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1、光头小孩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光头小孩 “死丫头!让你干点活就会霍霍东西!老娘打死你!” 一个光头小孩从刘家跑了出来,脸上还有一个没能及时避开留下的巴掌印,红通通的分外惹眼。 后面追的牛招娣一看死丫头跑远,眼看著不好追,乾脆停下来,插著腰就骂:“个死丫头!老娘真该刚出生就掐死你!你这个……” 她骂得唾沫横飞,话自然也是十分难听。 旁边听到的人都皱了眉头。 一个小媳妇看不过眼,嘀咕说:“好歹也是亲女儿,牛婶子骂得也太难听了吧。” 她身边是一个乾瘦的老太太,人称赵花奶奶,要从亲戚上来算,她还是牛招娣的堂伯娘。 赵花奶奶“呸”了一口,很看不上眼:“就牛招娣那种货色,谁当她女儿谁倒霉!” 见老太太眼里颇有几分恶狠狠,小媳妇豁然想起来,赵花奶奶和牛婶子还有些不太愉快的渊源来著。 与此同时,小光头也就是林雁回一口气跑到山上,眼见后面没人追上来,直接一屁股坐在地上,累得大喘气。 好在不是没有收穫,她从怀里摸出两个红薯,一个是拳头大小,一个大些,有成人巴掌大。 隨便擦了擦,她“咔嚓”咬下一口。 没错,生的红薯。 吃著吃著,林雁回就想哭。 以前的她哪吃过这样的苦。 物资上的苦也就算了,她现在还有重男轻女的爷奶,只会沉默寡言的爹,同样重男轻女还刀子嘴刀子心的妈。 被骂就算了,还要提防挨揍,日子过得那叫一个糟心。 啃完两个红薯,林雁回的肚子终於不咕嚕叫了。 她开始在山里逛了起来,想找找些能卖钱的药草啥的,不济摘点蘑菇,也能填肚子。 至於卖钱也不是为了上学,她现在吃都吃不饱,还是不费钱去读小学浪费时间了。 是的,吃不饱。可恶的刘家人,根本不给她留饭! “啊啊啊!”林雁回嚎出声,惊飞数只麻雀。 干了一上午地里活的队员们抗著工具回家,家里老娘媳妇早做好了饭菜,就等著他们一块上桌吃饭。 男人正捧起碗呢,忽听外面一声尖锐的尖叫,好悬没嚇得他摔了碗,急急忙忙又把碗放回桌上。 皱著眉,他无语:“刘招娣那丫头又闹啥呢。” 他媳妇“哼”了声:“那也是牛招娣不干人事,没见到她这样的亲妈,简直把女儿当仇人折腾。” 这时候的人確实重男轻女,给闺女取名叫招娣的更是不少,可也没有那样糟蹋闺女的! 亲闺女不给饭吃,这乾的什么事啊! 她摘了围裙,饭也顾不上吃,先出门,毕竟牛招娣那个心狠的是真的能往死里打,她得出去看看。 像她这样出来看看的人不少。 还是饭点,捧著碗出来边吃边看热闹的更多。 大中午的,刘家当然也在吃饭。 一大家子人,没瞅见林雁回也不问一句,顶多牛招娣骂骂咧咧,骂女儿不是个好东西。 哪知道饭菜一上桌,这死丫头突然出现,抢了饭就走! 那可是刘老太特意给大儿子打的,米汤少,米粒多,稠著呢。 气得刘老太赶紧追:“你个不要脸的死丫头!竟然抢你大伯的饭,个遭瘟的赔钱货,老娘弄死你!” 没了饭的刘老大很不高兴,对著刘老二说:“二弟,你也该管管你闺女了!这还抢上东西了,以后大了谁敢娶她!” 刘老二听了,尷尬地搓了搓手,一副老实又没用的模样。 看得刘老大鄙夷,真是没用的二弟,怪不得这么多年一直生不出儿子。 坐旁边的牛招娣只是撇嘴,这要是死丫头抢她和男人的饭,她肯定要揍死她! 可既然抢的其他人,哼,干她什么事。 不管是刻薄的婆婆,被看重的大哥,受宠的老三,两个和她不对付的妯娌,都不是好东西! 外头林雁回抢了饭就要往山上跑,见后面老太太紧追不捨,只能迈著腿继续倒腾。 气得刘老太捡起一块石头就砸,就那么寸,直接砸到林雁回的光头上,瞬间划出一道口子。 疼得林雁回尖叫,捧著好不容易抢来的饭,心里又恨又委屈,眼睛直接红了。 可她不敢停下来,她现在才九岁,因为一直没吃饱饭过,长得又瘦又小,根本不是老太太的对手。 老太太揍她,她跑都跑不了。 只能不管头上的伤,继续往前跑。 村里的妇女主任王翠花看不过眼了,呵斥道:“刘大娘,招娣好歹是你孙女,你怎么能朝她头上招呼!这多危险!” 刘老太“呸”了一声,翻白眼:“我家的事要你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王翠花:“我是妇女主任,我就能管!” 刘老太一“呵”,“有本事你把死丫头带回去养啊!在这充什么好人!笑死人了!” “你!”王翠花生气,可事情还確实难办。 这要是个大人,还好说,可一个孩子,家家户户谁有余粮养外人,也只能看著这一家子整天闹腾。 王翠花自己愿意给口吃的,家里人也不愿意啊,这没油水,哪家不是吃不够饭。 眼见几句话的功夫,死丫头跑没影儿了!刘老太气得捶腿,大骂王翠花:“好啊,你是故意的吧!和死丫头合起伙来!” 王翠花也不理她,扭头回去。 屋里男人正吃饭,就说:“这是別人家事,你管那么多干什么。” 王翠花坐下来:“再是家事也不能闹出人命来,刘家那俩婆媳是真狠,你是没见到,刘老太老大一个石头直接衝著招娣头上去!” 男人也就是田勇,无语地摇头:“也不知道刘家什么毛病,连口饭都不给闺女吃。” 另一边的大队长家,赵花眼看孙女要出门,她眉头一动:“福灵啊,你饭吃完了?” 福灵脸色有点红,“是,奶,我,我出门一趟。” 见婆婆面色有些不好,队长媳妇忙说:“嗐,这孩子就是心好,她还当咱们不知道呢。” 赵花就骂:“都是牛招娣这个遭瘟的!” 2、心里难受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心里难受 林雁回捧著抢来的饭,坐在老地方,一块还算空旷的草地上,一边吃著饭,一边抹起眼泪。 她怎么就这么惨啊呜呜! 忽然,耳边听到落叶的窸窣声,她警觉抬头,就看见是一个梳两麻花辫的大姑娘。 林雁回喊:“福灵姐姐?” 刘福灵走过来,见她坐在地上,满脸泪,心中怜惜,从怀里掏出两个东西,一个是被报纸包起来的几根咸菜,一个是圆滚滚的鸡蛋,都塞到小女孩怀里。 “你吃吧,咸菜乾正好配粥。” 林雁回咽了下口水,她想说不用,可拒绝的话迟迟开不了口。 这么些年,她连饭都难吃饱,更何况荤腥。 就算不好意思,可她得先吃饱活下来。 所以,她一边说“谢谢福灵姐姐”,一边吃得眼泪汪汪。 呜呜呜,鸡蛋真的好好吃。 看她狼吞虎咽,刘福灵拿出帕子给她擦眼泪,心里嘆气。 等吃完所有东西,林雁回难得打了个饱嗝。她摸摸肚子,把报纸递还给她。 別看只是报纸,就算不糊窗,还能当烧火的引子呢。 刘福灵把报纸折起来,就听小女孩开口:“福灵姐姐,你其实不用管我的。” 她一顿,嘴唇抿了起来。 而林雁回是知道福灵为什么会对她这么好,时不时就塞把吃的给她。 因为,她是牛招娣的大女儿。 她的亲大姐。 这说起来就话长了,队长家这一支一向人丁稀少,赵花奶奶只有大队长一个儿子,大队长也只有一个儿子。 队长媳妇一直盼著能再生一个孩子,可惜天不遂人愿。 这时候她看到牛招娣给大闺女取名招娣,又每天非打即骂,就插手了几次。 牛招娣自然不高兴,就说有本事你抱回去养! 队长媳妇柳香秀一时脑袋发热,脱口就是要过继。 本来回家一说还担心呢,谁知道大队长和婆婆沉默了会儿,竟然同意了。 两人想的都是,只有福桂一个孩子太冷清,再多一个孩子反正也养得起,到时候给闺女招赘,一家人住一起,还能不兴旺热闹。 这件事最后是以大队长家给出二十块钱,並让牛招娣和刘老二写了断亲书结束的。 当然,这件事的后续是,牛招娣尝到了甜头,第二个生的又是女儿后,她直接抱去送人了。 说是送人,村里谁不知道,她这是把闺女卖给別人家,手里还捏著得来的钱。 所以,招娣这个名在刘家二房是继承制,福灵用了五年被过继,不知名二姐用了十几天被送人。 而她,用了九年。 刘福灵摸摸她的脸,又拿刚刚碾碎的草药糊到她头上的伤口处,也没说好还是不好。 只问:“你怎么把头髮剃这么干净?” 林雁回鬱闷:“有虱子,我就剃光了。” 刘家人不管她,她顶多能在河边给自己身上泼一泼水,洗一洗头,但还是不知道怎么就中招了。 发现自己头上长虫子,当时可把她嚇到尖叫,然后直接找人借了刀,把头髮全剃了,只有一个光溜溜的脑门。 虽然风吹脑袋凉颼颼,但好歹全身不发毛。 刘福灵帮她上完草药就离开了,林雁回直接往后一趟,歇著了。 反正她是不会回刘家干活的。 小时候年纪小,被打被骂还要忍著,然后乖乖干活。毕竟那时候她连跑都跑不快,只能听话。 到了七八岁,她就开始反抗,然后刘家人乾脆不给她饭吃。 唉。 天色渐渐暗下来,村里队员们都在屋里睡觉,只有偶尔的狗吠声传来,显得愈发安静。 林雁回本来是和大堂姐刘美玲一块睡,但刘美玲嫌弃她,不许她进屋,还把门锁了。 她只能去厨房睡。 此时她看著窗外的月亮,心里难受起来,乾脆走出厨房,一边眼睛红红,一边—— 她敲起铁盆。 “鐺鐺鐺——鐺鐺鐺——” 寂静的夜晚里,可谓十分刺耳。 刘家人直接被吵醒了。 刘美玲有起床气,直接搁屋里就叫:“啊啊啊!刘招娣你有毛病啊!大晚上的你又来!” 刘家原本黑暗的屋子一个个亮起来,刘老太推开窗,张嘴就骂:“好你个贱丫头,黄鼠狼怎么不把你叼走!你个心黑的死丫头,整天闹妖,纯心不让我们好过是吧!” 林雁回哭唧唧:“我难受!” 挨骂挨打吃不饱,这什么苦日子! 刘老太气死,你难受倒是一边去啊,怎么铁盆子还越敲越快! 林雁回吸了下鼻子,见有人要出门来抓她,捏紧铁盆嗖嗖嗖跑回厨房,並且赶紧拴上门。 听著门外的人骂骂咧咧,对著门又拍又打,气急败坏,她躺稻草上,终於舒服了一点。 嗯,现在可以安心睡觉了。 反正厨房的门可是家里的財產,他们不可能不管不顾直接把门撞坏,然后进来抓她。 睡了一觉,林雁回去地窖里拿了三个红薯,借著蒙蒙亮的天色,赶在刘家人起床前跑出去。 虽然时间还早,但也有人早醒。 像是赵花,老人觉少,她又睡得早,这不就比其他人早起来。 见著林雁回就道:“招娣这么早就起来了呀。” “嗯。”林雁回实话实说,“早点出来,不然我奶要打我。” 赵花奶奶嘆气,他们家里是知道福灵经常拿些东西投餵招娣,不多,都是从她自己的饭里留出来的。 她和香秀知道后,就会时不时给她多添些,就怕她为了帮人,反把自己饿晕了。 到底是亲姐妹,福灵又是个心善的姑娘。 可哪怕他们愿意为了闺女帮忙,也有心无力。 林雁回慢吞吞走著,丝毫不知老太太心里千般思绪,万般无奈。 3、拨乱反正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拨乱反正 林雁回把两个红薯吃了,剩一个放衣服的兜里。 她来到自己的秘密基地,一个隱蔽的小山洞。里面放了好些东西,什么野果野菜,几个红薯,还有一綑扎好的药草。 拎起药草,用树藤缠缠绕绕,最后绑好在背上。 林雁回开始朝村口走,她要去卖了这些药草,弄点钱,然后买点吃的。 稍一想想,口水都要流出来了。 只有县里的收购站收这些,因此林雁回就算气喘吁吁来到公社,歇了一会儿后,还要继续走。 路过一家百货大楼,她看到一个好看的妈妈带一个小孩,正满脸温柔询问孩子。 胖墩墩的小男孩却是不高兴,直接在地上打滚,又哭又闹。 女人似乎是忍耐地长吸了口气。 林雁回只看了几眼,继续往前走。 就那小胖墩,这个年代还能吃得胖墩墩,这得吃了多少肉和粮食啊。 他还有好的家人,不用担心挨骂挨打挨饿。 也不用像她现在这样,腿都要走细了,却不能不走。 林雁回眼眶微红,却又撇撇嘴,她才不羡慕呢,她靠自己也能好好长大! 没错! “总共一块钱,你收好。” 站在收购站门口,林雁回捏著好不容易赚来的钱,看看左边,那里不远处是一家国营饭店。 看看右边,那里再走过去是黑市。 嘆了口气,她朝右边走。 不管是国营饭店还是供销社,买东西都是需要票的,她可没有。 到最后,她买了一斤肉,还剩三毛。 眼见时间都快到中午,肚子咕嚕咕嚕叫,林雁回一手提著肉,一手掏出红薯啃。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边吃边走,想到回去可以吃肉,疲惫的两条腿好像都重新有力气了! 路过百货大楼,她扭头看去,那对母子果然已经不在了。 林雁回使劲摇头,不想不想,她要回去赶紧吃肉! “啊啊啊!你个死丫头要死了!看老娘不打死你!” 林雁回依然赶在饭点的时候抢饭,照例是眼疾手快,抢了一碗米饭最多的。 然后不管洪水滔天,她只溜得飞快。 见老娘果然又是没抓到人,刘老大不满地说:“妈你下次別给我盛太满!” 死丫头眼睛尖,就会盯著他的饭!他都吃不饱好几次了! “滋滋滋……唰……” 一根树枝上串著好几片肉,火苗摇曳著,吞噬了肉片,发出滋滋的声音。 林雁回扒著饭,配烤肉,满足得弯了眼睛。 美滋滋呀,美滋滋! 吃完饭,再啃一个野果子,哇! 躺在山洞里休息的时候,不知怎的,又想起在百货大楼看到的那对母子。 林雁回看著头顶的山壁,想到自己两世都不好的父母缘。 上辈子的她是个孤儿,这辈子有父母不如没有。 她枕著手臂,另一条手臂同样盖住脸。 边疆军区医院。 林锐胸前绑著绷带,脸色惨白躺在病床上,唯有一双黑眼睛依然锐利精神。 赵建国拉过一个凳子坐在旁边,心有余悸地说:“你小子倒是命大,子弹差一点就进你心臟了。你看要不要通知家属,让他们过来照顾你。” 林锐摇头:“连长,我能不能请几天假回去。” 赵建国想了想,拍掌:“行,看在你这次受伤严重,给你留十天探亲假!不过,必须等伤养好了才能离开医院。” 林锐感激:“谢谢连长。” “谁让你是我手下的兵。”赵建国起身,拍拍他的肩膀,“好好养伤,有事喊护士,过几天我再来看你。” 为了让他好好养伤,赵建国特意申请的两人病房,此时,安静的病房里只有林锐一个人。 那双乌黑的眼睛渐渐透出不符合年龄的成熟来。 林锐万万没想到,自己会活下来,並回到十年前,回到他刚入伍一年,正十九岁的年纪。 他的手指在颤抖。 他想到上辈子,母亲哭著打来电话,说弟弟不是亲生的,不是他们林家的孩子。 事情乱糟糟一团,林锋那小子更是闹著不乐意,说他就是林家人。 当他们找到真正的林家孩子,女孩知道了真相,虽惊讶,对著他们却也只有疏离和客气。 再之后,他被部队召回,这一次的战役他没能像十年前那样幸运,子弹穿透他的头,他死了。 没想到,再一睁眼,却是医院的天花板。 林锐握紧拳头。 这一次,他要拨乱反正。 4、要卖不卖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要卖不卖 又是一个漆黑夜晚,林雁回又睡不著了。 想到吃晚饭的时候跑得不够快,挨了刘老太一巴掌,她心里难受。 这一难受,就不想让她难受的人太好受。 林雁回一咕嚕爬起来,从地上顺手捡了一块有尖锐边缘的石头。 来到牛招娣和刘老二的窗前,目光幽幽。 要说整个刘家她最怨的是谁,自然是亲爸亲妈。 像是大堂姐,刘老太重男轻女又怎么样,有大伯娘大伯护著,自然不受磋磨。 就她,亲爸亲妈都不管。 林雁回攥著石头,开始在窗上划拉,一声一声,在寂静的夜晚里十分刺耳。 没一会儿,屋里的牛招娣果然暴躁大骂:“死丫头你是要死啊!” 林雁回继续划拉,然后“哧啦”一声,原本用来补窗户破口的报纸直接破了洞,冷风嗖嗖往里钻。 “贱丫头!看老娘不打死你!” 牛招娣气势汹汹衝出来,哪知道死丫头溜得快,又躲厨房里去了,气得她踹了好几下门。 “老二媳妇你要死啊!”被吵醒的刘老太推开窗就骂,“门坏了你去给老娘修!没用的东西,早知道你生不出儿子,就不该让老二娶你!生的女儿也是个孽障!老娘真是后悔啊!” 牛招娣听得不满,这一生气,想到罪魁祸首,又踹了门几下。 这下好了,刘老太直接炸了:“好你个牛招娣!老天爷啊,娶的媳妇不听话,这还对婆婆有怨气啊!老二老二,你给我出来!你看看你娶的媳妇!没天理啊,这是不把我这个婆婆放在眼里啊!” 刘老二无奈出门:“妈……” “你別喊我妈!”刘老太瞪他,“你看看你娶的什么媳妇!” 眼见老太太嘴嘚吧嘚,机关枪似的不乾不净骂,牛招娣本来也不是啥好性子,现在直接破防,跟著大骂。 “死老太婆你骂什么呢!” “哎呦,好好,好啊!你竟然骂我死老太婆!” 大晚上的,婆媳俩一个在屋里,一个在院子里,热火朝天地互骂起来。 被吵得睡不著的刘老爷子和刘老大,刘老三都黑著脸,十分不高兴。 两个媳妇倒是看起了热闹。 嘿嘿,婆婆不是好东西,牛招娣也不是啥好人,哼哼,看两人狗咬狗。 唯有厨房里的林雁回打了个哈欠,在吵吵闹闹的背景音里,安心地入睡。 第二天一大早,福灵出门的时候,忽然听到刘家两个婆媳提到『招娣』的名字,她眉头一皱,脚步停下来。 刘老太骂骂咧咧:“死丫头真是越来越邪性了!我看你乾脆把她也卖了!省得每天都闹得家里不安寧!” 意外的是,牛招娣尖声拒绝:“不行!” 刘老太嚇了一跳:“你叫什么叫!想嚇死老娘啊!” 牛招娣沉著脸没说话。 刘老太冷笑:“哼,当老娘不知道你,现在装什么好妈,还不行,不行你倒是给那死丫头口饭吃啊?真是装货!” 牛招娣呼了口气,解释:“妈,我要是再把招娣卖了,我和老二不就一个孩子都没了吗?以后谁给我俩养老?” 刘老太撇嘴,想说她早想好了,到时候把老大家的小儿子过继给老二,以后老二家的一切都是小儿子的。 但知道牛招娣肯定不会同意,她只好不吭声,想著啥时候去找老二做做思想工作,没儿子多丟人啊,老大愿意过继一个儿子,他就该感谢老大! “老娘可不管你,反正那死丫头再弄么蛾子,老娘直接把她卖了!”刘老太说完就走。 人一走,牛招娣一脚踹墙上:“老不死的!” 福灵捂著嘴,直到牛招娣离开,她才放下手,满眼惊慌。 不行,她要赶紧告诉招娣这事! 秋天的阳光落下来,照在人的身上暖洋洋的。 林雁回背靠山壁,晒著太阳,周围没有一点人声,只有鸟雀虫鸣,她却感觉很安寧。 直到听到有脚步声,她循声抬头,惊讶:“福灵姐!” 明明不是大夏天,福灵却跑出一头汗,满脸慌张:“不好了招娣,堂奶奶要把你卖了!” 堂奶奶是刘老太。 林雁回一溜坐起,瞪大眼睛,刘老太这是受不住折腾,要把她弄走了? “这可怎么办!”福灵替她担心,急得团团转,“要不我去找我爹?他是大队长,肯定能管这事!” “福灵姐你別急。”林雁回惊讶过后,情绪又平静下来,“我娘不会答应的。” 她小的时候,牛招娣经常拧她耳朵,说要不是只有她一个孩子,需要留著养老,早把她卖了。 大女儿过继,二女儿送人,再把老三卖了,那牛招娣可真是一个孩子都没了。 所以在她没有再怀一个孩子之前,她不会同意的。 福灵稍稍冷静下来,依然担心:“可老太太……”刘老太到底是长辈。 林雁回嘆气:“隨她俩折腾吧。” 一个想卖,一个不卖,两人自个儿对抗去。 福灵以为她被刘家人伤透了心,顿时红了眼眶,招娣也太可怜了! 5、 坐上火车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 坐上火车 “死丫头给老娘等著!早晚把你个贱丫头卖了!” 刘老太在门口插腰大骂。 牛招娣只顾著抢菜,对这一切充耳不闻。 刘老二老实又窝囊地埋头吃饭,被刘老大骂不会养女儿,也只是更低了头。 林雁回捧著抢来的饭,跑到山上,隨意找了个空旷的地吃了起来。 一边吃著,一边眼睛发酸。 没事没事,抢来的饭怎么了,抢来的更香!正好当锻炼了嘛。 没想到的是,两天后,刘老太领著一个乾瘦的老太太来家里。 “我那孙女,別看人小,长得可不孬!人也乖!老姐姐带回家肯定不吃亏!” 刘老太老脸諂媚。 乾瘦老太太人虽然乾瘦,衣服却是没一个补丁,看著是个家境好的。人也挑剔又精明:“你那孙女呢?怎么不过来让我这老太太看看。” 刘老太正要喊人去抓林雁回,得到消息的牛招娣走进来,怒气冲冲:“妈,我不是说了不卖吗!你竟然还把人带来!” 迎接到老太太怀疑的目光,刘老太一拍桌子:“老二媳妇!你一边儿去,这个家还轮不到你做主!” 牛招娣气笑:“妈,招娣是我闺女,我还不能做主了?” “你当然不能做主!”刘老太理所当然,“这个家,可是老娘当家!你滚边去,別给我嘰嘰歪歪!” “妈!”没想到一向老实窝囊的刘老二也赶了过来,一脸愁苦,“妈,招娣到底是我闺女,你……你再是不喜欢儿子,也不能这么作践孙女啊!” 看热闹跑来的人一听,对著刘老太开始指指点点。 王翠花直接开骂:“刘老太你还是人吗?竟然卖孙女!也不怕天打雷劈!” “老娘要你们多管閒事!”刘老太骂完一句,又对著干瘦老太太諂媚地笑,“老姐姐,別管他们,都是些吃饱了閒屁的!” 乾瘦老太太一看外面竟然聚集了那么多看热闹的,一下子有些坐不住了。 这种事一向是悄么悄地办了,闹这么大还怎么搞。 刘老太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蠢货! 乾瘦老太太犹豫迟疑的时候,只听“噗通”一声,刘老二竟然跪了下来。 他满脸泪:“妈,我就这一个闺女!你可怜可怜儿子我吧!招娣她怎么也是你孙女啊!” 他这一跪,別说刘老太惊了下,外面看热闹的都被震住了。 有人骂:“刘老太不是人!亲孙女也卖!” 有人感慨:“刘老二到底是亲爹,为了闺女都下跪了,唉,男儿膝下有黄金呢。” 福灵终於把爹拽过来,大队长皱眉:“婶,卖人可是犯法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超好用,????????????.??????等你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一看今天这事是不成了,乾瘦老太太剜了一眼刘老太,黑著脸走了。 “誒誒老姐姐別走啊……”刘老太忙喊。 乾瘦老太太走了,人群议论纷纷。 说刘老太不做人,说刘老二到底是亲爹,还是疼闺女的。 人群外的林雁回听著这些,脸上没什么表情。 她只是走回山里,躺在她的秘密山洞,蜷缩著身体,有眼泪打湿了身下的乾草。 与此同时,林锐给家里发了电报,並坐上了回家的火车。 6、林锐回来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林锐回来 钢铁厂家属楼。 正是饭点的时候,却传来小孩子的尖锐哭闹声。 “我要手錶!我就要买手錶呜呜!你们必须给我买!” 八九岁的小男孩吃得胖乎,现在躺地上撒泼打滚,看起来简直—— 方悦看著,深吸口气,最终还是耐心解释:“锋锋,手錶,你现在还小,等你大了咱们再买。” “怎么了?”林跃进带著笑进屋,一看小儿子地上打滚,媳妇一脸忍耐,他收了笑。 方悦坐下来,很有几分疲惫:“还不是你小儿子,非要买手錶,不买就不吃饭。” 一见林跃进稍稍沉下脸,林锋到底有些怕,从地上爬起来,嘟囔:“反正咱家有钱,凭什么不给我买手錶!” 只要他有了手錶,周围小孩还不羡慕死,然后认他做大哥! 林跃进皱眉:“谁跟你说咱家有钱的?” 林锋瑟缩了下,下一秒又抬起下巴,露出一张胖脸,得意地说:“我爷是钢铁厂的七级工,我姥姥是中学校长!我爷一个月工资就有一百多块,凭什么不能给我买手錶!” 林跃进沉下脸:“你爷的钱凭什么给你用!” 林锋嚇到,委屈:“那是我爷,他的钱凭什么不能给我用!” “你——”林跃进抄起拖鞋就要打,林锋直接“呜哇”一声,哭著跑了出去,“我要告诉爷奶,你们打我!” 小儿子一跑,林跃进手上还抓著拖鞋,方悦头疼地揉著额头。 “你说,咱俩也不是第一次养孩子,老二怎么就是这个样子。” 从小霸道也就算了,他还有种理所当然的贪。 明明老大都不这样啊。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 林跃进拍拍媳妇的肩膀,安慰:“没事,孩子还小,咱们努力掰过来。” 他其实也很无奈,难道是老大太好,现在来个老二专门折腾他们。 摇摇头,他说了一个好消息:“老大发电报说要回来。” “真的?”方悦果然惊喜,又担忧,“他怎么突然要回来?不是出什么事了吧?” “应该不是大事。”林跃进说,“等他回来,咱们就知道了。” 林雁回又攒了一捆药草,背到一个自己做的小竹篓里,竹篓编的歪歪扭扭,並不美观,好在能用就行。 一路到了县城,她隨便找了个地停下来,歇一歇脚。 忽然感觉背后有人看她,她瞬间回头,看到一个背著军绿色包裹的军人,剪著寸头,五官端正,看著不到二十的年纪。 对方看到她的脸,似乎凝滯了下。 林雁回没当回事,既然是军人,倒不用担心是坏蛋。 休息一会儿,林雁回背著竹篓继续走。 却不知身后的林锐心里涌起滔天巨浪。 这个光头小女孩的脸,那张脸太像亲妈方悦小时候的照片! 他见过成年后她的脸,可没想到小时候的她更像!只要拿出那张照片,谁都会怀疑一下两人有亲属关係。 压下过快的心跳,林锐忙追上去,可惜晚了几步,已经看不到小女孩的背影。 想到刚刚看到的模样,明明该是八九岁的年纪,却乾瘦得像个五六岁的小孩。 林锐攥紧了拳头。 “我要当英雄!” “不行不行,你已经当过,现在该你当坏蛋鬼子!” “我就要当英雄!”林锋一手把一个男孩推倒,瞪著眼说,“你敢跟我抢!” 他长得又胖又壮,男孩到底不敢再反驳,可又委屈地红了眼睛。 林锋见他怂了,得意地笑,忽然衣领被人提了起来,正要恶狠狠瞪过去,却对上林锐面无表情的脸。 “大,大哥!” 林锐把他提到一边,掩下所有情绪,皱眉问:“你在这欺负人?” 林锋忙摇头:“没有没有,大哥你怎么回来了?” 林锐没回他,大步往家里走。 林锋也顾不得当什么“大英雄”,高兴地跟上去:“大哥大哥,你有没有给我带礼物回来啊?” 还没到下班的时候,家里面没人,林锐把包裹放到椅子上,直接去厨房里洗菜做饭。 正好待会儿爸妈回来,可以直接吃饭。 然后就见到林锋伸手去拆包裹,他狠狠皱眉。乾脆过去拎起包裹,放到柜子上面。 林锋失望:“大哥你为啥不给我看看。” 林锐打量这个当了他三十多年的弟弟,上辈子他没少让爸妈操心,一身改都改不了的毛病。 谁知到了最后,他竟然不是自己家的孩子! 想想刚刚看到的亲妹妹,那个脚上穿著快要烂掉的草鞋,瘦瘦巴巴的小女孩。 再看看眼前的林锋,在这个困难的年代,他却长了一身膘,胖乎胖乎的。 林锐深吸口气,没理他。 林锋委屈:“大哥你怎么变得怪怪的。” 林锐切菜,哆哆哆的剁菜声。 “哼!大哥真討厌!”林锋朝他做一个鬼脸,气哼哼跑出去。 到了中午,林跃进夫妻俩回来,开门就闻到饭菜香。 方悦惊讶:“是婆婆还是我爸来了?” “爸,妈。”林锐端著菜出来。 方悦惊喜:“锐锐!你竟然回来了!” 林锐脸微红:“妈,你別喊这个,直接喊我小锐就行。” 方悦抱住他,既高兴又心疼:“黑了,训练是不是很辛苦啊?” 林跃进已经洗了手,把碗拿出来,同样一脸笑容。 林锋坐在凳子上,满脸不高兴,告状道:“妈!大哥回来也不理我。” 夫妻俩当然不信小儿子。 方悦:“你大哥累,你別烦他。” 林锋委屈:“他还不让我看他的包!” 林跃进:“他不许你碰,你別去动。”里面要是有重要东西,可不能让小儿子折腾坏了。 林锋生气又委屈:“你俩偏心!偏心!我不吃了!” 林跃进:“那你就別吃了。” “呜哇!”林锋哭著跑了。 夫妻俩都要习惯了,方悦头疼地说:“给他留一份饭菜,到时候饿了再给他吃。” 父子俩倒是习惯了。 方悦又问:“对了,你这次怎么突然回来了?” 林锐一边给爸妈夹菜,一边说:“这不是我战友家出了事,本来以为自己是亲生的,谁知道竟然是抱养来的。对了妈,你说有没有可能,林锋不是咱们家的孩子?” 7、去红山村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去红山村 方悦好笑:“你想什么呢,你弟怎么可能不是亲生的。” 林锐继续:“可他长得一点都不像咱家里的人。”眼睛还小,等长大脸撑开,显得那眼睛更小了。 想到小儿子的脸,方悦只能说:“男大十八变,等他长开就好了。” 林跃进也说:“你这是想多了。” 林锐没说话,他知道自己不是多想。这件事没掀开之前,谁又能想得到呢,错抱这种事,会发生在他们家。 上辈子他早早回了部队,又死了,不知道事情的最后情况。 但他现在有一个猜测,这个错抱,有没有可能是有预谋的? 要知道,亲妈方悦生產的时候,他奶和姥爷是轮流去照顾,確保每天都有人盯著。 这种情况下还能被人换掉孩子,根本说不通!还是离谱的以女换男! 但不管怎样,这辈子,他是一定要两家各归各位! 林锐回来后,自然要去爷爷家一趟。 林跃进现在住的楼房,是钢铁厂后面分配的,林老头和钱多花则是在大杂院,两人住著,倒是宽敞又自在。 钱多花生了三个孩子,老大林建国,当年两老特意花了功夫,让他和一个厨师当学徒。 后来出了头,成了国营饭店的高级厨师,每月有六十块工资。別看比不得他爹林老头,实际这工资这工作说出去,多少人羡慕呢。 老二林奋斗,本来是想让他去钢铁厂当学徒,可他不乐意,最后和人换了工作。现在是大货车司机,走南闯北的。 老三就是林跃进,自己考进钢铁厂的宣传科,当了干事。 老大家有两个孩子,一个跟他老爹当学徒。別看只是学徒,好歹有个工作,也不用下乡。另一个当了售货员。 老二家两个孩子,老大下了乡,老二在中学当老师。 老三家同样两个孩子,老大当了兵,老二倒是还小。 可以说,林家的家境在大杂院里绝对算头茬! 钱多花早年辛苦,晚年倒是日子轻鬆,哪怕需要操心的老二家的下乡孙子,依他那大体格子,也不用担心会被人欺负。 再有时不时的,几个媳妇拿些孝敬来,钱多花的日子啊,委实不错了。 林锐一来,钱多花既惊讶又高兴:“老五你咋回来了?要吃什么不?奶给你煮几个鸡蛋!” “不用了奶。”林锐把特意带回来的军大衣给她,“您穿著,暖和。等以后有机会,我再给爷爷带一件。” 钱多花那个感动,摸著崭新的衣料子说:“你自个穿就是了,给我个老太太那不是浪费了。” “奶,您就穿吧。” 和奶奶又聊了几句,林锐就要离开了。 他一走,邻居们都过来,羡慕地说:“钱婶子,这是你那参军的五孙子吧?” “可不是。”钱多花眼角眉梢都难掩骄傲,故意说道:“这孩子也真是,得了件军大衣,眼巴巴地送来给我穿,不要还不行。” 邻居们哪里不知道她是故意炫耀,心里也是真酸:“老姐姐有福气啊。” 林锐出了大杂院,就找去方家。 姥姥方青闻是中学校长,姥爷之前是老师,不过早退休了。 他找过去的时候,家里只有姥爷周润在家。 “姥爷。” 周姥爷抬头:“呦,你回来了。” 林锐坐下来,从衣兜里掏出两个肉罐头放桌上。 周姥爷拿了一个苹果去洗,还用刀切,简单摆了个盘,递给外孙子:“吃吧。” 林锐也没客气,一口一块苹果。直接说明来意:“姥爷,我想去收附近村子里收些乾货,到时候和我的战友分分,您也跟我一块儿去唄。” 周姥爷没多想,直接答应:“成,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去。” 林锐垂下眼,吃完最后一块苹果。 他现在还只是刚入伍一年的军人,没人脉没关係的,想要查清抱错这件事,只能依靠长辈们来。 想到乾巴巴瘦小小的亲妹妹,嘴里的果肉发涩,苹果皮也好似锋利割喉。 红山村。 牛招娣一边洗衣服一边骂:“死丫头,天天不知道跑哪去!一点活不干,早知道就掐死她!” 旁边同样洗衣服的婶子好心,劝道:“招娣啊,你家现在就剩一个孩子,以后养老还得靠她,好歹对孩子好点。” 她是好心好意,牛招娣却是“呸”一声:“我家的事,要你在这装好人!狗拿耗子,多管閒事!” “你你!”婶子气到,端起盆子跑另一边洗去了。 和她相熟的就说:“你管她呢,牛招娣那就是个混不吝,好心当成驴肝肺,你费那劲去劝她。” 婶子用了大力搓衣服,把气都揉衣服里:“我这不是看孩子可怜。” 相熟的婶子摇头:“唉,谁叫那孩子命不好,托生在她肚子里,以后难咯。” 林雁回也觉得自己太惨,要么回刘家老实本分任打任骂吃个半饱,要么没饭吃满山晃荡。 两个选一个,她到底选择多啃啃野果。 “嘶。”好酸。 她整张脸都皱了起来,但还是把最后半个野果子扔嘴里,嚼吧嚼吧都吞了。 酸归酸,好歹肚里有货。 吃完野果,她又开始到处扒拉,看有哪些自己认识,又值钱的药草可以拔下来,到时候去收购站换钱。 直到快到饭点,林雁回下山,突然发现好几个小孩朝一个地方跑去,样子十分激动。 她有点好奇,但也只有一点点。 另一边,林锐和家里说了一声,就去方家,骑上自行车,和姥爷一块去红山村。 上辈子他了解的不算多,但好歹知道那对父母就在红山村。 所以这次,他直接骑进红山村。 周姥爷当然没发觉有什么不对。 一进村,林锐直接找上一个小孩,拿出一块糖,要他把所有小孩都叫来,到时候给他更多糖。 一听有这好事,小孩直接去呼朋引伴了。 周姥爷纳闷:“叫这些孩子过来干嘛?咱们直接找上大队长就行。” 林锐挑了一个藉口:“我问问他们谁家有蘑菇,到时候直接去他们家换。” 这时候可不兴说买,只能是换。 周姥爷看向林锐,眼神已经有点怀疑。 这时候,一堆的小孩跑过来,嘰嘰喳喳围著他们。 可林锐的心渐渐沉了下来,因为,他要找的人根本不在这里面。 8、不急不急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不急不急 人没看见,东西还是要买的。 也是巧了,这群小孩里有一对龙凤胎,正是刘老三家的孩子。 两人蹦蹦跳跳要拉著他们去家里,期待著林锐能给他们更多糖果。 林锐当然不知道两人的身份,自然不会多挑,和周姥爷一起过去。 还没走到刘家门口,好巧不巧,一个光头小孩冲了出来,差点撞上周姥爷。 发现自己差点撞倒人,林雁回忙抬头,不好意思地道歉,身后传来刘老太追来的破骂声,她也不多说什么,扭头就跑。 却不知差点被撞的周姥爷脸是发愣的,老爷子虽然上了岁数,视力却还不错,更何况那样近的距离,他不可能没看清楚。 这个小女娃,和女儿方悦小时候太像了! 几乎一模一样! 林锐早在刚刚就扶住姥爷,更是看到那个女孩撞过来,刚才自然也是他拉了姥爷往后退一步,不然两人就真撞上了。 现在见姥爷脸上表情不对,他心里却是浅浅一松。 “死丫头!真是个该烂手的赔钱货!天天抢东西,以后早晚吃枪子!气死老娘了!”刘老太追出门,插著腰,嘴上骂的十分恶毒。 周姥爷听得皱眉。 林锐心里发沉,这就是他亲妹妹待的地方。 见有两个陌生人,刘老太眼一斜:“你俩谁啊?” 龙凤胎蹦蹦跳跳,举著手说:“奶,他们是来换蘑菇的!有很多糖果!” 刘老太眼珠一转,视线在两人的衣服上打转,见两人的衣服都是整齐又体面,一下子展开笑来:“呦,买蘑菇是吧,来来来,我家有的是!” 林锐没拒绝,和姥爷一起跟著进去,故作隨意问道:“刚刚跑出去的是您的孙女?怎么还剃了光头?” 刘老太撇嘴:“死丫头自己弄的,真是丟脸!別理她,来我跟你说啊,我家的蘑菇……” 林锐还想问更多,可只要一提起林雁回,刘老太嘴里只有骂骂咧咧和不喜,什么有用信息都没有。 两人最后提了几袋子乾货离开,周姥爷还到处看,想再见见那小女娃,可惜没看到人。 路上,周姥爷沉默著,林锐便开口说:“姥爷,刚刚那小孩看起来好眼熟。” 周姥爷:“你见过你妈小时候的照片,不怪你眼熟,两人长得也太像了。” 他感慨著,想著那张脸,心里还是隱隱约约觉得不对劲。 林锐:“是啊,感觉比林锋还像我妈生的。” 周姥爷忽然眼神锐利起来:“你什么意思?” 早在外孙非要用糖把红山村所有小孩叫来的时候,他就觉得他不对,根本不是单纯为了什么换乾货。 林锐骑著车,依然能感觉到身后姥爷几乎要透过身体的锐利视线。 他乾脆半真半假地说道:“姥爷,我回家的时候在镇上碰到过那小孩,我当时见了还以为见到我妈小时候。我又听我战友说过,送养换养,抱错小孩什么的,不就担心,乾脆打听了地址,然后把您叫上,一起去看看。这事到底不好说,还是得姥爷把著。” 周姥爷依然怀疑:“你才入伍一年,为什么突然请假回来?” 林锐停下自行车,往后转,在姥爷灼灼的目光下,忽然伸手扯开衣服,露出胸膛。 姥爷一滯,因为,那胸膛上赫然有一道疤痕,就在心口的位置上! 林锐苦笑:“姥爷,我这次回来就是凑巧。是我太胆小了,那时候中弹差点以为自己回不来,就想著回来看看你们。但我不敢跟爸妈讲,怕他们担心,所以没说。” 周姥爷手指颤抖,失声:“你倒是不怕我担心!” 林锐穿好衣服,无奈:“这不是怕您觉得我回来是有什么谋算吗。” 他回来当然不是凑巧,可他也不可能实话实说。与其担忧家人泄露出什么,不如一直瞒下这个秘密。 他请假回来是有正当理由,他碰巧看到那孩子,也確实是巧合。 一切都是合理又正常的。 周姥爷到底心疼,可又不能叫外孙回来。 別人家的孩子保家卫国,牺牲流血,他的外孙又凭什么不能。 叫他回来的话不能说,说不得。 到了最后,也只能说一句:“这几天,我给你燉汤补补身体。” 林锐露出笑:“好啊,谢谢姥爷。” 他重新骑上自行车。 听身后周姥爷说:“我知道你觉得那孩子像你妈,但要说你弟不是你妈生的,这绝不可能!太荒谬!” 他当时可是和亲家母轮流守在医院,时时刻刻都盯著的。怎么会出错。 林锐也知道事情不可能顺利,只说出另一种可能:“有没有可能,我妈生的龙凤胎,小妹被人抱走了?” 周姥爷无语:“抱走你妹,留下你弟?” 方家是不重男轻女的,却也知道大环境不同於家里。多少人家听著妇女能顶半边天,依然能骂女儿赔钱货,取名各种招娣盼娣。 又有多少高知识分子,钻著各种漏洞,就为了有一个合法合规的儿子。 要女娃不要男娃,听著甚至滑稽。 “不可能不可能。”周姥爷摇著头,心里却想起小女娃的脸,那张瘦瘦巴巴的小脸。 理智上知道不可能,可到底,心里泛了波澜。 他不再说话,林锐却很清楚,哪怕姥爷嘴上说著不可能,但看过那张脸,他不可能不上心。 不急不急,这一世,他一定能把自己的亲妹妹接回来。 9、纠结怀疑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9、纠结怀疑 周姥爷回了家,直到方姥姥下班回来,依然神思不属。 方姥姥是中学校长,要处理的事不算少,当然,就如今这么个特殊情况,她要轻鬆全然不管事也不是不行。 但到底过不了心里那关,既然当了校长,就不可能不管事。 这一看老伴情绪不对,她问:“你这是怎么了?不是陪小锐去乡下收乾货。” 知道外孙不想让大家担心,周姥爷掩下他受伤的事,只想著自己多给他补补。 然后说起另一件事:“我今儿个去红山村,碰到一个小女娃,长得特像闺女!” 方姥姥没多想,只说:“世上人这么多,长得像有什么奇怪的。” 周姥爷摇头:“不不不,她真的和闺女小时候一模一样!” 方姥姥好笑:“行了行了,像就像唄。” 一看她就是没放在心上的样子,周姥爷忽然能感觉外孙当时对他的情绪了。 他觉得不能只有他自己这么纠结。 於是提议:“明天你和我去见一见!”见一见,她就能感同身受,自己现在的心情! 方姥姥有些无语了,她拒绝:“不去。” 周姥爷目光幽幽:“今儿个,你外孙还说有没有可能,小锋不是他亲弟,那女娃是他亲妹妹。” 方姥姥一下子抬起头,面容严肃:“周润同志,话可不能乱说。” 周姥爷:“话不是我说的,是小锐这么想。” 方姥姥沉思两秒,答应下来:“明天我跟你一起去。” 事情太荒谬了,她必须打破外孙的胡思乱想。 如果事情果然是假,她还得和女儿提一提,这俩兄弟之间是出什么矛盾,必须赶紧调节调节。 都认为亲弟弟不是弟弟,哪里还能马虎。 第二天,方姥姥和周姥爷还没出门,外孙方锐先过来了。 一看到他,方青闻就想起昨天的事,大外孙怀疑小外孙不是亲弟弟。 这事说出来多荒谬。 她实在想不明白,好好的,两兄弟之间是闹了什么不愉快。 心中忧虑,面上倒没袒露出来。 方青闻只是慈爱地招手:“小锐,早上吃了没?没吃让你姥爷做碗青菜鸡蛋面。” “姥姥,我吃过了。”林锐故作诧异,“你今天还没去学校?” 方青闻倒没瞒他:“还不是你姥爷,回来说什么,有个女娃娃长得特像你妈小时候,我这不好奇,去瞧瞧到底多像。” 林锐点头:“这样啊,要不我骑车送您,然后姥爷自己骑一辆。” 方青闻想了想,没拒绝:“成。” 路上,林锐骑著自行车,后面坐著方青闻。 “小锐啊,小锋最近怎么样?” 林锐:“还行,没病没灾的。” 一听他话里的冷淡,方青闻立马觉出不好了。 到底是亲兄弟,这態度就不对啊! 方青闻:“对了,小锋有没有闯什么祸,惹你不高兴了?” 这话一出,林锐琢磨出味道来了,他姥姥这是在试探他呢。 至於原因,他也能猜到些。 只道:“他没闯祸,也没惹我。” 方青闻这下搞不懂了,既然没事,好端端的,大外孙怎么就觉得小外孙不是亲的呢。 问题到底出在哪。 半小时后,方青闻觉得—— 她可能知道问题出在哪了。 眼睁睁看著一个光头小女娃在河边搓衣服,她几乎是震惊地看著,鼻樑上特意戴的眼镜都要掉了。 方青闻扶好眼镜,直接小跑过去,周润一看赶紧追,林锐同样跟上去。 林雁回正在搓衣服,自己唯二的一件衣服,努力又搓又揉的时候,眼前落下一片阴影。 以为是牛招娣或刘老太找上来,林雁回头也不抬,抓起衣服转身就跑。 “誒誒——你別跑啊!” 听到身后是陌生的喊声,林雁回停下来,回头一看,是个陌生斯文的老婆婆。 不是牛招娣和刘老太,她鬆了口气,但也没回去,扭头离开。 反正跟她没关係。 方青闻失落地看著小女孩跑开,心臟还在砰砰跳。 周润开口:“你看吧,我说了,你只要见到,就会理解了。” 实在是太像了。 只要是见过方悦小时候的样子,再见到这个小女孩,谁都会怀疑两人有关係。 这也是周润纠结的地方。 林锐点头:“所以姥姥,真不怪我怀疑。您现在想想小锋的长相,他根本和两家人都不像。如果我只是想多了,那还好,可要是万一,万一真的有人作祟咱们家——” 方青闻已经冷静下来,她脸色如常,谁都看不出她心里在想什么。 “先回家。”回家再说。 三人就要离开,好巧不巧,叫牛招娣看到了。 见到三个衣著体面的人,她眉心跳了跳,“他们哪里来的?来咱们村干什么?” 旁边正好是刘老太,这一看,她惊喜万分:“这不是財神爷吗?” 牛招娣脸色不好,拦住她问:“妈,什么財神爷?” 刘老太翻白眼,摔开她的手:“关你屁事!”马上笑盈盈地跑过去。 “哎呦,又来买乾货呢?我家还有醃的咸菜,你们要不?” 单只一面的交道,林锐已经知道这是个什么人。为免各种麻烦,他直接掏出一块钱:“行,麻烦婶子帮我们带过来。” 赶紧抽走一块钱,刘老太笑眯眯:“好说好说,这就叫我家老三给你们送来。” 见死老太婆先是从三人那里拿钱,老三又是拎著咸菜缸过去,牛招娣鬆口气,觉得自己是想多了。 也对,这都多少年过去了。 想著不是大事,她乾脆也没跟男人说。 只嘴里骂著:“死丫头,果然是个白眼狼!” 10、疯了吗这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0、疯了吗这 林雁回自然不知道在她之外发生的种种事,她目前是什么都不想,唯一的目標只有努力吃饱饭,等过几年改开,她就可以自由离开。 不像现在,没有介绍信,任何成年人都不能无故乱跑。更何况她一个小孩,隨便跑出去的后果,只怕比现在还可怕。 听说那时候是赚钱的大风口,放头猪都能吹飞上天。到时候她先去工厂打几年工,赚够本钱,再去摆摊,肯定能养活自己! 想到未来的幸福日子,林雁回一下子充满力量! 她吭哧吭哧挖起洞,把切好的红薯块埋进去,然后再盖上土。 是的,她在种红薯。 不知道是不是刘老太过於生气,地窖里的红薯竟然都被锁柜子里了,她这下打不开拿不到,更吃不了了。 没办法,林雁回只能干脆自己种植。 希望它们能成功生长出来吧。 她忐忑地期待著。 林雁回这边干起了种植,回到家的方青闻三人却陷入沉默。 见姥姥坐到椅子上就不再开口,林锐率先道:“姥姥,你怎么看?” 方青闻很想回一句『我坐著看』,但这是大事,哪里能轻佻隨意。 “这件事,不应该啊。”她艰涩开口。 谁都不可能接受疼了快十年的外孙不是外孙,可那女孩子真的太像了,太像了! 方青闻陷入了和周润一样的两难。 见媳妇难受,周润用起了自己的特长,拉人下水。 “小锋也不止是咱们的外孙,还是林家的孩子,这事要不就告诉亲家,两家一起商量。” “不行!”方青闻第一个拒绝,“多花同志的性格不適合提前知道。” 一切事情还没查清,钱多花只会觉得他们是发癔症,在胡言乱语。 林锐也是知道自家奶奶的性子,才会第一个找上姥爷和姥姥。 他们因为身份原因,经歷过更多事,看到过更多,听到林锐的话,才不至於觉得他发癲,然后直接打出去。 方青闻扶了下眼镜,面色严肃:“先瞒著他们,这事咱们先查清楚。” 旁边的两人都没异议。 “专业的事让专业的来,去把老大喊来!” 方家三个孩子,方铭是大哥,现在是副科级干部,街道派出所的副所长。 这不正好专业对口! 林锐露出了笑,他就知道,与其自己偷偷摸摸束手束脚地查,透露给长辈是最好的方式。 但接到电话的方铭却宛如被雷劈。 他甚至顾不得回家,直接衝到自家爹妈这,劈头就说:“妈,你们疯了?!!” 好端端的,突然说外甥不是亲外甥!这不是疯了是什么! 方青闻头髮梳得一丝不苟,安安静静坐著,不再年轻的双眼依然透著沉稳和睿智。 方铭一下子冷静下来,想到亲妈不是那种无的放矢的人。 他抹了下额头的头髮,重新展现出成年人的可靠来:“行,你们先说清前因后果,总得让我有点头绪。” 林锐不在,於是周润代为说清楚。 从林锐回家,到意外看到一个长得极为像亲妈小时候的女娃。 “等等——”方铭眯眼,多年来的工作直觉告诉他,这里面有问题。 周润可不怕大儿子,“哼”了一声,“有什么问题,你大外甥还能未卜先知,然后来故意利用咱们找亲妹妹?” 周润万万不会知道,他其实猜中了。不过利用还不至於,借用长辈的力量倒是真的。 方铭却觉得这是无稽之谈,什么未卜先知,全是封建迷信! 作为一个派出所副所长,他严肃提醒:“爸,你说话也严谨注意些。” 周润瞪他:“怎么?你还要抓我!” 方铭不说话,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小外甥不是亲外甥的巨大变故占满,他拿过旁边的外套重新穿上,留下一句“我去找小锐”,就离开了。 背影看著还有点茫然和沧桑。 事情的压力转到方铭身上,方青闻和周润都轻鬆不少。 要比专业,谁能比得过老大。他要是办不好事情,就该卸任回家去卖红薯! 儘管这样说,两人心里还是悬著。 事情一天没查清楚,他们就一天不能轻鬆。 方青闻:“那孩子……”最后的话她说不出口。 如果女孩真的才是他们外孙,她得受了多少苦!又矮又瘦,林锋几乎是她的两倍大! 夫妻多年,周润明白她没说出口的话。 只嘆息:“最好的就是咱们想多了。” 林锋確实是亲外孙,女孩確实只是凑巧相像。 家属楼,林锐回来的这几天,家里都是他在做饭。 方悦和林跃进一回来就能吃现成的,轻鬆不少,林锋经过大哥几天的冷淡,意外乖了不少,吃饭也是乖乖地吃。 林跃进吃了一口锅包肉,竖起大拇指:“小锐,你厨艺见涨啊!” 方悦也笑说:“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去了炊事班。” 林锐笑笑。 这时候,门外有人敲门。 林锐去开门,意料之中:“舅舅。” 方铭仔细看向大外甥,脸晒黑了,眼神也沉稳了,部队果然是歷练人的地方。 他拍拍他的肩膀,感觉到练出来的肌肉,越发满意:“不错不错。” “大哥,你怎么来了?”方悦好奇。 “咳咳。”林跃进忙起身,多拿一个椅子过来,热情招呼,“大哥,一起来吃饭唄。” 方铭走进来,没坐妹夫拿的椅子,只回答妹妹:“听说小锐回来,我问问他在部队待得怎样。” 说著时,他忍不住把视线移到小外甥脸上。 要说起来,他妹可是很好看的,不然读书的时候不会有那么多男同学见了他就客气又諂媚。 妹夫林跃进当然也还行,平平无奇有点小帅而已。 他俩的孩子林锐更不用说了,个高腿长,清俊帅气,如今经过一年的部队训练,身形如松柏,挺拔又可靠。 再看小外甥,九岁,许是吃得好,身体略肥,脸白白胖胖倒是可爱,但眼睛有点太小,鼻子看著略塌。 原本还能亲人眼里看俊外甥,但许是有了怀疑,突然感觉哪哪都不对劲了。 方铭捏眉心,不行不行,一切还要证据说话。 他招呼林锐进房间:“走,咱俩谈谈。” “等等!”方悦喊住他,“大哥,小锐还没吃完饭呢。” 方铭看向桌上,確实才吃到一半。 “你把饭菜端进来,你吃你的,我问我的。咱舅甥俩没那么多规矩。” 方悦无语地看著大儿子拿著碗饭,跟大哥进屋去说话。 大舅哥一走,林跃进倒是又轻鬆了。 眼睛一扫,见小儿子翻白眼,他沉下表情:“你这是做什么怪模样!” 林锋嘟嘴,满脸委屈:“舅舅偏心大哥!” 方悦没见到小儿子刚刚的白眼,听到这话,她一下子又產生那种无力的感觉。 但她还是耐下心问:“你舅舅怎么就偏心了?” 大哥对小儿子可並不差。 林锋懒得想,就说:“反正他偏心!更看重大哥!” 越想越觉得委屈,他一推碗,溜下椅子,又跑了。 留下桌上还剩大半的饭,和感到头疼的夫妻俩。 11、天降幸运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1、天降幸运 门一关,方铭找了个椅子坐下,板著脸,没说话。 沉默的这几分钟里,林锐倒是扒完饭,把碗放桌上。 方铭见大外甥一副淡定的模样,忽然就不想再问什么了。 因此,哪怕林锐都做好被舅舅盘问,谁知道他就待了几分钟,什么也没说,就要走人。 林锐诧异:“舅舅不问什么吗?” “没什么好问的。”方铭戴上帽子,拍拍他的肩膀,“只要你还是让人民让国家相信的军人,舅舅就相信你。” 林锐露出一个笑容,眼中闪烁著坚定的光:“我自然不会让大家失望的。” 推开门,方铭就见到脸色差的妹妹和妹夫。 他扫了一眼:“这是怎么了?” 方悦勉强地说:“没什么,哥,你是要回去了吗?” 她岔开话题,哪里好意思说小儿子嫌弃大哥偏心,在闹情绪。 方铭又是什么人,哪怕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一看林锋的位置上好好的饭都没吃完,筷子也是歪的,就知道又是他淘气,弄得妹妹心情不好。 这可真是…… 要是之前,他指不定帮著管管,小外甥不好,辛苦的也是妹妹。 但现在,是不是他外甥,还要打个问號。 方铭只当不知道:“对,我回去了。” “我送送大哥。”林跃进起身,送大舅哥出门。 见妹夫情绪也不高,方铭还是压下了话,事情还没查清楚,还是先瞒著他们吧。 他一挥手:“行了,回去吧。” 马不停蹄回了家,面对著重新温好的菜,方铭一顿狼吞虎咽。 “你下班去哪了?饿成这样。” 他媳妇叫文柔,之前是干报社编辑,后来因为一些事情辞职回来,反正方铭的薪资也能养活一家人。 方铭想了想,还是没有瞒著,乾脆把事情都说了,最后还叮嘱她:“你知道就行,也不要到处说,事情还没个准,也別告诉二妹和妹夫。” 文柔是他枕边人,他有啥动作肯定瞒不住她,与其到时候弄出误会,还不如现在跟她说清楚。 反正她也不是碎嘴的婆子。 文柔捂著嘴,一脸吃惊:“真的假的?这事可不能乱说!” “所以还得我去查查。”方铭边吃边说。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s.???】 听到这么个大消息,文柔震惊之外,还有点激动:“要我帮忙不?这是咱家私事,你肯定也不能求助同事吧?” 正好她都在家閒了好多年了,乐意接任务。 方铭哪里不知道她的性子,只说:“成,你到时候去医院先探探那时候给二妹接生的人。” “好好好!”文柔是真的太閒了,没工作倒是轻鬆,只要给家里做一日三餐,但同样閒过头了。 现在有这么刺激的事让她干,她当然高兴。 高兴完,又想到这个狗血剧情的主角是婆家二妹。 又不好意思起来:“小锋要是別人家孩子,二妹和妹夫不是要大受打击。” 方铭吃完饭,眼神犀利:“打击再大,事情也得查清楚!” 真要是亲血脉流落在外,怎么都要带回家来! 方家的种种动作林雁回是一点也不知道的,她只知道日子依然是难过又一成不变的。 唯一的温暖也不过是刘福灵偶尔会拿出食物,帮她改善伙食。 林雁回没法拒绝,只在心里发誓,以后一定会好好回报她。 因为前几天已经去过一次收购站,这几天她都没再去过镇上,而是继续攒摘下来的药草。 正蹲著,忽然听一声“咯咯咯”,一抬头,见前面走过一只野鸡,她眼睛都亮了。 这下也顾不上什么药草不药草,林雁回直接冲前面扑了过去。 “咯咯咯!”野鸡受惊,惊慌地跑了起来。 林雁回四肢並用,也不管狼狈不狼狈,终於把野鸡摁到怀里。 “哦哦哦!”野鸡悽厉大喊。 林雁回脸上沾了土,眼睛却是亮的。 忽然,眼前落下一道阴影。 她警觉地抬头,接著愣住了。 一个一身军装的男人,脸有点眼熟。 林锐看著灰扑扑又狼狈的亲妹妹,差点忍不住想把人带回去。 他已经打听过,终於知道他妹妹在刘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林锋在家里备受长辈宠爱的时候,她在刘家被骂赔钱货。 林锋吃得膘肥体壮的时候,她瘦巴巴不像九岁的小孩。 林锋对著食物挑挑拣拣的时候,她吃不上饭需要自己去抢。 还有更多更多,是他打听都不知道的。 林锐忽然就想起前世和她见过的唯一一面,当时她已经大了,见到他们,眼中既无怨也无喜。 他忽然有些明白,有些事,你来晚了,这份缘分也就断了。 小时候他们不曾找来,等她大了后,也不再需要他们了。 林锐压下汹涌的情绪,对著警惕的女孩子露出一个安抚的笑:“你好,你的野鸡卖吗?我可以出十块钱,我特別需要它。” 林雁回的眼神从防备到看冤大头,她可不是没有生活常识的小孩,一只鸡大概也就卖两块多,这人却出十块钱,不是冤大头是什么。 要是別人,她可能就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直接跑了不理人,管他有什么目的也没辙。 可她之前见过他,同样的这身皮。而这身绿皮肤,在这个年代,代表著足够的信任与安全。 所以,林雁回也不问他是谁,哪里来,只提起鸡:“三块就行。”她也不多贪要。 林锐很想把十块钱都塞给她,但又怕弄巧成拙,只能降成五块,然后说:“你也算帮我大忙,五块钱应该的。” 林雁回看著被塞到手里的五块钱,又看著男人抓著野鸡翅膀离开,那野鸡还在“哦哦哦”地挣扎,羽毛都要散禿嚕了。 虽然他有点奇怪,但自己白赚五块誒! 今天运气也太好了!之前她可没那么容易碰上野鸡,毕竟队里也有人会上山抓,比起大人,她没力气没运气,抓到的概率就更小了。 幸运幸运! 明天她要去买粮食回来! 林雁回看著五块钱,笑眯眯地,她实在是太开心了! 12、事有结果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2、事有结果 在林雁回不知道的时候,方家人几乎都动了起来,找线索的,查人的,还有林锐借著上辈子的记忆,时不时提点一下。 在林雁回漫山找药草的时候,文柔乔装打扮去了医院,假装不经意聊起给方悦接生的医生和护士。 在林雁回躺在厨房的稻草堆上,看著窗外的月亮睡不著时,方铭循著线索,锁定了给方悦接生的一个护士。 在林雁回啃著地瓜时,护士吴芳芳的门被敲响。 “扣扣扣。” “谁啊?难道是隔壁嫂子过来借东西?” 吴芳芳不是很情愿地出门,一看穿著警服的方铭,直接愣住了,磕巴道:“公安同志,你这是……这是有什么事吗?我家也没人犯事啊。” “你確定没人犯事?”方铭面无表情。 吴芳芳心里一紧,乾笑:“那肯定的。” “哦?那你还记得自己帮大姑子牛招娣掉包孩子的事吗?” 吴芳芳瞳孔骤缩:“警官你……你说什么,我听不懂。” “谁啊。”屋里,牛光宗吊儿郎当地打了个哈欠,“谁来了。” 见到方铭和站在旁边的林锐,他还愣了下,隨即招手:“公安同志来干嘛呢。” 林锐:“九年前的八月份,红山医院有一个孕妇產下女婴,却被你吴芳芳拿自己外甥掉包。” 是的,也是经过查探,才知道护士吴芳芳和牛光宗是夫妻,而牛光宗是牛招娣的亲弟弟。 话一落下,吴芳芳和牛光宗都是脸色大变。 吴芳芳勉强地笑:“你们乱说什么呢,我们根本听不懂。” 林锐冷笑:“既然我们都找上门了,你以为这事还能推脱吗。” 方铭跟著道:“你们这是拐卖儿童,严重点可以吃枪子了。” 吴芳芳两人哪里学过法,一听,脸都嚇白了。 牛光宗是个不禁嚇的,抖著腿,直接就喊:“跟我没关係!跟我没关係!这事都是我大姐和媳妇乾的!跟我没关係!” 吴芳芳一惊,又怒又气,上手抓上男人的脸:“牛光宗你个蠢货!” “嗷!”脸被抓破,牛光宗疼得嚎叫。 方铭和林锐对视一眼,心同时落回地。 方铭的情绪更复杂些,其实他们这次来就是为了诈一诈二人,谁知道牛光宗是个怂的,自己就自爆了。 这也意味著,林锋確实不是他亲外甥。 他的亲外甥女流落在外,还不知道吃了多少苦。 从牛家离开后,舅甥俩一时无言。 方铭:“这事得告诉你妈和你爸,我去告诉你姥姥他们。” 林锐:“怕是他俩一时接受不了。” 方铭头疼地揉额角:“你爸妈和你爷奶那边,你自己解决。我自己还头疼呢,这事得上报所长,报告上去,到时候分局会来查这件事。” 他作为亲属是需要迴避的。 林锐点头:“舅舅辛苦了。” 方铭呼出口气,拍拍他的肩:“行了,谁叫咱是家人呢。走吧。” 二人分开,方铭去中学找亲妈。 林锐迈步回家属楼。 “打坏蛋嘍!打坏蛋嘍!”林锋手持木棍,假装是枪,衝著玩伴一阵“突突突”。 林锐仅仅瞥了一眼,不再看他。 “誒,你哥咋不理你。”玩伴见到林锐回来,好奇问。 林锋拉下脸,心里很不舒服,大声嚷道:“谁管他!突突突,突突突,大坏蛋!去死去死!” 13、討厌厌恶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3、討厌厌恶 林锐洗乾净手,开始处理食材,准备做好饭,等著爸妈回来吃。 他的心情十分不错,这辈子,眼见著就能把亲妹妹接回来了。 这件事提前揭露,父母也不至於人到中年受到一次大打击。 现在提前了十年,一切还可以努力补救回来。 林锐熟练地剁肉片,刀功精湛,薄厚均匀。又將青椒切丝,根根分明,然后,下锅,爆炒。 方悦和林跃进一进屋,就闻到一阵爆炒香味。 “真香,不怪你觉得儿子是去了炊事班。” 想到大儿子的懂事出息,林跃进是省心又骄傲的。然后又想到另一个儿子,他的小儿子,心里不免嘆气。 林锋跟在他们身后,扔掉木棍,手也也不洗,直接坐到桌子前,双手环胸,撅著嘴,气哼哼等著开饭。 方悦眉头一皱:“小锋,你该先去洗手。” 林锋扭过脸,不听她的。 林跃进脸一沉,几步走过去,拎起小儿子,强制他去洗手。 等林锋两手湿漉漉的被林跃进拎回来,林锐和方悦早摆好了饭菜。 一看菜色,林跃进“嚯”了声,“今天什么日子,竟然这么丰盛。” 林锐笑了笑,眼风扫也不扫林锋,说:“先吃饭,吃完我告诉你们一个消息。” 先吃饭再说事,免得他们震惊过头顾不上吃饭。 方悦跟著高兴:“那看来是好消息。” 一家三口其乐融融,林锋看得刺眼极了,只觉得心里委屈坏了! 爸妈都是坏蛋,偏心大哥,看不起他! 大哥更是討厌的坏蛋!他能感觉到大哥不喜欢他!真是可恶的坏蛋! 还有舅舅,舅舅也不是好的!以前还想管著他! 林锋使性子,故意把吃饭的动静闹得很大,比如拿著筷子划拉碗底,声音刺耳。 方悦一听眉头就皱了起来。 林锐淡淡的目光扫向他,明明看著平静无波,林锋却莫名產生惧怕,他低下头,倒是不敢划拉饭碗了。 心里却怨恨起来,大哥果然討厌,如果家里没有大哥在就好了!他为什么要回来! 若是年轻的林锐,可能不会多注意自己的亲弟弟。可现在的林锐盯著林锋,没错过他低下头时眼里闪过的怨恨。 林锐一时间觉得十分荒谬。 他对林锋冷淡並不是因为他那对不是东西的父母,而是他本身的问题。 小时候的林锋还能说只是有些小毛病,可成年后,他却搞大了女同学的肚子,对方家长衝过来要说法。 当时两家人都要气晕过去,哪怕护短不讲道理的钱多花,都脸上火辣辣的。 更不要提作为校长的方青闻,直接气到住院。 这还不止,哪怕和人结了婚,他却依然没个正经,工作不认真干,倒是跑出去沾花惹草,最后甚至去和人赌博。 闹出这些事,哪件事不要方悦和林跃进去解决烂摊子。 当时他请假回家的时候,简直不敢相信爸妈竟然那样衰老! 因此,对於林锋,他怎么可能有好脸色! 以前还不明白是为什么,现在,呵,果然是烂人的血脉!吸食他们一家人的血! 14、激动晕倒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4、激动晕倒 想到上辈子因为他,父母劳心劳力,外婆声名被毁,林锐怎么可能对林锋有好脸色。 看到林锋吃完饭,碗一推,人就气咻咻溜走,他也不在意。 反正不是他亲弟弟,用不著他管。 方悦儘量忽视对小儿子的头疼,笑著问大儿子,“对了,你要说的大消息是什么?” 林锐严肃下脸色,露出些欲言又止。 夫妻俩心里一咯噔,这这,难道是坏消息?若是好消息大儿子哪用犹豫怎么开口。 两人都下意识屏住呼吸。 然后就听他说:“爸妈,林锋不是咱家的孩子,我亲妹妹是被人故意掉包的!” 夫妻俩二脸茫然。 方悦以为自己听错:“什么?你在说什么?” 林跃进拧眉:“小锐,小锋是有些毛病,咱们好好教他就行。你別开这种玩笑。” 林锐就知道两人不会轻易相信。 他下一剂猛药:“舅舅已经把事情上报分局,要不了一天,公安会来询问,彻底把事情查清。” 都扯上公安,再不可能是玩笑。 夫妻俩震惊著,难以置信。 方悦摇头,她生活无虑,事业上也是游刃有余,此刻的脸上却全是惶惶:“不可能,不可能,我生的孩子,我怎么可能弄错。” 她十月怀胎辛辛苦苦生下来,更是將他养到九岁,怎么可能不是她的孩子! 林跃进见妻子太过激动,忙探身抱住她:“阿悦你別急,別激动,別怕別怕,还有我,真有事情咱俩一起扛。” 方悦捂著剧烈喘息的胸口,將头靠到他肩上,流著泪说:“他是有些小毛病,可他就是我儿子啊,他怎么会不是我儿子!” 林锐没想到亲妈的反应会这么大,他心中不忍,却依然说下去:“是一户人家联合了护士亲戚,故意说妈生的是男娃,然后把妹妹替换了。” 林跃进抱著妻子,努力冷静下来,找出其中不合理的地方:“不可能,当时那么多人守在產房外面,孩子抱出来,护士说的就是男孩!怎么可能变成女孩!” 林锐目光沉沉,亲妈生產时,他也从学校跑去了医院,仔细回想当时的情况,他忽然捏紧了手。 “爸,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护士提醒咱们孩子有些体弱,最好不要掀开襁褓让他受风。” 他们又不懂医,一听,当然是赶紧听人家护士的。 所以孩子出生的那几天,他们两家没一个人检查过孩子的身体。 人家护士好心提醒,他们又哪里会想那么多。 谁能想到护士敢光明正大地撒谎! 林跃进当然想起来了,连方悦都霍然抬起了头。 夫妻俩谁都不敢相信,可又很清楚,没有九成把握,这件事不会惊动公安。 所以,所以—— 方悦的心砰砰跳,只觉得眼前冒夜星,忽然,她身子一歪软倒在林跃进怀里。 “阿悦!阿悦!” “妈!” 林锐脸色大变,起身说:“爸,送妈去医院!” 他跑在前面,赶紧打开门。 后面,林跃进將妻子打横抱起,匆忙忙將人抱出去。 15、接你回家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5、接你回家 听说小儿媳晕倒被送医院,钱多花儘管纳闷,还是弄了只老母鸡,杀了熬汤。 喷香的鸡汤味传出去,整个家属院都闻到了。 “呦,老钱你这是燉鸡汤呢?”同家属院的罗花酸溜溜的,“儿子儿媳都不在身边,你俩倒是捨得吃,怎么也不省点钱,给孩子留著。” 钱多花斜眼她:“看你说的啥话,我和我家老头子就不配吃好唄。” 罗花嗅著鸡汤味,一边努力想瞅屋里灶台,一边继续:“看你这不是自私吗,当父母的,就该对孩子无私奉献啊。” 钱多花翻白眼。 她哪里不知道罗花这个人,因为两人名字里都有个花,她倒是暗戳戳的啥都想跟自己比。 一看到自己日子过得好,她就垮下脸。 钱多花才懒得搭理她。 罗花看不懂脸色似的,继续嘚吧嘚:“你看你就是不懂吧,这当女人啊,就要以夫为天,这当了妈啊,就要事事以孩子先。像这鸡汤啊,多好的东西,哪里是配你吃的。” 再是想把她当苍蝇,钱多花还是炸了,叉腰就骂:“我不配你配啊!自个爱当屎壳郎,麻溜滚去粪坑里吃屎,別跑我这噁心人!” 她钱多花,年轻的时候,为了养孩子,她能舍下自己不吃给孩子。但她三个孩子都大了,她凭啥不能享福! 谁敢说她不配喝鸡汤! 她不止喝鸡汤!她还要吃羊肉啃牛排! 她还要大夏天买冰棍,还要奢侈地买奶油口味冰棍! “砰!”钱多花用力把门一关,物理隔绝罗花。 门外的罗花委屈:“老钱咋这样啊,我这不是为了她好吗。” 看热闹的邻居无语了,为她好说人家不配喝鸡汤,什么毛病啊。 他们虽然也是过得紧巴巴,好东西都留给孩子,但要是孩子说他们不配吃,能气得打断他的腿! 个不孝的东西! 钱多花气完,继续熬她的鸡汤,加了蘑菇的鸡汤更鲜美。 终於熬好,她才拿出一个搪瓷盆,把鸡汤盛进去,还多放了鸡肉和一根鸡腿。 再把盖子合上。 至於锅里还剩的大半鸡汤,当然是等晚上老头子下班,两人一块吃。 钱多花锁了门,提著东西出去,见到的人就问:“钱婶子,你这是去哪?” 她也不瞒著:“我那小儿媳生病在医院,给她送碗鸡汤。” 大家顿时羡慕了:“钱婶子你可真好,还给儿媳妇熬鸡汤喝。” 钱多花心里得意,面上却故作云淡风轻:“哪里哪里,都是新社会了,咱可不当磋磨人的恶婆婆。” 大家顿时敬佩:“钱婶子觉悟就是高啊!” 好些人羡慕敬佩,也有些老婶子撇撇嘴,觉得自己早看透钱多花了,就会装样子! 迎著眾多目光,钱多花挺起胸膛,雄赳赳气昂昂迈步去医院。 她可是新时代老太太! 新时代老太太钱多花一到病房里,见到小儿媳的脸,直接嚇了一跳:“不是说不是大病吗?脸色这么憔悴!” 再一看,哦豁,除了躺在病床上另外两个病人,亲家一家竟然几乎都在! 钱多花心里一紧,手有些哆嗦,娘誒,別是小儿媳得了啥重病,她小儿子这就要成鰥夫了吗。 “悦啊,你这这……” “妈。”方悦惨白著脸,喊了一声。 “誒誒。”钱多花应得小心翼翼。 见旁边小儿子脸也跟游魂似的,钱多花心里更慌了。 就在她一颗心都要沉底的时候,方青闻开口了:“亲家母,有一事要告诉你。” 钱多花:“你说你说。” 完蛋了,完蛋了,是真出事了啊! “林锋不是咱们家的孩子!” 钱多花一时没转过弯,直愣愣看向小儿子,瞪大眼睛:“老三,你犯错误了?!!!” 林跃进从游魂里回神。 听懂的林锐没忍住笑了,赶紧捂住嘴:“咳咳咳。” 林跃进黑脸:“妈,你想什么呢!他不是阿悦的孩子,也不是我的孩子!” 他才没犯错误! 钱多花晕乎,没整明白:“那咋回事,不是你俩孩子,是谁的孩子?老三媳妇確实怀孕了啊!那孩子呢?” 方青闻也没想到亲家母会想歪,赶紧道:“亲家母,小悦和跃进的孩子是被掉包了!” “不可能!”钱多花声音拔高,她差点把鸡汤摔了,赶紧放到桌上,然后激动的脸涨红。 “这不可能,从孩子出生后,我可是寸步不离!和亲家公轮换著看孩子,绝对不可能让人掉包!” “不可能不可能!” 钱多花不能相信。 她的反应在方青闻的意料之中,说实在,她一开始也觉得荒谬,难以置信。 林锐提道:“奶,掉包的护士都承认了,我舅也把事情上报分局,这事不会有错的。” 钱多花挺起来的背都弯了:“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 林锐看著大家,说:“现在最重要的是我的亲妹妹,你们不知道她在牛家过的是什么日子。” 方悦眼神微动。 林跃进握拳。 林锐知道家人都没缓过神,也知道养了九年,他们对林锋不可能没有感情。 可林锋是什么东西,他最清楚不过。 他必须要彻底扯开他! 更何况,那个孩子才是他亲妹妹! 回忆著对妹妹的印象,他嗓音微哑道:“我的亲妹妹,在牛家吃不饱穿不暖,睡草堆里,想要不饿死,还要挨著打抢点饭吃,然后去山上啃草!她瘦巴巴的,明明同岁,甚至没有林锋一半大!” 他抬头,看著所有人: “爸,妈,奶,牛家欺人太甚!他们为了自己儿子过好日子,把孩子掉包,让林锋在家里吃好用好,我的亲妹妹却在牛家不被当人!” 方悦眼中落下泪来,捂住了胸口。 钱多花手指颤抖,眼中怒火滔天:“好啊,欺负我们林家人,当老娘提不动刀了!” 她擼起袖子,气冲冲往病房外跑:“老五走,带你奶去干他们!” 还没一分钟,老太太风风火火不见了。 方青闻见闺女艰难下床,她把厚衣服披到她身上,温声:“阿悦別怕,妈和你一起,咱们把那孩子带回来。” 方悦靠著亲妈的怀抱,努力忍住泪水。 林跃进往前蹲下:“走,我背你,咱们去接孩子回家。” 16、不敢置信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6、不敢置信 浑然不知今天会发生什么,林雁回只觉得又是寻常的一天。 到了饭点,她躲在门外,等著刘老太打完饭,她衝上去就抢一碗最多的。 眼看著一碗最多的饭被放到刘老大面前,林雁回盯住了,直接冲了过去,伸手就抓。 万万没想到刘老太早等著了,一下子抓住她的手臂,脸色狰狞:“贱丫头,可算叫我抓到了!看你这次还怎么跑!” 林雁回被抓得手臂疼,她心里发慌,使劲抽手,却抽不回来。 完了,这次被抓到,免不了要挨一顿打。 眼见刘老太高高举起手来,她另一只手抱住头,闭上了眼睛,等著疼痛落到身上。 几十秒没动静,林雁回睁眼,吃惊地发现,刘老太要落下的手被一个高大的身影拦住了。 对方剃著板寸,一身军装,手抓著刘老太的手一推,直接让刘老太往后踉蹌。 他一转头,林雁回看到一张眼熟的脸。 没等林雁回和刘老太都理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只见后面又跑来一个老太太,擼起袖子一副要干仗的样子,一瞅到林雁回的脸,却是惊得差点崴脚。 天老爷啊!这小丫头长得也太像小儿媳了吧! 这还用验什么,就这脸,一看就是她家的崽啊! 一想到老五说的,这孩子日子不是人过的,钱多花瞬间充满战力,一眼看到刘老太,直接嗖嗖跑过去,一爪子挠花她的脸。 “啊!”毫无防备的刘老太惊声尖叫。 刘家所有人都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嚇一跳,刘老三倒还记得林锐,忙说:“你们这是干啥,我们卖你的东西可都是好的,你们咋还打上门来!” 林锐冷眼看著他们,倒是蹲下来,柔和了眉眼,把林雁回抱了起来,摸到她身上瘦得都是骨头,心中刺痛。 林雁回手撑著他的肩膀,十分不自在,挣扎著想下去。这要不是穿著这身绿皮,她都以为是人贩子。 她那点力气,当然溜不下去,林锐也没放她下来。 “嗷!”刘老太被薅下一撮头髮,疼得她“吱哇”叫,赶紧还手,骂道,“哪来的死老太婆,跑別人家乱发瘟!” “哼!打的就是你!”钱多花又一爪子下去,又薅下一撮头毛,疼得刘老太嗷嗷的。 钱多花年轻的时候是吃了苦,但自从大儿子二儿子工作后又娶了媳妇,她一下子轻鬆下来,手里还有钱,那可是没亏了自己和男人的嘴。 这吃好了补好了,她的力气可是满满的,营养不良的刘老太又哪里是对手。 自个的老娘被打得鼻青脸肿,头髮乱飞,刘老大气得拍桌,站起来怒喊:“够了!你们当我刘家没人吗!” 那边看两个老太太打架正津津有味的林雁回,虽然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但不影响她幸灾乐祸,然后就被拍桌的声音嚇了一跳。 林锐安抚地拍拍她的后背,然后冷眼瞥了刘老大一眼。 刘老大先是被看得生怯,又恼羞成怒起来,一个小年轻,他还能被嚇住不成! 而原本窝囊老实的刘老二看著稳稳抱著招娣的林锐,眼皮子直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他忙站起来,憨厚又尷尬地想抱回招娣:“同志,这是我闺女,来招娣,爹抱你。” 林锐往后避开,没理他。 “同志……”刘老二老实又可怜,正要上手把孩子抢回来,不妨门外又走了一个人,却是穿著公安制服的方铭,他的眼皮跳得更厉害了。 这下连牛招娣都“唰”地站了起来,脸色难看。 不止高高大大的方铭,林跃进背著方悦,两边跟著方青闻,周润,还有文柔,一家人都来了。 刘老大看著人,懵了。 不是,这些人来干嘛的。 方悦被林跃进放了下来,她一下子就看到林锐抱著的小孩,光著头,好奇地看向他们,看著那张小脸,她一下子就哭了。 “我的孩子!是我的孩子啊!” 她扑过去,直接抱住了两人。 知道亲妈身体虚弱,林锐一边抱著妹妹,一边扶稳她。 林跃进当然震惊不已,看看她,又看看媳妇,除了瘦了点,完全就是媳妇小时候的翻版啊! “你们!你们到底是来干啥的!”刘老大底气不足地喝问。 方铭冷眼看他,想到妹妹一家受的苦,一拳打了过去。 “嗷!”“救命啊!来人救命啊!” 方铭那是正经练过的,刘老大被打得嗷嗷叫。 林跃进同样捏紧了拳头,眼中生恨,踹向最近的刘老二。 刘老二倒是奇怪,倒在地上也不吭声。 “啊!你们敢打人!”牛招娣尖叫一声,跑过来要打林跃进,不许他欺负自己男人。 那边打得游刃有余的钱多花一看,丟开猪头脸刘老太,嗖嗖跑过来,“啪”地一巴掌扇牛招娣脸上。 “敢欺负我儿子,打得你脸花花!” 钱多花战力十级,既有经验还有力气,连牛招娣都不是对手。 “啪啪啪!” 牛招娣躺在地上,脸都被扇肿了,她含糊大喊:“大嫂!你帮……呜呜嗷…老三媳妇嗷……” 老大媳妇和老三媳妇都没吭声,默默躲一边去,她们可不想帮忙。没见这老太太凶的很,她们可不去受罪。 老太太一打二,彪悍的很! “干什么呢!干什么呢!” 偷偷溜走的刘美玲倒是机灵,终於把大队长喊来。 虽然刘家人不是多好的人,但身为大队长,他也不容许外人欺负他们村里人。 林锐看向大队长,以及院子门外聚集的队员们。 他把妹妹放下来,看著她呆愣愣的,被方悦一把抱住。 “刘家人借著在医院当护士的亲戚,故意掉包我亲妹妹,让自家儿子在我家吃香喝辣,我妹妹却连碗饭都吃不起!” “这是我们两家的恩怨,大队长还是別插手了。” 大队长愣住。 队员们张大了嘴。 他在说啥?他说的啥? 王翠花一拍大腿:“招娣不是刘老二一家的!是別人家的!” 队员们不敢置信的时候,村道上传来警车的鸣笛,一溜公安从车门下来,全跑进刘家。 17、小妹你好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7、小妹你好 来的公安都是分局的人,以及老所长,一看到方铭赶紧把他拉旁边,恨铁不成钢地骂:“你失心疯了不成!还敢上手打人!你穿著这身衣服还敢打人!你真是……” 老所长是看好他,想培养他,谁知道这小子脑子发烧了,凭自己的身份,上次去恐嚇人就算了,这次还打人,简直气死他了! 方铭也知道自己违规,但是:“所长,那是我亲外甥,我没法不生气啊。” “你啊你!让你家里人打就行,你动什么手!”老所长说完,赶紧闭嘴,“反正这事交给上面管,这些天你给我在家好好反省。” 那一边,公安把刘老二和牛招娣都拷了。 刘老二一副霜打似的,估计是知道自己事情败露,没吭声。 牛招娣自然不配合:“你们凭啥拷我!没天理啊,公安欺负贫民啊!” 为首的公安將两人拉走:“你们涉嫌拐卖,需要去派出所走一趟。” “什么拐卖!你们都是胡说!”牛招娣继续吵。 公安当然没理她,硬拽著两人上车。 另一边的林雁回早就懵了,早在林锐说她是他亲妹妹的时候,她就茫然,发呆。 等被方悦抱在怀里,被她温暖的手摸著脸,看她一脸痛惜,她訥訥开口:“你是我妈妈?” 方悦捂著嘴,眼泪划过脸颊。 林雁回看著看著,忽然想了起来:“我见过你!我去镇上的时候,在商场见过你,旁边还有个小胖子。”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当时她很羡慕,但又把羡慕压下来。 那是半月前的事,一时间,方悦心如刀绞,眼泪流得更凶了。 没想到她哭得更厉害,林雁回无措,想伸手给她擦眼泪,一看到自己的手,又顿住。 她在山上找东西吃,找值钱药草,免不了长了茧子,还有各种伤口,看著又难看又粗糙。 方悦的脸却是细腻的,她没敢上手。 方悦一看那双小手,忽然就恨上林锋。 或许林锋是无辜的,可只要想到林锋在商场里闹著要各种好东西,而她的亲女儿只能在外面眼巴巴看著,母女俩错过不相识。 方悦无法不生怨。 她生出无限的气力,握住那只小手,放到自己脸上,感受著粗糙的小手,哭著笑了:“我是你妈妈,你是我亲女儿。” 她的声音温柔而坚定。 林雁回心砰砰跳,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眼睛里同样流下泪来,只重复道:“你才是我的亲妈。” “没错!我才是你亲妈!” 林雁回胸膛剧烈起伏,然后“哇”地哭了出来:“牛招娣才不是我妈!刘老二也不是我爸!我有好的妈妈,她才不是我妈!” 她才不是倒霉的小可怜!她有很好的妈妈! 牛招娣对她不好,是因为她才不是她亲妈! “对,对!我才是你真的妈妈!”方悦紧紧抱住她,心中对幕后黑手生出无尽的恨意! 对方毁了她的家,也差点毁了她亲女儿! 林跃进看著娘俩,同样泪如泉涌,他蹲下来,对著小女孩说:“闺女,我是你爸。你亲亲的爸!” 林雁回扭头看他,虽然眼泪哗哗,两眼通红,但能看出长得很好看。 这时,钱多花跑了过来,一瞅瘦巴巴的林雁回,直呼:“造孽啊!这地主都没了,咋还能把孩子养成这样!这是多穷多恶毒啊!” 话一出,围观的红山村队员们都有些尷尬。 谁叫刘家是他们村的,虽然以前自认为別人家家事自己管不了,可现在闹成这样,还有公安外人在,到底脸上发热。 林雁回见到钱多花,眼睛亮了亮,这是很厉害的老太太! 一打二不在话下! 迎著孙女崇拜的目光,钱多花挺起胸膛,赶紧自我介绍:“孙女,我是你奶,亲奶奶!走,咱回家,奶给你热鸡汤喝!” 方青闻走过来,面容慈祥:“孩子,我是你姥姥。” 周润笑呵呵,跟著说:“我是你姥爷。” 方铭紧跟过来,声如洪钟:“我是你大舅!专门抓坏人的公安!以后谁欺负你,跟大舅说!” 文柔笑容和善:“我是你大舅妈。” 认完一堆人,林雁回忽然往后看。 林锐一直站在她身边,此时蹲下身,摸著她的头,眼中复杂,既而欣慰一笑。 “我是你大哥,妹妹。” 跨越了空间,倒流了时间,他终於能站在她面前,说出这一句话。 林雁回不知道他的眼神为什么和別人都不一样,但能感觉到他同样的温柔,和掌心的温暖。 所以,她伸出手: “大哥,你好。” 林锐握住那只小手,含笑: “小妹,你好。” 18、炸裂消息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8、炸裂消息 林雁回头趴在方悦肩上,被紧紧抱著,他们要走了。 她看向村里的其他人,大队长面色复杂。 刘美玲咬著唇,既不敢相信,又嫉妒。 队员们则是震惊,甚至还没缓过来。 王翠花是欣慰,又鬆了口气的。 还有福灵姐姐,她有些茫然和不舍,但见她看来,又露出一个高兴的笑,冲她挥手。 林雁回跟著挥手。 方悦注意到,问:“怎么了?” 林雁回:“福灵姐姐以前对我很好,给我东西吃,过几天我要回来看她。” 林跃进看了眼福灵长什么样,记住后温声说:“行,过几天爸妈跟你一块来。” 林雁回趴在妈妈温暖的怀里,旁边是爸爸温柔的声音,突然红了眼眶,眼泪落下来。 林跃进大惊:“怎么哭了?” 林雁回捂住脸,瓮声瓮气:“没事,我太开心了。” 夫妻俩听著,心口都是一痛。 他们一行人来的时候,骑了四辆自行车。 方悦不肯离开林雁回,乾脆抱著她坐后座,自己骑上去,让她抱住自己的腰。 方铭担忧:“你的身体?” 方悦看著自己的女儿,就感觉有无限的力气。她坐上自行车:“没事,我可以。” 又扭头对林雁回说:“来,抱紧妈妈。” 林雁回听话地抱住她。 林跃进正想坐另一辆自行车,却被大儿子叫住。 “怎么了?” 林锐:“爸,林锋怎么办。” 林跃进一顿,这两天脑子里全被妻子晕厥,来找亲女儿的事占据,一时没想起林锋该怎么办。 林锐不担心亲妈,母女俩现在眼看著根本分不开,方悦一颗心全落在可怜的女儿身上。 哪怕过几天,她情绪稳定下来,只要想到妹妹的遭遇,她就绝不可能对林锋毫无芥蒂。 只要分开了,慢慢地,就不再会去在意林锋。 现在,他需要知道亲爹怎么想。 林跃进哪里知道大儿子在试探他,只揉了揉额头,平静道:“既然是刘家的孩子,咱们把他送过来就行。” 说完,见大儿子看他的目光诧异不已。 林跃进:“你什么眼神?” 林锐確实惊讶:“爸你没有不捨得吗?” 林跃进苦笑摇头:“我是个自私的,谁是阿悦和我的孩子,我为他保驾护航。別人的孩子,我没那个精力管。” 若林锋是个让人疼的好孩子,也养出感情,为了亲骨肉,他和阿悦平时不接触,但他若遇到要帮忙的,绝对会帮。 但他不是。 甚至因为他,妻子生了头疼的毛病。 但又有什么办法,既然是他们夫妻的儿子,自然要他们管。 可现在不是。 林锋不是他们的孩子。 林跃进没说的是,说出这话时,他是鬆了口气的。 林锐明白了,点点头说:“爸,你让妈带妹妹先去奶奶家。我回家属楼,把林锋送过来。” 他是一切为林雁回考虑,自然不想让妹妹遇上林锋。 林跃进懂了,拍拍大儿子的肩:“辛苦你了。” 他骑上自行车,载著钱多花去追媳妇和闺女。 方家一家还没走,林锐过去,把事情一说。 方青闻点头:“你想得周到。” 方铭:“林锋那小子不是个省心的,我和你一起。” 最后林锐载著周姥爷。 方铭后面坐著老娘,前面坐著媳妇,两家人终於离开红山村。 目送他们的红山村队员们,羡慕的眼都要绿了。 “这是啥家庭,四辆自行车呢!” 他们队里也才一辆自行车,还是公家的。 “招娣这下算是享福了。” “啥享福啊。”王翠花鄙夷地看眼刘家人,“还不是刘老二两夫妻作孽,好好的,把別人家孩子拐来,也不知道怎么想的。” “嘖嘖,也是,不过是不是有误会啊,刘老二平时看著挺老实啊。” “谁知道。” 莫名其妙挨了揍的刘老太和刘老大都哭了:“发生了啥,这都发生了啥啊!” 得咧,两人还糊涂著呢。 一直躲在桌子底下的刘老头爬出来,坐在椅子上一脸阴沉。 两媳妇都没说话,她们也被变故惊到了。 刘老三一抹脸:“二哥二嫂犯法了,把別人家闺女拐家里来。招娣不是咱家的。” 谁能想到,在家里被忽视被欺负,甚至吃不饱饭的招娣,被有著四辆自行车的城里人接走了。 以后要在城里享福了。 大队长看著狼藉的刘家,桌子和碗都因为打架坏了不少。他摇摇头,招呼闺女:“走,回家去。” 事情扯上公安,不用他掺和。 刘福灵忙跟上,她一开始有些失落,但想到以后招娣也能吃饱饭,有人疼,又开心起来。 嘿,队长媳妇和赵花奶奶也在人群里,一家人一起回家。 队长媳妇兴奋地说:“亏得跟过来,这是咱队里最大的热闹了。” 队长发愁:“热闹又咋了,刘老二夫妻被派出所抓走,这要是真犯事,咱村都跟著丟脸。” 赵花奶奶拍儿子一下,同样看热闹开心:“哼,你又不能管住所有人,丟就丟唄。” 她和刘老太不大对付,今天见她吃瘪,可高兴了。 那位城里老妹妹可真是巾幗英雄啊!瀟洒!气派! 热闹没人,大家都散开,各回各家。 不过可以预料的,接下来好长时间,大家的八卦內容都是刘家了。 从刘老二夫妻俩,说到他们把大女儿过继,二女儿送卖,这下好了,仅剩的三女儿还是拐来的! 他们自个的孩子呢? 唔,当时那个端正大小伙怎么说来著,刘老二夫妻俩的亲儿子在他们家吃香喝辣的。 哦豁。 真是炸裂大消息啊! 绝对要和各村的亲戚们分享啊! “誒,妈你知道吗?就我嫁的红山村啊……” “姥姥姥爷!我告诉你们一件事……” “哎呦,他婶子,来来,我跟你说件事……” “表姐表姐!我要说……” 19、我叫雁回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19、我叫雁回 方悦骑著自行车,正要朝著家属楼的方向,却被林跃进拦住,说:“今天先不回家,咱去妈那里。” 钱多花忙说:“对对对!去我那!哎呦,给我孙女喝鸡汤!” 她可是新时代的老太太,绝不重男轻女!可怜的孙女,肯定得给她好好补补! 至於林锋,她这个老太太想得很清楚,不是她儿子的亲血脉,她没那个好心,愿意养別人家的孩子。 所以比起儿子媳妇的复杂心情,老太太倒是显得有几分冷血和理智。 更何况她孙子多了,林锋那小子又不嘴甜又没相处多久,她哪里稀罕。 方悦一顿,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调转了方向。 林雁回不知道她们说什么,整个人还在晕乎中呢。 她不是牛招娣和刘老二的女儿。 她真正的妈妈和爸爸来找她了。 她还有很好的哥哥! 想著想著,她又忍不住想哭。 然后紧紧地抱住方悦的腰,紧紧地,仿佛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了。 感觉到女儿动作里的不安,方悦心口就是一涩。 这是她的女儿啊,她十月怀胎生下来的亲女儿!是她没能保护好的亲女儿! 一瞬间,方悦想清楚了。 绝对不能伤害到的女儿! 早晚要断的关係,不该去想。 到了家属院,有几个没去上班的婶子正围在一起聊天,手上倒也没真閒著,不是打毛衣,就是剥豆子。 见了三人回来,好奇问:“不是说住院了吗?怎么回来了?” 方悦的脸色看起来確实挺苍白。 钱多花没多解释:“没啥大毛病就回来唄,医院又不是啥好待的地方。” 大家认同的点头,可不是嘛。 罗花眼尖,瞅见光著头,一身补丁破衣的小孩,问:“哪家的孩子?老钱,不是你家的吧?” 方悦抱著孩子回屋,林跃进冲婶子们点点头,放好自行车跟上去。 钱多花冲罗花“哼”一声:“我家的。” “啥!不可能!”罗花大声,“难道是你亲戚家的?” 钱多花翻白眼,她直接扔下一句,“是我家的,老三家的亲闺女”,然后进屋,还把门给锁了。 不止罗花,其她人都呆住了。 什么意思??? 老钱刚刚说的啥?!! 丝毫不管邻居们的震撼无措,钱多花进了屋就安排: “老三你去做饭,记得把鸡汤热一热,再煮两个鸡蛋。老三媳妇你跟我来,我记得老五小时候还有几件衣服还能穿,正好给孩子换了。” 林雁回身上的衣服,补丁多就算了,最重要的是衣服只有薄薄一层,根本都不够保暖。 现在是秋天,哪里能够只穿那么点衣服。 方悦摸摸闺女的光头:“既然要换衣服,正好洗个热水澡。” 林跃进听到,直接说:“我来烧热水。” 灶上有两个锅,烧水很方便。 林雁回听著她们说话,眼睛亮晶晶。 方悦摸著她的头,轻声问:“你叫什么名字?” 是的,这么久了,还不知道小姑娘叫啥。 林雁回抿抿唇:“他们叫我招娣,但我不喜欢。” 方悦克制住滋生的怨气,心里后悔,当时怎么没把刘老二夫妻揍一顿! “你不喜欢,咱们就改名。” 林雁回大眼睛看向她:“我可以自己取吗?” 方悦朝她笑:“当然可以。” 林雁回:“我想叫雁回,大雁的雁,回家的回!” “好名字啊!”钱多花拿著衣服过来,高兴地说:“雁回雁回,一看就是早晚要回咱家的孩子!” 林雁回想,新奶奶应该是误会了。不过这不重要。 她是林雁回,她的名字就叫林雁回。 她不想改。 钱多花把找出来的衣服摊开来给她看:“瞅瞅,这衣服不赖吧?你哥小时候穿的,现在正好给你穿。” 原本林锐的衣服是能传给林锋的,毕竟现在大家都这样,衣服只要不坏,基本都是大的传小的,林锐的哥哥也多,小时候都是捡他们穿的。 顶多夫妻俩疼爱孩子,逢年过节给他买套新的。 林锋出生的时候,钱多花特意收拾了还能穿的,想著小孙子以后都不愁衣服了。 谁知道他自从大了,开始嫌弃起来,哭著闹著非要新衣服。 夫妻俩拗不过,又加上家里条件不错,乾脆都给他买新的。 钱多花这老一辈的,当然看不下去。但孙子孙子,又不是她亲儿子,她乾脆眼不见心不烦。 怕孙女也嫌弃,她极力推销:“小雁儿你瞅瞅,顏色正著呢,都没掉色。” 哪知道林雁回眼睛发亮:“好好看的衣服!” 小裤子上有两根长带子,竟然还是背带裤! 哇! 钱多花一愣,她反应过来,这不是那从出生就过好日子的假孙子,而是受尽苦的真孙女。 方悦的眼泪则是差点要流出来。 林锋嫌弃得不行的衣服,却能让小姑娘这样高兴欣喜。 林跃进出声,也不知道他是什么时候过来,声音有些沙哑:“热水我倒好了,阿悦你带小雁儿去洗澡,洗完就能吃饭了。” 方悦带上衣服,抱著闺女,带她去洗澡的小隔间。 母女俩离开,钱多花拍著大腿:“造孽啊!挨千刀的刘家人!不行,不看著他们进监狱,老娘不服!” 她好好的亲孙女,给霍霍成这样!他们家倒是给假孙子养的白白胖胖的! 林跃进捏紧拳头,眼珠黑沉,他当然不会让刘家人好过。 20、送你回去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0、送你回去 林雁回很害羞,她到底不是真小孩,让人帮她洗澡,她不好意思。 方悦看她瘦巴巴,身上都是骨头,眼中又是一痛,她拿了肥皂,顺便给她洗头,动作又轻又柔。 “小雁儿,你的头髮……” 林雁回摸摸自己的光头:“之前长了虫子,所以我把头髮都剃掉了。” 方悦沉默了下,才说:“小雁儿喜欢长头髮吗?” “喜欢。”林雁回剃光头是没办法,她解释,“冬天的水很冷,洗头髮很麻烦,又长了虫子,我才剃光头的。” “以后妈妈给你烧水,小雁儿也养一头漂亮的头髮。” 林雁回扭头望著她,大眼睛眨了下,忽然高兴地弯了起来,眼中是满满的幸福感。 “我真幸运!”她红著脸,害羞地说。 方悦没想到经歷过这些年,小姑娘还能乐观地说一句自己幸运,差点忍不住飆泪。 她深吸一口气,將还算崭新的衣服给她穿上,郑重地说:“是,我家小雁儿会永远幸运下去。” 该吃的苦都吃过了,她的女儿以后只会甜甜蜜蜜。 另一边,林锐和方铭一块去了家属楼。 家里门一开,就见林锋坐椅子上,各种零食炸果子摆了一桌,旁边还放著一杯泡好的麦乳精,吃得享受。 方铭瞅著,心里那叫一个复杂。 既觉得孩子无辜,又不太得劲。 林锐倒是目標明確,开始给林锋收拾衣服,这些年方悦夫妻俩给他买的,全装进大包里。 还有家里人给他买的玩具,用的东西,甚至开封的零食袋,全给他装进去。 他的动作很快,林锋愣住了,眼看著自己的东西全被扫荡出来,他又慌又愤怒:“大哥你干什么!我要给爸妈告状!你拿我东西!这些都是我的东西!” 林锐没理他,方铭拍了下额头,微一嘆气:“小锋啊,你不是你爸妈的亲孩子,现在我们会送你到你亲生父母那里。” 林锋手里的饼乾都掉了,他慌得后退:“舅舅你乱讲!胡说!我就是我爸妈的孩子!你们都是坏蛋!你们不能赶我走!我要找我妈!妈——妈——” “砰”,两个大袋子重重落下,林锐对方铭说:“舅舅,走吧。” 他一手提著,一手背著,率先出门。 方铭擼了袖子,去抱林锋。 “啊啊啊!救命啊!”林锋尖声大叫,一边嚇得乱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 但他一个小孩,哪里抵得过一个成年男人,没几分钟就被方铭抓住。 “啊啊啊!你们都是坏蛋!该死该死!”林锋使劲挣扎,两手挥舞,还朝方铭的脸上招呼。 嚇得方铭赶紧按住他两只手,这要不按住,他还不得破相。 早知道这小子难缠,没想到会这么麻烦。 小孩子的声音太过尖利,有人从房间里探出头,好奇问:“是方公安啊,你们这是?” 事情早晚会传出去,方铭也无所谓早说晚说,乾脆道:“林锋不是我妹妹妹夫的孩子,两个孩子在医院被掉包了,我现在把他送回他亲爹娘那。” “什么?”探出头看热闹的人惊呆了。 大家还想问清楚,方铭早走远了。 21、各归各位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1、各归各位 四辆自行车才离开不久,红山村队员们正热闹聊著今天发生的大事,就看见又两辆自行车过来。 一下子,所有人都跑了出来。 “咦,怎么又回来了?” “嚯,还有个胖小孩,也太胖了。” 这时候的小孩不营养不良就算了,哪个能养得白白胖胖,还肥得跟猪仔似的。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呜哇哇!你们该死该死!爸爸救我!妈妈救我!”林锋哇哇大哭,看向方铭的目光怨恨至极。 方铭一开始看到他的眼神,心里头髮凉,想到这崽子已经不是他妹的孩子,又鬆了口气。 他是当公安的,见过的世面不少,太清楚像林锋小小年纪就这样露出白眼狼的特质的,长大后绝不会省心。 算了算了,又不是他外甥了,操什么心。 林锐已经把两个大袋子全放到刘家的院子里,见门外围了好些看热闹的,甚至墙上还有人探头,他默了一下,隨即对目露防备的刘家人说: “这是林锋所有的东西,都在这了。这九年来我家可没亏待过他,但既然不是我家亲生的,两家从此各归各位。你们的孩子,自己好好养。” 话音落下,他立即转身。 方铭也把林锋放下来,到底提醒了一句:“你以后乖一些。” 刘家人看著就不是多疼孩子的,他还要还是那性子,只怕要吃苦头。 林锋只是恨恨瞪著他。 方铭摇摇头。 两人骑上自行车离开,林锋一看,瞬间慌了,追著自行车大声哭:“舅舅!舅舅你们去哪!大哥,大哥,你们为什么丟下我!呜哇……” 方铭忍不住停下来,回头看,原本还怨恨恶毒的眼睛,这下倒都是慌张了。 他捏紧了把手,心想,但凡林锋是个好孩子,不说他,就是妹妹和妹夫,凭著多年的感情,也愿意收他当乾儿子。 偏偏他性子霸道,哪怕是一母同胞的林锐,都能觉得是父母偏心大哥。 可想而知,让外甥女和他对上,只会受欺负。 因此,妹妹和妹夫才会默认让他们来把林锋带走,並且假装什么都不知道,一心扑在外甥女身上。 要说对林锋一下子断了感情,那是假的。不过是大家都清楚,到底应该怎么做,才是最好的。 方铭看向前方,重新踩上自行车。 “呜呜呜……”林锋根本追不上,还被石头绊倒,直接坐地上哭了起来。 村民们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这才是刘老二的孩子,不愧是城里娃,跟猪崽似的,一看就知道吃得多好。” “牛招娣也是奇怪,刘老太不是经常骂她生不出儿子吗?这不是有吗?怎么偏去换人家女孩。” “谁知道,俩夫妻脑袋有毛病吧。” “誒誒誒!你们看你们看!那包里好些东西!” 却是刘家人一看舅甥俩走了,跑去打开两个大袋子,这一打开,所有人都惊得捂住嘴。 “天啊,好多衣服!也太败家了,给小孩子买这么多衣服,过几年又穿不了,不是浪费吗!” “哦!罐子!那是麦乳精吧!我亲戚是城里的,给我岳母买过一罐子,可让人羡慕了!这可是好东西!” “还有还有,那个是什么?好像是小孩玩的?天老爷,不当吃不当喝的,咋还给小娃子买啥玩具!” 所有人就一个想法:这是什么神仙日子! 22、住奶奶家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2、住奶奶家 对著两个大包裹,其他人只能又羡慕又嫉妒地看著,刘家人嫉妒之余,却是直接上手。 刘老三媳妇扒拉出好几件衣服:“正好,我家老大老二没比他大几岁,可怜的,都没新衣服,这些都给我家两个穿穿。” 两个龙凤胎虽然馋吃的,但更眼馋玩具,一下子把玩具都抢了,他们要去炫耀,哼哼,他们有城里人玩的玩具,其他人都没有。 刘美玲伸手抓麦乳精,谁知道“啪”地被打了手,瞬间红了一大片。 打她的刘老太恶狠狠“呸”她:“你个赔钱货还敢吃这种好东西,也不怕烂喉咙!” 这话太过恶毒,刘美玲一下子哭了:“妈!” 刘老大媳妇皱眉,但东西已经被老太太抢到怀里,没人能从这个死老太婆手里抢东西。 她只好抓紧拿了两袋子开封的饼乾,然后塞闺女怀里:“拿去房间里藏好了。” 於是,等林锋红著眼睛回来的时候,院子里空空如也,连用来装东西的大袋子都被刘老太收走了。 他呆滯地张大嘴。 有村人同情地提醒:“你的东西都被你奶他们拿走了。” 刘家人实在不要脸,抢了人东西,连件换洗衣服也不给留一件。 这小子也是命歹,好好的城里爹妈不是亲的,有血缘的亲爷奶,嘿,可都不是啥好人。 大家心里都摇头。 想想以前可怜的招娣,嘿,谁又能想到,人家城里的亲爹妈找来了,以后可就是吃香喝辣了。 谁能想到啊。 想不到,想不到。 说起林雁回,喝辣没有,吃香確实。 香喷喷的鸡汤,碗里还有一根鸡腿,汤上漂浮著几朵撕碎的蘑菇,看著就诱人。 两个圆滚滚的鸡蛋,摸著还是烫手的。 六个大白馒头,都是林跃进现做现蒸的。 林雁回伸手拿起一个大馒头,一咬,热乎乎的,又软又甜,她眼睛发亮:“好好吃!” 方悦摸摸她的头:“好吃就多吃点。” 见她喜欢,林跃进高兴地说:“喜欢的话,爸以后多给你做。” 听到这一声“爸”,林雁回眨了下眼,大口地咬下一口馒头,带著微不可察的涩意,轻轻“嗯”了声。 夫妻俩察觉了,俱是心疼。 只有钱多花“哎呦”著说:“我看吶,要不让小雁儿住我这,我给她多补补。看这瘦的,骨头都硌人。” 方悦下意识拒绝:“妈,哪里能麻烦你,我和跃进会照顾她。” 钱多花“哼”一声:“你俩照顾,你俩平时都上班,能有我照顾得好?” 老太太只有孙子,好不容易有个孙女,还这么可怜巴巴的,一颗慈祥奶奶的心是蠢蠢欲动。 因此,她直接上手抢人了。 方悦自然不愿意,她才要开口,手却被林跃进按住,他低声:“先让孩子在妈这住吧。” “为什么?”她皱眉。 林跃进解释:“家属楼人太多了,到时候大家都上门,到底麻烦。” 事情这么大,到时候家属楼那些人肯定要上门,好奇的,安慰的,想看小雁儿的,烦不胜烦,又不能拒绝。 还不如让孩子在妈这里先住几个月,家属院到底不如家属楼人多。 方悦明白了。 她点头:“那好,我回来住。” 林跃进忙说:“妈,我也回来住。” 钱多花翻白眼:“隨你们。” 23、林老头怒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3、林老头怒 林老头下班回家,一路上,接收了许多奇奇怪怪的视线。 其他人还没开口,罗花就先问:“林老哥啊,你家什么情况?老钱怎么指著个女娃子就说是你家老三的娃。” 一声“老哥”喊得林老头麵皮一抖。 这要是其他人,他还能多问问。可对著罗花,他只想赶紧回家。 他家老婆子不太喜欢她,他可得离远点。 “誒誒,林老哥你咋不回我话呢。” 罗花被无视,又羞又恼。 “噗嗤。”其他人捂嘴偷笑。 “我回来了。” 林老头一进门,就见椅子上坐著一个光头小孩,他愣了愣。 “爸,你回来了。”林跃进端著饭出来,放到桌上,身后是同样拿著碗筷的林锐。 “啊,嗯。”林老头稀里糊涂应著,瞅一眼陌生小孩,疑惑,“这是谁家孩子?” 钱多花两手端著刚炒好的热腾腾的菜出来,闻言一翻白眼:“还能是谁家的,咱家的。” 林老头迷惑。 林跃进想嘆气,瞥见闺女在,怕她误会,又把气憋回去,只平平淡淡地解释了前因后果。 “什么!”林老头瞪大了眼,不敢相信,“你说什么?林锋不是咱家的孩子?” “当然不是!刘家那俩挨千刀的,把我亲孙女给换掉了!” 钱多花想起来就气。 林老头胸膛起伏,也不知道是气的,还是太过震惊的。 他眼神一扫,瞥见小女孩有些好奇又拘谨的神色,忙坐下来,声音不那么高地问:“跟老大老二他们说了没?刘家欺人太甚,可不能就这么放过他们,不然还以为咱们林家好欺负!” 竟然敢掉包亲孙女,这要是一辈子没被发现,他孙女的人生不就毁了! 他是从农村里好不容易挣扎爬到城里,最知道两边的差异,城里职工的孩子,和农村的女娃,未来就不可能一样! 他努力考级养家,赚钱让他们读书识字,努力给儿子孙子找关係找门路,为的不就是让他们有个好出路。 一家子努力在城里扎根,结果在他们毫不知情的情况下,亲生的孙女却可能毁在刘家! 林老头哪里能不愤怒! 他平时算是好脾气,可现在却恨不得衝过去,衝到刘家,把罪魁祸首打个半死。 林锐给大家打饭,第一碗递到林老头面前:“爷爷,等吃完饭我就去跟大伯二伯他们说一声。” 不过揍人还是要等一等,现在公安局还查著刘家呢。不太好动手。 林雁回安静地看著他们,见大家都很欢迎她,她鬆了口气,心里也暖融融的。 太好了,大家都很好。 等林锐打完饭递给她,她抿唇开心地说:“谢谢哥哥!” 小女孩嗓音清甜,带著毫不掩饰的欢喜。 林锐望著她仿佛闪著星光的眼睛,恍惚了一瞬。 他想到了上辈子见到的她,那双黑沉的眼睛,疏离的,冷漠的,完全陌生且毫不在意的。 现在,一切都不一样了。 林锐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她的头。 以后他们一家会更好。 24、吃红烧肉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4、吃红烧肉 谁也想不到,林锋竟然是被掉包的,不是林家孩子。 林大伯林二伯一听这事,震惊得手里筷子都掉了。 由於时间太晚,第二天一早,他们才赶去家属院。 “妈,妈!” “喊啥喊,叫魂吶!”钱多花不耐烦地出来。 大伯林建国是厨子,人长得也符合刻板印象,脸圆圆胖胖的,还有个小肚腩,一看就像个不缺吃喝的厨子。 林大伯把饭盒放到桌上,一下子就看到坐在椅子上的小孩,他稀罕地多瞅了几眼:“这就是老三的闺女?” 钱多花打开饭盒,是满满当当的红烧肉,她也没跟自个儿子客气,直接倒在家里的盘子上。 又对孙女介绍:“这是你大伯。” 林雁回乖乖地喊:“大伯。” “誒誒誒。”林大伯笑呵呵,家里几个都是男娃,难得有个小侄女,感觉就是不一样。 “这就是老三闺女?”林二伯叫林奋斗,长得高高大大的,林雁回站跟前,矮得像个小鸡仔。 他特意提了一大袋大白兔奶糖过来,想著小孩子肯定爱吃糖。 林雁回又乖乖喊了声“二伯”。 林大伯问:“老三呢?怎么不见他。” 亲闺女好不容易找回来,怎么没见他在旁边陪著。 钱多花:“公安那里有事要问,老三夫妻都过去了。” 想到故意掉包的罪魁祸首,林二伯把手指捏得嘎吱作响,浑身煞气:“公安说了怎么判吗?要不我找过去,先把他们打废再说。” 林二伯开大货车,走南闯北,路上遇到拦路的劫道的多了去,身手可不差,打的人更多,更是见过血的。 钱多花:“还在查呢,老二你可別惹事。” 林二伯仍然生气,但他不是空有肌肉没脑子的人,闻言只道:“行,先忍一忍,到时候再教训他们。” 两人说了会儿话就离开了,毕竟林大伯还要上班,林二伯则是去了派出所,想著打听打听情况。 林雁回剥了一颗糖,递到钱多花嘴边:“奶奶吃糖。” 钱多花先是一愣,然后感动坏了,下意识推拒:“奶不吃,小雁儿吃。” 林雁回执著地伸著手,不肯收回,眼巴巴看著她。 最后拗不过,糖还是进了钱多花的嘴里。 甜丝丝的,几乎暖到钱多花心里。 想起那假孙子,一开始她也疼得很,毕竟是最小的孙子,家里条件不差,当然不会苦了他。 结果小崽子生来就是个霸道的性子,既不像前头几个哥哥懂谦让,也不知道克制。 有了好东西只会捞自己怀里,哪天你要是空手来,他还不高兴。 这要是换其他人家,那疼孙子的,肯定是要全依著他。 可钱多花不一样,她孙子够多,还真不差这一个。再说,她本身也不是那种溺爱孙子到不分是非的人。 之后啊,也就不常去见林锋。 反正他有爹有妈,亲爹妈又不会饿著他。 钱多花笑眯著眼,看向小孙女:“小雁儿,晚上想吃什么?奶都给你做!” 林雁回眼馋大伯带来的红烧肉,因此说:“想吃红烧肉。” “好好好!红烧肉配白米饭,再打个鸡蛋汤。” 25、左一巴掌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5、左一巴掌 林雁回在家属院住下来,每天都有吃的有喝的,还能跟著方悦一块睡,每晚窝在妈妈温暖的怀抱里,她终於能睡得安稳。 而不是看见月色就睡不著,即使睡著,也带著提心弔胆。生怕刘家人哪一天不顾老旧的木门,踹门进来打她。 一大早,钱多花特意去外面买了豆浆和葱油饼,还有两个糖麻球。 林雁回坐在椅子上,一边喝豆浆,一边吃香喷喷的糖麻球。 方悦等人也吃一样的早饭,吃完后,即使想陪著女儿,也不好再请假。 她摸摸闺女的头:“妈妈去上班了,你和奶奶在一起。” 林雁回乖乖点头:“好的,妈妈。” 所有人上班的上班,只剩钱多花最有时间。 吃完早饭,她就带著孙女出门,见了人就介绍:“瞧,我亲孙女,可爱吧。” 附近邻居早听说林家发生的事,搁屋里都不知道八卦了多少回。不过对著小孩子,大家还是很克制的,没说什么不好听的。 “钱婶子有福气,有这么俊的孙女。” “是啊是啊,小女娃真可爱。” “呦,真乖,婆婆给你糖吃。” 林雁回不见在刘家的面无表情,对著人都是一脸笑眯眯的,看起来可爱又乖巧,钱多花让喊谁就喊谁。 气氛还是很好的,谁知道有那没眼色的人来了。 罗花也不知道啥时候蹦出来,看一眼林雁回,就皱著眉说:“老钱啊,这女娃子確定是你家老三的吗?別又抱错了。” 钱多花怒了:“你啥意思!我孙女和我老三媳妇小时候一模一样,你能说她不是我家的!” 孩子还在身边呢,要是多想了怎么办。 老太太简直气死! 罗花被她凶恶的表情嚇住,往后退了一步,声音委屈:“老钱你又冤枉我了,我还不是为你著想。” 钱多花翻白眼:“滚!” 本来想牵著孙女走开,懒得听罗花说那不著四六的。谁知道这人就是个狗皮膏药,继续喋喋不休:“要我说啊,別管亲生不亲生,林锋可是男娃子,你们养著不亏,真没必要换回来。这可是男娃,要我说啊,刘家人是好心,不然谁家乐意拿男娃换女娃的。” 她的话一出,周围瞬间安静下来。 所有人都震撼地看向罗花。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 果不其然,钱多花气得手都在抖,可以发现她是在极力压制住怒火。 罗花还在那:“唉,老钱吶,不是我说……” “啪!”却是钱多花快速扭头,一巴掌扇到罗花脸上。 不等罗花震惊开口,又是“啪啪”扇了好几下。 钱多花自认不是那会说的,又实在气得很,乾脆上手揍人,叫她搁那“嗶嗶”,嘴里喷粪! “老钱你——啊——” “嗷——救命唔唔——” 钱多花左一巴掌,右一巴掌。打得罗花眼冒金星,嘴角乌青。 回神的其他人忙劝架:“誒誒钱婶子快住手……” “哎呀,別打了別打了。” 仔细点可以发现,大家嘴上劝得急,实际上劝架的手挥啊挥,就是没碰著钱多花。 实在是罗花的话太震裂三观了。 大家自认不是那重男轻女到疯魔的人,哪怕私心里看重男娃,可自家孩子和別家孩子,那肯定是看重自家孩子啊。 替別人养孩子,那不是蠢吗。 26、不一样了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6、不一样了 罗花搁那嗶嗶赖赖,换来一通打。 “哎哟,哎哟,来人救命啊……” 她躺在地上,鼻青脸肿,声音气若游丝的。 钱多花打够了,这才放过她,最后警告罗花:“叫老娘再听见你胡说八道,哼——” 老太太话没说完整,被打得浑身疼的罗花打了个哆嗦。 钱多花牵著小孙女的手:“走,咱回家。” 两人离开前,林雁回扭头瞅了眼罗花,她本来很不开心,说起来,哪怕林锋那个小屁孩再无辜,可他占了自己的位置,害她在刘家受苦,两人就绝不可能和平共处。 最好就是两不相见,各走各路。 结果罗花这个老太太竟然说林锋比她好,林雁回哪里能高兴。 好在奶奶钱多花厉害,把罗花狠狠揍了一顿。 林雁回又开心起来。 等回了家,钱多花拿碗盛麵粉,打算和面。 她一边揉麵团,一边笑著问孙女:“奶给你做肉包子吃,小雁儿喜欢不?” “喜欢喜欢!”林雁回赶紧点头,双眼发光看著麵团,偶尔还摸摸嘴角,好似怕自己流口水。 这副小馋样逗得钱多花发笑:“誒呦,我家小孙女是馋了。” 林雁回摸摸脸,有些不好意思,脸红扑扑的,“肉包子好吃。” “好吃待会儿咱多吃点。” 钱多花为了赶紧发麵,好让小孙女吃上包子,抓紧了揉面的动作。 祖孙俩这边和乐融融,好不温馨。 红山村刘家,林锋的日子却过得不快活。 不过短短两天,他圆胖的脸都有些瘦了。 身上的衣服到处是补丁,且不合身,看著就不是他自己的衣服。 反倒是刘老三的两个龙凤胎,难得换上了好衣服,其中一件更是眼熟,像是林锋刚来红山村时穿的那件。 此刻刘家一家都围在一起吃饭,除了刘老太骂骂咧咧几句,全是咒骂二儿子和二儿媳让他们丟脸之类。 至於其他人,谁也没提家里少的两人。 管刘老二是要坐牢还是吃枪子,反正不连累到他们身上,就不关他们的事。 只除了一点不太痛快。 “老二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来,家里工分少,这月粮食都少了。” 刘老二好歹是个大男人,平时能挣九个工分,比起会找机会偷懒的刘老大,力气不如他的刘老三,在家里工分算最多的。 他不在,家里能得的粮食都少了。 可不就让刘老大不痛快。 刘老太也骂:“老二那个废物!” 一家子吃饭的吃饭,骂人的骂人,谁都没管林锋这崽子。 林锋两只眼睛盯著饭,忍不住咽口水。 要是在以前,他在林家从没饿肚子,就算不乐意吃饭,等饿了还能吃零食。 有时候吃个饭,还要方悦夫妻俩捧著饭劝。 可现在他饿红了眼,却没饭吃。 一开始他去抓饭,还被刘老太打了一顿。 既挨饿又挨打,林锋通红著眼,心里恨极力。 他恨不管他的方悦林跃进,恨把他赶出来的方铭和林锐。 他还恨眼前这些人。 他们抢了他的东西,还欺负他。 都该死!该死! 27、尘埃落定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7、尘埃落定 一个月后,这起在附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掉包案算是彻底了结。 犯案人和作案动机都清楚,证据和证人也不难找,公安查得不算困难。 刘老二夫妻俩,刘老二被判处无期徒刑,牛招娣被判处十五年。 这期间刘老二试图把主谋推给牛招娣,但牛招娣一听主谋要坐牢一辈子,脑子突然灵光起来,指正是刘老二先提的计划。 为的就是他们好不容易得来的宝贝儿子能过好日子,千挑万选的城里人,家里条件还好。 到时候儿子大了,再去相认,他们才是亲生父母,儿子还能不认吗? 就算儿子不认,刘老二也不怕,捏著他不是亲生的把柄,还能不给亲爹娘一些好处? 总之,林家的钱是他儿子的,他儿子的钱,就是他刘老二的。 为了以后的好日子,他还去忽悠了小舅子夫妻帮忙,当然,钱也给了不少,都是他卖两个女儿的钱。 至於牛招娣弟弟的媳妇,身为护士却干这种黑心事,同样判了十二年。 这些日子牛家算是炸了锅,因为宝贝儿子光宗因为包庇罪被判坐牢两年! 牛光宗倒是想全推给吴芳芳,认为自己毫不知情,他才不知道姐姐姐夫和他媳妇在干什么。 但吴芳芳也不是好惹的,就因为贪图刘老二夫妻给的好处,她的一生都毁了! 现在牛光宗想乾乾净净抽身,根本不可能! 牛家老两口天天搁家里骂大女儿,骂她丧门星,祸害了小儿子。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牛家几个女儿也都回来看望两老,可惜老两口见了她们只有骂,骂她们废物,骂她们没用! 几个娣里面有一脸麻木的,也有真心心疼的。 老二牛盼娣就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要不我们去问问林家人,去求求他们,看能不能让弟弟別坐牢。反正那女娃子不是没事嘛,抓了大姐夫妻也够了,哪能这么坏,还要弟弟也去坐牢。” 牛老太一听,一下子抓住救命稻草一般,眼睛一亮,紧紧掐住二闺女的手:“你说得对!你说得对咱们去林家求情!” 牛盼娣被掐得手疼,脸都白了,但还是孝顺地扶住老娘:“妈,我跟你去。” 有了方法,牛老太心里一松,拍拍二闺女的手:“还是老二你好,这个家还是你最贴心了。” 牛盼娣高兴不已。 全然没看到妹妹们嘲讽的眼神。 林家人还不知道即將迎来不速之客,他们收拾了大包小包,全是给刘福灵准备的。 “妈,你就別去了。我和阿悦还有小锐去就行。” 林跃进把一个包裹甩到背上。 事情尘埃落定,一家人还没忘记要答谢刘福灵,小雁儿在刘家过得苦,也是多亏了刘福灵时不时接济。 他们林家人记仇,也记恩。 “成,早点去早点回来。” 钱多花摸摸小孙女的头,小孩子长得快,原本光禿禿的头长出了黑黑的发茬,摸著还有点刺手。 林锐把最大的一个包裹放到车筐里,拍拍后座,对林雁回笑:“走,哥哥载你。” 林雁回还是很喜欢他的,一下子坐上自行车后座。 方悦本来想载闺女,但看兄妹俩相处融洽,她还是很欣慰的。 这时,林跃进挥手:“来,媳妇儿,我载你。” 两辆车离开,一家四口朝著红山村出发。 28、去红山村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8、去红山村 远远看到两辆自行车驶来,红山村的队员们一下子激动了。 “这是又发生了啥?” “难道是捨不得,来接林锋回家的?” 直到一家四口到了面前,才有人问:“招娣啊,你咋又回来了?” 林雁回拍拍自行车上的包裹:“给福灵姐姐送点东西。” 大家的目光一下子黏在包裹上,都捨不得挪开。 天啊,这可是两个大包裹,还是城里人给的,肯定是好东西啊!所有人羡慕得眼睛都要红了。 林跃进笑了笑:“我家闺女以前过得苦,多亏了那小姑娘,经常帮忙。这不,带了些东西来感谢她。” “哦哦哦。”大家忙点头。 心里头一个劲懊悔,早知道以前该多帮帮招娣的,现在这大包裹不就能属於他们了吗! 唉,悔啊悔啊! 携著一溜儿羡慕渴望的目光,林雁回带著家人走去大队长家。 “咦?招娣你咋来了?”赵花见到她,十分惊讶。 “赵奶奶。” 林雁回今天穿的是一身军绿衣服,看著像一个可爱小战士,养了一个月多,脸颊也饱满起来。 和之前面黄肌瘦的样子是两个模样。 赵花一看就知道,这是被好好养了啊。短短几个月的变化,真是叫人感慨。 听到动静,刘福灵从房间里出来,一见到林雁回,瞬间惊喜:“招娣,你来了!” “嗯嗯。”林雁回说,“福灵姐姐,我现在改名字了,不叫招娣,叫雁回。” “雁回,好听好听!”刘福灵牵住她的手,很为她高兴。 旁边,方悦把带来的东西一个个拿出来,有两罐麦乳精,两包红糖,两包大白兔奶糖,两盒糖酥,两罐糖水罐头,两条腊肉。 东西摆了满满一桌,赵花一下子说不出话来:“这这这……” 方悦面带感激地解释:“以前小雁儿多亏了福灵这孩子帮衬,这些东西都是给孩子的,婶子也不要推辞。” “那咋好意思。”这么多东西,绝对算厚礼了,赵花哪里好意思要。 “都是给孩子的,婶子就收下吧。”林跃进也劝。 林锐倒是站一旁,没怎么吭声。 在他看来,如果大队长愿意出面管一管,刘老二夫妻不至於那么囂张肆无忌惮,妹妹也不至於小小年纪要自己想办法弄吃的。 但凡这些人愿意管一管,上辈子的她也不会哪怕成年,依然是一副瘦削的模样。 他们来这一趟,主要也是为了刘福灵。哪怕她只是以为小雁儿是她血缘上的妹妹才帮忙,那也是雪中送炭了。 两家人到底不熟,没聊多久,方悦等人就要离开了。 赵花和刘福灵一起送他们出门,刘福灵也对林雁回说:“有空就来玩。” 虽然林雁回不是血缘上的亲妹妹,但她还是把她当妹妹看的。现在见她过得好,心里放鬆又高兴。 “好的,福灵姐姐再见。”林雁回牵著哥哥的手,扭头对刘福灵摆手挥別。 几人才走出院子,一个炮弹似的人影就冲了过来,差点撞到方悦,还是林跃进先一步把媳妇拉到一边。 再一看,小炮弹不是別人,竟然是浑身脏兮兮的林锋!不,现在该叫刘锋。 刘锋一身打补丁的旧衣,抱著方悦的大腿就哭:“妈,妈,我要回家,你带我回家。” 方悦才从惊嚇里回神,到底养过他九年,现在见他这副模样,不免复杂:“小锋你……” “呜呜呜……妈我要回家!”刘锋哭得眼通红,眼神中都是怨恨,“刘家人根本不是好东西!他们不给我饭吃!根本没人管我!” 林跃进一顿,去把刘锋的手扒拉开,为难道:“小锋,你该知道,你不是我们的孩子,你是刘家的孩子。” “不知道,不知道!”刘锋使劲不肯放手,只是哭著喊,“爸妈我要回家!” 林锐抱著妹妹,眼皮微垂,对赵花道:“赵奶奶,劳烦您帮忙把他拉开,我们还要回去。” 赵花一听,连忙去帮忙。 她可是收了人家好些东西的,正不好意思著,哪里能不帮忙。 “你这孩子,你是刘家娃,哪能跟別人走。快鬆手鬆手。” 刘福灵也过去拉他:“弟弟,你跟大姐走,大姐给你拿好吃的。” 谁知道刘锋这个实心的小胖子劲也不小,一手直接把没防备的刘福灵推倒,恶狠狠地:“要你多管閒事!” 刘福灵手肘擦过地板,火辣辣的,因为他的眼神,心里泛起密密的疼来。 那边瞅见孙女摔倒,赵花一下子怒了,破口大骂:“好你个白眼狼!你回来的这些天,福灵天天给你送吃的,你倒是全吃了!现在竟然推她!你个白眼狼!你个丧良心的!” 气愤之下,老太太力气大涨,一下子给刘锋扒拉开。 腿得了自由的方悦没去看刘锋,而是弯腰把刘福灵扶起来:“没事吧?” “没事。”刘福灵摇头,但看著面色不太好。 方悦替她拍掉身上的灰,留下一句“有时间来城里玩”,转身看也不看刘锋一眼,拉著林跃进离开。 如果恨刘家还有道理,可连帮助他的姐姐都能怨上,白眼狼总是不让人喜欢的。 “妈!妈——你们別走!”刘锋挣扎著推开赵花,眼看著追不上,愤怒大喊,“你们会后悔的!你们早晚不得好死!” 方悦坐在后座,头抵著林跃进的背,一手捂住嘴:“你说,我到底哪里没做对,怎么能把孩子养成这样?” 林跃进嘆气,温声安慰:“別乱想,小锐难道不好吗?小锋就不是咱们的孩子,不是你的问题。” 自行车已经走远,赵花再看眼带凶光的刘锋,鄙夷地翻白眼,可真是个养不熟的白眼狼。 她也不管他,拉著孙女回屋,掏心窝子的劝:“福灵啊,你听奶的,以后別管他了。这就是个白眼狼,养不熟的。你就算掏出自己的口粮给他,他还要嫌你给的少。听奶一句劝,他和招娣不一样。” 刘福灵今天也是身心受挫,摸著发疼的手肘,一时没说话。 29、从此以后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29、从此以后 大队长刚去支书那聊了些事,等他回到家,林家人早走了。 大队长媳妇一脸笑呵呵,端来一碗掺了温水的罐头水,里面还有几块黄桃。 “招娣她爸妈也太客气了,送来好些东西呢。” 那么多东西,得费不少钱。 大队长听她说完有哪些,眉头微皱:“没亲没故的,怎么好收下。” 大队长媳妇还没说话,赵花出来就道:“那能咋办,人家说是谢福灵的,硬要我收,我还能把东西扔了。” 收的时候老太太是挺不好意思的,但家里多了好东西,她还是很高兴激动的。 对著扫兴的儿子翻白眼:“你们啊,都是沾了福灵的光。” “是啊,福灵是个好孩子。”大队长媳妇欣慰地说。 说到这点,老太太又不得不提到今天发生的另一件事:“哎呦喂,你们是不知道吶,死崽子那眼神,跟看仇人似的!简直嚇死人!之前福灵给他吃的,他倒是不脸红全吃了,转眼就翻脸!真箇白眼狼!” 大队长怀疑:“妈你没看错?” “你还不信我?”老太太气死了,“福灵手臂都刮出血了!” 大队长媳妇不太愉快:“福灵確实受伤了,我还给她涂了药,问她怎么弄的,这孩子偏不说!” 老太太摇头:“以后还是让她別管了,不然帮著帮著还帮出仇来了。你们是不知道啊,那小子还咒林家人,骂他们不得好死。” 大队长狠狠皱起眉头。 队长媳妇摇头:“要说林家人够好了,都不是自己孩子,让他回来的时候,还带了那么多东西。林家人可没对不起他。” “所以说,以后还是让福灵別管他了。” 另一边,林雁回其实没多少介怀,毕竟爸妈养了刘锋九年,感情不可能说没就没。 但他们依然没有留下刘锋。 等时间长了,那点感情也会散得差不多了。 所以这次碰上,没有影响到她的好心情。 见她目光璨然,眼神中没有一点难过。林锐心下放鬆,摸摸她的头:“以后爸妈都会更爱你的,不要想多了。” “我知道。” 林锐迟疑了下,说:“明天我要回部队了。”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林雁回瞪大眼。 “原本我只请了几天假,还是上面领导知道家里发生的事,特意让我留下来处理完再回去。已经不能再拖了。” 林雁回愕然后,陷入不舍。 她其实记得,在最早的时候,哥哥用五块钱买了她一只鸡。当时还以为是冤大头。 现在看来,鸡可能是他买来的鸡,钱也是他特意送来。 她更是知道,因为他从部队回家的路上,看见了她的脸,才生出怀疑,因此,她才能被认回家。 可以说,最该感谢的人就是林锐了。 现在他要离开,林雁回自然会难过。 “咱们可以常写信。”林锐说。 林雁回不是熊孩子,会撒泼打滚不许哥哥离开,她只是懂事地点头:“我会努力读书,给哥哥写信。” 她现在还属於一个『小文盲』的情况。 “好。” 林锐现在是彻底放鬆,亲妹妹找回来,以后家里人也不会受刘锋的拖累,重生以来最大的事情解决,他可以安心回部队了。 晚上,知道孙子要离开,钱多花可是好好布置了一桌,还特意请来亲家两人。 桌上有特意去国营饭店买的红烧肉,私底下和人换的一条烧鱼,一道炒猪肝,葱花拌豆腐,清炒大白菜,三荤两素,够丰盛了。 桌上还有一罐子难得的乌鸡汤,香煞人。 林老头让两亲家坐下,不赞同道:“来就来,咋还带东西。” 是的,那罐难得的乌鸡汤是方青闻和周润带来的,一整只鸡都在里面。 周润笑呵呵:“给兄妹俩多补补,两人都要补。” 林雁回是过度营养不良,林锐则是受伤,两人都要补补。 钱多花把最后一道大菜端上来,是一道南瓜燉排骨!一阵咸香味扑鼻而来。 方青闻:“钱姐费心了。”这一桌子可都是大菜。 钱多花得意,面上倒是装得平淡,摆摆手:“哪里哪里,我也就手艺还行,你俩都別客气,別空著肚走。” 林跃进和方悦一个端著米饭,一个拿筷碗出来。 知道老娘是个什么性子,他夸道:“妈你这话谦虚了,我看大哥的厨艺天赋全是遗传了你。要不是你没遇著好时候,这国营饭店的大厨得让你做。” 钱多花心花怒放,还要笑骂一句:“胡说什么,也不怕人笑。” “哪里胡说了。”林跃进不服。 方青闻也说:“跃进说得对,钱姐你的手艺完全不输饭店大厨。你看小雁儿就知道,这小脸都圆润了,可见吃得好吃得开心。” 林雁回附和点头,一脸坚定:“奶奶做的东西超好吃!天下第一!” 童言稚语,小姑娘偏还小脸严肃,一下子逗乐了所有大人。 “噗哈哈哈!” “哎哟,我的乖孙女呦!”钱多花稀罕地不行,抱著小孙女一顿摸头。 “来来来,大家都吃饭,吃饭。”林老头笑著招呼。 大家围坐在一起,没有什么食不言寢不语,一边聊著天,一边筷子在碗盘间碰撞。 周润把鸡腿捞出来,一个给林锐,一个给林雁回。 林雁回吃得满足极了,既是肚子暖融融,也是心里暖洋洋。 汤离得有些远,林锐盛了半碗,起身递到妹妹旁边:“不够再跟我说。” 林雁回开心:“谢谢哥哥!” 在这灯黄烟火暖的气氛下,曾经睡著乾草的伶仃孤独,早已成了过去。 从此以后,她的未来,她的人生,会更好。 30、去上学啦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0、去上学啦 林锐回部队去了,林雁回却没时间伤感,因为,她要上学了! 她的户口早已经落回林家,去学校不是问题。 学校也选好了,就在钢铁厂小学。 唯一的问题是—— 方悦和林跃进带著孩子来到钢铁厂小学,因为事情闹得挺大,林老头虽然低调,也是厂里难得的七级大师傅,钢铁厂校长亲自出面。 旁边还有一位老师,就问:“林同学是要从一年级开始读,还是插班?” 林雁回九岁了,按道理该读三年级。 老师还是很同情小女孩的遭遇,提出建议:“或者让她上二年级,这样差距也不算大。” 夫妻俩还在思考,读一年级还是二年级,林雁回赶紧说:“我要插班!” 能插班为什么要浪费时间重读一二年级。 她前世差几个月就高考了,小学课程能少就少,反正她都会。 呃,老师没想到她会选择插班,委婉劝道:“你之前没上过学,直接读三年级,可能会不適应哦。” 说实在的,不止老师,校长,方悦夫妻俩也觉得插班不行,之前都没接触过课本,哪里能直接就读三年级。 林跃进蹲下身,劝道:“闺女,要不咱们读二年级吧?” 林雁回难得耍起赖来:“不要不要,我就要读三年级。” 夫妻俩都感到为难,不过看到『撒泼』的小闺女,又诡异地感觉高兴。 小孩子哪里有天生的懂事,还不是被各种原因逼的。两人作为父母,看到她乖巧懂事,虽然喜欢,但也心疼。 现在看到她活泼调皮,关係仿佛更近。 一个家里,太讲客气就显得生疏了。 因此,林跃进脑袋一热为闺女:“好!我们就读三年级!” 校长和老师一下子无语了,一言难尽地看著他。 “跃进啊,你作为大人,可得脑子想清楚了。”校长嘴角抽抽,语重心长。 林跃进想得很开,反正也不指望闺女学得多好,现在又没大学上,到时候他和媳妇之间退一个,正好让闺女接班。 有了一个正式工作,一辈子都不用愁。 “我想清楚了,想读三年级就读三年级!”林跃进看著闺女,坚定说。 眼见校长和老师都是不赞同的模样,方悦退一步:“先读一段时间试试,到时候要是不习惯,再换班。” 两个家长都已经决定好,校长和老师也不再多说什么。 方悦摸摸闺女的头:“如果被欺负了,要回来告诉妈妈,知道吗?” “知道。”林雁回眨了下大眼睛,点头。 林跃进把手里拿的小书包递给她:“放学后,爸爸妈妈来接你,不要怕,和同学们快乐相处。” “嗯嗯。” 林雁回被老师牵著手带去班级。 望著小小的背影离开,夫妻俩俱是眼睛酸涩。女儿才回来没多久,现在她又要上学,相处的时间更少了。 校长也觉得两人不容易,谁能想到呢,这样骇人听闻的事,竟然发生在林家身上。 一个不小心,就给仇人养孩子,自己的亲生孩子倒是见面不识。 “走吧走吧,我会让老师们多注意点。” “谢谢校长!”夫妻俩感激道谢。 31、林锐妹妹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1、林锐妹妹 钢铁厂是个大厂,工人多,孩子也多,为了方便管理,一个年级分成两个班。 刘锋原本读的是三年一班,牵著林雁回的老师脚步一拐,带著她去了旁边的班级。 三年级2班。 大早上的,班级里闹哄哄一片。 直到老师的身影出现在门口,小孩子们一下子闭嘴的闭嘴,装作看书的看书,整个班级安静下来。 眼见打闹的班级变得安静,老师牵著林雁回走向讲台,“同学们,班里来了一位新同学,大家要多多帮助她。” 扭头温声对林雁回说:“来,和同学们打个招呼。” 底下都是些小萝卜头,林雁回嘴角弯出笑来:“你们好,我叫林雁回。” 学生里有因为父母听说过她的,也有不认识她的,但此时,全都好奇地看著她。 老师指著三排的一个空座:“你去和班长坐一起,有什么不懂的可以问她。” 班长是一个女孩子,梳两个辫子,虽然年纪小小,但很有责任心,见新同学过来,还特意帮她拉开了椅子。 “谢谢。”林雁回坐下来,小声道谢。” “你没有课本,我们一起看吧。” 见林雁回拿出了铅笔盒,铅笔,一个本子,就没了。班长善解人意,把课本往中间挪。 上面的唐老师很欣慰,拍了拍手,说:“既然学习委员离开,咱们重新选一个,李嘉诚,就你了。” 李嘉诚不是太乐意,咕噥:“我还想和杨建国比一比的。” 二班的学习委员一直是由班里成绩第一来当,之前的李嘉诚经常万年老二,现在第一的杨建国因为父母工作调动跟著离开,万年老二的李嘉诚就成了第一。 任命完班委,唐老师开始讲课。 等到下课的铃声响起,唐老师离开,好几个学生围了过来。 李嘉诚倒是没凑过去,因为他就在过道旁边,他挺起胸膛,显摆道:“我知道你,你和隔壁一班的林锋是抱错的!” 有不知道的学生“哇”了一声,“什么意思?” 咳咳,好吧,小学生没听懂。 李嘉诚鄙视:“你们真笨!就是抱错小孩,原来的爸妈不是爸妈!” 同学中有的听懂了,有的依然没懂。 不过如果说起林锐,大家就知道了。 “林大哥可厉害了,他去当解放军!呼呼哈嘿,以后打坏人!” “我姐姐和他一个高中,林大哥的成绩是全校第一!” “隔壁一班的林锋是他弟弟。” “不对不对,现在林锋不是他弟弟了,林……林………” 见小女孩指著自己满脸通红,一副憋不出来名字的难受劲,林雁回接上:“林雁回。” “对对对!”小女孩一下子舒服了,“现在林雁回才是他妹妹。” 林雁回都没说几句,小孩子们倒是自己聊得激动。 下课时间过得很快,耳听打铃,大家还围在林雁回旁边,班长赶紧催:“你们都坐回去,老师要来了!” 一听“老师”,小萝卜头们一下子散开。 如果是真小孩,到了一个全然陌生的地方,可能会拘谨。但林雁回不是,所以坐在班级里,她只觉得新奇有趣。 哪怕是小孩子偶尔直白的询问,她也是直说,影响是没有的。 因此,上课的这一早上算是愉快过去了。 放学后,林雁回果然看到了方悦夫妻俩,她开心地跑了过去,直接抱住妈妈的腿。 “妈妈,爸爸!” 甜甜的声音一出,夫妻俩一愣。 说起来,这还是闺女第一次正式地喊他们“爸爸,妈妈”。 林跃进一下子把闺女抱了起来,乐得合不拢嘴:“哎哟,小雁儿叫我爸爸了。” 方悦眼中的水光一闪而过,她问:“在学校过得开心吗?” “开心。”林雁回有点害羞,但还是点头,“我和班长坐一起,她还借我课本看。” “是吗?”林跃进大手一挥,“到时候请她来咱家,你们一起玩。” 夫妻俩一路上问了很多,但都避开了学习上的事。比如问她,上课时,老师讲的课听不听得懂。 他们已经打算好了,开始的一年只为让闺女能融入班级,成绩上的事不强求。 回到家属院,隔壁邻居吴婶子笑著说一句:“小雁儿也去读书啦?” “嗯,吴奶奶好。” “好好好。”吴婶子笑眯眯。 等一家三口进屋,吴婶子对著旁边的人嘀咕:“嘿,你別说,之前我看林锋就觉得他不像林老三夫妻俩生的。” 刘大姐诧异:“你咋看出来的?” “你瞅老三夫妻,两个都是又俊又靚,结果林锋长的一般,还是个眯眯眼,你说这对吗?你再看这女娃,一张脸长得像林老三媳妇,鼻子倒是更像老三,看著就挺,以后肯定比老三媳妇还標致。” “那你之前也没说。”现在来马后炮。 吴婶子恼羞成怒:“你这话说的,以前哪里敢想,谁家没脑子的跑去人家面前说你儿子长的不像你们,不得被打出去。那不只能在心里想著,好竹出歹笋,兴许就是倒霉碰上了,爹妈一个优点没沾上。” 刘大姐:“你说得也对。” 吴婶子继续瞅林家门:“嘿,这一换回来,一下子就对劲了。” 好看的爹妈生好看的娃,这才对嘛。 林家。 丝毫不知道吴婶子的感慨,一家子洗了手,坐在桌子旁开始吃饭。 林雁回抱著自己的碗,吃的很快乐。 今天钱多花煮的是咸粥,里面放了排骨和香菇,还有芥菜,闻起来就觉得滋味甚美。 怕不够,旁边还有十个大肉包,热腾腾的,还散著烟气。 就这肉,这条件,哪怕在城里,也绝对是排前面的。 林雁回拿著汤勺,一口一口,吃得十分满足。再从碗里扒拉出排骨,唔,肉果然是最好吃的。 所有人吃的也很开心,一时间都顾不上说话。 直到吃完,林跃进满足地嘆谓:“妈,要是天天都有肉吃,这日子也太幸福了。” 钱多花翻白眼,“你倒是嘴巴一张就想吃好的,不知道肉有多难买,有钱都买不到。要不是我找人偷偷换,这些天你们能吃的这么好。” 林跃进訕訕。 林老头:“你们夫妻俩想在家里吃,可得交伙食费。” 林家早分家了,林老头是明智人,为了杜绝另外两个儿子儿媳觉得他偏心,闹么蛾子,就得拿出章程来。 夫妻俩也没觉得不对,实际上,他们早准备好了。 林跃进拿出十二块:“妈,你收好。” 钱多花也没说不要,拿过来就揣兜里。 32、伯娘上门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2、伯娘上门 日子步入正轨,两个月后,林雁回的头髮有差不多她自己的手指长,摸起来终於不是刺刺的,而是毛茸茸。 这么长时间適应下来,林雁回放学都是自己回家,不需要父母再接送。 “奶,我回来啦!” 林雁回蹦蹦跳跳跑进院子,路过罗花,就看她一脸不適,还劝说道:“小回啊,作为女孩子,你还是要矜持一点,这样蹦来蹦去太不端庄了。” 这话说的,林雁回直接来一个钱多花式的白眼,“哼”一声,不理她。 罗花一看,生气了:“你看你这女孩子真是不礼貌,长辈和你说话怎么能翻白眼!” 钱多花听到动静“咻咻”出来,手上还拿著锅铲,气势汹汹就骂:“罗花你皮痒了?敢欺负我孙女!” 上次被抽了好几巴掌,罗花下意识后退几步,梗著脖子说:“老钱啊,你这就不对了。我说这些还不是为小回好,跳脱的女孩子可不討婆婆喜欢,要改。” 钱多花把锅铲塞给孙女,开始擼袖子。 罗花继续往后退:“你你……你真是不讲道理!多大岁数了,咋那么喜欢动手!” 钱多花朝前冲,冷笑:“你也老大岁数了,咋不去棺材里讲道理!死老太婆,看招!” 眼看两个年纪加起来能过百的老太太,在院子里一个追一个逃,大家的目光都是窘窘的。 “罗婶子也是,怕被打,怎么还要去招惹人家。” “嘖嘖,虽然吧,誒,有罗婶子在,咱院子里都热闹不少。” 可不是热闹,罗花就爱往钱多花的老虎鬚上拔,钱多花又哪里好惹,能饶过她。 时不时就要来一个她逃她追,她鼻青脸肿。 罗花的家里人也不敢来討说法,谁叫罗花自己先撩閒。 意料之中的,钱多花再一次得胜归来,罗花脸肿肿嚶嚶哭。 “奶,辛苦了。” 林雁回端来一杯麦乳精,正好温温的,不会太烫,双眼亮晶晶递给老太太。 接到孙女崇拜的目光,钱多花心里舒爽,摸摸她的头:“哎哟,我孙女果然孝顺。家属院第一好孙女!” 林雁回脸一下子红了,忙摆手:“没有没有,不是第一。” 钢铁厂可是有不少小孩,奶真的夸大了,夸大了。 钱多花可不管,在她眼里,小孙女就是千好万好,谁也比不上。 她正要回去继续做饭,忽然听到身后有动静,一个妇女提著两个袋子进来。 钱多花挑眉:“老大媳妇,你怎么来了?” 眼前这人正是李桂花,林老大媳妇,在纺织厂当女工。 李桂花脸如圆盘,笑盈盈地,看著脾气就好:“妈,想找你帮个忙。来,小雁儿,东西拿去吃。” “大伯母。”林雁回喊了一声,接过袋子。见里面有饭盒,她噠噠噠跑去厨房。 李桂花看著女娃儿的背影,恭维道:“妈你就是会养孩子,小雁儿现在走出去,谁能想得到她之前瘦得皮包骨。” 钱多花不吃拍马屁,直接问:“要我帮啥,你先说。” 李桂花也不尷尬,说明来意:“老大不是老大不小了嘛,我就想给他找个对象。” “找唄,二十四了,该找了。”这点钱多花很赞同。 李桂花突然面露尷尬,眼神闪躲,支支吾吾:“我不是想给他找个好的,正好我们组长牵线,工会主席有个女儿,正好合適。谁知道回去老大大发雷霆,竟然不愿意,问他原因又不说!这下好了,他竟然恼了我这个当妈的,连家都不乐意回。偏偏组长又催。” 她这下是两头都为难。 钱多花眉头一皱:“他没说为啥不愿意?” 李桂花恨恨:“他就是个锯嘴葫芦,问啥都不说!” “行了,我到时候去问问他。”钱多花揽下事情。到底是亲生的大孙子,也不能不管。 “成成成。”李桂花一下子鬆了口气,“辛苦妈了,我这就回去。” 她也是没办法了,才来找老太太帮忙。 钱多花客气问:“不留下来吃饭?” 李桂花訕訕:“不了不了。” 多年婆媳,她还不知道吗。 虽然老太太不是啥恶婆婆,但確实有点独性,或者说对自己以外的人抠门。 在这个大环境里显得不太一样。 別看老太太问得客气,她真要留下来吃饭,还没交钱,老太太绝对会不爽。 所以林老头一开始的担忧其实没必要,毕竟大家都知道老娘的性子,对著儿子也不吃亏。 在一眾为儿女呕心沥血的老太太,属实有些鹤立鸡群了。 林雁回拿著饭盒出来:“大伯母,你的饭盒。” 饭盒里的菜已经倒出来,且洗得乾净,让李桂花看了很舒服。 再加上烦了好些天的事有人接手,她这下看林雁回是真顺眼,甚至掏出一块钱给她:“乖孩子,拿去买糖吃。” 林雁回先看了眼奶奶,见她没说要拒绝,才接过来,甜甜地道谢:“谢谢大伯母。” 钱多花去厨房把凉了的菜热一热,有了老大媳妇带来的青椒炒肉,她倒是省了一道菜。 今天的饭菜依然不错,青椒炒肉,韭菜炒鸡蛋,炒青菜。满满三盘子。 在外面上班的,那是一下班就往家属院赶,各个都是归心似箭。 全都因为家里有好吃的饭菜。 林老头先到家,林跃进去接媳妇,两人慢了几分钟才到。 一家人吃饭期间,听到钱多花说起老大媳妇拜託的事。 林跃进:“林江不是不懂事的孩子,里面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我明天早上去问问。”钱多花说著,看向孙女,“正好你明天不是放假,咱祖孙俩一块去。” “好呀!”林雁回答应下来。 旁边的林跃进突然想起过几天就是期中考了,想问问闺女学习得怎么样。但之前已经决定不给她压力,於是又把话憋回去。 方悦给她夹了一筷子肉片:“多吃点,以后长的比爸妈还高。” “谢谢妈妈!”林雁回眼睛一弯。 小姑娘养了几个月,脸颊上长了肉,看著就可爱。別说钱多花觉得有成就感,其他人同样欣慰。 林老头心里头也软乎,这样可爱的小闺女,是他家的。 33、狗血过去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3、狗血过去 林江在国营饭店一开始是学徒工,后来终於转正,成为一级工,每月工资也有三十块钱。 他又长相端正,家里条件好,爸妈和弟弟都是工人。 按说,他的条件这样好,早该有人给他说媒才是。 虽说现在提倡晚婚晚育,但对大多数的人来说,二十四岁绝对算老大不小了。 实际上林江之前是有一个对象的,是高中同学,可惜两人没能修成正果。 原因就是女同学的父母,说要结婚必须让出一个工作当彩礼。 李桂花一听,当时就炸了。 现在的工作多难啊,几百块钱都不一定能换来一个工作。张口就要,简直是狮子大开口,没脸没皮。 林江有些犹豫,他和女同学还是有感情的,但他也是个老实憨厚的,说不出让爹妈让出一个工作,给他娶媳妇用。 就想著拿自己的临时工来换,到时候女同学来国营饭店上班,他再想办法找些小工做。 谁知道女同学的父母速度也快,看出李桂花不是好纠缠的,转头给女儿找了个新对象。 新对象倒是有本事,还真给弄来了一个工作,不过现在那个工作早落在女同学的弟弟身上。 事情是挺狗血的。 钱多花和林雁回找上国营饭店时,带著大孙子去了他宿舍,张口就问:“老大,你別是还记著那个张芬芬吧?” 张芬芳就是那个女同学的名字。 旁边还站了个,眼睛转的滴溜圆,一脸好奇的小妹。 林江很尷尬:“奶,奶你说什么呢。人家都结婚了,我怎么会惦记她。” 钱多花有点不信,苦口婆心地劝: “小江啊,別怪奶当时不帮你,你和她真的不合適。要是她自己能立起来,誒,娘家再出么蛾子也没事,咱林家有人,带著人把他们轰走就行。可你看看,她耳根子太软了,你俩当时也谈著呢,结果她妈当时哭一哭,她就能答应重新相看。后面更是,亲妈闹一闹,又能把工作让给了弟弟。” “偏偏你也不是什么强硬的性子,你俩一起过,以后的麻烦少不了。你俩就不合適。” 老太太说的语重心长。 林江抹一把脸,苦笑:“奶,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人家孩子也生了两个,日子过得也挺好。我没那么糊涂,还惦记这事。” “那你咋这么多年也没说找个对象?你妈要给你介绍一个,你还不乐意?” 林江脸发红,一副难以启齿的样子,他犹豫著,为难地看向林雁回,掏出一块钱给她:“小妹,你去买瓶罐头吃吧。” 瞅著面前的一块钱,林雁回懂,这是要支开她。 有些失落,不能继续听八卦,但她还是拿了钱,乖乖应了声:“好吧,谢谢大哥。” 作为林家唯一的女孩儿,林江也是挺稀罕的。看著小妹出去,抬头,面对亲奶犀利的眼神。 他做了好一番心理建设,才开口:“奶,先说好,你要替我保密。这事情不好外说。” 钱多花眼神更犀利了,这是有情况啊! 结果就听他说:“纺织厂那位工会主席的闺女,我见过。但是,但是,当时我见她和一个男同志手牵手,靠的很近。” 这时候的作风可是查的很严的。 一男一女动作很亲密,就很微妙了。 钱多花“嘶”了一声,“啊这,有没有可能,那个男同志是他亲哥,表哥,堂哥?那亲密点也没问题,不要乱冤枉了人家。” 林江这个老实孩子脸一下子憋得通红,低头,两手捂住脸:“可他俩,他俩,嘴对嘴了!” 天可怜见,他和女同学谈对象的时候,最多牵个手,就够激动了。 结果好傢伙,一下子瞅见这么狂放的一幕,震撼呆了。 林江抓头:“她既然有对象,我肯定不能和她相看啊!” 钱多花缓过来,问:“那你咋不和你妈说清楚?还不回家。” 林江抬头,眼睛有点红:“我妈那性子,她要是知道,肯定会气坏了,要找人去理论。可这种事也不好传扬出去,而且得罪了工会主席,她在纺织厂也不好待。” 就算不能明晃晃的开除,一些为难人的小动作还是能做的。 不管女方是知情还是不知情,既然和別人谈著,他就不可能接受去相看。 见大孙子愁闷,钱多花拍板,“行了,这事我来和你妈说。不过对象还是要找的,奶帮你找!” 林江现在又没喜欢的人,倒是不排斥相看,“谢谢奶。” 林雁回没买罐头,而是买了一包桃酥。她回来时,祖孙俩正好话讲完了。 她眼里闪过可惜,完美的错过啊。 所以,大哥为什么要拒绝这次相看呢? 虽然揣著满肚子的好奇,但不影响她举起手上的桃酥:“大哥,你吃一块。” 好歹也是大哥出的钱,怎么也要尝尝。 放下一桩心事,林江浑身轻鬆,很高兴的接过那块桃酥,咬了一口说:“小妹喜欢桃酥吗?大哥给你多买些,拿回家吃。” 林雁回又把桃酥分给奶奶,才说:“不用啦,虽然好吃,但我现在更喜欢吃肉。” 林江失笑,別说她喜欢,谁不喜欢呢。 “正好,国营饭店今天有饺子,奶你要买吗?” 钱多花满口桃酥香,摇头:“不要,买饺子还不如我回家自己做,还能省点钱票。” 林江点头。 事情既然说清楚,一老一少两祖孙自然离开了。 林江回去继续上班。 同事好奇:“那就是你抱错的妹妹?” 林江:“是,长得和我三婶很像。” 林家抱错案可算是传遍整个镇上了,谁叫事件足够离奇,足够震惊。 “你奶她们来找你干什么?” 林江面露一点羞意:“我奶说要给我找对象相看。” 对於未来媳妇,他也是有些害羞和憧憬的。 其他人都懂了。 “是该找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我在你这个年纪,儿子都要六岁了。” “对呀对呀,別看现在说什么晚婚晚育,结婚哪里能不著急的?” “哎,我姑姑家有个表妹挺不错,林江你要不要看看?” 34、请人说媒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4、请人说媒 钱多花是个行动迅速的人,既然知道大孙子为什么不愿意相亲的原因,她第二天就去找了大儿媳,告诉她回绝了那个做媒的组长。 李桂花迟疑:“为啥啊妈,这好端端的,用啥理由啊,我这没个理由也不好回绝组长啊。” 人家是好心做媒,找的还是厂里干部的女儿,说不乐意就不乐意,面上也掛不去。 钱多花:“你就说老婆子我要给大孙子找对象,你一个儿媳妇拗不过就行了。” 见她还要再问原因,老太太一挥手:“行了,我又不会坑了小江。你只要知道工会主席的闺女不合適就行。其他的別问。” 李桂花嘴张了张,又闭上,婆婆的威慑还在的。 更何况,就像老太太说的,她又不会坑了自己的孙子。” 去上工的时候,李桂花满脸尷尬地找上组长:“赵姐,真是麻烦你费心了,不过事情不太成。” 赵姐眉头一皱:“桂花啊,我是看重你,才给你介绍工会主席的闺女。你要知道,虽然你家条件还行,但人家还是干部的女儿,配你们搁以前就是低嫁。你错了这村,可没这店。” 李桂花当然觉得可惜,脸上也露了些来,遗憾道:“赵姐,真不是我不乐意。还不是我那个婆婆,她想亲自给老大找,我也拗不过啊。” 赵姐仔细看她,见她表情不像假的,不禁沉了脸,骂道:“老太太手伸太长!” 她又挑剔李桂花:“你个怂蛋,不会让她別管吗?你儿子的婚事你自己还不能管,不憋屈吗!” 李桂花尷尬:“赵姐,你,你知道我家老太太的,我哪里敢啊,她可厉害著呢。” 钱多花一直都有个厉害的名声,谁叫她三个儿子都是工人,一家子腰杆硬著呢。 更別说她本人也是个厉害的,从不吃亏,还是少有的,年老了反而给自己好吃好喝好舒坦的老太太。 一般老头老太年轻时为子女奉献一切,到了老了,说是应该享福,还不是继续帮扶,省吃俭用,就为了一口吃的能给后代。 偏钱多花对自己是真不错,隔个几天就去买鱼买肉的,和老头子一块吃的好吃的饱。 大家都这样,就你突出。 钱多花的名声自然也传了出来。 赵姐当然知道这是个难缠的老太太,真要继续牵扯,怕不是要弄得一身腥。 到底不高兴,她哼了声:“你家早晚要后悔!” 她走得气汹汹,倒是没见到后面的李桂花眉头一皱。 要说她聪明,她只有高小文凭。 可要说她傻,那不至於。 赵姐这么生气,反而让她怀疑起来。就像她自己说的,人家闺女嫁过来是低嫁,那她儿子不成,换个人选不是更好? 赵姐这反应就不对啊。 哪里不对她不知道,但赵姐比她还生气,她还没觉得亏,她先觉得…… 李桂花打了个激灵。 哎呦,婆婆果然有本事,还是她明白清楚啊!估计早知道里头有问题,才要她把这事拒了! 老太太真是精明人,不愧是她婆婆! 钱多花说要给大孙子找个对象,不是说说的。 没等第二天就行动起来,找了隔壁院有名的媒婆王婆子。 “王大妹子!” 王婆子一见钱多花过来,皱巴巴的脸都笑开了。 “是钱大姐啊,你怎么来了。” 钱多花把装著两个鸡蛋的毛线兜子放到桌上,“大妹子,有事要找你帮忙。” “哎呦,来就来,咋还带东西。”王婆子嘴上嗔怪,脸上笑呵呵,“钱大姐,你有事儘管说,我肯定给你办妥了。” 她是知道的,钱大姐这人啊,家里条件好,也不抠门,要是给她办好事情,好处少不了。 钱多花:“还不是我那大孙子,年纪也不小了,还没个对象,想让你帮著寻摸寻摸。” 王婆子一听,直接拍胸口:“钱大姐你放心,凭你家林江的条件,肯定给他找个好姑娘。” “好好好,辛苦大妹子了。” “应该的应该的。” 又聊了几句,王婆子忽然问起林雁回:“听说你家孙女回来了,怎么不带她来串串门。” 钱多花:“嗐,还得在家做作业呢。” “做作业好啊,读书识字以后做文化人。”王婆子连连称讚。 钱多花摆手:“家里老头子有主意,孩子都得多读书,就盼著不做睁眼瞎。” 王婆子:“林大工看得长远啊,看,你家几个孙辈都有出息。” 除了一个下了乡,其他都有铁饭碗,可不出息嘛。 方悦和林跃进下班回家,没看见老娘,惊讶问:“闺女,你奶呢?” 林雁回:“奶去找王媒婆,还没回来呢。” 方悦摸摸闺女的头,擼起袖子,准备去做饭。 林跃进当然也跟了上去,一边洗菜一边问:“找王媒婆干嘛?” 忽然又想起来:“是给林江找的吧。” 方悦利索地切菜炒菜,心內一动,她倒是有几个不错的人选。 但做媒这种事,一旦小夫妻俩过得不好,头一个埋怨的就是牵线人。还是亲戚,以后肯定出齟齬。 所以方悦没开口,只问闺女今天玩了什么。 林雁回说:“今天和奶去找了大哥,大哥还拿了一块钱给我,我买了几块桃酥。” 她噔噔噔跑去房间里,又噔噔噔出来,手上举著两块桃酥,分別递给两人:“爸妈,你们吃。” 夫妻俩一时心间复杂。 望著闺女明亮的眼睛,眼眶里微微发热。 以前养刘锋的时候,家里人给他买了很多吃的,也没见他说分给爸妈。 按说闺女吃过苦,更该护食才对,偏偏她却会和亲人分享。 期待的眼神更是叫人拒绝不了。 见两人都接过去吃了,林雁回继续说:“回家后,奶奶去找王婆婆,我在家里写作业。” 方悦眼中水光一闪,摸摸她的头:“是吗,小雁儿很自觉。” 林跃进继续洗菜,抬头笑道:“闺女,明天想不想去动物园玩?” 林雁回摇头:“不去。” 林跃进诧异,竟然还有小孩子不喜欢去动物园? “我明天要去给大哥寄信。” 35、那就回家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5、那就回家 说要给哥哥寄信,林雁回一早就写完了。 当然不止寄信,钱多花还准备了不少东西要一块送过去。 路上耽搁的久,只能送些耐放的,像是腊肉腊肠,还有钱多花自己做的肉酱辣酱各两罐。还有两件给他织的毛衣毛裤。 东西满满一大包,重量也不轻,钱多花才不没苦硬吃,叫小儿子给她提到邮局去。 这是给他儿子准备的东西,当爹的出把力理所当然。 林跃进扛著东西,把老娘闺女送到邮局,就先离开。 办好寄送,祖孙俩一出来,一时间倒是无所事事了。 钱多花不用上班,家里活也干完了。 林雁回的作业也写完了。 嘿,倒是閒了。 钱多花立马提议:“咱去郊外的山上,看能不能采些蘑菇回来。” “好呀!” 钱多花回去骑上自行车,载著小孙女离开。 院子里有人问:“你们这是要去哪?” 钱多花停下自行车,“去山上采蘑菇。” 一听去采蘑菇,好些个老太太意动。可郊外离得远,走上一段路费劲又费时间,坐公交的话费钱。 她们可不像钱多花,家里有辆自行车,去哪都方便。 也就歇了心思。 这时候,罗花出现了,语气幽幽:“老钱啊,你閒著也是閒著,怎么不接点活回家干,也给孩子们多存点钱。” 钱多花翻白眼,脚一踩,骑著自行车咻咻地离开。 “誒誒!”罗花叫都叫不住。 不过采蘑菇到底没能去成,因为才出院子,两人就被王婆子拦下了。 见她脸上都是笑,钱多花停下自行车,心头一动,难不成这么快就有结果了? 果不其然,王婆子乐呵呵说:“哎哟,那个啥,啥啥不命的——” 林雁回接:“幸不辱命。” “哎哟!”王婆子眼睛发亮,“不愧是读书的,懂的就是多!大姐,我可给你找了个好姑娘,要不你来听听,看中不中意。” 得了,还是大孙子找对象更重要。 钱多花下了自行车,推著车子和王婆子去他们的院子。 期间还想让林雁回先回家,可惜她不肯,睁著一双大眼睛,拉著钱多花的衣角,一副想跟著她不离开的模样。 钱多花以为她还是怕生,心一软,让她跟著一块儿。 老太太哪里知道小孙女不是怕生,只是太过八卦好奇,才不肯离开。 进了屋,王婆子不含糊,直接说:“我找的那姑娘叫黄梅,今年二十一,家里老爹是装卸工,老娘是洗瓶工,还有一个弟弟在读高中。別看她家条件不如你们家,但那姑娘是真不错,没人帮忙,她自己爭气,高中成绩好,被亲戚看中,在理髮店工作。” 钱多花:“听著挺不错。不知道人怎么样。” 没见到人,不知道品性,心里悬乎。 “那要不我挑个时间,两边人都相看相看?” “成!” 李桂花知道的时候,挺不乐意的。 钱多花看出来,眉头一竖:“咋,你不满意?” 李桂花扭捏:“妈,她家这条件,就没有更好的吗?他爸可是国营饭店大师傅,两家差距,你看这……” 敢情是看不上人家的家庭条件。 钱多花翻白眼:“搁以前老头子还是泥腿子呢,更何况人家劳动人民差你什么了?” 说是这么说,一想到之前可是差点和干部当上亲家,再看这一个,总是不太得劲。 李桂花没多大热情。 钱多花当即一拍桌子:“你儿子都多大了,你再嫌弃到时候拖到二十七八,直接响应国家號召晚婚晚育!” “別別別!”李桂花简直嚇到,她还想早点抱孙子,这种光荣让给別人家去。 “你没问题,我就让他俩见个面。”钱多花拍板。 李桂花哪里敢说什么,忙点头。 城东的大杂院。 一个妇女急匆匆进了院子,“大嫂你在家吗?梅子呢?” 一个扎俩粗黑麻花辫的年轻女孩走了出来,面庞清秀,笑起来有两个梨涡若隱若现:“姑姑,你怎么来了!” 黄彩娟握住侄女的手,使劲地看她,一脸的笑:“哎哟,好事!我家梅子果然有福气!” 黄梅迷茫。 “彩娟来啦。”陈红霞见到小姑子,招呼她进来。 黄彩娟牵著侄女进屋,见大哥大嫂都在,激动地说:“大哥大嫂,我给梅子找了一门好亲事!” 黄大力和陈红霞俱是惊讶又惊喜。 唯有黄梅先是吃惊,再是复杂,並没有多高兴。 “是哪家的?” “是林家,小伙子今年二十四,比梅子大三岁,人在国营饭店上班,爹是国营饭店大厨,妈在纺织厂上班,亲弟弟也有工作。” 见两人目露迷茫。 黄彩娟“唉呀”一声,“之前几个月不是闹得沸沸扬扬,那个掉包的,就是林家!小姑娘是林江的堂妹!” 说起两个孩子掉包,黄大力和陈红霞一下子懂了,连黄梅都瞪大了眼睛。 “对对对!就是他们家!”黄彩娟激动,“你们不知道,林江他爷爷可是钢铁厂七级工,他父母兄弟的工作都好,梅子嫁过去绝对不会吃苦!” 黄大力和陈红霞很高兴,但又担心起来:“人家条件这么好,能看上咱家?” “咱家梅子这么好,有啥看不上的!”黄彩娟说,“反正这次相看,要是成,咱梅子以后就享福了!要是不成,咱再慢慢挑,好饭不怕晚,好姑娘不愁嫁!” 见大哥大嫂都点了头,她再看侄女,却见她兴致不高。 “咋了,梅子?” 黄梅咬唇:“姑姑,我担心。” “你担心啥?” 黄梅一向和黄彩娟很亲近,也就不隱瞒:“我怕他不是好人,我怕一辈子都过得苦,我也怕离开家里。” “你这傻孩子!”黄彩娟软了心肠,“姑姑肯定是打听过他的为人,真要有问题,那肯定不答应。再说了,嫁人不可怕的,他真要对你不好,你还能搁那不跑?到时候回了家,家里总有你一口饭吃。” 黄大力和陈红霞都不是多会说话的人,他们只是点著头,直白又简单: “过得不舒服,那就回家。” 36、相亲事件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6、相亲事件 这一天林江特意洗了澡,梳好头,换了件最新的衣服,打扮得精神去了家属院。 “呦,林江你怎么来了?” 林江提起手上的饭盒:“给我奶送道菜。” 大家都羡慕极了。 当厨子就是好啊,这隱形福利多好。天天能往家里带满满的饭盒。 唯有罗花嘀咕了句:“穿得这么精神,也不知道干什么去。” 所有人都懒得理她。 钱多花收下饭盒,今天林雁回要上学,因此家里没人。 “走,带你去王婆子那。” 进了院子,王婆子招呼:“来来来,这里坐。” 院子里还有邻居,都知道王婆子是媒婆,一见有陌生人来,就知道是相看对象的。 一个个都假装不经意地看热闹。 林江坐下来,不时扯扯衣服,显得很紧张。 没等多久,一个妇女带著年轻女孩过来,正是黄彩娟和黄梅姑侄俩。 一看见林江,黄彩娟眼睛一亮,小伙子长得不错啊。 她拉著侄女,步子都快了许多。 “王婶子,让你们久等了。” 王婆子笑眯眯:“不久不久,钱大姐和林江也刚来。” 两边人都坐下来,钱多花推推大孙子:“干坐无聊,你俩出去转转走走。” 又小声道:“机灵点,出去了给人姑娘买点吃的。” 男方还是要大方点,才討人喜欢。人家女孩子的好感度还不蹭蹭上涨。 两边离得近,再是小声,黄彩娟也听到只言片语,一时眼中笑意更深。 她推了脸颊泛红的侄女一把:“去去,你们年轻人好好聊聊。” 等两个年轻男女离开,黄彩娟立刻夸了起来,赞林江的品貌,夸钱多花看著年轻。 钱多花一听,马上跟著夸,说黄梅这姑娘多好,要是能成是她大孙子的福气,以后肯定好好待她,把她当亲孙女看待。 客气话嘛,黄彩娟当然不信,但她听了確实高兴来著。要的就是婆家的態度嘛。 等两个年轻人一回来,一看两人脸上都是红彤彤的。 三人心里一拍巴掌,事情成了! 黄彩娟领著侄女回家,黄大力和陈红霞也正巴巴等著消息,唯有读初中的黄晨撅著嘴,不太乐意。 一看两人回来,夫妻俩忙问:“怎么样?” 黄彩娟笑盈盈的,覷了侄女一眼:“这得问咱们梅子,看她怎么说。” 黄梅脸颊泛红,小幅度点了点头,忍著羞意说:“我觉得他挺好的。” 相亲这种事,很多时候,也看一个眼缘,林江长的不矮,相貌更是中等偏上,人也打理的乾乾净净,第一印象就不会差。 更何况两人相处的时间不多,但也能感觉得出他不是暴躁的性子,相反,很温和。这又让她鬆了一口气。 既然必须嫁人,他不会让自己產生抗拒厌恶,这就可以了。 黄梅这边顺利回了家。 另一边的林江却不太顺利。 他从家属院出来,手上拎著钱多花给他装的饺子,正要回去。 谁知身后有道熟悉的声音喊住了他:“林江——” 林江回头,看到来人的瞬间,神情有一刻的僵硬: “张芳芳?” 37、天选儿媳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7、天选儿媳 林江没想到会遇见张芳芳,一瞬间的惊愕过后,他平静地冲她点了点头,就要离开。 “等等——”张芳芳喊住他,略有些憔悴的脸庞上表情复杂,欲言又止,“好久不见,林江。” “好久不见。”林江客气回了一句。 虽然两人之前有处过一段,但到底多年过去,就像是林江对钱多花说的那样,没有什么看不看开。 这不是话本戏剧,在爱情里生离死別,痛彻心扉,痛苦地让人肝肠寸断。 现实是工作,吃饭,好好过日子。 “听说,听说你还没结婚。”张芳芳眼神闪烁,眸中掠过水光。 林江不明白她问这话是为什么,毕竟他听她亲娘来炫耀过,说女儿在婆家吃香喝辣不用干活,还生了两个孩子在婆家彻底站稳脚跟。 听著日子应该不错。 林江不想自作多情,也不想多猜测什么,只道:“以前工作没转正,现在已经处了一个,过不了多久便能结婚,到时候你也来吃席。” 张芳芳愕然。 就在她下意识想上前一步的时候,一道人影冲了过来,气喘吁吁挡在两人中间。 李桂花跑得气得没喘匀呢,恶狠狠瞪向张芳芳:“干啥呢干啥呢!” 哎哟可气死她了! 本来是想来看儿子相看得怎么样,谁知道远远就看见大儿子被一个女人缠住了,还是让她很不痛快的张芳芳! 李桂花可是还记得,当年张芳芳她老娘,那个气焰囂张,无法无天,狮子大开口就要一个工作当彩礼! 真是脸大如盆!气死她了! 好不容易大儿子现在要结婚娶媳妇了,张芳芳又缠上来,哪里能忍! 她心里“呸”了一声,推著林江赶紧走,嘴上骂道:“你都要娶媳妇的人了,也不怕影响不好!还不赶紧回家去!天天在外面溜达,閒的你!” 话是骂儿子,却颇有几分指桑骂槐。 李桂花避之不及的態度让身后张芳芳的脸色发白。 她想说些什么,可两人早已经没影了。 人人都说她日子过得好,可其中的苦楚也只有她自己知道。 可再不如意又能怎么办呢,她已经有了两个孩子,亲妈也不会乐意她说什么离婚的。 她只能安安分分的,装聋作哑,待在所有人都觉得省事的位置上。 另一边,李桂花简直逃命似的推著林江快走,拍著他手臂骂道:“你都要娶媳妇了,人黄梅多好一姑娘,你可別犯浑!” 她这时候倒不嫌弃黄梅的家庭条件不够让她满意了。 比起大儿子和有夫之妇掺和上,哎呦妈呀,黄梅就是她天选儿媳!多好的姑娘啊! 两人可以直接去民政局登记结婚! 林江无奈:“妈,你想多了。” 纯粹是碰巧遇上了,打个简单招呼而已。 李桂花可不信,反正她心慌慌的,扭头就走:“不行,我去找你奶商量商量,婚礼儘快办!” “妈,不用这么急吧?”林江脸发烫。 两人今天才见过第一面,进展也太快了。好歹也要熟悉下啊。 可惜,心急的李桂花走飞快,根本没听到他说什么。 38、出去吃饭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8、出去吃饭 林雁回从学校回来的时候,就听说大堂哥的婚事已经定下,连时间都確定好了,就在下个月中旬。 “这么快?” 钱多花:“你大伯母急的唄。” 老大媳妇过来说了一通话,话里话外都是想早点定下来。 甚至愿意给女方家多点彩礼,只要两人能赶紧结婚!她才能安心! 李桂花表现出一副十分满意黄梅,又说林江老大不小了,期望两个孩子早点成家,黄家虽然不舍,觉得时间太急,但也没挑理。 饭快做好了,林雁回把碗筷摆上桌,就等著爷爷和爸妈回来,一家人一起吃饭。 林江忽然上门,他这次倒是没带饭盒,要是被人瞧见天天带饭盒来,私底下免不了嘀咕。 “大哥!”林雁回惊讶。 “小妹。” 林江的脸有点红,但还是问,“小妹,你要不要跟我出去吃饭?” “啊?”林雁回不解,“家里有饭啊。” 钱多花人老成精,一下子懂了。上上下下打量了大孙子一眼,嘿,別看他闷不吭声,看著老实,人还是挺懂的。 遂给孙女解释道:“他这是要请你未来堂嫂去吃饭,想让你作陪呢。” 未婚男女两个人待著影响不太好,加上个小孩就行了。 林江被说出实情,脸一下子红了。 他是想著两人都要结婚了,却互相不熟悉,不太好。只能趁著这段时间,和对方多相处相处。 林雁回恍然。 她笑眯眯:“好呀!大哥请我吃好吃的!” 林江:“好好,想吃什么大哥请你吃。” 他牵住小妹,对钱多花说:“奶,我们走了,等吃完饭,我会把小妹送回来的。” “成,你们去吧。”钱多花当然不会阻拦。 两人离开不久,林老头,方悦和林跃进就回来了。 林跃进诧异:“妈,我闺女呢?” 他咋到处找不著人。 方悦心一紧。 钱多花:“林江去请黄梅吃饭,把小雁儿也带过去了。” 林跃进懂了。 方悦心下放鬆。 路上,林江带著小妹去了食品店,他打算买些东西,第一次上门,空著手不太好。 他先问:“小妹,你想吃什么?” 林雁回:“不吃,现在吃了待会儿没肚子吃饭。” 林江也就买了两盒糖酥糖饺猫耳朵,还有两盒绿豆糕。 两手提著,和小妹一起去了黄家。 黄家住大杂院,周围还有不少邻居。 一看见有陌生人,全都看了过来。 林江有些紧张。 林雁回倒是淡定,直接喊:“黄梅姐姐!” 黄梅听到有人喊,走了出来,她不认识林雁回,却看见林江,有些无措:“林江同志,你怎么来了。” 周围还有人,林江没好意思说想请她吃饭,只道:“给你送点东西。” “哎呦,梅子,这你对象啊?”一婶子好奇问。 大娘们目光灼热,简直想给林江盯出个洞。 黄梅脸发红,愣是羞得说不出口。 眼见两人跟钉在原地似的,林雁回乾脆道:“梅姐姐,咱们进去说话吧。” “对对。”黄梅领著他们,“你们快进来。” 屋里,黄大力和陈红霞看到兄妹俩过来,有些惊讶,也挺高兴:“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 林江把东西放到桌上,“一点心意,东西也不多。” 黄家也正准备吃饭,黄晨捧著碗赶紧跑出来,想要看看拐走他姐的人长什么样。 一看到林江的脸,他的表情好了不少。 嗯,还行,配得上他姐。 林江没注意来自小舅子的审视,不好意思地说出来因:“我想带黄梅同志出去吃饭,正好带上小晨,和我妹妹一起。” 两个青年男女,两个小孩,配置很安全。 黄大力和陈红霞都是节俭的性子,虽然高兴林江惦记著闺女,还是劝道:“出去吃多贵,你们兄妹俩就在家里吃,多添两双筷子的事。” 林江哪里是过来给人添负担的,留下消耗人家的粮食,忙拒绝:“不可不可,我来就是想请他们姐弟俩出去吃,饭票已经带好了。” 黄大力:“出去费那钱干啥,搁家里吃。” 林江:“不不不……” 陈红霞:“你別客气,也別嫌弃,饭够的。” 林江涨红脸:“不不不!” 林雁回左看右看,誒,大哥要招架不住了,她正想开口,救星来了。 却是听到消息的黄彩娟跑了过来,直接就道:“唉呀,大哥大嫂,你们推啥推!人家年轻人出去吃顿饭怎么了,小晨也去,来,姑姑给你钱。” 林江忙道:“不用不用,我带够钱了。” 黄彩娟笑,把钱塞给黄晨:“你不知道,半大小子吃穷老子,这小子吃得多呢。” 说完,推了姐弟俩一把:“快去快去,大中午的也不饿。” 眼见四个人离开,黄大力嘀咕:“家里有饭,出去吃干啥。” “啊呀!”黄彩娟骂,“大哥,重要的是吃饭吗!重要的是他俩多相处些感情啊!难得林江上道,他要过来找梅子,你们別阻拦,好歹多培养培养感情。以后嫁过去,梅子的日子不也好过。” 黄大力不说话了。 那边陈红霞把钱塞给小姑子。 黄彩娟:“大嫂,你这是干啥?” 陈红霞把桌上林江拿来的东西分出一半来:“彩娟啊,小晨出去吃饭,哪里能让你掏钱?更何况,梅子的事,一直都是你在忙里忙外,我跟你大哥不会说话,但也知道感激,不能叫你白吃亏。” “你们。”黄彩娟眼眶微红,“一家人,有什么吃不吃亏的。” “东西別推,拿回去给孩子吃。”陈红霞继续把东西超她手里塞。 黄大力也说:“梅子和小晨都不在家,你坐下和我们一起吃吧。” 黄彩娟哪里肯,粮食一时半会也不会坏,剩下的饭菜还能下一顿吃。 也就拿了东西离开。 39、期待未来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39、期待未来 路上,林江並没有带他们去国营饭店,而是拐进了一个小巷子里。 为免黄梅多想,他实话实说:“国营饭店都是熟人,怕是吃饭也不安生。” 他在国营饭店上班,那里的人都是他同事,一看他带著未婚妻去吃饭,揶揄,调笑,盯著他们凑热闹的不会少。 他对本地熟,哪里有私人小店,他都知道。 於是把人带来这里,好歹安静。 黄梅略担心:“没事吗?” 这种私人饭店现在还是不被允许的。 “没事的。” 林江领著三人进门,“李大爷,来份回锅肉,肉沫茄子,红烧鱼,蒜蓉蒸蛋。” 李大爷走出来:“呦,你咋上我这吃了?” 林江和他爸,一家里,两个厨子,还能吃缺了饭菜不成。 黄梅一听他点这么多,忙说:“两个菜就够了,吃不完了浪费。” 李大爷一下子把视线放到她身上。 林江脸色微红:“带我小妹和我对象出来吃饭,你这里安静点。” 李大爷瞅瞅他,又看看听了那句『对象』,同样红了脸的陌生女同志,瞭然点头。 “行,你们先等会儿。” 李大爷搁屋里炒菜去了,一对男女,並两个小孩,坐在椅子上,一时无言。 青年男女是羞涩的,黄晨则是时不时看向厨房,面露渴望,果然是半大小子,迟了会儿吃饭就饿了。 林雁回心想,行吧,她也不白蹭这顿饭。 她捧著脸,好奇问道:“梅姐姐,你最喜欢吃什么菜啊?我喜欢吃肉,餛飩和饺子最喜欢。” 一听这个,黄晨回过神来,马上说:“我也喜欢吃肉!最喜欢红烧肉!” 氛围眼看著热闹起来,黄梅放鬆不少,笑著说“都喜欢,不过我最喜欢炸酥鱼。” 炸酥鱼很费油,陈红霞一年到头都不一定能做一次。 “饭店偶尔有做炸鱼,我到时候帮你留下几条。”林江说。 黄梅点头,轻轻“嗯”了声。 “菜来嘍。” 没聊多久,李大爷端著第一道菜过来,“林江啊,你跟我去把饭端出来。” “行。”林江起身。 还有几道菜没上,见黄晨饿得咽口水,林江说:“要不你俩先吃,別饿坏了。”小妹和小舅子都还是小孩。 黄晨摇头,他虽然对要成为他姐夫的人抱有挑剔,但也不是不懂事的人。 別人请客,哪有他先吃的道理。 好在李大爷没让他们等太久,另外的菜也端了过来。 林江先夹了一块鱼肉给林雁回,然后努力自然地给黄梅夹了一块,最后是小舅子黄晨。 四个人开始认真吃饭,其中黄晨最为狼吞虎咽,当然,林雁回的速度也不慢,作为为饿过肚子的她来说,吃饭就没有慢条斯理的。 直到吃完,黄晨舒服地嘆了一声,这顿可以说是他吃过最好的一顿了。 吃人嘴软,他觉得未来姐夫又好看了几分。 又歇了一会儿,林江说:“走吧,我送你们回去。” 黄晨要去掏兜里的钱付帐,被林江按住:“钱票我已经给过了。” 黄晨迟疑,姑姑可是让他自己掏钱的。 黄梅也说:“你赚钱也不容易,哪里能这样破费。” 林江笑了笑:“不用担心,我这几年工作不用给我爸妈交生活费,確实攒了不少。” 黄梅还想再说,林江已经推著小舅子往前走。 小舅子黄晨被按住肩膀还愣了下。 林雁回去牵黄梅的手:“梅姐姐,我们走吧。” 黄梅牵著小女孩的手,看著她可爱的脸,心下喜欢。想到她的遭遇,又不免怜惜。 好在老天有眼,事情得以解决。 以后,她也是她的堂妹了。 “嗯,我们慢点走。” 黄梅和黄晨回了大杂院,就有人问:“呦,梅子你这是去哪了?” “没去哪。”黄梅知道有邻居嘴碎,因此只是敷衍。 即便如此,依然有人不阴不阳地说:“梅子这是还藏著呢,谁不知道你有了个好对象,家里四个都是工人,好命呢。” 话听著好似没问题,却叫人梗得慌。 黄晨瞪过去:“关你屁事!” 黄梅心里一暖,还是拉住弟弟:“走吧,回家。” 不必同外人爭话里长短。 回了家,黄晨还在愤愤:“自家的事不管,天天就盯著咱家!一个个眼睛恨不得给咱家戳个洞。” 说起来,黄梅的条件在这大杂院里算最好的,谁叫她自己有个工作呢。因此,家里有未婚儿子的大娘,都盯上了她。 想著娶了黄梅,还白得一个工作,那不美滋滋。 谁知道黄梅一个都没看上,硬是拖到了二十一岁也不鬆口。 背地里没少人说她眼光高,不踏实,早晚当个嫁不出去的老姑娘。 谁知道黄彩娟倒是运气好,还真给侄女牵了一门好亲。 知道男方家里四个工人,亲爹还是国营饭店的大师傅,可把他们嫉妒的红了眼。 四个工人吶!四个!这年头,谁家里有一个工人,就是光荣了。 人家却是四个工人!!! 这还不是福窝吗? 要是嫁过去,就算女方不工作,人家也养得起呀! 哎呦,大家那个酸呀。 陈红霞见儿子气恼,她倒是心里明白:“没事,他们就爱说咱家的酸话,不理就行。” 黄晨“哼哼”,“只有姐夫那样的才配我姐,咱院子里的,都是癩蛤蟆想吃天鹅肉,什么玩意。” 一个个就盯著他姐的工作! 黄大力惊奇:“你之前不是不高兴?” 弟弟捨不得姐姐离开,大家也理解。 黄晨脸红:“我哪有不高兴!” “好好好,你没有。” 陈红霞和黄大力觉得好笑,未免儿子恼羞成怒,两人没有再提。 黄梅沐浴在轻鬆的氛围里,对未来有了期待。 希望她的未来生活,一切都好吧。 40、你的包裹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0、你的包裹 接下来的几天,林江时常去找黄梅,许是確定婚事已经定下来,倒是没带上工具人小妹,两人单独看电影,散步。 林雁回並不觉得可惜,家里的饭菜不比外面的差,她每天都吃得很开心。 她还惦记著林锐,因此问:“妈妈,大堂哥结婚的事,是不是要告诉哥哥?” 方悦:“你可以和他写信,告诉他。” “好!”林雁回高兴地回屋去写信了。 “闺女,我回来啦。”林跃进人未到,声先至,“看我带了什么回来。” 屋里的林雁回放下笔,噔噔跑了出来。 “什么?” 林跃进把包裹放下来,笑道:“你哥给你送的,看看都有什么。” 算著时间,应该是一到部队就把东西送来了。 还不知道林雁回先前递去的信收到没。 林雁回去掏布兜,拿一个念一个,“葡萄乾,风乾的牛肉乾,坚果,炒麵。” 每个都是一大袋。 “咦?有信!”林雁回把信打开,“哥哥说这些都是找当地人换的,如果还想要,可以写信告诉他。” 方悦:“你待会儿写信的时候,告诉你哥,让他吃好点,津贴別省著,咱家又不用他养家。” “知道啦。”林雁回又高兴地跑回去。 方悦和林跃进除了一日三餐在家属院吃,已经回了家属楼去睡。 林雁回没跟过去,她还跟著两个老人住,而且,最棒的是,她现在有一个自己的房间! 里面放的都是她的东西。 独属於她的小天地! 林老头还给她打了一个书桌,一个有靠背的椅子,特意给它放到窗户那边,光线好。 透过窗户,还能看到不远处的一棵枇杷树,虽然临近冬天,树叶还是深绿的,不过底下铺了一层发黄的落叶。 林雁回坐在桌子旁,拿出一个信封,开始给哥哥写信。 先是问好,然后转述妈妈的叮嘱,再是告诉他大堂哥要结婚了,最后是她自己。 “希望哥哥一直平安。” 写完最后一句话,她把纸折起来,塞进信封里,等著明天找个时间送去邮局。 “小雁儿,出来吃饭啦。” 钱多花在外面喊。 “来啦。” 与此同时,那封远远寄来的信,到达了部队。 “林锐,有你的东西!” 传达室的人喊住了他,“噥,这个是你的。” “嗯。” 林锐去拿包裹,接过来的瞬间,察觉到不小的分量。 他扛著回了宿舍,门一开,好几个人叫唤起来。 “排长,家里给你送东西来啦。” “好香,我闻到了好香的味道。” “马奔腾你狗鼻子啊!这都能闻得到。” 林锐打开包裹,先把信放到一边,拿出一瓶肉酱:“今晚大家加餐!” “喔!呜哦!” 宿舍里的人欢呼起来。 林锐一向大方,他自觉家里的条件在排里算最好的,因此,每次有东西送过来,他都会和战友们分一分。 特別是家里困难的。 也是因为他人好,又努力,即便年纪小,下面的人也服他。 林锐略过几张面孔,敛下眼底沉色。他既然有机缘,能重来一次,那么就不止改变家里,找回妹妹。 他还要想办法,让这些早早就没了的战友,能够活的更久,活到没有战爭的那一天。 活到变成一个老头子,拄著拐杖,慢悠悠的在街上走。 看著他也不曾见过的未来,是个什么样子。 41、 结婚麻薯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1、 结婚麻薯 林江要结婚啦! 两人一身喜气,带著单位开的介绍信去领结婚证。 直到拿到两张奖状,二人互看一眼,视线一触碰,又羞涩地收回。 黄梅抓起一把糖,递给工作人员:“大姐吃糖。” 大姐笑著恭喜:“百年好合!” “谢谢!谢谢!”林江跟著给旁边的人发糖。 领完结婚证,二人又去买结婚需要的物资。 去百货商店的路上,倒是碰见了熟人。 这个熟人不是別人,正是—— “小妹!” 林雁回的头髮已经有拇指长,摸上去毛茸茸的一颗头。 她手上还拿著一个饭盒,听到声音转过头来,脸上露出笑来:“大哥,大嫂!” 林江忍不住摸了下小妹的头,问:“你去哪里?” 林雁回晃了下饭盒,“奶做了甜甜的麻薯,我想给妈妈送去。” 钱多花简直是宝藏老太太,连甜点都会做。 “巧了!我们正要去百货大楼呢,一起。” 林雁回没有不答应的:“好啊。” 她问黄梅:“大嫂,你要吃不?”说完,打开了饭盒。 黄梅因为“大嫂”两字微微脸红,继而摇头:“不用,不用。” 林雁回“嘿嘿”笑了几声,明明是小姑娘清脆甜美的声音,却听出些古怪起鬨的意味。 黄梅脸更红了,林江无奈,乾脆把小妹抱起来,正经道:“你走太慢了,还是大哥抱你吧。” “哦。”林雁回这下不再揶揄。 百货大楼到了,林雁回被放了下来。 “大哥,我先走啦。”她摆手。 林江叮嘱:“你待会儿先別走,我送你回去。” 林雁回想说不用担心,她不会走丟的。但这种被人关心的感觉,还是很温暖高兴的。 所以她乖乖点头:“知道啦。” 小姑娘离开后,新晋的夫妻俩开始去柜檯拿货,路上黄梅感慨了一句:“感觉小妹变活泼了。” 她第一次见到林雁回的时候,感觉小姑娘很安静。 直到今天,她都能调侃大哥了,人小鬼大的。 林江点头,目露欣慰:“她能逐渐適应,再好不过了。” 父母长辈疼爱,衣食无忧,她本该是这样的性子。 “大哥!”柜檯的售货员喊了一声,笑嘻嘻的。 “老二。” 没错,眼前笑嘻嘻的青年是林家老二,林江的弟弟林海。 林海麻溜地拿出一个红色的暖水壶,红色的水盆:“东西早给你们看好了,都是红色,喜庆吧。” 他扭头问旁边柜檯的人:“钱姐,让你留意的布料,你给我留著了吧?” 钱姐手一拿一放,桌上两块布料:“瞧著,没忘呢。” “哎哟!”林海笑嘻嘻,“谢谢钱姐!” 没一会儿功夫,该买的东西都齐了。 林江感动:“辛苦你了。” “嗐,自家兄弟嘛。”林海问,“嫂子要买啥?要不买个雪花膏,女同志们都喜欢。” 见黄梅要摇头,林江就说:“买吧,来一盒。” 知道她多半会拒绝,他乾脆替她下了决定。 黄梅心疼钱,可等东西到手,又確確实实的欢喜。 另一边,林雁回敲开办公室的门。 “篤篤篤。” “谁啊?”一个干事抬头看去,见是一个短头髮的小女孩,“你找谁?” 林雁回弯眼笑:“我找方悦同志。” “找我们经理?”干事正疑惑,就听她们经理惊喜的声音响起,“小雁儿!” 方悦快步走来。 “妈妈。”林雁回甜甜地喊。 瞬间,办公室里所有人都看了过来。 一个个眼神震惊地乱飞。 啊!是他们经理被抱错的闺女啊! “你怎么来了?”方悦抱了抱她,摸到她逐渐长肉的身体,心中高兴。 “鐺鐺鐺!”林雁回举起饭盒,“奶奶做的麻薯,好好吃的!妈妈也吃!” 迎著闺女亮亮的眼睛,方悦的心瞬间软了,她摸著圆润的小脸蛋,声音又轻又柔:“谢谢小雁儿。” “原来是方经理的女儿。”一个干事喊,“带著孩子进来坐啊!” 哎呦,她的位置太里面了,都没瞅到小女孩长啥样呢! “不用了。”林雁回把饭盒给了方悦,“我要回去啦,大哥正好来买东西,说要送我。” “好。”方悦摸摸她的头,“路上慢点走。” “知道啦!”小女孩转身。 直到再也看不见女儿的背影,方悦回到自己的座位。 办公室里一下子热闹起来。 “经理,你女儿可真孝顺,小小年纪,还知道给你送吃的。” “要我说啊,不愧是方姐的女儿,长的就是好看,一个模子刻出来似的。” 更有一个老大姐宽慰:“哎哟,这难过的过去了,以后都是顺顺利利的。” 方悦谢过大家,拿起饭盒和大家一起分。 她自己拿起一个甜甜的麻薯,甜蜜留在舌尖,连带著心情十分美好。 这段时间,不止林雁回在適应,她也在努力。 她自觉亏欠女儿良多,只想把一切最好的都给她,又怕自己哪里做的不够。 她也已经许久,没再想起刘锋。 时间果然最是无情,此时此刻再想起他,也只有一片平静。 “呀!小妹你也来啦!”林海冲走来的小姑娘招手。 “二哥!”林雁回喊。 林海笑眯眯,从兜里掏出一把奶糖:“来,二哥分你糖吃。” 林雁回没客气,拿过一颗,剥了糖纸,放到嘴里,糖纸一抿就化,浓郁的奶香充斥口腔。 林海把剩下的都塞给她:“喏,都给你吧。” 大哥大嫂去买別的东西了,林雁回也就站著和二哥聊天。 她接过糖,问:“二哥你不吃吗?那还买。” “不不不。”林海摇头,“你不懂,这糖啊,是我请人帮忙的工具。” 想让別人帮点小忙,塞一把糖,誒,绝对好使! 像他大哥这次能把紧俏的物资拿全拿好,可都是他一把糖一把糖撒出去的。 林雁回嚼著糖,高兴地笑。 林海发愣:“哎哟傻妹妹,你笑什么?” 林雁回两手环胸,“哼哼”,“哎哟我的傻哥哥,谁白拿糖果还能不高兴?” 林海一顿,然后笑了,笑得那叫一个灿烂,牙齿闪著晃眼的光:“哈哈哈!” 42、满桌欢乐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2、满桌欢乐 大杂院里,黄梅的嫁妆都被搬了出来,就等著今天和新娘子一块搬去林家。 邻居们瞅著,嫉妒得眼睛都要红了。 都知道黄梅谈了个好对象,可那个好是多好,他们现在算是彻底知道了。 一台缝纫机就那么摆著,简直亮瞎人眼。 更有那眼尖的,看到黄梅手上戴了一块梅花牌的手錶! 黄彩娟今日穿了最新的衣服,喜气洋洋的。见到那些个惯常爱说閒话的,当即道:“咱们梅子就是有福气,以后日子那是节节高!比今儿个还好!” 黄梅今天穿了一件红色的外套,头髮用红绳挽起,唇上用红纸加深了顏色。 她眨了下眼睛,毕竟是第一次结婚,难免感到紧张和不安。 哪怕周围人说的都是吉祥话。 直到看见几个爱说酸话的人满脸嫉妒,她又高兴起来。 她可是记得,这些个婆子求亲不成,到处说她眼光高,要冷眼看她最后能嫁个什么东西。 结果呢,林江本人条件好,家里也好。 这些个看不了笑话,反而吞了一肚子的酸水。 黄梅胡思乱想著,忽然听到外面一阵喧譁。 黄晨兴冲冲跑了进来,比划道:“姐!姐!姐夫骑了五辆自行车来接你了!” 房间里的人都“嚯”一声。 林江今日是新郎,穿了一身崭新的中山装,胸口別著一朵红花,大喜的日子,他的脸上一直带著笑。 林家有五个孩子,除了林锐在部队来不了,就是下乡的林老三不能来。 林江骑著自行车,左右两边是老二林海,还有当著中学老师的老四林文。 再两边,一个是林雁回大表哥,方铭和文柔的独子方宴山;一个是林海找来凑人数的朋友。 总之,五个俊小伙骑著自行车呼呼过来,那场面,那排面,简直槓槓的! 特別是五个小伙子没有一个丑的,没有一个个矮的,嚯,大娘婶子们眼都看直了。 当即有人问:“小伙子,有对象没?婶子给你找个好看的呀!” “去去去!”黄彩娟出来,挥开这些堵著看热闹的,眼睛对上几个俊小伙,又是一脸笑。 林江脸一红:“姑姑,我来接梅子。” “好好好!”黄彩娟看林江,那是越看越满意。 林江进屋,见著黄梅,两人又齐齐红了脸。 最后一对新人出来时,同样的大红脸。 见了黄大力和陈红霞,林江缓过来,改口道:“爸,妈。” “誒誒!”夫妻俩欣慰又感慨。 陈红霞忍不住说:“林江啊,梅子以后就交给你了,你多多包容。她有不好的,你告诉我,我来说她。” 黄梅的眼泪一下子冒了出来。 林江忙道:“妈你放心,我们两个互相商量,会把日子过好的。” “哇!”黄晨一下子哭了出来。 他光想著今天热闹,忘记姐姐以后就跟別人住一起了,他不能天天见著姐姐了。 林江忙说:“大家走吧,咱们去国营饭店吃饭。” 他在国营饭店上班,乾脆在那里办了席面。 东西都是家里出钱买的,掌勺的是林江的爸,只是借用一块国营饭店的场地。 黄彩娟又赶紧安慰难受的三人。 林江也带著黄梅骑上自行车,林海等人当然也不白来,他们载上亲家一块走。 哭唧唧的黄晨一坐上自行车,又不哭了。 载他的是林海,想著这可是他大哥的小舅子,劝道,“大嫂以后和我哥住员工宿舍,你经常来找她不就行了。” 黄晨眼睛亮了。 一行人呼啦啦地来,又呼啦啦地走。 到了饭店就更热闹了,除了黄家人过来,黄梅的师傅也给请来了。 这年头教你手艺的师傅,和另一个爹也不差什么了。 老头子又无妻无子,以后给他养老送终的就是黄梅。 黄梅见到他很高兴。 让所有人意外的是,林家会让这个老头当证婚人。 老头子一向是个沉默的,话也简单:“以后你们俩要相互扶持,互相包容,携手进步。” “好。”所有人鼓掌。 黄梅的眼泪落了下来。 林江低声:“以后咱们一起给他养老。” 黄梅抹去了眼泪,声音哽咽:“嗯。” 林雁回看著两个年轻人在主席像下宣誓,会做一对革命伴侣。 她既新奇,又感受到这个时代独有的氛围。 “吃饭了,小妹。”一道温和的声音响起,隨即一个春卷被夹到林雁回的碗里。 青年看著二十多岁,面容清俊温和,穿著一件大衣,此时看过来,笑容亲和。 方宴山。 他原在北京的一个研究所工作,这次是听说了二姨家发生的大事,才找机会请假回来。 谁知道时机巧,赶上林江结婚,以自己优越的外形加亲戚关係,获得了凑排面的机会。 一见到他,林雁回就想起这位大表哥的经歷,十六岁考上大学,十八岁就进了研究所,研究的项目一律保密。 啊,学神! 林雁回抓住他的手,上下晃了晃:“表哥分我点学神之力,今年期末考我能考第一。” 坐在周围的都是自家人,全都笑了出来。 只当小孩子说著玩。 大家可都是知道的,林雁回才入学几个月,她只要成绩能及格,都算这个孩子聪明有天分了。 林跃进跟著笑:“好好好,我闺女一定能考第一!” 吹牛而已,他可以给闺女吹! 林雁回不太满意:“你们不信我!” 林海哈哈笑她:“哎哟,小妹,你要真能考个全班第一,你二哥倒立行走一个小时!” 这个二哥! 李桂花今天高兴,她大儿子终於结婚了! 她拍了下小儿子的头,笑骂:“怎么说话呢!” 林雁回正经点头:“行啊,二哥你等著吧。” 林海没的怕的,还挑衅道:“小妹,二哥等你啊。你要没当第一,喊十遍我是你最好的哥哥!怎么样?” “出息了,欺负小孩。”林江无语。 林海笑嘻嘻:“我哪有,小妹都从我兜里掏了多少好东西了,她哪里吃亏了。” 老四林文道:“小妹,你要哪里不懂问四哥,四哥也等著二哥倒立走路。” “嘿!老四你过分了!” “哈哈哈!” 所有人又都笑了出来,满桌的欢乐。 43、风风火火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3、风风火火 黄梅正拿著梳子梳头,门忽然打开,林江提著早餐进来。 见到她红润的脸颊,林江脸一热,又温声道:“来吃早餐吧,看合不合你胃口。” 黄梅脸红扑扑的,她坐了过来,看到桌上的豆浆和小笼包,不禁提议道:“下次我来做饭吧。” 天天吃买来的肉包子的话,太奢侈了。 “没事。”林江把一碗豆浆推给她,又夹了一个小笼包给她,“下次我来做饭。” 到底新婚第一天,能轻鬆点就轻鬆点。 黄梅:“我来做饭就好。”她也没听说过哪个媳妇可以不做饭的。 林江笑:“我做饭比你好吃,我来。” 黄梅这下没话说了。 两人都有三天的婚假,吃完早饭,难得不用去上班。 林江提议:“我带你去认认门吧。” 一大早,林雁回快速洗漱完,坐到椅子上,开始享用她的早餐。 一碗香喷喷的肉沫麵条,还臥了一个圆圆的鸡蛋,再加一些青菜点缀。 “好吃!”林雁回大声说。 钱多花很满意。 这时,有人走了进来。 “奶。”林江喊。 黄梅也跟著喊了一声“奶”。 “你俩来啦。”钱多花问,“吃了吗?没吃,我给你们下点麵条。” “吃过了奶。”林江说。 “大哥,大嫂!”林雁回喊人。 “小妹。” 黄梅见钱多花提著锅要去洗,忙要跟上,被钱多花拒绝:“不用你,你坐著跟小雁儿说话就行。” 林跃进也来了。 方悦没来,因为商店位置远,她早上不是自己做,就是出去买。 林跃进倒是天天来,他在钢铁厂上班,从家属院过去可近多了。 “小江来啦。” “小叔。” 林跃进同样是碗肉沫麵条,不过他的碗里可没有鸡蛋。 多一个鸡蛋是给孙女补身体的,钱多花才不一视同仁,给健康的小儿子又是肉又是蛋地补。 几人开始閒聊,当然不包括林雁回,她吃完麵条就拎上书包:“奶,我去上学啦。” “路上慢点走。”钱多花搁厨房里应了声。 “爸,大哥大嫂我走啦。” 林雁回正要跑出门,忽然见到前面有一个身影衝过来,她嚇得赶紧往旁边一躲,只见那个身影直接从她旁边掠过去。 她一扭头,却是满头汗的李桂花! 按说这几天是大喜的日子,大伯母应该很高兴才对,可看她现在的神色,很不对劲。 林雁回很想留下来听听发生了什么,可她还得上学,只能失落地出了门。 李桂花简直满脸惊悚,直到看见儿媳也在,她勉强掩饰住表情,又热情地握住她的手:“哎哟我家梅子真是个好媳妇,林江娶了你简直是八辈子的福气!好姑娘呦!真是好姑娘呦!妈就喜欢你这样的老实姑娘!” 黄梅莫名又害羞。 她听说过很多婆媳不和的事情,可无论是彩礼多给了她二百八十八,还是同意他们小夫妻在外面住,她都很感激。 现在又被夸,实在羞涩。 林江却是了解他妈的,李桂花同志不至於刻薄儿媳妇,但也绝对不是什么软和的婆婆。 对黄梅这样好,不过是担心,他和张芳芳又扯上关係。 现在看她这样热情,却是不知道又发生了什么。 李桂花实在是有点急,急著找婆婆救急。偏偏儿子儿媳都在,这事情不好说。 急得她啊,直接抽出了五块钱,塞到黄梅手里:“搁这坐著多无聊,你俩也去看个电影啥的,去去。” 黄梅震惊了。 天吶!她从来没有见过,愿意拿钱让儿子儿媳去看电影的婆婆! 黄梅感动坏了:“妈你真好,我真是修了八辈子的福分,才能当您的儿媳。” 李桂花有点尷尬,然后推著两人:“赶紧的,去去,看电影去。”別影响她找婆婆问事情。 小夫妻俩被赶去看电影了,一直默默吃麵没出声的林跃进倒是被忽视了。 李桂花一下子衝进厨房,闷声就喊:“妈!大事不好了!” 林跃进耳朵一动,捧著碗跑到了门边,一边吃一边听。 钱多花嚇了一跳,生气道:“喊啥喊!大好的日子,有什么不好了!” “啊呀!”李桂花那个难受啊,“就是工会主席的闺女啊!妈你还记得不?” 钱多花翻白眼:“你儿子都结婚了,再去提她干啥?” 李桂花:“不是不是!妈你不知道,那个闺女和我们厂里的一个工人订婚了!” “那不挺好。” 李桂花:“可我今天瞅见她肚子很圆润啊!那个肚子,那个肚子!” 已婚已育的妇女,可是有经验的,那眼睛更是尖,一下子就能看出问题来。 別说什么吃撑了,那肚子,肚子,就是有了啊! 李桂花简直一阵晕眩。 钱多花倒是秒懂,不过她早听说大孙子提过,只是没想到两人这样大胆,连人命都弄出来了。 李桂花还在那里后怕:“天啊,她要是和小江成了,我儿子直接喜当爹啊!”整个脑袋都是要发绿光的啊! 天爷啊,只是一想想,她都气得哆嗦。 声音哽咽地骂道:“刘大姐是要坑我啊!还说什么我高攀不上,呸!谁稀罕吶!” 谁稀罕当便宜奶奶! 可去她的! 啊啊啊! 李桂花是又惊又嚇,又怕又怒。 再一抬头,婆婆跟定海神针似的淡定,一下子就安抚住了她。 啊,婆婆果然厉害啊。 她还有的学呢。 钱多花早已经洗好了锅,又擦了灶台,浑不在意道:“你管她呢,又不是你儿媳。” 李桂花丧气:“我这不是后怕吗。” 钱多花:“你別管,当不知道,也別去和你组长理论,小心被人穿了小鞋,到时候折腾的你日子不好过,自己想离职,看你怎么办。” 李桂花一个激灵,她可不能没了这份工作,当即保证道:“妈你放心,我肯定装聋装瞎,我啥也不知道!” “嗯。”钱多花洗著抹布,“別管其他,你好好对黄梅,小夫妻俩过得好,以后再给你生个孙辈,那日子才是好。你可別乱折腾没了。” 李桂花连连点头。 可不嘛,外面的女人多危险可怕,还是她家黄梅最好了!她可不得好好爱护这个儿媳妇。 呜呜呜,太可怕了。 个个都带坑啊! 李桂花握拳:“梅子三天后要回门,小江哪懂这些,我去给他们把要送给亲家的礼备齐了!” 她风风火火地又走了。 完全没发现门边的小叔子。 林跃进心里感慨了一句:年轻人啊,真乱。 44、波澜一起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4、波澜一起 三天后,林江和黄梅,果然带著大包小包回了娘家。 “姐!”黄晨高兴地跑了过来。 黄梅摸摸弟弟的头:“家里还好吧?” 黄晨点头:“家里挺好,就是我想姐姐了。” 黄梅心微酸,“以后想我了,可以去理髮店看我。” “知道了,姐。” “呦,梅子带著姑爷回门吶。”一婶子笑著问。 伸手不打笑脸人,黄梅的態度还算好:“是啊,关婶子。” 黄晨却是翻了个白眼,赶紧让两人进屋,然后“砰”地把门关了。 有人阴阳怪气:“瞧瞧,这热脸贴人冷屁股,人家黄梅嫁了个好人家,可不稀罕理你们吶。” 关婶子:“你乱说什么呢!” “哈?我乱说?你难道不是看黄梅嫁得好,想巴结她吗?哼!也不看看人家理不理你。” “你说话真难听!” “我说话难听?笑死,你们又是什么好东西?天天说黄梅清高的人,难道没有你?现在来装什么无辜!” 两人吵得大声,屋里的黄梅一家都听到了。 黄晨恨恨咬牙。 林江倒是第一次听说,问她:“他们欺负你了?” 黄梅摇头:“算不上,顶多是说我几句閒话而已。” 林江也懂,这种情况,就是追究也没有用。只能道:“以后咱们常回家,气死他们。” “噗嗤。”黄梅被逗乐了。 夫妻俩相处间俱是脉脉温情,黄家夫妻见了,十分欣慰。女儿过得好,他们就放心了。 陈红霞见到他们带来的东西,却是震惊:“东西也太多了,你们俩孩子,怎么不会过日子。” 瞧瞧这些东西,两条腊肠,一根猪脚,两包红糖,两盒酥糖,一罐麦乳精,两包红枣。 这个礼也太重了! 特別是猪蹄,这东西,有钱有票都不一定能买得到。 陈红霞夫妻俩都是老实人,哪里能接受。 林江忙解释:“不是我和梅子准备的,是我妈,她给我们备好的。” “亲家母,她,她也太客气了!” 陈红霞一边不好意思收,一边又安下心来。 回门礼这样重,看来亲家母很满意梅子,婆婆看重,不会磋磨儿媳,她也就放心多了。 夫妻俩是留下吃了午饭才走的。 两人一走,陈红霞指挥起儿子:“一条腊肠,一包红糖酥糖,都给你姑姑送去。然后叫他们晚上一家过来吃饭,今晚上做黄豆燜猪脚。” 黄晨差点流口水,他拎上东西就跑去姑姑家。 也因为墙壁不太隔音,临近的两户邻居也都知道了。 好傢伙,真是好傢伙,回门一趟,竟然还送了猪脚,腊肠!这是什么家庭啊! 酸的他们眼泪从嘴角流下来。 新婚小夫妻俩,还不知道他们已经达成小小的『报復』。 三天的婚假过去后,各自开始上班,然后回家做饭吃饭,空閒时,夫妻俩坐在一起,聊著些家长里短,是这个时代,最普通不过的一对夫妻。 林江黄梅夫妻俩的日子平淡又温馨。 林雁回原本快乐的日子也遭到波折。 她最近本来在忙期末考的事,既然已经和二哥打了赌,她就必须考满分,才能確保自己是第一无疑。 她也没有傲慢的觉得小学知识,不用看,不用复习,满分也是手到擒来。 这一天放学回家,却发现家里没人。按理说这时候奶奶应该在厨房做饭才是。 林雁回放下书包,走出门,就看到罗花。 罗花见了她,一脸同情。 林雁回实在不喜欢这人,扭过头,想当没看见她。 哪知她越想无视,罗花越要彰显存在感,怜悯道:“呦,可怜的丫头,你还不知道吧?听说林锋那小子找上钢铁厂,正闹著要回家呢。指不定老三夫妻俩一心软,你就多了个哥哥还是弟弟来著。” 林雁回霍然抬头,瞪向罗花。 罗花被她的眼神嚇了一跳,又觉得恼羞成怒,骂道:“死丫头,眼睛这么厉做什么?也不知道乖巧,怪不得没人要。” “死婆子乱说什么呢!” 忽然出现的钱多花嚇了罗花一跳,心慌意乱地直接溜了,生怕挨打。 钱多花是想著孙女应该回家了,怕家里没人她会慌,这才先回来。没想到一回来,就听见罗花嘴跟放屁似的乱说话。 “小雁儿,你可別听她乱讲,你是咱家的宝贝,谁能捨得不要你?” 林雁回的眼睛湿润。 她没想到,明明安稳地过了几个月,刘锋会受不了直接跑来折腾。 平静生活被打碎。 “奶,我要找爸爸妈妈。”小姑娘眼眶通红,水光闪烁,可怜极了。 钱多花心疼的呀:“好好好,奶带你去找你爸妈。” 钢铁厂的门外一圈看热闹的人,里面也是吵吵闹闹,甚至连领导都被惊动了。 林跃进站在人群里,表情不是很好。 他的对面站著一个小孩,一身衣服破破烂烂,脸颊凹陷,看著可怜又委屈。 有工友嘀咕:“我记得这小子胖的跟猪仔似的,现在怎么瘦成这样?” 他的身材其实和其他小孩子差不多,可谁叫他之前太胖,大家的印象太深,现在一看,就觉得他瘦了太多。 刘锋抹著眼睛哭:“爸爸我想回家,刘家人不让我吃饭,我觉得我要饿死了。” 林跃进:“你別喊我爸,我不是你亲爹。” “呜呜呜!为什么啊,我不懂。爸爸,我真的好饿,我要饿死了。” 人群开始指指点点。 觉得这小子確实可怜,好好的城里娃变成农村娃,看这瘦的。 钢铁厂的领导也觉得难办,你说这两边该劝哪个? 小孩子劝不了,更不能跟林跃进说,乾脆把他也给养了,又不是亲爹,还给別人养孩子。 这时,方悦终於听到消息赶来。 她的眼神还算平静:“我们可以把你的情况告诉妇联,让她们管,刘家人不敢饿死你。” 刘锋听懂了,这是不想管他。 一时间,他心头大恨。 凭什么?凭什么!就因为他没有血缘关係,就要拋弃他!两个都是冷血无情的人! 刘锋眼睛赤红。 他瘪嘴:“妈妈,我不明白,你为什么不要我?我做错了什么?为什么你们都不要我?把我扔在那里,不管我。没人管我。” 人群中可怜他的人更多了,这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啊。 说到底,作孽的是大人,孩子是无辜的,可怜可怜。 “刘锋,你装什么傻?” 一道清脆的童音响了起来,林雁回穿著一件蓝色背带裤走来。 45、霸道小孩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5、霸道小孩 眾目睽睽之下,一个小女孩站了出来,个子比刘锋矮了一个头,乌黑的头髮软软服帖著,一双眼睛显得又大又亮。 “刘锋,你装什么傻?” 这是刘锋第一次看见林雁回长什么样。 都是她,都是她把自己害成这样! 要不是因为她,他现在还有个七级工的爷爷,中学校长的姥姥,家里有钱,他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买什么就买什么! 他到底还是个被娇惯的小孩子,眼中不加掩饰的怨恨叫围观的人看见,俱是骇了一跳。 特別是方悦夫妻,直接挡在闺女面前。 他们这副保护的样子,叫刘锋愣了一下,真正的难受起来。 林雁回可不怕,她扒拉开两人,往前站一步:“我不信你真傻,话都听不懂。九岁可不是三岁,你会不明白我爸爸说的是什么意思。谁生的小孩,谁去养。你难道真的白痴到这个都不懂吗?” “你才白痴!”刘锋哪里忍得了被骂。 “你不白痴,那你现在懂了吗?找你亲爸妈去,別来找別人的爸爸妈妈。” 刘锋不甘心,却又被她的话架住。 他求救地看向方悦和林跃进,却见两人都没看他,只把视线落在让他討厌的人身上。 林跃进最后说:“我会找你们大队长说说,没人敢饿死一个孩子的。” 林雁回突然开口:“我在你家的时候也一直饿肚子,还要自己想办法找吃的,而且没有人管我。你看你多好,以后不用担心没饭吃。而且你是男孩子,以后不用像我似的,要担心被爸妈嫁给一个老头子。” 她这话一出,实在是心酸。 方悦差点忍不住落泪。 不过林雁回主要也不是为了卖惨,她继续盯著刘锋说:“我都能坚持,你怎么就不行?更何况,你可以找你爸妈要学费,好好读书,以后找个好工作,为国家效力,当个让人佩服的好人。” 当然,以她对刘锋微薄的印象,他愿不愿意上进还难说。 但她这些话一出,大家一下子就觉得小姑娘不一样。 明明刘锋可是占了她的位置,而且现在看著还挺恨她。可她小小一个孩子,竟然还愿意劝好,鼓励他。 这格局,这孩子,了不得啊! 两相一对比,小姑娘的以后绝对差不了! 钢铁厂的领导也开口了:“这样,我带你回去,並且找红叶村的队长和书记谈一谈,现在又不是以前,怎么还连个孩子都养不起。” 领导也是个明白人,特意又叫了一个人,和他一起去处理这事,没叫林家人掺和。 林跃进感激:“辛苦您了。” 领导挥手:“回去吧。来来,大家都散了吧,散了散了。” 方悦抱起孩子,林跃进也回去请了半天假,上司倒也理解,还说:“你闺女不得了啊,真是大气。” 是的,以德报怨还是大多数人乐意看到,並且讚扬的。 林跃进笑笑,然后去追媳妇闺女了。 林雁回抱著方悦,她想,按著小说的套路,女主该是被动的,来承受著一切。 可是,她还是抱紧了方悦的脖子,声音闷闷:“妈妈,你不要去喜欢他,不要去管他,不然我会难过的。你只是我和哥哥的妈妈。” 方悦眼中的泪落了下来,她紧紧抱住女儿,“好,妈妈永远,只是你和你哥哥的妈妈。” “还有我呢。”林跃进就在方悦身后,抬手点了点闺女的鼻子,笑著说,“爸爸也永远永远,只是你和你哥哥的爸爸。” “还有我还有我!”钱多花也想哄孙女,又突然麻爪,“我永远只是你和你哥哥,呃,还有你大哥,你二哥……的奶奶……” 糟糕,她的孙子有点多! “噗嗤!”林雁回笑了,凝在眼眶中的水团也碎裂了下来,她低头,靠在方悦的肩膀上。 方悦感觉到肩膀微微湿润。 “我是霸道小孩!我不喜欢的人,你们也不可以喜欢。” “我討厌的人,你们不可以管。” “遵命,我家的小霸王。” 从今以后,所有人只会更爱你,更护你。 你是大家曾经不慎遗失的珍宝,怎么敢不珍视。 我家的小孩啊。 曾经迷路,但终於找回家的小雁儿。 46、不要害怕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6、不要害怕 那一日的插曲过后,谁都没再提起刘锋的事。外人的事,不足以影响他们的生活。 方宴山待了许多天,也要回去京市了。 离开的前一天,他特意找了过来,提著一个袋子,里面都是他自己的笔记,包含初中和高中。 他摸摸小女孩的头,说:“就像你说的,每一个人都要好好读书,才能报效祖国。表哥也一直相信,取消的高考不会是一直取消。哪怕需要等待,也总能等来那一天。” “所以小妹,读书的事,你不能懈怠。” 瞥见她奇怪的神色,方宴山莫名:“怎么了?” “没什么。”林雁回把惊讶的嘴合上。 实在是,表哥也太敏锐了吧。 林雁回握拳,坚定道:“表哥,我会努力读书的!” 她会考上大学!还要考去京市! 方宴山很欣慰。 对於亲家的大孙子,钱多花是很喜欢的,哎哟,这可是科学家!还是她亲戚呢。 见方宴山要离开,她忙问:“宴山吶,不留下吃饭吗?” “不了,钱奶奶。”方宴山礼貌拒绝,“家里也做了饭的。” 钱多花懂,大孙子要走了,亲家家里肯定准备了好些好吃的,要给他践行。 “那就不留你了,有时间再来家里玩。” “谢谢钱奶奶。” 方宴山离开后,林海同样提著东西过来。 “呦,听说你昨天哭鼻子了?” 林海拿出一瓶菠萝罐头,放到她桌上。 林雁回不承认:“没有。” “哈!”林海乐,“咋了?怕我笑你啊?” “哼!”林雁回低头看著笔记,“我洗洗眼睛而已。” 好吧,当时说的霸道,可一想起自己不是真的小孩,难免觉得有点羞耻。 “好吧好吧,洗洗眼睛。”说著说著,林海噗嗤一声,捂著肚子大笑,“哈哈哈,洗洗眼睛,好別致的理由。” 林雁回瞬间通红了一张脸,暴躁捶二哥:“啊啊啊!二哥討厌討厌!你果然笑我!” “噗!” 林海一边捂嘴一边躲,嘻嘻笑,“哎哟,二哥哪里討厌了,这不是怕你又在洗眼睛,特意买了东西来哄你。哼,你知道我花了多少钱吗?你可是第一个让我花钱的女人,感到荣幸吧,小妹!” 林雁回本来还生气,又被他弄得想笑。 她板起脸:“那二哥也太不孝了,竟然没给奶和大伯母买过东西。” 林海半点不以为耻:“那是,从来都是我从她们那拿钱的。” 林雁回:“二哥羞羞!” “二哥才不羞羞!”林海故作瀟洒地摸头髮,“二哥以后还要找个富婆媳妇,从她手里拿钱。” “啪!” “哎呦!”林海吃痛,愤怒抬头,“谁打我头!” 一回头,却是板著脸的林老头。 林海安静了。 林老头恨铁不成钢:“丟脸!丟脸!一个好好的男同志,不想著努力上进,竟然想吃软饭!” 视线落在孙女身上,他又缓和了脸色:“小雁儿,以后遇见你哥这样的,咱离远点,不是啥好同志。” 林海不服:“爷爷,我怎么不是好同志了!我昨天还拾金不昧,捡到一分钱,交到了公安局。” 林老头嘴角一抽,扭头不理这个爱闹妖的二孙子。 “爷爷我不服!”林海大喊。 “哈哈哈!” 这下换林雁回幸灾乐祸。 她笑得很开心。 笑完,盯著桌上的菠萝罐头,心里很明白。 二哥是怕她不高兴,特意过来逗她笑的。 “吃饭嘍。” 中午,一家人坐在一起吃饭。还多了一个林海。 林海吃得脸颊鼓鼓,惊嘆:“天啊!奶你们吃得太好了!要是天天都有荤腥,我都想过来吃了。” 钱多花:“行啊,你交生活费。” 林海又不吭声了。 他还是回家吃。 家里没分家,李桂花同志不收他钱。 吃完饭,林老头忽然说:“跟爷爷去钢铁厂走走。” 林雁回不明所以,但还是点头。 林老头牵著小孙女的手,慢慢走在路上,遇见熟悉的人,就会介绍说:“我家的孩子,叫雁回。” “哦哦。”大家就会夸,“不愧是老三夫妻的孩子,长的就是好。” 林雁回就会喊:“伯伯阿姨好。” 遇著工友,林老头骄傲介绍:“我孙女,林雁回。” 同样年龄的老头子哼唧唧:“谁没孙女,我家也有。” 林雁回乖巧:“爷爷好。” 遇著厂里领导,林老头会说:“我家老三的闺女,雁回,大雁的雁。” 领导拍拍小姑娘的头,鼓励:“好孩子,要好好读书。” 林雁回用力点头:“我会的。” 一路上,林老头带她见了很多人。 每见一个人,就会介绍说,这是我家的孩子。 告诉大家,这个孩子是他们林家的孩子。 无论是知道的,还是不知道的,都会知道—— 他们林家的孙女回来了。 她的名字啊,说是叫雁回。 大雁的雁,回家的回。 直到逛完一圈,林雁回抬手抹了下眼睛。 林老头牵著她,好似不曾察觉,只慢悠悠道:“你是家里的孩子,没有什么是需要害怕的。” “无论是疼爱,爱护,家里的资源,都是你应得的。” 他打拼这一生,为的不就是让孩子们站在他的肩膀,以此为起点,攀到更好的生活。 “家里也不是糊涂人,所以,不用担心什么。” 林雁回抬头,笑了一下,阳光落在她的眼中,映出灿烂的顏色:“爷爷,你这样不怕养出小霸王吗?” 她可还记得第一次遇见刘锋,胖胖的,在地上打滚,非要得到什么东西,霸道的很。 林老头的脸上难得闪过一点尷尬,他严肃著脸辩解:“你几个哥哥都是这样,他们也很优秀。” 哪怕是不著调的老二林海,不也老实上著班吗。 言外之意,他的教育没问题,出问题的是人。 林雁回往前蹦了一下,像一个真正的小女孩。 “我很幸运。” 她是幸运的。 林老头:“我们也是幸运的。” 这个孩子,让人喜欢,让人心疼。 林老头要上班,林雁回自己走回家时,惊讶发现,爸妈竟然还没离开。 林跃进凑过来,悄声说:“闺女,咱请假半天,去动物园玩吧。” 林雁回惊讶,方悦见她看来,含笑点头。 对於动物园,她並没有多渴望。 但在这一刻,她还是点了头:“好啊。” “走嘍!”林跃进一把抱起闺女。 钱多花在后面骂:“稳重点稳重点!別给孩子摔了!真是不省心!” “哈哈哈!”林跃进笑得大声。 林雁回坐在他的脖子上,迎面的风吹得她的头髮扬起,露出她整张脸,带著快乐的笑意。 她抱住林跃进的头,喊:“爸爸等等,妈妈在后面呢。” 於是,父女俩站在原地,同时向后看,对著方悦露出一个炫目的笑容。 “媳妇,快来!” “妈妈!” 方悦那一瞬间,心是满足的。 她加快了脚步,然后,被林跃进牵住了手。 林跃进一手牵著媳妇,脖子上坐著闺女,仿佛拥有了全世界般高兴:“走嘍!” “哇!闺女快看!大老虎!” “这是金丝猴吧?跟猴哥一样好看!金灿灿的。” “喔!孔雀!听说过孔雀开屏吗闺女?” 明明是带闺女来玩,林跃进却是最兴奋的。 林雁回则是不扫兴地当起捧哏: “哇!有气势!” “嗯!美猴王!貌美!” “没听说过,爸爸。” 兴奋中的林跃进没发现,方悦则是感觉到,父女俩的对话是不是反过来了? 她好笑地摇头,倒也没提醒。 直到林跃进感觉口乾舌燥的时候,一瓶汽水递到眼前,他感动:“媳妇,你什么时候买的?” 方悦把另一瓶递给闺女,回答:“刚刚。” 知道他说那么多话,怎么可能不口乾。 林跃进先帮闺女把盖子打开,然后才是他手上的那瓶,却是递到方悦面前:“媳妇,你先喝一口。” 方悦不太好意思,见左右没人,才低头喝了一口。 她喝完,林跃进才自己大口咕嚕咕嚕喝。 他又抱孩子,又嘴上叭叭不停,是真渴了。 看著这一切,林雁回捧著自己的汽水,眉眼弯了起来。 回去后,坐在书桌前,她又给哥哥写信了: “哥哥好,也不知道信到你那边的时候,是早上,中午,还是下午。我今天很开心,很开心。” “感谢哥哥,把我找回来,让我拥有好多好多,很好的家人。让我变得好幸运。” “明明很高兴,很幸福,我却还是有点想哭。啊,这就是幸福到想哭吧。” “大家都很好,我也会努力变得更好。” “最后的最后,依然是感谢哥哥。” “谢谢哥哥,把小雁儿找回来。” 47、考试日常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7、考试日常 “小雁儿,奶钓了三条鱼,你拿一条去给你姥爷。” “誒!”林雁回从房间里出来,接过奶奶手里的鱼,“那我走啦。” “嗯。” 一路到了姥爷家,林雁回喊:“姥姥,姥爷!” 周姥爷从屋里出来,“小雁儿来啦。” “嗯嗯。”林雁回举起还在活蹦乱跳的鱼,“奶奶钓的,给姥姥姥爷的。” “钱大姐就是客气。”周姥爷接过鱼,回厨房里又拿出一个大碗,“你舅舅和朋友换的羊肉,拿回去吃。” 林雁回“哇”了一声,“好香!” 周姥爷:“放了滷料,肯定香。” “那我走啦,姥爷。” “嗯,有时间再来姥爷这儿玩。” 回去的路上,正好碰上下班的方悦夫妻。 “呦,闺女你去哪呢?” 林雁回:“奶奶钓了鱼,让我给姥姥送一条。” 林跃进接过闺女手上的大碗,这么大的碗,还是挺重的。 瞥见里面的东西,他“嚯”了一声:“羊肉!这可难得。” 林雁回:“姥爷说是舅舅弄来的。” 方悦:“难怪大哥让我去他那一趟,估摸著是要给咱们分点。” 林跃进:“大哥真好,咱们有口福了!” 林雁回双眼亮晶晶,拍手:“大舅真好!” 方悦笑了笑,摸摸女儿的脸,肉肉的,可算是养好了,她眼中笑意加深。 回到家属院,钱多花一看见羊肉,誒了一声:“亲家也太客气了!就一条鱼,还换回一大碗羊肉来。” 哎哟,老三的岳家忒大方! 林雁回馋得要流口水,“奶,啥时候吃饭呀。” 钱多花:“快了快了,再炒个青菜就够了。” “那我来烧火!”林雁回小尾巴似的跟上。 钱多花不同意:“去去,小心把你衣服弄脏了。” 上次小孙女烧火,哎呦,没注意,整个袖子蹭得乌漆麻黑。 林雁回没事干,还是溜达著跟上:“那我把碗和筷子拿出来。” 碗和筷子按人数摆好时,林老头下班了,青菜也烧好了。 今天的菜依然很丰盛。 一条红烧鱼,一大碗羊肉,一盘猪油炒白菜。 钱多花:“今儿的羊肉感谢小雁儿的姥姥姥爷,咱们都有口福了。” 林跃进端起碗:“在此,感谢岳父岳母!”然后他的胳膊就被拧了一下。 他委屈地看向旁边,方悦面不改色,低声:“別作怪。” 钱多花和林老头都当没看见,只是给孙女夹菜:“多吃点,以后才能长高。” 林雁回点头,发下宏愿:“我想要长到一米七!” “嚯!”钱多花,“比你妈还高呢。” 方悦在这算是挺高的,有个一米六八。 林跃进:“可惜不能订牛奶。” 想喝牛奶,除非是婴儿或者身体不好的,又或者特殊对象,他们家可没这个条件。 林雁回摇头:“我不用喝牛奶。爸爸妈妈长这么高,我不用喝牛奶,也可以长很高。” 林老头:“那就多弄点麦乳精喝。”麦乳精也算是营养品了。 林雁回嘴角翘了起来,羊肉的香气溢满口中,她脸颊鼓鼓,满足又幸福。 “啊,等考完试就能放假了。” 邻桌的冯宝月畅想著。 李嘉诚:“你还是先想想期末考试吧,可別又是倒数。” 冯宝月丧了脸:“什么倒数,我明明是第三十四名。” 李嘉诚嗤笑,全班四十个人的第三十四名。 他下巴一抬,得意又骄傲,语气却是一副无敌寂寞:“姓杨的走了,整个班里我再没有对手了!你们根本不懂我的感觉!” 冯宝月嘟嘴:“谁要懂你。” 李嘉诚真是奇奇怪怪的。 班长没管其他人,她正在进行最后的临时抱佛脚。 终於,唐老师抱著卷子过来:“今天早上考语文,考完就可以回家。下午考数学。” 卷子一张张发了下去,全班也都安静了下来,开始答题。 林雁回看著卷子上的题目,倒没有多紧张。但还是清空了思绪,全副心神都落在卷子上。 唐老师坐了挺久,乾脆下来走动走动,看学生们答题。 走到林雁回身边时,不过是隨意一瞥,却忽然顿住。 单是她粗略一看,卷子上竟然都是对的! 唐老师眼露惊异,但怕影响她答题,还是默默离开。只是坐回去时,忍不住又看了她几下。 林雁回完全没发现老师对她的关注,她认真做题,直到写完,又检查了一遍,才放下笔。 又等了半小时,唐老师拍手提醒:“时间到,大家交卷。” 林雁回交卷子时发现,嗯?老师看她的眼神有点奇怪。 但下一秒,唐老师对她点点头,和以前没什么不一样。 唐老师带著卷子一走,整个班级都在欢呼。 “终於考完了!” 有同学泼冷水,“下午还有数学呢。” 於是,又一部分人苦了脸。 唯有李嘉诚悠哉悠哉:“不过如此,小菜一碟。” 没有对手的他,人生寂寞如雪。 忘记这句话哪里听的,但真的写到他心里去了! 林雁回早早放学回家,钱多花知道孙女今天考试,但也没问考得怎样。 小儿子都跟她说了,最开始一年,就当让孩子適应了。 成绩嘛,不重要。 没人问,林雁回也就没提。 反正等分数出来,大家就知道了。 下午考数学,依然是唐老师监考。 林雁回发现唐老师的脚步停在旁边,但没在意,更不知道她是什么时候离开的。 直到考完,这次大家是一样的高兴。 “放假嘍!” 好长一段时间不用来上学啦! 林雁回收拾好课本,背上书包,一出班级,却见到熟悉的人,她惊喜:“妈妈!爸爸!” 林跃进招手:“闺女,接你回家啦!” 方悦笑著看她。 林雁回一下子冲了过去,扑到林跃进怀里,亏得他身体还行,没被撞得一个趔趄。 林跃进很满意,看看,闺女多高兴! 林雁回確实很高兴,她抬起头,露出一张红扑扑的脸。 她左手牵著爸爸,右手牵著妈妈,快乐地蹦了起来。 林跃进接过闺女的书包背著,笑眯眯看著蹦蹦跳跳的小姑娘,和方悦对上视线时,两人同时笑了。 “考试辛苦了,我家小雁儿想要什么,爸买来犒劳犒劳你。” 林雁回摇头:“爸爸,等我分数出来,考得好你再奖励我吧!” 林跃进一噎,为难了。 哎呦闺女呀,你咋这么老实呢!真要靠成绩,你还能拿到奖励吗。 林跃进委婉:“不不,先犒劳你,奖励之后再说。” 林雁回只以为他是心疼自己,不知道自己被小看了,很贴心地坚定道:“不不,等奖励就行。”不要太费钱。 林跃进:…… 48、满分满分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8、满分满分 学生考完试可以轻鬆,老师却忙碌起来。 用了半天时间改完,此时的唐老师,正面对著两张试捲髮起呆来。 一班的老师诧异:“小唐你这是怎么了?” 唐老师回神,咽了下口水,有几分紧张:“於老师,我们班可能有一个天才!” 於老师纳闷:“你说李嘉诚?他成绩確实一直不错,但也不至於。” 能被称为天才,总有异於常人的地方。 唐老师把两张试卷递给她:“您看看。” 於老师接过来一看,讚许点头:“不错啊,竟然是满分。不过这字跡,不像是李嘉诚的啊?” 难道是二班其他人? “林雁回。” 於老师没明白,“嗯?” 唐老师:“林雁回。” 於老师手一抖,看向卷子边缘,那里果然写著字跡工整的林雁回三个字。 於老师:! “她,她不是林家那个……抱错那个……”於老师不敢置信,“我记得她才上学的吧?还是插班!” 听说的时候她就觉得家长不靠谱,都没上过学,直接插班三年级,这不是害了孩子吗。 唐老师点头:“是她。” “她竟然跟上了?不对,她怎么跟上了!”还是满分! 唐老师迟疑:“所以,我猜,她难道是天才?” 於老师晕乎:“先,先把家长叫来问问吧。” “怎么了?”校长走了过来,他本来是想看看学生的学习情况,就发现三年级的两个老师表情不太对。 “校长。”於老师把卷子递过去。 校长看了看,满意点头:“不错,学得很认真啊这孩子。” 唐老师:“您看看名字。” 校长“咦”了声,“这名字有点耳熟啊。”他在哪听过来著。 於老师提示:“抱错。” 简简单单一个词,仿佛嚼了薄荷糖般直衝天灵盖,校长惊异:“林老三闺女!” 谁不知道林家那个被抱错的闺女! 林老头还特意带著她,去钢铁厂认了人。现在,谁还不知道她! 林雁回被叫家长了! 方悦夫妻被老师叫了! 林家人都慌了。 林跃进瞥眼淡定的闺女,凑近媳妇耳边小声:“天啊天啊,难道是考得太差,老师看不下去了?” 他第一次被叫家长,好忐忑啊! “不至於。”方悦拧眉,“老师知道咱们家里的情况。” 林雁回考得不好,大家都有预料才是。 但不管怎么忐忑,夫妻俩还是去了学校,然后,齐齐呆滯。 林跃进拿著卷子,手在颤抖:“老师,今年是开卷考试吗?” 他闺女满分誒! 方悦不解:“今年试卷很简单?” 她闺女满分! 唐老师坚定点头:“林雁回同学两科都是满分。” 见夫妻俩同样的意料之外,唐老师疑惑了:“难道不是你们私底下给她补课,让她赶上进度吗?” 夫妻俩同时摇头,他们一开始纯粹是让闺女玩玩,和同龄人一起。 林跃进的眼睛忽而一亮:“我闺女是天才!” “呃。”唐老师没好意思说,她也是这样想的。 校长到底见多识广:“先看看吧,也別给孩子太大压力。”更何况,以现在的情况,大学都没了,真要是天才,也不知道怎么来。 “先顺其自然。” 夫妻俩一脸沉重地回了家属院。 钱多花一看,惊了下:“不是说好了,没考好就没考好,你们怎么……” 林老头皱眉:“到底多少分?”他的孙女,再差,总不能是零分吧?有个十分也不错了! 夫妻俩再一看闺女,见她眼里有些疑惑。 林雁回確实疑惑,她就算没考第一,分数也绝对不会差啊。 他俩怎么这么沉重? 钱多花和林老头都是扫盲过的,更何况上头明晃晃的一百分! 两人的第一想法就是:“老三你拿错了!” 林雁回跑过去看,一看到分数,满意了:“没错,是我的。” 钱多花眼一翻,差点晕过去。 嚇得林雁回赶紧用自己的小身板撑住,“奶!” 其他三人也嚇了一跳。 “老婆子你没事吧?”林老头赶紧扶住老伴。 “没,没。”钱多花掐住自己的人中,眼花闪烁,“没事,没事,我惊喜的。” 林老头还存了几分理智,问了一句:“小雁儿之前的课本內容哪里学的。” 林雁回半点不慌:“自学的。” 钱多花感动:“我说呢,人家孩子每天就爱出去疯玩,就咱小雁儿,天天坐在书桌前写字。本来还以为她隨便写著玩,谁知道是在努力学习!” 林雁回点头,没错,就是这样。 林老头激动了:“好好好!” 他瞥了小儿子一眼,见他傻乐,心想老三最大的福气估计就是娶了方悦,孩子都继承了方家的聪明。 他们林家虽然也不错,可比起人家方宴山,科研人员,厉害的话是能配备警卫员的! 林老头压下激动,不行,孩子还小,未来还远著。 单只现在,他已经很高兴了。 林雁回冲爸爸伸手,提醒:“爸爸,我的奖励。” 林跃进这才明白,点了下闺女的头:“好啊,你早知道了吧?”知道自己考得好。 林雁回抱住自己的头,满脸无辜:“你们又没问。” 方悦问:“你想要什么奖励?” “一张一百分换两毛五,两张就是五毛。”林雁回很直白,她就是想要钱。 林老头手一挥,直接翻倍:“给你一块!” 林雁回迟疑:“爷爷,会不会太多了?” 林老头:“不会,你要真能坚持,每次都是一百分,这个钱我出的起。” 他乐意花这笔钱! 林家人都很高兴,藏都藏不住的那种。 於是,大家就都知道了,林家那被抱错的小孩子出息著呢,期末考了一百分! 所有人都不敢相信。 可试卷还是校长亲自给林老三夫妻的。 “等等,我记得之前林锋,不是,刘锋成绩咋样?” “那可不咋样,他和我儿子一个班,比我儿子还差。”说话的大婶她儿子是倒数。 有人感慨:“兄妹俩都聪明啊。” 以前的林锐也是別人家的孩子。 大家都很羡慕。 唯有罗花在嚷嚷:“怎么可能!別是抄的吧?那还不如老老实实考零蛋。” 钱多花冷笑:“整个班就我孙女是满分,你说她能抄谁的?” “就是。”其她人跟著说,“罗婶子你就別嫉妒了。” 罗花跳脚:“谁说我嫉妒?一个丫头有什么好嫉妒的?” 钱多花冷眼看她。 其她人摇头。 什么丫头不丫头,自家孩子考得好,哪个父母不是脸上有光。 49、冬季储菜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49、冬季储菜 林海手挡著脸,悄悄溜到柜檯边。 旁边的人嚇了一跳,要不是看见他把手放下露出的脸,差点跑去找人,把这鬼鬼祟祟的给抓了。 钱姐无语:“小林,你弄啥呢!”整的跟特务似的。 林海苦著脸:“钱大姐你不懂。”他在躲一个人呢。 钱大姐翻一白眼。 一扭头,忽然乐了。 林雁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伸出手指竖在嘴前,请求大家不要声张。 发现她的人觉得好玩,又乐得看热闹,一个个当没看见。 然后,就在林海鬆了一口气,抬手抹紧张出来的汗时,一道声音在旁边响起:“抓住你了!” “啊——”林海嚇了一跳,直接往后一蹦。 一低头,林雁回正抓著他衣角呢。 林海丧了脸。 林雁回叉腰:“跑得了二哥,跑不了工作。”被她抓住了吧。 林海抹脸:“姑奶奶,你故意的吧,你这是设局让我跳啊。” 他就不该打赌,姑奶奶自己还能不知道自己的实力,明明是挖坑让他跳啊! 可怜他单纯哇! “別废话了二哥!”林雁回笑出了白牙,满眼高兴,“愿赌服输,快,倒立走路!” 林海看出来了,嚎道:“妹啊,你咋不心疼心疼二哥吶!” 林雁回眨了眼,忽而思考:“也不是不行。” 嗯?林海惊喜:“小妹,倒立走太累了,二哥真不行。” 林雁回拍手:“一小时换成十分钟!但是,二哥你要答应我三件事!” 林海警惕:“二哥可不干坏事。” “我也不会干坏事啊!”林雁回“哼”道,“反正你同不同意吧!” “行!”林海咬牙,还是同意了。 一个小时,就算只是倒立他都不行!他比不了天生力大的三弟,比不了去部队专业训练的老五,就算是大哥,人家也是天天拎大锅的。 他林老二,真的只是弱鸡啊。 林雁回满意了:“那你自己算著时间,我要去陪奶奶买东西,就不监督你啦。” 林海眼睛里闪过窃喜,没等他高兴地恭送姑奶奶,就听钱姐笑著说:“那有什么,我们帮你监督小林,绝对一分不少。” 宛如晴空霹雳,林海的脸僵住了。 林雁回倒是高兴:“真是太好啦,谢谢大家!” “应该的应该的。” 等姑奶奶一走,林海哭了。 大家都在欺负他! “走走,副食店发大白菜!咱们早点去排队,挑好的!”钱多花战意凛然,一见孙女过来,招呼她快走。 两位女士,一老一少,倒都跑得飞快。 可惜,她们不是来得最早的。 得到消息的大家可是一大早就来了,此时前面排了长龙。 儘管这样,两人还是赶紧去前面排队。 林雁回往前瞅:“好多人啊?咱们要等多久。” 排在前面的一个大娘说:“別急,这都算好的,上次我让我那小子过来排队,结果他被几颗糖把自己位置让出去,重新排,最后都剩了些蔫了吧唧的!可气死我了!” 钱多花认识她,两人聊了起来。 林雁回又站了一会儿,跺跺脚,往前面看,眯著眼睛。唔,队伍有前进吗? 她左右看了看,跑了出去。 没一会儿,钱多花的袖子被拉了拉,小姑娘脸红扑扑的,手上拿著一个小木凳,眼神发亮:“奶!给你坐著!” 看著熟悉的小木凳,钱多花愣了一下:“你怎么还回去拿,不累吗?” 林雁回嘻嘻笑:“周围没看见嘛。”也没有凳子可以借。 前面的大娘那个羡慕:“你孙女真孝顺。” 她家的小子就呆呆的,说一下动一下,哪有这个贴心劲。 钱多花坐在小木凳上,笑开了脸。 她对著孙女悄悄说:“咱俩换著坐,你累了就坐著。” 林雁回点头:“好哇!” 终於,轮到钱多花时,她手脚麻利挑好白菜。 小山似的白菜让人安心又满足,却又带来一个问题。 太多了,搬不动。 好在,林跃进是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的。 他和方悦各骑著一辆自行车过来,招手:“妈,闺女,我们来啦!” 林雁回高兴:“爸爸!妈妈!” 钱多花把白菜搬上自行车:“算你机灵。” 白菜都搬完,林跃进夫妻俩也不急,骑得慢悠悠的,和老娘闺女说话。 林雁回想著搬白菜的困难,突然有个想法。 她记得上辈子的时候,买过有著万向轮的行李袋,很省力方便。 “爸爸!”林雁回喊。 “誒!” “我想弄一个东西,那个轮子可以左右前后移动,装在木板上……”林雁回简单描述了一下万向轮。 林跃进听著,眼睛一亮,但还是说:“这个你得找你爷爷问问。”老头子才是专业的。 他也就会换个自行车链条。 闺女提的想法很好,但他弄不出来。 林老头一下班,难得就被孙女拉进房间。 林雁回在本子上画出大致:“爷爷你看这个,这个轮子……” 林老头听完,笑著点头:“你的想法不错,不过,这东西胜在灵巧,难也在灵巧。” 第一难点在转向轴承,第二难点在承重结构的稳定,三还要整体平衡。 不过,迎著孙女眼巴巴的目光,他又看了一遍本子上的图纸:“爷爷试试。” 林雁回笑弯了眼:“辛苦爷爷!” 林老头问:“怎么想起这个?” “今天和奶奶去买白菜,太多拿不了,我忽然想轮子可不可以这样弄。有了这样的工具,很多事情可以省力,就是我,也能推著很重的东西走了。” 林老头摸摸她的头:“是的,这就是工具的使用。” “吃饭啦!”钱多花在外面喊。 “走吧,去吃饭。” 等到了晚上,林雁回又开始写信。 哪怕和哥哥林锐相处不多,可她就是觉得玄妙。 以当时的情况,如果她和哥哥没有碰上。 她不是那天去镇上,那一天哥哥没有回来,或者就差那么一点,没有看见她的脸。 那么,可能一辈子,他们都是没有交集的平行线,互相不识。 可是,就是那么巧。 他发现了她。 於是,林雁回才能拥有如今。 当然,信封也不便宜,所以她会攒一攒,然后再厚厚一叠邮送给哥哥。 “哥哥晚上好。” “今天的我依然很高兴。嘿嘿,你知道吗,期末考我得了满分,我可能是天才吧!” “二哥还和我打赌,哼哼,看不起小雁儿的实力,他这下输惨了!嘿嘿!” “还有,今天和奶奶去储大白菜了,排队的人好多啊!我第一次见到这种。” “嗯,爷爷还要帮我做个轮子,就是不知道能不能成功。” “唔,就这样啦!” “下次再说吧,哥哥。” 50、二伯住院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0、二伯住院 天气越来越冷了。 林雁回能感觉到大家欢喜的情绪,因为,今天是腊月,离过年越来越近了! 林雁回套了好几件衣服,人都有些圆滚滚的。 “来,喝豆浆,还很热乎呢。”钱多花今儿个起晚了,也懒得再去做饭,乾脆出去买。 林雁回捧著热乎乎的豆浆,一口下去,又好喝又舒服。 “奶,今天我要去找同学玩。”冯宝月考试之前一直想请她去家里玩,不过之前有事,她没找到时间过去。 钱多花挺高兴:“好好,你知道怎么去吗?” “知道。” 钱多花还想拿钱,林雁回赶紧拍拍自己的口袋:“不用了奶,我自己有钱!” 考试的奖励她还没花呢。 可惜,今天依然没能去成。 “不好啦钱婶子!你家老二被砍断腿,进医院啦!” 跑进来报信的年轻媳妇脸色发白的喊。 “你说什么——”钱多花瞪大眼睛。 “奋斗叔说是回来的路上遇到抢劫的,被人砍了好几刀!” 眼见钱多花白眼一翻,林雁回忙抓住她的手:“奶,咱带上钱去医院看二叔!” 钱多花瞬间清醒:“对对对!我去拿钱!”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伴你閒,101??????.?????超贴心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她回屋里拿钱,林雁回对著年轻小媳妇道谢,还抓了把糖递给她:“谢谢姐姐来一趟。” “不不不!”年轻小媳妇不好意思,“不用了,我就传个话而已。” 钱多花风风火火地出来,要锁门离开,年轻小媳妇不敢耽搁她们,眼睁睁看著两人骑上自行车呼呼跑远。 口袋里还待著几颗糖。 钱多花虽然著急,但不是那不省事的,人很冷静,自行车也依然骑得很稳,一把老胳膊老腿依然得用。 到了医院才发现,老二媳妇毛敏正坐在病床旁边哭唧唧,她家老二的腿绑了厚厚的绷带。 钱多花心一紧:“老二你的腿!” 林老二瞧见亲娘,脸有点红,爽朗一笑:“没啥,挨了几刀而已。” 钱多花气得要死,一巴掌拍到他肩膀上:“你个不省心的!腿都断了你还能笑得出来!医生怎么说?真就不能治了吗?” 林老二茫然,毛敏也不哭了,同款的茫然神色。 钱多花皱眉,老四林文走了进来,手上还拿著饭盒,见了她,解释道:“奶,爸的腿没断,就是要休养几个月。” 林老二不满:“哪里要几个月,一个月就行了。”他可受不了几个月不能动弹。 然后又挨了老娘一巴掌,钱多花无语:“这个小刘,话都传错。” 既然儿子腿没断,钱多花也没那么紧绷,问道:“到底怎么回事。” 林老二摆手:“没啥,不就是过年了,一些混帐包里瘪,胆儿肥,拿上傢伙想捞一笔。” 他虽然体格好,又练过,架不住他们把车子的轮胎扎爆了,人又多,一时不察挨了几刀。 听著他说的话,毛敏泪花一冒,又哭了。 看她哭,林老二一个大个子,浑身发毛。 林文没什么情绪,这是早习惯了亲妈的性子。 钱多花忍著嘴角的抽搐问:“那些个抓起来了吗?”敢砍她儿子,真该被辣椒醃死! 林老二得意:“別看我挨了几刀,哼,老子这些年走南闯北,还能在这翻了车,叫小封一块儿,都给他们捆了,还送到派出所去。” 给老三的大舅子送点功劳。 然后他的脑袋又挨了一巴掌,被老娘指著鼻子骂:“嚯,你还很得意!你都挨了几刀,你还得意!” 被骂得狗血淋头,林老二闭嘴了。 毛敏则又哭了,不知道是哭林老二挨了骂还是挨了刀。 林雁回抓抓头,拿出一颗糖给她:“二伯娘你別哭了。” 他们病床真的太热闹,没见旁边两个病床的人都在炯炯有神地看热闹。 毛敏看著乖巧可爱的女孩,一把抱住她,然后哭了:“呜呜呜……” 林雁回:“……” 她伸手,衝著钱多花眨著求救的眼神:奶奶救命啊! 钱多花瞧见了,把孙女捞出来,板著脸问:“医药费交了吗?” 毛敏不哭了,回答:“还没。” 钱多花:“那你还不快去交钱!” “哦。”毛敏掏出帕子擦了擦眼睛,乖乖去了。 林雁回看得有些呆。 林文笑了笑:“没事,我妈就这性子。” “哦哦。” 毛敏一走,钱多花又指著二儿子骂,骂他虎!骂他不知道跑! 林老二蔫头耷脑,想到什么,他赶紧问林文:“这事没和你大哥说吧。”又不是大事,何必让大儿子知道了白担心。 林文:“刚刚已经发完信了。” 林老二:“你这速度,你,唉。” “行了,你老实养著吧!”钱多花说。 她又对林文说:“你回去上课吧,让你妈来照顾你爸,有事情做她也省的又哭。” 林文没有拒绝:“那爸我走了。” “去去,老子又没大事,回去上你的班去。” “等等。”钱多花又喊住孙子,对孙女说,“你不是要去同学家玩,和你哥哥一块儿走一道。” “哦。”林雁回扭头,“二伯我走啦,下次来看你。” 林老二努力笑得亲和:“好好好,下次再来。” 奈何他人高马大,不说话的时候颇有煞气,现在努力装温良,有点,嗯,挺不成功。 林雁回偷笑,又赶紧跟上四哥离开。 瞅见侄女笑,林老二挺快乐:“小侄女喜欢我。”看这笑的,多开心。 钱多花翻白眼:“你高兴就好。” 又过了几天,远在兰城乡下的老三林武收到了来自家里的信。 信里说亲爹运货路上被人拦截,叫人砍了好几刀,腿上一刀最严重,好在没有断腿。 想到家里病床的爸,哭泣的妈,柔弱只会读书的弟,林武哪里能不著急担心。 拿著信去找大队长要请假回去探亲。 林武继承了亲爹的好身板,下了乡又吃苦耐劳,干活比一些老手都不差什么。 人还低调,不和其他知青似的弄么蛾子,大队长对他的印象十分好。 知道他家里出了事,也不为难,直接盖了章。 “谢谢大队长。” “没事,回去多看看你爸。” 林武速度快,收拾了两件换洗衣服就走,离开前其他知青甚至没注意。 只是,他走在路上,忽然回头: “你跟著我做什么?” 51、等我回来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1、等我回来 悄悄跟著的项多问嚇了一跳,她梳著两条大辫子,眼睛黑亮,此时瞪起来:“谁跟著你了!这条路你开的不成!” 林武:“不是我开的,但这是出村的路,你要出去?” 项多问梗著脖子:“对啊,我要出去,你管我!” 林武看一眼她,没说话,继续走。 项多问跺脚,追上去:“喂!你真不管我!” 林武腿长,走一步,项多问要用两步才能追上。 项多问急了:“我爹说你要回家,你是不是回去后就不回来了?” “不对不对,你们知青才不能回去呢!” “啊啊啊!林武你真討厌!” 林武骤然停下,项多问没防备,一下子撞到他背上,疼得捂住自己的鼻子。 他回头,一眼看到她湿润通红的眼。 “你该回去了,不然大队长会担心。” 项多问豁然抬头,气急败坏:“林武你没有心!” 她气红了眼,扭头就要跑,她再也不要喜欢他了!他去哪里,回不回来,也跟她没关係! 下一刻,却有一只大手紧紧攥住她的手臂。 项多问惊了下,扭头看著那只抓著她的手,声音有些磕巴:“你……你干嘛……” 以前缠著他,他总是一副躲避沉默的样子,更不用说这样碰到她。 项多问太过惊讶,连伤心都忘了。 林武没有鬆开她,像是忘记,又像是不愿。 他隔著一层衣服,紧紧抓著她的手臂,忽然问:“项多问,你確定不后悔?” “啊,啊?”项多问茫然。 “好,等我回来,我就去你家提亲。” 林武说完,从衣兜里拿出一块表,放到她的手心,深深看她一眼。 项多问手一颤,她还很茫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又觉得心慌,男人的手宽大,又热,几乎要烫到她心里。 直到看著他离开,背影消失不见,她的脸还是通红的。 啊! 项多问捂住脸,感觉到异样的触感,她一看,錶盘硌在她手心,印出一圈印记。 拍拍脸,还是好烫,嘴角却忍不住勾起。 他刚刚说,呜,他要娶我! 项多问两只手捏著手錶,傻笑了出来。 “爹!爹!我好高兴啊!” 项多问开心得像只小鸟,忍不住要向家里的人分享。 大队长好笑:“什么事这么高兴啊?” “林武说回来就要来咱家提亲娶我!” “噗!”大队长一口水喷了出来,惊声,“你说什么?” 项多问捧著脸笑:“林武要娶我!” 大队长跳脚:“不是,他为什么要娶你!” 项多问:“他喜欢我呀!嘿嘿!” “嘿你个头!”大队长简直气死! 项多学正好回来,懒洋洋道:“还不是你闺女天天追著林武,我还以为就他那个態度,项多问註定白搭呢。” 项多问不高兴:“什么白搭!明明他也喜欢我!”她就说了,她亲自追一个人,怎么会有人不喜欢她! “呵。”项多学给自己倒水,“林武一看就是那种要回城里的,他怎么会答应在咱们这扎根。別是你听错了吧。” “我才没听错!”项多问气得拍桌,小心地从口袋里掏出一只手錶,满眼得意,“看,这是林武给我的!” “咦?”项多学眼睛一眯,凑近了看,惊讶,“这可是进口的瑞士表,一个就得二百块以上,还得有侨匯券。看来林武平时看著低调,家里条件还挺好。” 这都不是普通的好,还得有购买的人脉渠道。 兄妹俩嘀嘀咕咕,大队长终於大吼一声:“够了!” 他瞪向大儿子:“你妹妹的事你竟然不告诉我和你妈!跟著她一起瞒我!” “还有你!”他瞪小女儿,“事情还没个定数,你竟然敢乱收別人的东西!” “你们!你们!你们反了天了!” 项多问不服:“他自己塞给我的,我想还回去,也没那个力气啊。” 就林武,谁还能有那个力气,把他给出的东西反塞回去。 大队长气死了:“你!你为什么不先和我说!你怎么能自己私底下去追!你一个女孩子也不怕被人说不矜持!” 项多学幸灾乐祸:“她哪有什么矜持,她只有厚厚的脸皮。” 项多问瞪他。 大队长也骂:“你还有脸说!有你这么当哥哥的吗!妹妹处对象不知道来告诉我!” 他要被这两兄妹气死! 项多学喊冤,“什么处对象,明明是项多问单相思!就她天天跑去堵人,我哪知道还真被堵成功了!林武也是个肤浅的,被项多问的脸迷惑了!” “项多学,受死!”项多问羞愤,举起扫帚,“啊啊啊!” “我去!”项多学忙躲开,“项多问,我夸你脸长得好而已,你恼什么?” “嗷嗷嗷!我错了我错了!林武是眼光好!眼光好!我妹妹长得好人又好,谁能不喜欢她!” 兄妹俩闹起来,大队长一直沉著脸。 队长媳妇听了有一会儿了,倒是笑眯眯的:“你愁什么,真要能成,林武那孩子可不错。” 人高马大,有一把子力气,人沉默话不多,但知道干活。更不用说家里条件好,哪怕不能沾光,也不用担心是负累。 她可是觉得很满意。 大队长愁的不是这个,“他是知青。” 就像大儿子一开始说的,知青都想著回城,只要有机会,他们绝不会愿意留下来。 到时候小女儿怎么办。 他能拦住一个人,还能拦住一个人的心吗? 队长媳妇沉默:“那咋办?不同意?” 大队长看向终於被大儿子哄好的小女儿:“就闺女那性子,咱不同意也没用。” 项多问那倔脾气,她能闹上天。 “罢了,等人回来再说。” 大队长决定过几天再愁。 几天后,家属院。 林雁回看到一个陌生人,长得很高,和二伯很像,背著一个包袱,看到她时,露出一个笑: “你是三叔家的小妹吧?你好,我是三哥。” 52、三哥回来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2、三哥回来 三哥?林武!二伯家下乡插队的大儿子! 林雁回第一句问的却是:“你怎么知道我?” 按说林武就算知道小叔家妹妹被换了的消息,也没见过人啊,怎么就直接找上她。 他没见过她啊。 林武:“你长的很像三婶。” 属於两人站在一起,路人会会心一笑,知道她们是母女关係。 林雁回听了,嘴角翘起,甜甜喊了一声:“三哥好!” “你好。”林武伸手,摸了摸小小只的妹妹。 “奶!三哥回来啦!” “老三!”钱多花从屋里出来,一看见林武,眼都红了,心疼地围住他,“瘦了瘦了,下乡辛苦了。” 林家五个孙子,只有老三下乡。 钱多花心疼得紧。 林武无奈:“奶,我没瘦。” 他自己一个人,挣的工分足够吃,还有父母家人时不时送些东西补贴他。他哪里瘦了。 钱多花可不管,大手一挥:“小雁儿,你去陶罐上拔两颗葱,奶做饺子!” “好誒!”林雁回蹦了起来。 林武心里暖和,还想拒绝,钱多花已经风风火火要去剁肉了。 他把包袱放下,走出门。 院子里,听到声音的其他人走出来,看到林武,惊讶:“哎哟,这不是林武吗?怎么回来了?” 林武:“回来看看我爸。” “是喔。”其他人理解地点头。 平常他们都羡慕林老二开大货车,福利多多,现在才知道,路上也危险呢,要没那能耐,命先没了。 当然,嫉妒还是嫉妒的。 谁叫他们家过得好呢。 “剁剁剁!” 屋里传来钱多花剁肉的声音。 一个个的又羡慕起来:“呦,你家老太太可真好,你一回来,就给你剁肉了。” 林武笑了一下,没说话。 其他人又问起下乡的事,问乡下好不好过之类的。 林武也捡著知道的回答。 “奶,你要的葱。”林雁回还把葱剥好,顺便洗乾净。 钱多花接过来,直接拿刀一顿剁剁,切成了一个个小段。 她又说:“你去喊你大伯大哥他们,还有你二伯四哥,让他们晚上过来吃饭。你三哥好不容易回来一趟,咱们一家人一起聚一聚。” 至於小儿子一家,嘿,夫妻俩现在还给她交生活费呢。 到了饭点就来,不用喊。 “好的!保证完成任务!” 林雁回小跑了出去,然后被林武喊住:“你去哪?” 她回答:“奶要我去喊大伯二伯他们晚上来家里吃饭。” 林武过去骑上家里的自行车,拍拍后座:“过来,我载你。” 林雁回几步跑过去,爬上自行车后座。 “三哥你知道吗?大哥结婚啦!” 林武不紧不慢骑著自行车:“我知道,老四写信和我说过,还给了一袋子喜糖。” 不过他不喜欢,全给了项多问。 “嘿嘿,大嫂是个温柔的人,还给我剪头髮。”虽然只是给她的短髮修了修。 林武心想:你未来三嫂不太温柔,但应该能跟你玩到一起。 两人一路聊著,国营饭店到了。 林家在这一片確实小有名气,林武一进去,所有人都还记得他。 “林武?你回来了?” “林家老三?这次回来还要走吗?” “是,回来探亲。” “嗯,还要走。” 林武简单回了几句。 “老三!”正在后厨的林老大看见三侄子,惊喜喊了声。 “大伯。”林武和林雁回走了进来。 旁边的林江见了,很高兴。 “你什么时候回来的!”林老大拍著他的肩膀问,“好小子,还是这个大身板!比你爸也不差了。” 林武浅笑:“回来不久。” 林雁回伸手:“大伯,奶奶喊大家今晚过去吃饭!” “哦!好好!”林老大呼嚕一把小侄女的头,对三侄子炫耀道,“看,这你小妹,可爱吧?可比三弟小时候好看多了。” 林武点头:“好看!” 几人没聊多久,兄妹俩便离开了。 最后,林雁回还衝著林江挥手:“大哥,记得和大嫂一起来家里吃饭啊!” 林江笑:“知道啦。” 林武骑著自行车,载著小妹,来到学校。 林雁回对著门卫说:“李爷爷,我找我四哥。” 门卫认得林雁回,毕竟林家抱错的事沸沸扬扬,她又不时过来找林文,他自然就认得。 不过,门卫眯了眯眼:“这位是?” 林雁回:“我三哥!他之前下乡插队,现在才回来。” 原来是林老师的亲哥!门卫搜著模糊的记忆,终於想起来了。 他忙道:“成,你们进去吧。” “好嘞。” 林武特意把自行车放到离门卫室近的地方。 门卫拍胸口:“放心,自行车我给你们看著,绝对不叫人给你们偷了!” “谢谢李爷爷!”林雁回掏出几颗奶糖递过去。 “哎哟!”李爷爷忙摆手,拒绝,“我都掉牙了,吃不动糖。收回去,收回去。” 林雁回:“那爷爷你泡水喝唄。” 说完,她拉著三哥赶紧走,见林武好奇地看来,她笑眯眯:“嘻嘻,我和二哥学的。” 林武倒是知道老二总有些鬼点子。 “林文!”“四哥!” 林文回头,看到许久不见的哥哥和小妹。 他从办公桌站起来,走了出去:“哥你回来了!” “嗯。”林武拍拍弟弟的肩膀。 林雁回笑眯眯:“四哥,奶叫我们晚上回家吃饭,你记得过去呀。” “好。” 林文有很多话想说,但他还要上课,只能看著两人离开。 自行车慢悠悠行走著,林雁回举手:“下一站,去二哥那!” “二哥!”“老二。” 林海眼一眯,瞅见林武,也没惊讶,只哼道:“老三,怎么不喊二哥。” 林武没理他。 林海也就比他早一天,偏还是个不靠谱的性子,他不太能喊出那句『二哥』。 林雁回继续当著报信的小雁儿:“二哥,晚上记得去奶那吃饭哦!” 林海点头:“知道了,咱一大家子都去是吧。” 林雁回点头:“是呀是呀,二哥聪明。” “哼!”林海得瑟,“那是。” 眼见两人还要离开,林海问:“你们还剩谁没通知?” 林雁回:“二伯呀。” “行。”林海冲她招手,“你別去了,你三哥好不容易回来,他们一家肯定要抱头痛哭,你过去不得无聊死。” 林雁回一想,明白了,这是想给三哥留下说话的空间。 她恍然点头,冲林武挥手:“三哥你自己去医院通知吧。” 林武一顿,知道两人的好意。 不过,小妹那恍然大悟的表情,怎么跟老二似的,鬼精鬼精的。 53、一家聚餐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3、一家聚餐 三哥一家重逢且不说,二伯夫妻有没有抱著痛哭,大家也是不知道的。 但是,今晚的晚饭绝对热闹! 林老大知道今晚聚餐,特意带了两个饭盒,一个是油亮软糯的红烧肉,一个是香喷喷的爆炒猪肝。 林海也特意提了一箱汽水,因为林雁回就在旁边,被抓了劳力,跟著帮忙拎了几瓶。 李桂花帮著钱多花炒菜,方悦夫妻在一边洗菜备菜,黄梅想帮忙,被婆婆赶了出去。 “屋里窄人多没地站,你外面待著去。” 黄梅还有些不安,被林雁回拉了出去:“大嫂大嫂,你跟我一块聊天唄。” 方悦夸了一句:“大嫂是个好婆婆,黄梅遇上你真是有福气。” 李桂花嘴角翘得压不下,故作淡定:“那是,我可不是那种作威作福的坏婆婆。” 全然忘记自己是觉得外面的女人太可怕,只有儿媳妇老实可爱,才这样关爱。 “来来,老二帮忙端菜。” 林跃进端著菜摆上桌,喊道。 林海哀嚎:“三叔,你怎么不叫其他人。” 林跃进微笑:“谁叫你瘫得最悠閒。” 林海嚎归嚎,还是从椅子上爬了起来,路过林雁回时,顺手把她拎走。 “嗷!”林雁回嚇了一跳,“二哥你干嘛?” 林海正经脸:“妹啊,咱不能不劳而食,跟著哥一块去干活吧!” 林雁回扯回自己的领子,“呵呵”笑:“二哥你以为我没听见,明明是我爸喊你去干活,说什么不劳而食!哼!休想让我帮你干活。” 她扭头要走,然后又被抓住了。 “不行哦妹。”林海逮人那叫一个灵活,“咱们兄妹俩,有福同享有活同干。” “嗷嗷嗷!二哥欺负小孩!不要脸!” “脸有啥用,二哥只要轻鬆。” 大家看著兄妹俩打闹,脸上露出了笑。 “来来来,吃饭嘍。” 几人把饭菜端上桌。 人太多,没有大桌子,不算多宽敞的屋子里,大家分坐两桌。 林老头看著这些孩子,感慨了一句:“就差一个老五,家里人都齐了。” 林海:“没事,五弟那份留著,我替他吃!好兄弟,不分彼此。” “老二你真不要脸!”林江骂了句,眼里却带了笑。 林老头也笑了,他不再感慨,直接道:“今天是开心的日子,大家开心地吃,特別是老三,多吃点。” 林武:“知道了,爷爷。” 林老二咂摸了下汽水,失望道:“可惜没有酒,汽水哪有酒好喝。” 钱多花瞪他:“医院待得还不够?还想喝酒?!” 老娘生气,林老二当即怂了。 林江从桌上夹了一条酥鱼,放到媳妇碗里,笑了笑:“没想到奶还炸了酥鱼。” 酥鱼炸得又香又脆,內里一咬,肉又是软的。 黄梅果然很喜欢。 李桂花听到,一下子急了,她可不是做好事不留名的!立马道:“什么你奶!鱼是我买的,油还是我从家里拎过来的!”都是她的功劳!她的! 林江意外。 黄梅则是感动:“妈,你对我太好了!”嫁人的那天,她没想过自己现在的日子能这么好。 丈夫爱重,婆婆关心,每天吃的也好,没有一处是不顺心的。 公公与她交流不多,但也会把饭店剩的菜带回来,让她拿去给娘家改善伙食。 她还有工作,生活幸福,还有工资拿,每次给人剪头髮,她都是活力满满。 弄得好些人都喜欢找她剪头髮,说看著她笑就觉得舒心。 婶子们说她是嫁到福窝了。 黄梅想,这话不假。 “来来,多吃点。”毛敏使劲给大儿子夹菜,满是心疼,“你受苦了。” 乡下日子哪是好过的。 林武无奈:“妈,我真的不辛苦。” 毛敏又瞅著小儿子,满心发愁:“都是一个爹娘,你怎么瘦巴巴的,快,多吃点。” 林文沉默。 他娘这是见惯了亲爹的身板,找错参照物,才觉得他瘦。实则他是正常的身材。 毛敏最后看见还绑著绷带的丈夫,差点又想流泪了。好在想到今晚是什么日子,她赶紧给自己塞了满满一口。 唔,好噎,呃,不能哭。 不然婆婆肯定骂她。 呜呜,呃,不! 林雁回左边坐著妈妈,右边坐著爸爸,嘴上啃著一只鸡腿,再喝一口汽水,幸福得眼睛眯起。 方悦帮闺女夹了一块离得较远的春卷,“想吃什么跟我说。” 林雁回笑著点头:“嗯嗯!” 林跃进给闺女把杯子满上汽水。 不小心倒太满,眼见要溢出,林雁回赶紧低头先喝一口,甜丝丝,冰凉凉的。 “谢谢爸爸!” 林跃进心有余悸,差点就浪费了。他自省:“下次留一指头,就不会太满了。” 一大家子在这不算宽敞的屋子里,说著话,聊著天,洋溢著自有温馨和热闹。 直到饭吃到尾声,林武在大家聊天中忽然开口: “爸妈,我要结婚了。” “噗!”林老二一口汽水喷出来,“咳咳咳,咳咳咳!” 屋子里都是一静。 毛敏一呆。 所有人目光灼灼盯著他。 林老二顾不得擦衣服上的水跡,瞪著眼问:“你说什么!” 林武重复:“我要结婚了。” 54、恭喜恭喜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4、恭喜恭喜 一片寂静中,林老二表情不太好看:“你这是不想回城了吗?我想过了,这次受伤,正好让你接班,你也不用回乡下了。” 林武摇头:“爸,这是你的工作,我不想走这条路。” 林老二不可置信:“咋了?你还嫌弃这个工作不成?” 这年头,还有人嫌弃工作?! 知不知道他放出消息要卖工作,多少人能提著东西上门想买! “爸,这份工作你能干得很好,我又不喜欢,你也別强求了。” 林老二拍桌,气得红了眼:“你想一辈子当知青不成!” 林武没再开口,他不想和他吵。可他確实不喜欢这种全国到处跑的工作,生活中大半的时间都在路上。 父子俩的氛围变得紧绷。 “呜呜呜!”毛敏还是没忍住,哭了,对著林老二抱怨,“好好的你骂儿子做什么!你这么凶做什么!” 林老二脸色僵硬,“是我的错吗!我好心要让他接班回城,我还做错了!” “呸!”一向哭唧唧的毛敏瞪起通红的脸,护崽子一般骂道, “你那是个什么好工作吗!一年里有大半的时间不著家,两个孩子小的时候,你干过多少活吗?事事摊我身上,都是婆婆来帮我!这也就算了,我还要天天担心你有没有出事,有没有遇到危险。这日子有多好过吗?” 说著说著,毛敏的眼泪决堤似的,哗啦啦止也止不住。 她这一通爆发,让林老二愣了下,看到她哭得严重,又手足无措起来。 “我……我……” 毛敏回头,拍著大儿子的手,明明眼眶通红,还露出一个笑:“你说要娶媳妇是吧?好好,妈给你出钱,妈过去给你提亲,你选的人,肯定是个好姑娘。” 林武心尖酸软:“妈……” 母子俩相亲相爱,林老二见了,尷尬又难受。 本书首发 追书认准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林老头嘆一口气,打圆场道:“行了,孩子不愿意,老二你也別勉强。” 林老二丧气,他好好的工作,怎么还被嫌弃送不出去了。 林老头又说:“要结婚了是喜事,像老二媳妇说的,这婚事你们夫妻俩帮著办好。虽然两边离得远,也不能太失礼。等结了婚,你们小夫妻俩找个时间,到时候来家里认认门。” “谢谢爷爷。” 好好的聚会,最后却是安静散场。 林武正要跟著毛敏和林文回家,忽然见小妹躥了过来,两手抱拳,笑眯眯地:“恭喜恭喜呀三哥!我等著三哥三嫂的喜糖!” 林武一怔,然后笑了。 伸手在她头上揉了揉:“谢谢妹妹。” “哎呦呦!”林海出声,酸道,“好你个小雁儿,真鸡贼!你这是拔了头筹,要討最多的喜钱啊!” 林雁回做惊慌状:“什么,竟然叫你发现了!” 她眉头一皱,眼一拉,阴沉道:“看来要先把你『灭口』了!桀桀桀!” 万万没想到可爱的小姑娘会一脸“桀桀桀”跑过来,林海真確的怕了:“我去!” 怂怂的他赶紧溜了,又忍不住回头:“嗷,林雁回你还记得你是个可爱小女孩吗?嗷嗷!” “桀桀桀!”林雁回嘴角一勾,邪魅一笑。 “我靠!”林海真的想疯了,“林雁回你做的什么怪表情!天吶天吶!”他浑身难受! “桀桀桀!” “哈哈哈!”所有人都被逗笑了。 微微沉默的氛围又变得欢乐逗趣起来。 林文嘴角翘了翘:“二哥果然幼稚,所以和小妹关係最好。” 林武笑了笑。 想著到时候给小妹包多大的红包。 作为林家唯一的妹妹,还是不久找回来的,她的红包厚点,是应该的吧。 “行了行了。”钱多花不耐烦挥手,“各回各家,老娘这可没地给你们睡。” 直到所有人都离开,也包括方悦夫妻。 钱多花蹲下来,抱住小孙女,声音软得很:“我家小孙女呦!林家前世修来的福气,才让你来到家里。” 林雁回摇头,同样小声:“是我有福气呀。”遇到你们。 林老头走过来,拍著两人,笑呵呵:“咱们家的人都有福气。” 他有福气,在那个动乱的年代活下来,拜师学艺。又赶上新社会,成为让人光荣的一名工人。 又在那个时候,遇上了钱多花。 然后有了三个孩子。 林雁回回了房间,本来想要睡觉。但翻来覆去睡不著,她又爬了起来,坐在书桌前。 掏出一个信封,拿起笔: “晚上好,哥哥。” “同你说一个事,二伯受伤,三哥回来探亲。” “今天晚上大家一起吃饭,人很多,好热闹的。我很快乐。” “哦,三哥还说要娶媳妇了。誒,哥哥们真是陆陆续续开始娶媳妇了誒。唯独二哥,噫,没注意到他有蛛丝马跡的不对劲啊。不过这事不是大事。” “二伯想让三哥接班,但三哥不愿意,二伯很生气。我想的是,如果是自己不高兴的话,那还是选自己喜欢的吧,不然会很不快乐的。” “我不懂大人的妥协,我只知道,自己开心也很重要的。只有开心了,才有向上生活的力气啊。” 就像她在刘家,她也可以虚与委蛇当个听话的招娣,混一口饭吃。 可她不乐意。 当然,也让自己吃了挺多野菜野果。日子变得更难。 不过,她不后悔。 人人常说一句话:“你別后悔。” 但对林雁回来说,每一个自己做下的决定,她都不会后悔。 “嘻嘻,虽然有一点点不太妙的插曲,但,大家最后还是很高兴的。” “我也一样的!哥哥。” 与此同时,训练完回到宿舍的林锐,打开今天收到的信。 “哥哥好,也不知道信到你那边是早上还是晚上……” 林锐笑了,在心里回答:晚上。 直到看到妹妹说想哭,他沉默了,想到上辈子的林雁回。 他低头,看著信。 心里想著: 还好,这次他们总算没有来得太迟。 55、找个师傅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5、找个师傅 林武待了几天,就该回去了。 钱多花很失望:“都不能留下,等过了年再走。” 林武失笑:“离过年那天还有十几天呢,奶。”他请不了这么长的假期。 林雁回掏出两个盒子,一个里面装著大白兔奶糖,一个是水果硬糖,外面的糖纸炫彩又漂亮。 “给,三哥,送给未来三嫂的。”她提出重点,“用我自己的钱买的!一份小礼物。” 大哥娶大嫂的时候,她还身无分文,等改天她再补一份。 她会端好每一盆水的! 林武摸摸她的头:“谢谢小妹。” “奶,爸,我们走了。” 是的,我们。他旁边还站著毛敏和林文,都说了要给大儿子提亲,她当然要跑这一趟。 林老二很郁猝,幽怨地看向媳妇:“你们都走了,就我留下。” 毛敏扭头,不看他。 林文安慰:“爸,你现在也不方便出门,我们很快就会回来的。” 林老二还是鬱闷。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再见。” “再见。” 看著他们上了火车,一路哐哐哐远去。 钱多花去扶二儿子:“走吧,我送你回去躺著。” “这几天我给你送饭。” 就老二现在走个路都要人扶著,自己也做不了饭。 林老二难为情:“这,不用了吧。”他儿子都要娶媳妇了,还让老娘给自己送饭,怪难为情的。 钱多花:“饭钱记得给我,放心,不多收你的。”对於亲儿子,她还是很良心的。 林老二:“……” 林雁回举手:“奶做饭,我来送呀!我现在每天都有时间的!” 比起很多小孩还要干家务活,带底下的妹妹弟弟,她不用干活,也不用带更小的小孩,很閒了。 钱多花也知道孙女和周围的小孩玩不到一起,每天也就待书桌旁,写写画画的。 她没拒绝,想著到处走走挺好,“行,你来给你二伯送饭。” “好誒!” 雷厉风行的祖孙俩就这么定下了。 一边的林老二:“……” 將老二送回去,钱多花准备做饭了。 “小雁儿,你帮奶把醃萝卜挑出来。” “好嘞。”林雁回从地上拿起一个玻璃罐头,里面装的不是糖水,而是一条一条黄澄澄的萝卜乾。 她把盖子打开,把里面醃的萝卜用筷子挑到盘子里。 钱多花將萝卜乾隨便洗了洗,然后给它们切丁,剁剁剁:“给你们做个蛋炒饭,简单。”还省事。 林雁回咽了下口水,“好呀。”反正奶做什么都好吃。 “哧啦。” 猪油入了锅,三个鸡蛋被打散,空气中散发著炒鸡蛋的香气。 燜好的饭倒进去,还有脆爽的萝卜丁,开始翻炒。 再切些腊肠丁。 最后的最后,再洒些葱花下去。 没多久,一碗简单,但绝对喷香的炒饭就好了! 闻著香气,林雁回都想激动地蹦起来。 钱多花见了,很得意,她就喜欢这种食客。 瞧,每次吃她的饭都这么激动,她手艺果然不输饭店大师傅! 她的声音都轻柔了:“你先吃,吃饱了再给你二伯送,你二伯不急。” 不在的林老二估计又要沉默了。 “送什么?” 方悦夫妻俩下班了。 “老二做不了饭,给他送饭呢。” 林跃进懂了,“这有什么,等会儿我骑自行车给二哥送去唄,肯定很快。” 林雁回不高兴:“这是我的活!”她好不容易得个活计。 “啊这。”林跃进识时务地改了口,“我待会骑自行车送闺女过去送饭。” 林雁回满意了。 方悦好笑:“这么无聊吗?” 林雁回不好意思:“別人家小孩还要干活呢,就我,奶奶心疼我,不叫我辛苦。我还说无聊,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说的。”林跃进,“闺女你要是无聊,跟爸去宣传部逛逛唄。反正我们那没什么要保密的。” 林雁回摇头,“不去。” 林老头回来了,听了他们的话,建议道:“给小雁儿找个练武的师傅吧,姑娘家,学点防身功夫,以后也不用担心。” 林雁回眼睛亮了。 方悦:“这样的师傅不知道哪里能找。” “找二哥啊!”林跃进说,“二哥肯定有路子!” 林雁回赶紧舀一勺饭塞嘴里,一脸兴奋。 没错,她要学武! 她一定会努力学的! 吃完饭后,林跃进骑著自行车,带著媳妇和闺女,还有给二哥送的饭,来到二哥家。 “二哥,给你送饭来啦!” 林老二见小弟笑得灿烂,愣了下:“你怎么也来了?还有弟妹。” 这这,送个饭而已,怎么还全家上阵了。 林跃进把闺女手里的饭盒拿过来,殷勤地打开,把筷子塞到二哥手里。 “老三,你这……”林老二浑身不適应。 “二哥,帮个忙唄!” 林老二一下子淡定了,哦,原来是有事求办才这么殷勤。 他放鬆了身体,也不为难他:“说吧,什么事要我帮忙。” “给你小侄女找个师傅唄!” 林老二没明白:“什么师傅?” “教她怎么打架的师傅!打遍天下无敌手的那种!”林跃进坚定脸。 所有想欺负我闺女的人,最后只能去墙角吃屎! 林老二:“???” 方悦无语,睨了他一眼,解释:“是想给她找个练武的师傅,学点防身的,同样强身健体。” 林老二终於懂了,他脑子一通搜索,確定了几个合適的人选,拍著胸口说:“行,这事交给我!” 林雁回高兴地蹦了起来:“哇!谢谢二伯!” 方悦感谢:“辛苦二哥了。” 林老二摆手:“自家人,不说谢。” 林跃进感动:“哥你真好!原本想买根骨头给你补补,既然你不要,那我就省钱了。” 林老二:…… 突然感觉额角突突,手痒。 方悦赶紧抓住男人的手臂,用力一掐,拉著人出去,对著林老二微笑:“他说笑呢,二哥我们先走了,下次再来看你。” “嗷!” 门外,响起了林跃进的痛呼声。 林老二和小侄女互相看了一眼。 小侄女很淡定,还衝著他甜甜一笑。 真可爱啊。 林老二羡慕了。 好在,她是他侄女啊!他们林家的孩子! 林老二又满足了。 56、开始学武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6、开始学武 林老二不是那含糊的,说了要给侄女找个练武的师傅,没两天就带来了消息。 “人家祖上以前是走鏢的,当然,现在不能这么说了。但真功夫绝对有!我已经让人过去提了一声,你们带侄女过去给他看看,要是不成我再想想別人。” 这位祖上曾经是走鏢的人士,和林老二是同事,一样开大货车,也算是家学渊源了。 方悦夫妻一起带著闺女找上门,按著地址敲门。 一个年轻姑娘打开门,好奇地看著他们。 方悦:“请问是项连家吗?” 年轻姑娘眼睛一转,“你们是林叔说的,他三弟一家?” “是是。” “进来吧。”项天雪打开门,让他们进来,又对著屋里喊,“爸,林叔的三弟来啦。” 项连从屋里出来,他先看向林雁回,见她脸颊红润,不是个体弱的,眼神明亮透彻,已经满意了。 “项同志。”方悦把闺女推向前,“这是我闺女,我们想让她学点防身功夫,您看成不?” 项连:“可以,不过我要提前说一点,如果我不在家,会让我女儿教她,她的天资不输我,学的更好,你们不必担心她教不了。就是,不知道你们介不介意。” “哪里的话,雁回这才刚学呢,让项同志来教也绰绰有余了。” 这里的项同志就是项天雪了。 方悦和林跃进都不是糊涂的,既然项连都说项天雪天资好,让她教一个刚入门的孩子,肯定足够的。 林雁回一下子看向项天雪,眼神亮晶晶的。 项天雪见她可爱,没忍住摸了下她的小脸蛋。 项连:“每天早上六点钟来我家,学到十点就可以回去了。” “好好。” 事情定下来,明天正式开始。夫妻俩带著闺女回去。 路上,方悦说:“项家看著也不是条件艰苦的,看来二哥是费了人情了。” 林跃进感慨:“看来我的大骨头是省不了了。” “皮什么!”方悦笑著推了他手臂一下。 “嘿嘿。”林跃进抱起闺女,“小雁儿,今儿高兴不?” “高兴高兴!”林雁回连连点头,並且摆出李小龙经典姿势,“吼吼哈嘿!” 林跃进当然不懂这是个什么动作,但也被逗笑了。 “哎呦闺女,你怎么这么可爱呀!” 方悦眼里含笑。 “二哥呀~” 人未到,声先至。 林老二莫名一抖。 “二哥!我来啦!”林跃进提了一个大饭盒进来。 他把饭盒打开:“登登登!瞧我给你买的龙骨,加了白萝卜,让老娘熬的,可香了!” “你买的?”林老二诧异。 林跃进伤心:“当然是我买的!二哥,难道你以为我是那吝嗇的人吗?” 林老二嘴角一抽。 作怪归作怪,林跃进还是认真道谢:“二哥,这次的事你费心了。” “你说的什么话,小雁儿也是我侄女,应该的。” 晚上,明月高悬,漫天星星在漆黑天幕上闪烁。 林雁回早早钻进被窝,她要早睡,明天早早醒,然后去师父家学武! “喔喔喔——”远处的鸡打出第一声鸣叫。 林雁回顶著一头乱髮起床,打了个哈欠。 她穿好衣服和鞋子,又拿起梳子,把乱翘的头髮梳顺,梳得整齐。 “早上好,奶奶。” “好。”钱多花,“去刷牙洗脸,等你洗好就能吃饭了。” “好嘞!”林雁回接了水,在水沟旁刷牙。 刘大姐稀奇:“小雁儿今天起这么早?” 前些天不用上学,她可是起得挺晚,大家都去上班了,她才起。 罗花还在那嘀嘀咕咕。 林雁回抿出一个笑:“要给我二伯送饭。” “哦哦。”刘大姐八卦,“听说你三哥要在乡下娶媳妇了?” 这事瞒不住,也不用瞒,林雁回点头:“是。” 刘大姐还想再问,又觉得她一个小孩子知道的不多,腰一转,跑去找钱多花了。 林雁回洗漱完,桌上已经摆了一碗麵,汤用的昨晚的骨汤,整碗面鲜美的很。 旁边还有两个包子,热气腾腾的。 林雁回坐下来,十分开心地吃起来。 好吃!好吃!奶是她的神! “奶,我去二伯送饭啦!” “等等!”正在聊天的钱多花去厨房提了一个大兜子过来,压低声音,“分给你师父他们吃。” 林雁回闻到了肉包子的香气,她点头:“好。那我走啦!” “去吧去吧。”钱多花挥手。 一路快乐地来到林老二家,“二伯!我来给你送饭啦!” 林老二一看到侄女,笑了:“辛苦小雁儿了。” 林雁回把饭盒放到桌上,又把筷子拿出来,然后从大兜子里拿出三个大肉包子。 抬头对林老二说:“二伯你慢慢吃,我去找项师父了。” “行,路上慢点走。” “篤篤篤。” 门开后,露出项天雪的脸。 “项姐姐,早上好!” “早上好。”项天雪打开门,“快进来。” “来了。”项连点头。 林雁回拿出大兜子:“我奶做的包子,给师父和姐姐吃。” “来就来了,怎么还带东西。” 一个妇女同志走了出来,她是项连的媳妇,赵燕,在妇联工作。 “师母!”林雁回喊。 赵燕看了喜欢,可爱又礼貌的小孩子谁不喜欢。 “吃了吗?” “吃过了。” 说了几句话,项连让小孩从最简单的开始,扎马步。 “小雪,你盯著她,我还要去运输队一趟。” “知道了。” 就这样,林雁回开始了每天早上来项家练习的日子。 无论晴天下雨,不曾阻了她脚步。 也在这个时候,林武三人终於下了火车,提著一堆东西,朝著项家村走。 一个有牛车的老乡正好认识林武,载了三人一程。 57、让人羡慕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7、让人羡慕 项家村。 项多问百无聊赖坐在院子里,时不时拿出手錶看一下,然后长长嘆一口气。 唉,林武他什么时候回来啊。 “项姐项姐!”一个小萝卜头跑了进来,“项哥让我跟你说,知青林武回来了。” “什么!”项多问惊喜,直接冲了出去。 小萝卜吸了下鼻子,有点茫然。还有一句没说呢,项姐怎么跑了。 项哥可是特意叮嘱他,要把重点说完。 林武带著他娘和他弟来了。 项家村的人都惊了下,知道林武是回家探亲了,但怎么把老娘老弟都带过来了。 林武是这样解释的:“我娘不放心我在这里的生活,非要过来看看。” 他没说提亲的事,虽然他期盼著和项多问的婚事能成,但也不得不考虑最坏的结果。 大家不知道,也就不会去嚼舌根。 毛敏眼通红:“我就两个孩子,老大又离得这么远……” 她说著说著,眼泪就流出来了。 村里人哪见过这样的,忙安慰她。 哎呦,这是真心疼孩子啊!不然不能说哭就哭! 林文提著一个袋子,给见到的大娘婶子们分几颗糖,笑著说:“我哥人生地不熟的,能在村里安定下来,也是多谢婶子们的照应了。” 手里捏著糖,大娘婶子们的笑容一下子更真切了。 “哪里哪里,林武自己有本事,能拿十个工分呢。” “哎哟,这话太客气了,我看林知青的草帽有个洞,也別用了,直接上我家拿新的,我家那口子会编。” 项多问一过来,就发现乡亲们围成一堆,不远处还有知青或羡慕或冷漠。 她刚要喊一声“林武”,嘴就被人捂住:“唔唔!” 不远处的林武蹙眉,左右看了看,没发现人,又把视线落在毛敏和林文身上,护著两人。 “祖宗!”项多学艰难地把小妹拖走,恨铁不成钢,“你没听我说的吗!林武把他老娘弟弟带来了!你就不能矜持点吗!” 项多问惊愕,推开他的手:“林武的娘和弟弟?” “是啊。” 项多问紧张起来:“啊,啊,那我得做什么?我,我!” 项多学终於感觉到他爹的心情了,简直气死! 他用力晃著她的脑袋:“你能不能清醒点!你又不是人家儿媳妇,你还想干啥!” 听到『儿媳妇』,项多问脸红了:“未来的儿媳妇也是儿媳妇啊。” “啪!”项多学一巴掌用力拍到自己额头上。 他忍不住地暴躁:“项多问你能不能不要这么傻!你就知道人家就不是来拆散你的!你看他弟那做派,还特意拿糖果去收买村里人,这都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一方面是不差这糖果钱,一方面是想得到做得到!就算是咱家,过得也算村里最好的,你看咱爹捨得给村里所有人发糖吗?”几家亲戚发点就够了。 虽然不忍心,他还是说:“这样的人家,能看上村里的姑娘?” 眼见著活泼的妹妹愣住,他还是狠了心:“你回家待著,先別去找他了。” 项多问眼眶红了:“村里姑娘怎么就不好了,我,我……” 说是说著,她又心里明白。村里的姑娘户口不在城里,生了孩子也隨娘,商品粮发不到身上。 明明是想要她有个坏的心理准备,见她这样,项多学也难受起来,又改了口:“当然,也有可能人家是个好婆婆,看重你,特意来提亲的呢。” 这话说的,別说项多学,项多问都不怎么信。 『好婆婆』毛敏跟著儿子到了知青住的地方,条件看著当然不好,好在大儿子提前和她说过,等结婚后可以盖一个房子,两人住著也宽敞,她才忍住了没哭。 林文照例拿著糖发给知青,有几个和林武不熟的,不太好意思收,但也被塞了几颗。 连带著女知青也有。 其中有几个的眼神动了起来,她们都没想到林武平时看著低调,家庭条件竟然不错。 而且只看他娘和弟弟,就知道他在家里很受重视。 如果想嫁人,他或许是个不错的人选。 不过,不等她们过去刷好感,林武就带著老娘和弟弟去大队长家了。 大家都没多想,只以为又是去队长家送点东西,让大队长平时能照应林武。 这样想著,好些人又羡慕了。 林武可真好命。 他们这些知青,好些是不受家里重视的,被赶了做了知青。一开始还能收到家里的包裹,后来连封信也没了。 哪像林武。 不同於知青们的心情复杂,项家村的乡亲们都是喜气洋洋,对林武的印象更好了。 至於项大队长,见著林武三人过来,也以为是要来送礼,他都听说了,林武他弟给所有大娘婶子还有小孩子都发了糖。 他都想好了,自己可是向来按规章办事,身为大队长,他不会要任何东西! 项大队长目光灼灼,看著隨意喝著茶水,实则就等著待会儿严厉拒绝诱惑! 然后就听毛敏说: “大队长,我是来和你们商量关於两个孩子的婚事的。” “噗!咳咳咳!”大队长一口茶水喷出来,眼睛更是要瞪突了。 假装扫地实则偷偷听著的队长媳妇一下子走了过来,心里按捺不住的激动。 大队长的表情实在有点狰狞,毛敏嚇了一跳。她回头,想问儿子,这不是两家心知肚明,早通过气吗?怎么大队长好像很惊讶? 林武视线一转,难得避开亲妈的视线。 屋里沉默的这几秒,忽然听外面有“砰”地一声,像是什么东西倒了。 队长媳妇忙说:“估计是有猫蹭倒了东西,我出去看看。” 她一出去,好嘛,可不是两只“猫”呢! 项多问激动得满脸通红,一副高兴得快要晕过去的模样。 项多学则是险而又险扶住一个陶罐,一头冷汗,衝著亲娘尷尬又无奈地笑。 队长媳妇今天高兴,冲两人警告地瞪一眼,然后回去。 屋里,见大队长一副回不过神的样子,毛敏再一次问:“大队长,关於两个孩子的婚事……” 58、商量婚事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8、商量婚事 大队长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他万万没想到,他们不是来给他送礼的,而是真的要谈两个孩子的婚事。 说真的,他的想法其实和大儿子一样,对於闺女和林武的亲事,他並不看好。 要是林武身板弱点,家里条件差点,他还能拿捏著他,让他一辈子对闺女好。 可单是林武那身板,他和儿子加一起,也动不了他啊! 更不用说,才说要娶他闺女呢,结果一回来还带上了老娘,一看就是人家娘不满意,说不定是特意来告诉他们癩蛤蟆別想吃天鹅肉。 所以一开始,大队长才那么端著。 结果呢,他都做好防御了,结果人家要喊他『亲家』。 大队长那个复杂啊,一时间不知道该说什么。 队长媳妇一看,直接推开没用的男人,坐下来笑眯眯看著毛敏。 “哎哟,原来阿敏来这一趟是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啊?”她亲亲热热地喊上名字。 “是。”毛敏认真,“虽然离得远,但哪有孩子结婚,家里长辈不出面的。” “对对对!你说得对!”队长媳妇热情附和。 毛敏从包里拿出用红纸包好的钱,诚恳道:“我们离得远,很多东西没法置办下来,只能彩礼上多一些,辛苦亲家多帮忙了。” “哎哟,你这说的什么话。”队长媳妇都被厚厚一沓钱嚇了一跳,“这这,钱会不会太多了!”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101??????.??????】 不止她惊嚇,连大队长都忍不住看了过来。 毛敏茫然:“不多啊,就五百六十六。” 这钱是比林江娶媳妇多了些,但他当时还买了三转一响,和其它的。 林武这边不方便买,也只能钱多给些。 天爷呀! 队长媳妇赶紧掐住自己的人中,免得晕过去。 要知道,他们村里,能拿出六十六的彩礼,就说明婆家看中了! 毛敏很愧疚:“本来想给他们夫妻买个收音机,可一时半会的拿不到票,委屈多问了。” 她是真的愧疚,黄梅可是有缝纫机和手錶的。 “不过还好,我让我妯娌留意女式自行车,等货到了我就赶紧送过来。” “砰!”队长媳妇一下子往后倒。 毛敏嚇到了:“这是怎么了?” 与此同时,门外好像又有东西被碰倒。林武眼睛一眯,乾脆走了出去。 大队长赶紧扶起媳妇,队长媳妇满眼晕乎。 毛敏见她没事,鬆了口气,对后面的小儿子说:“东西拿过来吧。” 林文把东西放到桌上,两包红糖,两罐麦乳精,两盒酥糖,两盒糕点,两个大红色的热水壶,两盒酥饼,两条大前门。 不算大的桌上立马摆了满满当当。 大队长和队长媳妇同时失声了。 毛敏不太好意思地问:“请问你们还有什么要求吗?”她第一次给儿子办提亲,不太熟练,怕有哪里做得不够。 大队长夫妻齐齐摇头。 没有没有!他们没有要求! 这么些东西已经砸得他们沉默,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 毛敏鬆了口气:“太好了,那咱们来商量两个孩子的婚期吧。” 队长媳妇掐著大队长的胳膊,终於打起精神,开始和毛敏商量起后面的婚事。 她不能倒!她不能被这巨大的糖衣打倒!她要振作!她不能叫未来的亲家母看轻了! 另一边,林武听到动静走出门,然后沉默了。 项多问兄妹俩趴在门边,一副偷听模样。 抬头,发现是林武。 之前还说过他坏话的项多学尷尬了。 项多问则是脸红了。 项多学嘆气,他可真没想到林武他娘过来,不是给两人棒打鸳鸯,而是真的商量婚事。 而且,单看对方行事,还是十分的真诚。 他乾脆走进屋里,打算给长辈们帮忙。然后嘛,把空间留给后面的两人。 难得见项多问安安静静的,林武眼里有笑意,他从宽大的口袋里掏出两个铁盒子。 铁盒子很漂亮,项多问愣了下。 林武:“我三叔家的小妹,特意送给她未来三嫂的。” 项多问腾地一下子,感觉脸更烫了。但她本就不是扭捏的性子,高兴地拿过来,问:“这里面是什么?” “你打开看看。” 项多问先打开一个盒子,里面是装得满满的大白兔奶糖。她瞬间惊喜:“哇!大白兔奶糖!” 项家的生活比大多人好,但也只是温饱上更好些。一些贵的东西,家里还是捨不得买的。 像是大白兔奶糖,一颗的钱能买几颗普通硬糖。家里能偶尔买一次,但不会经常买。 项多问心里像开出了一朵花,不止是因为林武的小妹送她喜欢的糖,更因为她喊她『未来三嫂』,那不就是认可她吗! 她简直心花怒放! 项多问又打开第二个,一打开,阳光照射下,糖果显得波光粼粼,闪著漂亮的色彩。 她一下子弯了眼睛:“好漂亮!” 而且糖果每颗顏色都不一样,应该是水果糖吧。 每吃一颗,就是不一样的味道。 项多问开心极了,小心地把盖子盖回去,然后抱在怀里,抬头笑著对林武说:“你小妹太好了!等糖果吃完,盒子还能装钱!一个装票证。” 林武明白了,小妹怎么会买这种包装好偏贵,但糖果量还偏少的糖果。原来意在漂亮的铁盒子。 嗯,给小妹的红包再厚点吧。 他说:“你要是喜欢,我让小妹帮忙代买,再送过来。” 项多问忙摇头:“不要不要!” 邮送过来还要钱呢,她可不捨得。 不过,她迟疑:“这两个很贵吧?妹妹应该没多少钱,不会都给我买糖果了吧。”她虽然喜欢,但也会心虚愧疚的。 “不会。”林武笑了笑,“她读书好,只要考一次一百分,就能从长辈那里拿到五毛钱。” 项多问满脸惊嘆,不知道该惊嘆林家的豪横,一个一百分换五毛钱。还是小妹的厉害,竟然能考一百分! “更何况。”林武注视著她,“等咱俩结婚,给她包个大红包就行。” 『等咱们结婚』。 项多问抬手捂住脸,又忍不住仰头,露出满眼都是笑意的眼睛,里面还藏了一点害羞,和很多很多的高兴。 59、酸溜溜哇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59、酸溜溜哇 一切商量好,毛敏就打算回去了。 队长媳妇忙说:“怎么不多留一会儿?一起吃个饭呀。” 亲家好不容易来一趟,哪能饭都没吃一顿,就急匆匆赶回去。 毛敏为难地摇头:“还是早些回去,这里也没地留宿。” 队长媳妇面露迟疑,好一会儿,她咬著牙说:“留!你俩都留下!看著两个孩子结婚了再走!放心,肯定有床让你们晚上睡。” “六天后正好有个吉日,就这天!” 大队长瞪大了眼。 一边默默旁听的项多学手肘一歪,差点掉凳。 毛敏很心动,儿子的婚礼,她怎么可能不想看著。 “这,会不会太麻烦你们了?” “没什么麻烦的。”下完决定,队长媳妇吐出口气,不再迟疑,“亲家母这几天和多问住,小文和我家那小子一起住。” 到底是想看著儿子结婚占了上风,毛敏靦腆地笑了笑:“亲家母,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知道,亲家母是为了让她能看到婚礼,所以才会把婚期提前。 这份心意她领了。 不然,她身为女方的母亲,根本不用这么急。 队长媳妇爽朗一笑:“嗐,以后都是亲戚了。不用见外。” 等毛敏两人离开,大队长一下子炸了毛,脸都涨红了:“不是说好下个月吗?你怎么提前到六天后了?” 本来一天下来他就晕乎乎的,根本没准备好闺女一下子就要结婚了。 结果媳妇倒好,把本来就近的婚期提前了! 队长媳妇翻白眼,然后拍了拍桌上好厚的一叠钱,叉著腰问:“你说,咱也不是那贪富贵的,但人家这诚意你说够不够?” 对著那堆钱,大队长怎么也说不出不够的话。 “但,但是,咱们又不图她家的钱!” 队长媳妇继续和他掰扯:“那你说,为了婚事,人家大老远坐火车来商量,又带这么多东西,还一副生怕咱闺女委屈的態度。你说,够不够诚意?” 大队长说不出话。 队长媳妇“哼”了声,“你当我是那见钱眼开的?还不是想著闺女喜欢林武,一听能结婚,那高兴劲。反正两家早晚要成,人家又有诚意,咱也该投桃报李,给出態度来!咱態度给出来,亲家母还不得记著闺女的好。” “噗!”项多学突然笑,“妈你还知道投桃报李。” 队长媳妇恼羞成怒:“咋不知道,老娘也是上过扫盲班的!” 她又瞪向男人:“行了,別摆你那副丧气样子!闺女以后就在村里,新房再建得近点,也就几步路,你还怕她过不好吗!打起劲来,时间紧,赶紧办事去!” 大队长被说服了。 心里努力想著好处,没错,闺女嫁得近,眼皮子底下呢,林武人呢,也,也还行…… “还有你!”队长媳妇指挥儿子,“去你爷奶家,叫上你二叔三叔,还有你两个舅舅,让他们来帮忙!” 时间这么紧,肯定得叫大家来帮忙。 距离林武带著老娘弟弟过来没多久,从项家传出来的一个消息直接炸了大家一个措手不及。 “你说什么?”听说的女知青摇摇欲坠,“林武要和项大队长的闺女结婚了!” 呜呜呜!才对人家有点想法,现在“啪嘰”一下。 直接碎没了。 “什么?队长闺女要和知青结婚了!”乡亲们震惊。 “哦!还是林武!” “什么?是林武?哎哟,这么巧,他老娘弟弟正好过来……啊这。” 外面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的时候,项多问正捧著红扑扑的脸,不好意思地眨眼:“娘,这么快的吗?会不会太急了呀。” 队长媳妇:“哦?那给你推到下个月。” “!”项多问立马皱眉,“不要不要!” 见娘根本没看她,项多问撅嘴。 哼!原来是打趣她! “哎哟!兰子呀!”一个娇小老太太跑了进来,“怎么回事?小问怎么就要结婚了?还这么急。” 队长媳妇叫美兰,见婆婆过来,也不隱瞒:“还不是小问这丫头,看上林知青了。人家倒是有诚意,一路赶过来要商量婚事。我看这亲家母人好,林知青也好,就答应了。” 老太太还是觉得不安定,主要这事也太急了。 “大嫂大嫂!”项二媳妇一路跑过来,大冷的天脸上还出了汗,急道,“大嫂你们糊涂啊!知青有什么好的!咱还是要找本地的男娃,他们才安定呢。” 项多问一看见二婶,不待见地扭头就走。 美兰见了二弟妹,撇了撇嘴,知道她还没放弃自己的小心思呢,牟著劲想把小问说给她娘家侄子。 还不是惦记著男人是大队长,给闺女的嫁妆不会少,眼巴巴就盯著呢。 她乾脆就道:“哪里不安定了?人家林知青人长得俊,身板壮,人低调又能干活,哪里不安定了?更何况,人家亲家是开大货车的,他弟弟还是教初中的老师。为了两个孩子的婚事,亲家母千里迢迢带著东西过来,喏——” 队长媳妇指著桌上一堆没收起来的东西说:“瞧见没,带了这么多东西来,一路上多辛苦啊!” 陆陆续续赶来的亲戚们一看,齐齐直了眼。 大舅舅眼尖,指著一沓钱结巴问:“这……这……” 队长媳妇心里一咯噔,万分后悔! 糟糕!她光想著拿这些东西给亲戚们瞅瞅就行,忘记把最重要的东西收起来了! 她几步上前,赶紧把钱揣兜里。 但就那几秒,也足够大家看清楚了。 “大团结!大团结!好多大团结!这得有多少钱啊!” 项二媳妇一下子酸溜溜了:“哎哟,这么多钱,得有好几百吧?大哥大嫂啥时候有这么多钱,倒是藏得严实。” “什么我们的钱。”队长媳妇下巴一抬,“是亲家母给的彩礼钱,还说委屈了小问,要给她买一辆自行车呢。” “什么!” 大家震惊了! 自行车啊!那可是自行车啊!三大件里的自行车啊! 明明没喝酒,大家却觉得晕晕的。 “林知青是什么家庭啊。”大舅舅感慨。 结个婚,彩礼几百块不说,还给自行车。 这时候,毛敏母子俩进了屋,一下子迎来亲戚们灼灼的目光。 60、婚礼已成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0、婚礼已成 项家的亲戚著实多,一双双眼睛看过来,呲啦呲啦仿佛都冒火花了。 毛敏受惊,往后退了一步。 林文见此,拦在前面,冲眾人笑了笑:“你们好。” 林家就没有丑人,林文长得清秀,因为教书,一身斯文气,看著就知道是浸在文墨里的。 好几个妇女一下子看亮了眼。 “呀!是林知青的弟弟吧?有对象没?” “这么年轻应该还没找对象吧?婶子给你介绍一个,我那侄女可好看了!俺们村一枝花!” “呸!什么一枝花!我外甥女才叫懂事又乖巧,找媳妇就得找她这样的!” 婶子们彪悍又热情,盯著他的眼神像盯著一块好肉,眼睛都冒绿光。 林文撑不住了,他脸色发白的拉著亲娘往后退。天啊,有点可怕。 眼见亲家母子跟那小羊羔似的,被围在一群狼里,队长媳妇怒了,大吼一声,上前推开其她人,“滚滚滚!都让开,让开!” “项多问!项多学!” “来了娘!”兄妹俩听到声音都赶了过来。 队长媳妇把亲家母推给闺女:“带你婆婆回房间休息,坐了一路火车,哪里能不累。” 项多问红著脸,清脆地喊:“婆婆,走吧,我带你去休息。” “啊?哦。”毛敏跟著她走,一路上悄悄瞅她。 心里八卦地想,大儿子看著话不多,没想到喜欢这种娇俏活泼的姑娘。 “项多学,带你林家兄弟去歇息。”队长媳妇又问林文,“你们带了换洗衣服不?” 林文点头,怕路上有个意外,弄脏什么的,来见未来亲家不妥当,自然带了备用衣物。 “那好,你俩先歇歇,我去给你们烧热水,也洗个澡去去乏。” 林文没想到她这么细心,不太好意思:“太麻烦婶子了。” 队长媳妇衝著他笑:“瞧你,太客气了,不过是添些柴火的事。” 把亲家两个都安顿好,她才叉著腰对著亲戚们挥手:“行了,你们这下可以散了。” 有那亲戚忍不住问:“兰子啊,林知青他弟弟还没对象吧?” 不怪他们心动,看看林知青这架势,项家这风头,绝对是村里的独一份! 大家哪里能不眼馋心动。 要是能把家里丫头嫁过去,以后还不是吃香喝辣的,家里人也沾光。 到底是亲戚,队长媳妇嘆了口气,好声好气劝:“你们糊涂了不成?就人家这条件,肯定会找门当户对的城里姑娘。” 项二媳妇嘀咕:“那他哥还不是娶了咱家姑娘。” 队长媳妇脸色不好,谁不知道林武和项多问能成,是因为他来这当了知青,才有这份缘。 她也懒得再说:“得,你们爱咋地咋地,老娘忙著呢,没时间和你们扯!” 还要忙闺女的大事呢,这事可比和人扯话重要多了! 队长媳妇风风火火出了门,想著给亲家母烧点水洗澡,也舒坦舒坦,一抬头,就见院子里,有个高大的身影正劈柴。 不是林武又是谁。 她满意点头,不错,眼里有活,不是那懒的。 “小武啊,累了就歇歇,暖壶里有热水,渴了自己去倒啊。” 林武点头:“知道了,婶子。” 项家人忙忙碌碌忙活婚事的时候,有那大嘴的亲戚,直接把林家给了几百块彩礼炫耀了出去。 项家村瞬间炸了! “你说多少?几百!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好厚一摞呢,比砖头还厚!估摸著应该有个四百。” “呵,你別瞪眼,还不知道吧?小问那丫头的婆婆还说要给她买自行车呢!还说是什么女式自行车,女孩子骑著更方便。” 这些细节一传出来,毛敏和林文开始寸步难行,一旦出门,就有好些人围上来。 一双双冒绿光的眼睛,还有一张张唾沫飞溅的嘴。 那场面,嚇得母子俩乾脆就待在项家不出门了。 项家好,项家妙,项家的队长媳妇一挥扫帚,赶走一片人,安全感满满! 就在这让人哭笑不得又热闹的氛围里,五天时间很快过去。 一阵敲锣打鼓声响起,意味著婚礼开始。 项多问穿了一条红色的布拉吉,两条辫子梳得油亮整齐,一双眼里,只有期待和喜悦。 周围的婶子们看得好笑,想到自己年轻的时候,心里不禁想,也只有新娘子会对未来充满了希望和期待。 等成了媳妇,又当了娘,早被生活磨成了麻木的形状。 希望?那是年轻时候才有的东西。 当然,大喜的日子,谁都不会说不吉利的给新人添堵。 婶子大娘们只会打趣她,恭喜她。 林武今天同样很精神,骑著借来的自行车过来接人。 两人的新房一时半会还没动工呢,知青点也不方便,项家也就当了两人暂时的新房。 所以,林武会载著项多问,绕著项家村一圈,然后回到项家。 看著跟倒插门似的,有人嘀嘀咕咕。 但无论是林武,还是毛敏林文,几人都没在意。 总不能为了一点好听的名声,让新婚的夫妻俩去睡知青点吧? 毛敏一惯泪窝浅,见儿子载著媳妇回来,两人都是一脸笑意,禁不住感动得想哭。 想到今天大好的日子,她吸了吸鼻子,忙忍住了,唯独眼睛有点泛红。 队长媳妇几天相处下来,也知道亲家母是个什么性子,眼见她这嫁闺女的都还没哭呢,娶媳妇的婆婆先红了眼,也是新奇又好笑。 她走过去,挽住毛敏的胳膊:“走,咱们坐著去。咱舒服坐著,等著他俩过来。” 毛敏红著眼点头。 至於林文,正和项多学一块,给所有来的人发糖。 糖当然是后来又买的。 每个拿到糖的人都是喜笑顏开,然后说一句吉利话。 小孩子们高兴地欢呼著,在人群中乱躥。 虽然匆忙,但也是最热闹的一场婚礼。 年轻男女在主席像下宣誓完后,开始来到席面上。 林武拿起一杯茶,递给大队长和队长媳妇:“爹,娘,喝茶。” 大队长很稳重地“嗯”了声。 队长媳妇笑眯眯:“好好好!” 项多问拿起茶杯,递给毛敏,声音甜滋滋的:“妈!” “好好!”毛敏红著眼,拿出准备好的红包,“改口费。” 眼见红包不薄,大家看得又酸了。 哎哟!这个婆婆又大手大脚了! 真是……真是…… 怎么不是她们婆婆呢! 61、波澜一起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1、波澜一起 “二伯娘,你回来啦!”林雁回从项家训练完,正拐来二伯这拿饭盒,就瞥见二伯娘也在家。 “小雁儿来了?”毛敏笑著掏出一个红包,递给她,“给,你三哥三嫂给你的。” 林雁儿忙摇头:“不不不,之前都是说笑的,哪里能拿三哥这么多钱。” 她视线好,看到红包的厚度不一样。 “给你就拿著。”林老二说,“咱一家人客气什么。” 到最后,林雁回还是收下了红包。 拎著饭盒回去的时候,她打开红包,吃惊地捂住了嘴! 天吶!这个红包也太大了! 二十块呢!一些工人一个月工资可能也就二十多块钱。 钱太多了,她根本不好意思收。可又知道三哥那边不会愿意她退回。 林雁回想了想,想到一个办法。 买东西,给三哥三嫂邮送物资过去! 想好后,她把钱一张一张摊平,夹到厚厚的字典里。 “妈,闺女,我回来啦!” 人还没进屋,林跃进先喊了起来。 林雁回一听,跳下椅子跑了出去。 只见林跃进和方悦手上都提了东西,林跃进甩了甩手,“妈,今年厂里发的年货都放这吧。” 钱多花出来一看,惊讶:“还行,这条鱼今天就给煮了,熬汤喝。” 林跃进收到的年货有一条鱼,一兜子苹果,半斤花生,两盒肥皂,一条毛巾。 还有一个笔记本,被他塞给了闺女。 至於方悦的,则是三斤猪肉,两斤带鱼,半斤桂圆乾,一盒子奶糖,和一箱子的柑橘,以及两张电影票。 其实还有一个购买指標,不过被她拿去给二嫂用,去买自行车了。 钱多花一看这些就笑了,她当然不贪儿媳的,但家里的东西发得多,她肯定高兴啊! “带鱼好!我就好这口呢!得,中午就把它用油煎了。”钱多花很高兴。 方悦拆著箱子,从里面拿出柑橘,分给闺女和婆婆。 钱多花一看:“呦,这品相不错啊!” 几人吃完一个柑橘,钱多花开始去收拾鱼和肉,林跃进挽起袖子去刮鱼鳞。 方悦则是拿出几个碎布接的袋子,往里面装柑橘,给几家亲戚都分点尝尝。 等到了中午,林老头回来,身后还跟著一个徒弟帮忙提东西。 方悦给徒弟塞了两个柑橘。 年纪不大的徒弟脸通红,直摆手:“不用不用。” 知道他家里困难,方悦硬塞过去,又拎了些花生给他,“都拿著。” 徒弟看一眼师父,见他点头,这才不好意思地收下:“谢谢嫂子,谢谢师父。” 林雁回看到一扇排骨,瞪大了眼:“这是排骨!” “对,排骨。” 林跃进赶紧出来,拎起挺大的排骨,往厨房去,感慨到:“亏得现在天冷,东西能多放几天。”不然东西这么多,一时半会哪里吃得完。 林老头身为七级工,年货是所有人里最多的。 除了那扇排骨,还有三条肥肥宽宽的大带鱼,一只鸡,一袋大米,一桶份量颇重的花生油,三斤瓜子,一斤红枣。 林老头直接抓了一把红枣给孙女:“红枣好,多吃点。” 林雁回点头:“爷爷也吃。” 她看著屋里满满的东西,感觉年关越来越近了。 年货都发了,离过年也不远了。 吃一颗红枣,唔。 好吃! 第二天,林雁回照例早早起来,吃完早饭就出门去项家。 这时候的小孩子不兴睡懒觉,街上已经晃过好几个小孩子。 不过,她和小孩子们都不熟。本身她是九岁后才找回来的,后来不是在家里看书,就是去项家练武,交流几乎没有。 她正想著自己的基础什么时候能打好,好让项姐姐教她招式,结果眼角余光瞥见一个陌生老太太。 老太太很陌生,被她拿著糖果逗的小孩却不陌生。 不正是罗花的小孙子吗! 因为这个罗花经常在奶面前找打,还越挫越勇,连带著她身边的小孙子都混了个脸熟。 林雁回皱眉,觉得陌生老太太跟诱拐似的在拿糖哄小孩。 但又怕对方是罗家的亲戚,毕竟她也不清楚人家亲戚的情况,闹了乌龙的话,估计又要被罗花一通嘀咕,说些不好听的。 只好上前一步,喊道:“栓子,你奶喊你回去吃肉。”先把小孩叫回去。 一听“吃肉”,才五岁的栓子拿了糖,高兴地要走。 哪知道陌生老太太一下子拦住栓子,哄道:“奶奶家也有肉呢,跟奶奶过去,给你吃红烧肉。” 她这一拦,林雁回倒是確定她有问题了。 记起人贩子是有同伙的,她下意识就要跑去找人。 她现在还是个小孩,可別人没救到,反而把自己搭上去。 哪知道陌生老太太喊道:“大头小头,抓住她!” 两个高壮的男人冲了出来,其中一个直接掐住林雁回的肩膀。 林雁回骇然,身体因为惊恐在颤抖。 这一辈子,她直面过的最大恶意,不过是刘家那种直白的,摆放在明面上的。 而这些人是人贩子,想到可怕之处,林雁回打了个激灵。 她好似因为害怕,都哭了:“你们……你们是谁?为什么抓我呜呜呜……” 男人甲疑惑:“不是说好了这波抓男娃,怎么还抓个丫头。” 陌生老太太阴著脸,盯著林雁回:“你刚刚跑什么?” 林雁回哭得眼都红了:“我没跑呀,栓子不听话不回家,我要去告诉罗花奶奶啊……呜呜呜,你们是什么人?你们要干什么!我要找我妈妈呜呜呜……” 陌生老太太盯了她好一会儿,確认她只是害怕地哭,反应很正常。 看来是她想多了,死丫头没发现她身份不对。 不过,她也不可能放了她的。 陌生老太太指挥两个男人:“赶紧把他们都带走。” 栓子被男人抱著,终於感觉到不对劲,“哇”地一声哭了,然后被男人毫不留情捂住嘴。 林雁回也是一副害怕瑟缩的样子,只敢小声哽咽。 垂下来的眼睛却一直在观察四周,寻找著逃跑机会,或救助机会。 可惜,这行人十分谨慎,走的都是没什么人的巷子,她根本没机会找个路人求助。 林雁回掐紧了掌心。 62、六人被困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2、六人被困 林雁回被毫不客气推进一个昏暗狭窄的房间里,第二个被推进来的还有罗花的孙子。 “都给老子安静点,不然弄死你们!”男人甲恶狠狠威胁完,把门“砰”地关上。 房间又小又暗,还有一股发霉的味道。 林雁回眼神一扫,发现除了她和罗花的孙子,还有三个男孩,以及一个埋头啜泣的女孩子。 声音有点熟悉。 她试探喊道:“宝月?” 女孩抬头,露出一张眼睛通红的脸,可不就是她的同班同学冯宝月! 冯宝月瞪大眼:“雁回?!” 林雁回问:“你怎么在这?” 那个男人甲不是说这波只抓男娃吗?还是说,换个地区算一波,冯宝月属於上一波? 看到她,冯宝月一下子扑过来,委屈地呜呜哭:“还不是李嘉诚,我看他被抓了,就过去帮忙,然后我也被抓了。” “什么?”林雁回压低了声音,“李嘉诚也在!” 她赶紧看过去,两个男孩很陌生,唯独一个男孩脸鼻青脸肿,看不准確,见她盯过来,顶著一张猪头脸傲娇地扭头,还“哼”了声。 確定了,林雁回也沉默了。 “李嘉诚,你的脸……” 李嘉诚握拳:“可恶!堂堂大人和我一起打架,根本是胜之不武!我不服!” 林雁回懂了,名为打架,实为挣扎,然后被揍了。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便捷,????????????.??????轻鬆看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咱们这是什么运气,一个班三个人都被抓了。” 冯宝月难过,“呜呜呜,他们说要把我卖到山村里当傻子的媳妇,呜呜呜,我不要当媳妇呜呜呜……” 林雁回抱住她,小声:“不会的,咱们想办法跑就行了。” “嗯?”冯宝月止了哭声,眼睛一亮,“咱们怎么跑啊?” “呃。”林雁回抓抓头,“我还没想好。” 冯宝月的眼神又黯淡下来。 李嘉诚握拳,豁出去一般说道:“算了,你是因为我被抓的,我,我,我去给傻子当媳妇好了!你別怕!” “噗咳咳!”林雁回捂住嘴。 冯宝月茫然:“男的也能当媳妇吗?” 李嘉诚当然不知道,但还是挺胸,抬起下巴:“无所谓,但我可是第一名!谁能不喜欢聪明的第一名!” “你不是。”冯宝月摇头,“你不是第一名。” 李嘉诚炸毛:“我怎么不是第一名?” “第一名是林雁回,你忘了?” 李嘉诚瞪向林雁回,眼睛都红了,下一秒,竟然呜呜哭了:“这次不算哇……嗝,我是大意了呜呜呜,我才不是万年老二呜呜呜……” 呃,万年老二的阴影这么深吗?想到以后李嘉诚可能继续当一个老二,林雁回心里回了一句“对不住”。 但这个第一名他喜欢,她也喜欢啊! “砰!”门被大力拍打一下,男人不耐烦的声音传进来,“都给老子安分点!皮痒了是吧!” 屋里的孩子嚇了一跳,李嘉诚瞳孔一缩,惊恐地捂住嘴,呜呜哭。 別看他顶著肿脸还能傲娇,到底还是个小孩子,突然遭遇被拐,哪里能不害怕。 不行,得趁著自己现在肚子饱饱的有力气赶紧跑,不然时间久了,这些人贩子肯定不会给他们吃饭,到时候想跑都没力气。 林雁回开始摸索起来,但很可惜,除了门之外,只有一个小窗被关了起来,还用石头弄了护栏,就算是小孩子,想从这钻出去也根本不可能。 怪不得那伙人没封住这个窗。 林雁回皱著眉,努力想还有什么办法。 她才不要被人卖去其它地方!她好不容易能拥有现在的生活,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昏暗的房间里,明明是漂亮可爱的小女孩,那一刻的眼中却好似划过阴鬱的色彩。 等太阳升起,透过窗,一束阳光落在她脸上,再一看,又是原来那副皱眉思索的模样。 恍若错觉。 忽然,林雁回听到了外面好像有爭吵声。 “不好!……家属院那边……人很多……” 然后是男人甲不满的声音:“货太少了!我……” “好了!”老太太厉喝一声。 外面安静了下来。 这是出了什么事了? 不等林雁回猜测,下一秒,男人甲和男人乙打开门,走了进来,手上还拿著两碗水。 屋里的小孩子一看到他们就嚇得往后缩。 李嘉诚忍著害怕,很想挺起胸膛骂可恶的坏人,但一和坏人凶恶的眼睛对上,瞬间嚇哭了:“呜呜呜!你们要干嘛!” 两个男人没理他,迅速地给每个小孩灌水。 “呜呜呜呕——” “老实点!”男人乙一瞪,一个喝得差点呛水的孩子立马不敢吐了。 林雁回也被灌了水,她当然不敢喝,悄悄从嘴角漏了一些,最后还含著一大口,直等到两个男人离开,她才吐到里面的衣服上,好在冬天穿得多,外表上看不出什么。 “咳咳咳!”她重重吐出一口气。 希望流进肚子里的那点水,对她的影响能小点。 这么短的时间,男人不可能那么好心给他们餵水,水肯定有问题! 就不知道里面掺了什么。 “砰!”冯宝月晕倒了。 林雁回大惊。 “砰!”李嘉诚和一个男孩都倒了下去。 “砰砰砰”,剩下的小孩接二连三晕倒。 “砰。” “吱呀”,等了一会儿,两个男人重新进来,屋里的小孩都被药倒了。 男人甲一个个搬起来,不甘心地骂:“那个家属院简直有病!要不是那个老太太闹起来,婆婆担心,咱还能干一票大的!” “行了。”男人乙不耐烦,“听婆婆的就行了!” 他们干这行的,要不谨慎点,可就要吃牢饭了。 两人把孩子都带上一个木板车,然后拿了一张大草蓆盖上,这样就不那么明显了。 两个男人轮流拉著木板车,陌生老婆婆走在旁边,一路上都是笑眯眯的,看著可和善了。 男人甲还在嘀咕:“亏了亏了。 街上有路过的人,哪里会想到这句简单普通的『亏了』,代表著六个被拐的孩子。 林雁回脑袋有点晕,但她还算清醒,同样听到了附近的人声。 她的手指动了动,在察觉有人从旁边路过时,她毫不犹豫,伸手抓紧那片衣角。 63、抓人贩子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3、抓人贩子 席元因为在战场上受伤,不能再待在部队,接受了老领导的好意,转岗回家。 今天正是她回家的日子。 一开始她確实没发现男人甲和男人乙的异样,毕竟两人转换了眼神,没有凶悍不说,还透著点憨厚疲累。 看著就像是最正常不过的,生活辛苦的路人。 连旁边的老太太都时不时停下来,走累一般捶捶腿,捶捶腰。 席元根本没想到,会那么巧,一回来就碰到大事。 直到她就要走过板车时,一只手突然伸了出来,紧紧攥住她的衣服。 席元一愣,下一秒,足够遮掩住所有的大草蓆被推开,露出一个小姑娘来,看到她,小姑娘很惊喜,大喊: “救命!有人贩子抓小孩啦!” 发现板车的突发情况,男人乙眼神一厉,就要去抓林雁回,捂她的嘴。 林雁回当即往旁边一滚,落下板车,甚至趁著冲势滚得更远。 与此同时,席元一把拦住男人乙,也为林雁回拖延了时间。 “咳咳咳。”林雁回继续喊,“来人啊!他们是人贩子!” 小孩子的声音足够尖利,关键词又足够让人深恶痛绝,路人的人都看了过来。 老太太忙苦著脸说:“误会误会,她是我孙女,这孩子,闹著要买新衣服,可家里穷啊,这不闹不痛快呢。老二,还不赶紧把你闺女抱回来!” 林雁回站得远远的,闻言“呸”了一声,指著他们说:“撒谎也该有根据,你说那个男人是我爹,就他那长相,能生出我这样的闺女?” 路人一看,哎哟,男人乙满脸横肉的,再一看林雁回,小女孩脸白白嫩嫩,眼睛亮又大,虽然滚在地上沾了灰尘,但绝对不掩可爱和好看! 一个大娘脱口而出:“这要是他闺女,老娘倒立吃屎!” 路人的眼神也微妙起来。 老太太恨不得掐死林雁回,还要著急地说:“你这个孩子,別跟奶闹脾气了。” 她又去骂男人乙:“都怪你非要娶那个媳妇,除了有张脸,要吃要喝要穿好的,家都要被她败了!生的闺女更是白眼狼,对著一亲奶说是人贩子,哎哟呦……” 老太太心口疼似的,捂著心口直呼造孽。 这是指男人乙的媳妇好看,林雁回才好看。而且那媳妇还是个败家的,林雁回像她,还是个白眼狼。 路人一下子又迟疑了。 这,老太太说得有鼻子有眼的。 林雁回简直气死,冯宝月他们可还在板车上呢! “胡说八道!我爸是林跃进,我妈是方悦!我爷爷是钢铁厂的七级工,我奶是钱多花,我姥姥是中学校长方青闻!我舅舅还是派出所的,大家帮忙抓人贩子啊!” “啊!你是林家那个被拐的孩子!”有人惊愕喊道。 林雁回一愣,她的事传得这么远吗?这么久了,大家还没忘呢? 她有点鬱闷,感情她那么多解释,还不如举手说『我是林家被拐的小孩』有用。 但不管是哪样起了作用,至少大家一下子重视起来,纷纷要拦住老太太三人。 男人乙扛上老太太,男人甲抓紧板车扶手,眼见三人要带著小孩衝出去,早有准备的席元一脚踢上男人甲的手腕,趁他吃痛时,又一脚把板车踢远,和男人甲缠斗起来。 席元哪怕受了伤,也没辜负这些年做的训练,吃的苦,哪怕男人甲力气大身板壮,她依然能稳稳压制他。 板车推远时,林雁回见男人甲被解放军姐姐缠住,男人乙和老太太又被一堆路人围住。 她赶紧跑过去,先把板车推远了,又一把將草蓆子掀开。 “宝月,宝月!李嘉诚!李嘉诚!”可惜的是,无论她怎么喊,没有一个醒来。 另一边也不太妙,男人乙装都不装了,眼见事情要败露,他连尊敬的婆婆都扔了,抄起刀子往前冲。 “啊啊啊!有刀啊!” “大家小心!这人有刀!” “不行!不行!不能让他跑了!” “快快快!” 路人们一边要躲刀子,一边又怕让男人甲跑了,真是且拦且退! 忽然,有一声娇叱传来:“大家都让开!” 路人们下意识退开,只见一道身影冲了过来,下一秒,一根长棍狠狠敲到男人乙头上。 赶来的项天雪简直气死!她爹因为工作的原因教得少,林雁回名为师妹,其实就等於是她徒弟了! 竟然敢拐她师妹兼徒弟,简直找死! 项连从没夸大自家闺女的天赋,项天雪愤怒之下,几乎是压著男人乙打! 路人们几乎看呆了。 长长的棍子在男人乙膝盖上狠狠一击,男人乙面目扭曲,手上刀子脱手,人直接跪了下去。 路人们惊嘆的时候,解决完男人甲的席元深深看了项天雪一眼,拿著借来的麻绳去把男人乙捆了。 也就在这时候,终於有人带著派出所的人来。 “这里这里!听说有人贩子公安同志。” 方铭带著人匆匆过来,一下子看到两个被五花大绑的男人,和一个被看管起来的老太太。 眼睛一扫,瞥见外甥女没事,他心下微松。 “项姐姐!”林雁回激动地喊。 “小雁儿!”项天雪一把抱住她,差点要哭了,“呜呜呜!嚇死我了!我还以为你今天睡懒觉,跑去你家想抓你,结果你竟然不见了!” “天爷啊!我家栓子啊!”一声悽厉的喊声直接盖住了所有的声音。 罗花踉蹌著扑到板车上,看孙子没动静,她眼一翻,人差点撅过去。 “天杀的人贩子!生孩子没屁眼的畜牲!早晚老天爷下三道雷把你们劈死!” “我的栓子啊!我的栓子啊!你这是怎么了?你醒来看看奶啊!” 见她哭得实在惨,林雁回提醒:“应该是迷药,不过还是送去医院看看吧。” 罗花瞪她:“是不是你!是不是你连累我孙子!不然我孙子怎么会被人贩子瞧上!” 这话简直胡搅蛮缠,在她身后跟来的钱多花一巴掌扇了过去,恨声道:“你孙子没醒不想著送医院,倒是先胡乱怪人了!” 64、没事没事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4、没事没事 帮著一块找人的街坊邻居们都无语了,这个罗花,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不著调。 “林丫头说的对,还是赶紧送孩子们去医院看看,別出个好歹。”刘大姐说。 “小雁儿——”方悦夫妻跑了过来,一把抱住女儿。 方悦的头髮都乱了,她紧紧抱著女儿哭:“你这是什么命啊,你怎么就能这么多灾多难啊!有什么危险为什么不衝著我来!” 在她还在產房躺著的时候,这个孩子就被人悄悄抱走。好不容易找回来了,又遇到人贩子。 谁也不知道,听说女儿消失不见的那刻,她的脑海中空白一片,那一刻,她想起小时候看过的书,如果人的命运是定好的,一切的不幸,又为什么不能转移到她身上! 林跃进眼眶湿润,他一只膝盖跪下来,用力抱住母女俩。 被抱在中间的林雁回一愣,无措起来。 遇到人贩子,她一开始也害怕,但到底不是真小孩,心里只想著怎么逃跑了。 没想到爸妈的反应那么大。 “对不起。”林雁回垂下头,掩住酸涩的眼睛,小声,“让你们担心了。” “你傻了!”林跃进无奈又心疼,一点她的头,“你道什么歉!坏人明明是別人!” “不知道。”林雁回抹眼睛,眼泪啪嗒啪嗒地,“我不知道,我看你们这样,我突然也好难受。” 夫妻俩都是一顿。 林跃进笑了起来:“真是傻闺女,你不见了,做爸妈的我们担心,那多正常啊!你说是不是?” 方悦重新冷静下来,摸著她的脸说:“对不起,嚇到你了吗?没办法,妈妈就是个普通人,一遇到事就会慌,缓一会儿就好了。” 不知道何时到的方青闻和周姥爷,心中一嘆。 周姥爷轻快道:“行了,咱小雁儿大难不成,必有后福!不过还是一块儿去医院看看,都检查检查,咱也安心。” “对!一块上医院检查!”钱多花分外赞成。 另一边,男人甲乙和陌生老太太都被公安拷走,余光瞥见老太太还敢阴狠地瞪著小雁儿的方向,气得项天雪一脚踢过去。 然后被席元伸手拦下。 公安也是嚇了一跳,赶紧把老太太带远。 项天雪拧眉,要不是看席元一身解放军的衣服,她都要破口骂过去了。 席元无奈解释:“公安还要带回去录口供查案子,你这一脚,能把她踢个半死。” 老太太可不是男人甲,能接她个十几棍。再是心黑,年龄摆在那呢,一身脆骨,一个不小心,能去半条命。 项天雪依然不痛快,眼睛一转,趁公安不注意踹了男人甲男人乙两脚。 公安:没注意呀没注意呀! 咦惹,你俩好大男人走路咋还踉蹌呢! 另一边,一大批人送孩子们去医院。 林雁回被林跃进抱著,要离开前,忙问道:“宝月的家长有人去通知吗?还有李嘉诚。”剩下的两个孩子,她就不认识了。 “放心,你舅舅会去通知的。”林跃进摸摸闺女的头。 “那就好。”林雁回放心了。 林跃进很想说,你也是一个小孩子,不用管那许多。 但还是咽下了,只是心疼地拍拍她的背:“回去问问你爷爷,看能不能给你弄点奶粉养养。” 奶粉这玩意,稀少又昂贵,甚至不是有钱有票就能买的。 林雁回瞅她爸:“上次不就说了吗?我不要奶粉。” “没事。”林跃进满脸信任,“你爷多厉害一人,多催催他,他肯定能想到办法!” 林雁回:“爸爸,你真是太孝顺了!” 孝,太孝了! 林跃进不知道话是反话,还谦虚起来:“哪里哪里,一般一般。” “世界第三。”林雁回下意识接梗。 林跃进一听,忙摇头:“別別別,世界第三可不敢。” 林雁回暗笑。 几个小孩送了医院,知道事情原委,医生很重视,好在確实只是下了让人昏迷的迷药,问题不大。 至於林雁回,她吞下的水只有一点点,问题更小了。 几个孩子幽幽转醒,被不放心的家长按在病床上,多留了一天。 一开始的害怕过去,林雁回也有些自得。 她开始讲事情的经过: “本来我是要去找项姐姐玩的,结果发现罗花的小孙子旁边有个陌生的老太太,我横看竖看觉得不对劲。就想著把他叫回去,结果老太太不让他走!这下问题更大了!” “我想著拐小孩的都是成群结队的,自己肯定打不过呀,想先回家告诉大人。” “谁知道那个老太太反应也快,叫人把我抓了!” 林雁回说到这,懊恼地捶了下被子。 一行人听得是心惊肉跳,方悦夫妻俩更是脸色发白。 她继续说:“然后我们就被关到一个小房间里,看到宝月和李嘉诚他们。” “呜呜呜。”醒来的冯宝月趴在妈妈的怀里哭,听到这,点头,“是的,雁回还说要想办法跑出去。” 林雁回鬱闷:“可我没想到逃出去的办法。” 李嘉诚红著眼睛接道:“然后那些可恶的坏人就冲了进来,非要给我们灌水!灌得我们头晕晕!” “我觉得那水有问题,没敢喝,含在嘴里吐掉了。后来你们就知道了,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他们好像急著走,路上的时候我就喊人帮忙了。” 刘大姐“唉呀”一声,拍掌道:“是你奶啊!项丫头一说没看见你,你奶就觉得不对,说你一向乖巧,不可能说没说一声就跑別的地方玩,觉得你肯定出事了!还请我们帮忙找找人,这一找,发现罗花的小孙子也不见了。” 这个罗花,之前还嗑瓜子说閒话呢,说钱多花没事找事,一听孙子不见了,自己也慌了。 林雁回抬头,看向奶奶,惊喜道:“是奶帮了忙誒!” 要不是被钱多花的找人刺激到,人贩子还不知道要龟缩多久,也不会因为著急,撤离都很粗糙。 “你这孩子一向靠谱,根本没有会贪玩的的时候。” 想到孙女差点被拐,钱多花依然很生气:“几个没长眼的!敢抢我钱多花的孙女!”就她的名声,这一片人谁不避一避,不敢招惹。 几个人贩子瞎了眼了,马王爷头上动土! 要不是法律摆著,真想喊上人,拿个棍子把三个人都串了!人贩子,就该不得好死! 65、看不见我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5、看不见我 冯宝月的爸爸很感激林雁回:“你这孩子真机灵,这次真是多亏你了,宝月要是被拐走,我家的日子也不用过了。” 单看名字就知道冯宝月的爸爸妈妈多疼爱她,孩子被拐,不知道得多痛苦。 李嘉诚的妈妈也红著眼睛说:“以后有事就来找我,咱两家当朋友处。” 她虽然只是市里財政商贸底下的一个小小干事,可也有些人脉,才能说出这句话。 林雁回只说:“叔叔阿姨客气了,我们是同学,而且,我也是自救。” 李嘉诚眼睛红红,盯著她,彆扭地说:“虽然你救了我,但是,但是,我不会手下留情的! 话一说完,脑袋被打了一下,他妈妈瞪他:“好啊李嘉诚,几天没见你还打女生了!” 李嘉诚捂著脑袋委屈:“我没有打女孩子!” “那你说什么手下留情!” “呜呜,谁叫她拿了第一名,我又变成老二了!” “咳。”李嘉诚妈妈不说话了。 “小雁儿!”林海提著饭盒进来,惊嘆道,“听说你和人贩子大战三百回合,然后把他们送公安了?” “哈?”林雁回嘴角抽搐,“什么跟什么啊。” “外面传的唄。”林海偷笑,“听说你还大喊一声『我是林家走丟的孩子,谁来助我』,大放光彩!” “啊!”林雁回羞耻极了,伸手打他,“二哥你乱编的吧!这都是些什么啊!” 林海肩膀一缩,成功躲开,得意一笑:“你二哥可没有乱编,大家都这么说的。”他顶多加了点夸张描写而已。 眼见小妹尷尬之下打他的准头愈发准,林海忙转移话题:“哎哟,忘记跟你说了,你大哥听说后,特意给你燉的银耳莲子汤,让我给你带来了。” 林雁回给林海一个“之后算帐的眼神”,拋开恼人的二哥,去喝甜汤了。 林海继续在旁边嘀嘀咕咕:“你说咱爷是不是神了?嘿,他看你多准啊,知道让你跟有本事的人多学点,这次没用上,下次不就用上了。” 因为病房里还有別人在,他没说得很清楚。 心里觉得老爷子过於高瞻远瞩了,让小丫头去习武,以后遇著事,还能自己打回去。再不济,还能溜快点。 然后,他就被亲亲祖母用力敲了一下头。 亲亲祖母钱多花瞪他:“没有下次!不会说话闭嘴!” 林海“嗷”了一声,赶紧投降:“对对对,没有下次没有下次!奶,你好歹轻点啊!我可是你的亲亲孙子啊!” “呵。”钱多花不屑,她孙子多了去了。 林雁回幸灾乐祸地笑了。 林海目光哀怨:“伤心啊!亏我请了假特意来探望你!好个心狠的小妹啊!” 林雁回挥手:“再见再见。” “啊!”林海往后踉蹌一步,痛苦地捂住胸口,目光满是不可置信,“雁,你真的如此绝情吗?” 林雁回瞬间头皮发麻,浑身都要烧起来了!要是平时,她兴趣上头会跟著林二演上一演。 但是!但是!重点来了! 周围好多外人啊啊啊!!! 林雁回无声吶喊,把头低得越发低,一副根本不认识林海,且在沉迷喝甜汤中! 太尷尬!太羞耻了! 林海是谁?她不认识! 林海还在继续:“雁,为了你,我一路飞奔几百米……” 林雁回:…… 喝汤中喝汤中……哇!好喝!大哥的手艺真好! 林海:“雁,难道你忘记了我们之间的情谊了吗!” “噗嗤!”李嘉诚妈妈没忍住笑了,对钱多花说,“你家孩子真有趣。” 至於冯宝月和李嘉诚,早已目瞪口呆。 这样的哥哥,好不一样,没见过誒。 钱多花见识多了,早已身经百战十分淡定 只是又打了林海一下:“別嚎了!给老娘安静!” 真是蠢了,没见他妹妹在外人面前放不开吗? 在长辈面前逗趣是彩衣娱亲,在陌生人前,小丫头还是乐意当正经人的。 林海委屈,奶咋又打他! 不过即便聪明如他,也没想到小妹不接茬,是因为有包袱啊。 而此包袱,非彼包袱! 林海含『恨』离开了。 其余人也没在医院待多久,李嘉诚妈妈等人感激林雁回,林家一家也有感谢的人。 从派出所录完问话出来后,方悦夫妻俩带著闺女,提上买好的礼品,来到席元家。 席家的姓氏虽然稀有,实际却是最普通不过的人家。 家里爹是装卸工人,不过因为下乡的事,现在是席元的哥哥接班,席元是老二,还有一个男孩还在读书。 席元当时是被一个回乡探亲的部队领导看中,写了推荐信,引进部队。 这可是大好事!虽然席家父母也觉得去部队危险,但她不去部队,就要面临下乡,他们家可没有第二个工作能给她了。 现在席元因伤退伍,他们本来还愁闺女怎么办,等知道领导安排了工作,又放心了。 在他们看来,能有一份工作,那是一辈子的铁饭碗,一辈子的保障。 见有陌生人上门,两人都纳闷了,不认识啊。 林跃进很感激:“那时候真是多亏了解放军同志出手啊!要不是她帮忙,当时那伙人贩子可能就跑了。” 解放军同志?是他们闺女啊! 听完情况后,席爹席妈终於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 席元走了出来,她换了一身寻常的衣服,还洗了头,十分清爽。 “这是我该做的,你们不用道谢。” 虽然转了岗,但她没忘记自己的志向和信仰。 哪怕脱下那身衣服,但她一辈子都会对得起它。 方悦夫妻俩知道她不愿意收,但两人也是满腔的感激,哪里愿意轻易放弃。 林跃进笑著,一副爽朗的模样,要和席爹去嘮嗑。 席元一看,刚想抬步跟上,一个小姑娘站在了面前。 林雁回弯腰鞠躬,认真道谢:“多谢姐姐救我。” 她抬头,望向她的眼神在闪闪发亮。 席元一顿,摸摸她柔软的头髮,“也是你自己机敏。” 66、新年到啦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6、新年到啦 在一番“不用不用”,“收下收下”的拉锯中,还是林跃进更胜一筹,留下了一半的礼品。 最后离开都像是逃跑,生怕席元追上来,要把东西塞回来。 人贩子那边自有公安局会解决,事情传得沸沸扬扬,人们空閒时无不骂一句『该死的人贩子』! 而林雁回,继续开始她的每日练习生活。 不过,她现在训练的地方变了。 从项家变成姥姥家。 盖因项家住的也是楼房,空间不大不说,隔音也差,除了扎个马步,很多大动作不方便施展。 周姥爷家就不一样了,自个一个小院子,门一关,谁也不知道你在里面做什么。 每天还可以在院子里跑步,方便的很。 “手抬高一点,腿別抖,站直,看我的动作。”项天雪指点小师妹。 周姥爷坐在椅子上,怀里放著一个竹编的小圆簸箕,一边剥著花生,一边乐呵呵看著。 林雁回学得很认真,跟著项姐姐的动作一步步来。 直到她额头都冒了汗,项天雪才说:“先休息下。” “好!”林雁回很高兴,跑到石桌上拿起自己的搪瓷杯倒水喝,吨吨吨就是半杯下去。 缓了渴意,她抬头,发现项姐姐难得有些心不在焉,仿佛还有点愁。 “项姐姐,你怎么了?” 项天雪嘆气:“你还记得席元吧?” “记得啊。”林雁回点头,“救我的解放军姐姐。” 项天雪纠结:“她说看我功夫挺好,问要不要去部队,她可以给我推荐。” 想进部队除了寻常的徵兵,还可以特招。 林雁回眼睛张大。 “当军人確实很风光,训练重对我来说也没什么。可是,”项天雪挠头,“可我是独生女啊,我离远了,我爸妈怎么办。因为家里只有我一个闺女,已经被很多人说是绝户了,虽然爸妈不放在心上,可我,我……” 林雁回揉揉脸,认真问:“那么,先不管所有的意思,姐姐你自己呢?你想要去部队吗?” 项天雪:“我的话,也没有很想。但是,从小到大我爸都说我天赋很好,席元又说我挺適合去部队。” 她有这样的天赋,好像不该被浪费掉。 可是,她一开始没想到这么多。 只是简单觉得,以后会有个普通的工作,或者接爸妈的其中一个班,然后一直陪著他们。 “那就不去啊!”林雁回肯定说。 “真的吗?”项天雪一直觉得,师妹虽然年纪小,但可能是自小的遭遇,让她时常像一个小大人一样让人觉得可靠。 所以,她才会把自己的纠结说出来。 “真的啊!”林雁回,“你对去部队很迟疑,而且姐姐更想陪著项叔和婶子,那就不要犹豫,坚定自己的路就好了!” “而且,不止部队,姐姐也可以在別的地方发光发热啊!都是一样的为咱们国家努力,没有高低之分呀。” “姐姐不要觉得物尽其用才是应该的,我始终觉得,自己坚定的热爱,才能激发出无限的力量和奇蹟。” “天赋固然稀少珍稀,可是,努力走出的路也可以山花烂漫。” 她说完,项天雪张大嘴巴。 林雁回有点发毛:“怎……怎么了?” 项天雪伸手揉她脸:“天啊,小雁儿,你孟婆汤忘喝了?怎么这么会说!” 给她听得一愣一愣的。 林雁回一顿,两手环胸,“哼”了一声:“什么呀,都是封建迷信!” “啊哈哈!”项天雪当然不会信什么孟婆汤,但听了一顿鸡汤,她瞬间精神起来,心里也有了决断。 “小雁儿,我要向你请假一会儿,去向席元回绝了她的好意。” “好的师姐!”林雁回握拳,“师妹等你!” “嘿嘿嘿!”小师妹真好玩,项天雪最后擼了下她的脸蛋才离开。 林雁回鼓脸,把杯子放回桌上,一抬头,就见姥爷笑眯眯看著她。 “我们家小雁儿有选好的路吗?” 林雁回脸红,“姥爷,这太早啦,我现在的目標就是当一个快乐的小孩。至於以后要走的路,当然是等到项姐姐这么大的时候,才需要想的啊。” 她现在有很好的家人,满满的安全感,当然乐意当一个什么都不愁的小孩子。 周姥爷点头:“对对对,时间还早著呢,咱们小雁儿还有很长的未来,誒,不急不急。” 林雁回在院子里自己比划的时候,周姥爷拿了一个小盆,把花生倒进去浸泡。 “待会儿姥爷给你熬花生汤喝。” “花生汤?”林雁回好奇。 “嗯,以前姥爷的奶奶给姥爷熬过一次,不过这个太费柴火费时间,后来她就不给熬啦。” “这么麻烦?”林雁回一听,“要不还是不熬了。” 周姥爷摇头:“不用担心,姥爷家有炉子,让它慢慢燜著,小火燉著,不费多少劲。” “哦。” 姥爷的花生汤很甜很好喝,不知不觉就喝完了;时间也像这碗甜汤,不知不觉,新年到了! 一大早上,钱多花早早起来大扫除,林雁回这几天也放假了,毕竟项家也开始忙碌起来。 钱多花掏钱,大手一挥,十分大方:“小雁儿,你去买些红纸年画回来。剩下的钱当你跑腿的辛苦费!” 虽然上次孩子被抓,颇受了一番惊嚇,但林家人都没有要拘著孩子不许出门的意思。 笑话,他们家孩子就要光明正大大大方方走在阳光下!某些个阴暗老鼠们才要缩在臭水沟里! 当然,也有一个原因。因为上次的事,派出所的所长生怕又有人趁著年忙搞事,特意让人轮流著出来巡逻,见著个可疑的,就过去问话。 不过,不提他们,大娘大婶子们也是擦亮了眼,就瞅著有那不长眼的,一板装砸过去! 哼,她们可不是怂货,敢抢孩子,挠得你满脸开花! 林雁回走在路上,听著相比较以前的热闹,禁不住抿唇一笑。 “誒誒誒!別挤別挤!” “退退退,挤啥挤,你踩我鞋了!” 供销社里一片乌泱泱,售票员忙得满头汗,还要扯著嗓子喊:“排队排队!大家先排队!” “等等!你先把我要的货拿来,我急著用呢!”一个老太太仗著个矮,硬挤了过来。 售后员黑著脸骂:“再不排队,老娘不卖了!” 眾人一秒安静,然后,大家终於老实排队了。 67、別挤別挤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7、別挤別挤 林雁回带著买来的年画红纸回到家时,林文也带著他的工具来了。 林家从来不买春联,一开始是由林跃进来写,后来有了林江,就由他来写。 再后来,林文作为家里字写得最好的,所有的春联就由他来包了。 他熟门熟路进了屋,把工具摆上桌,喊:“小妹,你一起来,帮忙剪红纸。” “来啦!”林雁回兴奋地跑过来,“怎么剪啊?” 林文先剪了一个当示范,“吶,照这个剪就行。” “好!保证完成!” 林雁回坐在凳子上,认真剪著红纸,一抬头,发现四哥已经写好了一副对联。 “社会主义千般好,集体经济万年青。” 她一愣,又恍然。对啊,春联属於四旧,要被破的。 既然能写春联,其中內容肯定和传统春联不一样。 “提高警惕保祖国,常备不懈卫江山。” 林文行笔流畅,笔锋瀟洒,看著就知道是有功底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四哥,你真厉害!”林雁回讚嘆。 林文浅笑:“你想学吗?四哥教你。” 林雁回想了想,摇头:“不了,我还要跟著项姐姐学武呢。” 春联一副副写好,钱多花又带著孙女一起去抢购年货了。 她们先是去副食商店,果然,店內也是满满的人,一片攒动的人头,把里面的售货员都挡得严严实实,只能听到一声喊得快要劈叉的声音。 售货员几乎麻木了:“大妈大娘们买完就往后稍稍啊,別待著,买完就走,留著和人挤啥呢。” 奈何话没效果,人还是跟那嗡嗡的蜜蜂一样多。 钱多花擼起袖子,对孙女说:“你在旁边待著,这些个老娘们可不客气,待会別把你挤成面片了。” “好的,奶。”林雁回乖乖站在一边。 下一秒,就见钱多花势如破竹般冲了过去,那么左挤右挤,见缝就上,一下子就淹没在人群里了。 接著,林雁回听到了熟悉的洪亮大嗓门:“酱油打满,醋也打满,白糖来两包,盐来一包,大白兔奶糖来两斤,糖酥来两盒,蛋糕来六个,还有这个果脯来两斤,哦,还有鸡蛋,来二十个!” 钱多花一口气说完都不带喘的。 售货员都惊讶了,大概是见她买的多,提了一句:“今天有酱肉,你要不?” 大过年的,钱多花牙一咬,“行,来两斤!” 大过年的,多花点钱算什么! 售货员嘴角一抽,“没两斤,就剩一点点。” 钱多花淡定了:“哦。” 乖乖在一边等著的林雁回一抬头时,惊得差点左脚绊右脚,“奶!” 钱多花左右两只手上全是满满的东西,除此之外,嘴上还咬著一网兜的鸡蛋。 很是震撼了林雁回这个没见过世面的。 她忙跑过去,接过那一兜子鸡蛋,又接过一些东西来,声音都磕巴了:“奶,你,你,咱不能分两次买吗?” 钱多花很得意:“这你就不懂了吧?就要一下子全买完,去得晚了,东西都叫別人买了。像这酱肉,就剩这么点,叫我给遇上了,后面的人可没有了。” 林雁回受教,但还是说:“下次咱俩一起吧。”多两只手拿东西,奶的牙也能轻鬆些。 “成成。”钱多花一口答应,“咱把东西放回家,然后去百货商店。” 將东西放在家里,祖孙俩又一身轻鬆去百货商店买东西。 一进去,两人就听到林海的大喊声:“谁要的蓝布?还有这个的確良,哪个要的?” 虽然平时林海是负责卖表的柜檯,但大过年的,他的柜檯不常有人,其她人可是要忙冒烟了。 作为一个人缘好的小林,他乾脆给旁边的钱大姐帮忙,还能看顾自己的柜檯。 “来一匹红的,一匹蓝的,再来一团红毛线。” 林海下意识把东西找上桌台,一抬眼,笑了,灿烂的露出一口白牙:“呀!奶!” “还有我!”林雁回比起柜檯太矮了,只能露出一个头,然后冲二哥招手。 “呦!小妹!”林海笑嘻嘻,眼疾手快呼嚕了下小姑娘的头。 “行了,你继续忙吧。”钱多花拿上布匹,毫无留恋带著孙女走了,並不影响后面的人买东西。 林海依然笑嘻嘻,但声音轻快了几分。 “来来来,大家东西都拿好哈。” 祖孙俩买了布匹,倒是没走,钱多花带著孙女来到童鞋区。 “等奶给你做件新衣服,再戴一顶小红帽,配个小白鞋,那还不是整条街最亮的!” 钱多花畅想著。 林雁回惊喜地“哇”了一声,不过在看到白色球鞋一骑绝尘的价格,她迟疑了:“奶,要不,布鞋也不错呀。” 话一说完,头就被敲了下。 钱多花恨铁不成钢:“你傻了!又不要你出钱,有人给你买东西,肯定是越贵越好啊!你瞅瞅,这两个哪个好看!” 一个是灰扑扑的布鞋,一个是白得要发光的小白鞋。 林雁回红著脸:“小白鞋。” 钱多花欣慰了:“很好,眼睛没坏。” 她一边看鞋码,让孙女试试合不合脚,一边还教她,“你一个小孩子,咱家也不困难,用不著你小小年纪就计较打算,要啥就说,不要憋著,憋多了不得憋屈死,啊呸呸!大过年的不提不吉利的!” 林雁回穿上亮得晃眼的小白鞋,望著钱多花,声音发软:“奶,你们这样会宠坏我的。” 钱多花只是不屑地“呵”了声。 林雁回其实低看了两个老人,钱多花和林老头哪个不是经歷了风风雨雨,又平安走到现在,一个个都是人老成精了。 林家现在能安稳矗立,大家能在这个城市安居乐业,靠的从来不是运气。 她也永远不会知道,在发现刘锋性子有些左的时候,两个老人试过把他掰回来。 小时候孩子歪长辈不掰回来,等长大后让社会给他打折了吗? 无奈刘锋跟那定型的螺丝似的,除非把他回炉重造,否则人力无法掰动。 两人愁啊,愁著愁著,又淡定了。 得,看他自个的造化吧。 至於孙女,不同的孩子有不同的方式。 他们只是想用一切能给的东西,铸造一副盔甲,让她永远能无畏地面对这个世界。 钱多花摇摇头,傻丫头呦。 坐在小凳上,林雁回晃著腿,看著小白鞋跟著一晃一晃,嘴角翘起,满眼亮晶晶。 哪里知道自己在奶心中,就是那傻呆呆又单纯的小白兔。 小白兔誒,呆呆又愣愣,但著实可爱啊! 68、二哥受死!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8、二哥受死! “什么?妈你已经给小雁儿买回鞋了?” 林跃进捂著胸口,大受打击,“我还想著带她去买呢。” 他都计划好了,带闺女去逛百货商店,买完东西还可以去找媳妇说说话。 美哉美哉! 钱多花翻白眼:“咋?老娘办事还要先问你?” 林跃进哪敢直面老娘的锋芒,当即缩头,认怂:“不敢不敢。” “得了,干活去!后天除夕我还得给你们做一桌子饭,你的工作最清閒,下班早点回来,给我干活。” “奶,我也可以干活!”林雁回举手。 “你先別去,跟奶过去收拾些东西,给你两个哥哥送去,让他们也过个好年。” 钱多花带著孙女过去装包裹,两个包裹都是一样大。 老五虽然只有自己一个人,但可以分给战友吃。大过年的,一个个年纪也还不大呢,过年见家里人一面都难。 家里人都知道林锐收到包裹,会把东西分给身边的战友,但他们从来不曾说过什么。 只会在下一次,默默加大包裹,然后继续送过去。 林雁回去房间里把小推车拿出来,是的,小推车! 之前她问爷爷能不能做出个万向轮,没想到爷爷確实厉害,几个月就琢磨出来了! 最后结果是轮子大了些,且还无法静音,但功能一样不差! 林老头又安了个木板,加了扶手,孙女想要的小推车,当即面世啦! 这么个东西一出,钢铁厂还热闹了一阵,因为確实方便好用啊! 平时搬些重东西,还要两个人互相抬著,重要的设备更是要小心又小心。 要是不小心,还会砸伤人。 可有了它,运输方面是大大的省心省力啊! 而且厂里原本废弃的轴承也有了去处,一举多得啊! 在林老头淡定又仿佛不经意地提起是家里孙女提的想法时,眾人秒懂,开始大力夸讚起来。 什么小丫头就是脑子活,点子多。 什么果然是林老头的孙女,聪明! 厂长还给林老头髮了奖状和奖金,然后鼓励大家打开思路,多多搞些发明,他很支持。 奖状林老头收了,五十块的奖金则被递到林雁回手上。 就那么一下子,成小小富婆了! 没有哪个小孩的腰包,能比她更鼓啦! 咳咳咳,说回现在。 林雁回推著小推车,等著钱多花把两个包裹拎上去。 “奶,我一个人去就行啦。” 钱多花想了一会儿,同意了:“成,路上慢点。” “好嘞!” 出了门,刘大姐好奇:“干啥去呢?” 两个包裹都是钱多花用碎布拼接的,倒是看不清里面装了啥。 “给我两个哥哥送点东西。我先走啦刘婶子。” 林雁回推著小推车,很轻鬆地走在路上,直到进了邮局。 林家也算是邮局的熟人了,谁不知道他们家疼爱孩子,经常给下乡的林老三送东西,后来又多了个从军的老五。 “又来送东西啦,今天只有你一个人啊。” 一个工作人员熟门熟路扛起包裹,放到一边等著检查,然后抽出两个单子递给林雁回:“吶,你先填单子。” “嗯,奶在家里忙呢。”林雁回早已熟记两个哥哥的地址,提笔一个个填好。 等她两张单子都填好,工作人员还没检查完呢。可见东西之多。 虽然是熟人,但每一样要寄送的东西都是要当场检查仔细的,这是必须的流程,確保没有携带危险物品。 直到全部检查完,对方才把东西重新装回去。 又检查一遍单子,主要怕林雁回一个小孩子写错地址,那可糟了。 不过一看单子上的字端正又整齐,还惊讶了下,点点头:“可以了。” “辛苦了,请哥哥吃糖。”林雁回递出两颗糖。 工作人员愣了下,惊奇:“竟然有小孩子对糖这么大方!你跟你二哥学的?” 这下换林雁回吃惊了:“你认识我二哥?” “哈哈!”他笑了笑,接过小丫头手里的糖,剥了一颗塞到嘴里,“我和林海可是同班同学,你哥那人,嘿,那性子,跟谁都能交朋友。” 他並不客气,林雁回也懂了,两人很熟。 “二哥的朋友,再见,我回家了。” “林海的小妹,再见。” 林雁回又推著她的小推车,一路从邮局回到家属院。 “奶!我回来啦!” “闺女你回来啦!”林跃进从厨房里出来,“来来,张嘴。” 林雁回下意识张嘴,一咬,香香的,还有点酥,唔,而且还很热乎。 林跃进手上还拿著筷子,得意说:“怎么样?这可是我炸的肉丸子,好吃吧。” 方悦同样回来了,听了男人的自夸,无语道:“你就动了个手,馅还是妈调的。” “对啊!我炸的!”林跃进很坚定,並且一点不觉得羞耻。 林雁回本来还笑眯眯的,忽然捂住嘴,眼神飘忽。 “咦?”林跃进正奇怪呢,忽然耳朵一痛,“嗷!疼疼疼!” 钱多花掐住小儿子的耳朵,叉腰骂:“让你得瑟!我看小二的不著调都是跟你这个叔叔学的!” “冤枉吶!”林跃进大喊,“小二不著调关我什么事!亲娘誒,我冤吶!” “啊这!”林海才进来,愣了愣。 然后,只见他伸出手,痛心道:“奶,你这是做什么?怎么能这样对我敬爱的小叔!小叔对我来说可是如叔如友的存在啊!!” 钱多花横了小儿子一眼,眼神里全是『你再辩解啊』。 林跃进瞪眼。 好一个林小二,竟然敢『陷害』他! “噗哈哈咳!”林雁回努力忍笑。 不行!她要孝顺!不可以看爸爸的笑话!但是,噗哈哈! 然后被林海又一把拎走了。 “干嘛呢!”林雁回拍掉他的手。 “找你借推车啊。”林海『陷害』完小叔,想起过来的目的,“我买了一箱汽水,走,跟我过去搬回来。” 林雁回皱眉:“大冬天喝汽水啊……” “你这就不懂了吧?大冬天喝汽水才爽呢!” 林雁回还是满脸拒绝:“不要,太冷了!” 眼见她怎么也不肯挪脚,林海投降了,“得得,你到时候喝你的麦乳精唄!可以走了吧?姑奶奶。” 林雁回同意了,但刚走一步,又回过神来,“不对啊!你要借推车,拿起就好了!我为什么还要去!” 想明白后,她扭头就要回去,身体却忽然腾空而起,却是被林海一把抱到推车上。 “嘿嘿嘿!”他得意地笑了,抓紧了小姑娘的一只手,他推著推车跑了起来。 “冲哇!” “啊啊啊!二哥受死吧!” 69、新年快乐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69、新年快乐 “妈,你去歇著吧,今晚的饭我来做。” 林老大带著一家子来到家属院,擼起袖子,进了厨房。 钱多花也不矫情,“你来。” 林老大一看到小弟还杵在厨房干活,愣了下:“你这小子,倒是挺勤快。” 林跃进扯出一个微笑,是的,他是一个勤快的爷们!才不是因为惹了老娘被压在厨房里干活! 堂屋里已经热闹了起来,特別是林海和林雁回这俩兄妹,两个人就能闹出十人的氛围来。 不过让钱多花意外的是,两兄妹不止没有打闹,看著仿佛还吵架了,特別是小孙女,坐得远远的,一副不理会二哥的架势。 也是难得,不过,孩子之间的事她不会掺和。 別说钱多花意外,林江也推了推弟弟的胳膊:“怎么?你惹小妹生气了?” “哈!”林海翘起二郎腿,不屑,“怎么可能!我和她可是天下第一好!” 林江给黄梅拿了几颗酸梅,摇头:“我不信,看,小妹都不理你,肯定是你惹到她了!” 本书首发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哈!”林海站了起来,“你看好了!” 林江確实认真了起来,打算看弟弟怎么证明他和小妹没吵架。 只见林海雄赳赳气昂昂走过去,然后,在小妹面前蹲下了,双手合十,低声道:“姑奶奶呦!你都气两天了,啥时候原谅我啊。” “噗咳咳!”林江无语了。 黄梅倒是笑眯眯的,她觉得婆家的每一个人都很好啊。 林雁回双手环胸,扭过头,十分高傲。 林海抓头:“这样,我站推车上,你来推我,咱能扯平不?” 林雁回瞬间回头,瞪眼:“你想得美!” 一下子抓到漏洞,林海激动起来,“看吧看吧!你也觉得是美事,咋还能生我气呢。我没功劳还有苦劳呢,推著你跑也费力气呢。” “啊!”林雁回气死,“你当时嚇到我了!” “怕什么,我抓著你手呢,不会把你甩飞出去的。” 林雁回皱著眉,盯著他,留下一句“你等著”! 林海茫然了,这算是和好没? 没吧,感觉那句“你等著”,不太友善。 他耸耸肩。 “来来来,饭菜都做好了!”林老大端著一个盘子出来,“来几个人帮忙去端菜。” “我来!”林江站了起来。 见旁边的媳妇也要站起来,他忙按住她,温声:“你坐著吧,我去就行。” 黄梅对他温柔一笑,没再坚持。 路过弟弟时,林江喊他:“起来,去厨房拿碗筷。” 林海咕噥:“你们都是见不得我閒,嫉妒,都是嫉妒。” 嘀咕完,他还是从椅子上起来,才要过去的时候,突然一张惨白的脸出现在眼前,是真的空白一片,嚇了他一跳。 “你……你……” 林雁回把贴在脸上的作业纸揭下来,“哼”道:“嚇到了吧。” 林海捂住胸口:“姑奶奶,你大晚上弄个纸贴脸上干啥?” “现在你知道被嚇到是什么心情了吧!”林雁回瞪他。 林海懂了,感情这就是『你等著』的『等著』。 他哭笑不得,终於认输:“懂了懂了。” 林海服气了,作揖道:“下次不敢了,饶了二哥我吧。” 林雁回舒坦了,“行,我人小但大量,这次就——” 话没说完,她的头就被人一通乱揉,乱成一个鸟窝了。 “哈哈哈!”罪魁祸首囂张地跑了。 “林小二!”林雁回尖叫,“啊啊啊!你等著!” “来来来!吃饭啦!” 所有人坐了两桌,桌上是丰盛的年夜饭。 每桌上面都有一条鱼,誒,年年有余! 除此之外还有糖醋排骨,红烧肉,煎带鱼,卤羊肉,一只烧鸡,小葱拌豆腐,炒白菜,也是凑了八道菜。 还有林海买来的汽水。 唰,林海打开盖子,给大家的杯子都满上,“喝,都不用客气哈!瞧我买的汽水,肯定比你们买的都甜!” 大家都无语。 轮到林雁回时,他又跟变魔术似的,从背后拿出一杯热腾腾的麦乳精,邀功道:“嘿,妹,你要的麦乳精,看我记性好吧。” 林雁回鼓著脸,“哼!” 她正生气呢,结果林海突然哈哈大笑,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 林雁回:?! “哎呀嘛,小妹你咋跟个河豚似的。”林海有机会见过河豚,小东西鼓鼓的,別说,挺可爱。 眼见小妹气得头髮都要炸起来,林江忙说:“给黄梅也换一杯麦乳精,她现在喝不得凉的。” 好几人都是一愣。 黄梅则是红了脸:“不用不用,我身体挺好的,不用那么金贵。” 李桂花早按捺不住激动了,直接宣布道:“我家梅子有喜了!我要当奶奶了!” “什么?”大家都很惊喜。 “恭喜大嫂!”毛敏今年很高兴,因为大儿子今年过年终於不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恭喜恭喜!”方悦,“大嫂要是缺了什么不好买的,同我说一声。” “哎哟,那可麻烦你了。”李桂花说著客气话,心里可是很高兴。 林海愣了:“我这就当叔了?” 林跃进立刻睨他,“可不是,你自己也要当叔的人了,以后坑叔的事少做!免得小辈不学好!” 听到没!听到没! 林海完全没听到,只是把麦乳精递给大哥,让他自个儿泡去。 林老头笑眯眯,“今儿个双喜临门吶!” 林雁回早忘了可恶的二哥,举起杯子,兴奋道:“恭喜大哥大嫂,咱仨碰个杯!” 林江已经帮黄梅泡好了一杯麦乳精,三个不同的杯子碰到一起。 “叮” 黄梅笑得很幸福,眼里映出此刻的倒影:“谢谢小妹。” 林海一看,提议说:“这个好!来,大家一起乾杯!” 大家都很配合,脸上带著笑意,举起了手上的杯子: “乾杯!” “新年快乐!” 70、红包拿来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0、红包拿来 “新的一年,祝爷爷奶奶福如东海,寿比南山!身体康健,笑口常开!” “嘿嘿,红包拿来!” 林雁回说完吉祥话,伸出手来。 “给!奶给你可是最厚的!其他人都没你多。”钱多花得意地说。 林雁回惊喜:“真的吗?太好了吧!” “来,”林老头同样给出一个红包,“今年啊,爷爷给你的也是最多的。” “哇!”林雁回高兴地跳了起来。 她拆开红包,发现里面装的都是十块钱。 十这个数字。 林雁回翘起嘴角,捧著脸心想: 呀呀呀!她真是个幸运小孩哇! “闺女!”林跃进还没进门就喊了起来,“收压岁钱嘍!” 方悦进了门,笑著给闺女递过去一个红包:“压岁钱,收好。” 林跃进同样把红包递来:“给,压岁钱。” “哇!”林雁回高兴地接过来,再一看,两人竟然是同样的十块钱! 大家今天很有默契呢! 李桂花和林老大也过来了,后面还跟著毛敏和林老二。 李桂花拿出红包,心情很好:“给,我和你大伯给的。”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 “谢谢大伯母大伯!”林雁回清脆道谢。 毛敏拿出红包,笑了笑:“我和你二伯的。” 林雁回眼神亮晶晶:“谢谢二伯母二伯!” 直到发现两个红包里面都是十块钱时,她愣住了。 “这个……是不是给多了呀?”她声音有些轻。 “不多。”毛敏很认真,“一分不多,一分不少的。” 林雁回耳朵红了,再次道谢:“谢谢。” 林老二“嗐”了声,“长辈给的红包,收著就行,客气啥。” 方悦摸摸闺女的头,问:“想去看电影吗?” 林雁回眨著眼睛:“想!” 林跃进笑眯眯牵起闺女的手,对著爹娘挥手,“妈,我们走了啊。” “去去去!”钱多花嫌弃脸。 “哈哈哈!走嘍!看电影去嘍!” 一家三人才走出家属院,就遇上林海。 林海笑嘻嘻掏出红包,摇了摇:“来,喊我两声天下第一好哥哥,它就是你的。” “哼!”林雁回下巴抬起,“不!富贵不能淫!” “嘶!”林海脸色沉重起来,“倒是小看你了。那我——” “喊你两声好妹妹!好妹妹!好妹妹!” 林海双手捧起红包,“请收下我的红包吧!” “扑哧!”林雁回忍不住笑了,她手动压住上扬的嘴角,状似勉强,“好的吧。” 林海抹了抹不存在的汗,“我走啦,祝好妹妹今天玩的开心。” “当然!”林雁回肯定点头。 走了没几步,她忽然回头,冲还没离开的林海粲然一笑,声音又脆又甜:“谢谢二哥啦!” 林海一愣,手捂住额头,笑了。 唉,妹妹呀。 林雁回左手牵著妈妈,右手牵著爸爸,快乐极了。 不过好奇二哥给了多少钱,她还是停了下来,拆开那个红包,啊,是十块钱! 她抿出个笑来。 林跃进揶揄:“今天过后,咱小雁儿的字典要更厚了。” 看来他是清楚闺女爱把钱夹在书里的小习惯了。 林雁回把红包塞回自己宽宽的口袋里,还拍了拍:“没事,我还可以放在盒子里。” 几人继续往前走,忽然听到一个人喊:“小妹!” 喊住她的是林文,只见他大步走来,拿出一个红包,笑著道:“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林雁回收下红包,“谢谢四哥!” 林文摸摸他的头,没多说什么,又走了。 林雁回拿著红包,有些困惑地想:大家是商量好的吗? 圣诞老人是在相同的那一天给小孩子发礼物。 而她,每走一段路,就有一个人给她递上压岁的红包。 在看见前方的林江夫妻时,林雁回笑了,几步跑过去,笑得灿烂:“大哥大嫂新年好!红包拿来!” 林江一愣,笑了,果然从口袋里拿出红包:“我和你大嫂的。” 黄梅温柔地把她有些乱了的头髮理好,“新的一年,小妹要健健康康,每天都开心。” “嗯嗯!”林雁回用力点头,“大嫂也一样!” 拜別了林江夫妻俩,三人走进电影院,坐下的时候,略显昏暗的空间里,方悦和林跃进都听到了闺女的声音。 “今天好开心!” 夫妻俩坐在两边,方悦轻声:“唯愿咱们小雁儿,年年有今日,岁岁有今朝。” “会的会的!”林跃进小声,“我是天上神仙下凡,我同意了!” 方悦额角青筋一跳,伸手拧他,咬牙:“这个时候,话能乱说吗!”封建迷信可不敢。 “唔——”林跃进捂住差点脱口的惨叫,委屈,“我刚刚看了,咱周围没人。” 方悦睨他:“反正你注意点。” 两人说著话,再去看闺女,发现她已经满眼稀奇看著前面的影幕,当即不再说话。 直到看完这个时代的电影,林雁回想,虽然简单,但很有意思啊! 当然,也因为她现在很快乐,整个世界在她眼中,都是明媚的。 然后惊讶发现:“姥姥姥爷!” 电影院门口站著的可不正是方青闻和周润。 只见二人拿出两个红包,笑眯眯地:“新的一年,我家小雁儿,平安又顺遂。” “新的一年,我家姥姥和姥爷,同样平安又顺遂!”林雁回肯定道。 一行人继续往回走,方铭和文柔出现了。 方铭还穿著工作的衣服,伸手在外甥女头上揉了揉:“给,我和你舅妈给的红包。” 林雁回伸手接过来,“谢谢舅舅和舅妈!” 路过邮局的时候,工作人员,二哥的那个朋友喊住她。 林雁回吃惊,下意识问:“你也要给我红包吗?” 工作人员愣住,摇头:“我可没红包,不过可以给你一颗糖,新年快乐。” 林雁回接过那颗糖:“谢谢谢谢,你也新年快乐!” 她正要走,工作人员一拍额头,忙喊住她:“等等!” “嗯?” 工作人员拿出一个包裹,“差点忘了,吶,你哥哥给你的包裹,今天正好送达。” “这么巧!”林雁回惊讶,“哇哦,正好新年第一天收到誒!” 工作人员也说:“我也觉得巧。” 要知道,这时期的运输途中是可能遇到很多突发情况的,然后就会延期。 新年第一天收到来自远方亲人送来的包裹,怎么不算一个小幸运呢。 “谢谢谢谢!我走啦!” “嗯。” 难得有三天年假,大人们不是休息,就是坐在一起聊天。 林雁回一个人跑回房间,把收到的红包一个个放到桌上。 爷爷奶奶和姥姥姥爷,四个红包,每个都是十块钱。 爸爸妈妈大伯娘大伯二伯娘二伯舅舅舅妈,五个红包,每个都是十块钱。 二哥,四哥,大哥,同样每个都是十块钱。 一个个红包將不大的桌子摆满,林雁回打开哥哥的包裹,除了一些吃的,就是一个布包。 拿出里面用布包著的红包,將它放进桌上的队伍里。 林雁回晃著腿,两只手捧著脸,眼睛弯了起来。 嘿嘿,今年她十岁了! 71、寻个礼物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1、寻个礼物 新年过后,大家陆续开始上班。 林雁回也继续在姥爷家的小院里做训练。 “站稳,对,就这样,手往前推,然后一勾……”项天雪伸手给小师妹掰正姿势。 然后又做了个动作,让她跟著学。 林雁回一步一步学得很认真,让项天雪很欣慰。 休息的时候,项天雪不好意思地说:“我可能要去工作了。” 她其实已经高中毕业一年了,不过独生子女不用下乡,所以对找工作才没那么急。 林雁回喝了一口水:“那很好啊!项姐姐,你找到什么工作了?” 项天雪摸摸鼻子:“当一个公安。” “啊。”林雁回张大嘴,有点出乎意料。 项天雪小声:“你知道吗?席元转岗到市里的刑侦部门。” 林雁回第一次听,“哇”了一声,“好厉害!” 项天雪目露嚮往:“我也想成为她那样的人。” “而且打击罪犯,我最喜欢了!”不知道想到什么,她的脸色变得扭曲狰狞起来。 一想到可爱的师妹,可能被人拐走再找不回来,她就觉得那几个人贩子打少了,早知道趁机多踹几下。 所有不愿意好好过安生日子的犯罪分子,就由她来將他们逮捕归案! 还世间一片寧静安逸! 项天雪周身燃起雄雄斗志。 “啪啪啪!”林雁回鼓掌,满眼崇拜,“好!你一定能成为像席姐姐那样的人!” 项天雪又不好意思了,“还早呢,我现在只是派出所里一个普通民警。” 也是因为这次人贩子出没,巡逻的时候,所长终於觉得人数捉襟见肘,不大够使,才打算再招三个人进来。 项天雪凭著她过硬的功夫,惊艷了所长和其他人,成功成为街道派出所的一个公安。 项天雪又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和我爸轮流著来,谁有时间谁就来教你,不会耽误你的。” 林雁回忙摇头:“没事啊,肯定是你的工作要紧。而且我主要是学点防身术就好,也不用学的很厉害。” 项天雪只是笑,然后摸摸她的脸。 好一会儿,她忽然说:“认识你真高兴。” “啊?”,林雁回发懵。 项天雪其实也没太明白,但她知道,她看清了自己要走的路,未来不可知,但脚下要迈向哪里她清楚又清晰。 而且,她现在浑身都是劲! 而这一切,都是因为身边的小姑娘。 不是因为她,她和席元不会有交集。 一个是从部队转岗的成年人;一个是高中毕业不久,还在发愁哪里能找个工作,或许是接父母的班。 “没什么。”项天雪精神奕奕,“来,继续跟著我学。这几招学完,你后面把它们练熟练就行。之后我再教你新的。” “好!”林雁回放下杯子,马上跑过去。 中午回去吃饭的时候,她就说起这件事。 “项姐姐找到工作了,在派出所当公安。” “啊!”林跃进第一个担心的是,“那谁来教你啊?” 平时都是项天雪来教她,现在她都工作了,又哪里有时间? 林雁回:“项姐姐说了,她和项叔谁有空谁就来教我,而且这个更多还是要我自己训练。” 林跃进哪懂这些,只道:“那就好。” 林雁回又问:“爷爷,你平时做家具的工具能不能借我啊。” 林老头迟疑:“你人太小,那些刀具很危险。你要做什么,我来给你做。” “想给项姐姐做一个礼物。” 林雁回思索,“要不,我用陶土做?” 想得纠结,她还是说:“爷爷帮我做一个,我自己再用陶土捏一个。” 一个保证了美观,一个包含了心意!很好! “行!”林老头二话不说答应了,给孙女做个小东西而已,不费事。 饭吃完,祖孙俩就跑去嘀嘀咕咕了。 等林雁迴路过她爸的时候,就发现林跃进同志表情有点酸:“早知道我就多学点东西,明明该是我的活。” 明明该是父女俩凑头嘀嘀咕咕才对啊! 他也想要闺女用崇拜的眼神看他啊! 林雁回偷偷笑了笑,又严肃地走过来,问:“爸爸,我想请你帮个忙。” 林跃进一听,眼都亮了:“你说你说!” “爸爸,你知道陶土要去哪里找吗?” “陶土?这可不是容易找的。”一般也就陶瓷厂能有,但他们这地可没有陶瓷厂。 “不过,”林跃进卖了个关子,眼见闺女满眼期待,他满意了,“咱这地虽然没有陶瓷厂,但我记得有个砖瓦窑,咱可以看看有没有他们不要的边角料,应该也够你用了。” 林雁回惊喜:“爸爸你太厉害了!” 峰迴路转啊! “那咱们快走吧!”林跃进跃跃欲试,就等著满足闺女的要求。 然后他的衣服被拉住了,只见闺女一脸无奈,“我之前都没听过砖瓦窑,想来它离得挺远。爸爸,你待会儿还要上班,时间应该不够吧?要不还是等下班再说?” “哈哈哈!”钱多花无情嘲笑,“亏你还是个大人。”想得还没个小孩子周到。 林跃进脸红了,他这不是脑子一热就。 然后,就听钱多花说:“等什么你爸下班,我带你去就行!” 林跃进哀嚎:“妈——”亲妈啊! “妈什么妈!”钱多花板起脸,“还不赶紧去上班!” 林跃进抹脸。 得,他手艺比不过亲爹,时间上比不过亲妈。 “媳妇!”他转头,要找一个安慰。 却见方悦已经收拾好,正打算去上班呢,她冲男人笑了笑:“我先走了。” 她要好好上班,给闺女存钱。 林跃进一看老娘,果然钱多花一脸鄙视,大有『你真是全家最废』的意思。 林跃进受伤了,忙喊:“媳妇你等等我啊!” 老娘简直冷酷简直无情,他的心嗖嗖的凉,还是跟著媳妇一起上班好了。 呜呜呜,他好歹也是宣传部捏笔桿的,哪有老娘说的那么废! 72、天下第一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2、天下第一 所有人都去上班后,钱多花锁了门,骑上自行车,带著孙女去找砖瓦窑。 刘大姐见了,问:“婶子要出门啊?” “嗯。”钱多花点点车筐上的钓鱼竿,“出去看看能不能钓一条鱼回来。” 刘大姐羡慕:“有自行车就是方便。”想去哪,骑上自行车就能走。 “你家老大上次不是说要买吗?”钱多花和她聊了起来。 刘大姐一下子声音都发苦了:“我家老大是说要买,不过钱不够,需要我们贴补五十块。结果老二不同意。” 老二觉得吃亏,买的自行车是属於大房的,他又用不了,偏还要爹娘贴钱,他就觉得很不痛快。 “家里为著这事都闹多少天了。” 钱多花同情:“这当爹妈的也难办啊。” “可不是!”刘大姐仿佛遇到知音,大倒苦水,“你说这事闹的,帮吧,老二不痛快。不帮,老大不高兴。两头不得好!生这两孩子纯折腾我们两口子了。” 最后一句话钱多花没接,她可是很懂的,隨便聊聊可以,但哪个贬自家孩子,你不能跟著贬。 很多人都这样,自己可以骂孩子,但要有那没脑子的骂人家孩子废物,那不是找骂吗。 袖子一擼就要找你干仗了。 “可不是,孩子哪懂爹妈的苦。” 刘大姐连连点头:“婶子懂我!” 两人又聊了好一会儿,直到刘大姐洗完衣服,情绪也缓和了些,钱多花踩上自行车,“咻”地跑远了。 看著祖孙俩的背影,刘大姐那个羡慕啊。 钱婶子这日子才叫日子呢,家里孩子个个有出息,感情又好,不用烦那糟心的。 之前清閒归清閒,老太太偶尔也有些寂寞,现在有了个孙女陪著,那日子,可是有滋有味。 嘿,拿个厂长都不换吶! 刘大姐羡慕她,此刻的钱多花也说起刘家的事。 同孙女八卦道:“我看她家大儿子也不是个好的,他们两口子都是有工作的,这买自行车的钱票都准备好了,怎么临到头又说差五十块。我看吶,就是想占他们爹妈的便宜!” “要我说,小刘就该管少点,管得多了,底下一个个都盯著呢,就数著自家是不是少了,是不是吃亏了。” 说到这,她又得意地说:“像我,他们一结婚,就给赶出去,一个个工作也有了,还过不好日子,不等著让我糟心吗!这结了婚,什么事我也不掺和。別掺来掺去,还討不了好。” 林雁回拍马屁:“奶想得深远!” “哈哈哈!”钱多花笑了,“啥深远哦,好些个说我老太太就是自私,就想著自己享福。哼,那是她们蠢,不享福难道吃苦吗!老娘前头苦过了,后头就是要享福的!” “我奶说得对!”林雁回大声。 钱多花乐了,“还是我孙女懂我。” “嗯嗯!”林雁回,“我也不爱吃苦。”甜的多好吃,就要吃甜的! “哎哟!不愧是我钱多花的孙女!像我!”钱多花那个美。 眼看砖瓦窑就在前面,钱多花又暗暗自夸起来:“要说你奶在这待得够久了,周围没有我不知道的。就你爸,单听说过这个名而已,还真不一定能一下子找过来。” “这砖瓦窑別看规模不大,咱这一片哪里要建房子,都要来这拉砖拉瓦。” 才说完,就有一个人走出来,“呦”了一声,“这不是钱婶子吗?” 林雁回心里哇了一下,奶奶果然知道的多,认识的人也多。 钱多花倒是纳罕:“我不认识你啊。” 老太太虽然年纪大了,记性可没退化。要是见过的人,不会没有印象。 说话的是个中年男人,他“嗐”了一声,“婶子不认识我,我见过婶子啊,您的名声也大。” 她的名声…… 钱多花咳了咳,管他怎么认识她的,都不重要。 “咳咳,是这样的,你们有没有不要的边角料,能不能给我们一点,不用多,一点就行。” “给些不要的边角料倒是行。”中年男人问,“不过你们拿著能干啥?那么点还不够烧几片瓦的。” 钱多花拍拍孙女的肩膀,“小孩子不就爱玩个泥啊土的,让她见识见识就行了。” 中年男人看向林雁回,恍然大悟道:“啊,她就是你们林家被换掉的那个孙女啊!我还听说之前闹人贩子,她大吼一声『我是林家那个抱错的孩子』,大家纷纷帮忙勇斗人贩子!” 啊啊啊!时间!流言! 你们是何等的面目全非!!! 林雁回一下子捂住了脸,並且躲到钱多花身后。 中年男人还说:“你孙女真靦腆,还害羞了,想要玩泥巴是吧,来跟我走,不过不能拿多。” 林雁回无奈,放下手,露出泛红的脸颊,道谢:“谢谢大叔。” 拿到需要的陶土,钱多花骑上自行车去郊外。 她说要钓鱼可不是假的。 林雁回还在鬱闷:“大家都认识我。” “认识你咋了?”钱多花瀟洒,“认就认唄!以后想要欺负你,还要掂量掂量老娘呢!” 大家谁不知道,她这个老太太不好惹。 小心点別动了小的,不然就要来了老的! 桀桀桀! “可是。”林雁回羞耻极了,“那些个流言根本是假的!我才没,才没……啊啊。”太中二了! 钱多花作为过来人,很淡定了:“没事,外面还说我是个恶婆婆呢,管得儿媳妇跟小羊羔似的。呵。” 谁不知道她和几个儿媳妇根本没住一块,结果呢,她厉害婆婆的名声还不是传得沸沸扬扬。 很好,祖孙俩赛道不一样,但名声已经同样广。 钱多花停下自行车,把鱼竿拿起来,她要准备钓鱼了。 林雁回坐在旁边,琢磨起她新得的陶土。 她想捏一个穿著公安制服的项姐姐,不过,难度略大。 林雁回不捨得浪费陶土,乾脆收起来,然后去挖地上的泥土,打算先练练手。 一时间,周围只有些虫鸣,和风吹树叶的沙沙声。 突然,一声破水声,一条鱼在半空使劲扑腾。 钱多花叉腰,得意又张狂:“老娘果然有实力有运气!今儿个吃鱼!” “我奶钓鱼天下第一!” “咳咳咳。”钱多花翘起嘴角,“低调低调。”她不是那张扬的老太太。 73、没法过了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3、没法过了 “项姐姐!” “咦?你怎么来了!”项天雪赶紧开门,让小姑娘进来。 林雁回捧著木盒子进屋,“给你送个礼物。” “小雁儿来了啊。”赵燕端著碗出来。 “师母早上好。” “早上好。”赵燕著实喜欢可爱的小孩子,热情道,“正好你连叔有事情先走了,餛飩还剩一碗,你过来一起吃。” 林雁回忙摇头:“不用不用,我刚吃过早饭才来的。” “那有啥,你一个小孩子天天跑上跑下的,消耗大,多吃点没事。”赵燕继续劝,“实在不行你就吃十个餛飩,这么点也就塞个牙缝了。” 林雁回实在拒绝不了师母热情的好意,只好甜甜道谢:“谢谢师母。” “真乖。”赵燕摸摸小姑娘的头,解下围裙,就要离开,“我走了,你们慢慢吃。” 项天雪“啊”了一声,“妈,你吃完了?” 赵燕翻白眼:“你说呢?要不是为了等你起来,我现在都到妇联了。” 项天雪默默低头,不敢说话。 等老娘一走,项天雪又活跃起来。 她吃完一整碗餛飩,打开小师妹送她的木盒子,惊讶的拿出两个小玩偶:“这是什么?” 两个小玩偶只有手掌高,一个是用木头雕的,一个是用陶土捏的。 木头雕的那个,不愧是由林老头出马,栩栩如生,活灵活现,和项天雪很像了,甚至还做了个擒拿的动作。 至於陶土捏的,和本人的相似度就差很大了,而且只是普普通通的站立,两只手贴在腿侧两边。看著就很普通了。 林雁回不好意思:“木头那个是我爷爷做的,好看吧。就是我捏的那个陶偶小人,不太好看。” 项天雪却是很惊喜:“你亲手做的啊!” “嗯。” “天啊,小雁儿你也太厉害了!”项天雪一点都不觉得陶偶小人普通,这可是小师妹亲手给她做的啊! 林雁回脸红了:“项姐姐喜欢就好。” 项天雪先送小姑娘去周姥爷的院子里,之后才去上班。 林雁回在院子里活络筋骨,开始她的每日训练。 唔,先绕著院子跑个五圈。 一开始她还觉得累,胸腔都要爆炸了,这么些天练下来,倒是轻鬆不少,只觉得跑个五圈不算什么。 这时候,周姥爷忽然提著一个大包裹回来。 林雁回跑过去帮忙,“姥爷。” 周姥爷拿得气喘。 林雁回就说:“爷爷不是帮我做了个推车吗?让他帮姥爷也做一个放家里,平时也方便。” 周姥爷捶捶腰:“哎呦,成,辛苦亲家了。” 林雁回:“这包裹谁递的啊?” 周姥爷:“你小姨。” “小姨?”林雁回想起来了,姥姥和姥爷有三个孩子,舅舅方铭是老大,妈妈方悦是老二,还有一个老三是她的小姨。 听说嫁到了海岛那边,之前还给她递了很多吃的。 周姥爷翻著包裹,却突然嘆气:“你小姨离得远,也不知道她过得怎么样。” 前头两个孩子都在身边,只有最小的那个,嫁得最远。 “小姨信上怎么说?” “唉,都是说自己哪里都好,让我们不要担心。” 林雁回也没办法。现在不是以后,出门实在不方便,不然就能过去看小姨了。 周姥爷没对孙女说的是,他和老伴最担心的,是老三夫妻俩结婚也十年了,一直没个孩子,总觉得最后要闹出事。 他俩倒是不在乎女儿生没生孩子,可这个世道,唉。 林雁回不知道姥爷的心事,只以为他是单纯想念小姨,不知道怎么劝,她乾脆帮著把东西摆好放好。 等她回去的时候,手上就拿了两条醃咸鱼和一些冻干。 结果还没到家,就发现二哥,正要喊一声,见他旁边还有一个姑娘,她又捂著嘴,往旁边躲了躲,悄悄偷看。 天啦,二哥这是处对象了吗! 哈哈哈!这下被她发现了吧! 林雁回心里小人在大笑,却不想前面两人像是起了爭执,陌生姑娘伸手要拉他,林海一副赶紧躲避的样子。 啊这,这不太对啊! 到底是亲二哥,林雁回喊了一声:“二哥!” 突然听到声音,陌生姑娘嚇了一跳,看到喊人的是个小孩子,她鬆了口气,看著林海,她抿了抿唇,转身走了。 林海看到她,原本的冷淡一下子消失了,笑道:“你又去你姥爷家扒拉东西了。” 林雁回“哼”了一声,“我姥爷疼我!不过,你是怎么回事啊?” 知道她看见了,林海嘆气:“单身是原罪啊。” “啊?” “还不是我妈和二婶娶媳妇都阔绰,大家就盯上我了唄。甭管那男的女的老的少的,见了我就要给我做媒。有那更过分的,直接把人姑娘带过来了。我愁啊。” 林雁回同情了:“你好惨。” 林海確实很疲惫了,都没精力和小妹斗嘴,大倒苦水:“你都不知道,刚才那个更绝,一找上门就说要我帮她,不然她就要下乡了。” “我知道她一个姑娘挺困难,可我也不能用我一辈子的大事,就为了帮她吧?” “当然,我告诉你,你可不能告诉別人啊!小叔小婶也不行。”林海捏她的脸,作势威胁,“事情要是传出去,二哥可就真惨了!” 林雁回推开她的手,“我懂。” 林海鬆口气:“还好你懂。” 他还是很信小妹的。 实在是太糟心了,他又忍不住得吧起来:“你说我现在多惨吶,我连工作都不想去了,就怕周围人要给我介绍!路上还要小心谨慎,不然就能碰到人家带著姑娘过来,直接杵我跟前!你说他们办的什么事啊!” 林雁回怜悯:“要不你问问奶,让她给你出个主意。” 总这样下去確实很影响啊。 林海抓头。 “得,回去找奶问问去。”不然日子没法过了! 74、哎哟听说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4、哎哟听说 一听二孙子的苦恼,钱多花很无语:“我咋帮你?你自己找个对象不就行了。” 林海都要哭了:“奶你帮帮我吧!一时半会的我哪里找对象啊,而且找对象要看缘分的吧,我可不要稀里糊涂找一个。” 钱多花嫌弃地推开他,“这事难办,我也没辙。” 她就是一个普通老太太,可不是三国里的诸葛亮,事事都能出个锦囊妙计。 林海真的哭了,眼泪哗啦啦。 钱多花嚇了一跳,她这二孙子一向不著调,哪里见过他哭啊! 她的声音都柔和了几分:“哭,哭啥,都多大人了,也不怕被人笑话。” 林雁回也跟看珍稀动物似的,不过还是帮著说:“二哥真的被嚇到了吧,好些人盯著他吶。” 跟狗盯著肉似的。 钱多花:“我就说了吧,除非你有对象,不然大家还是会盯著你。” 別看在林家人眼里,林海有点跳脱不著调,在外人眼中,他却是人缘好性子好,本人条件家里条件都好,这多好的女婿人选啊! 再加上下乡的事,盯上他的人就更多了。 钱多花走了,林海还在哭唧唧。 林雁回使劲想使劲想,只能试探道:“二哥,你知道假结婚吗?或者拿钱雇一个对象?” 林海抬头,震惊地看著她。 林雁回扭捏:“怎,怎么了嘛。这不是没办法的办法嘛。”还要多亏她以前看过的小说呢。 不想林海十分义正辞严,坚决拒绝:“不!我要有对象就是真对象!不搞什么假对象!” “好,好吧。”林雁回羞愧,是她的办法太餿主意了。 林海走了,应该是听奶的,要求找一个真对象吧。 接下来好几天,林雁回都没看见二哥。 直到某一天,项天雪突然急匆匆跑过来,震惊地说:“小雁儿你知道吗?你二哥不行了!” 林雁回没明白:“什么不行了?” “唉呀就是就是!”项天雪跺脚,不知道怎么给一个小孩解释,最后大声,“就是跟以前的太监差不多!” “噗——”周姥爷一口茶水喷了出来。 林雁回呆滯了。 不是,就几天而已,二哥怎么成太监了? 她还懵著呢,周姥爷忙问:“怎么回事?好好的孩子怎么会!” 林家可是亲家,两家接触多交情好,他也是很担心的。 项天雪一言难尽:“说是从楼梯上摔下来,运气不好,重要的东西,那个,那个,磕坏了。” 她的表情十分怜悯,唉,真可怜,怎么就是小雁儿的二哥遇上了呢。 想要安慰小师妹,又怕她人小其实没听懂,项天雪憋住了。 周姥爷著急:“看没看医生啊!得去医院看看啊!” 项天雪面露古怪:“咳咳,林海一直说自己没事,不想去医院呢。”估计是接受不了这个打击。 一听他拒绝去医院,林雁回的心却落了回去。 林雁回回了家,就看到二哥也在,摊在椅子上一副情绪不高的样子。 她走过去,好一会儿,突然感慨:“二哥,你真豁的出去。” 林海“唰”地抬眼,目露震惊。 林雁回得意,果然,这个意外是林海故意弄出来的。 林海也不装难受了,“你怎么……”这小丫头!怎么什么都懂! “还不是太巧了。你才说被想要做媒的人弄得头禿,没几天就出了事,还不肯去医院。不就说明有鬼吗!” 林雁回讚嘆:“二哥啊二哥,你牛!” 直接告诉大家我成太监了,別惦记。能不牛吗。 林海又摊回去:“我有什么办法。” “林海!”一声愤怒吼声从门外响起。 却是李桂花气势汹汹冲了过来,一双眼里全是怒火。 兄妹俩都嚇了一跳。 林海下意识往后缩:“妈,妈,你干啥呢。” “你还问我?”李桂花气疯了,“你干的好事你问我!” 林海心里一咯噔:“我,我都受伤了,我能干什么好事。”不至於不至於,他妈不可能知道才对。 一听这个,李桂花直接一巴掌拍到他身上,气道:“小兔崽子,你放什么屁老娘能不知道吗!你你你!你简直找死!”她生的儿子,她能不了解他吗! 这小子是个不吃亏的,什么时候还会拒绝去医院了!小时候手指破个小口子,都急著找药来抹。 林海赶紧躲,边躲边说:“妈,妈你文明点,什么屁啊尿的不好听。” “就你干的事你嫌老娘说话不好听!”李桂花拿起扫把就打,“就你祸害自己名声,老娘打死你!” “啊啊啊!”差点就被打到,林海惊恐,忙喊,“小妹你救我啊!” 小妹林雁回往旁边缩,看著大伯母一个扫把舞得虎虎生风,为难:“我不敢。” 林海差点吐血:“关键时候你怎么这么不可靠!” 林雁回撇嘴,二哥明明自己都害怕,还说她。 至於李桂花,听得大怒:“好啊!你还敢拉你妹妹下水!不要脸的,老娘今天打死你!” 为了避开媒人敢弄出自己不行的名声,现在还要一个小孩子来救他! 李桂花今天势必要让糟心儿子知道,花儿为什么那么红! 两人闹得动静大,院子里的邻居们都听到了。纷纷出来看热闹,这可是好劲爆的大消息啊! 刘大姐算是好心人,忙劝架:“桂花啊,不至於不至於,孩子都受伤了,你也让他养养。这,以后上大医院看看,兴许能治。” 说著安慰的话,心里却在唏嘘。 之前还觉得家里事情闹心,和这事一比,哎哟,还是桂花难啊。 好好的一个儿子,竟然就不行了。 其他人也跟著劝了几句:“对呀对呀,这不是大事。” 说完,他自己先闭了嘴。 好吧,这事其实还是挺大的。 “对呀对呀……”好些人劝慰的话卡住了。 哎哟,你说这事闹的。 “桂花啊,要不,要不你轻点打?林海还受著伤呢。打重了可,可不好。”刘大姐都改了口。 刘大姐摇著头,却不知道每一句安慰,对李桂花来说,都是火上浇油。 她狰狞著脸:“老娘打死你个龟儿子!” 祸害自己名声就算了,以后连累她还怎么出门! 哎哟,听说你儿子不行了? 哎哟,听说你儿子磕坏了? 哎哟,听说你儿子成太监了? 哎哟,听说你…… “啊啊啊!林海你受死!老娘打死你个孽障玩意!” 75、去医院了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5、去医院了 林海还是去医院了。 哦,他老娘打的。 林江扶著鼻青脸肿还一瘸一拐的弟弟,简直一言难尽:“你说你,你怎么想的主意。” 李桂花把儿子打成这样,总得有个原因。於是,林家人都知道林海是为了避开媒人,对外面故意说自己不行。 听到这的时候,所有人都觉得醉醉的。 嘖,看林海那个表情啊。 林老头和钱多花那叫一个嫌弃。 林海声音含糊:“我也没办法啊!你根本没经歷过,走到一个巷口突然出现个大娘把我拉走,魂飞魄散好吗!更要命的还要见一个个不认识的陌生女人!” 他一向享受生活,日子那叫一个美滋滋。 突然变成这样提心弔胆,他受不了了! 林江有点尷尬,他也知道弟弟的遭遇有一点,咳咳,是要赖他和三弟的。 他没结婚前,外人单知道林家人条件好,但没有具体感触。 直到两兄弟都结婚,好些细节也没瞒著,那彩礼那东西,一筐筐的,眾人瞅见了,心里能没点想法。 就是离得远的林武,嘿,毛敏寄自行车的时候,可是好些人看见了。 林江心虚了,没敢再吭声。 两人却是不知道,因为林海进了医院,外面的声音传得越来越广,更加证实林海不行了!不然他上医院干啥!还不是治那啥! 李桂花听到的时候,眼白一翻,差点晕过去。她掐住自己的手,努力解释。 林海是被她打进医院的,他身体好的很! 眾人面上是是是我们都相信你,但只看大家同情的眼神,心里信不信的,李桂花能不知道吗! 李桂花浑身都在颤抖,她拎起一块大石头,眼见要衝去医院打死林海,黄梅嚇得赶紧拦住她:“妈,妈,你冷静!” 李桂花下意识要推开她的手,想到大儿媳还怀著身孕,她又憋气道:“鬆手鬆手!你站一边去!” 黄梅哪敢鬆手,就婆婆这架势,感觉真能给二弟一脑袋。 其她人也劝:“桂花吶,林海也不是故意的,他,他那个受伤,自己也难受啊,你也体谅体谅他,打死真的不至於啊。” 黄梅尷尬了。 二弟可能並不难受。 李桂花气急攻心,她终於晕了。 “妈!妈!”黄梅赶紧扶住她,嚇得大喊,“奶!我妈晕过去了!” 钱多花赶紧出来,喊:“老头子,你跟我一起把老大媳妇送医院去。” 林老头正要上前,项天雪忽然扒开人群站了出来:“钱奶奶,放著我来!” 大中午的还没上班,她就跑来看看小师妹。眼见林家有难处,她赶紧站出来帮忙。 钱多花还愣著呢,项天雪已经一个打横抱起微胖的李桂花,那叫一个轻鬆利落,向著医院跑过去。 黄梅忙跟上。 林雁回:“奶,咱们也过去吧,大嫂还怀著孕,不方便照顾大伯母。” 钱多花点头,对林老头说:“你去找老大,告诉他,他的媳妇儿子都进医院了。” 然后牵著孙女的手,两人也上医院了。 而晕倒的李桂花,万万没想到,因为她这一晕,大家更坚信林海確实不行了,没看他老娘都受不了真相,人都晕过去了。 李桂花要是知道,她能直接气醒过来。 这咋还给流言越描越真实了! 林海还搁病床上躺著呢,就听说老娘也进医院了。 他一惊悚,差点跳起来:“怎么还找上医院来打我!” 林江无奈:“妈是被气晕过去的。” 林海沉默了,难得的有些后悔,他没想到能把老娘气晕过去。 “我过去看看,你先好好休息。”林江说完,去了隔壁病房找媳妇和老娘。 然后钱多花和林雁回就进来了,林雁回拿出一个菠萝罐头:“吶,你喝点。” 林海有些颓废:“我妈没事吧?” 钱多花:“一时气急攻心,大问题没有。” 林海丧气:“那就好。” 林老大忙完才发现儿子媳妇都进医院,等到路上听到大家的议论,又听林老头说完真实情况,他是黑著脸去医院的。 “你看你做的什么事!”要不是手头没工具,他要打断小儿子的腿! 然后林海就哭了:“我也没想到会这样啊。” 林老大手一僵,倒是打不下去了,又骂了几句,跑过去看媳妇了。 外面的流言传得越来越多的时候,林海早出院了,脸上被打出来的青肿也消了不少。 面对大家同情的目光,他很淡定。 虽然挨了一顿揍,可他的目的达到了不是吗。 这下终於没人跑他面前,要给他介绍对象了。 林海露出了一个微笑。 却不知这个微笑落在他人眼中,啊,多么破碎的笑容啊。 钱大姐赶紧说:“小林啊,回来上班就好。” 林海微笑:“钱大姐好。” 钱大姐眼睛一酸,哎哟,多好的孩子啊,怎么运气这么差呢。 “唉唉,吃了吗?大姐这还有个油饼,你吃不?” 林海惊讶,钱大姐难得这么大方啊! 他点头:“吃!” 钱大姐一噎,她从来就是个抠搜的,拿东西给別人,她难受!可林海多可怜啊,这都成太监了! 她牙一咬,还是把油饼递出去,还说了句鸡汤:“小林啊,做人都要往前看。” 林海“嗯嗯”点头,三两口把油饼吃了。 给钱大姐心疼的呦,捂住了胸口。 直到下班,林海的心情都是不错的。 虽然大家对他表情微妙,虽然家里爸妈对他横眉冷对,但他现在清净了啊! 他的完美生活又回来了! 突然,林海嘴角的笑意敛了下来。 前面不远处站著一个人,正是林雁回当时看见的,和林海纠缠的一个陌生姑娘。 76、要上学啦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6、要上学啦 “林海同志。”陌生姑娘小跑过来,脸上带了红晕。 林海心里一咯噔,立刻就想跑。 然后就听她支吾著说:“虽然,虽然你不行了,但我不嫌弃你,我愿意以后照顾你。” 林海原本要溜的脚步停下来,他瞪大眼睛,像是惊喜又像是感动:“真的吗?你真的愿意吗?” 脸红的姑娘一愣,脸色有一瞬间的僵硬,但还是说:“真的。” “太好了!”林海十分激动,“咱们现在就去找我妈,我们今天就领证!明天再补办酒席!” “等等!”陌生姑娘微慌,“是不是太赶了?” “不赶不赶。”林海看著她,感动到眼泪都流出来了,“你真是个善良的好同志,你放心,虽然,但是,我会一辈子对你好的!” 陌生姑娘下意识后退,她笑得勉强:“那个,你时间太赶了,我觉得我们不太合適。” 林海忙说:“没事没事,时间你定你定,你来看哪个时间好,都听你的。” 陌生姑娘摇头,继续后退:“不不不,我觉得我俩不合適,这件事就算了。” “等等!怎么就不合適了?”林海急了。 陌生姑娘心里大骂,你吖的竟然是真不行,还问哪里不合適!她寧愿下乡,也好过守一辈子活寡! 她僵著脸,话也不说了,扭头就跑。 等她跑远,再一看林海的脸,又哪还有什么焦急。 “二哥,你好鸡贼哦。” 突然响起的声音嚇了林海一跳,他低头,就看见林雁回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旁边。 林海敲了一下她的头:“小丫头,你天天从哪里冒出来的。”啥事都能碰见。 林雁回捂住脑袋,很无辜:“这是我回家的必经路啊。”她也没办法啊。 “得,我送你回家。” 林雁回走在他旁边,小声:“二哥,你这个办法,是不是有点伤敌一千损八百了。顶著这个名声,还怎么找媳妇啊?又不会话本子,会出现一个温柔善良的女主角,来救赎你。” 然后她的脑袋又被敲了一下,林海看她的眼神像看奇珍:“你脑袋里天天想什么呢?” 林雁回先是“嗷”了一声,想起他干的事,又不服起来,叉著腰道:“哈,明明咱俩半斤八两,你凭什么说我!” 她上次出的餿主意被林海义正言辞驳斥了,他自己弄的主意,又是什么天大的妙计吗! 只听林海说:“什么温柔善良,我自己难道不就是一个温柔善良的人吗?” 林雁回掩面。 二哥的脸皮好厚呦! 林海继续说:“再说了,我可不是隨便的人,就算没媳妇,也绝对不將就。她只能是我非常喜欢的,要是遇不上,我也不强求。” 他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倒是很认真。 林雁回放下手,“原来二哥你是爱情派。” 这时期的人多是生活派,娶一个媳妇,嫁一个男人,多是为了生存,互相搭伙过日子。 至於因为喜欢,那才是极少极少的人。 更多的人还是“合適”。 “爱情派?”林海想了一会儿就明白了,他左右看了看,小声笑道,“要这么说,小叔也是爱情派!” 父母爱情! 林雁回一下子精神了,目光炯炯,“二哥请畅谈!小妹洗耳恭听!” “呵。”林海得意,“我可是记得,小叔和小婶是一个班的,那个时候小叔经常拿糖果利诱我,让我帮他送东西。哼,他俩能成,还有我一份功劳呢。” 当然,他也因此糖果自由了!每天兜里满满的糖,所有小孩都羡慕哭了。 嗷!还是校园恋情!早恋! 林雁回激动坏了:“还有呢还有呢!” “还有当时小叔没找到工作,直接哭了,也不敢去找小婶了,说怕耽误她。”林海嘖嘖摇头,“我记得可清楚了,眼睛都哭肿了!” “啊!”林雁回紧张。 “当然,他后头找到工作,又赶紧去找小婶了。不过,嘿嘿,”林海幸灾乐祸,“他被赶走了。” “啊。”林雁回问,“怎么回事?” “好像是小婶觉得小叔一下子热情一下子冷淡,不太高兴吧。”林海嘿嘿笑。 “你记得很清楚啊。” “那当然!我当时……”林海话音一顿,默默回头,对上了林跃进非常核善的微笑。 “呃,小叔,你怎么在这。”林海脚往后挪,默默躲在小妹背后。 林跃进微笑:“你忘了?这是我回家吃饭的路啊。” 林海:…… 啊,小叔和小妹不愧是父女,两人的回答都一模一样。 “妈!”看到后面的方悦,林雁回扑了过去。 摸摸闺女的头,方悦眼中含笑。 “走吧,回去吃饭。” 前方,林海訕笑:“小叔,你今天真精神啊!不愧是咱家最俊的人!” “哼!”林跃进不吃这套。 臭小子,竟然背后詆毁他! 什么被赶走!他只是战略性先回家而已! “来来来!吃饭了。” 钱多花看见二孙子在饭桌上,也不觉得奇怪。 这些时日眼见传言是说不清了,老大媳妇生气之余,一瞅见小儿子就黑脸,十分不高兴。 林海也怂,不敢回家吃饭,乾脆来家属院这边吃了。 “好吃好吃!”林海吃得满嘴不停,竖大拇指,“奶你的手艺真好!” 钱多花下巴一抬:“还用你说,伙食费记得交。” 林海鬱闷,“得嘞。” 唉,还以为奶能看在他有家不能回十分可怜的份上,让他免费吃饭呢。 吃了饭,各回各家,林雁回没急著睡,而是收拾起书包,明天就要上学了,本子铅笔要准备好。 收拾好书包,她这才爬上床,盖上厚厚的被子,十分满足。 天冷的时候,缩在被窝里最舒服了。 窗外的光线並不明亮,林雁回却是按时起床,利索地穿好衣服,梳好头髮,打开房间出去。 见到钱多花,笑著问好:“奶,早上好!” “嗯,”钱多花叮嘱,“锅里有热水,你记得兑点到盆里洗脸。” “知道啦。” 等林雁回洗漱好,热腾腾的豆浆和油条还有肉包,已经摆好在桌上。 当然,除了肉包子,豆浆油条都是钱多花出去买的。 “奶,我去上学啦!” “路上慢点。” 林雁回背著书包一路到了学校,好些天没见,班级里的同学们十分激动,一个个凑在一起聊天。 见她坐下,冯宝月凑了过来,“你来啦!你知道吗?待会儿咱们要一起去劳动。” “劳动?” 77、拉练长跑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7、拉练长跑 “大家安静,安静!”唐老师走进教室,拍了拍讲台桌,见下面的学生不再到处说话,才道,“所有人都去操场集合。” 老师一走,班级里又热闹起来。 “果然,不知道咱们这次是不是又要在学校里种地。”冯宝月凑过来嘀嘀咕咕。 班长催那些动作慢的:“快走快走。” “四年二班在这里集合!” 操场上,唐老师挥著手,示意学生们过来。 所有人都排好队,一个个的脸上都是兴奋。 啊,对於学生来说,只要不是上课,做什么都是很有趣的! 唐老师拍手,示意大家安静,才说:“为了让大家知道劳动的辛苦,以及在劳动中淬炼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学校经常举行学工,学农活动。” “这次呢,是为期三天的拉练。今天咱们先走一趟,从学校到郊外的山脚下。明天你们要带够午饭吃的食物,咱们要在野外扎营,为期两天。” 哇! 学生们眼睛都亮了,野外扎营,听著就好厉害。 唐老师见了,心想这些学生太单纯了,等累了他们就知道后悔了。 “所有人,班长带队,大家跑起来!” 四年二班排成两列,排序由低到高。 林雁回属於不高但又不是最矮的,因此排在中间。 学生们一个个兴奋地跑了起来,到最后哪还记得队形,有跑前面的,也有气喘吁吁努力跟在后面的。 唐老师就喊:“排队!別乱跑!” 班长季宣对跑在前面的男生喊:“徐稼轩,赵保国,杨力先你们回来!” “不要!”赵保国回头做鬼脸,“你们跑太慢了!我才不要回去!” 季宣气红了脸。 林雁回慢悠悠道:“他们太幼稚了,没有团结的精神。真要是军营里的拉练,人家才不会这样。” 赵保国三人一下子回头,瞪她:“你乱说的吧!你懂什么!” 这年代,就没有不崇拜解放军的。 林雁回:“我哥哥就是军人,我当然知道。” “就是就是!”冯宝月附和,“林雁回不懂,难道你们懂吗?” 三人一听,虽然不高兴,但也回了队伍。 不过,没用多久,队伍又散了。 却不是因为学生乱跑了,而是大家都跑不动了。 就算是一直匀速慢跑的班长都气喘吁吁停了下来,唯有林雁回的气息还算平稳。 冯宝月撑著膝盖,颤巍巍举手:“老,老师我不行了。我,我跑不动了……” 李嘉诚嘲笑:“你学习倒数,跑步还不行,你完了,以后搬砖工都当不了。” 冯宝月累得,翻个白眼,话是懒得回了,费力气。 唐老师作为大人,体力还多著,见大家都一副要就地坐下的样子,说道:“那就原地休息一会儿,然后大家继续走。” “什么?”学生们哀嚎一片,大家都不兴奋了,此刻累得就想回去班里歇著,纷纷喊累。 奈何唐老师当听不到,等休息够了,喊大家继续走。 “这才第一天试试,后面还有两天呢。” 学生们顿时想哭。 唐老师心里笑,让你们之前那么兴奋,学习都没这么高兴。 一路走到山脚下,大家眼里都冒泪花了,可算是到了。 唐老师也宣布了一个好消息,“今天就到这,大家可以回家了。我送你们回去,不过要记得带上食物,你们明天要吃的。” “知道了,老师。”一片稀稀落落。 哪怕听到可以回去,大家很高兴,一想到明天还要来,又丧了气。 作为钢铁厂的附属小学,学生大部分是厂职工的孩子,因此送他们回去並不难。 偶尔几个不是的,老师也一个个送回了家。 晚上一家人吃饭的时候,林海就兴致勃勃地说:“我今天在路上好像看到你了,你们班那些小孩一个个累得差点坐地上,就你站得跟竹子似的,哎哟,我一眼就看到了!看来这武没白学啊!” 林二哥嘚吧嘚个没停。 “我咋没看见你?”林雁回嘴里塞满了饭,嚼嚼嚼,“哦,是你太泯然眾人了吧。” 被攻击了! 林海捂住胸口,轻敲了下小姑娘的头,幽怨道:“今天我可没惹你,你怎么能说我长得太普通!” 林雁回一呆,抓抓脸:“呃,好像习惯了。” 林海:? 什么什么?还能习惯的? 林雁回继续吃饭:“谁叫二哥你不正经的时候多嘛。” 林海又受一击,心里吐血。 “你们明天要带东西是吗?”方悦说,“给你多带点,到时候还可以分给要好的朋友。” 林跃进忧心:“你们小孩自己背著吗?会不会太重了?” “不会啊。”林雁回开始喝汤,“今天我跑过了,觉得没问题。明天也不会有问题。” 她既然这样说,大家也就不再多问。 第二天一大早起来,林雁回吃早餐的时候,钱多花就开始给她的书包塞东西。 半根腊肠,半扎面,两颗青菜,四个橘子,三把糖果,一包饼乾,四个熟鸡蛋,还有两个生鸡蛋,被钱多花用网兜包著,放在书包的最上面。 最后拎一拎,钱多花迟疑了,还挺有重量。 可要她拿出点东西,又觉得哪一样都不能少。 钱多花纠结著,林雁回已经吃完饭,背上书包,对著她摆手:“奶,我走啦。” “嗯。”她下意识点头,再一看,孙女已经跑远了。 没事,路上吃一吃,重量也就轻了,不用担心孙女背得辛苦。 钱多花成功安慰了自己。 78、扎营讲古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8、扎营讲古 “所有人,排好队,跟著班长往前面跑!” 四年二班由班长带头,背著各自的书包往前跑。 唐老师则在队伍的末尾,仔细看著不让学生掉队。 班长大喊:“一,二,三,四!” 所有人跟著喊:“一,二,三,四!” 相比较上次,这次的大家明显认真许多,队伍都更整齐了。 班长大喊:“苦不苦!” 所有人齐声回:“想想红军两万五!” 班长大喊:“累不累!” 所有人齐声回:“想想革命老前辈!” 学生们喊著口號,仿佛自己真的成了一个解放军,一腔激动化做脸颊上的红。 班长大喊:“流血流汗!” 所有人齐声:“不流泪!” 班长大喊:“掉皮掉肉!” 所有人齐声:“不掉队!” 这样一个队列自然不比正规的军队,可孩子们用尽力气喊出的气势,也足够让人侧目。 很多老人看著看著,几乎要流泪:“好好好!都是好孩子啊!” 迎著大家讚嘆的眼神,四年二班的学生们头抬起,胸膛挺直,浑身更有劲了。 但很可惜,跑了半段路程后,和之前一样,渐渐有人体力不支了。 林雁回旁边的女孩都快哭了:“我,我感觉我要跑不动了。” 一开始大家排得整齐,跑得也好,外面看著的路人也是表扬的神情,大家就想更好些,做得更好些。 现在发现自己可能要拖了后腿,女孩眼泪都冒出来了。 林雁回乾脆靠近她,半扶半搀住女孩的胳膊:“我带著你跑。” 后面的人看见,有样学样。 李嘉诚虽然声音听著嫌弃,但还是说:“冯宝月,我牵你吧。” 下一秒,他“嗷”了一声,气急败坏:“我是牵你不是背你!你不要把重量都推我身上,我也没力气啊!” 李嘉诚说话经常不好听,但也很诚实了。 於是,儘管队伍不再整齐,速度也慢了下来,大家依然互相帮扶著,向前跑。 没有一个人掉队。 唐老师看著,笑了起来。 学生们或许不喜欢看书,但大家都是好孩子呢。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二!” “三四!” “一二三四!” “一二三——四!” 一路到达目的地,学生们瞬间坐了下来,顾不得地上有没有虫子,一个个倒得歪七扭八的。 “累死我了!”李嘉诚直接躺了下去,喘息剧烈。 连唐老师都抬手擦了汗。 让人意外的是,歪倒的整个班级里,还站著一个人。 正是林雁回。 面对同学老师惊讶的眼神,她笑了笑:“我之前一直有锻炼,还经常跑步。” 李嘉诚瞬间坐了起来,懊恼道:“我也要锻炼!”不管是哪一方面,他都要当第一! 这时,冯宝月突然苦了脸:“我想上厕所。” 唐老师正要喊班长,林雁回已经说:“老师,我和冯宝月一块去。” “好。”唐老师叮嘱,“你们路上多注意点,还有,別走太远。” “知道了,老师。” 林雁回牵著冯宝月,两人走得远了些。 “要纸巾不?”她问。 冯宝月感动:“林雁回,你救了我两次!” 林雁回无奈:“不至於。” “要的要的!”冯宝月肯定点头。 解决完上厕所问题,两人又去溪边洗了手,这才回去大部队。 说是扎营,他们当然不可能晚上在野外睡。不过是简易版的拉练。 休息了一会儿,唐老师开始指挥学生:“赵保国,杨力先你们去找些树枝回来。” “班长,你和林雁回把大家的东西集中起来,搬到空地上。” 唐老师自己则是搬了好些石头过来,搭了一个简单的石头灶。 四年二班的学生共有三十三人,家庭情况各不相同,但此时此刻,所有人的东西都放在一起。 没有人想著自己东西带的多,是不是吃亏了,也没人想著自己东西带的少,心里难受。 大家只是很兴奋地,在努力完成老师布置的任务,或者说,玩! “啊哈哈!我果然厉害!看,我找的树枝是最多的!”赵保国洋洋得意。 “哇!这个是什么?”冯宝月好奇地指著一个果子,她以前没见过。 被林雁回帮过的女孩羞涩地说:“是青枣,我家里有一棵青枣树,我摘了很多,它们很甜的。” “那我吃一个!”冯宝月馋得要流口水,一口咬下去,“哇”了一声,惊喜,“又脆又甜!” 见她喜欢,女孩抿唇笑了。 然后,一瓣橘子递到眼前。 林雁回朝她笑:“吃一瓣橘子吧,甜的。” 女孩脸微红,接过来,声音轻轻的:“谢谢。” 简易的灶台搭好,锅放上,唐老师点燃火柴,“嚓”,小小的一点火苗被扔到树枝堆里。 学生们处理食材,唐老师负责做饭。 没一会儿,食物的香味飘了过来。 “哇!好香好香!” “来,大家排队,老师帮你们打。”因为好几个学生都带了面,唐老师乾脆煮了面。 学生们各自去找饭盒和碗。 唯有林雁回呆住了,举起手,欲哭无泪:“老师,我没带碗怎么办?” 也是巧了,钱多花光想著给孙女塞东西,忘记面是生的,没碗咋个装。 林雁回自己也没想到。 “啊!”唐老师倒是早有预料地笑了,“早知道你们会有糊涂蛋,我多带了几副碗筷,你过去拿吧!” 林雁回惊喜,不用徒手捞麵了!她高兴地跑了过去,还不忘道:“老师你太好啦!” “来来来,拿好自己的碗,注意別烫到。” 大家捧著自己的碗,或找了石头坐下,或乾脆盘腿坐地上,埋头吃起辛苦做的面来。 大家找的柴火,大家切的菜,唐老师放的面,看的火候。 这样热腾腾的一碗,好像比国营饭店的还好吃! 林雁回吃完后,发现旁边的人同样吃好了,二人对上视线,笑了起来。 没什么原因,只是因为大家都很高兴! 旁边有条小溪,大家拿上碗,各自洗了乾净。 吃完饭,收拾好东西,唐老师也不急著带学生回去。 而是让大家围成一圈,她拍著手,开始教大家唱歌。 “团结就是力量, 这力量是铁, 这力量是钢, 比铁还硬,比钢还强!” 大家跟著唱:“团结就是力量……” 唱完歌曲,唐老师又讲起以前的事情。 讲先辈们的事情。 看著一双双认真望来的眼睛,唐老师想起,自己是为的什么,要当一个老师。 为的就是孩子们求知的眼神,而她,传道授业,不止解惑,亦是育人。 哪怕这个时候,比起老师,其它的职业更稳当,她依然不后悔。 “以前啊,在当时,有一个人……” 79、新同学誒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79、新同学誒 为期共三天的拉练结束,再次坐在教室里,学生们的感情仿佛又好了些。 老师还没来,大家凑一块嘰嘰喳喳兴高采烈聊著。 班长也难得小声问:“听说你和冯宝月他们过年的时候遇到人贩子了,真的假的?” 林雁回点头:“真的。” 班长吃惊,庆幸道:“还好你们没事。” “所以大家都要好好锻炼身体,到时候遇到危险还能跑。”林雁回握拳。 班长很认真:“你说的对!” 忽然,靠近前门的一个学生耳朵竖起,赶紧压低声音喊:“老师来了!” 原本吵闹的教室顿时安静下来。 唐老师进门的时候,就看见学生们一个个仰头望来的乖巧模样,她笑著表扬:“今天很安静嘛。” 学生们乖巧不说话。 唐老师往门口招了招手:“过来吧。” 大家这才发现,唐老师后面还跟著一个人,是一个男孩,看著十岁左右,脸白白嫩嫩的,看著还有些靦腆。 唐老师:“这是新转来的同学,来,做个自我介绍。” 容貌初具精致的男孩开口:“你们好,我叫姜月满。月亮的月,小满的满。” 同学们好奇地看著他,李嘉诚嘀嘀咕咕:“跟林雁回一样,又是新来的。” “大家欢迎新同学。” “啪啪啪!”同学们鼓掌。 唐老师给姜月满指了个位置,等他坐好,开始上课。 瞅著好几个学生忍不住往后瞧,她咳了咳:“个別同学,注意力集中。” 往后瞧的学生赶紧回头,盯著课本,好不认真。 下课后,所有人都围了过去。 “你哪里来的?” “你姓江?长江的江吗?” “你怎么转到我们小学了?” 姜月满有些不適应,“我跟著我舅舅转过来的。” “啊,你舅舅是转来我们钢铁厂了吗?” 看出新同学不习惯,班长不愧是最有责任心的班长,她挥手:“你们话太多啦!散开散开。” 大家嘟嘟囔囔,倒也散开了。 冯宝月跑了回来,激动地说:“新同学好好看啊!” 李嘉诚听了,撇著嘴:“好看算什么,我妈说了,人最重要的是能力!” 冯宝月不理他,凑近林雁回继续和她嘻嘻笑笑。 看她这么激动,林雁回摸摸自己的脸,好奇问:“我和他谁好看?” 她可是记得,自己刚来的时候,冯宝月也没这么激动啊。 冯宝月立马回:“你!当然是你!” 林雁回翘起嘴角,故作满意道:“很好,我很高兴。” “嘻嘻嘻!”冯宝月抱著她的胳膊晃来晃去。 两人没发现,后面的姜月满微微抬了头。 林雁回没把新同学的事放在心上,在她来看,就是多了一个同学而已。 直到中午回了家属院,林雁回洗了手就要吃饭,不想钱多花提著一个锅,对她说:“你把面送到对面那个原本空著的房间里。” “啊?”林雁回发懵。 林老头解释:“厂里请来一位工程师,就住咱们院里。他刚搬来,家里也没个能收拾的,估计吃不上口热乎的。” “他不会姓姜吧?” 林老头诧异:“你怎么知道?” 林雁回接过锅,“我们班今天来了一个新同学,姓姜,我猜的嘛。”不然哪有那么巧的。 林老头:“对,是姓姜。”听说原本是在京市工作的,也不知道为什么转来他们这个小地方。 不过后面的话他就没和孙女说了。 一出门,果然就听大家议论起了新来的人家。 罗花还在那说呢:“姜工也是蠢,养个外甥在身边,难怪这么大年纪了还没个媳妇。” 林雁回一听就想翻白眼,她抬头就问:“罗花奶,上次我也算是救了你孙子,也没听你说声谢谢。” 一看到她,罗花脸色都变了,她拒不承认:“那是人家公安救的,关你一个小丫头什么事。” “誒!”刘大姐看不过去了,“罗花婶子你这就不对了,要不是小雁儿机灵喊人,又有人家解放军和项家丫头拖著,能等到公安吗!” 其他人也纷纷说:“对啊对啊,不说给点东西感谢,咋说声谢谢也没。罗婶子,这就是你不对了。” 罗花陷入一片声討中,倒是林雁回,已经走到目的地,没等她喊一声,门已经开了,像是就等著人过来。 姜月满的脸从门后露出来,抿出一个友好的笑:“你好。” “你好。”林雁回举起手上的锅,“我奶奶给你和你舅舅的。” “是林师傅家吗?”一个男人走了出来,他长的很高,戴一副眼镜,一看就是个知识份子。 而且,还很英俊! 林雁回多看了一眼,然后回:“嗯,我爷是林大师傅,我奶姓钱。” 姜鸣笑了:“谢谢钱婶子,也辛苦你了。” “不辛苦不辛苦。”林雁回多看了他几眼,心情挺愉悦的。 姜月满抿唇,接过她手里的锅,说:“你等会儿,我把锅还你。” 林雁回回神,点头:“好。” 姜月满拿著锅出来,手上还有一个铁盒子,都递给了她。 林雁回忙拒绝:“不用不用。” 铁盒子很精美,一看就知道价钱也会很美。 “收著吧。”姜鸣说,“以后还要请你多多领著月满玩,他在这里没什么朋友。” 林雁回也就没拒绝,“好的。” 到时候带他熟悉熟悉附近就行了。 林雁回拿著锅和一盒子不知名糖果回去了。 身后的姜月满有点鬱闷,他瞅了眼舅舅,去厨房里拿碗出来。 舅甥俩坐著吃麵,谁都没说话。 吃完后,姜鸣泡了杯枸杞茶,问他:“在这里还习惯吗?” 姜月满迟疑了一会儿,点点头。 “班里的学生呢?” 姜月满又迟疑著,然后点头。 姜鸣拿著杯子起身,声音淡淡:“那就好好重新开始。” 姜月满垂下眼,目中显露出同样的冷漠来。 80、他的过往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0、他的过往 “早上好,姜工。” “早上好。”姜鸣眼中带笑,“你是来喊小满一起去上学的吗?” 林雁回:“我们同班,正好一起走。” 没等姜鸣再说些什么,姜月满跑了出来,对林雁回说:“咱们走吧。” “姜工再见。” “再见。” 说好了带姜月满熟悉环境,她很尽职。 “吶,那边是供销社,平时买东西都是去那里,粮站是后面那边过去。这边往前面走是邮局,再往前是百货大楼。哦,差点忘了,国营饭店离得最近,你平时早餐可以去那边买,就那边。” 林雁回把每个方向都指给他看。 “谢谢你。”姜月满道谢。 “不客气。” 道谢完,两人一时无话。 林雁回除了对认识的人会逗趣说笑,对於不熟的人,就不知道该讲什么了。 姜月满的性子看著也不是多热络。 两人一前一后进了班级,冯宝月凑过来:“你和新同学路上遇到啦?” “不是。”林雁回把书包放下来,“他现在住我们家属院那,也算挺近的邻居吧。” “什么?他和你住一个院子?”冯宝月吃惊。 “嗯,他舅舅是厂里新请来的工程师。”林雁回想到姜鸣的容貌,难得和她一起嘀咕,“他舅舅真的好好看!” “有多好看?”冯宝月睁大眼睛。 “有匪君子,如金如锡,如圭如璧。”林雁回摇头念诵。 冯宝月瞪眼:“啥意思?” 林雁回窘窘,说了大白话:“意思是他很好看,像金锡般精纯,像玉一样温润。” 冯宝月:“大概懂了一点点。” 林雁回推她回座位上去:“你还是好好读书吧,老师上课別走神。” 冯宝月鬱闷:“那可太难了。” 但不管学生怎么觉得难,老师依然会每天如约而来。 上了一天课,林雁回收拾好书包,刚想抬步走时,想到什么,她往后看,发现姜月满已经背好书包,坐在座位上。 她试探问:“一起回去吗?” 姜月满抿唇一笑,眼睛仿佛亮了。 “走吧。” 林雁回走向后门,姜月满跟上。 路上,她起了个话题:“没想到你给我的是巧克力,很贵的吧?” 姜月满摇头:“是舅舅的朋友给的。” “哦。” 又是一阵安静。 林雁回在思考,还有什么可以聊的。 忽然感觉袖子被扯住,还很用力地往后扯。 林雁回扭头,一下子愣住了。 只见姜月满不知道为什么满头细汗,看著前方眼神惊惧,手指颤抖,但还是扯住林雁回的袖子,要把她往后拉。 “你怎么了?” “有蛇!前面有蛇!”他的瞳孔在发颤。 “啊。”林雁回下意识挡在他前面,然后往前看,仔细看了许久,迟疑道,“可是,我没看到誒。不过——” 她要走到前面去,却被姜月满一下子拦住,他的眼睛不知道什么时候红了,“你別去!有蛇!” 林雁回察觉到了,新同学好像不是单纯的怕蛇。她安抚道:“没事没事,我学过武的,根本不怕。” 奈何姜月满就是摇著头不鬆手。 林雁回没法,只能拉著他往前走,感觉到他越发颤抖的身体,心里想,新同学有故事啊。 儘管如此,她还是走到前面,捡起一根麻绳:“吶,你看,一根麻绳,你刚刚是不是看错了?” 闻言,姜月满睁开眼,在看到麻绳时有一瞬间的涣散,之后慢慢回神,他鬆开拉著她袖子的手,脸上发红:“对不起,我看错了。” “没事。”林雁回扔掉麻绳,“咱们回去吧。” “嗯。”姜月满跟在后面。 到了家属院,林雁回开心大喊:“奶!我回来啦!” “闺女!”林跃进走了出来,炫耀地拿著一张纸,“瞧!我写的文章!厂长都夸好!” 林雁回拿来一看,惊嘆出声:“妙笔难寻啊!此篇文章天上有,地上哪得几回闻吶!” 林跃进被夸得哈哈大笑,翘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来。 姜月满站在门口,愣愣看著好不一样的林同学。 相比路上的安静,林同学此时满眼都是笑意,声音也像甜甜的糖果。 林雁回笑嘻嘻,想到姜月满还跟在后面,她回头看了一眼,没发现人。 想来是同样回家了。 她没再想,跟著亲爹进屋。 “今天吃什么啊?” 钱多花端著锅出来:“小鸡燉蘑菇。” 方悦把米饭放到桌上,看著闺女,笑道:“大哥拿了些滷菜来。” 林老大知道小儿子在爹娘家吃,挺不好意思,这不,又来送菜了。 林雁回嘴里分泌口水:“豆乾豆皮好吃!” “好吃多吃些。” 姜月满回了家,发现姜鸣拿著报纸,坐在饭桌前,桌上是从食堂打包的饭菜。 见他回来,姜鸣放下报纸:“洗了手吃饭吧。” 姜月满把书包放回房间,洗了手,坐在椅子上,沉默地吃起饭。 姜鸣注意到他眼睛微红,一看就是有事,他却没开口问。 只是吃完后,提了句让他记得洗碗。 晚上睡觉的时候,姜月满又做梦了。 他梦到那个男人带著他最爱的小儿子离开,离开这个大陆。谁也不带,包括他的母亲。 他看著母亲以泪洗面,痛苦后悔。 他也看著她病入膏肓,然后再也不能同他说一声,对不起。 母亲没了,姥姥姥爷也被气死了。 学校里的孩子们打他,骂他,先是骂他是资本家的少爷,又骂他克亲,把亲人都剋死了。 见他一直沉默,他们还学会抓了小蛇,然后放到他的身上。 滑溜溜的,冰冷的。 姜鸣听说了这事,放弃了在京市的工作,带他回了姜家原本的老家,一个挺不错的小镇。 在这里,谁也不认识他。 姜月满猝然睁眼,透过窗,窗外还是漆黑的一片,夜还未过。 他很清楚,这些不是梦,而是他的过往。 天亮了,他眼睛的红也消了。 面对找来一起上学的林同学,姜月满靦腆一笑,谁也看不出来,他晚上一夜未睡。 “早上好,姜同学。” “早上好,林同学。” 姜月满拿出一个鸡蛋,不好意思地说:“我早上多煮了一个,你吃吗?” 林雁回忙摇头:“不了不了。” 姜月满失落低头。 要是一般人家,林雁回肯定不会没脸没皮拿人吃的。可姜家是能有巧克力的人家,不至於差一个鸡蛋,而且姜月满看起来很—— 林雁回拿起他手心的鸡蛋:“我加个餐好了。” 姜月满抬头,高兴地笑了。 81、你说什么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1、你说什么 “姜月满!” “来了!”姜月满背著书包出来,手上还拿著一个三角包子,期待地看著等他一起去学校的林同学。 林雁回无奈:“你天天给我加餐,你家要被我吃穷啦!” 姜月满摇头:“不会的。”他的母亲给他留了一大笔钱,哪怕不用舅舅的工资,他依然不用担心。 林雁回根本不好意思拿,可面对他略带执拗的眼神,嘆了口气,接过他的三角包,咬了一口,眼睛微微一亮:“是糖包!” 里面放了花生碎和白糖,又香又甜。 姜月满看著她,问:“你喜欢吗?” 林雁回没回答喜不喜欢,只说:“你下次不要给我带吃的了,每天加餐,我感觉我要胖了。” 姜月满低头,同样没回答。 林雁回没辙了,怎么会有小孩子喜欢投餵另一个人啊! 三两口吃完,学校也不远了。 林雁回一进班级,就听到冯宝月的哀嚎声:“为什么这么快就要考试了啊!” 以及李嘉诚的跃跃欲试:“这次我一定要一雪前耻,夺回第一名!” 班长不愧是班长,情绪很稳定地在复习。 果然,第一节课就是考试。 林雁回拿起笔,心里对李嘉诚说了声对不住,唉,你的第一又要变成我的第一啦。 又要当你的万年老二了。 然而,万万没想到,李嘉诚的老二都保不住了! 当老师公布名次的时候,全班都是不可置信的。 上次林雁回得了第一,还能说有运气,连续第一,大家就是惊嘆,她也太聪明了吧! 更让人不敢相信的是姜月满,作为转来的新同学,他挤下原来的第二,自己当了第二名! 原来的第二名李嘉诚气哭了:“不可能!不可能!呜呜呜!我不相信!” 他没夺回第一不说,还被挤下第二了! 老师是知道李嘉诚的『心病』的,他同情地看眼原来的万年老二现在的老三,摇摇头,让大家把卷子拿回去。 不止老师,同学们都悄悄瞅李嘉诚。 冯宝月最不客气,大声嘲笑:“哈哈哈!你现在不是万年老二了!” 连老二都不是了。 “呜哇哇!”打击太大,李嘉诚直接在课堂上气哭了。 冯宝月一嚇,低头,装做努力看卷子的模样。 林雁回则有些微妙,觉得自己是不是有点乌鸦嘴的潜质,上次还嘀咕李嘉诚要是不想当万年老二,可以当第三。 然后现在,他真的是第三了。 不不不,不能再想了!再想,对李嘉诚太不善良了! “你的卷子可以借给我看看吗?”班长问。 “给。”林雁回直接递给她。 “谢谢。”班长接过来,认真看著,给自己做修订。 “奶!我回来嘍!” 林雁回举著试卷,高兴地跑进来。 钱多花一瞅,一眼就瞅见大大的一百分! “呦!又考试了。” “嗯吶!” 小姑娘前年才上学呢,现在已经能稳拿一百分了。这聪明劲,肯定是隨她啊! 钱多花得意地想著,大手一挥,五毛钱拿出来:“给,拿著!” “谢谢奶!”林雁回高兴地拿过奖励,蹦蹦跳跳进了屋。 书桌上有两个漂亮的铁盒子,一个是她吃剩的饼乾盒,一个是姜月满送的巧克力盒子。 她拿下第一个铁盒子,一打开,里面满满的钱。 林雁回拿起来数了数,三哥三嫂给的结婚红包二十块。 过年大家给的压岁钱就有一百三十,以及一些零零碎碎的奖励。 总共就有一百五十多! 都能买一个大件了! 超级巨款! 林雁回把那张五毛钱放进去,盖上盖子,轻轻一敲,听著脆响,心情十分愉快! 啊,她是富婆! “吃饭啦!”钱多花在外面喊著。 “来啦!”林雁回先去洗了手,然后把碗筷拿出来,摆上桌。 没一会儿,林老头和方悦夫妻俩都回来了。 至於林海,“不行事件”渐渐平息,他又厚著脸皮回家吃饭了。 家里有厨子,饭不可能不好吃,还不要伙食费,他顛顛地又回去哄老娘了。 哪怕老娘依然看他眼不是眼,鼻不是鼻的。 林跃进一眼就瞅见试卷,一看,乐了:“呦,我闺女又是第一名吶!” “是的是的!”林雁回开心地说。 林跃进竖大拇指,骄傲:“我闺女就是厉害!” “嘿嘿嘿!” 方悦夹了一块肉到闺女碗里,声音温柔:“多吃点。” “嗯嗯!”林雁回脸颊鼓鼓。 林老头同样夸了小孙女,就说起他听到的事来。 “听说纺织厂的工会主席被查了,还爆出她的闺女之前和革委会的一个小头目谈过,肚子里的孩子也是他的。” 所有人都吃了一惊。 “啊!那个工会主席之前不是还托人找大伯母要说亲。”林雁回没想到还能听到后续。 钱多花点头,作为消息最灵通的老太太,她当然也知道这事。 “那个小头目还是那个谁,叫张芳芳吧,还是她男人吧。这下可好,因为乱搞男女关係,被抓去劳改了。就是可怜了两个孩子,年纪还小呢。偏偏娘家又靠不住,也是难哦。” 当然,她也就是在家里说一句。 这日子啊,谁还不是自己扛著,谁也不能替自己过日子啊。 “难怪前段时间咱们厂里干部的脸色都挺严肃的。”林跃进嘀咕。 林老头说:“咱们钢铁厂算好的,至少么蛾子少。” 他们钢铁厂多重要啊,谁不是卯足了劲出成绩,谁有空扯那嘰嘰歪歪的。 外面再乱再闹跟他们都没关係。 谁知道下一秒,林老头就被打脸了。 饭才吃完,几个徒弟全跑来林家,脸色焦急。 “师父不好啦!厂里出事了……” “你说什么?”林老头一拍桌子,眼神透出凌厉:“高炉被破坏了!” 82、快走快走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2、快走快走 钢铁厂里最重要的是什么?是高炉!一旦高炉被破坏,一切生產都只能停止! 可现在,高炉坏了! 林老头和厂里另外几个大师傅看过,可以確认是人为破坏,而不是设备本身的耗损。 保卫科的全体出动,就为了查清是谁干的。 当然,现在最要紧的还不是抓人,而是修好高炉。否则生產一停摆,是极大的一场损失。 “热风阀坏了,必须先降风温,快快快!” “木楔子还有大锤快点!” “堵不住——不行没用!必须换阀!” 好几个师傅围在高炉前,火光映出他们冒著热汗的脸,绷著脸,手上动作不停。 直到顺利换阀,成功抢修完,老师傅们却不见高兴和鬆一口气。 阀是换了,可旧阀无用,而他们没有新阀了。 一个矮瘦老头怒骂:“绝对是內鬼!哪个挨枪子的货乾的!” 只有懂技术的內部人员才知道怎么毁坏热风阀。 大家互相看看,神情凝重。 林老头嘆了口气,他的手被铁板烫出红印,他却没在意,只道:“等到保卫科查清楚吧。” 厂长眼神锋锐:“查!必须给我查清楚!让我知道是谁,老子一枪毙了他!” 厂长原是部队转来的,性子颇有些火爆,不过是当了好些年厂长,脾气慢慢收敛。 如今这个內鬼是彻底戳到他肺管子了! 这样大的一件事,几乎所有人都在討论。 连罗花都在骂:“不知道是哪个生儿子没屁眼的烂货!蛆儿子怎么不去吃屎啊!黑心玩意!” 林雁回都意外了,“罗花奶还挺有集体精神。” 钱多花:“她哪有什么集体精神,还不是高炉坏了,大家就要停產,她男人儿子也没工作了。”没工作就没钱,可不气死了。 林雁回懂了,同样骂了句:“內鬼可恨!” 但她虽然气愤,这事却和小孩子没关係。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全手打无错站 她哪怕有心想帮忙,也认不清厂里有多少號人啊。 林雁回是这样想的,但她不知道,有些时候,事情就是那么巧。 保卫科到处找线索,大家的心情都很沉重,连带著学校的学生都乖巧了很多。 大家大多是钢铁厂的家属,这么大的事情,他们当然也察觉了。 就算不是钢铁厂的家属小孩,其他学生也听说了。 冯宝月小声:“你说这件事是不是特务乾的啊?” 李嘉诚同样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我觉得就是!不然谁能那么坏啊!” 林雁回其实也是这样猜的,不过还是要等保卫科查清楚。 班长听著她们聊的事情,直到快要上课,才催冯宝月和李嘉诚回座位上去。 放学的时候,林雁回依然是和姜月满一起走的。 她有些忍不住问:“你怎么看?” 姜月满茫然。 林雁回一拍额头,尷尬道:“忘了,你和你舅舅才刚来不久呢。”估计认识的人还没她多。 姜月满正要点头,看著前方忽然顿住:“那个人不是那个……” 前面是一个老头,头髮花白,脚还有点微跛。 “是罗花奶的老伴。”林雁回介绍。 姜月满不喜欢罗花,闻言皱了皱眉。 林雁回表示理解,罗花还骂人家是拖油瓶,骂姜鸣蠢,谁听了能不生气。 不过,“现在是上班时间才对,他这是去哪呢?” 而且,他还时不时左右看,颇有点鬼祟。 姜月满要进院子的时候,被林雁回一把拉住,对上她颇有兴致的神情:“早早回去也没事干,咱们跟过去瞧瞧。” 她一时还没把他和破坏者內鬼对上。 不过罗老头比起罗花一向低调,给人的存在感不高。可也因为不高,现在看他鬼鬼祟祟,才更觉得奇怪。 两人书包都没放下,偷偷坠在了后面。 眼看罗老头七拐八拐,来到一个低矮的院墙前,模仿了一声猫叫:“喵喵喵~” 林雁回躲在不远处,嫌弃地想,好难听哦。 让人大吃一惊的是,三声猫叫后,一个梯子被从墙里扔了出来,就扔在罗老头旁边! 罗老头则是高兴地扶起梯子,借著它爬上墙头,然后又把梯子抓上去,借著又爬下去。 眼见著罗老头没了,林雁回登登登跑过去。 本来还想要不想办法爬上去瞅瞅,然后就听一声甜腻的娇嗔:“死鬼,你现在才来!” 林雁回一个激灵,浑身冒鸡皮疙瘩。 娘誒!罗老头竟然出轨! 而且这个声音挺起来还很年轻,可罗老头已经是头髮花白的老头子啊! 林雁回胃部翻涌。 单只是想想,她已经很噁心了! 不行不行,她要回去了!这种好奇不看也罢。 林雁回扯住姜月满的手臂往前走—— “让你办好的事办了吗?” 林雁回停住了。 罗老头似乎有些犹豫,就听见女人一下子哭道:“怎么?难道你后悔了?” 罗老头:“没有没有,我办好了!” 女人破涕为笑:“我就知道你是个可靠的男人。上头的人都说了,只要咱们办好这事,他们就能想办法送我们出国,你再也不用这么辛苦了。而且,我肚子里的孩子以后还可以吃西餐,当个富裕人家的少爷。你说美不美?” 罗老头呵呵笑,像是已经被想像迷住了。 “美美美!你也美!你可比罗花那老娘们美多了,那一脸褶子的,真是受够了!咱们以后的儿子肯定更好看!” 罗老头嫌弃地说。 女人咯咯笑,附和道:“那当然,咱们的儿子,以后可是要去外面过好日子的。” “对对对,你说的对!” 墙外,林雁回脸色变得难看,拉著姜月满跑。 姜月满並没吭声,倒是她让做什么就做什么。 直到跑得远了,林雁回才抽空解释:“你刚刚也听到了吧?我怀疑搞破坏的就是罗老头!就算高炉的破坏不是他弄的,他也绝对有问题!” “我跑得快,我去叫保卫科的赶紧来抓人!你去找厂长!” 姜月满还没说什么,林雁回果然跑得很快,已经躥出好大一截,他抿抿唇,也跟著跑,不过却是去找厂长。 “我知道內鬼是谁!你们快跟我一起去抓人!快走快走!” 一到保卫科,林雁回顾不得气喘,一口气说完。 保卫科的人愣住了,看著突然冒出来的小丫头。 科长不在,倒是有一个队长问:“你是林家那个抱错的?你这是……” 83、玩的花呀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3、玩的花呀 林雁回急了:“我没说谎我也不是恶作剧!你们信我!他们还说要去国外过好日子,別叫他们跑了!” 她一连串话蹦出来,队长听到重点词,立刻重视起来。 “你们几个,跟我走!”队长挑上几个人,问林雁回,“地方在哪?” 林雁回麻爪:“我还记得路,但那个地方是哪里我不知道。” 她跟著罗老头七拐八绕的,能復刻路线,但还真没注意地方是哪里。 “你在前面领路!”队长拍板。 於是,好几个保卫科的人跟上林雁回。 另一边,姜月满没找到校长,但他找了舅舅,姜鸣意外,表示会告诉厂长。 姜鸣去找厂长可比他容易的多,姜月满把事情放下,打算回家属院。半路上想到什么,又脚步一拐,走的正是之前跟踪罗老头的路线。 罗老头正爬著梯子坐在墙头上,好巧不巧,一个小丫头领著一群人跑过来,指著他就喊:“就是他!里面还有个女的!” 他本来就心里有鬼,一看还是保卫科的人追来,心慌慌,腿一抖,差点摔下去,忙扒住梯子要回去。 保卫科本来还將信將疑,一看对方见到他们就心虚,好啊,这要不是心里有鬼,看到他们心虚什么! 队长冲了过去,一个起跳,扒住墙头,用力一跃,直接站了上去。 墙头不算高,保卫科的又都是身强力壮的年轻人,轻轻鬆鬆跃过矮墙。 队长一落下,里面响起罗老头惊恐的声音:“你们,你们干什么!” 不过,怎么没听到女人的声音?林雁回站在墙外蹙眉。 然后,她听到队长的大喊:“不好!快抓住她!她要跑!” 谁要跑? 林雁回下意识抬头,看见一个女人跃上墙头,正要跳下来,想也不想,她扯下书包,就在女人要落下的一秒,书包被甩了出去,划过一道弧线,重重的砸到女人身上,然后“噗通”一声,女人被砸回墙里面了。 “快快!把人绑了!” 姜月满一到,正好看到林同学如此英武的一幕。 他默默站到她旁边:“你的书包。” 林雁回抹脸:“掉墙里头了。” “你的书包。” “应该有人帮我拿出来吧。” 確实有人把书包拿了出来,队长一看到林雁回,直接拍她的肩膀:“好丫头!书包甩得好啊!你这次立大功了!不愧是林老二的侄女,准头不错啊!” 接过自己的书包,林雁回笑了笑:“应该的,没帮错忙就好。” 岂止没帮错忙,队长有预感,他们这次能抓到一条大鱼。 这还要多亏了林家丫头。 “走了!”保卫科的人抓著罗老头和一个陌生女人离开。 走之前,女人幽暗的目光落到林雁回身上,神色不明。 林雁回可不害怕,只是单手拎上书包,指著女人,告状道:“队长,她瞪我!” “什么!”队长往后一退,挡住女人的视线,十分不善,“真是下作!盯著小孩算什么本事!赶紧带走带走!” 其他人押著两人赶紧走,罗老头还在那喊冤,说自己没干什么。 他又回头安慰林雁回:“你別怕,我们肯定会处理好,你不用担心。” 林雁回乖巧点头:“嗯嗯,我不怕。” 队长看她真是越看越喜欢,多好的孩子啊,又乖又厉害,还给他们送功劳。 “走走,我送你俩回家。” 到底担心附近有同伙什么的,两个都还是孩子呢。 林雁回和姜月满是被队长送回家属院的,罗花一瞅见,还嘀咕了句:“咋让保卫科的人送回来,別是犯事了吧?” 队长耳清目明,颇有点无语。 想到被抓起来的罗老头,他摇了摇头。 “罗花你又找死了!” 钱多花作势要拿扫帚,罗花一看,立马跑得利索了。 “我回去了。”姜月满说。 “嗯嗯。”林雁回应完,跟著钱多花进屋,一进去,还不等她问呢,就激动地说,“奶!大事啊!” “什么大事啊?”林跃进从厨房出来,疑惑道,“你今天怎么晚了?” 方悦端著汤出来,放到饭桌上。 唯有林老头还没回来。 林雁回握著拳头,兴奋道:“天啊!罗老头竟然出轨!” 虽然噁心,但真的好炸裂一个八卦啊! “什么?”三人异口同声。 “你们也没想到吧?真想不明白,他都一个老头了,竟然还找年轻的女人,简直脸大,人家能看上他什么啊!” 钱多花实在吃惊,第一反应是:“罗花知道不得气疯了!” 林跃进摇头:“我单知道罗老头看不起罗老太,没想到他胆子也大,不怕被人发现吗?” 若被发现,可是要被抓去劳改的。 方悦皱眉:“罗老太千般不好,对她老伴却是千好万好的。” 谁不知道罗老头看著是入赘,家里却是他做主,罗花倒是万事听他的。 “还有哦,”林雁回压低了声音,“我一开始是觉得罗老头鬼鬼祟祟的,好奇嘛,才跟了上去。然后我就听到他和那女人又说什么事情办好,又说出国的,直觉不好,我赶紧报告给保卫科了。所以,这事应该不是单纯的老头出轨。” 三人这下都呆了。 好一会儿,林跃进才竖大拇指:“闺女,你机灵啊。不过,这种事你以后还是少遇到吧,听著多危险啊。” 老头玩得花就算了,还扯上间谍,听著就可怕。 三人还不知道眼前乖巧的小姑娘一书包把间谍砸倒了,不然就不是一点受惊,而是想晕过去了。 林雁回挠脸: “我也不知道啊,我就突然好奇,然后就遇上了。” 84、破防破防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4、破防破防 “罗大用,你怎么说也是钢铁厂的老人了,还是一个五级钳工,工资也不低了,你说你为什么要做这种事!” 保卫科的科长喝问。 罗老头哭得满脸泪:“我冤啊!我啥也没干!” “到这时候了,你还不承认!”厂长拍桌,愤怒道,“厂里哪对不起你了?你要帮著间谍做事!” 保卫科队长开口:“那个间谍根本没怀孕,你被她骗了,还不说实话吗?” 哪知听到这,罗老头除了眼里闪过怨恨,却是哭哭啼啼,依然喊冤枉。 队长奇了,不是,这都不供出来? 倒是科长见得多了,冷笑:“他能被攛掇,本来就是自己意志不坚定,怕是自己乐意,间谍一勾,他自己就巴巴咬饵了。老子最恨这种吃里扒外的东西!呸!” “老头子!老头子!”罗花头髮凌乱,推开阻拦的人,闯进保卫科就问,“都是假的对不对!你不可能去找別的女人!我对你多好啊,我不信我不信的。” 老太太哭得鼻涕眼泪横流,却仍是希冀地看著他。 哪想原先还只喊冤的罗老头一看见她的模样,眼里全是厌恶,张口就骂:“呸!你对我好?我看著你就噁心!你个丑八怪!” “啊,啊!”罗花连连后退,不敢置信,“你……你……” 此时外面还围了一圈看热闹的呢,林家人就在中间。 林雁回吐槽:“他长的也挺不忍暏目的,还说別人。” 罗花不敢相信他这样无情,罗老头却是红著眼骂: “还说对我好?都怪你们罗家!要不是你,不不用改姓当罗大用!我的儿子也应该跟我姓王!而不是姓罗!要不是你,我不用整天被人喊罗老头!辛辛苦苦挣的钱还要给你们姓罗的用,我受够了!要不是你,我早娶了漂亮又贤惠的媳妇,还能生个聪明儿子!怎么可能变成现在这样!都是因为你!” 罗花愣著眼。 嚯! 大家听了都很无语。 就算是和罗花不对付的钱多花都叉腰骂:“好你个不要脸的老东西,癩蛤蟆搁这把自己说爽了是吧?还娶漂亮媳妇呢!呸!谁不知道你王大用年轻时候是个什么玩意!又穷又丑还跛脚!要不是罗花她爹招了你做女婿,让你接班,呵,你还能现在这样当五级钳工?受了人家恩惠你还嫌弃起来了?怎么,拿了好处你倒还怨上了?什么人啊!” 罗老头瞪她! 一看他竟然瞪自家奶,林雁回立马瞪了回去:“白眼狼看什么看!再看你眼睛还是眯缝眼!” “哈哈哈!”所有人笑了起来。 罗老头则是破防:“你们都不是好东西!一个个的看不起我!” 他又瞪向林雁回,“死丫头!要不是你,我现在早出去过好日子了!你们谁也比不上!” 他可还记得,都是林家这个死丫头,带著一群保卫科的找过来! 大家都沉了脸,看著罗老头十分不善。 你说你要私德有损,大家鄙夷不屑,可既然敢帮助间谍,一下子戳到心肺了! 一个老太太就喊:“送他去吃枪子!” “没错!没错!”好些人跟著喊,“吃枪子!” 大家喊得热烈,罗花回过神,抹了一把脸,期期艾艾:“老头子啊,你骗我的对吧?我对你多好啊,家里什么事都是你做主啊,而且,当年你都要饿死了,是我可怜你,让我爹招你做女婿的,我,我怎么会是害你呢。我,我想著你可怜,对你多好啊。” “呸!”罗老头眼里都是血丝,恶狠狠盯著她,全然没有一点相伴多年的夫妻情分,“谁要你可怜!没有你,我照样可以混出一片天!都怪你!都怪你把我毁了!” 钱多花气笑了:“呦,好大口气啊!当年还是罗家逼婚不成?那你咋不去找妇联,说罗花逼你呢?我怎么还记得,你当时可是乐呵呵的。老头一个了,还装什么纯洁无辜呢,乐死人了。” 罗老头当即破防了:“要你管!死老太婆多管閒事!就你家得意!就你家会装得人模人样的!” 林家人都是一愣。 林雁回品出了酸味,她惊讶:“奶,他嫉妒咱们家誒。” 钱多花也颇好笑,平时看罗老头不声不响的,感情私底下嫉妒得眼都红了呢。 “妈!”罗家儿子跑了过来,直接拦住罗花,面上愤愤道,“妈!你还管他做什么!他根本不配做咱家的人!” 罗家儿子心里那个怨啊,嫌弃老娘傻!都什么时候了还掰扯好不好爱不爱的! 他一知道消息,人都嚇哆嗦了!亲爹和间谍搞上关係,这还能好? 关键时刻必须断开关係啊!撇清自己啊! 罗家儿子指著罗老头骂:“我要和你断绝关係!你不配当我爹!” “儿子!”罗花惊呼。 “妈!”罗家儿子扭头瞪她,“我可是罗家唯一的儿子!你难道不听我的?” 罗花迟疑了。 罗家儿子又对厂长哭:“厂长,王大用干的事,我们可都不知情啊!您也看到了,他一心都嫌弃我妈,厌恶罗家。” 他的话直接给了罗花一个暴击。 “逆子!”罗老头气得额头蹦出青筋,脸色狰狞,“你个畜牲!早知道一开始就不生你!老子直接掐死你!” “你才是畜牲!”罗家儿子骂回去,他可不怕他。 “行了,”厂长看了一通闹剧,揉揉眉头,挥手:“我们会查清楚,你把你老娘带回去。” 罗家儿子还算有点脑子,没多纠缠,反正他们家確实不知道罗老头干的事。 罗花还看著罗老头幽幽怨怨的,就被儿子一把拉走了。 罗老头还在骂呢,他嫌弃儿子可以,可等罗家儿子要跟他断绝关係,他又跳脚起来。 “行了行了,都散了吧。”厂长挥手赶人。 大家还想留下来再看看,奈何厂长都瞪人了,只好脖子一缩,该干嘛干嘛去。 林家人也要走了,不想保卫科队长看到他们,走了过来,一下子拍到林跃进肩膀上,笑道:“跃进啊,你家闺女是这个!” 他比了个大拇指! 听他夸闺女,林跃进乐了,附和:“可不,我闺女最好了!又可爱学习又好,还是天下第一乖。” “准头也不错。”队长夸,“当时真是多亏她抡的书包,不然那女人都要溜了。” 林家人一愣,等等,什么抡?什么书包? 什么东西? 林雁回忽然感觉不好,她低头,脚一抬,打算默默遁了。 耳听身后队长爽朗的笑: “嗐,那时候人都爬墙上要跑了,你家姑娘书包一抡,又给人砸回去了。” 85、不借不借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5、不借不借 手一抡……砸回去了…… 感情家里姑娘都和间谍正面对上了…… 林家。 一家人都盯著林雁回。 林雁回坐立不安,捏著手指小声辩驳:“当时情况那么紧急,我也没法想太多啊。” 等她回神,反正,反正书包都砸进院子里了。 林家人当然知道她是没错的,对外人来说,这还是值得表彰的。 可对於他们来说,那可是间谍啊!多危险的人物!结果小雁儿竟然和人家正面对上过! 家里哪个不感到后怕。 林跃进都忍不住感嘆:“爹果然深谋远虑啊!要不然……” 早早让闺女去学武,以后她再折腾出什么,他们也不用过分心惊肉跳。 林雁回鼓脸,她觉得自己挺无辜。 她真的没有主动找事啊! 可事情偏偏让她碰上! 那,那她只能出手了嘛。 “虽然你这次做得没错,”方悦摸摸闺女的头,“但妈妈还是希望下次你能离危险的地方远点,让大人来解决就好。” 她不在乎女儿有什么功劳表彰,她只在乎女儿的安全和平安。 “哦。”林雁回乖乖应下。 反正她每天不是上学就是回家,应该不会再遇到什么了。吧。 事情连林海都听说了,他跑来围著小妹绕了几圈,讚嘆道:“呦,你现在都能手抡间谍了,下次不得跟武侠片似的飞檐走壁!” 林雁回翻白眼:“都说了,是巧合而已!” 林海摇头:“我不信。” “爱信不信。”林雁回继续低头写作业。 “嘖嘖。”林海看她认真写作业,感嘆,“小妹你这是要往文武双全发展啊。” “那当然!”林雁回点头,“我要做一个优秀的人!” “哎呦,你现在够秀了!” 也就手抡间谍的风头不好传出去,怕被不怀好心的盯上,所以只有家里人知道。 这次的事要是能传出去,小妹继“林家被抱错的小孩”“机智拖延人贩子”,又要多一个“手抡间谍”了。 哎哟,这名声传得广,比起奶也不差什么了。 林海还在那嘰嘰喳喳,林雁回嫌他烦,问:“你还不赶紧去上班。” “啊。”林海突然扭捏起来。 林雁回浑身发毛:“你干嘛?” “小妹啊,二哥对你不错吧?” 林雁回警惕起来:“还行吧,你干嘛?” “嘿嘿,”林海笑嘻嘻,“你借哥点钱唄。” 林雁回鬆了口气,原来只是借钱啊,她摇头:“不借。” 林海一呆:“我又不多借。” “不借不借,我不借钱。”林雁回心如磐石。 林海心痛:“咱俩多好的感情,你一毛都不借吗?” “行啊。”林雁回点头。 林海一喜。 只见林雁回拿出一毛钱,“吶,借你一毛钱。” 林海嘴角一抽。 “你不要?”林雁回等了几秒,没等到一毛钱被拿走,果断收回来,“那算了。” 林海深吸一口气,继续演:“咱俩多好的感情,你不能借哥十块钱吗?” “不不不,”林雁回摇头,“谈钱伤感情,咱们不谈钱。” 好一个妹心似铁的小姑娘! 林海气哼哼:“你都不问我为什么要借钱吗?不怕我遇到困难吗?” 林雁回放下笔,扭头看他,无语道:“二哥,你工作后工资都是自己存的吧?吃住不花钱,又没买大件,你肯定有钱!你真需要钱,偏不找大伯大伯娘借,而是找到我,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呵,我又不傻。” 她没傻,林海傻眼了。 他敲了小妹的头一下,哀嚎:“啊啊啊,你这么聪明干什么!你让二哥怎么活啊!” 林雁回翻白眼,不理他。 林海找了个凳子坐下,垂头丧气:“其实是我有个哥们,他会组装收音机,但没钱买组件,想跟我搭伙,到时候五五分。” 林雁回一顿,没说话。 林海继续:“他出技术我出钱,我想著投一笔钱,赚些外快也不错。” 他其实不是真想借钱,而是想著这想法不错,想让小妹入点钱,带她也挣点。 林海环胸,鬱闷道:“我就想带你一起赚点钱,谁知道你聪明过头了。” 林雁回回头,想了想说:“二哥,我觉得吧,这其实没那么好。” 林海眼睛一眯,问:“哪不好?” 林雁回抓抓头,“反正你们这就是不好。就算一开始你们赚了钱,可零件你出钱,总收入却对半分,你不是亏了吗?可要是重新算,对方也会不高兴吧?觉得你只是出笔钱,他却是付出时间和技术,感觉你们绝对做不长久。” 这不是说弄个爱好,而是实实在在要分钱的,这时候的大家资源都少,都穷,都上有老下有小的,怎么可能不去计较钱。 林海听愣了。 “哼,你还不如个小孩子清楚。”林老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又听了多久。 別说朋友,有些亲兄弟扯上钱都要打个头破血流。 真要还想当朋友,这合伙就不能干。 林海撑住额头,擼了把头髮,嘆气:“我一开始没想那么多,只是想著又不亏钱,额外挣一点也不错。既然你俩都不认可,下次我去回绝他好了。” 他也不是那蠢的,只是一开始没想那么多而已。 “得得得,”林海站起来,呼嚕了把小妹的头,笑嘻嘻道,“二哥这次谢谢你。” 林雁回挥开他的手,气道:“你把我头髮弄乱了!” 眼见小姑娘要揍人,林海赶紧溜了。 倒是林老头走了进来。 “爷爷。”林雁回喊。 “嗯。”林老头坐下来,直接说,“我同你说个情况,你自己心里有数。” 林雁回紧张起来。 “这件事被转移到市局了,现在不归厂里管。” 林雁回吃惊,不是街道公安局,却是市局。 这,后面水很深啊。 林老头见孙女一点就透,沉默了一会儿,有些担忧起来。 老话都说慧极必伤,聪明是好事,但孙女是不是聪明过头了。 “对了,厂长找你,明日我带你去找他。” 86、你別猜猜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6、你別猜猜 厂长找林雁回倒也不是什么大事。 见小姑娘过来,他和蔼地招呼:“来,坐旁边。” 林雁回是跟著林老头过来的,她问:“厂长,您找我什么事啊。” 厂长满脸讚赏:“是好事,我听说抓间谍的时候,多亏你出手帮了一把,才没叫人逃走,够果断!够机灵!” 小小年纪就如此机敏,未来肯定能成大事! 林雁回脸红:“凑巧了。” 厂长摇头:“这可不是凑巧,这是实力。” 换个人,还不一定能赶上这巧。 厂长又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既然事情都交给市局那边,在咱们钢铁厂,这事也算了了。本来你立了大功,应该在全厂通报表扬,进行表彰大会的。但我们忧心外面还有同伙,为免他们盯上你,这表彰也只能私底下来了。” “不用不用,”林雁回忙说,“都是我应该做的。” 厂长不赞同:“做了好事肯定要表扬!” 他拿出一张奖状,还有一个搪瓷缸子,一支钢笔,以及一些布匹票证,白糖票证,里面甚至还有一张自行车票! 林雁回眼睛瞪大,这些奖品够多了! 见她高兴,厂长笑了,果然是小孩子,收到东西怎么可能不开心。 (请记住101??????.??????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当然,这样一份奖励,就算是成年人收到也会高兴的。 厂长把奖状递给她,笑著道:“你拿著东西去找你爸,让他带你回家。我和你爷爷还有话说。” 林雁回“哦”了声,开开心心收起东西就走。 她也不好奇厂长要和爷爷说什么,爷爷是厂里的大师傅,要聊的肯定都是她不懂的话。 不过,她其实自己回家就行,为什么还要去找她爸一起回家? 林雁回停下脚步,回头一看,厂长的办公室就在后面呢,再回去问也麻烦。 算了,先照著办吧。 她却不知道,厂长和林老头聊的不是她不懂的话题,却是在说她本人。 孙女一走,林老头就露出凝重之色来。 厂长也嘆了口气:“咱也没想到她还真有同伙在外面,不管那同伙瞧没瞧见你家丫头,市局肯定会赶紧把人找回来的。” 林老头苦笑:“家里几个都说我眼光长远,早早让她去学武,可一开始我只是觉得姑娘家学点防身的让人安心,强身健体是主要的。真没想到她还能用上。” 瞧那准头都练出来了,把人给砸回去。 搁普通小孩,挺重的书包都不一定扔得高,更何况准头。 这种私底下拜师父其实不好宣扬开来,但也不是大事,告诉厂长也无事。 厂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小丫头確实帮了他们厂里大忙。就是对於林家人来说,过於让人担忧了。 他只能安慰道:“我听说他们那边会安排人跟著你家丫头几天,你不用太担心。” 林老头呼出口气:“也只能辛苦公安人员了。” 林雁回才一进宣传科的办公室,好几个人都热情地喊:“林家丫头来了!” “这不是小雁儿吗?找你爹是吧?跃进,跃进,你闺女来了!” 林雁回有些不理解,大家也太热情了吧。 林跃进站起来,招手喊:“闺女,我在这!” 林雁回跑了过去,刚开口:“爸,我先回家……” 话没说完,一个女人先开口:“小林啊,你先送你闺女回家吧。” 林跃进直接应了,牵著闺女走。 林雁回只来得及说一声“叔叔阿姨再见”,就被爸爸拉走了。 倒是宣传科的大家聊了起来:“哎哟,小姑娘真有礼貌。” “哎,不过你们说罗老头那事啊……” 林雁回牵著亲爸的手,走在路上,疑惑地问:“爸,刚刚那个人是谁?其实我自己回来就行。” “哦,那是我们科长。” 林雁回没听到他下一句话,皱眉:“其实我不用你送,自己回来也行,又不远。” 林跃进打哈哈:“那不是科长看我们家小雁儿可爱,你之前还被抱错,吃了多少苦啊,让我来送你回家多正常。” “不对不对。”林雁回眉头更皱,“厂长也让我先来找你再回家。”然后再是那个科长。 明明不必要耽误爸爸的工作的。 奈何林雁回再问,林跃进看天看地就是不回答,还问她有什么想要的,他买给她。 又囉囉嗦嗦说什么小孩子想要什么就说,不要和爸爸客气。 这下换林雁回不说话。 家里有吃有喝,她真没什么想买的。 直到第二天,林雁回照例吃了早餐,去找姜月满一起上学,然后停下了脚步。 她扭头,很不理解:“爸,你跟著我做什么?你现在不是应该去上班吗?” “啊哈哈哈。”林跃进尷尬一笑,咳了咳,“那什么,爸爸今天突然想送你上学了。” 林雁回拧起眉头。 姜月满乖巧喊:“林叔好。” “好好好!”林跃进上前一步,揽住两个孩子的肩膀,“走走走,送你们上学。” 林雁回无奈。 然后第二天,林雁回的无奈变成了呆滯:“舅舅?!” 没错!一大早上出现在她面前的便是方铭!还是穿著便服的方铭。 方铭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外甥女这都遇上多少事了。 他只是拍拍她的肩膀:“乾的不错!不过,作为你舅舅,我还是更希望你下次不用碰上这些事。走,舅舅送你上学。” 林雁回呆愣愣地被推著走了。 第三天的时候,林雁回已经能淡定地问出话来:“二哥,你们有事瞒著我。” “咳咳咳!”林海咳嗽了起来,“瞒什么啊,送你上学有什么瞒不瞒的。” “让我猜猜。”林雁回思索起来。 林海惊了,他忙捂住小妹的嘴,急道:“你可別害我!前两天你都不知道,轮到我你就猜猜!你这是在陷害我!” 他可是知道小丫头的心眼真的挺多,这要是真被她猜出来,家里人只会觉得是他说漏了嘴! 不然为什么前两天她不猜猜。 一轮到你就要猜猜! 林海嘴里发苦。 姜月满见林同学被捂得不高兴,默默伸出手,帮忙把林二哥的手拿开。 林雁回“呵”了声,半点不为二哥著想,直接就道: “我知道了!” 87、你什么人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7、你什么人 “我知道了!” 林海眼睛瞪大,手指颤抖。 然后只听小姑娘不满意道:“明明都是事情找上我,又不是我去找事,你们至於派人盯著我吗?” 林海一愣,继而狂喜:“啊对对对!你说的对!” 哈哈哈!多完美的理由啊! 他放鬆了,他高兴了:“妹儿!你真聪明,不愧是你!” 他的脸上一秒沉重:“竟然被你猜到了!可恶!” 林雁回撇嘴,往前走:“蠢二哥,走吧。” 蠢二哥没有一点不高兴,反而压住想翘起的嘴角,依然沉痛道:“走吧,送你去上学。” 等两人进了学校,林海也一秒溜走时,林雁回感觉到姜月满的视线,她看过去,问:“当时你也在场,厂长给你奖品了吗?” 姜月满点头:“给了,一条毛巾一个肥皂,还有几张糖票肉票。” “那挺不错。”反正都是白得的东西。 发现姜月满又看著她不说话,林雁回不解:“怎么了?” 姜月满收回视线,垂下眼,“没什么。” 他和林同学还是不够熟,因此並不能无话不谈。 林雁回走在前面,心里想,家里人接送她,肯定不是为了什么盯著她不让她又搞事。 只能是更大的原因。 她有危险? 她能有什么危险。 那个间谍还有同伙?盯上她了? 这可有点糟糕。 难怪家里人不告诉她,是怕她害怕吧。 不过,再大的担忧都不能影响她的生活。 林雁回走进教室,坐到座位上,发现旁边的冯宝月一直打哈欠,眼睛下面还有点泛青,迟疑问:“你昨晚几点睡的?” 冯宝月打了个哈欠:“不知道。我就是看了一个连环画,看著看著我停不下来,看完后我就睡了。” 林雁回沉默了:“你下次还是不要在晚上看书了,白天看。” 自制力不行的话,那个时间段乾脆禁止吧。 冯宝月一直犯困,也很难受,后悔道:“早知道不看那么晚了。” 放学的时候,林海果然又来接她了。 “小妹走,二哥送你回家。” 林雁回撇嘴,跟在他后面。 然后就听林海嘰嘰喳喳,说他已经拒绝了朋友合伙组件收音机去卖,朋友还挺失望,不过也没多想。 林雁回隨意地听著。 镇上唯一的一辆公交车,用的是老式的发动机,每次路过,都会发出“哐当”“哐当”的声音。 林雁回下意识侧头,瞥见了公交车侧面的车窗玻璃,然后突然停下了脚步。 並不透亮的车窗玻璃映出了她和姜月满的身影,以及,远远坠在后面的人。 “怎么了?”见她停下来,姜月满疑惑地问。 林雁回表情不变,说道:“姜月满你先回去吧,我和二哥想去找我舅舅。” “嗯?”听到话的林海疑惑回头。 姜月满看她一眼,点头:“好。” 看著他先离开,自己又被小妹拉著换了方向,林海茫然:“咱们不回家,找你舅舅干什么?” “找我舅舅拿点零食吃。”林雁回敷衍。 “哦!”林海惊嘆,“你真不客气。” 话音一转又说:“也分我点。” 他现在也有点饿了。 林雁回抓著二哥的胳膊,儘量压制住想要快跑的衝动,心臟噗通噗通,几乎要跳出胸腔。 这样憋著,她脸都憋红了。 直到看到派出所,她快跑起来:“舅舅舅舅舅舅!” 救命啊啊啊!有人跟踪她呜呜呜! “舅舅呜呜!”她都要哭了。 林海傻眼了。 方铭听出外甥女声音里的不对,赶紧跑了出来:“怎么了?” 林雁回一下子扑到他怀里,眼睛都红了,她抬头,惊恐道:“有人在跟著我!” 她前世生长在和平年代下,又是个普普通通的学生,哪里经受过被人跟踪的阵仗! 这简直比在刘家被虐待还要惊悚! 而且比起上次正面对上间谍,这种悄悄的尾隨更可怕! 儘管害怕,林雁回还是赶紧描述特徵:“穿蓝色工装,男人,看著二三十岁我不確定,戴一个黑帽子!” 匆匆的一瞥,她也只记住这些了。 方铭眉眼一凝,叫上几个公安一起出了派出所。 派出所还留著几个人,都知道林雁回是方铭的外甥女,都围了过来安抚她。 更知道她之前和间谍对上过。 本来事情该移交给公安局,谁叫牵扯挺大,又给转去市局了。他们虽然鬱闷,可也没办法。 “別怕別怕,你舅舅肯定能抓到坏人。” “没错,不用担心。” 一个女公安还泡了一杯红糖水递过来:“喝点,暖暖胃。” 林雁回坐在椅子上,周围一圈嘘寒问暖的,手里还捧著一杯热腾腾的红糖水,心也被热气熏腾得平静下来。 一抬头,对上了林海呆若木鸡的眼神。 想他林海交友广阔,人脉眾多,家里人嫌他不著调,却也不会否认地说一句,老二是有点小聪明。 但是,自从他来到派出所,一直是茫然的状態。 发生了什么? 小妹在说什么?他为什么听不懂? 怎么了怎么了?谁给他解释解释? 他好像真的成了一个蠢二哥。 没过多久,方铭带著人回来了,不过,表情有些奇怪。 林雁回走上前问:“舅舅,人抓到了吗?” 方铭表情更奇怪了,咳了咳说:“你跟我来。” 路过项天雪的时候,她还笑著冲她挥手。 林雁回也回了一个笑。 方铭带著外甥女到一个安静的房间,一时不知道怎么开口。 还是林雁回皱眉问:“舅舅,他应该就是间谍的同伙吧?没想到竟然跟踪我!可恶!我一个小孩子有什么好跟踪的?总不能是生气,我破坏了他们的逃跑计划!” 方铭却是尷尬了。 见外甥女盯著他,他只能解释:“他不是间谍。” 林雁回跳了起来,“我认错人了?!” “他也不是普通人。”方铭又接一句。 林雁回懵:“不是间谍不是普通人,那是什么人?” 总不能是熊猫人。 “咳咳。”方铭坚毅的脸透出红来,“市局的人。” 88、事情翻篇 亲哥重生后,真千金回归了 作者:佚名 88、事情翻篇 谁也没想到,市局悄悄派人来保护,顺便盯著有没有古怪的人盯上林雁回。 结果间谍没发现,他反而被保护人误以为是间谍给发现了! 当时方铭带著一群人,一双双眼睛直盯著他,特別是一个年轻的女公安飞踢一脚踹过来,市局的一懵,下意识转身就跑。 当然,项天雪速度更快,一脚给他踢翻了。 然后就被好几个人压在地上,市局的忙表明自己的身份。 方铭等人当然不可能轻易相信。 最后市局的拿出了证明,知道了事情原委,一行人都囧囧的。 啊这,原来是同行。 方铭到现在都还记得,听说是外甥女发现了他的踪跡,然后跑来的派出所,市局的脸上一片红红青青,最后还掩住了脸。 他很理解,换作是他,多年的老公安了,结果还能叫一个小孩子发现,他也绝对感觉丟脸。 听说是保护她的,林雁回挠脸:“我误会了。” 没想到闹了个乌龙,嚇死了。 她也觉得挺无语。 方铭倒是说:“你有警惕心是不错的,看来你已经知道。大家本来是担心你太过害怕,所以才瞒著,不想影响你。” 不过就外甥女今天这个警惕心,看来是心里有数。 林雁回:“你们忽然每天都有人来接送我,太反常了。” 方铭心里一动,问了別的问题:“以后要不要来派出所工作,到时候正好接我的班。” 他有这想法,纯粹是看上外甥女了。 这份机敏聪颖,来当公安多好。 “不不不!”林雁回忙摇头,“舅舅,我没有这个打算。” 她虽然还没想好以后要做什么,但並不打算当公安。 方铭虽然失落,但也不强求,拍拍她的肩膀:“走了,舅舅送你回家。” “不用,我有二哥送就行。”林雁回正说著,忽然听到一阵呜呜哭声。 却是林海满眼通红,哭了。 林雁回惊了:“二哥你咋了?” 林海羞愤极了:“我全没发现!我竟然没发现!” 要不是小妹自己机灵,他根本没察觉有人跟著他们! 林雁回张著嘴,又闭上,然后安慰:“二哥,不至於不至於,那位来保护我的也没想到会被我发现啊。你又哪里比得过人家专业的。” 林海一听,眼睛亮了:“对啊!” 他一下子被安慰好了。 方铭看得颇有几分目瞪口呆,怪不得林家人老说这个小二不著调。 不过也难怪能和外甥女玩得最好。 到最后他还是把兄妹俩送回去了。 到了第二天,依然有人来送她上学,让人意外的是,不是林家人,也不是舅舅,而是—— “项姐姐?” 没错,出现在眼前的是穿著便服的项天雪。 项天雪冲她笑:“市局那边的觉得让我跟著你更方便。” 她才进公安局没多久,不熟悉的人不会知道她是公安。 而且她外表看著就是个普通的年轻姑娘,没有谁会对她起警惕之心。 偏偏她的功夫又足够让人放心。 这个任务交给她最完美不过了。 项天雪摸摸她的脸:“这几天都由我负责接送你。” 林雁回高兴地跳了起来:“太好了!我可以放心了!” 不管有没有间谍盯上她,只要项天雪在一边,安全感就是满满的! 接下来的几天都由项天雪接送,路上也没发生什么古怪的事情。 好些天后,项天雪说:“我的任务完成了。” 林雁回惊讶:“间谍的同伙抓到了?” 项天雪摇头:“这我就不知道了,所长只是告诉我不用保护你了。唉,我又要回去处理谁家丟了鸡,某只鸡到底是哪家的,各种鸡毛蒜皮。” 之前她还以为进了派出所,那是脚踩小偷手擒劫匪。 结果不是处理丟了鸡,就是处理谁家丟的一分钱。 然后是调解调解再调解。 什么大杀四方,只有被人扯来扯去。 “唉,等著我什么时候攒够功劳,能调到市局去吧。” 林雁回坚定:“肯定能的!” 凭藉师姐这样优秀的功夫,市局怎么可能放著人才不要。 项天雪:“借你吉言。” 得知项天雪离开,林家人没有担心,反而鬆了口气。 事情可算过去了。 钱多花特意整治了好菜,让大家吃好的。当然,最主要还是让孙女吃好,之前也是受惊了。 不止方悦夫妻,林老大林老二一家,以及林家几个兄弟都在。 林老二豪迈道:“咱小雁儿也算巾幗英雄了,还能抓间谍呢。” 然后他就被钱多花瞪了:“遇著间谍算什么好事不成!” 这些天够提心弔胆了。 林老二訕訕一笑。 林海举起汽水:“没事,干了汽水,以后小妹肯定越来越好。” 钱多花满意了。 一家人一块儿热热闹闹的。 吃完饭,大家就各自回去。 一大早上,林雁回早早起来,等她洗漱完,又吃了早餐,就去姜家喊人。 姜月满听到声音就会跑出来,然后手上每次递出来的东西都不一样。 今天是两个小小的豆沙包,林雁回照例当加餐了。 心里想著吃了他这么多东西,不能太占人便宜,给他买个礼物吧。 姜月满还在问:“好吃吗?” 林雁回点头:“好吃。你的手艺为什么这么好。” 第一次知道他会下厨,她不惊讶,毕竟现在的小孩基本上都能煮饭炒个菜。 不过等后面她吃到包子糖包烧麦都是他做的,就惊奇了。 这些都是需要些手艺的。 姜月满年纪小小,都会做这么多了。 姜月满就说:“有时候舅舅工作忘了时间,没有从食堂带饭回来,我就要自己做饭。做得多了,也就不觉得难。” 林雁回:“那你很有天分。” 会做不说,东西还好吃。 之后就是照常的上学放学回家。 直到放假的时候,林雁回揣上钱,去了百货大楼。 林海见了她,笑嘻嘻问:“咋了小妹,想二哥了?” 林雁回翻白眼:“不是,我是来买东西的。” “呦,你要买什么?二哥给你推荐推荐。” “买一个礼物。” “送谁?” “同学。” “哪个同学?我认识不?” “姜月满啊。” 林海笑脸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