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不在美利坚》 第1章 街头表演 午夜零时,南海滩拒绝入眠。 这里是美利坚著名海水浴场,每天都会吸引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旅人到此游玩。 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非富即贵。 当然,有来此消费的外地老外,自然也有挣钱的本地老外。 大洋大道街头。 一个穿著“时尚”的流浪汉,正用嘶哑的嗓子唱鲍勃·迪伦的老歌,面前的帽子里只有几枚硬幣。 有那穿著火辣的比基尼美女,扭动著性感腰肢,疲於穿梭在餐厅露天座位区。 每经过一位翩翩绅士,沟子里总会莫名多出几张皱巴巴的绿票子。 还有那正在商场门前华灯下,伴隨劲爆dj,表演喷火杂技的表演者。 “哦买嘎!” “喔~上帝!” 人群簇拥,发出阵阵惊呼。 离近了瞧,刚才喷出炙热火焰的竟是一名身材修长,模样俊俏,身材高大的亚裔男子。 此人一袭黑色修身西装,正被几个肤色各异的大洋马围在中间,隨著劲爆音乐肆意扭动身躯。 只见男子指尖竖起,竟凭现火苗。 在身旁佳人震惊目光中,男子撇过头去,指头凑近嘴边,朝著一旁无人区域,猛的一喷。 呼——! 呼——! 呼——! 【控火术经验值+1】 三大火团炸起,一团比一团明亮,一团比一团炙热。 “喔~天吶!” 人群又是阵阵惊呼。 王良不著痕跡的擦去嘴角遗留的煤油,再回头时,脸上尽显瀟洒模样。 他一个弯腰,朝著几人中,刚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金髮女孩发出绅士邀请。 “ please。” “哇喔——” 女孩一手捂嘴,眼中惊喜一闪而过,大大方方拈住王良递来的手掌。 两人隨著音乐,贴身扭动起来。 一曲过后。 王良鬆开已然动情的舞伴,来到不远处石阶前,拧开一瓶看似矿泉水的塑料瓶,灌下一大口。 含在嘴中。 等他再回到舞伴身边时,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一根二十公分长的绿色细棒。 他朝著女孩示意,让其用火机將细棒一端点燃。 许是猜到王良下一步就要表演喷火魔术,金髮女孩激动的原地跳起,半边柰子露出都浑不在意。 噠的一声,火机发出脆响。 明晃晃的火苗在细棒顶端燃起。 王良左手紧握细棒中段,右手揽过女孩双手,大手套小手,两人一起將那一抹火苗捧到他的嘴前。 呼——! 呼——! 呼——! 【控火术经验值+1】 又是三大团火焰炸起。 这次跟上一次不一样。 炙热的火焰距离女孩不过半米之遥,火焰灼烧著她体表的细小绒毛。 隱隱泛痛。 但些许小痛,不及女孩此时心中万分之一激动。 “哇~” “啊——!” 女孩发出声声惊叫,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激动的不能自已。 王良略作安抚,將仍在燃烧的细棒放到女孩面前,示意——吹。 香风扑面。 火苗熄灭之际,他猛的伸手捂住刚才燃烧的那里。 唰! 鬆开手,一朵红艷艷的玫瑰花出现在少女眼前。 “美丽的女孩,送给你。” “啊——!” 惊喜来的太突然,女孩失声尖叫,隨即捂著嘴,颤巍巍接过玫瑰花。 眼中情意已然拉丝。 “哇呜!” “天吶!” “嘘——” 在一声声羡慕、打趣的口哨声中,女孩狠狠的扑到王良怀中。 久久不愿鬆手,恨不得当场合体。 终於,还是人群后方,一个身材高大的捲髮男率先看不下去。 “黛拉,我想,我们该回去休息了。” 好事被打断。 名叫黛拉的金髮女孩起身后,仍紧紧挽著王良胳膊,半边身子都靠在他的身上。 另一只手则是毫不留情的將凑过来的前男友推开。 “皮特!我们分手了!就在今晚!” “不!黛拉,你不能这样对我……” 热情奔放的美利坚大妞可不管这个那个,推开仍喋喋不休的捲髮男,拉著王良便准备离开。 她已经有些控制不住自己,需要马上、立即合体! “等等。” 王良顿了一下,朝著不远处一个正在用手机拍视频的圆脸亚裔,用中文喊道。 “雷源,把傢伙事收起来,今晚你自己回去,路上小心点。” “王哥,放心吧,你晚上也要注意安全吶。” “艾呀,梅事的啦……” 南滩大酒店,四星级高档酒店。 进到电梯房,黛拉便控制不住的送上香吻。 熟悉的提示声在王良脑海响起。 【毒抗经验值+1】 此女,果真身怀剧毒。 只是…… 仅一缕魔涎便有此等毒性,那魔巢之中,怕是要毒出天际! 不知道我顶不顶的住。。。 等来到23层的客房时,两人身上的装备已卸去过半。 路漫漫其修远矣,当上下求索。 为了修炼,拼了! 哐哐哐哐——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 万幸,王良底子还算扎实。 高达lv.8的【毒抗】,让他扛住了本次修炼所遇到的些许波折。 且收益良多。 一个大周天过后,中场休息。 两人双双点燃一根香菸。 吞云吐雾间,王良看著头顶灯光闪烁的天花板,陷入回忆。 他不是这个世界的人。 赶上某大运冲业绩,他来了,而且还是身穿。 人生地不熟的,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回家。 可是,远在大洋彼岸,记忆里每一个熟悉的手机號,拨过去都是空號。 无处遣返,留在当地便是纯黑户,因为语言不通,一开始他没少遭罪。 跟流浪汉抢吃的,跟黑仔斗智斗勇,跟佛波勒上演街头竞速…… 好在他有掛。 【姓名:王良】 【境界:无】 【技能:毒抗、控火、强身、急行、魔术……】 - 金手指浅简易懂,一目了然。 但境界一栏预示著这个世界並不简单,绝不是他认知中的平凡世界。 哪怕从穿越到现在的这三个月,他已经领悟数个超凡技能,境界依旧为“无”。 菜到连菜鸟都算不上。 这个世界很危险,还需低调发育。 修炼一途,讲究持之以恆。 所以,王良珍惜生活中的每一秒,励志从点点滴滴中提升自身实力。 比如每晚偶遇异族魔女,便可通过深入接触,从而极大的增强自身对毒素的免疫力。 这就是修炼呀! 让人沉浸其中,久久不能自拔。 只能说,这种看得见的提升,最是让人慾罢不能。 不说了,继续修炼! 然而,刚准备巩固修炼,便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 第2章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啪啪啪! “黛拉,是我,伊曼,请开下门好吗?” 敲门声愈发急促,预示著门外之人的迫不及待。 王良现在火很大,他最恨修炼的时候被人打搅。 扯过毛巾围在腰间,赤脚来到门前。 “你……” 打开门,他第一眼便被对方那一分裤下露出的修长美腿吸引。 纤细而笔直,亮到发光,跟抹了油似的。 吊带背心包裹的身材,亦如她那黑褐色肌肤一般火辣。 这位银色短髮的非裔女孩,王良见过。 在广场表演魔术时,她就站在黛拉身边。 两人应该是闺蜜之类的关係。 人以群分,漂亮女孩身边的朋友,模样都不会太差。 眾所周知,黑圈是出了名的乱。 他不很想招惹这等剧毒之物。 浑不知,灾厄临头,躲是躲不过去的。 “哦拉,黛拉正在忙,你知道的……” 王良的本意是想找个由头把这大恐惧之物先打发走。 实在不行,另寻他日单练也好。 却不想,屋內缓过劲来的黛拉,听到好姐妹的声音,竟扬声发起助战邀请。 “伊曼,我正准备去找你呢!” “所以我来了。” “神秘的东方男孩,你,准备好了吗?” “准备什么?” 嘶——! 好一个诡计多端的异族魔女! 趁王良走神之际,竟不讲武德,突起咬人,属狗的吗? “大胆妖孽,我…” 王良的性格就如他的名字一样,心善,天生不懂得拒绝。 既如此,你要战,那便战! 我打—— 【毒抗经验值+3】 【毒抗经验值+3】 - 人不逼自己一下,永远不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系统给力,他依旧硬朗。 经验值竟达到惊人的叄点! 机遇难道,必须狠狠地修炼! 百忙之中,他给自己立下一个小目標——通宵修炼! 定不负这天赐良机。 第二天,上午八点,王良准时醒来。 在lv.7级的【强身】技能加持下,他仅仅睡了两个半小时便恢復过来。 “再见,美丽的女士,我会想你们的。” “嗯…” 黛拉和伊曼很累,眼也没抬的挥挥手,再度陷入沉睡。 王良贴心地帮她俩盖好被子,酒店的冷气很足,感冒就不好了,她们的前男友会心疼的。 隨即转身,大步离开。 修行之路何其长也,不过一二过客矣。 出了酒店,行至十多分钟,王良来到最近的地铁站口。 值得一提的是,南海滩没有地铁,但是南滩大酒店不在南海滩。 来得早不如来得巧。 刚下到地铁自动检票机前。 便看到一排七八个皮肤黝黑的活力少年,排著队,一个个有序从闸机前跳过。 闸机的另一面,则是一左一右站著两名身材魁梧的黑人mbpd。 也就是俗称的佛波勒。 两人有说有笑的,就那样眼睁睁地看著鬼佬逃票进入地铁站。 甚至其中一名阿sir还和一个脏辫小伙击了一下掌。 很好,这很美利坚。 等黑人小伙依次零元乘上地铁,王良紧隨其后,同样双手撑在闸机钢板,一跃而过。 却不想,刚跳过去便被正义的美利坚阿sir迈步堵住去路。 “嘿!伙计!你不可以这样,你得刷票进入!” 王良权当没听见,推开阿sir手臂,继续往里闯。 这下可惹恼了代表正义与权威的美利坚阿sir。 两人一前一后將他拦住,甚至其中一人已经伸手摸著腰间。 “ stop!” “我让你买票进入!你没听到吗?”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退回去!不然我就要对你发罚单了!” “私密马赛~~艾沐,no,鹰科力矢,魷啊……” 出门在外,身份是自己给的。 逃票这么没品的事,肯定是小日子乾的啦。 听到这磕磕绊绊的解释,阿sir暂且放下警惕,耐心解释起来。 “you,樱花?” “yes!yes!艾沐小日。” “樱花也要买票!你需要从这里退回去,然后……” 然后你个香蕉吧啦! 王良可不想听这些没用废话。 嘟嘟—— 隨著地铁启动的催促声响起。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阿sir,三步並作两步跨进即將关闭的列车车厢。 哧—— 车厢关闭,他转过身,透过玻璃,笑著对站台上气急败坏的两名阿sir摆手。 “拜~~” 然而,权威不容挑衅。 站台上的黑人阿sir,立即按下肩头呼叫器。 “各警员注意!各警员注意!” “有一樱花男子扰乱治安,见到请立即抓捕!重复,见到请立即抓捕……” - 在美利坚,如果不能隨意零元出行,那他肯定不是一个合格的美利坚人。 王良虽然没有绿卡,但在这方面他绝对合格! 主要还是看不惯这些尸位素餐的傢伙见人下碟。 要拦就都拦,要不就都別拦。 只拦亚裔算几个意思? 所以,每到这时候,即便王良兜里有钱,他也会有意的和阿sir斗智斗勇一波。 有趣的生活,更需要乐子点缀嘛。 … peak club是布里克尔金融区一个知名健身房式俱乐部。 年费高达惊人的18万刀乐。 俱乐部外,每天豪车云集,出入者非富即贵。 像王良这种腿著来的,少之又少。 但他还是来了。 一进门,身著得体西服,打扮得一丝不苟的前台经理坦纳,笑脸迎了过来。 “嘿,王,你今天来的可有点早。” 王良笑著和他碰了一下拳,“哦~亲爱的坦纳。” “现在已经九点十六分了,我想,我该准备工作了。” “那好吧,祝你有个愉快的一天。” 谈话间。 滴的一声,场內的闸机应声而开。 王良刷脸从主入口进到训练器械区。 刚一进来,浓重的雄性荷尔蒙气息扑面而来。 入眼所见,满屋肌肉虬结,身材至少为常人两倍,平均体重二百斤往上的大块头。 反观王良,虽说身材也算的上健壮,但跟周围这些大块头相比,是那么的“柔弱”、“瘦小”。 可偏偏这样一位“弱不禁风”的亚裔,在这实力至上的健身房內,享有不小的人气。 所过之处,白的黑的,皆停下手里动作,主动开口打招呼。 “嗨,王。” “王,找个时间,我们碰一碰。” “王……” 第3章 「你,上来!」 “……” “girl,用点力!没吃饭吗?!” “呀——啊!” 一声低吼,一记沉重的右摆拳,带著风声,狠狠地朝著头戴护具的王良锤来。 这一拳势大力沉,拳击台下甚至有人下意识地闭上了眼。 “砰!”的一声闷响。 【强身经验值+1】 王良脑袋顺著拳势微微向右偏转了一些,脖颈处紧绷的线条一瞬便恢復如常。 他慢慢转回头,朝著眼前宛如肉山一般的白人壮汉眨眨眼,“就这?” 拳击台下,亲眼目睹这“惊险”一幕的观眾,喧譁声瞬间拔起一个八度。 “啊哈!果然,不愧是王,竟纹丝不动!” “这陪练什么来头?” “白熊,你用没用力呀?不行下去打两针!哈哈!” 嘲讽声不断,“白熊”脸涨成猪肝色,羞怒彻底衝垮理智。 出拳不再讲究章法,像一头髮狂的公牛,左右开弓。 沉重的直拳、摆拳、上勾拳…… 像雨点似的,倾泻在王良头部、腹部、下巴处。 砰!砰!砰!砰! 【强身经验值+1】 【强身经验值+1】 - 一声声扎实的肉体撞击声在擂台上炸开,听得人牙酸。 王良身穿全套护具,象徵性地摆出一个极为敷衍的拳击抱架,置身於拳影风暴的最中心。 他最喜欢这种头脑简单的蛮货了,稍加嘲讽便能化身无情炮机。 这杀红眼的蛮子,哪是什么夺命凶徒? 分明是一顶一的刷分工具人。 作为这家高端健身房的s级技师,王良第一次上钟,便以绝对的实力贏得客人的认可。 老会员都知道他是打不动的东方铜人,身怀拆泥丝空腹。 陪练时稳扎稳打,更多是以训练拳击技术为主,出手留力三分。 那自然,对於【强身】技能的提升,低之又低。 往往一场陪练下来,只能增加三两个经验点。 像今天这样全心全意,不留一丝余力的饱和式攻击,许久不见了。 经验值涨得飞快。 痛快,实在是痛快。 觉察到工具人出手力道愈发的减小,他忙发起新一轮嘲讽。 “加油,girl,你成功取悦我了。” “呀——!” 欧拉欧拉欧拉…… 眾所周知,健美圈里的大块头都是样子货。 不过两三分钟的疯狂输出,绰號“白熊”的拳击高手,便已经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 浑身上下汗如雨下,金黄色的头髮湿漉漉的贴在额前,胸膛剧烈起伏,喘气声大得甚至盖过台下的喧譁。 这傢伙已经软了。 白熊印著骷髏图案的红色拳套,再一次落在王良胸前护具上。 噗的一声,没打出有效攻击不说,反倒自己却踉蹌著向后倒退了一步。 好在最后关头用拳套拄住膝盖,这才没一屁股坐在拳击台上。 “嘘——!!!” 台下爆发热烈声浪,有人吹著尖锐的口哨,有人拍打著围绳。 “下来吧!你连个黄皮猴子都打不动!” “王!牛逼!站著让你打都打不动!” “王!王!王!” … 在一声声嘲笑中,白熊仅存的一丝理智,促使他灰溜溜地爬下擂台,推开围观人群,闷头离开拳击训练场。 这什么高端健身房,一点都不好玩。 退卡!必须退卡! 顾客主动离场,代表著技师当前一个小时的陪练服务终结。 王良没有下台休息。 而是摘下手上护具,伸出第二根手指,比向刚才喊话“黄皮猴子”的那人。 “你!上来!” 被指的黑佬,身高与白熊相仿,接近一米九,体型却呈现出截然不同的美学与威胁。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先是一怒,但很快便被阴戾所代替。 “找死!” 雷诺没有著急跳上台,而是把目光投向二楼某处。 那里只有一整面单向玻璃,黑沉沉的俯视著擂台。 玻璃后,一点雪茄的红光在黑暗里缓缓亮起,极轻微地向下一点。 足够了。 雷诺收回视线,再看向王良时,眼中只剩下捕食者的冷光。 隨即单手一按围绳,人已落在台上。 震起细微尘埃。 呦?还是个练家子? 不过那又如何,王良打的就是高手! “你需要佩戴防护用具吗?” 顾客至上,即便对方已有取死之道,王良还是善意提醒一下。 “不用!” “黄皮猴子,我的拳头很硬,你最好祈祷一下,不要被我打死!” 很好! 要的就是这种桀驁不驯的態度。 唰唰唰的,王良把身上一应护具相继脱下。 要知道,他这一身厚重的护具,防的不是让自己少受伤害。 为的是缓衝拳击力道,让顾客打在鬆软的防具上,儘可能降低过度伤害。 顾客点明不需要,正合他意。 拳拳到肉,才能更好地修炼。 护具脱下,王良活动了一下手腕,食指勾起。 “你过来呀!” “法克!” 泥人尚有三分火气,更何况比泥人还黑三分的大佬黑。 面对一而再再而三的挑衅,雷诺忍无可忍,悍然出手。 只见他猛地蹬地,身子迅速下低,膝盖几乎与台面齐平著衝著过来。 隨即一把扣住王良腰部,顺势將其扛起,举过头顶。 轰然砸下。 出手即杀招。 贴地飞行——下潜抱摔! 太快了! 只在一眨眼之间。 台下的观眾还未反应过来,王良便背部著地,狠狠摔在擂台上。 轰——! 【强身经验值+5】 【强身lv.7→lv.8】 王良躺在略有弹性的皮革垫子上,久久未能站起。 他还沉浸在技能晋升的那一瞬间。 爽! 每个细胞都在欢呼,跳跃。 这是比一库更加令人身心愉悦的至高体验,从內到外,直达灵魂深处。 但他久久无法起身,甚至四肢还不自觉颤动的一幕,却是给台下观眾反馈出其他意味。 “打死了?” “王!站起来!你行的!” “快叫救护车!” … 王良腰部用力,一个鲤鱼打挺,原地跳起,“救护车就不用了,我很好。” 隨即,他再次伸手指向一副“见鬼了”模样的黑佬,“you,继续!” 其实不等他发起嘲讽,雷诺沙包大的拳头,已然轰杀而至。 砰! 一击重拳,狠狠锤在王良下巴耳根间。 伴隨著一道清脆骨折声响起,竟是黑佬捂著变形的手掌踉蹌著退后。 那黝黑的脸上,除了暴怒,还多了一份惊恐质疑。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你为什么一点事都没有?!” …… 第4章 你要跟我比舞? 刚才那一拳,严格来说有偷袭嫌疑。 有些痛。 但熟悉的提示音並未响起。 王良缓缓將脸颊转回,眼中多了一丝疑惑。 “来,朝这打。” 他朝黑佬方向,微微探过头去,指向自己太阳穴位置。 这一幕,在常人眼中,多少有些神经质。 哪有人上赶著让別人攻击自己致命部位的。 正常人干不出这种事,指定有点大病。 而场上的另一人,雷诺,比任何人都清楚这绝不是什么精神失常。 这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前后两次出招,且都是杀招,均被对方轻鬆化解。 尤其是一开始的抱摔,若是让他自己结结实实挨上一下,即便不是重伤,也会立马失去行动能力。 反观对方,却是跟没事人一样。 白熊输得不冤。 这个瘦小的黄皮猴子,是个高手! 至少三四层楼那么高。 想到这里,雷诺不著痕跡的抬眼看了一眼二楼方向。 老板在上边看著,这场由自己挑起的纷爭,他绝不能输。 所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 训练台上。 王良看著不远处莫名觉醒血脉基因,原地后翻、rap不停的黑佬,脑子里一排问號。 “啊???” 要打就打,不打就下去,突然跳起街舞来,算几个意思? “喂,老兄,这正决斗呢。” “如果你要比这个舞,那你算是踢到钢板啦!” 恰逢此时,俱乐部的扬声器中响起一首异域歌曲。 【剑起江湖恩怨,拂袖照明月,西风落……】 科目三走起—— 开玩笑,这可是王良的老本行。 【舞术lv.9】 他靠著这玩意,每天都能吃上不同口味的杨国福,还会怕一个不知名小卡拉咪? 跳到高潮部分,台下俱乐部老会员瓦列里,大声提醒道:“王,小心!” “这是被列为格斗禁术的『卡波耶拉』,也就是巴西战舞!” 王良脚下挪移,手臂有节奏地隨之甩动,转过身去,舞步不停,看向正用手指著他,一脸惊恐的瓦列里。 “你说什么……” 话音未落,脑后劲风颯颯。 偷袭,又见偷袭! 决斗中分心,乃大忌。 雷诺僱佣兵出身,心眼跟他的肤色一样黑。 恰逢时机。 他迅速贴近,一个360°后空翻,再加720°大旋转,脚背顺势甩起。 砰! 这一脚,正正,狠狠地踢在王良太阳穴位置。 然而,竟又莫名响起一道清脆骨折声。 王良僵硬的转过身来,面带不善的看向勾脚独立的大老黑。 “內个!你过分了啊!” 本地的黑佬,真是太没有礼貌了! 你要斗舞,我便配合你斗舞。 现在你突然偷袭,端是不讲武德! 不过,接连两次遭遇重击,也让王良敏锐觉察到一件十分重要的事情——没有获得经验值! 那还玩个屁呀! 他在健身房这边免费挨打,不就是为了刷【强身】经验值吗? 没有经验值,傻子才陪你们过家家呢! 而他对面的大老黑,此时心里却是宛如地龙翻身一般震动。 刚才那一腿,雷诺用了十成十功力。 他曾用7000刀的凝胶假人测试过,一脚爆浆! 可眼前这个亚洲人,竟只是微微撇了下头? 这还是人类吗?! 只有真真切切的直面过,才知道这是何等非人哉。 雷诺现在开始有点羡慕刚才溜走的白熊了,打不过就走,除了丟人,没什么別的损失。 而他不行。 boss就在上边看著,这一退,丟的不是他五星僱佣兵雷诺的脸,而是boss的脸! 让boss丟脸,他就得丟命! 三招已过,雷诺清楚地知道他不是面前这个亚裔的对手。 但,打不过也得打。 只有拼尽全力,方可换取一线生机。 “呀——啊!” 王良並不知道他面前的对手刚才经过了怎样的天人交战,他只知道到点了。 当—— 自由塔的准点钟声响起。 按规定,他需要接待预约11点拳击陪练项目的顾客。 所以—— “下去吧你!” 只听砰的一声。 拳击台下,围成一圈看热闹的健身佬们,只觉眼神一晃。 那个看上去有两把刷子的黑大个,已经飞出擂台,重重摔在休息台前的塑胶地板上。 生死不知。 “王!” “王!” “王!” 灯光依旧刺眼。 台下的热度几乎爆开。 王良在一片鼎沸人声中,缓缓放下了手臂,目光平静地扫过台下那些激动、惊讶、兴奋的面孔。 最终,他默默地捡起丟在角落里的防具,一一穿戴。 “下面,让我们用热烈掌声,有请瓦列里先生上台切磋。”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在这个暴力至上的国度,没人去关心不知名的失败者。 他们只关心场中唯一胜者。 很快,俱乐部的保洁人员,將奄奄一息的雷诺抬下去。 清洗地面。 一切都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般。 瓦列里,一位毛髮丰盛的俄罗斯大熊。 也是刚才他出言提醒王良小心巴西战舞的那人。 性格豪爽、胆大的他,没有被刚才那一幕嚇到,反而咧著嘴登上拳击台。 “啊哈!亲爱的王!” “让我们来一场男人之间的对决吧!” “请务必使出你的全力!” 按规定,拳击陪练在工作的时候,不得向顾客做出任何反击举动。 做人要讲良心。 王良职业素养极高,全程45分钟的陪练服务,只做了一个动作——站著不动。 甚至连拳击抱架都未摆,只是一味的站著挨打。 像个木头人一样,一动不动。 …… 二楼能量补给站,也就是俱乐部食堂。 王良正对著一整块的烤牛排大快朵颐,脑子里想的却是“还要不要继续留在俱乐部当陪练?” 瓦列里曾创下俱乐部硬拉719磅纪录。 这种强度的攻击,打在他身上,就好像挠痒痒一般。 那自然,也没有获取丁点经验值奖励。 俱乐部內已经无法给他提供修炼上的帮助。 所以—— “嗝~哈——” 一大口冰阔乐下去,浑身舒爽。 依旧齁甜,依旧糖分致死量。 【毒抗经验值+1】 身体强度无法增加,加一些其它的也可以嘛。 俱乐部內由米其林七星大厨提供的专业级营养大餐,味道很不错。 他已经吃了整整7块整切牛后腿排,这才刚打个底儿。 我爱吃牛肉,告诉后厨,接著烤! 然而,免费的午餐,不是那么好吃的。 “先生,我们老板要见你一面……” 第5章 他对钱不感兴趣 炙烤得当的m9和牛眼肉,焦壳绽开细密油花。 主厨將松露红酒汁徐徐淋下,酱汁漫过肌理,腾起温醇热气。 王良未动刀叉,他五指合拢,將整块刚摆上盘,汁水饱满的牛排稳稳抓起。 大口咬下。 真男人可以不会大口喝酒,但一定要大口吃肉! 齿尖破开微脆,滚烫的肉汁与丰腴脂香瞬间迸溅,充盈口腔。 他喉结滚动,发出满足的嘆息。 芜湖~~ 其大快朵颐的模样,把佇立一旁,面带冷色的保鏢都给看馋了。 咕嘟—— 津液吞咽声不合时宜响起,黑人保鏢本就黢黑脸上,更黑了。 一整块牛排吞下,王良拈起餐巾,优雅地擦去嘴角遗留的酱汁。 “让你们老板过来吧。” “what?!” “密斯特先生,牛排不要停,谢谢。” 话只讲一遍,意思表达到,听不听是对方的事。 能抽空回答一下,已经是出於骨子里的礼貌。 王良再次接过主厨刚烹飪好的牛排,大快朵颐。 反观一旁的黑人保鏢,却是气得脸色黑青,眼不是眼鼻子不是鼻子。 气抖冷! 黑人兄弟何时能真正站起来? 要不是怕打不过,萨姆早就將眼前这个黄皮猴子扭送到老板面前。 眼前这人,能一拳將实力强大的雷诺队长k.o. 他惹不起。 可大老板,他更惹不起。 进退两难之际。 餐厅里再次走进一位体型高大的白人保鏢。 “王,斯嘉丽夫人请你去1號休息室一趟。” 王良进食的动作为之一停,看向一左一右堵在桌前的两道高大身影。 前一个黑人保鏢他不认识。 但后来那位,是这家俱乐部老板斯嘉丽夫人身边的保鏢。 两人口语不同,但目的一样。 果然,是金子总会发光,人一优秀,苍蝇闻著味就来了。 其他人,王良可以不做理会。 但斯嘉丽嘛。。。 他隨即放下吃了一半的牛排,站起身来。 “走吧。” 听到这,黑人保鏢明显鬆了口气。 过程曲折了一些,但也算是完成老板交代的任务。 然而,下一秒—— 王良一把按住萨姆肩头,“伙计,请人,就拿出请人的態度,下次你再这样,我可要生气了哟。” 说完,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一副你好自为之的样子。 看著扬长而去的两人,萨姆咧嘴站在原地,强迫自己挺直身板。 可…… 太他妈疼了! 怪不得队长会被对方一拳k.o. 太变態了!仅仅隨手拍了几下,竟直接將他两根肩胛骨掐折。 他承认,一开始说话的態度是有些不友好。 可你在惩戒我的时候,能不能先把手擦一下? 倒霉的萨姆,一时不知是先去乾洗店处理一下身上的油污,还是先去找个医生看一下。 又或者强忍伤痛,继续回去保护老板? 一想到接下来可能会爆发衝突,萨姆果断选择去楼下乾洗室清理个人卫生。 毕竟,作为一名五星级保鏢,必须时刻保持自身穿戴整洁。 否则会给老板丟面子的。 而且,老板不差他一个保鏢…… - 顶点俱乐部二楼,会员专属休息室。 厚重的橡木门隔绝了楼下的汗水与吶喊。 室內灯光昏黄,空气中瀰漫著上等雪茄,陈年威士忌和昂贵皮革的气息。 一整面单向玻璃幕墙俯瞰著下方的擂台,此刻空空如也。 维克多·斯通陷在宽大的单人沙发里,剪开一支“帕特加斯盘蛇”的尾部。 浅灰色的眼睛透过升起的淡蓝色烟雾,观察著坐在对面的斯嘉丽。 雪茄在指尖转动,他不喜欢抽雪茄,他只是喜欢这种烟雾繚绕的环境。 “斯嘉丽,那份力量,放在你的健身房里当沙包,是浪费。” “而我可以给他一个你无法想像的价钱,和舞台。” “听起来不错。”斯嘉丽放下酒杯,双手优雅地交叠在膝上,“但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似是想起什么,她的下巴抬起一个略显疏离的弧度。 视线越过眼前的一切,落在某个遥远的点上,那里只有她独自可见的过往。 “王很特殊,也很……强壮。” “你引以为傲的金钱帝国,对他来说,一文不值。” 斯嘉丽曾暗中调查过王良,神秘,没有任何过往,仿佛凭空出现一样。 明明连食宿都成问题,却对她拋出的橄欖枝嗤之以鼻。 即便答应在俱乐部做陪练,也不要任何薪酬。 用他的原话“我对钱不感兴趣,管饭就行。” 维克多没有过多的在这个话题上纠缠,靠回沙发,吐出一口悠长的烟雾。 一个强壮点的工具而已。 他只是略有兴趣,兴趣不大。 他今天来,也不是为了一个无关紧要的男人。 “斯嘉丽,亲爱的。” “你的『顶点』品牌,加上我的渠道和研发能力。” “我们强强联手,一起打造一个从身体到心灵,从合法到……满足一切需求的健康帝国。” “一加一,远大於二。” “听起来宏伟。”斯嘉丽缓缓站起身,动作优雅却带著不容置疑的终结意味。 “但我对『一切需求』的生意没有兴趣,我的俱乐部,只提供阳光下的健康。” “没兴趣?” 维克多笑容不减。 掠食者般的目光,在这位素有黑寡妇之称的丽人身上,上下打量。 “可我对你有兴趣。” “斯嘉丽,你知道的,我对你是真心的,我愿意……” 咔的一声,橡木门不合时宜的被人推开。 第37次表白被打断,甚至都没等来那句熟悉的拒绝。 维克多很是恼火! “出去!” 燃到一半的雪茄,带著点点猩红火光,狠狠地朝门口飞去。 然而,却又以更快的速度飞了回来。 唰的一声,雪茄头裹著火星,擦著维克多不带一丝杂色,纯白的肩头处划过。 继而啪的一声,重重摔在他身后的亚克力墙板上。 掀起大片火星。 差一点! 就差一点! 若不是出於对危机的预警,他本能地歪了下身子。 刚才那根雪茄就直接给他爆头了。 维克多脸上始终不变的绅士笑容,瞬间消失。 浅灰色的眼睛里,只剩下上位者特有冰冷怒火。 “你怎么敢?!” “sorry呀,我只是想把你不小心掉的东西还给你……” 第6章 挡箭牌 “嗨,美丽的斯嘉丽小姐,中午好。” “良,你来啦?96年的巴黎之花,你要不要尝一下?” 两人视若无人的对起话来,这一幕,可把一旁的维克多气坏了。 谢特! 你个臭婊子! 老子来这么多次,你从没有主动邀请过我,你甚至都没给我倒过哪怕一口水! 下贱! 这一刻,这位叱吒迈阿密,乃至整个佛州黑白两道的资本大亨,眼里几欲喷出火来。 如果眼神能杀人,王良已经死了无数次了。 但也正因为他场面人的身份,维克多很快控制好情绪。 他弹了弹肩头的菸灰,露出招牌式的绅士笑容。 “mr. wang,很高兴见到你,我听说过你的故事,有没有兴趣到我手下做事?” “金钱,美女,唾手可得。” 王良无视一旁的逼逼赖赖,仰头喝下斯嘉丽刚给他倒的多半杯香檳。 竟然没有传来经验提示声? 差评! 还没有冰阔乐好喝呢! “champagne不是这样喝的,来,我教给……” 斯嘉丽再一次给王良倒上小半杯香檳,竟手把手教他如何去品,如何去尝。 她甚至还用自己喝过的杯子,餵给他喝! 举止间,哪还有刚才的高贵冷艷模样。 这过分的亲昵,直看得维克多目眥欲裂。 下贱!下贱!下贱! 越是得不到的,越让人念念不忘。 但是一旦拥有过…… 说实话,王良有些不太適应斯嘉丽现在的热情。 他是一个很传统的男人,拉拉扯扯的,像什么话? “斯嘉丽,我自己来就行。” 可他越是闪躲,斯嘉丽越是往前凑。 到现在几乎是半个身子都贴在王良身上,“良,味道怎么样?还习惯吗?” “不是很习惯,你控制一下你自己。” “嗯~~討厌!人家说的是香檳呀!” 呕—— 王良要吐了。 他发现这世界上居然还有比迪斯科米更令人作呕的东西。 那就是发烧的大龄少女。 这不是他认识的那个洁身自好的高冷少妇,肯定是打开的方式不对。 刚准备推开缩在他怀里撒娇的斯嘉丽,低头却正迎上对方紧紧皱起,满是祈求的淡褐色双眸。 算了,这小娘们也怪可怜的。 年纪轻轻就死了老公,肯定很缺爱,就当是可怜可怜她吧。 一个撒娇,一个搂,两人你儂我儂的,浑然把屋內另外一人当空气了。 “哼!” 一声冷哼,维克多夺门而出。 你会后悔的! - 回到南海湾別墅,维克多越想越气。 桌球乱砸一通。 一边砸,一边胡乱的咒骂著。 “谢特!放眼整个迈阿密!谁他妈敢这么对我维克多?!” “该死!该死!真是该死!” “若不是irs咬的太紧,我会去低声下气的去討好你个臭婊子?!” “给我等著!早晚有你求我的时候!” “还有那个该死的黄皮猴子!都该死!” irs的步步紧逼,几近逼疯了这个叱吒风云的大毒梟。 亿万富翁有亿万富翁的难处。 维克多辛辛苦苦倒腾叶子,本意是造福佛州百姓,缓解民眾压力。 顺便挣点零花钱。 可现在,他这点零花钱全让irs盯上了。 不够! 帐户全部被冻结不说,可恶的irs竟逼著他抵押了名下新世纪药剂公司。 资金炼断裂的他,必须儘快堵上这个窟窿,要不然他就只能去监狱里卖屁股了。 他现在確实惹不起斯嘉丽,但也不是谁都可以爬到他头上撒尿! “来人!” “萨姆!萨姆——!” 新晋保鏢队长——萨姆,前来报导! “boss,您吩咐。” 萨姆现在很兴奋,托那个亚裔的福,熬了两年,他终於从副队长熬到正队长了。 工资翻倍有没有!!! 高兴之余,不由得多嗨了点叶子,现在浑身是劲儿,肩膀头也不疼了。 维克多自然不知手下耍什么小心思。 他只知道,那个可恶的黄皮猴子必须付出代价! 能打有个屁用! “萨姆,找两个枪手,给我做掉那个该死的亚裔!” “好的boss,交给我,我来安排。” 萨姆领完任务,转头便自掏腰包,花20美元找了两个流浪汉。 拿出刚列印的照片,外加两把手枪。 “找到这个人,做掉他!事成之后,再一人奖励你们十美金!” “我不要钱,给芬太尼可以吗?” “先去干活!” 而两名还算壮实的流浪汉,出了门,则是直接钻进一家街边的社区小诊所。 “不许动!把芬太尼都交出来!” 开玩笑,杀人是犯法的,有枪,直接自己搞点药不好? ----------------- 顶点俱乐部,二楼会员休息室。 维克多一走,斯嘉丽立马从王良身上爬起,重新恢復那副生人勿近的高冷模样。 “王,很抱歉。” “斯通先生太难对付了,我不得不以这样的方法拒绝他。” 听到这,王良心里一松。 原来是被当成挡箭牌了呀。 还好,只要不是真的缺爱就行。 他並没有那么多爱分给眼前这位“大龄”少女。 无益於修炼的事,他不干。 “如果没有其他事,我就继续回去吃饭了……” “顺便说一句,斯嘉丽夫人,非常感谢你这两个月的照顾。从明天开始,我不会再来俱乐部白吃喝。” “好的……等等!你说什么?!” “你找到另一份工作了吗?” 本来一副生人勿近模样的斯嘉丽,在听到王良说要离开俱乐部,不由得变得紧张起来。 倒不是她捨不得王良走,而是—— “王,今天因为我的原因,得罪了斯通先生,他可不是个好相处的人。” “我建议你这段时间先在俱乐部住下,至少在俱乐部他没办法动你。” 正常情况下,斯嘉丽绝不会说出这样的话。 “不用,我並不怕他,就这样吧。再见,美丽的斯嘉丽夫人。” 王良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 橡木门“咔”的一声合紧,將门內外隔成两个世界。 独处一人,斯嘉丽瞬间卸去女强人偽装,像个小女孩一样,蜷缩在柔软的单人沙发上。 她双目失神的看著远方,右手大拇指潜意识的捻擦著没有涂抹指甲油的中指指甲。 不知在想著什么。 能以一介女流之身,坐到如今这般地位,她绝不是什么心善之辈。 从那个黑人保鏢被打伤后便全然无人问津一事,便可看出一二。 或者现在已经变身高达了吧。 俱乐部来往都是富甲之人,陪练员的命不叫命,训练时偶有误伤,常有之事。 底下人有一套完善的处理方式。 按理说,她绝不会说出挽留王良的话语,这不是她的处事风格。 明明才认识两个半月,明明一共只见了三次面。 难道就因为…… 第7章衣食住行全免,人人嚮往的美利坚 下午,王良坚守岗位,如约將最后三单陪练预约做完。 站擼三小时,实锤了。 单凭赤手空拳的切磋,確实不会再给【强身】技能提供哪怕半点的经验值奖励。 得想其他方法来继续获得经验值奖励。 王良没有和俱乐部任何人做告別。 亦如往常一样,洗漱乾净,换上那身招牌式的黑色西装,迈步离去。 感应门在身后合拢,將冷气的低啸与皮革的余味彻底隔断。 一片金红色的光瀑,混合著海盐与沥青的气味,迎面將他包裹。 黄昏的迈阿密,热气未消。 王良微微仰起脸,闭上眼,感受著光线在眼皮上跳跃的重量,嘴角不自觉地鬆了下来。 他喜欢阳光,站在炎炎夏日中,仿佛身体內的每个细胞都在欢呼,跳跃。 远处呼啸而过的警笛、疾驰的车辆、模糊的人声,都被这层暖光过滤,变得遥远而柔和。 他不疾不徐地走著,影子在身后拉得很长,很长。 黄昏的热浪,於旁人或许是粘滯的负担,於他,却像一场盛大而无声的沐浴。 每一步,都踏在光里。 依旧零元出行。 小巧的轻轨停靠在弗拉格勒大街七號站台。 沿著步梯下来,行至不远,王良来到一家在本地,乃至整个美利坚都颇有名气的中式快餐厅。 熊猫快餐。 牛排再好吃,也有吃腻的时候。 想吃家乡菜了。 拉开店门,刚准备进去,迎面从店里衝出来一位“体型壮硕”的拉丁裔大妈。 两人差点撞个满怀。 “sorry,让我先过。” 说著,大妈半举著餐袋,挺著大胃袋,艰难的从那本该很宽敞的半面玻璃门中挤出。 瞬间,一股浓烈的霸道之气扑面而来。 令人作呕的羊膻酸臭,外加廉价香水的尖锐甜气,混合在一起,极具侵略性。 那味道,霸道极了。 “哎呀妈,辣眼睛!” 王良一个闪身,蹦出八百里开外,堪堪躲过这杀人於无形的致命一击。 穿越过来已经三个月了,他无时无刻不在强迫自己去適应周围那无处不在的体臭味。 原本他以为他已经习惯了。 但现实给了他沉重一击。 还是得练啊。。。 数分钟过后,直到那股霸道之气彻底散去,王良才皱著鼻子,重新踏足快餐店门口。 这次,他变得异常谨慎,生怕再遭遇莫名袭击。 观察再三,他小心的拉开店门。 油烟味夹杂著各种调料的味道,以及米饭的香气,混合在一起,是家的味道。 这熟悉的人间烟火气,彻底拂去了方才心头的窒闷。 冷气吹来,一张长条形的白色纸条落在王良脚边。 鬼使神差的,他捡了起来。 又鬼使神差的,他拿著那张小票,来到柜檯前,“哈嘍,37號餐,什么时候能出餐?” “我已经在门口等了二十分钟了!” 天地良心,这话一点不假,王良確实在门口傻傻的等了好半天,等毒气弹散去。。。 身穿红黑工作服的店员接过小票,面露疑色,粗略的看了一眼,竟—— “骚瑞,先生,我马上给你安排。” 店员动作很是熟练,三下五除二的照著小票准备著,“先生,打包还是带走?” “在这吃。” “好的,祝你用餐愉快。” 晚餐很丰富。 有左宗棠鸡,有照烧鸡+蜂蜜核桃虾,有炒麵、炒饭,再外加一杯超大份的冰阔乐。 满满一大盘子。 王良端著餐盘来到店里最角落靠窗的位置,看著桌上的食物有些愣神。 怪不得人人都嚮往美利坚。 出行免费,食物免费,商场里的衣服有时候也免费,甚至在街上还可以免费睡觉。 衣食住行全包,还有比这更幸福的地方吗? 这简直是人间天堂! - 吃完饭,王良並没有急著离开。 夜幕还未降临,夜生活也未开始。 看著窗外来来往往,形形色色的路人,他有些茫然起来。 这三个月以来,他几乎把迈阿密大大小小的街头全部走遍。 至今未遇到过一起超凡事件。 电视上、网络上,也没找到任何相关报导。 “是藏的太深了,还是说高层有人在故意隱瞒什么?” 可这一点,王良又很不理解。 换做天朝,不利於团结的事,肯定不会大肆报导。 可这里是自由美利坚呀。 一生放荡不羈爱自由的美利坚民眾,人生就俩事—— 搞事! 以及在去往搞事路上的准备搞事! 在这片崇拜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利坚大地上,不可能有人在获得超凡力量后,忍住不去炫耀的。 这里面肯定有他不知道的秘密。 还得是大秘密! 可一直接触不到超凡世界,没有修炼之法,他就只能摸著石头过河。 【境界:无】 系统面板上这三个明晃晃的大字,始终如一把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他的头顶。 要是不知道也就罢了,像个普通人一样浑浑噩噩的度过一生,也没什么。 可金手指却又意外让他触碰到了那神秘的超凡边界线。 若不能站到最高,那不是白穿越了吗? 王良始终坚信世上没有无缘无故的事情。 任何人,任何事,都有其存在的道理。 命运让他穿越到这个世界,还附带金手指,肯定有某项艰巨的使命等著他去完成。 或许,不久的將来会发生世纪末日? 又或者外星人入侵? 总之,努力变强肯定是没错的。 【强身】看似平平无奇的技能。 但每次升级,都能给他带来一个全方位的提升。 抗击打、神经反应、皮肤韧性、骨骼强度等等,甚至力量都会得到相应提升。 原本王良以为能无限获得经验值奖励,从而使技能无限制的提升,而他也会无限的变强。 可现在他陷入瓶颈了。 【强身lv.8(0/900)】 技能升到八级后,再未获得丁点经验值奖励,好似锁死一般。 他取出隨身携带的钢製萝卜刀,弹出刀刃,拇指落在上边,上下摩擦著。 分外圆润,感觉不到什么。 用力下压,能感觉到指头传来的刺痛,但依旧没出血。 继续用力,指尖一凉,划开一道不大的口子。 挤压片刻,伤口很快黏合在一起。 王良並没有受虐倾向,他在测试身体的坚硬程度。 隱约间,他似乎找到了继续获取经验值的方法…… 第8章钱重要,命重要? 能受伤就代表仍有继续提升的可能。 活人不可能被尿憋死,拳头打不动,那就上真傢伙! 成神之路即在眼前,哪怕是刀山火海。王良也要闯一闯的。 “王哥?想啥呢,这么入神。” “哈?” 声音把他拽回现实。 墙上的钟,时针正正地戳在“8”上。 “没事儿,瞎琢磨。”王良晃晃脑袋,隨口扯开话题,“下班了?” “嗯,走吧,今儿咱去哪?”雷源应著,身子却侧著,没完全转过来。 王良吃完饭仍赖在快餐店不走,就是在等雷源收工。 迈阿密的夜生活刚拉开序幕,正是他们上街“干活”的点儿——他喷火撩妹,雷源掌镜拍视频,换几个餬口钱。 可今天不对劲。 明明已经下班,还是大夏天的晚上。 雷源却还严严实实捂著那块炒菜时戴的黑布口罩,头上的旧鸭舌帽压得极低。 就这打扮,出门立马就得被佛波勒拦住。 “等会儿,”王良眼神锐了起来,“你脸怎么回事?” 他眼尖,一眼就看到雷源帽檐阴影下,靠近太阳穴的位置,有块极不自然的青紫色淤痕。 雷源下意识偏过头,喉结动了动,声音有点含糊,“没…没啥,就磕了一下。 “王哥,不早了,咱赶紧去拍视频吧,我跟你嗦,你现在火了你知道伐?” “昨天拍的视频,14万播放量,能提一百多美刀呢!比我一天都挣得多!” 说起这个来,雷源是滔滔不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没有什么是比挣钱更令人开心的事情了。 话一多,不由得便扯到脸上的伤口,疼得他嘴角直咧咧。 但是又怕引起王良担心,迅速撇过头去。 “摔能摔出这熊样?专挑眼眶子往地上磕?” 王良手快,没等雷源反应,一把扯下了那口罩。 灯光下,雷源左脸颊上,一道寸许长的血痕赫然在目。 皮肉微微外翻,边缘红肿,渗出的血珠已经凝成了暗红色的痂,像一条丑陋的蜈蚣趴在皮肤上。 再配上眼窝那团淤青,怎么回事,一目了然。 “让人抢了?”王良的声音沉了下去,刚才那点散漫消失得无影无踪。 雷源知道瞒不过,垂下眼,盯著油腻的地面:“昨晚,回公寓那条巷子,包被扯了。挨了几下…没事,真没事。” 他急急补充,语速加快,“就几件旧道具,一点零钱……” “王哥你放心,傢伙我白天重新凑齐了,肯定不耽误你晚上表演!” “耽误个屁!” 王良的声音猛地拔高,他盯著雷源脸上的伤,那淤青和血痕在餐厅惨白的灯光下格外刺眼。 “人都这样了,我还表演给鬼看?” 胸口像堵著一团火,比表演时含在嘴里的煤油更加灼人。 这里是美利坚,被抢是常有的事。 但这事不能发生在他兄弟身上! 王良若是个普通人,他大概率也会像雷源这样忍气吞声,就当是花钱免灾。 但他不是。 他是一个已经半只脚抬进超凡世界的超能力者! 虽说他这个超能力者暂时只是一个境界为无的菜鸡。 但那也是超能力者! 超能力者不容侮辱! 王良刚穿越过来的时候,身无分文,再加上语言不通,差点饿死街头,被流浪汉趁热乎捡尸。 是雷源在关键时刻仗义出手,阻止了流浪汉的不轨行为。 又把饿的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的他扛回自己住的地方。 一口粗茶淡饭,一张不大的板子床。 换来一条年轻的生命。 这份情意,没的说。 按理说,都21世纪了,法治社会,发生抢劫伤人事件,警察得管。 也应该管。 可谁叫这事发生在贫民窟,还是一个华裔身上呢。 华人在红州,没人权的。 警察不管没事,有人管! 王良抬手,重重按在雷源没受伤的那边肩膀上。 “走。带我去认认地方。谁的爪子欠剁,今晚就给他捋直了。” “哥,真没必要,就损失点小玩意。那点钱,咱拍个视频,一晚上就挣出来了……” “这是钱不钱的事吗?甭废话,走!” - 还是那句话,这事发生在美利坚。 要换做天朝,王良有心想管,他也没那个能耐。 可在这片充满自由的大地上嘛,那可就隨意多了。 繁华的布里克尔金融区,晚上八点,夜生活刚开始。 多彩斑斕的霓虹灯,將粉红与湛蓝的光晕,均匀涂抹在敞篷跑车流线车身上。 沿著第五街向西,走过七八个街区,某种变化便开始悄然发生。 柏油路面变得不再那么平整,道旁修剪成標准球形的棕櫚树,渐渐被枝叶恣意张狂,无人打理的老榕取代。 二十四小时便利店刺目的萤光灯下,隨处可见蜷缩在角落里的佝僂人影。 繁华之中,往往最是藏污纳垢。 谁能想到,在国际上都享有声誉的魔幻之城,最市中心的位置,居然还有贫民窟。 好吧,这个世界是公平的。 有富人,自然也有穷人,很合理。 路上,王良忍不住的开始数落起雷源,“我早就说过让你换正常点的地方住,这鬼地方,不被抢才怪了!” “你说你每天打四份工,挣那么多钱,你也不想想,钱重要还是命重要?” 雷源弱弱的插了一下嘴,“钱重要……” “我……”王良无话可说,这死財迷,合著说这么半天,全白说。 不过,这次的被抢事件也给他提了一个醒。 这片土地意外太多,他有点小掛,都得小心小心再小心。 雷源一个刚毕业不久的普通大学生,本就没多少人生阅歷,在这个吃人的地界,能平安无事的活这么久,真是祖上积大德了。 这次只是挨打,那如果下次是挨枪子呢? 无论如何,哪怕是自掏腰包,他也一定要说服雷源重新找个相对安全的地方居住。 很快,一栋看起来隨时会掉渣的三层红砖房出现在他俩面前。 到了,这就是他们居住的地方。 路上,王良已经问清楚了,雷源就是在这被抢的。 多么的可笑,在“家”被抢。 “还记得昨晚抢你的那俩人长什么样吗?” “哥,这我哪记得住,黑人不都长一个样吗?要我说,咱別找他们了,没多大事……” - ps:(求收藏,求推荐) (已签约,可放心投资) 第9章来自流浪汉的情报 不记得被什么人抢了,这是件很棘手的事情。 不过不要紧,有目击证人。 王良径直来到马路对面。 这里有家二十四小时营业的小型便利店,主营廉价叶子、酒类和速食。 此时,便利店招牌的惨白萤光,在没有路灯的破旧街道上切开小片浑浊的夜色。 也照亮了墙角蜷缩的几团人影。 王良隨机挑选了其中一个勉强能看出是人形生物的黑影,“哎,醒醒,这不让睡觉。” 起初那人没动,像是真的“睡著”一样。 王良脚尖稍微用力,再次踢了踢破毛毯下的黑影。 “?co?o!你想干嘛?没看到有人在睡觉?!” 流浪汉猛的掀开盖在头上的破布,粗暴地揉了揉眼睛,动作牵扯到破旧的连帽衫,一阵灰尘在光柱下飞舞。 像只凶悍的老猫,死死盯住王良,充满了被侵入领地,被打断来之不易睡眠的赤裸怒火。 很幸运,他第一个挑选的不是高达。 这是个拉丁裔老男人,穿著一件厚重到与季节完全不符的灰色,也可能是白色的连帽衫。 一头纠结油腻的灰白黑髮,露出的半截手臂肤色黝黑,上面布满晒斑和密密麻麻的针眼。 “?no me jodas!” 砰的一声,王良用42码的尖头皮鞋赏了这满嘴喷粪的垃圾一个大鼻竇。 他没用力,只是小小的教训一下。 而重重扑在地上的流浪汉,僵了五六秒钟才缓过神来。 隨即睁著那双布满血丝的双眼,挣扎著想要爬起来跟他拼命。 却又被从天而降的甜甜圈勾住眼神。 哇啊—— 是野生的甜甜圈! 也不管脏不脏,一把將其抓起,胡乱塞进嘴里,狼吞虎咽的吞食著。 那八辈子没吃过东西的著急模样,直看得王良忍不住的由心一笑。 嗯,是同道同人。 【强身lv.8】给他带来的不仅仅是体质上的强化。 力量高於他人数倍,饭量自然也是呈几何式暴涨。 中午吃了十七八块牛排,差不多小半只牛进到肚里,这才勉强六分饱。 晚上白嫖的那份快餐,都不够他塞牙缝。 人不能饿肚子,就像西方不能没有…… 来这的路上,顺便买了几个甜甜圈补充身体所需能量。 不贵,九毛九一个,12个花了10.99刀。 看流浪汉吃的香,他也忍不住从盒子里拿起一个吃了起来。 【毒抗经验值+1】 依旧糖分炸弹,依旧致死量甜度。 但这玩意超补,吃一个所补充的能量,不比一块牛排差。 而且还能增加一点毒抗经验值,实用效果拉满! 独乐了不如眾乐乐,王良贴心的把盒子递到身旁好兄弟身边。 雷源脑袋摇得跟波浪鼓似的,连连摆手,“別!哥,我可享受不了这个,你吃吧。” 见此,他也不勉强。 “你呀,真不懂享受,这大口的吃甜甜圈,多么一件美事呀。” 一个甜甜圈下肚,流浪汉与他们之间的关係缓和不少,至少没一开始那么仇视。 不过,贪婪的美利坚流浪汉要比想像中的更加贪婪。 明明已经噎得直打嗝,还一个劲的盯著王良手里剩下的几个甜甜圈。 “想吃呀?” 这老头在这躺平两个多月了,印象中王良来这边住的时候他就在。 许是饿急了,听到问话后,脸上一喜,手脚並用的爬过来,直接上手抢,“快给我!” 王良一个闪身,老傢伙扑了个空,一头栽到路边的积水洼里。 爬起来后,一脸委屈的看向王良。 是你说要给我的。。。 老外的思想和正常人不一样,他们不懂得什么叫委婉。 在他们眼里,问就等於给。 试想一下,漆黑的街坊上,一位年过五旬的老汉,像条野狗似的,可怜巴巴的朝你要食物。 你不给? 良心都过不去! 王良亦如他的名字一样,心善。 他也不忍心看著这样一位可怜的老人,为了一口吃的摇尾乞怜。 所以——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他用尽最大的努力,快速將盒子里剩下的甜甜圈吃进肚里。 现在好了,看不到就不馋了。 。。。 感觉有被耍到的流浪汉,没有生气,默默回到由碎纸板拼凑的床铺上,仰面躺下。 而王良在享受完可口小零食后,也是紧隨其后问出了一开始便准备好的问题。 “嘿,伙计,你有没有目睹凌晨一点多公寓楼下的抢劫事件?” 流浪汉不语,只是一味的睁眼假寐。 “老兄,別这样嘛。” “你如果能给我们提供一些有用情报,我或许可以考虑请你抽两口叶子。” 叶子! 极具诱惑的两个字如同24吋大雕萌妹,直插流浪汉心口。 “我说,我什么都说!快给我!” “別著急,我问你,昨天发生在廉租房楼下的抢劫事件你看到了吗?” 流浪汉愣了一下,不是很確定的回答道,“你问的是哪一起?” “就两个黑人抢包的那一起。” 在叶子的诱惑下,流浪汉脑中疯狂回想,“能不能再准確一些?” 主要是“晚上”、“两个黑人”、“抢包”这些词汇太大眾化了, 標准模板,毫无辨识度。 他实在无法给出准確答案。 王良拉过雷源,指著他脸上那狰狞的伤口,“看清楚,华人!那两个內个不仅抢了我朋友的包,还把人给打伤了!” “有印象吗?” “有!” 这个是真有印象。 华人,甚至说亚裔,在迈阿密並不是很多见,在贫民窟这边就更不多见了。 所以流浪汉印象很深。 只因——作案的那两个傢伙他认识。 “是该死的蝰蛇帮乾的!达里尔还有克莱夫!是那两个杂碎!肯定是他们!” “你怎么能肯定是他们两个乾的?” 流浪汉信誓旦旦,一口咬定,“肯定是他们!我有证据!” 说著,他骂骂咧咧的站起身来,拖著那大小不一,一看就是捡来的两只破鞋子,一瘸一拐的朝对面廉租房走去。 “跟我来!” 噔噔噔…… 沿著侧面的防火梯来到三楼,越往里走,王良越是疑惑。 “喂!你別耍我们啊!小心我发火!” 流浪汉不语,一味的前头带路。 直到来到走廊最里面,倒数第二道铁门前,停下脚步。 “到了,就是这!” “你確定?” 第10章七步之內,人快 “王哥,这好像是咱们楼上……” “什么叫好像,这就是!” 王良面色不善的看向流浪汉,“老傢伙,你带我们来这是什么意思?!” 流浪汉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衝著那道紧闭的房门比比划划著名,嘴里嘟囔著一些听不懂的囈语, 想来不是什么好话。 但是当看到王良不耐烦的举起拳头后,眼神立马变得清澈起来,不过身体仍不受控制的颤抖著。 “就是这!” “那两个婊子养的就住这!” “我確定!” 王良不確定这个疯疯癲癲的老傢伙嘴里有几分真话。 但来都来了—— “哐”的一声,锈跡斑斑的铁门应声而开。 出门在外,得有点手艺傍身。 像这种老式掛锁,他甚至都不需要用手,用脚丫子都能打开。 一开一个准。 门一开,那股82年的臭袜子发酵过后的酸臭味,轰的一下爆炸开来。 混合著一股奇怪的,像是烧焦的臭鸡蛋味,猛的扑了上来。 这味道,比今天他遇到的那位大妈身上的体臭,更加霸道! 这次是真辣眼睛,激得人眼睛睁不开。 王良被冲得眉头紧锁,喉头本能地发紧。 旁边的雷源更是不堪,被“生化炸弹”结结实实砸在脸上,“嗷”的一嗓子,眼泪瞬间飆了出来。 捂著口鼻狼狈退到墙边,乾呕不止:“咳咳……这他妈是生化武器吧!” 相比起来,流浪汉身上那骚哄哄的氨水味,倒显得那么的“清新自然”。 屋里没开灯,只有远处街灯透进来一点昏黄的光,勉强勾勒出满地狼藉的轮廓。 踩扁的易拉罐,发霉的披萨盒,脏污的衣物堆成小山,几乎没有下脚的地方。 见铁门被踹开,流浪汉立马嗷呜一声,兴奋的冲了进去。 隨即扑到那一大堆的脏衣服中,翻找出两只看上去还算乾净的运动鞋。 只见他蹬掉脚上那双不怎么合脚的烂靴子,就地把运动鞋换上。 起身跺脚,还挺合適。 可能是觉察到门外两人异常目光,流浪汉脸上带著一丝难看的笑容解释起来。 “我没有偷东西,这双鞋本来就是我的,是他们抢我的。” 谁偷谁抢不重要,王良也不关心这个。 他屏住气,用袖子捂住口鼻,眯著眼进到屋里,习惯性的伸手摸向进门右手边的位置。 咔—— 低暗的白炽灯在不到15平的廉租房內盪开。 屋里远比他想像中的还要乱。 隨处可见废弃的免费针头,以及带著黏糊液体的小气球。 而隨后捂著鼻子凑过来的雷源,则是指著屋里正中央,满是杂物的桌子喊道,“王哥,你看!” 那是一个敞开的,红黑双拼色单肩包。 正是王良用来装表演道具的工具包。 桌上还有一瓶打开的矿泉水瓶,以及其它几个变魔术的小道具。 还真找著了? 万万没想到,雷源不仅是在家门口被抢,还是被楼上的邻居抢。 本地的混子太没有礼貌了! 兔子还不吃窝边草呢,他们怎么下得去手?! 就在这时,那个因寻回失物而变得高兴的流浪汉,注意到了桌上一些不起眼的小东西。 那是一张对摺的一美元钞票。 只见流浪汉像是饿狗看到草莓塔似的,兴奋的扑了上去。 两手颤巍巍,又小心翼翼的將那张钞票捧起,放在鼻下使劲嗅了嗅。 隨即便像是中了某种诅咒一般。 身体诡异的抽搐了几下,然后以近乎九十度的角度弯下腰,脑袋埋在小腿处,僵立原地。 芬太尼过量,没救了。 王良拦住准备进屋里去拿包的雷源,“不要了,这些毒虫碰过的东西,扔了一了百了。” 雷源看著满地的针头,脑子里迅速规划出七八种路线。 均被他一一否定。 没有一处是绝对安全的落脚点。 在被扎一针与拿包的抉择中,他选择听取王良的建议,不要了。 倒不是怕被扎,而是怕被扎了以后,多花冤枉钱治病。 攒小钱花大钱的事,咱不干。 “王哥,现在东西找到了,时间还早,咱去找地方拍视频吧?” “拍什么拍,你怎么光想著拍视频?” “拍视频有钱啊!” “不去!你也不许去,就在这等人。” 仇还没报,光找到东西有什么用。 王良今儿是铁了心要教育一下那两个不长眼的黑仔子。 说话间,远处传来一阵“轰轰轰”炸街声。 刺耳的引擎咆哮声,毫无预兆的撕开贫民区沉寂的街道。 声音由远及近,速度快得惊人。 像一头金属野兽在狭窄的街道里横衝直撞,震得路边的空罐头都嗡嗡作响。 紧接著,两道刺得人睁不开眼的氙气大灯,蛮横地从街角拐了进来,瞬间將路两边斑驳的涂鸦墙照得惨白。 “吱——嘎”一声。 一辆泛著暗红哑光的敞篷轿跑,剎停在廉租房楼下,距离王良不过十几米远。 引擎的轰鸣低伏下去,车门未开,从车上跳下来一个头顶脏辫的黑人小伙。 穿著无袖背心,线条分明的臂膀,在车灯映照下泛著油亮光泽。 而副驾驶座上,另一个更高大些的身影也骂骂咧咧的跳了下来。 相隔甚远,王良都已经能闻到他们身上那浓郁的叶子甜腻味,以及廉价香水味。 未等他们走进,雷源便指著底下其中一人说道,“王哥,是昨晚上抢我包的那两个人!” “你不是不记得长什么样了吗?” “人我不记得,但我记得那一头脏辫。” 好吧,你说是就是,那么—— 王良单手搭在护栏上,纵身一跃,翻身从三楼跳了下去。 砰的一声,直直落在正准备上楼的脏辫小伙面前。 脚跟有些痛,腿有一点点麻,但是他不说。 脏辫被这从天而降的人影嚇了一跳,“谢特!什么鬼?!” 正是这一愣神的功夫,缓过劲来的王良,抬手便是一巴掌。 他发誓,他真的没用力。 可脏辫却是打著旋倒飞出去,重重摔在不远处的红色轿跑上。 “达里尔!” 另一个黑大个反应过来,第一时间从腰间抽出一把银黑色手枪,“法克!去……” “死”还未说出口,王良便已经一个纵身跳到其跟前,伸手死死抓住枪身。 老美的街头混子大都身怀平等器,他早就防著呢。 抢快,但七步之內,人更快! “拿来吧你!” 隨著他手上用力,手枪瞬间更换主人。 而伤口则是指向了它的前主人。 “嘿,boy,这可不好,小心枪走火……” - ps:(求收藏,求推荐) 第11章「交个朋友」 “王哥,你怎么就歘的一下跳下来了?那么高……” 王良三两下制服两个黑佬的功夫,雷源也是气喘吁吁的跑下楼来。 正好。 这时另一个脏辫小伙已经从地上爬起,半边脸肿的跟个猪头似的,眼里的怒火几欲喷出。 他要报仇。。。 然而,在看到那黑洞洞的枪口时,眼神又立马变得清澈起来。 王良握枪的手朝他虚点,“过来,站好!” 枪在哪,话语权在哪。 达里尔从心的选择照做,双手举过头顶,老老实实站到好基友克莱夫身边。 两兄弟排排站好,像两只待宰的羔羊,等候主人处置。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王良用枪指著他俩,示意他们別乱动。 隨即朝著身后不远处的雷源说道,“去,给他俩一人两个耳光,让他们长长记性。” “啊?” “啊什么,你忘了他们昨天是怎么对你的?” 脸上的伤口还在隱隱作痛,雷源心一横,壮著胆子朝两个黑人走去。 啪啪!啪啪! 巴掌声又脆又响。 两个黑人何时受过这种屈辱,下意识的便要挥拳反击。 眼看那黝黑鋥亮的拳头就要砸过来,雷源嚇得抱头一缩。 砰——! 枪响了。 “打!打啊!” 王良朝天虚放一枪,隨即一个迈步挡在雷源身前,对著正准备暴起伤人的脏辫,抬手就是一巴掌。 这次他没怎么用力,只是达里尔那肿胀的右脸更加肿胀了。 隨即他向前一步,用枪抵在黑大个油光发亮的黑脑门上。 “你!再动一下试试!” 这时候该软就得软,必须软。 克莱夫立马双手举过头顶,脸上陪著笑,“嘿,伙计,你小心一点,枪子可不长眼。我们是蝰蛇帮的,你……” “嘭——!” 王良用嘴比了一声开枪音效,嚇得对方立马跪倒在地,连连求饶。 “不要杀我,不要杀我……” 克莱夫发誓,他从没像今天这样怕过。 这个亚裔,他神经病啊! 股间一松,膀胱大开,骚气味蔓延开来。 王良不著痕跡的退回半步,一声嗤笑,“切!白长这么大个子了,你拿出点抢劫时的那股狠劲呀!” 事实上,也是他多想了。 黑人確实是出了名的莽,但那得看在什么情况下。 眾生平等器面前,他们脑子清楚的很! “知道为什么凑你们吗?”王良问道。 见有缓和的余地,达里尔小心贴过来,舔著脸说道。 “嘿,兄弟,我想我们可以坐下来谈一谈,我有最新款的强化剂,保证够劲!” 说著,竟真的从兜里摸出一包神秘东西,打开来,里面是一些棕色不知名粉末。 “瞧,它们看上去多诱人?我已经忍不住要享受……” 啪的一声,王亮手握枪把,再一次朝达里尔那肿胀的不成样子的右脸砸了过去。 “我只是想要个道歉,你居然想拉著我同归於尽?!” 达里尔重重跌在地上,噗的一声吐出几片碎牙。 而他手里的“宝贝”,则是一个没抓稳,隨风扬起。 王良紧忙捂住口鼻,连退三四步。 待那股加了料的粉尘散得差不多,他迈步上前,准备给这两个毒虫好好上一课。 但这时雷源却伸手拉住了他。 “王哥,咱都已经报完仇了,我看就这样吧。” “行,那就先这样。”王良把枪一收,故作轻鬆的说道。 “这样,你不是说弄什么短视频吗?你先回去弄,我跟他们好好嘮一嘮。” 雷源不是很放心,继续劝道:“王哥,今天就这样吧,我刚才好像听到他们说是混帮派的,我怕……” 王良摆摆手,“没事,就纯聊天,交个朋友嘛。” 雷源一脸的不信,“真的?” 王良信誓旦旦:“真的!那要不然我还能宰了这俩货不成?” 也是哈。 听到这,雷源放下心来。 生在红旗下,长在春风里,哪怕他昨天刚被狠k一顿,他能想到的最大程度报復,也不过是给对方两个大鼻竇。 至於杀人,那是不敢想,也根本不会去想的事情。 他认为,王哥应该也是这样想的。 - 王良两人全程都是在用中文对话。 两个鬼佬听不懂,不过他们看到王良在笑,下意识的便以为自己安全了。 两人对视一眼,心照不宣的想到一块去——赶紧溜。。。 然后再找机会报復! 达里尔跌倒的地方,距离停在街边的车子仅一步之遥。 他小心的朝王良那边瞥了一眼,发现对方没注意自己,猛的从地上爬起,一个纵身便跳上车。 打火、掛挡,一气呵成。 “克莱夫!上车!” 只觉眼前黑影一闪,一道人影隨声跳上后座。 嘭——!车子猛地一震。 达里尔以为是同伴已经跳上车,不等对方坐好,直接油门踩到底。 wan~~! 引擎在咆哮,敞篷车如离弦的箭一般,唰的一下弹射出去。 ba bababa~ 轮胎在地面擦出淡淡的青烟,瞬间消失在街道另一端。 驶出数百米远,达里尔大笑著拍打方向盘,大吼大叫著,“yes!yes!yes……” “该死的黄皮猴子!你给我等著!我要让你好看!” “是吗?我不信。” 滴—— 一丝冰凉抵在达里尔脏辫间隙处裸露的头皮上。 那独特且熟悉的冰凉触感,即便没有回头看,他也知道那是一把弹匣接近满格的格洛克17。 理论上,只需0.17秒便可清空弹匣。 透过后视镜,他又看到了那张宛如恶魔一般的亚裔面孔。 正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怎么是你?!克莱夫呢?” “这时候想起你朋友了?掉头,往回开!” - 廉租房那边。 克莱夫长腿抡圆,夺命狂追著飞速驶离的汽车,“喂!我没上车呀……” 猩红尾灯转瞬即逝,已然力歇的他,拄著膝盖,大口喘著粗气。 隨即站在马路中央,破口大骂著。 “达里尔你个叛徒,居然丟下我自己跑了!” 但很快他便反应过来,迈开腿,大步朝著相反方向跑去。 “哈哈!达里尔自己去面对那可怕的恶魔吧,我自由了!” “上帝保佑你,阿门。” 他不敢回住的地方,那里已经不安全了。 至於去哪里,他也不知道。 反正就是跑,一直跑,玩命的跑……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2章罪恶都市的正確打开方式 凉风习习,刚下过雨的迈阿密街道,难得的清爽些许。 一辆玫红色的敞篷科迈罗,呼啸著,撕开雨后的寧静。 轮胎碾过薄积的水洼,炸起一大片混著油污的泥浆,胡乱泼向两旁行人。 咒骂声追著尾气升起。 “瞎了吗!赶著去见上帝啊?!” 达里尔听得真切,可他的脚掌像灌了铅似的,死死焊在油门上。 不,是焊在了求生欲上。 后脑勺那圈冰冷的金属触感,比任何咒骂都更清晰,更致命。 “sir……我们要去哪里?”他声音发颤,方向盘被冷汗浸得滑腻。 “直走,往前开,再说话把你脑浆打出来。” 后排传来的声音平静得像在討论明天吃什么。 达里尔眼角瞟向副驾—— 克莱夫瘫在那儿,手脚以不可能的角度扭曲著,每次呻吟都伴隨著血沫的咕嚕声。 就在十分钟前,这个东方男人像拆高达一样拆了试图逃跑的克莱夫。 而后这个恶魔,居然笑著说要体验一下速度与激情。 该死的,你想享受,你可以自己驾驶呀! 我都已经说要把车送给你了。。。 吐槽的话,达里尔只敢在脑子里想一下。 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他只能老老实实照做。 油门被更深地踏下。 怪兽在咆哮。 路灯与霓虹的流光在疾驰中融成一条斑斕的河,在潮湿的夜色里拖出一道道迷离而病態的尾巴。 这是迈阿密另一种面孔,一种平常人无暇顾及,也无力欣赏的虚幻美景。 但王良此刻对这一切却是视而不见。 风很大,灌进敞篷,撕扯著他的头髮,却吹不散他眉宇间那团鬱结的戾气。 怎么处理这两个鬼佬? 毫无疑问,最简单的处理方式就是灭口。 这两个人见过他和雷源的脸,甚至还知道他们住哪里。 昨天能抢包,明天就敢杀人! 这些毒虫没仁义的。 放过他们,换来的绝不会是什么感激涕零,而是更疯狂的报復。 可若是真的痛下杀手…… 这个念头刚在脑海闪过,王良握著枪把的手指便不知不觉有些发僵。 那不是恐惧,至少不全是。 那是一种源自遥远记忆里,关於“人”的界限。 现实不是游戏,哪怕他曾在海岛地图里,创下一局37杀的高光时刻。 理论上,扳机扣下去的感觉,和他隔著屏幕按滑鼠,是一样一样的。 都是轻轻点一下。 但又不完全一样。。。 总之,人肯定不能放。 风更急了,带著海腥味和远处隱约的警笛声。 呜嗡——呜嗡—— 刺耳的警笛声一声比一声尖利,一声比一声迫近。 也打断了王良的沉思。 “什么情况?” 他回头看了一眼,发现爆闪的警车已经距离他们不过几十米远。 距离还在拉近。 “嘟——嘟——” “前边的红色科迈罗请立即停车!” “你们已经违反迈阿密-戴德县治安管理,请立即停车接受检查!” 原本他以为身后的警车只是路过。 现在他十分肯定,就是在追他们。 他承认,他確实一直让脏辫小伙加速,可那是在街道限速范围內的加速呀。 甚至,他们都没有闯一次红灯。 王良用枪口杵了杵开车的脏辫,大声问道,“喂!他们为什么追我们?” 达里尔百忙之中回过头,露出一个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笑容。 “我想,可能是车主报警了吧。” 说完,他不等王良催促,自觉的將油门踩到底。 wan——! 这回是真的踩到底,极速行驶的车子猛地一顿,隨即弹射加速,与即將贴上来的警车拉开距离。 坐在主驾位后边的王良,现在真想给开车的黑佬一个弹匣清空术。 “甘!” 就说两个穷的靠打劫为生的黑佬,怎么会开得起敞篷大黄蜂。 原来是偷的啊! 此时,他也顾不得多想其他。 第一时间从兜里摸出表演用的红色方巾,想也不想的围在脸上。 今天恐怕是不能善了了,希望前边路口的摄像头没有拍到他的样子。 嘟——嘟—— 他们加速,后方的警车也开始加速。 也是赶巧,两辆车都是科迈罗,区別就是一辆是敞篷,一辆打著红蓝爆闪。 很明显。 不是敞篷车原配车主,甚至都没有一辆属於他自己专车的达里尔,驾驶技术毫无技术可言。 全程只凭一个——莽。 这傢伙拐弯不减速,就硬拐! 要不是王良底盘够稳,又牢牢抓住车座,早被甩飞出去不知道多少次。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用不著警车pit,车自己就能撞树上。 他不能把生命寄托在一个失了智的亡命徒身上。 “闪开,让我来!” “啊?” 王良一枪托將主驾位上的脏辫头砸晕,车辆晃动中,他將脏辫头像拽破麻袋一样从主驾位拽到后排。 隨即纵身一跃跳到主驾位。 双手还未摸到方向盘,鞋子已然用力踩在油门上。 wan——! ba babababa~ 车子低吼一声,猛地加速,一个利落甩的甩尾,如红色野兽一般撞开侧方驶来汽车。 “右舵车开著还有点不习惯呢。” 不过,好在他神经反应高於常人数倍,几个呼吸便適应过来,游刃有余的躲避前方车辆。 玫红色科迈罗在密集的车流中划出一道红色闪电。 肾上腺素飆升,右手交叉换挡,十来个呼吸间,便成功甩开后方穷追不捨的警车。 但是他小看了美利坚警察对工作的认真態度。 迈阿密的警察像闻见血腥味的鯊鱼。 仅仅驶过两个街区,另一辆拦截警车从斜刺里杀出,车头几乎要吻上科迈罗的侧裙。 王良猛踩油门,v8引擎的咆哮声盖过了尖锐的警笛声。 在即將撞上的剎那,他猛地扣下电子手剎。 车尾在十字路口甩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堪堪擦过警车的车头,颳起一溜刺眼的火星。 第三辆、第四辆…… 更多的警笛从四面八方加入这场专属於男人之间的激情。 到了现在,已经不仅仅是追逐,更像是围猎。 祸闯的有点大。 用皮燕子想也知道,万一被抓住,肯定没好果子吃。 “看来,得拿出点真本事了。”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3章侠盗飞车 警车仍在逼近。 王良稳稳握著方向盘,汗水浸湿了他的內衬。 不是紧张的,而是太——好玩了! “嘿siri,打开音乐。” “播放《deja vu》。” 【请稍等,正在搜查……】 红蓝灯爆闪,隱隱已经將他全方位包围。 引擎在轰鸣,城市在咆哮。 而游戏,才刚刚开始。 一辆福特探险者猛地加速,试图从右侧並行展开pit。 而前方下个路口,早有两辆拦截车並排在马路上,彻底封堵前路。 王良眼睛快速扫过仪錶盘、后视镜、前方道路,大脑像高速计算机处理著角度、速度和空隙。 “逮虾户……” 熟悉且富有节奏的旋律,恰到好处的响起。 隱藏在血脉深处的某种神秘基因被强制唤醒。 在距离前方警车仅仅七八米远的地方,王良右脚从油门闪电般移至剎车,狠命跺下! 同时猛地將方向盘向左打死。 “吱——嘎——!!!” 刺耳的摩擦声撕裂空气。 轮胎死死咬住潮湿路面,在惯性作用下继续朝前方滑动。 整辆车像被一只无形巨手捏住腰身,横甩出去! 车尾在离心作用下划出一道惊心动魄的弧线,堪堪擦著拦截车的车头灯扫过。 金属与金属之间爆发出令人牙酸的刮擦声,火星迸溅。 千钧一髮之间,车头已在蛮力下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未等车身完全稳住,那只脚已从剎车板弹回油门,再次全力轰下! “wan——!” v8引擎发出困兽脱笼般的怒吼。 后轮疯狂空转,摩擦出刺鼻的青烟,隨即如炮弹般弹射而出,朝著来时的路,一路绝尘。 他轻轻的来了,又轻轻的走了。 只留下身后一片狼藉的剎车痕,以及满口亲切问候的迈阿密警察。 后视镜里,蓝红光亮迅速变小。 但,还还没完! “带你老妈飞~图啊玛睿错屁屁~!” “喔~~” 车机里,劲爆的旋律在此时进入短暂的低沉区,隨即再次迎来新的高潮。 “逮虾户~~” 仿佛得到新的指令一般,王良紧握方向盘,双目紧盯正前方。 此时的他只有一个念头——给油!给油!继续给油!!! 声音开到最大,世界骤然变得清晰起来。 车机里炸开的不是音乐,是一针直接注入脊椎的肾上腺素。 硬核鼓点每一下都像砸在胸腔,音浪与引擎咆哮绞缠在一起,分不清哪个更狂暴。 仪錶盘上的指针划过红区,车窗外的霓虹拖曳成迷离的彩带。 前方车辆不再是障碍,而是乐谱上等待跃过的音符。 他的心跳,他换挡的节奏,每一次方向盘细微的调整,都死死咬住了那令人头皮发麻的贝斯线。 一曲终了。 引擎的余韵在耳边嗡鸣,车里只剩下他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 前方,南海滩林立的酒店轮廓在望,更远处,布里克尔金融区玻璃幕墙的冷光无声闪烁。 王良一手搭在车窗上,一手把著方向盘,怡然自得地欣赏著眼前这片虚浮的盛宴。 暂时,安全了——————吧? 嗡嗡嗡—— 低沉而又紧密的螺旋桨声在头顶响起。 王良抬眼一看,险些破了大防。 那竟然是一台高速行驶的小巧无人机,约两个巴掌大小,机身前的高频摄像头牢牢將他锁定。 什么时候?! 他立马加速,想要將无人机甩开。 却不想,这小玩意竟像是开了锁头掛一样,死死的追在他头顶上方。 无论他怎么拐,怎么加速,甚至故意急剎,它都能紧紧悬停在车子正上方。 不偏不倚! 要知道,现在的车速已经达到惊人的130英里时速(210公里/h)。 別的不说,这极速行驶中形成的风阻,已经吹得他面目扭曲。 那玩意竟然能始终稳稳咬住。 这就是来自高科技的制裁吗?! 幸亏他没有著急將脸上的红巾解下来,否则即便今天逃掉,等待他的也必然是无休止的通缉。 那么大的摄像头,他又不瞎。 震惊过后,王良腾出手来,抄起扔在中控储物格內的手枪。 砰!砰砰! 第一次打手枪(之前空放空的不算),准头有些不足。 连开三枪,子弹成功命中无人机某一片螺旋桨。 【领悟“射击”】 唰——! 高速飞行的无人机失去平衡,翻滚著落在后方马路上,摔得四分五裂。 “这回应该真的安全了吧?” 顾不得查看刚才脑海中的提示,王良驾驶著车子,快速驶离此地。 他没注意到,车尾牌照偏右一点的地方,插著一根类似飞鏢一样的小玩意。 猩红色感应灯,一闪一闪的,似乎在传达某种神秘情报。 车子不知不觉中驶进比斯坎湾。 这条名为“portboulerard”的沿线堤道,是连接迈阿密市区与港口区域的主要交通要道。 公路笔直,两侧海水环抱,护栏外涛声起伏。 远处,私人游艇的串灯与香檳塔的流光,在夜幕下勾勒出绰绰约约的剪影。 月黑风高,这是个好地方呀。 王良停下车,贴心地帮瘫在副驾上的黑大个系好安全带。 “ sorry呀,刚才车开得有些快,再忍耐一下,马上到家了。” 刚才飆车时,副驾上的黑哥吵个不停,王良顺手给了他一枪把。 似乎预料到下一秒要经歷什么,已经痛到麻木的黑哥,用那满是惊恐的浑黄眼珠,祈求的看向王良。 “呜呜!呜呜!”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很痛,再坚持一下,马上就不痛了。” 安置好其中一人,他下车走到后排。 可能是之前换座位时用的力气稍微大了一些, 脏辫小伙屁股朝上,倒插在后座与前排的脚踏位置,睡得很安稳。 王良打算把他固定到主驾位置,然后把车弄下护栏,偽装成一起意外落水事件。 黑人嗑大了,一不小心把车开进海里, 很合理,柯南来了都找不到第三人在场的证据。 可天不遂人愿。 刚准备动手,后方再一次传来呼啸的警笛声。 “甘!来的真是时候!” 他顾不得偽装事故现场,一个纵身跳回主驾位,深踩油门。 “wan~~” 车子如离弦之箭弹射出去。 然而刚跑出去不远,他便看到前方竟也杀出来两辆並排警车。 这是要將他前后夹击! 前狼后虎,避无可避,除了束手就擒,似乎別无他法。 眼看即將与拦截车相撞,他猛的將方向盘打死。 “见证我——!” 第14章游艇上 黑哥溶於水,但王良不溶於水。 车子撞碎护栏,如一具断线的铁风箏,头也不回地坠入深渊般的黑水之中。 借著夜色掩护,他一直游出去百十米远,这才破开水面,朝著不远处的游艇大声呼救。 “help!help……” 这是一艘长达95英尺(约30米)的豪华三层游艇。 王良本可以一路游回南海滩沙滩,但他注意到游艇上似乎有道熟悉的身影。 於是半路又折了回来。 音乐声震耳欲聋,游艇二楼甲板上,十来个身著清凉的辣妹,在射灯下肆意扭动著性感身躯。 没有人去注意海平面上那微小的呼救声。 直到一名佇立角落的保鏢,目光如鹰隼般穿透喧囂,锁定了海面上那个沉浮的黑点。 经过简短请示,救生圈被拋下。 讲真的,王良都准备自己登船了。 游泳圈来的恰到时机,他借坡下驴,顺势登上游艇。 音乐恰在此时戛然而止,一种突兀的寂静笼罩下来。 王良不紧不慢地拧著湿透的衣角,那过於自然的从容,与周遭的奢华格格不入。 其自然程度,就仿佛是刚结束一场夜泳,回到自己的地盘。 水珠滴滴答答落下,在柚木地板上印出一大滩深色水渍。 二楼玻璃围栏后,迅速聚拢了一群靚丽身影。 香檳杯悬在半空,精心修饰的脸上交织著惊愕、猎奇与毫不掩饰的审视。 目光如同聚光灯,將他这个“不速之客”里外照透。 而此时,躲在船舷一侧阴影里,独自喝闷酒的斯嘉丽,也是注意到了这边的情况。 她满是错愕的问道:“王?!怎么是你?你怎么会在这?” 一连三问,难掩她此刻心中的惊喜。 原本她以为经过今天上午那出戏,能成功甩掉缠人的维克多。 至少让这傢伙暂时安分几天。 可她小看了维克多的难缠。 这傢伙居然当天下午便出现在伊恩·奥康纳先生的游艇上,对她展开新一轮的疯狂示爱。 伊恩·奥康纳先生,在她最困难的时候,给予了她很大帮助。 而奥康纳先生的妻子也是自己一个关係很好的朋友,两人经常一起去巴黎高级定製时装周买买买。 她事先不知道维克多也会来,想著放鬆一下,便接受了伊恩·奥康纳先生的派对邀请。 结果出了海,那个可恶的“臭老头”便从船舱中现身,开始如往日一样的死缠烂打。 海上不比其他,游艇总共就这么大点地方,想躲也没处躲。 更没办法一走了之。 大家都是有身份的人,有些事,至少表面上不能做的太难看。 她不想在派对上让奥康纳先生难堪。 她只能儘可能地不去理会难缠的维克多,独自一人躲在角落里喝闷酒。 她多么希望有个超级英雄能在此刻从天而降,帮她挡下所有的难缠与不忿。 至於这个超级英雄——某个神秘的东方男人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 但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可现在…… 与斯嘉丽的兴奋与激动不同。 甲板上,还有另外一人,此时脸色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 维克多用chatgpt推算出一套最佳追女攻略。 隨后请奥康纳做中间人,对斯嘉丽发出邀请,就是想一举拿下这个业內有名的黑寡妇。 这都已经出海了,怎么半路又杀出意外之人? 他狠狠地瞪向不远处的保鏢。 这就是你办的好事? 不是说花二十万美金请了五星杀手吗? 不是说已经成功把人干掉了吗? 而萨姆早就先一步察觉到老板的异样。 提前一秒將视线挪开,一丝不苟的巡视著游艇其它地方隨时有可能出现的危险。 - “哦,是斯嘉丽女士啊。” 王良对斯嘉丽的突然出现,並不怎么惊讶。 因为他本就是看见船上有斯嘉丽才会游过来的。 说起来,他要对上午说出的话感到抱歉。 顶点俱乐部对他帮助很大,他暂时还离不开俱乐部。 以前光想著练身体,想著有一天刀枪不入,秒天秒地。 浑然忘了现在21世纪了,此枪非彼枪。 功夫再高,一枪撂倒。 在还没有练就真正的无敌金身之前,得先弄点有效的防身手段。 枪,就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恰好今天刚领悟了一个【射击】技能。 几乎每一位美利坚公民都会一点美式居合。 顶点俱乐部作为业內有名的高端健身俱乐部,自然也有配套的锻炼设施。 他以前很少关注位於俱乐部地下一层的射击场,认为那不过是邪门歪道。 他承认,以前有些过於自大了。 现在悔悟,为时不晚。 好在今天他表现得够瀟洒,没有將辞职不干的事张扬出去。 现在只需要把斯嘉丽糊弄过去,明天依旧可以照常去上班。 这边,王良还在思考著,如何优雅而不失礼貌的和斯嘉丽相处。 游艇真正的主人,也是本次派对的发起人,伊恩·奥康纳。 分开人群,擎著一杯威士忌,轻缓步走下几级楼梯。 四十多岁,一副成功人士打扮,脸上总是带著似笑不笑的绅士模样。 “晚上好,先生。”他开口,语调是那种习惯於掌控局面的温和慵懒。 “看来你进行了一次计划外的……深海探险?” 王良没接话。 湿衣服黏腻地裹在身上,很不舒服。 他索性双手抓住胸口门襟部位,稍微用力,撕拉一声,外套加內衫整个被撕扯下来。 精悍的肌肉线条暴露在灯光下,也暴露在所有人眼前。 “哇偶!八块腹肌,他好men呀!” “啊!那性感的人鱼线!我要忍不住了,快扶我一把!” 甲板上的气氛组发出阵阵惊呼,有的已经忍不住湿了。 而几乎同时,两名身著王良同款黑西装的壮汉,从阴影中无声上前。 一左一右形成夹角。 目光锐利地扫过王良赤裸的上身和湿透的裤子——那里似乎藏了什么了不得的武器! 他们的手看似放鬆地垂著,但姿態已是隨时准备发动弹匣凭空术。 王良一摊手,示意自己毫无威胁。 同时,他也对两位尽职尽责的安保人员表示强烈的谴责。 你们什么档次,居然跟我穿同一款西装? 都怪雷源,说什么牌子货,穿出去肯定拉轰。 得亏刚才反应快,第一时间把西服脱掉。 要不然,这不知道的,还以为我是谁家保鏢呢! 与此同时。 游艇主人轻轻晃动著酒杯。 目光在王良平静无波的脸,以及那明显经受过锤炼的身躯上停留片刻。 好奇似乎更浓了。 有意思,我喜欢…… - 第15章派对在朝著不可控方向发展 伊恩·奥康纳先生是个真正的绅士。 他大方地为王良提供了一身乾净衣服。 蓝底椰叶短袖衬衫,咖色沙滩裤。 穿在身上,王良总感觉自己错过了什么。 要不,我重新去岸上抢辆跑车和佛波勒耍一波? “也就是说。” “王先生是在沿海堤道夜跑的时候,不小心捲入警匪追逐游戏中。” “然后又意外地被撞到海里?” “是的,奥康纳先生,很感激你的援助,你帮了我一个大忙。” 如此敷衍的藉口,奥康纳信了。 他递给王良一杯酒。 隨即举杯向甲板上的斯嘉丽致意,朝王良说道。 “斯嘉丽女士看人的眼光向来独到。” “能作为她的朋友,我想mr.王一定在某个领域有著非凡成就。” “真正有趣的人,往往都具备一种从容的定力,这通常意味著表面之下,有深厚的积累。” “我很好奇,是怎样的领域,能培养出你这样……从容的气度?” 他就是个臭陪练的! 当然,这话维克多不会说,这有失他的身份。 不过,他不说,不代表故事主人公不会自己承认。 没什么好隱瞒的。 有话直说,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忍道! 不好意思,串台了。 王良一口仰下杯中威士忌,表情认真地说道。 “我本人是一位无业游民,目前在斯嘉丽女士的俱乐部內做搏击陪练员。” “如果奥康纳先生感兴趣的话,我可以帮你做一对一专业性指导。” 他说的认真。 但这话到了別人耳朵里,却成了天大的笑话。 游艇上男男女女二三十人,怕是也就三四个相信他说的话。 有时候,现实就是这般无奈,实话实说,倒成了最大的谎言。 而这看似隨意的回答,却让奥康纳给王良打上了一个“城府极深”的標籤。 “哈哈,王先生真会说笑,”他笑了笑,揭过这个话题。 “放轻鬆,现在是派对时间,咱们今天不谈正事,让我们享受这个美好的夜晚!” music—— 【轻蔑的话已说的那么伤人……】 动感的音乐响起,甲板上的男男女女再次投身舞池中央,肆意扭动起来。 还是中文dj呢,这又涉及到王良另一个强项。 他朝奥康纳先生礼貌挥手,隨即沿著侧面的舷梯登上主甲板。 穿过晃动的光影与嘈杂的人声,径直来到斯嘉丽身前。 “美丽的女士,能否有幸请你跳一支舞?” 从登上船的那一刻。 王良不仅看到了斯嘉丽,还看到了被斯嘉丽称为“舔狗”的维克多。 结合斯嘉丽那副抑鬱模样,不难猜到,肯定有被骚扰到。 作为boss手下最优秀的员工,他有必要在老板最需要他的时候挺身而出。 斯嘉丽脸上生人勿近的冰霜悄然融化,漾开一丝如释重负的暖色。 她几乎没有犹豫,也没有去看维克多瞬间晦暗的脸色。 很自然地搭入王良等待的掌心,指尖微凉,掌心温热。 “当然。”她回答,唇角上扬的弧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真切。 维克多喉结滚动了一下。 脸上公式化的笑容未变,只是眼神骤然冷了下去。 像两块淬了毒的冰。 他缓缓起身。 看著王良引著斯嘉丽滑向舞池中央。 那支未抽完的雪茄,在他指间被无声地捏得变了形。 “哼!” 舞池光晕下。 王良的手虚扶在斯嘉丽腰间,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 斯嘉丽则微微仰头。 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音量,轻声说道,“王,你真的帮了我大忙。” 王良抬手,带著她转过一个弧度。 目光扫过远处维克多阴沉的背影,低声回应,“我的荣幸,夫人。” “希望这份『服务』,还算及时。” 斯嘉丽笨拙地回应著王良的舞步。 她还是第一次以这样的方式近距离接触异性,不是很適应。 两人没再说话,隨著流动的旋律贴身扭动起来。 而此时,游艇內某间客房內,正在有主僕二人悄悄密谋著一些不法勾当。 “萨姆,我让你带的东西呢?全倒进去!” “老板,我有必要提醒您,apothesis不能一次服用过多,会……” “你在教我做事?!” …… 日光甲板上,王良迎来了新的麻烦。 他今天可能装的有些大了。 舞池里那些临时充当气氛组的鶯鶯燕燕。 像是嗅到小鱼乾的小馋猫,一个个闻著味,挤了过来。 竟硬生生的把斯嘉丽挤到最外圈去了。 类似的场面,王良不是说没有遇到过。 他在街上表演喷火的时候,几乎每天都能遇到三两个发烧的洋妞。 可今天这些洋妞,烧的有些过分。 跳舞就跳舞,推销洗面奶是几个意思? 更有甚者已经悄然对他弟弟上下其手。 天还没黑……天还…… 总之,大庭广眾之下,这样很不好。 说好的音乐趴,怎么变成混趴了? 他不知道,这些气氛组已经把他当成大凯子。 能和奥康纳先生这样的大富豪有说有笑,还是不是凯子? 同样是傍大款,为什么不选择更年轻帅气的大款呢? 说句不客气的话,被这样帅气、强壮的男人操一次,不给钱她们都愿意。 同理。 最让王良无法接受的是,那些堪比世界小姐一样的漂亮洋妞凑热闹也就罢了。 怎么船上还有“大妈”? 老外的口味这么重吗? 当然,也不是说多大岁数的大妈,大概三十多岁吧。 眾所周知,老外的花期很短,25岁是个分水岭。 25岁之前,貌美如花。 25岁以后,昨日黄花。 像斯嘉丽那样的成熟御姐,少之又少。 而眼前眼角的褶子能夹死苍蝇的大妈,身材已经“严重”走形。 肚子上的三摺叠,跟周围那些光滑如镜的小蛮腰比起来,简直不要太明显。 模样倒也勉强说得过去,普普通通的中年老阿姨吧,最多是有点姿態的富阿姨。 只不过被周围那些光彩靚丽的模特们衬托得一无是处。 但。 这位“大妈”出手可是著实不凡,仗著年龄大,一来就直奔主题。 其他模特都不敢和她抢主咖,只能从侧面做一些滚水漫游项目。 王良並不是一个隨隨便便的人,一句话——无益於修炼的事,他不干。 “这位女士,请自重。” 第16章「你是不是不给我王某人面子?」 “王,我们又见面了,不介意一起喝一杯吧。” 维克多这个舔狗也不是真的一无是处。 至少,在王良“危难之际”,他伸出了援助之手。 只见他一手香檳酒,一手拿三个高脚鬱金香杯。 满上其中一杯,优雅地朝王亮发出邀请。 王良略一用力撑开一小块真空领域。 隨即一手抓紧裤头,一手撑开人群。 借著接酒杯的藉口,强行从这群已经烧透了的鶯鶯燕燕中脱身而出。 “斯通先生,很荣幸与你共饮,cheers(乾杯)” “別著急,王,好酒是需要分享的。” 维克多志不在王良。 他错身来到那位“中年大妈”身前,“很抱歉打扰你的雅兴了,奥康纳夫人,需要来一杯吗?” 那位“大妈”,也就是伊恩·奥康纳的夫人,奥黛丽·萨默斯·奥康纳。 很是幽怨的看了一眼突然现身的维克多,要知道,她刚才差一点就得手了。 多么强壮的东方男人呀,她还从来没有品尝过来自东方的精华。 不过,听闻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好事多磨”。 今晚夜色很美,时间还很长,她有的是机会慢慢磨。 而直到此时。 听到他们对话的王良,也终於明白模样身材都算不上出眾的“中年大妈”,为何会出现在游艇上。 合著,人家还是游艇的女主人咧。 不过,伊恩·奥康纳就在一旁看著,自己媳妇都烧成这样了,也不管管吗? 何止是不管。 奥康纳夫人察觉到王良的注视,竟公然伸出舌头舔了下手心,並投去一个热情飞吻。 那近乎拉丝的宝石蓝色眼睛中,流露出一丝势在必得的意味。 隨即,她转身走到甲板边缘,接过侍女递来的酒杯。 出门在外,陌生人的东西不要喝, 哪怕这是在她自己家游艇。 哪怕这个陌生人是她丈夫的好友。 而维克多的目標也不是她,他知道奥康纳夫人不会接自己的酒,只是礼貌性的问一下。 而他真正的目標,则是同样位於甲板边缘,一副耐人寻味模样的斯嘉丽。 “詹森夫人,可以请你喝一杯吗?” 说著,维克多倒出小半杯香檳,递向斯嘉丽。 “夫人,在你男朋友面前,你不介意给我这个老朋友一个面子吧?” 这话说的,让斯嘉丽很难说拒绝。 维克多主动承认王良是她男朋友,这让斯嘉丽下意识的以为这傢伙是在表態,以后不会再纠缠她。 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当满饮此杯! 喝酒不碰杯,那等於没喝。 作为东道主,一直坐在甲板沙滩椅上,欣赏年轻人律动舞步的伊恩·奥康纳。 此时也是站了起来。 与他亲爱的夫人,以及王良,维克多,斯嘉丽,一同碰杯。 而王良,因为混趴开始前的预奏,早已口乾舌燥。 他率先一步將满满一杯的淡金色香檳,一口闷下。 【毒抗经验值+9】 !!! 我靠!大收穫! 王良只觉身体一阵虚幻……紧接著便是没由来的一阵头晕、噁心。 难受,香菇。 有那么一瞬间,他感觉自己要升天了。 一点不夸张,因为心跳都停止跳动了一剎那。 酒里有毒! 剧毒! 差一点,便到了【毒抗】技能的极限。 好在他这段时间疯狂刷经验,將毒抗提升到了lv.9。 毒素所带来的负面作用被技能消除。 他恢復过来后,一个大迈步躥到斯嘉丽身前,轻轻按住了她端著酒杯的微凉手腕。 “斯嘉丽,你忘了你今天那个来了,不能喝酒吗?” “来,替你喝。” 斯嘉丽很想问一下他怎么知道她今天是特殊日子。 她还想说,那个並不耽误喝酒,她之前已经喝了三杯冰镇鸡尾酒了。 但是,王良根本不给斯嘉丽拒绝的机会。 强硬的將她手里那已经贴在嘴边的鬱金香杯夺下。 杯沿上还留有一个清晰且完整的裸粉色唇釉。 王良没有著急去增加毒抗经验值。 而是面带玩味的看向,脸上明显有那么一瞬间不自然的维克多。 坏了!被发现了! 这是此时维克多脑子里第一个闪出的念头。 不过,那又如何。 不承认就是了。 他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面带绅士笑容,隔空朝王良举杯致敬,隨即將手中鬱金香杯贴在嘴边。 但迟迟未曾喝下。 王良就这样直直盯著他看了四五秒钟,隨即一口仰下杯中加了料的美酒。 【毒抗经验值+4】 很好,就是这个味儿! 如果说只是在他自己杯子里喝出有毒物质,这证明有人想致他於死地。 但斯嘉丽杯子里也有毒,其中意味就耐人寻味了。 结合维克多迟迟不敢喝下带有剧毒的酒水。 下毒者是谁,已经一目了然了。 “斯通先生,你怎么不喝啊?” “是不是不给我王某人面子?!” “没有,王,我只是……”维克多放下酒杯,略带侷促的解释起来。 “对,我想起来了,我今天吃药了,也不能喝酒……哈哈,真是抱歉。” 他给自己找了一个极为蹩脚的藉口,其真实性,连他自己都不相信。 他不知道为什么王良连喝两杯都没事。 他明明亲自將东西倒进酒里的呀? 要知道,那可是足以开一场中型趴体的剂量。 別说人,就是大象都会沉迷在那宛如天神附体一般的奇妙体验中。 难道是药过期了? 瞎想!强化剂哪有过期一说?! 他立马將这个荒谬念头甩出脑海。 即便是真的过期,那也应该是更强,更让人沉浸其中。 作为本地第二强化剂供应商,他比任何人都清楚apothesis的实战效果。 这都是实打实从无数志愿者身上得出的真实测试结果,绝不可能出现差错。 拋开一切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王良是个重度强化剂需求者! 简单口服式摄入,已经无法满足他对强化剂的需求 但是,口服式摄入对王良无效,不代表对他自己也无效。 各行各业有各行各业的规矩——卖,绝对不碰! 他踏上贩卖强化剂这一行业,他始终贯彻的坚定信条。 但是,此时此刻,喝不喝,可由不得他了。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7章对瓶吹 夜色下,游艇上。 嗨曲不停,佳人不眠。 王良咂咂嘴,口中仍残留著香檳特有的死酵母味道。 “这喝香檳,多是一件美事呀。” “可斯通先生倒的这杯香檳,跟我以前喝的那些不太一样啊。” “你,不准备解释一下吗?” 他一步一步,看似隨意,但脚步异常坚定的来到维克多身边。 “我现在给你两个选择。” “一是你现在把它喝掉,”王良一指维克托手里那半杯香檳酒。 “二是我帮你把它喝掉。” 此时的维克多看似很镇定,但从他退后半步的举动来看,他已经慌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王良有多恐怖。 他的前任保全队长雷诺,號称可单人速通索马利亚的五星保鏢,就是被这个怪胎一拳k.o. 这么近的距离,这傢伙若是动手。 后果不堪设想! 维克多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从心的將剩下的多半香檳朝王良递了过去。 “王,你喜欢喝,这些都给你。” 他以为王良刚才说帮他喝,就是真的要自己喝。 嘿嘿,我懂。 你这不是贪杯,你这是馋强化剂了。 强化剂我有的是呀! 捋清楚这一层关係后,维克多彻底放下心来。 想不到还有意外收穫。 没通过强化剂占有黑寡妇,倒是意外收穫了一名超强打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不戳,不戳…… 如若能合理使用这把人形兵器,他未尝没有翻盘的可能。 想到这里,维克多脸上的笑容越发兴盛。 他已经在脑海里预想自己王者归来的那一幕了。 - 而王良,实在有被无语到。 他没想到,老外的听读理解能力居然会差到这个地步。 看上去也是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居然听不懂反话。 装逼失败,直接开干吧。 王良目光戏謔,掂了掂手里有些分量的深棕色香檳瓶。 嗯,瓶口圆滑,最是適合—— 他突然伸手抓住维克多头髮,將其脑袋向后拉扯。 另一只手则是將香檳瓶轻轻拋起,手腕翻转,倒抓瓶身。 在一眾目瞪口呆的注视下,对著维克多因吃痛而大张的嘴巴,一插而下! 接著他快速摇晃半露的香气瓶。 “感谢斯通先生为我们表演的小旋风,掌声响起来!” 眾所周知,香檳本来就不是用来喝的,而是用来喷的。 好的香檳酒不一定好喝,但一定会有浓厚的气泡。 用香檳搞小旋风吹瓶,夯爆了! 这种来自东方的北方的奇特饮酒方式,瞬间点燃全场。 人群愣了一下,隨即爆发出热烈的掌声。 “嘘嘘——!牛逼!” “哇喔!再来一个!” …… 但很快,他们就发现掌声拍得有些早了。 后边竟然还有节目! 维克多喝得有多快,喷的就有多猛。 尤其那还是一瓶年份香檳,发酵出来的二氧化碳极为充沛。 维克多喝的时候,反应並不是十分强烈。 他猛地將已经懟进食道的香檳瓶拔出,只听波的一声。 呕——! 那是怎样一道蔚为壮观的壮丽景象? 经常喝香檳的朋友都都知道,香檳开启时,瓶內的酒水都会伴隨著剧烈气流喷涌而出。 现在,维克多就是用自身,再为在场的眾人表演如何正確开启香檳。 其声势之浩大,其行为之惊人,犹如火山喷涌,非常人可抵挡也。 若不是亲眼所见,任谁都无法將三四层楼那么高的喷泉,与“人”联繫到一起。 表演结束,那些被喷涌而出的香檳酒,夹带著某些私货,犹如银河从天上倾泻而下。 竟在日光甲板上掀起一场短而急促的小型阵雨。 拋去那若隱若无的酸臭,也算是一大奇观。 反观表演者本人。 维克多在將那些被强行灌进肚子里的强化药剂全部吐出后,又开始了新一轮表演。 只见他像是突然断了线的木偶似的。 头低垂,腰弯折,双手无力垂在两侧,表情呆滯,目光空洞。 他站著,却好似睡著了。 整个人歪歪扭扭的晃著,像是在梦游。 吁~~ 相比之前的“人形喷泉”。 现在这个节目简直拉爆了。 只因,这种仿佛丧尸出行的行为艺术,有个人人皆知的形象称呼——芬太尼摺叠。 这並不是什么攒劲的节目,大街上隨处可见,没什么好稀罕的。 伊恩·奥康纳脸色青黑,轻挥手,示意护在身前的保鏢可以退下了。 “另外,把斯通先生带下去,给他打一根纳洛酮。” “然后……回港……” 得益於维克多的友情出演,几乎半个游艇都被蒙上了一层腌臢。 派对肯定无法继续,只能回港。 两个黑人保鏢收起枪,无声执行著。 像操作高达一样,把已经丧失神智的维克多抬了下去。 事实上。 当王良挺身走到维克多身前时,欲要发难之际。 游艇上的隨行安保人员便已经提前觉察危机,不动声色地挡在伊恩·奥康纳身前。 尤其是王良的突然出手,更是使得安保人员进入一级警备状態。 咔——! 枪已上膛。 但伊恩·奥康纳拦住了安保的下一步动作,只是静静地看著王良表演。 或者说是任由王良对维克多施以反击。 伊恩·奥康纳是何等心思灵敏之人。 从王良夺下斯嘉丽手中酒杯,到喝下香檳后说的那些莫名其妙的话。 再到维克多那极为蹩脚的藉口。 他已经猜到那瓶香檳酒被掺了其它东西。 大概率不是好东西。 那时的他,面上看似平静,实则心里已经泛起滔滔怒火。 他怎么敢?! 他可以帮维克多追求斯嘉丽,但绝不允许对方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去求爱。 这是对爱情的不忠。 也是对他声誉的侮辱。 如果今天维克多得手了,还是在他的地盘上得手了。 伊恩·奥康纳都不敢想像以后圈里的人会如何看他! 这会对他的生意造成无法估量的影响! 但同时,这又何尝不是一场机遇。 比如,他结识了神秘的王。 比如,维克多成功把自己玩砸了,新世纪公司在向他招手。 又比如,他新学了一个来自神秘东方的新技能。 伊恩·奥康纳拿起一瓶鸡尾酒,学著王良刚才的样子,快速转动瓶身。 小旋风,走起。 噗—— 第18章「拿上钱,跟我来!」 羡慕富豪每一天。 王良做梦都不敢把码头和家放在一起。 就仿佛,这根本就是两个永不相干的世界的代名词。 可今天,他见到了。 长达95英尺的纯白色游艇,像一柄安静的利刃,剖开比斯坎湾宝石蓝的海水, 最终精准地滑入一栋混凝土与玻璃结构別墅的专属u型码头。 说是码头,更不如说是“家”。 船首甲板与別墅底层的主客厅之间,根本不存在通常意义上的码头。 一道镜面般光滑的液压栈桥,从別墅的玻璃幕墙后无声滑出,严丝合缝地对接在游艇的侧舷。 桥面铺著与別墅室內同款的浅橡木地板,宽度恰好容两人並肩。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下船即进家。 伊恩·奥康纳当先从甲板上踏了下来,脚下的木板传来细微而坚实的迴响。 咸腻的海风被別墅巧妙的弧形结构引导並削弱。 等穿过那扇自动向两侧滑开的巨大玻璃门时,只剩一缕撩动纱帘的温柔气流。 王良也算是开了眼了。 他在心里不断告诫自己,你是一个泱泱大国的未来接班人。 你背后有十四万万人民做靠山。 些许小场面,精神点,別丟份! 鞋底沾染的酒水污渍,在羊绒地毯上留下一个个清晰脚印。 差不多快蹭乾净了,也到了该说离开的时候。 “奥康纳先生,很感激你今天的款待,我们下次再见。” “王,上去喝一杯。那里的视野,会让你觉得刚才那点风浪只是浴缸里的涟漪。” 伊恩·奥康纳的邀请很隨意,却不容置喙。 他有这个身份,从来没人拒绝过他的邀请。 不仅是他,奥康纳夫人也向王良发出真挚的邀请。 “达令,我的床很大很软哦,你一定要试一下。” 回到自己地盘,奥康纳夫人是装也不装了,张嘴便语出惊人。 她一把挽住王良,半边身子都凑了过来。 伊恩·奥康纳对妻子这放荡的一幕却仿佛视而不见一样,似乎早已习惯。 可王良不习惯,他还急著回去修炼呢。 斯嘉丽也不习惯。 不知怎的,她看到好姐妹与王良动作亲昵,心里便莫名的感到一阵酸楚。 她知道奥康纳夫人平时很会玩。 今天游艇上那些体型优美,模样俊俏的男模便是专门给奥康纳夫人准备的。 但你不能把主意打到我……我的员工头上。 王明天还有上班呢…… 对!他还有工作,不能留在这里过夜。 斯嘉丽给自己,也给王良找了一个离开的理由。。 “很抱歉,伊恩·奥康纳先生,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休息了。” “良,我那边的露台,备了你或许会更喜欢的『巴黎之花』。而且……” 斯嘉丽顿了顿,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几乎难以察觉的弧度,“视野也同样……不一般。” 说著,她不给王良拒绝的机会,从“好姐妹”手里把人抢过,直奔別墅外。 那里,有一辆早已等候多时的,哑光黑色宾利欧陆gt。 “开车,去6360號別墅,” “好的夫人。”司机点头应是,汽车缓缓启动。 车子开得很慢,慢到窗外的景色几乎都没怎么动。 150秒后,汽车稳稳停在一栋被暖色调木格柵包裹的热带雨林风格別墅前。 迈阿密海滩北弯路6360號。 这是一座占地3.8万平的超大型海景別墅。 与伊恩·奥康纳的6362號別墅仅仅相隔不到200米。 “这是你家?” “嗯,我……家。” 我前夫家。 那两个字话到嘴边,斯嘉丽下意识地將其藏去。 不知怎的,她不是很愿意在王良面前提起那个人。 这里没有外人,王良和斯嘉丽也算是老相识,相处比较隨意。 他下车后,看著站在6362號別墅二楼,眺望这里的伊恩·奥康纳。 两人相视一笑,隔空挥了挥手。 隨即便忍不住吐槽起来,“就这么几步路,就没必要坐车了吧?” 斯嘉丽没有回答这问题。 而是目光依稀,又带著一丝期待的看著他,“王,能请你进去喝一杯吗?” 说实话,斯嘉丽不是很愿意来这片伤心地,也有一点不敢。 他的前夫,霍德尔?詹森,就是在这套別墅里,和男朋友嗨皮的时候,脑中风不治而亡。 他哪怕死,也是死在最爱的人身上。 木槛后一道被精心打理的热带植物墙,便是两人当初一起温馨生活的成果。 美美看到这,那对相爱的情侣,总会莫名在她眼前浮现。 今天也是话赶话,若不强拉著王良来这,怕就真的要被那个骚女人拔了头筹了。 可真的来了以后,她又有些迟疑,站在门前,迟迟不敢踏进一步。 王良本想直接一走了之,但见到女强人眼底那一抹藏不住柔弱。 他不明白怎么回自己家还怕这怕那的? 交不起管理费? 索性好人做到底,当先一步跨进装修得很是温馨的別墅。 斯嘉丽紧隨其后,不过在进去前,她特意朝司机嘱咐了一句。 “阿尔斯先生,你可以先回去了,这里用不了你了。” 王良脚下一顿,这娘们不是好人呀! 他还想著安顿好对方后,蹭车回廉租房呢。 不过,司机显然不给他这个白嫖的机会,油门一踩,很快便消失在街道尽头。 得,看来一会还得用零元出行。 別墅有专业的保洁人员定期打理,可隨时入住。 进来后,斯嘉丽一个闪身便消失不见。 过了有四五分钟的样子。 她身穿一身紫色低胸真丝睡裙,头髮慵懒地散在肩头,手捧两个鬱金香杯出现在王良面前。 “王,很抱歉,让你久等了。” 又喝? 这个套路王良很熟,不外是想把人灌醉,然后嘿嘿嘿。 他没有点破,而是一杯接一杯的陪著眼前这个小女人喝了起来。 两瓶见底,斯嘉丽眼神迷离,亦如他们第一次见面时那样。 同样的伶仃大醉,同样的霸总发言。 “拿上钱,跟我来!” 遥想那日,一大半美钞砸到头上,王良可耻的把钱捡起来装进兜里。 时隔两个半月,他已经不是原来的他了。 还想再用钱砸人?没门! 他挽臂將醉的不成样子的斯嘉丽抱起,来到二楼主臥。 轻轻放在那张看上去超软的三人大床上,隨即低头吻下。 “晚安亲爱的,睡个好觉。”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19章 包养费 嗯~嗯嗯~~ 兄弟们,又掏上了! 王良把斯嘉丽抱到床上后,顺势帮她盖好被子,隨即便下了楼。 他都打算好了,现在是晚上11点,从南海湾一路小跑,大概凌晨2点就能回到廉租房。 路有点小长。 但没办法,晚上地铁停运,他无法祭出“零元出行”技能卡。 不过在他准备离开別墅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朝半开放式车库看了一眼。 果然,有钱人家里绝不可能就一辆车。 司机是司机,並不影响车库里有第二辆车、第三辆、第四辆…… 这是一辆黑色的硬派跑车。 它停在那里,像一头被锁链勉强缚住的黑色巨兽。 车身线条稜角分明,纯黑色的车漆,在灯光照射下流淌出一层仿佛油脂般的光泽。 仿佛猛男出浴,还带著未熄的余温。 很幸运,王良在车库的储物架上看到两把钥匙。 “有钱人的世界真的很难理解,车钥匙都是直接配两把,用一把,看一把吗?” 不管了,他隨机挑选了那把带著猫头的红色钥匙。 因为,黑色和红色更搭。 黑红也是红嘛。 嗯~嗯~~ “这个声音……” 像一声从地狱深处传来的,低沉而飢饿的喉音。 初听,让人不禁头皮发麻。 轻点油门,一阵闷雷滚过天际般的隆隆震动,从脚底直衝脊柱。 那声音並不高亢,而是极度压抑的低吼,仿佛一头被铁笼困住的猛兽在刨抓著地面。 油门深深踩下,束缚被挣脱的瞬间。 所有压抑轰然爆发。 机械增压器发出刺耳尖锐的啸叫,瞬间撕裂空气。 伴隨著来自地狱的尖啸,车子如离弦的箭衝出地库。 “奈斯!” 在通常且笔直的沿海公路上,王良將油门踩到底。 嗡的一声,车头竟猛地翘起,隨即用最野蛮的方式向正前方极速衝刺。 进了市区,车速慢了下来,隨著周遭车流,缓缓前行。 遵守交通规则,从我做起。 可即便如此,也让原本计划三个小时的路程,硬生生缩短到半个小时。 回到破旧的廉租房前,王良把车停好。 刚准备上楼,想到什么,他把目光移到对面便利店的橱窗下。 “呦,这老傢伙居然还没死?” 是那个借著找人,实则找鞋,还顺道嗑了点的强化剂的流浪汉老头。 这傢伙之前在楼上都对摺成那样了,居然又跟个没事人一样回来睡大街。 看样子,睡得还很香。 王良进到便利店,花21.8美元买了两包甜甜圈。 他赶时间,所以没等售货员摆著手指头算需要找多少零钱。 而是直接要了一包最便宜的叶子烟。 “不用找了。” 来到店外,他用脚扒拉了两下流浪汉,“哎,醒醒,这不让睡觉。” 老头依旧脾气火爆,还没睁眼芬芳语录便以脱口而出。 王良依旧以理服人,送上大脚兜子一个。 这熟悉的力道,让流浪汉瞬间清醒。 回过神来第一句话不是嚷嚷著你为什么打人。 而是—— “年轻人,你答应我的叶子呢?我帮你找到人了!” 王良隨手把那包叶子丟给老头,外加一包甜甜圈。 一指马路对面停在路灯下的那辆黑色跑车,“看好车,明天早上请你吃大餐!” “好好好!交给我,你放心!”老头隨口应和著,哆哆嗦嗦的抽出叶子,享受起来。 隨后,王良不再理会飘飘欲仙的老傢伙,拿著包上了楼。 “雷源,睡了没?是我,开门呀。” 话音刚落,便听屋里响起一阵哐啷碰响,“来了——” 铁门应声而开。 廉价空气清新剂,扑鼻而入。 雷源挺著初现规模的啤酒肚,光著膀子,立於门后。 “王哥?你怎么回来了,今晚没安排?”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后来没人找事吧?”王良说著,侧身挤进屋里。 说楼上那间住著毒虫的房间乱,其实他们这间蜗居,也不遑多让。 一张老式架子床,一张瘸腿书桌,一张茶几,外加一张半开式衣柜。 这些都是雷源从二手市场淘来的,运费比家具本身售价还贵。 但怎么说也算是有个家的模样。 屋里地方本就不大,两个人住,挤得满满当当。 王良把从斯嘉丽家拿回来的手提包扔到桌上,又顺手从那满是杂物的桌子上,捞起一罐可乐。 扯开拉环,咕嘟咕嘟整罐灌下。 “嗝…哈——” 【毒性经验值+1】 依旧齁甜。 依旧糖分致死量。 不过修炼嘛,良药苦口。 这时,雷源也注意到那个双拼色,中心印著一个大大“lv”標誌的手提包。 他好奇地打开包,映入眼帘的是一沓沓崭新的、翠绿的票子。 “王哥,你……你抢银行啦?” 不怪他这样想,钱太新了,也太整齐了。 就像是刚从保险柜里取出来的一样。 “瞧你那激动样。”王良白了他一眼。 脱下紧绷在身上的衬衫,露出一身精壮、匀称的肌肉。 “还抢银行,抢银行我能就抢这么点?” “不对,我都被你带沟里去了,咱是文明人,犯法的事不干。” “我实话跟你说,有富婆想包养哥,这是一个月的包养费。” 雷源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他真的信了。 当然,王良也没有瞎说。 这確实是包养费。 不过不是纯卖力气,做保养的那种,而是保护僱主生命安全的辛苦费。 他没有在这个问题上多做解释,而是换了一新的话题。 “咱不是说好了要搬家吗?” “明天你拿著钱去布里克尔区买个便宜点的房子,咱搬到城里住。” 王良没有身份证明,买房的事只能雷源出面。 而听到买房子,雷源也是小小的激动了一把。 这是源自天朝人骨子里的基因。 有一间属於自己房子,那才是避风港,才是真正的家。 可马上他脸上的兴奋便消失不见,肉眼可见的耷拉下来。 “王哥,你不知道,佛州规定,不让华人在本地买房子。” “哈?!”这下轮到王良吃惊了。 “在美国,还有钱买不到的东西?” 强化剂都能合法售卖,房子居然不卖? 事实上,相比於在美国买房,雷源更想直接拿著这笔钱回老家好好显摆一下。 可惜,这些钱不是他的。 “谁说不是呢,我看,咱还是继续在这住著吧。” 第20章低配版天雷锻体 买房是不可能买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买房,至少不会在美国买。 有那钱,都够回老家交多少380了? 雷源没了一开始的激动,重新坐回电脑前。 那聚精会神,又时不时嘿嘿直乐的模样,很难不让人联想到什么。 王良见他笑的淫荡,忍不住打趣了一句。 “你小子看片呢?笑的这么鸡贼!” 雷源一下就炸了,跳起来大声解释。 “没有!我看那玩意干啥?我又不打挊……” “不对,街上十几二十刀的洋妞大把,我费那劲那什么。” 他把平板电脑翻转过来,指著屏幕上的视频说道。 “我在看tiktok。” “王哥,你看,我把你以前拍的那些视频剪辑了一下上传上去。” “你看,现在已经有63万播放量了,后台能提四百多刀呢!” 这可是实打实的正规收入,比桌上那一兜子,宛若梦幻的20万美刀更加真实。 他越说越激动,眼睛笑得都睁不开了。 “王哥,我都打算好了。” “咱以后就搞网际网路,像什么油管、脸书,还有国內抖音,全都註册一遍,视频轮番上传!” “到时候,一个平台提一千,一天就一万,这可比打工挣钱多了!” “王哥,你看,我是这样想的。” “你出才艺,我出技术,咱俩强强联手,等挣了钱,咱们二一添作五,对半劈!” 小伙越说越激动,一副电脑在手,天下我有的架势。 王良不是很理解这种行为。 当网红,那和要饭有什么区別? 而是,还没挣到钱,就想著怎么分。 真以为网际网路这碗饭那么容易吃? 他知道雷源不容易,每天打三份兼职。 確实能挣到钱,也確实累。 他不愿打击好友的发財梦。 “想法很好,我支持你。” “不过眼下最重要的事,还是先换个正常人住的房子。” “再在这住下去,等哪天你吃饭的傢伙丟了,有你哭的。” 吃饭的傢伙,自然说的便是手机、电脑这类的电子產品。 两人每天出门,哪怕是手机充电器都得藏到衣柜最里面。 窗帘更是从来没拉开过,就怕有人在窗户里看到屋里有什么值钱的东西。 这种每天祈祷小偷不会光顾的日子,他已经受够了。 不过,换房子那是明天的事,今晚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王良站在屋里巡视了一番。 隨即拿起立在门后的木质拖把,將底部的破布头拆掉。 他箍住光禿禿的长长柄,上下擼了两下,发现还挺圆润。 接著,他握住木柄一端,半挥了两下。 呼呼声响起,还挺顺手。 在雷源好奇的目光下,將木柄递了过去,“来,拿著,打我。” “哈?!” “不是,你先拿著,一会有用。” 王良也没多做解释,自顾自的又忙乎起来。 他把墙上的插座插了下来,露出后边的两根零火线。 “一会,我捏住这两根线,你等我坚持不住的时候,用棍把电线挑开。” “哈?!” 讲真的,雷源从来没有这么无语过。 “王哥,你是不是遇到什么刺激了?” “是不是包养你的富婆很变態,你……” 什么钢丝球,快乐刷,无数不敢想像的画面在雷源脑海闪现。 他以为王良是被富婆折磨的想不开,要摸电门寻短见。 急忙安慰道。 “哥,听我的,咱明天就把钱还回去,咱不挣那糟践人的钱,我挣钱养你!” “不是,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啊?这跟富婆有什么关係?”王良下意识地反问道。 隨即反应过来,笑骂道:“你小子脑子里一天到晚都在想什么?少看点不健康的视频。” 主动摸电门这事確实听著挺邪乎。 不过,这是他经过深思熟虑得出的最佳修炼法。 单纯的挨打,已经无法那为他提供一丁点强身经验值。 意外激活金手指后,他领悟了许多技能。 但要说对他帮助最大,也是提升最大的非强身技能不可。 其它只是锦上添花,唯独这个,是真真实实的提升全面身体素质。 身体是革命的本钱,基础夯实,万事皆顺。 拳头打不动,那就上傢伙。 刀叉棍棒,甚至是枪! 但是吧,血呲哗啦的终究是有些不美观。 “电”就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看不见,但是它危险呀,杀人於无形。 本就他是想著先从防身电棒或者麦瑟枪,这类相对安全的电击武器试验。 可那些玩意在美国,甚至还没枪容易搞到。 於是他就把目光放在最容易接触到的家用电线上。 经过好说歹说,雷源终於同意配合他实验一下。 王良强迫自己忘记对“电”的恐惧,颤巍巍地伸手捏出插座口裸露出来的铜线。 滋— 手上一麻。 然而,还没等他更深入地体验一下。 吧嗒一声,雷源眼疾手快的將电线头挑开。 “王哥,你还好吧?” “好的很!这样,你等我说不行的时候再出手,这都还没来感觉呢。” “我这不是担心你嘛。” 低配版天雷锻体,第二次实验,开始—— 破——破—— 王良先是在手指头上吐了点唾沫,增加导电性。 隨即不带一丝犹豫,捏紧铜线头。 滋滋滋—— 一股狂暴的麻痛瞬间窜遍全身,有点麻,有点痛,还有点烧的慌。 他没鬆手,咬紧牙关,心中默数:1秒,2秒,3秒…… 肌肉在哀嚎,但更深处的细胞却在欢呼。 当数到9的时候,那道熟悉的提示音再度在他脑海升起。 【强身经验值+1】 不知是否错觉,那一瞬间,王良感觉有股莫名的力量融入他的身体。 他变得更强了! 然而,还不等他高兴。 “啪”的一声脆响,整个房间乃至走廊瞬间陷入一片黑暗。 电压不稳,跳闸了。 黑暗中,王良喘息著,看著自己微微冒烟,略有灼烧感的手指头。 “我的路,成了!” 但好事多磨。 现实只让他尝到一点甜头便戛然而止。 廉租房这边线路老化严重,电压从他体內经过,变得极不稳定,从而引发短路跳闸。 而且还是整栋楼断电。 这让刚尝到一点甜头的他,实在是有些欲罢不能。 他恨不得现在立马去楼下爬到电线桿上,一爽到底。 但是想想还是算了,低调,低调。 搬家的事,迫在眉睫了。 - (ps:求追读,求推荐!) 新年给书友的一封信 我许愿: 希望我的读者们,2026年无灾无难,所求皆如愿。 第21章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第二天,车还在。 不仅没丟,车上还多了一个人。 只见那流浪汉不知何时坐到了车子前机盖上边。 用坐来形容不是很准確。 似坐非坐,似仰非仰,身体呈现一种十分诡异的姿態。 还伴隨著时不时的抽搐。 美利坚民眾实在是太自由了,大早上的就开始打强化剂。 “下来下来,你怎么坐车机盖上去了?” “啊?哦,你们休想开走这辆车……休想!” 实锤了,是嗑嗨了无疑。 不过,这老傢伙倒也尽职尽责,都折成这鸟样了,还惦记著看车呢。 好活,当赏! 王良注意到,老头脸上有一些新多出来的淤青,这怕不是遇到撬车贼,被撅了吧? 看车→遇抢→阻拦→挨打→服用强化剂止痛→继续挨打…… 很完美的一个闭环。 真的,我哭死,这世界居然还有这么讲信用的老外。 但是—— 你把我车坐花了! 哎呀你瞅瞅,你瞅瞅机盖上这划痕!这凹陷! 主要车子不是王良自己的,借的车,到时候没法还呀。 然而,流浪汉压根不听他这一套。 就认一个理“我干活了,你要请大餐!” 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 王良兑现承诺,请流浪汉在赛百味快餐店,吃了一顿大餐。 经过短暂的接触,他知道老头名叫约翰,原本是位小有资產的本地老外。 一场无情的意外夺走了他的一切。 老伴肺癌,人没治好,钱没了,房子拍卖,触发斩杀线,被迫流浪街头。 简短几句话,道出人世间最大疾苦。 王良也不知道怎么安慰他,只能—— “约翰老爷子,吃饱没?不够我再去给你点一份。” “嗝~那真是太谢谢你了,年轻人。” 好吧,老外是真不懂的什么叫客气。 不过,王良也不差这点。 他起身来到店外,一眼就瞄到垃圾桶上半耷拉的那张出餐小票。 捡起来一看,挺好,比刚才那份还丰盛呢,就你了! “服务员,我的餐怎么还没上?” “抱歉,先生,这就给你准备。” 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那丝滑的样子,只看得约翰老爷子目瞪口呆。 还可以这样的吗? 打这一天开始,老爷子打开了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 世界上第一个不会挨饿的流浪汉出现了。。。 吃完早饭,王良又告诉老爷子一句至理名言——“打一枪换一个地方”。 隨即便开车载著雷源开始浩浩荡荡的搬家之旅。 “钢丝床带上,这个椅子也有用,衣柜绑车顶……” 搬家的时候,雷源恨不得把整个廉租房都塞车子后备箱。 最后还是王良看不下去,直接拍板,“就带两套换洗的衣服,其他破烂全扔这就行。” “咱们住的是酒店,各类家具齐全,空手去也行!” “我这不是看东西扔了怪可惜的嘛,都是花钱买的。” “行了行了,旧的不去新的不来。” 住的地方,昨晚就已经找好。 是位於布里克尔区的美国长住酒店-科勒尔盖布尔斯。 日租金225美金起,不含小费。 经过一阵扯皮,月租4500美金,成功拿下一间双人开间。 额外赠送一个月的双人份早餐,外加免费停车服务。 这个价格其实有些小贵了。 同样的价格,足以在爱彼桥租赁一套三室一厅的私人民宿。 但王良还是选择住酒店。 因为住酒店不需要自己打扫卫生,而且还没有水电这类的额外费用。 国外酒店有一点好,不查身份信息,只要给钱就能住宿。 很快,两人开车来到酒店。 环境没的说,对得起每月4k多美金的价格。 进到光鲜整洁的套间,雷源脸上也是不由得升起一丝久违的笑意。 这地方比他们原来住的地方强太多了,终於不用再忍受那能把人醃透的酸臭味。 高兴归高兴,不过他还是坚持自己的原则。 “王哥,咱先说好,这个月你付房租,下个月我付,咱俩一人一个月,轮著来。” 別看雷源平时抠抠巴巴的,原则上的事,一点不差,一定要坚持房租aa。 只是现在手头没那么多钱,这才退而求其次,这个月王良出,下个月他再出。 对此,王良根本没放心上,那20万美金本就是用来买房子的。 要不然他都不会收下那些钱。 拿人钱干人事,既然他收下了斯嘉丽这份工资,就得付出该有的劳动。 “这样,你自己在套间鼓捣小视频,我先去上班,等晚上咱们再一起拍视频。” 说完,他便急匆匆地离去。 等王良来到俱乐部,时间刚好定格在上午九点整。 很好,新工作第一天,没迟到。 前台经理坦纳依旧是那身文质彬彬的正装打扮,见王良到来,立马笑著迎了过来。 俱乐部谁不知道,这可是大老板身边的红人,“贴身”保鏢,前途一片大好呀。 “王,你终於来了,boss说等你来了,让你去她办公室一趟。” “哈?!她已经来了?!” “是的,斯嘉丽夫人已经等了两分……三十秒,你快去吧。” 坏了,想不到还是来迟一步。 之前的员工信息还没有刪除,王良很顺利地刷脸通过闸机。 这次他没有走器械训练场侧方的员工专属步梯,而是径直来到会员专属电梯前。 滴,三楼到了。 整个俱乐部一共有四层,地下一楼靶场,一楼健身,二楼休息区,三楼则是专属於大boss的办公室。 不过三楼大部分情况下都是閒置状態,因为斯嘉丽很少来这边。 这几天也不知道怎么了,跑得比俱乐部里的临时工还勤。 不少员工私底下都在传——俱乐部可能要迎来它新的男主人。 而这位男主人,大伙一致猜测就是神秘的王! 於是就有了接下来的一幕—— 王良走到哪,不管是服务生,还是各部门经理,甚至营养教练,都会主动朝他点头示好。 “什么情况,我现在这么受欢迎?” 带著些许疑惑,他敲响了大boss的办公室大门。 叩!叩!叩! “进。” 略显空间,但不失格局的超大办公室內,一道靚丽身影,独自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俯视著下方的人来人往。 那背影不是很高大,但却有一股莫名的,生人勿近的强大气场。 “来了?坐。” 第22章「我愿称你为最快!」 斯嘉丽依旧维持著她那副標誌性的冰山美人模样,冷冽的气场让整个办公室的温度都低了几度。 她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目光复杂地落在王良身上。 千言万语,最终却只凝成一句公事公办的陈述。 “明晚有一场很重要的慈善晚会,我需要你陪同出席。” “明白,这是我的职责。”王良回答得乾脆。 每月二十万美金的薪酬,对应的正是这份“隨叫隨到”的契约。 儘管契约里表明他並非二十四小时待命的贴身僕从,也不提供更深入的服务。 昨晚可能是喝了酒的缘故,斯嘉丽当时接受得很爽快。 她只要求王良能保障她在重要对外场合的安全,其余时间自便。 通知已下达,其实无需提前一天。 甚至都不需要大boss亲口转述。 但王良知道,不要去试图和一个女人讲逻辑。 他微微頷首,准备退出这间瀰漫著冷香与无形压力的房间。 手触到门把时,身后传来一声难以捕捉的停顿。 是斯嘉丽的声音,比之前低了几度,破开凝固的空气。 “昨晚……你为什么没留下来?” 王良搭在门把上的手顿了一瞬。 他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 下一秒,门被轻轻关上,將所有的未尽之言彻底隔绝。 为什么? 还用说吗? 无异於修炼的事,他不干! 这小娘们是他穿越以来,接触到的最“没用”的女人。 天知道一个结了婚的女人为什么还是雏? 美利坚焉有29岁之处子也? 结果还真有,小说都不敢这么写! 那一晚是王良踏上修行之路后,遇到的第一次滑铁卢。 堪称人生最大污点,没有之一。 他跟个蛮牛似的,劳碌一宿,都磨禿嚕皮了,一点经验值没加。 亏大发了! 同样的亏还想让老子吃第二次? 你想屁吃! 王良目標明確,他之所以答应给斯嘉丽打工,就是想借俱乐部的靶场练习一下枪法。 来到地下一层。 刚出电梯,便遇到同样过来练枪的前任安保队长——雷克斯·巴克利。 他对王良抢去他第一保鏢之位的事没有半分生气。 反而笑著打起招呼来。 “王,我早就说过,以你的本事当一个只会挨打的陪练员,太屈才了。” “真男人就应该硬碰硬!” “怎么样,咱们比一比枪法?” 整个地下一层都是用来练习有关射击类项目的场地。 其中就包括弓弩一类的冷兵器射击,也有飞鏢、飞牌之类的投掷训练。 都有相应的专业人士,手把手教你如何更好地掌握相对应技术。 当然,最受欢迎的还得是美式居合。 这里面甚至还有步枪靶,以及狙击靶…… 雷克萨承认,综合格斗他不是王良的对手。 但如果是比试打枪的话,他超快的! 比就比,who怕who。 虽说在打枪这件事上,王良还是一个菜鸟中的菜鸟,但男人不能说不行。 很快,两人便在窗口领到相应手枪,外加两盒共100发9毫米手枪子弹。 这是一把西格绍尔p365手枪,因其紧凑的尺寸以及卓越性能,深受广大自由人士喜爱。 曾创下一年销售140万支的惊人纪录,枪尾连在一起,能绕整个美国边境线三圈。 在美国,出门腰里要不揣上一把这样的手枪,话都不敢大声说。 领悟【射击】技能后,一些基础的枪械、弓弩信息便自动在王良脑海出现。 包括如何压弹、上膛,以及简易组装。 手枪嘛,都是大同小异。 不外是弹匣、扳机、瞄准器。 初一上手,王良很快便弄懂了这把p365的使用方法。 他单手握紧枪柄,半侧站立,左脚向前迈出大半步,手枪与胳膊成一条直线。 扣下扳机—— 砰!砰!砰…… 【射击经验值+1】 压弹两分钟,射击三秒钟,完完全全的詮释了什么叫不要钱的子弹。 很幸运,初次练习便成功在7码(6.4米)的固定靶上打出一次10环成绩。 十中一,成绩还算不错。 但那要看跟什么人比,隔壁的雷克萨,1个八环,3个九环,6个十环。 他冲王良投来一个挑衅的眼神,那意思再明显不过——也不过如此嘛。 然而,接下来王良的操作便有些超出他的意料。 突突—— 全十! 【射击经验值+1、+1、+1……】 p365本就属於后坐力偏低的防御类手枪,而且只支持单发模式。 但在王良以吨为单位的力量加持下,没有后坐力不说,竟打出了自动步枪的射击速度。 而且还是一秒十中。 这在雷克萨眼中,属实有些不可思议。 “what?” 7码的靶子全中,並不是什么难事。 难就难在速度上。 雷克萨自詡为已经足够快,但最快也要三秒才能清空一个弹匣。 像王良这种连一秒都不需要的打手枪方式,他做不到。 行家一出手,便知有没有。 仅凭这一点,他已经深深地感觉到自己和王之间的差距。 只能说—— “王,不亏是你呀,太快了,在打手枪这一项,我愿称你为最快!” “基操,勿6,请坐。” 也不管对方听没听懂,王良继续枯燥无味的压弹、射击。 麻木的好像一个机器人。 仅仅不过半个小时,再清空第十一次弹匣后—— 【射击经验值+1】 【射击lv.0→射击lv.1(0/200)】 - 技能升级,脑海中再次出现一大堆相关信息。 包括如何快速拔枪、射击、组装枪械等等…… 他又变强了。 但同样的,固定靶已经无法再继续提供经验值奖励。 好在靶场设有移动靶。 【射击lv.0】是入门级等级,也是纯菜鸟等级。 可以说有手就行,只要打中靶心便能获取经验值奖励。 甚至,王良完全可以直接贴脸开大,把枪口懟在靶子上,一样有经验值奖励。 但升级后不一样了,完完全全不一样。 固定靶不行、甚至对距离都有要求。 低於100米没有经验值奖励。 要知道,真正的比赛用靶子,靶心只有一个硬幣大小。 10米开外,就已经是一个黑点了。 一百米,別说靶心,靶子能不能看到都是一个问题。 一直到中午,硬是打出去一千多发子弹,才勉强將【射击】提升到2级。 接下来的路,又断了。 不过,到饭点了,先吃饭。 “我爱吃牛肉,史蒂芬先生,牛排全熟,谢谢。”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23章菜就多练 慕强,是刻在每个人骨子里的基因。 这无关乎国籍。 自詡为高人一等的白人亦是如此。 在观看到王良神一般的射击训练后,雷克萨便没了练枪的兴致。 一是怕丟人,二是想看一看王良的极限在哪里。 这位隱隱化身小迷弟的大只佬,后来只剩下一件事——压弹、压弹、还是压弹! 也正因为如此,让他见证了一次神的登阶之路。 他亲眼看到王良从最开始的脱靶,到后来的百发百中。 他从没有想过王良之前压根就没有碰过枪,他只是固执地认为一开始只是在熟悉场地。 后来那神一样的射击技术,才是王良真正的实力。 “王,你是怎么做到的?” “弹无虚发!百发百中有没有!” “你是有什么训练诀窍吗?” 王良最討厌吃饭的时候被人打扰,尤其是在吃牛肉的时候。 可面对“粉丝”这狂热的崇拜,他又不好直接掀桌子。 “雷克萨,我亲爱的朋友,菜就多练。” “天朝有许多形容类似事件的成语,比如『勤能补拙』、比如『笨鸟先飞』。” “大概意思都是一样的,就是说通过刻苦、远超常人的训练,从而达到其他人所达不到的位置。” 中文博大精深,即便王良已经儘可能地说得很直白了,雷克萨这个地道美国佬,还是有些不太理解。 “你是说,如果我能和鸟一样飞起来,枪法就能达到你现在的水平?”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体验佳,101??????.??????超讚 全手打无错站 “哦,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说……” 王良顿了一下,起身去出餐口端了两块煎牛排,一边吃,一边解释起来。 “雷克萨,你知道吗?我以前打手枪,每次消耗的子弹都是以『亿』为单位。” “这种事,没有任何捷径可言,多加练习就是了。” “亿?!” 雷克萨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他多少也关注点国际新闻,知道地球的那一边,正在有一头沉睡的巨龙在甦醒。 但他没想到,那个神秘国度的子民,居然能这么平静地说出如此夸张的信息。 就是让他把枪打冒烟了,他也打不到一亿发子弹呀! 看王那一副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好似那只是喝水一样简单的事情。 当真是——恐怖如斯!!! 想到这里,雷克萨全然没有了继续进餐的欲望,他起身,直奔地下靶场。 今天先顶一个小目標——打上一万发。 以后慢慢涨。 总有一天,他一定也能成为像王一样的快枪手! 而王良也是后知后觉的想起一件事,顾不得咽下嘴里的食物,忙朝著远去的雷克萨招手。 “哎,等等……” 很遗憾,此时的雷克萨被王良那动輒上亿的弹药量惊得早已不能自已。 他头涨涨的,並没有听到身后那隱隱约约的喊声。 “算了,lv.2的射击暂时已经够用,等有合適的机会再继续刷经验吧。” 【lv.2射击(0/300)】 技能又一次卡住,打移动靶也不再获得经验值奖励。 王良猜测,可能要打“活靶子”。 本来他是想著问一下雷克萨这个本地老外,附近有没有室外狩猎靶场。 可转头一想。 即便有,也不过是打打郊狼、野猪这类扰乱民眾生活的灾兽。 那能有几只? 撑死五六只?十来只? 按系统每次升级一百递增的经验值需求,怕是把灾兽杀成濒危保护动物都不够。 与其费劲,还不如琢磨琢磨怎么刷其它技能呢。 牛排吃的差不多,再喜欢吃也不能一次性吃太饱,得留点肚子吃別的。 比如——冰阔乐。 值得一提的是,俱乐部本身就是以健美、锻炼为主题。 像可乐这种高危害、与健康一点都不搭的饮品,是断然不会出现在俱乐部內的。 这还是王良来这工作后,主动提出来的意见呢。 也就是说,餐厅里的可乐,几乎就是为他一人准备的。 所以,他也没客气,直接拎起一箱,顺便把吃牛排时用的叉子拿上。 悄摸去了二楼。 404贵宾休息室。 门上掛有“please do not disturb(请勿打扰)”指示牌。 而休息室內。 王良先是將餐叉中间两股掰折,然后用剩下的那两根叉尖,精准地懟到插座里。 滋—— 银质餐叉导电性不错,指头一热,狂暴的电流便隨著金属柄涌入他的体內。 麻麻的、酥酥的,感觉好极了! 【强身经验值+1】 王良不敢贪大,提示声响起的那一刻,立马將插在插座里的餐叉拔出。 一是身体略微有那么一点点涨,需要缓一下。 二也是怕长时间的电压不稳,触发配电室的电路过载保护。 小憩片刻,喝两口快乐水补充补充能量,继续。 - 大约两个半小时后。 王良將餐叉从已经被烧的不成样子的插座上硬拽下来。 屋里瀰漫著一股浓烈的烧胶皮味道。 还是大意了。 他太高估自己了。 电力无穷,然身体承受力有限。 经过长时间接触电源,他的身体对於电击的耐受閾值已然达到极限。 似乎下一秒就要爆炸一样。 如果把人体比做一个大型蓄电池,他现在已经充到120%的电量了。 一丝丝电弧都无法再挤进来。 王良能感觉到狂暴的电流在他体內“奔流”。 与纯粹物理点对点打击不同。 无形的狂暴因子,正肆虐著他身体的每一处。 汗毛根根炸起,全身肌肉痉挛,伴隨著撕裂灵魂般的痛楚。 那滋味,可太酸爽了。 不过,倒也意外的让他掌握了一门“异能”,一个不被系统认可的超能力——电击! 一个响指便可搓出一道电弧。 左右手同时探入休息室的浴缸內,噼里啪啦,鱼儿在忘我的舞蹈,拼尽一切的逃离舒適圈。 换来的却是鱼肚泛白,死不瞑目。 这是他释放体內储存“电量”的表现之一。 估计等体內残存的“电量”释放完,他也就暂时失去电击超能力了。 但现阶段很让人苦恼,他不得不带上一副橡胶手套,免得引起一些不必要的意外。 出了休息室,王良感觉每个人看他的眼神都怪怪的。 一副想笑又不敢笑,努力憋笑的样子。 终於,他忍不住拉住一位路人甲,“你笑什么?” “很抱歉,我经过专业的训练,但是实在没忍住,你的头型……” 第24章造神之始 透过光洁的玻璃帷幕,王良看到了自己那酷似超赛变身一样的头型。 直白点说就是——立体蘑菇头。。。 “还可以,蛮帅的嘛。” 他只能这样自己安慰自己。 基础版天雷锻体术,副作用初显。 这没办法,做人不能太贪心,他不能既要又要吧。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这是他和雷源约定好的集合时间。 所以,下班嘍。 “嘿,王,你的新髮型真酷!”坦纳一如以往的热情。 王良双眼一翻,给了他一个我不想理你,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坦纳笑了笑,露出一排白得发光的牙齿,“对了,王,有一个包裹,我帮你签收了。” “包裹?”王良愣了一下,他无名无分,纯黑户一个,谁给他寄东西? 就是有帐单也寄不到他手里呀。 “哦,坦纳,我亲爱的朋友,那个包裹呢?你有打开看吗?” “没有的,王,你知道的,我们不能隨便拆別人的包裹,那很不礼貌。” 说话间,坦纳便从吧檯后搬出来一个不大的四方形纸箱。 【made in china】 看到这,王良想起来了,这不会是他在拼夕夕上买的汉服到了吧? “还真发货了啊?” 74块钱的【原创[凌霄]唐制圆领袍汉服红黑双煞印花袍】(喜欢的可以去直接搜) 本来他只是隨手点了一下,没想到那边真给发货了。 而且还是跨洋包邮,你敢想? 正好,他正犯愁穿什么去表演呢。 黑西装肯定是不能再穿了。 昨天刚上演一番警匪追逐大戏,黑西装、华人,目標不要太明確。 他可不想被ice抓住,发配去格兰陵岛种土豆。 很快,重新换上一身黑白印花束腰汉服的他,重新出现在大眾面前。 回头率比之前更高了。 “嘿,王,你这身衣服真帅!” 帅不帅跟衣服其实没多大关係,主要是人帅。 在迈阿密,甚至整个美国,可太讲究体面这一套了。 没人管你背地里是住垃圾桶还是地下室,但只要出门,必须西装革履,乾净整洁。 要不然,分分钟被街头巡逻的佛波嘞拦住调查身份。 尤其是像王良这样的亚洲人面孔,是重点关注对象。 他以前没少跟阿sir斗智斗武。 - 租住的酒店离这边不远,步行大概十几分钟。 王良提前给雷源发过信息,两人一块出门,商量好在第七大街碰头。 等他到了的时候,雷源已经早早地等在一家名叫“raising canes”的鸡店前。 別误会,这是一家专门做鸡的店,但不是用的那个鸡。 “吃了没?” “没呢。这不是等王哥你呢嘛。” “那別愣著了,进去吧。” 这家鸡店只做鸡,餐品也只有一款尺寸统一的鸡柳售卖。 当然,你也可以选择鸡柳配汉堡、鸡柳土豆泥,反正不管点什么,鸡柳都是必带品。 王良很喜欢吃这家的鸡柳,raising canes秘制酱很上头。 当然,老外的手艺也就那样。 矮个里挑高个吧。 这家鸡店很受年轻人喜爱,吃完饭直接在门口“营业”就可以。 事实证明,选址真的很重要。 王良一袭汉装出现在满是现代化元素的快餐店內,还引起了小范围的轰动呢。 “哇偶!这也太帅了!” “哦~不行!萨蕾娜快扶我一下,我要去了!” “嘿伙计,你这身衣服哪里买的?可以安利一下吗?” “帅哥,可以一起合照吗?” …… 老外,老外,性格十分外向。 遇到喜欢的东西他们会毫不吝嗇地夸奖。 很幸运,这家鸡店里的顾客都是文明人,没有出现零元换衣现象。 不过,热情洋溢的小年轻们还是纷纷忍不住地掏出手机求合拍。 雷源,作为王良带入“演艺界”的领路人、经纪人兼职摄影师,主动充当其临时保鏢。 只见他张开双臂,死死地將这些好像打了鸡血的男男女女拦住。 “大家不要挤,请不要妨碍我和我的朋友用餐。” 王良刚把黑西装换下,却不想雷源自己倒不知道从哪鼓捣了一身西服。 再配上那用来遮挡脸上伤痕的黑色口罩以及鸭舌帽,猛地一看,还真像个保鏢。 而王良却是一副从容姿態,笑著跟大家打招呼,那自信模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哪位国际大咖出行呢。 “女的不用拦……” 赶上“群情激奋”,现场气氛也蛮合適的。 王良当即决定,不吃了,直接开干—— 不对,是直接开始表演。 他一个眼神过去,雷源会意,隨即从包里取出一台迷你音响。 按下开关—— 【忘凉瓦你给不懂爱~~】 【根给细悲哀~~】 小曲一响,立马开摆。 迈阿密这边的老外与恆河边上的三哥,其实是一样一样的。 音乐响起,下一秒必然会伴隨著律动摇摆起来。 王良边跳边退,这些激情四射的男女以他为中心,慢慢朝著鸡店前的那片空地挪去。 跳舞归跳舞,不能妨碍人家鸡店开门做生意嘛。 而此时,雷源也是第一时间打开tiktok,开启直播。 王良得空把自己手里也递了过去,“把抖音直播也开开,咱国內外双线发展。” “要的!” 此想法与雷源不谋和而合。 开直播嘛,来一个也是开,开两个也是开。 总之挣钱嘛,不寒磣。 如果有可能,他还想再搞几个手机,全平台直播呢。 而王良却没想那么多。 他之所以答应雷源搞网际网路这一套,很大的一个原因便是——造神! 这只是一个初期想法。 这个世界超能力者隱藏的太深了。 他不可能一直单机,那样玩著太没意思了。 王良想的很简单,超能力者不出面,他就逼著他们出面。 先从网络上搞起,等以后名气大了,阿猫阿狗的自然就送上门来了。 当然,单纯的跳舞肯定无法引起超能力者的注意。 所以——都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王良一招手,“酒来!” 雷源会意,立马的从包里取出一个黑色的国风仿瓷葫芦。 葫芦表面刻著一些老外看不懂的神秘文字,再加一大一小两个太极图案。 王良接过葫芦,扒开盖子灌下一口,隨即挥动手臂,示意眾人让开些。 只见他单手捻指,指尖竟浮现淡蓝色火苗。 隨即头一仰,猛地將含在空中液体吐出—— “呼——!”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25章 「凤舞九天」 “龙!!!” “哦买嘎!刚才我看到了一条龙!!!” “天吶!他是怎么做到的?!!” …… 现场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没见过世面的老外哪里见过如此震撼的场景,一个个惊声尖叫,激动得不能自已。 【控火lv.9(996/1000)】 这是王良现阶段所掌握的最高等级技能,也是用的最多的技能。 控火,顾名思义,人为的控制火焰。 別说让那一瞬间的火焰变成龙形,就是变成一比一仿真高达都可以。 以往不变换形態,只是觉得没必要。 毕竟单纯的喷火,已经足以让老外震撼。 但现在他需要更加震撼,震撼到足以让全世界为之震动。 当然,控火也只是单纯的控制,並不能凭空生火。 以往王良都是隱秘的在手上涂抹一些工业酒精,然后再用魔术小道具弄点火星出来,佯装成无中生火的样子。 但今天,由於体內“电能”超標,他是演都不演了,直接零道具生火。 电弧会代替火石成为引火源。 至於葫芦里,也確实装的是酒,只不过是含量99%的高浓度工业酒精。 一般情况下,喷火魔术表演者都是用专业喷火油,无毒无危害,且安全。 但很明显,王良並不是一个职业表演者。 表演只是他的爱好,他的主业是装逼。 怎么装逼怎么来。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相比面前这十几个咋咋呼呼的小老外,此时网上更是翻起了滔天巨浪。 这可是实时直播,不是录播,也不是特效播放。 刚才的一瞬间,至少有六七百观眾通过屏幕实实在在地观看到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惊讶之余,忙著呼朋引伴一睹“神”之风采。 观看人数已经形成人传人现象。 从雷源那已经震惊的合不拢的嘴巴就知道,直播间的人数正在呈几何式增长。 tiktok先不提,都是一些纯看热闹的傢伙,哪国的都有,评论区密密麻麻的各国文字,看不过来。 而抖音就不一样了。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老乡。 此时抖音上评论区也是炸翻了天。 - “99年保密条约作废了?” “特效!肯定是特效!” “这是在哪里?怎么里面的人英语说的那么好?” “我靠!洋妞!” “假的!太假了!现在是白天,主播后面明显是天黑,时间不对!” “楼上的哥们,有没有可能人家现在是在国外?” - 评论区爭吵不断。 王良並没有急著继续表演喷火,让子弹先飞一会儿。 酝酿酝酿。 等直播间的人机退的差不多了,再开始上才艺。 而且,得给大伙儿留出充钱的时间呀,没礼物,还想看节目? music—— 【我走在长街中】 【听戏子唱京城】 …… 王良在人群中扫视一眼,隨即甩开臂膀,迈著瀟洒步伐走到一位金色披肩的金色大波妹前。 站定,换脚。 一切尽在不言中。 身穿白色简约洛丽塔裙的高大女孩,秒懂,迫不及待地伸手搭住王良递过来的大手。 舞动的青春,起跳—— 1234,2234…… 两人伴隨著悠扬的旋律,尽情扭动著身躯。 女孩很高,目测至少一米八。 在一双小高跟马丁靴的加持下,隱隱比王良还高一个头。 再加上腰宽腚大,和那白得跟死了三天似的苍白肤色。 典型的白人大妞。 隨著王良时不时的抬手,三两个的臂下转动作后,两人已经贴在一起,不分彼此。 气氛再一次烘托到一个小高潮。 王良紧抓时机,和大妞紧紧拥抱过后,手一翻,早已提前准备好的小道具出现在手中。 他示意女孩將引火棒点燃,自己则是仰头灌下一口“烈酒”。 还是老套路,大手叠小手。 呼——! “唳——!” 真凤舞九天! 在王良的有意控制下,那一大团自他空中喷出的蓝黄色火焰在空中滯留了0.03秒。 他甚至还自己用嘴配了一声神鸟鸣叫因。 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清楚地看到那煌煌神鸟煽动翅膀,展翅高飞的一幕。 神跡转瞬即逝,却深深地留在每一个人的脑海中。 雷源有过上一次经验后,在王良含住酒精的那一刻,镜头就一直锁定在王良斜上方。 很幸运,这次他完完全全地用镜头捕捉到那精彩的一幕。 自然,这玄之又玄,极不真实的一幕,也是实实在在的通过镜头传达到屏幕上的每一位网友面前。 接下来的事就有些俗套了。 按流程,王良挥手打断女孩的遐想,指头指向引火棒上,那一捧仍在燃烧的火苗。 吹—— 唰——! 红艷艷的玫瑰花出现在女孩面前。 “for you, beautiful girl.(送给你,美丽的女孩)” 这突然的一幕,也是把仍停留在神跡“凤舞九天”久久无法自拔的人们唤醒。 尖叫声响起。 也不知是在为之前的神跡激动,还是在为眼前浪漫一幕激动。 总之,现场的气氛已经升华到一个隨时可以点燃的地步。 “together!together!(在一起!)” “promise him!(答应他!)” 打趣声不断,口哨声刺耳。 女孩接过玫瑰花,狠狠地扑到王良怀里,热吻隨之献上。 【毒性经验值+1】 果然,越漂亮的女人越危险。 不过,这就是修炼呀!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 而远处,雷源在看到那束泡妞神器出现的那一刻,早已提前预知到下一秒要发生什么。 他恰到好处的卡点將镜头移开。 当然,只是移开抖音开直播的那台手机。 tiktok的不用管。 不就是吃个嘴子嘛,tiktok直接开干都很正常。 但国內抖音不行,会被封。 他倒是不怕封號了,可大洋彼岸的另一边,屏幕前上千的热心网友不干。 他们想看喝羊奶! 相比刚那如梦似幻的“神鸟现世”,这一届网友更关心主播现在所遭遇的困境。 - 【兄弟,回家吧,老家现在发钱呢,不用干活,只要摇摇头、眨眨眼,钱立马到帐!】 【这小子最精了!先假装跳几圈,锁定全场最漂亮的妹子出来跳舞[绿髮][绿髮][绿髮]】 【哥回来吧,现在老家一周只需要能上7天班[杀马特]】 【怪不得人人都说外国好,拿个塑料花,喷个火就能套洋马,我南通吴彦祖实名羡慕!】 【英语老师:当初叫你学英语跟害你似的。】 【此时屏幕前的各位单身[狗头]】 - 表演仍在继续,今夜註定不眠。 第26章技能质变,真神降临 今天之前,控火技能只差4点经验就能升级。 对於技能的升级,其实王良並没抱有多大期待。 九级加一级那就是十级唄。 “啊~十级,你比九级多一级~” 只是单纯的控制,多一级,还能玩出花来不成? 但后来他发现他错了,错的很离谱。 九级便是圆满,升无可升。 但会触发新的质变!!! 这一点,从来没有人告诉过他呀。 - 【控火经验值+1】 【控火已升级(lv.9→圆满)】 【控火圆满,请选择一个进化方向进行质变】 【1、御火:“火是僕从,我为君主。”追求对火焰无上的统治力,所到之处,万火借尊吾號令。】 【2、炎灵:“火即是我,我即是火。”改变生命形態,与火焰元素融为一体,追求极致的自由、破坏与不朽。】 【3、薪火:“火是生命,我是母体。”点燃心火,自身成为永不熄灭的火种,可点燃文明,亦可带来终末的寂灭。】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 三个质变方向,单从字面意思来看,都很强。 但为什么不能全选? 没办法,又到了做选择题的时间。 首先排除第二个选项。 人就是人,带著人格的人。 如果变成火,他怕以后修炼的时候,一不小心。。。 1是控火的进阶,字面意思就是更好的玩火。 3就有点意思了,直接上升到规则之火。 单从强度上来选,正常人肯定都会选择第三个质变方向。 王良也是这么想的,所以他选1! 【御火lv.0(0/1000)】 选择定下,即刻生效。 王良能清楚地感觉到之前因为喷火时灼伤的口腔在飞速癒合著。 同时脑海里被莫名灌入大量信息,所有的信息都匯成一个字——玩! 推拉弹捏揉,各式各样的如何操控火焰的方法无师自通。 不仅仅是操控火焰,还—— 在所有人注视下,王良身上的气质变了。 有一丝冷漠,但更多的则是震慑,號令天下,莫敢不从的那种震慑。 只见他再一次仰头喝下那神秘法器中的奇特药水。(实际就是含了一大口塑料葫芦里面的工业酒精) 呼——! 和之前一样,一大团火焰自他口中喷出。 不!不一样! 这次没什么变化,就是简简单单的一团火,一点新意都没有,等等…… 变了!!!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那一大团散发著炙热与危险气息火团,没有一瞬即逝。 而是就那样明晃晃,呼呼作响的的悬浮在半空之中,像是被一只无形大手托举著一样。 突然,那个看不见的大手动了! 火团在未知手段的操控下,不断地拉扯、变形—— 最终形成一座自下而上,栩栩如生的蓝黄色火焰阶梯。 这还不算完! 围观的人还没从震惊中回过神来,那位神一样的东方男人,竟一步迈出,从容地踏上这道由火焰组成的炽热阶梯。 这不科学!!! 他竟然就那样一步一步沿著阶梯上天了?! 化无形为有形,【御火】技能的最基本的使用方法。 我说你是阶梯,你就是阶梯! 火焰在王良脚下升腾,衣角飘起缕缕青烟。 那不是衣服被点著,而是衣服上沾染的些许灰尘被燃尽。 王良沿著阶梯一步一步,一步一步爬到最高。 阶梯的最顶端,几乎与路边的椰子树齐平。 嗯,大概两三层楼那么高。 而他之所以如此,也是兴趣索然。 一方面是实验新技能的实践效果,另一方面是有些口渴了。 正好,他眼前的这颗椰子树上结了两个果子。 所以他顺手给摘了下来。 下去的路,比来时更加顺畅。 念头一动,火焰阶梯自动缩减,而王良本人也隨著阶梯缩减的过程,慢慢下降。 直至最后降到最后一阶,他手持两个绿腾腾的大椰子,从容迈下。 隨即,那一小团被压缩到有些晃眼的火焰,再次缩小。 直到变成三分之一龙眼大小,十分刺眼的蓝色光球,涌入王良眼中,消失不见。 御火,不仅仅只是控火,还能储存。 可以选定身体的某一个器官作为容器,將无限的“火能量”存储起来。 就好像把火焰装兜里一样,区別是这个口袋是他身体的一部分。 这个“容器”,王良选在眼睛。 刚才那一幕,拉轰到起飞。 然而,他並没有获得任何经验值奖励。 “火力”不够。 冥冥之中他可以感应到,身体吸收储存到一个龙眼大小的“火力”,便能获得1点经验值奖励。 - 空气为之安静。 所有人都愣在原地,痴痴的看著场中五指成爪生生將椰子天灵盖掀开,大口饮用甘露的那人…… 不,那神! 片刻之后,人群爆发出如火山爆发一样的惊叫。 “god of fire!(火神!)” “哦买嘎!我见到上帝了!” “主啊!我是你虔诚的信徒……” - 这一口带著温热的椰子水,王良喝得很慢。 慢到那个大椰子仿佛长在他脸上一样。 只因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椰子挡住的那张帅脸上,已经汗如雨下。 这波装的有点大。 看似瀟洒,实则背后的心酸只有王良自己最清楚, 他现在脑子里仿佛有无数个容嬤嬤在拿著小针,我扎扎扎扎…… 又仿佛刚刚完成百人斩成就之后。 那种累,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他敢肯定,若是眼前人再少一些,他绝对倒头就睡! 但是现在必须强撑!撑不住也得撑! 那要不然刚才的逼,不白装了么。 —— 做兄弟在心中。 王良並不是一个喜欢吃独食的人。 以前是没得选,耍帅的是他,那自然姑娘们也只认他。 只能苦一苦好兄弟回家自己打拤。 今天不一样,別说女孩,他发现就连小鬍子黑人兄弟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 如果非要给这种崇拜中夹杂著一丝丝朝拜的行为加一个形容词,那就是狂热。 狂信徒! 他们已经把王良当做真正的神。 无所不能的神! 神不在虚无縹緲,只存在於传说之中。 他就在眼前。 “啊!神!请fk我!狠狠的fk我!” “神,我要给你生猴子!” 如今社会,人们都变得很浮躁,也很现实。 面对这一个个求开光的信徒,王良心有余而力不足。 所以—— “吾在人间的代理人,就由你帮吾测试一下她们的虔诚吧……” 第27章上流社会的装扮 …… 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雷源昨晚玩的太嗨,还没起床。 王良偷摸著从四楼窗户跳出去,不敢惊动守在酒店走廊的几位“狂信徒”。 太踏马疯狂了! 若不是他昨晚以“神”的姿態出言呵斥,那几人真能把他吃了。 不行,得给雷源发个信息,让他在网上澄清一下。 【醒了后想办法做个澄清视频,隨便怎么编,反正一定要把昨天的事给我圆过去!】 但简讯编辑好以后,王良想了想,最后还是刪掉了。 时间会淡化一切。 网上的事半真半假,不做理会,可能过两天人们就把这事给忘了。 但如果特意去澄清,搞不好会起到反效果。 至於那些亲眼所见的人,看见就看见唄。 脑子瓦特的只在少数,“狂信徒”也就那么三五人,惹不起还躲不起吗? 他已经打定主意再也不回酒店,就让雷源一个人在那考验信徒的虔诚吧。 至於他。 俱乐部那么多空著的休息室,哪不能凑合一宿。 … 来到俱乐部。 照例,门神三大爷……哦,不,是坦纳先生第一个迎了上来。 “王,你终於来了,老板……” 这话似曾相识,王良不等他说完,直接插嘴。 “等等,接下来你不会要说『boss在上边等你,让去她办公室』?” 坦纳笑著点点头,露出的牙齿依旧晃眼。 王良掏出手机看了一眼,08:47,今天他绝对没迟到! 想不到斯嘉丽身为大老板,居然比他来的还早。 妈的,这小娘们每天屁事不干,就逮著我嚯嚯? 气愤归气愤,王良还是老老实实的进到电梯里,按下三楼。 没办法呀,打工人没人权的。。。 三楼冷气依旧十足。 推开厚重的办公室大门,斯嘉丽伏案在办公桌前,盯著面前的电脑屏幕,偶尔敲打几下键盘。 一缕棕色秀髮顽皮地垂在额前,小脸微皱,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题。 从王良这个角度看过去,美到窒息,让人忍不住有一种將其揽在怀里,细心呵护的衝动。 啪! 他给了自己一个巴掌。 想什么呢?!不利於修炼的事,想都不要想! 不大的清脆声响打断了斯嘉丽的工作。 她茫然的抬起头查探声响来源,看到的却是那无数次在梦中出现的人影。 她脸上一喜,“你来啦?” 隨即又觉得这话太过亲密,马上沉下脸,一本正经、略显生分的说道。 “还没到九点,你来早了。” 王良自顾自的来到办公桌前,自来熟的拉出椅子坐下。 隨即用轻佻的语气说道,“放心,是我自愿早到的,不要加班费。” 斯嘉丽白了他一眼,没有和他斗嘴。 別的安保人员,恨不得每天24小时贴身保护僱主。 他倒好,来的比老板晚,走的比老板早,这不知道的还以为老板给他打工。 她似乎已经找到和这个大男孩相处的方式。 你越认真,他越不著调。 你和他开玩笑,他反而要搞认真。 总之不管你说什么,他总会能变著法子唱反调。 就像个长不大的孩子。 这样挺好。 有时候斯嘉丽也想忘记所有,像个小女人一样去跟王良斗嘴、撒娇。 但她现在的身位,不允许她这样做。 要是能早几年认识就好了。 斯嘉丽摇摇头把这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挥之脑后。 她看了眼时间,已经来到09:05分。 修长的手指按下桌面內线的一个按键。 嘟—— “ lisa,请帮我把昨天订的那套西装拿进来,谢谢。” “好的,boss,马上来。” 片刻功夫,办公室的门被无声推开,一个身材超火辣的暗精灵款款走了进来。 小皮裙,大波浪,一扭一晃真像样。 丽萨手里捧著一个被厚重防尘罩精心包裹的长形物体,看轮廓是一个衣架。 她將衣物捧到斯嘉丽桌旁,继而转向王良,脸上带著职业化的微笑。 “王先生,这是boss专门为您准备的。” 丽萨说著,双手捏住防尘罩顶部的细绳,轻轻一拉—— 一套极深邃,且一看就价值不菲的海军蓝定製西装出现在他的眼前。 斯嘉丽起身接过衣架,助理懂事地默默退了出去。 她缓缓地將西装取下,双手托著肩部,来到王良身前,左右比划了一下。 然后用儘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看上去很合適,你要现在试一下嘛?” 王良愣了一下,“现在?不合適吧?” 他有注意到自己问出这句话后,斯嘉丽眼底出现一抹明显的失落。 妈的!这娘们不是好人呀! 我只不过是想挣点零花钱,你居然图我的身子! 我现在把钱退给你还来得及吗? 而斯嘉丽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会那么大胆,这明明不是她的本意…… 好吧,她有想过一点点,但怎么就说出来了呢。 好羞人呀。 空气为之一静。 最终还是这位职场女强人率先回过神来。 她目光从那套西装上移开,重新落到王良脸上,语气平淡,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晚上的那场慈善晚会,你需要作为我的男伴出场。” “我不希望我的男伴在宴会上看起来像个临时拉来的警卫。” 她顿了顿,继续补充,“虽然你本来就是。” 对! 就是这样,我喜欢你现在这幅桀驁不驯的姿態。 如果不谈感情,咱们还是朋友。 他坦然接过那身“工作服”,入手居然出乎意料的轻。 这件西装竟是无里衬的设计,只在一些关键结构处用了极薄的衬布。 甚至就连里面那件內衬,也只是一个倒三角的“样子货”。 有领口,有前襟,然后就没有別的了, 就好像一片带领子的“肚兜”。 如此简约且前卫的设计,使得这套西装少了传统西装的厚重束缚。 多了几分隨性与飘逸,正適合迈阿密海上的夜晚。 只能说,老外城会玩,將糊弄人与体面人之间的权益,拿捏的恰到好处。 体面人只做体面事,没毛病。 王良面上不变。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露怯,不能让老外看笑话。 “衣服很好,我很喜欢,有心了。” “好。”斯嘉丽点点头,面容依旧冰冷。 “准备一下,下午三点过来接我。” …… 第28章 「火力」射线 “……” 二楼某间掛有【请勿打扰】的休息室內。 王良再度开启“超二”状態,手捧酒精灯,视线与之持平。 酒精灯上,那簇幽蓝的火焰,在无风的空气里笔直向上,像一枚小小的、跳动的心臟。 只见那簇稳定的火苗轻轻晃动著,仿佛有了生命一般,尖端处竟出现一缕髮丝般纤细的火线 它违背物理定律,蜿蜒著划破空气,径直朝他双眼飘来。 没有灼痛。 暖暖的,滑滑的,仿佛果冻一般的液態触感。 幽蓝的火线持续不断地流淌,酒精灯的火焰肉眼可见地微弱下去。 从一指高缩成豆大一点。 从蓝芯黄焰,褪成半透明的淡橘色。 仿佛被抽走了精髓。 吸嘛,大口的吸。 王良能感知到,那炙热的火线並不是被眼睛吸收,而是被眼睛后面某个无底的虚空攫取、吞噬。 他並不知道那个空间有多大,他只看见酒精灯內的液体在飞速消减。 大约180秒后,最后一缕火丝被抽乾。 噗的一声轻响,酒精灯彻底熄灭,只在灯芯顶端留下一缕迅速消散的青烟。 而刚刚陷入昏暗的房间,竟驀然地燃起两团明亮。 是他的眼睛在发光! 如黑夜里的灯塔一样,那么清晰,那么明亮。 饱饱的,涨涨的。 王良发誓,他从没想过眼睛居然也会传达出这样擬人的信息。 双目此时所能汲取的火焰已经达到极限,他需要將刚才吸收储存的火焰炼化。 或者说——驯服。 將火焰变成他自己的样子。 … 不知过去多久,屋內再次陷入黑暗。 王良眼里那清晰的余烬光辉愈发微弱,缓缓內敛,直至沉入瞳孔深处。 【御火经验值+1】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藏书多,?0???????.??????任你读 】 一切归於平静。 只在视网膜上留下滚烫的烙印。 他直起身,看著彻底冰冷的酒精灯,指尖无意识地抚过眼皮。 那里很暖。 眼睛里,其他人看不见的地方,有一滴约指甲盖那么大的蓝色光点,孤零零的漂浮在那里。 仿佛一颗微型小太阳,无时无刻不在散发著毁灭气息。 他称这小玩意为“火力”,意为火焰凝聚的力量。 其实就是將一大团火焰压缩、凝聚成小小一颗,储存起来。 光吸收没意思,存的再多,不知道实战效果如何,没动力呀。 所以—— 他起身来到天台。 俱乐部里,几乎每一个角落都安装有摄像头,尤其是位於地下一层的射击靶场。 他不確定“火力”有多猛,所以还是找个没人的地方做实验的好。 天台,或者说楼顶很是乾净,除了一些大型散热机器,几乎没有任何其它的无用之物。 找来找去,实在没找到合適的实验目標,他索性直接把目光瞄向顶楼的石灰砖墙。 盯——! 两道极细小,堪比髮丝一样的蓝色射线自他眼中射出,直直地投在墙体上。 呲呲—— 缕缕黑烟飘起,那是墙上的保温板被灼透,烫化。 一个拳头大小的孔洞出现,露出保温板后边的灰色墙砖。 射线点在上边,顷刻间灼出一圈黑印,但马上便被半透的红光所代替。 这是墙砖被加热到一定地步,隱隱有烧化的趋势。 他加大功率,射线明显加粗了三分,持续不断的轰击著墙砖。 滋的一声轻响,墙上溅起几滴红彤彤的炙热液体。 砖,竟然被烧化了! 不等王良惊讶,只听呼呼一阵乱响,原本凝聚的蓝色射线开始变得恍惚起来。 最后噗的一声,灭了。 “火力”消耗殆尽,成功在墙上灼出一个指头大小的坑洞。 “这要是打在人身上,不一打一个窟窿?!” … 这,只是一个开始! 不能骄傲,还得继续发育。 昨天晚上那场神跡。 看的人很多,一度引起交通瘫痪。 甚至后来就连街边巡逻的佛波嘞都成了他的忠实观眾。 其中不乏好事者將那一幕拍下,分享、传播出去。 况且他本人还开著直播。 这一系列的buff加持下,他相信,很快那些藏在阴影里的超凡组织就会找上门来。 对方是敌是友还不知道呢。 王良在心底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打不过就叫爸爸。 先活下来,等以后实力壮大了,定闹他个翻天覆地! 总之,继续刷经验就对了。 火力已消耗殆尽,他现在必须马上立刻补充。 定个小目標,先存上一个亿? … 时光匆匆,岁月荏苒。 不知不觉中,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时间来到下午四点。 比斯坎湾。 斯嘉丽一袭紫色低胸晚礼服,领口开的很低,从王良这个角度看,她没有戴奶盖。 原来,资產过亿的富婆也需要卖肉…… 今晚的她,打扮得格外的美艷动人。 华丽而又不失高雅的珠宝,在阳光照射下熠熠生辉。 却只是谦卑地陪衬,丝毫无法夺走穿戴者本身半分光辉。 而她身边站著的,则是身著海军蓝“高端定製”西装的王良。 登船口,衣著考究的侍者微微躬身。 王良上前半步,指尖夹著一张暗纹烫金请柬,平稳递出。 侍者双手接过,快速而恭敬地检视,隨即退开,做出邀请的手势。 “斯嘉丽女士,先生,欢迎登临『曙光號』。” 声音不高,却清晰地穿透了背景里的海风与乐声。 斯嘉丽略一頷首,很自然地挽住王良手臂,身子微微向他倾斜,隨即一同登上了这艘神秘与奢华共存的海上钢铁巨兽。 行至不远,便听身后传来隱隱爭辩声。 “抱歉,这位女士,『曙光號』上不允许拍照,请您將手机收起来。” “凭什么,我们可是花了钱的,亲爱的,你看他~~” 王良停下脚步,好奇地回头看去。 是一个腰大屁炸的名媛模样女人,正在和登船口“验票”的侍从爭辩著什么。 王良有注意到,那个女人身边的男伴,或者说金主,手里拿的是一张红蓝相间的邀请函。 “那是付费登船的船票。”斯嘉丽觉察到他的疑惑,附在耳边低声解释起来。 “ccusa(天主慈善会缩写)从不放过任何赚钱的机会。” “他们一方面向各界名流发送邀请函,另一方面则向拼命想躋身这一行列之人高价售卖船票。” “你知道的,有些圈子,不是有钱就能融进来的……” 第29章神神秘秘的慈善晚会 嘟—— 下午六点整,汽笛声长鸣。 “曙光號”准时从迈阿密港启航,穿过灯火璀璨的比斯坎湾,向著大西洋深处进发。 有一点,王良不是很理解。 ccusa举办这场慈善晚会,其根本目的便是为了给流浪汉以及贫困家庭筹集善款。 让那些无家可归之人有的吃,有的穿,有的玩。。。 这是好事呀。 按理说应该把举办地点定在一个较为接近人群的地方。 比如教堂、广场,甚至街头。 等政商名流完成募捐后,媒体记者跟进,各种“高射炮”、“闪光弹”挺进,大肆报导。 金主收穫名望,慈善会获取济民资金。 双贏。 可把募捐地方设在公海,一个鸟不拉屎的地方。 图什么? 还禁止拍摄,搞得好像要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似的。 距离宴会正式开始还有一段时间。 “曙光號”顶层的星空观景厅。 全透明的玻璃穹顶下,星光与灯光並行。 人影绰绰,衣香鬢影。 低沉性感的爵士乐中,空气里瀰漫著两道昂贵的基底香。 一是凯歌香檳那独特的杏仁与橙花气息的泡沫味道。 二是女人们身上幽微的,仿佛经过冰镇的白麝香与珍稀木质香气。 两者与雪茄淡淡的烟靄交织,构成了一个与世隔绝的浮华世界。 就很可笑。 一支凯歌的“巔峰之作”——贵妇香檳,换成钱,足以支撑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拮据的生活一月之久。 这样的香檳,在那边堆成了一座小山。 而这才仅仅只是上流社会中的冰山一角。。。 如此奢华腐败的宴会,很难让人和慈善、募捐几个字联繫在一起。 无趣,实在是无趣。 与其在这里浪费时间,倒不如直接回房间修炼。 但很明显,斯嘉丽根本不给王良摸鱼的机会。 此时,她正挽著王良周旋於问候之间。 “嗨,亲爱的王,又见面了。” 是那个牛头人伊恩·奥康纳,以及他的夫人奥黛丽。 阔別一日,奥黛丽夫人似乎已经对王良完全失去性趣。 自始至终眼神都未曾在他身上停留片刻。 她贴近斯嘉丽耳边,捂嘴小声嘀咕著,眼里露出的是——回味? 王良发誓,他不是有意偷听的。 他只是比较好奇,究竟是什么东西让这位放荡的贵妇,忘掉近在咫尺的美男(没错,就是我自己,我爱说实话。) “亲爱的,拍卖结束后不要走,还有节目!” “什么节目?” “这个你到时候就知道了,上次你没能参加,实在是太遗憾了。” “你说的是宴会最后的会餐吗?” “对!你如果有幸参加一次,肯定会爱上那种味道的!” “什么嘛,你就不能告诉我?” “不能说,不能说,说出来就没有期待感了,到时候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 “…” 听了半天等於没听,神神秘秘的。 在场的眾人几乎都是戴德县上层名流,王良不认识。 但其他人几乎都相互认识。 伊恩·奥康纳只是简单的跟他交谈几句,便招手去和其他老朋友打招呼。 斯嘉丽也是如此。 只不过,她细心地觉察到身边之人的好奇,於是挽著王良的胳膊,挪步角落,低声解释起来。 “事实上,这是我第二次登上ccusa旗下的曙光號邮轮。” “上一次还是三年前,陪我丈夫……” 说到这,斯嘉丽顿了一下,小心地看了一眼王良的反应。 发现对方根本没在意,便继续说道。 “上次我因为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场,我也不太清楚奥黛丽夫人说的会餐是什么意思。” “不过史蒂夫那个基佬从宴会回来后,表现得异常兴奋。” “也是从那以后他开始彻底地放飞自我,没多久就成功把自己搞死。” - 这不说不要紧,反而更加激起王良心底的好奇。 吃个饭就能把人吃激动了,这得多好吃? 死了的那个他没见过, 但刚才奥黛丽夫人一副抓心挠肝,眼里直冒绿光的饿死鬼模样,可一点做不得假。 亿万富豪什么没吃过? 能把这种人都馋成那样,肯定很好吃。 必须尝尝! 邮轮航行速度极快,没感觉到丝毫摇晃,陆地上的灯火便已悄然消失在地平线下。 在这里,任何国家法律的触手都难以企及。 四周只剩下无边的海水与星空。 宴会正式开始—— 简单的开场白过后,是一场无聊透顶的慈善拍卖。 顾名思义,借著献爱心的由头拍卖一些看上去高大上的物品。 主办方承诺,拍卖所得,教会分文不取,全部用於难民援助。 王良信了,因为真有人买! 甚至他自己还在斯嘉丽的催促下,亲手拍下一件价值680万美金的爱心藏品。 这是一套一大一小两个可以叠在一起的十字吊坠。 纯银打造,由教皇亲自“开光”,號称真心相爱的两人,戴上它们能白头偕老。 这玩意,如果赶在上几个月银价暴涨的时候买入,说不定还可能保本…… 现在?纯赔! 但斯嘉丽似乎很喜欢,吊坠入手的那一刻,她立马迫不及待地要给戴上中间那个小號的实心十字坠。 你小我大,寓意堪堪將你捆在手心。 嘿嘿! 然而,她长得美,想得也美。 王良趁斯嘉丽不注意,眼疾手快地拿起那个大號鏤空十字坠戴在脖子上。 真男人就得选大的,大的分量重,值钱! 见此,斯嘉丽撇撇嘴,頜线微扬——我要你亲自给我戴上。 虽没明说,但意思再明显不过。 果然,东西不是那么容易拿的。 拿人手短,王良昧著良心帮她把吊坠戴在脖颈之间,並顺手把十字坠塞进沟子里。 拍卖仍在不温不火地继续,直到最后的压轴拍品出场。 那是一个打火机大小的深蓝色玻璃容器,隱约间可以看到瓶子里装著一些未知液体。 “接下来拍卖的圣物——生命之水,起拍价一百万美金……” 几乎是拍卖师话音刚落,底下便掀起激烈的竞价。 “一百一十万!” “一百五十万!” “两千万!” … 那一个个面红耳赤、恨不得立马跳到台上將东西抢到手里的模样。 很疯狂,很假,有点像托。 第30章超凡道具——「生命之水」 一套情侣吊坠,將王良和斯嘉丽之间的关係拉近不少。 斯嘉丽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这是教廷的秘制圣药——『生命之水』。” “据说製作方法极其繁琐,每三年才能產出这么一小瓶,注射后可以使人青春永驻,更是有起死回生的神奇效果!” 来了来了! 超凡事物终於浮出水面! 王良目光热切地盯著台上那酷似脑白金一样的蓝色瓶子。 这是他所接触到的第一件超凡道具。 但有一点,他不敢苟同。 这所谓的“生命之水”,製作方法或许会有些难度。 但绝不可能如斯嘉丽说的那样三年製作一瓶。 真那么稀缺,也不可能轮到在场的眾人抢购。 没错,就是抢购。 一屋子少说亿万身家的政商名流,为了爭夺“生命之水”,跟赶大集的老大娘似的,爭得眼红脖子粗的。 报价声,一声赛过一声。 位於他们邻座,紧挨著斯嘉丽坐著奥黛丽夫人,更是激动地站起身来。 没有女人能忍住“青春永驻”这个只存在於童话故事里的词汇。 她撕心歇底的喊出“三千万!我出三千万!!!” 三千万听上去很多,可能很多人把牢底坐穿都换不来这么多钱。 可在这里,它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三千一百万!” “四千万!” “五千!我出五千万!” …… 奥黛丽夫人的报价,连一丝水花都没有溅起,便被淹没在其他人更高的竞价声中。 王良並不清楚斯嘉丽资產如何,若是有可能,他其实挺希望斯嘉丽將“生命之水”拍下。 这样他也能跟著沾沾光。 他不用,只是单纯的想近距离瞻仰一下。 但事与愿违。 不同於其他人对“青春永驻”、“起死回生”那近乎变態的渴望。 斯嘉丽表现的很冷静,因为她在一开始就没抱什么奢望。 不是不想爭,而是知道爭不过, 她眼中带著渴望以及说不出的苦涩,低声在王良耳边说道。 “看著吧,这只是个开始。” “三年前,同样的东西最终成交价2.7亿!这次只会更高。” “多少?!” 王良怀疑自己听错了。 就那个和脑白金一样一样的小玩意,卖2.7亿? 这群人喝脑白金喝傻了吧! 上一次“生命之水”拍出天价的时候,她也是如今王良这幅吃惊模样。 但现在—— “你看那个人,”斯嘉丽隱晦地指了指会场东边,一位身穿黑色长外套,头戴大毡帽的中年男人。 “那是汤姆斯坦先生,今天已经89岁了。” “什么?!你確定?” 这话比刚才的2.7亿更让人难以置信。 “是的,我很肯定。”斯嘉丽语气肯定,再度爆出一条秘辛。 “三年前,就是他花费2.7亿美金拍下的『生命之水』。” 王良仔细看去。 发现那个名叫汤姆斯坦的男人,怎么看怎么不像八九十岁,一只脚踏进棺材板的老不死。 更像是一个披著中年人外衣的小孩? 那人坐在那,没有半分政商名流的成熟稳重,胳膊腿动来动去的,跟有多动症似的。 最主要的事,那人眼里有光! 一种只有小孩子才会有的,对一切事物都抱有极大好奇心的,天真无邪的童光。 有些邪门了。 难道“生命之水”真的能让人返老还童? 而且还不只是生命层次上的回返,连灵魂都能恢復到幼童时期? 第一次接触到的超凡信息便这般玄幻,王良心里没由来的一凉。 此时,台上那一小瓶“圣水”对他来说不再是机遇,而是危机! 他现在恨不得立马逃离此处,从船上跳下去,游到岸上…… 总之,有多远躲多远。 只因—— 如此牛逼的东西,绝不是普通人可以覬覦的。 小说里,一般这种情况下,马上就会有大反派登场。 夺灵药,屠戮凡人…… 他只是一个刚修炼两个月半的小嘍嘍呀,遇到那种视人命如草芥的大反派,大概率——要死!!! 这个念头刚在王良脑海出现,便听“轰”的一声剧烈爆炸声。 他下意识將斯嘉丽护在身前。 “啊!救命啊——!” “我的腿!我的腿!我受伤了!我需要医生!” “闪开!別挡路!” “妈妈!我要找妈妈……” …… 人群乱作一团,还抢什么圣水,先逃命要紧。 骚乱並没有持续多久,很快便被“砰砰砰”的开枪声镇压下去。 枪声停止。 一道沙哑的,专属於反派的戏謔腔调,在大厅里响起。 “桀!桀!桀!” “圣水,我要了!” 坏了,真有大反派登场了! 只是,这个声音怎么有点耳熟? 王良小心地探出半个脑袋。 只看到一个身穿白色西装的高大背影,手持一把金色沙漠之鹰,迈著异常囂张的步伐走向拍卖台。 而大厅四周,则是不知何时多了六七个头套遮脸,身穿防弹背心,手持各式枪枝的悍匪。 这个反派,跟他想像中的反派,不太一样呀。 不像是高人杀人越货,倒像是……抢劫? 下一秒传来的声音,彻底印证了他的这个想法。 “现在,是打劫时间!” “船上已经被我布满了烈性炸药,想活命的,乖乖把钱打到指定帐户。” “否则……砰——!” “大家一起玩完!哈哈……” …… 確定了,只是一起狗血的打劫事件。 都2026年了,哪怕感冒药,也比抢劫来钱快啊。 信息化时代,网络无处遁形,抢再多的数据,人家反手一个清零,不白忙活半天了吗? 实在有够无脑的。 而干出这么无脑且狗血事件的人,不是別人,正是本地有名的强化剂供应商——维克多.斯通。 只见拍卖台上,维克多手持遥控器,嘴上吐沫横飞,把身前桌子拍得啪啪响。 他的眼里已没有往日那上位者特有的理性与威严,有的只是仿佛小丑一般纯粹的疯狂。 啊~是老朋友来了呀。 枪,在王良眼里,远没有超凡力量来得可怕。 所以,他不著痕跡的將还在愣神中的斯嘉丽护在身后。 “表怕,一切由我……” 第31章「给我擦皮鞋」 干完这一票,我就收手。 作为本地最大的强化剂供应商,维克多自詡不是什么好人。 但也绝不是什么坏人! 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之所以走到今天这一步,都是他们逼的! 初步控制住场面后,维克多並没有第一时间开始办正事,他得先解决一些小小的个人恩怨。 “船长呢?谁是这艘邮轮的负责人,站出来说话!” 宴会厅內,除了几別个侍从,余下的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面对黑洞洞的枪口,他们也怕。 怕归怕,但他们还算顾及个人脸面,並没有做出太过有损风度的事情。 比如说,急著將那个平息歹徒怒火的挡箭牌推出来。 当然,没有指认,胜似指认。 当大多数人的目光都投过来时,慈善会主教兼曙光號船长,主动站了出来。 他目光平静,不卑不亢的说道: “我是船长阿克塞尔,先生,这里是隶属主的『圣所』,我建议你……” “闭嘴!”维克多懒得听他废话,直接大步走来,用枪抵在船长头上。 “我问你,为什么不给我发邀请函?” “什么?” “砰!”枪响了。 爆头!!! 这位曾为教会立下汗马功劳的主教,就这样不明不白的,带著一脑子浆糊回归主的怀抱。 .375马格南子弹头完成使命后,又去势不减地击中位於船长身后的一个倒霉蛋。 “啊——!我中枪了!救我——!” 杀人啦! 红的白的混合在一起,视觉衝击拉满。 好些离得近的,更是被直接糊了一脸脑浆。 宴会厅里再次掀起小范围的骚乱。 人们没想到维克多会这般疯狂,一点徵兆都没有,说开枪就开枪。 这一刻,去他妈的绅士风度,去他妈的脸面,先活命要紧。 不少人下意识地將身旁的同伴护在身前,生怕下一秒枪子会莫名飞到自己身上。 人性的丑陋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而维克多的清算,才刚开始。 他迈步来到瑟瑟发抖的奥黛丽夫人身前,挥枪示意其闪开。 他不打女人。 “谢谢,斯通先生,你是一位真正的绅士。” 奥黛丽夫人打著摆子退到一旁,露出藏在她身后,像个鸵鸟一样缩著头的伊恩·奥康纳。 相同的待遇,滚烫的枪口抵在伊恩·奥康纳头上。 这个总是一副绅士翩翩的葛朗台直接嚇得跪在地上,“维克多,你不能杀我,我们是朋友……” “朋友?”维克多被气笑了,笑得歇斯底里,加上他总是时不时抽一下的动作,看上去有够癲的。 “奥康纳先生,朋友可不会在我困难的时候低价收购我的公司!” “我没有!维克多,你知道的,那只是正常的商业行动,就算我不压价,其他人也会压价的。” 伊恩·奥康纳求生欲拉满,他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解释著,语速飞快。 但其实能听他废话,就证明维克多並没打算杀他。 至少不会现在动手。 “你说的有道理。” 维克多从口袋里摸出一包强化剂,用指甲沾了一丟丟吸进鼻子里,顺服的打了个冷颤。 余下的则扔向伊恩·奥康纳。 “吃了它!” “维克多,这……我……” 这玩意可不能碰啊,碰了比死还难受。 伊恩·奥康纳还想再爭取一下,“我可以给你钱,我的公司,全给你!” “我说——吃了它!” 刚刚补充过强化剂的维克多,手没有刚才稳,哆哆嗦嗦的,磕的伊恩·奥康纳脑门疼。 但好在他手指头没放在扳机上。 伊恩·奥康纳不敢再刺激这个疯子,颤巍巍低下头,鼻子对准地上的强化剂。 吸—— 刺激! “哈哈……好!好!” “奥康纳,我最亲爱的朋友,你会爱上这个味道的……” 维克多今天登船,只为三件事——抢劫!抢劫!还是抢劫! 顺便再解决三件不起眼的小事。 其中两件已经完成,只剩最后的一件半。 - 斯嘉丽看著那个疯疯癲癲的男人朝这边走来,急得直跺脚。 “怎么办?怎么办?手机没信號,救援电话打不通,他要过来了!” 她手机有卫星网络,船上更是提供有极高速的wi-fi网络,用於快捷转帐。 但从刚才爆炸声响起的那一刻,手机便成了一块真正的砖头。 信號全无。 此时还真成了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事已至此,只能硬著头皮上了。 她挺身挡在“嚇傻”的王良身前,用儘可能平缓的语气说道。 “维克多,我知道你追求我很久了,只要你答应不伤害其他人,我可以答应和你在一起。” 维克多目光如毒蛇般打量著斯嘉丽玲瓏有致的娇躯,他下意识舔了下舌头,狞笑道。 “哈哈,斯嘉丽,我真的很想现在立马就狠狠的操你!” “但是你先別著急,等我先处理好这个黄皮猴子。” 说著,他便准备伸手將斯嘉丽推开。 却不想,王良比他先一步出手,强硬地將斯嘉丽拉到身后。 隨即目光饶有兴趣的对上维克多那满含色謔与癲狂的眼神,调侃道。 “呦~” “这不是大名鼎鼎的蝰蛇帮老大,维克多嘛!” “你今天吃药了吗?需不需要我再帮你喝一杯?” 听到这,昨日被人用香檳瓶口爆的那一幕,再一次浮现维克多眼前。 “找死!”他怒目圆睁,咬著牙將枪口抵在王良脑袋上。 “你个小瘪三,信不信我现在一枪崩了你!” “不信。” “哈哈,很好!很好!很好啊!!!” “你很勇嘛。” 维克多大笑著將指头从扳机处移开,他怕自己一时控制不住崩了王良。 他拿枪不断戳著王良,嘴里念念有词。 “你很会打吗?会打有个屁用!” “功夫好有什么了不起?” “看到这是什么了吗?枪啊!” 维克多狂笑著,枪口下移,想要逼迫王良跪下,“给我擦皮鞋!” “鞋”字刚出口,眼前突然一花。 紧接著便是“砰!砰!砰……”六声枪响。 【射击经验值+6】 硝烟瀰漫间,宴会厅外围负责警戒的六名悍匪悉数倒下。 好快的枪法! 等维克多反应过来的时候,那把他最是珍爱的限量版镀金沙漠之鹰,已经出现在王良手中。 而枪口,也抵在了他的脑袋上。 同样的话,悉数奉还。 “小瘪三,给我擦皮鞋!” 第32章论信號屏蔽器不正確的使用方法 “你刚才在狗叫什么?” 重达4.5磅的限量版沙鹰,在王良手里轻巧的好像一个大玩具。 用那几乎有半条胳膊长的金属枪身,一下又一下的拍打著维克多仍处於呆滯模样的脸颊。 尖锐的灼痛烫得维克多一声怪叫,同时也將这位“世纪悍匪”的思绪拉回现实。 他气急败坏的推开贴在脸上的枪管,色厉內荏的喊道。 “我不怕你!你他妈拿把空枪嚇唬谁呢?!” 自己的爱枪自己最清楚。 他十分確定以及肯定,刚才听见了六声枪响,加上之前射杀船长的那一枪,枪里已经没有子弹。 然而,不等他继续叫囂。 王良轻抬手,啪的一声,一巴掌盖过去,维克多便打著旋倒飞出去。 落地后,又是噗的一声吐出几颗碎牙。 “你是不是嗑药嗑傻了?我打你还用枪吗?” 说著,王良顺手將没有子弹的沙鹰別到后腰。 枪不错,我要了。 隨即,摇头晃脑,紧著拳头朝狼狈至极的维克多走去。 “你不要过来呀!” “你……你,我……你再过来我炸死你!” 慌乱中,维克多想起自己还有件大杀器。 他急忙从口袋將那把好似汽车遥控器一样的小玩意拿出来,手忙脚乱的將天线拉长。 翻转! 原以为获救的人们,还没来得及庆祝,便被这突然的一幕嚇得惊声尖叫起来。 不少大喊著叫停步步紧逼的王良。 “谢特!快停下!” “不要再刺激他了!” “你想死不想拖累我们。” “炸弹爆炸,我们都会死的!” …… 而王良却仿佛没听到一样,自顾自的迈著坚定的步伐走向处於崩溃边缘的维克多。 “我按了!我真的要按了!” 回答他的又是一道沉重的腿鞭。 维克多再次打著旋飞出去,一头栽在拍卖台上。 可即便他痛得连站都站不起来,手里依旧紧紧握著那个遥控器。 只见他一脸疯狂,血水、唾沫横飞中,歇斯底里的喊道,“是你逼我的!” “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遥控器按下,维克多肆意的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怎么没炸?” 他不信邪的再次按下启动键,依旧没有任何动静传来。 “你他妈的!敢卖我假货?!” 拋开一切不可能,这是此刻维克多脑子里唯一能想到的解释。 他气急败坏的將遥控器狠狠摔在地上,零件崩裂飞散,这回是真不能用了。 完了,全完了。 维克多强忍著剧痛从上衣口袋摸出一只三股合一的雪茄。 也未修剪,就这样生生用气冲打火机点著,叼在嘴里身子往后一仰。 等死。 结构简单的遥控器主零件落在王良前方,他没做任何停顿,直接踩过去將其彻底碾碎。 隨即蹲下身,用戏謔的口吻说道:“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 “你特意带来的强效信號屏蔽器,將炸弹遥控器的信號也一起屏蔽了。” 虾仁猪心,不外如此。 “咳…咳咳……” 一语惊醒梦中人,维克多恍然大悟的同时,不小心將嘴里的那口雪茄菸咽了下去。 顶级过肺。 他剧烈地咳嗽起来,吐出大口瘀血。 接著,他狼狈地爬起身,企图寻找刚被自己亲手丟弃的炸弹遥控器。 这次王良没有理会他,也没有再趁机攻击。 这傢伙已经废了,杀他,脏了自己手。 翻转! 又见翻转! 这次没有人再指责王良的对错,人群爆发出劫后余生的兴奋欢呼。 高兴之余,一位心思灵敏者,扑到被爆头的悍匪身边,將枪枝取下。 其他人见状,也纷纷有样学样地扑过去哄抢著。 六把微冲,六把格洛克手枪,以及手雷若干,武装起了一队临时拼凑起来的自卫小队。 他们一致將枪口对准趴在地板上,还在试图將遥控器拼凑起来的维克多。 忽然,维克多好像想起来什么似的。 那满是血污的脸上露出一丝最后的疯狂。 只见他从口袋里摸出一个蓝色玻璃瓶,正是一开始被他收起来的“生命之水”。 “哈哈!你们谁也別想得到它!”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他一把拽开瓶口软塞,仰头—— 砰! 枪响了! 不知是谁心切之下扣动了扳机。 连锁反应下,其他人也是下意识地跟著扣动扳机。 弹匣清空术,这是刻在每一个美利坚民眾骨子里的技能。 他们无师自通。 维克多到死也没能喝下那瓶“起死回生”的神奇药剂。 不仅如此,还惨遭鞭尸。 塔!塔!塔…… 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倾泻而出。 少数子弹打在地上那具死不瞑目的身体上,而更多的则是打在光洁的地板上,弹射开来。 一时间,宴会厅里火星四溅。 好些个离得近的倒霉蛋不幸中招,惨叫声不断。 但,哀嚎声仅仅持续了片刻。 反应过来的人们,像饿死鬼似的,一股脑扑到那具血肉模糊的尸体旁。 像狗一样,低头舔舐著地上那小小一片,沾染了血污的金色液体。 那是“生命之水”掉在地上,瓶体破裂迸溅出来的神秘液体。 不夸张的说,这时候抢到就是赚到。 每一口都是几千万进帐,纯赚! 王良注意到,那个曾经使用过“生命之水”重返青春的老爷子,汤姆斯坦,並没有加入到爭抢中去。 按理说,亲身体会过其中妙用的老傢伙,此时应该是最疯狂的那个。 可现在老爷子一副事不关己、坐看好戏的样子,实在耐人寻味。 但回返青春这事又做不得假。 有意思,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那一小瓶“脑白金”本就量不大,很快便被分食殆尽。 有两个因为什么都没抢到,竟气急败坏的生食了两块地上那被子弹打的支离破碎的烂肉。 至於吗?这是有多大的恨啊? 这时,一个皮肤黑的发亮的黑人光头站出来,大声说道。 “大家静一静,都静一静!” “我是曙光號的大副,利亚姆,现在由我暂时接管曙光號。” “先生们,女士们,很抱歉给大家带来的不愉快体验。” “现在我宣布,危机解除,晚宴照常举行!请大家移步四楼会餐厅——” 第33章圣宴 王良知道,危机並没有结束。 他只是將宴会厅的几个劫匪解决,外边呢? 要知道,曙光號可是一艘实载超千人的大型邮轮。 七人劫持千人,那跟蚂蚁捣大象有什么区別? 维克多好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不至於干这么虎头蛇尾的事情吧? 之前王良只是打了一个出其不意,他还没有自大到去独自面对外边未知数的持枪劫匪。 胳膊上刚才不小心被流弹打到的地方,现在还在隱隱犯痛。 卡在肌肉上的9毫米弹头被他生生扣了出来,伤口已经结痂。 这是王良第一次中枪。 虽然只是流弹,虽然只是威力较小的衝锋鎗子弹。 但这也让他清晰地认知到自己如今的身体强度。 比普通人强,强不了哪里去,中枪依旧会受伤。 修炼之路,路漫漫何其长矣。 所以,继续苟著吧。 - 与此同时,另一边。 利亚姆安抚完眾人,一挥手,立马有几个侍从上前从宾客手中礼貌地接过枪枝。 並快速从悍匪尸体上搜出弹匣,武装起来。 那熟练的动作,不像是端盘子服务生,更像是拿枪桿子的僱佣兵。 很快,他们三三配合著躬身从宴会厅离开,大概率是去清理未知敌人。 而同一时间,几个身穿白大褂,好似医务人员的人士,从电梯內走出。 她们手持医疗箱,就地帮那些被流弹误伤的倒霉蛋包扎著。 躺在地上倒沫子的伊恩·奥康纳,在被打了一针纳洛酮后,终於停下了抽搐。 很幸运,他活了下来,代价是染上一点点小陋习。 至於其他人,在听到晚宴会如期举行,竟莫名地爆发出一阵没由来的喝彩。 其中至少有一半多的人两眼放光,像八辈子没吃过饭似的,急冲冲地奔向位於宴会厅东门的电梯房。 他们好似根本不担心隨时到来的危机。 他们眼里似乎更关心——今晚吃什么? 余下的人见此,也是纷纷抱著好奇的心思跟了上去。 刚缓过神来的伊恩·奥康纳如此。 也包括王良。 他招呼斯嘉丽跟上,打算看看,到底是来自哪国的美食,能把这些政商名流馋成这样。 经过之前的小插曲,这个带著点小傲娇的女强人,对王良的態度发生了更加微妙的变化。 感激、依赖,甚至一丝不便言明的吸引。 总之,有他在身边,斯嘉丽就感觉十分心安。 她很自然地挽住那支强有力的臂膀。 刚要靠上去,却发现王良的半边袖子,竟在不知何时竟鲜血染透。 “呀!你受伤了!” 王良无所谓地摆摆手,“没事,是別人的血。” 他撒了一点小谎。 若实话实说,看斯嘉丽那紧张模样,不定怎么担心呢。 搞不好会立马拉著他回戴德县“抢救”。 那样,可就没办法享用一会儿的大餐了。 - 四楼会餐厅,比五楼大了不止一倍。 是那种半自助式就餐。 餐厅正中央摆著一个二十多个长,五米多宽的椭圆形餐桌。 数十个身著整洁的服务生,正不停地来回奔波,在桌子上摆放各种美食。 提拉米苏、苹果派、蜂蜜小麵包…… 还有各种肉食、鲜果。 赶上肚子有些饿,王良一眼就盯上了那盘服务生刚端上来乾式熟成牛排。 热乎乎,盘子仍在滋滋作响。 他谢绝服务生要帮忙分割的好意,直接一叉子挑起那块有两个巴掌大小的整切牛排。 毫无形象的大口咬下。 焦褐的外壳下,是牛排最美的模样。 牙齿咬下,汁水和坚果香一起喷发。 没有丝毫嚼的肌肉纤维,肉的脂肪和澄清黄油完美融为一体。 嗯~爽! 我爱吃牛肉! 牛排就得大口吃,这样吃著才过癮。 美中不足,餐厅居然不提供冰阔乐这种万能解渴药水。 他只能一口牛排一口香檳凑合著吃。 人在异乡,哪有不包屈的人,將就著来吧。 不同於他的大吃大喝,餐厅里其他名流,可谓是绅士得不能再绅士。 一个个举著高脚杯在那干喝,最多吃一口小点心,其它食物一概不动。 看架势,这是留著肚子给一会儿神秘大餐。 不多时,代理船长利亚姆重新换上一身专属於船长的紫金色长袍,娓娓走来。 他站到一处小高台之前,双臂展开,微微下压,示意眾人安静。 “诸位,你们准备好了吗?” “我宣布,圣宴开始——!” 十三年,整整十三年! 利亚姆等这句话已经等了十三年托某不知名劫匪的福,他终於成功当上船长。 亲口说出这句话。 隨著利亚姆话音落下。 两名身著白袍的侍从,推著一辆长两米,宽一米的长方形餐车,缓缓进到餐厅。 餐车被一块巨大的白布盖著,看不到里面具体是什么。 正常情况下,第一道菜都只会是开胃点心——也就是俗称的凉菜。 所以並没有多少人重视,包括代理船长利亚姆。 只见他微微頷首,两名长袍侍从缓缓將盖在餐车打开。 那是一桌有各色鲜果拼凑而成的超大果盘,离得近了,瓜果的独特香甜气息沁人口鼻。 说实话,这著实有些出乎王良预料。 老外吃饭是先上果盘的吗? 不都是最后果盘填缝? 其实,相比於瓜果之类的纯素类食物,王良更喜欢的是大口吃肉。 比如——我爱吃牛肉。 不过,来都来了,尝尝吧。 瓜果都很新鲜,看得出来,应该都是现切的新鲜果子,没有以次充好。 这点值得表扬。 果盘很大份,但架不住餐厅人多,一人一块,很快便瓜分乾净。 接下来便是圣宴真正的开始。 不少人磨手擦掌,手持刀叉,已然是蓄势待发。 利亚姆见此,由心一笑。 他很满意现在这个气氛。 那么,开始吧。 只见他轻拍手,立马有侍从从专门的货运电梯內鱼贯而出。 这次,又是一个大大的餐车。 上边是什么,不得而知。 但看大家的样子,好像都挺期待的。 王良也很期待,希望这次是点正常人吃的美食吧。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34章掀桌子 如果说第一道菜只是一道有些变態的开胃甜点,那第二道菜便是真正的反人类开始。 “ladies and gentlemen!” “请品尝——碳烤鸵鸟肉!” 利亚姆亲自揭开第二辆餐车上,那长达一米五的钟形盖。 顿时,一股浓郁的烤肉香气瀰漫开来。 孜然的香,辣椒的烈,以及蛋白质高温下產生的焦脆油脂醇厚感,混合在一起,明晃晃的刺激著每个人的鼻腔。 “这个味道……” 一股莫名的回忆涌入王良脑海。 闷热的夏天,三五个好友,街头大排档,啤酒…… 对,就是这个味道,锦州烧烤! 想不到身在异乡,还能遇到这般正宗的小烧烤。 尝尝,必须得尝尝! 然而,他光顾著陶醉,下手稍微晚了那么一丟丟。 等他想要动餐刀的时候,盘子里哪还有什么鸵鸟肉,只剩一一根光禿禿的鸵鸟大腿骨。 等等…… 这根大腿骨,有些过於粗壮了吧? 得是何等雄壮的身躯,才能配上那少说有拳头粗细的大骨棒? 这只鸵鸟,怕不是得有一米八高吧? 这时,斯嘉丽嘟著嘴,一副闷闷不乐的模样,端著一个空盘子来到王良身边。 “好气哦,他们怎么可以这样,多少给其他人留点嘛!” 很明显,她也没有抢到。 而与之情况相反的伊恩·奥康纳夫妇,明显是早有准备。 他们在船长揭开钟形盖的那一刻,直接扑了过去,哪需要用到刀叉,手一掏便是一大块烤肉落在自己餐盘中。 此时,两人在那趴著吃的正香,吃的是满嘴流油。 觉察到王良投来的目光,奥黛丽夫人下意识紧了紧手中餐盘,背过身去,加快进食速度。 丟人现眼的玩意,怎么还护上食了呢? 这一刻,王良突然意识到,这些个政商名流,其实和普通人也没什么区別。 就像老太太参加农村摆大席一样。 遇到好吃的,会不顾脸皮的下手抢。 (请记住????????????.??????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没抢到的,则是在那噘著嘴独自生闷气。 作为曙光號现阶段最高领导人,利亚姆很满意眼前的一幕。 他轻拍手,侍从推来第三道大餐。 这次,王良吸取之前教训,仗著异於常人的体魄,直接护著斯嘉丽挤到人群最前方。 保证餐盖打开的一瞬间,第一时间就能品尝到可口的美食。 “烟燻烤火鸡!请大家品尝——” 火鸡? 原本兴致昂昂的王良,在听到这两个字的时候,瞬间兴趣全无。 火鸡肉是一种巨便宜的可食用肉类,以前出於好奇,他曾经特意买来尝了尝。 怎么说呢? 就像是被嚼过的甘蔗再进你嘴里一样,巨难吃。 几乎完美的復刻了“味同嚼蜡”这一成语。 他不明白,老外是真的口味独特,还是说实在没东西吃了。 怎么会喜欢吃这玩意呢? 反正他不敢苟同。 巧了,斯嘉丽似乎也不是很中意接下来的这道美食。 两人不约而同地想到一块,默默转身,想著把机会留给更需要的人。 正赶这时,利亚姆一把掀开桌上直径半米的纯银雕花餐盘盖。 藏在盘子里烤“火鸡”,露出真容。 转身的间隙,斯嘉丽匆匆一瞥,隨即发出一声不敢置信的惊呼。 “这是什么?!” 待她看清盘子里的美食后,胃液控制不住地上涌。 “呕——!” 她竟噁心地吐了出来。 王良好似的回头看去,“斯嘉丽,你还……” “还好吧”没说出口。 因为他也看见盘子里是什么东西了。 那竟是一个超大体型火鸡! 他从未见过生长到这般体型健硕的火鸡。 “它”蜷缩著在餐盘里,好似鸵鸟一样巨大。 银色餐盘周围还点缀著一些白色小花。 唯美,但又莫名的惊恐。 王良下意识揉了揉眼,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眼花了。 …… 联想到上一道烤鸵鸟肉吃剩下的,异常粗壮的鸡腿骨。 他似乎明白了什么。 怪不得不让拍摄,怪不得所有人都神神秘秘的。 原来他们在吃珍惜保护动物! 一股强烈的噁心感袭来,王良乾呕了几下,只是吐出来一些酸水。 没办法,身体素质太好,之前吃的牛排早就消化得差不多。 一想到那滋滋冒油的烤牛排,跟眼前这些不是人吃的玩意出自同一个厨房。 甚至同一个灶具。 怒火腾一下涌入心头。 他们怎么敢!!! 之前维克多劫船的时候他没生气,因为那只是一些个別人士的私人小爱好。 谁没点挣钱小窍门呢。 不理解,但尊重。 可现在…… 他从未像现在这般生气过。 人都是感性动物,会生气,就会发泄。 所以—— “都踏马別吃了!” 话音与动作同时炸开,王良离开围在餐桌上的人群。 隨即双手搭在餐桌边缘,猛地一掀,桌子应声离地、翻转、砸下! 一连串的破碎声紧隨其后。 “哐啷!噼里啪啦——叮!” 那个已经被啃食了一小半的烤火鸡,翻滚著摔在光洁的地板上。 还没落稳,立马有几个离得近的人红著眼扑了上去。 “啊呜——!好吃!” 王良大步迈来,一脚將那个抢到火鸡,抱在怀里大口啃食的疯子踹翻在地。 “吃!我叫你吃!” - 一切发生的太突然,不少人还没反应过来。 而离得近的利亚姆,脸如黑炭(虽然他本来就黑)的擦去衣服上刚才不小心溅到的食物残渣。 他眼神阴戾,如刀子般看向突然动手的王良,沉声说道。 “王先生,你这是什么意思?” “扰乱圣宴仪式,是对主最大的不敬!” “主会降罪於你的!!!” 几乎是话音刚落,一大队手持长枪的白袍侍从闯了进来,黑洞洞的枪口齐齐指向王良。 很明显,利亚姆口中的“主的降罪”,说白了就是他的降罪。 “砰!”的一声。 所有人都没看清王良是如何出手的,太快了。 限量版黄金沙鹰射出的子弹,擦著利亚姆脸颊划过。 狂暴的气流在他脸上划出一道细小的血痕,流出几滴猩红且骯脏的血珠。 “再逼逼,我一枪打爆你的狗头!” 第35章暂时的离开 餐厅里剑拔弩张。 弹夹清空术准备就绪。 “你的枪里只有六发子弹,我们这么多人,你杀得过来吗?” “杀你足够了!” 利亚姆见识过王良的枪法,十米內六发六中,枪枪爆头。 他不认为刚才那一枪是打歪了。 相比“主的责罚”,他更关心自己的小命。 “好吧,你贏了。”利亚姆一挥手,示意手下都放下枪。 他重新换上那副平和与慈祥的圣徒模样,微笑著说道。 “王先生,主是仁慈的,也是公平的,祂爱世人,世人爱祂。” “我觉得,你可能对圣宴有所误解。” “这个世界亦真亦假,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並不一定就是真的。” “冷静一下,先放下枪……” “放你马的狗屁!你们踏马在吃入!” 亲眼所见,还能有假? 如果有可能,王良真想一枪崩了这个满嘴鬼话的黑佬。 但是他不能。 七发子弹对8个持枪侍卫,敌眾我寡,得认清现实。 但凡对方再少一个人,王良刚才就会发动弹夹清空术。 这维克多也是,你弄什么沙鹰耍帅,你弄把弹鼓版格洛克呀。 噠噠噠噠…… 那才叫帅呢! 閒话多说无用,还是想想怎么先离开这“吃人吐骨头”的骯脏之地吧。 王良將持枪的手臂垂下,但指头一直扣在扳机上,確保能第一时间做出反击。 “利亚姆船长,你们可以继续举行所谓的『圣宴』,我有些不舒服,先回客房了。” 君子不立危墙之下。 早走为妙。 他环顾四周,这些所谓的上层人士,有近乎大半看他的目光都带著愤怒与厌恶。 似乎在说,“低等人,你打扰我们进餐了!” 这些人差不多都是上次曾受邀参加圣宴之人。 之所以会再次接受邀请,原因也很简单——曙光號上的食物更加美味。 还有一部分人眼中流露出来的竟然是猎奇与期待。 这是他们第一次登上曙光號,但这並不影响他们对新鲜事物的追求。 看,那烤火鸡是多么的鲜嫩多汁呀。 当然,也不是说所有人都这么心安理得的变態。 王良迈步来到面色不是太好的斯嘉丽身边,“要一起走吗?” “法克!谢特!疯子!都是疯子!”斯嘉丽精神有些错乱,她胡乱地咒骂著。 今晚的所见所闻,彻底粉碎了她以前的世界观。 人怎么可以这样,至少……不应该…… 王良一把攥住她颤抖的手腕,力量坚定,“別怕,一切有我。” 鏗鏘有力的声音撞进耳膜,斯嘉丽紧绷的神经终於得以放鬆。 她不管不顾地扎进王良怀里,发颤的指尖揪紧他衣角:“走……马上带我走,求你了……” 看斯嘉丽的模样,不像是装的。 很好,总算还有正常人。 隨即,两人视若无人的从脸如黑炭的利亚姆身前经过,迈步来到电梯前。 咔——! 电梯门开启。 咔——! 电梯门关闭。 当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餐厅时,利亚姆那充满蛊惑的声音再度响起。 “仁慈的主啊,请宽恕异教徒的无理。” “让我们,接著吃,接著喝!” “圣宴,继续——!” 然而,王良的毅然离去,给极少数心存正义之人,做了一个好榜样。 他们也要走…… 唰——! 子弹上膛,护教士隨时准备为上帝献上最真诚的信仰,並清除一切异教徒! “想走可以,吃完再走……” - 另一边。 电梯缓缓下行,稳稳停靠在二楼。 几乎是电梯门开启的那一剎那,立马杵进来一根长长的黑洞洞枪口。 王良早防著呢,他猛地伸手抓住枪口,向上一抬。 噠噠噠噠…… 枪声在电梯间炸开,瞬间被放大成一股撕裂耳膜的尖啸。 十数发小口径衝锋鎗子弹撞击电梯钢壁,发出“鏘!鏘!”巨响。 跳弹划破空气,发出“咻咻咻”的嘶啸声。 无数金属碎片夹杂著滚烫的跳弹贴著王良头皮飞过。 几个呼吸间,他那身高端定製西装便划开了好几道口子。 【强身经验值+1、+1、+1……】 背上传来火辣辣的疼痛,顷刻间又被一股说不出的暖流所代替。 这,就是修炼的魅力呀,真是让人慾罢不能! 如果有可能,他甚至想一直这样,直到天荒地老。 但,他小看了这帮信教徒的疯狂。 “fire in the hole!(小心手雷!)” “我靠!至於吗?” 来不及感嘆,他手上用力,將面前的侍卫连枪带人一起拽进电梯。 隨即单手按住对方身体,死死压在那突然飞进电梯內的小玩意上。 砰的一声闷响。 紧接著便是超高分贝的刺耳噪音从四面八方涌来。 脑瓜嗡嗡的。 【强身经验值+2】 好消息,不是手雷。 坏消息,是比手雷更噁心人的震爆弹。 “尼玛!跟老子玩阴的!” 王良一个暴力抽射踢在正挣扎著想要爬起来的侍卫脑袋上。 只听咔嚓一声脆响,侍卫脑袋呈一个诡异角度重重地摔在电梯钢板上。 隨即抽搐几下,脚一软,回归主的怀抱。 王良却不敢大意,抽出別在腰间的沙鹰,从电梯房里探出半个身子。 砰砰两下点射,將外边另外两名侍卫爆头。 暂时安全。 他回到电梯內,一跃而起,扒住电梯顶部的一个小出口,来到电梯厢房上边。 “斯嘉丽,你没事吧?” 斯嘉丽骑在电梯顶部钢结构上,大声说道:“啊?!你说什么?!” 看样子问题不大,只是暂时有些失聪。 王良將她拖过来,从电梯顶部的小出口,小心地放回到电梯內。 他快速將三名侍卫身上的武器收拢起来,隨即便拉著斯嘉丽匆匆离开此地。 之前他们离开餐厅时,黑人船长眼里赤裸裸的杀意,藏都不藏了。 不用想也知道,电梯口肯定有人守著。 以防万一,王良先把斯嘉丽弄到电梯顶部躲了起来。 现在看来,这个决定是多么的正確。 二楼的某间客房內,王良快速检查著刚跑刀得来的新武器。 三把mp7衝锋鎗,40发弹匣5个,格洛克g18三把,子弹若干,外加一个未开封的震爆弹。 很好,有了这些装备,足够打一场小型战役了…… 第36章只为王者归来 唰唰—— 王良熟练地检查著每一把武器的稳定性。 他將一把满弹的格洛克塞到斯嘉丽手中,想了想,又多留下一把微冲。 “会用吧?” “会,但是……”斯嘉丽握紧手枪,短小精悍的格洛克在她手中,不大不小,正合適。 她似乎已经猜到王良下一步要干什么,不放心的问道:“王,你要去干什么?” “咱们可以守在客房內,等警察来……” “等警察?別说笑了。”王良一声嗤笑。 “你別忘了,楼上那帮变態,其中就有迈阿密警察局局长。” “等警察来,抓你还是抓我?还是抓他们局长?” “如今咱们只能自救,”王良撒了点小谎,“我去外边找艘救生艇,咱们连夜回岸上。” 这个理由,斯嘉丽勉强接受,“那你快点回来,我怕……” 王良挥手打断她的絮叨,“记住,除了我以外,有任何其他人来,都不要开门!” 哐的一声,房门紧闭。 而只身站在走廊里的王良,嘴角却是勾起一道诡异的弧度。 “经验们,我来啦。” 诚然,今晚遇到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 但没有什么比刷经验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射击】技能需要射杀活物提升经验值,郊狼或许不好找,但亚人却是满船都是。 今夜,註定无眠。 - 这次,王良没有乘坐电梯。 而是沿著阴暗的消防楼梯,徐徐下到甲板之下。 邮轮区域示意图显示主厨房在曙光號甲板最底层。 那便是他的第一个目的地。 即便到现在,王良心底仍留有那么一丝丝的侥倖。 “船上,应该会有两个厨房吧?” “人吃的,和鬼吃的,应该不是从同一个锅做出来的吧?” 抱著这丝侥倖,他来到甲板下层。 然而,曙光號的安保等级,却是有些超出他的想像。 刚一下到甲板下,迎面便遇到两个全副武装的守卫。 “什么人?!”问话时,守卫的指头已经搭在扳机上,只要王良一个回答不对…… 而王良,则是早已备好了万能答案道出—— “biu!biu!” 两声清脆且低沉的枪声响起。 钢芯弹透过枪口消音器,带著微不可察的火舌吐向两人。 【射击经验值+1、+1】 “不好意思,我是好人。” 两发点射换来两个经验值奖励,再没有比这更合算的买卖了。 王良快速打扫战场,拾取弹匣n个,继续向前。 他目標明確,儘可能的不去惊动隔间里正在休息的守卫。 目的地直往厨房。 不过甲板下环境复杂,通道不知凡许。 拐啊拐的,厨房没找到,倒是先让他找到了邮轮冷冻库,以及垃圾处理间。 今儿也是开了眼了。 这哪是什么观光邮轮,这根本就是一座屠宰场嘛。 一排又一排,已经处理好的高达零件,井然有序地掛在冷库里。 大小不一,什么型號、顏色的都有。 垃圾处理室里,更是摆著整整三大桶还未来得及处理的废弃高达零件。 排废口简单的令人髮指。 竟是一条直通船舱外的快速通道,垃圾从这里倒下去,直接落在海里。 生物自然,归於自然,简单且粗暴,很合理。 事到如今,厨房里有几套厨具,还重要吗? 他最后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装备,確保每一把枪、每一个弹匣都处於最方便拿到的位置。 猎杀时刻—— …… 【射击经验值+1】 【等级提升】 【射击lv.4(0/500)】 升级后的技能,跟升级前,没多大区別。 不外是枪更快了,也更准了。 一场真人cs下来,整个邮轮上,除却宴会厅,其余已清理的差不多。 刚好技能又一次升级,王良没再去仔细搜寻躲在角落里的小老鼠,他迈步进到电梯。 滴——四楼 趁著电梯上行的间隙,他认真检查了一下身上的著装。 还行,只是衣角微脏。 没办法,高端场所都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著装整齐。 为了给这些上流人士留下一个深刻的第一印象,他还特意戴上了半路捡来的墨镜。 滴——! 四楼到了。 王良迈著从容的步伐走出电梯,笑著跟大家打了一声招呼。 “哈嘍,大家好呀,我又回来了。” 隨即,他一甩手,三支去掉保险的闪光弹,依次飞到人群最密集的地方。 “fire in the hole!” “啊!我的眼睛!” “法克!我看不见了!” “妈妈!我看不见了!妈妈!” … 很好,欢迎仪式气氛做得很足,他很喜欢。 趁著大伙捂眼大跳之际,他迅速抽出別在后腰的格洛克g18。 “砰!砰!砰……” 这次,他特意选的大容量弹匣,绝对量大管饱。 一连八枪,那些守在外围的持枪信徒,还未反应过来便已尽数倒地。 危机解除。 他收起枪,面带微笑看向一脸错愕的黑人船长,“嘿,老兄,想不到,我又回来了吧。” 利亚姆双目呆滯地看著那迎面走来的高大身影,心底稍稍有些发虚。 “东大人!” “你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又要回来!” “圣宴是不容褻瀆的!你的行为,严重的……” 嘭的一声,王良猛的一拳打在利亚姆下巴,將其高高打飞,重重砸在身后不远处的餐车上。 也打断了这傢伙接下来的废话。 枪有枪的妙用,杀人於无形。 拳头有拳头的优点,伤害不高,但解气呀。 咕嚕嚕,餐车上,一个圆鼓鼓的高达头部滚落到王良脚边。 他认出来了。 这是最开始那道高达盛宴上扮演餐盘的原装高达。 三成熟。 此时,她的眼睛里依稀能看出最后的恐惧。 恐怕到被拆分的那一刻,这位雌性高达也没想到等待她的会是这个结局吧。 而此时。 这位出厂不过十来年的高达,已经被分食的差不多,只剩下最基本的骨骼支架。 王良扫视餐厅里的百十人。 他们一个个满嘴血污,想来之前应该都吃的很开心。 他没有立刻动手,而是想著给大家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 “我给大家十秒钟的考虑时间,选择留下来的人,可以和这个世界说再见了。” 他嘴上说的隨意,手上更是隨意。 竟在不知不觉中给格洛克换上了实装一百发的弹鼓。 “时间差不多了咯。” “十、九……” 第37章「我只负责送你们去见上帝」 “逃啊!” 没有人生来就想死。 越是有钱人,越是身居高位者,越是惜命。 上帝既然给了他们一个重新选择的机会,他们必然会好好把握住。 黑洞洞的枪口蓄势待发,这时候,当然是有多远跑多远。 人们一窝蜂似的跑向货运电梯,也就是那座专门用来传菜的大型电梯。 离得近,而且容量够大。 满载情况下足以挤进去三四十人,而且还没有超重提示。 就这,余下的人还在疯狂往里面挤呢。 “让我进去!让我进去!” “我不想死啊!” “再挤挤,总会有空的……” 外边的人疯了似的想挤进电梯,电梯里的人,又何尝不是疯了似的往来推人呢。 “不要挤!已经满了!” “你们等下一趟!” “那边!那边还有两台电梯呢。” “对啊,你们可以走消防楼梯嘛。” … 不管怎么说,堵在电梯门前的人群还是被成功推开。 电梯门缓缓闭合,王良能清楚地看到里面每个人那劫后余生的兴奋之色。 当最后一点缝隙即將贴合时,他掏出一个高爆手雷,稳稳扔了进去。 砰—— 世界安静了。 “原谅你们是上帝的事,而我的任务,是送你们去见上帝!” “好嘍,大家都往这里看。” “接下来,各位,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噠噠噠噠…… 连发模式下,格洛克g18c达到惊人的每分钟1300发的超高射速。 几乎只在一个眨眼间,弹鼓便被清空。 得益於高达4级的【射击】技能加持,王良精准地在0.01秒中,控制著子弹,公平且公正地射到每个人脑瓜上。 爆头x66 一个很吉祥的数字。 硝烟瀰漫间。 他扔掉因为枪管过热,接近报废的手枪,迈著瀟洒的步伐离开了这座人间炼狱。 地板上,那颗雌性高达头部,直直地注视著正前方那用血液与尸体铸成的矮墙。 她的嘴角,勾起一丝莫名的弧度,那双碧绿色的双眸,缓缓闭合。 …… 客舱区,deck 5 王良,遇到了一点小意外。 当初安置斯嘉丽的那间客舱,现在里面没人。。。 “这小娘们跑哪去了?” “不会被分解成高达零件了吧?” 屋里没有任何打斗痕跡,当初他留下的那把mp7衝锋鎗也还在床上孤零零地躺著。 这证明斯嘉丽是自己主动走出房间的。 “关键时刻掉链子!” 良言难劝该死的鬼。 不管斯嘉丽是因为什么走出的房间,王良尊重她的选择。 他没有去寻找,也没时间去寻找。 从客舱出来,他径直朝著最近的左舷救生筏集结点走去。 之前清理船上的渣滓时,意外让王良找到了维克多留下的十几枚定时炸弹。 上边的引爆装置都已被成功拆除,只剩下成捆成捆的c4塑胶块。 很幸运,王良又在距离这些c4块不远的地方找到了那些被拆下来的引爆装置。 一番鼓捣,成功將其激活。 “维克多,看在咱们相识一场的份上,我就好心地帮你完成你未完成的遗愿吧。” 王良不是专业的爆破人才,他並不知道將这些c4炸弹摆放在哪里能发挥出其最大作用。 但是他知道放在哪里爆炸威力最大。 算算时间,应该还有不到180秒便会引爆,所以,他需要儘快完成撤离。 让王良没想到的是,左舷救生筏集结点的mes系统居然已经处於激活状態。 一条长长的蓝色气囊通道,从二楼甲板边缘,直直垂到海面之上。 从这里看下去,能清楚地看到海面上漂浮的,那个大大的橙色充气堡。 “嗯?有漏网之鱼从这里逃出去了?” 正当王良疑惑之际,离得近的一个救生舱后边,隱约间有一道黑影闪过。 他下意识拔出沙鹰懟了过去,“出来!我开枪了!” “別开枪!是我!斯嘉丽!” 她小心地从救生舱后走了出来,手里还握著那把尺寸精致的格洛克18。 “谢天谢地,王,你终於来了!” “我已经联繫好了船上其他没参加宴会的乘客,大家都在下边等著,等你一来,我们立马通过救生舱离开这个鬼地方!” 你联繫个der儿啊! 王良真想一枪崩了这个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小娘皮。 你怎么確定那些人没去参加宴会? 你怎么確定他们中有没有偽装起来的曙光號护卫? 从开始决定出手的那一刻,王良就告诫自己——人要稳,心要狠。 原本,船上除了他和斯嘉丽外,任何活口都不会留。 可现在…… 但这时候不是计较这些的时候,邮轮马上就要爆炸,先从这上边逃出去再说。 “走!” 他也不废话,直接拉住斯嘉丽,两人双双跳入逃生气囊。 一阵失重感袭来,如坐过山车一般的紧张刺激过后,两人一齐坠入到救生舱之中。 “快!有来人了!” 看到有人下来,立马有人手持枪械围了过来。 大好美利坚,出门在外,谁没点防身的傢伙呢。 虽都是紧凑型小型防卫手枪,但击毙一两个没反应过来的劫匪—— 足矣。 昏暗的充气救生舱內,藉助手电筒光芒,有人看清掉来的是斯嘉丽,以及她身边的那个亚裔男伴。 他连忙制止了情绪紧绷的同伴。 “等等!好像是斯嘉丽!” 万幸,擦枪走火的意外並没有出现。 他们收起枪,立马围了过来。 “斯嘉丽,上边怎么样了?劫匪有没有发现我们?” “是啊!我们还要在这等多久?劫匪隨时有可能发现我们!” “我看不如趁他们还没发现我们的时候,赶紧走吧!” “对啊!逃生舱又不是只有一个,我们先走我们,后边的人,让他们用其他逃生舱就行了啊!” …… 王良稳住身形后,透过灰暗的应急救援灯光,他发现,这里面人还不少呢。 不过这些人,大都是身上裹著绷带的伤號。 他想起来了,这些好像都是在会议厅被流弹误伤的倒霉蛋。 原本他以为这些人都被分解成高达零件了,却不想,竟是躲这来了。 斯嘉丽並没有將餐厅的所闻所见告诉这些人,因为没证据。 那些事,如果不是亲眼所见,她也不会相信。 现在置身逃生舱里的二十几人,只是以为遇到了普通的劫船事件。 “所以,我们是在这里等待救援,还是……” 第38章海难过后 轰——! 一声爆炸从曙光號深处传来,似远古巨兽的咆哮。 倒计时结束,c4炸了。 原本平静的海平面,猛地盪起一道巨大的涟漪。 隨之而来的恐怖衝击波,狠狠撞在救生舱上。 王良只觉天旋地转,隨后整个世界被暴力地顛倒…… 慌乱中,他下意识地將斯嘉丽揽住,並紧紧地抓住一旁的安全绳索。 “抱紧我!” 不等他稳住身形,第二声、第三声……尖锐的嘶啸响起。 一团赤红混著浓黑的火球,从邮轮中部腾空而起,瞬间將夜空烧穿一个窟窿。 不出意外,是放在重油舱舱门上的c4炸弹,將船上储存的一千多吨重油引燃。 换句话说——约等於一枚小型飞弹的重油舱殉爆了。 刚被第一道衝击波掀飞的救生舱还未稳住船体,又一道更加迅猛且连续的衝击波袭来。 大大的救生舱像一片小小的落叶,隨风起舞。 猛地拋离海面,又重重砸回。 海水从换气窗倒灌进来,瞬间淹没了所有人的膝盖。 “啊——!” 一声短促的惊叫。 靠近窗口的两个倒霉蛋,在剧烈翻滚中,被汹涌的海水一卷,瞬间消失在舱外翻滚的墨黑波涛中。 呼救声无人应暇,大难临头,各保个的吧。 救生舱不断翻滚,所有人闭上眼,死死地抓住周围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看似惊险,但其实危险不大。 救生舱设计初衷便预判了此类灾难。 舱体填充的氮气,在此刻以压倒性的浮力,顽强地带著內部倖存者们重新浮上海面。 舱內一片狼藉,海水混著呕吐物,游荡在每个人周围。 然而,灾难才刚刚开始。 海面上。 那艘曾经灯火辉煌,象徵著顶级浮华的“曙光號”。 正发出令人牙酸的钢铁呻吟声。 巨大的船体从中部开始,在烈火与爆炸的摧残下,缓缓地弯折、断裂! 断裂处接触到海水,爆发出一瞬即逝的璀璨电火花。 两截船体开始以恐怖的速度倾斜、下沉。 数以万吨计的海水被疯狂吸入船体留下的巨大空洞。 一个直径惊人的巨大漩涡瞬间生成,无情的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而救生舱,也在那死亡漩涡的吞噬范围之內。。。 一股无可抗拒的吸力猛地攫住救生舱,將它拖向深渊。 舱体剧烈颤抖,发出不堪重负的嘎吱声。 所有人都被死死压在朝向漩涡一侧的舱壁上,眼睁睁看著海面倾斜。 当那仍冒著火光的断裂船尾消失在海平面时,漩涡中心传来低沉的轰鸣。 嗷呜—— 似是远古巨兽的怒吼。 黑暗,冰冷。 巨大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挤压而来,救生舱內的应急灯忽明忽灭。 王良勉强稳住身形,快速用舱壁上的救援绳將將他和斯嘉丽捆在一起。 隨即大口吸气。 “抓紧嘍,下大坡嘍——” 轰的一声,救生舱再一次被海水淹没。 时间在这一刻失去了意义,只有不断的向下、向下、向下…… 仿佛过了一个世纪。 吸力骤然消失。 深海中,巨轮沉没后的模糊黑影还在不断下潜。 黑影越来越小,直至彻底融进黑暗。 而救生舱內填充的氮气,再一次忠实地发挥作用。 强劲有力的浮力促使著舱体猛地向上加速,直到衝破水面。 咳咳—— 空气!是不怎么新鲜的空气! 倖存者们大口地呼吸著,发泄著劫后余生的喜悦。 空气中瀰漫著硝烟、油污和东西烧焦后的恶臭,浓烈得几乎让人窒息。 但再並不是真的窒息,空气总归要给一下的嘛。 王良用力抹去脸上的水渍,解开身上的绳索。 斯嘉丽因为缺氧已经昏死过去。 问题不大。 两巴掌下去,她猛地弓起身子,大口呼吸著。 瞧——活了! 来到救生舱换气窗,他向外望去。 一团又一团带著金属色泽的火焰,在海平面上不规则的燃烧著。 大伙將黑夜点亮。 曾经佇立著“曙光號”的地方,空空如也。 数之不尽的残骸漂浮在其中,一片狼藉。 撕裂的木板、翻倒的桌椅、一只红色高跟鞋…… 更多的也是半沉不沉的尸体。 各种各样难以辨认的碎片,在暗沉的海浪间沉浮、碰撞,发出空洞的响声。 无声地诉说著刚刚发生的毁灭。 呼呼——呼呼—— 由远及近的旋翼声响起。 一架白色机身上涂有鲜明橙色条纹的“u.s. coast guard”直升机,衝破海雾。 如神兵天降。 但又仿佛电影里的场景一般。 完事了,警察来了。 “海岸警卫队!海岸警卫队!我们正在展开救援……” 救生艇里除去王良二人,仅有的三名生还者,听到外边的动静,疯了似的爬向窗口。 “help!help!” “这里是海岸救援队!我们正在协助你们,请留在救生筏上,等待指示!” 按指示,所有枪械及危险用品留在原地,倖存的五人成功登上救援直升机。 隨即快速破空,朝著远处的地平线飞去。 而下方,一艘灰色的海岸警卫队巡逻舰,也是姍姍来迟的破浪而来。 开始有条不紊地寻找其他倖存者。 以及打捞邮轮遇难的证据。。。 …… 凌晨三点多。 直升机降落在迈阿密总医院的屋顶。 五名倖存者,包括王良在內,都被半强制的固定到担架上,送去急诊楼紧急救治。 这时候,王良还是安全的。 他有想过直接开溜,可医院附近早已被围得水泄不通。 有迈阿密本地警员,有海事调查员,甚至还有fbi探员以及慈善会公司的律师。 当然,更多的则是大大小小的各路媒体。 今晚的事闹得挺大的。 整个迈阿密所有能叫上號的上流人士,几乎一网打尽。 事態很严重,当局很重视! 而要想弄明白曙光號遇难原因,毫无疑问,这活下来的五个人便是最大突破口。 其他人倒没什么,毕竟身份在那摆著,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唯独王良——查无此人! 这就有意思了。 上午十点,一名自称来自ntsb的女士和一名fbi探员,来到王良床前。 “王先生,我们查到您现为斯嘉丽小姐的保鏢,请从……宴会厅的第一声枪响开始说起。” 窗外,一艘新闻无人机盘旋著,试图拍到第一手绝密资料。 整个询问很融洽,也很和谐。 平静到仿佛例行公事一样。 事实上,本就该如此。 目前所有的已知证据,都表明王良除了击毙几个试图劫船的劫匪外,没做任何违法乱纪的事情。 所以,他被无罪释放。 但是—— 第39章ICE到来 今天天气好晴朗。 下午两点,王良出院了。 实际上,他本就健康得不行。 海难对其他人来说或许是灭顶之灾,但对他来说,仅仅只是增加了两点强身经验值的小场面。 当然,由於他出色的安保服务,斯嘉丽也几乎没受到多大伤害。 两人一同出院。 那辆悬掛著【scarlet 1】车牌的宾利欧陆,早已在医院门前等候多时。 看牌就知道,这是斯嘉丽的专属座驾。 司机阿尔斯先生一身得体燕尾服,如劲松般立於车前。 “欢迎回家,斯嘉丽小姐。” 车门开启,斯嘉丽优雅地坐上车。 可轮到王良时—— 一行两人,身著军绿色,武装到牙齿的iec人士,横空出世,將他粗暴地从车里拽了出来。 “你涉嫌非法移民,跟我们走一趟!” “why?” 万万没想到。 躲过了fbi,躲过了hsi,甚至还躲过了ntsb,就是没躲过iec。 我说怎么上午联合调查员的小姐姐总是时不时地给我拋媚眼。 原来不是被我帅气的外表吸引,而是在提醒我被其他人盯上了。 作为年度最佳优秀员工,ice探员对於工作的热爱已经刻到骨子里。 他们每天不是在抓捕非法移民人士,就是在抓住后送往“鱷鱼恶魔岛”的路上。 事实上,前天那场直播结束,王良就已经被ice盯上。 只不过他们行动慢了一步,等查到王良所在位置后,他已经陪同斯嘉丽登上曙光號。 ice权力再大也不可能跨海追捕,行动暂时搁浅。 “8-17曙光號遇难事件”愈演愈烈。 作为饱受关注的倖存者之一,王良成功登上了各大报导头条。 按理说,正处於风口浪尖上的他,这时应该是最安全的时候。 ice就是想抓人,也得等时间平息、媒体不再关注之后再行动。 可偏偏接到抓捕任务的两名ice探员,情况特殊。 他们人是傻的。 或者用脑子缺根筋来形容更合適。 他们並没有接到取消任务的通知,所以他俩在確定王良所在位置后,立即实施抓捕。 - “住手!你们干什么?!” 重新换上一身职场黑色紧身套裙的斯嘉丽,再度恢復那副高冷的都市女强人面孔。 面对ice探员的粗暴行为,她直接开口呵斥,“我要投诉你们!” “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把人放了!” 但眾所周知,ice是出了名的头铁,“很抱歉女士,我们是在执行公务。” 说话间,这位头戴面罩、捂得严严实实的ice探员已经將配枪拔了出来。 咔—— 子弹上膛。 “你!……”如此蛮横行径,斯嘉丽也是被懟的哑口无言。 她倒不是怕了对方,而是怕再僵持两句,对方直接开启弹匣清空术…… 这,並不是没有前车之鑑。 前阵子闹得沸沸扬扬的明州枪击案,至今还未出具处理结果。 换句话说,死了白死。 而王良也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应激。 刚才他脚掌抓地,已经做好了出手准备。 他有信心,绝对可以在0.5秒內將这两名“持证悍匪”击倒。 却不想,刚有点攻击倾向,还没付出行动,对方倒先一步出手了。 只能说,太谨慎了。 这很美利坚。 看架势,今天这局子,他是去定了。 不过,去归去,怎么去有说法。 他可以站著去、坐著去,甚至躺著去。 但绝不是被押著去。 王良略一用力,挣脱反绞著他胳膊的那名ice探员。 隨即双手一摊,示意自己没危险。 “老兄,別这样,我自己会走。” 但很明显,ice探员霸道(划掉),一贯谨慎。 见王良反抗,刚才按著他的那名探员,立马拔出腰间泰瑟枪。 射击——! 碎纸片翻飞,一根带有倒鉤的金属尖直直插在他肩胛处。 高达五万伏特的高脉衝沿著导线迅速流窜到他体內。 滋滋—— 麻麻的,还蛮舒服咧。 【强身经验值+1】 咦? 有意外收穫! 麻痹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仅持续了不到五秒。 但这五秒钟带来的收穫,竟直接追平了他自己主动摸电门十秒钟的收益。 而且,这个更快,更舒服。 那名ice探员见王良中了一发电击后並没失去行动能力,毫不犹豫地补上第二枪、第三枪…… 一连十发,尽皆命中。 而王良也在酥酥麻麻中白捡十点经验值奖励。 见好就收。 若是让这两名ice探员看出电击对他无效,恐怕下一秒射出的就是真枪真弹了。 所以他没有再继续挑战两人的极限,而是小小的给出了一点反应。 “啊~我不行了!” 他缓缓地趴到车机盖上,动作假得要命。 但至少,表面看上去已经“丧失”行动能力。 见“歹徒”已被成功制服,两名ice探员收起配枪,用銬子將王良手腕反锁起来。 “走!” 话不多说,两人一左一右合力將王良拖向警车。 此时,王良虽身体各项指標正常,但还是配合著对方將自己逮捕。 他开始有些喜欢上这两人了。 或者说喜欢这些人的行事风格——一言不合就拔枪。 当然,只限泰瑟枪。 泰瑟枪的工作原理便是用极高的电压击穿防御,用极小的电流精准打击神经。 一个极高,一个极小,都被恰到好处地计算在人体所能承受的范围之內。 它一瞬间產生的电压至少是家用电的200倍,但电流却只有家用电的万分之三。 强度有了,但危险性却大大的降低。 这正是王良目前急需的最佳修炼工具。 他感觉,他甚至可以让这玩意电上一天! 所以,还等什么? 快带我去你们大本营吧! 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 当然,王良也不能只顾著自己爽。 他隱晦地转过头,悄悄给一脸焦急的斯嘉丽使眼色。 『你先走吧,別管我,我太喜欢这个了。』 然而这个眼神在斯嘉丽看来,却变成另外一层意思——『亲爱的,就我!』 “王,你別担心,我这就打电话给我的律师!” “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 甭管怎么说吧,反正王良现在已经一只脚迈进了警车。 胜利就在眼前。 可现实偏偏不让人如意。 “住手!你们在干什么!” 第40章 杰出人才 “…” 声音中气十足,是从医院大厅里传来的。 循声看去,是一位留著性感小鬍鬚的中年黑人男性。 此时,这人看上去异常生气。 阿非莫,美国移民与海关执法局国土安全调查处驻迈阿密办事处特別探员主管。 他並非最高行政长官,但却是行动部门的实权人物。 直接领导针对跨国犯罪、人口走私和重大移民违规案件的调查组。 刚上任不久的他,有幸受邀参与天主会举办的慈善晚会。 很不幸,晚会进行到一半,他便被莫名飞来的流弹击中屁股,从而缺席接下来的圣宴仪式。 但他同时又是幸运的,接二连三的大爆炸並没有带走他的小命。 他很感激斯嘉丽女士,因为是斯嘉丽通知他提前撤离到救生艇上。 这才让他得以从劫匪丧心病狂的恐怖袭击中生还。 但现在,他的继子居然正在逮捕斯嘉丽女士的男伴。 那个名叫“良·王”的东大人。 哦,对了。 他同样很感激王良在关键时刻仗义出手,將劫匪击毙。 要不然,他可能在第一波恐怖袭击中就会丧命。 “阿甘!你他妈的在干什么!” 阿非莫腾腾腾地大步来到警车前,对著扭押著王良的一位ice探员,贴脸呵斥道。 即便带著头套,他也一眼就能认出,这就是他那个异常天才的继子——甘·贾宾斯。 “报告!sir!”阿甘原地站定,大声应道。 “我正在逮捕一名非法移民者!” 阿非莫快要被自己这个脑子瓦特的继子气疯了。 要不是你妈人美活儿好,我现在真想一枪崩了你! 我能不知道王良是非法移民? 但人是这时候可以抓的吗? 【神秘东大男性不顾个人危险与恐怖分子进行殊死搏斗,成功救出多名遇难人士】 美利坚最是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精神。 王良不顾个人安危与恐怖分子对峙的光辉事跡,被大肆报导。 虽说其主要目的是突出恐怖分子的残忍,从侧面减小【8-17】事件所带来的负面影响。 但不得不说,王良出名了。 但凡有脑子的人都知道这时候不能动王良,否则绝对会引起新一轮的社会舆论。 可偏偏有人没脑子呀! “阿甘!还有巴布……” 確认过眼神, 与他那个脑子落在母亲子宫的继子一同出警的,正是局里有小诸葛之称的巴布探员。 一位智商高达160的天才探员。 “我现在以主管的身份命令你们。” “现在!立刻!马上!” “给我跑步回克罗姆北服务处理中心,手写一份不低於200字的检討书。” “等休假结束,我要看!” 无数次的失败经歷告诉阿非莫,这时候千万不要试图去和两个大聪明讲道理。 他们根本听不懂。 直接下达新的命令,转移他们的注意力,便是当前最好的处理方法。 “可是,sir……”阿甘还是坚定地认为应该先完成手头任务。 “sir!我们已经成功將嫌犯抓捕……” “闭嘴!二等饼乾,执行命令!跑步——走!” “yes sir!” 军令大如山。 阿甘和巴布之所以能以优越的智商,在人才济济的ice中混得如鱼得水,凭的就是服从命令。 甭管长官说什么,听就对了。 两人鬆开王良,原地小碎步摆出阵型,隨即迈著不是很整齐的步子跑步离开。 小插曲过后。 阿非莫从警车上找出手銬钥匙给王良鬆绑,他一脸歉意地说道。 “很抱歉,王,孩子们有些过於执著了。” 王良不接受他的道歉。 而是朝著即將远去的两人喊道:“你们回来啊,抓我啊!我是非法移民啊!” 到手的鸭子飞了…… 不对,是到手的绝佳修炼工具没了。 再没有比这更让人伤心的事了。 阿非莫见王良不太高兴的样子,连忙安慰道:“王,別担心。” “你的身份问题,很快就会得到解决。” “到时候,你就是一名持有美国绿卡的自由美国人士了。” “什么?”听到这,王良脸上更不高兴了。 没绿卡的时候,ice都不抓他。 那有绿卡以后,就更不可能抓他了! 阿非莫继续解释。 “因为你昨晚在曙光號上的英勇行为,以及展现出的高超射击技术,国会將你认定为『特殊人才』。” “近期应该就会有议员主动联繫你,帮你办理o-1杰出人才签证。” 这话一下子就把王良给说懵了。 “啥?” 要说英雄事跡,他昨天確实歪打正著地,连带斯嘉丽一共救出来四人。 至於枪法,那更是一件不值一提的小事。 他相信全美比他枪法好的绝不在少数。 两件小事加起来,就能换一张特殊人才卡。 现在美国绿卡这么不值钱了吗? 斯嘉丽管理偌大公司,看问题比王良全能,她隱约中猜到其中关键。 “这是好事,王,你本就值得如此。” 由於之前阿甘两人的暴力执法,斯嘉丽对ice这个部门极不满意。 连带著,她看阿非莫这个ice高层也不顺眼。 所以也没废话,直接挽住王良手臂,作势离开。 而另一边,阿非莫还想再和王良多聊一聊。 他笑著发出橄欖枝,“王,你的枪法我是见过的,身手也不差,我们ice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不等他把话说完,奥黛丽直接插嘴,“时间不早了,王,咱们该回家了。” 她这幅女主人的姿態,拿捏得恰到好处。 阿非莫立马识趣地闭上嘴,因为他也想早点回来嗨皮。 正好,医院门前还有阿甘留下的警车,他可以直接开回家。 可他刚准备坐上驾驶室,立马像针扎屁股一样弹跳起来。 不是像,就是真的针扎。 屁股上的弹孔刚结痂,经过刚才那么一坐,又崩开了。 他后知后觉地朝远处喊道:“他妈的甘!回来开车送我回家!” 然而视线里,哪还有阿甘两人的身影。 不得已,阿非莫把目光看向王良二人。 “斯嘉丽女士,你看……” “很抱歉阿非莫先生,车满了,您自己打车走吧。” “哈?!” 斯嘉丽嘴上这么说著,但还是让阿非莫坐上了副驾驶。 不,是趴在了副驾驶,因为他坐不下。 不管怎么说,阿非莫刚才確实是帮了她一个大忙,没有让ice將王良带走。 而是,王良现在对阿非莫很感兴趣…… 第41章 美利坚需要一个英雄 王良的出名是必然的。 美利坚需要一个英雄。 【8-17曙光號遇难事件】经过一晚上的发酵,已经在国际上引起剧烈反响。 死的人不多,但每一个都是响噹噹的人物。 这些人当中,有好几位甚至在国际上都享有一定声誉。 作为“多元包容”的象徵,灾难后,他们迫切需要塑造一个少数族裔英雄。 这既是快速转移舆论焦点、掩盖安全管理失误的手段,也是展示“美国梦”和团结的最佳宣传。 这一切都要有一个前提——王良是美利坚人。 所以,他的绿卡身份几乎也是必然的。 车子稳稳行驶在迈阿密宽敞的街道上。 阿非莫撅著腚趴在副驾驶位置上,脑袋向后,滔滔不绝地说著。 “王!你知道的,因为trump的一些决定,我敢说ice绝对是现阶段最值得入职的工作。” “高薪酬!低风险!高回报!” “每个月只需要抓几个人,余下的时间就能领著薪酬自由活动,这多是一件美事呀。”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真的,你相信我!王,加入我们吧,ice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因为某些润人的个人行为,亚裔非法移民数量一直居高不下。 美利坚的月亮都是圆的! 那些猴子人、脚盆人什么的,抓住后直接强制遣返即可。 甚至就地处决都无所谓。 可唯独东大人…… 如今东大在国际上几乎享有绝对主权。 別看润人一个个削尖了脑袋往美利坚跑,不是美利坚,自称美利坚。 可一旦遇到迫害,又立马想起自己“东大人”身份。 “我们要公平!” “我们要人道主义!” 口號喊得震天响,社会舆论一直居高不下。 阿非莫作为驻迈阿密ice特別行动处主管,可太清楚那帮傢伙的难缠了。 你跟他讲理,他跟你玩赖。 你跟他施展物理攻击,他还以魔法伤害。 总之,很难办呀。 阿非莫曾经读过一些来自东大的春秋古籍,略懂一点兵法。 用魔法打败魔法! 他准备將王良吸收到组织中来,专门让其处理亚裔非法移民事件。 “以东大制东大”,这样那些烦人的记者总挑不出毛病来了吧? - 而王良对阿非莫拋来的橄欖枝,还真心动了。 【先斩后奏,董王特许】 【ice出征,寸草不生】 这些可不只是网友调侃,而是真真正正发生的事实。 对於持证抓人、光明正大的干“好事”,王良都不感兴趣。 他只是听说ice有全美最先进的武器装备提供。 这其中,肯定也包含他最需要的泰瑟枪吧? 让別人用泰瑟枪电击,哪有自己隨时隨地电自己来的方便。 所以,这个ice探员他当定了! 董王来了也拦不住的那种! “好,我同意了,加入ice。” “王,先別著急拒绝,你再考虑……”阿非莫下意识地想要继续劝说。 但又突然反应过来,他不確定的问道,“你刚才说的是加入?” “对!我迫切地想要加入ice,为boss献上忠心!”王良语气坚定。 忠心不忠心的,那不是张口就来嘛。 忠心值几个钱? 他敢打赌,ice现有的探员,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是为了忠心。 他们是为了钱! 而王良是为了合理化获得一些管制装备。 虽然目的不一样,但大体上是一个意思。 “好!好!好!”阿非莫大为高兴。 这个傢伙已经在脑海中幻想著在他的带领下,將迈阿密分局做大做强,走向辉煌…… 而车上的另外一人却是有些不高兴了。 抢人抢到老娘头上了? 都不用说话,斯嘉丽一个眼神过去,司机阿尔斯先生立马会意,急踩剎车。 吱——! “啊!我的屁股!” “抱歉,阿非莫先生,前面出现了一点小意外,我想您可能要在这下车了。” 不用司机提醒,阿非莫现在必须立马下车。 因为他屁股上的伤口崩线了,他需要紧急回医院进行抢救…… 阿非莫隨即在路上拦了一辆车,出示证件,让对方配合自己出警。 “去医院!快!” 他趴到征来的车子后座,嘴里却朝王良叮嘱。 “王,我等你好消息。绿卡下来后,可一定要去ice找我报到,我……” - 碍事的人走了。 斯嘉丽本能地往王良那边挪了一点,整个人几乎都快贴到他身上。 隨即略一犹豫,像是下定决心一般,身子朝王良怀里倒去。 “ice可不是一个好的去处。” “良,你真的决定要离开我,去到那个是非之地吗?” “我很確定。”王良目光坚定。 他伸手托住斯嘉丽,將其扳正坐姿的同时,屁股往车门移了移。 “这位女士,我不是隨便的人,请控制一下你自己。” “你……”斯嘉丽又羞又怒。 她已经这么主动了,难道这块钢筋木头就一点都觉察不到她的示爱? 不过话说回来,无论是出於爱,还是出於朋友之间的关心,他都不该如此冷漠。 她確实不想王良投身那风暴之中。 “王,那些黑心的政客是在利用你!” “他们有意將你捧上神坛,是想利用你的东大身份,作为对东大博弈的『特洛伊木马』。” “將你安排进ice等敏感部门,旨在向外界,特別是东大传递『看,连东大精英都为我们服务』的信號。” “到时候,你会两头不得好,人人喊打的,就像街上的老鼠一样!” 斯嘉丽一字一句,將王良目前所遭遇的处境掰碎了解释给他听。 但王良又何尝不明白其中的利害关係。 还是那句话——一切为了修炼! 高层想利用他,他又何尝不是在利用高层。 等以后修为强大了。 一切不可控因素,当一力破之! 而且他也想借著这个机会,看看能否接触到隱藏在暗处的超凡人士。 董王亲卫,总能接触到一点最核心的情报了吧? 如果这样还无法接触到其他超凡人士, 那只能说,他们藏的太深了! 说话间,车子经过布里克尔区。 下一个红绿灯左转,再直走200米便是王良租住的长住酒店。 他在心里几番预演,等车子快要驶到路口的时候—— “师傅停车,我在这下……” 第42章出门被查,正中下怀 长住酒店404號客房。 王良刚推开房门,便被屋里传来的阵阵萎靡之音定在原地。 “奥!yes!” “就这样!” “冲冲冲!” “不要停!继续!” …… 好嗨呦。 出於好奇,他朝屋里看了一眼。 整个怔住。 只见客房里,雷源坐在电脑桌前,右手无意识地抓住自己后脑勺的头髮,左手在桌子底下鼓捣著什么。 这不是重点,重点是屋里没其他人呀。 那刚才那些声音? 疑惑中,雷源见王良回来,猛地站起来,椅子“嘎”地往后滑了半米。 “王哥!你火了你知道伐?!” “咱们的视频破百万播放了!而且是每天都破百万!” “播放量还在持续上涨,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 “这意味著咱们要发財了呀!” “发大財!!!” 此时的雷源,跟嗑大了似的,说话语无伦次,想一出说一出。 而他本人更是激动得手不是手,脚不是脚,恨不得原地打几个跟头髮泄心头情绪。 不过,王良听明白了。 肯定是某些人在暗中发力。 无所谓,他不怎么关心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有时间还不如多想想怎么修炼呢。 提到修炼,他想起来了,今天还没修炼“天雷炼体术”呢。 之前在医院被电击不算,那充其量只能算意外机缘。 雷源被他这风轻云淡的回应搞得不上不下的,心底的激动瞬间消了大半。 “王哥,你怎么一点反应也没有?” “你现在大小也是个名人了,就一点也兴奋吗?” “啥名人呀,那就是个人名。” 说著,王良自顾自地將电视机插头拔出来一些,指尖触碰插销,熟悉的感觉又来了。 滋滋—— 【强身经验值+1】 … 很快,日常任务做完,又是十个经验点到手。 髮型也再次恢復到超二状態。 【强身lv.8(93/900)】 不知不觉中,经验池已经填满十分之一。 现在看来,距离升级也不远了嘛。 雷源全程目睹王良手摸电门的修炼过程,惊讶到说不出话来。 这跟前天晚上不一样,那次黑灯瞎火的,也看不出个所以然。 可今天…… 王哥,我一直以为你说的修炼,是公园里老大爷健身的那种。 你这不是修炼呀,你这是修仙呀! 他眼里带光,噗通一声跪倒在王良身前,“哥!你收我为徒吧,我也想修仙!” “別闹,这个你学不来。” 王良下意识想扶他起来,不料双手刚搭在雷源肩头,正负极一对接—— 刺啦一声,电弧划过。 雷源被电个正著,嗷的一嗓子从地上蹦起,“电!电!有电!” “哥,你还说你不是修仙?!” 耀眼的电火花,经他手,入他身,两人都看得真切。 这时候,任何解释都是徒劳的。 天朝人对修仙的渴望,大於一切。 雷源更是直接,“你不答应收我为徒,我就长跪不起。” “那行,来,我教你。” 说著,王良拉著雷源的胳膊往电门上凑。 “哥!哥!別闹!一开始就上高难度,不用从基本功学起吗?” “现在知道难了?我这门功法,基本功便是触电10秒,能活下来就证明你入门了。” “別別!我……我不学了还不行嘛!” 修仙一事无疾而终,雷源重新把目光投向tiktok帐户,那稳定且持续增长的各项数据。 “嘿嘿,还是这个好,实在。” - “天雷炼体”只是王良每天必做的任务之一。 他还有其他技能需要提升。 比如【御火】技能 这个技能可以结合其它技能一同修炼,但是需要更换一下场地。 想到这里,他换上那身表演用战袍,督促雷源也准备准备。 “別在那傻乐了,走,出去挣钱。” 所谓的挣钱,就是通过街头表演喷火杂技,获得些许微薄打赏。 当然,那只是以前。 自从有了网际网路直播这一途径,是人是鬼都想秀一秀。 毕竟,网上更容易要到饭嘛。 但今天可能出门没看黄历。 王良刚走出酒店,便被巡逻的佛波嘞给盯上了。 布里克尔区是市中心,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富人区。 人们只知道富人区的治安好,却浑然没注意那遍布街头巷尾的巡逻探员。 有事,他们真上啊! 可能王良在曙光號上打cs的时候,刷的人头有点多,身上无形中多了一份压迫感。 这种莫名气质,熟人或许觉察不到,但作为正义化身的美利坚阿sir,一眼就看出来了。 这傢伙不是好人吶! “嘿,先生,请出示你的证件。” 王良有个屁的证件,他下意识地就要开溜,亦如以前一样。 刚跑出去两三步,又立马停了下来。 我跑个屁呀! 以前没身份的时候跑,现在马上要有绿卡了还跑,乾脆改名王跑跑得了。 当然。 他之所以硬气,不是因为知晓自己即將获得正式身份。 而是因为看到巡逻探员手中蓄势待发的泰瑟枪。 你有这玩意早拿出来呀! 无需任何语言交流。 在王良做出逃跑举动的那一秒,他在巡逻探员眼中便已经是一名罪犯。 对於罪犯,阿sir从不手软! 嘭的一声碎响,伴隨著飞舞的碎纸屑,那熟悉的金属尖刺直直地向王良射来。 他张开双臂,坦然迎接。 噗—— 滋滋—— 对了,对了,就是这个感觉。 酥酥的,麻麻的。 【强身经验值+1】 王良有经验,中枪后他並没有一味地享受其中便利,而是快速做出李小龙起手动作。 啊~打——! 当然,他只是做做样子。 目的就是为了给阿sir营造一种“你要小心,我要开始反击”的举动。 果然,愚蠢的佛波勒上当了,他继续扣动手中扳机。 咔咔咔咔…… 一连十发泰瑟枪针,针针命中。 【强身经验值+1、+1、+1……】 王良再一次见好就收,装作被电击控制住的样子,身体绷直,仰面倒下。 两名警员立马將他压在地上,送上银手鐲一副。 “你被捕了!” 很好!很好!很好呀! 真是柳暗花明又一村。 想不到ice没办到的事,被一名普通警员办到了。 他成功混上警车,美滋滋地去往他最嚮往的修炼圣地…… 第43章成功进到拘留中心 巡逻警员主要任务还是巡逻,抓人只是顺带的。 为了儘快处理掉车上的麻烦,韦斯利警员开车来到迈阿密联邦拘留中心。 这里是身份不明,也就是所谓的非法移民者的第一站。 如果身份核实成功,下一站就是送往鱷鱼恶魔岛等待执行遣返。 別看ice工薪高,但钱並不那么好拿。 白房子最新规定,每个ice办事处每天最低需抓获3000名非法移民者。 平摊下来,每个ice成员每天至少要抓75人! 工作量巨大,日程安排十分紧张。 紧张到ice成员根本顾不上核查被抓者的身份信息,先抓回来刷一次任务进度再说。 韦斯利警员很清楚这一点,所以他把车开到这,也没下车,只是透过车窗隨口朝路过的ice成员喊了一声。 “嘿老兄,来活了!” 果然,那俩人立马像闻到腥儿的阿猫阿狗一样,屁顛顛跑过来。 拉门→拽人→关门 动作一气呵成。 “三克油,sir!” 韦斯利警员摆摆手,脚下油门一踩,一个漂亮的360°大漂移,瀟洒离去。 阿甘笑著挥手目送对方离去。 果然,爱笑的男孩子运气都不会差。 正好今天的任务指標还差一人,现在齐了! “是你?!” 高达168的智商让阿甘一眼就认出,送上门来的“指標”正是之前他们准备逮捕的那个亚裔。 小样,你以为你换了个马甲我就不认识你了?! 而王良也认出这两人便是之前在医院遇到的那两名ice成员。 他那全包裹的面罩下,一双充满智慧与坚毅的眼睛,太具有辨识性了。 此时,细看这两人。 他双腿直打摆子,衣衫整个被汗水浸湿。 他们不会真从医院跑步25英里过来的吧? 这速度可真不慢! “好巧啊,二等饼乾,又见面了。”他笑著打了声招呼。 阿甘愣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我的名字?你听说过我的故事?” “没有。”王良摇摇头,“但你的眼睛里写满了故事。” “少废话!你最好不要给我耍花枪!”阿甘面上一严,大声呵道。 阿非莫叔叔曾教导过他,亚裔最是狡猾,与他们打交道一定要多长几个心眼。 阿甘不知道为什么要在心臟上弄几个窟窿,但他听叔叔的话。 当下,他不给嫌犯再说话的机会,与好兄弟巴布一同將王良押送进局子里。 - 这里没有小黑屋,也没有铁柵栏,与王良印象中的拘留中心不太一样。 他被关进一间二十平左右的大屋子里。 屋子確实空间不小,但屋里的人忒多! 或坐或躺或趴…… 一眼望去,黑压压的,满屋的暗精灵,男女老少都有,不下二三十人。 好傢伙,这是捅了暗精灵窝了? 王良的到来,如羊入狼群般,瞬间打破了拘留所內沉寂的平静。 贫民窟里待三年,母猪也能塞貂蝉。 看这些暗精灵的肤色便知道了,比达利特种高不到哪里去。 是不是被冤枉的,不知道。 但可以肯定,他们一定活在斩杀线之下。 一个皮肤“白腻”的美男子,贸然闯入他们眼帘…… 很快便有一高一胖两只暗精灵,狞笑著走了过来。 “嘿,美丽的女孩,要来一发吗?” 还挺有礼貌,开干之前先请示一下。 王良比他们更有礼貌。 啪——! 他后发先至,抬手一巴掌打在瘦高个脸上,瞬间飆起一道血水,仔细看,里面还掺著两枚烂到根里的后槽牙。 他没怎么用力,瘦高个歪著脸站在原地,眼里怒气升腾。 “谢*哦咁搭喔?”(妈的,你敢打我?) 啪——! 王良又是一巴掌,直接將对方扇倒在地。 很明显,他不只敢,他还敢下重手。 瘦高个倒地后直接昏死过去,他身旁的胖子愣了一下,嗷的一声,抄起沙包大的拳头向王良锤来。 “去死!” 王良闪也不闪,任由对方一记右勾拳打在自己脑袋上。 他一动不动。 “就这?” 隨即在胖子不可置信的眼神中,王良抬脚正蹬,一脚踹在对方胸膛上,直接將其踹飞五六米远。 重重栽在墙上。 “还——有——谁——!” 他巡视四周,凡目光接触著,无不下意识闪躲。 无趣,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其实。 这根本就不是能不能打的问题,是没得打。 拘留中心每天只提供一顿比汗水强不到哪里去的烂糊糊。 饭都吃不饱,哪还有力气打架? 刚才挑事的那两人,纯是因为刚抓进来,等饿他们三天,angelababy当面也提不起性趣。 拘留室里的眾人没有身份,但享有人权。 在拘留所在执勤的工作人员见到里面发生爭斗,立马抄起傢伙用力敲打著面前桌子。 梆!梆! 他甚至都没站起来一下。 “安静!不要打架!” 有人权,但人权不多,口头警戒一下就行。 但王良却是一眼就相中了工作人员手里,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棒子——警用电棍! 不,是手动版强身修炼器! 这玩意一看就电力十足,被捅一下,还不起飞了? 得想个法子让工作人员进来。 想到这里,他眼珠一转,狞笑著走到墙角,来到刚挣扎著爬起来的胖子身前。 此时的胖子眼神里只剩下恐惧。 太痛了,都没弄明白怎么回事呢,人就飞出去了。 这个黄种人太能打了! 惹不起,惹不起。 暗精灵天性便是如此,欺软怕硬。 逮到比自己弱小的,他们能把人欺负死。 碰到比自己强大的,便立马化身狗腿。 “大哥!別打我,我以后跟你混。” “混你妈呀混!” 嘭的一声,王良一拳打在对方鼻子上,瞬间鲜血飆出。 “啊——!我的鼻子!” “小小年纪不学好,我最恨別人混社会了!”王良神色淡然,在对方t恤上擦了擦拳头上沾染的鲜血。 他余光瞥向身后。 见血了,这回工作人员应该会进来劝阻了吧? 但令他没想到的是,那人依旧只是骂骂咧咧的敲打著座位前的办公桌。 “不要打架听到没有!弄脏了地板老子还得给你们收拾!” 这都不进来管制? 不是怕弄脏地板吗? 今天就让它好好脏一下。 他来到昏死的瘦高个身前,揪住对方衣领,一把將其拽起来,啪啪就是两巴掌。 “哎,醒醒,这不让睡觉!” 第44章天龙人的「赏赐」 事情並没有朝著王良预想的那样发展。 ice根本没把拘留室里的人当人看。 吵架、斗殴,甚至是坚强都没人管。 不能说没人管,只是口头上教育一下。 管了等於没管。 除非他真的狠下心来闹出人命。 但……不值得。 事情很快便有了转机。 就在王良思考著如何骗对方进来电自己……如何让对方帮自己修炼时, 一位身穿炭灰色三件套西装,像是刚从国会山的某场听证会赶来的重量级人物登场。 大约五十岁,深棕色大背头梳得一丝不苟,无框眼镜后的眼睛看人时没有情绪,像是在扫描一件物品。 这人没有佩戴任何显眼的徽章或武器。 但左手无名指上,那枚厚重的西点军校毕业戒指,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这傢伙的“气场”很足。 他刚一进来。 那名躺在椅子上、腿翘到桌子上的ice探员,立马起身,恭恭敬敬行了一礼。 “sir!” 那仿佛铁塔一样的身形,哪还有刚才的懒散模样。 来人没有说话,只是迈著稳定步伐,踏踏踏的来到拘留室前。 他透过钢化玻璃门,用那双灰蓝色的眼睛平静地审视著王良。 从上到下,目光如同手术刀般精准。 “就是他。” “带到3號问询室,我要单独谈谈。” 声音不大,却带著一股不容置疑的语气。 这回,负责监管的工作人员,终於捨得进到拘留室了。 他甚至一路小跑的打开钢化门,又三步並作两步的將王良带了出来。 - 3號问询室,顾名思义就是审讯犯人的屋子。 冷光,铁椅,严肃的审讯桌。 普通人一进到这里,恐怕还没问就招了。 王良被固定在一张自带铁手鐲的金属椅子上,双腿也被限制住。 白炽灯很亮,黑暗在这里无处遁形。 在他的左手边,是一面几乎有一张墙那么大的落地镜。 看著像镜子,但他敢肯定,那绝对是一面偷窥神器——双面镜。 说不定,刚才那个大奔头就躲在镜子另一面窥屏呢。 “嗨~” 王良微微摆手,笑著朝镜子里的自己打了一声招呼。 他眼里全然没有半点紧张、窘迫,自然的仿佛就是回到家里一样。 没什么好担心的。 阿非莫说了,近期会有人找他送绿卡。 不出意外,刚才那人就是了。 哪怕是最坏的打算也不过是遣返回国,对了他没有国籍,无处可遣。 所以,有恃无恐嘛。 並没有让他多等,很快,那个“大官”便拿著这份文件进到审讯室。 就他一个人。 进来后,直接开门见山。 “想明白生命的真諦吗?” “想真正的……活著吗?” “签了它。” 哈?! 冥冥之中,王良仿佛看到死神在向他招手。 老表,这些话可不敢隨意说呀。 是要负法律责任的! 万幸,这只是一张o-1申请表格。 “签了它,你就能留下。” “否则,下一班驱逐航班上有你的名字。” “选择权在你。” 只要不是yes或no,一切都好说。 王良“唰唰唰”地在表格上写下自己的大名,还按了红手印呢。 隨即,那人也不废话,依旧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仿佛施捨一样,从文件袋里摸出一张绿色卡片扔到桌子上。 “你可以走了。” 说是让王良走,但其实他自己倒先转身离开了。 亦如来时一样,他孤傲得有些过於冷漠。 自始至终,他没提过一句名字、身份。 姑且称之为天龙人吧。 “切,你让我走,你倒是先给我打开手銬呀!”王良撇撇嘴,不满的吐槽了一句。 隨即他双手握拳,猛地崩开手腕处的枷锁,自己给自己从审讯椅上解救出来。 刚才那人扔出来的不是別的,正是印製好的绿卡。 上边还有王良近期的大头照。 事实上,这无数人渴望而不可求的小玩意,在某些人眼里就真的只是一个小玩意。 想印就印,想撤销就撤销。 重点在於你是否听话。 绿卡提前办好,就是篤定王良肯定会在申请书上签字。 是呀,这可是美利坚绿卡,没人可以拒绝的一张小卡片。 王良也不例外。 因为,有了它,马上就能起飞嘍。 啪嗒一声,审讯室房门再次被人推开。 这次进来的是ice执勤警员,是来给王良鬆绑的,但很明显,来的有些多余。 … 天龙人的行事做派,让王良对自己现在的身份有了清晰认知。 那帮人需要自己,所以—— 他一秒进入新身份,肆无忌惮地在拘留中心閒逛起来。 没人理会他,就仿佛他压根就不存在似的。 果然,有人提前打过招呼了。 既然如此,那可別怪我王某人不当人了! 他来到之前关押自己的拘留室前,还是刚才那位工作人员在负责监管。 王良目標明確,他直接上手去拿那根被对方隨手放在桌上的电击棍。 菲尔德警员看似是在装睡,实则一直警惕著呢。 见自己吃饭的傢伙差点被人顺走,他第一时间护住的同时,厉声呵斥。 “你干什么?!” “你管我干什么?有能耐你打我啊!” “你……” 菲尔德现在很生气,打入职的那天起,从来都是他这么跟別人说话,什么时候別人敢这样跟他说话。 太囂张了! 我忍不了啦! 这一刻,他早把总警监交代的话拋之脑后。 你不是想要吗? 我给你! 滋滋滋—— 开关上推,明蓝色的电火花噼里啪啦闪现。 就在菲尔德想要用手中电棒给王良一个小小的教训时, 王良先发制人,一个漂亮的空手夺白刃將其手里的电棍抢了过去。 “拿来吧你!” 开玩笑,咱现在也是有身份的人了,还能继续让別人电? 以前只是没得选,现在…… 不好意思,我要了! 我辈修行之人,当自强不息,自力更生。 此等绝佳修炼辅助工具,肯定是自己拿在手里最方便。 想练就练,要练得响亮。 “把它还给我!” “想要啊?”王良按下开关,噼里啪啦的电棍杵在菲尔德身上。 一触即停,但也足够让对方吃一壶的。 “啊——!你……” “你什么你!” 再杵! “啊——!” “嘿,真好玩!” 第45章英雄不会受委屈 绿卡在手,天下我有! 事实证明,有绿卡,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不仅可以享受各种隱形福利,甚至还能直接从警局进货。 王良从拘留中心出来,腰里还揣著那根缴获来的警棍。 美滋滋,不虚此行。 刚出来,十来辆汽车从四面八方驶来,为首的那辆正是前不久刚送他回酒店的黑色宾利。 吱—— 车子还未停稳,斯嘉丽便急著从车上跳下来,一下子扑倒王良怀里。 “王,谢天谢地,你没事真是太好了!” 她一身象牙白的香奈儿套装,头戴无框眼镜,好像刚从办公室出来。 “我接到你朋友传信,立马就带著律师赶来了。” “那帮该死的警察怎么敢隨便当街抓人?!” 说话间,其余车子也相继有下人来。 率先衝上来的便是举著各种带標识话筒的记者,如潮水般涌了过来。 有本地最大媒体《迈阿密先驱报》, 有西班牙语的《新驱报》, 还有《佛州太阳-哨兵报》, 等等… 基本上本地有名的媒体机构都来了。 其中一位身著包臀裙、摸著红嘴唇子的棕发女记者,第一时间將话筒懟到王良嘴边。 “我是来自『先驱报』的记者-伊芙琳,请问,您就是曙光號倖存者王良先生吗?” 其他人动作虽慢,但目的一致。 “王先生,请问您在被押送到拘留中心后,有没有收到不公平待遇?” “王先生,请问您对ice人员毫无原因的当街抓人有何看法?” …… 强光灯闪个不停,差点亮瞎王良双眼。 这什么情况? 斯嘉丽拉过他,低声解释了一下,“这是我找来的媒体记者。” 隨即,她正对镜头,鏗鏘有力的说道,“我对我朋友遭受的不公平待遇感到极度气愤!” “同时,我也强烈谴责联邦政府这种隨意当街抓人、无视人权的霸行!” “我的朋友,王良,就在昨天,他不顾个人安危,在曙光號上与恐怖分子激烈对抗。” “他甚至冒著生命危险將我和其他几位乘客从邮轮上救了下来。” “他是一位真正的英雄!” “可现在,警方居然要將这位英雄逮捕……,不!是已经逮捕了!” “曙光號的悲剧让我们失去了太多。” “今天,我只想说,英雄不应在拯救他人后,自己却陷入不公的泥沼。” “英雄不能受委屈……” 这时,姍姍来迟的迈阿密警局代理局长,硬著头皮挤了进来。 不等他开口,《先驱报》那个以犀利著称的女记者,已强势地將话筒懟了过来。 “瓦尔斯局长!” “关於因非法移民被贵局拘留的王良先生,约翰基金会方面表示层提过交完备签证文件。” “为何仍出现『ice抓捕事件』,这是否是有意针对东大人的行动?” “还是贵局內部存在针对海难倖存英雄的歧视性程序?” 被提问的瓦尔斯额头沁著细密的汗珠,汗水浸湿了他浆洗得过於挺括的制服衬衫。 鬼知道一件再正常不过的抓捕事件,怎么会牵扯出这么大的篓子。 前任局长,他的mentor,就那么两眼一翻死在那艘该死的“曙光號”上。 而一个连合法身份都没有的东大人,却莫名其妙地在那场灾难活了下来。 还成了“英雄”? 上哪说理去! 他不明白,英雄现在已经这么廉价了吗? “女士,先生们。”瓦尔加斯开口,声音比他自己预想的要乾涩一些。 “警方,以及我们的联邦伙伴,始终依法行事。” “王先生的情况很特殊。” “我们理解斯嘉丽女士和社会各界的关切,但任何人的身份都不能凌驾於法律程序之上。” “我们的首要职责,是確保社区安全,以及……程序的彻底与公正。” 这位被强推上台的新晋局长,试图让自己的话听起来更加坚定,更加有信服力。 但这些说了等於没说的场面话,可糊弄不了那些敏锐的设陷者。 几乎是他话音刚落,《新驱报》的记者便抓住了话头。 “您是说程序?” “所以您承认,在证据不足的情况下,对一位公认的、协助多人逃生的倖存者採取了限制人身自由的措施?” “这是否意味著,贵局在『曙光號』事件后,迫於某种压力,正在扩大化、甚至带有偏见地执行移民法?” “有消息称,ice特工在拘留中心举止粗暴,您是否知情?” 好傢伙,不愧是拿笔桿子的枪手。 三言两语就把事件上升到另一个高度。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 言归正题。 很明显,这位被临时拉上台的代理局长还没遭受过社会的毒打,无法很好地应对如今这种情况。 他已经开始有些被情绪控制,再任由其被那些“逻辑猎手”牵著鼻子走,只会错的越多。 殊不知,面对问题,最好的回答便是不回答。 托尼·索尔兹伯里,现任ice驻迈阿密办事处主任,阿非莫主管的顶头上司。 他可以不去理会合作伙伴的丟人现眼,但绝不能容忍对方在自己的地盘上丟脸。 那样的话,丟的是大家的脸。 托尼面色从容地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衫。 来这的路上,他接到了来自华盛顿某个办公室的“提醒”电话。 可以从这里面做一些文章。 “咳咳!” 他故意弄出一些动静,瞬间吸引了记者们的注意力。 “我要纠正一点——我们的警员和联邦同僚並不是以非法移民的身份將王先生抓捕。” “请王先生来这边的目的,也是为了儘快妥善处理他的身份问题。” 不给记者插嘴的机会,他继续补充道。 “你们看,王先生就这样好好的站在我们面前,不是吗?” 对啊。 所有人这才恍然间发现。 现在他们所处的位置是拘留所门外,王良身上也没有任何枷锁。 换句话说,“英雄”现在是自由的。 托尼面带微笑,他昂首阔步的越过人群,来到王良面前,绅士般抬起右手。 两人紧紧握手。 “王先生,恭喜您成为一名优秀的美利坚民眾。” 隨即,这位从业多年的老油子,微微侧身,露出招牌式和善笑容。 无数强光灯亮起,抓拍著这难得的和谐一幕。 “联邦不会让任何一位英雄蒙羞!” “王良先生做出的贡献,我们理应铭记,联邦也不会遗忘。” “就在今天,联邦已经肯定,並通过了王先生的【o-1优秀人员签证】申请。” “换句话说,现在站在大伙面前的王良先生,此时已经是一名优秀的美利坚精英人士。” “这次特意请王先生来,除了给他颁布绿卡身份,还……” 第46章来自ICE的邀请(求追读!) “王良先生,我以ice驻迈阿密特別负责人身份,正式对您发出真挚的邀请。” “请务必加入到我们当中来。” “联邦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看似是邀请,但王良读懂了这位负责人眼中的危险信息——加入,或者毁灭! 果然,天上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他拍了拍斯嘉丽紧抓自己胳膊的小手,示意对方『別闹,有外人在,別发烧。』 隨即爽快应道。 “乐意至极。” 很好。 得到满意的答覆,负责人眼中那一丝隱藏极深的威胁彻底隱去。 隨即便开始例行公事般,对著在场的所有记者朋友们大肆宣传起联邦以及ice的各种美好。 嘉莉斯看著那边在强光灯下侃侃而谈的ice长官,眉头一皱。 这並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她搞这么大阵仗,目的就是將王良合理且完完鬚鬚的从风暴中心摘出来。 却不想,竟让他越陷越深。 这些人,动作好快! 刚才ice负责人眼中的威胁虽然隱晦,但这位未来的“迈阿密復兴女王”,还是敏锐的察觉到了。 她极力的提醒王良可以不答应,我们不怕他们。 但可能被他理解错了。 不过,事情还没有到最坏的那一步。 谁说口头答应就一定是答应了? “托尼先生,刚才只是你的片面之词,我得到的情报並不是你口中说的那样。” 反转! 记者的镜头快速切换到这边,各个眼中冒光——快说!別停!继续说呀! “有人见到是有警员用电击枪將王良控制住,隨即扭送到警车上。” “如果这种野蛮行径也算是『请』,那贵司的行动作派,当真值得好好『发扬』一下呀。” 火药味十足,斯嘉丽这是摆明了要跟ice对著干。 事实上,斯嘉丽现在確实有和ice对著干的资本。 由於某些不可控原因,迈阿密顶尖富商一夜之间几乎全家覆灭。 固然,他们仍留有家人、子女。 但一个企业,乃至一个家族经手人突然暴毙,对这个企业来说,毫无疑问是天大的灾难。 当绝大多数顶级玩家同时离场,市场、人脉和舆论,瞬间出现一个巨大的真空场。 作为一名合格的企业家,这时候,斯嘉丽有义务也有责任站出来。 且必须站出来。 友商是傻逼! 留下这么一个大烂摊子,她忙得焦头烂额。 但同样,等彻底吸收完那些遇难富豪旗下的优质资產后,她的金钱帝国会膨胀到一个空前绝后的地步。 到那时,別说区区一个ice,就是它背后的主子斯嘉丽也有信心刚一波。 当然,目前的她还没有那份直接掀桌子的底蕴,但也绝不是一个小小的ice分局可以隨意拿捏的。 敢动老娘看上的男人? 今天我们就好好玩一玩! 说来也巧,王良租住的那家长住酒店,正是詹森基金会旗下经营项目。 王良被警察带走后,斯嘉丽第一时间让人调取了酒店门前的监控录像。 “我有证据!” 但当她准备让律师將这份证据呈现在记者面前时,王良却出手拦了下来。 “嘉莉斯,我想你误会了。” “確实是托尼老师派人请我过来的,很礼貌的那种邀请。” 现场叫托尼的只有一个,就是ice负责人。 虽然大家不明白他什么时候变成老师了。 但,当事人已经把话说得很清楚,不存在爭议。 听到这,ice负责人有些阴沉的脸上,再次掛满胜利的喜悦。 『小子,你很懂事嘛。』 而这时斯嘉丽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她忘了一件最重要的事。 她口中的风暴中心,正是王良心心念念的嚮往之地。 所以,是我自作多情了? 苦涩的念头刚在她脑海出现,便被她狠狠的甩了出去。 她像完全变了一个人似的,温婉的搂住王良手臂,细声说道。 “好吧,只要你喜欢,我支持你。” 嗯? 王良眉头一皱,低头看著在他身边撒娇,一脸小女人姿態的斯嘉丽。 又来了!又来了! 发骚也不看看地方! 他微微用力,试图將这个黏人精甩开。 但对方居然抓得异常紧实。 看在这小娘皮间接的促成自己打入敌人內部,就让她占两毛钱便宜吧。 他两眼雀跃的看向一旁的未来上司,“托尼老师,我什么时候开始上班?” “特工王良,我果然没看错你,明天来报导吧。” “还有,你应该叫我长官。” “好的托尼老师,再见托尼老师。” 一场本该轰动各大电台的舆论採访,就这样虎头蛇尾的结束。 各路记者如丧考妣。 今天算是白来一趟,没能收集到什么劲爆新闻。 不过,人群中一位来自uc日报的小记者,却是眼珠一转。 谁说没有头条新闻,看怎么写了。 【震惊!曙光號倖存东大人士竟是ice特工!这到底是一场有预谋的事件,还是……】 嘿嘿,標题他都已经想好了,明天一定卖爆! … 此间事了,各回各家。 王良依旧选择搭乘斯嘉丽的专属座驾。 搭顺风车总比腿著快。 一路上,他不断的抚摸著那根又粗又长的黑棒子。 看,这霸气的外表。 看,这圆润的造型。 別著急,马上就到你的用武之地了。 车子很快驶到科勒尔盖布尔斯-长住酒店楼下。 斯嘉丽像一位温柔的妻子一样,笑著和“丈夫”挥手告別。 “王,明天见。” 王良下意识的回应,“嗯,再见。” 他有些不適应。 以往每到这时,这小娘们都是一副欲求不满,要吃人的荡妇模样。 怎么今天画风一改,变成贤妻良母模样。 要知道,他已经在脑海里想好如何言辞犀利的拒绝对方请求合体的说辞。 这突然的变故,让他有一股打在棉花上的感觉。 不过,无所谓了。 只要不妨碍自己修炼,一切都好说。 先回酒店试试新到手的修炼工具好不好使。 斯嘉丽矜笑著目送那高大的身影消失在转角,嘴角勾起一丝弧度。 果然,以退为进,比大胆示爱入更容易捕获一个东大男性的芳心。 这叫什么来著? 『温水煮青蛙,徐徐图之』 “王,我吃定你了,嘿嘿……” - 第47章生死看淡,不服就干 翌日,阳光明媚,局部有雨。 昨天晚上,王良收到一条神秘通讯。 是一个坐標。 【诺曼第路行动基地】 没有其它標註,也没有任何说明。 他大概猜到那是什么地方。 依旧零元出行。 gps將他引到位於多拉尔的一个大型白色物流仓库前。 与其说是仓库,更不如说像是军事基地。 仓库外围墙很高,顶端绕著刺网。 唯一的標识便是门口一个不起眼的灰色小牌——联邦財產,未经授权禁止入內。 此外还有一个醒目的骷髏头標誌,预示著贸然进入的不良后果。 就在他琢磨著是叫门还是翻墙头进去时。 紧闭的黑漆铁门无声滑开。 一名身穿黑色polo衫,全副武装,只露眼睛的守卫从里面出来。 用一个仿佛体温枪一样的小玩意在王良眼前扫过。 【嘀——!】 【审核通过,允许进入】 “follow me!”(跟我来!)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仓库里空旷冰冷,空气中混杂著火药味,橡胶味和漂白水的味道。 守卫將他带到一个表情同样漠然的女文员前,无声离去。 女职员抬头看了王良一眼,眼神里没有任何对新同事的好奇,只有纯粹的流程化。 “欢迎来到诺曼第路,特工王。” 她递过来一叠厚厚的文件和一张门禁卡。 “这是你的临时id。” “正式开始工作前,你需要先进行简单的体能测试。” “下去后左拐就是更衣室,你的储物柜里有训练服。” “记住,在这里,你看到的、听到的、做的一切,都属於『敏感但非机密』信息。” “泄露即解僱,並可能面临起诉。” “祝你好运,特工王。” 嗤——! 隨著女职员话音落下,王良左手边一个看似书架一样的偽装从中间分开,露出一间四四方方的小房间。 进去后,电梯自动下行。 ------------------------------ “嘿,你们瞧,我们这来了一个漂亮女孩。” 说话的是一个络腮鬍古巴裔,一开口便是老阴阳人了。 这人身著战术背心,胳膊肌肉虬结,毛髮极为旺盛,在那一站仿佛一头棕熊一般。 他比比划划的指向王良这边,和身旁同样身材魁梧的白人大汉,嘻嘻哈哈的说著。 嘴里没什么好词。 典型的老美职场霸凌了。 对此,王良依旧满面微笑。 “就挺好,这才有点欢迎的样子嘛?” 他信步来到棕熊面前,眼神上瞥,平视这个比自己高出半个头的大块头。 “你很勇嘛。” “why?” 嘭——! 一记简简单单直勾拳打在对方肚子上。 棕熊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五官隨之扭曲在一起,痛苦的跪倒在地。 “额——” 痛到无法呼吸。。。 “嘿,你干什么?!” 旁边的那名白人大汉正欲发火。 “啪——!” 王良反手一巴掌將其扇飞出去,看都没看那人一眼。 “聒噪!” 他伸手抓住毛熊那略有自来卷的深棕色头髮,嘴角带笑,露出八颗洁白牙齿。 “你,刚才说什么?” “我没有听清,可以再说一遍吗?” 毛熊稍微缓过了一著,咬著牙说道,“法克-呦!” 口型正確。 王良不等对方道出这那句亲切问候,便按住对方脑袋向石灰地面拍去。 嘭——! 是个好头。 他再次揪起对方,脸贴脸,露出一个十友好的亲和笑容。 “你可以再说一遍吗?” 毛熊嘴角滴血,恨恨说道,“法……” 嘭——! “我认你是条汉子。” “但是你的头好像没有你的嘴硬。” 再一次被拍皮球似的拍到地上,毛熊脑门青紫,华丽的晕了过去。 王良收著力呢,保证直伤脑不伤人。 死不了。 一场礼貌性切磋发生在眨眼之间。 此时正是刚上班的时间,周內进进出出的人员不在少数。 他们亲眼目睹了这略有残暴的一幕。 事不关己高高掛起。 即便有心插手,也得先掂量掂量自己的实力。 但有一人例外。 那是一个鬚髮皆白,留著莫西干头型的精致年轻小老头。 看模样,五六十岁。 饱受风霜的面孔,与周围那些较为年轻的面孔,形成鲜明对比。 但这人军绿色t恤下紧绷的肌肉,可一点不比年轻人差。 甚至有过而不及。 他正是ice驻迈阿密分区的体训总教官——埃隆教官。 一位曾参加大泥潭战场,且战功显赫,且与五星上將齐名的知名老將。 他大步朝这边走来。 “干什么?干什么?你-们-在-干-什-么?!” 埃隆伸出戴著战术手套,指关节遍布老茧的右手,一指站在那,看著人畜无害的王良。 “年轻人,你很能打吗?” “能打有什么了不起,过来单挑啊!” 王良看向精神抖擞的小老头,摩拳擦掌。 能不能打,只有打过才知道。 但当他挥出的普通一拳,在距离对方只有0.01千米的时候。 十来个红色圆点突然出现,瞄准了他周身各大要害。 要遭! 死亡逼近心头,王良从心的僵在原地。 埃隆教官挥挥手,示意智能机枪守卫可以撤掉。 隨即迈著六神不认的步伐,一步一步走到王良面前。 “你很会打吗?” “会打有个屁用啊?” “出来混要有势力,要有枪啊!” “小瘪三……” 人至跟前,王良闪电般出手,一拳打在小老头眼窝。 偷袭! 速度之快,连自动防卫感应系统都没反应过来。 等机枪再次瞄过来的时候,王良已经双手插兜,眼神看向別处,无辜的吹著口哨。 “你……” “很好!” 埃隆眯著一只眼,上下打量了一下王良。 “王良,我听说过你。” “不愧是被帝国选中的男人,有点意思。” “去换训练服吧,然后来测试场找我。” 强撑著说完场面话,他瀟洒的转过身去,昂首离开。 只不过,在王良看不到的地方,老傢伙已经痛到面目扭曲。 妈的,这年轻人,下手真黑。 太他妈疼了。 - 近些年ice成员急剧扩张。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 但总会信奉一条永不变的准则——强者为尊。 亚裔是出了名的软。 这点毋庸置疑,也是刻在每一个鹰酱骨子里的认知。 但现在,王良用实际行动,打破了他们一直以来的荒谬认知。 这个男人不好惹。 第48章一拳下去,跪地求饶 … ice不养閒人。 佛罗里达州的ice更不养閒人。 正常情况下,ice特工入职前都会经过一场严格的体能训练。 留下的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简称——精中精! 但今天来了一个特例。 一个靠走后门进来的黄种人。 埃隆作为新人培训总教官,已经为组织培养出整整二百四十九位优秀特工。 为了他自己的名誉,也为了懂王的荣耀。 他绝不允许手下有任何一个滥竽充数的草包。 王良的强势反击,让埃隆对这个只会走后门的小傢伙有了些许印象上的改观。 但是,还不够! 眼窝处的淤痕还在隱隱犯痛,他准备亲自出手,好好给这傢伙上一课。 “嘿,小子,上来陪我练练!” - 战术裤+紧身体恤+马丁靴。 简简单单的训练服穿在王良身上,给这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平添一股彪悍之气。 老外也喜欢看热闹。 更衣室里,不少人三三两两围在一起,指著王良小声嘀咕著。 “哈哈,这傢伙麻烦大了,惹到魔鬼教官,算是踢到铁板了!” “就是就是,基地里谁不知道教官心眼小。” “一会儿好戏看嘍。” “嘘,別说了,他过来了!” 王良並没有理会交头接耳的几人,他自顾自地走出更衣室,信步来到训练场。 还没站稳,便听到演武台上那一声老气横秋的话语。 他不確定的指了指自己,“我?” 埃隆双臂抱胸,朗声说道:“对,就是你。” 王良有些迟疑,他好心劝道。 “老人家,一大把年纪了,好好在家看孩子不好吗?” “打打杀杀的,不適合您。” “我怕——一不小心把你打死。” “你放屁!”埃隆声音拔高,几乎是用喊地说出来。 他从没像现在这般生气。 想当年他第一次在委內瑞拉打自由搏击就得了冠军; 1980年,打贏了美国重炮手雷加; 接著连续三年,打败了美国所有拳击高手,贏得全美自由搏击冠军; 这所有的荣誉加在一起,无不道明一件事实——他埃隆,是个高手! 哪怕现在上了年纪,体力有所下降,也绝不是一个小年轻可以隨便侮辱的。 至於脸上那一拳,早被他下意识遗忘。 不过偷袭罢了,算不得什么。 埃隆怒极反笑,露出一个极为残忍的笑容,“小子,是个带把的你就上来!” “今天,要把你的屎打出来!” “再把你打进屎里!” “最后再用你的屎来打你!” 王良也笑了,笑的意味深长。 这老傢伙没看自己简歷? 不知道自己曾在专业俱乐部当拳击陪练? 上一个这么囂张的人,坟头应该已经长草了吧。 不过看对方这么自信张狂的样子,想来是有两把刷子。 那就陪他玩玩,看看对方的器量到底有多少。 希望你能让我愉悦一下。 王良再次直视对方那坚定的眼神,缓缓走到演舞台前,一跃而起。 “请——” 埃隆十指交叉,活动了一下手腕,“年轻人,別说我以大欺小,我先让你三招。” “来,朝这打。”他拍了拍自己胸口。 这倒不是埃隆托大,这是对自身实力的绝对自信。 而且,力量测试也是ice入职考核中的一大重要测试。 作为一名合格的教官,以身试法,是最基本的职业操守。 对方这份从容姿態,让王良心中不免泛起嘀咕。 今天,別不是遇到隱藏在闹市中的大佬了吧? 是了! 肯定是这样! 刚才在更衣室,好像有人说这老傢伙是什么“魔鬼教官”。 能被懂王亲卫称之为“魔鬼”,肯定有其恐怖之处。 眼前这位连鬍子都白了的老傢伙,搞不好是个活了不知多少年的老妖精。 想到之前对方说的那些残酷至极的打法,他后背隱隱发寒。 今天,可能要遭点罪了。 不过,他也不是好惹的。 修炼了这么久,总归是要验证一番的。 是龙是虫,就看今朝了。 当,全力以赴! 王良没有急著攻击,他暗暗蓄势,努力寻找著对方身上的破绽。 全是破绽,这代表著毫无破绽。 不管了,放手一搏吧! 他左脚向后一撤,脚跟陷入软垫—— 嘭! 脚下那块两寸厚的特製软垫,在一瞬间仿佛像被巨锤砸中一般轰然炸开。 黑色的橡胶碎屑和乳白色的缓衝海绵呈辐射状喷溅,露出下方深灰色的混凝土基底。 一圈尘埃混著碎屑震起半尺高。 王良整个人化作一枚实心炮弹直刺而出,速度之快,竟在原地留下一道模糊残影 空气被挤压出短促的爆鸣。 尖锐的音爆声被空旷的训练馆无形放大,刺痛著在场每个人的耳膜。 那一瞬间產生的高压气劲,將埃隆教官那性感的小鬍子吹得一顺撇倒去。 他眼里满是错愕。 目眥尽裂的看著那仿佛小男孩一般的拳头已经轰杀而至。 要死! 这是埃隆教官此时脑海里的唯一念头。 动啊! 死腿你给我动啊! 他想逃,但身体却仿佛被焊死一样定在原地。 太快了,根本感应不过来。 身体本能地求生欲,促使他只来得及微微错身。 那一拳已然加身。 轰——! 王良同样僵在那里,身体还保持著上一秒右拳直出的动作。 愣神过后,他再次飞奔而出,一跃跳下高台,三步並作两步追上被打飞出去,倒在地上口吐鲜血的埃隆教官。 “喂!老傢伙,你没事吧?” “我没想到你这么不经打啊!” “我求求你,千万表死呀!” 埃隆感觉整个肩膀都不是自己的了,疼倒是不疼,但是有点困…… 王良紧忙伸手探了一下对方的鼻息,还好,气息微弱,但总归有点气。 “救护车!快帮忙叫救护车!”他大声朝不远处的人群喊著。 讲真的,他从没像现在这般心慌过。 这事闹得,上班第一天,差点把教官打死。 很快有其他几位热心肠的同事,面色诡异地凑上前来。 几人七手八脚地把晕死过去的老教官抬到基地医护室。 “医生!救命啊!教官他……” 情况紧急,史密斯医生第一时间给埃隆打了一支强化剂。 先保命要紧。 隨即他简单检查了一下,摘下口罩,沉声说道,“很抱歉,我已经尽力了……” 第49章没电啊!(春节快乐,底部有惊喜) 老傢伙问题不大,只是右肩胛粉碎性骨折。 他应该感谢王良让他提前过上了退休生活。 这只是一个小插曲,考核仍是要继续。 也不能算是考核,应该说有个过程。 在见识到王良的恐怖实力后,整个基地內的办公人员,態度迎来360°大反转。 热情的要命。 “嘿,王,来这里签一下字,我来帮你办理持枪证。” “亲爱的王,这是你的通勤装备-point blank st-29防弹衣,iii-a级。” “还有这些武器,你可以隨意挑选,我建议你选这把『西格绍尔p320』,使用9毫米子弹,能……” 都知道美利坚可以合法持枪,但王良没想到能简单成这样。 那持枪证办理的,比当年疫情的时候,他办理小区出入证还方便快捷了不知多少倍。 枪是男人的浪漫,这源自於那小小的金属模具能给人带来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王良倒是对此没多大兴趣。 相比眼前这把造型小巧精致的防卫型手枪,他更看重后面陈列的那一把把佩带榴弹发射器的全自动步枪。 看管员基利安似乎看出他心中所想,略带歉意地解释了一句。 “很抱歉王,你隶属於ero特工(执法与行动处),正常情况下无法装配全自动武器。” “不过你可以带这把枪去靶场打几发爽一下。” 看库的,谁没点小权力呢。 基利安直接端起一把m4卡宾枪递了过来,那隨意的样子,就差开口说“喜欢就拿走,都几把哥们。” “那倒不用。”王良並没有伸手去接,他真正看重的是一些其它小玩意。 比如电击枪。 “基利安,我亲爱的朋友。” “我看特工手册上说,外出执行任务时,特工必须携带至少一把中等武器……” “对,是的。” “我建议你用这把最新款taser 10电击枪,最高输出五万伏特,一次可填装10只电针。” 王良摇摇头,这仍不是他想要的东西。 这玩意他之前用过。 说是峰值电压可高达5.5万伏特。 但实际上拋去在电路连接过程中的损耗,作用於人体肌肉神经系统的实际工作电压最多也就不到3万伏特。 若是没有遇到防爆警棍前,他愿称之为最强辅助修炼神器。 但现在。。。 不好意思,taser 10不够优秀,而且哥要求太高。 “基利安先生,可以把那根棍子拿给我吗?”王良一指角落里那根拘留所同款黑鹰x10高压防爆警棍。 “它?”基利安並没有第一时间照做,而是不解地问道。 “王,恕我直言,那玩意早被淘汰不知道多少代了,只有最基本的看守人员才会用那种垃圾装备。” “我还是建议你用这把泰瑟枪,它不仅可以远程发射电击探针,还可以当成近距离防卫电棍使用,只需要……” 基利安滔滔不绝地介绍著手里这把黄色泰瑟枪,活像一位正在拼业绩的推销员。 需要办的事还很多,王良没时间在这听他逼逼,“我说,把那个拿给我。” 盯—— 那仿若人形凶器的冷漠眼神看过去。 基利安立即闭嘴,识趣地將角落里、落满一层灰尘的黑色高压防爆棍递给王良。 “充电器。” “哦,对对,还有充电器。王,別急,我找找……” 与其说王良来军械库这般领取防身武器,更不如说是直接过来找充电器。 昨晚他去了几家武器店,居然没有一家店铺售卖高压警棍充电器。 就很搞笑,在这个枪枝都能合法买到的国度,居然买不到电棍充电器。 当然,主要还是这玩意使用场景太过狭隘。 只是用来防身的话,远用枪,近用刀,甚至还有震爆弹、闪光弹这类大范围防卫武器。 种种t0级防身武器可供选择,人们为什么还要去选择电棍这样夯到爆的垃圾呢? 言归正传。 王良虽然已经成功拿到了辅助修炼神器(高压防爆电棍),但还差最后一道程序,这把武器才能真正属於他自己。 所谓己所不欲勿施於人。 泰瑟枪可在一瞬间產生高压將目標制服,但不会造成致命伤害,且过程十分痛苦。 因为这一特性,某些恶趣味的公职人员甚至將其当做恶搞工具使用。 电人、电猪、电一切…… 所以后来便有了一个强制规定: 每位公职人员在领取属於自己的泰瑟枪之前,都需要亲身体验一次它的威力。 以此告诫使用者勿要过於滥用职权,肆无忌惮地向无辜者使用泰瑟枪。 虽然王良选择的是早已被淘汰的近身接触类电击器材。 但规定是这样的,流程还需要走一下。 本来这项专对於新人的电击体验,都是由总教官埃隆本人亲自操作。 今天由於一些小意外,该项目现由器械管理员基利安暂为代替。 很快,他便带王良来到测试场地。 此时,这里已经有六七人在此等待。 这都是今天新入职的ice成员。 之前被王良暴揍一顿的毛熊大汉也在。 这傢伙被教育一次后,老实不少。 见那凶人朝自己看来,立马原地化身乖乖喵,嘟著嘴可怜巴巴地站在那里。 『大佬,求放过,我很乖的。』 有被噁心到的王良,真想一拳捶死这个死变態。 但想想还是將其无视,怕脏了自己手。 他径直走向场地中央,那里铺有一块防护软垫,基利安已经手持电棍,跃跃欲试的等在那里。 围在那的几人,自觉让出一条通道,恭请大佬先行。 王良挥手谢绝两位上前准备搀扶自己的同事,他背过身去。 “来吧。” 基利安眼冒精光,忍不住舔了一下舌头,“王,你忍耐一下,我很快的,就痛一下。” “……” 满荷电量的高压防爆警棍被开启通电模式,湛蓝色电弧疯狂跳动。 噼啪噼啪…… 滋滋—— 基利安將电棍懟在王良后腰,一触即离,“王,你感觉怎么样?” “没感觉呀。” “不可能啊?” 他再次將电棍抵在王良后背,滋滋—— 这次稍微持久了一些,“现在感觉怎么样?” “没电啊!” 滋滋—— “现在呢?” “还是没电啊!” 基利安面露疑色,他不是很理解,怎么会没电呢? 抱著这个疑问,他將触电点抵在自己下巴处,按下开关。 嘎—— 第50章ICE成员朴实无华的一天 “甘——!” “到——!” “现在,由你以及特工巴布,带领新人特工王去执行抓捕任务,你们今天的任务是抓捕30名非法移民者。” “收到,sir!” “记住,只许多,不许少。” “yes sir!” 看著王良离去的背影,代理主管擦了擦並不存在的汗水。 谢天谢地,终於把这个瘟神打发走了。 以前,他以为局里的两位“精英”特工已经是世间少有的人才。 可今天,他发现他错了。 大错特错。 也不知道上峰从哪弄来的这么一神人。 刚入职不到一个小时就干趴基地两名资深特工。 再让这傢伙待下去,恐怕基地都得被对面炸上天。 虽然人已经打发走了,但留下来的烂摊子还得他这个代理主管收拾。 主管,我不行了,您赶紧结束休假,回来工作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超给力,????????????.??????书库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 基地外,一辆黑色雪佛兰suv执勤警车前。 王良似笑非笑的拦下准备上车的两名前辈。 “又见面了,特工阿甘。” “还有特工巴布?” 阿甘挠挠头,眼神有些闪躲地说道。 “嘿嘿,那个……又见面了,特工王。” 很尷尬。 昨天阿甘回家后,好好跟叔叔炫耀了一番自己如何狗屎运般白捡一名任务指標。 並如何如何將再逃罪犯押解到拘留中心。 要知道,这可是他第一次靠自己成功完成抓捕任务。 快夸夸我。 却不想,叔叔不仅没有夸讚他,反而举起了辣么粗的大棒。 到现在他屁股还疼呢。 昨天叔叔很生气,不仅第一次打了自己,还打了他妈妈,而且还把妈妈打哭了,哭了好久。 他都听到了! 叔叔说自己办了一件很蠢很蠢的事情。 阿甘並不傻。 相反,他很聪明。 今天一见到特工王,他就明白自己搞了个大乌龙。 竟然把同事当罪犯给抓起来了。 他已经在脑海中脑补出一出大戏:王臥底成罪犯,潜入某个犯罪集团收集证据。 而他和巴布,把一切都搞砸了。。。 从小妈妈就告诉他:有错就要认,挨打要立正。 阿甘郑重其事地摘下帽子,直视王良,表情严肃地说道。 “对不起,特工王,我为我们昨天做的事感到抱歉,我希望……” “等等,”王良插嘴,打断阿甘后边要说的话。 自知之明他就没怪罪过两人,严格来说,他甚至还得感谢对方。 要不是两人昨天送他进拘留中心,他可能还不能这么快加入到ice这个温馨大家庭中来。 他拦住两人,只是想说,“你俩去后排,我来开车,我开车贼快!” “啊?” 王良不等阿甘同意,直接躋身坐到驾驶位。 “上车!” “哦,哦。”阿甘愣了一下,推了推好兄弟巴布,两人爬到车子后排。 还没坐稳,车子嗡的一声,如离弦的箭飞射而出。 “慢点,慢点……” 慢是肯定慢不了一点,车门已经焊死,只能一条路走到黑。 眾所周知,王良是一位遵纪守规的好公民,无论身处哪个国家。 多拉尔是迈阿密城市外的一个破败小镇,算郊区吧。 这里不限速,所以开快车无所谓。 快进到城里时,不需要提醒,王良自然而然便把车速降了下来。 “我们应该去哪?”他单手把住方向盘,头也不回地朝后边问道。 “我也不知道。” 吱——! 剎车被狠狠踩住,这辆印有police標识的车子,直直的停在马路中央。 王良转过身,无语的看向坐在车后排的两人。 “你们不知道去哪?” “对呀,这有什么好奇怪的吗?” “那你们平时都去哪里抓人?” “哪里都去,总台让去哪就去哪。” “好吧。” 王良注意到仪表台上方,除了警用雷达,还有一块深色屏幕移动数据终端。 他坦然接受了阿甘那听上去极不合理的解释。 不过,他还有一个问题。 王良伸手指向阿甘身旁的黑人巴布,“他……是个哑巴吗?我怎么从来没见过这傢伙说话。” “我……我不是,我只是,只是……” 巴布终於说话了,磕磕巴巴的,一副想说说不上来的样子。 阿甘解释道:“巴布不是哑巴,他只是不喜欢说话。” 明白了,是个i人。 看样子还是位重度i人。 天知道一个性格如此內向的傢伙是怎么进的ice。 別不是走后门吧? 不重要,小弟並不需要多会说,听话就行。 是的,从坐上同一辆车开始,王良便已经单方面將两人视作自己小弟。 “不喜欢说话就不说,別怕,以后我罩著你们!” “跟著我,不说吃香喝辣,肯定顿顿有肉……” 突然,车载无线电的扬声器仿佛看不下去似的,出声打断了他的画大饼行为。 【7-bravo-3(王良的车载代號),请前往 little havana区 sw 8th street 1520號,公寓楼后院。】 【有人举报称有两名无身份男子长期滯留,举报人信息已发送至你的终端。” 【重复……】 有任务! 王良立马按下通话键,带著点小激动地回应道。 “7-bravo-3已收到。” “7-bravo-3已收到。” “立即准备前往,哦喔!” 几乎同时。 “嘀”的一声轻响,mdt屏幕自动弹出任务窗口,上边详细的显示著本次任务信息。 王良快速瞥了一眼地图定位和寥寥数行的描述,顺手点下【確认接收】。 隨即拉警笛掛挡,动作一气呵成。 “坐稳了,要起飞啦!” 车子猛地躥出,警笛声亦是隨之响起。 呜——嗯——呜——嗯—— …… 某个位於小哈瓦那住户举报,有两名老墨黑户一直在自己家周围游荡,严重影响了自己的起居生活。 要求ice將其抓捕,並进行驱赶。 总台接到举报电话后,第一时间联繫了附近巡逻的精英特工,前往举报者所在地进行核实。 等印有ice標识的警车抵达目的地的时候,那名中年白人已经在街道上等候多时。 他衝著警车大声招手,“嘿,这里!” 吱—— 车子稳稳停住。 王良正准备下车,坐在后座上的阿甘拉住了他,並递过了一个黑色线绒头套。 “特工王,我想你需要这个。” 见到这,王良想起来了。 ice特工作为行走在阳光下的合法匪徒,出门在外,必须保持神秘感(实际上是怕被熟人认出来)。 他摆摆手,谢绝阿甘的好意。 隨即从口袋取出自己常用的那块蒙面红色方巾——正义的红巾骑士登场! 第51章一次抓仨,开门红 信息显示,报警人名叫罗伯特。 这是个四十五岁上下的中年白人,体型稍瘦,浅棕色头髮精心打理著往前突突著,试图遮掩后退的髮际线。 身著质感良好的浅蓝衬衫,以及熨烫笔挺的卡其裤。 无框眼镜后的蓝色眼睛看人时总是习惯性上下打量,给人一种很会算计的感觉。 標准的中產专业人士。 看得出来,罗伯特先生急需ice帮助。 王良第一天上班,对本次事件很是重视。 “別担心,先生,我们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 然而,这位寻求帮助者却是看也不看王良。 直接越过他,径直来到看上去更像同类人的阿甘面前。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谢天谢地,你们终於来了!” 阿甘照抄原句,“別担心,先生,我们很快就能把事情解决。” 同样的话,结果却大不相同。 像是触发对话框似的,罗伯特立马热情地招呼阿甘朝自己家走去。 “那真是太好了,快!我已经把他们控制在院子里了!” 至於黑人巴布,也同样遭遇无视。 虽然三人都各自用头套遮住脸部,但凭藉裸露在外的眼瞼部分,还是能清楚分辨出面具下的肤色种族。 很明显,这是遇到种族歧视了。 莫名其妙的一出,把王良一天的好心情,瞬间败个乾净。 呼—— 深呼吸,我不生气。 世界如此美好,我却这么暴躁,不好,不好。。。 王良沉著脸跟在最后走进罗伯特的私人小院。 但进到院子里,见到的场景却是有些出乎意料。 没有料想中的非法拘禁。 也没有任何打斗场景。 只看到有两个穿著朴素的劳工,正顶著大太阳在给院子里新筑的水泥地面做最后的水平面修整。 危机解除—— 阿甘鬆开一直搭在枪套上的手掌,疑惑地看向中年白人。 “先生,我並没有看到你说的……” 罗伯特不等他说完,指著院子里正在干活的那两人,插嘴道。 “是他!是他!就是他!” “就是他们两个,你们快把他们抓起来!” ??? 阿甘聪明的小脑瓜有点运转不过来。 他重新审视起院里那两名正在卖力干活的老墨劳工。 廉价衣物、肤色正確,確实有很大机率是非法移民。 与此同时,正在干活的两人也发现突然闯进院里的几人,正对上阿甘审视的眼神。 “ice!” 几乎是本能的,他们下意识扔掉手中工具,转身拔腿就跑。 现实版不打自招。 “站住!不要跑!”阿甘同样下意识地追去。 只见他一步迈出,在还未乾透的水泥地面留下两排清晰脚印。 而巴布则是默不作声地用他那雄壮的身体堵在大门口位置。 后路被断,结局已经明確。 没多大会功夫,那两名老墨便被阿甘相继制服。 很好,任务完成得相当顺利。 果然,无论干什么,有了第一次就有无数次。 当层膜被捅破后,阿甘的时运来了。 昨天抓一,今天抓俩。 照这个趋势下去,他有预感,明天最低也是三个起步! 一变仨,仨变十,无穷无尽。 阿甘已经开始在脑海里畅想懂王亲自为他颁发杰出青年奖的那一幕。 美滋滋。 妈妈,我给您长脸了! - 有人笑嘻嘻,有人不笑嘻嘻。 那位打举报电话求助,也就是这家院子的主人-罗伯特,现在心情不太美好。 新铺的水泥地面呀,走的全是脚印,白忙活了。 早知道应该等活儿干完了再打举报电话的。 没办法,只能一会儿再去找两个不要钱的老墨劳工。 非法移民已成功抓捕,下一步便是扭送到拘留中心交任务。 但王良有话说。 “罗伯特先生,你涉嫌故意僱佣外籍人员,对其进行经济包庇,违反了《大而美法案》第62条条例。” “现在我正式向你发出notice of fine or penalty(罚款通知信)。” “鑑於你只是初次违反条例,只需缴纳5000美刀x2人份罚款。” “请於接到正式罚款单后,15天內补缴完毕,逾期將產生一定滯纳金。” 正所谓干一行爱一行,从决定入职ice那一刻,王良便连夜做足了功课。 条条框框不说倒背如流,但需要的时候,肯定能想起来。 他是想起来了,可別人不记得,甚至不知道啊。 “wyh?!” 白人男直接原地炸了锅。 “谢特!我不接受你的罚款!” “你个小瘪三!你凭什么对我进行罚款?” “我可是高贵的联邦公民,我是纳税人!” 滋滋滋—— 王良懒得听他废话,抽出高压电棍直接懟了上去。 没有任何徵兆,白人男身子一绷,直直扎进半软的水泥地面。 ice执法期间,有权力对不服从配合者进行一定教育性质行为。 合理,且合法! 白人男缓了好半天才从地上挣扎地爬起来,原本整洁的衣服蹭得哪哪都是泥浆。 头上的莫西干上髮型,也秒变石灰干髮型。 “谢特!我要告你暴力执法!” “你……你给我等著!” 他一边骂骂咧咧的说著,一边迈著踉蹌的步伐快速朝屋里走去。 目標眾生平等器。 在美利坚,任何人在私人区域威胁到该区域主人生命安全时,对方有权利进行无限制反击。 同样,合理,且合法! 很快,白人男便从屋里抱著一把双管猎枪出来,“老子要杀了你这个杂碎!” 滋滋—— 没等他开枪,阿甘已经第一时间送上泰瑟枪探针一枚。 “啊——啊——” 白人男再一次华丽地栽倒在地。 不过这次他没能幸运的摔在鬆软的泥浆里,而是一头扎在坚硬的台阶上。 嘭——! 问题不大,脸上的些许小伤,不及脉衝高压所带来的万分之一疼痛。 而阿甘也是隨即衝上前去,熟练地用扎带將对方双手大拇指反绞在背后。 业务量+1,美滋滋。 “你涉嫌袭击ice特工,被捕了!” “啊——!放开我!” 滋滋—— “给我老实点!” … 来时三,回时六,车子有些超载。 这个简单。 白人男有两福特猛禽皮卡,暂时徵用一下。 “阿甘,你和巴布开这辆,我……”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52章「这里不欢迎你!」 一场十分拙劣的白嫖行为。 白人男僱佣两名廉价的老墨帮自己修缮院子,完事不想支付佣金,於是便故意拨打了举报电话。 殊不知,害人终害己。 说实话,这两名靠辛苦劳动赚取生活所需的老墨,也是倒了八辈子霉,遇到这样一个奇葩僱主。 不过,他们並不冤,非法移民本就属於不法行为。 不法对不道德,双败。 白人男经过前后两次电击疗法,整个人懵懵的。 出於人道主义。 王良好心地让他坐在后座中间,还特意嘱咐了坐在他左右两边的老墨帮著照顾著点。 伴隨著一些奇妙的声音,车子快速驶向远方。 … 人生无常。 想不到时隔一天再次来到拘留中心,身份已然大变样。 “嘿,老兄,我又来了。” 今天值班的依旧是菲尔德警员,就是昨天被王良抢走电棍的那个人。 菲尔德见到那宛如梦魘一般的东方人面孔,第一时间將新领的警棍抱在怀里,死死护住。 “你怎么又来了?” “你不要过来啊!” “別紧张,我今天不拿你东西,相反,我是来还你警棍的。” 说著,他把那根已经没电的黑棒子扔还给菲尔德警员。 他已经有了属於自己的黑棒子,自然也就没必要再用其他人的。 有的东西,肯定是自己的更好用一些。 而且,有借有还,再借不难嘛。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私事办完,开始办正事。 “老兄,帮我登记一下,送三个犯人过来。” 心爱的黑棒子失而復得,菲尔德爱不释手的把玩著。 连带著看王良也顺眼多了。 “哎呦,你很不错哦。” “第一天工作便做到三个罪犯,看来你很適合这件工作。” 由於亲人经歷过一次,王良对交接嫌犯的流程异常熟悉。 很快便將表格填好——今日得kpi完成度+1。 人是三个人一起抓的,分摊下来,自然只加一个人头。 別小看这简简单单的一个人头,这可是梦开始的地方! 有了这个好的开始,相信这个月剩下的74kpi值很快便能完成。 等王良从拘留中心出来的时候,阿甘两人也是开著那辆钢铁猛兽姍姍来迟。 “车子扔这,我们继续!” 拘留中心提供便民停车服务,对外来车辆,仅象徵性的收取每小时7美金停车费,上不封顶。 很划算的对不对? 希望罗伯特先生从拘留中心出来的时候,不会因此触发斩杀线。 … 从拘留中心离开,时间已经来到上午十一点半。 王良坐在副驾驶,把腿翘到中控台上,悠閒的欣赏著过往美景。 “阿甘,你们经常来这边,知道哪里有好吃的牛排店吗?今天我请客!” 重新夺回爱车驾驶权,阿甘一本正经地双手把著方向盘,目视正前方。 妈妈告诉过他,开车不分心,分心不开车。 不过,对於好搭档的提问,他还是第一时间做出回答。 毕竟没有人会拒绝一次免费的午餐,不是吗? “事实上,王,这还是我第二次来这边,你知道的……” 往事略有羞耻,不提也罢。 “不过我知道哪有好吃的烤牛排,我带你去。” 吃牛排,多是一件美事。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飞到那家他经常光顾的牛排馆。 很快,车子在歷史街区一条被棕櫚树掩映的僻静小巷巷口停下。 “到了,就是这,我们得步行进去。” 阿甘停下车,开始卸甲,也就是拖身上的装备。 巴布也是如此。 没多大会儿工夫,两人便卸去身上所有装备,从一名精英特工,摇身一变成为普通大男孩。 看著无动於衷的王良,阿甘疑惑著问道,“王,你怎么不脱?” “这家店吃饭还得先脱衣服?” “那倒不用,只是……” 阿甘还要再说什么,王良已经顶著那身印有ice標识的三级甲迈步走进巷子。 “哎,你……算了,等等我们。” 行至二百多米,一家门口极小,只有半个正新鸡排那么大的牛排馆映入眼帘。 藏的够深的,没熟人领著,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el rinconcito,西班牙语“小角落”的意思。 果真是店如其名。 听阿甘说,这是一家真正的百年老店,他从小就是吃这家的牛排长大的。 不仅如此,他那还没出生就去世的父亲,也是吃这家牛排长大的。 確实有够老的,希望它的味道也能像店铺一样醇香。 通过仅能容纳一人同行的狭小过道,视线並没有豁然开朗。 店里地方更小,仅能容纳十张桌子。 原木地板磨得噌亮,墙上的老照片被烟火气熏得泛黄。 此时店里几乎“爆满”。 都是附近的老熟客,见阿甘进来,不少人热情地抬手打招呼。 可在见到王良后,所有人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有人已经下意识摸向腰间。 对此,王良並不在意。 在这种狭小地方中,他有信心在对方开枪之前將对方击毙。 忙活了一上午,確实有点饿。 店里浓郁的牛肉混合著黄油的焦香气息,更是勾起他肚子里的馋虫。 王良坦然地在一排极不友好的注视下,径直来到藏在最里面的小吧檯。 吧檯后边就是厨房,此时正有两个身穿脏兮兮工作服的厨师正在忙著炙烤牛排。 还有一个留著大鬍子的棕色皮肤中年男人,站在吧檯前,看样子应该是老板。 他注意到,这家菜单极其简单,只有一道“古巴式黄油牛排”,再加一些黄油啤酒。 倒也省得挑了。 “老板,给我上六份你们这的招牌烤牛排。” 话音刚落,紧隨其后的阿甘便立马插嘴,“王,牛排超大份的,我们吃不了那么多,一人点一份就行。” 王良回过头去,哑然一笑。 “哦,对了,忘了你俩了,老板,上九份烤牛排!” 牛排很香,以他老餮的经验,味道肯定差不了。 先来六份淡个嘴,吃著的同时,再让老板继续做就行。 王良打算的挺好,却不想,面对大主顾,那老板竟冷冷的回了句。 “我们这里不欢迎你,请你立刻离开!” 即便如此,王良依旧保持著应有的礼貌,“我想,你是在开玩笑的,对吧?” 美味的食物,理应得到应有的礼貌。 却不想,他谦逊的一幕,换来的竟是……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53章面子是自己挣得 “该死的帝国走狗!滚出我的店!” big胆! 懂王亲卫当面,岂容尔等大放厥词! 我辈ice特工不容辱没! 王良自然不能惯著他,抽出电棍便准备给这个大鬍子松松皮。 “等等!王!王哥,给,给个机会!” 阿甘眼疾手快地抱住王良胳膊,及时阻止了一场世纪纷爭。 “这里交给我,让我跟格瓦拉叔叔沟通一下。” 说著,他先是將王良拉到店里唯一空著的那张桌子前坐下。 隨即硬著头皮来到吧檯,“切格瓦大叔,王是我朋友,他不是坏人……” “你放屁!” “你当我眼瞎?”切格瓦吹鬍子瞪眼的指著王良,“i-c-e!” “他身上那身狗皮还能有假?!” “切格瓦大叔,衣服並不能代表什么,”阿甘继续解释,“如果我穿上ice制服,也是坏人吗?” “您看著我长大,我是什么人您还不清楚吗?” 阿甘的话,並没有熄灭店主心头的怒火,反倒变相提醒了切格瓦。 他一指阿甘,痛心疾首地说道,“说!你是不是也加入了那个丧心病狂的强盗组织?” “我……”阿甘为之语塞,他並不是很擅长撒谎。 如此,已经直接印证了店主心底的猜测。 “好你个臭小子!” “你不学好!你居然瞒著我们加入了强盗组织!” “你……你妈妈知道吗?” “天吶!我都不敢想像米兰达女士知道这个坏消息后是怎样的反应。” “你是要气死你妈妈呀!” 店主口中的米兰达女士便是阿甘的母亲,一个含辛茹苦把孩子抚养长大的单身母亲。 但是,那是以前。 从两人的谈话中可以听出,阿甘与店主关係匪浅。 当然,这里的匪浅说的是两个半月以前。 至少店主还不知道阿甘的母亲已经嫁给了一位ice高官。 “事实上,我妈妈知道的……” “重点是这个吗?!重点是……我跟你说不清,”店主有些语无伦次。 索性大手一挥,开始赶人。 “你走!你不是我认识的那个乖孩子,我这里不欢迎你!” 阿甘整个人蚌住,这怎么劝啊劝的,还把自己给搭进去了? “切格瓦叔叔,你听我解释……” “我不听,我不听,王八念经。” 一旁的王良早就看不下去,他一拍桌子,大声呵道。 “阿甘,你跟他废什么话!” “起开!让我来!” 本来想以普通人的身份享受一顿可口大餐,没想到换来的却是疏远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王良亮出证件,拍在老板面前。 “ice办事!” “閒杂人等通通退去!” 他一指老板身后那两个正在忙活著出餐的老墨厨子,“我现在怀疑他们两个是非法移民,请你配合我们进行调查!” “你……” 不用怀疑,那就是! 事实上,不止这家店僱佣无证人员。 整个迈阿密,乃至整个美利坚,所有的餐饮业、服务业,总之各行各业,都在僱佣无证人员。 无他,便宜。 就拿老墨来说,干起活来,一人顶三人,任劳任怨,比牛马还牛马,直接当牲口使唤 最主要的是薪酬便宜,比正常公民便宜三倍还不止。 一个人干三个人的活,工资却只有正常情况的三分之一。 换算下来,等於出一份工资雇十个人。 无形之中,成本便降低了十倍还不止。 別人都用你不用? 別人用了,原本卖10美金的东西,现在卖8美金。 拼夕夕就是一个很好的成功案例,便宜才是王道。 如此便形成了现如今这种状態——人人都在僱佣无证人员。 这本就是大家心照不宣的事实。 无数非法移民撑起了整个美利坚的最底层工作。 最开始ice创建的初衷便是为了世界和平与美好。 打击罪犯,抓捕一切作奸犯科、扰乱社会安定的非法移民。 可由於国会给予的恆大任务量,ice特工为了完成kpi值,只能丧心病狂的把目光瞄向那些看起来更弱势的人群。 比如说靠著低廉薪酬维持生计的底层牛马。 今天端个加油站,明天抄个快餐店。 总之,哪里有无证劳工,哪里便有ice特工的身影。 关键他们不仅抓人,还对僱主做出罚款处理。 按人头收费,动輒成千上万。 搞得人心惶惶,哀声遍地,已经隱隱有引起公愤的趋势。 用过街老鼠来形容,再形象不过。 这也是为什么阿甘吃个饭还要先脱去身上制服的原因。 因为有个別头铁的餐厅,真的不做ice特工生意。 比如说这家百年牛排馆。 王良可不管老板是出於什么心理而迁怒自己。 他只知道,我不高兴,那谁踏马也別想高兴! 眾所周知,美利坚合眾国早早地便完成了枪械自由成就。 看店主的年龄便知道,切格瓦曾经经歷过“干脚”事件。 作为一名永久绿卡持有者,手里有几把枪,很合理吧? 切格瓦既然敢公然跟ice特工叫板,自然有他一定的底气。 王良掀桌子,他也掀桌子。 只见他一把从吧檯下抄起用来防身的双管猎枪,“和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滋滋—— 他快,王良更快! 出门在外,谁没点防身的小傢伙呢。 很明显,店主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碳基生物,遭遇十万伏特电击,嘎的一声抽了过去。 店里的其他几个食客,都是附近的老住户,他们有一个共同点——都是来自海峡对面的古巴国。 嗯,偷渡来的那种。 无证人员与ice特工本处於敌对势力。 见王良敢动手,一个个挽起袖子冲了上来。 “大家不要怕!我们这么多人,他只有一根电棍……” 嘭——! 对付这些臭鱼烂虾,王良都不屑於使用电棍。 电量有限,他自己都捨不得用呢,哪捨得浪费在一些无关紧要之人身上。 他一把抄起店长掉在吧檯上的s686双管猎枪。 单手捏住枪管的位置,以枪为棍,大力抡了过去。 正如他们连名字都没有的小卡拉身份一样,一个回合下来便光荣地沦为背景墙。 这时,挨了一记电击的切格瓦,晃晃悠悠的从地上爬起来。 还未有所动作,那把本属於他自己的双管猎枪已经直直的抵在脑门上。 “我尼玛!我让你动了吗?!” 第54章造神计划开启 “你不认识我,那认不认识我身上这件衣服?!” 势比人强,枪口抵在头上,切格瓦自然没了一开始的傲气。 他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眼神格外的清澈。 要知道,枪里可是他亲自调装的鹿头弹啊,一枪一头大象的那种。 这时,阿甘再次化身说客。 “王,他……” “你表说话,这没你的事!”王良强硬,直接插嘴打断。 隨即,他重新把目光移到店主身上,似笑不笑的说道。 “看你刚才的样子好像不服气啊?” “还想动枪?” “看来你是真的想跟我王良拼一下!” 王良用枪管拍了拍店主脸上的横肉,嘴角勾起一丝不屑的笑容。 “跟我王良拼,你有这个实力吗?” “那把破枪就了不起了?” 切格瓦也是要面子的,被一个年轻人赤裸裸的打脸,他面上多是有些掛不住。 ice凶名在外,今天怕是真栽了。 临死之前,切格瓦决定活出男人的尊严。 他无视黑洞洞的枪口,从上衣口袋摸出一根来自家乡的特產。 若无其事地修剪好,叼在嘴里准备享受最后一口醇厚的雪茄香气。 噠—— 气冲打火机喷出淡蓝色火焰。 呼——! 王良一口吹灭。 噠—— 再打! 呼—— 再吹。 切格瓦认命般接受现实。 却不想,转机来了。 王良把枪管反转,把枪托递给对方,“拿著!” 切格瓦整个人愣住,隨即身体不受控制的颤抖起来。 不是因为激动,而是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 癲,太癲了! 他就不怕自己夺过枪,一枪崩了他吗? 要知道,那把枪当时距离切格瓦仅仅只有0.01千米不到的距离。 切格瓦有绝对的信心在一秒內夺过猎枪,隨即扣动扳机。 砰——! 然后脑浆炸裂。 但切格瓦並不敢妄动,很明显,这个亚裔在故意引诱自己上鉤。 等自己夺枪的那一瞬间,他会立马开枪將自己射杀。 美其名曰——自卫! 但让切格瓦没想到的是,这个亚裔比自己想像的还要疯狂。 他竟然直接將枪把塞到自己手中,还掰著自己手指头扣在扳机上。 “我数一二三,有胆子你就开枪打我!” “一!二——!三!” “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確实,切格瓦不敢开枪。 开枪一时爽,事后火葬场啊! 空气为之一静。 王良重新从切格瓦手里將猎枪夺下,一把拍在吧檯上。 力量之大,枪管直接扭曲变形。 “今天的事,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 “现在,马上给我烹飪牛排,我饿了。” 隨即。 他不再理会完全嚇傻的店主,自顾自地回到座位上,摘下脸上红方巾,优雅地垫在颈间充当餐布。 他一手刀一手叉,安静且满怀期待地坐在那里。 就像一名最虔诚的食客,静静等待属於自己的那份美食的到来。 【联邦的英雄!美利坚的英雄!】 【王良,一位来自东大的精英人士,他不顾自身安危,勇於和歹徒做斗爭,成功救下多名联邦公民。】 … 墙上的有线电视滚动播放著王良的英雄事跡。 本就接近完美的形象,被媒体夸大描述的更加完美。 文人的枪桿子,那是比任何暴徒手中的ak更具杀伤力。 他们能把黑的说成白的,把白的说成花的。 经过专业人士的粉饰,王良隱隱有成为民眾心中新一代美国队长的趋势。 一个近乎完美的男人。 此时,静下心来的切格瓦看向等在就餐的王良。 再看看电视机里不停播放的新闻內容。 猛地惊呼一声, “是你!是你!就是你!!!” 怪不得他这么能打。 怪不得他如此神勇。 原来是英勇王良啊! “偶像!我是你偶像啊!” “你能给我签个字吗?” 这一刻,这位面容豪放的大鬍子,竟一反常態的扭扭捏捏起来,活像个害羞的小女生。 或许是心中缺乏信仰的缘故,美利坚民眾极为崇尚个人英雄主义。 已经到了一个近乎变態的地步。 盲目,且浑然不觉。 切格瓦是一名古巴裔美国人,自从95年获得绿卡开始,同样觉醒了这一天赋技能。 爱豆的疯狂超乎想像。 说实话,此情此景,非常人所能接受。 至少王良做不到心安理得的面对一位“犯花痴”的中年大鬍子。 他一巴掌將对方扇了个圈,“死变態!別逼我发火!” 任打任骂,切格瓦绝不发火,继续腆著脸说道。 “偶像您別生气嘛,你稍等,我亲自给您烹飪秘制牛排。” …… 古巴秘制黄油牛排,很快便呈上来。 用秘制朗姆酒、大蒜、苦橙汁和古巴香料醃渍24小时的牛排,软嫩入味,一口咬下,满口留香。 我爱吃牛肉。 不夸张的说,这真的是王良有史以来吃的最好吃、最香的牛排。 一个没控制,吃了整整十三块。 “老板,结帐!” “不要钱……” “別废话!” “我们是受过专业修炼的ice特工,绝不拿民眾一针一线,该多少钱就多少钱!” 偶像的话不能不听,切格瓦掰著手指头算起来。 “一块烤牛排是19.05美刀,这是为了致敬开业年份所制定的价格,多少年不变。” “加上阿甘他们吃的那两块,一共是十五块。” “15x19.05等於……187!” “算出来了,一共是187美刀!” 19.05的价格確实物美价廉。 只是,是怎么算出来187的? 王良就是不用脑子也知道10块就是190,十五块怎么还越算越少了? 他没有和店主多计较这个问题。 因为他知道,即便说了,对方也算不对。 老外的算数一贯如此。 他取出十张20刀的票子递给对方,换来23美刀的找零。 很好,这很合理。 “不用找了,小费。” - 从巷子里离开,王良发现街道上便有些不一样。 “王,你看,那是不是你?”阿甘指著沃尔玛超市门口的巨型电子屏,大声说道。 王良没有回答,而是默默地將红巾围在脸上。 这么快便开始线下铺设gg宣传,那些人动作真快。 造神计划要比他预料中的要来的更猛烈一些。 但……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55章刀刺不伤,无敌? 王良从没把自己当什么名人看,那只不过是个人名罢了。 名头什么的都是虚的,自身强才是真的强。 他有预感,一场更大的风暴正在围绕著他,悄无声息地展开。 儘快將修炼境界提上去,已经迫在眉睫。 他並不知道下一个境界等级是什么。 但哪怕【菜鸟】也比【无】强吧。 下午,王良並没有继续和阿甘两人去炸街,而是独自一人返回了租住的酒店。 至於领导交代的需要抓捕最少30个非法移民kpi指標,去他的任务指標吧。 爷不伺候,你奈我何? 回到酒店,空无一人,雷源没在酒店,以他对雷源的了解,应该是去打工了。 正好,一个人可以放心大胆地修炼。 “黑影x10型高压防卫警棍”终於迎来了它陪练生涯中的第一次辅助修行。 王良坐在席梦思大床上,將电棍顶端的金属触头缓缓抵在自己胳膊上。 那里,为了更好地导电,他特意缠上了一条打湿的毛巾。 按下开关。 滋滋—— 高达十万伏特的电压,瞬间击破他远超普通人数倍的身体防御。 数以千万计的狂暴因子,沿著体內大大小小的血管,迅速蔓延至全身,无差別毁灭者沿途一切。 疼到没有多疼,这仿佛蚂蚁叮咬的疼痛早就不被王良放在眼里。 但——真痒啊。 痒比痛,更加令人难以忍受。 万蚁噬心之痒,一点点、一滴滴匯聚在一起,拧成一股衝进脑海,直达灵魂深处。 王良咬紧牙关,默默忍住著。 我辈修行之人,若是连这点小磨难都承受不住,那不如趁早洗乾净屁股去卖肉。 【强身经验值+1】 来了来了,它来了! 系统冰冷的提示声於无数瘙痒感知中杀破重围,在脑海中响起。 如强心剂一般,坚定了王良的修行之心。 这种能清楚看得见的变强,最是能振奋人心,让人慾罢不能。 时间在这一刻被冻结,所有的所有皆被拋之脑后。 让狂暴的电流来得正猛烈一些吧! 不知过了多久。 他依稀记得提示音响了13声,隨即便泥沉大海,以沉默示人。 而高压电棍所带来的酥痒感正在快速褪去。 王良將电棍从胳膊上撤开,顶端金属触头上仍在迸发著细小电弧。 断断续续的,很弱小,隨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这是因为其內部储存能量已经耗尽,急需补充能量。 也就是充电。 充电器连接,红灯常亮。 胳膊上的湿毛巾因为长时间异常接触,水份已经蒸乾。 王良將其重新蘸水打湿,隨即拿起正在充电的高压棍棒。 滋滋—— 很好,电击强劲,修炼继续。 修行之中多磨难,要善於观察、发现並利用生活中的一切可用资源。 常规家用电,电力持久。 但电压低,仅有120伏特,而电流却极为狂暴。 高达20安培的电流承载能力,一旦发生触电,能在极短时间內令人致命。 而高压电棒不一样,它通过內部复杂的线路连接,將储存在电池中的电量增幅到10万伏特。 但同时,又將电流缩减限制在人体所能接受的3毫安之內。 输出大,刺激小,又毫无持久可言。 两者皆有优点,又都有缺点。 但所谓负负得正—— 科技果然是第一生產力,一根充电线,完美地將两者结合在一起。 家用电持久且无穷无尽的电流,通过充电器连接到高压电棒內。 再通过高压电棒內部的复杂线路,转换成最为適合当前王良锻体所需环境。 无穷无尽,其乐无穷! 当然,这么做是有代价的。 如此平凡且不计后果的使用高压电棒,无疑会对电棒的蓄电池造成永久性损伤。 不出意外的话,以后他手里这根电棒,也就基本告別蓄电能力了。 不过,那又如何。 能成为王良变强道路上的垫脚石,是它的荣幸。 “放心,等我以后功成名就了,你必將在我的个人传记上,留下浓重的一笔!” 【强身经验值+1】 【强身经验值+1】 【强身经验值+1】 …… 整个下午王良都在修炼中度过。 这种持续且恆久的变强並不常见,他上一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提升,还是在上一次。 狂暴的电流在体內流淌,化作一道又一道暖暖的热流滋润著身体的每一处。 可惜,好景不长。 大概下午四点二十六分的时候。 【强身经验值+1】 【强身lv.8提升至lv.9(0/1000)】 技能升级的剎那,王良明显感觉身体內有一道十分明显的暖流划过。 灵魂为之愉悦,没由来的心情大好。 他感觉身体变得更加强劲,皮肤也愈发紧实。 但这股高兴並没有持续多久。 只因—— 电棒仍在不断发力中,可那熟悉的系统提示音却迟迟不再响起。 不是吧? 这就已经免疫了? 王良直接丟掉电棒,指头搭在充电器插头与插线盒连接的地方。 滋滋—— 暖洋洋的电流涌入身体…… 不对! 不是这种感觉! 应该是刺刺的、麻麻的! 身体所传递的感官做不得假。 【强身】技能本质上是通过刺激身体,从而变相地获得对外界刺激的免疫能力。 如今触电给他带来的只剩下舒爽,毫无刺激体验,何来增强一说? 王良拿起桌上的水果刀,刀尖抵在指头上—— 用力、用力、再用力! 可直將刀片崩断,都未能在指头上留下任何伤口。 坏了! 我成刀枪不入了?! 这是好事,代表著他距离真正的超凡更近了。 但更是坏事! 连刀子都无法给他造成伤害,难道下一步要用枪来锻炼? 挨枪子可不是说笑的,一不小心…… 得,“费尽心机”加入ice,刚弄到电击棒,才用了不到一天便失去效用。 ice似乎白白加入了。 不对! 还有枪! 自己搞枪还得花钱买,ice可是有配枪的。 明天就去领一把属於自己的配枪,子弹多弄上几十发。 就不信了,免疫普通刀剑伤害,还能真免疫子弹伤害不成? 如果连子弹都能免疫,那也就不需要再劳心去思考下一步的修炼事项。 因为,已经无敌了! 第56章「我抓到一个冒牌货」 此路不通,还有他路。 强身技能暂且放一边先不提,还有许多其它技能需要提升。 御火、毒抗、舞术…… 下午五点,雷源结束了一天的打工时间,回到酒店。 刚回来,还没坐稳,王良便发起出行邀请。 “走,去炸街。” 却不想,两人刚走出酒店,又碰到昨天那个在街头兢兢业业巡逻的佛波勒。 確认过眼神,就是你了! 亦如之前一样,阿sir又一次径直朝王良走来。 不过,还不等对方开口,王良已经先一步取出证件,大咧咧地在阿sir面前晃过。 隨即—— “请出示你的证件!” “我现在怀疑你无证工作,请配合我的的工作,否则我有权力对你抓捕行动!” 懂王亲卫办事,向来霸道惯了。 管你是人是鬼,看你不顺眼,抓就完了! 敢反抗? 信不信我当场將你击毙?! 虽然今天出了的急,没带装备,但王良有信心一招將其击倒,並成功完成抓捕。 相比他的有恃无恐,对面的巡逻警察鼻子都气歪了。 倒反天罡! 真是倒反天罡! 从来只有阿sir检查別人,哪轮到別人对他们指手画脚? 警员2587將王良的这种挑衅行为视为反抗,第一时间拔出腰间泰瑟枪,想也不想地扣动扳机。 滋滋—— “什么?!不可能!你怎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当然没反应了,昨天只是逗你玩。 趁对方愣神之际,王良一个迈步迅速贴近对方,隨即握紧拳头,正垂在对方下巴耳根处。 噗—— 血水混合著满口白牙嘭溅而出。 身高马大的白人警察,整个被打飞出去。 飞了整整两米高,这才重重摔在地上。 王良收著力呢,保证只伤脑不死人。 他信步走向昏死过去的巡逻警察身边,就地取材缴获对方手銬,將其胳膊反背著銬住。 並顺手撕下对方肩头的警徽。 隨即王良摸出手机,拨通了阿甘的传讯电话, “喂,阿甘啊,是我,你王哥! “还没下班吧?” “那就好,你马上开车来一趟科勒尔盖布尔斯-长住酒店。” “我在这边抓住了一个无证冒充警察的傢伙,你过来把他送拘留中心去。” 电话另一头,阿甘接到传讯后,立马油门踩到底,直奔王良说的位置。 要知道,头可是给他们派发了“抓捕30名非法移民”任务。 但今天满打满算也才完成了不到十分之一的任务量。 换句话说,与王良分开后,他俩同样屁事没干。 確切地说,忙活了一下午,白忙活一场。 现在特工王又抓到一个任务目標,这是一件值得庆祝的事情。 虽说加上这个仍不够任务量,但多一个是一个嘛。 到时候长官批评的时候,也能少挨两句训嘛。 很快,阿甘便开著那辆雪佛兰suv风风火火地赶来。 刚一下车,他立马注意到地上趴著的那个,好似睡著了的“警察”。 不对! 肯定不是警察! 阿甘的眼光何其刁钻,他一眼就看到这个穿警服服、且装备齐全的傢伙是个冒牌货。 连个警徽都没有? 还说不是假警察! “岂可修!!!” “本地的非法移民越来越猖獗了!居然敢冒充警察!” “巴布,把他弄上车,我已经迫不及待地要把这个傢伙送进监牢里面了!” 不过在此之前,阿甘先收缴了对方那一身足以以假乱真的仿真警用装备。 隨即,他来到一身华服cos装扮的王良面前。 郑重其事的深鞠一躬。 “特工王,对不起,我误会你了,我以为……” 他以为王良下午在摸鱼混工,哪成想对方实际上一直在默默努力著。 他为下午自己在背地里吐槽的话感到羞耻。 他不太在背后偷偷议论特工王良的。 王良很大度,一脸无所谓地挥挥手,双手將阿甘拖起。 “阿甘,你再这样说我可就要生气了!” “东大有句古话『一天是大哥,一辈子是大哥』,我既然认你们做小弟,那一辈子就是你们大哥。” “以后跟大哥不要这么客气。” “还有,不许叫『特工王』,那样显得生分,我还是喜欢听你叫我『王哥』。” “好的王哥,我记住了王哥。”阿甘郑重其事地点点头,眼中泪水凝结。 还得是王哥啊,听听这话说的,我以后不给你挡枪子,我就不配做你小弟! 王良打断了阿甘的自我感动,“行了,赶紧把犯人押去拘留中心交任务吧。” “记住,这个人头算你俩的,跟我没关係。” “王哥……”阿甘眼里已经泛起激动的泪花,从没有人对他这样好过。 感动中。 王良亲手帮两人將“罪犯”塞到后车座,又不放心地补上一记窝心拳,確定对方中途不会醒来。 “路上开车慢点,送完这一单就下班吧,明天哥带你们玩点大的!” “嗯嗯。” - 今天发生了很多事,但其实时间还早。 傍晚时分,夜生活还未开始,街上的行人已经多了起来。 烈日当空,並不是表演喷火的最佳时机。 miami design district 迈阿密国际大牌设计区,这是一个融合时尚,艺术,建筑与美食的独特街区。 这里距离王良他们居住的酒店不过2.5英里,腿十分钟就到了。 以前这里是名副其实的奢侈品一条街,每天豪车不断。 现在嘛——豪车也不少。 但多了无数“头上长摄像头人” 隨著网络信息的发达,这里已然成了网红打卡地。 十步一网红,一点不夸张。 王良现在也算是网红了嘛,蹭热度,不寒磣。 两个找了个背阴的地方,音响一开。 music—— 【是谁醉酒策马,我嘶吼望断天涯……】 小曲一响,舞步走起。 【舞术lv.9(817/1000)】 这个技能是王良穿越以来第一个激活的技能,也是升级条件最特殊的一个技能。 只要跳舞就能获得经验值奖励,多人互动加成更多。 按照现在这个升级趋势,质变已经近在咫尺。 音乐无国界,哪怕听不懂其中歌词,动感的曲调仍能令人控制不住地舞动身躯。 窝已打好,静等鱼儿上鉤……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57章第二个质变技能——飞行! 隨著科技的提升,手机,这个集拍摄、通信、钱包…… 等等。 无数能想到、想不到的功能为一体的小玩意,已经成为了人们生活中必不可少的一部分。 无论什么人,无论走到哪,身上都至少会有一部手机。 哪怕街头的流浪汉也是如此。 当然,这里说的流浪汉是那种靠在网上乞討为生的流浪汉。 他们现实中衣著光鲜、打扮时髦,在网上却又是另外一副面孔。 “兄弟们,今天又要到饭了!” “老铁双击666,免费的嘉年华走一走!” - 迈阿密气候温暖,是一个国际级旅游打卡圣地,每年都会吸引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前来造访。 这些人中,有很大一部分是来自世界各地的“网上流浪汉”。 油管、b站,小红书,tiktok…… 他们人均一个自拍杆,有的头上长摄像头,有的长在胸口。 总之走到哪里都是——拍!拍!拍! 恨不得把一切能看到的,都拍到网上发表出去。 旅游博主,不论他(她)背景如何,每到一个陌生地方,不管做什么,必定是搜查当地最出名的打卡圣地。 而迈县,或者说整个美利坚,如今最具话题性的,不是一个地方,而是一个人—— 美籍华裔英雄——王良! 他们已经把宣传做到无孔不入的地步。 据传。 为了將本次造神计划最大理想化。 国会高价聘请了原拼一刀首席推广执行官,做本次事件推广策划主管。 可想而知“王良”这两个字,如今已经红到什么地步。 今天晚上的表演,不再是王良蹭別人流量,而是无数人蹭他的流量。 无数台手机、相机、甚至是无人机,爭相把镜头瞄准了场上,那个被十数个火辣妹子围起来的华裔面孔。 王良从没像今天这样被动过。 黑的、白的、黄的,甚至还有不黑不白的,每个人都那么热情,他有些招架不住。 当然,好处也是多到不要。 广场这边,十数个身材火辣的洋国妞,在王良的舞步节奏下,肆意地忘我扭动身躯。 【舞步经验值+13】 …… 【舞步】这个技能很特殊。 当王良全身心投入到舞动身躯这一行动中,哪怕他只是瞎跳,就会获得经验值奖励。 当然,隨著技能等级的提升,他的肢体摆动看上去会更加流畅。 每一次摆动都能精確地卡在音乐节奏点上。 每当有其他人被他的节奏带领著舞动身躯时,经验值也会得到相应的增加。 就比如说现在,舞步经验值正在以每次13点的巨额数值,不断增幅著。 系统每5分钟提醒一次。 且隨著更多的人加入到跳舞中来,这个数值还在持续上涨。 照这个劲头下去,【舞步】技能將成为王良第二个满级质变技能。 终於,在经过半个小时的大合跳之后。 - 【舞步经验值+23】 【舞步已升级(lv.9→圆满)】 【技能已圆满,请选择一个进化方向进行质变】 【1、舞蹈家:纯粹为舞蹈而生的人,用身体表达情感,能轻易与任何人达到情感共鸣。】 【2、灵魂舞者:music——!在我的领域中,尽情摇摆。】 【3、舞空术:不再局限於场地,可隨时隨地舞动身躯。】 - 三个质变选择,三个不同的进化方向。 每一个进阶方向都描述的十分模糊,但通过技能预演,王良已经確定要选择哪个方向进行质变。 首先第一个技能:舞蹈家,舞步技能的加强版。 选择该方向质变,將原地化身舞蹈大师,对舞蹈有直达本质的理解。 一举一动皆为“舞”而生,未来必將站在“舞”之巔峰。 说白了就是跳得更好看,更容易得到別人的讚赏。 毫无特性,可直接pass。 灵魂舞者则是一个主动释放技能。 激活后,与一定范围內的生物达成灵魂连接,使范围內生物强行与自己达成动作一致。 单从字面意思来看,很强。 这可是强控技能啊,而且还是领域技。 理论上,任何踏入领域之內的生物,生死便已经不再属於自己。 强无敌! 但是很抱歉,我选三! 舞空术:不限场地,隨意舞蹈。 也就是说,可以在空中、可以在水中,甚至在火中! 严格来说,这已经算是概念技了。 当然,局限於水中无法呼吸,火中玩火自焚。 空中就没有那么多限制了。 当王良做出选择的那一刻。 他只是心念一动,所有人都没注意到,他的脚底与地面,悄无声息的隔开1厘米的区域。 也就是说,他现在正在踩著空气跳舞。 飞行! 人类最大的梦想,在不知不觉中已经达成。 但是很遗憾,境界一栏,依旧显示为醒目的【无】。 “或许,飞行在超凡世界只是有手就行的最基本能力。” 王良这样安慰著自己。 说实话。 接连两次技能质变都未能將境界提升上去,让王良对超凡世界更加嚮往,也更加恐惧。 现在的他,在普通世界差不多已经是半无敌状態。 可即便如此,依旧连超凡世界的门槛都没摸到。 这里面的水很深啊。 比深渊还深。 如履薄冰! 但人都是感性的生物。 新的质变技能让王良有了一个质的突破。 至少在他看来是这样的。 有点小骄傲,有点小激动。 人一激动,就容易做出一些不受控制,且相对疯狂的事情。 亦如那天控火技能质变后一样。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人前“显圣”一番。 他隨即挑选了一位看的还顺眼洋国福。 这是一位留著黑色高马尾短髮的冷白皮女孩。 妆容很厚,眼线又黑又挑,暗红色的眼影以及深浆果色的唇釉使女孩看上去有一种病態美。 不似常人! 王良第一眼看到这个异装女孩,险些惊呼出声。 漂亮倒是其次,主要是她竟有一双猩红色眼瞳。 苍白的皮肤在路灯下,乍看……像一只吸血鬼! 但女孩沟子里半隱半现的十字吊坠,又打消了他这个念头。 哪有吸血鬼戴十字架首饰的,这不是找死嘛。 女孩一身黑色吊带连衣裙,布料很薄。 薄到跟没穿似的,將玲瓏有致的身材展露无遗。 王良紧紧揽住女孩,他能清楚感知到女孩那因激动而疯狂跳动的胸膛。 温热,而又澎湃。 “你准备好了吗?” “啊?” 第58章现世之神(求追读) 【万世沧桑唯有爱是——永远的神话……】 王良置身於人群中央,脚尖离地三寸,跳著一种违反重量的拉丁舞步。 他的目光扫过围观者,视线最后停在了那个站在路灯阴影边缘的哥特女孩身上。 他悬空滑行过去,朝女孩伸手。 女孩整个人僵住,暗红色的美瞳在震惊中放大,幸福来得太突然。 她下意识后退半步,惊讶的捂住涂著深浆果色唇釉的性感嘴唇。 薄纱罩衫下的肩膀绷紧。 【紧握双手让我和你,再也不分离——】 音乐变得更加激烈。 女孩深吸一口气,苍白的脸上掠过一丝豁出去的决绝,缓缓伸手。 突然,王良握紧女孩冰凉的手掌,脚下轻点,身形再度拔高。 “啊——!” 失重感猛地將女孩攫住。 哥德式装扮只是她外在的偽装,好让自己看上去更加忧鬱、神秘、不好惹。 但其实,她胆子超小的。 双脚离地后,女孩身子猛的一僵。 黑色蕾丝吊带裙摆在空中无助地飘荡著。 女孩紧紧抓著王良的大手,另一只手不知所措地悬著。 惊慌中,她整个人贴到王良身上,那滚烫的胸膛给她带来少许安全感。 “表怕,放轻鬆,你会爱上这种感觉的。”王良低声在女孩耳根说道。 隨即他一手揽住女孩盈盈一握的小蛮腰,另一只手臂长展,与女孩十指相扣。 当两人相拥来到人群头顶时,女孩耳边只剩他浓重且滚烫的呼吸声。 这就是我的superman! 慢慢地,在那令人晕眩的三米高空,女孩僵硬的身体开始融化。 她开始大胆起来,一只手挽住王良脖颈,整个人掛在他身上,开始隨著劲爆音乐舞动起来。 俏皮的马尾辫化开温热的空气。 当然,更多的时候女孩都是像一个芭比娃娃一样被动配合著。 两人在空中划出一个又一个看不见的“8”字。 一次又一次的掠过底下仰起的张张震惊面孔,以及那数不清的手机摄像头。 远处,雷源早已习惯一般,第一时间將手机自动打码功能打开。 因为这个角度,將女孩的神秘之处一览无余,通过镜头清晰传达给大洋彼岸的无数热心网友。 顿时,骂声一片。 “能拍就拍!不能拍就赶紧换个人!” “我开年会!我要看攒劲的节目!” “妈妈问,我为什么仰著头看手机……” “哥,快收了神通吧,这样下去,99年条约真瞒不住了!” …… 网友的激烈评论挡不住现场火热的气氛。 无数人睁大双眼,仰著头,呆呆的看著头顶那不可思议的一幕。 这不科学—— 当音乐达到最狂放的高潮时,王良將女孩旋转的向上拋起。 人在半空,没有任何支点,女孩下意识闭上眼,惊呼出声,“啊——!” 一个快速的悬空旋转过后,她再度回到那个暖暖的怀抱。 两人缓缓落地,脚尖触到坚实的地面。 音乐戛然而止,周围响起热烈的鼓掌声与口哨声。 女孩缓缓睁开眼。 正对上那双深情中带著一丝玩味的深棕色双眸,她忍不住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介於惊呼与欢笑之间的呢喃声。 隨即,女孩下意识闭上双眼,颤巍巍的扬起下巴。 空气为之一静,所有人都在心底默念一句——亲她!亲她!亲她! 此处无声胜有声。 王良不负眾望的伏下身,吻了上去。 熟悉的提示音没有响起。 他迅速摆正心態,第一时间与女孩拉开一个绅士距离。 很抱歉,你是个好女孩,不是我的菜。 女孩诧异的睁开眼,那眼神复杂极了—— 混合著惊嚇未平、羞赧、以及一丝丝难以启齿的失落感。 意识到自己仍紧紧环住对方脖子,她迅速抽回手,脸上还残留著未褪去的红晕。 隨即。 她什么也没说,拉起自己有些凌乱的裙摆,飞快转身,逃也似的挤开人群,消失在夜色阴影之中。 所有人都见了。 女孩离去时,背脊挺得笔直,脚步带著一种前所未有的、轻快的弹性。 她好像恋爱了。 初恋的那种感觉,已慢慢出现…… 空气里,依旧还残留著女孩身上那股广藿香与没药的冷香,以及一丝属於夏夜的热烈汗意。 王良眼中露出前所未有的精光。 原本在他的理解中,【舞空术】只能在跳舞的时候才能不限场地飞到空中。 如果那样的话,简直拉到爆了。 试想一下。 別人都是唰的一下拔地而起,而他却需要一边尬舞一边飞行。 很丟脸的好不好。 但通过刚才的切身体验,他发现这次的技能质变,真的是夯到爆了! 谁说跳舞一定就要扭屁股? 心臟跳,也是跳! 即便什么都不做,他依旧可以隨心所欲地踏空飞行。 如履平地有没有! 而此时,围观的人群经过短暂的沉寂,也从刚才那一首美轮美奐的空中芭蕾中回过神来。 轰的一声,爆发出热烈的迴响。 “王!” “王!” “超人!” “神!!!” …… 刚才那神乎其技的一幕,通过网际网路迅速在世界各个角落传播。 诚然,即便是现场直播,更多的网友对於飞天一事,仍抱有强烈的质疑。 吊钢丝有什么了不起的,我上我也行。 抱有这个想法的不在少数。 包括国会山那边,也是这样想的。 迈阿密影视文化发达,好莱坞眾多大片都曾在这里拍摄。 各类拍摄道具一应俱全,吊个钢丝,飞个天,那不是有手就行? 国会那边以为王良是为了更好的给自己打出名气,提前准备了这么一出大戏。 美丽的误会就此產生。 推广部那边,不仅没有將此事压下,甚至还背地里悄悄投了一大笔流量进去。 造势嘛,当然是玩的越大越好。 世人皆愚昧。 智者自我脑补,理性观看,就当看个热闹。 但仍有一小部分人,真的信了。 他们把王良比作耶穌、天主、耶和华…… 等等。 在他们眼里,王良已经不单纯地是一位“英雄”,而是眾神降临在人间的化身。 现世之神! 这种人不在少数。 总之,造神计划,空前绝后的成功。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59章 群英欢乐会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翻牌子时间了。 以往这个时候,王良都会隨机挑选一两位洋国福,做一些陶冶情操的事情。 別想歪,单纯的就是为了修炼。 不过今天群情激奋,若是只翻一两个洋国福的牌子,似乎有些难以服眾。 要不,雨露均沾? 【毒抗】技能马上就要迎来满级时刻。 索性趁热打铁,玩它一把大的,看看能不能一步到位。 一天双质变,想想还有点小激动呢。 听说美国佬特喜欢开趴体,今天趁著人多,咱也搞一个。 派对的名字他都想好了,就叫——群英欢乐会! 心动不如行动。 王良再一次腾空而起,在离地约七尺的地方悬停。 隨后,他缓缓转动身体,目光在下方簇拥的人群中扫过。 此时,人群仍在欢呼。 “王!” “王!” “王!” 王良双手虚按,人群自发地安静下来,一个个翘首以待,准备聆听神的教诲。 “我想说,我,並不是什么英雄。” “真正的英雄,是你,是你,还有你。” 他隨机点向几个人,每个被他点名的傢伙,都幸福地差点晕过去。 最后,王良食指伸直,凌空360度在所有人身上扫过。 “是你们!我的朋友们,你们每个人都可以成为英雄,真正的英雄!” “只要你想。” 说著,他脸上扬起如浴春风的笑容,感染了现场每一个人。 他们激动地大声欢呼著。 “哦——耶!” “王!” “英雄!” “我们都是英雄!” … 英雄有些过於廉价了。 不过这种自己骗自己的方式,却也成功將现场的气氛再度拔升一个新的高度。 小小的演讲一番过后,王良再一次抬手,示意眾人安静。 “我亲爱的朋友们,与你们相遇,是我人生中最大的幸事。” “你们的支持,是我未来最大的动力!” “看那里,”他指向几百米外的那栋亮著红色霓虹灯的参天大厦。 “我准备在那里举办一场盛大的联欢会,名字就叫——群英欢乐会!” “告诉我,你们会来吗?” “会!” “会!” “会!” …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派对邀请已经发出。 王良不再废话,直接拔地而起,冲入云霄。 而留下的人,呆呆的看著消失在夜色中的那道人影,爆发出空前绝后的欢呼。 他飞走了!!! 如果说之前的空中芭蕾还可以通过道具实现,那现在整个人飞走,如何解释? 还说不是神! 这用常理解释的一幕,一举击碎了所有人的认知观。 原来,世界上真的有神。 欢呼並没有持续多久。 人们发了疯的奔向远处那栋参天大厦。 那可是来自神的邀请啊! -------------------------- 【舞空术】飞行速度不慢,约等於王良全速奔跑的速度。 百米5秒吧。 不过一眨眼的功夫,他便已经飞到长住酒店楼下。 也就是他刚才指的那栋霓虹大厦。 事实上,趴体只是王良临时起意做的决定,他哪有提前准备什么。 不过,现在准备也不晚。 “天台的派对泳池,包场!” 酒店顶楼有一座超大的露天泳池,本就是为轰趴所准备。 整个天台大概有五六百平的样子,场地超大的。 用来办一场小规模趴体,足够了。 造神计划经过一天的发酵已经初具效果,如今王良在本地大小也是个名人。 对面的超大液晶gg牌上,还在流动播放他的英雄事跡呢。 总之,说话好使。 经理在收到王良的需求后,立马安排服务员开始著手准备轰趴所需。 成箱的鸡尾酒,各种果汁,一车一车的运往天台。 至於这些酒水的费用,那么大的名人,还能差这点小钱? 他,应该会给钱的吧?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这边刚安排好派对事宜,已经有腿快的慕名者跑到酒店前。 “我踏马来了!” - 做英雄就得有做英雄的觉悟。 最起码不能太嘍,需要保持一定神秘感。 王良没有傻傻的去天台等待派对人员的到来,而且闪身回到客房开始养精蓄锐。 为接下来的大战做准备。 大概过了两个半小时,他换上一身宽鬆衣服,重新出现在大眾视野內。 泳池派对,果然已经自发地进展到最激烈的时刻。 美利坚国情就是如此。 不需额外指引,喝两口小酒,嘬一口叶子烟,气氛到了,自然而然便进入主题。 英雄从来不是什么高高在上的人物。 没有群眾基础,算个屁的英雄啊! 这一点,王良很有自知之明。 他很自然地融入到趴体中来。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毒抗经验值+1】 … 【毒抗升级(lv.9→圆满)】 【技能已圆满,请选择一个进化方向进行质变】 【1、瘟疫之源:任何有毒物质都无法对你造成有效伤害,因为你本身就是最大的毒瘤。“想去哪就去哪,人在哪,毒在哪”】 【2、绝对净化:剧毒的克星,人民的救世主,毒素视你为天敌,唯恐避之不及。“毒素:你不要过来呀!”】 【3、大补之物:服毒如饮宴,任何有毒物质都將成为你进化路上的奠基石。“进化!进化!还是踏马进化!”】 -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作选择题时刻了。 首先,第一个质变方向可以直接无视。 王良可不想成为那个人人喊打的小老鼠。 至於第三个质变方向—— 【大补之物】可从毒素中提取精华加以吸收,使自身获得相关特性。 比如吸收火毒,血液便会炽热如熔岩; 吸收寒毒,呼气便可冻结空气; 吸收梅毒,可將其原本破坏身体免疫系统的特性转变为增强身体抵抗力; 猛地一听,十分强劲,效果炸裂,且实用性拉满。 但亦如粉面一样,大补之物的吸收强化过程,极具成癮性。 若是选择这个质变方向,怕是早晚会沦为毒素的奴隶,变成人不人、鬼不鬼的怪物。 如此,那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择了。 【绝对净化】好啊,这个得学。 只因它不是改变自身,而是去改变周围。 技能完成质变,没有觉察到任何身体上的变化。 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不过…… 第60章神跡再现——绝对净化! 绝对净化,启动! 隨著王良心念一动,他身上的气息在一瞬间变得纯净如初雪。 嗡—— 一个直径三米的绝对纯净波动,以他为中心,向周围盪起。 看不见也摸不著。 但却真实存在。 领域之內,音乐、灯光、狂欢…… 一切如常,却又截然不同。 首当其衝的便是距离王良最近的36c金髮女孩。 此女模样不差,但实则是一等一的剧毒之物。 至少艾级! 就在刚才,女孩拼尽全力配合著他,完成了最后的升华。 当净化领域展开的那一刻,女孩脸上原本陶醉的笑容猛然僵住。 隨即捂住小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痛苦尖叫。 “啊——!” 只见她蜷缩著倒在地上,身体诡异的抽搐著,指甲在地板上刮出刺耳的声音。 那模样,看著都疼。 这是净化领域在消除她体內因常年混乱私生活积累下的各种病毒与病菌。 过程可能有些痛苦,但只要挺过去,绝对受益良多。 一旁刚准备摸过来趁热发起猛攻的肌肉男。 上一秒还在大笑,下一秒却像触电般弹开,剧烈地乾呕起来,一副不把肺咳出不罢休的架势。 很好,又救一人。 任何有毒物质在这犹如圣光一般的净化领域照射下,无处遁形。 隨著王良迈动脚步,领域隨之移动。 原本处於领域边缘,一个刚把粉末状东西吸入鼻腔的纹身男。 像是遭遇突然顏爆一样,猛地捂住脸, 剧烈的疼痛使他疯狂地在脸上抓扯著,恨不得把肉都挠下来, 大股黑色带著恶臭的污血,从他抓出的一道道沟壑中挤出。 那是被强行净化后排出的毒素。 痛並快乐著。 这边,两个正在激烈对战的年轻男女,同时推开对方,弯下腰,痛苦地痉挛。 两人体內积攒的有毒物质,正在不可抗力从他们各自的身体深处被暴力驱赶出来。 王良继续向前迈步,步伐稳健,犹如圣人亲临,面色平静的行走在人群之中。 每经过一人,之前还处於狂欢中的躯体,瞬间瘫倒在地。 扭曲、翻滚、发出悽厉到极致的惨嚎。 有人呕吐,有人失禁。 有人皮肤泛出不正常的潮红,毛孔渗出带著异味的黑色汗珠。 症状不同,但目的一样。 都是经过净化洗礼,强行將体內的秽物剥离出来。 空气中瀰漫开一种难以言喻的,混合了血腥、腐臭的复杂气味, 令人作呕。 三米之內,是人间炼狱。 三米之外,派对依旧。 音乐不知何时停了。 领域外人们,惊恐地看著这个移动的“痛苦圆圈”。 想要逃,却逃不掉~~ 因为他们很快便会加入到其中来。 王良就这样,像一个行走的天罚,穿过大半个派对现场,最终停在了天台最边缘。 眼前是霓虹灯闪烁、纸醉金迷的繁华夜色。 而他背后,则是一副哀嚎、惨叫、抽搐混合而成的地狱场景。 咸风拂面,吹散些许萎靡骯脏之气。 “这个世界,似乎已经脏的无可救药。” 整个派对,包括服务生在內,至少小三百號人。 被净化领域笼罩后,除却他自己以外,竟无一人全须全尾的站著。 这很美利坚。 想来也是,好人早在派对正式开始前便悄然离场,余下的人,可不就都是行走的病毒体么。 【绝对净化】是一个纯圣母技能。 它最大的作用便是可以帮助他人排除体內积存的毒素。 排毒的过程有些痛苦。 叫得越惨,说明体內毒素积累的越多。 想要將那些跗骨之毒排出体外,必须用狠招、下大力! 用大锤、銼刀,生生將其捶烂、剜下。 痛苦仍在继续。 派对一片狼藉,无数横七竖八地的“尸体”,筋疲力尽、眼神空洞的躺在那里。 他们身上沾满了自己排出的污秽,脸色惨白如纸,仿佛刚从地狱爬上来的幸运儿。 没错,他们是幸运的。 他们幸运地遇到了王良这个新世界纯种大圣母。 或许一开始他只是单纯的想测试一下新能力。 但不可否认,有些人跟著享福了。 第一个被甜腻惩罚击中的女孩,蜷缩的身体缓缓舒展开。 她颤抖著睁开双眼,下意识地摸向自己的妹妹—— 以前,妹妹总是吵著这痛、那痛,里外痛。 现在奇蹟般的好了! 那长久以来如影隨形折磨著她妹妹的疼痛,全都彻彻底底地消失了。 这前所未有的轻鬆与温暖,只在幼稚园的时候存在过。 她茫然地坐起身,感觉身体轻得像是要飘起来,每个细胞都充满了活力,呼吸从未如此顺畅。 同样的变化,发生在每一个被“净化”过的人身上。 那个呕吐的肌肉男也停止了颤抖。 他抹了一把脸上的污物,深吸一口气,肺部传来清冽的、毫无阻滯的顺畅感。 他已经不记得自己有多久没有这样大口呼吸新鲜空气了。 一丝难以言喻的狂喜在男子眼中显现。 瘫倒在地的人们,陆续挣扎著爬起来。 他们互相看著对方狼狈不堪、满身污秽的样子,有些嫌弃,有些想笑。 但很多的却是在彼此眼中看到了同样的震惊,以及……新生般的轻快。 身体长久注射强化剂、乱y所累积的沉重负担,通通消失不见。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久违的、如孩童时期的轻盈与通透。 神跡! 只有神才可以做到神跡! 所有人不约而同地看向那道屹立於天台边缘的伟岸身影。 他们眼里再没有之前的惊恐。 剩下的只有无尽敬畏、信仰,以及崇拜! “上帝,您最虔诚的信徒,聆听您的教诲……” “主啊!请收下教徒最忠诚的信仰!” “菩萨包邮我,南无阿米豆腐!” “#&?あコ*%” …… 此时的他们,已经將王良视为天神一般的存在,纷纷献上各自最忠诚的信仰。 信的杂了一些,但这些人心底对天神的虔诚,一点不作假。 宛如刚出厂时的身体状態,同样做不得假。 不夸张的说,就是现在王良说“从这里跳下去,立马就能荣升天堂” 他们肯定会信,且毫不犹豫地从44层高的天台纵身一跃。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61章「我需要枪!」 单纯的维持净化领域,並不怎么消耗体力。 低到王良甚至可以全天24小时,不间断的持续激发。 但净化他人,消耗不小。 一连净化298人,差点把他吸乾。 但同样的,收穫也不小。 【绝对净化lv.0(298/1000)】 298个经验点,代表著净化一人获得一个经验点奖励。 这绝对是当前收穫经验点奖励最快的技能,没有之一。 理论上,他只要肯下点苦功夫,绝对可以在极短的时间內將【绝对净化】刷到满级。 然並卵。 这个能力本身就是为別人服务的,升再高的等级有毛用? 他发誓,这绝对是自己最后一次帮別人净化。 宝宝有些腿软,宝宝不说。 “神”也是要面子的好伐。 夜已过半。 今日修行已完美达成目標。 王良在一眾虔信徒的注视下,从天台一跃而下。 “恭送我神——”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都被称为神了,当然不能再走寻常路。 身体极度疲惫的他,其实已经连施展舞空术的力气都没有了。 不过,从上往下,也用不到怎么飞行。 只需要在自由落地的第0.37秒,即將落地的那一剎,及时剎停就行。 吱—— 降落很成功。 王良拖著疲惫的身体,从酒店正门走了进去。 想不到吧,咱还住这个酒店。 就是灯下黑! 乘坐电梯,直达14层。 404房,屋里有人,敲门就进。 雷源没有去天台参加轰趴,因为轰趴哪有搞钱来的快活。 “王哥,你怎么回来了?派对已经结束了吗?” “没呢,你现在可以上去放鬆一下,绝对安全。” 这话倒一点不假。 经过净化领域洗礼后,天台的那些洋国福保证安全无污染。 可放心使用。 但很明显,雷源注意力根本不在那上边。 女人只会影响他挣钱的速度,要那玩意干什么。 说到视频,今天一天的收穫,可著实刷新了雷源对网际网路的认知。 网上的钱太好挣了! 这哪是挣钱,这是捡钱啊! 还是用麻袋捡的那种。 目前雷源只做著tiktok和国內抖音的视频,截至目前为止,所有已发布视频,播放量最低的也到了上千万。 这意味著,这三十多个视频,光今天一天的播放量奖励,至少也能提现20个w! 税后的那种! 而且,破天的流量还带来了其他隱藏福利——广子。 好多听过的、没听过的都闻著味地找上门来,商议gg事宜。 隨便一个拎出来都是百万起步。 不过雷源没急著答应,这事太大了,他做不了主。 “王哥,这些gg,咱们是接啊,还是接啊?” “王哥?你给个话唄。” “王哥?” 喊了几声没人应答,雷源回头看去,原来王良已经倒在床上呼呼大睡。 他笑著摇摇头,帮王良把鞋脱掉,隨即坐回电脑桌前,看著屏幕里不断上升的数据,嘿嘿直乐。 - 一夜无话。 翌日,在生物钟的促使下,王良7点准时醒来。 早上起来第一句…… 不废话了,先去餐厅乾饭。 神也是要恰饭的嘛。 昨晚上出力甚多,王良感觉自己现在能吃下一头牛。 照例,牛排打底。 你敢想?大早上的餐厅居然提供牛排! 但其实这並不是什么太过稀奇的事情。 在美国,早餐吃牛排就等於国內早上吃油条包子一样普通。 不止牛排,一切高热量、高甜度的食物,都是他们的最爱。 比如说眼前这块美式乡村炸牛排。 本身牛排通过油炸的烹飪方式已经浸满油脂,还要在上边裹上厚厚的黄油肉酱,然后吃的时候再淋上一层蜂蜜糖浆。 一口下去,能量拉满! 香香甜甜的,味道其实还不错。 好吃,但不建议吃。 除非你像王良一样,怎么吃都吃不胖。 相比起来,雷源吃的就健康多了——华夫饼配冰牛奶。 人在异乡,有时候不去適应环境,真的不行。 天知道大早上的来一杯冰牛奶,真的不会躥吗? “王哥,我昨晚说的接gg的事情?” 王良专心对付著盘子里的炸牛排,“再给我来三块,谢谢。” 我爱吃牛肉。 他不紧不慢地吃著,抽空回了雷源一句。 “gg就不接了吧,给多少钱都不接!” 前世,他最恨的事情就是在gg中插播影视剧,以及在视频中打gg。 看著正有意思呢,突然弹出来一个gg,要多扫兴有多扫兴。 咱现在不差钱,不干那生孩子没屁眼的事。 再一个,现在正处於事业上升期,以后身价必然呈几何上涨。 这会儿早早地把合同签了,以后哭都没地哭。 … 早餐结束,两人各奔东西。 王良戴好提前准备好的口罩、墨镜,直奔诺曼第行动基地。 依旧零元出行。 人不能忘本呀,甭管咱现在名气多大,该遵守的当地习俗依旧得继续遵守。 本地的小黑子都是零元出行,咱不比他们差。 上午九点整,王良准时到达基地。 他目標明確,直奔枪械库。 “嗨,老朋友,我需要一把好使的手枪,外加一千发子弹。” “多少?!”看到来人,基利安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 下巴处被高压电棒电出来的伤痕还在隱隱犯痛,他怕特工王又突然给他来一下子。 真的,昨天他好像看到太奶了。 注意到对方手里没有拿傢伙(那根电棒),基利安这才放下心来。 “王,很抱歉,我想我刚才可能听错了,你说领多少发子弹?” “1000。”王良摆出一副无辜的模样,示意对方没听错。 假设一发手枪子弹可以增加一点强身经验值,一千发正好升级。 他也不贪心,把强身技能刷满级就知足。 但很明显,他这点小要求不太容易实现。 基利安取出一把崭新的p320手枪,外加两个满配15发子弹的弹匣。 “恕我直言,王,你是接到任务要去哪个国家参加战斗吗?” “那是一千发子弹,足够打一场小型战技了!” “很抱歉,按规定,普通出勤,最多只能领取30发子弹。” “30就30吧。” 王良也不奢望能直接从枪械库领到那么多子弹,他只是抱著试一试的態度问一下。 有枣没枣,先打上三桿子嘛。 此路不通,还有他处。 正好今天有大行动,或许可以从那上边做一点文章…… 第62章干一票大的 “废物!” “饭桶!” “笨蛋!!!” 战术智慧场,惨白的led灯光下,三名ero特工站成一排,清一色的深蓝制服,像一堵沉默的墙。 代理主管菲尔德站在列队前,大声呵斥著。 “四个人!还抓错了一个!” “甘!你可真是个他妈的天才!” 大无语事件。 抓非法移民,居然把隔壁同事给抓回来了。 抓错人不要紧,最起码抓了,多少也算个人头。 菲尔德之所以这么生气,更主要的还是因为kbi指標。 ice的工作就是抓人,抓一切非法移民。 且有一个强制性kbi指標。 各分部每月需抓捕至少3000名非法移民,多多益善。 主管这次负伤,请了整整一个月假期。 组织上任命菲尔德为代理主管,暂时接管ero行动处。 他已经找在国会工作的老友疏通好关係,代理期间,若是把“活儿”干好了,有很大机率可以摘去“代理”二字。 先定个小目標。 上边不是要求抓3000人吗? 菲尔德直接单方面翻两倍——九千! 其实想想也不算多,平均下来一天抓300就够了? 行动处现在有十个行动小组,再平摊下来,一个小组每天只需要抓30人。 怎么样,很轻鬆吧? 至少在他看来是很轻鬆的。 可就是这样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任务,居然有人和他这个未来主管唱反调! “甘!为什么別人都能完成任务,你们却完成不了?” “昨天一整天,居然只抓了四个人,我闭著眼都抓的比你们多!” “还有你!特工王良……”菲尔德越说越起劲,矛头指向王良。 “不要以为自己是什么英雄就了不起!” “ice不养閒人!” “干不了趁早滚蛋!” “你……” 这边菲尔德仍在吐沫横飞的逼逼著,王良可不惯著这傢伙。 他冷不丁插嘴道:“长官,有蚊子!” “不要给我打……” “岔”字还未说出口,眼前黑影一闪。 “啪——!” 辣么大的大鼻竇,当场就將代理主管的金丝眼镜扇飞。 没等对方反应过来,王良抬手又是一巴掌打在对方右脸上。 这下匀实了。 “你咁搭哦?” “长官別动!又有蚊子!” 王良刚扬起巴掌。 对方那怒不可遏的眼神立马变得清澈起来,捂著腮帮子,连连后退。 “没了没了,不要再打了。” 你说不打就不打? 王良一步迈出,在对方满是惊恐的眼神中,抬手又是一巴掌。 “这不是在打你,这是在教育你,明白吗?” 啪——! “明白吗!” “明白了,明白了……”菲尔德捂著脸缩在角落里,瑟瑟发抖的回应著。 这就对了嘛。 早这样,不至於挨打。 王良活动了几下没怎么活动开的手腕,隨即招呼愣住的两名队友。 “走了,去执行任务。” “哦哦,”阿甘下意识跟了上去,“王,这样不好吧?他可是我们长官。” “他只是个代理主管,算个屁的主管。” 这句话如一把锋利的刀子,直插菲尔德心口。 欺人太甚! “疯子!狂徒!垃圾!” “王良!!!” “我要去司法部告你!去国会告你!我**” 菲尔德气得破口大骂,抓起一旁的战术小黑板重重地摔在地上。 之后仍不解气,又狠狠地踩了上去。 似乎把这无辜的小黑板当做王良,一边踩一边骂。 “去死!去死!去死!” 骂的正起劲呢,从门口猛的躥过来一道黑影,毫无半点前摇动作。 啪——! “你刚才是不是在骂我?” 菲尔德瘫在地上,委屈巴巴的看著那道宛如恶魔一般的身影。 没完了是吧? 见王良又一次扬起巴掌,他立马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从心的说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骂你呢,你肯定听错了。” “哼,你最好是这样!” 菲尔德目送王良离去,他没敢再逼逼一句,而是小声的哽咽起来。 呜呜,做长官,太难啦…… -------------------- “去小哈瓦那。” 副驾驶上,王良检查著身上的装备,头也不抬地指了一个方向。 昨天,“小角落”牛排馆的老板,给他们提供了一条重要信息—— 小哈瓦那,也就是第八街区,聚集了大批古巴帮的社会閒散人员。 无一例外,全是没身份的黑户。 古巴跟古巴还不一样。 像牛排馆老板这样通过双手勤劳致富的“干脚佬”,最看不起那些游手好閒的“湿脚佬”。 有手有脚的,哪不能挣两个钱养家餬口? 一天天,屁也不干,尽干一些零元购、打劫便利店之类的违法行为。 忒给古巴裔丟脸! 甭管怎么说,牛排馆老板也算是大义灭亲了,又或者是祸水东引。 总之,王良把目標瞄向这些人了。 去餐厅、加油站才能抓几个黑户? 混帮派好呀,今天这一票干好了,这个月的业绩就都有了! 王良从不打无把握之战。 考虑到美利坚这边的社会情况,混帮派最起码人手一把枪吧? 少不了一场恶战。 他这才跟枪械库张嘴就是一千发子弹。 富则火力覆盖嘛。 很遗憾,枪械库那边没有理解他的良苦用心。 不过无所谓,还有b计划。 “一会儿到了地方,你俩就在车上守著,打枪滴不要。” “我先进去探探底,等我信號。” 在遥远的大洋彼岸,有一位伟大的图书馆管理员曾经说过—— “没有枪没有炮,自有那敌人给我们造。” 王良確实带的子弹不多,但目標身上有啊。 边打边搜边撤。 完美。 再一个,今天的主要目的还是抓人,能不动枪就不动枪。 死几个没身份的社会渣滓不要紧,死了白死,没人追究。 但万一打个半死,救还是不救? 很快,小哈瓦那到了。 从踏入这个区域开始,画风陡然突变。 低矮的房区与来前的高楼大厦形成鲜明对比。 街道两旁,一幅挨一幅的画满了各式各样的抽象涂鸦。 拋开事实不谈,艺术成分还很高咧。 不过,鲜明亮丽的涂鸦,依旧掩藏不住角落里的那些污秽腌臢之物。 仅仅不到两个路口,王良便看到了四五起打劫事件。 要知道,现在可是大白天,而且还是上午一天刚开始的时间。 怎么,坏人也按点上下班?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63章「你打,你朝这打!」 哈瓦那梦想咖啡馆 一处临街仓库改造而成的门脸房。 薄荷绿外墙,掛著一块手工雕刻的小木匾,上面用西语花体字写著“梦想”两个字。 几把锻铁小椅子,些许绿植点缀在门外。 单从表面看,这就是个寻常的,带点怀旧哈瓦那风情的小资饮品店。 但其实,根据线报,这里就是古巴帮的大本营。 王良一身醒目的ice战术装备,红巾遮面,推开了那道復古式牛仔半腰门。 叮铃铃—— 风铃清脆作响。 一股浓郁到化不开的现磨咖啡豆香和新鲜黄油的甜腻,混合著老木头家具的气味,扑面而来。 浅黄色的温暖灯光下,掛著切·格瓦拉和古巴老歌星的黑白照片。 慢悠悠的拉丁爵士乐中,一对看穿著像是背包客的义大利年轻男女,正坐在临近门口位置的卡座上,悠閒地享受著……上午茶时光。 看上去,確实符合一间“轻奢休閒”咖啡馆该有的模样。 与此同时。 柜檯后,身材壮硕,白衬衫紧紧绷起的古巴裔“咖啡师”,也发现了这位贸然闯入的不速之客。 对方没有太多激进的举动,愣了一下后,便继续慢条斯理地擦拭著手中那只雪亮的拉花缸。 同时温声说道:“欢迎光临,需要喝点什么?” “来一杯芋泥波波奶茶,谢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良不喜欢喝咖啡,因为太苦了。 点完餐,他没有理会愣住的“店员”,而是径直走向那道通往后方“员工区”的厚重木门。 不大会儿功夫,又折了回来。 后边没人。 严格来说,是没有他要找的人。 门脸后边数百平的大仓库,被人为地用石膏板分割成一间又一间鸽子笼似的小房间。 一间屋子代表著一个家庭。 刚才王良大概看了一眼,除了走不动瘫在床上的老人,就是一些话都说不全的小屁孩。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他回到柜檯前,“店员”仍傻傻地站在那里,似乎正在极力思考著“芋泥波波奶茶”的是什么饮品。 看在店员说话还算客气的份上,王良没有难为对方。 “你们老大翁贝托呢,我有点小事需要他配合一下。” “店员”没有回答这个问题,而是停下手里的动作,重新认真打量了一下王良。 “年轻人,你们主管没告诉过你,这里是古巴帮的地盘吗?” “还有,我就是翁贝托。” “什么?你就是古巴帮老大翁贝托?”这次轮到王良惊讶了。 他同样重新审视了一下眼前这位壮汉。 四五十岁的样子,一副標誌性的浓厚马蹄鬍鬚,四方脸,眼神极为锐利。 身材壮硕,白衬衫紧绷在胸膛,袖口捲起,手腕处有一块略有褪色的格瓦拉纹身。 看著不像坏人啊。 有点大哥的派头,但跟他印象中的社会大哥形象,不怎么符合。 搞错了? 不应该呀。 按理说刚才那两只小逼崽子不敢骗他啊。 牛排馆老板只说小哈瓦那这边聚集了大量社会閒散人员,並没有道明具体位置。 小哈瓦那这边地方大了去了。 王良也不可能挨家挨户排查,那样容易吃枪子。 他隨机在路上揪了两个小瘪三,一番友好交流后,对方说这里就是周围最大的社团聚集地。 所以他来了。 但好像…… 不过来都来了,流程怎么也得走一下。 “我现在怀疑你无证经营,iq卡拿出来,我要检查。” 王良现在越来越適应自己持证悍匪的身份了。 这种故意找茬都说不出口的话,居然也能堂而皇之的说出来。 果然,听到这话,吧檯后的大汉,脸唰的一下就黑了下来,沉声说道。 “年轻人,你是认真的?” 被那双狠厉中带著一丝上位者威严的眼睛盯著,王良丝毫不怵,同样盯了回去。 空气为之一僵,火焰味十足。 就在这时,一个脸上有纹身的光头急匆匆闯进咖啡店。 “不好了,老大!蝰蛇帮的那帮傢伙……” 光头男话没说完,便被王良身上那套专属於ice特工的战术装扮所吸引。 “你是谁?ice的疯狗!这里不欢迎你!” 礼貌性问候几乎是脱口而出。 可怜ice特工在坊间是多么的受欢迎。 小嘍囉一个,王良懒得和对方计较。 却不想,对方下一步的动作,让他深刻理解了为什么一开始阿甘强烈不建议自己来这边办公。 “谢特!我让你滚出这里!”,说话间,光头男从后腰拔出手枪,指向王良。 一言不合就掏枪,同样是社团成员最基本的见面礼。 这就是为什么明明ice知道社团是最大的无证移民聚集地,却反而视而不见的原因。 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干嘛那么拼命? 同样是出任务。 街头、路边,甚至是餐厅里,闭著眼抓几个老老实实打黑工的无证移民。 不比冒著生命危险去社团拼命强? 真理只掌握在少数人手里。 即便是美利坚这样的枪械自由国家,想要合法拥有一把手枪,最起码得有绿卡。 毫无疑问,最底层的劳工,不具备这一先决条件。 不合法的枪枝也有,毕竟便宜嘛。 但都有真理在手了,谁还老老实实上班? 每一个新入职的ice特工,在正式上岗前,都会收到统一告诫—— 抓打黑工的牛马就行,社团人员儘量躲著走。 王良虽然经过上岗培训,但这些常识性信息还是多少清楚一些。 他之所以敢来这边冲业绩,自然是有恃无恐。 lv.8的强身技能便能抗住流弹衝击,lv.9应该能防住普通手枪射击吧?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自己打自己,终究是有些下不去手。 所以—— “咦,看把你能的!你还玩儿把枪你!” 王良指著自己身上的三级甲,上边的police標识,分外醒目。 “你打!你朝这打!”他信步朝著腿有些打哆嗦的光头男走去。 不过三四米的距离,他走的很慢。 砰——! 枪在手,压力给到了,走火是必然的事。 “杀人啦!” 枪声响起,店里唯一的两个小年轻立马捂著耳朵尖叫著缩到桌子底下。 反观王良,却是脚步一停,隨即放下护在脑袋前的胳膊。 “尼玛!你朝哪打呢……” 第64章打歪了? 【强身经验值+1】 - 王良笑了。 他看著掌心那颗滚烫的、乾瘪黄铜弹头。 笑的是那样的肆无忌惮。 也不知道刚才光头男是故意的,还是不小心,子弹正奔著他脑袋射来。 千钧一髮之际,王良下意识抬手护在脸前。 子弹打他的手心,先是一热,隨即便犹如被40小锤砸到一般,有些胀痛,有一点酸麻。 但可以忍住。 叮——叮叮 弹头落地弹开,发出几声清脆的金属撞击声。 掌心处除了留下一个指甲盖大小的紫红色瘀斑,连个口子都没有。 无需多言,无敌了! 隨即,他嘴角勾起一丝残忍的弧度,慢慢的,一步一步的朝著光头男走去。 “你不要过来啊!” “你再过来我开枪了!” 在那强大气场的压迫下,光头男再也压制不住心底的恐惧,狠狠的发泄出来。 砰!砰!砰…… 枪声在狭小的咖啡馆里炸开,连成一片歇斯底里的爆响。 子弹像不要钱似的倾斜而出。 太好了,是美利坚人人必备的弹匣清空术。 弹匣不到两秒便被彻底清空。 硝烟与女人的尖叫瞬间混作一团。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光头男那仅比信仰射击强半分的射击技术,毫无技术可言。 子弹泼洒而出,大部分射失,打在胡桃木吧檯、復古瓷砖和吊灯上。 碎片与木屑四溅。 仅有那么可怜的两发子弹,结结实实轰在了王良抬起的手臂上。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上身晃了晃,像是被沉重的拳头连续击中。 掌心传来熟悉的钝痛和灼热感,如同被烧红的烙铁快速点戳。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弹头在撞击的瞬间变形,失能,隨即弹开。 【强身经验值+1】 【强身经验值+1】 - 没了。。。 一梭子子弹,只加了三点经验值,就这还得加上之前那一点。 很失望。 但同时又很鬱闷。 你说光头男枪法好吧,他一梭子子弹基本全打歪。 你说他技术不好吧,三发子弹、三发爆头。 好在这三发致命子弹,都被王良下意识抬手挡住了。 枪声骤停。 光头男脸上混杂著疯狂与不敢置信的呆滯,手指仍在无意识地扣动扳机,发出咔噠空响。 满室死寂。 王良缓缓地將手臂放下,垂在身侧。 眼底深处掠过一丝冷冽的厌烦。 不只是因为少挨枪子的不甘。 更是因为——掌心处已经黏腻一片。 他妈的,这个走了狗屎运的傢伙,三枪打在同一个地方! “刀枪不入”可经不起这样嚯嚯。 接连遭遇重创,粘稠的液体正在从那被强行撕裂的伤口中挤出。 他不动声色地將那片濡湿牢牢握在掌心。 血液的粘腻感,和伤口一跳一跳的刺痛,被强行隔绝在紧握的拳头里。 光头男瞪大了眼睛,一副“见鬼”的模样,死死盯著不远处看似毫髮无伤的身影。 “你是魔鬼!” 相比於小弟的惊讶,一直躲在柜檯后的咖啡店老板,就显得平静得多得多了。 一开始,翁贝托任由手下开枪,只是单纯的想让这个没礼貌的小傢伙长长记性。 有防弹衣嘛,死不了人。 但后来的一幕,却是有些超出他的认知。 翁贝托清楚地看到有几颗子弹射在王良胳膊上。 但看样子,对方好像又没中枪。 此时,这位大老板,擦拭咖啡杯的动作早已停滯。 他眼睛眯成了一道线,目光在王良身上反覆刮擦,试图找出任何强撑的破绽。 王良垂下眼帘,避开那些探究的视线。自然地將右手插进了裤袋里。 那年,我单手插兜,已没有任何对手。 “继续!” 掌心悄然渗出的血跡便是最好的证明,身体还是不够强。 同一个地方被击中,仍会破防。 还是菜,得练! 不要钱的子弹,再来上几梭子。 但很明显,现场无一人g到他心底的那个点。 而且光头男经过刚才那仿佛见鬼一样的场景,早就嚇傻了。 茫然的看著立於吧檯后的boss。 所以,现在要怎样? 翁贝托也不知道怎样,只能当一切没发生。 “哈皮,你刚才急匆匆的,要说什么?” 话题一岔开,光头强猛然想起,“老大!不好了!蝰蛇帮的那帮傢伙偷袭了我们的地盘!” “什么!”翁贝托暴跳如雷,浑然没有一开始的从容淡定。 他狠狠地一拍桌子,从吧檯下摸出一把雷明顿,隨即从一跃而出。 “他妈的!这帮臭婊子生的,我看他们是活腻歪了!” “走!跟我去射爆他们的鬼头!” 两人视若无人的提著枪向店外走去。 路过那对年轻小情侣的时候,翁贝托停了一下,对正缩在桌子下的他俩缓声说道, “不好意思,店里出了点小意外,今天我请客,两位请自便。” 听到能白嫖,两个穷游小年轻,立马將之前的恐惧拋之脑后,美滋滋地背起行囊,准备开始新的旅程。 至於王良,咖啡店老板全程没看他一眼。 就当对方不存在。 老实讲,翁贝托也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这位有一点点神秘的ice特工。 多年以来摸爬滚打的经验告诉这位社团头头——这种人,能躲多远是多远。 但很明显,王良不打算就此放过他们。 一梭子把老子打的不上不下的,这时候想走? 晚了! 他快步追了出去,正碰上阿甘两人送小瘪三去拘留中心回来。 黑色雪佛兰一个甩尾停在他的面前,阿甘从车窗里探出半个脑袋,大声问道。 “哎,王哥,你要去哪?” “来不及解释了,你俩开车跟上!” 王良把身上的防弹衣脱下,一把塞进车里,隨即小跑两步追上已经启动的银色汉兰达。 他瞅准时机,纵身一跃便从车窗跳进副驾驶。 吱—— 正在开车的翁贝托猛地踩下剎车。 “你……” “时间紧迫,別你呀我啊的了,赶紧开车!” “哦、哦。” 一路上,翁贝托不时地用余光瞥向副驾驶上的ice特工, 虽然带著面巾,但难挡其身上的蓬勃朝气。 这人应该年龄不大,还是得亚裔。 想到亚裔这个字眼,不免让翁贝托联想到最近风头正盛的那个华裔英雄。 一样的神秘,一样的无法理解,不知道这两人孰强孰弱。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65章「抢地盘」 其实,刚才也有两发子弹打在了王良身上的三级甲上。 不过很明显,这件made in china的护具,质量过硬。 子弹打在身上,没能对他造成丁点伤害。 翁贝托把喷子都带上了,可想而知接下来肯定有场恶战要打。 脱去三级甲,到时候也能更好地刷经验不是。 - 哈瓦那是古巴的首都。 小哈瓦那这个名字意欲何为,不用解释了吧。 没有叫错的名字。 这边的街道两侧满是古巴和加勒比特色的商店,连招牌都是西班牙语。 在这里,你甚至能看到隨处可见的古巴国旗,以及满地溜达来溜达去的大公鸡。 超多的。 当地人,或者说古巴人把公鸡视为力量的象徵。 大公鸡在这里不能说是国宝吧,但胜似国宝。 雄赳赳,气昂昂的,一看就很好吃? 车子在街道上疾驰,海风扑面。 穿过两个路口,突然剎停。 “怎么停了?” 翁贝托一指车子右手边那家临街商铺,努努嘴,“到了。” “……” 就这么两分半的路程,都多余坐车。 王良顺眼看去,那是一栋褪了色的粉红色二层小楼。 招牌上用西班牙语写著“rápido empleo” 翻译成大白话,大概就是“劳动介绍”、“人力派遣”、“快速工作” 空气里瀰漫著廉价的清洁剂以及隔夜咖啡的味道,与不远处飘来的食物香料气味混在一起。 很杂,很现实。 此时,店外已经挤满了人。 有小混混模样维持秩序的,更多的还是排队往里面挤的苦哈哈。 对,就是苦哈哈。 穿著、打扮,甚至肤色,一看就是处於社会最底层的劳动人民。 这些人…… 王良都不用下去检查,有一个算一个,肯定十成十都是无证移民。 不是要去抢地盘茬架么,怎么带他来这刷业绩来了? 而之前还一副急匆匆模样的翁贝托,到了目的地反而显得不怎么著急了。 只见这傢伙不急不慢地戴上一副圆框遮阳镜。 隨即翻下遮阳板,对著上边的小镜子仔细打理起那两撇小鬍子来。 臭美好半天,这才慢悠悠地拉门下车,在小弟的恭维下,昂首朝店里走去。 见到翁贝托到来,店前维持秩序的小卡拉米立马驱赶著人群让出一条通道。 “还真是这?” 一开始王良以为对方是不想自己掺和他们的社团斗爭,估计把自己引到这来。 现在看来,不是那么回事。 接下来的事,似乎不像是爭地盘,倒像是…… 谈生意? 而且,那把雷明顿还在车上扔著,没有带下车。 一切都透露著一股子邪门劲。 但是不管怎么样,来的来了。 王良下车快走两步追了上去。 初极狭才通人復行数十步豁然开朗。 里面別有洞天。 没有预想中的枪械交易或强化剂分装,更没有什么三步一岗,五步一哨。 甚至连个拿枪的都没见到。 相反,这里更像是一家乱糟糟的大型人才市场招聘会。 角落里,脏兮兮的摺叠椅上坐满了肤色黝黑,眼神里混合著疲惫与期待的男男女女。 他们大多是中美洲面孔,也就是俗称的老墨。 四周墙壁上贴满了手写的西语招工信息。 “洗碗工,时薪12刀,包一顿” “农场採摘,日结110刀,现金” “酒店保洁,周薪300刀” …… 王良粗略看了一眼,价格是真黑! 基本上都是正常工资的一半左右,有的甚至连三分之一都不到。 而翁贝托此行的目的地便是大厅尽头的长条办公桌。 那里,正有两拨人对峙著。 没人掏枪,更没人擼袖子。 见翁贝托到来,十几个好似公司“员工”古巴汉子,像是找到主心骨似的,围了过来。 “老大,他们……” 翁贝托挥手示意不用多说。 他把目光看向对面那十来个穿著花哨紧身短袖、露著大花臂的男人。 为首那人,个头不高,但脖子上的金炼子粗得能拴狗。 正是是蝰蛇帮现如今的一把手——鲍尔斯。 这些人倒也没干什么丧心病狂的坏事。 只是人手一摞崭新的,印刷粗糙的宣传单,正唾沫横飞地对著那群等待的工人喊话。 “瞧一瞧看一看啦。” 一个蝰蛇帮小嘍囉挥舞著传单,声音盖过空调噪音。 “梦想咖啡抽三成!我们海湾速递只抽两成半!” “同样的工作,更安全的服务!” “钱多留一点在你自己口袋,比什么都强!” … “你放屁!” 这边一个古巴帮的员工越听越气,忍不住操著浓重的加勒比腔反驳起来。 “前天你们海湾速递介绍去北边果园的人刚被ice一锅端了!” “现在人都送去鱷鱼恶魔岛关著了!” “就你这还安全呢,人都被你们安全送回老家了!” “你们就是一群骗子!” … “你放屁!那纯属意外!” “我们大老板上边有人,马上就能把人救出来了!”蝰蛇帮的人是张嘴就编啊。 能从鱷鱼恶魔岛捞人的人,除了懂王本人,別无他號。 不过这傢伙也是个人精。 知道说不好,直接转移话题,把话头转向躁动的人群。 “乡亲们,想想你们的家人!多留一点是一点!” “跟我们走,今天下午就有一批去坦帕装修的活,现金!日结!” 现金的诱惑还是蛮大的。 能来这的,说白了就是为了挣钱。 他们不关心跟著谁干活,只关心哪儿能挣更多的钱。 因为,什么都没有钱实在啊。 人群开始骚动,嘀咕声不断。 “要不跟他们去干一天试试?” “你糊涂啊!就怕是有命去,没命回!” “是啊是啊,ice可是真抓!” “我好不容易才从加勒比海游过来,可不想再被送回去了,那边穷的都尿血!” … 现实就是这般残酷。 人生在世,哪个不是为了那二两金。 这些现实到骨头里的算计,是比枪口和刀光更锋利的武器。 王良看明白了。 这哪是什么抢地盘,这分明是抢人。 在美利坚,外籍人员想要合法工作,首先需要有一个社安號(ssn)和工卡(ead)才能工作。 前者收款,后者是合法工作的许可文件。 没有这些,那就是黑户。 干完活僱主如果不给钱,那就真的是不给钱,说理都没地找。 古巴帮以及那个蝰蛇帮,主要就是给这些无证移民提供虚假的社安號以及工卡,顺便介绍工作。 然后从中抽取一定佣金。 怎么说呢,各取所需吧。 虽然不合法,但最起码也给了这些无证移民一个挣钱的机会。 挣钱嘛不寒磣…… 第66章打起来!打起来! “鲍尔斯!你过界了!” 翁贝托还算有些城府,没有张嘴就骂。 反倒蝰蛇帮的那个一把手,就有些…… 哼的一声擤了把大鼻涕,隨即扯过一张宣传纸胡乱地擦了擦。 歪著嘴,吊儿郎当的说道。 “翁老大,什么过界不过界的,我又没拿枪逼著他们跟我走,全凭自愿嘛。” “我只是想让大家多留点钱在自己手里,这难道也有错吗?” 鲍尔斯言语间的动作是有些粗鲁,但其表现出来的那副“捨己为人”模样,还真唬住了一些不明真相的打工仔。 好些人一副跃跃欲试的心动模样,怕不是真想跟蝰蛇帮的傢伙走吧? 翁贝托倒不是怕生意被人抢了去,毕竟他一开始的初衷只是为了让大家都有钱赚。 可是—— “鲍尔斯,我不跟你废话!” “你给我解释一下,昨晚上吉安码头被ice抓走的那十几人是怎么回事。” 听到这,鲍尔斯眼中明显一晃,但还是装作不知情的样子嘴硬道。 “什么怎么回事,ice抓人跟我有什么关係。” 翁贝托步步紧逼,“从你们渠道走的劳工,你说跟你没关係?” “刚乾完活人就被抓走了,你难道不需要给大家一个合理的解释吗?” 面对死对头的质问,鲍尔斯懒得解释,因为根本没法解释。 挣钱嘛,黑吃黑嘛。 托某个突然失踪的大老板的福,鲍尔斯找到了一条真正发家致富的道路。 没有大靠山兜底,官场那边没人打点,蓝湾速递这边的劳动派遣,毫无例外,全被莫名查处。 原本五层的抽点,直接暴增一倍! 劳工被抓,工资没人领,可不就是十成十纯收入。 现在想想,以前都是过的什么苦日子。 每天劳苦辛高的,就挣那么点提成,狗都不干! 抽3成、抽2成? 不好意,我全要! 只要想办法吸引更多的劳工加入,不愁没有发財的一天。 至於免费的劳动力? 二十一世纪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整个迈阿密据不完全统计,滯留了至少超一百六十万无证移民。 且这个数字还在以每天300+的数量递增。 鲍尔斯也是给迈阿密做好事呀。 他有偿送那些漂洋过海的迷途羔羊返回家乡,有什么错? 当然,这些话鲍尔斯自然不会傻傻地自爆出来。 他直接无视翁贝托的质问,转身看向身后那一排排吃瓜群眾。 这些人在他眼里,可都是绿汪汪的票子呀! “今天,我鲍尔斯向大家承诺——” “我们蓝湾速递劳力派遣公司,以后,永久抽成2个点!绝不涨价!” 此话一出,大厅里立马响起热烈的回应。 “真假的?” “还有这种好事?” “今天就有活儿干吗?” “可以日结吗?” …… 鲍尔斯耸了耸鼻子,朝翁贝托递过去一个挑衅的眼神。 隨即双手下压,示意眾人安静。 “大家听我说。” “现在跟我们走,立马就有活干,都是现金日结!” “好!我加入!” “我也加入!” …… 说实话,这个行业抽3成佣金,已经是良心价了。 君不见,翁贝托一个社团老大外加人力公司老总,还得靠卖咖啡养家餬口吗? 是他喜欢磨咖啡吗? 当然不是! “梦想咖啡劳务派遣公司”所有盈利的钱財,几乎全部用於上下打点。 要不然翁贝托见了ice特工怎么会一副有恃无恐的模样? 咱上边有人! 也正是因为如此,他比谁都清楚那些西装革履的傢伙,比任何人都黑! 两成佣金绝对餵不饱那些人。 翁贝托不知道什么叫“事出反常必有妖”。 但他知道蝰蛇帮以前是出了名的丧心病狂,绝不可能干赔钱的买卖。 没有人会傻傻地去赔钱做善事,包括他自己。 这里面肯定有问题。 “你们不能走,鲍尔斯,把话说清楚!” 鲍尔斯扣了扣鼻孔,隨意一弹,“我跟你说不著!我们走!” “我说走不了!” …… 打起来!打起来!打起来! 王良在一旁看得火热。 火药味这么足,这还不打? 拿枪啊!biu!biu!biu啊! 他已经做好准备,沐浴接下来的枪林弹雨了。 然而,接下来的十分钟,完全偏离了王良料想中的剧本。 没有子弹上膛,甚至都没有拳脚相加。 两个帮派头目带著十几个小弟,一个个擼起袖子破口大骂。 一个比一个能骂,看谁嗓门大,看谁唾沫多。 那夹杂著俚语的恶毒诅咒一声接一声,可著实让王良开了眼。 原来,老外也会骂街。 本来没有见到预想中的枪战就让他有些失望。 这嗡嗡嗡的,像几百只苍蝇吵架的一幕,更是让人心烦。 砰——! 你们不开枪,我开! 砰!砰!砰…… 一连空放十数枪,起手便是弹匣清空术。 震耳的枪声在大厅里久久迴荡,盖过一切吵叫声。 所有人停下手里的动作,齐齐把目光投向那个佇立在大厅中央,红巾遮脸的神秘人。 “跑啊!” “杀人啦!” 老实本分的无证劳工哪还顾得找工作,纷纷尖叫著缩头逃窜。 倒是两帮“大打出嘴”的社团成员,可能是见过大场面的缘故,没有第一时间逃跑。 而是下意识拔出各自身上的傢伙,准备防卫,或者还击? 翁贝托看到是王良在开枪后,脑中灵光一闪,他第一时间拦住手下的动作。 “等等,都把枪收起来!” 古巴帮的人都有同一个梦想,那就是解放…… 总之,都很听话。 但蝰蛇帮的嘛。 鲍尔斯很確定,这人刚才打空了弹匣,咔噠噠的空枪声做不得假。 没有子弹,那就没什么好怕的了。 他挥手示意手下先不要妄动,隨即拽拽的抠鼻孔,一步三晃的走向王良。 “哪里来的小瘪三!” “你还和红布头你就牛逼了哈?” “知不知道我是谁?” 呵——忒! 他一口浓痰吐在自己皮鞋上,“给我擦……” 不等他把话说完,王良猛的一甩手,滚烫的p320枪管朝零距离贴在对方脸上。 嘭——! 巨大的力道直接將这个极其不讲卫生的傢伙抽飞七八米远。 “老大!” “大哥!” “兄弟们,干他!”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67章半路杀出个阿甘来 无论是古巴帮的“工作人员”,还是蝰蛇帮的“推销员”。 首先,他们的基础身份是一名社团成员。 隨身带一两把枪,很合理吧? 之前光打嘴架那是因为商业上的事,只能通过嘴架来解决。 动枪的话,性质就变了。 但现在,有人当著蝰蛇帮小弟的面把他们老大给揍了,这能忍? “兄弟们,干他!” 说干就干,是真的拔枪就干! 今天,鲍尔斯带来的都是手底下最亲信的小弟,业务能力强不说,有事他们是真上。 人均一把市面上已经淘汰的格洛克17手枪,有个別更是直接上演双持特技。 顷刻间,二三十个黑洞洞的枪口將王良锁定。 要换一般人,被这么多把枪同时瞄住,不尿裤子都算提前拉的乾净。 但王良可不是一般人。 他现在心里激动的不要不要的。 正常情况下格洛克17弹容量17发,他大概数了一下,一共是23把。 也就是说,这一轮齐射若是能都吃到,那就是三分之一的强身等级单手。 若是再给他们换弹的时间,今天搞不好还能冲一级呢! “来啊!” “向我开枪!” 保险起见,王良抬起左臂护住了眼睛、太阳穴等最要害的区域。 右臂则完全向外展开,將胸膛毫无保留地敞开。 怕对方打不准,他还特意又往前凑了几步,“来!朝这打!” 让子弹来得更猛烈些吧,他已经做好了升级的准备。 砰砰!砰砰! 枪声震耳,子弹呼啸而过。 而过? 不知是否错觉,王良竟听著那枪声更像是从身后传来的。 最主要的是,没感觉到中枪啊。 本地的帮派这么草包吗? 这么近都打不中? 他疑惑地放下胳膊。 只见之前还一副苦大仇深的蝰蛇帮小弟,全都横七竖八的倒在地上。 “哦!谢特!我中枪了!” “妈妈,救命啊!我要死了!” “不要杀我!我不想死!” …… 什么情况? 王良回头看去,正对上躬身持枪快步走来的阿甘两人。 “王,小心!” 阿甘扒了一下王良肩头,砰的一声,开枪击毙了一个倒地后仍准备放黑枪的蝰蛇帮小弟。 隨即,他和巴布配合著,快速走过去將其他蝰蛇帮小弟手里的枪枝踢开。 確定没有危险后,一人持枪警戒,一人熟练地用扎带將还有气的“匪徒”束缚起来。 “喂喂,特工阿甘请求支援,小哈瓦那第七大街384號发生枪战,请速来支援!” “重复,特工阿甘请求支援……” 做好这些后,阿甘这才迈步走到王良跟前,“王,你太不小心了!幸亏我和巴布支援及时,要不然……” 我踏马用你们救啊?! 此时王良心里这个腻歪呀。 到手的经验值奖励又飞了。 他把目光投向另一伙身怀眾生平等器的社团成员,“要不,你们帮下忙,开枪……” “no, no, no……” 不等他把话说完,翁贝托那边的十来號人,一个个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连连后退。 开什么玩笑! 蝰蛇帮的小弟就是活生生的例子,看架势,已经有好几个断片了。 此情此景,他们哪还敢把枪拿出来。 拿出来就是个死啊! 要知道,站在他们面前的可是来自ice的精英特工! 等等…… ice特工?! “跑啊!ice来抓人了!” 要说古巴帮的这些“工作人员”最怕什么,毫无疑问,ice特工排第一。 因为那些傢伙真的无法无天啊! 持证杀人有没有?! 普通公民都是说射杀就射杀,更別说他们这些三无人员了。 跑为上策。 顷刻间,偌大的人才市场,只有双腿还健全的,跑了个乾净。 当然,还有一个人没跑。 那就是古巴帮的老大——翁贝托。 人家是正儿八经的“湿脚”美籍公民,合法人士,有恃无恐。 不仅没跑,这傢伙现在还很高兴。 “哈哈,你们可是帮了我大忙啊!” 翁贝托大笑著走过来,刚准备来一个深情的拥抱,立马被应激的阿甘用枪止住。 “不许动!站在原地,双手举起来转过身去,让我看到你的双手!” 正规到不能正规的特工执法流程。 翁贝托也十分配合著照做著。 …… 王良没心思陪他们玩什么警匪游戏,他迈步来到之前被扇飞的蝰蛇帮老大身前。 低下身,单手揪住对方衣领將其拽起。 抬手,啪啪两巴掌。 “嗯…”昏死过去的鲍尔斯被强制唤醒。 醒来后第一件事便是试图寻找作案凶手,“谁!谁打我!” 啪——! 王良抬手又是一巴掌。 “现在清醒了吗?” 鲍尔斯双手抱头,连连求饶,“醒了,醒了……不要再打了……” 醒了就好。 王良揪住对方脖子上那根“狗链子”,像拖死猪一样拖著鲍尔斯向门口方向走去。 不远处,正在对翁贝托进行搜身的阿甘看到这一幕,停下手里的动作朝这边喊道。 “王,你干什么去?” “別管了,忙你该忙的,別跟著我。”王良头也不回地说道。 他要去干大事,这回不带其他人,他自己玩! 出了人才市场,王良鬆开蝰蛇帮老大,“你车呢?带我去你们大本营!” “好好好,在那边。”鲍尔斯眼珠一转,立马想到一个绝佳的报復手段。 只见这傢伙立马小跑著来到停在路边的一辆白灰色福特皮卡前。 好似生怕王良跑了似的,殷勤地打开副驾驶车门。 “请——” 这车,上去容易,下来可就…… 鲍尔斯已经在脑海中想出五六种好好炮製王良的方法。 等到了大本营,有你小子好果子吃! 王良一看对方那二狗子模样,便知道这傢伙脑子里在想什么。 也不点破,嗤笑一声,坐上副驾驶。 不怕你搞小动作,就怕一会儿玩的不尽兴。 其实之前在大厅里搜刮一下,应该也能弄个几百发子弹。 不过这种摸箱子行为,多少有些拉低身份。 与其惦记那点仨瓜俩枣的,不如直接去蝰蛇帮大本营。 这回没有阿甘他们捣乱,应该能好好地愉悦一把了吧? …… 第68章 目標——蝰蛇帮大本营 社团之所以被称为社团,就是因为他们背地里都干著不为人知的灰產。 比如古巴帮除了经营人力输送业务,还兼营“小额贷款”业务,以及本地最大零元购的进出货產业链。 而蝰蛇帮更了不起,乃是整个迈阿密实力最大、经营范围最广的芬太尼零售供应商。 眾所周知,芬太尼这玩意利润极高,按吨进货,按粒售卖,妥妥的暴利。 光这一项收入,就足以让人挣个盆满钵满。 鲍尔斯这个蝰蛇帮老大,早该实现財富自由了。 可事实並不是那样。 鲍尔斯只是一个黑手套,他上边有人。 幕后大老板跑路(至少鲍尔斯是这样认为的)致使帮內资金炼断裂。 现在各类强化剂库存已然告急。 鲍尔斯这个名义上的老大穷的裤衩都没得穿,他身上那条大金炼子都是塑料的,连铁的都买不起。 不过好在蝰蛇帮底子还在,只要撑过这一次危机,鲍尔斯就能成为名副其实的迈阿密地下皇帝。 只手遮天的那种。 现如今,钱不好赚啊,干什么都要钱。 老墨那边的芬太尼加工厂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不打款不发货。 可偏偏鲍尔斯现在最缺的就是钱。 没办法,他只好把目光瞄向以前压根不看在眼里的人才输出市场。 这不看不打紧,原来这玩意这么挣钱。 一个劳工一天能挣200刀左右,假设给一百人介绍工作,每天就是2个w的纯收入。 那如果是一千人、两千人呢? 每天一二十万到手,比抢银行都香。 鲍尔斯也不贪心,他挣够一百万,攒够第一批强化剂进货款就收手。 到那时就挣大钱去嘍。 却不想,第一次亲自跑业务就遭遇滑铁卢,遇到了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神经病。 大白天遮遮掩掩的,一看就不是什么好鸟。 小瘪三,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鲍尔斯在暗自打量著王良的同时,坐在副驾驶上的王良,同样在打量著他。 “我记得,蝰蛇帮的老大好像叫维克多吧。” 多么令人值得怀念的一个名字呀。 说起来,王良还得跟维克多说一声谢谢呢。 是这傢伙凭藉一己之力推动了后来美利坚高层的造神计划。 言归正题。 鲍尔斯在听到这个名字后,心里猛地一揪,“你认识我老板?” “不熟,有仇,已和平解决。” 鲍尔斯並不关心两人的关係如何,他更关心“维克多现在在哪?” 王良一摊手,“我想,可能是在地狱吧。” 这是鲍尔斯今天,也是这辈子听到最顺心的事了。 当浮一大白。 王良並不知道这傢伙为什么没由来的高兴起来,他趁热打铁地说道。 “我想你可以提前给『家』里打个电话,做好准备,迎接我的到来。” 暗示之意再明显不过,鲍尔斯秒懂。 “喂,是我!” “我会带一位很重要的客人回去,让兄弟们都准备好『小点心』。” …… 很好,见对方如此上道,王良心中甚感安慰,他不由得有些期待即將来到的高光时刻。 不过,也不能大意。 身上还有两个备用弹匣,王良若无其事地摆弄起来。 换弹,上膛,打开保险,插回枪套…… 確保需要的时候,拔枪便能射击。 必需的准备工作不能少,他还没有自大到无视一切的程度。 等到达目的地后,若是手枪相迎,皆大欢喜。 若是出现非常规武器,我王某人就不得不秀一把快枪手神技了。 一旁的鲍尔斯全程看在眼里,心中忍不住的腹誹。 这时候知道怕了? 你个小瘪三! 一把手枪才几个子弹?等到了地儿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火力覆盖! 车子疾驰在小哈瓦那不太平坦的公路上,用横衝直撞来形容再合適不过。 可见,这个蝰蛇帮现任老大是多么的归家心切。 大概过了二十五分钟左右,车子驶入一条人跡罕见的狭隘小路上。 到了这,街道两旁的涂鸦画风又是陡然一变。 王良发现,这里的人好像都很喜欢搞行为艺术一样。 那一幅幅“泣血的乌鸦”、“折翼天使”、“悲鸣女孩”…… 看上去活灵活现,还蛮有艺术氛围的。 两旁过往的行人,也从一开始的活力四射不知不觉中演变成“行尸走肉”。 一个个动作诡异,或躺或趴或撅,很抽象,很……艺术。 偶尔有两个看上去还健全的活人,身上也是描龙画凤的。 总之艺术氛围拉满,没一个正常人。 吱—— 小皮卡剎停在一间隱藏在立交桥下的破旧仓库前。 这地方十分隱蔽。 仓库门前错位摆放著两排摞在一起的废弃货柜,將仓库大门挡得严严实实。 若不是有人领著,还真不一定找得到。 “到了,就是这,欢迎来到我的地盘。” “sigueme!”(跟我来!) 鲍尔斯身先士卒的迈步下车,同时不忘催促王良跟上。 王良看著紧闭的仓库大门,脸上露出微微的不忿。 蛮夷之人终究是蛮夷之人。 他特意让对方提前打招呼,居然连个最基本的迎接仪式都没准备。 最起码弄上两排三十四人的拉拉队,人手两把格洛克,见面先打上一梭子呀。 本地的帮派太没有礼貌了,差评! 不过来都来了,进去看看吧。 王良跟隨著鲍尔斯那六亲不认的步伐来到仓库大门前。 咔啦啦——哗—— 铁皮门向上捲起,一股浓郁的叶子烟味道混合著浓厚的机油味扑面而来。 仓库內极为宽敞,似乎是为了迎接客人的到来,特意提前打扫过似的。 入眼所见,乾净的有些过分。 除了几个错落在各处的货柜和木箱子,里面几乎再没有其它“家具”。 不过,人倒是不少。 左右两侧分別佇立了二三十號体型各异,但肤色基本一致的暗精灵。 虽没有手持武器,但鼓鼓囊囊的腰间,藏都藏不住! 远处二楼的通道上以及仓库门口右侧的货柜后边,能看到影影绰绰的人头。 相比起来,那些人就光明磊落得很,步枪、衝锋鎗堂而皇之的抱在怀里。 在最角落的位置,王良好像还看到一位举著火箭筒的大傢伙。 太好了,这才是我想像中的大场面…… 第69章秀一下身材不过分吧?(求月票) 砰——! 王良主动打响了第一枪。 真男人绝不允许视线內有任何不可控因素存在。 那是一台全自动m2老乾妈。 天知道这帮傢伙从哪儿搞来的这种老古董。 万一要被这玩意打在身上,可就不是青一块紫一块,而是东一块西一块。 但不可否认,这小玩意老带派了。 从踏入这间仓库那一刻开始,便已经註定今天必將有一场恶战。 所以,干就完了! 王良不確定那件大杀器是样子货还是真傢伙。 他不喜赌博,也不喜欢把生命交到外人手里。 所以他果断地选择將危险扼杀在摇篮里。 隨即,在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砰!砰!砰……”又是连开数枪。 精准地將远处二楼玄廊上手持步枪的几个傢伙点杀。 headshot!(爆头!) 【射击经验值+7】 熟悉的提示音响起,预示著今天必將迎来一个大的收穫。 - 鲍尔斯没想到王良说开枪就开枪,一点徵兆都没有。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这就是个疯子!”他暗骂一声,第一时间护住脑袋,缩著身子大喊起来。 “该死!快开枪!开枪!!!” “给我杀了这个疯子!” 然而,不等他开溜,衣领猛的一紧,生生被人拽了回去。 “回来吧你!” 仓库看不见的地方还不知道藏著多少枪手呢,保险起见,先穿件真皮防弹衣。 周围已经掏出枪准备还击的蝰蛇帮小弟们,见到这一幕,顿时僵在原地。 是开枪啊,还是开枪啊? 砰——! 这时候但凡多犹豫一秒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什么蝰蛇帮老大,他们没看到。 他们只看到一个手持枪械的狂徒。 有第一个开枪的,就有无数开枪的。 甭管一开始是不是走火,早已应激的眾小弟哪管那些,先清空弹匣再说。 “草!是我!不要开枪!!!” “啊——!我中枪了!快他妈停下……” 声音越来越微弱,鲍尔斯到死都没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样。 明明……明明只是想做大做强…… 而王良在浪费了数十个经验点奖励后,终於確定了射来的子弹都是低威力手枪弹。 那么—— 尽情地狂欢吧! 碍事的烂肉靶子被他像扔破烂一样隨手丟开。 隨即,他展开双臂,犹如天神下凡一般,敞开心扉拥抱世人。 砰砰砰——! 枪声在空旷的仓库里炸开,震耳欲聋。 最先抵达的是一颗9毫米子弹,狗屎运般撞在王良有意暴露的左胸心口偏上的位置。 军绿色t恤瞬间被灼出一个小洞 灼热的弹头像被一柄烧红的锤正面轰中,胸口处传来爆炸性的钝痛。 痛感清晰,但完全在可承受范围內。 甚至……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充实感”。 胸口处被击中的部位,肌肉纤维、皮下组织、甚至更深层的细胞,都在这一瞬间被强行激活。 它们前所未有的团结起来,震颤、收缩、重组…… 表皮防御在万分之一秒內提升至极限。 “叮噹”一声变形的弹头落在地上。 千分之一秒內第二发、第三发子弹已接连而至…… 强大的衝击力直接將王良死死钉在大门右手边的砖墙上。 能动,但没必要,闭眼享受就好。 【强身经验值+1、+1、+2、+1……】 系统提示音不断。 偶尔有子弹连续打在身上同一个点上,还能获得双倍经验值奖励。 疼是真疼,但隨著经验值的增加,王良能清楚地觉察到痛感的“峰值”在略微降低。 不,不是降低! 是身体的“耐受閾值”在稳健提升! 换句话说,就是他的身体真正快速適应著这仿佛被铁锤锻打的过程。 酸、麻、胀、热…… 种种感觉混合成一股滚烫的暖流,在他身体內每一处血管里奔腾。 在这场另类的淬炼盛宴中,枪声已然沦为单调乏味的背景噪音。 他甚至已经开始有閒心去评估每一发射来子弹的质量。 “嗯,这一颗老左轮发射的.38特种弹,劲大!够味道!” “咦~居然还有人用.22lr这样玩具子弹,闹呢?以为这是过家家吗?” “嘶——!我靠!.50的马格南子弹!惹不起,惹不起!” … 总体来说还是9毫米子弹居多,这个最常见,也是杀伤性最中规中矩的一款。 同时也是王良最喜欢的一款。 一轮齐射下来,看似过去很久。 但其实直到枪声彻底停下,也不过刚过去半分多钟的时间。 王良放下护脸的右臂,眼中精光一闪。 【强身lv.9(371/1000)】 很好,经验涨了差不多有三分之一。 照著这个劲头再来两轮——升级! 他低头看了眼身上仍燃著火星的焦黑洞洞鞋,索性揪住衣领,略一用力,撕拉一声,露出那令无数擼铁人羡慕的完美肌肉。 隨著强身技能的提升,他的身体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 没有什么华丽的修饰词,就是一个字——完美。 这么优秀的身材,展示一下不过分吧? 隨著时间的流逝,泛红的皮肤,以及身上那密密麻麻的白印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当然,三两处被多次击中的地方还是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流血情况。 压扁变形的金属弹头顽强地卡在那里。 王良隨后將其拨开,“叮噹”一声落在地上。 猩红的液体从那浅浅的小洞流出,不是很多,因为只伤到了角质层。 几道血痕不合时宜地破坏了那完美身材所带来的极致美感。 但又给他整个人披上一层无形的压迫感。 “热身结束。” 王良迈步向前,脚步沉稳,踏过铺了一地的滚烫弹头。 不远处的枪手小弟,手指还下意识扣在扳机上。 身体却如同被冻住般,只剩下无法抑制的颤抖。 “怪物!他妈的是怪物!” “魔鬼!他是魔鬼!” “妈妈,我看到神了!” …… 蝰蛇帮的小弟声音变了调,有一个算一个眼中满是惊骇之色。 他们看著那个缓缓走来的男人…… 不!魔鬼! 理智近乎崩溃。 当然,人一多,崩溃后的反应也变得多样性起来。 有的是直接嚇傻瘫坐在地。 而有的人,却是脑子一热,疯了似的跑向那把大杀器。 “去死!” - (ps:求追读) 第70章把枪捡起来! 阿伟超勇的! 他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什么神鬼之说。 一切恐惧都来自於火力不足。 狗屁的恶魔,手枪杀不死,那就用大枪、用炮! 当其他人还沉浸在恐惧中时, 一个疤脸暗精灵,也就是阿伟,扔掉手中打完子弹的沙鹰,大步朝著那架m2老乾妈走去。 他一脚踹开趴在枪架上的那个倒霉鬼。 翻身跨坐到射击位,咔嚓一声拉动枪栓。 隨即双手握住实木握把,枪口对准了那缓缓走来的恶魔身影。 “桀!桀!桀!”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嗵嗵嗵——!! 沉闷而恐怖的怒吼声盖过仓库里的一切惊悚囈语。 草! 事实上,王良早在在枪响前一刻就已警醒。 从疤脸男脱离人群冲向那架大杀器时,他就已经注意到了这个异类。 危机如芒直刺尾巴根! 快枪手技能发动,他有信心在对方摸到枪的前一刻將其击毙。 可越是关键时,越掉链子。 指尖刚触及配枪枪身便觉察到不对劲,那是一股极不自然的阻滯感,枪身还有裂纹。 方才光顾著享受了。 竟没留意到刚服役不到三个小时的配枪,被流弹意外击中套筒部位,枪身歪斜,显然已经报废。 “要凉!” 他心中猛然一惊。 果然,下一秒致命的弹流便裹挟著碳基生物无法匹敌的霸道劲气袭来! 时间被无限拉长。 王良的瞳孔骤缩,全身每一块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尖叫示警! 这不再是刚才那挠痒痒般的手枪子弹! 这玩意…… 没时间感嘆了。 生死危机下,他本能向侧后方猛蹬,身体扭曲成一个违背常理的姿势。 12.7毫米子弹擦著他的肋侧飞过,一股別样於之前的火辣辣灼痛袭来。 【强身经验值+2】 要知道,这仅仅只是被子弹擦到,若是被正面击中…… 那后果,不敢想像! 原先站立的水泥地面轰然炸开,碗口大的坑洞盪起四溅的碎石和灼热的气浪。 汹涌的火蛇仍在继续喷涌,烟尘四起。 有烟无伤定律在这一刻起到了绝对性作用。 问题不大。 生死一瞬,王良眼中寒光爆闪。 电光石火间,他目光锁死了那个狞笑著咆哮在机枪位后的疤脸男。 没有犹豫。 全身力量自脚踝炸起,拧腰,送肩,挥臂——动作一气呵成。 那柄已然报废的p320手枪,如同掷铁饼般猛甩出去! “看枪!” 手枪打著旋,切割开瀰漫的硝烟,化作一道模糊的灰影。 “嘭——!” 一声硬物撞击头骨的闷响,清晰地穿透了重机枪的余音。 嘿杀啊!!! 【射击经验值+1】 谁说手枪就一定要扣动扳机才能杀人? 连繫统都承认这类投掷“射击”可以获得经验值奖励。 还用多解释什么吗? 在绝对的力量下,所有能想到的,想不到的,都能在一瞬间化身致命武器。 疤脸男嘴角仍保持著那狰狞弧度,但他的上半张脸已经如同大西瓜一样爆开。 巨大的力道让这个少了一丟丟尖尖的暗精灵整个人朝后仰去。 抵在射击键上的两根手指头也隨之鬆开。 那挺刚开始咆哮的m2,顿时哑火。 枪口无力地垂下,最后一发子弹斜斜地射在上方的铁皮屋顶,发出“鐺”的一声哀鸣。 仓库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 空气中仅能听到几个別小卡拉米倒吸凉气的“嘶嘶”声。 恐怖如—— 用枪爆头和开枪爆头,视觉效果天差地別。 本就临近崩溃的眾小卡拉米,彻底崩溃。 “他是魔鬼!!!” 惊恐的尖叫隨之响起。 恐惧蔓延。 在求生本能的驱使下,残余的小嘍囉们顿作鸟兽散,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不对,是只恨妈。 因为他们没有爸。。。 然而,跑又能跑到哪里去。 要知道,恶魔本魔——王良,自始至终就堵在仓库门前。 “不想死的,都给我站住!!!” 一声炸雷般的暴喝陡然在仓库中炸开。 某个慌不择路的卡拉米,从王良身边抱头逃窜时,被他一把揪住。 “把枪捡起来!” “我说——把枪捡起来!!!” 他目光如炬,一个个扫过那被莫名定在原地的小卡拉米。 “手枪换弹,继续朝我射击!” 早就嚇破胆的眾小弟下意识照做。 有两个小机灵鬼为了討好他,一路小跑地奔向不远处的突击步枪。 魔鬼大人让我们拿枪射他,肯定是在考验我们的服从度。 嘿嘿,我多聪明啊。 你们只知道用手枪,我用步枪,肯定得到魔鬼大人的赏识。 从此,我就是魔鬼大人手下头號小…… 嘭!嘭——! 【射击经验值+1、+1】 王良並不是一个喜欢滥杀之人,可没办法,总有人喜欢走捷径。 经歷过刚才的生死一刻。 他第一时间从地上捡起一把不知谁扔掉,正好和身上的备用弹匣通用的p18手枪。 好了,锻炼继续。 “来来来,都排好队。” “哎,对!就是这样。” “乖,听话,向我射击。” “都瞄准一点,打好了一会儿我请你们吃免费的大餐。” … 一味的威胁干不出大事,王良儘可能地摆出笑模样,微笑著指挥眾小弟排好射击阵型。 殊不知,他那宛如撒旦的微笑,在眾小弟眼里是多么的惊悚、恐怖。 总之,想活命照做就是了。 “听我口令——放!” 砰砰!砰砰——!! 仓库里再一次扬起震耳的枪声。 隱约中能听到夹杂在其中的,那来自某个“恶魔”肆意的狂笑。 【强身经验值+1、+1、+1……】 王良不说停,他们就不敢停。 直到—— 【强身已升级(lv.9→圆满)】 【技能已圆满,请选择一个进化方向进行质变】 【1、荆棘迴响:自身所承受的所有攻击,按比例反弹给敌人。“进攻才是最好的防御,打我等於打自己!”】 【2、钢筋铁骨:体魄胜过钢铁,极致的防御,见神不坏,有我无敌!“i am——”】 【3、开天!!!:以最纯粹、最狂暴的力量碾压一切技巧与防御,“一力降十会,三千大道尽加吾身!”】 金色传说! 这是王良第一次遇到“布灵布灵”闪动著能亮瞎眼光芒的技能。 选它!选它!选它!!! 第71章 开天!!! …… 一直以来。 王良所收到的奖励信息都是那种冷冰冰、毫无情绪可言的系统提示。 但这次不一样。 那布灵布灵、疯狂闪动的提示信息,就差明晃晃的把“必须选我”写在上面了。 在它面前,其它质变选项都成为背景板。 好似不选它,就是千古罪人,必定会遗憾终身似的。 听人劝,吃饱饭。 系统推荐,必属精品,就是它了! 【开天lv.0(0/∞)】 - 技能选定那一刻,王良眼中金光大闪。 一股洪荒之力自內向外勃然而发,无形的劲气为之一盪,仓库里猛地掀起八级大狂风。 此刻,他感觉体內有股暖流在流动著,脑海中莫名浮现大量信息。 这是知识的海洋……不,这是力量的海洋! 一本教他如何使用力量、驾驭力量、成为力量的……功法? 功法! 太好了,是功法! 【开天法】 光听名字就知道多霸道的一本无上功法。 王良迫不及待地想要按照功法所示,现场修炼一番。 但技能加身的初始强化增幅已然临身。 这是有史以来他所经受的最大幅度增幅,身体的每一块肌肉都在这股神秘力量的加持下微微颤抖著。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体在呈几何倍数变强,力量在疯狂暴涨。 肋侧处痒痒的,之前被子弹擦出的伤口在飞快癒合著。 血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增长,快速集结、纠缠在一起。 不过眨眼的功夫,那道指头宽、十来公分长的伤口便像抹了腻子似的恢復如初。 在周围那些工具人眼里,恶魔……,不,天神降临了! 从第三视角看过来。 王良身上猛的盪起一股绝强气势,竟无风自动脱离引力悬空飞起。 一直飞到三米左右高度。 气势来到峰值,同时身上莫名涌现大股刺眼金光。 刺眼极了! 不可直视,但又叫人忍不住为之注目。 只因—— 那被子弹打得破破烂烂的衣服在一瞬间震成碎片,露出我神那无可挑剔的完美身材。 狰狞长枪勃然而怒,似乎下一秒就能將天捅个窟窿。 有人羡慕、有人嫉妒、有人恐惧…… “他是……天神!” “是阿门!” “是菩萨!他一定是来自东方大雕菩萨!” …… 神跡现世。 哪怕是社会最底层的渣滓也有他们各自的信仰。 信仰很杂,但在真正的神跡面前是那么的虔诚。 当第一个虔信徒由衷地跪伏在地,其他人也是纷纷献上各自最虔诚的信仰。 “神,我有罪,我……” …… 而此时,刚刚吸收完强化增幅的王良,又迎来了他的第二次、第三次增幅…… 【检测到低阶技能,是否將其融入到鸿蒙级-开天?】 所谓的低阶技能,说的就是【绝对净化】、【舞空术】、【御火】,这三个质变进阶技能。 王良是万万没想到,原本他引以为傲的“神技”,在系统中居然只算低阶技能。 而“鸿蒙”这个级別,一听就很牛逼。 比los至少牛逼三倍的那种。 没说的,融! 【叮!】 【叮!】 【叮!】 - 一连三道系统提示音响起。 那是王良最喜欢听到的技能升级音效。 【开天lv.3(0/∞)】 这就三级了? 惊喜来的太突然。 升级所附加的增幅也隨之到来。 一股比之前更猛烈、更盈多的暖流在身体內流淌。 啪——! 王良紧握右拳,发出一道刺耳的音爆。 “哈哈,爽!” 无敌是多么,多么寂寞…… 多日来一直紧绷的神经在这一刻终於得以释放。 “老子无敌了!” 他悬在半空,低头俯瞰著下方那一个个如螻蚁般低头拜服的工具人。 一种前所未有的、近乎神祇的掌控感在他心里勃然滋生, 他心念微动,右脚凭空向前踏出一步。 技能融合併不是將原技能彻底遗忘。 不仅没有遗忘,隨著【开天】技能的升级,原本的那些小能力反而变得更加如臂使指。 啪——! 隨著王良脚下猛的一踩,下方的空气被极度压缩,炸开响咧的低沉音爆。 仓库里所有剩余的玻璃应声而碎。 “原来,这才是真正的飞翔。” 心隨意动,想飞就飞,而不是原来先想跳舞再想飞。 他嘴角勾起一抹肆意的弧度,身体微微前倾。 下一瞬间—— 轰!!!! 他原先悬空的位置,空气像被投下炸弹般猛烈膨胀。 一道肉眼可见的乳白色激波环,向四周横扫而出! 离得近的十几个人连惊呼都来不及,就被这狂暴的气浪狠狠掀飞。 滚啊滚的,直到撞到南墙才停下。 仓库里堆叠的货箱也在这一瞬间如纸片般倒塌。 而他本人,已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笔直地撞向上方。 那层加固的铁皮屋顶,在他面前不比一层潮湿的宣纸坚固多少。 刺啦——哐! 令人牙酸的撕裂声后,屋顶被蛮横地撕开一个巨大的、边缘翻卷的破口。 灿烂到刺眼的阳光瞬间涌入,给这间有些小阴暗的暗精灵集结地带来更多的明亮。 王良从那破口中冲天而起。 直射天穹! 速度越来越快。 气流在耳边从呼啸变为尖锐的嘶鸣,又最终化为一片绝对的寂静。 下方的城市急速缩小,化作色彩斑斕的棋盘。 街道与车辆消失不见。 迈阿密常年多雨,云雾中水汽极大。 当王良穿透第一层稀薄的云雾时,周身已经盪起浓浓白雾。 那是水汽被高速移动时產生的超强气劲蒸发而成的水雾。 他还在上升。 撞破云海,豁然开朗。 金黄的阳光照在身上,感觉身体每一处都暖暖的,舒服极了。 一种挣脱一切束缚、俯瞰人间的快意充斥胸膛。 “啊——!” 王良一声长啸,尽情地发泄著心中控制不住的激动。 激动之余,他唤出面板。 自己现在都牛逼成啥样了? 境界怎么也得处於高手、高手、高高手那一层级吧? 然而,现实再次给了他沉重一击。 系统面板上那再清楚不过的一个字,毫无徵兆地攫住了他。 那刚膨胀到极致的无敌信念,像是用力过度的安全套一样。 “啪”一声,漏得乾乾净净。 心里瓦凉瓦凉的。 只因—— 【境界:无】 第72章一蛛之力 这个世界,太恐怖了!!! 王良高中成绩还算理想。 课堂上有讲:若想一拳打出音爆,可以根据物理公式先假设x=y,已知y等於…… 总之,那一拳,最低要有6万斤力量。 六万斤,整整六万斤啊! 足以举起三个金箍棒的力量,换算下来约等於两个半大圣。 別的不说,一拳打爆一头牛,轻而易举。 可即便如此,这样废人的存在,在这个世界,竟然依旧只是境界全无,连菜鸟都算不上的菜鸟。 难以想像麻瓜接触不到的世界,究竟是怎样的大恐怖!!! 光是想想,王良便已经汗流浹背。 所有的狂妄、畅想,都被这一瞬间的惊悸冻结、粉碎。 暖暖的阳光在这一刻陡然变得凛冽起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王良没由的打了个冷颤。 他这才发现,“我衣服呢?!” “呀!好羞人啊。” 一想到自己裸奔出天际,脸上又是没由来的一阵燥热。 没有任何犹豫,他立马掉头向著地面扎去。 速度比上升时更快、更急,如一颗坠落的陨石般直衝而下。 穿过云层,空气重新开始嘶鸣。 方才还如同庆典般的欢呼,此刻却变得刺耳无比,恍若死神的镰刀划破空气。 他死死盯著下方那个自己撞破的,在仓库屋顶上如此显眼的破洞。 那唯一的归航坐標。 王良心里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回去! 苟起来! 快! 也是有些慌不择路了。 就没想过可以直接飞回酒店换衣服吗? 轰——!!! 又是一声震耳的音爆在仓库上空炸开,比离去时更加暴烈仓促。 刚刚挣扎著爬起来的小卡拉米们,再次被从天而降的气浪压得趴伏在地。 “神啊,快收了神通吧。” “恭迎我主蒞临!” “上帝与我同在!” … 尘埃与碎屑漫天飞扬。 王良笔直地落回仓库中央,双脚踩在地面,踏出蛛网般的裂痕。 他微微喘著粗气。 並不是累的,而是那种从悬崖边缘猛然后撤的心悸。 那张俊朗中带著坚毅的帅气脸庞,看不到半分之前的张扬。 只剩下一片深不见底的凝重与后怕。 王良迅速扫视著仓库內外,生怕刚才那张扬的一幕被无形的“注视”追索而来。 阳光从头顶的破洞洒下,照亮他沉静如渊的身影。 世界似乎没变。 但他知道,一切都不一样了。 现在他隱隱有些体会到什么叫“无知者无畏”了。 无敌,多么可笑又危险的错觉。 力达六万斤。 听著很多,很了不起。 但其实也就30吨。 约等於一辆减配版大运重卡的核载重量,或一个蜘蛛侠的巔峰力量。 这样一比较,怪不得蜘蛛侠在漫威世界也只不过是个比普通人强一些的小卡拉米, 真正的高手,灭霸、宙斯、天神组…… 哪个不是一拳爆星、挥手灭世的大人物? 强如超人,不也还是被蝙蝠姥爷耍的团团转吗? 还有那隨便一个小巫师就能学会的阿达瓦啃大瓜…… 总之,还是得练。 最起码得先想办法躋身菜鸟行列。 修炼《开天法》的事宜,迫在眉睫。 不过在此之前——“衣来!” 总这么光著也不是个事,先搞身衣服穿。 接连两次被当成皮球轰来轰去的蝰蛇帮小弟,心中没有半分不岔。 也不敢。 听到天神发话,立马爭先恐后地送上自己虔诚的信仰。 “神,穿我的!” “主啊!信徒甘愿將衣物贡献於您!” “噗撒,穿我的!穿我的!” …… 一个个急不可耐,人没到跟前就已经开始脱起衣服来。 举在手里,跪在天神跟前,恳求得到天神的恩宠。 王良脸上一黑,比面前那些暗精灵的屁股蛋子还黑。 “干什么?干什么?!” “把衣服穿起来!” 成何体统! 这知道的以为是信徒贡献自己的衣物。 这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有什么特殊要求呢! 王良有点小洁癖,別人穿过的他实在下不去手。 这一刻,来自西海岸最潮流的穿搭显现出它最权威的时尚特色。 別人身上最多穿一条裤子。 有个暗精灵身上居然套了二十几条裤子,提都提不起来。 那一层层叠加的裤子拖在小腿位置,连走路都费劲。 这傢伙现在还坐在地上,费劲地,一件一件的往下脱呢。 大有全脱下来,一件件让他隨意挑选的架势。 对此,王良很想说,大可不必,一件就够。 他拿起其中一条看著还算乾净的牛仔裤,没穿,而且揪住两根裤腿围在腰间绑了一下。 勉强当个屁帘凑合一得了。 真穿上,他怕得病。 隨即,他目光在仓库里扫视。 最终锁定在一个看上去像是小头目的光头身上。 同样的暗精灵出身,同样的马仔,但这傢伙可以说是人群中最靚的那个仔。 別人都是把代表蝰蛇帮图腾的盘蛇纹身刺在胳膊上、胸口,甚至肚脐下三寸的位置。 唯独这个傢伙,纹在了光溜溜的脑门上。 是个硬茬子。 “你,对,就是你,过来。” “主,您是叫我吗?”光头男不敢置信地指了指自己。 隨即在地上紧爬几下,从后方蛄蛹到王良跟前。 至於为什么要用“蛄蛹”这个字眼。 因为从始至终,这些暗精灵信徒都是跪在地上说话的。 只有这样才能显出他们对天神的虔诚。 或者说这样可以抵消他们心里一部分恐惧。 “主啊,请尽情吩咐艾迪斯。” 王良没有纠正对方奇奇怪怪的称呼,“有手机吗?” “有有!”艾迪斯第一时间取出自己零元购得来的iphone 17 pro max 17,登出帐號,双手奉上。 王良也不客气,接过来登上自己的iphone帐號,数据同步后,按下备註饼乾的联繫人。 “喂,阿甘,是我王良。” “来大活了!” “多叫点人过来,这边有……” 他大概清点了一下仓库里的暗精灵数量,继续说道。 “三四十人吧,多开几辆车过来,要不然拉不完!” 身在其位谋其职,穿了一身ice的皮,就得办ice该办的事。 工作,我是认真的。 隨即,他看向俯首在地的一眾小卡拉米,“都起来吧,地上凉,一会儿我带你们去个好地方。” “哪里呀,管吃管住!”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73章来自家乡的潮流服装 威嘍——威嘍—— 阿甘今天只做两件事。 ——押解嫌犯到拘留中心。 ——去接受组织押解到拘留中心的嫌犯。 押不完,根本押不完。 他那辆雪佛兰suv一次最多只能押送四人——后排三个,后备箱一个。 这已经是极限了。 王良给他打电话的时候,他和巴布刚把“梦想咖啡”劳务派遣那里的无证移民交接完毕。 气都没喘匀呢,又马不停蹄地奔向白房子这边。 根据热心市民提供的情报,两人好不容易找到仓库大门,一下车,整个人亚麻呆住了。 “这里……是刚经歷了第三次世纪大战吗?” 满地黄澄澄的弹壳,密密麻麻,铺了厚厚一层。 不是几十颗,是几百颗,上千发! 九毫米的,.45的,还有老式左轮那更大的弹巢…… 它们堆积在墙角,滚落在破损的货箱阴影里,甚至在中央空地上形成了一片刺眼的“金属浅滩”。 阿甘喉结滚动了一下,不自觉地咽下嘴中老痰。 这里之前到底经歷了怎样一场恶战? 他上一次见这样的大场面,还是在上一次呢! “王,你还好吧?” 话出口,阿甘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这话就多余问。 王良裸露的上半身肌肉虬结,堪称完美,令他都忍不住心生嫉妒。 主要上边没有哪怕丁点的伤口,脸上亦是如此。 (请记住 追书就去 101 看书网,?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不仅如此,看上去还异常的红润,仿佛刚刚得到滋养灌溉似的。 没受伤可以理解,毕竟生命第一。 但没穿衣服是几个意思? 难道…… 王良打断了天才队友的臆想,“行了,赶紧干活吧,把这些人全送过去。” “哦哦,好的。” 业绩来了,阿甘也顾不得思考其他,熟练地开始“装货”。 一开始,蝰蛇帮的那些小弟见到ice特工还有点小骚乱。 但我神发话了,“都別反抗,带你们去个管吃管住的好地方。” 这话倒不假。 拘留中心每日都会按时提供一顿土豆泥糊糊,不管饭,但胜在免费。 吃住全免,表现好的还能进单间享福。 再没有比这更舒服的日子了。 这不比每天打打杀杀的强? 记住。 “天神不可能害你的。” 此处应有音乐—— 【曾经~我茫然前行,暗夜的路上……】 - 打怪不搜箱等於没打。 王良对钱不感兴趣,但这並不影响他“刷怪”后顺带搜一下战利品。 实际上,这也是ice特工的一个隱形小福利——抓捕无证移民的同时,允许自行补充小金库。 要不然,谁会为了那每个月几千块钱的工资,去干那费劲不討好的事? 还不够日常跑刀修装备的钱呢。 趁著阿甘两人往返运输业绩之时,王良將蝰蛇帮大本营里里外外检查了一遍。 怎么说呢,干社团干到这份上,也是没谁了,穷的都尿血。 一圈下来,毛的绿票子都没捡到。 只有各种分装好以及未来得及分装的强化剂。 也还行,这东西也算是硬通货。 王良真的对钱不感兴趣,他只是在享受搜的过程。 他把所有强化剂归拢到一起,只拿了其中最小的一包,大概五六克的样子。 其余的全部扔进一个铁皮油桶內,淋上汽油,“轰”一声將其点燃。 这种害人的玩意还是就地销毁的好。 一时间,浓烟大起,烟雾繚绕。 这如仙如梦的一幕,使得仓库里滯留的蝰蛇帮小弟仿若置身仙境一般。 不知不觉便陶醉其中。 而王良却是事了拂衣去,独自走出仓库大门。 来的时候,他依稀记得附近有一个二手交易市场。 用裹著那件临时借来的屁帘也不是事,去看看能不能淘换两件衣裳。 行至不远,他便被几声响亮的叫卖声吸引。 “兔刀乐,兔刀乐!” 那是一个古巴裔老头所经营的移动式地摊。 就是一个可以推著走的架子,上边掛满了一些看上去还算不错的旧衣服。 王良一眼就相中了其中一套蓝白相间的成衣套装。 走近一瞧——【天津102中学】 多么熟悉且亲切的字眼啊。 想不到身处千里之外的异地他乡,还能看到这熟悉的衣服款式。 “这身校服我要了。” “你眼花真好,这是来自东大的潮流品牌,只需50刀就能把它带回家。” “多少?!” 王良怀疑自己听错了,这衣服新的都不值50刀吧? 出个国,身价还翻倍了? 他也懒得跟老头討价还价,將之前特意留下的一小包强化剂丟了过去。 “这个归你,衣服归我。” 老头刚准备拒绝,但看到手里的东西后,立马喜笑顏开,“当然,成交!” 老傢伙迫不及待地把那套蓝白相间的校服取下来塞到王良手里,好似生怕他下一秒要反悔似的。 隨即现场拆开强化剂包装,急不可耐地当街享受起来。 “嗯,九九层,稀罕物!” - 这就是为什么王良要特意留下一包强化剂的原因。 拋开事实不谈,这玩意可是真正的硬通货,比钱都好使。 买东西要给钱,天经地义。 他又不是强盗,断然不可能白嫖別人东西。 钱货两清,王良接过衣服,就地试穿。 不大不小,正合適。 料子滑滑的,质量还蛮不赖的嘛。 “感谢这位名叫刘佳琪同学的校服,衣服不错,我收下了。” 上衣口袋用水笔写著校服原主人的名字。 现在,它换主人了。 刚准备回仓库守点,便看到远处疾驰而来的黑色雪佛兰。 是押运嫌犯回来的阿甘两人,他们车后还跟著一辆双层大巴。 这是王良特意申请的运输工具。 一趟趟来回跑,那得跑到什么时候去? 时间就是金钱,早点干完活,早点回去修炼。 他招手示意阿甘把车开过来,隨即一指身后已经进入芬太尼摺叠状態的老傢伙。 “诺,把这傢伙也带上,多加一份业绩。” 不存在冤枉不冤枉,ice抓人,从来不需要理由。 特工王良愈发的专业熟练了。 回到仓库,三人合力將一眾同样进入芬太尼摺叠的小卡拉米塞进大巴车。 目的地——迈阿密联邦拘留中心。 这地方王良来过很多次了,每次都有不同收穫。 他轻车熟路的来到柵栏门前交接人物,但却意外的在里面看到了一个最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第74章「回答我!!!」 “放我出去!我要打电话!我认识英雄王良!” 拘留中心的隔离房內,雷源疯狂地拍打著隔离栏杆,“我真的认识英雄王良,让我见他……” 雷源也是倒了大霉。 今天雷源打零工的快餐店遭遇ice特工突击检查。 很不幸,他中招了 当时,雷源第一个想到的就是给王良打电话求饶。 他知道王良已经受邀加入ice组织。 天朝人骨子里的基因告诉他,朝廷有人好办事。 只要能躲过这一劫,他以后再也不打黑工了。 可越到关键的时刻,越出岔子。 第一遍电话没打通,等再想打第二遍的时候,手机已经被蛮横的ice特工没收。 再反抗,便被泰瑟枪放倒,再反抗,便被泰瑟枪放倒,隨后就被带到了拘留中心。。 短短半个小时的时间,他已经目睹了五六起非正常交流事件。 这里面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 “放我出去!我是冤枉的!!!” ice不会冤枉任何一个好人。 但被抓进拘留中心的人,没一个不喊冤枉的。 这种人,监守员见多了。 他也不废话,抬手將电棍抵在金属柵栏上,按下开关。 滋滋—— “老实点!再吵吵,请你吃三明治!” 被高压电流击倒在地的雷源,身体蜷缩著,嘴里忍不住地发出囈语。 “我真的认识英雄王良!” “你们给他打电话啊,王哥肯定会来救我的……” 声音不大,但柵栏外的监管员听得清清楚楚。 这几天有关於王良的信息铺天盖地,现在局子里的那台小型电视机,还在循环播放著王良的英雄事跡呢。 监管员白了雷源一眼。 “以为在电视上看了两眼就认识英雄王了?也不看看你自己什么逼样,你配吗?!” “电视上还每天播放总统的八卦信息呢!你怎么不说你认识总统?” “我看你小子是真不长记性!” “你们几个,”监管员朝著监牢里几个看热闹的阿三裔摆摆手。 “给他好好上上课,教教他这里的规矩!” 闻声,那几个早就兴致勃勃的暗精灵阿三,立马迫不及待地跑过来將雷源围了起来。 他们狞笑著…… “滚开!別碰我!” “我跟你们拼啦!!!” “別碰我!!!” “不要啊!!!” - 这样的事情,其实每天都会上演。 算是一个保留节目吧。 监管员没有权力释放被关押的嫌犯。 但他有权力在打饭的时候,给比较听话的犯人多打一勺子烂糊糊。 別小看这一勺烂糊糊,为了它,饿急眼的犯人什么都干得出来。 比如某些来自南亚次大陆的阿三裔非法移民,在能吃饱的前提下,还能小小的放鬆一下,巴適的很! 眾所周知,阿三是个很神奇的种族,他们可以做到跨物种无缝交流。 在他眼里,白白嫩嫩的亚裔青年比不上绝世美人。 但也比科莫多巨蜥迷人多了。 “嘿嘿嘿……不要怕……” 当王良带著一眾蝰蛇帮小弟来到拘留中心时,战斗即將进入最为激烈的白刃战。 不理解,不支持,不理会就是。 可就在他即將迈出大门时,隱约间听到那句熟悉的经典国粹。 “我草你妈!” “我跟你们拼了!!!” 嗯?这个声音有点耳熟啊。 定眼一看。 “我靠,雷源!” 在这最关键时刻,他一声大喊:“住手——!” 而此时动作片的男主角也看到了那熟悉的身影,带著哭腔喊道。 “王哥!” “救我啊王哥!” 事態紧急,王良顾不得其他,一步迈开来到监牢门前,抬腿便是一脚。 嘭的一声,金属牢门被暴力踹开。 几个阿三只觉眼前黑影一闪,还没反应过来,身体便仿佛被大运撞到一般。 啪嘰一声,犹如烂泥一般糊在水泥墙上。 “啊——!” “杀人啦!!” 血腥一幕给监牢里已经麻木的犯人带来些许不一样的感受。 他们惊声发泄著心底最为原始的恐惧。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大批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闯进来,为首的长官看著乱作一团的监牢,毫不犹豫地拔枪射击。 “砰!” 一个想趁乱逃走的暗精灵非法移民被当场爆头。 “安静!” “所有人双手举过头顶,原地趴下!” “否则將视为反抗,立即击毙!” 唰—— 隨著他一声令下,所有警务人员子弹上膛,隨时等待开火。 眾生平等器面前,原本乱作一团的监牢里,瞬间安静下来。 也不吵了,也不叫了,几乎所有人都下意识听话地趴在地上。 唯有一人例外—— “把枪收起来,別逼我发火。” 王良已经儘可能的在控制自己情绪。 万万没想到,他在外边为了组织出生入死,忙前忙后。 家被偷了! 一个不注意,好兄弟居然被抓进拘留中心,还差点…… 还有没有王法了? 还有没有法律了? 联邦拘留中心的最高管理人-道格局长,此时也发现了身处监牢里面的王良。 “啊~是英雄王来了啊。” “少废话,我让你把枪收起来!” 王良可不管你什么局长不局长的。 我不开心,懂王来了也不好使。 道格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小道消息,他清楚地知道上边在有意给王良造势。 所以,这时候没必要为了一点小事得罪这个风头正盛的傢伙。 他一挥手,那些全副武装的特警人员便將手中突击步枪收起。 不过仍严阵以待,没有离去。 而王良看在对方还算配合的份上,也不打算把事情闹大。 万一引来真正的执法部门,吃亏的还是他自己。 他踢了踢一旁抱头趴在地上的雷源,“起来了,走啦。” “哦哦。”雷源胆战心惊地爬起来,紧了紧身上的破烂衣服,像个受气包小媳妇一样跟在王良身后。 却不想刚走没几步,道格局长有话说,“王,这不符合规矩。” “你跟我讲规矩?”王良笑了。 他缓缓的转过头,目光如炬,直直盯了过去。 “如果我今天一定要把人带走呢?” “……” 沉默,一种相对体面的回答方式。 但很显然,这並不是王良想要的答案。 “回答我!!!” 第75章故意找茬 “回答我!!!” 空气为之一静。 这位迈阿密联邦拘留中心的局长大人,脸色前所未有的难看。 他满脸阴沉,毫不示弱的对上王良那双似乎要冒出火来的浅褐色双眸。 本来给你留著面子的。 真以为被吹捧两句狗屁英雄就是个人了? 在我眼里,你就是条狗! 你不是想要个正式答案吗? 好,那我现在就用最正式的答案回答你! “嫌犯,你带不走。” “规定就是规定!” “我这,只进不出。” 说完,这位刚正不阿的局长大人一挥手,全副武装的警务人员立马端起长枪。 唰—— 子弹上膛,赤裸裸的威胁。 王良余光扫过。 一共五名突击队员,前二后三,很標准的防御姿態。 不过,他有信心在对方开枪之前將他们全部解决。 说到底还是因为实力的提升,膨胀了。 又或者说压抑了太久,憋不住了。 今天这事只是一个引子,一根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王良出道至今,修炼许久。 但修炼过程嘛—— 挨拳头、挨电棒、吃枪子,搞洋国福…… 这些都没一样好! 挨打的事不用说,没人喜欢挨打,除非那个人是m。 洋国福更別提了。 乾净卫生的不加经验,加经验的都一帮是什么玩意? 除了好看,一无是处。 那嗶哩的菜花……都没法提,根本就说不出口。 要知道,平时修炼时,王良可是闭著眼睛硬干,根本没眼看啊。 遭老罪了! 这所有积攒在心底的负面情绪,在这一刻,借著这个由头,彻底爆发出来。 他冷冷的看向一旁眼中带著讥笑的道格局长,“你知道吗?中国有句古话,叫做……” 突然,他动了。 人们只觉眼前黑影一闪。 隨即便听“嘭!嘭!嘭——!!”一连几道沉闷声响起。 等其他人反应过来,那五名实枪荷弹的警卫人员已经全部倒地不起。 生死不知。 王良迈步来到还未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的的局长面前。 居高临下,一字一顿的说道。 “七-步-之-內,人-比-枪-快!” “大胆!”道格愣神片刻,回过神来后,立马指著王良鼻子大骂道。 “特工王良!你竟敢当眾袭击警卫人员,我要……我要……” 道格要了半天,也没要出个所以然来。 因为他暂时还真没办法拿王良怎么样。 文治的话,两人分属不同部门,他这个局长也管不了ero部门。 武治,那就更別提了。 拘留中心全部的五名作战人员,就是一旁被全部放倒的那五位。 这时候,若是王良再继续行凶,他这个局长立马得跪。 很幸运,王良骨子里並不是一个喜欢暴力的人。 在其他人不解的目光中,王良把自己的配枪从枪套中取出。(这是之前从蝰蛇帮小弟手里没收来的手枪) 唰—— 拉动套筒。 隨即枪口倒转,將枪把塞到道格局长手里。 “来,开枪打我。” “啊?”道格有一点点小懵逼。 怎么会有人有这种奇怪的要求呢? 就这么一愣神的功夫,王良已经拖著对方胳膊,將枪口抵在自己额头正中央。 他甚至还热心地掰著道格局长的手指头,按到扳机上。 “来,有本事你今天开枪打死我!” 道格一动不动,紧张到额头冷汗直流。 说实话,他很想现在一枪崩了这个態度极为囂张的亚裔。 但是他不能。 因为他得顾全大局,再就是…… “开枪啊!”王良还在叫囂著让道格开枪。 而道格也不只是气的还是其他原因,呼吸开始急促起来。 悬在扳机上的手指头也是抖了又抖,似乎下一秒就要扣下扳机。 但—— 道格猛的放下胳膊,沉著脸,咬牙说道,“你贏了!人你可以带走。” 此话一出,代表著这位局长大人正式服软。 “切,没卵蛋的东西,有本事你开枪啊!”王良继续叫囂著。 他一直谨记某位伟人曾经说过的至理名言——人不犯我……敌退我追…… 总之,今天他刚到底了。 王良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用手指头点脸色铁青的大局长。 “跟我提规矩,你配吗?!” “你的规矩,在我眼里,狗屁不是! “记住,我的规矩才是规矩!” …… 囂张,实在是太囂张了。 一般人,故意找茬都说不出这种话。 就连监牢里的那两位监管员都被著囂张一幕气的牙痒痒,“局长,你开枪啊!” “对!打死这个混蛋!” 盯! 王良回头,一个眼神过去,那两人立马闭上嘴,心虚的看向別处。 嘘嘘—— 今天天气挺好哈。 是呀,你吃了吗? 没吃呢,一起吃点? 可以,走。 两人说走就走,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勾肩搭背的迈步离开监牢。 但事实上他俩一出门,便根商量好似的,捂著胸口靠在大门旁边的墙壁上,大口喘著粗气。 “呼——” “刚才真嚇死个人咧!” “谁说不是呢!我感觉刚才自己被老虎盯上了!” “就是就是,我也有这种感觉,裤子都差点嚇尿。” “你没尿吗?我尿了……” “我靠!你离我远点!” --------------- “回答我!!!” 又是同样的问题,再一次被王良拋了出来。 道格被这一声当头大呵,惊得猛一哆嗦,这踏马就是一个疯子! 早知道有后面这么多破事,当初就不该多那一句嘴。 可惜世界上没有后悔药,他努力平息心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良,你现在就可以把人带走,真的,我绝对不拦你。” “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哈?!”道格努力回想著面前这个疯子的最后一个问题。 “是『我配吗?』”他不確定的问了一下。 王良微不可察的点点头。 收到! 道格为了儘快把这个疯批打发走,也是彻底不要面子了。 他小小的扇了自己一个嘴巴子,赔笑道,“我不配,我不配。” “那你记住了吗?” “哈?!” 记住什么啊? 可怜道格一个年过四十的中老年男人,这辈子用的脑子加一起都没今天用的多。 想啊想,实在想不起来。 “可以给一些提示吗?” “规矩!” “对对对,我记住了。” “你的规矩才是规矩,我的规矩狗屁不是……”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76章 当时那把枪,没子弹 “哈哈,你呀,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王良本想借题发作,大闹拘留中心。 从而藉机引出藏在暗处的那些“高手”。 这个世界的水到底有多深,只有趟过才知道。 若是最后落得个被强势镇压的下场,他也认了。 总好过现在一直担惊受怕的强。 但是很遗憾,拘留中心的局长大人,不给他发飆的机会。 果然,能做到这个位置的人,没有一个傻的。 无趣。 走了。 王良招手示意还处於云里雾里的雷源跟上,两人一前一后走出看押室。 而在一旁全程目睹的阿甘两人,也是將配枪收起,小跑地追了出去。 之前王良被警卫围起来的时候,两人第一时间拔枪,准备还击。 不过还未动手便被王良眼神示意制止。 此时衝突平息,他俩也就没有必要再留下来。 不仅如此,以后这个羈押点怕是也不能再来嘍。 对於王良从拘留中心抢人的事,阿甘两人都没怎么在意。 王的朋友,肯定不是什么坏人。 肯定是其他同事抓错人。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书海量,????????????.??????任你挑 】 就像昨天他俩把隔壁同事抓进来凑数一样。 ice內部公务繁重,偶尔出点小错,人之常情,可以理解。 今天一连抓了六七十人,阿甘都不敢相信这是自己半天的工作量。 他甚至能想到晚上回家后,阿非莫叔叔肯定会好好表扬他。 激动之余,他小跑著来到属於他们的那辆座驾-黑色雪佛兰前,殷勤地拉开副驾驶车门。 这是王良的专属座位。 “王哥,请上车。” 王良摆摆手,“今天任务就到这,下午我有些其他事情要做,就辛苦你和巴布自己巡逻了。” “那好吧。”阿甘略带失落地回了一句。 他知道,今天下午,又是白乾的一下午。 我果然是个废柴,没有王哥的帮助,我一个任务都完成不了。 王良看出了阿甘的失落,拍了拍对方的肩头安慰道。 “行了,今天抓的人不少,下午的工作就当休息放鬆了。” 两人的赤子之心其实根本不適合ice这一职业。 要不然有个好后爹…… 算了,不说这些,说点实际的。 “阿甘,把后备箱打开,我手机今天行动的时候不小心弄坏了,徵用一部。” “好的王哥,你隨便挑。” 后备箱里,满满当当的。 有收缴来的手枪、子弹、强化剂、手机…… 东西很杂。 一般情况下,这类从嫌犯身上收缴来的“证物”,潜移默化的会归为执勤特工所有。 算一点个人小福利。 但很明显,阿甘没有那点小脑筋,也不会动这个歪脑筋。 他只会老老实实得把这些全部上交,最后白白便宜了主管。 不过,主管是阿甘后爹,区別不大,等於左手倒右手。 没什么好挑的,王良很快便选好了一部爱马仕橙phone 17 pro max。 这玩意在美国是大路货,人手一部的那种。 当然,也是零元购次数最多的一个手机品牌。 目送阿甘两人驾车离去,王良將那部“申请”来的苹果17扔给雷源。 “王哥,这合適吗?” “上来,给你你就拿著,免费的啊,不用白不用。” 实际上,这手机本来就是王良可以给雷源拿的。 因为他太清楚那些同事的行事风格了。 哪怕是阿甘这样的赤子之心,也是抓住嫌犯后第一时间收缴手机,其他人,没理由不收缴的。 “王哥,咱怎么回去?” “等著,我去搞辆车。” …… 另一边,躲在门口两侧的两位监管员,缩著身子,目送那王良离开后。 立马小跑著进到看押室,“局长!我们来救您了!” “人呢?看我不打爆他的狗头!” 两人比比划划的耍了几个拆尼斯空腹动作,一副大表忠心的样子。 道格局长很是受用,他决定提拔两人,“以后你们两个就不用在这看犯人了,我提拔你们两个……” “太好了!谢谢局长!” “別著急,我话还没说完。” 道格整理了一下自己微皱的衣摆,继续说道,“我提拔你们做正副厕所长,明天开始,你们两个去看厕所!” “啊?不要啊局长!” “这是命令!” “yes sir!” 任命收到,两人再一次忍不住的马后炮起来。 “局长,刚才那傢伙那么囂张,您怎么不开枪啊?” “对啊,是那个亚裔先攻击我们的人,於情於法,您开枪都算自卫!” 道格仰头望向天花板,眼角流下一滴耻辱的泪水,“当时那把枪里,没子弹啊!” “啊?!” “谢特!怎么会有这么赖皮的人!” 这话说的道格心坎里去了,他忍不住附和道,“那傢伙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啊!我居然被他……” “被他怎么样?” “被他唬住了!早知道……” “早知道什么?” “早知道……” 道格没有继续往下说。 “是谁?!”他现在很生气,这是哪个不开眼的一直打断他说话? 定眼一看。 门口依著的那道伟岸身影,可不正是去而復返的王良么。 这个疯批怎么又回来了? 道格刚升起的那点小气愤被强行按回肚里,忍不住问道,“你……有事?” 王良没有回答他,而是径直走过来,伸出那张仿佛恶魔之爪的大手,猛地一勒。 死亡在逼近,道格惊恐地闭上眼,“不要杀我!” 好半天不见动静,试探性地睁开眼,这才发现那疯批已经走远。 他仔细检查了一下全身,发现——车钥匙不见了。 而此时王良已经开上那辆局长座驾-奥迪a8,载著雷源扬长而去。 看来甭管哪个国度,身居高位都有其独特的赚钱门路啊。 拘留中心是出了名的清水衙门,嫌犯送到这,身上已经被颳了三层皮,剩不下多少油水。 一个小小的局长也能开上a8,还得是老款a8,可见平时没少捞钱吶。 不过现在便宜了王良。 开別人车不心疼,他使劲踩油门,恨不得站起来蹬。 车子驶上高架桥,雷源终於忍不住问出了心底的担忧。 “王哥,你今天这么弄那位局长,不会有事吧?他会不会报復我们?” “兄弟,你可曾听说——懂王亲卫?” …… 第77章百万身价 “……” “不是哥给你吹,就你杨哥我现在的身份,去哪都是一等人!” “看到我现在这身衣服了吗?”王良单手扶方向盘,另一只手抻了一下上衣领口, “就这身衣服,谁见了不得跟咱客客气气的?” 雷源抬眼看了眼那蓝白校服上醒目的几个汉字,张了张嘴,一副“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怎么说”的样子。 【天津102中学】 这衣服確实牛逼,甭说美国,就是在东大,穿这一身上街,一般人也不敢惹。 这不妥妥的神经病嘛! 王良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这会自己穿的並不是ice专属工作服。 不过大概意思一下。 倒不是他有意在雷源面前显摆,只是为了儘可能的减少好兄弟的心理压力。 “甭担心,有你王哥我在,整个迈阿密你都可以横著走!” 可即便如此,雷源情绪依旧有些低落。 就连白捡的iphone17都不香了。 王良单手扶方向盘,双目正视前方车辆,稳定驾驶的同时,继续安慰道。 “没多大事,不就是进了一次局子嘛。放心,这边进局子不留案底。” 国人对“身世清白”这几个字眼,似乎有著迷一般的执著。 有人为了不留案底,甚至愿意花几千、几万,几十万去买一个可笑的谅解书。 这其中,尤在老一辈人眼里最为重视。 这种执著从而衍生出更多病態般的认知。 比如—— “爸托人给你找关係了,只要花五百块钱就能交二百块话费!” …… 好吧,话题扯远了,言归正题。 王良以为雷源在为案底的事情患得患失。 其实大可不必。 要知道,在美国有些人甚至把进局子当做一种荣誉。 因为那里边人才超多的,说话又好听,很难不让人爱上那里。 但很明显,王良理解错了。 雷源失落的原因並不是这个。 沉默许久,像是做了很大决定似的,沉声说道,“王哥,我打算回老家了。” “別呀,我在这地方就你一个朋友,你走了,可就真的只剩自己孤家寡人一个了。” “再说了咱们不是说好的要做大做强,一起创办一个大大的商业帝国吗?” “还是说……你现在已经挣够钱了?” 雷源最近说的最多的就是什么“火了”、“发了”、“流量爆了”…… 王良大胆猜测,別不是这小子挣够了,要提桶跑路吧? 没道理啊。 网际网路上的钱確实好挣,一装一麻袋。 但也不可能短短三两天的时间就挣够三千万吧。 现在就收手,是不是有点早了? “王哥,我也不想就这样夹著尾巴回去,可……我签证到期了呀。” “等等,签证到期?你不是绿卡吗?”王良有些疑惑,他一直以为…… “哪有什么绿卡不绿卡的。”雷源哑然一声,脸上儘是自嘲。 “我是被黑中介骗来的,原本以为是出国挣大钱,可来了地方才知道,旅游签不能打工……” 王良没有插嘴,专心开车的同时,静静充当最忠实的听眾。 男人之间的友谊就是这样简单,倾听便是最大的安慰。 有时候,对方差的就只是一个听眾。 很戏剧性的一次人生经歷。 雷源,名牌大学毕业,精通三国语言,毕业后,正是意气风发的时候。 也是最单纯的时候。 稀里糊涂被骗到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又为了那可笑至极的面子,强撑著不去回头。 一天打五份工,发誓一定要出人头地。 本来一切好好的。 借来的社安號虽然需要支付对方一定佣金,但拋去那些必要支出后,收入也不少了。 一天小二百美金呢,折合圆子也算实打实日薪1k的金领级別。 別说什么美国挣钱美国花。 除了每天必须的吃喝,王良就没见过雷源有其他消费。 这傢伙是真能攒。 而且现在tiktok帐號也算是好起来了。 说是日进斗金一点不为过。 照这样下去,锦衣还乡只是早晚的事。 可今天的遭遇让雷源认清了一个现实——外国的月亮並不比故乡的圆。 从来到这个陌生的地方,他几乎没有睡过一次安稳觉。 他有些坚持不住了。 今天运气好有王良及时救场。 那下一次呢? 不知不觉中,酒店到了。 雷源停下嘴里的叨叨,像个丧家之犬一般,垂头走进电梯。 回到客房后,这傢伙就好像变了个人似的,第一时间打开电脑,噼里啪啦的操作起来。 那冒著精光的双眼在显示屏的映射下,透出两个大大的$。 “嘿,你小子。” 王良看出来了,雷源並不是真的想回老家。 至少在没赚到一定票子前,不会就这样甘心灰溜溜的逃回东大。 提到钱,王良以前没怎么关心过tiktok帐户上边的事。 今天閒著也是閒著,他索性坐下来,看了一会儿雷源如何运营管理。 不看不知道。 多数视频的播放量已经上亿。 尤其那两个“登天梯”、“飞天舞”的视频,播放量已经达到惊人的11亿播放。 “我不是很懂这个,这么多的播放量,能赚钱吗?”不懂就问,王良虚心请教。 “能赚钱吗?!那可太能了!”果然,提到钱,雷源还是那个雷源。 只见他两眼放光,移动滑鼠在电脑上点了几下,调出tiktok后台提现界面。 【待提现金额:3142734$】 “个、十、百、千、万、十万、百万,三百多万?” “对,314万美金,严格来说,咱们哥俩现在已经躋身百万富翁行列。” 雷源激动地手舞足蹈,但马上就耷拉了下来,“可惜,这些钱提不出来。” tiktok规定,个人帐户每日最高可提现1000美元,光把现在帐户里的钱提现出来就需要等一年以后了。 更別提后续仍在不断增加的创作者激励奖励。 这世上没有比“看得见摸不著”而更让人揪心的事情。 正是因为这“空守宝山而不得”的硬性规定,雷源才不得不放下自己“百万富豪”姿態,继续靠打零工维持生计。 “就没有其它方法把钱弄出来吗?” “有啊,开公司,可是王哥你知道的,我的身份……” 第78章《开天法》第一式 就很无语。 没钱的时候发愁挣不到钱。 有钱了却又要发愁钱花不了。 做人真难。 其实不止tiktok,其他平台,嗶站、小红书、推特…… 都有遇到相应的提现难题。 王良对钱不感兴趣。 再说美国也没花钱的地方呀,哪哪都能零元购。 但如果把这些钱扔在帐户里不管,又总感觉心里有些不对劲。 就好像……別人在白嫖他…… 姥姥!零元购玩到爷爷头上来了? 这钱必须得提出来。 不就是办公司吗? 办! 必须办! 大办特办! 但怎么办,由谁办,是个大问题。 王良平时自由散漫惯了。 他连银行帐户都懒得办,交话费都是让雷源代缴。 创建公司这一听就很麻烦的事,他寧愿不要那些钱。 有那时间,还不如多琢磨琢磨怎么修炼呢。 所以这份重担还得落到雷源头上。 小伙子,想回老家养老?门都没有,安心跟哥哥挣大钱吧。 “这样,你先继续鼓捣小视频。” “公司的事,回头我向专业人士取取经。” “放心,钱肯定少不了。” “对了,帮我做个预热推广视频,今天晚上8点整,咱们来一场別开生面的魔术表演。” “地点就选在……豪洛佛公园吧,那里地方够大。” 还是那句话,王良对钱不感兴趣。 赚钱哪有修炼来的重要。 今天经歷了很多,但毫无疑问最重量级的就是获得【开天】技能。 以及,意外触发技能融合,將【开天】技能连升三级。 而lv.3的开天有多强呢? 在蝰蛇帮大本营的时候,他曾用那架m2老乾妈测试过现在的身体强度。 如同瘙痒! 照这个劲头下去,硬抗核弹不再是奢望。 他有理由怀疑,【开天】升到最后,不会真的像某大神一样,一斧开天,以力证道吧? 是与不是,练就完了。 但有一个最关键性的信息—— 最开始获得【开天】技能时,他就有注意到技能经验值里的那个代表无限大的符號。 通过字面意思不难理解,【开天】无法通过常规手段升级。 所以技能融合便是现在已知的唯一升级手段。 - 【姓名:王良】 【境界:无】 【技能:急行lv.8、魔术lv.6、口语lv.3、射击lv.4、开天lv.3】 - 人物面板上原本还有另外三个质变技能,但隨著技能融合,只剩下这几个。 王良猜测其它技能没触发融合提示,关键点就在於“质变”。 【急行】技能,在全力奔跑躲过他人追击时,可以获得经验值奖励。 隨著他身体的不断变强,已经很久没人能追上他的影子。 那自然也没能获得有关该技能的经验值奖励。 升级无望,pass! 【射击】只能通过射杀提升等级,同样可以pass。 【口语】技能是王良来到这个陌生地方后,第一个激活的技能。 也是通过这个技能,他快速掌握了用英语和西班牙语与其他人交流。 也只限交流,纯文盲一个。 不过能正常交流就行,其他事交给手机就行,豆包可以解决日常生活中遇到的绝大多数问题。 而【口语】技能的提升,也是说容易也容易,说难也难。 每天与其他人交流就能获得经验值奖励,撑死一天获得七八点经验值。 再多就成话癆了。 那么眼下唯一一个有可能最快达成质变升级的技能,便是【魔术】了。 【魔术】与当初的【舞术】有异曲同工之妙,同样需要其他人配合。 人越多,效果越好。 不同的是,魔术需要给其他人带来震撼。 越多人因为他的魔术表演感到震惊,获得经验值奖励也就越多。 也就是说,稍微用点手段,多凑点人就能快速刷级。 以前王良都看不上这糊弄人的技能,除了耍帅,一无是处。 也就没有特意去刷经验。 但现在这不是为了当充电宝用么,小小地安排一下。 如果顺利的话,今晚估计就能升级。 拉人的事交给雷源就行,专业人干专业事。 王良起身来到酒店天台。 大白天,露天泳池还没开张,此时这里空无一人。 昨晚上混趴搞出来的那些污秽之物已经收拾乾净,好似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人生第一次修炼,得找个僻静且合適的地方。 天台这边有水有阳光,是个不错的好选择。 但是还不够! 还要再上一层! 天台再往上,其实还有一层建筑。 那是一根大大的、粗粗的大型金属针状物。 避雷针,还是个有些年头的老式避雷针。 迈阿密常年有雨,一年365天,几乎有三百天都会下雨。 下雨会打雷雷欧。 做好防雷劈措施,是重中之重。 这像跟大型针尖一样的建筑,目测高七八米,底部直径两米左右,越往上越细。 通体金属打造,外边涂著防锈漆。 王良纵身一跃,飞到避雷针顶部。 可能是视线问题,上边不是锥子状,而是一个相对平整的小平台。 海风呼呼的吹,校服颯颯作响。 王良双手插兜,右脸不自觉地往外撇开一步。 嗯,很標准的三七站姿。 他牢牢地定在那里,仿佛焊死一般。 入眼所见,渺小,渺小,还是他妈渺小。 仿佛整个世界尽收眼底一般。 这么高,“灵气”一定很足吧? 修炼! 念头一起。 那本名为《开天法》的荒古图录,神奇的在脑海中浮现。 【鸿蒙未判之先,混沌为永恆,无天地,无日月,无生灵,无恩怨纠葛,无始无终。】 “草,还说不是力之法则?以为我不看洪荒小说?” 不过力之法则好啊,力之法则得练。 王良心神沉浸其中。 略过开场诗,图录第一页是一个双脚分开,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的伟岸身影。 明明很普通,就是简单的几笔隨手素描。 可在王良眼里却是那样的……深邃。 仿佛多看一眼就会深陷其中。 【第一式:顶天立地】 他强忍住心中那跃跃欲试的念头,继续往后翻。 可心神刚有所行动,脑中便莫名的仿佛被针扎了一样。 剧痛。 脚下一个踉蹌,险些栽倒。 这是无形中的伟力在给予他警告,实力不够,莫要好高騖远。 既如此,先练第一式。。。 第79章顶天立地 天! 天! 天! 隨著王良摆出相应姿势,心神全部沉浸到《开天法》第一章图录中。 一股无形伟力驀然加身。 那仿佛天地一样沉重的威压,似將整个世界一股脑全部砸在他的肩头。 这瞬息而至的压力,差点將他压垮。 咔咔咔—— 肌肉在悲鸣,骨骼在搓动。 这是有史以来王良所遭遇的最大困境。 单纯的一只手,已经不足以顶住头顶上方那莫名威压。 101看书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1???.???超好用 全手打无错站 王良下意识想要抬起另一只手支援。 却不想指向下方的那只手,刚有所动转,脚下又莫名传来一股巨力。 力道之大,差点將他顶飞。 尾巴根莫名一凉,他立马保持原姿势不变。 可那股恐怖的力量並没有消失。 头顶的力量要將他整个压趴下,脚下又欲要將他顶起。 一上一下,夹得很难受啊。 修炼,从来不是什么容易的事。 给我顶住! 王良咬紧牙关,眼神前所未有的坚定。 慢慢的,慢慢的。 半缩的身体一点点绷直。 拼尽一切、努力维持著“顶天立地”的姿势。 不知过了多久,仿佛是一天,又仿佛是一个世纪。 【开天经验值+1】 轰—— 经验点的提升,预示著王良仿佛已达极限。 他眼前一黑,再也无力抵抗那恆强的天地威压,整个人无力地向后倒去。 唰唰—— 耳边劲风颯颯。 自由落体的他,在將將栽到地面之时缓过劲来。 一个鷂子翻身,瀟洒地站在地面上。 啪——! 看似瀟洒,但这二三百米垂直降落所產生的衝击,还是让他將脚下的地砖踩得稀巴烂。 趁没人注意,溜了溜了。 隨即王良再次乘坐电梯来到顶楼天台。 他现在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就好像刚刚做完全套大宝剑那样的酸爽,浑身上下说不出的舒服。 趁热乎,接著修炼! 这次,他没再耍帅爬到避雷针上修炼,而是老老实实站在天台最宽敞的地方。 “顶天立地,起!” “起!” 嘎嘎嘎…… 姿势摆了半天,天地威压却是不再加身。 没有那压倒一切的威压辅助,姿势摆得再正,毫无修炼效果。 “老天爷下班了?” “还是说我还没修炼到家,无法进入状態?” 研究半天,也没研究出个所以然。 王良抬头望向天边,火红的太阳与海平线齐平,晚霞映天。 好一副美轮美奐的靚丽海景。 “已经傍晚时分了吗?” 折身回到套房,雷源准备出门。 “王哥,我正打算找你去呢。” “你去哪了?一下午也不见个人影,手机也不拿。” 王良接过雷源递过来的手机,一看时间,已经是下午六点半。 他记得,第一次去天台的时候,应该是十二点多一些吧。 一眨眼就过去六个小时了? 时间过得好快,当真是修行不计年啊。 得,今天先不练了,去搞事。 正准备出门呢,雷源喊住了他,“王哥,你就穿这一身去吗?” 王良愣了一下,下意识地看向门口玄关的半身镜。 紧绷的上衣下,依稀能看到里面藏著的完美肌肉轮廓。 八分裤不长不短,將精致的脚脖子完美展现。 小伙很帅嘛。 不过他还是皱了一下眉头,总感觉有什么地方不是很搭。 鞋子…… 对,就是鞋子! 这身来自大洋彼岸的时尚潮装,还差一双与之相符合的配套鞋子。 “嗯,你提醒的正好。” “对了,雷源,我记得你不是有两双从老家带来的千层底布鞋吗?” “借我穿一双唄。” 雷源重新审视了一下王良,眼中带著一丝异样,“王哥,你认真的?” “借不借吧。” “咱哥俩说什么借,媳妇我都能跟你对半分!等著,我给你拿。” 见王良不似开玩笑,雷源立马拉开行李箱翻箱起来。 不大会儿功夫。 王良换上了那双黑色亚麻布白底千层鞋,纯手工製作,穿著特舒服。 这时候在照镜子—— 哎呦喂,小伙真精神。 一旁的雷源脑海中不断地回想这辈子最伤心的事情,嘴角拼了命地往下压, 他怕自己忍不住笑出猪叫。 “走了,再笑小心我发飆哈!” 多么完美的穿搭,年轻人不懂时尚。 - 霍洛弗公园是一个滨海公园,位於巴尔港以北的柯林斯大道上。 那里不仅自然风光优美,更是迈阿密少数允许自由式的海滩景点。 就是有点远。 驱车的话,赶上现在晚高峰,大概要开车45分钟左右。 所以,依旧零元出行。 这次出门,王良没有蒙面,大大方方地把盛世美顏展现在大眾面前。 人总得学著適应生活,总不能因为自己是个名人,就一直遮遮掩掩的吧? 但马上他就要为自己的不正当出行方式买单。 几乎是刚出酒店,他便被一些狂热英雄粉认了出来。 “哦!快看!是英雄王!” “快来人啊,我抓住他了,別让他跑了!” “我跟跟你合个影吗?” “哦买嘎!我要跟你生猴子!” …… 多冒昧。 这些人已经不能再用单纯的“粉丝”两个字来形容。 他们大都是亲身参与过之前几次“神跡现世”的见证人。 尤其是昨晚经歷神圣净化的那些人。 他们早已將王良视为真正的天神。 特意蹲守在酒店外,就是为了再次与天神近距离接触。 一睹我神容顏。 粉丝们实在太热情了,拦都拦不住。 签名、拍照、求抱抱…… 各种奇葩要求,烦不胜烦。 但有一点,追星归追星,人家明明知道王良住在酒店,但並没有选择上门打扰。 疯狂而又不盲目,这一点很值得表扬。 “大家听我说……” 失了智的的爱豆哪听得进他说什么,一个个跟吃了疯狗der似的,兴奋得不行。 场面愈演愈烈,近点围得水泄不通。 远处还有更多的人闻讯赶来。 里三层外三层,好不热闹。 不得已,王良从口袋掏出那张標誌性红领巾围在脸上——红巾骑士参上! “霍洛弗公园集合,我先走一步!” 他朝著同样被挤得挪不动步的雷源,大喊一声。 隨即纵身一跃跳到人群上方,踩著那一个个削尖了脑袋想往里面挤的粉丝人头,快速逃离现场…… 第80章技能再次升级 霍洛弗公园內。 有一座兼具地中海復兴风格外观和实用现代主义功能的海滨瞭望塔。 它始建於20世纪中后期,旨在成为海滨视觉焦点,以及为游客提供全景视野的功能性建筑。 此时,瞭望塔內的游客,比往常多了不知几倍。 几乎达到人挨人的地步。 这一切都归功於一条非官方性质的公告视频—— 非著名美籍华人英雄,將於晚上八点,在这里,与大家不见不散。 通告经过有心人特意地流量扶持,传播范围极广。 整个佛州,几乎所有手机用户、电视观眾、广播听眾,甚至街上的行人都在gg牌上看到了这条信息。 一时间,好事者、不明真相的围观群眾,还有许多慕名者,齐齐赶来。 大家齐聚一堂,期待著这位最近正在风光无量的“英雄王”现身。 不只是瞭望台,整个海滩都是人,有的站不下都站到海浪上去了。 大人小孩,男女老少,猫猫狗狗…… 人挤人,狗挤人,人挤狗,挤都挤不下,一眼望去,全是人头,好不热闹。 时间来到晚上7点55分。 眺望塔里,人们不停的张望。 试图在下方风光仿若白昼的海滩上寻找那位传奇人士,好能第一时间奔赴偶像身边。 殊不知,他们所期待之人,就在他们头顶。 英雄总会在最关键时出场,就像一道光,照亮人们前进的方向。 而之所以能精准卡点出场,原因很简单,英雄其实早就到了。 王良从酒店离开,並没有沿用一开始定下的赴约行程。 他深知,自己这一身时尚穿搭,无论走到哪里,都会第一时间成为人群中的焦点。 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直接找了个没人的地方。 趁著初显的夜色,拔地而起,以低空飞行的方式,快速抵达目的地。 原本需要45分钟的路程,直接缩减了18倍行程时间。 他双腿併拢,双手背负於后,像一根標枪一样佇立在眺望塔楼顶的避雷针上。 避雷针之又见避雷器,这是真不怕遭雷劈啊。 夜幕降临,繁星点点。 繽纷的霓虹与冷冽的镭射光束交织成一片,撕破夜幕,將整片海滩浸染成一种失真的、不眠的苍白。 远方的海与天,在光的尽头融为一体,沉入一片浓稠的、化不开的幽暗。 101看书 读好书上 101 看书网,????????s.???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仿佛无光的深渊,静默地张开巨口。 人太多了,王良站在高处看了半个坤时,始终无法找到雷源的身影。 “你到了吗?” “我到了啊,王哥,你在哪?我怎么看不到你?” “我也看不到你。” ……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约定好的时间马上就到。 王良是个极为守信之人,他的座右铭就是“说到做到,这就是我的……” “把音乐打开。” 他急中生智给雷源发了一条信息。 后者秒懂。 【我走在长街中,听戏子唱京城……】 战歌起。 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在甦醒。 个別铁粉再加狂信徒,在听到这熟悉的腔调后,立马猜出肯定是英雄王即將登场。 他们立欢呼著將肩扛音响的雷源围了起来,口中高呼。 “king!” “king!” “king!” …… 叮,迈阿密时间,晚上八点钟。 嗷呜—— 一声嘹亮的龙吟自天边响起,响彻天地。 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 一条通体由蓝白色火焰组成,身材飘逸,龙头狰狞威严的东方巨龙,摇曳著从天边飞来。 昂—— 王良傲立在龙头之上,如天神下凡一般,出现在人们视野中。 他略懂口技,惟妙惟肖的空龙吼,再加上脚下这条活灵活现的火焰巨龙。 带给人们的震撼,不是一般的大。 “偶买噶!妈妈,我看到龙了,真正的空!” “你们看,龙头上有人,是英雄王!” “他不是英雄,他是天神!你骗不了我!” “他一定是天神!神啊,请赐予我一生一世花不完的钱。” …… 【魔术经验值+996】 单一个小小的出场方式,便让技能连胜两级。 果然,还是人多力量大。 蜿蜒巨龙在人群上方不断飞舞盘旋著。 下方,迈阿密警员全部出动,快速梳理出一个直径十多米的真空区域。 王良控制著火焰巨龙降落下来,他纵身一跃,瀟洒地跳到软软的沙滩上。 聚光灯精准地锁定那道略显单薄,但又异常矫健的身影之上。 王良面带微笑,环顾四周,挥手向大家打招呼。 “亲爱的朋友们,大家——晚上好。” 人群激奋,发出震天般的回应。 “嗷呜!神!” “王!我宣你!” “啊!我高了!” …… 现场情绪高涨。 王良莞尔一笑,抬手打了一个响指。 只见那炙热的火龙,颯颯著冲天而起,越飞越高,越飞越高。 轰—— 炸开成一团七彩烟花。 趁著这股热乎劲,王良又接连表演了一个“小”魔术。 空中芭蕾、海上漫步,以及老本行喷火表演。 把这些本地老外迷得不要不要的。 震惊值,也就是经验值不断上涨。 【魔术】意在震惊。 不论过程,只看结果。 王良绞尽脑汁都不曾接触到丁点超凡力量,这些个头脑简单的本地老外就更不可能见到。 御火、飞行,一些再简单的小把戏,便成了世人眼中格外神奇的一幕。 那自然,经验值也是不断。 很快—— 【魔术已升级(lv.9→圆满)】 【技能已圆满,请选择一个进化方向进行质变】 【1、小搬运术:快到极致的手速,真真假假,假假真真。】 【2、死亡分割:一分俩、俩分仨,无穷无尽,其乐无穷。】 【3、绝境逃生:人生,从没有真正的绝境,看你想不想逃了。】 - 又是熟悉的三选一场面。 王良没有去仔细查看质变后的技能如何,反正马上就会当成垫子融进【开天】技能。 选1! 【检测到低阶技能,是否將其融入到鸿蒙级-开天?】 他来了!他来了! 还是熟悉的提示音。 “融合!”王良心底默念。 隨著一道直达灵魂深处的破碎声响起,那股玄之又玄的暖流,再一次在他身体內流淌。 “对,就是这样,不要停!” 第81章「囚龙」 “ladies and gentlemen!” “愉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今天的表演到此结束。” “现在,舞台属於你们,music——” 技能升级,王良果断开撤。 然而,群情太过高涨,根本不给他离开的机会。 “来一个!” “来一个!” “你变得太好了,再来一个唄!” 粉丝太过激动,欢呼著,尖叫著,爭著抢著想要与“神”近距离接触。 就连负责维持秩序的警员也是情绪高涨,目光火热的看著场地正中央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再没有比这些警员更清楚那些魔术的神奇之处。 之前他们统一对海滩进行了排查。 没有大威力杀伤性武器,没有威亚设备,更没有任何提前准备的辅助表演器材。 也就是说,今天的喷火、飞行…… 都是纯手搓? 与其说是魔术,倒不如说是……魔法! 除了魔法,他们想不到还有什么別的手段能做到这些。 而王良,见大家这么热情,决定多表演一个魔术。 也是今晚最后一个魔术。 只见他双手下压,示意眾人安静。 隨即,在万眾瞩目中摘下腰间斜挎的仿陶瓷葫芦。 葫芦以前用来装喷火油,现在纯装水。 没別的作用,纯装逼。 “看,这就是一个普通的容器。” 他轻轻摇晃葫芦,发出些许水流晃动声。 又在所有人的瞩目下,拔下塞子,仰头含住一大口。 当其他人以为他又在故技重施,表演喷火魔术时,王良咕咚一声,將嘴里含著液体咽下。 王良咕咚一声,將嘴里含著液体咽下。 “呵呵,有点渴,喝点水润润喉咙。” 围观的人群愣了一下,隨即发出震天的呼声。 “切——” “吁——” “退票!!!” …… 喊声並没有持续多久。 因为已经有人后知后觉地注意到,王良刚才喝完水后,隨手放在一旁的葫芦,竟离奇的悬浮在空中! 下边没有任何支撑物。 上边…… 对!肯定是上边有极其细小的丝线在拉扯著。 这个猜测还没得到落实,下一秒—— 只见王良右手双指並剑抵在眉心,念动咒语,“妈咪妈咪哄!” 静待三秒。 指头从眉心离开时,指尖上凭空燃起一团火苗。 明黄色的焰团在夜色下是那么的明亮、显眼。 假的!肯定是假的! 黑粉又在胡乱猜测。 但接下来王良的举动,无声地打破了这一猜想。 只见他信步来到离得最近的,一个嘴里叼著女士香菸的洋国福跟前。 “女士,可以请我来一根华子吗?” 华子是什么东西? 王良一指她手中燃了半截的香菸,对方会意,手忙脚乱地从罩子里摸出一盒带著体温的香菸。 王良全程没碰对方,也没有去接对方递过来的香菸。 只是投去一个俏皮的眼神,微微张嘴,“啊——” 那洋国福立马会意,笑得花枝招展的將那根香菸塞到王良嘴中。 隨即下意识的就要用打火机帮他点上。 王良笑著挥挥手,將那团仍在指尖燃烧的火苗移了过来。 吸—— 著了! 真的著了! 猩红的菸头做不得假,离得近的观眾,甚至还能闻到那股卡比龙香菸独特的巧克力菸草味。 吞云吐雾间,王良將那团火苗在眾人面前轻轻晃动。 “还有哪位先生、女士需要来一颗香菸放鬆一下的?” “我想,我可以帮忙……” 话音未落,周遭立马响起热烈回应。 “我我我!” 天啊! 这可是在和英雄亲密互动,而且,还是由英雄亲自点菸。 这是至高无上的荣耀! 之前没能有幸参加互动环节的人们,发了疯的往前挤。 在最前面维持秩序的警员,拼了命的用身体抵住临时搭建的护栏。 王良雨露均沾,环顾一圈,每一个只要他能够到的香菸、雪茄、叶子烟,甚至是强化剂。 他都毫不吝嗇的用那团“神火”帮其点燃。 美利坚还是太开放了。 刚才他亲手点燃了之前二十根叶子烟,以及十多根不同种类的强化剂。 这还是能明显看出来的那种,其他人手中那看似正常的香菸,里面还不定夹带著多少私货呢。 运气好的人,眯眼享受著来自英雄亲自点燃的香菸。 其他人也是深深陶醉在这浓雾之中。 好傢伙,聚眾吸…… 事实到了这,基本接近尾声。 火,是真火。 不是视觉效果,也不是热度只在二三十温度的磷火。 是真正能点燃一切的毁灭之火。 火焰仍在王良指尖燃烧。 有人好奇,他不怕烫吗? 也有人好奇,能持续燃烧这么久,燃料是什么? 新能源吗? 一升多少钱? 可以加到汽车里,代替燃油吗? 所有的疑问,无从解答。 因为这根本就是科学所无法解释的现象。 或许,今天过后,美利坚可以试著创建一个类似《今日科学》的科普节目。 时间差不多了。 王良手腕一翻。 眾目睽睽下,火苗沿著指尖所指方向,飞向仍悬浮於半空的那个国风葫芦。 轰—— 两者一接触,火苗迎风大涨,化作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將葫芦整个包裹。 呼—— 王良暗自鬆了口气。 他並没有控物的手段。 舞空术也只做到让他自己飞行,没有使除他自己以外任何东西悬浮的能力。 让葫芦悬空,是偷偷在葫芦底部藏了一颗极其微小,不贴近看不出来的火星。 这个过程很吃力。 若不是【开天】刚升了一级身体各项数据得以增强,他还真不一定做得到。 相比於用一个针尖大小的火星顶起数万倍其体积大小的葫芦。 用更多的火焰將葫芦托起,再特意控制火焰温度不去损坏葫芦本身。 实在是so easy。 不仅如此,他还能控制著火焰拖著葫芦移动到自己小腿位置。 然后就可以迈开腿,踩著葫芦,整个人悬在半空。 隨著葫芦越升越高,他整个人也越飞越高。 看似是葫芦拖著他。 实则是他飞他的,捎带著控制火焰將葫芦紧紧贴附在鞋底。 “啊!这一招我知道!” “是神仙!他是酒神仙!” “东大有一部电视剧就曾描述过那位酒神仙的事跡。” “宇捡逞讽取,杵摸舔抵捡!” 天啊,居然有人能懂我? 王良下意识回头看去,那是一个头髮稀碎,身材瘦高的白人青年。 知己呀! 居然一下子就猜到了他的装逼意图。 既然如此,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是神仙。 王良站在小小的葫芦上,昂首挺胸,负手而立,身体绷的紧直。 飞—— 不同於好莱坞影视剧中超级英雄的“趴姿”飞行。 几乎大多数国人能想到的飞行,都是站著飞。 无他,一个字——帅! 在所有人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王良已经驾驭著“法宝”,拖著长长的尾焰,御空而去。 这玄幻的一幕被无数人用手机拍下,不难想像,明天各大新闻头条肯定会清一色的出现爆炸性信息。 其实。 不只是海滩上的那些奇蹟见证者,王良自己都在享受这个新的飞行方式。 他兴奋地在空无一人的高空极速飞驰著。 权当自己就是一名真正的修仙者,正在驾驭法宝御空飞行。 以前怎么没想到呢? 不行,葫芦还是有些嘍,得想办法弄把有逼格的“仙剑”。 有需求,上拼夕夕呀,上面能买到一切想买到的东西。 有了这个念头后,王良也没有继续玩下去的兴致。 转向酒店方向,飞——! --------------- 此时。 內达华州的沙漠地带,一座被群山和荒漠包裹的高度机密军事基地。 地下不知多少米处。 一间代號“沉默圣殿”的会议室,十来道模糊的声音正在秘密谋划著名什么。 但恐怖的是,会议室里竟然没有一个活人! 经过三重过滤后的空气,以绝对恆温的冰冷充斥在会议室的每个角落。 镶嵌在天花板与墙壁接缝处的微光led带,散发著一种毫无感情的均匀白光。 房间呈完美的长方形。 除了中央那张长达十五米,由哑光黑色合金一体浇筑而成的通长会议桌外,別无他物。 甚至连把椅子都没有。 之前谈话的那些声音,正是出自桌上由“圣象”装置投射出来的十三道模糊人形光影。 这些面部不断流动、无法聚焦的人形色块,声音也经过多层算法处理。 非男非女,抹去了任何地域口音,只剩下低沉的金属质感电子音。 保密措施做得十分到位。 会意参与者,不在此处。 他们身处美利坚,乃至世界各个角落的安全屋、山顶庄园或同样深埋地下的堡垒中。 甚至他们都不知道彼此身份。 一切绝密计划,包括这次代號“囚龙”的高机密会议。 都是通过桌上十三台耗费千万,独立物理断网的“圣像”量子投影终端来完成商议。 这是一场绝对不会被记录的绝密谈话。 “飞行速度突破三马赫,常规动能武器完全无效。” “火焰喷射温度初步估算超过三千摄氏度,且疑似具有形態控制与爆炸增殖特性。” “……综上所述,『龙』的能力评估已暂定至『欧米伽』级。” 编號“07”的光影,声音没有起伏,如同在朗读一份无关紧要的採购清单。 “国会在为他编造神话,但似乎他本身就是一个神话。” 编號“11”的声音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由算法模擬出的冰冷不悦。 “我们允许存在『美国队长』,但那必须是躺在博物馆里,完全由我们书写剧本的『队长』。” “一个活著的,不受控的超级个体……是系统错误。” 相比於上一位想给自己立牌坊的某个神秘人。 位於长桌一端的“01”的光影,行事最为果断。 “抓捕可行性。” 几个冰冷的字眼,不是疑问,是命令。 直接就本次会议定下决定性基调。 “已成立『囚龙』专项组。” 编號“05”的光影面前浮现出复杂的数据流和三维模型,他继续说道。 “物理拘束是首要难题,现有材料学无法提供绝对可靠的禁錮手段。” “建议分阶段:首先,压制。” “使用高功率电磁脉衝阵列与次声波共振器,最大程度突破其非人的生物防御,製造短暂僵直。” “隨即对其进行麻醉,活体捕捉。” “我们与深井实验室合作,逆向解析了其於战斗时脱落的体细胞样本。” “合成出代號为『琥珀』的生物抑制剂,可有效针对其独特细胞结构。” “最后的收容地点,选定在內华达州『摇篮』设施的最下层。” “以核掩体標准进行改造,內部加装分层式非牛顿流体灌注层,以及持续性的emp发射器。” “足以保证他即使醒来,也无法集中力量突破收容室。” 计划很完美,至少听上去是那样。 但编號“08”提出了一个关键性问题,“代价。” 谋事先思后,永远是这些“大人物”最先考虑的事情。 对此,“05”给出准確回答。 “如果行动在公眾视野下失败,將引发难以估量的信誉崩塌和连锁反应。” “如果成功但消息走漏,我们会面临来自……东大外交的压力。” “05”声音极为平静,继续补充道。 “预估直接行动成本,七十五亿美元。潜在政治与外交风险,无法量化。” 问题一一列出,该到了做决定的时候。 依旧“01”做最后总结。 “与一个可能无限成长,且无法预测的人形天灾相比,这点风险和成本,是必须支付的保险费。” “『龙』必须带上枷锁。” “他的火焰,要么为我们淬炼新的刀锋,要么,就必须在铸成更大的灾难前,彻底熄灭。” “『囚龙』计划,授权启动。” “最高优先级,绝对保密。” “附议。” “附议。” “……” 十三道冰冷的光影,在没有回音的密闭空间里,一致通过了这条刚成立不过12个小时的紧急决议。 没有热血,没有恐惧,只有最精密的算计与最冷酷的决心。 会议结束,光影一个接一个无声消散,仿佛从未存在过。 只有那张冰冷的长桌和十三台静默的“圣像”,证明著刚才发生的一切。 而隨著最后一道光影消散。 墙上那面显示著王良自信中带著一丝玩世不恭的大头照的屏幕。 也隨之黑屏…… 第81章新的时尚潮流 长住酒店隔壁楼顶。 空气中却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无形重量。 它不是物理上的重力。 而是一种源於精神层面,实实在在作用在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上的天地威压。 像一只无形的巨掌,正缓缓地、不容抗拒地合拢,要將底下这只螻蚁碾成虚无。 王良双目紧闭,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口中无意识的呢喃著。 “坚持一下,再坚持一下!” “给我顶——住!!!” 威压如潮水,从四面八方淹没而来。 王良的皮肤不断凹陷,肌肉不受控制地剧颤,骨骼发出不堪重负的“咯吱”轻响。 汗水从毛孔中直接压出,在皮肤表面形成一层湿漉漉的水膜。 又瞬间被那股力量逼回体內。 循环往復,犹如冰火交织般痛楚。 每一次吸气都像在吞咽铅块,每一次吐气都如同对抗著万米深海的水压。 意识在庞大的压力下开始模糊、摇晃,像风中的残烛。 但他挺住了。 而且已经挺了整整三个坤时。 每当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前世的种种牛马人生就会如走马观花般在他脑海出现。 这辈子我绝不会再向任何人低头,我要一步一步追到最高,我要做良高!!! - 【叮!开天经验值+2!】 提示音未消。 轰!!! 那仿佛扛著整片天空的重量,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瞬间乘以二! 纯粹且粗暴,不讲任何道理。 二乘二等於四的那种量变翻倍! 获得第一次经验值奖励的时候,威压也是直接翻倍。 王良吸取昨天下午的教训,咬牙硬抗了下来。 但这第二次翻倍…… 几乎是呈几何级数疯狂堆叠! 仿佛无形的苍穹之上,有一个冷漠的神祇,正將一块又一块完整的“天地”摞在他的肩上。 “呃——!” 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从王良喉中挤出。 先前勉强维持的平衡瞬间粉碎。 顶天立地式再也维持不住,整个人弯曲、蜷曲砸进地面。 石灰地面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以他为中心,一个清晰的人形凹坑瞬间成型,边缘的裂纹蛛网般疯狂蔓延。 轰—— 磅礴的压力,加之王良下意识的抵抗举动,竟將顶楼不算太厚的预製板直接砸穿。 “啊!!!” “who are you!!” 那是一对精力有些过於旺盛的本地老外,从天而降的神秘人,打断了他们的晨练。 “sorry,你们继续。” 王良挣扎著从两人中间爬起,拍拍身上沾染的尘土,一跃而起。 再次回到天台,东方的海平面下,微光已是初现。 不知不觉中,天亮了。 “今天,也是元气满满的一天啊。” 他现在感觉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老天不会辜负每一个辛苦努力的笨小孩。 每一次极限挑战之后,都会迎来新的收穫。 在这天地熔炉般的压力下,被疯狂锻打、淬炼…… 他能清楚地“看”到体內那些新生的、更为坚韧的肌体组织。 现在的自己,比昨天更强了! 此时,距离昨晚的世纪“魔术”表演,已经过去8个小时。 原本昨晚回来后,王良是准备在酒店天台继续修炼。 却不想,不知被谁走漏了消息,大批疯狂的粉丝涌入他租住的酒店,哭著喊著要给他生猴子。 女的也就罢了,还有男的! 王良当机立断,连夜提桶跑路。 没跑多远,就在隔壁楼天台对付了一宿。 估摸著时间差不多,雷源应该已经睡醒了,他摸出手机打了过去。 嘟嘟—— “餵……” “王哥!救我啊!救我……” 啪! 王良果断掛断了face time通话。 刚才视频另一边,好一副活色生香的场面。 白的、黑的、不黑不白的…… 目测不下七八个洋国福,正爭著抢著吃鸡。 这一次,名利的意义具象化。 就挺好,通过自己的不懈努力,好兄弟也能吃上免费的洋国福了。 至于洋国福自带的跗骨之毒,王良全然没有放在心上。 先让好兄弟爽一波,等抽空给他来一发净化就是。 “从今天起,不用上班了,我养你。还有……玩的开心些。” 给雷源发条信息,告诉他不要再去打黑工,省的又被ice抓去。 王良不是每一次都能恰到好处地及时救场。 从天台往楼下看,酒店门前扎满了帐篷。 五顏六色的,从街头扎到巷尾,一眼望不到头,很是壮观。 看样子,迈阿密这个號称全美最乾净的城市也即將沦为帐篷城市。 与其他城市那些无家可归,被迫流浪街头的流浪汉帐篷不同。 下边这些帐篷里,全是那种有家不回的体面人。 他们聚集在这里,更多的是想近距离瞻仰“神”的光辉。 “唉,没办法,我这该死的魅力啊。” 酒店肯定不能再回去了,至少短时间不行。 既然如此,那就直接去上班。 其实,目前ice这份工作对他的修炼来说,已经起不到多大的帮助作用。 不过,做事不能光看表面。 ice是一个真正有实权的部门,也是一个最容易接触到大人物的部门。 好好干,说不定哪天能由此作为跳板接触到里世界的一面。 “走嘍,上班去嘍。” 他没有选择飞空出行,毕竟大白天的,还是低调一些的好。 那辆借来的老款a8就停在街边,正好可以开著上下班。 依旧红巾遮脸。 本来,王良还怕身上这幅装扮辨识度太高,万一被人认出来…… 但来到街上,他发现他错了。 只见过往的行人,十个里面至少有三个穿的是跟他同款的校服。 区別就是顏色不同、校名不同。 “春城高中” “终极一班” “花田幼稚园” …… 不是,他们从哪找来的这些时尚潮装? 连夜去东大进货了? 至於他脸上那条標誌性红巾,更是成了几乎人手一条的装饰物。 好么,一整街,全是“红巾骑士”。 就很…… 也好,至少不用再担心被疯狂的爱豆认出来。 感嘆之余,手机不合时宜地响了起来。 【是谁醉酒策马,我嘶吼望断天涯……】 是阿甘打来的,他按下接听键。 “餵。” “不要来基地,有人……”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82章今天似乎有大行动 “不要去基地,有人……” “甘!把手机关掉!你想害死我吗?!” 嘟——嘟—— 一阵仓促的嘈杂音过后,手机另一头主动掛断了通讯。 最討厌谜语人了,说话说一半。 王良直接按下回拨。 “sorry,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王良尝试拨打巴布的通讯號,依旧无法接通。 “真是莫名其妙。” 打不通就算了,一会儿在基地碰头后,见面问一下什么情况。 他迈步朝著十字路口那家名叫“erewhon”超市走去。 都说有车方便,想去哪去哪,开车即走。 但大多数人都忽略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停车。 在迈阿密停车,真的是一件巨困难的事情。 尤其是在布里克尔这样寸金寸土的富人区,道路两边停满了豪车,一辆接著一辆。 昨天从拘留中心回来,王良找了整整两分半的时间都没找到一个停车位。 最后不得已,手动给自己腾了个地方。 就在超市正门口的位置。 不是很远,几步路就到了。 可当他到了地方以后,傻眼了。 “我车呢?” 他记得很清楚,就停在路灯底下,绝对不可能记错。 可现在那里停的分明是一辆银色的本田花冠。 顏色、车型,都对不上。 “坏了,把道格局长的车给搞丟了。” 不过转头一想这里是美国,也就没什么好惊讶的了。 但也正因为这里是美国,他还有第二个出行选择——零元出行。 十字路口对面,正好就有一个地铁口。 横穿马路,刚迈步来到地铁口,一股清爽中夹杂著骚气味的空调冷气迎面扑来。 迈阿密很热,即便是一天之中的大清早,依旧热气腾腾。 地铁里冷气很足,流浪汉也很多。 那自然卫生状况也比地面要差上很多。 大家都是从苦日子熬过来的,可以克服。 沿著步梯一路向下,人流越来越多。 即便是有著“富人天堂”之称的迈阿密,依旧是有数不清的上班族,每天为了生活而奔波。 牛马不分国界。 一路走来,王良可以深切感受到联邦政府对於他这个华裔美籍英雄的大力支持。 地铁gg牌上隨处可见自己的宣传照。 电子屏幕里,更是流动播放著那些人为他编造出来的英雄事跡。 如果注意观察,甚至可以发现,就连来往的路人,口中也是在討论著有关“英雄王”的事情。 这也怪不得他精心挑选的这身潮服,能在一夜之间成为时尚的代名词。 正走著,一位身穿衡水二中校服的黑哥將他拦了下来。 “嘿,宝誒,你身上这套衣服哪里买的,简直一模一样。时尚,实在是太时尚了!” 对方同样红巾遮面,甚至连他表演用的道具葫芦都弄了个差不多款式的掛在身上。 看装扮,还是自己的铁粉呢。 “在小哈瓦那街头买的,过了整整……”王良实话实说,伸出食指,比了一个“1”字。 “一北?” “一袋强化剂。” 黑哥愣了一下,隨即朝王良竖起大拇指。 还得是你啊。 一扇通往新世界大门向黑哥打开。 潮服=强化剂 又学到了! 谈话间,验票口到了。 时代在进步,闸机口也在日渐更新。 为了应对日益增加的“零元出行”行为,迈阿密地铁斥巨资730万更换了新的地铁检票装置。 俗称“仿黑哥闸机”。 就是將原本的拦腰式闸机扇更换成等人高的闸片。 两道对开式pvc闸片几乎將整个闸机口堵住,仅在顶部与底部预留了大概20公分的间隙。 但这,仍挡不住一心零元出行的黑哥。 只见那名之前与王良交谈的黑哥来到闸机前,突然趴在地上,匍匐通过闸机。 肤色正常,行为正常。 在体面与节俭的双重选择中,黑哥选择了不体面的节俭。 事实上,这套新更新的“防黑哥闸机”依旧有一个很人性化的防夹功能。 就是只要检测到有人通过某个点,就会自动打开,避免出现將行人夹伤的情况。 那名黑哥在爬了一半的时候,闸机便自动开启,他也顺势站起身来,並成功通过。 而这时,闸机还没有关闭。 黑哥很仗义,他连连向王良招手,示意赶紧进来。 王良微微摇头,佇立原地不动,任由三秒过后,闸机自动闭合。 “way?” 在黑哥疑惑的眼神中,王良摘下头顶的棒球帽,向上一拋。 浅黄色的帽子通过闸片上方的间隙,落到站在闸机另一面的黑哥手中。 感应装置检测到有物品通过,闸片自动开启。 王良迈开步子,从黑哥手里拿过帽子,优雅地戴在头上。 搜得嘶內,又学到了! 成功通过检票口,两人微笑著朝闸机前站岗的阿sir点头示意。 隨即迈开自信的步伐登上地铁。 …… 多拉尔区有一个小破旧地铁站,王良有理由怀疑这是地铁公司特意为ice修建的地铁口。 为的就是方便ice特工日常出行。 因为除了这个原因,他实在想不出还有什么其他原因要在这鸟不拉屎的区域修建地铁站。 出了地铁站,一路直行,十多分钟便到了诺曼第行动基地。 虹膜识別,身份验证成功,允许进入。 由於多耗费了一些时间,入职第三天,王良成功迟到。 早训刚刚结束,大家各忙各的,整理装备、检查武器、拉动枪栓…… 看样子,是在为接下来的行动做准备。 “呦,今天有大行动誒,榴弹炮都装备上了,怎么没人提前通知我一声啊?” 他在人群中寻找阿甘的身影。 想来阿甘之前打电话,就是要通知自己今天有大行动吧。 这小子学坏了,有这好事还说什么不让我来,怕我跟他抢功劳不成? 这是王良第一次接触真正的现代化作战行动。 瞧瞧同事手里那科技满满的新式武器,没见过呀,也不知道威力怎么样。 带著这份疑惑,王良迈步朝枪械库走去。 他要赶紧去领一支属於自己的新傢伙,说不定新武器能对自己修炼起到辅助作用呢。 沿途走来,他发现好多同事都在注视著自己。 嗯,很合理。 毕竟自己现在大小也是个名人了。 肯定是看了昨晚上的表演视频,这时候应该都很崇拜自己吧? 该死,应该提前准备几只水彩笔带在身上的,万一有同事请他签名,这不抓瞎了嘛。 只是,不知是否错觉,王良感觉今天基地里多了好多生面孔。 他压根就分不清大部分老外的长相,哪是大家都带著头套。 但感觉不一样。 以前的同事给他一股二流子的感觉,就是什么人都有。 有点纪律性,但不多,街上一抓一大把的那种。 今天基地里这些同事,打眼一看就不一样。 像是……战狼? 对,就像身经百战的特种兵。 光在那站著,就给人一股能一个打十个的感觉。 不过一想到接下来即將到来的大行动,他也就大概理解了为什么基地会莫名出现精英特工。 ice是一个大的部门统称,里面还细分为大概三个部门。 王良所属的ero部门就是一般执行者,负责日常巡逻,抓捕非法移民。 在此之上,据说还有一个专门负责战斗行动的特別行动组。 他们只有一个任务——干! 手雷开路,机枪扫除,榴弹炮断后的那种。 想来今天这场大行动就是两个部门强强联合,一同出动。 看这架势,今天有场恶战要打呀。 还怪激动的咧。 没几步路,枪械库到了。 还没到领取枪枝的窗口,王良便嚷嚷起来。 “基利安,我的老朋友,照著外边那些大杀器给我来把一模一样的!” 看到里面的陌生人,他愣了一下,“咦?今天不是基利安值班吗?” 那是一个眼角有道疤痕的光头黑人,眼神很是犀利。 看到王良,那人原本紧绷的脸色缓和了一些,笑著说道。 “是特工王来了呀。” “基利安老婆生孩子了,今天我值班。” 疤眼男笑的很彆扭,似乎压根不会笑一样,给人一种皮笑肉不笑的感觉。 无所谓,王良对男人不感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新装备。 既然对方认识自己,那直奔主题就行。 “今天是不是到新装备了?快拿出来让我瞧瞧。” 疤眼男眼角一动,热情地回应道:“还真到新货了,我给你拿。” 说著,他从身后的柜子里拿出一个酷似mace(胡椒喷雾)一样的东西。 “瞧,由『深井』研发的新型麻醉喷雾——降龙,具有强效麻醉效果,只要这么轻轻一喷,能瞬间让一个『强壮』男性失去意识。” 疤眼男在“强壮”这两个字眼上,语气说得重了一些,似乎另有所指。 但王良根本不在意这些。 小小喷雾有什么好玩的,真男人不需要这种小玩具。 “枪!我要枪!” “big!big!big的那种,啊呦听懂听不懂?” 万幸,疤眼男听懂了。 他矮身从桌下掏出一把像是打击者霰弹枪一样的武器。 不同的是,这把枪的枪口处別著一个小型天线锅。 “这是传说中的……声波武器?” “bingo,喜欢吗?要来尝一发试试吗?” 王良眼中冒光,他一眼就相中这小玩意了,“我太喜欢这个了,快给我。” 疤眼男邪魅一笑,按下扳机…… 第83章「抓活的」 嗡——!!! 超高分贝的低频次声波在王良耳边炸开。 音浪吹得他髮丝根根向后倒去。 明明没有任何声音响起,耳朵里却是莫名的產生一阵轰鸣。 有一点点刺耳,但还在可承受范围之內。 王良下意识地掏了掏耳朵,“嘿,伙计,你走火……” 话没说完,疤眼男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之铃儿响叮噹之势,快速拿起那瓶“降龙”喷雾。 呲——!!! 距离过近,疤眼男这一举动,无异於贴脸开大——顏射! 一大团淡粉色的颗粒物在王良面前炸开。 “我操你妈!” 被莫名喷了一脸脏东西,王良那个气啊,抬手就是一个左勾拳。 啪! 黑皮西瓜当场炸开。 不好意思,一时没控制好力量,你怎么这么不经打啊? 疤眼男至死眼睛里还停留著计划得手的侥倖之意。 王良脚下一个踉蹌,伸手在脸上抹了一把,试图將脸上那些號称能瞬间催眠强壮男人的喷剂擦去。 但这玩意黏唧唧的,一时半会儿还擦不掉。 “呸!什么玩意!” 他朝枪械室里的那具无头尸体不屑的吐了口口水。 刚升起的些许愧意消失不见,剩下的只有浓浓的厌恶。 疤眼男第一次朝他开枪还可以用枪走火解释,第二次顏射就肯定是故意的了。 不知道打人不打脸吗? 死的一点不冤! 而此时。 王良也已经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今天这场大行动,似乎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隨著疤眼男打响第一枪。 基地里,那些看似隨意站位的特种作战人员,无声且迅速的行动起来。 他们快速组成三三或三五阵型,有序的朝著王良所在方位合拢包围。 对此,王良全然不惧。 一些所谓的高科技武器,在他眼里不过尔尔。 这不是狂妄自大,这是对【开天lv.4】的绝对自信。 王良环视一周,朗声说道,“有没有能管事的,出来聊一聊。” 近些天,他一次又一次打著魔术的幌子人前显圣。 初衷很简单,就是想靠这种不得已的方法引出里世界的超凡力量。 现在看样子,他似乎已经成功引起某些人的注意。 “很抱歉误伤了你们的人,但那是他先动的手,我只是被迫反击!” 王良急著撇清关係,不是说他怕了对方,而是想儘可能的与其和平沟通。 能无声的將ice员工替换,眼前这些人至少带有一定官方身份。 他还没有自大到和一个国家级力量单位结仇。 这些人不是那些任打任杀,死了送去拆零件的高达。 他们是高级一些的有主高达。 打狗得看主人呀。 然而,在这个崇尚暴力解决一切的国度,一味的忍让,换来的只能是—— “fire in the hole!” 啪——扛啷啷 三个加了料的烟雾弹从不同方向齐齐扔在王良脚下。 嗤嗤嗤—— 无数淡粉色烟雾从中喷涌,一瞬间便將他整个人笼罩在其中。 王良弯腰捡起其中一个,迈步走出浓雾之中。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他把那个仍在不停喷涌麻醉雾气的烟雾弹贴到脸前。 吸—— 吸嘛,大口的吸。 呼—— 烟雾从鼻间吸入,再从口中喷出,顏色已从一开始的淡粉色变成浅白色。 一个完美的大回龙。 顶级过肺! “氟烷,还有……” 王良只尝出了雾气中带有强效麻醉效果的氟烷成分,类似氯仿的香气,味甜。 至於其他成分,不太確定。 “不过,这小玩意劲儿还挺大!” 像是戒菸三个月的老菸民一口抽掉半支煊赫门,脑子没由来的一阵眩晕。 头轻脚重,飘飘欲仙。 “真的,这个味道还可以,你们要不要尝一下。” 来而不往非礼也,王良大咧咧地拿著那个烟雾弹走向离他最近的特战人员。 好东西不能光自己一个人吃独食呀,得学会分享。 你不要过来呀! 头戴防毒面罩的特战小队,下意识的往后退去。 王良又把目光瞄向旁边的三人小队,“尝一尝嘛,攒劲的很咧。” 然而,就在他转动身体的那一剎,右额太阳穴附近,空气被一道超越音速的物体撕裂! 砰——咔! 一声极其短暂、尖锐的破空声后, 是更为沉闷、仿佛用铁锤全力砸在实心钢锭上的金属撞击声! 声音不大,却让在场所有训练有素的特种兵心臟都为之一缩。 他们惊恐地发现。 那能一瞬间洞穿20毫米钢板的破甲弹,竟只是让任务目標脑袋微不可察的向右偏移一点点。 手指粗细,已经严重变形摊开的.50 bmg狙击弹头,叮噹一声掉落在水泥地上。 调皮的滚动了几下。 而王良弹著点的位置,只留下一道比周围肤色略浅,正迅速消退的淡淡白痕。 不破防! 嘶—— 他……是魔鬼吗? 几乎在弹头落地的同时。 这些训练有素,仿佛全体哑巴的特战人员中,终於有人说话了。 “狙击手!谁开的火?!停止射击!重复,停止射击!上头要抓……活的……” 指挥官气急败坏的喊著,前边声音明显喊的很大声,但喊话到最后,“活的”两个字眼,几乎低不可闻。 只因——训斥还是晚了些。 莫名又被爆头的王良,已经动了。 右手,不知何时已平举在他身前。 五指张开,那枚严重变形但依稀可辨的巨大弹头,正安静地躺在他掌心。 王良眼中冷光一闪,目光穿透八百米开外的某处,锁定在了藏身於水塔上的狙击手。 只见他手腕轻轻一抖。 轰——!!! 空气猛地向內一凹,原地竟肉眼可见地炸开一团乳白色的锥形音爆云! 弹头消失了。 电磁炮——发射!!! 空气中拉出一道转瞬即逝的,因剧烈摩擦空气而灼热发红的笔直线痕。 子弹以远超来时数倍的速度,沿著原路,倒射而回! 不好!要死! 水塔上,通过瞄准镜看到这惊恐一幕的狙击手,下意识矮身趴下。 你射不到我,射不到我…… 轰——!!! 弹头带著不可匹敌的力量,將水塔圆滑的顶部,撕开一个足球大小的缺口。 而缺口后方,正是少了半个肩膀的狙击手。 “啊……我死了……” 扑通一声,失去意识的尸体从高塔坠落,死得不能再死。 王良缓缓转过头。 目光落在那个刚刚发出指令的小队指挥官身上。 他眼神平静无波,额上那道白痕也已彻底消失。 仿佛刚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击从未发生。 “现在,”他开口,声音不大,却在音爆的余响和死寂的沉默中清晰得可怕。 “我想,我们现在可以谈谈,『活捉』的细节了。” 哪怕是三针科兴全打的人也知道。 活捉=实验=小白鼠 直到现在对方所展现出来的力量,声波枪、麻醉烟雾,包括反器材狙击枪,仍只是纯纯的科技力量。 这並不是王良所期待的一幕。 他很失望,也有些生气。 是瞧不起自己这个境界全无的菜鸡,不屑於动作超凡力量? 还是说,眼前这帮傢伙只是单纯的来自於表世界某个科研组织? 王良强压心中怒火,他准备先给对方一个机会。 一个让他们活著从基地离开的机会。 但是很可惜,有些人不懂得珍惜。 “1小组准备,启动超大型次声波阵列!” 隨著指挥官命令下达。 王良正对面的墙壁突然像百叶窗一样翻转,露出了后面密密麻麻,如同蜂巢般排列的黑色低频扬声器阵列。 一整面墙,全是大喇叭! 嗡———!!! 没有预兆,一股肉眼可见的,扭曲空气的低频声浪如同实质的海啸般拍来。 震得人五臟六腑都为之晃动,心臟砰砰的,似乎下一秒就要跳出来似的。 特战队员早在命令下达的那一刻便迅速朝两边退去。 而王良,则正处於那精心设计的弧形低音炮所能笼罩的最中心区域。 地面在震动,他感觉自己的血液似乎都要被这频率搅得沸腾。 理论上,那强大的低声波轰鸣,足以在几秒內让普通人丧失平衡、呕吐不止,甚至內臟出血。 王良皱了皱眉,掏了掏耳朵。 太踏马吵了! 像一百个妈妈桑在他耳边逼逼赖赖的介绍手底下的新公主。 “大爷,来玩呀……” 一开始,確实吵得人心烦意乱,脑子有点发懵。 但只要习惯了,耳朵就会自动过滤那些无用的垃圾信息。 “都闪开!我只认86號技师!” …… “能量读数异常攀升!!!” “2小组准备,启动电磁脉衝阵列!” 天花板突然裂开,一个巨大的、如同卫星信號接收器的银色拋物面装置降下。 中心对准王良。 幽蓝色的电弧在锅状结构上跳跃、匯聚。 滋啦——!!! 一道肉眼难以捕捉的、高频振盪的定向电磁脉衝束瞬间激发。 精准地命中刚站直身体的王良。 光芒刺眼,將他整个人都包裹在跳跃的蓝白色电蛇之中。 理论上。 这高达七千万伏特的强力脉衝,足以烧毁任何精密电子设备,干扰甚至摧毁生物神经电流,造成强制麻痹。 但很遗憾,系统提示音依旧没能响起。 王良站在原地,身上电光乱窜。 暖暖的,麻麻的。 仿佛三伏天跳进65°的高温澡池,整个身体被莫名的暖流包裹。 舒服极了! 没等他多享受一番,第三重收容计划启动…… 第84章影帝附身,將计就计 “目標行动受限,『降龙』生物抑制剂,所有原液剂储备,梭哈!!!” 隱藏在地面四周的隱秘气孔,同时喷出浓密的、带著甜腥气的淡粉色烟雾。 瞬间充满了整个空间。 “降龙”抑制剂,是深井实验室逆向解析王良日常生活中於脱落的体表细胞样本,所研发的针对性细胞抑制剂。 这种纳米级的气溶胶能渗透皮肤,直接作用於细胞线粒体,抑制能量產生。 理论上说,即便这个人的体质比大象还要强横十倍,也会在几秒內肌肉鬆弛、意识模糊。 但现实终究还是现实。 深井实验室推算了一万种可能发生的变种结论。 甚至他们还特意加大了三倍剂量。 可偏偏他们没有算到获取的科研素材,是来自昨天上午的王良。 任谁也想不到,只是经过短短不到24小时的时间,王良的【开天】技能已经连升4级。 体质几乎呈几何数值增长。 身处浓雾中,王良吸了吸鼻子,猛地一个大回龙。 “嗯!” “就是这个味儿,攒劲的很!” 小味儿有点甜,初入口带著点凉凉的薄荷清爽,还有一点点呛鼻子,飘飘忽忽的,回味醇香。 深井首席研发师:是洋葱,我在里面加了洋葱! 抑制剂虽好,可不能贪吸。 此时,王良正忙著吸收电磁炮发出的炙热焰火。 电通火。 电力达到一定能量数值,恐怖的能量將周围的空气点燃。 这种带著电弧的深蓝色火焰,恰好在御空能力所能吸收的范围之內。 且温度还蛮高的,杀伤力也不容小覷。 这两天光顾著刷其他技能,“火力”存储有些怠慢。 眼下机会难得,王良抓紧时间,大吸特吸。 就是可惜,自从將御火技能融合到开天技能后,吸收火力不再有经验值奖励。 要不然分分钟起飞, 【囚龙】计划仍在执行中。 低音炮开到最大,次音波持续轰鸣。 电磁脉衝炮满负荷运行,电光闪烁,衝击不断。 降龙抑制剂持续喷洒中,粉雾浓得化不开。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地进行著。 王良站在风暴中心,除了觉得有点吵、有点麻、有些……微醺。 他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眨眨眼,看著周围毫无意义的能量宣泄和浓烟。 一个绝佳的点子突然蹦上心头。 眼下自己被某些有心人盯上,想要抓去做小白鼠。 按小说里的套路,这次抓捕不成,肯定还有第二次、第三次,无数次。 与其没完没了地被这些苍蝇惦记,被各种奇怪的武器测试, 不如……將计就计? “给给给……” 这个念头刚一出现,他便不受控制的笑出声来。 我可真是个小机灵鬼。 这一计若是成了,说不定还有意外收穫呢。 他快速评估了“表演”难度。 摔倒的姿势要狼狈但自然,肌肉要放鬆但不能完全瘫软,眼神要涣散但要残留一丝不屈…… 嗯,就像以前在街头装死骗过小混混那样。 只是这次观眾更专业,而片酬便是一个直捣黄龙的机会。 此时,火力储存的也差不多了,足够持续激发两分半。 那么,计划开始。 下一秒,戏精本精上线。 “啊——痛煞我也!” “快……快关了它……” - 通过监控持续锁定战况的特战人员,惊喜地发现,目標脸上出现了痛苦神色。 这代表著收容计划即將成功。 只见,目標猛地捂住耳朵,身体开始剧烈摇晃,“啊!我受不了了!” 声波侵袭已然生效。 紧接著,“目標”在狂暴的电磁脉衝重击下,轰然跪倒在地,表情痛苦的捶打著地面。 很好,那乱窜的电光也起到了决定性的作用。 在粉色烟雾的不断侵蚀下,目標开始出现剧烈地咳嗽状况。 不大会儿功夫,那道顽强的身影突然软了下去,整个人“无力”侧倒在地。 他蜷缩著,身体微微抽搐了两下,最终归於“平静”。 王良有意摆出现在这幅脸深深埋进臂弯的姿势,仿佛婴儿在母体中休眠时的姿势。 因为他怕上扬的嘴角暴露自己的装死计划。 见到这一幕,谨慎的三角洲特种部队指挥官,並没有第一时间下令停止攻击。 他就静静站在那里,任由三重绝杀继续不间断地轰击了两分半钟。 直到准备的“降龙”抑制剂全部喷洒殆尽,他这才冷冷地一摆手。 音响关闭,电磁炮熄火。 两名特战队员手持mk14谨慎上前,扒开王良眼皮,用强光手电照了一下。 瞳孔收缩,確定目標已昏迷。 隨即朝指挥官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气,包括那位身经百战的指挥官。 直到此刻,任务目標之前所表现出来的恐怖一幕,仍在不少特战队员脑海中回现。 非人哉。 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形容词。 这是他们有史以来所接到的最危险,也是最不可思议的任务。 万幸,任务成功完成。 三角洲特战部队,再添新战绩,辉煌依旧。 “报告总台,任务已完成,请求派遣直升机护送目標去往指定地点。” “总台收到,直升机已经起飞,预计三分钟后抵达。” “干得漂亮史蒂文上將!” 听到这毫不掩饰的夸讚,一直冷著脸的指挥官脸上露出一丝难得的微笑。 “收队!” 他一声令下,所有队员开始有序做撤离准备。 没什么好准备的,主要就是將任务目標安置在一个提前打造好的超合金半封闭金属箱內。 说是半封闭,但其实除了箱子顶部与两侧有几个筷子头大小的换气孔,和棺材无异。 区別就是,这是个铁棺材。 而且因为材料特殊,非常重,需要藉助外骨骼装置才能抬起。 很快,一架支奴乾重型运输直升机抵达基地停机亭。 两名牺牲的特战队员,连同那个巨大的金属棺材被一同抬上飞机。 隨著最后一名队员踏进机舱,舱门关闭,起飞—— 此时,王良躺在“棺材”里,睡得正香。 是真的睡著的那种。 在现代科技面前,装晕是件极其容易被识破的事情。 有太多太多的手段,以及工具可以检测到一个人是否装晕。 比如“玩偶眼试验”—— 將检测目標头部向两侧转动,真晕者眼球会不自主地转向刺激侧;装晕者则会下意识出现抵制情况。 再比如“坠落试验”—— 让目標平躺,將其手臂抬起置於面部上方,然后鬆开。 真晕者的手臂会自然地砸向自己的脸;装晕者则会下意识地让手臂偏离,避免打到自己。 又或者其他一些检测脑波活跃度、心率、血压的小型便捷仪器。 演戏就要演全套。 王良不確定这些人使用哪种检测方法,也不確定自己能否应对检测。 索性直接让自己进入深度睡眠状態。 睡著=昏迷。 没毛病老铁。 ---------------- 美利坚51区,囚龙基地。 “铁棺材”被该基地执勤人员接收,三角洲特战小队的任务,圆满完成。 “任务已完成,请求返航。” “准许返航。” - 另一边,睡了一个好觉的王良,通过换气孔,发现自己正在被人推著进入到一部简易货运电梯內。 电梯下行、下行、下行…… 一直下行了將近150秒,这才在一阵轻微的抖动中停稳。 失重感消失,到“家”了! 紧接著,他被推到一个很是明亮的房间內…… 来不及仔细查看,一声清脆的解锁声从“铁棺材”外部传来。 王良赶紧躺好,装作仍在昏迷的样子。 伴隨著沉重的金属部件被移开的摩擦声,刺眼到令人眩晕的纯白光线,瞬间涌了进来。 被这突如其来的灼目明亮一照,王良微不可察的皱了下眉头。 差点露馅,但其实好像也不需要装了。 不过他还是坚持著演完最后一齣戏。 等蹲一个“大人物”出现,这场好戏便能完美收官。 他刻意的控制著让自己呼吸变得更加绵长、微弱,身体放鬆到近乎瘫软。 完美模仿昏迷后肌肉失去张力的状態。 隨即,几只有力的手臂合力將他抬了出来,转移到一张冰冷金属床上。 咔!咔!咔! 带有內衬的金属箍从手腕、脚踝、腰部、胸口依次锁紧。 金属箍將他牢牢固定在床上,冰冷的触感紧贴皮肤。 身上那套潮装早在之前的电磁衝击中中化为碎布。 此刻的他自动更换了另一套潮装——皇帝的新装。 这套潮装大大方便了科研人员接下来的操作。 一个带著橡胶手套的大手,开始在他身体上游走。 好在那人还算守规矩,没有瞎摸。 要不然好戏也就到此结束了。 冰凉的圆形电极贴片依次贴在他胸口、太阳穴、颈部、四肢。 带有粘性的传感带缠上手臂和大腿。 甚至他们还给王良罩上了一个测量呼吸流量的“口器”。 一切准备就绪,初始评测,正式开始。 各项仪器启动,发出低微的嗡鸣。 不远处传来快速敲击键盘和仪器按钮的“滴滴”声。 “基础生命体徵接收……开始同步。”一个冷静的、略带电子音质的女声响起。 短暂的沉默,只有仪器运转的细微声响。 然后,一个明显带著兴奋颤抖的、年轻些的男声打破了寂静。 “见鬼……” “怀特博士,您看这个!eeg波形!” “这根本不是昏迷或睡眠的δ/θ波,这……这完全是高度思考状態下的低β波叠加异常高频谐波!” “还有皮层血氧水平,活跃得像是正在解一道复杂数学题!” “这不符合任何已知的创伤后昏迷或镇静模型。” “博士,他在……装晕!” 我討厌高科技! 王良已经在儘可能让自己身体放鬆下来了,可万万没想到,第一个照面就被检测出装晕。 还能不能好好玩耍了? 被称为“怀特博士”的人没有立刻说话,而是用那锐利的审视目光,在王良脸上来回刮蹭。 那目光里没有半点意外神色。 有的只是一种近乎炽热的,发现稀世珍宝般的狂喜。 “当然,他醒著。” 怀特博士声音嘶哑地说道,语气坚定,带著早就篤定的意味。 接著,他嘴角带著一丝弧度,解释起来。 “从他进到基地的那一刻开始,他的脑波活动就没有一刻符合『囚徒的绝望』或『伤者的昏沉』。” “他在听,在想,在计算。” 听到这,王良心中暗骂。 妈的!防不胜防啊! 就说怎么总有一种被监视的感觉。 原来你们竟然在棺材里按摄像头了! 玩科研的心真脏! 怀特博士仍在科普中。 他指向某个屏幕。 “人总是喜欢编造谎言,但极其不会骗人。” “看看这些数据。” “肌肉纤维的微观震颤模式,是高度控制的放鬆,而非无力。” “肾上腺皮质醇水平低得反常……” “直到此刻,他依旧没有恐惧,可能有一点小生气。” 服了,真是服了。 仅凭一些数据,就能完美地探查出王良此时的心理状態。 这就是科技的力量啊。 不过这场戏还可以继续演下去。 装晕是门大学问。 只要我不醒,没人可以否定我的演技。 再先进的高科技仪器也不行! 王良依然闭著眼,嘴角却在所有人的注视下,微微向上弯了一下。 “博士,你看,他笑了!他真的笑了!” 小年轻就是沉不住气,咋咋呼呼的。 怀特博士却是一摆手,否定了这个发现。“测试继续。” 他不关心研究对象醒没醒,他只关心有没有研究价值。 其实到了现在,王良可能比这些科研人员更想知道自己此时的身体详细数值。 一味的闷头苦干不行,是时候见一见成果了。 接下来便是那名小年轻研究员的个人表演时刻。 “天哪,博士!你看……”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85章非正常人类研究 “他不是人,他是怪物!” 你才不是人呢! 王良很失望,所谓的尖端生物研究室,不外如是。 研究半天,就得出一个这样潦草的结论。 这用得著你研究? 他睁开眼,略一用力便挣开束缚在身体各处的超合金圆环。 他改变主意了,不等“大人物”出场,直接莽,自己寻找答案。 “你……来人啦!警卫!1號实验体失控……” 王良猛地一探手,扼住那个喊叫的年轻研究员脖子,“嘘!不要喊。” “能配合吗?” “嗯嗯。”小年轻脸上憋得胀紫,动作艰难地点点头,眼里满是惊恐。 见对方还算识趣,王良粗暴地扯下小年轻身上的白大褂,隨即將其像丟垃圾一样丟开。 小年轻砸在不远处的那些仪器上,噼啪作响。 他自顾自地裹上白大褂,將那一身让男的看了牙痒痒、女的看了流口水的完美身材遮住。 接著,王良环顾四周,径直走到屋里唯一的那把椅子前,大马金刀地坐下。 这是一个带軲轆的高脚旋转椅。 王良坐下后,脚下一蹬,椅子旋转180°,正视那围在机器前的几个研究人员。 “说说吧,你们都会啥绝活?” “啊?” “我是问,你们是干什么的?这里又是哪里?” “还有,抓我来这的人是谁,或者说这背后是哪个组织?” 此时,屋里除了那边瘫在地上直哼哼的小年轻,还有六个身著同款白大褂的科研人员。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书荒,101??????.??????超全 】 三男三女。 他们看向王良的目光,没有恐惧,有的只是对科学探究的无尽贪婪。 听到问话,几人齐齐把目光看向场中那个最为年长,头髮几乎全白的小老头。 看样子,这位老教授一样的人物,应该就是这里的管事的。 怀特博士扶了扶鼻樑上的金丝眼镜,他的眼里闪烁著不符合其年龄段的精光。 那是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狂热。 “its very creation!”(真是完美的创造物) 王良在打量他的同时,他也在打量著王良,“年轻人,能告诉我,你是怎么做到的吗?” “我想,博士,你可能还没有搞清楚现在的状况,我的耐心是有限的。” “年轻人,你很危险。” “…” 王良发现自己和这老傢伙根本没在一个频道上。 你说胯胯轴,他扯城门楼。 总之就是一点语言逻辑都没有,想一出是一出的。 嘭!!! 白瓤西瓜炸开。 “老东西,搞学术搞傻了吧。” 王良耐心有限,他懒得跟这老傢伙打机锋。 隨即,他若无其事地拉起衣摆擦了擦手背上不小心沾染的豆腐脑。 这一刻,实验室里的其他几名科研人员才真正意识到“恶魔”的可怕。 “啊——!!!” “闭嘴!” 前车之鑑赫赫在目,王良现在说话特好使。 他指向余下几人中那个眼袋很重、一看就资质颇深的中年女人。 “你,继续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啊!!!不要杀我!我什么都不知道!” 嘭—— 又一个空瓤西瓜被拍碎。 什么都不知道,留著你有什么用。 恐惧在蔓延。 这些刚才还一副为了科学甘愿献身的学术工作者,此时眼里清澈极了。 一个个捂著嘴,瑟瑟发抖地看著那个宛如恶魔一样的男人。 生怕下一秒自己也会莫名其妙地追隨博士而去。 但其实他们有些误会王良了。 王良本身並不是一个嗜杀之人。 相反,他觉得自己超和善的。 只见,他摆出一个很有感染力的亲和笑容,八颗牙齿,白的发光。 “还有四人,留给你们的机会不多了哦。” “我说!我说!我什么都告诉你!” 这是一个肤色黝黑的纯种美国人,靠著天赋优势,第一个站了出来。 迅速组织好语言,用比一库时还要更快的语气说了起来。 “这里是內华达州的『摇篮』生物研究中心,致力於非正常人研究……” “等等,我打断一下,”王良插嘴道,“什么叫非正常人研究?” 总感觉这不是什么好词。 “就是,”內个小心翼翼的看了王良一眼,弱弱的说道,“就是像您这样的……” big胆! 敢说我是非正常人类? 好吧,王良承认自己现在有些超模了。 他很快发现內个口中的华点。 “你说你们专门研究非人类,也就是说,这里还有很多像我一样的非人存在嘍?” 太好了! 终於找到组织了! 王良已经迫不及待地要见一见其他超能人士。 下一秒,內个的话,证明了他这个猜想。 “是的,目前基地內,连同您在內,一共有13名在研人员。” “不过,经我们发现……” “行了,不用说了,”王良再次插嘴道:“快带我去见见其他……在研人员。” “在研人员”,正在被研究人员。 不愧是专门搞研究的学术人员,看这小词整的,言简意賅,非常big得否, 隨即,他兴致高高的站起身来,“前头带路!” 但之前一万个配合的內个,这时候却是站著没动,好似没听到似的。 “喂,我说带我去见其他在研人员!” “出不去。”內个此时害怕极了。 生怕惹怒了这个恶魔,连忙解释起来。 “博士不喜欢別人做研究的时候被人打扰,那道闸门只有他一人有开启权限……” “你放屁!”王良真想一拳捶死这个內个。 真当他唬啊? “这个世界就没有绝对的事,外边肯定有打开实验室的方法。” “是的,但他们不敢打扰博士做研究……而且,这里全部採用了隔音处理,外边根本听不到里面的情况。” “就算听到了……” 后面的话內个没说。 外界的守卫一旦发现在研人员失控,且已经將博士杀死。 第一件事绝对不是开门,而是直接开启灭杀模式。 他们这些无关紧要的小人物,看似还活著,其实已经死了。 “哎呀,照你这么说,我还就憋死在这实验室里了?” 王良不信这个邪,他迈步来到那道厚重的闸门前。 右拳紧握,摆出一个拳击动作。 “没用的,这里全部採用q碳製造,且厚度高达20公分,即便是飞弹都无法……” 轰——!!! 伴隨著一道足以刺穿常人耳膜的巨大声响。 那道看似坚不可摧的闸门,整个从墙体脱离,带著一个无比清晰的拳印,呼啸著飞向远方。 “什么情……” 走廊里,守卫还没反应过来,便被那宛如火车头一般的金属门扇照单通杀。 王良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尘土,昂首迈出实验室。 “跟上。”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 第86章刷经验 嗡——嗡——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 大队全副武装的守卫,从四面八方向b1实验室涌来。 王良来到走廊尽头,金属闸门有超过半截深深嵌入墙体之中。 上边还带著一些破碎的高达零件,来自於驻守在走廊里的基地守卫。 他们很幸运,可以无痛升天。 少走好几年弯路。 王良在一根仍留有生理性抽搐的大腿零件上,拔出其原主人的配枪。 鲜血已经將这把价值不菲的小手枪整个染红。 摸在手里,黏唧唧的。 “staccato c2,单支售价2499美金。” “看样子,这基地背后的神秘组织还蛮有钱的嘛。” 要知道,强如懂王亲卫的ice特工,也只是装配了价值207美元的p320手枪。 两者之间的价格差了十倍还多。 当然,贵有贵的好。 至少眼前这把採用金属框架打造的“豪华”手枪,经受住了刚才那宛如火车撞击一般摧残。 砰!砰!砰! 王良抬手连发三枪,子弹精准命中准备从另一面偷偷溜走的那三名科研人员后脑勺。 【射击经验值+1、+1、+1】 这就是不听话的下场。 看看你们同事小黑多听话,让跟上就跟上,乖的很咧。 觉察到王良投过来的目光,內个下意识举起双手,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求你了,看在我是一个有妈的孩子份上,请不要杀我。” “放心,只要你好好配合,我保证不杀你。” “thank you sir!” 瞧瞧,他还谢上了。 在短短不到三分钟的时间內相继目睹同事的离去,小黑骨子里的基因彻底觉醒。 “太君……哦,不,大人,您走这边,我带您去见……” “不著急,”王良打断了二狗子小黑的表忠心行为,“跟紧我,先带你办件大事。” 再没有比刷经验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了。 他现在真想狠狠地给自己磕一个。 我怎么这么聪明呢? 当初灵光一闪想到的点子,起初只是想將计就计以绝后患。 没想到刚来就让他意外发现了其他超凡人士的踪跡。 现在又发现了第三个好处——可以刷技能等级。 真是啥好事都让他遇上了。 见不急著去瞻仰“前辈”们的风光,毕竟人在那又跑不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刷一波射击经验值。 他抽出枪里的弹夹看了一眼,“13发,足够了。” 13发子弹就是13个经验点。 这是枪的极限,不是他的极限。 “快快!枪声就是从前边传出来的,都小心一点!” 说曹操,曹操到了。 砰——!! 一声短促的爆鸣在金属廊道里炸开,压过了突然到来的密集脚步声。 某个冲在最前线的倒霉蛋。 刚在拐角露出半个肩甲,甚至还来不及將枪口抬起来。 便被一发子弹以刁钻的角度精准地楔入战术面罩与防弹护颈之间的间隙中。 守卫魁梧的身体剧烈一颤。 他张嘴发出痛苦的惨叫,传出来的却是喉咙深处拉风箱般的“赫…赫…”抽气声。 浓稠的鲜血汩汩地从面罩边缘漫出来,瞬间染红他胸前装备。 人还没死。 那名守卫双腿还在无意识地蹬踹,求生本能促使他双手紧紧的抓向自己脖颈。 虽然这只是徒劳。 “接敌!三点钟方向!” 紧隨其后的队友瞳孔骤缩,嘶吼著猛扑上前,一把抓住队友背心上的提手,爆发出全身力气將沉重的躯体向后猛拽。 另一名队员及时补上,单膝跪地,用自己的身体和那面厚重的防弹盾牌构成临时掩体。 “目標持有武器!盾牌手往前顶!给我干他!!!” “医生!我需要医生!” 嘶吼在密闭空间迴荡。 训练有素的基地守卫没有溃散,而是在电光火石间完成了攻防转换。 沉重的复合防弹盾牌“哐”地砸在地上,一步一步,缓慢但又异常稳健的向前推进。 移动的铁壁仍在逼近。 无数道炽热的红点雷射锁定在走廊內,那道仿佛嚇傻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上。 - 我站在烈烈风中,问天下,谁是英雄。 接下句—— 这一拳,你顶不住! 看似密不透风的铁壁,在王良眼里是多么的可笑。 动手之前,他先回身一脚將二狗子踹进实验室。 “stay here,ill be back.” 轰——!! 音爆之又见音爆! 王良单腿蹬地,脚下那坚硬的特种水泥地猛然爆开一片蛛网裂纹。 隨即,他整个人化作一枚出膛的炮弹,以最纯粹的暴力方式迎面撞上了那堵“坚不可摧”的铁壁。 火车头来嘍—— 那足以抵御步枪直射的军用盾牌,瞬间扭曲、凹陷,发出令人牙酸的金属哀鸣。 盾牌后方的持盾者,甚至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双脚已然离地。 整个人连同那沉重的盾牌一起向后倒飞,狠狠砸翻了身后两名队友。 只一个瞬间,严密的盾墙便被硬生生撞开一个血腥缺口。 缺口出现的一剎那,时间仿佛被拉长、凝滯。 王良的身影在飞扬的尘土与碎片中显现。 他手中的枪,响了。 要不是为了刷经验,哪用得著这么费事,刚才那一撞,直接清图! 砰! 一名刚从撞击中勉强抬头的守卫,眉心炸开血花。 砰! 右侧盾牌手因队友倒下而暴露颈侧,被子弹贯穿。 砰!砰! 一名试图从侧翼夹击的守卫,胸口连中两枪,高速弹头撕裂陶瓷插板边缘,將其撂倒。 王良不是死神,他无法確定一个人中枪后是真死还是假死。 但脑海中几乎零延迟的经验值提升音做不得假。 声响,人死。 无声则补枪。 手枪的弊端在这一刻显露无疑。 即便他枪法再好,也很难用这杀伤力有限的“玩具”子弹击穿3a级防护装备。 9毫米子弹威力还是稍微小了一点。 这让他不得不左右开弓,一手扒开对方防弹头盔,再用手枪结束对方那罪恶的一声。 凭白多加一道流程,无形中大大降低了他获取经验值的速度。 不过,快枪手王良,依旧快得稳健。 短短两秒半,盾阵崩溃,又是五个经验点到手。 隨手扔掉手中弹容量所剩无几的小玩具,就地拾取了一把m7战术步枪。 这把使用6.8x51毫米混合式高压弹药的大杀器,虽仍无法轻易击穿xsapi防弹插板。 但別忘了,这玩意可是步枪。 一发不行,两发三发总行吧? 主打一个量大管饱。 没等王良多搜集两个弹匣,第二波小怪已经刷新。 “够!够!够!” “目標失控!自由开火!重复,自由开火!宰了这个杂碎!!” 活捉指令在绝对的死亡效率面前,已然成了最讽刺的笑话。 已经有十来个生死兄弟离他们而去。 新刷新的小队指挥,瞳孔里除了愤怒,更多的则是被恐惧占据。 去他妈的活捉! 这里是自由美利坚,一生嚮往自由的美利坚大兵,绝不会为了那可笑的荣耀而无视自己的生命安全。 嘶吼声因极致的惊骇变得有些扭曲,“为了自由——” “open fire!”(开火!) 这支新赶来的基地守卫小队,没有任何战术可言。 人到拐角,枪口先伸出来,疯狂喷吐出火舌,弹雨瞬间將王良笼罩其中。 叮叮噹……叮叮噹…… 清澈的金属撞击声有节奏的响起。 硝烟瀰漫中,王良单手背负,信步朝拐角走去。 “难搞哦。” 他不怕这密集的弹雨洗礼,这甚至都无法阻挡他前进的脚步。 可手上的m7怕啊。 【射击】技能只能通过射击来获取经验值,枪没了,白瞎。 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小怪密集的刷新点,可得好好珍惜。 人到拐角,他突然跳起。 “噔噔噔噔,你爹来啦!” 在那几名基地守卫见鬼了的眼神中,他微笑著举起手中长枪。 噠!噠!噠!噠…… 美利坚见面最高礼仪——弹匣清空术,送上! 【射击经验值+1、+1、+1……】 很好,又是7个经验点到手。 呼—— 王良吹去枪口未散硝烟,卸弹换弹,一气呵成。 弹匣有的是! …… 经常打游戏的朋友们都知道,刷经验是件很无聊的事情。 尤其是当一个全套神装的顶级大佬,骤然降临鱼塘局。 直接炸塘有没有? 打不动,根本打不动! 步枪→miss! 换穿甲弹→miss! 上重机枪!还是miss!!! 甚至就连手雷都只是听个响。 他们不知道,有烟无伤,是万界不变、铁一般的定律。 美利坚大兵也是人,他们也会怕。 面对一个杀不死,打不动的怪物,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不知不觉中,捕捉命令下达到底层,已经从自由开火演变成夺命奔逃。 更让这些大兵绝望的是——地面不再派遣支援。 甚至就连升降电梯也被强行切断电源。 也就是说,他们被放弃了…… 而这隨处可见的绝望情绪,不及王良半分气愤。 “姥姥的,人呢!都跑哪去了?!” 不出意外的,出意外了。 【射击lv.4(489/500)】 兜兜转转,耗时近一个小时,他几乎把所有藏在暗处的小老鼠都给找出来给处理掉了。 技能竟连一级都没有提升。 这与他一开始的期望,差的可谓一个天,一个地。 王良並不是一个弒杀之人,他只杀该杀之人。 手持武器,朝他射击者,杀! 跪地求饶,假装投降然后背后偷袭者,杀! 可即便这样,仍…… 第87章收容区的各路大神 “蒜鸟,还是机缘不到,先去办其他正事。” 王良按照记忆里的方向,折身去往b1区实验室。 说来也怪,整个地下研究中心差不多都被他转了个遍,並没有遇到所谓的前辈、高人。 去找二狗子,问问是怎么回事。 之前的战斗还是太过激烈,基地守卫甚至都动用了rpg这等大范围杀伤性武器。 王良是没受伤,可就苦了基地里那些普通设备,其它的还好说,电力系统整个瘫痪。 如今主照明设备几乎都已彻底熄灭。 只剩下几盏残存的应急灯,在粘稠的黑暗里苟延残喘,明灭不定。 曾经光洁冰冷的研究中心,此刻已然沉没在绝对的晦暗里。 通风系统似乎也受了损伤,发出持续、低哑的“呜——呜——”声。 似鬼狼哭嚎,在空旷的走廊和实验室间往復迴荡,徒添几分死寂。 不多时,王良便来到那门洞大开的实验室门前。 刚准备进去找人,身后冷不丁响起一道说话的声音。 (请记住 101 看书网书库多,????????s.???任你选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谢天谢地,您没事真是太棒了。” “谁?!”王良一个转身,枪口已经抵了上去。 “是我!別开枪!”当那把枪距离小黑仅有零点零一米的时候,他差点嚇尿。 没尿出来是因为他刚才偷著去厕所了。 而对方一张嘴,完美隱匿便不攻自破。 王良这才后知后觉地发现那几乎与黑暗完美融合在一起的小黑。 “你这个肤色……” 算了,长得黑也不是人家的错,这个没得喷。 “带我去见你之前说的那些在研非正常人员。” “好好,您这边请。” 此时的小黑早已无师自通地领悟了血脉传承技能,弯著腰舔著脸,一脸狗腿的模样前头带路。 同样是卑躬屈膝,现在跟之前又有一些不一样。 之前只是单纯的被恐惧支配。 现在则是打心底里崇拜,对强者的崇拜。 走走停停,两人抵达另一道厚重的密封闸门前。 金属门在昏暗的应急灯光下泛著冷光。 “紧急通行?” “是的大人,由於电梯停止运行,我们需要通过步梯前往b4区域,容我操作一番……” 小黑正准备输入密码开启通道闸门,王良推开他,抬手搭在门上的应急把手上。 没有试探,没有蓄力。 只是轻描淡写的向后一拉。 錚——嘎吱! 一声令人牙酸的金属断裂巨响猛然爆开。 合金闸门连同部分扭曲的铰链,被硬生生从门框上扯离,歪斜地掛在一边。 小黑喉结滚动,咽了口唾沫,眼里的崇拜更加纯粹。 “大人,这边走!”他抢前半步,献宝似的前头带路,“b4区就在下面一层,我带您去。” 楼梯井明显閒置许久,里面瀰漫著经年不散的潮气。 冰冷的金属楼梯边缘凝著水珠,缓缓滴落,在死寂中发出规律的、令人不安的轻响。 空气里混合著铁锈、霉味和一种难以名状的腐败气息。 小黑走在前头,沿著盘旋向下的黝黑步梯小心翼翼地探路。 时不时停下,殷勤地提醒,“大人,小心,这儿很滑。” 大约向下走了十来米,楼梯到了尽头。 前方已无路可走 一扇厚重的灰色合金门嵌在混凝土墙中,门边是闪著幽光的密码键盘。 这次小黑没有废话,屁顛顛跑到门禁前滴滴一通按。 密码正確,允许通行。 嗤—— 闸门开启,眼前豁然一亮。 门后的景象,与门外腐朽的通道截然不同。 明亮的led灯光瞬间涌出,照亮了一条无菌走廊。 空气流畅,温度恆定,却带著一股挥之不去的84消毒水的刺鼻味道。 “电力正常,太好了。”小黑鬆了口气。 有一说一,別看这傢伙人长得黑,但其实人家超怕黑的。 感嘆过后,他立马让开通道口,躬身指向里面,“大人,b4禁区到了,请……” 基地的隔音性能极佳。 上层的激烈交火声被完全隔绝,並没有惊扰这一层的科研人员。 廊道中,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步履匆匆,在各个实验室间安静穿梭。 他们对王良的到来毫无反应,没有抬头,没有停顿。 仿佛那只是一道无关紧要的背景。 又或者,他们早已习惯? 来到这里,小黑又仿佛重新回到自己的主场。 只见他整了整身上微脏的大褂,原地化身知名导游。 “大人,您看,这里是……” 王良挥手打断了小黑的畅言,“直接带我去见被你们关押在这里的非正常人类。” 所谓的生物研究室,与印象中的生化实验室大抵一致。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排標誌性的透明玻璃舱,里面用绿色营养液浸泡著一些畸形生物標本。 有人头蛇身的缝合怪。 有双头四蹄並排而生的野猪。 有只剩一个脑袋孤零零摆在花瓶上的拇指姑娘。 …… 这些小时候王良都在庙会的大棚里看过,还花了两块钱的门票钱呢。 没什么好稀奇的。 直奔主题就行。 小黑察言观色的能力愈发熟练,他注意到王良脸上的不耐烦,立马话锋一转。 “大人,这边走,我带你去收容区。” 所谓的收容区,就是一排通长的小单间。 屋子里灯光明亮,宛如白昼,面积大概十来平。 一张床,一个马桶,一个书桌,一把椅子,一个人。 每间小房间前,都有至少三名身穿白大褂的研究人员,手持纸笔、电子设备在不停的记录著什么。 他们通过那面全透明的墙壁,全方位无死角地记录著里面每个“在研人员”的一举一动。 王良踱步来到第一个单间。 里面是一个脸色苍白的白人男性,眼神麻木,坐在那里,犹如一具行尸走肉。 这…… 与他想像中的“高人”形象,实在天差地別。 “把门打开。” “喂!这是谁负责的收容体,赶紧弄走,不要打扰我们工作。” 守在门前的观察员准备上前驱赶王良,眼尖的小黑已经衝过来,抬手便是一个大电炮。 “拿来吧你!” 他劈手夺下观察员戴在脖颈上的门禁卡,临了还不忘一脚將欲与他拉扯的同事踹开。 他背对王良,拼了命的给同事使眼色。 快滚!我这是在救你! 但很明显。 长时间缺乏人际交往,使得这些高学歷人才早已失去了正常人的行动判断能力。 笼子外,只不过是更大一號的牢笼。 “守卫!呼叫守卫!” 小黑可太清楚接下来即將发生的事情。 他像看傻子一样看著昔日未曾有过交流的同事,在那大呼小叫。 你完嘍。 然而,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位大人並没有动手。 “不用管他们,让他们叫吧,把门打开。” 王良当然不会阻止这些人呼叫守卫,他甚至还大为鼓励。 叫吧,叫的越大声我越高兴。 让经验来的更猛烈些吧! 滴—— 那道偽装成单向可透视的钢化门应声而开。 “出来。” 里面的白人男子没有半分波澜,听话地走了出来。 王良微笑著伸出右手,“你好,自我介绍一下……” “阿巴,阿巴” 这位“前辈”是个哑巴? 王良疑惑地看向小黑。 小黑对此也不太熟悉,因为这不是他负责的课题。 只见这傢伙再次悍然出手,从观察员手里夺过那个酷似ipad一样的电子设备。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有些喜欢这种直来直去的方式。 小黑在ipad的上一顿操作,將【0號】收容物的档案调取出来。 “格雷森,美国佛州人,特殊能力『投掷』,於1997年收容。” 档案显示的很清楚,上世纪就被关在这个鬼地方,怪不得连话都不会说了。 “投掷是什么超能力,能让他演示一下吗?” 小黑仔细翻阅了一下电子档案,又尝试与【0號】沟通。 最后得出一个结论:“很抱歉,大人,我想他可能已经忘了。。。” 忘了? 这个也能忘? 王良劈手从小黑手里夺下ipad,自己翻阅起来。 里面有【0號】从童年到近期的照片,以及详细到可怕的生平记录。 什么时候吃饭、什么时候排泄、什么时候梦遗、每次溢出多少…… 其中最关键的一条信息—— 青年时,可精准投掷石子命中百米內目標,即便蒙上双眼,依旧可以通过类似心灵感应一样的行为,精准击中目標。 但隨著时间推移,这项能力被其渐渐遗忘。 遗忘原因未知。 王良现在真想砸了手中这ipad的。 这帮人都是傻子吗? 还用研究? 別说人,就是一块钢板閒置30年也得锈成个铁旮旯。 【0號】已经养废了,看下一位。 王良有点懒得一间房一间房地查看,他自顾自的找了把椅子坐下。 开始通过ipad查看是否有能让他眼前一亮地“高人”。 【1號】:代號“电人”,能抗住360伏电击无恙,且身体可储蓄一定电力。 【2號】:代號“吸血鬼”,能隨心所欲的从其它生物体內吸出鲜血,但又不会给对方留下伤痕。 【3號】:代號“蓝蛋人”,睪丸会在一定时间內呈现蓝色状態,效果未知。 【4號】:代號“火人”,每日以滚开的热水为食,水温越高,喝的越兴奋。 …… 第88章断绝去路,欲要活埋 “…” 王良有些失望,甚至都有些想笑。 ipad上所能查到的这些所谓的“非正常人类”,在他看来,实在是太正常不过了。 一个能打的都没有。 但其实想想也对。 但凡有点非人能力,哪会像现在如猪狗一般被圈养在这暗无天日的实验室中。 王良有些不甘心,他招手唤来一直静静侍奉在不远处的小黑。 “除了眼前这些人,就没有其他……我是说比较厉害的那种。” 小黑想了想,如实说道:“目前活体在研人员就这些,比他们厉害的……您说的是哪一方面?” 噗——! 王良用伸出指头在不锈钢桌子上轻轻一按,如纸片般戳出一个窟窿眼。 “就像这样。” 嘶—— 小黑倒吸一口凉气。 想了想,不確定地回答道:“应该没有吧?” “不过,我可以带您去档案室,那里面有实验室成立以来所记录的全部异常事件档案。” “您知道的,我毕竟只是个新人……” 確实,看小黑的年龄最多也就是实验助手一类的角色。 不能指望这样的小卡拉米能提供什么秘密情报。 “走吧。” 王良將ipad扔还给那个已经停止叫嚷的观察员。 对方似乎已经认清现状,没能喊来守卫,只能唯唯诺诺的躲在角落画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没有守卫,就意味著没有经验值,王良不屑於对这些墓穴里的活死人动手。 在他看来。 一辈子都在地下不知多少米的地方,重复著日復一日的生活,不是活死人是什么? 两人穿过宛如巨型墓穴的实验室区,来到一扇標识著“绝对机密-项目档案”的金属门前。 门禁看上去很复杂,集成了密码、钥匙、虹膜验证、指纹等多种验证方式。 錚——嘎吱! 王良越来越喜欢这种暴力解决一切的方法。 瞧。 这用正常手段需要至少一分钟才能开始的机关大门,在他手里,眨个眼的功夫便被轻鬆拉开。 实在是太——方便了! 进到里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密密麻麻的电子储存阵列。 最角落里甚至还有那种用铁匣子封装的老式录影机胶捲。 这里小黑曾有幸跟著博士进来过一次,他直奔西南角那一整面墙的老式物理归档柜。 轻车熟路地拉开其中一个標註“异常事件/个体记录-绝密”的柜子,取出一份厚重的纸质文件袋,递给王良。 “大人,所有他们称之为超自然、超能力事件的记录,核心副本都在这里。” “我……偷偷看过一些。” 王良接过来,快速翻阅。 文件记录详尽,配有照片、数据分析,甚至模糊的视频截图, “鬼剃头”事件:佛州某农场主,全家一觉醒来头髮莫名掉光,疑似被“鬼剃头”。 档案记载,农场主举办驱魔仪式后异常不减反增,仪式细节语焉不详。 最终经调查,该农场主违法使用含鉈超標农药,导致全家鉈中毒。 - “自燃者”档案:记录佛州某农妇,身体常无故自燃,严重影响日常生活。 重点分析受害者体质、服用药物及环境因素,推测为罕见的生物电紊乱与易燃分泌物结合导致。 並附有“成功在实验室条件下部分復现”的注释。 - “太岁”项目:记载佛州一古井挖出一神秘物体,外形与华国“千年太岁”一致。 附有该物品多角度高清拍摄图,以及大量实验室人体临床实验结果。 至今未查明其特殊功效。 - 一页页翻过,几乎所有记录在详尽科学的调查下,最终指向牵强的巧合,或无法完全排除的“未知自然现象”。 王良发现了一个华点。 这些人、事件,几乎都来自同一个地方——佛州。 包括他自己。 代號“龙”。 姓名:王良,华裔男性,年龄23; 身世不详,於2025年11月11日,首次现身於迈阿密戴德县奥弗多第15街区。 能力: 1、异於常人数倍的生理强度,常规动能武器完全无效; 2、可控制、吸收火焰; 前期表现为从口中喷出普通火焰,后期火焰喷射温度估算超过三千摄氏度; 3、飞行速度可达三马赫,驱动力不详。(註:疑似藉助东大“法器”酒葫芦完成飞行) 4、器大活好,用过的都说好; 成长程度惊人,超出已知物理模型及现有『异常』事件范畴。 无法归类,无法解释,威胁等级:∞(无限)。 建议:最高优先级收容研究,或彻底毁灭。 …… 档案上清楚记载著王良这三个月以来所经歷、发生的绝大多数事情。 详细到他曾享用过什么口味的洋国福都记录在內,甚至连他曾用过哪些体位姿势都標註了出来。 建档日期18號,也就是昨天。 確切的说是13个小时前,那场惊天魔术表演的时候。 能在这短短时间內整理出如此详细的资料,这个非正常人类研究中心背后的组织有些恐怖啊。 不过,仍在可理解范围內。 至少这上面没有记载那天邮轮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 也没有记载王良是怎么来到迈阿密的。 但这也从侧面证明了一件事—— 这背后的神秘组织,只是表世界一个稍微有点能力的“小组织”。 满室极具荒诞的“超能”档案,就差把过家家写到明面了。 这个笑话一点也不好笑。 事情发展到现在,已经严重超出王良一开始的预想。 首先。 “將计就计”基本可以宣布失败。 从始至今,他除了解决了一些基地守卫,没见到任何一个大人物。 那些研究人员更是可有可无的npc。 都21世纪了,最不缺的就是人才。 不夸张的说。 即便他现在把基地所有科研人员全部清理掉,对那些坐在椅子上看戏的人来说,也不过是无足轻重的小事。 微微一笑,无视而之。 而那些备受期待的前辈高人,更是…… 一言难尽呀。 总之,来了等於白来,他被耍了! 就在这时,一阵剧烈的震动打断了王良的臆想。 “什么情况?地震了?” 第二波、第三波! 头顶灯光疯狂闪烁,警报器后知后觉地发出悽厉的嘶鸣,灰尘簌簌落下。 “完了!这回真的完了!他们真的动手了!”小黑脸色惨白,失声叫道。 从基地不再出现守卫开始,小黑心里就隱隱出现一个可怕的猜想——他们被放弃了。 那连绵不绝的爆炸巨响,以及结构崩塌的轰鸣再清楚不过。 基地正处於自毁状態,他们要被活埋! 好在最担心的事情並没有发生,爆炸声仅仅持续了几秒便戛然而止。 此时,档案室外已经乱作一团。 电力系统再度瘫痪。 那些仿佛书呆子一样的科研人员,像一群无头苍蝇似的,尖叫著在昏暗的实验室中四散奔跑。 死亡面前,人人平等。 而小黑,也想活。 他发疯似的奔向来时的楼梯井。 等王良循著声音赶来时,小黑呆滯地站在楼梯口,一动不动。 黝黑的脸上,血色褪尽,只剩下一种死灰般的恐惧。 手电光柱颤抖地照进门內。 前方已经没有向上的阶梯,只剩一片令人绝望,被彻底炸毁的废墟。 混凝土碎块、扭曲的钢筋和坍塌的楼板,將整个向上的通道堵得严严实实。 一直堆砌到视线的尽头,塞满整个竖井。 浓重的尘土味和淡淡的爆破残留气息瀰漫在空气中。 “……被炸了。”小黑的声音乾涩,“整个楼梯井……全塌了。” 王良的眼神没有波动,无悲无喜。 这个结果他早已预见,因为类似的场景之前就曾有过上演。 那些被恐惧笼罩的守卫,同样想著逃离此处,却发现出去的路全都封死。 地面上的人,意图很明显。 得不到那就毁灭。 打不过就直接活埋。 “还有,还有办法!我还知道两条备用通道!研究员专用的!” 小黑抓住最后一根稻草,转身迈腿,弹射起步。 其速度之快,宛如陆地飞行。 那快到出现残影的步子,不去当运动员可惜了。 第二条通道,在更深处的一条岔路尽头。 同样被精准的爆破彻底封死,塌方的砖石几乎填满了走廊的前半段。 第三条,也是理论上最隱蔽的一条,位於一个偽装的设备间后面。 结果別无二致。 甚至更糟。 猛烈的爆炸不仅炸塌了通道,连带著上方的结构也受损严重,不断有碎屑和粉尘簌簌落下,显然极不稳定。 等王良循声找过来的时候。 小黑瘫坐在最后那堆冰冷的瓦砾前,手电从无力的手中滚落,光柱斜斜地打在废墟上,映出那张绝望的黑脸。 “完了……全完了……” “嘿嘿……都出不去了……” 死亡是一门大学问。 所有的死亡方式中,等死,无疑是最令人恐惧的事情。 这是比被人开枪射杀、被大运撞更残忍的死法。 很明显,小黑已经被眼前几乎必死的局势冲昏了头脑,只差最后一根稻草,就能原地疯掉。 而这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就在王良身上。 小黑双目含泪,满脸期盼的看向那个神一样的男人。 “大人,你有办法带我出去的,对吧?” “很抱歉,並没有。” 第89章可闻「炸弹之母」是何物? “听,有风声。” 嘶——呼…… 嘶——呼…… 在这充斥著绝望哭喊的阴暗地穴中,仔细听,不难分辨出夹杂在其中的阵阵嘶鸣声。 微弱,但很规律。 是空气流动时,穿过狭窄缝隙发出的,如同鬼魂呜咽般的哨音。 “有排气的地方,就一定有进气的口……” 心机之蛙一直摸你肚子! 王良睁开眼,眼中精光一闪而过,“有进气口就有出气口,就有出路!” 小黑激动地原地跳起,“啊对对对对!” 大人,我果然没看错你! 这一刻,纯无神论者小黑,心里多了一道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信仰。 他发誓,出去后第一件事就是把大人的照片当做上帝供奉起来,每天必早中晚虔诚参拜。 - 王良並不清楚小黑此时的想法,要不然不用当做,他可以直接送小黑去见真的上帝。 “將计就计”就了个几把,实验室已经没有必要再待下去。 撤—— 他循著那几乎被淹没的风声,在崩塌的实验室边缘摸索。 终於在一面严重倾斜的仪器柜后方,发现了哨声最为明显的地方。 活路即在眼前。 挖! 小黑迫不及待地拾起一根断裂的三脚架,手脚並用的扒拉著仪器旁坍塌的砖石混凝土。 但经常倒斗的小伙伴们都知道,在坍塌的地穴里,土块越挖越多。 一边挖一边禿嚕。 挖不完,根本挖不完。 还是缺乏实践经验呀。 这一点,王良就做得比较好。 他直接釜底抽薪,先是双手如剑插入最底下用来支撑的合金柜子里。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虽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的速度,趁塌方的砖石瓦块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的將其抓起。 “嘘!悄悄滴干活,大声说话滴不要。” 隨后,他轻轻地、轻轻地把重达数吨的合金柜子放到屋子另一面。 全程几乎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果然,那一大滩塌陷的砖石块没有发现异常,依旧胡乱的堆叠在原地。 而下方那因剧烈爆炸和地层错动而绽开的扭曲裂缝,也毫无遮挡的暴露出来。 但小黑在看到那代表生机的狭隘裂缝时,脸上却没有半分即將逃出生天的喜悦。 只因—— 这缝太小了,不过三指宽。 別说人,连拳头伸进去都费劲。 刚燃起的希望瞬间熄灭,哽咽声隨之响起,“呜呜……我太难了。” 对此,王良却有不一样的看法。 有缝儿就行,就怕连个眼儿都没有,那才叫真的干著急。 只见混凝土墙壁与强化地板之间的那道狭窄裂缝,黝黑无光。 “嘶嘶”的,有节奏的,喷涌著带著泥土腥气的新鲜空气。 离近了瞧,一眼看不到底,深不可测啊。 就是这,绝对错不了! 缝隙的另一边,绝对有直通地面的出口。 出路即在眼前。 王良没有犹豫,双手伸出,十指如鉤,猛地插进裂缝边缘。 都闪开,我要开始装……插…… 反正就是要开始用力开发这片处女地了。 缝儿小不著紧,看我好好给你开发开发。 咔嚓!咯嘣! 刺耳的摩擦碎裂声压过了基地里刺耳的警报声。 王良的手臂、肩膀乃至后背的肌肉,以违反人体工学的幅度賁张隆起,皮肤更是泛起金属般的光泽。 坚硬的混凝土像桃酥饼乾一样被他大块抠下。 加大加粗的加固钢筋在他指尖宛如巧乐兹棒一样,被硬生生掰弯、撕裂。 碎石簌簌落下,但又被他一个扭身拱到一旁。 我的双手就是尺, 他没有用任何工具,纯粹以非人的力量,用双手在致密的钢筋混凝土和岩土层中,不断地丈量。 向前、向下…… 一条勉强能容纳一个成人通过的不规则洞穴,正在一点点面世。 “太好了!我们有救了!!!” 非法开採所造成的剧烈声响还是將实验室里的那些无头苍蝇吸引。 他们闻著味的找了过来,自发的跟在王良身后,想尽一切办法,用手、用捡来的工具,一点点往外搬运那些挖掘出来的废石。 这其中,小黑首当其衝,紧紧跟在王良身后。 “这是我老大,我第一……第二个走!” 没人跟他抢,能出去就行。 这一刻,这些来自不同地域、不同肤色、不同人种的高端人才,破天荒齐心合力起来。 目的只有一个——活著逃出这个鬼地方。 风口最前方,王良仍在不停地挥洒汗水。 在深达地下180米的地方,徒手挖掘,当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承认,他一开始想的有点简单了。 原本相对鬆散的地质层,因为之前的剧烈爆炸所產生的震动,交错挤压在一起。 每一捧泥土都仿佛钢铁一般坚硬,这对有些非人体质的王良来说不算太大的困难。 难的是那隨时坍塌下来的土块、碎石。 为了防止这段临时挖出的逃生通道隨时坍塌,他必须一边挖掘,一边用力拍打周围和头顶。 他就像一台不知疲倦的人形盾构机,用拳、用肘、甚至用肩膀,將那些鬆散的泥土、石块生生挤压到一起。 这工程量可著实不小。 汗水混著石粉从他额头滚落,但动作没有丝毫停滯。 啪啪啪! 每一下都沉闷如雷,碎石崩溅。 原本狭隘的缝隙,在他持久的努力中,一点点被撑开、扩大。 深了,更深了。 终於,前方一空。 不再是湿泞的泥土,而是一面带著冰冷气息的金属钢板。 钢板上有一个排球大小的孔洞,空气正是从这里涌出的。 那厚重的钢板,像一层守护最后阵地的薄膜,坚韧地挡在那里。 他有预感,膜……钢板的另一面,就是他去往高地的转折点。 只要捅破这层膜,胜利即在眼前。 没错,那厚达一指的钢板,在他眼里,就像无数人渴望而不可求的薄膜一样。 一捅就破。 嘎吱——嗤啦——!! 钢板被撕裂,一股带著铁锈与机油的尘埃气息喷涌开来。 一步踏入,竟是坚硬平滑的水泥地面。 这是从一个地下基地,挖到另一个秘密基地了? 眼前,是一个直径超十米、笔直向上,一眼望不到头的巨大圆柱形空间。 內壁光滑,被钢板完全围住,显然是一座人工精心构筑的未知建筑。 一些黯淡的红色工作灯,间隔不远,有序的排列著,一直向上、向上…… “这个是……” 小黑紧隨其后,颤抖著指著竖立在正前方那个隱约可以看出轮廓的庞然大物。 越来越多的研究员从通道里爬出。 十来个强光手电筒將这处神秘建筑照亮。 井壁上复杂的导轨和管线间,正中间竖立著一个流线完美的——飞弹!!! 即使是个瞎子也能感受到其压迫性的体积和精密的暴力美学。 “上帝啊……”有个识货的研究员颤抖著科普起来。 “上帝啊!那,那是……gbu-43!” “炸弹之母!” “这里,这里是……洲际飞弹发射井?!” 仿佛为了印证这位高学歷知识分子的绝望呼喊。 一阵低沉、平稳、毫无感情的电子合成音,从那个庞然大物中,清晰地传出。 6!!! 飞弹已经进入引爆倒计时。 “不——!!!” 所有刚刚爬出裂缝、还带著劫后余生庆幸的研究员,全部僵住,脸上血色褪尽。 5!!! 我草! 王良瞳孔缩成针尖,心里比其他人平静不到哪里去。 他確实对自己现在的身体强度有绝对的自信。 但这个体积的飞弹,没试过呀。 万一被炸的东一块西一块,没地方修啊。 4!!! 一剎那的愣神后,他双腿微屈,猛地拔地而起。 逃!逃!逃! 3!!! “大人,带我走哇……” 绝望关头,小黑的注意力全放在大神身上。 他知道,若此时有那么万分之一的逃生机会,毫无疑问,肯定在那比肩上帝的神人身上。 见王良有异动,他毫不犹豫的扑了过来,紧紧抱住那双比钢铁还硬的大腿。 2!!! 空气在耳边呼啸。 得救了…… 这个念头刚在小黑脑海出现,还没来得及高兴,身子便猛然一滯。 “要死……” 1!!! 前方死路一条。 发射井无法直达地面。 这帮人竟然丧心病狂地將发射井井壁炸毁。 爆破点选得十分精准。 就在飞弹上边二十多米的位置。 坍塌的石体与钢结构巧妙地架在那里,撑住了上方不知道多厚,极不稳定的坍塌物。 这个巧妙设计的“大帽子”,只有一个功能——將爆炸所產生的动能全部掩盖在地底。 瞬间,將爆炸威力最大化。 它並不需要支撑多久,撑到飞弹爆炸的那一刻即可。 生命的最后一刻,小黑鬆开了这辈子抱过的最粗大腿,双指在额头双肩比了个倒十字架。 “妈妈,我爱你……”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被拉到无限长。 王良低头,能看到下方黑暗中那一点即將绽放的,代表绝对毁灭的光芒核心。 上天无路,入地无门,在这一刻具象化。 他悬掛在天地之间的毁灭之井中,无处可逃。 天地之间? 对! “顶天立地!!!” 他人在半空,一手指天,一手指地。 刚摆好姿势—— “嘭!!!!!!” - (ps:求追读,求推荐!) 第90章活了,又好像没活 原来,飞弹爆炸是没有声音的。 那毁天灭地的巨响还在赶来的路上,听觉却已被粗暴碾过。 一阵针刺般的锐痛,鼓膜撕裂,所有声音被抽成真空。 世界陷入一片绝对、死寂的嗡鸣。 光来了。 亮,非常的亮。 像是一整颗被压缩的太阳在眼前悍然绽放。 橙红与炽白交织,没有温度,只有最纯粹的暴烈。 那仿佛吞噬一切的力量,从地底深处猛然爆发出来,瞬间填满发射井內仅存的些许空间。 那不是火。 那是被高度压缩、温度瞬间提升到极致的等离子烈焰。 如同地狱熔岩一般,肆意吞噬著一切。 我看见光了。 我,成为光了! 只一个瞬间,光柱便將王良包裹。 那件脏的不成样子的白大褂,瞬间碳化。 近乎实质的火焰,裹挟著亿万钢铁的咆哮,连个招呼都不打,直接粗暴地夯进他的颅骨、脊椎和每一寸骨髓。 不带一丝停顿。 这记来自地心的无形重锤,死死地將王良拍在上方那百米厚的混沌废墟上。 皮肤传来被烙铁炙烤的剧痛。 “啊——额……” 一声狂吼,灭世魔焰见缝插针的往他嘴里钻。 不可以,至少不应该…… 被莫名灌了一肚子火之进化的他,立马闭上嘴,咬紧牙关。 默默忍受著。 他那比金刚石还要硬不知多少倍的皮肤,第一时间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 绝对的高温无视防御,疯狂灼烧著一切, 痛! 那是用语言无法形容其万一的痛。 痛到无法呼吸! 像是一瞬间全身骨骼被暴力锻打亿万次。 像是把每一寸皮肤、肌肉乃至內臟都被塞进炼钢炉里熔烧。 两种痛苦交织、放大,变成无数把銼刀从內到外疯狂刮擦灵魂的凌迟之痛。 仅一个瞬间,王良的意识便差点被撕成碎片。 屋漏偏逢连夜雨。 又是一股磅礴的力量由內而外迸发出来。 那是修炼开天法第一式“顶天立地”时,所勾动的来自灵魂最深处的无形压力。 由內而外,化无形为有形,给他本就不堪重负的身体,再次戴上一层繁重枷锁。 而外界那足以毁天灭地的灭世之炎,仍在鍥而不捨的衝击著他的身体、灵魂。 两股力量交织在一起,犹如高铁撞飞机,爆发出难以言表的威能。 嘎—— 王良华丽的晕了过去。 人虽然昏过去了,但身体仍在本能维持著“顶天立地”式。 【开天经验值+1、+1、+1……】 冰冷的系统提示疯狂的在王良脑海中刷屏。 可惜,他完美的错过了这喜闻乐见的一幕。 无形中,有一股莫名的力量在不断地修復他那隨时可能崩溃的身体。 说到底,开天法本质上是一部修炼功法,它意在修炼,不在破坏。 “顶天立地”顶的是犹如天地一般的压力,是源於灵魂深处的一种妄想, 说白了就是放大心底的恐惧,自己给自己施加压力。 那说到压力。 还有比眼下贴脸小男孩他妈的压力大吗? …… 实践中,11吨tnt当量爆炸所產生的破坏力,只有“小男孩”1.5万吨的千分之三不到。 但別忘了,这里是深埋地底一百多米的区域。 爆炸所產生的动能无处释放,堆积叠加在一起威力呈几何倍增长。 形成了现在王良所面对的一加一远远大於1的毁灭之力。 而且,他还是被直接贴脸开大。 破坏仍在持续,並不会因某人的昏厥而戛然而止。 那无处宣泄的恐怖能量,疯狂地摧毁著一切。 发射井上方鬆动的巨岩、扭曲的钢筋、堆压在一起的混凝土…… 一切的一切。 在终极伟力下,瞬间被压实、熔融、液化。 而王良就像一枚上等的铁坯,被铁锤不停的锻打著,一点一点的被嵌入这堵刚刚诞生的地狱熔岩之中。 直至彻底淹没。 不知过了多久,毁灭的浪潮开始退去。 发射井中段,凭空多了一面不知道多厚、表面晶莹圆润的结晶穹顶。 王良是被憋醒的。 猛地睁开眼(如果那对布满血丝、几乎裂开的晶体还能被称为眼睛)。 身上的痛楚並未消失,只是从毁灭性的峰值,变成了持续啃噬的钝痛。 他缓缓地,试图动一下手指。 然而这个微不足道的指令,却引发了全身的悲鸣。 但再痛,也得扛著! 他暗暗咬牙,用尽全身力猛的一挣,从结晶化的熔岩石中破茧而出。 呼——吸! 耶盆友,爆炸归爆炸,空气给一哈嘛。 他大口呼吸著。 然而,这处绝对黑暗区域,与他之前所处的晶石棺材中,別无二致。 一丝氧气都没有。 实际上,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王良已经脱离了靠氧气生存的低级物种阶段。 只不过多年以来养成的习惯,促使他下意识產生呼吸这一举动。 没有氧气,会有窒息感,但绝不会窒息而亡。 很幸运,他还活著。 但现在的身体状態非常之不友好。 剧痛如同千万把烧红的钢针,隨著他每一次心跳、每一次微小的呼吸,在他全身窜动、刺激。 “呃……嗬……”喉咙里挤出破风箱般的声音,带出一大片粘稠的液体。 王良看不到那是什么,但想来,应该是血吧。 不管怎么样,先想办法离开这个鬼地方。 他强行驱动那几乎要罢工的神经,將所剩无几的力量凝聚到右拳。 咚! 一拳下去,晶屑纷飞。 而拳峰上的皮肤也隨之裂炸开来,头顶的坚硬结晶碎片唰唰往下掉。 伴隨著一滴、两滴……粘稠的液体。 两拳! 轰! 更大的坑洞,剧痛让他眼前发黑,碎片本来就很黑。 第三拳、第四拳…… 他忘了计数。 只是机械地、疯狂地挥拳。 用拳头,用手肘,用膝盖,用额头! 每一次撞击,都让身体上那千刀万剐的痛楚更清晰一分。 挡路的结晶巨石不断碎裂。 他像一头濒死但凶性更盛的困兽,硬生生在这绝地之中,掏出一条向上的,狭窄的,布满稜角的通道。 很快,头顶不再是质地坚硬的半结晶岩石,而是有些鬆软,带著些许新鲜泥土芳香的尘埃。 那是爆炸时从上方重新掉落的坍塌物。 空气开始变得稀薄,却不再是那扼住喉咙的窒息感。 这证明,离出口不远了。 嗷呜—— 王良喉咙里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咆哮。 將体內残存的,连同痛苦本身都转化为燃料的所有力量,灌注於最后一击—— “给我……开!!!” 轰隆!!!! 最后的屏障粉碎。 一道濒临破碎的身影,裹挟著烟尘,如同破开地狱的陨石,从深达百米的死亡深渊中,一飞冲天! 他衝破了凝结的岩盖,衝破了瀰漫的尘埃,重新感受到风。 这是——自由的风! 阳光,刺痛了他那双布满裂纹的眼睛。 沐浴在阳光之中,王良抬起那遍布裂纹,被暗金色血液包裹的拳头。 “这……是我的手?” 他低头看去,手掌、胳膊、腿、小鸡…… 几乎所有能看到的身体部位,此刻竟布满了密密麻麻、细如髮丝的裂纹。 就好像一件年代久远的瓷器。 裂纹沿著肌肉纹理蔓延,覆盖每一寸体表,甚至隱约透出下面暗红色的,缓慢蠕动的肌体。 它们微微翕张,仿佛这具躯体已经走到了结构维持的极限,下一秒就会彻底崩解。 化为一摊人形碎片。 无数细小的暗金色血珠从那些裂纹中挤出,將他染成一尊刚从地狱中爬出来的“恶鬼”。 王良能感觉到身体正在努力地、尽一切可能地修復著。 但很明显,这种修復远远追不上破碎的速度。 他活了,又好像没活。 因为可能马上就要死了。 从一个绝境陷入另一个更深的绝境。 为今之计,只能…… “系统,给我加点!” 嘎嘎嘎…… - 【姓名:王良】 【境界:无】 【技能:急行lv.8、口语lv.3、射击lv.4(489/500)、开天lv.4(223/∞)】 - 境界依旧为无,王良直接无视。 他能清楚地感觉到生命力在缓慢流逝著。 很慢,但终有嗝屁的时候。 眼下唯一的突破口便是再次提升【开天】等级。 技能等级提升的那一刻,隨之而来的全面增幅,大概率能將他推到一个新的高度。 隨之而来的肯定是身体的全面修復。 莫名暴涨的开天经验,他大概能猜到怎么来的。 换平时,他肯定高兴得飞起,但现在…… 现在,他需要找到最近的npc聚集点。 然后,刷经验。 刷射击经验! 王良抬起那仍在微微颤抖、裂纹纵横的手,挡在眼前。 透过指缝,望向那枚遥远却真实的太阳。 嗯,还是地球,具体在哪不確定。 脚下,是一个巨大的、冒著裊裊青烟的坍塌凹陷,仿佛大地的伤疤。 等等……那是什么? 凹陷不远处,有一团密集的小绿点,像一群出征的小蚂蚁。 那是……人? 王良把高度降下去一些。 他看清楚了,那是一个个身著迷彩服饰,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 目测不下千人。 並不是普通的大头兵,而是一个高度机械化核心作战单位。 坦克、步战车、防空炮车…… 一应俱全。 而此时,所有炮塔与枪口,几乎已经齐齐指向悬在半空的那个“恶魔”。 “open fire!” 第91章我有点小超能,你们没有吗? 轰轰轰! 噠噠噠! 呦~~~~啊——嘣!!! 霎时间,地狱被搬到了人间。 步枪与机枪的火线如同泼洒出的炽热暴雨,从四面八方编织成网。 机炮的轰鸣隨后加入,20mm、30mm的高爆弹拖著醒目的光痕,在空中炸开一朵朵致命的黑云。 而真正的大杀器,来自那几门已调整为角度状態的自行高射炮。 那水桶般粗壮的炽热洪流,由每秒数十发炮弹组成的金属风暴,以纯粹的毁灭性能量,將那悬在半空的身影彻底吞没。 天空,在燃烧。 “我尼玛!” 老子还没找你们呢,你们倒先开上火了。 早就憋了一肚子火的王良,终於有了发泄的地方。 他顶著金属洪流,闪电般向侧方挪移。 溅落的金色血液蒸发在前一秒的硝烟瀰漫之中。 他一个猛子扎向地面,身形不断晃动,儘可能地躲避著那死死咬住的致命攻击。 近了,更近了! 101看书 海量小说在 101 看书网,101??????.??????任你读 全手打无错站 他已经可以看到坐在高射炮射击位的大兵,那脸上写满了不可置信的惊愕表情。 “滚你妈的吧!” 这时候知道惊愕了? 刚才就你小子打的最爽! 王良眼中迸出两道炽蓝色、带著丝丝电弧的炙热火线。 那是储存在双眼之中的“火力”。 这一刻,被他当临时武器射了出来。 汹涌的死亡射线刚一接触高射炮,轰的一声,剧烈爆炸瞬间淹没操作台以及周围负责供弹的大头兵。 轰人者,人恆轰之。 一个小危险,轻鬆端掉。 手头上没有其它傢伙事,王良打算先用“火力射线”清掉这几个重火力威胁。 然后再搞把武器慢慢刷…… 【射击经验值+5】 ??? 这个射,也算射? 仔细想想,其实也蛮合理的。 射线射线,先射后线,肯定也算射击嘍。 但不可否认,这是王良今天收穫的最大惊喜。 人在高兴的时候,放几个烟花庆祝一下,不过分吧? 王良不再闪躲,他降到地面,眼光扫过面前那些仍在喷撒金属火线的无畏者。 子弹打在他支起的双臂、胸口、腿侧,溅起一蓬蓬细密的血雾。 那似碎不碎的金刚之躯,在这金属洪流的倾泻下,不住地向后踉蹌著。 说实话,还是有点痛喔。 不过此时他破裂的嘴角却是扬起了一个诡异弧度。 “跟这个世界,说再见吧!” 火力射线——全功率发射! 嗡——!!! 他猛地抬起头,眼中不再是人类的瞳孔,而是两团坍缩的炽色恆星。 丝丝蓝白色的电弧在他眼眶周围疯狂跳跃,发出高压电流般的噼啪声。 下一秒,两道刺眼的,边缘缠绕著狂暴电弧的射线,从他眼中迸射而出。 只是在人群中看了他们一眼。 从左看到右。 射线接触第一辆装甲车,厚重的复合装甲像热刀下的黄油般无声汽化。 车体在千分之一秒內被熔穿、引爆,化作一团膨胀的火球。 光柱未停,扫过匍匐的步兵队列,人体瞬间碳化、碎裂,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 只在焦土上留下一道道冒著青烟的深沟。 金属风暴被这超越理解的一幕震慑,攻击戛然而止。 “怪……怪物!!” “撤!快撤!!” “妈妈,我不玩了!” 有惊恐的士兵弃枪而逃,但逃又逃到哪里去? “魔鬼!他是魔鬼!” 以为躲在坦克后就没事了? “主啊,请降下神罚……” 主能不能保护你我不知道,但是我可以送你去见上帝。 我要从南看到北,我还要从这看到那。 王良越用越熟练,越看越高兴。 两道细长的炽蓝色光线,在他的有意操控下,被拉得很长,很长。 长到几乎已经没过最外围的大头兵。 他隨心所欲、毫无规律的转动眼睛,看看这,看看那,好奇的打量著世界另一面。 那璀璨如烟火的美丽一面。 原来,这个世界不是没有美,而是缺乏一双让世界变得美丽的眼睛。 炽蓝的光束一遍又一遍地犁过溃逃的人群、废弃的载具、起伏的土坡。 光束所及,没有爆炸,只有彻底的湮灭与汽化。 空气中瀰漫著臭氧的刺鼻味,血肉烧焦的糊臭以及金属蒸发的怪异甜腥。 爽!! 王良发现,他有点喜欢上这种感觉了,脸上的笑意也是愈发的浓郁。 痛快,实在是痛快! 上一次这么痛快,还是在上一次。 果然,人在高兴的时候,会不自觉地忘记大部分烦恼。 包括身上那钻心彻骨的剐痛。 …… 愉快的时光总是很短暂的。 隨著王良眼中的炽芒缓缓收敛,毁灭光束戛然而止。 风停了,雨停了,你们到底行不行啊? “睡什么睡,都起来嗨啊!” 死一样的寂静笼罩大地,没人……或者说没有一具完整的尸体能爬起来回应他。 目力所及,再无一个立著的物体,再无一声哀嚎。 只有一片被反覆耕耘过后,覆盖著厚重暗红色琉璃质的广阔平原。 那是土壤、岩石、金属,以及……血肉,在极致高温下熔化、混合、冷却后的產物。 几缕残烟从仍在发红的琉璃坑洼中裊裊升起,是这里唯一还在动弹的东西。 就连硝烟都仿佛被烧尽,空气乾净得可怕,也沉重得可怕。 除了王良自己粗重的呼吸,以及脚下琉璃地面偶尔发出的细微龟裂声,再无其他声响。 再无其他声响。 “就这?” 【射击lv.6(324/700)】 王良很失望,这与他一开始的期望相差甚远。 “连一连看一看!”小游戏结束。 痛楚骤然回归,密密麻麻的噬痛让他一个踉蹌,差点跪倒在地。 刚才耍的有多开心,现在就有多狼狈。 他需要更多的npc来助他完成升华。 不过在此之前,王良需要先捋一下。 他在思考一个问题。 很明显,这支装备精良的机械化作战单位,並不是恰巧路过这里。 刚一碰面就开火,他有理由认为这帮人就是冲他来的。 再联繫之前爆炸的洲际飞弹。 那背后操控一切的大手,真实身份是谁,已经不言而喻了。 这种级別的人物向他出手,仍只是单纯的动用常规动能武器。 这让王良对自己一直以来的世界观有了些许动摇。 假设【境界:无】说的是这个世界没有境界划分。 那么,一切就解释得通了。 这个念头一经出现便一发不可收拾。 他有些彷徨,有些无措,又有些兴奋。 具体真相如何,过几天自见分晓。 他抬头望向天空,露出一个意味深长的笑容。 周围已经被他屠戮殆尽, 但他相信,天上,再上边,肉眼无法看到的地方,肯定有一双,甚至无数双眼睛在偷偷注视著这里所发生的一切。 一个满编加强特种作战营,被他以这种常人无法理解的方式抹去。 如果下一次仍是这种挠痒痒攻击,他可就要开大了。 王良微笑著朝天空上那素未谋面的大人物摆摆手,“走了。” 隨即“唰”的一声拔地而起,隨便选了一个方向,极速飞驰。 我不装了,我摊牌了。 我有点小超能,你们没有吗? ---------------- 翻过两道山脊,映入眼前的是一片被夕阳染成金红的巨大山谷。 数千头黑安格斯牛像散落的棋子,点缀在枯黄的草场上。 远处的平地上,依稀能看到转动的牧场风车,以及一小片低矮的建筑群。 空气中瀰漫著尘土、乾草以及牛粪的氨臭味。 风景秀丽,一切都那么祥和。 太好了,终於看见人了! 王良调转方向,迫不及待地飞了过去。 路上顺便在小溪边的风车架子上借了两件衣服。 而他的到访,也惊动了这里的农场主。 四五个手持猎枪,穿著好似上世纪牛仔装扮的红脖子,策马围了过来。 “请问……” “该死的怪物,滚出我们的农场!” 王良发誓,他只是单纯地想要问个路,而且是很礼貌的那种。 没想到对方反应如此强烈。 但其实他忽略了自己现在那即將碎裂,不时有暗金色血液沁出的恐怖样子。 即便已经穿上衣服,仍十分恐怖。 小孩见了能止哭的那种。 他看到几人眼里带著一丝恐惧,以及强装出来的镇定。 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 ok,能理解。 无法正常交流,走就是。 却不想,他这无声的退让,换来的却是对方赤裸裸的疏远,以及—— 砰——!!! 枪响了。 “杀了这个怪物,他会给我们带来灾难!” 子弹精准地打在王良的后脑勺部位,很明显,这是奔著杀人来的。 杀人者,人恆杀之。 王良不是很喜欢那位红脖子老哥送的见面礼。 出於礼貌,他將礼物原封不动的退了回去。 可能力气用的有些大,对方没接住。 不过不要紧,他下次还敢。 事实证明,有枪在手和没枪可用,真的是两个概念。 按理说,他这手空手扔子弹的绝活,正常人见了,第一个念头绝对是恐惧、逃跑! 可偏偏有人头铁,以为自己的子弹更硬。 几声枪响后,世界安静了。 隨即,他望著那遍布山谷的黑毛牛。 来都来了。 炽蓝色的毁灭光束,再次在谷底亮起…… 第92章平均时速4010英里/小时 “嗯~嫩,真嫩!” “散养走地牛,就是好次!” 我爱吃牛肉。 王良一身牛仔打扮,大口吃著现烤牛排。 而他的眼前,是一眼望不到头的烤全牛。 整整三千零七十二头散养走地牛,在那恰到好处的火力射线炙烤下,焦香四溢。 今儿咱也奢侈一把,只吃眼肉,来每只只吃第一口。 即便这样,直到王良被撑得滚瓜肚圆,他吃掉的量对於这漫山遍野的现烤牛排来说,仍是九牛一毛。 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浪费是浪费了点,但没办法,咱有这条件。 閒话不多说,吃饱喝足,干正事。 “系统,融合技能!” - 【技能融合中……】 【叮!】 【开天lv.5→lv.6】 - 隨著开天技能升级,那股熟悉的暖流再次莫名出现在身体各处,迅速且有规律的流淌著。 只一个瞬间便遍布全身。 但下一秒,本就濒临破碎的身体开始迅速崩解! 皮肤表面那因过度负荷而產生的龟裂痕跡,瞬间蔓延开来,发出细微却清晰的“噼啪”声。 裂缝之下,没有鲜血,没有组织液,只有仿佛熔化的黄金般的光芒。 从每一道缝隙中渗透出来,將他映照得如同一个即將爆裂的光之人形。 不破不立! 一种难以言喻的、深入骨髓的痒,伴隨著电流窜过般的酥麻,取代了所有痛苦。 酥酥的,痒痒的,爽爽的。 具体感觉,可以去上二楼付费諮询。 金光在裂缝间游走,所过之处,焦黑的死肌化为飞灰。 断裂的纤维被更坚韧、更莹润的丝线连接。 骨骼上的裂纹被金色焊料填补、强化,发出玉石般温润的光泽。 这个过程持续了大约十秒,又仿佛有一个世纪那么长。 当最后一丝酥痒从尾椎骨褪去时。 体內奔涌的金色暖流彻底平息,融入每一颗新生的细胞。 “呼——” 王良猛地睁开眼,吐出一口绵长的气息。 那气息在冰冷的空气中竟带出了一抹淡淡的金色辉光,如梦如幻,转瞬即逝。 隨即,他猛然一震。 “噗……” 一声轻响。 包裹他身上的那层足有数毫米厚的僵硬死皮,瞬间化作亿万极细微的灰白色粉末。 均匀地脱落、飘散。 露出了底下宛如初生婴儿般光洁,却又蕴含著金属般內敛光泽的全新皮肤。 那流畅而完美的肌肉线条,男的看了都得流口水。 之前的种种伤痕与疲惫,通通消失不见,有的全是那即將溢出的洪荒之力。 他缓缓站起身,活动了一下手指,攥紧拳头。 指关节发出一连串低沉悦耳的爆鸣,空气在他拳心被捏得微微扭曲。 状態前所未有的好。 不戳不戳,力量,又回来了。 而且。 比之前更强,更硬,更持久! 王良也不清楚自己现在有多强。 不过他敢肯定,之前那个什么“炸弹之母”,对现在的他来说,最多也就算个大號烟花。 可惜,村里有规定,不让放烟花…… 不知不觉,天色已经暗了下来。 拿起手机一看,晚上06:23。 哦,对了,这个手机是他前不久爆的装备,来自红脖子老哥。 samsung,牌子货。 还是心繫天下咧。 可惜不是apple,要不然他就可以登上自己的个人帐號给雷源通个电话。 这个时间点早已过了两人约定好的演出时间。 没办法,先回迈阿密再说吧。 “嘿,bixby。” 【我在。】 “导航去迈阿密布里克尔区。” 【请稍等,正在打开高德地图……】 【准备出发,全程3128英里,大约需要……】 我草,这是他妈给我干哪来了? 这还是佛州吗? 导航显示他现在所处的位置是“內华达州北部的埃尔科县”。 也就是说,上午那帮美国大兵竟直接带自己跨越大半个美国,就很…… 算了,正好王良也有意测试一下自己现在的飞行速度有多快。 三千……哦,不对,是两千英里。 导航这里距离迈阿密直线距离是2135英里。 看上去不是很远,在手机上就只有那么一捏捏。 那么,起飞吧—— 王良调准方向,猛地拔地而起。 轰——轰——轰—— 一连数次响彻天地的音爆在这瀰漫著烤肉香气的山谷迴荡。 而他本人,已经不知飞出去多远。 【嘟!您已超速,请小心驾驶。】 【嘟!您已偏航,正在为您规划新的路线,新路线预计节省……】 【嘟!您已偏航……】 【嘟……】 大无语,真的太快了。 高德云台伺服器已经干冒烟,可无论如何也推算不出使用者正在乘坐哪种交通工具。 …… 耳边是撕裂空气的尖啸,身下是流动的光河。 一座座城市的灯火刚在眼底绽开,便被拉成转瞬即逝的光丝。 一颗无觉的流星,以快到无法想像的速度,划破北美大陆的夜幕。 当那片广阔水域的粼粼波光,与锯齿状的海岸线在脚下急速掠过时。 王良知道,他飞过了。 吱——!! 他骤然剎停。 但那远超音速数倍的恐怖动能並未剎住。 一股肉眼可见的乳白色激波,从他身前去势不减的朝前轰去。 似一把利刃般,將前方厚重的云海笔直地劈成两半。 一道绵延数十公里的真空天堑豁然出现。 轰隆隆—— 剧烈的音爆犹如马后炮般从王良身后追来,化作滚滚雷鸣,震动著下方的海湾。 打雷了,要下雨了,回家收衣服嘍。 快是真快,姿势也很帅,就是有点费衣服。 王良悬停在距比斯坎湾数十里外的海域上空,悬停不动。 都说近乡思怯。 他倒不是怕回到远处那流光溢彩的高楼大厦中。 而是,海风有点凉,也有点咸。 八级大狂风不是说笑的。 身上的衣物早在起飞的那一剎那便被撕裂得稀巴烂。 也就是说,他是裸飞。 之前无所谓,黑灯瞎火的,边上也没外人,没人笑话。 现在不行,哪哪都是那么亮的霓虹灯,沟子、腚眼的,隨便一眼就至少十八禁起步。 他要脸。 再一个,去哪也是个问题。 酒店肯定不能去。 那边还有一帮失了智的帐篷客堵著呢。 让他们看到王良现在这个样子,那不得兴奋到死? 思考片刻,王良想到了他在迈阿密认识的第二个朋友。 “话说,好几天不见那小寡妇了,还怪想的。” 正好有些有关於商业上的事,想要諮询一下斯嘉丽这个商业大拿。 决定了,先去小寡妇躲躲清閒,顺便取取经。 等过几天风头过去,一切尘埃落定后,再回去跟雷源匯合。 就是可惜了酒店早餐提供的乡村炸牛排,这么美味的菜餚,暂时吃不到嘍。 取经的事一旦定下,便要立马安排行程。 这事,很重要。 轰——!! 又是熟悉的音爆声扬起,王良认准西方,疾速掠去。 - 比斯坎湾某高端住宅区,这里隨便揪出来一个住户,身价至少上千万。 虽然大部分都是那种连五百美金的现金都拿不出来的千万富豪。 但不可否认,这里確確实实住的都是有身份证的人。 斯嘉丽同样也住在这里。 很好认,那栋顶部像帆船一样的大楼就是。 即便只来过一次,但王良对这里印象深刻。 两人第一次深入接触,就在这里。 那一晚不仅是斯嘉丽的破处日,还是…… 哎呀,一不小心暴露秘密了。 很快,几个眨眼间,王良便缓缓降到天台的露天泳池旁。 这也是迈阿密的地方特色了。 有钱人……或者说绝大多数住宅大厦,无论是私人的还是酒店,天台泳池几乎都是標配。 他顺手拿过泳池边早已准备的浴巾围在腰间。 別误会,这並不是专门为他准备的。 泳池边放浴巾,只是方便主人游泳后擦拭水汽。 標配。 因为不管主人需不需要用到,它都得有。 若是连这点小事都做不好,那这个佣人就趁早开了吧。 此时,天台边的阁楼里亮著灯。 透过窗帘,隱约间可以看到暖黄色的灯光下那道婀娜的身影。 这身段,错不了,就是小寡妇无疑! 斯嘉丽在迈阿密有无数房產,这只是其中一处。 来之前,王良也不確定女主人在不在家。 他承认他有赌的成分,但很幸运,他赌对了。 迈步走到露台门,轻抬手—— 叩!叩!叩! “谁!” 突然响起的敲门声,把正在屋里练瑜伽的斯嘉丽嚇得一激灵。 这可是位於88层的海景天台! 在这能听到敲门声,除了闹鬼,別无其它! 她第一时间从电视机下边的抽屉里摸出一把袖珍手枪。 小心翼翼地朝露台看去。 那里,隱隱能看到一道矫健的人影。 “什么人?出来!” “再不出来我开枪了!” 王良有些好笑,“让我出来,你最起码把门开开吧?我可不想大晚上的砸你家玻璃,” 这个痞坏痞坏的声音? 斯嘉丽愣了一下,不敢置信的走到露台门前,小心翼翼的拉开窗帘。 当看到那在梦里无数次出现的身影,她不由得惊呼道,“王!真的是你?!” “是我,现在能把门打开了吗?” 咔—— 玻璃门打开,斯嘉丽一把扑到王良怀里,“真的是你,你都不知道我这几天有多想你!” 她竟不由得哽咽出声。 王良双手僵在空中,被迫享受著美人投怀送抱。 片刻后,他毫不犹豫地推开怀里的可人,“斯嘉丽女士,请自用,我不是一个隨便的人。” “再说,我们也就三两天不见,你至於这样吗?” “至於!”斯嘉丽再一次扑上来,被王良一个闪身躲过。 没能如愿的小女人,噘著嘴,哽咽道,“你知道我这几天是怎么过的吗?你也不说来找我……” 事实上,本是女强人的斯嘉丽,不该有这样一副小女人姿態。 至少以前绝不会这样。 但这几天她压力实在是太大了。 本以为海难过后,迈阿密的上流人士断层,正是能大显身手的时候。 却不想,这过於诱人的蛋糕,竟隨风飘过佛州海岸线,直接引来了盘旋於整个北美大陆上空、嗅觉最为敏锐的金融禿鷲。 华尔街的猎食者们,穿著定製西装,用精算模型给每一份“遗產”標上了冰冷的价格。 来自曼哈顿的收购要约,一夜之间塞满了斯嘉丽助理的收件箱。 西海岸的科技新贵也闻风而动…… 太多太多新老权贵一下子涌入迈阿密,都想在这份可口蛋糕上分一杯羹。 而斯嘉丽这个最先发现盛宴的人,此刻在那些顶尖掠食者眼中,也是盘子里的一道可口佳肴。 以前没得选,天大的压力只能自己扛。 但自从她心里多了那个宛如天神一样的身影,遇到困难总是会下意识地想要依靠一下。 最起码说两句亲昵的话,缓解缓解紧绷的神经也好嘛。 可王良这两天那个忙啊,都见不到人影。 说到王良。 他刚自顾自的坐到那超软的大沙发上,手机响了。 为了测试飞行速度,他特意將这小玩意保护了起来。 这会儿是时候见成效了。 【嘟!已进入迈阿密戴德县,距离目的地还有23英里,预计通行十分0.7秒。】 高德不愧是导航界的抗把子。 经过短暂的宕机,反应过来后,竟第一时间適应当时行驶速度,给出最精確的时间推算。 甭管用的什么交通工具,你就说咱导的对不对吧? 王良按下结束行程按键,上边显示—— 【导航结束,本次通行2074英里,总耗时31分钟,平均时速4010英里/小时。】 【方向决定的梦想,动力支撑方向……】 一条新的通行道路已成功开闢,希望对以后的导航用户有所帮助。 科技,给人们生活中带来太多的便利了。 瞧瞧,飞行速度这不就有了嘛。 每小时4010英里,换算下来就是约5.3马赫的速度。 还行,马马虎虎,不能骄傲。 目前已知的最快飞弹是大毛的“先锋”高超音速飞弹,其最高突防速度可达27马赫。 就以这个为目標,等什么时候…… “喂,你想什么呢?我在跟你说话誒。” 斯嘉丽有些生气了,以前他不是这样的,他以前很需要自己这个领导。 是的,王良以前確实听领导的话。 因为他以前挣著人家的工资 拿人钱,办人事,天经地义。 但现在嘛,他需要干点爱干的事情…… 第93章「我养你啊」 大概率这个世界没有其他超能力量。 理论上,王良现在已经无敌。 但修炼这两个字已经刻在他骨子里,一天不练,浑身难受。 而且,这个世界上,难道还有比修炼更让人身心愉悦的事情吗? 回答是肯定的——没有! 我爱修炼。 王良略施小计打发掉难缠的斯嘉丽,来到露台外。 一手撑天,一手指地。 “顶天立地”式! 斯嘉丽很无语,她甚至想拿枪突突了眼前这个不解风情的傢伙。 “你,大晚上出现在我家,就是为了摆pose?” 王良不为所动,努力修炼ing “他们欺负我,你也欺负我……” 女人都是水做的,再坚强的女强人也有柔弱的一面。 以前压力大的时候,斯嘉丽还可以找好闺蜜兼知心大姐倾诉心底的委屈。 可后来对方一声不吭的离她而去。 王良的意外闯入填补了这个空缺。 两人是上下级,是朋友,是最亲密的伴侣。 至少斯嘉丽是这样认为的。 送上门来的倾诉对象,此时不说更待何时? 你练你的,我说我的,她把这两天憋在肚子里的苦水一股脑倒了出来。 而王良也化身最忠实的听眾,保持著在斯嘉丽看来很是怪异的姿势,静静聆听著。 …… 时间过得真快,一声悠远的邮轮汽笛透过落地窗传来,將沉睡中两人的梦境拽出。 天亮了。 王良猛地从床上坐起,一看墙上的掛钟,时间已经是上午十点多。 长久以来保持的生物钟竟破天荒罢工了,这是他穿越以来醒得最晚的一次。 但也是睡得最舒服的一次。 潜移默化中他的心態已经发生变化。 境界无,等於无。 那始终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在不知不觉中悄然消散。 剩下的就只是享受嘍。 当然,这並不是王良睡过点儿的直接原因。 生物钟已经养成,哪能说改就改,还需要一定时间去適应。 主要还是太累了。 不是身体上的疲惫,而是精神上透支。 他毕竟在那场专为他准备的大型烟花秀中重伤,甚至还一度陷入昏迷。 【开天】升级是对身体的全面修復加强化,但这其中並不包括意识、精神这类概念產物。 看似精神抖擞的他,倒不如说全凭一股子莫名的兴奋在支撑。 这个状態下的王良,其实最需要的就是好好休养一番。 但他却偏偏选择了坚持修炼。 进入状態不久,那股来自灵魂深处的疲意便一股脑喷涌上来。 连一个周天都没完成,便华丽地晕了过去。 如此,可是便宜了一旁正在大诉苦水的某人。 天降靚仔有没有? 感谢老天爷。 也就是说昨晚王良抽过去以后…… “嚶嚀——” 斯嘉丽从床上坐起,真丝薄被滑落,大灯自动开启。 她甜腻一笑,慵懒的趴在王良肩头,眯上眼享受著这难得的温馨一刻。 “王,昨晚……我很满意。” “哈?!”王良蜷腿缩起,第一时间拉起薄被捂在胸口,“你,你……” “你都对我做了什么?!” 却不想,这么一拉扯,薄被另一端同样完美无瑕的身姿整个暴露出来。 金色的! 斯嘉丽琼鼻一缩,歪头上下打量著像是受气包似的王良,眼中闪过一丝狡黠。 “哼,不告诉你。” 隨即,她转过身,弯腰撅腚从床头柜摸出一套新的棉质內衣穿起。 不好,对方这是在施展魅惑攻击! 两瓣浑圆的后车灯赤裸裸的照向这边,直晃得他气血上涌。 王良双眼瞥向他处,下巴儘可能高高扬起,以防鼻血突然喷涌。 不行,一味地躲避终究不是办法,必须主动出击! 想到这,他猛地从床上弹起,將那只诱惑十足的褐发魅魔扑倒,隨即一把对方刚刚穿戴好的护心罩。 “啊!不要,”斯嘉丽一声尖叫,口中连连求饶。 “不行,昨晚……真的,我公司还有事,下次……” 下次? 王良最恨这种口是心非的傢伙。 哼,狡猾的女人! 事实上,斯嘉丽也確实有意在深入交流一番。 很快,屋外下起了瓢泼大雨,雷声滚滚,好不热闹。 … 暴风雨来得快,去得也快。 两个半小时后,风停雨歇。 王良大咧咧的靠在床头,点燃一根女士香菸。 呼—— “怎么样?” 斯嘉丽眼皮都没抬一下,她已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了。 这与她之前预想的不太一样,明明出力的不是她,那怎么…… 不过,这种感觉,真好。 还要。 ------------ 斯嘉丽很想像现在这样,一直、一直躺在这滚烫的,结实的臂弯里。 直至永远。 但是她不能,公司里还有一大摊子事等著她去安排。 还有那帮…… 她强撑著疲惫的身体从床上爬起来,穿衣、打扮,很快便恢復那副熟悉的都市女强人模样。 “別去了,我养你啊。” 王良是认真的。 昨晚人在修炼,但其实那些诉苦他都有听到。 商业上的事他不懂,但这並不代表他没办法从根源上將其解决。 事儿不大,翻手为之。 但斯嘉丽显然是理解错了,她甚至都没往那上面想。 她甜甜一笑,在王良额头亲了一下,像哄小孩似的说道。 “好好好,以后你负责在家做饭,我负责挣钱。” 这哪跟哪啊,明显两人不在一个频道。 王良也没再解释,靠事实说话。 他同样起身,从衣架上拿起那套佣人刚刚送上来的西装穿了起来。 “走。” “去哪?” “你不是要去公司吗?我送你过去。” 在斯嘉丽愈发疑惑的眼神中,王良推开露台门,拉著她来到天台。 但是他没有停,而是一直走,一直走,直到走到天台边缘,“抱紧我。” “什么……啊——!!!” 一声尖叫,斯嘉丽紧闭双眼,死死抓住一切可以抓住的东西。 预想中的失坠感没有传来,反倒是…… 第94章我不装了,我摊牌了,我无敌 童话里都说雨后会有一道彩虹。 今天,斯嘉丽见到了。 原来,彩虹是圆形的。 远离地面,在快接近三万英尺的高度。 一道完满的、巨大的、光华璀璨的圆环,悬在脚下遥远云层的边缘。 迈阿密光线充足,常年有雨,彩虹已是標配。 但这么圆,这么大,这么漂亮的彩虹,她还是第一次见。 仿佛置身童话之中。 视线向下,眩晕感再次袭来。 但是她一点都不带怕的,那近在咫尺的强有力胸膛,给予了她从未有过的安全感。 天地尽收眼底,大地在脚下匍匐,这是独属於两人的童话世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超流畅 】 如此真实,真实到她做梦都不敢这样想。 如果可以,她多么希望这场梦永远不要醒来。 fu~fu~fu~ 一阵低沉的嗡鸣由远及近。 斯嘉丽侧头,瞳孔骤缩。 一架民航客机,正从与他们几乎平行的右侧缓缓驶过。 距离近得她能看清银灰色机翼上每一颗铆钉的反光,能分辨出商务舱宽大的窗户。 而窗户后,是一张张嘴巴张大成“o”形,眼神里塞满震惊的乘客。 客机疾驰过湛蓝天幕,没有选择在此处停靠。 机舱里的乘客仍在兴奋地討论著刚才那不可置信的一幕。 “哦买嘎!我看到上帝了!”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外星人!一定是外星人!” “不!那是英雄王!是天神王!!!” … 这其中,有一位极其幸运的见证者,他有幸用手机抓拍到了刚才那极不真实的一幕。 照片里,一个男人凌空虚立,怀里抱著一个女人,站在三万英尺的云端。 没有飞行器,没有降落伞,没有喷射背包。 还说不是神!!! 两人……不,两神身后那代表神性光辉的七彩圆环,已经彻底出卖了他们的真实身份。 就是神! 然而,不等这人从惊讶中反应过来。 照片放大,竟发现那位天神竟长著和电视上英雄王一模一样的帅气脸庞。 不能说一模一样,只能说那就是!!! 这位幸运的见证者立即將这张图片发布到网上,很快便引起了轩然大波。 …… 话说另一边无人打扰的高空之上。 斯嘉丽缓缓地抬起头,目光从脚下渺小如沙盘的世界,转移到那张正在呼出灼热气息的俊朗面容上。 喃喃地问道:“这是真的吗?” 王良嘴角勾起一丝坏笑,他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是——鬆开手。 “啊——!!!” 毫无防备的失重感传来,斯嘉丽尖叫著,以每秒9.8米的速度垂直坠落。 这个速度还在持续加快。 19.8米/秒 45米/秒 强大的风阻將斯嘉丽身上的小皮裙整个掀起,露出里面那条平平无奇的黑色蕾丝安全裤。 她华丽地晕了过去。 等再睁眼,已经…… 呼——呼—— 斯嘉丽坐在顶点俱乐部总裁办公室的旋转座椅上,猛地从办公桌上爬起,大口喘著粗气。 刚才真是嚇死她了。 她梦到自己被人从高处扔下,摔得稀巴烂。 具体是谁,梦里到底发生了什么,她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很梦幻,很恐怖! 想不起来就不想,肯定是自己这段时间太累了,才会做这种莫名其妙的噩梦。 她摇摇头,把这些糟心事拋之脑后,隨手掀开桌上的笔记本电脑,继续刚才…… 等等,电脑还没开机。 我刚才不是在工作吗? 她觉得自己肯定是太累了,已经有些精神恍惚。 先静下心来,缓解一下情绪。 於是,她转动座椅,打算去窗边看看风景。 但…… “王?你……什么时候来的?” 王良从那巨大的落地窗前转过身,脸上憋著笑,“咳咳,我也是刚来。” 戏精上身的他,临时决定给自己再加一场戏,准备看看这傻女人什么时候能反应过来。 然而,他有些高估了自己。 “哈哈哈……” 不行,对面那蠢萌蠢萌的疑惑表情,实在是太搞笑了。 哪怕是受过专业训练的他也憋不住啊。 这一笑,也让斯嘉丽彻底想起了刚才发生的事。 她不顾一切地扑到王良怀里,“你好坏哦。” “我好喜欢……” 不喜欢是不可能的,她甚至没有因为刚才的事情產生丁点负面情绪。 泪水毫无徵兆地涌上眼眶,不是因为恐惧,而是因为激动、兴奋。 这一刻,她终於明白了。 一直守护在她身前,为她挡下明枪暗箭,带她脱离深海囚牢的男人—— 是神! 是上天,派来独属於她的守护神! 挣脱大地,凌驾云海,漫步於连飞鸟都难以企及的天穹,將彩虹踏为脚下的点缀。 让人类的造物成为背景里微不足道的註脚…… 这,不是神,是什么? 斯嘉丽何等聪慧。 窥一可见全貌。 她见到过云海臣服於王良脚下,已经预想到世界臣服於他脚下的那一幕。 作为他的女人,她將是这个世界最幸福的女人。 王良轻轻拍了拍怀里小女人的后背,“好了,现在该办正事了。” 闻声,斯嘉丽毫不犹豫地蹲下身,去解王良的腰带。 “等等!你要干什么?” “不是说要办正事吗?” “不是这个正事,是商业上的事。” “好吧。”斯嘉丽噘嘴嘟囔了一句,失落地站起身来。 她都湿了,结果…… 很快,斯嘉丽调整情绪,来到办公桌前按下boss键。 “丽萨,帮我给近期所有新兴集团的最高负责人发信息,邀请他们……” 斯嘉丽低头看了眼时间,继续说道。 “下午五点,法纳海滩酒店,就在那里,我斯嘉丽要和他们做最后的商业洽谈。” 两个半小时的时间,足够那帮人做足准备赴宴。 她没有把这个时间卡得太紧,这场以威慑为主要目的宴会,她希望所有人都能到场。 至於为什么把“谈判”地点选在外边,当然是怕打起来脏了自己公司的地板嘍。 很好,这很老美。 在拥有了自认为最权威的力量后,第一个想到的,永远是直接掀桌子。 当然,保险起见,斯嘉丽还是谨慎地向王良询问了一下他大概有多强。 “无敌!” …… 第95章私人表演 法纳酒店,迈阿密最豪华的酒店之一。 哪怕在国际上都享有一定声誉,这里的招牌牛排一绝。 很不巧,今天这里有一场碧昂丝的小型私人演唱会,陪同的还有不少其它顶流明星。 酒店爆满,订不上房间。 至少有排面的会议室都提前预定出去了。 也就是说,斯嘉丽上位(自封的世界女王)后,第一次装逼,大概率要翻车。 但同时又很幸运。 她所有邀请的那帮资本大亨,都在碧昂丝演唱会的邀请名额中。 或者说,这场演唱会本来就是这帮人某一人牵头举办的。 目的就是庆祝成功摘取胜利果实。 而斯嘉丽,他们眼中迈阿密最后一块蜂蜜小蛋糕,也在邀请之列。 下午五点。 那辆掛有【scarlet 1】车牌的宾利欧陆,准点停靠在酒店门口。 大人物重在最后出场,来的早了,丟份。 斯嘉丽一袭紫色亮片晚礼服,些许简单的小首饰,將她衬托得更加落落大方。 当她走下车后。 今晚最靚的美眉出现了,没有之一。 然而这全场瞩目的焦点仅仅持续了片刻,便全移到与她一同下车的那道挺拔身影上。 “天吶!是王!英雄王!” “王!我宣你!” “啊!我晕了……” …… 作为国际知名酒店,每天都有无数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到此打卡。 其中尤为受各国“名媛”喜爱。 无他,涨身份。 別管人家名媛身份真假,至少她们情报一流。 她们能巧妙地抓住碧昂丝今天在这里举办私人演唱会的时机,特意跑来给自己脸上沾光。 也能第一时间关注到最近风头正盛的英雄王。 演唱会这些假名媛混不进去,但“英雄王”可是现成的热点话题。 机会难得,这些小烧货,发了疯的往王良身上凑。 拍照、签名、甚至当眾求合体…… 那架势,比国际大星出行时还要疯狂。 这只是小场面。 王良有预感,从他决定以神的姿態出现在世人眼中时,以后类似的事情会成为常態,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 得学著適应,也要学会无视。 “哈嘍,你们好啊。” 他微笑著和粉丝打著招呼,脚下不停,面色从容地朝酒店里走去。 顺手的话,他也会接过粉丝手里的水彩笔,在对方衣服上胡乱挥舞几下。 但绝不会因此驻留哪怕一秒钟的时间。 至於那些奇奇怪怪的要求,不做理会就是。 “耶!签名!是英雄王的亲笔签名!” “啊!你们看!英雄王对我笑了!” “谢特,你个臭婊子,那分明是在对我笑!” “是我!” “你去死吧!” …… 繽纷渐起,现场一片嘈杂。 安保人员早已適应了这类场景,第一时间衝上来列成人墙將主人公保护起来。 “女的不用拦……” 风头被抢,斯嘉丽没有半分失落, 相反,她很自豪,这是她选择的男人,独一无二的男人。 不过,那紧紧挽住王良胳膊的臂弯,还是出卖了她此时心底最真实的想法。 危机感,深深的危机感。 这么好的男人,可一定要抓紧了。 酒店二楼有一座世界级剧院,並非指规模,而是现场的音响等设备都是世界顶尖的。 碧昂丝的演唱会就在这里举行。 此时,演唱会已经接近尾声,纯卖唱的歌手早已离场。 舞台没有空著,一些穿著极其清凉、看著眼熟但叫不上名的小明星正在上边卖力地表演著一些攒劲小节目。 舞台下的观眾並不是很多,大概二三十人,各个衣著考究,看上去身份不浅。 斯嘉丽踮起脚尖,凑到王良耳边低声解释著,“这些都是其他州的资本大亨。” 她伸出纤纤玉指,隱晦地指向坐在第一排最中间的那个,头髮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成功人士。 “那是来自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罗根·d·约翰,华尔街大亨,在illuminati拥有一定话语权。” 迈阿密是通往拉丁美洲和加勒比地区的重要门户,几乎所有往返南北美洲的货运、旅游邮轮都会在这里停靠。 此外,佛州不徵收个人所得税和企业州所得税,这对於高净值人士和企业极具吸引力。 总之,这块天赋值夯爆的大蛋糕,太诱人了。 没点硬实力,真没资格插手进来。 在座的每一位都身价不菲,或位高权重,动动手指就能让一个城市抖三抖的那种。 斯嘉丽一时间还没从新身份中转换过来,她下意识地准备將这些执棋者的详细信息一一道出,好叫王良有个事先准备。 但其实王良根本不在意这些。 小民思想要不得呀,解释什么? 不听话的一拳打爆。 通通一拳打爆! 此时,王良的目光全被台上那几个正在卖力表演疯马秀节目的亚裔女孩吸引。 倒不是对方有多漂亮,只是有些眼熟。 手机扫一扫识別,原来是某棒子国的一个人气女团,有jennie还有那谁谁谁, 王良不追星,他其实压根不认识什么jennie、lisa的。 不过好兄弟雷源倒是挺稀罕这些女团明星的,他耳濡目染的听到过一些。 来到来了,给兄弟拍几个攒劲的小视频回去。 苟富贵,勿相忘嘛。 正常来说,疯马秀期间严禁携带手机,更不准私自拍摄。 但现在是一场私人表演,自然没有那么多乱七八糟的规定。 而且那些“大人物”,也不屑於拿出手机偷拍,丟份。 可偏偏今天出了一个另类。 似乎是为了追求更好的拍摄效果,那人竟旁若无人地来到舞台正前方,明目张胆地拍摄起来。 一边拍,嘴里还不断发出无耻喊叫声。 “嘘——” “这个好,再来一个唄!” “对对,下腰、下腰……腿拆开……” 还是那句话,今天来的都是大人物。 台上的表演者今天只有一个任务——服从、服从、还是他妈服从! 她们儘可能地按照那位有些变態的“大人物”的要求做出一些高难度动作。 万一能因此入了“大人物”法眼,以后可儘是享福的日子嘍。 总之,拍摄者和表演者都很高兴。 但有人不高兴…… 第96章这个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王良所站的拍摄位,好巧不巧的正挡在素有“华尔街之狼”之称的罗根座位前。 挡的死死的。 无趣的表演,罗根提不起一丝兴趣。 相比起看这些柔弱的母猴子表演。 他更喜欢看那种真男人与真男人之间硬碰硬的拼刺刀表演。 但—— 我可以不看,你不能挡到我看! 剧场外有各家族的安保人员无死角防守,普通人根本进不来。 但无所谓,不管眼前这个大呼小叫、行为超逊的男人是谁。 对方肯定没有自己有钱,也没有自己有权,拖走! 罗根脸上看不出任何情绪,只是不经意间用左手拂过右手中指上的那枚巨大红宝石戒指。 下一秒,两个身穿制服的安保人员无声地闯了进来。 他们没有说话,只是在剧场里快速扫了一眼便立马发现挡在boss身前的某人。 行动! 两人大步迈开,来到那撅著屁股拿手机拍的正起劲的傢伙身前,一左一右架住对方胳膊,准备强行將其拖走。 走你—— 嗯?没抬动? 走!你!! 还是不动…… 盯—— 任谁被莫名其妙打断雅兴都不会有好脾气。 王良也一样。 他姿势不变,双手稳稳地把住手机,不放过任何一个精彩瞬间。 只是缓缓地转动脑袋,冷冷地看向右手边头戴黑墨镜的安保人员。 剧场里黑咕隆咚的,你戴个黑眼镜装逼给谁看呢? “给我撒开,別逼我在高兴的时候扇你。” 保鏢甲被那仿佛能把人吞噬的,平静到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神嚇到,下意识鬆手。 但隨即又反应过来,boss就在跟前看著,这时候绝不能丟脸! 他摸向腰里的泰瑟枪,没等动手,便听到一声极为脆亮的巴掌声。 他看得清楚,好兄弟保鏢乙直直飞出去十多米,才重重地摔在远处的椅子上。 哗啦一声,听著就很疼。 这一巴掌的威力,有些恐怖哇。 他自认做不到。 保鏢甲僵在原地,不自觉咽了嘴口水,已经摸到手上的泰瑟枪,是拿出来,还是拿出来啊? 他下意识地瞥了眼脸色愈发难看的boss,心一狠,牙一咬,闪电般抽出枪。 “不许……” 啪! 谢邀,人已在半空,大概率要凉。 保鏢甲脑瓜子嗡嗡的,他有一点后悔,刚才为什么要…… 音乐声戛然而止。 台上的女团成员尖叫著跑向后台。 咔咔几声闷响,头顶的照明灯瞬间点亮。 门外呼啦啦的闯进来一大帮身著黑色制服的安保人员,目测不下百人。 这其中有家养的五星保鏢,更多的则是酒店的安保人员。 清一水的泰瑟枪,人手一把。 今天到场的都是重要客人,这已经是所能允许携带的最大威力自卫武器。 但足够了。 百十个人一同开枪,天神来了也扛不住那一瞬间的致命电击。 没有人轻举妄动,场面一时陷入僵持。 最终,酒店安全负责人,五星保鏢中的五星保鏢-米切尔先生,硬著头皮站了出来。 “这位同行,你是不是走错地方了呀?” kiton,世界顶奢西装品牌。 比斯坎湾门麵店最贵的一套,里內外全包,零售打包价49999美元。 这不是kiton最贵的西装,但绝对是佣人能买到最好的现成西装。 再好的,需要量身定做。 但这一套在佣人眼里价格昂贵,至少需要六个月工资才能买到的奢侈品牌。 在有钱人家,只能算是下人的工作服,一年四套,冬夏换款式,破损另补的那种。 撞衫啦大宝贝。 不过不要紧,衣服要看穿在什么人身上,穿在神的身上,那就是神装! 米切尔是一名古巴裔黑人,移民多年,基本脱离贫困线,但种族自带的幽默天赋始终不变。 做人不能忘本呀。 此时剧院里的场面很尷尬,在座的都是有身份证的人,得罪谁都不好。 所以他小小的开了个玩笑,活跃一下气氛。 事实上,这个玩笑很成功,至少成功地將绝大多数贵客逗笑了。 瞧瞧,气氛这不就一下子搞起来了么。 接下来,大家心平气和地坐下来,好好谈一谈,误会解除,比什么都…… 啪——! 是斯嘉丽,她狠狠地给了这个狗眼看人低的傢伙一记响亮的耳光。 “放肆!” “把你那双廉价的眼睛挖出来好好洗洗,看看站在你面前的到底是谁!” “你……”米切尔脸上的怒意一闪而过,本能地反击动作在看清动手之人是谁后,第一时间解除。 隨即,他立马堆出一副职业式假笑,心平气和地解释起来。 “抱歉,詹森女士,我事先不知道这位先生是您的……男伴。” 此时米切尔心里暗暗腹誹:你要一开始就挽著这位先生的手臂,我会说那种屁话? 当然,他也只敢这样想想,不敢表露出丁点真实想法。 能以一介女流在迈阿密闯出一番名堂的人,他惹不起。 “很抱歉女士,我为我刚才的行为感到深深的自责,希望可以获得您的谅解。” 米切尔成功秘籍:想要活得久,道歉必须有。 九十度鞠躬如果不能获得对方谅解,下一步他准备直接跪下。 斯嘉丽很生气,即便对方表现得很诚恳的样子,但她不接受道歉。 小心眼是女人的天性。 以前她是没得选,她需要保持一定的上流社会人士人设,跟小人物计较,不值得。 但现在,必须计较! 她不允许任何人做出任何有辱她男人的事情。 绝不允许!!! 斯嘉丽已经在心里盘算是让对方以同样的方法身败名裂,还是直接僱佣五星杀手將其拆了卖零件。 “不要生气嘛,没多大事。”王良拍拍屁股,安抚了一下像个河豚似的鼓著嘴的小女人。 事实上,他並没有因为这点小事生气。 人家说的是实话,確实是撞衫了嘛。 王良笑著將仍在保持90度鞠躬的安全主管托起,伸出右手。 “这位同行,怎么称呼啊?” “抱歉,先生,您可以称呼我米切尔。” 確定了,不是自己粉丝。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相握在一起的两支手掌,有一支稍微有了点力。 真的,就一点点…… 第97章力度刚刚好 王良这一握,力道何止千吨。 这只手废了。 但令人意外的是,黑人米切尔竟硬是咬著牙一声没吭。 是个爷们。 就冲这一点,王良原谅他了。 不过,在对方拖著胳膊准备离开时,王良还是不死心地问了句。 “你不认识我?” “呃……抱一丝先生,我……” “行了,滚蛋吧。” 米切尔姿態放得很低,再次低头向王良示好,这才狼狈地离开剧院。 不是每个人都追星。 也不是每个人都必须认识什么所谓的“英雄王”。 流言止於智者,那种一看就假的不行的新闻,也就糊弄糊弄愚昧的大眾。 米切尔同样不追星,但耳濡目染下总会多少有些印象。 刚才王良第二次询问时,他就已经想起对方是谁。 但是不能认,打死都不能认。 两边都是大人物,得罪谁都没好果子,像现在这样负伤退场已经是最好的结果。 米切尔这个安保大队长一走,连带著隶属於酒店的二十多名保全也一併撤走。 剩下的几十个安保人员全是各个客人带来的私兵,隨便打,打出脑浆都没事,与酒店无关。 -------------- 灯光一开,罗根便注意到了这位漂亮的美男子。 之前的不快瞬间消失。 这种一等一的上等货,他已经好久没有遇到了。 多一分则胖,少一分则瘦,堪称完美。 还有那张俊俏的小脸,非常之biu特否。 就冲这张脸,今晚我要知道他详细资料! 他站起身来,绅士般地伸出右手,“罗根·d·约翰,怎么称呼?” 铁头天天有,今天特別多。 前车之鑑歷歷在目,这时候敢主动伸手跟王良握手的人,不是一般的头铁。 又或者,是对自己有绝对自信? 王良很不喜欢对方那阴惻惻的眼神,以及眼中带著掠食者发现猎物时的贪婪目光。 啪的一声,反手就是一个巴掌。 “你也配跟我握手?!” 亦如之前的两个保鏢一样,罗根重重地摔在地上,脑瓜子嗡嗡的。 王良並不是一个嗜杀之人,相反,他很善良。 这一点,看名字就知道——良子界的王。 刚才他收著劲儿呢,保证力道刚刚好,懵逼不伤脑。 这一巴掌就跟捅了马蜂窝似的,立马有十来个人高马大的保鏢衝过来,將王良两人团团围住。 这是隶属於罗斯柴尔德家族的王牌保鏢,水准还在五星保鏢之上,一个打十个的那种。 他们手中清一色握著市面上最先进的十连发泰瑟枪,枪头在昏暗光线下发著不祥的幽蓝电光。 保险已开,蓄势待发。 刚才的攻击太过突然,保鏢没反应过来,属於严重失职。 唯有將行凶者擒下或许还有將功补过的机会,要不然…… 这种非致命武器给人带来的压迫感,一点不比真枪实弹差。 斯嘉丽见过这玩意儿。 在一次慈善活动上,一头三百磅的壮汉被击中后,像一袋湿泥般瘫倒在地,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 而现在,是十二把! 汗水瞬间浸透了她的掌心,冰凉粘腻。 她怕死,但更怕那种毫无尊严,在剧烈痛苦和失禁中丧失一切顏面的失控。 那样的话,还不如一枪杀了她呢。 她下意识地向后靠去,几乎將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在王良身上。 指尖无意识地抓住他西装的侧襟,布料在她汗湿的手中微微变形。 一只温暖、乾燥、稳定得不可思议的手,轻轻覆上了她紧攥的拳头。 “不要怕,闭上眼,很快的。” 一个近乎耳语,却带著奇异安抚力量的声音在她脑后响起。 王良准备出手了,他有信心,三秒拿下! 但还没等他出手,一声饱含暴怒的嘶吼从保鏢人墙后炸开,“都给我闪开!!” “我要亲手杀了这个杂碎!” 关键时刻,罗根从地上爬起,半边脸肿成猪头。 他恶狠狠地擦去嘴角的血痕,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把枪身雕刻著精美花纹的银色m1911手枪。 枪! 理论上,入住酒店不允许携带枪枝。 但这里可是“罪恶之都”迈阿密,真老老实实守规矩的人,坟头草都一丈高了。 酒店的安保人员根本不敢去搜贵宾的身,即便搜出来也只能当做看不见。 惹不起,惹不起。 - 罗根现在很生气。 从来没有人敢这么对我,我爸都没动过我一下。 你怎么敢?! “去死!” 他一把推开挡在身前的保鏢,踉蹌著挤到最前面,枪口颤抖著,死死锁定王良眉心。 “杂种……你这个该死的杂种!”他喘著粗气,唾沫星子横飞。 “敢让我出这么大的丑!我要亲手……亲手把你的脑浆打出来餵狗!” 保鏢们训练有素地让开一条通道,但手中的泰瑟枪依然指著王良,防止他暴起。 气氛绷紧到了极致,大战一触即发。 王良却笑了。 笑得是那么的肆无忌惮。 他把斯嘉丽往自己身后带了带,用半边身体將她完全遮住。 隨即他挑衅似的,把身子往前探了探,“咦~你还拿把枪咧,看把你能的!” “你打!你朝这打!” 岂有此理! 太他妈猖狂了! 罗根被气得忘了愤怒,有那么一瞬间,他甚至怀疑自己手里拿的是玩具枪。 要不然,对方怎么不怕呢? “啊——!你为什么不怕!!!” “去死!!!” 华尔街之狼发出了非人的嚎叫,扣在扳机上的手指猛地收紧! 砰!砰!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密闭的剧场里疯狂炸响,火光一次次从枪口喷吐而出。 硝烟味瞬间瀰漫。 枪响的前一瞬,斯嘉丽大脑一片空白。 她不知哪来的力气,猛地从王良身侧挣出,竟想用自己单薄的后背去挡住那喷火的枪口! 预期的足以撕裂躯干的巨大衝击力和剧痛並没有到来。 只感觉到自己被一股柔和却无法抗拒的力量拉了回去,重新撞进那异常坚实的怀抱。 鼻尖环绕的是那浓重的荷尔蒙气息,外加一丝淡淡的……金属灼热的气息? 枪声在樑柱间嗡嗡迴荡。 斯嘉丽睫毛剧烈颤抖著,缓缓睁开因恐惧而紧闭的眼睛。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王良近在咫尺的下巴。 然后,她向上,对上了他的眼睛。 那双眼睛里,没有她预想的凝重、愤怒或是杀意,只有一种近乎玩世不恭的轻鬆。 甚至……还有一丝对她刚刚那愚蠢勇敢举动的不赞同。 “小傻瓜。” 第98章枪,不是这么玩的 斯嘉丽顺著王良的视线,看向他隨意摊开在她面前的手掌。 掌心朝上,里面躺著十几枚严重变形,甚至有些彼此黏连在一起的黄铜弹头。 弹头表面还散发著裊裊青烟,以及肉眼可见的能扭曲空气的炙热高温。 是刚刚射过来的弹头? 几缕焦糊味,正是从那里传来。 时间在这一刻直接凝固。 所有持枪的保鏢,包括那个刚刚还在咆哮的华尔街大亨,以及剧院里的其他观眾,全部僵在原地。 他们瞪大双眼,死死盯著那只手,和他手里的东西,脸上的血色以惊人的速度褪去,只剩下惨白和无法理解的茫然。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罗根手里的小手枪“哐当”一声掉在地上。 他像是见了鬼似的,嘴唇哆嗦著,踉蹌著后退,直到脊背撞上身后的保鏢。 “这是幻觉!一定是幻觉!!” 他猛地弯下腰,手忙脚乱地捡起掉在地上的小手枪。 隨即像疯了一样对准王良,用尽全身力气再次扣动扳机。 咔。咔。咔。 弹匣清空术的弊端在这一刻显露无疑——敌人不死,你死! 撞针击打在空弹巢上的声音,清脆,无力,在死寂的剧场里迴荡。 一声声敲打在每个人濒临崩溃的神经上。 完嘍,没子弹了。。。 仅存的一丝理智促使罗根儘快逃离此地。 “杀!给我杀了他!” 他推开保鏢向后逃去,同时不忘指挥著保鏢给自己拖延逃跑时间。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然而,近距离目睹刚才那恐怖一幕的保鏢们,比僱主更清楚那个人的可怕之处。 枪声是真的,子弹是真的,硝烟也是真的。 这绝不是演习! 这个人,他不是人啊! 他是魔鬼! “跑!!!” 人群中不知谁喊了一声,剧院里瞬间炸开花,一个个发了疯似的,连跪带爬的往外边跑。 只恨爹妈少生两条腿。 跑得最快的,毫无疑问是围在观眾席外围的那些安保人员。 都这时候了,主子能不能躲过这一劫都是个问题,就別去考虑忠心不忠心的问题了。 一个月才挣几个钱啊,拼什么命啊! 王良有意放那些无关紧要的人走。 等最外围的保鏢撤得差不多,他一个闪身来到出口前,用自己那不算太过魁梧的身躯,充当起人形挡板。 一人,一门,独挡千钧! “不告而別,可不是绅士所为哦。” 余下的人愣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 接下来,他露出招牌式微笑,扮演起临时送客小弟。 “你,”他指了指一个愣在原地,跟他同款西服的小卡拉米。 挥挥手——过。 “谢谢,谢谢……”那人感激涕零的从他身边跑过,大步奔向自由。 “你、你、你……” 保鏢和僱主实在太好分辨了,带黑眼镜的就是小弟,可以走。 余下的—— “各位,我们难得聚在一起,来来来,都回到原来的位置。” 无一人动身,全都愣在原地,也不知是嚇傻了,还是在思考其他。 王良今天不为杀人,只为谈判。 能文明解决,他也不想搞得血呲哗啦的。 但看样子,震慑力还是不够啊。 他蹲下身,將正准备缩到座位底下的某人揪出来。 也是倒霉,就差一步,就差一步罗根就能逃出去了。 可偏偏…… 这个叱吒商界,抖一抖足以让半个美利坚都为之颤抖的资本大亨,此时只有一个念头——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 事与愿违。 得罪了王良还想走? 谁不知道王良是出了名的心眼……宽宏大度。 他劈手从罗根手里夺下那把仍紧紧握著的银色m1911。 放在手心掂了掂,別说,手感不错,款式也很高档。 “枪,不是这么玩的。”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注视下,王良眼中蓝光绽放,更震惊的一幕出现了。 滋—— 两道炽蓝色的光束从他眼中射出,打在那把m1911的枪身上。 炙热的温度几乎瞬间就將枪身染红。 一股混合了枪油燃烧和金属氧化的辛辣气味瞬间瀰漫开来,不是很刺鼻,甚至还有点莫名的好闻。 这实实在在地告诉眾人,你们眼中看到的都是真的! 咔咔——吱——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哀嚎声,王良开始了他的表演。 炽热的金属在他指间变形、挤压、融合…… 所有零件都失去原本形状,慢慢的,慢慢的成为一个越来越致密的发光球体。 不到十秒。 一个直径约五公分,表面还流淌著暗红色光泽的金属球,出现在他掌心。 隨即,王良一把揪起躺在过道上,缩成一个球的罗根。 “拿著!” “哦,no no no……” 罗根又不傻,那东西一看就很危险,他想逃,却逃不掉。 王良指如闪电,一把攥住罗根颤抖的右手腕。 隨即,他轻轻將手上那颗仍旧高温炽红的铁蛋蛋放在了罗根被迫摊开的掌心里。 “不……不!!” 罗根喉咙里挤出非人的呜咽,全身剧烈颤抖,疯狂地想甩脱。 但王良的手如同液压钳,死死固定著他的手掌,强迫他握紧。 “嗤——————!!!” 一声令人头皮彻底炸开的灼烧声,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 一股混著烤肉焦糊和难以言喻蛋白质烧灼的刺鼻臭味,猛地爆发开来。 浓烈到让好几个人胃部抽搐,几欲作呕。 罗根眼球暴突,张大了嘴,却因为极致的痛苦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只有喉咙里“嗬嗬”的倒气声。 那张明显经过精心保养的手掌,肉眼可见地变黑、收缩,与铁蛋蛋完美的黏连在一起。 王良就这么握著他的手,持续了整整三秒钟,直到温度差不多降下来。 而此时,“手枪”早已焊死在罗根手中。 岣嶁变形的手掌,即便没有了好心人的帮助,依旧死死地握住铁球,不愿放手。 王良掏出一块白色方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刚刚握住对方手腕的左手。 目光平静地扫过房间里的每一个人。 死寂。 比之前更浓重,更粘稠的死寂。 空气仿佛凝固成了固体,压得人无法呼吸,每个人的脸色都惨白如纸,额头上冷汗涔涔。 他不是人! 刀枪不入、双眼喷火、无视高温、力大无穷…… 第99章「我话讲完……」 种种跡象匯集在一起,可以用两个字概括——超人! 亦或者是——人间之神! 那个美利坚眾所周知的传奇人物,只存在於影视中、漫画中、故事中。 可当这位孩童时期的偶像人物蒞临人间时,人们才真正意识到,那不是神,那是梦魘。 那是恐惧的代言词! 王良將擦过手的方巾,隨手扔在罗根扭曲的脸上,盖住了那双充满痛苦和恐惧的眼睛。 隨即,他將出口让开,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地朝著舞台走去。 出口即在眼前,两步就能迈出,但没有一个人敢动。 缩在门前,已经被折磨得不成人样的罗根,用实际行动向他们证明了走出这间剧场的下场。 恐惧在每个人心中蔓延。 但尚有一线生机。 心思灵敏者已经悄然回到原来的座位,双手置於腿上,腰杆绷得挺直,坐姿规范的像个刚入伍的新兵蛋子。 其他人见此,立马也是连滚带爬回到座位上,认认真真坐好,双眼紧盯舞台,大气都不敢出一下。 王良扫过下方,颇为满意的点点头。 很好,良子课堂开课嘍。 他拿起话筒,“维维——” “自我介绍一下,我叫王良,给面子就叫声『王哥』,不给面子请隨意。” 这次他长记性,开局先自报家门,省的一会儿又有什么阿猫阿狗装不认识,东搞西搞。 不过,想来这会儿应该不会再出现什么不长眼的刺头。 声音通过扬声器清楚地传到台下每个人耳朵里。 没有人答话。 只有粗重、压抑的呼吸声,和地上那断续的、越来越微弱的呻吟。 王良眉头一皱,隨即指了指台下两个靠近过道的“乖宝宝”。 “你们两个,去把那边那个……罗根小朋友弄到这边来。” “真是的,一点团队荣誉感都没有,有同学掉队了也不说帮一下。” 没有反驳,只有恐惧到极致下的绝对服从。 此时只剩微弱呼吸的罗根,连惨叫都变得微不可闻。 但仍无私的发挥著最后一点光和热。 全员到齐,王良开始了本次演讲。 他缓缓走到舞台边缘,將同样有些呆住的斯嘉丽拉了上来。 “这位,你们认识吧?” 依旧鸦雀无声。 “说话。” 平静无波的两个字犹如旱地炸雷,一下子將眾人惊醒。 “知道!知道!” “王哥……不,王爷!我们知道错了!” “神啊!我愿意拿出全部家產,请不要伤害我……” “很好,我当真了。丽兹,拿个本子把这位先生的名字记下来,我以后要看。” “好。” 斯嘉丽竟真的跑去后台找本子了。 而刚才那人则是一副死了爹的模样,愣在原地。 要他的钱,那不就是要他的命嘛! 客气一下,怎么还当真了呢? 一时间,空气再次安静下来。 谁都不敢再隨意搭话,生怕被莫名其妙的没收家產。 所有人都不当那是一个玩笑话,虽然那真的只是一个玩笑。 但很明显,从现场的反应来看,王良的搞笑天赋还有待提高。 这个笑话一点都不好笑,远不及之前保安队长说的那个笑话好笑。 “大家不要怕,我是一个好人。” “……” “怎么,你要不认同?” “认同……我们认同……” “那怎么没有掌声?” 啪!啪!啪…… 掌声响起,稀稀拉拉,一点都不自愿。 王良抬手下压,掌声立马收住。 很好,调教的差不多,说正事。 “我提一个方案,大家来研究……也不算研究,算帮我的忙。” “因为我女朋友事业心很强,一心想要將企业做大做强。” “但是迈阿密这地方总共就这么大一块蛋糕,讲白一点,容不下各位大佬。” “我提个意见,各位哪来的回哪去,怎么来的怎么回去。” “作为交换,佛州以外的生意,我不会插手。” “我话讲完……” “我同意!” 妈呀,都学会抢答了。 炽蓝色光芒在眼底亮起,王良深呼吸,將其压了回去。 他没有理会台下那个急著表忠心的傢伙,而是重新调整好情绪,道出那句铺垫许久的经典台词。 “我话讲完,谁赞成,谁反对?” “我赞成!” “我同意!” “我反对……呃,不对,我赞成,赞成。” 一眾大佬迫不及待地表忠诚。 但此时台上的王良,却没有一点装逼之后的喜悦之情。 酝酿半天,铺垫这么久,因为一句莫名其妙的插嘴。 全白瞎。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刚才抢话的那人已经是一具尸体了。 算了,就这样吧。 王良今天不杀人,只为传播恐惧。 他希望,这些站在金字塔顶尖的人物可以给他带来一些不一样的乐趣。 最好是嘴上一套背地里一套,回去后立马请家族老祖出山的那种。 那样才有的玩,不是吗? 会议结束。 除了一个被没收家產的倒霉蛋,还有一个大本营在佛州的二號倒霉蛋。 皆大欢喜。 不过,再倒霉也比那边那位快断气的t0级倒霉蛋强。 王良把话筒放回原处,將舞台让了出来。 他坐到之前罗根所坐的位置,大手一挥,“音响师呢?把音乐打开。” “接著奏乐,接著舞!” music—— 音乐再次炸响,方才退场的女团踩著更高亢的节拍復位。 舞步精准火辣,神色职业如常。 跳舞,我们是专业的! 灯光迷离,胴体摇曳,音乐震耳欲聋,舞姿充满刻意的挑逗。 空气里蒸腾著高档香水与浓郁的雌性荷尔蒙气息。 然而,观眾席却像被按下了静音键,一片令人窒息的死寂。 几乎所有人都像被钉在了座位上。 身体绷得笔直,目光死死锁在正前方,不敢有丝毫游移,连呼吸都压得又轻又缓。 这诡异的一幕,一度让女团成员感觉这不是在热情奔放的北美演出,而是在平壤…… 好在还有真正懂得欣赏的人。 “吁——” “好!再来一个!” 台下正中央,那位顏值正中每一位女团成员心巴的帅气男人。 总是能在最精彩的时候,毫不吝嗇地送上最真挚的认可。 一场好的舞台表演,演员很重要,观眾也很重要。 女为悦己者容。 今天,她们只为他一人而舞…… 第100章你要跟我比头衔? 一曲舞闭,演员谢幕, 呱唧——呱唧—— 每一位脱衣舞演员都值得尊重,至少她们勇敢地站上去了,王良不吝嗇地送上热情的掌声。 年幼的弟妹,懂事的她,我不帮她谁帮她。 一两秒后,他身后那些仿佛蜡像人一样、面无表情僵坐在观眾席上的人们,这才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 “哗——!!!” 慢半拍似的,跟著鼓起掌来。 掌声格外响亮,甚至有些刺耳。 每个人都在拼命拍手,脸色惨白,目光死死盯著舞台,不敢偏移一丝一毫。 王良也被这股没由来的热情搞得一头雾水,他掏了掏耳朵,转过身看去。 “咦?你们还没走吗?” 掌声为之一滯。 我们可以走吗? 跑啊! 没有人声张,拔腿就跑,生怕走晚了那个恶魔又改变主意。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等等。” 逃窜的几人猛地剎住脚步,僵在原地,是动也不是,不动也不是。 他们缓缓地转过身来,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王……爷,您还有什么吩咐?” “没什么,就是嘱咐你们两句。” “我之前提的建议,都上点心,当个事去办。” “嗯嗯!知道!一定!” “朕乏了,跪安吧。” “……” 所有人都走了,包括王良。 疯马秀便是今天这场私人演唱会的压轴节目。 到此,表演正式结束。 眾所周知,明星都很忙的,每天有接不完的通告。 飞来飞去,便是他们的家常便饭。 今天表演节目的明星艺人们,都相继露过一次相。 被某个大佬翻牌子的已经提前去往相应的套房,等待更深一步的开发。 而没被点到的则是自己打飞滴去往下一个演出地点,洗乾净重新等待重新被端上餐桌。 哦,对了,刚从舞台退下去的blackpink女团还没飞走。 如果有需要的话,可以让她们重新上台再表演一次,或者点其它套餐。 比如……群p 但很明显,这些中看不中用的炮架子,不是王良的菜。 他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 “王,los fuegos餐厅的招牌牛肉很不错,你一定要品尝一下。” 在剧院看节目的时候,斯嘉丽不停地向王良推荐酒店的招牌牛排。 她是故意的。 因为她知道王良喜欢吃牛肉。 现在两人就是在去往los fuegos餐厅的路上。 路不远,下楼右拐直走一百米,再右拐,再直走就到了。 这是一家开在法纳酒店二楼的米其林三星餐厅,主营阿根廷风味烧烤。 其味道,就如它的评级一样——“烹飪卓越,值得专程前往”。 下午六点,正是入餐高峰期,餐厅里几乎可以用人满为患来形容。 有钱人还是多啊。 看著络绎不绝的食客,王良对即將迎来的大餐更加期待了。 此时,餐厅的门口已经排起了小队。 衣著光鲜的男女低声谈笑,等待著侍应生叫號。 王良两人刚踏上台阶,厚重的木门便从里面拉开。 一位穿著合体黑西装,头髮一丝不苟的黑人经理,目光精准地越过人群落在斯嘉丽身上。 “女士,晚上好。您的位置一直为您准备著。”他微微躬身,將两人与排队的人群无声隔开。 不用查看预约,没有片刻停留,超能力开道,一路畅通无阻。 在一眾隱约的艷羡中,经理引著两人穿过热闹的主厅,来到一处略微抬高的半开放区域。 这里只稀疏摆放著三四张桌子,用优雅的磨砂玻璃和绿植巧妙区隔,確保了绝对的私密。 两人在一处临窗的双人座坐下,微微侧头便能毫无遮挡地一窥南海滩全景。 “主厨得知您到来,特別推荐今日刚到、花纹最漂亮的阿根廷里脊,已经为您预留了最佳部位。” “內个,我打断一下。”王良有话说。 你才是內个呢!你们全家都是內个! 黑人经理微笑依旧,躬身聆听贵宾差遣,“先生,您请吩咐。” “给我上一整块牛排,我胃口比较大。对了,要全熟。” “好的先生,没问题先生。” …… 事实证明,再牛逼的神,也无法做到无所不能。 至少在吃牛排的时候,他同样需要和普通人一样安心等待。 除非他喜欢吃零成熟牛排。 等餐的时间是漫长的,在此期间喝点饭前小酒是个不错的选择。 切儿丝—— 斯嘉丽小酌一口,轻轻晃了晃高脚杯,看似隨意地问出一个问题。 “王,你觉得今天的表演如何?你好像很喜欢的样子。” 王良正漫无目的地看著窗外的景色出神,闻言一愣。 “表演?你是说脱衣舞吗?” “还行吧,姿势蛮多的。” “姿势?”斯嘉丽抓住了重点。 原来他喜欢这个调调呀。 她以为王良是看上其中某个小明星呢。 这她就不怕了,自己会的也多,没道理会比那些小骚货差。 “你知道的,王,我每天都有瑜伽健身,所以……” 瑜伽好啊,瑜伽得学。 听到这,王良来了兴趣,“这么说,你很勇的嘛。” 听说练瑜伽的姿势特別多,尤其是可以解锁一些高难度动作。 之前他一直没敢太用力,主要是怕掰坏了…… 说话间,贵宾区又进来一人,打断了两人的瑟瑟话题。 来人五十来岁,深棕色大背头,头髮梳得跟牛舔过似的。 面相……有些眼熟。 好像在哪见过,王良一时想不起来。 不过有一点他可以肯定,这人绝对不是来吃饭的。 那就是来找事的嘍? 果然,下一秒那人径直来到两人桌前。 “mer王,又见面了。” 明明是打招呼的话,但从这人嘴里说出来却是带著一股藏不住的傲慢。 好像见一面是对王良多大的恩赐似的。 想起来了,全想起来了! 就这个调调,一出口就是老天龙人,正是那次给王良参绿卡的大官。 “你不是內个……那谁吗?” “理察·罗伊斯参议员,前海军陆战队少將,现任参议院情报特別委员会主席。” 好大的头衔啊,差点把王良唬住。 但是,不还是条狗吗? 你要这么说的话,我也得重新介绍一下了。 “站在你面前的是——迷你兵王、人体描边大师、躺贏王者、天选之人、护草先锋、天降正义、……” 第101章王见王?王不见王 谁还没点隱藏身份呢。 王良这还只是爆出其中一个身份的头衔,要全爆出来,嚇死你! 理察议员也没想到自己仅仅只是报了个名號就炸出来这么多不为人知的信息。 敏锐的他立马察觉到其中一条关键性信息。 “迷你兵王” 能被称之为“兵王”,说明这个身份神秘的华裔以前曾有过服役史,且在该领域有一定优异成绩。 难道他是东大某秘密组织成员? 是的,肯定是这样。 这样就能解释通,为什么联邦无法查到任何有关对方过往的信息。 那东大故意掩盖其真实信息,將其派遣到联邦到底是要执行什么任务? 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那个神秘组织內,这类的非人哉怪物成员是个例,还是常態? 东大是否已经熟练掌握且完美驾驭这种恐怖力量? 理察议员已经不敢再往深处想,他需要立刻將这一重要情报带回去。 不过在此之前,他需要先把此行任务完成。 “mr.王,king希望和你谈一谈。” 理察一如既往地傲慢,像是在宣读一道圣旨。 王良眨了下眼,有些不太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王见王,我自己见自己? “懂王先生希望和你谈一谈。”理察又重新解释了一遍。 这回王良听明白了。 懂王召见啊,真是莫大的荣誉。 “行吧,让他直接来就行。我一会儿吃完饭,抽空见一面。” 理察是坚定的共和派,懂王铁桿亲信,听到这,脸色肉眼可见的阴了下来。 王,不可辱! “良.王!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咦~你好大的口气哦!我好怕怕啊!”王良拍拍胸口压压惊,好似有嚇到的样子。 隨即抬起手,两根手指在空中似剪刀似的夹了夹。 一旁服侍的侍从立马会意,躬身递上裁剪好的雪茄。 咔—— 喷枪点燃,他紧嘬两口。 呼—— 一口浊烟,將桌前好似推销员一样戳在那里的议员笼罩。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同样的话,被原封不动的还了回去。 空气骤然一冷。 理察莫名地感到一阵心寒,背上的衣衫瞬间被冷汗浸透。 无数绝密视频在他脑海如走马观花般闪现。 他恍然间反应过来,坐在他面前之人已经不是那个任人宰割的无名流浪汉。 也不是那些任他训斥的饭桶手下。 而是一个飞弹炸不死、枪炮轰不死的非人怪物。 曾瞬息屠杀一个加强排的人形恶魔。 万一激怒了对方,后果不堪设是! 想到这,这位高傲的参议员、前海军陆战队少將、现任参议院情报特別委员会主席,主动放低姿態。 “mr.王,我谨代表懂王先生向您发出真挚的邀请,邀请您前往华盛顿一敘。” “我已安排好飞机,您隨时……” 恰在这时。 餐厅经理拖著一块巨长的橡木板进到贵宾区,上边是烤的焦香四溢的特大號牛排。 满满这一大盘子,目测不下10磅重。 经理自认为看人有一套,华裔客人最喜欢搞一些饭前仪式。 菜品报的越响亮,对方越高兴,打赏越高。 所以刚进门他就吆喝起来—— “牛排来嘍——” “这位先生,请让一下,不要打扰贵客用餐。” 经理记性很好,他能记住店里所有的vip用户。 很明显眼前这位妨碍贵客用餐的老傢伙不是。 他可太了解这种打扮精致、看似是上层人士的“精英人士”了。 没钱硬装,总幻想著有一天能成功挤进上流社会。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德行! 你那身衣服多久没洗了?一股子汗臭味。 后背都湿透了,一点成功人士的仪態都没有,先去烘乾了再出来骗人吧! 经理不著痕跡地一屁股將杵在桌前的理察挤到一旁,脸上带著招牌式微笑。 “先生、女士,这是您的招牌烤牛肉。” 他热情地將那块巨大牛排快速分割成数块,以方便食用。 餐具依次放到客人最容易拿到的地方。 酒水半斟。 服务很是周到,显示出其极高的职业素养。 一套流程下来,经理这才微微躬身,退后半步。 “先生、女士,祝你们用餐愉快。” 隨即,经理起身朝著一旁已经气得几乎要原地爆炸的理察议员做了个请的动作。 “这位先生,如果您需要用餐,请移步主餐厅,您这边来——” 基於职业准则,他已经给这位看上去,嗯……有点人样的傢伙留了面子。 若对方仍不识趣,那他就要通知保安过来一下了。 …… 这世间,唯美食不可辜负。 恰到好处的烤肉焦香、新鲜欧芹的草叶清香、大蒜的辛辣和红酒醋的微酸果香交织在一起,就像一场热情奔放的南美大妞在向你招手。 快来呀~~吃我啊~~ 尽情地享用我吧~~ 啊—— 王良迫不及待地用餐刀切下一大块焦褐色牛肉,刚要塞进嘴里,抬头正看到杵在一旁的人型影碑。 “內个,朕要进膳了,跪安吧。” 岂可修!!! 理察是一个中国通,他清楚地知道“跪安”是一个带有恩赐性质、上位者对下位者说的话。 从来都是他施捨別人,什么时候轮到別人…… 耻辱!这真是天大的耻辱! 还有这个可恶的黑人,给我收起你那噁心的眼神! 理察从没有像今天这样愤怒,但骨子里的高傲促使他极力地將这滔天怒火压住。 一位合格的绅士,无论何时都要保持从容的姿態。 莫生气,莫生气,气出病来无人替。 理察试图用来自东方的神秘力量消除怒火。 那边王良专心对付著到嘴的可口美食,旁若无人,都不拿正眼看他。 另一边,酒店经理已经用实际行动下达了最后通牒。 “喂喂,这里是b-3贵宾区,来两个人把……” 这间屋子里的所有人都该死!!! 一而再,再而三的侮辱,彻底点燃理察议员心底的怒火。 不用你们赶,我自己走! 他猛地一甩衣袖,发泄心中不满,“哼!你们会后悔的!” 隨即转身,大步离去。 “等等……” 第102章半个小时,我要见到…… 懂王召见,比王良预料中来得要更早一些。 他以为,这些人会拿出点更厉害的手段来对付他。 比如曾在影视剧中出现过的歼星炮,一炮下去给地球梳中分的那种。 又或者高达ev、二向箔什么之类的降维打击。 作为当世科技霸主国之一,总不能连这点科技侧的黑科技武器都没有吧? 但是看样子,可能是真没有。 从理察议员站到这里,好说好话地向王良发出邀请的那一刻。 已经无声的肯定了这个答案。 老美一贯的行事做派就是看谁不顺眼就打!打你个狗日的! 打得过就打,打不过就坐下来谈判。 谈判不等於认输,只是为了更伟大的利益。 也可以变相理解为——对方怂了。 同时也意味著王良在不知不觉中完成了最后的蜕变。 祖国人超进化——祖宗人! 本书首发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超顺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讲真的,有那么一瞬间他有在思考要不要飞到天台上,衝著月亮狠狠地来一发。 庆祝的事先不急,眼下最重要的是—— “理察议员,我有一个朋友,我想你知道是谁。” “半个小时內,我要见到他,就在这,就在这间餐厅!” 今天下午王良回了长住酒店一趟。 东西还在,人不在。 酒店的负责人告诉他,雷源六天前离开酒店后就没有再回去过。 以他对雷源的了解,酒店的租房还没到期,雷源绝不可能再花钱去住別的地方。 那就只有一个解释,出事了。 王良拜託阿甘调查了近期ice所有的出勤记录,不是他们抓的。 那就有意思了。 一个大活人莫名其妙消失,会去哪呢? 好难猜啊。 现在他只希望对方不要太过分,要不然…… 理察面露难色,试图多爭取一些时间。 “me.王,你的朋友我们可以帮忙找一下,但我无法保证半个小时……” “我只给你半个小时时间。”王良插嘴道,“要不然……” 他直视理察,表情严肃地比划了一下。 “要不然今晚整个世界都会见到一场『嘭~』一样的大爆炸。” “你知道的,我有信心半个小时飞到华盛顿。” 此华盛顿非彼华盛顿。 眾所周知,美国有两个华盛顿,一个是藏在犄角旮旯的华盛顿州。 一个是美国首府——华盛顿特区。 王良所说的半个小时抵达,就是说的后者。 理察眼角一缩,眼中第一次出现其它情绪,恐惧、紧张以及强装出来的镇定? “请等一等,王先生,请你务必等一等。” 理察终於放下了他一贯的傲慢,言语中带上了一丝急切的恳求。 因为,他知道王良真的有能力做出其口中说的那些疯狂之事。 这就是个疯子!!! 天啊,为什么要派我来和这个疯子接触。 但不管如何,先捂盖子吧。 “我不知道你得到了什么消息,也不知道是谁给了你这样的信息。” 理察语速加快,快速编造出一个听上去很完美的谎言。 “我以我的职位和个人名誉向你保证,联邦绝没有,也绝不会授权或执行针对你朋友的任何非法行动。” “联邦热爱和平,绝不会主动挑起战爭。” “真的,我个人也是一名资深和平主义者,我会儘可能帮你寻找你失踪的朋友。” “关於你朋友失踪这件事,我表示深深的关切,並表示强烈的谴责。” “我谴责那些试图挑拨我们关係的极端势力,是他们,肯定是他们干的!” “他们的目的,就是看到你我在此刻对峙,看到华盛顿陷入火海!” 理察三两步走到王良侧方的位置,压低声音,给出一个职场人秒懂的暗示。 “我,我最亲爱的朋友,请给我一个小时……不,五十分钟。” “我立刻动用我所有的非官方渠道,启动最高优先级的秘密查证。” “我会將这件事完完全全调查清楚,將你的朋友,和任何与这件事有关的人员带到你的面前!” “但在那之前,我恳请你,不要让真正的敌人如愿以偿。” 理察的表演天衣无缝。 但他忘了最重要的一件事——人设。 逼逼赖赖说这么多,“天龙人”人设塌的满地都是。 你的骄傲呢,你的桀驁不驯呢? 如果对方一句话不说掉头就走,王良还真有可能信了这些鬼话。 有时候,说的越多,错的越多。 不过从这些话中,王良听到一个好消息,雷源没事,至少没死。 “我只给你三十分钟的时间,快去吧。” 还价还一半,对方有的赚。 他相信对方既然敢说出“一个小时”,那就证明一个小时內肯定能把人送来。 压力给一下,办事更有效率嘛。 这次,理察没有再解释什么。 只是深深的看了眼对面那个脸上带著意味深长笑容的年轻人。 “天龙人”一声不吭,转身就走。 - 出了餐厅,理察第一时间按下耳朵上的微型联络器。 “人到哪了?” “boss,已经接上目標,正在赶往酒店途中。不过……人还没醒。” “废物!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儘快把人给我弄醒,记住,不要有外伤!” …… 作为情报头子,理察承认自己刚才有些过於紧张了。 但那又何尝不是一种试探。 事实上,他在来见王良之前,就已经將雷源“原封不动”地送回酒店。 三十分钟绝对足够將人弄过来。 演这齣戏的目標就是要测试王良的底线在哪里。 他从王良眼中看到了一些不一样的意味,这个年轻人没有想像中的那么简单。 对方的底线要比他想像的低得多的多。 也比他想像中的高得多的多。 很灵活,取决於如何接触了。 方法得当的话,仍有合作可能。 十分钟后,直升飞机呼啸著降落在酒店楼顶。 理察像是变了个人似的,脸上带著亲善的笑容迎了上去。 “雷先生,不要害怕,我们受英雄王良的委託將你从恐怖分子手里救出来,现在,你安全了。” “王先生正在酒店二楼的los fuegos餐厅等著你呢。” 即便理察肯定王良已经猜出是自己等人抓了他的朋友,但表面工作还是要做。 你不说,我不说,大家都是好朋友。 - 第103章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王哥!” “能活著见到你真是太好了,他们……他们不是人吶!呜呜……” 雷源刚一见到王良便开始猛男落泪戏码。 实在是这几天经歷的太多、太多了。 以至於每每想起……咦?怎么想不起来了? 只记得很残忍、很疼、很…… “好啦好啦,哭哭唧唧的跟个娘们似的。”王良拍了拍雷源的肩膀算作安慰。 这回雷源確实是跟著他受了无妄之灾。 不过好在看著人还行,没什么皮外伤,精神状態也还好,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吃了没?” “嗯嗯……没呢。” “服务员,再给我们烤一扇牛肋排!” 王良从旁边桌子拉过一把椅子,双人卡座秒变三人桌。 他不怎么会安慰人,一切都在酒里面。 “来,走一个。” 这家餐厅的烤牛排確实不错,碳火味很浓,但没有那种烟燻气。 阿根廷烤肉的精髓就在於极简、粗暴。 仅用粗海盐调味,置於果木炭火上低温炙烤。 独特的v字形烤架会將烤制时分泌出来的油脂与底下的碳火分离,这样能很大程度上避免浓烟的產生。 烈火快速封存肉汁,形成焦脆外壳,上桌时,油脂仍在牛排表面滋滋作响,散发著纯粹的肉香。 最主要的是量大、管饱,整个盘子里,除了肉,还是肉! 两杯气泡酒下肚,雷源也从之前的沉痛经歷中走出,脸上再度扬起那没心没肝的乐呵模样。 当然,这里面王良准备的小礼物立下了不小功劳。 “王哥,这,这不是那,那个谁吗?” “她……她,她……” 雷源盯著手机里爱豆的攒劲表演,惊讶得说话都不利索了,恨不得把眼睛扎进去。 一开始,他是真没认出来,还以为王哥在当眾放猫片呢。 但现在他为刚才的想法说一声抱歉。 啊~这才是真正的艺术啊! 这不穿衣服,和穿衣服,就是不一样哈……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行了,哈喇子收一收,想不想看点更攒劲的?” “还有?”雷源双目放光,恨不得当场跪下来叫爹。 “爹!请务必把视频都发给我!” 王良把手机拿回揣兜里,鄙视地说道,“视频?你小子就这点追求?” “爹,你是说……”雷源心里闪过一个大胆的猜测。 王良神秘一笑,递出一张金底卡片,“吶,8888房间,我给你准备了一个小礼物……” “欸,你去哪?不吃饭了?” “还吃个鸡儿啊吃!” 雷源这几天心灵遭受了不小伤害,现在急需安慰。 他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和爱豆来一场近距离的组队开黑。 听说jennie王者打的不错,让她带我上铂金! …… 事实上,这张房卡並不是王良准备的。 而是刚才酒店的服务生送来的,一同送来的还有雷源的永久绿卡。 很明显,有些人在为曾经犯下的错误买单。 或者说是在及时补救。 至於是谁,不言而喻了。 如果王良没猜错的话,今天这场女团演出,也是特意给他准备的。 或者说,是特意给雷源准备的。 中西审美不一样,这一点,王良刚从踏进剧场的时候就看出了端倪。 试想一下,台上跳得火热,台下死气沉沉,甚至有几个人已经在准备离开。 这种毫无意义的表演,绝不是那些外地刀枪炮准备的。 仔细想想,恐怕刚才理察议员说懂王要见他也是假的吧。 以那位的能力、能动用的资源,真心想要约谈的话,有无数种更体面、更有效、甚至更隱秘的方式。 一封加密邮件,一个双方都认识的中间人,哪怕是一通措辞谨慎的电话。 每一种,都比派一个傲慢的助手当面宣读“圣旨”,更能达成目的。 可对方偏偏选了最蠢、最易激怒人的一种。 摆个臭脸色传话,那不是传话,那是在故意得罪人。 一个身居高位的情报头子,不可能这么无脑。 他们不是在邀请。 他们是在试探水的深度,和温度。 表面用最愚蠢的方法使劲得罪人,背地里却库库道歉、送礼物。 打一棒子给一个甜枣,玩的挺溜啊。 一场没有筹码,但是却价格清晰的py交易在不知不觉中无声达成。 王良不在乎这些无关紧要的小算计,有时候揣著明白装糊涂,能省去很大一部分麻烦。 醒醒吧孩子,这个世界本就如此,利益至上。 不过,这也让他记住了一个名字——理察·罗伊斯。 真是拙劣的理察啊。 希望下次再见面,你不是先迈左脚。 (此时,正在返回华盛顿的某个情报头子,莫名感觉到一阵寒意,“哈~欠!很好,一切都在计划之中。”) ----------------- 一夜无话,风渐雨纤。 迈阿密依旧局部有雨。 一辆宾利欧陆平稳地疾驰在湿滑的马路上。 行驶到一座恢宏肃严的白色建筑前,车子稳稳剎停,从车上依次下来三人。 “联邦破產法院?王哥,我们来这干什么?” 雷源昨晚玩得很嗨,这一夜宛如帝王般的经歷,让他见识到了天宫的一角。 但现在天亮了,梦醒了。 他还是有些不太適应这样庄重的场合。 刚想转身钻回车里,不料被王良从后边一把按住肩头。 “精神点,別丟份!” 王良环住雷源脖子,两人勾肩搭背的朝里面走去。 “源啊,我得说你两句。” “你这好歹也是14亿国民的王国接班人,拿出点大国该有的的气质来。” “咱不比別人差!” 外地刀枪炮动作不慢,昨天晚上回去后,当场宣布原地破產,人直接打飞滴回了老家。 真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不带走一片云彩。 然而,资本不会凭空消失,只会转移。 从港口、酒店、传媒到生物实验室…… 数十个关键企业骤然离场,使得本地的经济生態链出现了断裂式的塌陷。 联邦破產法院紧急接管了这场天po大tiān麻fu烦gui。 那些昨日还象徵著无上权力的地標大楼、私人码头、传媒中心…… 如今都贴上了封条,被列上拍卖清单,等待新的主人。 而王良的此行目的就是购买一个现成的传媒公司。 法人代表他都找好了——雷源。 第104章亿万负翁诞生记 联邦破產法院第4拍卖厅。 门可罗雀,台下的参与拍卖人员,甚至还没有台上的工作人员多。 得益於那些外地刀枪炮,本地有名的资產大亨走的走、逃的逃,仅剩大猫两三只。 一些连名字都不配拥有的企业代表,根本没资格进到这个拍卖厅。 今天的拍卖会更多的只是走个过场。 只因一开始就已经註定了结果。 “標的物:迈阿密南海滩『海洋之星』大厦產权及內部指定设备。” “起拍价,1500万美元。” 一座临海的44层传媒大厦,外加整栋楼的配套设备,竟然只要1500万? 这个价格,跟白捡差不多。 《先驱报》的一位外派记者被这破天的富贵砸昏了脑袋,竟忘了自己的本职工作,想临时当一回执棋者。 不等他举起手来,同事眼疾手快將其拦下,“你不要命了!他们……还没出价。” 那是隶属於顶点集团的財务顾问,但凡有点门路的,都知道那才是今天的主角。 换句话来说,其他人都是陪跑者,顶点看不上的,他们才有资格竞爭。 所有镜头全都聚焦在那位仪態高贵的靚丽身影上。 斯嘉丽不点头,这场拍卖,不算正式开始。 空气骤然安静。 拍卖师额头见汗,举著小锤尷尬地站在那里,脚趾正在搭建三室一厅中。 “……” 拍卖席中,王良推了推同样眼巴巴看热闹的雷源,“出价。” “啊?王哥,我们哪有钱啊?” “没事,儘管出价。” 雷源对上那双风轻云淡的眼睛,確定王良不是在开玩笑后,弱弱地举起手来。 “1500万。” 这是谁的部將? 镜头第一时间转换,无数高射炮齐齐懟了过来。 闪光灯不断,差点亮瞎雷源双眼。 他哪经歷过这种大场面,动作僵硬地转过头衝著王良摆出一副幽怨的小表情。 我说我不行,你非要我来…… 有人悲伤有人笑,竞价声一出,台上的拍卖师如释重担。 “好!这位先生出价1500万,还有没有人出价更高了?” “这可是一整个传媒公司外加……” 事实证明,再优秀的拍卖师也暖不热一个本就註定的一言堂。 “1500万第一次!” “1500万第二次!” “1500万第三次!” “成交!!!” 法锤落下,雷源一跃翻身成为一名身价1500万负债大亨。 “王哥,我们哪有这么多钱?” “別著急,很快就有了。” 拍卖继续,接下来的流程快得飞起。 出价、落锤,出价、落锤…… 一场拍卖,已然成了顶点集团的一言堂。 当然,顶点集团的財务顾问团也不是盲目参与竞拍。 他们择优选择了最有利於集团发展的拍品拍下。 余下的零星肉汤,则是让给了在座的其他参与拍卖人员。 总之我出力,大家都有的吃。 拍卖结束,到了喜闻乐见的付款环节。 小有积蓄的风投者,赌上全部身家,美滋滋的买下那本该价值十倍乃至数十倍的硬资產。 是吃香的喝辣的,一步挤进上流社会; 还是一步斩仓境,睡大街,就看他们以后自己的本事了。 到了顶点集团这边,戏剧化的一幕出现了——银行上赶著送钱,全程没出一毛钱。 “丽萨,海洋之星的那1500万从集团帐上出……” “等等,”王良拦下了斯嘉丽的好意。 王良对钱不感兴趣,但是这点钱他还是有的。 他招手喊来一旁正忙著和顶点集团签署贷款协议的摩根大通工作人员。 拿笔来—— 【步(划掉)王良】 “这两个字,我要从你们银行抵押十个亿!” “这……” 斯嘉丽点头,充当担保人,协议通过。 签字的时候,不明真相的雷源又被推了出来。 “王哥,咱玩这么大吗?不签行不行啊?” “行啊,那1500万的成交款,你想办法凑齐哈。” “……” 天上果然没有掉馅饼的好事。 雷源算是看明白了,从他接过那张房卡的时候,已经没有退路。 要不……试著做一个亿万负翁? -------------- 公司都是现成的,员工也还是原来那一批,甚至连总经理都没换。 王良並不怕有人搞小动作,他巴不得有人给他找点乐子玩呢。 公司的原定框架他大概都看了一下。 说实话,很失望。 设备很先进,绝对称得上是世界一流。 但员工嘛…… 可能是源於种族的先天基因,也可能是对於他和雷源亚裔的主观性歧视。 整个公司,上到ceo,下到厕所保洁,工作態度十分敷衍。 所以,王良觉得有必要展开一次全体员工大会。 - “你们知道最近一块甜甜圈卖多少钱吗?” “99美分!整整99美分!100美金甚至都买不到一卡车!” “我说这些不是为了向大家抱怨物价有多贵。” “而是想说——从今天起,全体员工,在原基础上加薪20%!” “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的员工人人都能吃得起甜甜圈,可以隨心所欲地享用甜甜圈!!!” 轰—— 员工群体爆发出一阵热烈的喝彩。 他们不明白,新来的boss到底有什么大病,怎么一定要跟甜甜圈较劲。 但加薪可是实实在在的惠利。 多出来的这一部分薪酬,哪怕不用来买甜甜圈,多买两包强化剂也行啊。 boss万岁!又可以愉快地划水了! 牛马就得有牛马的觉悟,不捲起来,能叫牛马? 王良不知道底下人的真实想法是什么,但是他有办法去改变他们的想法。 “源子,你现在也是一个身价十亿的亿万富翁了,公司的事,你得出一份力呀。” “这样,马上过年了,你回国一趟,看看父老乡亲们,也给咱爹咱妈涨涨脸。” “顺带著,去多多总部以及字节集团挖两个ceo过来,企鹅那边也可以试一下。” “就找他们的公关总监,咱有钱,砸也得把他们砸过来。” 雷源走了,他不是一个人走的。 司机、保鏢、秘书,还有隨行的三名行政助理。 专业的事专业人干,王良有自知之明,他偶尔灵机一动出个主意行,真正落实,还得靠专业人员。 一切都在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第105章法克公司 【紧急通知,“沃德道顿”病毒肆虐,全市已全面沦陷,请倖存者不要出门……太好了,是“红巾骑士”,我们有救了!】 近日,一款超魔性短视频在网络上爆火。 因其抽象的剧情以及滑稽的人物设定,很快便在世界各地出现人传人现象。 截至目前,全美总播放量已达7.3亿次,点讚次数高达537万。 这其中,固然少不了有人在背后大力推广的原因。 但依旧不能否定该视频爆火的事实。 一时间,人们爭相模仿,网上二创视频已经玩出花来。 视频的两位主角,“道顿狗”和“红巾骑士”已然成为了人尽皆知的“传奇”人物。 而沃特公司更是凭藉著这条视频,在半个月的时间內狂揽三百多万美金。 三百万啊三百万,一生一世都花不完,花不完! 对於普通人来说,这三百多万,如果不创业的话,確实一辈子花不完。 人一旦有了钱,胃口往往都会变得很大,很大…… 会想著挣三千万、三个亿、三百个亿! 为了这个目標,雷源已经三天没有睡觉了,每天24小时抱著手机—— “喂,元宝,帮我……” “宝,帮我……” “帮我……” “我……” 那一副宛如走火入魔的样子,连王良都有些看不下去了。 他上前一把將手机夺下,“行了,我的大聪明,该休息就休息,视频的事不著急。” 雷源红著眼,下意识地想要夺回手机,“快给我,聊的正关键呢!” “噗通”一声。 王良一抬手。 这台最新款iphone17e,划过一个优美的拋物线,精准地落到办公室里那座巨大观景鱼缸里。 屏幕熄灭。 显然,这台阉割版手机不仅硬体阉割,似乎连防水功能也一併阉割了。 “王哥……你,哎……” 事已至此,雷源也是无话可说,端起桌上的咖啡大口喝了起来。 打又打不过,说又说不得,只能自己搞点苦水水往肚子里咽了。 但不说,憋在心里又难受。 “王哥,我这马上就要把新一期的短视频做好了,你这一打岔,搞不好还要重做。” “重做就重做唄。”王良满不在乎,端起糖杯往里面兑了点咖啡。 咖啡,他只喝甜的。 “重做,你说的轻巧,我好不容易才把元宝调教好。” 雷源这次回老家,除了收穫一大堆父老乡亲们的羡慕嫉妒恨。 最大的收穫便是发现了三款超智能辅助app。 原来网友们说的都是真的,老家真的在发钱,发媳妇。 还有免费的奶茶喝呢! 钱在元宝领,红包收不停。 豆包更是直接人手给发了一个赛博老婆,那叫一个听话。 千问就更不用说了,懂得都懂。 这个最实惠,每天一杯奶茶,巴適得很。 不仅如此,还有其它很多有趣的功能。 一开始,只是出於玩票性质,雷源用元宝跑了一段鬼畜视频发到网上。 哪成想,火了! 当然,这里面少不了法克公司在背后推波助澜。 法克公司是由王良出资、雷源担任法定代表人创建的传媒公司。 自己家公司,专业正对口,有人脉、有渠道,顺手就小小的推了一把。 爆火,狂揽三百多万。 拋去推广费用,净收三百万! 尝到甜头的雷源,回到公司后便开始了长达三天的创作之旅。 对此,王良有不同意见。 “源子,我得批评你几句,这些事,交给下边的人去做就好,得学会用人呀。” “咱们现在这么大买卖,什么都亲力亲为,累死都干不完。” “要真的把这么有才华的大聪明累趴下了,这將是我们公司成立以来最大的损失!” 总感觉你在骂我,但是我没有证据。 “可是我……” 有些话,雷源不好意思说出口。 虽然公司贷款是他签的字,但他清楚得很,人家银行是看王哥的面子才通过的贷款审批。 凭他? 屁都不是! 他总感觉现在的一切来得是那么不真实,仿佛一场梦一样,一戳就碎。 还有那小小的自尊心在作祟吧。 他迫切地想要做出一点成绩来证明自己。 而且,网友们一直在催故事的后续发展。 所以,新视频的发表迫在眉睫。 “喂,小丽啊,给我送一台新手机上来。” 手机进水不要紧,元宝数据云端保存,换个手机继续弄。 看这架势,劝是劝不住了。 隨他去吧。 王良迈步来到横贯整面墙的落地窗前,眺望远方。 法克大厦44层,也是这栋大厦最高的一层。 在这里,几乎可以俯瞰大半个迈阿密。 受异大气河流影响,这座被称之为阳光之城的城市,已经数日不见阳光。 铅灰色的云层沉沉地压在城市的头顶,压在每一扇窗玻璃上,压得人胸口发闷。 雨已经下了四天。 不是那种倾盆而下的暴雨,而是那种无休无止、淅淅沥沥的阴雨。 天色昏黄,分不清晨昏。 雨水在玻璃上蜿蜒出道道水痕,將窗外本已模糊的世界切割成更多破碎、流动的色块。 “这几天的雨水有些密啊,真是糟糕透了。” 王良喜欢阳光,沐浴在阳光下,仿佛有无穷无尽的力量一般。 有时候他都想飞到天上,將那笼罩在头顶的锋面云层一拳轰碎! 但是他不能。 不是不能,是做不到。 所以,还是得练啊。 “顶天立地”式,起—— 无敌是一种寂寞。 成为高手的第一步,就是要忍受常人所无法忍受的寂寞。 这两个月以来,风平浪静,一点都没有,真的一点浪花都没有。 懂王约谈无疾而终。 被王良零元购的那些过江龙大亨,撤走佛州后,一个屁也没放。 就连那日惨遭立典型的华尔街之狼罗根,也没有请来族中老祖復仇。 一切都那么风轻云淡。 仿佛世界上所有的糟心事都离他而去。 每天吃肉、睡觉、修炼,已然成了王良日常生活中的全部。 不过这样的日子也有好处。 经过两个月的沉淀,他已经可以熟练的、隨心所欲的进入修炼状態。 一手指天,一手指定,天地威压,秒来。 一同而来的还有零零散散的一些看不见、摸不著,但能实实在在感应到的金色光点。 隨著金光融入他的身体,身上压力骤减,沉甸的呼吸也不由得鬆了一些…… 第106章守护,从今天开始 又是一个不晴日。 窗外雨声滴滴答答,三天三夜都还在那下。 广播正在插播一条紧急信息。 “……请民眾儘量转移到高处,等待救援,联邦不会错过每一个需要帮助的公民。” 迈阿密,这个全球富豪的狂欢之地,金融繁荣程度超乎常人想像。 但它却是公认的世界第一房地產泡沫城市。 这里的房地產行业,谁干谁破產。 无一例外,专治铁头娃。 平均海拔1.2米的地理位置,使得那些豪华海景別墅时刻徘徊於淹没与被淹没之间。 即便如今购买別墅会加赠標配的“海上逃生舱”,但这依旧掩盖不了洪水、海啸来临时,房屋被淹没的事实。 好消息,人还活著。 坏消息,房子没了。 每当大雨来袭,或者海啸登陆之时,城市都会迎来一次翻天覆地的大清洗。 天灾面前,人人平等。 大自然的力量,会帮助每一个轻视它的凡人重新做人。 如今,又到了一年n次的大清洗时刻。 多日以来的持续大暴雨,正让这座城市撕裂在现实版冰与火的裂缝中。 中心区繁华依旧,建设稍微落后的郊区,却是已然沦为一片狼藉。 混沌、喧囂、绝望与泥腥笼罩在“贫民窟”的每一处大街小巷中。 街道成了湍急的黄褐色河流,水声轰隆,卷著折断的招牌、翻滚的垃圾桶和偶尔沉浮的汽车残骸。 半座城市已经停电,人们儘可能地攀登到房顶或者高处,等待联邦救援。 警报声、哭喊声、犬吠声混成一片。 据未知存在统计,城市周边有约1.3万个家庭的房屋被冲毁,至少五万人迫切地需要救援。 这其中包括被洪水冲毁的13座县警察局,他们同样也在等待救援。 而此时,联邦警察正在赶来的路上。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也只有在这最无助、最绝望的时候,人们才会想起—— “红巾骑士,我们需要你!!!” 他来了他来了,他身穿战袍飞来了。 王良从天而降,直直地悬停在齐腰深的浑浊洪流之上。 淅沥沥的冷雨滴在触及那身深蓝底色、勾勒著暗金色流动云纹的紧身战衣时,完美错开、滑落。 这不是什么神秘力量,这是法克实验室斥巨资从东大引进的分子级仿荷叶效应防水涂层的功劳。 义乌生產,每吨报价1.2万美金,便宜的很。 实用效果显著,雨水徒劳地冲刷,为战衣增添了一层湿润光泽。 暗金云纹在阴鬱天光下,如蛰伏的龙鳞般微微脉动。 猩红色的披风在他身后被狂风拉得笔直,像一面不屈的旗帜。 每一次剧烈的翻卷,都伴隨你的清晰而富有穿透力的“啪!啪!”声。 节奏凌厉,盖过了四周嘈杂的雨声。 披风中心,背脊的位置,用某种吸光性极强的暗金色丝线,绣著四个硕大、古朴、力透布背的汉字——衡水二中! 再加上那標誌性的红色面巾,这便是“红巾骑士1型战衣”的初创版本。 已申请国际专利。 面巾下那双如探照灯一般的褐色双眸,精准地锁定了三个街区外那辆在十字路口漩涡中心打转的白色小车。 车顶天窗开著,一个女人正徒劳地试图將一个啼哭的婴儿举出水面,她自己大半个身子泡在浑浊的水里,脸色惨白。 “你们看,我发现了什么?啊买嘎!是一对即將被洪水吞噬的无辜母子。” “快!我们走,她们需要救援!” 没有犹豫,王良迈开步子,踏著水流快速奔跑起来。 每一步踏下,脚下浑水都会微微一震,在水面上留下一道清晰有力的脚印。 几秒钟后,他已涉过汹涌的街道,来到车边。 女人看到他,濒死的眼睛里爆发出难以置信的光,“孩子!求求你救救我的孩子!” 危机时刻,王良没有第一时间出手,而是先试图稳定女人濒临崩溃的情绪。 “女士,请不要担心,红巾骑士会將你和你的孩子救出来的,你们会安全的。” 洪水已经淹没脖颈,女子情绪更加激动,她在为即將到来的救援而感到高兴。 “红巾骑士,孩子,孩子……” 红巾下的双眸微微一弯,露出一个满是亲善与隨和的弧度。 王良半个身体没入水中,伸手握住变形的车门框,轻轻一扯。 金属扭曲的呻吟被洪水声掩盖,整扇车门被他卸下扔开。 他接过裹在湿透毯子里、哭声微弱的婴儿,触手冰凉。 另一只手揽住女人几乎冻僵的腰,將她带出车厢。 洪水立刻涌入车內,小车摇晃著,彻底被浊流吞没。 他抱著两人,转身从洪流表面一步、一步“走”了回去。 浑浊的泥水从他身上不断滴落,连成线融入下方湍急的洪水中,没漾起一丝涟漪。 王良將母子放在一处高地台阶上,女人瘫软在地,紧紧搂著孩子,语无伦次地哭泣著。 “谢谢你,谢谢你红巾骑士……” “女士,请不要客气,这是红巾骑士应该做的。” 说著,王良他低头看了看婴儿发青的小脸,伸出手指,极快地在孩子额头点了一下。 一丝微弱的靛蓝色电弧一闪而逝。 在湿透的襁褓里,婴儿小小的抽搐了几下,隨即张开小嘴哇哇的大哭起来。 太好了,红巾骑士通过神奇力量將呼吸微弱的婴儿救活了! “孩子!我的孩子!” 女士抱著哇哇哭的婴儿,激动地跪谢著红巾骑士。 王良没等感谢的话说完,已转身再次投入洪水。 这有爱且神圣的一幕,被一旁紧隨的无人机跟拍仪完整地记录了下来。 类似的场景,一幕一幕的在被洪水淹没的迈阿密郊区街头上演。 红巾骑士趟著没过胸口的浑水,抓著救生艇的牵引绳,用自己的肩膀,一步步將漂泊无依的人们引到安全区域。 红巾骑士…… 哪里有危险,哪里就有红巾骑士。 红巾骑士不是神,救不下所有处於危难之中的民眾。 但他在用自己最大的努力,拼尽一切去做著。 雨幕深处。 法克国际大楼顶端的巨大gg牌闪烁了一下,在昏暗的天色中亮起那两句醒目的標识语。 “我在,我一直都在。” “守护,从未离开。” 第107章救救孩子! 救援行动仍在持续进行中。 王良虽有搬山之力,但个人的力量终究是渺小的。 每分钟不知道有多少人被这场无情的大水夺走生命。 他看著心痛啊。 只能儘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拯救更多需要帮助的受困人士。 为此,他不惜牺牲了自己宝贵的午餐时间。 - 海厄利亚 严格来说这里已经不属於迈阿密,是另一座独立城市。 它紧邻迈阿密,是迈阿密都会区的重要组成部分。 別看离著富人天堂近,但这里可是全美住房贫困最严重的城市之一。 这里的居民十个有九个都是房奴,几乎所有居民收入的三分之二用於偿还巨额住房贷款。 但同时他们也是幸运的,至少大部分人没有触发斩杀线,拥有一个还算温馨的小家。 不过,今天过后可能就不一样了。 这个人口超过23万,密度极高的贫困城市內,聚落著大量多层公寓楼和紧凑的独户住宅。 但由於地势较低,洪水来临之际,这里摇身一变成了泽中之国。 周围浑浊的洪水全部倾泻至此,片刻功夫便涨到惊人的三四米。 普通的二层小楼早已没了顶,只剩一点尖尖的屋顶或树梢露出水面,標记著那里曾是一个家。 唯有那些小高层还在苦苦支撑著。 可即便如此,这一栋又一栋的居民楼此时却成了最绝望的孤岛。 混凝土墙体在洪水的持续冲刷、浸泡下,发出不祥的呻吟。 时有砖石碎屑剥落,坠入下方湍急的黄褐色水流。 坍塌只是早晚的事。 此时,三五架来自联邦紧急救援部的直升飞机不断在这座水中之城上空盘旋。 救援人员一次又一次地儘可能转移受难人群。 这其中,还掺杂著一架涂著醒目橙白两色、带有“法克国际”標誌的救援直升机。 这是王良的私人飞机。 在这次人与天灾的对抗中,他几乎是倾巢而出。 不只是飞机,就连私人游艇都派出来了。 很快,在无人机的巡查引领中,王良朝著一栋五层居民楼极速飞去。 衡水二中几个大字在空中颯颯作响。 天台上挤满人,目测不下百十个。 他们肤色各异,年龄不一,共同的只有脸上交织的雨水、泥污和近乎麻木的绝望。 王良注意到这处“孤岛”上有很多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所以他来了。 湿滑的天台边缘,那道伟岸身形稳如山岳。 他制服上溅满泥点,发梢滴著水,脸上是带著掩饰不住的……疲惫? 这別具一格的打扮,给接近崩溃的人们带著一些別有异样的情绪。 他,是来救我们的吗? 终於,在沉默了两三秒后,人群中,有个別人眼中出现了光。 “太好了,是红巾骑士,我们有救了!” 很好,一会儿先让你们几个上飞机。 既然已经被人认出来,王良也就不需要再做开场介绍,时间紧迫,救援正式开始。 他招手让悬在空中的直升飞机降低高度,旋翼轰鸣中,飞机缓缓贴到天台边缘。 屋顶人太多了,根本没地方让飞机降落。 这也是为什么周围就这一栋楼迟迟不见救援展开的原因。 低空悬停,极考验技术,一般人真做不来。 饶是集团高新聘请的五星飞行员,也只能凭藉著十多年的职业飞行技术,儘可能地让飞机悬停在与居民楼同一高度。 两者中间,有整整一个小米酥七那么宽的真空地带。 这时候,我们的好帮手,人们的好公僕出手了。 王良拍拍手,大声说道。 “大家听我说,我是红巾骑士,我来救你们了!” “法克救援!虽迟但到!” “时间紧迫,让孩子们先上!” 希望重新点燃了人群的眼睛,危机面前,人们虽然急切,但还是儘可能有序地將身边搂著、怀里抱著的孩子往前边送。 天台边缘,王良一手一个托住被嚇得小脸黢黑的黑人小孩。 “孩子,別怕,我们无论面对什么困难都要勇敢地去面对它……” 黑人小孩眼里的恐惧被充满希望的光芒取代,扯著嗓子喊出下半句。 “加油,奥利给!!!” 很好,孩子,你以后指定能成事,我好看你。 两个、四个、八个…… 一个个半大孩子经红巾骑士之手转运到直升飞机中。 人群渐渐开始骚动。 只因直升机空间有限,已经严重超载。 不大的机舱奇蹟般地塞进去了二十七八个大大小小的孩子,还有一位抱著婴儿的母亲。 机舱门几乎关不上,副驾驶的位置都让了出来,救援人员自己挤在角落。 塞不下,一个都塞不下了。 “好了!这趟满了!关舱门!剩下的人坚持住,下一趟很快回来!” 直升机引擎加大功率,旋翼捲起狂暴的气流,机身开始吃力地抬升。 “等等!等等!求求你们!先带我的孩子们走!求求你们了!” 就在这时。 一个身材肥胖、浑身湿透的白人妇女突然从人群中衝出来。 不顾旋翼的强风,扑过来一把抱住王良大腿,仰著脸哭喊起来。 “求求你们!我的儿子和女儿!他们才三岁!这么冷的雨,这么深的水,他们会死的!先带他们走!我求你们了!” 她的哭喊悽厉绝望,母爱在灾难面前爆发的力量让她恨不得直接跳到近在咫尺的直升机上。 正准备拉高飞行高度的驾驶员闻言,心都是一紧。 三岁的孩子? 在这种环境下极度危险无异於等死。 必须救孩子! 实在不行我下去,让孩子上来! 驾驶员紧急將直升机稳住。 王良將这位可敬的母亲扶起,朗声说道。 “孩子呢?快带他们来,我亲自护送他们去安全的位置。” 胖女人如同抓住救命稻草,“太好了,太好了,谢谢你……” 她颤抖地伸手指向刚才挤出来的角落。 那里放著两个特大號的、印著骨头图案的宠物航空箱。 箱子里,两条肌肉结实的成年比特犬,正透过柵栏湿漉漉地望著外面,发出不安的低呜。 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 第108章我也是位资深爱狗人士 道格? 看其体型,这可不像什么三岁的“孩子”。 还分明是两只已经完全发育,且隨时可以拉去配种的大型成年犬。 王良亦是一愣,他今天也算是开了眼了。 也让他见识到了真正的爱心人士。 生死存亡之际,寧肯不顾自己的生命危险,也要先救两只畜生。 这是何等的伟大啊。 他无语的朝直升机挥挥手,示意可以走了。 直升机舱门再一次关上,载著满满一舱获救的孩子,轰鸣著艰难爬升。 见此,那位狗妈立马像疯了一样地尖叫起来。 “该死!你们为什么不救我的孩子!” “为什么?!” “去死!去死!都去死!” 失了智的她,在其他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突然抓起胳膊上的小挎包,狠狠朝直升机丟去。 噗!嗤——嘎! 一声绝不该出现在此处的,刺耳爆裂声猛地炸开! 鱷鱼皮包包瞬间被撕成无数碎片,碎开的皮革块和金属扣件如同霰弹般四溅。 正在爬升的救援直升机机身猛地一沉,机头危险地向他们脚下的楼体方向歪斜。 旋翼痛苦地发出失去平衡后的尖啸。 庞大的机身剧烈颤抖著,尾桨不受控地发生偏转,整个直升机像喝醉的巨兽,向著远处的一栋高楼直直撞去。 “不——!!” 天台上,所有刚刚交出孩子的父母目眥欲裂,集体发出魂飞魄散的嘶吼。 千钧一髮之际,王良瞬移闪到直升机下方,双手抓住滑橇式起落架。 “给我,起——!” 一声闷吼,压过了风雨和警报。 王良全身肌肉瞬间賁张,身上的制服肩背处发出不堪重负的纤维撕裂声。 双脚凌空一蹬,竟以血肉之躯,做出了违背所有工程学常识的动作。 那足以承受粗暴著陆衝击的粗壮合金起落架,发出了令人头皮发麻的金属呻吟。 咯吱——哐! 坚固的合金管壁在那一瞬间的恐怖握力下向內瘪缩,隨即整体弯折成一个怪异的角度。 而王良也借著这狂暴的破坏性支点,王良將数吨重的直升机硬生生向上、向侧面抬升了整整一个机身的高度。 王良將数吨重的直升机硬生生向上、向侧面抬升了整整一个机身的高度。 敷~敷~敷~ 失控横扫的机尾,擦著楼梯边缘掠过,带起一片泡沫碎点。 直升机在他的强行校正下,险之又险地恢復了相对平稳。 飞行员趁机猛地將控制权拉回,引擎疯狂咆哮,终於摇摇晃晃地开始重新爬升。 带著一阵令人心悸的摇晃,艰难地冲入了铅灰色的雨幕,迅速远去。 死寂。 只有雨声,和所有人粗重如风箱般的喘息。 好在一切有惊无险。 下一秒,所有人的目光,如同淬火的刀,钉在了那个仍在咋咋呼呼的狗妈身上。 “你这个疯婊子!!” 一个刚刚交出双胞胎的父亲第一个爆发。 他衝过去,不是要打她,而是想把她从天台边缘扔下去。 “你想杀了他们!你想杀了我的孩子!你想杀了所有人!!” 但很明显,他只是想,不敢。 甚至在极度愤怒的情况下依旧只是咆哮、咆哮、还是咆哮。 “你这个谋杀犯!”一个母亲哭喊著,声音撕裂。 “你怎么敢!那是我们的孩子!我们的命!” “就因为你没让你那两只该死的畜生上去?!” 听到“畜生”两个字眼,狗妈也爆发出惊人的战斗力。 “住口!我不允许你们这么说我的孩子!” 她以一敌十,大声反驳著。 “凭什么你们的孩子可以被登机,我的孩子就不行?!” “它们也是个孩子啊!我亲孩子啊!” “它们要是有什么意外,我也不活了啊!” 那悲惨的哭嚎,不似作假,看样子是真把那两只比特犬当生儿子看待。 有几个刚刚目睹孩子险些丧命的母亲,竟鬼使神差地对其產生共情,哽咽著上前安慰起来。 不是,这一群神经吧? 有注意到这一幕的王良眉头皱了又皱。 他严重怀疑刚才做的对不对。 这种思想严重扭曲的家庭,所培养出来的孩子,怕是长大也是社会的蛀虫吧? 当然,救都救了,他不后悔。 只是,这口恶气,他忍不了。 就在刚刚,要不是他眼疾手快,那架价值1600万美金的空客h160,险些原地解体。 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呀。 不干生意不知道,哪哪都花钱。 1600万就这么打水漂,公司的另一个大股东不得气得一宿一宿不睡觉? 当下,他心念一动,直直地飞到居民楼顶落下。 在大部分人的感激目光中,他迈步来到狗笼子前。 “你们知道吗?我本人也是一名资深爱狗人士。” 说著,王良將双手搭在狗笼上,轻轻一扯,还它们自由。 两只体型壮硕的比特犬为了感谢他,第一时间送上热吻。 咬人的狗不叫,在这一刻得到了真实具现化。 布满倒鉤状尖牙的大嘴,夹著腥风,恶狠狠的咬了过来。 “小心!”离得近的,有好心人惊恐的捂著嘴发出善意提醒。 咔哧—— 狗嘴咬了个空。 畜生玩意再快,还能快过王良? 只见他闪电般地一翻手,精准地掐住两条狗的脖子,微微一用力。 嗷呜——呜—— 很快便没了声息。 “我也很喜欢狗狗,尤其是这样的大型犬,肉多,吃著香!” “啊!!!你杀了他们!!!”狗妈彻底疯狂,张牙舞爪地扑了过来。 “还我孩子命来——” 聒噪! 以前,王良不是很懂这两个字的意思。 每每在小说中看到,都只会莫名的感觉这个人真能装逼。 但现在他真真实实体会到了。 有些人,真的是……死不足惜! 嗡嚶———!! 两道炽蓝的光束直直射了过去,將那个一脸刻薄的胖女人从中间整个劈开。 呼~ 整个世界都清静了。 然而,並没有清静哪怕多两秒,更大的刺耳喊叫响起。 “啊!!!杀人了!!!” “魔鬼!你是魔鬼!你杀了她!” “她只是突然失去亲人有些情绪激动,你为什么要杀她?” “你这个刽子手!!!” 声討声不断,喳喳呜呜的,好似王良做了什么天大的坏事似的。 这…… 第109章就是条狗,都知道感恩 声討愈演愈烈。 除了几个躲在角落里一言不发的人,天台上余下的几十人,齐齐加入到了“正义审判”当中。 他们以为人多力量大,似乎想要团结一心將眼前这个杀人恶魔绳之以法。 这个世界到底是肿么了? 王良不理解,站在你们面前的人,刚刚可是救了你们的孩子啊! 所以你们就是这样感谢你们的救命恩人的吗? 还有最后边那几个不说话的,行为更加恶劣。 沉默是因为懂得思考。 但也正因为会思考,他们的行为比那些无脑的垃圾人更让人心寒。 一边是没脑子,不分对错,全程被別人带著节奏走,这种人纯傻。 一边是有脑子,视对错而不见,装作无辜的模样独善其身,这种人纯坏。 总之,没一个好东西。 王良再次在人群中扫视一眼,发现竟无一人帮著他说话。 心里哇凉哇凉的。 他不明白,就是救条狗…… 好吧,狗已经死了,他亲手乾的。 所以——都下去陪狗吧。 他迈步来到天台边缘,一步踏出,扑通一声掉进湍急的水流中。 汹涌的洪水没有將他冲走。 王良像一根人形秤砣一般,直直沉到水底。 他摸著底下那浸泡在浑水中的坚硬墙体,一拳、两拳、三拳! 哗的一声,整栋居民楼轰然倒塌。 “help……咕嘟咕嘟……” 水,万物之源。 它能带来死亡,亦能带来新生。 希望下辈子,这些人能投个好胎,最好是猪啊鸡鸭什么的,这样不需要用脑子。 因为他们压根没脑子。 一整天的好心情都被这些莫名其妙的垃圾搞掉。 算啦,收工。 王良从水中冲天而起,顺著洪水奔涌的方向,疾驰而去。 临海城市,內涝是常有的事。 看似水多,但其实等这些洪水匯入大西洋以后,一切又將归於平静。 心善的人,再怎么生气,仍是心善。 回去的路上, 王良又好人心发作,拯救了一条被洪水包围,孤独的站在一块破木板上无助的小狗狗。 他不顾个人安危,將可怜巴巴的狗狗从破木板上托起。 不上手不知道,这哪是什么狗狗,这分明是一只迷路的郊狼。 可哪怕是狼,它也比人更懂得感恩。 它能清楚地感知到王良身上散发的浓浓善意,安静地缩在他的怀里,享受著这难得的安全一刻。 红巾骑士营救无辜狗狗的这暖心一幕,再次被无人机精准捕捉到。 -------------- 雨一直下,气氛还算融洽。 法克国际大厦第四十层,这里是全球最安全的地方,没有之一。 惨白的led光源取代天光,均匀地洒在百十个衣著考究的身影上。 他们淹没在显示器幽蓝的光海里,像一群精密仪器。 键盘敲击声细密如雨。 有人在多轨时间轴上切割画面,帧率精確到千分之一秒。 有人为爆炸的轰鸣匹配更悲壮的交响乐,调整著空气震颤的频率。 但更多员工座位前的屏幕,则是滚动著瀑布般的数据流。 他们一人成军,每个人手底下都牵动著至少万数来自全国乃至全球的虚擬身份。 无数ip节点匯聚於此。 在每一段关於“红衣骑士”的影像下方,植入讚嘆,放大感动,稀释质疑…… 用海量且方向一致的语汇,微妙而坚定地,校准著整个网际网路的呼吸与心跳。 其实,按佛州劳动法规定: 因內涝、海啸、颶风等不可控天气所造成的自然灾害时期,居民享有劳动豁免权。 在此期间,职工可就近规避灾害。 任何企业和单位,不得以任何形式对员工做出包括但不限於剋扣工资、开除等处理。 且期间需正常为职工发放日常工资。 也就是说,法克传媒的员工可以光明正大地在家休息。 但他们还是来了。 只因有红衣骑士在,这里便是最温馨的避风港。 內涝、洪水、暴虐的天气…… 通通与这里无关。 而且,王良还承诺,工作期间,工资翻倍、甜甜圈管饱! 要知道,这可是在非正常时期啊,甚至外边还有好多人泡在冰冷的雨水中。 而他们却可以一边工作,一边享用热乎乎、香喷喷的甜甜圈。 这多是一件美事呀! 如此心善、又有安全感的老板居然让他们给遇到了,真的,要哭死。 说著说著,不知不觉已经到了下午3:45。 又到了喜闻乐见的下午茶时候。 “甜甜圈来嘍——” 王良高新聘请的米其林七星大厨,推著餐车,为这些坚守在第一线岗位的公司精英们送上今日份下午茶。 “哇啊!这么丰盛,竟然还有热狗肠?!” “没错,boss说大家都辛苦了,特意嘱咐我们食堂给大家格外炸了热狗肠,一人一根,管够!” “耶!boss万岁!” “红衣骑士万岁!” …… 大厦44层,专属於大boss的超豪华办公室內。 雷源终於用人工智慧將《红巾骑士传记·第二目》製作完成。 他抓起办公桌上的杯子,將杯里剩余的半杯手冲瑰夏一饮而尽。 哈—— 这酸爽,整个人都精神了不少。 “王哥,我做好了!你看……” 【我的刀盾……咕咕嘎嘎!!!】 此时。 王良已经脱下那身不太合身的专属战袍,换上了沙滩裤、花衬衫、人字拖,成功人士三件套。 闻声放下手里的活计,招手说道:“那正好,来,我准备了清水锅,咱们今天打边炉。” 说著他自顾自地夹起一片雪花和牛放在滚开的清水锅中。 慢慢浸佢~慢慢嘆佢~ 牛肉不用烫太老,等牛肉变色后,再稍微煮个两三秒就要立即捞出。 然后再蘸上灵魂姜葱豉油,看见就流口水嘍。 咪理佢咁多喔! 阴雨天与火锅简直是绝配。 但很明显,这样寡淡无味又腥气十足的吃法实在不合这位来自鸭绿江旁的六尺大汉的口味。 雷源早就被清水锅旁边那个咕嘟咕嘟冒著扑鼻香气的砂锅勾出馋虫。 “王哥,这锅里燉的啥好吃的?” “这可是好东西,大补的哦!” “砂锅燉香肉,广式做法,尝尝。” “正所谓一黄二黑三白四花,小狗补肾,中狗补气血,大狗祛风湿。” “我亲自下厨做的,你小子今天有口福嘍……” 第110章傻狗 “香!实在是香!” 肉质紧实、q弹爽口、肥而不腻…… 雷源把脑子里所有能形容描述好吃的词都想了一遍,但始终觉得还差一些。 “元宝,帮我……” 坏了,养成习惯了。 “王哥,这到底是什么肉啊,怎么这么香?” 王良夹起一块骨连肉放到嘴边,稍微用力一嗦,劲道的燉肉立马滑到嘴里。 木啊~木啊~ 他神秘一笑,“都说了是香肉了,你猜是什么肉?” “我猜肯定是进口牛肉!”雷源嘴上不停,稍一琢磨给出一个最有可能的答案。 因为他知道王哥最喜欢吃的就是牛肉。 “那你可猜错了。” “我给你点提示,什么东西最香?” 这还用问? 但凡犹豫一秒都是对这个世界的不尊重。 雷源毫不犹豫地说,“什么最香?当然是女人的乃头子了!” 他脱口而出后,恍然间想到什么,停下筷子,不確定的问道,“王哥,你……是说?” “没错!”王良在砂锅里搅和了一下,夹起一块带著狗闷闷的肚皮肉放在雷源眼里。 “恭喜你答对了,你看!” “这!!!” 雷源没吃过熟的闷闷,但见过生呀! 还亲自上手把玩过呢! 碗里那块小东西跟他见过的不太一样,但又大体一样。 不会真的是…… 前不久网上刚公布了爱坦事件,说老美顶流人士最喜欢吃一些香喷喷的东西。 现在自己作为这么大公司的法定代表人,勉强也算挤进顶流了。 別不是…… 想到这,雷源只感觉胃里翻江倒海,一股莫名的噁心涌上心头。 哇——啊!!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闷好,101??????.??????超流畅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怎么吃进去的,又怎么上来了。 吐了一地。 而此时缩在桌子底下的郊狼,嗅到食物的气息,小心地探出半只狗头。 嗅嗅—— 食物!是进口美食! 早已飢肠轆轆的它,忘记恐惧,零帧起手,闪电般扑了上去。 嘿嘿,家人们,拾到饭了哈! 族中老狼还说什么城里的猿类是老虎,遇到了千万要躲开。 切,你吃过进口美食嘛,你就瞎说! 告诉我妈妈,我今晚不回家吃饭了。 入口柔,一线喉。 三两口把地上的食物卷进肚里,郊狼胆子大了不少。 它眼里泛著光,贴在雷源腿边蹭来蹭去,嘴角发出討好的低吼。 “呜——呜呜!呜呜!”(猿,食物,还要!” 雷源被这突然躥出来的小傢伙嚇了一跳,一时间暂时忘却了之前身体上的不適。 “咦~哪来的道格?好丑。” 事情证明,在没搞清楚状况前,不要轻易开启顏值打击。 上一秒还低声乞討的郊狼,下一秒直接翻脸。 “呜——!!” 我可是未来的狼王!!! 王不可辱! 郊狼喉咙里发出威胁性的『呜呜』声,牙齿摩擦间带著『嘶嘶』的低吼。 “妈呀!它要咬我!”雷源嚇得一下子跳到椅子上。 关键时刻,王良出手了。 不,严格上来说是出脚。 他起手就是两发窝心饺,“再叫!再叫腿给你打断!” “啊呜…啊呜…” 郊狼小声地惨叫著,夹著尾巴缩到桌角最里面。 它怕呀。 它亲眼看到这个恐怖的直立猿將两个体型壮硕的老表扒皮抽骨…… 它还年轻,它不想死。 族中老狼说的是对的,城里的猿类真的是老虎。 它们吃狼! 此时,雷源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拍大腿说道, “王哥,那好像是狼吧?” “郊狼,路上捡的,原本看它挺听话的,打算养著玩,现在看来,只能留著吃肉了。” 桌下的郊狼似乎觉察到一股未知恶意,小心地从桌下爬出,贴到王良腿边试探性的討好起来。 雷源心有余悸,它看著桌子下那只狗里狗气的小东西,不確定地问道。 “这玩意能吃?” “怎么不能吃?”王良隨手把刚嗦完的狗骨头扔到桌下,“你刚才不吃的挺香的嘛。” 而桌下的郊狼,见到近在咫尺的食物,没有第一时间扑上去。 似乎为了证明自己听话,它先是仰头看了看,待王良点头后,这才叼起骨头,大口啃食起来。 那急头白脸的贪吃模样,怎么看怎样像条傻狗。 “狗?”雷源一下子反应过来,“原来王哥你说的香肉,就是狗肉啊。” 如果是狗,他就没什么心理负担了。 狗狗那么可爱,不多吃两口,可惜了。 “你以为呢?” “我以为……蒜鸟蒜鸟,不提那个,咱们吃肉。” 雷源重新拿起筷子,精准地探进砂锅里,夹出一大块连骨肉。 他可是知道王良的饭量,別说这一砂锅,就是再来三砂锅都不够打个底的。 得赶紧吃,一会儿骨头都摸不著。 冥冥之中,正趴在地板上专心对付大骨头的郊狼,抬起爪子把其它骨头往身边扒了扒。 似乎怕有人抢似的。 …… 下午茶嘛,简简单单垫补几口就行。 王良在消灭了两斤肥牛卷后,停下筷子,起身坐到办公室东面的真丝沙发上。 整个人陷进柔软的沙发內,再来上一支高希霸。 多么愜意的人生啊。 心血来潮,他朝著那边正专心对付美食的郊狼,招招手。 “啾啾啾,过来。” 郊狼明显愣了一下,隨即遵循血脉深处的基因,四只脚各跑各的奔向王良。 “呜——呜呜——” 这是一只还处於成长期的幼年郊狼,体长11英寸,肩高9英寸。 下垂的厚重大尾巴,几乎快有身子的一半长了。 斑白色的毛皮摸起来有点扎手,一点都不软和。 此时,小郊狼眼里清澈得能看到光,看不出半分兽类自带的野性。 “握手!” “呜?” “握手!” “……” “握手!!!” 盯! 很明显,这是只傻狗, 王良已经放弃將其驯服的念头,打算先这么瞎养著吧,等內涝散了,重新扔回郊区就是。 这时雷源拿著一块吃剩的骨头走了过来,“嘿嘿,王哥,这你就外道了吧?” “光让它做动作,你不给好处,这哪学的会,你看我的!” 说著,他捏著那块骨头在小郊狼脑袋前晃了晃,“想吃吗?” “叫爸爸……” 第111章【驯兽】 “狗不是……呃,狼不是这么训的。” 雷源一副专家口吻,好像很懂似的。 “首先,你得跟它建立信任。” “诱导,诱导懂吧?” “恩威並施懂吧?就是打一棒子给一颗甜枣。” “总之,你看我的吧!” 雷源拿著那块还带著热乎气的骨头,在小郊狼面前晃了晃。 小傢伙鼻子耸动,眼神不由自主地被吸引过去。 “哎,对,看著,好宝贝,”雷源慢慢蹲下,声音放低,“来,趴下,趴下就给你。” 郊狼的喉咙里发出渴望的“咕嚕”声,前肢微屈,似乎真的在理解这个指令。 雷源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斜眼朝王良递了个眼神,“怎么样?” 然而,就在他將骨头又递近了些的瞬间,郊狼眼中凶光一闪! 像一道褐黄色的闪电,猛地弹起,张嘴就咬,“咔哧——!” “我操——!!”雷源闪避不及,手背被郊狼那还没完全成型的利齿擦出一道血痕。 眨眼睛便泛起猩红,丝丝血珠挤出。 “嘿,打眼了吧?” 王良脸上带著一抹藏不住的笑意,右手则是如铁钳般扼住郊狼尾巴,將其倒拎著提在半空。 刚才是他反应快,再慢点可就不只是擦出一道血痕,最起码也是几个血窟窿。 突袭失败的郊狼,悬在半空,两只前爪伸直了倒腾,发出“呜呜”哀鸣声。 那双褐黄色的小眼睛里写满了无辜与惊怕。 呜呜呜呜…… 放我下来!放我下来!我知道错了!我下次不还敢了…… - 雷源平白无故挨了一口,伤害不大,侮辱性极强。 亏他以前还是潘虹的路人粉呢,怎么连最起码的三件套都忘了呢? 不该先给好处的,应该先火龙果伺候。 “王哥,刚才我是没发挥好,你等我找个趁手的傢伙事……” “行啦,你还真打算跟这狗东西较劲啊。”王良甩手將小东西扔到房间角落。 转头安慰道,“正好借这机会,好好休息一段时间。” “没事多找下边的女主播们学学英语,练练口条,那才是你这个大股东该做的事情。” 听到这,雷源眼里闪过一丝小小的异动。 英语好啊,英语得学。 不仅是英语,西班牙语、古巴语,甚至是印度语都可以学一学。 要是能再加一门棒子语就更好了。 不过这些课程得暂时往后放放,一切等他把“红巾骑士传”弄完再说。 “王哥,我可不能休息,我还得……” “工作上的事不急,我看你还是先去打一针狂犬疫苗的好。” …… 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雷源还是老老实实地坐直升机去了医院。 他这一走,办公室里气氛莫名诡异起来。 王良缓缓走到角落,蹲在小东西面前。 没有任何食物,没有任何诱导的言语。 只是平静地看著它。 原本静静蛰伏的小郊狼,瞬间毛髮炸起,发出阵阵低吼,眼神里充满了恐惧。 它懵懂地觉察到狼生似乎正在接近尾声。 妈妈,我怕。 “不要怕。”王良突然笑了,笑得是那么和蔼可亲。 但这个笑容,在小郊狼眼里,是那么的恐怖,像隔壁二蛋叔叔…… 小郊狼的低吼卡在了喉咙里,浑身僵硬,连颤抖都忘了。 那双琥珀色的眼瞳缩成针尖,只剩下最纯粹的的臣服本能。 “这才对嘛。” 王良始终坚信一个道理——人与动物之间是存在情感共鸣的。 就比如说狗是人类最忠实的朋友,只要你真心对它们好,它们绝不会主动伤害你。 现在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嘛。 他只是稍稍透露了一丝善意,小郊狼觉察以后立马不再害怕。 你看,它现在多乖。 当然,乖並不能代表什么,听话才是一只好狗狗。 王良指向地面:“坐。” 郊狼不懂,仍傻傻的僵在那里。 但下一秒,一股无形的力量按在它背上,以绝对服从的姿態,“帮”它坐了下去。 想要逃,却逃不掉~ …… 小傢伙还是蛮聪明的。 像什么“坐下”、“握手”、“打滚”,这些简单动作,手把手教下来,几乎一遍就能学会。 接下来,王良准备教点更厉害的。 他在办公室里找来几个小玩意:菸灰缸、纸巾,还有一串钥匙。 “接下来,我说那个,你指哪个,能听懂吗?” “……” 小郊狼呆在原地,似乎在考虑要做哪个动作。 下一秒,一个辣么大的大逼兜子就呼了过来。 “问你话呢!没听到吗?” “呜呜……” “很好,现在开始考试。” “纸巾。” 纸巾,纸巾太难了! 小郊狼歪头想了一下,试探性地伸出爪子扒拉了一下菸灰缸。 啪——! “真笨!” 早已被打出抗性的小郊狼踉蹌的爬过来,老老实实坐回王良对面。 “纸巾!” 这次小郊狼学乖了,伸爪指向钥匙。 “真笨!” 啪——!! 不出意外,又是一个大鼻竇,滑出去五六米远。 “菸灰缸” 接连两次重击,小郊狼真真学聪明了。 它不是第一时间伸爪,而是一边注视著王良,一边试探性的伸爪。 在发现那张可怕的大手有抬起来的趋势后,立马把爪子移向別处。 终於,终於它这次指对了。 而王良也不吝嗇地送上夸奖:“真蚌!” 有那么一瞬间,小郊狼眼中竟人性化地闪过一丝庆幸神色。 与此同时,王良脑海深处也是传来一声久违的提示音。 【叮!领域技能“驯兽”】 我去,意外收穫啊! 一瞬间,一股庞大的信息莫名出现在王良记忆之中。 如何通过肢体语言与动物建立沟通; 如何更快的与动物建立情感共鸣; 如何…… 太多太多的知识点堆叠在一起,让他可以瞬间化身一名驯兽大师。 以及—— 通过【驯兽】技能,他似乎隱隱与小郊狼之间產生一股玄之又玄的联繫。 一种很模糊的心灵相通。 他能通过意念指挥小郊狼做一些简单动作,也能清楚感觉到小郊狼现在心底那浓浓的恐惧。 咦?为什么会是恐惧呢? 我有这么可怕吗? 肯定是它对自己这个主人还不太了解。 不急,咱们慢慢处。 “以后你就叫我大哥吧,大哥什么都让著你,让你看门,让你……” 第112章无敌久了,脑子就锈了 驯兽,顾名思义就是驯服野兽、畜生。 驯服手法千千万,过程不一,但最终目的一样,都是为了使那些桀驁不驯的傢伙更听话。 这其中有情感共鸣法、正向引导法、奖励诱导法等等,许多许多。 而王良刚才用到的便是其中的情感共鸣法,以及正確引导训练法。 在他的精心训练下,小郊狼-卡拉,已经可以默契地配合著做出一些不是很复杂的动作。 比如——垫步,还有大跳,哎,大跳…… 对了,“卡拉”是王良给小郊狼取的名字,因为它现在有点狗。 法克国际大厦董事会办公区。 说是办公区,倒不如说是一层超豪华的私人休閒区域。 整个顶层被打通,七百二十度无框玻璃幕墙外,是迈阿密的天际线与海平面。 內部空间极致开阔,一侧是集成了隱藏式全息操控台的整块黑曜石办公区; 另一侧则延伸出包含私人影院,恆温藏酒室与静思茶室的生活区域。 当然,还有必不可少的迈阿密特色建筑——悬挑式无边际天台泳池。 24小时全天开放,公司的漂亮女员工,隨时可以上来游个泳,戏个水什么的。 玩累了还有超大的三人床以供休息。 当然,现在处於非常时期,戏水那一步可以直接省略。 目前还没定夜生活开始的时间,再一个天气也不允许。 傍晚时分,连绵数日的阴雨倾尽最后一滴,不再落下。 但城市仍浸泡在那排不尽的洪涝里。 夜幕垂下,电力仍未恢復,城市大片区域沉入一片令人心慌的漆黑暗哑之中。 暗与光並行, 越过那片无边的墨色,在布里克尔区和海岸线方向,却是另一番景象。 这里的每一栋摩天大楼几乎都有自己的独立供电系统。 玻璃幕墙之后,炽亮的灯光正肆意挥霍著光明,將楼体轮廓勾勒得清晰锋利。 温暖的窗格,冷白的霓虹,游艇码头星星点点的装饰灯串…… 连成一片璀璨、傲慢的光带,在粘稠的黑暗里切割出一道刺眼的银河。 一面是厚重无声吞噬一切的黑暗;另一面,是悬浮於黑暗之上冰冷燃烧的人造星群。 光与暗之间从来都是涇渭分明,亦如这座被浊水割裂的城市。 它们,本就是两个永不交匯的世界。 王良没有回家,因为他要留在公司,和员工们一起奋斗在工作第一线。 另外,斯嘉丽前几天去夏威夷度假了,他没地方去,所以乾脆留在第一线亲自督战。 而雷源也没回家。 因为亿万负翁有钱后买的第一套海景別墅,此时同样浸泡在暴涨的海水之中。 这是雷源创业以来乾的第一件,也是最大的一件风险投资项目。 3700万美金,几乎一夜之间打了水漂。 原本这傢伙还想著等五一的时候带家里人过来享福呢。 现在看来,还是国內好,最起码不会一觉醒来莫名出现在海面之上。 不过,还好当初买房的时候被忽悠著买了一份巨额保险。 不出意外的话,这一单投资,能小赚一笔。 美滋滋。 因为种种原因,这位法克集团的最大股东,同样寄宿在公司內。 直升机去得快,回来得也快。 直接走vip通道,人还没到医院,负责接诊的医生便已经提前准备好了狂犬疫苗。 全程耗时25分钟,此时人已经回到法克国际大厦。 其实,只是简单打个疫苗,根本用不了这么长时间。 他还顺路去市中心的erewhon超市买了一袋名为“增肌壮骨”的专业级训犬用高级狗粮。 额外获赠训犬用p链一根。 售卖员推销说凡是使用过该產品的客户,再凶狠的恶犬,也会原地化身世界上最温顺的小母狗,任其揉捏,想怎么搞就怎么搞。 夸张! 但雷源还是买了一份回来。 从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他不能白白被咬一口,今天说什么也得找回场子。 训狗达人-雷大师登场! “王哥,你看我带了什么回来?”推开办公室大门,雷源迫不及待分享他特意搞来的高级狗粮。 然而—— 刚进门,就看到一人一狼正玩得高兴。 很和谐的那种。 那头曾经凶悍咬他的小郊狼,此刻正翘著尾巴围在王哥身边打转。 那討好的模样,哪还有半分属於狼的野性,那分明是一条再听话不过的小母狗。 这不科学。 雷源张著嘴,手里的狗粮袋子“啪嗒”掉在地上。 他看看眼前其乐融融的一幕,半晌,这才咽了口唾沫,乾巴巴地挤出一句。 “王哥,你他妈到底是怎么训的?” “这才哪到哪?”王良没回头,只是伸手,挠了挠卡拉的下巴。 小东西从喉咙里发出细微的呼嚕的声响,颇为舒服的蹭著那双大手。 从意外领悟新技能后,王良把能干的都干了,新技能却始终没获得一点经验值奖励。 他猜测,可能【驯兽】技能也是一个互动类技能。 就像马戏团里的驯兽大师那样,通过与观眾参与互动来获得相应认可。 正好雷源回来了,做个小实验。 他一指雷源所在方向,“卡拉,去!给他擦皮鞋!” 在驯兽技能加持下,小郊狼竟真的捯飭著小短腿来到雷源脚下。 伸出毛茸茸的前爪,似模似样的在那双带著水渍的鞋子上来回蹭了起来。 “这……”雷源一动不动,直接僵在原地。 一是怕小东西突然给他来一口,二是有些不敢置信。 明明就半个小时不见,这是怎么训练的? 没有理会雷源的惊讶,王良眉头微皱。 依旧没有获得经验值,那代表著他的这一猜测被直接否定。 他感觉,似乎有什么很重要的信息被他下意识的忽略了。 可到底是什么,又一时想不起来。 蒜鸟,想不起来就不想。 无敌久了,脑子就锈了,遇事总想一拳砸开。 这很不好。 但王良知道,修炼不能停——自身硬,才是真的硬! 別的,都是虚的。 今天光顾著做好人好事了,还没来得及完成每日打卡修炼。 所以——“顶天立地式”起! 又来了,又来了,那熟悉的压迫感又来了。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开始有点喜欢这种感觉。 於天地而言,他依旧只是个渺小的人类,活生生的人类。 而不是神…… 第113章又见慈善活动 三月十八日,晴。 消失多日的太阳,以一种近乎报復的猛烈姿態,重新笼罩了这座“阳光之城”。 炙热的光线化作白晃晃的实体,以最粗暴的方式炙烤著泥泞未乾的街道和人们惊魂未定的皮肤。 空气里到处瀰漫著一股淤泥被快速蒸腾时散发的土腥味。 临海城市就这点好,水涨得快,退得也快。 积水在一夜间退去。 迈阿密的主干道重新裸露在阳光下,在市政部门的紧急清理下,光鲜依旧。 面子工程不能丟嘛。 但那些仍浸泡在黄褐色泥汤里的洼街区域,却是將隱藏在城市底下的骯脏,彻彻彻底底暴露出来。 果冻凝胶、某种动物尸骸、各种型號的针头…… 全都匯聚在一起,被泥水冲得到处都是,遍地狼藉。 洪水可以褪去,然灾难却永留在人间。 它隨著这场大水,从街道流进了数千个破碎的家庭。 对於大多数底层家庭来说,这已经不仅仅是触发斩杀线。 而是身处斩杀之中。 两眼一睁一闭,钱没了。 还不如死了算逑。 …… 今天,法克国际传媒公司迎来了一位不速之客,ccusa驻迈阿密教区主教——卡洛斯·门多萨。 也不能说是不速之客,这位新任主教是带著善心来的。 因为其身份特殊,被请到贵宾接待室,由公司名义上的大老板雷源亲自接见。 会议室內,卡洛斯一见到雷源便热情地拉住他的手,“雷好哇,雷先森,佐咩,知唔知……” 雷源一脸问號,打断了老傢伙的发言。 “excuse me,主教先生,你可以说英语或者西班牙语,我能听懂。” 闻声,卡洛斯略表歉意,切回母语。 “抱歉,雷先生,我是想用你们语言和你打招呼的。” “你知道吗?我是一名中国通,曾特意学习过汉语这门神奇的语言。” 可算了吧,学半天学了一套地方方言,你还不如不学呢。 卡洛斯·门多萨主教,梵蒂冈派驻迈阿密教区的实权人物,刚上任不到半个月时间,迫切需要做出一番成绩。 六十余岁,头戴一顶紫色小瓜帽,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常服,领口处一抹猩红枢机綬带彰显权柄。 髮鬢银灰,满脸褶子,一双棕褐色眼眸在阳光下呈现出奇异的暖金色,看人时总是不自觉地带著三分悲悯。 王良作为公司的隱藏一把手,同样现身会议室。 他打量著老傢伙的同时,老傢伙也在打量他。 因为任何人都能明显看出这间屋子里谁是做主的人。 虽然名义上公司跟王良没半毛钱关係。 “想不到在这里能见到红巾骑士先生,真是倍感荣幸。” 卡洛斯一副粉丝模样,热情地和王良握手,“由衷地感谢红巾骑士先生这些天为世人做出的贡献。” 这老傢伙一进门便主动示好,又是说汉语,又是拍马屁,不用猜也知道没安好屁。 果然,接下来卡洛斯话里话外就一个意思——要钱。 有钱捐钱,没钱也可以捐赠资產。 “教会承诺,法克国际与所有合作伙伴的每一分捐款,都会化为食物、药品、建材,送到最需要的人手中。” 你可拉倒吧。 但凡换一个其他慈善组织,比如韩红基金会,王良也就信了。 ccusa? 这里面水可深,怕是前一秒收了钱,下一秒就拿去建邮轮了吧? 他可是听说,与新晋教会会长一同到任的,还有“希望號”邮轮。 一艘规模等级不次於“曙光號”的大型邮轮。 “主教大人,恐怕要让你失望了。” “法克国际已经组建了自己的慈善基金会,且正在紧急落实中。” “所以,”王良话锋一转,“我听说贵教资金实力雄厚,总部梵蒂冈教堂更是国际最富有的国家之一。” “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贵教会可以支援我们一些善款,十亿八亿不嫌少,百亿千亿也不嫌多。” 卡洛斯一下子僵在原地。 什么情况? 打麻將吗?张嘴就这么多钱。 而且我是来要钱的,怎么说著说著,变成跟我要钱了? 我哪有钱?地主家没有余粮呀。 “骑士先生,我想你误会了我的意思。” “这场慈善捐赠活动,意在慈善,不在捐赠,大家各凭心意捐赠即可。” 卡洛斯算盘打得叮噹响,不怕你不捐钱,就怕你不参加。 只要参加,有的是方法让你心甘情愿地把钱拿出来。 为此,他已经想好了藉口。 攀龙附凤是刻在每一个商人骨子里的基因,就以此为突破口。 “这是一场事关整个迈阿密重建的伟大工程,届时整座城市有名望的政商贾贵都会参与。” “事实上,我在前来拜访贵公司之前,已经与其他顶尖权贵达成一致,他们都会出席这次慈善活动的。” 卡洛斯意图很明显,就是用顶尖权贵这个普通人一辈子接触不到的圈子,诱惑法克国际上鉤。 这一招屡试不爽,他已经用这个方法诱惑了数十家小型企业加入到捐款活动中来。 蚊子再小也是肉,积少成多嘛。 “是吗?我不信。”王良饶有兴致地看著小老头在那瞎编。 普通话都没学標准,还学人家玩孙子兵法呢。 知道驱狼吞虎这几个字怎么写吗,你就瞎用! 如今谁不知道整个迈阿密,乃至整个佛州,顶点集团一家独大。 除了顶点,哪还有什么其他叫的上號的权贵。 法克国际虽然实力上不如顶点,但却是最不需要攀顶点高枝的那一位。 因为两家的话事人,是一个被窝里的人呦。 还有一点,王良比任何人都清楚——斯嘉丽现在还在巴黎参观时尚周呢,人压根就不在迈阿密。 所以很明显,老傢伙纯粹在瞎编。 不过,王良確实正在筹办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慈善组织——“红巾”爱心基金会。 一个以“红巾骑士”的名义开办的慈善组织,不求回报,就纯干好人好事。 ccusa既然有意牵头,他不介意借这个机会搞把大的。 总之,钱我肯定不会出,事儿我还得办漂亮了。 这个才叫真本事! “慈善活动的事我答应了,不过……” 第114章I am 红巾骑士! 两天半的时间匆匆而过。 去往各地旅游、度假、公干的上流人士,跟商量好似的,一一回返阳光之城。 修復一新的沃特广场,一场名为“晨曦救度”的大型人道主义捐赠会,如期举行。 那日王良答应参加慈善会的唯一要求,便是举办地点需要由他决定。 对於这些无关紧要的小要求,卡洛斯主教满口答应。 他巴不得能把这些麻烦甩掉呢,这样最起码能省下好几万的场地费。 於是举办地点便定在距离法克国际大厦旗下的大型音乐广场——沃特广场。 舞台都是现成的,简单布置一下就能投入使用。 法克国际高层一致投票决定,本次慈善会一切从简,將所有不必要花费节省下来,用於后续慈善事宜。 镁光灯、红毯、鲜花……通通没有。 不过一些最起码的酒水还是有准备,王良斥巨资购买了一批高档泡水气泡酒,似模似样的摆了一个巨大水晶香檳塔。 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不算寒酸。 上午十点,各大新晋名流相继到场。 这些人大都是继那场“迈阿密之殤”后崛起的后起之秀,资產勉强上亿的那种。 顶点集团就是再霸道,也不可能把整个市场全部把控在自己手里。 顶点指缝里稍微漏点,就足够其他人吃得盆满钵满。 大人物总在最后时刻出场。 一辆深黑色的豪华加长轿车无声滑至广场前。 车门开启。 ccusa的卡洛斯主教缓步而下。 一身剪裁合体的黑色神职长袍,颈间悬著银色十字架,《圣经》持手中。 镜头下,主教在胸前划著名十字,脸上永远带著那副经过千百次锤炼后完美捏出来的悲悯微笑。 他是今日慈善午宴名义上的发起人,一切似乎正沿著预设的轨道运行。 紧接著到场的是一排看著就颇为威严的市政车队。 下车的是佛州长罗恩,一位深受广大男性拥戴的传奇人物。 以及他的夫人凯西女士。 与之一同到来的还有市长以及一些叫不上號的官员。 州长与卡洛斯主教亲切握手后,没有急著入场,似乎还在等什么大人物的到来。 说话间,一阵低沉悦耳的引擎声由远及近。 一辆哑光黑宾利欧陆缓缓驶进。 车门打开,斯嘉丽踏著镶嵌碎钻的高跟鞋,优雅现身。 这位真正意义上的迈阿密商业女王,一袭月白色的露肩鱼尾长裙,盛装出席。 作为迈阿密当之无愧的最顶尖財团的集团掌舵人,她的到来代表著资本力量对此次慈善的背书。 媒体的镜头立马切换过来。 毫不夸张地说,即便不靠某人,只凭对这座城市的经济掌控,斯嘉丽已然拥有了坐到桌上的底蕴。 她的实际权力和影响力在某些维度上已经超越市长,甚至在某些方面让州长都感到棘手。 君不见,连州长都得等在这等她来吗? 等,不代表怕,只是……相互制约吧。 大人物纷纷到场,其他人来没来的,无所谓了。 圈子就这么大,大家都熟得很,有说有笑的向主会场匯集。 斯嘉丽以及州长、市长等其他人员,都是以嘉宾形式出席本次活动。 作为东道主,法克集团的掌舵人雷源,在州长出现的那一刻就不爭气地躲到后边去了。 他哪经过这么大场面,此刻只有一个念头——你看不见我,你看不见我,我就是个打酱油的…… 还是经歷的少,得练。 自然,慈善捐赠会的主持人,便落在活动发起人卡洛斯头上。 卡洛斯主教一副很有经验的样子,大大方方地站到舞台上临时搭建的小型发言台前。 他清了清嗓子,脸上慈祥的笑容加深。 “首先,很感激各位人士……” 没用的话说了一大堆,但也將这场慈善盛宴推上了第一个高潮。 媒体的灯光齐刷刷地对准他,將那身黑袍与银十字照得发亮。 “下面,我宣布——” 主教大人刚准备说正事,一道高速物体撕裂空气后骤然减速时引发的低沉音爆,自上空悍然压下。 “咻——轰!!!” 似炸非爆,声音不大,却带著实质般的压力,瞬间盖过了现场一切的寒暄与嘈杂。 所有人惊骇抬头。 只见一道蓝底金纹的身影,似神祇降世,如同陨星,从高空云层之上笔直坠落。 那神秘身影在与地面撞上之时,一点道理都不讲的猛然剎停。 “咚”的一声闷响,稳稳立於舞台正中央。 衡水二中几个大字,也隨著披风的徐徐下沉,缓缓落下。 呼—— 那一瞬间形成的强大衝击將台上的尘埃掀飞,卡洛斯捂著眼连连后退。 敢问阁下何许人也,怎的如此装逼? 灰尘散去,阳光洒下,露出神秘人真容。 一身復古与现代结合的贴身战甲,深蓝为底,宛如夜空; 其上以金线绣出繁复而充满力量感的神秘纹路,在阳光下闪出內敛的光泽。 最引人注目的是其脸上那极为醒目、鲜艷而庄重的红色面巾,似火如潮。 仿佛有无穷的光明与希望蕴含在其中,只看一眼便让人忍不住心生激动。 无形中,一股莫名的安全感將在场的每个人包裹。 大红色披风自那人肩头垂落,在尚未平息的气流中微微飞扬。 死寂。 旋即,人群中爆发出无法抑制的惊呼! “上帝啊……是红巾骑士!”一个年轻的记者率先喊破了音。 “红巾骑士!他来了!他真的来了!” 更多声音响起,来自外围的保安、侍应生、以及挤在隔离带外远远眺望的普通市民。 他们的眼神被瞬间点燃,只剩狂热与崇拜。 在崇尚个人英雄主义的美国。 一位超级英雄,一位正义且干实事的超级英雄,所带来的震撼,远比之前政府宣传的什么英雄王,要大得多得多。 没有人知道红巾骑士下的真实面孔长什么样子。 那不重要。 重要的是红巾骑士是真正撕破黑暗的光,是行走於人间的神话! 他救人於水火,他正义而隨和,他强大又热心…… 有关於红巾骑士的优点,说不完,根本说不完。 当然,这一切还要归功於那些在网络上病毒式传播的“救援纪实”。 那一个个充满力量与悲悯的视频,早已將红巾骑士推向了流量的顶峰。 尤其是在那些被红巾骑士直接拯救过的普通人心中,他就是神! 唯一的神! 虽然王良仅有寥寥几次出手,但他在洪水中所救下的每一人,都自发地赶来参加这次慈善宴会。 因为在事先的宣传中,就有知情人透露红巾骑士会將出席本次活动。 现在,他果真来了! 媒体的疯狂瞬间被引爆。 所有的镜头!所有的! 以比之前迅猛十倍的速度。 从主教慈祥的脸上、从州长威严而又隨和的面孔上、从斯嘉丽那动人的乃沟子上…… 通通移开。 全部整齐划一,贪婪地聚焦在那道蓝金色身影上。 快门声如同暴风雨般响起,连成一片令人心悸的白噪音。 只为儘可能捕捉那神一样的存在身上的每一寸线条、每一道光芒。 而王良也很配合的展开全臂,犹如拥抱世界一般,拥抱眼眼前所有的崇拜者。 “你们好,i am红巾骑士!” 第115章我捐十个亿!!! 笑容不会凭空出现。 有人欢喜有人愁。 英雄已正式登场,带著光,也带著光无法照亮的阴影。 当红巾骑士现身的那一刻,卡洛斯主教脸上那慈祥完美的笑容瞬间僵住。 他感觉自己可能要被人白嫖了。 事情的发展已经有些超出这位主教大人的预料之中。 他没想到,这个镜头里的超级英雄居然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红巾骑士的真实身份不是什么秘密,斯嘉丽知道、州长知道、市长知道一些…… 但唯独这位新上任的主教大人不知道。 卡洛斯这位虔诚的天主信徒,將一辈子都奉献给了未曾见过面的真神。 他很清楚这个世界上根本没有神,也没有什么所谓的超级英雄。 那些视频里所谓的神跡,全都是通过特效合成出来,用来糊弄人的镜头表演。 包括刚才那从天而降、神乎其神得一幕。 吊钢丝谁不会啊,他年轻的时候比这玩的还溜呢。 但也正是因为曾经经歷过,他比任何人都清楚,愚昧的世人还真就信这一套。 生不逢时呀。 他年轻的时候要是有现在这么多以假乱真的高科技,以及那信息传播超级发达的网际网路,哪还会如现在一般只是一个小小的教区主教。 红衣主教……不,甚至教皇的位子都未尝没有可能坐一坐。 他有预感,今天的募捐活动,可能不会有太大收穫了。 - 另一边,舞台之上台,王良目光平静地扫过陷入疯狂的拍摄媒体,扫过激动难抑的人群。 他微微抬起手。 “唰——” 所有的喧譁、惊呼、议论,如同被无形的巨手骤然扼住,迅速低伏、消失。 只剩下相机快门疯狂的“咔嚓”声,以及无数道屏息凝神的视线。 良久,他缓缓拔高身形,悬空於舞台半米高的地方,朗朗开口。 “灾难会退去。” 声音经过现场顶级音响放大,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响彻会场。 也通过法克传媒的全球直播信號,传遍世界。 其身后巨大的led屏幕上,將那道看似渺小,却如天地一般伟岸的身躯映射到广场上的每一个人眼中。 即便远隔八百里开外,也能清楚看到。 “灾难会退去,但生活不会。” “家园可以重建,希望必须重燃。” “迈阿密不会被一场洪水定义,正如人类不会被任何灾难击垮。” 他没有任何鼓励人心的手势,只是简简单单的悬浮在那里,本身就是最强的象徵。 “我本人,一个普普通通,又有点小异能的人类,” 王良略微停顿,目光如实质般扫过镜头。 “將確保重建过程中,没有任何不公与贪婪,能吞噬这份善意。” “我看著你们,迈阿密,我与你们同在。” 说完,他微微頷首。 没有多余的表演,身形一动,便如倒放的镜头直升而起,消失在城市天际线的强光之中。 广场上后知后觉的燃起疯狂掌声,恭送英雄远去。 巨大的显示屏,在此刻定格了那宛如神祇降临般的画面。 激奋过后,卡洛斯主教在民眾热切的注视下,硬著头皮继续之前的演讲。 可那本该振奋人心得稿子,在这一刻显得是如此的平庸。 接下来轮到州长演讲,到底是见过大世面的人,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废话,开口直奔主题。 “首先,我在这里感谢现场以及电视机前的每一位热心观眾,还是我们的社区守护者-红巾骑士,对本次慈善活动的关注。” “我宣布,州政府將正式启动“佛罗里达灾难基金”,匹配首批100万美元善款,用於灾民安置、医疗与重建。” “我呼吁各界持续支持,与州政府並肩。让我们协力,將今夜善款,化为明日家园。” 一百万听上去很多,但对於一个城市的重建来说…… 这里不做过多描述,少点无所谓,积少成多嘛。 至少也让那些无家可归的人们有个盼头不是。 而且,州长也只是起到一个带头作用,本意还是呼吁各界人士积极参与捐赠。 眼下州长都发话了,接下来就该轮到今天当场的各大商贾表態了。 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鬍子商人,第一个抢著上去表態,“海岸线环保科技捐款90万美金!” 既抵了税,又落个好名声,还能免费打gg,真希望每天都有这样的好事。 接下来各大名流轮流上台,支票上的数字一个比一个惊人。 但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压轴主角还未登场。 镜头一点点聚焦到那位美顏动人的“商业女王”身上,不知道她捐多少? 募捐仍在继续,等到斯嘉丽这位重量级出场,还有一小段时间。 而此时,广场外,正有一位俊朗的亚裔面孔,削尖了脑袋往广场里面挤。 “哎,让一下,让一下,让我进去。” “我要进去捐款!” 人群不为所动,甚至还有人发出不屑的嘲讽。 “没看到大屏幕上的募捐帐户吗?你捐个块八毛的,直接打卡就行。” “你还想去现场捐?你也不照照镜子!” 失望了。 王良也没想到今天会来这么多人。 刚才在台上看著只觉得五顏六色的,花花绿绿的一片,倒也没觉的有多少人。 这怎么挤啊挤的,没个头呢? 不得已,他手上开始小小的用劲。 “哎哎哎,谁推我?” “后边的別推了!都到底了!” “救我……” 反正是废了好大劲,王良终於是挤到最前排的位置。 他不顾保安人员的阻拦,直接闯了进去,赶在斯嘉丽前,抢先登上演讲台。 “我们法克国际传媒,捐款十亿美金!!!” 一言出,震惊全场。 其震惊程度,不下於之前红巾骑士从天而降的那一幕。 要知道,整个迈阿密市的常住人口也不过才50万。 即便算上大都会区,也才600万左右。 这十个亿分下来,一个人最少也能分上一百多万美金! 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在场的每一位都是百万富翁了? 人群为之疯狂,爆发出热烈的欢呼。 “法克国际!” “法克!” “法克!呦!!!” …… 第116章价值十亿美金的——中式小麵包! 此时,网络上已经炸翻天。 “请问,现在加入迈阿密户口还来得及吗?” 一些头脑灵活的傢伙,比如佛州其他城市居民,已经有人在驱车前往迈阿密的路上。 这將是他们这辈子做的最正確的决定,只要赖在迈阿密不走,何愁一百万不能到帐? 倒是一些其他国家,或者说离得比较远的网友,则是纷纷大吐酸水。 有的甚至因嫉妒而变得心灵扭曲,他们在底下疯狂@美国irs部门。 “查!严查!” “法克国际註册资金也不过才十亿,他们哪来的10亿现金捐赠?” “肯定是干了违法的买卖!建议严查!把这笔赃款全部查没!” 有一个埃及网友在底下晒出评论: “你们要仔细確认一下,东大人狡猾狡猾滴,先確认一下他说的是美金,还是……”(评论区附带一张天地银行伍仟万亿纸幣) 来自辛巴威的网友:“这题我会(附带以捆为单位的100^303辛巴威纸幣图片),花不完,根本花不完。” 某东大网友:“祖先幣兑换,量大从优,可代烧,有意者主页+v。” …… 十亿,將这场全球直播推上高潮。 也將现场的气氛点燃,空气中瀰漫的是激动,是兴奋,是不敢置信。 “安静。”台上的声音再度响起,奇蹟般地压下了沸腾。 金主……不,是爸爸说的话,一定要听,认认真真地听! 趁大家高兴,王良觉得有必要补充一下。 “这次爱心捐赠,全部由红巾骑士先生,委託我们公司执行。” “!!!” 死寂。 隨即,海啸般的欢呼、口哨、尖叫几乎掀翻屋顶! “红巾骑士万岁!!” 本来,人们还怕这笔钱分不到自己手里,毕竟数额实在太大了。 財帛动人心,谁又能保证某些黑心的政客不会从中截取利益呢? 君不见刚才州长號召民眾捐款时,付出实际行动者只有寥寥几人。 实在是…… 总之人们不是怕捐了以后,钱会进到某些人的个人钱包。 而是实在没钱。 现在不一样了。 那个承诺过绝对公平的英雄形象,与这十亿美金重叠,点燃了所有人对直接分钱最赤裸的渴望与信任。 这一刻,无数人眼中,红巾骑士已然晋升为世间唯一且真实存在的——美利坚掌管財富的真神! 西装革履的州长手指无意识蜷紧,他感觉地位遭受严重威胁,下一任的州长人选…… 卡洛斯主教脸上早已没了笑容,好大的手笔,经这么一搞,或许下一任教皇…… 不,可能教会信仰都会从人们心底抹除。 斯嘉丽微微挑眉,她比任何人都清楚法克国际的底蕴。 她也知道,红巾骑士就是王良,王良就是红巾骑士,她的男人。 演这么一齣戏,付出这么大的投资,到底是为了什么? 算了,不管什么原因,只要他喜欢,我无条件支持! 法克国际没有十亿,我有! 老娘有的是钱,这笔钱,我出了! 沃特广场上,还有一人,与周围是那么的格格不入。 他没有笑,也没有哭,只是眼前有点黑,身形一阵恍惚。 雷源:完了,我要从十负富翁摇身一变成二十亿负翁了。 王哥,你玩的太大了,我想回家…… - 民心所向,眾望所归。 趁著这股衝到巔峰的高兴劲,王良决定再给大家宣布一个好消息。 只见他轻轻抬手,按下手中遥控器。 他身后那块长达70英尺的巨型led屏幕上,原本定格的画面开始变换。 先是法克国际那標誌性的中指logo,隨即切换成堆积如山的雪白馒头。 哦不,那是中式小麵包。 满屏全是中式小麵包,一片雪白,晃瞎人眼。 在所有人不明所以的目光中,王良变戏法似的拿出一个麦克风。 “让我们一起感谢由红巾骑士捐赠的价值十亿美金的中式小麵包!” 嗷呜—— 他一声怪叫,將话筒冲向台下的热心观眾,“掌声——在哪里!!!” 欢呼声被一刀切断。 中式小麵包啊? 你刚才不是说刀乐吗? 现场气氛一片寂静,王良可以理解。 肯定是惊喜来得太突然,大家一时无法接受。 他继续说道。 “按红衣骑士先生要求,我们將在迈阿密每一个街区,设立红巾厨房。” “为每一位市民,全天候,免费供应中式小麵包。” “不论男女老幼,不论肤色,不论种族……只要你来,就有!” “而且——”王良声音拔高,再次宣布一件重量级炸弹,“这个时间,是永远!!!” “未来,这项计划將覆盖佛罗里达,乃至全美国。” “我们要让所有人都有得吃!能吃饱!吃得更好!更饱!更——” 好话说得再好,听不进去啊。 巨大的失落感与荒谬感充斥在每个人脑海。 人们脸上的狂喜尚未褪尽,已被错愕、失望、甚至恼怒取代。 到手的一百万美金飞了,你赔我们钱! 演讲还在继续。 “我知道大家一时无法接受这个惊喜,不要紧,慢慢消化,中式小麵包永远为你们保留!” “接下来让我们把画面切换到已经投入使用的1號红巾厨房。” 大屏幕上画面切换,隨著镜头慢慢拉近,人们看到一间藏在街坊尽头,极不起眼的小门脸。 门店极小,玻璃窗被屋內蒸腾的水汽蒙成一片朦朧的白。 镜头穿过氤氳,缓缓推近。 门口,一张老旧却擦得发亮的木桌上,几座巨大的竹製蒸屉正隆隆地冒著丰沛的白气。 一只戴著棉布手套的手掀开最上面的屉盖—— “噗”的一声。 更浓郁滚烫的雾气汹涌而出,在正午时分的光柱里翻卷。 待雾气稍散,屉中景象豁然眼前。 几十个白暄暄、胖乎乎的馒头……中式小麵包,紧密地挨挤著。 表皮在蒸汽浸润下泛著柔和温润的光泽,每一个都圆润饱满。 微微凹陷的顶端还掛著细密的水珠,散发著最原始、也最踏实的麦香。 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接著,红巾骑士出现了。 他一身標誌性战袍,挥手向镜头打招呼,“家人们……” 第117章追加十亿! “我是红巾骑士,我每天都要吃中式小麵包。” 屏幕里,红巾骑士拿起一个热气腾腾的小麵包,大口咬下。 一口、两口、三口…… 说是小麵包,但个头可一点都不小,整整有一个婴儿拳头那么大!!! 从红巾骑士需要辣么大口,吃辣么多口才能吃完,便可窥出一二。 暄呼呼的白面……小麵包被他一口一口消灭。 从其微微弯起的眼角可以看出,他吃得很享受、很愉悦。 別问戴著面巾怎么吃,问就是无所不能。 不知是否错觉,一个小麵包下肚,屏幕另一面的红巾骑士,那伟岸的身躯变得更加伟岸了。 他仿佛拥有了无限力量一般,面向镜头,隨手做了展臂动作,將那代表完美的肌肉轮廓大大方方展示出来。 隨即,红巾骑士信步来到路边,將一根禁止停车指示牌拔起。 捏啊捏,揉啊揉。 铝合金材质的指示牌,上半部分在他手里仿佛塑料一般,被徒手揉捏成法克国际的logo模样。 焕然一新的指示牌被重新插回原地,红巾骑士衝著镜头微微一笑。 “中式小麵包,吃过的都说好,欧耶!”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我是红巾骑士,我在这里等你。” 採访结束,画面定格, 屏幕上,红巾骑士手捧中式小麵包,笑得很和煦。 沃特广场外围,一个刚来不久,怀里抱著孩子的单亲母亲紧紧捂住了嘴,眼圈发红。 是他,是他,就是他! 就是这个人不顾自身安危將她和她的孩子从湍急的洪水中救出来,给了两人第二次生命。 来之前,她很纠结,也有一点怨恨。 为什么?为什么要救我?! 一场无情的洪水摧毁了她的一切,她现在除了孩子,一无所有。 与其让孩子像现在这样跟著自己受苦,当初还不如直接被大水冲走呢。 但现在,红巾骑士又给了她第三次生的可能。 有了这免费且终身可食用的中式小麵包,她有信心把孩子抚养长大。 有的吃就有的活,有的活就有希望! 另一边,某个头髮斑白的流浪汉茫然地看著屏幕上白胖的馒头,咽了口唾沫。 那个,看上去很好吃呀。 至少,比教会发放的过期麵包要看著软和一些。 你们知道的,这人一老啊,吃不了硬东西,就想吃点软呼饭。 混日子嘛,多活一天是一天。 一些看上去衣著还算光鲜的人们,彼此对视,眼中重新亮起微弱却实在的光。 分钱,这念头打从一开始,大概就是个不切实际的荒唐梦。 越来越多人回过味来,红巾骑士恐怕从一开始扮演的就不是一位慷慨的施捨者。 那些比拳头也大不了多少的小麵包,看著可口,但绝对填不饱轆轆飢肠。 最多只能让人胃里有点踏实的东西垫著,赶走那阵心慌的虚空。 饿不死,但又吃不饱。 这根本就不是救济,而是无声讽刺、嘲笑! 是一记沉闷的警钟,敲给所有浑噩度日、等待救援的人听。 人想活下去,就不能只看著眼前別人给的东西。 哪怕別人给的是热气腾腾的肉汤、是琳琅满目的罐头。 给就是给,说好听是免费发放,说白了就是施捨。 生而为人,眾生平等,不说活出个人样,但至少不能像现在这样低人一等。 饿,是激发人体最大潜能的方式,没有之一。 在饿不死的底线上,想真正吃饱,你就得站起来,往前走。 “饿动力”会化作一道最性感的小皮鞭,去抽打你,逼著你去动,去找,去自己挣。 零星的掌声,不知从哪个角落先响了起来,迟疑,却清晰。 然后,另一个角落应和。 一个再一个。 啪、啪、啪…… 起初疏落,带著梦醒后的茫然,和对那虚幻“巨款”逝去的不甘。 但很快,更多的掌声加入了进来,匯成一片低沉而持久的声浪。 这声浪里翻滚著复杂的情绪,有对天上不会掉馅饼的苦涩认知,有对自身无力改变的沮丧。 但更多的,是一种近乎荒诞的感激。 感激这枚小小的中式小麵包没有让他们在温饱的假象里沉沦。 而是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方式,捅破了那层名为“等待”的窗户纸。 把一条看似很艰难,实则也確实很崎嶇的路,指给他们看。 - 捐赠台上,王良看著下方莫名燃起来的人群,有些摸不著头脑。 老外是真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啊,一个小小的白面饃饃就把你们馋成这样? 亏得当初没决定给你们蒸八仙肉包吃,要不然不得把你们馋死? 不管怎么说,民眾的感激做不得假。 一些常人无法看到的金色光点从四面八方涌来。 一点点,一点点匯聚到王良身前,没入他的身体消失不见。 王良称这些金色光点为“信仰”。 一种看不见、摸不著,但又確確实实存在的神秘能量。 有大用! 这也是他会閒的没事去干好人好事的原因。 目前来看,搞免费发放食物这条路是对的。 以后“红巾厨房”会越建越多,直至开遍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就会有无数领到免费食物的人会对红巾骑士心存感激,从而產生无数“信仰”之力。 利滚利之下,何愁不能一拳爆星? 为了更好地实现这一梦想,他临时决定——加码、梭哈! “让我们再次感谢红巾骑士先生为我带来的,好吃的中式小麵包!” 王良举起话筒,再次宣布一条重磅信息,“我代表法克国际,再追加十个亿!” 这次台下的热心群眾长记性了,眼中丝毫没有升起半点对金钱的渴望。 只因,台上这位压根没提钱。 只说量的前提下,结果可想而知—— “家人们,谁懂呀?” “红巾骑士先生如此无私奉献的精神,深深感动了我,一度让我这个大资本家留下悔恨的泪水。” “十亿个小麵包不够,远远不够!” “在红巾骑士先生的捐赠的十亿小麵包的基础上,本集团决定再追加十亿个中式小麵包!” “我要让全世界的人都吃上红巾厨房製作的中式小麵包!” “加油,奥利给!!!” 第118章凭本事借的钱 今天的这场慈善募捐,註定要载入美利坚编年史。 整整33.48亿美金的中式小麵包啊,一辈子都吃不完! 王良起了一个不是很好开头,让事情变得越来越有趣起来, 他加码十亿后,斯嘉丽也跟著加码十亿美金。 不仅她。 就连其他已经完成捐赠事项的企业负责人,也纷纷变卦,將原本已经定好的善款,全部改投到“红巾爱心慈善基金”。 一个专门、且只做中式小麵包的爱心基金。 接下来便是来自世界各地的乐子人网友。 全球直播,不仅仅只是直播,一同打出的还有“红心爱心慈善基金”的捐款帐號。 经过热心的东大网友科普后,其他国家的网友还是知晓了中式小麵包的真实名字——馒头。 又名饃饃。 一种东大人民家喻户晓的大眾食物。 於是,在网上,红巾骑士又多了一个恶趣味的称號——饃皇! 也是纯看热闹不嫌事大。 你一元,我一元,生生把这件爱心慈善事件推上一个史无前例的高潮。 广积粮,缓称皇。 钱已到帐,请饃皇开始你的表演! 总体来说,慈善募捐活动,办的很是成功,接近大圆满。 资本家获得了口碑与潜在税收减免,媒体获得了爆点新闻。 而更多更多的人则是获得了免费的饃饃吃,真是皆大欢喜。 当然,世事无绝对。 卡洛斯主教就不是很高兴,忙活半天,一点善款没筹到,还搭进去点。 忙前忙后的联络各界人士,油钱不是钱? 还有州长,离场时脸上也没有了往日那意气风发的模样。 好日子马上到头嘍。 以现在红巾骑士的人气来看,下一届民选,他这个州长之位,必定要拱手让人。 不对!或许…… 罗恩州长心底升起一个大胆的想法。。 与其去费尽心思的想办法保住自己现在的地位,不如把力气用在別的上边,比如——將对方推上更高的位置。 做了总统,你总不能还惦记我这小小的州长之位了吧? 三年,还有三年! 州长在心底快速演练出一套成熟可行的方案。 他要在下一届大选之前,拼尽一切,尽全力助红巾骑士走上神坛! 而此时,正在返回大本营的王良,没由来的打了个喷嚏。 “哈——欠!” 他摸了下鼻子,自言自语道,“肯定是有人在背后说我的坏话!” 在他身边,挽著他胳膊,半个身子都靠过来的斯嘉丽,则是撒娇似的在王良胳膊上锤了两下。 “谁敢骂你呀,我的饃皇大人……呵呵。” 说著说著,她自己都笑了起来,实在是这个称號太可乐了。 “你还笑,再笑我收拾你!” 王良有点小恼怒,“饃皇”,这什么破名字。 的亏是做的方形馒头,要做成圆形的,不得叫“奶皇”? 斯嘉丽身子挨的更紧了,“收拾我,你想怎么收拾啊?” 阔別数日,她有些想了。 王良今天收穫不小,也是来了兴致。 “我现在以饃皇的身份命令你,把身上的馒头交出来!” 斯嘉丽挺了挺身子,眉眼拉丝的说道,“那你是要这个馒头,还是这个馒头呢?” “哼,我两个都要!” …… 馒头要吃,也要做。 事一样一样来,先去把正事干了。 “红巾爱心基金”是正规基金,所有进帐、出帐记录,全网可查,绝对公平公正。 三十多亿的慈善基金,除了网上筹集,外加顶点集团的那一份,现在可是差著整整二十亿缺口。 所以当王良找到好兄弟雷源的时候,还没开口,对方就知道他要说什么了。 只见雷源哭丧著脸,弱弱的问道,“王哥,能不去吗?” “当然能了!咱们现在是大客户,不用去,一个电话,银行自己就把钱送来了。” 事实也確实如此。 摩根大通的区域总裁-戴蒙,已经在法克大厦的贵宾接待室等候多时。 作为美国最大的金融服务机构之一,他们很清楚法克国际根本拿不出那比钱。 不过不要紧,全世界都知道摩根大通是出了名的慷慨仁义。 朋友有难,他们会第一时间伸出援助之手。 “雷先生,我们重新评估了法克国际现有的市场价值,” “这是十亿美金的抵押贷款合同,只要您签字,钱立马到帐。” 法克国际作为红巾骑士唯一媒体代言人,近期可谓是风头无两,確实值这个价。 但王良要的更多! “我要二十个亿!” “这……”摩根大通的总裁犹豫了起来。 这二十亿,再加上之前的十亿,已经完全超出法克国际的价值。 理论上…… 不对,戴蒙很快就发现了事情的关键。 那十亿不是平白无故多要,应该是为今天红巾骑士的所作所为买单。 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红巾骑士是个亚裔,而眼前这两人也是亚裔。 也就是说,红巾骑士极有可能是他们之中的其中的一位。 那这样的话…… “合同马上改,20亿美金,摩根大通永远无条件信任我们的朋友。” 戴蒙甚至直接將之前的抵押合同推翻,当场擬定了一份看上去利率超低的贷款合同。 这將是一场豪赌。 雷源把合同拿过来,看了又看,这可是他的卖身契,由不得半点马虎。 “不用看了,直接签就行。”王良对此不感兴趣,如果对方不讲理,他可以比对方更不讲理。 见此,雷源只能硬著头签上自己大名。 一笔落下,也代表著他的身价再次攀登到一个新的高度——三十亿负翁。 戴蒙看出了来,另一位不知名先生才是真正的话事人。 对方的身份呼之欲出。 “先生,十亿美金已经打入法克国际帐户,另外十亿我需要回答公司后……” 王良不等对方说完,直接插嘴:“儘快!” “好的,好的!” 等银行的人走了,王良推了把仍呆坐在那里的雷源。 “你小子不是最喜欢钱吗?这白捡钱的好事,怎么还不高兴上了?” “王哥,这可是三十亿美金啊,我怎么还啊?” “你是不是脑子秀逗了?凭本事借的钱,还什么还?” “你现在就是直接拿著钱回国,他们还能吃了你不成?” “也是哦……” 第119章2美元一个馒头 … 呼——吸~~ “顶天立地式”依旧压力山大。 那莫名的威压会隨著王良的体质变强,而一同增幅。 精神世界中,那道由意志力幻化而成的身躯每增长一分,天地便加重一分, 永远压他一头,好像永远扛不起这片天地。 而每当他快要扛不住的时候,身上又总会莫名燃起金光,抵消一部分压力的同时,顺带著將之前修炼带来的疲惫抹去。 如此往復,直到体內金光彻底燃尽,他也是再也坚持不住,从修炼状態中退出。 【开天经验值+6】 - 王良拿起毛巾擦去脸上的汗水,唤出系统面板。 【开天lv.5(996/∞)】 快了。 经验值马上就要突破一千大关。 得益於那被他称为“信仰之力”的金光辅助,他最近的修炼可谓是突飞猛进。 身体在一点一点变强,虽然这个过程很细微,细微到几乎察觉不到。 但肯定是在变强就对了。 其他质变技能到1000经验值就可以升一级,他有预感,这个需要无限经验升级的技能,经验值到1000点时,肯定有惊喜。 叮—— 手机短讯响起,是雷源发消息说钱到帐了,问他下一步怎么办。 怎么办? 当然是打到“红巾慈善基金”帐户去啊! 这小子不会真想卷钱跑路吧? …… 钱到位,开始办正事。 王良是真的把爱心馒头这件事当成事去办。 不为別的,谁让他心善呢。 为此,他特意从顶点集团借调了一支专业级项目规划小队。 法克国际41层办公室。 宽大的全息投影地图上,迈阿密-戴德县的每一个普查街区都被高亮標註。 总计11043个光点,密密麻麻的,如同繁星闪耀。 项目负责人麦克,一个被斯嘉丽从核心管理层派过来、以实诚和抠细节著称的中年男人,指著报表,额头微微见汗。 “boss,红巾厨房基础版模型核算出来了。” “在迈阿密,一个能长期稳定供应馒头的爱心餐厅,包含五年期中等位置房租……” 麦克叨叨叨地说了一大堆数值,最后给出一个他口中已经压缩到极致的建设成本——40万美金。 王良对钱不感兴趣,直接大手一挥,“不用说这些没用的,我要儘快见到餐厅开遍城市里的每一个角落!” 然而,麦克总监却是面露难色,犹犹豫豫地说道,“boss,可是……” 他切换投影,地图上的光点迅速合併、减少。 “根据基金会目前到帐的33亿美金,要覆盖全部11043个街区……资金缺口巨大。” “我建议,將建设目標从街区提升到更实际的普查街区组。” “全县共1594个街区组。” “这样,资金可以完全覆盖,並能形成有效的服务网络。” 办公室里陷入死一样的寂静,静到只能听到空调系统发出的微弱风声。 王良坐在阴影里,手指在硬木扶手上轻轻敲击。 他在回想刚才项目总监说的话。 “一个馒头房需要40万美金?” 一股名为怒火的气息在办公室里蔓延,压得屋里每个人头上都不由渗出冷汗。 真当老子是吃大米饭长大的? 我吃了半辈子饃饃,还从没听说过谁家开馒头店投资40万美金的! 咋的,你要上市啊? 这些钱,怕是够一个村子的人吃一辈子馒头了吧! 丽兹派来的人,王良绝对信任,但这个评估他不信。 “麦克先生,麻烦把成本明细递过来,我看一下。” 本子递过来,全是英文,白瞎。 看不懂不过不要紧,有能看懂的。 “豆包,帮我把这份表格翻译成汉语。” 秒上传,秒翻译。 一行行数据清晰展现:麵粉、酵母、水电、包装…… 王良仅一眼就发现了问题所在。 “他妈的!” “在美国,一个白面馒头的物料成本,居然要將近2美金?” 他猛地站起来,把那份成本规划书摔在办公桌上。 “我草,这馒头瓤是用金子做的,还是馒头皮是金子做的?” 王良一怒,血溅五步。 麦克总监被这恆强的气势一震,险些脑梗復发。 最后还是一旁一同参与会议的雷源站出来说了句公道话。 “王哥,这个我可以作证,沃尔玛超市里手工馒头零卖2.02美金一个。” “中餐店更贵,3.5美金起步!” 听到这,王良愣了一下。 这……確实有些触碰到他的盲区。 穿越过来后,他一开始也是靠街边救济过日。 后来有点小钱了,就是每天吃甜甜圈吃到饱。 再后来实现財富自由后,更是乾脆每顿只吃牛肉。 馒头,还真没吃过一次。 同样的,他也没见雷源吃过。 原本他以为是雷源不愿意吃。 毕竟,都出国了还吃馒头,那不是白出了了嘛。 现在看来,似乎不是那么回事。 兔刀乐一个馒头,別说雷源不会买,他也不会买,这不明显的宰人嘛! 確定是误会后,办公室里气氛又回到一开始的样子。 麦克总监心有余悸地解释起来。 “老板,1.98美金已经是本地大型食品供应商给非营利机构的最优报价了。” “自己僱佣高级麵点师製作,成本价格还会更贵,而且也没有那么多高级麵点师可以僱佣。” 我草!批发价都1.98美金,老美的资本家是真心黑啊! 还高级麵点师? 蒸个馒头,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王良连连爆出粗口,实在是被这些万恶的资本家震惊到不行。 跟他们比,自己单纯的好像个新兵蛋子啊。 不过,捋清楚事情原委后,他笑了。 “麦克总监。” “在!” “计划照常执行,说每个街区,就每个街区,一个都不能少。” “不过,现阶段你们只需要把餐厅弄好,进货以及麵点师的事,我另有安排。” “好的boss。” 如果只是单纯的开办“红巾餐厅”用不了多少钱。 房租是大头,策划书上有列明,选一些位置较为偏僻的冷清的区域,年租金只需要3000美金。 33亿覆盖整个迈县,绰绰有余了。 “另外,”王良还有其他安排 “以『饃皇』的名义创建一家大型食品製造厂……” 第120章良心商人 人在无语的时候,真的会很无语。 莫名有种想掀桌子的感觉呀。 项目组出具的策划书上,有提到一个方案:购买大型全自动馒头加工流水线,以此来实现自给自足。 多个机器製造厂报价,没有一个低於一千万美金。 王良只是对钱不感兴趣,但並不代表著他对钱没有认知呀。 “麦克先生,另起一个计划,我自己建厂,自己生產馒头!” “我只有一个要求,选址一定要大,大到足够供应整个迈县红巾餐厅的馒头需求。” 项目组成员快速將王良这一要求记下。 麦克总监却是有些迟疑,“王先生,食品厂的建设资金……” “资金另算,这是另一个计划,一切费用,”王良一指旁边的吃瓜群眾,“找他要。” 纯看热闹的雷源,一听又要出钱,直接从椅子上跳了起来,“什么?!” “没钱,我还欠一屁股债呢,没钱!” 雷源现在只有一个念头,回国,赶紧回国! 按王哥这想一出是一出的性子,再在这边待下去,搞不好他马上就要晋升百亿负翁了。 王良却像是早有预料,伸手將其按回椅子上,反问道。 “你怎么会没钱?我没记错的话,法克国际这一个多月,进帐不少吧?” “倒也確实分了点。”財不可露白,雷源小声地搪塞了一句。 实际上,何止是一点,简直是很多点! 网际网路上的钱是出了名的容易赚。 能入门、有手段,直接麻袋装钱。 这段时间“红巾骑士”的流量居高不下,再加上昨天的那场全球直播,光gg费就赚翻了好不好。 保守估计,几千万肯定有。 “源子,这回是小买卖,不用贷款,你拿五百……一千万美金出来就行。” “没有,这个真没有!” 雷源死死护住自己手机,他严重怀疑王哥偷看他手机银行帐户了。 王良有些好笑,不就是一千万嘛,你个亿万负翁还差这点? 他打趣地说道:“你確定没有?別到时候食品厂赚了钱,你说哥哥不带你玩。” 听到这,雷源迟疑起来。 虽然王哥经常让他签卖身契,但两人合伙乾的买卖,还真没赔过。 要不,试试? 大不了……万一赔了,直接卷钱给老家! 投了! …… 办公室里,俩哥俩有说有笑,一点不背人。 另一边的麦克总监却是听得直皱眉。 一千万连买机器的钱都不够,boss可真是给他出了个难题。 王良仿佛看出他的疑惑,直接给出最优安排。 “麦克总监,联繫东大豫省面工机械,我要他们最新型號的、全自动仿手工馒头生產线和大型层叠式蒸箱。” “给我用最快速度弄进来,税费和运费不计。” “boss,引进进口设备,预算可能……” 王良插嘴打断了这位没出过远门的高级精英人士。 “麦克先生,多出去看看外面的世界吧,美国早就不是什么科技霸主了。” “另外,我推荐一个app-拼夕夕,你可以先试著从上边找一找答案。” 刚才王良抽空上拼夕夕看了一眼。 最贵的全自动馒头生產机器,全套下来也才不到两万多块钱,还他妈包邮! 当然,那种肯定只是小型机器,与他预算中的大型加工厂相差甚远。 但就是再大型,翻十倍、翻一百倍还不行? 要知道,那上边標的可是人民幣啊。 美国赚钱国內花,一个字——便宜! 咱这也算是给祖国贸易出口做贡献了。 - 三十三亿美金,听上去很多。 但如果换成馒头的话,也才16亿个多一点。 一万多个红巾餐厅,即便每天只消耗100个馒头,也最多只能坚持300天左右。 这与王良一开始承诺的永不间断相差甚远。 所以,得开源。 他打算自己建厂生產馒头,然后用红巾基金会的善款从加工厂购买馒头。 沃尔玛超市一袋25磅的麵粉卖7.98美元。 25磅约等於22斤多一些。 一斤麵粉出七个馒头。 核算下来,一个馒头0.05美元。 当然,这只是大概估算,具体成本价还要以后续工厂实际核算为准。 做人要讲原则,商人更重规则。 做生意,隨意扰乱市场价格是大忌。 王良虽然只是半个商人,但他同样坚定遵循市场规则。 无论以后厂里做出来的馒头成本价是多少,哪怕花费再贵,他都会以2美金一个的价格卖给红巾餐厅。 价格公道,童叟无欺! 介个就是——诚信! 但远水毕竟解不了近渴。 “饃皇食品加工厂”目前只是一个理论计划,最快也要等一个月以后才能正式建成,並投入生產。 眼下重要的是赶紧把“红巾餐厅”开办起来,早一天开门营业,早一天收割信…… 不对,是早一天献上红巾骑士对世人那浓浓的爱心。 等项目组的人离开办公室,王良转头看向雷源。 “源子,我记得你前段时间回家,说那什么七大姑八大姨的……” 一听这话,雷源本就不嘻嘻的脸上,更加不嘻嘻了。 甚至可以用阴沉来形容。 他一改往日的嘻哈风格,一脸严肃地说道:“王哥,你以前不是在ice工作过吗?找几个人把那帮人弄回国去吧。” “行,我来安排。”王良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切尽在不言中。 哥们之间,有些事不需要安慰,用事实说话。 这几天,法克国际门前莫名来了一帮华人,声称是公司老总的亲戚。 因为语言不通,保安直接將其强制驱离。 但这帮人就跟狗皮膏药似的,赶都赶不走,后来甚至乾脆在门前扎起了帐篷。 这事闹得挺大的,连从来不走正门的王良都被惊动了。 主要是人在异乡,猛然间听到家乡话,有点小亲切。 经过询问,发现这帮人竟然都是雷源老家的亲戚。 走旅游签过来,想挣大钱,钱没挣到,於是便来投奔雷源。 此事定有蹊蹺! 要真是亲戚,雷源不可能不知道,也不可能避而不见。 现在雷源的態度说明了一切。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客气了…… 第121章美国发財记 前段时间雷源荣归故里,可是在村里好好风光了一把。 他也是第一次知道,家里居然还有这么多亲戚,没一个叫得上名来。 “雷家小子出息了哈,你瞅这大汽车!这大洋妞!这大奶!” “奶是真大,人也是真白,我早就说过这孩子以后肯定有能耐!” “这还用你说,人家可是大学生!这孩子打小就聪明!” “源,这美国的钱是不是特好挣?那边的月亮是不是可圆了?” “我们可是看著你从小长大的,你有钱了,可不能忘了亲戚们啊!” “是啊是啊,你小时候还偷过大姨家的角瓜呢!” …… 这些人有一点说得不假,雷源小时候確实偷过角瓜,因为这事他爸狠狠地打了他一顿。 第一次,至少是记忆里的第一次。 也是记忆里的唯一一次。 因为他很小就没了父亲,是母亲一个人把他和他姐姐拉扯大的。 故事有些老套,但很现实。 雷源上大学的时候,赶上那场全球性灾难,家里断了生计,实在凑不出来学费。 雷源永远记得他跟母亲去大姑家借钱的一幕:还没进门,还没张嘴,他堂姐就直言说家里没钱,让他们去找別的亲戚借。 钱没借到,那一篮子鸡蛋到最后也没能成功送出去,因为所有亲戚都不敢收这一篮子“廉价”的礼物。 没钱,大学也一定要上。 这是雷母一再强调的底线,因为她固执地认为——穷人家的孩子只有上大学一条出路。 雷源的姐姐那时候也在上大学,借的助学贷,成绩还算优异,至少按流程走,以后应该会有一个更加完美的家庭。 但她姐姐却选择了輟学,找了同村一个很老实,很爱她的男人结婚。 大学毕业后,一心想要搞钱的雷源,成功把自己的大好人生玩瞎了。 但好在他还是幸运的,幸运的遇到了王良。 前段时间回家,雷源真的是把这一辈子所有积攒的负面情绪都释放了出来。 给母亲买別墅、雇保姆、买金买银,恨不得把全世界都买下来送给母亲。 给姐夫买豪车、买別墅! 给姐姐打款,直接就是一千万打底! 给外甥女包红包,一万一万的给! 他有想过把家人都接过来享福,但他很清楚,国外的月亮一点都不圆,甚至黑的可怕。 是血色的。 可以接过来旅游,但绝对不能接过来生活。 只能用这些最物质的方式表达他对亲人的爱。 同时也让那些曾经看不起他们家、视他们家为灾难並避而远之的亲戚知道。 我雷源,是你们永远高攀不起的人! 事实也確实如他预想的那样,亲戚们见他有钱了,一个个爭相抢著找上门来。 亲戚们把好酒好烟、高档礼品像不要钱似的往他家送。 “源,咱这都是实在亲戚。” “咱们两家以前关係可好了!” “你忘了你小时候还吃过我们家鸡蛋呢!” …… 反正说来说去,就一个意思——源,你发財了,可不能忘了你堂哥(堂姐)…… 那摇尾乞怜的模样,还真把雷源看笑了。 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很想把这帮人都弄来美国“挣大钱”。 但想想还是算了。 生而为人,谁也不欠谁。 在你困难的时候,別人没义务帮你。 不帮是本分,至少人家没落井下石。 就如他选择不理会那些所谓的亲戚一样。 礼品一件没收,照单退回。 以后老死不相往来。 但他还是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 他以为和所有亲戚断绝关係,把母亲接到城里去住,就能彻底甩开这帮不要脸的亲戚。 但不到一年的时间,他从一个啥也不是的应届大学生,一跃成为千万、乃至亿万富翁。 这个诱惑太大了! 豪车、別墅做不得假,这些东西没一两千万根本买不下来。 这一切的一切,都在无声地向人们传达一件事实——外国的钱好挣,用麻袋装都装不完的那种! 事实证明,当一个人坚定的认定某件事后,再苦再难,也一定会成功。 也不知道怎么搞的,那帮人竟七拐八拐的联繫到当初把雷源弄到美国来的那个黑中介。 黑中介:兄弟们,来大活了! 一人一万材料费,五千路费,成功落地后再支付佣金。 不过签,全额退款,且不收取任何费用。 黑中介:就很离谱,也不知道是不是把一辈子的运气都用光了,这帮人十个里面竟然有七八个都成功拿到了旅游签。 所以,这些钱,黑中介就不客气地收下了。 正如雷源一开始刚到迈阿密时那样。 旅游团领著那帮人在布里克尔富人区、比斯坎湾別墅区,一通转悠。 游艇也坐了,高档西餐也吃了,也真正见识到上层人士那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 但这时候,他们还是谨慎地没有立即支付佣金,而是要求中介先带他们找工作。 行,不就是工作嘛,只要肯吃苦,有的是。 人家黑中介诚信经营,做的都是回头客生意,也拿钱办事,直接把人带到了本地最大的劳动派遣公司。 【17大街某餐厅刷盘子-时薪17美金】 【建筑工—时薪23美元】 【清理水道—时薪21美金】 …… 活儿看著不怎么光彩,但確实工资是真高呀。 换算成人民幣,真的像捡钱一样。 不就是刷盘子、打灰吗? 谁还不会干呢! 家人们,开始捡钱嘍。 一行人上赶著的把一开始说好的5000元中介费补齐,隨即便迫不及待的开始了“捡钱”之旅。 那黑中介人还怪好咧,离开前还好心的带这些人去街区吃了顿相当豪华的免费救济餐。 有酒有肉有麵包,还给发烟抽呢! 好傢伙,钱白捡,饭白吃,这简直就是天堂啊! 但实际工作起来,根本不是那么回事。 人家雷源好歹还是英语、西班牙语双料高材生。 这帮人会什么? 普通话都说不標准! 只能干一些最底层、毫无技术可言的苦力活。 就这工作还不是想做就做,因为在吃苦这一方面,老墨才是权威。 工作工作找不到,钱钱挣不到,只能靠领免费的救助餐活日子嘍。 直到他们在电视上看到衣著光鲜的法克国际大老板雷源…… 第122章一个月三万美金的工作 法克国际大厦外。 一个三十岁左右,画著全包眼线,看著贼里贼气的微胖女人,给这些流落他乡的旅客带来一个好消息。 她故意当著保安的面大声喊道。 虽然对方可能听不懂。 “妈,大伯,快出来,我找到好工作了!” “咱们的好日子马上就要来了,以后咱不用在这求那个白眼狼了!” 声音吵醒了正在帐篷里躺平的相亲相爱一家人。 顿时,七八个帐篷齐齐打开,从里面钻出十来个身上臭烘烘的流浪汉男女。 其中一个髮根灰白,烫著贵妇卷,圆脸尖下巴的中年妇女,小跑著迎了过来。 她一把拉住刚才说话之人的手,激动地说道:“萱萱,你刚才说什么?不会又是那种黑中介吧?” 讲真的,雷大芬真的怕了,这些万恶的资本家,介绍工作居然要抽七成佣金。 她就是死,从这里跳下去,也不会让那些人白白挣她的血汗钱。 有那时间,还不如在这蹲侄子呢。 只要见到好大侄,以后游艇、豪宅隨便住,好日子过不完。 那看门的也是,都说了我们是你们老总亲戚,就不能进去通报一声? 小源也是,工作再忙,你下来溜达一下啊,公司里还真能吃喝拉撒全部解决了啊? 做人不能只想著靠別人,雷大芬也有自己的傲气。 若是真能找到一个好工作,她才懒得在这求那个白眼狼呢! “萱萱,你刚才说的事靠谱吗?” 雷萱不著痕跡地扯开母亲那双乌漆嘛黑的脏爪子,鼻子一紧,说道。 “妈,是真的!” “前两天那个什么红巾骑士不是要搞红巾厨房送馒头吗?” “我新认识的美国朋友说现在红巾厨房正招高级麵点师,月薪3万美金!” 一听三万美金,其他人眼中放光。 但他们很快意识到一个问题。 雷大军,这群流浪汉的领头人。 一个身材魁梧,眼窝深陷的中年男人,他沉思片刻,眼神飘忽地说道。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萱萱,你说的这个高级麵点师咱们也不是啊,蒸馒头还行……” 雷萱直接插嘴,“大伯,就是蒸馒头!他们就是招蒸馒头的人!” 眾人也是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馒头房,可不就是招蒸馒头的嘛! 在场的十几人,有一个算一个,谁不是从小吃馒头长大的? 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就是有不会的,也可以学嘛。 再怎么样也比学鸟语简单。 这工作,简直就是给他们量身打造的! 一个月三万美金,换算一下就是大概20多万元。 也就是说一年就是百万富翁了? “走走走!咱不在这求那个白眼狼了!” “对!挣俩臭钱看把他能的!他能挣,咱们也能挣!” “哎呀,这时候先別说这个了,先去应聘,万一去晚了他们招够人……” “对对!赶紧去!” …… 万事无绝对,路要两边走。 留下两个不会蒸馒头看家,其他人浩浩荡荡奔向最近的红巾厨房。 …… 金钱开路,仅仅一天的时间,一万多个红巾厨房已经陆陆续续建设完成。 並正式投入使用。 现阶段还是直接买的预製馒头,沃尔玛同款的那种。 同时,招聘麵点师的公告也在各个店门前张贴。 工薪確实很诱人,不少人踊跃报名,其中不乏完美符合应聘条件的高级麵点师。 但不知为何,目前还没有一个人能成功应聘。 雷大军带著一帮人来到1號红巾厨房,门前金属立柱上的法克国际標誌,十分醒目。 那是红巾骑士当日留下的奇蹟,如今已然成了网红打卡地。 门前聚集了无数脸上蒙著红巾的各色人种,唱歌、跳舞、arp,好不热闹。 雷大军等人,排了整整二十五分钟的队,才终於见到红巾厨房的工作人员。 还没张嘴,热乎乎的白面馒头便递了过来,“下一位。” “不是,我们不吃馒头,我们应聘。” 负责发馒头的黑人小哥根本听不懂雷大军说什么,连连挥手。 “下一个,下一个,一人只能领一个,再想吃重新排队。” 一个说汉语,一个说西班牙语,纯纯的驴唇不对马嘴。 最后还是雷萱反应及时,掏出手机,用翻译软体表明来意。 但很遗憾,还是被轰走了。 因为人家只招正式工,不用黑户。 趁兴而来败兴而去, 白高兴一场。 一行人骂骂咧咧的往回走。 “瞧不起谁呢!我要有绿卡,我能上你这蒸馒头?!” “就是,一个破蒸馒头的,还挑三挑四的,以后你求我们,我们都不来!” 嘴上骂得很,但手里的馒头吃著可香。 是家乡的味道! 一行人回到位於沃克广场的大本营,老远就看到负责看家的雷渠、雷清正和一个黑人大汉有说有笑地吞云吐雾。 还没走近,那浓郁的酸臭味便扑鼻而来。 嗅嗅~ “这个味道?” 雷大军打了个冷颤,没由来的生出一股衝动,心底的那股痒痒劲被无限放大,就像有无数只蚂蚁在骨头缝里爬似的。 他快走两步,倒头哈腰的来到那个黑人大汉面前,伸出两根手指在嘴边比划了一下。 “嘿,烟,来一根哈。” 虽然语言不通,但国际手势通用嘛。 黑人德肖恩很大方的把兜里的半包叶子烟分享了出来。 毕竟,羊毛出在羊身上嘛。 与此同时,雷萱也是笑眯眯的投身到那个脑门鋥亮、一脸大鬍子的黑人老哥怀里。 “亲爱的,你,怎么,来了?” 西班牙语说的磕磕绊绊的,但能听出来,她真的有很用心在学。 言语间的爱意,呼之欲出。 爱情的力量果然是伟大的。 伟大到能让一个中学毕业的家庭主妇,在短短七八天的时间入门一门纯陌生语言。 当然,目前还只是会说几个简单单词,距离正常交流还差得远。 德肖恩表示没关係,你不会,我教你啊,教到你钱包里没钱为止。 “哦,亲爱的,我想你了,所以……” 他说著,毫不避讳地送上一个热吻。 而雷萱也是踮起脚,热情地迎上那对厚厚的性感大嘴唇子。 说实话,她一开始並没有看上这个大老黑,主要是对方长得实在不在她的审美之上。 不过深入接触后,她改变了这一客观想法。 那是从未走过的充实感,以前都是过的什么苦日子啊。 这辈子,她跟定德肖恩了! 实在是……太满足了! 第123章美国朋友 “咳咳。” 雷大芬假装咳嗽了两声,提醒两人注意场合。 她还在呢。 不知怎的,她有些见不得两人这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夺走一样。 而雷萱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还有其他亲戚在呢。 她连忙拉过黑大个介绍起来。 “妈,我给你介绍一下,这就是我和你们说的那个美国朋友-德肖恩,一个正儿八经的美国人!” 润,真润! 那言语中的自豪,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本人已经润成美国人了呢。 但这確实是一个突破口,如果嫁给美国人,几乎已经等於成功拿到绿卡。 德肖恩很是热情,他亲切地和在场的每一位女士都来了一个亲密的贴面礼。 別误会,这只是本地最基本的打招呼方式。 象徵性…… 好吧,编不下去了。 不过,德肖恩確实对眼前这些脏兮兮、甚至看著有些傻乎乎的流浪汉很是友好 他的眼里没有半分厌恶,有的只是发自內心最深处的高兴。 啊,这是金钱的味道啊。 而另一边,雷大芬被黑大个强有力的胳膊抱了一下后,之前的那丝鬱结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说不出的小高兴。 如果……好想…… 至於刚才女儿跟对方过於亲密的接触,也已经被她下意识忽略。 反正也不打算回去了,在这边重新组建一个家庭也挺好。 至於其他人,更是没把表姐(堂妹)之前的举动放在眼里。 他们更关心的是—— “大姨,你让表姐跟她美国朋友说说,给我们找个工作唄。” “是啊,大姑,你可不能有了美国女婿就不管我们这些实在亲戚了!” 至於雷大军,嘬了几口叶子烟后,也是毫不客气地拿出大家长架势,眼神带著恍惚地说道。 “萱萱,让你男朋友给我们找个酒店住下,然后咱们再从长计议。” 眾人七嘴八舌地,德肖恩一句也听不懂。 不过这傢伙多精啊,全程开著手机翻译器呢。 虽然不能全部完美翻译,但有个大概意思就行了。 眼珠一转,立马站出来说道,“你们还没吃饭吧?走,我先带你们去吃饭。” 而雷萱则是充当临时翻译,带著点赏赐的意味,把这句话翻译过来说给大家听。 听到有人请客,一行人眼中放光。 他们已经三天没正儿八经吃一顿正常饭了。 救济餐再好,不当饭啊。 好怀念刚到美国吃的那顿大餐。 还等什么,走著。 这次,说什么也没人愿意留下来看家。 就连负责在法克大厦门前盯梢的都撤了回来。 相思相爱一家人,有福同享。 雷萱走在最前面,以女主人的姿態,亲昵地挽著德肖恩那至少有她大腿粗的胳膊。 两人凑在一起,活生生现实版美女与野兽。 不大会功夫,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一家开设在海滩边上的墨西哥餐厅。 招牌很明显,刚一走近便被浓郁的烤肉香气包裹,激的人口水疯狂分泌,恨不得把舌头都咽下去。 来往的食客很多,由於靠近海滩,帅哥靚女、大爷大妈,清一色的泳衣打扮,举手抬足,风光尽显。 看著就很有食慾。 但—— “怎么是路边摊?” “对啊,最起码得找个星级酒店啊。” 这还挑上了。 这时候就显现出一个成熟的贤內助的重要性了。 不等德肖恩解释,雷萱自己就提男友找好了藉口,“有的吃就不错了。” “也不看看你们现在什么德行,一个比一个埋汰,那星级大酒店能让你们进去?” “爱吃吃,不吃就回去继续要饭!” 这话倒说得不假,也正是因为一行人打扮得跟要饭的似的,法克大厦的保安,说什么也不让他们进。 衣衫不整者不得入內! 来都来了,哪还有离开的道理,不吃白不吃。 “吃吃吃,怎么不吃,就那么说说嘛,你看你还急了。” 几人舔著脸,爭抢著找地方坐下。 德肖恩很大方,尽显绅士风度,点了整整三大桌美食。 烤牛排、烤玉米饼、烤马希鱼…… 经过几天的异地之旅,一行人早就不知脸面是何物,反正谁也不认识谁,放开手脚吃吧。 吃相多少有些残暴,吭哧吭哧的,还带吧唧嘴,直惹得周围其他食客频频皱眉。 路不平有人踩,事不对就有人管。 老外可不懂什么叫含蓄,你吃相难看,妨碍到我了,我就得抨击你。 然而,论吵架,雷家人自有一套成熟的应对方式。 “八格牙路!你滴,死啦死啦滴!” 丟人归丟人,不能丟国人的人。 你骂我也骂,有能耐你打我撒。 一言不合就掏枪终究只是电影里的场面,现实中,很少有人直接亮真理。 来海边还是以游玩为主,也不能说在泳裤里藏把枪。 所以,耍耍嘴皮子得了,反正谁也听不懂谁说的,大家各骂各的。 这顿饭吃得很闹腾,也很欢乐,也很香。 酒足饭饱,雷大军又提起了当下最重要的事。 “萱萱,我看你这位美国朋友有点能耐,你问问,能不能让他给我们介绍个靠谱的工作。” “我们要求不高,一天有个两三百美金就行。” 雷萱听得直摇头。 还两三百美金就行,知道那是多少钱吗? 她在小广场站一条街也挣不了那么多! 不过她也確实想让这些亲戚都在这边安定下来。 不为別的,这都是实打实的亲戚,打断骨头连著筋的那种。 等以后她在这边结婚后,这可都是她娘家的靠山呀。 “亲爱的,你……” 算了,后边的话雷萱还没学会,乾脆用手机翻译好,直接递到德肖恩面前。 而此时,德肖恩还在大口招呼著烤肉呢,主要他也好久没吃过正常饭了,吃的略有潦草了一些。 不过,有色眼镜下,倒没人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 毕竟人家大胃袋在那摆著,能吃很正常。 吃归吃,德肖恩也没忘了正事。 他优雅地抽出餐巾擦了擦嘴上的油污,裂著那张不剩几颗好牙的大油嘴,笑呵呵地说道。 “我知道一家培训机构正在招聘会做中式小麵包的导师,我想,你们可以去试一下。” 第124章应聘导师 “中式小麵包”如今在迈阿密可谓是最热点话题,没有之一。 先有红巾骑士以十亿美金创下歷史最高捐赠记录。 后有红巾厨房重金招聘麵点师。 这一件又一件引人注目的话题,硬生生將“馒头”推上风口浪尖,也让全世界知道了这道来自东大的美食。 不少人纷纷好奇,馒头到底有何种魔力,值得红巾骑士如此大力推崇。 难道吃了以后还能真的获得超能力不成? 一时间,世界各地掀起馒头风潮,会做的不会做的,都在想尽一切办法品尝这道美食。 这时候就有投机者,紧握风口,成立烹飪速成班,专门教授如何製作中式小麵包。 也就是俗称的——蒸馒头。 而这种培训机构,在迈阿密尤为火热。 毕竟,月薪3万美金的工作,诱惑力真的蛮大。 “维斯·中式小麵包短期强化培训”便是一个刚成立不到24小时的培训机构。 证件齐全,收费合理,且承诺包教包会,不满意七天无理由退款。 现在该机构已经招收了约2000名学员,只等导师就位。 德肖恩也有一个萌萌噠的软萌心,他其实一开始也想报名学一个一技之长。 但高达2000美金的学费,让他望而却步。 別说2000,就是两百他都拿不出来。 “您好先生,你们一共消费758美元,您是刷卡还是……” “刷卡!”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德肖恩一点不慌,他装模作样的在身上摸索了一遍,“不好,出来的急,忘记带钱包了。” 他求助似的看向身旁的女友,都还没张嘴,雷萱便主动拿出自己钱包,“刷我卡!” 实际上,不只是雷萱,其他人,包括雷大芬,卡里都有至少5000美金的存款。 这是来美国前,提前预存出来的。 应急用,非必要不会拿出来用。 即便后来大家一起要饭……领救助餐,住帐篷,活成流浪汉,也没人去动这个保命钱。 你不花,我不花,就看谁先忍不住去开这个口子了。 雷萱也捨不得花,这都是她一口一口攒出来的辛苦钱, 但不花还不行,她还指望著嫁给德肖恩,从而获得绿卡,扎根美利坚呢。 是的,她没想回去,大游艇、海景別墅,那才是她该过的生活。 因此,她已经在背著老公偷偷地转移国內財產,就是可惜家里那套学区房属於夫妻共同財產,没办法私底下卖掉。 而接下来德肖恩的举动,也更加坚定雷萱要嫁给这个男人的想法。 那是一台颇具復古风、充满异域文化和街头艺术感的老爷车。 一看就“价格不菲”。 本著绅士原则,德肖恩邀请了一行人中仅有的四名女性同志坐上了他那辆可能比他爸爸都年龄大的老款雪佛兰敞篷车。 之所以用可能来形容,不是因为不確定车子是哪一年製造,而是他压根不知道他爸爸是谁。 至於其他人,德肖恩给他们说了个地址,並告诉他们可以乘坐免费的空中巴士前往。 而那四位幸运的“小公主”,则是享受了一把皇室待遇,被德肖恩依次以公主抱的姿势抱到车上。 雷萱坐在弹簧都几乎快懟进屁股里的副驾驶上,兴奋地这摸摸,那看看。 “车,需要,很多马內?” 德肖恩出乎意料的听懂了这句散装英语,他伸出粗大的指头,比了个“2”。 “天吶!两百万!” 车子哪哪都响,仿佛下一秒就要散架似的,不过还是成功把几人拉到目的地。 位於奥弗顿区第3大街的“维斯·中式小麵包短期强化培训”机构。 依旧是手把手亲自抱几位女士下车,因为这辆老爷车,除了驾驶室,其它车门都是直接焊死的。 说是培训机构,但其实就是一个废旧仓库改造的临时据点,甚至连外墙的白漆都懒得刷一下。 铁皮墙爬满红锈,墙皮大片剥落,一扇歪斜的铁门是唯一的入口。 岁月在这里留下斑驳的回忆。 雷大芬几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站在原地停滯不前。 莫名有种上当的感觉呀。 “內个……確定是这里吗?” 雷萱用翻译软体扫描了一下仓库门前的gg牌,“没错,妈,你看!” 【招聘高级烘焙导师(需专精烹飪中式小麵包者) 应聘要求如下—— 1.华裔、女 2.年龄48岁以上 3.不会说英语 薪酬优厚,面议详谈,通讯號534-5221)】 “这……卡的死死的。”雷大芬觉得这份工作简直就是为她量身定做的。 话说,他们怎么知道我今年芳龄四十八? 德肖恩朝几人一招手,“follow me!”隨即大胃袋开路,向著仓库內挺进。 负责面试的监考官也是一位黑人,同时也是这家培训机构的创建人。 头戴金丝眼镜的黑人,一身合体的定製西装,脑门噌亮,给人一种很有学问的感觉。 一看就是高端精英人士。 德肖恩跟对方比,实在是有些……过於潦草了。 这才是雷萱心目中的最佳择偶人选,她感觉自己又恋爱了。 “哈嘍……” 不等雷萱用她那蹩脚的英语打招呼,黑人面试官一口打断了接下来的话。 “我想,拱搞上衣领卸的痕清除,女士,你饼部满族喔闷的迎品么囚。” 太好了,他会说华语! 这是雷萱等人来到异国他乡后遇到的第一位会说华语的外国人。 虽然对方说的很蹩脚,但仔细听,还是可以听出对方在说什么。 “你好,我们是来应聘的,我们会蒸馒头,我……” “抱歉,女士,打扰一下,我想,我刚才说的很清楚了。” 面试官这强势的模样,不仅没有惹得雷萱几人反感,反而更加激起了她们心底的……崇拜。 好men哦~ 这才是她们心目中上流人士该有的样子,总有一天,她们也要能成为这样的人。 能用国语正常交流,雷大芬感觉自己又行了,她站出来毛遂自荐道。 “我蒸了一辈子馒头,方的圆的扁的,死面活面戧面,就没有我不会蒸的!” “太好了,这位女士,我们培训营正需要您这样的人才!” 第125章收网 奥弗顿贫民区,一间被改造为“中式面点速成中心”的仓库里,人声鼎沸。 雷式相亲相爱一家人,两两一组,各自占据一间用木板隔开的教室,手沾麵粉,唾沫横飞地向台下学员传授“祖传”揉面手艺。 所有知识点,全部经过专业翻译人员的口述,一比一实时翻译给学员听。 台上讲的很认真,没有一人滥竽充数。 这可都是实打实的钱啊。 培训机构的黑人老板承诺,每指导一名学员成功毕业,奖励200美金提成。 每期学员一百人,一百乘以二百,这简直就是捡钱啊! “还是美国钱好赚!”雷大军咧嘴笑道。 “照这样下去,咱们马上也能成为百万富翁了!到时候回老家……” 不等雷大军说完,和他一组的小儿子雷清说道,“爸,你还打算回去?” “反正我是不打算回去了,游艇、別墅、豪车,这才是人该过的日子!” “可是你妈……” “別说我妈,我媳妇我都不打算要了。” “有钱了什么女人找不到?我以后天天骑大洋马!” 说到骑大洋马,雷大军嘴角也是勾起一捧回味深长、懂的都懂的弧度。 他无意识地挠了挠腚沟子,有点痒。 心里盘算著一会下班后,去公园里找两个美国妞解解乏。 下午五点半,一行人结束了忙碌一天的工作,也各自收到了速成班老板转来的2万美金导师费, 发財了发財了,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花。 无名小卒德肖恩热心地带一行人享受了一把他们自认为的人上人生活。 趴体、美酒、强化剂…… 这一晚,大家都玩得很高兴,高兴的需要让他们把之前遇到的所有烦恼通通拋掉。 至於继续去法克大厦蹲点?狗都不去! 由於玩得太嗨,速成班老板被放了鸽子。 直到第三天,一行人才晃晃悠悠地回到那间破旧仓库。 此时的他们,与前两天相比完完全全变了样,一个个衣著光鲜,打扮得人模狗样。 他们並没有急著上课,而是跟商量好了似的,齐齐找到速成班老板。 雷大军作为这帮人的领头羊,当仁不让地站了出来。 “乔恩先生,我想,我们该提一提涨工资的事情了。” 那一晚的疯狂嗨皮中,德肖恩透露了一个至关重要的信息——补习班,单人报名费是两千美金。 也就是说,每当有一名学员毕业,这个万恶的资本家,什么都不干,就能获得一千八美金的进帐。 而他们在台上嘚吧嘚一整天,才能分到可怜的200美金一个人。 涨钱!必须涨钱! “嘿朋友,你们不能这样,我也……” “別说那些没用的!不涨钱,我们现在立马去其他速成班任教!” 哪还有其他速成班。 乔恩比任何人都清楚,整个迈阿密估计再也找不到第二家真人教学机构。 现在网络这么发达,什么视频找不到? 涨钱就涨钱吧,反正也是最后一天了。 前天有800名学员成功毕业,且已经安排到红巾厨房工作。 今天再有800人就能完成任务,也到了该收网的时候了。 可恶,本来昨天就能……真是浪费时间! “我最多,给你们每人涨到300美金,可以的话,开始上课吧!” “可以,但是我们要先拿钱!” “可以。” 教学开始,还是老一套,和面、醒面…… 下午五点,培训已经接近尾声,大部分脑瓜好使的学员已经成功掌握蒸馒头诀窍,提前离场。 只剩十来个笨的要命的还在苦苦挣扎。 不能再等了,再等那边都下班了。 乔恩掏出手机拨下通话键“喂,ice吗?我举报……” - 另一边,早已在街口等待多时的王良,终於等来了总台传信。 【7-bravo-3,请立即前往奥弗顿第三街区378號,公寓楼后院仓库。】 【有人举报称有多名无证人员从事非法活动,请立即前往核实。】 【重复……】 “来活了,抓紧嘍!” 王良油门踩到底,载著好搭档阿甘与巴布,飞速前往任务目的地。 也就是前方一百米不到的那间废旧仓库。 “够够够!小伙子,快行动起来!” …… 超级英雄不是那么好当的。 电影里演的都是假的,没有空难、火车脱轨、轮船侧翻…… 更没有什么外星人入侵。 日常生活中,王良所遇到的最大、也是最多的坏事,也就是耍耍强化剂、搞搞零元购。 可这些,严格意义上都不能算违法。 首先零元购警察不管,低於950美元,不予理会。 强化剂甚至有个別福利社在免费发放。 红巾骑士去管这些狗屁倒灶的破事,是不是有些多管閒事了? 没有超级坏蛋的衬托,他这个超级英雄实在是有些名不正言不顺。 閒著也是閒著,索性又干回了老本行。 ice办事主任知道一点点有关王良的真实信息,对於王良的回归,举双手双脚赞同。 还是原来的老搭档,上班时间隨意,任务隨意。 今天是王良回归ice后的第一天出勤。 没想到,来大活了! “都不许动!举起手来!” “无证僱佣、非法经营、你们被捕了!” 雷大军听不懂对方在说什么,但是他认识那身衣服——ice! 听说被这帮人抓到,不死也得脱层皮。 跑! 大难临头,顾不得其他,雷大军一把掀飞冒著热气的蒸笼,趁乱往大门口的方向逃去。 这时候,就谁也別管谁了,能跑一个是一个。 场面很乱。 但是想跑,能跑得了吗? 他们面对的可是训练有素的ice精英! 阿甘正准备鸣枪示警,被王良拦了下来,“你们两个看好大门,一个都不能放走,看我表演!” 说著,他看准混在人群中的某人,小飞棍来嘍—— 唰的一声,警棍直直砸在雷大军小腿上,“咔嚓”一声脆响。 “啊——!我的腿!我的腿断了!” 惨叫声仅仅持续片刻,便被紧隨其后的一棍子敲在嘴巴上。 一棍腿二棍嘴,三棍我是老实人。 没过多久,十七位嫌疑人尽数落网。 “呼叫总台,请求支援……” 第126章「不要紧张,我不是坏人」 诺曼第路行动基地,ice驻迈阿密办事处。 经过两个半月的休养,主管阿非莫屁股上的枪伤已经好得差不多,重新回到工作岗位。 这天,他像往常一样端著一杯浓缩咖啡,外加一份今日先锋版,来到办公室准备开始自己的办(tǎng)公(ping)日常。 却不想,刚推开办公室房门便看到有人竟坐在那专属於自己的主管位子上。 biu胆!是谁这么…… 哦,原来来特工王啊,那没事了,您坐,您隨便坐,想坐多久坐多久。 看清那人是谁后,阿非莫一秒变脸,笑呵呵的把手里的热咖啡递了上去。 “王,今天不去出勤了吗?” “阿非莫,我的朋友,我有一点点小事,想请你帮下忙。” “什么帮不帮的,你说,你儘管说!” 作为ice主管,那天军部的抓捕计划,阿非莫全程配合。 就在这间办公室,他亲眼见证了神的诞生。 无惧子弹,炮轰不死,还说不是神?! 再后来,对方又像个没事人一样回到大眾视野,这更是侧面证明了这个事实。 阿非莫太清楚上边那帮人的脾性了,能放任不可控因素逍遥法外,只有一个解释——真·不可控! 101看书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1?1???.???超顺畅 全手打无错站 能让国防部都无计可施的傢伙,可想而知对方到底是何种恐怖存在。 惹不起,惹不起。 所以,哪怕对方现在要自己去炸国会大厦,他也会毫不犹豫地立马出门……逃跑。 “別紧张,主管大人,就一点小事,你动动嘴的小事。” 而阿非莫明显误会王良这句话的意思了。 只见他犹豫再三,一咬牙,伸手摸向对方裤腰带。 “我草!你想干什么?!” 啪的一声,王良反手將这个思想齷齪的傢伙扇飞。 算了,不装深沉了,直接说。 “昨天抓回来的那十几个华裔,你去安排,立即启动司法程序,该罚罚,罚完直接遣返。” 就这? 阿非莫一脸委屈的趴在地上,泪水已经在眼眶里打转。 就这点小事,您直说呀,我还以为…… “能不能办?”王良耐心有限,再次询问。 “能,能,”阿非莫下意识回答,但又突然反应过来,“王,这不符合规矩,正常来说……” 嗡—— 炽蓝色光芒嗡然亮起,空气瞬间焦灼。 阿非莫被那恐怖的能量锁定,脑中如走马观花般闪过一幕幕生前的美好。 他仿佛见到太姥在向他招手。 孩儿,我来接你了,跟我走吧…… 不!我不想死! 生的渴望压过一切,阿非莫手脚並用地从地上爬起,闪电般衝出办公室门。 空气中只留他离开前的肯定答覆,“我现在就去办!” …… “经查证,你们团伙违法所得金额巨大,处十倍罚款,计800万,平均每人应缴约50万美元。” “根据《银行秘密法》及与fbi的联合执法权限,我们已冻结诸位名下的所有美国帐户。” “冻结金额共计约148万美元,將优先抵扣罚金。” “剩余罚金请於60天內缴清,否则將列入永久欠税黑名单,並即刻启动遣返程序。” 正常来说,判决绝不可能这么快就下来,而且是在这间不怎么正规的审讯室內进行判决。 但谁叫这里是美国呢,枪在手,真理即在。 此时,雷式相亲相爱一家人是多么后悔当初为什么要急著转移国內財產。 如果没有转移財產,面对现在这种近乎抢劫的判决,最多也就是罚没非法所得。 现在好了,钱没了,白赚一身艾。 “那是我全部的家当!你们不能!我要找律师!我要……对!我认识法克国际的老板,我……” “律师建议你们回国后聘请。”ice特別主管挥手,单方面完结本次判决。 “基於你们滯留欺骗存在重大违法事实,现判处强制遣返,並永久禁止入境。” “带走!” 剩下的六百多万罚金肯定是要不回来了,毕竟ice没有跨国执法权。 不过依旧是小赚一笔。 判决结束,阿非莫又火速驾车返回基地,第一时间拿著那张新到手、还没捂热乎的不记名银行卡回来復命。 叩叩—— “进。” 阿非莫面带忐忑地推开办公室房门,如果可以,他不是很想面对这个恐怖的傢伙。 “王,事情办好了,那些人今天就会乘坐一架直达尼日的航班被遣返出境。” 到现在,阿非莫哪还摸不清王良今天为何而来。 就肯定是有仇唄。 所以他自作主张地將那些人送去第三方国家遣返,主要还是为了灭口。 特殊情况,特殊解决嘛。 既把事办了,还省去事后麻烦,一举两得。 阿非莫说著,上前一步,双手恭敬地將那张银行卡放到坐在办公桌前认真翻看卷宗的男人面前。 空气安静了几秒钟。 “不著急。”王良合上卷宗,站起身来,將原本属於阿非莫的位子让了出来。 “主管先生,不用紧张,我不是什么坏人。” 对待朋友,王良向来很和善,他拿起银行卡,轻轻推到阿非莫面前。 “这些钱,留著给兄弟们吃早茶。” “不合適吧?” “嗯?!” “好的好的,我替兄弟们谢谢你。” “放宽心,大概率这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 听到这,阿非莫双腿一软,他仿佛又看到太姥向他招手了。 许久,太姥没见到,而那个恐怖的男人也消失不见,他这才鬆了口气。 “终於走了。” 一切都仿佛一场梦一样,只不过,这个梦是噩梦。 主管大人瘫坐在椅子上,后背已然被汗水浸透。 “不行,迈阿密不等待了,找找关係,调到其他州去。” …… 窗外,迈阿密的阳光正好。 由红巾骑士资助的爱心食堂正式全面启动。 一千五百多个从正规培训班“毕业”,技术过硬且签了正规合同的点心师,高效地蒸出一笼笼雪白馒头。 闹剧结束,尘埃已然落定。 王良只身悬於三万米的高空之上,透过云层,俯瞰下方。 一切都那么渺小。 一切都那么无趣。 人在美利坚,已无敌,求超越…… ------- ps:卡文了,这几章写的很烂,后续需要好好构思一下。 第127章 上可独揽九天 活著到底有什么意义? 王良並不是神,他也会迷茫。 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发现,似乎整个世界都围著他转。 就比如前不久的那场审判。 ice主管或许有权利提审嫌犯,並对其进行强制遣返处理。 但绝对没能耐在短时间內直接冻结並转移对方的银行帐户。 真有这么大能耐,阿非莫也早就不是一个小小的区域主管了。 背后有大人物在出手。 这並不是个例,他们已经渗透到了王良生活中的点点滴滴。 王良从家到公司的这段路上,两个月以来没发生一起抢劫、零元购、或者其它暴力事件。 还有红巾厨房的开设也是异常顺利,至今没出现一次挑衅事件。 这很不正常。 要知道,这里可是自由美利坚啊。 而且还是人才辈出的佛州。 枪战、嗑药、放纵……才是这里的基调。 一双无形的大手在看不见的地方替他抹平一切隨时可能出现的意外烦恼。 周围发生的一切,都在朝著他所预想的方向转变。 那双大手的主人、或者势力是谁,什么目的,不值得深入考究了。 没意义。 只需要知道,对方是在儘可能地討好自己就行。 这不是坏事,但也绝对不是什么好事。 这种精心编排的世界,让一切都变得模糊而乏味。 修炼、变强、活著…… 还有意义吗? 没来由地,一种难以言喻的空虚感攫住了他。 不是疲累,而是某种更深层、源自灵魂深处的厌倦。 王良抬头,望向上方那一望无际的蔚蓝天空。 他,要打破这道看不见的“牢笼”。 加速!加速!加速! 气流在耳畔呼啸,继而化为一片低沉的轰鸣。 云层被轻易撕开,露出上方洁白无瑕、仿佛棉花糖一样的云海。 他还在加速。 空气变得越来越稀薄,温度骤降,又在与身体摩擦的剧烈加速中重新变得滚烫。 脚下的地球轮廓逐渐清晰,从无边的城市网格,显露出令人屏息的弧形边缘。 终於,嗡鸣声消失了。 绝对的寂静,將王良整个人包裹。 他悬停在那个临界点之上,回头望去。 下方,是一颗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庞大到令人心生敬畏的蓝白色星球。 白云在其上缓缓盘旋,海洋反射著冰冷的太阳光,大陆的轮廓在晨昏线处明暗交错。 美得惊心动魄,也孤独得令人窒息。 上方,则是无边无际的黑,点缀著那依旧十分渺小的星辰。 没有大气干扰的星光,锐利得像把刀子,直刺灵魂。 这里没有风,没有声音,只有他自己血液流动的声响,以及被整个宇宙凝视的渺小感。 王良试著向月球的方向挪动了一点。 但又骤然止住身形。 他承认,他怕了。 他不敢再往前冲了。 前方没有尽头,只有吞噬一切的虚空。 再往前走,身后美丽的蓝点將缩小成一粒尘埃,可能再也找不回来。 驀地,他明白了生命的真諦。 答案不是来自哲学方向,而是来自生物学。 那源自於生物最基本、也是最原始的衝击——他要回去,狠狠地操翻一切! 转身,敬礼! 王良收拢四肢,看准下方某个方位,像一根標枪一样,直直地扎了下去。 快!太快了! 回程的旅途,比来时快了至少2.5倍。 当重力將他捕获时,速度直接拉到爆。 他,变成了光! 炽白且耀眼! 一颗真正的人形陨石,拖著长达数公里的等离子尾跡,撕裂苍穹,笔直地撞向那片无边的蔚蓝。 没有减速,没有调整。 轰——!!!!!!! 一个直径数百米,近乎完美的半球形真空区在洋面出现。 真空区被万亿吨海水疯狂填塞,激起一圈十多米高、混合著蒸汽和白色泡沫的环形巨浪。 而王良本人,则是头下脚上,双臂贴紧身侧转体三周半,以最坚挺的姿势,深深扎进海洋的子宫。 滋——!!! 只一瞬间,坠落时体表產生的强大高温便被这无边无际的海水冷却。 下潜!下潜!继续下潜! 天的最高,他去过了,也就那样。 现在,他要去看一看海的最深处! 光线被迅速吞噬,深蓝只存在一瞬便化为一种不透光的幽黑。 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起初只是温柔地试探,全方位包裹,紧紧的,莫名有些舒服。 一百米,五百米,一千米…… 无形的压力计刻度疯涨。 挤压开始变得认真起来,这是不同於陆地、天空之上的异样体感。 更舒服了,爽到起飞! 让人慾罢不能,好似在不间断的手冲。 王良体表那能硬抗核爆的高密度组织,在这里第一次感受到了明確的压迫。 很充实。 他也不知道下潜了多深。 只知道周围是绝对的黑暗。 绝对的寂静,没有任何杂音,连心跳都仿佛停止了。 咚的一声,似乎撞到东西了。 王良睁著眼,两道凝练的幽蓝色光柱从眼中射出,刺破前方的黑暗。 原来是到底了。 不对! 隱约间,他看到远处有更加深邃的黑暗。 这只是某块大陆架,还有一些海沟可以去到更深入。 光线被无尽的深水吸收,只能照亮前方不过三两米的范围。 王良游动起来,向著大海深处,更深邃的区域挺进。 一些长相怪异的生物时不时从身边游过,不怕生,甚至还主动贴了上来。 这些生物可能深知自己见不得光,所以也不怕“丟人”,长得十分潦草隨意。 下坠感仍在持续。 海水冰冷,压力让他的皮肤发出持续的低沉嗡鸣。 那是足以毁灭大陆架的力量在与他身体最基本的结构进行著无声的角力。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几分钟,也许是一小时,王良再一次触碰到了一些东西。 不是坚硬的岩石,是一种极度绵软,又带著微妙韧性的沉积物。 这是亿万年来,海洋尘埃在这里缓慢沉降、堆积,形成了不知有多厚的致命的“雪原”。 一个不注意,王良半个身子直接陷了进去。 火力射线扫过,只能看到一片均匀灰白,无边无底。 似乎,这次是真的到底了。 但这里,仍不是他的极限。 王良喜欢这种感觉,这种未知的探索,比无聊好太多了。 来都来了,他想找到真正的底,找到那个连他都会感到疼痛和危险的界限。 走你! 他一个鷂子翻身,从沉积物中挣脱,搅起一团浑浊的同时,身体再次向前疾射而出。 蓝光扫过前方,像两道探照灯一般,在这深海平原上高速游走。 直到,他看到了真正的深渊…… 第128章下有深渊,此路不通 这里应该是海底一万多米的地方。 王良不是十分確定,因为周围並没有多少参照物。 只有一些细长成片状的半透明生物。 如果,那东西算生物的话。 而他眼前,正有一个直径一米左右、圆得有些过分、好似人工雕刻而成的圆形坑洞。 洞口表面附有一层类似薄膜一样的东西,將他现在所处的深海区域,与下方完全隔开。 另一面是极致的黑。 火力射线透不过那道薄膜,確切地说,应该是在透过去的一剎那被某种无形力量瞬间搅碎。 那平静无波的表面下,隱藏著的是足以將整个天地都泯灭的力量。 其威力之强,远超王良现阶段的认知。 这是他用血淋淋的代价测试出来的。 “系统,给我,马上、立刻升级!” 【叮!】 【消耗经验值1000点,技能升级中……】 那熟悉的暖流再次莫名出现在身体各处,迅速且有规律地流淌著。 只不过,这次其中大部分能量都沿著他体內的血管飞速流向左臂与前额处。 金光大盛。 那被未知力量消磨的半支左臂,以及被削平的小半个脑袋,一点一点地重新长了出来。 大意了。 刚才王良意外发现这处更加深邃的区域,他下意识就要朝著更深处进发。 却不想,刚一伸手,手没了!!! 半条手臂就那么水灵灵的消失了。 快到他根本没反应过来,甚至都没感觉到一丁点疼痛。 等他去势不减的准备钻进去的时候,小半个脑袋又没了! 切口处光滑无比,堪比十八岁的那层膜。 千分之一秒內,他闪电般撤了回来,这才及时保住小命。 差一点,差一点就成为史上最浪穿越者。 两天前开天技能刷到1000经验值,系统提示可以手动升级。 鬼使神差地,当时他没有选择升级,现在顶了大用了。 与此同时,王良脑海中也是有大量信息浮现,那是知识的海洋。 识海之中,无数光影如星河般明灭闪烁——【他心通】、【物质重组】、【时间漫步】…… 知其名,却隔雾看花。 之前生死一线间的记忆,以及脑子进水时的麻木触感,骤然刺痛了神经。 【开天技能提升至lv.6】 - 洪流骤然转向,无数光影退去,唯有两个古朴的篆字挣脱迷雾,越来越亮,直至烙印在意识深处——兵解。 遭遇绝境时,藉助肉身解体死亡时產生的巨大能量,褪去行骸,意识逃脱,以灵体状態重活一世。 现在王良终於明白为什么【开天】技能满足升级要求后,需要手动升级了。 亦如將其它技能融合到【开天】,可以使技能直升一级。 【开天】每次升级,也会隨机领悟一项旁支技能。 很明显,领悟的种类取决於王良当前需要什么。 刚莫名其妙差点嘎了,所以他现在迫切需要一些最后的保命手段。 所以,它来了。 但……很鸡肋啊。 估计这辈子他都不会走到兵解这一步。 经歷过这次事件后,不浪了,再也不浪了。 再一次的,王良重新对系统面板上的【境界】慎重起来。 这个世界很危险。 他,果然还是那个境界全无菜鸡。 至於眼前的神秘黑洞,他却是再不敢轻易尝试。 至少现在不行。 等以后把技能刷到六十级、六百级…… 而眼下,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王良开足马力,整个人如离弦的箭向上方衝去。 回时的路,永远比来时顺畅得多。 当衝破海面之际,天空依旧晴朗。 一切安好。 除了那条顺手在深海区捞的天青色瞪眼鱼,带离水面的一剎那—— “噗”地一声。 没有预兆,没有挣扎。 那能承受数千吨高压的半透明胶质神奇生物,在鱼生第一次见到太阳的那一刻,高兴得以身殉爆,原地炸成一团淡粉色烟花。 几片天青色的鳞片粘在王良指尖,缓缓滑落。 海风一吹,掀起阵阵咸腥以及极其下头的深海气味。 得。 本来还想著尝一尝这深海鱼跟普通鱼有什么区別,现在看来,没那个口福嘍。 不过,今日,依旧不虚此行。 有收穫,收穫大大的。 现在的他,与之前判若两人,颓废气全无,变得更加有精神,更有干劲。 他又找到了继续努力的目標。 北纬 30°1533“ n,西经 70°1408“ w 王良记住了这个坐標。 总有一天,他还会回来的。 不过在此之前,他要先去码头整点薯条,顺便找某人嘮嘮家常。 嘶轰———!!!!!! 连绵不绝的音爆,將亿万吨海水狠狠炸开。 海面像一块巨大的蓝色绸布,被一柄无限长的烧红利刃,从正中间被笔直地劈成了两半。 一道宽数十米的笔直“峡谷”,毫无徵兆地在百慕达三角正中心区域生成。 沟壑笔直地向西北方向延伸,仿佛上帝用尺子在海图上划下的一条死亡刻度线。 海水被无法想像的力量向两侧猛然排开,掀起十数米高的陡直巨墙。 截面光滑如镜,在阳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蓝光。 数秒后,失去力量支撑的水墙才裹挟著震耳欲聋的轰鸣,如排山倒海般合拢。 剧烈的撞击掀起滔天白沫,以及久久不散的咸腥水雾。 看架势,东海岸边上的游客,又要遭遇一些无妄之灾。 这里距离海岸线太近了,一个小小的浪花经过无边大海的推波助澜,到达海岸的时候,也会化身滔天巨浪。 很明显,王良也意识到了这一点,所以他很快便攀升至平流层之上。 超6马赫的速度在这里留下了更直观的痕跡。 空气中稀薄的水蒸气被瞬间压缩、凝结,形成一道巨大的,无限拉长的锥形云。 如同战神的尾焰,清晰、笔直、横贯天际! 如同微缩模型的佛罗里达半岛海岸线,在下方急速掠过。 王良的视线,如同他飞行的轨跡一样,笔直地锁定西北方,地平线尽头的那个宛如鱷鱼之吻的区域。 那里有他此行的目的地——白宫。 十分钟时间转瞬即逝,横跨大半个美洲,那条横跨天际的纯白色轨跡,无声地止步於华盛顿特区上空。 王良没有急著下去,而是…… 第129章王见王 魔术表演中有一种出现类魔术。 其核心是让物体,比如如鸽子、扑克牌、小球、丝巾等凭空出现。 是魔术中最经典、最直观的效果之一。 看似神奇,但如果弄明白其中的奥秘后,就会发现——它一点都不合理。 每一位知名魔术师都有其不为人知的独特手法。 而王良这个將魔术等级刷满的傢伙,也有自己的拿手好戏。 【小搬运术】 可以无中生有变出一些小玩意。 比如说手机,又或者二代红巾骑士战袍。 其核心原理就是这样……然后再那样…… 好吧,其实就是有一个约0.2平方米的隨身亚空间。 身体强,不代表一切强。 阿祖不是超人,没有所谓的生物立场。 高达6马赫的飞行速度,早已將他身上之前所穿戴的所有衣物都撕成碎片。 之前无论是外太空还是深海,没人看见也就罢了,怎么凉快怎么来。 现在…… 一体式紧身战袍穿好——红巾骑士参上! …… 午后的华盛顿阳光明媚,可能是刚下过雨的原因,地面有些潮湿,但空气中依旧瀰漫著浓厚的叶子烟味。 白宫北侧拉法耶特广场上。 十几个头围红巾的男男女女,高举“不要国王”標语牌,组成一道靚丽的风景线。 很明显,这些人在cos红巾骑士,他们视自己为英雄,在勇敢的与不公做斗爭。 但其实他们距离真正的超级英雄还差得远,这种无声的示威,在先天上就输了气势。 你们得喊啊,大声的喊。 “我们要——” 这一点,那一排站在黑色围栏后、表情紧绷、手按枪套的特勤局特工就做得很好。 瞧瞧,同样是无声对抗,人家气质这方面,拿捏的死死的。 大有你敢开口,我就敢开枪的架势。 这才叫专业! 僵持中,天空暗了一下。 一道身影,遮住了小片阳光。 王良从高空缓缓降下,深蓝战袍的下摆纹路在气流中微光流转。 这次,他没有蒙面,而是工工整整的將红巾绑在脖颈后。 正式场合,正式穿戴,礼仪这方面,咱从不差事。 那抹標誌性的鲜红布巾,在华盛顿特区的阳光下,刺眼得像一个正在滴落的血印。 “是红巾骑士……”游行队伍里有人喃喃道,標语牌都忘了晃动。 王良没有停留,甚至没有看一眼游行的人群或那些如临大敌的特工。 落地,脚步踩在宾夕法尼亚大街的人行道上,发出“嗒”的一声轻响。 然后,他向前走去。 目標——白宫北门廊。 一步一步,走得很慢。 但每一步都带著千钧重量,他不是走在水泥地上,而是踩著一道无形的阶梯。 一步一步,步步登高。 人群下意识地分开一条通道,特工们瞬间进入最高警戒,肌肉绷紧,枪口已出鞘! “死道破!” 站在最前方的特工小头目,手指已经搭在扳机上,耳麦里却是传来一阵急促而低沉的指令。 特工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难以置信的挣扎。 但最终,那绷紧的肌肉缓缓鬆弛下来。 隨即微微侧过身,目光看向地面,为那个带著非人压迫感的身影,让开了通往大门的路。 如同摩西分海。 红巾骑士就这样,在十几名游行者和数十名全副武装特工的无声注视下,如入无人之境,踏上了白宫北门廊的台阶。 沉重的橡木大门就在眼前,里面的人无声地拉开一道缝隙,吞没了他的身影,隨即关闭。 门內,灯火通明却异常安静。 没有受到任何盘问或指引,但每一个转角,都有一名低眉顺眼的工作人员“恰好”出现,帮王良指明方向。 穿过铺著红毯的走廊,掠过价值连城的画作。 空气里只有战靴落在硬木地板上的稳定声响,以及暗处无数监控摄像头无声转动的微响。 走廊的最深处,是一扇没有任何標识的厚重橡木门。 没有华丽的装饰,只有绝对的安静,但大门紧闭,没有丝毫开启的样子。 前头已无路,王良依旧没有放缓脚步,甚至连一丝停顿的趋势都没有。 正如他此时的態度一样,坚定,且不可阻挡! 门,自动向里打开了。 门后是恢宏的总统办公室,也是一间略显压抑的战时指挥中心。 光线柔和,一整面墙那么大的巨型屏幕似乎刚刚熄灭,上面还残留著些许电器过载时產生的余温。 房间中央,只放著一张孤零零的高背椅。 而那个人,就背对著门口,坐在椅子上,面朝著空无一物的屏幕墙。 他没有穿標誌性的西装外套,衬衫袖子挽到小臂,手里拿著一杯似乎已经凉透的咖啡。 “比我预料的,晚了十七分钟。” 他没有回头,声音在空旷的房间里带著一丝奇特的迴响,“坐。” “还是说,你更喜欢站著谈,红巾骑士?” 王良迈步上前,缓缓走到高背椅一侧,与那人持平。 隨即屁股一歪,把正坐在椅子上装深沉的懂王挤了下去。 哎呀,你干嘛~~ 突如其来的变故,使得懂王一个屁股蹲坐在地上,手里的咖啡撒在鬆软的地毯上。 他明显愣了一下。 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 反观王良,却是大马金刀地坐了上去,侧过头,露出一个谦逊而不失礼貌的微笑。 是你让我坐的哈。 整间办公室就这么一把椅子,我如果不这样的话,那就只能坐你腿上了。 我想,你应该不喜欢那过於亲密的举动。 同样,我也不喜欢。 空气安静了一秒。 懂王脸上露出招牌式微笑,他放下手中咖啡,试图从地上爬起。 那略显笨拙的动作,尽显老態。 王良不吝嗇地伸出援手,小小的拉扶了一把这位古稀之年,但特能整活的小老头。 “要不,还是你坐?” 懂王也不客气,重新坐回专属於他自己的宝座。 同时,一位金髮碧眼,身著深灰色西装套裙的女士,恰到时机地搬来一把同样的椅子。 王良翘腿坐下,直面懂王。 “你好,总统先生,终於见面了……” 第130章友好会晤 从百慕达直达华盛顿哥伦比亚特区,全程耗时十二分零六秒。 这个速度,比前不久刚刚观测记录的最高时速还要快31.7%。 以此推断,可以估算出零號的身体强度应该同样比之前提升了至少31.7%。 零號在成长,且成长速度惊人! 他,变得更加不可控。 然而剑再锋利,不触其刃,利为何也? 控制,不一定非要將其牢牢抓在手心才叫控制。 就像野性难驯的郊狼,如果你经常给它投餵食物,时间长了,它一样会变的像狗一样听话。 对於零號的到来,懂王没有半分惊慌。 即便对方拥有可以瞬间將整个白宫碾为平地的超凡能力。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而是选择以一个小玩笑的方式坐下交谈,已经足以证明对方没有带著恶意而来。 所以—— “下午好,红巾骑士先生,要来一杯加糖咖啡吗?你知道的,我这里有全世界最好的咖啡。” “是吗?我不信。” “……” “来一杯高糖咖啡,不要咖啡不要奶,我先淡个嘴。” “……” 懂王发现,他这把老骨头,似乎已经被时代所拋弃。 他有些跟不上当代年轻人的节奏。 不过,嘮家常嘛,懂王之前有在tiktok上学了一些。 他摆出那张標誌性的、富有感染力的笑容,用刚学的中文说道。 “咖喱人都停號哈,呢物理嗨查傻子嘛?” “哈?” 这下轮到王良懵逼了。 你在说甚了? 算了,不重要了。 王良懒得再跟对方打机锋,他一口將杯子里的甜水饮尽,开门见山地说道。 “那些人是你安排的吧?” “撤掉。” 声音不高,不是请求,是命令。 懂王丝毫没有因为这不太礼貌的语气而感到生气,因为人家確实有这样说话的底气。 如果他有那如同“人间之神”一般的能力,他比对方还狂! 可惜他没有,而对方有。 懂王脸上的笑容没有丝毫变化,只是那双蓝色眼睛深处的锐利光芒,微微凝缩了一下。 他摊开手,做出一个极度夸张,又略显无辜的表情。 “我的天!误会!那一定是误会!” “肯定是那些该死的官僚机构的例行程序,我对此完全不知情!” 王良抬眼看了对方两秒,忽然笑了。 不愧是干大事的人,睁眼说瞎话,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 “无所谓,我就当你不知道。” “不过从现在起,我希望我身边能清净点,一只多余的苍蝇都不要有。” 按理来说,有人围著抢著帮忙擦屁股,这是好事,能避免无数不必要的麻烦。 但人生哪能事事顺心。 处处安排妥当的生活,不叫生活,叫剧本。 人生需要波折,有意外才有惊喜,那样才有意思。 王良身体微微前倾,將手中那个极度抽象的金属小人轻轻放到桌面。 “我不会主动去碰你们的任何奶酪。” “你们那些藏在阴影里的游戏、桌子下的交易、甚至某些不太乾净的家务事……” “只要不惹到我头上,我当没看见。” “你不管我,我也不理你,各自安好,互不打扰,啊呦ok?” 很好。 懂王单方面將王良刚才的话当成一种变相的服软。 这个態度,他很受用。 脸上的笑容也不由得真切了些。 他身体也向前靠了靠,手肘支在桌上,十指交叉,形成一个富有说服力的经典姿態。 “这真是一个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合理的提议。” “美利坚热爱和平,也热爱英雄!我们完全可以成为最好的合作伙伴!” “不过……” 小老头话锋一转,带著极其真诚的表情,露出些许为难的样子说道。 “作为这个国家的大家长,我必须为它的安全负责。” “如果,我是说如果。” “某些我们无法控制的灾难降临——比如可怕的地震、摧毁一切的颶风,或者別的什么上帝的考验……” “在那种时刻,我们可能需要一点点特別的帮助。” “你知道的,这无关政治,只是为了拯救生命,只关乎人道主义和美国人民的福祉。” 然后呢? 王良竖起耳朵,化身最忠诚的听眾。 其实你可以提更多要求的,只要是能力范围之內,顺手我都可以帮忙。 比如说直接干掉某个不听话的小国总统。 但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见对方真的没有其他附加条件,王良很认真地点点头,“乐意至极。” 红巾骑士需要曝光,需要敬仰,需要人前显圣。 对方所要求的事项,与他所追求的目的不谋而合。 这种別人躺板我吃席的好事,他巴不得每天都有。 “完美!” 懂王猛地一拍桌子,声音洪亮,笑容灿烂地站起身,绕过桌子,用力握住王良的手。 “这將是歷史性的一刻!” “私人监控即刻撤除!你会看到我们的诚意!” “我宣布,从今以后,你会成为美国的象徵,自由的灯塔,最棒的英雄!” “媒体会爱你,孩子们会崇拜你,你的形象会出现在每一个需要希望的地方!” 好一张喷香滚圆的葱油大饼。 老傢伙的声音一如以往的充满激情,极具感染力。 或者说,这本就是对方最擅长的领域。 大饼画得再好,不如实践见真章。 事上见吧。 王良抽回手,点了点头,没再多说,转身向门口走去。 橡木门在身后合拢,將里面那股澎湃的热情隔绝。 总统办公室內,懂王脸上所有的表情,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抹去。 只剩下冰冷的空白。 他坐回高背椅,目光落在桌面那个被捏成卡通小人形状的金属杯具上。 什么玩意,一点艺术美感都没有,差评! 我会怕? 苍老有力的指头一下、又一下的缓慢而沉重地敲击著坚硬的红木桌面。 咚。咚。咚。 声音在空旷的办公室里迴荡,规律得令人心悸。 几乎在同一时刻,內华达州沙漠深处,某处地图上绝不存在的设施底层。 一个灌满淡绿色营养液的圆柱形培养槽內,液体被缓缓排空。 一个浑身赤裸,肌肉线条堪称完美,但身形又异常狰狞的华裔,猛地睁开了眼睛。 他的瞳孔不似常人那般层次分明,而是整个被暗金色所充斥。 这个神秘人,不像人,更像冷血动物。 或者说……神! 第131章打击罪犯,从我做起 时光荏苒,岁月匆匆。 不知不觉,已经两天半过去了。 从华盛顿回来后,王良的生活又回到了原来的样子。 城市依旧光鲜,罪恶常伴。 平凡而又真实。 原来,影视剧里也不全是骗人的。 以红巾骑士的视角看世界,他发现,影视真的照进现实。 或者,那本就是根据现实改编。 威~~武—— 威~~武—— 警笛声响彻第七大街。 王良身著第三代改良战袍,从华尔道夫酒店天台一跃而下。 猩红披风迎风飘扬,颯颯作响。 轰—— 他精准地降落到一辆正在逆向行驶的警车前机盖部位。 发动机被整个锤到柏油公路內,强大的衝击力瞬间让这辆警车以“l形”强行剎停在原地。 而他本人却是神情自若地伸出右手,將从驾驶室甩出来的黑人大姐揪住。 “你有罪!” 威~~武—— 威~~武—— 警笛声仍在嘶鸣,又有四五辆警车姍姍来迟,將现场围堵起来。 身著“police”標识的迈阿密市警从警车上跳下来,第一时间给昏死过去的黑人大姐送上银手鐲一副。 “你被逮捕了!带走!” 隨即那名阿sir目光热切地向王良敬了一礼,激动地说道。 “红巾骑士先生,感谢您的热心出手,將这个可恶的抢车犯抓住,你是个真正的英雄!” 王良嘴角微微勾起,摇摇头,“不客气,阿sir,这是我的职责。” 有热闹看,周围迅速围满乐子人,他们不约而同地竖起大拇指。 “英雄!” “超人!” “好样的!红巾骑士,干得漂亮!” …… 王良微笑著向大家挥手,掀起一阵更加激昂的尖叫鼓掌声。 歘—— 在无数人注视下,他冲天而起,很快便消失在大眾视野之中。 说来也搞笑。 就在十分钟前,有两名內个正在第三大街的7-eleven便利店实施零元购行为,购物量已严重超额。 托尼警官接到线报后,第一时间和同事赶往现场,並当场將两名內个抓捕归案。 这次出警记录极为出色,不出意外又能收穫一次五星好评。 但万万没想到,还是出岔子了。 告別便利店老板,托尼警官准备將犯人带回警局做进一步处理。 一出便利店,竟发现警车没了! 我辣么大的警车咧? 疑惑至极,对讲机里传来总台呼叫。 【一辆车牌號为74119的黑色警车正在第三大街逆向行驶,请6684警员立即驾驶74119警车將其拦截】 啥玩意? 我开自己警车,拦截自己警车? 不对!是有人零元购把我的警车开走了! “呼叫总台,我需要支援……” 就很离谱。 这样的事情,可能也就只有在美利坚街头才会发生。 一场不太常见,但十分合理的追逐赛就此展开。 在接连造成多起意外车祸后,该零元购人员,被红巾骑士抢先一步拦截。 警员成功寻回警车,抢车犯被成功抓捕,红巾骑士收穫好评。 一举多得,皆大欢喜。 至於那里彻底报废的警车,无所谓了,迈阿密市警察局资金充足,分分钟秒批新车。 而且,这可是首辆由红巾骑士亲自出手截停的警车,极具收藏价值。 算下来,市警局还赚了呢。 类似的事情,几乎每个小时都在上演。 干一行爱一行,王良只要一有空閒就会爭分夺秒地和本地警员爭夺业务。 抓小偷、抓零元购、抓强化剂贩卖者…… 事情不大,但事在人为。 英雄的成长阶梯,就是在这一件件小事中铸造而成的,终有一日能演变成通天阶级。 事实上,他也想办大案、干大事,可现实不允许啊。 都2026年了,真正的大案要案,都是直接以网络的形式出现。 比如洗钱,比如网络诈骗。 王良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不能顺著网线爬到另一边抓人吧? 至於杀人。 某位想要爬的最高的厨子曾经说过——杀人不难,挖坑难。 现如今大家都懂法,真有什么恩恩怨怨的,肯定要先做好准备工作后再动手。 比如说先挖一个两公尺长,两公尺深,一公尺宽的洞,用来埋尸体。 猛地一听,这很简单啊,那不是有手就行吗? 但实际行动起来,不是那样的。 一个成年男性,按一天十个小时的工作量来算,至少需要三天的时间才能把这个埋人的洞挖出来。 当然,肯定会有槓头说没必要挖那么大的洞,意思一下,悄悄地挖个小坑,能把尸体塞进去就行。 踏马的,人都弄掛了,不应该让人家躺平一些吗? 要善良,要和谐,最起码的尊重必须有,洞一定要挖得够大。 总之,如此大的工作量,很少有人能坚持下来,那自然也就放弃了杀人的念头嘍。 没杀人,只是挖个洞,不犯法。 红巾骑士就是再爱管閒事,但管不到人家挖洞吧? 威~~武—— 威~~武—— 警笛声再次在远方响起。 不说了兄弟们,又来活儿了。 红巾骑士——出击! ------------- 同一时间,远在1200英里外的美利密西根州底特律。 一个以街头批发枪枝弹药为生的小老板,正在库存车间清点货款。 “一北、两北、三北……” 数得正投入呢,被一位不速之客意外闯入打断。 “滚蛋!下班了,要买东西,明天……” 小老板话还没说完,便看到远处有个熟悉的身影,穿著自己的衣服,拿著自己的钱。 那是……我自己? “谢特!他杀了老大!” “干你妈!杀了他!” 咱家乾的就是批发买卖,步枪、霰弹枪有的是! 简直是找死! 小弟们反应不慢,第一时间拿起身边的傢伙开始反击。 子弹轰鸣不断,硝烟四起。 但令人恐惧的是,密集的金属风暴打在那恶徒身上,竟仿佛打在钢板上一样,溅起一朵朵璀璨火星。 甚至,子弹都没能在对方身上那身暗红色、没有任何標识的战术服上留下多少痕跡。 惊愕中,那个头戴半遮式黑色金属面罩的傢伙动了。 一刀、两刀、三刀…… 没有任何花里胡哨的动作,只有再简单不过的下劈、横砍。 动作干练,一刀一个,一刀两断,场面极度残忍。 但又莫名有种诡异的暴力美感。 惨叫声並没有持续多久,大约十多分钟后,大火將这里吞噬。 第132章科技大国必备科技 世界就是一个巨大的草台班子。 最近,tiktok上爆火了一段视频。 视频里,一个黑衣男子,快如鬼魅,力大无穷,可以徒手接子弹。 刀光剑影下,人挡杀人,佛挡杀佛。 厉害极了! 视频的结尾,是一个扭曲的狞笑狼头在墙壁上燃烧的画面。 发布者称这是一段真实发生的监控视频,而他本人则是本次恐怖袭击的倖存者。 视频一经上传,便因其恐怖的氛围感以及极其真实的拍摄效果,立即引起广大网友的分享传播。 “我靠!这种血腥暴力的画面,也是我们可以免费看到的?” “这才是真男人该看的东西!跪求完整版!” “+1!” “爱了爱了,这是哪个大导演的大製作,什么时候正式上映?” “楼上的別傻了,这是监控视频,那真的是在杀人!快打119!” “嘿嘿,已下载。三刀出。” “实锤!tiktok审核员晚上压根不上班!” “有一说一,拋去事实不谈,这个黑袍人真的很牛逼!” “我不敢苟同,再牛逼还能有我的偶像红巾骑士牛逼!” “红巾帮报导!戴红巾的站出来!” “+10086” …… 网上评论纷纷,说什么的都有, 其播放量甚至一度超过当前播放量最高的《红巾骑士日常遛狗的温馨一天》 而这个被广大网友称呼为“狼人杀”的神秘人,也在一夜之间涨粉千万,成功登顶热搜榜,瞬间火出圈, 但这种一眼假、纯靠绿幕特效合成的暴力血腥视频,居然也能获得吹捧? 热武器与冷兵器的碰撞,拳拳到肉,刀刀见血,这种毫无技术含量的暴力美学,都是王良玩剩下的。 都2026年了,到底是谁在看这种没营养的垃圾视频啊。 “查!给我查!” “我倒要看看,这是哪个传媒公司出了这等人才。” 王良並不关心视频的真假性。 正如广大网友所言,无论对方有多牛逼,肯定没有他牛逼。 他更关心的是这段小视频背后的推手,以及对方所持有的宣传资源。 要知道,他身后站著的可是整个美利坚,是最为权威的联邦宣传部以及白宫之声。 那神秘推手能打破重重阻碍脱颖而出,有点能耐哈。 法克国际需要这种人才。 当然,些许锦上添花的小角色,可有可无,王良根本没把这事当回事, 至於那段褒贬不一、播放量惊人的小视频,无所谓了,右滑,点击举报即可。 这种只能提供负面情绪价值的不良视频,没有存在的必要, 爱护网络环境,人人有责,从我做起。 视频的事放一边,公司里有专门的网络公关负责这类事宜。 眼下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歷时数日的“饃皇食品加工厂”正式竣工。 这里说的竣工不是单单指將厂房建好,而是机器设备、操作工人,甚至连运输工具都准备妥当。 採购自东大豫省面工机械的“麒麟3型”新全自动仿手工馒头生產线,已全部安装完毕。 隨著剪彩结束,王良亲自合上工厂总闸,製作车间內立马响起隆隆的机器轰鸣声。 一袋又一袋微黄色的麵粉如雪瀑落入搅拌缸,清水以精確的脉衝注入。 同时加入適量二氧化鈦、以环己基氨基磺酸计、植脂末等等其它辅料。 机械臂以恆定的韵律旋转、挤压,很快就將散漫的粉粒驯服成团雪白光滑的麵团。 因为生活习性的原因,美利坚的麵粉几乎清一色的全麦粉,也就是不筛麩皮的小麦粉。 优点是麦香味更浓,尤为適合烤制麵食,比如烤麵包,烤披萨等等。 但缺点也很明显,做出来的麵食顏色偏黄髮灰。 美利坚馒头贵,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因为这一点。 全麦麵粉蒸出来的馒头、包子,黄不拉几的,一看就没有食慾。 所以馒头想要蒸得好,只能使用进口高筋麵粉,无形中大大增加了製作成本。 不过这里可是世界上赫赫有名的科技大国,些许小问题,有的是高科技手段解决。 漂白剂,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 既降低了成本,又保留了原汁原味的麦香气,可谓是一举多得。 至於食品安全问题,完全不用担心。 美利坚压根不查这个。 再说,“饃皇食品加工厂”可是正规工厂,真正的良心企业,祸害中国人的事,咱不干。 活好的麵团在流水线上这么一走,再出来就是一个个整齐划一、圆润饱满的生坯。 生坯被轻柔地托上不锈钢蒸盘,排列成整齐的阵列,隨即再被机械臂送入巨大的隧道式蒸箱…… 仅仅八分钟后,数百个蓬鬆白皙的戧面馒头,便新鲜出炉。 到这一步,预製品馒头算是完成了一半。 再经过急冻、分装、封箱等等工序,就可以搬上冷链货车,送去需要它们的地方。 三台超大型“麒麟3型”生產线,每小时可製造超2万个预製馒头。 这个產能,足以供应整个迈阿密大都市区红巾厨房使用。 王良作为工厂创建人,带领著厂里的一帮骨干成员,有幸品尝到第一炉出锅的热乎馒头。 “这味道绝了!” “甜滋滋的,还带著点奶香味,我宣布,这將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馒头!” “嗯嗯,好次。” …… 馒头好吃,但不能贪吃。 这都是有成本的,得入帐。 开工一小时,財务人员便算出了实际成本:0.08美元/个。 红巾厨房现在每天大概需要用到13万个左右的馒头。 售价2美元,拋去成本,工厂每天的盈利额大概在25万美元左右。 雷源掰著手指头算了半天,越算,眼里的光越亮。 “也就是说,只需要40天,我就能回本,剩下的就是纯赚?!” “理论上是这样的。” 麦克总监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镜,极为冷静地指出雷源口中的漏洞。 “我想,您可能忘了算税务这一块,按联邦37%的税率计算……” 一听要把收入的三分之一拱手让人,雷源眼里的光肉眼可见的暗淡了下来。 不过,下一秒。 “税?劳资做的是慈善!交哪门子税?” “想收税,让他们去找饃皇收的撒,跟我们有什么关係。” “……” 第133章「I am 郊狼!」 …… “底特律仓库屠杀事件”风头渐消。 时隔一个星期,又一条视频在网络上疯狂传播。 这次,是一条第一人称视频。 独特的视角让广大网友身临其境般体验了一场惊心动魄的连环车祸。 一辆辆3a级专属定製防弹汽车,在对方手里如同小孩子的玩具车一样,被摧枯拉朽的捏碎、破坏。 至於车里的人,其结果可想而知。 十数个专业素养极高的五星保鏢,甚至都没能来得及掏出自卫武器,便隨著车子的摧毁一併终结。 视频的最后,事件的作俑者,一个头戴暗金面罩的神秘人,极度囂张地將摄像头调转为自拍角度。 “i am郊狼!” “you——” 说到这,这个自称郊狼的神秘人,竖起大拇指,慢慢转向朝下。 镜头移动,一条鲜艷的红巾正被他踩在脚下。 隨著视线再次拉高。 车祸现场附近的水泥地上,神秘人用鲜血涂抹成一个狰狞的狼头符號。 而那条带著脚印的红巾,则正处於狼牙交错的位置,似乎將其当做一块炙手可得的猎物。 …… 此视频一经上传,立马引起了轩然大波。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红巾代表著什么,所有人都再清楚不过。 这是在宣战! 乐子人无处不在,有好事者在网上发起了投票。 “红巾骑士”vs“郊狼” 底下双方的支持者早已骂得不可开交。 “嗷呜~~郊狼牛逼!!!” “放你妈的狗屁!我赌两包辣条!红巾骑士一只手就能打爆这个狗屁郊狼!” “郊狼必胜!打爆红巾骑士狗头!” “你居然支持一个杀人屠夫,敢不敢报地址?你看我弄不弄你就完了!” “去尼玛的!我会怕你?有种你来啊!不来你是婊子养的!” “谢特!有种报地址!你在哪?” “我就不告诉你,略略略” …… 超级英雄对战超级坏蛋,孰强孰弱? 这一话题,已然成了当今网际网路上最最热门的话题。 目前网上对於“郊狼”的支持率,竟隱隱有压“红巾骑士”一头的趋势。 毕竟,没人可以拒绝一个头上长摄像头的男人。 对於从小接受开放式教育的美利坚年轻人来说,“郊狼”所作所为,可泰酷辣。 反观每天不是找猫就是扶老奶过马路的红巾骑士,简直逊爆了! 如果只是网上简单说说也就罢了。 竟然真的有人拉起条幅,集结在沃特广场上,呼吁红巾骑士和郊狼一较高下。 这里面,诚然有正义人士想让红巾骑士出手惩戒那个手上沾满鲜血的恶徒。 但更多的则是单纯的想要看热闹。 而这种“碰一碰”的声浪,在网上也是越来越高。 隱隱有不受控制的趋势。 应对此次事件,法克国际紧急召开了一场临时会议。 大厦顶层的战略会议室,长条会议桌两侧,各部门的管理层正襟危坐。 空气凝滯得能拧出水来。 网络公关总监的指尖无意识地摩挲著平板边缘,额角沁出一层层细密的汗珠。 舆情形象维护主管垂眼盯著面前空白的笔记本,仿佛上面写著救命的咒语。 品牌安全负责人喉结滚动了一下,似乎面前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就连平时最话癆的营销鬼才也是强行將嘴巴缝上,一肚子话硬憋在肚子里,大气不敢出。 所有人的目光,都有意无意地投向会议桌正首的那个位置。 王良一身常服,花衬衫,海滩裤,静静地坐在那里,脸上无喜无悲。 会议室里安静得可怕。 只有那一下一下无意识地、极轻地叩著硬木桌面的声音。 “嗒…嗒…嗒…” 那声音不重,却像敲在每个人的心跳间隙里,让人心慌。 “继续。” “数……数据显示,郊狼的话题热度在过去3小时暴涨了600%。” 舆情组长终於承受不住这压力,眼睛死死盯著电脑屏幕,声音发乾地开口。 “他的视频没有特效,没有剪辑痕跡,真实感太强,而且,而且足够……” “足够血腥。”网络公关总监接过了这个危险的词,舔了舔发乾的嘴唇。 “观眾看腻了红巾骑士救人、扶老太太过马路那套安全英雄的把戏,他们现在想要看攒劲的节目。” “碰一碰的呼声,已经淹没了我们所有官方帐號的评论区。” “更重要的是,”形象维护负责人声音艰涩地说道。 “有三个我们正在接触的顶级运动品牌,推迟了签约谈判,对方说要……要再考虑考虑……” “郊狼的视频太真实了,也太血腥了,我们已经第一时间联繫了各大平台对其进行封杀。” “但效果极其有限,对方的视频在私底下以更加惊人的速度传播。” 眾所周知,网络上的事,禁的越快,传的越广。 你不让我看,我偏要看。 郊狼背后的策划人正是抓住了观眾对不受规则约束力量的病態崇拜,继而大肆在背后推波助澜。 这才形成了现如今这种局面。 內容运营的数据专家调出一张曲线图。 投影墙上,两条线,一条代表“红巾骑士”的全球搜索热度和正面关联词提及率。 原本平滑上扬的曲线,在过去三个小时明显走平,甚至有轻微下滑的苗头。 而另一条代表“郊狼”的线,则从接近零的位置,以一个近乎垂直的恐怖角度陡峭攀升。 虽然总量还远不及,但看趋势…… “按照这个传播模型和情绪转化率预测,”数据专家的声音越来越低。 “如果继续保持现状,不加以干预,最快两天內,郊狼的短期话题热度可能…短暂超过我们。” 事实上,这个两天还是保守估计了。 因为现在已经超了! 真相,没人敢说出来。 经过技术部再三確定,有关郊狼的视频片段毫无剪辑、修饰痕跡。 也就是说,对方是真的有一些超纲的小手段傍身。 但,这依旧难及红巾骑士万分。 公司资料库里存留著大量绝密视频档案,都是之前王良特意找人拍摄的超凡写真集。 怎么说呢,其夸张程度,任谁看过以后,第一个想到的绝对是质疑视频的真实性。 但现场的这些公司高层不那么想,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boss的恐怖实力。 一刀两段? 砍人如切瓜? 空手锤汽车? 这些与他们认知中的boss比起来,不过是小儿科。 尔等可曾见过岩浆里面游泳? 尔等可曾见过空手拉爆百吨王? 他们见过,他们都见过。 法克国际只有一个声音,那就是神的声音。 会议室里那根无形的弦,绷到了最紧。 空气粘稠得仿佛能拧出水来。 所有人的余光,都死死锁在那只一下一下叩著桌面的手指上。 忽然,手指停了。 王良抬起眼,目光平静地扫过桌前一张张紧张、忐忑、等待指示的脸。 他笑了…… 第134章真是调皮 嘿,真是想啥来啥。 想吃奶了,隔壁二嫂子来了。 超级英雄正需要超级坏蛋的衬托,“郊狼”的出现,正中王良下怀。 不过…… 此事有蹊蹺。 一条明显不符合正確社会价值观念的视频,却意外获得超出预期的流量推持。 这是有人想让他看到这条视频呀。 至於是谁,好难猜啊。 “boss,理察议员到访,请求会见。” 得,说曹操,曹操到。 “让他进来吧。” 趁著这点间隙,王良嘴角一扬,衝著会议室里的其他公司高层笑著说道。 “我赌两包辣条,这个理察议员肯定是来找我帮忙对付那个郊狼!” “……” 一眾高层无人敢跟,赌注太大了,他们跟不起,只能硬挤出几声乾笑。 “你们呀……”王良笑著点了点底下这帮来自世界各地的精英人士。 自己有这么可怕吗?怎么一点幽默细胞都没有。 不大会儿功夫。 西装革履的情报头子健步来到会议室。 “哈哈,王,不请自……” 理察议员客套话还没讲完,趴在桌子上小憩的卡拉嗅到陌生人的气息,秒进战斗状態,不带一丝犹豫,直接扑了上去。 “汪!呜~~” 卡拉不是狗,但它真咬。 它齜出一嘴白森森的利齿,照著理察的脚脖子,猛地合口咬下。 情报头子也绝非浪得虚名,饶是事出突然,仍是在那千分之一秒的时间內反应。 只见他动作矫健地抬腿后跳,手已下意识摸向腰间。 一口咬空,卡拉再次弹射起步,犬齿寒光一闪,下一秒已狠狠楔入陌生人另一只脚脖子。 理察脚下一痛,余光瞥到不远处那双戏謔的褐色眼眸,抵在扳机上的指头硬生生鬆开。 “滚!” 不敢射杀,並不代表理察不敢反抗,他猛地晃动大腿,试图將脚下这条疯狗甩开。 然而,越晃咬的越狠。 狼下死口,对待猎物只有两种处理方式。 要么猎物死,要么…… “卡拉,回来。” “呜呜~”收到主人指令,卡拉立即放弃到嘴的猎物,夹著尾巴跑到王良腿边。 蹭啊蹭,求摸摸。 那討好的模样,哪还有刚才半分郊狼野性,不知道的还以为哪儿冒出来一条舔狗呢。 王良没好气地將这条“癩皮狗”踹开,卡拉嗷呜一声,鍥而不捨的跑回来。 主人,你就是打我,我也是爱你的。 王良低身狠狠地挼了两下狗头,“你呀,真是调皮,那是我的客人,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卡拉呜呜两声算作回应,隨即四仰八叉的瘫在地板上,眯眼享受主人的抚摸。 这边主僕相处融洽,可是苦了另一边的理察议员。 鲜血从其裤管处冉冉沁出,可见创口不小。 这位身居高位的情报科委员主席,已经不知道多少年没有受到如此重创了。 疼得他心里骂娘。 但脸上还不能表现出来。 这时候,哪怕是拂袖一走了之,也不是他本人可以决定的。 走容易,再想来可就不那么简单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王良很快就想起会议室还有客人,“很抱歉理察议员,家里的狗有点野,不过好在听话。” 你那是狗吗?你那是郊狼! 等等,郊狼? 聪明的理察隱隱猜到什么,但马上又將那个荒谬的念头拋之脑后。 对於造神计划,连他都只是执行者,而非参与者,对方绝不可能知道这些绝对机密情报。 刚才应该只是巧合。 不过,谁家好人会在身边养一条郊狼,有超能力了不起啊? 真是个彻头彻尾的疯子。 理察已经下定主意,这绝对是他最后一次近距离接触任务目標。 再有下一次,谁爱来谁来,反正他不来了。 鲜血染红了一小块地板。 王良好似后知后觉般,很是关心地说道。 “快来人!马上帮查德议员叫救护车!医药费从我的私人帐户上划!” “不用了,”理察哪敢让王良掏钱,他现在只想赶紧办完事,赶紧逃离此处。 “一点小伤,不用麻烦王先生,我有医保。” “真不用?” “真不用。” “我这次来……” “等等,我觉得还是有必要先包扎一下。” “王先生,真的真不用了,我很好,非常好。” 理察快被眼前这个满脸关心之意的年轻人搞成神经质了。 关心也是你,放狗咬人也是你。 真羡慕你们这种有超能力的傢伙,能为所欲为。 “王良先生,我想您应该已经听说了近期出现的法外狂徒『郊狼』。” “king的意思是想请您出手,帮fbi擒住这个恶徒。” 理察议员不想演了,直接开门见山道出来意。 让他妈的该死的公关话术去见鬼吧! 他现在只想赶紧把任务完成,然后赶紧去医院。 而王良在听到这句话后,没有第一时间回復理察议员。 而是转头看向会议室里的其他人。 “你们看,你们看,我就说会是这样子的。” “你们一人输我两包辣条啊!” 会议室內,无一人接过话茬,大家不约而同地在本子上记了起来。 “辣条” 散会后一定要好好查一下,这个让boss多次提起的东西,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莫非,是某种来自东方的神秘科技? … 另一边,理察议员嘴唇发白,差点一个踉蹌栽倒在地。 问题不大,只是流血过多的轻微表现。 坚持,一定要坚持,坚持到对方给出肯定答覆! 终於—— “理察议员,回去告诉懂王,我答应了,让那个郊狼过来找我吧。” “好。” 理察应了一声,拖著受伤的右腿,一瘸一拐地走向会议室大门。 走到一半,愣了一下。 让郊狼过来找他? 对方话里有话啊! 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不重要了,先离开这里再说吧。 … 碍事的人走了,会议继续。 “刚才和理察议员的谈话大家都听到了。” “我想很快红巾骑士就会迎来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所以你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提早准备,把这场『世纪之战』推向高潮!”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 所谓的“超级坏蛋”,不过是白房子那边推出来迎合他这位超级英雄作秀的附属產物。 只能说,有心了。 但,王良不喜欢这种被人算计的感觉。 明明可以大家一起商量著来,偏偏要自作主张搞出这么一出大戏。 真是调皮…… 第135章体验「普通人」的一天 做超级英雄难,做一名知名超级英雄更难。 每天拍这拍那的,好烦啊。 事实上,不止观眾看腻了红巾骑士救人、扶老太太过马路的老套剧情。 就连王良自己都腻歪。 但没办法,世界本就这么无趣。 现在好了,有超级坏蛋出场,他终於可以放开手脚大干一场。 “立刻用白虎大模型跑一条视频。” “以郊狼为主角,向红巾骑士发起挑战,地点就选在……嗯,选在奥兰多的迪士尼乐园。” 確定“郊狼”的幕后推手是谁,那一切就都好办了。 白房子可以不经过他的同意,让“郊狼”向红巾骑士发起挑衅。 那索性他就直接把这件事坐实。 单方面以“郊狼”的身份向自己发起挑战。 工具人嘛,谁用不是用。 “白虎大数据”是公司刚成立时便定下来的战略级规划。 它是以大数据智能体为载体,以红巾骑士为原型,经过大量视频素材培养而成的智能ai电子生命体。 如今已经接近成熟体。 只需要下达一条简单指令,就可以自主完成相应视频,全程不需要王良本人做任何事情。 其视频效果,可谓是以假乱真。 至少完全足以用来糊弄网上那些什么也不懂的乐子人。 而这些盲目的网络粉丝,正是红巾骑士目前最大的信仰贡献者。 王良超宠粉的。 他们喜欢看超级英雄vs超级坏蛋,那就满足他们。 会议的最后,王良提了最重要的一点。 “那几家推迟签约的品牌,列个清单记下来,以后永不合作。” “除非……对方肯加钱!” 说到底法克集团的本质就是搞钱。 搞钱,搞钱,还是搞钱! 除了搞钱,別无其他。 世界上本就没有十全十美的完美之人,红巾骑士做得再好,依旧无法获得所有人的满意。 但是钱不一样,这是毫无爭议的,几乎所有人都爱戴的东西。 包括红巾爱心厨房,其存在的本质,也是因为钱。 没有免费的食物,谁鸟你啊。 而红巾厨房经过一个多月的试运营,也確確实实发现了很多问题所在。 首先第一点,王良要为当初的任性决定说一句抱歉。 这种全社区覆盖模式,確实是他所做过的最糟糕决定。 一万多家红巾厨房,其中有23%的店铺每天送出的馒头数量低於个位数,甚至无限接近於零。 有47%的店铺每天营业额低於100个馒头。 这是资源的浪费! 专业的事还是专业的人做。 他也听劝,直接放权给麦克总裁所带领的规划组,由其全权负责此事。 而规划组也是立即启动补救方案,或者说是扩张方案。 如今所有单日发放馒头数量低於100个的红巾厨房,已经全部迁往其他城市。 但同时又面临更大的问题——馒头不够了。 “饃皇食品厂”24小时全功率生產,一天也仅能產出50万个馒头左右。 这个数量对於迈阿密来说,称得上是一个灾难数字,足以让每个迈阿密市民每天吃馒头吃到死。 但对於整个佛罗里达来说,可就差远了。 甚至连半个佛罗里达都无法供应。 但没办法,“饃厂”那边极限就到这,机器都已经干冒烟了,实在生產不出再多的馒头。 策划组给出的建议是建分厂,地址就选在奥兰多,这座位於佛州中心处的城市。 地址已经选好,机器也在运来的路上,但却迟迟没有动工。 当地的帮派不是很有礼貌。 麦克总裁尝试与对方讲理,但对方实在不怎么讲理,甚至扬言州长来了都没用。 没办法,只能动用我方“不讲理”武器了。 …… 结束会议后,秘书小姐帮王良约了最近的一趟航班。 由迈阿密直达奥兰多的直达航班,全程耗时1小时15分钟。 肯定没有他自己直接飞过去快。 但做人不能太特立独行,適当的体验一下普通人生活,有利於身心健康。 当然,说是体验普通人生活,但以王良现在的身份地位,哪还有什么普通人的生活。 助理直接安排的头等舱,全程vip通道,车子直接开进候机室,转摆渡车,直达机舱。 说出来不怕大家笑话,这还是他第一次坐飞机呢。 有点小激动呢。 一分钱一分货,头等舱確实不错,跟个小包间似的,有卫生间,还有一张双人床。 飞行体验也是直接拉满。 从始至终一点顛簸、晃动都没有发生,透过窗户往来看,底下的人变得跟蚂蚁一样小。 又过了十多分钟,一个拉丁裔空姐来到座位前,低下身,露出那堪比马里亚海沟一样的沟子。 “先生,飞机马上就要起飞了,有什么需要的,可以按这边这个按钮,我会隨时准备为您服务。” 哈? 还没起飞? 怪不得窗外的蚂蚁看著比平时在空中看的真实那么多,原来是真蚂蚁啊。 得亏头等舱只有他一个乘客,要不然刚才丟人丟大发了。 趁著空姐在旁边服务的时候,王良问出了一个心底的小疑惑。 “一会是不是会有人过来拼床?这么大的双人床,我一个人睡,怪不好意思的。” 空姐什么场面没见过。 她们本来就是专为头等舱乘客服务的。 闻声,浅浅一笑,蹲下了身子。 “哎哎,你不要这样,我不是一个隨便的人……” 考虑到这是飞机上的特色服务,王良为了不露怯,心一狠,眼一闭,任由空姐全方位亲口服务。 隨著机头渐渐拉高,一阵剧烈的抖动过后,机身稳稳驶入云端。 直到一声低沉的闷响,打断这场颇为新奇的体验。 枪声! 这个声音王良再熟悉不过,绝对是枪声! 不是吧。 心血来潮坐一趟飞机,就遇到了只在电视里存在的老套劫机事件? “外边好像有什么声音。”王良好心提醒空姐是不是需要出去查看一下。 没想到空姐一点起身的意思都没有,依旧自顾自地做著她的本职服务。 “別担心,先生,请尽情地享受您余下的飞行时间。” “头等舱这边和经济舱完全隔离,即便出现突发事件,也绝不会耽误您接下来的行程。” 对此,王良持严重怀疑態度。 透过窗户,他清楚地飞机正在缓缓掉头。 欸,停机,那不是去奥兰多的路,我要下飞机啊! 他快速衝刺几下,完成最后的升华。 隨即不再理会空姐的纠缠,起身走出舱室。 较为空旷的头等舱走廊內,隱约间,似乎能听到一些尖叫声。 王良循著声音找过去,直到来到一面覆盖著柔软皮革饰板的轻质复合隔墙前面。 他很確定,声音就是从墙的另一面传来的。 “不要吵!” “闭嘴!” “砰!” “啊!!杀人啦!” …… 第136章太好了,是红巾骑士! 还说不是劫机?! 最近运气有些好的过分了啊。 先是莫名其妙出现一个超级坏蛋,现在又莫名遇到劫机事件。 活该他扬名啊! 作为当世仅有的超级英雄,这么有趣的事情,当然要掺一脚了。 王良三两步跑回舱位,在空姐惊讶的目光中,从隨身空间取出那套专属作战服。 “哦买嘎!你!你是红巾骑士!” “天啊!我刚才吃了红巾骑士的……” 空姐激动得不能自已,说话都有些语无伦次。 事实上,一开始空姐只是单纯的看王良长得帅,这才主动解锁隱藏款特色服务。 她承认,她有赌的成分。 万一对方是某个贵公子,这回就贏麻了。 但万万没想到,这把天胡! “红巾骑士,我是你的偶像!我要给你生猴子!” 空姐使劲夹紧腿,不让精华流出。 以后能不能过上人上人生活,就看这一发了! 王良没空理会她,能生出来算你牛逼。 斯嘉丽每天灌满都没反应,你一次就想结果?想屁吃呢! 都闪开,我要开始装逼了! 与此同时,头等舱这边的其他乘客也察觉到了飞机另一端的异常情况。 一个留著络腮鬍、戴著变色眼镜的白人男子第一时间背好降落伞,言语激动地衝著空姐喊道。 “快!把舱门打开!我要下去!” “这位先生,请先冷静一下,美国航空会保证每一位乘客的健康安全,请您先回到舱室……” 客舱经理安抚的话还未说完,砰的一声。 头等舱与经济舱之间的那块理论上能承受住100个大气压的复合板墙壁,被人从另一面用小型炸弹炸开。 首当其衝的便是刚才镇定自若的客舱经理,被爆炸所產生的衝击力整个掀飞,重重砸到2號头等舱墙壁上。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讚 】 落到地板上时,两只褐绿色的眼睛瞪得可圆与可圆了。 “啊!!!” 惊叫声隨之响起。 “闭嘴!” 砰!!! 世界安静了。 事实证明,遇到危险,叫的越大声,死的越快。 一枪爆头。 恐怖分子的枪法,准得有些过分。 但效果也是出乎意料的好。 “都给我去到前边!快!” 可能是为了方便管理,恐怖分子开始將头等舱的乘客以及乘务员往经济舱那边驱赶。 那名持刀警戒的恐怖疯子,遇到身材火辣的空姐从身旁经过时,还会淫笑著揩两把油。 而另一人则是专业多了,挨个检查紧闭的头等舱舱室。 遇到紧闭的,直接暴力破门。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一句废话没有,职业素养极高。 但再专业的恐怖分子也想不到…… “嘿,马克,你小子可不能吃独食!” 持刀劫匪连同伴进到001號贵宾舱后,迟迟不曾出来,以为同伴在里面吃快餐。 舔了舔舌头,一副急不可耐的样子推开身边碍事的乘客,三步並作两步往里面走。 却不想还未走近,便看到同伴双脚离地,慢慢从舱室飞出。 等等,他为什么会飞? 下一秒。 一道深蓝色泛著金光的身影,单手扼住劫匪脖颈,从舱室里缓缓走出。 持刀劫匪愣了一下,第一时间退回去,抓起最后一个准备钻经济舱那边去的女乘客,將刀子抵在她的脖子上,威胁道。 “放开他!” 谁说话不算句话呢,劫匪也是人,有人权。 王良手一松,手上的尸体应声落地。 隨即,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动作极其稳健地走向劫匪。 靴子踩在地板上发出清澈的嗒嗒声,每一声都直击劫匪心口。 “你不要过来啊!” “你再过来……你再过来我捅死她!” “你!你……我跟你拼了!” 已经濒临崩溃的劫匪,好似壮胆儿一样,歘歘歘几下在女乘客胸口刺了几刀。 隨即带著满脸血污,面目狰狞地向著近在咫尺的王良扑来:“去死!” 电光火石间,王良单手夺过对方手中匕首,歘歘歘,同样的几刀还了回去。 “女士,你可以闭眼了,我帮你报仇了。” 头等舱这边的动静,很快引起另一面的注意。 一个身穿卫衣,把脑袋缩在帽子里的傢伙,从缺口处探过半个身子。 “马克,你们这边什么情况?” “杰奎你怎么了?!马克呢?” “该死!红巾骑士!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你给我站住!再过来我开枪了!” 劫匪发现倒在血泊里的同伴后,立刻將枪口瞄了过来,手指扣在扳机上。 王良看著他,发出一声不屑的嗤笑。 咦,你还拿把枪呢,看把你能的。 但有一说一,这种超豪华航班,对方不仅能带枪登机,甚至还带了炸弹。 单凭这一点,確实有其过人之处。 如果不是对方已经残忍杀害了几名乘客,王良严重怀疑这又是一场白房子那边给他准备的暖场节目。 “砰!” 枪响了。 看来红巾骑士的威慑力还是不够大,竟然敢还手? 子弹击中王良的眉心,发出金属撞击般的轻响,然后扭曲成一个小铜饼,叮噹落地。 死寂。 时间仿佛凝固。 开枪的劫匪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 !!! “啊!!!去死!去死!去死!” 劫匪出於本能清空弹夹,直到手枪发出清脆的空击,脸上已被无边的恐惧代替。 “你不是人!你是魔鬼,魔鬼……” 王良抬手將嚇傻的劫匪从破洞里揪出来,隨意地拂过他的喉咙。 有那么一瞬间,劫匪浑浊的眼睛恢復了片刻的清醒,隨即带著一丝不明所以的笑意,捂著脖子瘫软下去,再无声息。 看著面前这个被炸弹爆破出来、像狗洞一样的缺口。 王良皱了皱眉,手动將其扩大了一些。 视线豁然开朗。 对面,经济舱里,所有人都齐齐看了过来。 他们脸上带著惊魂未定的恐惧,以及劫后余生的庆幸。 太好了,是红巾骑士!我们有救了! 唯有两人,在看到那道高大的深蓝色身影时,脸上尽显绝望之色。 隨后,这两名劫匪似乎下定某种决心一般,毅然决然地按下手中遥控器。 “真主至上!!!” 第137章「你的女儿救了所有人」 永远不要试图去挑战红巾骑士的极限。 七步之內,神说了算! 遥控器呢?我的手呢? 两名身穿白袍的恐怖分子,捂著手臂撕裂处,倒在地板上痛苦地挣扎著。 直到血液流尽的那一刻,他俩也没想明白,怎么会有人这么快呢? 该死,下辈子一定要记住,鬆开遥控器以后再喊口號! “危机解除。” “女士们,先生们,我是红巾骑士。” “你们安全了。” 啪啪啪啪…… 机舱內,掌声如潮水般涌来,带著劫后余生后哽咽的感谢声。 “红巾骑士!上帝保佑你!” “三克油!你救了我们所有人!” …… 闪光灯不断亮起,人们爭先恐后地伸长手臂,想触碰一下“红巾骑士”那深蓝金纹的战衣。 王良站在过道中,脸上带著恰到好处的温和,以及永恆不变的微笑。 “哦,no, no, no,呵呵,拜託,这是我应该做的。” 他蹲下身,伸出带著皮质手套的大手,帮女孩抹去眼角残留的泪珠。 顺便也把沾染在手套上的血跡擦掉。 “嘿,狗儿,你很坚强。” 他变戏法似的,不知从哪里摸出一根嗦了蜜,懟进小女孩嘴里。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你知道的,超级英雄和糖果是绝配。 毕竟,没有哪个孩子可以拒绝一个会隨时隨地变出糖果的超级英雄。 这可真是太酷啦! 被涂了一个大花脸的小女孩眼里的恐惧慢慢消退,只剩下极致的崇拜与依赖。 甜,真甜。 她贪婪地吮吸著嘴里白桃味的棒棒糖,脆生生的说道,“骑士先生,我长大了也要做一个超级英雄!” “外瑞古德!” “呦,不错哦,我看好你呦!” 人们高举手机,泪流满面地记录下这温馨一刻。 乘务组通过广播宣布本次危机解除,飞机正在返回原定航线,本次航班继续飞行。 然而,这本该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完美结局,却被一声尖利的女声刺破。 “啊!!!” “为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 人群瞬间一静,齐齐看向某处。 那是一个满脸泪痕、头髮凌乱、眼睛红肿得像桃子的年轻女人。 她正瞪著眼,狠狠地盯著站在过道上的那道伟岸身影。 她指著不远处那具瘫在座椅下的男性尸体,那人的胸口被血染透。 “你是红巾骑士!网上那些视频……” “你那么快,那么强!” “你明明可以更早一点出现制住他们!” “你为什么……为什么要等到他杀了杰克以后才动手?!”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她踉蹌著来到王良身边,指著他的鼻子,用最大的力气嘶喊著。 “你就在这架飞机上!你本来可以救他的!!!” “是你!是你杀了杰克!” 机舱內一片死寂。 所有人,包括空乘,都僵住了。 一些人的目光在哭泣的女人、地上的尸体和沉默矗立的英雄之间游移。 先前纯粹的感激里,悄然掺入了一丝冰冷的疑虑和……后怕。 如果红巾骑士再晚出现一秒,他们会不会也是如同地板上那人的结局? 王良没有理会眼前的疯女人,而是目光平静地扫过全场。 视线所过之处,无一人与之对视。 靠窗的男人扭过头,死死地盯向窗外翻涌的云海,仿佛那里正上演著毕生难遇的奇景。 过道旁的中年人突然对自己的鞋带產生了莫大的兴趣,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反覆缠绕著。 一位母亲脸色发白,下意识地將懵懂的孩子搂进怀里,嘴唇微微翕动,听不清是在哼唱摇篮曲,还是在做无声的祈祷。 就连几步之外的空乘,也瞬间垂下眼帘,双手以一种略显急促的频率整理著餐车里根本不存在的瓶瓶罐罐,侧脸紧绷。 没有对视。 没有声援。 甚至没有一丝好奇的打量。 整个机舱,在王良平静的扫视下,像被无形的力量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人都沉浸在各自的世界里,自甘沦为背景板的一部分。 机舱內安静得可怕,只剩那个女人仍在喋喋不休地哭诉著、咒骂著…… “你是个坏女人!” 一个稚嫩却异常清晰的声音,刺破了这片畸形的安静。 “我不许你这么说骑士叔叔!” 是那个脸上还带著泪痕的小女孩,她小脸涨得通红,从母亲怀里挣脱出来。 她手里紧紧攥著从妈妈包里翻出来的超大型火箭模型,勇敢地跨出一步,用那小小的身躯,挡在王良大大的身体前。 她明明才不到王良大腿高,但在这一刻却变得异常地伟大。 小女孩嗦了嗦嘴里的棒棒糖,眼神变得格外认真起来,毫无惧色地瞪著对面比自己高大许多的成年人。 “骑士叔叔是大!英!雄!!!” “是他救了我们!还给我糖吃!” “我都看到了!坏蛋杀了人,是坏蛋的错!骑士叔叔打倒了所有坏蛋!你是坏人!你在说谎!” “你坏!麦娜討厌你!” 说到激动处,小女孩按下火箭发射器底下的开关,毅然决然地拿著嗡嗡直响、伺机而发的火箭懟向疯女人。 在见到这个造型极其霸道的双头火箭之时,女人也是有些呆滯,一时忘了咒骂。 当两者接触的一剎那,她像疯了一样发出更加刺耳的尖叫,恶狠狠地將火箭拍飞。 “滚开!滚开啊!” “你们……你们都欺负我……” “你们都该死!所有人都该死!!!” 空气为之一静,火箭摔飞到远处的地板上,发出不甘的扭动无轰鸣。 小女孩回过头,眼中噙著泪,“呜……” 王良上前一步,將看似坚强、但已经濒临哭泣的小女孩抱起,“乖,闭上眼,数到三……” 下一秒。 “该死的恐怖分子!竟然偽装成无辜女人,试图引爆遥控炸弹,让一整个飞机的乘客陪你同归於尽。” “今天,我就代表正义消灭你!” “去死!!!” 嗡——嗡—— 火力射线从上到下。 再从左到右。 再转著圈的一顿瞎搅和。 火力射线在他极致的控制下,精准且不遗余力的肆虐著。 直到地板上出现一大团不明焦块。 直到机舱里瀰漫起一股臭香臭香的bbq烤肉味。 炽蓝色光束戛然而止。 王良抬头,幽蓝色眼眸扫过机舱里的每一位乘客。 所有人都凝固在自己的座位上,像是被集体石化了一般。 直到一声清脆且孤单的掌声响起。 啪!啪!啪! “耶!” “古德!” “红巾骑士!好样的!” “你是个英雄!你是真正的英雄!” 哗—— 其他人经过短暂的惊愕过后,也是从心的发出最最真挚的欢呼。 掌声比之前的更响,更烈,更加热情。 危机再次解除,王良熄灭眼底的火力射线,脸上再度掛上那副温文尔雅的微笑。 他迈步走过去,將那个孤零零躺在地板上,仍在试图发射的火箭模型捡起。 他连同怀里的小女孩,一併还给恨不得钻进座位底下的女孩母亲。 “女士,你的女儿很勇敢,她救了所有人。” “还有,你的品味很独特,它还能用,请务必善待它。” 隨即,王良起身,再度朝人们挥手。 “旅程继续。” “祝各位……旅途愉快。” 英雄谢幕,转身回到属於他自己的休息舱。 吧嗒一声,是什么东西掉了。 离得近的,下意识低头看去。 那个东西…… 似乎有些眼熟。 好像是一个遥控器…… ------ 上架感言(写在这,就不单开一章了) 明天上架。 很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月票、打赏,真的,很感谢。 没有你们,我可能连现在都坚持不到。 故事再差,总归要有个结局。 求个首订,其它的隨意了。 第138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求订阅) 第140章 似曾相识的一幕(求订阅) 今天的奥兰多国际机场格外热闹。 跑道被提前清空,fbi拉起警戒,救护车辆隨时待命。 外围还有黑压压的人群,正在不断衝击著由机场警察艰难维持的隔离带。 隔离带外,是一大群面带急切的男男女女,以及更多的手持长枪短炮的媒体记者。 场面颇为混乱。 上一次发生这样的大场面,还是在上一次呢。 一些刚下飞机、不知情的乘客也稀里糊涂地参与进来。 “嘿,老兄,这是有什么国际大范,或者国家领导人要来吗?” 被揪住询问的受难者家属,没好气地说道,“雨你无瓜!哪凉快哪呆著去!” 你以为这是在追星吗?这正急著呢,没心情跟你扯蛋! 眾所周知,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交通工具。 研究表明,乘坐飞机遭遇坠毁的机率仅为一百二十万分之一。 无数人倾尽一生都不会遇到一次坠机事件。 这一点,各大机场的网上评分便是最高的证明。 上百万的评论中,至今未出现过一条因坠机而產生的差评。 但劫机又不一样,这可是要死人的! 机场內,好些人都收到了亲人的遗言视频、或者信息。 他们很担心,亲人出去的时候好好的,怎么就回不来了呢? “来了!舱门开了!” 所有镜头瞬间抬起,对准那架缓缓停稳的s680客机。 舱门打开,应急滑梯弹出。 劫后余生的乘客们,爭著抢著从舷梯跑下。 这时候,谁他妈还顾得上排队,上一个说不怕死的,现在尸体都不知道被卖到哪里去了。 脚踏实地的感觉真好,活著真好! 这辈子都不坐飞机了! 惊魂未定的乘客们哭笑著扑入亲人怀里,引发一阵阵骚动与啜泣。 当然,这些只是背景板,真正的主角———— 他来了! 王良站在高高舷梯的舱门口,深蓝底色、金线纹路的战袍纤尘不染。 领间的红色丝巾,在引擎未散的热浪中缓缓拂动。 那是代表正义的红巾。 他站在舱门口,在无数目光与闪光灯的注视下,面带微笑的挥了挥手。 “同志们好啊。” 声音不大,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的嘈杂,清晰地传到前排每个人耳中。 这都是小场面,没经歷过,还没见过吗? 隨著王良缓缓从机舱口飞下,媒体瞬间沸腾,问题如潮水般涌来。 “红巾骑士,请问你————” “我想问一下————” 王良展臂虚压,示意眾人安静。 隨即,他接过最近的一支话筒,面露悲痛,眼角处硬挤出一滴泪水。 “很遗憾,我晚了一步。” “恐怖分子在机组人员和部分勇敢乘客试图反抗时,残忍地杀害了四名无辜者。” “对此,我深感遗憾与沉痛。” “愿逝者安息。” 咔!咔!咔———— 闪光灯爆闪,记录下这沉重的一幕。 “我的职责是阻止更多人受到伤害。” “今天,我做到了,但代价————无法挽回。” 欢呼的声浪骤然一滯,镜头巧妙地转向那几个盖著白布从飞机上抬下来的担架。 悲慟的哭声从家属区爆发出来,但很快,更大的感激声浪潮隨之涌起。 “上帝保佑你!骑士!” 老妇人划著名十字,爆发出超出其年龄段的力气,衝破警戒线,扑上来便要亲吻王良战靴。 这是把他当上帝了? 王良愣了一下,硬著头皮,配合著摆出一副悲悯天使的模样。 隨即微微俯身,將老妇人托起,如神祇垂顾。 大娘,我得批评您一下,您这演技有些过分了啊。 告诉人事组,工资加二百,我说的! 老妇人起了一个好头,感恩的人不在少数。 “红巾骑士!谢谢你救了我女儿!”一位父亲抱著孩子,嘶声力竭地哭喊。 “你是英雄!”年轻人们举著手机,激动地挥舞。 王良静静地听著,看著,笑著。 他仿佛看到无数看不见的金光从这些可爱的人们身上浮现。 连带著整个人都轻鬆了不少。 果然,好人有好报。 让信仰之力,来得更猛烈一些吧! 机场的喧囂继续著,救援、笔录、团聚———— 当然,有人欢喜有人忧。 人群中,一对中年夫妇在倖存者之中不断徘徊,正焦急地寻找著什么。 女人脸上涕泪纵横,男人举著女儿的照片,“我女儿呢?!她也在飞机上! 为什么別人都下来了,她没下来?!” 闻声,离得近的倖存者想到什么,脸色瞬间惨白。 这些人慾言又止地看了看聚光灯下光彩耀人的红巾骑士。 又看了看远处一辆被黑色裹尸袋匆忙覆盖的运尸车。 最终,他们不约而同地选择闭口不谈。 但一个大活人莫名其妙地消失,肯定得有个说法。 最起码飞机上的乘务人员躲不开,乘务长在那对中年夫妇的逼问下,硬著头皮解释起来。 “请节哀,暴徒的残忍,超乎想像。” 中年夫妇隨著乘务长指的方向看去,整个呆滯在原地。 如果没记错,那里好像只有一摊烂肉。 周围目睹这一切的人们,心里默默悲哀,有一点同情,但不多。 可就这一丟丟的同情,很快就被彻底拋飞。 只见那两个痛失女儿的中年夫妇,没有去运尸车那边接受遇难者遗体,而是原地开嚎。 “不!!!” “为什么?为什么是我女儿?为什么不是其他人!” 其他人:“————“ 这个意思,就是说我们该死唄? 一句话得罪所有人。 如果眼神能杀人,这对中年夫妇现在大概率已经凉了。 有个別倖存者在听到这句莫名熟悉的言辞后,背后一凉。 似乎,有不好的事要发生。 溜了溜了。 不少人拉住家人,想要儘快逃离这个是非之地。 但外围的fbi还在一个个盘查审问中,不让走啊。 他们现在能做的,只能是儘可能带著家人离那两个“麻烦”远一点。 希望是自己想多了。 但怕什么来什么。 只见下一秒,那个面目有些消瘦的中年妇女,像疯了一样衝到红巾骑士身上。 “你是什么超人?!” “你为什么不救她?!你为什么不能早点到?!我的安琪拉才二十三岁!!” 我草!又来? 1 第139章 正义必胜! 第141章 正义必胜! 大新闻! 绝对的大新闻! 一瞬间,所有的媒体镜头,以惊人的速度,从各个角度“懟”了过来。 长焦镜头推得吱吱作响,活像一架架正在填装弹药的炮口。 英雄讚歌固然是热门流量,但架不住千篇一律呀。 眼前这活生生充满戏剧衝突的“受害者控诉英雄”场面,才是千金难买的大爆点。 记者们屏住呼吸,眼神兴奋,他们在心底默默祈祷著,最好是发生一场更激烈的衝突。 直接打起来就更好了。 这样,今天————不,这个月的热门话题就都有了! 《超级英雄残忍杀害无辜少女,这一切的背后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 《二十三岁花季少女离奇失踪——》 《中年妇女意外怀孕,女厕所——》 热点太多了,说不完,根本说不完! 媒体关注像是一针强心剂,让那对中年夫妇更加肆无忌惮。 直接原地开大,骂天骂地,骂一切。 “你是什么狗屁英雄?你就是个社会的渣滓!” “你没话说了!你心虚了!” “你们这些穿制服的都一样!废物!都该下地狱!” 地图炮开得有些大,王良还没说什么,fbi先看不下去了。 联邦驻奥兰多探员警长站出来,试图用言语安慰两位痛失亲人的夫妇。 “先生,女士,请冷静一下————” “我呸!” 中年男人一口老痰送过去,挥舞著手臂,对著衝上前的联邦特员怒吼。 “看什么看?!我女儿死了你们很高兴吗?!” “你们没有家人吗?你们儿子、女儿死了,你们也这么冷血吗?” “你们都该死!我诅咒你们全家死光光!所有人都要死!都死!” 这里是美利坚。 联邦特员受过专业训练,无论遇到多么恶劣的挑衅,都要保持良好且温和的执法態度。 但今天,他们忍不住了! 有个別探员已经抽出配枪,准备找机会將这两名“悍匪”就地击毙。 他们甚至都没有考虑先使用泰瑟枪警示。 骂我也就罢了,还诅咒我的家人。 不来一发弹夹清空术,都对不起我身上这身皮! 然而,在自由美利坚,谁还没点眼力见呢。 想击毙我?我先击毙你吧! 目眥欲裂的中年男人,眼尖的注意到某些联邦特员的小动作,毫不犹豫地拔出別在腰间的防卫手枪。 “不好!快趴下!”警务长察觉到不对,第一时间趴到地上。 砰——! 枪响了。 与此同时。 嗡—嗤!! 两道炽热到刺眼的炽蓝光线,猛地绽放开来。 速度快得超越了人类的神经反应,精准地切割掉中年男人刚才开枪的那只右手。 隨即又在所有人震惊的目光中,以微小的幅度搅动起来。 “泰勒!!!” 中年妇女目睹爱人惨死,发出悲惨的尖叫,本能地朝著光束髮起人骂了起来。 “你是魔————” 却不想,刚一张嘴,那恐怖的蓝色光束距离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骂声戛然而止。 两团姑且算是尸体的烂肉,带著寥寥余烬,明晃晃的瘫在那里。 死一般的寂静笼罩了现场。 所有记者都惊呆了,闪光灯忘了闪烁。 但摄像机还在本能地,忠实地记录著一切。 “咳咳。” 王良轻咳一声,示意记者朋友们將镜头移过来。 他拿起话筒,义正言辞地开始演讲。 “潜伏的恐怖分子余孽,偽装成受害人家属,情绪失控意在製造混乱,其携带的皮下植入式塑性炸弹险些被远程引爆。” 顿了顿,王良目光扫过死寂的人群。 “我,红巾骑士,绝不容许邪恶,再伤害任何一位无辜者。” 几乎是话音刚落,人群中一个程式设计师打扮的鬍子男,第一时间献上喝彩。 “耶!!!” “红巾骑士!好样的!!” 兄弟们,这个我熟啊。 总之,大家跟我一起欢呼吧。 敬英雄,敬生存。 掌声响起来! 曾亲身经歷过一次类似场景的倖存者,仅仅慢了半秒,便热情地迎合著。 接著,是排在第一线的联邦特员、记者以及其他人。 如同堤坝崩溃,人群中猛地爆发出震耳欲聋的狂热声浪。 “耶!好样的!” “杀!杀光他们!” “杀光恐怖分子!” “他救了我们!他又一次保护了我们!” “他是真正的英雄!!!” 掌声、口哨、欢呼,淹没了方才那微不足道的小插曲。 人们是发自內心地欢呼,刚才那两人,真的该死! 死不足惜的那种! 镜头贪婪地捕捉著英雄肃立的身影,和地上那两团渐渐不再引人注目的焦痕. 眾星捧月中,王良抬起右手,高抬至约45度角,微笑著向所有人致意。 十数秒过后,待到镜头捕捉的差不多,他一个转身,冲天而起。 猩红的披风划过一道决绝的弧线,消失在天际。 镜头再次疯狂,对准红巾骑士离去的背影,也对准地上正在被盖上白布的“恐怖分子余孽”的残骸。 明天的头条,不出意外,必然是一《危机再现!红巾骑士机场识破偽装,果断清除自杀式袭击者》 配图是那傲然挺立的蓝色身影,以及人群热烈的掌声。 极少数敏锐的记者,看著那两具被迅速拖走的裹尸袋,以及手中设备回放里那对夫妇绝望哭喊女儿名字的画面。 莫名感到一股寒意。 倒不是多可怜那两个本就该死的疯子。 而是———— 红巾骑士的手段,是否过於残忍? 明明可以直接將其击毙,但他却选择將那两人以这种近乎变態的方式虐杀。 联想到从之前飞机上抬下来的另一滩尸体,他们似乎发现一个十分可怕的真相。 但他们什么也没说,只是默默关掉了摄像机,或者,將镜头更坚定地对准了欢呼的人群。 过程虽然残忍了一些,但超级英雄確確实实站在正义一方。 正义必胜! 现场不乏投机者,欢呼过后,他们將目光转移到另一位关键人物身上。 那是一位抱著孩子的年轻母亲。 “女士,请问您那个火箭发射模型卖吗?我出高价!” “我出2万!” “女士,我们诺丝想请您代言————” 风口时时有,缺的只是一道善於发现的目光———— 第140章 恶作剧之日 第142章 恶作剧之日 第二天,阳光明媚,多云转晴。 不出意外,《红巾骑士飞机救人事件》又一次登上了热榜热搜。 只不过只能屈居第二。 排名第一的话题——《我在奥兰多,有种你就来!》 “郊狼”正式向红巾骑士发起挑战,声称自己会於愚人节那天抵达奥兰多迪士尼世界。 目的只有一个—一破坏!破坏!还是他妈破坏! 郊狼:老子得不到的东西,谁他妈也別想得到! 很明显,这是一起从小缺爱的问题儿童长大后的疯狂报復行为。 並声称,如果红巾骑士敢来,就连他一併解决! 这一疯狂言论,收穫了大批匿名男性网友的支持。 “对!就是要这样!早就该干它了!” “童话世界没有童话,只有马內!” “排队三小时,体验五分钟!这种垃圾地方,没有存在的必要!” “有没有人跟我一样全程拎包,外加变身照相机人?” “有的有的,兄弟,我理解你,我前女友就是因为我给她拍了一张丑照,就要跟我分手!要知道,我们可是有著长达两天半的相恋史啊!” “让该死的童话世界去见鬼啊!” 广大男性同胞苦迪士尼久矣,纷纷在“郊狼”发布的视频底下匿名支持。 当然,支持归支持,下次女朋友要去,还去。 压力无处不在,网络是个很好的发泄之地。 开放式教育培养出来的孩子,同样有其各自的压力。 而且,压力还蛮大的,更需要发泄。 无数人幻想自己就是“郊狼”。 对待不公、面对吸血的老板,一切看不顺眼的人和物。 废话不多,一个字,就是干! 太帅了! 代表暴力与血腥的“郊狼”,在网上的支持率,一点不输代表正义的红巾骑士。 最起码,在昨天之前是这样的。 但隨著“劫机救援”视频曝光,人们见识到了红巾骑士从未被曝光过的另一面。 原来,超级英雄同样很能打。 对待敌人,他同样很残忍! 双眼发出致命光束,將坏人搅得稀巴烂,这可真是太酷啦! 爱了爱了。 怎么办? 两边都是偶像,都不知道该支持谁了。 4月1號,这场堪称世纪之战的超凡大战备受广大网友关注。 只有活下来的人,才配做他们的偶像! 有人欢喜有人愁。 白房子那边,遇到了一个非常令人头疼的抉择。 所有x计划的直接参与者,齐聚懂王办公室。 懂王指著投影屏上循环播放的《郊狼邀战》视频,很是头疼的把问题拋给顾问团。 “说说吧,你们怎么看?” 参谋长微笑不语:我坐著看。 新闻秘书:“污衊!这是赤裸裸的污衊!我从没有授权郊狼发出该项言论! ” x基地总指挥:“king,我想,郊狼已经出现严重不可控现象,我建议即刻启动其身上的自毁装置!” 懂王点燃一根从东大带回来的特供香菸,没有入口,只是单纯的放在菸灰缸任其自然。 “我叫你们来是要一个具体实施方案,不是让你们来推卸责任的,说点实际的。” 屋里人不多,总共六七个,都是实打实的掌握一方权势的领头人。 他们把目光齐齐看向本不该,或者说还不够资格出席这次会议的参议院情报特別委员会主席——理察上校。 有些话没有明说,但意思很明显了。 麻烦是你小子带回来的,你自己解决! 理察也是懵逼中,他有些欲哭无泪。 我就负责传个话,怎么就稀里糊涂的背上这么一口大黑锅? 別搞我啊,我胆儿小。 他目光急切的看向坐在办公桌后,那座代表绝对权力的大山。 “king,你是了解我的,我属狗的啊!我对你的忠心————” “好了。”懂王一摆手,示意后边的不用说了,你的忠心,我收到了。 但末了,还是忍不住再確定一遍,“你確定,他说的是让郊狼找他,而不是他去找郊狼?” “king,我確定啊!我百分百对您忠心啊!我绝不可能在这种事上做文章的! ” 理察是懂王一手提拔上来的亲信,对方说的话,懂王当然相信了。 只是他不是太愿意接受这个答覆。 在顾问团的设想中,设想了无数种红巾骑士面对郊狼挑衅的处理方式。 有红巾骑士原地发飆,直接满世界找郊狼干架。 有不做理会,继续自己玩自己的救世主游戏。 或者猜到郊狼出自哪里,直接跑来白房子找要说法。 等等,太多太多假设了。 可唯独没有想到,王良会直接冒充郊狼给自己下战书。 不是,怎么还能替別人发战书? 你就这么確定郊狼一定会去呢? 而且,你就不怕郊狼发视频自证,证明没说过那些话? 还是说,你已经篤定郊狼是白房子这边的產物,这是在要求白房子配合你? 懂王敏锐的注意到另一条情报—一王良要去奥兰多建分厂,但遭遇了来自迪士尼的阻击。 他大致猜到王良下一步要干什么了。 不外是想借这个由头给迪士尼一点顏色瞧瞧。 话说,他也早看那些不服管教的傢伙不顺眼了。 仗著歷史遗留问题,搞什么自主政权,听调不听宣。 正好藉机打压一下。 所以,面对王良给出的难题,是该配合,还是该配合呢? 只能说,不愧是出身於东大的人。 阳谋玩的溜啊。 郊狼在愚人节那天去往奥兰多迪士尼搞破坏,会侧面证明郊狼背后站著的是某个组织。 郊狼发布自证视频,坏蛋人设直接崩塌,同样也能证明郊狼背后有组织控制。 不去,更是不打自招。 因为郊狼本就代表著邪恶、无序,破坏本就是他的天性。 无论哪一种选择,都能证实郊狼背后有一个强大组织的存在。 而这个组织,几乎已经点名就是白房子。 这不是重点,郊狼只是小人物,哪怕去赴约,最坏的结果不过是损坏一把比较厉害的武器。 重点是,等这把武器坏掉以后,王良会不会继续找白房子麻烦。 懂王可太不想在自己办公室见到那个恐怖的男人了。 这种把生命交到他人手里的感觉,太不美妙了。 他不想再体验第二次,永远不想。 不管接下来如何,先解决眼下的困境吧。 很明显,懂王心里已经有了抉择,但有些决定,不该出自他口。 这一刻,参谋长存在的意义具象化。 这位全程微笑示人,总是一副和蔼老奶模样的的灰发贵妇,道出今天这场不公开会议上的第一句实用乾货。 “据ice情报所得,有一批纳粹恐怖分子要在奥兰多实施恐怖行动,我提议派遣x超警去执行清除计划。” x超警就是郊狼,是白房子给予美利坚自主研发的超级警察的官方称谓。 而“郊狼”只是郊狼有自主意识后,自己给自己取的名字,或者说代號。 网上有关於郊狼的两条视频,虽然视频內容极其残忍、血腥。 但其实那只不过是郊狼在执行组织上派遣的特定任务。 被歼灭的都是坏人,是一些於组织不利的极端组织成员。 本意上,对方不是在残害无辜,而是在为国尽忠。 亦如刚才参谋长提议的那样。 虽然一帮本就不存在的恐怖分子,不值得动用x超警这样的大杀器,但这確实是当前最优解决方案。 “附议!” “附议!” “附议!” 顾问团五票全员通过,懂王点头,由衷地听取手下建议,“好,就按参谋长说的做吧。 “” 在美利坚,有三件事不可避免:死亡、税收和迪士尼。 没有去过迪士尼乐园的孩子,没有完整童年。 奥兰多迪士尼乐园,全球最大主题乐园,没有之一。 与其说是乐园,倒不如直接说是一座被童话糖衣包裹的国中之国。 它占地超过120平方公里,相当於两个曼哈顿。 这里有自己的法律(院规),自己的警察(武装安保人员),自己的基础设施(一套独立於市政之外的水电系统),甚至他们还有一套独立於外界的经济与舆论体系。 就差自己印钱自己花了。 一句话。 州政府管得到的地方,管不到我迪士尼; 州政府管不到的地方,我们迪士尼也能管! 当然,这一切的背后离不开一个钱字。 迪士尼每年缴纳的税收如山如海,州长在与之打交道时,都不得不先换上米奇领带,掛上笑脸。 就连白房子的电话,也得在“白雪公主来大姨妈”的处理事项后面排队。 整个奥兰多有接近一半的区域归属於迪士尼直接管辖。 有超过三分之二的区域,属於间接归迪士尼管辖。 在奥兰多,平均每1.7个人当中,都在从事与迪士尼相关的工作。 整个奥兰多市,在地图上所有能找到的空白地段,產权证书的末尾,都印著同一个老鼠耳朵的標誌。 迪士尼不出售王国任何一寸土地的永久所有权,它只“赐予”长期的租赁权。 价格昂贵不说,还有一条霸王条款一迪士尼隨时可以以“不符合迪士尼整体体验”为由將其强制收回。 说白了就是:你可以用钱租,但我有权利不让你租,且不退租金。 王良从来没有对那个三个圈的老鼠头有过任何期待。 现在,就更没有了。 一个平均月工资4k美刀的低收入城市,一处位於五环外的空地皮,张嘴就敢要价3个亿。 美名其曰“长达99年租期,绝对物超所值”。 你看我像不像冤大头? 本来嘛,做生意讲究个你情我愿。 嫌贵?別买啊! 项目负责人,麦克先生倒是给王良提了一个平替方案—一將分厂厂址选在位於奥兰多市中心一百公里的奥卡拉。 那里有一座大型物流园,价格低廉,且交通便利,只需要简单做一些改建,就能立马投入使用。 很明显,这个方案被毙掉了。 馒头厂只是其次,红巾厨房才是重点。 王良有心將红巾厨房建在奥兰多的每一个街区,总会不可避免地和那个“梦幻之城”打交道。 今天退,明天退,再退下去整个东三省都没了! 而且,真以为他这个超级英雄只有力气,没有大脑? 他地理知识超强的! 奥卡拉就不在奥兰多,那他妈是別的县! 其实在早一天前,王良还真拿这个庞然大物没办法。 迪士尼名义上的总裁,说到底也不过就是一个摆在明面上的臭打工的。 真正的话事人是其背后的多家融资企业,而这又牵扯出一大堆隱世家族或者企业。 先不说王良压根就不知道那些油老鼠藏在哪,就是知道在哪又如何? 一个一个去拜访,他拜访得完嘛! 如今摊子越来越大,红巾骑士的名气也越来越大,再像以前那样强卖强买就不合適了。 所以,得用点子智慧。 工具人郊狼出现的太及时了。 不过,奥兰多这个城市还是有点说法的。 就如它那几个超大的主题公园一样。 这座城市的特色服务也很有创意。 昨天晚上,王良受邀参加了一场高端cos主题表演。 《七个白雪公主与一个小矮人的故事》 《加勒比女海盗》 《女超人》 《安娜与艾莎与双头龙的故事》 《高压x狱》 只能说有版权真的可以为所欲为,大开眼界,不虚此行啊。 作为一名有节操的超级英雄,他坚决抵制盗版,严厉的打击了这帮cs。 从天黑杀到天明再杀到天黑的那种。 杀不完,根本杀不完。 对方实在是太猖獗了,饶是他有百倍於常人的体质,也最多只能杀得她们现在还下不了床。 转眼间又日上梢头,太阳高掛。 该起床办正事了。 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希望我们的工具人不要在这个恶作剧之日放我鸽子否则,我可是要发飆的哦! 奥兰多迪士尼魔法王国。 灰姑娘城堡的塔尖位置,这是是除保洁人员外,任何人都不曾踏足的危险区域。 今天迎来了它的第一个游客。 当然,严格意义上来说,也不能算是游客,因为对方没买票。 郊狼对钱不感兴趣,或者说对钱没有任何概念。 因为从他出生,到现在,他从没接触过任何性质上的钱財。 他脑子里从一开始就没有被植入过“金钱”这两个字眼。 所以,买票是不可能买票的,这辈子都不可能买票,只能偷偷翻墙头溜进来的样子。 郊狼一袭暗金贴身战衣,金属面罩精密地咬合面部轮廓,只露出下頜与一双好似冻结一般的眼眸。 长发垂落肩头,几缕髮丝遮住毫无情绪的眼角。 整个人像一柄入鞘的刀,泛著无机质的冷光,站在城堡顶部,俯瞰下方芸芸眾生。 我不喜欢这个地方。 孩童、欢笑、冰淇淋、爸爸妈妈———— 这里的一切,都让他感到一股强烈的不適应与陌生感。 孩子们在跑。 追著一些浮夸的、人形的玩偶。 他们的脸因为一种他无法理解的情绪而变得扭曲:嘴角咧到耳根,眼睛眯成缝,发出一些无意义的音节。 大人牵著他们,脸上是另一种有些疲惫,却也相似的弧度。 阳光照在城堡五彩的琉璃瓦上,折射出刺眼的光晕。 他眯起眼。 太亮了,太鲜艷了。 这里的每一种顏色都饱和度过高,像一场拙劣的视觉轰炸,与他记忆里的色调形成强烈的反差。 不对,这些都是假的! 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爸爸”是对的,他让我来这里摧毁所见的一切,顺便杀死红巾骑士! 这种虚假的世界,確实没有存在的必要。 那么,任务开始— 郊狼站在灰姑娘城堡那童话般的塔尖,深吸了一口充满糖精和廉价快乐味道的空气。 然后,按下了左手腕甲上第一个引爆钮。 轰—!!! 没有火光,只有一声源自城堡结构內部的沉闷巨响。 他脚下精致的哥德式塔楼,被提前预埋好的爆破点引爆。 整个城堡,如同被无形巨锤砸中的昂贵糖雕,在令人牙酸的呻吟中,扭曲、 断裂。 裹挟著五彩的琉璃瓦和仿石装饰,朝著下方满是卡通角色的中央广场倾泻而下。 尖叫声,压过了乐园的背景音乐。 很好,这才是世界该有的样子。 郊狼享受著这另类变调,在爆炸的前一秒纵身跃下。 沉重的战靴“咚”地踩在广场中央米老鼠雕像的头上,將其踩成一地彩绘石膏。 而他的正前方,是被坍塌的城堡碎块嚇得魂飞魄散的大人小孩。 他们哭喊著涌向主街,却因为人太多而动弹不得。 没办法,今天的迪士尼乐园,游客超多的。 比以往要多得多得多。 得益於那天战意拉满的邀战视频,无数乐子人爭相奔往此地,欲要见证那场史诗之战。 当然,由於时间太过紧迫,离得远的就没有那么好运气了,赶不到啊。 好些人为了亲身经歷这歷史性的一幕,甚至不惜花重金乘坐国际特快飞机,举家前来。 现在,他们见到了。 但似乎和预想中的有些差別。 不是超级英雄跟超级反派打吗? 怎么这里面还有我们的事啊? 不要啊!!! 悔恨、惊恐在这一刻具象化。 人们在心里不断咒骂著坏蛋的残忍、英雄的不靠谱,同时不忘抱头逃窜。 但是哪哪都是人,又能逃到哪里去? 有些人甚至已经被挤到脚不挨地,只能被迫隨波逐流。 还有的人在无意识中被来自阿三国的游客趁乱中出。 乱象频生。 然而,这可一点不耽误郊狼继续执行他应该做的事情。 只见他动作瀟洒的从腿侧战术掛带上摘下一枚橄欖绿的高爆手雷。 食指优雅地挑开保险环,稍作瞄准,朝著人群最为密集的地方轻轻拋去。 手雷划著名死亡的拋物线,在空中慢悠悠地旋转。 下方的人群仿佛被集体施了定身术,仰著头,张著嘴,看著那个代表终结的小黑点越来越大。 极致的恐惧抽乾了他们最后一丝力气和声音,只剩下空洞的瞳孔里倒映著越来越近的死神。 轰—!!! “啊!害呜破!我的腿断了!” “妈妈!我要妈妈!” “奈奈,我要吃奈奈!” 这才对味。 刺眼的色彩开始变得让人舒適起来。 郊狼眼角划过一丝略带得意的弧度。 猩红、破碎、绝望的哀鸣,是他熟悉的背景色。 心情大好下,郊狼將掛带上剩下的六枚手雷一气摘下。 他打算玩个大的,把这些“快乐”彻底清洗一遍。 他咧开嘴,面甲下的狞笑化为一声充满恶趣味的爆炸配音。 “嘭—!!!” 然而,预期中连绵不绝的血肉横飞並没有在他眼前绽放。 郊狼眼里露出一丝从未有过的惊愕。 那是一道深蓝色的残影,以超越人类视觉捕捉极限的速度,切入了手雷与人群之间那条绝望的死亡路径。 那身影太快,快到只在视网膜上留下一抹拖痕。 下一秒,诡异的事情发生了。 第一枚即將落地的死神,消失了。 紧接著,第二枚、第三枚———— 郊狼刚刚拋出的,连带著他握在手中尚未拋出的总共六枚手雷。 如同变魔术般,在十分之一秒內,全数不见了踪影。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个速度,根本不可能有人做到! 短暂的愣神过后,远处乐园各处,几乎同时爆开沉闷而遥远的轰响! 轰!隆隆隆—! “小小世界”的甜蜜外墙被炸开一个冒烟的大洞,里面传来的儿歌变成了扭曲的杂音。 “太空山”的轨道支架进发出一团耀眼的火花,过山车戛然而止,卡在半空。 “加勒比海盗”的入口水寨燃起熊熊大火,浓烟滚滚。 甚至,那艘象徵著迪士尼开拓精神的“马克·吐温”明轮船的仿古烟囱,也歪斜著倒下,砸起冲天水花。 恐怖的连环爆炸还是发生了。 但不在人群里,而在迪士尼那些昂贵的,承载著梦想的游乐设施上。 那道深蓝色的身影,此刻才清晰地凝实在前方唯一的空地上。 那是之前被高爆手雷炸出来的真空区域,残肢与硝烟是这里的奠基。 红巾骑士! 是红巾骑士!!! 他背对著远处接连爆开的火光与浓烟,手中还保持著最后一个投掷动作的余韵。 鲜艷的红巾,迎风飘荡。 第141章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第143章 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艺术,就是爆炸!!! 王良微微侧头,余光瞥了一眼那些起火的设施,嘴角微不可察的勾起一个弧度。 早该如此了! 因为不確定郊狼会不会来,什么时候来。 所以,他早早来到乐园等待。 正常买票的那种,爷们不差钱! 心血来潮想玩个过山车吧,结果却被告知需要排队。 “我买的是vip啊!” 身穿卡通服饰的工作人员,一指左右两侧那三条看不到头的长龙。 “先生,这边是臻享,这边是尊享,这边是33vip,请您按票位有序排队。 今日与以往不太一样,来的游客稍微多了一些。 人多,有钱的也多。 大家都想搞点特权,最起码来都来了,怎么也得玩几个项目吧。 然而,所有人都忽略了一个最致命的底层逻辑,大家都是vip,那等於没有vip啊。 王良一看买速通的都在排队,那我反其道而行之,走普通通道总可以了吧? “不好意思先生,今天乐园不接待普通游客。” 我靠! 演都不演了吗? 小心我告你们歧视没钱人! 结果显而易见,他在这排了三小时的队都没排上! 项目玩不上,人还是得蹲。 怒气持续积攒中。 终於,当第一声爆炸声响起时,王良就知道,是工具人来了。 他没有第一时间奔赴爆炸响起的地方,而是就近———— 好吧,卫生间更是人满为患,只能找个人流相对稀少的小树林临时解决一下。 表误会,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是变身啊! 超级英雄嘛,出场总得有个准备吧。 给点时间换一下战衣嘛。 却不想,就这么一耽误,直接酿成大错! 麻辣大一颗大威力高爆炸弹,就那么明晃晃的在人群最集中的区域爆炸。 这!这简直就是在犯罪! 浪费!极大的浪费! 你再等我一下啊,经我手这么一操作,这颗高爆手雷,又能多炸毁一套游乐设施。 可惜了。 不过不要紧,用其它方法摧毁,也是一样的。 今天来,王良只有两个目的。 一,將这里推成平地。 二,还是將这里推成平地! 至於工具人小狼崽,他的任务已经完成了。 人来了就行,余下的,请看我表演! 哭声、喊声、尖叫声,周围乱作一团。 王良置身於宛如炼狱一般的残肢断臂中,负手而立,脸上笑容依旧。 “大家不要怕。” “我是红巾骑士,有我在,一切邪恶终將被终结!” 蓝底金纹的战袍纤尘不染,阳光下泛著缕缕金光,犹如天神下凡。 红巾骑士的出现,给那些生欲拉满,想要逃却逃不掉的游客们带来一丝最最直接的安全感。 “太好了,是红巾骑士!我们有救了!” “红巾骑士,我宣你!” “红巾骑士,打爆那个坏蛋的狗头!” 反观同样佇立在不远处的郊狼,就没有那么高兴了。 他僵在原地,喉咙无意识地耸动了一下。 危险!危险!危险!!! 这是野兽面对天敌时,烙印在基因最深处的原始恐惧。 每一寸肌肉,每一根神经,都在疯狂拉响警报,命令他立即撤退! 郊狼的逻辑核心在疯狂报警,但出门前,“爸爸”说的话已刻入骨髓。 任务:清除红巾骑士! 无撤退选项! 郊狼仍在傻站,可能是在脑子里思考如何展开有效攻击。 红巾骑士仍在与粉丝朋友互动,闪光灯不停,pose不停。 僵持中,风停了。 气氛似乎变得有些诡异起来,原本正在欢呼的游客们,下意识放下手中手机,笑声已然僵在喉咙里。 情况不妙,要不,先跑远一点? 突然,郊狼动了! 他將恐惧化为狂暴,如离弦的箭一般,快速朝著王良所在方向突进。 “杀!!!” 只见他手中超合金战刀撕裂空气,带著將一切斩断的决绝,化为一道模糊的残影狠狼劈来。 这一击,足以將主战坦克的炮塔切成两半。 而那把刀所要劈砍的目標,还在笑著和粉丝朋友们打招呼呢。 “小心!” 有游客捂著嘴发出善意提醒。 王良笑容依旧,好事根本没发现身后的异常似的。 不少人已经忍不住捂上眼,不愿去看接下来的残忍一幕。 刀锋临近,那蓝金色的身影似乎动了一下,又似乎根本没动。 “小老弟,你就这点实力吗?” 一声轻响,郊狼这势在必得的一刀,停在了半空。 他持刀的手腕,被一只覆盖著蓝金色皮套的手,隨意地捏住了。 而另一只覆盖同款皮套的大手,后发先至,捏住了他脸上的金属面罩。 五指轻轻扣合。 “你弱的有些过分了哦。” 说实话,郊狼的实力,弱的有些超乎王良想像。 其目前所表现出来的身体强度,最多也就到他曾经强身满级时的样子。 要知道,他现在比那时强了不止千倍。 所以,白期待了。 其实想想也是,一个还在玩热武器的毛头小子,能强到哪里去? 也罢,稍微放点水吧。 “你准备好了吗?” 郊狼脸上的面罩,早已被捏的深深嵌进嘴上,只能用喉咙吐出两个模糊不清的字眼。 “什么?” 下一秒,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颗被巨人全力掷出的保龄球。 不,是人形炮弹。 视野天旋地转,巨大的轰鸣和碎裂声震耳欲聋。 他根本没看清自己是怎么被扔出去的。 只觉得一股无法抗拒的巨力从面罩传来,整个人便化作黑影倒飞。 轰隆一声巨响,狠狠砸向周围唯一还佇立著,但也是岌岌可危的米老鼠摩天轮。 嘎吱— 是金属支架断裂的声音。 也是郊狼右肩胛骨断裂的声音。 嘎吱—吱! 更加刺耳的金属扭曲声响起。 最后一根支撑点断裂,本就在之前遭遇高爆手雷洗礼的摩天轮,以排山倒海的趋势轰然倒塌。 要死!!! 郊狼承认自己是实验室最牛的存在,但他清楚地知道自己绝无可能抗住那数以千吨计的庞然大物。 死亡並不可怕。 只是无法完成“爸爸”交代的任务。 郊狼带著最后的遗憾,闭上眼,等待死亡降临。 “砍掉一个头————” 欻! 极致的失重感传来,郊狼疑惑地睁开眼,看到的是正在飞速倒退的一切。 快到视线模糊,看不清真切。 轰!!! 摩天轮轰然砸落,掀起的滔天尘土,仿佛一头荒古巨兽般,无情的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隱约中,郊狼似乎听到一声略带调侃的话语。 “小老弟,这就开始说遗言了?” “別著急,好戏才刚刚开始!” 视线仍在倒退。 他还在飞。 轰!轰!轰! 天旋地转,地转天旋! 郊狼就这样被那只无情铁手扼住咽喉,像一枚炮弹,一次又一次,以无法抗拒的狂暴力量,贯穿一座又一座五彩斑斕的童话建筑。 坚硬的砖石、脆弱的玻璃、钢筋骨架———— 在绝对的动能衝击下,如同纸糊般撕裂、破碎、崩塌。 十几个呼吸。 仅仅十几个呼吸。 当那只手终於鬆开,郊狼像破布一样,丟在一片翻滚的尘土和瓦砾中时。 他挣扎著抬头。 视野所及,只有废墟。 曾经充满欢笑与音乐的魔法王国,已沦为冒著浓烟的灾难现场。 碎屑与火焰相隨,尖叫与哭喊相伴。 宛如地狱。 郊狼痛苦地趴在地上,剧烈咳嗽著,嘴里全是血腥和尘土的味道。 不对。 我怎么还活著? 按理说,在如此强大且高速的撞击下,他早该嘎了。 內臟破裂、骨骼尽碎、变成一滩模糊的肉泥。 可是,现在除了全身像是被重型压路机反覆碾过般的剧痛外。 他的意识,仍异常清醒。 心跳依然有力,甚至过於亢奋;呼吸虽然困难,但生命的气息仍在胸口燃烧。 “爸爸”说,我的身体里,隱藏著无与伦比的潜力。 是了,一定是刚才那濒死的绝境,那无法想像的压力,把我真正的潜能激发出来了! 我的身体在进化! 似乎,也不那么痛了。 甚至————前所未有的亢奋! 他感觉自己现在能打十个原来的自己! 但还不够强。 郊狼很清楚,现在的他仍不是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对手。 那个蓝金色的身影,就站在不远处一片崩塌的旋转木马残骸上。 火焰在其身后的废墟上跳动,烟尘在其周身盘旋,却无法沾染其分毫。 那个人静静地站在那里,没有继续攻击,而是有些玩味地看著他。 那不是看对手的眼神,甚至不是看猎物的眼神。 更像是一个艺术家,在审视自己刚刚完成的一幅————毁灭杰作? 生死线上走过一遭,郊狼的心里多了一些其他触动,他开始变得谨慎起来。 不是怕死! 我不能死! “爸爸”的实验室里,还有未完成的方程式,那是关於他身体“终极秘密”的模糊低语。 我必须回去! 必须把“在极限压力下身体被激发”这个现象,把这份“数据”,带回去! 待身体內的秘密全部解析出来,那將是击败眼前这个怪物的唯一途径! 逃! 我必须逃! 趁著对方正在走神的大好时机。 “呃啊——!!!” 郊狼喉咙里爆发出野兽般的嘶吼,双脚猛蹬地面,如闪电般躥出。 他没有回头,不敢回头,只是朝著魔法王国废墟之外,亡命飞驰。 速度,果然比全盛时期还要快上三分。 果然,我的猜测是正確的,我的身体在进化! 身后,没有传来破空声。 那个男人没有追过来。 太好了!我自由———— 念头刚起,那道宛如梦魔一般的蓝色身影,骤然逼近。 仓促中,郊狼果断朝著印有“好莱坞影城”標誌入口奔去。 那里人多,或许有一线逃生可能。 真是可笑,他的任务就是清除这里,到头来却是需要依靠这里的复杂建筑逃生。 而就在郊狼的脚刚刚踏上好莱坞影城主干道,踩碎一颗散落的爆米花的剎那嗡—!!! 身后,空气被带著剧烈电离、令人牙酸的尖锐嗡鸣撕裂。 要死! 生死一刻,郊狼用尽全身力气向侧前方扑出。 两道平行的,炽热到无法形容的粗大蓝色光束,几乎贴著他的脚后跟,型过了他刚刚站立的位置。 轰隆!!!!!! 没有爆炸,只有湮灭。 剧院那布满东方纹饰的高耸塔楼,在蓝色光束扫过的瞬间,无声地汽化、崩塌。 上半截建筑在漫天烟尘和熔化的琉璃瓦中化为乌有,只剩下半截焦黑色,流淌著熔融物质的残骸。 是“镭射眼”! 那个男人动真格了! 生死存亡之际,郊狼求生欲拉满,慌不择路的奔逃著。 而那两道代表毁灭的蓝色光束,仍在步步紧逼他逃他追,他继续逃。 有那么一瞬间,郊狼觉得自己已经化身毁灭与破坏的代名词。 玻璃幕墙、霓虹灯牌、电影海报、復古轿车道具———— 一切的一切,只要他经过,必然沦为废墟! 哎?不对,不是这样的! 你看,是不是这么回事。 我来的时候好好的,我跑过去的时候也是好好的,我没搞破坏啊! 搞破坏的全是后来那两道恐怖光束。 我是冤枉的啊! 隱约中,郊狼似乎抓到一丝真相。 身后那个男人目的不在他,倒像是在有意破坏著这里的一切。 所以说———— 他猛地朝著左前方一个大横挪。 您走,您先走,我在后面看著。 果然,隨著他撤出蓝色光束的攻击范围,果然那两道光束不再追击,而是去势不减的擦著观光车而过。 將好莱坞影城標誌性的“日落大道”布景,连同两侧数十家精品店铺、餐厅的华丽门面,如同热刀切黄油般一扫而空。 所有一切在蓝光中瞬间化为飞溅的金属汁液和膨胀的火球。 郊狼瘫坐在原地废墟之上,齜著牙將嵌在脸上的面罩撕下,大口呼吸著。 活著,真好。 他转头看向那仍在肆意毁灭著眼前一切的男人,眼里再次多了一丝异样变化。 实名羡慕中。 我要是也————等等,光束怎么回来了! 一个托马斯180度大旋转,炽蓝光束直奔郊狼所在区域划来。 他,会停下吧? 他,会避开我吧? 你不要过来呀!!! 去你奶奶个腿! 死亡逼近,郊狼连滚带爬地扑进“摇滚过山车”的排队区。 刚才要不是跑得及时,他整个人就要被那恐怖光束切割成两半。 炙热的光束几乎贴著他的头皮掠过,缕缕焦糊味直衝鼻尖。 他禿了,但没有变强。 肆虐仍在继续,这次又有了不一样的变化。 光束在追著他走。 或者说,那个男人在以一种另类的方式驱赶著他在前边开路。 他快,光束快。 他慢,光束慢。 死亡始终慢他一步,每一次都是毫釐之差。 而每一次都必將带来一片建筑或设施的彻底消失。 这一刻,郊狼才真正意识到,对方不只是在戏耍自己,更是在利用自己。 你把我当什么了? 公共厕所嘛?想用就用! 恐惧、屈辱,充斥著这个“超级反派”的胸膛。 但没办法,想活命,就得跑。 终於。 当郊狼伤痕累累地衝过一片燃烧的摄影棚残骸,眼看就要抵达通往“动物王国”的边界通道时。 身后的致命光束停了。 那如影隨形的死亡灼热感,也一併消失。 时至如今,郊狼已经没力气逃了。 爱咋咋地吧。 他整个人太字形躺在冒烟的观光巴士车顶,身上的高科技战甲早已破败不堪,—— 他大口呼吸著浑浊却短暂自由的空气。 此时,整个好莱坞影城,已是一片比魔法王国更加彻底的火海与废墟。 浓烟滚滚,遮天蔽日。 而在这边火焰地狱的背景前,那道蓝金色的身影,依旧悬浮在最初的位置。 从始至终,未曾移动半分。 现在,那个男人动了———— 王良缓缓收起眼中的蓝光,对著这满地狼藉,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不戳不戳,有点末世废墟风了。 他凌空飞渡,徐徐来到郊狼瘫倒的地方,“小老弟,站起来,继续嗨啊。” 这时,王良才注意到,这位超级反派,还是个华人呢。 至少模样是亚裔面孔,是不是东大人就不知道了。 “宫廷玉液酒!” “ ” 確定了,对方不是自己人。 那没什么好客气的了。 王良揪起对方,准备前往下一处施工地。 嗡嗡嗡不远处有一台无人机飞来,机身下边还闪烁著绿色信號灯。 是无人机相机! 他就势抓起郊狼的拳头向自己胸口锤来,“你这个邪恶的狼崽子,我劝你放弃抵抗!” “呃—啊!” “你居然趁机偷袭我?真是卑鄙!” “今天,我就要代表正义消灭你!!!” 无人机越飞越近,郊狼不配合,再演下去容易穿帮。 索性,王良直接提起对方,摆出一副“敌我相互纠缠攻击”的模样,向著远处的动物王国飞去。 一拳、两拳、三拳———— 打斗进入白热化,双方战得难分难捨,自然,又是大片游乐设施在“打斗”中意外摧毁。 当周围再无一处完好建筑之时,两人终於分出胜负。 他一个漂亮的右勾拳,將“纠缠不清”的郊狼打飞数米远。 后者重重地摔在仅剩半截树桩的“生命之树”上,抽搐了几下,昏死过去。 呼打完,收工。 截至目前为止,已经完成三个主题公园的拆迁工作。 剩下的————就这样吧。 拜託,打假赛超累的的好伐。 郊狼这小子实在不抗揍,即便王良已经放了一整个大西洋的水,对方仍无法跟上自己的节奏。 他每一次出拳都得小心再小心,生怕一个不注意把这个傢伙打成肉饼。 现在这小子已经处於玩废状態,再打下去,真的要出人命了。 工具人也有人权,不能利用完就把人家打死吧? 战斗结束。 王良站在废墟的中央,拍了拍手上並不存在的灰尘。 环顾四周。 劫后余生的游客们,从掩体后、废墟间涌出,脸上混杂著未褪的恐惧与狂热的崇拜。 人还不少咧。 “红巾—骑士!!” “牛逼!!太他妈牛逼了!!” 他们挥舞著手机、相机,甚至孩子掉落的米老鼠耳朵,闪光灯匯成一片灼目的星河,疯狂舔著那道废墟之上的伟岸身影。 哭声、笑声、嘶喊声,与远处的时不时响起的爆裂声混在一起,形成荒诞而炽烈的交响。 在他们眼中,那身影已非“人”,而是踏碎邪恶、撕裂梦魔的唯一正神! 嗡嗡嗡—!!! 新闻直升机的旋翼声粗暴切入,联邦救援的白色机群也出现在天际线。 地面,穿著制服的乐园保安面色苍白地试图维持秩序。 闻讯而来的媒体记者,扛著摄像机疯狂推挤,试图衝破警戒线,长枪短炮齐刷刷对准废墟的焦点。 这样的场面,王良早已习惯,他缓缓抬起一只手。 山呼海啸的声浪,竟神奇地被他一个简单的动作压了下去,只剩下火焰燃烧的猎猎风声和无数粗重的呼吸。 他微微侧身,確保所有镜头都能捕捉到他完美的侧影,以及脚下那团象徵“罪恶”的残破躯体。 “我,是红巾骑士!” 声浪为之一滯,旋即爆发出狂热的欢呼。 “罪恶已被拿下!” 他踢了踢脚下仍剩有一些呼吸的郊狼。 “有我在,一切罪恶终將无处遁形!” 话讲完,他微微抬头,目光穿透了镜片,望进每一个正在观看直播的屏幕背后。 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威严,仿若神明的宣告。 轰一!!! 震天的欢呼彻底炸裂,声浪几乎要掀翻残存的建筑,拍照的闪光连成一片纯粹的白昼。 崇拜抵达顶峰,在无数镜头聚焦的中央,王良对著主镜头的方向,重重的点了点头。 隨即,屈膝,蹬踏。 “!!!!!” 脚下的树桩发出最后一丝余热,凹陷、碎裂、炸开! 一道蓝金色的流光,笔直地撕裂布满浓烟的天空,在云层中撞开一个短暂的真空通道,消失在所有人的视野尽头。 滚雷般的音爆,在废墟上空隆隆迴荡,久久不散。 无数人呆滯地仰望,目送真神离开。 而原地,只留下千疮百孔、浓烟滚滚的梦幻王国废墟和一个生死不知的邪恶反派。 空气中瀰漫著焦糊、灰烬、狂热与巨大虚无的复杂气息。 童话碾碎,神只归天。 而凡人的世界,真正的狂欢才刚刚开始———— 第142章 你们找红巾骑士,关我王良什么事? 第144章 你们找红巾骑士,关我王良什么事? . 奥兰多国际度假酒店,顶层露台。 时间刚好是下午三点。 南佛罗里达的阳光经过特製的玻璃幕墙过滤,显得格外温柔。 王良一身休閒装扮,亚麻衬衫加大裤衩,头戴著墨镜,慵懒的躺在躺椅上,悠閒的享受著下午茶时光。 中午刚享受了一顿丰盛的本地特色焗牛排,不是很饿,意思一下,垫补垫补。 他接过比基尼白雪公主递过来的水晶葡萄薄荷茶,视线在那深邃的奶沟子上停留片刻,既而转向远处天际线。 那里,魔法王国方向的天空,还残留著一丝不同於寻常云霞的淡淡菸灰色。 一晃眼,两个半小时过去了,某些人应该在来的路上了吧。 葡萄很甜,入口q弹。 细细咂嘴时,露台入口处传来一阵训练有素,却刻意放重的脚步声。 不是服务生,对方来者不善! 一群人,大约七八个,清一色的深色定製西装,领带打得一丝不苟,脸上写满了职业性冷峻。 为首的是个五十岁上下、头髮银白梳得油亮的男人,鼻樑上架著金丝眼镜,眼神锐利的能切开比基尼小姐姐身上的奶兜子。 他身后跟著手里提著公文包和可携式记录设备的男男女女,一看就是精锐。 来嘍来嘍,他们来嘍。 地表最强法务团队—迪士尼法务部! 没有寒暄,没有客套。 银髮男人在距离王良餐桌三米外站定,这个距离既不失礼,又充满了压迫感。 压迫感来自对面,那个看似无害的年轻人。 无人敢再近一步,仿佛下一秒就会被洪水猛兽吞噬。 不过,作为地表最强法务,我们什么场面没见过? 精神点,別丟份! “王良先生,下午好,打扰了。” 银髮男人微微撇头示意,他身后一名年轻些的女律师立刻上前一步。 女律师双手將一个加厚的水晶纸板文件夹,轻轻放在王良身旁铺著洁白桌布的餐桌上。 “我们是华特迪士尼公司代表律师团,”银髮男人语速平稳而快速,毫不怯场。 “现就今日上午发生於奥兰多华特迪士尼世界度假区魔法王国、未来世界、好莱坞影城等区域的大规模、蓄意、毁灭性財產损害事件,向您提出正式法律追诉。” “您作为事件的直接行为责任人,理性为本次事件负责。” 他停顿了半秒,目光透过镜片,十分头铁的与王良墨镜后面的双眼对视。 “这是初步核验的损失明细与索赔函。” “经紧急评估,包括但不限於实体財產损毁、智慧財產权价值折损、预期收益损失、品牌商誉损失、应急处理费用及长期运营影响等。” “索赔总额暂定为:一万三千三百二十八亿九千万美元,请您过目。” “相关法律文件已同步递交佛州地方法院及联邦法院。” “请您,及您的关联方,务必在法定时限內予以回应並启动赔付程序。” “否则,我方將不得不启动一切必要的、强制的法律途径,以此来维护委託人的合法权益。” 空气瞬间凝固了。 一旁的比基尼服务生,暗自咋舌,心里不断盘算著这到底是怎样一个天价帐单。 她甚至把脚指头都数上了,也没能数清楚。 太多了,她玩大富翁都没见过这么多钱。 再看当事人本人。 王良放下冰杯,拿起餐巾慢条斯理地擦了擦嘴角残留的奶渍。 隨即小心翼翼地用两根手指拈起那本沉重得像砖头一样的文件夹,很认真很认真的翻看起来。 目录清晰,分类详尽。 从灰姑娘城堡每一块特殊定製琉璃瓦的编號和重製估价,到加勒比海盗里被汽化的每一个骷道具的考证与替代成本。 从弹簧狗过山车轨道特种合金的吨价,到小小世界里数百个玩偶服装的清洗与重製费用。 甚至,他还在“消耗品及间接损失”一栏,看到了爆米花。 標准装,预估被衝击波摧毁或污染:2,817份,单价$8.99—— 哇喔。 不愧是地表最强法务部,这帐本算得门清啊。 要换个普通人来,这不得赔的裤衩都不剩? 讹人居然讹到老子头上来了,勇气可嘉。 王良翻了几页,脸上没什么表情,“啪”一声合上文件夹,隨手丟回桌上。 “嗯,算得是蛮清楚的嘛。”他开口,声音懒洋洋的。 “连爆米花都算上了,不愧是专业团队。” 银髮律师下頜线绷紧了些,但语气不变:“事实清楚,证据確凿,损害巨大。我们希望王先生能严肃对待。” “严肃,当然严肃。”王良点点头,附和著说道,好似真的认命一般。 顿了顿,他话锋一转,“不过你口中所说的赔偿,跟我有关係吗?” 闻声,律师团的成员们,呼吸明显一滯。 这是看赔偿太多,想耍赖? 银髮律师组织了一下语言,用儘可能平静的语气说道“王先生,现场有数以万计的目击者,全球新闻直播镜头,都清晰地记录下了这一切。” “实施破坏行为的人就是红巾骑士,这是不爭的事实。” “嗨嗨嗨,不错嘛,还知道我姓王。”王良拍拍手,从躺椅上起身,抬手一所有人屏住呼吸,大气不敢出。 好在他只是抄起桌上的冰阔乐,自顾自的去到天台边缘。 咕嘟咕嘟,嗝—! 一大口阔乐下肚,他转身,疑惑的看向几人,“咦?你们怎么还没走?” 律师团也疑惑,赔偿还能到位,怎么走? 只听王良继续说道“这位大律师,刚才你也说了,那是红巾骑士乾的,跟我王某人有什么关係?” “你们想要赔偿,去找红巾骑士啊,关我王良什么事?” “你————你!”银髮律师气得瞠目结舌,话都说不出来了。 世上怎会有如此厚顏无耻之徒! 来钱律师团擬稿了数种协商方案,保证最后肯定能让双方都达成满意。 可万万没想到,如此名头赫赫的超级英雄,居然玩赖,直接不认帐。 “王先生,世人皆知您就是红巾骑士;红巾骑士就是您,您不能————” “误,话不要乱说哦。”王良直接插嘴,打断银髮律师的长篇大论。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王良,穿著那套拉轰的战衣在天上飞来飞去?还拆了你们的童话城堡?” “小心我告你誹谤啊!” 红巾骑士最开始出现在大眾视野时,確实是红巾蒙面。 “红巾骑士”之名也是因此得名。 酷是很酷,但藏头露尾的,多少有些不符合超级英雄的正面形象。 再说,这仅比读者老爷差一分的帅气脸庞,总是遮挡著,实在有些过於暴殄天物。 於是后来他就改成颈围红巾,以正脸示人。 正如刚才这位精英律师所言,全世界都知道他本人就是红巾骑士。 但红巾骑士从没在公开场合说过自己其它名字。 再说,叫王良的就一定是我吗? 你怎么证明,我就是王良? “这位五星律师,我承认我长得和红巾骑士一样帅气,甚至有时候我也会错把镜子里的自己认成红巾骑士。” “但没有一条法律规定,长得像就是同一个人吧?” 银髮律师脸色阴了下来,要换平时遇到不讲理的傢伙,他绝对不会跟对方多说一句废话。 事上见就行! 但眼前这个人,只能跟对方讲理,因为耍手段,打不过。 “王先生,您这是在玩弄法律条文!全世界都知道————” 王良插嘴打断他,笑容收敛,语气转冷,“没有证据的话不要再提,小心我发飆啊!” “你说我是,请拿出具体的法律证据。否则,我保留追究你们誹谤、损害我名誉的权利。” 他重新靠回椅子,示意比基尼小姐姐续上一杯冰阔落。 嘶哈! 爽! 夏天与阔乐更配哦。 律师团敢怒不敢言,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又不甘心。 场面暂时僵住。 演技上来,王良直接从被问责方,化身谴责方。 “我真的很替红巾骑士感到委屈。 “据我所知————哦,我也是看新闻知道的。” “今天上午,那个叫什么“郊狼”的恐怖分子,在迪士尼乐园发动了恐怖袭击。” “而我们英勇的红巾骑士,赶去制止犯罪,是保护民眾的英雄。” “你们这么做,就不怕寒了我们正义的红巾骑士的心吗?” “拋开事实不谈,按照国际惯例,好像都是战败方赔偿的吧?” “红巾骑士打贏了啊!他把邪恶的坏蛋击败了!” “你们现在居然想让战胜方赔款,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法律!!!” 王良越说越激动,直接拿起桌上那份天价赔偿清单,一下又一下地呼在银髮律师的脸上。 没用力,侮辱性大於伤害性。 “这东西,你们递错人了!” “拿著你们这份长得能拉到马达加斯加的帐单,带上你们的地表最强法务团队,去看守所里找郊狼要去吧!” 郊狼没有死,王良收著劲儿呢。 怎么说也是白房子那边配合他推出来的工具人,大家都自己人,不能下黑手。 不过郊狼明面上没有任何身份信息,纯黑户一个。 地表最强法务部就是再强,也没办法从一个身无分文的穷光蛋手里扣出一分钱。 不仅扣不出来,甚至还得倒贴。 因为郊狼受伤太重,现在还在ice重症监护室接受治疗。 而联邦警察则是以其在迪士尼乐园受伤为由,將那一大串的医疗帐单掛到了迪士尼名下。 这一点,即便迪士尼不想认也不行,因为法律规定就是如此。 不仅是郊狼,还有其它上千號在本次事件中受伤的游客,迪士尼都需要为其垫付医疗费用。 甚至还有包括全部游客在內的,一大笔精神损失赔偿。 可以说,就这场“4.1乐园沦陷事件”,所有人都贏麻了。 唯独迪士尼赔了个底朝天。 他们迫切地需要找人背锅,或者说及时止损。 迪士尼背后的財阀也清楚,这笔巨额赔偿,没有人可以支付得起。 他们这次来,也不是真想让王良赔钱。 而是想藉机拿下红巾骑士的全渠道ip版权。 却不想,对方根本不按套路出牌,直接把话题谈死。 或者说,他们一开始就用错了方法。 平时霸道惯了,总想著先压对方一头,然后再以施捨的方式给出一个“合理价格”。 然而他们忽略了一件最重要的事情,眼前这人,不是以往那些隨意揉捏的小鸡仔。 而是——人间之神! 说句不客气的话,这场谈判一开始就不是平等的。 你想坐在谈判桌首位,殊不知人家可以直接跳到桌子上大跳胜利之舞。 凡人试图挑衅神明,其下场,必定万劫不復! 果然,下一秒王良要掀桌子了。 “你们不去找红巾骑士,也不去找郊狼,却来找我这个长得像英雄的普通商人,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我告诉你们,爷们背后有人。” 王良真想將那本深红色护照拿出来,狠狠的甩在对方脸上。 告诉他们,爷们背后站的这可是14亿人口的决决大国! 但很可惜,他没有。 不过,有別的。 “我会將你们今天的所做作为如实告知红巾骑士。” “我想,正义的红巾骑士会为我主持公道的!” 这话,把一行身经百战的精英律师说麻了。 还可以这样? 找红巾骑士遣责我们找红巾骑士索要赔偿? 你给我们搁这搁这呢? 但这赤裸裸的威胁,迪士尼的法律代表团队,还不能不当回事。 因为,对方真的有掀桌子的能力。 当下,银髮律师再没有一开始的盛气凌人,討好式说道。 “王,王良先生,我想,我们之间可能存在一些误会,我这次来————” “嘘—”王良竖起手指,打断银髮律师的发言。 “我还是喜欢你刚才桀驁不驯的模样,你恢復一下。” 一句再明显不过的调侃,却带著不容置疑的气势,重重地向地表最强法务部压来。 似山一样重,压得每个人都喘不过气来。 银髮律师有些腿软,他头一次经歷这种“真要命”的场面。 所以,是该恢復呢?还是———— “行了,回去换个能做主的来,你,咖位太低了。” “是,是,很抱歉打扰您休息了,我们这就走。” 能走就走,再不走,一会命都没了! 一群小卡拉米,王良压根没放在心上。 逗逗闷子得了,哪能真跟他们计较。 要计较,也是等迪士尼背后的真正话事人来了再说。 地表最强法务部离去不久,网上又突然爆火了一条视频。 视频里,一位自称“海雕”的蒙面人,宣称自己是郊狼的老大,將於3日后,在加利福尼亚的迪士尼总部,与红巾骑士决一死战。 视频做了虚擬声音处理,冰冷的机械配音,再加阴暗的背景调色,看著还挺像那么回事。 来自菲律宾的网友:现在什么阿猫阿狗的都能挑战我神的威严了吗? 美利坚本土网友:海雕?没听说过呀,我看你是傻雕! 来自某个不愿透露真实姓名的网友:我宣布,我是熊大,是郊狼的大表哥,我要在小日迪士尼挑战红巾骑士! 网友甲:我熊二,同样在小日等红巾骑士到来! 网友乙:我光头强———— 视频下方的评论越来越歪,很明显,人们都把这条视频当乐子看了。 只当是有人在恶搞,趁机博取流量。 当然,也有个別网友想藉机搞点事情。 但有些人,不得不把这事当成事看,还得是很认真地看。 比如樱花官媒,就某些评论,第一时间站出来闢谣: 小日很欢迎红巾骑士的到来,但网上所谓的挑战绝对子虚乌有,请英雄务必不要当真i 又比如迪士尼懂事会,紧急召开了网络会议,火速做出某项决定。 迪士尼执行长—乔希,在奥兰多这边发生突然情况后,第一时间从加利福尼亚乘坐飞机赶来。 下了飞机,这位新上任的公司大拿,没有第一时间去往“灾区”,而是直奔奥兰多国际度假酒店。 时间来到下午五点六十。 王良在推特上找了一家看上去很好吃的牛排馆,正准备去呢,被人堵了个正著。 一个西装革履、头髮灰白的中年白人,很是自来熟的朝他走了过来。 “嗨嗨嗨,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王良先生吧,久仰大名,久仰大名,吃了嘛您吶?” —— 呦,还是位文化人呢。 这一口地道的老bj腔,不用问,肯定是坐地铁来的。 他乡故国,能听到一口熟悉的家乡话,冲这一点,王良给对方一个介绍自己的机会。 “你是?” “鄙人乔希,现任迪士尼执行长,您赏脸,今儿我做东,咱们坐下来谈谈。” 听到这,王良明白过来了,是正主来了。 这小姿態拿捏的,很是可以,怪不得人家能当总裁。 不过,要早这样的话,哪来后面这么多屁事。 “行了,饭就不吃了,直接说正事。” 能停下来听对方废话,已经很给面子了。 换早些前,但凡打扰到王良吃牛肉的人,没一个有好果子吃。 乔希来之前,董事会给他下了死命令—不计代价获取红巾骑士友谊! 那些人也怕。。。 他注意到王良眼底的不耐,不再废话,直接把底牌亮了出来。 “王先生,我本人对超级英雄红巾骑士十分仰慕,请代我向红巾骑士问好。” “您知道的,迪士尼是一家媒体娱乐公司,我们有意和贵公司合作开发“红巾骑士”这一ip,意在乐园內打造一款全新的超级英雄主题世界。” “我们愿意向红巾骑士本人支付每年10亿美金的版权使用费,请王先生代为传话。” “另外,我们公司听闻贵公司有意在奥兰多建设食品厂分厂,这种造福社会的好事,迪士尼大力支持。” “我们在14街区有一处閒置区域,极其適合建造工厂,迪士尼愿无偿將该地段捐献给贵公司。” “另外,迪士尼旗下所有乐园无偿支持红巾厨房开展公益行动,全力配合將此爱心活动推广到全世界。” “最后,谨以我个人代表公司向红巾骑士先生送上最真诚的感谢,感谢红巾骑士先生英勇打击了在园区內作恶的超级坏蛋。” 几句话,简洁明了。 乔希姿態放得很低,捧人的同时,不忘道出此行目的。 10亿美金只是一个试探,不行还可以再涨,反正也是公司出钱,他只负责传话。 至於那处一切因果开始的閒置地段,本就不值什么钱,若是能用此获得红巾骑士的友谊,那是再好不过了。 说到底还是他们低估了王良的实力,也错估了超级英雄所谓的正义。 您要早表现出这横推一切的实力,一开始我们就会直接白送。 迪士尼选择让乔希负责谈判,也是因为他是地地道道的中国通,最熟悉和华人打交道。 花花轿子人抬人,目前来看,这一套打法,很实用。 王良低头看了下时间,距离他订餐的时间还剩三分十七秒,得抓点紧了。 “就按你说的那样办。” “不过,我不喜欢白嫖別人东西,那块地,该买还是要买,按原价买,从代言费里面扣。” 说完,他不再理会这位地道的迪士尼执行长,直接从露天表演一跃而下。 飞走了———— 乔希站在原地,伸出的手掌还僵在原处,他暗暗咂嘴,还说你不是红巾骑士?!! 有超能力真的可以为所欲为。 超级英雄飞走了,他这个打工人的工作才刚刚开始。 乔希召集公司管理层,连夜起草了几份合同。 同时,地表最强法务部再次出动。 1、向法克国际洽谈代言事项,每年代言费13亿美元。 2、向饃皇食品厂签订出售合同,a—147区域,售价3亿美金,一次性支付,永久售出。 3、向联邦政府申请一系列灾后重建补贴,共计1.45万亿美金。 钱不能我们迪士尼一个家出,总得有个兜底的。 联邦政府便是最高的兜底人。 至於主动上调的代言费,那不是应该的嘛,人家客气一下,咱不能真当真。 一句话,皆大欢喜。 至少表面上如此,背地里嘛———— 第143章 最得意的作品 … 奥兰多迪士尼园区,一直有一个大大的扩充计划,他们甚至想將整个奥兰多都发展成自己的童话王国。 为此,他们一直在默默行动著,低价收购了园区附近的大量閒置区域,试图一点一点蚕食这座庞大城市。 梦想很远大,但终是一轮泡沫。 联邦不会放任其这种国中之国的存在继续扩大,一直在极力制裁,严格制定了园区与城区之间的区域划分。 而那些閒置区域,也因此一直閒置,不出意外,未来也会一直閒置。 但曾经是曾经,现在是现在,机会来了! 三个主题公园接近瘫痪,可不仅仅只是说的游乐设施瘫痪。 错落在园区內的住宅区,也面临著巨大的生活困境。 水电全断,交通瘫痪,居民的生活水平直接一夜回到上世纪。 不,甚至还不如上世纪。 上世纪八十年代他们就已经实现了水电自由,如今別说吃水,吃饭都成了一个问题。 作为他们的“国王”,迪士尼有义务也有责任让“国民”有一个基础的生活保障。 然而,乔希,这位看上去十分睿智的执行长,却在这时做了一件令人百思不得其解的决定。 他没有第一时间安排施工队清理道路,抢修水电设施。 而是开始大刀阔斧地修建临时安置点。 一间间废弃厂房、破旧仓库,甚至还未开发的<i class=“icon icon-unie032“></i><i class=“icon icon-unie033“></i>地,被合理的利用起来。 按计划,这些原本閒置的区域,以后会慢慢规划成园区內的一部分。 “国土”面积,迎来史诗般的增长。 迪士尼度假区东南方向,约8英里,西192號公路以南,奥斯普里湖路延伸段,有一片未命名的土路交匯区域。 当地人称之为“老果园路”尽头,因为这里曾是一片废弃的柑橘林。 这块地好啊,地势平坦且空旷,略高於周边,排水、交通,都极为方便。 天不亮,一大队印有“中建”標识的工程车便浩浩荡荡的挺了过来。 一个好似管事的白帽子点燃香烛,拜过四方。 鞭炮齐鸣,开工大吉! 百十个头戴黄帽子的老墨就忙碌起来。 - “饃皇食品厂”还在建设当中。 但红巾爱心基金提供的免费馒头已经分发到“灾区”里的每一位受难者手中。 特殊情况,特殊对待嘛。 迪士尼园区內的商品房塌的塌,烂的烂,等他们重新翻盖修缮,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似乎早有预料,早在两天半前,红巾爱心基金就订购了一批定製版电动快餐车。 內置新能源电蒸锅,可隨吃隨蒸,隨蒸隨送。 这一创新设计,让无数忙碌在第一线的抢修工人以及受难群体实现了真正的馒头自由。 馒头还是那个馒头,科技与狠活並在,但绝对乾净卫生。 依旧限量,每人每次只能领一个。 单个重达85克的戧面馒头,只一个,足够一个成年男性补充当前所需能量。 当然,饭量大的可以重新排队领取,甚至可以无限次排队。 前提是不能浪费。 红巾厨房的宗旨:意在让更多人免於飢饿,而不是让更多的人心安理得地白嫖。 就比如现在。 迪士尼园区现在仍聚集著大量来自世界各地、未曾返程的游客。 这些人大都不需要工作,已经实现基本的財富自由。 他们停留在这,单纯就是在等迪士尼的“惊嚇赔偿”。 当然也顺便参观一下平时见不到的“敘利亚战后风景”。 同样的景象,这里可比战区安全多了,没有枪炮,没有飞弹,没有自杀式无人机。 但是有免费的中式小麵包吃。 这里超好的,他们超喜欢这里。 在网络这个大舞台上,什么鸟都有,曾经就有不少人抨击过红巾厨房的销量供应方式。 “抠抠索索的,搞什么饥渴营销,送不送就別送!” “就是!又想要名声,又捨不得花钱,虚偽!” … 说什么的都有,骂的可难听了。 那段时间,网上的热心募捐额一度接近於零。 对此,红巾爱心基金没做任何解释,依旧我行我素。 直到现在。 网友们通过某些网红的现场直播,看到那极为讽刺的一幕,才明白红巾爱心基金的良苦用心。 有人一手馒头,一手手打半夏,站在迪士尼废墟之上,拍完美照后,隨手將馒头丟弃。 有人咬了一口,发现没有想像中的好吃,隨手丟弃。 更是有人24小时不间断地排队领取爱心馒头,只为了那可笑的“挑战一天最多可以领多少馒头”。 更是有人24小时不间断地排队领取爱心馒头,只为了那可笑的“挑战一天最多可以领多少馒头”。 因为这些无聊的人做的无聊的事,致使很多真正需要帮助的人,无法得到真正的帮助。 只能说,还是吃太饱了。 浪费这种事情无法避免,好在经过那日一战,红巾骑士的仰慕者呈几何数值暴涨。 具体有多少无法统计,但有一点最直观的表现—— 现在红巾爱心基金的单日爱心捐款,已经达到130万美金。 这个数值还在持续增长。 也就是说,如今红巾厨房已经真正实现了馒头自给自足,不用王良再额外往里面搭钱。 虽然他从始至终没花过自己一分钱。 或者说,他压根就没钱,只有银行卡里的一串冰冷数字。 当然,仰慕者多了不见得是好事。 信仰一说,玄之又玄,看不见、摸不著,本质上“它”只是一个概念性词汇。 甚至有可能“它”就不叫这个名字。 这只是王良根据自身修炼感悟,编造出来的一个形容词,或者说代號。 现在,突然暴涨的信仰之力,让他对著这看不见的东西,又有了新的感悟。 信仰之力有毒,剧毒! 此毒非彼毒,绝对净化无法將其清除。 它不是物理性、真实存在的毒素,而是一种精神之毒、意识之毒。 信仰是一种精神情绪的总寄託,它包含了:仰慕、崇拜、敬畏、祈求,恐惧、厌恶、唾弃…… 不是每个人都崇尚暴力。 拳拳到肉的打斗场景,让更多的人见识到王良那比肩神明的力量。 相比於敬仰,人们对於神,更多的还是发自灵魂深处的敬畏,或者说是恐惧。 总之,这里面复杂的很,掺杂了太多的个人极端情绪。 首先,王良本身从没有主动吸收信仰。 是修炼开天法以后,身体本能的在吸收著这种看不见的精神能量。 而且不论大小、不分好坏,来者不拒。 以前量少不觉得有什么,猛的来一泡大的,有些不太適应。 这无数好的、坏的、不好不坏的情绪集结体匯聚在一起,给他的身体…… 不,应该是灵魂吧。 带来了不小的衝击力。 怎么形容呢,怪怪的,有时会不受控制產生一些其他想法。 以前,王良是坚定的牛肉主义者,一顿不吃牛肉,心里就不得劲。 当然,现在也是。 但昨天下午正在北极台吃炭烧牛排的时候,他竟然生出来不吃牛肉的念头。 不对劲,十分之不对劲! 昨天晚上也是,本来和白雪公主玩的好好的,突然间对白马王子有了兴趣…… 好在酒店是正规酒店,並不提供那种特殊服务。 王良很確定,他很健康,健康到好的不得了的那种。 考虑到是有什么神秘物质在影响他的情绪,他第一时间就想到了信仰之力。 开天法中没有提到任何有关信仰的信息,自然也没有讲到任何剔除、摆脱它的方法。 不过,他有自己一套另类的解决办法。 那就是——练! 往死里练! 修炼开天法时,会被动的消耗信仰之力,从而將其化作他身体中的一部分。 顶天立地式,起!!! 修炼无岁月,山中无甲子。 全身心沉浸到修炼中的王良,並不知道,由於体內堆积了太多太多的信仰之力,他这一练就是…… ------------ “砍下一个头,还会长出两个来!” 这是那日郊狼没能说完的遗言。 他並不明白这句话的真实含义,但那一点不影响他喜欢这句话。 因为听上去很帅。 在世界这个大舞台中,人们只会铭记胜者。 败者,无人问津。 郊狼在奥兰多国际医院重症监护室躺了三天,fbi將其接走,声称会送往更好的医院接受治疗。 后来的事,便不了了之。 没人问起,也没人关心。 被送往x基地后,本是重伤状態的郊狼,在高浓缩营养剂和β药剂的双重灌溉下,奇蹟般以一个违背科学途径的速度,快速恢復著。 这是一个不可逆且短时间无法復刻的修復过程。 x计划总负责人格罗博士,是一个头髮全白的禿顶老头。 他对这一惊奇发现表现得格外重视。 “快!给他做深潜扫描、代谢图谱、应激閾值测试!” “立即採集实验体深度皮层细胞样本,基因测序全速推进!” “还有,把他归档的原始基因图谱给我找出来——now!” 格罗博士年纪不小,就连嘴上的八字鬍都已经全白。 但眼神却是格外的睿智,也格外的坚韧! 插管、採血、抽髓…… 一道道程序,迅速、且有条不紊的进行著。 看著仪器內显示的各项精准数据,格罗博士眼里的光芒越来越亮。 “我成功了!” “我的实验终於成功了!” 数据做不得假,β药剂的实用药性得到了初步肯定。 剩下的…… “快!立马安排1號、2號、3號实验体做活体实验。” “分別注入五毫升、十毫升、二十毫升β药剂,严密观察其临床反应!” 0號是郊狼,这是目前基地內的唯一一个成功案例。 而余下的1、2、3號,只是一个代號,实验失败,重新补上就是。 美利坚別的没有,实验素材有的是! …… 经过了漫长的临床实验,消耗掉n多素材后,最终得出一个最稳定的测试结果——13毫升。 只需要13毫升的β药剂,就能培养出一个x超警。 而x基地,也终於人工培育出第一位x超警。 郊狼不算,他属於偶尔所得的產物,且在製造过程中,基地付出了海量资源,几乎无法再次復刻。 但现在这个不一样,其製作代价,仅仅需要一件再简单平常的实验素材,以及提前配置好的化合物药剂。 製作成本无限接近於零! 为了纪念这歷史性的一幕,格罗博士以国鸟的名字,给这个幸运儿取了一个代號“海雕”。 “快,联繫基地指挥官,让上边赶紧送素材下来,我要一千……不,两千个!” “算了,我亲自去申请!” β药剂的成功率暂定为0.52%,这是因为之前基地內只有不到两百个实验素材。 保险起见,一次性多申请一些素材。 成功率不够,数量来凑。 还是那句话,素材有的是! 另一边,刚刚从沉睡中醒来的海雕,感觉身体前所未有的好。 仿佛一连服用了三倍剂量的强化剂一般,整个人很轻飘,有种迫不及待想要起飞的感觉。 我飞! 咔咔—— 没能飞起,因为此时他还被束缚在试验床上。 格罗博士是个急性子,只是看到仪器上那异於常人的数据,就断定试验已经成功。 甚至都没来得及测试海雕到底有什么“超能力”,就急著去邀功了。 而清醒过来的海雕,看著眼前陌生而又熟悉的场景,陷入了短暂的呆滯。 但很快,一幕幕不堪回首的记忆在他脑海中浮现。 “法克魷!放开我!” “我擦尼玛!” 情绪激动的他,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接著,他发现以往將他捆的紧紧的束缚带,似乎也没有想像中那么结实。 啪!啪啪!! 右臂、双腿上的束缚带,在那暴增的力量下,猛的断开开来。 他眼疾手快地扼住走到跟前、正准备给他打镇定剂的白大褂。 “给我死!” 他一个翻身,用胳膊死死箍住对方拼命挣扎的脖子,脸上青筋暴起,硬生生扭断了白大褂的脖子。 鬆手,一具仍带著体温的尸体,<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地滑到实验室冰冷的地板上。 隨即他猛然抓住左手手腕处的束缚带,“呀——!” 啪! 最后一丝束缚解开,他自由了! 刺耳的警报声响起,不知是谁按响了警报器。 海雕双目嗜血,狠狠地盯向实验室里其他几个惊声尖叫、正准备逃走的白大褂。 “你们,都该死!” 他动了! 只见他双脚离地,以低空飞行的状態,眨眼间冲向最近的白大褂。 嘭的一声闷响,这一拳,精准地打在白大褂的下巴耳根处。 伴隨著一声更加清脆的骨折声,那个头戴眼镜的白大褂,凌空一百八十度旋转,双眼一翻,晕死过去。 一眨眼的功夫,其他人已经火速逃离实验室。 “站住!不要跑!!”海雕一声怒號,大步流星地……飞著追了出去。 刚出实验室的合金大门,duang的一声,便撞上了什么东西。 抬头一看,是个陌生亚裔,光头。 对方一脸冷酷,那双黑褐色的眼眸不带一丝感情,看上去很不好惹。 但哪有如何?老子可是“神”! 海雕之所以能被冠上国鸟之名,就是因为其那標誌性的金髮碧眼,外加白的跟死人似的肤色。 標准的美国人模板。 老美骨子里就瞧不起亚裔,更別说获得超能力后,海雕已经单方面自封为神。 所以,挡我者—— “去死!” 这一拳,凝聚了海雕“成神”后的十成十功力,他有信心,一拳能把对方打飞! 他已经在心里畅想对方被自己打的跪地求饶的场面了。 然而,还没来得及高兴,只觉眼前一黑。 啪! 辣么大的一个大逼兜子,啪得一声,狠狠的摔在海雕脸瓜子上。 又啪的一声,在强有力的打击下,海雕打著旋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实验室的合金门板上。 又啪的一声,在强有力的打击下,海雕打著旋倒飞出去,重重的摔在实验室的合金门板上。 在空中停滯了1.3秒后,这才扑通一声摔在光洁的地板上。 经过短暂的错愕后,海雕一声怒吼,猛的从地上窜起,扬起拳头,狠狠的朝那人锤去。 啪——! 啪嘰。。。 “啊!该死!我杀了你!” 啪——! 。。。 接连挨了三个大鼻竇后,海雕瘫在地板上,凶狠的眼神开始变得清澈起来。 我是谁?我在哪?我好像被打了。 我是神,我把自己给卖了,打我的是谁? 懵逼中,那个模样冷酷的亚裔,上前一步,蹲在他的身前。 “就他妈你叫海雕啊?!” “大,大哥,我叫史蒂芬……” 啪——! “为什么又打我?” 眼看对方又扬起胳膊,海雕识趣的闭上嘴,双手抱头。 求放过。 “站起来,回去!” 回哪里? 海雕小心翼翼的透过咯吱窝观察那人神色,隨即立马反应过来,连滚带爬的回到实验室。 他用最快速度躺回冰冷的铁板床,略带笨拙的试图用束缚带將自己重新绑起来。 伤过的心就像玻璃碎片…… 挣脱的扎带也是如此,挣开容易,再想绑回去,比登天还难。 看著徐徐走来,越来越近的那人,海雕露出一个尷尬又不失礼貌的笑容,索性两眼一闭,直接原地躺尸。 “实验继续。” 警报解除。 七八个白大褂仿佛早已习惯一般,无声地回到实验室,將一些贴片、管子之类的东西重新插回海雕身体各处。 至於地上的那具尸体以及昏死过去的白大褂,则被几个全服武装的警卫人士像拽垃圾一样拖了出去。 郊狼没有离开,而是抱著胳膊,静立在一旁,既是观察者亦是监督者。 很快,格罗博士也匆匆返回。 郊狼脸上终日鬱结的寒霜无声地化开些许,努力地摆出一个不太自然的笑容,“父亲……” 格罗博士直接无视,他的眼里只有实验体以及电脑仪器。 “咦?海雕已经清醒了吗?恢復速度要比我预料的快一些,记录下这项数据,后续再详细测试一下。” 只能说不愧是博士,只看了一眼仪器上的各项数据,就已经断定海雕是在装睡。 他没有去问实验体身上的束缚怎么会被解开,而是直接宣布指令。 “带海雕去b区测试室,我要知道他现在的实际身体强度,以及超能力。” 闻声,立马有两个白大褂上前,准备连同推著实验床將海雕转移。 郊狼上前,踢了一脚实验床支架,“起来,自己走!” “好,好……”海雕一个猛子从床上翻身跳下,乖得像个二百八十个月的宝宝。 当先一步离开,已经走到实验室门口的格罗博士,却在这时回过身来,言辞犀利地批评起来。 “住手!这是我最得意的作品!” “零號,谁让你来b-1实验室的?回你自己的区域等待指令!” “可是父亲……” “回去!” 郊狼面带不愿,但还是听话的照做。 不过离开时,狠狠地质了一眼不明所以的海雕。 小子,你给我等著! 这一刻,他杀人的心都有了。 以前,“爸爸”都是说我是最得意的作品,现在…… 所以,爱会消失的对吗? 如果眼神能杀人的话,海雕已经死了无数遍了。 …… 郊狼的小情绪並没有持续多久。 只因这个所谓的“新一代”实验体,实战数据太拉了。 硬拉1427磅,出拳最大力度为984磅。 当然,这只是最初测试数据,若是经过专业训练后,这个成绩至少还能再上调三分之一。 但依旧难以抹平一件事实,这些测试数据,將將到郊狼的十分之一。 而海雕唯一的过人之处,也就是“超能力”,就是可以短时间的进行低空飞行。 离地30公分,可飞行约150秒;飞行高度越高,持续时间越短。 五米以上,甚至连最基本的滯空都无法做到,还不如郊狼一个大跳来得高。 属於拉完了的那种。 很快便有白大褂过来通知郊狼,“博士让你去b-测试场一趟,配合测试。” “嗯。” 还在自己小屋生闷气的郊狼,闻声屁顛顛的跑去测试场。 一来,格罗博士就表达了对他的高度认可。 “郊狼,我最得意的孩子。” “这是海雕,你以后的队员之一,你要负责將他训练成最精英的帝国战士!” “好的父亲,知道了父亲,保证完成任务!” …… 第144章 免费的大麵包 “麵包!麵包!免费的大麵包啊!!!” “什么馅儿的都有,量大管饱啊!!!” 小麵包和大麵包,是个正常人都知道应该选哪个。 当然选大麵包啦,压根不会存在两个都要的情况。 没听人家说吗?不限量!管饱!!! 近日,几乎每一家红巾厨房不远处,甚至一步之遥的门前,都莫名出现了一个“光明麵包房”。 这些款式统一的白色厢式餐车,车身喷绘著简洁的眼睛图样,上书“光明”“救世”等字样。 这些人穿著专业,態度温和,贯彻微笑服务,流程堪称標准化。 这些餐车效率极高,全天候、不限量给任何人提供免费麵包,口味多样,完全隨机。 夹心的、带馅的、蒸的、烤的…… 运气好还能吃到带蔬菜沙拉和肉饼的麵包,也称汉堡。 这帮突然冒出来的傢伙,心眼大大滴坏了。 也不知道跟谁学的,搞文字游戏。 说是不限量,但其实每次只能领两个麵包,再想吃就得重新排队。 但是也约等於不限量供应。 光明麵包房在前边分发麵包,后边有印著同款標誌的大货车,库库供货。 也確確实实做到了宣传中的那样,让每个人都有麵包吃,无限吃。 很明显,这些高油、高糖的食物,更贴合老外胃口,也更受老外欢迎。 有更好的选择,谁还去吃那些乾乾巴巴的中式小麵包啊。 除非饿得实在受不了。 有个別流浪汉会选择先在红巾厨房领一个馒头,一边垫肚子,一边去麵包房那边排队领取麵包。 光明麵包房的出现,所造成的直接影响,就是红巾厨房的“生意”暴跌。 饃皇馒头厂已经停工整整38.5个小时,库房里的预製馒头仍堆积如山。 到现在,每天的配送量已经低至万数。 要知道,这里说的可是半个佛罗里达,一万多家红巾厨房的日需求量。 平均下来,每个红巾厨房每天只需要送一个馒头过去就行,多了用不了。 但是又不能不送。 有无数狗仔在红巾厨房前盯著这档子破事。 但凡出现一例“求助者领不到馒头”事件,网络立马会出现铺天盖地的文章、视频,从多个角度抨击红巾爱心基金的不作为行为。 再这样下去,这门生意早晚得黄。 - 红巾骑士依旧活跃在网络上,每天忙得不行。 帮小蝌蚪找妈妈,给女邻居梳理下水道,扶老奶奶上高速,教不听话的熊孩子自力更生…… 但只有几个別人知道,那个神一样的男人,已经消失整整半个月了。 一点音讯都没有,仿佛凭空消失了一般。 作为法克国际的另一大股东,雷源面上不急,心里早乱做一团。 “王哥也是,什么时候闭关不好,偏偏选在这个节骨眼闭关。” 上次王良被请去某秘密基地做实验,莫名消失了几天,回来只说自己是闭关修炼,没提其它。 这次雷源也是这么想的。 至於王良的人身安全问题,根本不做考虑。 如果连真神都陨落了,那这个世界距离毁灭也就不远了。 只要有这根定海神针在,法克国际永远倒不了。 有信念不是坏事,但现实该面对,还是要面对。 就仿佛提前商量好似的,自打王良消失后,问题一个挨一个接踵而至。 搞得雷源都有些应对不过来。 只能见招拆招,可对方这种打法,无从下手哇。 一家名为“公正视野”的私人调查媒体,突然高调发布了一条独家视频。 #万米高空的审判:英雄,还是屠夫?(航空公司內部视频,未剪辑版)# 视频的內容,正是前不久,那架被恐怖份子劫持的航班內部完整机舱监控录像。 附带精確到毫秒的时间戳,和原始数据流验证哈希值。 任何技术鑑定都只能得出同一个结论:此视频未经任何后期篡改或剪辑。 上面清晰的显示了红巾骑士如何英雄救人的全部过程。 其中最后一名“劫匪”被处决时的场景,被逐帧放大、放慢播放。 可以清楚看到“劫匪”脸上失去爱人后的绝望崩溃。 也能看清红巾骑士当时脸上,没有任何属於“英雄”的愤怒或激昂,只有漠然。 视频的发布者,没有抓住“劫匪”身份的真实性做文章。 而是就“超级英雄”惩戒他人的手段提出质疑。 “天啊!那只是个失去爱人的无辜女乘客,他竟然把那个人……” “那不是在制止犯罪,那是处决!那是行刑!” “看他的眼神……上帝,他根本没有把人当人!” “我们需要英雄,不要刽子手!” “抵制红巾骑士,从我做起!” “难道就没有人觉得这个人该死吗?我想说,红巾骑士干得漂亮!” “天吶,楼上就没有家人吗?你怎么能说出这么冷酷无情的话?集美们,真实他!” …… 视频一经上传,法克国际的网络安全部第一时间进行狙击。 大量注水,尝试將该视频举报下架。 却不想对方背后有能人。 不仅没能成功將该视频狙击,甚至还让他们借著这大量的水军流量,小小的火了一把。 没等事件平息,该帐號再次上传了第二条爆款视频。 #当童话变成废墟:红巾骑士的“拯救”代价# 那是迪士尼事件后,一些“现场目击者”的採访合集。 他们声泪俱下地描述红巾骑士与郊狼的战斗,如何毁掉了他们一生的梦想之旅,如何让孩子的童年蒙上阴影。 视频精心剪辑了这座童话王国一步步走向崩溃的慢镜头,还配上悲愴的音乐。 这事没得洗,根本洗不掉。 因为相比打击罪犯,那看上去確实更像是在“拆迁”。 没得洗也得洗,就硬洗。 眾所周知,网际网路不需要脑子,稍微带点节奏就能呈现一面倒趋势。 法克国际的公关部就是抓住这一点,不断地在评论区发送有关红巾骑士的正义一面。 而其它看不见的地方,又有一股不明势力,在不断地夸大红巾骑士的行事风格。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但同时又是愚昧的。 无数人夹在这两边势力之间,肆意地发挥著独属於他们自己的光和热。 总的来说,褒贬不一,问题不大。 往好了想,这又何尝不是一波从天而降的免费流量。 黑红也是红嘛。 网际网路没有记忆,时间到了,人们自然会遗忘。 这两件事並不值得雷源太过关心,他关心的是另外一件事。 光明麵包房的出现,严重影响了红巾厨房的爱心事业。 若是再任由对方这样明目张胆的戧行,红巾厨房早晚得散。 雷源並不清楚王良创建红巾厨房的初衷是什么,但这一点不影响他对红巾厨房的重视。 这关係到饃皇食品加工厂的直接收益。 一天上百万美金的净收入,比美联储印钱都来得快。 断人財路,犹如杀人父母! 这件事,必须当成事去办。 我要认真了! 红巾厨房的运营方式,雷源可以说全程亲自参与,他太清楚里面的付出了。 免费赠送食物的代价,就是每天需要支出包括工人薪酬在內上百万活动款项。 诚然,这里面大部分钱都是用来购买馒头。 但是可別忘了,麵包比馒头贵! 而且他还听说了,光明麵包房不只是送麵包,还经常送汉堡、三明治这类的夹心高档货。 “我就不信了,这里面一点猫腻都没有!” 事关饃皇食品加工厂的生死存亡,他决定亲自下场,去实际考察一下。 乔装打扮一下,带上墨镜,带上两名五星保鏢,雷源直奔最近的红巾厨房。 也就是001號红巾厨房。 时至今日,这里仍佇立著那个红巾骑士手搓的法克国际金属標识。 也算是当地小有名气的网红打卡点。 今天,人还怪不少咧。 两道长长的队伍,从街头排到巷尾,拐著弯,又排到另一条街。 这些,不会都是等著排队领麵包的吧? 遥想当年,红巾厨房刚开业的时候,也是这样人山人海,锣鼓喧天,鞭炮齐鸣…… 要想更深入的了解这突然冒出来的麵包房,毫无疑问,亲自试吃不失为一个好办法。 想到这,雷源迈步朝著队伍最前方走去。 他雷源现在大小也是个人名,排队是不可能排队的,这辈子都不可能排队。 只能插个队,走走捷径啦。 当然,咱不白插,给钱。 雷源从兜里摸出两张一美元的新票子,打算走个后门,隨即贿赂某个排在前边的路人。 话说,这个光明麵包房的logo標誌,跟美元背面那个眼睛图案,还蛮像的嘛。 插队也是讲究策略的,不能盲目地插。 那种一看就衣著光鲜、人模狗样的傢伙不行。 这种人都是美利坚中產阶层,虽说活得憋屈,但想来不是兔刀乐能贿赂的样子。 得找那种一看就是真的活不下去的流浪汉。 雷源从队伍最前边一个个排查,又一个个pass。 这不看不知道,过来领救济粮的,好些都不是真正需要的人呀。 这不看不知道,过来领救济粮的,好些都不是真正需要的人呀。 更多的都是周围的居民,这是借著免费领取的由头,光明正大地白嫖? 想想也是。 別看美国人均工资4000+,但消费水平高啊,迈阿密更高。 好些人看著衣著光鲜,但其实背地里不定怎么苟且呢。 一天三顿白吃白喝,能省下一大笔钱呢。 当初红巾厨房也是如此,这才有了单人限量的规定。 流浪汉最多的就是时间,他们不介意把每天的时间都浪费在排队上班。 而上班工作的人就不行了,需要在这其中做出一定的取捨。 当时间与回报不成正比的时候,可以变相地筛选出一大批不是真正需要救助的人。 说到红巾厨房,如果雷源没记错的话。 人群中,那个肩披三角红巾的老墨,好像是001號红巾厨房的工作人员吧。 好小子,挣著老子的钱,放著自家生意不管,跑来支持死对头的生意。 回去就扣你工资! 咔的一声,拍照留念,省得这小子过后不认帐。 隨即他直接了当地插入了队伍之中,就排在那个老墨员工前边。 “嘿,老兄,你不能这样,后边排队去!” 雷源把刚才拍的照片翻出来,“你也不想这件事被公司知道吧?” “你……”那个老墨员工刚要发作,但又想到什么,瞬间萎了下来。 他太需要这份工作了,每天150美金的长期稳定工作,而且还不用担心被ice调查。 打著灯笼都找不到的好差事。 更別提现在每天什么活都不用干,坐著就把钱赚了。 所以,该软就得软。 正常来说,插队这样极不礼貌的事,在美国是不允许的。 至少不允许底层人士这么干,因为容易挨打。 不过雷董事长现在身份渐长,多少自带一些上位者气势,人们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当看不见。 当然,他身边那一左一右、身材魁梧的黑人保鏢也起到了决定性作用。 指定又是哪家的公子哥过来体验人生,少惹为妙。 再说,马上就排到了,没必要因为这点小事多生事端。 对此,雷源嗤之以鼻。 他早就发现了,老外骨子里就是欺软怕硬。 只要你足够强,没人敢把你怎么样。 腰里揣著傢伙又如何? 借他们两个胆子也不敢拿出来! 队伍前进的很快,肉眼可见的挪动著。 很快,终於轮到他了。 光明麵包房的工作人员,同样是一个皮肤半黑不白的老墨。 只见那人一指餐车货架前的那本厚厚记事本,雷源秒懂,熟练的签上自己的大名。 这是领取救济餐的基本流程,证明你来过。 有些要求严格的救助点,甚至还会要求填上第几次领取,联繫方式,居住地一类的详细信息。 当然,没有的可以不填。 雷源以前也经常靠领救助餐生活,对这里面的道道门清。 不出意外,签完字,下一步就是取餐。 果然,在他放下那支用绳子绑住的中性笔后,对方递过来两个用锡纸包裹的“大麵包”,以及一沓擦手纸。 “这也太大了吧?!” 一个麵包有半个西瓜那么大,这两个他几乎是用抱的方式取走的。 他並不清楚里面是什么,不过分量不轻! 雷源注意到,並不是每个人都能领到这么大的麵包。 麵包房里的工作人员会从不透明的橱柜里取出什么,就会分给人们什么。 整个过程完全隨机。 初见疑端。 光明麵包房的工作人员,不是真正的志愿者,而是纯牛马打工人。 別看他们实行的是微笑服务,但那个笑容,真是有够敷衍的。 服务过程,更是敷衍到极致。 有人会领到两片巴掌大小,薄得可怜的迷你汉堡。 就是那种两片薄麵包夹一片酸黄瓜、一片合成肉糜的穷人汉堡。 俗称一口没。 也有人领到两个大腿粗的美式大列巴。 撑得撑死,饿的饿死。 本著真正善意的义务志愿者,绝不会这样敷衍了事。 最起码也得中和一下,保证每个人都能领到足够饱餐一顿的食物。 这一点,本质上和红巾厨房的员工一样,都是干一份活儿,挣一份工资。 区別就是红巾厨房的馒头大小一致,即便敷衍了事也看不出差別。 这是一个很重要的发现,证明光明麵包房也是拿钱办事,並非单纯的公益行为。 有了这一先知前提,雷源猜测,他手中分到的这两个大麵包肯定也大有水分。 这就又涉及到另一门学问了。 雷源曾经也有一段可歌可泣的过往,不夸张地说,他所兼职的快餐店,比某些人一辈子去的都多。 眼前这两个用锡纸包裹的大麵包,外形与他曾经见过的一款商品,极其相似。 “莱斯够,让我们找个没人的地方一探究竟。” 有用的信息就这么多,看也看了,麵包也成功领到了,打道回府。 他抱著两个大麵包,示意保鏢跟上。 不知怎么的,自打晋升身价三十亿的亿万负豪后,他总感觉身边多了很多不好的目光。 去哪都没有安全感。 尤其是在这种人员复杂的街区,看谁都不像好人。 总有刁民想害朕。 侦查结束,溜了溜了。 法克国际,44层。 回到大本营,雷源紧绷的神经放鬆了不少。 呜呜—— 看到铲屎官,卡拉摇著尾巴,呼哈哈的凑了过去。 “去去去,傻狗,一边玩去,这办正事呢。” 王良不在的这段时间,餵狗、遛狗的工作自然而然的落到雷源身上。 一天三顿好吃好喝的供著,就算是块石头也该捂热了,更別说一条智商堪比三岁小孩的郊狼了。 也算是不打不相识,现在“哥俩”玩的可好了。 互动一番,雷源不重不轻地將在脚下打转的卡拉踢开,来到办公桌前。 到了开盲盒的时候了。 他小心翼翼地將大麵包外面的锡纸打开,“呵呵呵,果然!” 锡纸內是一个用竹籤子戳起来的超级巨无霸汉堡,单肉眼可以看到的就有煎蛋、燻肉、香肠、牛胸肉、培根、芝士…… 层层叠叠的,几乎一点菜都没有,堪称肉山。 其体型之大,甚至都没办法像吃平常汉堡一样用两手箍起来。 这也是为什么会有一根竹籤子从中间將其串起,因为太高了,没固定物支撑,分分钟“塌方”。 雷源掀开最上边象形意义大於实际意义的麵包片,简单扒拉了两下。 確定了,这就是售价五十美元的德州烤肉汉堡。 烤肉在前,汉堡在后,听名字就知道其主营什么了。 不同於普通汉堡里的合成肉饼,这款汉堡里面的配料都是实打实的真肉。 锡纸一打开,椅子下的卡拉像是闻到美食的味道,表现得更加亢奋,甚至开始用牙齿撕扯雷源的裤腿。 “行了行了,先餵你,看你馋的那样,没出去。” 他捏起汉堡內的整切肉肠扔到地板上,不料小郊狼仅仅只是看了一眼,又继续撕扯起他的裤腿。 “嘿!你个狗东西,胃口还挺大!” 雷源以为卡拉是嫌刚才他餵的那点东西少,想著怎么也是有两个巨无霸汉堡,便直接將桌上拆开的那个用锡纸托著,整个放到地板上。 “吃吧吃吧,我跟你嗦,你今儿必须把它吃完,要不然……” 话没说完,卡拉便抬腿骑到锡纸上,开闸放水。 一泡热乎乎,骚哄哄的热汤,整个浇上。 “我靠!你个狗东西糟蹋粮食!” 雷源怒了!一把揪住卡拉的后脖颈,连拖带拽的將这个畜生关到笼子里。 隨即来到办公桌前,捏著鼻子,蹲下身…… 將地板打扫乾净后,他狠狠的搓了两把手,这才重新坐回椅子前。 打开另一个锡纸包,里面是跟刚才那个巨无霸大同小异的烤肉汉堡。 卡拉在笼子里叫的厉害,雷源余光瞥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捧坏笑。 只见他狠狠的压了压桌上的巨无霸烤肉汉堡,压扁一些后,拇指与食指张到最大,勉强將汉堡箍起。 然后就这样箍著汉堡,来到关著卡拉的笼子上,故意大声说道。 “嗯~这吃汉堡包,多是一件美事呀。” 笼子里的卡拉被“馋”的咔咔咬笼子,时不时的发出护食的低吼。 “嘿嘿,就不让你吃,馋著你,让你看著!” 说著,他大口咬下。 汉堡有些凉,可以理解,毕竟已经拿回来这么长时间了。 压扁后的汉堡,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干,烤肉里面仍保留著很多汁水,有千岛酱和牧场酱的味道…… 总的来说,味道绝了! 讲真的,以前雷源肯定是捨不得吃这么贵的汉堡。 后来有钱了,那就更捨不得吃了。 今天也是沾了光明麵包房的光,狠狠奢侈一把。 他单方面宣布,这將是他这辈子吃过的最好吃的汉堡,没有之一! 隨著巨无霸汉堡被他一口一口地消灭,笼子里的卡拉仿佛也已经任命一般。 不再吼叫,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个头,屁股朝外蜷缩在笼子里。 不再吼叫,而是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点了个头,屁股朝外蜷缩在笼子里。 那背影,狼狈的好像一条狗啊。 有那么一瞬间,雷源竟从这只畜生眼中看出一股悲伤凉凉之意。 嘿嘿,別不是给这傢伙馋急眼了,抑鬱了吧? 可是很快,他便明白…… 第145章 一生要强的北美懦夫 您收到了一个新的章节更新:《第147章 一生要强的北美懦夫》,阅读连结。 “救救我,救救我……我需要支援……” 事实证明,千万不要隨便吃陌生人给的东西,尤其是免费的东西。 那些看似免费的东西,其实一开始就註定了价格,其价格不菲,非常人所能承受。 请问:如何將一个智能马桶堵住? 答:只需要服用一整个变质的巨无霸汉堡。 很难想像一个人是如何在那么短的时间內,做出如今令人震惊的事情。 太丟人了。 雷源都不敢想像这件事如果在公司传开,员工们会用怎样的异样眼神看他。 所以,他不好意思让秘书找维修工人过来维修,打算先喝杯热水缓缓,然后自己试著鼓捣鼓捣。 “我算是……誒呦!不行……” 本就拉虚脱的雷源,高估了自己的毅力,再次从卫生间出来后,他踉蹌著来到办公桌前,按下助理呼叫键。 “艾莎,你悄悄地进来一下,不要让任何人知道。” 漂亮能干的小助理还以为自己春天到了,特意补了个妆,美美的来到总裁办公室。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超顺畅 】 “boss,你……” 味道有点上头,为了以后的幸福生活,助理艾莎豁出去了。 却不想…… 过程不做赘述,总之將总裁办公室的私人卫生间打扫乾净后,助理艾莎想辞职。 她不乾净了,她想换个地方,开始新的生活。 可是老板又给的太多了。 好纠结啊。 …… 吃一次拉肚子,並不能代表什么,也有可能是个人肠胃不好,正好赶上了。 稳妥起见,雷源又派人去光明麵包房多领了几次麵包。 一番查证,果然如他猜想的那样,这些麵包都是临期產品。 想来也是,每天消耗如此巨量的麵包,若都是用新鲜麵包的话,那不是在做慈善,那是在扔钱。 每天上百万美金的消耗,世界首富也经不住这样嚯嚯。 既然是临期產品,那这些麵包的来源肯定就出自食物银行了。 在美国,有一种特殊银行,他们不经营金钱,但却经营著比金钱更值得投资的理財產品。 食物! 超市、快餐店、蛋糕店等等一切生產食物的地方,每天都会不可避免的出现卖不掉的情况。 食品不像用品,卖不掉可以留著明天卖。 很多食品因为保质期限制,当天卖不掉或者一定时间卖不掉,就需要低价处理,或者直接销毁。 而低价处理又会衍生一种不可避免的现象,人们会故意不去买更新鲜的正价商品,而是专门等商品过了一定保质期,然后再去购买特价商品。 这种情况无形之中就会造成商品的变相降价。 所以很多商户寧愿把当天卖不掉的食物丟掉,也不会选择打折销售,以此来维持商品的绝对售价。 这也就造成了大量的无法避免的浪费现象。 食物银行的出现,完美地解决了这一浪费现象。 他们会专门收集这些卖不掉、或即將临期的食物,然后免费分发给更多需要的人。 一些大型商超或者连锁超市,很乐意参与这种无偿捐赠活动。 卖不掉就捐掉,首先,博得了一个好名声,其次节省了销毁费用,又一定程度上控制了商品价格。 同时还能防止食物浪费,更別提还有一系列的免税政策。 可谓是一举多得。 这不是捐献,这是最成功的投资。 如今食物银行早已衍生出无数分支,不再仅仅局限於食物。 洗髮水、沐浴露、衣服、玩具…… 一切一切,卖不掉又占地方的东西,都有其专属的“食物银行”。 这些生活用品,吃的喝的,会有各个慈善组织,免费发送到需要他们的人手里。 说这些就远了,言归正题。 如今红巾厨房在各个城市內已经开设有13758间分店,这里面也包括了数百个红巾流动餐车。 而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光明麵包房,不多不少,同样也是13758家,分別开设在每一家红巾厨房跟前。 对方目的很明確,就是对著干,要从根本上搞垮红巾厨房。 一万多家麵包房,每天送出的麵包何止百万。 如此巨量,估计对方这是把整个佛罗里达粮食银行的麵包都弄过来了。 什么东西一旦超过一定界限,由量引起质变,必然出乱子。 美国作为科技大国,民眾最基础的食物选择——麵包,必然也带有一定科技。 比如当前世界最先进的防腐剂、止泻药。 这种麵包用来当救济粮再合適不过,成本低,量大,还吃不死人。 可偏偏对方步子迈得太大,连高档餐厅里的临期食物都拿来凑数。 高档餐厅之所以高档,价格贵是一个原因,食材也更加新鲜。 美名其曰,零添加。 眾所周知,越是纯天然的东西,保质期越短,也更容易让人吃坏肚子。 像雷源这种吃坏肚子的情况,肯定不止一例。 但对於那堪称巨量的领取人群来说,一两个吃坏肚子的,根本不起眼。 拉肚子嘛,在所难免,有的人自认倒霉,拉完可以转头继续去领取免费的麵包。 至於某些经不起这样折腾的流浪汉,更是无人在意。 死就死唄,反正每天都有无数流浪汉死在无人问津的角落里。 难道还会有人閒的没事,替他们主持正义吗? 有的,兄弟,有的! 所谓近朱者赤,雷源跟王良在一起混的时间长了,不可避免地养成了一些良好习性。 比如,心善。 他就见不得那些万恶的资本家不拿人命当人命看待。 这事,他管定了! 心里有了主意,他立马在安排新闻编辑部行动起来。 资料库里有现成的视频素材,都是之前红巾骑士慰问流浪汉群体时,顺带拍下的视频片段。 比如在一些帐篷內或者纸箱下边,某些因为种种原因意外去世后,无人关心的流浪汉。 把这些图片或者视频稍作编辑,再配一套合適文案便能立马拿来用。 怎么说呢,也不能说是污衊。 首先因为食用光明麵包房发放的食物吃坏肚子,这是铁一样的事实。 其次,流浪汉去世也是事实。 两件本就属於事实的事情结合在一起,难道就不是事实了吗? 標题他都想好了。 《一块麵包引发的血案!!!》 《劣质麵包的危害,让我们一起揭秘光明之下的黑暗!》 当然,这些视频不能由法国国际发出,那样针对性太明显,容易起到反作用。 自己不能发,可以找別人发嘛,谁还没有几个黑手套呢。 …… 光明麵包房如今也是一个新起的热门话题,且风头逐日增长。 无它。 方便、快捷,以及更加体面的领取方式,深受广大群眾好评。 这其中不乏中產家庭,甚至小康家庭。 他们迫切的希望光明麵包房能更快的推广到他们所在区域。 这些人不约而同的聚集在网络上,试图將“光明麵包房”捧上神坛,成为第二个红巾厨房。 对,没错,就是红巾厨房。 可以说光明麵包房现在正是在一比一復刻红巾厨房曾经走过的路。 正常的慈善组织分发救济物资,都是选在某个特定日,或者隨机选在某个区域。 这样做的目的,就是为了更加合理的將物资分发给更多需要它们的人。 同时也能儘可能的避免让人们养成不劳而获的坏习惯。 在领取救济物的时候,同样有一定审核。 比如要求填写家庭信息、工作情况、身体健康程度…… 一张张表格,一条条信息,就像审问犯人一样。 越是物资丰富的慈善组织,越是如此。 但这对於从小接受绅士文化、一生好面的老外来说,无异於天大的羞辱。 没有隱私,便代表没有尊严。 尤其是志愿者那一声声发自內心的感嘆。 “天啊,你可真是太可怜了。” “你在领取范围的最低端,你可以领到更多的物资。” “来,我帮你多装一些。” 这些言辞虽然平常且富有正义感,但在哪怕已经沦落到需要靠救济餐度日的人们眼中,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破大防有没有? 每当遇到这种情况,他们寧愿饿死,从楼上跳下去,也绝不吃一口该救助站的食物。 红巾厨房打破了这个先例。 有固定位置,且24小时不限量供应,最重要的是,在领取食物的时候,只需要签下自己的名字就可以。 甚至打个对勾,或者画条线都可以。 红巾厨房的员工绝不多说其他,也绝不多问。 光明麵包房同样照抄了这一点。 这种极其简单的领取方式给无数人保留了最后的尊严。 隨之而来的是该片区几乎所有中產以下人士都闻讯而来。 这种情况下,有多少麵包都不够分。 - 雷源从之前那两条攻击红巾骑士的视频中受到启发。 我不攻击你光明麵包房,咱们单单只说麵包。 【据震惊部走访,近期,下一章更精彩:第147章 一生要强的北美懦夫,期待您的光临。有诸多无家可归的流浪人士,在食用了免费领取的麵包后,出现严重的腹泻呕吐情况。” 【这到底是人性的扭曲,还是道德的沦丧,让我们进一步探寻其中真相。】 视频以第一人称视角来到市中心的帐篷区,隨机挑选了一个帐篷,“哈嘍,我可以进来吗?” 拍摄者礼貌地问了一句后,掀开帐篷走了进去。 紧接著,一个身体发紫,完全僵硬的人,出现在视频镜头里,那人手里还拿著半块麵包。 “喔哦,很抱歉先生,打扰了你的长眠。” 拍摄者有意在半块麵包上停留了片刻,退出帐篷。 接下来的画面大差不差,全是不幸去世,或者正在饱受各种疾病折磨的流浪人生。 他们无一例外,身边都必然会出现“麵包”这一重要要素。 食物出现在镜头里再正常不过,哪怕是突然嘎了的流浪汉,临死之前想要饱餐一顿也是无可厚非。 但在拍摄者这种极具暗示的解说下,观看的人会下意识认为这些流浪汉都是因为吃了麵包才生病或者死亡。 更別说拍摄者还故意拍了几组特写镜头,上面清晰的显示了那些麵包早已过期。 当然,过期也是正常的,因为这些视频最早的也拍摄於一个月前。 对於这些麵包的来源,视频中有做出解释“来自某慈善机构”。 句句不提光明麵包房,句句都是光明麵包房。 还某个慈善机构,你不如直接说光明麵包房呢。 群眾的眼睛是雪亮的,他们会自动脑补一切。 “真的,我吃了在光明麵包房领的麵包,每天都要上厕所!” “天吶!我昨天闹肚子,我还以为是肚子不舒服,原来是吃了光明麵包房的麵包造成的!” “他们这是在蓄意谋杀!” “我倒是没有吃坏肚子,不过这种小麵包下次能不能多给几个?吃了等於没吃。”(附带拇指麵包照片) …… 舆论渐起,法克国际网络公关部进场,大量水军涌入视频评论区,各种带节奏。 “话说,竟这么一比较,红巾厨房简直夯爆了有没有?” “现蒸现送,拿到手里还是热乎的,闭眼吃都是一种享受!” “关於食品安全方面,我觉得光明麵包房可以借鑑红巾厨房的製作方式,同样现烤现做。” “对,食品安全问题是个大问题,容不得半点马虎,我支持现烤现做,拒绝临期麵包!拒绝过期麵包!” 好傢伙,这届网友还挑上了,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 合著不是花自己的钱,张嘴就来啊。 光明麵包房项目总负责人,第一时间召开媒体大会,就本次舆论事件,做出解释。 “我们是纯公益慈善组织,目的是为了让更多有需要的人受到帮助。” “关於食品安全问题,请大家不要担心,光明麵包房所送出的全部麵包,都经过欧盟3c认证,绝对安全可靠!” 话术没有问题,不贬不踩,十分公式化。 但在某些人眼里简直破了大防。 不解释还好,一解释,直接触动了广大网友埋藏在心底的最后一点自尊。 首先,真正需要帮助的人,压根就不会上网衝浪,他们也没那个能力。 而真正不需要帮助的人,又压根不会关注此类事件。 事件的关注者,全是那些看似不需要帮助,表面上还算过得去的中產阶层人士。 这些人大都心里极其脆弱,稍微有一点带有客观意识的言语,就能让他们心里崩溃。 什么叫“为了让更多有需要的人得到帮助”? 意思是我们不需要得到帮助? 是在说我们白嫖吗? 你以为我们差了你这几块麵包就活不起了? 你这是赤裸裸的侮辱! 我们……呜呜……我们不是…… 又当又立,说的就像现在美利坚绝大多数人的现实状態。 他们有正常工作,可以维持正常生活所需,但如果一日三餐都能吃到免费的食物,绝对可以极大程度上减轻生活压力。 大家都心照不宣的保持著各自的体面。 光明麵包房负责人一句“留给更需要的人”,把他们最后一张遮羞布狠狠的撕下。 好在这中间还隔著一层网际网路,將人们那颗被伤透的心无声遮住,让他们不至於彻底的无地自容。 被伤的体无完肤的网友,纷纷站出来,开始指责光明麵包房的负责人。 “道歉!你必须为你所说的话道歉!” “你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资本家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抗议!打倒光明麵包房!” 你不让我们吃,那就谁他妈也別吃! 老子不差你这点! 一生要强的北美懦夫,很快拿起自己的专属武器:牌子、鲜花、蜡烛、小喇叭…… 他们自发地从家中走出,来到大街上,举起写著“抵制光明麵包”、“杜绝资本剥削”的牌子,开始游行示威。 人群越聚越多,事情开始朝著更有意思的方向发展了。 …… 哎呀,还有意外收穫哈。 透过玻璃帷幕,雷源看向下方大街上那簇拥的人头,嘴角的笑意,也越来越盛。 尤其是看到有个別激进者將那个印著光明標誌的爱心餐车掀翻时,更是笑出了猪叫声。 哄抢、推搡、无序…… 这才是美利坚该有的样子。 …… 游行仍在继续,雷源整理好心態,重新恢復到工作中。 此时的他,早已没了之前的慌乱。 街上游行的队伍让他意识到一件最根本的事实。 有王哥在,无敌啊! 法克国际无敌、红巾厨房无敌、饃皇食品加工厂还是无敌! 你看光明麵包房隨便一点网络舆论就能引起群眾游街反抗,甚至直接掀桌子。 但你再看看红巾厨房,看看法克国际,有人敢来闹事吗? 之前闹得沸沸扬扬的“审判红巾骑士”事件,你看现实中,有一个人敢来街上拉条幅吗? 没有!一个都没有! 人们最多也就只敢在网上说说,没一个人敢来现实闹事。 即便是光明麵包房,也只是光明正大的打著做慈善的名义来和红巾厨房搞事。 这就是超级英雄的威望,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宵小不攻自破! 同时,通过这次反击事件,也让雷源看到了光明麵包房身上最致命的地方。 对方的底蕴並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厚实。 若真是財大气粗,有本事你自己也开麵包厂,一边做,一边送啊! 跟老子打经济战,你玩得起吗?! “艾莎,通知加工厂那边,准备復工,库房备满货,我有预感,很快就能用上了。” 中建集团在北美素有“基建狂魔”之称,短短半个月的时间,饃皇食品加工厂驻奥兰多分厂,於昨日已经竣工。 所有机器安装完毕,且工人也已准备就绪。 雷源坐飞机过去,简单的办了一场小型开业典礼。 两个工厂同时开工,把预製馒头备的足足的,先备上一个小目標! 同时,雷源以王良的名义,將上次迪士尼送来的十亿美金版权费捐给了红巾爱心基金。 並通知红巾厨房的扩张项目组——全速扩张、建设! 他要在最短的时间內將红巾厨房开遍整个佛罗里达。 你光明麵包房不是要对著干吗? 我梭哈! 有胆你就跟,我看你们跟多少! 这次,咱们也学一学光明麵包房的运营模式,不租店,全部改用快餐车模式。 每辆快餐车配备一台商用蒸箱,一台冰柜,简单到不能再简单,只需要一个员工就能把摊子撑起来。 短短三天时间,佛罗里达的所有城市,都已经能看到红巾餐车的身影。 都说进攻是最好的防守,倒也不见得。 光明麵包房背后的资本实力,有些超乎雷源的想像。 红巾厨房还没开到的地方,他们居然已经提前把光明麵包车开了过去。 - 事实上,在这件事上,雷源耍了点小心眼。 定製餐车需要时间,而想將红巾餐车铺满整个佛罗里达州,预计还需要一万多台餐车。 这是一个长久的战略行动。 眼下雷源只是暂时在各个城市人流密集的区域投放了少量餐车。 看似已经把每个城市都占领下来,实则这里面水分很大。 他想著,等光明麵包房不干了以后,或许可以低价收购一批二手餐车。 没想到,对方选择跟牌。 不仅如此,还提前一步將光明麵包房开遍了各个城市的大街小巷。 这就有些难办了。。。 摆在他面前的只有两条路,继续硬刚,或者等王良归来。 “怕个毛!老子有十个亿!还拼不过你?干了!” 一台红巾餐车出厂价大概在3000美元左右,十亿美元足以造三十多万辆。 崽花爷钱不心疼,版权费本就白来的,雷源花的一点不心疼。 他相信,即便王哥在,也会支持他这个决定。 所以,继续加大生產! 没有付出哪有回报,等红巾厨房开遍整个美利坚之时,每天消耗的馒头至少上亿。 这些馒头,每一个都会化成喜人的“兔刀乐”流入饃皇加工厂的帐户上。 到那时,如果光明麵包房还铁了心要阻拦雷源的生財之道。 他就豁出去,哪怕是撒泼打滚算无赖,也要求王哥把这帮傢伙人道消灭! 第146章 时代变了 …… 光明无处不在。 內华达州沙漠深处,地表之下上百米,隱藏著一座永不见天日的科研基地。 这里没有昼夜。 无数盏白炽灯在混凝土穹顶下燃烧,冰冷的光线填满每一条通道、每一间囚室般的实验室。 阴影无处遁形,光明是这里的绝对主宰。 格罗博士站在主观察窗前,目光热切地盯著里面正在进行的第9527次注射实验。 玻璃另一侧,007號素材起初十分安详,像是睡著了一样。 但隨著β药剂的完全推入,整个人开始剧烈挣扎起来。 接著,是难以名状的畸变。 血肉在非人的嘶吼中沸腾、增殖,最终“噗”地一声,化作一滩无法辨认的有机物。 数据面板上,猩红的【失败】字样再次亮起,成功率:0.103%。 “第七千零三十四次实验,失败。” “记录变异图谱,清理c7区。”格罗的声音乾涩,听不出情绪。 他习惯了,也麻木了。 实验陷入瓶颈,成功率长期低迷,他想提高,但极限就到这里了。 类似的一幕无时无刻不在上演。 白大褂熟练且迅速的清理著实验室,很快场地刷新,又一个全新的007號素材被推了进来。 厚重的合金气密门无声滑开,一队身著哑光黑色作战服,胸带“上帝之眼”標识的人影走了进来。 他们动作精准安静,像一群幽灵,带著合法手续与指令,迅速接管了所有关键出入口和控制终端。 为首的男人摘下墨镜,露出一张过分年轻,却带著某种古老威严感的面孔。 “格罗博士?”男人的声音平和,却带著不容置疑的重量。 “我是新任命的基地最高指挥官,你可以称我为『管家』。” “根据最高授权指令,自此刻起,第73號实验室及其一切项目、人员、资料,由我们全权接管。” “你,及你的团队,暂时留用。” 格罗的心臟猛地一沉,隨即涌起荒谬和愤怒。 留用?接管? 还有人有权力接管“那位”的项目? “指挥官,这里是x计划核心区,授权直接来自……” “白房子的授权,已经被覆盖了。”管家插嘴打断,语气依旧平淡。 接著,管家拋出另一枚重磅炸弹。 “现在,执行我的第一条指令:立即终止所有现行的超级士兵改造流程。” “你们那种用一千条命去赌一个成功品的野蛮试错,到此为止。” 格罗的脸瞬间涨红:“野蛮?指挥官,你根本不明白!” “β药剂的基因锁嵌合是当今最前沿的领域!千分之一的成功率已经是现有技术下的极限!” “我们是在创造人类进化的未来!” 管家的目光落在博士那气愤而显得胀红的脸上,眼神里只有一种看待井底之蛙的怜悯。 “不,博士,你们只是在用最原始的方式,赌你那微乎到可怜的成功率。” “而我们要的,是百分百无副作用的成神药剂!” 他侧身示意,身后一名黑衣人提过一个流转著冷光的银色密码箱。 箱子打开,里面不是文件,而是一枚移动硬碟,以及几支流淌著暗金色光泽的试剂。 “看看这个,博士。” “雅典娜神经重编程协议,赫菲斯托斯基因编辑框架,以及適配性99.7%的始祖细胞系培养液。” 管家每报出一个名字,格罗的眼睛就瞪大一分,呼吸也隨之急促。 普通人听到刚才那些技术名词只会云里雾里,甚至不屑一顾。 但作为基因改造学里的小有建树者,博士可太清楚那是什么东西了! 那是只存在於理论期刊最前沿、甚至被同行认为是天方夜谭的技术名词和材料。 此刻就静静躺在那里,散发著<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真理般的光泽。 “给我!给我!快给我!我要!!!” 格罗扑到箱子前,想要不顾一切地將这些揽到怀里。 但临到手边,指头又僵在那里。 他不敢触碰,怕一不小心打破这个遥不可及的梦境。 如果这些都是真的。 那些困扰了他数年的瓶颈、那些用尸山血海也无法填平的技术鸿沟,都会犹如冰雪般消融。 一扇通往新世界的大门將在此刻开启。 “有了这些,成功率……十分之一?不!也许能达到五分之一,甚至更高!” “那些不可控的畸变,完全可以被限制在安全閾值內!” “天啊……这、这简直是……” 惊喜来得太突然,格罗博士说话都变得语无伦次起来。 之前脸上的不满和愤怒早已拋到九霄云外,剩下的只有极致的狂喜和朝圣般的虔诚。 “很高兴你能理解它们的价值,博士。”管家点点头,对格罗的反应毫不意外。 “你的新任务,就是利用这些,优化β药剂,目標是將安全成功率提升至可接受的实用水平。 “记住,我们要的不是战场上的一次性消耗品。” 管家顿了顿,走向另一面观察窗。 那是一间封闭式训练中心。 化身魔鬼训练官的郊狼,正在里面將自己最引以为傲的终极杀人技,一点点教授给从x计划中脱颖而出的六位幸运儿。 管家指著连同郊狼在內的七个实验体,下达了第二条指令。 “训练方向,全面更改,忘掉渗透、暗杀、破坏……” “我要他们学习如何在镜头前微笑,如何发表鼓舞人心的演讲,如何从灾难中拯救民眾,如何成为人人爱戴的超级英雄。” 格罗愣住了,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英雄?指挥官,他们是武器,是为隱秘行动和高效杀戮而生人形兵器!” “把他们变成拋头露面的明星?这简直是对资源的巨大浪费!” “你这是在犯罪!” “你在教我做事?”管家眼光一冷。 隨即目光划开,遥望美好的未来。 “博士,时代变了。” “地面上的战场,早已不止於血肉和钢铁。” “公眾的崇拜、信仰的匯聚、敘事的掌控,那才是新时代的权柄。” “总之,按我说的做……” ---------- 东部时间4月18日上午十点,美利坚前参议员沃克,在社交媒体上发文。 【king的健康状况令人担忧,他……可能没几分钟了。】 他表示,近日懂王社交媒体上的帖子都是他人代笔,目前king正在沃尔特医疗中心接受治疗,情况很不好。 就此事件,白房子之声第一时间站出来闢谣:这个周末,king一直在椭圆形办公室马不停蹄地工作。 这则闢谣贴的真实性,有待考证。 大人物嘛,每天都有无数人盯著。 但凡超过12个小时没有在公共面前露面,外界总会出现一些乱七八糟的臆想。 不是今儿死,就是明天驾崩。 甚至在网上都能看见“传位於马……”的遗詔。 懂王每年都会因为各种奇葩原因死上七八次,人们早已习惯。 那些玩弄笔桿子的媒体记者,能把活的说成死的,也能把死的说成活的。 不可轻信,也不能不信。 但这次不太一样。 如果真的没事的话,懂王本人为什么不站出来闢谣? 要知道,全世界都知道懂王是21世纪最大网癮老年少年,一天不在网上搞点抽象,比杀了他还难受。 而懂王最后一次露面,是在11日的时候,於媒体面前宣布: 美利坚要开启一个新的时代! 现在看来,这位老艺术家是在为新时代让路呀。 当天下午三点。 光明麵包房的发起人,光明国际,一个全球性企业,宣布成立由超级英雄组成的“光明七子”小队。 该小队致力於清除世间一切罪犯与邪恶,將爱与和平撒满全世界。 起初,人们只当这是一个炒作。 吹牛逼谁不会,你说要拯救全世界,我还说要保护银河系呢! 要知道,强如红巾骑士那么牛逼的超级英雄,都只是小面积的活跃在佛罗里达部分地区。 你们这什么名不见经传的“光明七子”,难道还能比红巾骑士更牛逼不成? 经过几天的曝光,人们发现,如果只论单体实力的话,光明七子確实没红巾骑士厉害。 但人家办正事啊! 协助ice抓捕毒贩、帮助fbi破获国际大案,还会定期帮助饱受病痛折磨的孩子们减轻身体疼痛。 他们不推崇暴力,只在无法避免的情况下,才会向犯罪分子使用合理范围內的武力行动。 不强行拆家,也不会无故损坏公共设施。 甚至在面对连环杀人案的凶手时,都会先彬彬有礼地说上一句:“先生,请放弃抵抗。” 在杀人犯仍负隅顽抗的情况下,也只是將其制服,然后交给警方处理。 而不是单方面宣布杀人犯死刑,更不会对任何邪恶份子处以极刑。 “光明七子”的出现,开启了新的时代——超能时代。 同时,也斩获了无数网友的认可。 有点小能力,比普通人强,但又没有强到无法理解,同时又满怀正义。 这正是人们心目中最完美的超级英雄。 像红巾骑士那样一拳干爆一座建筑的怪胎,那不是英雄,那是神! 神应该只存在於书本,而不是出现在人间。 …… 法克国际,44层。 郊狼卡拉趴在地板上,专心致志的对付著一大块牛骨头,愜意得很。 雷源忧鬱的躺在沙发上,双目无神,呆呆的盯著不远处的大屏幕。 屏幕里,正在播放一条紧急新闻事件。 纽约某家珠宝店发生抢劫事件,匪徒劫持了一位无辜的女店员,正在和警方僵持。 突然,镜头移动,敏捷的捕捉到那道头下脚上、从高空快速降落的蓝色身影。 此人一身蓝白相间紧身衣,<i class=“icon icon-unie00e“></i><i class=“icon icon-unie071“></i>在外的手臂,黝黑强劲,给人一种爆发力很强,又很健康的感觉。 “是海雕!” 围观的群眾已经认出了这位黑人超级英雄,正是“光明七子”的成员之一海雕。 只见海雕微笑著和镜头打了个招呼,隨即仰头对上同样抬头看向天上的劫匪。 “嗨,这位劫匪先生,伤害女孩子,可不是绅士所为哦。” 劫匪惊愕之际,海雕已经几乎降到地面,眼看就要与劫匪撞上,他猛的剎停,一个鷂子翻身,双手紧抓劫匪衣领。 “起飞嘍,劫匪先生。” 伴隨著刺耳的男高音,刚才还一副亡命徒模样的劫匪,被海雕缓缓带到空中。 世人梦想飞行,期盼著有朝一日可以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在空中漫步。 可当梦想照进现实的那一刻,绝大多数人只会恐惧。 双脚离地后,劫匪像失了智一般的大吼大叫,拼命挣扎著。 “啊!!!我草……啊!啊!!!” 瓦蓝蓝的天空,自由的飞翔…… 飞得不是很高,四五米的样子。 这个高度是海雕的极限,也是劫匪的极限。 再高就不只是嚇尿,而是突发心臟疾病、原地升天。 仅仅持续了五六秒的飞行,让劫匪有了一个终生难忘的经歷。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他一定会安分守己,做个好人。 镜头里,海雕將腿软的劫匪交到警方手里,衝著镜头、衝著观眾,摆手微笑。 隨即骑上路边的一辆firebolt xb12r,在人群热烈的掌声欢送中,扬长而去。 又是“光明七子”,又是新闻直播。 同样是刷名气,人家搞直播,玩的就是真实。 反观红巾骑士,就只会日復一日的发布那种无趣的救助视频,一点新意都没有。 人们早已厌倦了那套为了做好事而做好事的刻意视频,看到直接划走,绝不多停留0.1秒。 此长彼消下,落幕只是时间早晚的问题。 想念王哥的第三十天。 我太难了。 雷源快有些坚持不住了。 时隔一个月,红巾厨房已经开遍整个佛罗里达州,也止步於佛罗里达州。 而光明麵包房同样也开遍了整个佛州,如今却已开始向周边其它州蔓延。 人家成立了超级英雄团队,也有了自己的配套基金会,名望渐长,善款不断。 早就从一个抄袭者,摇身一变成为行业內领先者。 遥遥领先,遥遥领先。 雷源也曾努力过,但现实就是这么残酷。 爭不过。 即便光明麵包房频频暴雷,依旧难挡其越干越强的趋势。 反观红巾厨房,大猫两三只,饃厂那边的库存,足够用到五百年以后。 “boss,海雕的全球粉丝量提升了2.1%,已经超过红巾骑士,我们……” “行了,我知道了,先下去吧,我想静静。” 静静是谁?有我漂亮吗? 小助理带著满脑子疑惑,离开办公室。 - 有好事者,就超级英雄的存在,特意做了一个极具权威性的第三方投票软体-爱了么。 爱了么面向全球,使用人脸认证,单人单帐户模式,只有两个功能:投票以及信用好感度评分。 目前一共八位可投票超级英雄,其中包括光明七子,以及红巾骑士。 法克国际明里暗里,无时无刻不在极力地帮红巾骑士刷票。 但人家就不会刷了? 面对爱了么app单帐户单日限1票的强制规定,除非有绝对碾压的资本,否则一切都是徒劳的。 原本排在末尾的菜鸡海雕,经过今天这场新闻直播,一跃升至倒数第二。 而倒数第一的,正是大名鼎鼎的红巾骑士。 法克国际是一家传媒公司,挣得流量钱、gg费。 公司的顶门柱已然成了一个过气的八流小明星,还有哪门子的流量、代言啊。 没让人追回代言费就不错了。 现在就是纯吃老本,若是再没有革新,距离倒闭,不远了。 独自站在顶楼的露天泳池边缘,海风徐徐,雷源眺望远方,嘴里的香菸泛起阵阵苦涩。 抱歉王哥,我搞砸了。 红巾基金歇菜,饃皇食品加工厂也面临倒闭,法克国际……也差不多。 我好焦虑,我把一切都搞砸了,真的很对不起。 一个人哭,真爱…… 叩叩—— 助理艾莎小跑著来到天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惆悵。 一个人哭,真爱…… 叩叩—— 助理艾莎小跑著来到天台,不合时宜地打断了他的惆悵。 “boss,irs的人来了,说……” “就说我不在。” “可是……他们已经上来了……” 隨著艾莎话音落下,一行七八人,气势汹汹的闯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个西装革履的白人男子,一脸威严,不怒自威。 正是联邦irs驻迈阿密特別主管-皮尔斯。 其身后有四名同样身著整洁西装,手拿各种歷史档案的irs文职人员。 以及两名全副武装的武装人员。 来者不善。 该来的还是来了。 雷源深吸一口气,扔掉手里的半只烟,狠狠的揉了把脸,让自己看上去不那么狼狈。 隨即,他转过身,脸上堆笑,大步朝著几人走来。 “嗨嗨嗨,皮尔斯先生,什么风把您吹来了,快请坐。” “艾莎,帮我给皮尔斯先生以及他的同事们倒一杯我珍藏的中国茶叶。” “不用了,”皮尔斯一摆手,开门见山的说道。 “雷先生,我这次来是最后通知你,请儘快补齐饃皇食品加工厂所欠2.4亿季度税额,否则……” “皮尔斯先生,我要打断你一下。” 事到如今,雷源也是豁出去,破罐子破摔。 “你口中的饃皇食品加工厂,好像跟我雷源没关係吧?你去找他们註册人呀。” 闻言,皮尔斯的脸犹如寒霜,眼角微皱,眼中迸发出一道危险的寒光。 “雷先生,我们有足够的证据证明你就是饃皇食品加工厂的实际掌控人。” “今天是最后一天。” “如果你无法在规定时间內补齐税额,我们將採取应有的强制措施,包括但不限於没收工厂以及冻结你的个人银行帐户!” 雷源耸耸肩,“隨便嘍,只要你们不怕那个人不高兴,隨你们怎么处理,我没关係的。” 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皮尔斯眼中的惧意一闪而过。 他很清楚对方说的“那个人”是谁,但根据可靠情报,“那个人”早就失踪许久,说不定已经死在那个无人问津的角落。 剎那间,皮尔斯眼中的恐惧,很快便被坚定的唯物主义信念所取代。 “雷先生,你会后悔的!” 雷源脸色一沉,“送客!” 然而,这波恶客还未送走,又来一波不速之客。 助理艾莎再次小跑著跑过来,可怜巴巴的说道。 “boss,摩根大通的人来了,我拦不住……” 雷源摆摆手,示意无妨。 一个羊也是赶,两个羊也是轰,如今的局势,来多来少,无所谓了。 摩根大通来的人,並不是雷源所熟悉的区域总裁戴蒙,而是另外一个不认识的黑人。 光头,大高个,脑门鋥亮,带著一副金丝眼镜,整个人带著一种文质彬彬的彪悍气息。 “雷先生,自我介绍下,我是摩根大通总行財务部长-格里尔。” 总行的人? 对方还未道明来意,雷源已经猜出对方下一步要说什么了。 格里尔从手下手里接过一份厚厚的合同材料,面带微笑,不卑不亢地说道。 “雷先生,这是您从我行办理的全部贷款合同,目前仍剩余21.54亿美金未还。” “摩根大通正式向您发起提前还款申请,如果您方便的话……” “等等,”雷源插嘴,直接打断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他看也没看对方手中的合同,开口问道。 “恕我直言,这位总行来的部长。” “我记得,合同上好像写的是六年还清,现在已经过去六年时间了吗?” “是我记错了,还是你们搞错了?” 格里尔脸上笑容不变,依旧职业性假笑,“没错。” “贷款合同是六年。” “但考虑到目前贵公司的经营现状,我行有权利提前终结债务关係。” 呵呵。 雷源笑了。 这是落井下石啊。 他没有爭辩,而是苦笑著从兜里摸出一包皱巴巴的红塔山。 撕开上面的封条,从里面掏出那根仅剩的,已经弯曲乾瘪的菸捲。 捋了捋,从容点燃。 呼—— 这是他从老家带来的最后一包,没了。 irs和摩根大通的人面面相覷,静静地看著他在那吞云吐雾,无人打扰。 时间仿佛过去了很久,但其实就两口烟的功夫。 “没钱,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雷源隨手將烫手的烟屁股弹飞,自顾自地来到泳池边的躺椅坐下。 今天的阳光格外的火辣呀,晒得人懒洋洋的,想睡觉。 他很想就这样长睡不起。 又希望这一切都是一场荒唐的梦境,再睁开眼的时候…… 第147章 旧神逝去,新神登场 …… 百慕达三角,又称魔鬼三角,一个神秘而又充满传奇色彩的区域。 邮轮沉没、飞机失事、磁场紊乱…… 种种玄之又玄的传说,將这里描述<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类不该踏足的生命禁区。 但实际上,这里一直有人居住。 这里有不输於马尔地夫的玻璃海水,还有独具特色的粉红沙滩,是南美著名的度假胜地。 百慕达之所以被传的那么邪乎,主要还是因为倖存者偏差。 作为世界上航运最繁忙的区域之一,每天有数以万计的船只从这里经过。 海上本就变幻莫测,今天沉一艘,明天沉一艘,慢慢的,这里就成了世界上沉船最多的海域了。 百十艘的沉船记录,对於每年上百万的航行记录来说,真的不算什么。 当然,三角区的核心海域另说。 那里地理位置特殊,热带气旋频繁,地磁紊乱,贸然將船只开进去,与送死无异。 尤其是近期那里莫名出现了一个直径超5公里的黑色漩涡,更是让无数经验丰富的船长將这里与死神划上等號。 漩涡结构异常稳定,涡流纹路呈现完美的斐波那契螺旋,持续旋转著,每秒都在吞噬巨量海水。 “宙斯之眼”在漩涡中心区域,捕捉到一次强度堪比小型核聚变的能量爆发。 隨即一场超级复合型气象灾难,將原本平静的“死神漩涡”,整个笼罩起来。 四道高达百米的垂直水墙,於漩涡边缘拔地而起。 或者说,死神漩涡在瞬息之间骤然下沉百米。 水墙內,电闪交错,雷暴如巨龙翻腾。 无数海洋生物,从鯨群到磷虾,皆以逆时针方向,在漩涡中心大规模迁徙、游动。 似在朝圣,又似在逃离。 …… 4月11日,东部时间下午两点半。 这场持续数日的海洋生物奇观,在十分之一秒內骤然停止。 风暴墙崩塌蒸发,海面凹陷瞬间平復,漩涡无踪,海域恢復平静。 平静得如同镜面,连微风拂过的涟漪都消失了。 一切异常恢復常態,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 唯有海平面上空那朵久久不散的巨型环状云,预示著这片海域曾经遭受过怎样可怕的摧残。 没有异象便是最大的异象。 “宙斯之眼”检测中心,第一时间就本次异常现象,结合实际检测数据,出具了一张分析报表。 【零號目標的生命信號与能量特徵,於今格林威治时间14:30,在百慕达三角s-7区域彻底消失。】 【最后记录坐標:n 30°1533,w 70°1408】 【同时,所有的遥感与幽灵潜艇投放的探测器,均未再捕捉到任何超常能量读数或生命跡象。】 【结合终极异象骤停特性,数据模擬推测目標个体在超高强度能量失控中湮灭的可能性超过99.7%】 【结论:零號在尝试某种极端进化时失败,已確定死亡,其残骸或已彻底湮灭。】 - 该报告,经过加密后,直达白房子。 椭圆形办公桌前,这位年过古稀的银髮老人面露沉凝,指尖一下又一下地按在那张薄薄却分量十足的纸张上。 零號就是红巾骑士,这是一个从一开始就被定义的代號,从未改变。 而“宙斯之眼”则是美利坚政府斥巨资打造的第七代同步轨道监测卫星。 专用於实时监测那位本不该存在於人间的“人间之神”。 人,只要活著,身体周围都会时刻散发出一种肉眼无法察觉的生命信號。 如果把普通人身上的生命信號比作一团火苗,那红巾骑士身上的生命信號就是一轮烈日。 能直接刺瞎眼的那种。 现在,太阳熄灭了。 压在无数人头顶的大山隨之烟消雾散。 沉默许久,懂王嘴角掠过一丝如释重负的弧度。 “各位,新的时代要来临了。” “通知x实验室,x特警计划,全面启动。” “另外,“宙斯之眼”继续监视全球,发现任何异常检测数据,第一时间匯报给我。” 房间里,低沉的附和声,伴隨著纸张翻动声响起。 懂王前所未有的高兴,他迫不及待想要召开一场新闻发布会,將这个好消息告诉全世界。 无人察觉,在报告中那片“已恢復正常”的深渊底部。 绝对的黑暗中。 一点比遥远星辰还要內敛的微光,在沉寂的岩床上,脉动般闪了一下、两下…… 如同……心跳。 ------ 世界上没有绝对的秘密。 即便是最隱秘的情报,在全知全能的上帝之眼的守护中,也无处遁形。 4.11检测报告在送达白房子前,已先一步呈现在丹佛机场地下33米的某间绝密会议室。 会议室內宛如白昼,无一丝阴影。 偌大的会议桌前,仅孤零零地摆放著13张高背椅。 而此时也仅有七个身著黑色服饰,头戴丝绒帽的鬍子男坐在其中。 “看来,这场麵包战爭可以提前结束了。” “不,我认为要继续办下去,而且要大办特办。” “第一个想到用超级英雄变现的人,真是一个天才。” “法克国际用超级英雄製造流量密码,我们也可以。” “我提议打造一支独属於光明的超人小队,將这场救世主游戏继续扮演下去。” “β药剂,是一个不错的选择。” “附议,通往成神的阶梯,理应掌握在魷神手中。” “附议。” …… 黎明刺破黑暗,光明永照人间,世界迎来新的篇章。 纽约,光明国际大厦,33层 白狼——现在人们都这么叫他。 他摘下了那面曾是恐惧与嗜血代名词的金属面罩,拋弃了曾短暂辉煌过的身份。 就连那件专为杀戮而打造的超合金战衣,也被换成纯洁与光明的银白色战衣。 阳光下,它一尘不染,圣洁无瑕。 窗外的曼哈顿,璀璨、喧囂,充满了一种他仍在学习的、名为“文明”的秩序感。 郊狼……不,白狼,手里端著一杯苏打水,冰块轻轻碰撞杯壁。 离开基地的第十八天,想家ing…… 任务明確指出,他无法再回到那个承载他几乎全部记忆的家。 也见不到那个一手创造他的父亲。 “爸爸,你在远方,还好吗?” 白狼抿了口冰水,冰凉的感觉顺著喉咙滑下,好凉凉。 他很想回到父亲身边,遵循父亲的旨意,任务、杀戮、执行…… 想归想。 但如果现在有两个选择摆在他面前,他大概率会选择继续现在的生活 就很奇怪,明明纽约的巷子比那混合著消毒水气味的实验室要骯脏一万倍。 但他並不反感这里,甚至有些喜欢上这里了。 因为这里……更有烟火气? “白狼先生,您今天的日程结束了。” 轻柔的女声从身后传来,打断了白狼无聊的臆想。 那是他的专属公关助理艾米丽,眼睛亮亮的,笑起来弯弯的,还有一个小酒窝。 “社交媒体上『白狼地铁救援』话题热度还在攀升,粉丝增加了百分之十五。” “需要我为您念几条精选评论吗?” “不用了,谢谢。”白狼转过身,避开艾米丽那直勾勾,有些狂热的注视。 他不太习惯对方这种温柔中带著灼热的眼神。 不是不喜欢,只是……心里怪怪的。 他不知道怎么去面对,资料库里没有关於此类事项的记载。 这些天发生的一切,都与他脑子里被灌输的记忆大相逕庭。 之前所有学到以及掌握的知识,在这里似乎都没有了用场。 他需要重新学习,且不断学习如何应对新的生活。 好在,他还有艾米丽。 艾米丽和整个团队教他如何面对镜头时下頜线该呈现的角度; 如何在救人后留下一个既有力又不失亲和力的背影; 如何在社交媒体上用恰到好处的简短词汇回应粉丝的崇拜; 一切都那么繁琐且毫无意义。 战斗要兼顾“视觉效果”和“周边財產保护”,就连扶起一个摔倒的老太太,都要注意避开对方可能弄脏他战衣的手。 简直比在基地完成一次s级清除任务还要费神。 但……又莫名的感觉很值得。 白狼脑海里闪过今天下午那个被他从失控轿车前推开的小女孩。 女孩的母亲衝过来,脸上带著劫后余生的崩溃,以及一种灼热的、几乎要把他烫伤的感激。 她紧紧抱著孩子,语无伦次地对他说“谢谢”,眼泪弄花了她精致的妆容。 旁边的人群爆发出掌声,手机镜头闪烁,那些目光里,是纯粹的崇拜、庆幸。 以及爱戴。 那一刻,某种陌生的情绪,从他冰封已久的心湖深处,极其微弱地“咕咚”冒了一个泡。 心安。 是的,就是这种感觉。 不同於以往那冰冷冷的“任务已完成,准许返航”提示音。 也不同於力量宣泄后的短暂空虚。 那是一种確切存在的细微暖意,从被他帮助的人的笑容和眼泪里渗透出来,缓慢地注入他乾涸的灵魂。 这些笑容和眼泪,是他化身“光明之子·白狼”后,经常能收穫到的东西。 他可耻地、贪婪地汲取著这一点点暖意。 那个双手沾满鲜血的“郊狼”,离他越来越远。 “白狼先生,指尖一点,瞬间穿越到第149章 旧神逝去,新神登场的精彩世界。您应该多笑一笑,”艾米丽眨眨眼,敏锐地捕捉到他脸上一闪而过的柔和。 “您笑起来很好看。” 白狼嘴角勾起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曾注意到的丝滑弧度。 他破天荒的对上这个达图麦式的女孩的双眼,放下所有警惕,开了一个小小的玩笑。 “艾米丽,我记得,形容一个男士,应该用帅气、英俊吧?” 艾米丽被他盯得眼睛睁大,眼里的慌乱一闪而过。 她迅速低下头,抱著怀里的文件,紧了又紧。 隨即像是下定某种决心似的,快速向前一步,抬头,亲吻,转身逃跑,动作一气呵成。 “我喜欢那样说,因为您本就长得很好看。” 一闪而过的緋红的耳尖,预示著女孩刚才鼓起来怎样莫大的勇气。 空气中残留著阵阵梔子花一般的香气。 白狼呆呆地站在原地,茫然的拂过刚才被突然袭击的脸颊。 又是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情绪在他心底悄然滋生,酥酥的,麻麻的,感觉还怪好的。 “哗啦——!!!” 清脆的玻璃爆裂声撕裂了他的沉思。 声音来自下一层,一道人影伴隨著无数玻璃碎渣一同向下方坠去。 来不及细想,白狼猛地向前迈出一步,肩胛骨重重的撞在巨大的落地窗上。 “砰!” 玻璃碎裂。 他犹如一颗炮弹般,蛮横衝出。 目標明確——接住她。 下坠,调整,衝刺。 风声在耳边呼啸。 在距离地面仅咫尺之遥时,他的手臂铁箍般锁住了那具轻得惊人的躯体。 巨大的衝击力让他的臂骨发出呻吟,另一只手狠狠抠进墙体,金属哀鸣,下坠骤止。 膝盖微曲,稳稳落地。 一场完美的救援行动,掌声从四面八方响起。 然而,被白狼留下来的女孩,却开始疯狂挣扎,力量大得不合常理,喉咙里发出困兽般的呜咽。 “放开我!让我死!让我死啊!!!” 女孩双手掩面,痛哭流涕,深深埋在他洁白的胸甲前,似乎外界有什么洪水猛兽一般。 白狼低头查看了一下女孩,想要出声安慰,但抬起的手却僵在那里。 惊鸿一瞥,他看得很清楚。 女孩那本该清秀的右半边脸庞,此刻皮肤大面积溃烂,流淌著浑浊的脓液。 边缘是不正常的紫黑色,仿佛被强酸腐蚀,又像是某种更恶毒的能量侵蚀。 而女孩还算完好的左半边脸,此刻却蓄满绝望,曾经或许明亮过的眼睛,能依稀窥见曾经的美丽。 “不要看!让我死!我求求你,让我死!” “女士,抱歉,我无法应允你这个无理的要求。” 顿了顿,白狼感受到怀中躯体因绝望而產生的剧烈颤抖。 “我想,你需要先睡一觉。” “活著,很痛苦。但死了,就什么都没了。” 白狼抬手,手刀精准地落在女孩颈侧,力道控制得妙到毫巔。 挣扎停止了,呜咽消失了。 女孩软倒在他怀里,只剩眼角不断涌出、混著脓水的滚烫泪水,洇湿了那银白色的洁白战衣。 聚光灯亮起,不知从何处匯聚的镜头从四面八方懟了过来。 惊呼声、议论声潮水般涌来。 白狼浑然未觉,姿態优雅地伸出另一只手穿过女孩腿弯,以一个標准的公主抱將女孩稳稳托起。 小公举,我们回家了。 隨即,在无数聚光灯的注视下,转身,面向光明国际大厦那灯火通明的入口,迈开步伐。 步伐稳定,背脊挺直,好一个无可挑剔的英雄救“美”。 走进大厦的一剎那,白狼脸上的温和笑容,骤然破裂。 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烧的怒意。 他知道是谁。 残留在女孩身体上,那代表瘟疫与疾病的代名词,来自光明七子的另一人——纯净! 这女孩,大概是某个仰慕“光明七子”的普通粉丝。 上一秒,她可能还在享受著与偶像疯狂邂逅的狂欢。 下一秒…… 惊慌失措跑来的医务团队接管了昏迷的女孩,白狼点点头,面上平静。 他知道,这时候说什么都是徒劳的,医疗队只是过来走个过场,或者说过来收尾。 女孩没救了,死亡是她唯一的归宿。 但,这些都是本不该发生的。 他不再看任何人,转身走向专用电梯。 金属轿厢门合上,镜面般的墙壁映出他冰冷的脸。 电梯没有向上去往他的顶层办公室。 而是向下。 直达位於地下七层,属於光明七子的私人训练、休整及“特殊活动”区。 此时,“不射”正在训练场內,与“海雕”进行一对一纯肉体对抗。 “霹雳火”作为两人的裁判,控制著两束炙热的火团围绕在决斗中的两人。 第一个被推出决赛圈的人,奖励一发——火烧肛毛。 现场另一位观眾是“道格”。 则是和一只体型比他本人还要大上一圈的大丹犬偎依在一起,狗言狗语的帮两位队员加油打气。 “汪汪!”(用力,咬的屁股) “呜…汪!”(笨死了!你揪他七八毛啊!) “嗷呜!”(对!就是这样!干他!) …… “不射”面朝电梯口,第一时间注意到白狼的到来。 一分心,被海雕抓住时机,抱住大腿猛的掀出决斗圈。 “嗷呜!” 这次是不射发出的惨叫,火烧屁股的感觉,只是男人就无法忍受,他也一样。 打闹並没有继续,因为大家都发现队长面带不善,以及那似乎將要溢出的怒火。 大块头大丹犬,胆怯的將狗头缩进主人怀里,低身呜咽著,“呼呼”(主人,我怕。) “汪!”(不要怕,老大是好人。) 所有人不敢触其霉头,就连平时最为跳脱的霹雳火,此刻也识趣地低下头,专心把玩著手里的定製打火机。 “去叫纯净下来。” 声音冰冷,带著不可抗拒的威严。 海雕反应迅速,原地起飞,直奔电梯口,“好的老大,这就去!” 其他人面面相覷,心中暗骂海雕不讲道义,应该大家一起去的。 这里的每一个人,都出自那间用无数条生命堆砌而成的实验室。 侥倖从实验台走下,几乎每个人都幻想著杀天杀地,做世界的老大。 但在郊狼狠狠的操练下,每个人又都老老实实地认清现实。 至少表面上看上去是这样的。 在没有绝对的反抗把握前,他们不敢扎刺。 几人面面相覷,心里琢磨著那个该死的人妖到底又怎么惹老大不高兴了? 希望不要迁怒到他们身上。 很快,海雕便带著一男一女返回。 其中一个身穿长款燕尾服,头戴高礼帽的鬍子男,是光明七子中最骚包的魔术师-大卫。 不过眼下,没他什么事。 而另一人,则是这支超级小队里唯一的半个女人——纯净。 她穿著一身剪裁简单的米白色长裙,金髮如阳光般披散,未施粉黛的脸上总是带著一种无辜稚嫩。 走廊冰冷的工业灯光照在她身上,竟奇异地晕开一层柔和的光晕。 那是公司为她精心设计的“人间天使”视觉特效,时刻在线。 纯净从电梯走出,轻提裙脚,步伐轻盈地向这边走来。 “老大,你找我?” 声音空灵,清澈得像山泉,带著恰到好处的依赖和一丝不易察觉的媚意。 空旷训练场的中央,银白色的战衣在顶灯下泛著寒光。 纯净伸出手,指尖莹白,似乎想去触碰那结实有力的手臂,姿態亲近又惹人怜爱。 “老大,我就知道,你心里有我,我已经准备好了……” “通——!!!” 一声沉闷到令人牙酸的巨响炸开,打断了她的表演。 白狼毫无预兆地动了。 没有转身,只是一记快如闪电又狠厉无比的后踹,结结实实地印在纯净那看上去平坦柔软的小腹上。 “呜啊——!” “圣女”脸上的纯真瞬间被巨大的痛苦和难以置信撕裂。 整个人如同被攻城锤击中,娇小的身躯弯折成可怕的弧度,炮弹般向后激射。 先是重重砸在光滑的合金地板上,在巨大的惯性下又翻滚、弹起…… 一连滑出十几米,將一堆训练假人撞得东倒西歪,这才狠狠撞在远处的器械墙边缘,停了下来。 “咳咳……呕——!” 一大口混杂著不明粘稠物的淤血从她口中喷出,染脏了雪白的长裙和地面。 纯净蜷缩著,浑身剧烈颤抖。 在看不见的地方,那双总是盛满纯真和悲悯的蓝眼睛里,此刻已被最真实的痛苦,以及怨毒所代替。 她迅速调整情绪,扬起那张令无数男人折腰的苍白小脸,摆出一副不解又委屈的模样。 “老…老大……为什么……?” 金色的长髮凌乱地沾在嘴角血跡上,可怜又无助,让人忍不住心生怜悯。 恨不得第一时间衝上去,將其揽在怀里,好好呵护。 但出乎意料的是,在场的每一位男士,对其楚楚可怜的模样都无动於衷。 不射甚至噁心的乾呕起来。 霹雳火用实际行动表明了自己的立场,“呵——忒!” 至於道格,他的眼里只有陪在身边的大丹犬,他很忠诚,此生只爱一人。 白狼缓缓转过身。 脸上没有任何表情,但那双黑褐色的眼瞳里,翻涌著足以冻结灵魂的风暴。 他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朝这边走来。 第148章 一场堪称完美的发布会 … 【x档案,光明七子“纯净”】 【本名诺娃·詹寧斯,跨性別女性,23岁,身高5 8“,三围32-23-33。】 【能力:通过亲吻方式,吸取目標体內病变细胞……短暂保存於自身;需儘快排出。】 曾几何时,纯净也只是个扔进人海就再也找不出来的普通女孩。 直到公司的形象团队接手,世界级化妆大师亲手改造,造型师为她量身打造了“圣洁治癒者”的人设。 如今,她是“光明七子”中毋庸置疑的第一美女,是海报上最醒目的焦点。 但让她真正立於不败之地的,是光环之下那份独特的天赋。 当镜头靠近,她能对高烧的孩子俯身,从颤抖的小手中吸走猩红的毒素; 也能给生命无几的绝症患者带来第二次生命; 纯净所过,正如她的名字一样,一切病痛与灾害,通通净化。 人们爱她救赎般的天使之吻,更爱那份被精心雕琢后、毫无攻击性的美丽。 其个人媒体帐户下,永远是一页又一页、翻不完的感恩与祈祷,小红心拉满。 她的海报贴满街头,人气在爱了么榜单上始终灼热。 但只有熟悉她的人才知道,这傢伙是一个私生活极其混乱的癮君子。 尤其是幸运地觉醒排毒能力后,更是直接拿芬太尼当饭吃,只为了追求那病態到极致的爽感。 由於日常积累毒素太多,纯净几乎一有空閒就需要进行排毒处理。 而她的排毒方式…… 不可描述,总之就是跟正常人排毒的方式一样,只不过量大了些、次数勤了些。 超英队私底下给这傢伙取了一个更適合她的称號——飞机妹。 纯净排毒的方式有很多种,一般情况下都是自己手动解决。 不过,如果有合適的机会,她也不介意其她人代劳。 只不过代劳的那个人,会小小的吃点苦头。 由於自身性別特殊,纯净爱好极为广泛,男女通杀。 这些,属於个人兴趣爱好,白狼不主张,也不反对。 私底下怎样搞,隨便。 白狼本身也不是一个拿人命当人命看的烂好人,他懒得管。 但,你千不该万不该,直接搞出人命! 还差点把事情闹大! 本书首发 101 看书网书库广,????????????.??????任你选 ,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任务要求光明七子以正面形象出现在大眾视野。 白狼还想著早一天完成任务,早一天回到基地报导呢。 可今天…… 若不是他反应快,第一时间將寻死的女孩及时救下,任务可能就要宣告失败。 白狼这一生,只失败过一次,也是唯一的一次。 他会用一生的努力去填补那一次失败所带来的耻辱。 在此之前,他绝不允许自己的个人简歷上再出现第二道x! “我有没有说过让你管好勾八,严禁滥用你那骯脏的超能力?!” 声音不高,却字字如冰锥,刺骨森寒。 纯净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眼神闪烁,求生欲拉满。 “我没有!老大!是那个女孩主动的,我控制不住……” 踏—— 毫无徵兆的,白狼抬脚將纯净那张仍不服输、又带著满满做作的小脸狠狠踩在地上。 碾了又碾。 “控制不住就割掉!” “自己想好怎么应对媒体记者,记住,这是最后一次!” “是,是……”劫后余生的纯净,大口呼吸著新鲜空气。 刚才,她真的以为老大要一脚踩爆她的狗头。 太奶,对不起,我还不能跟你走,我想活…… β药剂又名进化药剂,是一款直接作用於人体细胞的神奇药剂,它的存在可以直接改变人体细胞的原定基础程序。 注射后的直接表现,便是可大幅度全面提升人体身体强度,且有一定机率觉醒特殊能力。 首先,它只是一个引子,是总量质变是不变的。 理论上,只需要一毫克就能引起某个体体內细胞发生变异。 剂量越多,变异速度越快。 而不是说剂量越多,变异的越强。 细胞变异有好有坏,往错误的方向变异,轻则人体机能退化,重则当场崩溃。 而往好的方向变化,那就是进化。 目前变异过程不可逆且不可控。 唯一知道的就是,进化后觉醒的超能力越强,身体强度也会愈发变態。 例如纯净的超能力,可直接作用於他人体內细胞,可见其强大之处。 因此,即便拋去超能力不谈,纯净的战斗力在光明七子中也属於佼佼者之一。 换句话说,就是——耐操。 这也是为什么白狼会在教训这个看似花瓶的傢伙时,毫无半分怜香惜玉。 因为对方该打! 在基地的时候,他没少拿这个贱<i class=“icon icon-unie08c“></i>当活靶子用。 要不是有任务在身,他刚才真想一脚踩爆对方的狗头。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傢伙! “还有你们,都给我收敛好各自的小癖好,出了事,別怪我不讲情面!” 白狼转身,走向出口,只留下冰冷的话语在空旷的训练场迴荡。 闸门无声关闭,將一身狼狈的纯净,和其他几只吃瓜小伙伴隔绝在冰冷的白光之下。 那摊暗红色的血跡,在纯白的地面上,显得格外刺眼、骯脏。 …… 今天的事闹得不小。 某个来自东海岸的传媒公司,抓住这一绝佳时机,在网络上大肆抨击光明国际,以及他们的面子工程——光明七子。 “所谓的超英队,不过是一群譁眾取宠的小丑!” “他们人前偽善,人后是嗜血的魔鬼!” “白狼!他的另一个名字——郊狼!请看视频……” “和平使者原是赤柱监狱一名死刑犯,他曾姦杀十三名无辜幼……(附带重刑犯档案)” “霹雳火更是洛杉磯大火元凶,是他一手引燃的这场灭世之火!(附带视频,一个人型火焰在大火中自由奔跑)” “纯净,看似圣洁的跨性別女性,他就是个人妖!有图有真相!” “经查实,今日光明国际跳楼女孩为法学院高材生,健康美丽。短短时间变成这幅丑陋模样,我们有理由怀疑纯净不止能治病,还能传播病毒!” …… 视频、解说,一条又一条,铺天盖地。 有图有真相,字字清晰句句鏗鏘。 先不管信息真假,至少这些视频和文章背后的组织,真的是下了一番苦心。 超级英雄本就是当前最热门话题,八卦话题更是人们津津乐道的首选。 甭管真假,这个瓜先吃了再说。 世界上哪有绝对的秘密。 人都是娘生妈养的,又不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谁还没点不堪回首的往事呢。 即便是光明七子中被称为最接近神的男人——白狼,也有一段不愿被外人提起的过往。 而在那场“神之战”中,也確实有不少目击者亲眼目睹了郊狼金属面罩下真实容貌。 虽然他只是配角,但仍在不少人的手机、相机中留下了珍贵的影像记录。 这是铁打的事实。 至於光明七子其他人的黑料,在如今的大数据时代,只要有钱,还有查不到的信息? 要知道,他们只是换了一个身份,可不是换了一张脸。 这些种种黑料,民间不乏知情者,他们也曾疑惑过,只不过人微言轻,说出来没人信。 如今有带头者提起这些过往,大家纷纷藉此机会,提出各自的见解与疑问。 事件愈演愈烈,“事实”摆在眼前,舆论风向开始偏航。 群眾的力量是伟大的。 光明国际要还想吃这碗流量饭,就不得不站出来解释一番。 事件第二天,阳光明媚,风和日丽。 上午十点,纽约时代广场一號大楼前,一场別开生面的新闻发布会,就此展开。 发布会现场的灯光被刻意调暗了,营造出一种肃穆、哀伤的基调。 纯净身著一袭没有任何装饰的素白丝绸长裙,布料柔软地依附在身上,勾勒出脆弱易折的线条。 她走得很慢,被一位女性助理小心翼翼地搀扶著,每一步都显得艰难,仿佛那身白裙有千钧之重。 在无数闪烁的镜头和压抑的呼吸声中,她在发言席前站定,手指无意识地攥著裙侧,指节用力到发白。 其背后那面积超1800平米的巨幕屏,將她脸上化妆师精心打造的“病美人”妆容,完美展现给现场的所有观眾。 失去血色的冷白肌肤,眼周是抹不去的憔悴的阴影,近乎透明的裸粉唇釉…… 一切的一切叠加在一起,她光站在那里,什么话都不用说,就让人心生怜悯。 这么可爱的女孩子,她有什么错? 错的是这个世界!!! 纯净没有立刻说话,只是像排练时那样垂下眼帘,长而密的睫毛在苍白的脸颊上投下不安的阴影。 perfect! 相机快门咔嚓声不断,精准的记录下这唯美一幕。 “我……我很抱歉。” 纯净抬起眼,那双盛满温柔安抚的眼眸中,此刻蓄满了摇摇欲坠的泪水,在精心布置的灯光下,折射出破碎的光。 气若游丝的沙哑呢喃,通过麦克风放大,带著令人心碎的震颤。 “我……没能救下那位姐妹。” 她顿了顿,卯足劲,挤出一滴鱷鱼的眼泪。 “她……她病的太重了。” “她……她病的太重了。” “我接触她的时候,能感觉到她体內那些黑暗的东西,已经……” 纯净闭上眼,肩膀细微地瑟缩了一下,像是回忆起什么极端恐怖和污秽的画面。 “病魔已经和她纠缠得太深了。” 女神泪崩中…… 再睁开眼,眼神里充满了痛苦的自我谴责。 “你们知道的,这段时间,地铁站、儿童福利院、还有之前的流感病毒……我救了很多人。” “我的能力,它就像一个容器,它已经满了,暂时饱和了。” “我本以为我可以再挤一挤,再逼自己一把……” 女神哭了,声音哽咽,几乎语不成调。 她用手指按住自己微微起伏的小腹,那里是官方宣称她“储存”毒素的部位。 “我真的……好后悔……” 女神失声痛哭,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一样,不断滚落。 “我为什么不再逼自己一把,为什么我的能力不能再强一点。” “那样我或许就能拉住她了……” 情到深处,她的身体晃了一下,旁边的助理连忙用力扶住。 现场响起一片低低的惊呼。 “不!纯净!请不要这样说!” 观眾席前排,光明国际的保洁大妈猛地站起来,满脸是泪,声嘶力竭地喊道。 紧接著,更多的声音如同被点燃的野火般爆发。 “女神!这不是你的错!” “你不需要道歉!你已经救了那么多人!” “求求你,不要责怪自己!我们需要你!” “请爱护自己!如果你倒下了,我们怎么办?那些还在等待救治的人怎么办?!” 应援声几乎要掀翻屋顶。 镜头捕捉到的每一张脸上,都写著狂热的心疼、无条件的拥护。 以及一种无法掩盖的恐惧。 他们怕啊,谁踏马管你时好时坏,是人是妖,可千万保重身体別把自己累坏了。 我们排著队等著你救我们! 助理適时地上前,一边用沾染了洋葱汁的手帕替纯净擦拭眼泪,一边对著话筒哽咽道。 “抱歉,纯净小姐情绪和身体都已达极限,需要休息。” “现在把舞台留给我们的超英队员,白狼先生!” 在如潮的慰留和祝福声中,纯净紧紧抓住助理的胳膊,以一种极度虚弱的姿態缓缓离场。 离开时,她早已泪崩,泪水如水流般涌落。 甘妮娘! 老子真想狠狠地操到你! 你他妈到底在上边抹了多少洋葱水? 我的眼睛,要瞎了!!! 不得不说,光明国际选择让纯净第一个上台演讲,真是走了一步好棋。 因为,从纯净登台的那一刻,光明七子便已经立於不败之地。 毫不夸张地说,这位號称疾病克星的天使,就算现在把天捅个窟窿,人们也会拍手叫好。 人们总会选择相信他们愿意相信的。 而相信纯净女神是唯一的希望,远比相信希望本身可能有毒,要容易得多,也迫切得多。 还有那么多人在病痛中排队,等著她的治疗呢。 压根就没有人去追究那个女孩为什么会突然全身溃烂。 除了已经去往另一个世界的女孩本人,以及她的家人、朋友。 当然,女神是女神,其他人是其他人,不能一概而论。 做错了要认,挨打就得立正。 无数人,尤其是在奥兰多迪士尼乐园失去至亲的人,还在翘首以待对白狼的审判。 灯光凝聚,静候出场。 一等、二等…… 始终不见白狼登场。 他这是怕了?畏罪潜逃了? 不! “嗶——” 时代广场上所有巨幕,从纳斯达克的数字塔到迪士尼的gg牌,同时闪烁,切换成到nyc gov的紧急新闻直播。 主播的声音急促地响起。 “现在东部时间上午10:30,斯塔滕岛码头,因管道腐蚀,这里的上空已被包含未知化学元素的毒烟笼罩……” 屏幕里,新闻台的直升机赶到斯塔滕岛上空,拍下了震撼的画面。 浓烟滚滚的工业地狱中,一个银色身影沉默地扛著燃烧的巨罐走向大海; 他撕下钢板堵塞泄漏; 他冲入火场抱出满身焦黑的工人; 他捲起龙捲风驱散毒雾…… 那人身上的银白色战衣被燻黑撕裂,满化学泡沫和污渍,与发布会的光鲜亮丽形成残酷对比。 主播颤抖的声音插入进来。 “斯塔滕岛黑水码头发生重大工业事故,现场险情过於凶险,消防员迟迟无法进入码头內部,我们只能眼睁睁地……” “你们看!那是白狼!我十分肯定!” “哦买嘎!他一直在那里!从事故发生到现在,他一个人在做著所有这些……” 发布会现场,一片死寂。 那是现场直播,不是视频作秀。 当所有人都在质疑的时候,白狼確实一直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著。 之前所有的质疑、批判,在屏幕另一端那沉默、高效、近乎自我消耗式的救援画面前,苍白得可笑。 那个刚刚还在质疑白狼“畏罪潜逃”的记者,张著嘴,一句话也说不出。 一场超英演讲会,因另一场紧急突<i class=“icon icon-unie0f1“></i><i class=“icon icon-unie004“></i>况,原地改为新闻直播大会,观看者高达上万。 就很离谱,看新闻回家看去啊,跑时代广场看新闻,都不够转播费。 屏幕里,最终画面开始定格。 白狼將最后一批受困者交给救援队,独自站在满是污水和化学残渣的码头边缘。 阳光下,被污染的水面发出炫彩斑斕的流光。 他看起来疲惫,甚至有些狼狈、骯脏,像一个饿了好久肚子的乞丐,连站在那都有些费劲。 他没有做任何寻求认可的表情,甚至都没有看镜头。 只是静静地,带著属於他自己的骄傲,转身步入尚未散尽的稀薄烟雾中,无声消失在镜头之外。 如同一个完成夜班工作,默默离去的工人。 白狼没有解释“我是谁”或“我是不是郊狼”,从一开始他就没打算就这些无意义的话题做出解释。 他用行动给出了更本质的答案。 当人们在聚光灯下爭论英雄的定义时,他在黑暗里处理真实的灾难。 当人们质疑他的动机时,他在拯救那些连名字都不知道的、被遗忘在工业角落里的生命。 他不在乎被定义为好人或坏人,他只在乎“任务”是否完成。 而这次的任务,是阻止泄漏、扑灭大火、救出所有被困者。 这种基於纯粹行动而非言辞的反驳,比任何精彩的演讲都更具摧毁质疑的力量。 它告诉世界: 有些存在,其合理性不需要舆论法庭的批准,只需要在灾难发生时,他站在那里,並且他能解决问题。 “白狼!” “白狼!” “白狼!” …… 欢呼声中,天际线外,一阵突兀的,“佛佛佛”螺旋桨破空声传来。 人们下意识抬头。 那是一架通体漆黑、印有nyc gov新闻標识的直升机。 如同沉默的禿鷲,从摩天楼群之间穿出,精准地悬停在发布会舞台上空。 强劲的气流吹得旗帜猎猎作响,也吹散了人们脸上未褪的热情,带来一丝不安的寒意。 一根黑色的速降索“唰”地拋下。 紧接著,一个身影顺著绳索迅速滑降。 他的动作並不轻盈,甚至带著明显的滯涩和疲惫,落地时,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才稳住身形。 他站在了发言台上,就站在刚才属於白狼的空位旁边。 人群瞬间安静,所有镜头“唰”地聚焦过去。 来人浑身无死角包裹在一种哑光的玄黑色紧身战衣中,头部被同色面罩完全覆盖。 就连眼睛部位都被一对只略显暗淡的宝石蓝色护目镜遮住。 神秘,大大滴神秘。 是光明七子中最为神秘,却一直以欢乐跳脱性格示人的超级英雄——霹雳火! 此时,霹雳火身上那本应充满神秘与力量感的战衣,此刻却显得异常狼狈。 胸腹、肩臂多处被灼出焦黑的破洞,边缘捲曲,露出其下触目惊心的皮肤。 那不是简单的擦伤,而是严重烧伤后留下的、顏色不一的狰狞疤痕与新添的灼伤混杂在一起的皮肉组织。 有些地方皮肉模糊,甚至能看到下方不同於正常肤色的增生组织。 直到此刻。 人们才像被猛地敲了一记,骤然回想起刚才斯塔滕岛新闻画面中,除了那道横衝直撞、解决主要危机的银色身影。 在滔天的烈焰背景里,似乎確实还有一个更渺小、更沉默的黑色人影。 那个人影没有去对抗坠落的钢筋或搬走巨罐,他只是不断穿梭在爆炸点之间。 用双手引导、压缩、搬运著那些失控的烈焰,试图將火势控制在一定范围,为救援创造狭小的缝隙。 他的动作远不如白狼那般震撼有力,更像一个试图用勺子舀干大海的孤独愚者。 烈火太大,他的能力有限。 他扑灭一处,另一处又爆燃。 他身上的伤,多半是在那徒劳而执著的搬运中,被烈火反噬灼烧所留下的功勋。 “霹雳火?”台下,有人不確定地喊了一声。 仿佛一颗火星落入油池,这声低语迅速点燃了人群迟来的敬意。 “霹雳火!” “霹雳火!” “英雄!” …… 呼喊声次第响起,越来越响,试图弥补刚才的忽视,给予这位背景英雄应得的荣耀。 …… 呼喊声次第响起,越来越响,试图弥补刚才的忽视,给予这位背景英雄应得的荣耀。 霹雳火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玄黑的身躯挺得笔直,却透出一股深深的疲惫。 刚才那场与大火的搏斗,真的耗尽了他所有气力。 一滴都没有了。 好累哦。 兄弟们,玩的就是真实! 他抬起手,似乎想扶一下面前的话筒,指尖却在轻微颤抖。 “嘶……呼……” 带著明显压抑痛楚的沉重喘息声,通过高品质的麦克风,被放大,清晰地传遍了寂静下来的广场。 那声音里,还透露著一种源自灵魂最深处的战慄。 良久,就在人们以为他不会说话时,他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心臟骤停的动作。 他抬起那双布满新老烧伤痕跡的手,缓缓地,抓住了自己从未在公眾面前摘下的黑色面罩的下缘。 “他要摘面罩?”记者席上传来倒吸冷气的声音。 在数万道目光和全球直播镜头的聚焦下,那层面罩被一点点向上掀起,剥离。 “哇——!!!” 当面罩完全摘下的瞬间,巨大的惊呼声、抽气声,甚至夹杂著几声女性的短促尖叫,不受控制地爆发出来。 那是怎样的一张脸啊! 几乎无法用语言准確形容的惨不忍睹。 面部皮肤大面积熔毁、增生、扭曲,顏色是暗红、深褐与苍白疤痕的恐怖拼图。 鼻樑的轮廓依稀可辨,但嘴唇部分扭曲变形,一只耳朵只剩残缺的轮廓。 最让人不忍直视的是,那些疤痕並非平整,而是如同熔岩冷却后般凹凸嶙峋。 连带著被增生组织影响,已经完全丧失正常视力的左眼,与唯一完好的宝石蓝右眼,形成了地狱与天堂般的残酷对比。 这绝非战斗留下的普通伤疤,这是被极其猛烈火焰舔舐后留下的终身印记。 这张脸暴露在光天化日之下,本身就是一种极具衝击力的无声控诉。 面罩下,这个真名早已被遗忘,只剩下伤疤的男人,用宝石蓝的独眼扫过台下每一张震惊、骇然、继而充满不忍的面孔。 他,终於开口了。 声音透过变形的嘴唇传出,带著金属摩擦般的沙哑,和再也无法抑制的哽咽。 “正如……你们所见。” 他顿了顿,每一个字都仿佛用尽了力气。 “一场无情的大火摧毁了我的全部。” “我的爱人,我的孩子,我的房子……我的容貌,我的一切……” “也正是在那场地狱般的火海里……”他闭了闭眼。 再睁开时,那抹蓝色里盈满了名为恐惧与痛苦的液体。 “那之后,我莫名其妙地觉醒了现在这微不足道的能力,控火。” 他扯动了一下扭曲的嘴角,那大概是一个试图微笑,却比哭更令人心碎的表情。 “是的,我只能做到这样,搬运它们,引导它们,却很少能真正熄灭它们。” “大火依然是我最恐惧、最憎恨,也最无能为力的东西。” 说著,他微微侧身,將手臂和身躯上那些在刚才救援中新增的、皮开肉绽的烧伤处,更清晰地展示给镜头。 新旧伤疤交织,诉说著一次次飞蛾扑火般的奔赴。 真相,在这一刻如同惊雷,劈开了所有关於“洛杉磯12·8號大火”的谣言与猜疑。 群眾是会脑补的,即便霹雳火没有明说,他们已经在脑海里臆想出一条完美证据链。 之前网上曝光的那场“火人在豪宅区大肆奔跑”的画面。 被无数人脑补成“一个无辜的富豪在无情的大火中绝望挣扎” 他不是那个神秘残忍的纵火犯。 他是受害者啊! 原来,他所有的欢乐都是强装出来的,他比任何人都过得悲惨。 这样积极向上的精神,多么值得我们学习。 或许,这就是超级英雄存在的真正意义。 …… 实际上,现场並没有多少人在乎那边无情的大火。 整整持续了108天的无情大火,烧得是別墅区啊,跟我们普通人有半毛钱关係? 仇富情结,古来有之。 没有去给大火浇上两加仑98號汽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让我们同情那些该死的资本家? 抱歉,我做不到。 人家即便没有了那处房產,现在依旧过得乐无边。 而我们还在为一日三餐到处奔波。 不在一个起跑线,不在一个频道,无法共情。 但现在不一样了。 一个被火焰夺走一切,却又被火焰赋予了能力的悲剧集合体。 就这样赤裸裸地摆在所有人眼前。 人心都是肉长的,真的,很难让人不为这位可怜到极致的超级英雄感到悲伤。 许多情感细腻的女性,更是眼眶瞬红,泪水如断珠般滑落脸颊。 硬汉记者用力捏紧了手中的笔,指节发白。 刚才还在为白狼吶喊的年轻人,此刻张著嘴,脸上写满了巨大的震动与羞愧。 原来,我们都误会他了。 明明,明明他才是受伤最深,失去最多的那个。 心中对火焰怀有根植於灵魂的恐惧与创伤,却一次次强迫自己现身於最炽烈的火场边缘。 用这身被火焰摧残过的躯体,去搬运那令人绝望的灼热…… 他们简直无法想像,每一次火警响起,对霹雳火而言,是怎样一场酷刑般的精神凌迟。 他又需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迈出走向烈焰的脚步。 沉默。 比任何欢呼都更具力量的沉默,笼罩了时代广场。 然后,不知是谁第一个开始,掌声响了起来。 起初很轻,很慢,如同雨点。 接著,越来越多的人加入进来。 掌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最终匯成一片沉重而庄严的声浪。 这掌声里没有狂欢,只有深深的敬意、赎罪般的愧疚,以及无尽的心疼。 “霹雳火不哭,站起来……” “霹雳火!你还有我!还有我们!” 掌声、吶喊声,献给这位从火中走出,背负著最深伤痛却仍在燃烧余烬中跋涉的英雄。 霹雳火僵在那里,承受著这份独属於他的荣誉。 他伤痕累累的脸上露出一丝复杂的缅怀,值了。 事实上,他撒了一点小谎。 那一次的洛杉磯大火跟他没有半毛钱关係。 他刚获得超能力还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再怎么样,上一年的烂事也不该扣到他的头上。 那是污衊,赤裸裸的污衊! 不过刚觉醒超能力时的大火,確实给了他一段非同寻常的过往。 他確实什么都没有了,那场无情的大火,不仅摧毁了他英俊的面容,还带走了他最珍贵的东西。 我残废啊! 我是个废人啊! 也正是因为这难以启齿的伤痛,让他有了刚才那发自內心、感动万人的演讲。 …… 一连三位超级英雄洗白,不知不觉中,人们心里对於光明七子的感官,早已悄然改变。 前边的三位都是大英雄,后边几位还需要解释吗? 肯定也都是一顶一的大英雄啊! 舆论的风向再一次转向。 而这场盛大的,属於光明七子的个人表演秀,才刚刚开始。 光明七子·道格,他一上台,面对话筒,发出一声不同於人类声音的嚎叫。 “呜——” 瞬间,台下所有被主人抱著、牵著的宠物狗,发出一声齐齐的响应。 “呜——!!!” 道格继续宣示著他那正常人类听不懂的演讲。 无数狗狗,大的、小的、胖的、瘦的,在台下激动地响应著。 这是一场別开生面的演讲会,他不对人,只对狗。 “汪汪队!立大功!” “汪汪队!立大功!” …… 科技在进步,人们生活富裕了,情感也愈发复杂,不知不觉中,社会便开始朝著畸形方向发展。 人们发现,人与人之间交往很累,远不如和动物交往来得畅快。 面对倾诉,它们不会反驳,只有无声的支持。 羈绊变得越来越复杂。 越来越多的人把情感寄託到不会说话的“儿子”“女儿”“爸爸”“妈妈”身上…… 这其中,性格最为稳定的狗狗,便是当之无愧的最优选择。 它们能听懂人话,会配合著你做一些互动,还可以…… 总之,狗狗可以完全代替朋友、亲人、爱人的身份。 据不完全统计,仅纽约市,平均每一百个养狗家庭中,至少都有一只狗狗。 道格没有就网上那些关於他本人的谣言做出解释,他有无数最忠诚的粉丝,以及粉丝的家人。 而且,也不需要解释什么。 联邦法律虽然不鼓励人类和狗狗產生爱情,但也没有限制不是吗? 如果一定要揪著这个话题不放,他甚至可以去和心爱的狗狗领取一张合法的婚姻证。 事实上,他已经这么做了,且已经成功办理。 现在,他完全可以光明正大地和丹丹做一些爱做的事情。 谁都无法在这个话题上谴责他! 除非,那个人也是丹丹的仰慕者。 不过这一点,倒也不需要担心。 道格把丹丹保护得很好,其他人连多看一眼都不行,他可是会咬人的! 至今未发现情敌所在。。。 在无数狗狗们,以及狗爸狗妈的欢呼中,道格优雅谢场。 接下来是“和平使者”,又名美国克星。 不过,更多的时候,人们更喜欢称呼这位代表和平的超级英雄,另一个——不射。 意为无法开枪。 不射的超能力,就如他的称號一样,可以控制对方手里的枪械无法射出子弹。 有不射存在的地方,绝对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地方,他就是行走的和平鸽。 不射不善於言辞,很是发布演讲。 只是简单的请几位幸运嘉宾,上台协助他表演了一下自己的绝活。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这不是托,这是真的幸运嘉宾,他们手里拿著的,也是真真实实的『终生平等器』。 但在不射的绝对领域內,再精確的武器都会出现100%故障率。 “好了,请关掉保险,小心一些,我要撤去超能力了,不要误伤自己哦。” “哈哈。” 人们被他生动有序的话语逗乐,现场掀起阵阵久违的欢笑。 笑声,是那么的放鬆。 生在美利坚,可能,只有在不射身边,他们才会放下那始终保持的警惕。 至少,这时候是安全的,不用担心被人放冷枪。 至於网上有关不射的留言,昨天下午赤柱监狱就发表了一条视频。 那是一个与不射长得七分像的重刑犯,在一个月以前被执行死刑的监控画面。 留言不攻自破。 接下来,海雕表演了自己的空中飞人绝技,让人好生羡慕。 光明七子中的“大卫”,一位十分绅士的魔术师,更是现场表演了一场万人惊嘆的大型情景魔术。 每一位超级英雄都在这边看似道歉、解释,实则个人表演的发布会上,收穫了大批属於他们各自的忠实粉丝。 一场危机重重的舆论风波,经过有些人的小小操控,各方贏麻。 唯有一人,或者是一个组织,输得体无完肤。 时代广场上的这场精彩绝伦的新闻发布会,通过网络直播,实时传播到东海岸的某栋大厦顶部。 法克国际,一眾领导层齐聚一堂,无声的看著大屏幕那光彩夺目的七人小队海报。 不呵呵 笑容不会消失,只是转移到了海报上笑的正盛的光明七子脸上。 对方笑得有多欢乐,法克国际这边就有多忧愁。 没有人出声,所有人都清楚的知道,这场舆论战爭,他们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不出意外,光明国际,以及光明七子,以后的名声,会越发的兴旺,直至走向世界的巔峰。 而法克国际,以及红巾骑士,则成了时代的残留,终有一天被人遗忘。 沮丧、不甘、茫然…… 重重负面情绪在办公室里蔓延。 啪的一声。 雷源重重地拍响桌子,他站起来大声说道:“怕什么!” “红巾骑士终有一天会归来!” “神,永远是神!无所不能的神!” “一切照旧。” “些许小丑罢了,待我神归来,当一拳破之!” 神? 確实,红巾骑士的强大,撑得上一句人类之神。 这是刻在每一位公司元老脑海里,最真切的记忆。 他们见证过。 他们的信仰,从未改变。 只不过眼下嘛,还有更重要的问题要解决。 “boss,irs的人来了……” “就说我不在!” 第149章 光明岛末日 …… 嘟———!!! 【警报!检测到超规格生命源反应!坐標:n 30°15′33″,w 15°——】 宙斯之眼全球监测中心,深空波段雷达屏上,一道刺眼的猩红脉衝陡然炸开。 能量读数瞬间衝破红巾线,发出悽厉的尖啸。 红巾线,就是原地表最强超级英雄红巾骑士散发的最大生命源参数。 也是目前世界上已知的单体最高生命源参数,约是大象的6.9万倍。 自从17天前,那个终日如烈阳一般的人造太阳下线后,雷达检测屏上,再未出现过这般恐怖的数值。 今天,它又来了! 奇怪的是,警报声仅响起一声,便戛然而止。 如同被一只无形之手扼住咽喉,那足以照亮半个屏幕的恐怖光斑,在数据流中闪烁了不到千分之一秒,诡异消失。 雷达屏幕恢復成一片深海般的暗蓝,仿佛刚才那足以顛覆所有探测模型的能量爆发,只是一场系统的集体幻觉。 控制台前,被惊醒的值班员挣扎著抬起沉重的眼皮,茫然地看向已然平静的屏幕。 睡意朦朧的眼珠晃了一下,憋憋嘴,吐出一句含糊不清的嘟囔,隨即便將脸重新埋进臂弯。 很快,鼾声响起。 已然与睡神相拥的值班员,並不知道,就在刚刚,一道人影,从大西洋某处海底深渊,破海而出。 那道人影,快得不像人,几乎是瞬间从海平面衝刺到万米高空之上。 恍惚中,那道人影似乎动了一下。 紧接著,一道绚烂到令人心悸的幽蓝闪电,以接近光速的速度撕裂苍穹,笔直地指向南太平洋深处。 流星远逝,当那条长长的透明尾跡將要淡化消失时,天边响起震耳的隆隆声。 声音传得很远很远,似地星咆哮。 一个小时后,那道蓝金色身影剎停在南太平洋北部的一座小岛上空。 雷声隨之而来。 光明岛,一座不在主要航线,坐標被刻意隱瞒的度假岛屿。 岛屿中心是一座休眠的活火山,地热活动温和,数处天然温泉错落在岛上各处。 火山口积水形成一个宛如蓝宝石的火山湖,湖水因矿物质在阳光下呈现梦幻的蒂芙尼蓝色。 这里受环绕的暖流与火山地热双重调节,四季如春。 年均气温维持在22-28摄氏度,海风柔和,降雨適时,从未有颱风直接侵袭的记录。 岛屿遍布色彩鲜艷的奇花异草,以及无数隱埋在地下的军事级科技堡垒。 全岛覆盖最顶级的电子干扰和光学迷彩系统,在卫星和雷达上只能看到一片无害的海洋天气杂波。 火山口附近较为平坦的台地上,有一片极简主义与现代科技融合的建筑区。 大量的落地玻璃,让这里的每一处宫殿都拥有360度无死角的全景视野。 岛上风景宜人,气候温和,当真是一个实打实的,科技与自然完美融合的顶级度假胜地。 从高处往下看,那一个个模样欢乐的“小蚂蚁”,玩得多开心啊。 “可惜,我不喜欢用別人用过的东西。” - 晴天霹雳,此事必有蹊蹺! 岛上的自动感应雷达没有检测到任何异常。 但人们又不瞎。 “天、天上!”一名眼尖的护卫喉咙里挤出变了调的惊呼。 万里晴空。 那里却有一道蓝金色的身影,如同天神一般,钉在岛屿正上方百米处的虚空之中。 下方,奢华的庄园里的活动却没有因这突兀的一幕被打断分毫。 怕什么? 这里有世界最先进的防卫武器,就是神来了,也给他打下来! 泳池边,几个正在嬉戏的小女孩被雷声嚇得愣在原地,但很快便被催促著继续大人的游戏。 角落里,侍者暗自吞著口水,均匀地翻烤著烤架上的整只不羡羊。 旁边的煮桶里,咕嘟咕嚕冒著热气,香味扑鼻,那是用来招待客人,已经燉了整整两个半小时的和烂骨。 平时很少吃到的,只有在尊贵的客人到来时,山庄的主人才会拿出来招待客人。 虽然这些贵客,几乎每周都来拜访,可能早已吃腻了这些。 但礼节不能少,大补的! 今天庄园里的侍者格外忙碌,因为今天是主人口中的安息日。 按规定,不可以做任何与工作、娱乐及旅行相关的事情。 但主人是主人,侍者是侍者,不在这一教条规定內。 算算时间,shabbat dinner也应该快开始了,侍者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而此时,在远离庄园几英里外、几乎不会打扰到岛屿主人的地方。 算算时间,shabbat dinner也应该快开始了,侍者开始做最后的准备工作。 而此时,在远离庄园几英里外、几乎不会打扰到岛屿主人的地方。 几处天然草坪却是猛地滑开,露出下方蜂窝状的发射井。 数挺遥控高射炮的炮管如同毒蛇昂首,在千分之一秒內完成了瞄准、锁定。 护卫的工作便是保卫光明岛的安全,管他天上的那个东西是人是鬼,先打上几炮再说。 “open fire!”(开火!) 数道由23mm曳光穿甲爆破燃烧弹组成的交叉火力射线,划著名致命弧度交织在一起。 “打中了!” “什么?!” 护卫队长通过高倍望远镜清楚地看到金属射线打在那人身上,子弹弹飞,溅起无数火星。 其实不用望远镜也能看清。 几乎所有的护卫,都看到了天上那令人惊悚的璀璨烟花。 惊愕中,那道悬停的身影动了。 他从绝对的静止,化作俯衝的陨星。 蓝金色的流光笔直地刺向岛屿心臟,速度之快,连空气都被蛮横排开,形成一道靚丽的锥形激波云。 “轰——!!!” 泰山陨石坠!!! 那道犹如天神的身影,似陨石般,直直砸在岛屿中央偏北的绿地上。 落点没有火光,只有一个瞬间扩散开来的乳白色衝击波环。 地表昂贵的草皮、灌溉系统、下方的土层和岩基…… 在这一瞬间如同被巨人踩踏的饼乾,无声地向下塌陷、粉碎、湮灭,形成一个直径超过五十米的完美碗状巨坑。 泥土和岩石在那极致的力量下被直接压实、汽化。 衝击波扫过,最近的几栋玻璃別墅轰然向內坍缩,化为漫天晶莹的碎末。 “help!!!” “妈妈,我要找妈妈……” 哭声、喊声乱作一团,那些平时高高在上的地主老爷们,此时唯恐爹妈少生两条腿。 而那从天而降的“陨石”,却是去势丝毫未减,继续向下、向下、向下…… 击穿岩层,击穿一切! 一路干到大陆架! 悬崖根部的海面猛地向上拱起,顷刻间塌陷成一个恐怖的漩涡。 海底传来岩石被生生掰断的牙酸巨响。 岛屿与下方大陆架相连的岩基主干,在这一撞之下出现了一套长达数百米的深邃裂缝。 海水疯狂倒灌进去,发出魔鬼般嘶吼。 但是,还没完! 岛屿最底部,那道身影调转方向,猛地一个加速,斜斜向上。 壹足!!! 身影从地底喷射而出,伴隨而来的是地龙翻身般震动。 一道恐怖的裂缝,沿著刚才被贯穿的路径,在岛屿表面狰狞地绽开。 贰足!!! 第二次衝击,目標是码头下方的支撑岩体。 叄足!!! 第三次,斜向穿插,撕裂地下水脉。 肆足!!! …… 每一声闷响,都伴隨著一条直直的白色蒸汽,將岛屿一块块精准分割。 整个光明岛在那蛮横到极致的暴力穿插下,一点点,从根本上被摧毁、搅烂、掏空…… 当最后一声来自地底的闷响消失。 那道蓝金色的身影,如同地狱归来的使者,缓缓从岛屿斜后方的火山口升了上来。 炽热的熔岩流顺著他纤尘不染的战袍滑落,脚下的火山发出不堪重负的轰鸣。 积蓄了不知多少年的红浆,混合著滚烫蒸汽,在无数次直达最深处的<i class=“icon icon-unie04f“></i><i class=“icon icon-unie007“></i>中,狠狠地喷涌而出。 “轰隆隆隆——!!!” 赤红的岩浆柱冲天而起,混合著浓烟与火山灰,瞬间將半个天空染成末日般的暗红。 大地在哀鸣、在倾斜、在崩解。 火山下的奢华庄园里,跑慢一步没能进入地下安全室中的富豪、政要、名流们。 此刻如同炸窝的蚂蚁,抱头乱窜。 水晶吊灯疯狂摇晃坠落,名画从撕裂的墙壁上滑落,光滑的大理石地面出现了可怕的倾斜和裂缝。 “直升机!快上直升机!” “救命!地面在塌!” “魷神啊!你睁开眼吧,我希望这不是真的!” 绝望的哭喊取代了欢笑,头掉帽不掉的小圆帽被隨意践踏在脚底。 鞋都跑丟了,光脚继续跑。 有的人甚至连衣服都顾不上穿,狂甩著推搡眼前一切拦路者。 他们拼命涌向停机坪。 但倾斜颤抖的地面让站立都成了奢望,只能眼睁睁看著远处的直升机因地心引力慢慢滑动。 然后在剧烈顛簸中侧翻,螺旋桨砍在地面,迸发出一溜火星后扭曲报废。 大地合拢,宛如巨兽般张开饕餮大嘴,將少部分躲避不及的人吞噬其中。 他们是幸运的,走的突然,但很快。 而更多的人,则是被滚落的山石砸中,在痛苦的挣扎中,隨著滑落的建筑残骸,一同坠向下方被岩浆煮至沸腾的海水。 不过片刻,熟了! 王良置身於沸腾的火山口上方,脸上带著惯有的亲善笑容,欣赏著眼前的杰作。 翻滚的灼热气浪,坠落的火山弹,在靠近他身周三尺便诡异的排开。 这是开天升级后,新获得能力之一,绝对领域。 领域之內,心隨他意。 两天前,王良便从修炼中醒来。 他也没想到,只是两眼一闭,就是近三十天的时间过去。 明明感觉只是刚过去一瞬间的时间。 可能这就是小说里人们常常提起的“修真不计年”吧。 这次小闭关,收穫大大滴,连升四级,可谓是真真正正的原地起飞。 现在的他,除了速度还差一些,其它方面已经完全步入神之阶段。 不似人间之神,更胜人间之神! 生物立场? 我有绝对领域! 镭射眼? 我有火力射线! 超级听力? 我有天耳通! 氦星克星? 抱歉,这个我没有。 … 修炼,多是一件美事。 这种看得见的增强,无时无刻不在变强的感觉,令人慾罢不能。 如果可以,王良真想永远的修炼下去,直至天荒地老。 可惜,没有灵石了。 或者说,没有信仰之力了。 这个世界没有其他超凡存在,其根本原因,《开天法》中提到过一些。 灵力或者说神力、魔力…… 一切可以专用於辅助修炼的外在能源,在这个世界,通通没有。 目前地星上,人类已经获知的电力、风力、太阳能……都不算。 甚至就连核动力都不算。 那些太基础了,威能足够,但缺少最基本的“灵”。 没有“灵”,就无法超脱,终为凡物。 不过,《开天法》第二式:开天闢地2.0版中,有提到一个万金油式的“灵”——信仰。 亦可称之为“精神灵”。 它是一种思想,一种无法被看到的“灵” 总之,他需要这个。 可就在两天前,源源不断信仰之力突然断开。 也不能说完全断开,还留著头髮丝那么细的一条吧。 那点量,对於现在的他来说,都不够塞牙缝,修炼被迫终止。 岂可修! 虽说他这次闭关有些突然。 但公司的发展趋势早已步入正轨,按照原定设计好的路线行走,信仰之力应该会越来越多,直到溢出。 怎么还不增反降呢? 毋需多想,肯定是哪里出岔子了。 王良没有急著回公司一探究竟,而是原地运用刚领悟的天耳通能力。 第一次用,无数嘈杂的声音在一瞬间涌入脑海,差点把他脑浆子都挤出来。 好在他底蕴足,身体够硬,很快便適应过来。 熟悉过后,他开始抽丝剥茧,逐一甄选有用信息。 “我喜欢隔壁老王?”这个不是。 “隔壁老王昨天去隔壁了?”这个也不是! “光孕眾生,终身隨性!”邪教徒? “光明笼罩大地,我將是光明中唯一的真神,以光明击碎大地!!!” 是了是了,就是这个! 带著些许期盼,王良一点点收集有关光明国际与光明七子的信息。 一下子出来七个超级英雄,搞得他以为哪个隱世组织现世呢。 结果…… 第150章 脸怎么红了? 结果,就这? 一群小卡拉米,不值得王良大动干戈,抬手可碾之。 真正阻碍他成神道路的,是其背后的神秘组织。 找容易,但怎么把这帮人凑一起不容易。 毕竟这些人分布在世界各地,一个个去解决,好麻烦的说。 终於,在两天半后的今天,让他幸运的遇到了一个契机…… 跟有什么大病似的,一帮人凑到这个號称全世界最安全、最隱秘的度假小岛,然后又要搞什么稀奇古怪的仪式。 看不懂,不理解。 不过,倒也方便了他一网打尽。 所以,他来了。 火山口正上方,岩浆喷涌最为猛烈的区域,他就这样静静地悬在这里。 炙热的岩浆之力,化作两股猩红的光线不断的朝著他的双眼流动。 火力储存不足,借这个机会小小的补充一下。 岩浆的威力,並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大。 其蕴含的火力,比之前那个蓝汪汪的电磁脉衝炮差远了。 不过,胜在量大。 与此同时, 下方这座耗费无数心血,象徵著权力与享乐的光明天堂,已经开始进入毁灭倒计时。 光明岛的內部地质结构,早在之前的蛮横衝撞下濒临瓦解。 隨著一声比冰山解体更加沉闷的爆鸣。 布满狰狞裂缝的残破小岛,开始以一种缓慢到令人窒息的姿態倾斜。 海岸线扭曲,山崖没入水中。 那块曾经绿意盎然的中央高地,带著上面崩塌的庄园、扭曲的跑道和燃烧的森林,缓缓<i class=“icon icon-unie0f2“></i><i class=“icon icon-unie0ee“></i>,指向天空。 倾斜的角度越来越大。 三十度,六十度…… 直至越过象徵毁灭的垂直九十度。 “轰————————!!!” 这座代表光明的天堂小岛,完全地翻扣下去,带著它曾经的辉煌,狠狠地拍向海面。 无法计量的海水在无法想像的动能下,掀起一堵接天连海的移动水墙,向著四面八方奔腾咆哮。 其高度与威势,足以抹平远方视野內的一切。 可以想像到,不久的將来,小日那边的海岸线,怕是要经歷一场史无前例的滔天海啸。 希望不会因此沉没。 因为,王良原本是打算等有时间,亲自过去拜访一下的。 隨著光明岛的彻底沉没,一个直径超三公里的巨大漩涡瞬间生成。 如同大洋被戳开了一个通往深渊的窟窿,疯狂吞噬著周围的一切。 海水、破碎的岛体、钢铁、倖存下来的倒霉蛋,乃至光线…… 这个过程並没有持续多久。 不过两分半的时间,那吞噬一切的死亡漩涡,便耗尽能量,缓缓平息。 海面,渐渐恢復了它广袤的深蓝色平静。 光明岛真真正正的做到了完美隱藏,再不用每年消耗海量资源用於偽装。 它彻底的从地图上消失了。 只有海面上漂浮的油污与些许建筑残骸,证明著这里也曾有过人类文明的存在。 抬头看看天。 碧海蓝天,一望无际。 阳光有些刺眼,但远没有王良眼底的猩红刺眼。 嗡——!!! 两道炙热的猩红光柱,毫无保留地从他双目中轰然爆发。 所过之处,空间都开始扭曲,空气中带著一股浓烈的干烧味道。 光柱笔直地射入光明岛原址的海面中心。 嗤——————!!! 接触的瞬间,难以想像的高温与能量毫无滯涩地传递给了海水。 以光柱落点为中心,方圆百米內的海面在万分之一秒內翻滚、隆起。 巨量的海水被直接汽化,化作冲天的纯白蒸汽柱。 滚烫的海水翻涌著,发出可怕的“咕嘟咕嘟”的巨响。 海面上,几个侥倖存活下来的倖存者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便肉眼可见地红润起来。 脸怎么红了? 熟了! 两道粗到几乎合二为一的猩红光柱,去势丝毫不减,劈开沸腾的海水,朝著幽暗的深海笔直刺去。 光柱所及,上层海水被强行排开,形成一个短暂的光之通道。 更深处则被直接贯穿、加热、蒸汽化。 光芒穿透了浑浊的泥沙,穿透了黑暗的水层,一直向著海底扎去。 一百米,一百五十米,两百五十米…… 火力热线不仅將海水煮沸,更是將这永不见天日的海底照得通亮。 那里,有一道流线型的巨大黑影正在全力运转,试图悄无声息滑入更深的海沟。 小样,你以为躲在海底我就看不见了? 光明岛终极逃生后手,一艘绝对分属人类最顶尖科技的军事级攻击核潜艇,默然航行。 在大本营遭遇红色等级攻击时,岛上的一眾33层会员,第一时间乘坐逃生舱下到潜艇內。 他们潜伏在岛基深处,等待在混乱中悄然离去。 此时,这些对外界毫不知情,在谈判时仍不忘带上大毡帽的绅士们,脸上齐齐露出胜利的喜悦。 没有侍者,他们就亲自打开一瓶光明之水,举杯庆祝。 今天是安息日,午宴来的有些迟,也有些潦草。 不过还好,虽迟但到。 外界,无法形容的极致高温,已经透过海水,隔著数十米的距离,精准地舔舐到了潜艇耐压壳。 “咦?怎么热热的?” 监控屏幕不知何时,被无边的猩红光芒淹没。 他们惊恐的发现,潜艇內壁覆盖的hy特种钢,正在诡异地变红、变亮。 下一秒,狂暴的猩红光柱,不请自来。 “不——!!!”艇长的惨叫被更巨大的声响吞没。 咚——————!!!! 一声沉响,整个海域为之一震。 些许空气泡,並没有在本就沸腾的海面掀起多大的浪花。 这场声势浩大的海鲜烧烤並未持续很久,直到王良眼中刚刚储存不久的火力消耗殆尽。 炽红色光芒缓缓熄灭,海面再度恢復成深不见底的黑。 至此,名为光明的黑暗彻底覆灭,这片海域再无一丝生机。 “中国有句古话,叫做,斩草要除根。” 他自言自语著,明亮的眼神中,满是智慧。 “好不容易聚在一起,就不要老想著跑嘛,一家人,当然要整整齐齐的在一起嘍。” “话说,家里好像来客人了。” 此间事了,王良抽身离去,一路向西,目標——迈阿密。 解决完隱藏在阴影里的小老鼠,余下的小卡拉米,就不著急了,慢慢玩。 --------- 5月2日,东部时间,下午三点半。 法克国际顶层露台。 irs驻迈阿密特別探员-皮尔斯主管,对某位试图用装睡矇混过关的人,下达了最后通牒。 “雷源先生,今天这是最后期限。” “这是逮捕令,如果你不配合缴纳应缴税额,我们將对你实施依法逮捕。” 皮尔斯主管,是带著任务来的,也是带著人来的。 秉公执法,我辈收税人之应有本色。 况且,税收乃国之根本,事关国防大计,容不得半点马虎。 他已经给过对方数次机会,可对方却一拖再拖…… 既然如此,那就別怪我公事公办了。 只要把人抓回irs总部,他有的是手段让对方乖乖把税额补齐。 “给我拿下!” 一声令下,其身后两名全副武装的行动人员,立马上前一步。 两人配合默契,一人抬手將躺在躺椅上假寐的雷源揪起。 另一人取出銬子…… “慢著——” 关键时刻,还得是人家摩根大通的人讲义气,一句话叫停irs的粗暴行为。 格里尔,作为摩根大通总行財务部长,什么场面没见过。 你们irs再牛逼,在我们摩根大通面前,也得先往后稍一稍! 只见他不急不慢地从雷源之前甩到他脸上又掉在地上的合同里,捡起其中一张。 “雷源先生,贷款合同上明確规定,若欠款人无力偿还欠款,我方有权利单方面接收您名下財產,用於抵扣部分欠款。” “换句话说,您当初抵押的法克国际,从现在起,归於摩根大通所有。” 事实上,贷款合同还未到期,格里尔现在所说的这些,纯属无中生有。 不过合同上確实有隱晦標註这些內容,算是霸王条款,也是最后的底牌,一般情况下不会动用。 现在不动不行了。 等对方被irs抓走,毛都捞不著。 及时止损嘛,不寒磣。 有人出三十亿购买法克国际。 格里尔发誓,等卖掉后,他只收取摩根大通应有的21亿本金,以及9亿违约金。 余下的,他一分不动,全部还给其原主人。 “我话讲完,现在皮尔斯先生可以继续你们的工作了。” 然而,还沉浸在完美收债计划中的格里尔,没有注意到,露台上多了一个人。 “人挺多的嘛。” “看来,我不在的这段时间,有人已经忘了这里是谁的地盘了。” 声音从头顶传来,所有人都下意识抬头看去。 “我草!!!” 看清那人是谁,已经准备好去监狱卖屁股的雷源,猛地挣脱擒住他的武装人员。 隨即身子一歪,单手指向以神的姿態缓缓降下的王良。 “你妈……你还活著呢?你他妈死哪儿去啦?!” 好哥们之间,毋需多言。 王良咧开嘴,张开双臂,向前一步,回手掏—— 如此轻鬆愉快的场合,其他人確实大气不敢出。 有的甚至忘了呼吸,脸憋通红。 脸怎么红了? 嚇得! 那个男人回来了,红巾骑士回来了! 那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那刚才他们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 而雷源,在狠狠的锤了王良胸口一下后,十分確定,他王哥真的回来了。 尼玛! 我王哥回来了! 我的神回来了! 他很想说,王哥,你要不要回来的这么及时? 你是专门掐著点回来的吧? 不过说真的,在看到王良以神的姿態从天而降的那一瞬间,他都想直接变成女的以身相许。 这些天积攒在雷源身上的压力、委屈,一股脑倾泻而出。 眼角湿湿的。 不过,他很快调整好心態,眼神变得前所未有的坚定起来。 只见他piapia的上前几步,来到刚才擒住他的那个武装人员跟前。 啪啪! 抬手就是两个大嘴巴子。 巴掌声极为脆响,好活。 被打的那人,嘴角渗出一丝血印,瞪著眼,居高临下的看著耀武扬威的某人,一动不敢动。 明明,枪就在手边,0.5秒內就可以將其击毙,但是,他不敢。 雷源打完这个,仍不解恨,单脚上鉤,拔下一只人字拖,大步奔向刚才人五人六的irs主管。 来者不善,皮尔斯立马放低姿態,弯腰恭维起来,“雷先生,刚才都是误……” 啪啪!! 解释的话还未说出,脸上便多了两道鞋底子印记。 看著就很疼。 真是岂有此理,居然敢殴打政府官员? 被人当面用鞋底子甩耳光,再没有比这更侮辱人的事情。 疼也是真疼,疼的皮尔斯嘴角直抽抽。 他心底气愤极了,但是一点也不敢表现出来,甚至还得笑脸相迎。 “雷先生,这都是误会,你……” “我误会尼玛!” 啪啪的,鞋巴子不要钱似的扇了下来,“误会?我叫你他妈的误会!” 皮尔斯低下头,任由雷源发泄似的用鞋底拍打了自己的脑袋。 他甚至连躲避的动作都不敢做出来,只是隱晦地用余光去看不远处静静站立的那道蓝金色身影。 还好,红巾骑士看上去並不是很生气,这顿打挨的值,今天,能活! 打吧,打吧,你打得越高兴,我也越高兴。 为了活著,不丟人。 另一边,摩根大通的財务部长,在见到红巾骑士的那一刻,也是感觉整个天都塌下来了。 董事会的人不是说红巾骑士已经死了吗? 为什么又出现了? 早知道……他绝对不会上门收债。 现在说后悔,肯定是晚了,先想办法度过眼前这一关吧。 在格里尔看来,红巾骑士现身的那一刻,没有第一时间痛下杀手,那就说明对方並没有传说中的那么冷血可怕。 没有动手就证明有的谈。 而谈判,恰恰是格里尔最擅长的业务。 法克国际如今財务赤字,正是需要资金的时候。 摩根大通有钱,他有信心可以用20亿的无抵押贷款,重新获取对方的友谊。 毕竟,谁会跟钱过不去? “红巾骑士先生,我谨代表……” 嗡—— 突兀地,一条细长的炽蓝色光束毫无徵兆地射了过来。 倒下的那一刻,格里尔脸上仍掛著那副胜券在握的得意笑容。 “垃圾,也配跟我说话?” 第151章 做事 做人,要讲良心啊 “…” “嘘!別说话了,再说,我会忍不住打死你!” 王良不等摩根大通的人继续开口,直接插嘴打断了对方接下来要说的话。 一直以来,他都抱有最大的善心对待这个世界。 他从不仗势欺人。 他明明有著將全世界財富据为所有的实力,却偏偏选择以普通人的身份按规矩办事。 缺钱了,他会走正规流程贷款,然后按时还款。 可换来的却是什么? 霸王条款! 单方面撕毁约定! 放裸贷的都知道要等过了还款日期再把小视频发网上。 劳资按时还款,一不拖欠、二不逾期,你摩根大通,凭哪门子规定要半路提前收贷? 这不是欺负老实人嘛! 做事要讲良心啊!讲良心!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1?1???.???超讚 】 车友车行,行有行规。 本地的银行,太没有职业操守了! 老子这么牛逼都还在跟你们讲规矩,你们就一点都不懂得感恩吗? 既然喜欢不讲规矩,那咱们就按不讲规矩的来。 突然的变故,让现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 摩根大通的人,愣在原地,准备好的说辞,被硬生生憋回肚里。 一股名为死亡与恐惧的情绪,开始悄无声息地滋生。 场面一时有些僵住。 片刻过后,王良伸手,摇指摩根大通的人,“你们,可以走了,趁我还没改变主意之前。” 格里尔愣了一下,试探性地转过半个身子,隨即撒腿就跑。 其慌张的模样,哪还有来时的从从容容。 他不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进电梯的,又是怎么从法克国际大厦离开的。 直到坐上车子的那一刻,他这才膀胱一松,尽情地抒发心底的恐惧。 刚才,他真的以为自己要死了…… 万幸,他活下来了! 从那个神一样的男人手里活下来了! 也没有传说中的那么恐怖嘛,相反,还怪好说话的咧。 不!还没有真正安全。 “快!开车!” 格里尔顾不上处理下身暖暖的、湿湿的异样,第一时间招呼司机开车。 他要赶紧逃离这里,逃得越远越好。 同样,想到什么的他,衝著同样被嚇得拉裤兜的助理吩咐道。 “快!给我接董事会专线,那个人回来了!必须立刻……” 咻——! 话音未落,一道拇指粗细、凝练到极致的炽蓝光束,毫无徵兆地自法克国际大厦顶端破空而至。 带著撕裂空气的短暂呼啸声,光束精准地贯穿了这辆正加速驶离,印有摩根大通標誌的黑色轿车。 剎那的死寂后—— 轰!!! 压缩在光束內的毁灭性能量猛然释放,化作一团膨胀的炽蓝色脉衝火球,將整辆车完全吞噬。 昂贵的碳纤维结构,像纸一样被撕裂、拋起,又在高温中扭曲熔化。 车子里的几人,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便葬身火海。 烟花虽美,却异常短暂。 法克国际顶层天台边缘。 王良孑然而立,漠然俯瞰著下方街道上那团熊熊燃烧的蓝色烈焰。 狂风將猩红色披风吹得颯颯作响。 哼,得罪了红巾骑士还想走? 从摩根大通选择单方面撕毁协议的那一刻,就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刚才不杀他们,是因为不想脏了自己的地盘。 至於让这些人带什么狠话回去? 不需要。 等有时间了,他会亲自去接收自己的外在財產。 至於另外一方…… 王良迈步来到遮阳伞下,目光落向一旁眼神还有些发直的比基尼侍从。 他眉梢微不可察地挑了一下。 妈的,我不在的这段时间,雷源这小子学坏了啊。 比基尼啊,这大白沟子,玩的挺花的呀! “可以给我倒一杯冰阔乐吗?” “谢谢。” “哦、哦!好,好的!马上!” 那侍从像是突然被按下了启动键,手忙脚乱地抓起杯子,冰块撞得叮噹响,差点把可乐倒洒。 她双手捧著几乎满溢的玻璃杯,微微躬身,递到王良面前。 指尖有些抖。 王良接过杯子,指尖与对方短暂触碰的瞬间,女孩的脸“腾”地红透,眼睛亮得嚇人。 女孩一眨不眨地盯著他,那目光滚烫得几乎能实体化,里面翻涌著近乎晕眩的崇拜和激动。 天吶……是真人! 是那位!我居然在给他倒可乐! 氧气!我需要氧气!要、要晕过去了…… 王良恍若未觉,这都是小场面,他早已习惯。 咕嘟咕嘟—— 他咬著吸管,来到脑袋快要扎进裤襠里的irs主管面前。 “听说,你们在找我。” “没、没有!我……”皮尔斯嚇得连连摆手。 刚才摩根大通的人离开时,这位特別主管心里別提多羡慕了。 但紧隨其后的爆炸,把他从幻想中拉回现实。 他没有看到是什么东西爆炸了,但用屁股想也知道是什么东西在爆炸。 他不想死…… “不要怕,我是好人。” 皮尔斯脚下一软,身体不受控制地抖动起来,要死!要死!要死! “你要不要来一杯,放鬆一下。” “不,不用了。” 闻声,皮尔斯抖得更厉害了,他仿佛看到太姥在跟他招手。 “別担心,放轻鬆,我不会把你怎么样,我保证。” 王良確实没打算把irs的这帮人怎么样。 irs上门收税,那是人家分內之事。 虽说过程粗暴了些,但说到底仍是在规定之內,按章办事。 对方讲规矩,他也讲规矩。 红巾骑士,永远是人民的好英雄,从不滥杀无辜。 “皮尔斯先生,我没记错的话。” “是的,是的,红巾骑士先生,我在。” “可以再重复一下你们这次来的目的吗?” 皮尔斯小心地用余光瞥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人,见对方神情正常,不像是要痛下杀手的样子,心里稍微安定了一些。 他脑子转得飞快,不假思索地迎合道,“什么目的都没有!尊敬的红巾骑士先生,我们只是单纯的来拜访一下。” “哦?可是,我听说你们是上门催缴税额的呀。” “没有!绝对不存在的事!” “红巾骑士先生,您旗下的法克国际公司,仍有巨额公益慈善额度可用於抵消税额,今年,乃至往后数年都不需要缴纳任何税额。” 皮尔斯言语真切,目光异常坚定。 “至於饃皇食品加工厂……”他迅速组织好语言,道出一个违背组织原则但能保命的抉择。 “食品厂的法人註册是『饃皇』,与红巾骑士先生没有半点关係。” “今天来,只是想和贵公司打听一下『饃皇』所在位置。” “嗯,现在消息已经打听到了,我们……可以走了吗?” 皮尔斯擦了擦额头沁出的细汗,小心翼翼又带著些许討好地看向那道伟岸的身影。 暂时,这是他能想到的最优答覆了。 能不能逃过这一劫,全看对方想不想放过他们了。 万幸,他们遇到的是一位比较讲理的人间之神。 这个漏洞百出的答覆,深得王良满意。 “嗯,很好,我很欣赏皮尔斯先生这种对工作认真负责的態度。” “我本人也会多加关注有关饃皇的消息,有確切消息,肯定会第一时间通知irs。” “现在,皮尔斯先生,你可以带著你的人走了。” 闻声,皮尔斯脸上露出劫后余生的喜悦之色。 天吶,我居然活下来了! 要知道,上一秒他还沉浸在死亡的阴影中。 “谢谢,谢谢红巾骑士先生。” 皮尔斯不住地躬身感谢著,同时也不忘將地上那只人字拖捡起,恭敬地递到雷源面前。 “也谢谢雷源先生的大度,这是您的鞋子,来,我帮您穿上。” 穿,肯定不用对方穿,雷源还没有变態到让一个中年油腻男给自己穿鞋子。 他一脚將低头哈腰的皮尔斯踹了个跟头,当做最后的报復。 “早知现在,何必当初!” “趁著我王哥还没改变主意,赶紧滚蛋!” “是是!”皮尔斯舔著脸迎合道,手脚並爬的逃离此处。 乘坐电梯下到底层,皮尔斯整了整衣衫,恢復了些许往日的从容。 “咳咳,一队、二队,你们先驾车离去,我有点私人事情需要处理,不用等我了。” “这……” 手下们面面相覷,他们又不傻,老大这明显是想让他们出去当活靶子在前面探路啊。 不过这个鬼地方他们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能走就走吧。 当下,六人两两一组,驾驶著三辆印有irs標识的车子,分別从三个不同方向逃离法克国际大厦。 而皮尔斯本人,则是先在大厦厕所等了十几分钟,这才將外套反穿,鬼鬼祟祟的沿著小路偷偷溜走。 …… 碍事的人都走了,雷源挥手示意助理以及侍从全部下去。 隨即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泪崩当场。 “王哥,你可算是回来了!” “我都……我都不知道我怎么坚持下来的……我,我想回家……” 王良没好气的看了眼跟个娘们似的,哭哭啼啼的某人。 “想回老家啊?好说,我现在就让他们给你订回国的机票。” “別啊王哥!我就这么说说,我哪能撂下这么大摊子离你而去呢!” 雷源可不傻,有王良这根定海神针在,公司只会越做越强。 这往后呀,尽享福的事嘍! ----- boss回来的消息不脛而走。 法克国际所有公司员工,自发的来到会议大厅聚集。 王良信步走在前边,雷源像个狗腿子似的跟在他身后,鼻子却快昂到天上去了。 会议厅大门推开,里面原本低沉的嗡鸣声被一刀切断。 所有人。 从头髮花白的財务总监到入职三个月的前台姑娘,都瞬间从座位上弹了起来。 椅子腿刮擦地面的声音尖锐地响成一片。 那一张张疲惫而紧绷的脸上,有愕然,有惊喜,更多的则是难以言表的激动。 他们瞪大眼睛,目光热情地看著那道徐徐走来的伟岸身影。 那是法克国际上下,公认的神! 王良迈步来到演讲台,没有第一时间开口,而是张开双臂,拥抱所有人。 “我很高兴,大家都还在。” 一句话,犹如一颗小石子投进死水,掀起大片涟漪。 几个部门主管的喉结滚动了一下,有人低下头,有人挺直了背。 “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听说,光明国际的猎头,把诸位的门槛都快踏破了。” “开出的价码,想必很动人。” 没有人说话,但不少人喉结滚动,避开了真神的视线。 那里面有心虚,更有一种挺过来的复杂苦涩。 对方那是单纯的挖墙脚,简直是骚扰加恐嚇,威逼利诱无所不用其极。 能坐在这里的,都是挺过了那无数轮非一般面试与谈心的人。 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挺过来的,可能是因为信仰? “我高兴的,不是诸位没被高价打动。” “我高兴的是,在所有人都觉得这艘船要沉的时候,你们选择信我。” 他目光再次扫过全场。 这一次,迎上他的不再是闪躲,而是一种渐渐烧起来的、混杂著委屈与不甘的亮光。 “信我,就是信自己!” “我只想说,你们当初选这条路,没选错!” 王良身体微微前倾,双手按在桌沿,做出了他回归后的第一个决定。 简单、粗暴、直击人心, “从这个月开始,所有人,工资翻倍,立刻执行!” 空气凝固了一秒。 下一秒,几乎要掀翻屋顶的巨大声浪,轰然炸开。 惊呼、拍桌、甚至有人猛地站起来又手足无措地坐下。 几个年轻员工已经忍不住互相捶打肩膀,眼里全是狂喜的光。 幸福来得太突然,一切的坚持,值了! 唯有財务总监听到大boss的决定后,脸色瞬间煞白。 老大,你可是害苦了我啊。 公司,哪还有这些钱给员工涨工资,这个月的工资能不能正常发下去都另说。 但马上他的脸也跟著涨得通红。 作为公司创业元老,他比任何人都清楚“红巾骑士”这几个字所能带来的效益价值。 钱,从真神回归的那一刻,就已经成了一串可有可无的数字。 “別急,还有。” 王良抬手虚按,继续宣布,“放你们一周带薪假,从明天开始。” 轰——!! 不是真的声响,而是情绪决堤的洪流。 有人猛地捂住嘴,眼眶瞬间红了; 有人重重向后靠进椅背,长长吐出一口憋了不知多久的浊气; 几个年轻的高管甚至忍不住低吼出来,拳头攥得发白。 涨薪是强心针,而那突如其来的一周带薪假期,则是一张毫无保留的信任票。 老大回来了,天塌不下来,而且,他体谅所有人的艰难。 会议短暂,却异常的振奋人心。 人群带著沸腾的喜悦鱼贯而出,代表“忠诚度”的数值,在公司上空嗡嗡作响,一路飆升…… 第152章 觉醒人格的人 … 布里克尔湾道1201號 这座高314米的超高层摩天大楼,以其绝对的高度,重塑了迈阿密的天际线。 同时,它也是美利坚南部金融区,当之无愧的地標建筑。 置身於大楼顶层的全景露台,可將比斯坎湾的蔚蓝与城市的繁华尽收眼底。 在这里,“顶点”二字,既是其物理位置的詮释,也是其行业野心的宣告。 大楼顶层,这间曾象徵著绝对掌控权的领域,如今却成了迈阿密商业女王最精致的囚笼。 空气里昂贵的香氛依旧,冷气开得也很足。 斯嘉丽坐在宽大的黑檀木办公桌后,背脊挺直,一身珍珠灰的套装没有一丝褶皱,冷艷依旧。 她双目失神地看著远方,右手大拇指潜意识地捻擦著没有涂抹指甲油的中指指甲。 眼底那抹挥之不去的淡淡青灰,泄露了她绝不像表面看上去那般无懈可击。 嗤—— 办公室的静音门向两侧滑开,一个身著银色战衣的高大身影走了进来。 战靴踏在柔软地毯上,几近无声。 是最近风头正盛,名声赫赫的光明七子·白狼。 “斯嘉丽女士,我……” 白狼开口,声音有些乾涩,开了口,却又不知该如何继续这场早已预知结果的劝说。 “不用说了。” 斯嘉丽插嘴打断,声音冷冰,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 “我是不会加入你们那个什么光明会的,绝无可能!” 她抬起眼,冰蓝色的瞳孔里是毫不掩饰的锐利与讥誚。 那是久居上位者被打扰后的不耐,更是底线被触及时的本能反击。 她辛辛苦苦把集团做大做强,正是辉煌之际,现在有人突然站出来让她拱手让人。 怎么可能?! 儘管这份“赫赫基业”,最初不过是某人的隨手之举。 但这是她的战场,是她证明自己价值的地方! 对方已经將她困在这里整整三天了。 通讯断绝,外界信息被过滤,看似一切如常,实则每一口呼吸都在提醒她身处囚笼。 可恶!如果我的王还在,这些人,怎么敢?! 王,你到底去哪了? 你什么时候回来? 我需要你…… 另一边。 白狼脸上並未出现被顶撞的恼怒,反而露出一抹早知如此的苦涩。 果然,那个人的女人,连骨子里的骄傲和顽固,都如出一辙。 他沉默了几秒,目光扫过办公室角落那些肉眼难辨的监控点,声音压得更低,语速加快。 “女士,这可能是我最后一次过来。” “他们已经快没有耐心了,下次来的可能不是我,也可能不再是劝说。” “他们有一些非常规手段,我……未必阻止得了。” 白狼的话语里带著一种深切的无力。 经歷得越多,成长也就越多。 如今的白狼,早已不是当初那个拿著这么长大砍刀,刷的一下,眼睛都不眨一下的五星杀手了。 一次又一次地执行“救世主”任务,一次又一次地维护超级英雄人设。 换来的是什么? 是孩童的崇拜,是民眾的感激!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他能清楚地感受到每一位被救助者那发自心底的暖意。 这,或许就是超级英雄存在的意义。 人非草木。 他以前不懂情感为何物,不懂为何有人会为无关之人悲喜。 但现在,他好像稍微懂了一点。 也渐渐明白,组织背地里乾的那些事,似乎与“光明”两个字,完全不搭关係。 冥冥之中,有一道神秘的声音告诉他,那是不对的。 但他没办法阻止,也不能阻止。 那是命令! 他生来就被告知是兵器,是执行者。 “执行命令!” 是他听到的最多,也是做的最多的事情。 烙印在核心的命令如同最坚固的枷锁,让他无法挣脱,甚至无法公然违抗。 他此刻站在这里,用儘可能和平的方式劝说,已经是他权限范围內,所能做到的最大程度的改变。 王,不可辱。 王的女人,亦不可辱。 白狼看著斯嘉丽,眼中情绪复杂。 有歉意,有无奈,还有一丝连自己都未察觉的模糊期待。 如果那个人还在。 以他的实力,或者可以將这一切真真假假、是非黑白的对错,通通掀翻吧。 嗤—— 静音门再次开启,这次的声音在紧绷的空气中显得格外刺耳。 三个人影走了进来,两男一女。 为首的正是比白狼风头更盛、被无数网友亲切冠以“人间天使”的纯净。 她依旧穿著那身象徵治癒的洁白战袍。 金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掛著那副连她自己都骗的圣洁微笑。 金色的长髮柔顺地披在肩头,脸上掛著那副连她自己都骗的圣洁微笑。 但她那双被媒体称讚为“盛满人间悲悯”的眸子。 此刻却像融化的蜜糖,黏腻、滚烫,紧紧胶著在斯嘉丽身上。 从上到下,一点一点舔舐著对方冷艷的面容、修长的脖颈、乃至被职业套装包裹的每一道曲线。 那是混合著贪婪与施虐欲的炽热期待。 而她身后的两个男性队员中,不射咧著嘴,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垂涎笑容。 至於霹雳火,包裹的太严实,看不到具体神色。 不过,既然能和纯净走到一起,其目的也不言而喻了。 见到他们,尤其是接触到纯净那令人作呕的眼神后。 白狼脸上最后一丝犹豫和复杂瞬间蒸发,重新冻结成名为“铁血队长”的冰冷麵具。 他上前一步。 宽阔的肩膀將办公桌后的斯嘉丽完全挡住,银色战衣下的肌肉微微绷紧。 “出去!” 声音不高,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那是久居上位者自然散发的威压。 作为光明七子名义上的领袖和最强战力,他有这个资格,也有这份实力。 然而,纯净只是轻轻歪了歪头,脸上圣洁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更甜了些。 “狼老大,”她的声音又轻又软,像羽毛搔刮耳膜,“別这么大火气嘛。” “boss的指令很清楚,时间不等人,我们得儘快说服斯嘉丽姐姐,然后赶往下一站。” “我可是来帮忙的哦。” 她向前轻盈地走了一小步,指尖无意识般缠绕著自己一缕髮丝。 “放心,我出手,你知道的,” 都是自己人,没什么好装的。 从进到这间办公室开始,纯净的眼里压根就没在白狼这个名义上的老大身上多停留片刻。 那是她目前还得不到的男人。 所以,她目光很坚定,就是其身后的大白羊。 今天,这果子,我吃定了! 我纯净说的,红巾骑士来了也拦不住! “狼老大,我的手段,你是知道的。” “保证半个小时……不,或许只需要两分半的时间,就能让这位美丽的女士,深刻理解到合作的必要性。” “她会心甘情愿加入到我们中来的。” 纯净的话语里全然没有对老大的敬畏。 只有一种猫捉老鼠般的戏謔,以及对自己专业能力的绝对自信。 那些上了年纪乾乾巴巴,又或者脑满肠肥的集团老总,应付起来简直令人作呕。 天知道她之前为了完成任务,忍受了多少不堪。 她都是闭著眼完成任务的! 不敢睁开眼…… 眼前这位顶尖集团的总负责人,简直是上天赐给她的礼物。 气质冰冷高傲,一等一的冰雪美人。 这么好看的女孩子,哭起来,肯定更好看吧? 论纯粹的战斗破坏力,纯净远不及白狼。 但她的能力独一无二,是组织控制关键人物的最佳手段。 同时,加上她在公眾中无与伦比的人气和正面形象带来的保护色,早已让她忘了自己姓什么。 更何况,此刻她身边还站著不射和霹雳火。 三对一,谁输谁贏,还不一定呢。 就算白狼是老大,力气耗尽前,未必有能力將他们全部击败。 威严受到挑衅,白狼的目光彻底沉了下来。 看来,有些人是真的忘了自己姓什么。 红巾已去,我就是这个世界唯一的真神! 神的威严,不容置疑! “我再说一次,滚出去!” “別忘了,我才是这次行动的负责人!任务节奏,由我掌控!” 白狼真想狠狠一拳打爆眼前这个从骨子里都透著一股骯脏的垃圾。 但是他不能。 上次他就因为擅自动手警告纯净,而受到组织的严厉批评。 再动手,可能…… 可恶! 空有一腔凌云志,奈何难生两翼风。 … 切! 一声低不可闻的嗤笑,从纯净那张看上去极为<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的小嘴里吐出。 我就是喜欢看你看不惯我,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 你越生气,我越高兴。 你打我撒,你打我撒! 她彻底不装了,取而代之的是不假掩饰的嘲讽。 “呵呵。” 她什么话也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一声轻笑,比任何咆哮都更具有侮辱性。 白狼眼神抽动,里面是前所未有的冰冷,深褐色的瞳孔里像是结了厚厚的冰层,冰层下是几乎压制不住的暴戾。 但最终,他还是鬆开了紧捏的拳头,整个人仿佛垮掉一样,如行尸走肉般向外走去。 没办法,如今的光明七子,早已偏离一开始特定的轨跡。 流量说话,人气主导权利。 他这个名义上的老大,已然名存实亡。 白狼走的很慢,他没有去看身后的那位,因为他不敢。 他很清楚,他这一走,对方接下来会面对怎样的地狱般折磨。 但……他什么都做不了。 与耀武扬威地站在那里的纯净,错身躲过时,白狼停了一下。 “你会后悔的!” 为恶者,终將自食恶果。 白狼是人,觉醒人格的人。 他坚定,像纯净这种打著光明的旗號,却做著比內个还黑的事情的人,终有一天会被黑暗所吞噬。 然而,这毫无半分杀伤力的威胁,在纯净看来,就是实打实的弱者最后的倔强。 他怂了! 所以,该我雄起了! 纯净不甘示弱的回懟起来,“狼老大,你这么护著这个女人,是不是喜欢上她了?” “哦,对了,资料显示,这位斯嘉丽小姐,好像是那个人的女人吧?” “我明白了!狼老大喜欢吃別人吃剩下的!” 话到这,已是赤裸裸的挑衅。 但白狼只是下頜线绷紧了一瞬,脚步反而加快,似乎只想儘快离开这令人作呕的场面。 他確实因斯嘉丽是那个人的关联者而维护,这点詆毁,他承受得起。 纯净看著他近乎逃离的背影,认定了这是彻底的退缩。 心底最后一丝对曾经铁血教官的敬畏,也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掌控一切的亢奋。 於是,她开始更加地变本加厉。 “既然你有了新欢,那你留在总部的那个小助理,我就不客气地收下嘍!” “你知道的,我馋这一口已经很久了” 纯净拉长语调,她很享受现在这种“大权在握”的感觉。 看著白狼的背影瞬间僵直成一块石头,她心里別提多满足了。 不错,我要高了! 就是这种感觉,继续! 只见她缓缓伸出舌尖,又带著极其色虐的意味舔过自己的上嘴唇。 “艾米丽的眼睛很漂亮,哭起来一定更美!我会好好照顾她的,保证让她体验到,什么才是真正的……” 轰—— 毫无徵兆! 一道银色流光,以违背物理常识的速度和角度猛然折返! 白狼的身影在空气中拉出一道残像。 蓄积了百分百怒气的铁拳,结结实实的轰在纯净那张交织著圣洁与变態笑容的脸上。 咔嚓! 令人牙酸的骨裂声清晰爆开,纯净那张迷惑眾生的小脸蛋,瞬间凹陷下去。 那抹恶毒的笑容被巨力砸得扭曲变形,几颗混著血水的牙齿直接从她嘴里飞溅而出。 然而,盛怒的白狼,可不会就此罢手。 欧拉欧拉欧拉—— 仅一个照面的功夫,一个造型极其夸张的猪头,新鲜出炉。 纯净甚至都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打成这样了。 那拳头就跟雨点似的。 “泥甘打窝!” 那破鼻子烂血,依稀能看出点人样的脸上,满是惊愕与不敢置信。 打人不打脸,过分了啊! 白狼缓缓收拳,立於原地,周身散发著宛如死神降临一般的恐怖低气压。 “你,再敢提她名字,我,会杀了你!” 办公室里陷入死寂。 纯净用超能力將脸上的淤结消除,不大会儿功夫又恢復成那副人见人爱的圣洁面容。 不过,此时那张脸上,看不起半分圣洁,有的只是压抑不住的怒火。 “给我上!干他!” “出了事,我负责!” - ps:感谢无敌嚶嚶怪的打赏,感谢大家的月票 第153章 二选一?不,我选第三个! 银河上將新作来袭,可乐小说全网抢先更新! 和平使者,又名不射,是超英七人组中的副队长。 对於组织上给予的任命,他不是很认同。 同样是一个勾八两颗卵,凭什么白狼能当老大,而我不射却只能排老二? 全世界都知道老二不是什么好名头。 哪怕是做老三也行啊! 当然,如果一定要在“老大”和“老三”之间选一个,他还是更想当“老大”。 毕竟,做人……不,是做一名人人敬仰的超级英雄,要有梦想嘛。 今天,机会来了! 上边严禁超英小队私斗,违禁者会受到很恐怖的惩罚。 白狼作为超英小队队长,无故对队员使以暴力行为,这是在公然挑衅组织的权威。 他,不射,作为超英小队的副队长,有义务,也有责任將其制服,然后押送总部,等待审判! 有人兜底还怕什么?就是干啊! 几乎是纯净刚嚷嚷出来的那一刻,不射便已发动超能力。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嘎嘎嘎…… 空气骤然安静了一剎。 白狼没有持枪,不射的能力,看似没有起到一点作用。 但其实,有枪没枪都一样。 不射真正的能力,其实是短时间让目標陷入僵直状態,从而在对方还没反应过来的情况下,瞬间將对方手中枪械夺取。 当然,人与人体质不同,僵直的时间也不同。 比如他控制体质较差的普通人,或者小孩、老人,完全可以硬控对方2.5秒时间。 而像是白狼这样非人哉,最多只能让对方愣神一剎那。 有这么一剎那,足以! 不射在接受人体改造实验前,本就是资深射击爱好者。 侥倖挺过实验后,更是无师自通地掌握了绝对枪感。 指哪打哪、百步穿杨只是最基本的操作。 他精准的抓住了这一瞬间的时机,拔枪、瞄准、扣动扳机,一气呵成。 子弹撕裂空气,以一个刁钻至极的角度,直取白狼颈侧动脉。 枪口焰尚未完全绽放,第二发、第三发子弹已循著预判的闪避轨跡,封锁左右。 光明国际財大气粗,专门为不射定製了印有其私人標识的特种穿甲弹。 本是为了彰显其超级英雄的特殊性,没想到今天意外的派上了大用场。 另一边,霹雳火人狠话不多,没有一句废话,零帧起手。 只见他双手灵动如蝶,竟巧妙的將不射枪口每次喷发的微弱火光,凌空摄来。 些许火星在他的能力加持下,与空气中被急速匯聚的氧气產生猛烈反应,瞬间膨胀成一团灼热刺眼的赤红火球。 卡通——果卡q喏橘磁!!! 五指一攥,火球被他猛地推出,后发先至,与穿甲弹形成上下交错的死亡之网,朝著白狼罩去。 而白狼教训完纯净后,本想一走了之,却不想其他人会突然动手。 背朝三人,身体处於致命的僵直中,他没有看到背后的攻击。 但那趋近於狼一般的野兽直觉,让他清楚地感知到了那几道即將临身的致命威胁。 千钧一髮之际,超越常人数十倍的神经反射使他强行挣脱束缚。 躲肯定是来不及躲了。 白狼一声低吼,仓促之间,身体微微下蹲,右肩上调,用最为坚硬的肩胛骨肌肉群硬接那枚角度最毒的穿甲弹。 “噗!” 血花炸开,子弹未能完全贯入,被强韧的肌肉和骨骼卡住。 剧痛中,他左右肩来回晃动,险之又险的將余下两枚子弹与身体的致命处错开。 此时,灼热的火球已轰然而至。 焰浪將白狼披散的髮丝根根捲起,一股焦臭的蛋白质腥气涌入鼻腔。 危急关头,他只能狼狈翻滚,火球擦著他的头皮掠过。 白狼单手撑地,猛地抬头。 他缓缓抬手,摸过额前那一片被烈焰夺走的焦枯发梢。 疼倒是不疼,这点温度几乎无法对他那强横的身体造成多大伤害。 但他那一头自来卷的飘逸秀髮,可就没那么强了。 “你们,怎么敢?!” 何止是敢,还要趁你病要你命! 纯净在决定动手的那一刻,就如同最阴险的毒蛇,蛰伏著突袭而来。 她根本不给白狼发怒的机会,趁著其翻滚后视线受阻,从高筒靴中抽出一柄泛著暗蓝色幽光的短匕,诡譎地切入。 匕首带著嘶嘶破风声,直刺白狼后心。 那匕首材质特殊,极其锋利,足以撕裂装甲。 这一击如若是扎实了,白狼必死! 不过,很明显她小瞧了白狼的实力。 也忽略了自己与白狼之前那犹如鸿沟的战斗经验。 战斗本能下,白狼甚至没有回头。 就在刀尖即將触及战衣的剎那。 他的手臂以一个不可思议的角度向后反折,五指如铁钳,精准无比地扣死了纯净持刀的手腕。 “咔嚓”一声轻响,是腕骨不堪重负的呻吟。 纯净脸上的狠戾瞬间被剧痛和难以置信的茫然取代。 她都没反应过来呢,只觉手上一麻一空,那柄致命的匕首已易主。 下一秒,一股沛然莫御的巨力自腹部传来。 “砰!” 白狼拧身回正,一记毫无花哨的正蹬腿结结实实踹了过来。 纯净整个人如同被全速行驶的卡车撞中,双脚离地,向后倒飞。 平沙落雁式,狠狠撞碎了远处的真皮沙发,蜷缩在地,一时只剩痛苦抽搐。 白狼隨手將夺来的匕首掷出,“夺”的一声深深钉入远处的橡木墙面,直至没柄。 “跟我动手?不自量力!” 然而,回答他的是两发轨跡更显刁钻的子弹。 没有退路了。 战端既开,不是你活,就是我亡。 没什么好说的,干就完了! 枪声不断,火焰熊熊。 战斗,在这一刻才真正进入白热化。 或者说,一场单方面的碾压,才刚刚开始。 …… 刚才白狼受了点小伤,那纯属是被不射三人打了个措手不及。 他没想到,三个不知死活的东西,居然敢还手。 也罢,就陪他们玩玩。 希望经过这次教训后,他们能知道谁才是真正的老大。 一时间,拳风、烈焰、子弹在宽敞的办公室里疯狂交织,竟形成了难分难解的僵局。 当然,这里面,白狼放了至少一整个密西根湖那么的水。 只见他微微偏头,避开一发夺命子弹,“慢!太慢了!” 他徐徐迈进,从容地向不射与霹雳火二人包围而去。 “你们,一直这么勇的吗?” “难道你们不知道,战斗,才是我白狼最擅长的东西啊!” 不射的徒劳持续射击,与霹雳火不断引爆的玩具火焰,还是有点用的。 最起码成功的触发了天花板上的火警感应器。 “哗——!!” 刺耳的警报声中,防火喷头启动,冰冷的水柱如同暴雨般倾盆而下。 得,这下真成了“放水”了。 奢华的办公室爆改水帘洞,纸张飞舞,电器短路冒烟,视野一片模糊。 “谢特!” 霹雳火发出了今天第一句话。 本来他那根小孩玩具似的火苗对白狼就造成不了多大伤害。 现在好了,漫天水幕中,彻底玩瞎。 “狼大,这是误会,都是误会,是他们……对,都是他们逼我的!” “我没想跟你动手,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 回答他的是白狼一击狠狠的爆头撞膝。 剧痛袭来,霹雳火华丽的晕死过去。 一杀! 不射还在负隅顽抗中。 他一边退,一边机械地朝著那慢慢逼近的恐怖身影射击,原本狠厉的眼神,渐渐被绝望替代。 枪法好有个屁用! 穿甲弹又如何? 打不中,一切白瞎! 无论他瞄哪,白狼都能提前一瞬间躲开。 即便他提前预判白狼的下一个身位,对方同样可以提前预判他的预判。 打不中就是打不中,再好的装备也是白瞎。 直到此刻,不射才真正意识到,无论是现在还是从前,白狼从没有拿出过自己的真正实力。 他们与白狼之间的差距,从来不是实力接近,而是…… 天堑。 现在看来,组织上让他当老二,还真是瞧得起他了。 …… 闹剧该结束了。 又是一个闪身,白狼猛的蹬地,原地留下残影的同时,身形如闪电般刺破重重水帘,瞬间出现在三米开外。 抬手,一拳结结实实轰在不射胸口。 “咔嚓!” 清晰的骨裂声响起。 不射像断线风箏般倒飞出去,狠狠砸在浸水的墙壁上,<i class=“icon icon-unie0fe“></i><i class=“icon icon-unie0fc“></i>下去,生死不知。 隨即,白狼又是骤然一个转身,目光直直地锁定正准备偷摸摸上来搞偷袭的纯净。 他不屑地嗤笑一声,“垃圾永远是垃圾,只会搞这些下三滥的把戏!” 纯净对上他那双?睥睨一切的眼睛,心臟骤然冻结。 要死! 死亡的阴影如此真切地笼罩下来。纯净心里慌得一批。 她余光猛地瞥见不远处,那个从头至尾都异常安静看戏的女人。 有了! 绝境逼出急智,也激发最原始的恶毒。 “你別过来!” 纯净髮出一声尖厉的嘶喊,全身力量爆发,如同离弦之箭,朝著一直置身事外的斯嘉丽扑去。 幽蓝匕首,直指斯嘉丽雪白的脖颈! “再过来一步,我立刻杀了她!!” 人有两只靴子,她有两把匕首,没毛病。 白狼眼角微缩,身体猛的一顿。 一个月以前,这种威胁,他看都不看一眼。 一个字,照杀不误! 不过现在…… 即便斯嘉丽不是那个人的女人,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路人,白狼也无法將其无视。 那是一条活生生的生命。 他可以不惧自己的生死,却无法无视其他人因他而伤。 就是现在! “砰!” 这万分之一秒的迟滯,对一名顶级的射手来说,已足够漫长。 瘫在墙边的不射,凭藉顽强的意志,扣动了扳机。 这把必杀,开枪前他更是同步发动了超能力。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听到枪声的那一剎那,白狼下意识地想要朝旁边挪去。 然而身体却仿佛被施了定身法一样,僵立原地。 那枚穿甲弹穿过迷濛的水雾,穿过他之前就曾被射中过一次的肩胛骨,直直钻入心房。 “呃啊——!” 白狼身体剧震,捂著胸口,猛地跪倒在地。 伤口处鲜血混合著冷水,汩汩涌出,瞬间染红了一大片地毯。 剧痛如潮水般涌来,心里哇凉哇凉的。 逆转,惊天大逆转! 纯净看著艰难喘息著跪伏在血泊中的白狼,脸上的惨白迅速被混合了狂喜与怨毒的潮红取代。 “啊哈!你也有今天!” 她挟持著斯嘉丽,小心地挪近两步,抬脚狠狠踹向白狼那张痞帅痞帅的,此时却毫无血色的脸。 就是现在! 在这一脚触及前的毫釐之间,白狼一直低垂的头猛然抬起。 眼中痛苦尽褪,只剩冰封的杀意与绝对专注的寒光。 他无视纯净踹开的jojo。 整个人如绷到极限的强弓怒张,瞬间弹起。 左手化作一道模糊的残影,掌心硬生生插入了匕刃与斯嘉丽脖颈之间那不足一厘米的缝隙之中。 “嗤——!” 利刃割裂皮肉,鲜血瞬间涌出,染红了斯嘉丽的衣领,也浸湿了纯净持刀的手。 纯净脸上的狂笑瞬间僵死,化为彻底的茫然与骇然。 不等她做出任何反应,白狼插入的左手已猛地屈指,如同铁钳般死死扣锁住匕首的锋刃。 同时右肩顺势上挑,一记铁山靠狠狠撞在她持刀的臂膀以及加了料的奇耻大乳上。 “砰!” 骨骼错位的脆响,纯净短促的惨叫声同时响起。 她整个人被撞得离地飞起,匕首脱手,狼狈地滚落在浸水的地毯上。 白狼看也不看,握住那柄还嵌在自己掌心的匕首,猛力拔出,带出一溜血珠,隨手甩开。 同时,他一直蓄势的右手已闪电般探出,一把扣住因这电光石火突变而微微愣神的斯嘉丽的手腕。 “走!” 低吼炸响在斯嘉丽耳边,不容置疑。 白狼没有补刀,而是拖著斯嘉丽,撞开办公室沉重的木门,头也不回地冲向外面。 “呃啊——!!” 纯净从湿透的地毯上踉蹌爬起,胸骨剧痛,臂膀脱臼。 更让她疯狂的是…… 这刚隆的大乳,就被一肩膀头子撞爆了! 一边大一边小,极不美观! 耻辱!这简直是三点五大辱! “他装的!他刚才绝对是装的!” 纯净嘶喊著,但话出口的瞬间,她自己都愣了一下。 不对! 如果白狼只是单纯的因为解救人质而佯装不敌。 那以他刻在骨子里的冷酷作风,刚才把人质救走后,绝对狠狠地教训她。 可他只是抢了人,然后跑了? 拋开一切不可能,那就只有一个可能! 纯净眼中爆发出骇人的智慧之光,她发现了盲点! “他是真的不行了!刚才替我女人挡刀是本能,撞开我是最后的力量!” “他怂了!他绝对受了很重很重的伤!” 这番有理有据的分析,如同惊雷炸响在死寂的办公室。 瘫在墙角里胸口凹陷、气息奄奄的不射,浑浊的眼珠猛地转动了一下。 躺在地上假装昏迷,实则一直用眼角余光观察的霹雳火,手指几不可察地抽搐了一瞬。 他们仨,想一块去了! 以白狼的傲慢,若他尚有一战之力,在救下斯嘉丽后,下一步必然是以雷霆手段,清理门户。 当然,杀肯定不会杀他们,但最起码会狠狠地教训他们一番。 带著累赘逃跑,这绝不是他的风格。 除非……他已是强弩之末。 刚才那惊艷的反击,纯粹是生命燃烧到最后时的临死反扑。 他在虚张声势! 不射咳出一口血沫,眼中却燃起了野兽般的凶光。 霹雳火默默爬起,周身虽然火焰难聚,但杀意已凝。 若是让重伤的白狼缓过气来,找到援兵,或者仅仅是躲起来…… 等待他们三个的,將会比死亡更恐怖。 他们很清楚地知道,光明国际除了名字光明,其他的,一点也不光明。 错过这个机会,他们都將死无葬身之地。 “追!”不射嘶哑地低吼,挣扎著用枪管撑起身体。 “他跑不远!”霹雳火默默起身,用行动证明自己的选择。 纯净忍著剧痛,粗暴地將脱臼的手臂接回。 隨即捡起地上染血的匕首,脸上再无半点之前的惊慌或得意。 只剩下亡命徒般,孤注一掷的狠绝。 三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无需多言,同时朝著门口白狼消失的方向,猛追而去。 …… 下跑没得跑。 楼下有另外三位超英小队的队员在,白狼现在不信任任何人。 他拉著斯嘉丽来到顶层露台的边缘处,哇的一声吐出一大口掺杂著臟器碎片的瘀血。 顾不得擦拭,他看著眼前这个危机面前仍不失从容的冷艷女人。 不愧是那个人的女人,这份从容…… 现在不是感嘆的时候。 “听我说……咕嚕……” 白狼嘴里发出风箱一般的喘息,连呼吸都显得断断续续。 斯嘉丽眼疾手快地搀住似乎马上就要倒下的白狼,“你受伤很重,先別说话了。” “不!现在,现在……” “现在有两个选择!” “一,一是从这里跳下去,我……我儘可能的护住你,等到了人多的地方,他们就不敢把你怎么样。” “再……再就是你选择跟他们合作,过程可能……” 剩下的白狼没说,他也没力气说了。 堵塞在胸口的那枚子弹对他带来的伤害,前所未有的致命。 他可能没有可能了。 两个选择,二选一,看似是自由与苟活。 但明显人都能看出,其实是生与死的选择。 以白狼现在的状態,从这里跳下去,与送死无异。 “快!他们就逃不远!” 追击越来越近,白狼艰难的爬过露台边缘,“时间……时间不多了……” 不管斯嘉丽选择如何,他肯定是要跳的,他的尊严只允许他站著死。 斯嘉丽回头看了一眼登上天台的那几人,深吸一口气。 她仰头,留恋般看了一眼头顶火辣辣的日光。 迈阿密的阳光依旧刺眼,她笑了。 “我想,我们还有第三个选择……” 第154章 「一点小礼物,留个纪念吧」 “快!他们就在天台!” 杂乱的脚步声如跗骨之蛆,沿著消防通道疯狂逼近。 天台风很大,吹得斯嘉丽的长髮凌乱飞舞,也吹散了白狼唇边不断溢出的血沫。 他背靠水箱,鲜血將他的整个后背染红,每一次呼吸都带著破风箱般的嗬嗬声。 白狼死死盯著楼梯口的方向,用尽最后力气嘶吼。 “女士,別犹豫了,他们追上来了……” 斯嘉丽没有动。 她只是望著远天的云,像一尊凝固的雕塑。 风扬起她凌乱的髮丝,侧脸在迈阿密刺目的阳光下,竟有一线近乎虚幻的平静。 白狼顺著她的目光,茫然望去。 下一秒,他整个人亚麻呆住,“那是?!” 天边,被楼宇切割的湛蓝天幕上,一道蓝金色的身影,踩著天边云霞,一步一步,向天台“走”来。 是的,走! 那人每一步踏下,脚下的空气便泛起水波般的涟漪,仿佛登临著无形的阶梯。 云霞在那人身后拖曳出长长的尾跡。 “红巾骑士!”白狼乾裂的嘴唇翕动,吐出几个气音,瞳孔紧缩如针。 这一定是幻觉! 肯定是失血过多,濒死前的幻想。 不过,我为什么会在临死之前想这个男人? 难道…… 傍晚时分的阳光依旧火辣,晃得他眼前一黑。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我的幻觉。 … 与白狼纯粹的震撼不同。 斯嘉丽在看清那道身影轮廓的瞬间,心里一直绷紧的那根弦,彻底崩断。 宝宝心里苦,委屈ing 豆大的泪珠,不爭气的夺眶而出。 “你,终於回来了……” 她不等王良完全降落,竟然猛地向前一步,双手一撑水泥边缘,不管不顾地朝著那道身影纵身跃出。 下方是数百米深渊,光看一眼就让人胆战心惊,风灌满了她的衣衫,失重的感觉攫住心臟。 但斯嘉丽一点不在怕的,因为她男人回来了。 衣裙在狂风中翻卷,像一只决绝扑向火焰的飞蛾。 一旁的白狼,人都看傻了。 姐妹,你刚才要有这份果断,说不定咱们都已经逃出十里地了呢。 另一边,刚刚从法克国际赶来的王良,也没想到会以这样的方式相见。 他还准备给对方一个惊喜呢。 没想到丽兹似乎是知道他要来似的,竟提前在天台等候。 肯定是雷源那小子走漏了风声。 不过,小寡妇还挺调皮,就不怕他失手接不住? 当然,失手肯定不能失手,人间之神的字典里,没有失手两个字。 他一个加速,身形在空中划出一道急转的弧度,手臂舒展,精准地、稳稳地將那道坠落的温暖接入怀中。 两人合体,在空中微微一滯,隨即如一片羽毛,无声地落回天台坚实的地面。 斯嘉丽死死抱住他,手臂环著他的脖颈,脸埋在他冰冷的战甲肩头,肩膀剧烈地颤抖。 “我以为……呜……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怎么可能?!” “我可不是那些拔吊无情的黑人老哥,我超有责任心的哦。” 此时的王良,並不清楚斯嘉丽之前经歷了怎样的波折。 他还以为这是斯嘉丽跟他撒娇呢。 说起来,这也確实怪斯嘉丽。 心里想,你就大声说出来唄。 老是在心里默想“王,我需要你!”、“王,你什么时候回来”…… 想一千遍,想一万遍有什么用呢? 王良就是有天大的本事,也没办法在千里之外猜到別人心里想什么啊。 说到这,就不得不提一下雷源。 那小子碎碎念,一天恨不得念八百遍“王哥,你快回来,我要坚持不住了!” 天耳通可以让王良监听全世界,也可以瞬间听到千里之外的声音。 这个过程是持续的,它並不是一个技能,而是一项身体自带功能。 每一秒、无时无刻,都有无数声音从他的耳朵钻入大脑。 烦不胜烦。 所以就需要过滤,將一切与自身无关的杂音剔除。 包括“红巾骑士” 跌落神坛的神,依旧是神。 截至目前为止,世界各地仍有不少红巾骑士的铁桿粉丝。 他们每日祈祷、各种瞎许愿,几乎全是需要过滤掉的无用信息。 而真正有用的信息,比如某个针对他的邪恶计划,对方往往都是用代號或者“那个人”称呼他。 这些,除非王良花费大时间去逐一斟酌,同样听不懂,也觉察不到。 总之,他今天也算是来巧了,再晚一点…… 另一边,被彻底无视的白狼,还半瘫在天台边缘。 他看看相拥一起、你儂我儂的两人,又低头看看楼下蚂蚁般的车流。 一时间感觉自己真的有些多余。 所以,到底还要不要跳了? 主要,他很清楚自己现在的身体状况,活是活不成了,那不如死的壮烈些。 今日,我虽死,却还是超英——白狼! “咳咳——呕!” 要说呀,都混成这鸟样了,就別自我感动了。 白狼小情绪这么一激动,血气上涌,迁动心口的子弹残片,又是一大口夹杂著內臟碎块的瘀血呛出。 那本就稀薄的生命力,也隨著这口鲜血急速流失。 本就虚脱的手臂彻底失力,手指一松,身体不受控制地向后一仰。 隨即就著滑溜溜的大厦玻璃帷幕,轻飘飘地滑了出去。 嗖—— 急速下坠的风声灌入耳朵。 白狼闭上眼,静待解脱。 我这一生,如履薄冰。 死亡,或许真是最好的结局。 別了,艾米丽。 很抱歉,没有亲口对你说出那三个字。 如果有来生…… 这场无人关注的告別,比白狼想像中的要久得久。 原来,人死后真的会上天堂。 他仅仅感觉到一瞬间的下坠,然后整个人便被某种神秘力量托举,飞升。 飞,一直飞,飞到天边,飞上云端,飞…… 白狼往下坠去,被主角救起。 “誒,小老弟,这里可不兴睡觉啊。” 一道懒洋洋的声音,將白狼的思绪拉回现实,他睁开眼,发现自己不知何时重新回到天台。 而他的面前,正是那位被他视为一生之敌的红巾骑士。 所以,我没死?是他救了我? 扑通一声,白狼四仰八叉的摔在天台坚硬的地板上。 《神不在美利坚》正在可乐小说火爆连载,不容错过! 原来是王良见人醒了,隨之鬆手。 救人是出於善心,他没义务一直抓著一个大男人不放。 王良略带审视,上下打量著瘫在地上无法起身的白狼,调侃道。 “小老弟,一段时间不见,你怎么这么拉了?” 他伸手隔空捋过白狼那半边眉毛的脑袋,“哎呦,你瞅瞅你瞅瞅,这,哎呀……” “我……”白狼张了张嘴,千言万语堵在胸口,却一个字也吐不出来。 枉他还自詡为红巾第二,被三个小垃圾搞成这样,还被一生之敌的“死对头”看到自己现在这个糗样。 没脸活了呀,还不如让我死了算球! 正不知道如何开口呢,剧烈的情绪波动裹挟著沉重的伤势,同时袭来。 很幸运,他眼前一黑,华丽的晕死过去。 而斯嘉丽这时也注意到自己的救命恩人,情况似乎不是很妙。 “白狼!白狼你醒醒!” 遇事不决找王良,在她心里,王良就是无所不能的神。 “王,你可以救他的,对吧?” “是他救了我。”时间紧迫,救人要紧,斯嘉丽简短的解释了两句。 “他们內部出了问题,白狼和別人不一样,你快救救他……” 事实上,斯嘉丽还真是高看王良了。 他这位人间之神严重偏科。 杀人,他在行。 救人…… 如果帮忙投胎也算救人的话,他確实也在行。 不过,能不能救,先看了再说。 王良没说话,眼中微光流转,如同x光一般扫视白狼全身。 瞬息之间,他笑了,“有点意思。” 能救! 这是典型的入侵型cu中毒,刚好处於他仅有的救治范围之內。 他先是用脚扒拉了一下白狼,將其翻转过来,呈现面朝下背朝上姿势。 隨即伸出手,凌空对著“趴尸”的白狼,五指微拢,轻轻一引。 噗!噗噗! 几颗染血的变形弹头,便凭空从白狼后胸口的伤口中挤了出来,叮噹落在地上。 这还没完,王良的手指又极其细微地调整了一下角度。 下一秒,几滴比米粒还小,不断微微蠕动的银灰色液態金属,相继从白狼身上的子弹孔排出。 其中一滴,暴露在空中的一瞬间便气化开来,隨风飘散,消失无影。 也正是这一滴被子弹意外激发后在心房扩散的液態金属,差点要了白狼的小命。 “一种作用於神经的微型液体炸弹,埋得很深,影视剧里常见的控制手段。” 斯嘉丽听懂了一些,倒吸一口凉气,看向白狼的目光复杂了许多。 而隨著那致命毒素从白狼体內排出,其异於常人十数倍的自愈因子开始发力。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白狼便嚶嚀一声从昏迷中醒来。 看得出来,他恢復的还不错。 刚才还一副马上要嘎的模样,现在已经可以挣扎著爬起来了。 就很怪,明明伤口还未全部癒合,明明此时他仍处於严重缺血状態。 但白狼却感觉身体前所未有地轻快,甚至比受伤之前还要更加轻快。 他环顾四周,目光锁定正前方的蓝金色身影,“所以,是你救了我?” “宾果,答对了,有奖励!” 王良莞尔一笑,伸手,“喏,这是刚才从你身体里弄出来的小玩意,还给你,留个纪念吧。” 白狼下意识伸手接住,手心一触。 看清那是什么东西后,他眼睛瞪大,仿佛见到什么不可思议的东西似的。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这东西,他曾亲手给光明七子的另外六人注射。 其目的也简单,將不可控变为可控。 他没想到,自己身体里也有,而且比其他人更多! 这…… 此时,纯净三人作为反派,终於迎来了他们该有的戏份。 副导演一声“action!” 三人,闪亮登场—— “哐!” 天台入口那扇厚重的铁门,被人从外面一脚粗暴地踹开,扭曲著砸在墙上。 以纯净为首,不射、霹雳火相继涌上天台,“他们在……那里” 他们確实是他们,但是好像多了一个人。 导演,这剧本不对啊! 纯净心里一万个草泥马奔过,眼前的人物场景,与她想像中的不太一样。 不是应该白狼重伤垂死,做最后的徒劳挣扎,然后他们以压倒性的优势…… 不过,无所谓了,多一个帮手,结果也一样。 那就是——死! 纯净作为辅助人员,脸上带著冰冷的恨意,小手一挥,“给我上,<i class=“icon icon-unie080“></i><i class=“icon icon-unie05e“></i>他们!” 然而,回应她的不是无脑衝锋,而是识时务者为俊杰的最佳判断。 不射像是被铁水浇铸在原地,踟躕不前。 霹雳火藏在面罩下的脸,更是一瞬间变得惨白,两股战战,脚步后挪,隱隱有撤退跡象。 人的名树的影,他们认出了那道背对他们的高大身影是谁。 大红披风上的“衡水二中”四字,除此一家,別无分號! 红巾骑士! “你们在怕什么?一个粉丝量跌破百万的过气明星罢了!” “三打二,优势在我们!” “杀了他们!” 纯净早已被那日益增长的名望冲昏头脑,她竟傻傻地以为人气=实力。 我,將带头衝锋! 她一声尖啸,左右手刀锋一转,反持双匕,身形压低,如离弦之箭般疾射而出。 踏—— 王良缓缓转身,目光平静又带著些许玩味神色。 轰!!! 一种无形无质,却沉重的如整片苍穹倾覆的存在感,蛮横地砸在纯净前冲的每一寸空间里。 空气骤然变得粘稠如胶,光线仿佛都在那个人周身扭曲、黯淡。 嘎—— 纯净衝刺的势能被硬生生掐断,猛地僵在原地,姿態还保持著可笑的衝锋前倾。 匕首在手中狂颤,她怂了。 独属於跨性別女性的第六感告诉她,再往前一步,要死! 王良上下打量了一下这位距离她一步之遥的“坏女孩”,目光停留在纯净那一大一小不同尺寸的奈奈上。 他眉头一挑,玩味的说道,“你这个造型,很別致啊。” 3.5尺大辱! 这是比奇耻大辱更加过分的羞辱! 对方那带有明显歧义的眼神,搅散纯净最后的理智,“我杀了你!” 第155章 「你都有什么绝活啊?」 红巾骑士,现实世界第一位从漫画里走出来的超级英雄。 曾立於神坛,被千万镜头和热搜词条塑造成一尊行走於人间的现代神明。 神明只存在於传说。 而红巾骑士这位公认的人间之神,更多时候则是活在营销號那夸张至极的標题中,以及粉丝狂热的吶喊里。 相对应的,绝大多数人对於他的敬畏,也是来自闪烁的屏幕与拼接的视频。 他们並没见过红巾骑士本人,更没有亲身经歷过那一次次堪称神跡的神跡。 光明七子也不例外。 除了队长白狼曾真正站在红巾骑士的对立面。 其他人? 不射是死刑犯,霹雳火是有编號的实验体,他们的世界在遇到公司前只有高墙与玻璃舱。 对於红巾骑士的认知,仅限於白狼偶尔凝重的描述,以及网上那些真偽难辨的影像。 网络上的事,几分真几分假? 光明七子自己本身就是公司包装出来的超级英雄明星。 这里面有多少水分,他们比谁都清楚。 平时训练时,白狼总是將红巾骑士吹嘘的很牛逼,一副天老大、地老二、红巾骑士第三的样子。 他们严重怀疑白狼是在故意吹捧对方,从而侧面衬托他这个“第四”有多厉害。 刚才第一次见面,不射等人纯粹是因为惯性思维在作祟。 他们打白狼都费劲,现在再加一个比白狼还牛逼的人,那不完了嘛! 但转念一想。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白狼都让他们合力搞废了,这个白狼口中常常念叨的“一生之敌”,也不是不能打。 打与不打之间,只差一个牵头的。 纯净带头髮起攻击,打响进攻第一枪。 正处於犹豫中的不射,下意识配合著开了一枪。 “我赌你的枪里,没有子弹!” 既然要打,就当火力全出! 先开枪,再补技能强控,这是不射从之前与白狼的打斗中领悟出来的实战经验。 高手过招只在一瞬之间。 他相信,这齣其不意的一枪,红巾骑士绝对躲不过! 你红巾骑士再厉害,还能真的刀枪不入不成? 要知道,强如白狼,在面对我这特製的穿甲弹时,也只能躲而不敢硬抗。 今日,我不射,要屠神! 他已经开始在脑海中幻想做掉红巾骑士后,再做掉白狼,然后登顶世界第一的场景。 思绪拉回现实。 在不射殷切的注视下,果然,那被传的神乎其乎的“人间之神”,被他的能力定在原地。 子弹抢在纯净之前,结结实实轰在对方眉心正中央。 中了!我射中了! 不射的嘴角无法抑制地裂开,什么狗屁的人间之神,在眾生平等器之下,神我也…… “当”的一声脆响,伴隨著一道声调熟悉的悽厉惨叫。 不射脸上的狞笑还没化开,便骤然僵住。 刚才,他看得清楚,那特製弹头在接触红巾骑士身体的剎那,没有正常射入。 而是像撞上铁板似的斜斜崩飞,不偏不倚,狠狠凿进了正扑杀而上的纯净的大腿。 “呃啊——!” 纯净前冲的势头戛然而止,惨叫著滚倒在地。 不射的瞳孔缩成了针尖,“这?!!” 砰砰砰砰! 恐惧催生凶性,他不信邪地再次扣动扳机。 弹匣清空,枪口火舌喷吐,子弹连成线,齐齐倾泻在同一个点。 噹噹噹噹! 伴隨著一连串清脆到令人牙酸的金属悲鸣,所有弹头都以各种扭曲的形態被弹飞。 火星四溅中,其中两枚跳弹,再一次精准地奔向栽倒在地的纯净身上。 “啊!!!” “喔——!” 能惨叫,证明还活著,问题不大。 不过,不射就问题大了。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刚才那一幕是多么的不可思议,甚至说恐怖。 人不应该,至少不能! 一连七发子弹,在他的绝对枪感加持下,近乎完美地重叠於一点。 理论上,这足以撕裂主战坦克的正面装甲。 然而,那人……不,那神! 竟依旧好好地站在那里,子弹甚至都没有在对方脸上留下丁点印记。 晚风吹动其额前的碎发,笑容依旧。 红巾骑士……真的是神! …… 已经很久没有人敢在王良面前动枪了。 久到,他都已经忘了自己还有一个规则技——“和平精英” 这是射击技能满级质变后得来的光环技能,开启后,所有以他为目標的动能射击都会强制哑火。 很鸡肋的一个技能,因为哑火不哑火的,反正也无法对他造成伤害。 王良迈开脚步,不疾不徐,走向因极致恐怖而石化在原地的不射。 靴底叩击天台地面的声音,在死寂中清晰得如同丧钟。 他来了,他来了,他…… 这该死的压迫感。 不射浑身一颤,双腿一软,整个人像麵条一样出溜到地上。 “把枪捡起来。” “我叫你把枪捡起来!” 不射如梦初醒,强撑著在地面上摸索,抓起那把因极致恐惧脱手而出的配枪。 枪管的余热烫的他猛的一激灵,但他不敢碰哪怕一点扳机保护圈范围。 只能憋著气硬是抓起滚烫的枪管,颤抖著將枪递了出去。 这种亲手把生命递出去的感觉,比任何恐嚇都来的恐惧。 他垂头闭眼,等待死神降临。 王良没有接枪,只是平静地说:“开枪。” “哈?”不射猛地抬头,脸上是纯粹的茫然和难以置信。 “我叫你,开枪。”王良再次重复,微微点头,示意他动作快些。 大佬,別搞我了,你乾脆杀了我吧! 不射的理智在尖叫,但身体已先一步服从。 他仓皇地调转枪口,隨即朝著侧面无人的区域,扣动了扳机。 “咔、咔。” 传来的却是撞针击空的脆响。 弹匣早空了。 “换弹,然后,朝我开枪。” 不射的脑子彻底乱了,cpu高速运转。 这是什么新型骗局? 忠诚度测试? 还是变態到极致的恶趣味? 对方已经自信到这种地步了吗? 真理在手,按理说,掌握话语权的应该是他。 可是,这把他曾爱不释手地把玩的宝贝手枪,此刻却成了现实版催命符。 开枪,可能立刻死。 不开枪,可能……死得更惨。 横竖都是死,不如拼一把? 万一刚才只是射程不够,万一这么近的距离,能创造奇蹟呢? 抱著这稀少的可怜的侥倖心理。 不射机械地卸下空弹匣,从战术背心里摸出一个满弹匣拍入枪身,拉栓上膛。 整个过程,他的手指冰冷得不听使唤。 成败在此一举了,我要翻盘! 不射咬紧后槽牙,颤抖著將枪口抬起,对准近在咫尺的那片胸膛。 闭眼,开枪! “咔。” 又是一声令人绝望的撞针空响。 哑弹?! 不射猛地睁眼,难以置信地看著手中的枪,这可是高价从东大定做的军工级特种弹,號称永不哑火! 难道,对方卖我的是假货? 怎么可能!!! 满心疑惑压过恐惧,不射本能地拉动套筒,咔嗒一声,那枚“次品”子弹拋飞。 弹壳叮噹落地,第二发子弹顶入膛室。 他再次瞄准,扣动扳机。 咔!! 依旧是空响。 一次是偶然,两次……绝无可能! 他疯魔般地再次退弹,这次將枪口猛地转向侧面,扳机扣动—— “砰!” 枪声炸响,子弹呼啸出膛,在空中划出转瞬即逝的火线。 他再次將枪口指向红巾骑士。 “咔。” 哑火。 枪口挪开,指向天空。 “砰!” 正常击发。 挪回。 “咔。” 挪开。 “砰!” “……!!?” 子弹没问题,是枪有问题! 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手枪他妈的成精了! 它认主了! 它知道指著谁不能打! 这把枪诞生了意识,知道眼前这位是不可侵犯的神明,所以只要枪口对准他,就会自动罢工! 不射心態彻底崩了,他猛地將枪抽回眼前,神经质地检查起来。 枪管、顶针、弹匣、扳机、按压…… “砰——!!!” 震耳欲聋的枪声,在极近的距离爆开。 枪口,正抵在他自己的下頜。 东大出口,必属精品,经过欧盟认证、纽西兰严选,质量槓槓好! 特种穿甲弹带来的毁灭效果毋庸置疑。 砰的一声,西瓜熟了。 世界安静了。 爆裂开来的红白之物,在距离王良三寸之时被莫名力量隔开。 衣角未脏,依旧崭新如新。 “小孩子都知道不能隨便玩枪,你看,走火了吧。” 接著,他又把目光转向另一位超级英雄身上,“你……” 话音未落。 咚的一声,是膝盖重重砸在水泥地上的闷响。 霹雳火整个人如同被抽掉了脊骨,直挺挺地跪倒在地,隨即以额触地,疯狂磕头。 “大人!大人饶命啊大人!” “求求您!我不想死!我真的不想死!” 额头撞击地面,发出急促而沉闷的“咚咚”声。 是个好头。 “起来说话。”王良微微偏头,脸上温和得体的笑容丝毫未变,甚至语气更加轻柔了些。 “大清早亡了,现在不兴跪拜这一套。” 这春风般的话语,听在霹雳火耳中却比严冬更刺骨。 藏在护目镜下的眼睛,小心地瞥了一眼身旁曾一起愉快玩耍的同伴尸体。 他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脑袋磕得更响了。 “大人,我……我这人天生命贱,就喜欢跪著说话。” 霹雳火哭喊著,手脚並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儘可能远离某个尸体渐凉的邪恶反派。 霹雳火哭喊著,手脚並用地向前爬了两步,儘可能远离某个尸体渐凉的邪恶反派。 他在用实际行动证明自己现在的立场。 “大人,我从小就听红巾骑士的故事长大的,您是我最仰慕的英雄!” “我是您的忠诚粉丝……不,我就是您脚下的一条狗!” “我能干活!什么脏活累活您都可以交给我,求您给我一个当狗的机会,求您了!!!” 为了活命,霹雳火也是拼了,如果可以,他甚至都想扑过去亲吻真神的靴子。 只为赌一个活下去的可能。 “那你都会什么绝活啊?” 完了,完了! 听到这,霹雳火心臟骤停。 绝活绝活,绝对不能活,大人这是让他去死啊! 听话是死,不听话也是死。 所以,今天就必须死一个了吗? 既然这样…… 霹雳火机械地转动脑袋,试图在周围寻找一件趁手的傢伙。 他不是要拼死到底,只是想死的痛快点。 最终,霹雳火目光停留在不射尸体旁的那把致命手枪上。 他慢慢挪过去,颤巍巍地將其捡起。 別了,这该死的世界…… “我是说,你有什么特殊本领。” “啊?”霹雳火猛的一惊,紧急撤回一个吞枪动作。 惊喜来的太突然,原来不是让他死,是让他展现才艺。 他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比比划划的推销起自己来。 “大人!我会控火!” “我能把火焰玩出花来,我可以帮您毁尸灭跡!” “您放心,我办事绝对乾净利落!” 霹雳火胡乱的在身上摸索著,试图找个打火机什么的,现场给真神表演一番。 然而越是需要什么,越是找不到。 急中生智,他再次捡起刚才丟掉的手枪,想著用焰火做引子,用来应应急。 咔——! 空枪掛机,原来是不射把枪里的最后一颗子弹留给了他自己。 这坑逼队友,死了还要给他下绊子。 正在不知所措之际,王良指尖凝聚了一团比弹珠大大不了多少的炽蓝色火苗。 “你,是在找这个吗?” “啊对对对!” 霹雳火目光热切地盯著那一缕微小火苗,这正是他此时最迫切需要的火种。 虽然这个顏色的火焰他还是第一次见,不过有火就行。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只要有一丝火种,他就能让整片天空燃烧起来! “大人,可以把它给我用一下吗?” 做狗,要有做狗的觉悟,霹雳火本可以不问自取,但他还是选择请示了一下。 细节决定成败,可学去吧,这里面学问大了去了! 王良指尖燃烧著的,是他所储存的最后一滴“火力”。 別看个头小,那里面可是蕴藏著足以將一个<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瞬间燃烧殆尽的恐怖能量。 红巾骑士有求必应,应粉丝要求,他將那缕火苗,挥手掷出。 “大人,您就瞧好……” 霹雳火信心十足,还未接触那一缕焰火,便迫不及待地用超能力调动周围氧气。 腾的一声,火焰熊熊,如璀璨烟花,转瞬即逝…… 第156章 我有一个梦想 偏爱都市小说?点击p> 我有一个梦想,愿世界人人如龙。 其实,最开始的时候,当王良得知是一个名为光明七子的七人超英小队抢了自己的流量时。 他是高兴的。 因为这代表著他並不孤单,世界上不是只有他一个另类存在。 他不用再一个人摸著石头过河,也不用一个人独自站在山巔吹冷风。 当然,他第一个想到的就是飞到大洋的另一边,去亲自拜访超英七人组。 去交流,去融入真正的超凡圈。 但很快,一个新的词汇涌入他的耳朵里——β药剂。 原来,此超凡非彼超凡。 所谓的光明七子,都是人为製造出来的超级英雄。 甚至还是以他为蓝图製造出来的超级英雄。 世界还是那个世界,平凡而又普通的世界。 他依旧境界全无。 不过无所谓,他可以等。 有β药剂,就可以有γ药剂,甚至是π药剂。 有光明七子,就有黑暗十四女、彩色百人眾、万人团…… 终有一天,这个世界会变成他所期望的那个世界——人人都有超能力,人人都是超级英雄。 人为製造的超凡世界,也是超凡世界。 但直到真正见到这些所谓的光明七子后,他才知道自己错的有多离谱。 玩枪的超级英雄,用枪把自己崩了。 玩火的超级英雄,用火把自己烧了。 指望这种智商为负数的超级英雄创造一个盛大的超凡世界? 还不如洗洗睡呢。 不过话说回来,这边还有一位呢。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好像叫什么“圣女纯净”。 街头海报上,这位站c位,想来是有点真东西的。 “喂,醒醒,这不让睡觉。” 千里之外的声音王良都能听得一清二楚,一个人装没装晕,他还能听不出来? 事实上,纯净哪是装晕。 她是压根不敢醒! 一丟丟铜元素中毒,还要不了她的命。 她早已用能力將其吸收储存起来,只等空閒后找机会排出体內。 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度过眼前这要命的一关。 红巾骑士要远比她想像中厉害得多。 而且……太残暴了! 就在几十秒前。 她亲眼见到两个能跑能跳能arp的队友,就那么水灵灵的被对方以猫捉老鼠的的姿態,戏耍著除掉。 现在对方朝她走来,用勾八想也知道这是准备干她了。 她不想死。 她大好的人生,才刚刚开始。 不敢睁开眼,你就当我死了吧…… 似乎是猜到她心里想什么,下一秒,王良开口,“是已经死了吗?” “那个谁,郊狼……哦,不对,现在好像应该称呼你白狼。” “那个白狼啊,很不幸的通知你,又一名队友离你而去。” “你做好事,把你这名死去的队友拉出去埋了吧。” 埋了? 白狼並没有听出王良话音里的意思。 他杀人从来不管埋。 他不理解,人都被弄掛掉了,还管死人的身后事。 这他妈也太善良了吧? 不过,正合他意。 纯净太奸诈了,心眼大大滴坏,他怕对方假死,还是亲自检查一番的好。 白狼能想到补刀,纯净又何尝想不到。 她不等白狼有所动作,猛地睁开眼,从地上坐起。 隨即一秒切换上那副训练了无数次的圣洁、纯真模样。 “红巾骑士,我是你的偶像!” 这一招,还是她跟霹雳火学的呢。 现学现用。 活命嘛,不寒磣。 有效果! 对方没有第一时间动手,证明有迴旋的余地。 纯净心中狂喜,继续努力。 “骑士先生,我真的好~~崇拜你!” “看了你在迈阿密做的一切,我下定决心,也要成为能帮助別人的英雄。” “我,我没想过会以这样的方式和你见面……” 纯净的声音越来越低,带著恰到好处的羞涩。 她指尖无意识地揪著衣角,將一个“误入歧途但是个好女孩”的迷妹形象,演绎得淋漓尽致。 此时的她,已经浑然忘了,一开始,是她先拿著双刀要跟王良拼命。 但王良没忘,他直接插嘴,“別废话,你有什么绝活。” 崇拜我的人多了,你算老几? 对方表演的很投入,可王良一眼就看出了对方的本质——绿茶婊。 无所谓,他不在乎对方是好是坏,反正也伤不到自己。 他只在乎对方有没有培养价值。 若是对方的超能力足够强,足够优秀,他不介意將其收拢到自己麾下。 这个世界很大,蛋糕也很大,他需要几个助手,帮助自己管理。 纯净的表演被噎住,但立刻顺滑地切换频道。 她优雅地从天台地面站起身,轻轻拍了拍裙角,將娇滴滴的女孩子这一形象,完美展现。 儘管她现在看上去很狼狈,裙子皱巴巴的,上边甚至还带著大片乾涸的血跡。 但这又何尝不是一种侧面表达柔弱的表现呢? “我的能力是吸收人体內的有害物质,毒素、病毒,甚至一些代谢紊乱都可以初步调和。” 纯净声音轻柔,像在描述一件神圣的事,也是在表达自己存在的最大作用。 她很清楚,这种净化能力,对任何身处高位、惜命如金的大人物来说,都是无法抗拒的诱惑。 或许,红巾骑士也需要她帮忙排毒呢? 她说著,便迈开小碎步朝王良走去,大有现场展示一番的意思。 “王!別信她!” 一旁已经恢復过来的白狼,见缝插针地提醒道。 “她不仅能吸收毒素,更能释放毒素!” “她用这种能力操控、胁迫了不少人!你……要小心!” 白狼的本意是提醒王良不要轻信这个蛇蝎女人,他怕王良一不小心著了对方的道。 虽然这种可能性几乎为零。 但万一呢? 万一王良就好这口呢? 生死线走一遭,白狼不说大彻大悟,但他心里已经打定主意和这些明里一套暗里一套的傢伙分道扬鑣。 他会向组织提交请辞,申请退出超英小队。 至於退出后去哪? 去基地,去问一<i class=“icon icon-unie087“></i><i class=“icon icon-unie086“></i>內微型炸弹存在的意义。 等把这一切都解决后,就和艾米丽找一个风景优美的小岛…… 另一边。 白狼的警告, 非但没让王良对纯净生出半分忌惮,那平淡的眼底,反倒掠过一丝更明显的兴味。 能吸,能放,收放自如…… 还是个全面型技术人才咧,必须深入了解一下。 纯净敏锐地捕捉到了那丝兴味。 绝境逢生,希望的火苗腾地燃起。 她必须抓住这个机会,必须让红巾骑士看到自己无可替代的价值! 她的“天使之吻”,绝对是本世纪最伟大的超能力,任何人体验过,绝对会深深地“爱”上她。 一个大胆的想法在她心底疯狂滋生。 然而,同为“女人”,斯嘉丽一眼就看出纯净打的什么小算盘。 她不动声色地向前半步,极其自然又充满占有欲地挽住王良的手臂,螓首微仰,倚靠在他坚实的胸膛上。 目光平静地迎上纯净瞬间僵住的视线,眉梢几不可察地轻轻一挑。 什么话都没说,又仿佛什么都说了。 离我的男人,远点! 纯净刚要抬起的脚步,生生冻在原处。 这时候硬往上贴,並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王良低头,安抚似的亲吻了一下斯嘉丽光洁的额头。 隨即目光重新落回纯净身上,“表演一下你的能力。” “让我看看,你的器量,值不值得我费心。” 纯净的心跳再次加速。 机会来了! 她必须立刻证明自己的价值! 可……怎么展示呢? 环顾四周,一具无头尸体,一滩人形灰烬,那是两个蠢货队友最后的遗留。 严格来说,尸体上同样可以吸出大量病菌,但吸出来又如何,他们还能重新活过来不成? 所以,最好的施展目標,必须是活人。 那现场就只剩下三个……不,四个选择。 红巾骑士、斯嘉丽、白狼,还有她自己。 首先,最好人选无疑是红巾骑士。 但她不敢。 他身边那位冰美人,眼中的警告已经实质化。 她毫不怀疑自己再稍微靠近些,必然会引发不可预测的后果。 其次,自己这个选择也可以排除。 她的柔韧性还可以,自导自演也不是不可以,但自己吸自己,爽是爽了,外人无法感觉其中妙处。 所以,还是得找人配合一下。 白狼。 讲真的,这同样是一个危险选择。 不久前双方还是你死我活的对手,这时候凑上去,无疑是踩在刀尖上跳舞。 但,这是唯一的选择。 如果不能立刻展现出让红巾骑士侧目的价值,不远处那两具触目惊心的尸体,就是她即刻的归宿。 她深吸一口气,压下所有恐惧,脸上重新掛起混合著歉意的可怜模样。 “狼哥……” “住嘴!”白狼一声呵斥,打断了纯净接下来要说的话。 用到了就叫“狼哥”,用不到就是“狼老大”,我没有名字吗? 噁心!你让我感到噁心! 呵——忒! 如果只是单纯的吸收毒素,白狼並不介意让对方吸一下。 毕竟,吸吸更健康嘛。 但他很清楚纯净最拿手的不是吸收毒素,而是排出毒素,或者说射出…… 这个过程,是一件无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理上,都让人无法接受的事情。 至少正常人无法接受,他无法接受。 白狼並不清楚王良到底怎么打算的,但他有必要让对方见识到纯净真实的一面。 过来吧你! 他猛地一探手,在纯净惊愕的眼神中,一把扼住对方皎白的脖颈。 “狼老大,我们是一个组织的,我承认我之前不对,求你……” 白狼全然不顾对方的解释,面如冷霜地揪住纯净裙摆,隨即用力一扯。 撕拉—— 那件带著些许污渍与血跡的连体裙应声被粗暴地撕扯下来。 “住手!” 王良是一个正直的超级英雄,最见不得有人当著他的面做坏事,第一时间出声制止。 但,也仅仅只是出声。 耍流氓的是白狼,跟他红巾骑士有什么关係? 他“极力”制止了,对方不听,他也没办法啊。 他能做到的,只有瞪大眼睛……吃瓜。 白狼是铁了心的要將纯净身上最大的秘密公诸於世。 他一手如铁钳一般死死扼住不断挣扎的纯净,另一只手则目標明確…… 又是一声撕拉,那件粉红色的三角篓子应声解体。 “no——!” 纯净喉咙里挤出一声尖叫,出於本能的羞耻,她第一时间抬手,死死把脸挡住。 同一时间,同样的一声尖叫,出自旁边看戏的斯嘉丽。 她同样抬手遮脸,不过好像遗漏了最应该遮挡的眼睛。 指缝中,一双灵动的大眼睛,满是好奇。 至於王良,同样是瞪大双眼,“我去!!!” 说真的,这確实有些出乎他的意料。 谁能想到一个长得还算可以的妹子,居然身居利器! 王良没有偷窥癖,他很少主动启用天眼通。 有些东西,见的多了也就那样,习惯成自然。 但这种情况,他还是第一次见。 今儿可真是开了眼了! 不过,他要批评一下白狼。 人是人他妈生的,妖是妖他妈生的。 人妖亦是如此,他们无法左右自己的出生。 有些东西,生来就有,谁都无法否定。 可以不认同,但不应该有歧视。 可接下来白狼的话,让一切都变了味儿。 白狼一指纯净异於常人的地方,用最平静的语气说道。 “她就是用这个排出毒素,从而控制那些不听话的集团领导人。” 一句话,斯嘉丽什么都懂了。 此时的她再没有办法好奇,有的只剩后怕。 若不是有白狼一再从中周旋,可能在对方囚禁自己的第一天就会被强行注入毒素。 以这种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方式。 怪不得当初白狼建议自己跳楼保全清白,原来…… 不敢想像! “王……”她紧了紧王良的胳膊,意味十分明显。 而王良在听到白狼的解释后,也是彻底对这个能控制毒素的“女孩子”失去兴趣。 局限性太大了,不要也罢。 “你的队员,你看著解决。” 纯净似乎觉察到末路来临,她忘记一切羞耻,苦苦哀求起来。 “狼老大,你不能杀我……” 论杀人,白狼是专业的。 他没有半句废话,手上一用力,咔嚓一声,扭断了纯净的脖子。 隨即,像丟垃圾一样,將那具赤祼祼的身体,拋出天台…… 第157章 他们只是想活,他们有什么错? …… “老大,纯净她……” 道格拎著半只残掌,找到白狼。 纯净死了。 死得不是很安详。 只剩半只手掌的那种,大概率无法復活了。 当然,三分钟前还不是这样的。 作为超级英雄,还是一名专攻辅助治疗的超级英雄,颈椎错位,並不能要了纯净的小命。 只要给她点时间,恢復只是早晚的事。 坏就坏在,白狼將她从314米的天台扔下。 这个高度,让纯净遭受了几乎毁灭性的伤害。 但她依旧没死。 大厦之下,早已人头攒动。 光明七子高调驾临顶点集团的消息不脛而走,无数狂热的粉丝、好奇的市民、媒体记者將街道围得水泄不通。 他们高举灯牌、標语,狂热呼喊著“纯净天使”、“光明万岁”…… 这些人聚集在这里,少部分人是纯凑热闹,单纯想为偶像打卡助威。 更多的则是想碰碰运气,万一今天“圣女”大发慈悲,现场展现神跡呢? “你们看!那是什么?!” 有人不经意抬头间,发现了那具从天而降的大白条。 人群瞬间骚动,镜头疯狂聚焦。 惊呼、惨叫、难以置信的吶喊响成一片。 “是纯净!是纯净小姐!”有人认出了那身標誌性的圣洁容顏。 “不对!那分明是一个男人!” “是女人!我看到麦子了!” “你瞎吗?那么大个j趴,肯定是男人!” “话说,有人坠楼,我们要不要躲一下?”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 啪——嘰! 现在躲,肯定是有些晚了。 可怕的骨肉碎裂声,被人群爆发的尖叫声淹没。 “萨日朗!!!” “help!有人坠楼!” “光明七子,你们在哪里?我们需要你!” 现场一片混乱。 而纯净作为本次坠楼事件的当事人,得益於两位热心粉丝做垫背,很幸运的活了下来。 小头朝下,让她免去了必死伤害。 断裂的颈椎,也神奇的抵消掉一部分压应力。 而代价就是除却颅骨以外,大部分骨头粉碎性骨折。 作为下坠支点的右腿,更是在那一瞬间的坠劲中摔得稀巴烂。 鲜血如同踩烂的番茄,从她身下和两个面目全非的粉丝身上蔓延开来。 人群惊恐地散开,又好奇的围了上来。 “这是……纯净?!” “天啊!真的是圣女纯净!” “纯净你不能死啊!我癌症晚期,医生说我……” 悲哭声响彻一片,太多太多的人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最起码,帮著治好病再走啊! 闪光灯疯狂闪烁,记录下这地狱般的景象。 无数人崇拜的光洁无瑕“天使”纯净,此刻像一滩被拆散的破旧人偶。 那张完美无瑕的面容,此刻双眼圆睁,空洞地望著天空。 而一些身体健康的人,则是精准地注意到了一个惊天大新闻。 有人指著纯净身下还勉强能看出轮廓的勾八,“你们看,她的好大!” 围观的人,循声看去,齐齐倒吸一口凉气。 圣女变身,这正常吗? 之前还一副死了妈一样的病患,看到那最不可能出现的东西,愣在原地。 “这不是纯净!他肯定不是纯净!他是冒充的!” “不对不对!这张脸绝对是纯净,化成灰我都认识!” 那人指著尸体右手食指上那枚刻有【x】標誌的戒指,继续说道。 “这枚戒指,这是纯净的身份象徵!” 有人举起自己的手掌反驳,“不对,戒指代表不了什么,我还有同款戒指呢!” “那耳垂下的这个美人痣你怎么解释?” “模仿当然要模仿的真实,这同样代表不了什么!” “之前有小道消息报导,说纯净是跨性別女士。” “你也说了,那是小道消息,不能当真。” …… 好奇心谁都不缺。 就坠楼之人的身份问题,人们掀起激烈的爭吵。 其激烈程度,甚至一度压过人们心底对死亡的恐惧。 毕竟,这確实是一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假如这人不是纯净,那他们可就哭错坟了。 死几个无辜的路人算什么,还变相地减少了圣女的救治目標了呢! 那些身患重病的患者,巴不得全世界人都死光。 这样,纯净就能空出时间来救他们。 越来越多的人坚信刚刚坠楼的人,不是纯净本人。 他们猜测,这只是一位疯狂的模仿者,试图用这种自残的方式引起媒体注意。 很明显,他成功了。 他们固执地认为,那位能治癒一切纯洁天使,仍健康的活在人世。 直到一阵更猛烈的骚动从人群外围炸开。 “让一让!都让一让!!” 两道身影外加一条大狗,正在一点一点的,费力地在密集的人墙中挪动。 是海雕和道格,以及道格的爱犬丹丹。 他们刚刚就在街道的另一头进行公益演出,听到这边有异动后,第一时间跑过来查看。 不过,人实在是太多了,也太热情了。 拥挤中,海雕连飞行这样最基本的简单动作都无法做到。 没有起飞空间啊! 再说,飞行很费力气的好吧,还是步行方便。 道格好不容易挤到人前,透过拥簇的人头间隙,道格一眼就认出了那人。 “纯净!!!” “纯净,你还好吧?你说话呀!” 他绝对不会认错,这就是他的对友纯净。 他一声嘶哑,完全失了平时的沉稳,如走兽一般撞开挡路的人,闯到人群最前方。 而海雕也是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再顾不得节省体力,一个纵身从人群跃出。 只见他双臂在空中一展,一个呼吸便飞到那滩尸体前。 当他看清血泊里那道血肉模糊的身影时,整个人都蚌住了。 “不……这不是真的……”海雕的声音在抖,这里面有不敢置信,更有无法言表的恐惧。 作为超英七人组里最拉胯的二人组之一,他很清楚纯净的真正实力。 虽然纯净对外宣称的是辅助治癒系英雄,但对方的身体强度至少比他强十倍! 即便正面被渣土车撞上,也绝不可能出现这种惨样。 “是谁?!” “这是谁干的!!!” 海雕抬起头,脸上再无半点平日的优雅与从容,只有冰冷的杀意和愤怒。 大庭广眾之下,以如此羞辱的方式击杀光明七子成员。 还有没有王法? 还有没有法律!!! 那双如鹰一样锐利的眼睛,缓缓扫视了一圈。 目光所及之处,如同寒流掠过。 所有的喧譁、爭论、直播解说声,戛然而止。 “她是从楼上掉下来的。”有人弱弱地说了一句。 海雕机械式抬头,看了一眼那一眼望不到头的大楼,心中升起更多的疑问。 她为什么会从上边掉下来? 是自己跳的,还是別人强迫的? 又或者…… 现在不是考虑这个的时候,人都死了,最起码给纯净留一些最后的体面吧。 “都让一让!空气给一下!” 海雕想用衣服给纯净盖一下,可他身上的紧身战衣,也不经脱呀。 脱完,纯净是体面了,他光了。 这时候,堵在周围的人们,也是后知后觉的接受了这个现实。 人家光明七子成员自己都承认了,还能有假? 悲意再一次在人群中蔓延。 有一位远道而来的绝症患者,默默的脱下外套,走上前去,用自己的衣服给纯净小姐遮住最后的体面。 由於现场太过惨烈,这人近距离接触时,手上不小心沾染著一大片粘稠的血跡。 不过,那人没有在意,只是蹲下身,痛苦的掩面而泣。 没人注意的地方,那人眼中闪过一丝癲狂,嘴角微不可察的抽动了一下。 超级英雄纯净能治癒不治之症,那她本人,能不能也能治病? 是人就怕死。 这里有很多人都是特殊的。 他们或坐轮椅,或身形佝僂,或面色蜡黄,但现在都有一个共同点,眼神无光。 他们是来自各地,慕名追寻光明七子的脚步,就是渴望得到“治癒天使”的一次垂怜。 纯净的存在,是他们对抗死亡的最后一道防线,也是他们生命里的最后一道光。 现在,这道光灭了。 绝望临头,但凡有一点希望,他们都会不顾一切尝试一下。 万一呢? 干什么就怕有带头的,越来越多的人自发地走上前送纯净小姐最后一程, 大家隱藏的很好,本著缅怀纯净小姐的方式,將本就是准备送给偶像的鲜花,送到偶像的面前,顺便自行收取一些纪念物当作回礼。 另一边,海雕用隨身携带的智能手环,联繫上了队长白狼,將这里的情况大概匯报了一下。 【白狼:收到,检查纯净生命跡象,原地待命!】 可一抬头,竟看到…… “住手!你在干什么?!” 那人迅速缩手,但该拿的,想拿的,都拿了。 周围不明真相的群眾愣住了……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纯净→治疗→痊癒 纯净等於没病。 也就是说… 越来越多的人,原本失去希望眼神中,眼睛中重新燃起一丝光亮。 他们大都因病痛的折磨,生命即將走到极限。 而眼下有一个不確定但其他人都在用的治癒方式摆在眼前。 所以,是用呢?还是用呢? “抢啊!!!” 人群中,不知是谁嚎了一嗓子。 场面顿时慌乱起来。 “我的病有救了!!!” 绝症患者,他们的家属,以及一些单纯被现场情绪带动起来的路人甲。 他们不约而同的发起衝锋。 这时候,甭管有没有用,需不需要用,抢到就是赚到。 他们只是想活,他们那么有错吗? …… “干什么?!你们干什么?!滚开!都给我滚开!” 道格最先反应过来,发出惊怒的咆哮,和海雕一起试图用身体组<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墙。 他们推搡,怒吼,甚至不得不挥拳打开那些伸过来的、沾著血污和贪婪的手。 但正如他们尷尬的“最拉二人组”名號,两人的力量仅比常人优胜有限。 平时对付单个歹徒绰绰有余,此刻面对上百名彻底陷入集体癲狂的人潮,就像试图用双臂阻挡海啸。 两人被推搡著,站都站不稳。 现场很是混乱。 就连那两个不幸做了垫背的倒霉事,恐怕做鬼也没想到,自己死后仍可以发挥光和热吧。 道格和海雕被失了智的人群挤到外围。 海雕一拳打翻一个行將就木的老妇人。 这老傢伙,別看马上要嘎的样子,刚才就输她抢的最多! 而他自己却被身后涌来的人潮撞倒在地,脸上沾满灰尘与血渍。 他抬眼望去,目眥欲裂。 视野所及,已经在看不见曾经的挚爱亲朋,亲密伙伴。 地砖光洁如新,跟狗舔过了似的。 她,从这个世界上真正的消失的,就仿佛从来没有来过似的。 道格则是倚著墙壁滑坐在地,脸色惨白如纸。 他很害怕,很无助,他什么都做不了。 “汪呜……” 是丹丹,在道格最脆弱的时候,呜咽凑了过来。 它耷拉著硕大的狗头,蹭了蹭道格的肩膀。 咦?怎么黏不拉几的? 疑惑中,道格低头看去—— !!! “丹丹!你都干了什么?!!” 只见原本黑白花纹的大丹犬,嘴角满是血红! 好啊! 我说怎么刚才不见你帮忙,原来是偷吃去了! 道格生气极了! 別人怎么样他管不著,但自己的爱人居然也…… 悲愤交加下,他扬起手臂,又轻轻落在丹丹那被血渍涂满的嘴边。 “你呀,下次可不能这样了。” 自己的狗,自己心疼。 虽然丹丹做的不对,但是可以原谅。 爱它,就要包容它的一切。 爱狗,道格是认真的! 而大丹犬丹丹,也不负主人这毫无保留的爱意。 它嗷呜一声,从狗嘴里吐出半只的大猪蹄子,隨即俯下身子,在主人身边蹭了蹭。 安慰ing 吃呀,你快吃呀,我特意给你留的,可香了,可好吃了。 道格只看到一枚印有[x]標誌的光明之戒。 那是纯净的专属配戒。 真的,哭死。 狗狗有什么错? 它只是单纯的想把好吃的分享一些给主人…… 天台之上,白狼俯视下方。 他在思考。 思考,如果刚才掉下去的是他,他会不会也像纯净这样受欢迎? 这个世界,什么是对的,有什么是错的? 我是谁?我在哪? 我要干什么…… 第158章 你们自由了 …… 纯净的死,给海雕带来了很大的触动。 上午,几人还在一起高高兴兴的搞公益活动,下午,人就没了。 就很突然。 倒也没有说太过惋惜什么的,只是…… 他怕呀。 一个活生生的超人气英雄就这么嘎了? 拋去公眾影响力不谈,纯净的战斗力,在超英七人组中至少排前三。 这样的存在都被人残忍杀害。 那下一个…… 不能想,不敢想。 他现在看谁都像歹徒,尤其是刚经歷那场道德沉沦事件。 【滴滴!】 【白狼:所有成员,来顶点大厦天台集合】 隨身手环亮起信息,是队长发来的召集令。 对,我们还有队长! 队长实力恐怖,必须儘快去和队长匯合,这样才能免於未知迫害! “道格,我们走!去找一个……” 此时,顶点大厦前已经被迟来的fbi探员控制,警戒线拉起。 但失去的东西,却是再也找不回来。 出了人命,还是一位超人气明星,fbi探员对本次事件十分重视。 德县市长更是亲自前来,主持大局。 纯净是从顶点大厦坠落,在不排除他杀的情况下,顶点大厦被要求许进不许出。 不过,超级英雄嘛,海雕和道格简单刷了一下脸,轻鬆进入。 电梯直达五十四层。 门开,一股混杂著尘埃与稀薄硝烟的冷空气扑面而来。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道格鼻翼微动,身旁的大丹犬发出低呜,“就是这里!” 他声音发紧,手已按上腰侧的工具带,神情警戒。 “有火药味,很淡,但错不了,纯净可能就是在这儿出的事!” 海雕同样是脸色一沉,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脚下的步子不由得加快了一些。 凶手很有可能还在这里,保险起见,先去和队长匯合。 左拐右拐,沿著消防梯上到最顶层,刚踏出消防门,便看到那道熟悉的银色身影。 是队长白狼。 此时队长身上略显狼狈,战衣多处撕裂,沾满污渍与焦痕,显然刚经歷过一场恶战。 更触目惊心的是队长脚下不远处,那具脖颈以上空荡无物的尸体。 两人心里一咯噔,那是……不射? “队长,你还好吧?” “纯净死了!” “报仇!我们要报~仇!!!” 出道一个月,相比某些练习生前辈,他们还差得远。 但灯光、尖叫、鲜花,他们可一点没少收到。 这短短三十天纸醉金迷的英雄生活,让他们几乎忘了自己是从哪个泥潭里爬出来的。 他们沉醉於这种人上人的天宫生活,贪婪地呼吸著这得来不易、高人一等的空气。 由俭入奢易。 此刻,有人竟想將这一切夺走,將他们打回原形? 想都不想想! 不管是谁,一定要让对方付出代价! 这个仇,一定要报! 凶手,必须捉拿归案! “队长,这事不能就这么简单的算了,我们必须找到那个可恶的凶手,然后用同样的方法……” 海雕话没说完,啪的一声,白狼一个大鼻竇呼了过去。 “別叫我队长,我不是你的队长!” 你就这么想让我死吗? 白狼严重怀疑,海雕已经叛变,或者说是加入了纯净阵营。 要不然,怎么老想著给纯净报仇? 但同时他又很清楚,就这俩货,借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叛变。 道格和海雕是光明七子中纯粹凑人数的存在。 海雕除了能扑棱上天,身体素质比顶尖运动员强点有限。 而身体素质比肩普通人的道格,更是拉到底,唯一的强项就是懂一门外语, 这两人要力气没力气,要能力没能力,怎么看都不像干坏事的料。 也正是因为两人的“平凡”,他俩才比任何人都在乎“英雄”的虚名。 也確確实实在能力范围內,儘自己的努力去做一些不起眼的蝇头好事,以求站稳脚跟。 若非如此,刚才那一巴掌,白狼会直接拧断海雕的脖子。 “不射叛变,欲对纯净不轨,纯净不从,从天台跳下。” “被我发现,更是意图杀我灭口。” “幸好红巾骑士出现得及时,不射不敌红巾骑士,畏罪自裁了” 白狼三两句將事件道明。 反正人都死了,还不是隨他怎么说。 不过,他也不是纯瞎编,有事实佐证。 不射的专属配枪就在那,现场的弹头遗留也表明这把枪全程参与了这起恶性事件。 这一点,不用专业人士调查。 道格的鼻子就是尺。 他只是靠嗅觉通过队长的描述,再加现场遗留痕跡,就大概还原了事件原委。 只不过,还有一个疑点。 据他所知,不射的生活作风有些小癖好,但还不至於变態到对跨性別女士起歹心吧? 口味有变重了吗? 而且,他还在现场嗅到了霹雳火的气息。 怎么不见霹雳火? 要换个正常人,比如说海雕,就知道这时候最好的选择就是沉默。 但道格不行,汪星人、汪星话,与之配套的还有汪星思想简单,直来直去的性子。 不懂就问,这便是道格的狗道。 “队长,我有些疑问……” 盯!!! 白狼回头,鹰视狼顾,把道格刚准备道出的一肚子疑问,硬生生堵了回去。 噠—— 身后响起脚步声,有来人了。 看清来人,道格猛地吸了一口气,眼睛瞪得滚圆,“红,红巾骑士!” 海雕更是直接捂住了嘴,脸颊迅速涨红,“哦买嘎!红巾骑士!是红巾骑士!” “红巾骑士,我是是的偶像!” 毫不夸张地说。 两人之所以致力於成为为民而生的超级英雄,部分原因是公司安排。 最主要的原因就是受到红巾骑士的影响。 红巾骑士,人民的好英雄,我们的好榜样。 终於,终於见到活著的红巾骑士了! “哎呀妈,红巾骑士,我老崇拜你了!” “你能给我照个相吗?” …… 话术略有熟悉,似曾相识。 王良见怪不怪,缓步向前,笑容不变。 “哎呦,不错呦,又来新朋友了。” 看这两位的打扮,正是他所需要的人才。 “我来呢……” 噠噠噠—— 话音未落,楼梯口再一次响起密集脚步声,消防门被猛地从外面推开。 与此同时,远处的其它几个紧急出口,同样被人从里面暴力破开。 全副武装的战术反应小队鱼贯而入,防弹盾牌、突击步枪、红外瞄准线瞬间锁定了天台上的每一个人。 “stop!fbi warning!!!” 这些人动作迅捷而冷酷,瞬间形成战术包围,並迅速控制各个出口和角落。 確保一切安全后,一个穿著剪裁合体深色西装的中年男人,在一眾高级探员的贴身护卫下,这才缓步走了出来。 是戴德县市长,进来前,面容严肃,目光锐利如鹰。 进来后,瞬间萎了。 红巾骑士!这位祖宗怎么也在这? 市长余光扫过地上那具无头尸体,再联想之前坠楼的另一位。 脑海里,几乎瞬间便脑补出一场大戏。 “昂昂昂,这不是红巾骑士先生嘛。” “有您在,我想,恶徒肯定已经伏诛。” 市长一边躬身示好,一边示意特战队赶紧把枪收起来。 人的命树的荫,作为本地的头號人物,再没有人比他更清楚红巾骑士的恐怖。 用枪指著这位祖宗一样的存在,不想活了? 你们不想活,我还想活呢! 枪口下移,海雕略微恢復了些许镇定,“市长先生,事情是这样的……” 一五一十,二五十五,海雕把刚才队长的说的话,简单的转述了一下。 他信了,市长也信了。 “收队!” 甭管真假,这件事已经不是普通人可以参与的事件。 现在走,还来得及。 “红巾骑士先生,我谨代表全市公民感谢您为迈阿密做的一切。” “正义必胜!” 撂下两句场面话,市长逃也似的离开了天台。 至於其他fbi探员更是紧隨其后,一个比一个退得快。 他们又不傻,那个人光站在那,就给人山一般的威压,腿打哆嗦,枪口似乎都软了。 让他们跟这种恐怖存在对抗? 那还不是直接从这里跳下去呢!最起码后者死的痛快一点。 佛波勒来的快,去的快。 很快,天台上恢復了一开始的冷清。 碍事的人走了,王良环视一周,再次开口,“我……” 噠—— 又有人来了。 谁啊?没完了是吧! 这次上来的是一个身穿燕尾服,头戴高礼帽的鬍子男。 大卫,光明七子中的最后一名成员。 同时也是一个最特殊的存在,这傢伙一心只想搞演出。 別人在忙著扶老太太过马路,他在忙著做表演。 別人在忙著相爱相杀,他在忙著做表演。 超级英雄只是大卫的兼职,他的主业是一名魔术表演师。 每到一个地方,第一件事,必然是搞一场別开生面的魔术表演。 舞台,几乎占据了大卫人生中的全部。 就比如现在,如果不是白狼发召集令,大卫还忙著在温伍德剧院表演魔术呢。 作为一名非著名魔术大师,大卫尤为擅长观察。 天台上,布景十分简单,但在场人士的站位很玄妙。 尤其是那名正在扮演不会说话尸体的演员,一个人就几乎把这场戏全演完了。 大卫没有废话,径直走到海雕身后,无声站立。 …… 很好,又来一位。 王良已经彻底绝了考验余下几人的心思。 他怕再考验下去,一个不好,全军覆没。 所以直接进主题吧。 “那个谁……白狼,”他指了指白狼,又隨意地朝道格几人的方向划拉了一下。 “你也站过去,你们四个排成一排,我有话要讲。” 白狼眉头微蹙,但身体却从心地做出反应,默默站到了其他队员一侧。 “稍息,立~正!” “报数!” “…” “丸!”、“兔!”、“思睿!”、“佛尔!”、“汪!” 很好,狗比人还听话。 王良笑著挼了挼大丹犬毛茸茸的狗头,“乖狗狗,奖励你一只大猪蹄子,去趴那吃去吧。” 大丹犬欢快地叼著猪蹄,真的走到旁边角落,趴下大快朵颐起来。 纯净物尽其用,最后一点存在获得证明,也在此刻荡然无存。 王良转身,重新看向面前表情各异的三人,这就是自己未来的兵啊。 人是少了些,战力是拉胯了点,但胜在都是精锐。 活下来的都是精锐,没毛病。 “首先,恭喜你们。” “恭喜你们成功被法克国际录取,以后,你们和我一样,都是法克国际旗下的……嗯,超级英雄。” 白狼终於忍不住开口,他是唯一还能在王良那隨意却沉重如山的气势下保持思考的人。 “我们隶属於光明国际,是……” “那是以前,现在不是了。”王良插嘴打断。 “你们自由了!” 自由两个字,无比沉重。 包括白狼在內,大卫、海雕、道格,包括道格的那条大丹犬,体內都植有微型炸弹。 那是光明国际控制他们的手段。 他们表面风光,但说白了其实就是光明国际的傀儡,是任人摆布的狗。 想退出,真的那么容易吗? “法克国际,或者说我,不会强迫你们干什么。” “你们可以去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成为你们想成为的……英雄!” 说到这,王良右手,凌空轻轻一握。 除却白狼以外,道格、海雕、大卫,甚至远处趴著啃猪蹄的大丹犬丹丹,都同时猛地一个踉蹌。 都同时猛地一个踉蹌,像是被无形的重锤砸中胃部,脸色瞬间惨白,控制不住地弯腰乾呕起来。 “呃——!” “哇!!” 几颗米粒大小的银色微型装置,混杂在呕吐物中,叮叮噹噹地掉落在冰冷的水泥地上。 “那是……那是?” “恭喜你,都会抢答了!” “现在,你们自由了。” 王良再次重复,这句话落在每个人耳朵里,格外清晰。 也格外沉重。 恐惧並未消失,只是瞬间转换了对象。 这哪怕最先进的外科医生都没办法解决的致命威胁,对方隨手为之? 所有人对红巾骑士的恐怖,更加清晰。 获得自由的同时,他们也没有傻傻地以为自己真的自由了。 没听人家说吗? “加入法克国际” 不过是从一个大坑,跳进另一个大坑。 区別就在於这位新的掌控者,根本不屑於使用那些下作的控制手段。 他站在那里,本身就是最坚固的牢笼。 红巾骑士就是那根定海神针,有他在,根本不需要任何锁链。 因为没人敢生出二心,也没人知道,那根针落下时,会是怎样的天崩地裂。 自由的空气,远没有之前的空气闻著自由…… 第159章 授人以渔 … “你们,是不是很好奇,我为什么会这么强?” 王良五指缓缓收拢,指关节轻轻一合。 “啪——轰!!!” 一声短促的炸响,隨即是沉闷如雷鸣般的爆裂声骤然盪开。 空气被捏碎,一道肉眼可见的白色激波,呈完美的球状,以他的拳头为中心猛地扩散开来。 披风颯颯,迎风盪起。 白狼四人瞳孔骤缩,呼吸停滯。 他们清楚地看到,一道短暂的乳白色锥形音爆云,在那人拳风处出现。 那是物体在空气中突破音障时,才会產生的教科书般物理现象。 理论上那是只有最先进的战斗机才能做到的事情。 但他们刚才亲眼目睹了血肉之躯在静止状態下,仅凭握拳的寸劲,就凭空製造了一次音爆。 这已经彻底顛覆了他们对力量的认知。 人不能,至少不应该。 人类的身体,根本不可能承载这份违反常理的动能! 这是他们第一次直观的、近距离见证红巾骑士的恐怖实力。 想想都觉得后怕,他们一直以来,竟然是在和这种非人哉作对? 刚才那一拳若是打在身上,不得青一块紫一块? 万幸,现在大家是同一阵营了。 红巾老大,我叫你老大,你可不得用那种拳头打我哦…… “接下来,我要传授给你们的,就是我这身力量的根源。” !!! 白狼、道格、海雕、大卫,四人的心臟几乎在同一刻漏跳了一拍。 隨即疯狂擂动,血液衝上头顶,脑瓜嗡嗡的。 变强……像他一样强? 这是无数人常常不分日夜做梦都会想的事情。 简称,白日做梦。 此刻,梦想即將实现! 通往神座的阶梯,赤裸裸地放在他们眼前。 “我这种<i class=“icon icon-unie02e“></i>丝也可以学吗?” “教我,求你了!” “我想学这个!” 很好,积极性不错。 王良不再多言,他是个行动派,“现在跟我做。” 只见他双脚不丁不八,自然分开,隨后一手指天,一手指地,双臂舒展如擎举大岳,又似扎根厚土。 姿態古朴,又透著一股返璞归真的玄妙。 正是《开天法》第一式,顶天立地! 独乐乐不如眾乐乐。 山太高,风景甚美,一个人看,很是孤独。 王良並不怕別人学会他的拿手绝活后,倒反天罡。 因为他最大的掛是有掛,这一点,无人能及。 相比较起来,他更怕別人学不会。 斯嘉丽是王良亲封的九级瑜伽大师,精通108种基础<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外加72种隱藏<i class=“icon icon-unie086“></i><i class=“icon icon-unie0af“></i>。 就是这样一位自控力极强的完美女性,却始终无法领悟顶天立地式的精髓。 或许普通人无法学会,所以王良就把目光放到了超人类身上。 … 顶天立地式,动作看似简单,实则也確实简单,简单得令人怀疑。 没有光影特效,没有能量涌动,更像是小孩子在模仿天地。 看上去……很稚趣。 白狼深吸口气,压下所有杂念,率先模仿起来。 他强迫自己忽略这动作外表的幼稚,將每一寸肌肉、每一分意念,都调整到与王良分毫不差。 道格闷哼一声,同样摆开架势,他心思单纯,反而学得最像。 大卫心思极密,微微蹙眉,没有言语,但模仿得很认真。 而海雕则是咧了咧嘴,眼珠乱转。 就这? 傻站著,指天指地,就能得到那种握拳成音爆的力量? 这真是本世纪最大的笑话! 他偷偷瞟了眼其他人,大家都沉浸在“修炼”中。 就连红巾骑士本人也保持著那个姿势,气息沉静如渊。 他喉咙里的吐槽滚了几滚,没敢出声。 算了,就当哄新老大开心吧。 他悻悻地闭上眼,勉强维持著姿势。 一秒,两秒,三秒…… 时间在寂静中流淌。 道格只觉得手臂发酸,姿势僵硬,没有感觉到任何奇异之处。 就是干站著。 新老大是不是在耍我们啊? 何止是他,白狼心中也渐生焦灼。 他调动了全部感知,却察觉不到身体內有任何异常。 当然,累不算。 如果连疲惫都没有,那大概是学会这门“神功”了。 另外两人也是如此,毫无收穫。 傻傻的站著,说实话,很累,心累。 但没人敢叫苦,也不敢停下手里的动作。 …… “跟我做,顶天,立地!” “顶天!立地!!” “顶天!!!” 人怎么可以笨成这样?王良放弃了。 四个人,都傻傻地摆著姿势,无一人能顺利进入状態。 即便他最抱有信心的白狼亦是如此。 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手把手教都学不会,那就只有一个可能——真的学不会。 “算了,本想带你们走走捷径,看看更高的风景。” 王良收回姿势,语气里带著毫不掩饰的失望。 “既然走不了捷径,那就用笨方法。” “平时,你们都是怎么训练的?” 训练? 这个问题还真把四人问著了。 海雕率先回答,他扑棱了两下,离地三尺,带著点小骄傲地说道。 “我的能力是飞行,训练就是不断挑战更高、更快、更持久的飞行。” “昨天我刚突破了6.9米大关!” 大卫一如以往的言少,他优雅地转著手指,一枚硬幣凭空消失又出现在另一只手。 “专注,练习魔术手法,让物体的转移更精准,更意想不到。” 道格挠了挠头,当场展现独门绝活:“汪!汪汪!” “跟狗狗多说话,多相处,理解它们,指挥它们,成为它们。” 相比起其他三个不著调的傢伙,白狼的回答,最像回事。 “每天100个伏地挺身、100个仰臥起坐、100次深蹲、10公里有氧跑步。” 王良听完,下意识看了一下白狼那一头浓密的头髮,沉默了两秒。 “我猜,你这么练,毫无修炼效果,对吧?” “修炼?”白狼同样愣了两秒,似乎在思考这两个字的意思。 “事实上,这只是热身,如果我想的话,每天可以做一千个、一万个伏地挺身……” “那你怎么没做?” “因为没必要,太耽误时间了,你知道的,我们每天都很忙,公司给安排了很多行程……” “练!给我往死里练!” 王良生气了。 白狼是他目前最看好的接班人。 结果,对方太不懂得珍惜了! 空有一身绝活,却不懂得珍惜、利用,活该你们这么弱啊! 难道你们不知道,中国有句古话——只要练不死,就往死里练? “从今天开始,我只给你们一个任务,每天至少锻炼两个半小时,给我往死里练!” “忘掉你们那种舒服的热身行为,改为真正触及到极限的训练,下一秒就要死掉的那种!” “我的团队,实行末位淘汰制,月底考核,综合评定最后一名……” 王良顿了顿,目光锐利如刀,缓缓扫过每个人骤然绷紧的脸。 “直接淘汰。” “记住,是淘汰!” 他没有解释“淘汰”的具体含义。 但冰冷的语气,毫无情绪的眼神,让白狼等人脑中浮现出最糟糕的画面——死! 对方只需要动动拳头,就像刚才那样,一拳…… 当然,王良並不需要他们死,他的本意还是施加压力。 死亡是最好的压力,也是最好的动力。 只有在这种致命威胁下,他们才会真正开始思考力量,挖掘天赋,探索一切可能的进化路径。 甚至在绝境中撞开那扇被惯性思维紧闭的大门——创造修炼功法! 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开天法》其他人学不会,那由其他人创造的修炼秘籍,普通人总能学会了吧? 一传十,十传百,他要布道大千,让这个世界人人如龙。 那样,他就能踩著那不断筑高的地基,爬到更高。 而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先逼出这几块“基石”真正的硬度。 修炼的事不急於一时。 傻练行不通,每天练习唱跳、打篮球什么的,有毛用? 就像刚才白狼说的那样,每天做一万个伏地挺身,就是在纯浪费时间。 21世纪了,要学会变通、適应时代。 王良打算搞点高科技辅助工具,比如重力室、电磁脉衝炮。 以现在的科技肯定是可以搞一搞重力室的,就像苏破贝吉塔那样,先想办法弄个10倍重力室。 至於电磁脉衝炮…… 体內储存的火力已经耗尽。 用惯了高强威力的电磁火力,再让他用岩浆或者普通火焰,总感觉差点什么。 趁著这个机会,直接弄套机器,自给自足。 这些尖端科技,市面上还真买不到。 不过,有人肯定可以弄到。 … “嘟——嘟——” 短促而尖锐的电子音从白狼手腕传来。 战术腕錶的屏幕上清晰地闪烁著几个字母:boss。 白狼没有像往常那样,第一时间按下接听键,而是抬起眼,望向身前的新boss。 王良一挑眉,隨意地说道:“你老板查岗了,接啊,看我干什么?” 白狼深吸一口气,拇指缓缓按下接听键。 “嗡——” 一道淡蓝色的光束从他腕錶射出。 光束在空气中迅速勾勒出一个身穿深灰色定製西装、头髮向后梳得一丝不苟、面容冷峻的中年男人的半身影像。 影像背景是那个没有窗户的静思室,巨大的上帝之眼,在那人身后威严的注视著一切。 “白狼。” 影像中,光明国际明面上的小boss开口,声音平稳,但压抑著一股上位者独有的沉冷。 “纯净是怎么回事?” “网上那些沸沸扬扬的天使陨落视频和报导,我需要一个解释。” “和平使者、霹雳火的生命信號,为什么在同一时段內归於寂静?他们现在在哪?” 这个小boss问题还挺多的。 问题一个比一个重,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狼眼神又下意识看向某处,正欲开口…… “哈嘍哈嘍?能听见我说话吗?”一个带著笑意的声音,突兀地插了进来。 只见王良从旁边饶有兴致地探过半个身子,甚至还调皮地把头埋进全息影像里面,瞅了瞅里面有什么不同。 高科技呀,稀罕。 突然多出来的人,可著实嚇了对面一跳,“红巾骑士!” 肉眼可见的,全息影像那边的人,脸上在一瞬间出现名为“怂”的表情。 甚至还伴隨著一个战术性后仰。 但马上,那人也意识到两人之间隔著十万八千里呢,怕个毛啊! 那人很快控制住表情,重新挺直背脊,摆出一副我不怕你的样子。 “红巾骑士先生,久仰大名。” “看来,是你对我的员工们出手了。 “no no no,”王良伸出食指,对著影像左右晃了晃,笑容灿烂得有些刺眼。 他微微前倾,一股无形的压迫感,隔著虚擬影像,透屏而出。 “我是要对你出手呀,你准备好了吗?” “你——!” 小boss脸上的冷静再也维持不住,震惊、暴怒,以及惧怕都清楚地爬到脸上。 红巾骑士之名,对他们这个层级的人来说,从来都不是一个简单的超级英雄。 那是一个无法预测、无法约束、隨时可能掀桌子的梦魘! “白狼!” “我命令你!不计一切代价,立刻,马上,除掉你身边的红巾骑士!” “这是最高指令!立即执行!” 他急了! 然而,镜头的这一边,四位光明国际重金培养的“超级战士”,此时却是一动不动。 网卡了? 並没有,是真的不敢动。 唯一能动的,只有王良。 只见他抬起手臂,隨意地搭在白狼的肩膀上,一副哥俩好的样子箍住白狼脖子。 “嘿,朋友,你还没搞清楚现况吗?” “不著急,明天,我亲自带著你原来的这些兵,去纽约,將事情原委跟你讲清楚。” 这是赤裸裸恐嚇。 效果还不错,对面脸上出现了明显的慌乱,看样子,已经在思考如何跑路。 “別想著跑。”王良指了指自己的眼睛目光如电。 “我这双眼,能看到一切,你躲到哪儿,我都能看得见。” “老老实实在原地等我,明天见不到人,我可是会发飆的哦!” 通话结束。 全息影像闪烁了一下,对面那张惊惶无措的表情,消散在天台的过道风中。 王良鬆开搂著白狼的手臂,拍了拍他的肩膀,“好了,准备迎接新的生活吧。” …… 第160章 红巾骑士,人民的好英雄,他回来了! “1,234!” “2,234!” “3,234!” “再来一次!” 別问王良为什么会这么强,因为他坚持每晚锻炼到深夜。 … 异日。 迈阿密,奥帕洛卡机场fbo专属停机坪。 铅灰色的云层低垂,压在城市天际线,空气又湿又粘,还带著暴雨將至的土腥味。 瓢泼大雨般银色雨幕,被风推著,从远处的天边,缓缓向机场方向移动。 塔台的广播里,机械女声正重复著天气警告与部分航班延误的信息。 几辆漆黑的凯雷德suv,唰唰唰的闯过標有“授权车辆进入”的关卡,径直停在一座庞大的全白色机库前。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就上 101 看书网,101??????.?????超顺畅 】 机库门敞开著,里面灯火通明。 一架流线型优美的银灰色涂装湾流g700公务机静静地停在那里。 尾翼上,一个简约而醒目的上帝之眼徽记在灯光下反射著冷光。 “內个大眼珠子,换成法克国际的標誌,可能会更拉轰一些。” 车门打开,一行人陆续下车。 为首的正是王良,也是刚才说话之人。 他今天一身便服,大墨镜、花衬衫、沙滩裤,一副正在旅游度假的花花公子打扮。 说来惭愧。 法克国际这么大一家世界级传媒公司,公司组织团建,却要蹭別人公司的私人飞机。 给同行丟脸了。 不过,他已经找熟人定製了一架湾流g700公务机。 二手的。 面子工程嘛,新旧没区別,看著像那么回事就行。 不出意外的话,等这次团建回来,立马就能投入使用。 这大飞机,嘖嘖,不赖。 然而,不等王良踏上这架即將属於自己的私人飞机,fbo的地勤主管小跑著跑了过来。 “骚蕊啊,先生们,女士,塔台最新通报,因强对流云团,本次航班需要延误一段时间,等……” 主管手里拿著飞行文件,脸上带著职业式微笑,但难掩其眼中的不安与紧张。 能在这里被服务的客人,非富即贵,他没办法决定天气,但客人有权利决定他的去留。 说好的三分钟后安排起飞,现在又不让飞了,这些有钱的少爷们,不定怎么为难他呢。 果然,怕什么来什么。 “正常起飞,其他的你不用多管。” 白狼同样是一身便装,黑西服、黑墨镜,充当起临时保鏢。 地勤主管很纠结,他也不想管,关键飞机如果出了事,他担不起责任啊。 “可是……” “正常起飞。” “是是,这就安排。” 地勤主管咽下了后面劝说的话,良言难劝该死的鬼,他努力了。 说话间,暴雨已临。 虽还没正式降临机场,但狂风已至,裹挟著迈阿密常有的咸腥气,吹得人睁不开眼。 空气变得极为<i class=“icon icon-unie0d3“></i><i class=“icon icon-unie0d2“></i>,一行人照常踏上舷梯。 有一说一,这私人飞机,確实比普通客机豪华了不少。 毕竟一分钱一分货。 机舱关闭,將呼啸的海风彻底隔绝在外。 机舱內极致奢华,真皮座椅、胡桃木饰…… 当然还有每架飞机都必不可少的空姐。 一个评分至少可以打89分的棕发女孩,有著海蓝色的眼睛,很是透亮。 但在场的眾人,无一人在意这些。 原光明国际的四名雇员,登机后便默默地去靠后的位置,无声落座。 看似是闭目养神,实则心里怎么想的,只有他们自己知道。 虽说体內的定时炸弹已经被取出,但他们从没有忘记自己出身於哪里。 实验室,军方的实验室。 换而言之,光明国际背后的靠山就是军方,甚至白房子…… 红巾骑士个人实力强横,强到世界上无一人是其对手。 但如果这个对手是军方、是一个国家呢? 个人的力量再强大,还能强过当世第一科技强国吗? 此行一去,是福是祸,他们也不清楚。 只是希望,光明国际的幕后老板,身份不要太高,若不然…… 相对於这几位新加入的公司员工,隨行的几位法克国际老员工,表现得就平静多了。 他们一上来便坐在稍前的位置,隨即从隨身的包里拿出平板电脑,噼里啪啦的开始处理文件。 忙啊,太忙了。 马上就要去接收一个无论是市值,还是影响力都远超总公司的子公司,不做好准备怎么行。 王良失言了。 说好的带薪休假七天,结果第一天就把公司的几个元老级员工喊来工作了。 但大家都没有怨言,甚至在接到通知后,高兴得差点起飞。 他们原本都是公司各部门的二把手,王良一个电话过去。 “提正” 副总裁升任驻纽约子公司总裁。 副財务经理升任驻纽约子公司財务总经理。 …… 纽约两个字足以代表一切,全球金融中心不是开玩笑的。 看似发配,实则高升。 这样升职加薪的好事,请再来一沓。 同样的,还有六七个金领装扮人员,那是顶点集团的精英技术人员。 来而不往非礼也。 光明国际想要暗中掌控顶点集团,这一举动直接惹恼了商业女王斯嘉丽。 斯嘉丽女士很生气,扬言不做人了,要做真正的女王! 她决定不再守著自己的一亩三分地,而是开始向全美进军,继而將產业遍布全世界。 依旧是老套路打法,某人在前方乱杀,她在后边捡一些不要的。 光明国际,或者说光明会,產业遍布全球,几乎市面上所有的高產行业,都有他们的足跡存在。 法克国际只接收其中的传媒公司,其它產业,俱归顶点。 基本上,整个飞机上,除了机组人员,都是自己人。 所以没什么好装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王良隨意地找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目光透过舷窗,直视远处的雷云风暴。 山水欲来,气压低得让人心悸。 驾驶舱內,从业二十余年的的飞机长,看著雷达图上那团刺眼的血红,额角渗出细汗。 果然,有钱人的钱不好挣。 这种鬼天气还要强行起飞,与送死何异? 难办也得办啊。 “各位请立即就座,系好安全带,我们必须抢在风暴完全合围前起飞!” 事態紧急,机长没多废话,推动油门。引擎咆哮著,功率拉满。 小飞机起飞嘍—— 飞机迎著风向前冲,滑出机库,逆著气流艰难抬头,毅然扎进那片昏天黑地之中。 然而,预料中地狱般的顛簸並未到来。 舷窗外,狂风呼啸,闪电在咫尺间炸开,天地一片惨白。 但机舱內却稳得一批,就连机长驾驶台旁边的水杯,也只是微微漾起些许波纹。 一滴不撒。 老机长紧握操纵杆的手微微放鬆,脸上写满难以置信的茫然。 “我的飞行技术,已经这么强了吗?” 以后请称呼我为——风暴之老飞机! 他当然不知道,一层看不见的无形领域,正严密地包裹著整架湾流g700,將狂暴的自然伟力轻柔地推开。 而那股神秘力量的源头,则无聊地打了个哈欠,接过空姐递来的薄毯盖在身上,小憩起来。 雷雨天与睡觉更搭哦。 被子一盖,谁也不爱。 飞机在绝对领域的庇护下,宛如暴风雨中的寧静孤岛,朝著纽约方向平稳疾驰。 然而。 就在飞机即將飞出风暴影响区时,机载紧急频道和公共航空波段里,突然传来刺耳的求救信號。 “mayday!mayday!” “这里是泛美航空711航班!双发失效!重复,双发失效!” “液压系统告急!我们正在失速坠落!高度急剧下降!” …… 原来是奥帕洛卡机场的一架民航客机,见其它飞机正常起飞,也要秀一波操作。 小飞机都能正常起飞,没道理大飞机不行啊。 我上我也行! 很遗憾,他们不被神灵所庇护,刚衝进风暴,一道闪电正中客机右翼。 隨即,这架满载847位乘客及机组人员的大型客机,迎来了机生第一次坠机事件。 不出意外,也是最后一次。 这次,保险公司又有的赔嘍。 当然,这一切与湾流g700无关,它仍在去势不减地朝著目的地进发。 机舱內,王良睁开眼睛,毯子滑落。 透过舷窗,他清晰地看到远方雨幕中,那架大型客机正拖著不祥的黑烟,机头下俯,带著必死的决心,斜斜地向下坠落。 想死,经过我同意了吗? “机长,下个路口停一下,我要下机。” “下机?”副驾驶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以为这是公交车吗?说下就下! “打开舱门。”王良的语气不容置疑,起身走到机舱中部的紧急出口旁。 既然遇到了,就不能不管。 红巾骑士,正义的骑士! “不用等我,你们继续飞你们的,我会追上来的。” 早在王良起身时,其他人就猜到了他准备干什么。 收拾东西、系安全带、抓紧扶手,一气呵成。 目光热切中,他们亲眼见证神像回家一样,拉开舱门,又轻轻合上。 隨即开始了专属於神的表演。 只见他向前迈出一步。 “轰!!!” 一声低沉到令人心臟骤停的音爆,在湾流g700侧上方炸开。 一圈白色的音爆云环瞬间扩散,震散了周围的雨幕。 那道穿著花衬衫、沙滩裤的身影,化作一道模糊的流光,撕裂雨云,朝著失控坠落的客机暴射而去。 机舱內一片死寂,机长瘫在驾驶位,嘴唇哆嗦:“我婆,我看到超人了……” 另一边,那架失控的泛美711航班客机內,已被绝望笼罩。 哭喊声响成一片,失重感紧紧攫住每一个人,他们能透过扭曲的窗户看到大地在疯狂逼近。 再见了妈妈了,今天我就要远航。 突然,下坠之势猛地一滯。 机舱內所有人被这股力量重重地按回座位,惊呼声戛然而止。 什么情况? 撞机了吗? 还是飞机又恢復正常了? 透过舷窗,人们惊恐又难以置信地看到,一个穿著鲜艷花衬衫、沙滩裤,戴著蛤蟆镜的男人,正凌空飞在飞机前方。 他双手前伸,做著虚托的动作。 那人周身縈绕著一层肉眼可见的、微微扭曲空气的力场波纹。 正是这力场如同无形巨手,將数百吨重的钢铁巨鸟稳稳抓住。 “得救了?” “得救了!” 惊喜来得太突然,人们喜极而泣。 而客机外,赶来紧急救场的王良,则是调整了一下姿势,推著失控客机,开始缓慢而坚定朝著某个方向进发。 做好事归做好事,但该有的面子工程不能落下。 他朝著下方人员稀疏的郊区扫视一下,隨即调转目光,锁定了远处那座巨大的四四方方建筑。 迈阿密硬石体育场。 橄欖球不愧是老美公认的第一运动,风雨无阻啊。 这么大的雨,这座最高可容纳65000人的体育场,座无虚席。 就是你了,见证神的回归吧! 加速!加速!继续加速! 客机失事区域与硬石体育场还有很大一段距离,按理说,两者这辈子都不会產生交集。 任谁都无法將飞机与体育场联繫在一起,它们本就是两个毫不相干的单词。 但今天,它们相遇了。 “你们看,那是什么?!” 有眼尖的看台观眾迎著雨幕,不经意间抬头,注意到了远处滚滚而来的黑烟。 很快,更多的观眾被那惊人的一幕吸引,就连直播镜头也紧急切了过去。 然后,他们惊恐的发现,那原来是一架冒著黑烟的客机,正去势不减,准准地向这边坠来。 “不好!911!” “有人劫持了客机,要炸毁体育场!” 观眾席上,出现了小范围骚动。 但很快人们又发现,那架失事客机下方,似乎还掛著一个人…… 不! 是那个身穿花衬衫的男人,正凌空托举著失事客机。 他在以一种违反所有物理常识的方式,將失事客机迫降在球场中央。 他们亲自看到,那个仿佛蚂蚁一样的男人,用自己的身体,举著比自己大无数倍的客机平稳地降落在草坪上。 看其轻鬆的模样,就好像举著的只是一个巨大的飞机气球模型。 轰!!! 王良撤去笼罩在客机周身的绝对领域,数百吨重的钢铁机身猛然下沉,重重砸进体育场鬆软的草坪里。 巨大的撞击力让整个看台都隨之震颤。 而他本人,也在这一瞬间的巨力下,直接顶破飞机底舱,置身於机舱內部过道中间。 他保持著上举的动作,露出一个尷尬而又不失礼貌的微笑。 “先生们,女士们,你们安全了。” 机舱里陷入一瞬间死寂。 很快,有乘客將那张帅气的脸庞与曾经铺满大街小巷的海报上的那个人重叠。 “你是红巾骑士?!” “天啊!是红巾骑士!他救了我们!他救了我们所有人!” “红巾骑士万岁!” 哭声、掌声、欢呼声,混合著语无伦次的感谢,充斥著整个机舱。 无数道目光死死锁定那个站在狼藉中,穿著沙滩裤花衬衫却耀眼如神祇的男人。 这本是註定的死亡航班,因为他的降临,被硬生生扭转成了神跡。 王良朝眾人点了点头,目光温和地扫过一张张激动难抑的脸。 然后,他迈步来到因撞击变形而卡死的舱门前,单手扣住金属门框边缘,略微发力。 “嘎吱——砰!” 整扇厚重的舱门连同部分扭曲的门框,被他隨手扯下,並顺手扔在旁边的草地上。 外界潮湿的空气、草场的泥土气息,以及山呼海啸般的声浪,瞬间涌了进来。 王良踏出舱门,身形隨即浮起,轻盈地落在客机顶部最高处。 风雨仍在肆虐,但密集的雨线在触及他周身尺许时便悄然滑开。 倾盆大雨中,他依旧伟大。 看台上,数万双眼睛死死盯过来,媒体镜头更是在第一时间切了过来。 镜头快速捕捉,將这位身姿挺拔的身影投射到后方巨大的赛场屏幕上。 同时也通过直播,將这一幕送达到无数电视机前的观眾眼中。 “我,回来啦。” 下一秒,真正的声浪海啸冲天而起! 声浪压过倾盆的落雨声,压过震耳的惊雷声,掀翻顶棚。 惊呼、尖叫、歇斯底里的掌声与吶喊,从四面看台疯狂爆发。 人们跳著,哭著,挥舞著一切手边的东西。 红巾骑士! 人民的好英雄,他回来了! 第161章 「你们好啊」 #红巾骑士归来!肉身托举客机,体育场神跡迫降!# #花衬衫超人!真正的英雄从不看天气和穿著!# #他来了!他来了……# 红巾骑士之名,伴隨著客机迫降体育场的震撼画面,再次响彻世界。 当然,这里面也不全是歌颂,有那么几张帖子,在有心人的推波助澜下,被更多人看到。 #天使之殤与骑士归来,是巧合?还是必然?# 时间线被有心人刻意並列呈现: 5月1日,晚8点。 光明七子成员“纯净”於迈阿密顶点大厦天台坠落身亡。 两小时后,迈阿密警方发布通告,定性为团队內部纠纷导致的意外。 “和平使者”失手推落“纯净”后畏罪自杀,並附上了详尽的技术报告与3d模擬视频。 儘管疑点重重,公眾在权威认证面前,被迫接受了这一残酷现实。 5月2日,上午,红巾骑士惊天救机。 同一时间,有目击者爆料,称昨日在顶点大厦天台看到了红巾骑士的身影。 爆料者拋出了一系列锋利如刀的质疑。 1.红巾骑士先生可以接住数百吨重的失事飞机,为什么没有接住意外坠楼的纯净小姐? 2.红巾骑士先生出现在案发现场,是路过?还是参与者? 3.在人气榜单上,纯净小姐长期压红巾骑士先生一头,对於这份威胁,骑士阁下究竟抱有怎样的態度? 每一问都避开了直接指控,却又將“凶手”两个字直接与红巾骑士掛鉤。 就差明说是红巾骑士把纯净推下楼了。 “红巾骑士力举飞机”是一场真正的人为神跡,也是今日当之无愧的话题焦点。 “天使纯净坠落身亡”让无数绝症患者痛失最后的希望,这个话题,於昨日也是当之无愧的话题焦点。 两起事件碰撞在一起,產生的已不是话题,而是一场数字时代的信仰风暴。 网上说什么的都有。 无数“热心”网友聚集在网络上,他们齐齐高呼,让红巾骑士给一个说法。 哪怕站出来解释一下呢? 但是他没有。 在节奏大师精准的引导下,舆论开始朝著不可控的方向转变。 【这是一个披著圣光的屠夫!】 不知不觉中,话题已经从一开始的质疑,逐渐演变成声討。 “杀人偿命!” “杀人犯不配做英雄!” 而其后,又有人“不小心”透露了红巾骑士今日行程【迈阿密→纽约】 並言明,红巾骑士的真实身份是法克国际掌控人,其纽约之行旨在剷除商业对手光明国际。 话题,从此被拔高到另一个层面。 “当凌驾於法律之上的个体,开始用力量解决私人恩怨,普通人的安全屏障在哪里?” “我们是该祈祷自己永不进入他的视线,还是该团结起来,在他决定『审判』我们之前,先审判他?” 恐惧,是最好的发酵粉。 无数普通人將自己代入那无力反抗的想像中。 超级英雄带来的便利是遥远的,可能很多人一辈子都无法享受到。 但不受控力量带来的威胁,却是近在咫尺。 说不定,明天这把野火就会烧到自己头上! 於是,声討开始逐渐演变成抵制,质疑又升级为恐惧。 一场针对所有超人类存在的不信任运动,在精心编排的剧本下,於全网轰轰烈烈地展开。 …… 另一边,一架湾流g700如幽灵般,悄无声息地降落在泰特伯勒机场的fbo区域。 一行人,陆陆续续从上边下来。 去往航站楼的路上,雷源指节发白地刷著手机屏幕。 屏幕上,那些標题骇人、点击量飆升的短视频和话题帖,像滚烫的岩浆一样灼烧著他的视线。 “王哥,网上的这些……真的不用理会吗?” “火力全冲咱们来了,情况不太妙啊!” 王良信步向前,无所谓地说道,“不用,让子弹飞一会儿。” 不用猜都知道,网络上这些铺天盖地,精准点燃每一点公眾焦虑的火星子,是从哪个炉灶里吹出来的。 要是在王良还没回来前。 法克国际那支堪称豪华的网络公关与法务团队,早在第一个苗头躥起时就会扑上去。 水军进场,用合规的手段,將一切扼杀在襁褓。 但现在…… 说好的给员工带薪休假七天,那就是七天,怎么能因为这点小事就打扰了工人的愉快假期呢。 那样做,太不体面了。 这会严重破坏他言出必行的光辉形象。 在绝对实力面前,一切白搭,不过是垂死挣扎! “可是……” 雷源还想说些什么,被王良插嘴打断。 “行了,別管这些有的没的,好好享受这个假期吧,帮我给阿姨问好。” 这不赶上五一黄金假期嘛,原本雷源是打算回国度假的。 机票他都订好了。 只是单纯的度假,享受祖国的大好河山,绝不是要跑路。 但这不是我王哥回来了么。 我的神回来了,那我还跑……不对,还回什么国啊? 家里再好,还能有国外好? 美国的太阳可圆了! 当晚雷源就给姐姐打去了国际长途:“姐,赶紧的!” “带上咱妈,带著大我外甥女,带上我姐夫,你们全来美国找我,我领你们好好玩玩!” 国內没有直达迈阿密的航班,所以雷源乾脆搭顺风机来纽约和亲人匯合。 至於护照? 那些审核员巴不得这位亿万负翁的亲人举家前往美利坚呢。 值得一提的是,美国人不过五一劳动节,这一天,他们正常上班。 但五一期间,却是全美旅游业最兴旺的时间,每年都会有至少上亿来自其他国家的游客,选择在这个时间点到美旅游。 其中来自某个东方巨国的游客,占据了三分之二的游客量。 不夸张地说,整个美利坚的各个旅游城市,就指望五一期间那动輒上亿的中国游客带来暴涨式收入了。 其实,王良今天同样只是以一位普通游客的身份,来美丽的金融之都旅游。 从他身上的装扮就可以看出一二。 主打一个放鬆,就是玩,不干正事。 谁想到会遇到飞机失事呢。 航空公司每天都在大力宣传,说什么飞机是世界上最安全的出行工具,乘坐飞机失事的概率只有百万分零点三。 对此,王良不敢苟同。 他这辈子总共就坐了两次飞机,然后两次还都遇到了不同程度的意外事件。 两次对两次,算下来,这是百分百事故率啊! 这里面指定有点说法,搞不好飞机这玩意就专克他,以后可得注意了。 当然,大家都知道飞机失事等於必死。 免费读全本第163章 “你们好啊”,连结:。 但这依旧难挡人们出行旅行的热切心情。 正值旅游旺季,美利坚各大航空枢纽迎来客流高峰。 此时,泰特伯勒机场內的这一架架嗖嗖嗖起飞,又嗖嗖嗖降落的航班,便是最好的证明。 游客太多了,爆满! 航站楼內摩肩接踵,充斥著旅行团的旗帜、孩子的哭闹和免税店的广播,一派繁荣喧闹。 都是有钱人,都是不怕死的。 但这跟王良他们没多大关係,他们走的是机场的fbo区域。 一个专为更有钱人服务的贵宾区域。 这里是航空界的顶级会员俱乐部,用绝对的门槛,將普罗大眾的喧囂彻底隔绝。 私人飞机之所以贵,除了飞机贵,还有更大一部分原因是“停机位”贵。 就拿这架湾流g700来说。 光明国际需为这架飞机在全球各大城市支付高昂的维护和停机费用。 虽然有些城市可能一辈子都不会去,但钱该掏还是得掏。 这些开销,足够普通家庭无忧无虑的生活一辈子了。 得益於fbo无懈可击的隱私壁垒,王良等人落地后,没有遭遇一张陌生面孔靠近。 世界在玻璃墙外喧譁,墙內只有香檳的微响和皮革座椅的轻陷。 然而,这份金钱铸就的寧静结界,其效力也仅止於fbo的大门。 泰特伯勒机场外围的主干道及相邻空地上,景象骇人。 那密密麻麻的人群,绝非临时聚集的看客,而是有组织地构筑起来的人墙。 至少上万人,黑压压蔓延开去,堵塞了交通,占据了每一寸可见的空间。 他们拉起横幅,用血红色的油漆,书写成大写英文標语: “我们需要真相!红巾骑士,出来解释!” “拒绝超人类特权!法律面前,人人平等!” “失控的力量即威胁!保卫普通人生活!” 高音喇叭在空气中撞出一声声情感並茂的嘶吼。 愤怒、恐惧、猎奇、盲从…… 民眾的情绪被煽动、点燃,在五月的阳光下蒸腾出狂躁的热浪。 这已不是接机,而是围城。 不是欢迎,而是审判! fbo大楼內,透过玻璃窗,王良看著眼前的场景,也被这声势浩大的一幕惊呆了。 “十里长街啊,我王某,何德何能啊。” 更值得玩味的是,如此规模的聚集,纽约警方的身影却稀薄得近乎诡异。 只有零星的几辆警车远远停著,维持著最低限度的在场姿態。 这不合常理的缺席,从侧面证实了一些猜测。 “王……不用理会这些。” 斯嘉丽感受到他平静外表下那山雨欲来的压迫感,手指微微收紧了他的手臂。 “我们直接坐车离开,不理他们就是。” 纽约有熟人。 白狼的私人助手艾米丽,就是那个曖昧小女友。 早早安排车辆在fbo等待,只等一行人下机,直接从內部通道离开这个漩涡中心。 但逃避,从不是王良的行事风格。 “別担心,这都是小场面,看我表演。” 说著,王良挣开斯嘉丽的拉扯,信步向fbo大楼外走去。 自动门无声滑开。 喧譁与热浪瞬间扑面而来,无数道视线如聚光灯般唰地钉在他身上。 示威的声浪为之一滯,变成一片嗡嗡的低语,隨即是更尖锐的骚动。 王良没有停下,第一步还落在台阶上,第二步便已凌空。 似有一道无形的阶梯摆在眼前。 他就这样,从从容容、游刃有余地,一步一步,迈向空中。 最终悬浮在人群上方数米处,一个所有人都能清晰仰望,却又无法轻易触及的高度。 “你们好啊。” 真神面前,人们抬头仰望。 刚才还沸反盈天的广场,瞬间只剩压抑的呼吸和远处模糊的车流声。 那道凌空而立的身影,带来的並非神圣感,而是前所未有的压力。 明明那个人面带微笑,可在所有人眼里,那是恶魔在微笑! 恐惧开始蔓延。 他不会暴起伤人,痛下杀手吧? 恐惧很正常,恐惧是每一个正常人面对人间之神时最正常的生理反应。 但。 怕什么? 我们这么多人,他难道还能把我们都杀了不成?! “凶手!你这个刽子手!” 人群中,一个坐著轮椅,浑身散发著衰败气息的男子,用尽力气將一个早已准备好的烂番茄奋力掷出。 “啪!” 番茄在距离王良身体尚有三尺的空中,撞上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 汁液四溅,徒劳地滑落。 这一掷,如同点燃了引信。 人群中,那些身患绝症、將“纯净”视为最后希望的人们。 在失去希望与信仰后,把一切错误都归於红巾骑士身上。 是他,杀死了纯净! 是他,破灭了他们最后的希望。 “还我天使!” “魔鬼!刽子手!” 哗啦啦的,烂水果、鸡蛋、甚至石块,从人群各个角落飞出,袭向空中那道身影。 王良依旧微笑面对。 他悬浮在原地,纹丝未动。 所有投掷物都在他身周三尺外被无形力场弹开、粉碎。 “很好,很好,很好啊!” 就在所有人以为自己拿捏了红巾骑士,所谓的超人类也不过如此的时候。 嗡——!!! 两道凝练如实质的赤红射线,毫无徵兆地从他双目迸发。 光线並不粗大,却带著撕裂一切的锐啸和恐怖的高温。 人群中。 那几个扔得最凶、叫骂最响的傢伙,动作骤然僵住。 他们胸口或额头,出现一个边缘瞬间碳化的对穿孔洞。 带著最后的不敢置信,直挺挺地倒了下去。 “萨日朗!” “他是魔鬼!跑啊!” 刚刚还同仇敌愾的人墙瞬间崩解。 最前排的人疯狂向后挤去,后排的人不明所以也被恐慌感染,推搡、跌倒、哭喊…… 秩序荡然无存,只剩下最本能的求生欲驱使著人群如潮水般溃散。 但,光束並没有因此停止。 刷——横扫! 刷——又一个横扫! 只是微微晃动两下,方圆百米,犹如人间炼狱。 恍惚间,原本正在大显神威的光束戛然而止。 “去,这时候火力耗尽了,算你们运气好。” 昨天晚上刚充能了一点火力,稍微一用,能量耗尽。 不过,效果达到了。 放眼望去,眼前除了这满地疮痍,哪还有半个站著的游行示威人员? “出来洗地了。” 第162章 我的拳头,超讲理的! “你们看,我就说我可以解决的嘛。” “搜易贼~~” 王良重新回到fbo大楼,大家看他的眼神怪怪的。 可以理解。 想当年他第一次在父母床垫下接触那些限量版光碟的时候。 也是如他们现在这般惊讶。 没有见过不要紧,多看几次就习惯了。 “走了,今天事情还蛮多的。” 王良超宠粉的。 要知道,他完全可以像其他明星那样,直接从fbo区域坐车,然后悄悄地从內部通道离开。 但为了不辜负粉丝们的期待,他还是特意去往候机站和粉丝们打了一个招呼。 目前来说,这场別开生面的粉丝见面会,办得很成功。 尖叫声不断,甚至还有好些粉丝激动得背过气去。 粉丝们真的是太热情了。 相信他们会铭记这一天的。 一行二十余人,七八辆车子,无声使出离机场,不带走一片云彩。 车队走远,联邦探员这才像影视剧里演的那样姍姍来迟。 “1队封锁现场!” “2队清点有用零件!” “3队准备洗涤剂!” “够!够!够!” fbi探员什么场面没见过,他们有一套极为熟练的处理方式来应对这种小场面。 与此同时,网络上所有关於红巾骑士的负面新闻,开始大面积404。 专业级网络公关下场,效果立竿见影。 但凡有一点苗头不对的视频,露头就秒。 权威,太权威了。 …… 艾米丽是光明国际的员工,她找来的车也是光明国际的公务车。 那自然,这些印著上帝之眼標识的车子,终点站也是光明国际。 大厦38层。 西装革履的马歇尔瘫在宽大的皮质办公椅里,像一张被抽空了骨头的光鲜皮囊。 冷汗浸透了他昂贵衬衫的后背,带著明显的汗渍痕跡,一点都不体面。 “完了,全完了……” 作为光明国际万人之上的总裁大人,马歇尔比谁都清楚自己的本质。 他只是一个体面的傀儡,一张被大人物们推出来应付阳光和镜头的脸。 昨天在掛断那通与宣判死刑无异的电话后,他第一时间动用最高级密线,向光明密涅瓦发出了最急迫的求援与警示。 然而,整整十二个小时过去,他没收到任何回应。 光明,似乎已经將他拋弃。 在这个遍布光明的世界里,等级森严,界限分明。 下位者只知道自己的直接上级是谁,且只允许与自己的直接上级单线联繫。 马歇尔堂堂光明国际总裁,掌握上万人的“生杀大权”。 他所能接触和指挥的,也不过是几个与他同级,在各自领域里同样战战兢兢的小神秘者。 俗称小卡拉米。 平日里大家坐在一起吹吹牛,洒洒水还可以,真到事上,你看他们会不会第一个出卖你? 更何况,他们此时面对的是红巾骑士这种碾压级別的存在。 大家跑都来不及,哪还会上赶著送死。 为今之计,只能自救。 马歇尔榨乾了自己十几年经营所积累的全部人脉、信誉,以及身位光明国际总裁的全部能量。 精心策划了一场针对红巾骑士的舆论火山。 很幸运,他成功了。 看著直播画面里攒动的人头和激昂的標语,他感觉自己又行了。 这,就是权力啊! 眾意在我,大势所趋。 个人的武力,在集体的意志面前,终究是渺小的。 任你红巾骑士有通天之力,面对这滚滚人潮,你除了低头妥协,还能如何? 你拿什么跟我斗? 你凭什么跟我斗!!! 但…… 就在刚刚,一条极为震撼的信息传了回来。 红巾骑士掀桌子了,对方直接对示威者展开了无差別攻击。 对方一点也不装了,这是彻底不做人了。 那可是上万人啊! 他怎么敢?! 事实上,红巾骑士不仅敢,还付诸行动了。 线人发回来的现场视频,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血流成河。 那是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在对方手里宛如猪狗…… 马歇尔输了,输得一败涂地。 输在从一开始,他就没有看清两者之间的身份定位。 他是人,而对方是神。 现在想想,上级没有回答他的求援,这应该就是古话中说的“断臂求生”吧。 马歇尔起身,挪到巨大的落地窗前。 三十八层楼下的街道,车流如织,行人如蚁,他们在为微不足道的目標庸碌奔忙。 而他,又何尝不是其中的一员。 跳吧,从这里跳下去,就是解脱。 理智告诉他,这是目前他唯一可以自主选择的结果。 也是眼下自己最体面的结局。 若是由那人亲自动手的话……马歇尔打了一个冷颤,不敢想像。 等等! 我为什么要死? 恍然间,他似乎想明白什么。 他跟红巾骑士没多大仇,没必要一定要分个你死我活。 之前与其作对,那都是受了上级指示。 所有的针对、打压、算计,都源於光明国际董事会的指令。 他只负责工作,对就是工作! 一场在商业规则框架內,合情合理的竞爭工作! 对方能收服白狼等人,没道理不能收下自己啊? 要知道,我马歇尔也是一位,识时务者为俊杰的俊杰! 这个念头刚刚在马歇尔脑海升起,便一发不可收拾。 是光明先拋弃他的,他选择法克並不是背叛,那只是一种合理的生存本能。 毕竟,给谁当狗不是狗呢? “来人,动用一切资源,锁定红巾骑士的方位!一旦他朝我们大厦方向移动,第一时间……” 话音未落,桌上那部红色的总裁专线急促地响了起来。 “说!” “boss,白狼先生他们已经回到公司了,刚进地下车库。” “啪!” 马歇尔直接砸断电话。 隨即手忙脚乱地整理起歪斜的领带,抚平西装上每一丝褶皱。 破破—— 他用力抹了把脸,儘可能驱散脸上的颓败之气。 白狼回来了,那就证明跟白狼一路的红巾骑士,同样也已经抵达公司。 他脚步匆匆的推开办公室大门,向外奔去。 额滴神来了! 他要去迎接新神蒞临! 马歇尔乘坐总裁专属电梯,直达地下三层停车场。 刚出电梯,拐个弯的功夫,他一眼便看到了前方通道里走来的一行人。 以白狼为前导,气氛肃杀。 人群中央,那道玩世不恭,好似正在度假的身影,如同磁石般吸走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就是他了,红巾骑士! 马歇尔胸腔里砰砰直跳,好紧张,这就是我未来的大boss吗? 这拉轰的穿著,这不可一世的步伐,果然与眾不同! 他挤出一个最卑微的笑容,小跑著凑上前,完全无视白狼的挤眉弄眼,咧嘴自荐起来。 “昂昂昂,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 啪的一声脆响,乾净利落。 马歇尔的话音戛然而止。 整个人如同被一辆高速行驶的大运汽车撞到,脑袋360度转向,狠狠撞在旁边的混凝土承重柱上。 一声闷响,隨即软软滑落在地。 “外……?” 他脸上那諂媚的笑容还未完全褪去,带著一丝道不明的疑惑,永远凝固。 王良反手一个大鼻竇,脚步未停,仿佛刚才只是隨手拍飞一只嗡嗡叫的蝇虫。 什么阿猫阿狗,也敢挡他的路? 不好意思,今天杀性有些大,一时没控制住,力气大了些。 不过,这是对方应得的。 如果他没记错的话,刚才那人似乎就是昨天跟他通电话的那个傢伙。 老老实实在这等我来不好吗? 非得搞三搞四。 老祖宗说的没错,能动手就別吵吵。 暴力果然是解决问题最直接的方法,这都是经验之谈啊。 你们看,现在安静多了吧? 些许螻蚁,並没有阻碍王良前进的步伐。 队伍稍后方,海雕和道格面无表情地对视一眼,无声地越眾而出。 他们很庆幸,昨天做了这辈子最正確的决定,要不是…… 两人熟练地一左一右架起前任boss那似乎熟睡的身体,拖向阴影中的一道专用货运电梯。 公司有专门处理这类“第三类回收物”的地方,就在地下四层。 流程严谨,环保高效且回收值喜人,保证零公害,无污染。 一行人继续向前,脚步声在车库中迴荡,除了那淡淡的血腥味,仿佛什么都未曾发生。 … 通常而言。 重量级人物蒞临光明国际,理当从气势恢宏的旋转门进入,接受镁光灯与注目礼的洗礼。 但今天不行。 车队驶入通往总部的主干道时, 隔著深色车窗,白狼便觉察到了外边那股扑面而来的声浪与热意。 光明国际那標誌性的摩天楼前广场,此刻已被人潮吞没。 黑压压的人头攒动,各式標语牌在空气中愤怒地挥舞、碰撞。 “血债血偿!诛杀红巾恶魔!” “光明七子,履行正义!” “清除罪恶,还我净土!” 那些扭曲的面孔,有些还带著不久前在机场路仓皇逃窜时的惊魂未定。 他们似乎选择性遗忘了不久前的血腥,转而將全部希望寄托在昔日象徵光明的偶像身上。 蠢货! 不是,他们怎么想的? 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我白狼何德何能和红巾骑士做对手啊! 蠢货! 不是,他们怎么想的? 还没有吸取教训吗? 我白狼何德何能和红巾骑士做对手啊! 你们怕红巾骑士,我就不怕了吗? 他亲眼见过杀戮…… 不,那已经不能算是杀戮,行走的人间天神,在轻描淡写地抹去碍事的螻蚁! 这些人聚集在这里,不是在祈求庇护,而是在疯狂地敲打著同样地狱的大门。 “避开正门,走地下三层,专属通道。立刻!” 司机毫不迟疑地猛打方向盘,车子灵活地拐入侧方车道,朝著建筑背面不起眼的车库入口滑去。 不能停,绝不能在这里停下! 白狼几乎可以预见车队被狂热的人群阻截,然后那个人站出来以自己的方式梳理交通。 要知道,这里因为建筑布局,可就只有一个出口,就是他们来时的路。 以那人的行事风格…… 下一秒,这栋象徵著光明的宏伟建筑前,將不再是抗议的广场,而会化为真正意义上的屠宰场。 那个人的杀性,他今日已领略得太多了,多到骨髓深处都在发冷。 车子在地下车库停稳的剎那,白狼绷紧的脊背终於鬆了一线。 万幸,后面那位对於走正门还是钻地库这种形式主义毫无兴趣。 他不敢有丝毫耽搁,迅速推门下车,快走几步抢到队伍最前方,自觉地承担起临时嚮导的职责。 一路穿过空旷的车库通道。 偶尔遇到零星的隶属於光明国际的员工,白狼一个眼神扫过去,对方便会立刻噤声垂首,迅速退避到阴影中。 他在以自己在此地残存的威势,无声地为身后之人清扫出一条绝对通畅的道路。 只是千算万算,少算了一人。 公司总裁,也就是前任领导,一点不给白狼面子,径直闯了进来。 结果,可想而知。 好在,接下来的路,一路顺畅。 一行人“有惊无险”地成功抵达大厦38层,这里是曾经代表光明的权势中心。 王良踏入这间巨大的办公室,目光隨意扫过那长得夸张的黑曜石会议桌,隨意一指。 “別客气,隨便坐,以后这儿就是自己家了。” 话音落下,隨行的几位法克国际老员工,便极其自然地散开。 他们各自挑了位置落座,打开隨身电脑,接入网络,调取资料,动作流畅得仿佛已在此办公多年。 他们是此行中,唯一没有对boss今日堪称酷烈的行径感到恐惧的人。 甚至毫无波澜。 隶属於神之阵营,身为神的僕从与眷属,神的一切意志与行为,本身就是最高准则的天然正义。 这份认知早已深入骨髓,无需思考。 王良走到上帝之眼下的那张奢华办公椅前,並未坐下。 只是斜倚著桌沿,目光落在门口略显侷促的白狼身上。 “白狼,去通知一下。” “原光明国际旗下,所有还能喘气的部门头头,凡是能说上点话的,半小时內,到这里开会。” “告诉他们,从现在起,这里,归法克国际了。” 不需要任何法律形式意义上的承认。 王良本身的存在,已经完全超越法律,甚至可以直接代替法律。 如果有人不服,或者不认同这一点,可以来找他当面爭议一番。 我的拳头,超讲理的…… 第163章 人们总是会下意识將不好遗忘 可乐小说——您的私人掌上图书馆,隨时访问。 … “你们好啊。” !!! 他怎么在这?! 光明国际大厦前,原本正在高呼“消灭罪恶”、“打倒邪恶超人类”口號的示威者,齐齐愣住。 如果没记错的话,就在不久前,在甘迺迪机场就是这个人,就是这句开场白。 所以接下来…… 前排示威者中,一些刚刚从机场赶来的倖存者,心中疯狂吶喊。 我错了,我这就走! 他们转身用尽吃奶的力气,试图在拥挤的人墙中找条缝钻进去。 不为別的,只为逃离这里。 但此时广场上已是人山人海,进可以,退? 等等,他摘墨镜了! 不要啊! 一些胆小的,已经在屎尿齐流中绝望的闭上眼睛。 如果有下辈子,他们发誓,绝不再掺和任何与超人类掛鉤的事情。 绝不! …… 料想中的无差別攻击並没有出现。 一些示威者强撑著胆子睁开眼,那人仍在不远处的台阶上。 他动了…… 王良脸上带著如沐春风般的微笑,低身將台阶处一位因拥挤不小心跌倒的老妇人扶起。 “不要怕,我是好人。” “i am红巾骑士!” “我,既是正义!” “正义,必胜!” 声音不大,却奇蹟般的压过现场所有的喧囂,也清楚的传达到现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 这…… 我信你个鬼哦! 你个红巾骑士坏得很,现在满嘴仁义,好像之前在机场大杀特杀的不是你似的。 谁信啊! 信与不信不重要。 重要的是台上的人没有发动屠杀式攻击,而台下的人也识趣地没有发起自杀式挑衅。 就挺好,双方维持在一个巧妙的平衡中。 王良並不是一个嗜杀之人,相反,他很隨和,也很亲善。 至少,他自己是这样认为的。 眼前那一张张涂鸦似的標语,以及这些聚集在一起搞事的人们,。 他不是很喜欢。 最好的处理方法就是一发火力射线下去,通通扫掉。 那样,世界就安静了。 但是很遗憾,火力存储,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其它方法,比如一拳一个狗头,又显得太丟份。 所以,就先暂时让这些无知的螻蚁苟活片刻,他去去就来。 唰的一声,王良冲天而起。 目的地,华盛顿。 而大厦內,在目睹那人安然离去后,白狼也是长舒一口气。 万幸,最坏的情况没有发生。 “快!快!快!” “都给我动起来!一定要赶在那人回来前,把网上的舆论扭转起来!” 白狼从没有像今天这样为某件事感到焦急和……沉重。 果然,人一旦有了人格,心思就会变得复杂。 以前,他同样是一台无情的杀戮机器。 死再多的人,对他来说只是报告上的一些冰冷数字。 但自从站到聚光灯下,接受那一道道炽热的感激与崇拜目光后, 他变得不一样了。 他见到了光,也见到了光下的尘埃与苦难。 心底的那一潭死水,被投入了名为“同理心”的石子,盪开的涟漪再也无法平息。 机场前的无情屠杀,给白狼带来了很大触动。 原来,生命居然这样脆弱。 理智告诉他,这是不对的。 但他没办法阻止,也没能力阻止。 他无法再眼睁睁看著更多被蒙蔽的无辜者,因为某些人的煽动,而前赴后继地送死。 是的,在那两道炽亮的光束下,一切碳基生物,都是送死。 再没有其它结局。 他阻止不了毁灭,只能尝试去扭转谎言。 趁著王良离开后的这段时间,白狼这个曾经的杀戮机器,第一次真正地、主动地去安排一件事。 以一个平常人的身份,为了更多的平常人,他必须这么做,也只能这么做。 其实也並不需要怎么做。 只是把一些本就存在的视频,稍加包装、假借他人之手,发布出去。 於是,当无数人还在想尽办法从暗网寻找关於红巾骑士的黑料时。 意外看到了关於另一位主人公的……劲爆视频。 起初,人们只是被那极为露骨的封面引进来,完全是把这些视频当另类小电影观看。 毕竟,谁不喜欢看点雪白的故事呢。 直到更多人以批判的眼光,快进著欣赏完高潮部分,这才恍然间发现,视频里的男女主角,竟然是…… “假的!这是ai换脸!” “对,肯定是换脸,我还看过大冪和小迪的视频呢!” “纯净是圣洁的天使,她绝不会以这样的方式……干人!” …… 质疑声中,一些“內部人士”开始爆料: 纯净以其独一无二的治疗能力为饵,实则下毒控制,为光明国际攫取巨额利益和商业版图。 一个两个企业家出面作证,还有可能是提前串通好。 十几个有头有脸的大人物站出来申明,难道是他们不要脸了,想蹭热度? 显然不是,也没有那个必要。 这一条又一条实质化的证据,已经清楚地表明纯净並非人们认知中那样圣洁。 但还是有很大一部分人单方面地不认可这些事。 在他们心里,纯净就是圣洁天使,代表绝对正义。 紧接著,最具权威影响力的媒体发声了。 白房子之声,公布了几份来自光明国际核心伺服器的加密通讯片段。 这些通讯片段里,是光明国际总裁指示纯净对某些不愿合作的资產大亨“採取必要措施”。 以及一条刚刚不久发生的通话录音“红巾骑士是个麻烦,利用纯净之死做文章” 网络上的事半真半假,但白房子之声还能有假? 舆论开始转向。 愤怒依旧,但靶子悄然挪移。 见时机差不多了。 白狼命人將紧急撤回的一具尸体,从大厦顶楼扔出。 此时光明国际大厦楼下,仍聚集著海量示威人士。 这些人,是一点心也不长啊。 他们还在喧闹著,要求光明七子站出来对抗杀人魔红巾骑士。 有那么一瞬间,白狼真的是无语到极致。 他有些迷茫,自己这忙前忙后的,到底图什么? 偏爱都市小说?点击进入专属书库! 就为了救这些“一心求死”的愚昧人士吗? 不过,既然做了,但求问心无愧。 嘭的一声沉闷,从大厦高层传来,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紧接著,一个身影从高处,“咻~~~~boom”,笔直地坠落下来。 重物砸在特製的防撞路面上,闷响压过了现场的惊呼。 鲜血缓缓漫开,染红了那人身上绣有上帝之眼徽记的定製西装。 “这是马歇尔总裁?” “是的,我在电视上看到过他!” “他怎么会……” 坠楼现场其实並没有太多血腥,鲜血也少得可怜。 毕竟不能指望一位已经凉透了的尸体,发挥出较多於正常人的光和热。 也正因为如此,让人们清楚地辨认出那张煞白脸庞的真实身份。 同一时间,全球几家最大的新闻社,同时收到了一份匿名寄送的遗书扫描件。 遗书笔跡颤抖,字里行间充满悔恨与恐惧。 这人承认了自己指使纯净作恶,並策划污衊红巾骑士以转移视线的全部罪行。 並表示无顏面对世人,更恐惧红巾骑士的正义审判,遂自绝於世。 “总裁畏罪自杀?!” “纯净是恶魔,总裁才是幕后黑手!” “红巾骑士是在替天行道?”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搞不懂网际网路了。 之前的二十四小时內,发生了太多太多劲爆新闻。 无数人陷入混乱的迷茫之中。 到底什么是真的,你说什么是真的?! 这一条又一条半真不假的信息洪流,冲刷著所有人的认知。 慢慢的,人们从心地遵循著有心人的引导,坚定地认定一个事实。 红巾骑士即为正义! 现如今,网络上,所有有关红巾骑士的负面评论,露头就秒。 存留下来的都是清一色的歌颂、称讚、表彰…… 此长彼消下,网络上的声音彻底逆转。 “我们误会他了!” “他才是真正的英雄!他除掉恶魔,却被恶魔的谎言陷害!” “我们需要红巾骑士!这个世界需要红巾!” “红巾骑士必胜!正义必胜!!!” 狂热崇拜的火焰,再一次被点燃,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来得更为猛烈。 光明国际大厦,当装修工人们加班加点地將大厦楼体上的上帝之眼標识,换成极具侵略性的法克国际標识后。 底下的示威者们,终於大彻大悟。 原来,不知不觉中,神性的光辉已经將整个世界笼罩。 从现在起,世界只有一个声音。 “红巾骑士,万岁!!!” 什么刽子手,什么恶魔,什么屠杀? 那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 不利於团结的事情,以后不要再提! 我们坚信一个道理——红巾骑士必胜! 刚刚更名为法克国际驻纽约办事处大楼前,聚集的人群没有退去,反而越聚越多。 人们手中,之前满是攻击性的条幅、標语,不知何时已经统一更换成歌颂、讚扬的內容。 一切,都在往好的方面发展。 相比於大厦外閒得蛋疼的愚昧民眾,大厦內的员工们,前所未有的忙碌。 一切有关光明国际的標誌、徽章、宣传画…… 通通推翻。 未来,这里將只有一个声音。 曾经,他是被包装的商品。 现在,他依然是。 唯一的区別只是换了一位更不容置疑的包装者。 他没有愤怒,也没有抗拒,只是静静地回到原本就属於他的休息室。 他需要休息,因为很快,新的剧本、新的战衣、新的人设就会加诸其身。 当红巾骑士再次归来后,这座城市,乃至这个世界的人们,都將正式步入一个被精心安排好的新篇章。 要说忙,所有人加一起都没有斯嘉丽忙。 作为王的女人,太难了。 钱太过了,收不完,根本收不完! 时隔一天。 北太平洋上某小岛无声沉没的消息,不脛而走。 掌控世界长达一个世纪的组织,就这样在无声无息中泯灭於人世间。 那些自詡为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人们,怕了。 越是大家族的人,越识时务。 钱到了一定数量,就真的只是一串冰冷的数字。 有限的金钱和有限的生命,孰重孰轻,不需要解释了吧? 细心的朋友们可能已经发现了。 这个世界,有一只巨大的黑手在无声的操控著一切。 全球500强企业中,有四百多家企业身上都带有两个相同的词汇。 贝莱德and先锋 这两个集团,你中有我,我中有你,它们的足跡遍布世界每一个角落。 这一切的背后,都离不开光明两个字。 当然,也不全是光明,这里面还牵扯到很多其他的方方面面。 很复杂,不做详谈,只需要知道一件事就行。 光明已是昨日之事,从今往后,法克说了算。 当然,顶点说话也多少顶点用。 起初,斯嘉丽只是用同样的方式,在法克国际纽约分部召见了贝德雷以及先锋集团现任领导人。 一番友好交谈后,两大金融投资公司同时更名为“顶点”。 这下可好了,其他不被光明所笼罩的集团,纷纷借著这个机会,求爷爷告奶奶的找关係把投名状送来。 说是公司原始股,但其实就是庇护费。 顶点什么都不用做,只需要每年坐等分红就行。 说是给顶点,但其实这笔庇护费具体给了谁,大家心知肚明。 他们很乐意如此。 但凡懂点人情世故的,都很清楚未来是谁的天下。 这个庇护费,非交不可,也必须交! 只为,买平安。 其中就包括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如意集团,还没正式更名便迫不及待的做出表態。 只能说,不愧是最有远见的80后,眼光看得就是长远。 当然,这些琐碎,王良並不关心。 他对钱不感兴趣。 此时,他已经来到位於华盛顿特区宾夕法尼亚大道1600號。 “嚯!还挺热闹!” 同样是游行,您看看这边,这才叫真正的游行。 整条宾夕法尼亚大道,被数不尽的男女老少堵满。 到处都是人口,黑压压的,一眼望不到头。 这些人高举旗帜,喊著同一个口號“不要国王!” 看来,我们的懂王先生遇到了一些麻烦。 而王良此行,正是为了解决麻烦…… 第164章 难办? …… 椭圆形办公室內,光线柔和,一切如常。 王良趿拉著人字拖,像回自己家一样,没有预约,没有通报,直接走了进来。 这地方他来过一次,认门。 橡木桌后,那道万人熟悉的身影,正对著空气比比划划,表情略有浮夸。 “难以置信,都21世纪了,居然还有人拦路收取过路费?” “土匪吗?海盗吗?!!” “朗子不是要封锁海峡吗?给我把航母开过去,再加一道锁,我们也收费!” “他们收多少,我们收双倍!!!” 掛断通讯后,坐在办公桌后的那人,这才注意到走进来的王良。 只见他眉毛一挑,露出一个带著几分无奈的笑容。 “哦,是骑士先生来了啊。” “但是你下次可不可以预约一下,你知道的,我毕竟是king,给点最起码的尊重嘛。” 话虽如此,但座位上的懂王还是笑著起身,一副见到老熟人的模样,將王良迎了过来。 他一指办公室里唯一的boss椅,“坐,还热乎著呢。” “我跟你嗦,王,也就是你。” “换任何人也休想让我这一大把年纪的老人家给他让座。” 王良毫不客气,一屁股坐上那张象徵世界权力之巔的高背椅。 隨即身体后仰,伴隨著椅子发出“吱呀”一声呻吟,他抬腿,自然而然地架到橡木办公桌上。 几份標著最高机密的红头文件被隨意地垫在脚下,如同废纸。 “知道我来干什么吗?” 真不知道。 “你说,我听著呢。”懂王在一旁点头哈腰,一秒切换狗腿子人设。 势比人强啊。 如今谁不知道红巾骑士是世界上最牛逼的人,人家想干嘛干嘛。 懂王就是一个权势高一些的小老头,他那一套蛮横打法,对上更不讲理的人,白瞎。 王良没有直奔主题,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老伙计,一段时间不见,年轻了不少啊。” “嗯,至少身上没有老人味儿了。” 此言一出。 “懂王”脸上那接近完美的笑容,瞬间僵住,瞳孔深处掠过一丝无法完全掩盖的惊骇。 他……怎么会知道? 不可能啊,我的偽装毫无破绽! 连最亲近的新闻秘书,甚至夫人都未曾察觉,还一个劲的夸他比以前更能干了呢! 微表情控制、言行举止、就连说话的语气都完美復刻,对方是怎么看出来的? 不对,对方这是在炸我! “昂昂昂,”假懂王强笑著,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这不是知道你要来,我提前准备了一下,洗个澡,抹了些高档香水。” “看来,效果还蛮不错的,是吧?” 王良没有拆穿对方的偽装。 谁坐在这把椅子上,对他而言並无区別,都是工具人罢了。 听话,能办事,就足够了。 刚才那句话,只是一次轻微的敲打,提醒对方別耍花样。 王良蛄蛹了两下,换了个更舒服的坐姿,隨口说道。 “上次,你们为了抓我,不是搞了个超大號的电磁脉衝炮吗?” “王,这个我有必要澄清一下!” 假懂王急了,这种关係到身家性命的问题,必须第一时间撇清关係。 而且,那次確实不是他的主意,因为那时候他还没坐上这个位子呢。 “那绝不是我的主意,都是手下们擅自主张,我得知消息时已经太晚了!” “我对此毫不知情,我要求提前知道,肯定不会同意他们那么干,粗鲁,实在是太野蛮了!” 王良一摆手,“我来不是追责,要追责,上次……哦对了,上次不是你。” 说完这句莫名其妙的话,这事便掀篇了。 “那套电磁脉衝装置我要了,要最大功率的,比上次功率还大的那种。” “可以!没问题!” 假懂王忙不迭地应下,用袖子擦了擦额头並不存在的汗水,如释重负。 不怕有条件,就怕没条件。 天知道和这位打交道压力有多大,他现在只想赶紧送走这尊大神。 什么条件都好说,答应,统统答应! “我听说,休斯顿那边,有一套接近完善的重力模擬环境系统。” “你安排一下,把整套设备,连带核心研发和操作团队,原封不动,搬到法克国际去。” “可以,但是……”假懂王张了张嘴,喉结滚动,想说些什么,又不知道如何开口。 他为了扮演好这个角色,確实下过苦功,对王良提及的这些顶级项目並非一无所知。 电磁脉衝炮分属武器范畴,这东西美利坚有的是,主业就是这个,卖给谁不是卖呢,一句话的事。 但那套重力模擬系统是匯聚了无数资源,真正处在科技最前沿的国之重器。 强行搬迁,涉及的不仅仅是天文数字的耗费和难以估量的技术风险,更是动摇国家人才与科研根基的大事。 那不是他现在扮演的角色一句话能解决的事,需要国会那边投票决定。 不过为了保命,他可以动用一票否决权。 但这仍需要时间周旋,需要运作。 他只是想为自己爭取一点斡旋的时间。然而,这片刻的犹豫可闯了大祸嘍。 “难办?” “那就別办了!” 王良的声音陡然转冷。 话音落下,那张见证了无数歷史决定的沉重橡木办公桌,连同上面的一切,被一股无形的沛然巨力整个掀起。 “啊——!!”假懂王首当其衝。 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便被沉重的实木桌面死死压在地毯上,只剩哎呀哎呀的惨叫与徒劳的挣扎。 反观王良,却已不再看他。 他径直走向办公室南侧那面巨大的落地窗,目光在精雕的窗沿上略一扫过,手指看似隨意地按在某个作为装饰的青铜鹰饰头部。 咔、咔、咔—— 一阵轻微而顺滑的机械传动声响起。 办公室东侧,那排摆满精装书籍和纪念品的樱桃木书架,悄无声息地向侧面滑开。 一扇厚重的银灰色金属门户露了出来。 门上,密码键盘、指纹识別器、虹膜扫描仪层层设防。 这难不倒王良,只见他抬手五指如刀,径直插入那足以抵御火箭弹攻击的超合金门板。 伴隨著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撕裂声,整扇门锁区域连著厚重的门体像破纸板一般被扯开一个巨大的裂口。 门后,是一条铺著深灰色地毯的旋转阶梯,灯火通明,向下延伸。 迈步而下,阶梯尽头是一间名副其实的总统套房。 沙发、巨幕电视、顶配音响、摆满零食的酒柜、甚至还有一台闪著待机灯的顶级咖啡机,一应俱全。 此刻。 沙发上,一个身材高大的白髮老人,正歪戴著印有卡通图案的睡帽,穿著一身海绵宝宝连体睡衣,厚羊毛袜包裹著脚踝。 他一手抓著薯片袋,一手拿著可乐,聚精会神地看著前方巨幕电视。 屏幕上播放的,赫然是因预言太过精准而被多次施压禁播的动画片——《辛普森一家》。 “哈嘍啊,”王良站在阶梯口,扫过一眼这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安乐屋。 “看样子,我好像打扰到老哥的度假了?” 听到声音,老人慢悠悠地转过头,睡帽上的卡通球隨著晃动。 他愣了一下,隨即露出一个却极具个人特色的夸张笑容。 “my god!”老人把薯片袋子一扔,张开双臂,不顾一切地扑了过来。 “你咋才来捏~” “我一直在等你,每天都在等!” “我亲爱的王,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来救我的,你终於来了!” “你都不知道,他们虐待我,他们只让我看这部恐怖动画片……天啊,这真是太残忍了……” 此时,电视机里仍在循环播放“正在演讲的丽莎遭到枪手射击”的画面。 这是恐嚇,赤裸裸的恐嚇! 王良一个闪身,精准地躲开那充满戏剧张力的老头扑。 “走不走?还是说你打算在这安享晚年?” “走!当然走!谁说不走了?” 真懂王动作敏捷得不像个老人,话音落下,人已经一个箭步冲向阶梯。 “我受够了这没有自由空气的鬼地方!” “阳光!还有我美丽的新闻秘书,我来了!” 他躥上台阶,衝出被撕裂的门户,站在椭圆办公室的狼藉中,张开双臂,狠狠地大口呼吸著。 “这,就是自由的味道啊!” 儘管空气中瀰漫著的,是和下面安全屋同一组过滤器过滤出来的冰冷空气。 略显夸张地感嘆过后,懂王一把扯下头上那顶可笑的卡通帽子,狠狠摔在地毯上。 接著,老人目光如电,锁定了那仍被压在沉重橡木桌下、挣扎呻吟的替身。 他大步走过去,穿著那身滑稽的海绵宝宝睡衣,弯腰,抬手,啪的就是一巴掌。 “你挺能啊?” “我让你囚禁我!我让你演我!” “你再起来蹦噠啊?!” “我才是king!” “我是唯一的king!!!” 巴掌声接连不断,就跟雨点似的,不要钱的一下接著一下。 当然,不能指望一位將近八十岁的老人的拳头有多大杀伤力。 更主要的还是以宣泄为主。 发泄够了,懂王步履蹣跚地走向那张属於他的高背椅,一屁股瘫在上面,大口喘著粗气。 显然,刚才那番爆发式输出,已经耗尽了这位老人家储存不多的体力。 不过,在看到那个人从安全屋徐徐走出时,懂王又立马强打起精神,撑著扶手站起身来。 “王!我亲爱的王!你坐,快请坐!別客气!” 不过,在看到那个人从安全屋徐徐走出时,懂王又立马强打起精神,撑著扶手站起身来。 “王!我亲爱的王!你坐,快请坐!別客气!” 王良摆摆手,示意你现在比我更適合那个位子。 接著,他又將之前对替身提出的要求,原封不动地说了一遍。 这一次,懂王没有丝毫犹豫,甚至没等他说完细节,立刻点头如捣蒜。 “办!马上办!我亲自督办!” “以最快速度,用最好的人,给你办得妥妥的!” “我保证!” 看看,这就是效率。 这才是大人物该有的抉择。 有些人,即便装的再像,没经歷过大场面,真到事上支支吾吾的,成不了大器。 “行,就这么滴吧。”王良点点头,转身欲走,“事儿办完了,回见。” “等等!別!別走啊!” 刚刚恢復一点气力的懂王,不知从哪里爆发出速度,连滚带爬地从椅子上扑过来。 他一把抱住王良小腿,满脸可怜的哀求道。 “王!我最最亲爱的兄弟!你不能走!” “你不要离开我!我不能没有你!” 懂王穿著他那身海绵宝宝睡衣,哭得是一把鼻涕一把泪,这里面是有真感情在的。 他是真的怕了。 这半个月的囚禁,没有拷打,没有虐待,只是毫无目的,精致而又无聊的隔绝。 像一把钝刀子,慢慢切割他的意志和存在感。 那比死还难受! 虽然他更不想死。 我不要再过这种苦日子,我要一步一步爬到最高,我要做…… 好吧,已经最高了。 但这个“高”,只是世人眼里的“高”。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这个世界远比普通人看到的复杂得多。 权势、霸主,通通无用。 只有眼前这位强大到无视一切规则的男人,才是真正、唯一的依靠。 王良低头看了看掛在自己腿上的老头掛件,脚下微微用力挣脱拉扯。 “老哥不要哭,站起来擼。” “放心大胆的擼,光明岛已成过去,整座岛连带上面的人,都已经沉入太平洋。” “真的?”懂王愣住,鼻头掀起一个大大的鼻涕泡。 別人可能不知道光明岛代表了什么,但他很清楚。 那是掌控这个世界长达一个世纪的真正幕后决策人。 他仰著头,表情有些呆滯,“盆友,美国人不骗美国人,你发誓,你没骗我?” “信不信隨你,总之,我说的事,当成个事去办。” “这对你,好处大大滴。” 话音落下,王良身影便已走远。 拐个弯,不见踪影。 而地上的老人也重新恢復往日的王者风范,缓缓从地上爬起来。 他拍了拍睡衣上不存在的灰尘,走到那张掀翻的桌子旁,按下內部通讯器的按钮。 “给我接ice、fbi、cctv……” 宾夕法尼亚大道上的示威行动,仍在如火如荼的举行著。 他们並不知道,真正的king又回来了。 一场更为猛烈的风暴正在酝酿…… 第165章 参观秘密基地 “理察议员,你即刻带人,將名单上的人通通……” 前后不过几分钟的时间,椭圆办公室已经整理一新。 甚至,懂王本人还抽空换了一身得体西服。 全世界都知道这位小老头不记仇,有仇只会当场报。 如今,那座只可仰视的大山被无声削平,这个世界,再没有人能阻拦他的脚步。 清算,必须狠狠地清算! 懂王列了一个长长的清单,能从白房子一直拉到国会山的那种。 太多太多了。 很多以前不能,也不敢动的,再加上最近刚添加上去的,都是他这次的清算目標。 趁著这股劲,干就完了! 名单上有很多人在美利坚或者其他国家身居高位,有些甚至已经做到了头把交椅。 动了那些人后,必然会引起一系列的社会动盪。 但那与我何干? 世上安有几个八十岁之国王乎? 大限不远,再不疯狂就死了! 我死后,哪管它洪水滔天。 若在之前,光明岛还未沉没时,或许还有长生法可苟活。 现在…… 不过活一天赚一天罢了。 唯一让懂王感到遗憾的就是清算名单上名字太多,他现在手底下可用之人又太少。 “若是,那个人能听我的命令就好了……” “老哥哥,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 “谁?!”懂王浑身汗毛炸起,下意识摸向办公桌的抽屉底下。 那里有一把小威力定製手枪,关键时刻可以防身。 不过,在看清来人后,刚升起的戒备又通通放下。 “昂昂昂,王,我亲爱的朋友,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就在你做白日梦的时候。”王良从角落里迈步走出,步伐不紧不慢。 没办法,这里的人都好怪的。 他一个大活人,明明擦肩而过,却一个个跟没看见似的,连个招呼都不打。 没礼貌,差评! 没人搭理他,他只能自己来嘍。 王良没有就刚才那个问题多费口舌,人家只是想想,想又不犯法。 “我这次回来,是有別的事。” “长话短说,我听说,你在內华达州搞了一个什么x实验基地?” “x实验”三个字一出,懂王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唰的一下就白了,“额……” 脸怎么白了?嚇的! 这个问题很要命,有肯定是有,但懂王不敢直接承认。 承认的话,对方態度不明,万一触怒,今天白房子可能又要换主人。 又?我为什么要用“又”来形容? 但如果否认? 对方既然能如此精准地问出来,否认无异於自寻死路。 “这个,是有……还是没有呢?” 懂王的脑子以前所未有的速度疯狂运转,支支吾吾半天,又把问题反问了回去。 王良看著他这副如临大敌的模样,不由失笑,抬手隔空对著这个狡猾又怕死的小老头虚点了点。 “你呀,可真是个老机灵鬼。” “不要怕,我不是来追责的。相反,我本人很支持这种为人类进化而努力的科研实验。” 听到这,懂王长舒一口气。 就在刚刚,他已经走完了自己波澜壮丽的一生,甚至隱约间似乎见到已故的老豆…… 他小心翼翼地抬起头,仔细观察著王良的表情。 真的,最討厌和东大人打交道了,他们特別喜欢说反话,然后让別人猜其中意思。 这谁猜得到? 对方眼中很平静,很孤独,又带著一丝对“同类”的探寻。 懂了! 懂王秒懂。 这是位高手! 人间之神,並不反对以其自身为蓝本研究,孤独的强者,渴望看到同行的身影。 是的,肯定是这个样子的! 通过一系列脑补,懂王自觉已抓住事情的重点。 恐惧退潮,一种名为“野心”的狂喜,如同岩浆般涌上懂王的心头。 如果王不反对,甚至支持…… 这是否就意味著美利坚可以合法地、公开地开启造神时代? 而他,將成为这个时代的缔造者与掌舵人! 懂王之名,將超越华盛顿,鐫刻在人类进化丰碑的最顶端! 好嗨呦,感觉人生已经达到了高潮,感觉人生已经到达了巔峰…… “是的!” “我们確实在51区旧址的更深处,启动了一项旨在探索生命边疆、捍卫美利坚乃至全人类未来安全的x进化项目。” “这完全是在你的精神感召与,呃……” 懂王有点编不下去了,他自己都不信自己说的。 而且他细心的注意到王良眼神中出现了一丝不耐烦的意味,紧忙撤回一篇又臭又长的长篇大论。 “王,我最亲密的朋友,有事您说话,我无条件支持。” “王,我最亲密的朋友,有事您说话,我无条件支持。” “给那什么实验基地打电话,就说我一会要过去实际考察,让他们配合一下。” “好的,没问题!我这就安排专机送你过去。” 说话间,懂王拿起桌上的密线通讯器拨了出去。 王良插嘴打断,“你只管通知那边就行,我自己去。” 隨即,他又一次在无人恭送的情况下,无声离开。 王良没问基地的具体坐標,而懂王同样也没有明说。 好似,那根本不是什么深埋地底的绝密设施,而是一个人尽皆知的旅游景点。 事实上,从白房子离开后,王良本打算直接前往內华达。 身形破空,已在云层之上,朝著西南方向掠去。 飞到一半。 恍然间想到这些搞秘密实验的地方,都挺神秘的。 贸然现身,对方会如何反应? 拉响警报,启动自毁装置? 又或者说將那些已具雏形的“作品”或“失败品”紧急销毁? 秘密之所以被称之为秘密,就是因为它见不得光。 大多数人在秘密被撞破的瞬间,最本能的反应往往不是坦诚欢迎,而是恐慌。 恐慌催生的,要么是手忙脚乱地毁灭证据,要么就是更极端的同归於尽。 “抗拒从严,回家过年”適用於任何场景。 王良不怕任何同归於尽的手段,但那並不是他所愿见到的。 相比起一场璀璨的烟花秀,他更愿意看到人类进步的那一小步。 由懂王出面打个招呼,便是当下最省时省力的解决方法。 …… 云层之下,內华达州一片荒芜。 阳光炽烈,將连绵的沙丘烤出晃眼的白光。 王良降低高度,抬手撑了下滑落的墨镜,“这地方,似曾相识啊。” 来过! 再往西边两个山头,依稀可以看到那漫山遍野,躲在阴凉处悠閒吃草的大黄牛。 如果没记错,当初他还在那里举办了一场別开生面的全牛宴呢。 一会儿走的时候带点土特產。 无关紧要的小事放一边,先干正事。 王良调转身形,朝著下方那片被严格標註为“军事禁区”的荒漠地带,悠然落下。 整个过程悄然无息。 就像一片羽毛,轻轻地、笔直地落在了基地主建筑前方的水泥坪上。 但还是不可避免地惊动了仓库门前的两名执勤哨兵。 “摩西摩西!” 提前打好的招呼,在这一刻起到绝对性引导作用。 哨兵没有像往常那样起手弹匣清空术,而是留下一人,另一人小跑著从小门进到仓库。 几乎是前后脚的功夫。 这座看上去像是二战遗留的废弃仓库,合金闸门缓缓向两侧滑开。 基地最高指挥官,一位看上去不像是將军,更像是“管家”的三星中將,恭敬地佇立在门內。 没有鲜花,没有红毯,更没有喧天锣鼓或者比基尼美女。 只有两排身姿挺拔,全副武装的美国大兵。 他们扯著嗓子,用標准的美式敬语,乱七八糟的喊道,“欢迎欢迎,热烈欢迎。” 隨后,那名管家……不,是那名指挥官上前一步,啪地敬了一个標准军礼。 “欢迎阁下蒞临x基地指导!” “我代表基地全体官兵,以及king的荣耀,对您的到来表示热烈欢迎!” 王良一摆手,直接无视,信步朝仓库里走去,“行了,別扯这些没用的。” “带路。” 指挥官愣了一下,这跟他想像中的不一样。 正常来说,不是应该简单走个过场,然后组个局,推杯换盏,最后再找个地方放鬆放鬆…… 不过,他还是从心的小跑几步来到前方,充当起临时导游。 “您跟我来……” 迎宾队自行散去,基地指挥官领著王良一路急行。 两人进到一座毫无装饰的金属电梯。 电梯下行,指示灯飞快跳动:-50,-100,-150…… 最终停在了-280。 待到电梯门再次打开,外面恍然间换成了另外一个世界。 黄沙、荒芜,一去不返,有的只是绝对冰冷的纯白世界。 很科幻,但又很……现实。 纯白色的走廊无限延伸,头顶是均匀明亮的无影光源,脚下是防静电的浅灰色地板。 每隔一段距离就能看到一扇厚重的气密门,以及那不断闪烁著红光的扫描装置。 穿著白大褂的打工仔行色匆匆,有条不紊的执行著属於他们自己的任务。 王良这位穿搭与实验室极不搭配的陌生人,並没有给他们带来半分的驻足与停留。 这个就叫专业! 相反,王良对这里的一切都好奇的紧啊。 若不是为了保持应有的“高手”风范,他早拿出手机疯狂打卡拍照了。 走走停停,两人在一扇標註著“a-01主研区”的银色大门前停下。 指挥官上前一番操作,经过虹膜、声纹、掌纹三重验证,大门无声滑开。 嚯~~ 这才是真正独属於21世纪的新式奇观。 一个极为广阔的空间,足足有三个足球场那么大! 最中央是数个被高强度透明材料隔开的巨大观察室,里面布满了难以名状的精密仪器。 在这里,除了身穿白大褂的科研人员,还有隨处可见的,形態各异的机器人。 就连空气中都瀰漫著一种名为“高科技”的气味。 不虚此行,不虚此行啊。 而王良也一眼便注意到了这座高科技实验室中的另类存在。 那是一个头髮全白、整个炸开,穿著皱巴巴白大褂,行为举止都十分隨意的大老头。 之所以用“大”来形容,是因为这个老头真的好高,至少一米九的那种。 往那一站,瞎子也能看出这个老头比別人“高人一头”。 很少见到这种身强力壮的老人家了。 此时,格罗博士正趴在一个控制台前,对著屏幕上一串疯狂滚动的数据念念有词。 基地指挥官领著王良径直走了过去。 “博士,这位是……” 格罗博士猛地转过身,脸上带著因被打扰到而升起的无名怒火。 但是,在见到指挥官身边的人时,怒火又瞬间全无。 “是活著的x本人!” 老傢伙也真对得起这份大体格子,一个迈步便衝到王良跟前。 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聚集了贪婪、炽热与狂热的情绪。 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將王良从头到脚“舔舐”了一遍。 隨即,格罗博士倒反天罡地训斥起指挥官:“这是刚抓获的样本吗?怎么不第一时间通知我!” “快!启动s-1实验室!准备细胞採集……” “等等,”基地指挥官小心地看了眼身旁之人,紧忙解释起来。 “博士,我必须提醒你!”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以最高长官的身份前来基地考察的王良先生。” “请你注意你的言辞,务必保持应有的尊重!” 不尊重不行啊,“管家”现在连家都没有了,只能暂时在基地充当真正指挥官。 他可不想连最后的“安乐窝”都没了。 格罗博士却是不管不顾,眼里只有即將触碰世界真相的嚮往。 就像小孩子面对最最喜欢的玩具时。 “x!不,红巾骑士,我听说过你的故事。” “你可以配合我做一些研究……不,哪怕只是提供一些最新的细胞样本也可以。” “我太想要那个了!” “不!博士,你不想!”指挥官及时插嘴,打断了格罗博士的非分之想。 再让他这么说下去,整个基地都得玩完! “博士,你还是带王先生参观一下我们基地吧,其他的不要想。” “记住,要时刻保持应有的尊敬!” “嗨!” 说起参观,这又涉及到博士的另一个兴趣点。 五月一日,也就是昨天,他刚刚创造出一个堪称完美的作品。 小孩子都喜欢到处宣扬自己的满分试卷。 而博士,也是迫不及待地想要分享自己的完美佳作…… 第166章 实验,就是从实践中探寻真理 “阁下,请隨我来,我带你去看我的大宝贝!” 搞科研的,有时候真的就跟研究傻了似的,想一出是一出。 格罗博士像被按下了兴奋开关,忘掉刚才的一切,猛地转身,挥舞著手臂。 够!够!够! 他引著王良穿过主研区,来到一个巨大的观察窗前。 窗內是一个类似巨型健身房结合了精密医疗舱的空间。 里面,一个上身赤裸、身材高大魁梧、每一块肌肉都如同钢铁浇铸般隆起的白人男性,正在其中运动。 那人顶著一头金髮,標准的美式侧分,面容如古典雕塑般深刻。 简直是照著“標准美国梦”的模板浇筑而成的艺术品。 权威,实在是太权威了。 都不用问,王良敢赌一对馒头,这人绝对是正儿八经的美国佬。 只见健身房內,那美国佬沉腰坐马,右拳如炮弹般击出,砸在一个固定於强化基座上的深灰色標靶上。 砰——!!! 標靶后面的屏幕数据疯狂跳动。 【滴!峰值打击力:15.7吨!】 紧接著,他拧身一记凌厉的侧踢,腿影如鞭。 【滴!峰值打击力:18.2吨!】 动作简洁、高效、充满爆炸性。 这数值,堪称变態。 就纯肉体力量而言,已经足以称之为非人哉。 “怎么样?”格罗博士紧紧盯著王良的侧脸,语气中充满自豪与期待。 还带著一点点小学生求表扬的意味。 夸我,夸我,快夸夸我! “我给他取名金狮,誉为金色狮子,超越一切豺狼虎豹的存在。” “稳定性、服从性、可成长性都达到了理论最优区间,他是基地的骄傲!” “是人类进化之路上的第一块丰碑!” “同时也是我们目前最完美、最杰出的作品!” 王良嘴角上扬,他从格罗博士口中听出了一些其它意味。 金狮子高於白狼? 甚至高於红巾骑士? 拋开实力不谈,单从肤色以及外貌来看,里面这位確实更符合老美的审美。 披上星条旗,简直就是活生生的“美国队长”。 像红巾骑士或者白狼这种亚裔面孔,如果不是大势所趋,恐怕一辈子都成不了美利坚人尽皆知的公眾人物。 不难想像,如果王良没有回归, 这个金狮子未来必定会代替白狼成为美利坚代表性人物。 但他回来了,所以没有如果。 但不可否认,这確实是一件比较拿得出手的作品。 “这样的存在,你们基地有多少个?” 闻声,格罗博士脸上的自豪瞬间凝固。 不嘻嘻ing…… 你如果不提这个,我们还能愉快地做朋友。 “那个……额,这个……” 支吾片刻,博士脸上的笑意收敛,重新恢復最开始的科学达人模样。 “目前,基地没成功达到金狮完整標准的个体,只有他一个。” “我们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基础蓝图,但將其转化为稳定表达,仍存在太多黑箱以及隨机性。” “其他实验体,数据无法稳定,存在严重缺陷,无法进入量產阶段。” 王良又听出来了。 说这么多废话,总结就俩字——唯一 他很失望。 完美有个屁用,他要的不是质量,而是数量。 而且…… 王良目光如炬,透过玻璃窗与金狮那毫无半分情感波动的冰冷眼神对上。 这种“人形兵器”同样不是他所期望见到的。 没有个人思想,只能当做战爭机器使用。 指望这种没有感情的“东西”来创造一个博而向上的新世界? 还是洗洗睡吧。 “β药剂现在进入什么阶段了?成功率多少?” 这话还真把格罗博士问住了。 他明显愣了一下,隱晦地看了一眼王良身旁的基地指挥官。 “目前β药剂研发已经进入瓶颈期,几乎无法再做更深一步的研发。” “成功率……66.67%!” 其实,大多数人在第一次见格罗博士时,都会不经意间被其表现出来的“科研疯子”模样矇骗。 他並不是一个不纯粹的学术人员,他有官衔。 自然,也有相应的个人慾望。 格罗博士的欲望就是太想获得成功了,哪怕是別人认为的成功。 β药剂的真实成功率暂且不提。 官方成功率——66.67% 也就是平均每三次实验,必定有一次可以成功。 这是一个真实数据,数据截取自某一次真实临床试验。 很幸运,那次试验两个成功体之间,仅相隔了一个失败品。 根据这一悖论验证法,下一次两个实验体相邻成功之时,便是格罗博士功成名就之际。 而王良在听到格罗博士的回答后,也是气笑了,再次问道: “实际呢?” 这大鼻子老外会的蛮多的嘛。 “实际呢?” 这大鼻子老外会的蛮多的嘛。 居然把老家的国粹给偷学了个十成十。 不过,你跟我一个地道的九漏鱼玩这一套,还是太嫩了! “……” 实际? 这是一个值得深思的问题。 格罗博士没有明確回答,而是又一次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基地指挥官。 长官,你说句话呀。 我就是个臭打工的,这种犀利问题,是我一个小小的技术人员可以回答的吗? “管家”小心的用余光观察著王良。 脑海中预想著“实话实说”或者“严谨表达”后可能带来的一系列后果。 犹豫再三,吐出一个低得可怜的实验数据,“18人,成功率0.0732%” 这个数据是自β药剂研发问世之后,所有的临床数据加在一起的统算。 成功率,简直低到发指! 王良在听到这个回答后,沉默片刻,他在心里快速默算了一下。 也就是说,这所谓的18人,是建立在两万多人的基础上完成的? 怪不得美利坚作为世界第一移民大国,光见移民,不见人口增长。 合著那些人都填这个大窟窿了呀。 “呵呵,你们可真是……城会玩啊。” 0.0732%的成功率並不是一个绝对数值。 而是运气好,出了18个成功案例,成就了这个低得可怜的数据。 假如实验继续下去,等到临床实验突破一百万人次、一千万人次的时候,这个数据只会更低! 即便以现在的成功率,让全世界的人全部进化一次,其结果也是要直接人口锐减一万倍。 大灭绝也没这么玩的。 这哪是创造新世界,这是灭绝全世界! 他算是看明白了,搞科研的人心黑啊。 黑的不要不要的。 这是要直接跳过第三次世界大战,快速进入第六次大灭绝时代。 他想要人人如龙不假,但不是让世间只剩下那“几条龙”。 王良自詡不是什么圣人。 但这种不拿人命当人命看的事,他原则上不支持。 β药剂这条线可以放弃了。 “我建议你们换个方向研究,万分之七的成功率,没什么继续研究的必要。” “人,我带走,你们以后……实在不行找个班上吧。” “不行!”“不能!”格罗博士与基地指挥官几乎同一时间插嘴反驳。 基地指挥官率先发言,“红巾骑士先生,很抱歉,没有18人,只有11人。” “是的,这18人要包含之前已经离开基地的白狼等人。”格罗博士隨后补充。 “而且,您不能全部带走。” “我们还有需要对这些实验体做出数据採样,继而为β药剂后续的提纯改善做准备。” “还有,刚才指挥官口中所说的成功率並不严谨!” “我已经对β药剂进行改进,最新一期的临床试验数据已经將成功率控制在7.23%以內。” “如果,我是说如果。” “如果骑士先生愿意捐赠一些您个人的细胞样本,我们有把握將β药剂的成功率提高两倍……不,提高三倍!” 图穷匕现。 这小算盘啪啪的,算盘珠子都打到王良脸上来了。 他没有生气,而是坦然的伸出手臂。 “想要我的基因样本?” “可以,你过来取吧。” “真的?!”惊喜来的太突然,格罗博士呼吸都不由得慢了半拍。 “我人就在这里,只要你能取走,想要多少要多少!” 天降横財,天降横財啊。 格罗博士险些被这从天而降的幸福砸晕。 “快快快!” “所有x序列实验人员立即暂停手上一切项目,三分钟內到s-1实验室集合!” “重复,是s-1!最高优先级!立刻马上!” 说完,他迅速换上一副諂媚而又炽热的兴奋神色,快速贴到王良跟前,侧身引路。 “阁下,请您隨我来。” 这件事,必须快,越快越好。 而且,他必须亲自监督,他怕王良跑了! 而王良也的確想借这个机会,看看自己如今的极限究竟在哪里。 科学、玄学不分家。 他希望这个號称匯聚了全球顶尖智慧与资源的实验室,有点真东西。 若是真能测出来不一样的东西,以后用更科学的方式修炼,也未尝不是一种捷径。 七拐八拐,穿过数道气密门,王良跟隨博士踏入一间通体银白、充满冰冷科技感的实验室。 无数他叫不出名字的精密仪器在无声运转,中央是一座如同祭坛般的实验平台。 “骑士阁下,请您躺在这张平台上。” 博士的声音微微发颤,这將是人类歷史上的一大步,他激动啊! 平台旁是一架结构极其复杂的机械臂,其末端嵌著一片薄得几乎看不见的刃口。 “这是纳米级振盪手术刀,理论上能解析並切割目前已知的一切物质结构,当然,只是理论上。” 事实上,这间s-1实验室,本就是为红巾骑士量身打造的。 从侦测到这位人间之神存在的第一天起,实验室就一直坚定不移地做著最高级別的待命准备。 格罗博士有一个梦想,希望有一天能亲自研究“神”,哪怕只是取得一个细胞,一片表皮。 虽然他很清楚这个想法几乎不会实现。 但科学家怎么能没有梦想呢? 而今天,梦想以最不可思议的方式照进了现实。 神,自己走进了实验室,並且主动配合。 这简直……太梦幻了。 希望这个梦永远不要醒来,至少,至少也要等实验做完再醒。 很快,实验室进入了前所未有的高速运转状態。 高频粒子束、分子级共振刀、极端温度探针、乃至理论上可切割钻石结构的原子级雷射…… 各种只在论文和想像中存在的尖端器材轮番上阵,发出细微的嗡鸣与闪光。 十分钟后,所有人都茫然的呆滯全程。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所有尝试均宣告失败。 那看似普通的皮肤,连最细微的磨损痕跡都未曾留下,甚至连一根汗毛都完好无损。 “天吶,骑士先生,您的体表防御强度已经超越了所有物理模型……” 格罗博士擦了擦额头的汗,惊讶的不知说什么好。 “请原谅我的冒昧,以您现在这种防御级別,万一突发急性阑尾炎,恐怕都没有任何外科手段能为您进行手术!” “那就不劳费心了,”王良从平台上坐起,隨口说道。 “疼死也是我自己的事。” “你们到底有没有办法破开我的表皮?我的耐心有限,可没时间一直陪你们在这里过家家。” 压力重新回到格罗博士肩上。 他深吸一口气,眼神重新聚焦,看向周围那些同样面露难色却又不甘放弃的研究员们。 “骑士先生我知道你很急,但是先別急,我比您还急,让我再想想办法。” 格罗博士那智商高达290的脑瓜子飞速运转,瞬间想出了第二套方案。 他迅速在实验室里扫视了一下,直接点名了其中三个实验人员。 “你、你、你留下,其他人先退出去待命。” 被格罗博士点名的三人,均是德国名校毕业的高材生。 学歷什么的先不说,主要是容貌,无可挑剔。 当然,在这个以学术为尊的实验室,容貌再好,不能当饭吃。 但现在,或许能派上用场。 博士想到的第二种方案,十分巧妙。 既然无法破开“神”外在防御,那就从內部瓦解。 基因序列不一样非要从血液中提取,还有另一种物质,做好了人体最最精华的成份。 “你们三位都是致力於將生命献给科学的技术性人才。” “现在,是你们展示真正才艺的时候了。” “记住,不能偷吃!” 最后,格罗博士向王良深深鞠了一躬。 “骑士先生,档案显示,她们都仍保留清白之身,请务必狠狠地享用她们!” “一切为了科学,拜託了!” 第167章 自由 …… 时光荏苒,岁月如梭。 一转眼,两个半小时过去了。 紧闭的实验室终於再次开启。 “怎么样?东西呢?!” 格罗博士第一时间冲了上去,完全无视女研究员的疲惫,满脸热切的追问起来。 “这……就是。” “快给我!” 博士一把夺过那支满载人类进化希望的生命种子,头也不回的钻进隔壁检测室。 他小心翼翼的將那满满一试管的神之精华倒入特定容器中,隨即放入早已待机许久的量子离心分析仪中。 嗡嗡嗡—— 机器运转,格罗博士紧盯仪器中控屏。 屏幕上,异常能量读数一直在攀升,几乎瞬间便衝破峰值。 还在继续飆升! “不愧是那个人的精华……”博士紧盯屏幕,呼吸停滯,口中喃喃。 度日如年ing…… 三分钟后,分析报告出来了。 “这?这!这……” “简直不可思议,数据显示其中prpc成份竟远超常人万倍!” “万倍”的分析结果,是因为仪器的出厂设置,最高只能检测到万倍。 具体多少万倍,还需进一步详细分析。 至於其它的…… 没了。 “不可能!这满满一罐子,竟然只检测出prpc成分,再没有其它?” 所谓的prpc,通俗来讲就是蛋白质。 虽说大部分精华液都是由蛋白质组成,但不能全是蛋白质吧? 这也忒营养了,又不是给人吃的,弄这个高蛋白干什么? 格罗博士是坚定的唯物主义者,他坚信仪器不会骗人。 真相只有一个,就是刚才检测源是错的。 至於为什么会错,这还用问吗? 背叛! 肯定是背叛! “我没想到啊!我是真没想到!我最最看重的,手把手教出来的研究员,居然会背叛我!” 气愤与不忿充斥心头,格罗博士大步流星走出检验室,他要去找那三个女研究员质问。 不想,等他折返s-1实验室时,却被告知,人已经走了。 “走了?” “那汉娜她们呢?” “什么?!也跟著走了?” “谁允许她们走的?!” “那个人带她们走的?” “你们怎么不拦著点?!一群废物!” …… 另一边,吃饱喝足……不,是简单洗漱过后,王良穿好花衬衫,信步朝著来时的路走去。 他记性还不错,已经走过一次的路,並不需要其他人代为领路。 基地指挥官亦步亦趋的跟在其身后,小心地侍奉著。 两人一前一后,不知不觉中又回到了那间巨大的半封闭式训练房。 此时,房间里多了十来个人。 喷火的、吐水的,上蹦下跳的,好不热闹。 但仔细看就会发现,都是机械式,仿佛在执行命令似的做著相应动作。 大多数人眼中是麻木、无神,少数两三个人眼里带著一些挥之不去的恐惧。 王良停下脚步,目光透过观察窗,若有所思,而无所思。 “准备一家运输机,里面这十一人,外加刚才那三位美丽的小姐,我要带走。” “这……”指挥官面露难色。 这件事太大了,他做不了主,需要向上级请示。 但在对上那双凛冽的眸子,指挥员想好的推辞全都堵在喉间。 他整个人僵在原地,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 要死!要死!要死!!! 危机时刻,指挥官急中生智,“骑士先生,快到午餐时间了,我们先去进餐。” “基地的冻干牛排不错,那是二战时霉菌特供补给,存量不多,吃一点少一点。” “趁著您就餐的这段时间,我会把一切安排好。” 说到吃饭,说到牛排,还真有点饿了。 主要,王良也確实很长一段时间没有享用牛肉,有些馋这一口了。 不过二战时的牛排就算了,那玩意比他爷爷年龄都大。 谁吃谁还不一定呢。 “吃饭就不必了,家里留著饭呢。” “去安排人员登机,我隨后就走。” “好的,我这就去安排!”这次,指挥官没有拒绝。 也不敢拒绝。 实验体是基地的,命是自己的,为了那一个月几万美刀的工资,没必要拼命。 然而,指挥官刚有所行动,远处便传来一阵言辞犀利的反对声音。 “我不同意!” 是格罗博士,他紧赶慢赶,终於追上两人。 “骑士阁下,你……呼——,你不能走!” 格罗博士现在满脑子都是神之基因,错过这个机会,下辈子都不会再有。 哪怕是拼著惹恼这位,他今天也要再討要一份精华液。 亲自动手取的那种。 他现在不相信任何人! “样本!样本还没採集好呢!” 还採? 没了!一滴都没了! 王良是一个有原则的男人,美人计对他不好使。 除非对方白送。 路边的野花,不採白不採。 至於精华液会不会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至於精华液会不会被有心人拿去做文章? 完全不用担心。 《开天法》lv.10后,他对自己的身体有了一个更明確的认知。 无漏之躯,意为完美无缺、没有漏洞的躯体。 元阳不泄只是其中一个小小的特性。 通俗点来讲,就是生物隔离。 现在的他,严格意义上来说,已经不能再称之为人。 《开天法》有明確记载——??? 那是一个玄之又玄的亘古文字,王良理解为“仙”。 言归正题。 实验室一行,该看的也看了,不该乾的也干了。 是时候说离开了。 他没有理会格罗博士的胡搅蛮缠,直接看向一旁的基地指挥官。 “还愣著干什么?赶紧去安排啊!” “记住,我只等你三分钟的时间。” “三分钟以后,我见不到人,那这个基地就没有存在的必要了。” 闻声,基地指挥官身体一颤,毫不犹豫地转身大步离去。 来不及了,来不及了! 时间紧任务重,他必须儘快去安排。 那人绝对有能力挥手间將整个基地从地图上抹除。 指挥官也相信这是那人能做出来的事情。 因为隔壁实验基地就是这么没的。 总之,先把这位瘟神送走,剩下的一切好说。 离开时,指挥官不忘眼神示意隨行的基地警卫將格罗博士也一併拖走。 没看到那位已经面露不耐? 你想害死整个基地的人吗?!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 “我要!我要啊……” …… fu~fu~fu~ 一架墨绿色支奴干运输机,从偽装成废农场的水泥坪缓缓升空。 强劲的下洗气流將地面上的碎石、枯叶吹得四散纷飞,也吹得送行人群衣衫猎猎。 基地指挥官站在最前方,眼眶通红,机械式的挥动著手臂,对著逐渐升空的飞机做最后告別。 在他身后,一群穿著白大褂或基地制服的研究员和安保人员呆立著,表情木然。 “土匪啊!强盗嘛?!” 格罗博士髮丝凌乱,如同神经病一般,对著天空跳脚大骂。 “这简直就是强盗行径啊!” “你不能就这样把我的全部心血带走,你回来,你回来啊……” 包括博士在內的全部科研人员,按规定,永久不得上到地面,暴露在阳光底下。 但现在。 无所谓了。 飞机越升越高,直至在化为云层中一片不起眼的灰色补丁。 指挥官放下略有酸胀的手臂,看向犹如疯坯的格罗博士。 “博士,振作一点,至少基地还在……” 格罗博士红著眼扑了过来,一把揪住指挥官衣领,唾沫横飞地嘶吼著。 “你为什么不拦著他!” “你不是號称权势滔天吗?你就这样任由那个人把我的全部心血带走?” “啊?!你说话啊!” 管家面无表情的推开博士,平静的向基地走去。 “我拦?我拿头拦吗?” “你应该庆幸,至少我们还活著,至少那个人没有將所有人清除。” “实验数据还在,一切都可以重新来过。” 格罗博士瘫在地上,像个小孩子一样失声痛哭。 “没有重新来过了,什么都没有了!” “进化原液被带走了,一切都没有了……” 恍然间,格罗博士又想到了什么。 “还有!还有那一剂精华液!那里面肯定有大秘密,把那个破解……” ---------- “你们自由了。” 在离地九千英尺的高空之上,一架飞往纽约的军中直升机,后舱门缓缓开启。 凛冽气流猛地灌入机舱,捲动著所有人的髮丝和衣角。 机舱內,错落在两旁的十一名被实验人员,原本麻木到如同一汪死水的双眼,渐渐多了些其它。 惊讶、怀疑、希冀…… 但很快又被恐惧代替。 没人敢动。 实验室里,任何未经允许的“异动”,迎接他们必然是普通人难以想像的惩罚。 那是早已刻在肌肉里的恐惧。 还有那埋藏在血液循环末端的纳米液体炸弹,更是犹如达摩克利斯之剑悬在每个人头顶。 王良没有重复第二遍,只是抬起右手,对著虚空,轻轻一握。 “呃——呕——!” “哇啊——!” … 十一个人毫无预兆地齐齐身体剧震,隨即猛地低头,对著地板剧烈烈呕吐起来。 胃液、未消化的流食混合著刺鼻的气味瀰漫开来。 场面略有混乱。 “那是?!” 最先停止呕吐的一个精瘦青年,抹了把嘴,目光死死盯著自己吐出的那摊秽物。 那里面一些泛著金属冷光的微小银白色颗粒,在布灵布灵地闪动著危险的光芒。 “那我们体內的液体炸弹?!” “恭喜你答对了。”王良鬆手,面带微笑。 自由!这是自由的空气! 有点冷,有点臭。 对实验室的恐惧有多深,获得自由后爆发的恨意就有多强。 破坏!破坏!破坏!!! “吼——!!” 一个身材瘦弱,皮肤呈现不自然青灰色的壮汉第一个显露本性。 只见他双目赤红,猛地从座位上弹起,人在半空,指甲疯狂生长。 伴隨著撕裂空气的尖啸,那人双手如刀,直扑王良咽喉。 “去死!!!” 王良身形未动,只是当两者即將接触的一瞬间,后发先至,右手如电探出,轻描淡写地捏住了那人脖颈。 “爪男”狂暴的冲势戛然而止,涨红的脸上充满惊愕,爪刃徒劳地在空气中挥舞。 王良面上不变,目光扫过其他蠢蠢欲动的被研究人员,手臂隨意朝后一甩。 嗖—— “爪男”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就像一件无用的垃圾,被直接从敞开的舱门扔出。 没了,一个大活人就这样没了?! 机舱內,一片死寂。 一秒过后,王良走到机舱一侧,隨手扯下其中一个降落伞包,看也不看,同样扔出舱门。 “希望这对你有用。” 然后,他转身看向剩下十位脸色煞白的被研究人员。 “自己动手,一人拿一个,我不想再说第二遍。” 没有人出声询问,更没有人敢反驳,不约而同地从舱壁上爭抢著摘下伞包背上。 他们已经猜到了下一秒要遇到什么。 带上伞包跳,总比被直接扔下去强。 果然,下一秒“恶魔”发话了。 “你们自由了,从这里跳下去,开始你们新的人生。” “隨便玩,隨便闹,好好享有你们余下的人生。” 十来人相互看了看对方,面面相覷。 有道理! 体內的遥控炸弹已经吐出来了,理论上他们再从飞机上跳下去,绝对可以获得真正的自由。 至於跳下去能不能活,或者以后会不会遇到军方追捕? 老子现在是超人! “哈哈!自由,我来了!” 金狮第一个反应过来,大笑著走向后舱门,然而,刚走两步…… “等等,” 嘎—— 就说嘛,自由哪有那么容易的。 金狮僵在原地,眼瞼倏然一压,眼中迸发出如野兽般凶光。 距离舱门仅三米,他在思考,若是直接不管不顾的衝出去,有几成的成功率。 那人刚才出手他全程目睹,是个高手。 他也能做到。 若拼死搏杀,他有信心將对方拿下。 但对方明显有恃无恐,他不敢赌。 跳,还是不跳? 犹豫中,王良再次开口。 “別急著走。” “这是β药剂,也是它让你们拥有了新人类的进化药剂。” “一人带上一支,怎么用,给谁用,你们自己决定。” “就当是离別前,我这位前辈送给你们的创业基金,说谢谢……” 第168章 把水搅浑 …… 什么叫惊喜?这他妈就是惊喜! 金狮等人能从那吃人的实验室逃离,本是天大的幸事。 没想到逃离后,还有惊喜! β药剂,这里的每个人都熟得不能再熟。 他们都曾被迫或者非自愿地注射过β药剂,其中痛楚非常人所能理解。 剜心蚀骨不足以形容其万分之一。 但效果也是显著。 他们扛过来了,拥有了足以改变世界的力量。 没有人比他们更懂β药剂的神奇之处。 此时,所有人的眼睛都亮得嚇人,死死盯著机舱中部那个打开的手提箱。 箱子里静静躺著十八支拇指大小的透明瓶体。 瓶子里,仅有一团指甲盖大小,却散发著犹如星云般瑰丽的奇异液体。 光晕夺目,似一座微型宇宙。 无价之宝! 他们恨不得將其全部拥入怀里,將其据为己有。 但没人敢动,连呼吸都暂时忘记。 因为那个穿著花衬衫,与周围一切都格格不入的男人。 金狮眼睫轻颤。 他骤然发现,同样是置身於机舱中,其他人在这紊乱气流的衝击下,连站稳都费劲。 而那人的髮丝,竟仿佛焊死在头上一样,根根静垂,纹丝不动。 嘶——!!! 此人实力,深不可测! 强抢肯定不行,那与送死无异。 但刚才那j恶魔…… 不,这哪是什么恶魔? 这是天神!世间最最大方的天神! 刚才財神爷好像说要把β药剂白送给他们。 - 王良饶有兴趣地扫过这十位脸上写满渴望的被研究人员。 很好,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懂得珍贵,才不会浪费。 他伸手,从箱子里取出一支药剂,入手冰凉。 “接药!” 第一位幸运儿,是一个身材瘦削、眼神飘忽的年轻人。 在其他人羡慕的注视下,那人颤抖著接过药剂,如获重宝。 “谢谢,谢谢。” “不客气。” “下一位!” “谢谢,多谢!” …… 每一声“谢谢”都发自肺腑。 若现在王良振臂一呼,当应者十呼。 末將xx,愿为我神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十支药剂分发完毕,箱子里还余下七支,在略显空旷的凹槽里,更显诱惑。 啪的一声,箱子合上,绝了所有人那不该有的念想。 但是下一秒。 在所有人不可思议的眼神中,那人竟將箱子隨意的拋了出来。 金狮下意识手忙脚乱的接住,“给我?” 王良没有回答这个没有意义的问题,而是目光再次扫过每一人。 “我名王良,很多人喜欢称呼我的另一个名字——红巾骑士。” 哇!!! 是红巾骑士! 没听过…… “没听过不要紧,你们以后会明白这四个字的具体含义。” “我对你们没有任何要求。” “我希望下次再见面,你们能让我略微的眼前一亮。” “好了,现在是起飞时间。” “从这里跳下去,开启你们新的人生吧。” …… 可能是见王良比较好说话。 刚才还迫不及待追寻自由的十人,手持进化药剂,原地踌躇起来。 这些人確实因为种种奇蹟,掌握了一些普通人难以掌握的能力。 比如喷火、吐水、力大无穷、刀枪不入,甚至隱身。 但其实,他们之前都是普通人。 严格来说,连普通人都算不上,只能说是社会的渣滓、寄生虫。 恐惧是人之本能。 从这么高的地方跳下去,万一大头先著地呢? 他们大都没有飞行经验,虽说有伞包,可没用过,也不会用啊。 现场也没人教学。 几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第一个付出行动。 直到那人有些不耐烦的催促,“跳!” 又是金狮第一个站了出来,他將手提箱握紧,迎著紊乱气流迈步出舱门。 狂风將他那金棕色髮丝吹的根根竖起,却未能撼动其身形分毫。 他稳稳的站在舱门边缘,望著下方渺小事物,深吸一口米气,毅然决然的向前踏出一步。 不可思议的发生了。 金狮竟再一次稳稳地站在刚才的位置,悬浮在空气中。 他回过身,目光遥遥望向已经飞远的运输机,张嘴说道。 “红巾骑士,我记住你了,我们还会见面的!” …… 狂风依旧。 机舱內余下的九人,仍踌躇不前。 傻了吧,人家金狮会飞啊。 他们又不会飞! 王良没有急著催促,而是静静等待,之后机舱里响起一道系统播报声。 【飞机已航行到犹他州……】 啪的一声,他出手了…… 不,严格来说是出脚。 都没看清怎么回事,机舱里就突然少了个人。 再看机舱外。 “哎呀我草,妈呀救命啊……” 一个打著跟头的人形生物,正以每秒250米的速度极速向下方翻滚著坠去。 这下所有人站不住了,纷纷上前,欲要自行飞离机舱。 自己跳总好过被人踹下去的好。 “大哥別动手!我们自己跳!” 然而,置身於舱门不远处的王良却是再次开口,“等会儿,出了犹他州再跳。” 一言既出,余下的八人,再次呆滯原地。 有道理! 在场的几位,成“神”后,谁没点自己的小骄傲呢。 他们自詡是超脱凡俗枷锁的新人类,是人类未来的“神”,谁也不服谁。 资源是无限的,也是有限的,十个“神”挤在一起,太拥挤了。 东方有句古话,叫做『十根筷子折不断』…… 不对,是摸金校尉,合则死,分则生。 总之,没有人想在起步阶段就被“同伴”窥探、制约,甚至……拖累或者吞噬。 所以,大家各飞各的,最好老死不相往来。 运输机呼啸著向前方飞行。 剩下的人跟商量好的似的,当广播里再次响起进入其他州的播报声,余下的人便开始有序跳离。 王良特意让飞行员拐了个弯,儘可能將这些人都扔到不同州。 主打一个遍地开花。 至於他们降落后会不会再凑到一起,甚至能不能存活下来。 无所谓了。 《神不在美利坚》 - 文笔惊艷,情节跌宕起伏! 就像一开始说的那样,本次跳机服务,只管跳不管售后。 美利坚不是讲究开放式教育嘛。 说什么不做约束,可以开出最艷丽的花朵。 实践出真理,一场遍布变数与疯狂的新纪元选拔赛,由此刻拉开帷幕。 他也想看看,这十几人被投放到“野外”,到底能催生出怎样的花火来。 既然要玩,就玩把大的。 本场真人竞技赛,仅有十一位参赛选手,还是少点了。 对於β药剂,王良有一个大胆的猜测。 一位母亲在车祸现场,徒手抬起两吨重汽车,救下压在车底的孩子; 18岁男孩火中登梯、单手砸墙救母; 6岁小男孩为救妹妹,徒手与恶犬搏斗,即便意识模糊,身体仍在进行本能的反击; 重重真实案例表明,人在极限的情绪羈绊下,可以爆发出远超常人的力量。 羈绊二字玄之又玄,其中必定有人类至今未发现的神秘因素存在。 即便拋开情感因素不谈,哪怕是其他极端情况,也曾有类似案例出现。 比如愤怒、恨…… 那十来个被研究人能从实验中存活下来,这其中固然有很大一部分运气成分。 但肯定也有不为人知的隱秘之处。 科学是严谨的,实验室里一切用数据说话,往往会忽略很多不起眼,但十分重要的信息。 王良有意將β药剂散发出去,就是想看看会不会有类似的奇蹟出现。 同时,为了能最大程度把水搅浑,他还准备…… 远处,自由女神像的轮廓刺破薄雾,纽约的天际线像一幅钢铁画卷,徐徐展开。 不知不觉,到家了。 机舱后部的跳伞门自內华达起飞时便未曾关闭,狂暴气流依旧在舱內狂啸。 本次航班的最后一次跳伞表演,即將开始。 “好了,姑娘们,我们到站了,准备下机。”风噪中,王良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机舱里除了他,只有三位紧挨在一起、面色惨白的女研究员。 出去玩怎么能不带点土特產回来呢。 法克国际越做越大,正是急需扩充人才的时候。 这种有脑子有偶像有身材的三有人员,既然遇到,当然是打扮带走啦。 此刻,这三位平日冷静理性的博士,正死死攥著安全带,指甲抠进真皮座椅。 她们那被风吹得凌乱不堪的脸上写满了无辜。 “上帝啊,我们也跳?!”棕色捲髮的汉娜尖声道,声音变调。 “我做不到!你不能这么对我!”亚裔面孔的林薇几乎要崩溃。 “我们科研人员,没有经过跳伞训练!”最年轻的金髮女孩索菲婭已经语无伦次。 抗议无效。 一生是法克国际人,一辈子是法克国际人。 从离开x实验基地的那一刻起,她们就应该学会適应新的人生。 王良动了,动作快得没有道理。 他轻轻掰开艾丽斯抠得发白的手指,伴隨著失控的尖叫声,拦腰一揽,顺手便朝舱门外的蔚蓝天空扔了出去。 “啊——————!!!” 接著是林薇,她甚至没能喊出声,就被一股柔和却不容抗拒的力量带离座位,投向虚空。 索菲婭是第三个,眼泪在她被拋出的瞬间才飆出来,混合著狂风糊了满脸。 “我的伞包——!!!”悽厉的尾音迅速被高空吞噬。 “任务完成,你们可以返航了。” 隨即,他轻轻一跃。 运输机嗖的一下驶向远方,而他本人则悬空滯留在原处。 下一秒。 纽约上空的某处,下坠的尖叫声戛然而止。 艾丽斯只感觉腰间一紧,下坠的失重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平稳的悬浮。 她惊恐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站在……某大厦的直升机停机坪上? 狂风、寒冷、坠落,全都消失了,只有裙摆还在微微飘动。 身边是同样一脸茫然、惊魂未定的林薇。 紧接著,索菲婭也凭空出现,腿一软直接坐倒在地,大口喘气,眼泪在女孩还算漂亮的脸蛋上留下两道悽美泪痕。 而其身边,一道伟岸身影悄然凝实。 王良眼含笑意,半开玩笑地说道。 “姑娘们,我猜你们一定很喜欢刚才的奇妙体验。” “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次?” “嗷,no no no……” 三人不约而同地疯狂摇头,她们对离开实验室这一决定,生出些许质疑。 新的人生,似乎有些过分精彩了。 …… 时隔七个半小时,曾经的光明国际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最主要的就是大厦外的上帝之眼標誌,被换成了法克国际的专属標誌。 一个中指赫然绽放的紧握拳头,向世人无声宣告著它独具一格的专属气息。 嘲讽值拉满,却又无一人敢出声反对。 这是品牌的象徵,也是权力的象徵。 全世界,也只有法克国际敢公然使用这极具攻击性的品牌嘍狗了。 天台的风很大,王良怕姑娘们著急,很贴心地领她们去到了原光明国际总裁休息室。 这里除了办公,还有一个超大的双人床。 可软了。 “你们先在这里休息一下,不要乱跑,我去弄两杯冰可乐。” 冰可乐可以有,顺带著,也办点其它事。 王良这次不仅掳人,还直接复印了一份x基地的核心实验数据。 其中就包含β药剂的合成方式,以及真实使用效果。 连吃带拿,最后还打包,吃香確实难看了一丟丟。 不过,他这也为了美利坚好,为了全世界好。 “来人。” “將这份资料以不记名的方式,一字不落的公布到网络上。” “尤其是世界各大有名生物实验室,也要分別发送一下。” 有好东西,当然是选择和大家分享嘍。 资料一经公布,刚开始並没有掀起多大的风浪。 毕竟,这些仿佛鬼画符一样的化学公式,在普通人眼里就是鬼画符。 单个在一起都不认识,更別说连在一起的了。 但有识货的呀! 一时间,无数黑客人员自发的或者可控的沿著网络轨跡,试图寻找信息发源地。 法克国际! 不用再往下查了。 这是真的,这绝对是真的! 这是一份足以改变世界歷史的机密资料! 同一时间,王良也接到了来自白房子的直线通话申请。 “餵?” “mr.王,你让我很难办啊。” “难办?你也不想干了?” “不不不,我的意思是,您到底想玩什么啊?你透露一下,我这边全力配合。” “你要教我做事?” “……” 第169章 平静的世界下,暗流涌动 在“人人书库”app上可阅读《神不在美利坚》无gg的最新更新章节,超一百万书籍全部免费阅读。即可访问app官网 …… 5月3日,东部时间上午九点。 前不久刚刚宣布休假待產的白房发言人卡琳,再次出现在媒体公眾视野面前。 “经fbi查证,隶属於某私营合作项目的『光明』生物实验室,於昨日遭遇內部人员有组织的背叛与盗窃。” “多名核心研究员携带全部现存β药剂样本外逃,並散布不实信息,对我国乃至全球生物安全构成严重威胁。” “我们正在全力追缉……” 当这段发言通过网络传遍各国的时候,无数人一头雾水。 人们压根没听说过什么光明实验室,甚至不知道这是一家什么性质的实验室。 但很快便有心思灵敏者,將这件事与昨日一篇拙劣的文章结合到一起。 原来,那篇文章中说的进化药剂都是真的!!! 权威机构发声,还能有假? 全球为之譁然。 紧接著,欧、亚多个顶尖国家实验室相继发表简短声明,承认“已获取相关资料並启动初步评估”。 这一行为,无异於集体为那份疯狂档案盖上最权威的真实印章。 一个狂热时代,由此刻开启。 全球所有有能力的大型药企、生物实验室,立刻调动最顶级资源,按照那份说明书疯狂復刻。 生產线以战时速度建立,原料全球搜刮,但所有批次在最终合成阶段无一例外地失败。 无论如何调整参数、提纯原料,最终產物都只是一堆毫无活性的复杂有机化合物。 没有所谓的生物基因诱导,最多也就是一些高营养价值的保健品。 问题就出在一个最不起眼,也是最为关键的“x因子”上。 那是目前人类未必发现,至少公眾视野中从未出现过的神秘物质。 它第一次出现,也是唯一一次出现,便是在那份神秘的进化药剂合成公式中。 公式是真是假还有待考证,但进化或许是真实存在的。 光明实验室、光明七子,同样带有光明两个字,很难不让人產生联想。 谁不想成为人人敬仰的超级英雄呢? 那可真是,泰裤辣!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读小说选 101 看书网,101??????.??????超省心 】 当然,英雄不英雄的,进化不进化的,跟普通人没关係。 更多的人只是把这一系列事件当成科幻小说看待。 什么β药剂,我还苏坡贝吉塔呢! 但在真正的有心人眼中,不是那么回事。 β药剂若是能批量生產,那將直接改变当前世界格局! 现阶段造不出来不要紧,那不是有现成的成品药剂嘛。 无数组织或个人,將目光锁定在那些被“外逃研究员”带出来的成品药剂。 只要想办法搞到一支,再由此反推,一切问题都將迎刃而解。 至於那些“外逃研究员”现在在哪? 就在美利坚! 事实上。 在“无名氏”公布绝密档案后的不久。 全球顶尖的七所生物实验室,便用实际行动,以近乎残酷的方式,验证了那份公式的可行性。 结论以红色绝密等级,被送至各国权力金字塔的最顶端。 世界表面平静。 股市如常波动,威尼斯商人照旧在各个小视频中插播gg。 一些敏锐的金融分析师发现,与生物科技、私人安保、物流运输相关的股票出现大面积反常资金流入。 五一假期已经过半,纽约三大机场的入境客流,诡异的突破歷史峰值,並持续向上飆升。 这些“游客”成分太复杂了。 有穿著定製西装、眼神如鹰隼般扫视环境的商务人士; 有背著巨大旅行包、肌肉將休閒服撑出稜角的健壮男女; 更不乏一些气质冷峻、步伐异常坚定的家庭观光团。 他们口音混杂,来自全球各个角落。 海关记录显示,有超过60%的游客,入境后首日目的地都是同一个地址:法克国际(纽约分部)。 美其名曰——瞻仰新神荣光。 但其实真正目的,大家都心知肚明。 那篇绝密档案的出处就是那里,红巾骑士在那里,光明“残部”也在那里。 种种跡象表明,人类进化的钥匙,同样也在那里。 曼哈顿中城,法克国际大厦周边的几条街区,一夜之间成了世界最受欢迎旅游观光区。 咖啡馆里座无虚席,咖啡一杯接一杯的续; 酒店全天候爆满,消费不低,客人只有一个要求,请勿打扰; 就连街头的流浪汉,也被重金买下“摊位”。 你们嗨皮,我也嗨皮,你们高兴,我也高兴…… 高兴並没有持续多久。 这刚出现的消费增长,仅隔不到一天,就隨著白房之声的发言彻底被打破。 几乎是同一时间,那些在纽约街头游荡的“游客”们,收到了新的指令。 【目標变更,第一目標:药剂携带者。规避与红巾骑士、及其关联势力的直接衝突。重复,非必要,不可接触!!!】 人的名树的影,全世界都知道红巾骑士是不可战胜的灾难级个体,与他为敌与送死无异。 但进化药剂的诱惑太大,纵是有天大的恐惧也要闯一闯。 不过现在有了更好的选择。 隱秘在法克国际周围的五星特工、王牌僱佣兵,收到新的指令后,如退潮般集体消失。 一时间,曼哈顿中城竟出现罕见的万人空巷。 纽约市长的发財梦还没开始便迎来结束。 与此同时,其他州的某些城市,却诡异迎来游客高峰。 ---------- 5月2日,下午。 一个身穿宽大素服的金髮男子,茫然地飞行在犹他州上空。 没有坐標,没有目標。 家? 这个字比脚下的云层更虚幻。 安东尼出生在一个和大多数美利坚少年相同命运的单亲家庭里。 从小他就没有见过自己的父亲。 母亲说,他的父亲是一位西格玛男人,很帅,很自由…… 母亲很爱他,他到现在依然记得母亲的奶水很甜。 那是他记忆里唯一残留的美好。 这个世界很糟糕,糟糕到居然会有人大白天闯入一个单亲家庭里,残忍地杀害一位无辜的母亲。 失去监护人的安东尼被送到福利院,那里生活並不美好,他被要求睡在狭小的房间內,每天听著修女毫无意义的祷告。 他逃离了那里,开始了流浪生涯,也见识到了这个世界更多、更糟糕的事情。 他恨这个世界。 恨把他带到这个世界却又不管他的人,恨福利院喋喋不休的胖修女,恨一切…… 更恨那个说是管吃管住,还管发工资的实验基地。 但事实上,从进到实验基地的那一刻,別说工资,连阳光他都没有再见到过。 直到那个男人的出现,让他重新见到了光。 对了,他现在有一个新的名字——金狮。 金狮並不喜欢现在这个名字,甚至憎恶它。 但他选择保留了它。 它代表了一段不愿回忆,但又不得不铭记的黑暗记忆。 他要戴著这份耻辱,用这个名字所代表的力量干翻一切,將之前所有的不甘都从世界上抹除。 到那时,他才是真正的安东尼。 飞行的本能牵引著他在云层中漫无目的地徘徊。 能飞,真的很了不起。 无拘无束,很自由。 他渴望自由,他开始理解那个素未谋面的西格玛男人。 飘啊飘,盪啊盪…… 不知过了多久,他又一次路过一个陌生城市。 只不过,这次下方城市內的景象,勾起了金狮的注意。 数以万计的人,穿著顏色保守的整洁服装,像潮水般匯聚在一片广阔的广场上。 旗帜飘扬,隱约有庄严的合唱声逆风而上。 建筑群中心,那座拥有六个尖塔的宏伟建筑,在阳光下闪烁著奇异的光芒。 “这里是……盐湖城,那下面这些人就是臭名昭著的摩门教徒嘍?” 金狮悬浮在数千米高空,蓝色眼眸俯视著那井然而虔诚的黑色蚁群。 一个念头,如同破开乌云的闪电,猛地劈入他的脑海。 力量需要旗帜,神灵需要羔羊。 与其在荒野流浪,不如直接接管一座现成的神殿? “这里不错,就它了!” 下一刻。 金狮调整姿態,大头朝下,如流星般撕裂空气,带著滚滚轰鸣,朝著人群最密集的中心,笔直坠下。 “轰——!!!” 坚硬的花岗岩地面,在这极速撞击下瞬间凹陷,呈放射状碎裂开。 烟尘如海浪般向四周席捲,圣殿广场上的大合唱戛然而止。 人们惊恐地看著那里。 神罚?又或者…… 有烟无伤定律默默发力。 烟尘缓缓散去,中心凹陷处,金狮缓缓站直身体。 白色束缚服纤尘不染,金色短髮在气浪中微微拂动。 他环视四周,隨即张开双臂。 “我,即是上帝!” 声音並不高亢,却奇异地压过了现场所有嘈杂,清晰地迴荡在每个人耳边。 “是瀆神者!给我抓住他!”一名头披白布,好像头头一样的人物,最先反应过来。 闻声,几个护教军立马合围而上,却是被金狮隨手一挥,便像布娃娃般飞出十几米。 闻声,几个护教军立马合围而上,却是被金狮隨手一挥,便像布娃娃般飞出十几米。 哐!啪!桌球——! 最惨的一个护教军直接撞在廊柱上,整个人成反对摺形態。 看架势,大概率是凉了。 “魔鬼!他是魔鬼!” “给我开枪!干他!” 难怪人们都说美利坚好,打不过还可以用枪。 至於什么枪? 作为护教军,隨身携带一把喷子,不过分吧? 嘭!嘭!嘭! 子弹像雨点似的倾泻。 金狮一个闪身,以快到几乎只见残影的速度,迅速贴近最近的一名护教军。 一拳! first kill! 接著,他猛地回手,五指在空中一抄將一枚射来的子弹捏住。 隨即屈指,一弹。 指尖挤压空气,发出刺耳的尖啸。 一枚变形的弹头以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倒飞回去,精准地击中刚才下令开枪的那人。 大不尅呕!!! 人群短暂地被震慑,余下的护教军本能地朝后退去。 金狮微微仰头,双眼之中,炽热到令人无法直视的暗红色光芒开始凝聚、嗡鸣。 两道头髮丝般纤细的橙红色光束,嘶啦一声扫过广场边缘一座高大的石雕天使像。 一剎那过后。 天使像的翅膀齐根而断,轰然坠地,断口处一片熔融的赤红。 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而金狮则在所有人的注视下,缓缓升高,直至在离地一米悬空静止。 阳光下,他整个人都仿佛镀上一层神性金边。 “我,既是上帝!” 这次再没有人出声反对,一些教徒从心地將双手置於胸前,闭眼祈祷。 就连护教军也由心地扔掉手中武器。 金狮看得很清楚,那些教徒眼中更多的是恐惧,而非信仰。 恐惧维持不了统治。 他需要一场真正“神跡”,真正的、无法辩驳的、属於他金狮的“神跡”。 不过,这並不妨碍他接管这里。 仪式继续。 简单休整过后,金狮从嚇破胆的教会高层口中,得到了一个他感兴趣的信息。 圣殿下方,有一座“净化之所”。 也就是所谓的地牢。 里面关著一些试图脱离教会、或触犯清规戒律的“迷途者”。 以及一些教会大人物的私人玩物…… 简直不敢相信,都21世纪了,世界上居然还存在著这样私人性质囚禁之地。 这也更加坚定了他要改变这个世界的念头。 不过,眼下確实方便了他接下来的安排。 不出意外,金狮在一个血跡斑斑的狭小石室里,找到了他的“神跡”载体。 那是一个不过刚成年的少年,瘦骨嶙峋,几乎不<i class=“icon icon-unie022“></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形。 少年身上布满了新旧叠加的伤痕,烫伤、割伤、淤青,有些伤口已经腐烂。 最令人触目的是那双空洞的眼神,里面没有泪,没有哀求,只有一片死寂。 以及沉淀到极致的恨。 金狮从少年的眼神里,看到了曾经的自己。 “你,想报仇吗?” 少年眼珠极其缓慢地转动了一下,没有回答,但其眼中的那股恨意几乎化为实质。 金狮拿出身上唯一的一支β药剂,瓶子里的液体在灰暗的地牢里发出炫彩光芒, 蓝蓝的,不烫手,还可以发光,是个正常人都知道这玩意碰不得。 危险!!! “注射这个,你就能获得像我一样的力量。” 说著,金狮单手接住少年颈部一指厚钢圈,像和泥一般搓开。 “过程生不如死,十死无生!” “你敢赌吗?” “用你所有的恨意,去赌一个明知必死,却能撕碎他们的机会。” “给……我!!!” 第170章 猎杀,开始了 精彩不容错过:第172章 猎杀,开始了全本放送,点击。 金狮並不喜欢赌博,甚至十分厌恶。 他曾经流浪的时候,见过太多因赌博而妻离子散,家破人亡的败类。 明明……明明那些人都曾拥有令人羡慕的幸福家庭,可偏偏那些人不懂得珍惜。 该死!都该死!!! 今天,他拿出身上这唯一的一支β药剂,赌少年能成功活下来。 亦如曾经的自己一样。 曾经的他在被注射β药剂时,心里只有一个念头——杀! 杀光眼前的一切! 哪怕化作恶鬼也不让那些穿著白大褂的人好受。 而眼前的少年,与当时的自己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不,甚至比自己还要恨的纯粹。 他,不会让我失望的! 注射过程极为安静,因为少年身上本就千疮百孔。 但金狮很清楚,这个过程並不好受。 肉眼可见的,少年身上每一寸肌肉都在扭曲、痉挛,皮肤下仿佛有无数老鼠在窜动,血管暴凸成青黑色。 但他却硬是咬著牙,没有发出一声惨叫,只有一些喉咙破裂般的嗬嗬声。 少年的七窍开始渗血,身上那长久积攒的疤痕在一瞬间崩开,又诡异的开始癒合。 裂了又合,合了又裂,不过三五个呼吸便化身一个血人。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 终於,在长达半个小时的濒死挣扎后,少年猛地蜷缩,然后如同弹簧般弹开,站了起来。 金狮笑了,赌对了。 只见少年原本空洞的双眼中,燃起两点幽暗的光。 下一刻,身影倏然模糊,少年整个人突兀地消失在地牢中。 “额——啊!” “谢特!什么鬼?” “我的脖子……” …… 悽厉的惨叫、钝器入肉的闷响、骨骼断裂的脆鸣…… 所有的声音交织在一起,编织成一曲残酷的交响。 金狮对眼前的屠宰场置若罔闻。 他踏著幽暗的石阶,缓步而上,静立於圣殿厅那宏伟却冰冷的天父雕塑之下。 穹顶彩绘琉璃滤下的光,为他镀上一层梦幻般的神性。 他垂首,似在虔诚祈祷。 身后地牢入口,一声声愈发高亢惨叫声盘旋而出,在空旷高耸的圣殿厅里久久迴荡。 发泄吧。 尽情地,用这超越常人的力量去发泄吧。 力量,生来就是为了碾碎枷锁,践踏规则。 一个,两个,三个…… 那些曾身著华贵圣袍的教会长老,在一道如鬼魅般的虚影掠过之后,痛苦地倒下。 曾经华丽的袍子,浸满他们自己骯脏而又腥臭的鲜血。 许久,惨叫声戛然而止。 一道身影从地牢阴影中悠然迈出,浑身沐血。 鲜血顺著他襤褸的衣角滴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绽开一朵朵暗红色的花。 那身影,如同从地狱血池爬出的梦魘,无声地,单膝跪倒在金狮身后一步之遥。 是涅槃重生,亦是復仇归来的少年。 少年低著头,什么都没说。 但那份沉默,比任何誓言都更加坚定、滚烫,至死方休。 金狮缓缓转身,琉璃窗投入的瑰丽天光,將他的身影无限拉长。 如同降临的神祇投下的阴影,將少年彻底笼罩。 “起来吧,我的兄弟。” “准备好,享受你崭新的人生。” 他迈开脚步,不疾不徐地向圣殿外走去。 少年起身,沉默地跟上,精確地保持在他身后一个身位,如同最忠诚的血盟卫。 圣殿门外,原本肃立的护教军早已面无人色,身体抖如筛糠。 圣殿內持续传来的恐怖声响早已击垮了他们的意志。 当看到金狮走出,尤其看到他身后那个血人般的少年时,有人已经控制不住地开闸放水。 金狮信步穿过他们中间,脚步未曾有丝毫停顿。 “进去洗地了……” 他带著少年,径直来到仍在举行盛大仪式的圣殿广场。 阳光刺眼,人声鼎沸,圣歌悠扬,与方才的血腥地狱恍如隔世。 人群中,一个身著朴素白裙、模样清秀的女孩,目光无意间扫过金狮身后,猛地定格。 她瞳孔骤缩,手中的祈祷书啪地掉落在地。 “查尔斯?是你吗,查尔斯?!” 少年,也就是查尔斯,身体如遭雷击,骤然僵直。 他本能地想要转头看向女孩方向,却又硬生生遏制住。 下一秒,查尔斯身影一晃。 带起一阵血腥气,以鬼魅般的速度粗暴地挤开密集人群,朝著广场边缘奔去。 转眼消失在街角。 他不愿,也不敢,让那双记忆中最清澈的眼睛,看见自己如今这副从內到外都浸透鲜血与狰狞的模样。 女孩不顾一切地追出几步,带著哭腔呼喊著,“你回来啊……我好想你……” 人群被这突如其来的插曲惊动,嗡嗡的议论声响起。 越来越多的人觉得那个血人少年眼熟。 “天父在上,那真的是小查尔斯?” “不是说他们一家在朝圣路上遭遇车祸,已经蒙主召唤了吗?” “可他刚刚就在那里!满身是血……” 疑惑、恐惧、猜测在人群中蔓延。 就在这时,金狮向前一步,登上了广场中央的布道台。 他目光扫过下方数以万计茫然而惊疑的面孔,清了清嗓子。 “你们每日在此颂唱圣歌,祈求天国降临。” “但你们可知道,你们所虔诚跪拜的圣殿之下,藏著什么?” “你们可知道,你们奉献的虔诚与金钱,滋养了怎样一群披著圣袍的魔鬼?!” “你们信奉神,乾的却儘是魔鬼之事!” 一声声鏗鏘有力的发言,如同惊雷炸响。 人群短暂地安静下来,落针可闻,无数双眼睛茫然地看著台上的那人。 你要不要听听自己在说什么? 这里可是最最圣洁的圣殿广场,天父的荣光照耀这里,这里是全世界最圣洁的地方! 肯定是搞错了! 然而,不等一些虔信徒发出质疑,那道沉重的圣殿大门再次缓缓打开。 一队面如土色的护教军,押送著……或者说是搀扶著一群人,蹣跚而出。 这些人衣衫襤褸,骨瘦如柴,身上布满新旧交叠的可怕伤痕。 他们眼神浑浊,充斥著尚未散尽的恐惧,踉蹌地踏入刺眼的阳光中。 犹如一群刚从坟墓里爬出的幽灵。 “布莱斯?!哦,天父啊!我的儿子布莱斯!你还活著?!” “艾莎!是我的女儿艾莎!!!” “马库斯兄弟?那是马库斯兄弟!圣灵在上……” 惊呼声、哭喊声瞬间爆发。 人群如同炸开的蜂巢,发疯般衝上前,从那些形容枯槁的幽灵中,寻找著自己早已被宣告“蒙主恩召”的亲人、爱人、朋友。 他们颤巍巍地抚摸著亲人身上触目惊心的伤痕…… 不敢睁开眼,希望是错觉。 心痛的泪水无声从眼角滚落,伴隨著一声声压抑的哭泣。 “地牢……他们说下面有地牢!” “是那些长老!是他们干的!” “他们一直囚禁、折磨我们的亲人,却告诉我们他们去了天堂?!” 无数道带著仇恨火焰的目光,在人群中扫视,他们在试图寻找曾经那些高高在上的长老们。 他们要报仇! 以眼还眼,以牙还牙! 但马上又从亲人虚弱的声音中得知,那些身负滔天罪行的恶人已被处决。 而做出处决的,正是…… 无数双眼睛齐刷刷地转向高台之上的金狮。 是他,揭开了这罪恶的盖子。 是他,从魔窟中救出了这些人。深挖都市小说精品,p> 是他,以雷霆手段,审判了那些披著人皮的恶魔。 不知是谁第一个朝著金狮的方向跪下,以头触地,哭喊道: “神使!他是天父派来拯救我们的使者!” “天父在上!感谢您派来使者!” 如同被推倒的多米诺骨牌,黑压压的人群一片接一片地轰然跪倒,额头紧紧贴上冰冷的地面。 哭泣、感恩、懺悔与狂热交织的声浪,席捲了整个圣殿广场。 阳光依旧照耀著盐湖城,照耀著跪伏的万民,照耀著高台上身影被镀上金边的金狮。 也隱约照耀著远处街角阴影里,那个背靠墙壁缓缓滑坐在地、將脸深深埋入染血双掌之中的少年。 新的秩序,伴隨著血腥的復仇与集体的狂热,於此萌芽。 而金狮顺理成章地住进了曾经做梦都无法想像的“天宫”之中。 会长好啊,会长得当。 尤其是成为摩门会会长,其中滋味,简直妙不可言。 他不打算更改教会会条,因为其本身简直是完美无缺。 一夫多妻,强调家庭核心、婚前守贞,女性以男性为尊…… 这简直是无数男人做梦都想加入的教会,而现在,他是会长。 当然,会长也不是那么好当的。 操劳,太操劳了。 有太多纯洁而又美丽的信徒排著队等著他教化、开光。 总之,忙得不可开交。 …… 翌日,阳光明媚。 暖暖的日头透过高窗,在横陈的雪白躯体上切割出明暗交错的光斑。 金狮深陷在足以容纳十人的超级大床中央,虬结的胸膛规律起伏著。 沉睡的面容褪去了平日的桀驁,竟罕见地显出一丝属於“人”的鬆弛。 昨夜的那场彻夜征战,真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战斗。 但爽到起飞! 第一次放纵,难免贪玩了些,直至快天亮的时候,他这才意犹未尽的沉沉睡去。 摩门圣殿只对教徒开放,外人进不来。 而经过昨日那场救度与神恩,金狮已然成为教內最高信仰。 在无数虔诚教徒的簇拥下,他难得的放下了长久以来保持的警惕神经。 这一觉,他睡得很香,梦到自己站在世界之巔,梦到…… “哗啦——!!!” 一道极速飞驰的箭矢,撞破窗户,笔直朝著金狮赤裸的胸口,也打碎了他久违的好梦。 “噗!” 但那支造型特殊、內藏高浓度混合麻醉剂的合金箭矢,並没有如期射入。 而是发出一声古怪闷响,犹如击中坚韧的老牛皮一般,猛地弹开。 盯! 金狮豁然睁眼,天蓝色瞳孔瞬间收缩。 可恶!!! 扰人清梦,犹如…… “轰——!” 袭击者可不会给目標发怒的时间。 玻璃碎裂是攻击序曲,也是总攻信號。 几乎同一时间,厚重的实木房门被人从外边暴力撞开。 三名偽装成摩门教高阶使者的男人,动作迅捷地窜了进来。 他们对於床上那支未能建功的麻醉箭矢毫无惊讶之色。 那本就是计划中一次必要的试探。 为首的五星僱佣兵没有废话,在金狮撑起上半身的瞬间,手中那支外形粗獷的特製高压泰瑟枪已然激发。 “滋——砰!” 两道拖著电光的金属探针以肉眼难辨的速度射出,直取金狮胸膛。 那里目標大,更容易射中。 但他们並不清楚自己面对的是怎样的存在。 金狮反应不慢,在对方刚开枪的一瞬间,便本能扯过身边仍在沉睡女伴,挡在身前充当肉垫。 “啊——!!!” 女人在极致的痛苦中,只来得及发出半声高亢的惨嚎,便身体抽搐著昏死过去。 而金狮抓住她肩头的手臂,即便隔著一个人体,也清晰地传来一阵强烈的麻痹感。 好强的电量! 饶是以金狮强大的体魂,若没有肉垫缓衝,恐怕会被电得愣神0.01秒! 竟敢打扰“神”的安寧?! 给我,死!!! “吼——!!!” 一声不似人声的恐怖咆哮从金狮喉咙深处炸开。 他不给敌人第二次扣动扳机的机会,赤裸著从大床上猛地弹起,瞬间跨越近十米的距离,出现在为首僱佣兵面前。 人在暴怒的时候,真的会很暴怒。 毫无格斗技巧可言,金狮用最纯粹的方式,双手搭在僱佣兵的肩膀两侧。 隨即向两边猛地一分! “撕拉——!!!” 手撕洋鬼子! 温热的鲜血如同爆开的水囊,泼洒在华丽的地毯、墙壁和天花板上。 也染红了金狮半个身子。 “你……是魔鬼……” 另外两名僱佣兵被这残忍一幕惊住,下意识忘了继续攻击。 他们忘了,金狮可没忘。 “给我死!!!” 他隨手將那两截尸体甩开,隨即抬手,握拳,呼啸著向左手边另外一名僱佣兵轰去。 嘭—— 西瓜猛地爆开。 亲眼目睹两名同伴在面前被残忍杀害,仅存的那名僱佣兵已经彻底嚇破胆。 一声尖叫,扔掉武器转身就跑。 逃跑的姿势,是那样果断,似千锤百炼一般熟练。 金狮没有第一时间追赶,他要留一个活口,问一下到底是谁大早上的閒著没事找死玩。 就在此时,对面大厦楼顶,火光乍现。 “砰——!!!” 尖锐的破空声封死了金狮前进的脚步。 这是一发从反器材狙击步枪射出来的,真正夺命子弹。 口径之大,足以击穿轻型装甲车。 对面楼顶的狙击手通过瞄准镜看到队友惨死,当机立断放弃了任何“捕获”幻想。 去他见鬼的任务吧! 都这时候了,再想那些没用的,下一个死的就是自己! 然而。 狙击枪轰鸣的余音还在城市上空迴荡,又一声短促而悽厉的惨叫,从对面大厦楼顶传来。 “啊——!!!” 紧接著,一个黑影手舞足蹈地从百米高空急速坠落。 啪嘰一声,化作一滩难以辨认的红白之物。 是查尔斯。 第一波袭击出现的剎那,守护在楼下的查尔斯火速奔向现场。 在看到“主”轻鬆解决敌人,查尔斯便快速判断敌情,转头奔向隱藏在暗处的狙击手。 对面的大厦有点高,到天台需要时间。 他將“主”赐予的超级速度发挥到极致,但还是晚了一步。 將狙击手从制高点推下去后,查尔斯又火急火燎地回返圣殿。 再度出现在金狮面前时,手中已擒住一个满脸惊恐的陌生人。 查尔斯单膝跪地,稚嫩的脸上写满了內疚。 作为天神手下的第一使徒, 守护守护护不住,抓人抓人晚一步,有愧於“主”的栽培啊。 万幸还有一个逃跑的让他將功补过,要不然…… “查尔斯,我亲爱的兄弟,你做的很好!” 金狮很宽慰,他果然没搞错人。 小伙子有眼力见,办事果断,是个人才。 他並不知道这些人为什么袭击自己,但他很清楚,反器材狙击枪绝对能对他造成伤害。 查尔斯第一时间除掉狙击手,帮了他大忙。 宽慰之余,金狮看著屋內的一片狼藉,自己床上生死不知的女伴,怒意再升。 “查尔斯,问问他谁派他来的,我相信你的能力。” “是的大人,遵命大人。” 说起审讯,查尔斯並不拿手。 但要说起折磨人…… 第171章 永生? “…” “我招!我全招!” 亨利是一名五星僱佣兵,受过专业的刑讯忍受训练,无论多么可怕的折磨,都休想让他开口。 可今天,为了自己的……贞操。 他没办法,他也不想出卖僱主。 对方不干人事,他们竟然…… “把它牵走!牵走啊!!!” 他们给狗下催情药,那么大一条公狗! 狗不能,至少不可以。 我是男的啊!!! “快把它牵走!不要再让它靠近我了!” “求你了,是斯特国派我来的,他们让我……” …… 查尔斯办事有一套,他只是把自己曾经经歷过的拿出来一两件,对方便扛不住了。 “呸!” “什么狗屁的五星僱佣兵,惹到我,你算是踢到铁板了!” “好好享受你接下来的时光吧。” “不!!!我都说了,真的!我……你回来啊……” 查尔斯没有理会僱佣兵的哀求,只身离开地牢。 净化之所仍有必要存在。 未来,他们的敌人会很多。 至於托尼,则被留在地牢之中。 作为刑讯团的一员,托尼有必要做更深层次的二次审讯排查,以確保口供准確。 对了,托尼是条新入行不久的好狗狗。 哐的一声,地牢入口闭合。 隱约间,似乎有妙音奏起。 而查尔斯,则是步履急促,朝著顶层议事厅快步而去。 刚刚审讯出来的情报太过重要,他必须儘快交由真主定夺。 “大人,都问清楚了……” 据那个顾前又顾后的僱佣兵所言,类似真主大人这样的存在,还有十位。 但查尔斯不管,他只认眼前这位。 是这位给了他新生,给了他超越凡俗的力量。 也把唯一的一支进化药剂给了自己。 这份恩情,比天大。 愿为大人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金狮並不清楚小弟正在进行怎样的脑补,但他知道,他似乎有麻烦了。 电视屏幕上,白房发言人的影像在循环播放。 他曾预想过军方会对他们进行秘密抓捕,也可能派出实验室的回收小队。 但他万万没料到,霉国政府竟会选择以这种方式,將那座深埋於地下的黑暗曝光於天下。 “呵呵。” “简直可笑!” 他们这些从地狱里爬出来的实验体,在官方辞令中,竟成了“携带机密叛逃的研究员”。 玩政治的心真脏,这不是黑白顛倒嘛。 情况有些不妙,敌人用霉方上升到了全世界。 无形中的庞大压力,似乎要透过屏幕瀰漫开来。 不过,那又如何? 金狮缓缓抬头,眼中桀驁的光焰再度燃起。 只要那个人不亲自下场,他无所畏惧! 想要β药剂?就用命来换吧。 被动防御从来不是他的行事风格,必须主动出击! “查尔斯,去做准备。” “三天后,我要在圣殿广场举行登基仪式,向全世界所有的兄弟姊妹发出召唤,我要他们亲眼见证。” “还有,把我房间所有的玻璃,换成最高规格的防弹玻璃。” 他並非真正的神。 不惧枪械,源於他能在对方扳机扣下后的剎那,以非人的速度做出规避。 但若是毫无徵兆的冷枪…… 他再强,仍是血肉之躯。 自信,与必要的谨慎,从来不是悖论。 …… 同一时刻,在美利坚的其他角落,相似的猫鼠游戏正在残酷上演。 所谓的“超人类”,大多只是某一方面超越常人的特化个体。 如金狮那般获得全方位强化的,仅此一例。 十一名“外逃研究员”中,甚至有两人的能力微弱到仅比普通人稍强一线。 在各国顶尖特工与僱佣兵精心布置的围猎网中,他们往往甫一接触,便险象环生,溃不成军。 然而,每当有人即將被擒获的瞬间,总会有另一批行动异常矫健、配合无间的神秘人“恰巧”杀出。 他们的目標是抢夺研究体。 但是在混战之中,却总能製造出稍纵即逝的破绽,让那些绝望的实验体得以挣脱桎梏,再度遁入黑暗。 抓捕,挣脱;再围捕,再逃亡…… 自由对於这些突然被拋入现实世界的实验体而言,成了一场没有尽头的残酷马拉松。 这顛沛流离的日子,似乎比在实验室里按部就班地“被研究”更加令人疲惫。 实验室肯定是不能回去的,就算是从外边,从这里跳下去,也不能回去。 没有人愿意重归那不见天日的牢笼。 无论是昔日的“家”,还是那些特工描绘的美好家园,都绝非归宿。 只有逃。 拼尽一切地逃,榨乾每一分潜力地逃。 而在这令人窒息的高压狩猎中,某种蜕变也在疯狂发生。 几乎每一个“外逃研究员”对自身能力的理解、运用、乃至开发,都在以飞一样的速度增强。 短短一日亡命生涯所获得的成长与实战领悟,远超过去在实验室中半月的刻苦训练。 生存的压力,永远是人类进化的最有效捷径。 ------- “我有一个梦想……” 与王结束电联后,懂王独自坐在书房里,对著窗外不眠的华盛顿夜景,沉默了许久。 回想他这一生,不是在搞钱就是在搞事,又或者是在去往搞事情的路上。 总之,就是各种瞎搞。 事干了不少,但真正有意义的有什么呢? 没有!一件都没有! 反观那人,在拥有了绝对的实力后,思考的不是如何掌握世界,而是要让全世界“进化”。 “进化”这一词汇太过笼统,懂王不是很理解。 对此,王良用另外两个任何人无法拒绝的词汇代替——永生! 起初,懂王对“人人如龙”这套说辞嗤之以鼻。 美利坚倾举国之力研究了这么多年外星科技、生物尖端,永生依旧是个遥不可及的幻梦。 一个力量强点的“人”,就真以为自己是能赐予眾生永恆的神了? 他承认,以红巾骑士如今展现出的非人伟力,其个体实现长生的可能性確实存在。 但让全世界都永生? 洗洗睡吧。 x实验室是他一手创建的核心项目。 初衷很单纯,就是用来研发足以制衡、乃至对抗红巾骑士的力量。 β药剂的成功研发是个惊喜,它让普通人获得了超乎想像的力量。 从药剂创造出来到现在仅不到两个半月时间,目前还无法判断药剂是否具有长生效果。 而种种跡象表明,β药剂同时也具备惊人的细胞活性和强大的伤势修復能力。 可以治癒,是不是代表著另类的永生? 永生確实是无数人梦寐以求的奢望,但残酷的数据却又让人望而却步。 两万四千多次临床实验,仅成功十八例,成功率低得令人髮指。 永生固然<i class=“icon icon-unie089“></i><i class=“icon icon-unie023“></i>。 但对於惜命如他这般的大人物而言,哪怕99%的成功率,也与自杀无异。 他绝不会用自己的命去赌那可怜的个位数概率。 但这个话题毕竟是那人提起来的,懂王就是有千百个不认同的念头,也要配合著演下去。 他按照指示,由白房之声发言,开启了一场另类的真人大逃杀游戏。 更是假装隱秘的將参赛选手的坐標公诸於世。 但是没想到,现实狠狠给他来了一巴掌。 这边刚把“参赛人员”位置共享出去,那边就送来最新情报。 金狮“出逃”后,当天便用β药剂催生出了一名新的超人类。 懂王並不確定金狮到底用了几支β药剂,但肯定没有实验室用的多。 大胆猜测一下,假如只用了一支。 也就是说,百分百成功率? 极致的生存压力,或许真的是突破β药剂成功率瓶颈的关键催化剂。 实验室里的科学家用命去填,也只能將成功率提高微不足道的一两个点。 但外界,在真实的死亡追逐下,仅不到一天的时间便看到了突破性进展。 王说所得“压力训练法”似乎有点搞头啊。 相当有搞头! 永生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懂王马上將接下来的行程安排全部延后,全身心的投入到这场真人竞技游戏中来。 一场足以载入史册的进化游戏,总要有人在背后默默付出。 而他,甘愿做这位不为人知的前行者。 既然那些“外逃研究员”需要压力来进化,那么就给他们压力,给到极致。 而这,正是懂王的拿手好活。 一边在各国情报机构和僱佣兵市场巧妙煽风点火,实施悬赏、追踪、围捕…… 一边呢,又秘密派遣“保障小组”混入其中,製造混乱,防止猎物被真的抓到。 总之呢,这场无限续杯的残酷竞赛,还有很长的一段剧情需要演绎。 而自詡为坐在幕后的懂王,也终於找到了一场比玩弄金钱和权术,更让人感到兴奋的游戏。 …… 时间悄然逝去,五一小长假的余温也已散尽。 不知疲倦的牛牛马马,再次嵌入各自的工位,启动新一轮麻木而规律的运转。 当然,这与自由的美利坚关係不大,他们不过五一。 当別人在享受度假、尽情游戏的时候,他们在工作。 当別人度假回去,开始工作的时候,他们还在工作。 这可真是……太“自由”了。 今年的旅游高峰期,来的要比以往更晚一些。 但美利坚却意外迎来了歷史性的游客潮,超过十个主要州的酒店与景点持续爆满。 时至今日,热度仍未下降,甚至还有上涨趋势。 然而,比起旅行热潮,更牵动无数美利坚底层民眾神经的,是另一场无声剧变。 市面上所有的光明麵包房,一夜之间,全部消失殆尽。 赖以果腹的免费来源直接断掉,也意味著无数人將在飢饿中度过余生。 人们下意识忽略了一个本质性问题:在没有光明大麵包前,他们是靠什么生活的? 不重要。 他们只知道,以后再也领不到可以无限量饱腹的光明大麵包了。 人们开始集体抗议,抗议已经成为过去式的光明国际——为什么不將好事做到底? 这种半途而废的公益活动,简直是最残忍的伤害! 但这並没有意义,因为市面上所有带有上帝之眼標识的物品,已经悄然消失。 换句话说,这种没有目的的游行,除了加速飢饿,再没有其它作用。 恐慌与失落开始在社区底层瀰漫。 就在这微妙的时刻,城市各个角落,那些歇业许久的红巾厨房,重新敞开大门。 蒸汽腾腾,熟悉的小麦香气再次瀰漫街区。 馒头依旧,又白,又软。 前来领取的人,络绎不绝。 这次,他们格外珍惜,也格外感激。 “讚美红巾骑士,让我们吃到了可口美味的大白馒头。” 而此时人们口中讚美的红巾骑士,正忙著…… 纽约,法克国际分部地下深处。 原定三天,却整整晚了四天的重力模擬室,终於安装完毕。 那是一个如同巨型鸡蛋的银灰色装置。 不是很大,也就直径五六米的样子,外部连接著密密麻麻的线路,看得人眼花繚乱。 说实话,这东西跟王良预想中的样子,相差甚远。 舱门开启,目测里面也就两个立方不到的空间。 这么点地方,別说训练,做点爱做的事情都费劲。 不过,既然已经安装好了,就试试成效。 王良迈步其中,简单的活动了两下手臂,“开始吧。” 他腰马合一,做好迎接暴风雨来临的准备。 嗡——— 低沉的轰鸣从脚下传来,重力室內部的指示灯由蓝转红,疯狂闪烁。 屏幕上代表重力倍数的数字开始跳跃:1.21、1.22…… 最终,稳稳停在了2.5上边。 王良扎著马步站在舱內,等了又等,“没感觉啊,开了吗?” “先生,设备已经正常运行。” “还是没感觉啊!给我把功率打到最大!” “已经是最大功率2.5倍重力,无法再高了。” “……” 王良沉默了两秒。 就这? “开门!”他没好气地踢了脚闭合的舱门。 不玩了,没意思。 他一开始还以为墙上的那个刻度表是温度计呢。 合著费这么大劲,弄了个糊弄人的玩意? 2.5倍重力,连给白狼那种级別做康復训练都嫌轻。 他又把目光看向另一个房间的大摆臂。 银白色的主臂连接著一个球形的封闭吊舱,看上去颇具威慑力。 这台设备,比刚才那个鸡蛋舱看著更有科技感。 “这是个什么玩意?” “先生,这是航天训练营离心机,理论极限可以模擬300倍重力。” 300倍? 王良眉毛一挑,重新燃起兴趣。 如果他没有记错的话,著名的赛亚人王子,好像也才150倍重力吧? 试试,这个必须要试一试! “就这个,要满功率,上300倍!” “先、先生!”技术主管差点从椅子上弹起来,脸色煞白,“那只是理论极限值!” “从未有人体尝试过超过15g的长期负荷!10g以上就有致命风险!我建议……” “你在教我做事?” 点击,开启《神不在美利坚》的奇妙旅程。 第172章 突破极限 收藏,隨时隨地继续阅读《神不在美利坚》。 嗡——!! 伴隨著低沉的启动声波,这座號称集结整个美利坚科技结晶的庞然大物开始运转起来。 加速!加速!再加速!!! 控制室里的空气有些凝固,总工紧盯屏幕里的实时监控画面,胳膊更是直接搭在总闸上。 时刻准备著,已確保发现不对后,可以第一时间关闭仪器。 300倍重力,简直胡闹! 实际上,300倍並不是这台“超重力离心模擬实验装置”的极限。 理论上,只要运转的时间足够长,1500倍、2000倍也不说达不到。 但这玩意建造初衷並不是用来“放人”的啊。 总之,很危险,小朋友们请不要模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仪錶盘上,g值读数疯狂飆升:10g…50g…100g…150g…200g…… 二十六分三十七秒。 高速旋转的银灰色大摆锤,已经化作一道道静止的、层层叠叠的金属重影。 无数个相同的舱体,正以完美的同步率叠加在同一个空间。 它安静地悬浮在那里,却散发著撕裂一切的狂暴动能。 动了,又好像没动。 屏幕上的g值读数,死死地钉在 300.00。 然而,监控前的工程师们惊讶的发现,重力舱內的大老板,似乎…… 重力舱內,王良坐在座椅上,微微蹙眉, 压力,確实有了。 仿佛置身於海底三千米,整个身边被一股看不见的力气全方位包裹。 轻轻的,揉揉的,似少女的舌尖拂过。 说实话,这种滋味不是很妙。 就像花398点了一个98斤的技师做全身按摩。 模样是有了,但力道没有。 搞得人不上不下的,不得劲。 “继续加大功率,用点力,我吃劲!” 加肯定能加,但监控室的工程师们面面相覷,心照不宣的当做没听见。 不能再加了,再加肯定要出问题! 主要离心机另一头的配重就是按300倍重力加载的,再加大功率,需要再进一步精確配重。 否则別说这间实验室,头顶的整栋大楼都有可能遭遇强拆。 这些被“借调”过来的工程师,都是专业级工程师,平时一心工作,不怎么关心民生杂事。 他们不知道红巾骑士的牛逼,只道新boss是哪个权贵公子哥。 这种人,万一出点事,他们担不起责任啊。 “boss,快收了神通吧。” 体验一下就得了,怪费电的。 总工按下启停键,几分钟后,离心机缓缓停止,轰鸣声消退。 王良自己解开安全锁,走下座椅,脚步稳健如常。 “还可以,有点东西。” 做老大的,不能一味地贬低下属,那样容易失了人心。 王良熟读金瓶梅,略懂一些帝王心术。 还有,他是高情商…… 其实,一开始他就没对这些所谓的尖端科技抱有多大期望。 玩玩而已,哪能真当真。 主要还是另一台仪器,这些都是顺带的。 做老大的,不能太自私,方便自己的同时,也为小弟们谋点福利嘛。 这几天白狼几人倒也听话,每天至少“修炼”两个半小时,但效果甚微。 现在重力室搭建完毕,是时候正式投入使用了。 舱门外,白狼、道格、大卫,还有吊著个胳膊,脸色苍白的海雕,站成了一排。 他们没愣著,只是沉默。 沉默里压著比300倍重力更沉重的东西。 以前,他们並不明白都已经这么强了,至少比普通人强,为什么boss却一直强调让他们“修炼”。 直到海雕遇袭后,他们在真正意识到到,唯有自身强,才是真的强。 其他的,都是泡沫。 不知是谁在网上瞎逼逼。 说曾经的光明七子,包括已死的那几位,根本不是什么天赋觉醒的超级英雄。 而且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x实验室產物,是人为催生出来的的“人造英雄”。 “进化药剂”事件,最近闹得挺大的,里面的事情太复杂了。 大国之间明爭暗斗,无数亡命徒捲入其中,打的那叫一个火热。 说到底还是狼多肉少。 “净化”两个字,诱惑太大,危害也很大。 就像曾经的核武器一样,可以不用,但必须要有! 全世界都默认一件事——公布出来的,都是早已淘汰的技术。 而白房子选择把x实验室暴露出来,大概率表示其已经掌握了更为先进的“武器”。 大胆猜测一下,比如量產红巾骑士? 这个想法很危险。 无论是否如猜测的那样,都必须提前做好相应预防手段。 成大事者,需三思而后行。 药剂要搞,实验体也要抓。 两开花嘛。 而白狼这几个现成的、已经投入使用的实验室成果,便成了无数双眼睛覬覦的目標。 毕竟看又不犯法。 那位手撕迪士尼、力抗波音747、威慑力不输核弹的存在,总不能叫別人看看都管吧? 起初,也確实相安无事。 各大势力的细作严格执行“非必要,不可接触”准则。 但隨著两支β药剂被成功运出美利坚,那些还没有捞到丁点好处的势力坐不住了。 王良收编白狼几人后,除了一开始要求他们要勤加锻炼,其它一律不管,愿干什么干什么。 而白狼等人,没有了光明国际的条条框框束缚,真真正正的做回自己。 放纵几天后,继续了各自的“超级英雄”生涯。 这次,是做一个真真正正的超级英雄,一个对得起“英雄”二字的英雄。 但现实往往都充满了戏剧性。 以前装好人,按剧本表演做好事的时候,顺风顺水顺財神,钱从四面八方来。 现在…… 四人第一天走出法克国际,便相继遇到了不同程度的袭击。 其中实力较为拉胯的海雕,更是直接被人打断“翅膀”,强行掳走。 幸亏发现及时,由道格带路、白狼带队,千里追击,这才把人成功从走私船上救出。 再晚一步,走私船都快开到霍尔沃兹海峡了! 这事,白狼他们都没好意思跟王良匯报。 太丟人了,大名鼎鼎的“飞人”,竟然差点被普通人绑票,说出去都怕人家笑话。 有这事,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 隱藏在暗处的黑手,依旧对法克国际、对那位避而不见。 但只要白狼几人离开法克国际,必然会遭遇各种袭击,防不胜防。 搞得现在他们是大门不出二门不迈,整天躲在训练场疯狂加练。 这事闹得挺大的,连王良都听说了。 不过,他没管。 因为,那些消息本就是他放出去的。 適当的压力还是要给一些的嘛。 如今看来,效果还是蛮不错的。 …… 公司外围那些若有若无的监视,如附骨之疽,从未散去。 做人只能靠自己。 白狼也是被搞得憋了一肚子火,他也想像红巾骑士那样,直接干翻一切。 但很遗憾,他没那个实力。 白狼的目光扫过他曾经的队员,最终落回超重力模擬实验器刻度尺上那猩红的“300g”。 他有他的骄傲。 外界的贪婪、猜忌、敌意,像不断上涨的潮水,他必须在这潮水淹没头顶之前,长得足够高大。 或者游得足够快。 最起码,要游得比別人快。 “我要挑战300g!”白狼眼神眼睛,迈步进到环形舱。 “喂,不要开玩笑的撒!我不同意!”总工第一个不同意,態度异常坚决。 科学是严谨的,哪能像现在这般胡闹? 没有人比总工更清楚这台仪器的恐怖之处,一个控制不好,分分钟把人压成肉饼。 组织上派他过来是做科研的,可不是派他来杀人的。 “我建议先从15倍重力开始,慢慢適应……” “好,就按你说的,但只要我不死,就一直给我加!” “我滴明白,你滴放心!” 嗡——! 低沉的轰鸣中,大摆锤再一次开始旋转。 数值开始攀升:10g…15g…50g… 监控画面中,白狼身体微微下沉,但依然坐得笔直。 但他怒挣的双眼,预示著他並没有表面看上去那么平静。 180g…190g…200g! 当g值突破200的剎那,监控画面剧烈地闪烁了一下。 待画面稳定后,所有人倒抽一口冷气。 画面里的白狼,依然坐著,但“坐”这个字已经失去了常態的意义。 他的脸扭曲著,原本俊朗的面部线条,在恐怖的重力拉扯下,像融化的蜡像般向下坍塌。 脸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垂坠,將嘴角拉成一个诡异向下的弧度。 眼袋沉重地隆起,眼皮像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向下拉扯一下,几乎盖住了一半的瞳孔。 缝隙中透出的目光,没有焦距,只剩下一种如野兽般的狰狞。 更为骇人的是白狼此时的坐姿,半瘫在椅子上,身体呈现一种诡异的s型弯度。 那是他的主意识在强撑著不让自己倒下。 他不是一个人在战斗,他不是一个人! 这一刻,他代表的是整个…… 编不下去了,继续往下看吧。 数值还在上升:220g…250g…280g! 白狼的胸腔开始出现不规则的凹陷和隆起,那是胸骨和肋骨在对抗內外压力差。 超清画面中,他的作战服表面,开始浮现出湿漉漉的水渍痕跡。 那是在极高重力下,从毛孔和黏膜硬生生排挤出来的汗液。 肉眼可见的,白狼耳朵、鼻孔、眼角,相继开始渗出血丝。 活久见,科技般“洗精伐髓”! 295g…298g…300.00g 峰值达到最高! “维持!三十秒倒计时!”总工程师嘶吼,声音变了调。 按国际惯例,当重力挑战达到某一峰值时,坚持三十秒便算挑战成功。 总工程时见证过许多奇蹟。 11g、13g,最高的一次是15g。 像今天这样挑战300倍重力的奇蹟,他还是第一……第二次见。 此时他心底的激动,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 那怒目圆睁、屏息凝气的模样,好似坐在里面的是他自己似的。 这三十秒,在监控画面中如同永恆。 白狼的身体,在300g的绝对暴力下,完成了最后一步变形。 骨骼间隙和椎间盘在极致压力下產生微观压缩,整个人清空矮了一截。 那张只比王良差三分的帅气脸庞,也已彻底失去了人类的模样。 像一尊被不小心掉到地上的的粘土雕塑,五官都向下塌塌著,模糊的不成样子。 只有那微微跳动的胸腔,证明他还活著。 二十九、二十八、二十七…… 时间滴答走过,每一秒都漫长如年。 三、二、一!时间到!开始减压! 轰鸣声调转,尖锐的嘶啸转为低沉的衰竭。 g值读数开始飞速下降。 当重力恢復到1g,舱门缓缓打开,一股带著铁锈味的白雾从里面涌出。 两名穿著防护服的医疗员衝进去,很快,他们搀扶著一个“人”走了出来。 那是白狼。 但几乎无法辨认。 此时的白狼像是刚才从水里捞出来,皮肤青一块紫一块的,布满细微的出血点。 他眼睛半睁著,瞳孔涣散,早已没了往日的朝气。 垂头软腿的,若没有医疗员的支撑,连站都站不稳。 简直拉完了。 医疗员搀著他拖行到重力室外,屏幕上那猩红的“300.00g”字样,还未熄灭。 许是看到那个数字,白狼原本涣散的目光,恢復了些许光彩。 那里面没有激动,没有狂喜,更没有一丝一毫的骄傲。 同样是300倍重力,人家像过家家似的,差点舒服的睡觉。 而他,拼尽一切,赌上性命,换来三十秒的濒死体验和这副废铁般的躯壳。 差距,大得让人连绝望都显得多余。 白狼喉咙滚动,似乎想说什么,却只咳出一点带血的沫子。 最终,他闭上了眼睛,任由意识沉入无边黑暗与剧痛之中,任由医疗员將他抬上担架。 路,还很长。长到,看不见尽头。 控制室內,王良靠在椅背上,看著像被抬死猪一样拖走的白狼,无聊的打了个哈欠。 对他来说,这確实是玩玩。 但对四个小弟而言,这是他们必须经歷的,魔鬼的洗礼。 弱者,不配做他的小弟! “下一位。” 海雕、道格、大卫,亲眼目睹的白狼老大的惨状,心里说不怕是假的。 他们很清楚自己和狼老大的差距。 让他们挑战300倍重力,这不是要他们死吗! “老大,我能不能先从那个开始?”道格指了指另外一个房间內的15倍重力舱。 王良没有说话,也没有反对。 极限挑战嘛,重在参与…… 第173章 放轻鬆,头晕是正常的 … “吸——————” “呼!” “吸——呼——” …… 三短一长,九浅一深,时而快,时而慢,时而腹部呼吸,时而胸腔呼吸。 一种似乎蕴含某种独特韵律的呼吸节律,在重力舱的轰鸣中清晰地搏动著。 “58——” “59——” “60!” “cut!” 负责监控的工程师嘶吼著按下停止按钮,声音里混杂著敬畏与一丝……习以为常。 101看书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全手打无错站 变態年年有,这个月特別多。 这个月,他们亲眼见证了太多的奇蹟,太多的不可能。 谁能想到,那代表绝对不可能的 300.00g读数,会有一天成为常態呢? 从最初的30秒昏厥,到45秒昏厥,再到如今完整撑过60秒。 每一次数据刷新,都像是在他们固有的物理学认知上敲开一道裂缝。 他们有理由怀疑,300倍重力是仪器的极限,而不是这个“神”一样的男人的极限。 嗡鸣声逐渐衰减,最终归於寂静。 大摆锤停止转动,泄压阀嘶嘶作响,厚重的多层舱门沿著精密滑轨向两侧退开。 白狼面目坚毅,缓缓从里面走了出来。 他的步伐很稳,似乎是刚刚结束一段常规热身活动一般,只有额角泛著一些细密的汗珠。 “恭喜你,白狼先生,你又一次打破了极限记录。” 白狼脸上没有丝毫打破极限后的高兴。 一分钟,並不是他的极限。 但哪怕豁出命去,再多搞几秒钟,有意义吗? 有意义! 时至今日,他已经完全看清了自己与红巾骑士之间的差距。 两者之间的差距,何止隔著一个天地。 不能比,比不得。 做人还是要脚踏实地的好,有些目標,註定一辈子无法超越。 而有些目標,却是可以一直超越。 比如,昨日的自己。 白狼径直走向力量测试区,脑海里翻腾著在那重力炼狱中的每一个细节。 “呼吸……保持节奏……” 当第一次300倍重力压下来的瞬间,连最基本呼吸都变成了一个遥不可及的奢望。 眾所周知,碳基生物依靠氧气存活。 无法呼吸,昏厥是必然的。 这时候,根本来不及思考其它,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活下去! 先从呼吸开始。 先用最短促的吸气骗过压力,换取胸腔一瞬间的扩张,再用一次深长吐气將废气和部分压力“导”出去。 吸啊吸的,还真让他找到了点小窍门。 比如当压力主要来自垂直方向时,腹式呼吸能更好地稳定核心,保护內臟; 当压力开始从四面八方挤压,转为胸式呼吸,就能像支架一样撑开空间。 又比如“九浅一深”。 用九次微弱的浅呼吸维持最低消耗,然后在到达临界点时,极其迅速地狠狠来一次。 这一小套特定呼吸频率,可以將积攒的力量和氧气猛地灌注到酸胀到极限的肌纤维中,从而完成一次小小的“衝刺”。 起初,这种状態很难维持。 越是有意识的去控制,越是难以维持。 慢慢的,他开始试著让身体控制意识,而不是让意识控制身体。 吸啊吸的,居然神奇的就习惯了。 因为这个过程是很舒服的,尤其是达到某个临界点的时候,更是让人慾罢不能。 白狼站定在特製的力量感应装置前,没有立刻出拳。 他闭上眼,先是缓缓地调整了三次呼吸,然后再按照特定频率快速吸气九次。 当思绪再一次抵达某个临界点时,他拧身出拳。 轰——!!! 动作快如闪电,却又沉重如山岳崩塌。 【滴!击打力度:18.7吨!】 很好,比昨天多了0.1吨,比一个月前多了整整9.6吨。 白狼缓缓收回拳头,指尖微微发麻,一股没由来的疲惫感涌上心头。 “狼之呼吸法”好是好,但每次结束后身体都会出现一段短时间的不应期。 感觉身体被掏空,对一切都索然无趣。 有待改进。 一分钟只是一个开始。 先给自己定个小目標——坚持三分钟! 白狼抹了把额头的汗,眼神沉静地扫过那台沉寂下去的300g巨兽,转身迈向隔壁的15倍重力室。 这里曾是他们所有人的噩梦起点,如今对他而言,却如同呼吸般寻常。 过去的一个月,除了必要的生理需求,他几乎將这里当成了家。 当然,效果也是看得见的。 重力室经过改造,空间扩大,足够容纳四人同时训练。 此刻,里面已有三道身影,正各自在15倍重力的压迫下艰难支撑。 海雕浑身肌肉賁张,青筋暴起,正试图做一个標准的深蹲,膝盖却抖得厉害; 道格脸色发白,他三肢著地,一腿拄墙,似乎在用某种特定方式减轻负担; 而大卫则盘膝坐著,眉头紧锁,周身空气有细微的扭曲。 那是他正在尝试用自己的能力,將重力室外的物品“传送”进来。 很明显,在不同重力环境下,时间都已经不再同步。 想一次性打破空间与时间的限制。 难…… 看著三人苦苦挣扎的样子,白狼心头那点刚刚突破极限的兴奋沉淀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沉甸甸的责任。 他是前队长,更是boss指定的小头目,他有义务拉小弟们一把。 一天是狼大,一辈子是狼大! “瞎练是没用的,我教你们一套呼吸法。” 白狼盘腿坐地,摆出一副最標准的五心朝元坐姿,双手捏兰花指。 这是他在实践中摸索出来的小窍门。 比如拇指和食指相碰,就是胸式呼吸; 当拇指碰上无名指,又会瞬间转化成腹式呼吸。 也就眼前这几人都是一个食堂吃饭的好兄弟,换一般人他可不会轻易把这些小窍门说出去。 “仔细感受我胸腔和腹部的起伏,跟著我的节奏。” “吸气——” 肉眼可见,白狼的胸腔以三短一长的奇妙节奏微微扩张、收缩,气息绵长而稳定。 他的呼吸似乎与周围沉重的重力场產生了某种融合性共鸣。 见此情况,道格、大卫立刻凝神模仿,但动作僵硬, 呼吸不是短了就是乱了。 海雕太想变强了。 月底来临,距离boss说的“清算之日”近在咫尺。 不出意外,今天过后,他…… 总之,为了不被淘汰,他必须儘快取得一个质的突破。 而眼下,似乎就是一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 海雕学的认真,他努力瞪大眼睛,试图完全复製狼大的每一个细节。 他学著那“三短一长”,猛地吸了三小口,然后憋足劲想要来一次大的。 却不想这强加进来的呼吸方式,直接打破了他那本就不堪重负的肺部和心血管系统。 “嗬……嗬……”海雕的脸瞬间由白转红,又由红转紫,眼球都有些外凸。 白狼见状,立刻收势,宽声安慰道:“別紧张,放轻鬆,头晕是正常的……” 话没说完,道格不合时宜地插嘴打断,“队长,海雕好像……晕过去了?” “咚。” 隨著话音落下,海雕直挺挺地向前栽倒,脸朝下拍在冰冷的地板上,没了动静。 “……?” 白狼额头青筋一跳,“那你还不赶紧把他拖出去急救!” 一阵兵荒马乱。 昏迷的海雕被紧急移出重力室,平放在地,由待命的医疗小组接手。 问题不大,只是缺氧加过度紧张引起的短暂昏厥,暂无生命危险。 不过海雕的变强梦,似乎还没开始便结束了。 看著被抬走的海雕,白狼站在重力室门口,沉默了片刻。 他意识到自己犯了一个严重错误。 狼之呼吸法是他自己的身体在300倍重力濒死边缘,被硬生生“逼”出来的生存本能。 每一个细节都烙印著他独特的体质,这是独属於他白狼的专属呼吸法。 “看来,是我想简单了。” 重新回到重力室,白狼对一脸后怕的道格和若有所思的大卫说道。 “我的方法,未必適合你们。” “老大让我们来这里,肯定不只是单纯的要我们承受重力。” “重力等於压力,压力便是动力,你们要学著找到独属於自己的那条路。” 他不再强求统一教学,但点明了方向。 个人,果然有个人的缘法。 道格的超能力是“兽语”,不仅能与汪星人沟通,精神深处也常与汪星人达成共鸣。 甚至因此常常混淆自我认知,认为自己就是一条汪星人。 在15倍重力下被压得意识模糊、濒临崩溃时,他脑子里那些纷乱的犬吠声反而清晰起来。 求生本能让他不自觉地开始模仿记忆中狗王查理的一举一动。 四肢著地,脊柱如弓,將重心降至最低,用全身的骨骼和肌肉共同构建一个稳定的支撑架构。 呼吸变得粗重短促,如野兽喘息,却意外地契合了某种古老的野性节奏。 他昏昏沉沉,却隱隱感觉自己抓住了一点东西——汪星人,变身!!! 大卫的能力是“小范围隔空取物”,心思縝密,擅长精神集中。 他无法模仿白狼的呼吸,也无法像道格那样將自己变成动物。 不过,他同样有一套独属於自己的对抗重力的小窍门。 催眠,亦或者可以称之为欺骗。 就是自己骗自己。 大卫闭上眼。 假装自己並不是在压力沉重的重力室,而是在一个360平米的超级大床上,周围是一个又一个身材火辣的比基尼美女。 她们摇旗吶喊,“魔术师先生,你好棒哦,我好喜欢!” “你的表演太精彩了,再来一个唄!” …… 通过个人爱好將精神力催到极致,形成自我催眠,从而让痛苦的肉体彻底“解放”出来。 虽然身体仍在承受重力,但主观上的痛苦却是大大减轻,无形中大大延长了在重力室滯留的时间。 而刚刚甦醒的海雕,在医疗室缓过来后,咬著牙又回到了15倍重力室。 不来不行啊,大家都走了突破性进展,他若是没点表现,恐怕今天太阳落山后,就会被赶出法克国际。 经过一个月的相处,对於红巾骑士的为人,大家都心知肚明。 看似严厉,但其实对自己人超好。 前些日子,脚盆国意外遭遇十级大地震,整个小岛全部淹没。 但这本该引发全球世界末日的灾难,却奇蹟般的局限在脚盆国周围,没有丁点灾害蔓延到其它国度。 有不少人猜测,是那个人出手了。 虽然没有证据,但所有人都默认一个事实,那是只有神才可以做到的事情。 海雕也是这么认为的。 他至今还记得一个月以前,掳走他的那个神秘组织,用极其蹩脚的声调说著中国话。 对方似乎在有意冒充东大人,意图將矛头引向某处。 但海雕平时毕竟喜欢日韩电影,他太熟悉那些人是什么人了。 他猜测boss是为了帮他出气才这么干的…… 总之,boss是个好人,並不会因为他实力太差就直接將他抹除。 大概率会直接剔除法克国际。 而离开公司? 恐怕下一秒他就会坐上去往他国家的运输船了吧。 变强是必须的,同时也是迫在眉睫的。 但海雕不敢再盲目乱学,白狼的话点醒了他。 他的能力是“飞行”,是脱离大地束缚,是翱翔天际。 可他的能力,却在这有限的重力室內,被束缚到极致。 鸟儿生来自由,无拘无束,遨游於天空…… 不对! 恍然间,海雕捋清楚一些本质上的问题。 鸟儿翱翔在天空,看似自由,但地球又何尝不是一座巨大的囚笼? 同样是在笼子里,我为什么不能自由飞翔呢? 假设,我不是在承受重力,而是处於一种极端飞行状態。 那么,如何飞得更高、更快呢? 想到这里,海雕尝试放鬆身体,將意念集中在背后双翅,也就是胳膊上。 他不再傻傻的站著,而是微微调整姿態。 不能抵抗“大自然”,要將自己融入“大自然”、利用“大自然”。 他想像自己是一片极重的羽毛,在疯狂下坠中,通过细微调整,將部分下坠的势能,转化为维持自身上升的动力。 飞呀,飞呀,我要飞的更高…… 时间来到下午六点,钟声响起,到换班的点了。 工作人员有序撤离,吃饭的吃饭,换岗的换岗。 而在这底下训练场的更深处,一道紧闭的隔离门也隨之开启。 一道人影从里面徐徐走出,眼中带著还未散尽的炽蓝电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