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综武:神级天赋,一念大宗师》 第一章 穿越大明,天牢签到 大明皇宫,朱厚照坐在御輦之中,他穿越了,来到这个世界已经整整一个月。 这並非史书上那个单纯的大明王朝。 这是一个诸国林立、武道通神的综武世界。 大明、大隋、大宋、大金、大元,五大帝国如五座大山般横亘在神州大地。 西夏、吐蕃、大理等小国在夹缝中艰难求生。 江湖之上,更是宗门林立,强者如云。 少林武当执掌牛耳,日月神教野心勃勃,移花宫、天下会割据一方。 而他朱厚照,如今便是这大明帝国的少年皇帝。 听起来威风凛凛,实则危如累卵。 內有皇叔“铁胆神侯”朱无视手握护龙山庄,权倾朝野,那双看似忠诚的眼睛背后,藏著令人心悸的覬覦。 外有东厂督主曹正淳,虽然看似是皇家的一条狗,但这条狗牙尖嘴利,隨时准备反咬一口。 更別提那些对大明疆土虎视眈眈的敌国强邻。 刚穿越来的那几天,朱厚照夜不能寐,生怕睡梦中就被哪位绝世高手摘了脑袋。 “陛下,天牢到了。” 御輦外,传来一声尖细却恭敬的声音。 朱厚照深吸了一口气。 他调整了一下脸上的表情,努力让自己看起来像个威严的帝王,儘管他现在心里慌得厉害。 好在,天无绝人之路,就在今早,那个让他期盼已久的金手指终於觉醒了。 神级签到系统。 系统的第一个任务,就是前往天牢第九层签到。 为了完成这个任务,他把朱无视和曹正淳这两尊大神都叫上了。 “落轿。” 朱厚照淡淡地吩咐了一句。 他掀开明黄色的帘子,迈步走了出来。 面前是一座阴森巨兽般的建筑,黑色的石墙散发著令人作呕的血腥气与霉味。 这就是天牢。 大明关押重犯的绝地。 “陛下,天牢乃污秽之地,阴气极重,恐伤了龙体。” 一个身穿蟒袍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微微躬身。 此人面容威严,双目如电,举手投足间带著一股不怒自威的气势。 正是护龙山庄庄主,铁胆神侯朱无视。 “皇叔多虑了。” 朱厚照摆了摆手,儘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沉稳。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龙袍,目光扫过那幽深的牢门,心中暗自打鼓,面上却装作漫不经心。 “朕听闻天牢第九层关押著一位奇人,今日心血来潮,特来一观,难道皇叔觉得朕连这天牢都进不得?” “老奴不敢,神侯也是关心陛下安危。” 另一边,一个满头白髮、面容阴柔的老太监笑著凑了上来。 他手里捏著兰花指,脸上堆满了褶子,笑得像一朵盛开的老菊花,正是东厂督主,曹正淳。 曹正淳瞥了一眼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挑衅,隨即又换上一副諂媚的嘴脸对著朱厚照。 “既然陛下有此雅兴,老奴自当誓死护卫陛下周全,这天牢虽险,有老奴和神侯在,谁也伤不了陛下一根汗毛。” “曹督主说得是。” 朱厚照点了点头。 他没有再多废话,率先迈步向天牢大门走去。 厚重的铁门在绞盘的转动声中缓缓升起,一股寒气扑面而来。 朱无视看著少年的背影,眉头微微一皱,他总觉得今日的小皇帝有些反常。 平日里这草包皇帝最是贪生怕死,连御书房都不愿多出,今日怎么会突然要闯这天牢禁地? “神侯,请吧?”曹正淳阴阳怪气地笑了一声。 他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看似礼貌,实则充满了挑衅。 “哼。” 朱无视冷哼一声,一行人浩浩荡荡地进入了天牢。 沿途的狱卒们见到这阵仗,嚇得纷纷跪地磕头,大气都不敢出。 天牢共有九层。 越往下,关押的犯人越是凶恶,环境也越是恶劣。 到了第七层、第八层,空气中已经瀰漫著浓郁的死气。 这里的犯人大多是江湖上的成名魔头,或者是一方巨擘。 终於,来到了第九层的入口。 这里只有一扇巨大的青铜门。 “打开。” 朱厚照停下脚步,声音在空旷的甬道里迴荡。 系统提示的任务地点,就在这门后。 “陛下,这第九层关押的乃是……” 朱无视上前一步,似乎想要阻止。 他的脸色有些阴沉,那是他不愿触及的过去,是他心中最深的秘密之一。 “朕知道。” 朱厚照直接打断了他的话。 “不败顽童古三通,对吧?朕今日,就是要见见这位当年的天下第一。” 朱无视没有再说话,只是默默退到了一旁。 “开门!” 曹正淳见状,立刻尖著嗓子对旁边的狱卒喝道。 “嘎吱——” 沉重的青铜门被缓缓推开。 一股腐朽、沧桑的气息从里面涌了出来。 朱厚照迈步跨过了门槛。 “叮!检测到宿主抵达天牢第九层,符合签到条件。” “是否立即签到?” 脑海中,那道冰冷而机械的声音终於再次响起。 “签到!”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绝世武学《金刚不坏神功》。” “恭喜宿主获得:绝世武学《吸功大法》。” “恭喜宿主获得:至尊新手大礼包一份。” “奖励已存入系统空间,请宿主查收。” 金刚不坏神功! 吸功大法! 这就是古三通和朱无视赖以成名的绝学,如今竟然轻轻鬆鬆就到了自己手里。 而且,还有一个新手大礼包。 稳了。 第九层很大,却很空旷。 只有正中间立著一块巨大的石碑。 石碑下,坐著一个人。 那人披头散髮,衣衫襤褸,手脚都被粗大的精钢锁链锁住,锁链的另一端深深嵌入墙壁之中。 这是不败顽童,古三通。 “古三通。” 朱厚照喊了一声。 那人缓缓抬起头,乱发遮住了他的脸,只露出一双浑浊却依然锐利的眼睛。 他的目光扫过朱厚照,没有丝毫停留。 又扫过曹正淳,依然是不屑一顾。 最终,他的目光定格在了朱无视的身上。 “呵呵……哈哈哈哈!” 古三通突然怪笑起来,他猛地一扯身上的锁链,发出哗啦啦的巨响。 “朱无视,你这条老狗,终於捨得来看我了?” “放肆!” 曹正淳大喝一声。 他一步跨出,挡在朱厚照身前,指著古三通厉声喝骂。 “大胆狂徒,见了皇帝陛下还不下跪?竟敢当著陛下的面辱骂神侯,该当何罪!” “皇帝?” 第二章 风云召唤卡,神级天赋 古三通瞥了朱厚照一眼,他嗤笑一声,重新看向朱无视,眼中满是戏謔。 “朱无视,这就是你扶持的傀儡?毛都没长齐的小娃娃,也配让我古三通下跪?这大明的江山,怕是要毁在你手里了吧。” “古三通,你休要胡言乱语。” 朱无视面无表情地说道。 他的声音很平静,眼神冰冷地看著这位昔日的结拜兄弟。 “当年之约,你输了半招,便要在此画地为牢。如今二十年过去了,你这嘴皮子功夫,倒是一点没减。” “我是输了,但我输的不是武功,是人心!” 古三通猛地站起身来。 “朱无视,你为了贏我,不惜吸乾了一百零八位高手的內力,你这卑鄙小人, 若是光明正大一战,老子让你一只手都能打爆你!” 朱厚照站在一旁,看著这一幕,若不是有曹正淳和朱无视在场抵消了压力,他恐怕早就出丑了。 不过,戏还得演下去。 “古前辈。” 朱厚照上前一步,推开了挡在前面的曹正淳。 他直视著暴怒的古三通,脸上露出一丝看似真诚的笑容。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朕知你是盖世英雄,被困於此实在屈才。朕今日前来,是想请前辈出山,助朕一臂之力。 只要前辈肯点头,朕立刻下旨赦免你的罪行,封你为大明护国国师,如何?” “哈哈哈哈!” 古三通仿佛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良久,他才停下来,用一种看傻子的眼神看著朱厚照。 “小娃娃,你想招揽我?就凭你?” 古三通一屁股坐回地上,转过身去,再也不看眾人一眼。 “滚吧!別在这碍老子的眼。除非你把朱无视这老狗的人头砍下来给我当球踢,否则,免谈!” 朱厚照的脸色瞬间变得难看至极,当然,这也是装的。 他早就知道古三通不可能答应。 这老顽童性格古怪,又和朱无视有深仇大恨,怎么可能轻易出山。 他这一番话,不过是做给朱无视和曹正淳看的。 显示一下自己的求贤若渴,同时也表现一下自己的“稚嫩”和“无能”。 “你……不识抬举!” 朱厚照气得满脸通红。 他指著古三通的手指都在颤抖,仿佛受到了极大的侮辱。 “朕乃天子,亲自来请你,你竟敢如此羞辱朕!好!好得很!” 说完,他猛地一甩袖子,转身就走。 “陛下息怒!” 曹正淳连忙跟了上去。 他回头恶狠狠地瞪了古三通一眼,眼中杀机毕露。 “这疯子不知死活,陛下何必与他一般见识。待老奴寻个机会,定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朱无视站在原地,看著古三通的背影,眼神复杂,最终,他什么也没说,转身跟上了朱厚照的步伐。 养心殿。 檀香裊裊,却掩盖不住空气中那一丝压抑的沉闷。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脸色依旧阴沉。 他端起茶盏,狠狠地喝了一口,然后重重地顿在桌案上,发出“砰”的一声脆响。 “气死朕了!真是气死朕了!” 朱厚照咬牙切齿地说道。 “那古三通简直是个疯子!朕好心好意请他,他竟敢当眾羞辱朕! 若不是看在他武功高强的份上,朕真想……” “陛下。” 曹正淳躬著身子,脸上带著討好的笑容。 他一边给朱厚照添茶,一边察言观色,眼珠子骨碌碌乱转。 “那古三通冥顽不灵,留著也是个祸害。依老奴之见,不如直接杀了一了百了,也好震慑那些心怀不轨之徒,扬我皇室天威。” “不可。” 朱无视上前一步,沉声说道。 他看都没看曹正淳一眼,对著朱厚照微微拱手。 “古三通虽然狂悖,但毕竟曾立誓画地为牢。只要他不出来,便对大明无害。 况且,杀了他容易,但他身上藏著诸多武林绝学,若是失传,未免可惜。” 朱无视当然不想杀古三通,至少现在不想。 “哼!杀也不是,留也不是,难道就任由他在天牢里骂朕?” 朱厚照烦躁地挥了挥手。 他似乎已经失去了耐心,不想再听这两人的爭执。 “行了行了!朕累了,不想听这些烦心事。你们都退下吧,朕要一个人静一静。” “陛下……” 曹正淳还想再说些什么。 “滚!都给朕滚!” 朱厚照猛地抓起桌上的奏摺,劈头盖脸地扔了过去,奏摺散落一地。 曹正淳嚇了一跳,连忙闭嘴。 “老奴告退。” 曹正淳恭敬地行了一礼,退了出去。 “臣告退。” 朱无视也拱了拱手,转身大步离去。 直到两人的脚步声彻底消失在殿外。 直到大殿的门被小太监从外面轻轻关上。 原本满脸怒容、气急败坏的朱厚照,脸上的表情瞬间收敛。 那一瞬间的变化,简直判若两人。 “演戏真累啊。” 朱厚照伸了个懒腰,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 他靠在龙椅上,目光闪烁,这两个老狐狸,暂时是被忽悠过去了。 接下来,才是重头戏。 “系统,打开新手大礼包!” 朱厚照在心中默念。 这才是他刚才急著赶人的真正原因。 “叮!正在开启新手大礼包……” “恭喜宿主获得:极限天赋卡一张。” “恭喜宿主获得:【风云】召唤卡一张。” “恭喜宿主获得:【西厂势力】召唤卡一张。” 三道金光在系统面板上闪过。 这次是真的发財了! 极限天赋卡:使用后,宿主的武道天赋將提升至人类巔峰,任何武功绝学,看一遍就会,练一遍就圆满。 这简直就是作弊神器啊! 有了这个,什么神功秘籍练不成? 【风云】召唤卡:可召唤《风云》世界的两大主角,聂风、步惊云。 风云!那可是高武世界的主角! 金鳞岂是池中物,一遇风云便化龙。 有了这两位大杀神在身边,什么朱无视,什么曹正淳,统统都要靠边站! 【西厂势力】召唤卡:可召唤西厂厂公雨化田,及其麾下五千精锐西厂卫。 这更是解了燃眉之急。 他现在最缺的是什么?是人手!是完全忠於自己的势力! 东厂是曹正淳的,护龙山庄是朱无视的,锦衣卫也是墙头草。 如今有了西厂,他就有了真正属於自己的獠牙。 先提升实力才是王道,在这个世界,只有自身强大,才是硬道理。 “系统,使用极限天赋卡!” 朱厚照毫不犹豫地说道,话音刚落。 一股暖流瞬间从头顶灌入,流遍四肢百骸。 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打开了一扇大门,变得无比清明。 以往那些晦涩难懂的武学道理,此刻竟然变得简单直白,一想就通。 第三章 召唤风云,出云国利秀 “这就是巔峰天赋吗?果然恐怖。” 朱厚照握了握拳头,感受著身体里那蠢蠢欲动的力量。 紧接著,他闭上眼睛,开始在脑海中翻阅刚刚签到获得的《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 这两门绝学,乃是天池怪侠的真传,奥妙无穷。 若是常人,哪怕得到秘籍,想要入门也需数年苦功,想要大成更是难如登天。 但现在,在极限天赋的加持下,那些复杂的经脉运行路线,那些深奥的口诀心法,在朱厚照眼中就像是幼儿园的课本一样简单。 仅仅过了一刻钟,朱厚照睁开双眼,一股强大的气势从他体內爆发出来。 原本只有三流武者水平的他,体內的內力开始疯狂暴涨。 二流……一流……先天……宗师! 那股力量势如破竹,直接衝破了无数关卡,最终停留在宗师巔峰的境界! 只差一步,便可踏入大宗师之列! 兴奋过后,朱厚照重新坐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剩下的两张召唤卡。 【西厂势力】召唤卡需要召唤五千人,养心殿这点地方肯定不够,弄出动静也太大,容易打草惊蛇。 暂时先留著,找个合適的机会再用。 那么现在…… “系统,使用【风云】召唤卡!” 朱厚照在心中默念,隨著指令下达。 养心殿內的空间突然泛起一阵涟漪。 两道金光凭空出现,然后在朱厚照面前缓缓凝聚成两道人影。 左边一人,身穿白衫,长发飘飘,面容俊朗温润,眉宇间却带著一丝淡淡的忧鬱。 他背后背著一把造型夸张的大刀,正是雪饮狂刀。 风中之神,聂风。 右边一人。 一头蜷曲的黑髮,身穿黑色劲装,身后披著如血般鲜红的披风。 他面容冷峻如冰,眼神凌厉逼人,手中握著一把通体漆黑的长剑,正是绝世好剑,不哭死神,步惊云。 两人甫一现身,身上的气息便自然流露,那是属於大宗师强者的威压。 “属下聂风。” “属下步惊云。” 两人对视一眼,隨即齐齐单膝跪地,对著龙椅上的朱厚照恭敬行礼。 “参见陛下!” 他们的声音透著一股坚定不移的忠诚,无论他们在原著中是何等桀驁不驯,被召唤出来后,都会对朱厚照死心塌地,永不背叛。 “好!两位爱卿平身!” 朱厚照看著眼前的两员猛將,喜不自胜。 他连忙虚抬双手,脸上满是笑意。 “谢陛下。” 聂风和步惊云站起身来,身姿挺拔如松。 “不知两位爱卿如今是何修为?” 朱厚照好奇地问道。 虽然能感觉到他们很强,但他还是想確认一下具体的数据。 聂风微微拱手,温声答道:“回陛下,属下与云师兄皆是大宗师初期修为。” 步惊云则是冷冷地点了点头,惜字如金:“同上。” 大宗师初期! 朱厚照心中大定,在这个综武世界,大宗师已经是站在金字塔顶端的存在了。 朱无视和曹正淳也不过是大宗师境界,虽然可能是中期或者后期,但风云二人绝非普通的大宗师可比。 “那……若是你们二人联手,施展摩訶无量,可战何人?”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风云合璧,摩訶无量。 这才是他们最大的底牌,是可以跨越境界杀敌的逆天绝技。 聂风略一沉吟,眼中闪过一丝自信的光芒。 “回陛下,若是施展摩訶无量,大宗师中期可败,大宗师后期……亦可一战!” “好!” 朱厚照猛地一拍大腿。 这就够了! 足以抗衡朱无视那个老阴比了! “从今日起,你们便是朕的贴身护卫。聂风为左护卫,步惊云为右护卫,隨侍朕左右,寸步不离!” 朱厚照当即下令。 “遵旨!” 两人齐声应诺。 隨后,他们身形一闪,便悄无声息地,站在了朱厚照身后的阴影里。 若不仔细看,几乎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 但朱厚照知道,只要自己有危险,这两把利剑隨时都会出鞘,饮血封喉。 有了底气,朱厚照的心情也变得轻鬆起来。 他重新端起茶盏,这一次,茶水的味道似乎都变得格外甘甜。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陛下,领班太监孙公公求见。” 小太监在门外小心翼翼地稟报。 “宣。” 朱厚照放下茶盏,淡淡说道。 很快,一个面白无须的老太监快步走了进来。 他是宫里的老人了,也是朱厚照目前为数不多可以勉强信任的人之一。 “老奴参见陛下。”孙公公跪地磕头。 “何事?”朱厚照问道。 孙公公低著头,恭声说道:“回陛下,鸿臚寺少卿杜可宗在殿外求见,说是有急事稟报。” “杜可宗?” 朱厚照眉头微挑,这个名字他有点印象,似乎是个专门负责外交事务的官员。 “让他进来。” 片刻后,一个身穿官服的中年男子走了进来。 他神色匆忙,一进大殿就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行了大礼。 “微臣杜可宗,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朱厚照挥了挥手。 “你有何急事?” 杜可宗站起身来,从怀中掏出一卷画轴,双手呈过头顶。 “启稟陛下,出云国派遣使团前来求亲,欲將该国利秀公主嫁与陛下,以结秦晋之好。 如今利秀公主已至鸿臚寺安置,这是公主的画卷,请陛下御览。” 出云国?利秀公主? 熟知剧情的他,怎么会不知道这其中的猫腻? 这哪是什么公主?分明是个不男不女的刺客! 他不动声色地给孙公公使了个眼色。 孙公公连忙上前,接过画轴,然后小心翼翼地在龙案上展开。 画卷之上。 一名女子身穿异域服饰,眉目如画,肌肤胜雪,端的是倾国倾城。 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含著一汪春水,勾魂摄魄。 “倒是个美人。” 朱厚照看著画卷,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意。 “只是不知,这美人皮囊之下,藏著的是红粉骷髏,还是……” 杜可宗低著头,没听清朱厚照的低语,只是在那赔笑。 “陛下,出云国乃是海外小国,素来仰慕天朝上国威仪。此次诚意拳拳,带来的嫁妆也是极为丰厚, 若是能联姻,对於边境安稳也是一大助力。” 他在极力推销这门亲事,显然,要么是收了好处,要么是真的糊涂。 朱厚照没有立刻表態,既然朱无视安排了这齣戏,肯定还有后手。 果然,还没等朱厚照开口说话。 门外的小太监又是一声通报。 “陛下,神侯求见!” 来得好快,前脚杜可宗刚到,后脚朱无视就来了。 这要是说没串通好,鬼都不信。 “这老狐狸,是为了联姻之事折返吧。” 朱厚照心中冷笑,他看了一眼站在阴影里的聂风和步惊云,心中底气更足。 “宣他进来。” 朱厚照淡淡地说道。 隨后,他又叫住了正准备去传旨的孙公公,压低了声音,看似隨意地吩咐了一句。 “去,给朕准备点瓜果点心。” 第四章 朱厚照的阴谋,召唤西厂 大殿內,气氛有些微妙。 朱厚照坐在龙椅上,微微侧过身,对著身旁的领班太监孙公公招了招手。 “孙伴伴,附耳过来。” 孙公公连忙弯下腰,將耳朵凑到朱厚照嘴边,神態恭敬至极。 “老奴在。” “你去內务府,把朕私库里那几样东西取出来,还有……” 朱厚照压低了声音,语速极快地吩咐了几句。 他的声音很轻,只有孙公公一人能听见。 孙公公听著听著,脸上的表情先是错愕,隨即变得凝重,最后深深地点了点头。 “老奴明白,这就去办,绝不让第三人知晓。” 孙公公直起身子,快步退出了大殿,脚步匆匆,仿佛身后有什么东西在追赶。 这皇宫里到处都是漏风的墙,但他要做的这件事,偏偏就是要让人猜不透。 “宣,铁胆神侯朱无视覲见。” 朱厚照整理了一下衣袖,恢復了那副慵懒隨意的帝王模样。 片刻之后,一道沉稳有力的脚步声从殿外传来。 朱无视身穿紫蟒袍,腰束玉带,大步流星地走进殿內。 “微臣朱无视,参见陛下。” 朱无视走到御阶前,躬身行礼,动作一丝不苟,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他並没有下跪,只是微微弯腰,这是先皇特赐的殊荣,见君不跪。 “皇叔免礼,赐座。” 朱厚照虚抬右手,脸上掛著那副招牌式的、看似毫无城府的笑容。 “谢陛下。” 朱无视也不客气,谢恩后便在一旁的太师椅上坐了下来。 他腰杆挺得笔直,目光直视朱厚照,开门见山,没有任何废话。 “陛下,微臣听闻鸿臚寺少卿杜可宗,已將出云国联姻之事稟报陛下,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皇叔消息倒是灵通。” 朱厚照端起茶盏,轻轻撇去浮沫,语气听不出喜怒。 “朕看了那画像,那利秀公主確实是个美人胚子。 怎么,难道皇叔觉得这桩婚事不妥?还是说,皇叔也看上了那位公主?” “陛下说笑了。” 朱无视眉头微微一皱,显然不喜欢这种轻浮的玩笑。 他神色严肃,身体微微前倾,压迫感油然而生。 “微臣之所以深夜入宫,正是为了此事。出云国乃东瀛弹丸小国,素来狼子野心, 此番突然遣使求亲,名为修好,实则恐怕另有所图。” “哦?皇叔是担心他们行刺朕?” 朱厚照放下了茶盏,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但他心里却跟明镜似的。 这老狐狸,演得还真像那么回事,明明就是你安排的,现在却来充当好人。 “防人之心不可无。” 朱无视沉声说道。 “微臣早已派人查探过,那位利秀公主,原名乌丸,在出云国並非深闺娇女, 而是一名身经百战的武將。此人身手高强,刀法诡异,绝非善类。” “竟有此事?” 朱厚照猛地站起身来,脸上写满了“震惊”和“后怕”。 他来回踱步,显得有些六神无主。 “若真是武將,那朕岂不是引狼入室? 这……这可如何是好?皇叔,你可得救救朕啊!” “陛下稍安勿躁。” 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轻蔑,隨即又恢復了那副忠臣的模样。 他站起身,对著朱厚照拱了拱手,语气篤定。 “微臣麾下护龙山庄,有天地玄黄四大密探。今夜,微臣便可派遣天字第一號段天涯,与玄字第一號上官海棠,潜入国宾馆一探虚实。” “好!好!好!” 朱厚照连说了三个好字,仿佛抓住了救命稻草。 他一把抓住朱无视的手臂,显得激动不已,手心里还微微有些“冷汗”。 “就依皇叔所言!一定要查清楚,若那公主真的心怀不轨,朕绝不轻饶!” “微臣领旨。” 朱无视不动声色地抽回手臂,既然目的已经达到,他也不想多留。 “夜深了,陛下早些歇息,微臣这就去安排,告退。” 朱无视说完,行了一礼,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朱无视的背影消失在夜色中,朱厚照脸上的慌乱,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在角落里不敢出声的鸿臚寺少卿杜可宗。 “你也退下吧。” 朱厚照挥了挥手,语气冷淡,与刚才判若两人。 杜可宗如蒙大赦,连忙磕头。 “微臣告退,微臣告退。” “慢著。” 朱厚照突然叫住了他。 杜可宗浑身一颤,僵在原地,冷汗瞬间浸湿了后背。 “回去之后,就在鸿臚寺候著。没有朕的旨意,不许见出云国的人,也不许对外乱说一个字。 等神侯查探清楚了,朕自然会召见那位『公主』。” 朱厚照的声音虽然不大,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严。 “是是是!微臣明白,微臣一定守口如瓶!” 杜可宗连滚带爬地退了出去。 大殿內,终於只剩下了朱厚照一人。 朱厚照长舒了一口气,重新坐回龙椅上,揉了揉有些发胀的眉心。 “宗师巔峰的修为有了,金刚不坏神功和吸功大法也有了。” 他喃喃自语,目光在空荡荡的大殿里扫视。 虽然实力暴涨,但他很清楚自己的短板。 空有一身深厚內力,却缺乏精妙的招式和轻功。 “而且,光有聂风和步惊云还不够。” 这皇宫太大了,京城也太大了。 他需要更多的眼睛,更多的耳朵,更多只听命於他一个人的刀。 “来人。” 朱厚照对著殿外喊了一声。 几名负责守卫的小太监和侍卫立刻走了进来,跪在地上。 “朕要静修,所有人退出养心殿百丈之外,没有朕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违者杀无赦!” “遵旨!” 眾人虽然心中疑惑,但皇帝的命令谁敢不从? 很快,养心殿周围变得空无一人,连只苍蝇都飞不进来。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意念沉入系统空间。 那张金光闪闪的【西厂势力】召唤卡,正静静地悬浮在那里。 “使用召唤卡!” 隨著他在心中默念。 一股奇异的波动瞬间笼罩了整个养心殿,甚至蔓延到了殿外的广场之上。 无数道黑色的气流凭空涌现,迅速凝聚成一个个实体。 没有惊天动地的巨响,只有整齐划一的、令人头皮发麻的衣甲摩擦声。 “哗啦——” 那是五千把绣春刀同时出鞘又归鞘的错觉。 第五章 前往藏经阁,修行武学 眨眼之间,原本空旷的大殿和殿外广场,已经被一片黑压压的人影填满。 他们身穿並非东厂那种艷俗的蟒袍,而是清一色的黑底银边飞鱼服,头戴尖顶高帽。 每一个人的脸上,都涂著淡淡的白粉,透著一股阴柔却又肃杀的诡异气息。 为首一人,更是气度非凡,他身穿华丽的白金蟒袍,披风曳地,眉宇间带著三分傲气,七分冷艷。 正是西厂厂公,雨化田。 在他身后,站著三男一女。 那是西厂的三大档头:马进良、谭鲁子、继学勇,以及西厂第一女杀手,素慧容。 “奴婢雨化田,参见陛下!” 雨化田优雅地起身,动作行云流水。 他对著朱厚照单膝跪地,声音清冷而富有磁性,即便是在跪拜,也透著一股傲视天下的气场。 “参见陛下——!” 身后五千西厂精锐齐齐跪下。 声音如惊雷炸响,整齐得仿佛是一个人发出来的。 一股肃杀之气直衝云霄。 朱厚照看著这支虎狼之师,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 与此同时,一股庞大的记忆流涌入他的脑海,也涌入了在场所有人的脑海,甚至修正了这个世界的因果逻辑。 那是系统的设定:西厂,乃是先皇在世时秘密组建的暗部,一直潜伏在暗处,只听命於持有密令的皇帝。 如今,密令现,西厂出,合情合理,天衣无缝。 “都起来吧。” 朱厚照大袖一挥,心中涌起一股豪情。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谢陛下!” 眾人起身,依旧是鸦雀无声,纪律严明得令人咋舌。 朱厚照开启“真视之眼”,扫过眾人。 雨化田:大宗师初期! 这等修为,足以和曹正淳、朱无视分庭抗礼。 三大档头和素慧容:宗师巔峰! 这四人放在江湖上,任何一个都是可以开宗立派的人物。 至於那五千厂卫,最弱的都是二流高手,领队的小头目更是达到了先天境界。 “好!很好!” 朱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走下御阶,来到雨化田面前。 他伸手扶了一把,目光灼灼地看著这位“厂花”。 “雨化田,朕把你藏了这么久,如今,也该是你们露露獠牙的时候了。” “奴婢愿为陛下分忧,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雨化田微微低头,眼中闪烁著狂热的忠诚。 “这天下,还没有西厂办不到的事。” “朕现在就有任务给你。” 朱厚照收敛笑容,神色变得冷峻。 他指了指殿外那深邃的夜空,语气森寒。 “即刻起,安排一半人手,將朕的寢宫和养心殿围得铁桶一般,连只蚊子都不许放进来。 另一半人,给朕撒向京城,尤其是那个鸿臚寺和国宾馆,朕要掌握他们的一举一动。” “奴婢领旨。” 雨化田没有问为什么,只是恭敬地应下。 他手腕一翻,数枚令箭飞出,精准地落在几名档头手中。 不需要多余的言语,西厂这台精密的杀戮机器瞬间运转起来。 看著迅速隱入黑暗的西厂卫,朱厚照心中大定。 有了这层保障,他也该去办另一件正事了。 “聂风,步惊云。” 朱厚照轻唤一声。 两道身影如同鬼魅般,从他身后的阴影中浮现。 “属下在。” “隨朕去个地方。” 朱厚照嘴角微微上扬,眼中闪过一丝期待。 “朕听说,大內藏经阁里好东西不少。在这个世界,只有拳头够硬,说话才有人听。朕的拳头,还得再硬一些才行。” …… 夜色如墨,皇宫深处一片寂静。 藏经阁。 这是一座古朴而沧桑的三层阁楼,孤零零地耸立在御花园的西北角。 平时这里人跡罕至,只有几个负责打扫的老太监进出。 还没走近,一股若有若无的压迫感便扑面而来。 那是强者的气息。 在藏经阁那朱红色的台阶上,坐著一个身穿红袍的老太监。 他鬚髮皆白,双目微闭,手里拿著一把扫帚,仿佛已经睡著了。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那股气势,竟然丝毫不弱於朱无视!甚至更加深不可测。 “什么人?” 老太监没有睁眼,嘴唇微动,声音却清晰地钻入眾人耳中。 聂风和步惊云瞬间上前一步,挡在朱厚照身前。 两人手按兵器,浑身肌肉紧绷,眼神警惕地盯著那个老太监。 这是一个劲敌! “朕,朱厚照。” 朱厚照拍了拍两人的肩膀,示意他们退下。 他背负双手,神色淡然地看著老太监,並没有因为对方的无礼而动怒。 听到这个名字,老太监猛地睁开双眼。 那一瞬间,仿佛有两道闪电划破夜空。 他看清了朱厚照身上的龙袍,眼中的精光瞬间收敛,变得浑浊而顺从。 “老奴不知陛下驾到,罪该万死。” 老太监连忙起身,颤颤巍巍地跪下行礼。 那动作慢吞吞的,和普通的老人没什么两样,完全看不出刚才那恐怖的气势。 “平身吧。” 朱厚照摆了摆手,目光扫过那扇紧闭的阁门。 “朕今夜睡不著,想进这藏经阁看看书,不知可否?” “陛下乃天下之主,这皇宫里何处去不得?” 老太监垂著头,恭敬地说道,但他隨即话锋一转,身体微微横移,挡住了聂风和步惊云的去路。 “不过,藏经阁乃皇室重地,非皇室血脉不得入內。 这两位虽是陛下护卫,但规矩不可废,还请陛下让他们在门外候著。” 聂风眉头一皱,正要开口。 步惊云更是眼中寒光一闪,麒麟臂隱隱发热。 他们只听命於朱厚照,什么狗屁规矩,在他们眼里一文不值。 “好了。” 朱厚照开口制止了即將爆发的衝突。 他深深地看了老太监一眼,心中暗暗点头。 果然,这皇宫里臥虎藏龙,这老傢伙恐怕就是传说中守护皇室底蕴的“扫地僧”式人物。 “既然是规矩,那便依你。风、云,你们二人在外守候,若有异动,立刻衝进来。” “遵旨。” 聂风和步惊云虽然不愿,但也只能领命。 两人退到台阶下,一左一右,如同两尊门神般站定。 朱厚照迈步走上台阶,推开了那扇沉重的阁门。 “嘎吱——” 一股陈旧的书卷气扑面而来。 藏经阁內,一排排书架整齐排列,上面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古籍孤本。 朱厚照没有在一楼停留,直接上了三楼。 这里的武学秘籍,才是真正的精华。 《葵花宝典》、《降龙十八掌》、《太祖长拳》、《魅影神功》、《七伤拳》…… 一本本在江湖上足以引起腥风血雨的绝世秘籍,就这样隨意地摆放在书架上,有些甚至落满了灰尘。 “真是暴殄天物啊。” 朱厚照隨手拿起一本泛黄的册子,正是《太祖长拳》。 这门功夫虽然听起来普通,却是大明开国皇帝朱元璋所创,大开大合,威力无穷。 “系统,开启极限天赋!” 朱厚照在心中默念。 剎那间,那种大脑通透的感觉再次袭来。 他快速翻动著手中的秘籍,一目十行。 那些晦涩的文字和图画,在他眼中仿佛活了过来,化作一个个金色的小人,在他脑海中演练招式。 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 “呼——” 朱厚照合上秘籍,长吐一口气。 他隨手一拳轰出,看似轻描淡写的一拳,却带起一股刚猛无铸的拳风。 第六章 太后被掳走了 圆满! 仅仅看了一遍,这门太祖长拳就已经,达到了登峰造极的圆满境界! “这就是极限天赋的恐怖吗?爽!太爽了!” 朱厚照眼中精光爆闪,心中畅快淋漓。 他没有停歇,又拿起一本《魅影神功》。 这是一门顶级的轻功身法,练至大成,身如鬼魅,无影无踪。 翻阅,领悟,融合。 一气呵成。 朱厚照脚尖一点,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了十丈之外的书架顶端,落地无声,连一丝灰尘都没有惊起。 这一幕,被躲在暗处观察的那个红袍老太监看得清清楚楚。 老太监那张古井无波的脸上,此刻写满了惊骇。 他的嘴巴张得大大的,足以塞下一个鸡蛋。 “这……这怎么可能?” 老太监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 他守护藏经阁六十年,见过的天才不知凡几。 但从来没有人,能像这位小皇帝一样,看一遍就能学会,练一遍就能圆满! 这哪里是天才? 这简直就是武道神话! “天佑大明!天佑大明啊!” 老太监激动得浑身颤抖,老泪纵横。 他原本以为大明皇室衰微,后继无人,没想到竟然出了这么一位绝世妖孽。 朱厚照完全沉浸在了修炼的快感中。 一本又一本秘籍被他翻阅,一门又一门神功被他掌握。 《金乌刀法》、《七伤拳》、《大摔碑手》…… 他的武学库在以一种恐怖的速度充实著。 不知过了多久,门外突然传来聂风急促的声音。 “陛下!西厂督主雨化田求见,说有十万火急之事!” 朱厚照动作一顿,从那种玄妙的状態中退了出来。 雨化田既然说是十万火急,那就肯定不是小事。 “难道是出云国那边动手了?” 朱厚照身形一闪,瞬间出现在藏经阁门口。 他推门而出,身上的气息比进去之前更加深沉內敛,仿佛换了个人。 台阶下,雨化田一脸肃杀,身后跟著几名神色凝重的西厂档头。 看到朱厚照出来,雨化田立刻跪倒在地,语速极快。 “陛下,出大事了!太后……太后被人掳走了!” “什么?!” 朱厚照脸色一变,眼中杀机骤现。 虽然早就知道原著剧情有这一出,但他没想到,在自己改变了这么多事情之后,这件事还是发生了。 “好大的胆子!竟敢在皇宫內苑掳劫太后!这群刺客是把大明皇宫当成自家后花园了吗?” 朱厚照怒喝一声,大步走下台阶。 “慈寧宫不是一直由东厂负责守卫吗?曹正淳那条老狗是干什么吃的!” “回稟陛下。” 雨化田抬起头, “东厂护卫不利,中了敌人的调虎离山之计。我西厂番子赶到时,太后已经被掳走,只留下一地尸体。 奴婢已派马进良带人去追了,但对方是高手,且早有准备……” 正说著,远处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只见曹正淳披头散髮,满脸冷汗,带著一帮东厂太监跌跌撞撞地跑了过来。 他一看到朱厚照,就像是看到了活阎王,“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把头磕得砰砰直响。 “陛下!老奴死罪!老奴死罪啊!” 曹正淳的声音都在颤抖,他是真的怕了。 太后在自己眼皮子底下丟了,这可是灭九族的大罪。 “死罪?你也知道是死罪?” 朱厚照冷冷地看著他,眼神冰冷得像是在看一个死人。 他走到曹正淳面前,一脚狠狠地踹在他的肩膀上。 “嘭!” 曹正淳被踹翻在地,却不敢有丝毫反抗,连忙又爬起来跪好。 “老奴……老奴中了那群贼人的奸计!他们先是用几名死士引开了老奴的注意,然后五名绝顶高手突袭慈寧宫……” 曹正淳一边磕头一边解释,额头上已经全是鲜血。 “老奴虽然格杀了七名刺客,但这群人全是死士,一旦被擒就咬毒自尽,根本不留活口啊陛下!” “藉口!全是藉口!” 朱厚照指著曹正淳的鼻子,唾沫星子都喷到了他脸上。 “朕给你权势,给你地位,就是让你来跟朕讲藉口的? 连个太后都看不住,朕要你这东厂有何用!” 他转过头,看了一眼旁边气定神閒的雨化田,语气森然。 “曹正淳,你给朕听好了。若是东厂这么废物,那就趁早关门大吉!这大明的江山,以后就交给西厂来守!” 这句话一出,曹正淳浑身如遭雷击。 他猛地抬头,怨毒地看了一眼雨化田,隨后又惊恐地看著朱厚照。 若是被西厂取代,他曹正淳就真的死无葬身之地了。 “陛下开恩!陛下开恩啊!” 曹正淳疯狂磕头,地面都被他磕碎了。 “再给老奴一次机会!老奴发誓,一定救回太后!若救不回太后,老奴提头来见!” “好!朕就给你一次机会。”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压下了心中的怒火。 他伸出三根手指,在曹正淳面前晃了晃。 “三天。朕只给你三天时间。三天之后,朕要看到太后毫髮无损地出现在慈寧宫。 否则,你就自己去把自己剁碎了餵狗吧!” “谢陛下!谢陛下不杀之恩!” 曹正淳如获大赦,连滚带爬地站起来。 他顾不得擦脸上的血,带著手下的人狼狈逃窜,发誓要把京城翻个底朝天。 看著曹正淳狼狈的背影,朱厚照眼中的怒意瞬间消散。 他转头看向雨化田, “雨化田。” “奴婢在。” “东厂虽然是一群废物,但找人这种脏活累活,让他们去干正好。” 朱厚照负手而立,目光望向宫外那个特定的方向,那是国宾馆的方向。 “但你西厂也不能閒著。给朕死死盯住出云国使臣居住的国宾馆,尤其是那个利秀公主。 太后的失踪,绝对和他们脱不了干係。” “一旦发现太后的踪跡,不要轻举妄动,立刻来报朕。” “奴婢明白。” 雨化田知道,这是陛下在给他立功的机会。 “奴婢这就去亲自坐镇,哪怕掘地三尺,也要把狐狸尾巴揪出来。” 雨化田领旨退下,身形瞬间消失在夜色中。 “回宫。” 朱厚照挥了挥手,这一夜,註定是个不眠之夜。 太后虽然名义上是他的母亲,但对於穿越者朱厚照来说,並没有太多的亲情羈绊。 这只是一场针对朱无视的棋局,而太后,不过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罢了。 回到寢宫,朱厚照简单洗漱了一番,便躺在了宽大的龙床上。 聂风和步惊云如同两尊雕塑,一左一右守在寢宫门外,寸步不离。 有这两位大保鏢,再加上外围的西厂卫,朱厚照睡得格外安稳。 …… 次日清晨。 阳光透过窗欞洒进寢宫,驱散了一夜的阴霾。 朱厚照伸了个懒腰,在宫女的伺候下洗漱更衣,用过了早膳。 他神清气爽,完全看不出昨夜经歷了那样的惊涛骇浪。 就在这时。 值班太监匆匆走进大殿,跪地稟报。 “启稟陛下,铁胆神侯朱无视,与六扇门总捕头诸葛神侯,在殿外求见!” 听到这两个名字,朱厚照正在喝粥的手微微一顿。 “诸葛神侯?那个號称算无遗策的老傢伙也来了?” “宣。” 朱厚照淡淡地吐出一个字。 第七章 护龙山庄吃亏,神侯诸葛正我 紫禁城的清晨,雾气尚未散去,朱厚照站在养心殿的窗前,负手而立。 如今的大明朝堂,正如一盘被各方势力撕扯的棋局。 东厂督主曹正淳,虽然看起来权势滔天,控制了锦衣卫,但他不过是依附皇权的一条恶犬,只要皇权足够强大,他就是最听话的狗。 而护龙山庄的铁胆神侯朱无视,才是那个真正的心腹大患。 他手握天下情报,麾下四大密探个个身怀绝技,更有著皇叔的身份和极高的民间声望,心思深沉似海,让人难以捉摸。 至於內阁首辅李东阳等人,虽然忠心体国,但多是文臣,在这综武世界里,面对绝世高手时显得有些无力。 还有一股势力,那便是神侯府。 诸葛正我,又称诸葛神侯,统领六扇门,乃是当世大宗师,为人刚正不阿,是朝堂上一股难得的清流,也是制衡朱无视的重要力量。 “宣,铁胆神侯朱无视,神侯府诸葛正我覲见。” 朱厚照收回目光,转身坐回御榻之上。 他的声音平静,却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帝王威仪。 片刻之后。 两道身影並肩走入大殿。 左侧一人,蟒袍玉带,神情威严,正是朱无视。 右侧一人,鬚髮花白,精神矍鑠,这便是诸葛正我。 两人虽並肩而行,但彼此之间的气场却隱隱排斥,那是属於顶级高手之间的感应。 “微臣朱无视,参见陛下。” “微臣诸葛正我,参见陛下。” 两人齐齐躬身行礼。 朱厚照微微抬手,脸上掛著那一贯的慵懒笑意,仿佛对昨夜发生的惊天变故並不怎么在意。 “两位爱卿平身。” “太后失踪一事,想必两位都已经知晓了吧?朕这心里,可是慌得很啊。” 朱无视直起身子,率先开口。 他的语气沉重,眉头紧锁,一副忧国忧民的模样。 “陛下放心,微臣已命护龙山庄全力追查。此事关乎国体顏面, 更关乎太后安危,微臣定当竭尽全力,揪出幕后黑手。” 诸葛正我也上前一步,拱手说道。 本书首发 看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神侯府也已全员出动,封锁京城各处要道。只要贼人还在京城,就插翅难逃。” 朱厚照点了点头,看著面前这两位当世人杰,心中却在冷笑。 一个在演戏,一个在尽职。 “有两位在,朕自然是放心的。不过,如今东厂也在查,朕新立的西厂也在查。人多虽然力量大,但也容易乱了方寸。” 说到这里,朱厚照的眼神陡然变得锐利起来。 他扫视著二人,语气加重了几分。 “朕不管你们平日里有什么恩怨,也不管东厂和护龙山庄怎么斗。 但在太后回宫之前,谁要是敢因为私斗而误了大事,別怪朕翻脸无情!” “微臣不敢。” 朱无视和诸葛正我同时应道。 朱无视发现,今日的小皇帝,似乎比往日多了一份说不清道不明的霸气。 “另外,皇叔。” 朱厚照看向朱无视,话锋一转。 “朕听闻昨夜段天涯和上官海棠夜探国宾馆,似乎……吃了亏?” 朱无视面色微变,但很快恢復正常,他並没有否认,反而大大方方地承认了。 “陛下圣明,消息果然灵通。昨夜海棠確实受了些轻伤。” 朱厚照身体前倾,似乎对这件事充满了好奇。 “那出云国的使臣,当真如此厉害?” “回陛下。” 朱无视神色凝重,眼中闪过一丝忌惮。 “那为首的使臣乌丸,內力深厚,刀法诡异,其实力恐怕不在微臣之下。 而那位利秀公主,更是深藏不露,招式狠辣,绝非寻常女子。” 说到这里,朱无视顿了顿,似乎在斟酌措辞。 “陛下,今日早朝若是接见他们,务必要小心。微臣建议,应当在金鑾殿周围埋伏刀斧手, 且由微臣和诸葛先生贴身护卫,以防不测。” “微臣附议。” 诸葛正我也点了点头,神色严肃。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那乌丸既然敢来大明,必然有所倚仗。陛下万金之躯,不可轻易涉险。” 看著两人如临大敌的模样,朱厚照却是摆了摆手,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两位爱卿多虑了!” 朱厚照站起身,大袖一挥。 “这里是大明皇宫!是朕的地盘!区区两个番邦蛮夷,难道还能在朕的金鑾殿上翻了天不成?” “若是朕接见个使臣都要如此畏首畏尾,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耻笑我大明无人?岂不是墮了朕的威风?” “陛下……” 诸葛正我还要再劝。 “好了,不必多言。” 朱厚照直接打断了他。 他整理了一下身上的龙袍,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 “朕自有分寸。他们若是敢动手,朕就让他们知道,什么叫天威难测!” 就在这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曹正淳那尖细的声音隨即响起。 “启稟陛下!出云国使臣乌丸,已带著利秀公主在宫门外候旨,说是要向陛下进献国书,商谈联姻之事。” 来了,这齣戏的主角终於到齐了。 “传朕旨意。” 朱厚照对著殿外朗声说道。 “宣乌丸与利秀公主,前往金鑾殿候著。待朕早朝之时,当著文武百官的面,亲自接见!” “老奴领旨!” 曹正淳的声音远去。 朱厚照转过身,看向朱无视和诸葛正我,挥了挥手。 “既然正主来了,那咱们也就別在这耗著了。 神侯,你先退下吧,去金鑾殿准备准备,別让那些蛮夷看轻了我大明。” “微臣告退。” 朱无视虽然觉得朱厚照今日有些刚愎自用,但也不好再说什么。 他看了一眼朱厚照,又看了一眼旁边的诸葛正我,转身退出了大殿。 诸葛正我见状,也准备行礼告退。 “诸葛神侯,请留步。” 就在诸葛正我即將跨出门槛的那一刻,朱厚照的声音突然在他身后响起。 诸葛正我脚步一顿,他转过身,有些疑惑地看著朱厚照。 “陛下还有何吩咐?” 此时,大殿內只剩下君臣二人。 朱厚照缓缓走下御阶,来到诸葛正我面前。 第八章 获得龙元,出云帝国使臣 “诸葛先生,朕有一件关乎大明国运的密事,只能託付於你。” 诸葛正我心头一震,他看著眼前这位年轻的帝王,忽然感觉到一种陌生的压力。 “陛下请讲,微臣万死不辞。” 诸葛正我神色肃然,躬身说道。 朱厚照压低了声音,目光死死地盯著诸葛正我的眼睛。 “太后,就在出云国使团的驻地,国宾馆。” “什么?!” 哪怕以诸葛正我的定力,听到这个消息也不禁失声惊呼。 他猛地抬头,满脸不可置信。 “陛下確信?若是如此,那乌丸今日入宫……” “正是。” 朱厚照冷冷一笑,眼中闪烁著寒芒。 “这就是所谓的灯下黑。他们以为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以为朕不敢搜查国宾馆。” “朕之所以要在早朝时大张旗鼓地接见他们,就是要將乌丸和那个利秀公主死死地钉在金鑾殿上!这就是调虎离山!” 诸葛正我瞬间明白了朱厚照的计划。 “陛下的意思是,趁著早朝之时,让微臣带人突袭国宾馆,救出太后?” “不错。” 朱厚照点了点头。 “可是……” 诸葛正我有些迟疑。 “西厂刚立,雨化田虽然忠心,但底蕴尚浅。 且西厂行事狠辣,若是让他们去,万一找不到確凿证据,反而容易落人口实,引起外交纠纷。” 朱厚照似乎看穿了诸葛正我的顾虑,直接开口解释道。 这当然是假话。 雨化田的大宗师实力足以横扫国宾馆。 但朱厚照不能让西厂,过早地暴露全部实力,更重要的是,他要將神侯府这股清流彻底拉到自己的战船上。 “而且,朱无视毕竟是皇叔。朕虽然不愿怀疑他,但此事太过蹊蹺,朕不敢让他去查。 万一……朕是说万一,这背后有他的影子,那太后岂不是更危险?” 朱厚照这番话可以说是推心置腹了。 诸葛正我听得心头一热,陛下这是信任我啊! “陛下放心!” 诸葛正我当即跪地,语气坚定如铁。 “微臣这便亲自带队,即刻前往国宾馆。若救不出太后,微臣提头来见!” “好!” 朱厚照扶起诸葛正我,拍了拍他的肩膀。 “先生此去,只管放手施为。若是行动暴露,或者没找到人,你便说是在追击逃犯误入其中。一切后果,朕来担著!” “切记,西厂那边朕已经打过招呼了,雨化田会派人在外围协助你,帮你清扫眼线。” “微臣领旨!” 诸葛正我不再多言,转身快步离去。 看著他离去的背影,朱厚照嘴角的笑意越来越浓。 “摆驾,金鑾殿!” 朱厚照大喝一声。 …… 金鑾殿。 这座象徵著大明最高权力的殿堂,此刻已是庄严肃穆。 文武百官早已在殿外广场上列队等候,只待吉时一到,便入殿朝拜。 朱厚照乘坐御輦,在聂风和步惊云的护卫下,缓缓来到大殿后方。 他並没有急著进去。 “系统。” 朱厚照在心中默念。 “检测到宿主已抵达金鑾殿,是否立即签到?” 那道熟悉的机械音如期而至。 “签到!位置:龙椅!”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快步从后殿走入,直奔那象徵著至高无上的黄金龙椅。 他一屁股坐了上去,双手紧紧抓著扶手。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风云世界】至宝——龙元(一颗)!” “备註:此龙元已经系统净化,剔除了其中的兽性与疯狂,宿主服用后可直接吸收,无任何副作用。” “奖励效果:增加千年功力,获得长生不老之躯,百毒不侵,回神之像(极速自愈)。” 竟然是龙元! 而且还是净化版的! 在《风云》原著中,龙元虽然强大,但副作用也极为恐怖,会让服用者兽性大发,甚至身体发生变异。 但现在,系统直接帮他,解决了所有后顾之忧。 只要服下这颗龙元,他就能一步登天,拥有足以碾压这个世界绝大多数强者的恐怖实力! 长生不老啊,这是多少帝王梦寐以求的终极目標? 秦皇汉武求而不得,如今却被他轻易握在手中。 朱厚照强忍著立刻吞服的衝动。 现在还不是时候,早朝马上就要开始了,他必须保持清醒。 “呼……” 朱厚照长吐一口浊气,努力平復著激盪的心情。 他调整了一下坐姿,让自己看起来更加威严,更加不可侵犯。 “宣,百官进殿!” 隨著值班太监的一声高喝,沉重的大殿正门缓缓开启。 文武百官如潮水般涌入,按照品级分列两旁。 “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数百名官员齐齐跪拜,声音震耳欲聋,在大殿內久久迴荡。 朱厚照高居龙椅之上,俯视著脚下的群臣。 这一刻,他真正感受到了那种“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的豪迈。 “眾卿平身。” 朱厚照抬手虚扶,早朝按部就班地进行著。 內阁首辅李东阳出列,奏报了一些关於黄河水患和边关粮草的琐事。 朱厚照虽然心里著急想要结束早朝去吃龙元,但表面上还是装作认真听取,並根据脑海中的记忆,给出了一些中规中矩的批覆。 这让下方的李东阳等人暗暗点头。 陛下虽然年少,但处理政务倒也像模像样,並非传言中的那般顽劣。 半个时辰后,常规事务终於处理完毕。 鸿臚寺少卿杜可宗,顶著一脑门的冷汗,颤颤巍巍地出列。 昨晚被皇帝嚇那一遭,他到现在腿还是软的。 “启……启稟陛下。” 杜可宗的声音有些发颤。 “出云国特使乌丸,携利秀公主,已在殿外候旨多时,请求覲见陛下。” 来了! 整个大殿內的气氛瞬间为之一凝。 朱无视站在武官之首,双眼微眯,站在文官队列里的曹正淳,则是扯著嘴角,露出一抹阴冷的笑容。 “宣!” 朱厚照大手一挥。 “宣出云国特使乌丸,利秀公主覲见——!” 太监尖细的嗓音层层传递出去。 不一会儿。 三道人影逆著光,从殿外大步走来。 为首一人,身穿东厂督主服饰,正是之前去迎接的曹正淳。 第九章 册封皇妃,服用龙元 在他身后,左侧是一个身形高大魁梧的男子,满脸横肉,眼神凶狠。 正是出云国第一高手,乌丸。 右侧则是一名身穿华丽异域长裙的女子。 她身材高挑,婀娜多姿,面容精致得仿佛瓷娃娃一般,一双美目流盼生辉,当真是倾国倾城。 利秀公主,或者说,男扮女装的刺客,利秀。 “外臣乌丸。” “外臣利秀。” “参见大明皇帝陛下!” 两人走到大殿中央,並未行跪拜大礼,只是微微躬身,行了一个番邦礼节。 这一举动,顿时引得周围的大臣们一阵窃窃私语,不少人脸上露出了不满之色。 蛮夷就是蛮夷,不懂礼数! 朱厚照却並不在意,只是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利秀。 不得不说,这偽装术简直是神乎其技。 若不是熟知剧情,再加上他如今拥有宗师巔峰的眼力,恐怕还真看不出这是个男人。 “两位使臣远道而来,一路辛苦了。” 朱厚照笑著说道,语气和蔼可亲。 “外臣不苦。” 乌丸直起腰,目光直视朱厚照,带著几分咄咄逼人的气势。 “外臣此番前来,是奉了我家国主之命,特来与大明修好。 我家公主仰慕陛下威名已久,愿以身相许,以此结两国秦晋之好。” 说到这里,他一把拉过旁边的利秀,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我家公主不仅容貌无双,更是琴棋书画样样精通。不知陛下,意下如何?” 利秀也適时地抬起头,对著朱厚照盈盈一拜,那一低头的温柔,仿佛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利秀愿侍奉陛下左右,为陛下分忧解难。” 声音娇滴滴的,听得在场不少年轻官员骨头都酥了。 朱无视站在一旁,冷眼旁观。 只要朱厚照表现出一丝为难,他就会立刻站出来,以“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为由,搅黄这门亲事,同时试探对方的底细。 然而,下一刻。 朱厚照的反应,却让所有人都大跌眼镜。 “好!好一个绝色佳人!” 朱厚照猛地拍案而起,脸上满是“色授魂与”的痴迷。 他指著利秀,眼睛都在放光,活脱脱一个见了美女就走不动路的昏君。 “朕准了!这门亲事,朕准了!” 什么?!大殿內瞬间一片死寂。 乌丸愣住了,利秀也愣住了。 他们准备了一肚子的话术,准备了无数种应对刁难的方案,甚至做好了当场动手的准备。 唯独没想到,这大明皇帝竟然答应得这么爽快! 这就……成了? 这皇帝难道是个傻子吗?连基本的审查都不做? “怎么?两位使臣不愿意?” 朱厚照看著发呆的两人,故作不悦地问道。 “啊?不……不敢!” 乌丸回过神来,连忙说道。 “外臣只是太过高兴,没想到陛下如此痛快。既如此,那还要请礼部选定良辰吉日……” “选什么良辰吉日?” 朱厚照大手一挥,直接打断了他。 “朕看今日就是良辰吉日!既然公主已经来了,那就別走了!” 他看著利秀,笑得一脸灿烂: “传朕旨意,即刻册封利秀公主为……嗯,就封为淑妃吧!赐居储秀宫!” “退朝之后,爱妃就直接留在储秀宫。” “哗——” 这一下,整个朝堂都炸锅了。 大臣们面面相覷,一个个目瞪口呆。 这也太儿戏了吧? 这可是册封皇妃啊!不需要经过礼部核验吗?不需要查验宗室吗? “陛下!此事万万不可啊!” 一名言官忍不住跳出来反对。 “陛下!” 朱无视也忍不住上前一步,这小皇帝到底在搞什么鬼? 直接把这么危险的人物留在宫里,他是嫌命长了吗? “皇叔不必多言。” 朱厚照根本不给他们说话的机会,他看著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皇叔昨夜不是说要小心吗?朕这也是为了安全起见。 把爱妃留在宫里,有皇叔和曹督主保护,岂不是比在外面更安全?” 这一句话,直接把朱无视给噎了回去。 利秀和乌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喜。 虽然过程有点诡异,但结果却是完美的。 只要进了后宫,接近了皇帝,那刺杀的机会还不是大大的有? “臣妾……谢主隆恩。” 利秀强压下心中的杀意,对著朱厚照行了大礼。 “哈哈哈哈!好!退朝!” 朱厚照大笑一声,根本不理会台下乱成一锅粥的大臣们。 他站起身,转身就走,他这是急著回去吃龙元! …… 养心殿。 朱厚照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 “砰!” 殿门被重重关上。 “风、云!给朕死守殿门!任何人都不得入內!违令者杀!” 朱厚照对著门外吼了一声。 “遵旨!” 聂风和步惊云的声音传来,带著一股令人安心的冷意。 確定安全后。 朱厚照三步並作两步,衝到龙榻之上,盘膝坐好。 他深吸一口气,颤抖著手,在心中默念。 “系统,取出龙元!” 嗡!空间一阵波动。 一颗通体赤红、散发著滚滚热浪和磅礴生命力的圆珠,凭空出现在他的掌心。 那圆珠仿佛有生命一般,还在微微跳动。 一股难以言喻的诱人香气瀰漫开来,仅仅是闻了一口,朱厚照就感觉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 他不再犹豫,仰头张嘴,將那颗滚烫的龙元一口吞了下去。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能量,在他体內炸开! 朱厚照盘膝坐於龙榻之上,双手结印,掌心相对。 一颗散发著赤红色光芒的龙元,正如同一颗微缩的太阳,悬浮在他的丹田气海之中。 隨著他的意念引动,那颗龙元猛地一颤。 一股狂猛、霸道、灼热至极的能量,瞬间从龙元中喷涌而出,疯狂地冲刷著朱厚照的四肢百骸。 痛!太痛了! 那种感觉,就像是全身的经脉,都被人用烧红的铁水灌注了一般,每一个细胞都在哀嚎,每一寸骨骼都在战慄。 哪怕是经过系统净化的龙元,其蕴含的能量依然恐怖得令人髮指。 “给朕炼化!” 朱厚照咬紧牙关,在心中发出一声怒吼。 《金刚不坏神功》! 《吸功大法》! 两门绝世神功同时运转。 他的皮肤表面瞬间浮现出一层淡金色的光泽,坚如磐石,死死锁住体內暴走的能量。 第十章 你们下去,別打扰寡人好事 与此同时,一个个肉眼可见的黑色旋涡,在他周身浮现,那是吸功大法的恐怖吞噬之力, 开始疯狂地蚕食、同化著那股桀驁不驯的龙元之力。 隨著两门神功的全力运转,那种撕裂般的剧痛终於开始减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充盈感。 轰!一声闷响在他体內炸开。 宗师与大宗师之间那道坚不可摧的壁垒,在这股洪流面前,就像是一层薄纸,瞬间被冲得粉碎。 大宗师初期!这还没完! 那股能量依旧汹涌澎湃,推动著他的修为继续向上攀升。 一刻钟后,气息再次暴涨,大宗师中期! 又过了两刻钟。 朱厚照浑身金光大盛,整个人如同神祇降临,威压甚至透过了养心殿厚重的墙壁,让外面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大宗师后期!到了这一步,那股狂暴的龙元之力终於变得温顺了一些。 但它所蕴含的能量实在是太庞大了,朱厚照目前的身体就像是一个已经被撑满的水缸,再也装不下一滴水。 “封!” 朱厚照心念一动。 剩下的那一半龙元能量,並没有消散,而是化作一股潜流,深深地蛰伏在他的丹田深处。 只待日后慢慢挖掘,助他衝击更高的境界。 “呼——” 朱厚照缓缓睁开双眼,握了握拳头。 那种举手投足间,就彷佛能撕裂虚空的强大感觉,让他忍不住想要仰天长啸。 “这就是大宗师后期的力量吗?” 此时的他,再面对朱无视,哪怕不用风云二人出手,他也有一战之力! 殿外。 一直如同雕塑般守候的聂风和步惊云,此时互相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震撼。 “这股气息……” 聂风向来温润的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仅仅半个时辰,陛下竟然连破三境,直接从宗师巔峰跨越到了大宗师后期?” 步惊云虽然面无表情,但他握著绝世好剑的手指却微微收紧。 “恐怖。” 他冷冷地吐出两个字。 哪怕是在他们那个强者如云的世界,这种突破速度也是闻所未闻,简直骇人听闻。 就在这时,一股熟悉而强大的气息,正快速靠近养心殿,是朱无视。 朱厚照在殿內也感应到了,他收敛起全身的气势,重新变回了那个看似平平无奇的少年天子。 “既然来了,皇叔就进来吧。” 朱厚照淡淡的声音穿透殿门,传入朱无视耳中。 殿门被轻轻推开,朱无视迈步而入,目光第一时间落在了朱厚照身上。 朱无视赶紧十分震惊,虽然朱厚照已经极力收敛,但那种刚刚突破后尚未完全平復的气血波动, 根本瞒不过朱无视这种顶尖高手的感知。 “陛下……你的修为?” 朱无视惊疑不定地看著朱厚照。 这怎么可能? 早上见面时,这小皇帝虽然有些古怪,但气息不过是宗师境界。 怎么才过了几个时辰,给他的感觉竟然如此危险? “呵呵,朕刚刚服了一颗,太祖皇帝留下的丹药,没想到效果还不错。” 朱厚照隨口胡诌了一个理由,脸上带著一丝得意的笑容。 他並没有解释太多,而是直接转移了话题。 “皇叔此来,可是为了那个利秀公主?” 朱无视深深地看了朱厚照一眼,压下心头的疑惑。 既然皇帝不愿意说,他也不好追问,毕竟自己只是臣子。 “正是。” 朱无视正色道,语气中带著一丝焦急。 “陛下,微臣思来想去,觉得將那利秀公主留在宫中实在是太危险了。此人来歷不明,身怀武功,若是对陛下不利……” “皇叔。” 朱厚照打断了他,脸上的笑容渐渐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运筹帷幄的深沉。 “朕知道她是刺客。朕甚至知道,她根本不是什么公主。” “什么?!” 朱无视这次是真的震惊了,他不可思议地看著朱厚照, “既然陛下知晓,为何还要引狼入室?” “因为朕要救太后。” 朱厚照站起身,背负双手,走到朱无视面前。 “太后失踪,必定与出云国使节团脱不了干係。如今他们在明,朕在暗。只要那个假公主还在朕的眼皮子底下, 他们就会以为朕是个贪图美色的昏君,就会放鬆警惕。” “这就是朕给神侯府和西厂创造的机会。” 朱无视看著眼前这个侃侃而谈的少年天子,心中突然涌起一股莫名的寒意。 原来,这一切都在他的算计之中,自己这个皇叔,反倒成了被蒙在鼓里的人。 “陛下圣明,微臣……不及也。” 朱无视低下头,掩饰住眼底那复杂的眼神。 “既然陛下早有安排,那微臣便放心了。微臣这便去配合神侯府,儘快救回太后。” “去吧。” 朱厚照挥了挥手,待朱无视离开后。 朱厚照脸上的深沉瞬间消失。 “走,聂风,步惊云。” 他对著门外喊道。 “隨朕去会会那位『美人』。朕倒要看看, 这齣云国的男人扮起女人来,到底有多骚。” …… 储秀宫,这里原本是秀女居住的地方,如今却成了利秀公主的临时寢宫。 此时,宫灯高悬,一片曖昧的红色光影。 “陛下驾到——!” 隨著太监的一声通报,朱厚照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聂风和步惊云如同两道影子,紧紧跟在他身后。 “臣妾参见陛下。” 利秀公主一身红纱,带著几名宫女盈盈下拜。 她低著头,那露出的半截雪白脖颈,在灯光下散发著诱人的光泽。 “爱妃平身!快快平身!” 朱厚照快步上前,一把扶住利秀的手臂,还在上面轻轻摸了一把,一副色中饿鬼的模样。 “这储秀宫简陋,委屈爱妃了。等过了今晚,朕就封你为贵妃,让你住进最好的宫殿!” “多谢陛下怜惜。” 利秀顺势起身,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厌恶,脸上却笑得比花还灿烂。 “你们都退下吧。” 朱厚照对著周围的宫女挥了挥手。 “朕要和爱妃单独说些体己话,谁也不许打扰。” “是。” 宫女们鱼贯而出。 “风、云,你们也在外面守著,离远点,別坏了朕的雅兴。” 朱厚照又对著聂风和步惊云使了个眼色。 第11章 制伏利秀,吸星大法显神威 两人心领神会,躬身退到了殿外,並將大门紧紧关上。 偌大的宫殿內,只剩下了朱厚照和利秀两个人。 空气中瀰漫著一种甜腻的薰香味道。 “爱妃啊。” 朱厚照坐在软榻上,端起一杯酒,眼神迷离地看著利秀。 “朕听说出云国的舞蹈別具一格,不知爱妃可愿为朕舞上一曲?” “既是陛下想看,臣妾自当从命。” 利秀心中冷笑,跳吧,跳吧。 这就是你的催命舞。 等会儿就在你最沉迷的时候,送你去见阎王! 音乐声起,利秀开始舞动。 不得不说,这具身体虽然是男儿身,但经过特殊的训练和改造,柔韧性简直好得惊人。 腰肢款摆,媚眼如丝。 隨著舞蹈的推进,利秀开始不断地向朱厚照靠近。 那一双如玉般的素手,时不时地拂过朱厚照的脸颊、胸膛。 朱厚照配合地闭上了眼睛,脸上满是陶醉的神色, 仿佛已经彻底沉沦在这温柔乡中。 好机会,利秀眼中杀机暴涨。 她一个旋转,绕到了朱厚照的身后。 那双原本柔若无骨的手臂,猛地缠上了朱厚照的脖子! “死吧!昏君!” 利秀心中怒吼,手臂骤然发力。 这一击,名为“蟒蛇绞杀”,足以轻易扭断一头蛮牛的脖子,更別说是一个养尊处优的皇帝。 然而。 咔嚓——! 预想中颈骨断裂的声音並没有响起。 反而传来一声令人牙酸的金铁交鸣之声。 利秀只感觉自己的手臂像,是勒在了一根烧红的铁柱子上,震得她骨头生疼。 怎么回事?!她大惊失色,低头看去。 只见朱厚照的脖颈处,不知何时泛起了一层璀璨的金光,坚硬如铁! 《金刚不坏神功》! “爱妃,这舞跳得好好的,怎么突然动手动脚的?这力气还不小呢。” 朱厚照缓缓睁开眼睛,那双眼睛里,只有戏謔和冰冷。 “不好!中计了!” 利秀亡魂大冒,想都没想就要抽身暴退。 “想走?晚了!” 朱厚照冷哼一声。 他甚至都没有起身,只是反手一掌拍出。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掌力轰然爆发。 利秀根本来不及反应,整个人就被这股巨力直接轰飞了出去。 “噗——!” 她在空中喷出一口鲜血,重重地撞在远处的柱子上,然后像一滩烂泥一样滑落下来。 “咳咳……陛下……您这是做什么?” 利秀强忍著剧痛,还在试图狡辩。 她捂著胸口,楚楚可怜地看著朱厚照,眼泪说来就来。 “这……这是我出云国特有的『缠绵舞』,只是和陛下开个玩笑,陛下为何要下此狠手?” “玩笑?” 朱厚照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一步步向利秀走去。 “你这玩笑开得有点大啊,差点把朕的脖子都给拧断了。” “还有。” 朱厚照走到利秀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意。 “別装了,乌丸的乾儿子。” 这一句话,直接让利秀懵了。 他怎么知道? “你……你在说什么?臣妾听不懂……” 利秀眼神慌乱,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听不懂?那朕就帮你清醒清醒。” 朱厚照眼神一冷。 身形瞬间消失在原地。 《踏雪无痕》! 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利秀身旁,一只手如同铁钳般捏住了她的下巴。 咔嚓!一声脆响。 利秀的下巴直接被卸了下来。 紧接著,朱厚照手指一勾,从她口中抠出了一个小小的蜡丸。 那是藏在牙齿里的毒囊。 “嘖嘖嘖,这就是你父王送给你的嫁妆?用来保全顏面的?” 朱厚照把玩著那颗毒囊,隨手一扔。 然后又是一声“咔嚓”,把利秀的下巴给接了回去。 这一连串动作行云流水,快得让人眼花繚乱,利秀彻底绝望了。 这时,门外传来两道气息波动。 朱厚照感应到了,头也不回地吩咐道。 “聂风,去叫雨化田过来收尸……哦不,收人。步惊云继续守著。” “是!” 门外传来聂风领命离去的声音。 朱厚照像扔垃圾一样把利秀扔在地上,坐回椅子上,翘起了二郎腿。 “说吧,谁指使你的?乌丸?还是……护龙山庄?” 利秀趴在地上,披头散髮,嘴角全是血沫。 既然身份被识破,他也就不装了。 但他眼中的怨毒却更加浓烈。 “哼!狗皇帝!既然落到你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要我说出背后主使?做梦!” “嘴还挺硬。” 朱厚照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耐烦。 “朕最討厌別人跟朕嘴硬了。既然你不说,那朕就自己拿。” 话音刚落,朱厚照猛地伸出手掌,按在了利秀的肩膀上。 《吸功大法》! 恐怖的吸力瞬间爆发。 利秀只感觉自己体內的真气,像是开了闸的洪水,不受控制地向朱厚照体內涌去。 那种真气被强行抽离的痛苦,比杀了他还要难受一万倍! “啊——!这是……这是吸功大法?!” 利秀髮出一声悽厉的惨叫,眼中充满了惊恐。 “你……你怎么会朱无视的武功?难道你是……” “聒噪。” 朱厚照根本懒得解释。 短短几个呼吸的时间。 利秀原本饱满红润的皮肤,迅速乾瘪下去,整个人像是老了几十岁,变得面色枯黄,精神萎顿。 一身深厚的內力,已经被吸得乾乾净净,涓滴不剩。 “噗通。” 朱厚照鬆开手,利秀像一滩烂泥一样瘫软在地,连动一下手指的力气都没有了。 就在这时,殿门被推开。 一身白金蟒袍的雨化田,带著聂风走了进来。 他看了一眼地上半死不活的利秀,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隨即恭敬地跪在朱厚照面前。 “奴婢雨化田,参见陛下。” “来了?” 朱厚照接过聂风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指著地上的利秀。 “这是个假货,还是个男宠。带回西厂詔狱,给朕好好审。 不管用什么手段,把他肚子里的秘密全给朕掏出来。” “尤其是关於乌丸,还有他和某些朝廷重臣的勾结。” “奴婢领旨。” 雨化田眼中闪过一丝残忍的兴奋,西厂的刑具,可是很久没有开张了。 他一挥手,两名西厂番子立刻衝进来,像拖死狗一样把利秀拖了出去。 第12章 敲打曹正淳,剥夺权利 处理完这只苍蝇,朱厚照神色一正。 “太后的事,怎么样了?” “回稟陛下。” 雨化田站起身,脸上露出一丝傲然。 “幸不辱命。早朝之时,趁著诸葛神侯牵制住使节团,奴婢带著素慧容潜入国宾馆深处。那群蛮夷果然把太后藏在密室之中。” “虽然有些波折,但太后已然救出,现已安全送回慈寧宫,由素慧容贴身护卫,万无一失。” “好!干得漂亮!” 朱厚照大喜过望。 雨化田办事果然靠谱,比曹正淳那废物强多了。 “传朕旨意!” 朱厚照站起身,眼中杀机毕露。 “雨化田,你即刻带人,联合神侯府、护龙山庄,把那个乌丸还有所有出云国使节,全部给朕拿下!” “若有反抗,格杀勿论!” “奴婢遵旨!” 雨化田领命而去,杀气腾腾。 “走,去慈寧宫。” 朱厚照一甩衣袖,带著聂风和步惊云,大步向外走去。 既然太后救出来了,这齣戏也就到了该收尾的时候了。 …… 慈寧宫。 这里刚刚经歷了一场浩劫,空气中还瀰漫著淡淡的血腥味。 但此刻,殿內却是一片温馨。 朱厚照让聂风和步惊云守在门外,自己独自走了进去。 只见太后正坐在凤榻上,脸色虽然有些苍白,但精神尚好。 在她身边,除了那个面容冷艷的素慧容之外,还有一个身穿粉色宫装的少女。 少女明眸皓齿,活泼可爱,正拉著太后的手在说著什么。 正是朱厚照的妹妹,云罗郡主。 “儿臣救驾来迟,让母后受惊了!” 朱厚照快步上前,一脸“愧疚”地跪倒在地。 “皇儿快起来!” 太后见到朱厚照,眼眶顿时红了。 她连忙伸手扶起朱厚照,上下打量著,生怕他也受了什么伤。 “哀家没事,多亏了这位素姑娘,还有那个叫雨化田的公公,是他们救了哀家。” “母后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朱厚照鬆了一口气,隨后脸色一沉,猛地一拍桌子。 “曹正淳这个废物!竟让母后在深宫之中遭此大劫!简直罪该万死!” “皇兄说得对!” 一旁的云罗郡主也插著腰,气鼓鼓地说道。 “那个老太监整天就知道阿諛奉承,关键时刻一点用都没有!要我说,就该砍了他的狗头,给母后出气!” “云罗,不得胡说。” 太后虽然也对曹正淳不满,但还是呵斥了一句。 毕竟曹正淳伺候了这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在这时,慈寧宫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而杂乱的脚步声。 大批身穿褐衫、腰佩绣春刀的东厂番子,慌慌张张地涌了过来。 为首一人,正是东厂督主,曹正淳。 “太后!太后千岁!老奴救驾来迟,老奴罪该万死啊!” 还没进殿门,曹正淳那標誌性的尖细嗓音便带著哭腔响了起来。 他连滚带爬地衝进殿內,膝盖一软,重重地跪倒在地。 “老奴这就带人去追剿那帮反贼!定要將他们碎尸万段,给太后压惊!” “呸!你个老阉狗!现在才来猫哭耗子假慈悲!” 一声娇叱猛地在殿內炸响。 只见云罗郡主柳眉倒竖,双手叉腰,几步衝到曹正淳面前,指著他的鼻子破口大骂。 “母后被掳走的时候你在哪?我们在拼死营救的时候你在哪?现在人都救回来了, 西厂把活儿都干完了,你倒是带著这帮废物跑来表忠心了?” “郡主息怒!郡主息怒啊!” 曹正淳被骂得狗血淋头,却连头都不敢抬,只能拼命地把脑袋往地上撞。 “老奴……老奴是中了那帮贼人的调虎离山之计,被引去了別处,这才……这才来迟了一步啊!” “藉口!全是藉口!” 云罗郡主根本不吃这一套,她鏘的一声拔出身旁侍卫的腰刀,寒光闪闪的刀锋直指曹正淳的脖颈。 “我看你就是个只会窝里横的废物!留著你有什么用?本郡主今天就替皇兄砍了你的狗头!” “云罗!住手!” 一直端坐在凤榻之上,面色虽然还有些苍白,但神情已恢復镇定的太后终於开了口。 她轻轻嘆了口气,目光复杂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曹正淳。 “这是前朝的事,也是后宫的事,自有皇帝做主。你一个女孩子家,舞刀弄枪的成何体统?还不快把刀放下。” “母后!这老狗太可恨了!” 云罗郡主虽然不甘心,但太后的话她不敢不听。 她恨恨地跺了跺脚,將刀扔回给侍卫,狠狠地瞪了曹正淳一眼,退到了太后身边。 所有人的目光,这一刻都匯聚到了朱厚照的身上。 这位年轻的帝王,面无表情地看著,地上瑟瑟发抖的曹正淳。 曹正淳跪伏在地,冷汗已经浸透了背后的衣衫,他感觉到一股前所未有的压迫感,正从头顶上方沉沉地压下来。 “曹正淳。” 良久,朱厚照终於开了口,声音平静得让人心悸。 “老奴……老奴在。” 曹正淳的声音颤抖得厉害,就像是风中的落叶。 “太后在深宫被掳,这是大明开国以来,从未有过的奇耻大辱。你作为东厂督主,掌管宫禁安全,却让这种事在你眼皮子底下发生了。” 朱厚照缓缓踱步,走到曹正淳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著他。 “你说,朕若是砍了你,你冤不冤?” “老奴……不冤!老奴罪该万死!” 曹正淳心里一凉,但他依然存著一丝侥倖,涕泗横流地哀求道。 “但求陛下看在老奴伺候先皇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的份上,再给老奴最后一次机会! 老奴愿戴罪立功,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也要把那幕后黑手给揪出来!” “机会?” 朱厚照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再看曹正淳,而是看向了殿外那片深沉的夜色。 “朕给过你机会,可惜你没接住。东厂,太让朕失望了。” “传朕口諭。” 朱厚照的声音陡然拔高,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在大殿內迴荡。 “即日起,剥夺东厂对锦衣卫的节制之权。皇宫大內的宿卫之责,全权移交给西厂与锦衣卫共同负责。 第13章 步惊云统率锦衣卫,曹正淳臣服 东厂,只需做好你们监察百官的本职即可,手不要伸得太长。” 曹正淳只觉得天塌了。 没了锦衣卫,没了宫禁权,东厂就等於被拔了牙的老虎,只剩下了一个空壳子! 但他敢反抗吗? 此时此刻,只要他敢说半个不字,那两个如杀神般的侍卫,绝对会毫不犹豫地让他血溅当场。 “老奴……领旨谢恩。” 曹正淳像是瞬间苍老了十岁,整个人都瘫软下来。 “至於你,曹正淳。” 朱厚照转过身,目光冷冽地盯著他。 “死罪可免,活罪难逃。若是不罚你,朕如何向太后交代?如何向这满朝文武交代?” “拖出去,廷杖一百!以儆效尤!” “步惊云。” 朱厚照唤了一声。 “属下在。” 步惊云一步跨出,身上散发著令人窒息的恐怖气息。 “你去监刑。给朕数著,少一下,朕唯你是问。若是有谁敢放水,就连行刑的人一起打!” “遵旨。” 步惊云冷冷地应了一声。 曹正淳浑身一颤,这一百棍下去,即便他是天罡童子功大成,不死也要脱层皮。 “谢……谢陛下隆恩!” 曹正淳咬著牙谢恩,然后在两名西厂番子的拖拽下,像条死狗一样被拖出了慈寧宫。 步惊云面无表情地跟在后面。 不一会儿。 “啪!” “啊——!” 清脆沉闷的板子声,伴隨著曹正淳悽厉的惨叫声,从殿外传了进来。 每一声都沉重无比,显然是没有半点水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s.???隨时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打得好!打得好!” 云罗郡主听著外面的惨叫声,只觉得心里那口恶气终於出了,拍著手叫好。 “让你这老狗平日里仗势欺人,今天也让你尝尝被打的滋味!” 太后摇了摇头,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但终究没有说什么。 “母后,让您受惊了。” 朱厚照走到太后身边,换上了一副温和的表情,轻轻握住太后的手。 “那些出云国的蛮夷,简直是胆大包天。母后放心,儿臣已经命西厂、神侯府和护龙山庄联手,將那个使节团全部拿下了。” “不管是谁在背后指使,不管牵扯到谁,儿臣绝不轻饶!” 太后拍了拍朱厚照的手背,欣慰地点了点头。 “皇儿长大了,能替哀家做主了。哀家没事,只是有些乏了。朝堂上肯定还有一大堆事等著你处理, 你快去忙吧,別在哀家这儿耽搁了。” “是,那儿臣告退,母后好生歇息。” 朱厚照恭敬地行了一礼。 他又转头看向云罗郡主,叮嘱了一句。 “云罗,这两天你就老老实实,待在慈寧宫陪母后,哪儿也不许去,外面的事乱得很,別给朕添乱。” “知道啦皇兄,你怎么变得跟那帮老夫子一样囉嗦。” 云罗郡主吐了吐舌头,扮了个鬼脸。 朱厚照带著聂风走出了大殿。 此时,殿外的行刑还在继续。 曹正淳已经被打得皮开肉绽,但他毕竟內功深厚,竟然硬是一声不吭地扛著。 看到朱厚照出来,行刑的番子连忙停手行礼。 步惊云也微微躬身。 朱厚照没有看曹正淳,只是走到步惊云身边,压低了声音。 “一百棍打完之后,你……” 他语速极快地吩咐了几句,只有步惊云一人能听见。 步惊云听完,眼中闪过一丝诧异,但很快便恢復了平静,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属下明白。” “嗯。” 朱厚照拍了拍步惊云的肩膀,带著聂风大步离去,背影在夜色中显得格外挺拔。 …… 养心殿。 朱厚照回到寢宫,並没有立刻休息。 他盘膝坐在龙榻之上,默默运转著体內的龙元之力。 虽然只是炼化了一半,但大宗师后期的境界还需要稳固。 他能感觉到,这具身体里蕴藏著,足以毁天灭地的力量,每一寸肌肉都充满了爆发力。 一刻钟后。 殿外传来沉稳的脚步声。 步惊云推门而入。 他手里托著一个精致的锦盒,上面还残留著一丝淡淡的血腥气。 “陛下,东西拿到了。” 步惊云单膝跪地,將锦盒高高举过头顶。 朱厚照睁开双眼,眼中精光一闪。 他伸手虚空一抓。 一股吸力凭空產生,將那锦盒吸入掌中。 打开盒子。 一股奇异的清香瞬间瀰漫了整个大殿,让人闻之精神一振。 只见盒中躺著一颗如同豆蔻般的果实,晶莹剔透,散发著淡淡的萤光。 天香豆蔻! 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奇药! “曹正淳果然还没用掉。” 这是他对曹正淳的最后一次试探。 刚才在慈寧宫外,他吩咐步惊云在行刑结束后,向曹正淳索要此物。 如果曹正淳肯给,说明他还想活,还想当这条狗,还有被利用的价值。 如果他不给,那就说明他有了异心,那朱厚照也就不介意让这一百廷杖直接变成死刑。 “他还说了什么?” 朱厚照合上盖子,淡淡地问道。 “他说,愿为陛下肝脑涂地,这颗天香豆蔻是他原本打算献给太后压惊的,如今献给陛下,也是物归原主。” 步惊云复述著曹正淳的话,语气平淡。 “老狐狸,倒是会说话。” 朱厚照轻笑一声,將锦盒收入系统空间。 这东西以后有大用,尤其是对於那个还在天牢里的“不败顽童”古三通来说。 “步惊云听旨。” 朱厚照突然神色一正,从怀中掏出一块金灿灿的令牌。 令牌正面刻著“锦衣卫”三个大字,背面则是一条张牙舞爪的飞鱼,透著一股肃杀之气。 这是锦衣卫都指挥使的令牌! “属下在。” 步惊云抬头,目光灼灼。 “朕任命你为锦衣卫都指挥使,即刻起,持此金牌,接管北镇抚司及南镇抚司。” 朱厚照將令牌扔给步惊云。 “锦衣卫烂得太久了,被东厂那帮阉人压得太久了, 脊梁骨都快断了。朕要你把这根脊梁骨重新接起来!” “不管是千户、百户,还是普通校尉,谁若是不服,谁若是敢阳奉阴违,你是知道该怎么做的。” “格杀勿论!” 最后这四个字,朱厚照说得杀气腾腾。 步惊云握紧手中的金牌,感受到那沉甸甸的分量。 “属下,定不辱命!” 步惊云重重地磕了一个头,起身大步离去。 看著步惊云离去的背影,朱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有惊云掌管锦衣卫,有雨化田掌管西厂,再加上聂风贴身护卫。 这皇宫大內,终於算是彻底掌握在他手中了。 第14章 一个个都是演员 就在这时,殿外值班太监尖细的声音再次响起。 “启稟陛下!铁胆神侯朱无视、神侯府诸葛正我、西厂雨化田,正在殿外求见!” “宣。” 朱厚照整理了一下衣袖,脸上露出一丝早已预料到的表情。 该来的,总会来的。 片刻之后,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朱无视依旧是一脸正气凛然,诸葛正我神色凝重,雨化田则是阴柔中透著一股狠厉。 “微臣/奴婢,参见陛下。” 三人齐齐行礼。 “平身吧。” 朱厚照摆了摆手,目光扫过三人,最后落在朱无视身上。 “皇叔,怎么样?那出云国使节团可是都拿下了?审出什么结果没有?” 朱无视上前一步,拱手道。 “回稟陛下,微臣与诸葛先生、雨公公联手,已將国宾馆內的所有出云国人员尽数拿下。” 说到这里,他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似乎有些难以启齿。 “只是……” “只是什么?” 朱厚照眉头一皱,故作不悦。 “只是那为首的乌丸,在被围困之际,竟然毫不犹豫地咬碎了口中藏著的剧毒蜡丸,当场自尽身亡。 其余隨从大多是一问三不知的下人,审讯之后並未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 “死了?!” 朱厚照猛地一拍御案,发出“啪”的一声巨响。 他站起身,怒气冲冲地指著下面的三位大宗师。 “你们一个是护龙山庄的主人,一个是六扇门的总捕头,一个是西厂督主! 三个大宗师联手,竟然连一个活口都留不住?竟然让他在你们眼皮子底下自杀了?” “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朕养你们有何用!” 面对皇帝的雷霆震怒,三人只能低头请罪。 “微臣/奴婢无能,请陛下降罪。” 诸葛正我苦笑一声。 那乌丸確实是个死士,而且对自己太狠了,根本没给他们反应的时间。 “降罪?降罪有什么用!能把幕后黑手给朕变出来吗?” 朱厚照背著手在龙案后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已。 “查!给朕继续查!既然人死了,总有蛛丝马跡留下吧?雨化田,你说!” 被点到名的雨化田抬起头。 他那双狭长的凤眼中闪烁著睿智的光芒。 “回稟陛下,奴婢在搜查国宾馆时,发现了一些端倪。” “哦?快说!” 朱厚照停下脚步,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奴婢仔细检查了乌丸和那些尸体,发现他们虽然易容术精妙, 但有些生活习性却与真正的出云国人,有著细微的差別。” 雨化田顿了顿,继续说道。 “而且,奴婢对那些被抓获的隨从进行了严刑拷打。其中有几名负责餵马的杂役招供, 说他们在抵达京城的三天前,使节团內部曾经发生过一次奇怪的变动。” “原本伺候利秀公主和乌丸的贴身侍从,在那一夜之后突然全部『病死』,换成了几个从未见过的生面孔。” “还有这种事?” 朱厚照眯起眼睛,这倒是原著里没细说的细节,看来西厂的办事能力果然不俗。 “继续说。” “是。” 雨化田眼中寒光一闪。 “奴婢还在国宾馆的地窖里,抓到了几名潜伏的扶桑浪人。 经过和假利秀公主之前的供词比对,奴婢斗胆推测……” “真正的乌丸和利秀公主,恐怕早在进京之前,就已经被人截杀,毁尸灭跡了。 而进宫面圣的这两个,从头到尾就是被人安排好的冒牌货!” 虽然大家心里都有猜测,但被雨化田如此確凿地指出来,还是让人感到一阵心惊。 这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 目的就是为了刺杀皇帝,搅乱大明江山! “好一个移花接木,好一个偷梁换柱!” “那幕后主使呢?这个假冒的使节团,到底听命於谁?总不能是凭空冒出来的吧!” 雨化田低下头,有些无奈地说道。 “奴婢无能。那个假利秀公主是个单线联繫的死士,只听命於乌丸。而乌丸已死,这线索……便断了。” “断了?”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似乎是在极力压抑著怒火。 他当然知道线索断了,因为真正的幕后黑手,此刻就站在大殿之下,一脸正气地扮演著忠臣的角色。 朱无视! 除了这位神通广大的铁胆神侯,谁有能力在京城附近截杀一国使团,还能做得如此滴水不漏? 谁有能力培养出如此精通易容和暗杀的高手? 没有確凿的证据,指控一位皇叔、一位大宗师、一位在朝野上下声望极高的神侯,只会引发动盪。 “朕不信这就断了!” 朱厚照猛地一挥衣袖,目光如刀锋般扫过三人。 “雁过留声,人过留痕。既然是人做的,就一定会有破绽!” “传朕旨意!西厂、神侯府、护龙山庄,即刻起继续协同追查! 从那些扶桑浪人入手,从使节团经过的路线入手,哪怕是把地皮给朕翻过来,也要把那个幕后黑手给朕找出来!” “不管牵扯到谁,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江湖门派,一查到底!” “臣等/奴婢遵旨!” 三人齐声领命。 “行了,神侯和诸葛先生先退下吧。雨化田留下,朕还有话问你。” 朱厚照挥了挥手,显得有些疲惫。 “微臣告退。” 朱无视和诸葛正我行礼后,退出了大殿。 朱无视临感觉这个小皇帝,似乎是在针对自己,但又找不到什么破绽。 难道只是巧合? 待两人走后,大殿门重新关上。 朱厚照脸上的疲惫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脸的精明。 他走到雨化田面前,压低了声音问道。 “刚才在抓捕过程中,朱无视有没有什么异常的举动?” 雨化田思索了片刻,摇了摇头。 “回稟陛下,神侯表现得十分积极,甚至有好几次都是他亲自出手制服了反抗的死士。 那乌丸自尽时,他也確实离得有些远,看起来……並不像是故意放水。” “哼,演得倒是挺像。” 朱厚照冷笑一声,越是这样天衣无缝,就越是有鬼。 “行了,你也累了一天了,下去歇著吧。西厂那边刚接手宫禁,你要盯紧点,別让那帮新来的崽子出了乱子。” 第15章 未来的黄字第一號密探 “奴婢告退。” 雨化田躬身退下。 大殿內再次恢復了安静。 朱厚照揉了揉眉心,这一天经歷的事情实在是太多了。 从太后失踪,到龙元突破,再到刺杀、廷杖、夺权…… 每一件事都需要极其耗费心神去算计。 就在这时,殿门再次被敲响。 “启稟陛下,领班太监孙公公求见。他说……陛下让他找的人,找来了。” “嗯?” 朱厚照眼睛一亮,猛地坐直了身子。 来了! 他在这盘大棋上落下的一颗重要閒子,终於到了。 “快宣!” 大门推开。 孙公公弓著腰,满脸堆笑地走了进来。 在他身后,跟著两个显得格格不入的人。 一个是个衣衫襤褸、流里流气的小混混。 他一进这金碧辉煌的大殿,眼睛就贼溜溜地乱转,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另一个,则是一个虽然穿著粗布衣裳,但浆洗得乾乾净净的中年妇人。 她双目紧闭,显然是个瞎子,手里拄著一根竹竿,被那个小混混小心翼翼地搀扶著。 成是非!还有他的盲眼乳娘,程欢! “草民成是非,叩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成是非一见坐在龙椅上的朱厚照,虽然心里犯嘀咕,但身体倒是挺诚实,噗通一声就跪下了,磕头如捣蒜。 这可是皇帝啊! 他这辈子做梦都没想过,能见到活的皇帝! “民妇程欢,叩见皇上。” 盲眼妇人也摸索著跪下,神情显得十分拘谨和惶恐。 “都平身吧。” 朱厚照看著下面那个滑头滑脑的小子,眼中闪过一丝笑意。 这就是未来的“黄字第一號”密探。 “谢皇上!” 成是非嬉皮笑脸地爬起来,还顺手拍了拍膝盖上的灰。 他壮著胆子偷偷瞄了朱厚照一眼,发现这个皇帝竟然跟自己年纪差不多大,心里顿时没那么怕了。 “孙伴伴,你做得不错。” 朱厚照讚赏地看了孙公公一眼,孙公公受宠若惊地退到一旁。 隨后,朱厚照的目光直直地锁定了成是非,那种目光让成是非感觉浑身不自在。 “成是非。” 朱厚照突然开口叫出了他的名字。 “啊?皇……皇上您认识我?” 成是非嚇了一跳,指著自己的鼻子,一脸懵逼。 他就是个市井小混混,平时也就骗骗赌坊,偷点鸡摸点狗,怎么大名都传到皇帝耳朵里了? 难道是自己犯了什么滔天大罪? “朕不仅认识你,朕还知道你从小无父无母,是被这个乳娘一手带大的。 你整日游手好閒,坑蒙拐骗,虽然没什么大恶,但也算是个小无赖。” 朱厚照如数家珍般说道。 成是非听得冷汗直流,腿肚子都在转筋。 完了完了!这是要算总帐啊! “皇上饶命啊!草民……草民虽然混帐了点,但从来没干过伤天害理的事啊! 那次偷张大妈的鸡,我也是实在饿得没办法了……” 看著成是非那副没出息的样子,朱厚照忍不住笑出了声。 “行了,朕找你来,不是为了治你的罪。” 他站起身,缓步走下御阶,来到成是非面前。 “朕找你来,是要送你一场天大的造化。” “你想不想跟你父亲一样,成为大明第一高手?” 成是非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朱厚照,一时间竟然忘了呼吸。 他呆呆地看著坐在龙椅上的那个少年天子,脑子里嗡嗡作响。 “皇……皇上,您別拿草民开涮了。” 成是非咽了一口唾沫,乾巴巴地挤出一丝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草民就是个市井里打滚的小混混,爹不知道是谁,娘早就死了。 我那死鬼老爹怎么可能是……是什么大明第一高手?这玩笑可开大了。” 朱厚照並没有笑。 他端起御案上的茶盏,轻轻撇去浮沫,动作优雅而从容,透著一股掌控一切的自信。 “朕乃九五之尊,口含天宪,从不与人开玩笑。” 朱厚照的声音很轻,却如同重锤一般,一下下敲击在成是非的心坎上。 “古三通,號称『不败顽童』,二十年前打遍天下无敌手,哪怕是现在的铁胆神侯朱无视,当年也是他的手下败將。” 他放下茶盏,继续说道: “你身上流著他的血,这是你的命,也是你的运。” 成是非浑身一颤,下意识地转过头,看向一直跪在身旁的盲眼妇人。 那是他的乳娘,程欢。 这二十年来,是这个瞎眼女人一口饭一口水把他拉扯大的, 若是这世上还有一个人不会骗他,那就是程欢。 “兰姑……皇上说的……是不是真的?” 成是非的声音在颤抖,带著一丝祈求,祈求这一切都是假的,祈求他还是那个无忧无虑的小混混。 程欢虽然看不见,但那敏锐的听觉, 让她清晰地感受到了,皇帝早已洞悉一切的篤定。 那是天威,不可欺瞒。 “非儿……” 程欢颤颤巍巍地伸出手,摸索著抓住了成是非的手臂,两行浑浊的泪水顺著她布满皱纹的脸颊滑落。 “皇上……皇上圣明,皇上说得……都是真的。” “轰!” 成是非整个人瞬间瘫软在地。 真的?竟然是真的? 那个在梦里被他骂了无数遍的负心汉老爹,竟然真的是那个传说中的武林神话? “你的生母,名叫素心。” 程欢哽咽著,声音淒婉,仿佛回到了那个风雨飘摇的年代。 “当年……古大侠被铁胆神侯设计关押,素心姑娘也……我也只是受人之託, 带著尚在襁褓中的你逃落民间,隱姓埋名,只求你能平平安安地长大。” 大殿內一片死寂。 只有程欢低低的抽泣声在迴荡。 站在一旁的聂风和雨化田,此刻虽然面无表情,但眼底都闪过一丝异色。 一代绝世高手的后人,竟然沦落成了一个市井泼皮,这命运当真是令人唏嘘。 孙公公更是低著头,连大气都不敢喘,心中对这位年轻陛下的敬畏又深了几分—— 陛下身居深宫,竟然连这种陈年秘辛,都了如指掌,简直是神鬼莫测。 朱厚照看著瘫坐在地的成是非,眼中並没有多少同情。 对於古三通那个老顽童,他其实並没有太多好感。 第16章 带成是非见古三通 虽然武功盖世,但为人毫无责任感,为了比武拋妻弃子, 最后还被朱无视算计得死死的,简直就是个武痴加白痴。 不过,这並不妨碍他利用古三通的剩余价值。 “怎么样?现在信了吗?” 朱厚照身体前倾,目光灼灼地盯著成是非。 成是非呆愣了许久,终於慢慢回过神来。 他从地上爬起来,原本那种嬉皮笑脸的神色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迷茫和……渴望。 “皇上,那……那我爹现在在哪?” 成是非红著眼睛问道。 “他在天牢。” 朱厚照淡淡地吐出四个字。 “天牢第九层,暗无天日,已经被关了整整二十年。” “二十年……” 成是非喃喃自语,拳头死死地攥紧,指甲深深地嵌入了肉里。 突然,他猛地跪倒在地,朝著朱厚照重重地磕了三个响头, 额头撞击金砖,发出“砰砰砰”的闷响。 “求皇上开恩!求皇上放了我爹!只要皇上肯放了他,成是非这条命就是皇上的!你要我干什么都行!” “哈哈哈!好!” 朱厚照大笑一声,站起身来,大袖一挥。 “朕要的就是你这句话!” 他走到成是非面前,亲自將这个未来的“金刚不坏”传人扶了起来。 “朕不仅会让你见他,朕还要封你为官! 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御前五品带刀侍卫,只听命於朕一人!” “孙伴伴!” “老奴在。” 孙公公连忙上前。 “带成是非和程欢下去,好生洗漱一番,换上飞鱼服,配上绣春刀。这一身乞丐装,朕看著碍眼。” “老奴遵旨。” 孙公公躬身领命,对著成是非做了个“请”的手势。 “成大人,请吧。” 成是非抹了一把眼泪,深深地看了一眼朱厚照,眼神中充满了感激和坚定。 他虽然混,但他讲义气,皇帝不仅给了他身份,还许诺让他见爹,这份恩情,他记下了。 待三人离开后,原本热闹的大殿再次安静下来。 朱厚照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变得深沉如水。 “雨化田。” “奴婢在。” 那一身白衣胜雪,气质阴柔的西厂督主,无声无息地出现在朱厚照身后。 “你即刻动身,前往天牢第九层。” 朱厚照转过身,从怀中掏出一块刻著龙纹的令牌,扔给雨化田。 “拿著朕的金牌,没人敢拦你。” “去见古三通。” 雨化田接住令牌,眼中闪过一丝疑惑,但並没有多问。 “奴婢该做什么?” “告诉他,他的儿子在朕手里,过得很好。” 朱厚照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他已经被关了二十年,油尽灯枯,活不了几天了。他的一身功力,带进棺材里也是浪费。” “你是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做。” 雨化田瞳孔猛地一缩,隨即涌上一股狂喜。 古三通的功力! 那可是曾经的大明第一高手,大宗师巔峰的存在! 若是能得到他的传功…… “奴婢……明白!谢主隆恩!” 雨化田激动得声音都在颤抖,重重地跪下叩首。 陛下这是在栽培他!是在给他造化! “去吧,別让朕失望。” 朱厚照挥了挥手。 看著雨化田离去的背影,朱厚照眼中的算计之色愈发浓郁。 他召见成是非,布局古三通,这盘棋下得很大。 第一,自然是为了古三通,那一身惊天动地的功力,以及那八大门派失传的武功秘籍。 雨化田虽然天赋异稟,但毕竟修炼时间尚短。 有了古三通的灌顶,西厂就能瞬间多出一个足以抗衡朱无视的顶级战力。 第二,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牵制朱无视。 朱无视这个人,看似忠义无双,实则野心勃勃。 但他有一个致命的弱点,那就是素心。 那个被他冰封在天山之巔,沉睡了二十年的女人。 成是非是素心的儿子,只要控制住了成是非,就等於手里握住了半个素心。 而之前从曹正淳那里敲诈来的那一颗天香豆蔻,则是另外半个筹码。 只要这两个筹码在手,朱无视这头猛虎,就得乖乖地臥著! “朱无视啊朱无视,任你奸似鬼,也得喝朕的洗脚水。” 朱厚照轻笑一声,重新坐回龙榻之上,闭目养神,开始运转体內的龙元之力。 在这个综武世界,权谋固然重要,但拳头才是硬道理。 只有自身拥有压倒性的力量,才能让那些野心家彻底死心。 …… 两个时辰后。 雨化田回来了。 此时的他,气息与之前截然不同。 虽然外表看起来依旧阴柔冷艷,但那举手投足间散发出来的波动,却如深海般不可测度。 大宗师后期! 虽然没有达到古三通当年的巔峰,但也足以傲视群雄。 “启稟陛下,幸不辱命。” 雨化田单膝跪地,脸上带著难以抑制的喜色。 “古三通得知成是非是陛下侍卫后,並未反抗。他自知大限將至,便將一身七成功力传给了奴婢,助奴婢衝破瓶颈。” “他只留下了最后一口气,说是……想见见那个孩子。” 朱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很好。” 这笔交易,很划算。 古三通是个聪明人,他知道自己斗不过朱无视,也知道自己时日无多。 把功力给皇帝的亲信,换取儿子在朝廷的锦绣前程,这是他最后能为成是非做的事。 “传成是非进来。” 片刻后。 焕然一新的成是非走了进来。 换上了飞鱼服,腰佩绣春刀的他,少了几分痞气,多了几分英气,倒真像个少年英才。 “雨化田,带他去天牢第九层,见古三通最后一面。” 朱厚照吩咐道。 “是。” 成是非激动得浑身颤抖,对著朱厚照深深一拜,便跟著雨化田匆匆离去。 …… 那天夜里,天牢深处传来了撕心裂肺的哭声。 没有人知道那一对父子最后说了什么。 只知道成是非回来的时候,眼睛肿得像桃子,但眼神却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 古三通没有跟他走。 那个骄傲了一辈子的男人,不愿意以一副残躯苟活於世,更不愿意让儿子看到自己油尽灯枯的惨状。 他选择了留在那个困了他二十年的地方,静静地等待死亡的降临。 第17章 抓住了一条大鱼 “陛下!” 成是非跪在养心殿外,声音嘶哑。 “我爹让我转告陛下,他那一身《金刚不坏神功》並没有传给雨公公,而是……留在了我的身上。” “他说,让我好好给陛下当差,別给他丟人。” 朱厚照站在窗前,听著外面的匯报,嘴角微微上扬。 果然,绝世神功还是传给了亲儿子。 不过这也正如他所愿。 “好好练功,別辜负了你爹的期望。” 朱厚照的声音传出殿外。 “日后,朕还有更重要的位子留给你。” “臣,遵旨!誓死效忠陛下!” 成是非重重地磕头。 …… 接下来的三天,京城的气氛变得异常紧张。 西厂、神侯府、护龙山庄三大情报机构全力运转,如同一张巨大的罗网,罩向了京城的每一个角落。 大街小巷,到处都是身穿飞鱼服的锦衣卫,和身著厂卫服饰的番子。 百姓们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也敏锐地察觉到了风雨欲来的压抑感,纷纷闭门不出。 这种高压態势下,那些原本潜伏在暗处的牛鬼蛇神,终於开始露出了马脚。 东厂,督主府,曹正淳焦急地在书房里来回踱步,那模样就像是热锅上的蚂蚁。 这三天,他可以说是度日如年。 自从在慈寧宫被打了那一百廷杖,虽然靠著深厚的內力硬扛了下来,但屁股上的伤还是让他坐立难安。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超贴心,101??????.??????等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更让他难受的是,皇帝剥夺了东厂的很多权力。 现在的东厂,若是再不立点大功,恐怕真的要被西厂那个雨化田给彻底踩在脚底下了! “督主!督主!有线索了!” 就在这时,一名心腹档头兴奋地冲了进来,手里挥舞著一张画像。 “什么线索?快说!” 曹正淳猛地转身,顾不上牵动伤口的疼痛,一把抢过画像。 “小的们按照督主的吩咐,在鸿臚寺那边严查。” 档头喘著粗气说道。 “终於有个起夜的卫士想起来了,说是太后被掳走的那天晚上,他曾远远看到那个出云国使臣乌丸,在驛馆后门和一个年轻人偷偷见面!” “根据那卫士的描述,咱们找画师画了像,然后拿著画像去城里的各大客栈比对……” “结果怎么著?” 曹正淳眼睛瞪得老大,呼吸急促。 “结果在城西的一家豪华客栈里查到了!那人虽然乔装打扮,但那股子异域口音改不了!” 档头压低了声音,眼中闪著兴奋的光。 “督主,那是大元帝国的皇室旁支,王子霍都!” “霍都?!” 曹正淳尖叫一声,隨即爆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天助我也!天助我也啊!” “大元王子勾结假使节,行刺大明皇帝,掳掠太后…… 这可是通天的大案!只要咱家抓住了他,这就是泼天的功劳!” “快!点齐人马!给咱家把那个客栈围了!一只苍蝇也不许放出去!” 曹正淳眼中闪烁著贪婪和狠厉。 这一次,他要翻身! …… 半个时辰后。 养心殿,朱厚照正在闭目修炼,感悟著大宗师境界的玄妙。 “启稟陛下!东厂曹正淳求见!说是……抓到了行刺案的重要嫌犯!” 值班太监的声音在殿外响起。 “哦?” 朱厚照睁开双眼,眼中闪过一丝意外。 没想到,最后竟然是这条被拔了牙的老狗先咬到了肉。 这曹正淳为了邀功,还真是拼了老命啊。 不知道这次的幕后主使,能不能查到朱无视头上,当然也许综武世界的时间线改变了,策划此次行动的,不一定是朱无视。 “宣。” 殿门大开。 曹正淳一瘸一拐地走了进来,脸上却洋溢著难以掩饰的得意。 在他身后,几名东厂番子押著一个衣著华贵的青年男子。 那男子虽然被五花大绑,但脸上却毫无惧色,甚至还带著几分傲慢和不屑。 “老奴曹正淳,参见陛下!” 曹正淳跪地磕头。 “陛下,老奴幸不辱命,查到了这起阴谋的幕后黑手之一!此人乃是大元帝国的王子,霍都!” “他曾与那假冒的乌丸秘密接头,必定知晓內情!” 朱厚照的目光落在那青年身上。 霍都。 在《神鵰》世界里,这就是个阴险狡诈的小人,金轮法王的弟子,没想到在这个综武世界,竟然成了大元派来搅动风云的棋子。 “你就是霍都?” 朱厚照淡淡地问道。 “哼!” 霍都昂起头,用鼻孔对著朱厚照,一脸的桀驁不驯。 他目光肆无忌惮地打量著朱厚照,仿佛在看一个没见过世面的土財主。 “既知本王子身份,还不快快鬆绑?你们大明就是这样对待邻国贵客的吗?” “贵客?” 朱厚照笑了,笑得很冷。 “跪下。” 他轻飘飘地吐出两个字,霍都一愣,隨即勃然大怒。 “你敢?!我乃大元皇室……” “砰!” 还没等他说完,一旁的曹正淳早就按捺不住了。 他飞起一脚,狠狠地踹在霍都的膝盖弯上。 “陛下让你跪你就跪!哪那么多废话!” 这一脚可是带了內力的。 只听“咔嚓”一声,霍都惨叫一声,双膝重重地砸在地上,疼得冷汗直冒。 “你……你们……” 霍都疼得脸都扭曲了,怨毒地盯著朱厚照。 “你敢这样对我!我父王绝不会善罢甘休!这是要挑起两国战爭!你们大明承担得起吗?!” 面对霍都的咆哮和威胁,朱厚照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他身体微微前倾,眼神如同看死人一般看著霍都。 “战爭?” “你以为朕会怕?你大元若是敢战,那便战!朕的大明铁骑,正好还没尝过草原狼肉的滋味。” “至於你……” 朱厚照站起身,一步步走到霍都面前。 “別跟朕扯什么外交辞令。你和出云国那个假使团勾结,意图谋反,刺杀朕的太后,这就是死罪!” “我没有!” 霍都脸色一变,还在试图狡辩。 “我只是来大明游玩,偶然结识了那个乌丸而已!我根本不知道他是假的!” “哦?你刚才说……不知道他是『假的』?” 霍都浑身一僵,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完了!说漏嘴了! 之前朝廷並没有公开宣布乌丸是假冒的,只是在暗中调查。 如果是普通的结识,他怎么会特意强调,“不知道他是假的”?这简直就是不打自招! “我……我……” 霍都支支吾吾,冷汗如雨下,眼神慌乱地四处乱飘。 “看来,不用审了。” 朱厚照冷笑一声,直起腰板。 “曹正淳,做得不错。这確实是一条大鱼。” 曹正淳闻言,顿时喜上眉梢,那张老脸笑得像朵菊花。 “谢陛下夸奖!老奴这就把他带下去,把这小子的嘴撬开,让他把知道的都吐出来!” 就在这时,殿外再次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 值班太监那略带颤抖的声音响起,打破了殿內的气氛。 “启……启稟陛下!” “铁胆神侯朱无视、神侯府诸葛正我、西厂督主雨化田……三位大人,一同求见!” 朱厚照眉毛一挑,目光看向殿门方向。 好傢伙,这是闻著味儿都来了? 第18章 囂张的霍都,清洗开始 养心殿內,气氛紧绷如弦,殿门大开,三道身影鱼贯而入。 朱无视一马当先,步履沉稳,紧隨其后的是诸葛正我,这位神侯府的当家人面色凝重,目光深邃,最后是雨化田。 “臣等/奴婢,参见陛下。” 三人齐齐行礼。 “平身。” 朱厚照高坐於龙椅之上,目光如炬,扫视著下方各怀鬼胎的眾人。 “听说东厂查到了真凶,动静闹得不小。三位爱卿也是闻讯而来的?” 朱无视拱手,神色肃穆。 “回稟陛下,臣听闻曹公公抓获了重要嫌犯,事关太后安危与社稷稳定。 护龙山庄责无旁贷,特来求证,希望能协同追查,以免有所疏漏。” 这话听著冠冕堂皇,实则是暗指东厂办事不牢,容易出岔子。 曹正淳一听,顿时炸了毛。 “神侯此言差矣!” 曹正淳尖著嗓子,一步跨出,挡在跪地的霍都身前, “咱家东厂办事,向来滴水不漏。如今人证物证俱在, 幕后指使已经被咱家揪出来了,就不劳神侯费心了!” 说著,他伸出兰花指,狠狠地指向地上的霍都。 “陛下请看!就是这个大元王子霍都,勾结假使团,策划了这一切!他就是主谋!” 霍都原本被曹正淳踹得膝盖生疼,此刻听到要把屎盆子全扣在自己头上,顿时急了眼。 “放屁!你个死太监血口喷人!” 霍都顾不得礼仪,扯著嗓子大吼。 “我什么时候成主谋了?我就是一个路过的!你为了邀功,抓我当替罪羊,还敢栽赃陷害!” “大明皇帝!我是大元的王子!你若是听信这个阉人的谗言杀了我,我父王绝不会罢休! 到时候两国开战,生灵涂炭,这责任你担得起吗?” 曹正淳嚇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跪倒在地,把地板磕得震天响。 “陛下明鑑!老奴一片赤胆忠心,绝无半点私心!这小子刚才自己都说漏嘴了, 他早就知道那乌丸是假的,分明就是做贼心虚!” 朱厚照无语的说道: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了,吵吵闹闹成何体统,曹正淳,既然神侯他们来了,你就把刚才调查的经过, 一五一十地再说一遍,也好让他们心服口服。” “是……是。” 曹正淳擦了擦额头的冷汗,连忙將卫士如何目击霍都深夜密会乌丸,东厂如何按图索驥抓捕的过程复述了一遍。 听完之后,朱无视眉头微皱。 “陛下,曹公公所言,虽然能证明霍都王子与那假乌丸有染,甚至知晓內情。但若说他是『主谋』,恐怕证据尚且不足。” “霍都身为大元王子,若是真的策划刺杀一国太后,这等大事,岂会如此轻易露面?还被人看到了画像?此中必有蹊蹺。” 诸葛正我也点了点头,目光如电般射向霍都。 “霍都王子,你说你只是路过?那请问,三更半夜,你不在客栈歇息,为何会路过国宾馆的后门? 又为何恰好遇到了那个假乌丸?这世上哪有这么巧的事?” 霍都顿时语塞,眼神闪烁,支支吾吾。 “我……我那是去……去赏月!对,赏月迷了路,不行吗?” “赏月赏到別人家后院去了?” 雨化田冷笑一声,手中的令箭轻轻转动: “这种鬼话,骗骗三岁小孩还行。陛下,依奴婢看,寧可杀错,不可放过。既然这小子不老实,那就交给西厂吧。 西厂的手段,正好让他长长见识。不出一个时辰,奴婢保证让他连小时候尿过几次床都招出来。” “哎哎哎!雨化田你什么意思!” 曹正淳一听要抢人,顿时急了。 “人是东厂抓的,凭什么交给你西厂?咱家东厂的手段也不差! 半天!只要半天,咱家就能查个水落石出!” 眼看两个特务头子又要掐起来,朱无视和诸葛正我对视一眼,都感到有些头疼。 “二位稍安勿躁。” 诸葛正我上前一步,拱手劝道。 “此事牵涉到大元皇室,若是处理不当,极易引发外交爭端。如今边关本就不稳,若是再因一个王子挑起战火,恐非百姓之福。” 朱无视也附和道。 “正是。陛下,微臣以为,应当慎重行事。不如先將霍都软禁,再修书一封给大元汝阳王, 让他给个说法,如此既不失大国风范,又能探查虚实。” 霍都一听有人帮自己说话,腰杆子顿时又硬了起来。 “听听!还是这两位大人懂道理!” 他傲然地扬起下巴,不可一世地看著朱厚照。 “大明皇帝,你最好想清楚了,你若是敢动我一根汗毛,我大元铁骑必將踏平你的江山!” 朱厚照最討厌的就是威胁。 他缓缓站起身,身上的气势骤然爆发, “踏平朕的江山?” 朱厚照一步步走下御阶,来到霍都面前,死死地盯著他的眼睛。 “朕刚才说过,大明不惹事,但也绝不怕事。” “你要战,那便战!” “朕的大明,天子守国门,君王死社稷! 还没沦落到要看你一个蛮夷王子的脸色行事!” 霍都被嚇住了,就连朱无视和诸葛正我也被震得心头一颤。 “传朕旨意!” 朱厚照大手一挥,声音冷冽如刀。 “东厂曹正淳,西厂雨化田,听令!” “奴婢在!” 两人齐齐跪下。 “这个霍都,交给你们两厂共同审理。 朕不管你们用什么手段,也不管过程有多血腥,朕只要结果!” “撬开他的嘴!把他肚子里的秘密全部给朕掏出来!” “谁敢阻拦,视同谋反!” “遵旨!” 曹正淳和雨化田兴奋地领命。 这可是奉旨行刑,而且是皇帝金口玉言,不用顾忌什么外交影响,简直就是尚方宝剑。 “来人啊!” 曹正淳尖叫一声。 “把这小子架起来!雨督主,听说你们西厂新研製了一种『剥皮萱草』的刑罚,不如就在这养心殿外,给陛下演示演示?” “甚好。” 雨化田也是一脸阴森。 “正好我也想见识见识,东厂的『千刀万剐』是不是真的能割满三千六百刀。” 几名如狼似虎的番子冲了上来,像拖死狗一样拖起霍都。 霍都彻底慌了。 他看得出来,这个大明皇帝是玩真的,是真的要把自己往死里整啊! “別!別动刑!” 霍都拼命挣扎著,双腿乱蹬,像只被按住的蛤蟆。 “我说!我说!我有话说!” “慢著。” 朱厚照一抬手,番子们立刻停下动作,將霍都扔回地上。 “怎么?王子殿下不硬气了?” 朱厚照居高临下地看著他,嘴角带著一丝嘲弄。 “我……我招!我全招!” 霍都鼻涕眼泪糊了一脸,浑身瑟瑟发抖。 “我不是主谋!我真的不是主谋!我只是个中间人,是个传话的!” “谁是主谋?” 朱厚照冷冷地问道,霍都咽了一口唾沫,颤颤巍巍地说道。 “是……是大元汝阳王府,还有……还有大金赵王府!” “什么?!” 第19章 可以放你回去 此言一出,满座皆惊。 大元汝阳王府,那是掌握大元兵马大权的顶级势力;大金赵王府,完顏洪烈也是个野心勃勃的主。 “继续说!把来龙去脉给朕说清楚!” 朱厚照厉声喝道。 霍都不敢隱瞒,如同倒豆子一般,將事情的原委全部抖搂了出来。 “原本汝阳王府只是想派个假公主进宫刺杀,製造混乱。而赵王府那边则是想假扮使臣,窃取大明情报。” “他们两家在半路上碰到了。” 霍都回忆著,眼中带著一丝恐惧。 “真正的出云国使团,刚进中原没多久,就被两方人马截杀殆尽,毁尸灭跡。” “两家一碰头,发现目標一致,都是为了对付大明,於是一拍即合,决定联手。” “假利秀公主是汝阳王府的死士,还是个男宠,想利用陛下……喜好美色这一点。假乌丸则是赵王府的高手。” “我也只是受了赵王府小王爷杨康的委託,在京城给他们提供便利。” 说完,霍都再次磕头。 “陛下!我知道的真的只有这些了!求陛下开恩!求陛下饶命啊!” 大殿內陷入了短暂的死寂。 两国联手,里应外合,刺杀、窃密、製造动乱,环环相扣。 “好,很好。” 朱厚照怒极反笑,眼中杀意沸腾。 “汝阳王,完顏洪烈……朕记住了。” 他低下头,看著霍都。 “你既然只是个中间人,那朕问你,你凭什么让朕信你?凭什么让朕放你一条生路?” 霍都一听有活路,连忙抬头,眼中爆发出求生的光芒。 “我有投名状!” “我知道他们在燕京城的据点!我知道那些暗桩都藏在哪里!” “大元和大金在京城潜伏多年,收买了不少官员和江湖人士。虽然我不知道全部,但我知道几个关键的联络点!” “只要陛下肯放我回去,我愿意带路!我愿意把他们全部指认出来!” 对於朱厚照来说,清除京城內的毒瘤,远比杀一个霍都更有价值。 “好。” 朱厚照点了点头。 “朕乃大明天子,一言九鼎。只要你能帮朕把这两国的暗桩连根拔起,朕就饶你不死,放你回大元。”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 霍都激动得浑身颤抖,仿佛从鬼门关前走了一遭。 “朱无视、诸葛正我、曹正淳、雨化田听令!” 朱厚照猛地转身,目光如电般扫过这四位大明最顶尖的权臣。 “臣等/奴婢在!” 四人齐声应诺,声震大殿。 “朕命你们四人,即刻起,带著霍都,对燕京城进行全面清洗!” “寧可错杀三千,不可放过一个!” “凡是霍都指认的据点,凡是查出来的暗桩,不管是朝中大员,还是贩夫走卒,全部给朕拿下!” “敢有反抗者,格杀勿论!” 这一刻,朱厚照展现出了前所未有的铁血手腕。 四人心中一凛,都感受到了这位年轻皇帝心中,那股压抑已久的怒火。 “臣等/奴婢,谨遵圣諭!” 四人领命,各自带著满身的杀气,押著霍都走出了养心殿。 这一夜,燕京城註定无眠。 大街上,马蹄声如雷鸣般响起。 东厂的黑衣箭队,西厂的冷血杀手,神侯府的六扇门捕快,护龙山庄的大內密探…… 这四大令江湖闻风丧胆的机构,破天荒地第一次联手行动,如同一张巨大的黑网,罩向了整个京城。 城南,一座绸缎庄大门被撞开。 曹正淳亲自带队,一身黑袍在夜风中猎猎作响。 “给咱家搜!一个苍蝇也不许放过!” 掌柜的刚要反抗,就被一名番子砍翻在地。 从后院衝出十几个大元死士,曹正淳冷笑一声,天罡童子功爆发,掌风所过之处,死士们筋断骨折。 城北,青楼中庭。 雨化田悠閒品茶,周围是此起彼伏的惨叫。 “督主,抓到一条大鱼,是户部的员外郎。” 雨化田瞥了一眼那个嚇尿裤子的官员,厌恶地皱眉。 “拖下去,剥皮。掛在城门口。” “是!” 神侯府和护龙山庄那边,行动同样迅猛。 诸葛正我虽不喜杀戮,但面对通敌奸细绝不手软,四大名捕齐出,將一个个隱藏高手绳之以法。 朱无视更是亲自出手,吸星大法一吸,几个大元一流高手瞬间变成了废人。 在霍都的指引下,据点一个个被拔除,这是一场一边倒的屠杀。 整个京城仿佛被血水洗了一遍,百姓们瑟瑟发抖,朝堂上更是人人自危。 这场清洗,整整持续了两天两夜。 直到第三天清晨,行动才终於宣告结束。 养心殿內,朱厚照依旧坐在那个位置上,气息比两天前更加深沉。 “启稟陛下。” 四人再次齐聚殿前,身上都带著浓浓的血腥味。 “两日清剿,燕京城內大元暗桩三十六处已拔除。大金暗桩二十一处,除三处未能查实外,其余皆覆灭。” “斩杀敌国死士五百余人,抓获通敌官员十一人,江湖败类八十余人。” “缴获情报密信若干,兵器鎧甲数千套。” 朱厚照看著战报,满意地点头。 “好!四位爱卿辛苦了,朕定当重重有赏!” 角落里,霍都战战兢兢地爬了出来。 这两天他亲眼目睹了大明的雷霆手段,早就被嚇破了胆,只想赶紧离开。 “皇帝陛下……” 霍都颤抖著声音,乞求道。 “我……我已经做了投名状,您答应过放我回去……” 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朱厚照,杀,还是放? 朱厚照看著霍都那副摇尾乞怜的模样,露出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朕乃天子,金口玉言。” “既然答应了放你,自然不会食言。” 霍都如蒙大赦,激动得差点晕过去。 “谢陛下!谢陛下不杀之恩!” “不过……” 朱厚照话锋一转。 “放是可以放,但朕还有一份『大礼』,要你带给你的父王,还有那个赵王完顏洪烈。” “大……大礼?” 霍都预感不妙。 “把东西带上来。” 朱厚照拍拍手。 几名太监抬著两个滴血的巨大木箱走了进来。 箱盖掀开,霍都只看了一眼,就嚇得瘫软在地,发出悽厉的尖叫。 “啊——!” 箱子里,满满当当装著人头!全都是这两天被斩杀的死士的人头! “这就是朕给他们的回礼。” 朱厚照站起身,声音冰冷如铁。 “你告诉汝阳王,告诉完顏洪烈。” “这只是个开始。来而不往非礼也,这些脑袋,算是利息。” “若是他们还想玩,朕隨时奉陪到底!” “滚吧!” “慢著。” 朱厚照突然开口,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霍都的身形猛地僵住,如同被施了定身法一般,那刚刚升起的希望瞬间被恐惧所吞噬。 他机械地转过脖子,眼神中充满了惊恐,生怕这位喜怒无常的帝王突然反悔。 “陛下……您……您还有何吩咐?” 朱厚照並未看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站在一旁、白衣胜雪的雨化田。 “此去大元,路途遥远,山高水长。” 朱厚照慢条斯理地说道,语气中透著一股令人捉摸不透的关切。 “这一路上,难免会有不开眼的蟊贼,或者是某些想要杀人灭口的仇家。 你毕竟是一国王子,若是在我大明境內出了意外,朕的面子上也不好看。” 第20章 削弱东厂势力,三足鼎立 霍都愣了一下,却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仇家?他在中原哪来的仇家?除了眼前这位…… “雨化田。” “奴婢在。” 雨化田悄无声息地向前一步,微微躬身,那张阴柔俊美的脸上,掛著一抹令人心悸的寒意。 “你亲自带一队人马,护送霍都王子回国。” 朱厚照加重了语气,目光深深地刺入雨化田的眼底。 “记住,一定要『安全』地把他送到大元地界。 只有到了大元的地盘,你的任务才算完成,才可以返程復命。” “听懂了吗?” 这一句话,意味深长,尤其是那句“到了大元地界”,仿佛是一道催命的符咒。 雨化田是何等聪明之人,跟隨朱厚照这段时间,早已摸透了这位主子的心思。 那就是说,在大明境內不能动手,免得落下口实,引发外交纠纷。 但只要一脚踏进大元的地界,那就是大元的內政,死个王子,那是他们自己治安不好,或者是政治斗爭,与大明何干? “奴婢……遵旨。” 雨化田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残忍而优雅的笑容。 “奴婢一定『竭尽全力』,护送王子殿下『魂归故里』。” 站在一侧的铁胆神侯朱无视,原本低垂的眼帘微微抬起,好手段。 既全了放人的名声,又绝了霍都的生路,更重要的是,霍都死在大元境內,若是操作得当,还能在大元內部引起一阵不小的动盪。 诸葛正我也在心中暗自嘆息。 他一生信奉仁义,主张光明正大,但此刻也不得不承认,对於霍都这种卑鄙小人,这种手段或许才是最有效的。 霍都虽然被嚇破了胆,但毕竟出身皇室,对於这种话里有话的机锋,多少还是有些敏感的。 他看著雨化田那如同毒蛇般的眼神,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不……不用了!” 霍都惊恐地摆手,声音都变了调。 “陛下隆恩,小王心领了!小王自己回去就行,不劳烦雨督主大驾!我自己走!真的!” “哎,王子此言差矣。” 朱厚照脸色一沉,语气中带上了几分不容置疑的威严。 “朕乃天朝上国之君,岂能失了礼数? 让你孤身一人上路,若是传出去,岂不是让天下人笑话朕不懂待客之道?” “此事就这么定了,休要再言。” 说完,他大袖一挥,不再给霍都任何说话的机会。 “雨化田,带王子殿下上路吧。莫要误了时辰。” “是。” 雨化田应了一声,直起身子,走向霍都。 “王子殿下,请吧。” 雨化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脸上笑容依旧,却让人感到彻骨的冰寒。 霍都绝望了,心中虽有一万个不甘,却也只能在绝望中抱有一丝侥倖—— 或许,只要自己足够配合,只要到了大元境內,就有机会逃脱? 他颤颤巍巍地站起身,如同行尸走肉一般,在两名西厂番子的挟持下,踉踉蹌蹌地向殿外走去。 刚一出养心殿的大门。 雨化田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漠。 他抬起手,並在指掌间凝聚出一股阴柔的內力,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切在了霍都的后颈上。 “呃……” 霍都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双眼一翻,软绵绵地倒了下去。 “拖上马车,装进箱子里。” 雨化田从怀中掏出一块洁白的手帕,轻轻擦了擦手,仿佛刚才碰到了什么脏东西。 “出城之后,换快马,日夜兼程。” “督主,到了大元之后……” 一名心腹档头凑上来,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不仅要杀。” 雨化田將手帕扔在地上,目光望向遥远的北方。 “还要把动静闹大点。把他的尸体扔在汝阳王府的必经之路上,哪怕是一条狗,死也要死得有点价值。” “属下明白!” 养心殿內。 隨著霍都的离开,大殿再次恢復了平静。 “陛下。” 朱无视上前一步,打破了沉默。 “此次清洗,朝中空出了不少职位,其中不乏六部要员。 这些位置关係到朝廷运转,不可一日无主,不知陛下有何打算?” 按照以往的惯例,这种大规模的人事任免, 通常都是由內阁擬定名单,再由司礼监批红,最后皇帝盖章。 而內阁,向来与护龙山庄关係密切。 朱厚照看了朱无视一眼,然后说道: “皇叔不必费心,朕这段时间,虽然身居深宫,但也並非两耳不闻窗外事。 对於朝中哪些人有才干,哪些人忠心耿耿却被埋没,朕心中自有一本帐。” “这些空缺,朕已有计较。” 朱无视心中一凛,皇帝这是要乾纲独断,藉机培植自己的亲信了。 “陛下圣明。” 朱无视低下头,掩去了眼中的情绪。 这个时候,他若是强行推荐自己的人,只会引起皇帝的猜忌,反而不美。 “除此之外。” 诸葛正我也站了出来,面色凝重地说道。 “陛下,此次太后被掳,虽然有惊无险,但也暴露出皇宫大內的防卫存在极大的漏洞。东厂……恐怕难辞其咎。” 他这话虽未明说,但矛头直指曹正淳。 “神侯所言极是。” 朱厚照点了点头,目光变得锐利起来。 “东厂这次,確实让朕很失望。曹正淳虽然忠心,但能力……还是差了些火候。” 他沉吟片刻,当即下令。 “传朕旨意,即日起,皇宫大內的防卫,不再由东厂全权负责。” “雨化田的西厂,以及青龙的锦衣卫,即刻进驻大內,接管部分防务。 与东厂形成三足鼎立之势,互相监督。” 削弱东厂,扶持西厂和锦衣卫,让三大特务机构互相牵制,皇权才能稳如泰山。 “另外。” 朱厚照继续说道。 “大元和大金竟敢公然绑架太后,此事绝不能就这么算了。 礼部那边,明日擬定国书,言辞要激烈,要痛斥两国之无耻行径!” “告诉他们,若是不给个满意的交代,大明绝不善罢甘休!” “臣遵旨。” 诸葛正我拱手领命。 “好了,三位爱卿若是无事,便退下吧。” 朱厚照挥了挥手,脸上露出一丝疲態。 “朕有些乏了。” “臣等/奴婢告退。” 三人行礼,缓缓退出了养心殿。 待殿门关闭,朱厚照脸上的疲態瞬间消失不见。 他从龙椅上站起,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宣纸,提起硃砂笔。 他闭上眼睛,脑海中开始飞速运转。 前世读过的歷史,以及穿越后接收的记忆,如同走马灯一般在他脑海中闪过。 第21章 把朝堂势力换成自己的 一个个名字,逐渐清晰起来。 杨一清……老谋深算,可堪大任。 还有那些在歷史上籍籍无名,但在这个综武世界却有著独特才能的小吏…… 朱厚照笔走龙蛇,一个个名字跃然纸上。 他足足写了半个时辰,才將这一份名单擬定完毕。 这些,都將是他日后掌控朝堂,对抗那些权臣和江湖势力的基石。 “呼……” 朱厚照长舒一口气,放下御笔,看著密密麻麻的名单,嘴角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孙公公那尖细却恭敬的声音。 “万岁爷,御前侍卫成是非求见。” “哦?” 朱厚照眉毛一挑,將名单收好。 “宣他进来。” 片刻后,成是非走了进来。 他此刻已经脱下了飞鱼服,换上了一身素白的孝服,头上缠著白布。 那一向嬉皮笑脸的脸上,此刻却写满了悲戚与沉重。 “臣成是非,叩见陛下。” 成是非跪倒在地,重重地磕了一个头。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起来说话。” 朱厚照虚扶一下,语气温和。 “你这身打扮……可是为了古老前辈?” “正是。” 成是非红著眼圈,声音有些哽咽。 “臣……臣想求陛下一道恩典。我想……我想把我爹的遗体,从天牢里接出来,找个好地方……安葬了。” 说到这里,他有些忐忑地抬起头。 毕竟古三通是朝廷的重犯,虽然死了,但按律法是不许收尸的,更別说立碑安葬了。 “朕当是什么事。” 朱厚照摆了摆手,不以为意。 “古老前辈一代宗师,虽然行事乖张了些,但也算是一条好汉。人死如灯灭,过往的恩怨便一笔勾销吧。” “朕准了。” 成是非大喜过望,眼泪夺眶而出。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陛下的大恩大德,成是非没齿难忘!” “不但要葬,还要风光大葬。” 朱厚照想了想,对著门外喊道。 “孙伴伴,去把曹正淳叫来。” 不一会儿,曹正淳急匆匆地跑了进来。 “万岁爷,您找老奴?” “曹正淳,你陪成是非走一趟。” 朱厚照指了指成是非。 “去天牢把古三通的遗体接出来, 找一副上好的金丝楠木棺材。就在京郊找块风水宝地,厚葬了。” “所需的一应花费,全部由內务府出。” 曹正淳一听,眼珠子骨碌碌一转。 这可是討好皇上新宠的好机会啊! 而且还能卖个人情给这个未来的高手。 “老奴遵旨!” 曹正淳脸上笑成了一朵花,拍著胸脯保证。 “万岁爷放心,老奴一定把这事办得漂漂亮亮的,绝不让古老前辈受半点委屈!” “成兄弟,咱们这就走吧?” 曹正淳对著成是非客气地说道,那態度简直比对亲爹还亲。 “多谢曹公公。” 成是非感激地看了朱厚照一眼,再次叩首,隨后跟著曹正淳退了出去。 就在两人离开的瞬间,朱厚照的脑海中,突然响起了那久违的机械提示音。 “叮!触发籤到任务!” “地点:古三通墓前。” “时限:两日內。” “奖励:神级武学推演卡一张,风云世界——剑圣独孤剑『圣灵剑法』(全套)!” 朱厚照的瞳孔猛地一缩,心臟剧烈地跳动了一下。 圣灵剑法! 那可是风云世界里的顶级剑法,尤其是最后的剑二十三,那是能够冻结时空,元神出窍的灭世一剑! 还有那张神级武学推演卡,这奖励,太丰厚了! “看来,这古三通的墓,朕是非去不可了。” 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火热。 他当即唤来聂风。 “聂风。” “属下在。” “你也去帮帮成是非。等他们安葬好之后,速来回报。 朕要……亲自去祭拜这位武林神话。” “是!” …… 次日清晨。 早朝之上,朱厚照雷厉风行,直接拋出了昨晚擬定的名单。 在一眾大臣惊愕的目光中,十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官,或者被排挤多年的清流,一步登天,填补了六部的关键空缺。 朱无视虽然心中不悦,但在这种大势之下,也不敢公然反对,只能捏著鼻子认了。 整个朝堂的格局,在这一夜之间,发生了微妙的变化。 下朝之后,聂风匆匆赶回养心殿。 “启稟陛下,古三通前辈的遗体,已於今晨葬於京郊西山的落凤坡。” “好。” 朱厚照脱下繁琐的龙袍,换上了一身月白色的常服,显得格外清爽干练。 “备马。你和步惊云隨朕出宫。” “朕要去送这位老前辈最后一程。” …… 西山,落凤坡。 秋风萧瑟,落叶纷飞。 一座新坟孤零零地立在半山腰,墓碑上刻著“显考古公讳三通之墓”几个大字,苍劲有力。 当朱厚照带著风云二人抵达时,却意外地发现,那里已经立著几道人影。 除了披麻戴孝的成是非和程欢之外。 竟然还有那身穿蟒袍,神色肃穆的铁胆神侯——朱无视。 朱厚照勒住马韁,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隨即翻身下马,缓步走了过去。 “皇叔也在?” 朱厚照的声音打破了墓前的寧静。 眾人闻声,连忙转身。 “参见陛下!” 成是非和程欢连忙跪下。 朱无视也微微躬身行礼,脸上看不出悲喜。 “臣听闻成是非今日安葬古三通,特来……祭拜一番。” 朱无视看著墓碑,眼神复杂,似有追忆,又有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解脱。 “毕竟,我也曾与他是……故人。” 这二十年的恩怨情仇,隨著这一堆黄土,似乎也都烟消云散了。 “皇叔有心了。” 朱厚照点了点头,走到墓碑前。 “古老前辈一生痴迷武学,虽然未曾为朝廷立下寸功,但这一身修为,却是震烁古今。” 他嘆了口气,语气中带著几分惋惜。 “可惜啊,若是他能早些醒悟,为我大明效力,也不至於落得如此下场。” “更让朕觉得可惜的是……” 朱厚照转过头,看向朱无视,意有所指地说道。 “这等绝世高手,最后竟然是鬱鬱而终,死在了不见天日的牢笼里。当真是……造化弄人。” 第22章 突破,大宗师巔峰 朱无视眼角微微抽搐了一下,隨即恢復平静。 “陛下所言极是。” 他淡淡地说道。 “不过,对於一个武者来说,能够在死后得到当今天子的亲自祭拜,也算是死得其所了。” 成是非跪在一旁,听著两人的对话,拳头紧紧攥著。 他猛地抬起头,眼神坚定地看著朱厚照。 “陛下!我爹虽然没能为朝廷效力,但我成是非发誓!” “从今往后,我这条命就是陛下的!我一定要练好武功,替我爹把没尽的忠都补上!” “好!” 朱厚照欣慰地拍了拍成是非的肩膀。 “有你这句话,你爹在天之灵也能安息了。” 说罢。 朱厚照从一旁的篮子里拿起一叠纸钱,就著蜡烛点燃。 他將纸钱洒向空中,看著它们化作灰烬,隨风飘散。 与此同时。 那个期待已久的声音,终於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叮!签到成功!”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武学推演卡一张!” “恭喜宿主,获得绝世武学《圣灵剑法》(全套)!是否立即灌顶?” “暂不灌顶。” 朱厚照在心中默念。 现在这种场合,不適合接收庞大的剑意。 但那张推演卡…… 朱厚照的心思活络起来,他现在的底牌虽多,有龙元带来的浑厚內力,有天外飞仙的剑术。 但是,他最强的一张底牌——金刚不坏神功,却有著致命的缺陷。 需要变身成“小金人”才能发挥最强防御,而且变身只能维持半个时辰,变身之后还会有一段时间的虚弱期。 万一遇到持久战,或者被人针对了这个弱点,那岂不是要阴沟里翻船? “系统,使用武学推演卡!” “目標武学:金刚不坏神功!” “推演方向:消除变身限制,增强恢復能力,结合龙元特性!” “叮!正在推演中……” “推演成功!恭喜宿主,获得全新功法——《不死神功》!” 《不死神功》! 听名字就霸气侧漏! 朱厚照迫不及待地查看简介。 这一看,他的心中顿时狂喜。 这门功法,完全摒弃了金刚不坏神功那种外显的“金身”形態, 而是將那股坚不可摧的力量炼入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之中。 只要体內有一口真气在,肉身便如金刚般坚硬,万毒不侵,水火不惧! 更重要的是,它完美融合了龙元的生命力。 即便身体被砍成数段,只要脑袋还在,只要真气不绝,就能在短时间內断肢重生,恢復如初! 这简直就是强化版的“回神之像”加“金刚不坏”! 比那个还需要两颗龙元才能復活的断浪,强了不知多少倍! “立刻修炼!” 朱厚照再也按捺不住。 轰!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涌入他的脑海,他的身体,本能地开始运转起这门刚刚诞生的神功。 体內的龙元之力,仿佛找到了宣泄口,开始疯狂地燃烧、沸腾! “嗯?” 站在一旁的聂风和步惊云最先察觉到异样。 他们感觉到,陛下身上突然散发出一股炽热无比的气息,周围的空气都仿佛被点燃了一般,扭曲变形。 “护法!” 聂风低喝一声,瞬间移动身形,挡在朱厚照左侧。 步惊云也是一步踏出,黑色的披风猎猎作响,守在右侧,麒麟臂隱隱发烫。 成是非和程欢被这股气浪逼得连连后退,一脸惊骇。 而感触最深的,莫过於朱无视。 他原本正眯著眼睛看著朱厚照,心中盘算著如何应对这位日益强势的侄儿。 突然间,一股令他都感到心悸的恐怖威压,从那个年轻人的体內爆发出来。 那是……生命层次的跃迁! 他看到,朱厚照的皮肤下,隱隱有金色的流光在游走,那是血液在奔腾,是筋骨在重铸。 一股至刚至阳,仿佛能融化万物的气息,如海啸般向四周扩散。 “这是什么武功?!” 朱无视心中掀起了惊涛骇浪,这绝不是大內流传的任何一种武学! 这种气息,竟然让他体內的吸星大法都產生了一丝畏惧的颤抖! 怎么可能?! 这小子才多大?怎么会有如此深厚的功力? 一刻钟后,朱厚照猛地睁开双眼。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浊气,那口气息竟在空中凝而不散,化作一道白练,击打在数丈外的一块巨石上。 “砰!” 巨石应声粉碎!大宗师巔峰! 藉助这次推演和修炼,他彻底消化了体內残余的所有龙元能量,一举將修为推到了大宗师的极致! 只差半步,就能踏入那个传说中的……陆地神仙之境! 朱厚照握了握拳头,感受著体內那无穷无尽的力量, 现在的他,哪怕是面对朱无视,也有了必胜的把握! “恭喜陛下!贺喜陛下!神功大成!” 聂风和步惊云齐齐跪地,眼中满是狂热的崇拜。 成是非更是看呆了,张大嘴巴,口水都流了下来。 “哇!皇上这也太猛了吧!这简直就是神仙啊!” 朱无视强压下心头的震惊,与那一丝难以遏制的……恐惧。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挤出一丝僵硬的笑容,拱手道。 “陛下天纵奇才,修为精进神速,实乃我大明之福,社稷之幸。” “呵呵,皇叔过奖了。” 朱厚照收敛了气息,眼中的金光散去,重新变回了那个温润如玉的少年天子。 只是那股不经意间流露出的威严,却比之前更甚百倍。 “朕这也是託了太祖爷的庇佑。” 朱厚照意味深长地看了一眼朱无视。 “经歷了这么多风风雨雨,朕才明白,打铁还需自身硬。只有朕强了,这皇位……才能坐得稳,那些魑魅魍魎,才不敢造次。” “皇叔,你说是不是这个理?” 朱无视心中一紧,低头道:“陛下所言极是。” “对了。” 朱厚照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一边整理著袖口,一边漫不经心地问道。 “朕最近听说,皇叔在江湖上……似乎在派人搜寻一种叫做『天香豆蔻』的奇药?” 朱无视猛地抬头,瞳孔剧烈收缩,死死地盯著朱厚照。 那是他心中最大的秘密! 是他这二十年来唯一的执念! 素心! 难道……皇帝知道了素心的事?! 第23章 学习圣灵剑法 朱厚照那句看似漫不经心的问话,却如同一道无形的惊雷,在朱无视的心头炸响。 “天香豆蔻”四个字,就像是一把生锈的钝刀,狠狠地锯在他的心口。 素心,那个躺在天山冰棺之中,沉睡了整整二十年的女子。 朱无视的呼吸变得急促起来,一向喜怒不形於色的脸上,此刻竟难掩失態。 “皇上……” 朱无视的声音沙哑低沉,仿佛是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 “是从何处得知?” 他死死地盯著朱厚照,试图从那张年轻的脸庞上看出些什么。 是巧合?还是……他真的知道了什么? 朱厚照看著这位权倾朝野的皇叔如此失態,心中暗笑,面上却依旧云淡风轻。 他轻轻掸了掸衣袖上並不存在的灰尘,淡淡地回应道。 “这天下事,只要朕想知道,就没有什么是秘密。” “皇叔莫非以为,朕的东厂和西厂,真的只是摆设不成?” 朱无视心中一沉,东厂和西厂虽然厉害,但他自信护龙山庄的情报网更是密不透风。 素心的事情,除了他和几个绝对的心腹,根本无人知晓。 难道……真的是西厂查到了什么蛛丝马跡? 朱厚照没有给他太多思考的时间,而是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的锦囊。 他慢条斯理地解开绳结,从里面倒出两颗晶莹剔透、散发著异香的豆蔻。 “朕原本也是无意中得知。” 朱厚照把玩著手中的豆蔻,语气隨意得就像在谈论今晚吃什么。 “前几日云罗那个丫头进宫,送了朕一颗人鱼珠。朕觉得那珠子有些古怪,便让人砸开看了看。” “没想到,这珠子里竟然藏著一颗这玩意儿。” “朕让人查了古籍,才知道这是传说中能起死回生的天香豆蔻。”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目光意味深长地看向朱无视。 “后来朕又让人在宫里的宝库翻了翻,居然又找到一颗。” “如今朕手里,正好有两颗。” 两颗! 加上当年先皇赐给朱无视的那一颗,正好凑齐三颗! 三颗天香豆蔻,便能让素心真正復活,並且长生不老! 朱无视的眼中瞬间,爆发出贪婪而炽热的光芒,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渴望。 只要拿到这两颗,素心就能醒过来了! “皇叔。” 朱厚照的声音再次响起,打断了他的幻想。 “朕记得,当年先皇曾赐给你一颗天香豆蔻,作为你平定边关的大功。” “如今皇叔想要这第二颗、第三颗……” 朱厚照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商人的狡黠。 “不知皇叔打算拿什么功劳,来跟朕换呢?” 朱无视呼吸一窒,他苦寻豆蔻多年,踏遍千山万水,甚至不惜动用护龙山庄所有的力量,却一无所获。 没想到,这两颗至宝,竟然就在皇宫大內,就在这个小皇帝的手里! “只要陛下肯赐药!” 朱无视猛地单膝跪地,声音颤抖。 “臣愿为陛下肝脑涂地!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皇叔言重了。” 朱厚照虚扶一下,却並未真的去扶。 “朕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赴汤蹈火。” 他微微俯身,在朱无视耳边轻声说道。 “朕只要……十大將军的秘密档案。” 轰! 朱无视猛地抬起头,满脸骇然。 十大將军的秘密档案! 那是他控制边关十位手握重兵的大將军的把柄, 是他这么多年来苦心经营的底牌,更是他日后问鼎皇位最大的倚仗! 有了这些档案,他就等於扼住了这十位將军的咽喉,让他们不得不听命於自己。 若是交出去…… 他就等於自断臂膀,失去了大半的势力! “皇叔,如何?” 朱厚照直起身子,好整以暇地看著他。 “用几本破书,换你心爱之人的性命。这笔买卖,应该很划算吧?” 朱无视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一边是江山,一边是素心。 不交,素心无救,还要继续沉睡在冰冷的棺材里。 交了,他就失去了爭霸天下的资本,甚至可能会沦为这个小皇帝案板上的鱼肉。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挣扎,隨即便被一股凶狠所取代。 既然不能换,那就……抢! 这里是荒郊野外,只要杀了这里的所有人,毁尸灭跡,谁知道是他做的? 虽然小皇帝刚才展现出了不俗的实力,但他毕竟是老牌的大宗师,再加上吸星大法…… 就在他杀意涌动的瞬间。 鏘!鏘! 两声清脆的剑鸣响起。 聂风和步惊云仿佛感应到了什么,瞬间拔出兵器,一左一右护在朱厚照身前。 成是非也虽然不明所以,但也感觉到了气氛不对,连忙变身成“小金人”,挡在了最前面。 “皇叔,这是要强抢?” 朱厚照背负双手,神色平静如水,甚至连眼神都没有波动一下。 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想要弒君造反的皇叔,而是一个不懂事的孩子。 但他身上散发出的气息,却在这一刻变得深不可测。 没有把握。 朱无视心中瞬间做出了判断。 先不说能不能打得过,这个深藏不露的侄儿,单是风云二人和那个金刚不坏的小子,就够他喝一壶的。 而且,一旦动手,就等於彻底撕破脸皮,直接造反。 他还没有准备好,朝中的局势还未完全掌控,边关的兵权也还没有完全握在手里。 现在造反,胜算太低。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杀意与贪婪。 他缓缓低下头,躬身行礼。 “臣……不敢。” “不敢最好。” 朱厚照淡淡一笑,將装著豆蔻的锦囊重新收回怀中。 “皇叔既然没想好,那就回去慢慢想。” “朕不急,素心姑娘……应该也不急。” 这一句话,再次狠狠扎了朱无视一刀。 “臣……告退。” 朱无视深深地看了一眼那个锦囊,又看了一眼朱厚照,眼中满是不甘与屈辱,最终抱拳转身,大步离去。 看著朱无视离去的背影,朱厚照眼中的笑意逐渐收敛。 “我们也走吧。” …… 回宫之后。 朱厚照並没有急著休息,而是立刻投入到了繁忙的政务之中。 虽然他有了系统,有了武功,但要想真正掌控这个庞大的帝国,还需要勤勉。 处理完一堆奏摺之后,已是深夜。 朱厚照来到御花园,屏退左右,只留下了聂风和步惊云。 “系统,提取《圣灵剑法》感悟!” “叮!正在灌顶中……” 一股庞大而凌厉的剑意,瞬间充斥了他的脑海。 仿佛有一位绝世剑客,在他的灵魂深处演练著那毁天灭地的剑招。 剑一……剑二……一直到剑二十二! 第24章 跟朱无视的交易 甚至,还有那超越了凡人极限,触及到神之领域的……剑二十三! 朱厚照闭著眼睛,身体周围却自动浮现出一道道无形的剑气,將周围的花草树木绞得粉碎。 半个时辰后。 他猛地睁开双眼,两道剑芒一闪而逝。 “这就是……圣灵剑法。” 朱厚照喃喃自语,眼中满是震撼。 这套剑法,確实威力绝伦。尤其是剑二十三, 那是一种能够冻结时空,让元神出窍进行攻击的无解杀招! 当年独孤剑圣凭著这一招,灵魂状態下都险些秒杀雄霸,若不是步惊云那个二愣子去碰他的肉身…… “风师兄,云师兄。” 朱厚照看向站在一旁的两人,眼中战意涌动。 “陪朕练练招。” “朕会將实力压制在大宗师初期,只用剑法。” 聂风和步惊云对视一眼,皆是抱拳道:“遵旨!” “陛下,得罪了!” 步惊云一声大喝,排云掌轰出,云气翻涌,刚猛霸道。 聂风则是身形如风,风神腿快如闪电,带起漫天残影。 朱厚照不闪不避,手中並无兵器,只是並指为剑。 “剑八!” 一道凌厉的剑气从指尖射出,瞬间切开了步惊云的掌风。 “剑十八!” 无数道剑气交织成一张密集的剑网,將聂风的身法逼得一滯。 “剑二十二!” 这一剑,如同狂风暴雨,又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杀气凛然! 即便压制了修为,但凭藉著圣灵剑法的精妙,朱厚照竟然一人压制了风云二人的联手! 御花园內,剑气纵横,假山崩塌,地面狼藉一片。 “陛下好剑法!” 步惊云打出了真火,绝世好剑隱隱欲出。 “再来!” 朱厚照大笑一声,身上的气势突然一变。 一种死寂、冰冷、仿佛来自地狱的气息,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周围的空气仿佛凝固了,连飘落的树叶都静止在了半空中。 “剑二十三!” 朱厚照低喝一声。 嗡! 整个空间猛地一震。 聂风和步惊云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连体內的真气都停止了流动! 而朱厚照的身影,却变得虚幻起来,仿佛灵魂出窍,化作一道金色的剑光,直刺而来! 这是什么剑法?!竟然能冻结时空?! 强烈的死亡危机感笼罩了二人。 “风师弟!” “云师兄!” 生死关头,两人心意相通。 轰! 风云合璧!摩柯无量! 一股毁天灭地的力量,从两人体內爆发出来,那是超越了自身极限数倍的力量! 咔嚓! 那凝固的空间被这股力量,硬生生撕开了一道裂缝。 但就在这时,朱厚照突然放开了压制,大宗师巔峰的气势毫无保留地爆发。 那一剑的威力,瞬间暴涨十倍! 嘭! 一声巨响。 聂风和步惊云被震得连退数步,体內气血翻涌,脸色苍白。 而朱厚照则飘然落地,衣袂飘飘,宛如剑仙。 “陛下神功盖世,臣等……输了。” 聂风苦笑著拱手,眼中满是心悦诚服。 即便是动用了摩柯无量,依然没能挡住这一剑。 “呵呵,朕也是占了境界的便宜。” 朱厚照收功而立,心情大好。 “若是同境界,这剑二十三未必能锁住你们的风云合璧。” “不过,你们二人的修为还得精进啊,这个江湖,可是还有很多老怪物的。” “臣等定当勤加修炼!” …… 接下来的五日。 朱厚照过得颇为乏味。 每天除了上朝听那帮大臣扯皮,就是批阅奏摺,偶尔去后宫调戏一下妃子。 这种一眼望得到头的生活,让他渐渐感到厌倦。 “唉,无敌是多么寂寞。” 朱厚照躺在御花园的躺椅上,百无聊赖地嘆了口气。 “叮!触发籤到任务!” 系统的声音简直如同天籟。 “地点:衡阳城,刘正风金盆洗手大会。” “时限:七日內。” “奖励:秦时明月世界——『流沙』组织(全员)!” 朱厚照猛地坐了起来,眼睛放光。 流沙! 卫庄!赤练!白凤! 这可是最顶级的刺客团啊! 而且衡阳城……金盆洗手……那不是笑傲江湖的剧情开始吗? 终於可以出去浪了! 不过,在走之前,得先把家里的事情安排好。 尤其是那个还在纠结的皇叔。 就在这时。 孙公公迈著小碎步跑了过来。 “万岁爷,铁胆神侯求见。” “哦?” 朱厚照嘴角微扬。 “看来,咱们的皇叔终於想通了。” “宣!” 片刻后。 朱厚照在养心殿见到了朱无视。 只见这位往日里威风凛凛的神侯,此刻却显得憔悴了许多。 眼窝深陷,胡茬也没刮乾净, 显然这几天是在江山与美人之间痛苦挣扎,没睡过一个好觉。 “皇叔此来,可是有了决定了?” 朱厚照也不废话,开门见山。 朱无视深吸一口气,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从怀中掏出一叠厚厚的卷宗。 “臣……愿以十大將军的秘密档案,换取陛下的天香豆蔻。” 他的声音有些颤抖,但更多的是一种决绝。 为了素心,他认了! “不过……” 朱无视紧紧抓著卷宗,没有立刻交出去。 “臣要先见到药。” “好说。” 朱厚照从怀中取出那个锦囊,倒出那两颗豆蔻,放在掌心。 朱无视的双眼瞬间变得火热无比,呼吸急促,恨不得立刻扑上去抢过来。 但他还是强压下衝动,转头对殿外喊道。 “请赛神农、赛扁鹊两位神医进殿!” 这是他带来的两位天下名医,专门为了验药。 两人进殿后,对著豆蔻仔细查验了一番,最终激动地跪下。 “启稟神侯,这確实是传说中的天香豆蔻!色泽晶莹,异香扑鼻,绝无虚假!” 朱无视心中的大石头终於落地。 “拿来。” 朱厚照伸手。 朱无视咬了咬牙,將卷宗递了过去,但眼神依旧警惕。 “档案在此,但还有一部分关键內容,臣藏在了宫外的一处隱秘之地。” “陛下若想得到全部,需先將豆蔻给臣。” 朱厚照接过卷宗,翻阅了几页,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皇叔果然谨慎。” “不过,朕也喜欢一切尽在掌握之中。” “步惊云。” “在。” “带锦衣卫去皇叔说的地方查验。若是假的……你知道该怎么做。 第25章 初入江湖 “是!” 朱无视眼神微闪,並未多言。 约莫半个时辰后,步惊云带人將剩下的档案送入了养心殿。 朱厚照仔细翻阅了一遍,確认八九不离十,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他將两颗天香豆蔻重新装回锦囊,隨手拋给了朱无视。 “拿去吧。” 朱无视接过锦囊,双手颤抖,如获至宝。 这是救素心的唯一希望! “谢……谢主隆恩!” 虽然心中对这个趁火打劫的侄儿恨之入骨,但他还是不得不跪下谢恩。 “皇叔快起。” 朱厚照上前扶起他,脸上露出一副感动的神色。 “皇叔为了红顏知己,不惜捨弃权势,这份深情,朕也是佩服得很。” “朕答应你,若是你能匡扶社稷,再立大功。日后素心姑娘醒来,朕便亲自为你们赐婚,让你们做一对神仙眷侣。” 这既是安抚,也是画饼。 “而且……” 朱厚照话锋一转,目光灼灼地看著他。 “这天下很大。不仅仅是大明,还有大元、大金、大宋、大隋……” “朕有雄心壮志,欲一统这万里江山!” “皇叔一身才华,若能真心辅佐朕,这开疆拓土的功劳,难道不比窝里斗强吗?” 朱无视心中一震。 他没想到,这个年轻的皇帝竟然有如此野心! “臣……定当全力辅佐陛下。” 他低下头,含糊其辞地回应道。 究竟是真心辅佐,还是虚与委蛇,只有他自己知道。 朱厚照也不在意。 只要朱无视现在不敢造反就行。 “正好。” 朱厚照拍了拍手。 “昨夜太祖给朕託梦,说如今天下初定,但民间疾苦朕却知之甚少。太祖让朕微服私访,体察民情。” “朕打算这几日便离京,去江南走走。” “朝中诸事,还要劳烦皇叔多多照看。” 朱无视猛地抬头,一脸愕然。 离京? 这个时候离京? “陛下不可!” 他下意识地劝阻道。 “如今朝局刚刚稳定,陛下怎可轻易离京?万一……” “万一什么?” 朱厚照打断了他,笑眯眯地说道。 “有皇叔在,朕放心得很。” “再说了,这是太祖的旨意,朕岂敢违抗?” 拿死人压活人,这一招屡试不爽。 朱无视张了张嘴,却无言以对。 难道他能说太祖没託梦?那是大不敬。 而且,皇帝离京,对他来说,或许也是个机会…… “既然是太祖旨意……臣不敢多言。” 朱无视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 “只是陛下出行,务必带足护卫。朝中之事,臣定当竭尽全力。” “好,那就这么定了。” …… 朱无视带著天香豆蔻,心情复杂地走出了皇宫。 激动、迟疑、野心、无奈……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 但他最终还是加快了脚步。 不管怎样,先救活素心再说! 几日后。 朱厚照召集李东阳、诸葛正我等重臣,宣布了微服私访的决定。 眾臣自然是极力反对,但在“太祖託梦”这面大旗下,最终也只能无奈应允。 恰好此时,西厂督主雨化田完成了送葬霍都的任务,赶回了京城。 朱厚照立刻敲定了隨行与留守人员。 “聂风、步惊云隨朕同行。” “雨化田、曹正淳留在京城,主持大局。” “锦衣卫暂交由马进良掌管。” 安排好一切后,朱厚照將两大太监头子叫到跟前,语气严厉地警告道。 “朕不在期间,东厂、西厂、锦衣卫要联合监察百官,更要盯著护龙山庄!” “但是记住了,只能监视,不可藉故针对朱无视,更不能主动挑起事端!” “朕要的是平衡,不是內乱!” “奴婢遵旨!” 两人跪地领命。 待眾人退下,朱厚照换上一身瀟洒的锦衣,手持摺扇,站在宫墙之上,凝视著远方。 那里,是江湖。 是快意恩仇,是刀光剑影,是无数传奇诞生的地方。 “这个多姿多彩的综武江湖……” 朱厚照嘴角勾起一抹灿烂的笑容,低声呢喃。 一辆宽大的马车,车轮滚滚,碾碎了古道的寂静。 朱厚照斜倚在柔软的锦缎靠枕上,手中把玩著一把摺扇,目光透过车窗,看著窗外飞速倒退的景色。 这次离京,他的身边除了聂风和步惊云,这两大心腹护卫之外,还多了两个人。 这是李东阳那帮老臣,连同诸葛正我和朱无视共同商议后的结果。 神侯府的冷血,人如其名,眼神冷冽如刀。 虽然是四大名捕中年纪最小、入门最晚的一个,但那一身狠辣凌厉的剑法, 以及在无数次生死搏杀中,练就的野兽般的直觉,让他成为了四人中实战能力最强的一把尖刀。 另一位,则是护龙山庄玄字第一號密探——上官海棠。 她並未穿著那身標誌性的男装,而是换了一身淡雅的女装,虽然荆釵布裙,却难掩那股清丽脱俗的气质。 她武功或许不是最顶尖的,但师从无痕公子的她,精通医卜星象、琴棋书画,更掌握著护龙山庄最核心的情报网。 这是一个极其全能的人才。 “公子,前面不远便是衡山地界了。” 海棠的声音清脆悦耳,打断了朱厚照的思绪。 “再行半日,便可抵达衡阳城。” 朱厚照收回目光,伸了个懒腰。 “这一路顛簸,骨头都快散架了。正好前面有个酒楼,咱们先去歇歇脚,祭祭五臟庙。” …… 半个时辰后。 一行五人走进了路边的一家名为“悦来客栈”的酒楼。 正值晌午,酒楼里生意极好,人声鼎沸,大多是些带著刀剑的江湖人士。 “几位客官,打尖还是住店?” 小二热情地迎了上来。 “吃饭。” 朱厚照隨手扔出一锭银子,动作瀟洒。 “把你们这儿的招牌菜都上一遍,再来两坛好酒。找个安静点的位子。” “好嘞!您楼上请!” 小二眼疾手快地接住银子,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引著五人来到了二楼靠窗的一张桌子。 朱厚照当仁不让地坐了主位。 聂风和步惊云习惯性地站在他身后。 冷血抱剑而立,眼神警惕地扫视著四周。 海棠则是有些犹豫。 “都坐吧。” 朱厚照摆了摆手,示意四人入座。 “出门在外,没那么多规矩。我都说了多少遍了,叫我公子就行。” “这……是。” 四人对视一眼,这才依言坐下。 这一路行来,他们也渐渐习惯了这位皇帝陛下时不时冒出的平易近人。 第26章 淫贼田伯光 不一会儿,酒菜上齐。 海棠极其自然地从袖中取出一根银针, 在每一道菜餚里试了试,確认无毒后,才向朱厚照点了点头。 “公子,可以用了。” 朱厚照看著这一幕,並没有阻止。 虽然他现在修炼了《不死神功》,早已百毒不侵,哪怕是鹤顶红当水喝也没事。 但海棠和冷血毕竟不是聂风步惊云,还没到那种可以让他毫无保留信任的地步。 朱厚照夹起一块红烧肉放进嘴里,细细咀嚼。 “味道尚可,比起御……家里的厨子,倒也別有一番风味。” 就在这时。 邻桌几个江湖汉子的议论声传了过来。 “哎,你们听说了吗?这衡山派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就定在三日后。” “早就听说了!这次可是武林盛事啊,五岳剑派都会派人来,连少林武当都有高僧道长赏光。” “嘿嘿,我看这盛事未必能办得成。” 一个喝得满脸通红的汉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我听说啊,这刘正风金盆洗手是假,想要勾结魔教长老曲洋才是真!” “什么?勾结魔教?那可是死罪啊!” “嘘!小声点!这也是小道消息,不过无风不起浪啊……” 朱厚照听著这些议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刘正风,曲洋,笑傲江湖的开篇大戏。 看来,这个世界的剧情走向,並没有因为综武的大融合而发生太大的偏差。 只是不知道,那位东方教主,现在是不是也在附近呢? 就在他思索之际。 “砰!” 楼梯口传来一声巨响,仿佛有什么东西被人狠狠地踢开了。 紧接著,一个极其囂张狂妄的声音响彻整个二楼。 “小二!死哪儿去了!给大爷滚过来!” 原本喧闹的二楼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楼梯口。 只见一个身穿屎黄色长衫的大汉大摇大摆地走了上来。 这大汉长得獐头鼠目,满脸横肉,手里提著一把明晃晃的单刀,浑身散发著一股令人作呕的匪气。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另一只手里,竟然还拖拽著一个柔弱的少女。 那少女一身緇衣,光头,显然是个尼姑。 虽然年纪尚小,只有十六七岁的模样,但眉目清秀,肌肤胜雪,此刻正满脸惊恐,被大汉硬生生拖著走。 “放开我……求求你放开我……” 小尼姑声音带著哭腔,拼命想要挣脱,却哪里抵得过大汉的蛮力。 “这就是田伯光和仪琳?” 朱厚照眼睛微微一眯,心中瞬间瞭然。 这经典的组合,这猥琐的气质,除了那位“万里独行”田伯光,还能有谁? 田伯光扫视了一圈,最后目光定格在朱厚照这一桌。 不过他似乎並没有看出这一桌人的深浅,只是嫌弃地撇撇嘴,拉著仪琳在旁边一张空桌坐下。 “小师父,別念经了!” 田伯光一屁股坐下,把刀往桌上一拍,震得碗筷乱跳。 他一只脚踩在长凳上,色迷迷地看著仪琳,伸手就要去摸她的脸。 “跟著大爷我有什么不好?大爷带你吃香的喝辣的,让你体验体验做女人的快乐!” “那滋味儿,可比你整天对著那尊泥菩萨念经强上一万倍!哈哈哈哈!” 仪琳嚇得缩成一团,双手合十,不停地念著“阿弥陀佛”。 “施主……你……你这样是会遭报应的。佛祖会怪罪你的……” “报应?” 田伯光不屑地啐了一口唾沫。 “我田伯光玩过的女人没有一千也有八百,要是真有报应,老子早该下十八层地狱了!” “这世道,拳头大才是硬道理!佛祖?佛祖要是真有用,怎么不下来收了我啊?” 他的声音很大,充满了挑衅。 周围的食客们虽然听得义愤填膺,但看著田伯光那把杀气腾腾的刀, 以及他身上隱隱散发出的宗师级气息,一个个都敢怒不敢言,纷纷低下了头。 只有朱厚照这一桌,依旧不动声色。 朱厚照眉头微皱。 他虽然不是什么圣母,但这种强抢民女,还在自己面前大放厥词的败类,著实让他感到厌恶,甚至倒了胃口。 “冷血。” 朱厚照放下筷子,拿起一方洁白的丝帕擦了擦嘴,语气平淡。 “让他闭嘴。太吵了。” “是。” 冷血没有任何废话,就像一台接收到指令的杀戮机器。 鏘! 一声清越的剑鸣。 他手中的无名长剑瞬间出鞘,化作一道冷冽的寒光,直奔田伯光的右臂而去。 这一剑,快,准,狠! 没有任何花哨,就是单纯的杀招! 田伯光正调戏得起劲,突然感到背后恶风不善,汗毛倒竖。 “好胆!” 他反应也是极快,身体猛地向侧面一滚,险之又险地避开了这一剑。 同时手中单刀挥出,带起一片刀光,反斩向冷血的腰腹。 “当!” 刀剑相交,火星四溅。 田伯光只觉得虎口发麻,整个人被震退了三步,撞翻了一张桌子。 “宗师后期?!” 田伯光脸色一变,收起了之前的轻视。 眼前这个一身黑衣、面无表情的青年,竟然是个不折不扣的高手! 而且那一身杀气,比他这个採花大盗还要浓烈! “小子,你是哪条道上的?敢管你田大爷的閒事?” 冷血根本不理会他的叫囂,长剑一抖,再次攻了上去。 剑如流星,招招致命。 田伯光不敢大意,施展出他的成名绝技“狂风刀法”,与之战在一起。 一时间,酒楼二楼刀光剑影,桌椅板凳碎了一地,食客们嚇得尖叫连连,纷纷抱头鼠窜。 冷血的修为虽然比田伯光略高一筹,剑法也更加凌厉。 但田伯光毕竟在江湖上摸爬滚打多年,轻功“万里独行”更是堪称一绝。 他就像一条滑溜的泥鰍,在狭窄的空间里闪转腾挪,凭藉著身法优势,竟一时半会儿没有落败。 “妈的,点子扎手!” 田伯光越打越心惊。 这小子的剑法太狠了,完全是以命搏命的打法,再这么打下去,自己迟早要栽。 他的目光快速扫视全场,最后落在了依然端坐在那里,一脸淡然看戏的朱厚照身上。 这小子一身富贵气,细皮嫩肉的,身边还带著几个高手,肯定是个哪家的公子哥。 而且看他那样子,似乎毫无內力波动。 擒贼先擒王! 只要抓住了这个公子哥做人质,这帮人还不乖乖就范? 想到这里,田伯光眼中闪过一丝阴狠。 “嘿嘿,那就別怪大爷不客气了!” 他卖了个破绽,硬接了冷血一剑,借著反震之力,整个人化作一道屎黄色的残影,朝著朱厚照疾冲而去! “小娃娃,借你命一用!” 田伯光狞笑著,手中长刀直指朱厚照的咽喉。 第27章 依琳,你有姐姐吗? “找死!” 聂风、步惊云、海棠三人见状,眼中寒光大盛,当即就要出手。 “不用。” 朱厚照却摆了摆手,制止了他们。 他看著疾冲而来的田伯光,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冷笑。 “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那就……让我亲自送你上路吧。” 田伯光听到这话,心里咯噔一下。 这小子什么意思?难道他也是高手? 但箭在弦上,不得不发。 哪怕这小子会武功,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堂堂宗师,还能拿不下一个公子哥? “大言不惭!给我过来吧!” 田伯光大吼一声,左手成爪,抓向朱厚照的肩膀。 就在他的手即將触碰到朱厚照衣角的瞬间。 朱厚照动了。 不,准確地说,是他身上的气势动了。 “皇威初现。” 朱厚照嘴唇微动,缓缓吐出这四个字。 下一刻。 轰! 一股无法形容的恐怖威压,从他身上骤然爆发! 就像是一头沉睡的巨龙突然甦醒,睁开了那双威严而冰冷的龙目。 整个二楼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凝固了。 所有人都感到胸口发闷,呼吸困难,仿佛有一座大山压在了心头。 首当其衝的田伯光,更是感觉如坠冰窟。 他惊恐地发现,自己体內的真气竟然在这一刻彻底凝滯了! 身体像是被无数道无形的枷锁捆住,动弹不得! 他眼睁睁地看著那个原本在他眼中如待宰羔羊般的少年,缓缓抬起了右手。 隔空一握。 然后,一拳轰出。 平平无奇的一拳。 但在田伯光眼中,这一拳却仿佛充斥了整个天地! 巨大的金色拳影,携带著毁天灭地的磅礴威势,轰然落下! 那是帝王的愤怒!是皇权的审判! “不——!!!” 田伯光眼中充满了绝望与恐惧,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 嘭! 拳影精准地击中了他的胸膛。 没有任何悬念。 田伯光的身体就像是,一个破布娃娃一样倒飞而出。 还在半空中,他的身体就承受不住那股恐怖的力量,轰然炸开! 鲜血混杂著碎肉,如下雨般洒落了一地。 死无全尸! 死一般的寂静。 整个酒楼二楼,鸦雀无声,落针可闻。 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张大了嘴巴,呆呆地看著那个依旧保持著出拳姿势的少年。 那是什么武功? 一拳就把一个成名已久的先天高手轰成了渣?! 这是人能做到的吗?! 聂风和步惊云还好,毕竟见过自家主子发威。 但海棠和冷血却是彻底被震撼了。 尤其是海棠。 她自问即使底牌尽出,最多也就跟田伯光打个平手,甚至稍逊一筹。 可眼前这位被她一直,当作需要保护对象的皇帝陛下,竟然一拳就秒杀了田伯光! 这是何等恐怖的实力?! 宗师?甚至……大宗师? 她突然觉得,自己之前的那些小心思,那些试探,简直就是个笑话。 “阿弥陀佛……阿弥陀佛……” 角落里,仪琳小脸煞白,双手颤抖得更加厉害,嘴里不停地念著往生咒, 不知道是在超度田伯光,还是在平復自己受惊的小心臟。 “公子……” 冷血终於回过神来,连忙收剑,单膝跪地。 “属下护卫不力,让公子受惊了,请公子责罚!” “起来吧。” 朱厚照收回拳头,接过海棠递来的手帕擦了擦手,神色淡然。 “这田伯光轻功不错,你一时拿不下他也属正常。而且我也没受惊,不过是拍死了一只苍蝇罢了。” “吃饭吧,菜都要凉了。” 他若无其事地拿起筷子,仿佛刚才杀的真的只是一只苍蝇。 眾人看著那一地的碎肉,哪里还有半点胃口,但也只能硬著头皮坐下。 一顿饭吃得索然无味,只有朱厚照胃口颇好,多添了一碗饭。 饭后。 一行人结帐下楼,准备启程。 刚走到门口,一道怯生生的声音突然响起。 “施……施主请留步。” 朱厚照停下脚步,回头看去。 只见那个名叫仪琳的小尼姑,正红著眼圈,鼓起勇气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小师父有何指教?” 朱厚照饶有兴致地看著她。 仪琳看了一眼那一地的血跡,身体瑟瑟发抖,却还是咬著嘴唇说道。 “施主……你刚才杀人的手段,是不是……太过残忍了?” “田施主虽然言语无状,但他……毕竟也是一条性命。你不但杀了他, 还让他死无全尸,曝尸荒野……这实在是……实在是太过分了。” 听到这话,周围原本还对朱厚照心存敬畏的食客们,也都纷纷侧目。 就连海棠也微微皱眉,觉得这小尼姑有点拎不清。 朱厚照却不怒反笑。 他走到仪琳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她那张纯净无瑕的脸庞。 “小师父,你既然是出家人,应该也是讲道理的。” “那你知不知道,刚才那个田伯光,是什么人?” 仪琳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我……我不知道。但我师父说,眾生平等,即使是恶人,也该给他改过自新的机会……” “改过自新?” 朱厚照冷笑一声,声音瞬间冷了下来。 “此人名叫田伯光,绰號『万里独行』,乃是江湖上臭名昭著的採花大盗!” “这些年来,他在大明境內流窜作案,祸害良家女子无数!” “有多少清白女子,被他玷污之后,含恨自尽?有多少家庭,因为他而家破人亡?” 朱厚照每说一句,便逼近一步,身上的气势压得仪琳连连后退。 “刚才若不是我们出手,小师父你现在的下场,恐怕比死还要惨吧?” “到时候,你还会劝他放下屠刀吗?” 周围的食客们听到“採花大盗田伯光”这几个字,顿时一片譁然。 “原来他就是田伯光!” “杀得好!这种畜生早就该死了!” “这位公子杀得对!这是为民除害啊!” 舆论的风向瞬间倒转。 仪琳脸色苍白,嘴唇颤抖,显然受到了极大的衝击。 但她从小接受的佛法教育,让她依然无法接受这种杀戮。 “可是……可是佛祖说,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够了!” 朱厚照厉声打断了她。 “那是佛祖的事,朕……我的事,是送他去见佛祖!” 他看著仪琳那双依然迷茫的眼睛,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意。 “小师父如此慈悲为怀,那我倒想问问。” “那些被他祸害至死的女子,就该白白受辱而死吗?” “若是有一天,你那个失散多年的亲姐姐,也遭了他的毒手,你还会原谅他吗?” 仪琳猛地抬起头,眼中满是错愕。 “姐……姐姐?我有姐姐吗?” 第28章 你有个姐姐,叫东方白 “你……我……” 仪琳那双清澈的大眼睛里满是慌乱,小脸涨得通红。 她双手紧紧绞著衣角,想要反驳,却发现自己根本找不到任何词汇来应对这个男人的质问。 若那是我的亲姐姐…… 这个念头只在脑海中闪过一瞬,便让她浑身发冷,如坠冰窟。 朱厚照看著她那副手足无措的模样,嘴角的冷笑缓缓收敛,化作一抹淡漠。 “小师父,你信佛,讲究放下屠刀,立地成佛。” 他向前踏出半步,逼人的气势让仪琳下意识地后退。 “那朕……那我现在杀了田伯光,我也放下了屠刀。” 朱厚照摊开双手,掌心空空如也,眼神戏謔。 “我是不是也成了佛?既然我也成了佛,你又何必指责我手段残忍?” 这是一个死循环的逻辑陷阱。 仪琳彻底懵了。 她那单纯的小脑瓜里,十几年来构建的慈悲世界观,在这一刻受到了前所未有的衝击,。 “好了,公子。” 一直沉默的海棠终於看不下去了,上前一步,挡在了仪琳身前。 她虽然也觉得这小尼姑有些迂腐,但毕竟是个单纯善良的小姑娘,实在不忍心看她被朱厚照这般“欺负”。 “这小师父涉世未深,不懂江湖险恶,您就別再逗她了。” 海棠无奈地嘆了口气,目光转向那满地的狼藉。 “况且,人都已经死了,再说这些也无益。 还是先处理一下这里吧,免得嚇到了路人。” 朱厚照耸了耸肩,一脸无所谓。 “冷血。” “属下在。” 冷血依然保持著抱剑的姿势,仿佛周围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去,把那堆碎肉埋了吧。 好歹也是个先天高手,別让野狗给叼了去,算是咱们积点阴德。” “是。” 冷血领命,也不嫌脏,找了块破布將田伯光的残尸裹了,提著便出了酒楼。 朱厚照转过头,看著依旧魂不守舍的仪琳,笑著说道: “小师父,你现在也没地方去吧?那田伯光虽然死了,但难保没有什么狐朋狗友。” 他摇著摺扇,语气变得温和了一些,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霸道。 “你一个人上路太危险。正好我们要去衡阳城,你也顺路,不如就跟我们一起走吧。” 仪琳此时脑子里还是一团浆糊,闻言只是迷迷糊糊地点了点头。 “谢……谢施主。” …… 半个时辰后。 那辆宽大豪华的马车再次启动,缓缓驶离了悦来客栈。 直到马车消失在官道的尽头,酒楼里一直屏住呼吸的眾人才敢大口喘气。 原本死寂的大堂,瞬间炸开了锅。 “我的天!刚才那位公子到底是什么人?那气派,简直比王爷还大!” 一个江湖客抹了一把额头上的冷汗,心有余悸地说道。 “何止是王爷!我看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贵气,就算是当今天子也不过如此吧?” 另一人压低了声音,眼中满是敬畏。 “不管他是谁,这一手功夫可是真的俊! 一拳轰杀田伯光,这实力,怕是能排进兵器谱前列了!” 眾人纷纷点头,虽然他们不知道兵器谱上有没有拳法,但这一拳的威慑力,足以让他们吹嘘半辈子。 “哎,你们说,他们是不是也是去参加,刘三爷的金盆洗手大会的?” 有人突然反应过来。 “肯定是啊!这个方向,除了去衡阳城还能去哪儿?” “走走走!咱们也赶紧跟上!这回衡阳城可是热闹了,不仅有五岳剑派,还有这等神秘高手,绝对有大戏看!” 一时间,酒楼里的江湖客们连饭都顾不上吃了,纷纷结帐走人,朝著衡阳城的方向蜂拥而去。 …… 马车內。 气氛有些沉闷。 朱厚照闭目养神,聂风和步惊云如同两尊门神般守在两侧。 海棠手里拿著一卷医书,看似在看书,实则眼角的余光一直偷偷打量著朱厚照。 冷血则依旧是一张冰块脸,闭著眼睛擦拭著他的剑。 只有仪琳,缩在角落里,经过这一路的顛簸和冷风吹拂,她那混乱的思绪终於慢慢清醒了过来。 她偷偷看了一眼那个闭著眼睛的英俊公子,心中既害怕又感激。 虽然他说话很难听,手段也很残忍,但他毕竟救了自己的清白和性命。 师父说过,知恩图报是出家人的本分。 “那个……” 仪琳鼓起勇气,打破了车厢內的寂静。 “多谢各位施主的救命之恩。贫尼……贫尼还没请教各位施主的尊姓大名呢。” 朱厚照缓缓睁开眼睛,那一瞬间流露出的神光,让仪琳心头一跳。 “相逢何必曾相识。” 他淡淡一笑,隨即指了指自己。 “不过既然顺路,告诉你也无妨。我姓朱,你可以叫我朱大哥,或者朱公子。” 他又指了指身边的几人。 “这是聂风,这是步惊云,这是海棠,那是冷血。” 简单的介绍,没有多余的废话。 仪琳乖巧地点了点头,一一记下,然后在心里默默为他们祈福。 突然,她像是想起了什么,猛地抬起头,那双大眼睛死死地盯著朱厚照。 “朱……朱大哥。”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带著一丝急切,还有一丝不敢置信的希冀。 “你刚才……在酒楼里说,如果我有个亲姐姐……” “你是怎么知道我有姐姐的?” 这个问题,一直像一根刺一样扎在她的心里。 她是个弃婴,从小被师父收养,身世一直是谜。 只有师父曾在她重病时无意间提起过,她似乎还有个失散多年的姐姐,除此之外,再无半点线索。 甚至连她自己,有时候都怀疑那个姐姐是否真的存在。 海棠和冷血闻言,也都放下了手中的动作,目光匯聚过来。 他们也很好奇。 这位身居深宫的皇帝陛下,怎么会对一个萍水相逢的小尼姑的身世如此了解? 朱厚照看著仪琳那双充满期盼的眼睛,並没有直接回答。 看来这是於正版的笑傲江湖。 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精致的玉梳,那是他在宫中隨手拿来把玩的小物件,此刻却轻轻在指间转动。 “这天下事,很少有我不知道的。” “我还知道,你那个姐姐,名字叫东方白。” “而你,俗家名字叫东方琳。” 第29章 签到成功,召唤流沙组织 东方白? 东方琳? 这就是姐姐的名字吗?这就是我的名字吗? 仪琳的眼泪瞬间夺眶而出,那是压抑了十六年的亲情渴望,在这一刻决堤。 “东方白……姐姐……” 她喃喃自语,泪水模糊了视线。 “她在哪里?朱大哥,你知道她在哪里吗?她过得好不好?” 仪琳顾不得许多,竟然扑通一声跪倒在车厢里,抓著朱厚照的衣摆,苦苦哀求。 “求求你告诉我!我想见她!我真的很想见她!” 海棠和冷血对视一眼,都看到了对方眼中的震惊。 连名字都知道得这么清楚? 护龙山庄的情报网里,可从来没有关於恆山派仪琳身世的记录啊! 难道皇帝陛下手里,真的掌握著一个,比护龙山庄还要恐怖的情报系统? 朱厚照看著哭成泪人的仪琳,心中並没有太多的波澜。 他之所以拋出这个诱饵,不过是为了日后布局东方不败。 毕竟,那位號称“日出东方,唯我不败”的教主,可是这个综武世界里的顶级战力。 “好了,別哭了。” 朱厚照伸手將仪琳扶了起来,顺手递过去一方手帕。 “我是知道她的名字,但我现在还没见过她。” 这是一句实话,也是一句谎话。 “而且,你们现在还不能相见。” 朱厚照收起笑容,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因为你们现在的身份,是敌对的。你是正道恆山派的弟子,而她……” 说到这里,他顿了顿,没有说破东方白的身份。 “总之,她现在所处的环境,对你来说是死地。 你若是现在去找她,不仅会害了你自己,更会害了她。” “所以,耐心等待吧。” 朱厚照伸出手,轻轻拍了拍仪琳的肩膀,像是安抚一只受惊的小猫。 “时机到了,你们自然会相见。朕……我向你保证。” “敌对……死地……” 仪琳愣住了,眼泪掛在睫毛上,显得楚楚可怜。 她虽然单纯,但也听懂了朱厚照话里的严重性。 姐姐现在的处境很危险? “好了,这个话题到此为止。” 朱厚照不给她在追问的机会,直接闭上了眼睛,靠回了软枕上。 “我累了,要休息一会儿。到了衡阳城再叫我。” 他现在的思绪,早就飞到了即將到来的签到奖励上。 秦时明月的流沙组织! 卫庄!韩非!张良!赤练!白凤! 这每一个名字,都代表著一种极致的能力和魅力。 相比之下,仪琳这点找姐姐的破事,实在算不得什么。 …… 傍晚时分。 夕阳的余暉洒落在古老的衡阳城墙上,儘管天色已晚,但城门口依旧人来人往,大多是手持兵刃的江湖人士。 马车缓缓驶入城门。 朱厚照的脑海中,那个熟悉的机械声音如约而起。 “叮!检测到宿主已抵达衡阳城!” “签到任务完成!” “恭喜宿主,获得奖励:秦时明月世界——『流沙』组织(全员)!” “奖励已发放至系统空间,宿主可隨时召唤!” 成了! 朱厚照猛地睁开双眼,那一瞬间的喜悦,甚至让他身上的气息都產生了一丝波动。 聂风和步惊云敏锐地察觉到了主子的情绪变化,虽然不明所以,但也跟著精神一振。 “终於来了。” 朱厚照深吸一口气,强压下立刻召唤的衝动。 现在还在大街上,车里还有海棠和冷血,不方便。 这流沙组织,可是他准备用来制衡护龙山庄, 甚至清洗朝堂的一把利剑,必须作为隱藏的杀手鐧。 “公子,衡阳城到了。” 海棠掀开车帘,看著外面熙熙攘攘的街道,轻声说道。 “如今天色已晚,我们还是先找家客栈住下吧。” “好。” 朱厚照点了点头,恢復了那种慵懒的姿態。 “找最好的酒楼,要最好的上房。还是那句话,別怕花钱。” …… 半个时辰后。 一行人在衡阳城最大的“回雁楼”落脚。 朱厚照包下了后院的一整座独栋小楼,环境清幽,也方便行事。 眾人安顿好之后,吃过晚饭,便各自回房歇息。 仪琳因为心里装著事,早早地就睡下了,只是眉头依旧紧锁。 深夜。 月黑风高。 整个衡阳城都陷入了沉睡,只有偶尔传来的几声打更声。 朱厚照確认海棠和冷血的房间呼吸平稳,已经熟睡后,这才悄无声息地推开了房门。 门外,聂风和步惊云如同幽灵般早已等候在此。 “陛下。” 两人单膝跪地,传音入密。 “你们守在这里,任何人不得靠近这座小楼。” 朱厚照同样传音道,眼中闪烁著兴奋的光芒。 “若是海棠或者冷血醒了,就说朕在练功,不许打扰。” “朕要去城外办点事。” “陛下,这……” 步惊云有些迟疑,想要跟上。 “放心,朕现在的武功,这天下能伤朕的人不多。” 朱厚照摆了摆手,身形一闪,整个人如同鬼魅般消失在夜色之中。 他的《不死神功》虽然还没到陆地神仙境,但配合龙元的加持,轻功之快,甚至还在聂风之上。 …… 衡阳城外,十里坡。 这里是一片荒废的乱葬岗,枯树林立,阴风阵阵,朱厚照落在一块巨大的青石之上,环顾四周,確认方圆几里內並无他人。 “系统,召唤流沙组织!” 他在心中默念。 嗡! 空间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撕裂。 十二道璀璨的金光,在这漆黑的夜色中骤然亮起,刺目而神圣。 金光散去。 十二道人影,凭空出现在朱厚照面前。 为首一人,一身紫色锦袍,手持酒壶,风度翩翩, 正是流沙的创立者,法家集大成者——韩非! 在他左侧,是一个满头白髮、眼神冷酷如冰的男子。 他身穿黑色金纹大氅,手持一把造型奇特的鯊齿剑,那是鬼谷传人,流沙的主人——卫庄! 在他右侧,则是一个温润如玉、腰悬凌虚剑的儒雅青年, 谋圣——张良! 在这三人身后,是身姿妖嬈、媚骨天成的赤练...... 还有那个来自百越,美得惊心动魄的——焰灵姬! 第30章 东方白现身 十二个人,十二种截然不同的气质, 却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参见皇上!” 十二人看清面前之人的瞬间,没有任何犹豫,齐刷刷地单膝跪地。 这是系统赋予的绝对忠诚! “眾卿平身!” 朱厚照看著眼前这堪称豪华的阵容, 能清晰地感知到这些人的修为。 卫庄,大宗师后期!那股锋锐的剑意,甚至不输於之前的朱无视! 韩非、张良、赤练、白凤,皆是大宗师中期! 紫女、无双鬼、苍狼王,大宗师初期! 剩下的隱蝠、墨玉麒麟等人,也都是宗师巔峰! 这样一股力量,若是放出去,足以在一夜之间覆灭任何一个顶尖门派! “谢皇上!” 眾人齐声应道,站起身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体验棒,101??????.??????超讚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卫庄手握鯊齿,目光灼灼地看著朱厚照,眼中闪过一丝讶异。 他能感觉到,这位年轻的皇帝体內,蕴含著一股比他还要恐怖的力量。 “朕召唤你们前来,是为了这个天下。” 朱厚照背负双手,目光扫过每一张脸庞,声音威严而激昂。 “这大明看似繁华,实则內忧外患。朝堂上有权臣弄权,江湖上有门派割据。” “朕要你们,成为朕手中的一把暗刃,替朕扫清这天下的一切障碍!” “流沙,本就是为了术以知奸,以刑止刑而生。” 韩非仰头灌了一口酒,嘴角掛著一抹洒脱的笑意。 “陛下之志,便是我等之愿。不知陛下有何具体吩咐?” 朱厚照点了点头,迅速下达指令。 “第一,流沙组织即刻散入江湖,以大明为核心,建立情报网。但要隱秘行事,不可暴露身份。” “第二,卫庄,你带白凤、隱蝠等人,暗中监视护龙山庄、天下第一庄,还有那个首富万三千! 记住,避开朱无视的感知,只需监视,不可妄动!” 卫庄眼中闪过一丝寒芒,嘴角勾起一抹冷酷的弧度。 “有趣。护龙山庄?那个號称情报天下第一的地方吗? 我倒想看看,是他们的密探厉害,还是我的流沙更强。” “第三。” 朱厚照看向韩非和张良。 “你们二人的才华,在江湖是浪费。朕给你们一个任务,调查清楚如今朝堂的局势。” 说著,他从怀中解下一块龙纹玉佩,扔给了韩非。 “拿著这块玉佩,去联繫西厂的雨化田。告诉他,你们是朕的人。” “朕要你们名正言顺地入仕,进入朝堂! 用你们的法家之术和谋圣之智,替朕整顿吏治,制衡那些老狐狸!” 韩非接过玉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治国平天下,这本就是他的抱负。 “臣,领旨!” 张良也是微微躬身。 “良,定不负陛下重託。” 就在眾人领命,准备各自散去之时。 突然。 朱厚照眉头猛地一皱,目光看向衡阳城的方向。 “嗯?” 他感应到了一股极其强大、且极其张扬的气息,正以一种惊人的速度朝著这里逼近! “有人来了!” 卫庄的手瞬间握紧了鯊齿剑,眼中杀机暴涨。 “不用紧张。” 朱厚照摆了摆手,眼中反而露出了一丝玩味的笑意。 “是个老熟人……或者说,是朕期待已久的人。” “你们先散去吧。记住,没有朕的命令,不得暴露。” “是!” 流沙眾人虽然疑惑,但军令如山。 咻咻咻! 十二道身影瞬间化作十二道流光,消失在茂密的树林之中,仿佛从来没有出现过。 就在他们刚刚消失的瞬间。 轰! 一道红色的身影,如同九天降落的陨石, 重重地砸在了朱厚照面前十丈处的空地上。 烟尘四起,落叶纷飞,待烟尘散去。 一个身穿大红盛装,头戴高冠,手持酒壶的身影,显露了出来。 她看起来不过二十出头,皮肤白皙胜雪,五官精致绝伦,却带著一股令人不敢直视的英气与霸气。 东方不败,或者说,东方白! 朱厚照看著眼前这个风华绝代的女子,脑海中不由得浮现出前世那些经典的画面,心中不禁生出一丝好感。 果然,百闻不如一见。 东方白落地之后,並没有第一时间看向朱厚照。 她秀眉微蹙,目光警惕地扫视著四周的树林。 刚才她在城楼上喝酒,明明感应到这里有十几股强大的气息,其中甚至有几股不弱於她。 怎么一转眼,就全都消失了? 最后,她的目光才落在了那个站在青石之上,看起来平平无奇的年轻男子身上。 “刚才这里的人呢?” 她的声音清冷,带著一股高高在上的命令口吻。 “什么人?” 朱厚照装作一脸茫然的样子,摊了摊手。 “这里一直就只有我一个人啊。” “撒谎!” 东方白冷哼一声,凤眼微眯, “本座明明感应到了十几股高手的气息!说!他们去哪儿了?你是谁?在这里做什么?” 可是,让她惊讶的是,无论她如何用探查, 眼前这个男人就像是一汪深不见底的潭水,根本看不出深浅。 明明身上没有半点內力波动,却能在她的威压下谈笑风生。 这绝不简单! 朱厚照向前走了两步,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长夜漫漫,无心睡眠。” “我只不过是想找个清净的地方赏赏月,顺便召见几个手下聊聊天。” “倒是姑娘你……” 朱厚照上下打量著她,目光在她那红色的长袍上停留了片刻,戏謔道。 “大半夜的穿成这样,还从天而降落在我面前……” “姑娘,你该不会是看上我了吧?” 东方白愣住了。 这辈子,从来没有人敢这么跟她说话! 调戏? 这个不知死活的傢伙,竟然敢调戏本座?! “找死!” 东方白眼中杀机毕露,手中的酒壶猛地被捏碎。 一股恐怖到极点的红色罡气,从她体內爆发而出,瞬间將周围的十几棵大树震成了齏粉! 大宗师巔峰! 甚至隱隱触碰到了陆地神仙的门槛! “你是第一个敢这么跟本座说话的人。” 东方白一步步走向朱厚照,每走一步,地面的青石就崩裂一寸。 “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本座就打到你说为止!” 第31章 剑22,激战东方白 十里坡的夜风,在这一刻变得肃杀。 空气中瀰漫的,是足以冻结灵魂的恐怖杀机。 朱厚照感受著那股扑面而来的红色罡气,衣袍被吹得猎猎作响, 但他脸上的表情却没有丝毫变化, 甚至连那抹戏謔的笑意都未曾消减。 “姑娘,火气这么大,可不像你这张美丽的脸蛋该有的表情。” 他摇了摇头,语气轻鬆,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位即將暴起杀人的绝世高手,而是一个正在闹脾气的小姑娘。 “在我动手之前,你最好先別动手。” 朱厚照伸出一根手指,轻轻摇了摇。 “因为一旦动手,你可能就没机会听我说完后面的话了。” 东方白凤眼一眯,杀气更盛。 “油嘴滑舌!本座倒要看看,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大话!” “资格嘛,自然是有的。” 朱厚照收起摺扇,双手负於身后,一股与生俱来的帝王威仪不经意间流露出来。 “至於我的身份,你现在还没资格知道。 不过,你可以自己去查,这比我直接告诉你更有趣,不是吗?” 他顿了顿,目光在东方白那英气逼人的脸庞上,停留了片刻,突然话锋一转。 “我倒是对你的身份更感兴趣。” “一个女人,却穿著男装,还给自己取了个『东方不败』这么霸气的名字。” 这几句话,比刚才的调戏更加致命! 东方白整个人如遭雷击,脸上第一次露出了难以置信的惊骇之色! 女扮男装的秘密! 修炼《葵花宝典》的隱秘! 这些都是她內心最深处,绝对不容任何人触碰的禁忌! 除了她自己和几个绝对的心腹,这世上根本不可能有人知道! 眼前这个男人,究竟是谁?! “还有……” 朱厚照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继续拋出重磅炸弹。 “你是不是还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妹妹?” “她叫……东方琳。” “你!” 东方白再也无法保持那份高傲与冷静,死死地盯著朱厚照,那双凌厉的凤眼中充满了震惊、怀疑, 以及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渴望。 “你到底是谁?你怎么会知道这些?!” 她的声音不再清冷,而是带著一丝无法掩饰的颤抖。 妹妹,是她此生最大的执念。 朱厚照满意地点了点头。 “想知道你妹妹的下落吗?” 他嘴角微扬,露出一抹如同猎人般的笑容。 “可以。” “用你的日月神教,臣服於我。” “以整个神教的未来,来换你妹妹的消息。这笔买卖,很划算。” 臣服? 东方白愣住了。 她身为日月神教教主,一人之下,万万人之上,何曾向人低过头? 更何况,日月神教传承数百年,岂能轻易臣服於一个来歷不明的神秘人? 但……妹妹的消息…… 就在她心神激盪,犹豫不决之际,眼中突然闪过一丝狡黠与狠厉。 先拿下他,再逼问! “咯咯咯……” 东方白突然笑了起来,那笑声清脆悦耳,却带著一股说不出的妖异。 前一刻还杀气腾腾的她,此刻却变得嫵媚动人,一顰一笑都充满了致命的诱惑。 “公子说笑了。谈条件嘛,总要先看看对方的实力不是?” 话音未落。 她的身形骤然消失在原地! 下一刻,一只看似纤柔无骨、洁白如玉的手掌,已经无声无息地印向了朱厚照的胸膛。 这一掌,看似轻柔,实则蕴含著大宗师巔峰的恐怖力量,足以开碑裂石,摧心断魂! 快!狠!毒! 朱厚照心中暗赞一声,却也不敢有丝毫怠慢。 “来得好!” 他低喝一声,不再隱藏实力。 “皇威盖世!” 没有花哨的招式,只是简简单单的一拳迎上! 金色的拳影瞬间凝聚,那股君临天下的霸道皇威, 比之前在酒楼里对付田伯光时,强了何止十倍! 轰隆!拳掌相交,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 一股肉眼可见的环形气浪以两人为中心,猛然扩散开来! 脚下的青石瞬间化为齏粉,周围的枯树被连根拔起, 方圆百丈之內,飞沙走石,一片狼藉! 蹬!蹬!蹬! 朱厚照和东方白同时被这股巨大的反震之力,震得连退三步。 每一步都在坚硬的地面上,踩出一个深深的脚印。 竟然……平分秋色?! 东方白心中翻起了滔天巨浪。 她可是大宗师巔峰,配合《葵花宝典》的诡异功法,自信陆地神仙之下无敌。 可眼前这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的少年,竟然能正面接下自己一掌,而且还只是退了三步?! 十八岁的大宗师巔峰?! 这怎么可能! 就算是从娘胎里开始练武,也不可能达到如此恐怖的境界! 而且他的根基稳固无比,真气雄浑霸道,根本不像是用丹药催生出来的样子! 这个男人,到底是什么怪物?! 朱厚照稳住身形,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臂,心中同样有些惊讶。 不愧是东方不败,这一掌的威力,比他预想的还要强上几分。 “有点意思。” 朱厚照眼中的战意彻底被点燃。 “再来!” “如你所愿!” 东方白也被激起了好胜之心。 她身形一晃,整个人化作一道快到极致的红色残影,围绕著朱厚照急速旋转起来。 咻!咻!咻! 隨著她的旋转,无数根细如牛毛的绣花针, 如同暴雨梨花般从四面八方射向朱厚照周身的各大要害! 每一根银针上,都附著著她那霸道诡异的真气,足以洞穿金石! “雕虫小技!” 朱厚照冷哼一声,却不敢大意。 鏘! 他腰间的长剑瞬间出鞘。 这並非什么神兵利器,只是他在皇宫宝库里隨手拿的一把普通宝剑。 但在他手中,却爆发出璀璨夺目的剑光! “圣灵剑法!” 没有用剑一到剑二十一那些繁琐的招式,朱厚照一出手,便是杀招! “剑二十二!” 剑光如雨,剑气如网! 密不透风的剑网瞬间將他全身笼罩,形成了一道绝对防御! 叮!叮!叮!叮! 一连串清脆的金属撞击声响起。 那成百上千根绣花针,竟然被他尽数击落,无一漏网! “好剑法!” 东方白的声音从四面八方传来,带著一丝讚嘆,但更多的却是冰冷的杀意。 第32章 剑二十三击败东方白 她早就料到这一招奈何不了对方。 真正的杀招,现在才开始! “葵花耀阳!” 就在朱厚照旧力刚去,新力未生之际。 那道红色的残影,鬼魅般出现在他的身后。 东方白的身影重新凝聚,她那白皙如玉的掌心,此刻却变得赤红如血,仿佛有一轮小太阳在其中燃烧。 那股炽热而霸道的力量,让周围的空气都变得扭曲起来。 “死吧!” 她娇喝一声,一掌狠狠地拍向朱厚照的后心要害! 这一掌,她用上了十成的功力! 她自信,就算是铁人,也要被她这一掌打穿! 然而,面对这必杀的一击,朱厚照竟然不闪不避! 他只是冷笑一声,体內的《不死神功》疯狂运转,龙元的力量瞬间布满全身。 “就凭你,也想伤我?” 嘭! 那凝聚了东方白全部力量的一掌,结结实实地印在了朱厚照的后背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想像中血肉横飞的场面並没有出现。 反而发出了一声如同洪钟大吕般的金属撞击声! “鐺——!” “什么?!” 东方白只觉得自己的手掌,像是拍在了一块万年玄铁之上,一股比她掌力更加刚猛霸道的反震之力,顺著她的手臂疯狂涌来! 咔嚓! 一声脆响,她的手腕竟被这股反震之力硬生生震断! “噗!” 东方白一口鲜血喷出,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箏般倒飞出去。 她眼中充满了惊骇与不解。 金刚不坏之身?! 不对!就算是少林的金刚不坏体神功,也不可能强到这种地步! 这到底是什么邪门功法?! 就在东方白倒飞之际。 朱厚照动了。 “想走?没那么容易!” 他脚下施展出“踏雪无痕”,身形如鬼魅般追了上去,瞬间便拉近了与东方白的距离。 “让你见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剑法!” 他口中轻喝一声,手中的长剑高高举起, 一股比之前更加凌厉,更加恐怖的剑意冲天而起! “剑二十二!” 这一次,是主动攻击! 剑未至,那铺天盖地的剑气,就已经將东方白完全笼罩! 东方白人在半空,旧力已尽,新力未生, 手腕又被震断,面对这毁天灭地的一剑,避无可避! 她看著那越来越近的剑尖,感受著那股足以撕裂灵魂的锋芒,眼中第一次露出了凝重之色。 但她毕竟是一代梟雄,即便身处绝境,也绝不肯束手就擒! “葵花灭世!” 东方白强忍著剧痛,將体內剩余的真气毫无保留地催动起来。 她整个人再次化作一道旋转的红色龙捲,不退反进,以攻对攻,迎向了那漫天剑雨! 轰!轰!轰! 掌力与剑气疯狂交织、碰撞、湮灭! 整个十里坡仿佛遭遇了末日天灾,气浪横扫四方,草木尽数化为齏粉,地面硬生生被削去了一层! 激战之中,朱厚照眼中精光一闪。 就是现在! “游戏,该结束了。” 他的声音变得縹緲而淡漠,仿佛来自九天之上。 身上的气势陡然一变,一股死寂、冰冷、仿佛能冻结时空的气息,从他身上瀰漫开来。 “剑二十三!” 嗡! 整个空间猛地一震。 正在疯狂攻击的东方白骇然发现,自己的身体竟然动不了了!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按下了暂停键! 她眼睁睁地看著朱厚照的身影变得虚幻,灵魂出窍, 化作一道金色的剑光,带著审判一切的威严,直刺自己的眉心! 完了! 东方白心中一片冰凉,脑海中一片空白。 这一剑,她挡不住!也躲不开! 巨大的绝望笼罩了她,她甚至开始后悔,为什么刚才不早点答应臣服,至少还能换来妹妹的消息。 然而。 就在那道金色的剑光,即將刺入她眉心的前一剎那。 朱厚照的身形突然一侧。 嗤啦! 那足以毁天灭地的剑势擦著她的脸颊而过,狠狠地斩在了不远处的地面上。 轰隆一声巨响,地面上被轰出了一个深不见底的大坑,地下水疯狂涌出,瞬间形成了一个小湖。 “你……” 东方白刚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全身一麻,已经被朱厚照闪电般点中了周身大穴。 朱厚照收剑归鞘,一把將她软倒的身体拦腰抱起,几个闪烁便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 “轰隆隆——” 城外那惊天动地的打斗声,早已惊动了整个衡阳城。 无数正在客栈中歇息的江湖豪客,纷纷被惊醒,衝出房门,骇然地望向城外的方向。 “天吶!这是什么动静?打雷了吗?” “不对!这是绝世高手在交手!好恐怖的气势!” 回雁楼中,刘正风、岳不群、定逸师太等五岳剑派的高手也聚在了一起,神色凝重。 “走!去看看!” 一声令下,数十道身影施展轻功,朝著城外的方向疾驰而去。 当他们赶到十里坡时,所有人都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倒吸一口凉气。 原本的乱葬岗,此刻已经变成了一片废墟。 地面坑坑洼洼,沟壑纵横,最大的一个坑竟然直接引出了地下水,形成了一个湖泊。 周围的树木更是无一倖免,全部被夷为平地。 这……这是人力能造成的破坏吗?! “阿弥陀佛!” 定逸师太看著这如同天灾般的景象,忍不住念了一声佛號。 “岳师兄,依你看,这交手的两人,是何等境界?” 岳不群的脸色前所未有的凝重,他走到一个剑痕旁,伸手比划了一下,眼中满是骇然。 “这剑气……锋锐无匹,霸道绝伦!这掌力……阴柔诡异,炽热如火!” 他深吸一口气,沉声道。 “交手的两人,恐怕都是大宗师巔峰,甚至……是那传说中的陆地神仙境!” “什么?!” 眾人闻言,皆是大惊失色。 刘正风也是一脸担忧。 “若真是这等人物,万一他们在我的金盆洗手大会上闹起来,我们这几千人,恐怕都不够他们杀的!” 眾人探查了半天,却找不到任何交战双方的踪跡,只能带著满心的震撼与忧虑,返回了衡阳城。 …… 回雁楼,后院小楼。 朱厚照抱著被点住穴道的东方白,如同鬼魅般落在了院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