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边捡了一只小狗》 她在验货 “你好,可以上我吗?” 裹在黑色夹克里边的女人正在洗手,她从镜子里看到身后的男人揣着兜直直地看着她。她没听懂。 隔间里的冲水声打断了沉默,满身酒气的男人横入他们两个之间,走到水池。 陈岚的措辞卡在喉咙里,被外厅闷闷的鼓声裹挟,被男人呕吐的尖锐味道吞没。 女人不理他,自顾自去洗手。陈岚跟在她身后,自觉保持一米距离,男鬼似的身影跟在她的镜子里边。 男人晃晃悠悠出门,带上了生锈的铁门,隔绝了外面的噪音。 你可以操我吗?陈岚重复了一遍。 女人在镜子里抬起头。陈岚觉得自己被眼刀刺了一下,但是揪着衣角扛住了。 “你有病吧。” 当然有病。陈岚也觉得自己有病。他们在这家酒吧见了有四十次。每周四和周六。女人都会在固定时间一个人来喝酒。陈岚这双不怀好意的眼睛也跟了她半年。每一次见面都当成最后一次。 她正要转身离开,挪动着步子。快啊,说些什么。说些不俗套的正常的俏皮话。她很特别,但是不会特别到喜欢变态。说喜欢你吗?她不会相信的。说自己想要认识一下你吗?真笨啊,连“操我”这种话都说出来了,怎么从零开始调情? 直白的欲望在他脑子里盘旋。 女人走到门口了。 “我真的,很需要你。” 她顿住了。 奏效了。 陈岚不自觉伸长了脖子,目光胶在她每一个微小动作上。首先是脸转了过来,然后是肩膀,身子。他感受到了对面伸来的两条目光的触手,像是要把他全身上下揉了一遍。她的表情松动了,眼睛睁大了些,开始正儿八经瞧他这个人了。她感兴趣了。 女人回了几步。 “靠墙站好。” 游戏开始了。这声音轻轻的,却像是按开了陈岚身上的开关,血液涌到了头顶,又急又短地呼吸着厕所糟糕的空气。他贴着墙壁站好,认真调整了下自己的姿态,确保让对方满意。 “两只手抬起来。” 陈岚不知道她要让他干什么。但眼下,让他当面脱光都是愿意的。他在心底气势汹汹地表了忠心。 “摸自己。” 怎么摸呢?陈岚不知道该怎么做,但他知道闭嘴听话是作为一条好狗的首要条件。 他的手正要往下时,女人又说话了。 “先从脖子开始吧。” 他活动了下喉结,当即明白,她在验货。 他的右手做了个锁喉的姿势,手指擦过每一寸肌肤,大拇指碾过喉结,好像在展示什么。眼前的女人抱着手臂看他,看不出什么态度。 “肩膀。” 他听令,将手挪到了肩胛骨,然后是肱二头肌,肱三头肌。隔着薄薄的衣服面料,把自己的线条展现出来。 “胸。” 这和让他当着她面玩自己有什么区别。陈岚将两只手分别托住自己的两个奶,不自控地捏了捏。这是习惯性动作。 “小腹。” 她的声音像是水流,贴着他的衣服一路往下。他的手跟着她的节奏往下游走。 “阴茎。” 要在这里吗?陈岚有过迟疑,他感受到那道目光正在打量自己。他知道自己只有一次机会。陈岚开始抚牛仔裤的褶皱,一遍又一遍,让自己微微鼓起的裆部展现在女人面前。她还没喊停,他就来来回回抚了好几遍,快给自己摸硬了。 陈岚的呼吸声越来越重,手下的力道也越来越重。突然听到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像是水声,又像是猫叫。 “可以了。” 陈岚停住了动作,但是手仍掩在那里。他期待一个回答,他通过她的考验了吗? 女人放下手臂。 “走吧。” 踩一踩 两人穿过一道道门厅,辗转到街上。 “去酒店吗?”陈岚已经抱着手机查附近的酒店了。他心里打鼓,在路灯下越发不敢看她。 “去你家。” 入秋了,晚上刮起了西风。女人把夹克的拉链拉到底,两手插兜。眼睛藏在黑框眼镜下,直咧咧看着眼前的男人。听她一说,男人没有多言。 “好。” 两人坐在后排,一路无言。 她不知道,光是坐在她身边,共同分享着狭小的空间已经足以让他兴奋了。 陈岚领着女人进门,摁开了门廊的顶灯。像是一层薄纱笼住了两人。 “要喝口水吗?”陈岚忙得套上拖鞋,又从鞋柜里拿出另一双44码的男士拖鞋,蹲下来,放在女人脚边。她今天穿的是一双胶底帆布鞋,袜子拉得高高的。这三秒钟,他脑子里又闪过了她之前蹬着一双拖鞋站在吧台喝酒的场景。 “不用,谢谢。” 女人站在门口的一块地毯上,站在这小小的光区里,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要洗澡吗?” “不用了。”女人拉开夹克拉链,露出一半被衣领掩住的脸。外套被甩在地上,内里搭着一件灰色螺纹背心,伸手时,露出一圈腰肢。 “那我……” “躺在地上。” 女人没有周旋,直接下了指令。 陈岚心里的灯亮了。要开始了吗?他转过身来,面对着女人,慢慢地躺了下来。 “离我近一点。” 她在哪里,在地毯上,在光区里。陈岚在地板上蠕动着,身体挪到她腿边,像是刚刚放那双拖鞋一样。 “你介意我穿着鞋踩你吗?” “不介意。” 说出这三个字好像用了好大的力气。他张着嘴呼吸,胸脯大幅度地起伏着。像夏天的狗。 他侧着脑袋,看到一圈逆光的人形,慢慢抬起了右脚。 啊……一声呻吟跳出了他的喉咙, 他感受到直直硬硬的鞋底制衡在他两腿之间,有节奏地顺时针画着圈碾磨,时不时往上顶他。顶得他在地上摩擦,脖子后边手臂上边已经出了一层薄汗,擦在地板上发出吱嘎吱嘎的声音。 快感像是电流一层一层涌上来。他闭上眼睛,不自觉挺起了屁股配合起对方的动作,要把这快感加重加快。他往前去探,脚就往后收,感觉就离得越远。他哼哼唧唧挣扎了一会儿,却发现那道压制他的力量消失了。他睁眼要去找,她就又突然踩下来。像颗钉子要把他钉在地板上。痛感混合着快感让他嗷呜一声叫了出来。 “让你动了吗?把我当玩具?” “不是。”他咬着牙回答。两只手开始抠地缝,两只脚也分得更开,裆部完全朝向女人,邀请她踩得更凶一些更猛一些。 女人换了一只脚,先是左右碾了碾,像是碾灭地上烟头火星的动作。这次的频率快了一些。陈岚的声音变尖变远了。他睁开眼,想看看女人的脸,想哀求她。但他被淹在自己连绵的呻吟和喘息里,挤不出一个字。从足弓到手臂,每一处肌肉都是绷紧的。再快一些再快一些,他感觉女人在他身体里吹气,自己像只气球越来越胀,越来越大,飞得越来越高。他想射,他快射了。 啊—— 他泄气了,他掉下来了。 因为她停止了动作。在登顶的前一秒她离开了。陈岚像是被砍了两半的鱼,濒死的边缘透着两分活气,在案板上扑来扑去。 “帮我——帮我好不好——” 他听她的话,没有动。只是用沙哑的声音哀求着。 “起来,在地上跪好。” 陈岚揉了一把脑门上的汗,起身,乖乖跪好,被挡在女人的影子底下。两腿仍是分开的,又肿又涨的阴茎戳着牛仔裤的裤裆,很明显的形状。 “自己撸出来吧,我累了。” 陈岚眼前是模糊的,只能看清楚女人的两只帆布鞋。一只手娴熟地扯开裤子拉链,拨开内裤边,把阴茎掏了出来。 从根部往上先摸一遍,然后手在龟头一圈上下撸动着。他在想象这两只鞋踩的样子。闭上眼睛,黑暗之中仿佛有影像在无声回放。 “衣服拉起来,看不到了。” 女人的声音在黑暗中出现。 她在看我。这个想法让陈岚的兴奋提高了一层。 他撩起衣角,用牙咬住。 一手撑在地板上,一手快速撸动着。身体在空气中颠来倒去,有时往前顶胯,有时痛苦蜷缩。他不能舒服地发出呻吟,只能一边用力,一边发出嘶嘶嗯嗯的声音。 酥麻感来得很急很快,但他突然觉得这不是他想要的。 他伏在女人的脚边,身体在痉挛颤抖,被压住的管道吐出一股一股白色液体。他大口大口往肺里灌入新鲜空气,慢慢静下来了。 良久,女人蹲下身子。两手扶住他的脑袋,一手抚着他的脸颊,一手捋他汗涔涔的头发。 “真乖,好狗狗。” 那张他一直不敢对视的脸突然就在他的眼前,她的五官舒展开了,眼睛带着笑意,嘴巴带着笑意,梨涡也带着笑意。她的笑是认可和赞扬的。她的脸落下来,在自己的脸上烙下一个个细密的浅浅的吻,每一处都要烧起来。在额头上,在脸颊上,在鼻子上,在嘴角边。 “这是奖励。” 她的声音印在陈岚的耳廓边,像一张网钻进了他的耳朵,钻进了他的心。 陈岚终于卸下力气,瘫倒在地上。 紧接着,他听见头顶一阵声音,女人捡起地上的夹克,开门离开了。 她走了,他的心又空了。 主人不见了想她 陈岚望着天花板的顶灯愣神。这盏灯刚刚暖洋洋地照在他们身上在这个短暂的梦一样的夜晚它是唯一的见证者。每一次见面都当做最后一次然而这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吧。他突然后悔自己草率地开了口把这段关系拉到了一夜情的范畴。 他甚至不知道她的名字。 陈岚知道自己常常会被这一类的女性吸引。不苟言笑冷漠疏离。只是在见到她之后,所有抽象的形容词才变成了具体的一个个特质。 她的习惯是,九点左右到酒吧,沿着酒单顺序每次轮一杯酒喝。用脚勾出高脚凳,坐在吧台靠墙的位置。指了指酒单“这个”简单两个字。 九点半演出开始她目光盯在台上经常是贝斯手和键盘手的位置,偶尔会鼓掌。有时候会走神,看着看着她就好像不在这里了。中场休息的时候她会去门口咂根烟有时候是两根。一根烟抽得很快,每一口都要完完整整吸到肺里。但她的动作很慢,从烟盒里抽出一根,叼在嘴上,点火,吐出第一口烟。 等演出结束,她也就离开了。在门口继续抽烟,发呆,然后散步离开。 她不化妆,戴一副黑框眼镜,看起来是有度数的,因为她会眯着眼睛。头发从短变成长,现在偶尔会绑在后面。衣服常常是一身黑,站在角落里,完全察觉不到她的存在。 她不与人说话,只是来这里消磨时间。看着她的时候,时间过得很慢。 他抱着这些回忆沉沉睡去了。 第二天醒来的时候,陈岚仍旧躺在地板上。灯还亮着,地上的污渍没有擦,拖鞋也整整齐齐放着。所以,她真的来过这里。 可是变化在哪里呢?一开始陈岚只是漫不经心地把目光放在她身上,一次,两次,三次。真正嗅到她身上的味道是在她被人泼了酒那次。 完全是无妄之灾有一对情侣在吵嘴,女的准备泼酒被男的按住手腕,挣扎之间,酒尽数转移到了她身上。情侣俩不吵了,吧台服务员递了纸巾过来。小小范围内,所有人安静了几秒钟。她接过纸巾,看都没看他们一眼,说了句“吵死了。” 只有这一句。 男的叫起来,“不是都跟你说对不起了嘛?” 她瞥了他一眼,“你可以闭嘴了。” 男的“配合”的闭了嘴,满脸不服气。 她起身离开了。陈岚目光跟随着她的身影,犹豫了两秒,把杯子里的酒喝完了,凳子等愣往后一挪,跟了出去。 她仍旧是在抽烟。 陈岚倒是不抽烟,他抱着手机假装看着什么,眼睛止不住地往左转。 她的头发上还滴着水。 要说点什么吗?他觉得自己说什么都是蠢话。 烟雾散完了,她离开了。而他什么都没做。 她是眼睛里藏着火的女人。任何人想要靠近她,先得把自己点燃。 当晚,陈岚想着她的那个眼神撸了出来。想象她居高临下睨着他,把他的脸扇向一边,命令他不准射—— 这之后,陈岚瞧她瞧得更仔细了。她在看谁,怎么看的。什么东西让她感兴趣。她在玩什么。 他把她所有的动作都装进眼眶里。这是他们每周的温存时刻这些时刻陪伴他度过难熬的幸福的夜晚。 看着我看着我。 这半年来,陈岚最大的渴求就是让她看见自己,眼睛里只有自己,不管是哪种情绪都好。有时候,他甚至妒忌起那个被骂闭嘴的男人。 可是昨晚他做了什么?他又卑又怯,只知道伏在她脚边,被动接受爱抚,连看都不敢看她。她肯定瞧不上自己。 可是她却摸到了他的命脉,每走一步都会踩中他的尾巴,力道不同,节奏不同,钓得陈岚心痒难耐。 他想要得更多。 可是她消失了。 周四沉陈岚照例来到了酒吧。吧台是空的。门口也没有她抽烟的身影。 等到演出结束,等到凌晨,等到酒吧打烊。 一周,两周,三周,四周…… 他回到家,在只开着一盏门廊灯的黑漆漆的屋子里摸自己。想象门口有一双眼睛盯着自己,想象她的脚,她的声音,以及她蹲下来靠近他的身体。一睁眼,却发现都是空。他摸得越发粗鲁,上下左右没有章法。越是想,越是到不了,留下又痒又痛的阴茎在空气中颤抖着晃着,痛感慢慢蔓延到身体每个角落,最后到心口停下,发麻停滞。 她不要我了。 他躺在那块地毯上,用手臂掩住眼睛。地板上淌出一层水汽,又慢慢冷却下来,变成一层寒霜笼罩下来。 操这个枕头 陈岚对了遍预算表格和项目细节,群发给了项目组成员。打开手机一看,周四晚上十点了。老实说,只是一点零碎的工作,没有必要在办公室独坐四个钟头。 要过去吗? 在他不自觉的时候,手已经捏住了放在椅背上的外套。手机上的时刻又跳了两个数字。 如果她今晚不在,自己还得回家往自己头上浇一盆冷水。 门外闪过一个身影,咚咚两下。 “陈总,还没走啊。” “是,刚忙完。” “刚发的邮件我看了,感觉后面几周又是一场硬仗啊。” “是……” 是啊,也不知道后面有没有时间。 时刻跳到十点十分,他出发去酒吧了。 站在门口已经听到了萨克斯的声音,是一首挺慢的曲子。他推开门,目光直直地往熟悉的那个角落望去。确实有个人。 有个男人与他面对面走过来,陈岚侧了侧身子,目光不挪动半分。 又有个服务员挡住了。陈岚往正对着舞台中心的位置靠了靠,换了个角度看过去。是她吗? “先生不好意思,这个位置已经有人预定了。” 眼前又横过来一个人。 不好意思。陈岚搁下的半个屁股重新抬起来。 越过服务员他终于看清了那人。 她托着下巴,手肘支在腿上看着台上的萨克斯手。转回桌上要去拿酒时,目光投了回来。 她回来了。 她没有把目光挪开,把杯子怼在面前,慢条斯理地喝着。 她在看着我。陈岚心里雀跃起来。 这是第一次,越过重重迭迭的身影,两道目光交织在一起。 鞋架上备上了一双黑色的女款拖鞋。陈岚不知道她的习惯只是像之前那样小心翼翼地把拖鞋摆在她脚边。 她的声音轻轻的“谢谢。”然后蹬掉了鞋子,换上了。 陈岚站起来杵在她面前,等着她发指令。这一次也要在门口吗? 站了有一会儿,她的眼睛对着他“不请我进去吗?”“我给你倒水。”陈岚马上别过眼神,要往厨房跑。 陈岚端起水杯时,身后的脚步声渐远,传来吱嘎一声,她进了自己的卧室。 卧室还没收拾… 他奔到卧室门口时,发现她已经踩上地板上的枕头了。一脚一脚,像是在测试着枕头的弹度。 陈岚想要叫停,但只是哑着嗓子说“水好了。” 她抬起头,眼睛里闪着奇异的光。 “过来。”这句话对他有特别的诱惑。 陈岚走得很轻很慢。右手贴着水杯温水的温度,左手贴着裤缝,手心已经出了汗。 她接过他手中的水杯。 “操这个枕头。像你平常那样。” 她抬起枕头上的脚,上面有一滩明显污渍。她发现了。 陈岚愣在原地,从脸红到脖子。她转身开始往别处去看。 “要脱衣服吗?”他站在这个枕头面前。像工作时那样确认工作内容。 “你平常会脱吗?” “会…” “那就脱吧。” 她的声音从他背后传过来。他不敢转身。默认了那道窥视的目光从他背后传来。 眼下他要交合的目标是这个地板上的黑白格子枕头。老实说这个枕头一直让他很满意。他不怎么喜欢市面上的硅胶玩具,性意味太强。他的欲望需要在不起眼的角落悄悄释放。枕头的面料是有些粗糙的水洗棉,每次摩擦铃口感受都很强。里面的棉花支撑力也很强,能托住他每一次摆尾。基本上五六分钟就会挤出水来。 可是自己偷偷淫荡和在别人面前淫荡还是不一样的。 要看自己怎么操这个枕头吗?脱到只剩一条内裤。把自己先摸硬,他很喜欢隔着内裤布料揉搓出自己阴茎的形状,再横七竖八乱扯内裤,让阴茎自己弹出来。两腿张开跪在它面前,摁住枕头上面两角,轻轻地把阴茎横在上面摩擦。有时候是弓下身子掐住枕头,有时候是直挺挺立着,抱着枕头竖着操。背后没有声音。没有指令让他心里慌张,真的要看着他看到射为止吗? 他趴下来,像只牛蛙,两条粗壮的大腿叉着,用整个身子去摩擦枕头。呼吸声重了起来,但他的动作很慢,喘得声音也像是拉长了一样。他知道自己是在展示淫荡,在邀请对方来操自己。 他摸着枕头,身后的人突然说了句什么,他没听清。紧接着,腰部就被一种细长条轻轻地掠过了一下。像是羽毛擦过皮肤,但更有分量一些。他的屁股一抖,动作停住了。 “继续啊。” 她没有停止动作,在他高耸的扭动着的屁股上又快速来了一道。留下尖刺感但又很快消失了。 他忍了忍,没有叫出声。 “想要我再用力一些吗?” 他不知道碰他的是什么东西,鞭子吗?他家可没有常备这种玩具。 “要,我要。”憋过了劲,他的声音又急又重。 他继续扭着,但明显心思已经不在想让鸡巴磨得又疼又爽了,而在于把屁股翘得高一点,好方便她抽他。 她继续挥向他屁股的同一位置,这一次,重了些。他还是不知道这究竟是什么材质,痕迹细细的麻麻的。不怎么疼,像被针刺了一下转瞬即逝。他的屁股抖了一下。 “快一点,不要停。”她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他原本怕自己会射,现在怕自己射不出来。不知道何时落下的鞭子成了达克摩斯之剑,又让他兴奋又让他害怕,两种情绪把住了精关,浑身上下都憋红了,鸡巴梆硬,越磨越没用。他把枕头压在胸下,想要磨一磨发硬发直的乳头来缓解一下。 一下,在左腰,一下,在右臀。他扭得越快,鞭子挥下的速度也越快。 很喜欢,后背尤其是屁股火辣辣一片。快一点,再快一点。 他感到有只塑料拖鞋踩上了自己的后庭,像是在踩缝纫机一样推动他的扭动。鞭子的位置也下挪了,抽他的绷直的大腿和腿肚子。 那双脚踩死了,沿着后庭往下挪,踩住了他的漏在外边的两个卵蛋。他动不了了。 他清楚得很,她现在站在他两胯之间,一只脚顶着他的后穴。一想到这个画面,脑袋里就蹿火。这团火窜进他的身体,直冲他的下腹。 那只脚指挥他抬起屁股 “好狗狗帮你射出来好不好?” “好…”他很听话乖乖地翘起屁股等待主人的指示。椅子轮转动的声音——她坐下了。随后他感受到两只脚夹着自己的鸡巴上下抚摸了起来。 她用塑料拖鞋的顶端又蹭又碾。隔着袜子的脚趾头化成无数股力量按摩着阴茎上的每一根神经 很舒服舒服得他想忍久一点多感受一会儿。 不多时一股浓浓的白精溅了出来喷在地板上喷在她的袜子上。 他扑在地上转头看她。她脱掉鞋子脱掉两只袜子扔在他背上。仍旧是没有情绪的样子,陈岚摸不准她是喜欢还是嫌弃。 “我帮你擦干净吧。” 他趴了一会儿艰难地爬起来扶着自己湿答答的鸡吧走出了房间。 女人没有回应翘着二郎腿倒在他的办公椅上。从衣兜里掏出了手机回消息。 他踩到了地上的有线耳机…所以她刚刚是用这条线抽的自己。 啊…居然这也会爽她还没有离开陈岚已经在拟想下一次了。 陈岚在厕所简单收拾了一下快速套了下家居裤短袖拿着湿巾回房间了。 她仍旧是那个姿势。 陈岚盘腿坐在地上,慢慢地抬起了她的脚踝。她并没有拒绝反而有些顺从地把脚递给了他。 他擦得很仔细。事实上他看着她的脚就回想到刚才的场景。 濡湿的部分就是沾到他精液的部分。陈岚盯着她的脚趾甚至有些跃跃欲试不要用湿巾了我会帮你舔干净的每一个脚趾含一遍舌头从上滑到下吃她身上的每一个部分。 “想什么呢?”女人放下手机,居高临下看着他。 他停下了,直直地望着她的眼睛,像是在讨一样礼物。 “我可以舔吗?” 第三次见面 她勾起嘴角,笑了。 她从他的怀中收回脚,“不可以。”说着起身要离开。 陈岚立马起身跟上,几乎贴着她的后脚跟走路。 “那可以有下一次吗?” 太着急了。刚问完他就开始后悔。 她站在门框底下慢悠悠地转过身靠在一边声音带着哄小孩似的笑意 “下一次什么?说清楚” “下一次还可以操我吗?” “你想要我怎么操你?” “我不知道…” “你应该也有玩过其他的吧。” “什么?” “字母啊。这么主动又听话你别告诉我你是第一次。” “确实是第一次…”陈岚越说越心虚,这么主动送上门,然后说自己是第一次,谁信呢。 她不靠着了,站直了身体,用目光丈量着他,“支支吾吾的干什么,刚才不是很放得开吗?” 她没有伸手触摸他但是他感觉自己已经腿软了。他们明明站得那么近却感觉很远。 是啊,他在扭捏什么呢。他低着头看她赤着脚踩在地板上。 “你自己买点喜欢的玩具吧下次就按照你喜欢的来怎么样?”她继续转身要走。 “我送你吧这么晚了。”陈岚继续贴,前面的人挪一步他也跟一步。 这是第二次了他们好像才刚刚开始调情。不这对她来说也许不算什么她只是作为主人在照顾一只狗狗。 她没穿袜子踩住鞋跟把脚滑进了帆布鞋不做回复直接出门了。 陈岚转回到自己空荡荡的房间意识到自己一点也不了解她。她叫什么?她喜欢什么?她喜欢我吗? 买玩具。 他买了个大礼包。 那天是周三陈岚还挂着会议加班。有人敲门。 是她。 他今天戴着眼镜还穿着上班时的衬衣和西裤。 “不方便吗?”她站在门框外边,等待他的邀请。 他顿了下,侧了侧身“稍等一会儿。” 倒了一杯水之后他回房间停止了会议。 她走到客厅,拆开了那箱玩具。整齐地码在地上。 口球乳夹小皮鞭低温蜡烛胶带手板手铐眼罩绑绳精油 很基础也很全面… 陈岚从卧室走了出来,摘掉了眼镜,解了两颗纽扣,跟刚刚很不一样。 她打开一套网纱状的情趣内衣。展开来一看全包款但基本上都只有薄薄一层纱。 “这个你穿还是我穿?”她拿到陈岚面前比了比。 陈岚没有拒绝的权利,她说什么他就做什么。 “把衣服脱了。” 陈岚没有犹豫,手先是伸向了衬衫纽扣,然后是皮带裤子和内裤一起褪下。浑身肌肉绷得紧紧的,他现在完全不会因为裸露而羞耻反而带着隐隐的兴奋等待着她的下一步指令。 但她没有看他,而是专心致志挑着趁手的玩具。 “去床边上趴好” 小狗委屈(调教中 赤身裸体在屋子里大摇大摆的走尤其是一个女人也在一旁陈岚还是头一遭。 调整好阴茎的位置,两条腿落在地板上,上半身趴在床上。只听见客厅窸窸窣窣的声音,陈岚撑开手,活动了下双腿的位置。感觉过了许久,女人才来到他的身边。 她贴着床边站好,分开他的两条腿,站在中间。捞起他的小腿向上折迭,随后拿了个丝绸样的东西固定在大腿位置,系了个绳结连到小腿上缠了几圈把大腿和小腿绑在一块。接着是另一条腿。 他试着动了动绳子有些弹性他不至于完全动弹不得但是确实像只大螃蟹一样。他调整了下位置。 “别动。” 是的他会听话的但是他现在真的有些不太舒服… “叫你别动没听到吗?” 随之而来的是她掌在他臀部的一巴掌。 谈不上爽而是一瞬间他整个人就烫了起来。是一种羞赧。 “不想玩了吗?说话” “不是。”他侧着脑袋从喉咙里滚出两个字。 她走到另一侧把他的两只手也绑在一块合并拉到头顶。 “多久没挨操了?自己摸过吗?” 她用膝盖顶了顶他的后穴牛仔裤质地磨着他的敏感部位。 “最近太忙了…” “忙什么?” “公司有个项目出了点问题…”他以为她真的在问还想说得详尽一些。 “那是不是胀得很难受。”她的声音变得温和,但陈岚隐隐觉得不太对劲。 有一根细细软软的东西刷过他的尾椎他的脊背他的后颈。手上动作没有停,她继续说着。 “开会的时候直接撸出来就好了反正他们也看不到。”“你刚刚也在开会吧。” “是的。” “那我会不会耽误你的工作?” 很正常的一句话。但是陈岚有点担心她下一句又要说出什么来。 “一边开会一边玩是不是更刺激?这样你同事就都知道,你实际上是条贱狗。你觉得怎么样?” 他是真的担心她要这么玩。不敢说话。 “是那种脱光衣服随便让人玩的狗。”她揉他的屁股。 他喜欢她的爱抚,但她语气很凶,让他又觉得陌生。 “是不是贱狗说话。”右臀又挨上一巴掌。 陈岚条件反射耸了耸屁股。 “是。“ “是谁的贱狗?” “是主人的贱狗。”他弱弱的憋出一句,这句话似乎讨到了女人的欢心。 “我踩你的时候爽不爽。” “爽” “我抽你的时候爽不爽。” “爽” “我打你屁股的时候爽不爽。” “爽。” 他说不上来,但这个答案已经脱口而出了。 “不仅贱而且很骚啊。屁股翘那么高是求着我操你吗?”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陈岚目前确实是这个姿势,屁股前后摇晃着,翘得高高的,与此同时,阴茎戳着床单,也随着摇晃慢慢磨蹭着。 她两只手捏住他的两瓣屁股上下左右来回揉捏。 “屁股以前被人操过吗?” “没有。” “那我来帮你开苞好不好?” 女人似乎不是询问的语气。他心里有些难以适应。她应该提前问他的自己完全没有考虑过被后入的玩法。 他只能可怜巴巴地拒绝。 “不要。主人。” “到底你被玩还是我被玩。”又挨上一巴掌。 “我怎么玩还要你满意是不是?”右边抽得更重了一些。 正着抽反着抽,又重又狠。 “都这么骚了还不要。你不知道自己屁股扭来扭去吗?”从左侧扇过来又是一巴掌。 他控制不住自己受那一下之后的粗喘。只能无力地拽着床单。屁股跟着一抽一抽的。 她骑上他的屁股用胯部顶他。他的身体被颠得前后晃动。 “这么操你好不好?你屁股好翘好软啊压着操肯定很舒服的。” 一只手在抚摸他的尾椎从下往上游离。另一只手在掰他的臀缝好像真的要把什么东西塞进他的肛门一样。 他开始剧烈扭动起来。越来越近了… 她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腰上。摁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抽他的屁股。没有节奏越来越重越来越快。 “我是不是跟你说了别动。” “贱狗还不听话。你就是欠打欠操。” 她一边说一边抽。 陈岚把自己的脸埋进床单里,发出闷闷的呜呜声。胯部带着腰耸动起来,女人像是骑马似的,几乎压不住他。绑在头顶的两只手揪着床单,他很难受。后庭门户大开自己被骑着挨打。她似乎根本没有考虑他的感受。自己觉得窝囊两瓣屁股发红发烫,这具身体在止不住地战栗发紧发麻。压着的阴茎顶了起来,越蹭越心痒。 他哭了。没有发出声音只是肩膀抽动起来。一边哭一边抖,被掐住的后脖颈又开始泛红。 她也发现了。手一抹他的脸他就赌气似的转向右边。手上是一把湿。 “哭了?还要继续吗?” 哭着哭着把自己哄好了 她根本不在乎吗? 他没有回复。趴在床上一动不动。 “别哭了自己翻过来。” 她从他身上下来从右侧搡他陈岚勉强翻了个身斜着靠在床背上屁股完全搁不下来只能微抬着。 老实说他的手和脚都很麻。 他放下手臂两只手被交叉缠着挡在胸前尤其当在两条腿叉开的裆部。阴茎直挺着,微微晃动着,大腿处甚至能见到绷起的青筋。脖子胸口是红的一片,乳头也是立着的。太诱人了。不可否认的是他在这种凌辱和虐打下浑身高度敏感。 她跪坐在他两腿之间笼住他 她用食指刮了刮他的眼眶展开自己打红的手掌 “我的手打得好痛小狗帮我吹一吹好不好。” 陈岚泪汪汪的眼睛看看她的脸再看看她的手。正准备嘟起嘴巴去吹那只手直接捏住了他的两颊迫使他昂着头与她面对面。 她的脸就在面前,亲亲他抱抱他好不好。这样会让他不那么难过。他几乎要主动把自己的嘴送上去。 这张嘴除了哭和叫之外还能做什么? 她用拇指勾勒他的嘴唇撬开了他的嘴拇指摁进了他的舌头上。 她另一只手向下游离用大拇指玩起了他的乳头。 身上发麻还没有过去乳头被人又搓又碾有时拎起来有时候摁下去又痒又痛。她只玩了一会儿,还只玩了一边只留着一边在空气中挺立着。他的嘴被四指塞满了叫不出来只能嗯嗯啊啊 再往下就是阴茎。她的手覆了上去。上下先抚了一遍小狗已经大口喘气了。 她把他嘴里的手抽出来五指分开唾液在上边挂丝转而包住了他的阴茎。 这根东西又红又烫她甚至有些分不清究竟是自己的手烫还是这个人烫。 有润滑加持上下撸动更加方便还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她从上到下完完整整撸了好几遍然后是头部快速地动作着小狗控制不了愈加放肆地喘了起来开始啊啊啊啊啊的叫。 精关在前她又停了动作。 陈岚原本斜靠着这会儿身体又滑下来躺在床上头半悬在床沿边喉结一览无遗。 两腿绑着但是也像是竖着立着涌动着跨部努力迎合她的手。他开始顶胯想弥补他被断掉的快感。 她握着的手围成的圈成了他的性玩具。 她右手直接给他来了一耳光。完全是下意识的也不算重好像有经验似的打在口轮匝肌上一圈红泛在脸上。 他又想哭了。微微地在床上磨蹭。想把眼泪憋回去咬紧牙关引得胸脯起伏 “又装可怜。” 其实他已经忍得很努力了。想要不喊出来,就只能咬紧牙关,昂着头闷哼。她不喜欢他动,就只能像放在暴晒的沙滩上慢慢等死的鱼,扑腾一下身体。 “求求你…求求你…” 太难受了… “你这是求的态度吗?” 陈岚不知道该怎么做她才会满意。要开口时,她拿起旁边的枕头往他脸上压了上来。挡住他的视线压缩他的氧气。 与此同时,他的阴茎重新被包裹起来。这次不是手而是更紧致的肉感的东西。严丝合缝。 他来不及细想她究竟是怎么玩的就被潮水般的快感淹没了。 他张大嘴巴抽取枕头里的空气同时号呼声通过棉絮闷闷地透了出来。 下身的爽感加速涌来,几乎要窒息。 身体止不住的在发抖,胯部起起伏伏。 哈啊… 哈… 嗯… 他跟着她的节奏,终于,被太阳射穿在沙滩上扑腾着射出乳白色的液体。 压着枕头上的重量消失了但是他没有动 在静止的空气中他听到衣服的窸窣声牛仔裤搭上拉链的声音。 他们这是做了吗?陈岚手脚发麻,浑身粘了一层汗,倒在床上一动不动脑子像团浆糊。身体泛红脸上不仅红还有泪痕。 她甩开覆在他脸上的枕头依次帮他解开绑住他手脚的丝袜。 老实说陈岚二十八了但还是个雏儿他根本不知道进入女人阴道是什么感觉。他侧着脑袋看到她仍坐在他两腿中间衣衫整齐面色如常仿若刚刚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他就懵了。 女人抽了纸巾仔细擦拭自己的手,瞥了他一眼:“你生气吗?” “生气。” “不问问我为什么?” 陈岚一瞬间确实分不清到底是游戏还是真的被人摁着打。他代入到了那个被人又打又骂又凌辱的位置。他扭着两只手要挣扎但又发现绑他的是一条丝袜有弹性他只要用力挣就完全能挣开。她不是真的想把他绑住这只是个游戏。意识到这一点后他安分下来。说到底他心里更愿意去相信她。 “我可能只是有些不太适应。” “过来。”她对他张开双手。 陈岚坐起来向她靠近。 她跪坐着直起身子要比他高一头。她拥住他的脑袋。 这是盛佳给他的另一个机会。 盛佳碎碎念 这么好的机会他的手脚自由完全可以像其他男人一样把她拥住把她锁在自己的怀里揉她的屁股从后面的衣摆伸进去解她的内衣扣子把脸埋进她的乳沟里隔着衣服隔着胸衣嗅她的乳房的味道又亲又咬然后往下是亲吻她的小腹咬住她牛仔裤的拉链往下拽。扒下她的裤子两只手从前面从后面一起侵入她的私处用力搓几下然后仰着头人畜无害地问她让我插进去好不好。 他完全可以这样。甚至盛佳已经脑补了这一场性爱大戏。她预想着如果他这么做了她也会热烈地答应他所有的性爱请求。不过他们的关系也到此为止了。不是主人和小狗的关系就是一夜情清清楚楚。 但是他不这么做。他任由她抱住自己的脑袋乖乖地把两只手撑在两旁。 距离第一次见到他已经是三个月了。原本想着操一条小狗玩一次就可以了。没想到已经来第三回了。她并不打算当什么知心大姐姐好主人她只想玩得尽兴。但是这条狗太诱人了。被她折腾到死居然只是在偷偷流泪。垂着眼皮盯着她盯得她心痒痒。好像在说你怎么忍心不好好疼疼我。我这么乖你一定要一直陪着我。 他的眼神是不容置喙的但他什么也不说只对她言听计从。 她骑在他身上的时候感觉到他的背肌腰肢的力量。只要他想是完全可以把她掀翻的所以她抽得很猛是超出了性爱愉悦的范围的只要他把自己掀翻这场游戏就有理由停止了。你不是条好狗所以游戏结束。很正当的理由。 所以她的手被打的深红深疼也是真的。可是哪怕是这样他也不做反抗乖乖受着。 他的身材很好。完全是落在盛佳心头的好。整个人太有肉感了有些线条但看起来更像是脂包肌。皮肤白白的躺下的时候两坨白花花的胸脯肉摊开来软软的。 她从前是不喜欢这种身材的她喜欢匀称的线条清晰的男生。但是这种身材落在这个人身上就莫名的合适。 上次坐在他两腿中间。看着他顶翘的屁股蛋还有岔开的健壮的牛蛙似的两条大腿她一下就湿了。想要蹭一蹭想要坐下来想要他身上任何软软硬硬的部位都摸摸自己。 他提出了舔脚的请求她拒绝了。不是不想是她真怕自己泄在他面前。 她一再跟自己强调今天就要结束了。但是看着他那张嘴她又心动了。这张嘴这么会叫娇喘的时候格外好听耐听该有更多的用途的她都还没有好好开发过。太可惜了。 她用大腿根帮他磨出来了。擦着她的阴唇有时会撞到小花核上。 只是这一点点完全不能解馋反而把她身体里很深的欲望勾了出来。可是还不等她高潮男人已经射了量很大很稠射满了自己的内裤和小腹上。 贱狗。有一瞬间她真想把他拽起来让他给自己抠出来舔出来无论用什么办法都要来满足自己。 但他不动弹,只是粗喘着气。没有她的下一步指令他就不会有所动作。 盛佳冷静下来。整理好了自己的衣服。 她打定主意了。是他自己送上来的那就玩到腻好了。 “抱住我。” 她下达指令。那两条白花花的大手臂这才伸上来重迭着抱住她的腰两具身体亲密无间。 她抚摸他的头发抚摸他的后颈。 “真乖这是你今天的奖励。” 奖励他重新变硬吗? 他也不想的。但是主人抱着他夸他。身下巨兽缓缓抬头戳着盛佳的大腿。。他不好意思地松开了手想要拉开点距离。 真是不加节制精虫上脑的贱狗。陈岚心想主人可能会说的话。 她并没有这么说,只是揉了揉他后脑勺的头发。 天亮了 “要留下来吗?我换下床单。” 盛佳离开床整理了下头发。没有回复。 陈岚继续解释着“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想休息的话。不是说…” “地上的东西你扔一下吧。”她准备离开了。 “好…” 什么东西陈岚把脚触到地上 看到一条被射满精液的女士内裤。他的心都快要跳出来了。 哪里都可以做 他们交换了电话。她找他只会打电话。他要马上接听。 最近打得有些频繁睡前的sexcall 常常是盛佳让陈岚撸给她听偶尔还有些其他指令。 撸完之后主人照例会说些话哄哄小狗。 “小狗好棒叫得真好听。今天射得多不多?” “多…”太奇怪了,像是在问他今天有没有吃饭。他在后面还弱弱地跟一句:“好想你。” “主人也想你。”盛佳的情话更像是诱骗小孩的棒棒糖,她还是想操小狗,“下次给主人操屁股好不好?” “我…我周六得去出个差…” 对面沉默了一会儿。“所以呢。” “所以很长时间不能见面了。” “你在哪上班?” 陈岚愣了下。但他还是乖乖说出了地址。 “明天等我过来。” “好。” 陈岚不可察觉地漾起了一层紧张期待。 盛佳并没有约定具体的时间,使得他一整天坐立不安。 他们是在车里见面的。 她打开车门,径直坐到了后排。陈岚明白她的用意也从前排钻到了后排。她把袋子拎给他,掌心很红。 陈岚没有接袋子反而盯住了她的手。 她打他屁股的时候手就是那么红。 她有别的小狗了?是因为他不让她操屁股吗?可是他们每晚都打电话她没有时间去约别的狗吧。 手怎么了?他想问,但不敢问出口。 对方看起来心不在焉陈岚的心更慌。 他的车停在地下车库车里车外都很安静。 他主动开口:“我要出去一周。” 盛佳的视线移回陈岚脸上突然笑了“那你要把我的礼物带上我会检查。” “好。” “第一次看你穿西装…衬衫…领带呢” “在办公室。” “下次带上。” “好。” “床上的时候用…” “好。” “他的姿势怪怪的像乘客正襟危坐面对着前方时不时回复接触盛佳的眼神。盛佳像条毒蛇随时准备狩猎似的。” “看什么呢” “我同事午休可能会路过。” “你害怕?” “会有点麻烦。” “那我放你走吧嗯?” “我不是这个意思。” 盛佳靠在另一边车门上离他很远。 陈岚转过头身体微微前倾虔诚地看着她。他等待靠近她的许可。 “过来。坐在我腿上。” 啊他得到了赦免。陈岚挪动屁股蹭到盛安旁边。在狭小的空间里艰难地转动身体,叉开腿坐在她的腿上。 “大中午的你穿那么多不热吗?” 盛佳的手滑进了他的外套里边。从小腹滑上去。掐他的腰侧摸他的胸。两指并拢夹他的乳头手掌同时又抓又捏。 纽扣尽数开了陈岚扭着身子几乎要把胸送到盛安面前品尝。 她确实这么做了。 陈岚跪在座椅上两手撑住盛佳背后的椅背。 “低一点我吃不到啊。” 他太大只了这样的姿势很局限。盛佳就教他两条腿叉开屁股微微地搁在她的膝盖上边。他的屁股抵着前排的座椅,头抵在后排的椅背上。挨着盛佳的膝盖,但他始终控制着身体重量。屁股翘起来身子压低把她圈在自己的怀里。 高一点低一点都可以随时调整。西裤绷得紧紧的,大腿屁股的形状很明显。她的手抚过大腿,绕到后面去揉他的屁股。 同时,用舌头在舔他的乳头嗯好香宝宝的奶好好吃啊。灵活的舌头湿腻的触感不断地吸取他的灵魂。 用嘴唇咬用牙齿咬上下又碾又吸。 吃完一只换下一只。口水声占满了车内狭小的空间。陈岚不太好出声他一放松舒服地叫出来身体就会失去控制。他低下头但只看到乌黑的头顶埋在他的胸前。他光是闭眼结合声音想象一下就硬得不行了。 “舒不舒服?” “舒服。我还要。” 盛佳有了坏主意用膝盖去顶他的裆部他身体后撤贴在前靠椅上。 她继续吃他继续硬难以抑制地扭动起来。西裤本就绷得直直的现在还顶出一根的形状。 “硬着怎么回去上班?” “你会在办公室偷偷解决吗?在厕所里还是在储物间?” 陈岚不喜欢她说这个为什么要这样揣测自己。在他看来,不同场景和空间有不同的作用。床上可以做爱但公司只能工作,车里也只能开车。她的出现,让他的一切都沾染上了情欲的味道。他没办法分离两种状态。 盛安想吃了他。 他敞着衬衣仰着头大喘气两颗红肿的乳头还立在那里西装裤显出一根的形状直直地抵着她想帮他调整一下位置但是她也知道一被碰了那物什更要刹不住车了。 他避开她的眼神与她拉开些距离。但过一会儿他会又趴上来求她疼疼他。 她也想要舒服。把他绑去酒店吧自己忍了那么久了是时候享受一下了。 盛佳擦他额头上的汗像捋小狗的毛一样顺顺他的头发。 有时候她很好奇他是真的听话吗。 让他干什么都会照做吗?盛佳自认为性癖还挺开放的只要是有意思的她都愿意去尝试一下。调试小狗这种事其实是第一次没想到居然挺得心应手的。她最喜欢男人给自己舔。但陈岚的样子更像是站着抓着女人的头往里操的类型他会愿意舔吗? 感情是一场博弈。 她知道男人占上风的后果是什么。 “下来。” 她冷冰冰地下了指令,停止了一切行动。车里的暧昧氛围戛然而止。 陈岚眨巴眨巴眼睛,愣住了。她的情绪明显有了变化。他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 他现在以一个蹩脚的姿势情欲上头最脆弱的状态面对她。自己是小狗似乎是应得的。但是他都这么听话了她可以好好对待自己吗? 盛佳没再说什么,直接拉开车门走了。迎面就看到一个男人往自己走过来。 “这是沉总的车吧,你是?” 车里那位裆里还鼓着一时半会儿也下不来。怀疑她偷车也好八卦老板私事也好她都没必要解释什么。 盛佳没有好脸色直接就要侧身走过去。 男人居然有要拦她的意思。 “沉总是在车里吗?” 盛佳脸色更差了。 车门打开了。是左侧的车门陈岚脱了外套搭在手上掩了一点。 他从车后绕过来,在盛佳身后一步位置站定。先跟对面点了点头主动开口缓解了下气氛。“这是我助理,小东。” 男人有些尴尬主动道歉“不好意思我误会了。” 盛佳背对着他陈岚不知道她是什么反应。 陈岚凑近了几步,低下头,在盛佳身侧小声说了句“别生气了是我错了。” 错哪了? 盛佳觉得他脑子有问题。要么就是对自己有所图。自己对他忽冷忽热他还傻乎乎地凑上来。 小狗又哭了 12点的时候陈岚还在酒桌上。这是项目的最后一天了开完庆功宴他明天就能回去了。自从上次车里见面之后盛佳没有联系过他。没有sexcall也没有消息。他到现在也不知道行李箱里的礼物是什么。 他在酒桌上有些喝懵了。桌上的其他人兴致正盛提出要转场去第二轮。陈岚没有心情他只想明天赶最早的飞机回去见到她。出了包厢去买单的时候接到了盛佳的电话。 酒精让他的反应变慢服务员催了他两遍他还愣在原地不知道该先接电话好还是先买单好。 他先接通了站在饭店大厅的一个角落。 “喂?” 对面没有声音。陈岚以为她还在生气,紧接着说。 “我明天就回来了…我好想你。” “你喝酒了?” “项目谈成了喝了几杯。”(其实不是几杯是十几瓶。 “我给你的盒子带了吧。” “嗯在行李箱里。” “今晚可以用了。” “好我一会就回酒店了。” 他想吐。包厢里的老总们被人搀着出来了。他得离线了。 “我一会儿再打给你可以吗?” 盛佳显然是听到了他这边的嘈杂声。 “不准挂线。” 陈岚只能开着免提去结账了。 “陈总我把你的外套和背包带出来了。” “谢谢。” 很熟悉的声音。 “小陈啊下一轮走!” “抱歉啊华总实在有些扛不住了。明天一早还是九点的飞机。不过您今晚玩得尽兴。我让小东帮你们开车一切开销都记在我账上。下次我来再陪您喝………” 一顿拉扯之后。大家似乎走到饭点门口。 “陈总,你还好吗?” 盛佳认出了他的声音。 “你替我陪他们去吧,买单记我的账,回去报销。” 电话那边安静下来。 陈岚重新开口了。“我可以先挂掉吗?我确实胃不太舒服很想吐。” “不准挂线。” 陈岚照做了。他只能把手机放在稍远一点的地方推进一间隔间抱着马桶吐。 接着是漱口声。 回到酒店已经是两点了。 陈岚每走一步路都要跟盛佳汇报,但对方反应淡淡。 “我到房间了。”门咔哒一下关上电话两边同时静了下来。 “把视频打开。” 陈岚似乎又懵了一下他靠着墙反应了两秒呼吸声重重的似乎在自言自语。经常发出低低的哼哼声 “emm电脑在包里。” 他把什么东西甩在地上乒乒乓乓的。 “没电了我充会儿电。” 没声音了。陈岚把手机搁在桌子上又去厕所吐了。 盛佳想看到他。想看到他喝醉的样子嘀嘀咕咕自言自语的样子。 他回来了在电脑上接通了视频电话。 又是两周没见了。盛佳意识到自己还挺想他的。 他还没换衣服,解了两颗扣子领带扯松了一些。靠着窗边盘腿坐在地上。耳朵眼睛脖子都是一片红头发也是乱糟糟的眼皮耷拉下来,似乎在屏幕上寻找着什么愣愣的。 “我看不到你。” 盛佳没开镜头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让她正襟危坐起来跟他面对面是不可能的。 “想看什么?胸?腿?” 他不接茬他像小孩子哼哼着说话。重复着自己的需求。 “我想看看你我好想你。让我看看你好不好。” “把盒子拿过来。” 他照做了。打开盒子看到一个小玩具,是一个肛塞。 “我没用过这个。”他垂着脑袋,很抗拒。 “塞进肛门摁下按钮很方便。旁边还有一瓶润滑油。” 他定着不动。 “不能接受吗?”盛佳给他打电话就是抱着看实时直播看片的心态来的。小狗不配合她无名火有些上来了。 “可以。我就是…有点害怕。” 陈岚是做过心理准备的。但他是真的很害怕他难受他接受不了对着冰冷的屏幕表演发情。 “不怕先把裤子脱了。” 陈岚照做了。 内裤扒下来鸡巴的尺寸没有之前那么可观蔫巴巴的。看来酒喝多了确实是会影响性功能。 他面对电脑双腿叉开跪着,自己揉了几把后穴。 “转过去,我要看你怎么玩自己的。” 陈岚艰难地转过去,索性直接趴在床边上,差点困得睡过去。 他掰了掰臀瓣然后直接就着润滑油把玩具往里塞。 有点困难… 电脑那旁出声了,“你先用手指插一插。” 他接收到指令,静静趴了一会儿,心里想着,如果是她来插,也许自己会更容易接受一些。 他抹了点润滑油,伸了一根中指进去。倒是可以塞,吃了半截手指进去,但他不知道爽点在哪里。 “现在塞玩具吧。” 他只想完成主人给他的任务。塞得挺艰难,推得很慢,身体的反应也很大,屁股一张一缩的。 塞完之后他就摁了按钮。似乎是没料到这玩具的功率那么大。刚开机,他就被振得哀叫出来。嗯~啊~屁股连着半边身子开始抽搐起来,只能勉强抓紧床单。 “不准拿出来。” 似乎是触到了敏感点,他一手抵住玩具把它送得更深一点。另一手握住前端紧紧上下撸动。整具身体起伏动静特别大,好几次他的脸出了画面。 大概是酒精的缘故,他全身都没了控制。从身体到叫声都是。他的叫声有些毫无顾忌似的拖出了又细又骚的尾音,哈~哈~嘶~哈哈啊哈。 这时阴茎已经耸立不时的上下摆动着幅度。他发出了激烈的痛苦的声音,脖子上的青筋凸起,挺着腰身在空气中猛干了十几下。龟头上端已经吐出了粘稠的液体是前列腺液。 才五六分钟他就高潮了。 看来后穴的高潮结束了。但前面的鸡巴还直挺挺地抖动着。他倒在地上发出困兽般地呜呜声。 画面中他消失了。 两边又安静了下来。 许久盛佳听到了他的呜呜声变成了抽泣声。她知道他又哭了。 “起来。我看不到你了。” 他还在哭。 “哭什么?爽哭的?” “我是不是好狗狗?” 他不出现但是趴在地板上哭着问。 “是啊你是好狗狗。” “那你喜欢我吗?” “喜欢啊,主人最喜欢你这条乖狗狗了。” “骗人。我对你来说只是个玩具。” 这是借着酒劲控诉她了? “是不是我想什么你都不会在乎?是不是我不听话你就会去找别人?” “我好想你但是我不敢联系你我怕你生气。我真的很害怕你不要我。我那么听话你不能不要我…” 他还在哭。甚至说得越多,哭得越猛。 这个实时直播毫无观赏性陈岚光顾着自己爽关键镜头都没看到。反而是最后这段哭给盛佳看爽了。 她就是坏人。她爱看男人哭。 熄火了 如果不是敲门加电话第二天陈岚根本醒不过来。 早上七点钟他在地毯上醒过来。自己还是昨晚的模样衬衫是敞着的下体暴露在空气中。电脑还开着视频记录是三个小时。 他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他不记得了。 来不及多想陈岚爬起来收拾东西换衣服。匆匆忙忙赶去了机场。 在飞机上也是同样昏昏沉沉的状态脑子里乱七八糟的。有控制不住的雀跃像是期待着什么事情发生。隐隐的又听到有人在说话两个小时睡不安生。从机场回家甚至是被小东扛着回去的。他不记得自己说了什么最后倒在了家里的床上。 再次醒来的时候卧室里边是黑的他不知道几点了想找手机昂了下头发现自己浑身上下使不上力气。背上还黏了一身汗。 听到客厅隐隐有声音他扶着墙出去看到盛佳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看电视。她什么时候来的? 盛佳的眼睛从电视挪到他身上。 “你终于醒了。过来。”她向他招招手。 陈岚乖乖靠着她坐下。 盛佳又拍了拍自己的大腿。 她今天穿的短裙翘二郎腿的时候陈岚已经隐隐看到底下了。但她似乎也并不在意。 陈岚侧躺在她的腿上。 “你发烧了知不知道。给你喂了药煮了饭等到现在。” 盛佳怎么会做这些她叫了保洁。 “谢谢。” 盛佳揉揉他的脑袋撩开头发贴着他的额头 “嗯好像有点退了。” 陈岚似乎要说些什么。“昨天我…” “已经是前天了。你睡了好久我等得很无聊。” 拜托她当然不是来伺候人的她是来吃人的。 她的手从额头游离到耳朵沿着下颚线又到喉结 另一只手撩开t恤沿着腰椎上下滑动。 他的身体有反应了耳朵蹭着她的大腿一只手握住了她光裸的膝盖又快速挪开了。 “喝醉的时候不是很粘人吗?现在在装什么?” “抱歉我当时…” 她揉捏他的屁股他整个人缩成一团脸也往里侧转。可是他躺在她的腿上啊脸几乎要埋进她的腿缝里似的。 盛佳也难耐。 “当时怎么了?说的不是真心话吗?” “我不记得了。” “那我帮你回忆一下?你说回来之后要给我舔脚舔逼要把我弄得很舒服。你还说自己忍了很久就是要操逼要做个三天三夜。” 陈岚原本还担忧但这话明显不是自己说的。况且他说了什么他当然记得。高潮让他整个人清醒过来后面睡过去完全是因为太累了加上有点发烧的缘故。第二天醒过来阴茎也是梆硬的状态在洗澡的时候忍不住来了一发才勉强缓过来。 “自己把眼罩拿过来。” 陈岚艰难地起身了。身上的衣服又被她揉得乱七八糟的。 他乖乖地把眼罩拿过来。 “在地上跪好。” 他又照做了。 盛佳直起身子把眼罩围在他眼睛上在脑后绑了个蝴蝶结。 陈岚觉得头重重的两只手撑住沙发才让自己挺直了身子。他希望今天自己表现好一点。她会让他干什么呢。他不知道她靠过来的时候他又紧张了。 如果可以他是真的想和她在床上待三天三夜。想埋在她的怀里一直嗅她身上的味道。 “之前不是说要舔吗?” 他的肩上落上重量。他伸手去碰是她的两条腿搭在了他的肩上。 他把一条腿拨下来把脚送到自己嘴边。脚趾头蹭过了鼻子脸颊他先是舔了一下然后直接托着脚送进了嘴巴里一口咬住了一个大拇指。 舌头像是活了自觉的去触碰吮吸舔舐更多的部位。 “小狗的舌头热热的我好喜欢。” 他接着去吃其他脚趾然后是脚面。吃完一只脚换下一只脚。 她原本是想用他的衣服蹭掉脚上的口水但是看他摇摇欲坠的又起了玩心用脚去蹭他的侧腰他痒地扭来扭去只能半边身子靠着沙发 “腿打开。” 陈岚心领神会叉开腿跪着她的脚落了下来又贴又蹭又碾没几下就变硬了 “舔逼你会吧。” 他的喉咙滚动了一下。手往大腿根蔓延。压低了身子俯在她面前直筒裙底下是真空的他往上一捋卷起裙边整个的贴了上去。舌头像是舔冰激凌一样,从下往上碾着,碾到最上端的小花核的时候,她抖了一下。再来一遍,在同一个位置,她就会有反应。他像是摸着了什么机关,反复地去舔小花核。 他还在发烧,舌头很烫。 “快一点,重一点。” 他的舌头像是不会酸似的,始终保持同个力道同个频率。要说不卖力吧,他快把自己憋死了,但是盛佳需要更强烈的刺激。 她两腿架在他的肩上,大腿夹住了他的头,开始主动挺动着去操他的舌头。 “手指插一插那里啊。”他像根木头,说一步做一步。 陈岚大致知道她说的是哪里,但是他没见过女人的阴道,更没说现在蒙着眼睛,右手一通乱摸,把她惹恼了。 “你找不到吗?”盛佳觉得莫名其妙,这么大的人装那么纯情? 她去抓他的手,引导着带到小口旁边。他伸了一根手指,试探着伸了进去,紧紧的,四处都是阻碍,只放了一小关节,不敢再往前了。 “再进去点啊。把手指都放进去。舌头不准停。” 他照做了。 她的甬道湿腻腻的,抽插并不困难。 可这场性爱就像久沸不滚的水,慢慢的就熄火了。陈岚技术太差了。 盛佳一把抓起他的头发,往后一拽,脚一蹬把他踹开了。 “真没用。” 盛佳把裙边捋了下来,拽掉了陈岚眼睛上的黑布。他跪在地上,垂着脑袋,面色酡红。他知道她在生气。 “对不起,我是第一次。” 他又在装可怜。盛佳看他蔫头巴脑任人推倒的样子有些气笑了。发烧的时候也很好吃,她可以坐在上面慢慢摇。光是想着,刚刚被舔干净的地方又湿了。 “今天做得不好,没有奖励了。” sexcall的错误打开方式 陈岚没有帮她口出来,她翻了一圈片也没有找到合胃口的用震动棒磨了很久磨得下体发热也纾解不出来。在床上打滚欲求不满的时候盛佳会想起郑艺伦她远在国外的男朋友。 两人虽然没有提分手但也已经半年没有联系了。舍不得说分手的原因很简单,郑艺伦的技术很好冷战吵架的时候郑艺伦就把头塞进她的两腿中间,趴着舔跪着舔坐脸舔。 郑艺伦是十分认真地对待这件事的,一旦开始做了就得做到她发抖发颤,甬道里滴滴答答喷出水来,再被他一通卷进嘴里。他吃的方式不是精细地拆开礼物,反倒是粗鲁的,带着侵略性的。又舔又吸,又是呼气又是扇逼。两只手也不闲着,有时揉搓她的两只乳房,有时摁住她两只作乱的手,有时摁住她的屁股紧紧往自己嘴里送。无论盛佳怎么尖叫挣扎颤抖,他都会牢牢地环住她,握紧她的手,支撑她发软的腿,还在她的耳边粗喘。让她感受到他也在和她一起达到高潮。 于是,每次泄出来之后盛佳就生不出气了。 两个人的性生活一向合得来上大学的时候两个人常常像两只野兽不知疲倦地交合。哪怕一块约着晨跑一到角落四下无人四目相对就会默契地脱下裤子滑了进去。抽插十几下,再穿上裤子翘着阴茎流着水继续跑。 可是舔逼哄人的这招现在就不好使了,盛佳是最先意识到的人。郑艺伦会说情话,会在床上加倍努力,但不是会通过沟通来解决问题的人,也不是那种会改变自己来改善亲密关系的人。在他的世界里,醒来后伏在案前做一段混音加一段loop,晚上去酒吧,睡前干一炮。生活如此简单。 凌晨两点,盛佳拨通了郑艺伦的电话。对面是中午一点的样子。 电话响了一会儿,对面传来懒洋洋的声音,他刚醒。“宝宝,我好想你呀。你什么时候回来。” 这个家伙可能完全没意识到他们正在吵架。 盛佳没有客套,单刀直入:“我想要了,你哄哄我。” 对面笑了,声音渐远,手机从一边换到另一边。“好啊,想听什么。亲亲你好不好。”他对着手机听筒嘬嘬嘬了一顿。 盛佳刚放了两根手指进去,被他整无语了。“傻屌,你有病吧!傻屌!” 对面继续傻笑,“好久没亲了宝宝,给我摸摸奶头好不好。捏一捏,立起来了没。” 盛佳跟着他的声音,左手揉到了乳房,捏住了红点,慢慢地揉搓起来。 “操,我立起来了。怎么办,宝宝你舒服了吗?叫给我听一听。嗯?” “傻屌…傻屌…”手机放在枕头旁边,盛佳又气又笑,闭着眼喃喃着。 “嗯,是傻屌。很大了,从后面插你好不好。”他传来一张俯拍龟头贴在小腹的照片。 “一下,两下,三下,我们慢一点?” “宝宝,你水多吗?太紧了,是不是很久没做了?” 盛佳跟着他的节奏抽插,心里仍旧默念傻屌,但事实上她对这一套很受用。 “操,我快到了。哈啊哈啊哈啊哈…” 盛佳一直觉得郑艺伦在床上多少有点表演型了,每次“快到了”都叫得很夸张。还老是激动地抱着她说“宝宝你太棒了”“你要把我榨干了”之类的话。听筒里只有他一会儿娇喘,一会儿斯哈斯哈淫叫。 盛佳憋着气,手下快速揉搓着花核,终于把自己顶上去了。最后没憋住,从嘴边漏出一句喘。 听筒里没声音了,静了几秒之后,郑艺伦的声音传过来:“我听到了。你到了。” 盛佳没有说话,直接挂断了电话。挂完电话继续骂他。等念头一过,郑艺伦也就没有吸引力了。 盛佳点了支烟。点了一根又一根,等到天渐渐亮了。 她回国以后尝试去不同的爵士酒吧演唱,但一直碰不到特别合拍的。一切都不太一样了。 当然也可以回去弹琴毕竟她一开始学的也是这个。但丝不如竹竹不如肉。她喜欢唱爵士。 她从小是个谨小慎微的人,要说正常的话,要做正常的事,才不会在众人面前出丑。 唱歌对她来说尤其是件难事。开口之前也要细细衡量一遍。发出奇怪的声音怎么办?别人笑她怎么办? 郑艺伦是第一个鼓励她的人。鼓励她可以发出奇怪的声音,在床上。他亲她,吃她的乳房,进入她。她照单全收,抿着嘴望着天花板,安安静静。他就故意更使劲些,惹得她闷哼。这招也不好使。再后来,是把手指塞进她的嘴巴,这下嘴里的叮咛就藏不住了。 “我很喜欢,叫出来。”他看着她的眼睛,认真地说。 郑艺伦给她介绍了声乐老师ryan,她这才开始爵士vocal之路。 但盛佳现在害怕回去。那个人占据了她所有的社交圈。她的朋友,她的老师,她的同事几乎都是通过他认识的。既断不了,也没办法再粉饰太平,和他这样相处下去。 两人约定了开放关系,事实上更像是从伴侣降级成了彼此的固定炮友。盛佳需要花许多时间认识一个人,可郑艺伦并不会在这件事上花太多心思,可男可女,来者不拒。他对所有人都是一样的热情。 于是她失衡了。 今天剃胡子了 下周六你有时间吗? 陈岚的信息,这是他第一次对她发出邀请。 她同意了,让他晚上十一点去sk接她。 这是另一家爵士酒吧。陈岚大概知道她喜欢爵士乐,但她今天的状态不太对劲。从店里出来到上车,她没有像之前一样抽烟,也没有说话。 他时不时地看她。开了半程才开口问:“你不高兴吗?” 她仍旧不说话。 一路无言,陈岚心在打鼓。每一步都走得格外小心。“你冷吗?要不要开点暖气?”“我煮了点东西,不知道你爱不爱吃。” 他们不是约会的关系。 等到了家盛佳在自顾自换鞋。陈岚看着她小小的背影,自己的影子将她拢在角落。说点什么吧。 “我今天剃胡子了。” 盛佳终于转身看他,“是吗?给我看看。” 他弯了些腰俯下身子,靠近她。盛佳抚摸他的脸,手指捻到唇上,接着又捧住他的下巴。胡渣还是有些扎手。 盛佳看到他灼灼的目光,像是撒娇又像是诘问。怎么可以冷落小狗?! “这么主动,看来这次会有点进步了。”盛佳点破了他的心思。 手从两颊挪到他的肩上,将他往下按。陈岚心领神会,顺势坐在地上。 盛佳将一条腿搁在玄关的矮凳上,他的鼻子正好可以够到她的下体。他仰着头,隔着内裤,用舌头印了上去。拨开肥肥的阴唇,伸到里面。内裤逐渐濡湿,他仍在用舌头勾勒出小穴的形状,欲望呼之欲出。她玩心大起,双手抓住他的脑袋,前后顶胯。他就伸着舌头配合。靠近的时候他就吸气猛嗅。 他闭着眼睛逆来顺受。两只手撑在两旁,仰着头伸着舌头,像是等待开饭的狗狗。 他的脸涨得通红,从脖颈到耳朵。盛佳拎起他的一只耳朵,把他从裙底揪了出来。 “好吃吗?” “好吃。”他仰着头看她。 盛佳褪下内裤,挂在左腿。“那给我好好吃。” 他的头继续伸进裙摆里边,温热的舌头接触了她的那块软肉。他哈着热气,将那一片都给灼热了。盛佳只能看到底下突出一个人头。原本觉得好笑,但慢慢的全身所有细胞都被他的频率牵动着。她越来越倾斜着身体,将部位往他嘴里送。盛佳有些腿软了,手臂撑在橱柜上。 “深一点,快一点。”她轻声说。 他将头伸出来,认真盯着她。只见他满脸通红,晶亮的液体挂在唇边。 “什么?” “我要你快一点。” 他乖乖行事,又把头埋进了她的裙子里边。 他吸了一口,又从上到下碾了一遍。盛佳的身体颤栗着,下意识往后挣脱。 陈岚的右手抱住了她的左腿,左手托住了她的屁股。两手协力将她箍在他的范围之内,不让她逃脱半步。 这个反应是盛佳没有料到的。 他的舌头一路往上,含住了那个位置。吮吸了几遍之后,开始快速抽插。 他伸了一根手指进去。一边舔一边插。盛佳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受控制,要滑下去了。一边又想贴上去,她晃动着胯部,用下体主动去操他的舌头,他也跟着她的节奏,她的声音又尖又细,像猫一样发出舒服的声音。 她的颤动,收缩。所有的反应都由他承受。 “对,那里。” 他在冲刺。不断地往她里面钻。 啊…… 她情急,紧紧攥住了陈岚的头发,原本踩在凳子上的右脚也锁在了他的肩上。两个人像长在一起似的,紧紧缠绕着。 她抖着屁股泄出来了。乳白色液体滴在他的下巴上,衣领上。终于,她力竭跌坐在他怀里。 他张开手,将她接了个满怀。两手搂着盛佳的腰肢,她没有揍他,就是默许的意思。 见他吃得乱七八糟的样子,盛佳就觉得好笑。“这就是你煮的菜?” “不是…”他喘着气,忙解释道:“我真的煮了东西。” “想要什么奖励?”盛佳捏住他的两颊,左右晃了晃。 他的眼睛亮亮的,“现在开心点了吗?” 盛佳的笑意僵在脸上,郑艺伦也是这样,总是用性来取悦她。 “我饿了。” 小狗完全没察觉到什么,摇着尾巴起身准备帮她加热晚饭。 盛佳知道这不是他的错。小狗的心思很简单,上次搞砸了,这次就来弥补哄她开心。他是条合格的小狗。 她吃饭的间隙,他又急匆匆地拿过来一条干净的内裤,四四方方迭好放在沙发上。是她之前让他丢掉的那条。 “你有用它自慰吗?”盛佳完全是随口一问。 陈岚好像又宕机了。他支支吾吾地说自己没有,如果她允许的话,他才会这么做。 盛佳被他逗乐了。 结果就是饭还没吃完两个人又滚到了床上。 都很喜欢~ 陈岚被扒光了平躺在床上。盛佳坐在他身上,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看他。 一双手从脖颈游离到臂膀,捏一捏臂膀上嫩白的肌肉,舔了舔,咬了咬,用嘴发出放屁声。 陈岚被逗得嘻嘻笑,“好痒。” “喜欢吗?” “喜欢。” 她挠了挠他的腰腹部的侧肉。 “痒。”他左右躲着。 她揉他的乳头。 又痒又痛。 她冰凉的手指在他胸前滑来滑去。 他还是笑。突然,她一巴掌呼上了他的左脸。 “这个也喜欢?” “喜欢。” 她捏住他的下巴,欣赏着他脸上的指痕。“我也喜欢。”说完,她又扇了几下。 他还是笑。 “喜欢小狗的身材。” “不准变胖也不准变瘦,听到了吗。” “听到了。” 她转身去捏他软塌塌的两个软蛋。“真的是第一次吗?”握在手里,捏紧,放开。往上盘了盘。 “嗯。” 盛佳一掌拍了上去。 “啊!”陈岚一个激灵。 “再重一点会不会打坏?” 她转了转他的阴茎,握成一个拳头再次锤了上去。 啊!陈岚两条腿弓起,伸手去捂,下意识要去护住那个部位。 盛佳又掌在他的右脸上。他的耳朵已经红了。 “还喜欢什么?” 他吞了吞口水。“喜欢你。” “喜欢我?”盛佳现在已经不会被这种随便的话打动了。 她将手揉到自己身上。她刚洗了澡,穿着他宽大的短袖,湿漉漉的头发垂了下来。两个尖尖的乳房形状隔着衣服显了出来。 “喜欢吗?” “喜欢。”陈岚望着她的眼睛,甚至不敢瞥到她的胸部。 “想摸吗?”盛佳抓起他的右手,引导着将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腰侧。 她的头发顺到一边,她俯下身,与他贴近。她的嘴就在眼前。陈岚能闻到沐浴露的味道混杂着她的味道。他的心跳得很快。 她的脸慢慢靠近,他紧张到闭上了眼。但她的呼吸又远了。随即而来是一巴掌,他一口气吐了出来。 “说话呀。” “想。” “还想干什么。” “我不知道。” “不知道?别装了,脑子里一堆黄色废料,但是不敢承认。”又威胁又哄骗“说出来我就满足你。” “想要你…亲亲我抱抱我。” “这么简单啊。”她趴在他的身上,头靠在他的左胸上。然后凑上去,吻他的喉结,细密的吻轻轻地落在他的下巴上,脸颊上,最后印在他的嘴唇上。“会接吻吗?” 他沉浸在温柔乡里,两只手搭在她的腰上。摇了摇头。 她的舌头伸了进来,开始吸吮他的舌头。陈岚觉得自己浑身发麻,周身被她的温度包裹着,像躺在一片柔软的云上,又像梦一样会随时飘散。他从被动接受着她的接触到跟着她的方式卷动着舌头,手臂也在慢慢收紧,下意识地将她箍在自己的怀抱之内。 盛佳挺直了腰,离开他的唇。他就伸着头要去追,又被她扼住了喉咙压了回去。 “舌头真的很好用啊。” 她坐在他的胯部,发烫的性器抵住她的内裤。她缓慢地磨蹭了起来。 刚才轻快的气氛静了下来,他仰起头感受她的动作。 他的手原本扶在她的腰肢上,有些不知所措,慢慢滑下来,放在她的大腿上。 她把放在她大腿上的手拍掉,两只手就乖乖地伸过头顶。 房间里的灯很亮,他可以看见她的身形,她的脸。感受到她的身体与自己的某处紧紧相接,感受到她的手扶在自己的腹部。 她在看我。他心里的火在燃烧。 但她停了下来,起身离开了房间。回来时,手里提着一根假阳具和一个锁精环。 她把假阳具在他面前晃了晃。粉色的,又长又粗,上面还仿做了青筋。 “今天玩这个。” 他说不出话,这么大的东西要怎么塞进去呢 她给他戴上了锁精环。 她将绑带穿在自己的胯部,把假阳具塞进去。站在他身上,上下晃了晃自己的“鸡巴”。 她跪在他的头上,把鸡巴对准他的嘴巴。 “好好舔一舔。” 他乖乖张嘴,吞了进去。她挺着胯部,操他的嘴巴。硬硬的橡胶,还有股崭新的塑料味,很不好吃。 咕噜咕噜的声音,他有些想吐。 她停了下来,一掌拍在他的小腹上。“翻过去。” 他以狗趴式的姿势在床上跪好,两手被绑着,伸过头顶。盛佳揉了揉自己面前的鸡巴,抹上了润滑油。从腰椎位置抚到屁股,她轻轻地顶着他的屁股,捏着假阳具对着他的肛门一戳一戳的。在他的臀肉上甩着。 她掰开他的臀瓣,慢慢往里面塞了龟头进去。 “啊…” 异物感很强,比起肛塞大了不少。 她捏了捏臀肉,然后又是一巴掌拍了上去。 用顶端前前后后磨蹭着。他的后穴吃得很慢。轻轻地哼着,听起来并不舒服。 “我慢一点。” 盛佳用前端慢慢地磨他,等到后穴吃得顺畅了一些,她就加快了些速度。他的呻吟声也跟着节奏加快了。她使了坏,往上顶顶往下顶顶,像是用假阳具在他后穴里画圈。 他的头埋在枕头里,后庭却翘得很高。呻吟声不是低喘,而是控制不住的飘音。他直接吃了整根,假阳具顶了长长一截。后穴张着,流出一些黏腻的液体。 “小狗的后穴好能吃啊。” 盛佳小幅度地送胯,他也小幅度的晃动着。底下硬邦邦的阴茎也色情地晃来晃去。 “操重一点好不好。” “呜呜呜好……” 盛佳调整了他的姿势,从跪着到趴着。她坐在他的屁股上,从上到下重重往下抽插,整根没入又整根拔出,大开大合地操弄起来。整张床都在上下起伏,他绷直了身子,连脚掌都在蜷缩。 盛佳也有些体力不济,约莫十个来回就得歇一段,坐在他的屁股上,又揉又啪啪打着。巨根整根埋在里面,往前耸动。 他脖颈上的青筋尤其明显。呻吟声没有停过。 歇好了就继续。 她摁着他的腰,重重地落下,插入。他像憋足了一口气不呼吸似的。等她停下,他才会吐出气来。 “要坏掉了,要坏掉了。”他把自己憋得满脸通红,带着哭腔重复着这句话。 阴茎被他压在身下,她就让他侧躺着。她捞出他的阴茎,涨得直直的,拨到哪些就倒到哪边。发红发烫的肉棒有奇怪的触感,任她把玩。他的那根很粗,握在手中太实在了。从一开始在酒吧验货她就看中了这一点。他摸自己的样子很好看,摸得很重,硬得很快。一根在裤裆里都有明显可观的形状。 她不摸还好,一摸更盛的快感袭来,却被堵住了。 “啊啊啊啊~” 这几声更接近于惨叫了。 她像听不到似的,慢悠悠地顶了两下。只是稍微一动,他就发抖。 “哈啊啊啊啊。” 终于她拆掉了锁精环。阴茎解放了,但是没有要射的样子。 小狗又开始哼哼唧唧:“呜呜呜,射不出来了。坏掉了。”他的双手被捆在一起,抱头的姿势捂住了脸,但是脸红是挡不住的。 盛佳继续操他,侧入的方式倒更省力一点。 他浑身绷得直直的,完全没有动弹。仰着头,张着嘴干嚎。阴茎被压在大腿中间,往后面伸着。 不一会儿,精关失控,精液从顶端喷了出来,又厚又稠。一股接着一股。 他失控地号呼起来,仰着头大口喘息。 她解开了他手上的绑带。 “坐上来,自己动。” 他草草收拾了下自己的精液,又立马爬了起来。以面对盛佳的方式,两腿张开,手也往后撑住,抬起屁股主动去吃。 她扶着假阳具,重新塞进了他的后穴。 他往上抬起,鸡巴就抽出。落下就重新插了进去。 他起伏得越来越深,越来越快。头向后仰着,啊啊啊啊的叫。 刚射完的鸡巴被她一摸,慢慢的又硬了起来。她的手围成了一个圈,包裹住他的阴茎。不用她动手,他自动就在上下撸动。下面在插,上面也在撸。 陈岚整个人飘了起来,闭着眼睛掌控自己的快感。再重一点,再快一点,就要到了! 但是他被打断了。包裹他的手消失了,假阳具也从他穴里抽了出来。他从云端坠了下来。只能张着嘴申诉。 他躺回床上,两腿大敞着,浑身战栗着,乞讨更多的快感。 盛佳直接坐在他的胸前,掐住他的脖子,重重压着。左手掐着,右手扇他的左脸。一下,两下,三下。直到他慢慢平复下来。 “大鸡巴插你舒服吗?” “哈啊哈…舒服。” “下次还要吗?” “要!要!”喉结被摁着,他连吞咽口水都很困难。 “求我,说点好听的。” “求求你。我要我要!”他的脑子一片混乱,组织不出什么话来。身下还在挣扎。 脸上又挨了一巴掌。“重说。”盛佳不满意。 “主人,我想要。” 又被扇了一巴掌。 他看着她的脸,两手无力的摊在两旁,有些委屈。 “你第一次见我的时候怎么说的?” “你可以操我吗?” “继续。” “你可以操我吗?”他只是重复了一遍。 真是个榆木脑袋,她又扇了一巴掌。右侧脸扇红了就换另一边。 “用大鸡巴操我好不好,我好想要,主人。” “是不是贱狗?” “我是主人的贱狗,鸡巴都开始流水了,好想被喂饱。” 盛佳很满意,她继续扇他,轻一点,带着爱抚的味道。是的,扇巴掌是惩罚,也是奖励,反正他都会爽。 “还有呢?” “想一直被主人操…想…”他想不出来了。 先放他一马吧。盛佳退了下去 “把腿分开。”他用臂弯抱住自己的两条粗腿,分得很开,方便盛佳活动。 她顶胯,将假阳具重新整根送入。他又被填满了。 新角色 “朝西的房子啊…”盛佳站在一间空荡荡的客厅中央,望着窗外,不远处有一个热闹的商圈,楼底下是一个不小的学校操场。 “旁边是商圈和地铁,不临街,也很安静…”中介不提缺点,说起了其他。 盛佳转身,走到华青路旁边。他正在研究客厅放着的一个诡异的架子。 “我觉得不怎么样。” 华青路点了点头,对中介:“还有其他房子吗?” “今天的都看完了,要不我们约明天再看一波。” 还没应下,盛佳已经快步走出门了。很久没住人的房子,墙壁上是污渍,地板开裂了,到处都是灰尘和霉味。 中介关了门,两人站在楼梯间面面相觑。 盛佳重新呼吸了一口新鲜的空气,对上对面的眼睛,一齐笑了出来。 “我们去外面抽根烟吧。” 房子很差,但这个小区有一条长长的绿荫道。两人并肩走着。 “我还以为你回国只是短住。” “看情况。”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华青路开口:“明天我可以陪你一起来。” “最近学校没课吗?那么闲。” “明天周五。” “啊…那么快。她想了一会儿,“我明天要演出。” “还是在sk吗?” “傻屌地方,再也不会去了。” “那个家伙的鼓打得很烂。感觉他自己当老板完全是因为根本就没人会请他演出。” 华青路笑了。 “笑什么,你也不准去。” 他们就是上周在sk碰见的。大学毕业后他回国,她留在国外,算起来已经有三年没有见了。打开聊天框的一瞬,华青路还有些尴尬。但对面直接就开了口,租的房子到期了,想让他这个土着帮忙找房子。 华青路犹豫着开口:“其实我那里附近应该有空的房子,但会比你的预算高一点。” “高多少。” 华青路在心里改了个价格:“一千。” “还可以接受。”她点点头。 一切都非常顺利。看好房子,签合同,准备搬家。 盛佳躺在刚拆开的床垫上边,踢踢华青路的腿。“你回去吧,我明天再收拾。” 华青路环顾四周,床摆在客厅中央,四周堆着箱子。 “我那还有一间房间,可以先住我那。” 盛佳答应了。跟着绕了一栋楼就到了他家。 他是什么心思,盛佳当然清楚。在sk演完她直接就走了,压根就没关注到黑黢黢的观众席坐着谁。等稍晚一点看到了他的消息才知道。 她认识华青路比郑艺伦要早,一开始在国外人生地不熟,两人交往甚密。后来,两人基本上就只在聚会上打个照面。 说起来,华青路有桩糗事。他和helen在聚会上喝大了,直接在放衣服的房间做了起来,体液飙得到处都是,许多人的外套免遭于难。从此,这个年年拿奖学金看起来洁身自好的男人就被拉下了翩翩君子的神坛,打上了“淫荡”的标签。 据helen说,此男战斗力很强,在她交往过的亚男里是第一梯队。 此男回国后立马找了音乐学院的工作,几年过去,还评上了副教授的职称。结合从前一桩桩轶事,她还真有些好奇,一本正经的样子底下是不是第一梯队。 反正也是送上门的。 他摁了指纹,打开门,邀请她进去。 “你先洗澡吧。我去收拾次卧。” “我还以为你想做些什么。” 他停了步伐摆摆手:“你误会了我没有那么想。” “ok是我想多了” 他思考了会儿“你跟郑艺伦分手了?” “跟他又没关系。” “我认真的。” 他认真的。打一炮的关系满足不了他。 盛佳突然有些退却了,她可担不起这样的责任。 “那算了你去收拾吧。” 华青路顿了顿似乎是没想到她会突然停止话题。 “我只是觉得太快了。” “哦知道了。” 对方悻悻地钻进了卧室。盛佳暗骂了一句“装货”。 按照华青路的方式,他会先刷一刷女孩的好感值,比如帮个忙做做顺水人情。等女孩要回报请一顿饭的时候,他再展示绅士风度说小事不在话下,接下来有需要都可以找他帮忙(多接触)。一来二去等两人正式确定了关系,再脱掉裤子坦诚相见。 他是好人家的儿子,讲求名正言顺,看不上郑艺伦那一套。 但这一套在盛佳这里行不通。 床上做题家 陈岚很久没有见到盛佳了,但他并不担心,甚至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安。因为那天早上,他摸到了她散在枕头上的头发,听到了她浅浅的呼吸声。 他想,自己大抵是有一些被喜欢的。毕竟,以前她从来都不留下。 好想你。他每天会给她发一些内容。 她会耐心地解释,说自己最近有点忙。她在搬家。 好,他等她。 回完消息之后,盛佳意识到自己居然有了些“做个好主人”的觉悟。 不能冷落小狗,小狗会难过。 但这似乎并不是件好事。 手机又来了消息。她决心不能回复了。 再看一眼吧… “有时间吃个饭吗” 是华青路发来的。 华青路在厨房里边忙碌着,端过来最后一道沙拉。 “其实你可以来我们学校试试,最近刚好在招人。” 盛佳挑了挑眉,“再说吧,我准备去文化馆试试。” “业余兴趣班。” 盛佳不喜欢他说话的口吻,“教大人比教一群小孩要好玩得多。” “总之如果有需要帮忙的我都可以…” 他的话被盛佳打断了,“你经常求别人找你帮忙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你究竟想说什么。”“不说我就走了。” 她默数了三个数,三,二,一,转身。 一个高大的身体贴了上来,从背后环抱住她。 “你和以前一样。盛佳。” “什么样。” “直接,气得人牙痒痒。” “那你别凑上来。” “说真的,为什么不能是我。” “我不喜欢功能性太强的人。” 感觉他又咬牙切齿了一下,“如果是在床上,功能性强不好吗?” “这个可以考虑一下。” 他的嘴唇触着她耳后的皮肤,轻轻地琢来琢去:“你想要我。” 盛佳沉默了,转念一想,可以试一下,也许会不一样呢:“听说你按摩手法很好,我想试试。” “听谁说的。” “那先问问自己有几个前任。” “有名分才能享受。” “那算了。” “算什么算。”他将她转过来,面对自己。发现她正勾着嘴角笑。 他弓下腰想看清楚她的表情。“就喜欢耍人玩。” 她抱着手臂一副看客姿态。 他用嘴唇去蹭她,她不接茬,左右躲避。不想调情,只想……她用手去探他的裤裆。 被他一把抓住。“去床上等我。” 盛佳赤条条地躺在床上,华青路拿着一瓶精油走进来。看到她愣了一下。 他坐在床边,将手表摘下端端正正放在床头。又将精油抹在掌心重重揉搓。 盛佳侧躺着托着脑袋看他。“不是吧,华老师,你真按摩啊。” “躺好。”他的掌心热热的,印在她的小腹上。 “情色小前戏是吗?”盛佳躺成“大”字,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他的手掌抚过她的前胸,手臂,腰侧,大腿。避开了敏感部位,找准穴位正儿八经地按了起来。 他故意不说话,眼睛直勾勾盯着她的身体。让她也不好意思再开口说挑逗的话了。她闭上眼睛,感受到他的手掌抚过她的每一寸皮肤。浑身被搓了一遍油,唯独乳房和私处还未被触及。 才十几分钟,盛佳就有些急了。“可以了,华青路。动作快一点。” 他面色如常,但看下面也是涨起来的意思。盛佳实在觉得他有些好笑,禁欲系就是这样的吗? 他的手终于揉上了她的乳房,大手不知足地揉搓着。揉了几把又离开,滑到大腿,去捏她的大腿内侧。沿着往上就到了私处。搓了两下,直接将两根油滑的手指伸了进去。她吃得很紧,主动挺动身体去操他的手指。另一只手继续加紧揉搓小花核,没多久,湿答答的手指抽了出来。 他拉开裤链,将硬直的阴茎塞进她刚刚喷水的小穴里边。小穴里又立刻将他包裹住。华青路紧抿着嘴唇,低头看着两人的交合处,缓进缓出。 他挎着她的两条大腿,几乎要把她拎起来,渐渐加快了速度。 盛佳随着软绵绵的床垫弹起弹下,停了会儿,他抱着她的大腿继续耸动。 他不说话,只有粗粗的喘气声,梗着脖子闷着声音努力工作, 停下来时,才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喜欢吗。”像是让她打分。 怎么会有人做爱跟做题一样。 盛佳后悔刚才没灌他两瓶酒。她起身将他推倒在床,自己掌控起了节奏。小牛仔的姿势她想了很久,只是对象不是眼前的人。 那一根还埋在她的小穴里,她加快马力晃动着。底下的人并不老实,两只手扶着她的腰施了些力,时不时又像八爪鱼一样去摸她晃动着的乳房。 “喜欢吗?”她哄着他,一边把他的手抓了下来,压在胸前。 他不接话。仍旧闷着声音啃哧啃哧耸着。等盛佳停下,重重地钉在他的胯上,他还在努力“操”她。 两只手又爬了上来,胸前黏黏糊糊的真不舒服。 盛佳扇了他一巴掌。 她忍了很久了。 他停下了,不可置信地看着她。 “啊不好意思,要不你打回来。” “你喜欢这样?”他扯着嘴角强颜欢笑。 “哦,你打回来吧。我怕你又在心里记恨我。”她抓着他的手,装模作样地往自己屁股上打了一下。 “我什么时候……”华青路还在不可置信。 盛佳起身,留他“愤愤”地躺在床上。衣服被撩在胸上,裤子也半褪着,中间一根贴在小腹上抽搐。 后来两人在浴室草草泄完了一发。 盛佳在马桶上坐了很久,她想到了陈岚。想到他躺在自己的腿心,仰着头看他时黏糊糊的眼神。 想到他无措时随意挥舞的手臂,她抓住它们,十指紧扣时掌心的温度。 想到他将头靠在她的肩膀上,呼吸吐在胸前,不自觉地开始吸嗅她的乳房,然后是舌尖,试探着舔上了她的奶头。 想到他湿淋淋的头发,想到他乱蹬的双腿,想到他不可抑制的呻吟声。 当她说停,他的手就会离开阴茎,那物什紧张地发颤;当她说开始,他会开始撸弄,发出绵绵的喘息声。如此往复,直到他流出稀稀拉拉的精液,这一夜才会结束。 比起来,华青路简直是个无趣的床上做题家。从态度到体位,都很无趣。 盛佳穿上了衣服,直接离开了。 大家都有病 不去想性相关的事情对陈岚来说是件困难的事。 应盛佳的要求,他的办公室抽屉里锁着一只肛塞,车上备了指套,家里随处可见性玩具。尤其是衣柜里还放着半截“女性翘臀”,从阴唇到阴道一应俱全。每次看到它,陈岚都想起网页广告的宣传页打着大大的tag:实物倒模。他实在是有些想吐。 但也多亏了它,陈岚日夜苦练,把一股硅胶味吞进肚子里,最终学会了舔逼这项技能。 但它还是硅胶,甚至是半截。陈岚端着自己勃起的阴茎,和这个小小的玩具放在一起对比。插进去是什么感觉呢?他揉着这个假屁股,只是想了一下,就会觉得恶心。 他想起了童年时的某个夜晚。他被噩梦惊醒,推开房门,迷迷糊糊听到主卧传来的女人的哭声。他循着声音,走到了父母的房间。小心翼翼转开了门把手,看到浑身赤裸的父亲手脚并用将母亲钉在床上。他气喘吁吁地骑在她身上,老旧的弹簧床吱嘎作响。母亲哭喊着,她听上去很痛苦。 爸爸怎么可以那么凶地对待妈妈?他要去救妈妈! 小陈岚推开门,大声喊了一句妈妈。 床上的两人瞬间弹开。父亲从床上爬起,松开了对母亲的压制。陈岚看到了母亲的白花花的身体,凌乱的汗涔涔的头发。她无力地瘫在床上,侧着脑袋深深凝视着他。父亲不顾小陈岚的哭喊,把他抱回房间,锁了起来。 八岁时,母亲离开了他们。他一度认为是父亲的粗鲁行径逼走了她。 很多年后,陈岚才知道,他们在做爱。他在操她。 过了好几天,陈岚收到了盛佳的指令。 “去厕所把肛塞塞进屁股,等下班回家才能拿出来。” 这件事已经可以做得很娴熟了。陈岚含湿了两根手指,放进肛门抽插扩张,然后把肛塞放了进去。 “好的,主人。” 他从厕所走出来,夹紧了屁股,放缓了脚步,努力保持正常姿态。心里竟升起了一种奇怪的自豪感,像是身上挂着隐形的专属狗狗勋章:我是主人的贱狗。 他有预感,今天可以见到她。心情不由得雀跃起来。 “有感觉了吗?”她在另一个地方操纵着他的身体。 体内的东西小频率地震颤着,酥酥麻麻的。 “有一点。” “加快一点好不好。”消息栏跳了出来。肛塞突然加大马力,毫无规则地跳动着。他差点叫出了声。 只能趴着,半边身子撑在桌面上,并住双腿,极力忍耐。 “好好玩。” “居然还能划一划。” “喜欢吗?” 她的消息一行行跳出来。玩得不亦乐乎。 他想要揉一揉前面。 她像是监视他似的,又发来两行“不准自己撸”。 她时不时换着频率,但开始问他一些正儿八经的东西。 “你在看什么。” “在看数据表。”假的,他根本没有心思看。 “给我讲一讲。” “主要是一些市场反馈。上个季度的用户投诉数据……” “还有呢?” “它没电了。”陈岚好不容易可以搁下屁股喘口气,他感觉自己的内裤已经濡湿了。 “拿出来充电,我还要玩。” 陈岚只能听命行事,又跑了一趟厕所。 这次,她打来了视频电话。她看起来心情很好。 陈岚坐在马桶上,将镜头对准自己憋得通红的脸。外边来往的同事很多,他不敢出声。耳机里播放着她的声音。 “刚刚有没有摸过。” 他摇摇头。 “真乖。现在可以摸自己了。” 他试探着轻轻揉了几下。 “用力点啊,你在担心什么。担心我叫你停?” 他了解她,太快升到高空很容易被她一把拽下。他还有几分理智,在公司还不能玩得太欢。 “放心吧。这次让你射出来。” 获得了她的许可,陈岚才快速撸弄起来。 他站立靠着墙壁,一只脚踩在马桶盖上,一只手举着手机。 她没有让他停,但时不时停下了肛塞的按钮。他停下来大喘气,耳机里传来她的笑声。 等他“休息”好了,后庭的浪潮再度来袭。顾前不顾后,他整个人被颠得腿软,放下手机,将指节塞进嘴巴,勉强止住呻吟的声音。 “给我看天花板干什么。”她太可爱了。 “求求你,给我吧。”他打了一行字。 “给你什么。” “让我射出来。” 她将镜头挪下来,对准自己的胸脯。薄薄的衬衣映出乳房的曲线,一只手进入画面,慢慢解开了自己的纽扣,将两只乳房捧了出来,展示给他。 “晚上给我好好舔一舔。” 他的喉咙变得干涩。眼神黏在屏幕上。那天晚上,他含过她的乳头。但是当时看得并不真切,他只记得她身上的味道。 右手加快了动作。不多时,浓精射在了隔板上。 他只想快点回家,奔回到她的怀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