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苟王女婿,吕布贏麻了》 第1章 穿越三国,苟王女婿 东汉末年, 黄巾祸乱,民不聊生。 常山,赵家庄。 轰隆隆! 一支狼骑如黑云压城,席捲而来。 为首之人,身材高大,英武不凡,头戴紫金髮冠,身穿金甲,后背红色披风神威凛凛。 他,便是吕布。 丁原义子,并州主簿。 同时,也是并州狼骑的主帅。 “爹,看来我们来晚了一步,黄巾贼寇已经攻城了!” 这时,一个身穿一套火红色战甲,身材非常哇塞的女將骑马而来。 她便是吕布之女,吕玲綺。 而她身边,还跟著一位神態慵懒,举止怪异的男子。 他,叫寧尘。 乃是吕玲綺的夫婿,吕布的女婿。 看起来寂寂无名,其实是一名穿越者。 因为觉醒了苟王系统,只要苟住身份,就能获得丰厚奖励。 所以,他虽然穿越多日,却依旧寂寂无名。 好在生了一副好皮囊,被吕玲綺相中。 成了吕布帐下有名的废物女婿。 不过,吕布和吕玲綺父女却都十分看重这位女婿(夫婿)。 吕布瞥了一眼寧尘,沉吟了片刻,道:“文远,命你带领本部兵马,从侧翼杀过去,务必保住城门,绝不能让黄巾军破城!” “诺!” 张辽应声如雷响。 “宋宪、魏续!”吕布再一次开口。 “將军。” 宋宪、魏续二人抱拳出列。 “文远一旦出现,必定引起黄巾军追杀。”吕布指向前方某处,道:“届时此处必有缺口,你二人就杀向此处,务必要截断黄巾!” “领命!”宋宪、魏续重重抱拳。 “杀~~~” 震天的喊杀声响彻天际。 后方观战的寧尘將一切尽收眼底。 这一次,吕布的战术非常高明,直取要害。 张辽负责吸引主力,而宋宪、魏续则是趁著黄巾不注意,从中间直接截断黄巾,让黄巾首位不相顾! 当然! 最重要的是。 被切断支援的黄巾主力,就像瓮中捉鱉,吕布想怎么杀就怎么杀! 黄巾军已经经歷过一场大战,已经是疲兵。 吕布突然冷不丁的杀出,一定能杀一个措手不及! 显然,这战术,吕布是动了脑子的。 【我原以为吕布是个沙雕,但现在看来,还算有点小聪明】 【至少比之前好多了,不会无脑冲,知道让张辽他们分担一些压力。】 一道冷不丁的声音突然响彻在吕布的脑海中。 刚部署战术的吕布听到寧尘的称讚,嘴角微微上扬,欣喜不已。 有长进那是必须滴! 他听了这便宜女婿的心声这么久,要是再不长记性,他岂不真是沙雕了? 呸呸! 听了寧尘几日心声,这词都听上隱了! 【这种小规模的战役自然难不倒吕布,毕竟是吕奉先嘛】 【就是不知道上十万人的大战役,他行不行!】 【单从现在的情况看,吕布並没有这种大型战役的经验,再加上他脑子不行,格局不够,只怕也是够呛。】 【臥槽,想那么多干嘛!一个至始至终都被丁原玩弄的傢伙,还想参加大型战役?丁原压根就不会给他这个机会好吗!】 啊噗~~~ 吕布差点没气吐血了。 靠! 劳资脑子怎么不行?格局怎么不够了? 只是一直没表现的机会而已!!! 你这臭小子,除了在心里骂老子,敢不敢当面说,看我不一戟打死你! 肏! 吕布暴怒。 方天画戟一个横扫。 砰砰砰,几个黄巾贼瞬间被削掉脑袋,鲜血狂涌,无头尸体轰然到底。 “杀~~~” 一声怒吼。 吕布纵马衝出,直取黄巾中军大纛而去。 臭小子! 每次打仗就躲起来。 跟个胆小鬼似得。 今日便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男人! 噗!噗!噗! 吕布越战越勇,方天画戟所过之处。 如波开浪裂,断肢残臂,四溅横飞,宛如战场杀神! 臭小子! 来吧!尽情使用你的讚美之词吧! 拜服在你岳父我强大的武力下吧! 哈哈哈! 吕布正洋洋得意时,寧尘的心声如约而至: 【靠!太血腥,太辣眼睛了,儿童不宜啊!】 【还是玲綺好,不愧是美人,杀人都能这么美,比她爹吕布养眼多了。】 臥槽!!! 劳资这么卖力,你说辣眼睛? 吕布心里真是妈卖批。 心中的怒火顿时化作浑厚的力量,双手挥动方天画戟。 呼~~~ 似有雷霆万钧之力,直击黄巾主將的脑袋。 “啊!!” 那黄巾主將根本来不及反应,只是发出一道悲惨的嚎叫一声,整个人便被吕布切成了两半。 “杀~~~” 吕布战意狂狷,无人可敌。 而黄巾这边。 眼看著自家主將被斩杀,他们已经毫无战意,顿时丟盔弃甲,落荒而逃。 战斗很快结束, 赵家堡城门缓缓打开,从里面走出一个俊朗少年。 “在下赵风,感谢诸位助我斩杀贼寇,就我赵家庄於危难。” 寧尘策马上前,目光掠过此人。 但见他面如冠玉,剑眉星目,身材高大,是一个翩翩少年郎。 【姓名】:赵风 【品级】:二流武將 【属性】:武力80;智力75;政治65;统帅84; 【技能】:破军 【状態】:右肩受伤 破军:率军衝锋时,武力+2; …… 【原来他是赵风,赵云的哥哥!】 【倒也算是一员虎將了,若是能收服此人,或许能引来赵云,赵子龙。】 【那赵云可是枪神童渊的关门弟子,论起武力,也不必吕布弱多少的存在。】 听到这份心声,吕布直接愣住了。 枪神童渊的弟子? 靠! 不会这么巧吧? 吕布心中激动,上前拱手道:“在下吕布,乃戟神李彦的弟子。” “嗯?” 赵风猛地抬头,瞪大著眼珠子看向吕布:“你,你是戟神李彦的弟子?” 吕布点头道:“没错!” 赵风顿时更加客气起来:“实不相瞒,舍弟乃是枪神童渊的弟子!世人皆知,枪神童渊与戟神李彦乃师兄弟,亲得跟一家人似的。” “今日將军救我赵家庄,这是天大的缘分啊,这次咱们一定不醉不归!” 吕布大喜:“好!” 同时他也好奇。 这便宜女婿是怎么知道枪神徒弟赵云的,难道两人之前就认识? 正疑惑时,寧尘的心声再次传来: 【靠!吕布怎么回事,怎么突然表明自己戟神传人的身份?】 【难道他知道,赵风是枪神童渊弟子的兄长?】 【有点不对劲啊?】 【之前的剧本不是这样的吧?时空错乱?蝴蝶效应?】 【这尼玛,没道理啊!】 吕布更懵逼了。 剧本? 时空错乱? 蝴蝶效应? 这都是些什么啊?! 寧尘这小子到底是什么人? 他身上到底还隱藏著什么秘密? …… 第2章 烧烤配厨娘,这才是苟王的人生啊 与此同时。 赵国。 中丘县。 硝烟瀰漫,尸横遍野。 一场战斗刚刚结束,狼骑正在打扫战场。 丁原深吸口气,试著问道:“侯成,此一战斩获如何?” 侯成尷尬地摇了摇头:“使君,只有不到三百石粮草,再加上一些乾粮,充其量只够吃一天,战马更是只能吃枯草了。” “也不知奉先那里……” 侯成呼出一口浊气,已经开始既希望於吕布了。 这一战! 他们明显是亏本的。 数千精骑,却只有三百石粮草。 这人吃马嚼的,根本不可能赚回来。 “放心。” 一旁高顺极其肯定地道:“我相信將军一定不会让咱们失望的,要不咱们暂时在此休整,说不定明日一早,將军便把粮草带回来了。” 丁原不得已,只能点点头:“如今,也只能这样了。” “报~~~” 恰在此时,不远处飞来一匹快马。 乃是狼骑的警戒斥候。 此人快马上前,欠身拱手道:“启稟使君,前方七十里,发现朝廷大军正在与黄巾鏖战,双方僵持不下,投入兵力至少十万。” “朝廷大军?” 丁原眼神骤亮,一颗心瞬间飞扬。 他放著并州黄巾不管,却杀入冀州,为的就要在皇帝面前露脸。 如今,卢植的北军五营就在眼前,丁原又岂能放弃这次机会。 “哈哈!” 丁原仰天狂笑一声:“传令!速速整军,赶往支援。” 士兵欠身拱手:“喏!” 一旁高顺却提醒道:“使君,吕將军还没回来,咱们是否等他回来,再行支援,这样更有把握一些。” 丁原冷冷瞥了眼高顺:“怎么?没吕布,就不打仗了嘛?你若是愿意等他,就带著陷阵营在这里等,狼骑不缺你这八百人。” 高顺愕然:“这……” …… “来来来!” 寧尘把一张食案摆好,又放了三个坐垫:“他们在前厅开英雄大宴,咱们在庖厨开英雄小宴,尝尝我的秘制烧烤!” 这种略显正式的场合,在古代女子和赘婿是不適合出场的。 不过没关係,寧尘正好想苟起来,他也不屑於出场,更懒得掺和。 与其在正式场合里不自在,还不如在庖厨里,跟两个美女吃烧烤喝大酒。 这滋味…… 才真是倍儿爽! 当然,吕布倒是派人来找他两次,全都被他无情拒绝。 只要不是吕布亲自来,其余人过来,寧尘全都能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摆平。 “哇~~~” “真香啊!” 吕玲綺轻轻一嗅,兴奋地满脸爱意:“夫君,你好棒啊!我太爱你了。” 寧尘摆好烧烤,笑了笑:“主要这里食材多,而且调料相对比较全,自然色香味俱全,绝对不比他们正厅吃得差!” 吕玲綺重重点了点头:“那必须是当然的,夫君的手艺,可是天下一绝,別人或许不知,但我妾身岂能不知。” “可咱们也不能只吃烧烤呀!” “要不……” 一旁,赵云的亲妹赵雨缓缓起身,轻声道:“我再做点別的,熬个鲜鱼汤,再做点別的菜,权当是感谢二位的救命之恩了。” 顿时,寧尘、吕玲綺不约而同地望向赵雨。 寧尘更是诧异地道:“雨儿竟然会做菜?” 吕玲綺更加震惊:“妹妹竟然会做菜?” “嗯!” 赵雨点点头:“平时在家里,因为喜欢,所以常跟庖厨学习,父兄总夸我做菜还算不错,但碍於小姐的身份,所以不怎么展露。” “那还等什么,快呀~~~” 寧尘不会做菜,只会烧烤,所以才天天烧烤。 可如今…… 既然有一个会做菜的,那特么谁还吃烧烤。 尼玛! 行军苦,吃烧烤是改善伙食。 可现在吃烧烤,那特么是无能的表现啊。 “好,还请稍等。” 赵雨急忙起来,直奔灶台。 “等一下!” 寧尘急忙起身撵上去:“別用你的调料,用我自己配的!” 一边说,寧尘一边往出拿:“喏!这个是细盐,这个是茱俞粉,这个是我再加工的醋,还有这个,是我省吃俭用搞的植物油。” “……” 当寧尘把各种调味品摆上灶台时,赵雨眼睛都看花了。 她怎么也不敢相信,寧尘身上居然有这么多宝贝。 作为一个爱做饭的女孩子,她自然一下子察觉到这些调味品的独到。 尤其是寧尘拿出来的卤盐,跟自己家里的完全不同。 洁白无暇,细如粉末。 赵雨从没见过这样的卤盐。 她平时用的,全都是泛黄的颗粒卤盐。 两者不可同日而语。 “这……” “这些全都是公子配的?” 赵雨一脸的不敢相信,试著询问。 “嗯!” 寧尘点点头:“当然!可花费了不少时间呢,就为了让玲綺吃口好的,我是绞尽了脑汁,你都不知道这种感觉有多痛苦!” “姐姐好幸福啊!” 赵雨眨了眨那双黑珍珠般的大眼,报以羡慕嫉妒恨的目光。 “那是……” 吕玲綺傲娇地炫耀道:“姐姐我的眼光能差得了嘛?” 寧尘都懒得懟她,只是嘿嘿一笑:“她呀!纯粹是馋我身子,跟我会做饭没半点关係。” “啊噗~~~” 赵雨差点没笑出来:“公子说话可真有意思!” 吕玲綺笑笑:“是啊,他嘴里总是能冒出些模稜两可的话。” 寧尘皱了皱眉,尷尬地耸了耸肩:“主要是你读书少,能怪得了我?” 吕玲綺飞快点头:“是是是,您是大才子。” 赵雨抿嘴淡笑。 气氛欢愉。 在寧尘调料的辅佐下,赵雨又做了两个菜,一个汤。 吕玲綺小抿一口,顿时眼神骤亮,像是发现新大陆一样:“哇~~~这个汤好好喝,我从来没有喝过如此美味的汤。” “夫君,你尝尝……” 吕玲綺主动帮寧尘舀了一碗,递到跟前:“真的!超级美味!” 寧尘喝了一口,缓缓点头:“嗯,真的不错,雨儿的厨艺可真好。” 赵雨俏脸一红:“哪有~~~是公子的调料好,尤其是拿卤盐,不仅没有杂质,且卖相极好。” 寧尘淡笑:“那必须是当然的,我的秘制烧烤全靠这玩意撑著呢。” 赵雨试著问道:“敢问公子,这卤盐……是怎么得到的?” 寧尘毫不犹豫,大手一挥:“简单!提纯吶,就是把卤盐经过萃取、过滤、蒸发、结晶等步骤,然后析出晶体的过程。” 吕玲綺一愣! 赵雨更是一愣! “啊?” “这……这么复杂?” “这还复杂?” “复杂!” “想学吗?我教你啊!” “嗯!” 这一顿饭吃的,那叫一个满足。 不得不承认,赵雨的手艺的確非常棒。 再加上自己的调味品,以及古代这种纯天然无污染的食材。 做出来的食物,本就是一种天然的美味! 寧尘已经很久没有吃的这么爽了。 吃完这一顿! 说真的。 他都有点终身难忘的感觉了。 简直恨不得立马把赵雨留在身边,做一辈子饭,那才真叫个享受。 可惜…… 赵雨不是吕玲綺。 她终究是不能隨军参战的。 况且明日一早,大军便要离开赵家庄。 如此以来,我和赵雨妹子还不知能不能再相见。 只要想到这里,寧尘便是一阵心碎。 多吃点吧,以后可能吃不著了。 呜呜呜呜呜~~~ “姑爷~~” “小姐~~” 恰在此时,庖厨外响起个声音。 寧尘举目望去,但见一个熟悉的身影走来。 是宋宪! 寧尘皱起了眉头。 这小子作为吕布的亲信爱將,不在前厅喝酒吃肉,跑这里来干嘛? “小姐、姑爷!” 宋宪发现他们,急忙进来,抱拳拱手:“將军有令,速速整军,夤夜离开赵家庄。” 寧尘顿时一愣:“啊?这么急?” 宋宪点点头:“没错!伏义派人来送信,丁原带兵支援朝廷大军去了,咱们也必须在第一时间赶回去,否则连口汤都喝不上!” 靠! 寧尘心里咯噔一下:“朝廷大军已经来了?” “嗯!”宋宪气呼呼道,“该死的丁原,竟然捨弃將军,独自前往。” “哼!正常!”寧尘轻哼一声,“这种露脸的事,他会带著吕布?” “姑爷说啥?”宋宪皱了皱眉。 “哦,没啥!”寧尘尷尬一笑。 苟! 苟! 苟! 怎么一不小心,就要露馅呢。 幸亏这小子没听清楚。 第3章 寧尘:吕布这沙雕,要捅义父了! 呼~~~ 寧尘长出口气。 可惜啊,原本以为还有一夜良宵。 老天爷啊~~~ 你居然连这一夜良宵都不赐我! 寧尘正尷尬时。 下一秒,一个僕从打扮的男子闯进来:“小姐~~” 赵雨峨眉浅蹙:“阿峰,你怎么来了?” 赵峰轻声道:“少爷让我问你,愿意隨他参军嘛?他要离开赵家庄,追隨吕將军建功立业,又捨不得把你一人丟在家里,所以让我来问你。” “啊?” 赵雨惊诧:“哥哥要追隨吕將军?” 寧尘更是一脸懵逼:“赵风追隨了吕布?” 这尼玛! 怎么跟自己印象中的剧本,完全不一样啊。 难不成,自己这只苟起来的蝴蝶,居然有如此恐怖的影响? 不是说歷史的车轮有惯性,难以撼动的嘛? 骗人的吧? 如果赵风追隨了吕布,岂不赵云也不远了? 难道中途赵风又退缩了? 一定是这样的! 否则不符合歷史大趋势啊! 赵峰点点头:“没错!他已经收拾好行礼了,如果小姐愿意跟著,也去收拾行礼吧,这是吕將军特批的!” “好!” 赵雨心下狂喜。 她忙不迭放下碗筷,腾得起身:“姐姐等我,我这便收拾行礼去。” 吕玲綺笑笑:“好!我们等你。” 赞! 太赞了! 赵雨也会隨军参战! 寧尘兴奋地简直不要不要的。 前一秒,寧尘还在秋风瑟瑟地感伤; 可这一刻,他只感觉自己是这世上最重幸福的人。 这尼玛! 竟有种左拥右抱的感觉。 猴赛雷啊! 面前这点剩饭菜,突然就不香了。 以后咱有大把的时间吃雨儿妹子做的饭。 哈哈哈哈! 简直爽爆了。 一旁吕玲綺没能察觉到寧尘的小心思。 她只是有些好奇,便问赵峰:“他们兄妹感情这么好嘛?连打仗都要带著?家中父亲怎么办?难道不会想他们?” 赵峰长出口气,略显遗憾地道:“他们的父亲十天前,已经死在黄巾手里了,风哥立志要诛尽黄巾,替父报仇,这才选择参军的。” “原来是这样!” 吕玲綺缓缓点头:“雨儿妹妹真可怜。” 旋即。 她扭头望向寧尘,轻声道:“咱们也赶紧收拾吧,別耽误了行程。” 寧尘点点头:“好!” 当天傍晚,他们从赵家庄出发。 临行前,赵家庄特意给了一百车粮草,权当是赠送的军粮。 吕布派曹性负责押送。 狼骑大军昼夜兼程,急行军直奔赵国。 寧尘看得出来,即便吕布是个沙雕,此刻也对丁原彻底失望了。 …… 通往魏郡的官道上。 一片密林正焕出彭湃的生机。 三月末,四月初。 即便在小冰河时期的汉末,大地也恢復了它本该有的顏色。 只不过,树林间的枯草依旧很多,稀稀疏疏的绿色很难將其全部遮掩。 这让狼骑更加肆无忌惮。 一眼望去,空旷无人。 恣意纵马狂飆,没有丝毫忌惮。 轰隆隆~~~ 战马疾驰,大地震动。 枯草簌簌作响。 褚燕沉下心来,握紧兵器,双目透过枯草间的细缝,观察官道上的动静。 声音越来越近,震动越来越大。 很明显! 那支骑兵即將赶来。 大贤良师果然料事如神,他们真要去支援朝廷大军。 “传令全军,做好准备,隨时出击!” 身旁士兵依次低语: “渠帅有令,做好准备,隨时出击!” “渠帅有令……” “……” 下一秒。 枯草中探出箭鏃,时刻准备著。 不多时,一道道罡风捲动身上的枯草。 但见,一匹匹骏马宛如闪电般,从眼前疾驰而过。 但下一秒,希吁吁的马鸣声接连响起,一阵阵烟尘自官道上激扬而起。 “不好,是陷马坑阵!” “这里怕是有埋伏!” “快撤~~~” 与此同时,褚燕腾得起身,怒吼一声:“给我打!” 哗啦~~~ 官道两侧的密林中。 顷刻间,枯草飞扬,站起一排排头裹黄巾的汉子。 他们手持强弓硬弩,早已经弓弩上弦,但闻军令,万箭齐发。 嗖!嗖!嗖! 一波箭雨,攒射而出。 官道中的骑兵哪里来得及反应,一波箭雨之下,竟如割麦般倒下一茬。 哀嚎声、马嘶声、喊杀声竟完美地交织在一起。 “不好,咱们中计了。” “快撤~~~” 丁原大喊一声,掌中长剑左挡右撩,將攒射而来的箭矢尽数挡下。 可箭矢实在太多了,左右齐发,自己能挡得住,可麾下狼骑却未必能挡得住。 眼瞅著生生死死的兄弟接连躺倒在面前,丁原的心都要碎了。 他拼了命的嘶吼:“快撤~~~快撤~~~” 可依旧难以扭转溃败的局势。 “苍天已死,黄天当立!” “岁在甲子,天下大吉!” “杀~~~” 当黄巾標准的口號响起时。 密林中的枯草丛中,成百上千的长矛壮士,飞扑出来。 动輒三、四丈长的戈矛,是对付骑兵最有效的兵器。 他们进退有序,长矛齐出,两侧夹攻! 即便是精锐的狼骑,同样受不了这样的打击! 丁原心慌到了极点! 他扯著嗓子嘶吼:“快撤!快撤!撤离伏击圈~~~” 勒马转身,丁原毫不犹豫,撒丫子便走。 正在鏖战的郝萌、侯成顿时恼羞成怒。 “肏!若及时下马抵抗,也不至於这样。” “使君不諳军事,若是吕將军在,岂能如此!” “这便是撇下將军的下场!” “使君心胸太狭窄了!” 这一刻,两人对丁原失望透顶。 但没办法。 如今大势已去,士气暴跌。 即便是侯成、郝萌,也没办法在短时间內,组织起像样的抵抗。 越是这个时候,他们就越怀念吕布。 不管狼骑遇到多大的困难,哪怕身陷重围,岌岌可危。 只要有吕布在,他都会冲在第一线,与贼寇酣战,为大军保驾护航。 反观丁原! 第一个逃跑的便是他。 主將尚且如此,士兵又能如何! 侯成、郝萌气得麵皮发鼓! 丁原此獠,害人害己,简直不配人主。 “侯將军,你带人突围,我来断后。” “好!”侯成点点头,“郝將军小心。” “知道了。”郝萌应了一声。 “弟兄们,隨我突围!” “杀~~~” …… 且说吕布昼夜兼程。 从真定夤夜出发,今晨便抵达赵国。 高顺带著陷阵营在此等候,遇著吕布方才合兵一出,继续前行。 狂风呼啸! 把旌旗吹得扑嚕嚕直响。 狼骑大军正在行进中时,迎面飞来一匹快马。 吕布定睛细查,但见对方腰悬利剑,蓬头垢面,隨著距离的不断逼近,这才看清楚来將。 不是丁原,又是何人? “奉先救我~~~” “奉先救我~~~” 丁原一边策马狂奔,一边嘶喊道。 吁~~~ 吕布勒住战马,举目望向飞奔来的丁原,神色惊诧:“莫非狼骑败了?” 张辽同样一脸震惊:“可能是吧!否则使君岂会如此!” “哼!”高顺怒火噌得窜到了嗓子眼里,“这便是拋弃將军的下场!” “自作孽,不可活!”宋宪更是嫌弃地谩骂一句。 等丁原赶到跟前的时候,魏续故意嘲讽道:“使君,狼骑呢?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了?该不会是你自己逃回来,却让麾下兄弟帮你卖命抵抗吧?” 【臥槽!魏续够叼的哈,居然敢当面讽刺丁原,牛逼。】 【看来狼骑內部的矛盾越来越深了,恐怕这回连摇摆不定的侯成、郝萌也要叛变了。】 【丁原这可真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偷鸡不成还蚀把米,这买卖赔大发了。】 【的確!没有吕布的狼骑是没有灵魂的,跟著丁原能有什么前途,跟著吕布才有。】 听著脑海中的心声,吕布心情大爽。 难得啊! 这臭小子居然称讚自己。 没有吕布的狼骑是没有灵魂的。 哈哈! 这话听著提气。 证明自己在军中的地位,还是非常高的嘛。 丁原老脸一红,羞愧难当。 当初是他撇下吕布的,如今却要让对方救自己。 这尼玛! 简直啪啪打脸的节奏。 但丁原好歹是并州刺史,位高权重,岂能让一帮武夫羞辱。 顿时,他勃然大怒,剑眉倒竖:“魏续,你大胆,竟敢跟我如此说话!” 【臥槽!好不要脸,败了还敢这么囂张!】 【你丫难道没把侯成、郝萌丟下?】 【靠!不要个碧莲!】 寧尘心中怒骂时。 吕布也是恼羞成怒,当即懟了回去:“那敢问义父,侯成、郝萌何在?” 丁原目瞪口呆,大眼珠子盯著吕布。 他怎么也不敢相信,吕布竟然敢当面懟他! 靠! 顏面何存? 丁原怒火中烧,但终究还是忍了下来。 他太清楚目前的局势了,自己惹不起吕布这头猛虎,只能顺毛捋。 只要等到战事结束,自己调任京官,吕布这廝自然任由宰割。 第4章 收拢人心,一箭双鵰 呼~~~ 丁原深吸一口气,选择忍气吞声。 眾將士又不傻,自然也明白,魏续说对了。 宋宪连道:“將军,咱们现在该怎么办?七千狼骑被伏击,说明贼子兵力不下一万,甚至是一万以上。” 张辽也皱著眉头:“咱们兵力只有千余,而且狼骑已经战败,失去先机……” “可是……” 曹性咬著牙道:“难道就不管侯成、郝萌了吗?当年我加入狼骑时,郝萌大哥是我的引路人,你们不去,我自己去!” 见眾將心思各异,寧尘心里也是不爽的叫起来。 【靠!这有什么犹豫的,必须上啊!】 【黄巾贼寇脑子再怎么灵光,也想不到援兵之后,还有援兵。】 【眾將一起上,完完全全就是收割的节奏。】 【况且,经此一役,侯成、郝萌必定倾心。】 【一箭双鵰,何乐而不为呢?】 【肏!劳资都为这些蠢货著急了!】 妙计啊! 吕布却是眼睛一亮。 寧尘这小子,还真的深諳兵法之道。 当下,他二话不说,叫住了起身离去的曹性:“且慢,要去一起去,我吕布不是那种贪生怕死,见死不救的人!” 宋宪却是开口道:“將军不可啊,咱们只有千余狼骑,而且侯成、郝萌已经战败,此去必凶多吉少!” 吕布冷脸横眉,喝道:“闭嘴!我相信侯成、郝萌一定能撑到最后,而且,黄巾即便想破脑袋,也想不到咱们在援兵之后,仍有援兵,现在杀出去,一定能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援兵之后,仍有援兵?” 顿时,张辽如醍醐灌顶,激动道:“將军妙计啊,如此以来,侯成、郝萌就变成了诱饵,咱们才是奇兵!” 兵者,诡道也。 將军,不愧深諳兵法之道,牛啊! 所有人都惊讶的看向吕布。 即便是丁原也是一脸的愕然,怔怔的盯著吕布。 如此妙计,居然出自吕布之口? 这还是那个只长武力,不长脑子的吕奉先么?简直判若两人啊! 当然, 最震撼的要属寧尘。 【靠!这怎么回事?吕布怎么跟我想到一块去了?他有这脑子?】 【不可能啊!他要是有这脑子,会一直被丁原压迫?】 【我尼玛!不会是碰到假吕布了吧?】 【不行,我得好好冷静冷静!】 正当他陷入沉思时。 轰隆隆~~~ 狼骑大军已经整装待发,疾驰离去。 …… 此时, 战场中, 狼骑已经被里三层外三层,围了个水泄不通。 侯成左肩受伤,强忍著巨痛鏖战:“兄弟,咱们怕是冲不出去了。” 郝萌腿部中箭,颤颤巍巍:“冲不出去,就死一块儿!黄泉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侯成恼火,嗞著钢牙:“可惜,丁原这匹夫跑了,我真恨不得一刀宰了他。” 郝萌回头瞥了眼侯成,绽出一抹淡笑:“不急!等弟兄们化成厉鬼,再收拾他不迟。” 呼~~~ 长长呼出一口浊气。 侯成举起手中的大枪,发出一声雷霆之吼:“弟兄们,咱们是并州狼骑,即便败,也要败出咱们的气势!” “拿起自己手中的兵器!” 顿时,所有狼骑士兵的目光,齐刷刷聚焦在侯成身上:“跟我一起,最后再衝锋一次,即便是死,也要死在衝锋的路上!” “隨我杀!!!” “杀~~~” 瞬间,狼骑全体发出一声怒吼。 眾將士果真如野狼一般,举起手中的兵器,猩红著双眼,嗷嗷叫地往上冲。 黄巾主將褚燕惊骇不已,他从没有见过战斗意志如此强悍的兵马。 但可惜…… 他们的气数將尽。 褚燕毫不犹豫,鏗鏘下令:“不许放过一人,全部斩杀!” “杀~~~~” 两支军队再次撞在一起。 噗!噗!噗! 无数残肢断臂冲天而起。 并州狼骑的小宇宙彻底爆发。 “肏!该死的黄巾,劳资要杀光你们!” “杀光你们~~~~” “杀光!!!” “……” 嗖!嗖!嗖! 就在大战陷入绝望之时,乱箭铺天盖地,黄巾惨叫连绵不绝。 一个熟悉的身影,自远处飞奔而来。 他手持方天画戟,身穿狻猊鎧甲,面如冠玉,剑眉星目。 不是吕布,又是何人? “侯成、郝萌可安好否?” “吕布来也~~~” 但见,数十丈开外,吕布陡然加速,发出一声怒吼,手里的方天画戟在空中划过了一道奇妙的曲线,飞快的刺向身旁黄巾的脖颈。 噗! 寒芒闪,血芒飞。 这一瞬,侯成再也忍不住了,两行热泪,不禁夺眶而出:“將军!侯成健在,侯成健在!兄弟们,將军来救咱们了。” “冲啊~~~” 当吕布的身影出现在战场时。 剎那间,狼骑眾將士像是原地满血復活一样,一个个奋起反抗,拼死衝杀,连哭带嚎地往上冲,不惧刀枪,不畏生死! “张辽来也!” “宋宪在这呢!” “老侯,魏续来救你了。” “郝大哥,曹性来也~~~” “衝锋之势,有进无退,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一个个声音像是一剂剂强心针。 直接把狼骑从死亡的边缘拉了回来。 战场局势瞬间逆转! 黄巾还未来得及反抗,便被狼骑冲得是七零八落,溃不成军。 褚燕嚇得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 他毫不犹豫,鏗鏘下令:“弟兄们,快撤,走树林!” 顿时,黄巾肝胆俱碎,嚇得扭头便走,宛如一群老鼠似的,钻入了丛林。 “將军!” 侯成、郝萌二人见状,立刻大喜。 两军合围,將黄巾军杀得四散而逃。 “你们没事吧?” 吕布一路砍杀,来到侯成面前,急切地问。 “將军,我没事。” 侯成咧嘴一笑,全然不顾被长矛洞穿的伤口。 “好样的!” 吕布拍了拍侯成。 侯成感动至极,连忙拱手道:“多谢將军前来救我等,从今以后,我侯成这条命便是將军的了。” 吕布却是道:“別瞎说!命都是你们自己的,都给我保管好了,我们还要平定这些贼寇!” 侯成重重点头:“嗯!” “玲綺~~~” 隨后,吕布扭头大喊一声。 “在!” 吕玲綺策马上前:“父亲,何事?” 吕布大手一挥,道:“你带一支兵马,將伤员护送回去,同时与曹性会合,押送粮草赶来。” 吕玲綺:“喏!” 吕布盯著远方,冷声道:“除轻重伤员外,其余人都与我一起,突袭黄巾大营。” 眾狼骑將士大喊:“喏!” 轰隆隆~~~ 战马奔腾,一眨眼飞奔出去。 第5章 小兵郝昭,桃园三基来访 狼骑营地外。 河边。 赵雨正在洗菜,寧尘则在河里摸鱼。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閒聊。 “雨儿,怎么就你们回来,我岳父他们呢?” 寧尘好奇问道。 “啊?” 赵雨抬头看向寧尘。 在夕阳的余暉照射下,寧尘回眸一笑,顿时令赵雨芳心巨颤,霞飞双颊。 没办法。 寧尘这张脸实在太帅了,360度无死角。 赵雨连忙掩饰过去,回道:“吕將军一行带人去支援朝廷大军了,我们则是负责护送伤员回来。” “啥玩意?” 寧尘愣了一下:“吕布带人去支援卢植去了?” 很明显! 吕布此举是在报復。 丁原不是撇下他,独自去支援卢植吗。 那么这次,他吕布便要撇下丁原,也独自去卢植面前露脸。 “嗯。” 赵雨点点头。 寧尘直接吐槽:“简直愚蠢,无可救药了!” 赵雨峨眉浅蹙:“公子为何这么说?难道支援朝廷大军不是好事吗?” 寧尘轻吐一口气,道:“是好事没错,但吕布动机不纯,以卢植的眼光,一眼就察觉出来了。” 寧尘摇了摇头,心中暗道:“我还以他变聪明了,没想到还是一沙雕!” ……… 硝烟瀰漫。 战火纷飞。 旷野中,尸横遍野,血流成河。 吕布將袍上染血,从骑兵飞身而下,抱拳拱手:“末將吕布,拜见卢中郎!” 看著眼前这位猛將,卢植亲手將其搀扶起来:“快起来吧,你是并州刺史丁原帐下大將?” “这……” 吕布皱了皱眉,略显犹豫。 现在的他,很不爽这个名字。 这次来支援,目的就是为了摆脱丁原。 但没想到,卢植开口就提到丁原。 没办法。 吕布只能尷尬地点点头:“没错,正是。” 卢植將吕布的表情尽收眼底,转而问道:“他人呢?” 吕布道:“应该还在营地附近。” 卢植更加好奇:“为何没来?” “这个……” 吕布尷尬的咽了咽口水:“卢中郎,其实原本是义父要带兵来援,但他半途遇到埋伏落败,恰好末將从真定赶来,引兵解救狼骑,因此直奔此处,赶来支援。” “哦~~~” 卢植恍然大悟,脸上闪出一丝为不可擦的不屑。 这种越级露脸的事情,卢植见太多了。 他很討厌这样! 因此,猛然间,对吕布的好感暴跌。 不过…… 卢植好歹也是见过大风大浪的。 即便对一个人没有好感,也不会直接表现出来。 他捻须长嘆,转而道:“那不知將军如今,官居何职?” 吕布更显得尷尬了,犹豫著道:“末將……官居主簿!” “主簿?”卢植惊诧,满目骇然。 这一瞬。 他似乎意识到了什么。 原本紧皱的眉头,略有舒展。 好个吕布! 好个丁原! 上樑不正下樑歪,都不是什么好鸟! “卢帅。” 恰在此时,副將宗员上前,压低声音道:“丁原来了,被咱们的人拦住了。” 卢植摆了摆手:“让他过来吧。” 宗员应声道:“喏!” …… 数日后。 狼骑营地內。 “小兄弟,你確定我要举它一百下?才算过关?” 寧尘望著面前一篮子鹅卵石,眉头直皱。 这篮子石头至少二十斤左右。 举十下差不多,但举一百下,还得举过头顶! 这特么的…… 狗日的吕布,这是锻炼我,还是惩罚我? “嗯!” 小兵略显尷尬::“將军吩咐过了,一百下,一次都不能少,而且中间不能休息,否则要重新计数。” “姑爷您可別难为我,赶紧开始吧,其实將军也是为您好。” 寧尘只能呵呵了:“为我好?他这是纯粹的打击报復!” 但没办法。 寧尘只能俯身抓住篮子,开始一个一个的举。 一个! 两个! 三个! …… 咦? 这么轻鬆? 下意识地,寧尘心念一动,调出系统面板: 【宿主】:寧尘 【等级】:三流武將 【属性】:武力68;智力87;政治90;统帅88; 【技能】:慧眼、大力 【躺贏进度】:3% 技能解释: 大力:力大如牛,武力+1; 臥槽! 这技能可以啊! 寧尘乐了。 “姑爷,你停下干嘛?” “才六个而已。” 小兵似乎比寧尘还急,道:“这回要重新计数了,你再咬牙坚持坚持!” 坚持你妹啊! 再搞下去,他非得暴露不可。 寧尘直接把篮子丟下,紧盯著小兵:“你!叫什么名字?” 小兵忙不迭拱手:“小人郝昭。” “官居何职?” “陷阵营伍长!” “你个小小的伍长,也敢命令我堂堂姑爷?” “不敢!” “我不干了,爱咋咋滴吧!” 寧尘大手一挥,作势便要离开。 “那可不成!” 郝昭却是一步拦住寧尘:“將军吩咐过了,让小人盯著姑爷,完不成,不许离开。” 寧尘冷哼一声:“原来你也知道啊,记住!是盯著姑爷,但我做不做,是我的事,懂吗!” 郝昭顿时一愣:“这……这……” “这什么这啊!” 寧尘直接耍赖:“我发现你这小傢伙理解能力有问题,怪不得只是个伍长!” “你叫什么名字来著?” 寧尘准备悉心教导一下对方。 “小人陷阵营郝昭。” 郝昭欠身拱手道。 “哦对!” 寧尘呼出一口浊气:“郝昭!我发现你……” 咦? 郝昭? 寧尘顿时一愣,仔细打量眼前的少年:“你刚才说什么?你叫郝昭?” 郝昭点点头:“是的姑爷,小人郝昭,陷阵营伍长!” 寧尘凝神,目光扫过郝昭。 慧眼技能发动。 【人物】:郝昭 【等级】:三流武將 【属性】:武力71;智力73;政治61;统帅80; 【技能】:暂无 嘶~~~ 寧尘倒吸一口冷气。 这小子可以啊,这么年轻就这么厉害。 一个伍长,80点统帅! 以后长大岂不是起飞了? 难怪能拦住诸葛亮十万大军进攻, “姑爷?” “姑爷?” 郝昭挥了挥手,打断了寧尘的思绪。 “额……那个……” 寧尘回过神来,问到:“你今年多大啊?” 郝昭老实回答:“我今年十二岁!” 寧尘瞪大眼眸:“十二岁?毛都没长全呢,你丫参军?还当了伍长?” 郝昭闻言,似乎想到了伤心事:“我父母都被匈奴人杀了,我叔父带我进入狼骑,说好好干有饭吃。” “叔父?”寧尘疑惑,“谁呀?” “哦!”郝昭回答,“军司马郝萌。” “他是你叔父?”寧尘倒是有些意外。 “算是远亲吧。” “那你怎么不在郝萌麾下?反而去了陷阵营?” “因为叔父说,陷阵营是精兵,只有强者才能进入陷阵营,我半年前才入营的,上次打张梁时,提拔的伍长。” “哦~~” 寧尘点了点头:“原来是这样。” 郝昭傲娇地说:“叔父说过,能在陷阵营当上伍长,在別的队伍,至少是什长,甚至可能是队率!” 寧尘终於明白。 为何陷阵营战斗力这么强了。 一方面,自然是他们的装备好,高顺带兵能力强; 另一方面,也是他们的士兵个个都是精锐中的精锐。 这样的兵马不打胜仗,简直都没天理了! 或许…… 郝昭正是因为有在陷阵营的经歷。 才最终成长为一个可以阻挡诸葛亮十万大军的超级猛將! “好小子!” 寧尘拍了拍郝昭肩膀:“好好努力,你未来一定前途不可限量。” 郝昭点点头:“多谢姑爷!不过,小人还是要遵从將军的命令,监督姑爷完成举石重任。” “靠!” 寧尘直接爆了粗口:“臭小子,你是死脑筋是吧?都这么夸你了,一点情面都不给!” “姑爷呀~~~” 郝昭苦哈哈哀求:“不是我死心眼,要是姑爷完不成,我也会跟著受罚的。” “好好好” 寧尘勃然大怒:“还搞连带责任是吧?你等著,我去找他们。” 郝昭直接拦住:“姑爷,我年纪虽小,但这种手段,还骗不了我。” 臥槽! 寧尘顿时有种被人揪住尾巴的感觉。 郝昭这小子真的是一根筋啊。 正当寧尘要发火的时候。 远处传来一阵喊声: “姑爷~~” “姑爷~~~” 举目望去,只见宋宪疾步赶来:“可算找著你们了,快跟我走,营地来人了,將军让你回去,快点!” 郝昭急忙拦住:“宋司马,可有將军令牌?” 宋宪丟出一块令牌:“这事將军特意吩咐过了,放心吧。” 郝昭这才长出口气:“既如此,那小人告辞,姑爷,你自由了。” 自由? 呸! 这一次,寧尘摆上谱了:“营里来人,关我何事?我不去,我就在这举石头玩球!!” “姑爷啊,您就別闹了!” 宋宪急得直打转:“这事可耽搁不得,將军说了,来人好像是从北军五营来的,而且还是卢中郎的学生。” “叫什么来著……” 宋宪想了半天,摇头道:“嗐,具体的我也不清楚,不过,为首的大傢伙耳朵挺大,身旁跟著两个人,一个赤面长髯,一个黑面短髯。” 臥槽! 寧尘惊呼出声:“莫非是刘备?” 宋宪猛然记起,连连点头:“对对!就叫刘备!” 桃园三基来拜访吕布? 他们这么早就认识了? 第6章 吕布:寧尘这小子,莫非会望气术? 寧尘好奇的来到军帐之中。 入目第一眼,便落在旁边三人身上。 果然! 下首者面如冠玉,眉分八彩,目如朗星,鼻直口正,大耳垂肩。 不是刘备,又是何人? 【人物】:刘备 【等级】:二流武將 【属性】:武力82;智力85;政治88;统帅66; 【技能】:仁义、哭帝 技能解释: 仁义:民心所向,眾望所归,招揽附加+20%; 哭帝:每哭泣一次,仁义效果+50%; 啊噗~~ 寧尘差点没笑喷出来。 这技能,放在刘备身上可太合適了。 【刘大耳不愧是刘大耳,的確与眾不同。】 【丫这是要来招揽吕布了嘛?不会又在卖弄汉室宗亲的身份吧?】 上首吕布顿时一愣。 靠! 你小子怎么知道刘备是汉室宗亲的? 而且,居然猜到了对方来我军营的目的! 没错! 刘关张就是来示好招揽的。 第一句话就是,备乃中山靖王之后,孝景帝玄孙。 当时还给我嚇了一跳。 好傢伙! 居然是个汉室宗亲。 劳资面子现在都这么大了嘛? 可是…… 你小子是怎么知道的? 难不成,你丫会传说中的望气术? 听说汝南有个叫许邵的,便会望气术,多少名流找他望气点评呢。 只要瞅瞅面相,便可知生死、知命运、知前途、知吉凶。 莫非自己的女婿也有这本事? 嘶~~~ 吕布突然想起当初在并州的一幕。 自己麾下武將赶来庆贺升迁,这小子居然一一点评。 虽然只是一句简单的“垃圾”“三流武將”“不入流”之类的,但不也正是望气术嘛? 好小子! 隱藏得够深的呀! 居然会望气术,怪不得想苟起来。 是不是害怕暴露了这项技能,再引来天下群雄的忌惮啊? 放心~~~ 岳父会保护好你的。 吕布暗下决心,长出口气。 下方寧尘的目光却掠过刘备,转向下方这赤面长髯將。 好傢伙! 正襟危坐,气派不凡。 【人物】:关羽 【等级】:超一流武將 【属性】:武力98;智力82;政治80;统帅93; 【技能】:武圣、拖刀 技能解释: 武圣:斗將状態下,头三刀每刀武力+5,三刀结束恢復正常; 拖刀:拖刀时,武力+10; 嘶~~~ 寧尘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好一个武圣技能! 够牛! 怪不得有关三刀的美誉。 【顏值是真过得去,只是比小爷我差远了。】 【可你丫为何穿绿袍、戴绿帽啊?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被绿了?】 【靠!这身装扮暴露了你的品味,真的太特么差了。】 尼玛! 上首吕布只能呵呵了。 被绿是什么意思? 这小子怎么总是有这么多新词儿? 不过...... 他这衣著打扮,品味的確不怎么样。 可惜了,这身板穿什么不比这好看呀? 哎~~~ 吕布长出口气,暗暗讥笑。 最后,寧尘的目光落在那末座的黑子身上。 只一眼,人物信息落在脑海: 【人物】:张飞 【等级】:超一流武將 【属性】:武力98;智力64;政治38;统帅80; 【技能】:虎吼、嗜酒 技能解释: 虎吼:大声爆喝隨机降低对手1-5点武力,增加自身1-5点武力; 嗜酒:微醺,武力+1,速度-1; 微醉,武力+3,速度-3; 醉酒,武力+5,速度-5; 醉晕,武力+3,速度-10; 寧尘眼神骤亮。 技能嗜酒? 靠! 这也行? “岳父~~~” 寧尘揖了一揖。 “嗯!” 吕布暗鬆口气,轻声道:“来,给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我的女婿,唤作寧尘,目前是我的隨军主计,负责统计帐目。” 刘关张三人旋即望过来,拱手抱拳示意。 “这娃长得真俊!” 张飞更是毫不吝嗇溢美之词,当即开口称讚:“俺原本以为大哥就已经够俊的了,没曾想这孩子比俺大哥还俊!” “三弟,说什么呢。” 关羽手抚长髯,淡然一笑:“人家这叫仪表堂堂。” 张飞嘿嘿一声:“对对,仪表堂堂,哈哈哈。” 刘备忙不迭揖了一揖:“我家三弟不懂礼数,望企见谅。” 寧尘淡然一笑,施施然还礼:“无妨。” 可他心里却是不停吐槽: 【果然是桃园三基啊,该不会真有龙阳之好吧?】 【刘大耳这逼,莫非是吃醋了嘛?还尼玛见谅,见谅个鬼啊。】 【真奇怪了,你们一个屠猪贩酒,一个织席贩履,一个杀人越货!】 【明明都是生意人,不好好做生意,匡扶毛线的汉室啊!】 吕布越发震惊。 好傢伙! 这小子莫非真会望气术,能透过面相,知前世今生? 否则,他是怎么知道这三个人,一个屠猪贩酒,一个织席贩履,一个杀人越货的? 寧尘的心愿已了。 他自然默默站在一旁,能多低调就多低调。 …… 第二日,清晨。 寧尘正在跟赵雨一起准备爱心早餐。 “公子,这黑乎乎的,该不会是坏了吧?” 赵雨盯著面前黑乎乎的鸭蛋製品,心里一阵发毛。 “你不懂,这叫皮蛋,是天下美味。” 寧尘想这一口不知多久了,那天在河里摸鱼时,好不容易碰到一群鸭子玩水,寧尘乾脆直接来个顺手牵鸭,一起带回了营地。 好傢伙! 第二天便下了个蛋。 寧尘想都没想,立刻准备材料,製作皮蛋。 到今天,终於完成了。 这东西放在现代,或许没什么了不起。 但在汉末三国时期,绝壁是一道超级美味。 拿它来搭配早餐,非得炸裂吕玲綺、赵雨的味蕾不可。 “这怎么可能?” 赵雨一脸的不敢相信:“它会是天下美味?明明都黑成那样了?吃了一定会坏肚子的。” 寧尘嘿嘿一声:“怎么?雨儿难道不相信我的手艺?” 赵雨峨眉浅蹙:“这个……” 的確。 寧尘的厨艺,便是她也很佩服。 有些佳肴,甚至她从没听过,味道那叫一个绝。 “相信归相信。” “可是……” 显然,赵雨心有疑惑。 “没什么可是。” 寧尘直接打断,夹起一块皮蛋:“来,啊~~~尝一口。” 赵雨飞快摇头,捂著嘴巴:“不要~~~” “来嘛,就尝一口!” “不行不行,它是坏的。” “来嘛,就尝一口,我保证你会爱上它!” 寧尘一手抓著赵雨的玉臂,一手拿筷子夹著皮蛋,嘴巴微微张开:“啊~~~来尝一口~~” 赵雨面色有些难堪,但出於对寧尘的信任,还是缓缓张开嘴巴,凑了上去。 正当她要一口吃下时。 突然。 远处响起个声音: “畜生!!!” 这一声怒吼。 宛如口中迸出春雷,舌尖震起霹雳。 寧尘猛然一怔,扭头望去。 但见吕布策马扬蹄而来,那狰狞的面孔,恨盼不能把自己撕了一样。 臥槽! 这是被抓现行了? 寧尘心里咯噔一下,紧张到了极点。 更要命的是,此时他手足略显无措,脚下鹅卵石没有踩稳,身子顺势前滑。 扑通~~~ 竟然当著老丈人的面,把赵雨直接摁倒。 在惯性的作用下,寧尘这“啊”的嘴型,不偏不倚,直接盖在赵雨脸上。 “寧尘,你竟敢!” 吕布瞪大著眼眸。 “岳父~~” “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 寧尘乖乖站在那里,像个挨训的小学生。 “闭嘴!” 吕布怒火中烧,张嘴便骂:“你是玲綺的夫君,居然趁她不在,干这种事情,此事若被玲綺知道,非得打断你小子腿不可。” “岳父~~” 寧尘很无奈,再次言道:“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不过是想让雨儿尝尝......” 吕布闻言暴怒,眼珠子瞪得像个铃鐺:“还雨儿?你俩关係什么时候这么近了?玲綺知道你怎么称呼她吗?” 寧尘尷尬地点点头:“知道!” 吕布气得眉头都翘起来了:“好啊!好小子!你到底给玲綺灌了什么迷魂汤?” 我尼玛! 寧尘强忍著愤怒,再次申辩道:“岳父,事情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只不过是想让雨儿尝一口我新研发的皮蛋而已!” “只是好巧不巧的,您突然赶过来,又隔著老远那么大声说话,我脚步没有站稳,这才把雨儿摁倒的!” “你至於吗?这么不依不饶的。” “我也是个大男人,这么训我,我不要面子的?” “肏!” 寧尘语速飞快,快到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 吕布简直惊呆了,俩眼珠子一瞪:“你......” 寧尘根本不给吕布半点发挥的机会,直接懟了回去:“你什么你?你不去中军参与议政,跑到这里干嘛?你这叫瀆职,瀆职好吗!” 嘶~~~ 吕布不禁倒抽一口冷气。 他这才想起来,自己还有正事没有解决。 “咳咳~~~” 吕布灵机一动,转而言道:“贤婿,要不咱们做笔生意,如何?” 寧尘顿感惊奇:“做生意?跟你?” 吕布点点头:“当然,只要你帮岳父一个忙,你摁倒赵雨的事情,岳父必不会告诉玲綺。” “哎呦~~~”寧尘才不吃这一套,“那你还是告吧,我寧尘行得正,坐得直,不怕!” 额...... 吕布顿时一脸黑线。 自己心里那点小九九,还真瞒不过这臭小子。 至於拆散寧尘和吕玲綺? 想啥呢? 我吕布好不容易碰到个贤婿,会这么放走? 门都没有! 第7章 丁原:吕奉先这脑子,何时这么灵光了? “贤婿啊~~~” 吕布態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岳丈不是想威胁你,只是真的遇到难题了,你识文断字,饱读诗书,满腹经纶,必有韜略,一定帮岳父出出主意。” “这个嘛……” 寧尘上下打量著吕布,轻声道:“要不岳丈,您先说说?” 吕布大喜,飞快点头:“昨日刘皇叔与我探討破解黄巾贼势之法,你当日不是也在场吗,你们走了以后,我苦想冥想,终於想到个以信仰破信仰的办法,但今日议政时,又突然忘了。” “你可是岳父的好女婿!” 吕布一脸苦哈哈的表情,似乎恨盼不得跪下来求你:“一定!一定!一定要帮帮岳父啊!” 寧尘心里咯噔一下,满目骇然。 【臥槽!以信仰破信仰?你居然能想到这种计策?】 【靠!不会吧?我是不是碰到个假吕布,他有这么聪明?】 【该死!到底要不要帮他呀,这种事情必然会引起卢植的警觉,万一影响到自己苟下去,岂非得不偿失?】 【不行!还是不能帮,反正狼骑又没什么损失!】 吕布听到寧尘的想法,直接开口道:“贤婿啊,你再仔细想想不行嘛?太平道信奉的黄帝和老子,其实跟张角没多大关係!” “如果咱们能从这一点出发,靠太平道信仰的神祗,来攻击张角自己的学说,岂不就能把太平道的信仰摧毁了嘛?” “可是……” 吕布不断的试探,不断地引诱:“咱们到底应该怎么做呢?让我想想,让我好好想想!啊,就差一点点,到底该怎么办来著?” 吕布抓耳挠腮,不停地演,同时期待著脑海中熟悉的声音。 咕嚕~~ 寧尘强行咽下一口口水。 他目瞪口呆,简直不敢相信,吕布居然已经想到这种程度了! 虽然,张辽、高顺等人的头脑风暴有些碎片化的知识,但这未免也太恐怖了吧? 寧尘一脸狐疑。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不过,心中却是活络了起来。 【不过,以信仰破信仰这计策虽绝妙,但操作过程较难,根本不是这个时代的啊。】 【拿黄豆芽把黄帝、老子的雕像,从土里顶出来,你会嘛?】 【拿骨头提炼磷粉,玩幽冥鬼火,你会嘛?】 【隔空写字,恶魔附体,浮空术,你丫会嘛?】 【这种东西得精通行骗的江湖术士,或者是阴阳家才行。】 【江湖术士诈骗集锦.jpg】 【这种东西若真叫给你,我还怎么苟?】 臥槽! 吕布脑海中呈现出一种又一种行骗术。 每一种骗术,都令吕布拍案叫绝。 各种不可思议的奇蹟背后,竟然全都是如此简单的东西。 只要掌握了这个东西,还怕搞不定那些愚昧的百姓? 一瞬间,他如醍醐灌顶一般,终於明白寧尘的以信仰破信仰的办法。 不得不承认,简直绝妙到了极点。 这里面隨便挑点东西出来,都是非常唬人的。 “哈哈哈!” 当下,吕布仰天狂笑一声,他双手摁在寧尘的肩上:“我想起来了,我终於想起来了,这回我狼骑真的要发达了!” “啊?” 寧尘一脸懵逼。 【靠!不是吧,他想到办法了?】 【要不要这么巧合,我这边刚还在想,他就想到了?】 【莫非是心有灵犀一点通?】 【我呸!千万別,换玲綺还差不多,雨儿也可以。】 【你个老登,还是滚一边去吧!】 …… “时间不早了,我得赶往中军大营。” 吕布片刻都不敢耽搁,翻身上马,转身便走。 “岳丈慢走,有空……” 话到嘴边,又生生被寧尘咽了回去。 特么! 有空常来? 没空別来,有空也別来才对。 真尼玛烦死个人啊! 望著策马飞奔离开的吕布,寧尘尷尬不已。 但不管怎么说,这傢伙总算是走了。 呼~~~ 寧尘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如释重负。 他走到帐篷里,恰见赵雨正在熬粥,轻声道:“雨儿,刚才……实在抱歉,我……” 顿时,赵雨霞飞双颊,羞得垂下了脑袋:“没事,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寧尘略显尷尬:“忘得好!呵呵~~~” “哦对了。” 赵雨突然扭过头来,轻声道:“你的皮蛋很好吃,我尝过了。” 寧尘唇角微扬起个弧度:“是吧,等我再配点特质酱料,会更好吃,而且,拿它熬皮蛋瘦肉粥,既好吃又营养。” 赵雨明眸闪亮:“真的嘛?” 寧尘点点头:“当然,想学嘛?我教你啊!” 赵雨兴奋地点点头:“嗯,想学。” 寧尘淡笑:“好,一会儿就教你!” “对了,將军没把你怎么吧?” “嗐!他能把我怎么著,放心吧。” “没事就好。” “放心,再说咱俩是真没什么。” “……” …… 此刻。 卢植刚刚把近期需要的工作安排妥当。 “报~~~” 就在这时,一个士兵转入帐中,欠身拱手道:“卢中郎,吕布求见。” 卢植抬头,挥了挥手:“让他进来吧。” “喏!” 不多时。 吕布径直入帐,欠身拱手道:“卢中郎,末將想起来了。” 卢植佯作不咸不淡,隨口言道:“正好,议政还没结束,你说说吧,如果说得好,本將军自有奖赏,若是说得不好,便治你个藐视公堂之罪。” 下方d丁原闻言,暗自冷笑。 心说这卢植还算英明,这回吕布绝对栽了。 这小子虽然读过两本书,但纯粹只是为了认字而已,他心中有无韜略,难道自己这当义父的能不知道? 与此同时,帐中文武的目光再次聚焦在吕布身上。 但这一次的目光,大多都带著戏謔,根本没把吕布当回事。 “这么一会儿就有办法了?开玩笑的吧。” “我估计呀,一定是隨口想了个办法,过来敷衍一下。” “就是,咱们这么多人都没有好办法,他能有办法?” “卢中郎军法严明,这回要他好看。” “……” 吕布耳聪目明,四周嘲讽被他尽收耳中。 不过,他却丝毫不恼,而是成竹在胸,自信满满。 “卢中郎!” 吕布恭敬地揖了一揖,朗声道:“太平道信奉的神祗,乃是黄帝与老子,百姓心目中的神祗,也是黄帝与老子,而不是他大贤良师张角。” “大贤良师这个等级,在太平道中也不过是神仙在凡间的助手而已,所谓以信仰破信仰,便是拿百姓信奉的神祗,来戳破张角编织出来的虚假信仰。” “只有如此,老百姓才能真正幡然醒悟,从而脱离太平道,再次重归於朝廷,成为良善之民,甚至反助朝廷。” 卢植大手一挥,眸光凛冽:“直接说重点,咱们该怎么做?” “喏!”吕布深吸口气,立刻转入正题,“末將早年在并州行走时,曾遇到过江湖术士,靠豆芽將雕像从泥土中顶出来,从而装神弄鬼,欺骗百姓財物。” “又有一些江湖术士,靠著从尸骨中提炼一种特殊的材料,然后操控一种淡蓝色火焰,再次装神弄鬼,欺骗百姓財物!” “……” 吕布接连列举了五、六种江湖骗术,跟著立刻言道:“卢中郎,这些虽是骗术,但如果能用在战场,拿来反制张角,必有奇效!” “试想:当冀州百姓发现某得道真人做法,令黄帝、老子显圣,然后当著百姓的面,指出张角乃是妖道,百姓会如何?” “他们信奉的是神祗,而不是张角,如今他们的神祗亲自做出指示,这些百姓对太平道的信仰必然动摇,甚至某些人会把喝符水而死的人,也归咎於张角作孽。” “如此一来,太平道信仰根基必然崩溃,届时一传十,十传百,百传千,千传万,那张角岂能坐得住,即便咱们不来找他,估摸著他也会找咱们决战。” 顿时,卢植眼神骤亮,如醍醐灌顶一般。 “哈哈哈!” 他仰天狂笑一声,细细品味,当即点头称讚:“此计大妙!此计著实大妙!没想到啊,你竟然真的想到办法了。” “嗯。” “不错!” 卢植饶有兴致地打量著吕布:“此计若能成,我卢植必为你记上一功,届时將冀州黄巾扫平,班师回朝时,必如实奏明陛下,拜將封侯定不在话下。” 吕布狂喜,忙不迭拱手抱拳:“多谢卢中郎,末將必全力以赴,协助完成此计!” 卢植缓缓点头:“嗯,如此甚好!” 帐中丁原完全惊呆了,俩眼珠子瞪得像个铃鐺。 这尼玛怎么回事? 他竟然真的想到妙计了? 不可能吧,当年他在并州时,果真有这样的机遇? 我怎么从来没听说过? 嘶~~~ 丁原愕然,忍不住倒抽一口冷气。 內心嫉妒的萌芽,疯狂生长。 第8章 张角:魔法打败魔法,没辙! 接下来的日子。 卢植一边准备以信仰破信仰的道具,一边带兵与黄巾周旋。 吕布暂时率领狼骑,保护朝廷粮道不受侵害。 但与此同时,也时常与卢植在一起商议,这具体的细节当如何操作。 尤其是问到骗术相关內容时,吕布总是有些说不清道不明。 不过也很奇怪,只要他返回军营思考半个时辰左右,立刻就有了答案。 某次,卢植让他在帐中思考,省得来回折腾,可足足一个时辰,他愣是没有丁点头绪。 反而回去半个时辰,立刻就有了答案。 当真是奇哉怪也。 呼~~~ 卢植长长呼出一口浊气:“咱们暂时便选定这些,太多显得有些假,太少又没有震慑力,不知奉先以为如何?” 吕布欠身拱手道:“一切由卢中郎定夺,末將遵从。” 卢植点点头:“好!既如此,你先回去吧,再有问题,我会派人找你。” 吕布拱手:“喏!” 旋即。 他躬身离开大帐。 离开大帐的一瞬间,吕布长出口气。 恁娘的。 当谋士真尼玛累啊。 尤其是细节操作,简直让人心碎。 吕布越来越佩服那些读书人,居然可以细化到这种程度。 说真的,以信仰破信仰听著简单,但实际操作起来,难度极高。 吕布本以为献上条妙计,就足够了,可谁能想到还要负责跟踪、检验等。 如果没有卢中郎在,他是真心扛不住啊。 望著吕布策马离开的背影,卢植深吸口气,问道:“怎么样,查清楚了嘛?” 宗员尷尬地摇了摇头:“卢中郎,吕布帐下的人我都查清楚了,都无此才能,唯有一人,属下有些拿不准!” “何人?” 卢植好奇道。 “吕布的女婿” “女婿?” 卢植皱眉。 宗员轻声道:“嗯,一个赘婿,因为相貌俊朗,嫁给了吕布的女儿吕玲綺,吕玲綺如今也在军中,自幼弓马嫻熟,不输男子。” “此人背景如何?”卢植试著问道。 “呃……还没让人去查,”宗员摇了摇头,道,“一个赘婿而已,应该没必要吧?但凡有点志气的男子,又岂能甘於做赘婿?” 卢植摇了摇头,心中却是疑惑:“难道真是吕布自己想的计策?不可能,这吕布背后定有高人指点,此人大才,为何甘於辅佐吕布?” …… 五日后。 清晨。 天边的一抹鱼肚白渐渐亮起。 广宗城上的黄巾守兵刚刚睡醒,脑子还未彻底清醒,视线还有些模糊。 只是,当他们看向城外时,一个个不由瞪大眼眸,呆若木鸡。 “这……这……” “有,有情况……快……” “快,通知大贤良师!” 第一个发现城外异常的黄巾士兵嚇得说话都结巴了,跟见鬼了一样。 紧接著,其他人也看到了城外的一幕,一个个呆愣当场。 “怎么可能!他,他们竟然……” “靠!他们……怎么悬浮在半空,莫非是仙人?” “这帮狗官去请到了仙人?” “幻觉,一定是幻觉,我是不是还在做梦?” “快!上报大贤良师,官兵请来了仙人。” “……” 此刻,越来越多的黄巾从惊呼声中醒来,他们同样看到了城外震撼的一幕。 之前乌泱泱的朝廷大军阵前,有四个身穿杏黄道袍的道士,一字排开,悬浮踏空,如御剑飞仙。 在他们身前,还有二十多个小道士盘膝落座,口中念念有词,似在诵经。 大军后方,看到这一幕的寧尘也是看呆了。 【靠!卢植可以啊,居然摆出这种阵仗,牛逼啊。】 【单凭这场面也足够有震撼力了,何况还有北军五营在。】 【嘖嘖!真想亲眼看看张角见到这一幕的反应,估计惊呆了吧?】 【哎哟呵!张角来了,卢植,请开始你的表演!】 寧尘放眼望去,双目凝神。 城头上,那个身穿杏黄道袍,手持九节宝杖的消瘦男子,尽收眼底。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大贤良师张角。 与此同时,张角的武將信息,同样收入囊中。 【人物】:张角 【等级】:三流练气士 【属性】:武力18(77);智力85;政治76;统帅53; 【技能】:符水、蛊惑 【状態】:走火入魔导致反噬 技能解释: 符水:內含药力,服用可部分恢復体力; 蛊惑:善於编造谎言,智力+2; 嘶~~~ 寧尘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顿时头皮发麻,后脊樑发凉。 【靠!三流练气士?这是什么鬼?】 【难不成,这个世界当真有修士?】 【南华老仙!左慈!紫虚上人!全都是真的?】 【这绝对不是歷史,但也不纯粹是演义,莫非是个综合的平行时空?】 【嘖!信息量太大,有些消化不了啊!】 听到心声的吕布,倒显得比较淡定。 因为,他清楚地知道。 这世界上是有练气士的。 大名鼎鼎的左慈,据说在天柱山修行,活了上百岁。 还有传授张角《太平经》的南华老仙,传言已经成了散仙。 但这样的人,实在是太少了,如凤毛菱角。 这个世界依旧是以文臣、武將及普通百姓为主导的世界。 而在吕布眼里,寧尘也是这样的人才。 毕竟,他可是拥有望气术的人,但为何,寧尘却不知有练气士呢? 一时间,吕布也有些懵。 噠! 噠! 噠! 恰在此时,北中郎將卢植策马走出军阵,怒指城头,张嘴便骂:“妖道张角,睁开你那双狗眼好好瞧瞧!” “朝廷特意从龙虎山上,请来四位得道真人,他们道法精湛,本领通天,正在做法请神,待神跡显现,便是你张角授首之时!” “城中百姓听著!” 卢植的声音洪亮,宛如雷霆震响,传檄八方,笼罩全场:“你们信奉的是黄帝、是老子,不是他大贤良师张角!” “数日內,此处必有黄帝、老子显圣,尔等务必要擦亮你们的眼睛,好好甄別,別被妖道张角利用,成为他顛覆皇权的工具。” 广宗城上。 张角拄著九节杖,身体微微颤抖。 这不是身体有恙的原因,而是愤怒导致的浑身巨颤。 此刻,张角细眉骤拧,怒目圆睁,面部皮肉不停抽搐,满嘴钢牙紧咬,彷佛恨盼不能將空气咬碎似的! 因为,卢植明显戳到了他的痛点,四周黄巾士兵更是被城下一幕,震撼到信仰动摇,不再无脑的相信自己,甚至某些人已经开始反思。 “太平道当真是妖道嘛?咱们莫非真的被骗了?” “城下的四个真人可以浮现在空中,他们必是仙人无疑。” “如果黄帝、老子当真能显圣,那岂不是说,咱们一直在助紂为虐?” “这不是真的!这一定不是真的!大贤良师怎么可能欺骗咱们?” “……” 如此言论,实在危险。 “该死!” 张角暗骂一声。 这招魔法打败魔法,他还真没辙! “大贤良师,这……” 一旁的管亥著急道。 “慌什么!” 张角强行按捺心中的怒火,长出口气:“他们不是要请神祗嘛!那就让他们请,如果神祗真的出现,一定会亲口告诉你们!” “我!” “张角!” 张角信心满满,鏗鏘言道:“才是真正的天选之人,汉朝气数已尽,大道黄天即將来临,只有追隨我张角的脚步,才能创建真正的万世太平!” “大贤良师!” “大贤良师!” “大贤良师!” “……” 狂热的信徒再次山呼起来。 不得不承认。 十多万人呼喊的声音,当真非常响亮。 像是九天之上的洪钟震响,一瞬间传檄八方,笼罩四野。 彷佛城下那乌泱泱的北军五营,也被顷刻间盖过了气势,显得没那么令人害怕。 寧尘终於明白,为什么怂兵上战场喜欢嘶吼。 这真特么壮胆啊! 君不见,前一秒的黄巾,还在唯唯诺诺,像是丟魂的小鬼。 可这一刻的黄巾,像是变了个人似的,竟然敢跳著脚叫囂北军五营了。 “哈哈,朝廷的走狗们,你们不是要请神祗嘛?神祗何在!” “我们大贤良师才是神祗在人间的助手,尔等全都是一帮跳樑小丑。” “什么狗屁的真人、假人,全都是朝廷狗官骗人的把戏,真以为我们会上当?” “狗官!有种你们就攻城,我们太平道信徒不吃你们这一套!” “对!有种你们就攻城,你老祖宗这里有好东西给你们吃!” “来呀!有种攻城!” “……” 阵中张辽钢牙紧咬,气势滔天:“黄巾杂碎,焉敢如此囂张,將军,神跡何时才能显现,我都已经有些迫不及待了。” “別急!” 吕布难以想像的镇定:“神像埋下去已经五天了,这些天每天晚上都来偷偷浇水,估摸著也就这一、两天的时间,一定能破土而出。” 印象中,需要六到七天。 正因为如此,卢植才在今天展开对黄巾的攻势。 “哎~~~” 张辽呼出一口浊气:“听到他们的污言秽语,我真恨不得现在就杀出去。” 吕布拍了拍张辽肩膀:“文远,你素来沉著冷静,怎么今日如此莽撞?” 张辽尷尬地嘆口气:“我……实在有些气不过!” 吕布淡笑:“再忍忍,卢中郎说,小不忍则乱大谋,咱们准备了这么多天,绝不能因为耐不住性子而坏了大计!” 张辽郑重点头:“末將记住了。” 一旁寧尘顿感惊诧,不可思议地盯著吕布。 【哎呀臥槽!这贼吕布果然成长了不少啊。】 【还真是士別三日当刮目相看啊。】 【这才跟著卢植干了多久?居然都能教训起张辽来了。】 【自己以前什么德性,难道心理没点逼数嘛?】 吕布顿时蔫儿了。 他急忙瞟了眼天空,万里无云,一切安好。 第9章 长出来了,神仙从土里长出来了! 不知过了多久。 当夕阳西沉。 吕布目光开始凌厉起来,轻声道:“宋宪、魏续、张辽,一会儿退兵,你们带队回营,好生休息,我来值守。” 三人心领神会:“喏!” 寧尘则道:“岳丈,那小婿呢?” 吕布露出一抹坏笑:“你小子又不需要上阵杀敌,回营地作甚?老实在这里呆著,一会儿给你看样好东西。” “啊?” 寧尘挠了挠头,尷尬道:“什么好东西?” 吕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今夜的盛宴,是卢中郎特地为太平道张角准备的,你就等著看好戏吧。” “额……” 寧尘一脸的不情愿:“我能拒绝嘛?” 吕布哼道:“当然不行!给我老实待著!” 寧尘:“……” 又过了半个时辰。 夜幕深沉。 之前朝廷大军阵中,走出来十几个奇装异服的男子。 他们手持各种法器,举止怪异,宛如跳大神一般。 时而敲响鼓锣,时而吟唱,念念有词。 这诡异的一幕,看得城上的黄巾军一脸懵逼, “他们在干什么?都一整天了,还不消停!” “我跟隨大贤良师这么久,倒是见过他做过两次法事,但从没这么盛大。” “这龙虎山的道士,真的有点东西呢!” “嘿,这官兵真是有趣,难道跳舞能把黄帝、老子跳出来?” “哎呦喂,实在忍不住了,笑得我肚子疼。” “哈哈哈哈!” “……” 就在黄巾眾人议论之际。 突然,一个悬空的道士终於动了,只见他睁开眼眸,发出一道雷霆之吼:“幽冥鬼火,起!” 噗!噗!噗! 下一秒, 数团幽蓝色的火焰在夜幕之下亮起。 微风扫过,火焰跳动,再加上道士们念念有词的声音,宛如鬼哭狼嚎一般,让城上的黄巾不寒而慄,瑟瑟发抖 “蓝色的火焰,难道真是鬼火?” “靠!难道狗官们真能控制幽冥鬼火护驾?” “这些狗官,到底是神仙,还是恶魔啊?” “你们听到了吗?是鬼嚎的声音。” “假的……假的……” “……” 此时,负责值守的黄巾渠帅见到这一幕,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寒颤。 他咽了咽口水,道:“快,去通知大贤良师,此事怪异,只有大贤良师能应对!” “喏!” 手底下的士兵立刻颤抖著领命下去。 …… “將军,大事不好了,有人被嚇死了。” “靠!这小子一定是做亏心事做多了,才被嚇死的。” “鬼火、阴兵,太特么嚇人了。” “別过来,你別过来,鬼呀~~~” “求求你饶过我,千万別杀我啊!” “啊~~~~” 广宗城上。 接连响起奇怪的嘶吼声。 一阵又一阵的骚乱,不断发生。 高顺放眼望去,唇角微扬:“將军,这鬼火的效果太好了,如果照这样发展下去,恐怕用不了多久,广宗城就彻底乱了。” “哈哈!” 说到这里,高顺仰天狂笑,心下大喜:“只要广宗一乱,步兵营再趁机猛攻城池,估摸著天不亮就能拿下广宗!” “但愿如此。” 见此一幕,吕布也非常激动。 只有身旁寧尘,相对而言比较淡定。 他尷尬地摇了摇头,根本不以为意,甚至还在心里一阵吐槽: 【靠!都想什么美事呢,张角创立太平道十多年,什么风浪没见过?】 【操控鬼火,召唤阴兵的戏码虽然很唬人,但想唬住张角,还差了点。】 【他虽然在战场上不是北军五营对手,但在神鬼邪说上,完全吊打你们好嘛。】 【你有张良计,我有过墙梯!除非张角是个沙雕,否则这点伎俩,还是能唬弄过去的。】 额…… 吕布顿时一脸黑线。 虽然,他不愿意相信寧尘的心声。 但似乎真的很有道理。 张角开宗创教,干得就是神鬼邪说的买卖。 鬼火、阴兵虽然唬人,但也只能唬得住普通人。 张角那是什么角色? 大贤良师! 太平教教主! 他开始拿牛鬼蛇神骗人的时候,自己估摸著连牛鬼蛇神是什么都不清楚。 人家靠这些东西忽悠出了百万信徒,忽悠成了大贤良师,又岂能被这点把戏轻易唬住? 吕布缓缓点头,深以为然的样子。 跟著,他立刻言道:“別高兴得太早,张角此人毕竟是大贤良师,平日嘴里便是神魔妖道,鬼神邪说,这种东西未必能唬得住他。” 哎呦呵! 寧尘跟著一愣,扭头望向吕布,表情略显震惊。 这吕布,开始长脑子了! 突然,城上再次响起个声音: “大家不要慌张,大贤良师赐下镇鬼符!” “只要把符籙贴在身上,任何阴兵恶鬼,全都进不了身。” “大家不要慌张……” “只要把符籙贴在身上……” 一波又一波的声音接连响起。 很快! 广宗城头便安静下来。 高顺不可思议地盯著吕布:“將军真乃神人也,您说的没错,这点伎俩真难不住张角,此人的確不可以常理度之。” “咳咳,休要胡说,本將可不是什么神人。” 吕布顿时脸红脖子粗,若非夜幕遮掩,估摸著非得臊死不可。 神特么神人。 “快!把这些阴兵附体的士兵,全部杀死,休要让他们染上旁人。 “还有那些被阴兵嚇得神志不清的士兵,也全部杀死。” 与此同时,又有声音从城头传下来。 高顺气得张嘴便骂:“卑鄙的张角,可恶的太平妖道,竟然连自己的同袍都杀,当真是狠辣至极!” 吕布则长出口气,忍不住惊嘆:“但不得不承认,此举的確让黄巾贼寇的军心瞬间安定,此人绝非想像中那么简单,怪不得敢跟朝廷叫板!” 高顺冷哼一声:“那又如何,早晚必败!” 其时,城上再次响起太平道声音: “弟兄们,跟我一起诵读《太平经》,它可以保护咱们不受邪魔侵蚀,恶鬼缠身。” “五官五王为道初,为神祖……” 寧尘简直惊呆了,忍不住心中暗赞: 【靠!念经?张角这骚操作,牛逼啊。】 【这念经的心理暗示太强,足以抵消士兵內心的恐惧。】 【尤其这十万人一起念经,驱邪避害的效果,简直不要太好。】 【佩服!这回小爷是真心佩服!】 《太平经》 汉末太平道经典著作。 被视为传达天命的讖书。 构成道经“三洞四辅”中的太平部,辑入歷代道藏。 它內容博大,涉及天地、阴阳、五行、十支、灾异、神仙等。 张角便是靠著书中描绘的理想社会蓝图,成功忽悠了一波又一波常年受压迫的百姓,希望他们跟著自己,一起创建那样美丽安详的家园。 不得不承认。 张角的这波骚操作,的確非常惊艷。 带著全城百姓诵读《太平经》,很快让黄巾安下心来。 鬼火对黄巾產生的影响更是越来越低,甚至在一、两个时辰后,已经可以忽略不计。 不过,卢植才不管张角如何应对,他一直是以不变应万变的套路。 你念你的经,我召唤我的神祗。 前面两波小浪没战败你,没关係,这最终的超级巨浪,又看你如何应对。 太平道的诵经声,从深夜一直持续到天明。 当天边再次亮起一抹鱼肚白时。 城中黄巾赫然发现,在四位得道真人面前的阵法中,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在破土而出,面前的小道士不时叩拜,虔诚的不像样子。 “喂,你们瞧那是什么东西,居然从土里钻出来了。” “才露出一点点而已,谁能知道那是什么?” “该不会是黄帝、老子吧?他们不是在召唤神祗嘛?” “靠!你家的黄帝、老子是从土里钻出来的嘛?” “难道不是黄帝、老子?那他们为何如此虔诚?” “快瞧!那帮道士又开始跳舞了,我从没见过这样的法事。” 城上黄巾再一次沸腾起来。 虽然,张角也曾极力压制这种情绪,但吃瓜群眾的好奇心是根本压制不住的。 城外官兵旦有任何动静,或者任何进展,全都会让城中黄巾,陷入一阵又一阵的疯狂。 瀰漫在城中的流言蜚语已经让张角应接不暇。 他实在是难以想像,官兵的骚套路居然可以一波接一波,比他在创建太平道的过程中,遇到的情况多出不知几许,更严重不知几许。 张角真的快崩溃了! 城外那破土而出的东西,他不知道是什么,更不敢隨意猜测是什么,现在的他像是惊弓之鸟,根本不敢有任何纸漏,一旦错误,此前的一切努力,必付之东流。 “咳咳~~” 微风吹动张角散乱的头髮,令他那原本就消瘦不堪的身体越加沉重。 他的视线变得有些模糊,一直以来勉强支撑的病患,在这一刻终於爆发。 “咳咳!” “咳咳~~咳咳咳~~” 一阵剧烈的咳嗽响彻。 “大贤良师!” “大贤良师,你怎么了?” 四周七、八个心腹直接围了上去,將张角搀扶住。 管亥扶住张角身体的剎那,只觉得他浑身燥热,宛如火炉一样。 “不好!” 管亥心道不妙:“大贤良师旧病復发,速速带回,准备医治。” 眾人急忙搀扶起来,当著全军將士的面,架走了张角:“让开!赶紧让开!” 不少黄巾士兵开始窃窃私语: “你们说,大贤良师怎么不喝符水?” “这符水不是包治百病的嘛?” “我也奇怪,难道符水能救咱们的命,却救不了他自己?” “不对啊,大贤良师说过,这符水是天赐的神物,神仙也能救,怎么可能救不了他。” “莫非……大贤良师心不诚?!” “胡扯!谁的心不诚,也没有大贤良师心诚。” 约莫过了三个时辰。 时近晌午。 城外,阵法中的神物继续缓慢生长,已有半个头颅破土而出。 又过了三个时辰。 时近黄昏。 城外,阵法的神物依旧在生长,大半个脑袋破土而出。 城上黄巾士兵惊呆了,纷纷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议地极目瞭望: “我认出来了!我真的认出来了!” “我也认出来了,左面的是黄帝,右面的是老子!” “还真是黄老神祗啊,他们怎么……怎么会破土而出呢?” “不是只有土地公公,才会从土里钻出来嘛?” “是啊,怎么黄帝、老子也能从土里钻出来?” “怎么不能从土里出来?此前大贤良师说过,土在五行中乃是万物之母!” “天若无土,则不能覆盖大地;地若无土,则不能承受万物;人若无土,则不能自然繁衍而五常不立,因此天地人不可无土。” 第10章 神祗降临,张角被太平道除名了? 听著从广宗城头飘荡下来的爭吵声。 吕布心中狂喜,忍不住狂笑数声:“哈哈!妖道张角,这回我倒要看看你,如何破解这神祗破土而出的圣跡!” “人都被架走了,如何破解?” 身旁张辽內心同样狂喜,似乎已经胜利在望:“將军,末將以为,妖道黄巾今日必乱,咱们今日必可將其拿下,从而得以一举歼敌!” “没错!” 又有大將高顺附和一声。 虽然,他引兵在此坚守了一夜,但因黄巾骚乱,根本没有半点困意。 如果这一战成功,那么狼骑功不可没! 而作为一直参与其中的吕布,更是当之无愧的首功! 同为狼骑成员的高顺,自然是与有荣焉。 此刻的寧尘却彻底陷入了沉思。 没错! 剧情的走向彻底扭转了。 即便自己疯狂的苟,儘量不影响故事的发展。 但很可惜,蝴蝶效应就是这么恐怖,即便只是轻轻一个振翅,都足以令世界发生翻天覆地的变化! 【不一样就不一样吧,反正老子是苟而已,吕布越厉害,越有利於自己苟。】 【至於剧情走向如何,爱恁娘的怎样就怎样,只要不影响自己苟就无所谓。】 偷瞄一眼躺贏进度。 7% 比之前3%,足足翻了一倍。 武力更是达到75点; 智力小幅提升,达到了90点; 政治也有微弱的提升,达到92点; 统帅稍差些89点,只差1点,便达到了90点。 要知道,如今的躺贏进度才7%而已,便达到了三流武將的尖峰水准。 若是在跟著吕布躺贏一段时间,进入二流,甚至一流水准,也不是没有可能。 反正都是躺贏,跟谁不是躺贏? 还管它剧情如何发展? 恁娘的。 爱咋地咋地吧! 想通这一切,寧尘也就释然了。 正好,他也捨不得吕玲綺,日久生情嘛。 隨之而来的深夜。 鬼火、阴兵再次护阵。 这次轮到寧尘休息,因此他没能见到张角夜里组织的袭击。 不过等第二天来到战场时,听说死了上千人。 张角为了保护广宗,竟然没有开城支援,眼睁睁看著城下黄巾横尸遍野。 卢植的操作更骚,他居然不派人打扫战场,任由尸体隨意地躺在黄巾的眼皮子底下。 加之破土而出的黄帝、老子已经过了脖颈,露出小半截身子。 这一波的心理攻势,已经让黄巾彻底开始骚乱起来。 “卢中郎,咱们是不是可以开始了?” 副將宗员眼瞅著城头暴乱,张角靠杀人才暂时稳住情况,试著问道。 “再等等!” 卢植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 他瞥了眼方才升起的太阳,微弱的光芒,还不足以令神跡大放异彩:“不过,你吩咐提前准备好,咱们隨时开始。” 宗员抱拳拱手道:“喏!” 接到命令的狼骑也是一阵懵逼。 他们早已做好了战斗准备,但卢植却依旧不准备施以致命打击。 “靠!还在等,我都有些迫不及待了。” “是啊,黄巾明显已经內乱,难道咱们要错失良机?” “哎,真是不明白,卢中郎到底在等什么?” 寧尘同样不知道卢植在等什么,疑惑地瞥了眼吕布。 却见吕布同样也是一脸懵逼,不由尷尬地摇头嘆息。 【靠!你丫不是一直跟卢植搞在一起嘛?怎么连你也不知道?】 【我可真是服了,沙雕终归是沙雕,智力及格也是沙雕!】 【哎,吕布完全没救了,即便能立下大功,估计也走不远。】 【这小子脑子不行,格局不够,还是个24k纯屌!】 【尼玛!劳资这命未免也太苦了,想躺贏都这么难。】 【实在不行,带著玲綺私奔吧,找个没人的地方,过田园生活。】 臥槽! 吕布顿时有种日了仙人板板的感觉。 这臭小子…… 居然还想带著玲綺私奔? 你丫咋不上天呢? 靠! 只要有我在,一定不会让你得逞。 正当吕布怒气冲冲,准备对寧尘施暴时。 不知不觉中,已然日上三竿。 突然,前方阵法中,浮空的龙虎山道士凌空一抓,大声呼喊: “神火起,神光现,神祗降临,万民臣服~~~” 噗~~ 顿时,在黄老神像的四周,燃起一团火焰。 起初只是淡蓝色的幽冥鬼火,跟著提前备好的东西,被瞬间引燃,一股股浓烟裊裊升起。 令人惊诧的是,黄老神像突然金芒大放,照耀万里。 还真別说,的確有种神祗降临的既视感。 北军五营的將士齐齐单膝跪地。 屯骑、越骑、狼骑將士,纷纷下马,单膝跪地。 “神火起,神光现,神祗降临,万民臣服~~~” “神火起,神光现……” 一波又一波的口號,接连响起。 此刻,即便是城头的黄巾,也齐刷刷跟著跪下。 没办法! 这一幕实在是太震撼了。 远比什么狗屁的浮空术,还有阴兵护阵厉害多了。 尤其,在曜日的照射下,这绽放的金芒,显得更加耀眼夺目,刺得黄巾眼都睁不开。 原本心態已经分崩离析的黄巾,此刻更是彻底hold不住了。 “神祗降临了!神祗真的降临了!” “太不可思议了,神祗竟然真的降临了!” “神火起,神光现,神祗降临,万民臣服!” “求神仙保佑,求神仙保佑!” “我们也是受小人蒙蔽。” “求神仙大发慈悲!” 即便是阵中的寧尘,也忍不住愕然。 【靠!松香末可以绽放金光,他们居然连这个都知道!】 这还不算完。 那龙虎山道士足足四个。 一个控火的首领,已然表演结束。 跟著,又一个真君猛然睁开眼睛,单手凌空一抓,竟凭空抓出一张符籙。 他仰天长啸,大声呼喊:“皇天在上,后土在下,赐我明悟,谁为妖孽,祸乱人间?” 符籙沾水,立刻显示出张角的名字! 真君大喊一声:“来人,將上天旨意,送往城中百姓手中。” 早已准备好的射声营將士,齐齐上前,捻弓搭箭,一张张符籙掛在箭头上。 嗖!嗖!嗖! 宛如漫天的箭雨,骤然间飞入城中。 黄巾士兵早有准备,因此齐齐避开,这箭矢乃是特质,也不伤人,却將击溃心灵的符籙,一张张全部送入了黄巾手中。 没错! 上面写著的,正是张角大名。 “大贤良师,竟然真的是大贤良师。” “靠!你还叫他大贤良师?咱们都被他骗了。” “他才是妖孽,蛊惑人心的妖孽!” “怪不得起义不顺利,妖孽为首,岂能顺利!” 寧尘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尼玛!居然还会这个?汉末的骗术已经这么牛逼了?】 与此同时,城下第三个道君同样睁开了眼睛。 身旁的小道士將提前准备好的人偶,拿到了道君面前。 道君运转周天,口中念念有词:“黄老圣君,赐我神力,降魔除妖,便在今朝!” 蓬! 但见这道君一掌拍在人偶上。 署名是张角的人偶,竟然出现一个巨大的血手印。 飞將吕布挑起人偶,宛如一道红色的闪电般,狂飆而出,在广宗城下招摇过市。 “妖孽张角,承受道君一掌神力,神魂俱灭,命不久矣!” “妖孽张角,承受道君……” 嘶~~~ 寧尘不禁倒抽一口冷气,顿时头皮发麻,后脊樑发凉。 【臥槽!血手掌印?他们难道学过化学,知道酚酞遇碱水成红色?】 【神特么,顛覆三观啊,这尼玛太震撼了。】 不得不承认。 卢植还是很够意思的。 吕布不过是狼骑的一个主簿而已,居然可以在三军面前,装这么大个逼。 在广宗城下足足溜了三圈,方才策马奔回。 第11章 吕布:来了,选边站队来了 而此刻,二十多个小道士同样起来,他们从第四个道君那里,拿来一张巨大的黄纸,便是用来写符籙的黄纸。 这黄纸长宽足有六丈,平铺在广宗城下,被小道士拿香火点燃。 跟著,道士齐齐打坐盘膝,口中念念有词: “黄老圣君,赐我明悟,谁为妖孽,祸乱人间?” “黄老圣君,赐我明悟……” 就只见,被点燃的黄纸首先被烫出了一个洞,隨后黑洞不断地扩大,黄纸竟不断扭动,在空地上七扭八扭,以残灰演化成张角的名字。 阵中寧尘一拍脑门,整个人已经完全懵逼。 【要不要这样,妖蛇现形的骗术,你丫居然拿来干这个?】 【真尼玛有创意,劳资大写加粗的佩服!牛逼plus】 这一瞬,黄巾將士再也忍不住了,他们彻底爆发起来:“原来张角才是妖孽,咱们全都被他骗了。” “该死!骗了我足足十多年啊,这天杀的张角,简直该死!” “当初我爹那么虔诚,花了全部的继续购买符水,但还是死了,你们却污衊我爹不心诚,张角贼廝,你还我爹命来!” “两年前,我娘也非常虔诚,购买符水却依旧不能康復,你们居然……居然……居然连这种钱也要挣,还我娘命来!” “弟兄们,张角才是妖道,咱们千万別被他们欺骗了,诛杀张角,替天行道!” “对,杀了张角,他才是妖孽,快打开城门,迎接朝廷大军!” 愤怒的黄巾纷纷暴起。 他们摘掉头顶的黄巾,拿起手中的兵器,开始跟黄巾力士扭打在一起。 黄巾力士全都是张角的心腹,他们是张角为祸百姓的帮凶。 “杀~~~~” 鏘!鏘!鏘! 金鸣炸响,星火迸溅。 广宗城彻底暴乱。 卢植心潮澎湃,毫不犹豫,拔剑冲天: “三军听令,奉旨剿贼!” “杀~~~~” 旋即,乌泱泱的朝廷大军,扑向暴乱的广宗城。 不过片刻,城门大展,北军五营鱼贯而入,横杀全场。 他们没有对百姓动手,哪个头裹黄巾,便杀哪个! 才半个时辰,广宗大定,张角的首级被吕布献於麾下。 但凡大功,必有盛宴。 今日,同样如此。 不过为了苟,寧尘从不参加。 他们开他们的英雄大宴,寧尘开寧尘的英雄小宴。 他把卢植赏给狼骑的酒肉材料,打包回自家的小营地。 喝著小酒,吃著大肉,就著良辰,陪著美女。 这滋味…… 给他娘个神仙当都不换吶! “来来来!” 寧尘举酒相邀,兴致大涨:“虽然这酒水淡出个鸟了,但好歹也是酒,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日是与非,走一个!” “走一个!” “喝!” 吕玲綺、赵雨纷纷举杯,一仰脖子,酒到杯乾。 寧尘更是来者不惧,咕嚕嚕翻滚下肚,跟他娘喝水一样。 “夫君,没想到你还挺有才华的。” “这书的確没白读!” 吕玲綺明眸闪亮,反覆咀嚼著这句:“今朝有酒今朝醉,管它明日是与非,好诗,实在是好诗,我喜欢!” “来!” “咱们再喝一个!” 这回轮到吕玲綺举杯了。 她更加豪迈,一碗美酒,哗啦啦翻滚下肚:“妹妹,你这是何意,不给姐姐面子嘛?赶紧全部喝掉,听见没有。” “行!” 赵雨这才把剩下的半碗,咕嚕翻滚下肚:“姐姐的话,妹妹自然遵从,今日咱们高兴,便放肆一回也无妨。” “这才像话嘛!” 寧尘立刻接上话茬:“常言道:酒品便是人品,一个人喝酒不做假,证明她为人也真,雨儿真性情,岂能不一饮而尽。” “瞎说~~” 赵雨忙吃了口烧烤,压一压腹中酒劲:“我以前怎么没听过这句话,它是谁说得。” 寧尘嘿嘿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它是……它是……是比漠北更北的一个国家里,一个叫沃·滋基索德的名人!” “哈哈哈!” 赵雨、吕玲綺纷纷狂笑。 吕玲綺更是摇头傻笑:“这是哪个国家啊,竟然还有这么傻的名字。” 赵雨抿嘴淡笑:“姐姐別被誑骗了,这世上根本没有这样的国家,这肯定是他编的。” “哈哈哈!” 寧尘也仰天狂笑一声:“雨儿可真是个聪明机智的菰凉。” “哈哈哈!” 顿时,又是一阵哄堂大笑。 这一场大胜,眾人一片欢庆,闹腾到了后半夜才消停。 …… 第二日。 吕布召集主將聚集一堂。 呼~~~ 吕布长出口气,轻声道:“是这样的,昨日咱们大获全胜,各种神跡令黄巾震惊错愕,一举破灭了太平道信仰。” “庆功宴上,小黄门左丰找到我,说要带我去雒阳,將这些圣跡表演给陛下看,只要陛下能够高兴,得一个两千石的郡守,也是有可能的。” “兹事体大,我想诸位商量一、二。” 吕布深吸口气,又缓缓呼出,嘿嘿一笑,颇有些得意:“尔等畅所欲言,千万不要拘谨,不怕说错,就怕不说。” 身旁的寧尘顿时一愣,心中巨震。 【好傢伙!左丰是个人才,很明白刘宏爱玩的性子啊。】 【如今广宗黄巾已灭,他自然干不掉卢植了,没想到,居然盯上你了。】 【这些小把戏,刘宏绝对会喜欢,再加上你的战功,两千石郡守的確有可能。】 【吕布这小子明显心动了呀,两千石大员,恐怕他以前想都不敢想。】 吕布表情略显尷尬。 的確! 他有些洋洋得意。 正如寧尘所言,那可是两千石大员啊。 要知道,想要当上两千石的大员,有多难嘛? 从举孝廉开始,再到当郎官,再到外放歷练,再到有功升迁。 即便是平步青云,一路有贵人相助,没有个一、二十年,也很难做到郡守的位置。 如果不是黄巾暴动,导致大汉官位大规模空缺,就凭他吕布的人脉,能干到两千石大员? 恁娘的! 这种事情,即便是盖上十八层被子,都梦不到啊。 可特么,他偏偏发生了。 只要吕布答应,简直是触手可得。 吕布焉能不心动? 他都快激动死了! 下方宋宪当即横出一步:“两千石大员啊,那还想什么呢?肯定答应啊!” 一旁魏续也跟著道:“我做梦都不敢相信会是两千石大员,丁原并州刺史,也才六百石。” 单从俸禄上说,的確如此。 刺史的俸禄很少,只有可怜的六百石,甚至还不如一个大县县令。 它原本只是一个监察的官职,但汉末扭曲的意识形態,已经让它发展成一个掌握实权的官职,这便是后来州牧的雏形。 是以! 刺史虽然俸禄比较低,但想要当的人还不少。 甚至,能够当得上一州刺史的人,更是风毛菱角。 毕竟大汉只有十三个州,满打满算,也就只有十三个刺史。 盯这块肥肉的人,不知有多少。 魏续不懂其中的道行,因此才能说出这种外行话来。 不过…… 单从俸禄上来说。 他是对的,丁原俸禄远低於两千石。 又有张辽横出一步,皱著眉头:“將军,此事虽然听著不错,但末將总信不过那条鬮狗,万一此事不成呢?” “没错!” 紧跟著,高顺也闪出身来,朗声道:“鬮宦的势力虽然滔天,但跟阉宦沾边的人、事,全都为天下所不耻,將军执意如此,恐成天下笑柄!” 对面曹性不乐意了:“笑柄怎么了,咱们被別人耻笑的次数还少嘛?当年在并州时,多少人耻笑咱们,咱们不照样挺过来了?” “没错!” 宋宪急忙附和道:“嘴在別人身上长著,他们爱笑就笑,跟咱们有甚关係,我只知道两千石的郡守,乃是天赐良机。” “可不是嘛!” 魏续也跟著心动了:“咱们兄弟一起出来拼命为的是什么?不就是有朝一日可以高官得做,骏马得骑,封妻荫子,光宗耀祖嘛?” “这可倒好!” 魏续恶狠狠地警了眼高顺:“摆在明面上的机会都不珍惜,难道非要一刀一枪打出来的,才是真的光宗耀祖?” 高顺气呼呼地懟了回去:“我可不是这个意思……” 魏续等人立刻吵起来:“那你什么意思?说呀!” 好傢伙。 一瞬间便吵起来了。 寧尘听的脑子都快炸了,这尼玛哪儿跟哪儿啊。 【真尼玛服了,屁大点事都能吵起来。】 【这不就是一个去不去雒阳,当不当两千石的事嘛,有那么难?】 【只要想清楚后果,然后自己决定,不就行了?】 【答应左丰,肯定会打上鬮宦的標籤,以后在士林难免为人不耻,这是必然的。】 【可尼玛!你不答应鬮宦,就能被士林中人瞧得上眼了?这不是扯淡嘛!】 对啊! 吕布恍然大悟,茅塞顿开。 自己从来都不被士林重视,还被丁原当打手使。 即便答应阉宦,依旧不被重视,这又有什么区別呢? 要不然,就答应左丰? 正当吕布快要做出决定时。 寧尘的心声再次响起。 【唯一可惜的是卢植,这可是个牛人啊,还特么对吕布不错。】 【如果吕布答应了左丰,一定会让卢植失望,那他唯一打通士林的通道,就彻底堵了。】 【不过,即便拒绝了左丰,卢植也未必会帮吕布。】 【没办法!吕布脑子不够,格局也不行,大字还不识几个,想拉一把都难。】 【嘖嘖!真尼玛坑爹啊,这选择题的確比较难。】 【选阉宦,得罪士人,选士人,得罪阉宦,还特么未必能拉起你来。】 吕布闻言,顿时又蔫儿了。 的確。 卢植对自己非常不错。 想想昨天的庆功宴,左丰跟自己表露要带他回雒阳时,卢植的確有些不爽。 很明显。 对方是瞧不上阉宦的。 如果自己跟阉宦走,肯定就彻底断了士人的路了。 恁娘的蛋蛋! 肏! 两千石的官职,我所欲也; 士人的支持,亦我所欲也; 二者不可得兼,该他娘的咋办哩? 吕布苦思冥想,备受煎熬。 他不敢轻易下决定,毕竟这条路决定了他未来的方向。 帐中眾將士依旧在不停的吵,可吕布完全把他们当作了耳旁风。 他现在一心在等待寧尘的心声出现。 可尼玛! 这小子居然愣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了。 真特么急死个人。 “报~~~” 恰在此时,帐外响起悠悠一声奏报。 从外面闯入个士兵,欠身拱手道:“將军,使君来了。” 吕布顿时一愣:“义父?他来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