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第一章 穿越清虚门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章 穿越清虚门 越国,清虚门。 一名穿著青色道衣模样的青年修士正坐在一处略显简陋的木屋之中,眼神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神色。 他叫方瑜,刚刚从蓝星穿越到了大名鼎鼎的凡人世界。 这本小说他可是足足看了十几遍,已经达到了熟諗於心的程度。 不过,方瑜没有穿越到主角韩立所在的七玄门或者黄枫谷。 而是阴差阳错间,穿越到了同为越国七大派的清虚门的同名低阶修士身上。 更让他头大的是,好巧不巧,穿越过来的时间点距离血色禁地开启还剩下二十天。 他资质平庸,除了去血色禁地试炼,从而获得筑基丹以外,別无其他进阶筑基期的方法。 况且,方瑜多方打听,这次的血色试炼的五年之后,禁地就要暂时封闭六十年。 也就是说,这次就是韩老魔登场的那次血色试炼。 他得知消息后,扼腕嘆息,大感自己穿越的不是时候。 韩立在血色禁地开启前撞见陆师兄和陈巧倩,夺得两枚筑基丹的时间点,恰好就在血色试练前一个月。 方瑜正好错过。 不过,方瑜自忖就算他能赶上,以他只有两件中下阶法器的实力,也没有多少机会在韩立手中虎口夺食的。 因此,他目前正犹豫是否要去血色禁地,搏一下筑基丹。 正在这时,方瑜的脑海中响起了一道冰冷的机械声音。 【恭喜宿主解锁灵石加点系统,宿主可以通过属性点提高物品属性,属性点通过灵石获得,每一块低阶灵石兑换一点属性点。】 下一刻,他的面前出现了一块电子屏幕。 宿主:方瑜 寿元:23/109 修为:链气期十一层 灵根:三灵根(土灵根【下,0/10000】,火灵根【下,0/10000】,木灵根【下,0/10000】) 功法:《清虚诀》【0/1000】 宝物:银光剑【中阶法器,0/5】、八宝瓶【下阶法器,0/1】 灵石:11 看著眼前的面板,方瑜鬆了口气。 有了金手指,意味著他就有了底气爭那一丝长生的机会。 他瀏览了一下系统面板的界面,发现灵根、功法和宝物后面都带著进度条。 方瑜立即会意,这些应该是可以通过加点提升的。 他心中欣喜万分。 灵根、功法和宝物对修士可谓重中之重。 尤其是灵根资质。 方瑜略一沉吟。 如果能將灵根加点提升,是否意味著自己三灵根就能获得双灵根乃至天灵根的修炼速度? 不过,看著灵根加点后那一串的数字,方瑜皱了皱眉。 1个低阶灵石兑换1个属性点。 而他储物袋里面就只有11枚灵石,也就是系统面板上显示的11。 別看数量不多,但对於他这样的低阶弟子可是一笔巨款了。 之所以有这笔“巨款”,也是因为他將每月宗门发的灵石都攒了下来,而没有去购置法器的。 要知道,他储物袋里面除了灵石以外,法器只有入门之时宗门发的一个寒酸的中阶法器银光剑,以及一个下阶防御法器八宝瓶。 这么少的属性点,灵根和功法都不足以加点进阶。 况且他要去血色禁地,只有法器或者是另外去购置符宝,才对其有作用。 方瑜扫了扫界面,锁定了八宝瓶。 面板显示只需要1个低阶灵石就能让其进阶,这显然比正常的价格低廉了很多。 他有些意动,低头犹豫了一会,还是咬咬牙按下了八宝瓶后面的升级按钮。 【恭喜宿主第一次加点,获得系统首次加点超额奖励,该物品获得无数倍加成,进阶为“混天瓶·残”!】 方瑜听了目瞪口呆,第一次加点居然获得了超额奖励? 他赶忙心念一动,从储物袋中拿出了那个瓶子。 只见原本白皙如玉的瓷瓶此时变成了一个七彩琉璃状的小瓶。 他沉下心神,立即清楚了这个小瓶的功效。 “混天瓶·残”:源於天道未显的大道本源之物,蕴含大道法则之力,目前仅为残缺状態,每天產生一滴先天合道露,可催熟灵药辅助修行,其余功能未知。 这不就是小绿瓶的升级版吗?! 方瑜看著混天瓶的介绍,心中情绪翻滚。 掌天瓶在人界需要七天產生一滴绿液,而混天瓶却可以每天產生。 可惜现在是中午,並非夜晚。 方瑜低嘆一声。 可就在这时,从窗外投射而来的一缕阳光照耀到混天瓶的身上,顿时让它闪烁出一道霓虹霞光,霞光滴溜溜一转,瓶身绽放出一股淡淡的七彩光晕。 方瑜一愣,这混天瓶居然在白天也可以凝聚先天合道露? 他沉吟一会,耐心等待著混天瓶的光晕消失,摇了摇混天瓶的瓶身,里面赫然有一滴液体流动的感觉。 成了! 方瑜摸了摸下巴。 如今他虽说有了能够催熟灵药的混天瓶,但是筑基丹的主药还是在血色禁地之中。 看来前往血色禁地是免不了了。 不过,在去之前,他必须要有所准备。 既然系统能够以更加少的灵石让法器升阶,方瑜便打算用灵石购置一批下阶法器,將下阶法器加点升阶到上阶或者是顶阶。 何况,若是有多余的灵石,还能去购置符宝。 但是,如何才能在短时间內获得灵石呢? 方瑜陷入沉思。 他想起原著所述,韩立的掌天瓶在人界大约两个月左右就能催熟一株千年灵草。 而他的混天瓶每日便可產生一滴液体,催熟速度是掌天瓶的七倍。 二十天时间,够方瑜催熟两株千年灵药或者是十几株数百年成分的灵药了。 方瑜当下决定,先催熟灵药,再用足够成分的灵药换得灵石,购置法器用来加点。 催熟灵液有了,只欠灵药种子。 方瑜立即將瓶子收入储物袋中,隨即一拍储物袋,祭起银光飞剑,朝著清虚门坊市飞去。 数个时辰之后,他来到了离坊市不足十里的山谷幽林,好好地改头换面了一番。 不多时,一名全身黑衣刀疤脸模样的修士就从山谷飞起,进入了坊市。 方瑜一进入坊市,二话不说,朝著售卖灵药的百药居走了去。 很快,他费了一颗灵石,购买了千结、黑芍草、金精参等炼製筑基丹的辅助药材的种子。 这些筑基丹的辅助药材在外界多有种植,算不上什么稀罕物。 而其三种主药玉髓芝、紫猴、天灵果则是只有在血色禁地之中才有。 带回这些灵药种子之后,方瑜立即载入屋后的一处隱秘地方,並在此布置了一个禁制。 隨即,他將混天瓶凝聚的灵液用水搅拌,给金精参种子的土壤上倒了一勺。 仅仅一眨眼的功夫,土壤之中便缓缓长出一株繁茂的绿草,土下的金精参明显大了许多。 方瑜脸上露出一丝喜色。 不过,他可不打算將这些培育成千年灵药,那样会太过招摇惹眼。 毕竟千年灵草是元婴期老怪物都垂涎的物品。 不如多种一些几百年成分的灵草分批分地点售卖,这样就不容易引人注意了。 他催熟完金精参,又依葫芦画瓢,继续催熟其他种子。 要不了多久,这些草药就能长成数百年的药份。 紧接著,方瑜又想起了他的中阶法器,银光剑。 他看向系统面板,上面显示,银光剑只需要5枚灵石即可进阶上阶法器。 这著实令他有些欣喜。 上阶法器的市场价一般在百来块灵石的样子。 这一来二去,就帮他节省了不少。 方瑜没有犹豫,將银光剑升级为了上阶法器,耗费了他5枚灵石。 他取出储物袋的银光剑,看其剑身之上闪烁著细密如流水般的光纹,便知其品质提升了不少。 升级完银光剑后,他储物袋中只剩下4块低阶灵石,无法进一步升阶银光剑了。 不过,这次可没有像加点八宝瓶那般,直接获得超额加点的奖励。 这倒是让方瑜稍有遗憾。 看来,这种奖励完全是因为第一次加点的缘故,今后可没有这么便宜的事了。 第二章 天星宗坊市秘店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章 天星宗坊市秘店 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离血色禁地开启还有四五天。 早在这之前,方瑜就將自己的名字提报上了宗门。 区区链气十一层的境界,著实是让那位登记名单的师兄小小的震撼了一番。 此时。 他正出现在元武国天星宗的坊市中,乔装打扮成一名络腮鬍男子的模样,徘徊在坊市中央最高大的星尘阁门前。 方瑜此番之所以大老远来元武国坊市而不是去距离近的清虚门坊市,就是为了去原著中天星宗坊市的一家秘店售卖灵药换取灵石,免得引起多余的窥视。 顺便他也能在秘店用换来的灵石购置符宝。 符宝是结丹期修士才能炼製的宝物,方瑜只能大笔灵石购买。 至於说法器,他大可以在其他的店铺购买一些下阶法器,通过系统升阶即可,不需要在秘店里面单独购买那些昂贵的顶阶法器。 大约一柱香的功夫过后。 一名青年儒生东张西望地缓缓走了过来,见方瑜躑躅原地的模样,立即眼珠一转地凑上前道:“这位道友,可是要购买法器?在下王子陵,在这坊市中熟门熟路,也许能帮助道友一二,节省道友不少时间的。” 方瑜心中一笑,总算等到了。 这个王子陵是天星宗坊市的一个掮客,专门为一家秘店招徠生意,好收取报酬。 方瑜不动声色地看著他道:“在下正有此意,不知道友可知有比这星尘阁更好的去处?” 看著方瑜脸上一副不相信的样子,王子陵东张西望几眼,才压低声音道:“道友若是信得过我,在下的確是能给道友介绍一家少有人知的秘店,里面出售的东西,大半都是外界难得一见的精品,就如这星尘阁虽然名声颇大的样子,可对外售卖的都是一些不入流的法器阵法,而真正的精品自不会轻易流出的。” “哦?” 方瑜装作来了兴趣:“那就请王道友为在下指路罢。” 王子陵脸色大喜,心中暗道这单做成了,便赶忙走在了前面,引著方瑜来到一间孤零零的破旧小屋前。 他朝著木门敲击几下,里面便走出一位中年妇人模样的修士,大概是链气期四五层的样子。 王子陵兴冲冲地介绍道:“张夫人,在下带了一位新客参加此次的竞卖的。” 张夫人目光扫向方瑜,脸色微沉,闷闷不乐起来,儼然一副没好脸色的样子。 “阁下来本店竞买,不知道能否负担的起交易的价格,本店虽然不大,却也不是什么蝇头小店,里面的物品大半都是筑基期的修士爭相竞价的。” 方瑜暗自皱眉。 此女虽然看起来修为不高,却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竟詰问起方瑜的身家起来。 不过好在他知道这家秘店实力不俗,里面就藏有好几位筑基修士看守秘店,自不会將不悦之意表现出来。 他当即讲出准备好的说辞:“张夫人有礼了,在下受家族老祖所託,前来坊市换置一些所需之物。” 张夫人一听方瑜“家族老祖”之言,收敛了一些,隨即打量起了方瑜,暗自揣摩著方瑜家门起来。 过了一会,她语气稍显和缓了一些:“那就先请进一步说话罢。” 张夫人让出路,方瑜镇定自若地大步走了进去。 一进入秘店地道,便遇到了一个不大的石门。 门口正有两个脸带恶鬼面具的筑基期修士驻守在那里。 虽然方瑜知道有此安排,脸上一副自信之极的样子,但仍旧心有余悸。 不过,即便如此,在张夫人看来也大感意外的。 在筑基期修士面前能够有如此的表现,足以说明此人说的不假,其背后不容小覷,確实站著家族。 穿过石门,两人来到一间富丽堂皇的大厅,里面大半坐著一些筑基期修士,全是遮住面容的谨慎打扮。 方瑜留下张夫人,隨手布置了一个隔音罩。 “张夫人,在下的家族有一些成色不错的灵草,可否借一步说话?” 张夫人一脸狐疑地看向方瑜,確认他不在说谎,便露出一丝风韵犹存的笑容: “道友请隨我来。” 方瑜跟著张夫人一路来到了一间密室。 他警惕地打量著周围,神识微微放开。 密室里面布置了一些禁制,很快就將他的神识弹回。 张夫人见他一副小心的模样,笑道:“道友无须这般谨慎的,本店乾的是细水长流的生意,在一眾筑基期高阶修士之中颇有口碑,绝不会做那杀人夺宝的勾当。” 方瑜点点头,袖袍一挥,十几盒木质长盒摆在桌上。 他开门见山地说道:“夫人,这些便是从在下家族的灵草园中带来的。” 张夫人立即打开这些木盒,目光顿时一滯,语气兀自不敢相信地道:“千结、黑芍草、金精参...这些都是筑基丹的辅助药材,还都是五六百年的成色!” “夫人好眼力,若非家族急需,这些东西也不会轻易地摆上交易台的。” 方瑜轻笑一声。 张夫人眼珠滴溜溜一转,对方瑜身份越发地好奇了。 筑基丹在天南各国都是宗门垄断性的丹药,很少有外流的。 这些宗门通过把持筑基丹的药材產地,大部分的灵草只供给自家修士用。 还有少部分用不完的辅助药材,便通过各种渠道高价在外界售卖。 眼前之人声称家族有灵药园种植这些辅助药材,必然是某个宗门附属的修仙家族之人。 而他之所以要这般谨慎地售卖药材,估计也是不想让宗门追究。 张夫人想到此处,脸上的笑容更盛,对方瑜的身份也是更加確定。 “敢问道友尊姓大名?” 方瑜抱了抱拳,面不改色道:“在下王腾。” 张夫人一边在心中思索著哪个宗门有姓王的修仙家族,一边对著方瑜道:“王道友,你算是来对地方了,这些药材若是卖与其他店,其他店可能会砍上一番价,不过本店是竞价交易,自然不会让道友吃亏,不知王道友来此是为了购置何物?” 方瑜淡淡地道:“在下来此,是为了符宝而来。” 张夫人眸子一跳:“符宝...道友可知此物的珍稀程度的?” 方瑜点头道:“在下自然是知道的,否则也不会带这些数百年成色的灵草前来了。” 张夫人沉吟了一会才道:“本店之中倒是有几个符宝寄售,可若拍卖交易的话,价格肯定是低不了的,若是王道友不介意,妾身倒是可以自作主张,私下交易的,道友这十几株灵草成色不错,且都是筑基丹的辅助药材,外界也颇为紧缺,折价为六千灵石如何?” 方瑜暗自鬆了一口气,他就怕这个中年妇人故意报低价格。 现在看来,这位张夫人显然是忌惮自己有意无意透露的家族背景,这才不敢虚报。 他看向张夫人:“不知夫人这里有哪些符宝呢?” 张夫人见方瑜对她报的价格並未拒绝,顿时脸色一喜,从密室外叫来一名老者,捧著两个玉质方盒放在了方瑜面前。 第三章 试练前的准备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章 试练前的准备 张夫人將这两个玉盒打开,露出两张顏色各异的符纸。 符纸之上,各绘製了一柄火红色小剑以及一根青褐色长钉,散发著柔和的光晕,仿若活物。 张夫人掩嘴笑道:“此二物是本店新得的两件符宝,威力上乘且未使用多次,王道友若是买下,想来是能用上很长一段时间的。” 方瑜点点头道:“不知这两件符宝,贵店愿以什么价格卖与在下的?” 张夫人伸出手道:“道友第一次前来本店,自是有一点优惠的...这样吧,这两件符宝只需四千灵石即可带走,如何?灵药价值剩余的灵石,妾身可返还给道友。” 方瑜略一思忖,四千灵石的价格绝不算贵,甚至还有些便宜了。 要知道一些极品的顶阶法器也就一千五百灵石顶天,符宝价格自然会比顶阶法器贵上不少的。 不过,方瑜这片刻的迟疑,落在张夫人眼中,却令她心头微微一紧。 她唯恐对方看不上这两件符宝,忙不迭又开口,语气更显殷切: “道友切莫小覷了这两张符宝。这『赤云剑』符宝,乃是数十年前由溪国一位声名赫赫的结丹后期剑修前辈亲手炼製,蕴藏其三分剑意,一经激发,赤霞漫天,剑气霸道无匹,等閒防御法器触之即溃。” 她稍顿一下,指向另一张泛著青濛濛光华的符籙,继续说道:“而这『青卯钉』符宝,则出自元武国一位结丹中期的前辈高人之手,论刚猛凌厉或稍逊赤云剑半分,但其胜在迅疾如电,青光一闪,便能追魂索命,令人防不胜防,这两件皆是保命克敌的珍品。” 方瑜闻言,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恍然与满意之色,笑吟吟地点头:“原来如此,是在下眼拙了,既然张夫人如此盛情推介,在下若再推辞,便是不识抬举了,这两件符宝,我都要了。” 张夫人脸上顿时绽开欣喜的笑容,生怕他反悔,立即吩咐侍女取来一个装有两千灵石的储物袋,亲手交予方瑜。 她如此急切,自然有其算计。 这些年份十足的灵草若上了拍卖台,往往能拍出远高於市场价的价格。 她此刻按市价吃下,转手便能赚取不菲的差价,远比做成符宝生意划算得多。 方瑜袖袍轻轻一拂,桌面上的两张珍稀符宝和那袋灵石便瞬间消失不见。 交易既成,他也不再久留,略一拱手,便告辞离去。 密室中,只留下张夫人独自一人。 她脸上的笑容渐渐敛去,神色变幻不定,眼中闪烁著权衡之色。 许久,她才长长吁出一口气,似是放下了某种念头,低声自语:“罢了,此人出手阔绰,底蕴不凡,怕真的是某个大家族的子弟,还是莫要为了些许灵石节外生枝,平白得罪人的好…来人!” 紧接著,门外走入一位老者,恭敬侍立。 101看书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便捷 全手打无错站 张夫人双目微眯:“去查查那个王腾是什么来路,究竟是哪位大家族子弟。” 老者点点头,悄然离开。 … 离开秘店后,方瑜並未直接返回,而是转身步入了天星宗坊市赫赫有名的“星尘阁”。 星尘阁內法器琳琅满目,流光溢彩。 一名鬚髮皆白、身著星纹道袍的老者迎了上来,语气平淡:“这位道友,光临本阁,不知欲选购何物?” 方瑜直言不讳:“有劳,我想看看下阶法器。” 老者一听只是下阶法器,脸上的热情瞬间冷却了几分,隨意指向大厅两侧那些灵气明显黯淡许多的柜檯,懒洋洋道:“下阶法器都在那边,旁边玉简內有图录和功用说明,道友请自便。” 说罢,竟自顾自闭目养神起来。 方瑜对这等势利態度不以为意,信步走向那些陈列著下阶法器的柜檯。 他目光扫过一件件形態各异的法器,仔细阅读旁边的玉简说明,最终精心挑选了四件。 一为“玄晶盾”,巴掌大小,触手冰凉,盾面隱隱有白色晶光流转,是一件扎实的防御法器。 二为“隱灵衣”,色泽灰暗,材质特殊,能一定程度上遮蔽穿戴者的灵力波动。 三为“风纹靴”,靴筒上绣著淡青色的流风纹路,注入法力可提升移动速度。 最后一件则是“青莲盏”,外形如同一朵含苞待放的青色莲,颇为精致。 玉简介绍其既能释放一道护体青芒,亦可將青芒激射攻敌,堪称攻防一体,在下阶法器中算是个小精品。 这四件法器,总计费了他近百块灵石。 当他付清灵石离开后,那假寐的老者才微微睁眼,望著他的背影,不屑地冷哼一声:“挑来拣去,儘是些便宜货色,穷酸相。” 方瑜自然未曾听见这声嘲讽,即便听见,也只会一笑置之。 他低调行事,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让人升起轻视之心本就正合他意的。 隨后,他又在坊市內其他店铺採购了足足一百张各类初级低阶符籙,再次费一百灵石,这才心满意足地踏上归途。 两三日后,方瑜安然返回清虚门。 他比预期多了些时间,故意绕了些远路以避开可能存在的麻烦,所幸一路平安。 回到自家洞府,他立刻紧闭房门,先是小心翼翼地將后院种植的所有灵草悉数採收,不留一丝痕跡,隨后便进入静室,开始打坐调息。 待心神寧静后,他挥手將此次购得的所有符宝、法器和符籙置於身前。 方瑜看向那两张光华收敛、一红一青的符纸,这两张符宝在系统中同时出现了加点选项。 只是,要想升阶这两个符宝,需各自费十万灵石和八万灵石,根本不是此时的他能够负担起的。 方瑜深吸一口气,这两个结丹期符宝下一阶应该是元婴级別的符宝。 否则,又怎会需要如此多灵石进阶的。 他收起符宝,看向法器。 方瑜沉吟片刻,便动起手来,费些时间,將新得的四件下阶法器逐一祭炼,打下自身神识烙印。 准备工作完毕,接下来便是重头戏。 动用系统加点升级法器! 他首先取出自己的主战法器“银光剑”。 此刻,他身怀巨款,共计一千八百零四块灵石,底气十足。 “系统,升级银光剑至普通顶阶!” 心念一动,储物袋中的十块灵石瞬间化为齏粉。 只见剑身银光一闪,材质肉眼可见地变得更为凝练,寒光逼人。 “继续,升级至精品顶阶!” 五十块灵石消散。 “升级至珍品顶阶!” 一百块灵石投入。 “升级至极品顶阶!” 最后两百块灵石耗尽。 共计三百六十块灵石! 银光剑已然脱胎换骨,剑身流光溢彩,银辉湛然,仿佛有一层液態的月华在剑刃上流淌,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锐利之气。 神识沉入系统,关於银光剑的介绍已然更新。 【银光剑】:极品顶阶法器。內掺“银精”之粹,锋锐无匹,破罡断法。 “银精!” 方瑜心中一震,又惊又喜。 这竟与那血色试炼中,巨剑门赤脚大汉所持的银色巨剑掺入了同类罕见灵材。 只不过,比起那汉子的巨剑,他的银光剑更为轻灵小巧。 他忍不住以神识驭使,银光剑顿时化作一道惊鸿,在静室內翩躚飞舞。 锐利的剑气切割空气,发出细微的嘶鸣。 玩赏良久,他才意犹未尽地將其收回储物袋。 方瑜仔细一算,从下阶法器一路升阶到极品顶阶法器只需要三百六十六枚灵石。 这笔费可是大大低於市价的。 要知道,下阶法器一般价值几块到三十灵石不等,中阶法器价值五六十块灵石,上阶法器价值百块灵石左右。 顶阶法器中,普通的三百多块灵石,精品的五六百块灵石,珍品的八百灵石以上,极品的一千五百灵石左右,更贵可达两千灵石。 如此一来,方瑜可以通过少量灵石批量生產顶阶法器,应对血色禁地也有了足够的底气。 他看了下去,系统面板中,银光剑还能够升级。 只是这一次,升级加点的灵石就超乎想像了。 足足需要两万灵石才能升阶。 方瑜猜测,银光剑作为极品顶阶法器,下一阶极有可能是古宝级別的宝物。 古宝可不是区区链气期的他能够使用的。 他按下心思,接著依样画葫芦,开始升级其余法器。 “青莲盏”、“玄晶盾”、“隱灵衣”三件法器,皆被一路提升至极品顶阶层次,共计消耗一千零九十八块灵石。 而“风纹靴”则只升级至普通顶阶,耗费十六块灵石。 此时的他,拥有了四件极品顶阶法器,一件普通顶阶法器,两枚符宝。 即便在原著的血色禁地之中,也算得上是一名真正的多宝男了! 第四章 戊土钟与浮云子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章 戊土钟与浮云子 至此,他手头还剩三百三十块灵石。 略一思索,他便將目光投向了那厚厚一叠初级低阶符籙。 修仙界中,符籙按品阶划分价格不等。 初级低阶符籙约1-2块灵石一张,中阶则需6-10块,高阶更是价值20-50块灵石不等。 而他的系统性价比更高。 低阶升中阶,仅需1块灵石。 中阶升高阶,也只需5块灵石。 他迅速规划,將主要用於攻击和防御的符籙,如“火弹术”、“冰锥术”、“金刚罩”等,全部升级为初级高阶符籙。 而诸如“隱身符”、“遁形符”这类辅助符籙,则只升级到中阶水准。 一番操作下来,剩余的灵石恰好消耗殆尽。 这一切准备工作,足足费了方瑜数日时间。 当他终於出关之际,一道宗门的传讯符正静静悬在洞府禁制之外。 方瑜略一查看。 原来是门派令所有参与血色禁地试炼的弟子,即刻前往大殿集合,准备出发。 … 清虚门大殿之內,檀香裊裊,庄严肃穆。 掌门玄清子端坐於上首云床,面色凝重地看著下方列队的二十余名弟子。 虽然他们只是链气期修为,却肩负著为宗门爭夺资源的重任。 “诸位弟子…” 玄清子声音沉厚,迴荡在宽敞的大殿中:“血色禁地即將开启,此乃七派共同掌控之秘境,內有无数珍稀灵草,却也危机四伏,依照惯例,宗门將为每位参加试炼的弟子提供一件上阶法器和一块中阶灵石,望诸位善用这些资源,平安归来,为清虚门爭光。” 方瑜站在队伍中段,目光平静地观察著四周。 这些同门大多面露紧张之色,有些人甚至手指微微颤抖。 这也难怪,血色试炼的死亡率高达七成,每次能活著出来的弟子不足三成。 “现在,依次上前抽取法器和灵石。” 玄清子一挥袖袍,两件闪烁著灵光的木箱便出现在大殿中央。 弟子们排队上前,方瑜隨著队伍缓缓移动。 当他走到箱前时,伸手探入法器箱中,触手是一件冰凉的铜製法器。 取出一看,是一枚巴掌大小的铜钟,钟身刻有复杂纹路,隱隱有灵光流转。 “戊土钟,上阶防御法器,注入法力后可形成护体光罩,足以抵挡链气后期修士一击。” 旁边一位执事弟子解释道。 方瑜点点头,又將手伸入另一个箱子,取出一块湛青色的中阶灵石。 灵石入手清凉,內里蕴含著精纯的木属性灵力。 “多谢掌门。” 方瑜將东西放入储物袋,躬身一礼,退回队列中。 他心神浸入系统,查看新得法器的信息。 【戊土钟】:上阶防御法器,以赤铜混合玄铁炼製而成,催动后可形成玄黄护罩。 方瑜心念微动,利用得到的中阶灵石对戊土钟进行升级。 毕竟,谁会嫌防御法器多? 上阶法器升级到精品顶阶法器需要60块低阶灵石。 而一块中阶灵石能兑换100个属性点,对应100枚低阶灵石。 系统中属性点悄然减少60点。 储物袋中,那玄黄钟表面流光一转,符文隱现,质地骤然提升,已悄然晋入精品顶阶法器之列。 “这系统当真是逆天。” 方瑜心中暗喜:“寻常修士要得到一件顶阶法器难如登天,我却只需付出比市价少得多的灵石。” 待所有弟子挑选完毕,玄清子又勉励了几句,便转身离去。 不过一炷香时间,一位筑基期的师叔便来引领眾人至殿前广场等候。 方瑜站在广场上,感受著清晨微凉的空气。 远处山峦叠嶂,云雾繚绕,清虚门的建筑群在朝阳映照下显得庄严肃穆。 这是他穿越以来第一次有机会好好打量这个修仙宗门。 不多时,天边一道青色惊鸿掠至,速度快得令人咋舌。 那道青光在广场上空略一盘旋,便轻巧地落在广场中央。 光华散去,一位长须浓髯、手持拂尘、仙风道骨的中年道士现身而出。 “参见浮云子师祖!” 周围弟子纷纷躬身行礼,声音中带著敬畏。 方瑜隨眾行礼,心下瞭然。 此人便是清虚门的结丹修士浮云子了,原著中与黄枫谷李化元打赌的那位。 浮云子呵呵一笑,拂尘一摆:“不必多礼,时辰已到,这便动身吧,血色禁地地处黄枫谷势力边缘,路途不近,需儘早启程。” 言罢,他手掌一翻,一件银光点点的白色锦缎浮现掌心。 那锦缎质地非凡,上面绣著的云纹仿佛活物般流动,点点银光如星辰闪烁。 “去!” 浮云子轻喝一声,將锦缎拋向空中。 那锦缎见风即长,银芒大放,转瞬间便化作一道横亘数十丈的璀璨虹桥,霞光流转,灵气逼人。 虹桥两侧隱约有透明光罩生成,表面银光流转,显见不仅是一件飞行法器,更兼具防御之能。 “都上来吧。” 浮云子淡淡道,率先踏上虹桥。 眾弟子虽惊异於此宝神异,却不敢怠慢,纷纷跃上虹桥。 方瑜脚踏其上,只觉脚下云气氤氳,一股柔和的托力承住周身,站立其上如履平地。 “这便是雪虹綾么?” 方瑜心中暗忖:“果然不愧是极品顶阶飞行法器,不仅遁速极快,更兼具防御之能,若是能有一件,天下之大何处去不得?” 浮云子见眾人已站稳,便法诀一催,雪虹綾顿时化作一道银白长虹,载著眾人朝南方疾驰而去。 速度快得惊人,两侧景物飞速后退,形成模糊的色带。 方瑜寻了个靠边的位置盘膝坐下,闭目养神。 耳畔风声呼啸,却被雪虹綾的护罩削弱成了低沉的嗡鸣。 他能感觉到周身灵气流转,这雪虹綾飞行时竟能自行吸纳天地灵气补充消耗,难怪结丹修士也乐得使用。 飞行约莫半日,下方地貌已从群山峻岭变为丘陵平原。 偶尔可见凡人村落如棋盘上的棋子般散布在大地上,炊烟裊裊,一派田园风光。 但在修仙者眼中,这些不过是过眼云烟。 百年之后,这些村落或许还在,但其中居住的凡人却会物是人非。 长生仙道,何其之艰。 方瑜带著一丝复杂之色进入了修炼之中。 翌日清晨。 浮云子的声音將眾人从打坐中唤醒:“前方便是血色禁地了,都打起精神来。” 眾人纷纷起身,只见下方出现一座荒芜小山。 山石嶙峋,植被稀疏,与周围鬱鬱葱葱的山林形成鲜明对比。 山巔之上已有一队黄衫修士等候,正是东道主黄枫谷的弟子。 第五章 初入血色禁地、遇多宝女!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章 初入血色禁地、遇多宝女! 雪虹綾缓缓降下,清虚门弟子依次跃下。 浮云子招手收回法器,那巨大虹桥再度化为精致锦缎落回其掌中,银光一闪便没入袖中。 他转向黄枫谷队伍前一位面容肃穆的方脸老者,抚须笑道:“李道友,多年不见,此次又是你带队?” 那老者正是李化元。 他冷哼一声,並不客气:“浮云子,你清虚门每次都这么晚到,架子倒是不小。” “呵呵,李道友说笑了,路途遥远,总需些时间。” 浮云子不以为意,目光扫过黄枫谷弟子:“不错,这次黄枫谷倒是出了几个好苗子。” 方瑜站在清虚门弟子中,目光却早已在黄枫谷队伍中搜索。 很快,他就在队伍角落里找到了那个皮肤黝黑、相貌普通的青年修士,大概率就是韩立了。 他看上去平平无奇。 但方瑜知道,这位的实力可不容小覷。 方瑜余光瞥过,发现韩立身旁站著一位容貌秀美的女修,脸带寒霜,一副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样。 他心中一笑,想必就是那位对韩立有意的陈巧倩了。 方瑜移开目光,聚焦到了黄枫谷队伍另一边,眸光顿时一凝。 一块巨大黄褐色岩石旁,一名脸带討好之色的老者带著个憨厚青年正与一位盘膝坐著的修士交谈。 那老者看似普通,但方瑜心知肚明。 此人多半就是化神修士向之礼! “果然都到齐了。”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方瑜心下凛然,提醒自己一定要小心行事。 遇到韩立还好说,若是碰上向之礼,恐怕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很快,浮云子和李化元一如原著中那般针锋相对,互相挖苦了起来。 就在这时,言语交锋间,一个阴阳怪气的声音突然插入: “嘿嘿,两位道友还是老样子,一见面就吵吵嚷嚷,成何体统?” 眾人循声望去,却不见人影。 片刻后,一道模糊的身影才在不远处缓缓凝实,是个乾瘦矮小的老头,面带狡黠笑容。 “穹老怪!” 李化元和浮云子心中暗叫,不由同时皱眉。 穹老怪嘿嘿一笑:“我听宗门的带队修士说,上次禁地开启,你们两个也是这般吵来吵去,赌斗只有两方多没意思,不如来点新规矩,我掩月宗也掺合进来,赌一把大的如何?” 於是三人立下赌约,各自拿出一件不错的物品作为彩头。 李化元与浮云子又各自对门下弟子一番训诫,言语间儘是修仙界的残酷法则。 正当两派弟子心下凛然之际,天边传来悦耳仙乐。 一艘雕樑画栋、气势恢宏的青玉飞舟翩然而至。 飞舟上霞光繚绕,舟身刻有明月图案,正是掩月宗的天月神舟。 舟上衣袂飘飘,儘是掩月宗的俊男靚女。 男的英俊瀟洒,女的貌美如。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尤其是几位女修,眼波流转间自带媚意,引得不少清虚门弟子侧目,窃窃私语。 方瑜目光扫过掩月宗人群,在其中一位气质空灵、容顏绝世的少女身上略微停顿。 那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眼神清澈如水,却又带著几分不諳世事的童真。 在眾多媚態横生的掩月宗女修中显得格外特別。 “这多半就是南宫婉了...” 方瑜心中默念,隨即收回目光。 这位可是掩月宗的结丹修士,不是他现在能够企及的存在。 后续一个时辰,其余四大宗门相继抵达。 七大派弟子各站一方,彼此打量,气氛微妙而紧张。 这些弟子大多知道,进入禁地后,他们就是竞爭对手,甚至是生死仇敌。 终於,七位结丹修士互相示意,各自站定方位,同时施法。 七道不同顏色的光华从他们的法宝中射出,轰击向虚空某处。 足足费了大半天的功夫。 只听“嗡”的一声巨响,那片虚空总算是露出一个扭曲的洞口,洞內隱约可见另一片天地景象。 “通道已开,速速进入!” 浮云子沉声喝道:“记住,五日后通道会再次开启,只有一炷香时间,错过了就得待在里面,按照以往的经验,可不会有活人能安然无恙挺到下一次禁地开启的!” 清虚门弟子不敢怠慢,纷纷御器飞向那个洞口。 方瑜隨人流涌入,只觉眼前一,周身环境骤变,已身处一片古老茂密的丛林之中。 一股浓郁的奇异香气扑面而来,让人莫名兴奋。 参天古木遮天蔽日,只有零星阳光透过缝隙洒落,在地面上形成斑驳的光点。 四周寂静得可怕,连虫鸣鸟叫都听不见,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 方瑜暗自皱眉,毫不犹豫地祭出了储物袋的玄晶盾与新得的戊土钟。 一白一黄两层光晕瞬间交织,將他牢牢护住。 同时,他迅速取出一件菱格水田纹的淡青色披风,正是那件极品顶阶法器“隱灵衣”。 他將隱灵衣披在身上,又將宗门灰袍罩在外侧以作掩饰,脚下也换上了风纹靴。 刚做完这一切,不远处便传来灵力碰撞的轰鸣与呼喝之声。 声响迅速逼近,只见一名巨剑门的灰衫大汉狼狈奔来,衣袖破损,嘴角带血,显然已受伤不轻。 其身后一位白衣女子紧追不捨,煞气腾腾,手中一面青铜小镜闪烁著危险的光芒。 那大汉见到方瑜,眼中狡黠之光一闪,竟意图祸水东引。 他高声喊道:“道友快走!此女宝物无比厉害,不可力敌!” 方瑜面色一沉,冷声道:“阁下此举,未免太过卑劣。” 那大汉已奔至近前,察觉方瑜仅炼气十一层修为,脸上顿露失望与懊悔之色: “炼气十一层?阁下莫不是在开玩笑,十一层功法也敢来血色禁地送死...” 但未容他再言,后方那白衣女子已然追至。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她容貌美艷,却眉梢含煞,讥讽道:“我当是什么援兵,原来只是个十一层的废物!正好,一併送你们上路!” 说罢,她袖中两道白光电射而出,瞬间將那试图逃窜的巨剑门大汉击毙。 白光迴转,露出两根银白飞针,没入其袖中。 方瑜凝神望去,心中警惕骤升:“青凝镜,还有那飞针...接下来恐怕就是那个能锈蚀法器的水晶球了,此女多半就是掩月宗的多宝女!” 他毫不犹豫,扬手便是一张红色符籙射出。 “低阶火弹符?可笑...” 多宝女话音未落,脸色骤变。 那符籙在空中轰然爆开,火焰威力远超寻常火弹符。 轰隆! 巨响声中,多宝女虽凭藉身上的防御法器和敏捷身法狼狈避开要害,仍被爆炸余波掀飞。 她衣裙破损,露出內里的软甲。 雪白肌肤上多了几处焦黑,显然受了不轻的伤。 多宝女惊怒交加地看向方瑜,眼中已无轻视,心中暗道清虚门什么时候出了这一號人物,抬手就是一张高阶符籙,儼然一副大有背景的样子。 “初级高阶符籙,你究竟是何人?” 她厉声问道,同时全力催动手中的青凝镜。 紧接著,她又祭出一颗水晶球,那球体透明,內里仿佛有液体流动,喷出粉红色霞光护住周身。 第六章 多宝男VS多宝女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章 多宝男VS多宝女 方瑜看著多宝女虽受些许轻伤,但仍旧战力未失。 並且她一口气祭出了那两件功效奇特的顶阶法器,万分警惕地看著站在树上的方瑜,一副不敢轻敌的样子。 方瑜见状,心知初级高阶的炎爆符难再建奇功。 这些炎爆符都是他利用火弹符升级而来的低级高阶符籙,威力可比火弹符大得多。 但是,这些符籙有著一个致命的缺陷。 那就是速度太慢,容易被躲闪。 方瑜手中按在腰间的储物袋,准备用法器来对敌。 青凝镜和水晶球克制近身法器,远程法器最適合此次斗法。 他先是祭出戊土钟,铜钟黄芒大涨,化作巨钟虚影笼罩自身。 继而又一拍储物袋,青莲盏浮现指尖,滴溜溜一转,洒下濛濛青辉,形成了除隱灵衣和戊土钟外的第三道护体光罩。 多宝女见他举手投足间又是两件威力不俗的法器,脸上轻视尽去,转为惊疑不定,语气也软了几分: “道友且慢!方才是小女子唐突了,我乃掩月宗赵长老后人,家祖是结丹修士,若是道友就此罢手,今日之事我可以当作没发生过。” 她紧紧盯著方瑜,迫不及待地想要看到方瑜点头。 只是方瑜可不是那种初出茅庐的毛头小子。 他看出了多宝女的盘算。 这多宝女分明是想要拖延时间,好等救援。 毕竟掩月宗之人互相之间可是有感应位置的手段,说不得,下一刻就来了援手。 再说,就算多宝女退走之后不设计害他。 以她囂张跋扈的性子,难免会在出了禁地之后向她的长辈揭发此事,届时方瑜可就在劫难逃了。 必须要杀了她! 方瑜眸光一闪,不容她拖延时间。 手中法诀一变,青莲盏光华大盛,一道凝练青霞如匹练般射出,直扑多宝女。 这件被升级为极品顶阶法器的青莲盏,如今已然拥有极为骇人的威势。 並且它攻守兼备,既能释放霞光攻击,也能形成光罩防御。 多宝女脸色一沉,暗道此人竟不好骗。 她一挥衣袖,袖中飞针迎了上去,却如螳臂当车,瞬间被青霞击溃。 她大惊失色,袖中的飞针再怎么说也是一件精品顶阶法器,却连对方那盏青莲古灯释放的霞光都抵挡不住。 莫不是那件法器是一件珍品乃至极品的顶阶法器不成?!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靠谱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多宝女不敢多想,双手翻飞,急忙全力催动青凝镜。 霎那间,镜面喷薄出一道粗大青光,堪堪抵住青霞,两者僵持不下,灵芒四溅。 多宝女见状,脸色一变。 她眼见青凝镜射出的青霞被对方的青莲盏光华稳稳挡住,甚至隱隱有被反制之势,眼中闪过一丝慌张。 不过,多宝女毕竟身家丰厚,斗法经验亦是不凡,深知在斗法相持之际,趁机要对手性命的道理,又岂会放过这等良机?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哼!別得意的太早!” 她心中冷笑,玉手看似隨意地一拂袖袍。 实则两道细微得几乎看不见的白光已悄无声息地电射而出,直取方瑜双目。 虽然刚刚攻击青莲盏不成,但多宝女还是对她这飞针颇有自信。 她这一对银针法器阴毒无比,专破护体灵光,对敌往往能起到出其不意的奇效。 然而,方瑜始终分神留意著她的举动,见其袖口微动,联想到大汉死状,心知不妙。 心念急催之下,悬浮於头顶的戊土钟黄芒大盛。 “咚”的一声钟鸣响起,厚重的黄色光罩瞬间凝实。 叮叮两声脆响,那对白光撞在光罩之上,激起两圈涟漪,便无力地飞回多宝女袖口,光华一黯,竟显露出两根寸许长的银白细针。 “可恶!这乌龟壳怎地如此坚硬!” 多宝女见偷袭无功,俏脸含煞,心中又惊又怒。 对方那件铜钟状的防御法器品质之高,远超她预料。 接连受挫,让她意识到眼前这个看似只有炼气十一层的清虚门弟子,绝非易与之辈。 其身家之丰厚,恐怕还在自己之上。 想到此,多宝女心中涌出一丝不甘和妒忌。 她一咬银牙,眼中闪过一丝肉痛,猛地一拍储物袋,一张绘製著复杂纹路,散发著惊人寒气的蓝白色符籙出现在她手中。 此符是她那位结丹期家祖赐下的保命之物。 一张威力巨大的中级符籙! “能死在此符之下,也算你的造化!” 多宝女厉喝一声,將符籙猛地朝方瑜掷出,隨即看也不看结果,身形急速倒射而去。 她只求儘快远离此地,与宗门队伍匯合再图后计。 那符籙在空中蓝光爆闪,瞬间化作一团数十丈方圆的漆黑乌云。 乌云翻滚间,天地为之变色,气温骤降,刺骨的寒风呼啸而起,连空气都仿佛要被冻结。 下一瞬,悽厉的破空声如同鬼哭,无数根成年人手臂粗细,晶莹剔透却锋锐无比的巨型冰锥,如同天河倾泻般从乌云中疯狂砸落,覆盖了方瑜所在的所有区域。 “中级符籙!而且威力竟如此恐怖!” 方瑜脸色一变,不敢有丝毫保留,双手疾拍,啪啪声连响,几张金刚符瞬间被激发。 他的身上瞬间升起数道厚实的金色光罩,將他层层护住。 同时,方瑜体內的法力疯狂涌入戊土钟和青莲盏,身上的隱灵衣护体灵光也催动到最大。 一时间,戊土钟黄光大放,钟体虚影膨胀,化作一口凝实无比的巨钟將其笼罩,钟身符文流转。 青莲盏则青辉暴涨,莲台虚影绽放,片片莲叶舒展,形成一道柔韧而坚固的青濛濛光壁,与戊土钟的厚重防御相辅相成。 叮叮噹噹!噗噗噗! 冰锥暴雨倾盆而下。 最外层的金刚符光罩几乎在接触的瞬间便如同泡沫般接连破碎,根本无法阻挡分毫。 冰锥撞击在戊土钟虚影和青莲光壁上,发出密集如雨的爆鸣。 united statesunited statesdating 每一次撞击都让两件法器的灵光剧烈摇曳,方瑜只觉得法力以惊人的速度消耗著。 他咬紧牙关,全力维持著防御。 方瑜目光瞥见不远处那名早已倒地不起的巨剑门大汉尸体,瞬间就被后续落下的冰锥穿透撕裂,化作一滩模糊的血肉,死状悽惨至极。 方瑜心中寒意更盛,此女心思之狠辣,行事之果决,实在令人心惊。 这冰锥风暴足足持续了一盏茶的时间,才终於渐渐停歇。 乌云散去,原地留下一个满目疮痍的巨坑,坑內插满了密密麻麻的冰锥,寒气瀰漫,宛如极地。 方瑜周身的金刚符光罩早已荡然无存,戊土钟的光芒黯淡了大半,钟影虚幻,青莲盏的光壁也稀薄得几乎透明。 但他终究是凭藉一身的极品顶阶法器硬扛了下来。 第七章 符宝之威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章 符宝之威 他剧烈地喘息著,没有立刻追击,而是先谨慎地处理了现场。 方瑜將巨剑门大汉的储物袋收起,神识一扫,里面竟有几颗恢復法力的丹药。 他顾不得许多,吞下几枚丹药后,便一个火球术將大汉残骸焚毁。 抹去痕跡后,这才目光冷冽地望向多宝女逃走的方向。 “想跑?” 方瑜冷哼一声,风纹靴光芒大放,身形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残影,疾追而去。 虽然方瑜修为不如多宝女,但风纹靴作为普通顶阶法器,速度上的加成极大,很快就追上了她。 此时的多宝女正亡命奔逃,心中惊魂未定。 她一边飞遁,一边忍不住回头望去。 见后方並无动静,多宝女刚稍稍鬆了口气,暗自可惜道:“中级符籙之下,那小子定然尸骨无存,可惜了他那一身宝物……” 然而,这个念头还未落下,她就敏锐地听到身后树林中传来急速的破空之声。 猛地回头,只见一张五官清秀却带著冰冷杀意的面容,正是疾速逼近的方瑜! “怎么可能?!!” 多宝女心中顿时掀起惊涛骇浪,美眸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他怎么可能从祖母赐下的符籙中活下来?!” 那符籙越靠近中心,威力越大。 而多宝女正是朝著方瑜面门扔去的。 按理说,站在那中心地带受到的攻击几乎是炼气后期修士无法抵挡的。 可方瑜却毫髮无伤的模样,怎能不让她心惊的! 紧接著,她的目光死死盯住了方瑜脚下那双青光流转的靴子。 感受著那远超普通上阶法器的法力波动,多宝女心中一沉。 又是一件顶阶法器?! 他到底是谁? 清虚门何时出了这等人物? 难道是清虚门元婴老祖的嫡系后人出来歷练? 否则怎会有如此多顶阶法器,还能硬抗中级符籙? 一瞬间,对方瑜身份的猜测和忌惮让她方寸大乱。 眼见逃脱无望,多宝女强压下心中恐惧,脸上挤出一个楚楚可怜的表情,声音娇柔地呼唤道:“这位清虚门的师兄!何必对小女子苦苦相逼?方才种种皆是误会,是小女子有眼无珠,冒犯了师兄!只要师兄高抬贵手,小女子愿以重宝赔罪,我掩月宗也必有厚报!” 她暗运媚功,眼波流转,试图扰乱方瑜心神。 说话间,更是將衣衫扯下,露出赛雪欺霜的香肩和裸背。 可惜,方瑜心志坚定,且熟知此女狠毒本性,对其媚態视若无睹,心中唯有冷笑。 吞食丹药之后,他的法力恢復了少许。 因此方瑜再次催动法力,风纹靴速度再增三分,瞬间拉近距离,將其逼入一处狭窄的山谷之中。 眼见退路被堵,多宝女心知唯有拼死一搏。 她猛地停下,转身祭出青凝镜,镜光喷薄,死死抵住方瑜青莲盏刷来的青色霞光。 同时,她不断催动水晶球,向青莲盏射出一股股粉红色的液体,企图將其污秽侵蚀。 然而方瑜始终操控青莲盏在远处攻击,霞光吞吐不定,绝不让其被青凝镜的光芒罩住亦或是靠近水晶球喷出的液体范围。 多宝女几次尝试未能得手,心中又急又怒:“此人斗法怎地如此老练狡猾?竟似完全知晓我宝物的功效,根本不给我近身的机会!” 两人一时间僵持不下,两色光华在山谷中不断碰撞,发出嗤嗤作响的声音,灵光四溢,捲起满地砂石。 就在这僵持之际,方瑜目光一闪,左手看似在掐诀维持青莲盏,右手却已悄然伸入储物袋。 握住了一张泛著青濛濛光芒、上面绘有一枚古朴钉状图案的符籙。 青卯钉符宝! 他一边分心维持攻击,一边將所剩不多的法力悄然注入符宝之中。 同时,他左手一扬,三张初级高阶的炎爆符呈品字形射向多宝女,试图干扰其视线和防御。 多宝女一直高度警惕方瑜的符籙,见状冷哼一声:“哼!真以为本姑娘还会上你的当吗?” 她早有准备,迅速祭出两张防御符籙化作光盾护住身前。 同时身形灵动地左右闪烁,险之又险地避开了爆炸的核心范围。 轰隆隆! 火焰席捲山谷,多宝女虽被震得气血翻涌,却成功化解了这次攻击。 她刚想出口嘲讽:“收起你这些把戏……” 然而,话未说完,异变陡生! 一道青褐色的毫光,速度快的超出了她的反应极限,竟趁著爆炸烟尘未散、她旧力刚去新力未生的瞬间,逼近到她身前数尺之地。 “什么东西?!” 多宝女亡魂大冒,仓促间只能拼命催动水晶球,大股粉红色液体涌向那道毫光,试图將其阻拦腐蚀。 多宝女见状,心中闪过一丝庆幸: “任你何种法器,被我这水晶球液体沾上,也难逃威能大失的下场……” 但下一刻,让她惊恐万分的事情发生了! 那道青褐色毫光竟视蚀灵液如无物,速度丝毫不减,轻而易举地洞穿了粘稠的液体。 “不可能!!” 多宝女的思维几乎停滯,瞳孔猛缩,眼睁睁看著那道毫光以摧枯拉朽之势,连续洞穿了她仓促撑起的护体霞光、以及身上一件內甲激发的光罩。 “噗嗤!” 一声轻响,青色光芒划破多宝女的脖颈。 多宝女娇躯猛地一僵,美眸瞪得滚圆,充满了极致的震惊与不甘。 她感觉到脖颈处一凉,隨即温热的液体喷涌而出。 多宝女张了张嘴,用尽最后力气吐出两个模糊的字眼: “符……宝……” 她终於明白眼前此物不是法器,但为时已晚。 多宝女娇躯软软地倒在地上,眸中兀自残留著浓浓惊骇。 方瑜见状,脸色苍白地长舒一口浊气,接连催动多件法器和符宝,他的法力几乎消耗一空。 他单手一招,青卯钉符宝化作一道流光飞回他手中,符宝上的灵光也黯淡了一丝。 方瑜不敢怠慢,迅速上前,將多宝女的储物袋、跌落在地的青凝镜、水晶球以及袖中那对银针法器一一收起。 紧接著,他又看向多宝女襤褸的衣衫中的贴身內甲,神色一动。 这件內甲虽然没有防御住青卯钉的突袭,但看其法力波动,也是一件不俗的上阶法器。 念及此,方瑜便將这件贴身內甲也取了下来,收入储物袋內。 確认再无遗漏后,方瑜弹出一个火球,將多宝女的香尸化为灰烬,隨即头也不回地朝著环形山脉中心区域疾驰而去。 身影很快消失在茂密的丛林之中。 第八章 狂人封岳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章 狂人封岳 一直到了十里之外。 方瑜才寻得一隱蔽处,以土遁符潜入地下,开始检视收穫。 巨剑门大汉的储物袋无比寒酸,仅有少量灵石和基础功法。 而多宝女的储物袋果然丰厚许多。 储物袋內,低阶灵石五百有余,中阶灵石亦有七块。 各类辅助修炼和补充法力的丹药玉瓶十余个。 一枚血色禁地的地图玉简,一本名为《月华灵犀诀》的女性功法。 以及十几张符籙,一些杂物和一枚刻有“赵”字的令牌。 最令方瑜激动的是,在那些丹药玉瓶之中,他居然找到了一枚筑基丹! 这多宝女是掩月宗结丹修士之后,拥有筑基丹不奇怪。 但拥有筑基丹还要来此地,明显是为了协助南宫婉夺取核心区的宝物,而非单纯试练。 不过方瑜得到此枚筑基丹,却並未多高兴。 此番他进入血色禁地,本就是为了採集筑基丹主药种子,用他的混天瓶催熟。 筑基丹於他而言,根本不是问题。 不过,当他看向那枚地图玉简的时候,眸中闪过一丝亮色。 掩月宗毕竟是越国第一大派,对於血色禁地的了解程度远超其余诸派。 这种地图標记的核心区藏有宝物的地点密密麻麻,至少要比他所握有的清虚门地图信息丰富得多。 方瑜一扫,这地图之上果然標记了那座青石大殿。 紧接著,他又看向储物袋中的那枚令牌,眉头一皱。 这玉牌虽说没有什么古怪的地方,但毕竟是象徵身份之物,难免会被高阶修士动些手脚的。 方瑜思忖一番,便將此令牌拿出,一个火弹术下去,想要將此物摧毁。 只是,这令牌貌似水火不侵,竟然在火焰炙烤下安然无恙。 方瑜见状微微有些惊讶,又从储物袋中取出银光剑,向令牌砍去。 在这把掺杂银精的飞剑攻击下,令牌总算是被击碎。 方瑜將此令牌的残片一直砍成粉末状,才放下心。 隨后,他又服下丹药,盘膝运功,全力恢復法力。 数个时辰后。 法力尽復的方瑜再度起身,朝著禁地中心区域潜行。 越往中心区域行进,林木越发茂密,灵气的浓度也明显提升。 方瑜小心翼翼,將神识最大限度展开,警惕著可能出现的危险。 隱灵衣除了自带的防御光罩以外,隱匿效果也同样不错。 如果不是那种距离非常近的情况下,一般注意不到他。 加上他刻意避开其他修士的气息,一路倒是平安无事。 不过,就在他正行进间,异变陡生! 嗤! 一道丈许长的森寒冰矛毫无徵兆地从侧面密林中暴射而出,直刺方瑜后心。 速度之快,角度之刁,堪称绝杀! 然而,冰矛撞上方瑜体外那层隱灵衣自生护体灵光时,竟只激起一阵涟漪,便轰然碎裂。 方瑜甚至来得及在冰矛临身前,又拍了一张金刚符在身上,形成第二道金色光罩。 他霍然转身,只见林中走出一位蓝衣修士。 此修脸上一道狰狞刀疤,从额角直划到下頜,眼神贪婪狂傲,正死死盯著方瑜脚下的风纹靴。 “嘖嘖,没想到清虚门的穷酸里,还有你这样的肥羊!” 刀疤脸修士狂笑道:“小子,把你身上这靴子,还有那件护身法器乖乖交出来,老子或许可以考虑给你留个全尸!” 蓝衣修士语气倨傲,目光仿佛在看一个死人。 他在此地埋伏已久,目的就是为了截杀路过的修士,不意竟拦到了一个身价丰厚的小道士。 看著小道士举手投足之间就拿出金刚符,以及他身上的那件防御法衣,蓝衣修士心中大为高兴。 而且,这小道士脚下穿的靴子提供的速度加成竟要比他穿的踏云靴还要快上不少的样子。 若不是他事先在前面埋伏,加上修为高上一筹,还就真要被这小道士跑了。 方瑜眉头微皱,立刻认出此人。 赫然是天闕堡的“狂人”封岳! 他定然是远远看到了风纹靴的速度,又见自己护体灵光不凡,故而心生贪念,埋伏於此。 “想要我的东西?” 方瑜声音冰冷:“拿你的命来换吧!” 这封岳除了偷袭以外,一身宝物根本比不上多宝女。 原著中,多宝女死在此人手中,大半是因为被韩立牵制住的缘故。 方瑜毫不废话,一拍储物袋,银光剑清吟而出,化作一道璀璨银虹,直斩封岳。 剑光凌厉,气势惊人! “顶阶飞剑!” 封岳脸色大变,骇然惊呼,心中一沉。 他不敢怠慢,急忙也祭出一把黄色罗伞护在身前。 叮叮噹噹! 银光剑与黄罗伞在空中剧烈碰撞,交击之声不绝於耳。 银光剑掺杂银精,锋锐无匹,那黄罗伞虽然防御惊人。 但在硬碰硬下,光芒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来! 封岳脸色难看至极,心都在滴血。 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的飞剑如此犀利,连自己引以为傲的黄罗伞都难以压制。 念及此,封岳摸出一张符籙,法力疯狂注入。 很快这张符籙化为一柄黄濛濛的小刀迎上,与那银光剑缠斗在了一起。 此物正是封岳那件颇为得意的符宝! 方瑜见状,冷笑一声,却不给他喘息之机。 他左手一扬,青莲盏再次浮现,一道青色霞光紧隨银光剑之后,卷向封岳。 “还有顶阶法器?!” 封岳看著青莲盏的耀目霞光,惊得魂飞魄散。 他原本以为此人是一只待宰肥羊,没想到自己这次踢到铁板上了。 青霞刷在黄罗伞面上,发出嗡嗡声。 黄罗伞灵光乱颤,封岳被震得连连后退,气血翻涌。 就在封岳全力抵御银光剑与青霞,身形踉蹌之际。 方瑜眼中杀机一闪,右手背在身后,拿出了那张“青卯钉”符宝,左手则是一张炎爆符射出,佯装攻击。 巨大的火球轰然炸开,逼得封岳狼狈闪躲。 封岳躲避之际,双目还不时地朝著另一处密林扫去。 而就在封岳注意力被吸引的瞬间,方瑜的符宝总算是催动完毕,那道索命的青褐色毫光再次无声无息地出现。 “不——!” 封岳双眼一瞪,只来得及发出一声嘶吼,护体灵光便被青色毫光瞬间洞穿。 青褐色毫光绕颈一旋,一颗头颅便飞了起来,脸上兀自带著惊恐的表情。 第九章 初遇韩立!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章 初遇韩立! 方瑜迅速落下,收了封岳的储物袋、黄罗伞、踏云靴和那柄已然灵性大失的小刀符宝,同样毁尸灭跡。 做完这一切,他目光似不经意地扫向侧后方某处密林,眼神微凝。 刚刚他在斗法之际,就发现树木之后有一双眼睛在注视著这里的战斗。 而且,他还注意到了封岳同样也朝著那边看去,也正是如此,才有了他得手的机会。 否则刚刚封岳要是迅速让黄罗伞回援,胜负还未如此快分出的。 方瑜看著那片密林中的一棵巨树,语气不善地道:“阁下还打算藏到什么时候,方某可没有耐心等下去的。” 就在方瑜与封岳斗法处不远的一棵巨树之后。 一名皮肤黝黑、相貌普通的黄衣青年闻言,摸了摸鼻子,苦涩一笑。 此人正是韩立。 他恰好途径附近,目睹了这场短暂却惊心动魄的斗法过程。 韩立只是观察了片刻,本打算立即就走。 却不成想那位清虚门道士是个多宝男,居然除开顶阶法器外还有一件青色钉子符宝,瞬间將封岳灭杀。 此时被方瑜一语道破,韩立自知已无藏身的可能。 对方拥有一件品阶不低的靴子法器,且修为与自己相当。 韩立判断自己没有逃脱的机会,不如乾脆大方出来,以免留给对方不好的印象。 况且,他自己也不缺顶阶法器与符宝,甚至还有杀招,红色丝线和“天雷子”。 若是对方要用强,韩立自信自己也能让对方大吃苦头的。 “这位清虚门的师兄,在下只是路过,並无恶意。” 方瑜闻声看去,只见一位模样熟悉之极的青年男子缓缓地从树后走出。 男子一只手按著储物袋,另一只手背在身后,大有警告之意。 韩立! 当看清对方面容时,方瑜心中一凛,瞳孔微不可察地一缩。 他万万没想到,躲在暗处的竟然是这位。 剎那间,他想到韩立手中那足以灭杀炼气后期修士的大杀器天雷子以及那个杀人如鬼魅的红色丝线,瞬间警惕了起来。 方瑜的目光下意识地扫过韩立背在身后的那只手,心中警铃大作。 韩立手里捏著的,多半是他的金光砖符宝,甚至就是天雷子或是透明丝线。 方瑜自忖,丝线还好,只需把握好距离就不会有事。 但那天雷子的话,即便他身上拍上好几层金刚符,再加上戊土钟和青莲盏的防御,也无一定把握硬抗天雷子一击。 此物威力之大,绝非炼气期修士能够抵挡。 电光火石间,方瑜已权衡好了利弊。 他绝对不愿意与韩立在此死磕,不仅风险极高,且毫无益处。 自己刚经歷一场恶战,法力消耗不小。 对方则以逸待劳,且底牌未出。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韩立性格谨慎,並非主动惹事之人。 眼下最重要的是避免衝突,安全离开。 心中念头急转,方瑜脸上却迅速换上了一副缓和之色,仿佛对方是友非敌。 他拱手还礼,语气也放缓了许多:“原来是黄枫谷的道友,方才方某与那天闕堡的封岳在此生死相搏,不得不全力应对,神识外放之下,察觉到此处有人,还以为是封岳的同伙或是想坐收渔利之人,故而出言试探,多有得罪,请道友勿怪。” 他这番话看似解释,实则既示弱又示威。 韩立闻言,心中也是微微一松,但警惕丝毫未减。 他刚才目睹了方瑜与封岳斗法的全过程,对此人层出不穷的顶阶法器和狠辣果决的手段印象深刻。 尤其是那件速度奇快的青色钉子符宝,更是让他忌惮不已。 他手里的金光砖符宝虽然威力在那青色钉子符宝之上,但笨重无比,难以迅速命中对手的。 面对这样一个实力绝对远超同阶的多宝男,韩立更不愿意发生衝突。 双方就在这互相忌惮之间虚以为蛇了起来。 “方师兄言重了。” 韩立脸上不动神色地道:“在下只是恰巧路过,绝无他意,这便离开,绝不打扰师兄清理战场。” 他这话既撇清了自己,同时表明自己立刻就走的態度,不想捲入任何麻烦。 方瑜岂能不知韩立的心思。 他微微一笑道:“道友这般说,那便再好不过了,这血色禁地危机四伏,你我七派弟子本该同气连枝,像封岳这等心怀叵测之徒,禁地內恐怕不在少数,还望道友多照顾好自己。” 韩立乾咳一声:“多谢师兄好言提醒,在下与同门约好在另一处地点匯合,时辰將至,实在不便久留,师兄修为高深,法器精良,定然无碍,在下就此別过,预祝师兄禁地之行顺利,满载而归。” 他再次强调了自己要离开,並且点出有同门接应,暗示方瑜不要轻举妄动。 两人目光在空中交匯,虽未动手,但无形的交锋已然进行了数个回合。 方瑜轻笑一声,顺势说道:“既然道友有约在先,那方某就不再与你絮叨了,此地不宜久留,道友还请自便,他日若有机会,你我再把酒言欢。” 说著,他侧身让开了道路,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但方瑜却並未放鬆,而是全身依旧紧绷,神念牢牢锁定韩立,防备其突然发难。 韩立见对方让步,心中也是长舒一口气。 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边保持著面对方向缓缓后退,一边拱手道:“师兄保重,后会有期。” 就在这时,方瑜仿佛才想起什么似的,装模作样地开口问道:“对了,还未请教道友高姓大名?在下清虚门方瑜,今日也算有一面之缘。” 韩立脚步一顿,犹豫了一下。 按他极度谨慎的性格,本不欲透露真名。 但转念一想,对方是清虚门弟子,若真想查,事后也不难打听出来,此刻隱瞒反而显得心虚,可能横生枝节。 他最终还是用那副平淡的语气答道:“黄枫谷,韩立。” “原来是韩师弟。” 方瑜脸上露出一个假笑:“后会有期。” “后会有期。” 韩立再次拱手,隨即不再停留,身形一闪,便以极快的速度消失在密林之中,几个起落便不见了踪影,仿佛生怕方瑜反悔。 直到確认韩立的气息彻底远去,方瑜才真正鬆了口气,紧绷的神经鬆弛下来。 望著韩立消失的方向,他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眼神变得深邃起来。 他心中暗忖,韩立的性子果然名不虚传,当真谨慎得可怕。 不过,也得益於韩立的谨小慎微,他才没有和韩立发生衝突。 方瑜略作思量,不再耽搁,迅速將现场最后一点痕跡处理乾净。 然后他便选定另一个方向疾驰而去。 第十章 掩月双骄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章 掩月双骄 与韩立分別后。 方瑜刻意选择了与韩立方向截然不同的路径,朝著环形山脉中心区域的南部边缘地带而去。 半日之后,方瑜眼前的景色豁然一变。 葱鬱的林木与嶙峋的山石逐渐被一片无垠的金色所取代。 这是一片土黄色的沙海。 周遭空气之中满是乾燥炽热的气息。 但在这炽热之中,又隱隱流动著一丝暴烈的灵气。 远处,一座座巨大的沙丘连绵起伏,一些奇特的仙人掌状植物零星散布。 整个沙漠寂静无声,唯有热风吹过沙丘顶端的呜咽,更添几分肃杀。 方瑜刚踏入这片金色沙海不久,眉头忽然一皱。 他的神识捕捉到了远处传来的细微人声。 方瑜毫不犹豫,立刻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张符籙。 此符正是他耗费灵石通过系统升级强化过的高阶遁形符,隱匿效果远超寻常遁形符。 遁形符被激发,一层如水波般的淡银色光华瞬间笼罩方瑜全身。 他的身形变得极其微弱,几乎与周围的环境融为一体。 紧接著,方瑜迅速闪至一座巨大沙丘的背阴处,將自身完美地隱藏起来,屏息凝神。 不过片刻,两道身著掩月宗月白服饰的身影便从沙丘另一侧转出,走了过来。 当先一人是位女弟子,容貌娇艷,眉目如画。 但此刻她脸上却布满了戾气,破坏了那份美感。 “这该死的小贱人,到底藏到哪里去了!等找到她,我非把她的眼珠子挖出来不可!” 女子声音清脆,吐出的言语却阴狠毒辣至极,让跟在她身后的那名男弟子听得背后直冒凉气,脸色发白。 方瑜在暗处眸光骤然一凝。 此女的容貌,与他之前击杀的多宝女竟有六七分相似,只是眉宇间更多了几分刻薄与骄纵。 他心中瞬间明了。 掩月双娇! 此女定是多宝女的那个妹妹,果然也是一般的貌美如花,心肠歹毒! 他下意识地身形更加紧绷,此刁蛮女,身上宝物定然也不少,实力肯定不弱。 不过,此刻他身怀强化版的遁形符,再加上隱灵衣自带的隱匿功效。 双重保险之下,那二人又正专注於爭执,竟是丝毫未曾察觉近在咫尺的窥视者。 方瑜按捺下立刻出手的衝动,决定先静观其变。 “赵…赵师妹,要…要不还是算了吧,这沙漠区域诡异得很,而且离师门约定的集合时间所剩无几了,再不走,万一迟到了,长老怪罪下来,我们可担待不起啊!” 那男弟子语气懦弱,带著恳求,显然对这位赵师妹畏惧颇深。 “哼!废物!” 赵姓女子一听,非但没有听从,反而怒火更炽:“都怪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连一个功法十层的小丫头都看不住,竟让她在我们眼皮子底下溜走了,这要是传扬出去,我『掩月双娇』的名声岂不是要毁於一旦?真是丟尽了脸面!也不知道师门长辈是怎么想的,居然让你这种窝囊废来做我的修炼道侣!简直是辱没了我!” 她连珠炮似的训斥,说得那男弟子面红耳赤,额头冒汗,嘴唇囁嚅了几下,却终究没敢反驳。 刁蛮女骂了一通,似乎稍微发泄了些怒气,眼中也闪过一丝犹豫。 耽误师门大事,即便她身份特殊,是结丹长老的血脉后人,也绝对吃罪不起。 然而,让她就这样一无所获、灰溜溜地离开,她实在是心有不甘。 几经踌躇之后,她眼中厉色一闪,仿佛下定了决心,银牙一咬,竟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一张蓝色符籙。 符籙表面灵光流转,隱隱有冰晶虚影浮现,显然威力极大。 见此符籙,暗处的方瑜心中警兆大作。 不能让她激发这符籙! 就在刁蛮女手掐法诀,法力即將注入蓝色符籙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璀璨夺目的银色剑光,兀地从沙丘阴影处暴起发难。 剑光凌厉无匹,带著尖锐的破空之声,直取刁蛮女的后心。 这一下偷袭,时机角度都拿捏得妙到毫巔。 刁蛮女和那男弟子的注意力都集中在符籙和之前的爭执上,哪里料到近在咫尺竟埋伏著如此致命的杀机。 “小心!” 男弟子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刁蛮女更是花容失色。 她感受到背后那锋锐剑气,体內的法力本能地疯狂涌向身上穿著的一件贴身內甲。 一层柔和的白色光罩瞬间自她体表浮现,试图抵挡。 然而,方瑜的银光剑乃是掺杂了银精的极品顶阶法器,锋锐程度岂是等閒防御法器能抵挡的? 更何况,这可是蓄势已久的全力一击! “咔嚓!” 那层白色光罩在璀璨的银色剑光面前,仅仅支撑了一瞬,便轰然碎裂。 银光剑去势不减,瞬间洞穿了刁蛮女的丹田气海。 “呃啊——!” 刁蛮女发出一声悽厉而不甘的惨叫,娇躯剧烈一颤,低头难以置信地看著自己腹部透出的剑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下去。 她手中那张珍贵的蓝色符籙无力地滑落,娇躯软软地倒在滚烫的金色沙地上,香消玉殞。 那名男弟子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嚇得魂飞魄散,呆立原地。 直到方瑜的身影因发动攻击而从隱匿状態中显现出来,他才如梦初醒。 “遁…遁形符!你…你是什么人?!你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赵师妹可是我掩月宗结丹老祖的嫡系后人!你…你闯下弥天大祸了!” 男弟子声音颤抖,色厉內荏地指著方瑜。 一边说著,一边脚下不由自主地向后爆退,同时手忙脚乱地向储物袋摸去,想要取出符籙或法器对敌。 方瑜脸上覆盖著一层冰冷的寒霜,眼中没有丝毫波动。 他既然出手,就绝不可能留下活口。 对於男弟子的威胁,他只是报以一声不屑的冷笑。 “哼,废话真多!” 话音未落,方瑜脚下风纹靴青光大盛,身形如同鬼魅般拉出一串残影,以惊人的速度逼近男弟子。 那男弟子心中大骇,仓促间也顾不得许多,一把掏出三四张低阶符籙,看也不看就朝方瑜扔了过去。 这几张符籙化作几个拳头大小的火球,正是最常见的“火弹术”。 方瑜见状笑道:“呵,阁下既然如此喜欢用符籙,不如也来尝尝方某的符籙滋味如何?” 他说话间,动作却丝毫不慢,左手在储物袋上轻轻一拍,指间已夹住了三张赤红如火的符籙。 正是初级高阶符籙“炎爆符”! 他手腕一抖,三张炎爆符成品字形激射而出,瞬间越过那几颗微不足道的火球,在男弟子身前不远处轰然引爆。 “不!!” 男弟子脸色瞬间惨白如纸。 轰!轰!轰! 三团巨大的火球几乎同时炸开,狂暴的烈焰与衝击波瞬间吞噬了男弟子所在的位置。 第十一章 菡云芝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一章 菡云芝 炽热的气浪將周围的沙地都融化成了琉璃状的晶体。 男弟子发出的那几颗小火球,瞬间被湮灭无踪。 然而,烟尘稍散,方瑜目光一凝。 只见爆炸中心,那男弟子虽然狼狈不堪,月白袍被烧得破破烂烂,头髮焦糊,脸上黑一块白一块,但他身前竟悬浮著一面造型古朴的龟纹铁木盾。 这盾牌约三尺见方,通体呈现深褐色,木质纹理间镶嵌著玄妙的金属龟甲纹路,此刻正散发著厚重的黄褐色光晕。 虽然龟盾灵光剧烈闪烁,明灭不定,盾牌表面也出现了几道焦黑的裂痕,但竟然勉强抵挡住了三张炎爆符的合力一击。 “咳咳……” 男弟子剧烈地咳嗽著,嘴角溢血,显然內腑已被震伤。 他刚缓过一口气,眼中还残留著恐惧。 但方瑜却不会给他喘息之机。 他心念一动,早已悬浮在空中的银光剑发出一声清越的剑鸣,再次狠狠斩下。 这一次,目標直指那面已然受损的龟纹铁木盾! 鐺!鐺!鐺! 银光剑如同打铁般,连续数次重劈在盾牌的光晕之上。 每一次碰撞,都爆发出刺眼的光芒和巨响,那男弟子被震得连连后退,鲜血狂喷。 本就摇摇欲坠的龟纹铁木盾更是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的裂痕迅速扩大。 “这位道友!手下留……” 男弟子眼中满是哀求,试图开口求饶。 可惜,方瑜杀心已定,根本不给他任何机会。 银光剑光芒再盛,最后一记势大力沉的竖劈。 “咔嚓——嘣!” 龟纹铁木盾终於承受不住这连绵不绝的猛攻,黄褐色光晕彻底溃散。 盾牌本体从中断裂开来,灵性尽失,变成两片废木掉落在地。 银光剑毫无阻碍地一穿而过,瞬间洞穿了男弟子的丹田。 “情……” 男弟子最后一个字微弱地吐出,眼神迅速黯淡,仰天倒在沙地之上,气绝身亡。 方瑜面无表情,抬手收回银光剑。 他迅速上前,先將男弟子的储物袋摄入手中,然后一个火弹术將其尸体化为灰烬,毁尸灭跡。 接著,他走到刁蛮女的尸体旁,先是小心地將那张掉落在地、尚未激发的蓝色冰系符籙拾起。 他感受到其中蕴含的惊人寒力,心中微喜,妥善收好。 隨后,他毫不客气地將刁蛮女的储物袋和那件能自动护主、材质不凡的贴身內甲一併取下。 他分出一缕神识,沉入刁蛮女的储物袋中略一探查。 即便早有心理准备,方瑜也不禁微微动容:“这掩月宗的结丹长老还真是身家丰厚,竟给了孙辈如此多宝物的。” 只见储物袋內,除了堆积如山的低阶灵石和若干瓶丹药外,赫然还有三件灵光盎然的顶阶法器。 一支造型精美的金簪。 一条长约丈许,薄如蝉翼,闪烁著七彩霞光的丝綾。 以及一个银白色的铃鐺,铃身光滑如镜,隱隱有月华流淌。 方瑜看著这三件顶阶法器,心中嘖嘖称奇。 连查看那些丹药瓶中是否有筑基丹的心思都暂时压下了。 除此之外,储物袋里果然也躺著一枚与多宝女那里得到的一模一样的、刻有“赵”字的身份令牌。 方瑜想都未想,如法炮製,將其取出,用银光剑彻底销毁,不留后患。 做完这一切,方瑜並未立刻动身离开。 他目光扫过这片看似平静的沙漠,脑海中忽然灵光一闪,想起了原著中的某个情节。 他嘴角勾起一丝笑意,朝著空旷的沙漠朗声道: “这位灵兽山的师妹,何必再躲躲藏藏?方某早就发现你的踪跡了,若是再不出来,可就不要怪方某不客气,亲自请你出来了!” 他的声音灌注了法力,传遍了附近好几座沙丘。 实际上,方瑜並未確切发现对方的位置。 但他篤定,按照剧情,那个被刁蛮女二人追击的“小丫头”菡云芝,定然就躲藏在这附近。 果然,就在他话音落下不到数个呼吸的功夫,距离他约十丈外的一处平坦沙地,异变突起。 那里的黄沙忽然毫无徵兆地向上鼓起,形成了一个圆形的沙包,並且越升越高,沙粒不断滑落。 到最后,沙包一阵猛烈的翻腾,竟从里面“吐”出了一名女子。 这女子身穿灵兽山的绿色衫裙,容貌甜美清纯。 尤其引人注目的是她左眸下方点了一颗小小的美人痣,更添几分俏丽。 只是此刻,她秀美的脸庞上满是紧张与不安,手中紧紧抓著一块土黄色的丝帕,丝帕上灵光闪动。 女子慢慢爬起身,拍了拍身上的沙粒,秀眉紧锁,警惕地看著方瑜,声音颤抖:“这位清虚门的师兄,多谢…多谢方才搭救之恩!在下灵兽山菡云芝,不知师兄尊姓大名?將来若能出了这血色禁地,云芝必有回报。” 方瑜看著这名长相甜美、眼神清澈的少女。 她虽然强自镇定,但那微颤的指尖和欲言又止的模样,无不透露著她內心的恐惧和急於离开的愿望。 方瑜淡淡一笑: “菡师妹,明人面前不说暗话,方某斩杀此二人,乃是出於自身缘由,与救你並无干係,这份『谢』字,方某可担当不起。” 隨后,他话锋一转道:“反倒是师妹你,方才可是亲眼目睹了方某杀人夺宝的全过程,此事关係重大,若是传扬出去,掩月宗的怒火可不是你我能承受的,师妹是不是该给方某一个交代?” 菡云芝闻言,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变得苍白。 她急忙辩解道:“方师兄明鑑!此间事情,云芝发誓绝不会向外透露半句!掩月宗势大,若是我去告发,不仅师兄会被问罪,我…我也同样脱不了干係,必定会被他们迁怒灭口的!云芝岂会做这等蠢事?” 她这番话合情合理,但方瑜既然开口,就没打算轻易放过。 他呵呵一笑:“菡师妹虽这般说,人心隔肚皮,方某还是难以完全放心,不若……师妹就在我面前,起个毒誓如何?保证绝不將今日所见所闻,泄露给第二人知晓。” 菡云芝脸色再变,贝齿轻轻咬住下唇。 修士誓言,绝非儿戏。 一旦违背,极易滋生心魔,阻碍日后修行。 她看著方瑜的目光,又回想起对方刚才斩杀两名掩月宗精英弟子时那狠辣果决的手段,心中衡量再三,知道若不答应,恐怕难以善了。 最终,她银牙一咬,眼中闪过一丝决然,郑重其事地发下了一个绝不泄露今日之事的毒誓。 方瑜见状,这才点了点头:“菡师妹勿怪方某狠心逼迫,实在是兹事体大,关乎你我二人性命,如今师妹发了毒誓,你我便算是同在一条船上,理应互相保全才是。” 说完之后,方瑜不禁暗自思忖。 光靠誓言还不够稳妥,等出了禁地,他得想办法找一下能让人遗忘特定记忆的丹药或秘法,比如忘尘丹的配方,以备不时之需。 菡云芝听得方瑜这般说,心中五味杂陈,既有些委屈,又莫名地鬆了口气。 她脸色稍稍缓和,低声道:“云芝明白师兄的苦衷。” 方瑜又看了看她,语气平和了些许,问道:“不知菡师妹接下来有何打算?还要继续深入中心区採集灵药吗?” 菡云芝犹豫了一下,还是点头说道:“是的,我准备前往中心区域,寻找烈阳花。” 方瑜点了点头,他自然知道菡云芝冒险来此,是为了其兄长。 他看著眼前这个为了亲情不顾自身危险的纯良少女,心中升起了一丝好感。 方瑜略一沉吟,从刚刚得到的那个掩月宗男修的储物袋中,取出了一瓶品质不错的恢復法力的丹药,以及两三张实用的初级防御符籙,递了过去。 “菡师妹,方才迫你起誓,实非我所愿,这些丹药和符籙,算是在下的一点补偿,还请师妹收下,在这禁地之中,也多一分保障。” 菡云芝愣了一下,看著方瑜递过来的丹药和符籙,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 她原以为方瑜是个冷酷无情的煞星,却没想到对方在逼迫自己之后,又会赠予物资。 她迟疑地接过东西,低声道:“多…多谢方师兄。” 方瑜此举,倒也並非全是烂好心。 一方面,確实是对逼迫对方起誓的一点补偿,意在减轻菡云芝心中的怨懟。 另一方面,也是感念其兄妹情深,在自己能力范围內给予些许帮助。 这在残酷的修仙界中,已算是一丝难得的温情了。 紧接著,方瑜便抱了抱拳,道:“菡姑娘,若是无事的话,在下就先告辞了。” 虽然有貌美女修作伴不是件坏事,但他如今修为低微,自然绝无可能带著菡云芝这个拖累前往中心区的。 菡云芝看著方瑜转身欲走的背影,不知为何,脱口而出道:“方师兄,还未请教你的全名?” 方瑜脚步一顿,转过身来,脸上露出一抹温和的笑容:“在下清虚门,方瑜。” 说完,他不再停留,脚下风纹靴青光一闪,身形便已掠出丈许。 几个起落间,便化作一个小黑点,消失在那连绵起伏的金色沙丘之中。 只留下菡云芝一人,站在原地。 她手中握著那瓶丹药和符籙,望著他消失的方向,秀美的脸庞上神色复杂,心中思绪万千了起来。 第十二章 环形山脉、神秘石窟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二章 环形山脉、神秘石窟 第三日,晨光熹微。 环形山脉上空,氤氳浓雾在七派弟子动用月阳宝珠之下,终是淡薄了几分。 云蒸雾靄之间,渐渐显露出嶙峋山体与蜿蜒如蛇的隱秘小径。 无数道身影早已按捺不住,爭先恐后投入那莽莽苍山之中,唯恐慢了一步。 方瑜衣衫微拂,藏匿於林间,神色平静。 半个时辰之后,等到人潮逐渐散入群山之后,他才不疾不徐,择了一条颇为偏僻的小径。 身形一晃,没入那雾靄初开的山脉深处。 一入山脉,方瑜不敢怠慢,立即將神识铺开。 同时,將得自掩月双娇的那枚地图玉简贴上额头,细细核对方位。 “东北向三里,有紫猴花伴妖兽炙角鹿…东南深处石窟,生长天灵果…” 方瑜心念电转,决定先去就近的筑基丹主药材生长之地。 他规划好了路线之后,脚下风纹靴青光微闪,整个人消失在了原地。 凭藉地图指引与手中那柄剑光吞吐的银光剑,沿途几只不开眼的一级低阶“推山兽”都成了他的剑下亡魂。 一个时辰之后,方瑜顺利在一处崖壁间斩杀了一头炙角鹿,採得筑基丹主药材之一的紫猴花。 他未多做停留,而是径直朝著那標註可能有天灵果的石窟方向潜行而去。 愈近石窟,一股浓浓的灼热气息扑面而来。 方瑜目光微沉。 只见石窟洞口隱於一片藤蔓之后,仅容一人通过。 洞穴之中幽深黑暗,隱隱有热风呼啸而出。 方瑜眸光一凝,手中掐诀。 银光剑发出一声低微清鸣,悬浮於身前,剑身流转著闪烁光芒。 隨即他一拍储物袋,戊土钟飞射而出,滴溜溜一转,散发出厚重的黄蒙蒙光晕。 与此同时,隱灵衣那层几乎不可见的淡薄灵光也光芒大放。 两道光罩將方瑜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他深吸一口气,身形一晃,便没入了那黑暗之中。 石窟內部初入之时稍显狭窄。 不过,方瑜在走了数十步之后,便发觉石窟空间越发的宽广了起来。 洞窟內的路径蜿蜒曲折,但总体向下延伸。 方瑜越往里面走,便觉空气的温度愈加炽热。 洞窟四壁的岩石都如烧著一般,露出火红之色。 突然! 洞窟內部,隱约传来一阵阵打斗声和妖兽的嘶吼。 方瑜屏息凝神,將自身气息收敛到极致,循著那愈发清晰的打斗与嘶鸣声潜行。 他拐过一处灼热的弯角,一个巨大的地下岩洞呈现眼前。 洞顶倒悬著无数赤红石笋,中央一方岩浆池汩汩翻腾,灼热的气浪扭曲了空气。 而池边,一场恶战似乎正酣的样子。 交战的一边是一头神骏非凡的妖禽。 此妖兽形似孔雀,却远比寻常孔雀硕大,通体翎羽流光溢彩,尾羽更是长及丈许,斑斕夺目。 然而孔雀妖兽双目赤红如血,周身散发的灵气狂暴无匹,赫然是一头已达一级上阶,且似有异变的飞翎孔雀。 与之缠斗的,是两名修士。 一人容貌丑陋,身著灵兽山服饰。 他身前盘旋著数十只拳头大小、嗡鸣作响的土黄色毒蜂,另有一条背生透明薄翼、速度奇快的飞蛇,正不断喷吐毒液,伺机撕咬。 站在丑汉身旁的另一人面容阴柔,身法飘忽,操控两柄火红飞刀,围绕著孔雀翻飞切割。 然而,这二人联手,在那异变孔雀面前,竟也显得左支右絀。 孔雀双翅扇动间,热风呼啸,道道灼热火线隨口喷出,逼得二人狼狈躲闪。 其背后那华丽的尾羽,更能隨时脱离,激射而出。 那飞翎在空中肆意飞掠,不时將岩石洞穿,令两人难以招架。 方瑜扫过战场,立刻发现了关键所在。 在靠近岩浆池的一块炽热平台上,有一个以灵草枯枝搭建的简陋巢穴,此刻却是空空如也。 而丑汉与阴柔男子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那里。 更深处,巢穴后的岩壁。 有一片石龕区域的顏色与周围略有差异,隱隱约约能见到一个宝箱的轮廓。 方瑜顿时心下明了。 这二人多半是趁孔雀离巢时偷卵,並发现了石窟里的暗格,却不及取宝便被归巢的孔雀堵了个正著,引发了这场杀身之祸。 就在方瑜出现之际,丑汉和阴柔男子几乎同时察觉。 两人眼中先是惊愕,隨即闪过一丝算计。 二人极有默契地同时发力。 丑汉催动翼蛇猛扑干扰,阴柔男子双刀红芒暴涨,化作十字斩击,暂时逼退孔雀一步。 隨即身形毫不犹豫地暴退,撤到了后面稍显宽敞的石窟中。 那飞翎孔雀眼见丑汉要逃,发出一声穿云裂石的尖啸。 庞大的身躯猛地衝出,数根五彩长翎自尾羽脱落,並非射向三人,而是轰然击打在三人来时的入口上方。 “轰轰轰——!” 巨石崩落,烟尘瀰漫。 那本就不算稳固的洞口,在这含怒一击下,彻底被坍塌的岩石封死。 “咯咯咯……” 阴柔男子稳住身形,发出似笑非笑的阴柔声音,扫向方瑜:“这位道友,时机选得可真妙啊,如今退路已绝,莫非是想与我等同赴黄泉,与这孽畜做个伴?” 飞翎孔雀站在三人身前,赤红双目扫过他们。 尤其是目光在丑汉和阴柔男子身上停留片刻,杀意毕现。 它猛地张口,一道炽热火焰朝著三人席捲而来。 方瑜冷哼一声,戊土钟嗡鸣一声,黄光大盛,化作一口凝实厚重的巨钟虚影將其笼罩。 火焰衝击在钟影之上,发出“滋滋”灼烧之声,灵光剧烈荡漾,却始终无法突破。 他同时並指如剑,朝前一引,银光剑化作一道银色电芒,直刺孔雀眼珠。 攻势凌厉之间,却依旧留了七成力,大半心神牢牢锁定身旁二人。 丑汉与阴柔男子亦是各施手段。 丑汉一拍储物袋,一块兽纹盾无风涨大,挡在身前。 阴柔男子则是扔出一桿灰白三角小旗,旗面洒下惨白光辉,罩住自身。 两人看似勉力支撑,但那法器灵光波动,显然也未尽全力。 “这位道友!” 丑汉一边指挥翼蛇喷吐毒液牵制,一边朝著方瑜高喊:“这孽畜不知为何发了狂,实力远超寻常!单凭我等任何一人,绝难生还!不若联手斩了此獠,否则,今日真要死在此地了!” 第十三章 祸水东引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三章 祸水东引 方瑜神情淡漠,一边操控飞剑与孔雀周旋,一边不急不缓地道:“联手?观二位道友配合无间,法器灵兽亦是了得,何需在下画蛇添足的?再者,此禽因何暴怒,二位心中,想必比方某更为清楚吧?” 说话间,方瑜目光却似有意无意地扫过二人腰间鼓囊的储物袋。 阴柔男子脸色微变,隨即掩口轻笑:“道友此言差矣,我等二人不过是见这巢穴旁生了几株不错的火属性灵草,顺手採擷罢了,谁知这扁毛畜生如此睚眥必报,穷追不捨。” 丑汉连忙附和:“正是如此!道友,眼下性命攸关,岂是计较些许灵草之时?这飞翎孔雀异变后实力暴涨,再留手,大家真要做此妖兽的腹中之物了!” 他语气愈发恳切,暗中却与阴柔男子交换了一个狠厉的眼神。 方瑜心中冷笑更甚,这两人一唱一和,无非是想拉他当挡箭牌,自己好伺机脱身或渔利。 他依旧不紧不慢,戊土钟光华流转,稳稳挡住又一波火焰侵袭,淡然道:“既然二位言及联手,总需有些诚意,不若先將所得『灵草』取出,让方某一观?若真是寻常之物,方某出手,共渡此难关,自是亦无不可的。” 此言一出,丑汉与阴柔男子脸色顿时阴沉如水。 这姓方的摆明了不见兔子不撒鹰! 见方瑜软硬不吃,油盐不进,丑汉眼中最后一丝耐心耗尽。 不过,当他见到孔雀妖兽那副冷冽凶光狠狠盯著他时。 丑汉莫名地心中一惧,猛地闪过一抹决绝的凶光。 “好好好!既然道友不信,执意要置身事外,那就休怪钟某行此下策了!” 他狞笑一声,猛地一拍灵兽袋,一枚带著五色斑纹的乳白色巨卵赫然出现在他手中。 这哪里是什么灵草,分明是孔雀妖兽的兽卵! 他手臂肌肉賁张,运足力气,竟不是砸向方瑜,而是拋向了方瑜身侧不远处的地面。 “道友,这天大的机缘,便送与你了!” 丑汉这一下的举动,瞬间让方瑜进退维谷了起来。 方瑜虽一直警惕,也没料到对方竟如此无耻,居然將孔雀卵扔出,行此祸水东引之计。 他眉头一拧,几乎是本能地,袖袍一拂,一股柔和的牵引之力发出,將那即將落地的孔雀卵稳稳摄入手中。 孔雀卵一入手,温润微烫,其內生命波动清晰可感。 而就在这一剎那,那飞翎孔雀的赤红双目,瞬间死死锁定住了方瑜。 “嚦——!!!” 一声蕴含无尽杀意的尖锐悲鸣袭来,几乎要刺破耳膜。 飞翎孔雀彻底陷入了疯狂,再也顾不得丑汉与阴柔男子。 它双翅怒展,周身翎羽根根倒竖,澎湃的火焰灵力匯聚於喙部。 下一刻,一道浓缩到极致的恐怖火焰伴隨著数十根激射而出的五彩飞翎,铺天盖地倾泻向方瑜一人。 其威势,比之前强了何止一倍! 方瑜將孔雀卵收入储物袋,立即催动戊土钟,铜钟发出沉闷嗡鸣,黄光暴涨到极致。 同时,隱灵衣的淡薄灵光也骤然亮起,化作坚韧屏障。 最后,他脚下风纹靴青光大盛,身形如柳絮般向后飘退,试图躲过部分烈焰。 轰——! 火焰与密集飞翎狠狠撞在戊土钟防御之上。 震耳欲聋的巨响中,黄光剧烈摇曳,明灭不定。 方瑜身形剧震,连退数步,气血一阵翻涌,护体灵光也黯淡了几分。 这含怒一击,威力著实恐怖! 趁此千载难逢之机,丑汉与阴柔男子脸上露出狂喜。 两人二话不说,身形化作两道流光,直扑那被碎石堵死的出口,各执法器,就要强行轰开一条生路。 “现在想走?问过方某了吗?!” 方瑜冷冷地道。 他毫不犹豫,左手一扬,指间早已扣住的五张赤红符籙激射而出,射向那乱石堆中。 轰隆隆隆——!!! 五张炎爆符同时炸开,狂暴的火属性灵力瞬间释放,形成一片小型的火焰风暴。 本就因之前攻击而结构不稳的岩壁,在这股力量的衝击下,发生了更为剧烈的坍塌。 无数更大的岩石轰然落下,烟尘冲天而起。 岩石不仅將原先的缝隙彻底掩埋,更是堆砌成了一座厚达数丈的巨石之墙。 丑汉与阴柔男子看著这厚厚的石墙,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如纸。 “你当真要赶尽杀绝?!” 丑汉回头,嘶声怒吼。 方瑜却不再理会他们。 那飞翎孔雀因一击未能奏功,愈发狂躁,攻击毫不停歇。 他心知必须儘快解决这头妖兽,否则迟早被耗死在此。 眼中厉色一闪,方瑜不再留手。 他单手连续挥动,一张张绘製著玄奥火焰纹路的炎爆符翩飞而出,在那飞翎孔雀周身炸响。 砰!砰!砰!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在石窟內迴荡,火光一次次吞没孔雀的身影。 孔雀焦黑的羽毛四散纷飞,血肉模糊的伤口不断出现,发出痛苦哀鸣,气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去。 丑汉和阴柔男子在一旁看得胆战心惊,被方瑜那仿佛无穷无尽的符籙储备震惊地无以復加。 这哪里是斗法,分明是拿灵石砸人! 丑汉原本想的是让方瑜与那孔雀斗的两败俱伤之时再收渔利,没想到方瑜却身家颇丰,竟一口气掏出如此多高阶符籙將孔雀击伤的。 另一边,方瑜看准孔雀因伤痛而露出的破绽,心念一动。 银光剑发出一声高亢剑鸣,剑身光芒凝聚到极致,化作一道撕裂空气的银线,从其被炸开的脖颈处一掠而过。 “噗——!” 血光迸现! 飞翎孔雀庞大的身躯猛地一僵,发出一声不甘的悲鸣,最终轰然倒地。 石窟內,霎时间陷入一种诡异的寂静。 方瑜缓缓转过身,目光落在面无人色的丑汉与阴柔男子身上。 银光剑悬浮於空,剑尖遥指二人,杀意凛然。 “二位,现在该给在下一个交待了吧?” 丑汉与阴柔男子亡魂大冒,冷汗瞬间湿透衣背。 “走!” 阴柔男子尖叫一声,再无半点犹豫,竟反向朝著石窟深处,也是飞翎孔雀巢穴所在疾驰而去。 丑汉见状,脸色一变,也一咬牙,紧隨其后。 方瑜冷哼一声,风纹靴上青色符文亮起,急追而入。 第十四章 异变突起!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四章 异变突起! 石窟底部空间热浪扑面,里面的岩浆池滚烫无比,咕嚕冒泡。 眼看方瑜便要追上落在后面的自己,丑汉脸上陡然浮现一抹狰狞。 他猛地转身,双手掐诀,厉声喝道:“欺人太甚!尝尝万蜂噬心之苦!” 嗡——! 他腰间一个皮袋口自动打开,剩余的所有铁翅毒蜂如同一片乌云般涌出,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嗡鸣。 这些毒蜂眼睛赤红,显然被秘法催眠,腹部齐齐对准方瑜。 下一刻,无数道细如牛毛、泛著幽蓝光泽的毒针,铺天盖地般射来。 方瑜早有防备,隱灵衣护体灵光瞬间璀璨,化作一道光罩,將其周身包裹得密不透风。 “噗噗噗噗……” 密集的毒针撞击在光罩之上,却尽数被那层看似淡薄的光幕阻挡,无力地坠落在地,连一丝涟漪都未曾激起。 方瑜冷笑一声,顶阶防御法器的威能,岂是这些低阶毒虫能破? 他眼神冰寒,见这些毒蜂碍事,直接屈指一弹,一张炎爆符呈品字形射出,在蜂群最密集处轰然炸开! 轰!轰!轰! 在狭小空间內,爆炸的威力被放大,灼热气浪翻滚,碎石激射。 那团“蜂云”瞬间被清空大半,残存的几只也歪歪斜斜,失去了威胁。 丑汉看得目眥欲裂,这些毒蜂是他心血所在。 他怒吼一声,竟又拍出一个更小的皮囊,放出最后十余只体型稍小、但尾针闪烁著诡异绿芒的毒蜂,同时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喷在蜂群之上,吼道:“去!” 得到精血滋养,这群毒蜂速度陡增,从各个刁钻角度试图喷射毒针。 另一边的阴柔男子见到此景,忍不住发出嘲讽:“咯咯咯……道友符籙虽多,又能用到几时?待你符籙用尽之时,便是我等报仇雪恨之刻!” 方瑜面无表情地瞥了他一眼,然后在丑汉和阴柔男子几乎凝固的目光中从储物袋里取出了一叠符籙。 粗略一看,竟有七八张之多,皆是赤红流光,灵气逼人! “那么多?!” 丑汉嚇得魂飞天外,声音都变了调,对著阴柔男子破口大骂:“寒天涯,你这张破嘴给老子闭上!!” 阴柔男子也彻底懵了,脸上血色尽褪。 他刚想开口说些什么,但那十余张符籙已经铺天盖地地朝著他所在的区域覆盖而下。 方瑜的目標很明確,先解决这个聒噪且威胁不小的阴柔男子。 “道友饶命!我愿……” 阴柔男子的求饶声隨即被淹没在震耳欲聋的连环爆炸声中。 轰隆隆隆隆——!!!! 七八张炎爆符同时引爆,產生的破坏力堪称毁天灭地。 待那足以刺瞎双眼的火光与震耳欲聋的轰鸣渐渐平息,烟尘缓缓落下。 只见阴柔男子原先藏身的那片区域,已经彻底消失。 连同那附近的岩壁,都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焦黑深坑。 坑內空空如也,连一点残骸都未曾留下,只有裊裊青烟升起。 而如此剧烈的爆炸,也终於撼动了那处隱藏的宝箱。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那片顏色异常的岩壁碎裂剥落,露出了一个尺许见方的凹洞。 一个样式古朴的小巧箱子从凹洞中滑落,“哐当”一声掉在地面上。 方瑜目光一凝。 这箱子莫不会和那青石大殿地下空间的箱子一样,也放著禁地核心区域那座神秘高塔的禁制令牌?! 他未多想,正要上前收取。 那离箱子更近的丑汉却猛地扑上前去,一把將那箱子死死抱在怀里,隨即转身对著方瑜疯狂嘶喊: “站住!別再过来!再上前一步,我立刻將这个箱子扔进岩浆池,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他举起箱子,悬於滚烫的岩浆之上。 方瑜脚步顿时停住,眉头紧锁。 虽然这箱子是否能被岩浆融化还是两说的事情,不过他却不愿意赌。 这箱子关係重大,若真被毁去,此行损失难以估量。 他目光冰冷地盯著丑汉,脑中飞速计算著强行夺取与妥协的可能性。 丑汉见方瑜停下,惊惧之中竟生出一股得意。 他喘著粗气叫道:“放我走,打开石墙放我走!这箱子…这箱子里的东西,都归你!我什么都不要!只要你放我一条生路!” 他一边说著,一边紧张地留意著方瑜的神色。 方瑜沉默不语,似乎在权衡。 丑汉见状,心中求生欲燃烧,正欲继续加码劝说…… 突然,方瑜的目光猛地一凝,越过了丑汉,死死盯住了他身后那方岩浆池。 池中心,原本只是缓慢翻涌的岩浆,此刻竟如同沸腾般剧烈滚动起来。 数个呼吸之后,充斥著浓烈岩浆的池水居然绽放出一道奇异白光。 白光乍现,闪烁了几下,隨之而来的则是一股远比刚才那头飞翎孔雀更加恐怖的威压,缓缓地从那岩浆深处瀰漫开来,充斥了整个石窟。 那股威压之强,让方瑜感到呼吸一窒,戊土钟的灵光都自发地剧烈闪烁起来。 他心中一惊。 怎么可能? 这石窟难不成还有一头妖兽?! 丑汉正处於精神极度紧张的状態,看到方瑜脸色阴晴不定,先是一愣,隨即脸上露出狞笑: “嘿嘿,到了这个时候,还想诈我?你以为我会上当吗?我告诉你,今日要么放我走,要么……” 就在此时,他的话音戛然而止。 因为一股难以形容的灼热已经贴上了他的后背。 丑汉脸上的狞笑瞬间僵住,脖子一点一点地扭转过去。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对燃烧著暗红色火焰的巨大羽翼,正缓缓自岩浆池中升起。 羽翼之间,是一颗更为庞大的孔雀头颅,翎冠如同燃烧的火焰。 它周身覆盖的羽毛流淌著熔岩般的赤红纹路。 其散发出的灵力波动已无限接近二级妖兽的门槛! “不…不……不可能……” 丑汉的牙齿疯狂打颤,浑身僵硬如铁,连动一根手指都做不到,唯有瞳孔缩成了针尖大小。 他怀中的箱子,“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那孔雀妖兽低下头,冷漠地注视著这个怀抱著它守护之物的窃贼。 方瑜岂会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 就在丑汉心神失守、箱子脱手的瞬间。 他风纹靴青光爆闪,掠过地面,一把抄起那箱子,看也不看那恐怖绝伦的孔雀和呆若木鸡的丑汉,转身便向外亡命飞遁。 “吼——!!!” 身后,传来了孔雀妖兽被挑衅后发出的嘶鸣,以及丑汉悽厉到不似人声的绝望惨嚎。 紧接著,是更加狂暴的火焰喷发与岩石崩塌的巨响。 方瑜头也不回,將风纹靴的速度催动到极致,同时银光剑疯狂轰击著那堵住出口的厚重石墙。 “给我开!” 剑气纵横,碎石飞溅。 在孔雀妖兽彻底暴走,即將追出石窟深处的剎那,方瑜终於在那石墙上强行破开一个仅容一人通过的狭窄洞口,毫不犹豫地侧身钻了出去。 方瑜没有丝毫停留,將身法提升到极致,沿著来路疾驰而去。 第十五章 追杀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五章 追杀 方瑜身形在昏暗曲折的通道內亡命飞遁。 身后石窟深处,那孔雀妖兽的咆哮与火焰焚石的轰响如同跗骨之蛆,紧追不捨。 “轰隆!” 一声巨响自身后传来! 方瑜神识向后一扫,心中顿时大骇。 只见那堵被他用炎爆符炸塌封死的洞口,此刻竟被一股火焰生生烧熔出一个大洞。 灼热的岩浆顺著洞口边缘滴落。 那孔雀妖兽的硕大双瞳,正透过熔洞,冰冷地锁定著他的背影。 “怎么可能?!这畜生竟如此执著?!莫非这只孔雀妖兽是死去那只的伴偶,为了夺回那枚孔雀蛋?还是说,为了夺回那个宝箱?” 方瑜心头剧震,这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 顾不得细想,眼见那孔雀妖兽周身暗红纹路亮起,显然要再度喷吐那足以融化岩石的恐怖火焰,彻底打穿石窟通道。 方瑜毫不犹豫,反手又是四五张炎爆符向后甩出! “爆!” 轰隆隆! 符籙在通道內炸开,引发了二次坍塌。 剧烈的衝击波裹挟著碎石,再次將那个熔开的洞口以及周边岩壁震得轰然落下,暂时阻隔了视线。 然而,方瑜神识中那暴戾的气息並未远离,反而更加炽盛。 他能感觉到身后岩石被持续灼烧融化的“滋滋”之声,那畜生竟不肯放弃,仍在用火焰开路。 方瑜头皮发麻,再不敢有任何保留,將风纹靴的速度催动到极致,体內法力如同开闸洪水般倾泻而出,整个人化作一道淡不可见的青影,沿著来路疯狂逃窜。 一路衝出石窟,外界的光线略显刺眼,但方瑜毫不停留,认准一个方向,闷头疾驰。 一口气遁出十余里,方瑜才稍稍鬆口气,但仍旧不敢放鬆,继续逃亡著。 ...... 一炷香的功夫之后。 石窟所在的山体猛地炸开一个巨大的窟窿。 漫天碎石烟尘中,一头翼展足有数丈的巨禽昂首发出一声撕裂长空的尖锐厉啸,啸声充满了无尽的愤怒与杀意,传遍四野。 那头孔雀妖兽居然衝出了石窟! 孔雀妖兽那双燃烧的眸子瞬间便捕捉到了方瑜的方向,双翅一振,捲起漫天火星与热风,径直追来。 其速度,竟比藉助风纹靴的方瑜,还要快上几分! 那孔雀妖兽所过之处,烈焰滔天。 参天古木触及其周身散逸的火焰,瞬间便化作冲天火炬。 山石被其羽翼刮过的热风扫中,亦变得焦黑酥脆。 一些不幸位於其飞行路径上的七派弟子,甚至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便被那恐怖的暗红火焰吞噬,化为灰烬。 一时间,中心区域火光四起,浓烟滚滚。 惊呼声、惨叫声此起彼伏。 血色禁地的残酷,因这头暴走的妖兽,而骤然提升到了一个新的层级。 ...... 另一边。 方瑜对孔雀妖兽的大杀四方却一无所知,只顾奔亡。 他一边逃命,一边神识全力散开,警惕著前方可能出现的危险。 就在他掠过一片怪石林立的山谷时,异变陡生。 三道蓝衫身影如同鬼魅般自石后闪现,呈品字形將他围住。 看服饰,正是天闕堡弟子,而且修为都不弱,俱是炼气十二层的样子。 三人脸上带著毫不掩饰的杀意与贪婪,显然是將落单且看似慌不择路的方瑜当成了肥羊。 “小子,留下储物袋,饶你不死!” 为首一人狞笑著,三人同时催动法器。 一柄蓝色飞剑,一把乌黑匕首,一条布满倒刺的锁链,带著破空之声,从三个方向袭向方瑜。 方瑜眉头一皱,这天闕堡的弟子怎的如此喜欢劫杀。 先是封岳,然后又是这三人。 若是平时,方瑜或许还有心思与他们周旋一番,但此刻身后有孔雀妖兽追赶,他哪里有时间浪费? “给我滚开!” 方瑜眼中厉色一闪,面对袭来的三道法器不闪不避,直接袖袍一甩,三张炎爆符如同泼水般洒出,分別迎向那三件法器的主人。 那三名天闕堡弟子显然没料到方瑜如此豪横,一照面就直接砸出这么多高阶符籙。 那恐怖的灵力波动让他们脸色骤变! “不好!快退!” 惊呼声刚起,炎爆符已然炸开! 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山谷中迴荡,火光与烟尘瞬间吞噬了那片区域。 那名操控锁链的弟子和另一位操纵匕首的弟子,因为离得稍近,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被炸得血肉模糊,当场毙命。 唯有那名开口说话、站的稍远一些的为首弟子,在最后关头祭出了一面小盾,又见机得早向后飞退,虽被爆炸余波震得气血翻腾,小盾也灵光黯淡,却侥倖捡回了一条命。 他此刻脸上再无半点贪婪杀意,看著面色冰冷如霜的方瑜,转身就逃,连那受损的法器都顾不上了。 方瑜冷哼一声,既然结了死仇,岂能放虎归山? 更何况,此人看到了自己使用大量符籙,若传扬出去,后患无穷。 他脚下风纹靴青光再闪,身形如风般追了上去。 那逃窜的天闕堡弟子感受到身后迅速逼近的杀气,嚇得魂飞魄散,拼命催动法力狂奔。 同时,他眼角余光瞥见方瑜脚下那速度奇快的靴子,心中猛地闪过一个念头。 这靴子的样式和效果,怎么如此像门內那位封岳师兄珍若性命的“踏云靴”?! 难道…… 这个念头让他更是骇得心胆俱裂,他一时间认为方瑜杀了封岳,夺得了此宝靴。 就在他即將被方瑜追上,绝望之际,前方视野忽然开阔,只见一名二十来岁、身穿天闕堡蓝衫的青年,正有些惊慌失措地从另一方向飞遁而来。 这青年面目英挺,身材修长,算得上仪表堂堂,但此刻脸上却带著一丝未散的惊悸。 他一手持著一把灵气逼人的青色飞叉,另一只手则托著一颗黄蒙蒙的珠子,两件法器皆灵光盎然,赫然都是顶阶法器。 那逃命的弟子一见这青年,立即用尽全身力气高声呼救:“马师兄,快来救我!此人杀了封岳师兄,夺了他的踏云靴,正要对我等天闕堡弟子大开杀戒!” 他虽然將方瑜脚下风纹靴误认为是封岳的踏云靴。 然而,阴差阳错之下,关於封岳之死,竟被他蒙对了几分。 那被称作“马师兄”的蓝衫青年,名为马云飞。 正是天闕堡精英弟子马云龙之弟,平日仗著兄长威名和自身资质,在低阶弟子中颇为倨傲。 他方才確实在一处灵草点,被一位清虚门中年道士诡异的身法惊走,心中正憋著一股闷气无处发泄。 此刻听到同门呼救,又见方瑜不过是清虚门一个面生的弟子,且正在追杀自家师弟,顿时將那股因吃瘪而起的怒火转移到了方瑜身上。 他身形一顿,脸上瞬间布满寒霜,眼中凶光毕露,死死盯住方瑜,厉声道:“好一个清虚门的狗道士,竟敢杀我封师兄,夺其法器,还敢追杀我天闕堡弟子!真是欺人太甚!” 他篤定了主意,要將方才在那中年道士手下吃的瘪,在眼前这个“软柿子”身上连本带利地討回来! 那名污衊方瑜的弟子见状,连忙躲到马云飞身后,胆气顿生,朝著方瑜放肆大笑道:“小子,你死到临头了!这位可是我们天闕堡百年来最有希望进阶结丹的马云龙师兄的亲弟弟,马云飞师兄!马师兄天资卓越,神通广大,识相的赶紧跪地求饶,还能留个全尸!” 马云飞对这番奉承很是受用,脸上不禁露出一丝倨傲之色,方才的鬱闷瞬间烟消云散。 他冷冷地俯瞰著方瑜,居高临下地道:“哼,若是阁下现在束手就擒,交出储物袋和踏云靴,马某或许还能大发慈悲,给你一个痛快的死法。” 说话间,他手中的青色飞叉嗡嗡作响,那颗黄色珠子也滴溜溜旋转起来,散发出沉重的土属性灵压,大有一言不合就要雷霆出手的架势。 第十六章 赤脚汉子、再见云芝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六章 赤脚汉子、再见云芝 方瑜心急如焚。 他哪里有时间跟这两个蠢货在此纠缠? 於是冷笑一声道:“呵呵,威胁的言语还是少说些,否则只会徒惹人笑!看阁下刚才惊慌失措、脸色发白的样子,怕不是在哪被人追杀,才如丧家之犬般逃到这里的吧?” 马云飞闻言,脸上露出羞怒之色。 他刚才被那清虚门中年道士的诡异身法嚇退,本就是极不光彩之事。 此刻被方瑜当眾点破,顿时恼羞成怒,脸色涨得通红,咬牙吼道:“胡说八道!我乃天闕堡马云飞,何人能追杀我?!你休要血口喷人!” 他气急败坏,再也顾不得保持风度。 手中青色飞叉化作一道青色惊鸿,带著尖锐的破空声,直刺方瑜面门。 那颗黄色珠子则黄光大放,一股沉重压力瞬间笼罩向方瑜周身,企图限制他的行动。 方瑜见状,面色不改。 他不想在此恋战,面对疾刺而来的青叉和笼罩而来的压力,他直接甩出一张炎爆符射向青叉。 “轰!” 炎爆符与青叉撞个正著,剧烈的爆炸使得它灵光一颤,去势骤减。 趁著两件法器被爆炸干扰的瞬间。 方瑜风纹靴发力,冷冷地瞥了一眼:“若是想死的话儘管自便,在下可没空和你们在此纠缠的!” 说罢,他身形一晃,从侧方掠过,继续逃遁。 “想走?!给我留下!” 马云飞见方瑜如此轻视自己,甚至不屑与自己动手。 更是气得青筋暴跳,心中涌起一股被无视的屈辱感。 他怒吼一声,召回青叉,与那名弟子一起,朝著方瑜逃跑的方向急追而去,誓要將方瑜斩杀泄愤。 方瑜心中暗骂,脚下速度却不减分毫。 然而,祸不单行,当他追至一处半塌的古老石殿附近时,前方竟又传来了激烈的打斗声。 只见石殿残垣间。 一位身穿绿衣、容顏秀丽的少女,正紧咬著毫无血色的下唇,俏脸上满是坚韧。 她手中托著一方黄色丝帕法器,散发出柔和但坚韧的黄光护住周身,同时指挥著一头神骏的白色小雕,不断扑击著对手。 (请记住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在她脚下,赫然还有著一头尸首分离的红色巨狼。 而那与她搏斗之人,竟是一个身材高大、赤著双足的汉子。 这名赤脚汉子指挥著一把银色巨剑,游刃有余地与那绿裙女子交手,一副留有余力的样子。 方瑜眉头一皱,立刻认出了二人的身份。 那名绿衫女子赫然是昨日与他有过一面之缘的菡云芝。 而那赤脚大汉正是原著中巨剑门的那位武痴! 看情形,菡云芝已然落在下风,只是凭藉那方丝帕法器精妙的防御才勉强支撑。 方瑜的突然出现,让激斗中的两人同时一怔,手上动作不由得缓了下来。 赤脚大汉那副冰冷的目光瞬间投向了他,杀机毕露。 他本来在这採摘几株烈阳花,却不料遇到了一个修为稀鬆的灵兽山女弟子。 赤脚大汉平日里不屑於杀女人,於是留了几分手,想让这绿衣少女知难而退。 可这灵兽山的少女偏不识抬举,说什么也不肯退走,於是才有了刚刚一幕。 而菡云芝一见到方瑜,则是玉容一滯,美眸中露出一丝莫名的神色,似是在犹豫著什么。 就在此时,马云飞和那名天闕堡弟子也追了上来,气喘吁吁,面带厉色。 马云飞一见那赤脚大汉,眼前顿时一亮,立即高声叫道:“这位可是巨剑门言师兄当面!在下天闕堡马云飞,望师兄助我一臂之力,此人穷凶极恶,杀了我天闕堡的封岳师兄,夺了他的踏云靴,此刻正要逃窜!” 那赤脚大汉闻言,粗黑的眉毛一挑,铜铃般的大眼扫向方瑜脚下的风纹靴,仔细看了两眼,却瓮声瓮气地摇头道:“马云飞,你眼睛莫不是瞎了?这靴子哪里是封岳那廝土里土气的『踏云靴』?” 他与封岳,一个武痴,一个狂人,时常在外交手,岂有不知踏云靴模样的道理? 马云飞被噎了一下,脸色有些难看,但他如今非杀方瑜这藐视自己的清虚门狗道不可。 於是他依旧坚持道:“言师兄说的哪里话,靴子或许我看错,但此人杀我封岳师兄,乃是我这位师弟亲眼所见,千真万確!言师兄不是一直感嘆这七派同阶弟子之中难觅对手吗?此人手段狠辣,符籙眾多,正是师兄梦寐以求的好对手!” 那赤脚大汉听到“手段狠辣”、“符籙眾多”的话。 又看了看方瑜那沉静如水的眼神,眼中顿时爆发出炽烈的战意。 蒲扇般的大手一拍,朗声笑道:“好好好!我言某要的就是一个能打的!不管阁下有没有杀封岳,今天既然撞上了,就陪言某人好好打上一场吧!” 他他一指银色巨剑,巨剑立即光芒大射,发出了耀眼之极的剑芒,毫不留情的向方瑜头顶狠狠斩去。 方瑜冷哼一声,一拍储物袋。 银光剑顿时激射而出,银芒大作,在他头顶略一盘旋,就挡住了巨剑的进攻。 “咦!想不到你竟也有如此品质的飞剑!” 那赤脚汉子见到那柄闪烁银光的小剑轻鬆抵挡住了他的巨剑进攻,脸上大为讶异,双目在银光剑剑身上扫视个不停,口中竟大为惊嘆了起来。 他平日里对自己这把掺了银精的飞剑极为自信,在门中也鲜有对手能够抗衡。 此时见到方瑜手中那银光烁烁的飞剑,哪能不知道也掺了银精。 而且,方瑜手中那柄飞剑尺寸不大,却能拦住他的巨剑,显然是飞剑之中的银精成分比他的巨剑要高上不少的。 赤脚汉子爽朗一笑道:“言某许久未有阁下如此势均力敌的对手,看来此番能让在下好生打上一场了!” 方瑜见此人纠缠不休,脸色一沉道:“在下可没有什么心思陪几位在这浪费时间的,恕不奉陪!” 他掏出一张炎爆符扔向赤脚汉子,催动银光剑回到手上,隨即风纹靴青光一闪,加速逃离。 赤脚大汉见到方瑜这般怯战之举,登时大怒:“还以为是什么正人君子,没想到清虚门竟出了你这般的鼠辈,休要逃,言某今日必要与你一战,分个高下!” 说完,赤脚大汉双腿一蹬,追击而去。 马云飞和那天闕堡弟子对视一眼,脸色一喜,顾不得还有一位灵兽山女弟子在那一脸戒备地看著他们,立即闪身跟了上去。 菡云芝看著眾人离去的身影,紧绷的娇躯顿时舒缓了下来。 继而又想到方瑜被追杀,心中莫名地居然为其担心了起来。 她想起方瑜送给自己的符籙和丹药,若是没有那些符籙牵扯一二的话,她这只白雕灵兽多半就得在刚刚与那赤脚大汉的斗法中陨落了。 菡云芝思索了片刻,玉容忧愁地嘆了口气。 她修为低微,只有十层,即便前往帮助方瑜也只是徒添累赘,只得心中默默为方瑜祈求平安。 想到此,菡云芝不再犹豫,隨即前往石殿残垣之中取得烈阳花,转而前往另一个地点。 在她离去之后约莫一盏茶的功夫,石殿残垣之中某处竟莫名地闪过一丝白色光芒。 一头红色巨狼从那白光浮现而出,凶神恶煞地打量著四周。 它的目光驀地在地面见到了一具狼尸,喉中发出一阵阵令人胆寒的咆哮,震得石殿上的积灰簌簌落下。 第十七章 禁地变化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七章 禁地变化 一处寒气森森的幽潭边。 四名化刀坞弟子凭藉一套联手合击的刀阵,付出了两人轻伤的代价,终於將那头盘踞在潭中的一级上阶的碧水鱷斩成了数段。 为首的弟子脸上刚露出一丝喜色,正要飞身掠向小岛採摘灵药玉髓芝。 异变骤生! 幽潭中心白光一闪,在四名化刀坞弟子惊骇欲绝的目光中,一头体型达到一级顶阶的碧水鱷自白光中凝聚而出。 它冰冷的竖瞳锁定了几人,张口便是一道凝练至极的白色寒息喷出。 “不好!快退!” 为首的弟子只来得及发出半声惊呼,那白色寒息已席捲而过。 他和离得最近的一名弟子,连同他们祭出的防御法器,瞬间被冻结成了栩栩如生的冰雕,脸上还凝固著惊恐的表情。 下一刻,冰雕寸寸碎裂,化作一地冰晶。 剩余两名弟子魂飞魄散,亡命飞遁。 那碧水鱷並未追击,只是盘踞在重新冻结的潭面上,守护著那株玉髓芝,冰冷的眸子扫视四周。 ...... 血色禁地一处灼热的山谷內。 三名天闕堡弟子气喘吁吁,脸上却带著兴奋之色。 他们脚下躺著一头壮硕的妖狼尸体。 皮毛焦黑,额间生著第三只眼的“三眼火狼”已被斩首,鲜血染红了地面。 “总算解决了!” 为首的疤面修士咧嘴一笑,目光灼灼地望向不远处岩石缝隙中那株紫光流转、形似灵猴的紫猴花。 另一名年轻弟子迫不及待地上前,伸手便要採摘。 就在他指尖即將触碰到花瓣的剎那,异变突生! 紫猴花旁空地上白光一闪,一股更加暴戾炽热的气息瞬间笼罩了整个山谷。 白光散去,一头体型更加庞大的三眼火狼赫然现身。 它仰首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音浪带著灼热衝击,震得三人气血翻腾。 那伸手採摘的弟子首当其衝,根本来不及反应,便被新出现的火狼一爪拍碎了护体灵光,半个身子瞬间焦黑,惨叫著倒飞出去,生死不知。 “师弟!” 疤面修士目眥欲裂,又惊又怒。 然而这新生的三眼火狼根本不给他们喘息之机,一道凝练的火线射出,速度快得惊人。 “噗嗤!” 另一名弟子连人带法器被瞬间洞穿,胸口留下一个焦黑的窟窿,瞪大眼睛栽倒在地。 转眼间,三人小队只剩疤面修士一人。 他嚇得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什么紫猴花,转身便欲逃窜。 但那三眼火狼兽眸中厉芒一闪,便扑了过去,巨大的狼爪当头拍下…… 片刻后,山谷重归寂静。 新生的三眼火狼慵懒地匍匐在紫猴花旁,舔舐著爪子上沾染的血跡,竖眼冷漠地扫视著谷口,仿佛在等待著下一个自投罗网的猎物。 这些场景在血色禁地各处正在不断上演。 原本被弟子们依仗人数、法器或计谋艰难击杀的守护妖兽,竟在死亡后重新出现,打了所有人一个措手不及。 禁地之內,伤亡数字陡然飆升。 ...... 方瑜逃出的神秘石窟入口。 一位面容苍老,眼带狡猾之色的黄衫老者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此处。 赫然正是向之礼! 他本在中心区寻找线索,却没想到见到一头一级巔峰的孔雀妖兽在到处肆虐。 向之礼立即意识到了一丝不同寻常,於是他跟隨著孔雀妖兽来时的踪跡,来到此处石窟。 进入满是碎石的石窟后,他对著洞內惨状微微一扫,眉头不禁微皱了起来。 隨即,向之礼径直走到石窟深处的岩浆池边所在,双目微眯地仔细探查了一番。 片刻后,向之礼像是清楚了某些东西似得嘿嘿一笑道:“看来先前有人在这齣手太过肆无忌惮,竟然触发了此处禁制的某个节点,使得禁地大阵释放妖兽更加频繁了起来,看这种灵气波动,应该是动用了不少符籙导致的...嘿嘿,看来这次禁地开启要死不少人了,我也得演的像一点才行。” 他再次检查了一番,確认再无其他线索,这才身形一晃,消失在了石窟之中,只留下满地的狼藉。 ...... 另一处。 方瑜仍旧被言姓赤脚汉子以及马云飞等人追杀著。 他们这一路上动静不小。 马云飞不知用了什么方法,竟然陆陆续续地吸引过来了四五名的天闕堡弟子。 他见同门赶来,不禁大声控诉方瑜杀了封岳,又暗示方瑜手中的灵药不在少数,顿时让得那些天闕堡的弟子心思活络了起来,將不善的目光投向了方瑜,也加入了追杀的队伍。 眾人心中思忖,封岳师兄之死和他们没什么关係,但那灵药却是要爭上一爭的。 方瑜见势不妙,心中大感鬱闷。 马云飞此人睚眥必报,而且在门中又颇有权势的样子,居然驱策那么多人追杀他一个人。 如今他被如此多名同阶修士围住,其中不乏好手。 一旦被缠上,后果不堪设想。 他脑中急转,思考著脱身之法。 忽然,他想到了那座青石宫殿的地下空间。 那里可是既有灵药,又有宝物,还有一头比那孔雀妖兽还要强大的墨蛟。 他当机立断,改变方向,猛地朝著地图玉简中的青石大殿疾驰而去。 “快追,別让他跑了!” 马云飞大喊。 赤脚汉子见到方瑜改换方向,也跟了上去。 其他天闕堡弟子见状,也纷纷呼喝著追了上去。 近十个人浩浩荡荡地追著方瑜一人,场面颇为壮观。 这一幕,恰好被不远处森林中刚刚从方瑜等人待过的石殿残垣中杀妖採药之后,正准备前往青石大殿採集灵草的韩立看得一清二楚。 他潜伏在茂密的树冠中,收敛所有气息,看著方瑜狼狈逃窜,后面浩浩荡荡跟著一堆杀气腾腾的修士,不由得倒吸一口凉气,脸上满是惊疑。 “此人…不就是之前那个清虚门的方瑜吗?他竟然惹了这么大的麻烦…” 韩立目光闪烁,心中飞快权衡:“他们去的方向似乎正是我要去的青石宫殿?那里本就危险,如今这么多人涌去…” 他脸色阴晴变幻了片刻,最终一咬牙,果断转身,准备朝著与青石宫殿截然相反的方向遁去。 韩立虽有不少底牌没用,但他可不想被捲入这种规模的混乱之中。 宝物虽好,也得有命拿才行。 尤其是其中还有方瑜这个他无比忌惮的多宝男。 但就在韩立准备离开之时,他却看到一头数丈大小、凶厉无比的孔雀妖兽从远处疾飞而来。 那孔雀妖兽浑身上下散发著可怖的灵气波动,两只硕大兽眸之中的杀意比之前那些天闕堡的弟子还要更甚。 一级巔峰妖兽! 韩立脸色一变,赶忙往身上拍了一张遁形符,隱匿起了身形。 而那孔雀妖兽身上火焰灼灼,將路过的树木尽数焚毁,越过韩立所在位置,直愣愣地朝著方瑜等人方向而去。 韩立见状,饶是他有著沉稳如水的心性,也不禁傻眼了起来。 这头妖兽莫不是也在追杀方瑜? 他摸了摸下巴,实在搞不清楚那位多宝男干了什么,於是便闪身离开。 第十八章 青石大殿的对峙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八章 青石大殿的对峙 方瑜將风纹靴的速度催动到极致。 终於,前方密林尽头的一处小盆地之中,出现了一片巨大的废墟。 废墟中央,坐落著一座巍峨而破败的巨大青石宫殿,一副古朴沧桑的模样。 方瑜毫不犹豫闯入大殿,隨即找到那处被玉石栏杆围起的黑乎乎地道,一头扎了进去。 他穿过了数百阶后,才来到了昏暗的地下世界。 这片地下世界高只有三十余丈,方圆却达到了数里之广,一眼望去,到处都是冒著黑色水泡的淤泥之地。 来到此处,方瑜迅速拍出一张初级高阶的遁形符,身形气息瞬间变得模糊不清,隱匿在地下世界的阴暗角落之中。 他刚藏好身形,马云飞和赤脚汉子就带著七八名弟子气势汹汹地衝进了地下世界之中。 “人呢?跑哪去了?” “肯定躲起来了!搜!” “小心点,这地方有点诡异!” 眾人叫嚷著,分散开来搜寻方瑜的踪跡。 不过,他们还未找多久,却有人大叫道:“快看!” 眾人目光被这名天闕堡的弟子呼喊吸引,转头望去,脸色一变,竟露出一丝贪婪。 只见地下世界的沼泽边缘处,长有数十株顏色各异的奇花灵草。 炼製筑基丹所需的几种天地灵药也在其中,而且数量还著实不少。 但这一切,都没有位於沼泽中间的一座白玉小亭,更吸引眾人的心神。 因为亭中竟凭空悬浮著一口金色巨箱子。 箱长一丈二、宽半丈,盖子紧闭,箱体隱有金光流动,一看就知绝非凡品。 看著这些灵药和神秘宝箱,就连赤脚汉子也不禁动容了起来,开始琢磨如何得到这些宝物。 眾人互相对视了一眼,原先融洽的气氛悄然而变,竟多了一丝戒备和提防。 然而,就在他们刚想內訌,去爭夺灵药和宝箱之际。 地下世界入口处便传来一阵轻盈的脚步声。 只见以一位气质空灵绝俗的少女为首的十几名掩月宗弟子,俏脸含霜地走了进来。 正是南宫婉及门中弟子。 南宫婉目光扫过场中的赤脚大汉及马云飞等人,秀眉微蹙。 她进入禁地后,一直在利用秘法集结掩月宗的弟子,却发现被称为“掩月双娇”的两位赵师姐后人迟迟未按约定出现,疑似遭遇不测。 这让她心中不禁多了一丝阴霾。 掩月双娇实力不弱,且身怀重宝,联手之下在这禁地中理应少有敌手才对,怎么会突然失联? 难不成有人专门针对掩月宗? 而怀著这番心思的南宫婉进入青石大殿之后,又看到这么多其他门派的弟子聚集在此,自然心生疑虑。 “此地已是我掩月宗先行看中之物,诸位在此意欲何为?” 南宫婉声音清冷,带著一丝威严。 虽然看起来年幼,但其一副掩月宗带头人的做派,顿时让场中骚动的其他人安静了下来。 他们看著掩月宗人多势眾,实力不俗的样子,心中一沉。 虽然此地是他们先进入,但是血色禁地之中,实力为尊。 若是双方打起来,他们多半是抵不过掩月宗这些弟子的。 马云飞心思电转,上前一步拱手道:“这位掩月宗的师姐请了,我等並非有意冒犯,实在是在追击一名杀害我天闕堡弟子封岳的凶徒,此人逃入了这座宫殿,我等这才闯入搜寻,惊扰之处,还望海涵。” “哦?” 南宫婉美眸微闪:“你们在追凶徒?可知是何人?” 马云飞想起方瑜的模样,咬牙切齿道:“是一个清虚门的道士!他杀了我封岳大哥,还抢了他的法器,我们一路追他到此!” “清虚门道士?” 南宫婉微微一怔,隨即心中冷笑。 她虽然是结丹期修士,但此次奉命进入血色禁地夺宝,也是对其他各派弟子有了个大致了解的。 清虚门弟子之中大多都是泛泛之辈,何时有能耐杀封岳那样成名已久的修士? 更別说… 她心中忽然一动,想起了失踪的掩月双娇。 南宫婉心中升起一个荒谬的念头,但立刻被否决,心中即刻思索起马云飞话中真假。 赵家姐妹有重宝在手,就算不敌,脱身应该无虞,怎会折在一个清虚门弟子手里? 定是这些人在胡说八道,或许是想藉机挑起事端,图谋宫殿內的宝物。 南宫婉心思细腻,瞬间想到了多种可能。 她表面不动声色,淡淡道:“清虚门弟子?就凭一人,能杀了封岳,还能从你们这么多人手下逃到这里,诸位莫非以为我好欺瞒不成?” 马云飞见状,急忙解释道:“师姐明鑑!那人虽只是清虚门弟子,但符籙眾多,手段狠辣,实力远超同阶,封师兄很可能就是大意之下遭了毒手!” 南宫婉秀眉蹙得更紧。 她自然不信对方一面之词,但对方描述的那“符籙眾多”却让她心中疑竇丛生。 普通清虚门弟子绝无可能如此富裕… 难道真有什么变故? 就在她沉吟思索,双方气氛变得微妙紧张之际,异变陡生。 眾人后方地下世界的青石阶梯內,突然传来一声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啸。 紧接著,一道火红巨兽如同闪电般窜出,兽喙之中喷吐出熊熊火焰。 啊! 惨叫声瞬间响起! 站在最后的几名掩月宗弟子根本来不及反应,就被那火焰吞噬,烧成飞灰。 “妖兽!” “小心!” 眾人骇然失色,纷纷祭出法器护身。 那黑影显出身形,竟是那只从神秘石窟一路追来、一级巔峰的孔雀妖兽! 这头孔雀妖兽如今正瞪著怨恨的竖瞳,不断地扫视著场上的所有人,似是寻找什么。 “一级巔峰妖兽!这只妖兽距离二级妖兽只差一步之遥,所有人小心点!” 南宫婉沉声说道,示意弟子退后。 这头孔雀妖兽一直未找到方瑜的身影,尖啸一声,大口张开,正欲朝著眾人喷吐火焰。 几名天闕堡弟子暗道不好,身形一闪,急忙想要绕过这头孔雀巨兽逃出地下世界。 而孔雀巨兽见状,巨大的尾扇开屏,居然露出了一支支的五色羽翎,无数羽翎闪烁五色霞光,离体疾飞,朝著那几名钻入青石通道的天闕堡弟子一阵轰击。 爆裂声响彻地下世界,巨大的五色光芒席捲了青石通道。 那几名天闕堡弟子连惨叫都未发出,就被羽翎撕扯成了碎片,连全尸都未留下。 然而,就在此时。 所有青石通道被竟如同活了一样,拼命的往中间挤压过去,眨眼间就让数丈高的通道弥合地一条缝隙都没有。 南宫婉见到此幕,失声叫道:“小五行须弥禁法!” 她脸色苍白无比,望著消失的通道口呆住了。 一直以来保持的自信神情,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十九章 双蛟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十九章 双蛟 孔雀妖兽久久未找到方瑜,目光愈发狂烈,朝著掩月宗和天闕堡弟子方向,张口便是一道扇形火焰喷吐而出。 火焰未至,那恐怖的高温已让空气扭曲。 “退!” 南宫婉俏脸微变,清冷的声音带著一丝急促。 她身旁数名掩月宗女弟子,脸色惊骇地向后躲闪。 马云飞和那赤脚大汉也是大惊失色。 他们虽自负实力,但也深知这变异孔雀的可怕。 两人几乎同时身形暴退。 马云飞慌乱间祭出那青色飞叉和黄色珠子,灵光闪烁护住身后。 赤脚大汉则背后那柄银色巨剑散发出凌厉剑芒,既是防御,也是借力飞退。 剩余的天闕堡弟子更是嚇得屁滚尿流,祭出法器,向后逃窜。 几人慌不择路,竟是朝著身后那一片宽广的沼泽地带退去。 然而,刚退至沼泽边缘,异变再生。 “哗啦——!” 沼泽中央的淤泥猛地炸开,一道黑影如同闪电般激射而出,带起漫天腥臭的泥浆。 眾人定睛一看,无不倒吸一口凉气! 只见一只黑黝黝,乌黑髮亮巨大鳞甲的妖兽出现在了眼前。 这似蛇非蛇的妖兽,体积並不大,只有不到三丈长,可浑身上下都被一层淡淡的雾气笼罩著,显得极为妖异。 它头颅微微昂起,一双竖瞳闪烁著冰冷残忍的光芒,口中发出一道道低沉的吼声。 “小心!” 有天闕堡弟子惊呼。 这妖物甫一出现,目光扫过场中惊慌的修士,猛地张口一喷。 一道散发著刺鼻腥味的紫色液体射向天闕堡弟子之中。 “啊!” “不!” 惨叫声顿时响起! 这紫液腐蚀性极强,无论是护体灵光还是低阶法器,触之即溃。 五六名天闕堡弟子躲闪不及,法器只是被紫液沾到一些,便光芒一闪地冒出青烟,儼然一副被融化的模样。 那些未被法器抵挡住的紫液则是溅到了这些弟子身上。 他们惨叫一声,身体顿时瞬间皮开肉绽,血肉消融,在滋滋作响中化为脓水,场面惨不忍睹。 马云飞离得稍近,正惊骇於这妖兽的恐怖,刚想催动青叉攻击。 那妖兽却速度更快,身形一扭地窜至他身前。 血盆大口一张,在马云飞绝望而难以置信的目光中,猛地將他整个人吞了进去。 只听“咔嚓”几声骨骼碎裂声从妖兽腹中传来,那柄青色飞叉和土黄色珠子灵光瞬间黯淡,“哐当”掉落在地面之上。 “马师兄!” 天闕堡弟子目眥欲裂,又惊又怒。 而此时,南宫婉凝望著那笼罩在雾中的妖物,俏脸瞬间一变,失声惊呼:“不对,这不是黒麟蟒,这是墨蛟!快散开!” 墨蛟! 前有孔雀妖兽,后有墨蛟,这地下世界竟要一下子成为七派弟子的葬身之地! 掩月宗弟子心中一沉,但依旧遵照命令,四散开来。 另一边。 赤脚大汉闻言,也是心头巨震。 但他生性悍勇,惊怒之下,反而激起了凶性。 他双手掐诀,怒吼一声:“孽畜,受死!” 那悬浮於他身后的银色巨剑化作一道丈许长的璀璨银虹,朝著那刚刚吞下马云飞的墨蛟当头斩下。 这银色巨剑是威力极大的顶阶法器,又是赤脚大汉含怒一击。 那墨蛟似乎也察觉到危险,周身雾气翻涌,试图躲避,却慢了半拍。 “噗嗤!” 银虹斩落在墨蛟身躯中段,那乌黑髮亮的鳞甲虽然坚硬,却也被斩裂开一道深深的伤口,蛟血喷洒而出。 “嘶——!” 墨蛟发出一声痛苦暴怒的嘶吼,冰冷的竖瞳瞬间充满血丝,死死盯住了伤它的赤脚大汉,杀意冲天。 躲在远处角落,一直冷眼旁观的方瑜,此刻却微微皱起了眉头。 不对劲! 根据原著,这头墨蛟离进阶二级妖兽只差临门一脚,鳞甲坚固,就算掺了银精的飞剑能斩破蛟皮也不应该伤得如此厉害的。 而且,这头墨蛟的气息虽然阴冷暴戾。 但给他的感觉,似乎並未真正踏入二级妖兽的门槛,尤其是反应和防御都比预想中要弱上一些的。 就在他心生疑惑之际。 “轰隆!!!” 沼泽深处,淤泥再次冲天而起,一股更加令人窒息的妖气席捲开来。 泥浪翻涌间,一头体型更加庞大、足有五丈多长的雪白无鳞蛟兽,缓缓显露出身形。 它三角蛇首上竟长出了寸许长乌黑尖角,隱隱有光泽透出。 身子腹部也比那头黑色墨蛟多出了一对白色爪子,锋利无比。 眾人见状,脸色大变。 此妖兽竟化蛇为蛟,形態和传说中的蛟龙一模一样了。 “这条墨蛟已经进化到了二级妖兽,其实力可堪比筑基中阶的修士,所有人都要小心!” 南宫婉神色无比凝重,面对这条二级妖兽,即便是现在的她也无法力敌的。 何况,除此之外,还有两头妖兽在此地。 这第二头墨蛟,显然是第一条的伴侣。 它一出现,冰冷的目光首先扫过受伤的第一条墨蛟,隨即落在了手持银色巨剑的赤脚大汉身上。 “不好!” 赤脚大汉亡魂大冒,想要收回巨剑防御。 但二级墨蛟的速度更快。 它张口便是一道更加凝练的液体喷出,覆盖了赤脚大汉以及他身边残余的几名天闕堡弟子。 那银色巨剑被紫液沾染,灵光急速黯淡,发出阵阵哀鸣。 赤脚大汉的护体灵光更是瞬间消融。 “啊——!” 悽厉至极的惨叫响起。 赤脚大汉和那几名天闕堡弟子在恐怖的腐蚀力下,血肉迅速消解,眨眼间便化作了地上几滩不断扩大、冒著青烟的脓血,连法器都未能倖免。 这让一边看见此幕的方瑜大为可惜,那把银色巨剑竟然被墨蛟毁去了。 瞬间秒杀了赤脚大汉等人后,这二级墨蛟並未停歇。 它猛地转头,冰冷的目光锁定在了那头仍在肆虐掩月宗弟子,喷吐火焰的孔雀妖兽身上。 显然,这头强大的火属性妖兽出现在它的领地,同样被视为入侵者。 “吼!” 二级墨蛟发出一声低沉的咆哮,庞大的身躯主动扑向孔雀妖兽。 孔雀妖兽也不甘示弱。 身为火焰霸主,它对这沼泽中的阴寒气息天生厌恶。 面对墨蛟的挑衅,孔雀妖兽发出一声尖锐雀鸣,双翅扇动,无尽的火球匯聚,化作一道巨大的火焰旋涡,迎向墨蛟。 水火相撞,爆发出惊天动地的巨响。 “轰——!!” 灼热的火浪与阴寒的蛟煞之气疯狂对冲,白雾蒸腾,滋滋作响。 火焰灼烧著墨蛟的身体,却未留下任何痕跡。 而墨蛟的紫液却不断地侵蚀著孔雀妖兽的庞大妖躯。 一级巔峰妖兽与刚进阶的二级妖兽实力之差距,瞬间高下立判。 但那孔雀妖兽却不知为何地愈发狂暴了起来,即便明显不敌,也主动扑上前去与之搏斗。 隨即,两头妖兽在这片沼泽边缘展开了惨烈搏杀。 每一次碰撞都地动山摇,灵力余波將周围的地面撕扯得一片狼藉。 而另一边,第一条受伤的墨蛟,在二级墨蛟挡住孔雀后,便將充满恨意的目光投向了南宫婉和剩余的几名掩月宗弟子。 它显然將方才被人类所伤的怒火,转移到了这些人身上。 第二十章 救场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章 救场 南宫婉心知已无退路,银牙一咬,俏脸上闪过决然。 她檀口一张,一道红光飞出,迎风便涨,滴溜溜一转地竟化为一个直径数丈的红色圆环。 正是其本命法宝,朱雀环! “去!” 南宫婉玉指掐诀,朱雀环红光大放,一连串人头大小的炽热火球如同连珠炮般轰击在墨蛟身上。 “嘭!嘭!嘭!” 火球炸开,虽然未能破开墨蛟坚硬的鳞甲,但那纯阳炽热的火焰之力显然让这妖兽极为难受,被打得嘶吼不断,身躯翻滚,一时间竟被压制住了。 南宫婉见状,不敢有丝毫怠慢,双手迅速结印,半抱成满月状。 她神色肃穆,朱唇轻启: “收、速、拘、禁、锁!” 每吐一字,那空中的朱雀环便灵光一盛。 五个字刚一出口,巨大的朱雀环在半空中一阵急速抖动,发出清越嗡鸣,隨即竟凭空消失。 那初开灵智的墨蛟正被火球打得晕头转向,见状眨了眨冰冷的竖瞳,为之一愣。 下一刻,朱雀环带著嗡鸣声,毫无徵兆地直接出现在了墨蛟的头顶上方。 不待其反应,圆环猛然下沉,急速缩小! 眨眼间,红光闪耀的朱雀环,竟然硬生生地套在了墨蛟身躯的中段。 环身骤然收紧,熊熊烈火瞬间爆发,將墨蛟的半截身子彻底包裹在了炽热的烈焰之中。 “嘶嗷——!” 墨蛟发出悽厉无比的惨叫,身躯疯狂扭动,试图挣脱这火焰枷锁。 但那朱雀环却如同生根一般,越收越紧,火焰灼烧著它的鳞甲,发出滋滋声响。 “快!攻击它要害!” 南宫婉见状,急忙对著身后惊魂未定的几名掩月宗弟子喊道。 然而,就在几名弟子鼓起勇气,祭出法器准备攻击被禁錮的墨蛟时。 “嘭!” 一声巨响传来,那头与孔雀妖兽搏杀的二级墨蛟,竟凭藉更胜一筹的实力撕裂了孔雀妖兽的大片翅膀。 那孔雀妖兽哀鸣一声,重重砸落在地,气息萎靡,显然已受重创。 二级墨蛟冰冷的目光瞬间转向这边,看到伴侣被火焰环束缚,痛苦挣扎,顿时暴怒。 它捨弃了半死不活的孔雀妖兽,发出一声震天咆哮,朝著南宫婉等人猛扑过来,速度快得惊人! 南宫婉顿时花容失色。 她全力操控朱雀环禁錮第一条墨蛟,根本无法同时应对这头二级妖兽。 若被近身,后果不堪设想! “收!” 她当机立断,玉手一招,强行收回了朱雀环。 那第一条墨蛟脱困,虽然身上焦黑一片,伤痕累累,但凶性不减反增,与扑来的二级墨蛟一前一后,形成了夹击之势。 “师祖小心!” 几名掩月宗弟子慌忙上前试图阻挡。 但在两条墨蛟,尤其是那条二级墨蛟面前,如同螳臂当车。 紫液喷吐,蛟尾横扫。 顷刻间,剩下的掩月宗弟子香消玉殞,惨死当场。 南宫婉凭藉精妙身法连连闪避。 但二级墨蛟速度太快,攻击范围又广,一道紫液擦著她的护体灵光而过。 虽未直接命中,但那腐蚀性的气息也让她气血翻腾,身形一个踉蹌,露出了破绽。 二级墨蛟抓住机会,巨大的蛟首带著腥风,猛地噬咬而来。 眼看南宫婉便要步上马云飞等人的后尘,她眼中甚至闪过一丝绝望……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厚厚的黄色光罩,突兀地出现在南宫婉身前,挡在了墨蛟噬咬的路径上。 “鐺!!!” 墨蛟锋利的牙齿狠狠撞击在黄色光罩上,光罩剧烈震颤,黄芒狂闪,却硬生生地抗住了这致命一击。 南宫婉惊愕回头,美眸一凝。 只见不远处,一位面容清秀、穿著清虚门灰袍的青年修士不知何时已然出现了身后不远处。 青年面色凝重,单手维持著法诀,身前那口古朴的黄色铜钟正滴溜溜旋转,散发出浓郁的土属性灵光。 南宫婉见状,怎会不知正是这口钟形成的护罩,在关键时刻救下了她。 这位面容清秀的青年,自然就是一直藏匿於角落的方瑜了。 在见到沼泽之中出现了第二头墨蛟之后,他再无法袖手旁观。 若是南宫婉一死,面对两条墨蛟,其中还有一头是二级妖兽,他一人绝无可能活著出去。 方瑜目光扫过场中两条凶威赫赫的墨蛟,以及远处奄奄一息的孔雀妖兽,心中暗嘆一声。 杀了掩月双娇,没想到又遇到了“掩月双蛟”。 这浑水,看来是不得不蹚了。 那两头墨蛟见到又有一个人类修士出现,还用法器抵挡住了他们的攻势,蛟目凶光大放,庞大身躯猛地朝身后一缩,狰狞的血盆大口中凝聚紫液,就要喷向戊土钟的黄色光罩。 方瑜脸色一变,赶忙道:“快退!” 南宫婉见状,也急时后撤,几个闪身之间,来到了方瑜附近。 而方瑜则是单手一招,將戊土钟提前收了回来,以免受到紫液的侵蚀。 那两头墨蛟见这两名人类修士比之前之人机警了许多,竟躲开了它们的紫液攻击,转而更为恼怒,想要扑杀过来。 南宫婉冷哼一声,扔出一张金光符籙。 那符籙脱手之后,就化为了一道金光向那头气息稍弱的墨蛟射去。 到了其身前时,金光突然一分为无数细长的金丝,霎时间將那妖兽捆绑的结结实实,再也无法动弹分毫,气得妖兽又一阵的狂吼。 另一头二级墨蛟见状,疯狂嘶吼大叫,凶目转向南宫婉,想要报復。 南宫婉急忙看向方瑜道:“我来牵制这头二级墨蛟,你快攻击那头被我金丝符束缚住的畜生,此墨蛟还未突破二级妖兽,杀了它我等便可专心对付这头二级墨蛟的!” 方瑜自是明白南宫婉的对策。 他单手一翻,十几张炎爆符赫然出现在手上。 这可是他压箱底的最后的攻击符籙了。 进入血色禁地之前,方瑜原以为能剩下不少,却没想到数十张炎爆符竟如流水般地不经花。 当然,他储物袋之中还有一张掩月宗刁蛮女的中阶符籙,能引动大范围冰锥攻击。 但南宫婉在旁,方瑜说什么也不能把那张符籙拿出来的。 他看著那头被金丝捆住的一级巔峰墨蛟,扔出了十几张炎爆符。 一阵阵的剧烈爆炸声响起,墨蛟身上顿时燃起了汹汹烈火。 同时响起的还有那头被捆住的墨蛟发出的淒凉嘶吼声。 南宫婉被二级墨蛟一边追击,一边朝著方瑜这边看来,见到那漫天红光的火焰风暴,玉容一怔。 这清虚门的修士符籙竟如此之多的! 此人该不会就是马云飞口中那个斩杀封岳之人吧? 第二十一章 激斗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一章 激斗 南宫婉见墨蛟追她不放,便趁机催动著本命法宝朱雀环。 红色圆环之中猛地出现一枚枚炽热火球,火球化作一道道火红流光,死死缠住了那条二级墨蛟。 火球轰击在二级墨蛟雪白无鳞的皮肉上,发出砰砰的闷响,留下片片焦痕。 墨蛟吃痛,发出愤怒的咆哮,庞大蛟躯不断衝击著朱雀环释放的火球。 那双冰冷的竖瞳死死盯著南宫婉,充满了暴戾。 南宫婉心中一沉,这头二级墨蛟肉身之强超乎她想像。 她操控本命法宝对法力的消耗不小,如果不能儘快斩杀,恐怕不久之后就会耗尽法力。 另一边。 那条一级巔峰的墨蛟已被符籙炸地惨不忍睹。 它的头颅被炸得血肉模糊,身躯瘫软在地,气息虚弱。 方瑜见状,一拍储物袋,银光剑瞬间飞出,发出一声高亢的清鸣。 他单手掐诀,银光剑化作一道凝练无比的银芒,掠过了墨蛟的脖颈。 “噗嗤!” 本就被重创的墨蛟脖颈应声而断,硕大的蛟头滚落在地,竖瞳之中的光芒彻底黯淡下去。 然而,方瑜还未来得及喘息,一声蕴含著暴怒的恐怖咆哮,自身后炸响。 “吼——!!!” 那条二级墨蛟亲眼目睹伴侣被方瑜斩杀,陷入了彻底的疯狂。 “不好!” 南宫婉花容失色,清晰地感受到朱雀环上传来的反抗力量骤然增强了大半。 那二级墨蛟竟不顾自身损伤,爆发出更恐怖的力量。 墨蛟庞大的身躯猛地一挣,不顾朱雀环的攻击在它身上再次灼烧出痕跡,巨大的蛟尾猛地扫向近在咫尺的南宫婉。 南宫婉刚刚全力维持朱雀环,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一击,只能凭藉本能將身形向后急掠,同时勉力在身前布下一层薄薄的灵力护盾。 “嘭!” 蛟尾狠狠抽打在灵力护盾上,护盾应声而碎。 虽然大部分力量被卸去,但那恐怖的衝击力依旧让南宫婉忍不住向后飘飞,俏脸瞬间一白。 脱困而出的二级墨蛟瞬间锁定了方瑜。 它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咆哮,捨弃了南宫婉,朝著方瑜猛扑过来。 方瑜刚刚斩杀一级墨蛟,眼见二级墨蛟携滔天凶威扑来,心中也是猛地一沉。 他急忙催动风纹靴向后飞退,同时左手在储物袋上一拍,三张散发著森然寒气的符籙出现在手中。 正是从封岳储物袋中得来的“冰锥符”! 这三张冰锥符原本只是中低阶,但方瑜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用储物袋中的灵石將这三张符籙提升到了高阶符籙。 “去!” 方瑜抖手將三张强化后的冰锥符射出。 符籙在空中化作三根巨大冰锥,射向二级墨蛟的头颅和胸腹。 然而,二级墨蛟的灵智与实力远非一级可比。 面对袭来的冰锥,它竟身躯一扭地躲闪,竟將这三根巨大冰锥躲了过去。 方瑜神色微变,他不敢怠慢,一边急速飞退,一边又掏出几张得自其他修士的“金刃符”、“土牢符”等不同属性的攻击、限制符籙,一股脑地扔了过去。 但这一次,二级墨蛟展现出了与其庞大身躯不符的敏捷与智慧。 它巨大的身躯在空中诡异扭动,或是喷吐紫液抵消,或是凭藉速度差之毫厘地避开。 那些符籙竟大多落空,少数击中的也被其强悍的防御硬抗下来,收效甚微。 “此孽畜的速度非比寻常,且它灵智已开,寻常符籙激发太慢,难以命中要害,必须用速度极快的法器或者符宝与之周旋!” 另一边,刚刚稳住身形,正手握一块火红色灵石恢復法力的南宫婉,见到此景,不禁焦急出声提醒。 她美眸中闪过一丝懊悔,此次进入禁地,她自持修为和本命法宝朱雀环,並未携带太多强力的符宝,仅有的两件威力也远不如朱雀环,此刻竟是帮不上大忙。 她不由得將希望寄托在了这位手段层出不穷、身家丰厚的清虚门弟子身上。 方瑜闻言,心中同样明白。 符籙虽好,但面对这种速度快、防御高、又有一定智慧的对手,確实显得笨拙。 他不再准备使用符籙手段,而是將风纹靴的速度催动到极致,藉助那些耸立的岩石作为掩体,与墨蛟展开了追逐战。 顶阶法器风纹靴赋予极速,此刻竟成了他保命的最大依仗。 每每在间不容髮之际,他总能险之又险地避开墨蛟的扑击撕咬和那致命的紫液喷吐。 南宫婉在一旁看得美目闪烁,心中惊诧更甚: “此人不过炼气期修为,竟能拥有如此多件顶阶法器,且每一件都非比寻常的,莫非他是清虚门哪位结丹长老暗中培养的后人不成?” 不知不觉间,南宫婉已將方瑜的身份拔高到了结丹修士后人的层次。 方瑜此刻却无暇他顾。 他被二级墨蛟追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心中也是憋屈不已。 这孽畜似乎认准了他,对不远处的南宫婉视若无睹,一副不將他生吞活剥誓不罢休的架势。 “嘭!” 方瑜刚闪身躲入一块巨岩之后,墨蛟巨尾便接踵而至,直接將那坚硬岩石拦腰击碎。 碎石飞溅四射,衝击力狠狠撞在方瑜身上。 一时间,隱灵衣的光晕与戊土钟的黄光交织闪烁,骤然亮起。 两层护体灵光罩牢牢地抵挡住了衝击力。 方瑜借著这股衝击力,身形再次加速向后飞退,同时朝著南宫婉的方向急声喊道:“还请出手帮我阻挡此妖兽一二,为我爭取时间,我来激发符宝!” 南宫婉听到“符宝”二字,精神顿时一振。 她不敢怠慢,玉手连连掐诀: 悬浮在她身前的朱雀环再次红光大放,疾速飞向二级墨蛟。 环身震盪间,一连串炽热火球轰击而出。 虽然无法重创墨蛟,却也打得它鳞甲焦黑,前冲之势为之一缓。 同时,南宫婉急促的声音传来:“你快一点,我法力消耗过巨,支撑不了太久!” 她眼见墨蛟竟硬顶著火球攻势,狰狞的蛟首再次转向方瑜,似乎还想突破拦截,急忙又玉手一扬,数张符籙飞出。 一张“水牢符”在墨蛟周身形成旋转的水流枷锁。 另几张“火鸟符”化作几只炽热的火焰飞鸟,鸣叫著撞向墨蛟的眼睛等脆弱部位,逼得它不得不分心应对。 方瑜见墨蛟终於被南宫婉勉强缠住,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即伸手在储物袋中一探,取出了一张光芒稍显晦暗的黄色符籙。 符籙上描绘著一柄小巧玲瓏的刀形图案,正是得自封岳的那张“小刀符宝”。 此符宝光芒暗淡,显然已被封岳消耗了太多威能,但此刻也顾不得许多了。 紧接著,方瑜便毫不犹豫地將法力疯狂注入其中。 隨著法力的涌入,黄色符籙开始微微震颤,散发出越来越强烈的灵光。 不一会儿,符籙上的小刀图案仿佛活了过来,脱离符纸,在空中化作一柄长约尺许、凝若实质的黄色飞刀。 刀身黄芒流转,散发出凌厉的气息。 方瑜单手掐诀,朝著那二级墨蛟一指。 黄色小刀发出一声低鸣,化作一道黄色流光,以远超寻常法器的速度,破空射向墨蛟。 第二十二章 赤云剑符宝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二章 赤云剑符宝 那墨蛟在与南宫婉周旋之际,也一直分神关注著方瑜的动作。 见到黄色小刀射来,它虽未像面对冰锥符那般轻视,但眼中也並未露出太多惊慌。 只是庞大的身躯极其灵活地一个扭动,竟在要被击中之时,让黄色小刀擦著它的皮甲掠过,只在上面留下了一道浅浅的伤痕,未能造成实质伤害。 方瑜眉头紧锁,操控著小刀符宝不断追击骚扰。 但墨蛟的速度和反应实在太快,总能险险避开要害。 他心知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符宝威能有限,一旦耗尽,后果不堪设想。 他急忙看向脸色愈发苍白的南宫婉,高声道:“前辈,能否再用法宝设法將其禁錮片刻。” 南宫婉闻言,樱唇微抿,对方瑜称呼自己为“前辈”並未感到意外。 任谁见了她施展朱雀环这等手段,都能猜到朱雀环的来歷以及她的真实修为。 南宫婉深吸一口气,玉手再次结印,娇叱一声:“束!” 巨大的朱雀环应声而动,红光大盛,带著炽热的火焰尾焰,如同拥有灵性般朝著墨蛟套去。 然而,这二级墨蛟狡猾无比,没有上当。 它庞大的身躯忽左忽右,潜入沼泽边缘的浅水,又时而腾空翻跃,竟连连躲过了朱雀环的笼罩范围,看得方瑜和南宫婉都是心头沉重。 南宫婉连续催动朱雀环,法力消耗巨大,俏脸上已无半分血色,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她见久攻不下,心中焦急万分,美眸中不禁闪过一丝慌乱。 方瑜见南宫婉神色,知道不能再拖延下去。 他心一横,操控著黄色小刀符宝不再追求一击必杀,而是转为逼迫墨蛟的走位,专门攻击它闪避朱雀环时必然经过的区域,封堵它的退路。 “嗖!嗖!嗖!” 黄色小刀化作道道残影,与巨大的火焰圆环相互配合,一前一后,一快一慢,竟形成了一张无形的攻击网。 二级墨蛟虽然灵智不低,但在方瑜和南宫婉这突如其来的精妙配合下,一时间也有些手忙脚乱。 它既要躲避朱雀环的笼罩,又要提防那神出鬼没的黄色小刀,闪避空间被不断压缩。 终於,在它一次竭力扭身,避开小刀穿刺的瞬间。 那一直如影隨形的朱雀环骤然加速,红光暴涨,猛地向下一沉。 “嗡——!” 火焰圆环不偏不倚,再次套中了墨蛟的身躯中段。 紧接著,环身瞬间收缩,熊熊烈焰再次爆发,將墨蛟的半截身子牢牢束缚在火海之中。 “嘶吼——!” 墨蛟发出痛苦的咆哮,身躯疯狂扭动,沼泽泥浆被激起数丈高。 方瑜见状,毫不犹豫地催动黄色小刀符宝,直刺墨蛟的脖颈。 然而,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那被朱雀环束缚的墨蛟猛地张口,朝著小刀飞来的方向,喷出了一大股散发著恶臭的深紫色毒液。 那封岳的小刀符宝本就威能所剩无几,灵光黯淡,此刻被这蕴含著污秽力量的蛟毒迎面泼中,顿时发出一声哀鸣。 只见符宝所化的黄色小刀,在空中剧烈颤抖起来,表面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消散,刀身变得模糊不清。 不过眨眼功夫,那柄小刀竟彻底溃散,重新变回了一张黯淡无光的黄色符纸。 而符纸也在下一刻,“噗”的一声轻响,化作了一小撮灰烬,隨风飘散。 封岳的符宝,竟在这关键时刻,因威能耗尽且被污秽,彻底报废了。 方瑜脸色一沉。 他没想到这墨蛟如此难缠,临死反扑竟还有这般手段。 “我消耗了太多法力,快要禁錮不住它了!” 南宫婉焦急的声音传来,带著一丝虚弱之意。 她感觉到朱雀环上的力量正在迅速减弱,墨蛟的挣扎越来越剧烈,那火焰枷锁已然摇摇欲坠。 果然,只听“嘭”的一声巨响。 墨蛟挣脱了朱雀环的束缚,將朱雀环震得倒飞而回,落入南宫婉手中。 脱困而出的墨蛟,虽然身上被朱雀环灼烧得伤痕累累,气息也比之前萎靡了不少,但那股不死不休的凶戾之气却更加炽盛。 它血红的眸子死死锁定方瑜和南宫婉,巨大的身躯盘踞起来,显然在酝酿著最后的攻击。 方瑜看著步步紧逼的墨蛟,又看了一眼脸色苍白,显然已无再战之力的南宫婉,伸手在储物袋一摸,取出了一张与之前符宝截然不同的符籙。 这张符籙通体呈现赤红色,上面用金砂描绘著一柄造型古朴、却散发著冲天剑意的剑形图案。 这正是他从天星宗坊市秘店那位张夫人手中得来的“赤云剑符宝”。 据那张夫人所言,此符宝乃是由溪国一位结丹后期的剑修,以其本命飞剑炼製而成,威力极大。 “只能靠它了!” 方瑜不再犹豫,立刻將所剩不多的法力,疯狂地朝著赤云剑符宝中灌注而去。 然而,这符宝就仿佛一个无底洞,方瑜只觉得自身的法力如同决堤江河,不受控制地被符宝抽取。 不过几个呼吸间,他的法力便已近乎乾涸,脸色瞬间变得惨白,冷汗涔涔而下。 这符宝对法力的需求,远超他的想像。 南宫婉在一旁看得真切。 她感受到那赤红符宝散发出的惊人灵气波动,又见方瑜状態不对,立刻明白过来。 此符宝威力绝伦,但绝非方瑜如今的状態能够轻易驱动的。 南宫婉娇喝一声,身形一晃来到方瑜身后,玉手毫不犹豫地贴在他的背后。 “不要抗拒我的法力!” 一股精纯磅礴的火属性法力,瞬间涌入方瑜体內,然后毫无阻碍地注入到赤云剑符宝之中。 方瑜身体微微一震,隨即放鬆心神,全力引导著这股法力。 他心中清楚,这是两人唯一的机会。 得到南宫婉的法力支援,赤云剑符宝的剑形图案骤然亮起,爆发出璀璨夺目的金红色光芒。 那光芒炽烈无比,竟將半个昏暗的地下世界映照得如同白昼。 一股远超之前小刀符宝的灵气波动轰然爆发。 就在这时,那头二级墨蛟也终於蓄势完毕。 它感受到了那赤红符宝带来的致命威胁,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咆哮,庞大的身躯朝著方瑜和南宫婉猛扑过来。 血盆大口张开,腥风扑面,距离两人已不足十丈! 南宫婉美眸中闪过一丝急切。 就在此时! “錚——!!!” 一声清越无比的剑鸣,陡然响彻天地。 赤云剑符宝终於汲取了足够的法力,轰然激发。 符纸瞬间化为一道凝练到极致、通体燃烧著金红色火焰的剑芒。 这剑芒甫一出现,周围的空气便发出被灼烧的爆鸣声,蕴含著一股恐怖剑意。 那头猛扑而来的墨蛟,在感受到这股剑意的瞬间,竖瞳中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第二十三章 屠蛟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三章 屠蛟 它前冲的势头猛地一滯,竟是想也不想,扭身就想逃回沼泽深处。 然而,一切都太晚了! 那道金红色的剑芒只是光芒一闪,便掠过了墨蛟那粗壮脖颈。 下一刻,硕大的蛟头与庞大的身躯缓缓分离。 “噗通!” 蛟头率先砸落在地。 紧接著,无头的蛟躯也轰然倒下,微微抽搐了几下,便再无声息。 而那金红色剑芒也是在空中略一盘旋,就激射回了方瑜手中,化为了一张符纸。 方瑜和南宫婉几乎同时脱力。 方瑜脸色苍白如纸,浑身都被汗水浸透,体內法力涓滴不剩。 南宫婉也好不到哪里去,她强撑著没有倒下,但娇躯也在微微颤抖,玉手抚著胸口,气息紊乱,显然也到了极限。 南宫婉美眸复杂地看向方瑜,又看了看那被斩杀的墨蛟,心中的惊涛骇浪难以言表。 这符宝的威力,简直超乎她的想像。 那凝练的剑意绝非普通结丹修士所能拥有。 可以想见,炼製此符宝的那位修士定然是一位在结丹后期停留多年、甚至可能触摸到元婴门槛的火属性剑修。 可清虚门中,何时出了这样一位人物? 还是说此符宝是此人另有奇遇所得? 南宫婉心中掠过无数的猜测,对方瑜的身份,愈发感到好奇与疑惑。 方瑜则是心有余悸地看著满地的狼藉。 他眉头微蹙,对南宫婉说道:“这血色禁地的守护妖兽,按常理一处应只有一头才对,可这沼泽之地,竟同时出现了两条墨蛟,实力还如此强横,实在怪异!” 南宫婉闻言,似被勾起了什么回忆,秀眉亦是微微蹙起。 她思虑了片刻,才轻启樱唇,声音凝重道:“並非此处特例,方才我率领弟子在另一处採集灵草时,也遇到了类似情况,一处本应只有一头碧水鱷守护的地方,竟凭空多出了一头实力相仿的同类,依我看,这恐怕是维持禁地运转的上古大阵,不知因何缘故,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变化,才导致了守护妖兽的异常刷新。” “上古大阵?” 方瑜故作不知,看向身旁这位容顏绝美、气质清冷的少女。 南宫婉瞥了他一眼,便解释道:“我掩月宗对这片血色禁地的探索与了解,远非你们其余六派可比,据宗门古籍记载,此地並非天然形成,乃是某位拥有通天彻地之能的上古大神通者,以莫大法力开闢並布置而成。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各处灵药生长点的守护妖兽,也並非天生地养,而是那位前辈当年驯化、收拢了无数妖兽,集中关押於某处特殊空间,再通过遍布禁地的玄奥传送阵法,將其定时定点传送至各灵药点进行守护。 若非如此,不要说先前在越国存在的名门大派,就是经过我七派上千年的不断採摘与猎杀,禁地內的妖兽早已绝跡,又怎会每次开启,都能在固定地点遇到相应的守护妖兽?” 方瑜心中瞭然。 这与他自己知晓的以及原著中的描述大致吻合。 他目光再次投向沼泽问道:“那依前辈之见,这沼泽是否还会再孕育出新的墨蛟?” 南宫婉走上前几步,望著那浑浊的沼泽水面,秀容满是肃然:“短时间內应当不会了,即便是上古大能手段通天,其所封印的妖兽也绝非无穷无尽,此次突如其来的妖兽刷新,依我判断,多半是一次性的异常现象,並非持续不断,下一次再出现新的守护妖兽,恐怕要等到数年之后,下一次禁地开启之时了。” 听到此言,方瑜心中微微一动,瞬间联想到了之前在石窟中,从那岩浆池內莫名出现的孔雀妖兽。 现在看来,那並非偶然,同样是这禁地大阵异常所导致。 南宫婉见方瑜面露沉思,以为他在权衡利弊,想著是否要將此地异常上报宗门以谋取更多利益。 於是她玉容不由微微一沉,语气带著几分告诫之意,肃然道:“此间异变关乎禁地根本,非同小可,我会如实向宗门稟报,你若有其他心思,最好暂且收起,此事绝非我掩月宗一门一派,或者清虚门一派能够独立解决,需要七派高层共同商议对策的。” 方瑜闻言,立刻明白了南宫婉的顾虑。 她显然是將自己当成了清虚门某位高层的后人,担心自己会利用这个消息为清虚门谋取先机。 他当下神色平静地点了点头,表示並无异议。 见方瑜如此识趣,南宫婉脸色稍霽,轻点螓首,隨即目光转向那片战场说道:“这地上的两头墨蛟尸身、以及除了我掩月宗弟子外的其他修士遗留的储物袋、还有这附近生长的灵草,皆可归你所有,算作你方才出手相助的酬谢。” 她顿了顿,玉指遥指沼泽中央那座亭中悬浮的宝箱:“我只要那个。” 南宫婉此番冒险进入中心区,主要目標便是这个宝箱,对於其他的收穫,並不太放在心上。 再者,她自持结丹修士的身份,自然不会拉下脸皮去和一个小辈爭抢这些炼气期修士的储物袋。 何况在她看来,这些人身上也不可能有什么她能看得上眼的东西。 方瑜对此自然没有意见,立刻应道:“没问题。” 他心中一喜,此番虽然凶险万分,几次濒临死境,但收穫同样巨大。 两条一级顶峰和二级妖兽的尸身材料,都是价值连城的炼器材料。 再加上马云飞、赤脚大汉以及其他天闕堡弟子储物袋中的积累,足以让他的身家再丰厚数倍的。 他毫不客气,立刻开始动手清理战场。 先是小心翼翼地將沼泽边缘生长的几株一看便知不凡的灵草採集收起。 接著,他又將散落各处、属於天闕堡弟子的储物袋一一摄取过来。 做完这一切,他的目光落在了那头已然死透了的孔雀妖兽身上。 这头孔雀妖兽同样浑身是宝。 尤其是那身能离体飞射的翎羽。 他走到孔雀身边,確认其已无反抗之力,便催动银光剑,开始小心地切割其有价值的部位。 南宫婉则趁此机会,服下丹药,略作调息后,便飞身掠向沼泽中央的石亭,小心翼翼地將那个古朴的宝箱取到手中。 她仔细检查了一番,確认无误后,才珍而重之地收入自己的储物袋中。 当她返回时,看到方瑜正在有条不紊地处理著那头巨大的孔雀尸体,心中对方瑜的评价不禁又高了一分。 此子不仅身家丰厚,手段狠辣,心性亦是沉稳果决,在这七派试练弟子之中算得上是佼佼者。 方瑜將最后一片华美的孔雀尾羽收入储物袋,看著满地的收穫,虽然疲惫,但心中却大为满意起来。 他抬起头,望向那两头墨蛟尸体。 第二十四章 怎么会有两个?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四章 怎么会有两个? 方瑜走了过去,先是选择那头一级巔峰的墨蛟妖兽切割了起来。 他催动那柄掺入了银精的银光剑,银光剑锋锐无匹,切割起坚韧无比的墨蛟鳞甲毫不费力。 只见剑光闪烁间,大片大片的蛟鳞被完整剥下。 粗壮的蛟筋被抽离,蛟肉也被条块分割。 这一幕倒是让一旁的南宫婉颇为讶异。 她眨著美目,看著方瑜手中的银光剑,玉容之上逐渐露出了一丝瞭然。 不过一盏茶的功夫。 这头庞大的墨蛟便被分解得七七八八,露出了內部结构。 “这....” 方瑜小心翼翼地从这头以及巔峰墨蛟的躯干深处,取出一枚拳头大小,散发著奇异粉红色光晕的圆球,脸色不由得怪异起来。 按原著来说,那头二级墨蛟是一头雄蛟。 原本见到二级墨蛟因伴侣身亡而表现出的那般疯狂。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是一对雌雄墨蛟。 没想到,这两条竟都是雄蛟,体內皆孕育著这特有的粉色蛟囊。 他凝视著蛟囊,眉头微蹙,又走向二级墨蛟的尸体旁,指挥著银光剑切割开二级墨蛟的腹部,从中果然又掏出一颗拳头大小的粉红色圆球。 方瑜此时心中再无疑问,这竟然是两条感情甚篤的雄蛟! 正当他思绪飘飞之际,一旁调息完毕的南宫婉也被这奇特的粉红光晕吸引,好奇地凑近前来。 她刚刚经歷恶战,又耗神恢復,心神稍懈。 这蛟囊模样奇特,南宫婉大生好奇之意,下意识地便伸出纤纤玉手,想要触摸感知一番。 方瑜猛然回神,便见到南宫婉的指尖已然轻轻触碰到了那两枚蛟囊之上。 仿佛受到了某种外力的激发,两枚蛟囊猛地一颤,表面光华急剧闪烁,隨即噗的一声轻响,竟同时爆裂开来。 一股浓郁至极、带著异香的粉色雾气瞬间瀰漫,將措手不及的两人彻底笼罩其中。 那雾气仿佛有生命般无孔不入,方瑜只觉一股难以言喻的热流自口鼻肌肤涌入体內,瞬间点燃了四肢百骸,气血不受控制地疯狂奔涌,神智也开始变得模糊起来。 他勉力看向一旁的南宫婉,只见她白皙的肌肤已然染上一层醉人的緋红,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原本清冷的眸子此刻水光瀲灩,带著几分迷离与惊慌。 她娇躯微颤,似乎也在极力抵抗著那粉色雾气的侵蚀,但那摇摇欲坠的模样,更是平添了几分惊心动魄的诱惑。 方瑜心中暗道一声糟糕,他怎么想不到居然会出现两个蛟囊的情形。 倒不是他硬装正人君子。 而是两枚淫囊说不得两人就得昏睡过头,错过禁地开启的时间的。 不过,没等他多想,方瑜的意识便被那汹涌的热浪彻底吞没… …… 不知过去了多久。 地下空间內依旧瀰漫著淡淡的异香,但已不像最初那般浓烈。 方瑜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衣衫碎片,以及....身旁一具不著寸缕、肤若凝脂的玲瓏娇躯。 南宫婉正背对著他,已经恢復了二十多岁的绝美模样,云鬢微乱,呼吸急促,更显风情万种。 只是那窈窕的背影紧绷著,透著一股极力压抑的羞愤。 两人已然醒了数个时辰的时间。 只是,当云雨过后的南宫婉本欲起身,酥若无骨的娇躯却跌落在方瑜怀中之时。 方瑜还是没有把持住,硬生生地在两人清醒之际上演了一场一枝梨花压海棠的酣畅大戏,其中自是让南宫婉这位破瓜未久的艷丽女修在娇声求饶中尝到了一番销魂滋味的。 方瑜注意到她起身时,柳眉不由自主地紧拧了一下,动作也略显迟滯,显然身体还有些不適。 他心中咯噔一下,迅速穿戴整齐,目光恭敬地看向南宫婉,不敢露出轻佻之意。 南宫婉穿戴完毕,猛地转过身来,玉面寒霜,一双美眸中怒火与羞意交织,凌厉目光刺向方瑜,似乎下一刻就要出手將眼前之人毙於掌下。 她忍住心中滔天怒意,神识略微探查,感知到方瑜资质平平,与自己相差甚远的样子。 而她却与对方有了夫妻之实,这不禁让一向心高气傲的南宫婉心生委屈,对方瑜又生起几分怨恨之心。 然而,当她看到方瑜那副清秀俊朗、带著几分少年气的脸庞,以及那双清澈眼眸时。 不知为何,南宫婉心中的滔天怒意竟莫名地消散了几分,涌到唇边的呵斥也咽了回去,目光却不自觉地仔细打量起眼前的青年来。 只见对方皮肤白皙,五官清秀,眉宇间自有一股不卑不亢的沉静气质,即便是放在掩月宗也算得上是俊俏模样,並非那等猥琐之徒。 更何况,他之前展现出的身家著实丰厚,顶阶法器、符宝层出不穷,想必在清虚门中也非普通弟子。 南宫婉思绪飘远,竟鬼使神差地想到將来方瑜若是能结丹,说不定就.... 这个念头刚一浮现,她自己都被嚇了一跳,一抹惊人的红晕瞬间飞上双颊,艷丽不可方物,连忙移开视线,心中暗啐自己怎会生出如此荒唐的念头。 而另一边的方瑜,表面忐忑,內心实则十分镇定。 虽然和南宫婉有了夫妻之实,但他並不太担心所谓的轮迴殿主干预。 毕竟原著逻辑显示,那位大能若要阻止,韩立早该死上一万次了。 何必还要在仙界和韩立爭夺呢? 除非所谓的轮迴殿主有绿帽癖。 至於南宫婉是否会出手將其杀死,方瑜则更是认为不大可能。 原著里南宫婉没杀韩立,现在对象换成了方瑜。 方瑜自忖无论是资质还是长相都高於韩老魔一筹,家底也显得厚实点。 南宫婉又非是绝情之人。 说到底,她也只是一个苦修百年的结丹修士,对於男女之情多半也是懵懵懂懂,与少女差不了多少的。 正想著,方瑜就敏锐地察觉到南宫婉目光中浮现一种复杂情绪,並无动手的意思。 他心中一松。 如果说原先只是有把握,而他现在则是確定南宫婉不会杀他了。 就在这时,南宫婉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翻腾的心绪,声音却不由自主地带上了一丝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你叫什么名字?在清虚门是何身份?为何…为何会有如此多宝物的?” 第二十五章 前辈得罪了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五章 前辈得罪了 她实在难以理解,一个炼气期弟子怎会身怀如此多重宝。 方瑜心念电转,姿態恭敬地拱手道:“回稟前辈,晚辈方瑜,在清虚门中確只是一名普通內门弟子,並无显赫师承或家世,只是数月前机缘巧合,意外发现了一处古修遗泽,得了不少灵石,方才购置了这些法器符宝以作防身之用。” 南宫婉闻言,一颗刚刚萌动的芳心不由得微微一沉,竟生出几分患得患失之感。 原来只是运气好,並无深厚背景? 那以他那三灵根资质,仅凭一些灵石,纵然能筑基,结丹的希望也是渺茫至极… 自己这元阴之身,岂不是… 她心底泛起一丝苦涩自嘲:“也是,若真有天大背景,又何须来这血色禁地搏命?” 她迅速收敛了这些杂乱心思,面上重新罩上一层寒霜,声音也变得清冷起来:“想必你也知道我的身份了,我乃掩月宗的结丹长老,今日之事,若有一字泄露,必让你形神俱灭!” 南宫婉语气陡然转冷,结丹修士的威严展露无遗。 她顿了顿,目光锐利地盯住方瑜,忽地想起什么,继续逼问:“还有,我掩月宗那对號称『双娇』的赵姓姐妹,是否也是命丧你手?若敢有半句虚言,后果你自己清楚!” 方瑜硬著头皮,心中一沉,没想到南宫婉心思縝密,居然想到了这件事情上。 但他如今不敢扯谎,只得坦然承认:“不敢隱瞒前辈,此二人確为晚辈所杀,但事出有因,是她们仗著宝物犀利,率先对晚辈狠下杀手,晚辈为求自保,不得已才全力反击,若当时留手,此刻早已是冢中枯骨。” 南宫婉静静地听著,面无表情,许久之后,竟出乎方瑜意料地幽幽一嘆:“血色禁地本就弱肉强食,她们动手在先,死於你手,也只能说是学艺不精,你既坦言,並未欺瞒於我,此事…我便不再追究。” 实际上,她之所以不追究此事,掩月双娇的品性是一方面。 但另一方面,更多的是南宫婉对那位在门內囂张跋扈、教孙无方的师姐本就无甚好感且关係糟糕,乐得见其吃瘪,自然不会真心为其孙女的死出头。 她语气一转,警告道:“不过,她们终究是我一位结丹师姐的嫡系血脉,此事你需烂在肚子里,绝不可再让第三人知晓,否则即便我不追究,我也保不住你。” “晚辈明白,多谢前辈宽宏。” 方瑜连忙应道。 南宫婉点了点头,目光转向那被彻底封死的出口石阶,眉头再次蹙起:“你先恢復一些法力,待会我可渡些法力与你,合力尝试破开这禁制,否则再过一日,禁地关闭,你我便要被困死於此了。” 因那两枚蛟囊引发的意外,两人在这地下空间竟耽搁了整整一天一夜。 此时外界已是禁地开启的第四日。 方瑜自无不可,打坐开始恢復起法力。 数个时辰过后。 两人调息完毕,又將地下世界的所有有价值的物品全部收取。 方瑜取出青卯钉符宝,开始全力催动。 南宫婉看著方瑜又拿出一件符宝,美眸中再次闪过一抹惊诧。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这小子所谓的奇遇到底给了他多少好处? 她不再做他想,將纤纤玉手再次贴於他后心,精纯的法力缓缓渡入。 两人合力,符宝光华大盛,不断轰击著那合拢的青石通道,足足耗费了一两个时辰,才终於將禁制破除,打开了一条通道。 重见天日,南宫婉刚鬆了一口气,想要立即离去,却忽觉丹田一空,娇躯一软,竟直直朝地面倒去。 原来她本就消耗巨大,方才又强行为方瑜渡入法力,加上初经人事的身体疲惫未復,此刻竟是强弩之末,连基本的行走都无法维持。 方瑜眼疾手快,一把揽住她那柔若无骨的腰肢,將其扶稳。 入手处温软细腻,隔著衣物都能感受到那惊人的弹性和滚烫的温度。 “前辈,得罪了。” 方瑜声音平静,表示自己並无轻薄之意。 南宫婉玉颊瞬间緋红,又羞又怒,挣扎道:“快放开我!” 方瑜並未鬆手,反而冷静道:“前辈息怒,並非晚辈无礼,而是前辈此刻状態极差,法力枯竭,若晚辈此刻放手,前辈在这危机四伏的禁地之中,恐怕寸步难行,请让晚辈暂且护法,至少待前辈恢復些许自保之力再说。” 南宫婉闻言,挣扎的力道渐渐小了。 她虽羞恼万分,但也知方瑜所言確是实情。 感受著腰间传来的有力支撑和对方身上那股男子气息,她心中莫名地安定了些许,甚至一丝难以言喻的暖意滋生。 於是,她最终不再挣扎,只是將晕红的俏脸扭向一旁,默许了对方的护卫。 方瑜於是半扶半抱著南宫婉,依照记忆中的路线,小心地向环形山脉外围掠去。 途中果然遇到两名利令智昏、试图杀人夺宝的灵兽山弟子,方瑜毫不客气,直接催动银光剑將其斩杀,手段乾脆利落,看得南宫婉美眸中异彩连连。 ...... 半日后,环形山脉外围一处隱蔽洞穴內。 南宫婉盘膝而坐,周身灵气氤氳,脸色已然恢復红润,法力也基本恢復。 她缓缓睁开美眸,看向洞口正在护法的方瑜背影,心绪复杂难言。 眼前这个炼气期的小修士,面对自己这位结丹修士,从最初的应对到后来的护卫,始终保持著一种恭敬却又不卑不亢、沉稳有度的態度,与寻常低阶修士那种要么諂媚要么恐惧的模样截然不同,竟让她有些莫名的心烦意乱了起来。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杂念,恢復清冷语调道:“好了,我已无恙,需去寻我掩月宗倖存弟子,你…可以离开了。” 方瑜转过身,脸上带著淡淡的笑容,忽然问道:“不知晚辈今后,该如何称呼前辈?可否知晓前辈芳名的?” 南宫婉一怔,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刚刚提起的结丹修士的威严瞬间泄去大半,有些不自然地轻声道:“南宫…婉。” 方瑜拱手,依旧是不卑不亢的態度:“南宫前辈保重,晚辈告辞。” 说完,他竟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化作一道青影,迅速消失在洞穴外的山林之中。 南宫婉望著他消失的方向,怔怔出神,玉手下意识地抚过方才被他揽过的腰间,俏脸上红晕再现,神色变幻不定,不知心中究竟在思索些什么。 第二十六章 怀璧其罪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六章 怀璧其罪 血色禁地。 第五日,中心区外的环形山脉某处。 一个被藤蔓巧妙遮掩的狭窄石缝內。 方瑜正盘膝而坐。 他並未急於赶往出口,而是第一时间寻了这处隱蔽所在,开始清点此行的收穫。 光芒一闪,数个样式各异的储物袋出现在他面前。 这些都是他从那些陨落於墨蛟与孔雀之口的修士身上所得。 其中不乏天闕堡马云飞、巨剑门赤脚大汉这等精英弟子的珍藏。 方瑜神识逐一探入,仔细盘点。 除了他自己沿途小心採摘的十几株灵草外。 从这些储物袋中,他又搜刮出了近三十株年份不俗的各色灵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如此一番匯总,他手中的灵药总数,竟达到了惊人的四十余株! 这个数字,若是传扬出去,足以让任何一名参加血色试炼的七派弟子为之疯狂。 方瑜面色平静,目光扫过地上琳琅满目的灵草,心中却无太多喜悦。 怀璧其罪的道理,他再清楚不过。 他沉吟片刻,將其中几味炼製筑基丹的主药幼苗小心分离出来,好带回去催熟。 隨后,他仅给自己留下了十株灵药用以换取筑基丹,另外將其余超过三十株的灵药放置到了一旁。 做完这些,他身形一晃,开始在环形山脉通往中心区的几个主要出入口附近潜行蹲伏。 他的目標是那些落单的他派弟子。 凭藉风纹靴的疾速,方瑜挑选了几个身上带著血腥气的弟子。 以他如今的手段,对付这些弟子,几乎是手到擒来。 悄无声息地解决掉目標后,方瑜將他们的尸首搬运至中心区入口的青铜大门附近,隨后將多余的灵药分別放入这些人的储物袋中。 紧接著,他营造出激烈的打斗痕跡,偽装成双方实力相近,最终拼得同归於尽的惨烈场景。 那些死去的弟子本身储物袋中也有几株灵药,再加上方瑜放入的大量灵药,数额更是惊人。 他一连布置了数处这样的战场,分布在不同的出入口附近。 做完这一切,確认再无疏漏,方瑜才悄无声息地退走,离开了中心区域,在外围寻了一处地方静静调息,等待出口开启。 这番举动实则是方瑜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七派弟子挤破头闯入这血色禁地,除了极少数如南宫婉那般另有重任,或如菡云芝有特定目標之人,绝大多数弟子的终极目的,无非是採集足够多的灵药,返回宗门后兑换筑基丹。 方瑜留下的十株灵药,不多不少,正好达到了清虚门內部兑换一枚筑基丹的最低要求。 得到这枚筑基丹,他將来若成功筑基,便有了合情合理的来源和依据,不至於惹人怀疑。 而其他的成熟灵药,对他而言反倒是累赘,容易引来不必要的注意。 更重要的是,他深知七派都会携带一种名为“嗅灵兽”的奇兽。 此兽嗅觉灵敏异常,能隔著储物袋,嗅出其中是否藏有超过百年的灵药,以防弟子私藏。 他根本无法隱瞒身上携带大量百年灵药的事实。 如此一来,將这些多余的灵药,以一种合理的方式分散出去,让它们被其他幸运儿捡到。 不仅能大大洗脱自己收穫过丰的嫌疑,还能在一定程度上搅乱视线。 况且,此次禁地异变,守护妖兽莫名刷新,导致七派弟子伤亡远超以往。 那些高高在上的结丹老祖们,为了顏面,难保不会迁怒於那些收穫巨大却又无背景的倖存弟子,藉此机会盘查或者詰问。 在修为尚浅、羽翼未丰之时,於方瑜看来,低调藏拙、闷声发財才是王道。 即便是原著中的韩立,在出血色禁地之后,一股脑拿出二十多株灵药,在方瑜看来也略显莽撞。 难保不会惹来有心人的覬覦和刁难,甚至暴露秘密。 就在方瑜於外围静坐调息之时,中心区正南方向的青铜大门处,迎来了几位不速之客。 为首者,正是两日前曾惊走天闕堡马云飞、身怀独门秘法“灵狐步”的清虚门中年道士。 此刻,他身边不再是那位手持拐杖的青衫老者,而是与另外三名同门师弟组成了一个小队。 显然,在这最后的时刻,即便是他这等好手,也选择了抱团取暖,以防在最后关头被人截杀。 四人小心翼翼地靠近青铜大门,警惕地打量著四周。 片刻后,一名身材干瘦、眼神灵活的年轻道人上前探查了一番,隨即脸上带著压抑不住的喜色,闪身回来道:“邓师兄,確认无误!门口那两具尸首,看服饰是灵兽山和巨剑门的弟子,像是同归於尽!他们的储物袋都还完好地落在身边,似乎根本没来得及被他人动过的!” 邓姓修士闻言,並未立刻上前,反而眉头微蹙,手捋著下頜长须,沉吟道:“同归於尽?还偏偏在这齣口大门之处……此事,未免太过巧合了些。” 他生性谨慎,总觉得这天上掉馅饼的好事,背后或许藏著陷阱。 旁边一位矮胖的余姓修士却是嘿嘿一笑,不以为意地道:“师兄未免太过小心了!今日已是第五日,正是七派弟子互相截杀、杀人夺宝最频繁之时,这二人多半是在这门口撞见,彼此不服,或是早有仇怨,动起手来实力又在伯仲之间,这才落得个双双毙命的下场,否则,我等又何必约定今日共同行动,不就是为了防范此事么?” 邓姓修士见余师弟面露鬆懈,脸色不由得一板,肃然教训道:“余师弟!血色禁地,步步杀机,任何时候都不可掉以轻心,一念之差,便是身死之局!” 余姓青年见师兄说得郑重,连忙收敛笑容,躬身称是,但眼底深处那一丝不以为然却难以尽去。 “师兄教训的是,不过,此地不宜久留,万一有其他队伍过来,这到手的机缘可就飞了,不如我们先將那储物袋取了,速速离开再做计较?” 邓姓修士沉吟片刻,也觉得有理,便点了点头,率领三人迅速上前。 他们將两具尸身旁的储物袋以及散落的几件法器一扫而空,隨即毫不停留地远离了青铜大门,寻了一处颇为隱秘的洞穴躲了进去。 洞穴內,当四人將两个储物袋中的物品倾倒出来时,顿时被一片灵光晃花了眼。 “这……这么多?!” 地面上,赫然躺著近二十株灵气充沛、形態各异的灵草。 饶是以邓姓修士的城府,呼吸也不由得急促了几分。 他此番进入禁地,凭藉自身实力和灵狐步,辛苦奔波,也才收穫了十一二株灵药。 若是再加上眼前这些…… 他猛地想起进入禁地前,浮云子师祖与黄枫谷那位李师祖之间的赌约。 两位结丹老祖赌斗,哪派弟子贡献的灵药多为胜。 那位李师祖曾当眾言明,黄枫谷贡献最大者,便可拜入其门下,得其亲自指点。 黄枫谷如此,他清虚门的浮云子师祖,为了爭一口气,自然也做出了同样的承诺。 倘若他能带著这些灵药回去,清虚门在此次赌约中胜算极大。 而他作为最大功臣,拜入浮云子师祖门下几乎是板上钉钉之事。 一旦成为结丹修士的弟子,那未来的修行之路…… 想到此处,邓姓修士只觉內心火热,恨不得立即將这些灵药纳入袋中。 第二十七章 分赃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七章 分赃 但他终究是心性沉稳之辈,很快便將这股杂念强行压下。 邓姓修士目光扫过身旁三位同样眼睛发直、脸上写满贪婪的师弟,心中微微一沉。 他轻轻咳嗽一声,將三人的注意力吸引过来,缓缓开口道:“诸位师弟,此番真可谓是机缘巧合之间得此横財,这些灵药,我等便分上一分吧……” 其余三名道士闻言,瞬间从巨大的惊喜中惊醒,互相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贪婪之意。 邓姓修士將他们的神色尽收眼底,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继续道:“三位师弟,並非邓某自夸,此番入禁地,一路行来,多赖邓某这身修为与灵狐步周旋探路、乃至退敌,为诸位师弟保驾护航,方才各有收穫,按功劳大小,这二十株灵药,邓某取走大半,亦是理所应当。” 他顿了顿,观察著三人的反应。 见他们脸色微变,却无人敢出声反驳,邓姓修士心中底气更足地道:“但念及三位师弟一路相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邓某便退让一步,这二十株灵药,我只要十株,剩余十株,由三位师弟自行分配,如何?” 此言一出,另外三名道士脸色皆是一惊,目光中流露出错愕。 十株! 邓师兄一人便要拿走一半! 这未免太过霸道! 然而,当他们看到邓姓修士说话间,右手已悄然按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大有一言不合便立刻动手的架势时,到了嘴边的反对话语,又生生咽了回去。 三人想起邓师兄那神出鬼没的灵狐步,以及平日里展现出的强横实力,心中那点反抗的念头迅速熄灭。 他们彼此对视,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无奈。 最终,三人只能相视苦笑,默默点了点头,算是认可了这极不公平的分配方案。 邓姓修士见状,脸上这才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语气也缓和了些许:“既然三位师弟如此深明大义,那邓某就却之不恭了。” 他动作麻利地上前,毫不犹豫地挑选了十株品相最好的灵药收入自己囊中,然后退到一旁,好整以暇地看著剩下的三人,淡淡道: “剩余的灵药,便由三位师弟自行商量著分配吧,邓某便不插手了。” 他这一退,看似大方,实则將难题拋了回去。 果然,剩下的十株灵药摆在面前,刚才还同仇敌愾的三名道士,目光瞬间变得复杂起来。 他们互相打量著,眼神闪烁,心中各自盘算。 方才那点同门之谊,在实实在在的利益面前,瞬间瓦解。 …… 无独有偶,类似的幸运於中心区其他几个出口处同样上演著。 一些或是实力不济、或是运气不佳,本已对收穫不抱太大希望的七派弟子,竟意外地捡到了装著灵药的储物袋,无不欣喜若狂,以为是祖师保佑。 然而,像清虚门邓师兄这般能以绝对实力压制队伍、强行完成分配的毕竟是少数。 更多的修士队伍,在突如其来的巨大財富面前,瞬间反目。 一时间,七派弟子又爆发了无数场血腥的內訌,造成了不小的伤亡。 ........ 到了约定的时间。 无名荒山之上,七位结丹期老祖再度齐聚,打开了禁地出口。 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紧盯住了那唯一的出口。 尤其是清虚门的浮云子、黄枫谷的李化元。 浮云子手捻长须,看似平静,眼底却藏著浓浓焦虑。 李化元则背负双手,面色沉稳,但微微抿起的嘴唇也显露出內心的不平。 反观穹老怪和霓裳仙子。 两人虽也注视著出口,但神色间却带著一丝轻鬆,甚至彼此间偶尔交换一个眼神,都流露出几分胜券在握的意味。 这副姿態,让一直暗中留意他们的李化元和浮云子不由得暗自皱眉,心头莫名升起一丝不安。 就在这时,第一批人影踉蹌而出。 大多是灵兽山和黄枫谷的弟子,个个面带疲惫,衣衫染血,显然经歷了一番苦战。 灵兽山队伍中,那身著绿裙的菡云芝赫然在內。 她脸色微白,但却未受到什么伤势。 黄枫谷那边,陈氏兄妹也安然现身,气息尚算平稳。 紧接著,清虚门的邓姓修士也带著他那三名同门师弟,风尘僕僕地走了出来。 四人虽然难掩疲惫,但眉宇间那压抑不住的喜色,却是如何也藏不住的。 尤其是那邓姓修士,眼神间甚至带著一丝志得意满。 隨后,又稀稀拉拉地出来了一些巨剑门、化刀坞以及更多的黄枫谷弟子。 韩立也混在其中。 掩月宗和天闕堡的结丹修士见状,脸色却是越来越难看。 天闕堡的钱姓长老面沉似水。 他门中弟子至今只出来了寥寥一人,而且还是一位修为普通的弟子。 他最看好的封岳和马云飞,竟是踪影全无。 这让他心中又急又怒。 而掩月宗的穹老怪和霓裳仙子,起初的那份轻鬆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越来越明显的不安。 两人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难以置信。 他们掩月宗此次准备充分,更有南宫婉亲自带队潜入,按理说不该是这般光景! 又过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 又有一名天闕堡弟子狼狈不堪地走出,立刻被面黑如锅底的钱姓长老拉到一旁,低声急促地询问起来。 而从那名弟子惶恐的脸色来看,带回的绝非什么好消息。 隨后,禁地出口出现三道窈窕身影。 为首女子,身姿曼妙,容顏艷丽绝伦。 虽然她面色略显苍白,但那股清冷脱俗的气质却依旧令人心折。 正是南宫婉! 她身后,跟著两名同样面带惊惶、气息萎靡的掩月宗女弟子。 见到南宫婉终於出现,穹老怪和霓裳仙子几乎是同时鬆了口气,急忙迎上前去。 然而,当南宫婉向二人低声稟告了片刻之后。 这两位结丹修士的脸色,瞬间变得苍白无比,眼中充满了震惊与痛惜。 隨即,两人似乎又听到了什么稍好的消息,脸色略微缓和了一丝,但眉宇间那浓得化不开的阴霾,却挥之不去。 掩月宗两位结丹修士这般剧烈的神色变化,自然落在了一直关注他们的浮云子和李化元眼中。 两人皆是心中疑惑,不由得將目光投向了那位被穹老怪和霓裳仙子护在中间、容顏绝丽的掩月宗女修身上,仔细打量,却依旧毫无头绪。 只觉得此女气质非凡,但具体如何,一时却也看不透。 这也难怪他们认不出。 南宫婉平日深居简出,即便偶尔在外行走,也总是轻纱遮面,鲜少以真面目示人。 浮云子和李化元虽与她有过数面之缘,却也不知这位艷丽倾城的女修,便是那位掩月宗的南宫仙子。 不过,眼下清虚门和黄枫谷走出的弟子数量,虽然比起往届试炼来说也是折损严重,但比起此刻只剩下寥寥三人的掩月宗,以及同样损失惨重的天闕堡,却是好了太多。 尤其是掩月宗。 往日他们凭藉准备充分,往往都是收穫最丰、伤亡最小的一派,何曾有过如此悽惨的景象? 这一幕,落在其余几位结丹修士眼中,不免生出几分幸灾乐祸之意。 即便是同病相怜的天闕堡钱姓长老,见到掩月宗和自家一样惨,心中那份鬱闷也不由得减轻了一丝,颇有些“难兄难弟”的安慰之意。 掩月宗队伍前,南宫婉简短匯报后,便默默退至霓裳仙子身后。 只是,她那看似平静的目光,却在不经意间扫过清虚门的队伍,似乎在寻找著什么。 然而,目光流转一圈,她却並未见到方瑜的身影,不禁心中莫名地空落了一下。 第二十八章 抱大腿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八章 抱大腿 此时,在血色禁地之內,出口即將关闭的最后一刻。 方瑜才从一处极为隱蔽的山洞中缓缓走出。 他早已將所有惹眼的顶阶法器尽数收起,只留清虚门制式的灰色道袍。 不仅如此,他更是进行了一番精心偽装。 方瑜將身上的道袍撕扯得破烂,往衣服上抹了些尘土和血跡。 甚至他还一咬牙地往身上扎了几刀,露出一副脸色苍白的模样。 在外人来看,方瑜此番定是歷经苦战才得以侥倖生还。 这也是方瑜深思熟虑后的结果。 禁地之內变故频生,天闕堡弟子几乎全军覆没,掩月宗也损失惨重。 再加上那些因阵法异变而莫名陨落的各派弟子,伤亡数字必然极其惊人。 若是他这样一个炼气十一层的弟子,完好无损地走出去,未免太过扎眼,想不引起结丹修士的注意和怀疑都难。 唯有表现得足够惨,才能最大程度地降低存在感。 於是,在出口彻底闭合的最后关头,方瑜才踉踉蹌蹌地走出了禁地。 他这副悽惨到极致的模样,瞬间吸引了不少目光。 毕竟,此时还能活著出来的,几乎可以算是最后的倖存者了。 几位结丹修士的神识也下意识地在他身上扫过。 然而,当察觉到方瑜只有炼气十一层的修为,以及那身狼狈不堪的模样后。 这些神识便迅速退去,再无兴趣。 在这些结丹老祖看来,这样一个修为低微的弟子,能在如此惨烈的试炼中活下来,已是走了天大的运气。 想必是躲在某个角落苟延残喘,直到最后才敢出来。 这样的人,根本不值得过多关注。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如此想。 在黄枫谷的队伍中,一直低调沉默的韩立,在看到方瑜的瞬间,瞳孔便是微微一缩,心中大为惊讶。 他是见识过方瑜手段的。 那层出不穷的符籙、犀利的飞剑、强悍的防御法器,以及那深不可测的心机…… 在他看来,方瑜的实力绝不在那些各派精英弟子之下,甚至犹有过之。 这样的人,怎么会弄到如此狼狈的地步? 韩立心思电转,立刻联想到自己最后一次见到方瑜时。 对方正被大批天闕堡、巨剑门弟子以及一头恐怖妖兽追击的场景。 莫非,他是在那场追杀中受了重伤? 但这个念头刚升起,就被韩立自己否决了。 他目光迅速扫过天闕堡和巨剑门残存的弟子,其中根本没有当日追击方瑜的那些熟悉面孔。 一个可怕的猜测如同闪电般划过他的脑海。 难道那些追击他的人,连同那头妖兽,全都…… 韩立倒吸一口凉气,看向方瑜的眼神瞬间充满了深深的忌惮。 是了! 若是方瑜和他一样,身上也有著不愿为人所知的秘密。 那么在经歷了连番大战、斩杀了眾多强敌之后,偽装成重伤的模样,无疑是最佳的选择。 既能解释为何能倖存,又能完美掩盖真实的收穫与实力,避免成为眾矢之的。 韩立心中暗嘆方瑜高明的同时,同时也不由生出几分懊悔。 他觉得自己此番虽然也刻意低调,但偽装得还是不够彻底。 与方瑜相比,似乎还是欠缺了几分火候。 而在灵兽山的队伍里,那一身绿裙的菡云芝,此刻却微微蹙起了秀眉。 她看著方瑜那副悽惨的模样,眼眸中闪过一丝揪心。 虽然方瑜之前对她態度冷淡,甚至可以说是带著威胁让她发下心魔誓言,不得泄露其击杀掩月宗弟子之事。 但在菡云芝单纯的心性看来,方瑜那般做更多是为了自保,並非穷凶极恶之徒。 更何况,方瑜后来赠予她的那些符籙和丹药,確实帮了她大忙,让她多次化险为夷。 更让她心存感激的是。 在那石殿附近,方瑜的出现,无意中將那凶悍的赤脚大汉引走,间接替她解了围。 这份恩情,方瑜或许不在意,但菡云芝却牢记在了心里。 此刻,见到方瑜如此重伤狼狈的模样。 菡云芝不禁暗自为其捏了一把汗的。 而方瑜这副模样落入南宫婉眼中时,却让她那颗因迟迟不见他身影而逐渐揪紧、甚至有些慌乱的芳心,驀地一松。 南宫婉何等聪慧,瞬间洞悉了方瑜是装的。 凭藉那张威力惊天的赤云剑符宝,再加上他自身层出不穷的手段和顶阶法器。 这血色禁地之中,能让他受如此重伤的存在,恐怕屈指可数。 即便方瑜不敌,安然脱身也绝非难事。 心思细腻如她,立刻便想到这定是方瑜那谨小慎微、不愿惹人注目的性子在作祟,才將自己装扮成一副侥倖生还的普通弟子模样。 想明白此节,南宫婉心中那番因担忧而起的七上八下、心绪不寧,顿时化作了一丝埋怨。 只觉得自己方才的关切全然是白白餵了这没良心的傢伙。 这方瑜哪里需要她关心? 他分明是个腹黑至极、最擅扮猪吃虎的行家! 她暗自啐了一口,美眸流转间,没好气地瞪了方瑜的背影一眼。 就在几人思绪各异之际。 方瑜依旧脚步虚浮地朝著清虚门队伍走去。 然而,就在这时,身后禁地出口猛地一阵波动。 “哎呦——!” 只见一个黄衫老者狼狈万分地从里面滚了出来。 他浑身浴血,衣衫破烂不堪,几乎是连滚带爬地跌倒在地,恰好扑倒在方瑜腿边。 那老者一副惊魂未定的模样,手忙脚乱地想要爬起,却似乎力有不逮,一把抱住了方瑜的大腿才借力站稳。 他抬起头,露出一张沾满血污的脸,嘿嘿一笑道:“哎呦呦,多谢这位清虚门的师弟援手,老朽黄枫谷向之礼,要不是师弟,老朽这把老骨头今天可要出大丑嘍!” 方瑜看到这张脸,心中咯噔一下,但脸上却丝毫未变。 他挤出一丝友善笑容,乾咳两声道:“向师兄言重了,我们越国七派同气连枝,理应互帮互助。” 方瑜不动声色地將腿抽了出来,客气地拱了拱手,然后匯入了清虚门的队伍之中。 向之礼则站在原地,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顾七派一些弟子的鄙视目光,自顾自地走向黄枫谷的队伍。 方瑜站定,心中对那位抱自己大腿的化神修士升起一丝腹誹。 没想到这向之礼演技如此高超,比自己还能装。 就在他还在吐槽之际,禁地方向就传来一阵的震动。 接著青光一闪,通道就碎裂了开来,最后就消失的无影无踪。 第二十九章 赌斗结果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二十九章 赌斗结果 血色禁地出口关闭之后。 七派队伍间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寂静之中。 倖存弟子们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庆幸,或是隱藏不住的收穫喜悦。 而八位结丹期修士,则神色各异,目光大多落在了人数最为稀少的掩月宗和天闕堡方向。 清虚门的浮云子见气氛有些凝滯,乾咳两声,朗声道:“穹前辈,霓裳仙子,李施主,既然禁地通道已然关闭,倖存的弟子也都在此,不如我等三派就此清点收穫,也好对先前的赌斗,做个了断,一分高下如何?” 他心中早已乐开了花。 掩月宗只出来三人,天闕堡也损失惨重。 而他清虚门这边,足足出来了五六人之多。 再加上黄枫谷那边人数虽也不少,但想来质量上未必能及得上他清虚门。 此番赌斗,贏面极大! 穹老怪闻言,脸色更加难看,但眾目睽睽之下,又不能失了风度,只得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道:“哼!我掩月宗只出来三人,灵药也未曾收穫多少,不过,既然老夫先前与二位定下赌约,自是愿赌服输,你们將灵药取出来吧!” 最后一句,是对身后的南宫婉三人所说。 南宫婉与另外两名女弟子依言上前,从各自的储物袋中取出灵药。 令人惊讶的是,三人拿出的灵药加起来,竟有三四十株之多,堆在一起颇为可观。 这显然是南宫婉在离开地下世界前,顺手將那些陨落同门的储物袋也收集了。 这一幕,让原本心中暗自得意的李化元和浮云子脸色微微一沉。 他们没想到掩月宗即便只剩三人,竟然也能拿出如此数量的灵药。 然而,穹老怪和霓裳仙子的表情却依旧严肃,並未因这收穫而有丝毫喜色。 原因无他,当初赌约规定,掩月宗需以一派之力,灵药总数超过黄枫谷与清虚门两派之和,方能取胜。 这三四十株灵药看似不少,但想要超过对方两派十几个弟子的收穫总和,无疑是痴人说梦。 果不其然,在浮云子的示意下,清虚门这边开始清点灵药。 当那名邓姓修士上前,一口气从储物袋中倾倒出二十多株灵气盎然的各色灵草时。 不只是在场眾多弟子,就连几位结丹老祖,神色都是微微一怔。 二十多株! 这几乎抵得上某几个门派此次试炼的总收穫了。 浮云子看著地上那堆灵药,先是目瞪口呆,隨即意识到自己有些失態。 他连忙收敛,但嘴角的笑意却如何也抑制不住,连说了三个“好”字:“好好好!贫道真是没想到,门中竟出了邓师侄你这般的人才,下一位!” 紧接著,那位矮胖的余姓青年上前,竟也掏出了十一株灵药。 浮云子看得心花怒放,忍不住捋须轻笑起来。 那得意的模样,看得一旁的穹老怪和李化元脸色愈发黢黑,如同锅底。 然而,更出人意料的是,清虚门仿佛运势爆棚。 继余姓青年之后,另外两名弟子,竟然也都拿出了至少十株灵药。 这一下,不仅浮云子笑得合不拢嘴。 就连其他几派的弟子们也纷纷咋舌,交头接耳,窃窃私语之声四起。 所有人都认为,清虚门已然胜券在握,光是这前四人,灵药总数就已经超过了五十株。 方瑜,正是这表现出色的四人中后的一位。 他依言上前,从储物袋中取出正好十株灵药。 不多不少,恰好达到了门派兑换一枚筑基丹的最低要求。 这收穫,放在往年,也算是不错,理应受到一些关注。 但此刻珠玉在前,方瑜这刚好达標的成绩,就显得平平无奇了。 几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邓姓修士等人身上。 方瑜反倒成了无人关注的背景板。 然而,並非所有人都忽略了这一幕。 黄枫谷队伍中的韩立,见到方瑜只拿出十株灵药,眉头不由得微微一皱。 他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 以他对方瑜实力的了解,再加上那日追杀方瑜的天闕堡、巨剑门精英弟子一个都未曾现身…… 韩立绝不相信,方瑜在禁地中的收穫会仅有十株。 唯一的解释便是… 韩立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此人绝对早有预谋,刻意隱藏了绝大部分收穫! 甚至可能將多余的灵药直接遗弃在了禁地之中! 想到这里,韩立背后不禁生出一股寒意。 如此决断,如此心性,只为不引人注目。 这份谨慎与低调,让他自嘆弗如。 韩立一番思忖下来,心中对於方瑜的警惕,瞬间提到了最高。 而掩月宗队伍前的南宫婉,见到方瑜只拿出十株灵药,美眸中先是闪过一丝诧异。 但隨即联想到他先前那番逼真的表演,立刻便恍然大悟,猜测方瑜定是不愿成为眾矢之的,才行此策。 此时,清虚门这边的弟子收穫已全部清点完毕。 不算方瑜,前四人贡献了超过五十株灵药。 加上方瑜的十株,以及其他弟子零零散散的几株,总数赫然接近七十株。 光是一家之力,就已经稳稳超过了掩月宗的三四十株。 李化元站在黄枫谷队列前方,看著春风得意的浮云子,心中压力陡增。 清虚门的收穫远超预期,他黄枫谷若想贏得与浮云子之间的私人赌注,就必须拿出足够分量的灵药。 在他的示意下,黄枫谷这边也开始了紧张的灵药清点。 陈氏兄妹当仁不让,率先上前。 两人竟一口气拿出了共计二十株灵药。 虽然比不上清虚门邓姓修士一人的数量,但也相当可观。 顿时让李化元精神一振,仿佛看到了逆转的希望。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在场眾人险些惊掉下巴。 那位刚刚侥倖生还的黄枫谷老弟子向之礼,在李化元饱含期盼的目光注视下,磨磨蹭蹭地上前。 然后在眾目睽睽之下,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了两株紫猴花。 李化元的脸色瞬间僵住,嘴角抽搐了一下,差点没能忍住当场破口大骂的衝动。 而这还没完,下一位上前的黄枫谷修士,脸色尷尬地摸索了半天,也只掏出了三株品相普通的灵药。 李化元的脸色,至此彻底黑了下来,心中一片冰凉。 输定了! 清虚门那边接近七十株,掩月宗三四十株,而他黄枫谷目前清点了几人,总数还不到三十株。 就算剩下的弟子…… 他的目光扫过队伍最后那名面目普通、皮肤黝黑、只有炼气十一层修为的弟子身上,心中已然不抱任何期望。 这等修为,能在禁地中保住性命已是万幸,还能指望他拿出多少灵药? 然而,就在李化元几乎要放弃希望,准备接受落败事实的时候。 那名看似普通的弟子默不作声地上前,伸手探至储物袋。 下一刻,整整二十株灵气充沛的灵药,被他稳稳地放在了地上。 整整二十株! 韩立的收穫,赫然位居黄枫谷第一。 这一幕,反转得如此突然,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李化元更是瞪大了眼睛,看著地上那堆灵药,又看了看面色平静的韩立,一时间竟有些不敢相信。 第三十章 詰问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章 詰问 韩立將李化元脸上的神色变化尽数看在眼中。 他当日未曾前往中心区青石大殿,但其他几处標註的灵药点也颇有斩获。 加之最后一日,几名他派弟子利令智昏,企图截杀他,反倒成了送宝童子。 这才凑足了这看似惊人的二十株灵药。 虽然韩立这边斩获颇丰,可却依旧敌不过清虚门的七十株灵药。 赌局结果不言自明。 浮云子见状,得意一笑。 他不仅贏得了李化元许诺的铁精,更是从穹老怪那里贏来了三枚威力惊人的“无形针”符宝。 这一番可谓赚得盆满钵满,看向李化元和穹老怪的眼神都带著毫不掩饰的喜色。 原本到了此时,各派便该按惯例收缴弟子灵药,然后各自带队离开。 此次血色试炼也就此落下帷幕。 然而,就在赌斗结束,气氛稍缓之际。 天闕堡的钱姓修士却猛地踏前一步,脸色铁青,扫过浮云子、李化元等人,突然发难道: “诸位道友,且慢!恐怕此次禁地之事,没有这么简单就能了结吧?!” 紧接著,他竟当著所有各派弟子和结丹修士的面,厉声道:“方才钱某询问本堡倖存弟子,得知了一个消息,此次血色禁地之內竟出现了不同以往的诡异变化,一处灵药生长点竟同时出现了两头实力相若的守护妖兽,这与歷届禁地试炼的规则大相逕庭的!” 他话语一顿,目光逼视浮云子和李化元道:“钱某倒是想问问诸位,为何在本门弟子伤亡如此惨重,近乎全军覆没的情况下,贵派门下却能安然走出如此多弟子,还一副收穫颇丰的模样?!这其中,莫非有什么我等不知的蹊蹺不成?!” 这番话如同平地惊雷,瞬间让原本稍缓的气氛再次变得剑拔弩张了起来。 各派弟子面面相覷,低声议论,而几位结丹修士也是神色各异。 浮云子当即脸色一沉,冷哼一声,目光不善地看向找麻烦的钱姓修士:“钱施主,此言差矣!歷来血色试炼,各派凭本事、运气爭夺资源,互有输贏乃是常事,怎么?偏生你们天闕堡这届运气不佳,折损大了,就要无端责怪他人,血口喷人吗?” 钱姓修士被浮云子的话一顶,心中无名火更盛。 他天闕堡此次確实损失惨重,弟子几乎死绝,筑基灵药颗粒无收。 回去之后,他必然要承受宗门问责。 眼看清虚门和黄枫谷收穫巨大,他心中极度不平衡,存了心要搅乱局面。 哪怕不能改变结果,也要给对方添点堵。 最好是能將水搅浑,让大家共同承担探查不力的责任。 他不直接回答浮云子的质问,反而將目光转向一旁原本打算置身事外的掩月宗穹老怪,高声道: “穹前辈!您也听到了,掩月宗此次同样损失不小,境遇与我天闕堡一般无二,还请穹前辈站出来主持公道!否则,谁知道是不是某些人暗中勾结,知晓了什么內情,却让我等蒙在鼓里,平白遭受如此大的损失!” 钱姓修士这番话,可谓诛心,直接將掩月宗也拉下了水。 穹老怪闻言,脸色顿时微变,心中一阵腹誹。 他掩月宗確实损失惨重,但个中缘由复杂,更牵扯到南宫婉亲自出手,岂能在此大庭广眾之下细说? 这天闕堡的钱小子,分明是想拖他掩月宗一起下水,把事情闹大。 见眾人目光都聚焦在自己身上,穹老怪心中暗骂,面上却不得不做出回应。 他轻咳一声道:“嗯……禁地之中的异变,老夫也確实从门下弟子处得知了一二,本宗也確实颇受其害,损失了些许人手。” 穹老怪这番话一出,顿时让钱姓修士脸色一喜,以为找到了盟友。 但穹老怪话锋隨即一转,打起了太极:“不过嘛,钱师侄,仅凭禁地內部发生了一些我等尚未完全明了的变化,便在此无凭无据地指责他派同道,恐怕有失妥当吧?此事关係重大,依老夫看,还需我等回去后,各自稟明门派,將来由七派高层共同商议,派出得力人手仔细探查,方能弄清楚原委,在此徒爭口舌之利,於事无补啊。” 钱姓修士听到穹老怪前半段话,心中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后半段这推諉扯皮的话语浇灭,心猛地一沉。 他狐疑地看向穹老怪,掩月宗伤亡如此惨重,按道理应该比他还急才对。 怎么会如此轻描淡写,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 这实在太反常了! 浮云子见穹老怪无意掺和,心中大定,当即冷笑一声,顺著话头道:“钱施主,穹前辈所言极是!这血色禁地乃是我七派共有之物,若真有问题,自然也需七派共同解决,你若有疑问,大可回去稟明贵派老祖,等他日七派齐聚商议时再提不迟,在此无端臆测,血口喷人,岂是结丹修士应有的风度?” 钱姓修士看著洋洋得意的浮云子,又瞥见其余几派结丹修士一副事不关己的模样,知道再闹下去也是自取其辱。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终重重冷哼,拂袖转身,对著身后仅存的两名炼气期弟子厉喝一声:“我们走!” 说罢,竟带著两人化作一道遁光,灰溜溜地率先离开了这是非之地。 天闕堡一走,剩下的各派领队也纷纷上前,按照惯例收缴了自家弟子採摘的灵药。 虽然贏得了赌注,但浮云子和李化元脸上却不见太多喜色,反而都带著一丝凝重。 显然钱姓修士的话和禁地异变的消息,也让他们有些心事重重。 眾人各怀心事,简单告辞后,便陆续带队离去。 掩月宗的人走得最早。 穹老怪和霓裳仙子显然不愿多留,与眾人草草打过招呼后,便登上天月神舟。 南宫婉跟在两位师祖身后,衣裙飘曳,身影孤清。 就在她即將踏上神舟的瞬间,却鬼使神差地朝著清虚门队伍中方瑜所在的方位,飞快地瞥了一眼。 而几乎在同一时间,方瑜也正抬眼望向掩月宗的方向。 剎那间,四目在空中遥遥相对。 方瑜微微一怔。 南宫婉那双清澈如秋水的美眸猛地一颤,隨即迅速移开。 长长的睫毛垂下,遮掩了眸中所有情绪,只留下一个略显仓促的侧影,快步登上了神舟。 天月神舟光华大放,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天际。 神舟静室之內。 霓裳仙子看著自登船后便有些魂不守舍、默默倚窗而立的南宫婉,还以为她仍在为掩月宗此次试炼损失惨重、尤其是赵师姐那两位后人陨落之事而忧心烦恼。 她轻嘆一声,走到南宫婉身边,柔声安慰道:“师妹,此事怪不得你,禁地突发异变,连我等都未能预料,回去之后,我自会为你分说。” 南宫婉闻言,从窗外收回目光,轻轻嗯了一声,算是回应。 但霓裳仙子的话,却又勾起了她对宗门內那些勾心斗角的往事。 尤其是想到那位刻薄的赵师姐可能藉机发难,南宫婉心中不禁更加烦躁起来。 第三十一章 收穫满满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收穫满满 另一边,清虚门的浮云子沉默地目送各派远去,才转身与面色不太好看的李化元打了个招呼。 隨后他大袖一卷,祭出雪虹綾,带著弟子,朝著清虚门方向疾驰而去。 李化元站在原地,望著清虚门眾人消失的方向,心中微微一嘆。 此番不仅输了赌局,还欠下了浮云子那牛鼻子老道铁精,著实让他有些肉痛。 不过,当他转身,目光落在面前地上那些散发著各色灵光的药材时,心中又微微泛起一些別样心思。 李化元的目光再次落在了韩立身上。 他开口询问了韩立姓名,並简单问及了採摘灵药的过程。 韩立早已打好腹稿,只道是自己运气尚可,又懂得趋吉避凶,专挑了些相对安全的区域活动,言语间將自己塑造成一个侥倖之辈。 李化元听罢,见问不出什么特別之处。 他心中虽有一丝疑惑,但心烦意乱之下,没有心情去一一细想,而是接受了这个说法。 李化元思考片刻,便在黄枫谷眾弟子有些惊愕和羡慕的目光中,当眾宣布收韩立为记名弟子,並赐下了一柄碧光刀法器,嘱咐他筑基之后,便可成为正式弟子。 韩立此时心中虽也有些意外。 他恭敬地接过法器,行礼谢恩。 此刻的他,自然还不知道这位新拜的师父心中的小算盘。 若他知晓,只怕更要感嘆这修仙界师徒关係的现实与冰冷了。 …… 方瑜隨著浮云子回到清虚门后,与其他几名倖存弟子一同,被浮云子召去详细询问了血色禁地中的经歷。 方瑜早已准备好了一套无懈可击的说辞。 浮云子仔细盘问,见方瑜神色自然,倒也未曾起疑。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不过,从几名弟子,尤其是那收穫惊人的邓姓修士口中,浮云子也確认了禁地內確实发生了不寻常的变化。 他面色凝重地思索片刻,便单独留下了邓姓修士,显然是存了將其收入门墙的心思。 这一幕,看得另外几名清虚门弟子羡慕不已。 浮云子也未亏待其他人,告知他们宗门会依据上交的灵药数量,分发相应的奖励。 此次清虚门表现突出,竟有五名弟子达到了领取筑基丹的標准,这在往年是不可想像的。 方瑜没有过多关注这些,径直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紧闭房门,开启禁制后,他盘膝坐下,开始仔细清点此行收穫。 首先便是筑基丹。 除了多宝女的储物袋中的筑基丹外,他在那刁蛮女的储物袋深处同样发现了一枚。 想来这“掩月双娇”背景深厚,其长辈早已为她们准备好了筑基所需的关键丹药。 如此一来,加上还未到手的宗门奖励,方瑜手中便拥有了三枚筑基丹。 其次便是灵石。 清点下来,从所有缴获的储物袋中,他总共得到了超过三千块低阶灵石。 其中,掩月双娇便贡献了將近三分之一,可见其身家之丰厚的。 而中阶灵石,也有三十块之多,同样大半来自这两位“富婆”。 至於法器、丹药、符籙以及各派功法秘籍、杂学玉简,更是琳琅满目,让人眼花繚乱。 方瑜重点清点了法器。 如今他拥有的顶阶法器,数量已然惊人。 方瑜如今的顶阶法器除了自身拥有的银光剑、戊土钟、青莲盏、隱灵衣以及风纹靴之外。 还获得了多宝女的青凝镜、水晶球和一对银色飞针。 以及刁蛮女的金簪、丝綾以及银铃。 封岳的黄罗伞、踏云靴。 还有就是那天闕堡马云飞的青叉和土黄色珠子。 以及赤脚大汉那把被墨蛟紫液侵蚀了大半的银色巨剑了。 除了那些身家丰厚的精英弟子,方瑜斩杀的其他七派普通弟子,储物袋中的积蓄就显得寒酸了许多。 他们大多使用的是中阶或上阶法器,林林总总加起来,数量倒是颇为可观,足有上百件之多。 然而,这些法器在拥有神秘系统的方瑜看来,却都是潜在的宝藏。 只要有足够的灵石,他就能通过系统,將这些品阶不一的法器,逐一提升至顶阶水准。 届时转手出售,就能带来不少收益的。 理论上,方瑜甚至可以进行一种循环。 用灵石升级低价收购的下阶、中阶法器,变成顶阶法器后售出,获得更多灵石。 再继续收购、升级…… 如此往復,可以源源不断地获取资源。 但方瑜只是略一思量,便將心中的火热暂时压下,眼神恢復了理智。 修仙界人心叵测,他若真肆无忌惮地大量出售顶阶法器,即便做得再隱蔽,也迟早会引来有心人的注意和探查。 一次两次或许是运气。 次数多了,任谁都会怀疑他背后是否有什么惊人的秘密。 到那时,他恐怕难保自身。 “实力,终究才是根本。” 方瑜目光坚定。 对於他而言,眼下最要紧的,是儘快提升实力。 只有拥有了更强的实力,才能更好地隱藏秘密,才有资格去经营更大的利益。 只要一日未至筑基,他绝不会再去那等鱼龙混杂的秘店轻易出手珍贵之物,以免引火烧身。 收敛心神,方瑜的目光再次投向储物袋中的其他物品。 忽然,他目光一凝,落在了一张看似普通的银色书页上。 这银页是从那巨剑门赤脚大汉的储物袋中找到的。 页面並非平坦,而是布满了凹凸不平的奇特花纹,触手冰凉,质地非金非纸。 方瑜心中瞭然,对此物並不陌生。 这银页之內,隱藏的正是青元剑诀的一至十三层的功法。 它与黄枫谷李化元手中那张记载了“青竹蜂云剑”炼製之法的金页,本是一套,皆源於已覆灭的玄剑门。 而眼前这张,其实也並非真正的银页。 那赤脚大汉不知用了何种手段,在其外表施加了一层偽装。 只需设法去除这层偽装,再用青元剑芒激发,便能得到內里的金色书页,其上便铭刻著青元剑诀。 方瑜记得,原著中韩立之所以能获得此功法,是因为他早已修炼了前四层的青元剑诀。 在接触此页时,以其独有的青元剑芒激发了金页反应,才得以继承。 他將这张偽装的银页捏在手中,尝试感应体內的系统,想试试能否藉助系统修炼青元剑诀。 然而,系统面板毫无反应,並未像面对法器或丹药那样显示出可升级的选项。 果然如此! 看来系统目前只对他已掌握或可直接使用的物品起效。 方瑜並未修炼青元剑诀,因此系统无法直接识別。 这意味著,他若想修炼这门顶阶剑诀,大概率还是需要按部就班,先去找到其前四层的基础功法进行修炼。 他將这张银页小心收好。 接著,他的目光落在了那颗得自神秘石窟、散发著微弱生命波动的孔雀蛋上。 这颗蛋看似平平无奇,但方瑜深知,其內孕育的极可能是那头孔雀妖兽的后代。 他在禁地最后一天,袭杀了几名灵兽山弟子,从他们的储物袋中確实得到了一些基础的灵兽驯养法门和几个灵兽袋。 但这些都是低阶弟子的粗浅心法,没有更深入的內容,將来还是需要进一步寻找相关的资料。 思索一番后,方瑜將孔雀蛋也小心收起,准备將来再来处置这枚妖兽蛋。 他又看向了孔雀妖兽以及两头墨蛟的尸首,对於妖兽尸首,他准备仿照原著中韩立那般,好生利用起来。 第三十二章 筑基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筑基 最后,他的注意力集中在了那个从石窟暗格中获得的宝箱上。 此物和南宫婉手中的宝箱相仿,定然非同小可。 南宫婉得到的宝箱內,是进入中心区高塔的禁制令牌。 但那需要元婴后期的修为才能使用,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遥不可及。 “那我手中这个,又藏著什么秘密?” 方瑜怀著期待,小心翼翼地打开了宝箱。 箱內並无珠光宝气,只有一枚静静地躺在柔软丝绸上的白色玉简,散发著温润的莹莹白光。 方瑜拿起玉简,將其贴在额头,神识缓缓沉入其中。 片刻之后,他放下玉简,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之色。 玉简之內,並非想像中惊天动地的功法或秘术,而是一副描绘得极为精细的地图。 地图上山川河流脉络清晰,其中標註了一个醒目的光点。 让方瑜感到意外的是,这个光点所在的位置,並非在危机四伏的血色禁地之內,而是在越国境內。 101看书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全手打无错站 具体来说,是在越国西部,靠近与风都国接壤的一片山脉之中。 “竟在越国腹地?而且离禁地如此之远……” 方瑜喃喃自语,心中念头飞转。 一位上古大能,为何会將一个標註了越国境內地点的地图,藏在禁地核心区域的宝箱里? 那地方藏著什么? 是另一处洞府遗蹟? 是某种传承? 还是埋藏著什么宝物? 他反覆揣摩,却毫无头绪。 地图除了標註位置,没有任何文字说明,充满了未知。 “罢了,眼下並非探寻此地之时。” 方瑜很快冷静下来,將玉简收起。 “当务之急,是进阶筑基,没有足够的实力,即便知道宝藏在哪里,也只是徒惹杀身之祸。” 他清晰地认识到,留给他的安稳修炼时间並不充裕。 根据原著轨跡推算,大约在十年之內,整个越国修仙界將迎来一场巨变。 魔道入侵! 届时,现在的七大派將被迫撤离越国,无数修士陨落,格局彻底洗牌。 而这段时间,恰恰是原著主角韩立实力飞速提升、屡获机缘的关键时期。 方瑜回忆著剧情。 韩立在血色禁地结束后,大约花费了四年时间,才成功筑基。 如果他能够提前筑基成功,並且利用好对原著情节的先知先觉,完全有可能抢在韩立之前,在某些关键的机缘之地进行布局,抢占先机。 他的脑海中迅速闪过几个地名和事件,將这些信息牢牢刻印在脑中。 当前,一切的核心,还是筑基。 要想筑基,筑基丹是关键。 他手中有两枚得自掩月双娇的筑基丹,加上宗门即將发放的一枚,总共三枚。 “三枚听起来不少,但未必保险。” 方瑜沉吟著。 他可是清楚地记得,原著中的韩立,身为四属性偽灵根,足足服用了八颗筑基丹,才堪堪筑基成功。 他虽然只是三灵根,比韩立的资质稍好。 但修仙界中,三灵根修士依靠一颗筑基丹便成功的,也实属凤毛麟角,大多靠的是那渺茫的运气以及自身坚韧的意志。 他不敢將自己的道途,完全寄託於运气之上。 “必须自己炼製!” 方瑜下定决心。 好在,混天瓶催熟灵药的能力,让他拥有了底气。 他不再犹豫,立即开始著手准备催熟炼製筑基丹所需的各种主药。 …… 光阴荏苒,转眼半年过去。 准备工作,终於完成了。 相比起原著中韩立花费三年时间才催熟所有药材,方瑜的速度快了七倍。 而就在他离开血色禁地约一个月后,清虚门便依照承诺,发放了筑基丹。 方瑜顺利领取到了那枚属於他的丹药。 此事在清虚门內並未引起太多波澜。 所有人的注意力,几乎都被那位在禁地中表现出色、被浮云子师祖亲自收入门下的邓姓修士所吸引。 门中弟子谈及此事,无不艷羡,邓师兄之名一时风头无两。 然而,就在眾人摩拳擦掌,准备在下一次禁地开启时大展身手之际。 一个突如其来的坏消息传遍了整个清虚门。 鑑於血色禁地此次出现的重大未知异变,经过七派高层紧急商议,决定提前关闭血色禁地。 下一次开启,將推迟至六十年之后。 这个消息一出,顿时在眾多炼气期弟子中引发了轩然大波。 尤其是那些资质普通、將筑基希望大半寄托在禁地採药上的弟子,更是如丧考妣,前途瞬间变得黯淡无光。 方瑜听闻此事,也是微微一怔,隨即心中涌起一股庆幸之意。 药材齐备,方瑜不再耽搁。 他先是前往宗门的藏殿,花费了一些灵石,购买了好几个个品质尚可的炼丹炉。 隨后,便直奔清虚门內地火脉匯聚之所,宗门炼丹房。 此地与黄枫谷的地火之屋类似,凭藉地火稳定且炽热的特性,是低阶修士炼丹的首选。 方瑜记起韩立当年炼丹和突破时,都选择了长期租用地火密室,既能藉助地火,又能避开外界干扰,正合他意。 他缴纳了一百块低阶灵石的定金之后,租用了一处地火颇为稳定的密室。 准备好足够的辟穀丹后,他便封闭了石门,开启了禁制,彻底沉浸到炼丹与修炼之中。 …… 修仙无岁月,寒尽不知年。 转眼间,时光匆匆流逝。 地火密室內,方瑜盘膝而坐,脸上带著一丝疲惫,但眼神却异常明亮。 在他身前,摆放著数个玉瓶,里面装著的,正是他辛苦的成果。 筑基丹! 回想起炼丹的过程,方瑜也不禁感慨。 他虽有系统相助,催熟药材无往不利,但在炼丹技艺上,却是个实打实的新手。 比起原著中韩立还有些炼丹经验,他完全是摸著石头过河。 足足耗费了大半年的时间,经歷了无数次失败,炸毁了数个丹炉,方瑜才终於掌握了炼製筑基丹的诀窍,成功率稳步提升。 这比韩立当年炼丹所花的时间,还要多出了两三个月。 炼丹既成,接下来便是衝击筑基。 方瑜调整好状態,服下了第一颗筑基丹…… 三个月后。 密室內,方瑜缓缓睁开双眼,周身原本起伏不定的灵气渐渐平復內敛。 一股远比炼气期精纯厚重的法力自然而然地散发开来。 他成功筑基了! 然而,他的脸上却並无太多狂喜,反而带著一丝平静。 “四颗……足足服用了四颗筑基丹。” 他內视著体內的法力,心中沉思。 这个过程,比他预想的要艰难一些。 三灵根的资质,果然限制了筑基的效率。 若非他准备充分,手握大量筑基丹,可以毫不心疼地连续服用,恐怕这次筑基便要以失败告终。 想想那些同样三灵根,却只能凭藉一颗筑基丹去赌那渺茫概率的修士,方瑜再次深刻体会到资源在修仙路上的决定性作用。 第三十一章 功法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一章 功法 筑基成功之后。 方瑜略作调息,稳固了刚刚突破的境界后,便不再耽搁,径直前往清虚门的主殿进行筑基修士的登记。 这一步至关重要,意味著他在宗门內的身份地位发生转变,享有更多资源。 他此次筑基,从离开禁地后开始准备,到催熟灵药、学习炼丹、最终闭关衝击瓶颈,前前后后总共花费了一年半的时间。 这个速度,相比於原著中韩立大致需要四年左右,足足提前了两年半。 按照时间推算,此刻的韩立,恐怕还在辛苦地催熟那些炼製筑基丹的主药。 距离尝试炼丹乃至筑基,都还有一段不短的距离。 方瑜心中默默思量著这时间差带来的优势。 这意味著,在某些机缘的爭夺上,他將拥有更充裕的准备时间和先手机会。 思绪翻飞间,他已经来到了气势恢宏的清虚门主殿。 殿內清净肃穆,檀香裊裊。 此刻,负责宗门日常事务的掌门玄清子,正端坐於主位之上,处理著卷宗。 玄清子道人乃是一名筑基后期修士,因其处事公允、性情温和,且於修炼上进取之心稍淡,故而被宗门委以掌门重任,打理一应俗务。 方瑜整了整衣袍,上前几步,躬身行礼道:“弟子方瑜,侥倖筑基成功,特来向掌门师兄登记备案。” 玄清子闻声抬起头,目光落在方瑜身上,带著一丝审视之意。 他见方瑜面容陌生,並非门中那些早已声名在外、备受结丹师叔师伯们关注的天才后辈,眼中不禁闪过一丝讶异。 能自行筑基成功的弟子,无论用时长短,都算是可造之材了。 他放下手中卷宗,脸上露出和煦的笑容,语气温和地问道:“原来是方师弟,恭喜师弟筑基成功,大道之上更进一步。” 他略一停顿,带著些许好奇问道:“不知方师弟此番筑基,又是凭藉何种机缘?” 方瑜早已准备好说辞,神色恭敬地回道:“掌门师兄明鑑,弟子一年半前,有幸参加了血色禁地试炼,侥倖生还,並凭此获得了一枚宗门赐下的筑基丹,此番闭关,正是依靠此丹,歷经艰辛,方才侥倖成功。” “哦?一年半前的禁地试炼……” 玄清子闻言,眼中讶色更浓,隨即像是想起了什么,恍然点头。 “是了,上一届试炼,我清虚门表现出色,共有五位弟子获得了筑基丹奖励,想来师弟便是其中之一吧?” 他身为掌门,对这件事情自然记得清楚。 他捋了捋鬍鬚,又感慨道:“说起来,那一届弟子中,最先筑基的,当属被浮云子师叔收入门下的邓师弟,他半年前便已成功筑基,如今正在师叔座下潜心修行,进境颇速,师弟能紧隨其后筑基成功,亦是难得。” 方瑜脸上露出恭维之色道:“邓师兄天纵奇才,又得浮云子师祖亲自指点,弟子岂敢与之相比,弟子不过是运气稍好,勤能补拙罢了。” 玄清子对方瑜这番不骄不躁的態度颇为满意,微笑著將他的名字、筑基时间等信息录入宗门玉册。 完成登记后,他像是隨口般又问了一句:“方师弟既已筑基,不知对未来修炼可有规划?是否有意拜在某位师叔门下,得其指点,也好少走些弯路?” 方瑜闻言,脸上立刻露出为难之色,嘆了口气道:“多谢掌门师兄关怀,只是弟子自知资质駑钝,不过是三灵根之资,此次筑基已是侥倖,恐怕筑基期便是我的道途终点了,加之身无长物,並无丰厚积蓄能够孝敬师长,实在不敢奢望能入哪位师叔法眼,只怕是徒惹人笑。” 玄清子听罢,心中瞭然。 像方瑜这般依靠禁地奖励、自身资质平平、又无背景资源的侥倖筑基者,在清虚门內並非没有。 他们往往潜力有限,未来最多止步於筑基中期,结丹无望,確实很难被眼光挑剔的结丹师叔们看中收为正式弟子的。 他刚才一问,也多半是出於惯例和客气。 於是,玄清子也不再深究,转而说了几句勉励场面话,又问起方瑜的道號起来。 原来清虚门是正统道门,分为出家弟子和俗家弟子。 出家弟子在筑基之后则需要另取道號的。 而俗家弟子则可以免俗。 方瑜恰巧是俗家弟子,因此不需要取一个像“玄清子”这样的道號的。 两人一番交谈过后,便结束了这次对话。 离开主殿,方瑜心中並无波澜。 他本就不愿拜师,受到束缚,如今正好藉资质平庸之名推脱过去。 接下来,他需要考虑的是筑基期的主修功法问题。 他手中虽有记载青元剑诀的银页,但暂时无法获取和修炼。 目前他所修的,还是清虚门普及的清虚诀。 但这门功法只是大路货色,最多只能修炼到筑基后期,且威力平平,並无特殊神通。 但是,清虚诀却可以用灵石加点升级。 方瑜心念一动,意识沉入体內那神秘的系统面板,找到了清虚诀的选项。 升级清虚诀,需要消耗1000下阶灵石。 看著面板上显示的数字,方瑜没有丝毫犹豫。 他如今身家接近六千灵石,一千灵石虽不是小数目,但用於投资根本功法,绝对值得。 確认升级! 隨著他意念下达,一股无形的力量仿佛作用於冥冥之中的功法传承。 面板上的灵石数量瞬间减少一千,而清虚诀的名称和介绍也隨之发生了变化。 《净虚诀·残》(0/50000) “残本?” 方瑜看到这个名字,神色微微一愣,心中闪过一丝失望。 但当他仔细阅读系统灌输而来的净虚诀筑基期部分的功法要义时,眉头渐渐舒展,反而鬆了口气。 这净虚诀虽然標註为“残本”,但其后续功法並非缺失,而是尚未解锁的状態,需要支付五万下阶灵石,才能解锁后续完整功法。 目前,他只能看到炼气期与筑基期的部分。 然而,仅仅是这筑基期的部分,就已经让方瑜大为动容。 与清虚诀一脉相承,净虚诀同样具备安定心神、驱除心魔杂念的正面效果,且效果更强。 但更引人注目的是它的一项独特功效。 对魔道功法的克制! 功法介绍中明確提及,修炼净虚诀所凝练出的法力,天生对阴邪魔气具有一定的克製作用。 第三十二章 倒卖法器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二章 倒卖法器 而修炼到高深境界,更是能於结丹期时,在体內凝练出一种名为“净虚真火”的奇异火焰。 此火並非用以炼器或直接攻敌的炽热之火,而是专司净化。 它能炼化驱散魔气,甚至可以將对方释放的精纯魔气转化自身的法力。 这在应对魔道修士,尤其是在魔气瀰漫的环境下,堪称逆天利器。 除此之外,净虚诀在修炼过程中,竟还有辅助突破瓶颈的奇效。 这种感觉,让方瑜联想到青元剑诀中那大名鼎鼎的“三转重元功”。 虽有不同,但在突破瓶颈方面,似乎有异曲同工之妙。 方瑜沉吟良久,眼神越来越亮。 在得到並成功转修青元剑诀之前,这净虚诀无疑是现阶段最好的选择。 而且,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 即便將来得到了青元剑诀,也未必一定要转修。 这净虚诀潜力巨大,对魔道的针对性极强。 若是持续投入灵石,將其补全,最终的威能,恐怕未必会逊色於青元剑诀。 只是青元剑诀配套有剑修神通,而这净虚诀在结丹期之前,似乎並无配套的强力攻击神通。 净虚真火也要结丹期才能练成。 他现在刚刚筑基,急需提升即战力。 这意味著,他必须去寻找一些其他类型的、强力的攻击型神通或秘术,再利用系统进行升级加点。 “归根结底,还是灵石!” 方瑜感到一阵紧迫。 他手中虽还有近五千灵石,但面对净虚诀全本那高达五万的解锁费用,以及未来寻找新神通后必然需要的升级开销,顿时显得捉襟见肘。 本书首发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必须开闢稳定的灵石来源。” 方瑜目光闪动,再次將主意打到了那上百件缴获的中上阶法器上。 他的计划很清晰。 利用灵石,將这些法器批量升级为顶阶法器,然后分散到越国乃至周边国家的各个坊市出手售卖。 顶阶法器向来是炼气期修士和筑基期修士追捧的对象,不愁销路。 然而,这其中风险巨大。 方瑜绝不能在一处坊市大量出货。 修仙界能人辈出,若是在同一个地方频繁出现来歷不明、品质极高的顶阶法器,想不引起当地势力、高阶修士甚至黑市的注意都难。 一旦被盯上,追查到根源,他一个筑基初期修士,根本无力应对。 接下来,方瑜需要仔细研究越国及周边国家的坊市分布、势力格局,制定一个周密的、长期的散货计划。 ...... 时光荏苒,距离方瑜成功筑基,悄然已过三月。 这段时日,他並未急於外出闯荡,而是静下心来,全力转修新得的净虚诀。 此功法果然玄妙,隨著修炼深入,他清晰地感觉到体內原本只是精纯浑厚的法力,逐渐沾染上了一丝独特的净化特性。 运转之间,隱隱对天地间游离的驳杂灵气乃至一丝不易察觉的阴秽之气,都產生了微弱的净化效果。 更显著的变化体现在他的气质上。 受这正本清源、安寧心神的功法影响,方瑜原本就颇为俊秀的容貌,似乎被无形中涤盪去了最后一丝尘俗之气,眉宇间更添几分清逸与出尘。 身形挺拔,举止间自带一股淡泊寧静的韵味。 虽不至於让人一见惊为天人,但那份逐渐沉淀下来的独特气质,已然与之前大为不同。 这其中,自然也有筑基丹洗髓伐骨的功效。 但净虚诀的“塑形养气”之功,无疑起到了锦上添花的作用。 方瑜自身对此倒並不十分在意。 但他也心知肚明,在这偌大的修仙界中,一副好皮相终究是有些便利的。 尤其是对於女修而言。 就算是一些仙人,对於相貌也不能免俗。 方瑜不禁回想起南宫婉对待自己时,那与记忆中原著里对韩立大相逕庭的態度。 这其中,固然有其他原因,但自己这副尚算顺眼的容貌,多多少少也起到了一些作用的。 除了潜心修炼,方瑜在这三个月內也並非一味枯坐。 在了解到筑基修士有权在宗门势力范围內另闢洞府后,他便开始著手寻找合適的选址。 在这期间,他仔细勘察清虚门周边山脉。 然而,越是勘察,他眉头皱得越紧。 清虚门的山门位置,著实有些尷尬。 它位于越国北部,邻近金鼓原。 这金鼓原乃是越国与邻国之间的缓衝地带,地形复杂,歷来是三不管区域。 根据原著,未来魔道入侵越国时,这金鼓原一线將是首当其衝的战场。 清虚门地处前线,届时必將承受巨大的压力,门人弟子伤亡可想而知。 而且,清虚门以道家传承为主,门中弟子多受守正辟邪的思想薰陶。 虽不乏明哲保身之辈,但也定然会有不少寧折不弯的死硬分子。 想让他们像灵兽山那样见势不妙直接投靠魔道,恐怕都难以做到。 届时,宗门处境只怕会比黄枫谷更加艰难。 清虚门绝非久留之地! 方瑜心中有了决断。 不过眼下他还是得先开闢一个洞府。 洞府选址不仅要灵气充裕,更要位置隱蔽,便於將来局势有变时能够迅速脱身。 最终,他在清虚门势力范围的边缘,靠近一处不起眼的荒僻山脉中,选定了一座山峰。 此地灵气尚可,更关键的是足够隱蔽,远离清虚门山门,適合跑路。 选定地址后,他便开始著手布置一些基础阵法,修缮洞府。 在此期间,方瑜也开始了倒卖顶阶法器的计划。 第一次出手,他选择了相对熟悉的清虚门自家坊市。 他隨意挑选了三件中阶法器,利用系统,耗费了不到三百块灵石,將其升级为两件精品顶阶法器,一件珍品顶阶法器。 方瑜没有选择升级至极品顶级法器,那样太过惹眼。 即便是珍品,在顶阶法器中已属难得。 隨后,他改换容貌,收敛气息。 以一个陌生散修的身份,將这三件法器分別售予了坊市內不同的商铺。 结果令他大为满意。 两件精品顶阶法器各卖了六百灵石左右,那件珍品则卖到了八百灵石。 扣除成本,仅仅三件法器,就让他净赚了一千七百块下阶灵石。 利润率高达数倍,堪称暴利。 初次尝试便获成功,但方瑜並未被冲昏头脑。 他深知细水长流的道理。 售出这三件法器后,方瑜立刻偃旗息鼓,並未马上进行第二次交易。 耐心等待了十天后,方瑜再次行动。 这次,他远离清虚门,驾驭飞行法器,耗费数日功夫,来到了位于越国西部、灵兽山势力范围內的另一处大型坊市。 在这里,他再次改头换面,售出了两件顶阶法器。 同时,他也在坊市內仔细打听了一番,希望能找到关於高阶灵兽驯养心得的玉简或典籍,尤其是关於孵化奇异禽类妖兽卵的秘法。 可惜,这类知识往往被视为不传之秘,在公开的坊市中难觅踪跡,他此行並未有所收穫。 接下来的一个多月里。 方瑜又如法炮製,分別前往了越国境內另外两处规模较大的坊市。 每次只出手一两件顶阶法器,並且绝不在同一坊市连续出现。 如此谨慎操作下来,他最初准备的十件由中阶法器升级而来的顶阶法器,全部顺利出手,未引起明显的关注和怀疑。 盘点收益,这十件法器,总计为他带来了超过六千块下阶灵石的纯利润。 加上他原本的积蓄,他储物袋中的灵石总数,赫然突破了一万大关,达到了一万一千块之多。 这笔巨款,足以支撑他接下来一段时间为寻找並升级新神通做准备。 不过,在方瑜多番出手之下,清虚门乃至越国境內的坊市,短期內不宜再去了。 连续数次出货,即便再分散,也难保不会落入有心人眼中,是时候將目光投向更远的地方了。 他的脑海中,最先想到的是元武国。 元武国修仙水平与越国相仿,由三大正道门派共同执掌,境內坊市眾多,贸易繁荣。 更重要的是,元武国能够最大程度地分散风险。 “下一站,便去天星宗坊市看看。” 方瑜做出决定,准备返回那个秘店所在的坊市。 数日后,方瑜悄然离开了清虚门范围,朝著元武国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三十三章 再临元武国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三章 再临元武国 元武国,天星宗坊市。 街道人流如织,比清虚门、黄枫谷一眾越国的坊市更为繁华。 方瑜並未过多流连於两旁店铺,而是凭藉记忆,径直朝著那处隱藏在寻常巷陌深处的秘店走去。 他还未靠近那扇看似普通的木门,门却“吱呀”一声,无声无息地自內开启。 一道裊娜的身影款步而出,正是那位风情万种的张夫人。 她今日依旧是一袭华美宫装,勾勒出曼妙身姿,目光落在方瑜身上时,先是习惯性的盈盈浅笑,但隨即,她那双勾魂夺魄的美眸猛地一凝,细细打量起来,脸上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惊愕。 “王道友,是什么风又把你吹来了?咦,不对!筑基期!王…王前辈?!没想到…没想到才一年多未见,前辈竟然已进阶筑基期!当真…当真可喜可贺!” 张夫人红唇微张,语气瞬间从之前的熟稔变得恭敬甚至带著一丝难以置信。 她迅速调整了表情,恢復了那副八面玲瓏的模样。 以她掌管此秘店多年的人脉与见识,结交的筑基期修士不在少数,甚至与结丹老祖也有过交集,自然不会因一位新晋筑基修士就彻底失態。 她真正震惊的,是方瑜这骇人的进阶速度。 一年多前,此人还只是炼气十一层的修为,如今却已是筑基修士。 这等速度,绝非寻常散修或小家族子弟能够达到。 101看书 读小说上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而且,自从上次方瑜无意间透露“修仙世家”背景后,张夫人可是动用了不少关係暗中查探,结果却是一无所获。 越国及周边几国稍有名气的修仙世家,根本查无“王腾”此人。 这只有两种可能。 要么此人身份背景深不可测,隱藏得极好,確係世家子弟,但名字乃是编造。 要么他当初所言纯属虚构,其根本就並非出自大家族。 若是后者,那他这身修为和层出不穷的宝物,来歷就更加耐人寻味了。 心念电转间,张夫人对方瑜的身份又做了一番猜测。 方瑜將张夫人的神色变化尽收眼底,心中瞭然,面上却只是淡然一笑,语气平和道:“张夫人客气了,在下不过是侥倖,蒙家族长辈厚爱,赐下些许丹药,这才侥倖衝破瓶颈,此等机缘,可一不可再,若是再来一次,王某是断然没有把握的。” 他这番说辞,看似自谦,实则巧妙地將自身飞速进阶的原因,再次归咎於那虚无縹緲却令人忌惮的“家族”。 果然,张夫人听闻,眼中精光一闪,脸上的笑容愈发真挚热切了几分。 她掩口轻笑,眼波流转: “前辈过谦了,筑基之境乃是我辈修士鱼跃龙门的关键一步,岂是单靠丹药外力就能轻易成功的?前辈能一举功成,自身根基与毅力定然远超同儕。” 她话锋一转,切入正题:“前辈今日大驾光临,想必是又有所需?不如让妾身引前辈入內详谈?敝店近日刚到了一批新货,说不定就有能入前辈法眼之物,定让前辈不虚此行。” 张夫人言语滴水不漏,既捧高了方瑜,又顺势推销。 方瑜也不多言,微微頷首,便隨著她再次步入这间神秘的店铺。 一入店內,方瑜的神识便悄然散开,瞬间感知到除了石门那两位筑基期守卫外,店铺內部的阴影角落,竟还隱匿著至少三道筑基期的气息,或强或弱。 这让他对此秘店的背景越发好奇与警惕。 原著中韩立与此地交集不深,方瑜也难窥其全貌。 但能在天星宗坊市內开设如此秘店而安然无恙,其背后定然站著元武国內的某个庞然大物,且其行事如此隱秘,所图恐怕非同小可。 方瑜心中念头转动,脚下却不停,跟隨张夫人穿过几条迴廊,来到了那处熟悉的宽敞大厅。 厅內已有数十位筑基修士在座,大多戴著隔绝神识探查的面具或斗篷,气氛显得有些沉闷而诡异。 张夫人引方瑜站定,巧笑嫣然:“王前辈,不知此次前来,是打算参与稍后的拍卖会,还是如上次一般,有宝物需要藉助本店渠道出手?” 她话语轻柔,却带著试探。 方瑜隨手布下一个简单的隔音禁制,隔绝了外界窥探,这才平静开口:“不瞒张夫人,王某此次前来,確是有几件东西,想请贵店代为处理,不过,这次並非灵草药材。” 张夫人眼中闪过一丝失望,她对方瑜上次提供的那些年份十足的灵药可是记忆犹新。 但她面上笑容不变:“哦?不知前辈此次带来的是何宝物?” “是两三件的法器,成色尚可。” 方瑜语气平淡。 “法器?” 张夫人眼眸微亮,来了兴致:“能入前辈法眼的,定然不是凡品,既然如此,前辈请隨妾身移步內室详谈?” 她做了个请的手势。 方瑜自无不可,再次跟著张夫人进入了那间布有更强禁制的密室。 落座后,方瑜也不多言,直接从储物袋中取出了三件法器,置於桌上。 分別是一柄通体乌黑、隱泛寒光的长刀。 一把短小精悍、锋刃呈现诡异银白色的匕首。 以及一条看似柔软、却流淌著紫色光晕的丝帕。 张夫人见状,衣袖轻轻一拂,一股柔和的灵力便將三件法器卷至面前。 她伸出纤纤玉指,逐一在其上拂过,神识仔细探查。 不过短短两三个呼吸的功夫,她脸上便再次浮现惊容,脱口而出:“顶阶法器!而且…这灵力波动,绝非普通货色,至少都是精品级別,这把乌首刀,恐怕已接近珍品!” 她猛地抬起头,看向方瑜,美眸中充满了探究与不可思议:“王前辈…当真要將这三件顶阶法器售出?” 顶阶法器对於筑基初期修士来说,依然是主力武器,轻易不会出售。 方瑜闻言,脸色故意一沉,语气带著几分不悦:“怎么?莫非贵店看不上王某这几件东西,不愿做这笔生意?” 张夫人见方瑜似有恼意,连忙堆起笑容,解释道:“前辈误会了!妾身绝无此意!只是…只是这等品质的顶阶法器,寻常修士求得一件已是难得,前辈却一口气拿出三件…妾身是担心前辈一时手头不便,他日后悔而已,若前辈心意已决,敝店自然是欢迎之至,这等法器,前辈有多少,只要价格合適,敝店都吃得下!” 第三十四章 炼製法器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四章 炼製法器 方瑜眉头微皱,立即意识到妇人此番话夹杂的试探之意,佯装不耐地冷哼一声:“张夫人莫不是以为顶阶法器是坊市里的大路货?这几件法器,即便对王某而言,也是积攒多年的家底,若非近期確实急需一笔灵石周转,断然不会轻易出手。” 说话之时,方瑜还流露出几分肉痛与无奈。 张夫人眯起眼睛,似是不经意地追问:“以前辈的身份,既已筑基,家族赏赐应当更为丰厚才是,怎会……” 方瑜脸色適时地阴沉下来,打断道:“家族?哼,家族之中子弟眾多,资源有限,似我这般资质平庸之辈,能侥倖筑基,已是蒙老祖垂怜,破例赏赐,如今既已筑基,日后修行所需,更多要靠自己谋划,家族岂会无限度供给?能保住眼下这份家当已是不易,何谈更多赏赐?” 他这一番话,瞬间將自己塑造成一个在大家族中资质一般、靠长辈宠爱才勉强筑基,实则资源受限、需要自力更生的形象。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瞬间消解了张夫人心中不少疑虑。 她常年与人打交道,对於大家族內部那些资源爭夺、人情冷暖自是了解甚深,对方瑜的处境不由得信了七八分,甚至心中还泛起一丝原来如此的瞭然。 “既然如此,那妾身便明白了。” 张夫人神色恢復如常,正色道,“那么前辈是选择將这三件法器直接由本店估价买断,灵石立即付讫?还是交由本店代为拍卖,价高者得,本店从中抽取费用?” 方瑜故作沉吟片刻,才不紧不慢地道:“顶阶法器虽有市价,但遇到急需之人,价格浮动也是常事。王某还是想借贵店宝地,將这三件法器上拍,看看能否遇到有缘人吧。” 张夫人对此选择並不意外,点头道:“可以,那前辈可要在外间稍坐,等待拍卖开始?或许会上有其他前辈心仪之物。” 方瑜却摇了摇头,回绝道:“张夫人说笑了,王某如今正是囊中羞涩,才不得已出售法器周转,哪里还有余力购置他物?不过,在下倒是想留下,看看这三件法器最终能拍出何种价格,也好心中有数。” 他这番表態,合情合理,彻底坐实了缺灵石的人设,避免了引起对方对他財力来源的进一步怀疑。 张夫人不再多言,安排方瑜在外间大厅一处角落坐下。 方瑜便如同其他等待拍卖的修士一般,闭目养神,静待开始。 约莫过了两个时辰,大厅前方长桌后的木门缓缓打开,走出三名身著与门口守卫同款黑衣、气息皆为筑基期的修士。 三人面容模糊,似乎也做了偽装。 右首一人用低哑的声音宣布开始,左首之人用尖细的假音宣读了竞卖规则,中间之人声音洪亮地宣布竞卖正式开始。 隨后三人退至一旁坐下,一位看似精明的中年男子走上前台,主持拍卖。 让方瑜有些意外的是,第一件呈上的拍品,竟就是他那把珍品级別的“乌首刀”! “诸位道友,请看此刀!乌首刀,珍品顶阶法器……” 主持人口若悬河地介绍著。 刀类法器素来以攻击力强悍著称,这把乌首刀品质又属上乘,顿时引起了在场不少筑基期修士的兴趣。 竞价声此起彼伏,价格很快便超出了寻常珍品顶阶法器八百灵石左右的市价,最终被一位戴著鬼脸面具、气息凶悍的大汉,以一千一百灵石的高价拍走。 方瑜心中微喜,这秘店的拍卖果然能卖出更好的价钱。 隨后,又拍卖了几件与方瑜无关的顶阶法器,品质普通,並未引起太大波澜。 接著,便轮到了方瑜另外两件精品顶阶法器,银白匕首和紫色丝帕。 这两件法器虽是精品,但功能相对单一,不如乌首刀受欢迎,最终分別以六百灵石和五百八十灵石的价格成交,略高於市价,但远不如乌首刀。 待到自由交易环节结束,方瑜便找到了张夫人进行结算。 张夫人笑靨如花,將一个储物袋递给方瑜:“恭喜王前辈,此次三件法器都拍出了不错的价格,扣除本店的佣金,共计两千四百灵石,请前辈清点。” 方瑜接过储物袋,神识一扫,数目无误,脸上也露出一丝笑容,拱手道:“有劳张夫人了,贵店果然信誉卓著。” 两人又虚与委蛇地客套了几句,方瑜便藉口告辞,迅速离开了这处秘店。 此行收穫,確实远超在越国坊市零散售卖。 若在越国,这三件法器能卖出两千灵石已属不错,在此地扣除佣金后还能有两千四,利润高出两成。 离开秘店后,方瑜並未直接离开坊市,而是辨明方向,朝著坊市中心那座最为宏伟的標誌性建筑星尘阁走去,处理孔雀妖兽和墨蛟的尸首,炼製法器。 一进入大厅,方瑜立即发现星尘阁大厅內熙熙攘攘的场景,大多数人都在瀏览著玉简。 其中有著不少的修士,三三两两地围著一些中低阶法器交谈著,似乎在商討价格。 不过,当他们发现方瑜的筑基期修为之后,声音登时小了很多,拘谨了起来。 偶尔有交谈,也多是传音进行,显得秩序井然。 方瑜略一打量,並未见到一年多以前的那位看守的老头,而是见到了另一位壮汉。 於是他与那个壮汉微微交谈,表达了他的来意,那名壮汉表示炼製法器之事由店主全权负责,请他稍等片刻,他去叫来店主。 方瑜等了一盏茶的功夫之后。 一道温和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这位道友,老夫姓徐,负责阁內炼器相关事宜,听闻道友有特殊材料欲要炼製法器?” 方瑜看向声音来人,是一位满头白髮的儒雅老者。 方瑜对其拱手一礼:“徐店主,在下確实偶得一些妖兽材料,想请贵阁评估,看看能否炼製趁手法器。” 他並未立刻取出材料,而是先询问道:“不知贵阁炼製法器,有何章程?费用几何?” 第三十五章 变异妖兽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五章 变异妖兽 徐姓老头闻言,嘿嘿一笑道:“这就要看前辈想要炼製什么品阶的法器了?” 方瑜轻笑,装模作样地问道:“怎么,阁下莫不是还能炼製顶阶法器的?” 这位店主自然就是原著中给韩立炼製法器的那位徐姓店主了。 他们家族供养了一头二级火鸦,能够利用火鸦喷出的妖火炼製法器,因而才能以区区炼气期的修为炼製顶阶法器的。 果然,当方瑜提出质疑之后,徐店主立马解释了自己利用妖火炼器的手段。 方瑜提出了自己要炼製法器的想法,徐老头脸色一变,带著方瑜去里面详谈。 二人隨即转入店內一间狭小却布有隔音禁制的密室。 方瑜不再多言,袖袍一拂,灵光闪动间,地面上顿时出现一堆妖兽尸骸。 最为醒目的,自然是那具庞大狰狞的二级墨蛟尸身,旁边是稍小些的一级巔峰墨蛟,以及羽毛华丽的孔雀妖兽。 此外,尚有炙角鹿、三眼火狼等十余头一级妖兽材料,有的是方瑜在禁地之中斩杀的,有的乾脆就是收刮其他七派弟子的储物袋而来的。 虽不及前者珍贵,却也堆积如山。 徐姓老者甫一见到,尤其是感受到那二级墨蛟残留的凶煞之气,脸色骤变,倒吸一口凉气道:“二级恶蛟!还有一级巔峰的妖禽和蛟龙……前辈真是好手段,竟能猎杀如此多凶物的!” 他看向方瑜的目光不禁一变。 方瑜自然不会將这些妖兽的死因一一老实交代的,因而他故作轻鬆地打了个哈哈道:“徐店主过誉了,这些不过是跟隨家中长辈外出歷练时,长辈出手斩获,分润於我罢了,单凭在下这点微末道行,岂敢覬覦这等凶兽?” 徐姓老者听到,顿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色,紧接著看向妖兽尸骸,摸著鬍鬚道: “这二级墨蛟一身是宝,爪子、眼珠、背鰭、尾部、鳞片全都可以用作炼製法器之用,这一级巔峰的蛟龙虽逊一筹,若单独炼製,恐怕无法物尽其用的。 不过其与这二级蛟龙归属同类,却可以用其材料辅助二级蛟龙材料的炼製,从而炼製出尺寸更大的法器,进而同时增加法器威力的,否则以这二级妖兽的躯体大小,怕是能炼製的法器类型有限,另外这孔雀妖兽...” 徐姓老者看了看这地面上躺著的孔雀尾翎以及羽毛,还有双翼,脸上露出了一丝惊疑的神色: “咦,这妖兽看起来像是普通的一级妖兽飞翎孔雀,但其躯干之中有火属性灵气的气息,而且尾翎却生出了五色光晕,似乎是发生了某种变异!” 他盯著那些散发著淡淡五色光晕的孔雀尾翎,嘖嘖称奇道:“在下家族豢养火鸦,对於这火属性妖兽再熟悉不过,可这变异的飞翎孔雀却从未见过的,这妖兽应该可以用作炼製火属性法器的材料,而且品阶还不低的。” 方瑜也没有想到这个孔雀妖兽居然有可能是变异妖兽。 不过他想起了当初在血色禁地,这头孔雀妖兽从岩浆池中钻出的场景,顿时心中对徐老头的说法信了三分。 当即,他又想到了那颗孔雀蛋,心中不禁多了一丝火热。 见这个小老头半蹲在地面上左挑右捡,一副爱不释手的样子,方瑜淡淡笑道:“徐店主若是能將这些都炼製出顶阶法器,那剩下的妖兽材料就作为报酬如何?” 徐姓老者闻言一愣,迅速估算了一下那些作为酬劳的材料价值,发现竟超寻常炼製费用,脸上顿时绽开了笑容,忙不迭应承:“前辈放心吧,小老儿其他的不敢保证,但这炼器一术还是颇有心得的。” 方瑜点头道:“那阁下大概要多久才能炼製好这些法器?” 徐姓老头摸了摸下巴的鬍鬚道:“请前辈给在下一个月的时间。” 方瑜琢磨了一会,才答应道:“好,一个月后我就来贵店。” 说完,他便离开了星尘阁。 隨即,方瑜又在附近的符籙店铺中採购了数百张低级符籙。 在血色禁地之中,符籙可谓是发挥了关键的作用。 虽然说不一定打得中人,但是却能够牵制对方,拖延时间,让其他修士好不头疼的。 因此,方瑜打算以后出门都在身上备好足够的符籙,以供不时之需。 买完符籙之后,他又来到了大街之上,本想在此地逛一番,看看有没有什么其他收穫。 就在此时,耳边忽然传来一阵爭执之声。 “道友明明答应我等布置一套防御阵法的,如今怎么又出尔反尔了?” 一名瓮声瓮气的大汉出言道,脸上十分不耐地道。 他只有炼气八层的样子,身旁站著两三个炼气五六层的低阶修士在旁帮腔,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 被他们围住的,是两名女子。 左边一位身著鹅黄衣裙,容顏俏丽,此刻正柳眉倒竖,一副护主心切的模样,显然是侍女之流。 右边那位身著素雅蓝裙,容貌並非绝色,甚至比旁边的侍女还略逊半筹。 但她身姿挺拔,一双明眸清澈如水,不见丝毫慌乱,眉宇间透著一股书香门第般的聪慧与寧静,气质从容淡定。 这份独特的风华,反倒令人见之难忘。 方瑜本不欲多管閒事,正欲绕行。 却听那黄衣侍女气愤开口,声音清脆:“你这人好不讲理!我家小姐分明已按约定布好了阵法,是你自己灵石不够,还想赖帐,甚至妄图让小姐免费再布几处!天下哪有这等道理?” 那大汉被说中痛处,脸色涨红,却仍强词夺理,堵住去路不肯放行。 阵法师? 一主一仆? 方瑜脚步一顿,心念电转,立刻將此二人与记忆中的两个名字对上了號。 辛如音与其侍女小梅! 他不再迟疑,缓步上前,筑基期的气息瀰漫开来。 那几名炼气期修士顿感呼吸一窒,骇然回头,却对上了方瑜冰冷的目光,心中皆是一颤。 那名方才还是一副气焰囂张的大汉瞬间变脸,摆出一副点头哈腰的諂媚模样道:“不知前辈是有什么事情吗,晚辈一定效劳。” 方瑜看著大汉乖巧的模样,冷声道:“事情倒不是什么大事,只是在下有事情找这两位姑娘,想必阁下应该没有什么意见吧。” 那名大汉闻言,心里咯噔一下,看著二女的表情瞬间变色。 她们居然认得筑基期的修士! 第三十六章 辛如音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六章 辛如音 大汉立即笑道:“晚辈怎敢有意见的!前辈儘管找,晚辈与几位道友只是与这姑娘敘了一番旧的,马上就走。” 说完,就带著其余几个低阶修士头都不回的溜走了,生怕方瑜会找他们麻烦。 主僕二人看著他们退走,又转头看向方瑜那张陌生的脸庞,倒是那名似大家闺秀一般的女子站了出来向他施礼,声音清脆之极:“小女子辛如音,多谢前辈搭救之恩,这位是小女子的侍女小梅!” 她指了指身旁犹自气鼓鼓的黄衣少女。 方瑜心中一动,果然是辛如音和小梅! 他淡淡笑道:“辛姑娘多礼了,在下只不过路过此处,见到坊市之中居然有讹诈之举,故而前来一观的。” 那名被称作小梅的娇俏少女闻言,摆出一副双手插腰的架势,挺著鼓鼓囊囊的胸脯,愤愤不平道:“就是!这坊市之中鱼龙混杂,我家小姐为其布置阵法,收取费用本就不高,还要讹诈我等,真是气死人了。” 辛如音看了看自己这气恼的小丫鬟,不禁掩嘴一笑,看向方瑜歉然解释道:“前辈莫见怪,我这侍女与我情同姐妹,向来性子直爽,散漫惯了,前辈搭救,小女子还不知前辈尊姓大名的。” 方瑜隨手布置了一个隔音禁制,才缓缓笑道:“在下方瑜,乃是越国修士,刚才小梅姑娘所言,辛姑娘居然是一位阵法师,倒是让方某有些好奇的。” 辛如音聪慧过人,哪里不知道方瑜话里有话,抿嘴笑道:“方前辈可是想要购置阵法?” 方瑜一笑:“在下正是此意,方某如今有一处洞府所在还需特製一些威力不错的阵法,而这坊市之中的各大店铺里面都是一些不入流的东西,因此在此偶遇辛姑娘,想要看看是否能在辛姑娘这购置到的。” 辛如音听闻方瑜的需求,也是螓首低垂地想了想,才出言道:“若是前辈不嫌弃,小女子寒舍之中倒有几套閒置阵法,或可入前辈法眼,前辈可愿移步一观?” 她话音刚落,旁边的小梅便面露急色,连连向她使眼色。 辛如音见状,则是坦然地道:“小梅,不用担心,这位前辈是一名堂堂筑基修士,若是真要对我们不利,哪里用得著如此大费周章的。” 方瑜则是看著小梅,轻笑道:“小梅姑娘,在下自问不是什么正人君子,可也绝非什么劫修之流,购置一套阵法,方某自问还是负担得起的,何况,结识辛姑娘这等阵法大家可比几套阵法有价值的多。” 方瑜也是直言不讳,將自己的心中想法说了出来。 对於辛如音这样聪慧的女子,坦诚相待往往更是有效。 他这一番话反倒让小梅愣了一下,隨即脸上泛起一丝不好意思的红晕,囁嚅著不再说话。 辛如音闻言笑道:“前辈谬讚了,阵法大家这一称號,小女子可不敢当,不过既然方前辈快人快语,事不宜迟,就请前辈隨我们来吧。” 三人遂一同离去,身影很快消失在坊市的人流中。 他们刚离开不久,一个身材矮粗、衣著华贵的青年气喘吁吁地挤到原地。 矮粗青年左右张望,一脸懊丧地道: “咦?刚才那两位仙子呢?尤其是那位蓝裙的……怎么一转眼就不见了?” 他捶胸顿足,显然为错失良缘而鬱闷不已。 矮粗青年刚刚就在街道另一端,远远看到这里有几位男女交谈的身影。 其中一位长相秀丽,气质非凡的女子深深吸引了他。 矮胖青年当即就想要上前,与她结识一番的。 可没想到,等他挤开人群,几人却早已不知所踪。 这怎么能让一颗春心萌动的矮粗青年不大感遗憾的。 而就在他站在原地扼腕嘆息之时,一旁的街道另一旁,有一道不起眼的人影则是默默匯入了坊市的深处。 秘店,一处幽暗的密室之中。 那位被称为张夫人的娇媚女修正捧著一盏灵茶,神色淡然地看向站立在身前的一位黑衣男子道:“那人已经走了?” “稟夫人,此人先在星尘阁待了一会,又在大街上遇到两位炼气期女修,隨后才姍姍离开,我们的人还在跟著他。” 黑衣男子恭敬答道。 张夫人挑了挑眉,放下手中的灵茶,语气颇为怪异地道:“这人究竟是什么身份?又是灵药又是顶阶法器的,我们知道的附近各国的修仙世家之中可没有这號人物。” 黑衣男子面露沉吟之色,隨后才道:“既然找不到出处,那就说明此人的名字多半是假的,而且...属下倒是在前往附近几国搜寻线索的时候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 张夫人眉头一皱道:“说。” 黑衣男子整理了一下措辞,不紧不慢地开口道: “属下奉命前去附近各国探查时,也会去其他坊市採买法器,看看有没有值得购买的东西的,这一去越国探查之余,却意外发现了其中的一些微妙之处。 越国境內,近几个月流入市场的顶阶法器,数量似乎比往常多了一些,虽也不是什么大事情,本来属下也未放在心中,不过看那王腾今天竟然一下子也售卖了三件顶阶法器,倒不得不让属下起疑的。” 黑衣男子说完,张夫人脸色瞬间笼上一层寒霜。 顶阶法器並非是大街货,他们秘店也是通过各种渠道才能得到一些的。 而这越国的坊市之中平白无故地在短时间內多了一些顶阶法器,这怎么能不让他们心生联想。 顶阶法器... 王腾! 张夫人看向黑衣男子道:“若是越国的顶阶法器也是王腾放出的,那多半此人为世家子弟的身份是假的,否则一个世家子弟怎么会在各地散货,分明是想要遮掩身份的。” 黑衣男子沉声道:“的確有古怪,这么一来,我等是否要...” 张夫人抬手打断了他,沉吟良久,方缓缓道:“別著急,先锁定一下这个人的身份,把这个人底细挖出来,你不是派了人跟他吗? 待得了解了他的身份,倘若他真不是什么世家大族,再下手也不迟,当然,我们不能给天星宗发现,否则上面怪罪下来,你我都担待不起。” 黑衣男子一听到张夫人所说的“上面”,立即神色一凝,隨即告退离开。 第三十七章 笼络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七章 笼络 在辛如音的引领下。 方瑜与二女离开了天星宗坊市,向著西北方向飞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最终在一座看似平凡无奇的小山前落下。 此山不高,林木葱鬱,与周边山峦並无二致。 除了山间繚绕著一些若有若无的淡薄雾气外,丝毫看不出任何特异之处,宛如世间万千无名小山一般,极易被人忽略。 但方瑜心中却不敢有丝毫怠慢。 他深知,一位阵法师的居所,尤其像辛如音这般造诣不凡的,其外围绝不可能毫无防范。 这看似寻常的雾气,恐怕就是某种阵法的外在显化。 只是他於阵法一道见识浅薄,看不出其中隱藏的玄机罢了。 在辛如音的指引下,三人在看似无路的山石林木间曲折前行,最终在半山腰一处较为平坦的开阔地停下。 几间雅致的竹屋依山而建,掩映在翠竹之间,清幽静謐,与世无爭。 这里,便是辛如音与小梅的棲身之所。 辛如音將方瑜请入最大的一间竹屋。 屋內陈设简单,一桌数椅,墙上掛著几幅水墨山水,透著主人清雅的品味。 小梅手脚麻利地奉上香茗。 方瑜接过茶盏,看了过去。 却见茶汤碧绿,热气裊裊,散发出淡淡的灵气。 小梅见到方瑜留意此物,便解释这是从附近的碧云山採摘的灵茶所制。 方瑜啜饮一口,只觉一股清灵之气顺喉而下,沁人心脾,连日来的奔波疲惫似乎都消散了几分。 他放下茶盏,辛如音便看似隨意地与他攀谈起来,言语间不乏对方瑜背景的试探。 方瑜自是守口如瓶,只含糊自称是越国一介散修,並未透露七派弟子的身份。 辛如音那双清澈如水的眸子在他脸上停留片刻,闪过一丝瞭然,却並未深究,反而主动岔开了话题。 她深知修仙界险恶,隱藏身份是再正常不过的自保手段,对方既不愿明言,她也不会强求。 这份聪慧,再次让方瑜对她高看了一眼。 “方前辈此次前来,不知对阵法有何具体要求?” 辛如音切入正题。 方瑜早有腹案,直接道:“方某需一套守护洞府的大阵,威力越强越好,最好是那种能困敌、隱匿於一体的大阵。” 他脑海中自然浮现出原著中那大名鼎鼎的顛倒五行阵。 辛如音闻言,眸中异彩一闪,略作思忖便道:“前辈所求,正是小女子所认为的阵法妙境,不瞒前辈,小女子手中有一套顛倒五行阵的布置之法。” 方瑜配合地露出惊讶之色:“可是那號称小禁断之阵,能覆盖一片区域,兼具幻、困奇效的顛倒五行阵?” “前辈见识广博。” 辛如音点头,隨即语气微转:“不过,此阵太过繁复玄奥,小女子所製作的乃是简化版本,威力仅有原版的十之一二,而且,此阵若能炼製成阵盘与阵旗,使用起来將更为方便灵活,威力也能更稳定地发挥,可惜……” 她轻轻摇头:“小女子精力有限,专注於阵法推演,於炼器一道並不精通,故而一直未能將其炼製出来。” 方瑜脸上露出惋惜,沉吟片刻,目光转向一旁侍立的小梅,忽然道:“阵法与炼器,本就相辅相成,辛姑娘既专精阵法,何不寻一可靠之人负责炼器?我看小梅姑娘灵秀聪慧,若能涉足炼器之道,將来与你家小姐一主一阵法推演,一主一阵法实物炼製,岂非珠联璧合?” 小梅闻言,俏脸上满是惊愕,连连摆手:“方前辈太抬举小梅了!我……我修为低微,又无师承指点,连控火都未必做得好,哪里能炼製那么复杂的阵旗阵盘?” 方瑜摸了摸下巴,这確实是个实际问题。 不过师承这个东西倒是不难找。 他看向眼前这对主僕。 辛如音性情淡泊聪慧,小梅忠心伶俐,皆是可塑之才。 自己如今已是筑基修士,许多琐事不便亲自出面,若能將她二人收归麾下,建立起合作关係,无论是获取阵法还是处理一些杂务,都將方便许多。 念及此,方瑜的心中逐渐成形一个计划。 他按下心思,对辛如音道:“炼器之事暂且不急,不过这简化版的顛倒五行阵,方某確实极有兴趣,不知辛姑娘手中,可还有其他適用的阵法?” 辛如音頷首:“除了顛倒五行阵,小女子还炼製了几套迷踪阵的阵旗,擅长困敌惑心,虽无直接杀伤之力,但用於拖延、遮蔽却是极好。” 方瑜笑道:“好,那便说定了,这顛倒五行阵的炼製之法方某预定,待將来找到合適的炼器师或小梅姑娘学有所成,再行炼製,至於这几套迷踪阵,方某现在就要了。” 他顿了顿道:“方某愿以一株千年灵药,换取辛姑娘的阵法以及未来的顛倒五行阵。” “千年灵药?!” 辛如音和小梅同时惊呼出声,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 千年灵药,那可是结丹修士乃至元婴修士都会心动不已的宝物! 辛如音一向沉静的眼眸中,此刻也迸发出前所未有的光彩:“前辈……您当真拥有千年灵药?” 她看向方瑜的目光,充满了期盼之色。 方瑜微微一笑,语气平和:“在下也不过是机缘巧合,在一次拍卖会上倾尽家財所得,若非顛倒五行阵威名太盛,让方某心动不已,也捨不得拿出此物。” 他观察著辛如音的神色,试探道:“看辛姑娘如此急切,莫非……也在寻找千年灵药?” 辛如音闻言,神色一黯,沉默片刻,终究还是坦诚相告:“前辈明鑑,小女子身负龙吟之体,此体质刚猛霸道,却错投女儿之身,导致阴阳失衡,经脉常年承受逆冲之苦,日益枯竭,若强行修炼,不出十年,便有经脉尽断之厄。” 她语气平静地继续道:“小女子曾在一上古残卷中寻得一偏方,需以千年灵药为主药,方能炼製缓解此症的丹药,延缓伤势恶化,若机缘足够,或许……或许能找到根治之法也未可知。” 方瑜心中瞭然。 他记得原著,那偏方其实治標不治本。 真正要根治龙吟之体,需要的是至阴至寒的天地奇物,比如冰凤的本命寒元。 但冰凤可远非现在的他能企及。 等到他有能力谋取冰凤寒元时,辛如音怕是早已香消玉殞。 第三十八章 合作、困敌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八章 合作、困敌 他沉思片刻,忽然想到,既然龙吟之体是阳气过盛,那么至阴属性的功法,或许能起到一定的调和与压製作用。 他立刻想起从掩月双娇那里得来的《月华灵犀诀》,此功法乃是掩月宗秘传,属性至阴至柔,正適合女子修炼。 心念一动,他便从储物袋中取出一枚淡蓝色的玉简,递给辛如音:“辛姑娘,根治之法定然艰难,但也可先寻缓解之法,我这里有一部功法,名为《月华灵犀诀》,属性至阴,或许能对你体內的龙吟之气有所克制,至少能延缓其发作,你不妨参详一二。” 辛如音难以置信地接过玉简,神识沉入其中,只是粗略瀏览,美眸便连连闪动,脸上露出震惊与欣喜交织的神色。 “这……这功法玄妙非常,其阴柔之力確实精纯无比!前辈,如此珍贵的功法,您……您当真愿意交给小女子?” 她捧著玉简,如同捧著稀世珍宝。 方瑜坦然道:“功法虽好,也需合適之人修炼方能彰显价值,方某自然也是有所请託。” 听闻方瑜有所求,辛如音心中反而安定了几分。 无功不受禄,方瑜如此厚待,若无所图,反倒让她不安。 “前辈请讲,只要小女子力所能及,绝不推辞。” 方瑜正色道:“辛姑娘以往靠为他人布置阵法维持生计,虽能获取资源,却也容易捲入是非,如同今日坊市之事,方某不忍见姑娘这般阵法奇才因琐事烦扰,甚至遭遇不测。 因此,想请姑娘今后暂停为外人布阵,专为方某研製、提供阵法所需,你修炼、钻研阵法所需的一切资源,由方某来承担。” 辛如音和小梅闻言皆是一愣,没想到方瑜提出的竟是这样一个要求。 这几乎等同於要將她们招揽麾下。 辛如音蛾眉微蹙:“前辈厚爱,小女子感激不尽,只是……若不再接外活,仅靠前辈一方供应,只怕……” 她担心方瑜无法长期支撑她们的研究消耗。 方瑜笑道:“辛姑娘多虑了,这並非施捨,而是合作,姑娘研製出的新型阵法,方某可按市价收购,绝不会让姑娘吃亏,至於平日修炼用度,方某亦可先行垫付,將来从阵法款项中扣除即可,如此一来,姑娘既可安心钻研阵法,又无资源之忧,岂不两全其美?” 辛如音看著手中的《月华灵犀诀》玉简,又想到困扰自己多年的龙吟之体或许有了缓解之机,再思及方瑜展现出的诚意与实力,沉吟良久,终於螓首轻点:“承蒙前辈看重,如音……愿意一试。” “好!”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超靠谱 】 方瑜心中一定,又肃然提醒道:“另外,这《月华灵犀诀》的来歷与內容,还请辛姑娘务必保密,切勿外传。” “前辈放心,如音明白轻重,此功法內容,绝不出我之口,不入第三人之耳。” 辛如音郑重保证,又看向小梅。 小梅也赶紧用力点头:“小姐和前辈放心,小梅打死也不会说出去的!” 方瑜满意地点点头,正欲再交代几句。 忽然,辛如音神色一动,轻咦一声:“咦?有人触动了山下的迷踪阵,被困住了,难道是坊市里那几个无赖不死心,跟踪至此?” 她说著便要起身:“方前辈,待我出去看看。” “且慢!” 方瑜脸色一凝,抬手阻止,神识一张地警惕道:“坊市那几人不过是炼气期,见识了我的修为,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跟踪,而且,若真是他们,绝无可能逃过我的神识探查,来人恐怕是衝著我来的,而且实力不弱!” 辛如音美眸圆睁:“前辈的意思是……外面可能是筑基期修士?” “极有可能!” 方瑜沉声道:“你的这些迷踪阵,若是面对筑基期修士,能困住他们多久?” 辛如音脸上恢復了几分镇定,自信地道:“前辈放心,山下的迷踪阵虽非杀阵,却是我精心改良过的,环环相扣,虚实相生,最擅迷惑感知,拖延时间,即便是筑基期修士,若不精通阵法,想要强行破阵或找到正確路径,至少也需要一些时间的!” 看著辛如音自信从容的模样,方瑜心中更加坚定了要保住她的决心。 修仙界中,实力固然重要,但各种专业人才更是稀缺宝贵。 与此同时,在那无名小山山腰处的迷濛雾气中,两名筑基初期的修士正脸色难看地停滯不前。 其中一名瘦高个、身著灰衣的中年男子,手持一个罗盘状法器,指针疯狂转动,却始终无法指明方向。 他恨恨道:“卫某自问对阵法也算略知一二,可此地的阵法诡异非常,阵眼飘忽不定,灵气流转全然不合常理,竟完全看不出跟脚!” 旁边一个满脸络腮鬍的壮汉闻言,不耐烦地啐了一口:“呸!我说卫兄,管它什么劳什子阵法,既然看不懂,直接以力破巧便是,你我二人筑基多年,难道还奈何不了这区区幻雾,以及里面那个刚筑基的小子和两个炼气期的丫头片子?” 他周身灵光涌动,一柄厚重的开山斧已然握在手中,跃跃欲试。 络腮鬍话音刚落,一个淡淡的声音便自四面八方笼罩的雾气中传来,带著一丝冷意:“哦?两位道友兴致不错,竟想將方某擒获?却不知二位的手段,是否配得上这般大的口气?” 阵法中的二人瞬间脸色大变,警惕地背靠背,神识疯狂扫视周围浓雾,却一无所获。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异变陡生! 只见浓雾之中,毫无徵兆地射出四五道赤红流光,速度快得惊人。 流光迎风便涨,瞬间化作数只翼展丈许、完全由炽热火焰构成的巨大火鸟,带著恐怖的高温与尖利的鸣叫,分別从不同方向,朝著瘦高男子与络腮鬍大汉猛扑而来。 火焰未至,那灼热的气浪已將周围的雾气蒸发一空,露出两人惊骇的面容。 那姓卫的瘦高男子瞳孔骤缩,失声惊呼:“中级火鸟符!而且一次性这么多!” 他一边急呼,一边慌忙祭出一面蓝色小盾,灵光暴涨,护在身前。 而那络腮鬍大汉也是又惊又怒,狂吼一声,手中开山斧泛起土黄色光芒,狠狠劈向迎面袭来的一只火鸟。 第三十九章 秘店之人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三十九章 秘店之人 轰隆隆!! 一声声剧烈的爆炸撕裂寧静。 炽热的火浪向四周席捲,瞬间將白雾蒸发出一片短暂的真空地带。 耀眼的红光中,惨叫声悽厉响起。 那名满脸横肉的络腮大汉首当其衝,他体表的护身灵光在数张火鸟符的恐怖威力下如纸糊般破碎,狂暴的火属性灵气直接吞噬了他的身躯。 大汉衣物瞬间碳化,皮肤焦黑绽裂,整个人被炸得血肉模糊,倒飞出去,重重砸在地上,抽搐两下便再无声息。 相比之下,那名中年高瘦男子虽然也非常狼狈,但还是没有受什么重伤。 他在爆炸发生的瞬间,凭藉更胜一筹的反应,急速向后飞退,同时连连挥动那面蓝色小盾,抵挡火鸟符的威力。 即便如此,他此刻也是髮髻散乱,原本还算整洁的青衫被燎出好几个破洞,脸上更是沾满了烟尘,显得灰头土脸。 他体內气血一阵翻涌,看向白雾前方的眼神充满了惊怒。 只见原本空无一人的白雾中,不知何时,一位身著青袍、面容清秀的青年已然静静佇立在那里。 青年正是方瑜! 他神色平静,眼神冰冷地注视著场中,手指间不知何时又夹住了一张符籙。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伴你读,10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那符纸赤红,其上灵纹流动,隱隱散发出与之前一般无二的灼热气息。 瘦高男子见状,登时亡魂大冒。 他看得分明,那正是一张火鸟符! “道友,且慢动手!你我之间何必苦苦相逼?!” 瘦高男子急声高呼:“我等只是途经此地,若有冒犯,纯属误会,还请道友高抬贵手!” 他嘴上说著服软的话,动作却丝毫不慢。 说话的同时,他右手早已闪电般探入腰间的储物袋,再伸出时,手中已多了一支长约尺许的毛笔法器。 那毛笔通体乌黑,笔锋却呈现出一种苍白之色。 只见瘦高男子毫不犹豫地將法力疯狂注入其中,毛笔顿时乌光大盛,笔尖震颤,发出嗡鸣之声,化作一道乌濛濛的流光直射方瑜面门。 这偷袭又快又狠,显然是想打方瑜一个措手不及。 然而方瑜似乎早已料到对方会有此一招。 面对袭来的法器,他眼神微冷,不见丝毫慌乱。 方瑜左手迅速在腰间一拍,一道土黄色的光芒闪现,一尊小巧古朴的铜钟滴溜溜飞出,瞬间涨大,化作一道凝实的黄色光罩,將他周身护得严严实实。 “鐺!” 乌光毛笔狠狠撞在黄色光罩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巨响。 光罩剧烈波动,涟漪阵阵,却稳稳地將其挡了下来。 与此同时,方瑜右手剑指一併,清喝道:“去!” “錚!” 一道清越的剑鸣响起,银光乍现。 一柄通体流转著皎洁银华般光芒的飞剑自储物袋中激射而出,速度快如闪电,直接斩向瘦高男子本身。 瘦高男子见方瑜祭出防御法器,正想变招,却见银光剑已至眼前。 他惊骇欲绝,仓促间只能全力催动毛笔法器回防。 但,已经晚了! 银光剑的犀利,远超他的想像。 只见剑光疯狂劈砍在乌光毛笔的笔桿之上。 而那只乌光毛笔在这凌厉逼人的攻势之下居然光芒愈发黯淡了起来。 不过数个呼吸之间。 “咔嚓!” 一声清晰的脆响,那看似不凡的乌木笔桿,在银光剑下竟如同朽木,应声而断。 笔尖凝聚的乌光瞬间溃散,法器发出一阵哀鸣般的颤音,灵性尽失,断成两截掉落在地,化作凡铁。 “什么?!” 瘦高男子瞳孔骤缩,脸上血色尽褪,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之意。 这支“幽魂笔”虽非极品顶阶法器,但也是他耗费不少心血祭炼的精品顶阶法器,竟连对方飞剑一击都挡不住?! 他猛地抬头,看向方瑜的目光已满是恐惧。 这清秀青年,不仅身家丰厚,这飞剑品质更是高得嚇人。 方瑜脸色冰冷,在他进阶为筑基期后,对於顶阶法器的运用嫻熟得多,能够发挥出更多功效的。 他没有丝毫犹豫地並指如剑,向前一点。 银光剑在空中划过一道优美的弧线,剑光大盛,想要贯穿了瘦高男子的咽喉。 那瘦高男子一咬牙,一边催使蓝色小盾阻挡银光剑,另一边又急忙道: “道友剑下留人,在下乃是路过的散修,此事定是一场误会,还望道友能放在下离去的。” 方瑜闻言冷笑道:“阁下莫非是在骗鬼,能在我刚至此地就闯入阵法的,多半是从坊市就跟来的吧?说罢,你究竟是何人,否则在下可不会留手的。” 那名瘦高男子神色难看至极,犹豫了一会,但见自己那蓝色小盾也在银光剑下摇摇欲坠,登时高声道:“阁下慧眼如炬,在下並非是什么散修,而是奉了张夫人的命令前来盘查阁下的底细的,只是我们二人本想近观,却未料到闯入了此地的阵法的。” 方瑜心中暗道,果然是那家秘店! 只是,那张夫人为何会盯上自己呢? 难不成她看出了自己的身份是一介无背景的修士,故而才前来的? 方瑜自然不清楚那张夫人的消息网竟已將他在越国售卖顶阶法器的事情也挖了出来。 不过他还是看向瘦高男子,冷哼道:“王某可与贵店无冤无仇的,此番前来跟踪在下,著实有些不妥吧?” 瘦高男子尷尬道:“这...在下也是受张夫人所託,並非与道友有什么间隙的。” 方瑜淡淡道:“间隙?王某也自问与贵店没有什么间隙,並且还多次与贵店交易的,然而在下却没想到贵店出尔反尔,反倒干出了此等杀人越货的劫修勾当,如今说什么,王某也不会饶过你了!” 他刚刚已然使用了几张中级符籙,那可是他用低级高阶符籙通过二十颗灵石才升级而来的,威力奇大,就没打算放过这两人。 瘦高男子闻言脸色剧变,赶紧一拍储物袋,祭出好几样法器,有砚台和笔架,朝著方瑜攻来。 方瑜目光一扫,袖袍一挥,祭出一面青色小镜,向其中注入法力。 这青色小镜一被法力激发,居然冒出闪烁青光,镜面之中射出柱状光芒,將瘦高男子的几件法器全然笼罩在了一起。 那几件法器一被青光笼罩,就如同被定住一般一动不动,任凭瘦高男子如何催动都无法挪动分毫,只得在空中光芒忽明忽暗地闪动个不停。 瘦高男子见状,脸色大骇。 第四十章 元武国付家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章 元武国付家 他可从未见过如此诡异的法器的。 方瑜见到瘦高男子的反应,暗自一笑。 他所使用的这件青色小镜,自然就是那个多宝女的青凝镜了。 青凝镜本来只是珍品顶阶法器,但被方瑜用了两百枚灵石升级为了极品顶阶法器,威力比之前提升了不少。 再加上方瑜如今筑基期的修为,自然更是威力大增。 瘦高男子此时再也生不起任何抵挡之心,他神色慌张地扔出几张低阶符籙,整个人朝著白雾一处倒射而去,慌不择路地逃跑了起来。 方瑜眉头一紧,哪里会放过此人。 他催动银光剑,剑光激射而出,就將瘦高男子的护体灵光洞穿,將其丹田之处搅烂。 那名瘦高男子哀嚎一声,就跌落在地,已然死透。 而就在此时,白雾之中分开了一条道路,辛如音从中裊娜而出,她一袭白裙,美目频频闪动地看向方瑜道:“方前辈果然厉害,一盏茶的功夫都未到,这两名筑基期的修士竟被前辈一一击杀的。” 方瑜则是谦笑道:“在下也只是藉助了辛姑娘这迷踪阵之威,才用符籙偷袭得手,先行击杀一位筑基期修士的,否则面对两名同阶修士,方某自詡有天大的本事,也无论如何不可能以一敌二的。” 他这番话自然是自谦,以他储物袋中的符籙数量。 倘若他真的铁了心要杀这二人,根本用不著使用法器的。 因为辛如音这迷踪阵的白雾极大地限制了这两名筑基期修士闪转腾挪的空间,而方瑜却因为辛如音的操控,反倒是在这白雾幻阵中如鱼得水,根本无碍的。 这么一来,双方压根不在一个水平线上。 方瑜这符籙的突然袭击才有可能得手。 否则,哪有筑基期修士会眼睁睁看著对方靠近掏出符籙攻击后才祭出法器抵挡的。 紧接著,方瑜便走了上去。 將这二人的尸首烧毁,然后將这二人跌落在地的法器和储物袋收入囊中。 他微微检查了一下,除了功法、灵石以及一些法器之外,其中有一个东西倒是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从一人的储物袋中掏出了一枚乌黑色的令牌。 上面居然刻著一个“付”字。 “咦!这枚令牌....” 辛如音看著这枚令牌有些惊疑。 方瑜看向辛如音道:“辛姑娘,你认识这枚令牌?” 辛如音思忖了片刻,点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这枚令牌应该就是这附近的一个修仙家族付家的令牌,可是,这付家的令牌怎么会在此人储物袋中的?” 方瑜心中一沉:“元武国付家,就是那个老祖是结丹修士的付家?” 辛如音看向方瑜有些阴晴不定地脸色道:“正是那个付家。” 她忽然想到什么道:“该不会是...这二人是付家之人?” 方瑜脸色阴沉道:“这极有可能,天星宗坊市中有一家秘店,专门交易一些稀有的物品,我今日从那出来,却不料被那秘店之人盯上,因而派了两位筑基期修士前来跟踪,想要追查我的底细,没想到这两人之中居然有和付家牵扯到关係的。” 辛如音柳眉紧蹙道:“能在坊市之中开这种店铺,后面必然有背景的,也许付家正是其背后支持的势力之一。” 方瑜点头,认可了辛如音的猜测:“多半是如此了,我当初就在想,这家店铺为何要在天星宗坊市遮遮掩掩的,恐怕各种缘由比我想像还要复杂的。” 他心中思绪万千,一时间將秘店与付家的关係推测出数种可能。 这付家虽在元武国,却广交各方修士,尤其与魔道往来密切,若说没有图谋,任谁也不会相信。 而这秘店有可能就是付家用来收集情报之地。 否则寻常生意往来哪用得著如此隱蔽。 而且更令方瑜有些忧心的是。 他今天杀了付家之人,付家多半会出手寻仇的。 方瑜之前让辛如音不要继续为其他家族布下法阵也正是因为担心辛如音的安危。 原著中,她就是在碧云山採茶之时被人盯上从而陷入危机,从而引发一系列连锁反应的。 对於这睚眥必报的付家子弟,方瑜自然是有多远就离多远的。 方瑜看向辛如音,正色道:“辛姑娘,此事因我而起,可却牵连到了你和小梅姑娘,在下只能自作主张了,还请辛姑娘和小梅姑娘即刻隨在下离开此地,以防那付家和秘店派出修士前来追杀的。” 辛如音被方瑜这一番话一惊,但隨后细细思忖却逐步恢復了平静。 看著辛如音一言不发的模样,方瑜倒是笑道: “辛姑娘若是信不过方某,不愿意跟方某离开也是无妨的...” 还未说完,辛如音便打断了方瑜的话道:“前辈哪里的话,以前辈这般神通,想要掳掠小女子也只是手到擒来的,小女子本就承了前辈在坊市的搭救之恩,而前辈非但不以势压人,还与小女子公平交易,合作互利,又给小女子一本功法以缓解体质之症,这怎么能不让如音感动的,如今方前辈念及小女子与小梅二人安危,小女子自是愿意和方前辈走的,只是不知方前辈会带小女子二人前往何处?” 方瑜略一思忖道:“方某是越国人士,先前散修之语也是欺瞒你们,其实我的身份是越国七派清虚门的弟子,不过不出几年,越国修仙界多半会风雨飘摇,我也不会打算和清虚门共进退的,在下本就想要另僻他路的,因此若是带你们前往越国,多半会先將你们在方某洞府附近安顿下来,后面再徐徐图之。” 辛如音没有丝毫犹豫地点头道:“好,那小女子就只能叨扰前辈居所了。” 方瑜一笑道:“辛姑娘言重了,以姑娘如此大才,想来没有哪位修士会不愿意与姑娘相交的,又有何叨扰呢?” 他这一番话倒是让辛如音羞红了脸,那別有一番韵味的风姿看的道心坚定的方瑜都有些心神摇曳。 他並非是那般迂腐的正人君子,只是如今实力低微,不能隨心所欲地去与女修纠葛在一起。 不过,方瑜倒不会因此变成韩立那样孑然一身的。 对於他来说,如果一名女修有能帮助他的地方,他自然会积极去维持关係的。 就比如眼前的辛如音。 只要能够延缓或者根治辛如音的体质问题,以辛如音这般阵道才华,將来一定能给他极大的助力。 而在方瑜的资源堆积下,想来辛如音修炼资质再差也能一直走下去。 毕竟,资质再差能差过韩立? 第四十一章 混元珠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一章 混元珠 就在辛如音与小梅正忙碌地收拾著行囊之时,方瑜的心神则是全然沉浸在手中那两位筑基修士的储物袋上。 他神识探入,仔细清点著其中的物品,眉头却不自觉地微微蹙起。 这两人储物袋中,灵石加起来竟不足三千之数,对於筑基修士而言,实在算不得丰厚。 他们的身家,大半恐怕都投入到了隨身携带的法器之上。 方瑜的神识扫过那些器物,除了寥寥两三件品质尚可的顶阶法器外,余者多是中上阶的货色。 他如今並非缺少能够售卖的法器,而是缺少销赃的渠道。 上一次在那家秘店出售法器,居然引来了杀身之祸,被对方派人跟踪。 虽然这次反杀了二人,但也等於暴露了他手中握有不明来源法器的秘密。 这么一来,方瑜继续大量售卖法器的风险变得格外之高。 念及此,他陷入了沉思。 或许…可以换些別的? 比如说符籙? 符籙消耗快,来源相对分散,似乎不那么引人注目。 但转念一想,无论是何种修炼资源,只要在短时间內大量频繁地出现在市场上,都难免会引起有心人的窥探。 修真界弱肉强食,匹夫无罪,怀璧其罪,乃是铁律。 就在他心绪翻腾之际,神识在络腮大汉储物袋的角落扫到了一个不起眼的物件。 那是一个约莫巴掌大小的黑色葫芦。 “咦?” 方瑜心中一动,將那葫芦取了出来。 入手微沉,拔开塞子,一股淡淡的味道飘出。 他倾斜葫芦,五颗龙眼大小、色泽灰濛濛的圆珠滚落掌心。 圆珠表面黯淡无光,但若以神识仔细探查,便能感应到其內部蕴藏著一丝微弱的灵气波动。 “这是混元珠?” 方瑜略一思索,便认出了此物。 此物在低阶修士中流传甚广,可说是物美价廉的典型代表。 无论承载它们的容器是葫芦、玉瓶还是陶壶,其喷吐出的这种圆球,都有一个颇为响亮的统称,混元珠。 名头虽响,但此物实际威力却只能勉强躋身中阶法器之列。 对於炼气期修士或许还有些威胁,但对上筑基修士几乎算是鸡肋。 把玩著这几颗混元珠,方瑜想到了韩立手中的天雷子。 那同样是圆球形態,大小相仿。 但其每一粒都蕴含著狂暴无比的雷霆之力。 据说即便是筑基期修士正面硬撼,也有极大可能瞬间灰飞烟灭。 那才是真正的大杀器,並且留存於世者寥寥,珍贵无比。 看著混元珠形似而神非的模样,方瑜刚升起一丝感慨。 不过,就在此时,系统界面悄然发生了变化,一行清晰的字跡浮现: 【混元珠】:威力相当於中阶法器的一次性物品,可进阶(0/1000)... 可以进阶! 方瑜瞳孔骤然收缩,心中掀起波澜。 这看似鸡肋的混元珠,竟然拥有进阶的潜力。 然而,当他看清进阶所需消耗的属性点数值时,嘴角不由得微微抽搐了一下。 一千点… 这代价,未免太大了些。 寻常一件下阶法器,想要提升到极品顶阶,耗费的灵石折算成属性点,大抵也就在三百多点。 而这混元珠一次进阶,竟需要足足一千点! 方瑜的目光再次落回那几颗灰扑扑的圆珠上,脑海中天雷子的恐怖威力交织闪现。 万一,这混元珠进阶之后拥有不输於天雷子的威力呢? 方瑜想到目前面临的危机以及即將迎来的魔道入侵… 他需要更强的底牌,需要那种能一锤定音、逆转战局的杀手鐧。 方瑜眼神一厉,不再犹豫。 心念驱动之下,一千灵石注入系统面板之中,升级其中一颗混元珠。 嗡——! 剎那间,他掌心中的那颗混元珠猛地爆发出刺目的白光。 只见那白光之中,混元珠原本灰濛濛的表壳如同蜕皮般片片剥落,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至拳头大小。 色泽转为深灰,表面不再黯淡,反而隱隱有紫黑色的纤细电蛇蜿蜒游走,发出细微却令人心悸的噼啪声。 待光芒散尽,一颗缠绕著电弧的深灰色圆球静静躺在方瑜手中。 系统界面上的信息也隨之更新。 【天雷珠】:威力能灭杀筑基期修士的一次性物品,可进阶(0/10000)... 天雷珠! 方瑜感受著掌心传来的微微麻痹感,以及那圆球內部的恐怖能量,心中又是惊喜,又是骇然。 这升级后的產物,其名称与威能,竟真的与传说中的天雷子相差无几,足以对筑基期修士构成致命威胁。 更让他心头火热的是,这天雷珠之后,竟然还能继续进阶。 所需属性点赫然达到了惊人的一万点。 若是沿著这条路一直加点下去,此物是否会蜕变为堪比“灭仙珠”那般,能威胁化神甚至更高层次存在的恐怖之物? 这些想法在他脑海中一闪而过,但旋即被他压下。 当务之急,是应对眼前的危机。 他將这颗新鲜出炉的天雷珠小心翼翼地收起,与其他几颗普通混元珠分开放置藏好,作为压箱底的保命手段。 方瑜也知道,此物虽强,却是一次性消耗品,且需近身施放才能確保命中,必须用在最关键的时刻,一击必中才能效果最大化的。 此时,辛如音与小梅也已收拾停当。 三人便马不停蹄地离开,一路隱匿行踪。 数日后,终於安然返回了方瑜在清虚门的洞府。 他的洞府位於清虚门势力范围边缘的连绵山脉之中,地处偏僻,灵气虽不算最浓郁,但胜在清净,少有人打扰。 作为筑基期修士,又是俗门弟子,携带两名侍女居住,在门规上並无大碍,只要不惹出是非,通常无人会过多干涉。 接下来的一个月,洞府內在辛如音的巧手布置下,可谓焕然一新,固若金汤。 她凭藉其精湛的阵法造诣,以方瑜提供的材料为基础,在洞府內外布下了层层叠叠的禁制。 见二女已安心住下,並开始利用洞府灵气修炼。 方瑜自觉安排妥当,便决定再次动身,前往元武国天星宗坊市。 算算时日,之前在徐姓老者店铺中定製的那些法器,应该已经炼製完成了。 方瑜施展易容术,化作一名面容粗獷、身材魁梧的汉子,收敛了自身筑基期的气息,混杂在来往的修士人流中,顺利地再次进入了天星宗坊市。 坊市內依旧喧囂,店铺林立,叫卖声不绝於耳。 他轻车熟路地穿过几条街道,来到了那间门面不大的炼器铺。 徐姓老者见到方瑜这么久才来取货,眼中不自觉地闪过一丝诧异,不过脸上还是一副风轻云淡之色,笑著拱手道: “道友来了,老夫恭候多时了。” “有劳徐店主久等,琐事缠身,耽搁了些时日。” 方瑜回道。 “无妨,道友定製的法器,小老儿已然全部炼製完成。” 徐店主说著,转身从內间取出数个大小不一的玉盒,一一在柜檯上打开。 霎时间,宝光氤氳,將略显昏暗的店铺映照得流光溢彩。 只见玉盒之中,静静躺著六件形態各异的法器。 第四十二章 法器、坊市截杀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二章 法器、坊市截杀 首先便是一艘小巧玲瓏的飞舟。 正是以墨蛟尾部和躯干为主材炼製的神风舟。 此舟品相极佳,赫然达到了精品顶阶法器的层次,远超徐店主最初的预估。 老者捻须,颇为自得地介绍道:“此舟速度极快,虽不敢说冠绝同阶,但也远胜寻常飞行法器,而且,因道友提供的墨蛟材料充裕且品质上乘,老夫大胆尝试,在舟体加了防御法阵,遇袭时可自动激发一层防御光罩,等閒炼气期修士的攻击,尽可无视。” 方瑜闻言,眼中闪过一抹惊喜。 原著中韩立的神风舟可没有这附加的防御功能,这无疑是材料充足带来的意外之喜。 接著是一对乌黑髮亮的爪形兵刃,乌龙夺。 此物品质更高,已是珍品顶阶法器,祭出之后,可化作丈许大小的蛟龙之爪。 第三件是一面巴掌大小、洁白如玉的鳞盾,白磷盾,同样是珍品顶阶。 第四件则是青火瘴。 此瘴不仅可遮掩身形,混淆神识探查,迷雾中更融入了两条墨蛟的丹液奇毒,无色无味。 筑基以下修士吸入少许便会头晕目眩,灵力运转滯涩,即便筑基修士,久处其中亦会缓缓中毒。 最后两件,则是用那头变异飞翎孔雀材料炼製。 一件是五彩斑斕、轻薄如羽的飞翎衣,兼具防护之能,亦可催动衣上翎羽激射伤敌。 另一把是羽扇形態的彩焰扇,扇动间似有五色火焰流转。 徐店主指著这两件,面带歉意道:“道友恕罪,这飞翎孔雀的材料在处理时损耗颇大,且其本源火焰虽奇异,却不够凝练,导致这两件法器最终只炼成了上阶品质,远不如那蛟龙法器。” 方瑜目光扫过飞翎衣和彩焰扇,心中並无失望,反而暗喜。 对他来说,只需耗费些属性点,將这些法器提升至极品顶阶並非难事。 他脸上却不动声色,笑道:“徐店主言重了,炼器之道,成品品阶受诸多因素影响,岂能尽如人意?上阶法器亦是不凡,在下已经很满意了。” 他仔细检查了每一件法器,確认无误后,將法器一一收起。 此前约定的炼器费用,早已用那些剩余的妖兽材料抵清。 双方钱货两讫,皆大欢喜。 徐店主满面红光,亲自將方瑜送出店铺,连连道:“道友日后若还有珍稀材料,或是相识的同道有炼器需求,万望多多关照小店!” 方瑜自是满口答应,隨后便混入人流,低调地朝著坊市出口走去。 然而,就在他刚刚踏出坊市禁飞范围的边界,体內法力流转,准备祭出飞剑遁走之际,心头毫无徵兆地猛地一凛! “不好!” 几乎在他警兆生成的同一时间,五道顏色各异的遁光,从侧前方的密林激射而出。 其中四道遁光散发的法力波动毫不掩饰,赫然是筑基期修士! 两人修为已达筑基中期,另外两人则是筑基初期。 而为首者,脚踏一柄花篮状法器,风韵犹存,眼角带煞,正是那秘店的张夫人。 她虽只有炼气期修为,但在此刻,却是四位筑基期修士的为首之人。 “王道友,別来无恙?上月一別,妾身派去护送道友的两位朋友,至今音讯全无,可是让妾身好生牵掛,今日特来寻道友,討个说法。” 张夫人巧笑嫣然,声音依旧柔媚,但那双目之中闪烁的却是杀意。 方瑜面色阴沉如水,心知此事绝无善了的可能。 对方出动四名筑基修士,其中还有两名中期,显然是要將他彻底留下。 他脑中念头飞转,思索著脱身之策,面上却故作疑惑:“王道友?夫人怕是认错人了吧?在下姓叶,可不认识什么姓王的。” 张夫人闻言,掩嘴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王道友何必再装模作样?你上次离开坊市时,妾身便已让人在你身上撒了些特製的灵虫粉,此粉无色无味,寻常手段难以察觉,却能与特定灵虫產生感应,任你千变万化,只要在一定距离內,便休想逃过我的追踪!” “灵兽粉?!” 方瑜心中猛地一沉。 这种东西,通常是御灵宗、灵兽山这等擅长驱虫御兽的宗门才有的手段。 这张夫人背后的付家,难道与这些宗门有所勾结? 还是他们本身就有类似的传承? 无数的疑云瞬间涌上心头,但此刻形势危急,根本容不得他细想。 只见他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下一刻,四张符籙鱼贯而出。 “去!” 那四张符籙化作七团尖喙利爪的火鸟,朝著四面八方的五名敌人覆盖而去。 中级符籙,火鸟符! 那四名筑基修士脸色齐齐大变! 他们没料到方瑜一照面就动用如此多的珍贵符籙。 首当其衝的狂暴火鸟群,逼得他们不得不暂避锋芒,纷纷厉喝著祭出防御手段。 一名筑基中期的黑袍修士祭出一面黑色幡旗,黑气翻滚,化作一道幕墙护住身前。 另一名中期修为的白面书生则甩出一把白玉摺扇,扇面展开,清风环绕,试图吹散火鸟。 两名筑基初期修士,一人唤出一面厚土盾,一人则施展水蓝色护身光罩。 轰轰轰轰——! 爆炸声连绵响起,火鸟撞上各种防御,爆开一团团火焰。 狂暴的衝击力使得四名筑基修士气血翻腾,护身灵光剧烈闪烁,身形被逼得连连后退,原本严密的合围阵型,顿时出现了一丝散乱。 就是现在! 方瑜眼中精光一闪,瞬间欺近到左侧那名刚刚用厚土盾硬抗了火鸟、护身光罩摇摇欲坠的筑基初期修士身前。 同时,他储物袋中一道银虹惊天而起,直取对方咽喉。 正是极品顶阶飞剑,银光剑! 那名筑基初期修士刚挡下火鸟衝击,眼见犀利无匹的剑光袭来,嚇得魂飞天外,拼命催动体內法力,注入身前的厚土盾,试图硬扛这一剑。 然而,就在银光剑吸引对方全部注意力之际。 方瑜另一只袖袍之中,一颗通体透明的水晶球悄无声息地滑落掌心。 法力微吐,水晶球表面光芒一闪,一股浓郁的粉红色液体喷射在那面灵光已然不稳的厚土盾之上。 滋滋——! 那粉红色液体一接触到厚土盾的土黄色灵光,立刻发出诡异的侵蚀声响。 厚土盾原本浑厚凝实的光华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下去,盾体表面灵性大损,发出阵阵哀鸣。 此物,正是方瑜得自多宝女,並已加点升级为极品顶阶法器的水晶球。 “什么?!” 那名筑基初期修士只觉与厚土盾的心神联繫骤然减弱,法器运转滯涩,不由得骇然失色。 就在这心神失守的剎那。 方瑜抓住这稍纵即逝的机会,催动银光剑的剑光猛地一折,直接从侧面洞穿了那名修士的脖颈。 那名修士双目圆瞪,脸上满是难以置信的惊恐与不甘,直挺挺地从半空中栽落下去。 “第一个!” 方瑜心中默念,动作毫不停滯,伸手一招,银光剑便飞回他身边。 这一切看似很长,实则从方瑜暴起发难,到符籙轰击,再到近身突袭、水晶球辅助、银光剑毙敌,整个过程不过发生在两三个呼吸之间! “小心!此人法器诡异,身家丰厚,不可力敌!” 张夫人直到此时才从惊骇中反应过来,花容失色,尖声叫道。 第四十三章 付家来人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三章 付家来人 她带来的四名筑基修士,一个照面就被斩杀一人。 对方手段之狠辣,法器之犀利,符籙之充沛,远远超出了她的预料,不禁让她萌生了退意。 剩下的三名筑基修士亦是脸色剧变,又惊又怒。 那黑袍修士与白面书生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眼中的凝重。 黑袍修士厉喝一声,手中黑色幡旗摇动,道道黑气如同触手般向方瑜缠绕而来。 白面书生玉扇连挥,数十道风刃呼啸著斩向方瑜周身要害。 最后那名筑基初期修士则祭出一套子母飞针,化作点点寒星,从刁钻角度袭向方瑜下盘。 面对三人含怒而来的围攻,方瑜面色沉静,毫无惧色。 他心念一动,一面古朴的青铜小镜自储物袋飞出,正是青凝镜。 镜面青濛濛光华大放,一道凝实的光柱射出,照向那套灵动的子母飞针。 被青凝镜光一照,那漫天寒星般的飞针顿时被定在原地一动不动。 同时,银光剑化作一道银色光轮,环绕周身飞旋,將黑袍修士幡旗所化的黑气触手以及白面书生的风刃尽数绞碎。 水晶球则悬浮在他头顶,不时喷吐出粉红液体,令对方不敢让法器近身接触。 一时间,方瑜凭藉青凝镜的定宝奇效、银光剑的犀利攻防、水晶球的污秽干扰,竟与三名修为不弱於他甚至高於他的筑基修士战得难分难解。 然而,方瑜心知肚明,同时催动三件极品顶阶法器,对法力的消耗是极其巨大的。 尤其是青凝镜,定住对方成套的飞针法器,消耗更甚。 久战之下,对自己绝对不利! 必须速战速决! 他眼中厉色一闪,趁著一次法器交击產生的反震之力稍稍后退的间隙,右手再次探入储物袋。 这一次,他直接抓出了厚厚一叠符籙,看其灵光波动,赫然全是中级符籙,数量足有十五六张之多! “不好!他又要撒符籙!快退!” 张夫人见识过刚才火鸟符的威力,此刻见到方瑜再次掏出如此多的符籙,嚇得魂飞魄散,尖声惊叫,再也顾不得其他,转身就要驾驭花篮法器逃窜。 那三名筑基修士也是头皮发麻,心中大骂方瑜败家,同时拼命催动防御法器,或施展护身法术,试图硬抗这波符籙风暴。 “爆!” 方瑜毫不吝嗇,將手中符籙全力激发,朝著前方三人以及正欲逃窜的张夫人,一股脑地扔了过去。 轰隆隆——!!! 那三名筑基修士在应付方瑜法器攻击的同时,本已消耗不小。 此刻再面对如此威力不俗的中级符籙饱和打击,他们的防御法器在连绵不断的爆炸中纷纷灵光溃散,甚至直接崩碎开来。 三人被炸得血肉模糊,筋断骨折,受了极其严重的重伤,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而修为最弱的张夫人,更是连一声完整的惨叫都未能发出。 她赖以逃命的花篮法器在第一波爆炸中就被炸成了碎片,娇躯直接被后续涌来的烈焰淹没,瞬间化作了一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从半空跌落。 方瑜眼神冰冷,根本不给那三名重伤垂死的筑基修士任何求饶或反击的机会。 心念驱动之下,银光剑化作三道夺命银芒,掠过三人的脖颈。 噗!噗!噗! 转瞬之间,四名筑基修士,一名炼气期主谋,尽数伏诛。 方瑜长长吁出一口气,连续的高强度战斗与法力消耗,让他脸色微微发白。 他不敢怠慢,强提精神,身形闪动,看了过去。 那五人的储物袋都被火鸟符的巨大威力彻底摧毁,连个渣都没留下。 方瑜低声一嘆,符籙有利有弊,像这种情况难以兼顾,只能二选一了。 他快速检查了一下自身的状態和收穫,然后吞下恢復法力的丹药,正准备立刻施展遁术,远离这是非之地,以免再有敌人闻讯赶来。 然而,就在他刚刚御起剑光之际,一声蕴含怒意的长啸自遥远天际而来。 “何人如此大胆?敢杀我付家之人!” 方瑜猛地抬头,只见一道刺目之极的黄色遁光,携带著一股强大威压破开云层,朝著他所在的位置狂飆而来。 那遁光之后竟然还有两道青黑之色的遁光。 方瑜的脸色瞬间变得无比难看。 三道强大的遁光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来到了方瑜身前十丈开外的地方。 为首一人,身著华丽锦袍,面容阴鷙,眼神锐利,踩著一柄流光溢彩的金色飞梭。 此人周身气息毫无遮掩,赫然是筑基后期的修为。 他身旁两人,则是身著绣有狰狞火焰纹路的黑袍,踩著散发著阴森魔气的飞行法器,周身魔气森森,面色倨傲,皆有筑基中期修为,显然是魔道修士。 那锦袍男子目光扫过场中一片狼藉的景象,尤其是在张夫人那焦黑的残尸上停留片刻,眼中闪过一丝暴怒,声音冰冷地道:“光天化日之下,阁下竟敢行凶杀我侍妾及付家子弟!今日便是你的死期!孙道友、莫道友,付某就要在两位见证之下,亲手了结此獠,报仇雪恨!” 他自持修为高深,远超方瑜这筑基初期,更是有心在两位魔道友人面前展现付家威风,故而挥手示意那两名魔焰门修士稍待,独自上前一步。 只见他袖袍一甩,一柄门板大小的大环刀应声飞出,刀身黄芒大盛,径直斩向方瑜头颅。 那两名魔焰门的孙姓、莫姓修士见状,对视一眼,乐得看戏,自然没有插手的意思。 他们只是跟隨付天辉前往付家做客的途中,偶然因付天辉收到其侍妾的紧急传讯才一路跟了过来,此事本就与他们无关,正好看看这付天辉的手段。 方瑜心知此人乃是修行以来遭遇的最强之敌,不敢有丝毫保留。 体內刚刚恢復些许的法力疯狂注入银光剑,剑身银芒暴涨,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化作一道凝练的银色惊鸿,毫不退缩地迎向那黄色刀芒。 鏘——!!! 震耳欲聋的金铁交鸣声响彻四野。 银光剑与那厚背大刀硬撼一记,银色剑光猛地一暗,发出一声哀鸣,竟被那狂暴的黄色刀芒震得倒飞而回,灵光都紊乱了几分。 方瑜更是如遭重击,身形一晃,喉咙一甜,一丝鲜血自嘴角溢出。 显然在纯粹的法力硬拼上,他这筑基初期与对方后期差距不小。 “哼!区区筑基初期,仗著几件不错的法器和符籙,就敢招惹我付家,真是不知死活!今天我付天辉就要在此將你挫骨扬灰,以祭我侍妾在天之灵!” 这名叫做付天辉的锦袍修士狞笑一声,手中法诀一变,那厚背大刀黄光再盛,攻势如同狂风暴雨,一刀快过一刀,刀刀不离方瑜要害。 方瑜面色苍白,气息紊乱,只能且战且退,显得颇为狼狈。 他虽然吞食了几枚回復法力的丹药,但时间太短,根本还未来得及恢復多少法力。 此刻在付天辉的猛攻下,更是捉襟见肘,法力消耗极快。 眼看形势愈发危急,方瑜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他猛地一甩手,又是五六张火鸟符射向付天辉身前,同时急忙一拍储物袋,一道光芒闪过。 神风舟瞬间被祭出,迎风涨大! “想跑?做梦!” 付天辉见方瑜又想用符籙开路逃跑,冷哼一声。 他虽然不惧这几张符籙,但也不敢托大硬接,身形下意识地闪身后退,同时祭出了一面古朴的青铜小盾护在身前。 轰轰轰! 火鸟符撞在青铜小盾上爆开,烈焰翻滚,暂时阻挡了付天辉的视线和攻势。 就是这片刻的耽搁,方瑜已然闪身踏上了神风舟,体內所剩不多的法力毫无保留地注入其中。 神风舟光芒大放,化作一道流影,朝著越国方向激射逃亡。 “哪里走!” 付天辉挥散火焰,见方瑜已然逃出一段距离,脸色顿时一变,又惊又怒。 他没想到对方那飞舟速度如此之快! 他迅速看向一旁好整以暇的孙姓、莫姓两位魔焰门修士,急声道:“二位道友,此贼奸猾,身上宝物眾多,符籙更是仿佛取之不尽,绝不能让他逃走,请隨我一同擒敌,若能將其击杀,他身上的储物袋以及所有宝物,付某分文不取,尽归二位道友所有!” 听到此言,本就对方瑜那层出不穷的顶阶法器和大量符籙有些眼热的孙、莫二人,眼中瞬间爆发出难以抑制的贪婪之光。 他们嘿嘿一笑,那孙姓修士开口道:“付道友哪里的话,我魔焰门与付家向来交好,同气连枝,此贼既然杀了付家之人,便是与我等有仇,协助道友擒杀此獠,是我等分內之事!事不宜迟,我们赶快追击!” 財帛动人心,更何况是可能藏著大量顶阶法器和符籙的筑基修士身家。 三人再不迟疑,纷纷催动身下法器,化作黄、青、黑三道遁光,朝著方瑜逃亡的方向急速追去。 第四十四章 魔修出手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四章 魔修出手 …… 方瑜盘坐在神风舟之上,將速度催动到极致,耳边风声呼啸。 他一边分神驾驭飞舟,一边不顾丹药抗性,再次吞下几颗恢復法力的丹药,心中焦急万分。 他的神识向后扫去,那三人的遁速快得惊人。 尤其是付天辉,一身筑基后期的雄厚法力支撑下,脚下那金色飞梭显然是精品顶阶飞行法器,竟隱隱有追上神风舟的趋势。 双方一前一后,在元武国的上空上演了一场生死追逐。 空中划过的遁光引得下方一些低阶修士纷纷侧目,但感受到那强大的法力波动,无不骇然避让。 这一追一逃,竟持续了有大半个时辰之久! 眼看前方地貌逐渐变化,隱约可见越国边境的山脉轮廓,那名魔焰门的孙姓修士疾呼道:“付道友,前面就是越国了,千万不能让这小子逃入越国境內,那里是七派的地盘,我等魔道修士在那里不便行事,容易引来围攻!” 付天辉自然深知其中利害关係,脸色一厉,猛地一咬舌尖,喷出一口精血落在脚下飞梭之上。 飞梭顿时金芒大放,速度陡然再增三分,如同金色闪电般几个闪烁,竟然真的欺近到了神风舟后方不足三十丈的距离! “小子,给我留下!” 付天辉脸上露出狰狞之色,挥手打出一道冰矛符。 符籙化作数根儿臂粗细的冰晶长矛,射向神风舟的尾部,试图將其击落或者逼停。 方瑜见状,心知无法再依靠速度摆脱。 他猛一咬牙,驭使神风舟一个惊险的翻转,险之又险地避过了冰矛的直击,但飞舟的护体光罩也被冰矛散发的寒气侵蚀,灵光一阵闪烁。 他顺势將神风舟向下一压,落在下方一处相对平坦的山坡上,隨即迅速將灵光有些黯淡的神风舟收回储物袋中。 此时的他已经明白,单纯依靠神风舟,根本无法摆脱付天辉。 唯有背水一战! 见到方瑜停下,付天辉脸上闪过一丝喜色,以为对方法力不济或者自知逃不掉而放弃了。 他毫不犹豫,再次祭出那柄大环刀,刀身黄芒吞吐直击方瑜面门。 方瑜见状,脸上却並未露出惊慌之色,反而异常镇定。 他一只手紧紧扣住一叠符籙,另一只手则快速从储物袋中再次祭出了水晶球和青凝镜,悬浮於身前。 就在付天辉以为胜券在握,刀芒即將临体之际。 方瑜眼中精光一闪,猛地將手中扣住的七八张火鸟符尽数甩出。 轰轰轰轰——! 七八张火鸟符同时爆发,產生的烈焰瞬间將付天辉吞没。 虽然主要杀伤范围被他避开,但爆炸的核心区域温度极高,狂暴的火灵力疯狂衝击著他的护体灵光。 付天辉万万没想到对方在这种时候还能掏出如此多的符籙,而且战术如此刁钻。 他的护体灵光在连环爆炸中剧烈闪烁,明灭不定,嚇得他慌忙之间將那面青铜小盾催动到极致,挡在身前。 小盾在火鸟符的接连轰击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哀鸣,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黯淡。 好在付天辉斗法经验丰富,身法也不慢,惊险地闪身衝出了火鸟符爆发的核心区域,只是道袍被烧焦了几处,体內气血被震得一阵翻涌,受了些轻伤,法力也消耗了不少,模样颇为狼狈。 但更让他心惊肉跳的是,他感应到自己那柄大刀,在穿过爆炸余波后,竟不知为何被方瑜身前那面古怪的镜子射出的一道凝实青色光柱牢牢定在了半空,任凭他如何催动,都难以收回。 与此同时,方瑜头顶那诡异的水晶球再次发威,喷吐出一股粉红色的液体,精准地溅射在他的大刀刀身之上。 粉红液体与刀身黄芒接触,立刻发出诡异的侵蚀声。 付天辉清晰地感觉到自己与大刀的心神联繫骤然减弱,刀身上的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甚至刀体表面都出现了细微的腐蚀斑。 这件他祭炼多年的顶阶法器,竟然在短短时间內灵性大损! “这…这是什么法器!” 付天辉又惊又怒,心疼得几乎滴血。 他忙不迭地朝著后方掠阵的两位魔焰门修士喊道:“孙道友,莫道友!快出手助我!此子法器诡异至极,那镜子能拘禁法宝,那水晶球喷吐的液体更能污秽侵蚀法器灵性,寻常手段难以近身! 请二位速速施展贵门的青阳魔火,克制他的邪门法器,若能助我杀敌,我大哥自会铭记此情,赐予二位足以弥补损耗的珍稀丹药!” 两名魔焰门修士原本还在观望,听到付天辉的求助,尤其是提到“青阳魔火”和“丹药补偿”,两人对视一眼,脸上闪过一丝犹豫。 青阳魔火威力虽大,但消耗的是他们辛苦修炼的修为,施展后需要重修许久才能恢復,若非必要或者代价足够,他们绝不愿轻易动用。 孙姓修士眼神闪烁,低声道:“莫师兄,你看…” 莫姓修士看著场中方瑜那两件诡异莫测的法器,又看了看付天辉焦急而许诺重利的神情,再想到方瑜可能身怀的巨富,眼中贪婪之色最终占了上风,一咬牙道:“动手!先用普通魔焰试探,若不行,再用青阳魔火,付家老祖的丹药值得我等出手!” 达成共识,两人不再犹豫,同时上前一步。 他们並未立刻动用压箱底的青阳魔火,而是双手掐诀,周身魔气翻涌,袍袖挥舞间,各自打出一大片漆黑如墨的普通魔焰。 这魔焰乃是魔焰门的基础神通,虽然远不如青阳魔火,但对付普通筑基修士已然足够。 两股黑色魔焰一左一右,朝著方瑜席捲而去。 然而,面对这汹涌而来的魔焰,方瑜眼中却闪过一丝奇异的光芒。 他修炼的《净虚诀》乃是玄门功法,其產生的法力天生对这类阴邪魔气有一定的克制之效。 只见他並不闪避,反而运转体內净虚诀法力,一股精纯法力波动自身周散发开来。 那看似凶猛的黑色魔焰在接触到方瑜那蕴含净虚诀法力时,竟如同遇到了克星,前端迅速消融溃散,威力大减,虽然依旧向前涌动,但速度慢了许多,那股阴冷腐蚀的气息也被极大地中和了。 “什么?!我们的魔焰竟然被克制了?” 孙姓修士失声惊呼,脸上满是难以置信。 “此子修炼的功法有古怪,法力至纯至正,对我等魔道神通有先天压制!” 莫姓修士脸色也变得凝重起来,他终於明白为何付天辉久攻不下,甚至法器受损了。 眼前这个毫不起眼的青年修士著实太过古怪! 第四十五章 青阳魔火 VS 五色灵焰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五章 青阳魔火 VS 五色灵焰 付天辉见状,更是焦急大喊:“二位道友,看到了吧!此贼神通太过邪门,普通手段无用,快快动用青阳魔火!” 孙、莫二人知道不能再留手了。 两人对视一眼,深吸一口气,猛地一拍储物袋,祭出两桿旗面绣著青色火焰图腾的大旗,各自朝著大旗喷出一小口本命精血。 精血融入周身魔气,两人的气息瞬间变得狂暴起来。 紧接著,两人手中法诀急速变幻。 隨著晦涩的咒文响起,大旗无风自动,猎猎作响。 旗尖处,两团仅有头颅大小,呈现出幽青色的火焰凭空浮现。 这青色火焰与之前的黑色魔焰截然不同,散发著一种仿佛能熔炼万物的恐怖高温。 “去!” 孙、莫二人同时將旗尖指向方瑜。 那两团青色的青阳魔火瞬间化作两条狰狞火蟒,一左一右,交缠著扑向方瑜。 青阳魔火! 当方瑜听到此名字,再感受到那两条绿色火蟒散发出的恐怖气息之时,脸色终於忍不住一变。 这青阳魔火可並不是什么简单的神通,而是魔焰门专修《青阳魔火诀》的弟子才能练就的一门独门秘术,威力极大。 据说任何法术或者法器接触到这种火焰,都会被其蕴含的诡异魔火之力瞬间炼化。 除非修为或宝物品质远胜施术者,否则极难抵挡。 方瑜不敢有丝毫怠慢,为了试探这青阳魔火的虚实,他迅速从储物袋中扔出一件得自某个倒霉炼气期修士的下阶法器飞剑。 那飞剑化作一道流光,主动撞向其中一条绿色火蟒。 然而,令人骇然的一幕发生了。 那下阶法器飞剑刚刚接触到青阳魔火的外焰,甚至连一丝声响都未曾发出,瞬间灵光尽失。 整个剑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融,最终化为一缕青烟,彻底消失不见,连一点残渣都没有留下。 方瑜倒吸一口凉气,这青阳魔火的威力,果然名不虚传,远比传闻中更加可怕。 他的脸色瞬间凝重。 生死关头,他身形疾退,同时神识探入储物袋。 一道五彩流光应手而出,赫然是刚从徐姓老者炼製出来后,耗费三百多灵石加点升级至极品顶阶的彩焰扇! 方瑜握著彩焰扇,法力疯狂涌入其中。 彩焰扇嗡鸣震颤,瞬间暴涨至丈许长短。 扇面之上,赤、橙、青、蓝、紫五色灵光流转不息,更有炽热的火焰在流光中升腾跳跃,散发出不凡的灵气波动。 方瑜双手握扇,对著那已扑至眼前的青阳魔火猛地一扇。 “轰——!” 扇面五色霞光骤然大盛,发出仿佛百鸟齐鸣般的嗡响。 紧接著,一团內蕴五色华光的奇异灵焰自扇面中心喷薄而出。 这团五色彩焰飞速向前,迎向那两条青色火蟒。 下一刻,两股性质迥异的火焰在空中悍然相撞。 轰隆! 两股火焰爆发出惊人的响声。 青阳魔火展现了它可怕的侵蚀性。 幽绿的火光不断蚕食著五色彩焰的边缘。 五色彩焰的体积肉眼可见地在缓慢缩小,光芒也略显暗淡。 而青阳魔火虽然势头被阻,但其青色光芒依旧摄人心魄。 然而,那五色彩焰虽处下风,却异常顽强。 其核心处的五色光华死死抵住魔火的侵蚀,彼此激烈对冲,竟在空中陷入了一场诡异的拉锯战,一时难分高下。 “这怎么可能?!” 孙、莫两位魔焰门修士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青阳魔火在他们宗门內是赫赫有名的神通,同阶之中罕逢敌手,更別说被一种看似花哨的五色灵焰正面挡住。 此子不过筑基初期,怎能拥有如此厉害的御火之宝? 方瑜见彩焰扇果然能抵挡魔火,心中稍定,正欲鼓足法力再扇一击,体內经脉却传来针扎般的剧痛。 他的法力正濒临枯竭! 在连续催动多件顶阶法器,又与筑基后期修士硬撼,他的消耗实在太大了。 “不能再拖了!” 他眼中厉色一闪,生死关头,必须行险一搏。 他猛地看向正在全力维持青阳魔火的孙、莫二人,甩手便是两张火鸟符激射而去。 炽热的火鸟直扑对方面门,试图干扰其施法。 几乎同时,一直试图召回被青凝镜定住的大刀未果的付天辉,眼中凶光毕露,认为方瑜已是强弩之末。 他迅速从储物袋又祭出一柄赤红飞剑和一枚乌黑铁印。 两件法器带著凌厉劲风,一左一右袭向方瑜,想要趁机將其击杀。 “哼!” 方瑜对此早有预料。他看似仓促地又扔出一张火鸟符佯攻付天辉。 付天辉见识过火鸟符的威力,不敢硬接,身形本能地向侧后方急闪,同时不屑冷笑道:“黔驴技穷,还想用同一招嚇退我……” 话音未落,他的瞳孔骤然收缩! 就在他闪避动作將尽未尽的瞬间,一道细小灰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他眼前咫尺之处。 那是一颗龙眼大小、毫不起眼的灰色圆珠。 但珠体表面,却縈绕著一缕缕紫褐色电弧,散发出恐怖波动。 “这是……混元珠?” 付天辉脑海中瞬间闪过一个低阶法器的名字,但直觉让他浑身汗毛倒竖。 不! 绝不是! 轰隆——!!! 一声仿佛天崩地裂的巨响猛然炸开。 那颗灰色圆珠轰然爆发,刺目的紫褐色雷光瞬间吞噬了以付天辉为中心的十丈空间。 无数道狂暴的电蛇疯狂窜动撕扯,吞噬著范围內的一切。 雷光散去,付天辉原先所在之地,已然空无一物,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一位筑基后期的修士,竟在这猝不及防的一击之下,形神俱灭! “天雷子!他竟有此物!” 孙、莫二人被这突如其来的剧变骇得魂飞魄散,失声惊呼。 他们自然是认得天雷子的威名,却不知这是方瑜由混元珠升级而来的天雷珠。 付天辉的瞬间陨落,彻底浇灭了他们心中的贪念。 连筑基后期都被秒杀,他们二人如何能挡? “逃!” 两人毫不犹豫,强行中断了对青阳魔火的操控。 那两条与五色彩焰纠缠的幽绿火蟒因失去后续法力支撑,迅速变得不稳定,最终与五色彩焰一同溃散湮灭。 他们收起那两桿珍贵的大旗,甚至顾不上反噬带来的气血翻涌,架起脚下法器,化作两道仓惶的遁光,向著远离越国的方向亡命飞逃。 施展青阳魔火需全神贯注,根本无法分心防御,若方瑜还有一颗雷珠,他们必死无疑。 “想走?晚了!” 方瑜自不会容他们逃脱。 他强提一口法力,再次吞下一枚回復丹药,勉强压下身体的虚弱感,驾驭银光剑紧追而去。 第四十六章 付家动向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六章 付家动向 同时,他手掌一翻,一张散发著古朴气息的青色符籙出现在指尖。 符籙之上,一根通体青光流转、符文密布的长钉虚影清晰可见,散发出远超顶阶法器的凌厉气息。 正是青卯钉符宝! 孙、莫二人感应到身后紧追不捨的气息,心中叫苦不迭。 方才他们还是猎人,转眼便成了猎物。 更糟糕的是,强行施展和中断青阳魔火,让他们元气大伤,法力十不存五六,遁速大减,眼看方瑜越追越近。 方瑜瞅准时机,再次甩出两张火鸟符。 符籙在二人身边炸开,逼得他们不得不停下身形,催动防御法器抵挡这烦人的骚扰。 就在他们被符籙爆炸牵制,身形迟滯的瞬间。 方瑜眼中寒光一闪,袖袍一抖,两颗灰扑扑的圆珠激射而出,直取二人后心。 “又来了!” 孙、莫二人亡魂大冒,以为方瑜再次动用了那恐怖的天雷子。 他们手忙脚乱地催动法器,一道乌光和一柄血色小叉慌忙迎向圆珠。 然而,预想中的恐怖爆炸並未发生。 他们的法器击中圆珠,只听嘭嘭两声闷响,那两颗圆珠灵光一黯,便被轻易击飞了出去,在空中翻滚几圈后无力坠落。 “是假的!这是真的混元珠!” 两人先是一愣,隨即反应过来,心中涌起被戏耍的滔天怒火。 可就在这心神因恼怒而出现一丝鬆懈的剎那。 “咻——!” 一道尖锐至极的破空声撕裂空气。 只见那道青卯钉符宝,已然化作一道肉眼几乎难以捕捉的青影,瞬间射至两位魔修面前。 孙姓修士首当其衝,他刚意识到不妙,护体魔气就如同纸糊般被洞穿,丹田处传来一阵剧痛。 他不由地低头看去,只见一个碗口大的血洞出现在小腹,所有法力瞬间溃散。 紧接著,这名孙姓魔焰门修士眼中便带著无尽的惊恐与不甘,尸体直挺挺地从空中栽落,死的不能再死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是符宝!” 莫姓修士嚇得肝胆俱裂,尖叫出声。 他拼命催动残余法力,一层凝实的黑色光罩瞬间护住全身。 但方瑜拼著经脉撕裂的痛楚,將刚刚恢復的些许法力尽数注入符宝之中。 青卯钉青光大盛,发出一声清越的嗡鸣,速度再增,轻易洞穿了那仓促布下的黑色光罩,紧接著从莫姓修士的前胸贯入。 莫姓修士身形一僵,眼中神采迅速黯淡,也坠落地面。 方瑜脸色苍白如纸,气息萎靡到了极点,勉强召回灵光也黯淡了不少的青卯钉符宝。 他看著手中的符宝,心中哀嘆。 此宝威能已然消耗了不少,看来他再用几次估计就要报废了。 方瑜强撑著落下飞剑,迅速將孙、莫二人以及远处付天辉被青凝镜定住的大刀法器收起,隨后弹出几颗火球,將现场所有痕跡连同尸体尽数焚毁。 做完这一切,他不敢有丝毫停留,驾驭著银光剑,朝著越国方向疾驰而去。 接连得罪付家与魔焰门,方瑜不能在元武国多耽搁片刻,必须立刻离开。 …… 数个时辰后。 在方瑜和付天辉、魔焰门修士大战的地方。 天际一道絳紫色遁光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光芒一敛,现出一位身著絳紫色长袍、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 他竟能不借法器地凭空而立,赫然是一位结丹期老祖。 紫衣男子悬浮在方才大战之地的上空,阴沉的目光扫过下方狼藉的战场。 空气中依旧残留著一丝灵力波动,令他微微皱眉。 片刻后,远处又飞来数道遁光,落下几名脚踩法器的筑基修士,皆神色惶恐,恭敬地向紫袍男子行礼。 一名为首的蓝衣修士硬著头皮上前,小心翼翼地道:“稟老祖,属下已查明,张夫人此前在天星宗坊市秘店,盯上了一位疑似身怀重宝、名叫王腾的散修,並於其离开坊市后,带人前去截杀……隨后,二家主接到传讯,便与正在我付家做客的魔焰门孙、莫二位道友一同赶往此地……” 紫袍男子猛地转头,鹰目射向蓝衣修士,打断道:“所以,是这蠢妇利令智昏,不仅折了自己和数名家族子弟,还將天辉和魔焰门的贵客也拖入了死局,是也不是?!” 他这一句话蕴含著结丹修士的恐怖威压,让蓝衣修士瞬间冷汗涔涔,几乎站立不稳:“老祖明鑑……此事…此事事发突然,各地驻守子弟未能及时反应……” “住口!” 付家老祖袖袍一拂,一股无形气浪將蓝衣修士推得踉蹌后退,他脸色铁青,胸中怒意翻腾。 过了半晌,付家老祖才强压下怒火,寒声问道:“那个王腾,是何来歷?” 蓝衣修士连忙回答:“据秘店管事说,此人之前疑似在越国境內售卖过不少顶阶法器,很可能…是越国来的散修。” “越国?散修?” 付家老祖眉头紧锁,目光再次扫过空中残留的灵力痕跡。 他沉吟片刻,缓缓摇头,眼中精光闪烁: “不对,能同时反杀天辉和两位掌握青阳魔火的魔焰门筑基期修士,绝非寻常散修所能为,天辉筑基后期修为,经验老道,青阳魔火更是魔道赫赫有名的神通……此人,必定身怀克制魔道功法的特殊手段,或者修炼了某种罕见的克制魔焰功法!”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无比凝重:“而且,观此地残留气息,分明有过青阳魔火的使用痕跡,但结果却是施术者败亡,天南地域,能有如此显著克制魔焰效果的,还能有谁?” 蓝衣修士闻言,脸色骤变:“老祖,您的意思是,此人是正道那边派来的……” 付家老祖冷哼一声:“是不是他们直接派来的尚且两说,但此人所修功法,必然对魔功有先天克制之效,在此敏感时期,元武国突然冒出这样一个人物,绝非巧合。 传我命令,立刻返回紫道山,派遣得力子弟,暗中查探王腾此人踪跡,尤其是要在越国和风都国暗查一番!同时,將今日之事详加整理,分別送往御灵宗与魔焰门,此事关乎重大,必须让魔道六宗知晓!” “是,老祖!”蓝衣修士连忙躬身领命。 “等等...” 付家老祖又叫住了他,补充道:“回去后,备上一份厚礼,包括上乘丹药和一批貌美侍女,亲自送往魔焰门,孙、莫二人殞命於此,无论如何,我付家都需给魔焰门一个交代。” “遵命!” 眾人齐声应道,隨即化作道道遁光,朝著付家核心之地紫道山方向飞去。 原地,只留下付家老祖独自立於虚空。 他面色阴沉如水,目光遥望越国方向,心中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第四十七章 九幽魔焰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七章 九幽魔焰 数日后。 当方瑜风尘僕僕地回到位於清虚门边缘的洞府时,紧绷的心才稍稍放鬆。 他立刻唤来辛如音,將元武国发生的惊变,包括与付家结仇、斩杀魔焰门修士以及可能面临的追查,原原本本地告知於她,並神色凝重地叮嘱她,短期內绝不可再踏足元武国半步。 辛如音听闻方瑜竟招惹了付家这等修仙大族,更是与凶名在外的魔道六宗之一魔焰门结下死仇,俏脸顿时煞白,眸中盈满了担忧之色。 她深知这两方势力的可怕,远非方瑜如今所能抗衡的。 然而,方瑜面上虽显凝重,內心却並非如临大敌。 他心知肚明,按照原本的轨跡,最多不过十年,魔道六宗便会大举入侵越国。 届时,整个天南都將陷入一片混乱,七派与魔道战火连天,每日陨落的筑基期修士都不知凡几,谁还会有暇专门追查他这桩旧案? 在席捲数国的魔道入侵战爭面前,这些小小的恩怨往往显得微不足道。 不过,方瑜却没有將魔道入侵的事情告诉辛如音,而將此次並未露出真实身份,因而付家与魔焰门大概率无从追查的话语透露给她,总算让她紧蹙的秀眉舒展了些许。 稳定心神后,辛如音也知形势紧迫,无需方瑜多言,便主动提出要加紧对“顛倒五行阵”的简化研究。 若能早日布置出这威力巨大的阵法的简化版,方瑜洞府的防护能力將大大提升,也算多了一份安身立命的保障。 安抚好辛如音,方瑜隨即告诉她自己要闭关一段时间,暂避此次在元武国惹下那么大事端的风头。 虽然方瑜並不担心对方会找到自己。 毕竟他在外一直使用“王腾”这个化名,真实身份隱藏得极好,短时间內应无暴露之虞。 但他在元武国闹出那么大动静,斩杀了付家核心子弟和魔焰门修士,难保对方不会发动力量四处搜捕。 尤其是那个付家老祖绝对不会放过他的。 方瑜自然不知,付家老祖因战场残留的灵力痕跡和青阳魔火被克制的跡象,已將怀疑的目光投向了正道宗门,反而暂时排除了他这“越国散修”的嫌疑。 不过,即便他知晓此事,也只会觉得理所当然。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全手打无错站 天南正魔两道表面维持平衡,暗地里却因资源、道统之爭早已积怨颇深,摩擦不断。 魔道暗中筹划入侵数国之事若提前泄露,必然引起正道及其他势力的高度警惕。 届时就算正道门派不有所行动,派出修士阻碍魔道入侵,也会在魔道宗门那里安插眼线、打探消息,好用来牟利的。 想通此节,方瑜心下更加安定,便將这次的外界纷扰暂且拋诸脑后,开始清点此次的收穫。 此番连场恶斗,他大多用符籙和天雷珠对敌,因此收穫寥寥。 尤其是付天辉,连人带储物袋都在天雷珠的恐怖威力下化为飞灰,著实让方瑜有些可惜。 最终到手的,只有那两名魔焰门筑基修士的储物袋。 然而,当他的神识探入袋中时,饶是已有心理准备,也不禁为魔道六宗核心弟子的丰厚身家感到震惊。 两人储物袋中的灵石,若统一换算成低阶灵石,竟有一万余块! 除此之外,各类法器、瓶装丹药亦是不少,其中便包括了那两面用於施展青阳魔火的大旗。 但最让方瑜面色一喜的是,却是一枚记载著《青阳魔火诀》的墨色玉简。 这青阳魔火乃是魔焰门的镇宗神通之一,威力绝伦,修炼至高深境界,即便在元婴期修士手中,亦是足以令人闻风丧胆的大杀器。 然而,此法修炼极为艰难,且在筑基期时若想强行施展,必须以永久损耗部分修为和本命精元为代价。 故而魔焰门內修习此功法的弟子,又被冠以“狂焰修士”之称。 方瑜对这等“杀敌一千,自损八百”的魔道秘术,本能地有些排斥。 但当他將神识沉入玉简,通读一遍功法总纲后,他的意识深处的系统界面竟隨之发生了变化。 【《青阳魔火诀》(0/10000)】 方瑜一愣,这个功法竟需要一万灵石才能进阶? 方瑜目光一凝,心中震动。 他当初將《清虚诀》升级为残本《净虚诀》,也不过耗费一千灵石。 这巨大的差距无疑表明《青阳魔火诀》的品阶远在清虚门的基础功法之上。 方瑜细想之下,也感到正常。 魔焰门虽在魔道六宗中排名靠后,但其底蕴和实力,依旧远超越国七派中的清虚门。 门中的核心传承功法有此价值,倒也说得过去。 他回想起当日青阳魔火那焚金蚀铁、无物不燃的恐怖威势,若非彩焰扇激发的那不知名的五色灵焰勉强抵挡,自己恐怕早已凶多吉少。 方瑜沉吟片刻,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若能將此术的副作用消除,並进一步提升其威力,必將成为他的一大杀手鐧。 况且,方瑜主修《净虚诀》,法力中正平和,对魔气本就有克制之效,若再辅修这专克法力和法器的魔火,此后正魔两道的功法都被他克制的。 想到这里,他不再犹豫。 此次天星宗坊市之行售卖法器获利两千四百灵石,加上自身积蓄,再扣除升级混元珠、符籙、彩焰扇等法器花费,手头还剩两万余灵石,其中大半倒是来自这两位魔焰门的“送財童子”。 方瑜一边感慨没能拿到付天辉那筑基后期修士的储物袋,一边痛下决心,將整整一万块低阶灵石投入系统之中。 只见系统界面光芒流转,功法名称骤然一变: 【《九幽魔焰诀》(0/500000)】 五十万灵石?! 方瑜倒吸一口凉气,这下一阶段的进阶费用,竟是之前的五十倍。 这无疑说明,《九幽魔焰诀》的品阶已达到了一个极高的层次。 他强压下心中的激动,立即將心神沉入这新生的功法之中。 良久,方瑜缓缓睁开双眼,脸上难以抑制地露出狂喜之色。 果然! 系统升级后的《九幽魔焰诀》,不仅彻底消除了施展魔焰需损耗修为和精元的致命缺陷。 更无需再依赖那面旗杆法器才能激发。 第四十八章 宗门任务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八章 宗门任务 此诀修炼出的九幽魔焰,色泽更深沉,威力更霸道,侵蚀法力和法器的特性犹有过之。 更令他惊喜的是,功法中还附带了一门名为“魔焰心种”的诡异秘术。 此术可將一缕本源魔焰化为“心种”,悄无声息地种入修为低於自己的修士体內,藉此掌控其生死。 虽然对高阶修士无效,且可能存有反噬风险或其他未知限制,但此术的诡譎与控制力,已让方瑜大为心动。 这简直与韩立在元婴期才掌握的、需耗费数百年才能解除的神识秘术“叱念真雷”有著异曲同工之妙。 而“魔焰心种”门槛相对较低,对他而言,实用性极强。 至此,方瑜再无半点疑虑,当即决定將《九幽魔焰诀》作为重要的辅修功法。 他若能练成九幽魔焰,再配合主修的《净虚诀》法力,未来对敌时,手段必將更加变幻莫测。 …… 光阴荏苒,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洞府静室之內,方瑜摊开手掌,一缕幽深得近乎墨绿的火焰,正静静悬浮於他掌心之上,无声燃烧。 火焰周围的光线都似乎被其吞噬,散发出一种令人心悸的阴冷气息。 这正是他苦修三月初成的九幽魔焰! 虽然此刻这缕魔焰还极为微弱,远不及当日所见青阳魔火的声势,但其核心蕴含的那股侵蚀灵性的特质,却一般无二。 方瑜取出一件得自敌手的下阶法器飞剑,小心控制著魔焰与之接触。 只见飞剑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表面迅速出现被腐蚀的痕跡,只是速度比之真正的青阳魔火慢上许多,显是此魔焰火候尚浅之故。 饶是如此,方瑜已十分满意。 最重要的是,施展此焰不再需要付出修为倒退的代价,也不再依赖外物,心念一动便可催发,这无疑让它在实战中的价值大增。 初步练成魔焰,方瑜便打算出关一趟。 连续升级功法和修炼,耗费了大量灵石,他需得设法回血。 再吸取了元武国的教训之后,他此番不准备再售卖惹眼的顶阶法器,而是將目標放在了符籙上。 经过一番易容改扮,方瑜悄然来到清虚门管辖的一处坊市。 他並未选择珍贵的中级符籙,而是利用系统,將大量低级低阶符籙升级为低级高阶符籙,一次性售出了三十张。 以低级高阶符籙市价二十到五十块灵石计算,扣除升级数块灵石的成本,每张净赚约三十块灵石。 这么一来,方瑜此行便轻鬆获利近千灵石。 虽然相比售卖法器,利润薄了不少。 但符籙材料常见,走量销售不易引人注目,安全性也同时大大提高。 初次尝试非常顺利,方瑜胆子稍壮,隨后一月內,又谨慎地更换地点售卖了两次,都平安无事。 正当他盘算著继续以此法积累灵石时,一道传讯符却飞入洞府,打断了他的计划。 方瑜眉头微皱,神识一扫,便明白了其中的內容。 原来是宗门下达任务,命他即刻前往清虚主殿报到。 方瑜对著这张传讯符,不禁沉吟起来。 他原本计划,下一步便是依据血色禁地中所得宝箱玉简內的坐標前去探寻。 然后便前往那藏有去乱星海的上古传送阵的灵石矿,將那里的机缘纳入囊中。 这突如其来的宗门任务,无疑打乱了他的步骤。 然而,方瑜却不敢拒绝任务。 他深知,在宗门之內,尤其是像他这般没有师承靠山的筑基修士,拒绝宗门指派的任务,几乎等同於自找麻烦。 原著中韩立筑基后,亦被其师李化元派予数次任务。 若方瑜敢违命,恐怕清虚门的执法长老很快便会登门拜访,嘘寒问暖了。 查看了一下传讯符规定的时限。 方瑜不再犹豫,將洞府事宜再次交代给辛如音二女,便祭出一件寻常的上阶飞行法器,化作一道流光,朝清虚门主殿方向遁去。 数个时辰后。 方瑜的身影出现在庄严肃穆的清虚主殿之外。 整了整衣袍,他迈步踏入殿中。 只见大殿之內,仅有五六道身影。 居中而坐者,仙风道骨,正是当年带领他们前往血色禁地的结丹师祖,浮云子。 掌门玄清子恭敬地立於其左侧,右侧则站著数名筑基修士。 方瑜目光一扫,看到了当年在禁地中大放异彩、早已筑基的邓姓师兄,以及那位同样从禁地中生还、凭藉十几株灵药奖励得以筑基的余姓青年。 此子脸上犹带著几分新晋筑基的志得意满。 另外两人作道士打扮,气息沉稳,应是浮云子门下亲传弟子。 方瑜的到来,立刻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浮云子抚须看来,眼中闪过一丝讶色,隨即笑道:“方师侄,两年不见,未想你竟已成功筑基,真是可喜可贺。” 方瑜连忙上前几步,躬身行礼,態度恭谨:“弟子方瑜,拜见师伯,师伯谬讚,弟子不过是侥倖成功,实乃九死一生,若再来一次,断无此等运气了。” 浮云子呵呵一笑,摆了摆手:“师侄过谦了,血色禁地之中,我清虚门成绩斐然,获赐筑基丹者共有五人,然筑基之道,艰难险阻,除却老夫新收的弟子外,如今成功者,也唯有你与这位余师侄了,另外两位师侄……唉,却是功亏一簣,著实可惜。” 他的语气中带著一丝惋惜。 方瑜闻言,心中微动,原来当日五人,竟有两人筑基失败。 修仙之路果然艰难。 不待方瑜多想,浮云子神色一正,切入正题:“此次召你等前来,明为宗门任务,实则是老夫有一件私事,需委託几位师侄代为办理,老夫门下弟子单薄,仅此三人,处理此事人手不足的。” 他指了指两位面生的筑基期修士以及邓姓修士。 与方瑜猜测一致,另外两人果然也是浮云子的弟子。 浮云子目光扫过方瑜、余姓青年以及自己的三名弟子,继续道: “血色试炼之时,我曾与黄枫谷那位李道友赌斗,所用的赌注便是一颗血线蛟內丹,你等可知,老夫手中那颗血线蛟內丹,並非我亲赴元武国的蟠龙江险滩斩杀所得,而是从前溪国一位剑修道友手中重金购得。 而那元武国的蟠龙江险滩,乃是如今天南境內少数几处尚有成群妖兽盘踞的险地之一,此次召集你们前来,便是老夫欲派你等前往此地,为我斩杀一头特定妖兽,取其材料归来,好为我炼製某件宝物的。” 第四十九章 蟠龙江险滩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四十九章 蟠龙江险滩 当“元武国蟠龙江险滩”几字从浮云子口中吐出时。 方瑜面上虽古井无波,心中却猛地一沉,暗自叫苦不迭。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数月前才在元武国闯下泼天大祸,斩杀了付家嫡系和魔焰门修士,此刻正应是远远避开那处是非之地,隱匿行藏之时。 谁知道宗门任务竟偏偏要他前往那里,这怎能不让他心底发虚,暗自打鼓的。 要知道元武国付家早就勾结了魔道修士,万一他们率先发难,只怕一个不慎,方瑜这一群人便是自投罗网。 然而,这是结丹师祖亲自下达的命令,他一个筑基初期弟子根本无法推諉。 方瑜心念电转,深知此事已无转圜余地,只得硬著头皮应下,同时將警惕之心提高了三分。 就在此时,那位新晋筑基、急於表现的余姓青年上前一步,躬身询问道:“师伯,但不知您需要我等斩杀的是何种妖兽?弟子等也好心中有数,提前做些准备。” 浮云子抚须一笑,目光扫过眾人:“尔等可曾听闻过火鸦?此妖禽常棲息於元武国蟠龙江一带,寻常成年火鸦不过二阶水准,相当於我辈筑基初期,但其性狡诈,飞行迅疾,极难捕捉,加之蟠龙江险滩附近妖兽横行,危机四伏,故而才需你等师兄弟同心协力,互相照应,老夫所需乃是此禽的精血,务必取得带回。” “火鸦?” 方瑜闻言,心中微动。 此名他並不陌生,天星宗坊市那位徐姓老者,不就用的是火鸦的妖火炼器么? 不过浮云子特意指明要其精血,而非活捉,想来並非用於炼器,而是另有他用的。 方瑜心中暗自揣测著这位结丹师祖的真实意图。 就在此时,浮云子似看出眾人心思,嘿嘿一笑,拋出了诱饵:“诸位若能顺利將此物带回,老夫必不吝赏赐,法器丹药,乃至修炼心得,皆可酌情赐下的。” 闻听此言,那余姓青年眼中喜色更浓。 他初入筑基,正愁无人指点,若能藉此任务与浮云子攀上关係,无疑对日后修行大有裨益。 待浮云子將任务细节交代完毕,五人便恭敬退下。 大殿之內,转眼只剩下浮云子与掌门玄清子二人。 玄清子脸上忧色难掩,上前一步低声道:“师叔,听闻近来元武国颇不太平,那蟠龙江险滩更处元武国北境,与东裕国、溪国接壤,局势复杂,此番派他们五人前往,是否太过冒险了?” 浮云子转过身,面上那抹和煦笑意早已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凝重。 他沉声道:“何止是不太平?师侄,你可知这数月来,越国境內悄然多了不少他国修士?师伯已就此与其他几派的太上长老通过气,確认这些修士多半来自元武国方向,此番派他们前去,明为猎杀火鸦,实则是奉了师伯之命,藉此机会探查元武国那边的动向的!” “什么?竟是太上长老亲自下令?!” 玄清子浑身一震,面露骇然。 他自然明白,浮云子口中的“师伯”,正是清虚门那位元婴期太上长老。 浮云子微微頷首,嘆了口气:“此事机密,你不知情也属正常,消息最初还是掩月宗那边透露过来的,否则我清虚门怕是要一直被蒙在鼓里,为防消息泄露,此事我也只与座下无法子、无游子两位老弟子透过底,连新入门的弟子都未曾告知的。” 玄清子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迟疑道:“如此说来,他们此行岂不是要闯龙潭虎穴?” 浮云子目光幽深,缓缓道:“身为修士,哪有不涉险的道理?况且,我有预感,越国修仙界怕是快要变天了。” 他语气中带著一丝忧虑。 玄清子闻言,深吸一口凉气,神色复杂,沉默不语。 “好了。” 浮云子摆摆手:“你身为掌门,在此多事之秋更需谨慎行事,若我所料不差,很快便会有相关命令下达,届时有的你忙了。” 玄清子脸上泛起一丝苦笑。 他这筑基期的掌门,在宗门真正核心决策面前,终究还是边缘人物,只能按令行事。 他恭敬应了一声,躬身退出了大殿。 空荡肃穆的大殿中,只余浮云子一人负手而立,望著殿外云捲云舒,眉宇间笼罩著一层化不开的阴霾。 …… 方瑜隨著其余四人驾起遁光,离开了清虚门主峰。 此行五人中,浮云子的弟子占了三位。 除了那位在血色禁地中名声大噪的邓姓中年修士是新入门不久外,另外两人皆是筑基中期修为,气息沉稳,一看便知是修道多年的老成之士。 为首的年长道士,脚踏一柄青光湛湛的飞剑。 待飞离主殿范围后,他便在空中一个盘旋停下,转身面对眾人,打了个稽首道:“诸位师弟,既为同门,共赴险地,不妨在此稍作停留,互相结识一番,贫道无法子,这位是贫道师弟,无游子。” 他声音平和,指了指身旁一位一直沉默寡言、身材矮瘦的道人。 两人皆以道號相称,显然不是像方瑜这般的俗家弟子,而是清虚门的出家弟子。 紧接著,未等无法子继续介绍,那邓姓修士便主动开口,自报家门。 方瑜在血色试炼时便与此人相识,对其印象颇深。 此人因在禁地中收穫惊人,不仅在本门声名鹊起,就连其他六派也多有耳闻,甚至被一些损失惨重的门派暗中记上了一笔。 说起来,此事与方瑜也脱不开干係。 若非他將大部分採集的灵药“让”予此人,也不会造就其如此风头。 那余姓青年也赶忙自我介绍,言辞间不乏对几位师兄的奉承之意。 轮到方瑜时,他神色平静地上前一步,依礼报了姓名,並未多言。 无法子见眾人已相识,便道:“既如此,事不宜迟,若诸位师弟无其他要事,三日后,我们便在此地集合,一同出发前往元武国,如何?” 眾人皆无异议,隨即各自化作遁光散去,为远行做准备。 第五十章 落云宗宋天德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章 落云宗宋天德 …… 三日后,方瑜准时抵达集合地点。 不多时,五人小队便已聚齐。 他们彼此略一頷首,便纷纷放出飞行法器,化作五道顏色各异的遁光,朝著元武国方向疾驰而去。 路途漫漫,期间倒也並非没有波澜。 那余姓青年似乎存心討好几位师兄,尤其是无法子、无游子二位老牌弟子以及风头正劲的邓姓修士,飞行途中时常凑近交谈,言语间多有奉承討好之意,无形中將一直沉默寡言、落在稍后位置的方瑜排斥在外。 方瑜对此浑不在意,反而乐得清静,正好利用这赶路时间,默默参悟新得的九幽魔焰诀,体悟其中玄妙。 不过,在他们交谈的只言片语中,方瑜还是捕捉到了一些信息。 原来那位沉默寡言的无游子,虽不善言辞,却是个博览群书之人,对天南地北的修仙势力、奇闻异事、地理风情知之甚详,引得那余姓青年连连讚嘆,大拍马屁。 听到此处,方瑜心中一动,猛地想起了原著中的某个情节。 在七派派遣弟子前往燕家堡参加夺宝大会时,清虚门派的代表中,似乎就有这位无游子。 而且,正是凭藉其广博的见识,一眼看穿了魔道修士的来歷,点醒了韩立等人。 “原来是他……” 方瑜不禁对这位貌不惊人的矮瘦道士多留了几分心。 起初数日,行程颇为顺利,一行人按图索驥,直往元武国北境的蟠龙江赶去。 然而,在进入元武国境內的第四天,变故突生。 无游子突然提出,要前往附近一处名为“白池山”的修仙者聚集地,交易一些所需物品,让眾人先行一步,前往蟠龙江寻找火鸦踪跡。 此举立刻引起了方瑜的怀疑。 无法子与无游子同为浮云子亲传,此行任务关乎师尊重託,这还未抵达目的地,无游子竟要独自离队。 而且出发前明明给了三日准备时间,又有何物资非要到元武国才临时购置。 不仅方瑜觉得蹊蹺,邓姓修士与余姓青年交换眼神间,也流露出几分不解。 只是邓姓修士碍於同门之谊不便多问,余姓青年则一心巴结,更不会出声质疑。 领队的无法子对此竟也未加阻拦,只是嘱咐无游子儘快赶来匯合。 方瑜冷眼旁观,见无人提出异议,便也將疑问压在心底,猜测无游子或许真有什么特殊物品,必须在此地才能换取。 十日后,方瑜一行四人终於抵达了元武国最北端的蟠龙江。 他们放眼望去,蟠龙江江面开阔,烟波浩渺,最宽处竟有百里之遥。 这里的江水非常湍急,暗流涌动,藏有等阶不低的妖兽,危险无比。 两岸是连绵起伏的原始山脉,古木参天,藤萝缠绕,一派蛮荒的景象。 此地灵气混杂,妖气隱隱,乃是天南境內有名的妖兽盘踞之地,一般修士绝不敢单独深入。 不过,这等凶险,也仅是相对於筑基期与炼气期修士而言。 对於结丹乃至元婴修士,蟠龙江中的妖兽等阶便显得有些不够看了。 原因无他,作为天南残存的几处妖兽聚集地之一,此地早已被高阶修士反覆梳理过。 莫说化形大妖,便是五级以上的妖兽都凤毛麟角,远无法与乱星海那等地方相比。 也正因如此,浮云子才会放心派遣几名筑基弟子前来。 四人驾驭法器,沿著蟠龙江南岸的茂密丛林低空飞行,神识外放,仔细搜寻著火鸦的踪跡。 飞行片刻,邓姓修士眉头微蹙,看向无法子,终於开口问道:“师兄,我等已至蟠龙江,是否……暂且在此等候无游子师兄归来,再行深入?虽说此地高阶妖兽稀少,但若是不幸遇上三级甚至四级妖兽,恐怕也会让我等难以招架。” 他此言並非杞人忧天。 同阶之下,妖兽往往凭藉强悍肉身与天赋神通,实力更胜人类修士一筹。 除非遇上身怀重宝、手段层出不穷的修士。 无法子闻言,转头安抚道:“邓师弟不必过於担忧,我等可先在外围区域寻觅火鸦踪跡,此禽虽仅为二级,但警觉异常,行踪飘忽,这蟠龙江地域广袤,若一味在此空等,只怕会耽搁师尊交代的正事。” 邓姓修士见无法子如此说,只得按下心中些许不安,点头称是。 旋即,四人便在这江畔的无边林海中,开始了仔细的搜寻。 起初几日,遇到的皆是一些不成气候的一级妖兽,眾人隨手便可打发。 但到了第五日,他们开始陆续遭遇二级妖兽。 好在四人联手,配合之下,倒也顺利將这几头妖兽尽数斩杀。 无法子作为领队,处事还算公允,会根据各人出力大小,分配妖兽材料。 邓姓修士与余姓青年因此颇为积极,斩杀妖兽时往往爭先恐后,手段尽出,颇有些炫耀之意。 反观方瑜,则表现得中规中矩,甚至有些平庸。 他仅祭出了两件寻常的上阶法器对敌,在四人之中显得颇为寒酸。 与另外几人动輒顶阶法器、高阶符籙傍身相比,简直不像同阶修士。 如此一来,那余姓青年与邓姓修士更是自觉高人一等,彼此间关係似乎也更近了一层,方瑜在队伍中,倒真像个凑数的边缘人物了。 对此,方瑜毫不在意,乐得藏拙。 他的心思,早已不在此处的妖兽材料上。 隨著在蟠龙江畔停留的时间越久,他心中的疑虑便越强。 无游子离队已逾十日,音讯全无。 身为领队的无法子,表面上虽依旧镇定,指挥若定,但对无游子的迟迟不归,竟从未主动提及,甚至连邓、余二人几次旁敲侧击的询问,也被他轻描淡写地带过。 事出反常必有妖。 方瑜几乎可以肯定,所谓的猎杀火鸦获取精血,绝非此行的唯一目的。 无游子前往白池山,必定负有其他秘密使命。 他暗自猜测著,却不知此刻的无法子,內心远不如表面看起来那般平静。 无游子確是奉了浮云子密令,前往白池山一带打探消息。 本约定十日內必返,如今期限已过,却杳无音信,无法子心中早已焦灼万分。 只是碍於任务机密,他无法对他人言明,只能强自镇定。 就在这各怀心思的氛围中,四人小队逐渐向著蟠龙江上游的险滩区域深入。 这一日,正当他们穿越一片怪石嶙峋的峡谷时,前方山脉深处突然传来一阵剧烈的轰鸣声,夹杂著妖兽的狂暴嘶吼与灵气的剧烈波动。 四人神色一凛,立刻提高警惕,驾驭法器悄然向前潜去。 眾人穿过一片浓密的瘴气,眼前景象豁然开朗,只见一道狼狈的蓝色遁光正拼命向他们所在的方向逃窜。 而其身后,两道庞大的妖气如同狂风骇浪般紧追不捨。 那蓝色遁光显然也发现了他们,如同抓住救命稻草般加速衝来,光芒一敛,露出一位中年儒士。 此人脚踏一件环状法器,身著已有多处破损的蓝色儒衫,面容俊雅,三缕黑须,此刻却显得惊慌失措,气息紊乱。 他甫一照面,便急忙拱手高呼: “前方诸位道友,在下溪国落云宗宋天德!遭遇两头四级妖兽追杀,还望诸位道友施以援手,宋某感激不尽,必有厚报!” 第五十一章 激战青光雕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一章 激战青光雕 眾人顺著宋天德所指方向望去。 只见那两只妖禽身形庞大,双翼展开足有数丈之长,通体羽毛呈青黑之色,在日光下泛著冷光。 尤其是它们那双锐利如鉤的爪子,以及弯曲如刀的喙部,更是森然之极。 此刻,两头妖禽眼中可谓是凶光毕露,周身环绕著道道凌厉的青色风旋,看得人头皮发麻。 进阶筑基期多年、见识最广的无法子一见此妖禽模样,瞬间脸色大变,失声惊呼:“青光雕!怎会是此獠?!此妖成年后可达五级妖兽之境,这两只虽未完全长成,看这体型和妖气,也绝对是三级妖兽无疑了!” 三级妖兽,那可是相当於人类筑基中期修士。 而且妖兽天赋异稟,肉身强横,往往比同阶修士更难对付。 此刻竟一次出现两只! 他话音未落,那两只青光雕已然发现了这群不速之客,眼中凶戾之气大盛。 只听一声刺耳尖啸,其中一只猛地挥动巨翼,两道半月形的青色风刃瞬间凝聚,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一道斩向刚刚逃脱的宋天德,另一道竟歪打正著地朝著方瑜所在的方位激射而来。 “小心!” 宋天德疾呼一声,虽自身狼狈,却还是强提法力,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 一面晶莹剔透的蓝色小盾飞射而出,在空中滴溜溜一转,蓝光大盛,瞬间化作一面门板大小的巨盾,堪堪挡在了袭向他的那道风刃之前。 “轰!” 风刃与蓝盾狠狠撞击,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蓝色光盾剧烈晃动,灵光瞬间黯淡大半。 宋天德更是被那股巨力震得气血翻腾,身形不受控制地向后暴退十余丈,才勉强稳住,脸色又苍白了几分。 而另一道风刃已袭至方瑜面前。 劲风扑面,方瑜瞳孔一缩,这风刃来得太快,覆盖范围又广,几乎封死了他所有闪避空间。 电光火石之间,他特地从储物袋中祭出一面土黄色龟纹盾。 这只是一件普通的上阶防御法器,是他为掩饰身份特意准备的。 “嘭!” 风刃狠狠斩在龟纹盾上。 只见盾面黄光狂闪,紧接著便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表面瞬间布满裂纹,隨即“咔嚓”一声,竟当场碎裂开来。 残余的衝击力將方瑜整个人掀飞出去,在空中翻滚了好几圈,才略显狼狈地落在远处,脸色“惊魂未定”,心中却极其冷静地评估著这一击的威力。 “孽畜受死!” 无法子见师弟遇险,虽惊不乱,咬牙厉喝道。 只见他手掐剑诀,那柄一直悬浮在他身侧的青濛濛飞剑发出一声清越剑鸣,化作一道青色惊鸿,直取其中一头青光雕的头颅。 同时,他左手一扬,数张闪烁著雷火之光的符籙脱手而出,如同连珠炮般砸向那妖禽。 那青光雕显然没料到这群人族修士竟敢反击,尖啸一声,双翼猛地一扇,掀起一股狂风阻挡了符籙带来的攻击,同时利爪闪烁著寒光,狠狠抓向青色飞剑。 霎时间,剑光爪影交织,符籙轰鸣,无法子竟凭藉老辣的经验和不错的法器,与这头三级妖兽斗得难分难解,暂时將其缠住。 然而,另一头青光雕却已朝著距离最近的邓姓修士和余姓青年扑去。 这两人虽是筑基修士,但皆是新晋不久,何曾见过如此凶恶的三级妖兽? 两人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 “跟它拼了!” 邓姓修士到底是心性更佳,危急关头厉喝一声,將自己的长剑顶阶法器催动到极致,剑芒暴涨丈许,奋力劈向雕爪。 余姓青年也慌忙祭出自己的看家法器,一对子母鸳鸯鉞,化作两道交叉的白光,护在身前。 邓余两人虽合力抵挡,但实力差距悬殊。 那青光雕利爪锋利无比,带著撕裂法器灵光的特性,几次碰撞下来,长剑灵光黯淡,子母鸳鸯鉞更是被震得哀鸣不已。 不过三五回合,邓姓修士便被一道突兀袭来的翅风扫中胸口,当场喷出一口鲜血,气息萎靡。 余姓青年更是不堪,护身灵光被一爪抓破,肩膀上留下三道深可见骨的血痕,惨叫一声倒飞出去。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缓过一口气的宋天德再次出手。 他面色凝重,盘膝虚坐,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张古色古香的七弦琴,横於膝上。 此琴通体呈暗紫色,琴弦晶莹,一看便知不是凡物。 紧接著,只见他十指如飞,拨动琴弦。 錚——! 一道无形无质,却蕴含奇异震动的音波扩散开来,瞬间笼罩了那头正欲对邓、余二人下杀手的青光雕。 那青光雕被这音波袭身,动作猛地一滯,发出痛苦的嘶鸣,仿佛体內气血都在隨之震盪。 它身上那坚硬如铁的羽毛,竟在这奇异的音波之下,根根倒竖,甚至有不少直接脱落,露出了下面带著血丝的皮肉。 方瑜此时也装出一副“勉强”压下伤势的样子,祭出一柄备用的赤红色飞叉上阶法器,远远地袭扰那青光雕,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多看了宋天德膝上的古琴几眼。 “音攻类顶阶法器,而且绝非普通货色,至少是珍品级別!这落云宗修士,身家果然不凡。” 有了宋天德这强力音攻的加入,场上的战局稍缓。 那青光雕身上多处飆血,凶性却被彻底激发。 它猛地转头,无视了其他人的骚扰,猩红的眸子死死锁定了刚刚用飞叉刺了它一下的方瑜,巨喙张开,一道尺许长短、顏色深青的风刃瞬间成型,射向方瑜。 方瑜看著这道比之前威力更甚的风刃,脸色剧变,手已经摸向储物袋,不再藏拙,准备拿出自己的顶阶法器相抗衡。 就在此时。 “孽畜敢尔!” 一声清朗的断喝自天际传来。 与此同时,一道气势惊人的白色剑光垂落,斩在那道深青风刃之上。 鐺——! 金铁交鸣之声响彻峡谷,那威力惊人的风刃竟被这白色剑光一击斩碎,化为缕缕清风消散。 眾人皆是一惊,抬头望去。 只见峡谷上方的空中,不知何时已悄然立著两道身影。 左边一位,身著白衫,剑眉星目,负手而立,自有一股渊渟岳峙的气度。 更令人惊疑不定的是,此人气息外放,居然是筑基后期的修士。 右边一位,则是位容貌嫵媚、身段窈窕的美貌女修,身著白色长裙,眼波流转间自带风情,赫然也是一名筑基中期的修士。 两人皆脚踏飞行法器,衣袂飘飘,宛如神仙眷侣。 “白道友,碧仙子!二位来的真是太及时了!” 宋天德见到来人,脸上瞬间露出狂喜之色。 那位白姓的白衫儒雅男子目光淡然地扫过下方战场,並未多言,只是对著空中那柄散发著凛然剑气的白色巨剑轻轻一点。 “疾!” 白色巨剑发出一声嗡鸣,剑身白光大放,化作一道匹练,直刺方才攻击方瑜的那头青光雕。 那青光雕显然感受到了致命威胁,发出惊恐尖啸,周身青光大盛,无数风刃自发凝聚护体。 然而,白色巨剑势如破竹,轻易撕裂了风刃屏障,狠狠斩在它的翅膀根部。 “嗤啦!” 一时间,血光迸现。 一大蓬带著青色羽毛的鲜血喷洒而出。 青光雕发出一声悽厉无比的惨嚎,一只翅膀几乎被齐根斩断,身形摇摇欲坠。 那碧姓女子见状,嫣然一笑,玉手轻扬,一柄散发著白色霞光的飞剑亦飞射而出,加入了战团,直取另一头正与无法子缠斗的青光雕。 这两位生力军,尤其是那位筑基后期的白姓修士加入,战局瞬间逆转。 原本凶焰滔天的两只三级妖兽,在眾人围攻下,很快便伤痕累累,气息急剧萎靡。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便在一声声哀鸣中,被漫天飞舞的法器彻底淹没,庞大的身躯轰然坠入下方幽深的山谷,溅起漫天尘土。 眾人这才长舒一口气,纷纷催动法器降落在山谷边缘的一片空地上,各自调息,处理伤势。 第五十二章 白璧双剑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二章 白璧双剑 片刻后。 白姓修士收起白色巨剑,眉头微蹙,看向宋天德,询问道:“宋道友,贵宗的陈、李二位道友呢?为何只见你一人?” 宋天德闻言,脸上顿时露出羞愧之色,长嘆一声:“唉!白道友,此事说来惭愧……我等三人原本发现这峡谷深处有一处青光雕的巢穴,冒险潜入,在里面找到了几枚青光雕卵,本以为巢穴內並无妖兽。 岂料就在我们得手欲退之际,那洞穴深处竟突然衝出这两头三级青光雕!陈、李二位道友猝不及防,当场便便遭了毒手,宋某也是仗著某件无需主动激发的宝物才勉强护住自身,拼死才逃了出来的,若非侥倖遇到这几位路过的道友仗义出手,恐怕此刻也已……” 他说到此处,面露后怕与感激地看向无法子等人。 无法子自然是一阵苦笑,他们並非是仗义出手,而是被逼无奈地捲入其中了。 白浩之听完,神色亦是黯然,隨即转向无法子等人,郑重地拱手一礼:“在下溪国古剑门白浩之,这位是內子,多谢诸位越国的道友仗义相助,救下宋道友,不知诸位师承何派?白某感激不尽。” 古剑门、白姓、剑修... 方瑜心中猛地一跳。 这不正是原著中提及的,那位出身正道盟浩然阁、潜伏入古剑门百余年的臥底吗? 按时间推算,以及此人筑基后期的修为,十有八九便是那人了。 他心中顿时警铃大作,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默默观察。 无法子见对方修为高深,又是出自云梦三宗之一的古剑门,不敢怠慢,连忙上前一步,恭敬回礼道:“白道友客气了,在下清虚门无法子,这几位都是我的同门师弟,我等此次前来蟠龙江,乃是奉了家师之命,为他老人家斩杀一头特定妖兽,取其材料。” 说罢,他將方瑜、邓姓修士以及受伤不轻的余姓青年一一介绍,言辞间颇为客气。 “越国清虚门?” 白浩之听到“越国”二字,眉头几不可察地微微一皱,隨即舒展,语气平和道:“原来是越国七派的道友,真是失敬,此地距越国路途遥远,诸位远道而来,可真是著实辛苦的。 白某与內子,以及宋道友和方才不幸陨落的陈、李二位道友,本是相约来这蟠龙江採摘些灵药,顺带碰碰运气捕捉些妖兽,宋道友三人先行来此探查,白某与內子在另一处採集,却未想竟发生如此变故……唉!” 他再次嘆息,脸上惋惜之情不似作偽。 无法子见对方態度还算友善,心下稍安,恭维道:“白道友修为高绝,剑术通神,今日若非道友及时出手,我等恐怕真要栽在这两头孽畜手中了。” 一旁的宋天德此刻已缓过气来,闻言笑道:“无法子道友有所不知,白道友乃是我云梦三宗上一届试剑大会的前十之一,而这位碧仙子,不仅是白道友的道侣,本身亦是筑基中期的高手,他们二人在我云梦三宗境內,可是有『白璧双剑』的美誉!” 眾人目光不由看向那位白裙女子,只见她听到宋天德当眾夸讚,竟是粉面微红,略带娇羞地低下头去,更添几分嫵媚。 然而,无法子心中却是一沉。 对方实力如此强劲,加上溪国离此地较近,相当於半个地头蛇, 而自己这边四人不仅修为略逊一筹,其中两人还受了伤,若是对方起了什么不好的心思…… 他不敢再想下去,只能脸上堆笑,心中暗自警惕,生怕一言不慎惹来祸端。 宋天德似乎看出了无法子等人的些许不安与尷尬,立刻哈哈一笑,一拍手掌道:“瞧我这记性!光顾著说话,差点忘了正事,诸位越国的道友於宋某有救命之恩,更是因此负伤,宋某若无所表示,岂非忘恩负义之辈?” 说著,他袖袍轻轻一拂,灵光闪动间,无法子等人面前,凭空出现了八个精致小巧的玉瓶,瓶身上还贴著標註名称的细小符纸。 “这……” 无法子等人见状,皆是一愣。 宋天德抚须笑道,语气诚恳:“区区薄礼,不成敬意,这里面有筑基期精进法力的『凝元丹』,也有快速恢復法力的『回灵散』,还有治疗內外伤的『玉髓膏』,几位道友可根据需要,各取两瓶,万勿推辞。” 无法子用神识略微一扫,便知这些丹药皆非俗品,在越国坊市都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 他心中的那点不满瞬间被这实实在在的好处衝散,脸上顿时露出真切的笑容,一边示意方瑜等人收起,一边嘿嘿笑道:“宋道友这可真是太客气了,如此厚礼,我等受之有愧,却之不恭啊,这些丹药若是放到坊市,怕是价值不下数千灵石了!” 白浩之在一旁淡然接口道:“无法子道友不必与他客气,宋道友出身落云宗宋家,乃是云梦三宗境內有名的炼丹世家,財力雄厚,炼製这些筑基期丹药,於宋家而言不过举手之劳。” “落云宗宋家?炼丹世家?” 无法子闻言,脸上再次露出震惊之色,重新打量起宋天德,没想到这位看似儒雅的修士,背景竟如此深厚。 而在一旁默默收取丹药的方瑜,心中却是再次一动。 落云宗,姓宋,炼丹世家…… 莫非此人与一百多年后,那位天灵根的结丹修士宋玉,同出一族? 他不由得仔细看了看宋天德的相貌,见其仪表堂堂,年轻时想必也是俊朗人物,心中愈发肯定了几分猜测。 宋天德被白浩之道破根脚,不由苦笑摇头:“白道友你就莫要揶揄我了,宋某这点家世,在道友这般天资高卓的青年才俊面前,实在不值一提,以白道友如今的年纪就已经是筑基后期,將来莫要说结丹,就算是一窥元婴境界也不是不可能的。” 白浩之笑了笑,不再继续这个话题,转而看向山谷下那两只青光雕的尸体,正色道:“好了,閒话稍后再敘,宋道友,无法子道友,眼下还是先处理这两头青光雕的尸体吧,毕竟是三级妖兽,材料颇为珍贵,我等按出力大小分了如何?” 无法子闻言,眼睛顿时一亮。 他正有此意,虽说斩杀此獠主力是白浩之夫妇,但他们师兄弟几人毕竟也出了力,更是因此负伤,分润一些好处理所应当。 这青光雕的翎羽、利爪以及尖喙,可都是炼製法器和丹药的上好材料。 眾人皆无异议,正待走上前去分割战利品。 就在此时。 咻——! 一道尖锐至极的破空声毫无徵兆地从远空传来。 紧接著,一股庞大无比的恐怖神识轰然降临,將整个峡谷完全笼罩。 场上的所有筑基修士皆感到呼吸一窒。 一个眨眼间的功夫,只见一道遁光前一瞬还在天边,下一刻便已抵达眾人上空,光华一敛,露出一位身著絳紫色长袍、面容阴鷙的中年男子。 眾人骇然地深吸一口凉气。 结丹期修士! 在这紫袍男子之后,又有数道顏色各异的遁光接连而至,落下四五名修士,清一色的筑基期修为,个个神色冷峻,目光扫视下方,带著浓浓敌意。 然而,最让无法子等人心神俱震的是,在那几名筑基修士之中,赫然有一人浑身血跡斑斑,被一根闪烁灵光的血色铁链五花大绑,气息萎靡到了极点。 “师弟!!” 无法子看清那被缚之人的面容,瞬间如遭雷击,双目瞬间赤红,发出一声咆哮。 那被擒之人,赫然是离队多日、音讯全无的无游子! 第五十三章 杀人灭口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三章 杀人灭口 眾人都明白这些人明显是一副来者不善的样子,不禁心中一沉。 尤其是对於那位紫衣结丹修士都露出了浓浓忌惮之意。 他们可都是筑基期的境界,遇到结丹期修士,那可真的就只能拼死一搏了。 无法子强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上前一步,对著空中的紫袍修士躬身一礼道:“晚辈越国清虚门无法子,奉家师浮云子之命,前来蟠龙江执行宗门任务,不知前辈高姓大名?这位被缚之人乃是晚辈师弟无游子,若与前辈有何误会,还望前辈明察,清虚门上下必定感激不尽!” 他这番话刻意点出了师门,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 然而,那紫袍修士闻言,只是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道:“老夫乃元武国付家家主,付天化!至於说误会?哼!你这师弟,数日之前鬼鬼祟祟潜入我紫道山外围,表面採摘灵药,实则行窥探之事,更击伤我付家数名子弟,窥破我付家隱秘,这难道是一句误会就能搪塞过去的吗?!” 付天化此言一出,宛如平地惊雷,在场眾人无不色变。 无法子脸色瞬间惨白,一时竟不知如何辩解。 邓姓修士与余姓青年更是面露骇然与不解,齐齐看向无法子,目光中充满了质问。 他们显然对此行真正的目的毫不知情。 方瑜心中更是猛地一沉,暗骂一声。 浮云子老道,真是好算计! 什么猎杀火鸦,分明是让他们来当探路的卒子,替他探查元武国最近的情报。 看著付天化这兴师动眾的架势,绝不仅仅是为了一个筑基期的无游子。 定然是无游子不小心撞破了付家某些不可告人的秘密,甚至可能牵连重大,才让对方不惜一切代价也要追查到底,甚至杀人灭口的。 想通此节,方瑜心中警铃大作,脚下不著痕跡地向后挪了半步,退至眾人身后,目光飞快地扫视著周围环境,寻找著任何一丝可能的脱身之机。 而另一边的白浩之、碧仙子与宋天德三人,也是面面相覷,心中惊疑不定。 他们万万没想到,这几个越国修士来此竟是为了打探情报。 元武国付家虽非顶尖大族,但在本地也是盘根错节,这几个越国修士为何要冒此奇险,其中必有蹊蹺。 但眼下,更棘手的问题是,他们三人似乎也被捲入了这场是非之中。 付天化既然现身,恐怕不会轻易放走任何目击者。 “付前辈,此事定然另有隱情!” 无法子急声辩解,额角已渗出冷汗:“我等此行,千真万確只为斩杀妖兽,绝无窥探付家之意,定是师弟他误入贵地,才引此误会,还请前辈明鑑,放过我师弟!” 付天化闻言,脸上讥讽之色更浓,他轻轻抚了抚袖袍道:“呵呵,若你们越国修仙界的实力,能有你这张嘴一半硬气,恐怕也不至於偏安一隅了!废话少说,老夫还有一事问你,数月之前,你清虚门中,可曾有修士来过元武国?” 他话音落下,周身气势陡然攀升,凌厉的杀机锁定了无法子,大有一言不合便要將眾人斩於此地的架势。 眾人感受到这股压力,呼吸都为之一窒。 无法子回头与方瑜、邓姓修士交换了一个眼神,见三人皆是摇头,这才硬著头皮回道:“回稟前辈,晚辈可以担保,我这几位师弟,数月前绝未来过元武国!” 付天化鹰目如电,在几人脸上扫过,见不似作偽,冷哼一声,竟似有些失望地低声自语:“量你们也没这个本事……若是那人,岂会……” 他的目光隨即转向了一旁的白浩之三人,尤其是在修为已达筑基后期的白浩之身上停留片刻。 白浩之心中一凛,知道无法置身事外,当即上前一步,不卑不亢地拱手道:“付前辈明鑑,在下溪国古剑门白浩之,这位是拙荆,同属古剑门,这位则是落云宗宋天德道友,我等三人与此地越国的几位道友只是萍水相逢,偶遇於此,並无深交,此间恩怨,实与我等无关,还请付前辈行个方便,容我等离去,今日之事,我等返回宗门后,定守口如瓶,绝不外传。” 他这番话,姿態放得颇低,点明身份的同时,也表明了不掺和的態度,希望能换取一线生机。 付天化闻言,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喃喃道:“云梦三宗……倒是有些麻烦……” 方瑜在一旁听得真切,心中冷笑。 麻烦? 恐怕不是麻烦在放走他们,而是麻烦在如何不留后患地將他们也一併处理掉。 白浩之见付天化似有犹豫,心中刚升起一丝希望,却听旁边的宋天德急声道:“白兄!岂能如此?这几位道友於我有救命之恩,我等岂能坐视他们受困而独自逃生?” 白浩之脸色瞬间沉了下来,语气也带上了几分冷意:“宋道友,你若想仗义出手,白某绝不阻拦!但请莫要拉上我与內子,对方是结丹前辈,实力悬殊,我等贸然插手,无异於以卵击石,自取灭亡!为了几个萍水相逢之人,赔上自家性命,值得吗?” 一旁的碧仙子也轻轻頷首,显然赞同夫君的决定。 宋天德脸色一阵青白,他性情敦厚,知恩图报,让他眼睁睁看著救命恩人遭难而独自逃命,实在违背本心。 可他也清楚,白浩之所言確是事实,在结丹修士面前,他们这点力量根本不够看。 白浩之见状,压低声音劝道:“宋兄,识时务者为俊杰!我们已经赠药答谢,並不欠他们什么了,眼下保全自身才是首要!” 就在宋天德內心激烈挣扎,几乎要被说服之际,天空中的付天化却发出一声嗤笑: “谁说……老夫要放你们走了?” 这句话如同一盆冰水,瞬间浇灭了白浩之心中最后的侥倖。 他脸色骤变,猛地抬头,肃然道:“付前辈!在下虽修为低微,但亦是古剑门试剑大会前十,在门內尚有几分名望,云梦三宗同气连枝,若我等三人在此不明不白陨落,前辈就不怕引来三宗追究吗?!” 他此刻心急如焚,自己身负臥底重任,若是在这里陨落,那可真的是受了无妄之灾了。 “追究?” 付天化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哈哈大笑,笑声中充满了不屑与杀意:“区区筑基小辈,也敢威胁老夫?!” 话音未落,他袖袍猛地一甩。 一股远比之前更加强横的结丹威压压向白浩之。 白浩之只觉周身空气凝固,体內法力运转瞬间迟滯,闷哼一声,身不由己地向后踉蹌两步。 与此同时,付天化张口一吐,一道红光激射而出,迎风便涨,化作一柄造型古朴、环绕著炽热火焰的环首大刀。 刀身符文流转,散发出令人心悸的气息。 正是结丹修士方能驾驭的法宝! 第五十四章 魔焰门少主怜飞花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四章 魔焰门少主怜飞花 “斩!” 付天化並指一点,那火焰环首刀发出一声嗡鸣,化作一道赤红匹练,直劈白浩之头颅。 速度之快,远超筑基修士的飞剑! 白浩之亡魂大冒,拼命催动那柄白色飞剑迎上,同时双手连拍,数张闪烁著金、蓝、青各色光芒的防御符籙瞬间激发,在身前布下层层光罩。 然而,在真正的法宝面前,这一切抵抗都显得如此苍白。 “轰!咔嚓!” 白色飞剑与赤红刀光甫一接触,便发出一声哀鸣,灵光瞬间黯淡,被狠狠劈飞出去。 紧接著,那数层符籙光罩如同纸糊一般,接连破碎开来。 “噗——!” 白浩之如遭重击,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撞在后方一块巨岩之上,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口中鲜血狂喷,胸前衣襟瞬间被染红,气息急剧萎靡,显然已受了极重的內伤,彻底失去了战斗力。 “夫君!” 碧仙子花容失色,惊呼一声,急忙飞身上前,將白浩之护在身后,手忙脚乱地取出疗伤丹药餵入其口中,看向付天化的目光充满了恐惧与仇恨。 场上霎时间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方瑜在內,都感到一股寒意从脚底直窜天灵盖。 这就是结丹期修士的实力吗? 隨手一击,便让一位筑基后期的剑修天才重伤濒死。 筑基与结丹之间的鸿沟,竟如此难以逾越! 方瑜內心深处对力量的渴望从未如此强烈。 必须儘快结丹! 付天化似乎很满意眾人惊惧的表情,他目光掠过碧仙子那曼妙的身姿和姣好的容顏,眼中闪过一丝淫邪之色,嘿然冷笑道:“呵呵,本来念在云梦三宗的份上,还想请你们去紫道山做客,现在看来是不必了!你们两个男的就地格杀,至於这位仙子嘛……资质不错,正好带回去给老夫做个炉鼎,助我修行,哈哈哈!” “你……你敢!!” 白浩之闻言,气得又是一口鲜血喷出,目眥欲裂,挣扎著想要起身,却急怒攻心之下,竟晕厥了过去。 “哼,聒噪!” 付天化脸上杀机毕露,那柄火焰环首刀再次血芒大盛,调转方向,就要朝著昏迷的白浩之斩落。 “好了,閒话到此为止!尔等便一同上路吧!”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 “咯咯咯……我道是何事让付家主如此大动干戈,连法宝都祭出来了,原来是为了几个越国来的修士呀?付家主,何必如此心急?若是就这么一刀杀了,岂不是太无趣了?” 一道清脆娇媚,却又带著几分慵懒的女声,突兀地从远处传来。 付天化动作猛地一滯,那即將劈下的火焰环首刀硬生生停在半空。 他脸上闪过一丝阴霾,旋即迅速收敛,竟转身朝著声音来处微微躬身,语气带著一丝恭敬: “付某参见少门主!不知少门主大驾光临,有失远迎,这几人如何处理,全凭少门主吩咐!” 眾人惊疑不定地循声望去,只见天边一架装饰华丽的巨大飞轿,正被一群身著黑袍或红袍、面容凶厉的修士簇拥著,缓缓飞来。 那轿帘上绣著熊熊燃烧的魔焰图腾,身份呼之欲出。 魔焰门! 方瑜的心猛地沉到了谷底。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付家还不够,连魔焰门的人也来了! 而且看这架势,来人在魔焰门中地位极高。 在眾人注视下,红色轿帘被一只纤纤玉手掀开,一名身著火红罗裙的少女轻盈地跳了下来。 她看起来不过二八年华,容顏娇俏嫵媚,一双大眼睛灵动狡黠,裸露著一双圆润白皙的玉腿和赤足,显得既纯真又妖异。 然而,她那微微上挑的眉梢间,却凝聚著一股煞气。 怜飞花! 方瑜几乎瞬间就认出了此女的身份。 魔焰门门主独女,那个刁蛮任性、无法无天,且身家丰厚到令人髮指的小魔女。 她出现在这里,绝对不是什么好消息! 付天化看著娇笑的怜飞花,心中却在暗暗叫苦。 他一个结丹修士,却要对一个筑基期的丫头片子如此低声下气,实在是憋屈。 但面上却不得不堆起笑容:“怜少主,您怎么有空到这里来了?可是门主有何吩咐?” 怜飞花把玩著自己的一缕秀髮,娇声笑道:“我就是在附近閒逛,碰巧听门里几个弟子说起,有个越国清虚门的傢伙,偷偷摸摸跑到紫道山,好像发现了我们魔焰门和你们付家之事,就过来看看。” 付天化心中却是猛地一紧。 他正是因无游子撞破魔焰门使者秘密造访紫道山,才不惜亲自出手擒拿逼供,追查至此。 没想到消息还是走漏,竟把这小煞星给引来了。 有她在,很多事情就不好放开手脚了。 他面色一肃,沉声道:“少主明鑑,这几人绝不能留!否则我等大计……” 怜飞花不耐烦地打断他,撇了撇娇艷的红唇:“不就是我们魔道马上就要收拾那几个小国嘛!这几个傢伙撞破了秘密,自然是不能活的,不过呢……” 她话锋一转,眼中闪过一抹兴奋:“直接杀了多没意思?他们都是筑基期修士,魂魄和肉身都还有点用处,带回去炼製尸傀或者抽取生魂用来祭炼法宝,岂不是物尽其用?可比一刀杀了有趣多了!” 她这番话如同来自九幽的寒风,让在场所有人心胆俱寒。 炼製尸傀! 抽取生魂! 这魔女竟是要將他们挫骨扬灰,连魂魄都不放过。 方瑜更是感到一阵恶寒,魔道手段果然狠毒! 无法子眼中闪过一丝绝望,他猛地看向方瑜和邓姓修士,眼神中传递著无比清晰的讯息。 快逃! 方瑜眉头紧锁,在结丹修士和这么多魔道筑基面前逃跑,成功率微乎其微,几乎是十死无生。 然而,还未等他做出决断,那个本就受伤不轻、心神早已被恐惧占据的余姓青年,终於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猛地祭出飞行法器,化作一道歪歪扭扭的遁光,朝著峡谷外侧亡命飞遁。 “咯咯咯……想跑?” 怜飞花发出一串银铃般的笑声,仿佛看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 她袖袍轻轻一抖,数点乌光激射而出,竟是七八根细如牛毛、闪烁著幽蓝寒光的毒针。 这些毒针速度快得惊人,后发先至,瞬间便追上了那道仓皇的遁光。 “啊——!” 只听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遁光戛然而止。 余姓青年的身体软软地从半空中栽落下来,噗通一声摔在地上,抽搐了两下便再无声息。 他的脸上、脖颈处,赫然出现了数个细小的针孔,流淌出乌黑的血跡,死状悽惨。 怜飞花看著地上的尸体,拍了拍手,娇笑道:“付家主,你看,这样死得多完整?要是被你那大刀砍一下,怕是连块好点的材料都找不出来了,还怎么炼尸?” 付天化目光闪烁,心中暗骂这小魔女心思歹毒。 他如何不知,怜飞花此举,多半还是因为之前那两名魔焰门筑基修士在元武国边境被神秘人灭杀一事耿耿於怀,找不到真凶,便將一腔邪火发泄在这些可能有关的清虚门修士身上。 他之前已试探过,眼前这几人实力平庸,绝不可能是凶手。 不过,借怜飞花之手除掉这些麻烦,顺便卖个人情,他倒也乐见其成。 毕竟,云梦三宗的人死在这里,终究是个隱患,由魔焰门少主动手,再合適不过。 付天化脸上挤出一丝笑容,附和道:“少主所言极是,是付某考虑不周了。” 第五十五章 臥底之死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五章 臥底之死 怜飞花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娇艷笑容,眸光流转,故意在付天化与那姿容出眾的碧仙子之间扫了几个来回,这才慢悠悠地抿嘴笑道: “付家主,方才本少主瞧见你似乎对这位仙子颇为青眼?不如这样,本少主做个顺水人情,这位仙子便赠予付家主处置,是作炉鼎还是侍妾,全凭家主心意,至於剩下的这些人嘛……就交由我魔焰门来处理,如何?” 此言一出,碧仙子娇躯剧震,如遭五雷轰顶。 她身为古剑门弟子,与夫君白浩之被誉为“白璧双剑”,何曾受过如此羞辱? 她美眸之中瞬间盈满了羞愤之意,厉声斥道:“你这女魔头,心思竟如此歹毒狠辣,我便是身死道消,也绝不受此辱!” 眼见夫君重伤昏迷,己方陷入绝境,碧仙子心知今日难以善了,死志顿生。 她银牙紧咬,玉手掐诀,那柄相伴多年的银白飞剑发出一声悲鸣,直刺不远处的怜飞花面门。 此女竟是存了同归於尽之心! “哼!给脸不要脸!找死!” 怜飞花被当面斥为“女魔头”,俏脸瞬间寒霜笼罩,煞气盈眸。 见飞剑袭来,她不屑地冷哼一声,藕臂轻扬,那几根神出鬼没的乌黑毒针再次激射而出,带著嗤嗤破空之声,迎向银白飞剑。 “叮叮噹噹——!”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藏书广,101??????.??????超实用 】 一阵密集清脆的金铁交鸣声在半空炸响。 碧仙子的飞剑虽品质不俗,剑光凌厉,但怜飞花的毒针显然亦是顶阶法器中的极品,不仅坚不可摧,更蕴含著诡异的阴寒毒气,竟將飞剑的攻势一一挡下,游刃有余。 趁此间隙,怜飞花眼中厉色一闪,单手灵巧地一翻,指间已夹了厚厚一叠灵光氤氳的符籙。 赫然是五六张中级符籙! “能死在本少主的符籙之下,也算你的造化!” 怜飞花娇叱一声,手腕一抖。 那叠符籙化作数道流光,瞬间將碧仙子以及她身旁昏迷的白浩之尽数笼罩在內。 符籙激发產生的强大灵气,令周遭空气都为之凝固。 碧仙子见状,顿时瞳孔骤缩。 如此多的中级符籙齐发,威力足以瞬间重创甚至灭杀筑基后期修士。 她若独自闪避,或有一线生机,可她夫君却还躺在此地…… 眼看符籙光芒大盛,火鸟虚影、金色丝线、冰蓝水矛等各种法术攻击已然喷薄欲出,碧仙子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她猛地运转全身法力,一股柔劲托起昏迷的白浩之,同时將自己所有能调动的防御法器、护身符籙尽数激发,形成重重光罩,带著白浩之向侧后方急退。 然而,带著一个人,速度终究慢了一瞬! “轰!嗖嗖嗖——!” 一时间,火鸟符瞬间爆裂,激发出炽盛火焰。 狂暴的灵气瞬间吞噬了那脆弱的防御光罩。 碧仙子祭出的几件防御法器在连绵攻击下灵光狂闪,哀鸣著碎裂开来。 无数金丝將她与白浩之牢牢捆缚,紧接著,密集的冰蓝水矛如同暴雨般倾泻而下。 “噗嗤!噗嗤!” 碧仙子娇躯剧颤,身上瞬间被洞穿出十数个血洞,鲜血涌出。 她怀中的白浩之亦未能倖免,在水矛贯穿下,气息彻底湮灭。 “浩之……!” 碧仙子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悲鸣,抱著道侣的尸身,双双从空中跌落。 方才的仙姿玉貌,此刻只剩下一片死寂。 方瑜在一旁冷眼旁观,心中也是有些意外的。 白浩之这位正道埋入古剑门的暗子,竟然就此陨落了。 他的命运似乎因方瑜的到来悄然发生了偏移。 至少,那原著中应在一百六十年后上演的臥底跳反戏码,是再无可能了。 而这位碧仙子至死,也不知道枕边人真正的身份。 “白兄!碧仙子!” 宋天德目眥欲裂,悲吼出声,周身法力不受控制地激盪起来,几乎要衝出去与怜飞花拼命。 无法子死死按住他的肩膀道:“宋道友,切莫衝动,你若此刻上去,不过是枉送性命,让白道友夫妻白白牺牲!” 他心中亦是对此悲凉万分,不禁看了一眼被付家修士像死狗般拖著、已经昏过去的无游子,又扫过地上余姓青年的尸体,心中涌起绝望。 但片刻后,无法子很快强打著精神,思索著渺茫的生机。 另一边,怜飞花看著碧仙子与白浩之惨死当场,心中畅快无比,仿佛出了一口恶气。 她转过头,对著脸色有些难看的付天化,故作惊讶地掩嘴娇笑道: “付家主,当真对不住!本少主一时没收住手,符籙威力大了些,竟將这上好的炉鼎给打坏了!付家主不会怪罪我吧?” 付天化眼角微微抽搐,压下心头的怒火。 他如何不知,这魔女分明是故意为之。 既因碧仙子骂她而动了杀心,又因之前魔焰门修士陨落元武国之事,藉机敲打他付家,给他添堵。 但他城府极深,面上丝毫不露,反而挤出一丝笑容,恭敬道:“少主说笑了,不过一介炉鼎而已,杀了便杀了,能死於少主符籙之下,反倒是她的荣幸。” 怜飞花闻言,笑容更盛道:“付家主果然大度!放心,回头我定让父亲从门中挑选几名绝佳资质的炉鼎,亲自送到紫道山,算是赔罪!” 她似乎有些倦了,慵懒地伸了个懒腰,將目光投向剩余几人,骄横地哼了一声:“好了,戏也看够了,剩下的这些杂鱼,就清理掉吧,付家主身为结丹修士,对付这些小辈未免以大欺小,不如就让我魔焰门的弟子动手,给他们个痛快!” 说罢,也不等付天化回应,她隨意地拍了拍手。 身后那群早已跃跃欲试的魔焰门筑基修士,立刻纷纷狞笑著催动脚下法器,化作一道道顏色各异的遁光,杀气腾腾地朝著方瑜等人扑去。 付天化在一旁冷眼旁观,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 以他结丹期的修为,灭杀这几个筑基小辈不过弹指之间,但这怜飞花偏要横插一脚,行事乖张,拖延时间,让他心中颇为不悦,甚至感到一丝憋屈的。 不过,想到此女的身份以及她刚才暗含的警告,付天化索性袖手旁观。 既然这魔女想要虐杀泄愤,他便乐得清静,正好藉此撇清与云梦三宗修士之死的干係。 第五十六章 付家主救我!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六章 付家主救我! 而此刻,场上战端再起。 一名脸上戴著青面獠牙面具、脚踏青皮葫芦法器的魔焰门修士,目光阴冷地锁定了场中修为最低的方瑜,显然將他当成了软柿子。 他发出一声沙哑的狞笑,二话不说,抬手祭出一颗乌光闪闪的魔骷珠。 那珠子滴溜溜旋转,喷吐出一大团浓稠如墨的魔气,瞬间凝聚成一个面容扭曲、獠牙外露的鬼面,发出嘶嚎,张牙舞爪地扑向方瑜,腥风扑面。 方瑜心知不能再藏拙,脚下法器不动声色地移动,与无法子、宋天德拉开了些许距离。 眼见鬼面袭来,他面色凝重,袖袍一拂,银光剑骤然飞出。 “嗡——!” 银光剑发出清越之声,剑光倒泻,斩在那魔气森森的鬼面之上。 “嗤——!” 剑身上法力涌动,与那魔气接触瞬间发出一丝侵蚀之声。 银光剑上附著的净虚法力,对那魔气鬼面竟有显著的克制之效。 剑光过处,鬼面发出一声悽厉的尖啸,浓郁的魔气迅速消融黯淡,整个鬼面都变得虚幻不稳起来。 “什么?!” 那面具魔修大吃一惊,他这魔骷珠凝练的鬼面,等閒筑基中期修士都难以轻易破除,对方一个筑基初期,法力竟如此古怪? 他不信邪地低吼一声,体內魔功疯狂运转,更多精纯魔气注入魔骷珠。 顿时,乌光大盛,那原本濒临溃散的鬼面竟再次凝实,体积暴涨,獠牙更显狰狞,带著更加凶戾的气息,再次猛扑而来。 方瑜目光一冷,指尖轻点,银光剑再次迎上。 这一次,剑光与鬼面悍然相撞,竟发出一声闷响,银光剑被那凝实无比的魔气反弹而回。 方瑜心中微讶,这魔修拼命之下,魔气確实坚韧了不少。 他不再迟疑,左手一翻,彩焰扇已然在手。 体內法力汹涌注入,扇面五色灵光流转,猛地向前一扇。 “呼——!” 一团人头大小、內蕴五色华光的灵焰呼啸而出,散发出灼气息,瞬间撞上了那魔气鬼面。 “滋滋——轰!” 五色灵焰与魔气鬼面激烈交锋,发出剧烈灼烧声。 这一次,在方瑜净虚诀法力的加持下,五色灵焰威力大增,竟隱隱克制住了那魔气,不断將其吞噬净化。 魔气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散,鬼面发出痛苦的哀嚎,迅速变得透明。 那面具魔修脸色煞白,眼中终於露出骇然之色,急忙想要变招后撤。 方瑜见状,心念一动,被弹开的银光剑发出一声尖锐的破空声,绕过溃散的鬼面,直取那魔修咽喉。 魔修亡魂大冒,仓促间祭出一面骨盾挡在身前。 “咔嚓!” 银光剑锋利无匹,轻易斩碎了品质普通的骨盾,剑光余势不衰,瞬间洞穿了魔修的护体魔气,从他后心透出。 魔修身体一僵,眼中的惊骇凝固,直挺挺地从青皮葫芦上栽落下去,气息全无。 与此同时,战场其他几处也已分出生死。 宋天德悲愤交加,將一腔怒火尽数倾泻在对战的魔修身上。 他膝上古琴急奏,一道道无形音波专攻对方心神与法力运转,逼得那魔修手忙脚乱,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落败只是时间问题。 而邓姓修士与无法子则陷入了苦战。 邓姓修士本就新晋筑基,法器寻常,对上的魔修手段诡异,一柄漆黑飞叉神出鬼没,带著腐蚀魔光。 不过十几个回合,邓姓修士一个不慎,防御被破,被飞叉当胸穿过,当场陨落。 无法子经验老到,修为也达筑基中期,奈何他对上的魔修,竟也掌握了一种诡异魔火。 此魔火虽远不及青阳魔火,却也能不断侵蚀他的法器灵光。 无法子的飞剑与几件得意法器在魔火灼烧下灵性大损,威力大减。 久守必失,最终被那魔修找到破绽,一道魔火击中胸口,惨叫著倒地身亡。 转瞬之间,清虚门三人尽数陨落,只剩下方瑜与仍在苦战的宋天德。 远处的怜飞花,原本抱著看戏的心態,此刻脸色却渐渐阴沉下来。 她见宋天德竟压制住了己方修士,已是心中不悦。 再看到方瑜这个筑基初期修士不仅没被迅速拿下,反而乾净利落地反杀了对手,更是让她的面子有些掛不住了。 尤其当她瞥见旁边付天化那似笑非笑的眼神时,一股邪火直衝顶门。 “废物!连个筑基初期都拿不下!” 怜飞花娇叱一声,再也按捺不住,脚下遁光亮起,逕自朝著刚刚结束战斗的方瑜疾扑而去。 方瑜刚收回银光剑和彩焰扇,看似消耗不小的模样。 眼见怜飞花亲自杀来,他脸色凝重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两张火鸟符,作势欲掷。 怜飞花见状,不屑地嗤笑起来,得意洋洋地道:“哈哈哈!跟本少主比符籙?我还没怕过谁!” 她素手一扬,指间赫然夹著五六张灵光各异的中级符籙,符纸上的纹路复杂玄奥,显然威力不凡。 “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符籙!” 方瑜眉头紧皱,被对方的豪横震慑,这怜飞花果然不愧於魔门少主,但他凭藉系统,符籙自然不会输给怜飞花。 下一刻,在怜飞花逐渐由不屑转为惊愕,再由惊愕变为骇然的目光中,他竟一口气掏出了厚厚一叠足足十张灵光闪耀的中级符籙。 而且清一色都是攻击力极强的火鸟符! “你……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会有如此多符籙?!” 怜飞花见状,惊骇不已,声音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就算是她,身上携带的中级符籙也有限,绝不可能像这样一次性拿出十几张。 方瑜沉默不语,低喝一声,双臂一振,十二张火鸟符瞬间被激发,化作十二只体型凝实、烈焰熊熊的巨大火鸟,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啸,铺天盖地般朝著已衝到十丈內的怜飞花轰去。 如此近的距离,如此密集的覆盖,根本避无可避! 怜飞花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娇媚的容顏上第一次出现了真正的恐惧。 她一咬牙,將手中五六张符籙全部甩出试图拦截,同时疯狂催动身上所有防御法器,一层层灵光亮起,並拼命向后急退。 但是她的动作太晚了! “轰!轰轰轰——!!” 惊天动地的爆炸声连环响起。 怜飞花仓促掷出的符籙只拦下了小半火鸟,剩余七八只火鸟结结实实地撞在了她仓促布下的防御光罩上。 耀眼夺目的火光瞬间將怜飞花吞没! 她身上的防御法器灵光狂闪,发出碎裂声。 巨大的衝击力让她娇躯剧震,喉头一甜,一口鲜血已然喷出,法力瞬间紊乱,遁光旋即溃散。 “不——!付家主救我!!!” 怜飞花发出悽厉绝望的尖叫,眼中充满了对死亡的恐惧,朝著远处脸色大变的付天化拼命呼救。 付天化此刻脸色铁青,心中又惊又怒。 惊的是这清虚门小子竟身怀如此多中级符籙,手段诡异。 怒的是怜飞花这蠢货轻敌大意,竟將自己置於如此险地。 她若死在这里,魔焰门主震怒之下,他付家绝对承受不起。 “竖子敢尔!” 付天化怒吼一声,再也顾不得其他。 他身上结丹期的庞大法力轰然爆发,身形在原地留下一道残影,下一刻已出现在火光边缘。 第五十七章 吾必杀汝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七章 吾必杀汝 付天化周身灵光狂闪,那柄赤焰环首刀所化的光轮与袖中激射而出的古朴青铜小盾顿时將他与怜飞花牢牢护住,硬生生在十几张火鸟符爆发的烈焰中撕开一条生路。 他闷哼一声,气血翻腾,凭藉结丹期的深厚修为稳住了身形,裹挟著惊魂未定的怜飞花,倒射回魔焰门与付家修士阵营之前。 爆炸的烈焰与烟尘缓缓散去,露出付天化略显褶皱的紫袍和阴沉得能拧出水来的面容。 他怀中的怜飞花,罗裙破损,髮髻散乱。 原本娇媚的脸上血色尽失,只剩下惊惧与怨毒。 將怜飞花交给慌忙迎上的魔焰门修士后,付天化缓缓抬头,一双鹰目瞬间锁定远处的方瑜,语气森寒地道: “小辈……今日,吾必杀汝!” 话音未落,他並指一点,那柄悬浮的赤焰环首刀发出一声凶戾嗡鸣,刀身赤光大放,瞬间暴涨至数丈之长,朝著方瑜当头斩落。 法宝尚未临体,那凌厉的刀压已让方瑜周身空气几乎凝固,肌肤刺痛。 方瑜脸色剧变,心知硬抗绝无可能。 他身形急退,同时单手疾拍储物袋,数张赤红符籙鱼贯而出,化作数只熊熊燃烧的火鸟,尖啸著迎向那赤色刀芒。 然而,火鸟符所化的烈焰逋一接触那凝练无比的赤色刀光,仅仅让其微微一滯,便被其中蕴含的磅礴法力生生震散,连延缓其速度都极为勉强。 方瑜瞳孔收缩,不敢再有丝毫保留。 他猛吸一口气,双手连挥,三道形態各异的灵光接连飞出。 一面洁白如玉的白磷盾,一面晶莹剔透的玄晶盾,还有一尊土黄色灵光流转的戊土钟。 三件顶阶防御法器瞬间被他催动到极致,灵光交织,层层叠叠地护在身前。 与此同时,他更是朝著自己身上连拍数张金刚符,金色光罩瞬间將他笼罩。 就在他完成这一切的剎那,那赤焰环首刀已悍然斩至。 轰——!!! 在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中,第一层的玄晶盾仅仅支撑了半息便哀鸣一声,灵光溃散,盾体竟当场碎裂开来。 紧接著,白磷盾与戊土钟形成的联合光罩剧烈扭曲,仅仅多支撑了一息,便在赤色刀芒的持续压迫下轰然破碎。 残余的刀气狠狠劈在方瑜身前的金刚符光罩上。 “噗——!” 方瑜如遭重锤,护体金光瞬间黯淡,整个人如同断线风箏般向后倒飞出去数十丈。 他喉中一股逆血忍不住喷溅而出,体內法力紊乱,气息瞬间萎靡了不少。 方瑜强忍著剧痛,迅速將宋天德所赠的疗伤丹药吞服而下,一股清凉药力化开,才勉强压住翻腾的气血。 隨即目光扫过那三件受损的防御法器,尤其是已然碎裂的玄晶盾,心中不由闪过一丝痛惜。 付天化没有停下,见方瑜举手投足之间就是几件顶阶法器和符籙,眼中杀机更盛,那赤焰环首刀在空中一个盘旋,赤芒再涨,再次朝著方瑜激射而来。 方瑜咬牙,一边再次甩出几张火鸟符试图阻挠,一边毫不犹豫地探手入袋,拿出一张散发著惊人灵压的青色符籙。 正是青卯钉符宝! “疾!” 方瑜低喝,体內所剩不多的法力疯狂注入符宝之中。 符籙青光大放,瞬间化作一根通体青光流转的青色长钉,破空飞出,迎向那袭来的赤色刀芒。 “叮——!” 青钉与赤刀悍然相撞,发出一声刺耳尖锐的金铁交鸣。 付天化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化为更深的冰冷:“哼!区区符宝,也敢在老夫法宝面前逞威?” 他口中虽不屑,心中却愈发惊疑。 此子不过筑基初期,身怀眾多中级符籙已属罕见,却未料到竟连符宝都有的。 越国清虚门何时出了这等身家丰厚的弟子? 付天化一番思考下来,杀心更炽,於是他指诀一变,体內法力汹涌而出,注入法宝。 赤色刀芒骤然暴涨,威力再增。 那青卯钉符宝所化的青光顿时剧烈摇曳起来,发出阵阵哀鸣。 不过僵持了两三个呼吸,只听“嘭”的一声脆响,青卯钉符宝竟承受不住法宝的持续衝击,青光彻底溃散,符籙本体在空中自燃起来,化为点点灰烬飘落。 这件符宝,竟被硬生生耗尽了所有威能! 方瑜脸色一白,心沉谷底。 符宝虽强,但终究是法宝炼製,难以真正抗衡结丹修士的本命法宝。 他手下意识再次摸向储物袋,那里还有一张得自血色禁地的赤云剑符宝。 但念头急转,便被他按下。 赤云剑符宝虽然威力强过青卯钉,但激发更耗时间,在此刻生死关头,付天化绝不会给他从容激发的机会。 那么,对於他来说,目前只剩最后一条路。 他的神识瞬间沉入储物袋,锁定了一颗混在杂物中的灰色圆珠。 混元珠! 上一次,正是凭藉升级后的天雷珠,他才险之又险地灭杀了筑基后期的付天辉。 而眼前结丹期的付天化,普通天雷珠绝无可能奏效。 方瑜脑中电光石火般计算著。 混元珠升级为天雷珠需一千灵石,而天雷珠再次加点进阶,则需要整整一万灵石。 他之前升级《九幽魔焰诀》耗费了一万灵石,还剩下一万灵石,而后他又在清虚门坊市售卖符籙赚取一千多灵石,身上刚好有一万一千余灵石,够將一颗混元珠进行二次升级。 方瑜没有丝毫犹豫,系统面板光芒一闪,庞大的属性点瞬间注入。 储物袋內,那颗混元珠骤然爆发出刺目雷光,体积膨胀,色泽转为深沉厚重的青褐色,表面浮现出无数细密玄奥的银色雷纹。 【雷陨珠】:威力能灭杀结丹期修士的一次性物品,可进阶(0/100000)... 方瑜心中狂喜,果然能威胁结丹修士! 他不动声色地將这颗新生的雷陨珠握在掌心,触手一片冰凉。 另一只手则再次抓出几张火鸟符。 眼见赤焰环首刀再次破空袭来,方瑜佯装不敌,一边甩出符籙阻隔,一边驾驭银光剑,朝著侧后方一处地形相对复杂的峡谷地带仓皇逃遁。 “哪里走!” 付天化冷笑,脚下遁光一起,速度远超方瑜,紧追不捨。 方瑜不断向后扔出火鸟符,爆炸的火光虽无法伤及付天化,却也多少干扰其速度。 两人一追一逃,瞬息间便掠过数里,冲入那片怪石嶙峋的峡谷。 第五十八章 雷珠灭杀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八章 雷珠灭杀 刚一进入峡谷,方瑜却猛地停下遁光,转过身,手中赫然抓著厚厚一叠,足有十几张火鸟符,脸上露出一副欲要拼死一搏的表情。 付天化追至近前,目光扫过那叠符籙,瞳孔微缩,心中忌惮更甚。 此子符籙之多,简直匪夷所思! 他虽然不惧,但绝不会让自己在阴沟里翻船。 “小辈,死到临头,还想负隅顽抗?老夫倒要看看,你还有多少符籙可供挥霍!” 付天化嘴上讥讽,动作却丝毫不慢。 他心念一动,赤焰环首刀悬停身前,蓄势待发,同时周身护体灵光凝实了三分,与方瑜保持著一个安全的距离,谨慎地观察著。 方瑜见对方如此警惕,暗骂老狐狸。 他脸上露出狠色,猛地將手中所有火鸟符尽数激发,朝著付天化以及那悬浮的赤焰环首刀一股脑地砸了过去。 “轰隆隆——!” 十几只火鸟同时爆发,產生的烈焰狂潮瞬间將赤焰环首刀吞没,炽热的火灵力疯狂衝击著刀身,使其灵光剧烈闪烁,一时间竟被这饱和式的符籙攻击暂时困住。 连付天化都不得不稍退半步,凝神操控法宝,脸上露出一丝凝重。 就是现在! 方瑜眼中精光爆射,他等的就是这个对方注意力被符籙短暂牵制的瞬间。 他左手一翻,彩焰扇再现,全力一扇,五色灵焰呼啸而出。 右手则闪电般从储物袋中抓出三四件品阶不一的上阶、顶阶攻击法器,看也不看便朝著付天化掷去。 而在这些法器之中,雷陨珠被巧妙地混跡在几颗混元珠之中,射向付天化。 付天化见方瑜手段尽出,连法器都当暗器扔,心中不禁升起一丝轻蔑之意。 他袖袍一挥,那面青铜小盾滴溜溜旋转著挡在身前,轻而易举地將威力有限的五色灵焰盪开。 对於那几件袭来的法器,他更是嗤之以鼻,连防御都懒得加强。 结丹修士的护体灵光,硬抗这些攻击绰绰有余。 然而,就在他目光扫过那几件法器,准备隨手將其击飞时,视线却猛地凝固在其中一件造型独特的顶阶刀状法器上。 这……这是天辉的法器! 付天化脑中嗡的一声,瞬间明白了什么。 他的目光中涌现出一股滔天怒火,竟不顾其他,袖袍一卷,硬生生將那柄刀状法器的攻击偏转,隨即法力化作无形大手,將其凌空摄取过来。 付天化手指触摸到那熟悉的刀纹,双目瞬间赤红,死死盯住方瑜,杀气腾腾地道: “小辈!原来是你!是你杀了天辉!!老夫要將你抽魂炼魄,永世不得超生!!” 就在他心神因暴怒而出现一丝疏忽的这电光石火间。 他那庞大的结丹神识终於捕捉到了一丝异样气息。 在那些逼近他周身的法器之中,有一颗表面雷纹开始微微亮起的青褐色圆珠。 “不好!” 付天化骇然失色,亡魂大冒。 他想要全力催动青铜小盾,想要施展护身秘术,同时身形暴退…… 但是,一切都太迟了! 那颗雷陨珠表面雷纹骤然爆发出刺目欲盲的青褐色雷光,一声低沉的闷雷响起。 下一刻。 轰!!!!!!! 一道直径超过十丈的青褐色雷电光球以雷陨珠为中心,猛然爆发。 无数道粗如水桶的恐怖电蛇疯狂窜动交织,瞬间就將付天化所在的那片空间彻底吞噬。 雷光之炽烈,仿佛在地面上升起了第二轮青褐色的太阳。 毁灭性的能量波动如同海啸般向四周扩散,峡谷两侧的岩壁如同豆腐般被层层削平。 方瑜即便早已暴退,仍被那恐怖的衝击波狠狠掀飞出去百余丈,体內刚刚压下的伤势再次復发,又是一口鲜血喷出,才勉强在银光剑上稳住身形,脸色苍白如纸。 他心有余悸地望向那片雷海。 青褐色的电光如同实质般流淌肆虐,持续了足足数个呼吸,才渐渐衰弱消散。 原地,只剩下一个深不见底的焦黑巨坑。 至於付天化…… 早已在那毁灭一切的雷珠之下,形神俱灭,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唯有那柄失去主人控制的赤焰环首刀,灵光黯淡地缩小回原状,“哐当”一声,掉落在焦坑的边缘。 方瑜长长地舒了一口气,雷陨珠的威力,远超他的想像。 只是使用雷陨珠的代价也极其惨重,不仅耗尽了几乎所有灵石储备,付天化的储物袋也连同其本体一起化为了乌有。 他驾驭飞剑,小心翼翼地靠近,隔空一抓,將那柄失去灵光、但材质依旧不凡的赤焰环首刀摄入手中。 感受著刀身残留的一丝温热与淡淡的法宝灵压,方瑜心中稍感安慰。 损失虽大,但能得到一件真正的法宝,已是天大的收穫。 他迅速服下丹药,正准备立刻远遁,离开这是非之地时。 远处天边,一道狼狈的蓝色遁光正拼命朝著他所在的方向飞射而来。 其后紧跟著数道魔气森森的遁光。 为首的,正是那个虽然负伤却依旧满脸怨毒的怜飞花。 方瑜脸色瞬间变得难看无比。 宋天德! 怎么又是他! 这傢伙怎么还没死?! 他毫不犹豫,立刻催动银光剑,转身就要向另一个方向逃去。 他可没有兴趣为了一个萍水相逢、还尽惹麻烦的“好人”搭上自己。 谁知那浑身是伤、气息萎靡的宋天德,眼见方瑜在被结丹修士追杀后竟安然无恙,而付天化踪影全无,先是一愣,隨即眼中爆发出光芒,朝著方瑜急声高呼: “方道友请留步!魔道势大,你我若再分开,必被其逐个击破!不如联手抗敌,尚有一线生机!” 见方瑜遁光不停,他猛地一咬牙,拋出了杀手鐧:“道友若能援手,宋某以落云宗宋家子弟名誉起誓,愿答应道友三个条件,无论丹方、丹药,只要宋某力所能及,绝无推辞!” 方瑜疾驰的遁光猛地一滯。 落云宗宋家…… 三个条件…… 丹方丹药…… 这些东西组合在一起,由不得他不动心。 他缓缓转过身,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默默地从储物袋中掏出了最后所剩的十几张火鸟符。 这是他压箱底的存货了。 看也不看满脸期盼的宋天德,方瑜声音冰冷地道:“宋道友,最好记住你刚才说的话。” 话音未落,他手臂猛地一挥。 十几张火鸟符化作漫天流火,朝著追击而来的怜飞花以及那七八名魔焰门、付家筑基修士覆盖而去。 那几名筑基修士何曾见过这等阵仗。 眼见十几张中级符籙劈头盖脸砸来,他们顿时被嚇得魂飞魄散,阵型大乱,纷纷各展手段防御或闪避。 尤其是怜飞花,更是脸色“唰”地一下惨白如纸,眼中再次涌上浓浓的恐惧与不甘。 她之前才在方瑜的符籙下吃了大亏,此刻再见这如雨般的火鸟,心中又惊又怒,更是涌起一股憋屈。 她身为堂堂魔焰门少主,竟然在符籙储备上被此人碾压! 第五十九章 火龙童子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五十九章 火龙童子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声再次响彻峡谷入口。 火鸟符施放的烈焰吞噬了大部分躲闪不及的修士,悽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 待火光散尽,场中还能站立的,只剩下凭藉诡异身法和珍贵护身宝物侥倖躲过一劫的怜飞花,以及另外两名同样狼狈不堪的魔焰门筑基中期修士。 其余人等,已在符籙的饱和式打击下化作灰烬。 宋天德见状,大喜过望:“道友好手段,如今只剩三人,我等性命无忧矣!” 怜飞花惊魂未定,看著面色冷峻的方瑜,又惊又疑地叫道:“付天化人在何处?!莫不是……莫不是被你这小子用什么诡计困住了?!” 方瑜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道: “付家主?他已先走一步,下去等你了,很快,你就能与他团聚。” 此言一出,场上瞬间陷入一片死寂。 不仅那两名魔焰门修士面露骇然,不敢置信地看向那片焦黑的峡谷深处。 就连一旁的宋天德也瞪大了眼睛,倒吸一口凉气地道: “方……方道友!你所言当真?那付家老祖真的陨落了?!” 方瑜没有回答。 此时的他背在身后的手指之间不知何时已夹住了一张灵气逼人的符籙。 正是那枚赤云剑符宝! 方瑜体內所剩不多的法力疯狂涌入符宝之中。 符籙上的红色光芒越来越盛,散发出凌厉剑意。 在符宝吸走了方瑜一小半法力后,红色符纸终於猛地一震,化作一柄长约丈许、通体赤红的巨大光剑。 “符宝!” 怜飞花失声惊呼,脸色再变。 她身为魔焰门少主,身上自然也有保命的符宝,但方瑜接二连三祭出的手段,已让她心生退意。 她反应极快,几乎在赤云剑成型的瞬间,便也掏出了一张刻画著狰狞魔像的黑色符宝。 魔气涌动间,一柄乌光繚绕的魔刃开始凝聚。 然而,赤云剑符宝的速度更快。 “斩!” 方瑜单指一点,赤红巨剑发出一声尖啸,瞬间跨越数十丈距离,直斩怜飞花。 怜飞花嚇得花容失色,再也顾不得激发手中符宝,猛地一拍身下法器,周身爆起一团血光,竟是以某种损伤元气的秘法,强行將速度提升到极致,头也不回地朝著远方亡命飞逃。 她这一逃,苦了剩下的两名魔焰门修士。 赤云剑符宝去势不减,剑光旋即一闪而过。 噗!噗! 这两名尚在惊愕的魔焰门修士的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同喷泉般从脖颈断面狂涌而出。 两人的无头尸体晃了晃,隨即从空中栽落。 方瑜迅速掠过,手法嫻熟地將两人的储物袋以及那柄尚未完全凝聚便因主人逃遁而灵光溃散的魔刃符宝收起,动作行云流水,看得一旁的宋天德目瞪口呆。 “宋道友,还愣著干什么!” 方瑜收起储物袋,目光锐利地望向怜飞花逃遁的方向,声音冰冷,“若让这魔女走脱,將今日之事稟报魔焰门,你我都將大祸临头,快追!” 宋天德一个激灵,瞬间清醒过来,脸上露出决然之色:“方道友所言极是,绝不能让这妖女逃脱!” 两人当即驾驭法器,化作一白一蓝两道遁光,沿著怜飞花逃窜的方向,紧追不捨。 三人一前一后,如同三道流星,掠过蟠龙江上空,越过崇山峻岭,从最初交战之地,一路追出数十里之遥。 方瑜虽杀伐果断,手段眾多,但遁速確非所长。 而怜飞花凭藉魔门秘术,竟一时未能拉近距离。 眼看怜飞花的遁光越来越远,即將消失在天际,方瑜和宋天德心中都不由升起一丝焦急。 就在两人不断催动脚下法器之时。 一股磅礴如海的恐怖气息,毫无徵兆地自天际降临。 这股气息之下,方瑜和宋天德只觉得周身空气瞬间凝固,体內法力运转骤然停滯,竟如同被无形大手握住,身不由己地从半空中直坠而下。 嘭!嘭! 两人狼狈地摔落在下方一座山头的乱石之中,气血翻腾,好不容易才勉强稳住身形,脸上已儘是骇然。 还未等他们反应过来,只见天边一道刺目欲盲的红色遁光,以超越他们理解的速度破空而来。 前一瞬还在遥远天边,下一剎那,已然悬浮在他们头顶上空。 遁光敛去,露出其中身影。 竟是一个看起来约莫七八岁年纪、唇红齿白的童子。 这童子面容稚嫩,眼神却深邃无比。 他只是隨意地朝著下方的方瑜和宋天德扫了一眼,方瑜便感觉仿佛被一头巨兽盯上,一股战慄感瞬间传遍全身。 元婴修士! 绝对是元婴期的老怪! 方瑜心猛地沉到了谷底,手脚一片冰凉。 那童子目光在方瑜身上略一停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鼻子轻轻抽动了一下,慵懒的声音响起道: “你们二人……谁身上,带著老夫的赤云剑符宝?” 他话音刚落,一旁的宋天德在最初的震惊之后,仔细看清了童子的面容,脸上瞬间涌现出难以置信的狂喜。 他猛地朝空中的童子深深一揖到地,声音激动道: “晚辈落云宗宋天德,拜见蓝前辈,恭贺前辈元婴大成!” 蓝前辈! 方瑜惊讶地看著一旁恭敬不已的宋天德,又看向空中的童子,才恍然大悟。 此人就是古剑门的元婴修士,火龙童子。 只是,他刚刚所言,居然说赤云剑是他的符宝,这確实出乎他的意料的。 那秘店张夫人明明说这个赤云剑是溪国的一位结丹后期的剑修所炼製的。 那火龙童子闻言,饶有兴致地目光落在了宋天德身上:“哦?落云宗的弟子?想不到在这蟠龙江荒僻之地,竟能遇到同属云梦三宗的弟子,听你之言,似乎对老夫凝结元婴之事,早有耳闻的?” 宋天德保语气恭敬道:“回稟蓝前辈,晚辈约在二十年前,便听闻前辈为衝击元婴,於古剑门內闭了生死关,为此贵派更是开启了护宗大阵,如临大敌,严禁外人打扰,此事在我云梦三宗弟子中並非秘密。” 火龙童子哈哈一笑道:“不错,不错!老夫確是前不久才凝成元婴的,如今境界初稳,正欲出游一番,会会几位老朋友,不想方才路过,竟隱隱感应到了一丝与我本命法宝同源的气息,这才特地循跡而来,看个究竟。” 说完,他的目光便再次落回方瑜身上。 宋天德闻言,目光也转向方瑜。 他此刻哪还能不明白,方才方瑜施展那威力惊人的红色小剑符宝,其源头竟是眼前这位新晋元婴修士的本命法宝。 方瑜见目光聚焦於己,心知无法迴避,更不可能在这等老怪面前耍弄心机。 他神色平静,不卑不亢地上前半步,拱手行礼道:“晚辈越国清虚门方瑜,见过蓝前辈,前辈所言不差,晚辈身上確实有一张赤云剑符宝。” 说著,他心念一动,將那张刚刚使用过、灵光已黯淡几分的赤红色符宝从储物袋中取出,托在掌心。 符宝虽威能损耗大半,但那股精纯炽热的剑意依旧清晰可辨。 “此物乃是晚辈前些时日,在元武国天星宗坊市中,耗费不少灵石购得,关於其来歷,坊市中人只说是出自溪国一位结丹前辈之手,具体详情,晚辈亦不知晓。” 火龙童子见到那熟悉的赤红符纸,眼中闪过一丝追忆之色。 他单手一招,那符宝便轻飘飘地飞入他白嫩的小手中。 火龙童子將符宝置於掌心,细细观摩了片刻,半晌才慨然一嘆道:“不错,確是我那赤云剑炼製而成的符宝。” 第六十章 元婴之怒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章 元婴之怒 他抬起眼,看向方瑜和宋天德道:“说起来,此物还是老夫数十年前,与一位相交多年的好友因一事打赌,结果棋差一著,输了赌约,不得已之下,才损耗了赤云剑些许本源,炼製了数张符宝作为赌注。 哼,若非如此,以老夫堂堂古剑门长老的身份,岂会做这等自损法宝威能,平白让人看了笑话的事情。” 他顿了顿,目光再次落在方瑜身上,语气变得有些奇异:“不过话说回来,呵呵,方小友,你我之间,倒真算是有几分缘分,没想到当年炼製的符宝之一,竟几经周转,落到了你的手中。 更巧的是,你方才激发此符宝时,老夫恰好就在不远处路过,这才清晰地感应到了那丝气息,若是距离再远上一些,或者你未曾动用,老夫恐怕也就与你擦肩而过了。” 火龙童子自顾自地说著,显然並未怀疑方瑜得到此物的过程。 毕竟,他那位好友同样是一位结丹后期修士,实力不凡,绝非眼前这个筑基初期小辈能够算计的,此物多半是经由正常交易流传出来的。 方瑜立刻顺势抱拳,语气恭维地道:“能机缘巧合得到蓝前辈亲手炼製的符宝,並藉此在危难中保全性命,是晚辈天大的幸事。” 对於一位刚刚进阶元婴、心气正高的修士而言,这番话无疑极为受用。 果然,火龙童子那张稚嫩的脸上笑容更盛了几分,他隨手一拋,將那赤云剑符宝归还给了方瑜。 隨即,他似乎想起了什么,又看向方瑜说道: “嘿嘿,说起来,方小友你来自越国清虚门……老夫依稀记得,多年前似乎与你门中一位名叫浮云子的道友有过一面之缘。 此人曾千方百计寻到老夫,想要求购一颗血线蛟的內丹,正巧,老夫那时便在你们如今所在的这蟠龙江险滩深处,亲手斩了一头血线蛟,便匀给了他的。” 方瑜脸上適露出惊容地道:“竟有此事?晚辈只知浮云师伯手中確有一颗血线蛟內丹,却不知此等珍稀之物,竟是得自蓝前辈之手的。” 他这番惊讶倒有七八分是真。 没想到浮云子那老道颇为看重的血线蛟內丹,竟是来自於火龙童子。 这修仙界,当真是说小不小,说大也不大。 火龙童子见方瑜反应真切,不似作偽,满意地点了点头,笑吟吟地目光在方瑜和宋天德之间转了转,隨口问道:“看来二位小友此番结伴来这蟠龙江,风尘僕僕,莫非也是听闻此地妖兽材料丰富,特来歷练的?” 此言一出,宋天德猛地抬起头,脸上瞬间被巨大的悲愤所笼罩。 他伸手指向远处高空那依旧被元婴威压死死禁錮的怜飞花,声音怨恨地道: “蓝前辈,您要为我们做主啊!晚辈与贵派白浩之夫妇结伴出游,岂料他们二人竟被这魔焰门的妖女残忍虐杀,尸骨未寒!请前辈为我云梦三宗弟子,主持公道,诛杀此獠...” 宋天德越说越快,將之前遭遇的种种,一五一十地向著火龙童子倾诉起来。 从如何与白浩之、碧仙子夫妇相约出游,到如何遭遇清虚门几人,再到怜飞花如何蛮横出现,如何用言语羞辱碧仙子,如何歹毒地用大量符籙围攻,最终將竭力抵抗、欲护住道侣的白浩之夫妇残忍虐杀,其过程之详细,言辞之悲切,令人闻之动容。 而远处的怜飞花,在听到宋天德声嘶力竭的控诉,再看到火龙童子那张稚嫩脸庞上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阴沉下来,眼中寒意越来越盛时。 她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彻底褪去,那双原本嫵媚的眸子里第一次露出了绝望之色。 火龙童子听完宋天德的哭诉,声音冰冷地道: “他们的尸首现在何处?立刻带我去!” 宋天德连忙指向之前爆发战斗的那个山谷方向。 火龙童子不再多言,袖袍看似隨意地一挥,一股柔和的红色灵光瞬间將方瑜、宋天德,以及远处动弹不得的怜飞花一同捲起。 下一刻,三人只觉得眼前景物一阵模糊扭曲,耳边风声呼啸,竟已是破空而行。 元婴修士的遁速,简直骇人听闻。 仅仅只是片刻功夫,甚至让人来不及细细体会这挪移之感,四人便已回到了那片依旧残留著激烈斗法痕跡的山谷之中。 火龙童子的目光第一时间便落在了那两具依偎在一起、死状悽惨的尸身上。 正是白浩之与碧仙子! 看著他们至死都未曾分开的姿势,火龙童子那张稚气未脱的脸上,先是闪过一丝痛惜,隨即便被滔天的杀意所取代。 他猛地转身,目光瞬间刺向被灵光束缚的怜飞花。 也不见他如何作势,只是单手朝著怜飞花虚虚一抓。 一只完全由精纯灵力凝聚而成的赤色巨手凭空出现,一把便將怜飞花捏在了掌心,五指收紧,此女俏脸瞬间涨得通红髮紫。 “你这魔道贼女,安敢如此欺我古剑门,杀我宗门俊杰!当真以为我云梦三宗无人了吗?!” 火龙童子的声音轰然炸响。 怜飞花拼命挣扎地道:“前……前辈饶命!晚辈……晚辈是魔焰门少主怜飞花,父亲乃是魔焰门门主!此番……此番皆是误会!晚辈只是为了追击清虚门的暗探,才……才不慎波及了贵派弟子……” 此女试图搬出身份背景,希望能让对方有所顾忌。 “误会?!你当老夫是三岁稚童,任你欺瞒吗?!” 火龙童子怒极反笑:“魔焰门少主?哼!就算你父亲是魔焰门门主那又怎样?!莫非以为抬出他的名头,就能嚇住老夫,就能抵偿我古剑门弟子两条性命?!老夫以及古剑门,可还从未怕过你们魔焰门!” 他这番话並非虚张声势。 云梦三宗中同气连枝,共同进退,实力雄厚,元婴修士加起来有七八位之多,整体实力不输魔焰门。 魔道六宗內部也並非铁板一块,是否会为了一个魔焰门门主之女就劳师动眾,远赴溪国与整个云梦三宗开战,还是未知之数。 更重要的是,火龙童子刚刚从宋天德的敘述中,敏锐地捕捉到了一个关键信息。 魔道竟在暗中筹划入侵越国等数国! 倘若此事为真,魔道各宗的目光和力量必然被牵扯在扩张方向上,怎么可能在此时节外生枝,为了一个怜飞花就与实力强劲的云梦三宗全面开战? 想到这里,火龙童子眼中最后一丝犹豫也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决绝的厉色。 “魔道猖獗,残害我同门,今日留你不得!” 在怜飞花骤然放大的瞳孔中,那只赤焰灵力巨手猛地赤光大盛,恐怖无比的灵力如同火山爆发般向內狠狠一合。 “不——!!!” 怜飞花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到极致的悽厉尖叫。 “噗嗤!” 血光迸现,肉沫横飞! 那位在元武国囂张跋扈、视人命如草芥的魔焰门少主怜飞花,甚至连一句完整的求饶都未能说出,便在一位元婴修士的盛怒之下,被当场捏成了一团瀰漫的血雾,形神俱灭。 火龙童子面无表情地散去灵力手掌,仿佛只是隨手碾死了一只蚂蚁。 他看也不看那团正在消散的血雾,转而將目光投向白浩之与碧仙子的尸身,轻轻一嘆,袖袍再拂,將两人的遗体以及散落在地的些许遗物小心收起。 做完这一切,他才看向一旁默然不语的方瑜和宋天德,沉声道:“好了,此间事了,魔道异动,此事关係重大,老夫需立刻返回宗门,与师兄们商议对策,宋小友,此乃是非之地,不宜久留,你也速速返回落云宗,將今日之事稟明尊长,早作准备。” “是!晚辈谨遵前辈教诲!” 宋天德连忙躬身应道,態度无比恭谨。 火龙童子不再多言,身上红光微微一闪,整个人便化作遁光,瞬间消失在天际尽头。 第六十一章 宋家古籍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一章 宋家古籍 待那恐怖的元婴威压彻底消散於天地之间,方瑜才感觉周身一轻,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 他目光下意识地扫过怜飞花陨落之处。 只见半空中,一枚黑色储物袋,正缓缓向下跌落。 几乎是同时,宋天德也看到了那枚储物袋,便上前袖袍一卷,將储物袋收入囊中。 紧接著,宋天德一转身,竟將储物袋拋给了方瑜,笑道:“方道友,这个储物袋便交由你了,毕竟也是你扭转战局的。” 他自然是知道付家老祖消失一事的诡异的,看著眼前深藏不露的方瑜,心中早就篤定是眼前这位修为平平的年轻修士击杀了结丹期修士,只是对方所用手段就不是他能知道的了。 方瑜接过储物袋,神识略微一扫,对宋天德点了点头,心中却暗暗想道,此人倒是知情识趣,懂得分寸。 宋天德见方瑜收下储物袋,似是鬆了口气,又连忙正色道:“方道友,此前危急关头,宋某曾许诺,若道友出手相助,愿答应道友三个条件,宋某虽不才,但向来言出必践,绝非那等食言而肥的小人,道友有何要求,但讲无妨,只要宋某力所能及,绝无推辞!” 方瑜看著面前一脸诚恳、急於兑现承诺的宋天德,不禁微微一愣。 此人倒是难得的信人。 他略一沉吟,便开口道:“宋道友快人快语,方某佩服,既然如此,方某便不客气了,在下久闻宋兄出身落云宗炼丹世家,于丹道一途造诣匪浅,方某对炼丹之术也颇感兴趣,不知可否向宋兄討要一份丹方?” 宋天德闻言,却是大手一挥,豪爽道:“区区一份丹方,岂能抵得上救命之恩与一个条件?我宋天德可非吝嗇之辈!” 说著,他直接从自己的储物袋中取出一枚顏色温润的白色玉简,郑重地递到方瑜面前。 “此乃我宋家祖传的一卷丹道古籍,里面不仅记载了眾多上古丹方,更附有我家歷代先祖在炼丹时的一些心得体悟,虽非孤本,但其价值在我宋家亦是非同小可,今日便赠予方道友,权当是完成了第一个条件!” 方瑜心中一动,接过玉简,立刻將神识沉入其中。 片刻之后,他眼中难以抑制地闪过一丝惊喜。 此丹方古籍正是原著中宋玉送给韩立的宋家古籍。 里面记载了非常多的上古丹方,其中就有九曲灵参丹、雪魄丹、造化丹还有最重要的絳云丹。 可以说这本古籍丹方记载的內容几乎可以让方瑜此后无须再另寻丹方的。 难怪就连原著中韩立得到这个古籍后也感嘆里面丹方之广,甚至到了连玄骨老魔曾经给他的丹方也都一一记载了的地步。 方瑜珍而重之地將玉简收起,对著宋天德抱拳一礼道:“宋兄此番慷慨豪爽之举,著实令方某感佩,救命之恩暂且不提,这份赠书之情,方某需有所表示。” 说罢,他翻手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件得自某个倒霉七派修士的、灵光尚可的顶阶法器,递向宋天德。 宋天德本欲推辞,但见方瑜態度坚决,不似虚偽客套,便哈哈一笑,爽快接过。 他看著方瑜,心中也是畅快了不少,能在修仙界中结交一二好友也是一件快事的。 於是宋天德继续正色道:“方兄还有两个条件,儘管向在下提,在下一定尽其所能的。” 方瑜微微一笑,摆了摆手:“宋兄厚意,方某心领,只是另外两件事,方某一时之间尚未想好,不愿草率提出,浪费了宋兄的承诺,不如这样,这两个条件便暂且记下,如何?” 宋天德闻言,非但没有觉得方瑜贪心,反而更加高看对方一眼,认为方瑜做事冷静,日后成就绝非小可。 他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块上面刻著宋字的玉佩,递给方瑜,郑重拱手道:“如此甚好,无论何时何地,只要方兄持今日之言前来,宋某及落云宗宋家定当竭尽全力,完成承诺!” 两人相视一笑,经过此番蟠龙江畔的生死与共,彼此间的关係无形中拉近了许多。 方瑜接过宋天德留下的玉佩后,宋天德便拱手告辞,化作一道蓝色遁光,朝著落云宗方向疾驰而去。 经歷蟠龙江一事,他也需儘快將消息带回宗门。 待宋天德离去,方瑜脸上恢復了冷静。 他目光扫过战场,首先落在了无法子、邓姓修士以及余姓青年那几具残缺不全的尸身上。 虽然他们死在了这里,但还是要给宗门一个交代的。 他略一思忖,便將三人的尸体分別收敛。 至於他们隨身携带的法器、灵石等物,他分毫未动。 隨后,他的目光转向另一侧。 只见那无游子瘫软在地,气息微弱,却依旧残存著一丝生机。 竟是从始至终都处於深度昏迷之中,未曾醒来。 “看来付家那些人和魔修,只顾著追击宋天德,后来又全数折在我手,倒是让这傢伙侥倖捡回了一条残命。” 方瑜心中瞭然,走上前去,神识仔细探查其伤势。 这一探查,他眉头不禁微蹙。 无游子不仅经脉寸断,最关键的丹田气海更是被一种阴毒手法彻底毁去,一身筑基中期的修为付诸东流,已然成了一个彻头彻尾的废人。 即便能救醒,此生也再无修行可能。 而且看这伤势,没有十天半月,恐怕难以自然甦醒。 方瑜轻轻一嘆。 他祭出神风舟,將昏迷不醒的无游子小心安置其上,隨即驾驭飞舟,化作一道流光,头也不回地离开蟠龙江。 遭遇付家和魔焰门联手围杀,更是连结丹老祖都惊动並陨落,他哪里还会傻乎乎地去完成浮云子那猎杀火鸦的任务。 不过,他也神並不打算直接返回越国清虚门,而是朝著元武国紫道山的方向飞去。 付家老祖以及家族大批筑基精锐尽数折损在蟠龙江。 此刻的付家堡,无异於一座失去了最强守护的金山。 此时若不去趁火打劫一番,岂不是白白浪费了这天赐良机? 不过,方瑜並未被贪念冲昏头脑。 他並未直接闯入戒备可能依旧森严的付家堡,而是先在紫道山外围寻了一处隱蔽的天然洞穴,將依旧昏迷的无游子妥善藏匿其中,並布下几个简单的隱匿禁制。 隨后,他改换容貌,悄然潜入距离紫道山最近的一处中型坊市。 他先是谨慎地售卖了一两件得自敌手、特徵不明显的顶阶法器和少量高阶符籙,换取了千余灵石,紧接著便大肆採购製作符籙的基础材料以及大量廉价的混元珠。 他要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好万全准备。 此番蟠龙江之战,收穫远超预期。 尤其是在清理怜飞花的储物袋时,饶是方瑜有所心理准备,也不禁为这位魔焰门少主的丰厚身家感到咋舌。 里面光是低阶灵石,就足足有上万块! 除此之外,还有三四张灵气惊人的各色符宝,以及数件的顶阶魔道法器。 再加上之前斩杀的其他魔修和付家子弟储物袋中的积累。 方瑜腰包迅速鼓胀起来,灵石储备再度回到了两万余块的水平。 手握如此巨资和眾多强力手段,方瑜自信在筑基期这个层面,他已堪称没有敌手。 毕竟,任你神通再强,法器再利,也难挡一颗天雷珠和无数火鸟符的恐怖威能。 即便是遭遇结丹初期修士,只要他捨得耗费巨资將天雷珠升级为雷陨珠,也未必没有一丝反杀的机会的。 当然,这两种压箱底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他绝不会轻易动用。 无他,只因其代价太大,且往往会將对手连同其储物袋一併化为飞灰。 这对於立志於积累修仙资源的方瑜而言,实在是太过败家的行为。 精打细算之下,他再次动用系统,耗费了五千块灵石,將採购来的数百张低级符籙材料,尽数升级为了威力可观的中级低阶火鸟符。 准备就绪后,方瑜利用从某个付家筑基修士储物袋中找到的身份令牌,悄然摸进了付家堡的外围区域。 第六十二章 劫掠付家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二章 劫掠付家 …… 与此同时,付家堡核心区域,一座戒备森严的大殿內。 仅存的几位付家核心筑基子弟,正聚在一起,脸上写满了焦虑。 “家主外出追击那些清虚门的小辈,至今已过去数日,为何音讯全无?该不会出什么事情了吧!” 一名脸上带著狰狞刀疤的筑基中期修士紧皱著眉头道。 旁边一位体型肥胖的筑基期修士立刻瞪眼反驳道:“休得胡言!家主乃是结丹期老祖,神通广大,想必是被什么琐事耽搁了也说不定!” “可是……” 刀疤脸修士还想再说。 突然,他神色猛地一变,霍然起身,惊疑不定地望向殿外:“不好!有人触动了主堡最核心的大阵!” 其余几人闻言,也纷纷色变,齐齐站起。 付家堡外围阵法层层叠叠,此人竟能悄无声息地潜入到守护主堡的最后一道核心大阵,其实力绝非寻常。 就在他们准备衝出大殿,查看究竟之际。 轰隆隆——!!! 一声仿佛天崩地裂般的爆炸声,猛地从主堡外传来。 狂暴的能量衝击甚至让整座坚固的大殿都剧烈摇晃起来,樑柱上灰尘簌簌落下。 紧接著,一名炼气期弟子连滚爬爬地衝进大殿,脸色煞白地道:“不好了!有一个戴著鬼脸面具的修士,不知用了何种手段,竟然……竟然將主堡大阵强行炸开了一个缺口,闯进来了!!” “什么?!何方狂徒,敢毁我护族大阵!!” 刀疤脸修士闻言,鬚髮皆张,厉声喝道:“隨我出去,將此獠碎尸万段,以儆效尤!” 然而,他们刚刚衝出大殿,映入眼帘的景象便让他们瞳孔骤缩,心底寒气直冒。 只见主堡前的广场上空,一个面带狰狞鬼脸面具的身影踩著一件法器飞在空中,周身虽然只散发著筑基初期的气息,但此人手中正挥洒出漫天赤红色的符籙。 那些符籙化作数十只熊熊燃烧的火鸟,发出刺耳的尖啸,带著焚尽一切的恐怖高温,朝著他们以及闻讯赶来的其他付家修士劈头盖脸地砸落下来。 “火鸟符!怎么可能有这么多!!” 肥胖修士发出惊恐的尖叫。 “结阵!快结阵防御!” 刀疤脸修士见状,嘶声大吼。 然而,在如此密集的符籙面前,仓促间组织的防御瞬间崩溃。 轰轰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响彻付家主堡。 付家修士们祭出的防御法器在连绵不断的爆炸中灵光狂闪,哀鸣著碎裂,护身灵光如同纸糊般被轻易撕碎。 方瑜悬浮於空,冷静地操控著符籙的落点,儘量避免直接將那些筑基期修士直接烧成灰烬。 毕竟,他可是还惦记著那些人腰间的储物袋呢! 一时间,惨叫声、爆炸声混杂在一起。 昔日威严的付家堡广场,此刻儼然成了一片烈焰地狱。 残存的付家筑基修士在符籙的狂轰滥炸下,非死即伤,彻底失去了抵抗能力。 眼见主要威胁已被清除,方瑜眼中寒光一闪,决定速战速决,清理杂鱼。 他收起尚未用完的符籙,心念一动,一股幽深得近乎墨绿的火焰自他掌心升腾而起。 正是初成的九幽魔焰! 与此同时,为了混淆视听,他特意將从怜飞花储物袋中得到的一件魔气森森的百魂幡祭出,握在手中。 幡面黑气翻滚,鬼哭隱隱。 “青阳魔火!你是魔焰门的人?!” 一名重伤的付家修士看到那幽绿火焰和魔道法器,惊怒交加地吼道。 他万万也没想到,在付家大开杀戒的居然是付家视作盟友的魔焰门修士! 方瑜並不答话,只是冷冷一笑。 他袖袍一挥,九幽魔焰化作数十朵细小的幽绿火苗,射向那些惊慌失措、试图逃窜的炼气期弟子。 这九幽魔焰威力虽远未大成,但其阴毒侵蚀的特性,对付这些低阶修士已是绰绰有余。 “啊!” “不!” 幽绿火苗沾身即燃,迅速吞噬著他们的血肉与法力。 惨叫声此起彼伏,那些炼气期弟子在魔焰中痛苦挣扎,很快便化作飞灰。 方瑜身形飞快地在人群中穿梭,所过之处,魔焰繚绕,魂幡摇动,尽显魔道风范。 他每击杀一人,便顺手將其储物袋摄入手中。 不过一炷香的功夫,付家堡核心区域的抵抗力量便被彻底肃清,满地狼藉,尸横遍野。 方瑜粗略清点,光是缴获的筑基修士储物袋就有七八个。 炼气期弟子的更是不计其数。 肃清障碍后,方瑜毫不耽搁,直接闯入付家堡的核心重地,主堡大殿。 他神识全力放开,仔细搜索。 首先找到的是付家的藏经阁,里面收藏了付家数百年来收集的各种功法、秘术玉简,从基础的炼气法诀到镇族的顶阶功法,琳琅满目。 方瑜毫不客气,袖袍一卷,尽数收入囊中。 接著是灵药圃和灵兽园。 虽然付家主力尽丧,无人照料,但里面依旧有不少年份颇足的灵草和几只珍稀的低阶灵兽。 方瑜同样一扫而空,能带走的绝不留下。 隨后,他找到了付家的炼丹房,里面丹炉以及不少炼製好的成品丹药和未开封的原料,都成了他的战利品。 最后,也是他最关心的。 付家的家族库房! 凭藉强力手段破开库房外最后的禁制,方瑜进入库房大之中,神识扫过里面存放的储物袋。 即便是早有心理准备的方瑜,呼吸也不由得一滯。 只见储物袋中,灵石堆积如山! 大部分是低阶灵石,中阶灵石也有不少,粗粗估算,其总价值赫然达到了七八万块低阶灵石之巨。 这显然是付家用来维持家族运转、支付弟子俸禄以及进行大宗交易的灵石储备。 再加上刚刚从那些付家子弟身上搜刮来的灵石,方瑜此番劫掠付家,总收穫竟然接近了十万块低阶灵石。 这是一个足以让任何结丹期修士都为之眼红的数字。 几乎抵得上一位普通结丹修士的大半身家! “可惜,付天化的储物袋没能拿到,否则……” 方瑜心中闪过一丝贪念,隨即又迅速压下。 他能得到如此收穫,已是侥天之幸,不可过於苛求。 就在他志得意满,准备仔细清点其他收穫时,神识无意中扫过主堡下方的一处隱秘角落,发现了一个被重重禁制封锁的地牢。 他心中一动,破开禁制,走入阴森潮湿的地牢。 在牢房最深处,一个熟悉的身影蜷缩在角落,气息奄奄。 竟是那位天星宗坊市的徐姓老者。 此时的徐老头,哪里还有当初炼器时的精神矍鑠。 整个人形销骨立,面色灰败,气若游丝,状態比之外面的无游子差不了多少。 方瑜眉头微皱,取出一枚得自付家子弟的疗伤丹药,餵入徐姓老者口中。 药力化开,过了好一会儿,徐老头才艰难地睁开浑浊的双眼。 当他看清站在面前、已然卸去偽装的方瑜时,眼中先是茫然,隨即猛地睁大,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愕之色。 “是……是你?!” 方瑜有些狐疑问道:“徐店主,数月不见,何以落得如此境地,被关在这付家地牢之中?” 徐姓老者怔怔地看著方瑜,良久,他的脸上惊愕才褪去。 只听他幽幽一嘆,声音苦涩地道: “前辈……上次您在老朽店中委託炼製那几件法器后没过几天,付家之人便闯入老朽的家族之中,不由分说就將老朽的家族成员击杀,隨后便將老朽掳来此地,日夜拷打,逼问关於前辈您的信息。” 他顿了顿,浑浊的老眼中溢出泪水:“老朽那店铺……也被他们洗劫一空,彻底毁了!天星宗的坊市管事早就被付家买通,对此等恶行视若无睹,我们这些无权无势的修士在他们眼中,当真如同草芥一般。” 方瑜闻言,有些尷尬。 他没有想到付家底线如此之低,为了找他去祸害无辜之人。 於是他沉声道:“徐店主,此事確是因方某而起,累及店主家破人亡,如今付家已遭报应,我这就救你出去,送你回天星宗坊市,再予你一些灵石。” 然而,徐姓老者却缓缓摇头,脸上悲戚之色更浓:“回不去了……前辈,老朽赖以谋生的火鸦被他们斩杀,没了妖火,老朽这炼器之术也就废了大半,何况……店铺已毁,家人已逝,那天星宗坊市,对老朽而言,只剩伤心之地了……” 方瑜闻言,亦是默然。 修仙界之残酷,於此可见一斑。 他看著眼前万念俱灰的老者,心中忽然一动,一个念头浮现。 “徐店主,既然坊市已无可留恋……不知您日后,可愿跟隨方某?” 第六十三章 山雨欲来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三章 山雨欲来 徐姓老者震惊地看著方瑜,不敢置信方瑜的话。 “这...前辈...” 方瑜则是一直心心念念辛如音的顛倒五行阵的简化版呢! 原著中,这个阵法简化版是有了齐云霄的帮助之下才炼製出来的。 而现在,方瑜可不会去找齐云霄。 他打算带这个徐姓老者回去,教小梅基本的炼器手段,顺便让他再花些功夫將顛倒五行阵炼製出来的。 “徐店主,方某也就不废话了,跟著我的话,自然以后好处少不了你的。” 徐姓老者赶紧痛哭流涕地道:“老朽愿为前辈做事!” 方瑜点头道:“好,那丑话说在前头,方某必须在你身上种下一个秘术,若是將来你背叛我,徐店主应该知道会有什么后果的!” 徐姓老者听到秘术,脸上煞白,但略微思忖一下还是点头答应。 紧接著,方瑜就对徐姓老者释放出了魔焰心种,只见他的指尖凝结出了一个绿豆大小的幽绿色的种子,轻轻一弹便进入了徐姓老者的身体之中。 方瑜心中略一感应,果然能够催动徐姓老者体內的魔焰心种的。 若是將来徐老头背叛了他,他只需要略微一想,魔焰心种便会在徐姓老者体內爆发,將其烧成灰烬的。 至於会不会被人解除魔焰,方瑜倒不需要担心的。 一是在於由九幽魔焰凝结而成的魔焰心种隱藏在了丹田之中,很是隱蔽,几乎很难被发现。 二是这九幽魔焰诀极为阴毒,寻常的神念根本感知不到。 除非修炼了同种功法,才能识破此术的。 不过此术的弊端就在於对同阶及以上修士毫无作用的。 眼前这徐老头显然並非此列。 方瑜见一切都完成,便道:“好了,事不宜迟,我们还是儘快离开此地的。” 隨后,方瑜便带著徐姓老者离开了付家。 而此时的付家已然变成一个炼狱,绝大多数的弟子都死在了主堡之中。 仅有少部分低阶弟子因为畏惧提前溜走,才倖免於难的。 方瑜一走,很快,关於付家被疑似魔道修士灭满门的消息便传了出去。 没过几天就引起了元武国修仙界的震动。 付家一倒,元武国的势力无疑要来一次洗牌的。 就是原先被付家压上一头的家族也断然不会放过此次天赐良机,已经暗暗摩拳擦掌,派人去接收付家的產业了。 .... 另一边,方瑜则是在离开付家之后,马不停蹄地驾驭著神风舟,带著无游子回到了清虚门的山门之中。 徐姓老者那边,他自然是让其自行前往他的洞府,以防被其他人看见的。 至於无游子这位被废除修为的清虚门弟子,也是在方瑜的丹药帮助下醒了过来。 知道自己修为被废的无游子心中自是绝望无比,此番前往元武国打探消息遭遇这番,实在是大出所料。 但当他得知无法子等一干人都被付家和魔道修士所灭的时候,神色顿时就崩溃了起来。 无游子和无法子两人曾经同时被浮云子收入门墙,师兄弟之间的关係情比金坚,怎么能够接受无法子之死的。 不过,崩溃之后,无游子又立即问起了付家之事。 方瑜便將他被付天化带到蟠龙江与无法子对峙,以及之后的事情都一五一十地和无游子说了起来。 不过关於他灭杀结丹修士以及后续前往付家的事情,自是半分也没提。 只是说他们被火龙童子所救。 无游子听得目瞪口呆,他万万没想到在他昏迷之后居然出了如此大的事情。 不仅溪国的云梦三宗捲入了进来,就连魔焰门少主也赶到了场。 甚至还出现了元婴老怪! 看著无游子喃喃自语,望著前方兀自出神的样子,方瑜暗自鬆了一口气。 就在两人沉默下来后,神风舟已然飞入了清虚门的宗门驻地之处。 两人刚到清虚门的山门,就发现这宗门上下的防御法阵已然启动,就连附近巡逻的修士竟比以往还要多了不少的。 正当两人惊讶不已的时候,远处一名相貌普通的灰袍道士踩著飞剑来到他们面前。 这名修士略微扫向方瑜两人,目光在方瑜身上驀地停下,脸色一肃道: “这位师叔,请出示宗门令牌,如今宗门下达命令,魔道即將入侵越国,晚辈也是奉命行事!” 方瑜闻言,心中大惊。 魔道入侵的消息居然如此快地就暴露了! 这才哪到哪。 韩立都还没筑基呢! 他心中急切,赶紧从储物袋拿出令牌,递给了巡逻修士。 只见那巡逻修士见到方瑜令牌上的名字之时,脸色一变,又看向神风舟上枯坐的无游子,態度更加恭敬了几分道: “原来是方师叔!浮云子师祖有令,若是方师叔回归宗门,让我等带师叔前去覲见的!” 方瑜一愣。 浮云子如此安排,莫不是已然知道了蟠龙江一事? 隨即他又想到之前火龙童子与浮云子相识一事,多半云梦三宗去函清虚门,告知了此事的。 至於为何古剑门要做这好人,倒是有些让方瑜一时半会摸不著头脑的。 不过,既然云梦三宗知会了清虚门,这就有些难办了。 若是云梦三宗,尤其是宋天德说了实情,估计会让方瑜的身家暴露的。 不过,他在宋天德面前展露了一二十张火鸟符,价值两三千灵石,倒是还能圆的。 虽然寻常筑基期修士不会花这么大笔灵石购置一次性的符籙,但是这笔灵石对於筑基期来说並不算惊人。 毕竟几件精品顶阶法器也远超这个数字的。 越国七派能够筑基的修士又不是散修,谁还没有几件顶阶法器。 关於付天化,方瑜则准备一口咬定付天化追击自己之时被惊走,让他逃过一劫。 至於怎么被惊走,估计所有人只会联想到火龙童子这个元婴修士了。 他点了点头道:“那就请师侄带我等前往吧!” 巡逻修士抱拳一礼后,便驾驶著飞剑带著两人来到了清虚门主殿。 此时的主殿,掌门玄清子一脸沉重,而浮云子则是没有了以往的风轻云淡,也是脸色颇为不好看。 不过,当两人见到了方瑜和无游子的身影之时,还未等方瑜二人见礼,浮云子立即脸色一变道: “无游子!你居然还活著,我还以为你也陨落在了蟠龙江的!快將事情经过一一说来。” 无游子神色悲戚行礼,隨后便將之前方瑜告知他的事情说出。 说到最后,无游子居然眸中含泪地道:“师尊,徒儿无用,居然让无法子等师兄弟都陨落在了蟠龙江,还是方师弟將我带回来的,否则能否见到师傅尊容还是两说的。” 说著,便要跪下去。 浮云子神识一扫就看出了无游子身上的修为被废的情况,微微一嘆,袖袍一卷,將即將跪地的无游子托起道: “唉,傻徒儿!元武国一事已非你们所能左右,你又何来罪过的!” 然后,浮云子又看向方瑜,同样再度问了方瑜场上所发生的事情。 方瑜自然是能少说就少说,若是浮云子有问题再详细解释。 回来之前,他早就將所有的理由给想好了,因此倒是对答流畅,没有任何引起怀疑的地方。 第六十四章 正道动向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四章 正道动向 浮云子听完所有的事情,看向方瑜,捋了捋鬍鬚神色复杂地道:“方师侄,此事云梦三宗已然知会了越国七派,言明了元武国付家勾结魔道六宗一事,还將魔道不日就將入侵越国等数国的消息一併和盘托出。 不过,他们倒是对魔道修士杀害清虚门弟子的事情经过没能细说的,不过刚刚听你们这么一说,还真是跌宕起伏,没想到此番让你们明为斩杀火鸦,暗为调查元武国异动一事,却不经意间捅了个天大窟窿。” 方瑜闻言,心中略鬆一口气。 看来,要么是云梦三宗只是为了告知魔道入侵的事情,对於详细经过一笔带过。 要么,就是宋天德回去之后多半帮他遮掩了一番,才让云梦三宗对此模糊的。 就在这时,浮云子话锋一转地开口道:“不过,你们的牺牲也未定是没有价值的,至少越国七派已然开始做好准备了,准备应对魔道入侵了,相信那些魔道贼子多半会投鼠忌器的。” 方瑜心中暗自吐槽。 无游子打探消息一事,他始终就被浮云子蒙在鼓里。 若不是无游子被付天化抓住,说不定几人回到越国都还不知情的。 至於说牺牲的价值那就更搞笑了。 先不说灵兽山本就是御灵宗的臥底,就连越国的燕家都已经与鬼灵门眉来眼去了。 整个越国被渗透成了个筛子。 不会浮云子还以为七派还有胜算吧? 还是说,浮云子只是在他这些弟子面前说些场面话,其实心中也是虚的厉害? 方瑜按住心中所思,恭敬道:“晚辈也是多亏了遇到了云梦三宗的道友,更是有古剑门的蓝前辈相助,才得以脱身的,否则能否活著回来还是两说。” 听到“蓝前辈”三字,浮云子脸色颇有些复杂。 想当年,他从火龙童子手里购得血线蛟內丹的时候,彼时的火龙童子还只是结丹后期。 没想到几十年一过,对方竟然成了连他也要称呼一声前辈的存在了。 这怎能不让蹉跎结丹半辈子的浮云子心生感慨的。 他点头道:“不错,你们既已经回来,就先下去吧,如今魔道虎视眈眈,你等筑基修士是宗门砥柱,必须要勤加修炼,將来说不定要在战场上见面的。” 方瑜一愣,他倒是没有想到浮云子只是说了两句就让他下去的。 不过他也乐得无事发生,便离开了主殿,回去了洞府。 他走之后,无游子自然也被浮云子带人送走。 主殿之中又只剩下了他和玄清子两人。 玄清子见状,便嘆息地道:“师叔,也多亏了云梦三宗,不然我青年俊杰都要陨落在蟠龙江了。” 浮云子转头看向玄清子,皱眉道:“如今此番只有两人归来,老夫弟子甚至修为尽废,只剩下一个平平无奇的弟子,算得上什么青年才俊的?!还有,那云梦三宗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若非不知是谁爆出来是古剑门的火龙童子杀了魔焰门门主的独女,岂非会惹得魔焰门修士齐出,要去溪国找回场子的! 也正因为如此,云梦三宗才急发传音符告知我等七派修士关於蟠龙江一事,以及得知了魔道要入侵数国的消息了,惹得师伯他老人家都已经离开宗门,与七派其他几位元婴修士密会,商討此事了!” 他这一番话瞬间懟的玄清子哑口无言。 玄清子怎么不知道其中的猫腻。 若非魔焰门少门主死在火龙童子手下被爆出来,清虚门估计还要等方瑜几人回来才能得知事情经过的。 正当他们在交谈的时候。 ...... 天南,风都国。 一处仙风道骨的大殿之中,几位渊渟岳峙的身影端坐其间,一丝不苟地品著手里的充裕灵气的灵茶,身上都流转著一股內敛而恐怖的法力波动,赫然都是元婴修士。 嘭! 突然,殿中某处传来一道巨响。 只见一位头戴儒巾,身穿斜襟道袍的中年儒生脸色阴沉地將手里的灵茶拍在桌上,一副咬牙切齿的样子。 他这一番举动引来了其余几人的目光。 大殿中央一位面如白玉的中年道士当即皱起了眉头,语气有些不悦地道: “白兄,为何突然动怒的?” 白姓儒生见到中年道士质问,身上的煞气收敛了一些,才愤愤不平地道: “至阳兄,浩之是白某的关门弟子,是白某亲眼看著长大的,早就视作是子侄辈,如今却不明不白地被魔道贼子虐杀,此仇不报非君子!” 此人居然是浩然阁阁主,白浩之的师尊! 而被称呼为至阳兄的不是天南三大修士之一、太真门太上长老至阳上人还有谁? 只见至阳上人轻嘆一声道:“白兄何必急於一时,本来此次臥底云梦三宗一事就是我们与魔道默契之举,此事之所以被揭发,也是因为云梦三宗里的魔道臥底传回天罗国的消息,竟阴差阳错地挑起了魔焰门和云梦三宗的爭端。” 说起来此事也颇为可笑的。 那白浩之本是浩然阁派去古剑门的臥底,但现在他一死倒是让火龙童子怒杀魔焰门少门主,引起了双方衝突,本是苦主的正道倒是有些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浩然阁阁主深深吸了一口气道:“至阳兄,难道我们就坐视魔道贼子为所欲为,此事说不定是魔道贼子见我正道修士臥底了古剑门,成了精英弟子,才暗下杀手,以便日后可以在云梦三宗撇开我们的,至於什么魔道为了追捕越国修士,不慎將云梦三宗捲入其中的话怎可相信的,魔道贼子阴险狠毒,我们不得不防!” 至阳上人脸上露出沉吟之色,浩然阁阁主此番话並非没有道理。 虽说正魔两道只是暗中约定派出臥底,但是具体臥底是谁並没有告知对方。 不过,双方各怀鬼胎,早就对对方派出之人有了些许猜测的。 若是,魔道之人真的是猜出了白浩之的身份再假借什么越国之事暗杀白浩之,那就是明摆著打正道的脸了。 至阳上人最终嘆了口气道:“白兄,越到关键时刻越是要沉著冷静,须知此番魔道入侵数国之事也是与我们互有协议的,我等双方藉此机会各自吞併数国,元婴不得互相出手,没有多余的精力盯著魔道那边的,至於说云梦三宗那边,等过了这阵子风头,我会在太真门选一位才俊混入其中的,断不可让魔道专美於此的。” 闻得此言,浩然阁阁主扫视了一遍其余正道的元婴修士,都是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掛起的姿態,多半已经在谋划正道吞併的事情了。 见状,饶是他心中再不满,也不再言语了。 他虽然没有再表示,但心中却是暗暗著报復一事。 虽说魔焰门的怜飞花已然梟首,但是云梦三宗的魔道臥底毕竟也有一份。 天煞宗、千幻宗、魔焰门.... 既然至阳上人不让他们元婴出手,那就派出自己的弟子,总能暗算几个魔道才俊,以解自己心头之恨。 第六十五章 回到洞府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五章 回到洞府 方瑜回到自己位於清虚门势力边缘的洞府时,才发现徐姓老者早已在洞府大厅之中静候多时。 原来,辛如音在查验了方瑜留给徐老头的传音符信物后,早就將他迎了进来。 而那徐姓老者在来此之前,便已从方瑜处得知了自己今后需教导小梅炼器基础,还需协助炼製一套阵法器具。 因此,他对辛如音和小梅二人態度万分敬重,心中暗自揣测这两位气质不凡的女子,多半是方瑜前辈的家眷。 等待期间,徐姓老者便在大厅中与辛如音和小梅攀谈起来,话题自然围绕著炼器之道。 他虽修为只有炼气期,但浸淫炼器之术数十年。 经验之丰富,见解之老到,远非寻常炼器师可比。 就算是出身神兵门的齐云霄也不如他老辣的。 小梅天性活泼,对新鲜事物充满好奇,听著徐老者讲述各种炼器趣闻、材料特性与火候掌控的诀窍,一双大眼睛闪烁个不停,竟对炼器一道生出了浓厚的兴趣。 辛如音虽主攻阵法,但阵法与炼器本就相通,听著徐老者深入浅出的讲解,也觉受益匪浅,对这位看似落魄的老者不由得郑重相待了几分。 此刻见到方瑜安然回归,厅中三人皆是面露喜色。 尤其是辛如音和小梅,近来外面关於魔道即將入侵的传言甚囂尘上,她们一直提心弔胆,生怕方瑜在元武国遭遇不测。 方瑜温言安抚了她们几句,目光转向徐姓老者,直接安排道:“徐店主,既然你已到此,日后便在洞府外围自行寻觅一处合適之地,开闢为炼器之所,专心教习小梅炼器基础,至於辛姑娘...” 他又看向辛如音道:“那顛倒五行阵的简化方案若是已完善的话,也可先將图纸与要求交予徐店主参详,著手准备炼製事宜的。” 时间紧迫,方瑜毫不拖泥带水,迅速將任务分配下去。 隨即,他取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储物袋,递给小梅:“小梅,这里面有一两千灵石,作为你们初期购买炼器材料、以及日常炼製所需的费用,由你掌管支用。” 小梅先是一惊,隨即欣喜地接过储物袋。 方瑜隨手便拿出如此一笔巨款,著实让她有些咋舌。 一旁的徐姓老者更是心中剧震,暗道自己这次果然是跟对了人。 这位方前辈不仅实力深不可测,身家也如此丰厚。 儘管徐老头体內被种下了禁制,生死操於人手。 但他如今孑然一身,早已將全部心力寄託於炼器之道,对方瑜的安排自是毫无异议,恭敬应承下来。 待徐姓老者领著小梅离去,著手开闢炼器场地后,洞府大厅內便只剩下方瑜与辛如音二人。 辛如音轻移莲步,走到方瑜近前,一双秋水般明澈的眸子凝望著他,带著几分关切之意。 沉默片刻,她轻声问道:“方前辈此番元武国之行,恐怕並非只是寻常的宗门任务吧?过程定然不像您说得那般轻描淡写。” 方瑜看著她眸中闪动的聪慧,不由笑道:“果然什么都瞒不住辛姑娘,此番远行,確实说来话长。” 他略去涉及自身核心秘密的部分,將蟠龙江遭遇付家与魔焰门围攻,以及后来的一系列惊险变故,择要告知了辛如音。 辛如音听著方瑜的敘述,俏脸上的血色渐渐褪去,露出惊骇之色。 她虽冥冥中预感方瑜此行不会太平,却万万没料到竟凶险至此,连结丹修士和元婴老怪都牵扯其中,几乎是九死一生之局。 她黛眉微蹙,语气带著前所未有的郑重道:“方前辈,您虽是筑基修士,修为高深,但如音还是要多嘴一句,如今魔道蠢蠢欲动,局势诡譎,还望前辈日后行事,务必以自身安危为重,切莫再轻易涉足如此险地的。” 方瑜看著她一脸正色、难掩关切的模样,心中微动,但脸上却故意带著几分调侃的笑意问道:“怎么,辛姑娘这是在关心方某的身家性命了?” 辛如音被方瑜那带著笑意的目光一看,再听他直白之语,顿时霞飞双颊,如同染上了胭脂,羞得连忙低下螓首,不敢与他对视。 方瑜还是第一次见到辛如音露出这般小女儿家的娇羞姿態,与她平日里清冷如莲、聪慧从容的模样大不相同,別有一番动人心魄的韵味,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洞府內一时安静下来。 辛如音被方瑜的目光看得浑身不自在,只觉脸颊愈发滚烫。 正所谓日久见人心,她在这洞府中居住数月,对方瑜的为人已是相当了解。 在这残酷冷漠的修仙界,能遇到一位修为既高、品性又不坏,且年纪相仿、相貌也称得上俊朗的男修,实在是殊为不易。 不知不觉间,方瑜的身影早已悄然印入她的心扉。 尤其是此番听闻他经歷如此大险而平安归来,更是让她那颗敏感的芳心,不受控制地悸动起来。 她脸皮薄,受不住这曖昧的沉默,只得强自镇定,寻了个话题来转移注意力,只是此时的声音却好似蚊蚋地道:“方前辈,您之前给我的那部功法似乎颇具神效,再配合您提供的千年灵药调配的方子,龙吟之体的症状確实缓和了不少。” 方瑜见她谈及正事,也收敛了玩笑的心思,沉吟道:“如此甚好,这说明只要功法属性契合,龙吟之体並非无法抑制,这便为我们爭取了宝贵的缓衝时间的。” 辛如音轻轻点头,但眉宇间仍有一丝化不开的轻愁:“只是……此法终究只能缓解,无法根治,即便如音能藉此继续修行,只怕寿元也会比同阶修士短上许多。” 方瑜闻言,心中也是暗嘆。 若要彻底根治这龙吟之体,恐怕还得落在那位冰凤仙子的寒元上了。 不过,此事艰难,绝非他眼下能够企及。 他按下这个念头,温声安慰道:“如音姑娘何必过早灰心,只要还有时间,便有无限可能,总会有办法的。” 辛如音听著他沉稳自信之语,心中的阴鬱似乎被驱散了些许。 第六十六章 闭关进阶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六章 闭关进阶 她抬起臻首,嫣然一笑,宛如冰雪初融:“方前辈一直姑娘长、姑娘短的,称呼小女子如音便好,若非前辈屡次赐下功法,又慷慨提供珍稀的千年灵药,如音恐怕早已是泉下之物,又怎能安稳地在此与前辈说话。” 方瑜微微一愣,隨即从善如流,笑道:“既然如音姑娘……嗯,如音你都这般说了,那方某就不客气了。” 辛如音听他最终还是带上了“姑娘”二字,不由抿嘴轻笑,眼波流转间带著一丝嗔怪,更显娇媚。 下一刻,两人相视而笑,大厅內原本略显凝滯的气氛,顿时变得轻鬆欢快起来。 …… 回到专属的修炼密室,方瑜挥手布下几道禁制,隔绝內外。 他盘膝坐於蒲团之上,首先取出了宋天德所赠的那枚记载著丹方的玉简。 神识沉入其中,无数丹方信息如同涓涓细流匯入他的脑海。 玉简之中,从最低阶的炼气期丹药,到对化神期修士都大有裨益的“絳云丹”,琳琅满目,包罗万象。 方瑜重点搜寻適用於筑基期的丹药,很快便锁定了四种较为常见且效果不错的。 凝元丹、培元丹、炼气散、聚灵丹。 其中凝元丹和培元丹,赫然与原著中韩立从黄枫谷雷万鹤处购得的丹方一样的。 接著,他又查看了炼气期適用的丹药。 古籍中记载的主要是两种最基础和经典的黄龙丹与金髓丸。 这正是韩立早期赖以提升修为的主要丹药。 方瑜略一沉吟,从储物袋中取出一颗不知从哪个倒霉对手身上得来的黄龙丹。 此枚丹药暴露在空气之中,呈淡黄色,同时散发著淡淡的药香。 几乎在丹药取出的瞬间,意识深处淡蓝色的系统界面便自动浮现相关信息。 【黄龙丹】:適用於炼气期的低阶丹药,可精进法力,可进阶(0/50) 升级一枚黄龙丹竟需要五十块灵石? 方瑜心中计算著。 他筑基成功后,主要精力放在修炼《九幽魔焰诀》上,尚未正式开始长期闭关苦修以提升筑基期修为,此刻正是开始利用系统优化修行资源的时候。 他心念一动,毫不犹豫地投入了五十块低阶灵石。 只见手中那颗黄龙丹表面光华一闪,色泽变得更加深邃,药香也浓郁了数倍,体积似乎也微微膨胀了一圈。 系统界面上的信息隨之更新。 【青龙丹】:適用於筑基初中期的丹药,可精进法力,可进阶(0/100) 果然如此! 方瑜眼中闪过一抹喜色。 精进法力类的丹药,在系统加点升级后,果然会转变为適用於更高境界的同类丹药。 而且,这“青龙丹”之名,並未出现在宋天德的丹方之中,也从未被方瑜所听过。 这说明系统的升级逻辑极大概率並非简单地替换成某种已知丹方,而是基于丹药本身的材料构成,进行了一种品质跃迁和药效升华。 换言之,青龙丹可以理解为黄龙丹的“超级强化版”。 其核心药材可能相同,但年份、纯度或是炼製工艺在系统作用下达到了一个匪夷所思的高度,从而使得药效能对筑基期修士生效。 顺著这个思路,方瑜取出了自己当初筑基时炼製,如今还剩下二十多枚的筑基丹。 【筑基丹】:大幅增加炼气期修士筑基机率的丹药,可进阶(0/10000) 升级筑基丹,竟然只需要一万灵石? 方瑜略感惊讶,这比他预想的要少。 他沉吟片刻,决定尝试一番,当即投入一万灵石。 筑基丹在光芒中形態微变,色泽转为淡金,散发出一种更加玄奥的气息。 【结金丹】:可增加筑基期修士凝结金丹的机率,可进阶(0/100000) 结金丹! 竟然不是能够提升结丹概率的降尘丹! 方瑜心中一震。 这再次印证了他的猜想,系统升级是基于丹药本身提升大境界机率的核心功效进行的强化,而非对应某个固定的已知丹方。 筑基丹升级后直接变为效果更强的结金丹,而非功效类似但炼製原理可能不同的降尘丹。 这个发现让方瑜兴奋不已。 这意味著他拥有了一个稳定获取高阶丹药的逆天途径! 不过,他也迅速冷静下来,开始计算成本。 炼製一颗能精进筑基初期修为的丹药,若按市面购买所需灵药来计算,成本往往高达数百甚至上千灵石,而且还有失败的风险。 而他用系统將黄龙丹升级为青龙丹,仅需五十灵石。 这其中的性价比,高得惊人! 这么看来,利用灵石直接升级低阶丹药,是目前最適合方瑜快速提升修为的方式。 他迅速做出了判断。 至於那神秘的混天瓶催熟功能虽然神妙,但催熟过程需要时间,且在他闭关时无法分心操控。 此物更適合用於为辛如音、小梅等人培育她们所需的特定灵药,或是未来为南宫婉做些准备。 不过他如今没有修炼过大衍诀,並不能分心一边闭关,一边操纵傀儡催熟灵药。 方瑜打算在这次闭关之后,便前去黄枫谷一趟,会一会那位千竹教的林师兄。 那《大衍诀》对提升神识大有裨益,必须弄到手! 他看著手里的丹药,继续思忖。 丹药来源问题基本解决,接下来,就是儘快提升修为。 方瑜目光坚定,心中已然规划好了接下来的修行路线。 他决定,稍作休整,便立刻前往附近坊市,大肆採购低阶丹药,为即將到来的长期闭关,做好万全准备。 片刻之后。 方瑜隨即前往清虚门坊市,耗费数千灵石,大肆採购了数量惊人的黄龙丹与金髓丸。 回到洞府后,他將一部分丹药分给辛如音、小梅以及徐姓老者助他们修行,自己则留下了绝大部分。 在密闭的修炼静室中,方瑜开始夜以继日地嗑药修行。 他利用系统,將海量的黄龙丹、金髓丸逐一升级为適合筑基期服用的青龙丹及其对应升级版丹药。 凭藉著丹药源源不断的精纯药力支撑,以及自身本就扎实的根基,方瑜的修为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稳步提升。 光阴荏苒,山中无甲子。 转眼间,一年半的时光匆匆流逝。 这一日,修炼静室內,方瑜周身灵气剧烈涌动,形成一个肉眼可见的灵气漩涡,疯狂涌入其体內。 他体內法力奔腾。 原本筑基初期的瓶颈在积累到极致的药力衝击下,轰然破碎。 一股比之前强横了近倍的气息从他身上升腾而起,稳固下来。 方瑜缓缓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深邃无比。 筑基中期,成! 第六十七章 灵根升级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七章 灵根升级 耗时一年半,方瑜终於成功突破了瓶颈,踏入了筑基中期的境界。 这等修炼速度,若是传扬出去,足以让绝大多数筑基修士瞠目结舌。 而这不仅得益於那些精进修为的筑基期丹药,更是他投入了三万灵石升级了他的灵根。 方瑜神识一沉,便看到了系统面板的灵根的变化。 灵根:三灵根(土灵根【中,0/100000】,火灵根【中,0/100000】,木灵根【中,0/100000】) 此时的他,虽然还是三灵根,但因为灵根品阶晋升的缘故,修炼速度居然能够比肩双灵根了。 感受著体內比之前雄浑了许多的法力。 方瑜却並未立刻出关,而是继续盘坐,运转功法,仔细稳固著新突破的境界。 直到半月之后,方瑜感觉境界彻底稳固,对自身力量的掌控也达到了如臂使指的程度,才长身而起,撤去了静室的禁制。 走出静室,来到洞府大厅,早已感知到他出关气息的辛如音正等候在此。 一年半不见,辛如音的气色似乎更好了些。 显然在功法和充足资源的辅助下,修为也有所精进,龙吟之体的症状被有效压制。 长期以来,因为龙吟之体的缘故,辛如音一直没法修炼。 但如今她已经进阶了炼气六层。 在方瑜的丹药帮助下,辛如音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进阶后期的。 辛如音见到方瑜,美眸顿时一亮,惊喜道:“前辈,您……您成功突破了?” 方瑜微微一笑,頷首道:“方某也只是侥倖有所突破,如今已是筑基中期的境界了。” “恭喜前辈!” 辛如音由衷地感到高兴,俏脸上绽放出明媚的笑容,仿佛比她自己突破还要开心。 不过很快,她就收敛心神,隨即稟报导:“前辈闭关期间,徐老已將顛倒五行阵的布阵器具初步炼製完成,小梅在炼器上似乎颇有天赋,已能独立处理一些基础材料的精炼了。” “哦?进度倒是不慢。” 方瑜闻言颇为满意,这徐老头和小梅倒是没让他失望。 “带我去看看。” 在辛如音的引领下,方瑜来到洞府外新开闢出的炼器区域。 只见一处依山开闢的石室內,徐姓老者正全神贯注地对著几面看似古朴、却隱现复杂纹路的阵旗刻画著。 小梅则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控制著火候,熔炼著一块材料,动作虽显生涩,但步骤却一丝不苟。 察觉到方瑜到来,两人连忙停下手中活计,上前行礼。 在得知方瑜已然进阶筑基中期之后,两人都脸带欣喜地道: “恭喜方前辈出关,修为大进!” 方瑜突破后,他们自然是极为开心的。 方瑜目光扫过那几面已初具雏形的阵旗,点了点头:“辛苦徐老了,这套阵法关乎洞府安危,务必精益求精。” “主人放心,老朽定当竭尽全力,不敢有丝毫懈怠。” 徐姓老者连忙保证。 “小梅,你既对炼器有兴趣,便好好跟著徐老学习,打好基础,未来或可在此道上有所成就。” 方瑜又勉励了小梅一句。 小梅用力点头,眼中充满了干劲:“是,方前辈,小梅一定努力!” 视察完炼器进度,方瑜回到大厅,对辛如音道:“如音,我境界初稳,尚需一段时间彻底熟悉自身力量,並修炼几门神通以作防身,洞府诸事依旧劳你费心,另外那顛倒五行阵一旦布置完成,务必立刻告知於我。” “如音明白。” 辛如音柔声应道:“前辈安心修炼便是。” 方瑜再次回到静室。 他没有急於继续服用丹药提升修为,筑基中期到后期是一个更大的坎,需要更深厚的积累,一味猛衝反而有损根基。 隨后,他开始著重修炼几项对敌手段。 首先便是九幽魔焰。 隨著他修为提升至筑基中期,以及对功法理解的加深,他掌心的那缕九幽魔焰顏色愈发深邃,从幽绿转向一种近乎纯粹的墨绿,威力也提升了数成不止。 他不断练习操控魔焰,使得这门诡异魔火运用起来更加得心应手。 除此之外,他也重新祭炼了几件常用的法器,如银光剑、彩焰扇、白磷盾等,使其与自身法力更加契合。 修炼无岁月,又是半个月的时间过去。 这一日,他正在静室內揣摩领悟功法,忽然心神一动,接到了辛如音的传音。 “方前辈,徐老那边传来消息,顛倒五行阵的所有布阵器具,已全部炼製完毕。” 方瑜眼中精光一闪,立刻起身出关。 洞府大厅內,徐姓老者脸上带著疲惫却又兴奋的神色,指著桌上摆放整齐的数十桿阵旗、数块阵盘以及一个核心阵枢,向方瑜匯报:“前辈,按照辛姑娘提供的简化图纸,老朽已將所有器具炼製完成,只需在选定的位置布下,嵌入灵石,再由辛姑娘启动核心阵枢,便可激发大阵。” 方瑜神识仔细扫过每一件器具,满意地点点头:“徐老,此事你居功至伟。” 说完,他便隨手拋过去一个玉瓶道:“这里面是一颗筑基丹,对你突破筑基瓶颈或有助益。” 徐姓老者接过玉瓶,手都有些颤抖了。 筑基丹可是赫赫有名的突破筑基瓶颈的丹药,对他这炼气期修士来说,更是梦寐以求! 他如今恰好卡在炼气十二层的修为,若是能有筑基丹,再加上几年的苦修,筑基期也不是不能奢望的事情。 而且徐老头已然年事已大,若是他能筑基成功,自然是可以多上不少寿元的。 他激动得老泪纵横,就要跪下磕头:“多谢前辈厚赐,老朽定当肝脑涂地,以报前辈之恩!” 方瑜虚扶一下,阻止了他:“不必多礼。” 他的筑基丹多的很,而且对於自己又没有什么用。 而且他更不可能拿著筑基丹对外售卖,这简直比卖千年灵药还要蠢。 將来辛如音和小梅若是修为也到了炼气十一二层,方瑜自然也会赐予他们的。 他看了看小梅的修为,虽然不像辛如音因体质问题那么低,但也就炼气七层的样子,离筑基还远得很。 这徐姓老者服了筑基丹,就算能筑基成功,也是数年之后的事情了。 以方瑜这修炼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就能到筑基后期的。 第六十八章 再遇韩立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八章 再遇韩立 想到这里,方瑜便將目光看向顛倒五行阵的阵旗上。 接下来,便是布阵。 在辛如音的指挥下,方瑜亲自出手,依据地形地貌,將一桿杆阵旗精准地插入洞府周围的特定方位,埋下阵盘。 当最后一块核心阵枢被安置在洞府灵气最浓郁的中心节点,並嵌入数颗灵石后。 辛如音手掐法诀,口中念念有词,一道灵光打入阵枢之中。 “嗡——!” 一声低沉的嗡鸣仿佛自地底响起。 剎那间,以洞府为中心,方圆数里內的灵气被悄然引动,一层肉眼难辨的无形光罩缓缓升起,將整个洞府区域笼罩在內。 光罩之上,灵光流转不定,玄妙非凡。 虽然只是简化版的顛倒五行阵,但其散发出的强大防护与迷惑气息,依然让方瑜感到心安。 有此阵守护,除非结丹修士亲至,否则等閒筑基修士来犯,绝对討不了好,甚至连找到洞府入口都难。 毕竟这可是雷万鹤亲自认证的阵法! “成功了!” 辛如音脸色微微发白,显然启动大阵对她消耗不小,但眼中却充满了喜悦。 方瑜感受著大阵的威能,心中一块大石落地。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就在他这一年半闭关的日子,整个天南却发生了大事。 魔道在一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对姜国和车骑国展开攻势。 那两个小国修仙界根本不是魔道修士的对手,没过多久便沦陷了。 一时间,魔道的爪牙已然摸到了越国边境。 但越到这个时候,越国的金鼓原边境反而越发地安静下来。 方瑜猜测,多半是越国的元婴修士正在与魔道修士进行谈判,所以才在这段时间內风平浪静的。 如果他所料不错的话,很快他就能接到宗门的命令了。 方瑜心中一动,是时候趁著这个时机去一趟黄枫谷了。 对於《大衍诀》和《青元剑诀》,他志在必得。 他虽然手握银页,但若非有前几层修炼的青元剑气,是绝对无法获取那银页里面的功法的。 数日后,一道白色遁光悄然离开洞府,朝著越国建州的方向,疾驰而去。 方瑜驾驭著神风舟,一路隱匿行踪,数日后便抵达了黄枫谷坊市。 甫一进入,他便察觉到了与往昔不同的氛围。 坊市入口处进出的修士,大多行色匆匆,脸上多了几分凝重。 街道两旁的店铺依旧开门迎客,但仔细看去,便能发现诸如符籙、防御法器之类的柜檯前,围著的修士明显多了不少,而价格牌上的数字,也比方瑜记忆中上涨了至少两三成。 方瑜心中明了。 乱世將至,能提升即时战力和保命能力的资源,自然变得紧俏起来。 看来大多修士都对高层谈判並不看好,都认为越国免不了要与魔道修士真正来一场较量,否则这坊市物品价格又怎会暴涨的? 他心中一动,並未直接前往万宝楼,而是先在坊市外围几个较大的杂货铺和符籙店转了转,取出少量用系统升级后品质的高阶符籙进行售卖。 果然,店铺掌柜见到这些品相不错的符籙,几乎都是眼睛一亮,很快便以高於平时市价一到两成的价格尽数收走。 方瑜並未暴露太多,仅仅散出去几批货,便轻鬆赚取了近一千块灵石。 小赚一笔后,方瑜这才施施然走向坊市內最为气派的建筑,万宝楼。 踏入楼內,熟悉的奢华气息扑面而来,只是店內客人的交谈声也下意识地压低了几分。 一名机灵的侍从立刻满脸堆笑地迎了上来,將他请入一旁。 “这位前辈,大驾光临,不知有何需求?本店新到了一批……” 此人热情地介绍著。 方瑜摆了摆手,打断了他的话道:“在下来此只为售卖些用不上的法器。” 说著,他袖袍一拂,两件灵光各异的法器出现在桌面上。 一件是得自某位修士的青叉,灵光烁烁。 另一件则是从付家筑基修士那里得来的赤红飞剑,火灵气盎然。 那执事眼光毒辣,一眼便看出这两件法器的不凡,尤其是那件火属性飞剑,在当下更是抢手货。 他仔细查验片刻,脸上笑容更盛,报出了一个价格:“前辈,这两件法器品质均为精品顶阶法器,本店愿出一千五百灵石收购,您看如何?” 这个价格,比平时已然高出了不少。 方瑜知道这是沾了时局的光,也不多言,点了点头。 交易顺利完成,方瑜正准备起身离开,去寻找林师兄的线索时,目光无意间扫过大厅的一个角落,身形却是微微一顿。 只见那里站著一个身著黑衫、修为在筑基初期的青年修士,正与一位温文尔雅的中年人低声攀谈著。 此人无论是容貌、身形还是气息,都显得毫不起眼,混在人群中绝不会被多看第二眼。 但方瑜的瞳孔却是微微一缩。 青年修士身上那股法力气息虽然极其內敛,但却让方瑜感到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尤其是对方那看似隨意站立,实则暗含警惕的细微姿態,更是让方瑜几乎瞬间就確认了他的身份。 韩立! 此时的韩立,显然已经成功筑基。 算算时间,自他们从血色禁地出来已过了四年之久,与原著中韩立筑基成功的时间点相差无几。 只是,相比於刚刚筑基的韩立,方瑜凭藉系统的优势,已然是筑基中期的修士,在修为上稳稳压了这位未来的韩老魔一头。 似乎是感应到了方瑜那停留时间稍长的目光,韩立猛地转过头,眼神瞬间锁定了方瑜。 他眉头微皱,面前这位修士气息並未遮掩,修为已然是筑基中期。 但是对方面容陌生,一副韩立从未见过的长相。 只是细微观察之下,韩立竟也发现了此人气息的熟悉之感。 他眼中充满了警惕,对方那目光让他感到一丝不安。 方瑜看著韩立那副戒备的样子,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 他出门时自然也是做了一番改头换面,不会轻易让人认出自己的长相的。 正当韩立惊疑不定的时候,方瑜嘴唇微动地传音,送入韩立耳中: “韩师弟,血色禁地一別,不过数载光阴,想不到师弟竟也成功踏足筑基境界,当真是可喜可贺啊!” 韩立闻言,身躯猛地一僵! 第六十九章 交易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六十九章 交易 方瑜看著韩立脸上那副惊疑不定、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不由觉得有些好笑,继续传音道: “怎么,韩师弟莫不是贵人多忘事,不认识方某了?!” 这声音让韩立瞬间一个激灵,脑海中立刻浮现出数年前血色禁地內,那个手段狠辣、法器眾多,一举斩杀天闕堡封岳的多宝男。 竟然是他! 清虚门的方瑜! “他怎么会出现在黄枫谷的坊市?清虚门难道没有自己的坊市吗?” 韩立心中警铃大作,瞬间打起了十二万分的精神,体內法力暗自流转,隨时准备应对不测。 他生性谨慎,深知人心叵测,绝不会轻易表露真实想法,於是面上不动声色,淡淡传音回道: “原来是清虚门的方师兄,久违了,不知方师兄大驾光临这万宝楼,也是来购置法器,为將来做准备么?” 方瑜神识扫过韩立那看似平静,实则紧绷的身体,回道:“方某確实是来採购些物资,未雨绸繆,总好过临阵磨枪,倒是韩师弟同样在此,看来也是相同目的了?” 韩立闻言,心中不由泛起一丝苦笑。 这便不得不提及他此次前来坊市前的心路歷程了。 原本,他按照精心规划,在地火之屋中凭藉自己炼製的筑基丹,歷经艰辛,终於成功筑基,本该是意气风发之时。 然而,甫一出关,迎接他的却是一则如同晴天霹雳般的噩耗。 魔道六宗已悍然掀起大战,以雷霆万钧之势吞併了周边数国,如今兵锋直指越国边境! 更有传言称,七派的元婴老祖们正在与魔道高层进行最后的谈判,试图爭取一线生机。 但当他看到整个黄枫谷內瀰漫的那种压抑死寂的氛围,再稍加打听魔道六宗那令人绝望的雄厚实力,韩立的一颗心便直沉下去。 魔道之中,光是其中实力中下游的鬼灵门,据说就能以一己之力抗衡整个越国七派。 大势如此,越国七派的败亡,恐怕只是时间问题。 一想到此间关节,他心中便是一片冰凉,再无半分初入筑基的喜悦。 这才有了此次万宝楼之行,意图採购些保命物资,以应对即將到来的混乱局面。 韩立迅速收拾好心绪,借著方瑜的话头,试探性地问道:“听方师兄之言,是认为这魔道入侵已成定局,再无转圜余地了?” 他希望能从这位看似消息灵通的清虚门高徒口中,得到一些不一样的判断。 方瑜目光扫过万宝楼內那些行色匆匆、面带忧色的修士,语气平淡无波:“方某区区一介筑基修士,如何能揣测魔道巨擘的心思?不过是尽人事,听天命,先做最坏的打算罢了。” 他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点明了局势的严峻,又未透露任何信息。 韩立闻言,心中暗嘆,对方瑜的话深以为然。 只是他此刻心中依旧颇为没底,这与原著中他筑基后有一段相对平稳的发育期不同。 方瑜的穿越如同蝴蝶效应,不仅让韩立在血色禁地中收穫大减,更是间接导致了魔道入侵的大幅提前,使得韩立感觉处处被动,准备不足。 就在两人暗中传音交流之际,旁边那位一直留意著他们的中年掌柜见两人嘴唇微动,似在密谈,便笑著插言道:“两位道友若是有要事相商,本店备有清静的密室,可免费供二位使用。” 韩立此刻只想儘快远离方瑜这个让他感到不安的危险人物,闻言立刻摇头,拱手道:“多谢田掌柜好意,在下宗门还有要事,恕不奉陪,告辞。” 说罢,竟是毫不拖泥带水,转身便要离开。 同时,他还不忘最后传音给方瑜一句: “方师兄,韩某確有急事,先行一步。” 一时间,韩立就变成態度谨慎地连半句多余的话都不愿再说的样子。 方瑜见韩立如此反应,也不阻拦,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也走出了万宝楼。 韩立察觉到方瑜跟来,眉头立刻紧锁,一只手已然悄无声息地按在了腰间的储物袋上,身体微微侧转,沉声传音道:“方师兄这是何意?莫非还有要事需与韩某相商,何故紧跟著韩某?” 方瑜见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知道不能再绕圈子,便开门见山道:“韩师弟不必紧张,方某此次前来,確实是有事相求,此地人多眼杂,不如我们寻个僻静处详谈?” 韩立狐疑地打量著方瑜,这才后知后觉地记起来对方赫然已是筑基中期的事情。 这个发现让他心中更是凛然。 他自己凭藉小绿瓶催熟灵药,耗费苦心才得以筑基,而对方竟在短短数年间反超自己一个小境界。 这等修炼速度,实在骇人听闻! “此人身上秘密定然不少,实力增长如此之快,绝非善与之辈,莫非他盯上了我的……” 韩立心中瞬间闪过无数杀人夺宝的桥段,警惕之心提升到了顶点。 他可是亲身经歷过陆师兄那等表面同门、背后捅刀的事情,由不得他不万分小心。 “方师兄有何事,不妨就在这里明言。” 韩立脚步不停,一边向坊市外走去,一边传音,同时搬出了早已准备好的藉口: “实不相瞒,韩某此次前来坊市,乃是奉了家师李师祖之命办事,如今事情已了,需立刻返回宗门復命,实在没有时间在此逗留。” 听著韩立这番暗含威胁的推脱之词,方瑜心中失笑。 这韩立,还真是谨慎得过了头。 他若真有心不利,又岂会在这坊市大街上,眾目睽睽之下动手? 方瑜哪里知道,韩立此刻早已在心中將他標记为了头號危险人物。 “韩师弟,方某听闻贵派有一门流传颇广的功法,名为青元剑诀,此功法別具一格,在下颇有兴趣,不知师弟可否割爱,將功法副本卖予方某?” 方瑜不再犹豫,直接说出目的,同时拋出另一个请求道:“另外,方某还需一种能让人忘却某段记忆的丹药或方法,若师弟知晓,方某同样愿以厚礼相换!” 韩立闻言,心中猛地一动! 方瑜所求的这两样东西,他竟然……恰好都有! 第七十章 蹲伏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章 蹲伏 青元剑诀前九层功法,在他筑基之前,那个便宜师尊李化元便当作普通货色丟给了他,在黄枫谷內確实算不得什么珍贵传承。 而那让人失忆的方法,他更是精通此道的。 他手上就握有无忧针法和忘尘丹这两种配套让人失忆的方法。 “他怎么会如此精准地找到我头上,难道我的底细被他摸清了?” 韩立心中暗自揣测著,但他自问行事隱秘,绝无可能泄露。 就在韩立心中惊疑不定、权衡利弊之际,方瑜手指看似隨意地轻点几下,一道微不可察的灵力波动散开,在两人周围布下了一个简单的隔音禁制。 “韩师弟,可是有何不便之处?” 方瑜说著,动作瀟洒地取出一个储物袋,直接拋给了韩立。 “这是在下的诚意,师弟可以先看看。” 韩立下意识地接过储物袋,神识往里一探,脸色瞬间一变,差点失態。 里面赫然躺著一件灵光湛湛、气息凌厉的顶阶法器。 看其品质,绝非寻常货色! 用一件顶阶法器,作为购买青元剑诀和失忆方法的价码? 这方瑜的身家,未免也太丰厚了吧! 韩立心中震撼之余,心中也不由自主地升起一丝的火热。 一件顶阶法器,对於任何筑基修士都是极大的诱惑,尤其是在这动盪將至的关头。 他迅速冷静下来,分析利弊。 青元剑诀是宗门大路货,失忆方法对自己而言也只是知识,並非不可复製的实物。 用这两样对自己不算核心秘密的东西,换取一件实实在在的顶阶法器和可能更多的报酬,这买卖似乎做得。 想到这里,韩立不再犹豫,点头道:“不瞒方师兄,韩某身上,正好有师兄所需之物。” 他动作利落地从自己储物袋中取出一枚记载青元剑诀前九层的玉简,以及另一枚记录著无忧针法详述和忘尘丹配方的玉简,递了过去。 方瑜接过两枚玉简,神识略微一扫,確认无误后,心中大喜。 有了青元剑诀前几层,他就能顺利修炼出青元剑气,从而破除那记载著前十三层功法的透明银页禁制。 交易完成,韩立心中对方瑜的警惕稍稍放鬆了一丝,忽然想起一事,心中一动地开口道:“方兄,昔日血色禁地之中,师兄大发神威,斩杀那天闕堡的封岳,想必得到了他那一双宝靴吧?此物与韩某功法颇为契合,不知师兄可否割爱,卖与在下?” 韩立记得清楚,方瑜自己已有一双更高级的靴子法器,这踏云靴对其应是鸡肋。 方瑜闻言,沉吟片刻,道:“韩师弟倒是问得巧了,此物方某正愁不好处理,卖与师弟,倒也合適。” 那封岳的踏云靴,他一直没卖,没想到韩立居然主动上门求购。 他就不怕得脚气吗? 方瑜脑中莫名闪过一个古怪念头。 韩立心中一喜,面上却依旧平静,试探道:“那不知师兄需要何物交换?韩某或许有些年份尚可的灵药……” “灵石!” 方瑜不等他说完,直接打断:“方某只要灵石。” 灵药对他同样不好出手,何况他还有一个混天瓶,反而是灵石更实在,能够升级加点。 韩立一愣,他本意是想用手中催熟的大量灵药抵扣,这样可以节省宝贵的灵石。 毕竟灵药散货不易,容易暴露。 但见方瑜態度坚决,加之他对那踏云靴確实渴求,便一咬牙道:“好!不知师兄欲以多少灵石出让?” 方瑜面色不变,淡淡道:“此靴名为踏云靴,乃是一件精品顶阶法器,尤擅增速,如今市面动盪,此类法器价格飞涨,价值当在七八百灵石,方某给个公道价,七百五十块灵石,如何?” “精品顶阶?” 韩立眉头微不可察地一皱,他倒不是觉得价格不合適,而是踏云靴的品阶。 他分明记得当年在禁地观战,那封岳的踏云靴灵光虽盛,但绝对达不到“精品”的层次,只是普通顶阶法器而已。 难道是当时距离太远,自己看走了眼? 不待他细想,方瑜已然將一个储物袋拋了过来。 韩立神识探入,里面正是那双造型古朴的踏云靴,其散发出的灵气,確確实实达到了精品顶阶法器的水平! 怪哉! 难道真是他当日眼拙? 韩立心中惊疑,却无论如何也想不到,这靴子已被方瑜用系统临时升级过了。 方瑜算计精准,若升级到珍品,差异太大容易惹人生疑,精品级別则恰到好处,既能卖高价,又不至於太过离谱。 见方瑜如此爽快,未收钱先给货,韩立反倒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觉得自己先前似乎过於小人之心了。 他连忙取出一个装好灵石的储物袋递给方瑜,语气也缓和了些:“方兄,实在並非韩某生性多疑,只是如今这世道……不得不谨慎些,还望师兄见谅。” 方瑜接过灵石,神识一扫数目无误,便笑道:“韩师弟何出此言?我辈修士混跡於修仙界,谨慎二字乃是安身立命之本,师弟能有此心性,未来大道可期啊!” 这番话说得诚恳,倒是让韩立脸上有些发烫,对方瑜的观感也改善了不少。 若此人真是友非敌,那自然是再好不过。 “若是方兄没有其他吩咐,韩某便先行告辞了。” 韩立拱手道。 “韩师弟请便。” 方瑜微笑頷首。 韩立见方瑜確实没有阻拦之意,心中最后一块石头落地,再次拱手,隨即转身,脚步加快,很快便消失在坊市的人流之中。 送走韩立,方瑜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 与韩立的交易只是顺手为之,他此行的主要目標尚未完成。 他收敛气息,开始在坊市中细细打探起来。 他的目標,是那个身怀《大衍诀》、来自千竹教的林姓修士! 此人后来被黄枫谷收录,其背景在门內並非绝密,原著中雷万鹤就知道其背景的。 黄枫谷筑基修士不过数百,排查起来应当不难。 接下来的几日,方瑜变换装束,流连於坊市內各大信息灵通的店铺,尤其是那些与黄枫谷弟子交易频繁的商家,旁敲侧击地打听林姓修士的消息。 功夫不负有心人。 在一家专门经营机关傀儡零件、与黄枫谷修士交往密切的巧器阁中,方瑜耗费了些许灵石,终於从掌柜口中得到了確切信息。 確有一位姓林的筑基初期修士,偶尔会来採购一些製作傀儡所需的特殊材料。 此人深居简出,颇为神秘。 据掌柜回忆,此人上一次前来採购,正是在二十天前。 得到这个关键信息,方瑜精神一振。 他不再四处打探,而是在坊市中寻了一处茶楼雅间,耐心地潜伏下来,静候那位身怀《大衍诀》的林姓修士自投罗网。 第七十一章 截杀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一章 截杀 十日转瞬即逝。 方瑜静立茶楼之上,目光扫过街面,將不远处那间店铺牢牢笼罩。 未等多时,但见一位身著灰袍的老者,步履间带著几分鬼祟,走入店铺。 不多时,又从自店铺中闪身而出,左右张望后,便低头匆匆而行。 方瑜观其形貌气息,正是店铺伙计口中那位林姓修士无疑,於是不动声色地追了上去。 一出坊市范围,远离了禁制庇护,前方那林姓老者竟毫无徵兆地猛地一拍腰间储物袋,一道乌光飞出,化作一只造型奇特的飞梭。 老者纵身跃上,法力狂催之下,飞梭顿时乌光大盛,发出一声刺耳尖鸣,便要破空遁走。 “不好!” 方瑜心中一凛,此人已经修炼到了《大衍诀》第三层,神识强度犹在自己之上,竟先一步察觉跟踪,抢先遁逃。 此时容不得多想,方瑜体內法力涌动,袖袍一抖,一道银虹激射而出。 正是他那柄顶阶飞剑,银光剑! 剑身轻鸣,灵光大放,载著方瑜化作一道惊天长虹,追了上去。 银光剑品质远胜那乌梭,不过几个呼吸间,便已后来居上,银色剑虹一个盘旋,拦在了乌梭之前。 林姓老者被迫停下遁光,面色阴沉地看向方瑜,眼中並无太多意外,反而闪过一丝厉色:“哼!阁下追踪林某至此,莫非是金大教主派来清理门户的?想要林某的性命,只怕没那么容易!” 此人竟將方瑜认作是追杀他的千竹教修士。 话音未落,他身形陡然一阵模糊,如同鬼魅般急旋起来,双臂挥舞出道道残影。 只听“嗤嗤”之声不绝於耳,无数闪著各色微光的黑点如同泼洒出的豆子,密密麻麻地从其袍袖中激射而出,雨点般落在他身侧四周。 霎时间,地面上灵光爆闪,符文流转不息。 在一连串“咔嚓咔嚓”的机括声响与令人牙酸的筋骨拉伸声中,那些黑点迎风便长,眨眼间化为一具具高矮不一、形態各异的傀儡士兵! 这些傀儡或持刀盾,或握长戈。 更有数十具傀儡双臂竟是闪烁著灵光的弓弩形態,转瞬间便结成一个森然的战阵,將林姓老者护在中央。 数量足有二百之眾,杀气腾腾,蔚为壮观。 林姓老者显然深諳先发制人之理,根本不给方瑜开口的机会。 他神识一动,那数十具弓弩傀儡同时抬起手臂,机括声震响。 下一瞬,无数顏色各异的光箭、粗细不一的能量光柱,铺天盖地般向方瑜攒射而来。 破空之声尖锐刺耳,灵气搅动四周,威势惊人。 面对这足以让普通筑基修士手忙脚乱的傀儡箭阵,方瑜眼中却闪过一丝不屑。 他右手闪电般探入储物袋,夹了数张红光流转的符籙。 正是中级符籙火鸟符! “去!” 方瑜低喝一声,手腕一抖,数张火鸟符脱手飞出,迎风便燃。 符纸瞬间化为灰烬,取而代之的是数只体型巨大、完全由精纯烈焰构成的炽热火鸟、 这些火鸟发出一声清越唳鸣,双翅一展,悍然撞入傀儡军阵之中。 “什么?!火鸟符!” 林姓老者见状,脸色骤变,眼中满是惊怒与难以置信,隨即又化作一阵冷笑:“金大教主何时如此阔绰,为了追杀林某,门下弟子竟隨手拋出这等中级符籙?!” 火鸟符威力巨大,尤其对於行动相对迟缓、多以灵木金属炼製的傀儡而言,更是堪称克星。 只见那几只火鸟在傀儡群中轰然炸开,狂暴的火浪席捲四方,灼热的气流將地面都炙烤得龟裂开来。 首当其衝的数十具傀儡,无论是刀盾手还是弓弩手,瞬间便被烈焰吞噬。 木质部位熊熊燃烧,金属部位熔化变形,灵光迅速黯淡,在刺耳的崩裂声中瓦解,化作一堆堆焦黑的残骸。 一击之下,傀儡军阵已现溃乱之象。 林姓老者心疼得嘴角抽搐,眼见方瑜又作势欲取符籙,心知今日难以善了,再缠斗下去必定有性命之忧。 他眼中狠色一闪,毫不犹豫地捨弃了剩余傀儡,猛地从怀中掏出一张土黄色的符籙。 正是保命用的土遁符! 然而,方瑜岂会让他如愿。 几乎在老者掏出符籙的同时,方瑜袖中再次飞出一道金光和一道蓝芒,乃是两张中级的“金丝符”。 金丝符化作数道金色流光丝线,缠向老者四肢,阻止其施展遁术的动作。 趁著老者身形一滯,手忙脚乱催动法力震开金色丝线的剎那。 方瑜心念急催,脚下的银光剑发出一声清脆剑鸣,剑身银光大放,化作一道匹练般的惊天剑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直刺林姓老者心口。 那林姓老者一身神通大半都在神识操控傀儡上,自身对敌手段著实匱乏。 仓促间,他只得胡乱祭出两件防御法器挡在身前,一件是青铜小盾,一件是玄铁环。 但在锋锐无匹的顶阶飞剑银光剑面前,这两件品质一般的法器如同纸糊一般,接触的瞬间便被剑虹绞得粉碎。 剑虹去势不减,轻而易举地洞穿了老者仓促间撑起的护体灵光,自其后心透出。 林姓老者身体猛地一僵,低头不敢置信地看著自己胸口汩汩涌出的鲜血,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眼中神采迅速黯淡,隨即身体一软,从半空中栽落下去。 方瑜动作不停,伸手凌空一抓,將老者腰间的储物袋摄入手中。 同时弹出一颗火球,將老者尸身连同下方那些傀儡残骸尽数化为灰烬。 这才驾驭起银光剑,化作一道不起眼的遁光,悄然离去。 他並未远遁,而是出了太岳山脉范围一段距离后反覆绕路,再確认无人跟踪后,才放心地折返回到位於清虚门山脉的洞府。 开启洞府禁制,方瑜盘膝坐定,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探入那林姓老者的储物袋中。 略一翻找,一枚古朴的玉简出现在他手中。 神识沉入其中,开篇便是《大衍诀》三个古字映入识海! “果然在此!” 方瑜心中一喜。 粗略瀏览,这《大衍诀》残本確实只有前四层功法。 此外,这林师兄的储物袋中,许是为了维持眾多傀儡消耗,灵石储备颇为丰厚。 下阶灵石堆积如山,甚至还有数颗灵气盎然的中阶灵石,算是一笔不小的横財。 他收敛心神,开始仔细参详《大衍诀》的奥妙。 第七十二章 加点青元剑诀和大衍诀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二章 加点青元剑诀和大衍诀 刚將玉简內容通读完毕,系统面板便隨之浮现,功法一栏赫然多了新的条目。 【大衍诀·残:强大神识和修炼分神秘术,从而操作傀儡,可升级(0/10000)】 一万灵石…… 方瑜眉头微挑,这残缺功法的升级代价果然不菲。 他略一沉吟,便有了决断。 此前虽为升级灵根和兑换丹药耗费不少,但得益於劫掠付家,以及与韩立的交易和刚刚这林姓修士的灵石,他手头尚余数万灵石,倒还不至於捉襟见肘。 方瑜心念一动,堆积如山的灵石在系统无形的力量下迅速化为精纯的灵气洪流,被面板吸收。 面板上《大衍诀》后的经验数值飞速跳动。 片刻之后,升级完成。 【大衍诀:强大神识和修炼分神秘术,从而操作傀儡,可升级(0/100000)】 与此同时,一股远比玉简中记载更为庞大的功法信息涌入方瑜脑海。 他凝神体悟,心中顿时涌起一阵狂喜! 原本的残本只有四层,而此刻系统灌输而来的,竟是完整无缺的七层《大衍诀》全本。 果然如此! 方瑜眼中精光闪动。 这系统的升级功能,如果遇到残本,首要便是补全功法,补全之后,其次才是提升其境界威能。 这意味著,即便他只得到某部功法的残篇,也能依靠系统,消耗灵石將其推演补全。 这个发现,意义重大! 他强压兴奋,又取出一枚青色玉简,正是记载了李化元赠送给韩立的《青元剑诀》前九层功法残本。 方瑜神识沉入,迅速瀏览一遍,將內容铭记於心。 系统面板再次发生变化。 【青元剑诀·残:操纵飞剑及修炼剑芒的强大剑修之术,可升级(0/10000)】 看著面板上的描述,方瑜嘴角却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並未选择立刻升级。 他记得原著,韩立得自李化元的《青元剑诀》仅是前九层残本,而记载了全本十三层功法以及配套秘术“三转重元功”的,正是那张得自血色禁地巨剑门言姓赤脚汉子携带的,用特殊手法加密的银色书页。 此前他未曾研读《青元剑诀》,无法藉助系统获得青元剑诀。 更无法打开银页,得到全本功法。 如今他既得残本,只需按部就班修炼,凝炼出青元剑芒,便可破解银页禁制,直接获取全本功法,无需再额外花费灵石去让系统补全。 而凝炼青元剑芒,並非难事。 原著韩立藉助筑基丹药力,在地火之屋短时间內便將剑诀修炼至第四层。 方瑜自忖,自己藉助更强大的灵根资质和更多的丹药,只会比韩立更快。 计议已定,方瑜便在洞府中潜心修炼起来。 筑基期的丹药如同糖豆般毫不吝惜地被他服下。 精纯药力不断转化为凌厉的青色剑气,在经脉中奔腾流转。 三个月时间一晃而过。 静室之內,盘坐的方瑜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一缕青色剑芒一闪而逝。 他缓缓抬起右手,並指如剑,体內《青元剑诀》运转,一道碗口粗细、凝练无比的青色剑芒自指尖骤然喷吐而出,长达丈许,剑气森然,將空气都切割得嗤嗤作响。 其威力,已不逊於寻常上品法器! 三个月时间,方瑜就將青元剑诀修炼到了第四层! 方瑜满意地点点头。 他立刻取出那张得自付家的银色书页。 先是谨慎地打出一道火弹术,银色书页在火焰中逐渐熔化,褪去偽装,露出內里金光灿灿的本质。 方瑜深吸一口气,將金页拋向半空,隨即右手剑指一点,那道丈许长的青色剑芒轰击在金页表面。 嗡! 金页剧颤,表面金光大放,起初將剑芒吸纳。 但仅仅片刻之后,页面之上流光溢彩,仿佛达到了某种临界点,不再吸收,反而猛地將一股更为精纯凌厉的剑芒反弹而出。 反弹的剑芒擦著方瑜耳畔掠过,將他身后洞府石壁瞬间洞穿一个深不见底的孔洞。 方瑜对身后动静恍若未闻,目光死死盯住空中的金页。 只见金页上夺目的光芒逐渐內敛,最终匯聚成无数密密麻麻、细如蚁足的金色光字,浮现在页面之上,散发著玄奥莫测的气息。 成了! 方瑜心头狂跳。 就在这时,维持书页悬浮的法力耗尽,金页“啪嗒”一声向下掉落。 方瑜眼疾手快,身形一探,伸手便將金页抓在手中。 然而,他的手指刚接触到金页,异变陡生。 书页上那无数金色光字仿佛找到了归宿,如同决堤洪流,疯狂地顺著他的手臂,向他全身奔涌灌注而去。 剎那间,方瑜全身上下都被密密麻麻的金色光字覆盖,整个人如同金铸,景象诡异非常。 未等他反应过来,所有光字如同潮水般向他头部涌去,並强行烙印进他的识海深处。 海量的信息瞬间充斥了他的神魂,让他头脑一阵胀痛。 《青元剑诀》全本十三层功法! 辅助秘术“三转重元功”! 方瑜按捺住心中的激动,第一时间看向系统面板。 【青元剑诀·残:操纵飞剑及修炼剑芒的强大剑修之术,可升级(0/5000)】 什么? 还是残本?! 方瑜大惊失色,眉头紧锁。 他明明已经获得了完整的十三层功法和三转重元功才对。 他目光再次落回手中失去光泽、变得平凡的金页,脑中灵光一闪,猛地想起李化元手中,似乎还有另一张记载了“青竹蜂云剑”炼製之法的金页。 无论是青元剑诀还是青竹蜂云剑,皆源於那位青元子…… 难道系统判定,青竹蜂云剑的炼製法门,也属於青元剑诀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方瑜兀自想道,越想越觉得可能。 毕竟,青竹蜂云剑本就是为配合青元剑诀的法宝。 眼下他绝无可能从李化元手中取得另一张金页。 略一权衡,方瑜不再犹豫,直接投入五千灵石进行升级。 系统面板光芒流转,信息刷新。 【青元剑诀:操纵飞剑及修炼剑芒的强大剑修之术,可升级(0/100000)】 终於不再是残本了! 方瑜鬆了口气。 隨即,一股新的信息流融入脑海,正是那“青竹蜂云剑”的完整炼製之法,包括所需的种种天材地宝以及复杂的培育温养步骤。 然而,当他看到后续升级所需的灵石数目时,心头不由一震。 十万灵石! 而且依照这系统的惯例,下次升级后,恐怕又会指向更高级別的残缺功法…… 方瑜目光闪烁,心中已有决断,准备修炼青元剑诀作为主修功法。 在此方修仙界,功法等阶与修士修为並非完全等同。 未至相应境界而强行修炼更高层功法,极易导致真元逆冲、经脉尽毁。 但反之,若修炼当前境界匹配的高深功法並取得突破,则能反哺修为,大幅提升境界。 因此,主修功法的层次,往往直接衡量一名修士的法力深浅与潜力。 至於其他如“三转重元功”之类的辅助功法,或是如《大衍诀》这般侧重神识秘术的功法,则主要用以获取特定神通、秘术,或辅助修为精进,属於辅修范畴。 凭藉他手中充足的丹药资源,即便是“三转重元功”所需的散功重修之苦,他也有足够底气去承受。 第七十三章 玉简坐標、传送阵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三章 玉简坐標、传送阵 修炼《青元剑诀》略有小成,並能熟练施展剑芒后,方瑜並未在洞府久留。 他心中一直惦记著从血色禁地那神秘宝箱中所得玉简里记载的坐標。 值此魔道即將入侵、风雨飘摇之际。 他决定在此之前,先去那坐標標识之处探查一番,如果能寻得几分机缘那就再好不过了。 数日后,越国镜州,彩霞山脚下。 一座还算繁华的小镇街道上,一名身著白衫、面容清秀的青年缓步而行,正是方瑜。 他信步走入一间人气颇旺的酒楼,在临窗角落坐下,点了些本地特色小菜,看似悠閒自酌,实则神识扫过大堂之中的每个角落。 不多时,他就叫来一位小二询问起来彩霞山的武林门派起来。 “……客官您是外地来的吧?可知我们这彩霞山,如今可全是七玄门的地盘了!” 一名机灵的店小二一边殷勤布菜,一边略带自豪地道:“自从几年前七玄门与那野狼帮发生一场大战,將其彻底击溃后,七玄门声势更胜往昔,这方圆数百里,谁不仰其鼻息?” 方瑜心中微动,面上却不动声色,只是微微頷首,隨手拋下几块碎银结帐,便悄然离去。 果然如他所料不错。 这彩霞山脉正是那个七玄门所在的彩霞山。 而他手里的坐標竟然指向的正是此地。 出了小镇,寻一僻静处,方瑜手掐法诀,飞剑祭出。 他纵身踏上剑光,化作一道遁光,径直深入云雾繚绕的彩霞山脉。 依据玉简坐標指引,方瑜一路穿云破雾,掠过七玄门的驻地,最终落在了一处人跡罕至、瘴气瀰漫的幽深峡谷之中。 谷內植被茂密,在尽头处,竟有一间以粗木搭建的简陋木屋。 屋外空地上,一名身著劲装、太阳穴高高鼓起、双目开闔间精光四射的老者,正盘膝打坐,呼吸悠长,赫然是一位將凡俗武功练至化境的化劲宗师。 观其服饰,应是七玄门派在此地的看守。 方瑜不欲与凡俗武者多作纠缠,更怕打草惊蛇,引来七玄门不必要的注意。 他悄无声息地一拍储物袋,一张淡黄色的遁形符出现在指间,法力微催,符籙化作一道清辉笼罩其身,顿时身形与气息皆完美隱匿起来。 他如一缕青烟,悄无声息地绕过那兀自打坐的老者,径直没入了老者身后那片被厚厚藤蔓半掩著的山壁裂隙。 初入洞隙,里面狭窄到仅容一人侧身通过,內里阴暗潮湿。 紧接著復行数十步之后,方瑜眼前豁然开朗。 但前方通道却被层层叠叠、闪烁著微弱光华的古朴禁制所阻。 这些禁制虽年代久远,灵光略显黯淡,但却让方瑜心中一凛。 这些禁制绝非七玄门这等凡俗武林门派所能布置! 他深吸一口气,將自身神识催动到极致,小心翼翼地向禁制探去,同时结合自己从辛如音那得来的粗浅理解,找到了这些上了时日的禁制漏洞並將其破解,才穿过这些禁制。 如此在幽暗曲折的地道中前行了约莫数里之遥,前方驀地传来一股空旷之感。 方瑜一步踏出,一个巨大得超乎想像的地下空间呈现在眼前。 空间穹顶高悬,隱约有微光矿石点缀,如同夜幕繁星。 而在空间中央,几座风格古朴的石质建筑呈环形拱卫著一座巨大无比的圆形石台。 那石台以某种不知名的灰色巨石垒砌而成,表面铭刻著无数复杂到极点的符文与阵纹,许多凹槽纵横交错,构成了一个极其繁复的图案。 正是一座传送阵! 方瑜心中惊讶地看了过去。 阵法最核心的几处关键节点,此刻明显有破损的痕跡,灵光彻底黯淡。 整个大阵死气沉沉,显然已无法运转。 方瑜心中剧震,眼中难掩惊骇之色。 这副模样竟然与那韩立在灵矿之中发现的前往乱星海的古传送阵一模一样。 他强压下立刻上前查看的衝动,扫过整个地下空间以及那几座石质建筑外围,確认再无隱藏的杀阵或预警禁制后,才身形一晃,谨慎地踏入其中那座最为高大的建筑。 建筑內部並非想像中修士的起居之所,而更像一座小型的藏书之地。 一座石质的简易书塔立於中央,上面整齐摆放著一枚玉简。 书塔顶部,还平放著一块令牌。 方瑜首先拿起那块令牌。 令牌通体呈现一种深邃的蓝色,入手微凉,散发著淡淡的莹光。 其上还有古朴奇异的花纹以及几个铭印其上的上古字符。 这难不成是大挪移令? 方瑜脑海强忍激动,將令牌小心收起,隨即放出神识,快速瀏览起那枚玉简起来。 隨著阅读的深入,一段被岁月尘封的秘辛缓缓揭开面纱。 方瑜终於知道了怎么回事! 原来,此地竟是七玄门开派祖师七绝上人真正的洞府。 典籍中记载,七绝上人本是大晋修仙界一介炼气期低阶散修,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在大晋结下生死大仇,遭人追杀。 走投无路之际,他机缘巧合闯入一处上古遗蹟,不仅获得了这块珍贵的大挪移令,更找到了这座不知通往何处的古传送阵。 为求活命,他毅然启动传送阵,被迫远离故土,来到了这天南之地最偏远的越国镜州。 在此地,他见长生无望,便以还未踏入修仙界时的一身凡俗武功开创了七玄门,並將这传送阵所在之地设为禁地,布下外围禁制守护,期望日后自己能修復此阵,重返大晋,了结恩怨。 可看著样子,很明显这位七绝上人是没有成功的。 方瑜抚摸著手中玉简,眼中光芒闪烁不定。 一座通往大晋的传送阵,其价值无法估量。 不过,他很快冷静下来。 大晋虽好,但对他而言,目前並非最佳选择。 那里水深龙多,高阶修士遍地。 以他如今的修为前去,无异於羊入虎口,更別提利用熟知剧情的优势牟利了。 相比之下,乱星海才是他的良选。 虚天殿、噬金虫、金雷竹、养魂木……太多至关重要的机缘在那里等待。 不过,此阵也非全无用处。 方瑜摩挲著下巴,沉吟思索。 待他日修为足够,若能修復此阵,便可直接传送至大晋,省却了穿越草原的漫长时间与巨大风险。 毕竟,若非元婴期修士,想安然穿越草原,难如登天。 至於此阵与血色禁地那位上古修士的关係,此刻也豁然开朗。 这座传送阵,很显然是上古时期连接大晋与天南的通道之一。 那位禁地的上古修士,多半並非天南本土修士,而是通过类似渠道从大晋而来。 而后,才被这大晋散修占据,成为了他的洞府。 第七十四章 灵兽孵化、徵调令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四章 灵兽孵化、徵调令 想到这里,方瑜忽然记起原著中一个细节。 镇压无边海魔气时,太真门太上长老至阳上人曾言,太真门乃是大晋修仙界三大道门之一真极门的分支,当初迁至天南,就是为了看守无边海的上古封印法阵。 他眉头微蹙,又继续想到各种关键之处。 难道……那太真门上古时期,也是通过这座传送阵来到天南的? 若真如此,歷经上万载岁月变迁,太真门是否还知晓此阵的存在及坐標的? 即便遗失了坐標,他们手中是否还保留著类似大挪移令这等古传送阵的钥匙? 毕竟,大挪移令在上古时期虽珍贵,却並非孤品,一些底蕴深厚的大宗门保不齐就收藏著一两块。 即便没有,也应有对应的一次性古传送符製作之法。 否则上古时期人族修士如何能跨越如此遥远的距离,大规模从大晋开闢到天南、乱星海等地? 当然,若无这些宝物,像冰凤那般拥有化神后期巔峰修为並精通空间神通的妖修,或许也能凭藉自身实力硬抗超远距离传送的空间撕扯之力的。 上古时期,人界修士为对抗古魔入侵,同气连枝,以大晋修仙界为首,援助各地也在情理之中。 加之当时修士神通广大,甚至可能有灵界修士下界相助,修建多座连接各区域的超远距离传送阵,倒也说得通。 联想到乱星海与天南之间,在越国另一地也存在一座古传送阵。 这越国之地,在上古时期,很可能就是一个重要的传送中转枢纽。 而大晋与乱星海之间,也存在古传送阵。 虽然那个传送阵位於绝地且被星宫把持,而且星宫多半还拥有大挪移令。 但无论如何,掌握此阵,未来往来大晋,便多了一条隱秘捷径。 方瑜下定决心,將此地的信息牢牢记住。 隨后,他不甘心地又仔细搜索了整个地下空间和所有石屋。 但遗憾的是,除了那些记载歷史的典籍玉简和那枚大挪移令,他再未发现任何功法神通玉简。 也没有什么像灵矿传送阵那样的修士遗泽,乾净得可怕。 看来那七绝上人確如典籍所言,只是个运气好些的大晋低阶散修,自身並无什么厉害传承。 至於血色禁地上古修士的衣钵,显然都留在了禁地核心之处。 这么一来,禁地中得来的两个宝箱线索,南宫婉和他得到的这个,在目前阶段確实有些鸡肋了。 方瑜对此略感失望,但也只能就此离开。 离开峡谷后,方瑜心念一转,又悄然潜入七玄门总舵,凭藉隱身术法,摸入了其收藏武学秘籍的七绝堂。 他存了一丝侥倖,想看看那七绝上人是否將修仙功法偽装成凡俗武功藏於其中。 这么一找,还真让他在一堆顶尖武学秘籍的夹层中,找到了一本以某种兽皮製成的书册,上面记载了一门名为《碧水诀》的水属性基础修炼功法。 然而,当方瑜將此功法內容记下,引动系统面板时,脸上刚浮现的喜色便迅速褪去。 【碧水诀:水属性功法,可升级(0/10)】 所需经验点如此之低,说明了此功法的平庸潜力和低劣品质。 方瑜粗略一扫功法內容,確认其確实粗浅不堪,顶多能让凡人修炼到炼气期后期便难有寸进,根本是大路货色中的大路货色,对他毫无用处。 方瑜摇头失笑,隨手將这《碧水诀》兽皮书扔进了储物袋角落,不再理会。 方瑜不再停留,驾驭遁光,悄然返回了位于越国北部的洞府。 刚一回府,负责打理洞府事务的辛如音便迎了上来,脸上带著一丝喜色:“方大哥,你回来了,那枚自血色禁地带回的孔雀蛋,日前终於孵化了。” 方瑜闻言,精神一振,立刻隨辛如音前往密室。 在他的坚持下,两人如今的称呼已变得更为亲近自然。 方瑜称她为如音,而辛如音则是称呼他为方大哥的。 两人走入密室。 只见密室內,一只长著五色绚丽羽毛的小巧孔雀幼兽,正怯生生地躲在铺著柔软灵草絮的窝中,歪著头,用一双清澈宛如彩色琉璃的眼珠好奇地打量著来人。 一旁,小梅正小心翼翼地拿著一株低阶灵草试图餵食,眼中满是喜爱。 面对这意外孵化出的灵兽,方瑜自然重视。 毕竟,徐老头曾经说过,那孔雀多半是某种变异妖兽的。 而且,他早在之前散货销赃时,就特地在灵兽山坊市购买了不少御兽心得玉简。 也从那些陨落在他手中的灵兽山弟子储物袋里,找到了许多基础的灵兽饲养法门。 虽然品阶不高,但用於照料这初生的幼兽,倒也暂时够用。 更让他惊喜的是,在整理得自宋天德的那批上古丹方时,他发现了一种名为兽元丹的灵兽专用丹药,对促进灵兽成长、精进修为颇有奇效。 只是此丹炼製所需的几种主药,年份要求颇高,在外界坊市中价格昂贵,且往往有价无市。 天南之地资源竞爭激烈,估计能用於炼製高阶灵兽丹药的灵草大多被以驭兽著称的御灵宗等宗门垄断了。 不过对此,方瑜自然无虑。 他正好可以利用小瓶催熟灵药,自行炼製这兽元丹,確保这头潜力不错的五色孔雀能顺利成长。 就在方瑜一边悉心照料灵兽,一边继续苦修《青元剑诀》与《大衍诀》,並催熟灵药之际。 一日,一道传讯飞符从远处飞来。 正在推演阵法的辛如音最先察觉,她走出洞府,见到那悬浮於空中的符籙,不禁秀眉微蹙。 只见她縴手一招,將那飞符取下,感应到其上清虚门的独特標记后,不敢怠慢,立刻找到了刚刚结束一轮修炼、走出静室的方瑜。 “方大哥,这是清虚门传来的飞符。” 辛如音將符籙递过。 方瑜接过飞符,神识沉入其中。 片刻之后,他眉头紧紧皱起,脸上笼罩上一层阴霾。 飞符內容言简意賅。 清虚门命他接令后,即刻动身,前往一处指定地点集结增援。 符中更提及,越国七大派与魔道六宗的谈判已彻底破裂! 魔道修士大军如今已陈兵於车骑国与姜国边境,蓄势待发,兵锋直指越国腹地。 更有確切消息称,另有一股精锐魔道修士,已悄然潜入元武国境內,正盘踞某处,意图与正面战场形成夹击之势,从侧翼撕裂越国的防线。 越国修仙界,已是山雨欲来风满楼,形势急转直下。 方瑜深吸一口气,指尖法力一盪,將那飞符化为点点灵光消散。 魔道来势之凶猛,推进之迅速,还是超出了他之前的预料。 大战,已不可避免。 第七十五章 南宫消息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五章 南宫消息 方瑜拿著宗门徵调令思考良久,还是前往宗门的集结点。 他本不愿意掺和进魔道入侵的战事中,不过宣乐、吕天蒙所在的灵矿则是必须要打探清楚位置的。 不一会儿,他就来到了清虚门修士队伍的集结点。 此次任务一共出动了七八名筑基修士以及数十名炼气期弟子,算得上是一支不小的力量。 方瑜抵达后,才从一些知情的弟子那里提前探知,此次任务多半是要去越国与元武国的边境拦截某支魔道修士的。 他眉头一皱,心中暗暗思考宗门的用意。 此前他刚在浮云子那里吃过亏,如今要他重蹈覆辙是万万不可能的。 不过,当方瑜得知边境还有其他宗门的修士后。 他还是选择先过去看看情况。 如果情况不妙,他则会立即寻找有关於宣乐驻守灵矿的信息,然后离开队伍。 很快,队伍集结完毕。 所有筑基期修士带著炼气期弟子朝著西北处边境遁去。 .... 数日后,当方瑜风尘僕僕地抵达此地的时候。 入目则是一片小山丘。 上面搭建著一座座的修士营地,上面掛著旗帜,赫然是越国七派所有宗门都到场了。 整个营地也有不少的修士,方瑜大概扫了一眼,足足有五六十名筑基期修士,炼气期修士数百人。 看来此处应该是个比较重要的地方。 否则不会有那么多人驻守的。 营地之中,已然开始了大战前的准备,修士们三三两两地聚在一起开始交易物品,儼然一副將此地开成大型交易会的样子。 方瑜混入其中,掏出了五六张高阶符籙在营地中兜售。 这符籙属於一次性的物品,不仅製作极其耗费心力,而且成功率还很低,因此价格高昂。 一张高阶符籙就能卖到几十块灵石,都足够购买下阶法器了。 不过,在这战爭期间,符籙即使价格高昂,却也让人趋之若鶩,根本不愁卖的。 所以,方瑜这一兜售立即引起了一些七派修士的注意。 其中一位修为只有筑基初期,面目俊朗的青年站了出来道:“这位清虚门的师兄,在下掩月宗唐明驊,可否將这些符籙都卖与在下的?” 唐明驊! 这人也在原著中出现过,曾经在天南与慕兰草原边境被韩立救下。 不过那已经是快两百年之后,此人已经结丹了。 方瑜暗自揣测著,面不改色地道:“在下方瑜,唐师弟愿意的话,方某自然可以將这些符籙都卖与道友的。” 唐明驊闻言大喜,有了这些符籙,他的保命手段將会多上一些的。 他立即一拍储物袋,將一个装著灵石的储物袋交给方瑜。 方瑜含笑接过,隨后神识一扫没问题后便將符籙交给唐明驊。 几张高阶符籙,他能赚取的灵石並不多。 也就只有百余块。 但蚊子再小也是肉,而且在这营地,人多眼杂。 卖的太多很容易引起修士注意的。 不过,方瑜兜售这些符籙可不是为了赚取灵石的。 他看著唐明驊,不紧不慢地传音道:“唐师兄,不知贵派是否有一位叫做宣乐的师兄?” 唐明驊一愣,有些惊讶传音道:“方道友竟认识宣师兄的!” 方瑜一笑,解释道:“在下可是曾与宣师兄有过一面之缘,不知宣道友如今身在何处?” 说起来,这话也没有错。 原著中,宣乐可是跟著霓裳仙子一起带队弟子参加过上一次的血色试炼的。 唐明驊不疑有他地答道:“宣师兄如今担任宗门的对外管事,正在调集人手驻守在一处极为重要的灵矿之中,那灵矿乃是越国最大的灵矿之一,整个七派一共也就十几座,十分重要的。” 方瑜脸上的笑意更浓,继续传音道:“那不知宣师兄具体驻守哪一座,实不相瞒,唐师弟,在下虽然修为是筑基中期,可为了贪图便宜,走了捷径,修炼了那种不善杀伐的功法,如今七派陈兵边境,在下焦虑不已,若是能够得知宣师兄位置,也好给师兄他传讯的。” 唐明驊一听,脸色微变地看向方瑜。 他如何能不知道方瑜话中之意。 眼前之人分明是想藉助宣师兄的关係,看看是否能一纸徵调令將他调到灵石矿去驻守,好脱身前线的。 方瑜见唐明驊眼中的犹豫之色,立即加码道:“唐师弟若是肯告诉在下,在下手中还有几张高阶符籙,可以直接赠予师弟的。” 唐明驊心中已经闪过无数的念头,但听到方瑜这句话立即面露苦涩地道:“师兄,不是在下推辞,而是驻守之事一般都是长老直接调遣任命,宣师兄他身为对外管事,也只有长老才知道他的具体去向的...” 方瑜心中一沉。 宣乐驻守灵矿的位置居然只有结丹长老才知道,难道要他一座座灵石矿去找吗? 原著中,那个灵石矿位于越国一片辽阔无边的荒原,隱匿在一条深有百余丈的大峡谷之中。 而韩立则是在从燕家堡逃回黄枫谷的路上被宣乐徵调。 这么一来,或许能缩小范围。 正当方瑜研究著如何找到宣乐的时候,唐明驊继续传音道:“说起长老,师兄大可放心,此次战事虽然魔门势大,我七派或许会有不支,但我等应对的魔修应该没有什么威胁的,毕竟此次在下的宗门派了南宫师叔坐镇此地的,还有两位七派的结丹长老也在此坐镇,再加上又有许多七派的高手,甚至燕家老祖率领燕家修士也驻扎在附近营地的,断不会出现什么问题。” 方瑜闻言,顿时一愣。 什么? 南宫婉也在这? 还有燕家的人? 臥底都臥到己方大营来了,这样不会出现问题才怪!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做出判断,这个营地绝对不能久待。 不过,既然南宫婉在这的话,方瑜绝不会坐视不管,至少得知会她一声。 虽然她是结丹修士,但方瑜可不会低估燕家,更不会低估魔道。 原著中,燕家在姜国和车骑国沦陷的消息传来后,便在家族会议中决定倒向鬼灵门。 说起来,他们本就是鬼灵门的一个分支,只是因为不和才迁到越国的。 一个燕家,一个灵兽山,几乎把各怀鬼胎的越国七派组成的鬆散联盟渗透成了筛子。 方瑜看向唐明驊道:“唐师弟,不知师弟能否带在下前去拜见南宫前辈?” 唐明驊有些惊讶道:“方师兄竟然认识南宫前辈的?” 方瑜乾咳一声道:“数年前在下也和南宫前辈有过一面之缘的。” 唐明驊倒是越来越看不懂方瑜了,他看著眼前这个声名不显的清虚门修士,一时间不知道对方在打什么主意。 莫不是此人吃了熊心豹子胆敢走南宫前辈的后门,从而调到后方的? 但他沉吟片刻,还是点头道:“那就请方师兄隨我来吧。” 方瑜点头跟了上去。 两人还未走多远,前方的营地就传来一阵阵暴喝。 唐明驊眉头一皱,走上前去,方瑜也跟了过去,却听到一阵惊怒交加的声音: “马师兄,就是此人!当年在血色禁地,此人可是一把从禁地之中带出了二十株灵药的!” 只见那营地之中的空地上围了一些修士,其中一边是穿著天闕堡蓝衫的几名修士,为首之人是一位眼神阴鷙的青年,目光冰冷地看著对面几位身著黄枫谷黄衫的修士,大有一言不合就要大打出手的样子。 第七十六章 营地衝突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六章 营地衝突 而刚刚出声之人正是那阴鷙青年旁边一位矮粗身材的天闕堡筑基修士。 方瑜目光一扫,便看到那黄枫谷之中有一位皮肤黝黑、相貌普通的黄衫青年,顿时目光一缩。 韩立! 他怎么也来到了这个地方?! 与此同时,韩立也注意到了边上的唐明驊和方瑜两人。 见到方瑜之时,韩立目光微变,露出一副惊讶之色。 但那蓝衫阴鷙青年却顺著韩立的目光看到了方瑜,目光猛地一滯,语气不善地道: “嘖嘖,清虚门的人也来了吗?来得早不如来得巧,马某倒想问问你们这些黄枫谷和清虚门的弟子,你们在那血色禁地之中得到了远超其余诸派的灵药,而其余几派的弟子又在禁地中折损如此多精英弟子,是不是你们在那血色禁地之中截杀其他诸派的修士,导致马某之弟陨落于禁地的!” 阴鷙青年声音一寒,边说著,身上还朝著他们放出一道威压。 方瑜和韩立心中同时一沉,这人竟是筑基后期的修士! 紧接著,方瑜便想起此人的话,顿时明白了这人的来歷。 这个马姓筑基后期修士多半就是那个七派中百年来最有希望结丹的天闕堡马云龙了! 果然,正当方瑜这般想著,马姓修士旁的一个天闕堡弟子目光一亮地指著方瑜叫囂道:“马师兄,此人正是当年清虚门参加血色禁地的一人,好像也获得了十株灵药的,清虚门收穫最多,第一名是一个姓邓的中年修士,那人足足拿出了二十多株灵药的。” 原来,此人是当年禁地之行,天闕堡倖存的两名弟子之一。 因为那年天闕堡的成绩奇差无比,不仅当日和浮云子差点动起手来的钱姓结丹修士被受到了责罚,而且导致天骄辈出的天闕堡顿时近几年进阶筑基的修士少了不少。 也因此,天闕堡之中那位钱姓结丹修士痛恨起了黄枫谷和清虚门,並將当日收穫最多的几个人的相貌名字一一记住的。 后来这个倖存弟子进阶筑基,自然也是將方瑜和韩立的长相牢记在了心里面。 这才在营地遭遇韩立之后,立即告知马云龙,导致这一场对峙的。 马云龙一听到邓姓修士拿了二十几株灵药,顿时火大,朝著方瑜喝道:“清虚门那个姓邓的呢?!让他给我滚出来!我马云龙就是掘地三尺也要向他要个说法!” 显然这马云飞已经將杀死他弟弟的凶手认定为了那位大放异彩的邓姓修士。 方瑜冷脸以对道:“邓师兄早就在一两年以前的一场变故中不幸陨落了!阁下若真是要找他,恐怕掘地三尺不太够用。” 马云龙闻言,当即一怒:“你!” 隨即他冷笑道:“既然那个姓邓的死了,那你也跑不了!还有你!” 马云龙又看向韩立,脸上露出寒霜:“若是你们不交代清楚,马某可不会放过你们的!” 说完,他的手就放在了储物袋。 “住手!” 一道蕴含著雄浑法力的暴喝从远处传来。 场上眾人凝目看去,只见营地远处的主帐方向正有两男一女走了过来。 两位男性修士分別是一位老者和一个中年男子,各自穿著一件杏色长袍以及一件蓝色劲装。 长袍老者脸带肃容,目光在韩立等黄枫谷弟子身上打量个不停。 而那名蓝色劲装的中年男子则是脸色含煞地看著马云龙等天闕堡弟子,一副怒气冲冲的模样。 至於那位跟在两人身后的女子则是身穿一袭月白长裙,身姿高挑,曼妙婀娜,自有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 但遗憾的是,那女子容顏之上覆著一抹面纱,只露出一对秋水美眸和如墨黛眉,以及装饰著华丽首饰的高髻乌髮。 结丹修士! 就算场上眾人眼力见再差,也不会猜错这三人的身份。 这三人就是坐镇此营地的三位七派结丹修士。 那脸色不豫的天闕堡结丹修士居然是血色禁地之中,与浮云子大起衝突的钱姓修士。 而那长袍老者不是黄枫谷的李化元还有谁? 至於那面纱遮脸的女修正是那位与方瑜有过夫妻之实的南宫婉了。 钱姓修士逋一走过来就衝著马云龙等天闕堡弟子怒道:“营地之中打斗乃是大忌,我等七派正值生死存亡之际,尔等却在此內訌,真是让我失望,快滚回去,省的在这丟人现眼。” 他这么一骂,刚刚囂张至极的马云龙哪还有脾气。 他虽然號称最有希望结丹,但说到底,也不过是个筑基期修士。 面对自家长老的责骂,马云龙是一个屁都不敢放地直接请辞离去。 看著马云龙带著天闕堡弟子先行离开,一旁默不作声的李化元眉头一皱,看向钱姓修士传音道: “钱道友这番白脸唱的李某自愧不如,只是在下弟子来此地抗击魔道,却不是为了在此被他人无端构陷的。” 钱姓修士笑著回应道:“李道友言重了,钱某门中弟子与道友弟子之间只是个误会。” “误会?方才老夫可是听到了贵派弟子说的要交代清楚之语的。” 这时,南宫婉插了进来道:“好了,二位道友,如果不出所料,魔门近几日就会有所行动,我们还需准备一番,切勿坏了大事。” 听著掩月宗的结丹修士发话,两位有些针锋相对的结丹修士才各自冷哼一声,不再说话。 而在场几人看著三位结丹师祖在那嘴唇微动的说著什么,大气也不敢喘一个。 看著李化元和钱姓修士两人不再爭论,而是拂袖离去,南宫婉才看著在场修士道: “好了,你们先各自退下吧!” 在场弟子如蒙大赦,一个个都先后退走。 方瑜看著唐明驊,唐明驊哪里会不知道方瑜的心思,点了点头,走到南宫婉跟前说了些什么。 而南宫婉自然是早就注意到了方瑜。 面对这个在血色禁地之中夺走自己处子的男人,她如何能忘记的! 在回去之后,南宫婉便知道自己產生了心魔。 而有了心魔之后,南宫婉的第一反应自然是除掉產生心魔的源头,方瑜。 但当她再遇到方瑜之时,原来做好的决定却无论如何都再也提不起了。 她不仅心中对方瑜如今筑基中期的修为惊讶不已,甚至还有些连她都未察觉到的丝丝喜意的。 而当听到方瑜想要见她的时候,南宫婉第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了起来。 但她最终犹豫了一会,还是让唐明驊待会带方瑜来她的住所。 南宫婉虽然与方瑜相处时间不长,但也有些了解他的性格。 若非有十分紧急的事情,方瑜多半不会找她的。 第七十七章 方瑜的猜测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七章 方瑜的猜测 半个时辰之后,方瑜如愿在南宫婉的营帐之中见到了俏生生站立在营帐之中的南宫婉。 此时的南宫婉虽然一颗悸动芳心已然平静下来。 但见到方瑜与她独处一室,还是忍不住会想到血色禁地那件荒唐之事的。 不过,她毕竟是结丹修士,很快就恢復了自然。 紧接著,南宫婉柳眉一竖,美眸含霜地看著方瑜道:“我听唐师侄说,你有要事找我?” 方瑜见到南宫婉身上流露出来一副生人勿近的气质,脸色保持平静地道:“回稟南宫前辈,晚辈確实有要事稟告的,而且是涉及那燕家之事。” 南宫婉听闻方瑜称呼她为前辈,又用晚辈自称,心中不知为何地多了一丝不快。 但她听到方瑜说道燕家之事,很快將心中杂念摒除,狐疑道: “燕家?他们能有事是你能知道的?” 方瑜没有选择出声,而是传音道:“前辈,燕家之人多半此时已经投靠了魔道,还望前辈小心,勿中他们圈套的。” 南宫婉闻言,黛眉紧皱,但也传音地道:“怎么可能?!燕家乃越国第一大家族,若是他们投敌,將来他们的族人和族业如何自处,就不怕七派的报復吗?” 她刚说完,心中就意识到了一丝不对。 燕家之人奉七派的徵调令前往此地与七派弟子一同看守边境。 南宫婉也与李化元、钱环都前往过燕家的营地与燕家老祖见过面。 可方瑜的一番话,却让她想起了一个细节。 那燕家之人此次听令调集族人,足足调集了数十名筑基期修士以及若干炼气期修士的。 这股力量几乎和七派弟子相当了。 这燕家何时变得如此积极了? 而且,最让南宫婉感到冷汗直冒的是,燕家的营地位於七派营地附近。 有一部分阵法就是燕家修士布置的。 若是他们真投靠魔道,后果不堪设想。 不过,南宫婉毕竟是心思縝密,看著方瑜道:“你是如何得知此事的?方才你说多半二字,此事莫不是你猜的?若真如此的话,你还是先回去吧。” 话虽这么说,但她也打算找个时机检查一下营地阵法的。 方瑜才到边境营地,手上自然是没有真凭实据的。 他解释道:“前辈,燕家本就是鬼灵门的分支,燕家老祖更是和鬼灵门还有来往的,况且魔门势大,以鬼灵门一派就可抵我越国七派,越国几乎没有胜算,燕家倒戈已成必然之局,若非前辈在此,晚辈是万万不会冒著风险將此事捅破的。” 南宫婉本想呵斥方瑜,但听到他最后一句话,顿时心中的慍怒一扫而空,竟將回懟的话咽了回去,不知为何地面纱之下的玉容竟浮起了红晕。 她如何听不明白方瑜话中的意思! 若不是她南宫婉在这,眼前之人多半会选择明哲保身,断不会將这件事说出。 这摆明了是方瑜在意她的安危才鋌而走险。 南宫婉见方瑜一脸正色,不似作偽,语气也软了下来道: “此事事关重大,你应该是知道的,若是大敌未至,越国修仙界就自乱阵脚,就算我是结丹修士也是要受到责罚的,尤其是此次驻守边境,燕家之人几乎是倾巢而出,若是惹起不快,魔道修士反倒会趁虚而入。” 倾巢而出! 方瑜几乎立即抓住了这个关键的信息。 他迅速追问道:“那燕家核心之人,尤其是那个燕家天灵根是否在营地之中?” 南宫婉不知方瑜是何意,但仍旧回答道:“不错,燕家老祖曾给我等三位结丹修士前去商议事情之时,引荐过那个天灵根的晚辈的。” 她见到方瑜脸色越发阴沉,不禁问道:“有何不对吗?若是燕家要反,何必连自家的青年天才带来的?那燕家天灵根何其重要,若是被我等识破其投敌之举,岂不是成了燕家的累赘?” 方瑜正色道:“前辈可曾听过阴火大阵?” 南宫婉闻言,瞬间反应过来,脸色一变地道:“这是鬼灵门的秘术,能够將人肉身炼化的阵法,你是说燕家之人慾將营地七派弟子都一併血祭?!” 方瑜点头道:“正是,燕家若投靠鬼灵门,以燕家天灵根与鬼灵门少主联姻的筹码作为投效之物最为稳妥,鬼灵门之中有一种秘法,名叫血灵大法,修炼此法需要男女双修,而且需要修士的魂魄才能精进修为,一日千里的,晚辈猜测,燕家若真此时投靠了魔道,定然不会放过此营地的七派弟子,血祭之后,只需他们精英弟子撤离越国,其余留守燕家的普通修士多半成了弃子的。” 方瑜其实也没有想到燕家之人会在这。 不过,只需要稍微了解原著中燕家跳反的逻辑就很好猜到他们的意图。 燕家之中,有一个燕家老祖的孙儿,號称百密无漏的燕玄夜,是燕家绝对的智囊。 就算是结丹期的燕家老祖都会听取他的意见。 而燕玄夜就是主张倒戈鬼灵门的代表。 並且,他想要通过让燕如嫣和王嬋联姻,从而获得《万灵真经》之中的血灵大法,最终让燕家一举借势,成为实力更强的家族的。 而原著最终的结果几乎也遂了他的愿。 燕家成功架空王家,成为了鬼灵门的实际控制人。 不过,那时的鬼灵门也在这一系列变化中衰落了下来。 南宫婉听闻方瑜之言,心中惊讶不已。 但当她细细回味一番,却发现方瑜话中条理清晰,竟真有可能发生的。 她看向方瑜道:“你也看到了,七派在这营地包括我以內有三位结丹修士,仅凭燕家老祖不够...” 南宫婉还未说完,心中却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个惊人的想法。 她看向方瑜的目光,其中的深意已然不言自明。 也就是说,燕家极有可能在发动血祭之时,还会有魔道结丹修士支援的。 一想到这里,饶是以南宫婉这般的结丹期修士,也感到细思极恐。 若真是如方瑜所说,就算是南宫婉想要全身而退,多半也是不可能的。 她看向方瑜。 说实在话,眼前这位相貌清秀,仪表堂堂的青年男修简直大出她的意料的。 比起方瑜短短数年就进阶筑基中期的进阶速度,他那縝密谨慎的性格更让南宫婉为之动容。 只见南宫婉轻点螓首道:“我明白了,不过此事你也千万不要声张,若是他人得知了此事,於你也是不利的,我打算先行对这周围的阵法查探一番再行计较的,若是真如你所说,燕家之人休想得逞。” 方瑜见到南宫婉这么说,心中虽然並不认同这种做法,但也无可奈何。 南宫婉毕竟是掩月宗的结丹修士,若是仅凭他一面之词就拋开宗门,逃之夭夭,也不现实。 见到方瑜一脸躑躅,显然是有话要说的样子。 南宫婉瞬间明白他的意思,竟鬼使神差地说了一句:“放心吧,我身为掩月宗的结丹长老,纵然魔修势大,自保还是无虞的,你不用太过担心的。” 说完,她便立刻后悔了。 这番话哪里像是一位结丹期师祖对筑基期晚辈所说的话,倒像是夫妻之间的对白。 第七十八章 表露心跡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八章 表露心跡 方瑜也是被南宫婉这一番话说的有些愣住,但见南宫婉明显是意识到了此话的不妥,一副羞容即便罩著面纱也清晰可见,那雪白粉嫩的耳垂都被染成嫣红之色。 见方瑜一副紧盯不放的目光,南宫婉一跺脚,脸色恢復正常地佯装怒道:“你眼睛往哪里看呢?!” 方瑜轻咳一声,移开目光。 想了想,他一拍储物袋,拿出几个方盒,对著南宫婉道: “里面有几株年份不错的灵药以及一则上古丹方,里面记载了对结丹初期大有裨益的丹药的,前辈可按照此丹方用这些灵药炼製出丹药,对前辈修为有莫大好处的。” 南宫婉一愣,接过玉盒打开一看,一对美眸竟是露出浓浓的震撼之色。 “这....这居然是千年灵药...还有这丹方...” 南宫婉此时看向方瑜的目光已然大为不同了。 她如今终於明白为何眼前这个人灵根资质明明不佳,但修炼速度为何如此之快了。 以他能拿出炼製精进结丹期修士修为的丹方和灵药,恐怕筑基期的丹方和灵药他手上只会更多。 如此一来,只需要嗑药修炼,修为自然是一日千里。 南宫婉香袖一拂地道:“这些东西你究竟是从何而来,你可知道这些东西的贵重的?” 方瑜打了个哈哈地道:“也是晚辈从一位古修士洞府中寻来的。” 南宫婉想到之前在血色禁地,方瑜面对南宫婉询问他身上为何如此多重宝也是一样的答案,心中顿时不信,但看著方瑜一副根本不想回答的意思,也只能作罢。 她心中一动,美眸不禁露出一丝狡黠之意地道: “那方师侄就不怕本长老对你不利的?” 方瑜微微一笑地道:“若是南宫前辈要对在下不利,当日在血色禁地自然可以杀了在下,出了禁地之后更是可以潜入清虚门神不知鬼不觉地將方某灭杀,可南宫前辈却从未这般做,可见南宫前辈不是弒杀之人,更非薄情之人。” 他顿了顿继续道:“而且方某与南宫前辈发生那种事情,虽说在下如今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实力低微,但对日后修炼之道上颇有信心,相信要不了多久就能追上南宫前辈,將来共修大道的。” 南宫婉听闻方瑜一番表露心跡之语,娇躯一颤,心中又羞又喜。 在失去处子之身,產生心魔之后,她当然是想杀了方瑜的。 但魔道入侵之后,南宫婉便无暇分身,直到在这营地遇到了已经进阶筑基中期的方瑜。 在见到方瑜如今的修为后,她心中已然一团乱麻,原本想要杀他的念头也顿时烟消云散,甚至升起一丝莫名的念头。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那就是方瑜若是能追上她的修为,两人便能双修的。 但说到底,这也只是南宫婉潜在的想法。 只不过,当听到方瑜来此,是为了她的安危著想,更看到了方瑜赠与自己丹方灵药,並表露心跡之后。 饶是以南宫婉一向高冷的性子也不禁大为感动。 她此时也庆幸自己对方瑜未下杀手的。 看这方瑜一番机缘不小的样子,恐怕他將来能够结丹还真是大有可能的。 想到这里,南宫婉一颗芳心已然不再藏匿,心中也升起一丝甜蜜之意。 不过一向外冷內热的南宫婉还是维持住了结丹长老的矜持,回道:“大话还是少说些,修为精进除了丹药以外,还有许多值得注意的事项,我这有一些修炼上的心得,虽然功法和你不一样,但是一些普遍的经验倒是可以分享给你的。” 说完,南宫婉便一拂衣袖,一枚玉简缓缓从她的香袖之中飘出,飞到了方瑜面前。 此时的方瑜哪里还不知道南宫婉此时的心意。 显然,方瑜刚刚那番大胆之语已然將南宫婉芳心俘获。 南宫婉是典型的外冷內热的傲娇女子,若是让她开口向方瑜直接提出好好修炼,日后双修的意思,多半她是绝无可能做到的,更有可能是像原著那样,让方瑜自己选择。 而如果那样,说不定南宫婉还真会因为方瑜的选择而消除心魔。 如今,方瑜则是反客为主,直接说出自己的想法,並展现了自己的潜力,倒是让南宫婉变得迷迷糊糊起来,拿下她也就水到渠成了。 方瑜接过玉简之后,沉吟一会,又从储物袋中拿出一叠符籙,將其给到南宫婉。 南宫婉见到那厚厚一叠符籙,顿时脸色一变道:“火鸟符,你哪来那么多的中级符籙的?!” 方瑜嘿嘿笑道:“这也是从那古修洞府中获得的,便先给到前辈罢。” 南宫婉对著方瑜白了一眼,显然不信方瑜的说辞,但也就此接下,不去过问。 方瑜见南宫婉收下,有些欲言又止地道:“前辈,这符籙能用灵石交换吗?” 南宫婉一愣,看著厚著脸皮的方瑜,顿时明白了他的意思。 方瑜居然想要將这些符籙卖给自己。 南宫婉心中顿时生起了闷气,但隨即一想,自己堂堂一个结丹师祖怎会如此厚著脸皮地白拿的。 就算对方將来可能会成为自己的双修伴侣,这些符籙也极为珍贵。 她又怎能让方瑜一味付出。 於是南宫婉温声道:“你要以多少灵石卖给我?” 方瑜则是选择市价的一半。 即使是这样,他还有的赚。 卖了南宫婉整整二十张中级符籙,方瑜赚了小一千灵石。 虽然比起他在坊市卖要少一半的钱,但至少卖的安心。 毕竟买家可是和方瑜有过夫妻之实,未来更是会成为双修伴侣的结丹期修士。 南宫婉作为一个结丹长老,手上灵石多,可以作为一个稳定的买家,甚至可以通过南宫婉之手大量倾销一些顶阶法器和丹药。 毕竟她都结丹了,手里面有大量筑基修士用的顶阶法器不过分吧? 看著南宫婉刚刚將符籙收入储物袋,方瑜又看向南宫婉道:“不知前辈还需要一些顶阶法器和丹药吗?我都可以折价卖给你,届时前辈可平价卖给掩月宗弟子的,而且正逢魔道入侵,甚至还可涨价少许。” 说完,便从储物袋拿出几件顶阶法器递给南宫婉。 南宫婉见到方瑜一副把她当做倒手商贩的样子,顿时气笑了。 没想到两人还未双修,这方瑜竟不把她当外人了。 南宫婉柳眉倒竖地嗔怒道:“你这是把我这结丹长老当成商贩了吗?若是我囤积居奇,宗门上下会如何看我的,这些东西我都收了,但下不为例。” 说完,竟將这些顶阶法器都收入储物袋,並给了方瑜一袋灵石。 隨后,南宫婉又道:“里面的灵石比你这些顶阶法器的价格还要多的,其余的算我送你了,你若是缺灵石的话,也无需售卖这些惹眼之物,我倒有个主意,若是你能炼製驻顏丹的话再好不过,驻顏丹售价不低,而且不与修为掛鉤,容易出手的。” 听著南宫婉的话,方瑜不禁想起宋天德的上古丹方里面正有驻顏丹的丹方。 日后倒是可以听从南宫婉的话,炼製驻顏丹积攒灵石的。 不过南宫婉这幅这副刀子嘴豆腐心的样子以及给自己灵石的举动著实让方瑜生出一丝怪异之感。 这算是被包养吗? 第七十九章 鬼灵门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七十九章 鬼灵门 方瑜辞別南宫婉,心中仍縈绕著对她独自前去检查阵法的不安。 他刚回到七派弟子暂居的区域,目光一扫,便瞧见了几个熟悉的身影。 正是黄枫谷一行人,韩立亦在其中。 韩立眼见方瑜踱步而来,神色间略一迟疑,最终还是主动上前一步,拱手道:“方师兄,別来无恙,没想到短短数月,便在此地重逢了。” 经过上次那场还算公允的交易,韩立对此人的戒心稍减,至少不再像初时那般,连搭话都需暗自掂量再三的。 方瑜微微頷首还礼,视线似不经意地掠过远处天闕堡弟子聚集的方向,淡淡道:“韩师弟客气了,方才那天闕堡的马云龙气焰囂张,看来对其弟陨落之事耿耿於怀,你我这些从禁地中生还且收穫颇丰的,还需多加留意才是。” 闻听此言,韩立脸上不禁泛起一丝无奈,抬手摸了摸鼻子,苦笑道:“师兄所言极是,那人认定能从禁地满载而归者,必是与他弟弟之死脱不了干係,被他这般盯上,日后怕是少不了一些麻烦。” 他话音未落,身旁一位生得一张白净圆脸、眼神灵动的女修便按捺不住,俏脸含慍地插话道:“师弟,那马云龙若再敢无凭无据地胡搅蛮缠,师尊定然不会坐视不管!” 此女正是李化元门下颇受宠爱的弟子钟卫娘。 站在韩立另一侧的一位精壮汉子,此时也沉声开口道:“师妹说得不错,八师弟放心,方才师尊已然动怒,连天闕堡的结丹师叔都当面斥责了那马云龙,谅他也不敢再明目张胆地寻衅。” 这人则是韩立的四师兄宋蒙,性子直率,是个武痴。 韩立与方瑜交换了一个眼神,彼此都看到了对方眼底那一丝並未消散的警惕。 他们皆是心思縝密之人,如何看不出刚才那幕? 天闕堡的钱姓结丹修士看似严厉训斥门下,实则轻描淡写,不过是做个姿態给李化元看,行那护犊之举,让李化元不好再深究下去。 方瑜心知此事暂且按下,便不再多言,转而將目光投向韩立身旁的二人,面上露出一丝恰到好处的疑惑,问道:“韩师弟,这二位同门是……?” 韩立恍然,连忙介绍道:“是在下疏忽了,这位是我四师兄宋蒙,这位是七师姐钟卫娘,二位师兄师姐,这位是清虚门的方瑜方师兄。” 方瑜闻言,拱手笑道:“原来是李师祖座下的高徒,失敬失敬,在下清虚门方瑜,有幸得见。” 钟卫娘性格活泼,见方瑜气度不凡,又与韩立相识,便声音清脆地笑道:“没想到我们这位平日里闷葫芦似的韩师弟,竟也能结交到方师兄这般人物。” 韩立在一旁听得钟卫娘的打趣之语,略显尷尬,他与方瑜之间,交易多於情谊,顶多算是互利互惠、彼此有些了解的相识罢了。 宋蒙眼尖,见钟卫娘口无遮拦,怕她再说出什么令人窘迫的话来,忙出言打断道:“钟师妹,你还是快去看看三师兄吧!我方才听师尊言道,他正极力自荐,要独身前往元武国边境清剿魔道修士呢!” 钟卫娘一听“三师兄”三字,脸色顿时一变,眸中闪过一丝忧色,再也顾不得閒聊,匆匆向方瑜和韩立道別:“方师兄,八师弟,我先走一步!” 说罢,便急匆匆地寻人去了。 方瑜心知,李化元座下三弟子刘靖,因早年家人惨遭邪修毒手,故而对魔道邪修恨之入骨,平生以斩妖除魔为己任,性子最是刚烈。 而钟卫娘倾心於这位三师兄,自然是对刘靖极为要紧的。 他心中暗自摇头,隨后再次想到南宫婉独自前去查探营地阵法,那股莫名的心悸感再次浮现。 方瑜无意在此久留,便对韩立和宋蒙拱手道:“韩师弟,宋师兄,在下还有些琐事需处理,暂且別过,日后有暇再敘。” 见方瑜转身离去,那宋蒙盯著他的背影,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又有些犹豫。 韩立对自己这位四师兄的性子再了解不过,知其是个武痴,见猎心喜,必是见方瑜气息沉凝,起了切磋较技的念头。 他暗自嘆了口气,传音提醒道:“宋师兄,我劝你还是莫要轻易寻方师兄比试为好,此人修为虽与师兄同处筑基中期,但我观其气息渊深,手中恐怕更握有不为人知的厉害手段,绝非易於之辈。” 韩立自然知道方瑜是多宝男,绝不可能让自己的师兄无故犯险的。 宋蒙闻言,脸上顿时露出惊诧之色。 他深知自己这位八师弟向来谨慎,从不妄言,能让他给出如此评价,那方瑜定然有其过人之处。 他不由得收敛了心思,郑重回道:“我晓得了。” 韩立微微点头,不再多言,只是望著方瑜身影消失的方向,眉头几不可察地蹙起。 不知是否是他的错觉。 此次重逢,这方瑜给他带来的压迫感,竟比数月前强了不止一筹,其周身隱隱流转的气息,尤其是那股若有若无的锐利气息,仿佛一柄即將出鞘的利剑,让人心生寒意。 此人身上,定然又发生了某些不为人知的变化。 方瑜离了营地,驾驭银光剑,化作一道遁光,悄无声息地掠向营地外围的崇山峻岭。 他神识全开,细细扫过山林幽谷,寻觅著蛛丝马跡。 自从修炼过大衍诀之后,他的神识就比以往微涨了一些。 御剑飞行没多久,前方一处地势隱蔽的山坳间,几点光芒波动引起了他的注意。 他收敛气息,悄然靠近,只见三名身著黑袍、面容阴鷙的修士,正围著一处忙碌著什么,举止鬼祟。 那三名黑袍修士感应到有人靠近,立刻警觉地转身,为首一人厉声喝道:“站住!此乃营地防御法阵机要之地,由我燕家弟子负责看守,你是何人,胆敢擅闯?” 方瑜目光扫过三人,见他们虽作燕家打扮,但袍袖下的手指甲却露出墨绿之色,心中顿时一凛。 鬼灵门! 第八十章 救南宫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章 救南宫 方瑜熟读原著,自然是知道这鬼灵门最喜绿色。 王蝉本人出场之时就是银色面具,身穿绿袍。 而其麾下的鬼灵卫更是一个个都是绿袍加身,指甲墨绿。 由此可见,这些人不是鬼灵门还能是谁? 他想到此,便感心知不妙。 对方在此布置,绝非好意,更不应当让其发出预警的。 当下,方瑜毫不迟疑,右手一扬,数张红光流转的火鸟符脱手而出。 符籙在空中自燃,瞬间化作数只烈焰熊熊、振翅长鸣的巨大火鸟,朝那三名修士猛扑过去! 那三名鬼灵门修士没料到方瑜一言不发就直接动手,更是甩出威力不俗的中级符籙,脸色骤变,仓促间只来得及撑起护体灵光,连防御法器都未能完全祭出。 “轰!轰!轰!” 数声爆响几乎同时炸开,烈焰席捲山坳,灼热的气浪將草木尽数点燃。 那三名筑基期修士的护体灵光在火鸟符的狂暴威力下,瞬间崩溃。 惨叫声中,三人被炸得血肉模糊,重伤倒地,失去了反抗能力。 方瑜下手毫不留情,手臂青光连闪,数道凝练无比的青元剑芒激射而出,精准地洞穿了三人眉心,结果了他们的性命。 他迅速摄过三人的储物袋,神识一扫。 里面果然儘是些阴魂幡、骨器、魔道功法玉简等物,灵石也有数千,算是小有收穫。 挥手弹出火球將尸体化为灰烬,方瑜的目光落在了那处阵眼上。 他虽不精阵法,但凭藉粗浅理解,也能看出这阵眼处的符文被篡改,隱隱透出一股阴邪诡譎的气息,绝非单纯的防御阵法。 果然如他所料! 方瑜心中一凛。 他在从唐明驊那得知燕家之人在这时,便有所猜测,告知了南宫婉。 而今,当他看到证据之时,几乎可以百分百確认燕家打的是什么主意。 那就是与原著中燕翎堡血祭一样,勾结鬼灵门,意图以阴火大阵血祭营地的七派修士。 这也是王蝉献给燕如嫣的聘礼! 想到这里,方瑜猛地抬头望向营地核心方向。 鬼灵门的人已能偽装成燕家修士在此布阵,那南宫婉只要一出营地探查,必然会被燕家知道。 倘若如此,她的处境恐怕极为危险。 王蝉身边,必有结丹修士护卫! 念及此处,方瑜不敢耽搁,立刻催动银光剑,化作一道银虹,朝著阵法另一处边缘疾驰而去。 刚飞出不远,便听得远方传来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伴隨著剧烈的法力波动。 方瑜心中一紧,立刻转向,朝著声音来源处全力飞遁。 不多时,他便冲入一处狭窄的山谷,眼前景象让他瞳孔一缩。 只见南宫婉原本气息紊乱,正被一名身材矮小、面容丑陋的鬼灵门结丹修士死死追击。 “方瑜?!” 南宫婉见到他,先是一愣,隨即花容失色地急声道:“你怎么来了,快走!鬼灵门狡诈,我方才前去查探,便被两名结丹修士联手伏击,拼著损耗元气用秘法重伤一人,才勉强脱身!” 方瑜见她脸色苍白,气息虚浮,显然受伤不轻。 南宫婉迅速服下一颗疗伤丹药,同时玉手一扬,一道传音符籙化作流光,欲向营地求援。 然而,那矮小结丹修士已然追至近前,见传音符飞出,狞笑一声道: “南宫仙子,何必白费力气?既然我等能在此追杀於你,营地那边的燕家老祖想必早已准备妥当! 不妨再告诉你,魔焰门的道友也已应邀前来助阵,黄枫谷和天闕堡那两位自身难保,岂有余力救你?” 话音未落,他大口一张,一道乌光射出,迎风便涨,化作一柄缠绕著浓稠黑气的巨大鬼头刀,刀身黑气翻滚,无数痛苦扭曲的骷髏鬼影在其中哀嚎嘶吼,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寒煞气。 南宫婉与方瑜闻言,心中俱是一沉。 魔焰门也插手了! 此局竟是魔道两宗联手布下。 南宫婉银牙一咬,袖袍一拂,她的本命法宝朱雀环化作一道赤红流光飞出,环身火焰繚绕,悍然迎向那柄鬼头魔刃。 两件法宝在空中猛烈碰撞,灵光爆闪,火焰交织,一时难分高下。 “你快走,再不走就真来不及了!” 南宫婉一边勉力催动朱雀环,一边再次焦急催促方瑜,嘴角渗出一丝血跡,身形摇摇欲坠。 方瑜眉头紧锁,身形一动已来到南宫婉身侧,一把揽住了她的柳腰,沉声道:“前辈,你已经受伤了,我怎么能独自逃生?” 说罢,他毫不犹豫地一拍储物袋。 霎时间,十几张红光耀眼的火鸟符再次鱼贯飞出,铺天盖地般砸向那矮小修士。 南宫婉见他竟还有如此多火鸟符,美眸中闪过惊诧,但更急道:“没用的,火鸟符最多阻碍他片刻,根本伤不到结丹修士!” 方瑜眼神冰冷地望向那鬼灵门结丹修士,喝道:“能阻碍片刻,便足够了!” 就在那漫天火鸟符之中,一枚鸡蛋大小、表面隱有青褐色雷纹流转的圆珠,被巧妙地隱藏其中,一同射向目標。 正是他刚刚耗费一万灵石加点升级后的杀器。 雷陨珠! 与此同时,营地方向果然传来了连绵不绝的剧烈轰鸣,灵光冲天。 显然已有结丹修士在那里交上了手,战况激烈。 那矮小修士见方瑜又撒出大把火鸟符,先是本能一惊,待看清后,脸上露出不屑的狞笑:“哼!区区火鸟符,也想伤到老夫?螻蚁撼树,不自量力!” 话虽如此,他也不敢太过托大。 面对如此多的中级符籙,若是他一著不慎,也是有可能会受轻伤的。 矮小修士袖袍一挥,同样飞出十数张各色防御符籙,化作冰墙、土盾、光罩等,欲要抵消火鸟符的衝击。 火鸟符接连撞击在防御符籙上,爆开一团团炽热火球,將那矮小修士的身形暂时淹没。 然而,就在这灵光交织的混乱瞬间,那矮小修士强大的神识猛地捕捉到一丝异常危险的气息。 “那是……不好!” 他脸色骤变,惊骇欲绝,再也顾不得顏面,疯狂地想要召回正与朱雀环缠斗的鬼头魔刃,同时身形向后暴退,双手连扬,又將身上备用的七八张防御符籙不要钱似的全部扔出,在身前布下层层叠叠的光障。 但已经晚了! 第八十一章 绑票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一章 绑票 轰隆——!!! 一声巨响猛然炸开! 那枚雷陨珠轰然爆发,刺目的青褐色雷光瞬间吞噬了周围空间,形成了一片毁灭性的雷电海洋。 狂暴的雷霆之力肆虐奔腾,將空气都电离得发出噼啪爆响。 地面被犁出深坑,岩石化为齏粉。 那矮小修士虽退得极快,却仍被雷海的边缘狠狠扫中。 他仓促布下的层层符籙防御,在恐怖雷霆面前迅速消融崩解。 数个呼吸之后,雷光渐息,露出其中的景象。 南宫婉美眸圆睁,满是难以置信的震惊。 方才那雷珠的威力,即便是她全盛时期被捲入核心,恐怕也是九死一生。 她猛地转头,看向身旁依旧揽著她腰肢的方瑜,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一个筑基修士,身上竟怀有能威胁甚至灭杀结丹修士的恐怖宝物?! 就在这时,雷海消失处传来一阵声音。 两人定睛望去,只见那矮小修士竟还未死! 此人毕竟经验老辣,退得及时,又牺牲了所有防御符籙和法宝,勉强扛住了雷陨珠的爆发。 但他此刻已是强弩之末,模样悽惨无比,气息更是萎靡到了极点。 本命法宝阴灵刃直接被雷海摧毁,反噬之力让他连连吐血。 半边身子又被残余的雷霆之力灼烧得一片焦黑,冒著青烟。 “咳……小辈……你……” 他怨毒地盯著方瑜,话未说完,又是一口黑血喷出,身形在空中摇摇欲坠。 他挣扎著想去拍储物袋,似乎想取出遁符逃命。 南宫婉岂会给他这个机会? 她强提一口法力,玉指一点空中的朱雀环。 朱雀环登时火光大盛,凝聚出一个个火球,瞬间砸向那矮小修士的心口。 “啊——!” 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过后,矮小修士的身体被火点燃,迅速化为一团火球,坠落下去,顷刻间便烧成了飞灰。 南宫婉素手轻招,那矮小修士遗留的储物袋便飞入了她的手中。 她脸色依旧苍白,但看向方瑜的眼神,充满了复杂之色。 没想到她一介结丹修士,还需要靠著身边这位筑基修士相救的。 她更没想到,当她遇险之时,方瑜会及时出现,並且无论如何也不愿弃她而去。 南宫婉想到这,不禁对於自己的选择更加地庆幸。 就在这时,营地方向传来了一阵阵剧烈的爆炸声。 南宫婉凝望著远处被诡异黑红光芒笼罩、杀声震天的七派营地,秀眉紧蹙,美眸中闪过一丝决然。 她深吸一口气,將方才击杀那矮小修士所得的储物袋递给方瑜,正色道: “方瑜,此地凶险异常,你必须先行离去,我身为掩月宗长老,绝不能坐视门下弟子遭难,必须回去援助一二的!” 方瑜接过储物袋,此刻无心查看,眉头紧锁道:“此刻回去,无异於自投罗网,鬼灵门既联合了魔焰门,燕家老祖必然也已现身,更何况,之前被你以秘法击伤的那名结丹修士若恢復之后再折返,你將陷入重围的!” 南宫婉闻言,转回头看向他,绝美脸庞上竟绽开一抹笑容:“你的心意,我岂能不知?但掩月宗於我有授业之恩,养育之情,门下那些弟子,皆是我看著成长起来的同门……我无法独善其身的。” 见她心意已决,方瑜心中暗嘆,知道难以阻拦,只得道:“前辈……” 他话音未落,南宫婉却微微摇头,美眸中眼波流转,带著一种复杂情愫,直视著他的双眼: “你呀……到了此时,还叫我前辈?叫我婉儿便好。” 歷经禁地生死与共,再加上方才峡谷捨身相护,两人之间那层若有若无的隔阂已被彻底打破。 南宫婉此言,无异於坦然承认了对方瑜的情意。 方瑜微微一怔,看著她苍白却依旧倾城的容顏,以及那双此刻只倒映著自己身影的明眸,心头一热,郑重地点了点头:“婉儿,你一人前去,我无论如何也放心不下,既然你决意要回,我与你同去。” 南宫婉本欲再次拒绝,不愿他涉此奇险。 但目光触及方瑜那坚定的眼神,想到他先前那枚威力骇人的雷陨珠,心知他手段层出不穷,绝非普通筑基修士可比,手中定然还有其他保命底牌。 於是她略一迟疑,轻轻頷首地道:“好!我们一同前往,但切记,事不可为,当以保全自身为上。” “自然。” 方瑜笑了笑道。 两人不再多言,收敛气息,向混乱的营地潜回。 尚未真正接近营地核心区域,南宫婉强大的神识便已先行扫过原先燕家的驻地。 她忽然轻咦一声,面露诧异:“奇怪……那燕家的天灵根之女,竟还留在营地之中?她身边围著好几名筑基期的燕家修士,看似是在守护著她?” 方瑜闻言,眼中寒光一闪,冷笑道:“鬼灵门与燕家勾结,先是带领族人来此营地,假装与七派抗击魔道,私下却与魔道暗通款曲,布下这阴火大阵,意图血祭七派修士,作为鬼灵门少主迎娶燕如嫣的大礼,事成之后,他们自然要带著菁英族人远遁魔道地盘的。” 南宫婉仔细回想,结合眼前情形,不由得信服地点头,对方瑜的判断力更加高看几分。 “那我们如今该如何行事?” 她下意识地侧首问道,梳著珠翠宝髻的螓首微微倾斜,目光落在方瑜身上,竟隱隱带著几分以他为主心骨的意味。 这也难怪,方瑜先是提前预警,后又凭藉诡异雷珠重创结丹。 其展现出的谋略与手段,让她这结丹修士都无法小覷的。 方瑜几乎不假思索,断然道:“既然燕家天灵根在此,趁现在场面混乱,结丹修士皆被牵制,我们以雷霆之势將她拿下,燕家老祖或许不会因一个后辈而彻底投鼠忌器,但只要燕如嫣在我们手中,必然能扰乱其心神,牵制住他与鬼灵门结丹修士的部分精力,给黄枫谷和天闕堡的长老和弟子创造反击之机,这阴火大阵便困不住七派弟子了!” 南宫婉略一思索便点头道:“那事不宜迟,那些筑基修士交由我来处置就好!” 她虽然此时受了些伤,但对付这些筑基期的修士根本无须多麻烦的。 何况下面都是一些筑基初中期的修士,连后期修士都未见到的。 想来燕家和鬼灵门根本未料到南宫婉能够逃出两名结丹修士的伏杀的。 第八十二章 王蝉与战局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二章 王蝉与战局 此刻,原本还算有序的七派边境营地已彻底乱作一团。 一道巨大无比的黑色光幕毫无徵兆地自营地四周冲天而起,將方圆数百丈的区域彻底笼罩。 光幕凝实厚重,表面流淌著黑红交织的诡异符文,散发出令人心悸的阴寒气息。 正是阴火大阵! 数十名身著惨绿色袍服的鬼灵门修士,面无表情地手持漆黑阵旗,分立光幕周遭,维持阵法运转。 在他们的催动下,大阵內部的空间正被急剧压缩,黑红色的浓稠迷雾翻滚瀰漫,欲吞噬所有人。 韩立早在营地异变初现、那黑色光幕尚未完全合拢的瞬间,便已凭藉本能,险之又险地窜出了大阵覆盖的边缘。 他那些反应稍慢半拍的师兄师姐,在亲眼目睹自家师傅李化元与天闕堡的钱姓结丹修士在大阵上空被突兀杀出的燕家老祖与另一位魔气滔天的陌生结丹死死地缠住后,再也顾不得许多,纷纷各施手段,紧隨韩立之后仓皇逃出。 燕家老祖的现身,再加上另一位明显是魔门身份的结丹修士意味著什么,已不言而喻。 燕家,已然投靠了魔道! 然而,魔道对逃脱的修士早有准备。 韩立等人刚稳住身形,便觉一股阴冷强大的气息当头罩下。 他们抬头望去,只见半空中,一群绿袍与红袍修士簇拥下,一名面带银色面具、身著绿袍的年轻修士,正脚踏一柄通体碧绿、缠绕著浓鬱黑气的巨型飞叉,迎风而立。 那飞叉灵光惨惨,鬼气森森,只看一眼便让人心底发寒。 “鬼灵门!” 一个充满惊怒的声音从另一侧响起,竟是那天闕堡的马云龙。 他显然也认出了这些魔修的身份。 那面具下的绿袍青年闻言,眼中血光一闪,目光落在咬牙切齿的马云龙身上,淡淡笑道:“不错,在下正是天罗国魔道六宗之一的鬼灵门少主,王蝉!诸位七派的青年才俊,是想让王某请你们回这阴火大阵中多苟延残喘片刻,还是由在下亲自出手,將你们的魂魄一一抽出的?!” 眾人闻言,心底寒气直冒。 有人下意识地回头望去,只见那黑色光幕已彻底闭合,幕內黑红迷雾翻滚,死寂无声,与大阵之上几位结丹修士激烈的斗法声形成诡异对比。 所有人心都沉了下去,那些被困的同门,恐怕已是凶多吉少。 韩立冷静的目光扫过在场逃出的修士,却未发现方瑜的身影,心中兀自一惊。 以他对那傢伙的了解,其机警与手段绝不在自己之下,断无可能被困阵中。 莫非他早有察觉,提前离开了? 韩立暗暗想道。 空中,四道顏色各异的惊虹正激烈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与刺目的灵光。 那是李化元、钱姓修士与燕家老祖、魔道结丹的战团。 结丹修士的斗法余波席捲而下,让下方一眾筑基、炼气弟子心惊胆战。 一旦己方落败,他们这些人便是待宰的羔羊。 “魔道贼子,安敢猖狂!” 一声饱含怒意的厉喝打破沉寂。 只见刘靖儒雅的面容此刻布满煞气地看著王蝉。 他对魔道恨之入骨,眼见王蝉如此囂张,再也按捺不住,紧接著便扔出一道法术攻向王蝉,看得其余师兄弟一脸震惊,至於钟卫娘更是满脸担心之色。 而王蝉则是目光一瞥刘靖,轻蔑一笑:“萤虫安敢与日月爭辉?!” 他刚说完,这位鬼灵门少主身形突然滴溜溜的在叉上一转,剎那间就一股鲜红似血色的浓雾就从其身上爭先恐后冒出来,接著就化为十几丈高的血云,气势汹汹的向刘靖席捲而来。 刘靖冷冷一笑,手中一扬,一块闪闪发光的蚕帕脱手飞出,瞬间涨大,化为一面流光溢彩的巨大屏障,不仅护住自身,竟也將身后的韩立等一眾弟子笼罩在內。 显然,他对这件顶阶防御法器信心十足。 “三师兄,我来助你!” 一旁的宋蒙见状,豪气顿生,朗声大笑。 他猛地一拍储物袋,一柄通体湛蓝的巨剑激射而出。 剑身发出一声清越长鸣,隨即竟如同车轮般自行高速旋转起来,化作一个巨大的蓝色光碟,剑气森然,让对面一些魔道修士也为之一愣。 宋蒙脸上狞色一闪,手指一点那蓝色光碟,喝道:“去!” 霎时间,无数细如髮丝的蓝色剑丝,铺天盖地地射向王蝉以及他脚下的血云。 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让所有七派弟子瞳孔骤缩,心底冰凉。 面对刘靖那看似坚固的蚕帕屏障和宋蒙那声势浩大的蓝色剑丝,王蝉只是嗤笑一声,那包裹著他的浓稠血云猛然翻滚扩张,轻而易举地將蚕帕灵光与漫天蓝丝一併吞没。 刘靖与宋蒙同时脸色剧变,他们与自身法器的联繫竟在瞬间被强行切断。 刘靖的蚕帕灵光溃散,变回原形坠落。 宋蒙的蓝丝剑更是发出一声哀鸣,光华黯淡,旋转骤停。 还未等两人做出反应,血云之中,一道绿芒爆射而出,速度快得惊人! 正是王蝉脚下那柄碧阴叉! 它无视了刘靖仓促间再次撑起的护体灵光,轻易地洞穿了他的胸膛。 “呃啊……” 刘靖身形一僵,难以置信地低头看著胸口碗大的血洞,鲜血喷涌而出。 他眼中的神采迅速黯淡,身体无力地栽落。 “三师兄——!” 钟卫娘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悲呼,几乎晕厥过去。 王蝉飘忽不定的声音自血云中悠悠传来:“不错,能死在本少主的碧阴叉下,也算你死得其所了。” “魔头!我跟你拼了!” 宋蒙眼见三师兄惨死,目眥欲裂,怒吼一声,祭出另一把备用的飞剑法器,不管不顾地就要衝入血云拼命。 但那血云再次翻滚,两只丈许高、张牙舞爪的血色怪物猛地跳出。 它们头生短角,拖著尖尾,双眼赤红,挥舞著利爪,带著腥风扑向宋蒙,速度快得骇人。 眼见宋蒙遇险,一直冷眼旁观的韩立终於不能再沉默。 他暗嘆一声,知道此刻若再不出手,宋蒙性命难保。 他袖袍一抖,数张低阶符籙撒出,火球、冰锥、风刃…… 虽然威力不足以威胁那血色怪物,却也在它们身前形成了一片混乱的爆炸区域,成功阻碍了它们的扑击势头,为宋蒙爭取到了一丝喘息之机。 “嗯?” 王蝉轻咦一声,血云中的目光瞬间锁定了一直低调的韩立,眼中闪过一丝冷意。 他心念一动,那两只血色怪物立刻调转方向,咆哮著朝韩立扑来。 韩立心中暗暗叫苦,面对这明显是鬼灵门邪功所化的怪物,他不敢有丝毫大意,一边踩著踏云靴身形后退,一边祭出金蚨子母刃,化作道道金芒护住周身,与那两只怪物周旋起来。 他打定主意,先稳住阵脚,若事不可为,说不得也只能独自遁走。 只是他若是临阵逃跑,多半也只能做回散修了。 隨著王蝉主动出手,他身后那些早已按捺不住的鬼灵门与魔焰门修士,也纷纷狞笑著催动魔功、祭出法器,向逃出大阵的七派弟子杀来。 霎时间,营地之外这片狭窄的区域,也彻底化为了战场。 第八十三章 屈辱的燕如嫣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三章 屈辱的燕如嫣 燕家营地。 与外面的喊杀震天相比,此处显得异样平静。 几名留守的燕家筑基修士围坐在一起,眼神交换间,隱隱流露出一丝事成在即的放鬆。 他们早已得到家族老祖密令,知晓鬼灵门与魔焰门联手,布下此局,只待阴火大阵將七派精英修士的魂魄血气尽数收割,他们便可隨老祖一同撤离越国,投入魔道怀抱,届时自有享不尽的好处。 在这群修士中央,一位身著艷丽红衣,容貌绝色、娇艷不可方物的少女正静静盘坐。 她便是燕家未来的希望,拥有天灵根之资的燕如嫣。 此刻的她修为尚浅,仍处炼气期,正等待著日后转修鬼灵门提供的血灵大法,从而一飞冲天。 然而,就在此时。 一股强大无比的威压骤然降临,將整个燕家核心营地彻底笼罩! “不好!是结丹修士!” 一名燕家筑基修士猛地抬头,脸色瞬间煞白,失声惊呼。 所有燕家修士皆浑身剧颤,面露骇然,纷纷祭出法器,如临大敌。 可他们还未见到来人,一道凝练至极的剑气便洞穿了一人的护体灵光,从其眉心一穿而过! 另一边,南宫婉虽受伤未愈,但结丹修士的手段岂是筑基修士可比? 她甚至无需动用本命法宝朱雀环,只是袖袍轻拂,数道法力化作的霞光便激射而出,轻易地洞穿燕家修士仓促祭起的防御法器,没入他们的丹田要害。 几人身体一僵,眼中神采瞬间黯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方瑜与南宫婉配合默契,出手皆是杀招,毫不留情。 不过短短十数息的功夫,原本还带著几分鬆懈之意的燕家筑基修士,便已尽数伏诛,变成了地上尚有余温的尸体。 场中唯一还站著的,便只剩下那花容失色、娇躯微颤的燕家天灵根,燕如嫣。 她眼睁睁看著族中长辈在电光火石间被屠戮殆尽,心中满是骇然之意,不禁樱唇微张,却怎么也说不出话。 但方瑜根本不给其开口的机会。 他右手一扬,一张金丝符便脱手飞出。 符籙在空中化作无数道纤细却坚韧无比的金色丝线,瞬间缠绕上燕如嫣的娇躯。 “嗯……” 燕如嫣只觉周身一紧,一股强大的禁錮之力传来,任凭体內法力如何运转也挣不脱这金丝。 方瑜见状,冷笑一声。 这金丝符乃是中级符籙,岂是燕如嫣区区一个炼气期修士能挣脱的? 隨后,他又捏起一张符籙,將燕如嫣檀口塞得满满当当,让她说不出话。 此时的燕如嫣被金丝捆作一个极其不雅的姿势。 纤细坚韧的丝线將她双臂强行反剪到背后缚住,同时勒过胸脯下沿,使得那本就饱满的曲线更加惊心动魄地凸显出来。 紧接著,金丝向上拉扯,迫使她修长圆润的双腿被迫向上弯曲,脚踝几乎贴紧臀部,与背后被缚的双手捆在一起,整个人顿时被捆成了一个极其羞耻的形状,重重摔落在尘埃之中。 燕如嫣单薄的红色衣裙根本无法遮掩这被强行勾勒出的玲瓏浮凸的娇躯。 尤其是那挺翘的臀峰与被迫挤压出的胸前丰盈,在金色丝线的束缚下极为诱人。 少女娇嫩的肌肤与金丝接触之处,勒出了淡淡的红痕,更添几分楚楚可怜。 南宫婉在一旁见状,没好气地白了方瑜一眼道:“哪有你这般沾人家便宜的。” 方瑜乾咳一声,掩饰住一瞬间的尷尬,正色道:“事急从权,此女关係重大,绝不能让她有机会施展任何秘术或传递消息。” 南宫婉自然知晓轻重。 她压下心中那丝异样,上前一步,神识仔仔细细地扫描燕如嫣全身,检查她身上是否佩戴了可能被追踪的隱秘印记之类的物件。 確认无误后,她才微微頷首,將方才击杀那些燕家筑基修士所得的七八个储物袋以及燕如嫣柳腰之间的储物袋全部取下,一股脑儿地塞给了方瑜。 南宫婉在与方瑜確认关係之后,最要紧的就是方瑜的修为。 她巴不得方瑜赶快结丹,好和她名正言顺地双修。 “现在该如何处置?带著她是个累赘,但杀了……” 南宫婉看向方瑜,徵询他的意见。 方瑜目光扫过一片狼藉的燕家营地,眼中厉色一闪,沉声道:“不能留下任何线索,更不能让燕家老祖轻易知晓发生了什么!” 说罢,在南宫婉惊讶的目光中,他缓缓抬起右手,掌心向上,噗的一声轻响,一缕墨绿近黑的火焰凭空浮现而出。 正是那九幽魔焰! “去!” 方瑜低喝一声,將那缕魔焰弹向最近的帐篷。 魔焰沾物即燃,並且火势蔓延极快。 那墨绿色的火焰仿佛能吞噬一切,所过之处皆化为虚无,只留下一片焦黑的痕跡。 南宫婉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她能感受到这魔焰中蕴含的可怕力量,绝非普通魔火可比。 她深深看了方瑜一眼,他身上的秘密,似乎远比她想像的还要多。 方瑜看著南宫婉解释道:“这是我从一位魔道修士手中夺得的功法,辅修了一些秘术,其中就有这种魔焰。” 南宫婉则是螓首微点。 她倒是对於魔道功法並无偏见。 本来掩月宗就与魔道不清不楚的。 方瑜看著被火蔓延的营帐,心中一忖。 他之所以用这九幽魔焰火烧营地,其实存了让魔道內訌的心思。 这九幽魔焰与青阳魔火同属一源,若是对其一知半解的话,多半会被认为是青阳魔火。 而若是他人见到这魔焰,想必会將怀疑对象认定为是魔焰门的。 紧接著,两人不再停留,方瑜一把提起被金丝捆得动弹不得的燕如嫣,祭出法器,与南宫婉化作两道遁光,迅速离开了这片即將被魔焰彻底吞噬的营地。 在距离主战场约数十里外的一处隱蔽山洞內,方瑜將燕如嫣丟在角落。 不顾她眼中羞愤之色,方瑜指尖繚绕著一丝九幽魔焰,点在了燕如嫣光滑平坦的小腹丹田之处。 一股灼热中带著刺骨阴寒的诡异力量,瞬间侵入燕如嫣的丹田,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在她的丹田之中,最终化作一个微不可查的墨绿色火焰印记。 燕如嫣娇躯剧颤,闷哼一声,心中涌现出一种绝望之色。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生死,已然完全操控於对方的一念之间。 方瑜冷冷地俯视著被捆成虾状的少女地道:“种下这魔焰心种,你的生死,今后皆在我一念之间,你若敢有丝毫异动,或试图找人解除,魔焰会瞬间將你全身燃尽!” 燕如嫣闻言,娇躯一颤。 方瑜看著燕如嫣那双惊惧交加的美眸,目光扫过燕如嫣火热的娇躯,警告道:“最好老实待著,否则下场你自己清楚。” 说罢,他取出几面得自辛如音的阵旗,在山洞入口及內部快速布置下了一个简易的迷踪匿形阵。 阵法光华一闪而逝,洞口景象微微扭曲,隨即恢復寻常。 从外界看来,此地与周围山壁无异,神识粗略扫过也难以察觉端倪。 確保此地暂时安全后,方瑜与南宫婉对视一眼,再次驾驭遁光,朝著依旧杀声震天、灵光爆闪的营地主战场潜行而去。 第八十四章 李化元之怒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四章 李化元之怒 …… 就在方瑜和南宫婉离开燕家营地没有多久的时候。 正在高空与李化元激烈斗法的燕家老祖神识扫到了燕家营地的异常,下意识地朝著自家营地方向瞥了一眼。 这一看,顿时让他魂飞魄散! 只见远处原本营地的位置,此刻竟被一股诡异的墨绿色火焰所笼罩。 “不好!嫣儿!” 燕家老祖脸色剧变,再也顾不得与李化元缠斗。 他虚晃一招,硬接了李化元一道凌厉攻势,借著反震之力,身形化作一道血色长虹,不顾一切地朝著营地疯狂遁去。 李化元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得一愣,但眼见燕家老祖仓皇退走,己方压力大减,他立刻与旁边的天闕堡钱姓修士匯合,两人联手,全力攻向那名魔焰门的红衣结丹修士。 那红衣结丹修士见燕家老祖突然撤离,己方瞬间落入下风,心中暗骂一声,哪里还敢恋战。 於是,他周身魔焰翻涌,化作一道火红遁光,向远处逃遁。 “李道友,穷寇莫追!先稳住局面,护佑门下弟子要紧!” 钱姓修士较为冷静,急忙出声劝阻想要追击的李化元。 李化元闻言,强压下追击的念头,目光扫向下方的战场,正好看到王蝉驱使血云,大肆屠戮七派弟子的场景,甚至还看到了自己门中弟子的尸首,顿时勃然大怒: “小辈敢尔!” 他与钱姓修士身形一动,瞬间出现在王蝉战团的上空,两道强大的结丹威压轰然压下。 原本气势汹汹、不可一世的鬼灵门与魔焰门修士,顿时如坠冰窖,心生寒意,攻势不由得一滯。 王蝉更是感到一股强大神识锁定了自己,心中又惊又怒。 就在这千钧一髮之际,远处天边一道灰黑色的遁光破空而至,倏忽间便已逼近战场。 遁光一敛,露出一名脸色苍白如纸、下巴留著几缕稀疏山羊鬍须的中年修士。 王蝉见来人是他,心中先是一喜,但目光一扫,见其气息虚浮紊乱,一副元气大伤的模样,急忙传音道:“鬼老?!你怎么……童老何在?为何只有你一人前来,还伤成这般模样?!” 鬼老嘴唇微动,似乎想要传音解释,但形势已然容不得他多说。 另一边,李化元眼见爱徒刘靖惨死,双目瞬间布满血丝。 刘靖虽性子偏激,但对他这师傅一向恭敬有加,修行刻苦,是他颇为看重的弟子之一。 “魔道小辈,还我弟子命来!” 李化元鬚髮皆张,发出怒吼,周身青光暴涨,盘旋头顶的法宝光华大放,化作一道光柱径直轰向王蝉。 王蝉被那结丹修士的含怒一击嚇得魂飞魄散,血云翻滚,拼命想要遁走。 但那光柱来得太快,他竟生出一种避无可避的绝望之感。 “少主小心!” 鬼老见状,脸色剧变,也顾不得自身伤势,猛地强行提聚法力。 他袖袍一抖,一面刻画著狰狞鬼首的黑煞盾飞旋而出,瞬间涨大,挡在王蝉身前。 同时,他张口喷出一股精血,融入头顶之上的一柄黑幡法宝之中。 幡旗摇动,勉强招出数道凝实的黑色鬼影,嚎叫著扑向光柱。 轰——!!! 光柱狠狠撞击在黑煞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鬼老本就重伤,强行催动法宝,更是伤上加伤,黑煞盾哀鸣一声,灵光瞬间黯淡大半。 他本人更是如遭重击,猛地喷出一口鲜血,身形踉蹌后退。 李化元盛怒之下,得势不饶人,与鬼老缠斗在一起。 光芒爆闪,鬼气翻腾,两人在空中你来我往,瞬间交手数个回合。 鬼老全靠一口精血强撑,且战且退,狼狈不堪,只能勉强拖住李化元,却根本无法反击。 王蝉趁此间隙,嚇得心胆俱裂,再也不敢停留。 他猛地一踩脚下碧阴叉,周身血云剧烈翻涌,將其身形彻底包裹,化作一道血色的惊虹,头也不回地朝著燕家营地的方向亡命遁去。 他心中焦急万分,燕家老祖和魔焰门的结丹修士迟迟不见踪影。 如今鬼老重伤,童老下落不明。 他唯一的生路,便是儘快与燕如嫣匯合,依靠燕家或许尚存的防御力量,或者期盼燕家老祖能及时回援。 “钱道友!此时不追,更待何时?!擒下此獠,便是大功一件!” 李化元见王蝉要逃,一边加紧攻势逼退鬼老,一边朝著不远处正冷眼旁观的天闕堡钱姓修士厉声喝道。 钱姓修士闻言,心中却是暗暗不屑一笑。 他与李化元本就有隙,怎会甘愿为其火中取栗? 更何况,他门下並无核心弟子陨落於此,犯不著为了李化元的徒弟去拼命。 最重要的是,他方才已看到燕家老祖与那魔焰门结丹修士似乎正是朝著燕家营地方向而去。 此刻去追王蝉,岂不是很可能迎面撞上那两个老傢伙? 他眼珠一转,面上却露出一副谨慎为难的神色地道:“李道友,非是钱某不愿相助,只是魔道狡诈,前方情况不明,不知是否还有埋伏,老夫还需顾全门下这些弟子,实在不敢贸然孤军深入啊!” 说罢,他竟袖手旁观,毫无出手之意。 “无耻之徒!” 李化元气得破口大骂,却也无可奈何。 他心知指望不上这老滑头,眼见王蝉所化血云越逃越远,心中焦急万分。 他猛地一催法宝,暂时將重伤的鬼老死死缠住,隨即身形一晃,捨弃了鬼老,径直朝著王蝉逃亡的燕家营地方向急追而去。 今日若不杀了那鬼灵门少主,他实在难消心头之恨! 那鬼老见李化元离去,压力骤减,但也不敢怠慢,强压著伤势,化作一道灰黑色的遁光也追了上去。 钱姓修士冷眼看著李化元远去的身影,以及下方混乱的战场和开始四散奔逃的七派弟子,对著天闕堡弟子朗声道:“边境营地已失,魔道势大,非我等所能挽回,速隨老夫撤离此地,返回宗门稟明情况,再从长计议!” 话音刚落,他便率先化作一道遁光向远处射去。 天闕堡弟子如蒙大赦,纷纷祭出法器,紧隨其后,仓皇逃离这是非之地。 其余几派的修士见状,本就士气低落,如今见天闕堡带头逃跑,哪里还有半分战意。 於是他们顿时作鸟兽散,各施手段地向著不同方向亡命奔逃。 韩立混在混乱的人群中,看著李化元独自一人追击而去的方向,又看了看四散逃窜的七派弟子,心中不禁泛起一丝苦涩。 李化元此举,虽是替徒报仇心切,但也著实冒险。 而他们这些弟子,此刻除了逃命,似乎什么也做不了。 韩立看著几位抱著刘靖尸体,魂不守舍的师兄师姐,暗自嘆了口气。 第八十五章 內訌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五章 內訌 ...... 另一边,燕家老祖冲回了已成一片焦黑废墟的自家营地。 他眼睁睁看著那诡异的墨绿色火焰仍在顽固燃烧,尝试以法力强行驱散,但却发现这魔焰极其难缠。 他耗费了好一番功夫,才勉强清除一小片区域,却没有发现任何倖存者的身影。 燕家老祖猛地抬头,赤红的目光死死锁定也刚刚赶到附近、同样有些错愕的魔焰门杨姓红衣修士: “杨道友!这魔火是你们魔焰门的青阳魔火!你好大的胆子!表面助阵,背地里却玩这声东击西的把戏?!是想吞了我燕家不成?!” 那杨姓修士被骂得一愣。 他仔细感知了一下那残余的墨绿魔火,脸上也露出惊疑不定之色地道:“燕道友息怒!此火……確与青阳魔火有几分相似,但似乎又有所不同,在下保证此事绝非魔焰门所为!” 燕家老祖状若癲狂,根本听不进去:“休要狡辩!此事你若不给老夫一个交代,我燕家与你没完!老夫为魔道尽心竭力,想不到竟遭如此背刺!” 就在李化元含怒追击,后方七派弟子作鸟兽散之际。 王蝉所化的那道血云,已仓皇无比地遁至燕家营地所在区域。 血光一敛,露出王蝉惊魂未定的身影。 他甚至来不及细看营地情形,目光便急切地锁定在半空中两道身影上。 正是燕家老祖与那位魔焰门的杨姓结丹修士。 “燕前辈!杨前辈!” 王蝉语气急促地求援:“那黄枫谷的老匹夫,正在后面紧追不捨,欲要取晚辈性命!还请两位前辈出手,拦住此人!” 他心急如焚,只盼两位结丹修士能立刻出手,將追兵挡下。 然而,话一出口,他才猛然察觉到气氛不对。 王蝉下意识地抬眼仔细一看,心中顿时咯噔一下。 只见燕家营地一片狼藉景象,燕家老祖和杨姓修士更是脸色铁青地沉默著不说话。 “前……前辈?这里发生了何事?” 王蝉心头涌起一股不祥预感,不由得失声惊问:“嫣儿呢?!” 燕家老祖猛地转头,死死盯在王蝉脸上,让王蝉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踉蹌后退了一步。 “你还有脸问嫣儿?!” 燕家老祖的声音带著暴怒:“我燕家诚心与你鬼灵门合作,甚至不惜背上叛徒之名,可你请来的魔焰门帮手竟如此行事?!” 他伸手指著狼藉的营地,越说越气:“就在方才,趁老夫被那李化元和钱老鬼缠住之际,一股来歷不明的势力突袭,用这青阳魔火摧毁了我燕家营地,如嫣下落不明! 王蝉!你们魔道此番到底安排了几路人马?!莫非是想藉此机会,吞併我燕家,连嫣儿这天灵根也不愿放过,要彻底绝我燕家后路不成?! 你请来的这位魔焰门帮手,到底意欲何为!?” 燕家老祖赌上家族前途,投靠魔道。 却没想到换来的是家族天骄失踪,其余核心修士更是多半陨落的结果,心中已然破罐子破摔,根本不把鬼灵门和魔焰门的威势放在眼里,故而破口大骂。 王蝉听完这番话,只觉得眼前一黑,差点一口老血当场喷出来,身上穿的绿袍顿时更绿了几分。 他的未婚妻燕如嫣失踪了! 燕家老祖竟怀疑是他干的?! 这简直是飞来横祸,无妄之灾! 他鬼灵门图谋燕如嫣的天灵根资质和燕家势力已久,怎会在此关键时刻自毁长城,对燕家核心下手? 这分明是有人暗中作梗,嫁祸栽赃! 而且,偏偏还牵扯到了魔焰门的功法痕跡…… 王蝉又惊又怒,百口莫辩,急忙分辩道:“燕前辈明鑑!此事绝非我鬼灵门所为!晚辈对嫣儿之心,天地可鑑,怎会……” 然而,他话音未落,远处一道凌厉的遁光已破空而至。 李化元充满杀意的怒吼声震四野: “魔道小辈,纳命来!” ...... 远处,方瑜与南宫婉朝著七派营地方向遁去。 正当他们飞至一片林木茂密的山峦上空时,下方一道踉蹌的灵光吸引了他们的注意。 那灵光黯淡不稳,显然其主人身上带伤。 南宫婉神识一扫,脸色微变:“是我掩月宗弟子!” 她与方瑜对视一眼,立刻按下遁光,落在那道灵光前方。 来人是一名身著掩月宗弟子服饰的年轻女修,面容姣好。 但此刻却是釵横鬢乱,白净的衣衫上沾染著大片暗红的血渍与尘土,嘴角还掛著一丝未乾的血跡,气息萎靡,眼神中充满了惊惧。 她见到前方突然有人拦路,先是嚇得浑身一颤。 待看清南宫婉那熟悉的面容和周身强大的结丹期威压时,顿时扑倒在地道:“南宫师叔!弟子……弟子总算见到您了!” 南宫婉上前一步,秀眉微蹙道:“不必多礼,营地情况如何?” 那女修勉强站稳道:“回稟南宫师叔,营地出大事了!就在几个时辰前,燕家突然反叛,与鬼灵门、魔焰门里应外合,布下了阴火大阵,將大部分同门都困在了里面,阵內情况不明,但想必凶多吉少!” “那你如何逃出?” 南宫婉追问,心中已沉了下去。 此女一五一十地回答。 將营地被大阵封住,逃出生天的七派弟子被鬼灵门少主拦住死伤惨重,李化元含怒追击等事情和盘托出。 南宫婉轻轻吐了口气道:“你做得很好,能逃出来已是不易,此地不宜久留,速速返回宗门,將此地情况详细稟明掌门与诸位长老。” 女修闻言,便躬身应道:“是,弟子遵命!” 说罢,她再次向南宫婉行了一礼,又有些好奇地偷偷瞥了一眼方瑜,这才准备朝著掩月宗方向飞去。 就待她准备离开之际,方瑜直接一个突袭,將她击晕。 “你……” 南宫婉看向方瑜,美眸之中露出一丝不解。 方瑜將昏迷的掩月宗弟子轻轻放在一旁柔软的草地上,解释道:“以防万一,她见过你我在一起,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有些痕跡,还是抹去为好。” 第八十六章 劫掠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六章 劫掠 说著,他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颗丹药。 隨即,他便捏开女修的嘴,將丹药送了进去,並助其化开。 这正是忘尘丹。 “此丹药能让她记忆消失。” 方瑜一边回答,一边又取出一个针囊,里面是数根细如牛毛的银针。 “再辅以这无忧针法,可確保万无一失。” 南宫婉静静地看著他完成这一切,直到方瑜將银针收回,她才幽幽开口道:“方瑜,我看你这手法,嫻熟得很吶……这般清除首尾、隱匿行踪的做派,可不似清虚门弟子所为。” 方瑜动作一顿,乾咳两声道:“咳咳,婉儿说笑了,不过是些防身的小手段罢了,不值一提,眼下倒是有一桩富贵,不知婉儿可有兴趣?” “哦?什么富贵?” 南宫婉果然被引开了注意力。 “便是那位燕家天灵根,燕如嫣。” 方瑜压低声音道:“此女已被我暗中种下了一种名为九幽魔焰的魔道秘术火种,也即是我用来火烧燕家营地的魔焰,因此燕如嫣生死皆在我一念之间,不得不听命行事。 如今燕家主力或陨落或隨燕家老祖叛逃,那燕家堡老巢定然空虚,留守修士实力不强,且库藏也许还未彻底搬空,既然七派迟早要去清剿,这好处,为何不让我等先取了?” 南宫婉听得一怔,看向方瑜的眼神仿佛第一次认识他一般,半晌才轻啐一口:“你这人当真不像清虚门弟子,倒像是魔道修士。” 不过,她细想之下,也觉得方瑜所言不无道理。 燕家背叛七派,罪证確凿,其家族资源迟早被七派充公或瓜分。 他们此刻前去,虽有些不光彩,但於大局而言,並无不妥,反而能肥了自己腰包,增强实力以应对未来魔道入侵。 在这弱肉强食的修仙界,实力才是根本。 她轻轻頷首,算是默认了方瑜的计划。 ..... 三月之后,方瑜洞府內。 方瑜盘膝坐於静室蒲团之上,周身笼罩著一层淡青色的氤氳之气,凌厉的剑意若隱若现。 他缓缓收功,睁开双眼,眸中一丝青芒一闪而逝。 “《青元剑诀》第五层,总算成了。” 他內视己身,感受著丹田內愈发精纯深厚的法力,心中既有欣喜又有忐忑。 青元剑诀第五层会让修士散失近两成法力,虽然方瑜早就知道这个情况,但真遇到之时心中还是有一丝波澜。 不过好在,法力散失在他近乎不计成本地吞服丹药之下,已被迅速填补。 这种依靠大量资源堆砌的修炼方式,若是让其他筑基修士知晓,怕是会羡慕得眼红。 回想起三个月前的那场变故与后续行动,方瑜嘴角不由勾起一丝笑容。 三个月前的那场针对燕家堡的劫掠,果然如方瑜所料,收穫颇丰。 虽然燕家菁英和大部分珍贵资源已被燕家老祖带走,但留守修士的储物袋、以及库房中来不及运走的物资,依旧是一笔惊人的財富。 再加上之前从边境营地那些陨落的燕家筑基、以及那位鬼灵门结丹修士身上获得的战利品,林林总总折算下来。 方瑜此次边境之行,竟狂揽了十五六万低阶灵石。 南宫婉对此倒是颇为大方。 或许是因为两人之间那层已然捅破的曖昧关係,她將此次行动所得的大部分灵石都让给了方瑜,自己只取了一些稀有材料。 如此一来,方瑜回到洞府后清点身家,发现自己手中的低阶灵石总量赫然已突破了二十万大关。 这无疑是一笔足以让结丹修士都为之眼红的巨款。 劫掠行动结束后,南宫婉便与方瑜辞行,返回掩月宗復命。 临別之际,她並未多言,只是深深地看了方瑜一眼,叮嘱道:“魔道此次虽暂退,但狼子野心不死,越国恐將迎来更大风暴,你务必好生修炼,莫要懈怠。” 方瑜郑重应下。 至於那位被俘的燕家天灵根少女燕如嫣,自然落入了方瑜手中。 此女被种下九幽魔焰,生死不由自主。 方瑜暂时也没想好如何物尽其用,便索性將她丟在洞府之中,让侍女小梅看著她,一同做些处理材料、辅助炼器的杂活。 一位本该前途无量的天灵根娇女,如今却沦为洞府中的炼器女工,整日与金石炉火为伴,其中落差与苦闷,可想而知。 燕如嫣初始也曾反抗,但在九幽魔焰灼魂蚀骨的痛苦下,最终也只能认命,美眸中的光彩日渐黯淡,变得顺从起来。 对於燕如嫣的到来,辛如音表现得颇为平静。 她从方瑜那里得知了燕家的所作所为以及燕如嫣的身份,对此並无多少同情。 燕家投靠魔道,血祭七派修士,用作燕如嫣修炼血灵大法的材料。 如此伤天害理之事,她能有性命留存已属侥倖。 而在这三个月间,越国修仙界也是风波不断。 七派联军在得知燕家跳反之后,便立即派人前往燕家堡清剿残余。 却发现那里早已被人捷足先登,洗劫一空,只留下一片狼藉,引得七派高层震怒却又无可奈何。 紧接著,一个更为惊人的消息传遍越国。 黄枫谷结丹长老李化元,因爱徒刘靖之死,孤身追击鬼灵门少主,竟遭遇数名魔道结丹修士围攻,最终力战而竭,不幸陨落! 然而,据说在李化元身死道消的同时,魔道內部似乎也因此事发生了激烈內訌。 具体缘由无人知晓,但最终导致鬼灵门和魔焰门的爪牙没能將边境营地里面的七派弟子一网打尽,从而趁势偷袭越国七派各个驻点,而是暂时退回了元武国境內休整。 经此一连串变故,元武国边境的战事竟诡异地暂时平息下来。 但所有人都清楚,这不过是暴风雨前的寧静。 魔道六宗覬覦越国已久,绝不会轻易放弃。 最新的消息透露,魔道正在后方调兵遣將,大量修士和资源正源源不断地集结。 其兵锋所指,赫然是越国北部那片金鼓原边境。 而就在这种波涛汹涌的气氛之下,一队从风都国的修士却悄然摸入了越国境內。 第八十七章 灵石矿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七章 灵石矿 越国北部,一片人跡罕至的荒原地带,狂风卷著沙石呼啸而过,天地间一片苍茫孤寂。 骤然间,天际尽头一道青色惊虹破空而来,速度极快,眨眼间便已飞至荒原上空。 遁光一敛,显露出一名脚踩飞剑的修士身影,面容清秀,气息沉凝,正是出关不久的方瑜。 他悬停半空,手中握著一枚玉简,神识沉入其中,仔细对照著玉简內记载的十几处越国大型灵石矿坐標与下方的地貌特徵。 “婉儿提供的这份情报,倒是省却了我不少搜寻的功夫。” 方瑜心中暗道。 与南宫婉辞別之时,方瑜就让她给自己灵石矿的信息。 没想到出关后,他立刻收到了南宫婉的传音符,不仅告知了他魔道与七派战爭的最新动向,更附上了这份详尽的灵石矿信息。 其中,便包括了那座隱藏著通往乱星海秘密的古老传送阵所在矿脉。 让他略感意外的是,从驻防名单中,他再次看到了那个熟悉的名字,韩立。 方瑜嘴角泛起一丝莫名的笑意。 如今魔道入侵比原著快了如此多,但韩立仍旧来到了那个灵石矿,这就是主角光环吗? 不过,他並未太过担忧。 如今的韩立,失去了不少机缘,实力远非原著中那般能越阶挑战。 而自己青元剑诀已至第五层,更有雷陨珠等底牌,自信足以稳压此时的韩立一头。 心念既定,方瑜不再犹豫,化作一道青虹,朝著下方一处看似普通的山谷落去。 谷口设有禁制,隱约可见巡逻修士的身影。 他此次前来,是凭藉清虚门弟子的身份,正式申请了协防此矿的任务。 自从边境营地大战后,越国七派与魔道六宗已彻底撕破脸皮,战火纷飞,各处资源点的守卫力量都得到了加强。 值得一提的是,近期越国修仙界最轰动的事件,莫过於灵兽山的身份曝光。 原来这灵兽山竟是魔道六宗之一御灵宗在数千年前布下的一枚暗棋,从天罗国搬到了这越国境內的。 然而,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是。 灵兽山並未顺势倒向魔道,反而上演了一出无间道,配合其余六派,诱使魔道联军深入,打了一场漂亮的伏击战,重创了魔道先锋。 此战让七派士气大振,加之附近紫金国宣布援手的消息传来。 一时间,越国修仙界可谓形势一片大好,人心鼓舞。 但方瑜心知肚明,这不过是灵兽山与魔道演的一出双簧,意在麻痹七派,放鬆警惕,以待关键时刻的致命一击。 不过,对於此事,他自然不会点破,只是冷眼旁观。 方瑜按落遁光,立刻惊动了守卫。 不多时,一道略显老態的遁光从谷內飞出,现出一位面容敦厚的老者,有著筑基初期的修为。 “可是清虚门前来协防的方瑜道友?老夫天闕堡余兴,在此驻守已十余年了。” 老者拱手笑道,態度颇为热情。 方瑜拱手还礼,神色平和:“正是在下,有劳余道友相迎。” “方道友客气了,请隨我来,我为道友引见另外两位驻守此地的道友。” 余兴笑著引路,两人一同飞入矿脉入口处。 在一间石厅內,方瑜见到了另外两名筑基后期修士。 一人身著掩月宗服饰,面容俊雅,气质略显阴柔,是掩月宗的宣乐。 另一人则穿著灵兽山特有的袍服,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带著一股彪悍之气,正是灵兽山的吕天蒙。 双方见面,自是少不了一番场面上的寒暄。 宣乐笑容和煦,不过其言语间却带著几分试探。 吕天蒙则话语不多,目光在方瑜身上扫过,隱含审视之意。 而当方瑜看到站在宣乐身旁那名面色黝黑、容貌普通的青年时,脸上適时的露出一丝惊讶之色道:“韩师弟?没想到你也在此地。” 韩立见到方瑜,心中亦是咯噔一下,面上却不动声色地上前一步道:“方师兄,在下也没想到能在这又见到你的。” 他心中暗自嘀咕,怎么到哪里都能碰上这位神秘的方师兄? 趁著宣乐与吕天蒙因矿务暂时离开的间隙,方瑜与韩立有了私下交谈的机会,聊起了此次来此次的经过。 韩立嘆了口气,语气低沉道:“不瞒方师兄,当日自营地侥倖逃脱后,返回洞府途中,便被宣乐师兄徵调来此了。” 隨后他又说了关於营地之中,其师傅李化元以及师兄刘靖陨落之事。 方瑜闻言,面露惋惜之色,拍了拍韩立的肩膀:“韩师弟节哀,关於令师李长老以及刘靖师兄不幸陨落之事,我亦有所耳闻,实乃我七派一大损失。” 韩立脸上也同样流露出一丝悲痛,说了几句场面话后,话锋不著痕跡地一转地试探道:“对了,方师兄,当日营地大乱,魔修四起,不知师兄身在何处?可曾遇到危险?” 方瑜打了个哈哈,语气轻鬆道:“为兄当时恰好在营地外围巡查,见势不妙,仗著几分遁速,早早溜之大吉了,倒是侥倖躲过一劫。” 韩立闻言,心中自是半信半疑,但也不好再追问。 两人之间的关係颇为微妙,表面一团和气,互相以师兄弟相称,但內心深处都对彼此存有极强的戒备。 尤其是韩立,他敏锐地察觉到方瑜虽然境界仍旧在筑基中期,但气息却比数月前强大了一丝。 这种修炼速度简直匪夷所思,定然怀有不为人知的大秘密。 他心念电转,想到什么,忽然传音道:“方师兄,实不相瞒,上次营地之战,师弟我损毁了好几件趁手的法器,不知师兄手中,可还有富余的顶阶法器愿意出售?” 方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瞭然,看来韩老魔这是又缺装备了。 他微微一笑,同样传音回道:“倒是巧了,不错,为兄手中確实还有几件用不上的顶阶法器。” 说罢,他袖袍隨意地一拂,一个储物袋便轻飘飘地飞到了韩立手中。 韩立神识探入其中,心中顿时一震! 里面赫然是三件精品顶阶法器! “他哪里来的这么多顶级法器?!” 韩立心中骇然,但面上只是略微一怔,便恢復如常。 他一边伸手摸向自己的储物袋准备灵石,一边继续传音试探:“方师兄还是只收灵石吗?师弟这里还有些不错的灵药的……” 方瑜果断摇头,传音打断:“为兄向来只对灵石感兴趣,其他一概不收。” 韩立心中苦笑,这方师兄对灵石的执著,简直到了令人髮指的地步。 好在他在边境营地反杀了几名魔修,身家还算丰厚。 一番討价还价后,双方以两千多灵石的价格成交。 方瑜满意地收起灵石。 韩立则將三件新得的法器收起,虽然肉疼灵石,但有了这些利器,自身安全总算多了几分保障。 两人各取所需,表面上皆大欢喜。 与韩立分开后,方瑜寻了个由头,找到了那位驻守多年的老者余兴。 要找到古传送阵的洞穴,必须前往那个地下隧道探寻。 而知道地下隧道之事的,就是余兴。 “余道友,在此驻守多年,想必对此地了如指掌,不知这矿脉之中,除了主要通道,可还有其他较为隱秘,通往他处的捷径或废弃坑道?” 方瑜隨意地问道。 第八十八章 补天丹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八章 补天丹 余兴不疑有他,捋了捋鬍鬚笑道:“方道友倒是问对人了,老夫在此十余年,確实知道一条极少人知的废弃地下通道,蜿蜒曲折,据说能通往数十里外的一处荒谷,怎么,方道友对此感兴趣?” 方瑜嘆了口气,一副面露忧色地道:“魔道势大,诡计多端,此地虽看似稳固,但难保不会出什么意外,多了解一条退路,总归是好的,若真事不可为,也能藉此通道转移,保留一丝元气。” 余兴闻言,却是不以为然地摇摇头:“方道友未免过于谨慎了,此地有我等四人驻守,阵法严密,魔道之人岂能轻易找到?即便找到,想攻破也非易事。” 他显然对目前的防御颇为自信。 方瑜心中冷笑,等灵兽山倒戈,看你还能否笑得出。 不过他面上却是不动声色,谢过余兴告知的信息后,便藉口巡视,告辞离开。 根据余兴提供的模糊方位,方瑜在错综复杂的矿道中仔细搜寻起来。 他如今已將大衍诀修炼至第一层,神识强度远超同阶修士,感知极为敏锐。 经过近两个时辰的耐心探查,他终於在一处看似毫无异常的厚重石壁后,感应到了一丝微弱的空气流动。 就是这里了! 方瑜心中一喜,催动银光剑,小心翼翼地切开石壁,露出了后面一个黑黝黝的洞口。 一股带著湿气和淡淡灵气的微风从洞內吹出。 踏入洞內,眼前豁然开朗,竟是一个巨大的天然钟乳石洞! 洞顶垂下无数千姿百態的钟乳石,地面上石笋林立,四通八达,不知延伸向何方。 洞內瀰漫著淡淡的萤光,是一些能发光的苔蘚和矿石。 方瑜不敢大意,將银光剑悬於头顶,周身浮现出一层凝厚的青色护体灵光,同时身上早已穿戴好的隱灵衣又放出一道护体灵光,脚下那双风纹靴也灵光流转,以防偷袭。 他沿著最大的通道小心翼翼地向內深入,一连穿过数十个大小不一的洞穴,空间越来越大。 终於,在踏入一个格外宽敞的巨型洞穴时,一股凶戾之气瞬间锁定了他。 洞穴中央,一头庞然大物赫然入目。 其身长数丈,通体晶莹洁白,宛如白玉雕琢,八只长腿如同锋利的矛枪,最引人注目的是那对巨大的獠牙,闪烁著幽冷的寒光。 此刻,这头巨大的白玉蜘蛛,正用一双猩红的复眼,死死地盯著闯入它领地的不速之客。 血玉蜘蛛! 方瑜心中不惊反喜,目光瞬间越过这头凶兽,落在了其身后。 只见一堆堆未经提炼的灵石原矿之中,一座古朴之极、布满了岁月痕跡的六角形传送阵静静矗立。 阵旁,一具闪烁著五色光华的骸骨盘膝而坐,离地三尺悬浮,骸骨双手捧著一枚蓝灿灿的令牌。 大挪移令! 果然在此! 方瑜心头一阵火热。 算上彩霞山所得,他即將拥有第二块大挪移令。 “嘶——!” 那血玉蜘蛛似乎被方瑜无视的態度激怒,发出一声尖锐的嘶鸣。 巨大的口器一张,一股白花花的液体劈头盖脸地朝方瑜喷射而来。 方瑜早有准备,脚下风纹靴青光大盛,身形如鬼魅般向侧后方急退。 那白色液体擦著他的护体灵光掠过,並未击中。 然而,那液体並非直来直往,在空中竟骤然扩散,噗的一声,化作一张覆盖范围极广的晶莹巨网,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猛地罩向了方瑜进来的那个洞口,並牢牢粘附在石壁之上,瞬间將退路封死。 “倒是狡猾!” 方瑜冷哼一声,眼中寒光乍现。 他毫不犹豫,双手齐扬,指间早已夹住的七八张红光耀眼的火鸟符瞬间激发。 “唳——!” 符籙化作七八只体型巨大、烈焰熊熊的火鸟,发出清越的唳鸣,从不同方向朝著血玉蜘蛛猛扑过去。 洞穴內的温度骤然升高,连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血玉蜘蛛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人类修士一出手就是如此多威力强大的中级符籙。 它虽然皮糙肉厚,但天性被火系法术克制。 仓促间,它只能抬起前肢护住要害,周身亮起一层乳白色的护体灵光。 轰!轰! 接连不断的爆炸声在洞穴內迴荡,火鸟接二连三地撞击在血玉蜘蛛身上,爆开一团团巨大的火球。 烈焰將其吞没,发出滋滋的灼烧声。 血玉蜘蛛发出痛苦愤怒的嘶鸣。 它那晶莹洁白的外壳在高温下迅速变得焦黑,甚至出现了龟裂,血液从裂缝中渗出。 就在此时,血玉蜘蛛试图反击,周身血光闪烁,气息变得狂暴起来,似乎要施展某种天赋神通。 “垂死挣扎!” 方瑜毫不吝嗇,又是五六张火鸟符甩出。 同时,银光剑发出一声清脆剑鸣,伺机而动,专门攻击血玉蜘蛛关节和眼睛等脆弱部位。 在如此密集而强力的打击下,血玉蜘蛛身上的血光刚刚亮起就被烈焰压制下去。 它虽然拼命挥舞獠牙和长腿,击散了两只火鸟,但更多的火鸟和银光剑的骚扰让它应接不暇。 不过片刻功夫,它那庞大的身躯已是伤痕累累,焦黑处处,动作变得迟缓,气息也迅速萎靡下去。 最终,在一身焦黑的哀鸣中,这头四级妖兽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方瑜谨慎地又等了一会儿,確认其生机已绝,这才走上前去。 他祭出银光剑,想要分割这具价值不菲的妖兽材料。 然而,血玉蜘蛛的甲壳硬度远超想像,即便是掺杂了银精的顶阶飞剑,砍上去也是极为费力。 方瑜催动法力,连续劈砍了数十剑,才终於破开其最坚硬的头胸部,將其有价值的材料一一分割下来,收入储物袋中。 处理完蜘蛛尸体,方瑜快步走到那五色骸骨前,小心翼翼地將那枚大挪移令取下。 隨后,他绕到传送阵后方一根粗壮的石柱后,果然发现了两枚拳头大小、晶莹剔透的虫卵。 正是血玉蜘蛛的卵! 方瑜喜不自胜,连忙取出一个专用的灵兽袋,小心翼翼地將两枚虫卵收起。 这未来可是能拉动虚天鼎的得力灵宠。 最后,他对著那具五色骸骨打出一道火弹术。 骸骨在烈焰中並未化为灰烬,反而发出噼啪的轻微响声。 几个呼吸后,火焰熄灭,骸骨消失不见,原地留下了七八颗龙眼大小、闪烁著五彩氤氳之气的晶莹珠子。 补天丹! 方瑜呼吸一促,强忍著激动,將这些珠子一一拾起。 这具骸骨,应该就是那从乱星海虚天殿中取宝而出,最终陨落於此的极炫了。 这个玄骨爱徒服用了补天丹,却未来得及完全炼化便已坐化。 方瑜拿起其中一颗补天丹,识海中的系统面板立刻有了反应。 【补天丹:可改善修士灵根资质,需百年光阴缓缓炼化吸收,可升级(0/50000)】 五万灵石! 方瑜眼角微微一跳,这代价不可谓不高昂。 就在他沉思之际。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猛然爆发! 整个洞穴剧烈地摇晃起来,头顶上方的钟乳石如同雨点般纷纷断裂坠落,四周石壁裂开道道恐怖的缝隙。 方瑜脸色骤变,猛地看向来时的方向。 只见那被蛛网封住的洞口,在剧烈的震动中,被上方坍塌下来的无数巨石彻底掩埋。 第八十九章 跑得最快之人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八十九章 跑得最快之人 灵石矿外。 王蝉脚踏碧阴叉,悬浮於矿脉入口上空,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自从边境营地之事后,他不仅痛失李氏兄弟之一的童老这位得力结丹护卫,更连未婚妻燕如嫣也神秘失踪。 而且,就因为此事,当日他被李化元追到燕家营地的时候,那燕家老祖居然彻底疯狂,反倒帮起了李化元向他杀来。 好在有魔焰门的结丹修士以及鬼老这位护卫,再加上一干魔道弟子作掩护,他才安然无恙地逃离越国。 虽然最后,李化元当场陨落,燕家老祖也重伤遁走,但他鬼灵门少主未婚妻被劫走的事情不脛而走,传遍数国,让其顏面大失,心中憋著一股无处发泄的邪火。 如今的他疑心病极重,看任何越国修士都像是劫走燕如嫣、算计於他的仇敌,下手更是狠辣无情,寧杀错,不放过。 “给我狠狠地轰!把这乌龟壳给我砸开!” 王蝉脸色发绿,声音尖利,带著浓浓的戾气地指著下方那笼罩在矿脉入口的四煞阵。 数十名鬼灵门修士闻言,纷纷催动法器、施展法术,各色灵光魔气倾泻在四煞阵的光罩上,爆发出连绵不绝的轰鸣。 光罩剧烈摇晃,灵光乱闪,但依旧顽强地支撑著。 一名鬼灵门筑基期修士上前,小心翼翼地道:“少主,这四煞阵颇为玄妙,一时半会儿恐怕……” “废物!” 王蝉猛地转头,猩红的眼睛瞪著他:“我鬼灵门耗费如此多资源,难道连一个区区灵石矿都拿不下?难道要本少主亲自去碰这阵法不成?!” 他越说越气,猛地从储物袋中抽出一张土黄色、布满奇异山峦纹路的符籙,符籙上散发著惊人的灵力波动。 正是极其稀有的中级符籙“撼地符”! “既然打不破这龟壳,那就连这山一起撼动,我看他们能躲到几时!” 王蝉脸上露出一丝狞笑,毫不犹豫地將法力注入撼地符,隨即狠狠向下掷去。 撼地符顿时化作一道黄光没入地底。 轰隆隆——!!! 下一刻,整片山脉都仿佛剧烈地颤抖了一下。 以矿脉入口为中心,大地如同波浪般起伏,山石滚滚落下,矿道內部更是传来沉闷的坍塌之声。 而这地动山摇的景象正是导致方瑜所在钟乳洞后方通道被彻底封死的根源。 眼见四煞阵在外部轰击和地底震动双重影响下灵光急速黯淡,即將就要溃散之际,王蝉眼中闪过狠色,一挥手:“就是现在,隨我杀进去!” 王蝉厉喝一声,化作一道血光冲向入口。 失去了阵法庇护,留守入口的几名七派弟子瞬间被淹没在魔道修士的洪流之中。 “快!往这边!” 余兴老头脸色苍白地道。 王蝉率领魔道修士一进入矿洞,几名筑基期修士马上就开始遁逃。 余兴对这里的通道最为熟悉,於是便由他带著韩立、宣乐、吕天蒙在错综复杂的矿道中疾驰。 身后,王蝉率领的魔道修士紧追不捨。 喊杀声与法术爆裂声在狭窄的通道內迴荡,震耳欲聋。 “余道友,方瑜道友何在?为何不见他出来御敌?” 宣乐一边疾驰,一边皱眉问道。 余兴喘著气道:“方道友…方道友之前向我打听过废弃通道的事情,怕是…怕是早已…” 吕天蒙闻言,顿时怒骂:“混帐!此人竟是临阵脱逃之辈!” 韩立心中也是愕然,没想到方瑜跑得如此果决迅速。 自己还在盘算如何保命,对方竟一来灵石矿就已经找好了退路。 从边境营地再到这灵石矿脉,方瑜总是跑的最快的一个。 想到这,韩立不禁苦笑一声,看来他的谨慎还是差方瑜太远。 韩立在这脑补的时候,却不知在他认知中早就逃之夭夭的方瑜还在石洞中辛苦复製古传送阵的图纹的。 几人慌不择路,被追兵逼得不断深入,竟一路逃到了那条被余兴告知方瑜的、通往废弃区域的隧道,並最终被堵在了那个拥有古传送阵的巨大石洞入口处。 “哪里逃!” 王蝉驾驭血云追至,一眼就看到了人群中的韩立,瞬间想起了边境营地那个与他作对的李化元门下弟子。 新仇旧恨涌上心头,王蝉眼中杀意暴涨:“李化元的弟子,给本少主死来!” 说著,就催使碧阴叉攻去。 宣乐见退路已绝,把心一横,祭出自己的法器遮天钟。 小钟迎风便涨,化作丈许大小,钟声嗡鸣,洒下片片光霞,將他护住。 吕天蒙也不敢怠慢,一面闪烁光芒、厚重无比的龟壳状盾牌浮现身前,灵光凝实,竟也是一件顶阶的防御法器。 韩立则悄然后退半步,手中扣住了刚从方瑜那里换来的顶阶法器,以及几张符籙,眼神警惕地扫视著战场,寻找脱身之机。 “雕虫小技!” 王蝉狞笑,周身血云翻滚,瞬间化作十几丈高的滔天血浪,从中衝出数只张牙舞爪、头生短角的狰狞恶鬼,扑向遮天钟的光霞。 同时,他祭出一枚金光灿灿、刻画著诡异骷髏头的符宝。 那金骷髏头符宝滴溜溜一转,口中喷出一道金芒,竟无视了遮天钟的防御光霞,直接照射在钟体本身。 宣乐顿时脸色大变,他感觉自己与遮天钟的联繫正在被强行切断。 “不好!” 他惊呼一声,拼命催动法力,但为时已晚。 金芒一卷,遮天钟哀鸣一声,灵光黯淡,竟被那金骷髏头符宝强行摄走。 吕天蒙见状,骇得魂飞魄散,他的龟壳法器在数只血云恶鬼的疯狂撕咬和金骷髏头符宝的余威下,也是灵光狂闪,岌岌可危。 就在这混乱之际,王蝉甩出的一张范围性攻击的冰锥符未能击中灵活躲避的韩立,反而轰在了石洞入口处那片因之前撼地符而本就鬆动的碎石上。 “轰!”碎石四溅,露出了后面一个更为广阔、布满钟乳石的空间。 方瑜刚將古传送阵的复杂图纹复製到玉简之中,便听得入口轰然炸开。 他心中一惊,毫不犹豫地拍上一张遁形符,隨后激发隱灵衣隱匿法力波动的功效,身形气息瞬间与周围环境融为一体,退至一根巨大的石柱阴影之后,冷眼旁观。 韩立、余兴、宣乐、吕天蒙四人仓皇逃入洞中,立刻发现了洞內战斗的痕跡,以及那座古朴的六角传送阵,皆是面露惊疑。 “这是……古传送阵?!” 余兴失声。 还未等他们细看,王蝉已率领大批魔修涌入洞中。 第九十章 黄雀在后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章 黄雀在后 “哈哈哈!天助本少主!没想到这矿脉之中竟藏有上古传送阵,合该本少主得此机缘!” 王蝉一眼看到传送阵,先是一愣,隨即狂喜。 若能掌握此阵,鬼灵门说不定能从古传送阵中得到一丝机缘,从而一飞冲天的。 双方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立刻在洞內再次廝杀起来。 打斗中,一道偏离的火球术轰击在洞顶,竟將一块巨大的钟乳石击碎,露出了一丝外界的天光。 一直冷静观察的韩立,目光骤然锐利起来。 他敏锐地察觉到,那里是整个石洞穹顶最薄弱之处。 “好机会!” 韩立毫不迟疑,猛地將手中扣住的所有攻击符籙,连同那柄法器,全力轰向那处裂缝。 轰隆! 一声巨响,碎石纷飞,一个可容人通过的缺口被硬生生炸开。 “想跑?!” 王蝉大怒,指挥一旁的鬼灵门筑基魔修阻拦。 韩立身形一闪,直衝缺口,在看到周身飞来前来阻拦他的魔修之时,他猛地从储物袋一摸,反手掷出一颗乌黑的圆珠。 天雷子! 嘭!!! 震耳欲聋的爆炸在洞口下方响起,狂暴的雷霆之力肆虐,一名距离最近的筑基魔修当场被炸得粉身碎骨。 另一名也被重创,其余魔修也被气浪掀得人仰马翻。 韩立则借著反震之力,瞬间衝出矿脉,头也不回地远遁而去,几个闪烁便消失在天际。 余兴、宣乐、吕天蒙三人见状,也想趁机从缺口逃走。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 但王蝉岂能再让他们如愿? 他猛地催动血云恶鬼与金骷髏头符宝,死死缠住三人。 本就受伤的宣乐和吕天蒙,在数名筑基魔修的围攻下,很快便相继殞命。 老迈的余兴更是只支撑了片刻,便被一道鬼爪撕碎了护体灵光,惨死当场。 转眼间,洞內只剩王蝉及其手下七八名魔修。 藏身暗处的方瑜,眼见韩立逃脱,王蝉手下折损,此刻洞內魔修注意力分散,正是出手的绝佳时机。 更何况,王蝉如今身边可没有结丹修士护法,其身上的储物袋,以及那金骷髏头符宝,还有摄取宣乐的遮天钟都让他心动不已。 於是,方瑜找寻出手的最佳时间,趁著几人还未注意之际,猛然发动突袭! 嗖嗖嗖——! 数张红光耀眼的火鸟符从阴影中激射而出,直指那群聚集在一起的魔修。 “小心!” 王蝉神识最强,最先察觉,但已然晚了。 轰!轰!轰!轰! 剧烈的爆炸在魔修群中开花,炽热的火焰瞬间吞噬了四五名魔修,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化为焦炭。 那名本就重伤的魔修更是直接殞命。 剧烈的爆炸甚至將石洞顶部的缺口炸得更大,整个石洞顶部几乎被掀开大半,阳光直射而下。 与此同时,一道银虹以肉眼难辨的速度穿梭闪烁。 噗!噗!噗! 银光剑过处,剩余三名惊魂未定的筑基初期魔修,护体灵光如同纸糊,瞬间被洞穿眉心,当场毙命。 眨眼之间,王蝉带来的手下全军覆没。 方瑜的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与洒落的阳光中缓缓显现。 “你是谁?!藏头露尾之辈,竟敢偷袭本少主!” 王蝉又惊又怒,死死盯著方瑜身上穿著的普通清虚门服饰。 他损失惨重,心都在滴血。 而这一切,都是被眼前这个普通至极的清虚门弟子造成的。 方瑜不语,直接收回银光剑,避免被王蝉的金骷髏符宝收取。 王蝉见方瑜不作回答,怒吼一声,金骷髏头符宝与血云恶鬼同时迎上。 然而,方瑜体內净虚诀修炼出的净虚真气迸发,一身克制魔道、能够侵蚀魔气的法力,竟让血云恶鬼发出恐惧的嘶嚎,接触之下便逐渐被压制消融,血云也剧烈翻滚,被逼得节节后退。 王蝉感受到对方法力对自己魔功的明显克制,心中骇然,失声叫道:“这种功法只有正道修士才有!你…你绝非普通清虚门弟子,难道是正道门派安排在清虚门的暗桩?!” 魔道暗桩无数,他自然是將方瑜也认为是正道的暗桩。 一想到这里,他不禁有些犹豫。 据他所知,魔道可是和正道在吞併周边国家的事情上达成了默契。 越国早就在双方的协议中划给了魔道。 正道之人怎么会在这! 方瑜闻言眉头一挑,没想到王蝉会自行脑补到这方面。 不过他乐得如此,正好可以掩盖自身功法的特殊来源。 他冷笑一声,攻势愈发凌厉。 只见方瑜单手一拍储物袋,手中多了一把五彩斑斕的羽扇。 他往彩焰扇注入法力,羽扇之上灵光大放,凝聚出一道五色灵焰向王蝉袭去。 包裹了净虚真气的五色灵焰纵横睥睨,將血云中的王蝉逼得狼狈不堪。 若非方瑜顾忌那金骷髏头符宝的威力,又想儘量完好地夺取王蝉的储物袋,早就用法器或者符籙將其斩杀了。 一时间,两人就在这几乎被掀了顶的石洞內,围绕著古传送阵激烈交手,难分难解。 ...... 就在方瑜与王蝉激战正酣之际,灵石矿的入口处,悄无声息地出现了五道身影。 五人皆是一身白衣,气质儒雅,看似仙风道骨,但眼神深处却隱含著一丝阴沉。 为首一名筑基中期的儒生,看著矿脉入口处魔道修士留下的战斗痕跡和尸体,眉头紧皱:“奇怪,我等接到密报,此矿防御空虚,正是下手良机,怎会被魔道抢先一步?” 身旁一名较为年轻的儒生接口道:“林师兄,魔道暗桩遍布越国,这灵石矿的信息恐怕早已泄露,看此地痕跡,魔道之人刚攻入不久。” 那被称为林师兄的儒生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厉色:“既然魔道已至,倒也省了我们一番手脚,待他们与矿內留守修士两败俱伤,我等再进去收拾残局,將魔道尽数斩杀,再將矿脉被劫之事推到他们头上,这矿中魔修和七派修士身上的储物袋……嘿嘿,岂不是任我等取用?” 其余四人闻言,皆露出心照不宣的笑容。 “走!进去看看,务必要按照师祖吩咐的,速战速决,一个活口不留!” 林师兄一挥手,五人驾驭法器,化作五道不起眼的白色遁光,潜入了矿脉之中。 第九十一章 单名一个源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一章 单名一个源 露天石洞之內。 王蝉在方瑜手段齐出之下,被打得血云黯淡,再无先前囂张气焰。 方瑜自然不会放过这到嘴的肥肉与心头之患。 他手中法诀再度掐起,手中的彩焰扇光华大放,体內净虚真气注入,猛地一扇。 又是一道五彩灵焰直扑王蝉及那金骷髏头符宝。 这灵焰由於有了净虚真气的加持,对魔功邪气似有奇效。 金骷髏头符宝被这彩焰一燎,顿时发出滋滋异响,表面金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操控它的王蝉更是因法力流逝而脸色逐渐苍白。 他急忙召回符宝,心疼不已,这符宝威能竟在方才交锋中被损耗了近两三成。 方瑜得势不饶人,袖袍连连挥动,三四张火鸟符如同连珠炮般射出,化作一只只烈焰神鸟,唳鸣著撞向王蝉护身的血云。 轰!轰!轰! 连绵的爆炸將血云炸得翻滚不休,范围急剧缩小,几乎快要维持不住形態。 王蝉虽然早在火鸟符射出的一瞬间就躲闪开来,並在身后拍了好几张符籙抵挡,但仍旧被符籙的余波震得气血翻腾,狼狈不堪。 他惊疑不定地看著脸色淡定的方瑜。 此人手中居然有如此多的中级符籙,身份绝对不简单! 王蝉一番思量之下,不禁对方瑜的正道身份更加確认,心中已然萌生退意。 他一咬牙,方向一转,便欲朝著韩立先前破开的那个顶部缺口逃去。 “想走?留下点东西!” 方瑜眼神冰冷,手掌一翻,祭出一件青红之色的圆珠法器。 正是徐姓老者给他炼製的青火瘴! 此物乃是用墨蛟的眼珠与毒囊为主材炼製,甫一出现,便自动散开,化作一片瀰漫的青红色雾气,速度快得惊人,瞬间便追上了王蝉的血云,並將其笼罩在內。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蝉起初见方瑜又祭出一件法器,还以为是什么攻击法宝,下意识地催动金骷髏头想要將其摄走。 然而那青火瘴並非实体攻击,而是化作无形无质的毒瘴之气,轻易便渗透进血云之中。 “呃啊!” 王蝉立刻感到一股诡异气体顺著周身毛孔钻入,法力运转顿时变得晦涩迟滯,头脑也传来阵阵眩晕之感。 “不好!此珠居然有毒!” 他亡魂大冒,连忙屏住呼吸,疯狂催动法力试图驱毒,但方瑜的攻击接踵而至,根本不给他喘息之机。 王蝉又惊又怒,一边手忙脚乱地应付,一边咬牙切齿地吼道:“可恶!我乃鬼灵门少主王蝉!你这正道偽君子,竟敢撕毁正魔双方潜规则,对本少主下此毒手,有胆便报上你的名来,他日我王蝉必定报仇雪恨!” 方瑜手中正准备再挥动一道五色灵焰攻向王蝉,听到了王蝉误认为他是正道臥底的话,便顺著他的话说了下去:“哼!区区魔道妖人,也配问方某名號?既然你诚心发问,那便听好了!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姓方,单名一个源字!” “方源?!” 王蝉心中剧震,拼命回想正道各大门派中,有哪个门派有名杰出弟子叫此名號,但仓促间毫无头绪。 眼见方瑜手中的彩焰扇灵焰已然袭来,他嚇得肝胆俱裂,再也顾不得顏面,將剩余法力疯狂注入血云与金骷髏头,拼死抵挡。 就在此时,石洞入口处踉蹌冲入三四名浑身带伤、神色仓皇的魔修,正是之前在外面清剿七派低阶弟子的那些人。 他们一进来就看到自家少主被一个灰袍修士打得毫无还手之力,顿时哭嚎道:“少主!不好了!外面来了几个风都国的正道筑基修士,手段狠辣,见人就杀!兄弟们快顶不住了!” “什么?!风都国的正道修士?!” 王蝉脸色瞬间惨白如纸,猛地看向方瑜,眼中充满了几分恍然。 他嘶声吼道:“方源狗贼!你们这群正道偽君子,果然是有备而来,竟然集结如此多人潜入越国!算你狠!你们几个,给我拦住他!” 他对著那几名魔修下令,同时血云中勉强再次凝聚出两只气息萎靡的血色恶鬼,嚎叫著扑向方瑜,试图拖延时间。 而他自己则猛地一拍胸口,喷出一口精血洒在血云之上,血云血光大盛,速度陡然提升,朝著顶部缺口亡命遁去。 王蝉使用的是血灵大法的一则秘法。 此秘法需要消耗精血,能够在短暂时间內极大提升血云的遁速。 但相应的,此法会大耗元气不说,就连他的寿元也会折损一二的。 不过,此时的王蝉顾不得这些,只有活著出去,才能报仇雪恨! 在衝出缺口的剎那,他还不忘反手甩出七八张各色符籙,既有火球冰锥,又夹杂著一张中级符籙,撼地符。 方瑜正因“风都国正道修士”的消息而微微分神,见王蝉要跑,立刻催动银光剑將那些围上来的魔道修士一一杀死。 那些魔修本就受伤,加上实力低微,瞬间就被方瑜剿灭。 他刚想追上去,拦截王蝉。 却见那张扔入洞穴內的撼地符已然爆发。 轰隆隆——! 比之前更加剧烈的震动从脚下传来,整个石洞,尤其是顶部缺口附近,开始大规模坍塌。 无数磨盘大小的巨石如同雨点般砸落,烟尘瀰漫,瞬间堵塞了追击路线。 方瑜脸色一沉,只得先架起凝厚的护体灵光,银光剑舞动如轮,將砸向自己的落石一一劈碎震开。 待得震动稍歇,尘埃略定,他再想追击时,却发现王蝉逃出去的那个巨大洞口,不知何时已被一道散发著土黄色灵光、缓缓展开的巨大捲轴状法器牢牢堵死。 他霍然转身,看向洞口方向。 只见那里,不知何时已悄然站立了五名修士。 五人皆是一身纤尘不染的白袍,个个气息深厚,最低也是筑基中期,为首那名儒生更是筑基后期。 他们身边悬浮著飞剑、玉尺、宝珠等各式法器,灵光盎然,一派正道气象,但眼神却冰冷而充满敌意地锁定在方瑜身上。 为首的林姓儒生,目光扫过洞內狼藉的景象,当即看向方瑜,厉声喝道:“鬼灵门的魔头!你的同党已伏诛,还不速速束手就擒!” 他们自然是远道而来的浩然阁修士! 第九十二章 已有取死之道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二章 已有取死之道 自从浩然阁阁主得知自己潜伏在云梦三宗的关门弟子被魔道虐杀之后。 他便暗中派了门中之人组成小队潜入越国打探消息,收集情报,准备暗算魔门的青年才俊,以解心头之恨。 原本这支修士小队本来对此事不抱有什么希望,而只是將其当做劫掠一番魔道的事情做的。 却没想到,当他们潜入越国之后,无意中收到了七派之一的某位门派的私下联络,为他们提供越国所有资源的情报,同时在他们那换取了一个条件。 这支正道修士小队自然是大喜过望,赶紧顺著手中的情报接连拔除了不少的七派的灵石矿,好好劫掠了一番,却没想到在这里遇到了魔道修士。 不过,面对魔道的筑基期修士,他们自然是不怕的。 原因就在於,这支小队是由一位浩然阁结丹修士带队。 只是此时,这位结丹修士还尚在附近与那位私下联络的七派之一的门中结丹商討一些事情,才叫他们独自行事。 他们五位筑基修士都是浩然阁中的翘楚,再加上有结丹长老在附近,自然是高枕无忧的。 带著这份自信,他们才敢在灵石矿內不由分说地大开杀戒。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无论是魔道修士还是七派弟子,全都一个不放的。 方瑜闻言,气极反笑道:“束手就擒?诸位道友莫非是眼睛瞎了不成?在下乃越国七派清虚门修士,在此剿杀魔道少主王蝉,尔等来歷不明,且不分青红皂白,阻我诛魔,还污我为魔道,究竟意欲何为?!” 那林姓儒生眉头一皱,似乎对方瑜的说辞有些意外。 但身旁那名尖嘴猴腮的修士立刻给他递了个眼色,传音道:“林师兄,此地就他一人,杀了便是死无对证,正好將劫矿之事,一併坐实到魔道头上,让七派和魔道互咬的!” 林姓儒生眼中狠厉之色一闪而过,微微頷首。 他们不是第一次做这种事了,正好轻车熟路。 另一名白袍修士立刻上前一步,指著方瑜,义正辞严地呵斥道:“哼!魔道贼子,诡计多端,別以为穿了件不明来歷的灰袍就能冒充七派修士,在下看你周身煞气繚绕,定是魔道无疑,今日我等便替天行道,斩妖除魔,你必有一死!” 方瑜本就因王蝉逃脱而火大,此刻见这几人不仅阻拦自己,还存心污衊,显然是打著杀人夺宝、嫁祸栽赃的算盘,心中杀意再也无法抑制。 “好好好,既然尔等自寻死路,那便怪不得在下了!” 方瑜怒极反笑,眼中寒光爆射:“今日,在下便让你们知道,什么叫取死有道!” 话音未落,他先发制人。 手中的彩焰扇再次挥动,那道诡异的斑斕灵焰分成数股,射向五名白袍修士。 同时,银光剑发出一声惊天长鸣,直取为首林姓儒生的咽喉。 那五名白衣修士显然也非易与之辈,见方瑜动手,立刻各施手段。 林姓儒生冷哼一声,身前一面雕刻著山水纹路的白玉圭灵光大放,化作一道凝实的白色光墙,挡在身前。 彩焰灵焰撞在光墙上,光墙灵光剧烈波动,但却顽强地抵挡住了。 另一名年轻修士祭出一串碧玉念珠,念珠飞散开来,滴溜溜旋转,洒下道道清辉,形成一个防护光罩,將眾人护在其中。 银光剑斩在光罩上,爆起一连串火星,竟被弹开。 第三名高瘦修士则操控著一柄金光闪闪的飞剑,剑身震颤,发出道道锋锐无匹的金色剑气,从侧翼袭向方瑜,剑气过处,在地面划出深深的沟壑。 第四名修士手持一个紫铜铃鐺,轻轻摇动,发出清脆却又扰人心神的铃声,试图干扰方瑜的法力运转和神识。 最后那名尖嘴猴腮的修士,则悄悄放出了一蓬细如牛毛的银针,射向方瑜下盘。 这五人配合默契,攻防一体,法器也皆属精品,显然出身不凡,且斗法经验丰富。 一时间,竟將方瑜的攻势尽数接下,甚至还隱隱有反压之势。 “魔头!还不伏诛!” 林姓儒生见己方占优,脸上露出一丝得意。 方瑜面色不变,心中却是一凛。 这五人实力比他预想的要强,尤其是那白玉圭和碧玉念珠,防御力惊人。 他心念电转,猛地一拍储物袋,数张火鸟符倾泻而出,化作漫天火鸟,砸向对方的防御光罩。 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响彻石洞,炽热的火浪席捲四方,將那碧玉念珠形成的光罩炸得明灭不定,摇摇欲坠。 五名白袍修士也被这狂暴的符籙攻势嚇了一跳,纷纷加大法力输出,稳住阵脚。 就在这火光与灵光交织,视线最为混乱的时刻,方瑜眼中厉色一闪,悄然再度扔出去一颗青火瘴。 青红色的毒瘴之气无声无息地瀰漫开来,混在爆炸的烟尘与火光之中,渗透向那五名修士。 “小心!这雾气有毒!” 林姓儒生最先察觉不对,急忙屏息,並出声提醒。 但已然晚了一步,另外两名修为稍弱的修士已吸入少许毒瘴,顿时感到一阵头晕目眩,法力运转不畅。 方瑜抓住时机,银光剑攻势再涨,同时彩焰扇连连扇动,道道灵焰专攻那摇摇欲坠的碧玉念珠光罩。 “咔嚓!” 一声脆响,在火鸟符与彩焰的持续轰击下,碧玉念珠形成的光罩终於支撑不住,碎裂开来。 “不好!” 五名白袍修士脸色大变。 然而,就在他们阵脚已乱,准备施展更强手段或暂避锋芒之际,方瑜做出了一个让他们目瞪口呆的举动。 只见他並未趁机强攻,反而双手在胸前结出一个诡异复杂的法印,周身气息陡然一变,转为一股深邃幽冷的法力。 一团仅有拳头大小的墨绿火焰,自他指尖悄然浮现。 那火焰无声燃烧,周围的空间都似乎为之扭曲,散发著令人灵魂战慄的恐怖气息。 九幽魔焰! “这……这是?!” 林姓儒生瞳孔骤缩,脸上写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青阳魔火!你……你居然是魔焰门的人!!” 他之前还口口声声污衊方瑜是魔道,此刻见到这真魔功,反而嚇得魂飞魄散。 这顛覆了他的认知,此人难不成是魔焰门安插在七派的臥底不成?! 方瑜脸上露出一丝讥讽之意,並未回答。 他早在这几名正道修士污衊他为魔道的时候就有了此意。 既然被打为魔道,那就让他们见识一下真正的魔功! 第九十三章 传送阵暴露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三章 传送阵暴露 方瑜屈指一弹,那团九幽魔焰射向那五名已然乱了方寸的白袍修士。 魔焰瞬间便到了其中一名吸入毒瘴、行动迟缓的修士面前。 那修士惊恐地祭出一面盾牌法器抵挡,然而那九幽魔焰触碰到盾牌的瞬间,盾牌灵光瞬间熄灭,如同凡铁般被轻易洞穿。 下一刻,魔焰便落在了那修士身上。 只见墨绿色的魔焰闪烁出几近乌黑的狰狞灵光,那修士的身体便在一瞬间被魔焰烧毁,化为乌有,连一丝灰烬都未曾留下。 剩余四名白袍修士,包括那林姓儒生,全都僵在了原地,面无血色,眼中充满了无边的恐惧。 眼前这“青阳魔火”的威力超乎他们想像! “逃!” 林姓儒生第一个反应过来,再也顾不得什么法器、什么同门,转身就欲冲向那被捲轴堵住的洞口。 但方瑜岂会让他们逃走? 九幽魔焰在他的操控下,一分为四,追向剩下的四人。 银光剑与彩焰扇也同时发难,断绝他们的退路。 惨叫在石洞內短暂响起,又迅速归於沉寂。 当最后一点声音消失,石洞內只剩下方瑜一人独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那五名来自风都国的白袍修士,已尽数被他斩杀,连储物袋都在九幽魔焰的恐怖威力下湮灭了一两个,只余下三四个散落在地。 方瑜缓缓吐出一口浊气,脸色微微发白。 连续催动彩焰扇、青火瘴,尤其是最后施展九幽魔焰,对他法力消耗极大。 他迅速收起银光剑和彩焰扇,又將那件堵门的捲轴法器以及地上残留的七派弟子、魔道修士以及正道修士的储物袋尽数摄起。 紧接著,方瑜目光扫过王蝉逃走的缺口,又落回那静静矗立的古朴传送阵上,脸色阴沉了起来。 王蝉此番逃脱,古传送阵的消息定然捂不住了。 原著中,此阵一直隱匿至韩立被迫逃往乱星海时才被王蝉偶然发现。 可如今,因为方瑜带来的蝴蝶效应,不仅让王蝉亲眼见到了此阵,更引来了几个莫名其妙的正道修士,將水搅得愈发浑浊。 想到那几个白袍修士,方瑜神识便立即探入刚刚缴获的储物袋中,略一翻检,便取出一枚散发著中正平和气息的白色玉简。 神识沉入,开篇便是几个蕴含道韵的古字。 《浩然正气诀》! 浩然阁的人! 方瑜眉头紧锁。 浩然阁乃风都国正道巨擘,其镇派功法《浩然正气诀》在天南修仙界名声赫赫。 这几名修士能修炼此功,且修为不俗,法器精良,必然是门派中备受重视的精英弟子。 此等人物,不在风都国好生修炼,却偷偷潜入战火纷飞的越国,行此鬼祟劫掠之事,其背后目的,绝不简单。 等等…… 浩然阁? 方瑜脑海中灵光一闪,猛然想起数年前在蟠龙江险滩,那个被魔焰门怜飞花虐杀的古剑门弟子白浩之。 此人真实身份正好是浩然阁阁主的关门弟子! 原来如此! 方瑜眼中闪过一丝明悟。 多半是白浩之死於魔道之手,浩然阁阁主碍於其臥底身份和正魔錶面协定,明面上无法发作,但私下派人潜入越国,给魔道入侵製造麻烦,甚至藉此劫掠资源以弥补损失。 这番举动,倒也符合这些正道大派的偽善做派的。 想通此节,方瑜心下稍安,但隨即又是一沉。 若真如此,这几名精英弟子陨落於此,浩然阁绝不会善罢甘休,定会追查到底。 届时,自己很可能进入对方的视线。 必须將水彻底搅浑! 方瑜眼中厉色一闪,毫不犹豫地再次催动九幽魔焰,屈指一弹。 那幽绿火焰瞬间將洞內所有尸身尽数吞噬。 既然人已杀了,这口黑锅,自然要牢牢扣在魔道头上! 至於这古传送阵是否会因此暴露,他已无暇顾及。 此阵他又无法移动,且修復需要时间材料,不是他能左右得了的。 做完这一切,方瑜又谨慎地以神识反覆检查了缴获的储物袋,確认並无任何追踪印记或隱秘禁制后,毫不犹豫地朝自己身上拍了一张土遁符。 紧接著,他的身上黄光一闪,其身形便融入大地,快速遁去。 …… 数个时辰后,夕阳將天边染成一片血色。 两道顏色各异的惊虹飞至灵石矿上空,在那被炸开的巨大洞口处略一盘旋,便先后落入其中。 遁光收敛,现出两人身影。 其中一人,面白无须,身著月白儒衫,气质儒雅,但此刻脸色却阴沉如水。 他周身散发著强大的威压,竟是一位结丹修士! 而另一人,若是方瑜在此,定能认出,竟是那天闕堡的钱姓结丹修士。 谢姓儒生目光如电,瞬间便被石洞內某些角落残留的墨绿色火焰痕跡所吸引,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青阳魔火!?” 他几乎是咬著牙吐出这几个字。 “魔焰门那帮贼子竟敢將我浩然阁数名弟子灭杀於此,钱道友!” 他猛地转头,目光锐利地看向钱姓修士:“你不是信誓旦旦保证,这几处灵石矿位置隱秘,防守空虚,绝无被魔道发现之虞吗?如今作何解释!” 钱姓修士面对质问,脸上却並无多少慌乱,只是抬了抬眼皮,慢悠悠地道:“谢道友息怒,越国七派,同床异梦者眾,说不定是哪个门派暗中投靠了魔道,泄露了消息。 据钱某所知,此地驻守修士,除我天闕堡弟子外,尚有灵兽山、掩月宗、黄枫谷以及清虚门之人。 灵兽山此前假借投靠,实则算计魔道修士,据传有结丹修士陨落,嫌疑稍小。 依钱某看,多半是掩月宗、黄枫谷或清虚门中出了叛徒,与魔道里应外合。” 他这番话,看似分析,实则不著痕跡地將祸水引向了与他素有嫌隙的清虚门、黄枫谷,连带著看不太顺眼的掩月宗也一併捎上。 数年之前,他曾在血色禁地之外因质疑清虚门和黄枫谷作弊,试图联合穹老怪发难。 可谁知闹到最后是他灰溜溜地离开。 这件事也成了他心头之梗,对清虚门和黄枫谷乃至掩月宗一直心存芥蒂的。 因此,钱姓修士便在此时不留痕跡地坑了一把这三派。 至於钱姓修士与浩然阁修士搅在一起,自然也是天闕堡元婴老祖与浩然阁金镜书生原是莫逆好友,私下交易的结果。 天闕堡原本的意图是想借浩然阁之手,既劫掠资源与其分成,又趁机削弱乃至清除其他几派的潜力弟子,可谓一石二鸟。 只是没想到,这合作刚开始不久,就在此地栽了个大跟头。 谢姓儒生闻言,面色阴晴不定,沉吟道:“若真如钱道友所言,是那三宗有人与魔道勾结,恐怕越国沦陷之期不远矣!” 他虽奉命来越国给魔道添堵並捞取好处,但也深知魔道势大,自己一个结丹修士在此並非绝对安全。 让他去硬撼魔道少主或结丹修士,他是万万不肯的。 与钱姓修士合作,正是看中其地头蛇的身份和提供的情报。 不仅能够完成宗门交代的任务,又能大赚一笔。 因此,谢姓儒生本打算捞足便走,回阁也有交代,谁曾想会出这等紕漏。 如今门下精英弟子全军覆没,若无合理解释,他回去必受重罚。 正当他心乱如麻之际,旁边的钱姓修士忽然轻咦一声,目光灼灼地望向洞穴深处:“谢道友,你看那是……?” 谢姓儒生顺著他所指方向望去,瞳孔骤然一缩:“古传送阵?!此地竟藏有此等上古之物!” 第九十四章 离开清虚门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四章 离开清虚门 他出身浩然阁,见识不凡,立刻认出了这六角石台的来歷,心中瞬间转过无数念头,想到了功过相抵的机会,脸上的阴霾竟被一丝狂喜取代:“哈哈!钱道友,此乃天大的机缘,若有此阵,我正道诸派便有了插手越国事务的可能,若钱道友能说服贵派老祖,趁此良机彻底倒向我正道盟,里应外合之下,何愁魔道不破?越国修仙界,说不定便能迎来新生!” 钱姓修士听著这番充满诱惑的言语,面上却不动声色,心中冷笑不已。 天闕堡能在越国立足至今,靠的就是左右逢源,岂会轻易將宗门命运押注在尚未正式下场的正道身上? 何况,他还只是区区一个结丹,根本无力左右宗门事务的。 他乾笑两声,拱手道:“谢道友所言,关係重大,钱某不敢妄断,需即刻返回宗门,稟明老祖定夺。” 说罢,竟不再多留,化作一道遁光,径直穿过洞顶缺口,消失在天际。 石洞內,只留下谢姓儒生一人,脸色变幻不定。 他盯著那古传送阵,目光闪烁,最终一咬牙,下定了决心:“富贵险中求,將此阵消息带回宗门,非但无过,反而有功!” 他不再迟疑,仔细记录下传送阵的样式和周围环境后,也化作一道白虹,匆匆离去。 …… 方瑜一路疾驰,毫不停留地返回了洞府。 他甚至来不及清点此次的收穫,第一时间便找到了辛如音,將那枚复製了古传送阵详细图纹的玉简交予她,郑重请她研究修復之法。 同时,他取出传音符准备將南宫婉约出一会。 如今魔道压境,七派备战正酣,南宫婉身为掩月宗长老,事务繁忙。 但接到方瑜传讯后,她还是设法抽身,依约前来。 这还是南宫婉第一次造访方瑜的洞府。 当她步入简洁的洞府大厅时,目光不经意地扫过正在厅內钻研阵法的辛如音和一旁的小梅,绝美的容顏上虽依旧清冷,但眼眸深处却掠过一丝异样,心中不禁多了几分吃味。 方瑜介绍完几人之后,南宫婉眸光在气质嫻静婉约的辛如音和俏丽活泼的小梅身上转了转,隨即眼波流转,斜睨了方瑜一眼,语气幽幽道:“方师侄倒是好雅兴,在这洞天福地之中金屋藏娇,而且一藏便是两位,算上那位燕家天灵根,师侄这洞府,当真是群芳薈萃,好不热闹。” 方瑜被她这话噎得轻咳一声,连忙解释道:“婉...师叔误会了!如音姑娘是晚辈请来的阵法师,小梅姑娘亦是帮忙处理炼器材料的助手。” 他本来想说婉儿的,但却被南宫婉眼中含慍的目光瞪了回去。 南宫婉轻哼一声,未再多言,只是那双美眸分明写著“信你才怪”。 倒是一旁的辛如音,落落大方地上前一步,对著南宫婉盈盈一礼,淡然一笑道:“晚辈辛如音见过南宫前辈,如音身具龙吟之体,註定此生命薄,几无福分,本来早就该是泉下之物,幸得方大哥倾囊相救,才苟得这残躯於世,今生今世若能报答这恩情,便是如音当牛做马,又有何妨的。” 南宫婉听闻龙吟之体,美眸中闪过一丝讶色,再看向辛如音时,目光中反而多了几分敬佩。 她沉默片刻,看了看辛如音,又看了看方瑜,轻嘆一声,仿佛认命般,自储物袋中取出一件灵光闪闪的玉釵状法器,递向辛如音,温声道:“如音妹妹,初次见面,此物便送与你防身吧。” 南宫婉这番举动和称谓无异於一种女主人般的宣告与接纳。 辛如音何等聪慧,立刻明白其中含义。 不过她也並非是那种奢望过多之人。 正如她所言,只要龙吟之体无法根治,那其寿元便会比同阶修士少上不少的。 如此一来,她便是能修成与南宫婉一般的结丹修为,註定也无法长久陪伴方瑜多久的。 她再次恭敬行礼:“多谢南宫前辈厚赐。” 南宫婉又隨手赠予小梅一件不错的法器,算是全了礼数。 隨后,她便与方瑜一同进入了密室详谈。 刚入密室,隔绝內外,南宫婉便忍不住白了方瑜一眼,语气带著些许嗔怪:“你呀!真不知该说你什么好!说罢,急急唤我前来,所为何事?总不会真是让我来认识你这几位红顏知己的吧?” 方瑜脸上露出一丝尷尬,旋即正色道:“婉儿,此次確有要事。” 他当即將灵石矿发生之事,包括发现古传送阵、王蝉突袭、浩然阁弟子出现及被自己反杀等经过,详细敘述了一遍。 南宫婉听著,俏脸之上的神色越发凝重。 待方瑜讲完,她沉吟良久,才缓缓开口道:“若你所言非虚,越国未来的局势,恐怕要比眼下复杂凶险十倍!王蝉既知古传送阵,魔道六宗必不会放过此等可能通往未知资源之地的通道。 而那浩然阁弟子陨落,其宗门定会派人追查,古传送阵暴露於正道眼前亦是迟早之事。 届时,正魔双方焦点齐聚於此,这小小的越国,怕是真要成为风暴中心了。” 她顿了顿,美眸中闪过一丝疑惑,看向方瑜:“我倒是好奇,你如何能断定那被怜飞花所杀的白浩之,就是浩然阁的臥底?” 方瑜心中早有腹稿,面不改色地道:“当日蟠龙江畔,我恰好听到那白浩之的一些话,才窥得此秘辛。” 南宫婉將信將疑地点了点头,没有深究,转而问道:“所以,你此番邀我前来,是希望我离开掩月宗,与你一同避祸?” “不错!” 方瑜目光灼灼地看著她: “传送阵修復並非难事,以天南诸多阵法大师,修復只怕会比我们想像中还要快,大挪移令虽珍稀,但以正魔两道的底蕴,未必拿不出来。 一旦他们下定决心,爭夺必然惨烈,婉儿,我不愿你捲入此等漩涡,以身犯险的,不如隨我暂避锋芒。” 听著方瑜话语中的关切,南宫婉心中暖流淌过,先前因辛如音而產生的那点不快也消散大半。 但她沉吟片刻,还是轻轻摇了摇头,眼神坚定地道:“方瑜,你的心意我明白,但掩月宗於我有恩情,值此宗门危难之际,我身为长老,岂能弃之而去? 不如这样,我暂且留在宗內观望,若局势果真恶化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再寻机与你匯合,况且,事情或许尚有转圜余地,正魔双方未必会为此阵立刻撕破脸皮,大打出手的。” 她虽如此说,但心中也知这只是安慰之词。 古传送阵背后可能代表的机缘,足以让任何元婴老怪动心。 方瑜闻言,暗嘆一声,掩月宗这到底是多大的恩情! 他握住她的手道:“既然如此,婉儿你务必万事小心,一旦察觉不妙,立刻传讯於我!” 南宫婉感受著他掌心的温度,也不禁靨飞红晕,轻轻嗯了一声。 送走南宫婉后,方瑜不再犹豫。 他心知经此一事,自己已身处风口浪尖,继续留在清虚门不仅危险,更可能被宗门当做棋子利用。 更何况那浮云子上次让自己去蟠龙江送死什么也不给。 他必须离开! 当夜,方瑜便悄然收拾好洞府內所有重要之物,带上辛如音、小梅、燕如嫣,以及徐老头,一行人趁著夜色,悄然离开了洞府,直奔镜州彩霞山而去。 那里,有另一座隱藏更深、连通大晋的古传送阵。 虽然他不打算去大晋,但那处隱秘山洞,无疑是眼下最理想的藏身之所。 方瑜准备在此观望可能的正魔爭斗,然后再趁机前往灵石矿的古传送阵修復此阵,前往乱星海! 第九十五章 筑基后期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五章 筑基后期 风都国,浩然阁。 谢姓修士躬身立於殿下,將越国灵石矿所见所闻,尤其是那古传送阵之事,原原本本稟告於上首那位面容清癯的浩然阁阁主。 “糊涂!” 白阁主听完,並未因古传送阵的消息而欣喜,反而面色一沉,呵斥道:“谁让你等私自深入越国,行此劫掠之事?若被魔道抓住把柄,撕毁协定,打乱我正道诸派部署,你担当得起吗?!” 谢姓修士冷汗涔涔,连称有罪,但紧接著便极力强调那古传送阵的非凡与可能蕴含的巨大价值。 白阁主闻言,神色稍霽,沉吟片刻后,眼中精光一闪地道:“此事非同小可,非我浩然阁一家所能决断,必须立即联合其他门派!” 数日后,太真门圣地。 至阳上人盘坐於蒲团之上。 他听完白阁主的陈述,起初听闻浩然阁弟子私自潜入越国並陨落时,眉头微蹙,显然不悦。 但当听到古传送阵四字时,他闭合的双目骤然睁开。 “古传送阵?可知通往何处?” 至阳上人声音平和地道。 白姓阁主看了看下方的谢姓修士。 谢姓修士心中一紧,立即摇头表示不知。 至阳上人沉默片刻,缓缓道:“传讯天极门等派,共商此事。” 很快,正道几大巨头门派的核心人物齐聚一堂。 当古传送阵的消息被拋出时,原本因浩然阁弟子私自行动而有些怒意的正道元婴修士顿时心中一动。 天极门的一位长须老者抚掌道:“此乃天赐良机,魔道肆虐越国,我正道弟子在越国走失,必须让魔门给我们个交代!这既是替天行道,亦是保护这上古遗阵,不使其落入魔道之手,祸乱苍生!” “不错!” 一位元婴女修接口道:“此阵或许通往某处秘境或资源丰饶之地,绝不能让魔道独占,我等可藉此契机,光明正大进入越国,掌控此阵!” 至阳上人目光扫过眾人,见意见趋於一致,便微微頷首道:“魔道倒行逆施,残害我正道弟子,协议已名存实亡,为维护天南正道秩序,防止魔道凭藉古传送阵坐大,我等不得不採取行动,即刻起,集结各派弟子,进发越国!” 实际上,他心中对这传送阵更势在必得。 很快,正道率先撕毁与魔道的协议,准备进军越国。 消息传出,整个天南修仙界为之震动! 魔道六宗高层又惊又怒。 他们刚刚从狼狈逃回的王蝉口中得知古传送阵的存在以及疑似正道修士偷袭之事,正欲藉此向正道发难,却没料到对方竟抢先一步,还倒打一耙。 “好一个正道偽君子!杀我门人,还敢恶人先告状!” 鬼灵门门主王天胜气得拍碎了身旁玉案。 魔道各宗迅速达成共识,立即將从其他国家等地前线抽调的精锐修士大军,调往越国方向。 一场因古传送阵而引发的的正魔大战,即將在越国这片土地上爆发。 而那些夹在两大势力之间的中小国家及宗门,更是瑟瑟发抖,纷纷紧闭山门,开启所有防御阵法,生怕被这场突如其来的风暴捲入,粉身碎骨。 最惨的莫过于越国七派。 他们本是地头蛇,此刻却两头受气。 正魔两道大军压境,他们根本无力抗衡,只能无奈地放弃大部分外围据点和资源点,將所有力量收缩回山门核心区域,开启传承已久的护宗大阵,彻底转入防御龟缩状態。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 正魔双方虽主要围绕古传送阵所在区域展开激烈爭夺,但在清剿对方势力的过程中,也有意无意地將七派残留的据点、灵石矿等作为攻击目標。 这使得七派修士在封山期间,门下弟子依旧伤亡惨重。 尤其是地处战场边缘的清虚门和黄枫谷,更是损失了大量弟子,宗门元气大伤。 ..... 三年后。 彩霞山,隱秘洞府。 方瑜盘膝坐於静室之中,周身灵气氤氳,气息比三年前强大了倍许,已然达到了筑基后期的境界! 他睁开双眼,眸中精光內敛。 这三年来,他利用从灵石矿各修士手中获得的数万灵石,加上自身积蓄灵石,將手中大量炼气期丹药升级为適合筑基期服用的丹药,更炼製了宋家古籍中记载的几种稀有筑基期丹药以应对耐药性,硬是靠资源堆砌,在短短三年內完成了从筑基中期到后期的跨越。 期间,他並非一味苦修。 通过隱秘渠道与南宫婉保持联繫,確认她安然无恙。 据南宫婉所言,正魔双方的元婴修士这三年极为克制,並未亲自下场,战事主要在结丹及以下层面进行,陷入了僵持。 掩月宗开启护宗大阵,她也在宗內安心闭关。 但方瑜对此有著一些猜测。 看起来元婴老怪迟迟不出手,恐怕他们私下正不断接触、谈判瓜分传送阵利益。 一旦谈崩,双方便是决战。 平静之下,实则暗流汹涌! 不过,他这边也有诸多好消息。 辛如音虽然专注於研究阵法,但在方瑜丹药支持以及自身修炼下,修为也稳步提升至了炼气后期,距离筑基不远。 小梅修炼同样刻苦,亦进阶了炼气后期。 最令人意外的是徐老头,这老傢伙竟凭一颗筑基丹走了狗屎运,成功筑基。 方瑜自然不会让他閒著,而是交给他一个任务。 让其在附近坊市开设一家炼器铺,明面经营,暗中收集越国局势情报,並用赚取的利润大量炼製中阶法器混元珠,以备不时之需。 此举既能掩人耳目,也能建立一个小小的情报和物资补给点。 这倒不是方瑜没有灵石去採购混元珠。 混元珠虽说只是中阶法器,价格低廉。 但就因为如此,一个坊市往往也只有几十上百枚这种物品的。 若是方瑜需求量大,一时间还真不好大量补给。 反正徐老头閒来无事,他的炼器术放在方瑜面前也比较鸡肋。 现在小梅在他的教导下已经能够独当一面,自行炼製阵旗阵盘。 因此,方瑜也就不需要让徐老头一直跟著自己了。 此外,那头五色孔雀在源源不断的兽元丹餵养下,成长迅猛,如今已成为一头顶阶灵兽,距离进阶二阶妖兽不远。 修为巩固后,方瑜计划前往越京。 那里机缘同样不少! 先不说越皇的虚天残图和玄阴经残本,就是那萧老头的疾风九变也让他眼馋不已的。 方瑜深知,在乱局中,增强自身实力永远是第一要务。 第九十六章 跳反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六章 跳反 ..... 越国,一处隱秘山谷之中,七派元婴在此密会。 掩月宗的大长老是一位面容古朴的老者,他环视在场其余六派元婴,沉声道:“诸位道友,眼下已是我越国七派存亡之秋,正魔两道在我越国境內大打出手,视我等如无物,若再无所作为,恐道统不存,基业尽毁!” 灵兽山的元婴修士嘆道:“道友,此番祸端皆因那古传送阵而起,若非此物,正道岂会轻易撕毁协定,大举来犯?” 清虚门的元婴道士面带忧色地接话道:“难道就真的没有转圜余地了吗?我等能否与一方谈判,爭取些许生存空间的?” 天闕堡的元婴老祖面容阴鷙,闻言冷笑一声地扫向清虚门老者:“谈判?哼!正道为何能找到那几处灵石矿?怕是我七派內部,早有吃里扒外之辈,清虚门祖上似乎与正道某些宗门渊源不浅,道友是否该给个解释?” “血口喷人!” 清虚门老者勃然大怒:“若论渊源,七派之中也有出自魔道的门派,岂不更可疑?!” 掩月宗大长老脸上铁青地道:“诸位道友,切莫再爭吵了,为今之计,唯有我等七派精诚合作,方有一线生机,趁正魔两道的元婴老怪尚未亲自出手,我等不如联手毁了那古传送阵!彻底断了他们的念想,或可让我等贏得喘息之机...” 他话音未落,脸色骤变,猛地扭头望向山谷一侧的虚空,厉声喝道:“谁在那里?!滚出来!” “呵呵……” 一声带著磁性的轻笑传来,那处空间乌光一闪,现出一位俊美得近乎妖异的青年。 他身著华美锦袍,肌肤晶莹,举手投足间风流倜儻。 “云露老魔!” 七派的元婴修士屏息怒喝道。 此人正是合欢宗大名鼎鼎的云露老魔。 “道友何必如此大的火气?” 云露老魔目光冰冷地道:“这好端端的上古传送阵,说不定通往什么好去处,毁了岂不可惜?” 隨著他现身,其身后又显现出数道身影,个个魔气滔天,赫然都是魔道六宗的元婴老怪! 七派元婴修士心中骇然,他们此次密会极为隱秘,魔道如何得知?! 然而,更让他们心惊肉跳的一幕发生了。 就在所有注意力被魔道修士吸引的剎那,灵兽山那位元婴修士眼中凶光一闪,毫无徵兆地突然发难。 他袖中一道乌光激射而出,直取身旁清虚门的元婴修士后心。 “小心!”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你做什么!” 清虚门元婴修士虽仓促闪避,仍被乌光擦中,闷哼一声,显然受了伤。 “嘿嘿嘿……” 灵兽山元婴修士身形一晃,已退至云露老魔身侧,脸上只剩下得意地道:“诸位,事到如今,也不瞒你们了,先前之举不过是为了取信於尔等,灵兽山从来都是御灵宗的一部分!” “叛徒!” “无耻!” 掩月宗大长老冷哼道。 就在七派元婴因这突如其来的背叛而阵脚大乱之际,山谷另一侧,异变再生! 道道祥和的白色光晕亮起,几名身著正道服饰的身影悄然浮现。 为首一人,面容儒雅,渊渟岳峙。 云露老魔见状,脸色一沉道:“金镜书生!没想到你们也来了!” “哈哈哈!” 金镜书生朗声大笑,看向脸色瞬间阴沉的云露老魔:“云露道友,想不到吧?你们魔道能安插內应,我正道自然也能有其手段!” 他话音未落,那天闕堡的元婴老祖也冷哼一声,身形一闪,已出现在了金镜书生身侧,与魔道眾人遥遥对峙,其立场不言而喻。 山谷之中,局面瞬间变幻! 原本的七派密会,转瞬间化为了正道、魔道、以及仅剩的五派元婴,三方势力鼎足而立的局面。 剩下的五位越国元婴修士面面相覷,脸色铁青。 他们万万没想到身边盟友之中,竟早已有两人是臥底。 整个山谷的空气仿佛凝固,元婴修士们的威压无形碰撞,引得风云变色,草木低伏。 大战一触即发! ...... 越京,作为越国凡俗界的皇城,依旧保持著表面的繁华与喧囂。 车水马龙,人流如织,仿佛远离了修仙界的腥风血雨。 方瑜收敛气息,如同一个普通的富家公子,信步走入一间颇为雅致的茶楼。 他选了个临窗的清净位置坐下,点了一壶清茶,看似在欣赏街景,实则神识铺满了整个茶楼。 很快,他便发现了一位熟人。 在茶楼大堂的显眼处,一位身著半旧道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正被几个富商模样的人簇拥著。 那老者手持拂尘,面色红润,颇有几分仙风道骨的模样,正在口若悬河地讲述著一些粗浅的养生吐纳之法,偶尔还露一手掌心控火的把戏,引得那些凡俗富人连连惊呼,奉上金银。 方瑜一眼便看穿了这人是炼气期修为。 修仙界中像他这样的人有不少。 在凡俗中混个温饱,骗些黄白之物。 而这位手上控火之术嫻熟的老道士多半就是那位拥有弄焰诀的吴老道了! 他心念一动,向那名老道士传音道:“区区炼气修士也敢在此妄称仙师,招摇撞骗,就不怕真正的修仙同道找上门来吗?” 正说得唾沫横飞的老道身形猛地一僵,脸上的得意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无边的恐惧。 对方那强大的神识让他如坠冰窖! 他转动僵硬的脖子,目光扫视,最终对上了二楼雅座方瑜那似笑非笑的眼神。 “前…前辈恕罪!” 老道魂飞魄散,再也顾不得身边的信眾,连滚带爬地上了二楼,来到方瑜桌前,扑通一声就跪了下来,求饶道:“晚辈有眼无珠,不知前辈在此,衝撞了前辈,万望前辈饶命啊!” 方瑜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茶道:“你那手控火的小把戏,口诀倒是有点意思。” 老道一愣,隨即反应过来,这位前辈竟是看上了他那不入流的《弄焰诀》! 他哪里敢有半分犹豫,连忙从怀里掏出一枚玉简,双手颤抖著奉上。 方瑜神识扫过玉简,確认无误后,隨手拋出一个玉瓶,里面是几颗对炼气期中前期还算不错的丹药:“此丹於你修行有益,算是交换。” 吴老道接过玉瓶,打开一看,药香扑鼻,灵气盎然,顿时喜出望外,连连磕头:“多谢前辈赏赐!多谢前辈赏赐!” 他只觉得今日真是走了大运,非但没被惩戒,反而得了好处。 方瑜挥挥手,让他退下。 吴老道如蒙大赦,赶紧收起玉瓶,也顾不上下面的富商,灰溜溜地从茶楼后门溜走了,恐怕短时间內都不敢再在此地露面。 第九十七章 疾风九变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七章 疾风九变 打发了吴老道,方瑜目光隨意一扫,却注意到了茶楼角落的一对爷孙。 那老者头髮花白,面容愁苦,穿著一身粗布衣服,修为只有炼气期。 他身边跟著一个小姑娘,面容清秀,眼睛很大,透著股机灵劲儿,修为更是微弱。 方才吴老道表演时,这爷孙俩虽然也在看,但眼神中並无多少惊奇,反而带著一丝警惕。 此刻见吴老道仓皇离去,那老者更是脸色微变,急忙拉起孙女,留下茶钱,低著头快步离开了茶楼。 萧振....萧翠儿? 方瑜心中一动,瞬间想起了原著中封河涧萧家的爷孙。 他不动声色地下楼,身形一晃,便已如同鬼魅般出现在一条僻静无人的小巷口,恰好堵住了那正欲匆匆离去的爷孙二人。 “二位,何必如此匆忙?” 方瑜的声音突兀地响起,嚇得那萧老头浑身一个激灵,猛地將孙女护在身后,满脸戒备地看著仿佛凭空出现的方瑜。 当他感受到方瑜身上那深不可测的气息时,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前…前辈…我等爷孙只是路过,並无冒犯之意……” 萧老头声音乾涩,心中充满了绝望。 方瑜目光越过萧老头,落在那个虽然害怕,却仍好奇打量他的小姑娘身上,淡淡道:“你这孙女,灵根资质尚可,在这凡俗之地,却是埋没了。” 萧老头闻言,先是一愣,隨即眼中闪过一丝复杂之色道:“前辈…是何意?” “我观她与我有些缘分。” 方瑜语气平静地道:“我可以给她一个机缘,在镜州彩霞山附近的坊市,有一处徐氏炼器铺,店主徐老头乃是我麾下,你可送你孙女去那里,一边学习炼器基础,一边修炼,如今正魔肆虐越国修仙界,那里相对安全,资源也非这越京所能比。” 说著,他不等萧老头回答,便屈指一弹,一枚玉简和一个储物袋轻飘飘地飞向萧翠儿。 “这玉简中是一门適合女子修炼的功法,可修炼至筑基期,储物袋里有一些炼气期適用的丹药和灵石,足够她前期修炼所需。” 方瑜又看向依旧警惕的萧老头,隨手拋过去两件灵光闪闪的法器。 一柄青色飞剑,一面银色小盾。 “这两件上阶法器,予你防身,如何?” 萧老头接过法器,感受著其中的灵气波动,又看了看孙女手中那枚散发著柔和波光的玉简和鼓鼓的储物袋,心中天人交战。 他深知修仙界的残酷,但也明白这可能是孙女逆天改命的唯一机会。 眼前这位前辈修为高深,若真有恶意,他们爷孙根本无力反抗。 最终,他咬了咬牙,拉著萧翠儿躬身到底,声音哽咽:“多谢前辈厚赐!此恩此德,萧振没齿难忘!翠儿,快磕头谢过前辈!” 萧翠儿虽然年纪小,但也知道遇到了大机缘,乖巧地跪下磕了三个头:“翠儿谢过前辈!” 方瑜微微頷首,果然是萧家爷孙! 他隨即道:“你们是不是学过一种敛息术,给我一观。” 萧老头的动作非常麻利,转眼间就从储物袋中掏出一本兽皮书。 “前辈,我祖孙二人敛息功法就是从此书中学到的,请前辈过目一下,看是否对前辈有点用处?” 老者將那本发黑的黄皮书来,递给了方瑜。 方瑜接过道:“若是你愿意的话,这本书我买下了。” 隨后他又掏出一个储物袋扔给萧老头。 萧老头简直快要被灵石砸晕了,连忙答应,这兽皮书哪里有灵石重要。 方瑜很是满意他的表现,这兽皮书最重要的內容是用妖族文字记载的,因此还无法破译。 不过里面可是藏著一种叫做“疾风九变”的妖族功法。 此功法专门是为禽类妖兽修炼的,包括一套法诀,一套身法,还有两种密术,要求人族修炼者有妖族那般强横肉身才可修炼。 而那两套密术中的匿风术,是那萧老头学过的敛息术略微修改过一些的版本,让功法更適合人类修炼而已。 但另外一种秘术“血影遁”才是重中之重。 要知道,原著之中,韩立就是用这个功法逃过了慕兰四大神师之一仲神师的追杀的。 收起兽皮书,方瑜与爷孙寒暄一二,便闪身离去。 萧老头看著方瑜消失的方向,深深一拜。 .... 方瑜离开之后,便藏身于越国皇宫附近。 他的真正目標,是越皇手里的虚天残图与玄阴经! 当晚,月黑风高。 越国皇宫深处,一座看似普通的偏殿地下,隱藏著黑煞教真正的核心禁地。 血池翻滚,煞气瀰漫。 正在闭目修炼、周身血气繚绕的越皇,猛然睁开双眼,瞳孔中血光爆射。 “什么人?!竟敢擅闯禁地!” 他神识感应到一股神识正肆无忌惮地扫过皇宫,並直逼他所在之地。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挑衅! 他立刻通过秘法传令四大血侍有强敌入侵,速速拦截。 四道煞气冲天的身影立刻从皇宫不同角落激射而出。 同时,数十名炼气期的黑煞教教徒也从四面八方涌来,试图布下包围网。 方瑜一袭青衫,悬立於皇宫主殿上空,面色平静。 他根本不屑於隱匿行踪,强大的神识早已锁定了皇宫深处的越皇。 眼见四大血侍与眾多教眾蜂拥而至,將他团团围住,各种法器、法术光芒亮起。 方瑜袖袍猛然一甩,十数张红光耀眼的火鸟符激射而出。 这些中级符籙在他雄浑法力的催动下,瞬间化作十数只体型巨大、烈焰熊熊的炽热火鸟,发出震耳欲聋的唳鸣,朝著下方的人群无差別地覆盖下去。 “不好!是中级符籙!快防御!” 四大血侍脸色大变,发出惊叫,赶紧进行妖化。 青纹狂吼一声,双手急速掐诀,一道凝厚的青木真罩瞬间升起,试图护住身边几人。 铁罗更是怒吼一声,身体肌肉賁张,皮肤表面浮现出诡异的黑色纹路,隱隱有鳞甲虚影闪现,进入了半妖化状態,打算凭藉强横的肉身硬抗。 冰妖身形一阵模糊,竟融入周遭的寒气之中,试图隱匿闪避。 叶蛇则张口喷出毒雾,挥舞著淬毒骨刺迎上。 然而,在数张火鸟符的饱和打击下,他们的抵抗稍显无力。 轰!轰!!! 连绵不绝的爆炸声震动了整个越京城。 炽热的火浪席捲四方,將金碧辉煌的宫殿楼阁瞬间点燃摧垮。 那些炼气期教徒和筑基初期的头目,在火鸟的衝击下,护体灵光破碎,身体瞬间被烈焰吞噬。 青纹的青木真罩在承受了火鸟的衝击后便哀鸣著碎裂,他本人被后续的火浪吞没,烧得尸骨无存。 铁罗凭藉妖化后的强悍防御,硬抗了几只火鸟,但源源不断的火鸟直接撞在他胸口,狂暴的火焰之力透体而入,铁罗庞大的身躯也支撑不住,轰然倒地。 冰妖的隱匿之术在如此大范围的无差別轰炸下毫无用处,被爆炸的余波从寒气中逼出,隨即被两只火鸟命中,化作一地冰晶碎片。 叶蛇的毒雾被烈火轻易蒸发,他本人也被数道火鸟符的爆炸中心笼罩,连同法器一同化为飞灰。 仅仅一轮符籙齐射,四大血侍连同数十名黑煞教精锐,便已全军覆没。 皇宫核心区域化为一片火海废墟! “混帐!!!” 地底深处,传来越皇惊怒交加的咆哮。 他苦心经营多年的势力,竟在对方举手投足间灰飞烟灭。 他再也按捺不住,身形化作一道血光衝破地面,悬浮於半空,与方瑜遥遥对峙。 第九十八章 身外化身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八章 身外化身 此时的越皇,面容扭曲,眼中充满了怨毒。 他死死盯著方瑜,双手猛地结出一个诡异法印。 隨著他一声厉喝,那散落在废墟中,尚未完全消散的四名血侍残骸內,各自飞出一颗龙眼大小、散发著精纯血煞之气的丹丸。 血凝五行丹! 与此同时,从皇宫另一处偏僻殿宇中,一道蓝影踉蹌飞出,其体內也飞出一颗蓝色的血凝五行丹,那蓝影隨即倒地气绝,竟是越皇早已准备好的一具身外化身。 五颗血凝五行丹如同受到召唤,化作五道流光,瞬间没入越皇口中。 “咕咚!” 越皇喉头滚动,將五丹同时吞下。 剎那间,他周身血光冲天,原本假丹期的气息疯狂暴涨,散发出的法力波动已然无限接近真正的结丹期了。 “小辈!逼我动用底蕴,我要將你抽魂炼魄,以泄我心头之恨!” 越皇声音嘶哑,充满了暴戾。 他右手食指猛地向前一点,一道凝练到极致的血灵钻,瞬间出现在方瑜胸前。 速度快得惊人! 方瑜瞳孔微缩,这血灵钻的威力,確实远超普通筑基修士的极限。 他不敢怠慢,心念急催。 通体洁白的白磷盾瞬间浮现,挡在身前。 同时,刻满符文的戊土钟也飞射而出,滴溜溜旋转变大,洒下层层凝实的黄色光罩。 他身上的隱灵衣也光华流转,放出层层护体灵光。 “噗——!” 血灵钻狠狠地撞击在白磷盾上,那足以抵挡顶阶法器多次攻击的白磷盾,竟被血灵钻硬生生钻入了一大半,灵光急速黯淡。 最终,血灵钻在即將穿透盾牌的瞬间,耗尽了威能,砰然消散。 “什么?!” 越皇看得目瞪口呆,他这蓄力一击,自信普通筑基修士绝无幸理,竟被对方一面盾牌挡住了? 他看了又看,这才发现眼前这人手上的法器居然是清一色的极品顶阶法器。 “你…你哪来这么多顶级防御法器?!” 方瑜面无表情地收起受损的白磷盾,心中也是凛然,这越皇吞丹之后,实力確实暴涨。 越皇见一击无功,脸上厉色更浓,眼中闪过一丝肉痛,但更多的是疯狂。 他伸手往怀內一摸,一个光禿禿、黯然无光的乌黑刀柄,出现在其手中。 此物看似残破不堪,但越皇捧著它,却小心翼翼,神色凝重。 他双目死死盯著刀柄,口中开始吟诵起一段咒语。 隨著咒语的响起,那乌黑刀柄微微震颤,一股无形的吸力散发开来,方瑜顿时感觉自己的神识竟隱隱有被牵引吞噬的跡象! 黑血刀! 方瑜心中一凛,认出了这件异宝。 此刀专伤神魂,吞噬神识,极为歹毒,绝不能让对方顺利催动。 他毫不犹豫,再次挥手,十张火鸟符如同连珠炮般射出,化作漫天火鸟,朝著正在念咒的越皇狂轰滥炸而去。 “血炼神光!” 越皇怒吼,不得不分心应对。 他周身血光大盛,化作一道凝实的血色光罩护住全身。 火鸟撞在光罩上,爆开团团烈焰,虽然无法立刻破防,但那剧烈的爆炸和炽热的高温,不断消耗著他的法力,严重干扰了他催动黑血刀的进程。 轰轰轰…… 爆炸声不绝於耳。 越皇心中叫苦不迭,他虽靠血凝五行丹提升了实力,但终究是假丹,法力总量和恢復速度远不如真正的结丹修士。 对方这不要钱似的砸中级符籙,打法实在太奢侈、太无赖了! 在火鸟符消耗下,他的法力飞速流逝,血炼神光开始变得明灭不定。 方瑜看准时机,眼见越皇气息开始不稳,血光护罩也出现涟漪。 他眼中精光一闪,一张绘製著金色丝线图案的符籙——金丝符激射而出! 符籙在空中化作无数道纤细却坚韧无比的金色丝线,趁著越皇护罩最薄弱的瞬间,闪电般缠绕而上。 越皇只觉得周身一紧,拼命挣扎,但法力消耗过巨,一时竟难以挣脱。 方瑜见状,心念一动,指尖悄然浮现出一簇九幽魔焰。 他隔空一点,那簇魔焰瞬间分化,化作数点微不可察的黑色火星,无视了越皇残存的血光防御,直接没入了其体內。 “呃啊——!” 越皇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只觉得数股阴寒彻骨却又带著灼魂之痛的气息瞬间侵入四肢百骸,直衝识海。 他感觉自己对身体的控制力正在飞速流失,意识也开始变得模糊。 “魔…魔焰?!你到底是什么人?!” 越皇惊恐万状,这火焰的诡异,远超他的认知。 方瑜冷笑不语,全力催动九幽魔焰所化的魔焰心种。 这心种秘术,对付修为远超自己的对手效果不佳。 但越皇只是假丹,与筑基后期的方瑜差距並非天堑。 加之方瑜已经將青元剑诀修炼至第六层,法力精纯深厚远超同阶,此刻竟真的对越皇形成了强大的控制力。 魔焰在越皇体內肆虐,灼烧著他的法力乃至元神。 在九幽魔焰的摧残下,越皇的挣扎越来越弱,眼神逐渐涣散,周身狂暴的气息迅速萎靡下去。 最终,在元神遭受重创之下,他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身体被金丝符牢牢捆缚,从半空中坠落。 方瑜伸手一抓,將其摄到身边,先是毫不客气地將其储物袋和那柄诡异的黑血刀摄入手中,隨后才提著昏迷不醒的越皇,化作一道遁光,迅速离开了这片已成废墟的皇宫,消失在茫茫夜色之中。 越京外,白菊山。 方瑜在此开闢了一座临时洞府。 他將昏迷的越皇扔在地上,自己则盘膝坐下,稍微调息了片刻。 连续催动大量符籙和九幽魔焰,对他法力消耗也是不小。 待气息平復后,他首先检查起战利品。 从越皇的储物袋中,他顺利找到了一角残图。 正是虚天残图! 另一件,则是一枚灰白色的玉简,神识沉入,正是玄阴经的残本。 就在这时,方瑜脑海中系统面板多了一行信息。 【玄阴经·残:强大的魔道功法,可加点升级(0/30000)】 三万灵石? 方瑜眉头都没皱一下,如今身家丰厚的他,根本不在意这点花费。 他心念一动,堆积如山的灵石化作精纯灵气被系统吸收。 片刻之后,一股远比玉简中记载更为庞大玄奥的完整《玄阴经》功法信息,涌入他的脑海。 其中包含了各种精妙的神通秘术。 越皇所学的《煞妖诀》与全本功夫相比,简直粗陋不堪。 方瑜脸上露出喜色。 他的目光落在了昏迷的越皇身上,一具假丹期的肉身,正好用来炼製一具身外化身。 此时的他,已將大衍诀修炼至第二层,神识足够强大,可以分神操控化身。 他不再犹豫,立刻开始著手准备。 洞府石门轰然关闭,禁制全开。 然后,方瑜按照玄阴经中记载的最高深法门,开始剥离越皇原本的意识,並以大衍诀分出的部分神识为核心,融入其识海,打下自己的烙印。 这是一个极其精细且耗费心神的过程,稍有差池,便可能导致炼製失败,甚至反噬自身。 方瑜全神贯注,不敢有丝毫大意。 时间一天天过去…… 直至一个多月后的某天,临时洞府的石门才在低沉的轰鸣声中,缓缓开启。 方瑜从中走出,面容带著难掩兴奋。 这次的祭炼,虽然辛苦,但在完整玄阴经的指引下,异常顺利。 眼前的越皇,身穿一袭暗金色的五爪金龙袍,头戴金冠,面容依旧是那副中年帝王的俊朗模样。 但此时的他眼神却空洞而冷漠,已然是方瑜的一道身外化身。 方瑜看著这具耗费心血炼成的身外化身,脸上露出一丝古怪的笑容:“既然是用玄阴经將你炼成,那便不能再叫越皇了……嗯,不如就叫你乌帅吧,將来若有机会,说不定还能和极阴岛那个乌丑,见上一面呢,呵呵。” 他操控著乌帅活动了一下手脚,適应著这具新的躯体。 感受著其体內蕴藏的假丹期力量,以及通过分神建立的清晰联繫,方瑜心中大定。 在这时日,他也对如何才能在正魔两道元婴修士眼皮子底下,使用古传送阵前往乱星海思索良久。 终於,让他想出了一个非常大胆的想法。 而这具身外化身,將是他跳出棋盘,前往乱星海的关键棋子。 第九十九章 谋划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九十九章 谋划 方瑜自白菊山临时洞府出关,尚未来得及细细体会身外化身的玄妙,便被外界传来的消息震得心神一凛。 在他闭关祭炼身外化身的时候,越国修仙界,已然天翻地覆! 正魔两道的元婴修士数年不出手,第一次出手竟悍然偷袭了越国七派元婴的密会之地。 据传在场中之时,灵兽山当场倒戈投向魔道,天闕堡则公然站队正道。 剩余五派元婴猝不及防,浴血奋战后皆身受重伤,勉强突围遁走。 消息传开,五派弟子瞬间人心溃散,树倒猢猻散,大量门人弟子或隱匿,或逃亡,沦为散修。 昔日繁华的七大派山门,如今或被正魔占据,或已成混乱之地。 方瑜听到消息后,心中霎时一紧,担心南宫婉的安危。 好在他之前和南宫婉互下了法力標记,能够找到她的方向。 方瑜不作等待,立刻通过两人之间独有的法力標记感应方向,身形化作一道青虹,朝著越国西北方向疾驰而去。 一连数日,终於在一处云雾繚绕、人跡罕至的偏僻山谷中。 方瑜找到了正依託一处山洞暂时棲身的南宫婉。 此时的南宫婉,虽依旧白衣胜雪,但眉宇间难掩疲惫与哀伤。 见到方瑜寻来,她眼中才闪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微光。 “方瑜!” 她迎上前,有些悲痛地道:“掩月宗……完了,魔道攻破山门大阵,弟子死伤惨重,四散逃亡,我凭藉修为和你送的符籙侥倖杀出,也不知还有多少同门能逃出生天……” 南宫婉语气低沉,带著对宗门覆灭的痛心与对未来的迷茫。 “婉儿,你能活著就好。” 方瑜握住她微凉的手,沉声道:“此地不宜久留,正魔修士定然在四处搜捕五派残余,婉儿,你对日后有何打算?” 南宫婉抬眼望他,美眸中带著问询之意:“越国局势崩坏至此,我如今已方寸大乱,方瑜,你素有急智,我们接下来该如何?” 方瑜目光闪烁地道:“还记得我之前提及的那座古传送阵吗?它並非通往天南任何一地,而是指向一处名为乱星海的遥远海域!” “乱星海?” 南宫婉蹙眉,她从未听闻此地。 “不错!” 方瑜编了个理由解释道:“我最近在越京斩杀了一位来自乱星海,藉助此传送阵前来的修士,从他储物袋中的物品里,才得知乱星海的消息的。 此地还要位於无边海之外,距离天南极其遥远,那里岛屿星罗棋布,妖兽资源之丰富,远超天南想像!別说五六级妖兽,便是相当於元婴期的化形大妖,亦不在少数!” “化形大妖?!” 南宫婉倒吸一口凉气,俏脸上满是震惊。 在天南,五级妖兽已属罕见,六级便可掀起腥风血雨,引起无数修士爭夺。 化形大妖更是只存在於传说中! 南宫婉螓首一低,细细思量道:“如今古传送阵被正魔两道占据,只待修好传送阵,再施展手段传送至乱星海,他们岂非能获取海量资源,实力暴涨?” 方瑜闻言,却是冷笑一声:“婉儿,你想得太简单了,乱星海岂是善地?据我所知,那里亦有四位元婴后期的大修士坐镇,整体元婴修士数量虽可能只有天南的三四成,但实力不容小覷。 且天南本土,南有慕兰草原虎视眈眈,內部正魔之间、各国之间矛盾重重,想要跨海远征,占据乱星海全域,谈何容易?天南能腾出手的力量与乱星海土著势力胜算尚在伯仲之间,多半会僵持下去的。” 南宫婉聪慧,立刻明白了关键,不过她又看著方瑜道:“你提及了乱星海,是想带我一同前往那里可是?不过,古传送阵已被正魔掌控,他们必然会垄断通道,我等再无机会利用此阵前往。” “所以,我们不能让他们垄断!” 方瑜眼中精光一闪地道:“我们要做的,就是让这潭水彻底浑起来,让正魔两道无法独吞此阵!” “如何搅浑?” 南宫婉追问。 “还记得我跟你提过的,古剑门白浩之是正道臥底之事吗?” 方瑜不紧不慢地道:“如今古剑门乃至整个云梦山三宗,恐怕还被蒙在鼓里,而且,据我所知,潜入云梦三宗的臥底,可不止正道一家,魔道同样安插了人手。” 南宫婉美目瞬间睁大,意识到了方瑜想做什么。 方瑜继续道:“我们只需將此消息,以及正魔两道暗中签订协议、意图逐步吞併各国宗门的阴谋一併捅出去,再添油加醋,將白浩之之死渲染成正道自导自演的苦肉计,意在挑拨云梦三宗与魔道关係,甚至图谋他们的灵眼之树……你猜,云梦三宗,乃至天南其他惴惴不安的中小宗门,会作何反应?” 南宫婉眼中光芒越来越亮,接口道:“他们会兔死狐悲,惊惧不已!若消息坐实,正魔两道信誉扫地,为了自保,这些宗门很可能被迫联合起来,形成另一股能与正魔抗衡的势力。” “不错!” 方瑜讚许地点头:“我们要引导的,正是这个结果。並且,我还会顺势將乱星海资源富饶,遍地是宝的消息大肆宣扬出去,勾起所有势力的贪慾,届时,面对一个可能蕴含无尽资源的新世界,以及一个被迫形成的反垄断联盟,还有另一位不容小覷的大修士麾下势力,正魔两道再想独霸传送阵,就得掂量掂量是否会引起眾怒了,最终的结果,很可能是各方妥协,共享传送阵的使用权。” 南宫婉听得心潮澎湃,但隨即又轻嘆一声:“此计虽妙,可惜若此阵只有我等知晓,徐徐图之,未来所能攫取的利益,定会比现在多上百倍不止。” 方瑜闻言,不禁莞尔,伸手轻轻颳了一下她的鼻尖:“婉儿,你何时也学会我这斤斤计较的毛病了?” 南宫婉俏脸微红,白了他一眼,嗔道:“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都是跟你学的!” 方瑜哈哈一笑,隨即正色道:“乱星海资源再丰富,也得有命去取,天南修士即便过去,也要面对本土势力的反弹和妖兽威胁,慕兰草原在北边牵制,天南根本无法全力投入,最终大概率是双方大战之后,达成某种平衡,而为了与乱星海本土势力大战,天南各势力必定要派遣门下弟子前往,我们只要混在天南修士的队伍中,便能顺理成章地过去。” 天南修士进入乱星海折腾,他根本不担心。 最好两边狗咬狗打起来,陨落掉一些元婴修士的。 “混入?以何身份?七派如今可是被正魔灭了。” 南宫婉担忧道。 “不必担心。” 方瑜成竹在胸地道:“我在落云宗有一位至交好友,他定会相助,届时,我们或可藉助落云宗的名义前往。” 他心中想到了宋天德还欠著自己两个承诺呢。 第一百章 流言与天道盟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章 流言与天道盟 “那散布消息之事……” 南宫婉刚问出口,便见方瑜目光投向山谷之外。 只见远处天边,一道遁光悄然落下,显露出一位身穿暗金龙袍、头戴金冠、面容俊朗却眼神冷漠的中年修士身影,其假丹期的威压毫不掩饰。 南宫婉神色一凝,下意识地戒备起来。 方瑜却微微一笑,拉过她的手,传音道:“不必紧张,这便是我的身外化身。” 南宫婉愕然地看向这个叫做乌帅的身影,顿时明白了方瑜的计划:“你要用这化身,去执行散播流言之事?” “正是!” 方瑜点头道:“由他出面,真假难辨,正好將水搅浑。” …… 一个月后。 溪国,云梦山,落云宗。 正在洞府中闭关静修的宋天德,被一道异常急促的传音符惊醒。 他微微皱眉,以为是宗门寻常事务,但当他读取完传音符中的內容后,脸色瞬间大变,豁然起身。 “什么?!卫师兄竟是魔道臥底?!还有古剑门白兄……” 他不敢置信,但传音符中语气严峻,由不得他怀疑。 宋天德立刻结束闭关,驾驭飞剑,化作一道流光,以最快速度冲向落云宗的主峰大殿。 此刻的大殿之內,气氛凝重。 落云宗的两位元婴长老程天坤与吕洛端坐上首,面色阴沉。 而客座之上,赫然坐著古剑门的大长老金武环、百巧院的元婴修士,以及那位曾因白浩之之死而怒杀怜飞花的火龙童子。 此刻,火龙童子脸上再无平日跳脱,只有压抑到极致的怒火。 宋天德刚一进殿,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聚焦在他身上,那沉重的压力让他呼吸都为之一滯。 落云宗掌门魏一鸣缓缓开口道:“天德,你来了,快將当日你在元武国蟠龙江险滩,与白浩之、怜飞花等人遭遇的经过,再详细说一遍,不得有任何遗漏。” 宋天德不敢怠慢,连忙躬身,將当日如何与方瑜结识,如何遭遇付家挑衅,魔道怜飞花等人如何出现,白浩之如何被怜飞花虐杀一五一十地陈述出来。 当然,他隱去了与方瑜的三个条件。 他话音刚落,古剑门大长老金武环便冷哼一声,眼中寒光四射:“如此看来,那付家应该是早已与魔道勾结,清虚门弟子潜入元武国探查,被付家发现,引来杀身之祸,倒也说得通,只是没想到,我古剑门竟也被捲入其中,成了別人手中的刀!” 程天坤微微頷首,却又话锋一转,目光扫过在场眾人,沉声道:“门中弟子所言,与我们所知相差无几,如今坊间流言四起,说那白浩之乃是正道臥底,又爆出落云宗也存在臥底,这才有了我等抓获那魔道贼子之事的,根据我们从那名魔道臥底搜魂所得,这些流言虽有些偏差,但正魔两道安插在云梦三宗臥底一事八九不离十。” 他顿了顿,语气变得更加凝重:“然而,流言中称,白浩之死於魔道之手,乃是正道门派精心策划,意在激化我三宗与魔道矛盾,甚至图谋灵眼之树……此事关乎重大,老夫以为,其真实性尚需斟酌,或许是有人故意搅局,想让我等与正道彻底对立。” “程道友此言何意?!” 一直沉默的火龙童子猛地抬头,怒道:“莫非你认为贵派那名被搜魂的弟子记忆是假的不成?还是觉得我火龙是个不分是非的蠢货,被人戏弄了还不自知?!正道都是一群蝇营狗苟之辈,在其中扮演了什么角色,他们自己心里清楚!” 程天坤脸色一肃,拱手道:“蓝道友息怒,老夫绝非此意,那名弟子的记忆自然做不得假,我等三宗確是彻头彻尾的受害者,正道必须为此事给出一个交代!” “交代?呵呵。” 金武环忽然发出一声冷笑:“程道友,诸位道友,正道势大,魔道凶残,他们若铁了心要吞併我等,区区一个交代,又有何用?不过是缓兵之计罢了。” 程天坤眉头紧锁:“那依金道友之见……” 金武环目光扫过全场,高声道:“金某已派人前往鸞鸣宗,將此事前因后果,以及正魔两道暗中协议、意图吞併各国的证据,呈予龙晗、凤冰两位道友。” “什么?!” 大殿內顿时响起一片低呼。 龙晗、凤冰夫妇,乃是鸞鸣宗的顶樑柱,二人联手实力堪比元婴后期大修士,是天南修仙界仅次於三大修士的顶尖存在! 金武环脸上露出一丝决然道:“正魔两道不是视我等如无物,欲要瓜分天南数国吗?既然如此,我们何不自行联合?由龙晗凤冰两位道友牵头,整合所有位於正魔两道以北,不愿被正魔吞併的国家与宗门,组建一个天道盟,与正魔抗衡便是!” 这番话石破天惊,让在场所有元婴修士都为之动容,心中掀起滔天巨浪。 这意味著,天南持续了数千年的各国对峙格局,將被彻底打破,转而成为数国修士组成的联盟对抗。 紧接著,金武环接下来的一句话,更是让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急促起来: “而且,最近各地的坊市都在流传,越国那座引得正魔大打出手的古传送阵,另一端连接的是一个名为乱星海的浩瀚海域,那里妖兽遍地,资源无穷,甚至不乏化形大妖的踪跡,如此宝地,岂能由正魔独享?我云梦三宗,乃至未来的天道盟,定要在此事上,爭上一爭!” “妖兽遍地!” “化形大妖!” “资源无穷!” 这些词如同拥有魔力,瞬间点燃了大殿內所有元婴修士眼中的火焰。 对於妖兽资源日益匱乏的天南来说,一个可能蕴含无限妖兽资源的新世界,其诱惑力,无法抗拒! 虽然他们也曾心中怀疑过流言的真实性,但是对於妖兽的贪婪盖过了一切的质疑。 程天坤与吕洛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决断。 程天坤深吸一口气,沉声道:“金道友所言虽大胆,却未必不是一条出路!此事,我落云宗,附议!” 百巧院的元婴修士也缓缓点头。 火龙童子更是猛地一拍座椅扶手,霍然站起:“好!与其坐以待毙,不如联手一搏!若是让老夫再见到那群正道小人,老夫必定轻饶不了他们!” 云梦山三宗,在这一刻,初步达成了联合自保並爭夺机缘的共识。 很快,溪国上下的势力就紧密来往了起来。 仅仅在三天之后,在溪国鸞鸣宗,龙晗、凤冰夫妇率领著诸多溪国修士宣布了天道盟的成立,正式將矛头对准正魔两道的入侵,而且敦促正魔两道为了天南修仙界的大局,搁置双方爭议,开放古传送阵。 虽说是敦促,但言语之间不免威胁之意。 主要是乱星海的传言在各国坊市愈演愈烈,就连不少低阶弟子也都知道了古传送阵通往乱星海之事,更是对那遍地妖兽的海域心生嚮往,恨不得现在飞过去杀妖兽。 而天道盟逋一成立,就吸引了周边多个国家的宗门加入。 一时间,天道盟的势力迅速膨胀了起来,竟成为了一个不输正魔两道的修士联盟了! 与此同时,位於正魔两道南边的九国盟也同样蠢蠢欲动。 他们虽说是为了对抗慕兰人而组建,但不代表真就对这妖兽资源一事不感兴趣的。 第一百零一章 我管他叫什么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一章 我管他叫什么 越国边境,一处由散修临时聚集形成的小型坊市。 韩立改换了容貌,身著一袭不起眼的灰袍,混跡在熙攘的人群中。 他刻意收敛气息,仔细聆听著周围修士的交谈。 “……听说了吗?那古传送阵另一边,是个叫乱星海的地方!” “何止听说,现在整个天南都传疯了!据说那里海岛无数,妖兽遍地都是,隨便杀几头,材料的价值都够我们修炼好几年了!” “可不是嘛!还有人说,那里人烟稀少,隨便找个有灵脉的荒岛布下阵法,就能安心修炼几十年,根本没人打扰,可比待在天南这宗门林立的鬼地方,天天提心弔胆强多了!” “唉,可惜啊,传送阵现在被正魔两大盟看得死死的,哪轮得到我们这些散修……” 听到“荒岛”、“安心修炼”这几个字眼。 韩立平静无波的眼中,骤然闪过一丝光彩。 他心潮微微起伏,下意识地摸了摸自己的储物袋。 在天南,他虽有掌天瓶,却始终难以找到一处绝对安全、不受打扰的地方长期闭关。 黄枫谷倾覆,正魔大战,天南到处都是漩涡。 若真能寻一处海外荒岛,凭藉小瓶催生灵药,闭关苦修,岂非正是他梦寐以求的修行之地? 韩立生出这个念头,便不再停留,默默转身离开了坊市,心中开始盘算,该如何才能找到机会,藉助那古传送阵,前往那片海外世界。 ...... 越国某处,刚刚经歷了一场短暂而血腥的战斗。 几名巨剑门弟子的尸身横陈在地,血跡未乾。 王蝉脚踏血云,面无表情地擦拭著碧阴叉上的血跡,周身煞气繚绕。 一名鬼灵门修士战战兢兢地上前匯报: “少主,属下等查遍了正道各派明面上的筑基期弟子名录,並未找到名为方源之人,不过……” “不过什么?” 王蝉眼神一厉。 这时,伤势已经痊癒的李氏兄弟之一的鬼老止住那位鬼灵门修士,自己上前一步地恭敬道:“少主,让李某来说吧,数年前,元武国付家曾向魔焰门匯报,说境內疑似出现正道修士出没元武国坊市的踪跡,导致付家家主的亲弟付天辉陨落,当时魔焰门还曾派人去查看的。” “哦?” 王蝉目光一闪:“知道那人的身份吗?” 鬼老回忆了一下,答道:“据付家当时描述,那人自称王腾。” “王腾?” 王蝉眼中寒光大盛,死死盯著鬼老:“鬼老,你的意思是,那个在灵石矿自称『方源』的混蛋,很可能就是这个『王腾』?” “老奴以为,確有此种可能,改名换姓,混淆视听,正是这些正道偽君子惯用的伎俩。” 鬼老躬身道。 王蝉闻言,脸色瞬间阴沉得可怕。 他猛地联想到,燕如嫣失踪的边境营地,也曾发现过青阳魔火的痕跡。 虽然魔焰门后来坚决否认与此事有关,但他心中一直存有疑虑。 如今,这王腾的消息又是从魔焰门那边传来的…… 他心中不禁產生了一丝猜测。 难道魔焰门表面与鬼灵门合作,暗地里却一直在搞鬼,甚至燕如嫣的失踪也与他们有关? 而那个与他作对、身份成谜的傢伙,无论叫方源还是王腾,都极可能与魔焰门有著说不清道不明的关係。 说不定,就是此人与魔焰门一拍即合,联手演了个双簧。 想到此处,王蝉只觉得一股邪火直衝顶门,脸上气得几乎发绿。 他猛地看向那名匯报的下属,声音带著滔天的杀意: “我管他叫方源还是王腾,王源还是方腾!传令下去,给我掘地三尺,也要把这个藏头露尾的鼠辈给我找出来,我王蝉必將他抽魂炼魄,以泄我心头之恨!” “是,少主!” 下属被他狰狞的神色嚇得浑身一颤,连忙领命而去。 王蝉站在原地,胸膛剧烈起伏,望著远方,眼中儘是怨毒与决绝。 无论那人有多少个名字,有多少层偽装,都已上了他必杀的名单之首! ...... 此时的方瑜还不知道自己竟被王蝉调查出了那么多信息。 不过,如今的他正在与身外化身乌帅正欲返回彩霞山,与大晋传送阵处的南宫婉、辛如音匯合。 在遇到南宫婉之后,他就带著南宫婉先行回到彩霞山,然后留她恢復伤势,自己带著乌帅一起前往各地散布消息。 不过,当方瑜途经一片荒芜的山峦时,前方传来的剧烈灵力波动与悽厉的惨叫声却让他停下了脚步。 只见下方一处狭窄的山谷中,灵光爆闪,魔气翻涌。 四名身著七派服饰的弟子背靠背结成一个小圈,正拼死抵抗著外围五名魔修的围攻。 那四名七派弟子中,赫然有两人身著掩月宗和黄枫谷的服饰,已是人人带伤,气息萎靡。 而围攻他们的魔修,手段狠辣,功法诡异,显然是魔道大宗的弟子。 为首一人,竟是一名身著粉袍、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的青年男子。 他手持一柄桃花扇,举止轻浮,眼神却带著戏謔之意。 方瑜双眼一眯,此人这幅模样,难不成是那合欢宗宗主的二子,田不缺? 原著之中,田不缺修炼的《玄月吸阴功》乃是恶名昭彰的採补邪功。 他目光一凝,本不欲节外生枝,正准备悄然绕开,目光扫过被围困的七派弟子时,却微微一顿。 被困的掩月宗弟子中,一名中年修士面色惨白,其修为在筑基中期,似乎是这群人的领头者。 而黄枫谷那边,一名身著淡蓝色流仙裙的女子格外引人注目。 她身姿窈窕,容顏绝美,即便在此刻狼狈不堪、秀髮微乱的情况下,依旧难掩其清丽脱俗的气质,宛如空谷幽兰。 此时,田不缺摇著桃花扇,邪笑著对那掩月宗中年修士道:“蓝道友,何必负隅顽抗?只要你乖乖交出穹老怪留下的那点传承,田某或可大发慈悲,给你个痛快,否则,抽魂炼魄的滋味,可不好受的。” 蓝姓修士闻言,脸色骤变,失声道:“你…你怎么会知道?!”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魔门极阴岛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二章 第一魔门极阴岛 田不缺得意一笑,语气带著毫不掩饰的轻蔑:“哼,你掩月宗本就是我合欢宗分支,宗门內早被渗透,这点秘密岂能瞒过我合欢宗法眼?识相点,莫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蓝姓修士眼中闪过一丝决绝,怒吼道:“田不缺,你休想!” 说完,便祭出法器,想要拼命。 田不缺脸色一冷:“冥顽不灵!杀了!” 他身边几名筑基中后期的合欢宗修士立刻加强攻势,法器与魔功齐出,瞬间將本就强弩之末的七派弟子防御撕裂。 蓝姓修士首当其衝,在数道魔光轰击下,护体灵光崩溃,惨叫一声,当场殞命。 其余几位修士也好不到哪去,被合欢宗弟子一一击杀。 田不缺隨手摄走他们的储物袋,看都没看其尸体一眼,目光便转向了场中唯一剩下的聂盈,目光露出淫邪之意。 “久闻黄枫谷聂盈美貌无双,今日一见,聂仙子果然是天姿国色,如花似玉。” 田不缺舔了舔嘴唇,眼中欲望毫不掩饰地道:“如今黄枫谷已灭,仙子流落在外,朝不保夕,岂不可惜?不若从了田某,做我侍妾,田某必定保你修炼无忧,如何?”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101??????.??????超靠谱 】 远处的方瑜一愣,此女竟然是黄枫谷那位颇有美名的聂盈。 聂盈俏脸瞬间血色尽褪,她深知田不缺修炼的邪功,自己若落入其手,必被採补至死! 她银牙紧咬,美眸一闪,娇叱道:“休要做梦!” 话未说完,聂盈手中蓝色飞剑光华一闪,竟主动向田不缺刺去。 “给脸不要脸!” 田不缺慍怒,手中桃花扇一挥,一道粉红色的霞光轻易盪开飞剑:“既然仙子不愿,那田某只好用强了,拿下她!” 三名合欢宗修士得令,狞笑著朝聂盈围拢过去,各种束缚类的法术和法器已然亮起。 藏身暗处的方瑜,看著这一幕,略微沉吟片刻,便想到了一个主意。 “乌帅,该你出场了,按计划行事,好好演这齣戏。” 方瑜对身外化身道。 另一边,就在聂盈即將被擒的千钧一髮之际。 “嗡——!” 一道悽厉的乌光如同撕裂虚空,带著一股诡异力量,毫无徵兆地从侧面直劈田不缺后心。 正是那柄黑血刀! 田不缺毕竟是合欢宗少主,斗法经验丰富,瞬间汗毛倒竖,想也不想便祭出一面雕刻著鸳鸯的粉色玉佩。 玉佩灵光大放,形成一道光罩。 “轰!” 黑血刀狠狠斩在光罩上,並未立刻破防,但田不缺却脸色一白,骇然发现自身法力竟如同决堤般被那诡异的刀柄疯狂吸取。 光罩灵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黯淡下去! “什么人?!敢偷袭本少主!” 田不缺见状,心中一咯噔,又惊又怒,猛地转头,只见一名身穿黑袍、面容冷峻的中年男子,不知何时已出现在不远处,正操控著那柄诡异的黑血刀。 其身上散发出的气息,竟在场上所有人之上! “阁下是谁?在下乃合欢宗二少主田不缺!你竟敢阻拦我合欢宗办事?!” 田不缺色厉內荏地喝道,见到乌帅沉默不言,便急令左右:“还愣著干什么?给我把他拿下!” 那三名合欢宗筑基修士面露难色,对方修为可比他们还要高的。 但少主命令不敢不从,只得硬著头皮,祭出法器攻向乌帅。 方瑜分神操控的乌帅冷哼一声,看都不看那三人,指尖血光连闪。 “噗!噗!噗!” 三道凝练的血灵钻后发先至,洞穿了那三件袭来的法器。 法器灵光瞬间溃散,变成凡铁坠落在地。 那三名筑基修士更是如遭重击,口喷鲜血倒飞出去。 田不缺见状,心底寒气直冒,知道自己绝非此人对手。 他一边急忙催动一件网状魔器罩向乌帅,一边手忙脚乱地想要激发一枚保命用的符宝。 乌帅周身血炼神光一闪,將那网状魔器轻易挡在外面。 同时,他抬起的右臂猛然罩上一层漆黑如墨的雾气,手臂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变粗,表面浮现刺目血光,一股狂暴凶戾的气息瀰漫开来。 “破!” 乌帅低喝一声,膨胀的巨臂猛地向前一推。 一道数尺宽、边缘带著撕裂性尾芒的黑红色光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斩向田不缺。 玄阴经的独门秘术,阴魔斩! 田不缺魂飞魄散,刚激发到一半的符宝化作一桿黑幡迎上。 黑幡滴溜溜一转,幻化出一道黑色罡风,袭向那道黑红色光片。 令人大跌眼镜的一幕出现了! 只见那黑色罡风在接触光片的瞬间便被摧枯拉朽般击溃。 而乌帅另一只手弹出的血灵钻,更是阴毒地直取其下身要害。 “啊——!” 田不缺发出一声悽厉至极的惨叫,低头一看,胯下已是血跡斑斑。 一时间,田不缺竟被打成了有缺之身! 他面容扭曲,瞬间失去了所有血色,原本的妖媚气质荡然无存,只剩下无尽的痛苦与怨毒。 “你…你竟敢…!” 田不缺捂著伤口,声音颤抖,死死盯著乌帅: “鼠辈!敢不敢报上名来!此仇不报,我田不缺誓不为人!” 乌帅收招而立,黑袍在风中猎猎作响。 他冷漠地看著田不缺,冷笑道:“有何不敢?在下行不更名坐不改姓,乃乱星海第一魔门极阴岛,极阴祖师座下第一大弟子,乌帅!” “乱星海?第一魔门极阴岛?!” 此言一出,不仅是田不缺和残余的合欢宗弟子,就连一旁原本绝望的聂盈,都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此人居然就是流言之中那个古传送阵通往的乱星海之人! 最近传得沸沸扬扬的古传送阵,另一端竟有如此恐怖的魔道势力? 田不缺忍著钻心剧痛,嘶吼道:“不可能!古传送阵明明已损,你如何能来天南?!” 但他刚说完,就想到什么,惊疑道:“难道你...你是传送到天南,才把古传送阵破坏的!” 乌帅闻言,发出一声囂张至极的狂笑:“哈哈哈!蠢货!我乌帅早在数十年前便已潜入天南,毁去传送阵,为我乱星海他日攻略天南做先锋,不过,看你们这些天南宗门如此不堪一击,我乱星海霸业,指日可待!” “什么?!你们竟想入侵天南!” 田不缺等人面色剧变,这消息太过骇人! 第一百零三章 合欢老魔算什么东西!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三章 合欢老魔算什么东西! 他强忍恐惧,咬牙切齿地道:“狂妄!天南有三大修士,我合欢宗更有其中一位大修士坐镇,你极阴岛焉敢如此?!” 乌帅脸上讥讽之色更浓,语气充满了不屑:“天南三大修士算什么东西?你们合欢宗的合欢老魔又算什么东西?!我极阴岛极阴祖师,乃乱星海化神以下第一人!乱星海万年不世出的魔道巨擘,化神不出,谁与爭锋?!” 他顿了顿,戏謔地在田不缺身上扫过,继续语不惊人死不休:“听说你们合欢宗也懂些採补之术,呵呵,巧了,我极阴祖师正是此道行家,尤擅同采阴阳!祖师他如今正缺一个元婴后期的炉鼎,若那合欢老魔敢来乱星海,正好擒来给祖师暖床!” 此话一出,田不缺及合欢宗的筑基修士还有聂盈都满是惊愕之意。 此人居然如此囂张,连三大修士都不放在眼里,还说要把合欢老魔抓来炼成炉鼎! 简直把合欢老魔侮辱到了极致! 田不缺气得浑身发抖,脸色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红,差点又是一口血喷出来。 但他深知此刻保命要紧,对著那几个挣扎爬起的下属吼道:“快!替我拦住他,我回宗门稟告老祖!” 那几名合欢宗弟子面露绝望,却不得不硬著头皮再次冲向乌帅。 乌帅冷笑:“哪里跑!” 黑血刀再次祭出,化作一道乌芒直取田不缺。 田不缺忍痛施展秘法遁逃,同时催动残存符宝抵挡。 刀光闪过,他虽避开了要害,但一条胳膊却被齐肩斩下。 更让他吐血的是,黑血刀顺势一勾,竟將他腰间的储物袋也捲走了! “乌帅!我与你势不两立!” 田不缺发出怨毒的咆哮,却再不敢停留,发动一个魔门秘术,狼狈不堪地远遁而去,连断臂和下属都顾不上了。 方瑜自然是不会追击的。 他要的就是让田不缺把这个消息带回合欢宗,將来好在前往乱星海后,將那极阴一併收拾了。 至於天南修士会不会被他的话嚇到,这倒不需要担心。 若是魏无涯等人真被嚇住,那他们这几百年修为可真就算是白修了。 他的话里面可有不少无法推敲的,只要他们能够识破,便自然不会信。 可方瑜对三大修士,尤其是对合欢老魔的羞辱却是实打实的。 想到將来合欢老魔来到乱星海,满世界追杀极阴的样子,方瑜就忍不住笑意。 隨后,他操控起乌帅,假装被那几个合欢宗弟子拦住,与他们缠斗了数十回合,才將他们一一斩杀,並顺手收走了他们的储物袋。 做完这一切,方瑜的身外化身乌帅才转向一旁早已看得目瞪口呆、脸色发白的聂盈。 聂盈强自镇定,敛衽一礼,声音颤抖地道:“这位…乌道友,小女子黄枫谷聂盈,黄枫谷为魔道所灭,小女子与魔道势不两立,还望道友高抬贵手……” 她话未说完,一个清朗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聂仙子何必如此多礼?说起来,在下与仙子,还能称得上一声师兄妹呢。” 聂盈愕然转身,只见一名面容清秀、气质沉稳的青衫青年,不知何时已悄然站在不远处,正笑吟吟地看著她。 不是方瑜又是谁? 聂盈看看方瑜,又看看恭敬走到方瑜身后、如同僕从般的乌帅,美眸中充满了震惊与不解:“你…道友是?” 方瑜微微一笑,並未直接回答,而是从乌帅手中接过那几个储物袋。 聂盈也是聪慧之人,瞬间明白了过来,俏脸再变:“这…这是傀儡之术?你…你竟是乱星海派来的臥底?!” “仙子误会了。” 方瑜摇了摇头,语气淡然地道:“在下清虚门方瑜,与仙子一样,宗门多半已然覆灭,此乃身外化身之术,乃是我机缘巧合,灭杀了一位身怀乱星海魔功的修士所得的。” 聂盈闻言,心中早就翻起了惊涛骇浪,不过很快回过神来,神色紧张地道:“方道友將此等秘密坦然相告,不知是何用意?” 方瑜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神却深邃了几分:“聂仙子是聪明人,你已知晓此身外化身的真相,也听到了方才那番足以引动天南大变的话语,你觉得,在下还能放你轻易离开吗?” 聂盈心中一沉,下意识地后退半步,玉手悄然摸向储物袋:“方道友意欲何为?莫非也要学那田不缺,行那强掳之事?” “那倒不必。” 方瑜语气依旧平淡地道:“我只需在仙子体內种下一道禁制,確保仙子不会泄露今日之事,並在未来需要时,能为方某做些事情即可,当然,只要仙子安心合作,方某也不会亏待於你。” 话音未落,方瑜脚下风纹靴青光大盛,身形如同鬼魅般瞬间出现在聂盈身前。 聂盈大惊,刚欲反抗,却觉额头一凉,一股阴寒彻骨的气息已如同种子般深深植入她的识海深处。 正是九幽魔焰所化的心种! “你…你对我做了什么?!” 聂盈娇躯一颤,感觉自己的生死已然操於对方之手,脸上瞬间血色尽失,美眸中充满了绝望与不甘。 方瑜收回手指,负手而立,淡然道:“只是一点小小的保障罢了,聂道友,识时务者为俊杰,如今七派已亡,正魔皆非善类,跟著我,或许还能在这乱世中找到一条生路,甚至……有机会更进一步也不一定的,如何抉择,想必仙子心中已有计较。” 聂盈感受著体內那如同跗骨之蛆的魔种,又想到宗门覆灭、自身孤苦无依的处境,以及方瑜展现出的神秘与强大。 最终,她眼中的抵抗之色渐渐化为一片苦涩与无奈。 她深吸一口气,仿佛认命般低下了头,紧咬银牙地道:“……聂盈,愿听方道友安排。” 方瑜满意地点点头:“很好,那么,便隨我先离开这是非之地吧。” 说罢,他不再多言,带著聂盈,以及身外化身乌帅,化作三道遁光,悄然消失在天际,朝著彩霞山的方向疾驰而去。 第一百零四章 暂避风头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四章 暂避风头 彩霞山,大晋传送阵秘洞。 方瑜带著聂盈返回时,南宫婉正与辛如音说著什么话,小梅在一旁钻研炼器之道,燕如嫣则面无表情地打坐。 见到方瑜身边带回一位容貌绝美的蓝裙女修。 南宫婉眸光微微一闪,但面上却瞬间浮起温婉亲切的笑容,主动迎上前:“方瑜,这位是?” 聂盈见到南宫婉,先是一惊,连忙敛衽行礼:“晚辈黄枫谷聂盈,见过南宫前辈!” 她自然是之前在与魔道一战中见过南宫婉的,心中骇浪翻涌,掩月宗的结丹长老南宫婉竟在此地,而且看样子与方瑜关係匪浅的样子。 她偷偷瞥了一眼方瑜,又看了看气质嫻静的辛如音和俏丽的小梅,最后目光落在角落里那个神色冰冷的红衣少女身上时,有些好奇,待得方瑜介燕如嫣的身份,她才瞳孔一缩。 “你是燕家的天灵根,燕如嫣?你怎么会在这里?” 聂盈失声问道。 燕如嫣抬起眼皮,冷冷地扫了她一眼,又看向方瑜,抿紧嘴唇,一言不发。 方瑜呵呵一笑,接口道:“聂仙子不必惊讶,燕姑娘深明大义,早已看清燕家投靠魔道、倒行逆施之举,自愿与家族划清界限,弃暗投明,如今在此潜心修炼,以求將来赎罪。” 聂盈听得美眸圆睁,看著燕如嫣那副分明是被胁迫却无力反抗的模样,心中对方瑜的话连半个字都不信。 她暗自苦笑,看来自己並非唯一一个被方瑜“请”来的“客人”。 一番介绍之后,方瑜带著南宫婉离去。 待方瑜与南宫婉单独进入密室后,南宫婉脸上温婉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眸子中压抑的慍怒,她伸出纤纤玉指,戳著方瑜的胸口:“好你个小色痞!出去一趟便带回来一个如花似玉的聂仙子,家里还藏著辛妹妹、小梅和那位『自愿』弃暗投明的燕家天才!我倒是看走了眼,莫非你修炼的真是合欢宗的功法不成?” 方瑜连忙抓住她的手,訕笑道:“婉儿,你真是误会我了!聂盈此事,实乃不得已而为之。” 接著,他便將如何路遇田不缺,如何操控身外化身乌帅冒充乱星海极阴岛弟子,如何重创田不缺並散播谣言的过程详细说了一遍。 南宫婉听完,脸上的怒色转为惊容:“乱星海极阴岛?化神以下第一人?你…你编造得如此离谱,那天南修士若真信了,岂不认为乱星海强大无比,一旦传送阵修復,天南便有灭顶之灾?” 方瑜嗤笑一声,摇头道:“婉儿放心,我那番话九成九是胡诌,据我所知,乱星海元婴修士总数堪堪过百,且內斗不休,天南相比之下,更加团结,实力要比乱星海要强上不少的。” 原著之中,乱星海到最后星宫与逆星盟大战的时候双方元婴修士加起来都不到七十位,算上一些不参加大战的散修,最多也就百人。 反观天南,原著中闐天城拍卖会的其中一次天晶上人私人举办的拍卖会就来了差不多30个元婴,其中至少包括2个元婴中期修士。 而且这只占了参加拍卖行全部元婴数量的十之一二。 换句话说光是参加闐天城拍卖会的元婴就有150到300人。 而原著又交代这次闐天城会来天南近半的元婴。 就算按一半算天南的元婴总数应该也有300到600人了。 取个中间值的话,天南元婴修士应该在四百五十人左右。 除开元婴总数以外,再看双方的元婴中期的对比,天南优势更加明显。 乱星海的星宫一共只有三个元婴中期,逆星盟一共是五到六个元婴中期修士。 乱星海大战最后,整个逆星盟的压箱底手段居然是六道极圣拜山门求出山的两个元婴中期蓝氏双魔。 而天南的元婴中期就完完全全碾压乱星海了。 光是正道魁首太真门,就有至少太真七修和马长老八位元婴中期修士。 与其齐名的合欢宗估计也不差。 两个宗门的元婴中期修士放在一起,都能打一场星海之战了。 不过,乱星海唯一有优势的点就在於元婴后期大修士的数量比天南多。 但是,天星双圣因为元磁神山的问题无法远离天星城。 就算一百年有一个月能出去也无法做到以寡敌眾,除非他们选择自爆。 而且,天南的大修士根本就不弱。 在原著天南与慕兰人的边界之战中,合欢老魔可是和大晋十大魔门之一的阴罗宗的房宗主打得五五开。 要知道那个时候的房宗主可是死了老婆的状態,根本不可能保留余力的。 这就说明,合欢老魔的实力放在大晋也是不容小覷的,更何况还有更加深不可测的魏无涯。 况且,天南虽然大修士数量少。 但是与慕兰人的边界之战,天南的元婴修士力敌慕兰人四大神师加房宗主加接近化神的慕兰圣禽六位堪比大修士级別的存在都能稳住,这就说明天南各宗门的底蕴根本不是简简单单只用大修士数量可以衡量的。 天南要同时应对慕兰人,或许无法倾巢而出征伐乱星海,但自保乃至在乱星海占据一席之地,绝对绰绰有余。 南宫婉见到方瑜思忖的模样,不禁狐疑道:“乱星海还能比天南更乱?天南如今四大势力对峙,就差没彻底打起来了。” 方瑜笑道:“乱星海的修士行事肆无忌惮,专做师傅坑徒弟,徒弟谋害师傅之事。” 南宫婉闻言,心中稍安,但又泛起新的忧虑:“即便如此,听你所言,乱星海內部如此混乱,修士行事肆无忌惮,师徒相残乃是常事,我们前去,岂不是更加危险?” 方瑜神色转为郑重:“风险固然有,但乱星海有我志在必得之物,不得不去。” 南宫婉见到方瑜这般严肃的神色,笑道:“你呀,可別跑到乱星海还到处拐貌美女修的。” 方瑜乾咳一声道:“婉儿你可错怪我了,我在你心中就是这般形象吗?” 南宫婉掩嘴笑道:“不如你自己去问问燕姑娘和聂姑娘两位仙子是如何看待你的,莫不是把你当做老魔了。” 方瑜搂住她的纤腰,赶紧转移话题道:“说正事,如音已然將通往大晋的这座古传送阵也修復完成了,我打算,我们先利用此阵,前往大晋暂避风头,闭关苦修。” 第一百零五章 离去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五章 离去 在这段日子里,辛如音將大晋传送阵修补好了。 据她所说,这两个传送阵应该是出自同一批上古修士之手,因此极其相似。 南宫婉讶然:“去大晋?你不是要去乱星海吗?” “自然要去,但非此时。” 方瑜解释道:“我如今尚未结丹,就算去了乱星海,也只能立刻觅地闭关,无力闯荡,而且,我放走了田不缺,合欢宗绝不会善罢甘休,必会大肆搜捕。 大晋地广人稀,资源丰饶,正是闭关的上佳之选。 我们先去大晋潜修数十年,待我结丹,你修为更进一步,届时天南与乱星海的通道想必也已稳定,天南各派为了在乱星海站稳脚跟,定然会鼓励甚至组织修士前往,我们再藉助落云宗的力量混在其中,反而安全。” 南宫婉思索片刻,觉得此言有理,点头道:“如此也好,你给我的那些灵药和丹方確实神效,我感觉瓶颈已有鬆动,若能安静修炼,进阶中期不远了。” 方瑜大喜:“如此甚好,待我们出关,一初期一中期,在乱星海只要不主动招惹那些老怪物,自保应当无虞。” 南宫婉白了他一眼:“你就这般自信能结丹成功?” 方瑜自信一笑,將她搂得更紧:“婉儿,你与我相处日久,当知我方瑜从不妄言。” 感受著怀中佳人的温软,闻著她身上淡淡的幽香,方瑜心头一热。 南宫婉亦是脸颊微红,眼波流转。 两人自血色禁地一別后,虽互有情意,却始终未曾再亲近。 此刻密室之中,情意交融,乾柴烈火,顿时一室皆春。 数日后,一切准备就绪。 辛如音已彻底检查並稳固了传送阵。 方瑜动用大挪移令和灵石,带著南宫婉、辛如音、小梅、聂盈以及燕如嫣,踏上了通往大晋的传送阵。 临行前,他交给在彩霞山附近坊市经营炼器铺的徐老头五张用数千灵石升级过的万里符,嘱託他密切监视越国古传送阵的动静,一有异动便立即通过此符传讯。 根据那七绝上人留下的玉简所说,传送阵另一头是大晋的一处上古遗蹟。 不过,虽说是遗蹟,但既然七绝上人一个炼气期弟子能活著,说明並没有什么危险之处。 短暂的眩晕过后,眾人出现在一个昏暗潮湿的石窟中。 石窟四壁开凿著眾多佛龕,供奉著形態各异的佛像。 南宫婉神识迅速扫过四周,片刻后鬆了口气:“此地確如七绝上人记载,並无危险,只有一层简单的隱匿禁制,外围皆是荒山野岭。” 这时,小梅好奇地凑到石窟一个通风孔洞前,惊呼道:“外面下雪了!” 方瑜走上前,只见洞外天地银装素裹,鹅毛大雪纷纷扬扬。 他观察著石窟內的佛像格局与外面的雪景,脑中灵光一闪,笑道:“我知道这是何处了。” 眾人皆望向他。 “大晋北地的霜郡多雪,但此地寒意並非极致,又有这等规模的佛教密窟,十有八九是在辽州。” 方瑜语气带著一丝欣喜:“辽州地处边陲,势力错综但顶尖宗门不多,地域广袤,人烟相对稀少,正是我等隱居闭关的理想之地。” 辛如音闻言一笑,不需方瑜多言,便从储物袋中取出诸多阵旗阵盘:“方大哥,我这就布下阵法,將此地彻底隱匿起来。” 就在方瑜等人於大晋辽州开始布置新家,准备长期闭关之际。 天南越国,因乌帅之事,已掀起了滔天巨浪。 ...... 越国,古传送阵附近,魔道联军大营,主帐之內。 主帐中央,田不缺跪伏在地,脸色苍白,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风流倜儻。 他一把鼻涕一把泪,声音淒切,將遭遇乌帅的经过,添油加醋地敘述出来,尤其重点描绘了乌帅的囂张跋扈和极阴祖师那些惊世骇俗的言论。 “…父亲,各位前辈!那黑袍修士,自称乌帅,手段狠辣诡异,一身魔功精深无比,尤擅一种吞噬法力和神识的诡异法器,孩儿…孩儿一时不察,被他暗算,以致…以致身受重创。” 田不缺声音哽咽,胯下还残留著血跡,引得帐內几位元婴修士目光微动。 他继续哭诉,语气充满了屈辱与愤恨:“那乌帅不仅手段歹毒,言语更是猖狂至极,他…他口口声声自称来自什么乱星海第一魔门极阴岛,是极阴祖师座下第一大弟子,蔑视我天南无人,说…说…” 他故意顿了顿,抬头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端坐主位,面色阴沉如水的父亲。 “说什么?吞吞吐吐,成何体统!” 田宗主声音冰冷,不怒自威地道。 田不缺被嚇得一个激灵地颤声道:“父亲,他说…说天南三大修士在极阴祖师面前算什么东西!” “轰!” 此言一出,帐內气息瞬间炸开! “狂妄!” “小辈找死!” “不知天高地厚!” 几声怒喝几乎同时响起。 鬼灵门的碎魂真人脾气最为火爆,周身黑气翻滚,鬼哭狼嚎之音隱隱作响,一掌拍在身旁的玉桌上,那坚硬的寒玉桌瞬间化为齏粉。 “好一个极阴岛!好一个乌帅!竟敢如此辱我天南擎天巨擘,此獠已有取死之道!不,是整个极阴岛都有取死之道!” 另一位身著绿袍、鳩面鹰鼻的老者相对冷静些。 他看向怒不可遏的碎魂真人,沉声道:“碎魂兄息怒,那乌帅还说了什么?他既敢如此放言,莫非那极阴祖师,真有什么惊天动地的神通?” 田不缺连忙接口,看向绿袍老者,语气更加夸张地道:“谷前辈明鑑!那乌帅说他家极阴祖师,乃是乱星海万年不世出的魔道巨梟,化神不出,谁与爭锋!是化神以下第一人!” 这时,面容俊美近乎妖异的云露老魔,却发出了一声轻笑道:“呵呵,化神以下第一人?口气倒是不小。” 田不缺见云露老魔发问,精神一振,这可是给乌帅拉仇恨的好机会,他立刻用愤慨的语气说道:“云露前辈!那乌帅何止是口气不小,他…他竟敢口出污言,说…说极阴祖师精通合欢之术,尤擅同采阴阳!还…还大放厥词,说…说……” 他再次故意卡住,一副难以启齿的模样。 “快说!” 田宗主厉声喝道,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水来。 田不缺仿佛豁出去了,猛地抬头地道:“他说,若我天南三大修士敢去乱星海,极阴祖师便要將三位老祖一併擒下,將三位老祖炼做炉鼎!” 第一百零六章 天南入侵乱星海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六章 天南入侵乱星海 话音未落,整个主帐內,陷入了一种诡异的死寂。 就连暴怒的碎魂真人和兴趣盎然的云露老魔,都一时愣住了。 这已经不是狂妄,而是彻头彻尾的侮辱! 是把天南修仙界最顶层的脸面,踩在脚下狠狠摩擦。 碎魂真人气得雷霆大怒道:“他真敢如此说?还要把三大修士做炉鼎?!还是同采阴阳?!” 云露老魔脸上的笑容也僵住了,隨即喃喃道:“同采阴阳…还要把三大修士都…呵呵,这极阴祖师,当真是胆大包天啊。” 他语气复杂,其实最让他感兴趣的还是乌帅说极阴祖师阴阳同修。 而他云露正是这一道的行家,这一番话不禁让其想去领略一番那个极阴祖师的风姿了。 谷姓修士眉头紧锁,看向田宗主:“田兄,不缺贤侄所言事关重大,且太过惊世骇俗,那乌帅当真是这般说的?” 云露老魔打断道:“那乌帅之言,莫非诸位还真信了?若乱星海真有那么强,恐怕不需要他做什么前锋早就踏破天南了,何必多此一举,依我看那乱星海多半是虚有其表,实力不如天南,我辈在那大有可图。” 碎魂真人附和道:“不错,若乱星海真有那么多妖兽,那可真是暴殄天物,那群乱星海的土鱉合该被我天南修士所取代,这妖兽泛滥,杀他个片甲不留便是了!” 见眾人你一言我一语,田宗主面沉如水,目光死死盯著自己这个不成器的儿子。 他自然能看出田不缺话语中必然有添油加醋的成分,那炉鼎之言,恐怕是其为了加重对方罪责而刻意夸张。 要知道,田不缺回来时可是断了命根子,还是他施展秘术才续上。 但是,乌帅此人的存在,极阴岛的存在,以及对方確实重伤了田不缺,並蔑视了天南顶尖战力,这些核心信息,他相信田不缺不敢,也没必要完全编造。 看著儿子那副悽惨狼狈、又愤恨交加的模样,田宗主心中又是恼怒又是无奈。 恼怒的是儿子不成器,丟了合欢宗的脸。 无奈的是,此事已然发生,必须处理。 田宗主目光扫过帐內眾人,缓缓开口:“不缺虽不成器,但料想也不敢在此等大事上完全胡言,那乌帅,及其背后的极阴岛,辱我天南太甚,此事,绝不能就此罢休的!” 他顿了顿,下令道:“第一,立刻封锁关於极阴祖师侮辱三大修士的言论,尤其是那炉鼎之说,绝不可外传!违令者,宗规处置。” 这关乎三大修士,尤其是他合欢宗老祖的顏面,必须控制。 “第二,发动所有力量,在整个越国乃至天南,搜捕那乌帅的下落,生要见人,死要见尸。” “第三,將乱星海极阴岛修士潜入天南,意图不轨以及其弟子乌帅重伤我不缺孩儿的消息,暗中透露给正道和天道盟那边,注意,只提重伤和挑衅,模糊其具体言论。” 他这是要拉整个天南下水,共同应对可能存在的外患,同时也转移一下自家儿子被废的尷尬。 眾元婴闻言,皆点头称是。 碎魂真人更是恶狠狠地道:“田兄放心,我鬼灵门定会全力配合,定要將那狂徒揪出来!” 然而,田宗主心中却另有一番思量。 他看著下方依旧跪著的田不缺,又想到鬼灵门那个同样不怎么聪明、未婚妻还莫名失踪的少主王蝉。 不知为何,他心中竟隱隱生出一丝荒谬的庆幸。 还好,自己不止一个儿子。 那王天胜可就王蝉那一根独苗,如今看来,也是个不成器的。 命令下达后,魔道势力迅速行动起来。 田宗主自以为消息封锁得严密,却不知,这世间哪有不透风的墙。 尤其是涉及如此劲爆的消息。 数日之后,关於“乱星海极阴岛”、“化神以下第一人极阴祖师”、“三大修士做炉鼎”等言论就在天南修仙界高层疯狂,然后又在中低阶修士之间传播开来。 “听说了吗?乱星海来了个猛人,叫乌帅,把合欢宗二少主的……给废了!” “何止!人家放话,他们祖师极阴老人,乃是化神之下第一魔修!” “第一魔修?我咋听说,他扬言要把咱们的三大修士抓去练功呢?” “练功?我怎么听说是要收做炉鼎啊?” “嘶——!这极阴岛,也太……太霸道了吧!” 流言越传越凶,“极阴祖师”之名短时间內响彻天南,风头无两,其“囂张”、“好色”、“实力通天”的形象深入人心。 这无疑是在三大修士脸上狠狠扇了几个耳光。 田宗主得知消息泄露,勃然大怒。 他第一时间怀疑是与其不合的鬼灵门搞鬼,但查无实据。 正当他焦头烂额之际,接到了来自合欢宗禁地,天阳潭的传召。 田宗主心怀忐忑地来到烟雾繚绕的天阳潭边,本以为会迎来老祖的雷霆之怒。 然而,潭中传来的合欢老魔的声音,却异常平静。 “外面的风言风语,老夫已知晓。” “老祖息怒!是弟子管教不严,让不缺那逆子……” 田宗主满头大汗,他虽然是元婴修士,但还是合欢老魔的晚辈。 “无妨。” 合欢老魔打断了他:“跳樑小丑,狂犬吠日罢了,不过,这乱星海……倒是有趣,也该是时候叫那几个老傢伙一块商议此事了。” 很快,田宗主后背湿透地离开天阳潭,急忙召集下属发出几道传音符。 ..... 一月之后,越国那处古传送阵所在的灵石矿,前所未有的热闹起来。 一道道散发著强大气息的遁光从天而降,光芒散去,露出一个个平日里神龙见首不见尾的身影。 正道盟、魔道盟、天道盟、九国盟,甚至还有一些独来独往、名声在外的元婴散修,此刻竟齐聚於此。 眾人神色各异,但目光最终都落在了中央那座古朴的传送阵上。 忽然,人群微微骚动,三道身影无声无息地出现在阵前。 一人黑袍罩体,面容隱藏在阴影之中,周身魔气繚绕,正是合欢老魔。 一人身著绿袍,面容肃然,乃是化意门的魏无涯。 另一人则是一身月白道袍,面如冠玉,仙风道骨,却是正道太真门的至阳上人。 天南三大修士,这数月来处於舆论风口浪尖的三人,此刻联袂而至,现场顿时鸦雀无声。 合欢老魔黑袍鼓盪,率先开口:“嘿嘿,至阳兄,魏兄,诸位道友都已到齐,老夫便打开天窗说亮话,关於乱星海资源丰饶、以及那极阴岛狂徒辱我天南之事,想必诸位均已知晓。 如今之计,纠结於此阵归属已是徒耗光阴,老夫代表魔道提议,搁置爭议,共享此阵,探索乱星海,首要之事,便是弄清楚那边虚实,叫那些海外之修,知晓天高地厚。” 第一百零七章 极阴何在?!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七章 极阴何在?! 魏无涯微微頷首地道:“合欢道友所言甚是,魏某亦认为,当务之急是探明情况,据我九国盟阵法师勘察,此阵修復不难,最多数月之功,然则,远距离传送,需大挪移令护持,否则空间之力足以撕碎一般的元婴修士。” 至阳上人闻言,轻咳一声,袖袍一拂,一枚古朴的令牌便悬浮於空。 “老夫听闻此事后,特意翻查宗门古籍,在禁地中寻得此枚大挪移令,既然事关天南修仙界未来兴衰,乃至荣辱,老夫愿將此物献出,供此次探索之用。” 见三大修士態度一致,且至阳上人连珍稀无比的大挪移令都拿了出来,眾人心中最后一丝疑虑也消散大半。 代表天道盟的龙晗与凤冰夫妇对视一眼,龙晗上前一步,朗声道:“既然三位道友皆有此意,我天道盟愿为先锋,第一批前往乱星海,为天南同道探路。” “哈哈哈!此等盛事,怎能少了我等散修!” 龙晗话音未落,人群中便传来一个粗豪爽朗的笑声。 眾人循声望去,只见一名身材魁梧、鹰眼禿顶的白须老者越眾而出,正是散修中威名赫赫的天恨老怪。 至阳上人见到此人,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却被合欢老魔敏锐捕捉。 合欢老魔嘿嘿一笑:“天恨道友愿出手相助,自是求之不得,探索未知之地,正需道友这等神通广博之士,至阳兄,你说是不是?” 至阳上人被合欢老魔当眾一点,只得压下心中不快,挤出笑容道:“合欢兄说的是,天恨道友修为高深,此番跨海传送,正需倚重道友这般的大神通修士。” 天恨老怪那双锐利鹰目在至阳上人脸上扫过,哈哈笑道:“至阳道友过誉了,老夫別无所求,只愿为我天南修仙界略尽绵薄之力,顺便也好叫那些口出狂言的乱星海修士,明白祸从口出的道理。” 他这话一出,合欢老魔、至阳上人乃至魏无涯的脸色都微微一黑。 这数月来,他们三人被那“狂言”编排得顏面大损,此刻被天恨老怪当眾提及,心中自是慍怒。 魏无涯冷哼一声,打破略显尷尬的气氛:“既然人手与信物皆已齐备,便商议第一批传送人选,为稳妥起见,四大势力还是各出两名元婴中期修士,凑足八人,持大挪移令先行传送。 抵达后,立刻探查周边环境,確认无埋伏陷阱后,再传送回来,陆续增派人手。 待我方在彼处聚集二十位元婴同道后,便可选择目標,雷霆一击,擒拿或灭杀其结丹、元婴修士,施展搜魂术,务必在最短时间內,获取乱星海的详细情报!” 天恨老怪立刻接口:“魏道友,老夫不才,愿在这第一批八人之列。” 魏无涯略一沉吟。 天恨老怪进阶元婴中期两三百年之久,其主动请缨,多半是想去乱星海寻找更进一步机缘。 他点了点头:“可,有天恨道友加入,队伍实力更增。” 合欢老魔此刻却突然道:“魏兄,为防万一,稳妥起见,不如由老夫亲自带队,做这第一批传送之人。” 此言一出,不仅魔道修士,连其他势力的老怪也都面露惊诧。 元婴后期大修士亲自充当先锋探路,这可是闻所未闻之事! 合欢老魔何时变得如此身先士卒了? 魏无涯闻言,也是面露犹豫。 他虽不信乱星海真有能威胁到元婴后期大修士的存在,但毕竟是未知之地。 沉吟片刻后,他开口道:“合欢兄愿亲自前往,自是万无一失,不过,待我等在那边初步站稳脚跟,合欢兄还需儘快返回坐镇,毕竟,慕兰人始终是我天南心腹之患,不可不防。” 合欢老魔頷首:“这是自然。” 他之所以敢放心前往,也是深知魏无涯为人正派,在大是大非和关乎天南整体利益的事情上,向来信守承诺,值得信赖。 有魏无涯的保证,没人胆敢对魔道盟有其他想法。 接下来,魏无涯又与眾人详细议定了联络方式、应急方案等诸多细节。 最终,第一批传送人选確定。 四大势力各出两名中期修士,加上主动请缨的天恨老怪以及亲自带队的合欢老魔,共计十人! 数月之后。 在九国盟数位阵法宗师联手之下,古传送阵焕然一新。 这一日,山谷內气氛凝重。 上百位元婴修士的目光,齐齐聚焦於阵中那十道身影之上。 嗡——! 刺目的光柱冲天而起,瞬间將十人的身影吞没。 强大的空间之力扭曲了光线,待光芒散尽,阵中已是空空如也。 .... 乱星海,某处无名荒岛的洞窟之中。 灵光乍现,十道身影现出身形。 修为高深如他们,也经歷了短暂的眩晕。 甫一现身,十股强悍无匹的神识便如同风暴般席捲而出,瞬间笼罩了整个荒岛。 各种防御法宝光芒同时亮起,杀气腾腾。 然而,几个呼吸之后,眾人脸上都露出一丝错愕,纷纷收敛了气息。 “奇怪,此地竟如此荒凉?不仅无人看守,连像样的禁制都没有?” 天恨老怪摸了摸自己的禿头,狐疑地四下张望。 其他几人神识反覆扫过,確认这荒岛之上除了一些低阶妖兽,再无任何修士活动的痕跡。 一名正道修士开口道:“既然暂无危险,我立刻传送回去,通知第二批道友前来。” 合欢老魔却是一声冷笑:“何须如此麻烦!诸位道友且在此稍候,老夫先行一步!” 天恨老怪眉头一皱:“合欢道友,之前议定,需凑齐二十人再行动,以免打草惊蛇……” 合欢老魔头也不回地道:“老夫行事,何需他人置喙,尔等自便!” 话音未落,他袖袍一拂,一道黑光轰然击碎洞窟石门,身形化作一道惊天魔虹,瞬间衝破海面,消失在天际尽头,方向赫然是朝著最近的人类修士聚集地而去。 留下天恨老怪等九人面面相覷,最终也只能按照原计划,留下那人回去继续带人过来,其余人则谨慎地开始在荒岛周边探查。 ..... 与此同时,乱星海西南海域,作为主岛之一的魁星岛,依旧是一片繁华喧囂,店铺宾客盈门。 六连殿的古长老,此刻正在自己洞府深处闭关打坐。 忽然,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轰然降临。 古长老猛地睁开双眼,脸上血色尽褪地道:“这是……元婴后期?!不可能!” 轰隆! 他所在的静室屋顶瞬间被一股沛然莫御的力量掀飞。 碎石四溅中,一道被浓鬱黑气包裹的身影凌空而立。 那黑影之中,两道冰冷的目光刺在古长老身上。 古长老浑身颤抖,在这股威压下连站立都困难,牙齿打颤:“前辈……晚辈乃六连殿长老,不知何处得罪了前辈,还请……” 那黑影发出一声低沉压抑著滔天怒意的喝问: “极阴……何在?!” 第一百零八章 星海盟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八章 星海盟 古长老闻言,瞬间懵了。 对方口中言语,他半个字也未能听懂。 就在他脑中念头飞转,思忖著如何表达善意与询问时。 那黑影却似已耐心耗尽,抬手便是一道精纯魔气轰然击下,爆发出一股难以抗拒的吸力。 “不——!” 古长老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惊叫,整个人便被摄入黑影手中。 这位在乱星海西南海域也算是一號人物的结丹修士,此刻在那黑影掌中如同婴孩般无力挣扎。 隨即,他便被黑影强行施展搜魂之术,身躯剧烈颤抖,眼中神采迅速黯淡起来。 不过片刻功夫,古长老便生机断绝,软软瘫倒,已然陨落。 黑影周身繚绕的雾气渐渐收敛,露出一位黑袍罩体的老者身影,面容阴鷙,正是合欢老魔! 他瞥了一眼地上古长老尚有余温的尸体,冷哼一声,袖中魔气一卷,便將尸身化为飞灰,消散於天地之间。 “没想到,此地语言竟与天南上古语系同源,倒是省去不少麻烦,此人记忆之中,竟真有那极阴的相关讯息……六连殿、逆星盟、万三姑、六道极圣、星宫、天星双圣……还有这无穷无尽的妖兽资源,呵呵,看来这乱星海,老夫是来对了!” 合欢老魔眼中寒光一闪:“也罢,便先去那极阴岛,会一会那个自称化神之下第一魔修的狂徒!” 言罢,他身影一晃,顿时化作一道惊天魔虹,裹挟著森然煞气,朝著搜魂得来的极阴岛方向破空而去。 合欢老魔离去尚未多久,魁星岛上的修士惊魂未定,远处天际便再次传来连绵不绝的破空之声。 数十道散发著恐怖灵压的遁光转瞬即至,收敛后显露出身形,赫然是天南元婴修士队伍。 岛上修士感应到这一股股毫不掩饰的强大气息,纷纷面无人色,驻足仰首。 眾修士望著空中那群煞神,心中骇然欲绝。 队伍之中,天恨老怪恐怖神识扫过下方岛屿,神念尤其在几处关押著妖兽的场所略一停留,隨即发出桀桀怪笑: “哈哈!这岛上竟圈养著数头五级妖兽,看来这乱星海,果真是一片未曾精心开发的宝地,放眼这茫茫大海,怕是连化形级別的妖兽也並非罕见!” 他朝著身旁略显迟疑的眾修喝道:“诸位道友,还愣著作甚,机缘就在眼前!” 话音未落,他已率先化作一道流光衝下,神识瞬间锁定一位正慌不择路冲向传送阵的六连殿长老,脸上露出狞笑,直扑而去。 有了天恨老怪带头,其余天南元婴修士也不再犹豫,纷纷各展神通,如狼似虎般扑向岛上修为最高的几名修士,意图擒拿搜魂,获取此地情报。 唯有合欢宗的云露老魔,此刻却微微蹙眉。 他作为第二批抵达者,听闻合欢老魔独自离队时便觉不妥。 此刻见到六连殿总舵上空那触目惊心的大洞,以及残留的狂暴魔气,心中顿时明了。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自家老祖定是因那极阴弟子乌帅的编排之辞怒火中烧,直接寻那极阴祖师晦气去了。 想到此节,云露老魔嘴角勾起一抹邪魅笑容,也不再耽搁,身形一晃,加入了对魁星岛的清洗行列。 很快,在天南眾修雷霆手段下,占据魁星岛的六连殿高层以及其他势力被清扫一空,整个魁星岛的控制权易主。 当然,对於岛上的低阶修士和凡人,天南修士並未赶尽杀绝。 此乃出发前,由三大修士与四大势力共同议定出了一个方略。 一方面,天南本土会在站稳脚跟后,源源不断地输送修士前来。 另一方面,也需积极笼络乱星海本土低阶散修,从中遴选资质出眾者加以培养,釜底抽薪,令星宫等本土大势力后继无人。 故而,魁星岛易主之后,坊市交易依旧,底层秩序並未大乱。 只是在天南后续大部队抵达前,岛屿已被一座临时布下的大阵笼罩,许进不许出,以防消息走漏。 最令天南修士振奋的,莫过於岛上的古传送阵。 通过搜魂得知,此阵竟能直通內星海核心区域乃至天星城。 而那天星城正是乱星海的最大势力星宫的老巢。 为防星宫察觉,他们当机立断,暂时毁去了通往內星海的传送通道。 隨后,眾修分头行动,迅速控制魁星岛下属的各处附属岛屿。 三日后,隨著超过六十名元婴修士以及数百名结丹修士通过古传送阵抵达乱星海,天南方面开始了大规模的扩张作战。 趁乱星海各方尚未反应过来,他们集结力量,便以迅雷之势相继攻占了桑星岛、尾星岛等多处外星海要衝。 然而,如此大规模的异动,终究难以完全掩盖。 外星海活动的正魔两道修士以及散修中,已有敏锐者察觉不妙。 部分修士遭遇天南修士伏击,寡不敌眾,连元婴都未能逃脱,直接含恨陨落。 然而,这些人之中亦有谨慎之辈。 他们通过交手时的功法、语言差异,推断出对方並非乱星海修士,於是直接使用秘术逃走,不再与天南修士硬碰硬,而是开始四处奔走示警。 终於,位於內星海核心天星城的星宫,也通过外海多处传送阵异常中断的情况,察觉到了不对劲。 而且,未被天南控制的奇渊岛、碧灵岛等地,更是將风声传回內海。 但令人啼笑皆非的是,星宫高层初闻警讯,竟下意识认为是万三姑与六道极圣暗中搞鬼,意图不轨,因此对內海正魔两道势力更是严防死守。 直至外海传来的异常情报越来越多,星宫才悚然惊觉,事態远比他们想像那般严重得多。 而真正让整个乱星海修仙界彻底认清现实的,是极阴岛的覆灭。 半月前,从外海传回一则石破天惊的消息。 盘踞乱星海多年的魔道巨梟极阴祖师,其老巢极阴岛被人一夕之间连根拔起。 岛上弟子门人死伤殆尽,极阴本人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一位神秘元婴修士打得形神俱灭! 其手段之狠辣,修为之强横,绝非普通元婴修士所能为。 后续更有消息证实,出手者竟是一位元婴后期大修士! 此讯如同陨星坠海,在乱星海掀起了滔天巨浪。 当时正道魁首万三姑行踪明確,並未在极阴岛附近海域,六道极圣更是一直在闭关。 这意味著出手者是乱星海四大后期修士之外的第五位大修士! 此人究竟是谁? 最终,答案由一位从极阴岛侥倖逃出的极阴嫡传弟子口中道出。 据他所言,覆灭极阴岛、斩杀极阴祖师的,並非乱星海任何已知势力,而是来自海外一个名为天南的陌生地界! 此言一出,乱星海皆惊。 乱星海,竟被海外修士入侵了! 一时间,从內星海繁华坊市到外星海边陲岛屿人心惶惶了起来。 无数人担心是否会爆发全面大战。 不过在眾人担心的同时,更是有不少修士群情激愤。 无数修士聚集於星宫驻地之外,高声呼吁星宫站出来,统领乱星海修士共抗外侮。 星宫高层焦头烂额,迫於压力,只得主动联络正魔两道高层及几位知名的元婴散修。 从他们口中,星宫终於坐实了天南入侵的传闻,更得知外星海已有数十岛屿易主,对方出动元婴修士之多,战力之强悍,远超预估。 无奈之下,乱星海几大势力只得暂搁恩怨,组建一个鬆散的星海盟,约定共同抗击天南修士。 第一百零九章 天灵根之姿!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零九章 天灵根之姿! 很快,星海盟勉强凑出数十位元婴修士,由刚刚出关的六道极圣与万三姑亲自压阵,开赴外星海,与天南修士展开正面交锋。 天南方面亦不示弱,合欢老魔直接对上六道极圣。 天恨老怪则联合数位神通广大的元婴中期修士,合力缠住万三姑。 然而,面对如此局面,六道极圣与万三姑亦是暗自叫苦。 他们本就在密谋组建逆星盟推翻星宫,不愿在此刻过多暴露实力。 天南势力的意外介入,使得乱星海局势诡譎,演变成眼下这个局面。 不过,他们可不愿意充当星宫的打手。 六道极圣就与万三姑虽名义上同意组建星海盟,更是掛名出征,但他们岂会真心为星宫卖命? 早在大战开启之前,两人就密谋多时,准备藉助此次大战作为幌子,表面抗击外侮,实则暗自发展自己麾下的势力,早日与星宫和天南入侵修士形成三足鼎立之態。 因此,在此次大战之中,二人出手皆留有余地,仅以五六成实力试探。 合欢老魔见六道极圣似乎未尽全力,以为对方轻视自己,怒意上涌,便要施展雷霆手段。 就在此时,六道极圣竟然给合欢老魔发来一道隱秘传音。 合欢老魔闻言,攻势不减,但面上却闪过一丝惊疑,隨即露出若有所思之色。 很快,一番无声的交涉与利益权衡在暗中进行了起来。 此后,这场被无数人瞩目的外海大战,竟一时间变得有些虎头蛇尾。 双方修士看似打得法宝齐飞、灵光耀天,硬是鏖战了三日三夜,结果却连一位元婴修士都未曾真正受伤陨落。 最终,这场本该惊天动地的大战,因天南修士与乱星海正魔两道私下达成某些不可告人的协议,而草草收场。 乱星海正魔两道顺势向星宫索要更多灵石资源,声称需布设大阵以御强敌。 星宫派来的元婴修士,碍於两位后期大修士的威势,敢怒不敢言。 於是,天南修士与星海盟的对抗,就此进入了一种诡异的相持阶段。 双方每隔十数日,便象徵性地派出几名修士象徵性地切磋一番,打完后便各自退回,看得知晓內情的星宫高层暴跳如雷,直骂正魔两道態度消极,无耻至极。 天南这边,也確实无意將战爭扩大化。 他们远征至此,根本目的是掠夺资源、寻求机缘。 若在此折损元婴修士,实乃得不偿失。 加之在与乱星海修士交手过程中,见对方几乎人手一只等阶不低的灵兽妖兽,更是眼热不已,纷纷將主要精力转向猎杀外星海妖兽,扩张势头自然减缓,最终只稳固占据了约一半的外星海主岛。 乱星海正魔两道又何尝不是心怀鬼胎。 他们正好借抵御外侮之名,行扩张势力之实,藉助星海盟的框架,將星宫原本掌控的诸多外星海岛屿一一纳入麾下。 经此一役,星宫对外星海二十四岛的掌控名存实亡,成了最大的输家。 坐困天星城的天星双圣得知消息,气得几乎要强行出关,奈何受元磁神山限制,徒呼奈何。 事到如今,他们哪里不知道乱星海的正魔两道居然和天南海外入侵势力眉来眼去的! 只不过他们万万没想到,万三姑与六道极圣为了自身势力扩张,竟不惜引狼入室,出卖乱星海,与天南修士暗通款曲。 木已成舟,天南修士展现出的实力更是令人心惊。 他们从那些被搜魂的天南结丹修士中得知,天南本土的元婴修士数量,数倍於乱星海。 若非天南需分心防御本土及其他威胁,恐怕乱星海早已被天南海量元婴修士的突袭覆灭,彻底易主了。 认清现实后,星宫也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被迫派出使者,与天南方面商討停战媾和,提出搁置爭议,共同开发外星海妖兽资源的条件。 当然,星宫口头说是共同开发,实则他们早在外星海已无立锥之地了。 坐镇乱星海的合欢老魔自是乐见其成,带著这份承认天南占据外星海大半利益的协议,返回天南。 自此,通往乱星海的古传送阵彻底向天南修仙界开放。 源源不断的天南修士涌入乱星海。 其中,尤以各大宗门组织的精英弟子猎妖团队为甚。 如此多生力军的加入,最直接的后果便是外星海妖兽遭了殃。 无数妖兽被大规模猎杀,导致许多常见妖兽材料价格一度暴跌。 不过,乱星海修士也並非全无好处。 不少元婴散修私下交好天南同阶修士,用本地丰富的妖兽材料、妖丹,换取天南盛產的各类珍稀灵草、丹药。 双方各取所需,形成了一种奇特的互补关係,让乱星海修士在痛失地盘的同时,又获得了一些实实在在的修炼资源,心情复杂难言。 借著停战后的和平时期,往后数十年间,眾多天南大宗门纷纷在乱星海设立常驻据点,经营势力。 许多原本卡在瓶颈多年的天南修士,藉助乱星海独特的资源和环境,纷纷突破进阶,竟使得天南修仙界的整体实力,在短时间內有了显著提升。 …… 就在乱星海风云变幻,局势渐趋稳定之际。 远在大晋辽州那处隱秘佛窟中的方瑜,已然开始了凝结金丹的准备工作。 早在燕翎堡之行后,他通过各种手段积累的灵石,便已高达二十万枚。 其后,方瑜又在越国灵石矿脉浑水摸鱼,灭杀正魔两道修士,摸尸七派弟子。 再加上越皇遗產、田不缺及合欢宗弟子、掩月宗那几位倒霉修士的储物袋…… 即便方瑜平日修炼將丹药当做糖丸般服用,耗费颇巨,他的低阶灵石积蓄依旧不减反增,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四万枚。 方瑜神识內沉,凝视著脑海中的系统面板。 灵根:三灵根(土灵根【中,0/100000】,火灵根【中,0/100000】,木灵根【中,0/100000】) 他先前已耗费资源將灵根提升至中阶,修炼速度因而堪比双灵根资质。 若能再进一步,將灵根提升至上阶,修炼速度是否便能比擬传说中的天灵根? 而天灵根修士在凝结元婴之前,几乎不会遇到大的瓶颈。 而若能拥有堪比天灵根的资质,他凝结金丹的成功机率,必將大幅提升。 加上他自身拥有的突破结丹瓶颈的结金丹,进阶结丹期可谓是十拿九稳。 此外,他之前获取青元剑诀全本时,也开始兼修配套的三转重元功。 如今他已至筑基后期,需著手进行第一次散功重修。 为此,他必须儘可能提升修炼速度,以缩短散功带来的时间损耗,而提升灵根资质,便是其中至关重要的一步。 不再犹豫,方瑜心念一动,將整整三十万枚低阶灵石投入系统之中,用於提升灵根。 霎时间,系统面板光华流转。 【灵根:三灵根(土灵根【上】,火灵根【上】,木灵根【上】)】 几乎在灵根完成提升的瞬间,方瑜清晰地感受到,周身天地灵气仿佛受到了某种无形力量的牵引,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地向他体內匯聚而来。 那种灵气入体的顺畅感,远超以往! 这便是天灵根的感觉么?! 方瑜心中涌起难以抑制的喜悦。 第一百一十章 散功与结丹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章 散功与结丹 ...... 二十余年之后。 大晋。 方瑜盘膝坐在佛窟深处的密室內,周身灵气氤氳如雾。 他刚刚完成第三次散功重修。 此刻他內视丹田,只见原本液態的真元已经有了凝实之意,法力比同阶雄浑得多,散发出磅礴的灵力波动。 “终於成了。” 方瑜长出一口气,脸上露出欣慰之色。 在开始闭关之后,他就將青元剑诀修炼到了第六层,开始了三转重元功的散功重修。 这三转重元功果然非同小可。 每一次散功重修,都要面对修为尽失的恐惧。 若非他身怀系统,能够源源不断地提供丹药辅助修炼,恐怕也难以在短短二十多年间完成三转。 要知道,原著当中,韩立在前往乱星海后,在青元剑诀达到了第六层后就开始散功。 第一次重修花了二十年,第二次修炼回筑基后期花了整整三十年时间。 完成两转之后,韩立又花了数年时间终於结丹。 这一前一后將近六十年的时间都在闭关! 而方瑜却不需要如此长的时间。 回想起第一次散功时,他仍有些感到不適。 那时他刚將青元剑诀修炼至第六层,按照功法要求开始第一次散功。 原本筑基后期的修为在短短数日內跌落至炼气期,那种从云端跌落的感觉让他不安。 好在他立刻坚守本心,稳定了下来。 此后七年,他凭藉用系统升级的大量丹药,一路高歌猛进,不仅重回筑基后期,法力更是精纯了一些。 第二次散功时,他已有经验,虽然耗时稍长,但也只用了九年时间。 第三次散功最为关键,他足足准备了十年,期间服用了无数精进修为的丹药,这才一举功成。 如今三转完成,他感觉体內法力之雄厚,远超普通筑基巔峰修士。 是时候衝击结丹了。 方瑜取出一个玉瓶,倒出一枚龙眼大小的金色丹药,正是结金丹。 这枚丹药是他之前花费一万灵石,通过升级筑基丹而来的,足以让筑基修士结丹的机率提升少许。 再加上三转重元功对结丹的加成,以及他如今堪比天灵根的资质,方瑜有十足把握一举结丹。 他不再犹豫,將结金丹吞入口中。 丹药入口即化,一股磅礴的药力瞬间涌向四肢百骸。 方瑜连忙运转青元剑诀,引导药力衝击结丹瓶颈。 时间一天天过去,方瑜完全沉浸在修炼之中,对外界的一切都失去了感知。 他只觉得体內真元在结金丹的催化下不断压缩凝聚,最终在丹田处形成一个金色的漩涡。 不知过了多久,金色漩涡突然一震,化作一粒米粒大小的金丹。 这粒金丹虽小,却散发出惊人的灵力波动,在丹田中缓缓旋转,每旋转一圈,就吸纳大量天地灵气,体积也隨之增大少许。 与此同时,佛窟外的天空也出现了惊人异象。 原本万里无云的碧蓝天空,忽然风云色变! 一大片黑压压的乌云,不知从何时笼罩到了荒山的上空,银色闪电,震耳欲聋的惊雷,如狂蛇般乱舞。 同时,四面八方的天地灵气以荒山为中心,开始旋转长鸣著,在黑云之下形成了一个直径数里的巨大漩涡,將附近数十里的灵气都吸纳的一乾二净。 佛窟之外,南宫婉带著辛如音、小梅、聂盈三女站立在荒山之上,紧盯著天空中的异象。 “方大哥要结丹了!” 辛如音俏脸上露出一丝喜色,但她不敢大意,紧盯著手中巴掌大的阵盘,隨时准备启动阵法。 早在方瑜衝击结丹之前,辛如音就已布置好了被她改良多次的顛倒五行阵。 这套阵法经过她数十年的钻研改进,威力已经远超从前,就是作为一些小门派的护宗大阵也绰绰有余。 南宫婉美目中闪烁著复杂的光芒。 她本身就是结丹修士,如何不知道结丹的艰辛。 当年她结丹之时,凭藉天灵根的资质,也花费了数十年的苦修,期间更是服用了不少珍稀丹药。 而方瑜以三灵根的资质,竟然在五十余岁就衝击结丹,这在天南修仙界简直是闻所未闻。 更让她震惊的是,方瑜结丹引发的天地异象如此浩大,远胜她当年结丹之时。 这只能说明方瑜的法力远超同阶,根基之深厚令人咋舌。 “看来这三转重元功果然名不虚传。” 南宫婉心中暗道:“难怪他甘愿冒著修为尽失的风险,也要修炼这门功法。” 如今的南宫婉,在方瑜提供的各种资源辅助下,不仅在这二十余年突破到了结丹中期,更是达到了结丹中期的巔峰,距离后期只有一步之遥。 这已经大大超出了她的预计。 她甚至觉得,如果方瑜手中的丹药还能像之前那样源源不断地供应,她多半能在十余年后进阶后期,甚至更有希望在一个甲子內凝结元婴的。 这么一来,她可就要成为天南绝无仅有、只用不到两百年就结婴的存在了! 但南宫婉看向那灵气漩涡的中心地带,还是不禁略微一笑。 她本身是天灵根,所修功法也是不凡,因此就算她机缘一般,只要稳住心性也是能在三百岁结婴。 如果稍稍有些机缘,两百余岁结婴也不是不可能。 但如今有了方瑜的丹药帮助之下,她几乎觉得自己能在两百岁之前结婴,这可著实有些骇人听闻了。 至於辛如音、小梅、聂盈三女,更是看得目瞪口呆。 辛如音本就不算是修炼的天才,如今有了方瑜的筑基丹和南宫婉的帮助,也才在十余年前成功筑基。 就连小梅都在二十年前就已经筑基成功了,可见辛如音修炼资质確实一般。 而聂盈更是被迫加入方瑜这个大家庭后,很快就因为方瑜的出手阔绰彻底认命,对於方瑜的吩咐是百依百顺。 方瑜本身有混天瓶,不缺灵药,隨便丟一些丹方和灵药给眾女自行炼製丹药就能让其飞速进阶,如今聂盈已然进阶至筑基后期,这般进阶速度可比她在黄枫谷时日快多了。 就在眾女各怀心思之际,远处的灵气漩涡似乎吸够了足够多的灵气,一声清亮的凤鸣声后,就彻底崩散了开来。 在紊乱的灵气中,隱隱映出了五色的霞光,显得美丽异常。 接著,云开雾散,雷电消失,一切都恢復了正常,仍是个风和日丽的大好天气。 南宫婉俏脸展顏一笑:“成功了!” 眾女也都露出欣喜之色,但南宫婉却摆了摆手:“结丹成功只是第一步,接下来还需要巩固境界,我们不要打扰他。” 眾女会意,各自散去,只留下南宫婉一人守在佛窟外,为方瑜护法。 密室之中,方瑜感受著体內澎湃的法力,心中大喜。 结丹成功,意味著他在修仙之路上又迈出了一大步。 从此之后,他拥有五六百岁的寿元,在修仙界也算是一方高手了。 更重要的是,经过三转重元功的锤炼,他的法力远超同阶,就是面对结丹中期修士也不惧。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重返天南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一章 重返天南 “是时候出关了。” 方瑜长身而起,推开密室石门。 佛窟外,南宫婉感应到方瑜出关,立即迎了上来。 两人四目相对,皆是会心一笑。 “恭喜结成金丹,从此踏入高阶修士之列。” 南宫婉盈盈一礼,语气中带著几分俏皮。 方瑜哈哈一笑,伸手將南宫婉揽入怀中:“婉儿,如今我已经结丹,是不是称呼日后也要变了?” 南宫婉俏脸一红,轻轻挣扎了一下,却没有挣脱:“哪有你这般急性子的,我们之间可还没有名分的。” 方瑜嘿嘿一笑,搂得更紧了些:“有实无名罢了。” 他当著眾女的面道:“將来我若是结婴,便给你办上一场让整个修仙界都羡慕不已的双修大典的!” 南宫婉起初还有些羞涩,但听到方瑜此语,也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两人温存片刻,方瑜这才看向走来的辛如音眾女。 他微微一扫,便发现了异常:“燕姑娘呢?” 辛如音笑道:“燕姑娘还在闭关呢!此次方大哥你结丹,她一直都未出关的。” 方瑜神识一扫,果然找到了在密窟深处的一间密室里面闭关的燕如嫣。 此时的燕如嫣已然成为筑基期修士,这倒是让方瑜有些惊讶的。 燕如嫣被方瑜捉来后,一直对方瑜冷脸相待。 方瑜乾脆乐得不给她什么资源,让其为自己打白工,为辛如音炼製阵法的。 结果,此女居然在没有筑基丹的帮助下花费了一二十年的功夫一路突破到筑基期的! 虽然修仙界早就有传闻,天灵根在结婴之前没有瓶颈,但几乎所有的天灵根都不会傻乎乎地不吃任何丹药就苦修,反而是这些天资卓越的天灵根修士获得了最多的资源早早进阶,从而使得修炼速度奇快无比。 也就是说,燕如嫣很有可能是这么多年以来唯一的没有吃过筑基丹就进阶筑基的天灵根。 但就算是这样,她也靠著苦修进阶了筑基,不禁让方瑜感嘆天灵根的强大。 好在自己如今的修炼速度也堪比天灵根,方瑜心中也有了一丝安慰。 他来到燕如嫣的闭关之地,见到燕如嫣刚刚收功,便道:“燕仙子如此苦修,莫不是想要修为超过方某,好破除方某下的禁制从而恢復自由身?” 燕如嫣一见到方瑜神不知鬼不觉地进来,心中大感意外,隨后她神识一扫,俏脸一白道:“结丹期!你...你居然如此快就修炼到了结丹期!” 她的声音颤抖著,犹自不敢相信。 方瑜笑道:“还是託了燕仙子的福,方某见仙子修为进展神速,才发愤图强,侥倖突破。” 燕如嫣冷笑一声道:“哼,別以为你种了魔种在我体內我就会束手就擒,虽然我如今不是你的对手,更伤害不了你,但我绝不会像那聂盈那般心悦诚服地供你驱使的!” 燕如嫣语气激愤,將聂盈痛批了一番。 方瑜看著不愿屈服的燕如嫣,淡淡道:“燕仙子,何必要如此倔强?仙子昔日不也是要与那鬼灵门少主双修?如今你修炼的功法恐怕还只是曾经燕家的功法吧! 这般功法不知道能供你修炼到什么境界,將来莫不是要自创功法不成?燕仙子若是愿意彻底屈服於我,而不是整日想著如何復仇,或许说不定我会让燕仙子得偿所愿,给你一本上乘的双修功法的。” 燕如嫣闻言一怔,含霜俏脸驀地一红,原来方瑜居然在打她的主意。 她隨后咬牙道:“你还说你不是魔道!如今我被你控制,要杀要剐,就算是要我侍寢也只是在你一念之间,你又何必如此威逼利诱的?” “哼!若是燕仙子不愿心悦诚服,那纵使方某强迫燕仙子,恐怕也只能得到一具木偶罢了!况且,方某可是有十足的把握,就算你是天灵根,照样也无法超过我的修为的。” 方瑜说完,就摆摆手离去,留下身子忍不住颤抖的燕如嫣。 燕如嫣此时流下清泪,莫不是自己真的要委身於此人,此人才肯罢休的! 方瑜回到佛窟大厅,眾女已经等候多时。 他环视眾人,沉声道:“如今我已结丹,是时候前往乱星海了,那里资源丰富,机缘眾多,对我们今后的修炼大有裨益,不过乱星海凶险异常,所以去与不去,全凭大家自愿。” 他首先看向南宫婉:“婉儿,你可愿隨我同往?” 南宫婉嫣然一笑:“这是自然,你我自当同进同退,况且乱星海確实是个好去处。” 方瑜点点头,又看向聂盈:“聂师妹呢?” 聂盈微微躬身,语气恭敬:“方师兄於我有大恩,聂盈愿追隨师兄左右。” 她对方瑜確实存有几分仰慕之情,再加上方瑜提供的修炼资源远非黄枫谷可比,自然愿意跟隨。 最后,方瑜的目光落在辛如音和小梅身上:“如音,小梅,你们呢?” 辛如音沉吟片刻,摇了摇头:“方大哥,我还是想留在大晋,我对阵法之道颇有兴趣,这里安静祥和,適合钻研阵法,而且我修为低微,跟隨你们前往乱星海,恐怕会拖累大家。” 小梅也连忙道:“我要留下来照顾小姐。” 方瑜看著辛如音坚定的眼神,知道她心意已决,也不好多劝。 好在辛如音已经筑基,就算有龙吟之体的影响,也还能再活百年。 他取出几个玉瓶和一个储物袋递给辛如音:“这些丹药和灵药你收好,足够你百年之用,待我寻到方法,定会回来为你解决龙吟之体的问题。” 辛如音接过物品,眼中闪过一丝感动:“多谢方大哥。” 方瑜頷首笑道:“这也並不是说我要百年后才会回来的,如今传送阵在我等控制之下,只要有得当时机,我便会回来看看。” 说完,他又想起一事。 他手中还有补天丹,可惜数量有限,等到他去乱星海弄些灵石將补天丹升级,再用来改善辛如音等女的资质,好让她们能更进一步的。 安排妥当后,辛如音开始修补大晋通往天南的古传送阵,花费月余时间將其修復。 临行前,方瑜再次来到燕如嫣的闭关之处。 燕如嫣见他进来,冷哼一声,別过脸去。 “燕仙子,收拾一下,隨我前往乱星海。” 方瑜淡淡道。 燕如嫣猛地转头,怒视方瑜:“你凭什么决定我的去留?” 方瑜不为所动:“就凭我在你体內种下的魔种,你若不愿,我自有办法让你乖乖就范,不过那样的话,这一路上恐怕不会太好受。” 燕如嫣气得浑身发抖,但想到魔种的可怕,最终还是咬牙忍下。 她狠狠地瞪了方瑜一眼,开始收拾物品。 方瑜带著南宫婉、聂盈和燕如嫣三女来到传送阵前,辛如音和小梅前来送別。 “方大哥,一路保重。” 辛如音眼中含泪,依依不捨。 方瑜点点头:“你们也要保重,若有急事,可用万里符传信。” 说完,他用大挪移令启动传送阵,一道白光闪过,四人消失在了阵法之中。 第一百一十二章 李缨寧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二章 李缨寧 传送阵之中,光芒狂闪。 数息之后,略显刺目的白光散去,四人已然身处原本彩霞山深处的地下岩洞之中。 方瑜神识瞬间將山洞內外扫视了一遍,確认並无异常后,他心中微定,对三女轻轻頷首。 “走吧,先去寻那徐老头,打听一下这些年的风云变幻。” 方瑜声音平静,当先迈步而出。 彩霞山不远处的坊市之中。 方瑜带著三女穿行在已然陌生的街道上,不多时,便找到了那间徐氏炼器铺。 铺面比几十年前扩大了不少,门庭若市,生机勃勃。 步入店內,只见一个老者正爱不释手地抚摸著一只棲息在特製金属架上的灵禽。 不是徐老头还有谁? 那灵禽通体羽毛呈现出一种炽烈的金红色,尤其是一对眼珠,宛如两团跳动的火焰,偶尔张口,便会喷吐出一缕凝而不散的淡金色妖火,將老者递过去的一块金属矿胚瞬间熔化成液態,其温度显然极高。 “嘿嘿,有了你这口烈阳真火,老夫炼製顶阶法器可是如虎添翼啊!” 徐老头笑得合不拢嘴。 方瑜见状,不禁微微一笑,出声道:“徐店主,多年不见,別来无恙?看来你这炼器生意,是越发红火了。” 徐老头闻声抬头,先是愣了一下,待看清方瑜面容,顿时面色大变,慌忙放下手中活计,快步上前,深深一礼道:“方……方前辈!您…您老人家回来了!” 他感受著方瑜外放的气息,声音带著激动与难以置信。 结丹期! 几十年前,方瑜还只是筑基修士。 如今再见,竟已是高高在上的结丹期前辈,这修炼速度,简直骇人听闻。 “不必多礼。” 方瑜虚扶一下,目光扫过那只烈阳鸟:“此鸟倒是稀罕,看来徐店主这些年机缘不小。” “嘿嘿,前辈有所不知,自从乱星海传送阵打通之后,来自星海的妖兽络绎不绝,这头烈阳鸟便是老朽费尽积蓄从乱星海购得的二级妖兽烈阳鸟。” 徐老头恭敬地將方瑜四人请入內室奉茶,便开始对他的烈阳鸟介绍了起来。 落座后,方瑜也不绕弯子,直接问起这几十年来天南与乱星海的局势变化。 徐老头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原来,在方瑜前往大晋的这些年,天南修仙界在初步探索並確认了乱星海的广阔与资源丰富后,几大势力终於按捺不住,组成联军,通过古传送阵大举入侵乱星海。 初期確实凭藉出其不意占据了一些岛屿,掠夺了大量资源。 但乱星海本土势力,尤其是以星宫为首的力量反应过来后,立刻组织了凶猛的反扑。 双方爆发了数次大规模衝突,元婴修士都出手了数次,打得是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最终,谁也未能彻底压倒对方,僵持之下,考虑到长期战爭的巨大消耗,双方高层经过秘密谈判,达成了暂时的停战协议。 如今,天南与乱星海处於一种微妙的对峙状態,彼此戒备。 “自从这古传送阵彻底打通,两地往来频繁,不仅咱们天南多了无数妖兽材料,炼丹、炼器行业都兴盛了不少,连带使得低阶修士获取资源更容易,这些年来,筑基期修士的数量確实增加了不少,据说连结丹的前辈,也比以往多了一些。” 徐老头感慨道,这对於他们这些底层修士而言,总体算是一件好事。 方瑜默默听著,这与他的预判相差不大。 资源的流动必然会带来整体实力的提升。 然而,徐老头接下来说出的一个消息,却让方瑜真正吃了一惊。 “前辈可知,那魔道巨梟极阴祖师……他,他陨落了!” “什么?极阴死了?” 方瑜端著茶杯的手微微一顿,眼中精光一闪:“这个消息確切?可知是何人所为?” “千真万確!” 徐老头肯定道:“传闻是合欢宗的合欢老魔动的手!据说传送过来后不久,合欢老魔便直奔极阴岛,与极阴祖师大战一场,最终將其斩杀於岛內,此事在乱星海和天南都传遍了!” 方瑜闻言,脸上表情变得颇为精彩。 他当初编造极阴的狂言,说什么要將天南三大修士收为炉鼎,纯粹是为了噁心一下对方,给极阴找点麻烦,顺便扰乱视线,方便自己行事。 在他想来,如合欢老魔这等修炼数百年的老怪物,心机深沉,岂会因几句流言就轻易动怒,甚至不惜跨界追杀? 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还真就看错了这位魔道魁首。 或许是因为那流言在天南传播太广,使得合欢老魔顏面大损,积鬱了滔天怒火。 又或许是乱星海之行本就带著立威和抢夺资源的目的,拿一个“口出狂言”的知名魔头开刀最为合適。 种种因素叠加,竟真的导致了极阴的陨落。 方瑜一时间不知该作何评价,只能暗道这极阴老魔运气实在太背。 不过,深知极阴品性的他不禁生出疑问。 极阴真的死了吗? 不会是假死吧? 徐老头见方瑜神色,继续道:“是啊,当初极阴的狂言传开,几乎无人不知,结果……嘿嘿,很多修士都大跌眼镜,没想到这名声在外的老魔,竟如此不济事。” 语气中,不免带著几分对传言夸大其实的嘲弄。 了解完这些大事,徐老头带著方瑜介绍起店里的两位少女。 顺著他的介绍,方瑜的目光转向店內正在忙碌的两女。 其中一人,正是萧翠儿。 此时的萧翠儿已然褪去了少女的青涩,出落得亭亭玉立,修为也在筑基初期。 他当年离开前,给萧翠儿留下了几枚筑基丹,南宫婉更是赐予她一部掩月宗上乘功法。 在这些资源加持下,萧翠儿筑基確实自然是水到渠成。 而另一名少女,约莫十五六岁年纪,身穿鹅黄色衣裙,面容娇俏,眉宇间却带著一股寻常女修少有的英气,正有模有样地帮著打理店铺。 方瑜看著此女,心中微微一动。 徐老头察言观色,立刻笑著介绍道:“前辈,这是老朽后来机缘巧合下收的徒弟,名叫李缨寧,虽然如今只有炼气期十一层的修为,但天资聪颖,於炼器一道也颇有灵性,晚辈便將一些粗浅技艺传授予她。” 居然是她! 墨玉珠之女,李缨寧!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无形遁法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三章 无形遁法 方瑜起身,缓步走到李缨寧面前,温和问道:“李姑娘,冒昧一问,令堂的名讳,可是墨玉珠?” 李缨寧正专心做事,见到方瑜这位师傅也要称呼为前辈的青年修士突然走来问话,先是一惊,俏脸微红,显得有些手足无措。 待听到方瑜直接道出母亲名讳,她更是美眸圆睁,满是惊讶:“前辈……前辈认识家母?” 方瑜微微一笑,摇了摇头:“方某与令堂並无缘得见,但我有一位旧识,与令堂渊源颇深。” 他並未点明与韩立的关係,转而看向徐老头,直接点破了他的心思:“徐店主,可是见方某回来,想为你这徒弟求取一枚筑基丹?” 徐老头被说中心事,老脸一红,訕訕笑道:“前辈明鑑……晚辈確实有此不情之请,缨寧这孩子命苦,天赋却是极好的,晚辈倾尽所能,也只能供她修炼至此,这筑基丹……实在是……” 他家族早已败落,如今將萧翠儿和李缨寧视若己出,倾囊相授炼器之术,只为让她们日后有个安身立命之本。 寻常丹药尚可购买,但筑基丹这等资源,绝非他一个筑基期炼器师能轻易获得的。 方瑜的归来,且已进阶结丹,在他看来无疑是李缨寧此生最大的机缘。 方瑜对此並不吝嗇。 他记得原著中,此女道心坚定,后来被聂盈引荐加入化刀坞,最终成功结丹,潜力远非寻常女修可比。 他袖袍一拂,几个精致的玉瓶便轻飘飘地飞至李缨寧面前。 “李姑娘,这些丹药你收好,除了筑基丹外,还有一些可供你炼气期精进修为之用,你既叫徐店主一声师父,便也算与我有缘,望你好生修行,莫要辜负了你师父的期望与你自身的资质。” 李缨寧接过玉瓶,激动得娇躯微颤,连忙敛衽行礼:“多谢前辈厚赐,缨寧定当刻苦修炼,绝不辜负前辈与师父大恩。” 另一边,南宫婉也正在轻声细语地为萧翠儿解答修炼上遇到的一些困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她身为结丹中期修士,指点一个筑基初期修士自然是高屋建瓴,往往寥寥数语,便让萧翠儿茅塞顿开,眼中异彩连连。 在徐氏炼器铺盘桓数日后,方瑜便带著三女告辞离去,径直朝著溪国方向遁去。 甫一离开坊市范围,方瑜与南宫婉便不再保留遁速。 只见方瑜周身青光一闪,一股柔和却磅礴的法力捲起聂盈和燕如嫣,隨即化作一道近乎透明的惊鸿,撕裂云层,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其速度之快,远超寻常的结丹中期修士,甚至让被携带著的聂盈二女感到一阵轻微的晕眩。 南宫婉亦是不遑多让,她身化一道流光,紧紧跟隨在方瑜身侧,遁速同样惊世骇俗,隱隱比一些结丹后期修士还要快上一线。 这惊人的遁速,主要得益於两人修炼的一门秘术,无形遁法。 说起此法,还与他当年路遇田不缺围攻那名掩月宗蓝姓修士有关。 事后从南宫婉处得知,那蓝姓修士竟是穹老怪的直系传人,身怀这门顶尖遁术的完整传承。 而方瑜在其储物袋中果然找到了这门秘法。 穹老怪的无形遁法不仅遁速奇快,更能极大地隱匿施法者的身形与气息,实乃是杀人越货、避祸逃生的无上妙法。 如此秘术,方瑜自不会藏私,早已与南宫婉共享。 南宫婉修炼之后,遁速亦是大增。 不过几日光景,四人便已抵达溪国云梦山脉地界。 望著远处云雾繚绕、灵气盎然的落云宗山门,方瑜收起遁光。 他转身对三女道:“如今古传送阵虽已开放,但管控严格,散修若想使用,需缴纳上万灵石,且极易惹人注目,盘查繁琐,但若顶著天南大宗门弟子的名头,则只需象徵性地缴纳数百灵石即可,方便许多。” 聂盈接口问道:“方师兄是打算借用落云宗的身份?” “不错。” 方瑜頷首,取出一枚温润玉佩,正是数十年前宋天德所赠信物。 “我与落云宗的一位道友有些交情,此行便去寻他行个方便。” 他往玉佩中缓缓注入法力,几个呼吸后,玉佩骤然灵光大放,散发出柔和的淡蓝色光晕。 不多时,一道蓝色遁光便从落云宗山门內疾驰而来,光芒一敛,露出一位脚踩法器、面容儒雅的中年修士,正是宋天德。 “方道友,果然是你!方才感应到信物波动,我还不敢確信……” 宋天德笑容满面地迎上前,但话未说完,神识扫过方瑜,脸色猛地一变,惊呼出声,“咦!结…结丹期!方道友,不,方前辈,你竟已凝结金丹了?!” 他脸上的震惊之色溢於言表。 几十年前分別时,方瑜尚是筑基初期,而宋天德是筑基中期。 如今再见,宋天德只进阶了筑基后期,而方瑜的修为竟已然比他还要高。 这修炼速度,简直闻所未闻! 方瑜拱手一笑,语气平和:“宋道友,別来无恙,在下不过是侥倖有所突破罢了,以你我故交,不必拘泥俗礼,依旧平辈相称即可。” 宋天德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苦笑道:“方……方兄真是天赋异稟,令人嘆服。” 他也不再矫情,改了称呼:“方兄此次传讯,不知有何指教?” “实不相瞒,方某此次前来,是想借用贵宗弟子身份,使用古传送阵前往乱星海,不知宋兄可否行个方便?” 方瑜直言来意。 宋天德闻言,脸上露出笑容,拍胸脯保证道:“我当是何事,此乃小事一桩,包在宋某身上!我宋家在落云宗经营多代,这点权限还是有的,以方兄如此年纪便进阶结丹,若肯点头,便是直接加入我落云宗,掌门和长老们也必是扫榻相迎!” 他话语中不乏招揽之意,毕竟正魔大战后,越国七派烟消云散,各方势力都在吸纳人才,像方瑜这般潜力无穷的结丹修士,哪个宗门不想爭取? 方瑜打了个哈哈,笑道:“宋兄美意,方某心领,只是閒云野鹤惯了,暂无意加入宗门。”、 说著,他单手一翻,一个尺许长的玉盒出现在手中,缓缓飞向宋天德:“此乃一株千年灵药,正可炼製精进法力的丹药,聊表谢意,还望宋兄勿要推辞。” 宋天德脸色一正,並未接过玉盒,反而將其推回,肃然道:“方兄这是做什么?数十年前,宋某蒙方兄搭救,曾立下诺言,应允方兄三件事,如今助方兄使用传送阵,乃是履行第二件承诺,分內之事,岂能再收酬谢?莫非方兄是看不起宋某?” 方瑜微微一怔,隨即心中暗赞。 在这利益至上的修仙界,宋天德能如此重诺轻利,品性確实难得。 他不再坚持,收起玉盒,拱手道:“是方某失言了,宋兄勿怪。” 这时,宋天德才注意到方瑜身后的南宫婉三女。 方瑜介绍道:“这位是在下的道侣,这两位是我们的隨行侍女。” 宋天德连忙向南宫婉见礼,感知到对方那比方瑜还要强上一分的结丹期气息,心中更是骇然。 方瑜的道侣居然也是结丹期修士! 隨后,他又瞥了一眼容顏俏丽、各有风姿的聂盈与虽然冷著脸却更显绝色的燕如嫣,眼中闪过一丝瞭然之色,对著方瑜露出一个男人都懂的笑容。 方瑜见他神色,知他误会,却也懒得解释。 宋天德笑道:“方兄来得正是时候,本宗恰好在一个月后,有一支队伍要前往乱星海转运一批重要物资,宋某也在隨行之列,届时,方兄四人可混入我麾下队伍中,以本宗弟子身份同行,绝不会有人盘查刁难。” 方瑜点头道:“如此甚好!”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寰岛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四章 小寰岛 .... 一月时间转瞬即逝。 这一日,位于越国境內的古传送阵巨型据点,比往日更加喧囂。 各大宗门的队伍齐聚於此,准备进行新一轮的物资转运。 落云宗的队伍由宋天德作为宗內管事,负责一部分具体事务。 方瑜四人早已在宋天德的安排下,换上了落云宗內门弟子的服饰,混在二十余名筑基、炼气弟子之中。 方瑜让三女皆以玄阴经的换形诀秘法偽装了一番。 燕如嫣虽心中不愿,却也只得配合,冷著张脸。 传送大殿入口处,守卫森严。 数名来自不同势力的修士负责核对身份,检查是否有夹带违禁品或不明人员,气氛肃杀。 轮到落云宗队伍时,宋天德上前与守卫负责人交涉,出示宗门令牌和人员清单。 方瑜混在弟子群中,面色平静,心中却暗自警惕。 他虽然不惧,但若在此地暴露身份,引起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总归是件坏事。 他能感觉到,身旁的南宫婉气息也收敛到了极致,聂盈略显紧张,而燕如嫣…… (请记住 找好书上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他神识微动,一丝魔种之力隱隱牵制,让她不敢有任何异动。 守卫修士拿著名册,对照著落云宗弟子,目光锐利地扫过每一个人。 当看到南宫婉和方瑜时,似乎察觉到他二人气息凝厚,远超普通筑基,多停留了一瞬。 宋天德適时笑道:“这二位是宗门新招揽的弟子,准备去乱星海歷练一番,已在宗门那里报备过了。” 那守卫修士又看了看清单,上面確实有备註,便不再多问,挥了挥手:“进去吧。” 一行人顺利通过关卡,步入巨大的传送石殿。 隨著主持阵法的修士一声令下,无数灵石投入阵法基座,磅礴的灵力轰然爆发。 白光散去,一股带著海腥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乱星海,到了。 落云宗的弟子们大多脸色苍白,一些炼气期弟子甚至忍不住乾呕起来,显然初次经歷如此超远距离传送,极为不適。 等到眾人离开传送阵所在岛屿之后,便来到了一片汪洋大海之上。 宋天德脸上露出笑容,拿出一枚玉简给到方瑜,对方瑜拱手道:“方兄,玉简记载的坐標便是乱星海目前已知的海图,上面標记了我落云宗在乱星海的据点,宋某需即刻带弟子前往交接物资,先行告辞了,预祝方兄在此地一切顺利!” 方瑜接过一枚玉简,郑重还礼:“多谢宋兄一路相助,此情方某记下了,后会有期!” 望著宋天德带著落云宗弟子远去的背影。 方瑜转身,看向身旁的三女,笑道:“好了,如今既已经来到此地,就先寻噬金虫。” 南宫婉美眸闪烁:“奇虫榜第十二位,以吞噬五金与灵气为生的灵虫?” “正是!” 方瑜笑道:“那噬金虫就生活在小寰岛,我等先去那里吧。” 眾女点头。 小寰岛,作为魁星岛周边的岛屿之一,如今是天南第一魔宗合欢宗的势力范围。 岛上修建了一座修士坊市,往来天南修士络绎不绝。 方瑜带著南宫婉、聂盈和燕如嫣使用换形诀,混在人群中进入坊市。 他神识略微一扫,便察觉到此地明里暗里有数道不弱的气息,显然是合欢宗派驻在此维持秩序的力量。 在天南落脚乱星海之后,总共在这外海之中占据了十二座主岛。 其中,自然是各方势力各自占据主岛。 但唯独魁星岛是由天南四大势力共据的主岛。 原因就在於此地是古传送阵所在地。 不过,周边的岛屿倒是被几大势力划分个乾乾净净的。 “此地鱼龙混杂,我们需小心行事。” 方瑜传音给三女:“首要目標是寻得噬金虫的线索,此虫对我后续计划至关重要。” 南宫婉微微頷首,清冷的目光扫过街道两旁的店铺。 燕如嫣依旧冷若冰霜,聂盈则显得有些紧张。 方瑜花费了些许灵石,在坊市边缘相对安静的区域租下了一座带有简易防护阵法的洞府。 洞府內部颇为简陋,只有石床、石桌等基本设施,但对於暂时落脚已足够。 “婉儿,寻找噬金虫踪跡之事,还需你我多费心。” 方瑜对南宫婉说道。 噬金虫虽非纯粹依赖灵气,但其特殊的灵气波动,以南宫婉的修为应能有所察觉。 南宫婉点头应下:“我会在坊市及周边暗中查探。” 方瑜又看向聂盈,递给她一个储物袋:“聂师妹,你去坊市中购买一些霓裳草的种子,此草对我有大用,注意隱秘,莫要引人注目。” “方师兄放心,我晓得分寸。” 聂盈接过储物袋,施展了换形诀,將容貌变得普通了些,这才离开洞府。 坊市內人流如织,聂盈小心地穿梭其中,很快便在一家专售灵草种子的店铺购得了所需的霓裳草种子。 她心中微松,正欲返回,却在转身之际,眼角瞥见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那女子身姿婀娜,容顏娇媚,眼波流转间自带一股风流韵味,正是当年黄枫谷中与她有过数面之缘的董萱儿! 她怎么会在这里! 聂盈第一时间心中惊讶地想道。 此时的董萱儿修为也已达到筑基中期,正与店铺掌柜交谈,似乎在购买某种炼器材料。 聂盈心中猛地一跳,她早就知道了董萱儿在黄枫谷灭门之前就被魔道掳走,如今早就加入了魔门。 既然成了魔门,那边说明董萱儿十有八九是跟隨门派势力来乱星海歷练的。 为了不惹事生非,聂盈下意识地想要快步离开。 然而,就是她那一瞬间流露出的惊异眼神,却被感官敏锐的董萱儿捕捉到了。 “这位道友,请留步,在下合欢宗董萱儿。” 董萱儿身形一闪,巧笑嫣然地拦在了聂盈面前,目光带著审视之意:“看道友方才神色,似乎认得萱儿?不知我们曾在何处见过?” 聂盈心中暗叫不好,强行镇定下来道:“道友怕是认错人了,在下只是一介散修,初来乍到,怎会认得道友……” 她这片刻的迟疑和略显慌乱的语气,更是加重了董萱儿的怀疑。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元瑶和妍丽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五章 元瑶和妍丽 董萱儿笑容不变,眼神却锐利了几分:“哦?散修?道友这身修为可不像是寻常散修能有的,想必道友是来自天南吧!不知道友原先在何处闯荡?我合欢宗求贤若渴,如今在乱星海正是用人之际,何不加入我合欢宗?” 听著董萱儿明显的试探意味,聂盈心头更紧,连忙道:“在下確是从天南而来,但只是无名小卒,不敢高攀合欢宗。” 说完,她不敢再多停留,侧身绕过董萱儿,快步离去。 董萱儿看著她匆忙的背影,美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却没有再强行阻拦,只是暗暗记下了聂盈的容貌和气息。 聂盈一路心绪不寧地回到洞府,將霓裳草种子交给方瑜后,便將坊市中遭遇董萱儿的事情说了出来。 “方师兄,我好像惹麻烦了,那董萱儿似乎看出了什么……” 聂盈语气中带著自责。 方瑜闻言,眉头顿时皱起,脸色沉了下来:“董萱儿?她怎么会在此地……真是麻烦!” 他倒不是惧怕董萱儿。 董萱儿虽然加入了合欢宗,但毕竟只是筑基期,对他不是威胁。 但是此女出现,往往意味著合欢宗其他精英弟子也在附近,甚至可能引来合欢宗的高阶修士。 他此刻只想安静地找到噬金虫,不愿节外生枝。 “罢了,事已至此,多想无益。” 方瑜对南宫婉道:“婉儿,寻找噬金虫之事不能停,你继续,我亲自去坊市看看情况。” 然而,事情往往朝著最坏的方向发展。 就在方瑜准备动身之际,他强大的神识已然感应到数道不弱的气息正朝著小寰岛而来,其中一道,带著阴柔气息。 正是数十年前未见的田不缺! … 隨后,在坊市核心区域一处装饰华丽的阁楼內。 董萱儿正对著一名锦衣华服、面容俊朗却带著几分邪气的青年娇嗔:“田师兄,方才我在坊市遇到一个女修,行为古怪,明明认得我却装作不识,言辞闪烁,我看她八成有问题!说不定是其他势力派来的探子!” 这青年正是田不缺。他听著董萱儿的敘述,把玩著手中的一枚玉佩,眉头微皱:“哦?有这等事?如今这乱星海局势微妙,確实不得不防。” 他隨即吩咐身后的隨从:“去查一下,最近有哪些生面孔入住了坊市的洞府,特別是从天南来的。” “是,少主。”隨从领命而去。 董萱儿见田不缺重视此事,心中稍慰,目光隨即落到一直安静站在田不缺身后的两名女子身上。 这两女,一人圆脸大眼,相貌甜美可人。 另一人则容貌艷丽,身材窈窕,是难得一见的美人。 董萱儿柳眉顿时竖了起来,语气酸溜溜地道:“田师兄,这两位妹妹面生得很,不知是哪来的仙子?怎地一直跟在师兄身后?” 田不缺乾咳一声,脸上露出一丝得意的笑容,介绍道: “萱儿师妹,莫要误会,这两位是来自魁星岛的元瑶仙子和妍丽仙子,她们是乱星海本土人士,仰慕我合欢宗大道,特意前来,欲拜入宗门。为兄见她们资质心性皆是不错,便顺道带她们来此,准备亲自教导一番。” 他这话说得冠冕堂皇,但眼神在元瑶和妍丽身上扫过时,那毫不掩饰的占有欲,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打的什么主意。 元瑶看到田不缺那副贪婪目光,微微低头,柳眉微蹙,看向了妍丽。 两人天资一般,本来是在魁星岛准备加入天南的本土门派,攀上高阶修士,却无意中被田不缺看上,带来这里。 一开始,他们还以为这位合欢宗二少主就是那个能託付终生的人。 但越发地与田不缺接触,她便觉得此人简直冷血至极,根本不像能让她们姐妹有好下场的人。 看著妍丽那副完全没有意识到危险的神色,元瑶暗自摇头,思考退路。 一旁的董萱儿见状,心中醋意翻腾,更是大为光火。 她与田不缺关係曖昧,虽未明言,但早已將其视为日后的双修伴侣,如今见田不缺明目张胆地又要收纳新人,而且还是两个容貌不在她之下的女修,甚至那个叫做元瑶的女修犹有过之,这叫她如何能忍? “亲自教导?” 董萱儿冷笑一声,语气尖刻:“我看师兄是看上了这两个狐狸精的皮囊吧!两个炼气期的女修还敢称什么什么魁星岛仙子,我看分明是来路不明,包藏祸心,多半是乱星海本土势力的臥底!” “萱儿!休得胡言!” 田不缺脸色一沉,语气带上了几分不悦。 他虽喜爱董萱儿,但更享受这种被眾多美女环绕的感觉,尤其厌恶旁人干涉他的私事。 就在这气氛尷尬,董萱儿气得胸脯起伏,田不缺面露不快,元瑶垂首暗笑之际,方才离去调查的隨从匆匆返回,在田不缺耳边低语了几句。 田不缺眼中精光一闪,脸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哦?找到了?四个生面孔,一男三女,修为不俗,租住在丙字区域的洞府?走,带我去会会他们!看看究竟是什么来头,敢在我合欢宗的地盘上鬼鬼祟祟!” 他暂时將董萱儿的醋意拋在脑后,兴趣被这新出现的“可疑人物”所吸引,带著元瑶、妍丽以及数名隨从,气势汹汹地朝著方瑜等人所在的洞府而去。 洞府之內,方瑜感应到田不缺一行人毫不掩饰地直奔此地而来,心中暗嘆一声:“麻烦终究是躲不掉了。” 他眼中寒光一闪,对三女传音道:“准备一下,我们先撤离此地,若是无法善了,我们也只好作最坏的打算。” 小寰岛距离魁星岛很近,因此方瑜不想和田不缺动手,以免惊动魁星岛的元婴修士,而是先行带著眾女离开租借洞府,利用换形诀隱藏在岛內。 这田不缺带人则是刚好扑了个空。 原本田不缺也是觉得太过麻烦,不愿追究。 却没想到正在气头上的董萱儿来了一句挖苦之语,顿时让急於在元瑶妍丽面前表现的田不缺大怒,宣布封锁小寰岛,找出几人才肯罢休。 第一百一十六章 碾压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六章 碾压 田不缺带著董萱儿、元瑶、妍丽以及数名合欢宗筑基弟子,气势汹汹地来到方瑜租住的洞府门前。 他自恃身份,在这小寰岛上无人敢惹,更兼有宗门元婴修士在魁星岛坐镇,心中毫无惧意,只想儘快揪出那可疑之人,顺便在新来的元瑶二女面前彰显威风。 於是,田不缺二话不说,挥手令手下破开那简陋的防护阵法。 就在此时,异变陡生! “轰!” 一股远超筑基期的庞大威压自洞府內冲天而起,瞬间將田不缺一行人笼罩其中。 在这纯粹的结丹期威压之下,田不缺只觉得周身空气凝固,法力运转滯涩,连呼吸都变得困难无比。 “结丹期!怎么可能?!” 田不缺脸色剧变,眼中满是惊骇与难以置信。 这偏僻地鸟不拉屎的小寰岛洞府里藏著的,竟然是一位结丹期前辈? 说来也巧,这小寰岛本就是魁星岛附近一处灵气极为贫瘠的地方。 若非是天南入侵乱星海后,大部分灵气充裕的岛屿都被各派占领,划为禁区,连个能建立坊市的地方都少之又少。 合欢宗又怎会在小寰岛专门设置一个坊市供修士交易呢? “前辈,田某...” 他脑中念头急转,正想开口解释或是搬出合欢宗名头以求自保,却见洞府石门无声无息地打开,一道凝练至极的青色法力匹练快得超出了他的反应极限,瞬间击中他的胸口。 “噗!” 田不缺如遭重锤,护体灵光如同纸糊般破碎,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倒飞出去,尚在空中便已失去意识,重重摔落在地。 “田师兄!” 董萱儿花容失色,惊叫出声。 她刚想有所动作,那股结丹威压如同无形枷锁般將她死死禁錮,隨即另一道稍弱些的法力袭来,精准地击中她的后颈,董萱儿眼前一黑,软软倒地。 这一切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 元瑶和妍丽修为更低,在听到田不缺喊出结丹期之语时,便已经嚇得俏脸煞白,娇躯瑟瑟发抖,僵在原地不敢有丝毫动弹。 而那几名隨行田不缺的合欢宗筑基修士更是面露惊恐,想要四散逃窜。 他们无论如何也想不到,在合欢宗的势力范围之內,居然有人敢出手伤合欢宗的少门主。 然而,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洞府两侧闪现。 其中一人黑袍罩体,面容隱藏在阴影中,气息阴冷诡异,正是方瑜的身外化身乌帅。 另一侧,聂盈和燕如嫣也已现身,虽只是筑基期,但此刻配合著结丹威压,足以形成合围之势。 乌帅身形晃动,带起道道残影,出手狠辣无情。 聂盈的飞剑同样也不甘示弱,而燕如嫣儘管內心不愿,但受制於魔种,也施展法术围攻合欢宗修士。 那几个筑基修士本就心胆俱裂,如何能抵挡这蓄势已久的攻击? 不过片刻功夫,便被几人尽数击杀当场。 洞府前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下昏迷的田不缺、董萱儿,以及嚇得魂不附体的元瑶和妍丽。 方瑜这才缓步从洞府中走出,目光平静地扫过场中,最后落在元瑶二女身上。 他並未收敛自身的结丹威压,让两女感受到巨大的压力。 “你二人报上名来。” 方瑜的声音冷冽,不带丝毫感情。 元瑶强自镇定,拉著妍丽连忙躬身行礼,声音微颤地道:“晚辈元瑶(妍丽),乃是魁星岛散修,见过前辈,我等与合欢宗的田不缺並非深交,只是…只是被迫前来,望前辈明鑑!” 方瑜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竟是她们? 没想到在小寰岛,居然遇到了原著中这对命运多舛的姐妹。 他心中念头飞转,又问起了两女跟隨田不缺的由来。 在了解到两女原本是想加入天南宗门,却被见色起意的田不缺直接带在身边之时,方瑜露出一丝淡淡的笑容。 他自然是知道两女此时存著要傍上高阶修士的心思的。 但他也不会直接点破。 “魁星岛散修…” 方瑜淡淡重复了一句,看著神色恭敬的元瑶和妍丽,心中已有了决断。 他不再多言,抬手间,数道漆黑如墨的魔焰心种激射而出,没入昏迷的田不缺、董萱儿以及元瑶、妍丽的眉心。 元瑶和妍丽只觉得一股阴寒霸道的力量瞬间侵入识海,化作一点幽暗的火焰印记,深深烙印在神魂深处。 她们娇躯一颤,脸上血色尽褪,眼中流露出绝望。 这种被人彻底掌控生死的感觉,让一向颇有主见的元瑶都感到一阵无力。 “前辈…” 元瑶声音虽然强壮镇定,但隱约间带著哭腔,尽显楚楚可怜。 方瑜看了她们一眼,语气平淡地道:“此乃魔焰心种,生死皆出我念,你等既落入我手,便需认清现实,只要你们安心听命,不生二心,我非但不会为难你们,反而会提供修炼资源,助你们提升修为,总比跟著田不缺那紈絝,沦为炉鼎要强。” 元瑶和妍丽闻言,娇躯一震。 她们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的情绪。 的確,眼前这位结丹修士虽然手段狠辣,但似乎並非贪图美色之徒。 至少目前看来,比落入田不缺手中那明確的未来要好上一些。 那田不缺身边带著董萱儿,又来招惹她们。 虽然妍丽心中一直存有幻想,但此时方瑜点出田不缺的目的,却让妍丽彻底回过神来,意识到自己的处境堪忧。 而元瑶更是清晰至极。 她看人比妍丽准,如今方瑜给她的感觉虽然不是什么正人君子,但也绝非弒杀暴虐之辈。 否则两女炼气期修为早就被眼前这位结丹高人当场灭杀了! 两女默默低下头,算是默认了这残酷的现实。 就在这时,一道月白流光自远处掠来,落在洞府前,正是外出查探的南宫婉。 她看了一眼场中情形,对方瑜微微頷首,直接道:“总算找到了,在岛西一处隱蔽的洞穴深处,有噬金虫的痕跡,数量似乎不多,但確实是此虫的。” 方瑜眼中精光一闪,心中大喜。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奇渊岛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七章 奇渊岛 他立刻对南宫婉道:“婉儿,你在此看住他们,我去去就回。” 依照南宫婉给出的位置,方瑜很快找到了那个隱秘的山洞。 洞內幽深,岩壁上布满了细密的啃噬痕跡。 他小心翼翼地深入,果然在洞穴深处发现了一小群约数十只、通体银色、形如甲虫的灵虫,正是他苦寻的噬金虫! 方瑜不敢大意,找到以前收购的培育灵兽的心得之中的奇虫驯养方法,耗费了些许功夫,终於成功將这一小群噬金虫初步收服,装入特製的灵兽袋中。 做完这一切,他迅速返回洞府,对南宫婉沉声道:“此地不可久留,我们必须立刻离开小寰岛。” 南宫婉看了一眼昏迷的田不缺和董萱儿,以及惴惴不安的元瑶二女,问道:“他们如何处理?” 方瑜露出笑意:“此人乃是合欢宗少门主,如今栽在我们手中,杀自然要杀,但不是我们亲手杀,我在田不缺身上种下的魔种,关键时刻可操控其心神言行,在这乱星海,恨他合欢宗、想杀他这位少主的人可不少…我们只需將他送到合適的地方即可。” 计划已定,方瑜一行人迅速清理了现场痕跡,带著被制住的田不缺、董萱儿以及新收的元瑶、妍丽,悄然离开了小寰岛。 数个时辰后,才有合欢宗修士察觉异常,从魁星岛前来寻找田不缺,自然是扑了个空。 消息层层上报,很快惊动了坐镇魁星岛的合欢宗元婴修士,云露老魔。 云露老魔闻听爱田不缺连同董萱儿一起失踪,勃然大怒,亲自驾临小寰岛。 然而,距离事发已过去许久,方瑜等人早已远遁,难以追踪。 但云露老魔毕竟修为高深。 在田不缺最后消失的地点,凭藉其元婴期的敏锐感知,还是捕捉到了一丝极其微弱的玄阴魔气的残留痕跡。 自从合欢老魔踏平极阴岛后,玄阴经的部分核心传承已落入合欢宗手中,云露老魔对此气息並不陌生。 “玄阴魔气…难道是极阴岛的余孽?” 云露老魔眉头紧锁,觉得此事透著蹊蹺。 他沉吟片刻,决定不再独自追查,而是立刻返回,將此事稟报合欢老魔与田宗主定夺。 牵扯到极阴岛,事情可能比想像中更复杂。 ..... 三个月后,奇渊岛海域。 这座位於乱星海深处,靠近深渊妖兽巢穴的岛屿,因其独特的地理位置和极度危险的周边环境,反而成了如今乱星海少数几处未被天南与乱星海正魔两道势力完全渗透的法外之地。 当初天南与乱星海大战,此地本来是要被天南修士攻占的。 却不料最后时刻,天南修士被正魔两道掣肘,而星宫修士又从內海增援,从而保留了此地的独立。 如今的奇渊岛,由五大势力在明面上控制。 除此之外,还有诸多来自乱星海和天南的散修在此聚集,甚至还有一些通过秘密渠道前来猎杀高阶妖兽、寻找稀有资源的內星海修士。 天南与乱星海休战之后,天南散修也大规模涌入了奇渊岛海域,猎杀妖兽。 其中就要属大名鼎鼎的天恨老怪。 他一来奇渊岛,就掀起一场腥风血雨。 一连数年斩杀了好几头八级妖兽,一时间闯下了赫赫威名。 方瑜一行人经过数月潜行,终於抵达此地。 他花费了不少灵石,在奇渊岛修士聚集区较为偏僻的位置刚刚租下了一座带有不错防护阵法的洞府,暂时安顿下来。 洞府內,田不缺和董萱儿早已醒来,但修为被封,魔种深种,他们心中只有绝望。 尤其是田不缺。 他怎么也不会想到,自己居然在合欢宗自家的地盘上被人劫走,而且此人居然还是曾经与他恩怨颇深的乌帅。 面对眼前的方瑜和那个曾给他留下心理阴影的乌帅,田不缺面色惨白,眼中充满了恐惧与屈辱。 他怎么也想不到,当年那个断他命根子的黑袍修士,竟然只是一具身外化身。 而其本体,竟是眼前这个结丹修士! 但此时的他知道再多,也无济於事了。 方瑜没兴趣理会田不缺的內心戏。 安定下来后,他决定开始著手处理手中的一些杂物,並打探奇渊岛及周边海域的详细情报。 他本人需要坐镇洞府,並抓紧时间培育刚刚到手的噬金虫以及之前早在大晋就孵化出来的血玉蜘蛛。 就这样,一行人在这奇渊岛待了半年之久的时间。 在这段时间內,方瑜也打听到了关於合欢宗的消息。 据说,合欢宗对於此事並未有太过宣扬,而是在背地里调查,寻找当日劫走田不缺的修士。 尤其是在魁星岛等地,有不少合欢宗修士针对乱星海本土修士进行搜捕排查,惹得许多乱星海土著逃亡奇渊岛等地。 在抵达奇渊岛后的半年后的某日,方瑜带著乌帅在岛上人流最密集的坊市等地悄然走动。 在一处颇为喧闹的临海茶楼中,他恰好目睹了一幕有趣的场面。 几个明显是乱星海本土打扮的修士,正围坐一桌,高声谈笑。 其中一个肥头大耳的汉子,正唾沫横飞地讲著: “诸位可知,如何一眼分辨一个修士是天南人,还是咱乱星海人?” 旁边有人凑趣道: “听口音?” “错!” 那胖修士一拍大腿,得意道:“是把一头狰狞妖兽和一个妙音门如花似玉的仙子,同时放在那人面前,若那人两眼放光,直奔妖兽而去,那准是天南来的土包子无疑,若那人毫不犹豫选了仙子,嘿嘿,那便是咱风流倜儻的乱星海同道了!” 有人不解:“这是为何?” 胖修士嗤笑一声,音量又拔高了几分:“这还不明白?那些天南人,穷山恶水待久了,来了咱这富饶的乱星海,见了妖兽就跟饿狼见了血肉一般,所过之处,恨不得连海里游的鱼都劈成两半瞧瞧有没有妖丹,就连那些鸟不拉屎、灵气贫瘠根本无人问津的荒岛,他们都要用神识犁上几遍,生怕漏掉一只妖兽,眼里只有材料、妖丹,哪里懂得欣赏妙音门仙子的曼妙风姿?”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天南旧人与妙音门门主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八章 天南旧人与妙音门门主 “哈哈哈!” 茶楼中不少乱星海修士闻言哄堂大笑,纷纷出言附和,言语间充满了对天南修士的鄙夷与嘲弄。 这番地图炮般的言论,自然惹恼了茶楼中另一些修士。 几个明显带著天南口音的汉子勃然变色,猛地站起,手上摸向腰间储物袋,眼看就要动手。 “诸位,奇渊岛规矩,坊市之內严禁私斗,违者永久驱逐,不得再入。” 茶楼掌柜,一个修为在筑基后期的老者,立刻沉声喝道,同时一股不弱的气息散发开来。 旁边也有人劝道:“几位天南的朋友息怒,跟这帮口舌之徒一般见识作甚?別忘了,妙音门筹备数年的交易拍卖会不日就要举行了,若是被驱逐出去,岂不是错过了见识妙音门各位仙子的机会?” 此言一出,那几名天南修士面色变幻,最终还是强压下怒火,悻悻坐下。 而乱星海那帮人见对方不敢动手,更是得意,鬨笑一番后倒也见好就收。 方瑜坐在角落,將这一切尽收眼底,心中只觉得好笑。 他如何看不出,这些乱星海修士的嘲弄,更多是一种无力挽回局势后的精神胜利法。 如今天南势力强势介入,不少外海资源丰富的岛屿已被占据,导致许多不愿依附天南宗门的乱星海土著修士不得不流亡到奇渊岛这等险地。 因此,这些乱星海修士也只有在嘴上占些便宜,才能稍缓心中鬱结。 否则他们敢在天恨老怪面前说这番话吗? 不过,他们话中提到的妙音门交易拍卖会,倒是让方瑜心中一动。 他正愁如何更快地获取资源、打探消息,这交易会或许是个不错的契机。 数日后,妙音门举办的交易会如期在奇渊岛中心一座宏大石殿內举行。 方瑜操控著身外化身乌帅,带著偽装成隨从的自己,混在人群中进入会场。 交易会內人头攒动,各方修士云集。 方瑜低调地跟在乌帅身后,悄然探听著周围的交谈。 忽然,附近几人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只见一名身著青袍的肥胖结丹中期修士,正与一个面相凶恶的鳩面汉子交谈。 那青袍修士拱手道:“雷某在此谢过诸位道友先前援手之情。” 旁边一人笑道:“雷道友不愧出身天南大派,竟能以结丹中期修为,独自斩杀一头六级琉璃兽,这份神通,实在令我等著实佩服!” 那被称为雷道友的青袍男子嘿嘿一笑,看似谦逊,眉宇间却有一丝掩饰不住的得色:“道友过誉了,雷某也只是侥倖,若非那畜生刚好旧伤未愈,在下也难以得手。” 那鳩面汉子接口道:“雷道友过谦了,以道友这般神通,若肯加入一个门派,必定备受重用,不知为何至今仍是散修之身?” 青袍男子嘆了口气,语气带著几分落寞:“说来话长,在下本是天南一宗门的结丹长老,奈何宗门遭逢大变,在內忧外患中烟消云散,雷某心灰意冷,又不愿寄人篱下,这才花费积蓄,通过传送阵来到这乱星海,图个清静,做个逍遥散修。” 方瑜在一旁听得心中一动,天南大宗、宗门灭亡… 他继续听了下去,这才知道这雷姓男子的身份居然是黄枫谷的雷万鹤! 没想到他竟在黄枫谷覆灭之际逃了出来,还来到了这奇渊岛。 只是不知,令狐老祖如今是生是死,又在何处? 那鳩面汉子闻言,眼中精光一闪,笑道:“原来如此,雷道友若不嫌弃,不妨考虑加入我碧云门,我碧云门乃奇渊岛五大势力之一,本门祖师妙鹤真人乃元婴修士,一向求贤若渴,以道友之能,必得重用!” 雷万鹤闻言,打了个哈哈,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道友美意,雷某心领了,只是在下閒云野鹤惯了,暂无加入宗门之意,我们还是聊聊此次交易会可能出现的好东西吧…” 两人隨即开始有一搭没一搭地聊起其他。 方瑜正暗自思忖雷万鹤之事,却敏锐地注意到,那鳩面汉子在与雷万鹤交谈的间隙,目光似乎不经意地朝著乌帅所在的方位瞥了一眼,虽然很快移开,但那瞬间的审视,却没有逃过方瑜远超同阶的神识感知。 方瑜心中顿时升起一丝警觉,他立刻控制著乌帅,不动声色地朝著交易会的另一个区域走去。 交易会很快正式开始。 方瑜操控乌帅,將身上积攒的大量用不上的法器、符籙、筑基期丹药,甚至一些年份较低的灵药,分批拿出去寄售或直接交易。 这些东西品阶不算顶尖,但胜在数量庞大,种类繁多,倒也引起了不少低阶修士和中小势力的关注。 然而,他们这低调行事,却引起了交易会二楼一间包厢內,两人的注意。 这是一对容貌出眾的修士夫妇。 男子中年模样,面容儒雅,身著锦袍,气息在结丹期。 女子则风韵犹存,眉眼间带著一丝温婉聪慧,同样是结丹修为。 他们正是如今在奇渊岛一带颇有名气的妙音门门主,汪鐸与其夫人周媛。 “夫人,你看那几人。” 汪鐸目光落在下方乌帅一行人身上。 “那个黑袍修士气息阴沉,身家颇丰,恐怕不是易与之辈。” 汪夫人微微頷首:“夫君说的是,如今奇渊岛局势微妙,任何一股新来的力量都值得关注,或许可以接触一下,探探虚实。” 很快,一名妙音门的筑基弟子来到乌帅摊前,恭敬地递上一份请柬:“这位前辈,我家门主有请,望前辈移步包厢一敘。” 方瑜心中一动,妙音门门主? 他不动声色地控制乌帅带著偽装成隨从的自己,跟著那名弟子来到了二楼包厢。 包厢內布置典雅,汪鐸夫妇起身相迎,笑容得体。 双方一番客套寒暄,乌帅只含糊表示来自外地,带著子侄辈前来歷练。 就在交谈之际,包厢內侧的珠帘被轻轻掀开,一个看上去约莫十五六岁的少女款步走出。 这少女身著淡紫色衣裙,肌肤胜雪,眉目如画。 虽然年纪尚轻,却已显露出倾国倾城的绝色胚子。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客卿之请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一十九章 客卿之请 更难得的是,她眼神清澈灵动,顾盼之间自有一股难以言喻的聪慧与魅力。 “爹,娘,茶准备好了。” 少女声音清脆,如同珠落玉盘。 方瑜偽装成的隨从,站在乌帅身后,低眉顺眼,但在看到这少女的瞬间,心中稍稍一动。 “此人应该便是未来的紫灵了!” 没想到,在这奇渊岛遇到了她。 此时的她,还未经歷家破人亡,仍是妙音门备受宠爱的千金。 但那惊人的美貌与灵慧,已初见端倪。 方瑜心中念头急转,妙音门以情报网络著称,或许这是一个可以利用的切入点。 汪恆让女儿汪凝退在身后,目光在乌帅身上一扫,笑著拱手道:“听闻乌道友在此次交易会出手阔绰,售卖了不少精品,汪某冒昧相邀,只想与道友结交一番。” 方瑜操控乌帅,声音沙哑低沉:“呵呵,汪门主客气了,在下姓乌,这位是乌某门下弟子。” 他指了指身后偽装成隨从的方瑜本体。 汪恆笑容不变,目光扫过方瑜本体,並未在意,继续对乌帅道:“看乌道友面生,想必不是奇渊岛常驻之士吧?” 乌帅嘿嘿一笑,坦然道:“汪门主好眼力,在下出身天南,並非乱星海人士。” “天南?” 汪恆与周媛闻言,脸色都是微微一变,显然有些意外。 他们没想到这位看似阴沉的结丹修士,竟是来自如今与乱星海关係微妙的天南。 方瑜將他们的反应看在眼里,操控乌帅语气不变:“怎么,两位道友,在下的出身可有什么不妥?乌某可是听说,这奇渊岛乃是外海散修聚集之地,来自天南的修士,似乎也不在少数吧?” 汪恆迅速恢復镇定,笑道:“自然没有不妥,只是乌道友乃是在下结识的第一位天南结丹修士,故而有些惊讶罢了,敢问道友在天南,可有师承宗门?” 乌帅摇头嘆道:“在下乃天南一介散修,漂泊半生,並无什么师承宗门。” 汪恆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点头道:“原来如此,实不相瞒,汪某的妙音门近几十年主要在此地活动,奇渊岛外海妖兽横行,兽潮频发,对本门威胁极大,门中时常需要组织人手出海猎妖取丹,正急需像乌道友这般神通广大的好手,不知道友可愿屈就,担任我妙音门的客卿长老?本门虽非什么名门大派,但也有些底蕴,道友后续的修炼资源,本门亦可尽力提供。” 方瑜闻言,心中快速权衡。 他自然不愿被一个宗门束缚,而且他最主要的目標是精进修为和寻找后续机缘。 原著中,紫灵获得那节至关重要的天雷竹,是在韩立结丹之后,由妙音门从一个落魄小门派手中换来。 算算时间,至少是六七十年后的事情,他可不认为现在的汪恆手里会有此物。 方瑜想到韩立那小子… 以韩老魔的机警和对资源的渴求,若是得知乱星海的资源,恐怕早已想办法过来了吧? 只是不知如今身在何方。 不过,韩立此时就算来到乱星海,也多半在闭关才对。 虽然他没有了三转重元功等功法,需要多次散功才能结丹,但是也因此他结丹只会更加困难的。 因而韩立就算是比原著一百二十岁还要晚结丹也大有可能。 想到这里,方瑜操控乌帅,脸上露出踌躇之色,最终还是摇头回绝:“汪门主美意,乌某心领,只是在下閒散惯了,对客卿长老一职实在兴趣缺缺,不过,乌某近日確实有些灵石上的需求,用以购买修炼物资,不知汪门主可愿用灵石,换取乌某手中尚存的一些丹药、法器?” 汪恆见招揽被拒,眼中闪过一丝失望,但听到交易之言,又提起了兴趣:“如此也好,能与乌道友做成交易,亦是幸事。” 当即,双方便在包厢內开始交易。 方瑜操控乌帅,从储物袋中接连取出一批批的物资。 起初汪恆还面色如常,但隨著乌帅拿出的东西越来越多,种类越来越杂,他的脸色逐渐变得郑重起来。 乌帅不是刚才才卖完一批,怎么手上还有这么多物资的! 只见桌面上,玉瓶装的皆是筑基期精进修为的丹药,虽然不算绝世珍品,但数量惊人。 法器则清一色是顶阶法器,灵光闪动,显然炼製手法不凡。 符籙之中,甚至夹杂著不少威力不俗的中级符籙… 这些物资加起来,其价值已然超过数万灵石! 汪恆与夫人周媛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这位乌道友的身家,未免也太丰厚了些。 难道天南的结丹散修,都如此富庶吗? 不过,汪恆很快恢復正常,开始清点灵石,递给方瑜。 这些物资虽然对於他来说没有什么大用,但是对於门中弟子来说却是极为重要。 而且,有的东西还能转手卖到內星海去,赚上一笔的。 毕竟妙音门与星宫渊源也不浅的。 交易完成,双方皆大欢喜。 汪恆收起物资,又取出一枚雕刻著妙音花纹路的白色令牌,递给乌帅:“乌道友,既然道友不愿加入本门,汪某亦愿结个善缘,这枚令牌乃我妙音门贵宾信物,凭此令牌,道友可在奇渊岛及附近海域我妙音门相关的交易场所畅通无阻,亦可凭藉此令牌,隨时与汪某联繫。” 方瑜操控乌帅接过令牌,神识仔细检查一番,確认並无追踪或监控的禁制,便拱手谢过,隨后带著方瑜离开了包厢。 回到临时租住的僻静洞府,方瑜解除偽装,眉头却微微皱起。 交易会上那鳩面汉子异样的一瞥,始终在他心头縈绕。 碧云门… 妙鹤真人… 方瑜喃喃自语,脑中飞速运转。 那人为何会特意看向乌帅? 乌帅虽显露结丹气息,但在交易会上有著好几位结丹修士,其中不乏像雷万鹤这般的中期修士,而乌帅凝结煞丹,实力也就在结丹初期,难以更进一步,並不算特別突出… 突然,方瑜猛地想起来一件事情。 难不成… 此人能辨別出乌帅身上玄阴经的法力气息?! 第一百二十章 极阴老贼,你敢抓我?!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章 极阴老贼,你敢抓我?! 他自己因为修炼了得自萧振那里的高明敛息术,平时將修为维持在筑基期,且对玄阴魔气的收敛极为到位。 但乌帅作为身外化身,其根基核心便是玄阴经法力。 虽然也做了掩饰,但若遇到对玄阴经气息极其熟悉之人,未必不能察觉出一丝端倪。 可是,碧云门的人,为何会对玄阴经如此熟悉? 方瑜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等等! 碧云门! 妙鹤真人! 极阴祖师! 一个惊人的念头划过他的脑海。 难道…极阴那老魔根本没死?! 合欢老魔並未真正灭杀他?! 而且极阴逃出生天后,还和妙鹤有一丝勾结,甚至就藏在这奇渊岛的。 这个猜测让方瑜背后瞬间沁出一层冷汗。 如果极阴未死,並且与碧云门的妙鹤真人有所勾结,那么能辨识出玄阴经气息就说得通了! 乌帅被那鳩面汉子注意,绝非偶然。 此地不宜久留! 方瑜立刻做出了决断。 他看了一眼洞府中被种下魔焰心种的田不缺和董萱儿,眼中寒光一闪。 这两人如今已是烫手山芋,带著他们目標太大,极易暴露。 他立刻以神念通过魔种向田不缺和董萱儿下达了指令,命令他们留守在此洞府,没有他的命令不得外出,不得与任何人联繫。 这两人已经修炼了合欢宗的某种双修秘术,双方知根知底。 方瑜冷笑。 既然是鸳鸯,那就做一对苦命鸳鸯来得好! 隨后,他召集南宫婉、聂盈、燕如嫣以及新收的元瑶、妍丽,毫不迟疑地收拾重要物品,然后在洞府之中准备了一些符籙之后,便悄无声息地离开了租住了半年之久的洞府,朝著奇渊岛外,那更为荒僻的外海深处遁去。 就在方瑜一行人离开奇渊岛不过前后脚的功夫。 在岛屿核心区域,一座灵气极为浓郁的华丽阁楼內。 一位身著绣有白鹤图案道袍、面容清癯的中年道士,正悠然自得地品著灵茶,独自一人对著棋盘沉吟。 此人气息渊深似海,竟是一位元婴初期修士。 正是碧云门的祖师,妙鹤真人。 而在院落中,一名修士正恭敬地垂首匯报,正是交易会上与雷万鹤交谈、並曾瞥视乌帅的鳩面汉子。 待那鳩面汉子详细匯报完毕,躬身退下后,妙鹤真人才缓缓落下一子,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容,对著空无一人的內室方向悠然道:“乌兄,看来你所料不差,果然是你的同门在背后算计於你啊。” 话音落下,內室屏风后的阴影之中缓缓走出一人。 此人身材矮小枯瘦,面容是一名年轻男子,却布满黑麻,但其眼神中透出的沧桑、怨毒与阴沉,却远超其外貌年龄。 他声音沙哑,带著刻骨的恨意:“哼!老夫当日被合欢那老贼打碎肉身之际,便已心生疑竇,那老贼杀上我极阴岛时,口口声声说是因那天南流传的狂妄之言,要拿老夫开刀立威,还將那所谓的乌帅之言原委尽数道出,逼问老夫是否知情,分明是想让老夫死个明白,也好让他杀得痛快!若非老夫见机得早,不惜损耗本源,施展秘术夺舍了我这不成器的孙儿乌丑的肉身,假死脱身,恐怕今日也无法坐在这里与妙鹤道友你相谈了。” 这黑麻青年,赫然正是在合欢老魔手下“陨落”的极阴祖师! 只是如今,他竟占据了孙子乌丑的肉身。 妙鹤真人眯著眼睛,指尖轻轻敲击棋盘:“哦?如此说来,道友认定是你那失踪多年的师弟极炫,藉助古传送阵逃到了天南,然后在那边设计陷害於你?” “除了他,还能有谁!” 极阴咬牙切齿,面目狰狞地道:“那传遍天南的乌帅狂言,时间点如此巧合,內容直指老夫,而且那乌帅与老夫孙子乌丑之名恰好对应,分明是极炫那廝处心积虑,既要借刀杀人,又要羞辱老夫!此仇不共戴天!” 妙鹤真人嘿嘿一笑:“嘿嘿,乌兄息怒,若非我那门下弟子,这几年隨我见过你身上玄阴魔功的气息,对此气息记忆深刻,恐怕也难以在交易会上发现那缕微弱的玄阴经法力波动,不过,据他描述,那人的样貌,可与道友口中的极炫大相逕庭的。” 极阴冷哼一声,语气篤定:“玄阴经中记载的换形诀玄妙无比,改变容貌体態有何难处?那人即便不是极炫本人,也必定与极炫关係匪浅,甚至可能就是他的传人,妙鹤道友,务必儘快派人擒下此人!极炫手里有什么东西,想必道友你也清楚吧?那物事,可是当年从虚天殿中…” 妙鹤真人听到此处,眼中骤然爆射出一团精光,霍然起身,脸上再无之前的悠閒:“那是自然!乌兄放心,我已安排门下精锐,追踪他们的住处而去,只要他们还在奇渊岛,就绝逃不出我的手掌心,至於那物…毕竟是从虚天殿中流落出来的,怎能不让我等心动呢?” 两位老魔相视一笑,空气中瀰漫开阴谋的气息。 ...... 方瑜等人离去后约莫半日,那鳩面汉子便带著两名碧云门的结丹修士,摸到了方瑜原先租住的僻静洞府之外。 为首鳩面汉子神识仔细扫过洞府,发现外围的简易防护阵法仍在运转,但里面却没有任何动静,心中不由一沉。 “难道来晚了?那人已经遁走?” 鳩面汉子眉头紧锁,但师尊严令必须查个水落石出,他不敢怠慢。 为確保万无一失,他决定强行破府,擒下里面之人拷问。 “动手!速战速决!” 鳩面汉子低喝一声,挥手祭出一柄碧光莹莹的飞叉法宝,带著凌厉的破空之声,狠狠轰向洞府的防护光幕。 另外两名结丹修士也各自施展法器,配合攻击。 “轰隆!” 洞府的防护阵法本就不算高明,在结丹修士驱动法宝的猛击下,瞬间光华溃散,石门崩碎,露出洞府內的景象。 只见田不缺和董萱儿如同木偶般呆坐在石床上,眼神空洞,对於外面的惊天动静似乎毫无所觉。 他们早已被方瑜以魔焰心种强行压制了自身意识,只留下最基本的生理机能。 鳩面汉子带著弟子迅速闯入,扫视洞府,除了这对男女,再无他物,更没有预料中的极炫同党。 鳩面汉子上前,想要逼问田不缺情报。 但田不缺和董萱儿受魔种绝对控制,除非方瑜允许,否则根本无法透露任何信息,只是表情痛苦地一言不发。 “这两人如同傀儡,问不出什么。” 一名结丹修士皱眉道。 鳩面汉子心中焦躁,此次抓捕扑空,回去定然受责。 就在此时时,异变陡生! 房间之中,一张张被隱匿起来的淡黄色符籙骤然亮起刺目光芒! 紧接著,一个被方瑜事先录入的田不缺声音,通过符籙的放大效果,瞬间传遍了小半个奇渊岛修士聚集的区域。 “吾乃合欢宗二少主田不缺!极阴老贼!你竟敢抓我??!” 第一百二十一章 跳进海渊也洗不清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一章 跳进海渊也洗不清 第123章 跳进海渊也洗不清 那符籙的传遍奇渊岛的黑石城,瞬间在听到这道声音的修士中引发了巨大的骚动。 洞府內,鳩面修士及其同门全都懵了,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地看著田不缺和董萱儿。 他们怎么会知道极阴祖师还活著! 隨后鳩面修士看著田不缺和董萱儿煞白的脸色,才慢慢回过味来。 “糟了!这两人多半是那个修炼玄阴经之人劫来的合欢宗少主与其同伴,我等中计了!” 鳩面修士脑中嗡的一声,他万万没想到对方竟如此狡猾,临走还埋了这么一手。 这下彻底打草惊蛇,不仅彻底在整个奇渊岛之中暴露了抓捕行动,更是將极阴之名与抓捕合欢宗少主之事直接掛鉤。 要知道,天南修士可是很容易顺著假死的极阴找到碧云门的! 他反应也算迅速,立刻出手想要毁掉那张还在兀自迴荡声音的符籙,但为时已晚。 声音已然传出,不知多少双耳朵听得清清楚楚。 “快!带上这两人,立刻撤离!” 鳩面修士又惊又怒,也顾不得许多,捲起依旧呆滯的田不缺和董萱儿,带著手下弟子,以最快速度离开了这片区域,朝著碧云门在岛上的据点遁去。 然而,消息如同长了翅膀一般,以更快的速度在奇渊岛传播开来。 “听到了吗?刚才那声音?” “田不缺?合欢宗的少主?他被抓了?” “是极阴老祖动的手?他不是被合欢老魔杀了吗?” “嘶——极阴未死?还敢对合欢宗少主下手?这是要掀起乱星海与天南新一轮大战吗?” “碧云门——刚才那动静好像是碧云门的人搞出来的——我认识那个前辈的!” 各种猜测迅速发酵,尤其是涉及极阴未死这个爆炸性消息,以及可能引发的大战,让整个奇渊岛的气氛都变得紧张诡异起来。 就在那赵姓鳩面汉子等人押解著目光呆滯的田不缺与董萱儿,企图儘快返回宗门据点隱匿形跡之际,异变骤生。 被法力禁著的田不缺与董萱儿身上毫无徵兆地爆发出两团炽烈无比的墨绿色火焰。 这火焰甫一出现,便散发出一种阴寒的诡异气息,仿佛来自九幽魔域,充满了不祥。 “不好!” 鳩面修士反应极快,脸色剧变,下意识地就要闪身远离。 然而,那墨绿魔焰的速度更快,火舌狂卷之下,瞬间將田不缺和董萱儿的身形彻底吞没。 更可怕的是,魔焰仿佛嗅到了新鲜的法力源泉,分出数股,朝著距离最近的鳩面修士以及另外两名负责押送的结丹初期同门猛扑过去。 “轰!” 三人仓促间撑起的护体灵光,在与墨绿魔焰接触的剎那,竟迅速消融。 那魔焰竟似能吞噬灵力,以他们的法力为燃料,越烧越旺。 “啊——!” 三人悽厉的惨叫声顿时划破长空。 三名结丹修士只觉一股阴戾灼热的火毒沿著法力连接直窜经脉丹田,剧痛钻心,护体灵光更是摇摇欲坠,身形在空中踉蹌不稳,显得狼狈不堪。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与结丹修士的惨叫,立刻引起了下方奇渊岛黑石城中无数修士的注意。 一道道惊愕骇然的神识和目光,齐刷刷地投向空中那团耀眼的墨绿色火球,以及在其中挣扎的人影。 “怎么回事?” “那是——碧云门的赵前辈?他们怎么了?” “那火焰——好生诡异!” 就在一片譁然之际,天边一道遁光以惊人的速度激射而来,光芒一敛,露出妙鹤真人阴沉如水的面容。 他显然在符籙声音传遍全岛后就一直用神识在关注此事,在察觉到魔焰爆发的瞬间便立刻赶来。 “哼!废物!” 妙鹤真人目光一扫,便看清了场中形势,尤其是那正在吞噬鳩面修士三人的魔焰。 他冷哼一声,不敢怠慢,双手掐诀,口中念念有词,一股精纯磅礴的法力汹涌而出,化作两只晶莹的白色大手,无视那灼热阴戾的魔焰,直接探入火团核心,將他们强行剥离出来。 那附著在鳩面修士三人身上的残余魔焰被妙鹤真人的法力轻鬆震散。 那三人这才得以喘息,但个个脸色惨白如纸,气息萎靡,显然经脉丹田都受了不轻的灼伤,元气大损,没有数年静养难以恢復。 而另一边,田不缺和董萱儿的身体早就在魔焰极致的高温下,瞬间化作两小撮飞灰。 那墨绿魔焰也在完成使命后,能量耗尽,缓缓消散。 妙鹤真人见状,脸色更加难看。 他转而看著这三个不成器的门下,又想到方才那响彻全岛的宣言和眼下这杀人灭口的狠辣手段,心中怒火翻腾。 但妙鹤毕竟尚存理智,碍於在场眾多修士注视,不好当场发作,只得袖袍一拂,一股劲风將三人卷到身后,声音冰冷地呵斥道:“没用的东西!连这点小事都办得如此狼狈,滚回宗门静思堂领罚!没有我的命令,不得外出!” 鳩面修士三人面露苦涩,心中憋屈无比,却不敢有丝毫违逆,只得躬身称是,狼狈地朝著碧云门据点遁去。 妙鹤真人目光阴沉地扫过下方窃窃私语的黑石城,知道今日之事再也无法遮掩,心中对那未曾谋面的“乌帅”及其背后之人恨极。 他身形一晃,化作遁光返回了那座隱秘阁楼。 阁楼內,极阴祖师早已通过神识將外界发生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此时的他脸色阴沉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乌兄。” 妙鹤真人踏入阁楼,声音带著一丝凝重和无奈:“你也看到了,此人好狠辣的手段,好精妙的算计!那贼子不仅料到我等会去抓人,更是劫来合欢宗的少主,在那合欢宗少主身上种下如此歹毒的禁制,直接来了个人死灯灭,死无对证,如今,这杀害合欢宗少主的黑锅,你我是背定了!整个奇渊岛,不,恐怕很快整个乱星海和天南都会知道,是你极阴,杀了田不缺!” “砰!” 极阴猛地一掌拍在身旁的石桌上,坚硬的石桌瞬间化为齏粉。 现在他是跳进海渊也洗不清身上的嫌疑了!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开闢洞府 餵养灵兽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二章 开闢洞府 餵养灵兽 第124章 开闢洞府 餵养灵兽 他双目赤红,声音愤怒道:“极炫!定然是极炫那狗贼!他很可能早就猜到我可能未死,故意擒了这天南大宗的少主,设下此局,就是要將我彻底逼入死地,好毒的心肠!我极阴在此立誓,若不將你抽魂炼魄,挫骨扬灰,誓不为人!” 妙鹤真人看著状若疯狂的极阴,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鄙夷,但表面上依旧劝道:“乌兄息怒,当务之急,是想想如何应对合欢宗接下来的报復,此地恐怕已非久留之地,你还是儘早换个地方隱匿为妙。” 极阴猛地转过头,死死盯住妙鹤,发出一阵刺耳的冷笑:“嘿嘿——妙鹤道友,你未免想得太简单了吧?合欢宗少主死在你的地盘,死在眾目睽睽之下,你以为是死无对证,那云露老魔和合欢老怪就会善罢甘休?他们会跟你讲道理?別忘了,合欢老魔那可是睚眥必报、横行无忌的大修士!可不是天星城那两个窝在洞府不出的天星双圣!” 妙鹤真人闻言,脸色瞬间变得极其难看。 他何尝不知其中利害,只是心中尚存一丝侥倖罢了。 此刻被极阴毫不留情地戳破,妙鹤面色变幻数次,最终强作镇定道:“不劳乌兄提醒,在下自有分寸,若真的事不可为,在下大不了捨弃这外海基业,退回內海做一快活散修便是,这乱星海之大,莫非还找不到一处安身立命之所?” 极阴看著妙鹤那副故作轻鬆的模样,心中更是气结,知道此人已生退意,不可能再全力助自己追查仇敌。 他重重地冷哼一声,不再多言,袖袍一甩,身形化作一道黑气,直接穿透阁楼禁制,消失不见,竟是连招呼都不打便自行离去了。 妙鹤真人看著极阴消失的方向,脸色阴沉地沉默了片刻,最终长长嘆了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断。 他知道,奇渊岛的风平浪静,恐怕要到头了。 与此同时,方瑜已驾驭著遁光,载著南宫婉、聂盈、燕如嫣、元瑶、妍丽五女,在茫茫外海上飞遁了数日,彻底远离了奇渊岛的是非漩涡。 这一日,前方海面上出现了一片浓得化不开的乳白色海雾,即便以修士的神识探入其中,也会感到极大的阻碍和迷失之感。 方瑜按照之前从奇渊岛得来的海图信息,微微沉吟片刻,便带著眾女穿入雾中。 飞行了约莫一炷香的时间,眼前豁然开朗。 一座岛屿如同世外桃源般,静静矗立在蔚蓝的海水之中。 此岛面积不算太大,约方圆百余里,整体呈不规则的椭圆形。 岛屿中央是几座连绵的苍翠山峰,其中主峰高达数百丈,山势险峻,隱隱有淡薄的灵气从中散发出来,虽然远不及大型灵脉,但供结丹修士短期修炼已是足够。 山峰之间,有溪流蜿蜒而下,匯入岛屿边缘的沙滩与礁石群。 岛上林木茂盛,多是些耐盐碱的海生植物,也棲息著一些低阶的海鸟和小型妖兽,显得生机勃勃而又不失隱蔽。 “此地不错。” 方瑜神识仔细扫过全岛,確认並无其他修士或强大妖兽盘踞后,满意地点了点头。 “灵气尚可,位置偏僻,又有这天然海雾作为屏障,正適合我们暂时潜修。” 他立刻开始忙碌起来。 首先便是布阵。 他取出得自辛如音多年改进的顛倒五行阵阵旗阵盘,將这座大阵的核心布置在了岛屿中央的主峰之上。 隨后,又辅以多种幻阵、隱匿禁制和预警禁制,层层叠叠,將整座岛屿以及周边数十里的海域都笼罩在內。 一旦有外敌闯入,除非是修为高他一筹的修士亲自仔细探查,否则绝难发现岛內虚实0 布阵完毕,方瑜便在主峰靠近灵脉源头的一处陡峭崖壁前,选定了一处地点。 他祭出飞剑,剑光闪烁,碎石纷飞,不多时便开闢出了一座颇为宽的洞府。 洞口被他巧妙利用藤蔓和岩石遮掩,並布下了禁制。 洞府內部,方瑜更是精心规划。 除了日常打坐修炼的静室、起居室外,他还专门开闢了灵药园、灵兽园和灵虫园。 此外还有炼丹房、炼器室、典籍室等,一应俱全,儼然一座功能完备的小型修炼洞天。 南宫婉见方瑜已將基础打理好,便带著其余诸女,在距离主洞府不远处的另外几座稍矮的山峰上,各自寻觅合適地点,开闢了自己的修炼洞府,互不干扰,又能隨时呼应。 方瑜將得自天南的各种灵药种子,小心翼翼地播种在灵药园中。 尤其是那霓裳草的种子,被他单独划出一块区域,重点照顾。 隨后,他將噬金虫、血玉蜘蛛以及那只已然进阶到三阶的五色孔雀,分別安置在灵虫园和灵兽园內。 这五色孔雀在方瑜几十年不间断的兽元丹餵养下,体型比当初大了近一倍,尾羽越发修长华丽,流转著淡淡的五色光晕。 它偶尔展翅低鸣,口中喷吐的五色灵焰温度恐怖至极,连寻常法器都能瞬间熔毁,威力远超那徐老头视若珍宝的烈阳鸟妖火。 一切安排妥当,方瑜便开始著手催熟霓裳草。 他命令身外化身乌帅將之前积累的神秘绿液稀释后,小心翼翼地滴灌在霓裳草的根部。 在绿液那逆天的催熟功效下,霓裳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疯狂生长,叶片变得肥厚翠绿,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气。 在霓裳草生长的这段时间里,方瑜仔细观察著灵虫、灵兽食用霓裳草后的反应。 那数十只噬金虫在吞食了数片数百年份的霓裳草叶片后,原本还算平静的虫群瞬间躁动起来,凶性大发,开始疯狂地互相攻击、撕咬吞噬。 甲壳碎裂声、尖锐的嘶鸣声不绝於耳。 这正是噬金虫进化必经之路,唯有强者才能存活並变得更加强大。 而那一对血玉蜘蛛,在食用了年份高的霓裳草后,身躯则隱隱又膨大了一圈,甲壳上的血色纹路更加鲜艷深邃,显然其修为都得到了不小的滋养与提升。 最明显的则是那只五色孔雀。 当它优雅地啄食著年份最高的几株霓裳草后便陷入了沉睡。 待得数个月沉睡后醒来,它那躯干之上流转的五色光芒比之前明亮了许多。 尤其是尾羽上的光华,几乎要透体而出,形成一圈淡淡的光轮。 第一百二十三章 燕如嫣的抉择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三章 燕如嫣的抉择 第125章 燕如嫣的抉择 显然,年份越高的霓裳草,对促进妖兽进阶的效果越是显著。 看著灵虫灵兽都在稳步提升,方瑜心中满意。 另一边的南宫婉,在安顿好后,便直接进入了闭关状態,开始衝击结丹后期。 有方瑜提供的充足丹药,她信心十足,预计十年內当可功成。 方瑜自己则开始静下心来,琢磨诸女的修炼。 对於元瑶和妍丽,方瑜並未藏私,直接將玄阴经的前几层功法复製给她们。 两女散修出身,以往修炼的都是大路货色,如今能得到乱星海顶级的魔道功法,皆是欣喜若狂,深知此机缘来之不易。 方瑜又给了她们大量炼气期適用的丹药和一人三枚筑基丹。 两女资质中上,有此资源,十年內筑基当无问题。 自此,她们便在岛上选了一处清幽山峰,开闢洞府,潜心修炼起来。 聂盈则在她们隔壁山峰开闢洞府。 她修为已至筑基后期,下一步便是准备结丹。 而且她於炼器一道颇有天赋,方瑜便將从林师兄那得来的傀儡真解给了她一份,同时也把炼製傀儡的大部分任务都交给了她,並提供了充足的炼器材料和丹方。 充诺她若能精进技艺或修为突破,必有厚赏。 聂盈对此欣然接受,修炼之余,便沉浸在炼器室中,一方面修炼,一方面炼製了不少傀儡。 方瑜將聂盈炼製的一些傀儡,用於日常打理药园、巡视岛屿等杂务,以节省自身和乌帅的时间。 被解放出来的身外化身乌帅,则进入了深度修炼状態。 虽然其煞丹修为已无法寸进,但玄阴经中记载的诸多秘术魔功,却可以继续精研打磨,提升对敌手段的威力。 最后,便是燕如嫣。 这位昔日的燕家天才,天灵根之姿,如今却因功法粗陋,修为一直停滯在筑基初期。 眼看身边诸女修为日益精进,她心中那份骄傲与不甘早已被现实磨去了稜角,变得鬱鬱寡欢,整日在自己开闢於主峰附近的洞府內修炼。 这一日,方瑜修炼完毕,来到了燕如嫣的洞府前。 洞府禁制对他形同虚设,他径直走入,只见燕如嫣刚刚收功,正独自坐在石凳上,望著窗外茫茫海雾,俏脸含霜,一身红裙也掩不住那份落寞。 “燕仙子,可是有人惹你不快?何必整日一副冷若冰霜的模样?” 方瑜走到她身后,淡淡开口。 燕如嫣娇躯一颤,却没有回头,只是没好气地冷声道:“这岛上除了你,还有谁会无端惹我?” 方瑜不以为意,走到她面前,目光落在她那张依旧倾国倾城,却带著憔悴的玉容上。 今日的她,一袭红裙,更衬得肌肤胜雪,只是眉宇间那抹化不开的鬱结,让人心生怜意。 “呵呵。” 方瑜轻笑一声,翻手取出一枚古朴的白色玉简。 “燕仙子天资卓绝,若能辅以顶级功法,必定能兑现天赋的,而这本功法乃是合欢宗的上乘传承,最是適合女子修炼,不知燕仙子可感兴趣?” 这玉简正是从董萱儿储物袋中所得,乃是合欢宗核心嫡传才能修炼的顶级双修功法《奼女天媚功》,品阶之高,绝不逊於鬼灵门的《血灵大法》。 燕如嫣闻言,美眸中露出一丝前所未有的光彩。 但这光芒只是一闪而逝,她很快又恢復冰冷,扭过头去:“哼!我知道你打什么主意!我燕如嫣寧死也不会——” “真的不考虑吗?” 方瑜打断她的话,轻笑道:“以此功法之玄妙,配合仙子你的天灵根资质,百年之內凝结金丹,可谓轻而易举,反观仙子如今所修燕家功法,品阶如何,你自己心中清楚,若再不转修上乘功法,恐怕仙子这惊才绝艷的天灵根,此生便要止步於筑基期,化作一抔黄土,与凡人无异了,岂不可惜?仙子也不想一身天赋得不到兑现就遗憾坐化吧!” 这番话,如同重锤般狠狠敲击在燕如嫣的心上。 她娇躯剧烈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方瑜的话,无情地撕开了她一直不愿面对的现实。 曾经被她视作骄傲的天灵根,如今却成了最大的讽刺。 没有合適的功法,再好的资质也是徒劳! 燕如嫣死死咬著下唇,几乎要咬出血来。 她的內心混著无数的情绪,在体內激烈地交战著。 洞府內一时间陷入了死寂,只剩下她略显深沉的呼吸声。 过了许久,燕如嫣猛地抬起头,美眸带著一丝决断地道:“拿给我看看!” 方瑜嘴角勾起笑意,將玉简递了过去。 燕如嫣几乎是抢一般接过玉简,迫不及待地將神识沉入其中。 几个呼吸后,她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一直蔓延到耳根脖颈,握著玉简的手都微微颤抖起来。 这奼女天媚功確是无上妙法,玄奥精深,但其中记载的诸多法门,乃至突破瓶颈的关窍,无不与双修紧密相连! 换言之,这是一本彻头彻尾,却又高明无比的双修功法。 她抬起头,美眸中水光瀲灩,神色复杂地看著眼前这个面容清秀的男子。 这三十年来,她从一开始的誓死不从,到后来的麻木接受,再到如今看著他带著她们在这险恶的修仙界生存,心中那份恨意,不知何时,早已悄然变化。 甚至產生了一种连她自己都不愿深究的异样情愫。 想起自己当年为了血灵大法,也曾答应与那王蝉双修—— 如今,为了大道,为了不再碌碌无为,为了能掌控自己的命运眼前的方瑜,比起那王蝉,不知强了多少倍—— 想到这里,燕如嫣心中的矜持骄傲,在这一刻,终於被对力量的渴望彻底击碎。 她看著手中这枚能改变她命运的玉简,又看了看近在咫尺的方瑜,呼吸不由自主地变得急促,丰满的胸脯微微起伏,红裙下的娇躯微微发热。 她闭起美眸,不再犹豫地玉手轻轻一拂,洞府石门便无声关闭。 方瑜见佳人已然卸下防备,便大手一揽,將燕如嫣纤细的腰肢搂入怀里。 燕如嫣首低垂,俏脸緋红,双手不知摆在哪里。 方瑜微微一笑,將她拦腰抱起,带入床榻,开始了一番亲密交流。 燕如嫣也在奼女天媚功的引动下,与方瑜开始了初次的双修。 一时间,这间女子闺房之內,红烛摇曳,纱幔飞舞,充斥著一股旖旋香气。 amp;amp;gt; 第一百二十四章 猎妖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四章 猎妖 第126章 猎妖 茫茫外海,碧波万顷。 一座形似鹿角、色彩斑斕的珊瑚岛上空,两道遁光悄然落下,显露出方瑜和燕如嫣的身影。 数年过去,方瑜催熟了不少霓裳草,凭藉此物,他多番诱杀妖兽,在这片妖兽横行的海域可谓收穫颇丰。 如今,多达数百颗五级妖丹正躺在他的储物袋中。 而常年与妖兽的生死相搏,也让他將自身法力锤炼得更加凝实,斗法经验越发老辣。 与他同行的燕如嫣,变化则更为明显。 起初的冰冷与抗拒,在方瑜软硬兼施的手段以及那次双修之后,已然消融了大半。 但方瑜並未如她最初恐惧的那般將她视为玩物或奴僕,反而在修炼上给予指点,在战斗中予以庇护。 此刻的她,虽仍算不上热情,但看向方瑜的眼神中,已少了些仇恨,多了几分复杂之色,偶尔甚至会流露出一丝依赖之意。 礁石之上,越发娇媚的燕如嫣身穿一袭白衣在海风中飘动,清冷依旧,却不再显得那么拒人千里之外。 “此地珊瑚丛生,灵气充沛,正是琉璃兽喜好的棲息之所。” 方瑜神识扫过下方色彩绚丽的珊瑚礁,满意地点点头。 他如今猎妖,已不仅仅满足於五级妖兽,六级妖兽的內丹和材料,对他而言价值更大0 他选定了环形珊瑚岛中心一处较为坚固的礁石,手法嫻熟地布下数套精心改良过的阵法。 其中既有困敌的幻阵,也有兼具隱匿与防护之能的阵法。 紧接著,他更在关键节点埋设了数套威力不俗的攻杀阵旗。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显然已对此道极为精通。 布阵完毕,方瑜取出一株翠绿的霓裳草幼苗,移植到阵法中心。 他並未直接催熟到极高年份,以免引来不可控的强大存在,而是小心控制著混天瓶绿液的稀释程度,將其催生至三百年份左右,足以吸引六级妖兽,又不至於惊动七级以上的大傢伙。 隨著霓裳草第三日如期展开奇特的叶片,一股若有若无的奇异气味开始在海水中瀰漫开来。 方瑜与燕如嫣隱匿在阵法外围,屏息凝神。 燕如嫣如今已是筑基中期,但在可能出现的六级妖兽面前,仍需方瑜庇护。 她看著身旁神色平静、自光锐利的方瑜,心中不禁想起这几年来见他一次次与强大妖兽搏杀,手段层出不穷,智计百出。 那份从容与强大,让她这个曾经心高气傲的天之骄女,也不得不暗自折服。 约莫一个时辰后,方瑜眼神微动,低声道:“来了。” 只见远处海面之下,一道璀璨的流光以极快的速度破水而来。 所过之处,海水都被渲染成一片琉璃色彩。 眨眼间,一头庞然大物衝出水面,落在了珊瑚岛上。 此兽形似巨蜥,身长五六丈,通体覆盖著七彩琉璃般的甲壳,在阳光下折射出令人炫目的光华。 它头颅狰狞,口中利齿森然,一条粗壮的尾巴布满骨刺,正是六级妖兽,琉璃兽! 此兽防御力极强,琉璃甲壳堪比顶级防御法宝,且能口吐破坏力极强的琉璃光柱,颇为难缠。 琉璃兽显然被霓裳草的气味深深吸引,那双冰冷的竖瞳死死盯住阵法中心的灵草,低吼一声,便迫不及待地冲了过去。 “嗡——!” 就在它踏入阵法范围的瞬间,四周景象骤然变幻! 原本清晰的珊瑚礁变得扭曲模糊,五彩霞光升腾而起,將其困在其中。 琉璃兽暴躁地怒吼,口中一道凝练的琉璃光柱喷出,轰击在阵法光幕上,引得霞光一阵剧烈荡漾,却未能立刻破开。 方瑜见状,嘴角勾起一抹一切尽在掌握的笑意。 他並未急於出手,而是好整以暇地观察著琉璃兽在阵中左衝右突,消耗著法力。 “这畜生倒是心急。” 方瑜甚至还有閒心对身旁的燕如嫣点评了一句:“你看它那身琉璃甲,若是完整剥下,足以炼製数套顶阶防御內甲了。” 燕如嫣看著阵中那凶悍异常的巨兽,再听方瑜那轻鬆的语气,不由得抿了抿唇,轻声道:“你小心些。” 方瑜闻言,侧头看了她一眼,见她脸上那丝不易察觉的关切,心中微动,忽然起了捉弄之心。 他凑近些许,几乎是贴著燕如嫣的耳垂,低笑道:“怎么?嫣儿这是在担心我?” 温热的气息拂过耳畔,带著男子特有的阳刚味道,燕如嫣俏脸唰地一下变得通红。 她羞恼地瞪了方瑜一眼,想要后退,却发现身体有些发软,心跳也不爭气地加速起来。 她扭过头去,不敢再看方瑜那带著戏謔笑意的眼神,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几不可闻的轻哼:“谁——谁担心你了!我是怕你死了,连累我也——” 看著她这副口是心非、面若桃花的娇俏模样,方瑜心情大悦,哈哈大笑起来。 调笑归调笑,方瑜手下却丝毫不慢。 见那琉璃兽在阵中折腾了半晌,气息稍显萎靡,他知道时机已到。 “在此等我。” 方瑜吩咐一声,身形一晃,已出现在阵法上空。 由於还未获得天雷竹用来炼製青竹蜂云剑,方瑜只能用之前得自付家老祖的法宝。 他抬手祭出了一柄赤红如血、煞气逼人的大刀。 此刀正是蟠龙江一战中得到的付家老祖法宝。 方瑜则给其取名为“血狱刀”,是一件威力不俗的火属性法宝,正適合用来攻坚破防。 “孽畜,受死!” 方瑜法力狂涌,血狱刀迎风便长,化作一柄数丈长的巨大血刃,刀身燃烧起熊熊烈焰,带著撕裂空气的尖啸,朝著下方被困的琉璃兽当头斩落。 琉璃兽感受到致命威胁,发出一声惊天怒吼,周身琉璃甲壳光华大放,凝聚成一道厚实的七彩光盾迎向血刃,同时张口又是一道更加粗大的琉璃光柱喷出,直射方瑜。 “轰!” 血狱刀狠狠斩在七彩光盾上,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光盾剧烈扭曲,发出不堪重负的咔嚓声,但竟硬生生顶住了这狂暴一击。 方瑜眼神一冷,体內雄厚法力再次爆发,血狱刀上烈焰陡然转为暗红,威力再增三分。 如今他的法力可一点不虚结丹中期,甚至还犹有过之的! “破!” 伴隨著他一声冷喝,七彩光盾终於彻底崩碎。 血狱刀去势稍减,但依旧携带著无匹的锋锐与灼热,狠狠劈在了琉璃兽最坚硬的背甲之上。 “鏗!” 刺耳的金铁交鸣声响起,火星四溅。 琉璃兽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那足以抵挡普通结丹中期修士全力一击的背甲,竟被血狱刀劈开了一道深深的裂缝,滚烫的妖血泪泪流出。 方瑜得势不饶人,操控血狱刀如狂风暴雨般连续斩击,同时身形如鬼魅般移动,轻易避开了琉璃兽慌乱中喷出的光柱。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七级龟妖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五章 七级龟妖 第127章 七级龟妖 他时而以无形遁法隱匿身形,从诡异角度发动攻击。 时而催动阵法,凝聚出冰枪、雷矛等法术从旁骚扰。 那琉璃兽空有强大的防御和攻击,却在方瑜的阵法与灵活战术面前,显得笨拙而被动,只能徒劳地怒吼挣扎,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气息也越来越弱。 最终,方瑜看准一个破绽,血狱刀化作一道血色惊鸿,从琉璃兽被多次劈砍、防御大减的颈部一掠而过。 “噗嗤!” 硕大的琉璃兽头颅冲天而起,鲜血如瀑喷洒,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地,抽搐了几下便不再动弹。 方瑜轻吐一口气,抬手收回血狱刀,看著那逐渐失去光泽的琉璃兽尸体,满意地点点头。 他熟练地破开妖兽头颅,取出一颗拳头大小、闪烁著琉璃光华的六级妖丹,隨后开始收取琉璃兽的精魂,以及处理那身价值不菲的琉璃甲壳材料。 燕如嫣飞身来到他身边,看著他一气呵成地斩杀六级妖兽,动作行云流水,美眸中异彩连连。 方瑜收拾完毕后,便看著她笑道:“嫣儿,看你夫君我手段可还入眼?” 燕如嫣脸颊微红,这次却没有反驳,只是低声道:“——很厉害。” 方瑜笑了笑,正欲再逗她几句,忽然眉头微皱,抬眼望向远方深邃的海域,心中隱隱升起一丝警兆。 他如今已经修炼到了大衍诀第三层,神识远超同阶修士,自然是发现了远处的异样。 “收拾一下,我们换个地方。” 方瑜沉声道,迅速將战利品收起。 燕如嫣见他神色凝重,也知非同小可,立刻点头照办。 他们並不知道,在数十里外的深海之中,一头体型庞大如山、背甲上布满纹路的七级妖龟,缓缓睁开了它那如同灯笼般的巨眼。它的眼中,充满了冰冷与暴戾。 这头七级龟妖,是这片海域的霸主之一。方瑜数年来在此大规模猎杀高阶妖兽,早已引起了它的注意。尤其是这次六级琉璃兽的死亡,那浓郁的血腥气和妖丹被取走的波动,终於彻底激怒了这头沉睡的凶物。 它锁定了方瑜和燕如嫣的气息,庞大的身躯开始悄无声息地移动,搅动著暗流,带著毁灭的气息,朝著珊瑚岛的方向逼近。 一场与七级妖兽的恶战,已不可避免。方瑜能否再次凭藉智计与实力化险为夷?燕如嫣的心,又是否会在这场生死考验中,进一步向方瑜靠拢? 就在方瑜收取琉璃兽材料,心中警兆微生之际,数十里外的深海中,那头七级妖龟正缓缓逼近。 它那布满岁月斑驳痕跡的背甲,如同一座移动的漆黑山峦,在海水中投下巨大的阴影0 灯笼般的巨眼中,闪烁著残忍的光芒。 这头妖龟早就將方瑜杀妖之举看得一清二楚,心中早就恼怒异常。 两个小小的人族修士竟敢在他的地盘如此肆无忌惮地猎杀妖兽,简直是对其赤裸裸的挑衅。 妖龟暗下决心,必须要除掉这两个人族修士! 这头妖龟深知人族修士诡计多端,尤其是结丹期修士,往往拥有厉害的法宝和符籙。 它打算利用自身天赋的隱匿之能,以及对此处海域地形的绝对掌控,发动偷袭。 然而,它却低估了方瑜的谨慎与神识的强大。 方瑜將最后一块琉璃甲壳收入储物袋,眉头却越皱越紧。 周围的海域太安静了,安静得有些诡异。 连平日里最常见的低阶鱼群都消失无踪,海流也似乎凝滯了许多。 “不对劲——” 方瑜低声自语,他强大的神识再次向四周扩散开去,仔细探查著每一寸海水,每一缕灵气波动。 方瑜已修炼至第三层的大衍诀。 神识变得前所未有的强大。 在强大神识反覆探查之下,他终於感应到了在左前方约三里外的深水区,一团庞大无比的妖气正向著他们所在的方向移动。 那妖气之强,远超六级琉璃兽,赫然是一头七级妖龟。 方瑜心中凛然,面上却不动声色。 他迅速通过心神联繫,向一直潜伏在附近另一座珊瑚礁后、作为后手的身外化身乌帅下达了指令。 乌帅接到指令,毫无迟疑,周身黑气一敛,朝著预定方位疾驰而去。 与此同时,方瑜转身,脸上露出一丝轻鬆的笑容,对正有些不安的燕如嫣道:“收拾好了?此地不宜久留,我们走吧。” 燕如嫣虽觉方瑜神色似乎有一瞬间的凝重,但见他恢復如常,也稍稍安心,点头道:“嗯。 “” 方瑜很自然地伸出手,揽住燕如嫣纤细的腰肢,驾起遁光,看似隨意地朝著与乌帅布阵方向呈一定角度的侧前方飞去。 这个方向,既能让龟妖觉得他们是在逃离,又能巧妙地將其引向陷阱区域。 被方瑜突然搂住,燕如嫣娇躯微微一僵。 这几年来,虽然关係缓和,甚至有了肌肤之亲,但在光天化日之下如此亲密,还是让她有些羞赧。 尤其是方瑜那只温热的大手,隔著薄薄的衣裙,传来的力度和温度,让她心跳不由自主地加快。 “你——你做什么?” 她低声嗔道,试图轻轻挣扎。 方瑜非但没有鬆开,反而手上微微用力,將她更紧地搂向自己,同时低下头,凑到她耳边,带著一丝戏謔道:“怎么?嫣儿你还会害羞的?別忘了,你身上哪里我没看过、没摸过?” 说著,那只揽在她腰际的手,竟不轻不重地在她挺翘的香臀上捏了一把。 “啊!” 燕如嫣猝不及防,忍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俏脸瞬间红透,如同熟透的樱桃,一直蔓延到白皙的脖颈。 她又羞又恼,美眸含嗔地瞪著方瑜,却又被他言语和动作中的狎昵之意弄得浑身发软,心中如同小鹿乱撞,连耳根都烧了起来。 “你——你放开我!” 她这含羞带怒、风情万种的模样,更是让方瑜心头一盪,哈哈大笑起来,仿佛极为享受她这副娇羞姿態。 然而,他看似在调戏燕如嫣,实则心神高度集中,神识牢牢锁定著后方那团庞大的妖龟。 他能感觉到,那龟妖见他们毫无察觉地飞遁,似乎加快了速度,隱匿的状態也出现了一丝波动,显然认为时机已到,准备发动攻击了。 果然,就在方瑜带著面红耳赤的燕如嫣飞出去不到五里,下方原本平静的海面骤然如同煮沸般翻滚起来。 轰隆——! 一声沉闷如雷的巨响从海底传来,方圆数百丈的海水瞬间变得沉重无比。 与此同时,一道粗大无比的墨色水柱,从翻涌的海面冲天而起,直衝方瑜二人。 燕如嫣花容失色,下意识地紧紧抓住了方瑜的手臂。 方瑜眼神锐利,面对这突如其来的致命袭击,他冷声一笑。 终於忍不住了吗?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万丈海王族狻猊兽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六章 万丈海王族狻猊兽 第128章 万丈海王族狻猊兽 他心念急转,体內法力轰然爆发,雄浑无比的法力瞬间在周身布下层层叠叠的青色光罩。 同时,那柄血狱刀再次祭出,化作一道血色长虹,悍然迎向那冲天而起的黑色水柱。 “给我破!” 血狱刀与玄水重柱狠狠撞击在一起,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 狂暴的灵气呈环形扩散开来,將下方的海面炸出一个巨大的凹陷,浪涛冲天! 血狱刀剧烈震颤,血光一阵明灭不定,显然这七级龟妖的含怒一击威力极其恐怖。 方瑜身形一晃,脸色微微发白,但终究是凭藉雄浑的法力和法宝之力,硬生生挡下了这必杀一击。 而就在这交手碰撞的剎那间隙。 方瑜揽著燕如嫣,身形朝著西北方向,身外化身乌帅布阵的环形珊瑚礁,急速遁去。 “吼— 1 ” 海底传来一声愤怒至极的咆哮,显然那龟妖没想到自己志在必得的偷袭竟然被对方挡下,而且还跑了。 它那庞大的身躯终於不再隱藏,轰然破开海面。 只见一头犹如小山般的巨大妖龟浮现,龟甲漆黑,四肢如同巨柱,头颅狰狞,眼中燃烧著暴怒的火焰。 它张口一吐,一道道锥状水柱速度快得惊人,朝著方瑜的后背激射而去。 感受到背后威胁,方瑜眼神一凝,知道这才是龟妖真正的杀招。 他身形一闪,得自穹老怪的无形遁法发动,瞬间消失在了原地。 水箭扑了个空,让那龟妖很是恼怒,发出震天怒吼,继续朝著方瑜追击著。 但就是这爭取到的剎那时间,方瑜已经带著燕如嫣,一头扎进了前方的环形珊瑚礁区域。 早已准备就绪的乌帅,立刻將手中主阵旗狠狠插入礁石之中。 本书首发101??????.??????,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嗡——!” 九道粗大的光柱瞬间从环形珊瑚礁的九个方位冲天而起,无数符文在空中交织闪烁,迅速构成一个覆盖了方圆数里的复杂光阵。 光阵流转,散发出强大的禁之力。 正是方瑜准备多时的陷阵。 那追击而来的七级妖龟,庞大的身躯刚刚闯入阵法的边缘,便感觉周身法力猛地一滯,仿佛陷入了无形的泥沼之中,速度骤降。 “吼!” 妖龟发出愤怒而憋屈的咆哮,它那双灯笼巨眼中充满了惊怒。 它万万没想到,这个看似只有结丹初期修为的人族小子,不仅神识敏锐地发现了它的偷袭,更是早有准备,设下了如此难缠的阵法。 更让它心惊的是,对方身边那个一直隱匿的黑袍修士,此刻也显露出结丹期的气息,虽然古怪,但实力不容小覷。 方瑜带著惊魂未定的燕如嫣落在阵法中心一处安全的礁石上,看著那因陷入陷阱而越发狂暴的巨龟,长长舒了一口气,眼中寒光闪烁。 他深知面对七级巔峰妖兽,绝不能有丝毫留手。 隨即他心念一动,事先就被乌帅布置在珊瑚礁阴影处的数十具傀儡弓箭手同时现身。 这些傀儡造型古朴,手持巨弓,弓弦上凝聚著由灵石驱动的箭矢。 隨著方瑜一声令下,数十道流光箭矢如同疾风骤雨,铺天盖地地射向被困阵中的妖龟。 “叮叮噹噹——噗嗤!” 大部分箭矢落在妖龟厚重的背甲上,只溅起一连串火星,难以破防。 但也有一些箭矢射向它相对脆弱的头部、四肢关节以及从甲壳缝隙中露出的皮肉,虽然无法造成致命伤,却也让它疼痛不已。 与此同时,身外化身乌帅悍然出手。 他周身黑气翻涌,双手招诀,一道散发著腥煞之气的血灵钻从其指心激射而出。 这血光带有极强的腐蚀与污秽之力,落在龟甲上,竟发出滋滋的声响,令那坚硬的甲壳都微微冒起青烟。 同时,乌帅另一只手虚空一抓,一柄由精纯魔气凝聚而成的黑血刀浮现,刀身流淌著暗红色的纹路,带著斩魂裂魄的阴邪气息,化作道道黑色刀芒,专找妖龟的要害袭去。 方瑜也未閒著。 他施展无形遁法,身形在阵法范围內时隱时现,让妖龟的攻击屡屡落空。 腾挪之际,他挥出道道凝练无比的青元剑芒。 这些剑芒虽非法宝,却锋利无匹,专攻一点,配合傀儡箭矢和乌帅的攻击,在妖龟身上留下道道白痕。 最让妖龟忌惮的,是方瑜偶尔弹出的一小簇九幽魔焰。 这魔焰漆黑墨绿,看似毫不起眼,但一旦沾上,便如附骨之疽,疯狂灼烧肉身,极难扑灭。 妖龟不得不分出一部分法力,才能勉强抵御这魔焰的侵蚀。 轰轰轰! 妖龟暴怒异常,庞大的身躯在阵中疯狂衝撞,引动海浪滔天。 凭藉著七级巔峰的强悍肉身和磅礴妖力,它硬生生扛住了方瑜和乌帅一阵又一阵的联手攻击,身上那些细微伤口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缓缓癒合。 此时的龟妖再也无了小覷之意。 它看向方瑜的眼神变得凶厉无比。 可恶! 这人族修士手段怎会如此之多?! 若非他体质特殊,能快速癒合伤势,今日恐怕真要阴沟里翻船! 必须儘快破阵! 另一边,方瑜久攻不下,也是眉头微皱。 这龟妖的防御力和恢復能力远超他的预估,尤其是那身龟甲,简直是天然的顶级防御法宝。 他手中的血狱刀和这些手段,对付普通七级妖兽尚可,对付这种皮糙肉厚、接近化形边缘的大傢伙,还是差了些火候。 看来,此番事了,他必须儘快去奇渊岛一趟,將手中的材料换成灵石,升级现有法器才行。 就在方瑜与龟妖在阵中激战正酣,难分难解之际,异变再生。 远处海天相接之处,传来一声威严狂暴的兽吼,声震百里。 一道金光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来,眨眼间便到了近处。 只见那是一头形似雄狮,却头生独角,周身覆盖著金色鳞片,四蹄踏著烈焰的异兽。 六级妖兽,狻猊! 此兽乃是万丈海王族后裔,与这头妖龟素有交情,此番出海歷练,感应到好友遇险,立刻赶来相助。 “道友,我来助你!” “貌口吐人言,虽然只是六级,但其血脉高贵,神通不凡。 它见妖龟被困阵中,形势不妙,毫不犹豫地张开巨口,一道粗大的金色吐息如同毁灭光柱,狠狠轰击在大阵的光幕之上。 第一百二十七章 南宫婉出关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七章 南宫婉出关 第129章 南宫婉出关 轰!咔擦! 大阵本就在妖龟的不断衝击和骏貌这蓄力一击下达到了承受极限。 光幕剧烈闪烁,无数符文明灭不定,最终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哀鸣,轰然崩溃。 布置阵法的阵旗、阵盘多处碎裂,灵光尽失。 “不好!” 方瑜脸色一变。 一头七级巔峰妖龟已经极难对付,如今又来一头实力不俗的六级骏貌,两者联手,他们绝无胜算。 他当机立断,神识一卷,將那些残存的傀儡弓箭手迅速收回储物袋。 “走!”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方瑜一把拉住身旁的燕如嫣,周身青光暴涨,將无形遁法催动到极致,头也不回地与乌帅一同亡命飞遁。 “哪里逃!” 妖龟脱困,怒火滔天,与那骏猊兽一前一后,驾驭著海浪,紧追不捨。 龟妖虽然速度不算顶尖,但法力雄厚,耐力惊人。 “猊兽更是迅捷如电,四蹄烈焰翻腾,在空中拉出一道长长的火线,迅速拉近距离。 方瑜將速度提升到极致,但身后两道强大的气息死死锁定著他。 燕如嫣被他紧紧搂在怀中,感受著身后紧追不捨的恐怖威压,脸色苍白,玉手不自觉地紧紧抓住方瑜的衣襟。 就在方瑜遁出数百里,眼看就要被速度更快的骏猊兽追上的危急关头。 “嗡!” 天空之中,风云突变。 一股气势磅礴的威压骤然降临。 只见高空之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位风华绝代的女子。 她身著一袭雪白宫装,衣袂飘飘,宛如月宫仙子临凡。 女子青丝如瀑,仅用一根简单的玉簪挽住,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和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顏。 一双柳眉更是如远山含黛,美眸似秋水横波,琼鼻挺翘,朱唇一点,五官精致得无可挑剔。 然而,女子俏脸此刻却带著一丝凛冽寒意,俯瞰下方的双妖。 方瑜见状,脸色微喜。 此女正是闭关数年,终於突破至结丹后期的南宫婉! 只见南宫婉玉手轻抬,一个直径超过数十丈、燃烧著无数火球的巨大火环从天而降,瞬间將追击正酣的妖龟与骏貌兽笼罩在內。 火环之內,温度骤升,海水沸腾汽化,白雾瀰漫。 妖龟与骏貌撞入火环,顿时感觉周身妖力如同被投入熔炉,炽热的高温更是让它们皮开肉绽,发出痛苦的嘶吼。 “婉儿!” 方瑜大喜过望,立刻停下遁光。 南宫婉身影一闪,已至方瑜身旁,目光扫过他,见其无恙,眼神微缓。 但当她看到被方瑜搂著的燕如嫣时,不由得没好气地白了方瑜一眼,隱隱含著一丝嗔意。 方瑜乾笑一声,鬆开燕如嫣,对南宫婉赞道:“婉儿,你出关得太及时了,这朱雀环之威,更胜往昔。” 南宫婉轻轻頷首,目光转向火环中挣扎的二妖,冷声道:“这两头孽畜敢追杀你,便留它们不得。” 强援既至,方瑜信心倍增。 “婉儿,你以朱雀环压制禁錮那头龟妖,我和乌帅主攻,先对付那头狻猊!” 方瑜迅速决断。 南宫婉依言,单手招诀,法诀变幻。 朱雀环火势更盛,幻化出无数条火焰锁链,缠绕捆绑二妖,不仅极大限制其行动,那恐怖的高温更是在不断消耗它们的法力,灼伤其肉身。 方瑜和乌帅两人配合默契。 方瑜本体手持血狱刀,身化青虹,直取被火焰锁链重点照顾、不断咆哮的骏貌兽。 他以无形遁法周旋,青元剑芒干扰,九幽魔焰伺机而动,將狻猊兽牢牢牵制,使其无法有效援助妖龟。 乌帅则將玄阴经魔功催动到极致,血灵钻与黑血刀疯狂倾泻,集中攻击貌兽的尾部。 一时间打得狻猊兽叫苦不迭。 南宫婉看准时机,操控一道凝练的真火,射向骏猊兽的双目。 “吼—!!!” “猊兽发出了开战以来最悽厉绝望的惨嚎。 朱雀环的火焰与九幽魔焰在其体內疯狂肆虐。 它庞大的身躯剧烈抽搐,眼中充满了痛苦。 “结束了。” 南宫婉美眸中寒光一闪,玉手猛然结印。 方瑜也心领神会,全力催动血狱刀,一道巨大的血色刀罡劈向已是强弩之末的骏貌兽,將其最后的反抗彻底粉碎。 南宫婉清叱一声,那巨大的火焰光环骤然收缩到极致,环內的火焰顏色由赤红转为炽白,温度再次飆升,仿佛一颗小型的太阳在海面上爆发。 炽白的光芒吞噬了一切,连声音仿佛都被这极致的高温所湮灭。 只能隱约看到骏貌兽的身影在火焰中扭曲变形,最终化为飞灰。 紧接著,炽白色的火焰也顺著朱雀环的行进轨跡,打到被禁錮住的龟妖身上。 龟妖发出哀嚎,显然被这火焰烧的不轻。 方瑜乘胜追击,他连忙催动血狱刀,朝著龟妖身上的裂纹猛然一砍,同时指挥乌帅使出阴魔斩对著裂缝砍去。 左右夹攻之下,妖龟那引以为傲的背甲,终於发出了不堪重负的碎裂声。 “就是现在!”方瑜冷声道。 乌帅眼中血光一闪,將所有魔气灌注於黑血刀中,化作一道黑色厉芒,顺著那道裂缝狠狠刺入。 南宫婉也同时发力,一道极其凝练的真火紧隨著魔气钻入裂缝之內。 “吼!!!” 龟妖未坚持多久,巨大身躯就被火焰吞噬,陨落於此。 光芒散去,火焰收敛,朱雀环飞回南宫婉手中。 海面一片空旷,只剩下两颗妖丹,以及几块未被焚毁的龟甲碎片和骏貌独角,在方瑜的操控下飞入其储物袋中。 海风拂过,带著炽热的余温和淡淡的焦糊气息。 南宫婉白衣胜雪,悬立空中,朱雀环在她身边缓缓旋转,宛如火中仙子,风华绝代。 方瑜飞到她的身边,看著眼前这张清丽绝伦的容顏,由衷赞道:“婉儿,今日若非你及时出手,我恐怕真要被这两头畜生追得落荒而逃了,你这朱雀环之威,怕是同阶修士之中也罕有对手的!” 南宫婉收起朱雀环,周身那磅礴的后期威压也缓缓收敛。 她转过头,看向方瑜,见他笑容真切,自己唇角也不由得微微勾起一丝笑容,但隨即又瞥了一眼远处神色忐忑的燕如嫣,那丝笑意迅速隱去,轻轻一哼地嗔怪道:“看来我闭关这些年,你倒是艷福不浅,连猎杀妖兽,都有佳人相伴了?”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奇渊岛局势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八章 奇渊岛局势 第130章 奇渊岛局势 方瑜乾咳一声,看著南宫婉嗔怒模样,无言以对。 南宫婉也只是白了他一眼,再无多言。 赤红灼热的火焰缓缓散去,海面上只余下沸腾后渐渐平復的波涛。 南宫婉收回古朴威严的朱雀环,那绝世仙姿与方才焚天煮海的威势形成鲜明对比。 她静立空中,白衣如雪,美眸看著那两颗妖丹,尤其是那颗金红色的狻貌兽內丹,眉头却微微皱起。 “婉儿,你看此兽——” 方瑜沉吟道:“其形態神通,与典籍中记载的万丈海王族骏貌一族,颇为相似,此族在乱星海妖族中地位尊崇,据说其族內,有一头修炼了不知多少年的十级骏貌王,堪比人族元婴后期大修士,实力深不可测。” 南宫婉闻言,美眸中闪过一丝凝重:“不错,我刚刚与之斗法之时便发现,此兽虽只六级,但血脉纯正,法力远超同阶,我们杀了它,恐已惹下大麻烦。” 她顿了顿,看向方瑜:“此地不可久留,十级妖兽的神通非我等所能揣测,即便它本体未必亲至,但只需派出一两头八级甚至九级的化形期妖兽,也足以让我们陷入绝境。” 方瑜深以为然,点头道:“婉儿所言极是,我们必须立刻离开。” 他心中凛然,十级妖兽的威慑力,在乱星海是足以让元婴老怪都退避三舍的存在。 自己这次虽然收穫巨大,但捅的娄子也不小。 两人不再犹豫,带上惊魂稍定的燕如嫣,以及消耗不小、气息有些萎靡的乌帅,朝著远海深处疾驰而去,瞬息间便消失在天际。 数个时辰之后。 方瑜等人昨日激战的海域,空间骤然一阵扭曲,一股远比七级玄龟磅礴浩瀚无数倍的恐怖妖气轰然降临。 海水无声地向两边分开,露出一条通道,三头体型庞大、气息凶戾的妖兽缓缓浮现。 为首者,竟是一头体型比之前那头大了数倍,周身金鳞火红似日、独角闪烁著刺目雷光的八级狻猊。 其身后,跟著两头气息稍弱,但也达到七级巔峰的狰狞海兽。 那八级骏貌巨目如电,扫过这片海域,鼻翼耸动,仔细感应著空气中残留的细微气息。 很快,它那威严的瞳孔中爆发出滔天怒火与悲愤! “吼—!!!” 一声震彻千里海域的咆哮响起,蕴含的怒火与威压让方圆数百里的低阶妖兽尽皆蛰伏,瑟瑟发抖。 它清晰地感应到了同族后裔陨落时留下的最后一丝精血气息,还有属於人族高阶修士的法力残留。 “该死的人族!竟敢杀我王族嫡系!” 八级骏貌口吐人言,声音充满杀意。 它认定是有人族元婴修士在此出手,袭杀了它的后辈。 暴怒之下,它根本不顾及什么规则,恐怖的神识肆无忌惮地横扫开来。 恰好有几名人族筑基期和一名结丹初期修士组成的猎妖小队,正从附近路过。 “螻蚁!都给我族陪葬!” 八级骏貌法力涌出,滔天巨浪凭空掀起,其中夹杂著无数金色雷霆与炽热火焰,向那支小队席捲而去。 那结丹修士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绝望的怒吼,便在堪比元婴初期修士含怒一击的恐怖妖法下,连同他的同伴一起,瞬间化为飞灰,神魂俱灭。 这仅仅是开始。 暴怒的八级骏貌及其手下,在接下来数日內,於这片海域及其周边展开了血腥清洗。 任何被它们遇到的人族修士,无论修为高低,所属何派,尽皆遭到无情屠戮。 一时间风声鹤唳,外海修士闻之色变。 视线转回奇渊岛。 就在方瑜等人远遁、骏貌王族发难的同时,另一场因方瑜祸水东引而起的风暴,正在奇渊岛愈演愈烈。 合欢宗二少主田不缺与其师妹董萱儿陨落於奇渊岛,疑似遭极阴毒手! 极阴没死! 这消息如同插上了翅膀,早已通过各种渠道传遍了外星海修士圈子,自然也第一时间传回了坐镇乱星海合欢宗据点的云露老魔耳中。 “废物!一群废物!” 奢华的大殿內,云露老魔俊美阴柔的脸上满是狰狞,元婴期的恐怖威压让殿內所有弟子跪伏在地,大气不敢出。 “田师侄乃宗主嫡子,董萱儿也是老夫爱徒,竟在眼皮子底下被人害了!还有那极阴老鬼,侥倖不死,还敢冒头?真当我合欢宗是泥捏的不成?!” 盛怒之下,云露老魔亲自率领合欢宗在乱星海的精锐力量,气势汹汹地杀向奇渊岛,誓要揪出极阴,为田不缺二人报仇,同时也是为了挽回合欢宗顏面。 然而,当他抵达奇渊岛,准备兴师问罪时,却发现情况比他想像的更复杂。 那极阴早已如惊弓之鸟,在察觉到事態失控、云露老魔即將到来的风声后,便果断捨弃了碧云门的庇护,悄然遁走,不知所踪。 而收留他的碧云门祖师妙鹤真人,也是老奸巨猾之辈,见势不妙,竟也立刻带领核心门人,捨弃了在奇渊岛的大部分基业,紧隨极阴之后悄然撤离,溜之大吉。 云露老魔扑了个空,更是怒不可遏。 在他看来,这分明是碧云门与极阴勾结,蓄意谋害他合欢宗少主后逃之夭夭。 怒火无处发泄的他,迁怒於奇渊岛其他势力,认为他们纵容甚至包庇了凶手。 於是,一场针对奇渊岛本土势力的清洗与威慑开始了。 云露老魔凭藉元婴中期的强横修为,带著几名元婴初期修士,在奇渊岛掀起腥风血雨,接连挑翻了数个与碧云门略有往来或在他看来不够恭敬的中小门派,逼得奇渊岛剩下的四大势力心惊胆战,最终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不得不暂时低头乞和,献上大量资源以求平安。 然而,云露老魔在奇渊岛的霸道行径,彻底激怒了乱星海的本土势力,尤其是原本就与天南势力关係微妙的正魔两道以及一直超然物外的星宫。 乱星海本土势力本就对天南入侵者占据大量外海资源岛屿心存不满,只是碍於之前停战协议和相互忌惮,暂时维持和平。 如今合欢宗一位元婴长老就敢在奇渊岛如此肆无忌惮,儼然有將奇渊岛这块最后的自由之地也纳入天南掌控的架势,这是他们绝不能容忍的。 於是,原本互相提防甚至敌对的乱星海正魔两道,在对抗外敌上天南修士这一点上,暂时达成了默契。 星宫也从內星海紧急调派了三位元婴期的长老,以维护外星海秩序为名,联同乱星海魔道魁首六道极圣一脉的两位元婴魔修,气势汹汹地驾临奇渊岛,將云露老魔及其他合欢宗修士团团围住,要求其立刻停止暴行,退出奇渊岛,並就其滥杀行为给出交代。 双方剑拔弩张,气氛紧张到了极点,大战一触即发。 第一百二十九章 虚天残图引发的血案 凡人:从灵石加点万物开始 作者:佚名 第一百二十九章 虚天残图引发的血案 第131章 虚天残图引发的血案 就在这微妙而危险的时刻,一个更加爆炸性的消息,彻底搅乱了奇渊岛的局势,也暂时转移了双方对峙的焦点。 有三张虚天残图,在奇渊岛区域同时现世! 虚天殿! 那个传说中蕴藏著上古修十遗宝、乃至能让人延长寿元的补天丹的秘境。 关於它的传说,早已隨著两地修士的交流,在天南和乱星海高阶修士圈子中流传开来。 尤其是补天丹,对於寿元將尽、突破无望的元婴老怪而言,其诱惑力是致命的! 天南修士对此早已眼热不已,补天丹的消息甚至在天南本土掀起了一股前往乱星海冒险寻宝的热潮。 如今,进入这秘境的钥匙,虚天残图竟然就在眼前出现,而且不止一张! 这一下,不仅仅是云露老魔,所有在奇渊岛及附近海域的元婴修士,无论天南还是乱星海,眼睛都红了。 什么宗门恩怨、势力对峙,在可能关乎自身道途与寿命的逆天机缘面前,都显得不那么重要了口云露老魔原本见势不妙,已心生退意,打算暂时撤离从长计议。 但虚天残图的出现,让他立刻改变了主意。 如此重宝,岂能拱手让人?合欢宗也必须分一杯羹! 他立刻將消息传回天南。 而合欢宗田宗主,在得知田不缺噩耗与虚天残图现世的双重刺激下,更是亲自破关而出,通过古传送阵,以最快速度降临奇渊岛。 田宗主的到来,如同在沸腾的油锅里又浇了一瓢冰水。 他带来的合欢宗精锐力量更强。 復仇的怒火与对虚天残图的贪婪交织,使得合欢宗一方气势大盛,再不肯退让半步。 谈判迅速破裂,利益衝突无法调和。 一场围绕著三张虚天残图的惨烈爭夺战,终於在奇渊岛附近海域爆发。 这是自天南与乱星海达成脆弱和平以来,规模最大、参与者修为最高的一次直接衝突! 参战双方,合欢宗一方以田宗主、云露老魔为首,还有四位元婴初期的长老。 乱星海一方则包括星宫两位长老,魔道两位元婴,以及被拉拢的奇渊岛本土两位元婴,共计六位元婴修士。 大战持续了数日,打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 奇渊岛外围数十座岛屿被波及,化为废墟,低阶修士死伤无数,海水都被染红。 最终,合欢宗付出了惨重代价。 四位元婴初期长老肉身崩溃,仅剩元婴逃回。 田宗主和云露老魔也各受轻伤,才凭藉田宗主一件威力奇大的宗门传承宝物,艰难夺得了两张虚天残图。 乱星海一方同样损失不轻。 星宫一位长老依仗秘宝符籙,受伤最轻。 但乱星海魔道的一位元婴魔修却在混战中,被田宗主和云露老魔联手偷袭,不幸当场陨落,其夺得的一张残图也落入合欢宗之手。 至此,三张虚天残图尽归合欢宗,但代价高昂,双方仇恨更深。 经此一役,双方都意识到再打下去只会两败俱伤,让其他势力捡了便宜。 加之虚天殿开启尚有约八十年,眼下並非死斗之时。 於是,双方暂时罢手,开始在奇渊岛海域形成对峙局面。 双方各自占据了奇渊岛周边的一些重要岛屿作为据点,而最大的奇渊岛则由天南和乱星海各自派出两位元婴修士共同坐镇,美其名曰维持秩序,避免衝突,实则互相监视,维持著一种隨时可能破裂的虚假和平。 数月后,奇渊岛黑石城。 当方瑜与南宫婉改头换面,低调地踏入这座如今气氛明显比往日肃杀紧张许多的巨城时,听到坊间流传的关于田不缺之死引发的连锁反应、元婴大战以及虚天残图之爭的种种消息后,饶是方瑜也不禁有些发懵,暗自咋舌。 他原本只是想祸水东引,给极阴找点麻烦,顺便摆脱追兵。 哪曾想这隨手布下的棋子竟引发了一系列如此剧烈的连锁反应。 不仅导致了两地元婴修士大规模火併,死伤惨重,更引得虚天残图这种传说中的东西提前出世,改变了奇渊岛乃至外星海的势力格局。 对於虚天残图现世和元婴老怪们的爭夺。 方瑜在最初的惊讶后,很快冷静下来。 虚天殿———— 按原著时间,距离开启还有八十年。 但如今形势大不相同,天南这群如狼似虎、对补天丹渴求至极的元婴老怪们既然知道了消息,届时定然会蜂拥而至。 恐怕下次虚天殿开启,里面就不是结丹修士能玩得转的了,估计最差也得是元婴初期,甚至中期、后期老怪都会亲自下场爭夺核心宝物。 多半將来虚天殿內让柱的再也不是结丹,而是元婴初期修士! 想到那种场面,方瑜也不禁感到一股压力。 元婴修士的神通和爭斗,远非结丹期可比。 自己若想在未来分一杯羹,必须拥有足够强大的实力。 方瑜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以他如今的系统、混天瓶和天灵根资质,若是灵石充足,八十年后未必不能衝击元婴。 再配以强大的法宝和神通,方瑜便有了在那种场合下保全自身、甚至谋取机缘的资格。 可是,谋取机缘的资格不代表能够成功。 面对可能得几十个元婴老怪,甚至极有可能出现大修士踏入虚天殿,方瑜就算进阶元婴期,也很难以寡敌眾。 不过... 方瑜还有一个优势。 那就是熟知剧情。 虽然剧情与原著发生了变化,但是有些条件是万万不会变的。 他募然想起了一件关於虚天殿的事情,心中动起了心思。 如果通过那种方法,他似乎就能完成火中取栗的壮举了! 不过要想实现他的想法,方瑜还必须儘快提升修为。 正是抱著儘快换取大量灵石,筹备修炼资源的想法,方瑜才与南宫婉再次回到了这个风云际会的奇渊岛。 两人早已施展高明的换形诀,改变了容貌体態,收敛了大部分气息。 方瑜化作一个面容普通、气质沉稳的中年书生模样,修为显露在结丹初期。 南宫婉则易容成一位相貌清秀的宫装女修,修为同样控制在结丹初期。 两人偽装成一对在外海结伴修行、偶尔回岛补给的双修道侣。 amp;amp;g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