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火影开始继承无数遗产》 第1章 我来自未来 火影41年,木叶村。 “嘿嘿...” 三代火影猿飞日斩看著手中水晶球里的画面,脸上不自觉泛起男人都懂的微笑。 就在这时,身后的大厅忽然响起了一声重物掉落的声音。 砰! “哎哟!” 有些稚嫩的痛呼传来,猿飞日斩脸色一紧,猛地转头朝后方看去,眼中带著几分杀意。 “嗯?你是谁!怎么进来的!” 作为火影,他有足够的底气跟实力从容面对一切变故。 因此哪怕办公室里突然出现了一个陌生人,猿飞日斩也依旧维持著自己身为火影的器量。 “嘶...” 陈渊捂著摔疼的屁股从地上爬起来,他对外界的印象还停留在自己因为救人,被大运撞上的画面。 此刻看见面前那个老头,再看看已经缩水了不知道多少的身体,心中恍然明悟。 自己大抵是穿越了,而且还是穿到了动漫之中。 那么该怎么解释呢? 瞅见水晶球里的波涛汹涌,陈渊下意识道:“三代目...原来你喜欢这种的啊?” “嗯?天生邪恶的小鬼,老夫这就...” 猿飞日斩这才反应过来还没关画面,一想到会跟弟子自来也那样被村里所有女性唾弃,还有那可能出现的流言蜚语,立刻就生出了杀人灭口的心思! “咳咳咳,等等!我其实来自未来!” 陈渊连忙摆手:“以后的忍界將会笼罩在宇智波斑的阴谋之下,你徒孙的儿子將扛起救世主的大旗与之对抗,可惜终究不是那老东西的对手,危急关头他发动超时空忍术,把我送到了现在,想要从根源上抹除危机的出现!” “哦?我为什么要信你?” 猿飞日斩大受震撼,连刚才的事情都忘了计较。 宇智波斑这个名字可不是什么人都知道的,在木叶里更是禁忌般的存在,而且重要的是,对方早就死了,尸体还是初代目亲手埋的。 不过他没说出来,而是等待著解释。 “我会证明给你看的,穿越时空让我只留下了关於情报方面的记忆,剩下的统统被抹掉了,火影大人有没有办法让我重新恢復实力?” 陈渊对这玩意可谓是垂涎许久,当初在看漫画的时候,就不止一次幻想过要是自己也有那该多好。 就像看功夫电影会憧憬內力一样。 “你现在这孱弱的身体无法提取查克拉。” 猿飞日斩此刻已经看出来,陈渊就是个普通小鬼,於是语气也变得平缓许多。 “没事,练练就好了。” 陈渊不以为意,隨后像是想到了什么,用郑重的语气说道:“对了,別让暗部看我脑袋,不然会触发保护措施。因为我被送过来的时候,救世主为了避免让情报泄露,所以在我脑海中设置了封印,一旦遭到强力入侵,就会直接炸掉。” “哼,老夫乃是火影,还不至於对一个孩子用出这么卑劣的手段。” 猿飞日斩將手背到身后,面无表情地说道:“你说你来自未来,那么先证明自己吧,从头开始说!” “这个说来就话长了....” 陈渊从大筒木辉夜开始,一直讲到宇智波斑跟千手柱间大战后假死,最后觉醒出轮迴眼。 说的口乾舌燥,期间有人试图进来匯报,但被猿飞日斩给挡住了。 “还有呢?接下来怎么样了?” 当听到宇智波斑藏在暗处窥探著整个忍界,同时还拥有了传说中的仙人之眼,他的呼吸都变得粗重了许多。 “这个等下再说,现在是木叶多少年?” 陈渊转过话题道。 “41年。” 猿飞日斩轻轻呼出一口气,从震惊中冷静下来。 同时对陈渊所说的话已经不再那么怀疑,甚至有些相信。 刚才那些事情里有些他知道,有些他闻所未闻,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孩子可以接触的东西,甚至在目前的忍界,也绝对不可能有人知道的这么清楚。 如果真是从后世过来的... 想到这里,饶是以猿飞日斩的心性,也不由冒出了冷汗。 “41年啊,这会宇智波斑还没死,但不知道躲在哪里,第三次忍战快开始了,你赶紧准备吧。” “第三次忍战吗?” 猿飞日斩默然不语,“比起那些,老夫有些事情需要確认。” 说完不等陈渊做出反应,忽然抬手伸来,径直按在了他的脑袋上。 臥槽!老登不讲武德搞偷袭! 陈渊没躲,因为躲不开,而且在这里他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要暴露穿越者的事实了吗? 隨著布满老茧的手按下,查克拉在脑部扩散,陈渊眼中的景象开始出现变化,但却不是关於自己以前的记忆,而是陌生的虚无空间,一个血红色的包裹静静躺在地上。 隨著意念接触,他心中多了一股记忆,同时也明白了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原来...陈渊並不是只穿越到了火影里,而是分成了无数个体,去了无数世界。 而这个包裹,就是来自鬼灭世界的他遗留下来的。 准確地来说应该是死后的遗物,里面包含了另一个陈渊的能力,身体素质,战斗经验等东西。 不过需要完成遗愿才能够得到它。 隨著意念触碰过去,陈渊知晓了鬼灭自己死前的愿望。 “好不甘心啊,明明就差一点了!该死的鬼,我一定要杀了它!!” 与此同时,还有一段死亡回放。 那是另一个陈渊在参加鬼杀队最终选拔时,被当作路边一条隨手按死的场景。 说实话,有点惨... 心神从空间里回归,陈渊虚著眼睛抬头,刚好跟猿飞日斩来了个神情对视,虽然不知道这老登看到了什么,但显然並不是他担心的那些东西。 事实也的確如此。 “不要这样看著我。” 猿飞日斩轻声道,脸上甚至有些和蔼:“老夫只是確认你脑子里的封印而已,如此精妙的忍术,恐怕也只有漩涡一族才可能施展。” “是啊是啊,送我过来的就是漩涡玖辛奈跟波风水门的儿子,同时也是最后一代九尾人柱力。” 陈渊心情还是很好的,不仅因为暴露的风险没了,更重要的是找到了金手指。 虽说以现在的能力去鬼灭世界杀鬼只是送死,但没关係,菜就多练唄。 第2章 我影,你悔!! 波风水门,漩涡玖辛奈... 这两个名字让猿飞日斩陷入了沉思。 自来也收徒的事情才发生不久,知晓者仅限於三忍跟他这位师公,如果陈渊不是未来之人,那么绝对不可能知道这件事。 “还有呢?” 他迫不及待地想要知道更多事情。 可惜不等陈渊回答,火影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强行踹开。 来人脸上缠著厚厚地绷带,浑身上下都散发著阴沉的气息。 “团藏!!”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怒容,他已经严令禁止不要过来打扰了,也就两人从小一起长大,换个人他高低得让对方知道什么叫做火影的威严不容侵犯。 “日斩,这个孩子是什么人?!” 团藏独眼扫向陈渊,让后者竟有种被毒蛇盯上的错觉。 “不关你的事,你突然闯进来干什么?!” 猿飞日斩刚说完,就发现陈渊已经非常鸡贼的將自己护在了身前,不由眼角抽了抽。 难怪后世的那个孩子会把这小子送来,只能说看人真准。 “哼,九尾人柱力不能再这么放任不管了,就在刚才,云忍试图將她绑架出村,要不波风水门及时出手,后果將不堪设想!” 团藏也没有在陈渊身上多做纠缠,毕竟只是个普通人,身为火影助理的他可是很忙的。 “我知道了。”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还有什么事吗?” “日斩!!你当我在开玩笑吗?” 团藏顿时遭不住了,只觉自己受到了轻视:“要是九尾人柱力出现差错会发生什么事情,难道还要我来提醒吗?” “我说,我知道了!!” 猿飞日斩今天经歷了太多,小小的人柱力被绑已经不算什么了,更何况这不是还没有丟吗。 “你!!日斩,你难道就一点表示都没有?” 团藏勃然大怒。 “我才是火影,而你,只是我的助理!” 猿飞日斩郑重强调道:“我不需要你教我做事!” “你会后悔的!” 团藏转身而去,临出门前还重重地拉了一下把手。 砰!x2 猿飞日斩垂头看去,就见陈渊正模擬关门的声音,脸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说了这么久,老夫还不知道你叫什么。” “嗯...具体的忘了,不过依稀记得我是七代目火影的亲信,別人好像都叫我渊。” “渊吗?你的身份特殊,因此我会把你放在身边进行保护。” 猿飞日斩显然已经有了决定,表情也变得正色起来:“以后对外你就说自己叫猿飞渊吧,我会赐予你养子的身份,同时住在我家。” “这会不会太麻烦了啊?” 陈渊提著的心终於放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道。 “相比你的价值,这点麻烦並不算什么,另外晚上我会亲自指导你修行查克拉,顺便再谈一些別的事情。” 话音落下,猿飞日斩拿起水晶球开始解释:“这是木叶结界的枢纽,老夫刚刚是在监察有没有敌人潜入,明不明白?” “明白明白,火影大人怎么会是偷窥癖患者呢,谁敢这么说我一定不放过他!” 陈渊拍著胸脯保证。 “好了,接下来我要处理事情,你在旁边待一会儿吧。” 猿飞日斩轻声说道。 陈渊闻言没再做妖,老老实实的来到办公桌旁站著。 虽然过程曲折了一些,但结果终究是好的,得到三代目的信任,在木叶只要小心点不去作死,大概率是不会遇到什么安全问题的。 等拥有查克拉並且成为忍者之后,就可以去领取遗產了。 鬼灭世界的呼吸法跟刀术,再结合这边的查克拉跟忍术,两者之间会碰撞出什么样的火花? 陈渊无比的期待。 一旁的猿飞日斩也跟著投入到了工作状態。 先是写了一份文件,上面表达了对云忍过分行为的强烈愤慨与谴责,隨后又让暗部將当事者叫了过来。 也不知过去了多久,他忽然开口问道:“波风水门是个非常优秀的忍者,冷静果断,对火之意志的领悟非常深刻,又是自来也的弟子,我很支持他跟玖辛奈的事情。” “是啊是啊,你后来还把火影之位传给了他。” 陈渊隨口说道。 然而漫不经心的话,却让门外正准备敲门的波风水门呆立当场。 猿飞日斩也没想到这小子会说这个,不由轻轻咳嗽了一声,“进来吧,別在外面愣著了。” 直到这时陈渊才反应过来,不由得抬眼看去,继而就瞧见青春版的水门顶著一头黄毛推开了办公室的大门,在他身后还跟著脸蛋通红的玖辛奈。 显然也听到了刚才的话,只不过注意力却放在了猿飞日斩说的那些上。 “水门,这是猿飞渊,小孩子乱说话,你別想太多。” 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和蔼的说道:“云忍狼子野心已久,你做的非常不错,老夫记得你是中忍了吧,想要什么样的奖励?” “火影大人,身为木叶的一份子,这只是我应该做的。” 波风水门摇头道。 “你不要是一回事,但我不能不给。” 猿飞日斩沉默片刻,“这样吧,我稍后会让自来也给你一份b级忍术的清单,你可以从中挑选两个。” “多谢火影大人!” 波风水门没有拒绝。 忍术在忍界是硬通货,因为很多东西用钱是买不到的。 “嗯,那就先这样,另外劳烦你帮我个忙。” 猿飞日斩笑眯眯的说道:“这孩子跟我有些关係,人又刚来木叶,现在我脱不开身,麻烦你帮我送他回猿飞宅吧。” “啊?!” 波风水门张著嘴。 “很为难吗?” 猿飞日斩轻声问道。 “不不不,不为难。” 波风水门看了看陈渊,又看了看自己敬仰的火影大人,不知想到了什么,脸上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 “你是不是在想什么失礼的事情?” 猿飞日斩皱眉道。 “没有!” 波风水门一个激灵:“一定完成任务。” “嗯,去吧,渊,你跟著他。” 猿飞日斩眨了眨眼睛,神情中带著几分警告。 意思很明白,別到处瞎说,先当个普通孩子。 陈渊连连点头,跟在波风水门后面一起朝外面走去,还在懵逼状態中的玖辛奈回过神,连忙准备跟上,但却被猿飞日斩叫住。 “玖辛奈,你留下。” 第3章 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从火影大楼出来,温暖的阳光洒在脸上,让陈渊整个身心都得到了温暖,直到这个时候,他才彻底接受了自己穿越的事实。 以前那些过往都已经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新的人生。 等等,手机里的记录!! 陈渊猛地停下脚步。 “怎么了?” 波风水门虽然在前面带头,但注意力却一直在后面,所以第一时间就察觉到了。 “没,没什么!” 陈渊脸上露出有些勉强的笑容。 他都不敢想以前的熟人看到那些东西之后会是什么表情。 人死了就算了,死后还要进行一次社会性死亡,这简直是... 波风水门看他这样,还以为是在害怕什么,加上之前的联想,心中不由愈发同情。 “我能叫你渊吗?” 他露出了堪比天上太阳的温暖笑容。 “可以。” 陈渊了无生趣的点了点头。 这该死的世界,还是毁灭算了。 “你不用害怕,无论是琵琶湖夫人,还是阿斯玛,都是非常善良的人。” 波风水门温言开解道:“而且这件事错不在你,大人的事情不该让小孩子来承担责任,你如果遇到什么困难,可以来找我,我很愿意帮忙哦。” 怪不得能被猿飞日斩传位呢,就这嘴遁能力,恐怕只比他儿子差一点了。 “谢谢,我並不是因为这个,而是想到了以前的事情。” 陈渊闻言试图解释。 然而波风水门的眼神却愈发同情,“嗯嗯,渊是个坚强的孩子。” 好吧,你怎么想都行。 陈渊放弃治疗,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朝猿飞宅赶去。 不到片刻,两人就已经到了大门外。 望著那高高的围墙,以及一眼望不到头的建筑群,陈渊对忍界大族猿飞家的財力有了初步的认知。 波风水门跟守在外面的猿飞族人说了一声,后者进去宅子里通报,很快就见一名气质温和的妇人走了出来。 她穿著和服,年纪虽然有些大了,可依旧能看出年轻时的美貌。 “是水门啊,你很久都没过来了呢。” 琵琶湖一边说,一边眼睛好奇地打量著陈渊:“这位小哥是?” 波风水门闻言看了看陈渊,见后者没有自我介绍的意思,心中不由一嘆,但脸上却笑著道: “他叫猿飞渊,三代大人让我带他过来。” 听到猿飞这个姓,琵琶湖下意识以为是猿飞家流落在外的血脉,也没太放在心上,但隨之而来的一段话,却让她有点破防。 “咳咳,夫人,孩子是无辜的。” “什么无辜?水门君,你把话说清楚!” “夫人还是去问三代目大人吧,我还有任务在身,就先告辞了!” 波风水门知道不该多嘴,但內心的正义感还是让其把话说了出来,这样就算琵琶湖夫人再討厌陈渊,也会顾虑到如果传出去的后果。 只是他走的痛快,门口的气氛却陷入了尷尬之中。 琵琶湖用手指死死扭著和服的袖子,强迫自己露出笑容。 “渊,你父母呢?” “不在这个世界。” 陈渊虚著眼睛回答,反正只要他自己不尷尬,那么尷尬的就是別人。 “真是可怜的孩子,快进来吧。” 琵琶湖轻轻呼出一口气,好似把怒火跟委屈也给吐了出去,又变成了之前那副样子。 水门说的没错,无论真相究竟是什么,孩子是无辜的。 “那就麻烦夫人了。” 话刚说完,陈渊立刻感觉到肚子烧得慌,於是便跟著一起走进猿飞宅邸。 也就在这时,玖辛奈从火影办公室里出来,並成功跟水门碰头,两人刚经歷过同生共死的事情,感情正在快速升温。 於是陈渊就成了最好的谈资。 下午。 刚从忍者学校里出来的阿斯玛叼著根棒棒糖,一脸火影之子的深沉表情。 但如果仔细观察,就能发现这小子的目光其实总是会时不时扫向不远处的女孩。 夕日红,阿斯玛的同班同学。 火影里的孩子大多早熟,哪怕现在的他才六岁,但已经知道了什么叫喜欢。 跟那些只会做一些傻气动作来吸引女孩的带土不同,阿斯玛喜欢模仿自家老头,小小年纪就总是板著脸,试图跟其他人区分开来。 “阿斯玛!!” 正想著什么样的姿势才帅的阿斯玛听到了声音,立即抬头看去,就见夕日红正小脸红扑扑的跑了过来。 “红啊,我愿意跟你一起回家!” 他一个没忍住把心里话给说了出来。 “嗯?我没邀请你啊。” 夕日红一愣,隨后又道:“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我刚刚听静音说你弟弟回家了,你还不赶紧去看看?” “弟弟?我什么时候有个弟弟了!” 阿斯玛顿时绷不住了,大叫著问道。 “好像是私生子,据说都闹到你们家门口了,也不知琵琶湖夫人现在怎么样。” 夕日红小脸上掛满了担忧:“毕竟她可是个非常温柔的长辈啊,要是...欸,你跑什么!” 阿斯玛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一路朝著猿飞宅狂奔而去。 同时心里还对猿飞日斩破口大骂,老头管不住自己,现在弄出了麻烦,还害得母亲受气。 身为儿子,他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 心里这么想著,阿斯玛只觉浑身上下有用不完的劲,不到片刻,猿飞宅就已经映入眼帘。 “妈!!!” 一脚踹开外面的大门,他大叫著冲向了內宅。 然而,映入眼帘的一幕,却让其呆立当场。 只见琵琶湖正满脸温柔的给一个看著跟自己差不多大的孩子夹菜,那温柔的神情是以往只有他才能偶尔看到的风景,现在竟然给了一个来歷不明的傢伙!! “阿斯玛,你的礼貌呢!” 琵琶湖转头看来,眼中杀意凛然。 阿斯玛只觉得腿有些软,虽然事情的发展跟想的不一样,但总归不能说是坏事。 於是他灵机一动,冲同样看了过来的陈渊道:“你就是我失散多年的弟弟?!” “啊?” 陈渊被这句话整出了熊猫端碗的表情包。 “渊是客人!” 琵琶湖已经从陈渊嘴里听到了一些事情,在得知丈夫並没有背叛自己后,心情已经变得好了起来,只当家里多了一个重要客人。 “现在你该做什么?” 第4章 没想到三代目竟然是这样的人 阿斯玛不怕身为火影的父亲,但对母亲却非常畏惧。 因此在听到琵琶湖的话后,哪怕心里不情愿,却还是乖乖退到了房门外,將鞋子什么的换好,这才重新走进来。 “我回来了!” 他说话的同时,眼睛不断打量著陈渊。 平平无奇的样貌以及明显不太合身的著装,吃饭的时候嘴巴还在不停地发出吧唧吧唧的动静。 无礼的乡下小子!! “阿斯玛!!” 琵琶湖看到儿子的眼神,“注意你的態度!” “妈..” 阿斯玛有点不服气,“现在外面都说我多了个弟弟,还说父亲...总之是一些非常不好的传言!” “这件事你父亲会处理的。” 琵琶湖跟猿飞日斩相处这么多年,是个非常合格的贤內助:“接下来的日子,你要好好跟渊相处,听到没有?” 阿斯玛抿著嘴不吭声,试图用沉默来抗议。 “饱了饱了!” 就在这时,陈渊停下手中动作,“多谢款待!” “不用客气,这里以后就是你的家,需要什么一定要及时说出来。” 琵琶湖脸上笑容绽放,一边收拾桌上的东西,一边对儿子道:“阿斯玛,带渊去休息吧,他暂时睡你的房间!” “啊?” 阿斯玛露出死鱼眼,心不甘情不愿地说道:“好吧,我知道了。” 看到这一幕,琵琶湖满意点头,端著碗筷朝门外走去 “阿斯玛,你大哥新之助已经成为了优秀的忍者,他是个十分不错的榜样,不要让我失望!” 跟话语一同远去的,还有她的身影。 阿斯玛抿著嘴唇,不停在给自己做心理建设,只是刚扭过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一张脸。 “你靠这么近干什么?” 他下意识后退了两步。 “小子,你身上有股恋爱的酸臭,最近是不是在追求女孩?” 陈渊打量著面前的三代之子,相比以后那满脸络腮鬍,烟不离嘴的颓废大叔形象,现在的阿斯玛还是小正太一枚。 “你在胡说八道什么?我乃是三代火影之子,只需要勾勾手指,那些女孩就会自己过来!” 阿斯玛大叫,像是被踩了脚趾的屁精:“而且我可不喜欢那些只知道花痴的幼稚鬼。” “是吗?嗯...刚刚跟水门过来的时候,听她说忍者学校里有个叫夕日红的可爱女孩,也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啊。” 陈渊摸著下巴,一脸思索的样子。 阿斯玛听到这话,那张还没有变成古铜色的小脸肉眼可见的变红了。 “混蛋!红才不会跟你做朋友,更加不会接受你!” “哦...那我把你刚才说的话在学校里说出来也不会有什么事情吧?” 陈渊垂下双手,虚著眼睛道:“毕竟你可是三代火影之子,这点閒言碎语肯定不会对你有影响。” “请务必不要这样!” 阿斯玛光速滑跪,以一个標准无比的土下座的姿势匍匐在地。 “欸,你这是干嘛,让別人看到了还以为我欺负你呢。” 陈渊把他拉了起来,笑眯眯的问道:“我们是朋友对吧?” 阿斯玛想说不是,但考虑到自己的暴论被同学知道的惨烈后果,只能乖乖点头。 这个该死的乡下猴子,不仅无礼,还非常的无耻!! 他在心里大骂。 “既然是朋友,那我们是不是该互相帮助?” 陈渊追问。 阿斯玛警惕起来,双手护在胸前连连后退:“你想做什么?” “没什么,只是先跟你说一下而已,等我需要你帮忙的时候,希望你不要忘记刚才说过的话。” 陈渊听到了脚步声,上前揽住阿斯玛的肩膀:“作为报酬,我可以帮你追求夕日红。” 走过转角的琵琶湖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打消了继续过来的想法,转头退开了。 “你?” 阿斯玛小小的脸上写满了大大的不信任。 “別怀疑,有我的帮助,夕日红肯定会对你刮目相看的!” 陈渊点头表示肯定。 阿斯玛有心答应,可那该死的自尊心让他不愿意就这么点头。 “谁说我喜欢红了!你不要胡说。” “哦?那我去追?” “你敢!” “嗯嗯,不敢不敢,带我去参观一下吧,家里这么大,万一迷路了就不好了。” 连猿飞日斩都被陈渊这张嘴唬的团团转,更別提阿斯玛这个小鬼了,几个回合下来,不仅忘了一开始的小矛盾,连大哥都叫上了。 ...... ...... 猿飞日斩有两个孩子,小儿子猿飞阿斯玛还在忍者学校上学,大儿子已经毕业並且成为了一名光荣的暗部。 作为隱藏在村子里执行秘密任务的存在,他们手里有很多一线消息。 暗部休息室內,已经下班的新之助换好衣服准备回去,但队长那古怪的表情,让他非常在意。 “火狐队长,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咳咳,没什么。” 队长是个山中家的上忍,经歷过二次忍战,在村子里是老资歷:“天狗,你...你...长辈的事情不该怪罪在下一代身上,火影大人或许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 火影?苦衷? 新之助的心沉了下去:“队长,请把话说明白。” “这...” 带著面具的山中上忍摇了摇头,“具体的你之后就知道了。” 新之助闻言也没为难他,点点头后离开了休息室。 作为一名暗部,只要情报不涉及机密,想要获得简直不要太简单,更何况新之助身份特殊。 几分钟后。 他脸色难看地站在走廊。 火影外遇,私生子... 这种可笑的谣言如果不是猿飞日斩默认,根本不可能被传开。 想到这里,新之助大步朝火影办公室走去。 砰! 大门被狠狠推开,正在处理云隱绑架人柱力事件首尾的猿飞日斩皱眉抬头,然后就看到了长子那张臭脸。 “新之助,你有什么事?” “父亲,母亲有什么做的不好的吗?!” 新之助一开口就表明了立场,他不是以部下的身份过来,而是为母亲討回公道的儿子。 “你母亲很好。” 猿飞日斩揉了揉眉心。 在消息扩散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但却没有阻止,反而推波助澜地了一番,不然也不会在这么短的时间內就闹得沸沸扬扬。 陈渊的太过重要,一个模稜两可的谣言能省下很多麻烦。 至於名声什么的... 只要不是跟自来也那样被全村女性唾弃就好了,反正在这办公室里,也没人知道他的爱好。 第5章 情报猿飞 听到猿飞日斩的话,新之助深吸了一口气。 “所以,您並没有做任何伤害母亲的事情对吗?” 他咬牙说道。 猿飞日斩肯定地点了点头,眼神坦荡温和。 “不要怀疑我对你母亲和你们的爱。” “我明白了,那个孩子在家里,我会好好照顾他的,同时叮嘱阿斯玛。” 新之助作为一名成熟的暗部忍者,在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之后,哪怕心中再怎么好奇,也不会多问一个字。 其实若不是事关琵琶湖,他都不会来走这一趟。 “正好我也准备休息了,咱们一起回去吧。” 猿飞日斩有些愧疚,主动提议道。 新之助愣了愣,从成为暗部那一刻起,父子俩就已经很久没有一起做某件事了。 温暖的感觉在心头迴荡,他露出了笑容,隨后重重点头。 片刻后。 两人一起出现在大街上,虽然猿飞日斩没有穿火影的御神袍,但还是很多人主动过来问候。 嗯,如果没有那些强忍著笑容的古怪表情,那就更好了。 新之助几次欲言又止,最后都忍了下来。 “也不知道阿斯玛跟渊相处的怎么样,那小子...” 他开始主动寻找话题。 对此猿飞日斩倒是不怎么担心,“我相信渊,他能处理好这些。” 事实也是这样。 等他们回家之后所看到的,就是阿斯玛满脸討好的拿著自己最喜欢的小零食,在陈渊身旁諂媚的说著什么。 新之助想要过去提醒,却被猿飞日斩给拦住了。 “阿斯玛,渊!” “火影大人。”“父亲!” 不同的问候表现出两人对自己身份的认知,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冲新之助使了个眼色。 后者立刻会意,带著阿斯玛准备离开。 “渊大哥,我在房间里等你啊!” 阿斯玛挥手叫道。 新之助眼角抽了抽,直接加快了脚步。 等到两人身影彻底消失,猿飞日斩的目光转到陈渊身上。 “渊,以后不会有人再找你身份上的问题,你可以安心在木叶呆下去了。” 从这点上就能看出他跟团藏的差距了,没有直接询问最重要的情报,反而用温和的方式给陈渊带来安全感,而代价则是身为火影的一些名声。 不论出自什么目的,重要的是猿飞日斩去做了。 “谢谢火影大人,果然就如七代目所说的那样,您是个非常温和的长者。” 陈渊轻声说道。 经过一天的沉淀,他也准备好了应对任何情况的说辞。 “是吗?那孩子是个什么样的人?” 猿飞日斩笑呵呵地问道。 陈渊思索片刻,最后道:“硬要说的话,应该是完美继承了初代目的火之意志吧。” 说完还特地解释了一句。 “为了战胜宇智波斑,您的弟子大蛇丸將包括您在內的歷代火影用禁术召唤到了人间,所以我见过初代目大人,两人有很多相似的地方。” “是吗,...大蛇丸啊,如果是他的话,也不奇怪。” 猿飞日斩缓缓道:“接下来我们好好谈谈吧,关於以后会发生的事情。你放心,这些东西只有我会知道。” “火影大人做好准备了吗?” 陈渊並没有立刻开始讲述,反而开始打预防针:“哪怕是最亲密的战友,最信任的后辈,也能做到为了和平,去对他们出手吗?” 猿飞日斩原本温和笑容缓缓收敛,属於火影的威严重新出现在身上。 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將手放在了陈渊的肩膀上。 “小鬼,不要小看老夫的器量啊。” “十分抱歉,火影大人。” 陈渊垂头,身体有些颤抖:“我是因为七代目才存活在这个世界上,忍界什么的,对我来说其实並没有那么重要,哪怕是...” 虽然没有把话说完,但猿飞日斩也能猜出来答案最后是是木叶。 生气? 他不仅不生气,反而还有些欣慰。 “说吧,老夫听著。” “木叶45年,白牙前辈因为任务中保护同伴而让村子受到损失,在流言中选择自杀,两年后第三次忍界大战开始...” 陈渊一开口就是乾货。 他很清楚自己的价值在哪里,在没有力量的时候,寻求一个能够遮风挡雨的庇护並不可耻。 等实力强了...那就无所谓了,不吃牛肉也不是不可以。 就这么讲述了半个多小时,陈渊才停下来。 “辛苦你了。” 猿飞日斩默默地消化著,“三战结束后,我就把火影之位传给水门了吗?大蛇丸呢?” “大蛇丸跟团藏合作,用村子里的同伴进行活体实验,成功研究出第一个能够使用木遁的样本,但两人也因为这点產生了矛盾,最后大蛇丸叛出村子,並且...” 陈渊说著抬起头,“並且他会在以后捲土重来,实施木叶崩溃计划,火影大人为了村子,选择牺牲自己,用封印术封住了大蛇丸的双手。” 猿飞日斩听到这个消息,瞳孔猛地一缩,捏著烟杆的手指不自觉用力,直至咔嚓的声响传来。 他低头看去,只见伴隨了自己许多年的老朋友已经从中裂开,褐色的烟油伴伴隨著难闻的味道,从断口处往下滴落。 一如跟大蛇丸的关係,早已在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无法弥补的裂痕。 “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火影大人自行判断,我的任务是把情报带过来。” 陈渊可不想插手这些破事,他现在就想有个安稳的地方先苟著,“七代目也特地叮嘱过,他说他相信您的智慧跟判断,让我千万不要试图左右您的想法。” “这样啊...” 猿飞日斩眼中不知什么时候出现了苦涩的味道。 一个是从小带大的徒弟,一个是共同作战多年的老朋友,双方都是跟他羈绊最深的人。 “木叶崩溃计划之后,忍界中出现了一个神秘组织,他们都是宇智波斑的棋子,也是混乱的根源,但关於这方面的记忆我还没有恢復,请火影大人原谅。” 陈渊垂首道。 “已经足够了,距离未来还有很长时间。” 猿飞日斩轻轻呼出一口气,“接下来我会想办法让你恢復实力,另外你也可以去忍者学校学习。” “多谢火影大人,这样最好不过了。” 陈渊是个很没有安全感的人,在没有足够自保的实力之前,他会將自己偽装起来。 第6章 查吨拉 查克拉由人身体中数以百兆的细胞提取而来。 它是一种奇特的精神能量,使用者通过特殊的结印方式后,可以形成威力惊人的忍术。 不同种类的查克拉属性,能用出的忍术也不同。 因此一名忍者最初要做的事情,就是弄清楚自己到底有没有这方面的才能。 当天夜里,猿飞日斩亲自给陈渊测试了查克拉属性,得到的结果还算不错。 他拥有风,雷,火三种属性。 这个结果让提著一颗心的陈渊长出了一口气。 他之前还一直担心自己因为穿越者的身份,从而导致水土不服呢。 根据两人商定好的结果,只要拥有了查克拉,陈渊就能直接去忍者学校上学。 现在有了目標,剩下的只需要努力就好。 猿飞日斩身为火影,肯定没时间来教导,因此这个任务便落到了长子猿飞新之助身上。 从第二天开始,每天天不亮的时候,陈渊就会被叫醒。 先沿著木叶跑一圈,跑完之后才能回来吃早饭,然后才是正式训练。 负重倒立,耐力,协调能力,绝对力量... 一整套流程下来,陈渊感觉自己有点死了。 “如果你坚持不下去,我可以跟火影大人说一声,降低训练强度。” “不,我能顶得住。” “那就继续吧。” 新之助十分冷酷,没有丝毫掩饰自己的不爽跟嫌弃。 陈渊不再吭声,咬牙完成训练。 如果还在老家那边,別说坚持这么久了,恐怕连沿著村子跑一圈都做不到。 但来到这边之后,每当身体达到极限,肌肉中就会涌出一股股热流,不仅能缓解酸痛,还能提供新的力量。 正因为这点,他才能咬牙忍受下来。 与此同时,火影办公室內。 猿飞日斩手中捏著新的烟杆站在窗前,入眼就是整个木叶的风景。 他看到了孩子的追逐打闹,看到了正在跟商贩討价还价的女子,看到了一大把年纪,还推著小车出来买东西的老人。 嗯...还有死狗一样吐著舌头跑步的陈渊。 真是个努力的孩子! 如今的忍界因为资源分配问题,已经变得风声鹤唳起来,小忍村拼尽一切办法想要获得生存空间,大忍村则不择手段的从別人那里抢夺利益。 就算没有陈渊的情报,他也能闻到一丝不对的味道,战爭或许真的就要开始了。 木叶作为食物链顶端的存在,虽然实力相比村子刚建立时已经衰退了不知多少,可生活在这里的人依旧能享受和平。 望著眼前的一切,猿飞日斩逐渐下定了决心。 他在过往对某些人太过纵容了,虽然这里面也有些出於好用就多用用的私心,可一切都要建立在不损害木叶的情况下。 现在知道了那些傢伙会做什么,肯定不能继续下去。 “火影大人,一切如您所预料的那样,团藏辅佐跟大蛇丸阁下...” 一名带著面具的暗部忍者突兀出现,半跪在办公桌前开始匯报。 全程听完之后,猿飞日斩轻轻闭上了眼睛。 虽然这两人还没有墮落到陈渊说的那种程度,可也已经有苗头了。 如果继续放任下去... 想到陈渊所说的那些事情,猿飞日斩明白,自己必须做点什么了。 “通知团藏,让他过来见我。” “是!” ..... ..... 夜。 明月高悬。 陈渊靠坐在走廊上,身后的房间里阿斯玛正在呼呼大睡,整个猿飞宅此刻都陷入了寂静之中。 算算日子,不知不觉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 木叶看似没有什么变化,但从新之助口中,陈渊得知了一些消息。 比如猿飞日斩跟团藏爆发了激烈的爭吵,比如跟大蛇丸彻底闹僵闹僵,双方之间的隔阂肉眼可见。 这些事情对某些人来说可能非常重要,但陈渊却並不关心。 现在他终於有了提炼查克拉的资格。 按照新之助所说,陈渊闭上双眼,意念在体內游走,心神逐渐放空,也不知过去多久,眼前的漆黑忽然出现了细微的光。 突如其来变化让他精神一振,这是查克拉出现的前兆。 就在陈渊准备一鼓作气时,本来微弱的光忽然大亮,与之一起的还有陌生的能量在体內出现。 它们太多,也太过庞大,导致陈渊直接从那种状態中脱离了出来。 这... 记得猿飞日斩说过,第一次提取出查克拉的量只有一点点,需要经常修行积累,才能日益增加。 另外,每个人的总量都不一样,比如曾经的忍者之神,木叶的初代目,查克拉就远超出常人。 还有非常有名的漩涡一族,也是天生的查克拉大户。 而一些天资平凡的,哪怕一辈子修行,可能只是某些天才的起点。 难道我是天才? 但很快的,陈渊就发现了自己可能高兴得太早了。 查克拉太多,所需要的控制力也就越强。 现在的他就像是个三岁小孩试图挥舞远超自身体重的武器,別说用来打人,別砸死自己就好了。 好在经过不断尝试,陈渊发现自己並不需要控制所有查克拉,能够动用十分之一就已经足够他成为別人眼中的天才了。 按照新之助所说的方法,將查克拉集中在双腿,然后轻轻跃起。 下一刻,陈渊看到了屋顶的风景,等落下的时候,也没有感受到丝毫引力所带来的衝击。 这种陌生的体验,让他心跳加速,刺激跟兴奋的情绪充斥了整个大脑。 力量啊... “看来你已经成功了,很不错。” 猿飞日斩的声音忽然响起。 陈渊连忙回头,就见这老头捏著烟杆站在屋檐上,一身居家服被风吹得高高扬起,露出两条毛茸茸的腿。 嗯,有点辣眼睛。 另外以他现在的视力,还能看到猿飞日斩脸上的新鲜抓痕,以及一个巴掌印。 “咳咳,是新之助哥教的好。” “过度谦虚就是虚偽了。” 猿飞日斩吸了口烟:“明天就去学校吧,早点找回实力,我需要你的帮助。” 最近这段时间为了处理团藏跟大蛇丸的事情,他头髮都白了很多。 虽然遭到了一些反噬,可终究还是解决一部分问题。 “我就是为此而来。” 陈渊垂首道。 第7章 忍者学校 从二代目火影创立忍者学校开始,这里就为木叶提供了源源不断的新鲜血液,几乎每个拥有才能的適龄儿童都会进入学校学习,並且以此为荣。 早上八点。 “渊,在学校里要跟同学好好相处哦。” 琵琶湖眼神温柔,完全不像是会把丈夫脸抓破的凶残女人。 “还有阿斯玛,你要好好照顾弟弟知道吗?” “知道了,烦人!” 阿斯玛將脑袋转到一边,“再说就要迟到了!” 琵琶湖没有计较儿子的態度,將两个早已准备好的便当分別放好,“记得好好吃饭,渊,你帮我盯著阿斯玛,如果他又把饭糰扔掉的话,晚上回来一定要告诉我。” “嗯!” 陈渊乖巧地点了点头,跟某叛逆儿子完全是两个不同的画风。 琵琶湖满意地眯起了眼睛,等到两小只消失在门口,这才缓缓回到了屋內。 与此同时。 街上。 “渊哥,你说的计划真的有用吗?” 阿斯玛原本那桀驁不驯的表情此刻已经变成了諂媚,“万一被红討厌怎么办?” “不会的,顶多没啥感觉,不会討厌你。” 陈渊將手里的便当递了过去:“女孩子嘛,都是慕强的,只要你能成为班级第一,她就算不喜欢,也绝对不会討厌。” “可是...班里还是有几个很厉害的傢伙,我怕...” 阿斯玛信了这番话,但转而又担心起別的来:“到时候打不过,在红面前丟脸了怎么办?” “那就要拿出你的男子气概了。” 陈渊虚著眼睛道:“输了没关係,只要不露出丑態,並保持积极努力的態度,同样也是一种强大,更何况我也会帮你的。” 阿斯玛想了想觉得挺有道理。 “好!我们一起努力吧!” 从猿飞宅到忍者学校的路並不远,大概十多分钟后,两人就已经到了学校门口。 作为三代目的儿子,阿斯玛还是挺有名的,一路过来遇到的同学基本会主动打招呼。 每当这个时候,他就会点点头,一副我很稳重的样子。 “喂喂,装模做样的时候最起码把嘴里的棒棒糖给拿掉吧?” 陈渊看了半天,终於忍不住吐槽道。 “咳,什么装模作样,我本来就是这样!” 阿斯玛这会也不叫渊哥了,努力维持著自己火影之子的形象。 陈渊看破不说破,没有计较这些。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教室附近,就在他们准备进去时,身后响起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砰! 站在左侧的阿斯玛被直接撞倒在地,陈渊则及时侧开了身体,没有被波及到。 他低头看去,肇事者是个穿著黑衣,头戴护目镜的孩子,年纪跟阿斯玛差不多大。 “啊嘞嘞,抱歉抱歉,我还以为迟到了,阿斯玛你没事吧?” “带土,你这个混蛋!!” 阿斯玛被气得满脸通红,將压在身上的带土一把推开,“我要杀了你!” “別这么小气嘛,放学我请你去吃丸子吧!” 带土从地上爬起来,忽然看向了一旁的陈渊:“欸,这位是新同学吗?你好,我叫宇智波带土,是要成为火影的男人!” “嗯,你好,我叫...猿飞渊。” 陈渊轻轻点头,仔细打量著这位以一己之力掀起四战的忍界黑手。 跟未来那副深沉悲惨的样子不同,此刻的带土整体看上去有点傻呆呆的,气质很像鸣人。 “猿飞?原来你就是阿斯玛的弟弟,哈哈哈,我可是听好多人说起!” 带土挠著后脑勺大笑:“不过你们俩长得还真是一点都不像呢。” 像了那才叫悲剧! 陈渊翻了翻眼睛,“你也不像宇智波。” “哪里不像了?” 带土一愣。 “宇智波可没有吊车尾!” 阿斯玛拍打著身上地灰尘,在一旁吐槽:“又笨又衝动说的就是他!” “混蛋,我可是很强的!” 带土破防了,整张脸以肉眼可见的变红,同时嘴里说著忍者没有吊车尾之类的话,试图挽回自己的形象,空气中充满了欢快的味道。 经过这个小插曲,很快就到了上课时间。 陈渊没有跟阿斯玛一起进入教室,而是独自去了教师办公室。 之前他跟新之助来过一趟,所以很快就在眾多面孔中找到了目標。 “藤井老师。” “是渊啊,跟我来吧。” 藤井山是个二十多岁的中忍,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痕,从额角一直蔓延到下巴,將整张脸都一分为二,看著很是凶恶。 但真实性格却恰恰相反,不仅不凶,反而非常有耐心且温柔的老师。 陈渊跟著他一起来到教室门口,抬眼就看到带土则正嘰嘰喳喳的跟一位笑容十分温柔的女孩说著什么。 那应该就是野原琳了。 除了这些之外,教室里还有很多熟悉的面孔,虽然是缩水版,但也能分辨出来。 诸如不知火玄间,森乃伊比喜,静音,卡卡西这些人。 本来嘈杂的教室也因为老师的到来,立刻变得十分安静。 “今天来了位新同学,大家要好好相处哦。” 藤井山冲陈渊露出了鼓励的笑容:“来做个自我介绍吧。” “嗯。” 陈渊没有露怯,径直来到了讲台。 环视一圈,他看到了坐在夕日红后面的阿斯玛,这小子挤眉弄眼的,像是在等待著看笑话。 “大家好,我叫猿飞渊,梦想是成为能够保护同伴的人,没有討厌的食物,喜欢吃烤肉。” 啪啪啪! 藤井山带头鼓掌,“非常不错的梦想,看来渊同学对火之意志理解的非常深刻啊,大家要向他学习。” 有些露骨了...不过三代目的虎皮还真是好用啊。 “谢谢老师。” 陈渊虚著眼睛,忽然抬起手道:“老师,我能坐到那位同学身边吗?” “嗯?当然可以。” 藤井山立刻点头。 本来还一脸笑容的带土立刻笑不出来了,眼睁睁看著陈渊来到野原琳另一侧坐下。 混蛋!!那是我都不敢想的地方啊! 他瞪圆了眼睛,试图用眼神杀死这个潜在的情敌。 陈渊像是没看到他,冲野原琳微微一笑:“你好。” “你...你好!” 野原琳有些害羞,“我叫野原琳!” 平平无奇可以是用来形容路人甲,但也可以是用来形容某位故意把自己晒黑的帅哥。 陈渊上辈子长得就很不错,到了这里之后,脸部线条也跟著被优化了,五官笔挺立体,一双眼睛大而有神,妥妥的小帅哥一枚。 第8章 超级反应 藤井山的教学水平还是非常不错的,陈渊很多东西都一知半解,却也依旧能听明白。 尤其是关於查克拉控制以及应用方面的一些小技巧,让他收穫颇丰。 时间在认真学习中飞快流逝,等陈渊回过神时,外面的铃声已经响起。 忍者学校教的东西实战占比很高,理论方面的知识相对较少,这节课结束后就是手里剑课跟实战课。 “琳,一起出去玩吧!” 藤井山刚出去,带土就迫不及待地跑了过来。 野原琳眼中闪过一丝无奈,却还是温柔地笑道:“带土,我记得你的理论课一直是班级垫底哦,真的没关係吗?” “哈...哈哈,那些无所谓啦,只要实力够强就行了!” 带土明显变得心虚起来。 “带土!” 野原琳將手中的书放在桌上,嘴巴鼓成了包子:“你再这样我就生气了!” 好可爱... 带土傻傻的看著面前的女孩,呵呵笑道:“那琳来带我复习吧!” “不行哦,我答应渊同学要给他课堂笔记,所以得整理一下。” 野原琳摇头拒绝。 带土闻言立刻扭头看向旁边,正好跟陈渊来了个对视。 “喂喂,这么隨便麻烦別人不好吧?” “那麻烦你行吗?” 陈渊微笑道:“一直都听说宇智波的体术跟手里剑非常优秀,带土同学能教我吗?” “教你?你...” 带土正要拒绝,但注意到野原琳看过来的眼神,马上改口道:“当然可以,我最喜欢帮助同学了!” 混蛋,要不是怕琳生气,谁愿意跟你呆一起啊!! “那就辛苦带土同学咯。” 陈渊从座位上起身,“你跟琳同学都是非常好的人。” “哈...哈,你这个傢伙眼光也有很好的时候嘛。” 带土心情变得好了起来,“琳,那我们就先过去了。” “嗯,带土不要欺负新同学哦!” 野原琳不放心地叮嘱。 “才不会!走吧走吧!” 带土急匆匆地朝外面跑去。 陈渊跟在后面,之前在跟新之助特训时,除了基础训练之外也学了不少体术。 他现在的程度,打几个普通的成年人跟玩似的。 不过终究时间太短,战斗经验非常浅薄,就这么去完成遗愿,还是太过匆忙。 为了保证不会出现什么意外,陈渊决定多跟这里的人动动手,熟悉查克拉的使用再说。 带土只是个开始,接下来还有卡卡西,迈特凯这些人。 用来当作陪练完全足够了。 “阿斯玛,你弟弟跟带土出去了!” 夕日红注意到了这边,“他们不会打起来吧?!” 带土对琳的心思整个班没人不知道,陈渊主动坐过去,很难说不会惹他生气。 “放心好了。” 阿斯玛嘴里叼著棒棒糖,一只手撑住下頜:“渊那个傢伙,可不会轻易吃亏!” 听了陈渊说的那些话,他不再故作深沉,而是用平常的状態跟夕日红交流,虽然还是改不了故意耍帅的毛病,可比起以前已经好了很多。 从下课到现在,两人已经说了五句话。 这可是非常大的进步啊!! “我要去看看!” 夕日红忽然说道:“万一他们打起来,也可以及时阻止。” “欸,等等,我们一起去吧。” 阿斯玛差点从桌上摔下来,连忙起身跟上。 等他们来到外面,操场上的两人已经开始动手。 只见带土快速前冲,气势汹汹的挥拳砸向陈渊的胸膛,看他脸上的表情,多少带点私人恩怨。 阿斯玛看得心中一慌,把刚才因为装酷说的话忘得一乾二净。 临行前琵琶湖的叮嘱在耳边响起。 要是带伤回去...自己怕不是要被狠狠教训一顿! 就在他担忧不已之际,事情结果却出乎所有人预料。 带土的拳头並没有打中,只见陈渊微微侧身,便轻而易举地躲开了。 接著他將脚往前一伸。 砰! 猝不及防之下,带土被绊了个狗吃屎,半天没爬起来。 “带土同学,你没事吧?” 陈渊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脸颊。 他不知道別人如何,反正自从有了查克拉之后,反应速度以及敏锐度提升了一大截。 只要微微凝神,带土的行为就变成了慢动作,伸脚完全是下意识地,跟没有经过大脑。 “混蛋!” 带土可不知道这些,只当是陈渊在耍他,一骨碌从地上爬起来:“再来!” “呃,虽然你可能不信,但事实上我的確想要请教一下体术,只是看起来…” 陈渊摊手解释。 “废话少说,我要认真了!” 带土平復心情,再次挥拳打来,不过这次他学聪明了,动手的时候留了几分力用作应变。 陈渊微微眯起眼睛,那种周围变慢的感觉重新出现。 这种能力在鬼灭世界里不算什么,不过如果只是最终选拔,应当没什么太大问题。 陈渊一边想著,一边轻描淡写地躲过攻击,看起来从容不迫。 带土越打越生气,最后竟然开始结印。 “火遁—呜呜呜...” 不等喊出来,藤井山已经瞬身出现,伸手堵住了他的嘴巴。 “带土,你要做什么?” “老师...” 带土冷静下来,低著头不知该怎么回答。 “老师,是我向带土同学请教的,你別怪他。” 陈渊走过来主动承认错误。 “请教归请教,贸然使用忍术就太过危险了。” 藤井山先是和顏悦色地冲陈渊说完,隨后严肃地看向带土:“宇智波的火遁不该用来对付同村的伙伴,这点我希望你记住!” “老师...” 带土愈发低落了,同时也一阵后怕:“渊同学,对不起。” “没事没事,希望以后还能跟带土同学继续切磋。” 陈渊微微一笑。 藤井山看著两人和解,欣慰地点了点头。 “回去准备上课吧,接下来是手里剑课,带土,你要是依旧不合格的话,我就去找你奶奶了!” “千万不要,我一定会努力的!” 带土嚇得脸都白了,他这辈子最怕两件事,一个是被家访,一个是被琳討厌。 “记著你说的话!” 藤井山轻哼一声,隨后拍了拍陈渊的肩膀。 “渊同学,你才刚来上课,成绩什么的不重要,注意別朝同学身上扔就行了。” “咳咳,老师放心,我会控制好的。” 第9章 自来也 火影办公室。 猿飞日斩放下水晶球,抬手揉了揉额角。 第三次忍界大战马上就要来了,陈渊现在还很弱,但从战斗中表现出的潜力来看,相信不久之后木叶就会多一员大將。 趁著现在还有时间,他必须扫除木叶的隱患。 团藏把非常好用的刀,然而过往的纵容,却让其有了不该有的想法。 嘴上说著为了木叶,背地里却將自身私慾凌驾於村子之上。 这是绝对不能容忍的。 因此,猿飞日斩第一个目標就是整顿根部。 首先缩减经费,然后以火影之名安插人手,將暗部中具备火之意志的家族忍者塞进去。 不到一周的时间,原本对团藏来说铁桶一般的根部立即四分五裂。 面对这种情况,他自然是不甘心的,拉著另外两名顾问过来兴师问罪。 但在猿飞日斩的强硬態度以及这么多年积攒的威望面前,他们的质问根本起不到丝毫作用。 团藏手中的筹码就像是用沙子砌成的堡垒,被水一衝就散。 要不是志村一族有不少中忍在给木叶出力,猿飞日斩恨不得將团藏一擼到底。 不过就目前而言,也闹不出什么风浪了。 两人决裂已成必然。 猿飞日斩对此並不在乎,现在让他头疼的,是大蛇丸那边。 这位杰出的弟子沉迷忍术研究以及各种禁术,虽说对村子没有造成什么危害,但从陈渊口中得到的情报来看,若是不加以管束,必然会酿成大祸。 另外还有宇智波,日向等大忍族。 后者还好,前者不稳定的因素太多,说不定什么时候就炸了。 偏偏还不能用强硬措施,因为那样会导致其他忍族离心离德。 事情千头万绪,饶是以猿飞日斩的精力,也感到了疲惫。 “老头子,这么急著叫我来干什么?” 就在这时,办公室的大门被推开,自来也大咧咧的走了进来。 猿飞日斩收敛神色,转过头时,已经恢復了往日风轻云淡的样子。 “自来也,你找到命运之子了?” “嗯?老头子你怎么关心起这个了。” 还正年轻的自来也挠了挠头顶的白髮,“那孩子还没有成长起来,我相信他以后会给忍界带来不一样的变化!” 在第二次忍界大战之后,三忍分道扬鑣。 大蛇丸沉迷研究,纲手因为去年加藤断的死亡变得鬱鬱寡欢,更麻烦的是还患上了恐血症,目前还在千手老宅里休养。 自来也则留在雨忍村,教导无意间遇到的长门。 那双传说中的仙人之眼,让他坚定地认为对方就是蛤蟆丸嘴中的命运之子。 “自来也...” 猿飞日斩死死盯著面前这位弟子:“在现在的木叶,你是我唯一能够信任的人。” 听到这话,自来也心里咯噔一下,產生了一股非常不好的预感。 “老头子,你別开玩笑了,我刚从雨忍村过来,牙都还没刷呢...” “半个月前,我遇到了一个人。” 猿飞日斩打断弟子的话,隨后將关於陈渊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讲了出来,尤其是关於大蛇丸的情报,更是说得格外详细。 “关於团藏那边,我已经处理得差不多了,但大蛇丸不同,他还没有到那个地步,如果说谁能挽救的话,那就只能是你了。” “老头子...我能见见你说的那个小子吗?” 自来也努力平復心情,“大蛇丸那边,我会盯著他的。” “当然可以。” 猿飞日斩脸上露出笑容,“他叫猿飞渊,现在是我的养子。另外,你去见见纲手吧,把这件事也告诉她,但仅限於她。” “我明白了。” 自来也点点头,心中思绪翻腾。 除了大蛇丸之外,关於水门的情报也非常让人在意,根据刚才猿飞日斩所说,以后对抗宇智波斑的七代目,就是他的儿子。 这样看来,难道长门並不是命运之子? 不管了,先去找纲手再说。 ...... ...... 忍者学校的日子无比充实,陈渊就像一块海绵,拼命地吸取著各种知识。 短短一周后,他的理论成绩就已经追上了阿斯玛,將带土远远甩在身后,同时也跟琳成为了好朋友。 另外值得一提的则是卡卡西。 两人在实战课交手了几次,总体来说是输多贏少。 陈渊之所以不敌,是因为底子差,身体的强度跟不上。 虽然查克拉远超同龄人,但还没有安上写轮眼的卡卡西也不弱,战斗经验更是丰富无比。 对於这种情况,陈渊並不气馁,他的外掛还没有加载呢,等拿到鬼灭世界的遗產,实力將会得到一个质的飞跃。 加上来自未来这个设定,不怕猿飞日斩怀疑。 別问,问就是恢復实力。 这天下午。 隨著铃声响起,本来安静的学校变得嘈杂起来。 “渊,我要送红回去,你自己一个人走吧。” 阿斯玛手脚麻利的收拾桌上的东西,然后屁顛顛的跑到夕日红的身边。 经过不断调教,这小子的进度喜人,跟红的关係与日俱增。 “还回来吃饭吗?” 陈渊问了一句,却没有得到答覆,等抬眼看去时,阿斯玛走出了教室。 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也开始收拾东西。 “渊同学,明天就是周末了,你要不要跟我们一起去医院学习啊?” 野原琳忽然凑过来问道。 陈渊没有立刻回答,而是看向后方的带土。 果不其然,这小子正死死捏著衣服,一副无比紧张的样子。 “我要在家里复习功课,另外还有很多训练任务。” “那太可惜了。” 野原琳有些失望地嘆了口气,但很快又重新露出笑容:“那等下次吧,这次我跟带土去好了。” “嗯,加油!” 陈渊点了点头,继而朝教室外走去。 虽然班上的女孩都长得很可爱,但他还不至於饥渴到这种程度,更別说这些都不是他喜欢的类型。 就算是要追求,也得是... 几分钟后,陈渊看到了自己的那盘菜。 “小鬼,你就是渊?” 顶著一头白毛的自来也拦在学校门口。 陈渊的目光在他身上扫过,看向了站在一旁的纲手。 果然...慷慨且富有啊。 第10章 三忍碰头 对於自来也的到来,陈渊並不意外,甚至还觉得有些晚了。 真正让他惊讶的是站在后面的纲手。 以前看动漫的时候,这位就是以性感漂亮著称,现在看到真人,那种视觉衝击更加强烈了。 样貌什么的不用多说,就整个木叶来说,能赶得上的都寥寥无几。 最突出的是她身上那仿佛与生俱来的贵气,將女王风范展现得淋漓尽致。 换做是陈渊老家,怕是要被一群瓦小鬼追著叫妈。 “好久不见了,自来也大人,纲手大人。” “我们见过?“ 自来也眉头一挑。 陈渊轻声道:“在未来见过,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边走边说?” “小鬼,我不知道老头子为什么会信你的鬼话,但如果让我察觉到你在撒谎,后果將会非常严重!” 纲手一巴掌將自来也拍开,上前居高临下地说道。 眾所周知,她天性自由不喜欢束缚。 此刻陈渊感觉自己在注视深渊。 “等事实出现的那一刻,纲手大人就知道了。” 强迫自己將目光挪开,他压下剧烈跳动的心臟轻声道。 “哼,最好是这样!” 纲手站直身体,將陈渊一把提起,像拎塑胶袋一样拎在手中,继而大步朝前走去。 自来也张著嘴愣在原地半天,最后无奈一嘆。 纵观整个忍界,让他毫无办法的也就只有这个女人了。 “其实该说的我都跟三代目说了,剩下的记忆还没有完全恢復,能告诉你们的东西並不多。” 陈渊无奈地抬头道。 “关於我跟自来也的结局,你知道吗?” 纲手停下脚步。 加藤断的死让她备受打击,以至於患上了恐血症。 她已经不再考虑男女之间的事情,现在这么问,只是想要一个答案来让自来也死心。 “这个没必要知道吧?” 自来也弱弱地举起手。 纲手撇了他一眼,脸上儘是嫌弃。 “纲手大人在三代目去世后,回到木叶继承火影之位,自来也大人则担任辅佐。” 这並不是什么重要的东西,陈渊也就没有隱瞒:“不过在一次任务里,他会死在自己的弟子手中。” 听到这个答案,两人同时一愣,气氛变得凝固。 半晌后。 “哈哈哈,也是个不错的结局啊。” 自来也挠著头笑了:“能告诉我那个弟子是谁吗?” “现在还想不起来。” 陈渊摇了摇头。 宇智波斑现在还没死呢,在实力没有达到一定程度之前,他可不想去招惹麻烦。 “笨蛋自来也!” 纲手冷哼一声,隨后低头道:“我已经跟老头子说了,接下来这段时间,你就跟我住在一起吧,我会对外宣称收你做弟子的。” “啊?这...” 陈渊瞪圆了眼睛,他是真没有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纲手虽然漂亮,身材也好,但本身的暴力本性让她很难接近,尤其是在恋人刚去世没多久的情况下。 “你没有拒绝的资格。” 纲手强硬道:“老头子忙著处理村子的事情,没那么多功夫照顾你,接下来我会尽最大的努力让你恢復实力跟记忆。” “我也会帮忙。” 自来也对自己会死的消息好像並不怎么在意,脸上看不出任何东西:“渊小鬼,你现在太脆弱了。” 猿飞日斩將消息告诉他,也未尝没有將陈渊保护起来的念头。 作为火影需要关注的事情太多,要是出现疏漏,到时候哭都来不及。 陈渊无奈地呼出一口气。 正如纲手说的那样,他没有拒绝的资格。 反正积累的已经差不多,是时候去完成遗愿了,住哪里只是小事。 接下来一路沉默。 纲手跟自来也都有非常多的问题想要问,可也正因为如此,话到嘴边却不知该从什么地方说起。 “纲手大人,能不能放我下来?” 陈渊已经不止一次看到班上的同学了,眼下这个姿势让他有些羞耻。 “小鬼,別说话!” 纲手跟自来也加快脚步,不一会儿便到了一家居酒屋前。 两人一起进去,最后径直走向靠窗的桌子。 这里早已经有人了。 陈渊抬头一看,刚好跟大蛇丸来了个对视。 那冰冷的目光像是一条毒蛇,让他整个身体都变得紧绷起来。 “纲手,你可没说还会带人过来。” 大蛇丸沙哑的声音响起。 “这是我的弟子。” 纲手將陈渊放到座位上,“他叫猿飞渊,是老头子的养子。” 提起猿飞日斩,大蛇丸脸上的表情一僵,但很快就恢復过来。 “是吗?看起来不像笨蛋。” “喂喂喂,臭蛇,你在说什么,谁是笨蛋!” 自来也拉长了脸,一屁股坐到大蛇丸旁边,然后毫不客气地拿起桌上的清酒直接开炫。 纲手来到对面陈渊的身旁坐下,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我听老头子说了你的事情。” 她的话让本打算教训一下自来也的大蛇丸顿住,继而发出了低沉的冷笑。 “你想说什么?” “大蛇丸,不是我们想说什么,而是你想做什么。” 自来也跟著变得严肃起来:“有些底线是不能触碰的,一旦跨过,就再也回不了头了。” 他跟纲手都从猿飞日斩那里知道了大蛇丸以后会用木叶村的村民进行活体实验。 这对於一心守护村子的二人来说,是完全无法接受的事情。 “是吗?” 大蛇丸默默放下手中的杯子,並没有选择辩驳。 “如果没有別的事情,我就先告辞了。” “大蛇丸!” 自来也想要叫住他,但却被纲手给拦住了。 一直到大蛇丸离开居酒屋,两人一起將目光转到了陈渊身上。 “呃,要不要检查一下有没有人偷听?” 不等两人开口,陈渊举起手主动道:“这里好像並不安全。” 要是被白绝什么的听到不该听的东西,那就麻烦了。 他还不想站到台前。 “放心好了,这种事还不用你来提醒。” 纲手连喝了几杯,脸已经变得红扑扑的,“这次过来主要是跟大蛇丸见个面而已。” “那条臭蛇是我们三个人里心思最多的。” 自来也嘆了口气,隨后严肃道: “接下来我会在村子里一直盯著他,你要儘快恢復记忆跟实力,这样在出意外的时候也能有自保。” 第11章 出发,鬼灭之刃 这顿酒喝了將近半小时,期间自来也跟纲手都没有提起陈渊的事,甚至都没怎么说话。 砰! “我走了!” 纲手忽然將手中的杯子往桌上一放,带著醉意起身朝外面走去。 她本以为会有很多话要说,但当看到自来也之后,才明白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 陈渊见状正想著要不要跟上,结果纲手反手一抓,又將他给提了起来。 隨著两人离去,自来也独自一人坐在桌前。 他喜欢纲手,这点毋庸置疑。 可同样的,他也在害怕,害怕承担,害怕面对。 好色即是本性,同样也是偽装,在成为忍者之后,经歷的生生死死,让自来也对幸福有种下意识的恐惧。 將最后一点酒喝乾,他摇摇晃晃地站起身,脸上带著猥琐的笑容,朝著另一家居酒屋走去。 那里除了可以喝酒之外,还能做点別的事情。 另一边。 千手祖宅中,静音正在厨房做饭。 她的动作非常嫻熟,显然不是什么新手。 就在这时,外面的房门被打开,然后是什么东西摔在地上的动静。 静音嘆了口气,对此已经见怪不怪了。 自从加藤断死去,她搬过来之后,纲手隔三岔五就会喝得烂醉如泥。 从这些天相处的经过来看,谁照顾谁还真不一定... 101看书101??????.??????全手打无错站 关掉火,静音解下围兜从厨房里出来,隨之而来的一幕却让她愣住。 “渊同学?” “是静音啊...过来帮把手,纲手大人太重了。” 被整个压在身下的陈渊艰难地说道。 虽说这个姿势跟触感非常让人羡慕,可作为当事者,鼻子里闻著让人作呕的酒气,各种滋味就非常复杂了。 “啊...我这就来!” 静音连忙上前想要將纲手推开,然而哪怕她脸都憋红了,也无法撼动分毫,最后更是一屁股坐到地上。 最后还是纲手自己翻了个身,陈渊这才得以解放。 “呼...得救了!” 他长出一口气,抬眼就看到白花花的一片,连忙將头转开。 也就是这具身体还小,看了也没用,不然指定得好好教训这个女人。 “渊同学,是你送纲手大人回来的吗?” 静音拿来一件衣服盖了上去。 “你说反了,是纲手大人带我过来的。” 眼见风景消失,陈渊表情恢復了正常:“嗯,她已经是我的老师了。” “老师?” 静音歪了歪头,隨后赞道:“以渊同学的才能,被纲手大人收做弟子並不奇怪,嘛,以后我们好好相处吧!” 她郑重其事地说完,临了还特地鞠了个躬,弄得陈渊有些尷尬。 “嗯嗯,好好相处!” 陈渊一边说著,鼻子却闻到了一股焦糊的味道:“厨房里...” “啊!!完了!” 不等他说完,静音立马反应过来,小跑著朝厨房而去。 陈渊见状露出无奈的神色。 这一大一小都不那么让人省心啊。 不过无所谓了,反正现在距离三战还早,猿飞日斩也掌握了先机,接下来只要不出意外,木叶应该能从容度过这次战爭。 而这也是陈渊所需要的,他现在最缺的就是时间。 “我来帮忙吧!” 虽说还没有厨房的灶台高,但並不影响陈渊发挥自己的实力。 一手顛勺看的静音眼里都冒星星了,等到菜做完端出来,纲手也已经醒了过来。 望著桌上明显跟平常不一样的菜式,她用胳膊一把搂住陈渊的脑袋。 “小子,以后家里的饭菜就由你来做了。” 还没等陈渊说话,旁边的静音已经露出了委屈的神色。 “纲手大人,难道我做的东西就这么不好吃吗?” “小静音,不要胡思乱想啊!” 纲手將另一只手放在小丫头的脑袋上,轻轻揉了揉:“你还有別的事情要做。” “喂喂,做菜就做菜,空气给一点嘛!” 陈渊又陷入了幸福的烦恼之中。 “小混蛋!” 纲手往后一倒,又睡了过去。 小时候的静音还是非常温柔的,看到这一幕之后,又拿来毯子给不省心的某人盖上,这才才拿起碗筷享受晚餐。 “好辣!” “但很香不是吗?” “是欸...” 时间一晃而过。 夜。 陈渊独自睡在一个小房间,隔壁则住著纲手跟静音。 等確定那边的两人差不多都睡下,他忽然翻身而起,双眼亮的嚇人。 积累了这么久,终於可以去尝试完成遗愿了。 由於不知道两边时间流速怎么样,陈渊决定完成遗愿就走,等以后有空了再去探索。 来吧! 陈渊盘膝坐在被子上,闭上双眼开始沟通脑海的神秘空间。 当意念触及到那份血红色的包裹之后,一股强大的吸引力忽然传来,好似要將他灵魂吞噬。 这突如其来的的变故让陈渊有慌,但很快就適应下来。 也不知过去多久,一股冷风拂过身体,陈渊猛地睁开双眼。 此刻的他正处於一片森林之中,诡异的白雾瀰漫在四周,同时空气里充斥著浓郁到极点的血腥味。 將目光收回,陈渊低头扫视了一下自己,腰间的长刀只剩下半截,胸口的位置还残留著猩红,连带著衣服也破开一个大口子。 但內里的皮肤却完好无损。 连带著伤势也治好了? 放下疑问,陈渊开始尝试著感应体內的查克拉,立即就察觉到了那股熟悉的能量。 这让他逐渐放下心来。 就在陈渊准备四处去看看时,前方的白雾忽然散开,一道人影缓缓走了出来。 “嘖嘖,没有死吗?那就再杀一次好了!” 这是个双目赤红,额头长角的男性怪物,它那漆黑的皮肤,在月光下散发著金属般的光泽。 从获得的记忆中来看,这个世界的陈渊就是被对方杀死的。 所以说,时间停留在了被杀死的那一刻? 带著疑问,他缓缓举起了手中的刀。 这个世界的遗愿是报仇,然后通过选拔,只要完成了就能获得遗產。 那么不需要废话,看到鬼就砍好了。 “我应该夸讚你的勇气吗?” 男鬼说话的同时,伸出长长的舌头將嘴边的鲜血舔掉,“呵呵呵,食物就要有食物的自觉啊!!” 话音落下,它直接暴衝过来,十根手指上本就尖锐的指甲猛地暴涨,堪比一把把锋利的小刀。 若是被划到,下场一定非常惨烈。 第12章 激战,斩杀恶鬼! 男鬼显然才被抓来不久,加上又吃了好几个参加选拔的考生,因此实力非常不错。 哪怕没有血鬼术,可光靠力量跟速度,也足以战胜大部分底层鬼杀队成员。 此刻刚一动手,就给陈渊带来了不少压力。 虽说在忍者学校经过不少战斗,但这种你死我活的廝杀对他而言还是第一次。 当下来不及多想,查克拉运转全身,周遭的世界一下子变得缓慢起来。 本来根本无法被捕捉动作的男鬼,在陈渊眼中没有丝毫秘密。 他甚至能看到对方那被劲风吹得褶皱起来的脸皮。 “死吧!” 男鬼双眼闪烁著兴奋嗜血的红光,舌尖仿佛已经出现新鲜血肉的美味。 但接下来发生的一幕,却让其愣住了。 就在锋利的爪子即將撕裂陈渊皮肤时,他微微侧身,以一种非常危险,却又显得从容不迫的姿態,轻而易举的避开了。 根本没有什么太大的动作,就像是...就像是提前知道一样。 “欸...没打中?” 或许是从来没有出现过这种情况,它竟然站在原地不动了。 好在陈渊也没挥刀,而是抬起手指勾了勾。 “来,继续。” “混蛋!!!低等的人类竟敢这么狂妄!” 男鬼双眼瞬间被血丝覆盖,脸上一根根青筋暴起。 在愤怒的驱使下,它不断挥舞双臂,十根长长的指甲好似要撕裂空间,每一次爪击都带著呼啸。 陈渊就像一只在翩翩起舞的蝴蝶,无论攻击从哪方面过来,都能以一种优雅的姿態躲过去。 “太慢了,太慢了,再快点,再快点!!” 一边做出动作的同时,他还一边嘲讽。 “我要把你撕成碎片吃下去!” 男鬼直接破防,张开双臂冲了过来,速度比起之前还要快上三分。 感受著扑面而来的劲风,陈渊微微眯起了眼睛。 现在还没有继承遗產,他並不知道呼吸法的使用,更別提刀术什么的了。 不过陈渊具备了一个非常重要的东西,那便是超快的反应速度,以及能够跟得上的身体素质。 有了这两个,打一个连弦鬼都不是的傢伙,还是绰绰有余的。 只见陈渊俯身躲过攻击,继而五指发力握住刀柄往上一挥,这刀虽然已经断裂,但锋利度还在。 嗤! 鲜血喷洒,这一刀直接將男鬼右手齐根斩断,隨后不等它反应过来,陈渊再出一刀。 没有华丽的特效,也没有名字。 平平无奇的男鬼被这平平无奇的斩击给砍断了脖颈。 等到脑袋落地,它还死死瞪著眼睛,像是没反应过来,为什么刚才还只是可以隨手杀死的螻蚁,忽然变得这么厉害了。 陈渊微微垂下眼眸,看著男鬼化作无数碎屑飘散。 也不知考核开始了多久,反正只要能活到最后就能通过,不过他並不打算乾等。 虽说存在一定危险,可却也是一个机会。 直面生死危机所带来的提升,是忍者学校里无法给予的。 正该趁著这个时候去积累更多战斗经验才是。 將手中断刀扔掉,陈渊找了一圈,最后在一具被啃食的面目全非的尸体旁捡起新的刀子。 狩猎开始! ..... .....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好可怕,好可怕!!” 顶著一头黄毛,身穿黄衣的我妻善逸狼狈无比的向前狂奔,恨不得將脚底下的草鞋磨出火星子来。 可哪怕拼尽了全力,后方那只正在追逐的鬼也在不断逼近。 “跑吧,叫吧,最好把人都叫过来!” 皮肤黑褐的男鬼嘎嘎怪笑,甚至有意放缓步子。 它对这场猫鼠游戏非常喜欢,每当看到前方那个小子狼狈无比的模样,就让其从心底感到兴奋。 我妻善逸听到后面的声音,叫的更大声了。 同时对强迫自己过来参加考核的老头子也愈发埋怨。 就这么一追一逃,动静很快便被人注意到。 “连挥刀的勇气都没有,你干嘛要来参加考核?” 一个路过的考生从树上跳了下来,拦在了路上。 嚇得我妻善逸摔了个屁股墩。 不过他压根就没生气的意思,反而一把抱住了面前之人的大腿。 “太好了,还以为要被鬼杀死呢!” “混蛋,你这样的人就算通过了,也註定成为耻辱!” 看到他这样,考生脸都黑了,当即一脚將其踹开,独自迎向追来的男鬼。 我妻善逸见状虽然还是害怕,但却没有选择逃离,而是找了个地方藏起来。 “加油啊!!” 他探出脑袋大叫。 考生没搭理,深吸一口气后,缓缓拔出腰间的长刀。 “真是甜美的味道!” 男鬼伸出长舌舔了舔嘴角,接著怪笑:“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品尝了!” 凶狠的气势让考生额头流下冷汗,双腿不停颤抖。 不行,不能这样下去了! 想到这里,他猛的前冲,水之呼吸运转,但却没有出现水花特效,显然是境界还没达到。 这种鲁莽的进攻,对男鬼来说並没有什么威胁。 它没有选择闪躲,而是站在原地抬起手。 成功了! 考生心神大震,將呼吸法催动到极致。 刀光划过,狠狠斩中男鬼的胳膊,但却没有砍断,反而被紧绷的肌肉夹住。 “怎么可能!” 考生脱口而出,眼中闪过一抹惊骇。 他已经用尽所有力气,这个时候根本来不及闪避。 嗤! 尖锐的爪子刺破胸膛,从背后透出。 男鬼齜牙笑了。 “不选择逃走,反而向我走来,可悲的小鬼,你以为你是谁啊!” 说完它张开大嘴,朝著考生的喉咙咬去。 我妻善逸傻傻的看著这一幕,整个人都呆了。 那喷洒的鲜血,以及考生死不瞑目的眼神,都让他不停颤抖。 会死!会死! 但就这么逃走的话… “来晚了吗?” 就在我妻善逸纠结到快要昏死过去时,一个平淡的声音从后方传来。 与之一起的,还有那从容不迫的脚步。 莫名的,他竟然没那么害怕了。 我妻善逸扭头朝后面看去,就见一名年纪跟自己差不多,身上沾了许多鲜血的少年走了过来。 不过更加吸引他注意力的,还是那把充满了豁口的长刀。 很难想像到底是怎样激烈的战斗,才会弄成这幅样子。 第13章 选拔结束 “不要过去!!” 我妻善逸下意识叫出声来,他害怕再次见到有人被杀死的场景。 陈渊脚步一顿,扭头看了过去。 那头標誌性的黄毛以及胆小怯懦的神情实在太过显眼,想认不出都难。 “我不过去,它就会放过我们吗?” “呃...” 我妻善逸被懟的一滯,张著嘴不知该怎么回答。 陈渊也不想听到他的答案,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杀几个鬼。 “逃吧,逃得越远越好,然后找个地方躲起来等待天亮。” 陈渊缓声道:“不要觉得可耻,每个人的觉悟都不同,弱者乖乖等著被保护就好了。” 此话一出,没等我妻善逸反应过来,不远处的恶鬼就已经笑出了声。 “弱者就该被乖乖吃掉!!” 它故意將磨牙声弄得很大:“小子,大爷我心情好,也刚好吃饱了,只要你愿意把那个胆小鬼交出回来,我就放过你怎么样!” 几次无比顺利的狩猎,让恶鬼已经忘记被抓到山上时的狼狈。 此刻的它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上位者的阶层。 无论是陈渊也好,还是我妻善逸也罢,都只是可以隨意玩弄的食物。 “是吗?这样吧,只要你把自己的脑袋交出来,那我就不砍你,怎么样?” 陈渊不屑摇头。 恶鬼一听笑容顿时僵住,隨后勃然大怒。 “小鬼,你会在痛苦跟哀嚎中死去,我保证!”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好用,101??????.??????隨时享 】 “那就试试看,是我先砍断你的脑袋,还是你先杀了我。” 陈渊漠然地举起手中的长刀,眼中没有丝毫情绪波动。 以前没穿越的时候,他还会觉得这些鬼挺可怜的,然而当真正深处这种地方,见到前一秒还在说话的同类,下一秒就被当成食物。 这种经歷让陈渊对於鬼这种东西,只有纯粹到极致的杀意。 而跟这边的平静不同,站在不远处的恶鬼脸上鼓起一根根青筋,眼中也充斥著密密麻麻的血丝。 显然是陈渊的態度,让它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下一刻,恶鬼双腿猛地变粗,强横的肌肉力量发动。 恐怖的呼啸声响起,它整个身体也已经好似炮弹般朝著这边砸来。 没有什么花里胡哨的东西,只有简单的速度跟力量。 仅仅凭藉这个,恶鬼今晚就已经杀死了不下五个考生,因此它非常自信,这一次也不例外。 “死吧!!” 想到待会就能品尝到这可恶小鬼的血肉,它就兴奋到不能自已。 再看下方,面对这凶恶的一扑,陈渊依旧维持著刚才的姿势,像是被嚇到了。 “不要...不要啊!!” 我妻善逸心中焦急,清晰可闻的呼吸声自嘴边响起,主宰身体的意识也开始逐渐昏沉。 其实他並不介意陈渊之前的奚落,因为再难听的话都曾出现过。 此时此刻,他心中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不能让之前的一幕再次发生。 也就在这时,陈渊动了。 刚好卡在了恶鬼下落,冲势衰减的剎那。 这並不是什么战斗经验,只是单纯的敏锐。 查克拉在体內爆发,隨著呼吸流转到双臂,腰部,以及腿部。 剎那间,一抹刀光绽放。 与此同时,恶鬼的爪子已经伸出,眼看就要抓中他的脑袋,霹雳声轰然炸响。 缩成一团的我妻善逸化作雷光瞬息而至,那把已经出鞘的长刀斩向恶鬼的脖子。 这本该是必中的一刀,但却挥空了,因为有人更快。 恶鬼的脑袋从身体上落下,直到这个时候,它才反应过来自己被砍了。 什么时候?! 它瞪圆了眼睛,死死望著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面前陈渊。 或许是用力过度,这个该死的小鬼正在不停的喘息。 “喂,我不是没用的对吧?” 恶鬼忽然说道。 陈渊平復著呼吸,再次砍出一刀。 已经开始碎屑化的脑袋被一分为二,再也说不出话来。 扑通! 我妻善逸倒在地上,嘴巴一张一合,还伴隨著呼嚕声。 儘管早已知道这小子的实力,但刚才的爆发还是让陈渊有些惊讶。 要不是他的距离更近,也更先出手,说不定人头就被抢了。 轻轻甩掉刀上的血跡,陈渊靠著一旁的大树坐下。 天快亮了。 经过一夜的奋战,他除了感到疲惫之外,还有一种被掏空的感觉。 不过这一切都是值得的,今晚不仅直面了生死,积攒了足够的战斗经验,待会还可以继承这个世界的遗產。 水之呼吸虽然只是最大眾,最容易学习的呼吸法,可对身体的提升却並不弱於其他几种。 加上不知为何拥有的庞大查克拉,陈渊总算是有了一些安全感。 时间一晃而过。 隨著朝阳升起,这场惨烈的最终选拔也宣告结束。 仅剩的考生在身穿黑袍的隱秘部队带领下,一起来到山腰的空地集合。 我妻善逸也在这,只是脸色有些难看,若是仔细观察的话,就能发现这小子的腿在不停地震动。 “恭喜六位!” 白色头髮的產屋敷彼方用毫无情绪起伏的声音说道,“从今天开始,你们就是一名合格的鬼杀队成员了。” “六位?” 浑身尘土的炭治郎数了数在场的几人,“不是五个吗?” “接下来请挑选合眼的猩猩緋矿吧,由它打造的兵刃,可以对鬼造成额外伤害。” 產屋敷彼方像是没有听到他的话,自顾自说完之后,跟一旁的黑头髮双胞胎弟弟侧开身体,將早已准备好的原矿展露出来。 炭治郎张著嘴,最后长出一口气,露出了无奈的笑容。 “谁先来?” 满脸恶气的不死川玄弥像是在忍受什么,话语中充斥著暴躁的意味。 还不等產屋敷兄妹回答,他就自顾自道:“谁杀鬼最多,谁就最先吧!” 说完便自顾自朝著矿石走去。 但就在这时,一名隱秘部队成员忽然开口:“如果是看这个话,你们在座几位加起来,都没有他的多哦。” 说话的同时他还抬起手,指向了正闭眼感受著什么的陈渊。 “什么?” 不死川玄弥有点无法接受。 炭治郎跟香奈乎也將目光转到了陈渊身上。 尤其是前者,只见他鼻翼嗅动,隨后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好浓郁的血腥味...” 第14章 藤井山:我太想进步了! 陈渊並没有理会那些目光。 在选拔结束的那一刻,他脑海中的血色包裹便已经被打开,无数记忆轰然爆发。 从穿越到训练再到最后身死,无数画面像是一部被快进的电影,清晰无比的展现在眼前。 而除了这些之外,还有那千锤百炼的体魄,以及水之呼吸所有招式,都被完全继承。 虽然距离常中境界还很远,可也算是一个不小的提升了。 陈渊能清楚的给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正朝著更强更劲的方向迈进。 “就选那块最大的吧。” 缓缓睁开双眼,他指向托盘中央体积远超其他矿石的那一块:“儘早把日轮刀送过来,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去斩杀鬼了。” “请放心,等刀匠锻造好之后,会第一时间联繫您。” 產屋敷彼方微微躬身,態度比对其他人要好一些,最起码有了一些情绪波动。 能够屠杀鬼的强者,哪怕还只是最低等级的队员,但也依旧值得尊重了。 陈渊微微点头,目光在碳志郎脸上扫过。 这个世界对他有价值的东西,除了呼吸法之外,就是鬼的体魄了。 当然,陈渊要的不是现在这种充满了缺点的畸形產物。 炭治郎那种能够在阳光下自由生活,不再惧怕任何东西的鬼之血脉,才是他真正的目標。 不老不死,血肉再生。 轻轻收回目光,陈渊转身朝山下走去,没有跟任何人打招呼。 这让本来还想说点什么的不死川玄弥握紧了拳头。 炭治郎则不知闻到了什么,表情变得有些凝重,但很快又振奋起来。 毕竟不管怎么样,总算是通过选拔了。 ...... ...... 火影世界。 忍者学校中,二年级a班的学生正在操场上集合。 “喂喂,渊,你说如果我成为第一名,红会答应跟我一起去河边散步吗?” 人群中,阿斯玛有些忐忑地问道。 陈渊闻言望向站在前方,正跟静音说话的夕日红,又看了看身旁虽然年龄还小,但却已经有些油腻气息的某人。 “放心,你拿不了第一。” “呃,万一呢?难道就没有万一?” 阿斯玛不服气,“班里除了卡卡西,谁还能与我一战?” 陈渊想了想,最后还是道:“就算有万一,红也不会跟你去散步,因为她今天要跟静音去纲手大人那边学习。” 一听这话,阿斯玛顿时就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整个人都颓了下去。 陈渊撇了他一眼,隨后將目光放在了前方的卡卡西身上。 这位被人瞩目的天才少年,无论是理论课还是实战课都长期霸占第一。 按照其接下来的人生轨跡,明年他就应该申请提前毕业,然后开始在村子里执行各种任务了。 以自己目前的实力,全力出手的话,能战胜对方吗? 陈渊大致估算了一下,贏面很大。 在得到鬼灭世界的遗產之后,他的体力翻了好几倍,之前围著村子跑一圈就会气喘吁吁,现在则能一直跑下去。 另外还有力量跟爆发速度方面,都有了长足的进步。 之前陈渊稍微测试了一下,现在的他只要稍微用力,就能举起近两百斤的石头。 全力奔跑的话,百米距离眨眼就到。 这还只是纯粹的身体素质,没有加上呼吸法跟查克拉。 “对了,前天你怎么没来上学啊?” 阿斯玛毕竟还只是小孩,很快就从挫败中脱离了出来。 “去办事了。” 陈渊面无表情地说道。 其实那个时候他正在鬼灭世界里考核,人也跟著消失不见,等回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一天了。 这件事甚至惊动了火影,在他的命令下,暗部精锐差点將木叶翻了个底朝天。 尤其是根部,更是遭到了重点照顾。 这使得团藏非常愤怒,跑去质问猿飞日斩到底要干嘛。 不出意外,得到了一句我是火影的答覆。 据纲手事后回忆,这位火影辅佐气得差点瞎掉的眼睛都睁开了。 而等到陈渊重新回到这边,猿飞日斩,自来也,纲手三堂会审,询问事情经过。 这事儿没法说,他只能將一切原因推到穿越时空的后遗症上。 反正咬死什么都不知道就行了。 猿飞日斩无奈,只好让纲手盯紧一点。 这也导致陈渊现在只要离开学校,身边就必定会有个人跟著。 有时候是自来也,有时候是纲手,实在没人了就用静音顶上。 这让他想要测试实力都只能偷偷摸摸的来。 就在陈渊思绪发散之际,带班老师藤井山施施然出现。 “在今天的实战课开始之前,我要重点表扬一位同学。” 只见他清了清嗓子,一脸严肃地说道:“那就是猿飞渊同学。” 此话一出,除了卡卡西之外几乎所有人都看了了过来。 陈渊眼角抽搐,露出了僵硬的微笑。 他这位老师什么都好,就是太想进步了。自从得知那个所谓的养子身份之后,就多次公开表扬。 一点点进步,被说的无比夸张,不知道的还以为是做了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渊同学虽然是插班生,但理论跟实战都已经进入了前十,大家要向他学习。” 藤井山说完语气一变,目光看向了正在撇嘴的带土:“另外,我还要著重批评一位同学,不要看了,就是你,带土!” “啊?我...” 带土有点不服气,“我最近都很少迟到了!” “不迟到难道不是每个学生都该遵守的事情吗?” 藤井山厉声道:“你看看你,理论课倒数第一,实战课连女生都打不过,这样你以后怎么毕业?” “我...我什么时候打不过了!” 带土憋得脸通红。 也不知是不是故意,他好几次对手都是野原琳,这还怎么打嘛! “不要狡辩!” 藤井山一脸恨铁不成钢:“你要多向渊同学看齐,多花点心思在学习上...” 一顿输出下来,带土被说的生无可恋。 “带土,加油哦!” 最后还是野原琳看不下去了,在一旁小声安慰。 听到这话,带土顿时就不困了。 “放心好了,我一定会超过那傢伙的!” “不要勉强自己,与其说这些明知道不可能的话,还不如多想想怎么提高成绩吧。” “混蛋卡卡西,我迟早有一天会打败你的!” “呵...” 欢笑声中,实战课开始。 第15章 偶遇大蛇丸 忍者学校里学的都是非常基础的知识,理论课也好,实战课也罢,都只是给孩子们一个系统性的指导。 重要的是关於火之意志这方面的东西,几乎每天都有课,並且还要求必须要有自己的理解。 嗯....陈渊这方面的成绩尤为出色,让默默观察的猿飞日斩非常欣慰。 而等到学生们毕业成为下忍之后分到各个小队,那才是真正的师徒关係。 珍贵的忍术跟各种经验,也是在这个时期才会被传授。 因此,眼下这个所谓的实战课,其实更像是一种展示天赋的平台。 与眾不同者往往在这个时候,就会表现出出眾的才能。 比如眼下的卡卡西。 作为班上第一名,他是最先被叫出去的,对手则是一名来自日向一族的学生。 虽说有白眼加持,以及来自家族里长辈的单独指导,但在天才面前,这些都无法改变什么。 卡卡西只是用了木叶流体术里的几个简单招式,就將其踹飞出去。 下方的学生对此早已见怪不怪,就连那位日向本人也是如此,爬起来拍拍灰尘,就若无其事地回到了学生方阵。 不过也不是全无动静。 “真不愧是我认定的对手,卡卡西!!” 迈特凯咧开大嘴,雪白的牙齿在阳光下闪闪发亮。 这丝毫不顾及別人感受的大叫,很容易被当成异类,可他却丝毫没有觉得有什么不对,反而变得更加动力十足。 “真是让人头疼的傢伙。” 阿斯玛在一旁吐槽,“明明是个跟卡卡西一样的吊车尾,却总叫嚷著要挑战天才,难道就不觉得可笑吗?” 这话简直说出了大家的心声,不少人都露出了认同的表情。 “这种人才能创造奇蹟。” 陈渊轻声道。 纵观整个火影史,也唯有迈特凯算是以凡人之躯比肩神明,他很欣赏对方。 “你真奇怪。” 阿斯玛闻言露出了不敢苟同的表情。 也就在这时,藤井山开口道:“下一场,猿飞阿斯玛对战猿飞渊。” 二公子对战三公子,谁输谁贏都不会出什么问题,还能让两人都有所表现,只能说他为了进步,也是煞费苦心了。 “欸,我们要交手吗?” 阿斯玛一下来了兴致:“放心好了,我不会让你输的太难看。” “阿斯玛,你太自信了。” 陈渊耸耸肩,跟著一起走了出去。 由於最近都住在纲手那边,双方除了上学就没怎么接触,这小子已经飘了,刚开始还哥长哥短,现在都敢直接叫名字了。 这要是继续下去,是不是过几天就得叫他哥了? 简直倒反天罡! “我可不是带土那种吊车尾啊,渊。” 阿斯玛摇晃著大脑袋,来到训练场上,眼角余光扫过下方的红,表情不由得变得更加严肃。 “看在火影大人的面子上,我会下手轻点。” 陈渊他很清楚阿斯玛最忌讳別人说什么,於是故意点了出来。 果不其然。 此话一出,本来还悠然自得的阿斯玛顿时红了脸。 “別小看人啊!” 他发出了愤怒的咆哮,他冲了过去,他飞了回来。 阿斯玛一屁股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怀疑人生的表情。 刚发什么了什么?自己又在哪里? 站在对面的陈渊放下抬起的右腿,摊开双手道:“我都没怎么用力,你冲的太快了!” 这话將阿斯玛拉回了现实,不等他说话,藤井山就已经宣布结果。 “胜者,猿飞渊!” 阿斯玛闻言气得锤了一下地。 “可恶,刚刚是我大意了,下次一定贏你!” “忘记我说的话了?” 陈渊跟著走在一旁,“不要露出丑態啊!” 阿斯玛一个激灵,用眼角余光瞥向夕日红,果然就见对方在盯著这边。 “咳咳,不愧是我的弟弟,渊,我认可你了。” 他摆出哥哥的样子拍了拍陈渊的肩膀,顶著一脸什么都没发生过的表情回到了队列。 陈渊嘴角微微扬起。 逗小孩什么的,也算是这枯燥日子里为数不多的乐趣了。 还要变得更强才行啊... 想到这里,他不禁扭头看向了卡卡西,后者也正好看了过来。 一切尽在不言中。 实战课並不是排名赛,因此打过一次之后,基本就可以休息了。 时间一晃而过,下课的铃声响起。 藤井山又狠狠表扬了一下陈渊,顺带还不忘批评带土。 这小子对手又是野原琳,然后惨败。 阿斯玛则在跟夕日红说悄悄话,解释自己身为哥哥要让著弟弟之类的。 陈渊游离人群之外,將一切尽收眼底。 以后怎么样不说,反正他挺喜欢现在这些同学的。 “渊,我跟红先去她家一趟,你自己回吧。” 收拾好东西之后,静音拉著夕日红走了过来,不远处的阿斯玛正眼巴巴的看著这边。 “好的。” 陈渊巴不得自己一个人回,自然是满口答应。 只是,他很快就后悔了。 半晌后,木叶主街道。 一身黄褐色常服的大蛇丸迎面而来,像是巧遇,又像是早已等待许久。 “渊?” 他在陈渊面前停下脚步,沙哑的声音好似蕴含著某种魔力:“还真是巧啊,要不要一起走走?正好我也要去纲手那里。” 能拒绝吗? 自然是不能的。 陈渊望著面前这位自己以后的首席科研家,脸上露出了符合身体年纪的笑容:“当然没问题,大蛇丸大人。” “走吧。” 大蛇丸带著莫名的微笑,当先走在前面。 陈渊见状立刻迈步跟上。 他现在还太弱了,不能过早接这条毒蛇,不然会被连皮带骨的都吞进去。 要想进行合作,就必须占据主导地位,並且有隨时杀死对方的能力才行。 “渊,你知道绳树吗?” 大蛇丸忽然开口。 “知道,听静音说过,绳树哥是您的弟子?” 陈渊小心答道。 “嗯。” 大蛇丸点了点头,“他是个具备火之意志的孩子,天分跟实力都很不错。” “请您节哀。” 陈渊想了想,最后憋出这么一句话来。 大蛇丸闻言露出古怪之色,最后笑了出来。 “节哀?是该节哀。人这种生物实在太脆弱了,一点点意外,就能让一个鲜活的生命凋零,再怎么惊艷的人物,也会有落幕的时候。 渊,你的梦想是什么?” 第16章 纲手的课后辅导(求追读哇!!) 大蛇丸突兀地提问让陈渊愣了愣,但很快就反应过来。 抬手挠了挠后脑勺,他脸上露出了鸣人式的笑容。 “当然是成为火影那样受人敬仰的存在啦!!” “哦?你也想当火影?” 大蛇丸玩味地笑了起来:“这是个不错的梦想,但有一点我比较好奇,渊君能给我解答疑惑吗?” “什么?” 陈渊心神一警,脸上却没有表露出来。 “你第一次出现是在上个月,但除了这些,我没有找到任何关於你的消息。” 大蛇丸停下脚步,居高临下的望著陈渊,那冰冷的竖瞳就像是盯著猎物的毒蛇:“能不能告诉我,以前你在什么地方生活?” 他显然並不相信目前木叶广为流传的那则谣言。 作为猿飞日斩的弟子,大蛇丸太了解自己老师是什么样的人了,私生子什么的简直就是个笑话。 而且,更让他在意的是,最先说出类似言论的竟然是玖辛奈跟波风水门。 种种不合理加在一起,大蛇丸非常肯定其中必然有著什么自己不知道的事情。 “不能说吗?” 望著忽然沉默下来的陈渊,大蛇丸好像已经得到了某种答案,嘴角微微上扬:“那就算了吧,以后我会知道的。” 扔下这句话,他忽然转身朝另一个方向走去。 显然,先前说什么去找纲手只是隨口说出来的藉口而已。 望著那道逐渐远去的背影,陈渊轻轻呼出一口气。 自己还是太弱了啊,不然哪里用得著这么小心翼翼。 片刻后。 千手祖宅。 “我回来了。” 陈渊拉开房门,鼻尖的酒气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头。 从玄关走到客厅,就见纲手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旁边堆满了酒瓶。 自从加藤断意外去世后,她不仅患上了恐血症,生活上也朝著深渊不停坠落。 赌博,宿醉,完全没有以前身为三忍之一的英姿颯爽。 “老师?” 陈渊轻轻叫了一声。 “嗯?是渊啊...” 纲手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你不是刚刚才回来过一次吗?” “那是昨天的事情了,话说,老师每天这样真的没问题吗?” 陈渊眼角抽搐。 有一说一,跟一个经常发福利的大美女一起生活,对男人来说的確是一件很爽的事情。 可他现在还只是个孩子,小小渊都还没发育呢,就算看到美景,色心都生不出来。 “当然没问题!” 纲手揉著太阳穴坐了起来,淡淡的红晕覆盖在白瓷般的脸上,“对了,老头子让我督促你儘快恢復实力,你可別偷懒啊!” “所以老师你得尽到责任啊!” 陈渊吐槽道:“以前那些忍术我都忘得差不多了,现在空有查克拉,却什么术都用不出来。” “这个简单,我教你就是了。” 纲手大手一挥,豪气干云道:“走走走,去后面的练习场!” “等等,我才刚回...呜呜...空气给一点啊!” 陈渊被纲手夹在腋下,虽然在拼命挣扎,但却明显无法反抗素有怪力之称的千手公主。 这种幸福的烦恼並没有持续多久,两人很快就到了用来练习的场地。 千手一族在木叶还没有成立的时候,就已经是战国时期响噹噹的大族,財力什么的自然不用多说。 此刻陈渊所在的练习场地不仅宽阔,还有各种专业器械。 “小子,你跟那些学生不一样,身体应该早已经適应了查克拉,只是失去记忆了。” 纲手双手叉腰,脸上还带著醉意:“所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提升查克拉的操控。” “道理我都懂,但这不是一蹴而就的吧?” 陈渊试探性地问道:“不如先教我忍术,然后我慢慢练习?” “呵...” 纲手露出了笑容,隨后抬起手指勾了勾:“你过来!” “嗯?” 陈渊疑惑地凑了过去,但立刻又是一个后仰。 啪! 纲手屈指弹在了空气上,发出一声清脆的闷响。 “反应还挺快的嘛。” “老师...” 陈渊虚著眼睛不说话,试图用眼神让对方良心受到谴责。 很可惜,纲手並不吃这套。 “拿著这个。” 只见她手一翻,递过来一片树叶。 陈渊疑惑地接过:“干嘛?” “我记得你是风雷火三种属性,现在用火属性查克拉点燃它,什么时候做到了,我就教你第一个忍术。” 纲手打了个哈欠:“现在开始吧。” “点燃?” 陈渊挠了挠脸颊,见她將目光转到別的地方,偷偷深吸了一口气。 全集中—水之呼吸! 清晰的吸气声响起,纲手一愣。 “你...” 她刚准备说点什么,就见陈渊手中的树叶忽然燃烧起来,乾枯的树叶很快就变成了漆黑的碎屑。 风一吹,飘得到处都是。 “看起来並不难。” 陈渊搓了搓手,故意用不以为然的语气说道。 其实他本身对查克拉的控制不仅不强,反而非常烂,但呼吸法弥补了这个缺点。 只要进行全集中呼吸,不仅可以控制血液流速,连带著查克拉也能达到百分百控制。 而等达到常中的境界之后,陈渊就能完完全全地控制体內所有查克拉。 所以,练习操控什么的,根本是在浪费时间。 “看来你在未来也是个不错的忍者嘛。” 纲手也没太惊讶,毕竟是从后世来的,做到这种事情也理所当然,“的確可以直接教忍术了,不过,你让我有点不爽啊!” 陈渊一惊,连连后退。 “老师,我现在只是个孩子!” “呵,实战才是最好的教导,刚好我也活动一下。” 纲手拧了拧手腕:“放心好了,你老师我是木叶最好的医疗忍者,就算断手断脚,也能立刻给你治好。” 就是这样才恐怖啊!! 陈渊有点后悔,早知道就不装了,看对方这架势,恐怕不打不行。 正好借著这个机会,看看自己跟真正强者之间的差距! “欸,静音你怎么回来了?” 他忽然指向后方。 纲手下意识回头,耳边立刻传来了呼啸声。 小混蛋,搞偷袭?! 她猛地抬起手,恰到好处地挡住了陈渊踢来的右腿。 “木叶旋风?” “新之助大哥教的!” 陈渊咧嘴,眼中闪烁著兴奋之色。 第17章 大蛇丸的怀疑 新之助虽然不满父亲的谣言,但对於陈渊的教导並没有藏私,该教的东西全都教了。 尤其是体术方面,更是著重训练,上一个享受如此待遇的还是阿斯玛。 再看场中,眼见进攻被挡住,陈渊扭腰转身,同时嘴巴微张,肉眼可见的气流出现。 隨著肺部鼓胀,强横的力量自肌肉中涌动。 全集中—木叶大旋风! 淡淡的蓝光划出一道温和的弧线。 角度更大,力量更强的侧踢被陈渊使出,以跟刚才完全相反的方向踢了过去。 “气势不错!” 纲手眼睛发亮,以一种恰到好处的速度挡在了下巴上。 啪! 清脆的撞击声以两人为中心扩散开来,地面的尘土被吹得四处飞扬。 陈渊的进攻再次被挡住,反观纲手连身体都没有摇晃一下。 “但还差得远呢!” 话音落下,澎湃的查克拉从她体內爆发,直接將脚下坚硬无比的地面震出一个大坑。 陈渊看到这一幕,心中的战意顿时消失得一乾二净,连忙想要抽身离开。 “痛天脚!” 也就在这时,纲手翻身跃起,右腿好似战斧狠狠劈下。 犹如针刺般的危机感从身侧传来,陈渊差点破口大骂。 这虎娘们来真的! 当即顾不得那么多,再次张嘴呼吸。 全集中—懒驴打滚! 千钧一髮之际,陈渊的速度再次提升一个台阶,以一种虽然狼狈,但却安全的姿势脱离了攻击范围。 恰在此时,纲手的脚后跟落到了地面上。 砰!! 被夯实了不知多少次的坚硬泥土就像是一块嫩豆腐,直接从中间凹陷下去一个大坑。 “停!” 陈渊从地上起身,连忙阻止还想继续动手的某人。 “今天就到这里吧,我待会还要锻炼呢!” “好,半个月后我会检查你的成果,要是没有进步...” 纲手冷笑,將衣服上的灰尘拍掉,隨后转身大步离开。 在陈渊看不到的地方,她低头看向自己的右手。 只见原本白嫩的手掌此时已经红了一片,虽然正在缓缓消失,但却无比刺眼。 原本对於那套说辞还有些怀疑的她,此刻已经有些相信了。 这种级別的体术,可不是什么人都可以用出来的。 练习场內。 陈渊长长的呼出一口气,肺部正在不停传来刺痛感,他想要抬起手,却发现整条胳膊都在不自觉地颤抖。 还是太勉强了啊! 虽说只是用呼吸法加强身体素质,刀法招式跟查克拉什么的都没有使用,可纲手也只是抱著玩玩的心態在动手。 真要生死相搏,陈渊估计自己恐怕连三招都撑不过。 想到今天遇到的大蛇丸,一股紧迫感在心中出现。 他非常討厌这种被动的感觉,尤其是在死过一次之后,任何可能造成威胁的存在,都会引起他的应激反应。 得更加努力了! 陈渊目光坚定地望向练习场上那些器材。 这个练习场足够大,能放肆奔跑,还有很多能够进行力量训练的东西。 他现在主要有两个目標,一个是儘可能多地进行提取查克拉练习,让身体適应。 另一个则是儘快达到常中境界。 前者是个漫长的过程,因此並不著急。 而想要达到后者,身体素质是个硬性標准。 毕竟呼吸法本身就是一种会对自身造成伤害的能力,如果没有足够的底子,別说跟人动手,身体就先受不了。 所以,干就完了! 先来个三十圈热热身!! ..... ..... 夜。 月色笼罩整个木叶,白天的繁华跟祥和被寧静所取代,偶尔的动物叫声,更添了几分生趣。 自来也带著浑身酒气,脸上儘是意犹未尽的笑容。 在刚从猿飞日斩那边知道大蛇丸的事情时,他还是很紧张的。 可经过十来天的观察,自来也发现这条臭蛇虽然也在进行研究,可內容却並没什么奇特。 加上身处木叶的鬆弛感,让他忍不住犯了老毛病。 毕竟,那条臭蛇哪有又香又软的小姐姐招人喜欢? 想到这里,他忍不住又笑了出来。 “笨蛋自来也,你已经迟钝到这种程度了吗?” 一道冰冷沙哑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自来也打了个哆嗦,整个人瞬间清醒了大半。 他抬头看去,就见大蛇丸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房檐上,正居高临下的看著自己。 “臭蛇,你来干什么?” “干什么?这个问题不该是我问你吗?” 大蛇丸一跃而下,落到了自来也面前,“老头子让你来盯著我的吧?看了十多天,有好好写报告吗,要不要我帮忙?” “啊这...” 自来也整个人尬住了,“什么盯著你,別自说自话啊混蛋!” “是吗?那就当我误会好了。” 大蛇丸面无表情地说道:“关於那个孩子,你就没什么想说的?” “什么孩子...” 自来也心里咯噔一下,连忙装傻道:“我赶著回去睡觉呢,有什么事情明天再说!” “你可以不说,但那样一来,我就只能用我的方法来找到真相了。” 大蛇丸轻声道:“最近三代目一直在针对团藏辅佐,他现在都要气疯了,如果知道那个孩子的存在,你猜他会做什么?” “臭蛇,你別乱来!” 自来也的酒已经完全醒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大蛇丸沉默不语,静静的看著面前这位一起长大的战友。 就现在的木叶而言,他真正在乎的人不多,猿飞日斩一个,纲手一个,自来也同样也算一个。 也正因为如此,当大蛇丸怀疑陈渊的时候,没有选择做什么,反而主动过来询问。 不然以他的能力,有很多方法得到答案。 “好吧,我告诉你。” 自来也脸色变幻,最后还是做出了决定。 就想对方在乎他一样,他也同样在乎这份羈绊。 “当时我还在雨忍村...” 隨著讲述,大蛇丸的眼睛越来越亮,表情也越来越丰富。 等自来也说完,他甚至忍不住笑了出来。 “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实在是太有意思了。” “喂,你千万別乱来!” 自来也忍不住道。 “乱来?你太小看我了。” 大蛇丸转身离去,唯有声音远远传来:“比起那些情报,能够跨越时间这件事本身对我而言更重要。” 第18章 迈特凯:竟然比我还青春? 凌晨四点的木叶是什么样的? 迈特凯不知道別人见没见过,反正他早已经习惯了眼前的黑暗。 天赋不行,那就努力挥洒汗水。 “我先出去了!” 已经做好准备的迈特凯,回头冲屋內的父亲竖起大拇指,脸上露出標誌性的青春笑容。 “可恶的寿司…” 迈特戴虚弱的扶著门框,“凯,我很快就会去陪你的!” 昨天他因为贪便宜,吃了过期的寿司,回来就开始拉肚子,一直到现在都没消停。 这种情况別说训练,还能站著说话都已经是意志坚挺了。 “不要勉强自己啊!” 迈特凯边说边往外走,“就算偶尔休息,父亲你的青春也不会褪色!” “凯!” 迈特戴闻言激动地想要表达什么,但后门处想要喷涌的欲望让他夹住了双腿,只能眼泪汪汪地看著儿子远去。 “我以你为荣,凯!” 这个时候的木叶很安静,除了偶尔的猫叫之外,就只剩街道两旁零散的路灯还在亮著。 迈特凯先是做了一下热身,等到各方面都活动得差不多后,便开始沿著村子开始跑了起来。 周围静悄悄的,只有他的喘息声在不停响起。 “先跑五圈,如果做不到就倒立行走一千米!” 迈特凯定下了严格的標准,这是他们父子俩独有的限制训练法。 通过不断增加困难,从而达到激励的效果。 时间在奔跑中快速流逝。 就在迈特凯跑到將近一半左右的路程时,在前方昏暗的光线下,一道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 从身高来看,应该是年纪差不多的小孩子。 这个发现让迈特凯变得兴奋起来。 “哟!!” 他大叫一声,快步跟了上去,等到了附近才发现,竟然还是自己的同班同学。 “你...你是水沟?!” “什么水沟?” 正努力维持呼吸法的陈渊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住。 “粗线条也要有个限度吧,好歹我就坐在你后面!” 他无奈地吐槽道。 “哈哈哈,不好意思,除了卡卡西之外,班上很多同学的名字我都记不住!” 迈特凯齜牙笑著:“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吗?” “渊!” 陈渊没提猿飞两个字。 “我认可你的青春了,渊,来一场跑步较量吧,看谁先完成围著村子跑五圈的挑战!” 迈特凯一边跑,一边竖起大拇指,雪白的牙齿在灯光下竟然也能闪烁亮光。 陈渊刚好也跑得无聊,於是点头应了下来。 “行,那就从现在开始,谁先跑完谁就能去吃早饭,输的人多跑一圈!” “哈哈哈,那就开始吧,属於男子汉的青春比赛,我是不会输的!” 迈特凯像是被打了鸡血,两条小短腿不停倒腾,很快就超了过去。 陈渊只是微微一笑,依旧维持著自己的节奏。 虽然他已经跑了七八圈了,但无所谓,越是逼近极限,修行的效果就越好。 从跟跟纲手交手那天算起,到现在已经过去將近半个月了,陈渊每天只休息三个小时,剩下的全部用来开发身体。 全速衝刺训练,负重训练,反应速度训练... 只要想到的,他都统统给自己安排上,而在学校里就全力提取查克拉,上课什么的已经被完全放弃。 这种刻苦的修行所带来的好处是非常明显的。 別的不说,陈渊现在已经可以比较隨意地使用呼吸法,而不用担心身体吃不消了。 他相信只要继续坚持,常中境界將不会遥远。 比较可惜的是纲手不愿意教影分身,陈渊又不想去找猿飞日斩,否则进步会更大一点。 时间一晃而过。 晨曦破晓,本来安静的木叶便开始逐渐热闹起来。 街上那些小商店纷纷开门,许多早起的家庭主妇提著菜篮出来,准备採购一天的食材。 两人的比赛还在继续。 只是跟刚开始相比,他们的状態相差很多。 陈渊依旧是那副不急不缓的样子,而迈特凯已经大口喘息,身上的汗犹如瀑布般流淌个不停。 这是身体素质的差距,跟意志无关。 等重新回到相遇的地方,陈渊率先停下脚步,迈特凯紧隨其后。 “呼!终於跑完了。” 他转头看向双手插在膝盖的西瓜头,“凯,你是个非常不错的对手。” “哈...哈哈,你也是。” 迈特凯努力平復呼吸,两条腿不自觉地颤抖著:“我还要跑一圈!” “再跑的话,你就要迟到了。” 陈渊看了看时间,开口提醒道。 “男子汉做出的承诺必须完成。” 迈特凯很固执,虽然身体已经快要到达极限,但却依旧完全地朝前走去。 围著整个村子全力跑五圈,是很多成年忍者做起来都有些吃力的事情,他却以小孩子的身体做到了这一点。 陈渊见状也没继续劝说,而是跟在了一旁。 “那我陪你一起吧。” “你...” 迈特凯愣住,转过头时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渊,不愧是我认可的对手,你的青春在我之上!!” 他叫的很大声,吸引了不少路人的目光。 陈渊眼角抽出了几下,忽然有些后悔刚才的决定了。 ...... ...... 千手祖宅。 纲手坐在屋外的走廊上,背靠著墙,手里捏著酒壶,有一口没一口的喝著。 自从患上恐血症之后,她就逃避並且厌恶忍者这个身份。 现在別说执行任务,就连医院都已经去的很少了。 除非是很重要的手术,才会过去指导一下。这样虽然惹来了不少閒言碎语,但却无法影响什么。 纲手姬的名字,在木叶的含金量还是非常高的,没有人可以对其指手画脚。 就在这时,大蛇丸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到了庭院之中。 “纲手。” “你来做什么?” 纲手皱起眉头,轻轻將酒壶放下。 她从陈渊那里知道了很多关於大蛇丸以后的事情,背叛木叶,杀死三代,挑动忍界战爭。 无论那一样,都是身为木叶忍者的她无法接受的。 “用还没有发生的事情,来审视一个对村子来说有功的功臣,你不觉得很过分吗?” 大蛇丸轻声说道。 听到这话,纲手的眉头皱了起来。 “自来也那个笨蛋!!” 第19章 再入鬼灭 猿飞日斩曾经再三叮嘱过,关於陈渊的事情不要让別人知道,尤其是大蛇丸跟团藏。 自来也显然没有好好遵守这点。 现在人已经过来,再继续装傻不是纲手的性格。 “你別乱来!” 她无比严肃地叮嘱道:“渊现在是我的弟子,我不会允许你伤害他!” “太小看我了,纲手。” 大蛇丸轻轻地笑了起来,冷峻的脸上有种奇异的魅力。 “提前知道的未来根本不算未来,他的作用在一开始的时候就已经结束了。” “那你准备做什么?” 纲手挑了挑好看的眉毛。 “我只是好奇,那个能让他穿越时间的忍术究竟是怎么回事。” 大蛇丸说出自己的目的:“至於別的,我根本不感兴趣。” 这个理由非常符合他的人设,虽说不知道具体如何,但现在看起来还是非常有说服力的。 纲手沉默片刻,最后还是摇了摇头。 “不行,我不允许你接触他,最起码现在不允许。” “第三次忍界大战就要来了。” 大蛇丸忽然转移话题:“你应该也能感觉到吧?按照渊所说的,这次將是一场史无前例的大混战。现在的你,还能上战场吗?” “这不关你的事!” 纲手知道他在说什么,噌的一下站了起来。 关於恐血症的病,知道的人只有自来也跟对面这个傢伙,就连猿飞日斩都不是很清楚。 “同为三忍之一,这话未免太过伤人了。” 大蛇丸嘴角微微上扬:“不过没关係,我很有耐心,希望到时候还来得及。” 说了这么多,他已经得到了想要的东西。 陈渊现在的重要程度跟人柱力差不多,除非是想要背叛村子,不然根本没机会。 但想要得到一个东西,並不需要自己亲自动手。 另外,大蛇丸嘴巴上说不在乎,但对未来那些即將发生的事情,同样非常在意。 “再见了,纲手。” 扔下这句话,他一如来时那样,眨眼就消失在了庭院中。 望著前方空地,纲手陷入了沉默。 许久之后。 啪! 她將手中的酒壶狠狠砸了出去。 绳树死了,加藤断也死了。 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相继离开,村子里那些骯脏的事情,也让她感到身心俱疲。 加上恐血症的出现,纲手已经生出了离开村子的想法,只是一直还没办法说服自己。 可现在这种情况,別说是离开,她甚至被激发出了逆反心理。 危险? 千手族人只是隱姓埋名,又不是死了! ...... ...... 忍者学校。 “胜者,猿飞渊!” 藤井山望著还站在场中的陈渊,眼中闪过一丝讚嘆。 之所以如此,是因为不远处挣扎爬起来的另一人,乃是学校公认的天才,旗木卡卡西! 从刚开始的什么都不懂,到现在超越年纪第一,仅仅只用了不到两个月时间。 只能说不愧是三代目的孩子吗? 想到这里,他的目光不由看向另一处。 阿斯玛正小心翼翼地跟夕日红说著什么,脸上还带著憨傻的笑容。 同样都是人,差距咋就这么大呢? “下一位,阿斯玛对迈特凯!” 藤井山忽然大声叫道。 “哟,渊,好好看看我最近的特训成果吧!” 被叫到名字的迈特凯早已热身完毕,迫不及待地来到了场中。 阿斯玛则一脸不情愿。 就差一点点啊,本来她都要答应放学一起回家了! 想到这里,他目光幽怨地看向藤井山。 另一边,陈渊已经回到了学生队伍里面,脸上完全没有胜利的喜悦,反而皱著眉在想什么东西。 “你又变强了!” 卡卡西忽然说道:“不过我很快就会追上你。” “嗯?是吗,我会在第一的位置上等你的。” 陈渊回过神,面带笑意地回答道。 “还有我!还有我!” 带土凑了过来,“渊,我最近学会了一招新忍术,到时候肯定会让你大吃一惊的!” 闻言陈渊嘴角不自觉地抽了抽,类似的话他听了不下五次。 “等你理论课什么时候超过阿斯玛再说吧,现在班里面除了凯,就是你的成绩最差了。” “混蛋,我只是没有认真学而已!” 带土顿时有点破防,开始大吵大叫。 不远处的琳看到这一幕,脸上露出了甜美的微笑。 时间一晃而过,隨著实战课结束,成绩也出来了。 第一名不出意外地是陈渊,卡卡西排在第二。 等到铃声响起,一天的课程就此结束。 教室內。 “渊,今天我要去红家里,你一个人回去吧?” 静音背著小书包走了过来。 “好的,晚上还回来吃饭吗?” 陈渊停下动作,轻声问道。 “不了不了,红准备了很多好吃的呢!” 静音嘿嘿笑了起来,脸上满是期待。 “那你早点回来,不然老师会担心的。” 陈渊叮嘱道。 静音连连点头,继而跟著夕日红一起离开教室。 等到人都走的差不多了,陈渊並没有像往常那样去找迈特凯,反而径直朝千手祖宅而去。 经过这段时间不间断的极限训练,他已经可以维持很长一段时间的全集中状態。 查克拉也达到了中忍水准,另外跟迈特凯精修了一下木叶流体术。 可惜纲手那边依旧以他年纪还小为由,没有教导真正的忍术。 无奈之下,陈渊只好將三身术练了又练。 眼看实力达到瓶颈,继续埋头苦练提升太小,他便决定去鬼灭那边一趟,顺便看看能不能带东西过来。 要是可以做到,很多事情的可操作性就很大了。 片刻后,千手祖宅。 “我回来了!” 陈渊推开门,在玄关的位置將鞋换好。 换作平时,纲手这个点应该还在醉酒状態,但今天也不知怎么了,竟然没见到人。 他也没多想,隨便吃了点东西之后,便回了自己房间。 將预先写好的纸条放在桌上,陈渊左右手分別拿著苦无和手里剑,兜里还有棉签,纸条之类的小物件。 稍稍平復呼吸,他闭上双眼默默感知脑海中的那个神秘空间。 原本放置遗物的地方被一个类似五芒星的团所取代,用意念触碰之后,跟第一次差不多的感觉出现。 等到感觉差不多了,陈渊这才缓缓睁开双眼。 果然已经到了鬼灭世界之中。 第20章 血色的村子 陈渊记得很清楚,自己离开的时候,在下山后回去的路上。 但他此刻所在的地方,却是一个有些破旧的木屋內,另外脑子里还多了一段记忆。 那是成为鬼杀队员之后,执行任务的经歷。 陈渊想到了很多种可能,或许火影世界才是他的主世界,其余地方只是继承遗產能过来,等离开之后,身体里另一个他就会重新甦醒过来自主行动。 比如打怪修炼什么的。 感受著跟手中日轮刀那若有若无的联繫,陈渊有些兴奋。 如果真是猜测的那样,就等於多了一个可以积攒经验的经验池,还是自己动的那种。 压下思绪,陈渊看向手中的东西。 手里剑跟苦无已经消失,衣服也变成了这个世界的装束,所以不存在带过来的可能。 看来要想想別的办法。 “咕咕咕!咕咕咕!”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响起了一阵猫头鹰的叫声。 “新任务!新任务!北北东!北北东!” 屋內的陈渊微微一愣,继而反应过来,那是自己的鎹鸦。 跟一般的乌鸦不同,他的这只是一头白色的怪鸟,平时除了送任务,基本不会主动凑过来,主打一个高冷。 或许是等的久了,外面的鎹鸦飞了一圈,將右侧的窗户纸给啄破,自己钻了进来。 “渊君!任务!” 它呱呱的叫著,声音跟乌鸦非常相似。 “知道了,妖瀰瀰丸!” 陈渊从地上起身,提著刀往外面走去。 相较於那茫茫多的鬼来说,鬼杀队的成员就要少很多了。 虽说后勤还算充足,可是真正的一线战斗人员却非常稀缺。 像陈渊这种实力强大,晋级速度飞快的,哪怕只有庚级,也要负责一大片区域。 “北北东!北北东!” 妖瀰瀰丸还在不停的重复著方向,时而高高飞起,时而盘桓在左右两侧。 这种兴奋的状態极少出现。 陈渊翻了翻记忆,发现上次它这样,还是遇到了一只会血鬼术的恶鬼。 难不成任务有问题? 默默感知了一下体內的力量,一股安心的感觉油然而生。 在木叶的时候,他曾经试过查克拉跟呼吸法同时运转。 两者结合在一起所產生的结果,远不是一加一等於二那么简单。 无论是忍术也好,还是水之呼吸的刀术也罢,威力都远超单独使用的时候。 这也是陈渊敢再次过来的底气所在。 一路无话。 当最后一抹光亮消失,黑夜如期而至。 隨著距离目的地越来越近,空气中若有若无的血腥味也就越发浓郁。 妖瀰瀰丸不知什么时候已经飞走了,只剩陈渊独自一人朝著目的地走去。 那是个几百人的村子,距离最近的城镇有大概两天的路程,算是非常偏僻的地方。 “嗯?谁!” 正在迈步的陈渊猛地一顿,扭头朝身后望去。 话音落下不久,道路另一侧钻出来两道身影,借著月光看去,竟然还有个熟面孔。 一个是不认识的鬼杀队成员,男性,十七八岁左右,腰间別著一把长度有些超標的大太刀。 另一个则是曾一起参加最终选拔的香奈乎。 “別紧张,我们也是过来执行任务的。” 男人大咧咧的走了过来:“加上你的话,就一共三个人了,看来前面的傢伙很厉害嘛。 对了,我叫佐佐木信一郎,丁级成员。” “渊,庚级。” 陈渊的目光在香奈乎脸上扫过。 后者明明感觉到了,却没有丝毫反应,就像一个精致的瓷娃娃。 联想到她的性格,这点並不奇怪。 “呼,总算能有人说话了。” 信一郎大步走过来,脸上带著放鬆的笑容:“放心好了,只要不是十二弦月,我肯定能带你们完成任务。” “还是小心一点好。” 陈渊虽然没有碳志郎那种敏锐无比的嗅觉,但对危险的敏锐度並不差。 眼下距离任务地点的村子还比较远,但那股针刺感却依旧清晰。 显然这次的任务目標並不容易对付,极有可能是具备血鬼术的鬼。 “哈哈哈,隨你吧。” 信一郎是个话癆,这一路跟香奈乎说话,却没有得到任何回答,可把他憋坏了。 “你什么时候参加的考核?我当年...” 一路走一路说,陈渊被弄得有些头痛,明明已將是非常敷衍的態度了,可这傢伙还是没完没了的说个不停。 直到道路尽头出现建筑。 三人都是修炼过呼吸法的好手,哪怕在黑夜中,也能看清楚东西。 信一郎安静下来,眼中慢慢浮现出血丝。 不止是他,就连香奈乎的呼吸节奏也稍微有了变化。 陈渊则脸色冷漠,手指用力的握住刀鞘。 他们之所以如此,是因为村子外被故意弄出来的场景。 一根根树桩被倒插在地上,上面还掛著一具具早已腐烂的尸体。 密密麻麻,一眼望不到头。 “该死的傢伙!” 信一郎深吸一口气,脚下雷光乍现,闪电般冲向了村子。 恶鬼以人为食,可大多时候都是偷偷摸摸的,像这种情况非常罕见。 村子里那个傢伙不像是觅食,更像是在挑衅。 挑衅鬼杀队的成员! 难道真是十二弦月? 陈渊变得无比警惕起来。 以他现在的实力,面对那种怪物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当然,想逃的话问题倒不大。可那样一来,鬼杀队就不好呆下去了。因此不到最后关头,陈渊不想出此下策。 正思索之际,又是一阵风声在耳边划过。 香奈乎也过去了。 陈渊见状轻轻吸气,查克拉在呼吸法的运转下,渗透到每个细胞之中。 相比单纯的氧气,这种肉体跟精神结合诞生的產物,明显不再一个层次上。 哪怕没有雷之呼吸,他的速度依旧快到惊人。 眨眼间,陈渊就来到村子內部。 相比那些木桩,这里面就像是一个大型的屠宰场,到处都是早已经凝固的鲜血以及臟器碎块。 也就在这时,前方再次响起了雷鸣,同时还有信一郎的怒吼。 “雷之呼吸—贰之型稻魂!!” 哪怕还有一段距离,陈渊也能看到几乎一起出现的数十道刀光,將黑暗中某个身影完全笼罩。 第21章 杀! 信一郎的实力在这一刻展露无遗。 虽然只有丁级,但却不妨碍他手中日轮刀的锋利。 后面跟来的陈渊也看到了本次任务的目標,那是个外貌与人类相差无几的恶鬼。 若不是皮肤呈现病態的死灰,根本看不出它是异类。 此刻面对信一郎铺天盖地的斩击,恶鬼微微一笑,任由那些刀光斩在身上。 鲜血喷洒,眨眼之间它的左臂跟右腿就被斩断。 可本该乘胜追击的信一郎猛地停下动作,两只手將刀柄捏得嘎吱作响,却无论如何也斩不下去。 只因恶鬼身前突兀出现了一道身影。 陈渊跟香奈乎这个时候已经来到近前,看得非常清楚。 被拿来做挡箭牌的是一名满脸血污的女性,年纪在二十岁左右,双目充斥著极端恐惧的情绪。 “继续啊!” 恶鬼咧嘴一笑,胳膊跟腿已经长了出来。 信一郎看见这一幕,瞳孔不由自主收缩几下。 如此夸张的恢復力他还是第一次见。 “哦,你是怕伤害到她?没关係,我给你。” 恶鬼眼珠一转,竟隨手將人质扔了过来。 信一郎连忙空出一只手去接。 砰! 女人像是炮弹般砸在他怀中,发出闷响。 陈渊跟香奈乎拔刀上前,警惕地望著恶鬼,以防它突然袭击。 可让人没想到的是,变故却出现在信一郎这里。 嗤! 本该脱离魔爪的女人拿出匕首,狠狠刺进他的脖子。 (请记住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信一郎注意力全在恶鬼那里,对此根本没有防备,再想做什么已经迟了。 他愣愣地看著女人,眼中充满了不解。 “为什么...” 不甘的疑问並没有得到答案,力气跟意识飞快流逝,直至再也支撑不住,扑通一下倒在了地上。 “哈哈哈!!” 恶鬼发出得意的笑声:“没想到吧,我这个见面礼还喜欢吗?” 它招了招手,女人像是得到什么命令,挥舞手中还残留鲜血的匕首,朝香奈乎刺去。 后者敏捷地躲开,握著刀想要拔出来,但看到对方恐惧的眼神,又怎么都没办法用力。 好在並没有纠结太久,陈渊闪身过来,一只手打掉女人的匕首,另一只手掐住她的脖子缓缓提起。 “为什么?” “司大人只是想要食物而已!” 女人终於开口,眼中恐惧消散,取而代之的是刻骨的恶毒:“你们这群討厌的傢伙,就喜欢多管閒事!” 听到这话,香奈乎那张面瘫脸第一次有了生动的表情。 愤怒! 不过不用她出手,陈渊已经手指用力,直接拧断了女人的脖子。 “这里交给我。” 他冲香奈乎道:“信一郎还有口气,说不定还能救回来。” 信一郎毕竟修炼了呼吸法,身体素质跟普通人完全不同。 香奈乎眉头皱起,显然不想就这么离开,可拯救同伴也很重要。 就在她不知该如何是好时,鼻子忽然动了动,像是闻到了什么味道。 下一刻,香奈乎抱著陷入休克状態的信一郎飞速远离。 本来三人合围,现在只剩陈渊一人。 恶鬼望著香奈乎远去,直至彻底消失,这才缓缓將目光转过来。 “嘖,对普通人下手,你跟我也没什么区別嘛。” 它脸上再次露出恶劣的笑容。 “不要把我跟你这种垃圾混为一谈。” 陈渊拔出腰间长刀,眼中充满杀意。 “喂喂,別用那么可怕的眼神看我。” 恶鬼怪声说完,继而轻轻拍手,又是许多村民出现。 也不用吩咐,他们在看到女人尸体后,立刻无比激动地冲了过来。 被血鬼术控制了? 陈渊眼眸微垂,没有跟这些人死磕,纵身一跃来到恶鬼身前不远,挥刀就砍。 水之呼吸·壹之型——水面斩击 刀光瞬息而至,蓝色的光辉紧隨其后,拖出一条长长的丝带。 “不玩了吗?” 恶鬼依旧没有丝毫紧张,这次它没做什么,但人已经跟一位村民换了位置。 嗤! 头颅冲天而起,那张黝黑的脸上还残留著惊愕。 “但我还想继续。” 恶鬼轻声道:“你猜我准备了多少普通人让你杀?答对有奖哦!” 不得不说,它这种能力堪称噁心。 换做一般鬼杀队成员,现在恐怕已经心理崩溃。 好在陈渊不会因为这些东西困扰。 “夜还很长,慢慢来。” 无视身前倒地的尸体,他眼中没有丝毫波动:“像老鼠一样逃窜吧,直到被我抓住!” 恶鬼表情一变。 “可恶的傢伙,忘记你的责任了吗?这些可都是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他们会感激我的。” 陈渊继续前冲挥刀,恶鬼连忙改变位置。 一个,两个,三个... 直到它弄来的村民全部死完。 其实这些倒没什么,对恶鬼而言,人只是食物而已。 真正让它感到胆寒的是,陈渊压根就没有被影响到心態。 这跟以前遇到的那些鬼杀队成员完全不同。 望著一地尸体,恶鬼再次拍手,试图继续发动血鬼术。 然而,让它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被弄过来的村民不知怎么的,全部昏迷过去。 “怎么回事?!” “他们中了我的迷药,全都睡著了哦。” 一个温柔的声音在上方响起,回答了它的问题。 陈渊猛地抬头,映入眼帘的是一个身披彩色披风,头戴蝴蝶髮夹的女子。 她那双紫色的眼眸正扫视著地上的尸体,明明已经非常生气,但说话语气却依然如故。 “你这个傢伙,究竟把生命当成什么了?” “闭嘴,区区食物而已,有什么好在意的!” 恶鬼再也维持不住之前的从容,“我记住你们了!” 说完它抬起手准备发动血鬼术逃离。 可这一次,陈渊爆发出了远胜刚才的速度。 柒之型—雫波纹击刺! 空间被淡蓝的光填满,別说恶鬼没反应过来,就连斩在上面的蝴蝶忍也是一惊。 嗤! 它愣愣地看著刺穿脖子的日轮刀,已经许久未曾体验过的恐惧情绪充斥心头。 还来得及! 恶鬼猛然回神,想要继续发动血鬼术。 但在这不到一米的距离,若是还被它跑了,陈渊乾脆自己抹脖子算了。 刀锋一转,恶鬼的脑袋被切了下来。 第22章 蝴蝶忍 啪! 蝴蝶忍落到地面,身姿轻盈妙曼,披风高高扬起,好似一对翅膀。 她缓步来到陈渊面前。 “请告诉我你的名字。” “渊。” 陈渊环顾四周:“这次多亏虫柱,不然恐怕还要死不少人。” “但我看你好像並没有什么感觉。” 蝴蝶忍继续迈步,两人之间距离变得有些危险,甚至到了能听见彼此呼吸的程度。 这本该是无比旖旎的场景,可周围地狱般的景象,让其看起来有些诡异。 “虫柱大人看错了。” 陈渊稍稍后退,“其实我很內疚。” “呵呵,不必內疚。” 蝴蝶忍將手搭在刀上,语气温柔无比。 “这些村民都是那只鬼的帮凶,真正的受害者在外面。” 说到这里她顿了顿,像是在平復什么:“他们用各种理由吸引路人或者其他村子的村民来这里。” “被血鬼术控制了?” 陈渊隨口问道。 蝴蝶忍缓缓摇头:“不。” 像是不想再提这个话题,她展露笑顏,说起了別的。 “渊君的实力很不错呢,之前还听炎柱抱怨,用来考核的鬼都被杀的差不多了。” “那我下次抓几只送过去。” 陈渊將刀归鞘,“如果没有別的事,我准备离开了。” 面前女人虽然美丽,但却有毒,能不招惹还是不要招惹为妙。 嗯,他喜欢恋柱或是纲手那种。 “不行哦。” 蝴蝶忍摇了摇头:“渊君负责的区域已经非常乾净,继续呆在那里就太浪费战力了。” “哦?有新任务?” 陈渊挑了挑眉。 “任务什么时候都有,但你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 蝴蝶忍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什么趣事。 “所以,跟我来吧。” 陈渊本还想继续问问,但蝴蝶忍已经跳到屋檐,並开始朝某个方向快速前进。 无奈之下,他只好跟上。 也就在这时,隱秘部队成员从四面八方朝村子赶来,开始收拾残局。 陈渊能看到不少人都对木桩露出愤怒之色,而那些被迷晕过去的帮凶也被五花大绑,像是丟垃圾一样扔到了板车上。 都不用去问,他们的下场肯定不会太好。 “如果渊君没有跟上,那么可是会被降级处罚哦!” 蝴蝶忍在前方提醒,语气依旧温柔,就像邻家姐姐在问要不要吃糖一样。 这个腹黑的女人。 陈渊收敛思绪,开始专心赶路。 一前一后两道身影在夜色中疾驰,眨眼就跑了几十公里,並且看蝴蝶忍的意思,貌似还有很远一段路。 难道是去总部? 陈渊心中暗自思索,但很快又被否决。 庚级成员,可没有资格去见產屋敷家的主人。 算了,总归不可能是什么坏事。 將诸多念头压下,陈渊又开始想別的东西。 他这次过来主要是为了突破呼吸法常中境界,顺便杀杀鬼,积攒更多战斗经验。 毕竟这边专业人士更多,修行起来不容易走弯路。 而且木叶那边因为大蛇丸的缘故,接下来可能不会太安稳,正好可以避避风头。 “到了!” 也不知过去多久,前方带路的蝴蝶忍忽然停下脚步。 陈渊连忙回神,双脚在地上拖出两道沟壑,最后在两者距离不到五米的位置停下。 “天亮了。” 不等他发问,蝴蝶忍转头望向天边。 金色的朝阳洒在她的脸上,让其整个人看起来就像是在发光。 “又多活了一天呢,渊君。” “虫柱大人,前面是什么地方。” 陈渊像是完全读不懂空气,无比生硬地將话题转到別的地方。 “那是蝶屋,专门用来救治伤员的医院。” 蝴蝶忍脸上一直掛著笑容,哪怕被扫兴也同样如此:“佐佐木君就在里面抢救,他伤的很重,要想醒过来可能需要一段时间。” “我好像没有受伤。” 陈渊不解道:“为什么要来这里?” “渊君,你可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有多强。” 蝴蝶忍轻声细语:“拥有才能的人被特殊关照並不稀奇。” “呃,虫柱大人,怎么个关照法?” 一听有好处,陈渊顿时不困了,语气都变得高昂许多。 “可以自主选择任务吗?” “不行哦。” 蝴蝶忍笑眯了眼:“这种事情,哪怕身为柱的我都没这个资格。” “那是?” 陈渊疑惑问道。 “关於呼吸法的高阶应用。” 蝴蝶忍轻声解释,脚下迈步朝前走去:“你那位培育师並不是柱级,很多东西都无法教你,所以主公大人特批,让你在这里安心修行。” 这的確是特殊关照了。 一般鬼杀队成员,基本都是边执行任务边修炼,除非是受伤,否则轻易不会离开负责区域。 听到这个,陈渊变得期待起来。 “那教导我的人是?” “呵呵。” 蝴蝶忍没回答,只是微笑。 陈渊已经知道答案,忍不住小声道:“不需要我试药吧?” “渊君在害怕我?” 蝴蝶忍笑得更开心了些。 “不,只是问问。” 陈渊闭嘴不语。 说来也巧,在木叶是纲手弟子,在这边又有蝴蝶忍教,也算是艷福不浅了。 当然,如果可以的话,他更想老师是恋柱。 毕竟大才是王道。 不一会儿,两人到了蝶屋大门外。 一个双马尾的女孩正在院子里晾晒被单,见到蝴蝶忍之后,立刻高兴地朝这边走来。 “虫柱大人!!” 她小跑过来,两根马尾在空气中甩动。 “嗯,葵酱还是那么努力呢。” 蝴蝶忍笑著摸了摸她的头髮:“这位是渊,接下来一段时间他都要呆在这里,你去安排个房间吧。” “好的!” 女孩转头看向陈渊,笑容光速消失,整个人变得严肃无比:“我叫神崎葵,请跟我来!” 要不要这么区別对待啊? 陈渊心中吐槽,不过他还不至於跟个小丫头计较,因此什么都没说,一声不吭的跟在后面。 等到他再回头时,蝴蝶忍已经消失不见。 “渊阁下,你好像没有受伤吧?” 经过一个转角时,神崎葵忽然开口。 “嗯?没有。” 陈渊回过神,继而轻声回答。 “没有受伤却被带来蝶屋,是心理方面的事情吗?” 神崎葵不知想到了什么,眼中露出些许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