你真的来了!”玛丽眼尖,第一时间发现了他。 她今天穿著淡蓝色的连衣裙,头上戴著水晶发卡,漂亮得像个小公主。 周围的目光齐刷刷聚焦过来。 五年级的学生们窃窃私语,三年级以下的则满眼崇拜。 “那是林枫!一年级的那个天才!” “哇,果然是金子就会发光。不像我,只有散光。” “听说他把阳光实验学校的赵日天打败了!” “玛丽学姐亲自邀请他呢!” 袁华和小雅也在人群中。 看到林枫,袁华脸色铁青,小雅则眼神躲闪。 “林枫,我给你介绍。”玛丽拉著林枫来到一群五年级学生面前,“这是我们班长李明,这是体育委员张伟……” 一圈介绍下来,林枫只是点头致意,没什么多余的表情。 “挺狂啊。”一个高个子男生挑眉,“玛丽,这就是你说的那个一年级天才?” “刘峰,注意你的態度。”玛丽皱眉。 刘峰是五年级的体育特长生。 他上下打量林枫,突然笑了:“听说你数学很厉害?敢不敢比点別的?就比游泳,怎么样?” 周围响起起鬨声。 “刘峰,你別太过分!”玛丽挡在林枫面前,低声道,“別理他,你没胜率的。” 林枫耸肩:“对上他,我的胜率的確很可怜。” “怎么,不敢?”刘峰挑衅地看著林枫。 林枫抬眼,看了一眼泳池,又看了看刘峰:“你確定要比?” “当然!”刘峰开始脱外套,露出超乎年纪的结实肌肉。 “好。”林枫道,“但输了的人,要在泳池里学狗叫,爬三圈。”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刘峰大笑,“来!” 两人走到泳池边。 其他孩子都围了过来,连大人们都好奇地张望。 “预备!开始!” 刘峰如箭般跃入水中,標准的自由式姿势,速度確实很快。 林枫不紧不慢地做热身动作,在刘峰游到一半时,才纵身入水。 下一秒,所有人都惊呆了。 林枫的游泳姿势並不標准,但速度快得像水底安了弹簧。 眨眼间就追上了刘峰,然后轻鬆超越。 “这不可能!”岸上的学生惊呼。 刘峰也感觉到了身后的动静,咬牙加速,但已经来不及了。 林枫率先触壁,从水中跃出,动作乾净利落。 几秒钟后,刘峰才到。 这他令堂的,简直离离原上谱。 泳池边一片死寂。 “我都说了,对上他,我的胜率只有可怜的100%。” 林枫抹了把脸上的水,看向刘峰:“履行赌约吧。” 刘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在眾人的注视下,艰难地爬上岸,然后…… “汪!汪汪!” 他真的在泳池边学狗叫,爬了三圈。 每一声“汪”,都像一记耳光,抽在他自己心上。 爬完后,刘峰头也不回地衝出別墅,再没回来。 玛丽走到林枫身边,小声说:“你不该这么对他,他其实……” “愿赌服输,你看他,被虐一顿不就老实了?”林枫打断她,看了看手錶,“我还有事,先走了。生日快乐。” “等等!”玛丽叫住他,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礼盒,“这个,送给你。竞赛加油。” 林枫接过,点点头,转身离去。 走出別墅大门时,他听到身后传来玛丽的喊声: “林枫!竞赛上,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林枫脚步未停。 坐进等候的黑色轿车,他打开玛丽送的礼盒。 里面是一支精致的钢笔,笔身上刻著一行小字:给最值得的对手。 “少爷,老爷说,竞赛就在下周三。”老陈从后视镜看了他一眼,“家里那边已经安排好了,只要您拿到第一,跳级手续立刻办理。” “嗯。”林枫合上礼盒,看向窗外飞驰而过的街景。 “对了,那个刘峰,下次如果敢再得罪少爷,他家里的存款就该够他一辈子不吃不穿的了。” “……” 窗外,城市的灯光渐次亮起。 车內,林枫乾脆闭目养神。 全市小学生数学竞赛,即將开始。 而红星小学的江湖,也因为林枫的存在,正在悄然改变。 远处,阳光实验学校的教学楼里,赵日天站在窗前,手里握著一张林枫的照片,眼神阴鷙: “林枫,竞赛上,我会让你知道,谁才是真正的天才。” 而在红星小学的某个阴暗角落,袁华正对著一个匿名电话號码发简讯: “我要林枫在竞赛中出丑,多少钱都可以。” 周三清晨。 红星小学门口豪车如云。 比亚迪、吉利、长安、奇瑞、小鹏……一字排开。 家长们踮著脚尖,目送自家孩子登上开往市竞赛中心的校车。 “林枫!这边!”玛丽在车窗边挥手。 她今天穿著校服,胸前別著红星小学的徽章,头髮扎成利落的马尾。 林枫最后一个上车,立刻成为全车焦点。 五年级的参赛队员们窃窃私语:“就是他,那个一年级的天才……” “听说他把刘峰整得在泳池学狗叫。” “玛丽学姐亲自邀请他坐旁边呢!” 林枫径直走到玛丽身边的空位坐下,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数学分析》。 自顾自看了起来。 “林枫,你紧吗?”玛丽小声问。 “啊?”林枫翻过一页。 有些愕然。 “不,不是,我是问你紧张吗?” “干嘛要紧张?” 玛丽语塞。 是啊,能轻鬆做出高难度数学题的人。 为什么会紧张於一场小学竞赛? 校车启动,驶向市中心。 与此同时,阳光实验学校的豪华大巴也正从另一条路驶来。 车窗上贴著巨大的横幅。 “阳光实验学校,必胜!” 车內,赵日天闭目养神,手指轻轻敲击膝盖。 旁边一个男生討好地说:“赵哥,我打听到了,红星小学今年就五个人参赛,那个林枫也在。” “知道了。”赵日天睁眼,眼中不屑,“按计划行事。” 市青少年活动中心门口,彩旗飘扬。 全市32所小学的参赛队伍陆续抵达,各色校服匯成一片海洋。 红星小学的校车缓缓停下,车门打开。 “哇!那就是红星小学?听说他们学校出个一年级天才?” “真的假的?一年级参加市竞赛?” “看,就是那个,走在玛丽旁边的!” “炒作吧?红星小学想出名想疯了。” 林枫刚下车,就被一道身影拦住。 是刘峰,他今天也来了,作为五年级的替补队员。 “林枫。”刘峰声音低沉,“那天的事,是我不对。但今天是为学校荣誉而战,我希望你全力以赴。” 林枫看了他一眼:“自然。” 刘峰鬆了口气,退到一边。 玛丽惊讶地看著这一幕,谁说人心中的成见是一座成都? 第4章 收起你那没用的小计计! 她原以为刘峰会怀恨在心。 这不,还真如林枫所说,早虐他一顿真就老实了! “刘峰虽然脾气冲,但分得清轻重。”李明小声说。 正所谓轻言大义者,必临阵倒戈。 刘峰愿赌服输,倒是拿得起放得下。 一行人走进活动中心大厅,立刻感受到扑面而来的紧张气氛。 各校选手或埋头复习。 或互相打气。 空气里瀰漫著浓烈的竞爭意味。 “哟,红星小学的来了?” 一个轻佻的声音响起。 只见一群穿私立学校校服的学生簇拥著赵日天走来。 他们校服上绣著“英才国际小学”或“阳光实验学校”的字样。 看来,参赛的大都是全市最顶尖的私立贵族小学。 赵日天径直走到林枫面前,上下打量他:“我还以为你不敢来了。” 林枫不爱搭理,就甩了句:“五千年文化薰陶是一点没熏到你。” “你!反正我今天会让你知道。”赵日天凑近一步,压低声音,“平民小学和贵族学校的差距,比你想的还要大。” “赵日天,你什么意思?”玛丽挡在林枫面前。 “没什么意思。”赵日天摊手,“只是提醒你们,竞赛可不只看智力,还要看,这个。” 他做了个数钱的手势,引来身后一阵鬨笑。 毕竟赵日天家里產业挺大,很有马內。 用他家里人的话来说,出了这个市的地界,才知道打人是犯法的。 “你!”玛丽气得脸色发白。 林枫轻轻拉开玛丽,直视赵日天:“你父亲是教育局副局长,你母亲是银行高管,你爷爷退休前是市领导。所以呢?” 赵日天笑容一僵:“你调查我?” 林枫平静地说:“你的手錶是瑞士定製款,市价8万;你的书包是义大利手工定製,至少3万;你脚上的球鞋,限量版,2万。全身行头超过13万。就你这身b样很难猜吗?” 这番话就有些虾仁猪心了。 直接將赵日天家里的钞能力往铁窗泪上面暗示。 周围响起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 连阳光实验学校的学生们都惊愕地看著赵日天。 显然他们也不知道这些细节。 赵日天不蠢,终於反应过来,被林枫几句话给坑了。 他的脸由白转红,最后变成猪肝色:“你……你胡说!” “是不是胡说,你自己清楚,別哪天给你家老子孝出强大,喜提劳改offer。” 林枫不再理他,对玛丽说:“看看,他周边的笑脸给多了,惯的全是病。我们进去吧,快开始了。” “你胡说!” “你听,他破音了!” 红星小学的队伍昂首挺胸走过阳光实验学校的队伍。 那一刻。 穿著普通校服的他们,在气势上竟压过了全身上下价值不菲的贵族子弟。 “赵哥,他……”一个学生想说什么。 “闭嘴!”赵日天咬牙,“进考场!” “赵哥,我有一计。” “我说闭嘴!收起你那没用的小计计!” 竞赛大厅里,三百个座位整齐排列。 前方大屏幕上显示著考试规则: 个人赛加团体赛,总分1000,个人占600,团体占400。 林枫找到自己的座位。 第一排正中央,编號001。 这位置太显眼,简直是全场的焦点。 “哟,一號位,很適合你嘛。”旁边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袁华。 他居然也来了,坐在002號。 林枫挑了挑眉。 以袁华的成绩,能参加市竞赛? “很意外?”袁华压低声音,表情得意,“我爸给组委会捐了十万,换了个参赛名额。没想到吧?” 送钱时。 一想起对方义正辞严地说原则上不行,袁华就想笑。 他爹平时可是告诉过他。 原则上可以,就等於不行。 原则上不行,就是可以。 十万块钱砸下去,直接手握原则。 林枫没说话,低头检查文具。 “你以为只有你会数学?”袁华继续说,“我请了三个家教,背了……恶补了这么多天。今天,我会在所有人面前,堂堂正正打败你!” “安静!”监考老师敲了敲讲台,“考试开始!个人赛,时间两小时,现在髮捲。” 试卷分发下来,大厅里只剩下沙沙的写字声。 林枫扫了一眼题目,微微皱眉。 这难度,明显超出了小学竞赛的范畴。 有些题甚至涉及初中內容。 他抬眼看向讲台。 监考老师正和另一位老师交头接耳,目光若有若无地扫过他的位置。 林枫明白了。 这场考试,是衝著他来的。 简直就是杨颖恐嚇刘欢。 卑鄙下流! “想阴我?”林枫嘴角微微上扬,提起笔,在答题卡上写下第一笔。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半小时后,已经有人开始抓耳挠腮。 一小时,有学生小声啜泣。 显然是题目太难。 林枫依然保持著匀速,一题一题做下去。 他注意到,袁华一直在偷瞄他的卷子。 而监考老师似乎没看见。 一小时后,林枫举手:“老师,我要交卷。” “什么?”监考老师走过来,“这才一小时,你確定?” “確定。”林枫起身,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第一个走出考场。 大厅里炸开了锅。 “他交卷了?!” “才一小时,他做完了?” “肯定是太难了,放弃了。” 袁华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不枉將题目答案背了那么久。 他还默剩三道大题,有些记不清答案是什么。 但他相信,林枫肯定也做不完。 角落里,赵日天看著林枫离去的背影,皱起眉头。 他还有四道题,这个林枫,真的这么强? 休息时间,参赛选手们聚集在走廊。 討论刚才的考题。 “最后一题你们做出来了吗?那个几何证明……” “太难了,我连辅助线都不会画。” “听说那个红星小学一年级生,一小时就交卷了!” “肯定是瞎写的吧?” “这是很明显的哇。与其相信他不像瞎写,我还不如相信鸡比牛贵!” “啊?鸡怎么会比牛贵?” “九牛一毛,鸡八毛!我相信个鸡八毛!” …… 林枫独自站在窗边。 看著楼下来来往往的车辆。 比亚迪、吉利、长安、奔腾后面。 还有一辆黑色理想缓缓驶入。 那是赵日天家的车。 “为什么不写完?”玛丽走过来,表情复杂,“我看到你提前交卷了。” “写完了。”林枫说。 “什么?”玛丽瞪大眼睛,“一小时,写完了全部?” “题目太简单,懒得检查。”林枫实话实说。 玛丽沉默了。 她自认数学不差。 可刚才的考试,她勉强做完,还有两道题不確定。 这个一年级生,到底是什么怪物? “团体赛要开始了。”李明走过来,表情凝重,“我刚打听了一下,这次考试有问题。有人故意提高难度,还泄露了部分题目给某些人。” “什么?”玛丽惊愕。 第5章 你愿意吗? “而且,”李明压低声音,“我听说,有人买通了一个监考老师,要在团体赛上做手脚,针对我们红星小学,特別是林枫。” 林枫转头看向李明:“你知道是谁吗?” “不確定,但……”李明欲言又止。 “是袁华的父亲,还是赵日天的父亲?”林枫平静地问。 李明和玛丽都愣住了。 “你怎么知道?”玛丽脱口而出。 林枫没回答,只是看向走廊尽头。 都说违法的人吃的五饱六饱,守法的人饿的瘦骨嶙峋。 那里。 袁华正和几个陌生人低声交谈。 其中一个体型3d plus max的,赫然是监考老师之一。 “他们来了。”林枫说。 团体赛在大礼堂举行。 採用现场答题形式。 十支进入决赛的队伍一字排开,台下坐著评委和家长。 红星小学的对手,正是阳光实验学校。 赵日天作为队长,站在对面,挑衅地看著林枫。 “比赛规则:抢答制,答对加分,答错扣分。” “最后分数最高的队伍获胜。” 主持人宣布。 第一题:“请用三种方法证明勾股定理。” 红星小学这边。 玛丽刚要按抢答器。 林枫已经先一步按下。 “第一种,欧几里得证明法;第二种,赵爽弦图法;第三种,总统证明法。”林枫流利作答。 甚至画出了简图。 评委席一阵骚动。 这题不难。 但能如此快速说出三种证明方法,且包括很少人知道的“总统证明法”,確实不简单。 “正確,红星小学加10分!” 第二题,一道复杂的行程问题。 阳光实验学校抢到。 却答错了,倒扣5分。 第三题,几何难题。 林枫再次抢到,完美解答。 比赛进行到一半,红星小学已经领先50分。 赵日天脸色铁青。 袁华在台下坐立不安。 “下一题,是附加题,难度极高,答对加50分,答错扣30分。”主持人看了一眼手中的题卡,表情有些古怪,“请听题:证明费马大定理在n=4时成立。” 全场譁然。 “费马大定理?那不是世界难题吗?” “n=4的情况虽然被证明了,但这也不是小学生能做的吧?” “这题有问题!” 评委们也皱起眉头。 显然这题超纲太多。 赵日天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有些逼不儘快装,过期就装不了了。 他早就知道这道题。 也准备好了答案:当然是提前得到的。 他要在这里,一举反超。 想想就很爽! 倍儿爽! “请抢答!” 赵日天以最快速度按下抢答器。 然而几乎同时,林枫也按下了。 “阳光实验学校先按0.1秒!”裁判宣布。 这也是事先安排好的。 哪怕林枫先按,裁判也会偶尔又瞎又聋。 赵日天得意地看了林枫一眼,走到台前,拿起粉笔。 开始在黑板上书写证明过程。 他的证明很完整,显然是精心准备过的。 写完最后一笔,他转身,等待掌声。 林枫啊林枫! 你可千万別问我为啥不给你调蘸料。 这次,轮到我吃火锅你蹭锅气。 然而,评委们面面相覷,表情古怪。 “这个证明,”一位老教授推了推眼镜,“是正確的,但是……” “但是什么?”赵日天心头一紧。 “但是,这是安德鲁·怀尔斯在1995年发表的证明简化版。”另一位评委说,“我想问赵日天同学,你是如何得到这个证明的?” 赵日天脸色一白:“我,我自己研究的。” “哦?那你能解释一下,证明中第15行,那个模形式的运用,你是怎么理解的吗?”老教授追问。 赵日天张了张嘴。 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只知道背诵,哪里懂什么模形式?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赵日天的父亲,那位教育局副局长,在观眾席上脸色铁青。 “看来,赵日天同学並不能真正理解这个证明。”老教授摇头,“所以这道题,阳光实验学校不能得分,反而要扣30分,因为涉嫌作弊。” “不er!我没有作弊!”赵日天慌了。 “那你能现场给出另一个证明吗?”林枫突然开口,“费马大定理在n=4时的证明,有很多种。既然你说你是自己研究的,应该知道不止一种吧?”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赵日天身上。 有些逼要趁热装,凉了就成了笑话。 林枫不介意让笑话提前一些。 赵日天额头冒汗,嘴唇哆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看来是不能了。”林枫走到另一块黑板前,“那么,我来给出一个適合小学阶段的证明,虽然不严谨,但足够说明问题。” 他拿起粉笔,开始书写。 没有复杂的模形式,没有高深的数论,只用到了勾股定理和无穷递降法。 一种小学生也能理解的方法。 当他写完最后一笔,礼堂里鸦雀无声。 评委们交换了一下眼神。 那位老教授缓缓站起,带头鼓掌。 掌声如雷。 “虽然这个证明在数学上不够严谨,但以小学知识能做到这一步,堪称奇蹟。”老教授宣布,“红星小学,加50分!” 台下,红星小学的家长们激动地拥抱在一起。 玛丽看著林枫的背影,莫名想著,他要是同龄人那该多好。 她是有病就发,天又不塌。 林枫有时候看起来,同样很有个性的哩。 好对胃口,怎么办?在线等。 赵日天失魂落魄地走下台。 任谁也没想到,装逼有效期比开盖的酸奶还短,晃一下神就餿了。 可恶! 可恶! 可恶! 经过林枫身边时,林枫故意激他,毒舌道:“喂,你输得这么努力干嘛?蚂蚁看了都给你打敬业福!” “你!你!你!”赵日天差点没崩住,险些哭了。 耻辱,奇耻大辱! 最终,团体赛毫无悬念。 红星小学以绝对优势夺得第一。 加上个人赛成绩,林枫毫无爭议地成为全市第一。 颁奖典礼上。 当林枫走上领奖台时,台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 只见礼堂大门打开,一行人鱼贯而入。 为首的是一位白髮苍苍的老者。 身后跟著几位西装革履的中年人。 “那是,市领导?” “最前面那位,是省里的数学泰斗,王院士!” 王院士径直走上台,从主持人手中接过话筒。 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林枫身上。 “我今天来,是想见见那个一小时做完超纲试卷,又在团体赛上给出精彩证明的孩子。”王院士声音洪亮,“林枫同学,你的数学天赋,是我平生仅见。” 台下譁然! “我以省数学协会的名义,”王院士继续说,“邀请你跳过小学阶段,直接进入市少年数学天才班,接受特殊培养。你愿意吗?” 第6章 黑子说话!(义父们:求追读、收藏、票票……)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林枫身上。 玛丽不知道在想著什么。 袁华在台下咬牙切齿。 赵日天脸色惨白。 林枫沉默了几秒,然后抬起头,说出了一句让全场震惊的话: “谢谢王院士的好意。但,我想跳过的不仅是小学,整个中学阶段也是跳板。” 他顿了顿,在所有人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缓缓说出了后半句: “因为,我想参加国际赛事,然后儘快上高中,考大学。”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臥槽无情!这也太猛了!” 也不知道谁先喊了这么一句。 然后,整个礼堂炸开了锅。 “我下巴砸脚面上了!” “不是,这天赋要能分我1%,逼我喝十年奶茶我都愿意!” “nb!我服了!” “???我现在人懵了,谁来掐我一下?” 就连王院士,也是瞪大眼睛,手中的话筒差点掉在地上。 市领导面面相覷,评委们全都站了起来。 林枫站在台上,聚光灯打在他身上。 那个一年级的小小身影,在这一刻,仿佛散发著耀眼的光芒。 窗外,压停车线的黑色理想悄然驶离。 车內,赵日天的父亲握著方向盘,脸色阴沉。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查!”他对电话那头说,“给我彻底查清楚,这个林枫,到底是什么来头!” 全市数学竞赛的余波未平。 红星小学门口再次迎来豪车盛宴。 比亚迪唐、吉利星越、长安uni-t、奇瑞瑞虎8一字排开。 但今天的主角不是这些车,而是车牌。 清一色的“888”“666”“999”。 “听说了吗?林枫要直接跳级到初中部了!” “真的假的?他才一年级啊!” “王院士亲自推荐的,据说市教育局特批了!” 校门口围观的家长窃窃私语。 眼神复杂地看著那个被眾星捧月的小小身影。 林枫站在校门口,身边是校长、班主任李老师,还有跟班的玛丽。 对面,一辆3yc缓缓停下。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士。 校长掏出手机,看了又看微信上的暱称和头像。 数学王子周老师。 没错了! 是市一中初中部来人。 號称数学王子的周老师! 校长虽然有点困惑:emm,多大个人了,还数学王子! 但並不妨碍他人情世故地赶忙伸手: “你好,你好,周老师。我是红星小学的校长。” “咳,鄙姓王,忝为市一中初中部的教导主任,平时教数学。”男子伸出手。 “经市教育局特批,我校將破格录取林枫进入实验班。” 周围响起一片惊呼。 市一中! 全市最好的初中! 初中部实验班更是精英中的精英! 多少六年级学生挤破头都进不去,林枫一个一年级生却! “谢谢王主任。”林枫问,“什么时候报到?” “今天就可以。”王主任笑容满面,“不过,我们还要简单走个流程。” 就在这时,刺耳的轮胎声瞬间由远及近。 一辆『酥妻』瞬间剎停! 就在3yc旁边。 据说,酥妻由来,是因为当时有网友戏称,等我提了苏柒,通讯录改名『酥妻』。 以后兄弟找我喝酒,就说: 在哄妻,勿扰。 苏柒寓意將车当成『酥妻』供著,由此得名。 后车门“砰”地打开,跳下来一个穿著名牌运动服的少年。 “等等!”少年声音尖锐,“王主任,你们破格录取一个一年级的小屁孩,问过我们实验班学生的意见吗?” 王主任脸色一沉:“孙浩,你怎么来了?谁告诉你的?” “匿名人士告诉我的。” 孙浩昂著头,他是市一中初中部实验班的班长。 “我们实验班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想进来,得先过我这关!” 玛丽恰好认识孙浩。 她上前一步,挡在林枫面前:“孙浩,你什么意思?林枫是全市数学竞赛冠军,王院士亲自推荐的!” “那又怎样?”孙浩嗤笑,“小学竞赛而已,我们实验班玩的是奥数、是省竞赛,是保送顶级学府!让开,我要和这小子说几句。” 林枫轻轻拉开玛丽,走到孙浩面前。 两人身高差了一大截。 孙浩已经一米六五,林枫才一米二。 “你想怎么过你这关?”林枫仰头问。 孙浩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好!有胆量!这样,我们比三场:数学、物理、体育。三局两胜,你贏了,我代表实验班欢迎你。你输了,乖乖滚回小学,別来丟人现眼!” “孙浩!”王主任厉声道,“胡闹!” “王主任,我觉得可以。”林枫平静地说,“什么时候比?” “就现在!”孙浩一指苏柒,“上车!” 只见孙浩坐著他的酥妻。 一口气到了市一中。 中间只喘了一口气! 闻讯赶来的初中生围了里三层外三层。 孙浩在初中部人气很高。 听说他要和一个一年级小学生比赛,整个初中部都轰动了。 “这就是那个跳级天才?看著好小啊……” “听说小学竞赛满分。” “小学是小学,初中是初中,能一样吗?” “对,就像『我考59分』和『你考99分』的区別,那40分隔著马里亚纳海沟!” “懂了,就像足球也叫波,波涛汹涌也是波,但绝对是手感不一样的波。” “这波我站小学生这边。因为你们那边站满了!哈哈。” “哇靠,就喜欢你们班的调调,人乾净,心也黄。” “喂,不利於审核的腔不要乱开!赶紧看他们怎么比!” “我,我和你们不一样。他真的看起来顏之有理啊!” …… 第一场,数学。 孙浩从书包里掏出一本《初中奥数精选》: “这里面隨便挑三道,谁先解出来谁贏。” 林枫点头。 王主任亲自出题:“第一题,函数f(x)=x2-4x+3,求在区间[0,5]上的最值。” “太简单了。”孙浩嗤笑,正要动笔。 林枫已经开口:“最小值f(2)=-1,最大值f(5)=8。” 现场,骚动! 连笔都没动,心算? 他脑子是八核的吧?! “第二题,”王主任深吸一口气,“已知三角形abc,ab=5,ac=6,bc=7,求面积。” “用海伦公式,s=√[9x(9-5)x(9-6)x(9-7)]=6√6。”林枫秒答。 孙浩额头开始冒汗。 “第三题……” “主任。”林枫打断,“直接出初三的题吧,这种太无聊。” “狂妄!”孙浩咬牙,“王主任,出最后一道压轴题!” 王主任犹豫了一下,从公文包里抽出一张试卷:“这是今年全国初中数学联赛的最后一题,连实验班也只有三个人做出来。” 题目投影到黑板上。 是一道复杂的几何证明题,足有十行题干。 孙浩立刻埋头演算。 林枫却盯著题目看了十秒,然后走到黑板前,拿起粉笔。 他的笔跡工整流畅,辅助线画得精准无比,证明过程简洁优美。 三分钟后,他放下粉笔:“证毕。” 孙浩的演算纸上,才刚画出一条辅助线。 操场上一片死寂。 “这,这是我见过最简洁的证明。”王主任喃喃道。 孙浩脸色惨白,手中的笔“啪”地掉在地上。 “第一场,林枫胜!”体育老师宣布。 哇! 支持林枫的小眾群体,仿佛贏的是他们似的。 黑子说话! 第7章 猪队友! 第二场,比物理。 作为初中生,不少同学和物理课本几乎签署了互不侵犯条约。 只要翻开物理书,眼皮就申请罢工,主打一个“知识过敏”。 简而言之,和物理知识的关係,那就是他逃,它追,他们都插翅难飞。 翻开书:马冬梅。 合上书:什么梅? 但,夏国人爱凑热闹的基因,约等於wifi信號。 哪里有热闹,信號就自动满格並完成组网。 看不懂,或略懂,这都不打紧。 主打一个爱凑热闹! 心高气傲的孙浩才从上一场缓过神来:“物理可不像数学,需要实验,需要动手能力!” “比什么?”林枫问。 “比这个!”孙浩让人从器材室抱出一个复杂的电路实验箱,“二十分钟內,组装一个能点亮三个led灯的串联电路,並解释原理!” “只要你能完成,就算你贏。” 有人眼尖:“这是去年省赛的题!据说当时孙浩他差点没做出来!”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围观的同学倒吸凉气。 这箱子能让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同学都感觉头疼。 更別说还是个“故障箱”。 林枫打开箱子。 元件整齐,三个led灯,电池,开关,电阻一应俱全。 图纸就压在透明盖板下。 围观的同学,尤其是几个物理不错的,已经皱起眉头。 “確实是去年那道刁钻的省赛题。” “要求串联三个额定电压不同的led灯,並確保它们都能稳定发光,且要分析其中任何一个元件损坏对整体电路的影响。” “难!” 这题难在元件参数匹配和故障分析。 孙浩现在拿出来,还限时组装,摆明了为难人。 林枫没有立刻动手。 从电池正极开始,沿著电路应有的路径,一个元件一个元件地看。 突然,他的指尖悬在第二个led灯座上方,停住了。 灯座本身看起来毫无问题,但固定灯座的两个小金属卡扣,其中一个的光泽与其他所有卡扣有极其细微的差別。 仿佛被某种更硬的工具额外压紧过一丝,导致其弹性略微改变。 这种改变,足以让插入的led灯脚接触看似正常,实则处於一种“临界虚接”状態,轻微震动或发热后就可能断路。 “动手啊,愣著干嘛?时间可不等人。”孙浩的跟班雷俊催促,语气中的得意几乎要溢出来。 孙浩第一场输了,雷俊灵光一闪,顺势搞了个手脚。 浩哥啊浩哥,为了你的荣誉,你就说我给力不给力! 这手脚是他从他那个在电力公司当工程师的老爸那里学来的阴招,別说学生,很多电工都未必能一眼看出。 林枫抬眼,淡淡看了孙浩一眼。 却让孙浩心里莫名一跳。 只见林枫没有去碰那个被动过手脚的灯座。 他拿起导线,开始按照图纸连接。 动作行云流水,准確果断,对电路的理解显然远超课本范畴。 他甚至没用图纸上建议的电阻值,而是快速心算后,从备用元件盒里挑了一个阻值稍小的电阻换上。 “他换电阻干嘛?图纸上不是那个值啊。” “是不是看不懂瞎换的?” 人群低声议论。 孙浩也眯起眼:数学厉害又如何?步骤都不对,一碰物理就瞎矇了。 不到七分钟,电路连接完毕,只差最后一步。 插入三个led灯。 林枫拿起第一个灯,稳稳插入。 接著是第二个。 那个被动过手脚的灯座。 他插入时,食指在灯体顶部看似隨意地、实则带著一种巧妙震动幅度地轻轻一按。 “咔。” 一声极其轻微、却清晰可闻的金属咬合声从灯座內部传来。 雷俊的脸色瞬间变了。 他做的手脚他自己清楚,那卡扣的过紧状態需要特定角度和力道才能“矫正”,林枫刚才那一下。 “臥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雷俊失声道。 幸好没引来眾人注目。 大家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林枫身上。 此时,林枫已经插入了第三个灯。 然后,他合上开关。 “啪。” 三个led灯同时亮起! 光线稳定,毫无闪烁。 “哇!真亮了!” “好快!还没用到十分钟!” “他刚才换电阻是不是因为这个?” 惊嘆声响起。 “电路组装完成。现在解释原理,並分析故障。”林枫平静地开口,声音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中。 他条理清晰地阐述了串联电路特性、分压原理、不同额定电压led灯的匹配计算,以及他更换电阻的原因。 是为了补偿线路损耗和电池內阻,使分压更精確。 解释专业透彻,远超初中生的认知范围。 “……但是,”林枫话锋一转,手指指向第二个led灯座,“这个灯座的负极卡扣,被人用工具进行了非標准压紧处理,导致接触点处於临界状態。 插入灯珠时如果角度和力度不对,就会形成虚接。 灯要么不亮,要么闪烁后熄灭。 这是人为设置的隱蔽故障点。” 现场有学生將疑惑问了出来: “他说的每个字我都认识,连起来就是一堵墙。” “谁让你平时不好好学习。” “不是不想学,是我的大脑开启了防沉迷。” “哈哈。我和你不一样,我的知识是在我脑子里搞闪购,秒进秒出,不留痕跡。” “別打諢,林枫说的到底是啥意思?” “有人翻译一下吗?” 林枫看向孙浩,淡然道:“有的人输不起,在实验箱提前做了手脚。” “哗!” 一片震惊! 所有目光“唰”地看向孙浩。 孙浩的脸一下子涨成猪肝色,反驳道:“你胡说!我有我的骄傲,还不至於这么下作!” 看著孙浩身后的雷俊,林枫瞬间什么都明白了。 他不再说话,当眾关闭开关,小心地取下第二个led灯。 然后用镊子尖,在眾目注视之下,轻轻拨动那个光泽有异的卡扣根部。 只见卡扣的復位动作確实比旁边的生涩一点点。 他再拿起那个led灯,以明显歪斜、不正確的角度插入灯座。 灯果然不亮。 “这就是你们说的比『动手』能力吗?”而他重新按照正確角度,配合那个细微的震动力道插入后,灯再次稳定亮起。 “如果是这样,那我无话可说。” 林枫演示完毕,无需多言。 人为故障,证据確凿。 “臥槽!在器材上预先设置人为陷阱,干扰对手。” “不要脸!” “不要脸!” “太不要脸了!” 周围爆发出一阵低声的议论和鄙夷的目光,齐刷刷射向孙浩。 那几个原本佩服孙浩物理不错的同学。 也露出了难以置信和失望的神情。 孙浩僵在原地,脸上火辣辣的,仿佛被当眾抽了十几个耳光。 他张了张嘴,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孙浩猛地扭头,死死盯住雷俊那张惨白的脸。 后者那躲闪的眼神,像根针,把他最后一点体面也扎破了。 靠! 简直!猪队友! 雷俊自以为是通天边路。 结果就像峡谷里的某个关羽,一个反推,四杀队友! 第8章 是他们压力大,还是我压力大? 不怕神对手。 孙浩在负重前行,而雷俊就是那个“重”! 团战可以输,孙浩此刻却半个字也吐不出来。 现在戳穿雷俊,说是他搞的鬼? 只会让“输不起”变成“又输又蠢”。 只会让这场本已狼狈的溃败。 再添一道被自己人背刺的笑柄! 这哑巴亏,跟裤襠里沾了黄泥巴没两样。 不是他拉的,胜似他拉的! 还是那么大一坨! 所有的屈辱,孙浩只能硬生生咽了回去。 “浩哥,我……”雷俊想要开口。 却被孙浩阻止。 “林枫,我输了!” “还有,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孙浩深深地弯腰,向林枫道歉! 物理这一场,胜负已分。 输掉的人,不止是比赛。 “第二场,林枫胜!”一旁的老师忍不住先开口,高声宣布,“三局两胜,林枫已经贏了!” “等等!”孙浩红著眼睛,“还有第三场!” 此刻,他需要自我挽尊! 不能像一个逃兵那般逃避! 第三场已无关胜负,但必须比。 否则往后所有人看他,都会是『那个做手脚还输了的孙浩』。 王主任皱眉:“孙浩,林枫他已经贏了。” “让他比。”林枫脱下外套,隨意道,“题目解腻了,活动一下也好。” “这次比一千米!”孙浩道,又急忙解释,“这是原定的!希望你能理解。” “跑步啊?行啊。” 林枫儼然一副你定玩法,我定结局的姿態。 周围再次沸腾! 初一学生跑一千米都费劲。 一个七岁孩子? “这不公平!”赶来的玛丽在人群中喊,“林枫才七岁!” 还有那些一知半解的学生们也跟著打抱不平。 “这不明摆著欺负人吗!” “现在初中体育课已经卷到要从小学生身上找自信了吗?” “高那么多还比长跑,脸都不要了。” “谁出的主意,这不就是羞辱人么。” 可也有一部分人认为,也许林枫真的能战胜孙浩。 毕竟,前者已经战胜了两场不可能的可能,不是吗? 孙浩在沸腾的议论声里变得羞愧。 他知道这不公平,可正是这份“不公平”,成了他此刻唯一能抓住的浮木。 他必须在眾目睽睽下,堂堂正正地贏一场,哪怕贏的只是一个七岁的孩子。 “规则就是规则,”孙浩听见自己的声音乾涩而固执地响起,“三局两胜,我输了。但还没比完。” 这话是说给所有人听,更是说给他自己。 那点残存的骄傲,必须用这种方式亲手缝补。 里子已经燎著了,面子还得是熨平的。 孙浩原以为前两局能轻鬆获胜,那所谓的比体育,也就是个彼此的体面。 谁能料到是他惨败! 骑虎!难下! 反观林枫,他压根不在乎孙浩这是在爭取最后一块遮羞布。 就如撕葱曾经说过的那句:我交朋友不在乎他有钱没钱,反正都没有我有钱。 林枫就是这样的人。 不在乎就是不在乎! 纯当闹著玩儿! “来吧!”林枫开始活动手腕脚踝。 “谢谢……”孙浩低声道谢,脚趾差点抠出三室两厅,“谢谢你给我扳回一局的机会。” 感激之余,他想当然以为林枫是在顾全他的面子。 林枫毫不留情面地说道:“你误会了!你们是你们,我是我。我上实验班,靠的是我的本事,而不是你们某个人的认可。” 起跑线上。 一米六五的孙浩和一米二的林枫站在一起。 画面颇为滑稽。 “预备,跑!” 孙浩像箭一样衝出去。 林枫则不紧不慢,保持著均匀的节奏。 第一圈,孙浩领先大半圈。 还是有不少拥躉在替孙浩说话。 “看吧,小学生就是小学生!” “离开小学,谁还把他当小孩?” “体能跟不上啊。” “孙浩贏定了!” 第二圈。 孙浩速度明显下降。 林枫依然保持原速,距离在一点点拉近。 第三圈。 孙浩已经体力消耗甚多。 林枫追到了他身后十米。 最后一圈。 奇蹟发生了。 林枫突然加速,步频快得惊人,像一道闪电掠过跑道。 “什么?!” “这速度!” “我的天!” “王德发!”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林枫在最后一百米反超。 率先衝过终点。 孙浩晚了整整五秒。 林枫衝线后,只是微微喘气。 而孙浩直接瘫倒在地,一言不发。 深深的挫败感涌上心头。 林枫走到他面前,俯视著瘫坐在地的孙浩:“今天只是一个简单的教训,以后別什么阿毛阿狗都来惹我!” 玛丽也在旁边复读机般维护林枫:“听到没有?以后不许惹林枫!” 想起之前说的那句,我们实验班可不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进的。 孙浩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本以为是一生之敌,不料林枫却当孙浩是个屁。 在全操场师生的注视下,孙浩艰难地爬起来。 他忽然扔了鞋,赤脚绕著操场又跑了起来,嘴里兀自大喊: “欢迎林枫同学加入实验班!” “欢迎林枫同学加入实验班!” “欢迎林枫同学加入实验班!” …… 王主任宝贝似的握住林枫的手:“林同学,欢迎加入市一中!我这就给你办手续!” 就在这时,一个威严的声音响起:“等等!” 人群分开。 一位头髮花白但精神矍鑠的老人走来,身后跟著几位老师模样的中年人。 “校长!”王主任连忙迎上去。 来者正是市一中校长,特级教师,享受gwy津贴的教育专家:周树人(同名,非鲁迅)。 周校长走到林枫面前,仔细打量他:“你就是那个要跳级的孩子?” “是。”林枫不卑不亢。 “刚才的比赛我看到了。”周校长点头,“天赋確实惊人。不过。” 他话锋一转:“学习不仅仅是智力的较量,更是心理、社交、综合素质的全面发展。你跳过小学,能和比你大五六七八岁的同学正常相处吗?能適应初中课程的压力吗?” 话里话外,直指林枫太过锋芒毕露。 周校长的话,林枫本来想立刻反驳。 这老登显然拉偏架。 可落在旁人耳朵里,又確实有道理。 周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看著林枫,等待他的回答。 “周校长,您说的对。” 林枫停顿了几秒。 “但您忘了一件事。” “我跳过的不只是小学。” “我跳过的,是『按部就班』这个规则本身。” 林枫向前走了一步,目光扫过那些比他高出一头的初中生。 他自然有他狂的资本,此处不留人,自有留爷处。 “您问我和比我大的同学怎么相处?是担心我跟不上他们,还是他们跟不上我?” “年龄对我而言只是生理参数。至於压力嘛。” 他忽然笑了。 “您觉得,是他们压力大,还是我压力大?” 他的话音落地,周校长张开的嘴忘了合上,反而像卡带的录音机。 不等对方回应,林枫又说道: “所以我有个提议。” “什么提议?” “我不直接进初中实验班。”林枫语出惊人,“我申请参加初中的年级期末考试的全市统考。如果我能进入全市前十,再正式入学。如果不能,我自愿退出。” 第9章 造谣! 周校长眼中闪过一丝欣赏: “好!有志气!我答应你。而且,如果你真能进全市前十,我亲自担任你的导师!” “谢谢校长。”林枫语气儘量尊重,“那么,一个月后见。” 他转身离开操场,小小的身影在阳光下拖出长长的影子。 就连阳光,好似都追著给他补光。 “林枫!刚过易折,我觉得你还是不要太激进。”玛丽追上来。 她很不解。 林枫这人的缺点就是缺点缺点。 他难道不知道木秀於林的道理? “我知道。”林枫停下脚步,“可那又如何呢?又能怎?” 无人扶我青云志。 那是他人没本事。 他转头看向市一中初中部教学楼。 那里,几个穿著初中校服的学生正冷冷地看著他。 “有些人需要被彻底打服,才会闭嘴。” 他要让他们知道。 他的存在。 是对平均值最大的不尊重! 林枫离开后。 操场上的议论久久不能平息。 “他知道全市统考的卷子,覆盖了多少超纲內容吗?” “初中期末考试?他才一年级啊!” “全市前十?实验班的学生都不敢保证!” “疯了吧?” 孙浩心情低落。 他的好友王磊掌心抓著一副微型耳机,说:“浩子,你看这是什么?” “怎么了?”孙浩不解。 “我从操场捡到的。问过了,没人失物认领。” “你是说?” 王磊頷首道:“我承认那个林枫是个跑步天赋怪。但第一场和第二场的比试,绝对有猫腻。” “你怀疑有人通过耳机给他远程指导?”孙浩眼里黯淡的光,又亮了起来。 “要不让人查监控去?”王磊道。 “绝壁是作弊!这是现实又不是无脑爽文世界,信他娘胎就开始学习,还不如信我是秦始皇。” 雷俊忍不住插口道:“你们还记得第二场不?他在那磨嘰了很久都没动手,明显是幕后有高人在运筹。” 王磊恶狠狠地瞪了雷俊一眼:“要不是你自作聪明,动了手脚,浩子咋会陷入这样的被动局面?” 几人探討了一会。 孙浩认为,其实监控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毕竟『有亏』在前,所有的指证將会是徒劳。 几人散场后,雷俊却咽不下这口气。 无论是忍一时越想越气,抑或是退一步乳腺增生。 他思忖男生的乳腺也是腺。 得通! 当即掏出手机,將镜头对准自己。 “家人们,有件事憋心里,不知道应不应该说。”他抿了抿嘴,显得很纠结,“就是关於红星小学的林枫小朋友啦。他真的好优秀,我特別佩服他。” 他噼里啪啦讲了一堆,十句真话里面夹了半句假话。 “……后来好像丟在操场,被王磊捡到了。我问了周围好多人,都说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他適时地露出困惑又无辜的表情。 “我知道这样揣测別人不好,更不相信是哪位少爷明牌了。” “这个世界,总归是公平的。” “林枫小朋友可能只是太紧张了,需要一点远程『帮助』吧?” 他嘆了口气,眼神“清澈”地望向镜头。 “但我觉得,真正的天才应该经得起所有质疑,对吧?” “希望林枫小朋友一个月后的统考,能用绝对的实力证明自己,让大家都心服口服,也让我能打消这点不必要的担心。” “不然,大家总在议论,对他也不好呀。” 视频配上柔和的背景音乐和標籤: #保护天才少年#、#期待公平竞爭#、#小小困惑#。 点击发送。 另一边。 初中部实验班的教室里,几个学霸聚在一起。 “听说了吗?那个小学生要参加我们的统考。” “呵呵,自取其辱。” “要不要『帮帮』他?我表弟在红星小学,可以……” “等著。”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文静道,“等他真考进前十再说。不过,我觉得他没这个机会。” 校园角落里,有人正在打电话:“对,一个月后的统考,我要林枫的所有模擬卷都『出点问题』,钱不是问题!” 而林枫,已经坐上了回家的车。 车內,管家老陈从后视镜看著他:“少爷,您愈发高调了。” “基操而已。”林枫看向窗外,“打得一拳开嘛。” “可初中部的那些孩子,手段可能比小学生……” “无所谓,最多就是在网上掛我,抄抄小作文。” 林枫闭上眼睛:“跳樑小丑罢了。” 车窗外,城市的霓虹渐次亮起。 比亚迪、吉利、长安、奇瑞的车流中,林枫所坐的那辆国雅,渐渐没入夜色。 而市一中初中部的江湖,已经因为他的到来,暗流涌动。 校门口等车的玛丽神色复杂:“林枫,我一定会努力考上市一中初中部的!一定!” “咦,我的耳机哪去了?” 玛丽后知后觉,怎么也找不到她爸送她的那对耳机。 远处教学楼的顶层,周校长站在窗前,手中拿著林枫的新调来的档案。 档案上,父母职业一栏依然空白。 “林枫。”他喃喃自语,“你到底是谁家的孩子?” 距离全市初中期末统考。 还有三天。 这一个月来,隨著雷俊那波茶之又茶的操作。 #天才小学生作弊#话题逐渐发酵。 甚至发展成了大面积网友群体声討。 前半个月,大家都在等反转,在等闢谣! 等来的却是风平浪静,任凭扩散。 这也让雷俊,更加確信林枫『上面没人』。 於是,他指尖一划。 第二支视频上线。 画面是截掉头像的聊天记录截图。 大致內容是: 有內部消息,林枫的模擬卷早就『定製』好了。 话里话外,不言而喻。 充满想像空间。 “是聊天记录!” “那这事肯定就是真的了!” “如果这是真的,对寒窗苦读的孩子太不公平。” 雷俊的算计歹毒而精准。 舆论已被彻底点燃。 隨后,雷俊那条夹枪带棒的短视频,加上第二条捏造的聊天记录。 在一夜之间爬上了热榜。 各方媒体標题刺眼: 《天才少年?疑似作弊背后的“巧合”与“帮助”令人深思》。 《哪家少爷出山了?》 评论区彻底沸腾。 各种“求真相”“严查”的呼声,裹挟著对林枫的质疑与嘲讽,如同海啸。 隨便一个转发,都能评论过千。 “求扩散!为我们寒窗苦读的考生討一个公道!” “拒绝作弊者抢占保送名额!” “建议严查!” “如果这都不处理,是不是以后谁都可以靠『特殊手段』上位?” “他要是真乾净,怎么不见他那些『朋友』出来发帖力挺?” “破大防了!我每天只睡四小时,头髮大把掉,才勉强及格。有些人靠『小聪明』就能轻鬆上位,我们的努力算什么?笑话吗?” “本该公平的事情,现在却被作弊者抢走资源和目光。噁心!” 雷俊在屏幕后冷笑:“狗屁天才,没成才之前都是废材。” 考好了,是你“手段高明”。 考砸了,是你“原形毕露”。 进退皆是罪。 这阳谋,你林枫,如何破? 第10章 林枫在憋大招!(义父们:求收藏、追读) 距离全市初中期末统考。 还有两天。 市一中初中部的情绪已经被点燃到极点。 实验班教室后墙贴著一张巨大的红色横幅。 “誓夺全市第一,捍卫一中荣耀!” “一个小学生也想进我们实验班?做梦!” 有人甚至用马克笔在横幅下方又添了一行小字:“绝不让哪家少爷玷污实验班名誉!” 教室里群情激愤。 整个初中部都憋著一股气。 加上网络舆情的发酵,几乎没人不被当枪使。 林枫闢谣或不闢谣,孙浩他们的理智已经被带偏。 角落里,戴眼镜的女生李静轻声说:“其实按他的实力,未必……” “李静,你什么意思?”孙浩猛地转头,“帮外人说话?” 他本就在那三场比试中丟了脸。 现在有重新站起来的机会,哪怕他觉得林枫是有实力的,他都要站在舆论那一边。 他反覆告诫自己,无关品性,他只想让林枫自证。 只要林枫自证了,那他孙浩还是服气的。 可林枫迟迟不出面,说明什么? “我只是客观分析。”李静平静地翻开书,“他能在三分钟內解出全国联赛压轴题,这种水平……” “那是小学题!”孙浩打断,“初中题能一样吗?” “而且,无风不起浪,没做亏心事,怎么全网就盯著他一个人锤?” …… 红星小学外,比亚迪汉缓缓驶过。 车內,袁华父亲掛断电话,对后座的袁华说: “打听到了。发给林枫的数学试卷会漏印最后一页,作文格子也会少几行。” “有人打过招呼了,只要林枫的卷子,就『严格把关』。” “作文扣分空间很大,阅读理解也是……” “爸,这会不会太明显?”袁华有些担心。 “放心,统考几万份试卷,出点印刷问题很正常。”袁父冷笑,“有人说了,他要让那小子知道,有些高度,不是靠聪明就能达到的。” “有很多人,要让他连前一百都进不去!” “我只是他们推到台前来活动的而已,谁让林枫动了太多人的蛋糕吶!” “这次对方给的是二十万啊。你爹我呢,有钱不赚,岂不是纯傻逼。” 与此同时,红星小学图书馆。 林枫坐在靠窗的位置,面前摊开著初中全套教材。 玛丽坐在他对面,欲言又止。 “你为什么不让我出面闢谣?那耳塞肯定是我丟的那对。”玛丽终於忍不住,“杀千刀的,造谣一张嘴!” “我这人,不喜欢跑断腿。”林枫翻过一页物理书,头也不抬。 “可是他们可能还会在试卷上做手脚!”玛丽急了,“我家里人在市教育局工作,说这次统考……” “我知道。”林枫合上书,看向窗外。 “还有,他们在网上污衊你,你不觉得很过分吗?”玛丽肺都要气炸了。 “我干嘛要跟他们辩对错?” 林枫言简意賅道:“十四岁以上,新规是可以拘留的了。” 这时。 一辆长安uni-t停在图书馆门口。 车门打开,走下来一位西装革履的中年男士。 他手里提著一个黑色公文包,径直走向图书馆。 三分钟后,男士出现在林枫面前,恭敬地递上公文包:“少爷,您要的东西。” 林枫接过,打开,里面是厚厚一摞文件。 “这是,”玛丽凑过去看,顿时倒吸一口冷气,“今年统考的阅卷组名单、印刷厂信息、押运路线……” “知己知彼,百战不殆。”林枫抽出阅卷组名单,指著用红笔圈出的那几个名字,“这几个,是有人打过招呼的。” “他们那是要下死手啊!”玛丽气得胸前不断起伏。 林枫从公文包最底层取出一枚印章和一份文件: “这是省教育厅特派的『巡视员』证件。统考那天,会有人全程监督我的试卷。” 玛丽瞪大眼睛:“你,你怎么会有这个?” “我爷爷的老部下。”林枫轻描淡写,“现在在省厅工作。” 窗外,又有两辆车一前一后驶来,停在图书馆门口。 车上下来几个人,有老有少,都提著公文包。 “少爷,网络安全法专家组到了。” “少爷,法务组请来了。” “少爷,公关组……” 不到半小时,红星小学图书馆的会议室里。 坐满了全市乃至全省顶尖的法律及it等领域的专家。 而他们聚集在此的唯一目的,是为一个七岁的小学生服务。 第一场,林枫先是听取了法务组代表的意见。 “关於网上对您的『关切』,我们已基於相关法律法规完成取证。” “对雷俊及其背后可能的推手,就誹谤、侵害名誉权等行为,我们已全面取证,即刻启动法律程序。” “林枫先生本人,不接受任何形式的调解与道歉,只接受法律判决。” “另,雷俊的父亲雷大富所开建材公司的税务及工程质量问题,相关材料已同步移送有关部门。” u盘里装著雷俊造谣的原视频。 以及之前所有跟风攻击的大v和帐號的相关截图及ip位址等保留证据。 並附上一份措辞冰冷、格式严谨的《律师函告知》与《社会责任声明》。 第二场,林枫又听取了公关组的报告。 公关组提出了他们的方案。 “鑑於此事引发的恶劣社会影响,及对青少年网络环境的关切,我们已经做好了准备。” “之前所有转发、评论、暗示过您有问题的“教育博主”、“本地大v”,届时他们的主页都会整齐划一地出现了置顶道歉声明。” 第三场,出乎意料的,林枫竟然找来了狗仔队。 並对他们提交的方案大加讚赏。 第四场…… 看这架势,摁死一头大象都绰绰有余! 玛丽站在门口,看著这一幕,忽然觉得有些恍惚。 自有大儒为我辩经。 说的就是林枫这样的吧? 那个坐在主位,平静听取专家意见的小男孩,真的只有七岁吗? …… 统考当天,市一中考点门口车水马龙。 依旧是比亚迪、吉利、长安、奇瑞……各种国產车塞满了停车场。 家长们伸长脖子,目送孩子走进考场。 “看!那是林枫!” “他真的来了!” “好小啊,才到我腰……” 人群中,林枫背著小小的书包,独自走向考场。 他今天穿著普通的校服,但在人群中格外显眼。 毕竟,他是整个考点唯一的小学生。 “林枫!”玛丽从人群中挤出来,递给他一支笔,“加油!用这个,这是我爸从国外带的……” “不用。”林枫从口袋里掏出一支普通的中性笔,“笔不重要。” “可是……” “放心。”林枫看了她一眼,走进考场。 他的考场在聚贤楼,整层楼都是各校的尖子生。 当他走到教室门口时,原本喧闹的考场瞬间安静。 第11章 748分!神仙来了都得递烟! 一只手臂拦在林枫面前。 是副监考老师。 “准考证。” 林枫伸手递过去。 副监考老师慢条斯理地看,目光在照片和林枫脸上来回移动。 “你这照片,不太像本人啊。” 林枫没说话,把身份证也递过去。 副监考老师对比半天:“髮型不一致。准考证是黑髮,你头髮带棕。” 林枫:??? 谁家黑白列印的准考证,不是黑色? 林枫无语,看了眼墙上的钟,“老师,还有三分钟。” “急什么?” 副监考老师慢悠悠翻开《监考手册》。 “考场规定,存疑就不能进。去那边等著,核实清楚再说。” 他为难人的样子,像极了超市里捏方便麵的顾客。 不为购买,纯属享受那个“咔嚓”的清脆声响,以及別人心碎的声音。 他在等。 等林枫的崩溃,等林枫的哭求。 或者等林枫那无济於事的、苍白如纸的爭辩。 毕竟,有人打点了一万块,买开胃菜。 让他刁难林枫十分钟。 乱其心態! 走廊已经空无一人。 广播开始播放最后一遍入场提醒。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巡考组正朝这边走来。 “《考试违规处理办法》第三十二条,身份核验不得延误考生考试。”林枫突然发问,“老师,你刚才说『考场规定』?” 副监考老师手指一顿:“哟,你还挺懂?你家长提前让你背的台词吗?” 巡考组越来越近。 为首的正是这次的省厅特派员,张奇令。 监考老师盯著林枫,又看了眼逼近的巡考人员,手指微微发紧。 “准考证没问题,你可以进去了。”他突然侧身让开,声音发乾。 林枫踏步走进考场时,巡考组正好抵达门口。 他听见身后传来对话: 张奇令:“怎么回事?” 副监考老师:“特派员同志,没,没事。” 张奇令道:“我怎么看你在刁难考生呢?” 副监考老师暗自叫苦,嘴上道:“我是正常行使监考责任,请您理解。” “谁能把监考人员信息表给我一份?”张奇令亮出他的特派员证件。 立刻有人反应过来,递过一份表格:“这是今天考点所有监考人员的备案表,请您翻阅。” 张奇令頷首,看了看副监考老师,声音威严道: “侯新?第七列『资质状態』,他的名字后面怎么標著『待审』?这种情况是怎么可以担任监考的?” “啊?这,这,这是我们工作出现失误,现在就处理。” 负责该板块的隨行人员额头冒汗,忙不迭拨了几个电话。 “搞清楚了,他是临时调过来的,所以……” 张令奇看了看考场內,目光有意无意巡视道:“停!我不想听你解释,现在开始,注意把控影响范围。” “是是,绝对不会影响正常考生考试。”主监考员罗友焕也赶忙过来打圆场。 “这个人三年內禁止参与任何国家级考试工作。”张奇令盖棺定论。 丝毫不给侯新辩驳的机会。 霸气! “我要投诉,即便你作为特派员,也不能扰乱考场秩序。”侯新面如死灰,心里对花钱的那个吊毛骂了无数遍。 “我有权在任何考场调阅资料,並在必要时现场接管监考权。” “把巡查记录上报系统,顺便查查他有没有其他瀆职行为。” 特派员的话,无异於给侯新的职业生涯下了封杀令。 別人花钱买刁难。 刁难没刁成,反而让他葬送了生涯。 侯新的眼里,充满恶毒! 林枫找到自己的座位。 第一排正中央。 市一中实验班的几个考生也分到了同一考场。 上午场考完,下午场的试卷分发下来。 林枫检查试卷。 跟早上一样,又是有印刷问题的卷子。 果然,数学试卷最后一页是空白的。 他举起手:“老师,我的试卷又有问题。” 主监考员罗友焕走过来,看了一眼:“哎呀,印刷问题。这样吧,你先做著,我去申请换一份。” “不用。”林枫平静地说,“我就用这份。” “什么?”罗友焕愣住。 “我说,我就用这份。”林枫重复,“麻烦老师把题目抄黑板上。” 教室里的考生几乎都注目而来。 尤其市一中的,对视一眼,眼中闪过惊愕。 没想到这林枫的运气这么背。 这种低概率事件都能被他一而再撞上? “这,这不符合规定。”罗友焕面色为难。 “符合。”一个威严的声音在门口响起。 张奇令走进来,胸前掛著特派员的证件。 “按照规定,得申请……”主监考员嚇了一跳。 这位特派员咋就盯著这个考场不放呢? 张奇令走到林枫面前,拿起试卷看了看,冷笑:“印刷问题?这么巧,就林枫同学的试卷有问题?” “这……这……”罗友焕冷汗直流。 其实,有个姓袁的人,给了他五万块。 让他刁难林枫,而且无论如何也不能让林枫申请到正常的卷子。 只是他生性谨慎。 急急忙忙花了两万块,托关係换了个副监考员。 不曾想,早上出事了。 搞得还得他亲自將有问题的卷子发到林枫手上。 罗友焕悔得肠子都青了: 老爷保號,可千万別查到我头上。 “我宣布,从现在开始,林枫同学的试卷由我亲自保管、单独批阅。”张奇令扫视全场,“任何想动歪心思的人,最好死了这条心。” 考试开始。 林枫答题的速度让整个考场窒息。 別人还在看第一题,他已经翻页。 別人刚写完选择题,他已经开始做大题。 数学试卷最后一页空白? 有特派员特许,他只需流畅地写下解题过程。 语文作文格子不够? 他把字写小,一行当两行用,最后还在背面补了一段。 上午和下午的考试,他都是提前交卷。 当他起身离开时,整个考场鸦雀无声。 所有人都盯著他,眼神复杂。 有震惊,有敬佩,也有嫉妒和恐惧。 更多的是,觉得传言果然是真的。 三天后。 统考成绩公布日。 市一中公告栏前挤得水泄不通。 红榜从墙顶垂到地面。 密密麻麻的名字让人眼花繚乱。 “让一让!让一让!”雷俊挤到最前面,从第一名开始往下看。 第一名:林枫,红星小学,总分748(满分750) “不可能!”雷俊失声尖叫。 第二名:李静,市一中,总分722。 第三名:孙浩,市一中,总分715。 …… 第一百名:王磊,市一中,总分688。 雷俊眼前一黑,差点晕倒。 748分? 只扣了两分? 这根本不是人能做到的分数! “不过也好!” “你考得越高,我就能让你跌得更疼!” 雷俊已经掌握了流量密码。 单单之前两个小视频,就足足让他涨粉3.8万+。 就是这几万的粉丝,让他感到极度的虚荣,仿佛从此躋身大v行列那般。 此刻,一股邪火混著狂喜直衝头顶。 机会来了! 这高到离谱的分数,就是他最好的素材! 他抖著手掏出手机,镜头对准林枫的分数,声音因激动而尖利: “家人们!我手在抖。”他吸了吸鼻子,眼圈竟瞬间泛红,“748分,神话一样的分数。” “我多希望这是真的,为我们市出了个真天才高兴!” “但是!748分!神仙来了都得递烟!” “这是小学生能考出来的分数?这科学吗?!” “我现在浑身发冷,我们寒窗苦读到底还有什么意义?!” 第12章 两极反转! 雷俊语气陡然变得悲愤。 手指狠狠点著屏幕。 仿佛要戳穿什么: “我私下请教了好几位资深阅卷老师,都说这次的语文作文和英语主观题很难!” “大家还记得之前流出来的聊天记录吗?” 他凑近镜头。 眼里闪著泪光,声音却字字诛心: “我不想怀疑谁,但我更不想寒了千万普通学子的心!” “如果连最公平的考试都能被操纵,我们寒门子弟奋斗的路在哪里?!” 他哽咽著,却又用力挺直脊背。 一副孤勇者的模样: “这视频我发了,哪怕会被封號,会被报復!我只求一个真相!” “如果是污衊,我雷俊愿意道歉!但如果是真的……” 他恰到好处地停顿。 留下无尽暗示。 真的假的,那又如何? 就算我污衊,我都已经愿意道歉了,又能怎? 如何呢?又能怎? 来打我噻? 雷俊边得意於自个的聪明,边重重按下发送键。 很快,先是有理智的网友的评论。 “让子弹飞一会儿。但不得不说,爆料里的细节(如耳机丟失、聊天记录流出)確实值得追问。” “理性討论:超常儿童跳级应有更公开透明的监督机制,避免爭议。” 这种理中客的评论很快被淹没。 甚至私信都被冲烂了。 阴谋型网友首先占据道德高地: “那个林枫的父母职业空白?懂的都懂。建议查查他家车牌號(微笑)” “这么久没回应,肯定是背后有人压热搜吧?” …… 正义路人型网友也陆续下场: “那个林枫疑似作弊?底线在哪里?” “看了视频,博主敢说真话不容易。” “现在的『天才』有多少是包装出来的?支持博主!” …… 某音有眼尖的网友发现,有个自称是当时林枫考点的监考老师。 在雷俊的视频底下发了评论。 佐证了该『事实』。 该条评论的点讚数已经过10万+。 看著瞬间飆升的点讚和“勇士”、“支持你”的评论,雷俊差点压不住嘴角的笑意。 成了! 这次,他站在了“正义”和“弱者”的制高点,林枫分数越高,就越显得有猫腻! 加上侯新『现身说法』的推波助澜。 再次热搜! 雷俊盯著手机屏幕上不断跳动的粉丝数字,指尖都在发麻。 四万,四万五,四万八…… 他忍不住截了图,发到相亲相爱一家人(7)群里: “妈,你儿子现在也是网红了。” 又切到朋友圈,配文:“一不小心。” 想了想,把最后四个字刪掉,改成“感谢家人们支持,不忘初心”,点击发送。 不到五分钟,几十个赞,评论蜂拥而至。 “俊哥牛逼!” “臥槽,真的火了!” “苟富贵,勿相忘啊雷总!” 他一条条回復,嘴角咧到耳根。 原来被关注是这种感觉,像踩在云上,轻飘飘的,还有点晕。 简直是名利双收啊! 隨著雷俊的视频播放量突破过亿。 评论区已成为情绪宣泄的战场。 就在此事快要衍变成全网公愤的#林枫事件#时。 一个自称雷俊“好兄弟”的社会人士,发布了一条长达五分钟的视频。 晃动镜头的视频里,这位“好兄弟”一个劲地在套雷俊的话。 而雷俊在对方一声声的吹捧中,將事情的前后左右都说了出来。 他策划了这一切,却缺少一个可以倾诉的对象。 难得有一个不在圈子里的人愿意和他聊这个事。 “反正就是个聊天记录,新註册一个小號轻轻鬆鬆的事。” “你说如果孙浩和王磊他们知道后的感受?嗐,他们应该感谢我才对。否则他们就会笼罩在林枫的阴影之下。” “造谣?这哪能算造谣?” “况且,我看不爽他们好久了,凭什么他们次次考那么好?” “他们俩很蠢的,最適合当枪使。” …… 总之就是雷俊一顿跑火车般的口无遮拦后,还得到了极大的心理满足。 视频末位,“好兄弟”哽咽道:“俊哥,人在做天在看,苍天饶过谁!” 这条录音视频,直接將事件直接两极反转! 对於这个狗仔队的提交的公关方案。 林枫不语,只是一味地投抖加。 是时候放大招了! 林枫之前憋的大招,直接放出! 一夜之间,各大主流网站同时发布了事件的闢谣公告。 雷俊嗤笑,下一秒,笑容秒冻结。 闢谣內容里附带了证据:包括但不限於“黑稿”、群交易记录、恶意p图的聊天记录。 雷俊那个小號的捏造的聊天信息,竟也在其中。 上午十一点。 之前所有跟风攻击的大v和帐號。 开始批量刪除视频,首页掛出统一格式的道歉声明。 措辞卑微,恨不得把雷俊祖宗十八代都划清界限。 铺天盖地的道歉全网漫天飞! 中午十二点。 玛丽的个人帐號(刚认证,粉丝瞬间过万)更新了。 只有一张照片,以及购买记录的发票。 照片里,是玛丽“丟失”的那对限量版微型耳机。 配文艾特了雷俊,只有三个字,和一个標点: “所以呢?” 下午两点。 张奇令本人亲自出席发布会,並公示考场全过程的监考录像。 没有作弊,没有透题,反而是林枫遭受了考场不公,以及出现问题考卷问题。 他的话就是定海神针,横扫一切谣言。 末了,张奇令对著镜头平静道: “我们保护每一个学生的合法权益,更捍卫考试的绝对公平。” “法律会让所有人知道,网络不是法外之地,学生的前途,更不是流量的筹码。” 顷刻间,舆论的海啸调转了方向。 以更凶猛百倍的姿態,扑向了雷俊和他身后所有摇旗吶喊的媒体。 雷俊这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赶忙去找孙浩他们。 “浩子,磊子,你们要帮帮我。” “雷俊,你太让我们失望了。而且,你的手段太脏了。” “脏?你说我脏?我是为了谁?我如果不是想著为你出口气,我能这样吗我?” “雷俊,没有人让你用违规的方式去『出气』。是你自己选择了最脏的路,还自以为走了捷径。你做的事,已经超出了竞爭的底线。” “没错,浩子,你不用理他。他不是在视频里说了吗,咱们都是傻子。” …… “劳资怎么就生了这么个大傻春!” 雷大富看著公司外面蜂拥而来媒体的长枪短炮,嚇得不敢出门。 妈的!全部生意伙伴几乎同一时间切断合作。 就连財务都被轮番稽查,还翻出了很多陈年旧帐。 一茬茬的烦心事,气得他在办公室砸了手机。 “去把那个逆子给我叫回来!” 第13章 我嫉妒得快要变形了! (这是第13章,第12章被封了,请义父们知悉。) 雷俊手机再次响起,是本地號码。 他颤抖著接起,对方声音冷静: “雷俊同学?我们是网安支队的。” “你涉嫌参与策划、传播网络谣言,严重扰乱社会秩序,请现在到支队配合调查。” “你的行为已在公告案例三中体现,建议你主动到案。” 与此同时。 林枫的律师团队同步发出律师函。 精准送达包括雷俊在內的第一批主要造谣者,索赔金额清晰。 並附言:“不接受调解,不谅解,一切以法律为准绳。” 原先是淋向林枫的雨,却被瞬间蒸乾、逆转。 一套组合拳,打得全网黑子措手不及! 夜幕降临。 询问室里,雷俊手指冰凉地抠著塑料椅的边缘。 对面的蜀黍推过来一份文件,指尖敲了敲其中一行。 “看清楚了。”蜀黍声音平稳,將电脑屏幕转向他。 上面清晰地显示著他三个视频的传播数据、煽动性评论的截图等证据。 “策划、散布谣言,瀏览量巨大,引发大规模网络暴力及现实校园对立,严重破坏教育公平公信力。这已经不是简单的恶作剧。” 他顿了一下,看著雷俊瞬间惨白的脸:“你的行为,完全符合『情节严重』的標准。现在不是教育批评就能了结的。” 墙上的时钟滴答作响,每一声都像在倒数。 雷俊终於意识到,那让他飘上云端的几万粉丝、那些点讚和追捧。 此刻都化作了冰冷的证据,压得他脊背都要弯折。 警官合上笔录本:“通知你家长了。现在,好好想想,除了视频里那些,还有哪些『朋友』给过你『建议』,或者,你还有什么不当得利?” 雷俊脑子里“嗡”的一声。 一股更深的寒意,从脚底窜了上来。 原来,他从始至终,都只是一枚自以为聪明的棋子。 网上:世界由我审判。 现实:泡麵由我泡软。 询问室的门关上,隔绝了最后一丝侥倖。 等待雷俊的,不再是网络的喧囂,而是法律的公正。 学校专门召开了全校师生座谈会。 知情学生都称之为: 大型“打脸虽迟但到”暨“小学龙王兼学神落户我校”座谈会现场。 周树人校长亲自主持。 由於学校名义上禁用电子產品进入学校,所以很多学生並不知道网上已经发生了惊天逆转。 从周校长的口中得知了简略情况,反而没有那种亲自参与这次网络衝浪的衝击感。 台下,一群与网络半断交的初中生,正经歷著信息爆炸: “天吶,林枫真是第一名!” “748?这是什么神仙分数?” “扣两分?那一定是阅卷老师最后的倔强!” “林枫,从今往后,你是额滴神!” “安静,安静。”周校长朗声道,打断台下的窃窃私语。 “根据之前的约定,林枫同学进入全市前十,將破格录取进入我校初中部实验班。” “我宣布,从下学期开始,林枫同学正式成为市一中初一实验班学生!” 掌声响起,起初稀稀拉拉。 隨后从“啪啪”变成了“啪啪啪啪”,堪比过年放鞭炮。 “另外,”周校长拋出一个重磅炸弹,“学校將为他单独开设『超常班』,聘请各科特级教师授课,我亲自当班主任,课程直通高中甚至大学知识!” 全场瞬间从“崇拜”进入“恍惚”。 超常班? 校长亲自带班? 这待遇,前所未有! 孙浩等学霸看向林枫的目光,就像一座沉默的柠檬山。 整个市一中,不,甚至整个市初中界,都將笼罩在林枫的阴影下。 林枫却淡定得像在逛菜市场。 748分,全市第一。 这个结果,在他预料之中。 “林枫同学,”周校长走到他面前,伸出手,“欢迎加入市一中。你的未来,不可限量。” 林枫握住校长的手,平静地说:“谢谢校长。但我的短期目標还不止於此。” “哦?”周校长挑眉,“你还有什么目標?” 林枫转头,看向远处初中部的教学楼。 缓缓说出了一句让全场再次震惊的话: “这个学期结束前,我要学完初中全部课程。下学期,我要参加中考。” 议论声如潮水般涌来。 “什么?!” “才升学就要参加中考?!” “我怀疑他是穿越回来的。” “这属於是新手村满级,直接挑战副本boss?” “合理怀疑他带著前世记忆来刷经验!” “不行,我嫉妒得快要变形了!” 周校长也愣住了:“林枫,这,这不符合流程。” “规矩是死的,但我是活的呀!”林枫平静地说,“我又没犯法,只是走快点。” “况且,我没理由非要走別人踩出来的路。” “撇开年龄问题,只要我的成绩通过中考,跟正常的初中学生有什么区別吗?” 法无禁止即可为。 直到被禁止为止。 否则,只要不响警报,就是绿灯。 黄灯那也冲冲冲! 周校长深吸一口气,仿佛做出了什么重大决定: “好!那这样,如果你能以个人名义,参加省数学奥林匹克竞赛,並拿到金牌获得保送资格,跳级的事,我来解决!” 旁边的副校长手一抖,笔掉了:“省奥赛?!那是高中生的战场……” “我知道,”周校长目光炯炯,“所以,这叫『以赛促学』,『用金牌换绿灯』!” 全场人士內心os:疯了,都疯了。 这个世界终於癲成了我想像不到的样子。 座谈会结束,人群散开。 所有人都觉得周校长疯了。 快速学完初中课程?参加中考? 还要参加省奥赛? 这已经不是敢想,是直接住在了『梦里什么都有』的频道。 都可以出一本《论人类想像力的边界在哪里,看林枫如何轻鬆跨过它》了。 但看著林枫平静而坚定的眼神,又没有人敢说“不可能”。 因为他已经创造了太多“不可能”。 孙浩和王磊两个『前·挑衅者』,鬼鬼祟祟地靠近林枫。 一左一右,架起他就走。 同学们倒吸一口凉气:要寻仇?在厕所?太老套了吧! 只见两人把林枫架到楼梯拐角。 確认四下无人。 “噗通!” “噗通!” 两声清脆的膝盖砸地声。 孙浩双手合十,表情诚恳: “枫哥!刚才外面人多,兄弟我给你跪下了!” 第14章 去了不是当炮灰吗? 王磊更是戏精附体。 抱住林枫的腿嚎叫:“枫哥!之前是我们有眼无珠,说话像喷粪!” 林枫被这突如其来的『古惑仔认大哥』现场整不会了。 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疑惑:“你们这是,排练小品呢?” “不是啊枫哥!”孙浩立刻接力,哭丧著脸仿佛下一秒就要被拉去祭天,“你都不知道,你那748分的战绩已经在我家引发血案了!” “我爸拿著皮带,我妈举著鸡毛掸子,男女混合双打,就因为我曾经对你出言不逊!” “他们还放话,要是不能跟你搞好关係,下学期零花钱全扣光!” 王磊赶紧补充,表情悲壮得像要就义: “我爸更狠,说下学期要是不能跟你成为『学习上的好朋友』,就实行三断政策。” “断我游戏、断我零花、断我篮球。枫哥,救命啊!” 林枫看著眼前这两个人间奇葩:“所以,你俩这是向我投诚?” “是皈依!是追隨!”孙浩赶紧说。 “以后您就是我们的灯塔,我们的指南针!您指东,我们绝不往西!您说做题,我们绝不刷机!” “对!我们愿意上交所有零食,担任您的御用跑腿和小弟!”王磊举手发誓。 庄严得仿佛在宣誓加入什么神秘组织。 林枫终於忍不住他摇摇头,一手一个把两人拎起来。 没拎动,改成拉起来。 “行了行了,快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校园霸凌呢。”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两人: “如果真想改变,从今天起,每天放学后来找我,我学什么,你们跟著学什么。 能跟得上,是你们的本事。跟不上,我也不等。” 孙浩和王磊猛地抬头,眼里爆发出希望的光:“真,真的?!” “但有个条件,”林枫伸出食指,“第一,不准叫我『枫哥』,听著像不良社团。第二,把这套浮夸的表演收起来。我们是同学,不是黑帮拍电影。” 两人忙不迭地爬起来。 互相拍打著对方膝盖上根本不存在的灰。 异口同声地喊出了新口號: “明白明白!不叫枫哥,您是龙王!” “属下愿为龙王大人肝脑涂地!” 林枫:“……” 他忽然觉得,这俩的中二病大概是没救了。 就这样,林枫多了两个“痛改前非、誓死追隨”的励志跟班。 林枫在前。 孙浩和王磊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几步远。 还真有点“左右护法”的架势。 校门口。 那里,管家老陈已经在等候。 车门打开,老陈恭敬地站在车旁:“少爷,老爷来电话,说您做得很好。但省奥赛……” “告诉他,我有分寸。”林枫坐进车里。 车窗升起,缓缓驶离。 孙浩和王磊在后面大喊: “恭送龙王!” “龙王出征,寸草不生!” “龙王牛逼(破音)!” 在校园上空迴荡。 从这一天起,“小学龙王”的称號,正式打响市一中第一枪。 而林枫的传说,才刚刚开始。 谁又能预料到,市一中初中部的江湖,会因为一个七岁小学生的到来,掀起怎样离谱又精彩的风浪呢? 教室里,学霸李静在笔记本上写下:“林枫,男,七岁。智商超群,性格冷静,目標明確。危险等级:sss。建议:不可为敌,只可为友。” 她合上笔记本,看向林枫离去的方向。 “有意思。” 而远处的校长办公室里,周校长正在接一个神秘电话: “是,是的。我明白。他的安全我们会全力保障。” “什么?他家的背景是……” 周校长的脸色突然变得极为严肃,甚至带著一丝敬畏: “我明白了。请转告林老,令孙在我校,定当竭尽全力培养。” 掛断电话,周校长走到窗前,开始苦笑。 他之前並非针对林枫而拉偏架。 怕就怕!是个烫手山芋! 神仙打架! 凡人遭殃吶! 省数学奥林匹克竞赛报名截止的最后一天。 市一中教务处。 教务处主任老李头捏著报名表,急得如同热锅上的蚂蚁。 他衝进校长室: “周校长!林枫同学他年龄根本不符合省奥赛报名规定啊!这,这报上去不是闹笑话吗?” 周校长慢条斯理地吹了吹茶杯里的浮沫,从抽屉里取出一份文件。 轻轻推过去。 “规定是死的,人是活的。看看这个。” 老李头接过那份盖著红彤彤大印的“特批文件”。 只扫了一眼,眼睛瞬间瞪得比杯口还圆: “这,省教育厅的特批章?!还有,王景林院士的亲笔推荐信?!” “所以,手续上,还有问题吗?”周校长抿了口茶,气定神閒。 “可,可是校长,”老李头擦了擦汗。 “就算让报名,省奥赛那难度……” “他一个七岁孩子,去了不是当炮灰吗?这对孩子心理也不好啊!” “那是他的事。”周校长站起身,来回踱步。 “我们只需要提供支持。对了,给他安排一间单独的备考室,各科老师隨时待命。” “可老师们都有课啊……” “调。”周校长转过身,眼神不容置疑,“老李,你在学校待了二十年,应该明白,有些学生,生来就是打破常规的。按我说的做。” 老李头张了张嘴,看著校长罕见的严肃表情。 最终把话咽了回去,化作一声嘆息:“哎,我这就去安排。” 第二天,林枫的“超常班”正式开课。 与其说是教室,不如说是个小型学术指挥中心。 周校长亲自督办,將一间宽敞的会议室改造而成。 一面墙是巨大的白板,此刻还空空如也。 另一面墙则装上了先进的交互式智能屏。 房间中央是一张符合人体工学的可调节学习椅和一张宽大的实木书桌,上面已经整齐摆放著崭新的、涵盖初高中乃至大学先修的各科教材。 以及一摞摞列印好的学习计划和习题集。 角落里甚至还有一个小型咖啡机和一台连接著学校高速內网的顶配电脑。 窗外视野极佳,能俯瞰大半个校园。 周校长、老李头,以及几位被临时“徵召”来的各科王牌教师: 数学特级霍老师(人称“霍神”)。 物理竞赛金牌教练张老师(江湖绰號“雷神”)。 化学学科带头人刘教授(学生暗称“化学巫婆”)。 均已肃立等候,场面隆重得像在迎接学术访问团。 早上八点,林枫背著书包走进教室。 “林枫同学,这里就是你的专属教室了。”周校长儘量让语气显得平常。 “这几位老师会全力协助你,学习节奏和內容,完全由你主导。” 林枫微微鞠躬:“谢谢校长,谢谢各位老师。接下来要麻烦大家了。” 不卑不亢,礼仪周到,完全不像个七岁孩子。 几位老师交换了一下眼神,心里的质疑稍稍减轻,但好奇和探究更浓了。 霍老师拿出一份精心准备的,融合了初中竞赛和高中基础知识的综合试卷。 “林枫同学,我们先从数学开始?不用有压力,主要是了解一下你的知识结构和思维特点。”霍老师语气温和。 林枫点点头,接过试卷,拿起笔。 霍老师和其他几位老师走到一旁,低声討论著可能的情况,预估著林枫大概需要多久,能做出多少。 然而,不到三十分钟。 “老师,我做完了。”林枫放下笔,声音清晰。 “什么?!”霍老师以为自己听错了,快步走过去。 那可是一张標准两小时的试卷! 她有些难以置信。 仔细看了一遍最后两道压轴大题。 那是她特意从往年高中奥赛模擬题中简化而来的,旨在测试极限思维。 林枫的解答,不仅完全正確。 还在旁边空白处,用更一般的数学语言(涉及了一点微积分和线性代数思想)简述了题目可推广的模型和一般解法! “这,这,”霍老师抬起头,“你自学过高等数学?” “略懂一些。”林枫回答得很诚实。 物理、化学老师轮番上阵,结果类似。 几位平日里在讲台上挥斥方遒、被学生仰望的“大神”老师,围著林枫,脸上的表情从惊讶到凝重,再到恍惚。 最后集体陷入了一种“我是谁我在哪儿我教了个什么怪物”的哲学思考中。 第15章 分手!必须分手! 他们原本准备的教学计划、循序渐进的方案。 在第一个上午就宣告“破產”。 天才是学霸的门槛。 而林枫,是天才的门槛! 下课后。 消息像长了翅膀,飞遍了校园。 “惊天秘闻!林枫在顶楼单挑数理化三巨头,三巨头疑似道心不稳!” “最新战报!霍神下课边走边嘀咕『柯西不等式还能这样玩?』,疑似遭受重大精神衝击!” “號外!雷神宣布要更新知识库!化学巫婆怀疑人生半小时了!” 孙浩和王磊凭藉著『龙王首席跟班(自称)』的身份,总能打听到第一手“战报”。 “我的天,咱枫哥这是要把老师都卷哭啊!” 学生们对顶楼那间神秘教室的嚮往和好奇,达到了顶峰。 偶尔有老师从里面出来,神情恍惚,都会被好事者围住打听。 可惜老师们大多守口如瓶,只是摇头感嘆:“后生可畏啊!” 当然,林枫也並非全能之神。 在一次討论一道复杂的空间几何题时,他提出了一条非常巧妙的辅助线思路,但在后续的代数推导中卡了壳。 他微微蹙起小眉头,盯著演算纸,陷入了专注的思考。 一直旁听的霍老师,敏锐地抓住了这个瞬间。 她没有直接给出答案,而是引导性地问了几个问题,指出了林枫思路中一个隱含的条件可以进一步挖掘。 林枫眼睛一亮,迅速重新演算,很快打通了关节,得出了完美解答。 他看向老师,眼神真诚:“谢谢老师,我明白了。” 明明霍老师是老师,偏偏她心中一震,涌起巨大成就感。 教这样的学生,不是简单的传授,而是思维的碰撞和引导,是共同探索未知的乐趣。 其他几位老师也有类似体验,当他们偶尔在某处能给予林枫恰到好处的点拨时,那种愉悦感,远超教会几十个普通学生。 哎玛,这算啥? 超常班,渐渐形成了独特的氛围。 这里没有固定的课表,没有铃声的束缚。 遇到瓶颈时,老师们便聚拢,展开小型“学术沙龙”。 这里,师生界限模糊。 更像以林枫为核心的研究小组。 午休时,三位老师聚在办公室。 人手一杯浓茶(或咖啡),面面相覷,久久无言。 “我说,”刘教授率先打破沉默,抹了把额头上不存在的汗,“咱们这到底是来教学的,还是来,接受再教育的?” 张老师表情复杂:“他今天问的那个关於量子隧穿效应简化模型的问题,我差点没接住。那是大学物理的內容啊!” 霍老师长长嘆了口气,脸上却带著笑:“我现在算是彻底理解周校长的话了。有些学生,生来就是为了告诉我们,所谓的『常理』,就是用来被打破的。” 林枫闭关备战省奥赛的消息,如同投入池塘的石子。 涟漪迅速扩散到整个市的中学圈,甚至引起了省城一些学校的注意。 省实验中学,高中部奥赛班。 “听说了吗?市一中那个七岁的小学生,要参加省奥赛。” “开什么玩笑?省奥赛我们都不敢说稳过。” “据说省厅特批的,王景林院士亲自推荐。” “王院士?那位数学泰斗?” “对。所以这次奥赛,有意思了。” 省城,奥赛组委会办公室。 “胡闹!简直是胡闹!”一位白髮委员拍桌子,“七岁孩子参加省奥赛?当我们这是过家家吗?” “老刘,冷静点。”另一位委员慢悠悠地说,“文件是省厅下的,王院士担保的。而且我看了那孩子的竞赛卷子,有点意思。” “什么卷子?” 委员递过去一份复印件。 老刘接过,看了几行,眼睛就直了。 “这,这是他自己做的?” “市统考数学满分,最后一道大题,用了大学的方法。” 老刘沉默了,许久才说:“那就让他来。但丑话说在前头,省奥赛不是儿戏,考场上可没人照顾他。” “放心。”委员笑了,“那孩子,可能不需要照顾。” 林枫闭关的第五天。 下午的校园被午后的阳光晒得有些发蔫。 梧桐树的影子懒洋洋地铺在地上。 林枫刚从图书馆出来,怀里抱著一摞新借的《微分几何导论》、《拓扑学基础》和《复变函数进阶》。 孙浩和王磊一左一右跟著。 两人手里各捧著一杯冰镇柠檬水。 表情諂媚得像宫廷剧里的太监。 “枫哥,你刚才讲的那个,我琢磨了一中午,好像懂点了!”孙浩兴奋地说。 “俺也一样!”王磊赶紧接话,“那个变量,原来是这样变换的……” 话音未落,转角处。 “周明!你个渣男!”一个带著哭腔的女声將林枫他们三人嚇了一跳。 被骂渣男的是教高一的数学老师周明,去年才从师大博士毕业。 他对面,谈了五年的女朋友李晓雯哭得梨花带雨。 身边还站著她的好闺蜜陈露。 “雯雯你看清楚了吧?这种男人就不能要!” 周明急得满头大汗:“雯雯,你听我解释,昨天是教研活动结束,苏老师和我真的只是討论工作上的事情。” “討论问题需要靠那么近?需要聊到晚上十点?都被我拍到了!”陈露冷笑,“周明,你当我们雯雯好骗是吧?” 她转向李晓雯: “雯雯,听我的,这种男人不能要!今天能跟苏婷喝咖啡,明天就能跟李婷看电影,后天就能和徐婷聊骚!分手!必须分手!” 李晓雯咬著嘴唇,眼泪又涌了出来:“我打过你电话,算了!周明,我不是傻子!” “我手机没电了,后来充电才看到你的未接……” “够了!” 李晓雯打断他,眼泪又涌了出来:“我们分手吧。” “我真没有,你听我解释。”周明手足无措。 哎呦!臥槽! 是八卦耶! 劲爆! 一生要强的夏国人,他们最爱八卦了。 孙浩和王磊相视一眼。 两只耳朵竖起来! 陈露嗤笑一声,从名牌包里掏出一张照片,“啪”地拍在周明胸口。 照片上,周明確实和一个年轻女性坐在咖啡馆,两人面前摊著书本,女人正指著书上的內容,周明侧身倾听。 距离不算近,但角度抓拍得巧妙,看起来確实有些曖昧。 “雯雯,你就是心太软!” “这种渣男,要不是被我撞破姦情,他指不定还想骗你到什么时候呢?” “尤其是这种长得还有点人模狗样的,家里穷得叮噹响,就靠一张脸和一张嘴骗吃骗喝!” 陈露噼里啪啦一顿输出,拉著李晓雯走了。 跟林枫擦肩而过时,陈露不小心撞了他一个趔趄。 林枫皱眉。 陈露反而大声恶道:“大人的事,小屁孩看什么看?还有你们两个!” 几人莫名奇妙被懟了一下。 得,八卦没爽成! 周明平时学生缘还不错。 而李晓雯在校门口开了间花店,长髮及腰的她,跟周明简直郎才女貌。 孙浩看得火冒三丈:“这女的也太毒了吧?当眾羞辱人啊!” 王磊也皱眉:“就是,哪有这样做闺蜜的。” 林枫捡起地上的照片。 四个男人,在石凳上排排坐。 “老周,说说咋回事唄。”孙浩挤了挤。 “对,说出来心里好受些。”作为周明的球友,王磊无形地狂点头! 八卦之心,依旧不死。 了解了事情的来龙去脉后。 “……这么说,那个陈露其实大学的时候追过你,被你拒绝了几次?” “那就难怪她要作梗了!” 林枫此刻看周明的眼神。 像极了资深玩家审视一个刚出新手村就把任务道具全卖商店的萌新。 “所以,你就只会跟个复读机似的『你听我解释』?” 林枫不知从哪掏出了一把瓜子。 第16章 先拉手,再拥抱,最后亲上去! “不然呢?” 周明抓了抓头髮,一脸崩溃: “这是最基本的沟通逻辑! 我不得把事件时间线、人物动机、因果关係全给她捋顺了? 我发誓都快发到祖宗十八代了! 我跟苏老师纯粹是学术探討,心里除了晓雯哪还装得下別人?” “然后呢?” “然后,不就你们看到的,我解释不清啊。”周明越说越憋屈,“甚至,我可以用贝叶斯定理证明我的忠诚度。” 林枫一巴掌拍在自己额头上:“你还用了什么定理?” “贝叶斯定理啊。”周明道。 “p(忠诚|行为)=p(行为|忠诚)xp(忠诚)/p(行为),我计算过了,在观察到我的行为条件下,我忠诚的概率高达百分之百。” “停停停!” 林枫他们都被周明的直男范给整不会了。 孙浩好想笑:“谁让你跟女生讲数学的?” “那你说咋办?”周明反问。 孙浩直接哑口无言。 不造啊! 他还只是个学生,还是个遵守校规的学生啊! 木有恋爱经验! 虽然他有被fbi warning过的经歷,可这是能说出来的吗? 要是放在网文圈,审核也不允许他有恋爱经验啊! 这会教坏十八岁以下的小朋友哇! 林枫嘆了口气:“老师,需要帮忙吗?” 周明猛地抬起头。 这才发现跟他对话的,学校最近风头正盛的“小学龙王”。 他愣了一下,隨即苦笑。 “林同学啊,不用了,你帮不上忙的。大人的事情,小孩子不懂。” “不就是被误会劈腿,女朋友要分手,闺蜜怕她差一点就幸福吗?”林枫平静地说。 “老师,你今天这处理方式有问题。” 周明被林枫这么说教,脸上有点掛不住:“林同学,这是情感问题,很复杂的,跟做题不一样。” “不复杂。”林枫打断他,“女人是情绪生物,不是逻辑生物。你在她情绪上头的时候讲道理,就像在暴风雨天试图用数学公式说服雨停下来一样。” 周明愣住了。 这话从一个七岁孩子嘴里说出来,有种说不出的违和感。 “那,那我该怎么办?我真的没有做对不起晓雯的事!”周明抓狂。 “她闺蜜是见不得她好的。”林枫老气横秋地摇摇头,“老师,我问你,你现在去追,追得上吗?” 周明看了看李晓雯离去的方向,沮丧地摇头:“她们骑电动车走的,我追不上。” 孙浩:“……” 王磊:“……” 林枫:“……” “那你有她家地址吗?” “有是有,但她现在在气头上,我去她家楼下,她更不会见我了。” “没让你去她家楼下。” “难道就这么不管了?” “不管个屁!” 林枫直翻白眼: “你们这种情侣闹彆扭,最好的解决办法是什么?” “先拉手,再拥抱,最后亲上去!” “电视上不都是这样吗?” “直接衝上去,別管她听不听,先抱住再说。” “就算她推开你,她的注意力也被转移了,哪还有心思想別的。” “老师,最后我问你,你女朋友需要的是什么?” “啊?”周明面红耳赤。 “是爱和安全感!笨蛋!”林枫超级无语,“爱和安全感不是靠说出来的,也不是靠套话套出来的,是靠做出来的。” 王磊插话道:“这不行吧?而且她那闺蜜肯定会作梗!” “活人还能被尿憋死?”林枫站起来。 “王磊,你去化学室找个沸点低的材料。” “孙浩,你届时拦著她闺蜜。” 这下子。 一大二中,三个男人,全看著林枫。 三人异口同声:“然后呢?” 等著他的下文。 浑然忘了对方只是一个小毛孩! 林枫道:“然后当眾表白啊!” “这太烂大街了吧?好尬!” “就是就是,当眾表白是公认最社死的! “你们觉得表白就是抱著几束花,在地上摆一圈蜡烛,然后扯著嗓子喊我爱你?” 林枫摸了摸肚子,有些饿了:“她现在觉得你是个渣男,对吧?那你就把『渣男』这个设定演到极致。” 周明一脸懵逼:“啊?” 十分钟后。 周明拿著手机,表情纠结: “林同学,这真的行吗?我这么发朋友圈,她不是更生气吗?” 林枫拍了拍他的手臂。 本来想拍肩膀,够不著。 “相信我。你现在发,配文就写『恢復单身,庆祝一下,从今往后,心想事陈』。” “定位在学校旁边那家新开的网红火锅店。” “正好在花店的对面。” “然后你在底下自己评论:哎呀,太兴奋,打错字了。不是陈,是成。” “她会看到的。”林枫补充道,“而且会气炸。气炸了,她就会来找你理论。只要她来了,计划就成功了一半。” “还有另外一半呢?” “另外一半就是等她闺蜜偷家啊。” 周明咬了咬牙,心想死马当活马医吧,按下了发送键。 三分钟后,周明的手机开始疯狂震动。 微信消息一条接一条,全是李晓雯发来的: “周明你什么意思?!” “我们才刚分手你就庆祝?!” “你是不是早就想分了?!” “渣男!王八蛋!” “你在哪?那家火锅店是吧?你等著!” 周明看得心惊肉跳:“她好像要杀过来,怎么办?气急之下,她会不会拿火锅泼我?” “镇定。”林枫慢条斯理地调著油碟。 手机再次震动。 是陈露发来的语音。 “周明,我知道你心里有我的对不对?你的朋友圈是在暗示对不对?” “现在你已经分手了,我希望你能让我进入你心里。” “李晓雯有什么好?她胸有我大还是身材有我好?” “我是播音专业的,不仅口才好,我还知道口才好。你想不想学?” 这时,王磊取来一些化学粉末,递给林枫。 他不解问道:“枫哥,你要这个干嘛?” 这玩意沸点低,调好之后,看似滚烫,实则不烫。 “当然是製作一碗沸腾的汤底啊。”林枫一副你等下就知道的样。 不多时,李晓雯带著一身怒气闯进来,眼睛红肿,妆有点花。 周明心疼得就有些后悔听林枫的了。 可箭在弦上,只能按林枫教的。 他立刻起身,脸上混杂著“惊喜”、“后悔”和“深情”: “晓雯!你,你真的来了!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 “我知道个鬼!”李雨晴的怒火重新点燃。 但火力明显分散了,她指著林枫。 “周明你行啊!分手不到半小时,连,连孩子都有了?!这谁?!” 周围几桌客人纷纷侧目,耳朵竖得像天线。 周明急忙看向林枫,要怎么开场? 接下来呢? 林枫活动著手腕,低语道:“记住,三秒钟后开始。” “开始什……” “啪!” 一记响亮的耳光! 响亮得让半个店的人都转过头来。 这开场,周明懵了,真懵了! 然后他听见林枫扯开了嗓门破音吼著: “哥!你现在翅膀硬了是吧?” “家里给你安排的相亲不去,刘处长的女儿哪点配不上你?人家书香门第,自己还是文学博士!” “你倒好,为了个认识才短短不到五年的李晓雯,就拒绝和你处了长达好几天的刘小姐,还敢跟家里闹翻天?” 第17章 一辈子很短,一定要好好操心爱的人! 这是哪出? 什么处长? 王磊直拍大腿! 才离开一会,到底发生了什么? “相亲!我再也不去!” 周明的脑子也算被林枫开光了,梗著脖子吼回去: “我喜欢的是李晓雯!我只喜欢她!” “哥!你喜欢她?她有什么好?”林枫指著已经愣住的李晓雯,“啊?你告诉我!刘小姐哪样不比她强?” 店里的天线耳朵越来越多。 服务员添水和帮忙摆盘的频率高得离谱。 连老板娘都拿著抹布不停地抹桌子。 保洁阿姨更绝! 巴掌大的瓷砖,愣是蹲在那逮著地板擦啊擦。 都快把瓷砖擦禿嚕皮了! 周明深吸一口气,朝著李晓雯大喊:“李晓雯!我就是宣你!这辈子就认定你了!” 这一嗓子! 既喊破了音! 喊红了眼! 也喊碎了眼前女孩心里那层冰壳! “哥,你醒醒吧!” 林枫仰起小脸,眼圈说红就红,眼泪“唰”地就出来了。 “妈都快被你气进icu了!爸说了,你今天要是非要跟李晓雯在一起,这个家,得散!” 李晓雯看见周明脸上红肿的掌印,那些委屈、怀疑、不安全感的碎片。 忽然就被一种汹涌的情绪衝散了。 此刻,满眼都是对周明的爱,內外也早已是他的形状。 见她要过来,林枫用力推开她,凶吼道:“我们家的事轮不到你管!起开!”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力度足够让她踉蹌,不会真的摔太重。 “晓雯你没事吧!弟,我不许你这样对晓雯!” 周明语气里的担心是实打实的。 见周明要去拉李晓雯,林枫急了眼,直接暴走。 气! 抖! 冷! 他要再浇一碗油! 他要让周明! 必! 拿! 下! “周明!我最后再叫你一声哥!” “你太让我失望了!” “从今往后!我要和你断绝异父异母的亲兄弟关係!” 话音未落,林枫端起桌上那碗热气腾腾的汤底。 毫无徵兆地泼向周明。 火锅店里,时间仿佛凝固了三秒。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 那一整碗“滚烫”的汤底全泼在了周明身上。 湿淋淋一片。 李晓雯嚇得脸色煞白。 大脑一瞬间空白! “不要!”她哇的一声! 哭腔撕心裂肺! 场面直接失控! 李晓雯疯了似的,眼泪啪嗒啪嗒地掉。 而周明终於挣脱王磊的『阻拦』,成功將李晓雯抱在怀里。 这一幕落在店里吃瓜群眾眼里。 活脱脱就是苦命鸳鸯对抗封建家里安排的苦情戏码。 “周明,咱们去医院,我再也不怀疑你了。” 李晓雯抱著他的手臂在发抖,却抱得很紧。 “对不起。”周明也紧紧抱著她,声音沙哑,“是我不好。我不该只顾著討论题,没注意到你的感受。我更不该让你一个人生闷气。” 旁边的林枫痛心疾首:“周明!你都感觉不到疼了吗?爱情已经让你麻木到这种地步了吗?” 他转身对著呆若木鸡的李晓雯: “李晓雯!你看看!你看看我哥被你害成什么样了!连烫都不怕了!” 周明趁机又將李晓雯往怀里靠了靠,虚弱地说:“不烫!晓雯,我没事。只要你还愿意理我,被泼一百次也值。” “你傻啊!”李晓雯的眼泪再次决堤。 她颤抖著手去摸周明胸口湿透的衬衫。 却发现,真的不烫?! 她愣住了。 周明赶紧抓住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这里烫,这里烫得要命。” 周围几桌客人已经有人开始憋笑。 一个光头大哥实在没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又赶紧捂住嘴。 老板娘拿著抹布站在柜檯后,嘴角疯狂上扬。 保洁阿姨终於不擦地板了,直起腰看戏。 李晓雯身体一僵,想推开。 但周明抱得很紧。 “你放开我……”她声音哽咽。 “不放。”周明抱得更紧了,“这辈子都不放。雯雯,你知道我刚才在想什么吗?” “……什么?” “我在想,如果你不理我,我这辈子可能都不会再喜欢別人了。我爱你!” 周明的声音很轻,但很认真:“因为没有人能代替你。一个都没有。我非你不娶!” “可你弟弟说要和你断绝关係。” “他是我异父异母的弟弟,断就断吧。” 李晓雯的眼泪又涌了出来。 但这次,她没有再推他。 她慢慢抬起手,轻轻回抱住了他。 一个能为了自己和家里决裂的男人! 是需要多大的爱才能弥补他! 一辈子很短,一定要好好操心爱的人! 李晓雯决定了,以后她要为他解锁更多。 她要狠狠爱! 过了整整一分钟,她终於反应过来,猛地推开周明,瞪大眼睛: “等等,异父异母哪来的亲兄弟?你们合起伙来整蛊我?” 她的小拳拳轻轻锤著周明的胸口。 脸上却没有丝毫恼怒,反而带著又好气又好笑的表情。 周明挠挠头,正要解释。 “李小姐。” 最后面的卡座,一个温和的女声从身后传来。 李晓雯转头,苏老师牵著丈夫的手,走到李晓雯面前。 脸上带著歉意的笑。 “李小姐,对不起啊,昨天的事给你和周老师添麻烦了。” 她顿了顿,看了一眼丈夫,继续说:“昨天下午是我拉著周老师討论学术问题。我家这位出差刚回来,本来约好八点来接我,结果飞机晚点,我就在咖啡店多坐了一会儿。” 她丈夫温柔地补充:“是,我迟到了。到的时候苏苏和周老师还在討论最后一道压轴题,我还拍了张照片,你看。” 李晓雯愣住了。 苏老师嘆了口气:“陈露只拍到了我和周老师,没拍到我先生。周老师真的是个好老师,也是个好人。你別误会他。” 李晓雯看著那张照片,又看看周明,眼圈又红了。 但这次,不是因为委屈或愤怒。 “我和陈露认识十年了。” 她的声音很平静,平静得可怕。 “这十年,我帮她写过论文,陪她打过胎,在她被前男友家暴时收留她三个月。我以为我和她是真正的朋友。” “她家里人生病的时候,问我借了十万,这些年过去了,她每次都说没钱,我也没逼她还钱。” 她顿了顿,眼圈又红了,但这次是愤怒的红: “可她呢?她做了什么?她撬我前男友,散播谣言,现在又来污衊老师。” 周明心疼地握住她的手:“晓雯。” “我没事。”李晓雯摇摇头,深吸一口气,“只是觉得,这十年,真可笑。” 危机解除。 周明长舒一口气,偷偷对林枫比了个大拇指。 林枫饿坏了,正夹起一片滚烫的毛肚。 在香油蒜泥碟里滚了滚,送入口中。 嗯,七上八下,口感脆爽,火候完美。 解决感情危机,和涮毛肚一样。 关键在於时机和火候。 情绪沸了,就得离火。 凉了,就得再加热。 分寸之间,便是天壤之別。 林枫道:“王磊,你去让孙浩不用再拦著陈露了。” “哎,等等!阿姨听到心头火起!我最喜欢手撕绿茶了!”火锅店老板娘突然开口,“能不能让阿姨演一集?” 老板娘有眼见力,知道林枫是策划人。 所以询问他的意见。 “老板娘,你行么?” “阿姨科兴短剧看得多,手拿把掐。” 第18章 阿姨演爽了!今天全场免单!(试水推了,求义父收藏、追读) “我要见周明!” “周明,我是露露啊!” 火锅店门外,陈露已经和孙浩极限拉扯大半天。 她来之前显然是精心打扮过。 一身白色连衣裙,妆容清纯,但此刻脸上却带著焦急和委屈。 孙浩收到王磊的眼神示意,故意鬆了鬆手:“好好好,你进去吧。” 一进店,她就看到周明狼狈不堪。 想必李晓雯盛怒之下,拿火锅泼了周明。 陈露心里暗喜! 她立刻换上心疼的表情,快步走过去:“周明哥哥!你怎么,你怎么成这样了?” 说著就要伸手去擦周明脸上的“泪痕”。 周明却躲开。 李晓雯此刻正“气呼呼”地坐在对面,双手抱胸,眼睛看向窗外,一副“我不想理你”的样子。 看来周明伤透了心! 老娘挺起来,能闷死一头牛! 看我怎么把他捂热! 陈露心里乐开了花,但脸上却写满了心疼: “是不是晓雯她?太过分了!” “周明哥哥,你看,晓雯她,她刚才都泼你了,她根本不爱你。” 她说著,偷偷瞥了李晓雯一眼,声音更柔了:“不像我,我最心疼你了。你要是和我在一起,我保证每天都让你开开心心的……” “你谁?”老板娘抬了抬下巴,语气不善。 陈露被插嘴,不爽道:“那你是谁?人老珠黄的老妖婆!” “你这勾引我儿子的狐狸精,我一口盐汽水喷死你!”老板娘不甘示弱。 周明拉住老板娘:“妈,你……” “闭嘴!我不许你谈恋爱!”老板娘脸上带著怒气,张牙舞爪,就要手撕陈露。 陈露也是个变脸怪,立刻换上了甜美的笑容:“阿姨,我刚才和你开玩笑的!我早就听周明提起您了!” 老板娘:“滚!” 陈露:“阿姨,刚才是我不对。” 老板娘:“退!退!退!” 陈露:“阿姨,我是真心爱周明的!” 老板娘:“我爱你个天津大麻花,老娘不吃这一套。” 说著,老板娘从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啪”地拍在桌上: “这里五万块。离开我儿子。” 林枫:??? 眾人:??? 臥槽! 没说要出现这种经典剧情啊! 老板娘这是活脱脱把果果剧场的场面照进现实。 陈露脸上难堪:“阿姨,你知道……” “怎么,嫌少?那就再加两万!” 老板娘鄙视道:“我不相信爱情,我只相信钱可以买断爱情!你能吗?你买得起吗?” 陈露脑门一热,不就钱吗? 你看不起谁! 她当即从自己的名牌包里掏出一张银行卡。 也是“啪”地拍在桌上:“阿姨,我给你十万!我是不会放弃周明的!” “就你有钱吗?十万块就想买我儿子?”老板娘从收银台又拿出两万。 陈露加了筹码,又拿出一张银行卡:“十五万!” “你当老娘是涉世未深的少女啊?隨便拿个破卡就想忽悠我?” “阿姨,你不信的话,密码128877。” 整个火锅店安静了三秒。 然后! 老板娘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把抓起桌上的银行卡。 往pos机刷卡! 滴! 输入密码。 密码正確! 消费十万! 再刷卡! 滴! 再输入密码。 密码正確! 消费五万! 她抬起头,对著目瞪口呆的陈露,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 “成交。” 臥槽! 臥槽! 臥槽! 陈露:“……???” 周明:“……!!!” 李晓雯:“……!!!” 连林枫都惊呆了:阿姨,您这加戏加得有点狠啊。 “你可以走了!”老板娘呵呵道。 陈露终於反应过来,声音都尖了:“阿姨!那钱是让您別拆散我和周明的!” “哎,饭可以乱吃,话可不能乱说。那是你欠人家晓雯的钱!” 老板娘扬了扬手中的电话:“要不我报警?你涉嫌的罪名还少吗?” “不,这钱是你逼我给的!” “老娘没有逼你!” “周明,你帮我作证!明明是你妈逼的!” “什么我妈逼的?是你自愿还钱的!” 周明反驳。 李晓雯忽然站起身,牵起周明的手。 十指相扣举到陈露面前,笑容甜美得刺眼。 “陈露,忘了告诉你,我们和好了。” 周明搂住李晓雯的腰,在她额头亲了一下:“你过往的所作所为,想要体面点,就自己滚!” 陈露的表情瞬间裂开。 看著他们身后,被她造谣的苏老师,在场。 还有林枫他们几个的出现。 她再蠢也知道自己这回是纯小丑! 老板娘笑吟吟说:“欠债还钱,天经地义!剩下的就当是利息了。” “啊啊啊!老妖婆!还我钱!”陈露浑身发抖扑上来,扯著老板娘。 眾人刚要上前帮忙。 老板娘大喝一声。 “都让开,老娘自己一个人就够了!” 只见老板娘一个箭步上前,抬手就揪住陈露的衣领:“小蹄子还想动手?” “啪!”反手一记清脆的耳光:“这一巴掌,打你忘恩负义!” “啪!”正手又是一巴掌:“这一下,打你挑拨离间!” 陈露被打懵了,捂著脸想还手。 被老板娘一脚踹在小腿肚上,直接跪倒在地。 “跪著听好了!”老板娘叉腰骂道,“欠钱不还吃里扒外,惦记闺蜜男人还理直气壮?老娘混江湖的时候你还在玩泥巴!” 她从收银台抽出鸡毛掸子:“滚不滚?不滚老娘把你掛店门口当招牌!” 来之前,陈露以为,本来应该从从容容游刃有余。 现在是匆匆忙忙连滚带爬。 老板娘一脚踹在陈露撅起的屁股上,直接把人蹬出店门: “滚远点!別再让老娘看见你!” 她另外一只手抄起门口的扫帚,对著陈露狼狈的背影“呸”地啐了一口。 “什么玩意儿!穿个白裙子就当自己是白莲花了?老娘年轻时候见过的绿茶比你吃过的米都多!” 陈露连滚爬跑远了,老板娘还在门口叉腰骂街:“再敢来,腿给你打断!老娘火锅店开了二十年,还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 她骂骂咧咧地转身回店。 经过周明和李晓雯时瞬间变脸,笑得满脸褶子。 “哎呀小两口和好,就是好事!” 老板娘掏出手机,手指飞快操作。 三秒后,李晓雯手机“叮”一声响。 十五万到帐。 “以后別这么傻了。对不值得的人,心软就是对自己狠。” “阿姨,我只要回我那十万,不该得的我……” “什么不该得的?”老板娘摆摆手,“那是她欠你的!多出来的就当精神损失费了!” 她转身爽朗道: “阿姨演爽了!今天全场免单!” 骂人时泼辣彪悍,待客时豪爽热情。 这老板娘,绝了。 周明拉著李晓雯,两人都红著脸,但手紧紧牵著。 “林同学,”周明开口,“谢谢你。真的。” 王磊和孙浩起鬨道:“那我们呢?” “也谢谢你们” “哎,大家都是球友,不用谢。” 林枫打开书包:“我记得书包里刚好还有套大人的衣服,你先换上。” 天知道为什么一个七岁孩子会隨身带大人的衣服。 (义父在上:因为作者说的话不会在qq阅读显示,只能在章节末拜託义父、姨母不要养书。这书现在是pk1试水推的第一天,真的很需要义父的追读数据和收藏。今天的数据好差,这书能不能活,能不能写下去,全靠义父帮衬了!给我尊贵的义父、姨母在这里磕一个了!) 第19章 八百就八百 周明接过衣服,又想说什么,林枫摆摆手: “快去换吧,黏糊著难受。晓雯姐姐,你也赶紧坐下吃点,压压惊。” 李晓雯看著林枫。 笑著笑著,眼泪又掉了下来。 “小枫,”她轻声说,“谢谢你,让我看清了谁才是真正重要的人。” 林枫点点头,给她夹了片肥牛: “吃吧。吃完这顿,该翻篇翻篇,该继续继续。” 老板娘也凑过来对林枫说道:“下次还有这种戏,记得叫我!” 林枫淡定涮著毛肚:“老板娘演得真好。” “那必须!”老板娘叉腰大笑,“老娘年轻时候可是文工团的!” 眾人大笑。 笑声中,火锅咕嘟咕嘟冒著泡。 就像生活,总有沸腾的时候。 但只要有对的人陪著,再烫也值得。 毕竟, 真的感情,不怕烫。 怕烫的,都不是真的。 而能陪你一起吃火锅的。 一定是,真的对你好。 走出火锅店时,学生三人,望著腻歪的周老师。 “提醒一下,这里有三个『高性能led』,需要调暗一点吗?” 见他们卿卿我我,压根没听见。 “那条朋友圈,刪了吧?”林枫自动降低瓦数,“我猜,已经有人截图,发到你们学校教师大群了。” 周明心里咯噔一下,解锁手机。 点开那个名为“市一中一家亲(禁閒聊)”的群。 果然,99+的未读消息。 最新几条还在不断蹦出: “@周明什么情况???恢復单身?庆祝???【截图】” “求介绍!周老师这样的优质股居然单身了?” “@周明哪家姑娘这么没眼光?需不需要哥给你介绍?[狗头]” “@全体成员都別瞎起鬨!周老师可能是手滑!” “手滑能滑出定位?[吃瓜]” “@周明出来交代!” 周明眼前一黑。 李雨晴凑过来一看,柳眉倒竖:“周!明!” “在!”周明一个激灵,立正站好。 “现在!立刻!马上!在群里说清楚!说你女朋友貌美如花温柔贤淑原谅你了!今晚要陪女朋友,没!空!聚!餐!” “是!领导!” 看著周明手忙脚乱、点头哈腰地在手机上敲字澄清。 他们三人默契地顺拐著掉队,转向。 “喂,林枫!”李静的声音从侧面传来。 三人齐刷刷“拐”停,动作整齐。 林枫转过头,保持著顺拐的姿势:“有事?” “我想和你一起学习。”李静双手抱胸,马尾在脑后一晃一晃。 “你一个人一间单独的备考室太浪费了。总不能就因为你考了全市第一?” “那你也可以考个全市第一嘛。”林枫说。 孙浩和王磊乾咳几声,附和:“李静,你休想抢我们狗腿子的饭碗。” 在没有林枫这个七岁的小学龙王之前,李静的確是全市第一。 蝉联的那种! “闭嘴!”李静瞪过去。 转回头时已经换上甜得能齁死人的笑容。 “那啥,林枫,咱切磋切磋?我跟你比一场奥数!输了你就加我一个,怎么样?” 林枫看了看表:“我还有一套卷子要做。这样吧,十分钟,三道题。你出题,我答。我答不出来算我输。” “你说的哦!”李静眼睛一亮。 她从书包里掏出一本比砖头还厚的《国际数学奥林匹克精选》。 封面已经磨损得看不出顏色。 “这里有十道imo真题,你隨便挑!” 孙浩阴阳怪气道:“李静,你这就有点不讲武德了吧?用imo题对付枫哥?” “他自己同意的!”李静理直气壮。 翻了翻那本“数学界死亡笔记”。 林枫面不改色地指了指:“就这三道吧。” 李静凑近一看。 林枫隨手点的这三道,是近十年imo里公认的“魔鬼三角”。 江湖人称“数学界的珠穆朗玛峰南坡、北坡和东坡”。 “你、你確定?”李静声音有点虚。 “確定。”林枫从书包里掏出笔和纸,就地坐下,开始演算。 整个实验楼前静得能听到针落。 第一道题,组合数学极值问题,题干长得能当睡前读物。 林枫看了三十秒,开始动笔。 三分钟后,他放下笔:“解完了。” 李静凑过去看,没多少意外。 答案正確,解法比他见过的標准答案还要简洁。 第二道题,数论难题。 涉及模运算和素数分布,正常高中生看题目都得先做十分钟心理建设。 林枫用了五分钟,再次解出。 第三道题,几何证明,號称“世纪难题”的简化版。 题干里字母比单词多,图形复杂得像地铁线路图。 林枫盯著题目看了一分钟,然后笑了。 “你笑什么?”李静问。 “这道题,你的书上印错了。”林枫说,“条件少了一个,如果按书上这个条件,题无解。” “但加上『三角形abc为锐角三角形』,就可以解。” 他在纸上写下正確的条件,然后开始证明。 六分钟后,证明完成。 “哎,没趣。都不懂得让一让女生。”李静粘著林枫,跟在他身后。 “你还缺不缺跟班?拎包、打饭、抄笔记我都可以!” 林枫收拾书包,继续顺拐著往前走。 “我空手道黑带哦!万一哪天有人想抓你去切片研究,我可以保护你!” “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嘛。” 李静小跑著跟上。 “喂,你到底有没在听我讲话哦?” 孙浩和王磊怕地位不保,一左一右架著林枫,快速奔跑。 …… 一个月的时间,在题海和草稿纸堆成的小山中一晃而过。 校长办公室。 周校长取了一次性水杯,亲自给林枫倒了杯水。 “准备得怎么样?” “还行。”林枫说,“高中数理化基本过了一遍,语文古文还需要加强,英语词汇量大概八……” 他停下来,双手捧著纸杯,小口喝水。 周校长眼睛一亮。 终於找到这孩子的弱点了! 八百词汇量,对七岁孩子来说已经很了不起了! “八百就八百,还行,慢慢来……” “八千。”林枫喝完水,纠正道。 “噗!”周校长刚入口的茶喷了一半。 “八,八千词汇量?高中要求才三千五!” “托福要求八千,我按那个標准准备的。”林枫一脸平静。 周校长深吸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一份文件:“这是你的准考证。省奥赛在省城一中举行,两天时间。学校会派车送你去,王子周老师他们陪同。” “谢谢校长。” “还有,”周校长犹豫了一下。“这次奥赛,省里很多人盯著。” “你的年龄太特殊,成绩好了,有人会说閒话。” “成绩不好,更有人说閒话。你有心理准备吗?” “有。”林枫接过准考证,“成绩能解决一切问题,过关斩將就是了。” 周校长看著林枫澄澈的眼睛,轻轻嘆了口气。 “你想得太简单了。”他走回窗边,望著操场上那些追逐嬉闹的学生,“听说过龙和见过龙,是完全不一样的。” 林枫点头。 “世人都爱看传奇故事,爱听天才传说。可当传说真的走进现实,还长得和自家孩子差不多高。” 周校长转过身,目光复杂:“大多数人受不了这个。” 第20章 你就是路边一条! 走到书架前,周校长抽出一本泛黄的《史记》。 “就像这书里记载的飞將军李广,听到他的名字,匈奴望风而逃。” “可如果真有匈奴將军站在李广面前,看到的是个头髮花白的老头,他会怎么想?” 林枫若有所思。 “他会想,就这?然后跃跃欲试。”周校长把书放回去。 “人总是这样。听说山里有虎,和真在丛林里与虎对视,是完全不同的体验。” 办公室里静了片刻。 百叶窗外的光线又暗了些。 “可老虎还是那只老虎。”林枫说。 “对。但总有人不信邪。”周校长苦笑,“他们会想,万一呢?” 万一这老虎只是长得嚇人,其实牙都掉光了? 万一他这辈子就这一次机会,能当个打虎英雄? 万一对面是纸老虎呢? 他走到林枫面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所以这次去省城,你要面对的不仅是竞赛。” 周校长声音很轻,却很重:“还有人性。” 林枫安静地听著。 “他们会像闯关游戏一样,一拨一拨地来。” “你在这里,是凤毛麟角。在省城那,就不是唯一的了。” “每个天才都有自己的骄傲。” 窗外传来放学的铃声。 喧闹的人声由远及近。 “而你每贏一次,”周校长看向林枫,“麻烦就会升级一次。质疑会从你是不是作弊变成你背后肯定有团队,再到这是不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炒作。” 一如之前的遭遇。 “我明白了。”林枫说。 周校长从抽屉里拿出一盒薄荷糖。 递给林枫一颗。 “所以我才问你,准备好没有。” 林枫剥开糖纸,把糖放进嘴里。 清凉的甜味在口腔化开。 林枫道:“我们林家不惹事,也不怕事。” 他转身离开,走到门口时,停下脚步:“对了,校长,如果我拿了金牌,学校能再答应我一个要求吗?” “什么要求?” “我想组建一个数学兴趣小组。”林枫说。 其实,这段时间他认真想了想,李静的建议其实挺不错的。 一个人的精力是有限的。 如果他身边能聚集一批志同道合的人,那他就不是单枪匹马了。 况且,还能使大家共同进步。 周校长愣了愣。 “名字想好了吗?” “就叫π。” “好!只要你拿金牌,我亲自给你批!” “一言为定。” 林枫离开后,周校长站在窗前。 看著那个小小的身影穿过操场。 “校长,你真觉得他能拿金牌?”霍老师推门进来。 “你教了他一个月,你觉得呢?”周校长反问。 霍老师沉默良久,缓缓道:“我这辈子,没见过这样的学生。我在他身上学到的东西,比教他的多。” “所以?” 两人对视一眼。 “所以,”霍老师道,“毫无科学道理。” 奥赛前一天。 市一中校门口。 站满了人。 孙浩站在最前方,手里举著一个牌子:“龙王出征,奥赛夺金!” 他身后,实验班的学生齐声喊:“林枫加油!一中加油!” 红星小学也有几个代表,尤其玛丽,挤在人群最前面。 林枫顺著人群后面看去,看到了袁华。 袁华没说话。 “好了,上车吧。”王子周坐进车里,“別紧张,正常发挥就行。” 车子启动,驶出校门。 林枫从后窗看到,学生们还在挥手。 “你人缘不错啊。”开车的霍老师笑道。 “不是人缘,”副驾驶的王子周感慨道,“是人心所向。” 林枫没说话,只是把玩著手里的准考证。 省奥赛,他来了! 当天,林枫他们从酒店出发。 省城一中考点门口,已经是人山人海。 高中生们三五成群,討论著考题,交流著心得。 当江城市牌照的轿车停下时。 考点门口,长枪短炮早已架好。 “来了来了!江城一中的车!” 不知谁喊了一声,几十个记者瞬间涌了上去。 摄像机、话筒、录音笔几乎要懟脸上。 “林枫同学!看这里!” “能简单说两句吗?” “七岁参加奥赛是什么感受?” 车门打开,霍老师先下来,用身体挡住最前面的话筒。 “让一让,让孩子先下车。” 林枫刚露头,闪光灯就噼里啪啦响成一片。 他下意识闭了闭眼睛。 “林枫同学!有人说你是炒作,你怎么看?” “你觉得自己能考多少分?” “听说有学校开出百万奖学金挖你,是真的吗?” 问题一个接著一个。 王老师急得直摆手:“不接受採访!考完再说!” 周围其他学校的高中生全都看傻了。 “这场面,比流量明星的见面会还要疯狂!” “那个小学生,这么出名?” 有人不明所以,八卦地问著旁边的人,甚至提出质疑。 “江城市一中这是在搞什么?” “是哪个老师家的孩子走错地方了吧?” 好不容易挤了出来,林枫他们却被另外一行人拦住了。 “王老师,这就是你们江城一中今年寄予厚望的秘密武器?” 林枫转头。 入眼是一个身材高瘦、戴著细边眼镜的男生。 他穿著省城师大附中的校服。 看样子认识王子周。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赵日天也在:“表哥,他就是林枫。” 毕竟是从省城师大附中跳槽到江城市一中,王子周老师脸上闪过一丝尷尬,隨即恢復笑容: “是沈越同学啊。介绍一下,这是我们学校的林枫同学。” “林枫?”沈越上下打量著林枫,“我听我表弟说过你。七岁跳级生,小学龙王,对吧?网上那些帖子,挺热闹。” “不过,这里不是小学兴趣班,也不是给你刷名声的地方。 这是省奥赛,是真正的数学竞技场。 你知道每年有多少经过系统训练的高中生在这里折戟沉沙吗?” 其他学校的学生也投来好奇或看热闹的目光。 林枫迎上沈越审视的眼神:“所以呢?” 沈越没想到对方如此平静,愣了一下: “所以?所以我劝你,有点自知之明。 现在离开,顶多算个趣闻。 真以为你贏了我表弟这样的废物,就能上天是吧?” 被当场骂废物,赵日天脸色有些掛不住。 王老师脸色有些难看起来。 林枫问道:“你是师大附中的?” “是。师大附中,高三,沈越。”沈越语气带著一贯的骄傲。 师大附中是全省公认的竞赛强校。 他本人也是校內重点培养的种子选手。 林枫平静地看著他。 然后,在所有人惊讶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右手,竖起一根手指: “第一,这位沈什么来著?我不是来体验生活的。” “沈越!” 林枫又竖起第二根手指: “第二,抱歉,刚才没记全,你叫什么越?就算是我来走过场的,关你屁事。” “沈越!!” 接著,林枫竖起第三根手指。 露出一个让沈越头皮发麻的笑容。 想要打击对手,那就让他彻底道心崩溃! 林枫顿了顿,看著对方气得发青的脸。 “第三,反正我会考满分!而你,你在我眼里,就是路边一条!” 第21章 虐泉般的实力! “哈哈哈他说什么?满分?” “真当这是龙王短剧了?” “省奥赛满分?做梦吧!” “满分?”沈越脸色铁青,却反而嗤笑出声,“口气不小。那就考场见真章。” “干嘛都堵在这?都给我让开!” 一个穿著中山装的老者背著手走出来。 “刘老您来了。”沈越眼前一亮。 刘老,省数学协会副会长。 “看看你们像什么样子!”刘老声音洪亮,“这是省奥赛考场!不是菜市场!” 就在沈越以为刘老是朝他而来时。 后者越过沈越,走到林枫面前,表情瞬间变得和蔼可亲: “今年这阵仗,真可谓群贤毕至,少长咸集。林枫,我看好你。” “刘老,您好。” 刘老笑眯眯地摸出手机:“要不,咱们加个好友?我孙女今年十二岁,也在学奥数,你们肯定有共同语言。” “刘老!”王子周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您怎么也!” 被视为空气的沈越气得脸都绿了。 贤不贤的,得考完才知道,凭什么刘老对林枫格外高看? 他参加过三次省数学协会举办的夏令营,每次见到刘老连话都不敢多说。 当然了,刘老也没过多鸟他。 结果现在刘老笑眯眯地要跟一个七岁小孩加好友? “可恶!又被他给装到了。”赵日天低声说。 “冷静,”沈越明明牙痒痒,却道,“等考完,成绩出来,看他们还笑不笑。” 吹牛谁不会! 荣耀战力吹到八千八,这考场就是照妖镜,专治各种水分国服。 在沈越看来,这次就是elo机制现场版。 不妨大胆假设林枫之前是有团队,强行把永恆钻石和百星王者塞进一局,美其名曰平衡,实际就是让他炸鱼。 可惜,能来省奥赛的,都是有几把刷子的。 沈越篤定,林枫再也炸不了鱼! 王主任和霍老师站在门口,目送。 “霍老师,你说他能行吗?”王子周小声问。 霍老师缓缓道:“就像刘老所说,看这济济一堂,英才云集,颇有过江之鯽的盛况啊。” 言下之意,鯽鱼多了,清蒸红烧便不值钱了! 唯有那能跃过龙门的,才是真珍品。 考场里,铃声响起。 省数学奥林匹克竞赛的考场里。 空调冷气开得很足。 三百名来自全省各市的高中生埋头苦思。 笔尖摩擦试卷的沙沙声此起彼伏。 全省的国服和省標今天全挤在这个考点里了,跟赛季初的巔峰赛一样。 人均『小代』,就看谁是真通天代。 监考老师第三次经过林枫身边时,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他从开考到现在,答题的速度快得惊人。 第一题,函数极值问题,一般考生需要十五分钟。 林枫用了四分钟。 第二题,复杂几何证明,標准解答需要半小时。 林枫十六分钟完成。 监考老师凑近了些,想看看林枫的答案。 这一看,他眼睛就直了。 第三题是今年新加的题型,涉及群论初步知识。 这本来是大学数学內容,放在奥赛里就是故意刁难人的。 考场如野区,每位考生都是来抢buff的。 但buff刷新点(出题思路)就一个,手速(思路)慢的,就只能去旁边蹭蹭小野(基础分)了。 谁又能保证稳上星,夺金牌,拿顶级呢? 组委会预测,全省能完整解出这道题的人不超过十个。 林枫的解答,不仅完整,而且简洁。 他用了一个监考老师从未见过的巧妙构造,將群论问题转化成了高中生能理解的组合问题。 “此子恐怖如斯。”监考老师张了张嘴,最终没说话,默默走开。 早就听说林枫是难得一见的天才。 今日监考,果然比传说中还厉害。 而,沈越已经卡在第三题二十分钟了。 草稿纸用掉了三张,思路总是少了点灵感。 他抬头看了一眼林枫的方向,心中涌起一股烦躁。 时间过去一小时,林枫已经做到最后一道题。 这是压轴题,分值30。 题目只有一行字: “证明:存在无穷多个素数。” 很多考生看到这题时,差点笑出声。 这不就是著名的欧几里得定理吗? 教科书上都有证明,太简单了吧? 但很快,大家意识到不对劲。 如果真这么简单,怎么会放在奥赛压轴题? 只有仔细读题,才发现题目的真正要求: “请用至少三种不同的方法证明欧几里得定理,並比较这些证明方法的优劣。要求:其中至少一种方法必须是原创的。” 沈越脸色白了。 三种方法? 还要原创一种? 他绞尽脑汁,只能想到两种:欧几里得的经典反证法,以及用欧拉乘积公式的证明。 第三种?还要原创? “还有呢?”沈越额头冒汗。 而林枫,看著这道题,他提笔,在答题纸上写下: “方法一:欧几里得经典反证法。” “方法二:利用欧拉乘积公式。” “方法三:利用费马数性质。” “方法四:利用素数定理及解析延拓。” “方法五:原创方法,素数生成构造法。” 並对每一种方法都加以解答。 看到“方法五”时,监考老师又忍不住凑了过来。 他倒要看看,这个七岁孩子能原创出什么证明方法。 “……易证,对任意i<j,有gcd(ai,aj)=1。故该数列每一项的素因子都是新的素数。由於数列无穷,故素数无穷。” 监考老师瞳孔骤缩。 这个构造,太漂亮了! 这哪是做题? 这分明是职业选手误入钻石局,还顺手把对手当野怪刷了。 別的考生在小心翼翼地清兵线做基础题,林枫已经在反野区解超纲题。 別人刚凑够第一件大装,做出中等题,林枫已经反穿三路野区,六神装在手,开始琢磨怎么虐泉了。 最终,林枫提前半小时交卷。 当他站起身时,整个考场的考生齐刷刷抬头。 有人惊讶。 有人不屑。 有人好奇。 “这就放弃了?” “肯定是太难了,做不下去了。” “在江城市,他可以被安排。看来出了江城市,刷不了胜率只能投降了。” 沈越看到林枫交卷,心中鬆了口气。 看来这小子也不行嘛。 提前这么早交卷,肯定是做不出来了。 第22章 来来回回都是车軲轆话! 林枫走出考场时,门口已经围了不少人。 王子周和霍老师赶紧迎上来。 “怎么样?题目难吗?”王子周急切地问。 “还行。”林枫说。 “你做完了?”霍老师问。 “做完了。”林枫点头,“对了,我发现第三题的群论证明可以用更简单的方法,我在答题纸背面补了一个简化版。” 霍老师和王子周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惊。 …… 阅卷室。 流水作业,密封阅卷。 几十位老师埋首案前。 李教授已经连续批了两个小时。 开始有些昏昏欲睡。 那道涉及群论的“拦路虎”果真让大多数考生折戟,卷面上不是空白就是混乱的涂鸦。 他揉了揉眉心,下一份。 目光扫过答题区,他动作一顿。 没有预想中艰涩的代数推导。 答卷者用了一种极为巧妙的组合构造,將抽象的群论问题,转化成了高中生能直观理解的对称映射。 严丝合缝,堪称典范。 最后一题的交叉阅卷区。 何老师脾气急,正对著几份胡诌的答卷摇头。 他烦躁地开始阅卷下一份试卷。 第一眼,他以为看错了。 心跳快了一拍,视线急急下移。 牛啊! 答案绕开了所有经典路径,独树一帜。 何老师猛地站起,他顾不上旁人目光。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老张,看这个!” 阅卷组长张教授先看了第三题的解答,眉毛一挑。 再看到最后那题的第五种证明时,他摘下眼镜,缓缓擦了擦,重新戴上。 两位教授对著那份看不到姓名的卷子,沉默了很久。 “第三题,满分。”李教授不知何时也走了过来,低声道,“思路很惊艷。” 组长张教授他越看越快,越看越激动。 “第一题,满分。” “第二题,满分。咦?这个辅助线画得妙啊!” “第三题,满分!而且这个群论转化,天才!简直是天才的想法!” “第四题……” “第五题……” “第六题……” 一路批下来,全部满分。 许久,王教授缓缓摘下眼镜,揉了揉发酸的眼睛: “满分。这张卷子,满分。” “可是教授,”一个老师犹豫道,“最后一道题要求至少三种方法,他给了五种,其中一种是原创。这已经超出满分范畴了。” “那就给他满分再加附加分。”王教授拍板,“这样的天才,我们不能用常规標准衡量。” 阅卷组的老师互相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掩饰的震惊与好奇。 这份卷子是谁的? 省里出了个百年一遇的数学天才啊! 江城市一中。 “……我明白。”周树人校长妥协道,“我会处理。” 放下电话后,他手指无意识地敲击著红木桌面。 刚才省奥赛组委会的电话言犹在耳:“本次省赛前十名的考號和姓名,將作屏蔽处理。” 这通电话整整打了一个多小时! 本来周校长还反对这种有別於往年的公布方式,可对方一直在尽力说服他。 “他才七岁。老周,你想想,一个七岁的满分得主,一旦公布,会引发多大的舆论海啸?媒体会怎么炒?” “各种標籤会像山一样压过来,这孩子以后还怎么正常学习、成长?” “上次的事件,就是个深刻的教训。” …… 成绩公布要等三天。 这三天,林枫住在省城的酒店里。 白天在省图书馆看书,晚上在酒店房间刷题。 王子周和霍老师则忙著应付各路媒体的採访请求。 “请问林枫同学真的是七岁吗?” “他平时是怎么学习的?” “有没有考虑过跳级到大学?” 霍老师一一回答,嘴皮子都快磨破了。 “王主任,我去一下洗手间。” 借著尿遁,霍老师把王子周推了出去。 王子周不愧是教导主任,在霍老师躲媒体的时候,他找到了一条捷径。 那就是无论对方提问的是什么,他就一招亢龙有悔: “非常感谢贵媒体对林枫同学的关注,你反馈的问题我这边会帮你记录下来,反馈给相关部门通知处理。” 无论採访如何追问、语气怎么变、问题多具体。 王子周就一招鲜! 近半天的採访里,这句標准话术被重复了13.5次。 气得媒体直言,王子周肯定是粗粮吃多了,来来回回都是车軲轆话。 第三天下午,成绩公布。 礼堂里座无虚席。 沈越坐在后排,和他一起的还有几个其他学校的学生。 “沈越,你觉得你能进前几?”一个学生问。 “前十应该没问题。”沈越自信地说,“那个林枫,估计连前一百都进不了。” “可是听说他提前半小时交卷,你和他同一个考场,你怎么看?” “我横看竖看,他那是做不出来,放弃了。”沈越冷笑,“等著看吧,等会儿念成绩,有他哭的时候。” 主席台上,领导依次就座。 张教授作为阅卷组组长,坐在最中间。 主持人开场白之后,开始公布前一百名的成绩。 “第一百名,省城一中,李明,82分。” “第九十九名……” 名单从后往前念。 每念一个名字,台下就响起一阵掌声或嘆息。 念到第五十名时,还没有林枫的名字。 沈越嘴角的笑容越来越明显。 “第十一名,省城师大附中,沈越,122分!” 沈越愣了一下,隨即脸色变了。 第十一名?他可是瞄准前五的! “怎么可能。”他喃喃自语。 主席台上,主持人准备念到前十名时,顿了顿。 看了一眼手中的卡片,又看了一眼身旁的张教授。 张教授几不可查地点了下头。 主持人清了清嗓子,声音通过麦克风传遍寂静下来的礼堂: “接下来,公布本届省赛一等奖,前十名获得者。”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扫过台下那一张张年轻而充满期待的脸。 尤其是那些公认的尖子生身上多停留了一瞬。 主持人字斟句酌,语速放慢,仿佛在宣读一份庄重的声明。 “经组委会审慎研究决定,本届赛事前十名选手的具体姓名与所属学校,將不予公开公布。” 话音落下的瞬间,礼堂里陷入了短暂的寂静。 隨即,议论声如同炸开的马蜂窝,猛地爆发出来。 “什么?不公布名字?!” “开什么玩笑!从来没这个规矩!” 主持人提高了音量,压下骚动:“但,前十名成绩仍会公布!请保持秩序!” 他不再解释,语速加快,开始宣读: “第十名,128分。” “第九名,130分。” …… 每念出一个高分,台下的骚动就加剧一分。 当念到“第三名,145分”时,惊呼声已经此起彼伏。 主持人深吸一口气。 “第二名,148分。” 台下开始窃窃私语。 这第二和第三名,肯定是老牌强校的顶尖学生,分数咬得很紧。 “第一名。” 他停顿了一下,礼堂落针可闻。 “第一名,150分。” 满分! 这两个字像惊雷炸响。 “满分?开什么玩笑!” “谁啊?到底是谁?!” 前排的尖子生们面面相覷,都在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是不是搞错了?”有人低声质疑。 “从来没出过满分,这次题目这么难。” “该不会是统计出错了吧?” 台上,主持人试图控场,但台下已然沸腾。 匿名带来的神秘感,与“满分”这个爆炸性结果叠加,催生出无数离奇的猜测。 就在这混乱达到顶峰,各种“黑幕”、“出错”的议论甚囂尘上时,赵日天声音不大道: “表哥,其实我知道点情况。” 第23章 啪啪打脸!(求追读) “表哥,其实我知道点情况。” 声音不大,但在小范围引起了注意。 “什么情况?”立刻有人凑近。 赵日天故意卖关子,等吸引了足够多好奇的目光,才压低了声音。 “我听我爸提了一嘴,说这次第一名,情况特殊,上头特意打了招呼要冷处理,连名字都不让露。” “情况特殊?怎么特殊?” “我什么都不知道。”赵日天撇撇嘴。 “我只是隨口胡诌,当不得真哈。” “对了,表哥。你想想,那个林枫在还没开考前,是不是在你面前囂张地说,他要考满分?” 这话! 如同一点火星溅入乾草堆。 沈越頷首示意。 赵日天见火候差不多了,又添了一把柴。 他用一种你懂的语气说:“我爸也没明说,但意思就是,年纪太小,成绩太好,怕公布出来,別人不信,反而惹麻烦。不如藏起来,大家都省事。” 在场的都是心思敏捷之人。 赵日天可不是就差报林枫的身份证了! “怕別人不信?”一个学生声音不由得提高了,“是怕別人不信,还是他自己心里有鬼,成绩根本见不得光?!” 这句话像一道闪电,拨开了许多人心中的迷雾。 对啊! 匿名,或许不是因为要保护天才免受打扰。 而是因为这成绩本身可能就站不住脚! “那我大胆地猜测,林枫?那个七岁的?” “对哦!除了他还能有谁特殊到要匿名?” “可,七岁,满分?这?” “肯定是这样!” “我就说嘛,七岁考奥赛满分?神话故事都不敢这么写!” “原来是成绩有问题,怕露馅啊!” “这算什么?掩耳盗铃?” 赵日天的家庭背景,给这个猜测披上了一层內部消息的可信外衣。 怀疑迅速变质! 沈越听著周围的议论,看著赵日天那副洞悉一切的模样,再看向林枫的故作淡定。 他觉得自己像个傻子一样还在为分数纠结,而有人却用手段窃取了他所认为的至高荣誉。 他再也忍不住,猛地站起身: “林枫!你敢考满分,敢拿这个见不得人的第一,敢不敢站出来,给大家一个解释?!你那150分,到底是怎么来的?!” 一石激起千层浪! “对!解释清楚!” “是不是提前知道题目了?!” “有本事別藏著掖著!” “公开你的解题过程!” 声浪几乎要將林枫吞没。 霍老师和王子周急得想起身,准备护著林枫先撤了。 “凭什么?!”后排一个戴著厚重眼镜的男生猛地捶了一下椅子扶手。 他这次发挥出色,估分本以为至少前五。 如今却连名字都无法出现在最高的荣耀榜上。 “我三年!整整三年刷题刷到半夜!就为了今天能在这里,能让我爸妈在亲戚面前挺直腰杆!现在这算什么?匿名?我不接受!” 他的带队老师脸色铁青,最终也只是徒劳地拍了拍学生的肩膀,目光复杂地投向主席台。 上面充分考虑的这份保护,保护了一个人。 却无形中抹去了另外九个少年长久以来的梦想和期待。 那份期待里,有汗水,有家人的期盼,有老师的心血。 更有一朝成名天下知的朴实渴望。 也许人生有淡泊名利的阶段。 但少年绝不是这个阶段! 对於获奖者本人,感受更为复杂。 第三名的是一位家庭遭遇父母情感变故的女生。 她的导师提前收到风,稍微透露了她的信息將被屏蔽。 可当她听到自己预估的分数对应上了第三名的位置时,眼眶瞬间红了。 不是喜悦,而是巨大的失落和委屈。 她偷偷练习了无数次获奖感言。 想像过父母在台下骄傲的眼神,然后她希望父母能够复合。 甚至想过母校门口可能掛起的祝贺横幅。 现在,全都成了泡影。 她的荣耀,被一层保密的幕布裹挟,成了一个不能言说的秘密。 她低下头,手指紧紧绞在一起,指甲嵌进了掌心。 “都是因为那个七岁的孩子吧?”有人低声说。 “肯定是他!要不是他年纪太小又考得太离谱,组委会何必搞这种连坐?” “我们做错了什么?要为他一个人的特殊而陪绑?” “这不公平!我们的努力和荣誉,凭什么要为他让路,变得见不得光?” 最初的窃窃私语,很快匯成了公开的质问和抗议。 “要求公开!还我们公道!” “我们的名字、我们的学校、我们三年的汗水,就这么不值钱?就为了给他当背景板?” 那九位匿名一等奖的委屈,那些未能如愿者的不甘,以及沈越这样排名不及预期者的失落,全部纠集在一起,指向林枫。 这不是林枫想要的! 他也不需要这样的屏蔽! 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就有他走下去的理由和底气。 张教授出去接了一通电话后,回到主席台。 电话另外一头也很无奈。 本来一切都在计划当中! 该保送的还是能保送,该高考加分的照常加分,难道还能被影响不成? 谁能料到赵日天这么一个变数搅屎棍在其中? 张教授拿起话筒:“那我们请林枫同学上台,现场解答一道题,如何?” 话音刚落,所有人的目光转向林枫。 林枫这才明白,考前周校长那番话的深刻含义。 他可不想陷入永无止境的自证当中! 於是,他径直走上主席台。 张教授指著屏幕道: “这是今年国际数学奥林匹克集训队的备选题,一分钟之前刚公开出来。 难度比省奥赛高很多。林枫同学,你愿意试试吗?” 林枫抬眼看了看大屏幕上刚投影出的、长达十几行的复杂题目,点了点头。 “还有其他同学愿意尝试吗?”张教授看向台下。 沈越第一个站了起来,紧接著又有两名选手起身。 工作人员迅速搬上四面白板。 礼堂鸦雀无声。 林枫拿起笔,开始解题。 礼堂里,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著那4个白板。 题目是一道复杂的组合极值问题,题干就有十几行。 一般人读完题都要五分钟。 林枫只看了两分钟,就开始动笔。 他的思路清晰,步骤简洁,一个复杂的组合问题,被他转化成了简单的图论问题。 十五分钟后,他放下笔: “解完了。” 王教授带头鼓掌:“完全正確!” 掌声稀疏。 甚至是冷场。 或者说,台下人的情感倾向还没扭转过来! 换而言之,被林枫打脸得啪啪响! 另外三面白板前,一人坦然搁笔,显然差距让他心服口服。 一人满脸通红,写了一半的证明杂乱无章。 沈越则是脸色灰败。 迴旋鏢,终究还是迴旋了! 他知道,自己彻底输了。 强者从不抱怨环境,此刻的他就是弱者。 他的挑衅,他的质疑,使得他不但抱怨环境,还抱怨强者! 张教授长舒一口气。 “林枫同学,你有什么要讲的吗?” “有的,话筒给我!” “好的!请讲。” “我第一次见有人主动要被打脸的!质疑到此为止,我不会再做任何回应!” 言毕,他將话筒递还,转身走下台。 没有愤怒,没有委屈,甚至没有胜利者的张扬。 只有一种彻底终结话题的、绝对的平静。 这次组委会的好心,反而成了添堵! 开什么国际玩笑? 强者哪需要向弱者解释? 周校长那套“以理服人”、“换位思考”的女频思维,在绝对的实力差距面前,显得苍白甚至多余。 男频讲究的是镇压一切敌,而不是明明实力摆在那,却还苦苦解释! 真正的强者,无需向质疑者反覆剖白。 他林枫,只需要绝对碾压! 第24章 下一步的计划(感谢投票和追读) 颁奖仪式结束后,林枫被媒体团团围住。 只要能採访到,隨隨便便就是话题流量! “林枫同学,你下一步有什么计划?” “会参加国际奥赛吗?” “你觉得自己是天才吗?” “我想,你们不是应该先恭喜我吗?”林枫面对镜头,毫不怯生,“接下来,將由王子周老师给各位答疑。” 媒体记者见识过了王子周的耍太极,很怕再和他对线。 最后,一个记者大喊著问:“林枫同学,你现在最想做什么?” 这个问题让乱鬨鬨的场面静了一瞬。 林枫想了想,接话说:“回学校,组建数学兴趣小组,把我的方法教给更多同学。” 这个回答,让所有记者愣住了。 答案出乎所有人意料。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宏伟蓝图。 朴实得甚至有些没劲。 “你不打算继续跳级?直接去大学?”立刻有记者追问。 “想。”林枫点头,话锋却一转,“但一个人的跑道再快,也只是一个人的风景。我想试试,能不能在江城市一中,先跑出一支志同道合的队伍来。” 主要是时间不等人。 他原本的计划是快速进入大学,寻找那些散落各处的、未来的同道之人。 提前开始某个至关重要的研究。 具体是哪所大学,哪些人,什么领域,此刻他还不能宣之於口。 但这些天的波折让他看清,不能把所有赌注都押在未来。 一切也许就是天意! 江城市一中,也可以是摇篮! 至少目前来看,值得他倾注! 回程的车里,霍老师忍不住问:“林枫,你真的打算组建兴趣小组?” “真的。”林枫看著窗外飞驰而过的景色,“孙浩、王磊,李静、甚至玛丽,哪怕是那些敌视我的人,还有很多同学,他们都有潜力,只是没找到方法。” 一如別人捂住专利如护城池,特斯拉却以开源之姿推开封闭之门,將竞爭升维为共进,为人类科技树点燃了另一支火把。 “那你的学习进度岂不是衝突了?” “不衝突。”林枫说,“教別人的过程,也是梳理自己思路的过程。”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他有自己的打算和规划,顿了顿:“我需要团队。一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一群志同道合的人,才能走得更远。” 至於很多其他层面的原因,他並不打算和別人说。 王子周从后视镜看著林枫,忽然觉得,这个七岁孩子,比他见过的所有大人都要成熟。 车驶入市区时,手机振动起来。 是周校长。 电话接通,那边先传来一声长长的吐气声,像是把憋了许久的什么终於吐了出来。 “林枫!还是你牛叉啊,搞什么屏蔽纯属多余!业余的话我就不多说了,劳资扬眉吐气啊!” 周校长的声音激动得爆粗:“学校已经准备好横幅了,明天开表彰大会!” “校长,兴趣小组的事?” “批!马上批!”周校长大笑,“你想要什么?教室?经费?老师?儘管说!” “一间教室,一块白板,还有,”林枫想了想,“允许我自由安排课程內容。” “没问题!你写报告,我批条子!” 校门口,黑压压一片人。 当车子驶近时,林枫看清了。 全校师生,都站在门口。 最前面,孙浩举著一个巨大的牌子: “欢迎枫神凯旋!” “龙王归位!” 车停稳,林枫下车。 掌声雷动。 王磊第一个衝上来,用力抱住林枫:“牛逼!龙王牛逼!” 李静递上一束花:“恭喜你啊,林枫。” 周校长这才亲自上前,握住林枫的手:“林枫同学,你绝对是市一中的骄傲!” 林枫环视四周,看著那一张张或熟悉或陌生的脸,深吸一口气: “谢谢大家。但这只是个开始。既然你们叫我小学龙王。” 他提高音量,確保每个人都能听到: “从明天起,我將组建龙王数学兴趣小组,名字就叫做π。无论你是小学生、初中生还是高中生,只要对数学有兴趣,都可以报名。我会把我所有的方法,都教给你们。” …… 远处的教学楼顶,一位白髮老者拿著望远镜,看著校门口的热闹景象。 “老爷,林枫少爷这次闹的动静不小。”管家老陈在一旁说,“脾气也见长了。” 老者道:“脾气见长了好啊,就该这样。不然谁都想来揉捏一下!” 他放下望远镜,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校门口,林枫似有所感,抬头望向教学楼的方向。 但是那里,早已空无一人。 但他知道,有些目光,一直都在。 …… “龙王数学兴趣小组”的招新海报贴出的第一天,市一中公告栏前就挤爆了。 海报是白底黑字,异常简洁: 【龙王数学兴趣小组】 主讲:林枫 对象:全市任何年级学生 要求:对数学有热情,能坚持 时间:每周二、四、六晚自习 地点:实验楼401 限招50人 海报右下角,盖著周校长的亲笔批准私章和教务处的大红公章。 “实验楼401?那不是废弃的物理实验室吗?” “听说周校长特批,重新装修了。” “小学龙王亲自讲课啊!我一定要报名!” “可是他才七岁。” “七岁怎么了?省奥赛满分!你行你上?” 赵日天带著几个学生远远站著,表情复杂。 他想不通,他爹干嘛要让他来。 “日天哥,我们真要去报名?”一个学生小声问。 “去。”赵日天咬牙,“但我不是去学习,我是去搞潜伏的。” “可是。” “没什么可是。”赵日天冷笑,“我要在所有人面前,证明他那个兴趣小组就是个笑话!” 公告栏前,负责登记的霍老师被围得水泄不通。 “霍老师,我要报名!我是高一三班的!” “我是初一二班的!” “我是小学部五年级的!” 霍老师一边登记一边擦汗:“別急別急,一个一个来。” 突然,一个清脆的声音响起:“我要报名。” 林枫背著书包走过来,手里拿著一份名单。 “林枫,你?”霍老师愣住。 “我也报名。”林枫把名单放在桌上,“这是我的报名表。” 小学龙王,给自己报名? “你这是?”霍老师不解。 他搞不懂,难道是吹哨和裁判同一个人? 林枫却给出了解释。 “兴趣小组不是我一个人的。”他说,“我也是学生,也需要学习。所以,我是第一个报名的学生。” 他转身,面对所有人:“兴趣小组不是补习班,不是培训班。这里没有老师,只有学生。我们互相学习,共同进步。” 这句话,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孙浩第一个反应过来,衝上去:“我要报名!” 李静紧隨其后:“我也要。” 闻风而来的玛丽也挤过去:“还有我!” 赵日天看著这一幕,握紧了拳头,也走了过去:“赵日天,报名。” 霍老师看著密密麻麻的报名表,头皮发麻:“这,这已经超过两百人了,可林枫你说只要50个。” “那就筛选。”林枫说,“周六晚上,实验楼401,选拔考试。前50名录取。” “选拔考试?”孙浩瞪大眼睛,“选什么?咱们的关係这么铁,不用拔了吧?” “那不行。反正就是考数学,也考別的。”林枫神秘一笑,“到时候就知道了。” 周六晚,实验楼401灯火通明。 原本废弃的物理实验室被彻底改造:墙壁刷成白色,掛著几块巨大的白板。 桌椅摆成环形,中央留出一片空地。 门口,两百多名学生排成长队,等待入场。 “好紧张啊。” “听说枫神亲自出题。” “肯定很难吧。” 林枫站在门口,手里拿著一沓试卷。 “所有人,按顺序入场。考试时间两小时,现在开始。” 试捲髮下来,学生们一看,都傻眼了。 试卷只有三道题。 第一题:请描述你对数学的理解(不少於500字)。 第二题:请提出一个你感兴趣的数学问题,並说明为什么对它感兴趣。 第三题:请用任何方式(文字、图画、公式等)表达你对“无穷”的理解。 第25章 何谓公平? “这,这是数学考试?” “不考解题吗?” “这是什么意思?” 台下立刻有人举手:“枫神,不考解方程吗?” “解方程?”林枫摇头,“也许方程会背叛你,但思维不会。” “数学不只是解题,更是思考,是创造。这三道题,我想看到的是你们的思维,而不是你们的技巧。” “好了,现在,开始答题。” 教室里安静下来。 孙浩盯著第一题,抓耳挠腮。 按照他理解的对数学的理解,不就是做题考试吗? 此刻,孙浩不知道怎么形容这种感觉。 就像课本上每一首古诗词他都能倒背如流。 可,若语文老师让他自己挑一首来背,他反而犯难了。 数学的认知里,他做题都是为了给出唯一確定的答案。 这次林枫给出的开放题,要求的却是从零开始的构建和阐释。 他心中的那种错位的茫然,就源於此。 另外一边,李静已经写满了一页纸。 玛丽也报了名,她咬著笔桿,看著第二题,脑海中闪过无数问题,却不知道该选哪个。 带著任务搞潜伏的赵日天毫无困惑压力,反而提笔就写。 两小时后,收卷。 林枫没有当场批改,而是宣布:“录取名单明天在公告栏公布。现在,大家可以回去了。” “这就完了?”王磊问了句,“不点评一下吗?” “明天就知道了。”林枫开始整理答卷。 学生们陆续离开。 赵日天走到林枫面前,问:“你就用这种题选人?太儿戏了吧?” “儿戏?”林枫抬头,“你觉得什么样的题不儿戏?是奥赛题?还是竞赛题?” 赵日天:“至少得是正经的数学题!” “思考数学的本质,思考无穷的概念,这不算正经数学?”林枫反问,“赵日天,你好歹参加过市统考,你说数学到底是什么?” 赵日天语塞。 他有点苦闷! 要是他带著潜伏任务,他真的有点害怕和林枫打照面了。 上次期末统考的监考员问题以及后续的雷俊事件幕后的黑水军、黑稿、黑交易,都和他家脱不了干係。 那段时间,他其实心里很虚,很怕。 “如果你不知道,那是认为,你学数学,只是为了分数,为了荣誉。”林枫抱起试卷,“我要找的,是真正热爱数学的人。” “不管你带著什么目的而来,我奉劝你不要徒劳了,哪凉快哪去,出门左拐不谢!” 赵日天站在原地,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可这种带有强烈主观意识的题目,何来公平可言?” 他敢打包票,林枫百分百会刷掉他! “你可以选择不报名啊!”林枫驳斥道。 能让兔子和乌龟在同一条起跑线上比赛,就已经是公平了! 【这位置打回刪了n字,望周知。】 管家老陈早在校门口恭候。 “少爷,不论你成立这个π的目的是什么,家里都支持你。只是,你真的要让赵日天参与进来吗?” 老陈实在不解,按理说少爷一贯恩怨分明得很。 赵日天摆明就目的不纯,可少爷就是不让家里帮忙插手。 林枫刷著论坛,漫不经心道:“万一哪天他皮痒了,揍他也方便一点,不是吗?” 与其暗箭难防,不如顺手將赵日天放在看得著的地方。 稍倾,老陈问道:“少爷,难得见你刷与学习无关的事情呢?” 【这里打回刪了n字,望周知。】 “我现在七岁,不利於团结的手段,吐槽吐槽就算了。” 不然是过不了审的! 老陈笑笑,深以为然。 这也是少爷想赶紧上大学的原因之一。 隔了一会,老陈嘴替道:“少爷,我懂了。π的名单里,应该包罗牛鬼蛇神。” 少爷还是那个少爷! 第二天,公告栏前再次挤满人。 录取名单公布了,只有50个名字。 “榜一,李静。意料之中。” 毕竟她是常年在各种赛事蝉联霸榜的存在! “榜二,孙浩?他居然第二?” “榜三,玛丽,她不是只是个小学生吗?” “榜四,王磊?我去,这小子这么厉害了吗?” “快看!日天哥,你进榜了,刚好五十!压轴登场!” 人群中,赵日天看著自己的名字排在榜尾。 竟然有种又兴奋又气愤的莫名感。 “他居然真让我进了?” 他以为,林枫会排除他在外。 没想到啊没想到! 名单里还有其他不少外校的人。 “日天哥,要不咱们算了?万一他公报私仇呢?”旁边的学生小心翼翼。 “闭嘴!”赵日天咬牙,“我倒要看看,他这个兴趣小组,能玩出什么花样!” “日天哥,你为什么在抖?上次打游戏连跪十把你都没抖这么厉害。” “有吗?” “日天哥,你不会是抖m吧?我看你怎么还有点小期待?” “滚!” 赵日天心里嘀咕,每次被林枫啪啪打脸確实有点疼。 但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被打完居然还有点回味。 难道我真有问题? 当晚,实验楼401。 50个被录取的学生到齐了。 林枫站在环形中央,身后是三块白板。 “欢迎来到π。”林枫开口,“在正式开始前,我需要说明几点规则。” 【2500字的章节,现在是1600字,义父们懂的。要是觉得词不达意或者突兀的地方,海涵海涵,我也不想再补字数了。大家凑合看吧。说实话,这书三天两头就突然有章节被打回,哪怕只是很正常的辩论,或者再正常不过的观点!原先设定的情节和铺垫,整个大纲都乱了!真心累。毁灭吧。20260213】 第26章 火了! 所有人竖起耳朵。 “第一,这里没有师生之分,只有同学。你们可以叫我林枫,也可以叫我组长,但不要叫我老师。” “第二,每周我会提出一个主题,大家围绕这个主题自学、討论、研究。我不教解题,只负责在你思路跑偏时把你拽回来。” “第三,每个月会有一次成果展示,形式不限。论文、报告、演讲、甚至艺术作品都可以,只要和数学有关。” “第四,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林枫环视全场,“在这里,允许失败,允许犯错,允许说『我不知道』。但不允许不思考,不允许抄袭,不允许嘲笑別人的想法。” 他顿了顿:“现在,有问题的可以提问。” 孙浩举手:“我们第一个主题是什么?” “好问题。”林枫转身,在白板上写下两个大字: 对称。 “对称?”有人疑惑,“这不是很简单吗?” “我奶奶都知道轴对称。” “那你奶奶一定很厉害。”林枫笑了,“我问你,什么是对称?” “就是左右一样?”一个学生说。 “只有左右吗?”林枫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圆,“圆有无数条对称轴,这是对称。” 他又画了一个正方形:“正方形有四条对称轴,这也是对称。” “但如果我说,时间是对称的,你觉得呢?” 全场呼吸都屏住了。 “物理定律在时间反演下不变,这是时间对称性。”林枫继续,“再比如,一个完美的球体,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一样,这是球对称。” “还有更抽象的:一个方程,交换两个变量形式不变,这是对称。一个定理,在不同的数学分支中都有类似的形式,这也是对称。” 林枫放下笔,说道:“所以,我们的第一个主题:探索对称。时间两周,两周后,每个人提交一份关於『对称』的报告,形式不限。” 组员们面面相覷。 这题目,太宽泛了吧? “现在,自由討论。”林枫说完,走到一旁,开始看书。 组员们起初有些拘谨。 但很快,討论声渐渐响起。 李静和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我觉得可以从几何对称开始研究。” 孙浩带著几个男生:“我想研究物理中的对称性,比如守恆定律。” 玛丽怯生生地问:“我,我可以研究美术中的对称吗?比如对称美?” “当然可以。”林枫的声音从旁边传来,“数学无处不在,对称无处不在。美术、音乐、建筑、自然,都可以是你的研究对象。” 得到林枫的肯定,玛丽眼睛亮了。 再看赵日天独自坐在角落,眉头紧锁。 对称? 这么简单的概念,有什么好研究的? 这让他想起了他泥腿子的那句话: 日天哥,我感觉他在耍你啊! 想起潜伏任务,赵日天站起来,大声说:“组长,我觉得这个主题太浅了。我们五十號人就研究这个?” “你觉得浅?” “相当浅!” “好。”林枫转身,在最中间的白板上写下一行公式: “请证明:所有有限单群的分类定理。” 有人偷偷摸出手机搜索,然后倒吸一口冷气:“哇靠!这定理的证明有一万多页。” 有限单群分类定理,號称数学界的宏伟计划,由上百位数学家耗费数十年才完成证明。 论文总长度超过一万页。 这下没人敢质疑对称的肤浅了! 赵日天的脸白了。 “这个定理的核心思想之一,就是对称。”林枫平静地说,“群论,就是研究对称的数学语言。你还觉得对称简单?” 他扫视全场:“最简单的概念里,往往藏著最深的奥秘。能从简单中发现不简单,才是真正的能力。” 赵日天张了张嘴,最终颓然坐下。 “好了,继续討论。”林枫回到座位。 两周后,第一次成果展示。 周校长、数学王子周老师兼教导主任、霍老师,还有上次被女朋友闹分手的周明等人,还有各科老师都来了。 “听说这群孩子研究了两周对称,我倒要看看能研究出什么花样。”一位数学老师说。 “估计就是些几何图形吧。”另一位老师说。 展示开始。 第一个上台的是李静。 她用ppt展示了一份《对称群在密码学中的应用》报告。 从凯撒密码讲到现代公钥密码体系,逻辑严谨,深入浅出。 第二个是孙浩。 他没有用ppt。 而是搬来了一个团队製作的物理实验装置。 他亲手演示了诺特定理:对称性导致守恆定律。 当小球按照预定的轨跡运动时,全场掌声雷动。 第三个是玛丽。 她展示了一系列自己拍摄的照片: 蝴蝶的翅膀、建筑的穹顶、甚至是一片树叶的脉络。 每张照片都配上了对称性的数学分析。 “数学就在我们身边。”玛丽自豪的说。 正因为玛丽的这个数学展示和这个年纪独有的烂漫思维逻辑,为后来林枫参加国际赛事的模型提供了非常可贵的参照。 这是后话! 王磊则是用代码生成动態分形艺术,绚丽的对称图案在屏幕上绽放。 一位老师喃喃:“我当年学数学的时候,连计算器都是稀罕物,真羡慕这一代啊。” 一个个π的组员上台,展示的內容五花八门。 音乐中的对称、诗词中的对仗、计算机图形学中的对称算法,等等。 “他们真正地詮释了什么叫做百花齐放才是春!” 真正的春天,从来不签发“標准开花许可证”。 它是玫瑰带刺、桂花隱於叶下、蒲公英隨风乱跑、就连墙根那朵叫不出名字的紫色小野花,也敢对著太阳比了个耶。 每朵花都可以是c位。 別说学生,就连老师们都大受启发。 他们从最初的怀疑,变成了震惊,最后变成了敬佩。 展示结束后,周校长激动地握住林枫的手:“林枫,π哪里是兴趣小组,这简直是创新实验室!” “这才刚刚开始。”林枫说。 “你有什么需要,儘管提!”周校长拍胸脯,“学校全力支持!” “我需要学校单开一个网站专栏。”林枫说,“把我们的研究成果发布出去,让更多人看到。” “马上办!” “还需要一些经费,买书、买材料、做实验。” “批!你写报告,要多少批多少!” 当晚,市一中官网出现新专栏:《π组奇妙物语》。 林枫写了篇开篇语:《致所有热爱数学的人》。 “数学不是做题,是思考;不是压力,是乐趣。这里欢迎所有好奇的人。包括曾经觉得数学像牙膏一样挤不出来的人。” 文章附上成员作品: 从密码研究到分形艺术,从物理演示到诗歌中的对仗分析。 教育厅转发配文:“教育本该如此。” 王景林院士评论:“看到了夏国数学的未来。” 日报的官微转载了,配文:“这才是真正的素质教育。” 一夜之间。 “π”在校园圈里,火了。 第27章 要是输了,你们就是我大爹! 人红是非多。 中午,食堂。 李静和苏酥刚坐下。 几个男生端著餐盘横衝直撞地经过,为首那个故意撞了李静手肘一下。 汤汁泼洒出来,溅脏了李静的校服袖口。 “哟,不好意思啊,大学霸!”撞人的男生咧咧嘴,毫无诚意。 苏酥噌地站起来:“赵大龙,你就是故意的!” 赵大龙是校电竞社的队长,刚带队拿下王者荣耀全国大赛华东区冠军,正是风头最盛的时候。 可回到学校,发现所有人討论的不是他们的战绩,而是什么外號『小学龙王数学组』的π。 “咱们为学校爭光,回来连条横幅都没掛热乎,全在討论什么π。” “我承认我酸了!人家那叫高智商精英,咱们打游戏的算什么?不务正业唄。” 显然,π无形中抢了他们“新兴校园明星”的风头。 心里的落差感,使得他们这几天有意无意在蓝球场或者食堂挑事。 “一群书呆子。”赵大龙酸溜溜道,“搞点纸上谈兵的东西,还真把自己当人物了。” 李静没说话,抽出纸巾默默擦拭。 “你们打游戏拿奖是本事,我们搞数学就不是本事了?”苏酥气得脸发红,“非得踩一捧一?” “哟,大学霸要维持人设,让你当嘴替?”赵大龙身后的副队长张猛怪腔怪调,“哈哈哈,小学鸡带领的学霸,应该叫什么霸?” 食堂里不少人都看了过来。 “我们吃完了。”李静端起盘子,拉住苏酥,“走吧。” “走什么走?”张猛一只脚踩在旁边空凳上,堵住去路,“听说你们π挺牛啊,敢不敢比一比?打球、打游戏,隨你们挑。” “好狗不挡路。”李静拉著苏酥,侧身从缝隙中挤了出去。 苏酥气鼓鼓地嘟囔著:“静静,你是空手道黑带,挑他们几个绰绰有余,干嘛要怕他们?” …… 下午,篮球场。 孙浩、王磊和隔壁班的陈星想加一队打半场,又碰上了赵大龙一伙。 这次,对方身边还多了两个身高体壮、明显是外援的陌生面孔。 “场子我们占了。”赵大龙拍著球,斜眼看他们。 “总得讲个先来后到吧?”孙浩皱眉。 “行啊。”赵大龙把球往地上一砸,“那按规矩来,打一场,贏的说话。不过嘛。” 他指了指身边两个膀大腰圆的外援。 “我们这边就他们俩,加上我。三对三,敢吗?” 显然赵大龙有备而来,请的外援是体校生。 后者这会儿都抱著胳膊看戏。 孙浩骑虎难下。 周围已经有人围观。 王磊脸色涨红:“打球就打球,废话真多。” “行啊。”赵大龙把球衣下摆撩起来擦了把汗,“那这样,输了的人,以后在这片场子將失去优先选场权,只能绕道走。” “打就打!”孙浩咬牙。 三对三,半场。 结果毫无悬念。 外援身高力量全面碾压。 孙浩拼尽全力拿了六分,王磊两分,临时拉来的陈星两分。 对面21比10血洗当场。 最后一个球,体校生故意在王磊面前秀了个背后运球,干拔跳投,三分空心入网。 “服不服?”赵大龙把球往孙浩脚边一踢。 孙浩喘著粗气,汗水滴进眼睛里。 “不服?”赵大龙笑了,“换个你们擅长的。你们脑子好,那打游戏总行吧?” 他掏出手机晃了晃:“王者荣耀b07,5v5。输了不光滚出篮球场,还得在食堂门口贴张海报,就写:我们π就是菜。” bo7? 七局四胜制? 这是要往死里羞辱! 围观人群发出起鬨声。 孙浩血往上涌:“打就打!谁怕谁!要是你们输了呢?” “输是不可能输的!要是输了,你们就是我大爹!” “明天放学,电竞社,bo7。”赵大龙比了个抹脖子的手势,“別怂。” 实验楼401。 “bo7?!你们答应了?”苏酥听完孙浩的讲述,气得把笔一摔。 “赵大龙那伙人中午在食堂也找我们茬!” “他们就是故意的。π抢了他们的光环,他们不爽了。” 没有后悔药啊! 孙浩咬牙道:“我打野还凑合,能上个省標。王磊,你辅助是不是玩得还可以?” 被点名的王磊苦笑:“我也就是个低星王者,跟人家没法比。” 李静自己更是几乎不碰游戏,临时拉来的陈星,水平也就在星耀徘徊。 实力差距悬殊。 正因为李静是学霸,所以认知很清晰,基本不会做不切实际的幻想。 她本来还想骂孙浩两句,井水不犯河水,惹他们干嘛呢? 可转念一想,既然水浅王八多,那π的组员不惹事更不能怕事啊! 对方摆明衝著π来的,除了应战,別无他选。 这是荣誉之战! “我们最多撑两局。”李静揉著眉心,“我和苏酥游戏水平一般,我们这边根本没有能carry的人。” 就算找外援,且先不说磨合,打游戏最厉害的都在电竞社呢! 王磊剖析道:“赵大龙他们经常打城市赛,相当於半个职业呢!” 分析来分析去,他们不敢说能稳贏赵大龙他们那种半职业队伍。 孙浩烦躁地踹了下桌腿:“那怎么办?话都放出去了!” “只能硬著头皮上了。”苏酥道,“输也不能输得太难看!” 周五放学。 电竞社训练室被围得水泄不通。 bo7的消息早就传开,大部分人都想看看孙浩他们怎么被虐。 没学渣的烘托,哪来的学霸? 人嘛,江湖嘛。 总归要找点优越感! 赵大龙战队五人早已就位。 他们神態轻鬆,甚至带著猫捉老鼠般的戏謔。 反观应战方:孙浩(打野)、王磊(辅助)、陈星(上单)、李静(中单,临时恶补)、苏酥(射手,同样临阵磨枪)。 阵容一眼看去就孱弱不堪。 第一局,选边,赵大龙蓝色方,孙浩选了红色方。 这局赵大龙队甚至没拿最强阵容,像是热身。 bp阶段,赵大龙就给了孙浩他们巨大压力。 ban位精准针对孙浩的英雄池。 开局三分钟,赵大龙方的打野就带著辅助强势入侵,孙浩的野区瞬间沦陷,节奏全乱。 李静玩的中单被对面无限针对,几乎出不了塔。 十二分钟,红色方中路高地告破,十五分钟水晶爆炸。 1:0。 赵大龙摘下耳机,吹了个口哨:“就这?学霸不应该是智力型的吗?” 围观的嘘声和鬨笑声让孙浩几人脸色更加难看。 第二局,选边没变。 红色方调整策略,孙浩拿出版本强势打野,试图稳住前期。 开局前几分钟,他们確实稳住了,甚至通过几波小规模团战取得了一点优势。 八分钟关键小龙团,王磊的辅助闪现开团开到对面三人,眼看就要打贏。 赵大龙那边的上单操作著一个极需手法的战士,如同战神般从侧面切入,一套技能行云流水,瞬间秒掉了红色方的核心输出位,並打残了其余几人。 团战瞬间溃败,优势荡然无存。 第28章 绿標!逆风翻盘! 之后,局面更是一泻千里。 红色方顽强抵抗到二十分钟。 终究无力回天,还是被蓝色方带著双龙匯推平了水晶。 2:0。 训练室里充满了毫不掩饰的嘲笑声。 “还以为多厉害呢,就这水平也敢应战?” “早点认输贴海报吧,別浪费大家时间。” “学霸玩游戏?笑死个人。” “別挣扎了,早点投,省电!” “嘘!你们难道没看出来,电竞社在戏耍π吗?” “蓝色方游刃有余啊!故意让孙浩他们以为有机会呢!” 第三局,孙浩选蓝色方。 可他们的心態明显炸了。 炸了炸了! 操作变形,失误频频。 赵大龙的队伍没给任何机会,八分钟小暴君团,蓝色方一波猝死!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红色方太专业了,护著小兵往前冲。 二塔,掉了! 上高地时,赵大龙他们轮流换人顶塔的伤害,速推。 3:0! 毫无悬念地来到了赵大龙方的赛点局! 赵大龙站起身,伸了个大大的懒腰:“还打吗?第四局?我觉得没什么必要了吧?反正都是输,算你们投降输一半,如何?” “从明天开始,篮球场,见著我们绕道。还有食堂门口的海报。” “我要红色的,字要够大,贴在最显眼的地方。学霸们,记得拍照留念啊,哈哈哈!” “已阅,菜。” 他的队友们跟著发出鬨笑。 “谁,谁说我们输了!”苏酥语气带著憋屈,瘪著嘴道,“还有一局!说不定我们能贏呢?” “贏?”赵大龙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拿什么贏?用条铁贏吗?哈哈哈!” 哪怕在kpl歷史上,让三追四都极其罕见。 何况是如此悬殊的双方! 更別说,此刻赵大龙他们已经到了赛点局,几乎板上钉钉是胜利方。 孙浩他们拿什么追? 拿头追吗? 第四局,双方开始选边。 恰在这时,孙浩的电话响了。 林枫下课后发现两个平时黏腿的掛件竟然都不在。 一问,才知道他们和校电竞社起衝突,正在生死荣誉战。 苏酥像找到了主心骨:“组长,我们,我们在电竞社和赵大龙他们打比赛,输了,0比3了。” 林枫:“赛制是bo5?” 苏酥:“是bo7。” 林枫:“那就是还差一局没输嘛。申请暂停,我十五分钟到。” “林枫?”赵大龙耳朵尖,立刻嗤笑,“哦,你们那个七岁的小组长?叫他来干嘛?来给我们表演一怒之下怒了一下吗?可別把我们笑死!” 爽局,毫无压力! 孙浩道:“我们申请暂停,队员设备需要紧急调试。” 比赛確实可以暂停,但理由很笨拙。 赵大龙挑眉:“哟?还要垂死挣扎?行啊,反正结果都一样。” 暂停申请被批准。 王磊急道:“枫哥真要来?可他,他玩游戏吗?” “不知道。”孙浩摇头。 林枫他已经那么厉害,总不能游戏也很厉害吧? 就是从胎盘就开始学习,也不现实吧? 不过,他眼中却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但枫哥他让我们等,我们就等。”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每一秒都无比煎熬。 围观者的窃窃私语和赵大龙战队那边不时传来的嗤笑声,真让人难受。 孙浩暗下决心,以后再也不轻易被激將了! 拿短板去碰人家的长处,真的是脑子被驴踢了! 十几分钟后,训练室的门被推开了。 林枫来了! “组长!” “枫哥!” “枫神!” 赵大龙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更大的笑声:“哈哈哈哈!我还以为你们缓兵之计请外援呢,结果还真是把你们的小组长请来了?” 他身后的队友和不少围观者都跟著鬨笑起来。 当他们得知林枫即將代替孙浩上场,更是百般嘲讽。 “他居然把他们队伍最强的人给下了!” “不会吧?不会有人以为可以一带四打贏我们吧?” “我从没见过这么外行的人,誒,现在你看到了!” “喂,小朋友。”赵大龙道,“先说好,输了不能哭鼻子哦。” 这简直是极致的侮辱! 现场,林枫的拥躉和赵大龙的粉丝差点就要干架起来! 陈星小声问道:“枫神,要不我下场?浩子打的还可以的。” “不用,就我来打野。”林枫准备就绪,终於抬眼看向赵大龙:“浩子,咱们贏了的彩头是什么?” “贏?”赵大龙夸张地摊手,“你要真能贏,你们整个数学社的人都是我大爹!” “算我一个!” “俺也一样!” 副队长张猛和其他几个队友赶热乎的,纷纷附和。 “可以。”林枫收回目光,重新看向屏幕,“继续吧。” 他的语气太平淡了,平淡到让赵大龙有种一拳打在棉花上的憋闷感。 “装!继续装!”赵大龙冷哼一声坐回座位,“第四局,送他们个痛快!” 暂停结束。 第四局开始。 蓝色方,赵大龙队。 红色方,林枫队。 由於孙浩接电话的缘故,导致延迟,被锁了英雄。 露娜。 绿色熟练度,场次寥寥。 “他竟然不选择重开,就凭露娜?”赵大龙队的中单笑了,“还是绿標?” “可能觉得这英雄好看吧,小学生就喜欢花里胡哨的。”打野调侃道。 然而,游戏开始后,他们很快笑不出来了。 绿標是孙浩帐號的英雄绿標! 在bp和英雄阵容都不利的情况下! 这个露娜,不对劲。 林枫的刷野路线异常诡异,gank时机刁钻。 每一次出现都像掐准了对方技能的真空期。 明明只是个绿標露娜,却打出了顶级节奏。 但赵大龙队毕竟实力和经验占优,中期通过几波强势团战,还是稳住了局面,並逐渐扳回劣势。 二十四分钟,风暴龙王团战。 蓝色方抢下龙王,凭藉龙王buff强势推进。 红色方高地塔全破,水晶血量岌岌可危。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红色方即將0:4被横扫时。 露娜,从蓝色方五人后方,藉助兵线,如同鬼魅般飘进了人群! 一技能掛中三人,大招飞入,金身躲掉关键控制,復活甲站起,名刀触发。 一套令人眼花繚乱、匪夷所思的月下无限连配合秒换装,在蓝色方阵型中炸开! triple kill! quadra kill! penta kill! 五杀! 露娜以一人之力,在自家水晶前,打出了一波惊天动地的五杀,团灭了携带龙王buff的蓝色方! 现场沸腾燃起来了! 有围观群眾眼尖,惊呼起来! “快看,露娜换攻速鞋了!” “我去,中路卖掉了冷却鞋,也换攻速鞋了!” “太细节了!上单復活了,也换攻速鞋了!” “辅助开奔狼了!” “nice!漂亮!” “翻盘!翻盘!翻盘!” “拿下!还有谁!(破音)” 红色方残存队员趁势反击,一路反推,竟然翻盘了! 水晶爆炸的瞬间,训练室震惊了。 亚麻呆住了! 3:1。 赵大龙队所有人都懵了,看著屏幕上刺眼的“失败”,仿佛无法理解刚才发生了什么。 那个露娜最后时刻的操作和换装,已经超出了他们的认知。 第五局。 赵大龙的蓝色方不敢再托大,开始认真bp。 甚至拿出了他们最擅长的版本“真香”组合(太乙真人+孙尚香)这个强势阵容。 第29章 枫神牛逼! 红色方,林枫选择了镜。 这一次,他从开局就展现出恐怖的压制力。 蓝色方的粉丝在吶喊。 “守住啊!” “龙!龙!看龙!拼惩戒!” “臥槽!我心臟要停了!这都能被镜给抢了!” 镜在反野、控龙、越塔、单杀! 將赵大龙队的打野彻底打崩。 节奏完全落入红色方掌控。 轮到林枫这方的拥躉疯狂打call! “我——的——天!” “我靠!枫神死里逃生,极限反杀!!”(破音) “点塔!点塔!別管人!点塔啊!” “五杀!五杀!求你们了,別不上道!让枫神五杀!” 十八分钟,红色方经济领先一万。 平推结束。 3:2。 训练室里的气氛开始变得微妙。 嘲笑声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压抑的寂静和逐渐粗重的呼吸声。 赵大龙额头开始冒汗。 他的队友们脸色也变得凝重。 第六局。 蓝色方背水一战,选出极致前期进攻阵容,想要在前期打崩红色方。 红色方,林枫拿出了裴擒虎。 “这个版本的『赔钱虎』,拿出来就是一分。”蓝色方有人笑出声来。 “版本陷阱啊!” “拿谁都好过拿老虎!” 观眾也觉得这个bp並不理智。 很快,他们发现错了! 错的离大谱了! 老虎从一级开始就住在了蓝色方野区。 反野、入侵、控图,將前期节奏发挥到极致。 蓝色方疲於奔命,根本无力组织有效进攻。 哪怕是好不容易找到集火的机会,依旧被裴擒虎灵活走位! “锁血,枫神锁血了!” “拿下!拿下!第六局拿下!” “中单別回城!一波!可以一波!” “一波!一波!” “一波!一波!” “一波!一波!” 让三追四的呼声空前激烈! 十五分钟,林枫的红色方拿下双龙,一波结束比赛。 3:3! 比分!追平了! 从赵大龙方的赛点局,硬生生拉到了双方的赛点局! 从0:3到3:3! 让三追三! 训练室里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难以置信地看著大屏幕上的比分。 赵大龙战队五人面如死灰,手指冰冷。 孙浩几人则从绝望的深渊被拉回,此刻激动不已,被林枫秀得头皮发麻! “枫神!枫神!” “枫神!枫神!” “枫神!枫神!” “太爽啦!” “爽文都不敢这么爽!” “教科书级別!” “嘘!別说话,別打乱了枫神的节奏!” 由於不是正式赛场,所以事先规定了没有巔峰对决! 谁也没想到,赵大龙他们能被打到第七场! 决胜局。 第七局。 bp阶段,赵大龙选了蓝色方。 “ban!全给他ban了!我看他还能玩什么!” 他们就是针对林枫,几乎ban掉了大半个孙浩帐號下的打野英雄池。 甚至以选代ban! 谁也別想好过! 红色方,林枫似乎犹豫了一下。 蚩奼?夏侯?娜可露露?还是? 孙浩几人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赵大龙那边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死死盯著那个还未亮起的英雄头像。 倒计时:5秒。 4秒。 林枫停在了一个极其冷门、甚至在当前版本几乎已经被遗忘在角落里的头像上。 3秒。 头像亮起,锁定! “以女神的名义!” 一个清冷而坚定的女声响起。 雅典娜! “嘶!” 训练室里响起一片倒抽冷气的声音。 “雅典娜?!他选雅典娜?!” “这英雄,这版本还能玩?” “何止是不能玩,简直是下水道中的下水道!身板脆,缺蓝,进场难,容错率为零!” “他疯了吗?!这是决胜局啊!” “看不起人!这绝对是看不起人!”蓝色方的打野几乎要疯了,脸涨得通红,“拿这种垃圾英雄打决胜局?他在侮辱我们!” 这是妥妥的鄙视! 这是侮辱! “选这种垃圾英雄?找死!”上单也怒了。 赵大龙脸色铁青:“都冷静!打好最后一局!我们可是华东区冠军!” 然而,当游戏开始,这个“垃圾英雄”雅典娜,向所有人展示了什么叫绝对的统治力。 这个雅典娜,仿佛开了全图透视。 林枫总能完美避开蓝色方的围剿,却总能在蓝色方最意想不到的时间、最薄弱的点位出现。 超强的意识! 绝对的掌控! 林枫刷野的速度快得离谱,gank的时机刁钻得让人吐血。 每一次现身,都必定伴隨著击杀或关键资源的掠夺。 四级,林枫单杀了正在打红的蓝色方打野。 六分钟,林枫越塔强杀了蓝色方射手,瀟洒离去。 八分钟,林枫抢下了第一条暴君,並在龙坑反打,拿下双杀。 经济面板上,雅典娜的经济像坐了火箭一样飆升,遥遥领先所有人。 “这他妈怎么玩?!”蓝色方打野已经心態崩了,“他到底在哪?!他为什么总是知道我在哪?!” 赵大龙咬著牙,声音嘶哑:“抱团!抱团抓他!不信抓不死!” 然而,当蓝色方五人集结,气势汹汹地去抓带线的雅典娜时。 林枫就像提前预知了一般,总能在合围形成前的最后一秒,反向藏视野。 偶尔被留下,她也能凭藉恐怖的伤害和不可思议的换装,在绝境中打出奇蹟团。 正因为队友的菜,反而给林枫创造了极好的输出环境。 正因为队友的没章程,才让对面的半职业打法毫不奏效! 十三分钟,雅典娜数据:8-0-3。 超神音效响彻峡谷。 蓝色方三路外塔全破,野区沦陷,视野一片漆黑。 每个人都感觉自己的脖颈上套著无形的绞索,而握著绞索另一端的,就是那个神出鬼没的雅典娜。 “拖!拖后期!”赵大龙还在试图稳定军心,“我们后期阵容比他们强!守住高地!” 但他们守得住吗? 黑暗暴君刷新。 蓝色方明知是陷阱,也不得不出来爭夺,这是最后的翻盘希望。 “別追!別追!回来守家啊!” “他在绕!他在绕!!看后面啊!!” “龙!拿头换!拿命换啊!” 这是林枫在逼龙团! 龙坑附近,视野爭夺战爆发。 又是被林枫他们打了一波猝死团! “aced!(团灭)” 林枫的红色方带著兵线,直扑高地。 十九分钟,隨著雅典娜一枪戳碎蓝色方水晶,比赛结束。 victory! 4:3! 在一拖四的情况下! 说林枫是一打九,也毫不过分! 惊天大逆转! 让三追四! 当“victory”的图標在红色方屏幕上亮起时,训练室里陷入了长达十几秒的绝对寂静。 然后,林枫他们这边的观眾爆发出劫后余生般的欢呼和哽咽。 “臥槽!” “真的贏了!” “太牛了!” “翻盘!让三追四!” 孙浩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双手握拳,狠狠一拳砸在桌子上。 “贏了!我们贏了!!枫神牛逼!!!” 王磊直接一巴掌拍在自己大腿上,火辣辣的疼,却让他浑身的血液都烧了起来! “看见没有!4比3!让三追四!哈哈哈哈!!” “我们贏了!” 李静竟然失去从容,和苏酥抱在一起,后者眼泪夺眶而出。 第30章 没吃饭吗?大声点! “枫神!枫神!!” 孙浩终於找回了自己的声音,压抑的、低吼般的吶喊从喉咙深处迸发出来。 “枫神!!牛逼!”王磊跟著吼了出来,脖子上的青筋都暴了起来。 “枫神!枫神!!” 这呼喊像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π的支持者的情绪! “枫神!枫神!枫神!” “让三追四!马超!真让三追四了!!” “错,是让三点九九追四!別忘了,第四局枫神接手的可是绿標露娜!” “什么绿標?那是孙浩的绿標!枫神那是月下无限连,那就是神!” “爽!!” “妈的老子看哭了!刚才差点忘了呼吸!” “爽!太爽了!比看职业比赛还爽!!” “枫神!赵大龙最严厉的严父!” 蓝色方,赵大龙战队五人瘫在椅子上,面无人色,眼神空洞地望著屏幕上雅典娜那夸张的战绩和数据。 12-1-4! 36%输出占比! 制霸野区! 孙浩吼够了,喘著粗气,通红的眼睛瞪向对面失魂落魄的赵大龙等人。 最后一局,赵大龙辅助位用的是蔡文姬。 孙浩带著压抑后的狂喜和报復的快意,故意拉长了音调: “来,蔡文小姬崽子!” “对著枫神,叫大爹!” 所有人的目光聚焦在赵大龙脸上。 赵大龙身后的四个队友赶忙低著头。 装作没听见。 “怎么?输了想赖帐?”王磊此刻腰板挺得笔直。 赵大龙知道,如果他今天真的当眾喊出“大爹”,以后在年级里还怎么混? 就在这时,张猛抬起头,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大家都是同校的,没必要闹这么僵吧?之前的赌约,就是隨口一说,做不得数的。” “就是就是。”另一个队员赶紧附和,“同学之间,没有过不去的坎儿。今天这事,要不就算了吧?” “同校?你们在篮球场请体育生外援的时候,想过咱们的同窗之谊没?” 孙浩贴脸开大:“现在输了,想赖帐?门都没有!” 赵大龙被懟得说不出话,脸涨得通红。 “我赵大龙,”赵大龙深吸一口气,声音嘶哑,“说话算话。” 他转向林枫,闭上眼睛:“大爹。” “大声点!没吃饭啊!”孙浩故意起鬨。 “大,大爹。” “听不见!”王磊也加入了。 赵大龙闭上眼睛,大吼出声:“大爹!!!行了吧!!!” 吼完,他整个人像是虚脱了一样,肩膀垮了下来。 “到你们了!”孙浩立刻把矛头转向赵大龙的四个队友。 张猛耍赖道:“孙浩你他妈別太过分!” “我过分?”孙浩笑了,“如果输的是我们呢?” 张猛语塞,但眼神里的倔强丝毫没有消退。 队友拉了拉张猛的衣袖,低声说:“猛哥,算了,队长都叫了。” “那是队长叫的,关我屁事!”张猛甩开对方的手,“谁爱叫谁叫!” 几个队友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里的犹豫。 他们不像张猛那么倔,但真要当眾喊“大爹”,也確实丟不起这个人。 “张猛!”赵大龙突然开口,声音低沉,“愿赌服输。” “队长!”张猛急了,“我们……” “闭嘴!输了就是输了。”赵大龙打断他。 他顿了顿,对四个队友说:“我赵大龙带的队,输得起。你们不叫,以后別说是我兄弟。” 没有赵大龙,这个电竞社就等於失去了指挥和教练。 必须压力已经傻掉的队友! 赵大龙吼道:“还愣著干什么?叫!” 张猛的脸涨成了猪肝色,他死死咬著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大,大爹。” 声音小得像蚊子叫。 “没吃饭吗?!”赵大龙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大声点!” 张猛同样闭上眼睛,用尽全身力气吼道:“大爹!!!” “到你们了!”赵大龙瞪向另外三人。 其他队友互相看了一眼,知道今天这关是过不去了。 在赵大龙的目光下,三人一个接一个地,用各种音量喊出了那两个字: “大爹……” “大爹!” “大、大爹……” 但林枫的表情没有任何变化。 他等五人都喊完了,才缓缓开口: “叫完了?” 赵大龙点头:“叫完了。” “行。”林枫转身问孙浩,“还有其他吗?” 孙浩在他耳旁快速耳语。 这样,那样,然后,最后! “还有。”林枫的目光扫过五人,“从今往后,篮球场孙浩他们先用。什么时候他们用完了,你们再用。” “以后见了π的人,要么绕道走,要么叫大爹,明白吗?” 霸气。 绝对的霸气。 这次將之前赵大龙的挑衅原封不动地还以顏色! 孙浩和王磊听得热血沸腾。 围观的同学们也窃窃私语,看向林枫的眼神里多了几分敬畏。 赵大龙胸膛剧烈起伏。 几秒钟后,他咬牙点头:“明白!我赵大龙愿赌服输!”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 张猛四人面面相覷,最后也只能灰溜溜地跟上。 训练室里瞬间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和尖叫! “枫神牛逼!!” “让三追四!我操!老子亲眼见证了史诗!” “太解气了!看他们那脸色,跟吃了屎一样!” “何止是解气,简直是降维打击!” “看他们那样子,以后估计不敢囂张了!” 孙浩激动地和王磊拋起林枫: “枫哥!你太帅了!刚才那气势,我靠,我都快跪了!” 王磊也咧嘴笑:“枫哥,谢谢你。” “啵!” 苏酥激动地直接亲了林枫一口:“组长你太棒了!” 她完全没意识到这个举动有什么不妥,还在挥舞著手臂。 “要是你和我同龄,我发誓,我一定放下所有矜持,死缠烂打也要追到你!太帅了!帅炸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瞬。 孙浩和王磊张大了嘴。 林枫被这突如其来的“袭击”搞得愣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抬手擦了一下。 “李静同学。” “嗯?”李静不明所以。 “我记得,你好像说过,”林枫拖长了调子,“要当我的跟班,保护我来著?” 李静:“……” 当时你不是不需要吗? “刚才,”林枫陈述道,“我方核心输出兼指挥官,在取得重大胜利、身心放鬆、毫无防备的状態下,於眾目睽睽之下,遭到了来自友军的突然面部接触式袭击。” 他顿了顿,微微歪头,看著李静瞬间僵硬的表情,调侃著补上了最后一刀: “请问,我的空手道黑带跟班,你是不是失责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