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全忍界助我修行》 第1章 慷慨的詰心少爷 “我被困在了木叶隱村~” “每天看著火遁土遁水遁风遁和雷遁~” “不能兑现我自己的天分~” “训练场传来了小伙伴的欢笑声~” 木叶42年春,傍晚,天边一片火烧云。 一个年约五六岁的小男孩哼著歌,迈著八步赶蝉的步伐,轻快地朝著木叶福利院而去,背后的大背包甩来甩去。 他不是孤儿,或者说...他有著生物学上的父亲。 至於来木叶福利院的目的,很简单。 撒幣! 他一进入福利院,就有人发现了他,不少孩子带著或热情或討好的笑容围了上来。 但是又不敢靠近,生怕因玩耍而脏兮兮的手玷污光鲜的男孩。 “詰心少爷!” “您又来了?” 孩子们呼唤著男孩,眼里带著期待与拘谨,看著男孩背著的那个背包。 被呼作“詰心”的男孩,將背包卸下,拉开拉链,里面装著满满当当的食物。 不过大多都是一些零食,糖果、饼乾、小饮料,不一而足。 比起米麵粮油,这些食物更能引起孩子们的兴趣,原本不敢靠近的孩子们,不由自主地又靠近了半分。 “来,都来拿,和我还客气什么?” 詰心隨意抓起一袋糖果,塞给靠得最近的一个女孩,道:“去分给別的小朋友吧,对了,花衣阿姨在吗?” 女孩有些手忙脚乱的接住那一袋糖果,忙不迭点头回道:“在、在的,就在...就在那里!” 说著,她还抬手指了指,手指之处,一个穿著修女服的中年妇人带著复杂笑容走了过来。 詰心见花衣走来,从口袋中掏出一沓钞票,面额不大,最大的也不过二百两。 隨后又摸索了一会儿,又掏出了十来个硬幣,一起递给刚刚走来的花衣。 “花衣阿姨,这些钱拿著,给孩子们改善一下伙食。” 詰心大气开口,花衣表情却是愈发复杂起来,双手半伸不伸。 但注意到周围孩子们期待的眼神,她还是点点头,接过了这一沓半老不新的钞票。 “詰心少爷,那我替福利院的孩子们感谢你,不过...” 她犹豫了一下,继续说道:“马上忍者学校就要开学了,你还是要以学业为重,不要累著自己。” 弦外之音就是以后少来,最好別来。 詰心故作没听懂,笑著说:“这有什么的,我一个人累不算什么,最重要的是,大家要吃好喝好。” 他看向眼前这些还没到开智年纪的孩子,嘆了一口气,接著道: “上一次忍界大战,刚刚结束没几年,村子还在休养生息,照顾不到这些孩子。” “作为村子的一员,我怎能熟视无睹,而且...我也只是尽我所能而已。” “我知道这些东西,只是杯水车薪,但还希望花衣阿姨接受我这份聊胜於无的好意,哪怕...只是为了这些孩子。” 听到詰心这么说,花衣赶紧挤出笑容来,道:“詰心少爷,我怎么会拒绝您的好意?我只是...唉...罢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花衣阿姨,我陪孩子们说说话,你去忙吧。” “好...好...” 花衣连连点头,又和周围的孩子们叮嘱了几句,隨后捧著手里的钱,像是捧著烫手的山芋一般,朝房屋走去。 “水门,这就是你说过的,福利院经常会有一些好心人来资助吗?只是这个好心人...年纪...” 福利院內,一对十五六岁的少年男女站在窗边,男的一头灿金头髮,五官无可挑剔,望著窗外,带著温柔阳光的笑容。 这正是福利院近几年走出去的最为耀眼的天才,波风水门。 而他的身边,跟著他一起来福利院的少女,则有著一头火红长发,整个人看起来元气十足。 少女叫漩涡玖辛奈,因为被接来木叶,侥倖躲过涡之国灭国事件的倖存者。 玖辛奈此时正好奇地看著那个在小孩群中挥斥方遒的詰心,明明看起来和这些孩子年纪差不多嘛... “嗯...不过的確很少有年纪这么小的...” 水门也看著詰心,笑著道:“他看起来家境很不错,家里教养肯定也很好,那或许是他攒了很久的零花钱...” “吱~” 此时,门被推开,花衣走了进来,带著歉意道:“水门、玖辛奈,让你们久等了。” “没事的,花衣阿姨。” 水门转移视线,看著花衣摇了摇头,隨后从忍具袋里,也掏出一个信封。 “我今天过来,也是想资助一下孩子们,虽然不多...但请您务必收下。” “啊?这...” 花衣刚將手中的钱放在桌上,手里就被水门放上了信封,几乎没有给她推諉的时间。 “还有我。” 玖辛奈此时也兴致十足地从自己口袋里掏钱,倒是和詰心一样,有零有整。 她有些脸红,尷尬解释道:“我不像水门,不常出任务...” “没事的,没事的,有心就好,快收回去吧。” 花衣想说什么,玖辛奈却也学著水门,直接把钱放在了花衣手中。 隨即,玖辛奈拉著水门的胳膊,说道:“水门,你带著我继续逛一逛吧。” “好。” 水门也看出了花衣的不自在,跟著玖辛奈出了门,何况...被玖辛奈拉手什么的,谁能拒绝啊? 夕阳下,两人散著步,不知不觉就走到了詰心身后。 “现在也许你是人生最无助的岁月,但今天过后,当你踏足忍者学校起,一切都將蒸蒸日上。” “你会在日復一日的学习中,成为一名光荣的木叶忍者,为保护这片土地以及土地上的所有人而战。” “或许现在,忍界没有人知道你是谁,但总有一天,你的名字会响彻整个忍界。” “我不知道未来,当你达到巔峰时,会產生多少的拥护。” “但我会永远记住,在这片黄昏下,你就是你自己最虔诚的信徒!” “所以,不要让自己的许愿落空,变强的办法,我已经给你们了。” “我希望你们都能坐进木叶忍者学校教室的椅子,每个人都能戴上木叶的忍者护额,然后...” “告诉忍界,你们的来时路无比坎坷,所以你们会走得比所有人都稳,走得比所有人都远!” “现在,开始修炼吧!” 詰心停止了挥斥方遒,看著这群脸蛋激动得红扑扑的孩子,得意一笑。 果然,没见过世面的小孩子就是好忽悠啊。 见这些孩子们都闭上眼,结起对立之印,尝试著提炼查克拉,詰心转身,准备回家。 而一转头,就看到了不远处,比孩子们还激动的水门。 少年的脸红胜过一切... 水门此时双眼放著光,直勾勾的看著詰心。 怎么...他在同样的年纪,就没有这么一个指引他的人呢?以至於...白白蹉跎了整整两年时间! 虽然每次考试都是第一,但...却不知道为什么要拿第一。 一直到玖辛奈转到自己班里,自己第一次有了真正的愿景,才从浑浑噩噩中明悟过来。 从此,第一才成为了目標,而不是结果。 原本也被詰心的话煽动得有些內心澎湃的玖辛奈,注意到水门的眼神,心中那点激动瞬间平息。 水门...都没有用这种眼神看过她呢! 她不满的拉了拉水门的袖子,水门却依旧目光炯炯看著詰心。 看到这两人的样子,詰心瞬间就猜出了两人是谁,但只是点了点头就迈步离开。 现在...还不是深交的时候。 他踩著愈发轻快的脚步,离开福利院,脑海中不断有一个只有他才能听到的声音响起。 【查克拉】+1 【查克拉】+1 而在詰心离开福利院之后,一个带著面具的忍者,悄无声息的进入了花衣的办公室。 忍者沉默无言,直接伸出手。 花衣先是嚇了一跳,隨后赶紧欠身,隨后拿起詰心送来的钱。 原本有些杂乱的钱,已经被捋平,面额从大到小,叠得整整齐齐。 忍者接过钱转身就走,花衣张了张嘴,欲语还休。 第2章 志村家怎么出了个大善人 穿过一条条街巷,越来越偏僻,终於,詰心在一栋一户建门前停下。 蹭了蹭鞋底的泥沙,他才开门走进去。 “捨得回来了?我还以为你潜逃了呢。” 森冷的声音从安静又昏暗的客厅传来,一个阴冷凶戾的中年男人,坐在沙发上,独眼冷冰冰的盯著詰心。 正是人称锅影、忍界之暗、木叶之根的志村团藏。 也是詰心...或者说原身的生物学父亲。 詰心左右望了望,手在灯具开关上摁了摁,故作疑惑之色,开口道:“这不是我家,我家没这么黑暗。” 说完,他转身就走,丝毫没理会自己一语双关的话,让团藏独眼的眼尾疯狂抽搐。 家里为什么这么黑暗?是他团藏一个人的锅不成?! “啪!” 团藏將一沓钞票猛地拍在桌上,同时愤怒道:“这些钱!你看著眼熟不?!” 这可是他留在家里,让詰心去交电费的钱,结果转眼就被詰心拿给了福利院。 “嗯?这不是我的钱吗?”詰心凑近,脸上还是疑惑之色。 “你的钱?!”团藏声音陡然拔高,客厅內平地生风,“这是我给你让你去交电费的钱,怎么就成你的了?” “你给了我,不就是我的钱吗?” “这是交电费的!”团藏强调。 詰心满脸不可思议,指著团藏:“你要拿我的钱交电费?!咱俩谁是爸爸谁是儿子?!” 团藏:“......” 累了... 这个儿子太不成器了!一点也没继承到自己的优良品质! 半个月前,自己从儿子病危的母亲身边带走自己的血脉,然后... 只不过带著他去见识了一下忍界的黑暗,告诉他这就是他主动要承担起的使命而已... 他居然就受不了,再吼了一句“我才不要成为像你这样的人”后,就昏厥了过去。 再醒来时...这个以往在自己面前言听计从的儿子,就变得叛逆了。 处处和自己作对。 不仅不愿意继承自己的忍道,甚至还学著猴子,假惺惺地表现出对弱者的体恤,和那些毫无价值的人作伴。 他志村团藏深耕黑暗多少年了,怎么就生出个冰清玉洁的大善人来? 甚至为此,詰心连修行都落下了! 虽然有自己这个父亲在,儿子不需要和那些平民一样,通过考试爭取入学资格。 但...猴子那傢伙的小儿子,今年也要入学。 要是再这么散漫下去,被那个叫阿斯玛的比下去了,自己在猴子面前,还怎么能抬得起头? 团藏冷哼一声,强行忽略詰心的倒反天罡,拍开他伸来的手,手指杵在那一沓钞票上,说道: “你做多少次尝试都没有用,我不允许,没人敢接受你的好意。” 可出乎他意料,又让他欣喜的是,詰心並没有激动,没有控诉质问他为什么要把钱拿回来。 只是抿了抿那比起其他同龄孩子,要薄上一些的嘴唇。 这冷静、理智,或者说...刻薄寡恩的模样,才像是他志村团藏的儿子嘛。 团藏嘴角微微扬起,手指也离开了那一沓钞票。 詰心见状,赶紧將钱拿起折好,重新放回自己的口袋,好整以暇地看向团藏。 “隨便,反正我的钱送出去了,我已经是好心人了,而你...是个强盗。” “而且,是最没品的那种,居然抢福利院的钱,嘖~” “砰!” 团藏再也忍不住,一巴掌拍在茶几上,怒道:“你听不懂吗?!不要做这种无谓的事了!结交弱者,是软弱之人才会做的事情!” “所以你不是火影。” 詰心轻飘飘的一句话,却让团藏铁青的脸色一瞬间涨红起来。 没能成为火影,是他志村团藏一辈子的心病,当儿子的不仅不理解,还要往他伤口撒盐?! “你找死!”团藏咬牙切齿地说道。 詰心站起身,从忍具袋里掏出一把苦无一甩,直接扎入茶几。 而他一仰头,一副引颈就戮的模样。 “来,杀了我。” “你!” “一如既往嘛...要是你真敢动手,我还能到了净土,跟二代目大人说说你的成长呢。” 詰心无视团藏的脸色,转身就朝著楼梯走去。 而又一处伤口被撒盐的团藏,气得胸口不断起伏,看著詰心的背影,却依旧撑著作为父亲的威严,厉声道: “滚去修行!” “我今晚想吃西红柿炒蛋面。” 可詰心的回答牛头不对马嘴,气得团藏...走向了厨房。 难不成还能真杀了儿子不成? 上次只不过就是刺激了詰心一下,詰心就嘎巴一下昏厥过去,再刺激一次... 其实团藏觉得,现在这样也挺好。 毕竟他要的是一个继承人,不是一个工具人,以前的詰心,只会服从。 可自己要的是一个事事服从自己的人吗?那样的人,在自己根部一抓一大把。 而根部的领袖,就是要成为这些工具人的大脑,必须有自己的意识。 以前的詰心没有主见,他愁。 现在詰心有了主见,他也愁,不过愁的是儿子和自己不是一条心。 但...詰心还小,才五岁,只要自己继续引导,总能把詰心掰正过来的。 不过...惩罚也是必须的! 还想吃西红柿炒蛋面?!不可能! 今晚必须吃奈良酱菜! 而回到同样昏暗的房间后,詰心则是长舒一口气,瘫倒在了床上。 赌对了。 人总是有软肋的,哪怕团藏有些...类人,但也是有一点人性的。 就像猿飞日斩对团藏的无限度宠溺一样,团藏內心也有著柔软之处。 原身作为团藏之子,血脉上的关联,团藏无法无视。 自从他来到这个世界,就一直在尝试挑战团藏的底线,但...团藏总能接受。 或者说,在试探的过程中,团藏对自己容忍的閾值,被不断拉高。 今天这样都不动手的话...自己大概率安全了。 詰心並不是忍界的原住民,起码灵魂不是。 半个月前,自己又一次参加成功学讲座时,喝了不少那个讲师强力推荐的“差一票成为国酒”的酒。 马上就要签字成为那款酒的“两江总督”时,天旋地转,依稀记得自己摔倒,隨后就彻底断片。 醒来...就出现在了这具五岁男孩的身体里。 还觉醒了一个系统,名为【人上人系统】。 系统功能很简单,只要有人因他而努力修行,自己就能共享成果。 做到人在家中坐,查克拉天上来的人上人生活。 詰心也想过,以身作则,带动其他人修行,但... 他做不到。 若是做得到,前世就不至於一事无成,且无一技傍身了。 每天只能看看小说、刷刷短剧、听听成功学讲座,幻想一下成功。 所以,詰心只能另闢蹊径。 他也想过,让团藏给他几个根部忍者,然后自己每天命令他们修行。 可...对著团藏那张脸,自己真的做不到討好。 但老天爷饿不死瞎家雀,十天前詰心在村里演习场午睡...修行,遇上了一个来捡別人遗弃忍具的战爭遗孤。 詰心把团藏给他的查克拉提炼术捲轴,转手给了这个遗孤。 当晚...系统就有了动静,詰心也找到了自己的出路。 自己不会努力,还不会吹吗? 听了那么多讲座,照猫画虎也能唬住不少人,更別说一群福利院的孩子了。 於是,木叶的福利院,开始定期刷新慷慨的詰心少爷。 给福利院的孩子带去吃的、喝的,还將查克拉提炼术分享给了所有適龄的孩子。 【查克拉】+2+3+2+3 【触发並解锁专长:时空间】 【时空间lv.1】+1%+1%+1% 就在詰心放空思绪,想著下次去福利院该说什么的时候,脑海里的播报声连成片。 他惊得从床上坐了起来。 何方神圣,如此慷慨?! 第3章 逆父,我要你助我修行 【属性】 查克拉:278 体魄:31(含力、速、耐力、生命力等分支属性) 技巧:29(含印、幻、忍、体等分支属性) (备註:体魄与技巧属性为硬实力、经验、造诣等多维度构成,不能直接视为实力强度量化。此算法中,下忍数值下限为100,中忍为1000,上忍为10000) 【专长】 时空间lv.1:7% (备註:仅显示已触发解锁的专长,专长等级共三级,专长会大幅增幅相应查克拉、体魄、技巧等的修行速度) 【技能】 查克拉提炼术lv.1:61% (备註:技能等级共三级,技能等级、专长、属性相辅相成) 看著系统面板,詰心摸了摸下巴,没想到系统就连天赋专长都能共享过来。 而这个专长,不出意外,就是波风水门提供的了。 按照系统特性,因自己而修行的人,在学习什么,自己就共享什么。 那么...波风水门现在就在研究时空间忍术了吗? 也对,毕竟去年就发生了波风水门怀中抱妹杀的事件,应该有资格获得飞雷神之术了。 只不过...触发的只是时空间专长? 是系统无法直接共享修行的忍术?还是波风水门现在还停留在研究时空间理论,还没正式学习飞雷神? 如果是前者,那很糟糕了。 今晚闪击团藏这个中登的书房,偷...拿几卷忍术捲轴,去给福利院的小牛马们试一试。 “啪嗒~” 101看书 101 看书网书库多,.??????任你选 全手打无错站 就在此时,昏暗的房间突然亮起。 来电了。 詰心从床上坐起来,楼下也传来了团藏的声音。 “下来吃饭。” 还是十分严肃强硬的语气,但对於詰心而言,已经没有了半点威慑。 他慢悠悠地下楼,看到餐桌上的东西,脸色一黑:“这东西到底有什么好吃的?” “你也知道不好吃?” 团藏轻哼一声,臭小子不是喜欢学猴子那一套吗?猴子喜欢吃酱菜,那自己就把这个臭小子餵到看到酱菜就反胃。 一步步地推进,直到这小子看到那虚偽的光明就噁心,自己也就成功了。 而压根不知道猿飞日斩喜欢奈良酱菜的詰心,生无可恋的吃完晚饭,將碗筷洗完,就朝著书房方向走去。 本来刚想开口让詰心去修行的团藏,嘴刚张到一半,停了下来。 呵~长大了? 看来自己还是有点威严的,臭小子表面和自己作对,实际上很听话嘛。 走入书房前,詰心脚步顿了下来,转头看向团藏,说道:“你也別愣著了,没当上火影,有没有找自己的原因?这么多年风遁造诣进步了没有?查克拉量提高了没有?有没有在努力?” 团藏:“???” 目送儿子走入书房,关上房门,团藏还有些没反应过来。 但隨后,他嘴角上扬了一下。 臭小子,居然会关心为父的修行了? 实在是太...倒反天罡了! 虽然又一次被伤口撒盐,但团藏这一次觉得心里暖暖的。 將剩下的家务做完,也回房修行了。 【查克拉】+1+1+1 【触发並解锁专长:风遁】 【风遁lv.1】+1%+1% 书房內,正在誊抄三身术的詰心,露出了满意笑容。 这逆父,也不是无可救药嘛,这就给自己贡献了一个风遁专长。 四十多岁,正是打拼的岁数,天天窝在黑暗里蝇营狗苟算怎么回事? 像现在这样,给自己刷刷专长和查克拉多好? 不到九点,抄完三个忍术詰心伸了伸懒腰。 『今天的奋斗有点超標了呢,明天...明天也躺平不了,可恶,人为什么要上学上班?』 一想到明天就得去木叶忍校,詰心就感觉疲惫无比。 將捲轴卷好,上楼准备洗澡睡觉,路过团藏的房间,他敲了敲门。 “温故而知新,记得把基础风遁忍术也修行一下。” “滚!” 门內传来团藏不满的训斥声,詰心撇了撇嘴,果然,想让团藏当自己的牛马,还是有点困难。 房內的团藏看了看时间,脸色有些难看。 这才不到两个小时,这臭小子就结束修行了。 不过...有改变就好。 次日,清晨阳光正好。 春末夏初时节,风中还残存著料峭寒意与春露的湿。 “篤篤篤~” 房门的响动,让团藏瞬间睁开独眼,起身开门,低头看著顶著两个黑眼圈、眼皮耷拉,一副疲惫模样的詰心,他皱了皱眉。 看起来怎么这么虚?跟旗木朔茂似的。 “什么事?”团藏冷淡的开口。 詰心抬头,吊著一双死鱼眼,说道:“今天开学。” “我知道。怎么?你害怕一个人去?” 团藏嘴角勾起嘲讽的弧度,只要这个臭小子承认,那自己就勉为其难带他去报导吧。 “想什么呢,生活费。”詰心抬起右手摊开。 团藏眉头皱起,回道:“你不是有钱吗?” “我在为谁而上学?为我自己吗?我在为你而学啊,你居然让我花自己的钱?” 詰心满脸不可思议,原本了无生趣的脸上,多了一丝鲜活。 而团藏的表情则僵了一下,这番话...有点耳熟,几十年前,自己似乎也听过? 可不对啊,当时听的时候,分明是反过来的才对! “你在胡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是为我而学?” “我又不介意不上学,是你要我上学的,为了你的脸面。”詰心一本正经的说道,“所以,我等同於在为你打工,我只找你要生活费而已,还没找你要工资呢。” “这么说,我还得多谢你体恤?”团藏都要被气笑了。 “不用谢,折现吧。” 半晌,被敲诈了五百两的团藏,黑著脸目送玄关中穿鞋准备离开的詰心。 臭小子,老夫迟早有一天亲手把你... 詰心突然回头,说道:“喂!你工作的时候,不要老是坐著,也得抽时间锻炼锻炼体术,活动一下身体。” 说完,他就开门走出去,並且十分熟练地將门一甩。 “砰!” 这关门的劲儿,有乃父之风。 团藏的脸色在门关上那一刻春风化雪,想著詰心离別前的话。 臭小子,知道关心人了。 看来,让这臭小子放下对自己的怨懟,喊自己“父亲”的那一天,不会太远了。 木叶忍校,人头攒动。 一群眼神清澈而迷茫的孩童,正被父母或兄姊带到这里来。 也有一些比较活泼的孩子,已经在交流了。 “听说了吗?那个穿绿色紧身衣的怪人,一直在作妖呢。” “当然,要我说那就是无用功,父亲是万年下忍,自己就老老实实认命啊,非要扮丑让心软的火影大人补录他。” “就是就是,什么档次,也想和我们上同一所忍者学校?” “別说了,他来了,真是丑態百出啊。” 而此时,不远的街道转角,一个穿著绿色紧身衣男孩,奔跑而来,脸上洋溢著兴奋笑容,露出满口木叶小白牙。 正是这一届忍者学校唯一的补录学生,迈特凯。 在他身边,一个相同打扮、相同髮型,甚至连容貌都五六分相似,只是更加高大黝黑的忍者陪伴著他一起奔跑。 这便是迈特凯的父亲,村中的万年下忍迈特戴。 迈特戴似乎丝毫感受不到周围异样的目光,大声道:“凯!感受到了吗?!这就是...青春啊!!!” “我感受到了!父亲!” 迈特凯用力点头,笑容依旧,但眼中却有些闪躲,尤其是看到远处一个戴著面罩的银髮小孩时,更是猛地挪开视线。 那是木叶白牙之子,还没入学就已经掌握了多个忍术的旗木卡卡西。 耀眼得...迈特凯都不敢靠近。 可偏偏... “白牙大人?!” 迈特戴看著卡卡西身边那个同样满头银髮,看似疲惫,却充满锋芒的忍者,兴奋地打招呼,不自主的靠近而去。 卡卡西看到这一大一小两个怪人,下意识皱了皱眉,旗木朔茂倒是露出笑容,主动抬手打起招呼。 而混在人群中毫不起眼的詰心,转头看著周围。 除了那两对父子,还有一个两腮画著紫色条纹的女孩、一个带著墨镜的男孩、一对並肩而来的青梅竹马,还有一个叼著千本年纪轻轻就满脸桀驁的小孩。 这些...都是熟人啊。 那种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境界,就在眼前。 都是自己的...好牛马,啊不对,好同学啊! 第4章 说谢谢 “火影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让我来担任这个班级的带班教师,我只是一个...平平无奇的中忍而已。” 火影办公室內,一个穿著木叶马甲制服的壮年忍者,满脸不解和...不甘的看著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抽著菸斗,带著平和微笑,看著眼前忍者说道: “正树,不要妄自菲薄嘛,你的带班成绩有目共睹。” 正树摇摇头,有些忧心开口道:“火影大人,我还是想申请换班,学校里有比我更擅长教习、资歷也更老的教师。” “这样,你跟老夫说一说,你的顾虑是什么?” 猿飞日斩放下菸斗,正树闻言,则是沉思了一下。 “我实在是太平庸了,这一届学生中,有卡卡西这样的天才,我都怀疑他现在的实力,或许都不下於我了。” “除此之外,还有阿斯玛少爷、真红前辈的女儿等等,我实在是怕耽误他们的成长。” 听到他的这番推辞,猿飞日斩直视正树,道:“老夫想听真话。” “真话...”正树迟疑片刻,“我听说...有位顾问的子嗣...” “你说的是詰心那孩子吧?” 正树点了点头,猿飞日斩嘆了一口气,认真道:“正树,当年你哥哥参加实验,是村子、你哥哥的共同选择。” “的確,木遁实验失败了,实验的过程,也有许许多多本可以避免的悲剧,老夫也很痛心。” “但团藏他只是执行人,实验的失败,整个村子都有责任,你不要怪罪团藏,更不该牵连一个孩子。” “二代目大人当年常常教育我,孩子是村子的未来,我等便是新生枝芽的养分,付出是我等之使命。” “老夫今日也將这番话託付给你,希望你...也能不负二代目大人的嘱託。” 提及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正树眼中闪过缅怀与羞愧,隨即点了点头:“我知道了,火影大人,是我...器量太小了。” “无妨,你的心情老夫能理解。不过,你確实得扭转过来。况且...詰心那孩子,和团藏不一样。” 听到这番话,正树疑惑地抬起头看向猿飞日斩。 龙生龙凤生凤,宇智波生的全是刺头反骨仔,这是定律来的。 就团藏?他的儿子能怎么不一样? “相处过后,你就会知道了。” 想到那个似乎以自己为偶像的孩子,猿飞日斩嘴角就不禁扬起,对著正树摆了摆手,“你先回去吧,別让孩子们等著急了。” “是,火影大人,那我就告辞了。” 而在教室內眯觉的詰心,突然一激灵,醒了过来。 看了看讲台处,老师居然还没来? 倒是一个戴著防风护目镜的小萝卜头,正躡手躡脚的走进来。 经典土子哥迟到吗? 而宇智波带土此时正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发现教室里居然没有大人的身影,鬆了一口气。 快步溜进教室,快速坐在了野原琳的不远处,对著看过来的野原琳傻笑两声。 他想解释今天扶老奶奶过马路,所以才迟到,但野原琳没问... 要是自己自顾自的说出来,难免有点奇怪吧? 况且此时琳正和其他人聊著天,自己开口有些太不礼貌了。 “算上我三十人了...齐了?” 詰心此时也有些疑惑,带土的迟到,在他预料之中。 而至於老师还没来,可能是某种恶趣味? 就像是原著中的卡卡西那样,明明一早就到了,可却是躲在一旁观望。 按理说,看到这里,应该也就差不多了吧? 毕竟人到齐了,是该来训话了。 可又等了三分钟,老师依旧没有出现。 詰心皱起眉头,班级里则变得喧囂起来。 “嗯?老师不来?那我可就要表现了...” 詰心嘀咕两句,也不再犹豫,直接从座椅起身,走向了讲台。 他的动作吸引了班级內的所有人,一瞬间,所有人都停下交头接耳,望向詰心。 詰心也丝毫不觉尷尬,来到讲台处,一脚踩住凳子直接站了上去。 隨即双手撑在讲台上,身子微微低伏,目光扫过班级里所有学生。 “怎么不继续说话了?怎么?是不是以为老师不在啊?” 话语落地,不少学生都露出了惶恐之色。 下意识將詰心认作了老师,至於外貌...忍者嘛,三身术可是基础中的基础。 詰心也没去纠正,而是直起身,从桌上的粉笔盒里,拿出一根粉笔,轻轻一折。 “咔~” “咻~” 一截被折断的粉笔头,朝著其中一个男孩子的脑门砸去,那男孩下意识想躲,却被詰心瞪了一眼。 粉笔准確无误地砸中男孩额头,留下一块白斑。 “声音最大的这位,你叫猿飞阿斯玛是吧?” 詰心开口,男孩站起身,支支吾吾说不出话,但还是点了点头。 “砰!” “你父亲是火影,所以你就可以无视学校的规章制度是吗?!” 突如其来的拍桌质问,让阿斯玛浑身一抖。 完蛋了! 这要是被老爷子知道...自己接下来几天,肯定没有好日子过。 而且...他低著头,看向身旁红眼自来卷的女孩... 那白净的脸色,瞬间变得通红。 丟大脸了... “老师...” 阿斯玛抬起头,想解释什么,可詰心一挥手:“別叫我老师,我没你们这么“厉害”的学生!” 听到他这番话,阿斯玛抖得更厉害了,其他学生也是噤若寒蝉。 带土的脑袋更是快埋桌洞里了,他可是迟到了。 开学第一天迟到... 但也有例外,卡卡西睁著一双死鱼眼,打量著詰心。 这个年纪看起来和他们一样大的男孩...好像有点弱? 起码刚刚投掷粉笔的手法,完全不像是一个忍校教师该有的表现。 忍校教师或许不够强,但也都是中忍打底,基本功也应该很扎实才对的,怎么会这么水? 而且,好像他还否认了自己是老师?难道说... 他真的不是老师?是班级里其他人误会了? 可这么做的理由是什么? 和卡卡西有一样想法的,还有正树。 离开火影办公室后的正树,紧赶慢赶地朝著木叶忍校而来,刚刚来到教学楼外的一棵大树上,正打算用忍者的方式登场,詰心就走上台了。 而詰心的表现,让正树一时间都有些懵了。 你是这个班的老师?那我是谁? 这就是正树的第一反应,毕竟詰心这气势、这话术,比自己还像老师。 隨后他才反应过来,甩甩脑袋,正打算进入班级叫停这闹剧,待会儿再找这个学生谈谈。 让他...当个班干部!毕竟这表现,一看就会是自己的得力助手。 “站著做什么?火影交的学费是站票吗?” 可詰心还没停下,听到他这么说,阿斯玛一愣,隨后坐了下去。 “嗯?我让你坐下了吗?”詰心眉头一皱。 阿斯玛二话不说直接站起来,猜想自己可能是被抓典型了。 以前去父亲办公室,父亲就经常这么训其他忍者。 反正今天脸已经丟尽了,再丟点也无所谓了。 “其他人都坐著,就你站著,特立独行?坐下!” 阿斯玛又坐了下去,心想该翻篇了。 果不其然,詰心眼神再度扫过全场,开口道: “我知道坐在这里的人,或多或少,都接受过一些忍者训练。” 这话倒没说错,哪怕是吊车尾带土,也是熟练掌握查克拉提炼术的,豪火球也会,就是施术成功率有点低。 “所以,我希望你们的时间,不要浪费在其他事情上。” “你们的父辈为你们爭取到了快人一步的起跑线,但前提是你们得跑起来。” “现在,告诉我,现在该做什么?” 詰心说完,再度扫过班级学生,在一个学生身上停留,那学生头微微低下,羞愧道:“学习...修行...” “没错!”詰心点头,“现在给我专心提炼查克拉。” “是!老师!”学生们同时回答。 【查克拉】+1+1 听到脑海中系统的播报声,詰心只觉无比悦耳。 此时,正树不知何时打开了窗户,出现在教室內,站在詰心身边。 詰心瞥了他一眼,从衣著打扮上,就知道这人身份了。 “说谢谢。”站在椅子上的詰心,斜睨著这个假装不满的老师。 正树:“???” 第5章 先扣帽子后站队,打法有力又前卫 正树只觉荒唐,自己还没追究这个臭小子扰乱课堂的事呢。 他居然让自己说“谢谢”?! 不对...这小子也不算扰乱课堂,反而帮自己稳住课堂... 那也不是居功自傲的理由啊! 正树忍不住气笑出声,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这是你该做的事情吗?” “我当然知道,但老师你好像有点不知道啊。” 詰心轻飘飘的说道,隨后捏起另一截粉笔,甩向一直盯著这边不修炼的卡卡西。 確定自己猜对了,正聚精会神看戏的卡卡西,完全没想到詰心会突然做这种事。 脑门上,结结实实挨了这一记粉笔头。 “修炼!没听到吗?!” 卡卡西:?! 他不可思议地看著詰心,隨后委屈巴巴的看向正树。 可让他没想到的是,正树这个当老师的,居然没追究詰心越俎代庖的事情。 反而朝他压压手,敷衍道:“修炼。” 卡卡西不理解,只觉大受震撼。 这忍校的天,好黑。 但也闭上眼,开始提炼查克拉。 作为天才,他和其他人也不同,对立之印都没结。 他早已不需要结对立之印来辅助提炼查克拉了。 正树看著满意收回目光的詰心,说道:“你说我不知道我该做什么?” “昂!” “你...我才是老师!” “砰!” 詰心下意识拍桌,甚至想要甩袖摔门而去,但及时反应过来了。 这个老师不是猿飞日斩,自己也不是那个逆父。 而正树也完全没想到詰心敢和自己拍桌子,浑身一抖,隨即有些恼羞成怒,皱眉怒视詰心。 “你要...” 他还没开口,反应过来的詰心,就抢先说道:“你还知道你是老师?!”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学生们都在等你,你在做什么?!” “让三十人等你一个人,很威风?” “一个人被你浪费二十分钟,三十个人就被你浪费了十个小时!” “我不是老师,但我也知道,老师该以身作则!你觉得你还有老师的样吗?” 一连串的控诉砸来,正树被问住了,不知道怎么回答,毕竟这件事...自己理亏。 “二代目火影建立木叶忍校,是要让木叶变得富强的!不是给你肆意妄为的!” “你的行为,是在耽误村子的未来!是在辜负村子对你的信任!” “你这是叛村!” 正树突觉脑袋一沉,什么东西压住自己脑袋了? 是帽子吗? “我不是!我没有!你胡说!” 正树否认三连,窗外带著寒意的风吹进来,扑在他汗湿的后背上,让他打了个寒颤。 笑谈间,自己怎么成叛忍了? 詰心鬆了一口气,这个老师...要陷入自证陷阱了啊。 “那你为什么迟到?” “我...我那是...” 正树下意识要解释,可詰心却摆手,满脸不耐烦:“不要说,要做!” “我不在乎你为什么迟到,我只想知道你怎么解决,要不然我就去找三代目大人了。” 这怎么解决?以前的老师也没教啊。 看著正树瞪著眼满脸茫然的样子,詰心一指自己的座位,说道:“以身作则啊!你的学生都在修行,你在等什么?” “啊?我?”正树指了指自己。 自己也要跟著这些五六岁的孩子提炼查克拉吗? “昂!” 看到詰心那无比认真的样子,正树鬼使神差地就朝著詰心的座位走去,坐下开始提炼查克拉。 都怪志村团藏那个儿子! 如果不是他来这个班级,自己就不会去找火影大人,也就不会迟到,更不会被一个学生训... 哼! 等自己下一节课,点名找出那个叫志村詰心的孩子,看自己以后怎么教训他! 加作业!狠狠加作业! 原本一些看到正树和詰心对峙,因此停下修行的学生,此时也赶紧继续提炼查克拉。 开玩笑,老师都得乖乖提炼查克拉,何况自己? 【查克拉】+1+1 舒服了~ 詰心蹦下座椅,背著手,在教室內踱步。 火影办公室內。 猿飞日斩桌上摆著水晶球,手里拿著早已闷得熄灭的菸斗,一脸哭笑不得。 从正树离开他办公室之后,他就使用望远镜之术,盯著忍校这边的情况了。 想看看正树被他开解后,会有什么表现,还会不会对詰心有所偏见。 如果还有,那么自己肯定是要制止,並且再度约谈正树的。 毕竟詰心这孩子...可是挚友之子,自己可不能让他受委屈。 但没想到...事情会这么发展。 这孩子,和团藏还真一点儿都不像。 不对... 扣帽子的时候,还是挺像的。 除此之外,和团藏倒是截然不同的作风,反而...有点类己啊。 想想也是,毕竟按照暗部匯报,这孩子似乎视自己如偶像,经常把自己这个三代目火影掛嘴边,还数次接济福利院。 这不就是火之意志的继承人吗? 这感觉...太棒了! 以后和团藏相处,又有了新谈资。 至於阿斯玛...猿飞日斩没在意,不就是话多了一点,人憨了一点,连带自己这个火影父亲也丟脸了嘛。 回去打一顿就行了。 “叮铃铃铃~” 下课铃声响起,教室內的正树,立刻停止提炼查克拉,黑著脸离开教室。 怀疑刚刚自己是不是撞邪了。 被这么一搞,自己別说在学生面前树立一个严师形象了,不被背后蛐蛐就万幸了。 偏偏这个班里,又都是各种忍族子弟、上忍子女。 本来就难管,还遇上这档子事... 正树甚至都想再次去一趟猿飞日斩的办公室,再次申请换班了。 而班级內的学生,本来想借著下课活动活动,但在詰心眼神注视下,一个个跟鵪鶉一样,不敢起身。 这傢伙,连老师都不放在眼里,还是別得罪为好... 十分钟过去,上课铃响,詰心也回到了自己座位上。 正树也收拾了一下心情,但还是板著脸,拿著花名册走入了教室。 看到詰心老老实实坐在座位上,正树心情又好了一些。 虽然这个学生有些没大没小,但看在他的確管住了班级纪律的份上,这次就原谅他吧。 都是小孩子,能有什么坏心思呢? “咳咳~”正树清了清嗓子,“上课!” 可想像中学生们赶紧起身问好的事情並没有,教室內一片诡异。 学生们不约而同地转头看向詰心,似乎在等詰心的指示。 詰心嘴角微扬,小小班级,拿捏! “起立。” 前世虽然成绩不咋地,但也是读过十几年书,流程熟得很。 而听到他的指示,班里的学生们这才敢隨著他站起来。 “向老师问好!” “老~师~好~”学生们也无师自通。 “同、同学们好。” 正树咽了咽唾沫,这也太诡异了,但总算是走上正轨了。 “坐下。” 可和他的上一次指令一样,没人听他的,直到詰心坐下,一群小萝卜头才敢坐下。 正树不禁多看詰心几眼,眼神意味不明。 隨即,他翻开花名册。 该点名,自我介绍,互通姓名了。 这本是第一课的內容,但却拖了一节课... 他手指从花名册上划过,並没有按顺序来,而是在一个名字上停下。 “志村詰心,起立。” 正树抬起头,他可要好好看看,那个傢伙的儿子,会是什么模样! 天生邪恶的志村小鬼,老夫这就... 可让他万万没想到的是,詰心站起来了,面无表情的看著他。 正树:???!!! 怎么是你?! 怎么会是你?! 怎么能是你?! 第6章 卡卡西:我来监视詰心! “下课!” 第一天的课程结束,正树转身,有些慌乱地离开教室。 他需要冷静一下。 而教室內,詰心也整理了一下今天发下的书本,起身,自然地走向讲台。 座椅上的脚印,已经被正树的裤子蹭掉了。 但整洁的椅面上,很快又添上了詰心的脚印。 他望向同样在整理书本的同学们,开口道: “今天大家的表现,总体都不错,除了极个別同学...” 说著,詰心看了一眼已经预判了他的动作,羞愧低头的阿斯玛。 隨后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在想什么,去和其他人分享今天课堂的一切。” “有趣的事、枯燥的事、奇怪的事...” “但这真的有意义吗?或许你们的天赋很好,觉得浪费个一天的时间无所谓。” “可这种事情,只会有零次和无数次,当你懈怠第一次开始,就会懈怠无数次。” “不要等到成为了一事无成且无趣的大人,再来懊悔此时为什么不努力。” “天赋不会给你刀刻斧凿般的体魄和凌驾其他人的查克拉,唯有汗水可以。” “听明白的人,现在跟我说,你今晚的计划是什么,然后离开教室。” 他说完,眼神再度扫过眾人,问道:“谁先来?” “我!” 一个留著瓜皮头、穿著绿色紧身衣的男孩瞬间起身,用力握拳,露出满口木叶小白牙。 “我没有你口中的天赋,但我会尽我所能,宣泄我的汗水。” “我要证明,哪怕不会忍术,也可以成为强大的忍者!” “所以,我今晚要做五千个伏地挺身!如果做不到的话,就绕著村子跑十圈!” “这...就是我的青春企划!” 听到他的训练量,不少同学都惊呼出声,就连卡卡西都不禁侧目。 这个奇怪的傢伙,也太不把自己的身体当回事了吧? “好!”可詰心却用力鼓掌,满脸讚赏,“迈特凯!你的青春,我认可了!” “我曾不止一次看到过,你和你的父亲,在夕阳下奔跑的身影。” “我也始终认为,坚实的体魄,是忍者走在忍道上最重要的依仗!” 迈特凯闻言,脸色激动涨红,用力点头,抱起书本就衝出教室。 “接下来...” 詰心还没说完,就有人开始举手。 “我!我!” 一个接一个的小萝卜头,喊出了自己的计划,詰心也都给予了自己的鼓励。 “我...我今晚...会少看一会儿电视,好好保护我的眼睛,爭取早日觉醒写轮眼。” 轮到带土,他有些底气不足的开口,班级里剩下的学生,瞬间鬨笑起来。 看到带土尷尬的样子,詰心却没有笑,反而在沉思。 写轮眼... 血继限界... 若是因为自己,让带土或是其他人,觉醒血继限界的话,自己能不能也共享呢? “我不知道你们在笑什么...”想到这一点,詰心开口,“一个有目標、有梦想的人,有什么可嘲笑的?” 教室內的笑声戛然而止,带土呆苶地看向詰心。 詰心对他点了点头:“带土,不要在意別人的目光,去做你认为该做的事情,加油!” “我...我会的!” 带土突然感觉眼眶有些发热,视线也有点模糊。 他站起身,一手抱著书本,一手揉著眼睛,衝出了教室。 詰心看向卡卡西,好奇地问道:“卡卡西,你呢?” 这才是詰心最关注的人。 五岁入学,同年毕业,六岁晋升中忍,十二岁晋升上忍。 这样的天赋...詰心眼馋得很啊,要是能共享到卡卡西的修炼成果... “雨你无瓜。” 卡卡西闷闷的说道,面罩让他的声音有些模糊,但显然很不给面子。 而詰心並没有觉得尷尬,反而微笑开口:“好,看来你心中有著自己的计划,我也就不过问了。” “只要你记得,你因何而修行就行。” 说完,詰心摆了摆手,原本以为他又要再度施压的卡卡西,反而是有些意外。 眉头微微皱起,看了詰心好一会儿,但最终什么都没有说,抱起书本就离开。 校门口,卡卡西本来想直接离开,却发现自己的父亲,正站在不远处,笑著对自己招手。 卡卡西下意识加快了脚步。 毕竟...父亲他,可是很忙碌的,今天却是抽出时间,来接送自己上下学。 看著父亲疲惫的脸色,卡卡西觉得感动,又有些羞愧。 自己...在父亲眼里,还是一个需要照顾的小孩子啊。 看来要儘快成为忍者,证明自己有独当一面的能力,父亲才会安心一点吧? “卡卡西,今天过得怎么样?有没有和班上的同学交朋友啊?” 旗木朔茂带著笑容,一只手递过去一碗关东煮,另一只手拿过卡卡西手中的书本。 “还没有。” 卡卡西捧著关东煮,脸色有些纠结,父亲怎么又给他买这种零食? 自己吃的话,就要摘掉面罩。 不吃的话,又感觉辜负了父亲的好意。 “嗯?那有遇到什么有趣的人吗?” 旗木朔茂没注意到卡卡西的纠结,而是继续笑著询问。 “有趣的人?” 卡卡西下意识摇摇头,隨后回头,此时,詰心似乎也结束了会谈,走出了教学楼。 身边还围著好几个人。 不是班里的学生... 木叶忍校每个年级各有三个班级,一个女忍班,两个混合班,共九十人。 而此时围在詰心身边的,男女都有,显然不是女忍班。 那就是那个...平民忍者弟子和战爭遗孤扎堆的班级吗? 詰心怎么会认识那里的人? “那个男孩子很有趣吗?”旗木朔茂注意到卡卡西的眼神,笑著问道。 卡卡西本能摇头:“不,我不喜欢他。” “为什么?” “我觉得...他很虚偽。” 卡卡西整理著措辞,道:“他总是说別人该做什么,却从不说自己该做什么。” “而且似乎很喜欢对別人指手画脚的,还装作很关心別人的样子。” 听到卡卡西的评价,旗木朔茂露出好奇之色。 不过眼神並不是落在詰心上,而是落在他身边那几个福利院的孩子身上。 那眼里...崇拜、依赖... “可能他真的很关心別人呢?”旗木朔茂呢喃。 “我感觉不是,他给人的感觉...怪怪的。” “卡卡西,不要感觉,要听其言观其行。”旗木朔茂揉了揉卡卡西的头髮,“感觉是最容易欺骗自己的。” “或许你觉得他目的不纯,但如果他真的帮助到了別人,那他就是一个好孩子,除非他哪天迫害了村子里的人。” 卡卡西先是歪头摆脱旗木朔茂的手,隨后若有所思点点头,认真道: “那我会盯紧他,如果他想迫害其他人...那么我会毫不犹豫地拆穿他!” “这...” 旗木朔茂没想到卡卡西会这么理解,但隨即摇摇头,洒然一笑。 小孩子嘛。 而此时,詰心也正好带著福利院的孩子们,从人流穿过。 詰心说著话,並没有发现旗木朔茂的注视。 “刚刚给你们的,是村子里一个强大的忍者,对三身术的理解,你们一定要好好学习。” “现在看不懂没关係,记下来,或许未来的一天,你驀然回首,就会发现其中知识的宝贵。” 他身边几个小萝卜头很认真的点著头。 “我知道了,詰心少爷!” “我一定会背下来的。” 其中三人手中,还拿著詰心从团藏书房里誊抄的三身术。 他可没忽悠这些福利院的孩子,毕竟他誊抄时,的確连同团藏的笔记也抄下来了。 而团藏...的確是强大的忍者,或许未来有些发猪瘟,战斗思路更是有些丑陋。 但对这些刚刚进入木叶忍校,一点忍者资源都没有的孤儿而言,团藏的笔记就是最珍贵的知识宝藏。 听到他们对话的旗木朔茂,又不禁多看了詰心两眼。 三身术...很基础,忍者学校会教,也是毕业必考题。 但这份心意,却很宝贵,尤其对一个孩子而言。 同龄的孩子,大概会选择独占,好让自己能领先於其他人,从而得到表扬。 或许...这真是一个好孩子。 第7章 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说好了,今天晚上,一定要陪我去逛街!” 木叶福利院,玖辛奈脸上还有些余怒未消。 “好,一定!昨晚是我不好,今天送完捲轴,就陪你逛街。”水门连忙保证。 昨天本来他们也是约定去逛街的,但自己一直惦记著那个叫詰心的孩子的话。 吃完饭,在玖辛奈问自己要去哪里时,自己鬼使神差就说了回家修炼。 玖辛奈回的是...“行啊,那你就回去唄,陪我逛街哪有修炼变强帮助村子重要?” 当时水门没听出玖辛奈的阴阳怪气,点点头,就转身离开,像是下定了什么决心。 然后...昨晚修炼了个酣畅淋漓,今天则哄了一天,玖辛奈才稍微消了气。 不过水门还是放心不下福利院的孩子们,將自己早年学习的一些笔记整理了一下。 打算先送来福利院,然后就陪玖辛奈去逛街。 “你在乱写什么?这都抄漏了一行!这可是詰心少爷好不容易才找来的!” “对、对不起,是我太著急了,我马上修改。” “能和詰心少爷同一届,是你们的幸运,一定要重视起来啊!” “詰心少爷说大家都能抄的,大哥你也抄一份吧。” “这...不好吧?” “没关係的,詰心少爷最慷慨了,我们日后好好报答他就行。” 本就从福利院长大的水门,熟门熟路地找到了在忍校就读的孩子。 那是福利院的礼堂,晚上大家都会在这里集合,一起写作业什么的,节省一点电费。 听著里面杂乱的声音,水门有些好奇,他轻手轻脚地进入其中。 很快,他也听明白髮生了什么。 昨天那个来捐钱的孩子,今天又捐赠了三身术的忍术捲轴。 真是个好孩子啊。 水门露出微笑,对詰心的好感又上升了几分。 他凑近大家围坐的桌子,本来也想拿出自己的笔记,让大家抄录。 可一个不留神,就被捲轴上的笔记吸引。 这笔记...很深刻啊! 甚至比自己学习的感悟与总结还深刻,起码原稿作者的水平,比自己更高。 而且这风格...有点熟悉? 水门皱起眉头,开始深思起来。 他不知道这几份笔记的原作者是志村团藏,而志村团藏,可是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弟子。 这又是团藏早年的笔记,记录了很多千手扉间教习时的思路见解。 而水门最近,刚好也在研究千手扉间的时空间忍术理论笔记,自然觉得熟悉。 水门身后,玖辛奈的脸色逐渐变红,腮帮子也气得鼓了起来,就像是一颗西红柿一般。 又是这副表情! 昨晚水门就是这样,然后就拋下自己了! 难道今天又要... ...... 旗木朔茂家中,旗木朔茂不在家里,只有卡卡西一个人。 他似乎也早已习惯,此时正坐在一张书桌前,研究著忍术捲轴。 而且...还不是三身术这种基础忍术,而是深入到了查克拉的形態变化和性质变化阶段。 这样的研究,从几个月前就已经开始了。 只是,往日里简单易懂的文字,今天却让卡卡西觉得有些陌生。 或许是有些心不在焉吧? 卡卡西揉了揉太阳穴,有些鬱闷,为什么自己认真学习的时候,总会想起詰心那个傢伙口中的话语啊! 想著想著,还会忍不住精神澎湃,然后反应过来,又会觉得尷尬无比。 情绪不断拉扯,冷静不下来,根本学不下去! 火影府邸。 猿飞日斩罕见地没有在火影大楼內加班,此时正在院子里,拎著金刚如意棒,演练著体术。 门口,刚刚送夕日红回家,並且蹭了一顿晚饭的阿斯玛,正一脸悠閒和愜意。 似乎已经忘记了今天在班级里出丑的事情。 小孩子就是这样,情绪来得快,去得也快。 可当他推开院门,看到父亲收棍凝视而来时,阿斯玛只觉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老爹?!你今天没加班啊?!” 阿斯玛本能觉得有些不妙。 猿飞日斩点了点头,微笑道:“嗯,今天工作不太忙。” “哦...不忙...不忙好啊...我先去洗澡了。” 阿斯玛说完,迈步就朝家门走去,猿飞日斩却叫住了他:“你今天不是想要研究猿魔流棍术吗?” “啊?!你怎么知道?”阿斯玛有些惊讶,这可是他为了离开教室,隨后对詰心说的藉口。 “你不用管,来,刚好我今天有空,来教教你猿魔流棍术。” 猿飞日斩露出核善笑容,朝著阿斯玛招了招手。 金刚如意棒上突然出现两颗眼珠子,满脸幸灾乐祸的看著阿斯玛。 “不、不用了吧。”阿斯玛额头冒出冷汗。 “过来。”猿飞日斩的语气,变得不容置疑。 “你把棍子...你让猿魔叔回去,我就过去。” “呵~都学会和老夫讲条件了?” “啊!!!” ...... “第两千零二十五个...第两千零二十六个...” 木叶后山,迈特凯大汗淋漓,正做著伏地挺身,身上甚至还放著一块巨石。 而在不远处,作为父亲的迈特戴,反而已经累得坐在地上歇息了。 但迈特戴笑容却是无比的灿烂,满脸骄傲的看著自己的孩子。 青出於蓝! 而且...自己这个笨儿子,似乎终於开始明白青春的真諦了啊! 和之前只是听从自己,但內心充满困惑不同。 现在的凯,似乎乐在其中了。 迈特戴不禁感激起凯晚饭时口中不断提到的,那个叫詰心的孩子。 那一定也是一个將青春贯彻到底的人啊! 那个孩子,现在一定也在进行著青春的试炼吧?! “哈~啊~~” 团藏家中,半躺在沙发上的詰心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 隨后一手挠著肚皮,一手撑著脑袋,一副睡梦罗汉的样子,看著电视。 【查克拉】+1 【力量】+1 脑海里时不时响起的播报声,才让他没睡过去。 “咔~” 家门推开,板著一张死人脸的团藏走了进来。 看到逆子这散漫模样,团藏张口就想教训两句。 可詰心嘴皮子更快,立马说道:“回来了?又搞得这么晚?我还没吃饭呢,你这是在虐待儿童!” 团藏脸色一黑,没好气地回道:“你自己不会做饭?实在不行不会出去外面吃?” “我才几岁,就要自力更生?传出去对你名声不好,我可是在保护你啊。” 听著詰心口中歪理,团藏內心毫无波澜,习惯了,但还是瞪了他一眼。 只能瞪一眼,另一只眼被绷带遮住了。 “对了,你今天怎么没活动身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老是坐著。” “哼~你又知道我没活动身体?” 团藏哼了一声,但內心却有些雀跃,果然...这逆子还是关心自己的。 但也的確有些好奇,詰心怎么知道他的行动的。 詰心自然不可能跟团藏说,是系统白天时没播报体术相关的消息。 “本来不知道,但你都这么说,那证明我猜对了。” 他隨口搪塞一句,团藏没起疑,毕竟这种诈胡哄骗的手段,是很基础的审讯技巧。 团藏有些鬱闷,自己居然被这逆子套路了。 “行了,我也不和你计较了,去做饭吧,以后记得抽时间锻炼锻炼身体。” 詰心摆了摆手,这让本就鬱闷的团藏,脸色更黑了。 谁才是一家之主啊?! “老夫身体好得很!” “呵~你要是身体好,缠那么多绷带做什么?”詰心嫌弃地看了团藏一眼:“让你锻炼身体,搞得好像我在害你一样。” “哼!” “哼什么哼?你看看你,四十几岁,正是奋斗的年纪,一口一个老夫,暮气沉沉。” “让你锻炼,就是让你找回年轻时的朝气,我可不想哪天和你出去,被误会成爷孙。” “行了,我也不多说了,相信我的话,已经触及你的灵魂了,去做饭吧,我饿了。” 团藏气得牙根痒痒的,一怒之下,怒了一下。 隨即脚步鏗鏘的走向厨房,心中还不断安慰自己。 『这逆子也是关心我。』 『嘴是臭了点,但心是好的...』 『平心静气...要是气出病来,还不知道这个逆子怎么编排自己呢!』 第8章 反骨仔卡卡西 “今天我们宣布一件事。” 一周后,木叶忍校,正树站在讲台上,脸上有些无奈,还有几分认命。 “经过全班票选,全班共三十票,一票弃权,一票投给了旗木卡卡西同学,剩下二十八票...” 他眼神落在表情平静的詰心身上,继续道:“投给了志村詰心同学,以后,詰心同学就是我们班的班长了。” “好耶!” “太棒了!我就知道!” “为什么还有两票投给了別人?!是谁?!阿斯玛?!” 教室內瞬间沸腾起来,而阿斯玛听到有人提到自己,连忙否认三连。 “我没有!不是我!別乱说!我可是最支持詰心的!” “那会是谁?” “笨!詰心肯定不可能投自己,我猜他肯定是弃权了。” “那谁投的卡卡西?” 带土听到眾人討论声,眼珠子咕嚕一转:“呵~说不定是某个不要脸的人投给了自己呢~” 他阴阳怪气的话语一出,不少同学,都对卡卡西投去了不满的表情。 和詰心一样,卡卡西並没有加入討论之中。 原本的他,也是满脸淡定。 他不想当什么班长,只想早点毕业,因此浪费修炼时间的事情他不会干。 他又不甘投给詰心。 可...他真的没有投自己啊!他投的是弃权票啊! 詰心要脸,他难道就不要脸?怎么可能投给自己?! 但开口解释?这也太羞耻尷尬了。 他坐在座位上,满脸鬱闷,隨即又恶狠狠的瞪了詰心一眼。 就在这时,詰心给正树递去一个眼神,示意自己要发言了。 正树还没同意,詰心就站了起来,走上了讲台,正树皱了皱眉,但是也让开了。 班级现在闹哄哄的,的確需要人来压一压。 自己当然也可以,但既然詰心这么主动... “咳咳~” 熟练的站上正树的座椅,詰心轻咳两声,班级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正树看著这一幕,內心也极其复杂,他在忍校教书也不少年了,从未有一个学生能如此... 得民心。 而且,虽然詰心的存在,让自己这个当老师的有点威严扫地。 可不得不承认的一点是,在詰心的统筹下,整个班级的纪律、学习积极性,都远超其他班级。 自己带班这些年来... 这是最省心的一届。 如果詰心不是那个男人的儿子就更好了。 詰心扫过肃静的眾人:“我简单说两句...首先,很感谢大家的信任,推举我为班长。” “我也不会辜负大家的信任,努力为班级做贡献,尽我所能帮助每一个同学和老师。” “其次,我要解释一下...” 他眼神落在卡卡西上,接著道:“大家误会卡卡西同学了,他的那一票,是我投的。” 台下的同学们,脸色变得精彩起来,眼神乱转,但是却没有开口討论,都在等著詰心解释。 卡卡西也有些惊讶,隨后內心更加愤懣起来。 『好好好!原来是你...不,果然是你陷害我!』 没有理会卡卡西幽怨的眼神,詰心继续说道: “我投他的原因很简单,因为我觉得他是班级最强的,也是最能带领大家共同进步的。” “但没想到,大家居然如此信任我,我也不好辜负大家好意,就忝受这份职责。” “不过话还是要说开的,希望大家不要误会卡卡西同学,我们都是班级的一份子,要团结一致。” “卡卡西同学,我向你道歉,因为我,才害你被大家误会,请你接受我的歉意。” 说著,他还朝著卡卡西微微欠身。 卡卡西却只觉如芒在背。 因为此时所有的同学,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 仿佛他只要拒绝接受,就要將他生吞活剥一般。 就连正树这个老师,也用催促的眼神看向他,搞得好像是他不懂事惹的事一样。 “我...接受。” 卡卡西咬牙切齿地说道,话落,那种凝视感才消失不见。 “好,大家都很团结!我希望继续保持下去。” 正树此时也出声,赶紧將这件事翻篇,隨后对詰心道:“詰心同学,你也下去吧,要开始上课了。” “好的,正树老师。” 詰心从座椅上下来,走向自己座位。 【叮~】 【检测到宿主成为一班之长,离人上人又迈进一步!】 【开放更多系统功能】 【部下模块解锁】 【宿主可检测部下属性、潜力、忠诚度,並可通过赏赐得到返利】 【部下忠诚度分为反骨→骑墙→门徒→不贰→殉道五个等级】 【部下越忠诚,赏赐返利与经验共享倍率越高】 刚刚坐下,詰心就听到了系统播报声,他挑了挑眉,朝著讲台上的正树望去。 【该对象不属於宿主部下,无法检测】 『嘖~老师啊老师,你有点不懂事了啊。』 詰心转移视线,与朝著他投来幽怨目光的卡卡西对视。 【旗木卡卡西】 查克拉:2200 体魄:996 技巧:1024 潜力:ssr 忠诚度:反骨 【评价:拋开大筒木一族及直系后裔,你很难再找到一个天赋如此之惊艷卓绝的忍者】 『歪日!这是人我吃!』 詰心默默挪开了目光,看向讲台。 该说不愧是卡卡西?入学一礼拜,就已经是中忍水平了。 而且这傢伙的查克拉,不应该是弱项? 好吧,2200这个数字的確挺拉胯的,但也比自己强太多了啊! 果然写轮眼和《亲热天堂》,是卡卡西的限制器,可惜现在这两者都还没缠上卡卡西。 而且这个傢伙,果然不出自己所料,是个反骨仔。 这要是真动起手来,杀自己不比杀鸡简单? 看来自己得对卡卡西好点...或者动动逆父的关係,让自来也早点把《亲热天堂》写出来? 內心平復之后,詰心才重新转动视线,看向瓜皮头。 【迈特凯】 查克拉:252 体魄:184 技巧:114 潜力:r- 忠诚度:门徒 【评价:不要相信他的潜力!也不要相信他的属性!】 『呼~这就正常多了...』 詰心鬆了一口气,这才是人嘛。 不过怎么还是比自己强?! 是了,这傢伙,也是七岁毕业的变態。 不过这评价什么意思?难不成现在的迈特凯,已经深諳木叶留一手之道了吗? 但比起卡卡西,凯还是让詰心感觉到了一丝安全感。 门徒啊! 努努力,让凯成为自己的许褚、典韦不是梦。 就是...这样的实力,入学考试居然落榜了。 这木叶忍校的天可真黑啊,估计是哪个不要脸的傢伙顶了他的位置吧? 莫名其妙的,詰心感觉自己鼻子痒痒的,想打喷嚏。 再转头,詰心看向了心不在焉的带土。 【宇智波带土】 查克拉:86 体魄:44 技巧:42 潜力:sr+ 忠诚度:骑墙 【评价:脑袋以外顶配,一个还没找到自己道路的天才】 终於!找到一个比自己菜的了。 詰心露出了笑容,內心丟失的安全感,又找回了一些。 原本正在走神的带土,感觉有什么人正在看自己。 他本能看向讲台,发现正树老师的眼神並不在他身上,於是挪动视线寻找。 直到看到詰心那和善微笑,带土突然有些羞愧。 自己上课走神,班长注意到了,没指责自己,还对自己露出了鼓励的微笑。 自己真是...该死啊! 带土赶紧对詰心点点头,隨后看向黑板。 不过此时,正树已经不再讲课了,而是將粉笔扔回粉笔盒,朗声道: “我刚刚说的,大家都听明白了吧?” “听明白了!”*n 『不是,我没明白啊!』 带土有些著急上火,难道正树老师又布置了什么作业吗? 但好在,正树继续说道:“明白了就好,现在跟我下楼,进行忍具投掷训练!” 第9章 我的天赋真的太差了 木叶操场,一群小萝卜头都很兴奋。 毕竟这是他们上的户外第一课,之前一周,都是在教室里听著各种无聊的课程。 那和他们想像的忍校生活,完全不同。 忍校生活,不就该是刀光剑影、忍术对波吗? 现在虽然只是来到户外投掷忍具,实际上和他们自己放学后去练习,並没有多少不同。 只是...围观的人多了一点,还有正树这个老师在旁指导而已。 正树此时有些忙得不可开交。 “停停停!” “刚刚不是说了吗?!要统一投掷、统一回收!” “阿斯玛同学还在投掷呢!凯同学你那么著急去拔苦无做什么?” 凯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 阿斯玛则是有些不服,道:“老师,我可不像凯,会把忍具投掷到別人靶子上。” 人群里传来窃笑,但不敢放肆,毕竟詰心看著呢。 这也是詰心这一周以来,最注重的一件事,杜绝霸凌! 对於人群中的窃笑,詰心也没有上纲上线,毕竟...让一群五六岁的孩子忍住本能不现实。 只要不是主观的嘲笑,那就没关係,至於阿斯玛本人... 有空自己在红那边说两句阿斯玛的坏话,就当作是对他的惩罚吧! 詰心的注意力,此时在带土身上。 和兴奋的多数人不同,带土此时有些畏手畏脚,拿著忍具踌躇不定。 詰心大致能猜到带土的想法,无非是害怕出丑而已。 尤其带土还是宇智波一族。 宇智波一族什么最出名? 首排写轮眼,其次则是火遁。 而再往下,就是操手里剑术。 当然,是操作的操,宇智波应该没有金刚不坏的格调。 这里的手里剑,也是泛指,泛指所有忍具。 不管是投掷还是手持,或是陷阱布置,宇智波一族都很擅长。 甚至许多宇智波一族的忍术里,都会配合忍具。 也让带土...是个非典型宇智波,起码现阶段如此。 他的忍具投掷水平,应该很烂,这从他属性中的技巧就能看得出来。 別人扔得差,还可以说是学习时间短。 但家学渊源这种东西嘛... 有时是助力,有时是枷锁。 对於带土而言,他要是投掷成绩好,那么大家觉得理所当然,要是扔的差...那就是丟宇智波的脸了。 詰心迈步走向带土,从口袋里掏出一颗糖果。 “带土,来,吃颗糖。” “啊?” 带土不解,但还是下意识的接过糖果,詰心笑著说道:“是不是忘记吃早饭手抖?吃颗糖能缓解一点。” 『我吃早饭了啊?还吃了两碗!』 但很快,带土就反应过来,詰心这是提前帮自己找藉口。 詰心他...真的太温柔了! 带土赶紧撕开包装袋,將糖果塞入口中,含糊道:“谢谢!” 隨即,他转过身,面对靶子,开始投掷。 还是没有上靶,但並没有人过度注意这边。 除了正树和卡卡西。 正树下意识露出笑容,果然,詰心很適合当班长啊。 或许...这就是君子生於小人之国的写照啊。 这孩子身上的毛病,说不定就是小时候被团藏带坏了。 卡卡西则收回眼神,有些不屑。 菜就多练! 找这些藉口,有什么用? 【叮~】 【部下带土十分感激你的赏赐,返还倍率为...五倍!】 詰心则是听到了系统播报声,摸向口袋,发现口袋多了几颗糖。 『嗯?很快嘛...而且骑墙就有五倍倍率了吗?』 詰心有些意外,那这么说,反骨的说不定也有返利? 他看向卡卡西,脑海中回想起前世讲师在台上挥斥方遒时说的话。 “背叛我的人,我都给他几百万。” “那將来忠诚於我的人,就是好几个亿了。” “听懂掌声!” 当初詰心还做不到那么慷慨,但现在...詰心感觉可以了。 他笑著走向卡卡西,递出一颗糖果。 “卡卡西,你怎么不练习?” “你不也没练习吗?” 卡卡西瞥了一眼詰心手中的糖果,下一瞬,糖果消失不见。 卡卡西仿佛没动过,面罩似乎都没移位,但他腮帮子却一动一动。 【叮~】 【部下卡卡西勉强接受了你的赏赐,返还倍率为...一倍!】 『呵~不仅是个反骨仔,还是个小气鬼,但...回本了。』 詰心没在意卡卡西的態度,而是笑著说道:“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听过吗?你这又拿又吃的,还说这种话,就有点过分了吧?” “......” 卡卡西盯著詰心,詰心依旧保持微笑和他对视。 几秒钟后,卡卡西发出一声鼻音,走到一个靶子面前,抬手一甩。 “篤篤篤~篤篤篤~” 不管是苦无,还是手里剑、千本,都精准无误地命中靶心,把只有桌球大的靶心完全霸占。 好几轮投掷后,卡卡西转头,还是故作高冷,但眼里掩不住得意和挑衅。 “轮到你了。” 说到底,还是小孩子。 詰心没有生气,反而笑得更灿烂了。 【忍具操纵lv.1】+1% 【检测到该经验来源为部下卡卡西,额外获得一倍返还】 挑衅就挑衅唄,自己不仅不会少块肉,还能多一块肉啊。 不过这天赋真强啊,隨手练习一下,就有进步。 相比其他小萝卜头,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詰心走到另一个靶子面前,拿起一把苦无掂了掂。 明明穿越以来,並没有使用过,但还是有些熟悉感。 他视线投向只有他一人可见的系统面板。 【属性】 查克拉:372 体魄:69 技巧:78 【专长】 时空间lv.1:21% 风遁lv.1:4% 忍具操纵lv.1:27% 【技能】 查克拉提炼术lv.1:91% 变身术... (略) 这就是詰心这一周的“努力”的成果,属性有所上升,三身术也掌握了,就是...成功率有些感人。 让詰心最觉惊喜的,还是时空间专长。 波风水门是个好忍者啊! 几乎每天都能听到系统播报,证明波风水门一直记著自己的话呢。 相较之下,志村团藏这个逆父,就不行了。 儘管詰心每天早晚都会交代,但团藏就是不动弹,风遁专长一点不动。 【忍具操纵】也是近几天解锁的,虽然数值不高,但... 也是福利院一般孩子共同奋斗的成果,应该不会太差吧? 詰心自信地將手中苦无甩出。 脱靶! “嗤~” 卡卡西差点维持不住高冷天才人设,刚刚看詰心的神態,还以为他很厉害呢。 原来...比带土还差啊? 果然,和自己猜的一样,这个傢伙,只会动动嘴皮子。 估计回家后,根本没有训练过。 就连带土,也看了过来,下意识庆幸,原来有人表现比自己还差。 但看清是詰心,他又立刻羞愧起来,自己怎么能这么想詰心? 一定是詰心花费了太多时间照顾他们,才没时间训练吧? 詰心也有些尬住,连忙在心里询问系统:『怎么搞得?福利院那些孩子都不会脱靶吧?我集合了他们的训练经验,怎么连上靶都做不到?』 【叮~】 【忍具操纵属於专长,並非技能,专长无法让宿主直接获得能力,只会让宿主的修炼效率得到大幅增幅,直至变现完该专长现有进度】 『也就是说,我还得修炼?』 【宿主理解正確】 『five系统!我都人上人了,你还要我自己动?』 【......】 『我要训练多久?才能匹配当前专长进度?』 【大约30分钟】 听到只要半个小时,詰心脸色总算鬆了松。 他又掏出一把苦无,认真地投掷而出。 这一次,苦无听话了一些,朝著靶子而去,但旋转角度不太对劲,拍在了靶面上。 第三次投掷,苦无总算是上靶了,虽然距离准心有点远,但这样的进步幅度,让詰心挺满意的。 第四发...第五发... “嗯?” 卡卡西眉头微微皱起,紧盯著詰心的动作。 看不透...完全看不透... 怎么感觉每一下都在进步? 而带土此时却已经傻了眼,刚刚詰心不是比自己还菜吗? 难不成...刚刚是顾及自己的情绪,不想让自己表现太落后,装出来的? 一定是这样的! 詰心他真的...我哭死... 半个小时后。 “叮铃铃~” 隨著下课铃声响起,詰心也听到系统播报已经將【忍具操纵】专长兑现完的播报声。 他乾脆的放下手中千本,眼神从扎满忍具的靶子上挪开,看向卡卡西,笑著说道:“卡卡西,你还真是厉害啊。” “我都训练了整整半个小时了,还是做不到像你一样如臂使指。” “感觉到你那种程度,我至少得训练三四个小时啊。” 卡卡西:“......” 你是人啊?! 自己三岁起开始训练,到现在整整两年,才有这种程度啊! 要是別人听到卡卡西的心声,估计也会吐槽,毕竟大多数人的三岁,能操纵自己尿尿就不错了。 操纵忍具?不可能的事。 卡卡西並不觉得詰心是隱藏实力,因为一开始那堪称丑陋的拙劣表演,装是装不出来。 也就是说...这傢伙,实打实的,半小时就进步这么多... 詰心伸了伸懒腰,继续自言自语道:“今天就到这里吧,毕竟欲速则不达嘛。” 他自家人知道自家事,再练习下去,自己就得露馅了。 点到为止。 第10章 团藏和日斩play的一环 “团藏大人,今天这么早?” 正朝著家中走去的团藏,听到一个摊贩的问话,袖子里的手动了动。 罕见的露出一个微笑,轻轻点了点头。 虽然没有出声回应,但足以让那个摊主受宠若惊了。 看著团藏从自己摊贩前走过,摊主也很好奇,团藏袖子里的手拿著什么。 这么小心翼翼... 难道是村子的机密吗? 果然,团藏大人即便是下班,也要为了村子劳心劳力了。 而事实上,团藏手里拿著...一袋西红柿。 他今天心情很不错,因为他听手下匯报了,詰心成为了班级班长。 倒不是这个成就很了不起,主要是把猴子的儿子比下去了。 这就很值得高兴了。 而一个忍不住,团藏就早早下了班,特意买了好几个西红柿。 准备待会儿回家,给詰心做一顿心心念念的西红柿炒蛋面。 “咔~” 来到自己门前,团藏抬手,推开了家门。 突然间,似乎有什么,朝著他的面门呼来。 团藏下意识就要抬手击飞这道攻击,体內的查克拉也瞬间涌动起来。 但手一抬起来,他意识到了自己手中的不是趁手的忍具。 而且...他的余光也注意到了客厅方向躺在沙发上,双腿架在沙发靠背上,倒悬著脑袋看电视的詰心。 短短一瞬,他就判断出,没有危险。 因此抬起的手一转,用手背迎接袭来的东西。 “砰~” 一瞬间,与团藏手背相撞的气球爆开,白色的麵粉,瞬间盛开。 “......” 团藏的脸白了,被麵粉盖的。 又黑了,被气的。 想都不用想,肯定是詰心这臭小子乾的! 居然恶作剧到他身上! 亏自己还特意买了西红柿打算奖励这臭小子! “嘖嘖嘖~居然中招了?” 詰心一个仰臥起坐,抬起上半身,看到团藏的样子,又躺了回去。 “看,平时让你多多练习风遁和体术,不听。” “居然被这种陷阱命中,还真是丟脸啊。” 听到詰心一如既往气人的话语,团藏呼吸变得急促起来。 这是平时不练习的事情吗? 就他的造诣,想躲开分分钟的事情! 只是刚刚没躲而已! “收拾乾净!要不然就別想吃饭了!” 他怒哼一声,走向洗手间,將髮丝、脸上,还有衣服的麵粉洗去,团藏仍觉不解气。 看了看被自己隨手放在洗手台上的西红柿,他拿起一个,恶狠狠的啃了一口。 这逆子,还想吃西红柿鸡蛋面?! 想屁吃!继续吃奈良酱菜吧! 这个家真是待不了了,否则早晚被这臭小子气死! 詰心则是伸了伸懒腰,从沙发上蛄蛹到地上,才站起来朝著扫把走去。 他也没想到今天的恶作剧居然能成功,不过...好事啊。 原本只是想嚇团藏一激灵,好保持团藏对自己的忍耐閾值。 但现在出了这个丑,以后自己就可以时不时拿这件事奚落团藏了。 催催他赶紧重新练练风遁,好助自己修行。 一顿兵荒马乱后,詰心和团藏坐在饭桌上,吃著白米饭配奈良酱菜。 团藏还是保持著食不言的冷酷模样,詰心则是有些生无可恋。 知道的自己是穿越到了火影世界,不知道的还以为穿到不吃辣的小韩家庭呢。 这和泡菜有什么区別。 团藏这傢伙也真是的,猿飞日斩喜欢吃酱菜,你爱慕他,你就自己吃唄。 为什么要把他当做play的一环? 他可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啊! 观察著詰心的脸色,团藏觉得气消了一些。 不是喜欢模仿猴子吗?那就试试天天吃酱菜的滋味吧。 只要討厌上酱菜,总有一天,就会討厌上猿飞日斩。 到时候,就是重回黑暗拥抱之时。 “那个...有什么適合忍校学生自学的忍术或者体术吗?” 咽了半碗饭,詰心真的缓缓了,真的咽不下去,於是开口询问。 团藏独眼里,不可思议之色一闪而逝。 这逆子...想上进了?! 他內心欣慰又高兴,但一点没表露出来,冷淡地说道:“三身术、木叶流体术和剑术都可以。” “或是提前练习爬树踩水,增强对查克拉的控制力,为日后查克拉形態变化打基础。” “还有余力,则研习一些c级遁术或忍法。” “但最重要的,还是打牢基础,不要好高騖远。” 虽然一再在心中提醒自己要冷淡一点,但团藏最后还是嘱咐了一句。 “你有笔记吗?不要三身术,三身术的笔记我已经抄了。” “嗯?为什么要抄?”团藏有些困惑。 毕竟...书房就在那里,自己的笔记就在那里,想看就看嘛,抄什么? 詰心理所当然道:“送原稿的话,你能乐意?” “送?!送谁?!又是福利院那些孤...遗孤?” 团藏瞬间皱眉,不满地看著詰心,这几天詰心没去福利院,他才刚刚鬆了一口气,这又要去? “嗯,还有班级里的其他同学。” “不行!” 团藏冷著脸否决,他的笔记,詰心能看,弄坏了都无所谓,但是给其他人?绝对不行! “忍术是忍者最重要的秘密,怎么能隨意给予他人?” 如果只是忍术捲轴也就算了,但笔记...绝对不行! 笔记可是相当私密的,毕竟可以从中分析出一个忍者的风格、特点,还有一些习惯。 这些要是暴露出去,可是相当危险的。 而且...自己的笔记上,可不单单是忍术內容。 还记录了自己儿时对扉间老师的敬仰之语,还有...蛐蛐猴子的话。 “鼠目寸光。”詰心撇了撇嘴,“亏你还是二代目火影的弟子。” 团藏听他提到扉间老师,瞬间不满道:“即便是二代目大人,也不会將自身情报交於他人之手!” 詰心摇了摇头,满脸失望的看著团藏。 “如果二代目火影像你一样敝帚自珍,就不会开设木叶忍校了。” “怪不得二代目火影当年不选择你,你一点都不类他啊。” 团藏握紧拳头,筷子在他手中变形。 如果眼前这臭小子不是自己儿子,自己真的会动手。 “算了算了,我还是去拜访三代目吧,他肯定乐意分享。” “可惜了,到时候这份名声,就只能三代目独享了...” 詰心还在喋喋不休,团藏內心却猛地一跳。 名声... 是啊!赠送福利院遗孤和忍校学生忍术捲轴和笔记,可是一项很好的名声工作啊。 猴子可能不会特意去做这种事,但要是有个人愿意帮他传播,他绝不会拒绝的... “隨你翻阅,但老夫希望你有些分寸,什么该抄,什么不该抄,你要仔细斟酌。” 团藏当即改了口。 他不是在意这点儿名声。 毕竟走的这条路,名声是最无用的。 但...关键是不能让猴子那傢伙继续收买人心! “早这样不就行了吗?” 詰心露出一个得意的笑容,猿飞日斩可真是对团宝具啊。 吃完饭,他就快速走向书房。 他很想知道,如果送给部下忍术捲轴,会返利什么。 总不能是捲轴复印件吧?那也太low了。 系统可是我的好兄弟,肯定不会这么做的! 【......】 【你都叫兄弟了,那还说啥咧?】 第11章 我来助你 “吵!吵!吵!让你一大早这么吵!” “就是!本大爷明年就要毕业考核了!这可是最关键的一年!一天到晚青春青春的,烦不烦?!” “你就该跟你那个万年下忍老爸一样!一辈子烂在泥里!” 木叶一条巷道,几个十岁出头的大男孩,正围著一个瓜皮头、绿色紧身衣的男孩圈踢。 “凯?!” 今天难得起早,没遇上过马路的老奶奶的带土,看到那个被圈踢的男孩,露出了惊讶之色。 而那几个大男孩,似乎也发现了带土的身影。 其中一个回头,恶狠狠的吼道:“不想惹事就快滚!要不然连你一块打!” 双手抱头,蹲在地上的凯,也是抬眼,说道:“带土,你快去上课吧,我没事的!” “没事?!哈?!” 听到凯的话,另一个大男孩被激怒,又是一脚重重踢在凯身上。 凯发出一声闷哼,但是却没有求饶,也没有反击,只是默默忍受。 带土瞬间露出怒容,就要迈步朝那几个大男孩走去,可刚刚迈出两步,双腿就开始发抖。 他咬著牙,想要继续靠近,那个对他说话的大男孩,却是转身作势挥拳。 带土嚇得本能后退两步。 “哈哈哈~哈哈哈~原来也是个废物!” “怪不得都认识呢!原来都是吊车尾!” 瞬间,三个大男孩的鬨笑声响起,带土臊得脸色通红,但却不敢继续前进。 他最后看了一眼凯,拔腿就跑。 他不是这三个傢伙的对手,得去找老师来帮忙! 带土逃跑的行为,又让那三人一阵鬨笑,凯却是鬆了一口气。 但很快,拳脚又落在他身上,他发出一声声闷哼,继续忍受。 带土跑得气喘吁吁,停下调息时,看到了满脸悠閒,啃著早餐朝著学校走去的詰心。 “班长!班长!”带土短促又急切的呼喊。 詰心停下脚步,看向带土,诧异了一下,隨后笑著开口道: “哟~带土,今天这么早?有进步嘛,继续保持。” 他今天心情很不错,毕竟正打算把昨晚辛苦抄录的笔记,发给班里的小萝卜头们。 一想到马上就能收穫返利,他就有些激动和期待。 带土无暇客套,赶紧跑过去,说道:“班长!凯被高年级的同学围殴了!” 听到这个消息,詰心的笑容瞬间收敛:“他现在在哪?” “就在那边。”带土朝著来时路一指,隨后接著道:“班长!快去叫正树老师过来吧!” 詰心却没有走向木叶忍校,而是朝著带土指向迈步:“带我过去。” “啊?” “带我过去。”詰心重复。 带土有些迟疑,但是看著詰心那无比认真的表情,还是点点头。 忍著火烧火燎的肺部,小跑著给詰心带路。 来到不远处,詰心也看到了凯被圈踢的画面。 带土正要继续走过去,詰心却抬手抓住了带土的胳膊。 虽然带土十分不解,但还是停下脚步。 又过了一会儿,那三个大男孩,似乎才发泄完怒火,整理了一下衣服,勾肩搭背地朝著木叶忍校而去。 凯坐在地上,齜牙咧嘴地揉著被打击的部位。 詰心这才迈步走过去。 看到詰心走来,凯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之色。 毕竟...比起彻底贯彻青春的迈特戴,此时的迈特凯,还是...要脸的。 被同学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一幕,他还是有些尷尬。 “刚刚为什么不还手?” 来到凯身前,詰心並没有对凯伸出手,而是认真地询问。 他没有问为什么凯会被围殴,因为那样...就是另一种形式的指责与霸凌。 凯沉默了一会儿,隨后挠了挠头,露出了一个有些憨的笑容:“他们是高年级的学生,我还手...可能会被打得更惨。” “我要听真话。” 詰心的语气,带上了一丝不满。 系统虽说提前说明属性数值无法直接量化实力,但凯的数值放在那里。 1v3,不说贏,起码拉一个下水没有问题。 凯这次沉默得更久,才抬头,露出了一个无奈的笑容。 “我的父亲只是下忍,他挣的钱不多...” “这有什么关係啊?” 带土发出疑惑,詰心却已经听懂了。 和前世一样,穷人家的孩子,会更加早熟。 这早熟...体现在对委屈的耐受上。 他们不是不委屈,而是知道如果没有人兜底,委屈就是委屈。 分享给父母,不会得到安慰。 报復回去,又会拖累家里,被更严厉的指责。 这些...也是詰心前世所经歷过的。 但...不该如此的。 詰心伸手从口袋中拿出一沓钱,看著凯问道:“还能动吗?” “能。”凯点了点头,他的训练强度,只会比刚刚更高。 尤其是体术对练,戴对他可不会这么“温柔”。 詰心点点头,接著问道:“还敢动吗?” 凯抬起头,眼神里充满不解,但很快注意到了詰心手中的钱。 渐渐的,他也明白了詰心的意思,眼里无端蒙上了一层水雾。 “敢!”他大声回答,甚至有些破音。 “拿著,照这个数,给我打回去。” 詰心这才伸出手,凯看著那只捧著钱的手,用力擦了擦眼睛,將手搭了上去。 握住詰心的手,借力起身,隨后接过了詰心手中钞票。 他似乎忘了身上的疼痛,將钱郑重地放进口袋。 下一刻,凯朝著前方三人冲了过去。 “木叶旋风!” 【叮~】 【部下凯对你的赏赐感激涕零,返还倍率为...十倍!】 詰心没有理会系统播报,可是看向凯,他此时已经和那三人纠缠在一起。 居然...不落下风,甚至隱隱有一个人追著三个人打的跡象。 “凯他...这么厉害?!” 带土张大了嘴巴,满脸不可思议。 他一直以为,凯和他差不多呢,毕竟上课的时候,凯的表现和他一样...拙劣。 但还没想到,真正打起来,凯居然这么凶。 詰心则是一副预料之中的表情,从变得鼓鼓囊囊的口袋里又拿出几张钞票。 “你要不要也去?” 詰心两根手指夹著钞票,笑著看向带土。 带土愣了一下,隨后眼里露出异动之色。 “我...可以吗?” “带土,相信你自己,你不比任何人差,包括卡卡西。” 詰心露出笑容,带土脸色瞬间潮红,用力点了点头。 隨即伸出颤抖的手,拿过了詰心手中的钱。 不是因为害怕而颤抖,而是...兴奋! 詰心他说我...不比卡卡西差! “嗷!” 带土嗷嘮一声,冲向了混在在一起,已经被村民围观的四人。 “凯!我来助你!” ...... “你!你们给我等著!有种放学別跑!” 鼻青脸肿的三个大男孩,找到一个机会,连滚带爬地钻入人群之中。 同样鼻青脸肿的凯和带土,喘著气,互相搀扶。 “走啦,再不走就要迟到了。” 詰心此时挤过人群,对两人说道,两人这才反应过来。 “哈哈哈~” “哈哈哈~” “詰心...谢谢!” “我...我也谢谢你,我没想到,做这种事这么爽。” 两人吸著冷气,一瘸一拐跟著詰心,朝著木叶忍校而去。 詰心嘴角上扬,说道:“爽吧?那下午再来一次。” “还来?!” 带土有些不可思议,惊声出口,又扯到伤口,一顿齜牙咧嘴。 凯也从兴奋中回过神来,捏了捏口袋里詰心给他的钱:“不...不太好吧?” 再打,可能就不够赔了。 “不敢了?” 詰心回头,斜睨著两人。 小孩子最受不了激將法,两人义愤填膺,爭先恐后喊著“谁说不敢啦?!”、“我才不是懦夫!”之类的话。 “那就打!” 第12章 闪击不良学长 “下课!” 下午,正树將课本合上,在书桌上顿了顿,看了詰心一眼,就离开了教室。 对於一动不动的学生,正树没有丝毫意外。 因为已经习惯了,这些学生,每天放学,都会向詰心匯报课后训练计划才离开。 在他离开教室后,詰心也再一次走上讲台。 卡卡西开始收拾书本,他是唯一一个不向詰心匯报的人。 詰心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其他人。 “今天,发生了一件令我很痛心的事情。” “相信大家,也有所猜测了。” 话落,不少人看向鼻青脸肿的凯和带土,早上他们就注意到了。 只不过这两人在班里人缘只能说一般,並没有人去关心。 而詰心说自己痛心,和他表现出来的愤怒,也不是假的。 那几个高年级的混蛋,打乱了自己的计划。 加上早上那几个傢伙显然不服,自己要是不管,说不定凯和带土会被加倍报復。 詰心不觉得自己是好人,为了自己进步,他可以去忽悠这群小萝卜头。 但他不会让这些“部下”因自己而遭罪。 而且...这说不定是一次机会,毕竟现在班里绝大多数人,忠诚度只是骑墙。 只是看有人听他的话,才跟著听他的话,並没有凝聚起来。 是时候,让这个班级更团结一点了。 这么做,说不定也能提高一下眾人忠诚度,自己返利也会更多嘛。 “我们班的同学,遭受到了来自其他年级的学生的霸凌。” “但同时,今天也让我感到很是骄傲。” “因为我的同学,敢於向不良学长抗爭。” 詰心说这句话时,看向凯,凯脸色有些红,兴奋又有些羞赧。 詰心又看向带土,接著道:“也敢於向自己的同学伸出援手。” 带土不自觉地挺直了腰板,脑袋昂起来,甚至青紫肿胀的眯缝眼,还得意地看了一眼卡卡西。 本来已经打算离开的卡卡西,也停了下来。 故作继续假装整理书本,但却悄悄竖起耳朵。 至於带土的挑衅... 没看到。 “是说凯和带土吧?” “是啊,没注意班长的眼神吗?” “不就是打架吗?要我说,肯定是这两个傢伙先得罪別人了。” “凯有时候太吵了,我也觉得烦,更別说其他人了。” 其他同学则传来窃窃私语,凯眼神变得有些黯淡,低下了脑袋。 带土则是十分不忿,转头怒视著说话的同学,只是他滑稽的样子,让同学们反而差点憋不住笑。 “安静。” 詰心冷著脸开口,教室瞬间陷入寂静。 “我不觉得,凯同学做错了什么。” “阿斯玛。” 詰心指向阿斯玛,阿斯玛一愣,脸上露出无辜之色。 他刚刚没说话啊! 这也要点他的名?! 请苍天!辨忠奸啊! “有人说红同学和你玩,只是因为你的父亲是三代目火影...” “砰!” “胡说!谁说的?!谁?!!” 阿斯玛瞬间红温,怒拍桌子,隨后又想到什么,著急忙慌地转头看向红。 红有些茫然,但还是对阿斯玛摇了摇头。 阿斯玛这才鬆了一口气。 他就说嘛,红喜欢和他玩,一定是因为他长得好看,为人又风趣,还比其他小孩子更成熟! 对,一定是这样! “看,只是因为你的父亲是火影,所以你的任何收穫,都会有人归因於此。” “凯也是,有谁能说得出他做错了什么吗?他凭什么受委屈?” “你觉得这合理吗?这公平吗?这正確吗?” 詰心没有回答,甚至...或许根本没人说,他只需要这么一个例子而已。 而阿斯玛不负他的期盼,义愤填膺道:“不合理!不公平!不正確!” 他看向凯,站起身:“凯!是哪个混蛋欺负你?告诉我,我帮你报仇!” 凯眼中又泛起光芒,但没有说话,毕竟詰心没让他发言。 詰心又点了几个同学,针对他们的特点,进行设问,一下子大家也都有所共感,开始同仇敌愾。 “所以...” “別人欺负我们,不是我们的错,而是那些人,就是坏人!” “我们要做的,不是忍受、不是自我游说、更不是觉得这是我们自己的错!” “就像无数为了守护被外村入侵的火之国的先辈忍者一样,我们要做的...” “是反抗!是对坏人进行反击!是要他们不敢再作恶!” 小萝卜头们不知道什么是升华,什么是上纲上线,他们只知道... 他们现在很兴奋!急需塔塔开! “说得对!” “班长!你就说怎么办吧!我听你的!” 詰心看著眼前这一幕,心中大定...民心可用啊!他继续说道: “我们的对手...是六年级的学生。” “或许有人会问,我们打得过吗?就算打得过,对方告状追究怎么办...” “我现在告诉大家,我不知道我们是不是敌人的对手。” “但我知道,输了,还能重新来过,而到时候的我们,只会更加强大。” “但要是怕了,我们就不配说自己是火之意志的继承人。” 三言两语,小萝卜们更加按捺不住了,一个个屁股都快离开座椅了。 “再说说,如果我们真的战胜了对手,后续赔偿的问题...” 詰心从口袋里掏出一沓钱,放在讲台上。 “我知道大家不缺这点钱,也知道我们在做正確的事情。” “但这件事是我的决定,所有赔偿,我来出。” “剩下的...当做班费,犒赏大家!” “当然,这太俗气了,也有些轻视大家了,毕竟你们是为了贯彻火之意志,而不是为了钱。” 詰心又拿出自己昨晚抄录的团藏笔记,说道: “这是村子里一位很强大的忍者的修行心得笔记,算是我的一点心意。” “等这件事结束后,我会分享给大家,我们一起进步!” 他话落,一个个小萝卜头,都直接从座椅上站了起来。 就连夕日红、野原琳这样的女生,也是满脸激动。 带土更是大声响应:“赴汤蹈火啊!班长!” 而作为事件中心的凯,此时更是一把鼻涕一把泪。 詰心君...他真的太温柔了。 为了我,居然能做到这种地步。 父亲...这就是你所说的,青春的真諦吗? “好!” “所有人跟我一起...” “闪击不良学长!” 隨著詰心一挥手,全班跟著他,浩浩荡荡的衝出班级。 只有一人没有动,那就是卡卡西。 卡卡西看著兴奋的同学们,他想说这群人真笨,居然这么轻易地上了詰心的当。 这一看...就是把同学们当枪使啊,这都看不出来。 可,他却说不出口,因为他也有些激动。 甚至有那么一二刻,他也想跟著詰心闪击不良学长。 他看著同学们离开的方向,迟疑了一会儿,动了起来,迈步走向办公室。 『真是的...』 『必须早点毕业,要不然迟早被带坏...』 另一边,詰心排头,带土、凯两员虎將拱卫左右,身后二十几个同学跟隨。 甚至不需要去特意找早上那几个人,因为... 他们也在楼下等候,身边还还有六七个早上並不在场的人。 显然,这是对方的人马了。 “就在那边,就是那两个!” “好好好,居然敢羞辱我们这些前辈。” “羞辱就算了,居然还敢上学,这是看不起我们啊!” 看到带土和凯居然气势汹汹而来,那三人愣了一下,隨后愤怒起来。 他们的那六七个同学,原本也只是来站台,但看到这一幕,也有些生气。 懂不懂尊敬前辈这几个字怎么写啊?! 瞬间擼胳膊挽袖子,朝著詰心这边走来。 只是,他们並没有看到,詰心三人身后,那些还没从楼道里出来的其他同学。 “同学们!火之意志考验我们的时候到了!” “跟我上!” 詰心也不废话,大手一挥。 毕竟...这要是真等拉开架势,他们这二十九人,未必是对面十人的对手。 人多就该发挥人多的优势。 二十九对十,优势在我! 那些人还没反应过来,瞬间就被包围了。 阿斯玛这个有著火影父亲撑腰的影二代,更是已经a了上去。 那个受击的高年级生就要反击,阿斯玛大喝一声:“我爸是火影!你敢打我?!” 那人一愣,下意识收手,阿斯玛抓住时机,第二拳又呼他脸上了。 至於会不会因为仗势欺人被猿飞日斩吊起来打...阿斯玛无心关注。 蘸豆,爽! 其他人此时也都动了起来,大战一触即发。 这场跨年级的互动,让木叶忍校的学生们,打成一团。 不过大家也都有所克制,並没有掏忍具。 “怎么这么吵?” 刚刚整理完明天上课教案,准备下班回家的正树,皱著眉走出办公室。 站在走廊里,看向楼下。 正树的脸色,一点点变得僵硬起来。 怎么那些小萝卜头,越看越眼熟? 布豪!我的工作! 肯定是这个天生邪恶的志村小鬼带的头! 亏自己还以为,他真的能带著班级好好学习天天向上。 火影大人还说什么詰心和团藏不一样... 不一样在哪? 不都是搞事情,给村子抹黑吗? 沟槽的志村一族!就没一个好人! 正树转身,就要去制止下面的学生。 可卡卡西此时也刚好从楼梯走上来,挡住他的去路。 “老师,我有些问题需要请教。” 正树眉头一皱,换做平时,他肯定会耐心教导,但现在不行。 “卡卡西,老师现在没时间,还有,你知不知道詰心到底在做什么?” 卡卡西瞥了一眼下方正在混战的同学,摇头道:“我不知道。” 他的语气比平常要僵硬一些,很显然是那种不会撒谎的孩子偶尔撒谎的表现。 而常年带班的正树,一眼就看了出来,脸色一沉。 卡卡西...怎么也学坏了? “是不知道?还是不想说?!” 正树声音有些严厉,卡卡西面罩下的双唇抿了抿:“我既不知道,也不想说。老师,我是来请教问题的。” 说完,卡卡西又看了下面一眼。 这是他能做的极限了。 詰心也真是的,做这种事,都不知道留人拖住老师。 第13章 卡卡西是个好同学 大混战终究没能持续多久。 卡卡西能拖住正树,但拖不住其他老师。 不过对詰心而言,已经足够了,甚至... 卡卡西不去拖延正树都够时间。 因为他的目的並不是真的挑起什么大混战,只不过把事情闹大而已。 从原主身上得到的信息中,木叶忍校从未发生过如此大规模斗殴事件。 第一次嘛,总会重视一些的。 这件事闹大,对詰心利大於弊。 一是让村子高层...起码让学校高层注意到霸凌情况的存在,给凯等人一层保护。 二来...给班里的小萝卜头树立敌人。 这个敌人就是村子高层以及他们的父母。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因为这件事挨罚是一定的,而小孩子,尤其是这个年纪的孩子,刚好是第一逆反期的最后阶段。 天然就会反抗父母控制,幻想自己已经是大人,可以和大人一样参加社会性活动。 打群架什么的,在大人看来,就是幼稚不成熟的表现。 但在许多孩子们眼中...这就是一件很酷事情。 詰心只需要煽风点火一番,他们就会觉得,詰心才是重视他们,把他们当大人看待的。 而他们的父母,却只会一味打压他们。 如此一来,他们自然会把詰心当老大,甚至父母越反对,他们越觉得自己做得对。 为什么詰心会这么熟悉? 因为前世,两段逆反期,第一阶段,他跟著邻居大哥哥学会了打电动,第二阶段又学会了翻墙逃课上网。 至於弊端,那就是挨罚。 不过以团藏对自己的容忍度,詰心觉得不算什么大事。 至於六年级生的报復? 那可真是...根部雅间贵宾一位了。 毕竟团藏的道德水平,可没猿飞日斩那么高。 此时天色已暗,闹事的双方,都被带回了各自班级。 教室內,詰心不在,被正树单独“提审”了。 而其他人,此时都怒视著卡卡西。 因为在这群小萝卜头眼中,卡卡西是跟著正树一起出现的,而正树又是来制止他们的。 虽然当时他们已经被其他老师制止了。 但本能上,他们就是將卡卡西视为了叛徒。 卡卡西此时也是黑著脸,这群笨蛋,真是不识好人心! 早知道,就不去拖延正树老师了,就该让这群笨蛋挨罚! 就在带土快忍不住,想要刺卡卡西两句时,正树带著詰心出现了。 詰心面带微笑,正树则是满脸铁青。 刚刚他和詰心辩论了一番,结果是...他输了。 没办法,詰心开口就是各种大帽。 顛覆火之意志 破坏忍者团结积极性 是非不分,误人子弟 纵容犯罪 正树那是一顶都不敢戴啊。 甚至,在暗部找来,通知火影大人找他时,正树甚至有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都老实在这给我待著!等我回来再处置你们!” 正树拋下一句,怒哼一声,转身就走。 “好啦好啦~別这么严肃嘛,今天我们算是取得了基本成功了。” 和正树不同,詰心笑呵呵的说道。 见正树已经离开,带土就迫不及待地告状:“班长!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啊!绝对不能轻饶!” 他说著话,两颗被乌青眼皮包裹的眯缝眼,恶狠狠地瞪向卡卡西。 其他人也是出声附和起来,卡卡西的脸更黑了,傲娇的扭向一旁。 清者自清。 “什么中...咳咳...胡说!” 詰心反应过来,假意训斥了一句带土,隨后看向卡卡西。 “我们要相信自己的同学,卡卡西是个好同学,肯定不会做这种事。” 『虚偽...』 卡卡西內心嘟囔一声,但內心还是好受多了。 “可就他一个人没跟我们一起,还跟著老师一起出现,他不是叛徒,谁是?” 阿斯玛此时也不忿地说道,他堂堂火影之子都衝锋陷阵了,卡卡西居然敢无动於衷? 詰心小脸一板,说道:“阿斯玛同学,你这就有些牵强附会了。” “卡卡西同学的確没出手,但在我看来,他没出手,是好事。” 话落,班里不少同学都露出疑惑之色。 阿斯玛也是不服道:“这算什么好事?” “当然是好事,卡卡西同学要是出手,以他的实力,不小心重伤了对手怎么办?” “我们教训不良学长,是为了惩前毖后、治病救人。” “是为了让他们意识到错误,让他们重新接受火之意志的教育,而不是要把他们打伤打死。” 詰心这么一解释,不少同学都露出恍然之色。 卡卡西的实力...好像是很强。 虽然不知道具体有多强,但正树老师常说卡卡西已经满足了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的一切要求。 而卡卡西此时,也不知觉地挺直脊背。 这个詰心,总算有点眼光。 不是他吹,就参与群架的这三四十人,都不够他一人打! “那这也不是他告老师的理由...” 阿斯玛其实也明白了,只是还有些嘴硬。 “卡卡西同学,你愿意亲自说一下情况吗?把误会解开。” 詰心微笑著看向卡卡西,卡卡西思忖片刻,平静道:“我只是去请教问题而已。” 至於解释和自己的用意?这群笨蛋不配听! “大家都听到了吧?卡卡西同学並不是去告密的。” “带土、阿斯玛,尤其是你们两个,一定要记住...” “我们是同学,上了战场就是战友,是要一起保卫火之国的人。” “如果连这样能够生死相托的人都不信任,我们该信任谁呢?” 詰心说完,再度看向卡卡西,道:“卡卡西同学,这件事委屈你了,我向你道歉。” “不用,反正...我也没想帮你们。” 卡卡西语气依旧冷淡,但皱起的眉头也舒展开了。 【叮~】 【部下卡卡西对您的忠诚度由反骨→骑墙】 詰心脑海中,听到了系统播报声,看著卡卡西的目光更加和善了些。 小调皮,不知道现在傲娇都退环境了吗? “我...我也向你道歉。”带土此时满脸彆扭的看著卡卡西,“对、对不起。” 带土觉得自己真不是人,居然害得老大帮自己向別人道歉。 而面对带土的道歉,卡卡西更是回应都懒得回应。 “那我也道歉,卡卡西同学,对不起。” 见带土也道歉了,阿斯玛也乾脆开口,反正有人示范了,不丟脸。 而且...可不能让红觉得自己是胡搅蛮缠的人。 卡卡西轻哼一声,这两人说是向他道歉,但没一个是向他道歉的。 “好了,既然话都说开了...” 詰心满意点点头,看向眼前这群小萝卜头。 “都饿了吧?走,吃饭去,我请客。” “啊?老师不是让我们在这儿待著吗?” 一个同学疑惑发问,但身体却也诚实起身准备跟上了。 其他同学也是如此,心中有著相似疑问,但动作可没慢。 “你们要让正树老师背上虐待学生的罪名吗?我们先去吃饭,吃完饭,回来学习等正树老师回来。” 听到这个藉口,一群小萝卜头也不扭捏了,赶紧跟上。 就连卡卡西,迟疑片刻后,也是吊在一群人身后。 『我只是监督他们,才不是为了吃晚饭!』 第14章 我儿詰心,有火影之姿 火影大楼,一间会议室內。 此时不少人都坐在会议室內,气氛有点紧张。 他们正是两个班级所有参与群架的学生家长,被通知来的时候,只说是事关他们孩子的事情。 一开始只有几个人赶来的时候,他们还猜测是不是打架了。 想著父母先达成一致意见,回去再各自教训家里小孩。 但隨著人来得越来越多,甚至似乎远超一个班级的人数。 他们也意识到了,这件事...似乎很大。 其中不少人,都开始惊慌起来了。 比如带土的奶奶,此时坐在角落,双眼紧闭,双手合十,似乎在念叨著什么。 当然,也有依旧镇定的。 比如旗木朔茂,脸上的疲惫和衣服上的风霜还没来得及洗去,但坐在座椅上,满脸平静。 孩子嘛,能闹出什么大动静? “踏~踏~踏~” 又有脚步声传来,家长们都望向会议室大门。 只见火影猿飞日斩、顾问志村团藏,还有两个青年忍者走过来。 其中一人是正树,另一人则是六年级生所在班级的老师,名叫近藤悠。 猿飞日斩坐在主座上,黑著脸,一言不发。 团藏则是坐在下手位,脸比猿飞日斩更黑,还透露著丝丝阴鷙杀气。 一下子,学生家长们变得更加紧张。 “说说吧。” 猿飞日斩看向站著的正树和近藤悠,正树点了点头,正要发言,近藤悠却抢先一步讲了起来。 “今天下午,一年级一班在放学后,没有回家,反而聚集起来,对六年三班的十位学长动手。” “我的十位学生,如今都受了轻重不一的伤势,已经接受了紧急治疗。” 此话一出,会议室內譁然一片。 一年级?对六年级出手? 六年级还受伤了? 101看书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方便 全手打无错站 每个字都认识,怎么组合一起,有点听不懂了啊? 就连旗木朔茂都露出了惊疑之色。 卡卡西也干了? 卡卡西不是不屑於参与班级活动吗?自己还提醒过。 难道是想明白了? 他倒没怎么担心,毕竟就算卡卡西参与了,他也相信卡卡西会有分寸。 “不是这样的!” 果不其然,近藤悠刚刚话落,正树就著急开口。 “近藤前辈!你不要罔顾事实!事情的起因,分明是你班里三个学生,霸凌我们班一个学生。” “这件事被我们班的学生得知后,我们班的同学才团结起来,打算集体上下学。” “放学后的斗殴事件,也是因为你们班的学生,先带人堵在楼下的!” 此话一出,原本那些义愤填膺的六年级家长,一下子偃旗息鼓。 “正树老师!你这是什么意思?!你才是在枉顾事实!” “如果不是我掌握了几个医疗忍术,我们班的学生,都要去木叶医院住院了!” “而且你用霸凌这个词来形容我的学生,是不是有点过分了?” “事情我也了解过,是因为你们班那个叫迈特凯的同学,频繁打扰別人休息。” “我们班的三个同学,在忍无可忍之下,才进行的警告。” “况且他们三人,早上也被迈特凯打了。” “下午之所以喊上其他同学,也是为了討回说法。” “没想到你们班不讲武德,人多欺负人少,蛮不讲理的偷袭我们班的学生!” 近藤悠也是出声反驳,当然,心里对自己班里的学生也是有怨气的。 欺负低年级学生就算了,居然...还落败了! 只不过,他心中再有怨气,教训班里学生,也是他这个老师的职责,其他人怎么能干涉? “行了。” 猿飞日斩开口,两人都安静下来,但还是不服气的看著对方。 猿飞日斩招了招手,一个戴著面具的暗部出现在他身后。 “说说情况吧。” “是,火影大人。” 暗部开口,將调查而来的事情说了出来,和两个老师说的出入不大,只是少了些倾向。 只是听著听著,团藏的脸色变得有些古怪起来。 杀气也收敛了。 原以为自家臭小子是受欺负了,没想到... 是最大的操盘手。 真不愧是他志村团藏的血脉啊,笼络人心这一块,嘖~ 我儿詰心,有火影之姿啊! 尤其听到暗部说出阿斯玛在打斗时高呼“我爸是火影”时,团藏的脸色更加蚌埠住了。 紧咬牙关,腮帮子一抖一抖的。 他说猴子今天脸怎么这么黑呢。 和自己的宝贝儿子一比,阿斯玛实在是太...丟人现眼了啊。 而听著调查情况的家长们,也是表现不一。 带土的奶奶悄悄抹著眼泪,听到近藤悠说的时候,她还以为带土学坏了。 没想到,带土是为了帮助班里的同学... 如果带土的爸妈还活著,一定会很高兴的吧? 迈特戴此时更是涕泗横流,內疚又感动。 內疚於没能为儿子托举,让儿子受了委屈也只敢忍著。 而且...凯之所以会被打,也是因为他给凯安排的训练。 至於感动,则是儿子懂事,更感动於儿子遇上了一个好同学。 迈特戴原以为这个一看就很阴森的火影顾问不是什么好东西,没想到教出了一个这么好的儿子。 他想说点什么,但嘴笨,最后只是两眼泪汪汪,深情的看著团藏。 而团藏乐到一半,注意到迈特戴的眼神,当即打了个寒颤。 咦~噁心心~ 笑容瞬间收敛,团藏重新板起脸。 等暗部说完,猿飞日斩並没有立即开口,而是点燃菸斗里的菸草。 深吸一口气,才吞云吐雾道:“事情都听明白了吧?” “实在抱歉!都是我家那个臭小子...我回去就打断他的腿!” 一个家长愤怒又惭愧的起身,他是早上霸凌凯的学生之一的家长。 其他六年级的家长也纷纷起身表態。 这件事没什么好说的,先欺负人,被打,找人想打回去,又被打。 近藤悠老师据理力爭,那是护犊子。 他们这些家长要是再胡搅蛮缠,那就是不懂事了。 近藤悠也是嘆了一口气,学生家长都表示认罚了,他这个当老师的能怎么办? “抱歉,火影大人,是我没能教导好学生,我检討。” 他朝著眾人鞠躬,隨后接著说道:“不过,我认为志村詰心同学的方式不可取...” “哪里不可取?!” 近藤悠还没说完,正树突然大声开口打断。 “詰心他在保护他的同学,难道这也做错什么了吗?” 自己的学生自己教训,我正树喊你一声前辈,你就敢指手画脚了? 团藏饶有兴致地看著正树,帮腔道:“老夫觉得正树老师说得对...” “砰!” “你闭嘴!如果不是你,詰心同学肯定会更加妥善处理此事!” 可正树却没领情,一拍桌子,手一抬,怒指团藏。 团藏愣住了,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自己...是火影顾问对吧?是根部领袖对吧?刚刚...是附和这老师来著对吧? 他怎么敢的啊?!他不怕死的吗? “正树,你情绪有点过激了,冷静一下,怎么可以对学生家长动怒呢?” 猿飞日斩出言制止,团藏转而怒视他。 什么叫情绪过激?什么叫学生家长? 老夫火影顾问和暗部领袖的职务呢?被你擼了? 很明显,这在偏袒这个老师,而不是一如既往的挺自己。 猿飞日斩无视团藏视线,道:“这次事件,是给村子、也是给老夫的一个警醒。” “校园霸凌事件,必须杜绝,否则肯定会酿成大错。” “从即日起,通知各班老师,以及学生家长,务必重视此事。” “至於两个班级的处罚...这是忍校老师的分管工作,老夫就不多置喙了,自行定夺。” “现在天色也不早了,各位隨老夫一起...去把孩子接回家吧。” 第15章 让你们学习是害你们吗?【新年快乐】 “都怪那个没嘴唇的混蛋,如果不是他组织,一年级怎么可能打得过我们。” “那个傢伙早上就在了,那个青春笨蛋也是被他怂恿偷袭我们的。” “一定要找个机会,把他抓住教训一顿!” “我赞成,算我一个!” “还有我!还有我!” 木叶忍校,六年三班的教室內,十个饥寒交迫的学生也不知是饿昏了头还是怎么,討论著报仇计划。 当然,这很正常。 不管后续报不报仇,谁吃了亏,不在心里復盘不足之处,策划下一次该怎么表现呢? 只是今天的时机很不对,因为... 走廊里,猿飞日斩、团藏,还有六年级生的家长们,此时都气得发抖。 当然,后者可能还有害怕。 里面那群小傢伙还不知道詰心的身份,但这些开过家长会的家长,可是知道啊。 那可是...团藏的儿子。 木叶绝凶虎之子! 这是嫌命太长了吗?真就不怕哪天自家失火,一家几口“不幸”葬身火海? 近藤悠此时眼中已经露出了绝望之色,自己的工作,好像保不住了呢。 而且,估计可不只是丟工作那么简单。 就看火影大人愿不愿意捞一把了,要是火影大人熟视无睹... “村子绝不允许,这等迫害同村之人成为忍者!” 猿飞日斩咬牙切齿,怒视近藤悠:“这就是你教出来的学生?你失职!不,你瀆职!” “是...我瀆职。”近藤悠垂头丧气。 可猿飞日斩还没停下,继续训斥道: “这样的学生,不配参加毕业考核,必须重新接受火之意志的教育!” “你也一样!” “你的学生什么时候改正,你什么时候恢復教学!老夫会亲自盯著这件事!” 近藤悠抬起头,眼中充满不可思议和...感动。 猿飞日斩的话毫无疑问的重,从明天起,他近藤悠在教育界,就得名声扫地了。 但...学生们的命保住了,自己的也是。 “我...我明白了,火影大人,我一定会重新学习贯彻火之意志,並教导给学生。” 近藤悠立刻保证,猿飞日斩这才点了点头。 团藏目光幽幽地看著猿飞日斩,这个傢伙,居然防自己防到了这种地步吗? “剩下的,你自己收拾。” 猿飞日斩一挥袍袖,朝著一年一班而去,一年级的家长们纷纷跟上。 而原本应该带路的正树,此时却坠在队尾,满脸苍白。 他在想...自己班里那群小萝卜头,在詰心的带领主持下,现在会在做什么? 不是正树不相信自己的学生,而是... 事实证明,詰心真的敢搞事、会搞事,还能带著大家一起搞事。 他犹如行尸走肉,耳畔一阵阵嗡鸣。 突然,他感觉自己脑袋撞到了什么,这才回过神,抬起头。 旗木朔茂带著微笑扶住自己,还衝著自己问道:“没事吧?正树老师?” “我...朔茂前辈,我...我没事。” 正树此时也注意到了不对劲的地方,因为,不止旗木朔茂一人带著微笑。 如果只有旗木朔茂一人,那可以理解为旗木朔茂见过大场面太多,心有惊雷而面若平湖。 但此时其他的学生家长,似乎也都带著微笑,包括火影大人跟...志村团藏。 正树下意识朝著教室內看去,耳畔的嗡鸣声这才逐渐褪去。 “不要交头接耳,正树老师虽然不在,但这里是教室,教室就该学习。” “我让你们学习,难道会是害你们吗?” “你们要好好珍惜这次机会,这可是我废了九牛二虎之力,才从一位强者手中得到的。” “还没抄完的同学加快一点时间,我们儘可能在老师回来前抄完。” “如果还有时间,我们再请卡卡西同学,为我们演示一下爬树踩水的技巧。” 教室內,詰心一只手背在身后,迈步在教室內穿梭,老师派头比自己还足。 其他学生,也都埋头书写著,和六年级一比...简直就是学生典范。 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这些小萝卜头的桌上,居然摆著小吃和饮料。 自己好像明確要求过他们,在自己回来前,老老实实待在教室里的吧? 这些小吃饮料哪来的? 其实不需要思考,正树就已经得出了答案。 詰心。 这个让自己又爱又...纠结的学生。 虽然又一次违反了自己的要求,但正树此时也无法指责半分。 毕竟如果没有詰心组织,这群小萝卜头,不说像六年级那群孩子一样討论著报復,也会闹哄哄的吧? 团藏那张死人脸上,此时也不自觉地扬起笑意。 这群孩子现在誊抄的,可都是他的笔记,由他儿子流传出去。 只要自己儿子提一嘴,自己的名声,肯定能涨一大截。 猿飞日斩此时的表情,则是有些纠结,欣慰於並不是所有学生都像刚刚那些六年级生一样不堪。 也有些警惕眼前的这一幕,他不由得转头,目光闪烁地看向团藏。 团藏这是在干什么?收买人心吗? 这是他一个根部领袖该做的事情吗? 曾几何时,这个信誓旦旦要扎根黑暗,成为自己最坚实后背的挚友,小心思已经按捺不住了吗? 就在此时,教室內。 完成了抄写的红,活动了一下手腕,惊嘆又好奇的说道: “班长,你从哪位前辈得到的这些笔记,实在是太详实易懂了,比我父亲的笔记强多了,我父亲的笔记太抽象了。” 而不少人此时也都点了点头,赞同红的说法,甚至卡卡西也是如此。 走廊中,听到女儿话语的夕日真红,脸瞬间...真红了。 “什么...什么抽象?忍者的事情能叫抽象吗?那叫、叫心流!” 注意到其他几个学生家长的目光,夕日真红不由自主地嘀咕,为自己辩解。 而那几个学生家长,此时也都发出了低笑。 只有两个人的表情很奇怪。 一个是猿飞日斩,他面色沉著,看不出喜怒,只是目光不断在团藏和教室內的詰心身上徘徊。 『难道今天的这一切,都是团藏安排的吗?为的...就是名声?』 另一个则是团藏,他独眼之中,露出急迫之色,看著正在喝饮料的詰心。 『说!说啊!说是老夫给的!』 而詰心也终於放下饮料,摆了摆手,道:“不要在意这些细节,不相干。” 团藏差点撅过去。 看到他的脸色,猿飞日斩则鬆了一口气。 事情似乎和自己猜测的不一样,这件事或许並不是团藏的策划。 更可能是詰心自作主张,將团藏的笔记拿出来贡献。 而且似乎並没有给团藏扬名的打算,真是... 好孩子啊。 猿飞日斩假装捋鬍子,实则往下扯了扯自己的嘴角,眼神促狭的看向团藏。 团藏也默契的看过来,目光对撞,猿飞日斩微微一笑,团藏则变得更加森冷阴翳。 教室內,手速最慢的带土,此时也终於完成了誊抄。 【叮~】 【宿主赏赐忍者修行笔记给大量部下,获得大量返利...】 【返利整合中...】 【返利整合完毕,系统开放新模块,请查阅详情】 詰心挑了挑,他就说,系统总不能只是把这些笔记复印,果然,来了个小更新。 “抄完了是吧,接下来我们有请卡卡西同学为我们演示一下爬树踩水。” 他话还没说完,教室门就被推开。 詰心看到沉著脸的团藏站在门口,先是惊讶了一下,隨后快速思考稍后应对之策。 猿飞日斩也走了进来,带著和蔼笑容,和团藏形成鲜明对比。 “好了,学习要一步一个脚印,不用这么著急,孩子们,都先回家吧。” 第16章 深蓝,加点!【新年快乐】 回到家,团藏也不说话。 大马金刀坐在沙发上,就用独眼盯著詰心。 这让詰心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毕竟...团藏今天的眼神太怪了。 除了愤怒、阴冷这些习以为常的情绪外,还有詰心从未见过的情绪。 委屈! 没错,团藏的眼神里,有著委屈之色,似乎在控诉自己。 “咳咳~” 詰心清了清嗓子,坐在团藏对面,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想了想,將水杯推到团藏面前,才重新给自己倒了一杯。 喝了一口水,润了润嗓子,詰心看向团藏,开口道:“你在怨我?” “哼~” 团藏没有回答,但哼声之中的情绪,已经包含了一切。 “你太让我失望了,我这么做,也都是为了你好啊。”詰心露出了伤心之色。 必须恶人先告状!要不然以后自己在团藏面前,就硬气不起来了。 团藏一愣,但最后...不信! 继续幽怨的看著自己的儿子。 詰心也没失望,继续道:“你听我给你分析...首先,我会害你吗?” 会吗? 团藏抿了抿唇,他想说这个臭小子,和自己一样刻薄寡恩,真可能害自己这个父亲。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但是,说不出口啊。 这要是说出来,不说会不会伤詰心的心,首先就是在承认自己教育的失败。 见团藏被自己的话问住,詰心趁热打铁道: “你好好想一想,今天真的是暴露你功劳的时候吗?” “如果我刚刚把你的名字说出来,三代目会怎么想?其他学生家长会怎么想?” “会不会觉得,我就是为了吹捧你的名声,才策划的斗殴事件?” “到时候,即便学生对你感恩戴德,有什么用?” “你想从黑暗之中脱身,沐浴在阳光下,靠几十个学生,够吗?” 一连串问题下来,团藏脸色先是凝滯,隨后寒霜遇春,消融了不少。 这么一说,还真是。 要知道,詰心不少同学,他们的家长,可都是村子的中高层。 比如...旗木朔茂这个傢伙,从某种意义上,这个傢伙还是自己的“上司”。 根部只是暗部的四支分队之一,团藏这个根部领袖,也可以说是...暗部分队长。 而旗木朔茂,可是暗部总队长。 当然,团藏不会承认这一点就是。 还有夕日真红,那可是幻术班班长。 更別说猿飞日斩这个火影了。 如果为了一点点名声,交恶这些人,的確是得不偿失。 只是...团藏还是有些怀疑的看著詰心。 他觉得自家这臭小子,对自己可没这么好,不可能早早想到这些。 更大的可能,还是不愿意帮自己这个当父亲的扬名。 现在只不过是隨便找的藉口而已。 不过...这是好事。 自己就是缺少这种胡说八道还能说服別人的能力,自己只能说服自己。 而詰心...似乎就是进化版的自己。 见团藏动摇,詰心继续说道:“看来你也能想明白,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做你知道了吧?” “这个名,不能你自己宣扬,也不能借我之口。” “只能让其自由发酵,而在这个过程中,你只需要继续奉献就行了。” “学生家长们都不是笨蛋,他们肯定知道我的笔记资料来自你的手。” “等到他们认定你没有恶意,反而是纯粹的善意后,他们就会自发地支持你了。” “该说的我都说了,你再不明白,我和你浪费口舌也没有用了。” 詰心说完,將杯中水一饮而尽,上楼洗澡去了。 团藏刚刚將詰心的话想透彻,回过头,就发现逆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现在去把詰心喊回来,按照原计划训一顿,已经没有任何作用了。 哼! 这个臭小子,顛倒黑白有一套! 心中倔强的“训斥”一番,他也起身...走向厨房。 这个逆子,晚上只是吃了点小吃饮料,正餐还没吃呢。 只是,心里那口气一直没能顺过来。 他眼神失焦的盯著案板上的西红柿,手中菜刀在磨刀石上磨了又磨。 这逆子...会不会脱离掌控,或许已经不再是疑问了。 新的疑问是,自己什么时候,会完全丧失对詰心的掌控? 十年?八年?还是更短? 理智告诉团藏,想要修补父子关係,自己就该放下身段。 但...哪有父亲放下身段的? 洗完澡,躺在床上的詰心,也长鬆一口气。 终於忽悠住团藏了... 其实詰心也知道,团藏不可能尽信。 但没关係,只要团藏不再追究就行了。 人生在世嘛,多少事都是心里明白,面上糊涂的。 团藏要的只是一个解释和台阶,给他就是。 现在最重要的,还是查看系统! 詰心的思绪沉入系统,好一会儿,才露出一丝满意之色。 这次系统更新幅度不大,只是更新了一个【通用经验】模块。 自己部下的训练成果,不会直接转化为相应项目经验,而是化为经验值,由自己自由加点。 如此一来,自己就可以按需成长了。 尤其是一些特殊的专长,也不用担心受限於贡献者本身了。 比如波风水门给自己贡献的时空间专长,按照旧方案,自己想要超越波风水门只有一种办法。 那就是让波风水门成为自己部下,然后拉高他的忠诚度,让其多倍返还经验。 但...这何其之难? 毕竟原著里,波风水门这个傢伙,可是二十二三岁,就当上了火影。 也就是...短短的七八年后。 而且,等波风水门吃透飞雷神,开发出螺旋丸之后,他就几乎没有上司了。 第三次忍界大战中,波风水门已经到了一人成军的水平,也就猿飞日斩这个火影还能对他下命令。 但有了【通用经验】模块,自己就可以用其他人贡献的经验,来推进时空间专长的进度。 或许日后,自己也能混个快男称號呢? 不对不对,可不能是快男,算了,日后再想。 甩开脑海里各种奇奇怪怪的念头,詰心看向自己的系统面板,发现已经有一百多通用经验了。 看来这群小萝卜头回去后,也很努力嘛。 当然...也可能是回去后挨打,抗打击和闪避的进步带来的经验。 不过,不管黑猫白猫,能抓到老鼠的就是好猫。 管他经验哪来的,有就行。 詰心在【查克拉提炼术lv.1】后方新出现的加號上快速点击。 他想试试,技能的升级,会带来什么变化。 【叮~】 【查克拉提炼术lv.1→lv.2】0% 【掌握lv.2级查克拉提炼术后,宿主不需要再依託对立之印或其他辅助手段提炼查克拉,同时小幅度增加查克拉提炼速度、延缓查克拉逸散时间】 詰心挑了挑眉,心念一动,体內精神能量和肉体能量就开始提炼混合,变成查克拉。 lv.2级的查克拉提炼,效果就这么明显,那lv.3岂不是全自动? 詰心又尝试加点,却发现这一次加点,每次居然都要扣除三点经验。 意料之中。 隨即,他又尝试对【风遁】、【时空间】进行加点。 发现同为lv.1,查克拉提炼术1点经验就能兑换1%经验,但风遁却需要5点,时空间则需要9点。 『专长和技能的难易程度,也会影响加点消耗得通用经验数量吗?』 『好吧,也是意料之中了。』 『想想就知道,狗系统不可能这么好心。』 『果然,还是不能让那群小萝卜头太安逸,努力为我修行吧!』 『你们奋斗,我躺平,我们都是为了火之意志嘛。』 系统:...... 需要的时候喊兄弟,不需要了喊狗系统是吧?! 第17章 很有锋芒嘛卡卡西 “詰心...我要离开木叶忍校了,以后你好自为之吧,不要再戏耍那群笨蛋了。” 夕阳下,夏日的热息还在撩拨著行人,给行人舔舐出粘腻汗水。 而一年一班的教室內,往日放学总会第一个离开的卡卡西,今天选择了留下。 直到班里最后一人都照常匯报完今晚的训练任务离开,他才起身,对著讲台上的詰心开口。 詰心並没有露出意外之色,卡卡西要提前毕业这件事,从没有隱瞒。 班里的人,也都知道卡卡西早在入学前,就具备了成为忍者的能力。 之所以还来木叶忍校就读,一是走一走流程,二来... 大概就是旗木朔茂不想让卡卡西这个儿子错失学生生涯这一人生重要阶段吧。 如今时至七月,第一学期即將结束,这位天才似乎就不想再陪其他小萝卜头过家家了。 早在半个月前,卡卡西就在办公室询问过提前毕业的事情,班里其他在办公室的学生也都听到了。 “卡卡西同学,你真了不起啊。” 詰心露出了微笑,语气真诚地夸讚。 不过卡卡西脸上並没有被夸奖的喜悦之色,露出的眉眼依旧平静。 “就算是我最后的忠告吧,忍者说到底...靠实力说话。” “钻研没有什么不对的,但...” 卡卡西看著詰心,十分认真地说道:“成为强者,才会更加海阔天空嘛。” “卡卡西同学,你这话很深刻。” 詰心点了点头,见他认同,卡卡西反倒露出了一丝疑惑之色。 其实这小半年的相处下来,他已经知道詰心的天赋...或许不下於他。 从未见过詰心修行,甚至很多实战课程,詰心一开始的表现都很差。 但只需要一节课的时间,詰心的水平,往往就能追赶乃至超越班里其他同学。 除了他。 这让卡卡西很有危机感,但又...很是遗憾。 卡卡西知道自己天才之名有多么响亮,但他看詰心,却也觉得耀眼。 努力修行的詰心强得可怕!但...詰心不修行! 一天到晚,总是在关注別人的修行乃至生活。 而他对詰心的印象,也从一开始的虚偽,变成了... 詰心或许就是一个关心別人重於关心自己的怪人。 卡卡西无法理解,也不想去理解,他只觉得遗憾。 遗憾自己成长的路上,居然连一个与自己竞爭的人都没有。 “对了,提前毕业的流程是什么样的?” 就在卡卡西沉思时,詰心的话语打断了他的思绪。 回过神来,卡卡西回道:“没有什么不同,正树老师答应我...” “只要我在期末考中,取得第一名,就报给村子,然后给我安排毕业考核。” 詰心露出若有所思之色,呢喃道:“也就是...期末考如果出现什么意外,你还是无法毕业?” “可以这么理解,但...”卡卡西脑袋微微昂起,“不会有意外的。” “哈哈~很有锋芒嘛,卡卡西!” 詰心笑著回应,眼神不由得在卡卡西身上打量起来。 【旗木卡卡西】 查克拉:2739 体魄:1327 技巧:1395 潜力:ssr 忠诚度:骑墙 眼前仅自己可见的信息面板,又让詰心再次觉得惊嘆。 这个傢伙,是没有新秀墙,还是现在的程度,还不至於撞上新秀墙? 甚至...或许现在的卡卡西,还没进入腾飞期。 好在自己有掛。 “我走了,你...仔细考虑我的话。” 或许被詰心盯得有些不自然,卡卡西转身离开。 詰心收回目光,默默地整理著书本,將桌洞完全清理乾净,他才背上书包离开。 木叶忍校外的主干道上,有著忍校老师在巡视。 这一切,都是三个月前开始的,每天天没亮,忍校老师们就要出来保障学生上学路上的安全。 放学后,也是如此,每天晚上,还会有值班的老师走访各个学生家庭,確保学生平安到家。 原因自然就是因为群殴事件,火影大人都亲口说了杜绝霸凌现象了,老师们能不重视吗? 当然,也是因为老师们盯得太紧,以至於詰心都找不到搞事情的机会。 三个月下来,班里同学的忠诚度,普遍都稳定在骑墙这一等级。 可以给詰心带来三到五倍的返利。 带土倒是从骑墙提升到了门徒,和凯一样。 这已经相当不错了,毕竟五六岁的小萝卜头们,心智都还没成熟,能听自己的话就不错了。 没有一些特殊事件的刺激,想要提升忠诚度,难上加难啊。 “近藤老师,今天是你负责这一路段啊?” 詰心笑著走在回家的路上,见到本能迴避的近藤悠,他主动打招呼。 近藤悠有些尷尬,但也只能笑著抬了抬手:“注意安全。” “你也是,早点回去吧,这条路没別人了。” 詰心善意提醒,近藤悠笑容僵了僵,隨后点点头:“多谢关心,我知道了。” 他最不想来的,就是这条路,毕竟...这可是通向火影顾问志村团藏的家。 而自从知道詰心是团藏的儿子后,近藤悠就惴惴不安。 虽然火影大人暗示过,但...还是难免心惊胆战。 见詰心走入小院,近藤悠深吸一口气,转身快步离开,脚步显得有些急促。 “咔~” 而詰心也一如既往的推开家门,收下意识往电灯开关摸去,却发现玄关和客厅亮著灯。 他挑了挑眉,换下鞋子,迈步走了进去。 厨房里有一个身影在忙碌,但不是团藏。 而是一个土黄色头髮的少女,少女似乎也听到了开门声,转头望来。 少女五官很柔和,给人的第一印象就是温柔又细心的类型。 鼻樑上架著一副黑框眼镜,习惯性眯著眼,或许是度数並不匹配吧。 嘴角带著微笑,自內而外散发著善意。 注意到詰心的目光,少女主动开口道:“詰心少爷,你好,在下药师野乃宇。” 听到这个名字,詰心回忆了一下,原著中,似乎有这个人物? 药师兜他妈? 似乎的確是根部的成员,只是...这么早就加入了吗? “他又去搞事情了?让你来当保姆?” 詰心將书包隨意摔在沙发上,一屁股坐下,並没有对少女的到来发表意见。 而野乃宇稍微迟疑了一下,似乎在疑惑詰心对待团藏的態度。 但很快就回答道:“团藏大人的行踪,我也並不了解。” “只是团藏大人,的確吩咐在下照顾您的生活起居。” “当然,您在修行上,如果有什么疑问,我也会为您解答。” 詰心隱隱约约有了一些猜测,团藏那个傢伙...不会是被卡卡西刺激了吧? 估计又是一场团藏冲入火影办公室,叫囂著“卡卡西这种人才必须交给老夫的根部来调教”,然后被猿飞日斩拒绝。 最后你悔我影,砰,摔门甩袖而去的剧情。 再往后,就是团藏想起有自己这么个儿子,想著自己不能比別人的儿子差,所以派了一个保姆兼家教过来。 野乃宇不敢动,因为詰心此时打量她的目光,和团藏別无二致。 让人...心跳加速,手脚发凉。 “是吗?你能解答修行上的问题?”詰心突然扬起嘴角。 野乃宇如释重负,赶紧点头道:“是的,詰心少爷,您儘管提问就是。” “那...非三大圣地传人,该如何掌握仙人模式?”詰心依旧保持笑容。 而野乃宇却已经懵了,三大圣地?好像...有听说过?听说村子里的三忍前辈,就是三大圣地传人? 仙人模式?这又是什么? “我...我...” 野乃宇露出了窘迫之色,脸色涨红。 一想到自己刚刚信誓旦旦,现在却哑口无言,她就感觉无地自容,恨不得找条地缝钻进去。 “行了,別这么紧张,以后我修行上的事情,你就別管了。” 詰心摆了摆手,对野乃宇的反应很满意,看来这个少女,很好拿捏嘛。 怪不得原著中会被团藏整得那么惨。 野乃宇有些迟疑,但还是点了点头,隨即接著道: “那我以后就专注照顾詰心少爷您的生活起居吧,我正在做您最喜欢的西红柿炒蛋面,马上就能...” “我不喜欢西红柿鸡蛋面。” 詰心开口打断,野乃宇再一次愣住。 这...不对啊。 团藏大人,给自己的资料,不是这样的啊? “只是因为那个老登不喜欢西红柿而已,以后...你就隨便做吧,今天就算了。” “...多谢詰心少爷体谅,在下一定谨记於心。” 虽然不解这对父子的相处方式,但野乃宇还是选择了听从。 第18章 拦路虎詰心 晚饭后,洗完碗的野乃宇,有些茫然地坐在沙发上,望向书房方向。 书房关著门,但亮光从门板地缝漏了出来。 作为谍报部的忍者,野乃宇可以说是最明白情报重要性的了。 这也是她被根部看重的原因。 凭藉出色的情报能力,年纪轻轻的野乃宇,就已经能够在多个国家间穿梭,扮演著不同角色,为根部获取各种重要的情报。 这一次回来述职休养,被委任照顾小孩的任务,野乃宇觉得是手拿把掐的。 更別说,团藏还整理了詰心的情报信息。 一个早慧、善良、慷慨,但有些懒惰的形象,已经在她內心塑造出来了。 她甚至已经筹划了怎么和詰心“交朋友”,比如从照顾战爭遗孤的角度切入。 毕竟...她也是木叶福利院出来的,和詰心这个福利院资助者,肯定有著很多共同话题。 交流拉近距离后,就应该能消除詰心对自己这个陌生人的牴触,方便自己及时触达詰心的內心和需求。 但事情的发展,和野乃宇的预估不能说毫无关係,只能说...天差地別。 詰心对自己似乎没有任何牴触,但距离感却十分清晰。 那似乎是无法跨越的距离。 而且,团藏大人给自己的情报,似乎也出错了。 不管是詰心的喜好还是性格,都不一样。 詰心这吃完饭就挑灯夜战的样子,那点儿懒惰了? 难道...团藏大人对詰心少爷的期望与要求,如此之高吗? 看来,不能依赖团藏大人给自己的情报了,自己得重新认知这个人物目標。 更新不易,记得分享101看书网 片刻思考后,野乃宇眼中茫然无措消失,她推了推眼镜,看著书房,久违的挑战感从心中升起。 或许...这是团藏大人故意安排的错误情报? 为的就是考验自己? 但不管如何,自己绝对会做到最好!绝对! 团藏並不知道,自己的安排出了这么多意外。 如果此时他在家,也一定会惊诧。 毕竟开学这三个月来,詰心进出书房的次数屈指可数。 而且每次进出,也都是拿他的笔记,去分享给其他学生。 认真学习?不可能的事。 如果詰心能认真学习,他就不用派人来了。 而今天詰心会如此反常,则是因为...他要制止卡卡西提前毕业。 自从知道卡卡西的提前毕业,还需要看他在期末考的表现后,詰心就下定了决心。 木秀於林风必摧之! 卡卡西必须再沉淀沉淀,不应该这么早毕业。 要是过早毕业,成为其他忍村的眼中钉就不好了。 还是留在班里,继续当自己的牛马吧。 而制止卡卡西的方式也很简单,那就是...不让卡卡西拿第一名就行。 具体怎么做?总结起来,就四个字。 深蓝,加点! 【属性】 查克拉:857 体魄:192 技巧:188 【专长】 时空间lv.1:44% 风遁lv.1:9% 忍具操纵lv.1:79% 查克拉控制lv.1:36% 【技能】 查克拉提炼术lv.2:11% 变身术... (略) 【通用经验:16762】 三个多月的时间,詰心的属性,比起开学时翻了好几倍。 如今他的水平,可以说已经是忍校学生毕业时的平均水平了。 放在一年级,已经算得上天才了,但比起卡卡西...还远远不够。 但詰心觉得问题不大,毕竟属性的增长,一部分是来自身体的生长。 另一部分,则是来自福利院的那些遗孤。 而部下...也就是一年一班那群小萝卜头带来的返利,詰心基本都攒来了。 毕竟没啥用武之地。 詰心一开始是想著,等水门掌握飞雷神,自己狂加点飞雷神之术的。 毕竟强不强是版本的问题,帅不帅是一辈子的问题。 可惜的是...也不知道是水门没攻克飞雷神,还是逐渐把自己淡忘了。 最近【时空间】专长带来的增长,已经越来越少,时间间隔也越来越长了。 而詰心又找不到机会pua水门,只能继续积攒通用经验了。 好在詰心上辈子就是屯屯鼠,玩游戏什么的,就喜欢囤物资、囤技能点,还算耐得住寂寞。 如今...这些经验,也到了使用的时间了。 首先就是查克拉。 詰心快速用意识点击著查克拉后的加號。 【查克拉】+1+1... 基本上需要两点经验值才能兑换一点查克拉,这让詰心皱了皱眉。 但他也没有停下,直到把查克拉推到3000点才停下。 隨后就是体魄与技巧,一开始是一点经验值兑换一点,零星出现点了+號到属性没动的情况。 再之后,就是两点经验值兑换一点体魄与技巧属性。 等到体魄与技巧破千后,更是差不多三点经验值兑换一点。 詰心的脸色有些变黑,等到体魄和技巧属性叠到1500时,他只剩下了七千通用经验值。 他及时停下,这样的数值,转化的实力,应该不比卡卡西差了吧? 属性虽然不能直接作为实力量化,但应该相差不大。 卡卡西估计也就...模擬实战的经验比自己丰富一点而已。 属性搞定,接下来就是忍术问题了... 忍校学习的忍术不多,除了三身术外,就是挣脱术、藏踪术这样的简单实用技巧,有的甚至连查克拉都不需要。 而作为一年级生,正经学过的忍术,更是只有藏踪术,说是藏踪术,倒不如说是...美术。 只是画一张与环境近似的画,然后挡在身前,让自己融入背景。 对於战斗而言,一点儿用没有。 思考一番,詰心看向书房內其中一个书柜上的捲轴,那都是风遁忍术。 或许对於其他人而言,想要在短时间內,学习忍术並掌握到实战水平很难。 但对於詰心而言,並不是问题,只要学会遁术,然后加点就是了。 至於如何学会...那就交给【风遁】专长吧。 团藏这三个月来,几乎就没怎么修行,给詰心带来的增长也极少。 『怪不得日后对上二柱子时,表现那么拙劣。』 心中鄙夷团藏一番,詰心开始加点风遁专长,五点通用经验换一点风遁专长经验。 【风遁lv.1→lv.2】0% 【lv.2风遁专长,能大幅缩短宿主学习风遁类忍术的速度,並初步掌握查克拉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 和自己猜测的一样,詰心黑著的脸,总算是好看了一些。 剩下的六千多点,就用在忍术的加点上吧。 接下来... 『確认!』 【加点方案確认...】 突然间,一股庞大的力量与信息流,从詰心体內深处涌出,快速充斥四肢百骸,知识也快速填充著詰心的大脑。 詰心只觉得身体失去知觉,瘫在座椅上僵硬而扭曲的抽搐痉挛起来,双眼翻白,眼中已经失去了色彩。 被...被灌满了~ 詰心只剩下一个念头,那就是... 『天生邪恶的旗木小鬼,居然害我如此痛苦,老夫定要...把你拿下,给老夫当一辈子牛马!』 第19章 三忍 “詰心少爷,该休息了。” 夜深,野乃宇小心翼翼地推开书房房门。 看到詰心躺在椅子上,悄无声息,她嚇了一跳,赶忙上前查看。 虽然最为擅长的是情报与潜伏,但医疗忍术,野乃宇表示,那也是在下的爱好。 检查一番,野乃宇鬆了一口气,也露出了惊讶与心疼之色。 詰心的情况,野乃宇並不是第一次见,在暗部训练的那段时间...很常见。 无非就是累得昏睡了过去而已,暗部的成员,哪一个不是这么过来的。 但...团藏大人的子嗣,也需要如此拼命吗? 而且,这么拼命的詰心少爷,在团藏大人眼中,仍旧是... 懒惰? 真是太苦了。 本书首发????????????.??????,提供给你无错章节,无乱序章节的阅读体验 野乃宇轻手轻脚地抱起詰心,朝楼上走去。 將詰心放在床上,脑袋枕著自己的大腿,野乃宇双手散发著青色查克拉光芒。 医疗忍术的查克拉渗入詰心体內,帮詰心舒缓著身体。 时间悄然无声流逝。 清晨,野乃宇依旧保持坐在床上的姿势,双手无意识地轻轻捋著詰心的头髮。 詰心睁开眼,感受著脑后传来的阵阵酥麻,忍不住又闭眼享受了一会儿。 来自大姐姐的安抚呢。 原来这就是朱见深的快乐吗? 但詰心很快就完全清醒过来,从床上起身。 他的动作惊醒了野乃宇,野乃宇双眼先是睁大,隨即一点点眯起,似乎在寻找与镜片匹配的焦距。 “詰心少爷,实在抱歉,是在下擅自主张...” “辛苦了。”詰心摆了摆手,“你去忙吧,我需要洗漱。” 昨晚吃完饭就学习,然后嘎巴一下昏过去,还没来得及洗澡。 七月的天气,一天不洗澡浑身难受。 “好,那我去做早餐了,詰心少爷,有什么事您吩咐即可。” 野乃宇鬆了一口气,起身离开房间。 詰心则在她离开后,原地伸展了一下,感受著身体的变化。 身体有种莫名其妙的肿胀感,尤其是手指,握拳时有种...十分充实的感觉。 但又不是用臃肿的感觉,反而灵活了许多。 这大概就是【技巧】提升带来的结印熟练度的提升。 適应了一下新增的力量,詰心才进入浴室洗漱。 原本昨天是想著把加点和风遁学习一次性完成,今天文化课考试后,抽时间训练训练。 儘可能在不耽误自己日常作息的情况下,把实战能力拉一拉。 然后明天实战考核,信手斩卡卡西的。 但现在看来...不行了。 得加班。 都怪卡卡西! 想清楚之后,詰心嘆了一口气,换好衣服下楼吃早餐。 然后就直奔木叶忍校而去。 忍校一年级第一学期的考试十分简单,简单到...甚至几乎不关乎忍者。 仅有与忍者相关的问题,也就是忍者提炼的能量叫什么? a.查克拉-b.查卡拉-c.查吨拉-d.查多拉 就是这种难度的问题,其他的...多是生活常识题,以及简单的歷史题。 因此詰心在答完检查確认无误后,直接选择了提前交卷离开。 反正文化课考试是拉不开差距,只要保证满分,不被卡卡西拉开就行。 重点还是明天的实战考核。 因此,回到家的詰心,压根没理会野乃宇张口欲言的问话,一头扎入了书房中。 『詰心少爷...真是太拼了。』 心中又是心疼一番,野乃宇专心地做起了午饭。 但注意力,大多在那不断激起查克拉波动的书房內。 似乎是...风遁的力量? 听说年轻时候的团藏大人,就是以风遁闻名的,与三代目的火遁一样。 【风遁·烈风掌lv.1→lv.2】0% 【宿主已经熟练掌握烈风掌,並初步掌握烈风掌的查克拉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可以做到以烈风掌包裹全身,一定程度上提高速度】 【风遁·手里剑lv.1→lv.2】0% 【宿主已经熟练掌握...】 【风遁·真空刃lv.1→lv.2】0% 【宿主已经熟练掌握...】 【忍具操纵lv.1→lv.2】0% 【lv.2忍具操纵专长,能大幅缩短宿主忍具操纵上的学习速度,並能將忍具操纵与相关技能充分融会】 书房內的詰心,咬著牙,忍受著三个忍术带来的信息流轰炸。 厨房中,已经做完午餐的野乃宇,犹豫著要不要去喊詰心吃饭。 “咔~” 就在此时,书房门被推开,詰心擦著汗从书房里出来,似乎有些心不在焉。 野乃宇等他坐下开始用餐后,问道:“詰心少爷,在下有什么能帮到您的吗?” 咀嚼著饭菜的詰心突然抬起头,看著野乃宇思忖了一下,问道:“你的实战能力怎么样?” 野乃宇闻言,赶紧回道:“在下虽然不如正面攻坚型的忍者,但...在中忍之中,还算是不错。” “那就好,能陪我对练吗?” 詰心笑著发问,没有去思考野乃宇到底是实话实说,还是...妄自尊大或妄自菲薄。 “当然可以。” 野乃宇用力点了点头。 终於,除了做饭,自己还是有些別的用途的了。 陪詰心少爷训练,应该不难吧?毕竟詰心少爷才多大? 次日清晨... 野乃宇满脸茫然,机械地摆了摆手,目送詰心离开。 卡卡西天赋很强? 不... 在詰心少爷面前,木叶白牙之子...估计都显得平庸吧? 团藏大人,这样的子嗣您都不满吗?您到底...要什么样的接班人啊? “啊~秋!啊~秋!” 同一时刻,木叶忍校,操场,主席台上。 一大早被猿飞日斩派人通知过来的团藏打了几个喷嚏。 他揉了揉鼻子,有些鬱闷,从前天晚上开始,自己就时不时地打喷嚏。 肯定不可能是因为著凉感冒,那是什么原因呢? 肯定是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 “团藏,注意锻炼啊,你可是村子的栋樑、老夫的左膀右臂啊。” 身后,猿飞日斩那討厌的声音传来,团藏黑著脸转身,问道:“让我来做什么?” “没什么,就是听说你这两天,忙得连家都不回了,让你出来透透气。” 猿飞日斩笑著上前,叼著菸斗,笑呵呵道:“而且,你就不想看看詰心那孩子的表现吗?” 团藏脸色更黑了,独眼眯了眯。 这个老东西,如今已经到了连自己都监视的地步了吗? “他这个傢伙的儿子有什么好看的?不是说朔茂前辈的儿子今天就要参加毕业考核吗?” 另一个声音响起,团藏立刻杀气腾腾望去。 狂妄! 居然敢羞辱... 可一转眼,一个金色双马尾女忍者出现在他视线中,团藏脸色僵硬了一下,微微收敛杀气。 纲手...怎么回村了? 难道是想把卡卡西这个天才拉入火影一系的阵营? 师徒传承的方式吗? 那么,估计就不止纲手回村了吧? 毕竟以纲手现在对村子的態度,未必会收徒了。 她回来,大概是猿飞日斩的召唤,或许纲手自己都不知道,她是回来...站台的? 果然,不多时大蛇丸也来到了操场,就连自从雨之国三忍成名战后,就鲜少回村的自来也,也嘻嘻哈哈的回来了。 身旁还有另一个少年。 波风水门... 其实猿飞日斩也感到了惊喜,他没想到,这一次召集自己的弟子,居然会这么顺利。 尤其是纲手和自来也,这两人可是常年不著家的,这次居然都回来了。 看著猿飞日斩笑著和徒子徒孙说笑,孤身一人的团藏,突然感觉到了一股莫名其妙的恶意。 用这种方式,炫耀和孤立自己吗? 猴子啊猴子,你实在是太幼稚了。 虽然心中这么想,但团藏还是扭过头,不去看这几人。 不羡慕,一点儿也不羡慕,真的! 第20章 卡卡西,你败过吗? “哦?五岁,就达到毕业要求了吗?嘶...比我当年还厉害三分啊。” 谈话中,知道猿飞日斩特意前来原因后,自来也露出惊奇之色。 不比自己几人差啊! “吊车尾,白牙前辈的儿子,可不是像你似的,堪堪达到毕业要求。” 大蛇丸声音沙哑,而且给人阴森之感。 已经好几年没听到挚友声音的自来也,瞬间泛起鸡皮疙瘩,但还是本能言语还击。 “臭蛇,你很了不起?你了不起,还不是和本大爷一样,都是六岁毕业?” “呵呵~” “誒!我...” 一如既往气人的大蛇丸,让自来也瞬间找回了亲近感。 一边擼胳膊挽袖子,一边说道:“水门,你別拦著我,我今天一定要教训教训这条臭蛇!” 这年十五,站著如嘍囉的水门闻言,马上陪著笑,上前拉住自来也。 “老师,我们今天是来观礼的,就不要给忍校的老师们添麻烦了吧?” “哼~也就是看在水门你的面子上,要不然...” 水门一拦,自来也立刻停下,但还是七不服八不忿的瞪了大蛇丸一眼。 大蛇丸嘴角扬起嘲讽的弧度,这傢伙...还是一点没变。 孤身游歷这么多年,还是这么幼稚。 纲手则没理会两个队友的恩爱互动,看著猿飞日斩,脸上有些不满。 “老头子,听说你把静音安排到了女忍班?” 听到纲手提及曾经爱人加藤断的侄女,猿飞日斩有些尷尬的笑了笑,说道: “村子不是在推行你的医疗忍者普及计划吗?女忍者更细心...” “哼!不会是为了给某人的子嗣走后门吧?” 纲手斜睨向一旁的团藏,团藏假装没看到。 猿飞日斩也赶忙打圆场,说道:“纲手,你这是什么话?村子的选拔向来公平公正,詰心也是个好孩子,別恶意揣度。” “哦?是吗?” 纲手拖长了尾音,显然並不相信。 猿飞日斩下意识看向大蛇丸和自来也,想让这两个弟子出来帮自己说说话。 可这两人还在深情对视,眼中只有彼此。 好在水门站了出来,点了点头,说道:“火影大人说得对,詰心那孩子我也见过,很不错。”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看书就上 101 看书网,精彩尽在????????????.??????】 听到水门开口,纲手皱了皱眉,但很快还是鬆开了。 毕竟水门可不像会配合猿飞日斩撒谎的人,当年自己的奶奶漩涡水户,也考察过水门,之后才放心让水门与玖辛奈接触的。 水门的话,在纲手看来,比猿飞日斩更有说服力。 “那我倒是要看看...”她嘟囔一句,收回眼神。 但心中还是有些不满,静音那可是她內定的弟子。 或许一开始是因为加藤断的缘故,但几次接触下来,纲手倒是觉得静音很適合跟自己学习医疗忍术。 上次回村时,她还嘱咐猿飞日斩要帮她照顾好静音。 潜台词就是...让静音接受最好的教育,享受高优先级的资源。 进入一班这个不成文的精英班,应该是板上钉钉的事情。 不说自己的原因,就说加藤断为村子牺牲,加藤断又没有后人,只有静音这个侄女,就该安排好才对。 但这次回来,却听说静音被安排到了女忍班,她自然不怎么乐意。 就在纲手还想继续询问时,猿飞日斩看到了另一个身影。 “朔茂,你来啦?” 听到这个名字,纲手视线下意识转移,自来也和大蛇丸也是停下,朝著旗木朔茂望去。 水门眼中更是露出了崇拜与憧憬的色彩。 “火影大人,早安。”旗木朔茂点了点头,隨后看向纲手等人,“你们也回来了?” “当然!前辈你儿子可是木叶最快成为忍者的天才,我怎么能错过他的毕业考核呢?” 自来也嬉笑打招呼,似乎刚刚才得知猿飞日斩今天搞这么大排场原因的不是他一样。 “你谬讚了,而且卡卡西还没通过考核呢。” 旗木朔茂笑著摇摇头,看向已经按照班级陆续扎堆的操场,眼中並没有多少喜色。 “如果可以,我倒是不希望卡卡西过早毕业,毕竟现在又不是战爭时期...” 他话落,三忍都有些沉默。 提前毕业,也就意味著提前接触忍界危险的一面。 五岁毕业成为忍者,这么听来很传奇,很吸睛。 但换个角度,五岁的孩子就要与敌人拼杀... 原本想著早点切入,推荐推荐自己学生成为卡卡西带队上忍的猿飞日斩也顿住了。 这话题...不好切入啊。 “哈哈~別这么严肃嘛,说不定卡卡西考核失败呢?” 见气氛凝滯,旗木朔茂才反应过来自己好像说了不合时宜的话,赶紧打岔。 “朔茂前辈,你这就有些妄自菲薄了,我在火之都那边,都听说过卡卡西的天才之名,怎么可能考核失败呢?” 纲手也赶紧从情绪中抽身,她不敢沉进去。 因为一旦沉入回忆,绳树、加藤断...他们的身影就会围绕在自己面前。 “是啊,不过...这些小孩子,恐怕不能让我们看到卡卡西的全力。” 大蛇丸也微笑点头附和,隨后看向操场:“嗯?好像已经要开始了。” 闻言,几人也都不再聊天,看向操场。 此时一年一班在正树的带领下,站在一个擂台前。 他刚讲完规则,每个学生需要进行三场实战切磋,可以自选对手,但如果没人选,就由他来安排。 “正树老师,我先来吧。” 卡卡西举起手,看了远处猿飞日斩等人一眼。 他想早点结束这边的考试,然后去参加毕业考核了。 “好,那就卡卡西同学,你先来,有人想和卡卡西同学切磋的吗?” 正树点了点头,看向其他同学。 带土立刻举手:“我!我!我!” “好,那就带土同学,你和卡卡西同学...” “哈哈哈~卡卡西!让你看看我的厉害!” 正树还没说完,带土已经躥上了擂台,满脸自信的看著卡卡西。 主席台上,几人都露出了惊疑之色。 这是谁的部將? 难道这一年一班还隱藏著另一个天才。 切磋开始...切磋结束... 一秒钟。 仅仅一秒钟,带土就飞出了擂台,躺在了地上。 “额...这...” 自来也挠了挠头,为什么这一幕,有些似曾相识? “哈哈哈~自来也,你看那个小傢伙,是不是和你当年很像?” 纲手捧腹大笑,自来也一秒黑脸,下意识看向了大蛇丸。 大蛇丸带著蜜汁微笑,天才与吊车尾的故事,真是...怀念啊。 “卡卡西...胜。”正树毫不意外地说道,隨后看向其他同学,“还有没有主动上来的?” 他话音刚落,突然眼前闪过一道绿光,凯已经站在了擂台上。 “卡卡西!来一场青春的对决吧!” 正树有些无语,但见卡卡西点头,他就宣布道:“那就...开始吧。” “木叶旋风!” 主席台上,几人眼前一亮,水门看著凯的动作,说道:“体术型忍者吗?而且这装扮...有点像迈特戴前辈。” “嗯,那就是他的儿子。”旗木朔茂也点了点头,也是露出一丝欣赏之色。 三忍则茫然了一下,迈特戴...是谁? 是哪位新晋的木叶上忍吗? 最终,凯也仅仅坚持了二十秒,躺在地上,揉著胸口。 “果然...努力还是不够吗?” 他突然从地上蹦了起来,一点看不出落败的气馁。 “决定了!今天加练五千个伏地挺身,如果做不到,就倒立绕著村子跑十圈!” “两个热血笨蛋。” 卡卡西撇了撇嘴,看向其他同学。 而被他视线触及的同学,纷纷眼神闪烁,有的更是扭头假装没看到。 这天...可真天啊... 这地...可真地啊... 正树也有些无奈,卡卡西和其他学生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 他看向手中花名册,手指在上面滑动,想隨机抽取一个倒霉蛋。 反正这边也就是走个过场而已。 就在此时,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响起。 “我来吧。” 看著站没站样,迈步间姿態松松垮垮的詰心,卡卡西面罩下的嘴角扬了起来。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做的,来吧,我们的第一次对决。” 主席台上,水门看著茫然的三忍,也开口道:“这就是那个叫詰心的孩子。” “哦?” 纲手挑了挑眉,三忍不约而同地看向团藏,有些幸灾乐祸。 团藏看起来平静,袖子里的双拳却是已经紧握。 这逆子...不知道这是出丑的事情吗?为什么要上去?! 詰心已经站在了卡卡西对面,打了个长长的哈欠,眼皮似乎都没完全睁开,半眯著眼看著卡卡西。 “卡卡西,你败过吗?” 第21章 忍术是爷的天赋,但刀术也是...爷的爱好 “卡卡西,你败过吗?” 卡卡西万万没想到,詰心居然会对自己说这种话。 看著跅弛不羈的詰心,卡卡西突然想起詰心前两天对他说的话。 “你也很有锋芒嘛,詰心。” 詰心挑了挑眉,似乎也没想到卡卡西会用自己的话回击自己。 卡卡西举起右手,结对立之印,继续说道: “我败过吗?肯定是败过的,不管是面对我的父亲,还是前来拜访我父亲的前辈...” “我都在他们手下吃过败仗,但...” “如果是同龄人,甚至是大我六七岁的大孩子,我还真没败过。” “怎么,你有信心吗?” 詰心点了点头,也举起右手,结对立之印,回道: “当然,为了战胜你,过去的两天,我可是不眠不休啊。” 他这话说得理直气壮,昨晚甚至都通宵了。 卡卡西挑了挑眉,如果其他人说这种话,他只能回两个字。 狂妄! 区区两天的努力,就想追赶他两年多的奋斗,这怎么可能呢? 但詰心... 想到他那恐怖的进步速度,卡卡西还真有那么一瞬间的迟疑。 但他很快就冷静下来,告诉自己不可能。 詰心的天赋是很强没错,但他接触忍者修行的时间太短了。 並不是所有忍者,都会著急让家中孩子修行的,毕竟孩子心性不成熟,硬加训练的效果也不怎么样。 而且哪个家长不爱孩子?尤其是几岁大的孩子,怎么捨得下重手教育? 就连阿斯玛这个火影之子,入学时的水平都很一般。 毕竟现在又不是战爭时期,他们这两三年的孩子,还都是第二次忍界大战战后才诞生的。 和平初定,大家都並不紧迫。 至於他自己...他只是提前比別人热爱,所以才会早早主动请求旗木朔茂训练他。 心中安定下来,卡卡西將詰心的话归为攻心之计。 詰心这傢伙...不正最擅长这些吗? “那就让我见识一下吧。” “好。” 见两人都有商有量谈妥,正树也不再多言,出声道:“那就...开始!” 一时间,周围的同学,主席台上的猿飞日斩眾人,都將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之上。 卡卡西垂手的瞬间,从忍具袋中,摸出了几枚手里剑,直接朝著詰心甩去。 手里剑打著旋,划出刁钻弧线,袭向詰心。 “厉害。” 詰心微笑著讚嘆一声,左手抬起,与右手併拢结印。 “风遁·烈风掌!” 印式瞬息间完成,双手一拍,查克拉化作迅疾烈风,吹向袭来的手里剑。 “你也不差!” 看著手里剑倒飞回来,卡卡西一个腾跃扭身,躲开手里剑的同时,探手將手里剑回收。 在詰心忍术平息的瞬间,卡卡西刚好落地,甩手再度掷出。 “这...” 一群小萝卜头只是惊讶於詰心居然已经掌握了遁术,主席台上的几人,则是已经眯起了眼睛。 卡卡西的忍具投掷技巧,很是老练。 但这在他们的意料之中,出乎他们意料的,则是詰心。 刚刚那风遁,似乎不只是初步掌握那么简单,看似风势迅捷,但浪费的查克拉並不多,几乎都作用在了手里剑上。 “水门,你说说,那个叫詰心的孩子,有多强?” 自来也脸色有些尷尬,卡卡西比他当年厉害就算了,怎么团藏的儿子...似乎也比自己当年强? 他堂堂三忍,不要面子的吗? 就连纲手、大蛇丸和猿飞日斩,都微微侧耳,等待水门的回答。 水门则是有些尷尬的挠了挠鬢角,道:“老师,我还真不知道,我只是觉得这个孩子,人很好。” “人很好?” 纲手忍不住反问,隨后瞥向脊背似乎不自觉挺直了几分的团藏。 那个傢伙的儿子,人很好?开什么玩笑! “確实如此。” 旗木朔茂也开口,脸上非但没有因为卡卡西的进攻失利而失望,反而露出了微笑。 他其实很怕卡卡西过早地接触忍界的黑暗,但无奈,卡卡西的天赋太高,而且太有主见。 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有变数? 此时擂台上,詰心与卡卡西,已经又过了几招。 基本都是试探,詰心用风遁击落卡卡西的忍具,卡卡西则用土遁挡住詰心的忍具。 卡卡西此时蹲在自己施展的土流壁上,双眼无比认真。 『这个傢伙,居然不是在说大话...』 试探最重要的,就是获取信息,而卡卡西获取到的信息,告诉他...詰心的忍术造诣,似乎比他还强。 虽然没有自己多样,但似乎已经接触到了风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与形態变化。 因为自己的火遁...居然能被詰心的风遁吹回来。 遁术所操控的五行,基本分两种。 一种是借用自然元素,比如土遁、水遁,就是最擅长就地取材的。 第二种,则是用查克拉模擬。 而后者因为並非真正的自然元素,因此又会延伸出相剋之道。 火克风。 风克雷。 因此卡卡西自从看到詰心使用风遁忍术开始,就放弃了使用雷遁忍术,选择了火遁。 可自己的火遁术,却无法攻克詰心的风遁。 两人术的规模都差不多,在这种情况下,只有一个原因,才能让风遁无视火遁的克制。 性质变化。 改变查克拉的性质,让其具备风遁优势的同时,遮盖部分劣势。 而卡卡西自知自己虽然掌握的忍术多,但...都还没深入到性质变化。 这么一来,就得捨弃由忍术作为主力的作战想法了。 他从忍具袋中,取出一把苦无,先是正握,隨后犹如转笔一般,苦无灵动的在他掌心翻了个身,被他反握。 这是...持刀的姿势。 主席台上几人,下意识看了一眼双手抱胸的旗木朔茂。 准確地说,是他背上那把短刀。 这才是木叶白牙最为强大的手段,刀术。 卡卡西居然如此重视吗?简单的试探后,居然就直接使用底牌? 团藏隱隱得意的眼神,此时也变得凝重,身子重心微微前倾,似乎隨时都要动身一般。 擂台上的詰心,自然也猜到了卡卡西的意图,或者说... 卡卡西这慢悠悠的动作,就是在刻意预告。 忍术是爷的天赋,但刀术也是...爷的爱好! 詰心也有样学样,从忍具袋中掏出一把苦无,反握在手中。 他倒是没学什么刀术剑术,但他早就猜到了卡卡西会有这么一招,因此早已想到了对策。 “哦?你要和我比拼刀术吗?” “有何不可呢?” 听到詰心那一如既往的像是掌握一切的语气,卡卡西轻哼一声。 他最討厌的就是詰心这姿態,要是面对那群笨蛋也就算了,面对自己,居然也敢... 他身子低伏,瞬间发力,身形犹如离弦之矢,划破空气,刺向詰心。 詰心深吸一口气,隨即,风遁查克拉从他口中喷吐而出,覆盖在手中苦无之上,將锋刃凭空延长。 “风遁·真空刃!” 兵击,一寸长一寸强,这是定律来的嘛。 第22章 输人又输阵 “团藏,看来你对詰心很用心嘛。” 看到詰心手中那儼然化作长刀的苦无,猿飞日斩幽幽开口。 “他还差得远呢。” 团藏淡淡开口,语气像极了詰心。 只是他的內心也已经掀起惊涛骇浪。 每个忍族,都有自己所擅长的领域。 或是血继限界,或是秘传忍术,或是自成一派的五行遁术。 比如宇智波,有著写轮眼这样的血继限界,还有豪火系列和凤仙系列的火遁。 猿飞一族,除了猿魔一族的通灵契约外,也有著自己的火遁术。 豪炎、豪龙火、火龙弹、火龙炎弹... 而志村一族,自然也有,甚至和猿飞一族很对称。 有著梦貘的通灵捲轴,还有著自己的风遁体系。 真空系列。 真空波、真空连波、真空玉、真空大玉... 还有詰心现在所施展的真空刃。 只是... 团藏知道自己没教过啊! 也就是说,詰心是自学的,途径...自己的书房? 这臭小子...宝贝儿子什么时候学的? 过去一个学期,詰心就没怎么进出书房吧?而且接触的都是基础的忍术或笔记。 自己可是检查过的! 毕竟团藏也担心,詰心哪天就把家传的忍术也拿出去分享给其他人。 因此詰心每次进出后,他都会看看那些忍术捲轴有没有翻阅痕跡。 可詰心碰都没碰过,那是什么时候学的? 自己好像就两天的时间不在家吧? 两天? 学会烈风掌这样的基础风遁,还能用天赋来解释。 至於真空刃这样的b级忍术,也能这么快学会吗? 如果真的是这样... 团藏的脊背又挺直了。 我儿詰心,果然有火影之姿。 “箏~” 擂台上也有了变化,卡卡西甚至还没贴近到苦无锋刃长度的舒適距离,就不得不频频招架。 而几次碰撞后,由风遁查克拉凝聚的真空刃,也是犹如热刀切黄油般,直接切断了卡卡西手中苦无。 但卡卡西还没有落败,一个下腰躲过真空刃的后续斩击,一个撑地空翻的同时,一脚踢中詰心的手腕。 瞬间,真空刃脱手,在空中乱舞。 没有了詰心查克拉的维繫,真空刃也快速逸散。 卡卡西落地,快速的贴近詰心,手中也是再次摸出一把苦无。 长固然有长的优势,但短也並不是一无是处嘛。 如果两人距离不足一臂距离,苦无比长刀好使。 瞬息间,攻守易形。 詰心不断招架卡卡西的攻击,步步后撤。 “他俩...真的和我们一样,是一年级生?” 围观的小萝卜头中,阿斯玛忍不住问出声。 身旁的红等人,也都张大嘴巴,瞪大双眼,机械地点了点头。 大家都菜得好好的,你这么强干嘛?! 卡卡西就算了,怎么班长也这么强? “可恶的卡卡西,居然得寸进尺,伤到班长怎么办?”带土不忿开口。 凯则是双眼冒光,双拳紧握,满是激动之色。 “不愧是班长和我认定的宿敌!实在是太厉害了!” 主席台上几人。 “果然还是卡卡西更强吗?不愧是朔茂前辈的儿子。” 纲手语气有些复杂,像是如释重负般。 刚刚看到卡卡西被克制,她真的捏了一把汗。 倒不是见不得卡卡西输,毕竟她今天也才第一次见到卡卡西而已,压根没啥情感。 只是...她更不愿意看到团藏的儿子贏罢了。 “不...詰心那孩子更强。” 旗木朔茂却摇头,並没有接受纲手的恭维。 三忍都露出了不解之色,怎么看,现在都是詰心处於下风吧? 而水门则是露出了若有所思之色,他也觉得局面有些奇怪。 仔细思考一下,原因大概是... 旗木朔茂在此时说道:“卡卡西只是仗著实战经验更多罢了,詰心那孩子,要贏了。” 在他话落的瞬间,擂台上... 詰心突然抓住了卡卡西持握苦无刺来的右手手腕,卡卡西攻势瞬间一滯。 卡卡西本能想要抽回手,却发现詰心的力量,居然比自己更大。 他眼里出现诧异之色,但没有继续浪费时间尝试,右手一松,苦无滑落。 他的左手抬起,想要接住下落的苦无。 可詰心的速度更快,一个提膝,撞飞下落的苦无,隨即变线一踢。 结结实实的一脚,落在卡卡西的腹部,同时詰心手一松,卡卡西整个人倒飞而出。 “哇!” 突然的局势变化,让擂台边的小萝卜头们一阵惊呼。 “哈哈哈~卡卡西也太菜了吧!” 带土放声大笑,搞得好像击飞卡卡西的是他一样。 但没人搭理他,都看著落地后,身体蜷缩的卡卡西。 卡卡西咬著牙,看著放下手,迈步走来的詰心。 自己...输了? 按照流程,詰心应该要来到自己面前,向自己伸出和解之印了。 可... 卡卡西扭头,看向了主席台方向。 今天,父亲来看他。 是来看他...毕业,成为一名忍者的。 如果自己就这么落败,会不会让父亲很失望? 毕竟... 父亲那么强,自己提前毕业的事情,又闹得满村风雨。 要是自己输了,毕不了业,肯定会丟父亲的脸,甚至可能连累父亲被耻笑。 想到这里,卡卡西的双手有些颤抖起来。 他感到了迷茫和挣扎。 是体面的,就这么落败。 还是...进行最后的尝试? 主席台上,旗木朔茂紧抿著嘴唇,双眼看著卡卡西那已经摁在地上的双手。 『不要...不要...忍者,不该是毫无底线的工具...』 可卡卡西终究听不到旗木朔茂的心声。 就在詰心在他身前站定的瞬间,卡卡西双手猛地一撑地面,整个人躥起,直踹向詰心的下巴。 “嘶...” 见卡卡西突然暴起,小萝卜头们顿然吸了一口气。 带土更是开始露出不忿之色,嘴巴张开,似乎就要骂人。 旗木朔茂有些失望地闭上双眼,团藏独眼之中,则是杀气毕露。 就连原本一直更期待詰心落败,让团藏吃瘪的纲手,此时也变得面无表情。 忍者应该要无所不用其极吗? 面对敌人...要。 对敌人的片刻心软,可能就会让同伴身死。 但...不该对同伴如此。 忍族也好、忍村也罢,建立的初衷,是为了保护同伴啊。 卡卡西...觉悟太低了。 起码,在此刻三忍、猿飞日斩、水门眼中是如此。 不过,卡卡西最后的放手一搏,並没有奏效。 因为他面对的詰心,也不是什么良善之辈。 尤其詰心上辈子接受的教育,就教过詰心... 兵者,诡道也。 打蛇不死,反被蛇咬。 除恶务尽。 因此詰心丝毫没有放下防备,在卡卡西攻击的瞬间,保持站立的詰心,只是一个轻巧的后撤步,就完全闪避开来。 然后在卡卡西空翻还未落地时,就是一个前扑擒拿,將卡卡西重新压制在地上。 膝盖跪在卡卡西背上,一手反剪卡卡西双手,一手掏出苦无,架在了卡卡西脖颈上。 美利坚流体术·黑命跪! “卡卡西你这个无赖!居然偷袭!” “太没品了!” “好在班长足够快,没有让他得逞。” 见卡卡西被拿下,惊呼的小萝卜头们,纷纷议论起来,带土更是破口大骂。 卡卡西额头抵著擂台地面,脸色涨红,面罩也遮盖不住。 这下是输人又输阵。 “好了,卡卡西同学只是选择奋战到最后一刻而已。” “他既没有离开擂台,又没有失去行动能力,这没什么不对的。” “如果不是为了贏,那我们奋斗的意义何在呢?” “虽说我们要学会接受失败,但在此之前,第一要务,不正是爭取胜利吗?” 詰心的声音传开,卡卡西觉得背后压力瞬间消失,他趴在地上,看著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双足。 用力地抬起头,看到詰心背对著太阳,带著微笑,微微弯腰,对他伸出手。 握拳,食指和中指伸出,微微弯曲。 那是...和解之印。 看著这一幕,卡卡西整个人僵住了。 他眼中,蒙上水雾。 我...我真是卑鄙。 第23章 提前毕业是不可能提前毕业的 『收买人心!』 『这是在收买人心吗?』 “他在保护我?” 『他在保护我!』 瞬息之间,卡卡西心中闪过无数的念头。 眼中水雾越聚越多,但也越来越明亮。 看著詰心伸出的和解之印,卡卡西深吸一口气,胡乱摸了一把脸。 將手在身上擦了擦,隨后也结对立之印,两人右手的食指和中指相互一搭一勾。 “谢谢。”卡卡西细若蚊吟开口。 【叮~】 【部下卡卡西对您的忠诚度由骑墙→门徒】 脑海之中响起的播报声,让詰心的笑容,似乎多了一丝真诚。 “不客气。” 詰心也轻声开口,隨后和解之印改成掰手腕的姿势。 卡卡西迟疑一秒钟,握住詰心的手,顺著詰心传来的力量借力起身。 正树看著这一幕,先是长鬆了一口气。 作为忍校教师,其实刚刚卡卡西的选择,也让他很难受。 同时,也担心詰心因此愤怒,毕竟...现在整个班级都听詰心的。 要是詰心刚刚落井下石,卡卡西的名声恐怕就... 但好在,詰心没有让自己失望。 这个孩子,或许有些离经叛道,或许做的事情,有时会比较出格。 但,他做的每件事,似乎都在帮助同学。 包括...不讲武德的卡卡西,詰心也愿意给他一次机会。 这样的特质,不正是...自己多年来一直所宣扬的火之意志吗? 久违的,一种心潮澎湃的感觉充斥著正树心头。 “好!” 他声音有些发闷,像是鼻子被堵住了一般。 同时,双手也用力地拍动起来。 “啪啪啪~” 小萝卜头们原本还想说什么,但...一来詰心不计较,二来老师带头鼓掌。 这掌声,显然是给詰心的。 因此他们也暂时放下了“討伐”卡卡西的心思,也用力开始鼓掌。 “啪啪啪~” “正树,你教出了一个好学生啊。” 此时,猿飞日斩也走了过来,笑著开口。 正树立刻露出诚惶诚恐之色,连说都是詰心自身品质高洁。 原本也笑呵呵的团藏,这下子脸都快气歪了。 什么叫正树教出的好学生?什么叫詰心自身品质高洁? 他这个当父亲的,不是最大的功臣? “火影大人。” “三代目。” 卡卡西和詰心也转头望来,行礼打招呼。 猿飞日斩保持和善微笑,点了点头,但眼神却有些复杂。 他搞了这么大阵仗,把好几年没聚首的三忍拉一块,原因可是为了把卡卡西这个超级天才拉入自己派系。 但... 卡卡西不仅连毕业考核的前置条件都没达到,还做出了一些...不怎么火之意志的事情。 而且还让詰心大出风头。 倒不是他没有容人之量,只是...如果詰心是其他忍者的孩子,哪怕只是一个战爭遗孤,他都会给詰心准备好最好的资源,儘可能拉拢。 但偏偏,詰心是团藏的儿子。 这就註定了,猿飞日斩不管出多少资源,日后詰心身上的烙印,依旧会是...团藏之子。 不过,猿飞日斩也並不打算前功尽弃。 毕竟三忍都邀请来了,下次再让这三个逆徒聚一块,不知道多难呢。 就算拉拢不到詰心,噁心噁心团藏也是挺好的。 卡卡西虽然品质有缺,但天赋...实在令人难以捨弃。 “詰心,你的表现,老夫看到了,很出色。” 猿飞日斩看向詰心,给予了肯定,隨即接著道: “你的实力,也足以成为一名出色的忍者了,你有提前毕业的想法吗?” 之所以选择先问詰心,而不是问已经有了想法的卡卡西,原因很简单。 卡卡西落败了。 而以詰心表现的实力来看,班级里不可能还有能打败他的。 作为班级最出色的学生,只有詰心先毕业,其他人才能提前毕业。 当然,这不是规则,只是不成文的默契。 而听到他的话,团藏漆黑的脸色,好看了几分,对著詰心点了点头,示意他接受。 论起生日,詰心比卡卡西还要小一点点。 如果詰心点头,那么忍村建立以来的最出色的忍校生,无疑就是自己儿子了。 不管是对詰心,还是对自己的名望,都大有裨益。 詰心没搭理团藏的眼色,毕竟团藏在自己这里,没面子可言。 他做出了思考纠结之色,並没有急於开口。 见状,猿飞日斩多了几分好奇,如果是寻常孩子,这时应该欢天喜地的接受了。 毕竟这可是来自火影的肯定。 詰心的稳重,让猿飞日斩对他的態度,又认真了几分。 他补充道:“如果你愿意提前毕业,老夫会给你安排最好的老师。” 说著,猿飞日斩微微半转身,示意詰心看向他身后三忍。 大蛇丸脸上依旧是阴惻惻笑容,对著詰心点了点头。 他对於詰心倒是感兴趣,甚至...团藏之前就和他提起过。 他之前兴趣不大,但现在... 自来也对詰心抬了抬下巴,脸上也是和善之色。 就连纲手,瞥了团藏一眼,也没反驳。 或许真到了詰心选老师的时候,她会推脱,但现在,让团藏难堪也很有趣。 当然,詰心刚刚的表现,也是让纲手做出违心之举的重要原因。 小萝卜头们低声议论著,羡慕地看著詰心。 “三代目,我还是想要继续留在忍校学习。” 终於,詰心开口,不过他的回答,却是出乎了在场所有人预料。 小萝卜头们满脸不可思议,从起身后就低著头,像是没脸见人的卡卡西,也诧异地抬头看了詰心一眼。 团藏一口气憋在胸中,这臭小子... 三忍表情一僵,怎么,他们仨没吸引力吗? 正树急得就要开口为詰心做决定了,毕不毕业的倒是其次,怎么能违背火影呢? 猿飞日斩倒是没有著急,甚至微微弯腰,与詰心平视,笑著问道:“詰心,可以和老夫说说你的想法吗?” 其实猿飞日斩的第一反应,是怀疑是不是团藏对詰心说过什么。 但詰心的眼神,並没有茫然之色。 这就意味著,这大概率是詰心自己的决定,这让猿飞日斩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原因,能让一个处於对荣誉、追捧毫无抵抗力的年纪的孩子,做出这种决定? 可...詰心总不能说,自己想继续享受班里牛马...同学们的奋斗成果吧? 自己要是提前毕业,不是班长了,那么这群小萝卜头,可就不是自己部下了。 他千辛万苦阻止卡卡西毕业,不就是为了这个原因吗? 但不能这么对外说。 詰心组织了一下语言,道:“三代目,我认为一个忍者在忍道上的求索,不止需要靠力量。” 这个论调一拋出来,猿飞日斩眯了眯眼,卡卡西眼神复杂地看著詰心。 而一直没开口的旗木朔茂,则是露出了欣赏之色。 “我认为力量与思想,就是忍者的双腿。” “长短脚的人,走不远、走不稳,也容易累、容易受伤。” “或许我比起同学们,在忍者的道路上,的確先走了几步。” “但如果我的思想觉悟跟不上,总有一天会被同学们追上乃至赶超。” “因此我想继续留在学校,继续接受火之意志的薰陶。” “希望三代目能理解我。” 詰心说完,操场似乎安静了下来,小萝卜头们没怎么听懂,只觉得... 高大上。 但卡卡西,和一眾大人们,都沉默了下来。 卡卡西握了握拳,脑袋再一次低垂。 比起詰心...不,比起班长,自己的思想觉悟,的確太低了。 旗木朔茂眼中的欣赏,浓得都溢出来了。 詰心所说的,正是他一直所思考的。 近些年来的木叶,或者说整个忍界,风气都在微微转变。 很少人再去提忍界先辈们建村时所提的火之意志、石之意志... 反而是任务、委託、实力、杀敌... 在两次忍界大战后,开始成为忍者的首要目標。 就连自己的儿子...似乎都是如此。 旗木朔茂早就想提出这一点了,只是...他嘴笨,不知道如何形容这些。 没想到会在今天,经由詰心这个五岁孩子之口说出来。 猿飞日斩也露出触动之色,直起身,先是嘆了一口气,隨后也讚嘆道: “詰心...你已经具备火影思维了。” 第24章 別人家的孩子 听著猿飞日斩对自己儿子的夸奖,团藏昂起了头,哪怕没人关注他。 谁家孩子这么优秀啊? 我家的? 那没事了。 “三代目,您过誉了,我只是有感而发而已。” 而詰心则是满脸谦逊,这让猿飞日斩的好感又高了几分。 至於这是不是团藏教的... 他团藏要是有这个觉悟,就不至於当这么多年火影顾问,把自己搞得声名狼藉了。 “那你打算什么时候毕业呢?”猿飞日斩带著微笑,状似隨意询问。 对於这个问题,其他人都没有反应,认为只是猿飞日斩的关心。 但大蛇丸却眯了眯眼,团藏的嘴角,也重新压了下来。 团藏暗自嘀咕:『日斩这傢伙要毁了我的宝贝儿子吗?!』 詰心刚刚说完,要继续接受火之意志的薰陶,拒绝提前毕业。 猿飞日斩反手却问詰心打算什么时候毕业... 这不就是引导向...你志村詰心觉得自己什么时候能完全领悟火之意志? 这个问题是人能回答的? 因为思想这东西,一旦被提出,就不再属於自己,而是会不断自我生长。 就算把火之意志这个概念的倡导人,村子的初代目火影千手柱间,和完善了火之意志的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从净土拉回来,也回答不了这个问题。 可詰心面色不变,几乎是脱口而出道:“当村子需要我的时候,我义不容辞。” 猿飞日斩眯著眼,不断打量著詰心。 似乎想搞明白,詰心到底是真的有一颗赤子之心,还是... 不,后者不可能的,詰心到底才五岁而已。 猿飞日斩收回眼神,提醒自己哪怕詰心是团藏的孩子,那也只是一个五岁的孩子而已。 不可能有那么多心思,否则那就太可怕了。 自己作为火影,也不该如此恶意地揣测一个孩子。 只是...猿飞日斩悄悄瞥了一眼人群中,和其他人一样,面露崇拜之色的阿斯玛,胸口突然有些发闷。 『嘖~团藏这傢伙,怎么就生了个好孩子呢?』 猿飞日斩內心嘆息,隨后看向卡卡西。 虽然照理说,卡卡西已经没有提前毕业的资格了,但自己不过问也不行。 可不等他开口,卡卡西就抬起头,裸露的额头和耳朵都赤红一片。 但眼里,却多了一丝坚定,开口道: “火影大人,我想...撤销我之前不成熟的决定。” 说著,卡卡西转向詰心,接著道:“班长...对不起。” “我也想继续留下来,继续接受火之意志的薰陶,继续...向你学习。” “希望你可以不计前嫌,给我一个机会,我...我不会再让你失望的。” 隨即,他睁著水汪汪的大眼睛,看著詰心。 旗木朔茂露出了笑容,经歷此事,卡卡西也成长了。 团藏闷不吭声,独眼却紧紧盯著卡卡西。 他可没忘,卡卡西偷袭詰心的那一幕。 “这两个小傢伙都很不错,要是以后我有了孩子,也让他多向詰心学习学习。” 自来也笑著开口,稍微让气氛轻鬆了些。 纲手转头,问道:“你自己学习不就行了?反正你现在也...嘖~” 说著,给了自来也一个嫌弃的眼神。 自来也还没回答,大蛇丸幽幽道:“因为这吊车尾不爱学习。” “你...臭蛇!” 三忍互动打岔间,卡卡西少了几分彷徨,但还是有些紧张。 “老夫没有意见,詰心你觉得呢?” 猿飞日斩笑著,將问题拋给詰心。 只不过这一次,是善意的。 毕竟刚刚给詰心挖了坑,虽然詰心没踩,但补偿还是该给的。 “我自然也没有问题,而且我也说了,卡卡西同学你並没有做错什么。” 詰心笑著看向卡卡西,举起拳头,伸到卡卡西身前。 “毕竟...日后面对敌人时,谁不希望身边有个永不放弃的队友呢?” 谈笑间,完全给卡卡西刚刚的偷袭,改变了性质。 卡卡西羞愧地点了点头,知道詰心的良苦用心,举手握拳,和詰心碰了一下。 “好了,老夫也不继续扰乱考场秩序了。” 见詰心果然如自己所想,接纳了卡卡西,猿飞日斩笑著点点头,转身走下擂台。 不过並没有走远,就站在一群小萝卜头中。 “那我...也先下去了。” 卡卡西收回手,低声说了一声,走下擂台。 不知不觉中,他也和其他小萝卜头一样,想做什么之前,都会向詰心匯报一声。 詰心看著他的背影,內心十分满意。 把累积经验值耗光,还久违地奋斗了两天,为的不就是这件事吗? 人上人该是什么样的? 把所有人踩在脚下,一將功成万骨枯? 不,那样的格局太小了。 詰心想当的人上人,是人们自发地將自己高高捧起。 为自己做奉献的同时,还得发自內心地对自己感激涕零。 名、利、人心... 我全都要! “有没有想要主动和詰心同学切磋的。” 此时,正树也开口询问。 虽然知道以詰心的水平,接下来的两场肯定也是胜利。 但流程不能违反嘛。 而且,这也是一个好机会。 谁要是和詰心交手,以詰心的性格,绝对不会像卡卡西那样追求速胜,说不定能从中学习到什么。 但...正树显然高估了小萝卜头们的勇气。 面对卡卡西,都没多少人敢上。 但心中,还能有一分胆气在,毕竟卡卡西可是班里最不合群的人,不少人都看他不顺眼。 可詰心不同,詰心可是他们最敬爱的班长啊。 面对詰心,他们一丝交手的勇气都没有。 於是,一年一班的期末考在火影面前冷场了,这让正树有些尷尬。 他轻咳两声,找补道:“那老师就点名了...” 一下子,小萝卜头们纷纷低下了脑袋,生怕正树看到自己。 “咳咳。” 猿飞日斩也有些无奈,对著阿斯玛轻咳两声。 可阿斯玛惘若未闻,猿飞日斩脸色黑了黑,尤其看到团藏似乎在...窃笑。 猿飞日斩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在正树第二次询问时,突然抬腿一蹬。 阿斯玛还没回过神,就连滚带爬的到了擂台上,他满脸茫然。 “啊?阿斯玛同学主动上台吗?太好了,开始!” 正树也是懂配合的,不等阿斯玛反应过来,连忙宣布。 阿斯玛不可思议地看向正树,指了指自己。 我?打詰心? “阿斯玛同学,別紧张,就当做训练。” 詰心笑著说道,抬手结对立之印。 阿斯玛咽了咽唾沫,声音有些发颤道:“那...那你稍微给我留点面子。” 输不要紧,但...要是在红面前输得太难看,她以后不和自己玩了怎么办? “来吧,我有分寸。” “好...请指教!” 结果自然不用说,阿斯玛完败。 不过,詰心也是让他充分地自我表现一番,直到他查克拉几乎耗尽,才轻巧地將他击落擂台。 第三场的倒霉蛋,是惠比寿。 日后火影继承人的御用讲师。 只是现在还太嫩了,也是完败收场。 三场比完,詰心也走下擂台,当个观眾,看其他同学的实战切磋。 过了一会儿,他感觉自己身后似乎传来窸窸窣窣之声,还有一个脚步在逐渐靠近。 脚步停下,一只大手,轻轻落在他的肩头。 “詰心,有学习刀术的兴趣吗?” 第25章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旗木朔茂的声音不大,注意力集中在擂台上的小萝卜头们没听清。 但猿飞日斩等人可都是老牌忍者,早就习惯了耳听八方。 就连其中最年轻、也最弱的波风水门,此时也都竖起了耳朵。 如今的木叶,谁最强? 或许只有一个答案,也只能有一个答案。 三代目火影猿飞日斩。 但谁是第二呢? 这就不好说了。 团藏也有可能,毕竟他和猿飞日斩一样,都是千手扉间当年的左膀右臂。 如今更是火影顾问,根部的首领。 还有当年扉间护卫队的其他几人,当年可都是新生代的强者。 虽然多年没有动手,但谁知道他们的底牌呢? 自几年前第二次忍界大战扬名的三忍,虽然年纪资歷尚浅,但个个都天赋满满,谁知道这几年厚积薄发憋著什么? 就连村子至今没有公开的九尾人柱力,也不是不可能。 当然,要是统计一下,多数人的第一反应,应该是... 木叶白牙! 旗木朔茂! 这个在千手扉间的政策下,崛起的第一位平民强者。 他斩杀砂隱村长老千代儿子儿媳的事情,也是第二次忍界大战的导火索之一。 而他的拿手好戏,就是背上那把查克拉短刀。 也是如今忍界最无解的技艺之一。 谁都知道克制住旗木朔茂的短刀,他的危险性就会大幅下降。 但他的短刀,就是克制不住。 而他询问詰心有没有兴趣学习刀术,所有人脑海中都不禁浮想联翩。 以詰心的天赋,加上旗木朔茂的教导... 猿飞日斩嘴唇微微抿起,如果可以的话,他不想促成此事。 对他而言,现在的旗木朔茂就是最好的。 一个强大、年轻、没有派系的新星,哪个领袖不爱? 千手扉间组建忍校,不就是为了这一点吗? 六朝何事,只成门户私计。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眼界和觉悟足够高,木叶隱村,才没有变成千手隱村。 甚至,人家为了杜绝这种事,把家族都解散了。 千手一族族人的思想也被引导得好,哪次战爭,不是千手一族去填最危险的战线? 后来人呢?后来人做得到吗? 猿飞一族,可是蒸蒸日上啊。 依附著猿飞的猪鹿蝶,也都蓬勃发展。 猿飞日斩,怎么能不防? 但旗木朔茂若是有了派系,掌握著暗部与火之国的西部防线的他,加上团藏这边的力量。 要是真要发起力来,自己的火影之位,都得动盪。 就算不发力,猿飞日斩也坐不安生啊。 猿飞日斩目光瞥向了团藏,看到了团藏脸上的纠结。 团藏看得出来吗?看得出。 他想吗?想! 猿飞日斩身下的火影之位,他覬覦了二十多年了。 可... 团藏知道,旗木朔茂不会帮自己的。 要是和旗木朔茂绑一起,搞不好,会赔了夫人又折兵。 毕竟猿飞日斩能容忍他的重要原因,就是他有造反的心,没有造反的力量。 但和旗木朔茂捆绑后,不管旗木朔茂帮不帮他,力量就够了。 猿飞日斩就不可能容得下自己了。 可就这么放弃这一股力量,团藏的內心,犹如刀绞一般。 “哼!旗木朔茂,老夫的儿子,老夫自己会教!” 最终,团藏咬牙切齿地开口。 猿飞日斩收回眼神,逐渐板起来的脸色逐渐鬆弛下来。 旗木朔茂闻言,露出了遗憾之色。 可就在这时,当事人詰心突然说道:“朔茂前辈,你別搭理他,我的事,他说了不算。” !!! 一下子,三人的心又提了起来,旗木朔茂是觉得事情有了转机,脸上出现笑意。 至於背后的政治考量...他並没有去思考。 人性...不可能坏到那样吧? 猿飞日斩则是眯著眼,看著詰心小小的身影。 心中虽然不快,但也还没到愤怒的地步,五岁的孩子,他能知道啥? 只是,团藏必须再敲打敲打了。 团藏的脸色,则是绿了。 什么叫詰心的事情他说了不算? 他当爹的不要面子的吗? 还有,这逆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怎么现在犯浑了? “闭嘴!你什么都不懂!”团藏憋著怒火开口。 詰心能不懂吗?他当然懂,毕竟这在前世自己的国家,不就是人性必修课吗? 从小家里耳濡目染,长大进入社会摸爬滚打,加上歷史上的案例,谁能不懂啊。 只是詰心没搭理团藏和猿飞日斩,毕竟他现在的优势就是生理年纪小。 他转身,抬头看著旗木朔茂,问道:“朔茂前辈,我可以向您学习刀术吗?” “您是我父亲的领导,实力肯定比我父亲更强,我想向您学习很久了。” 团藏红温了。 这臭小子,还是第一次把“父亲”说出来,可自己心里怎么就是这么不得劲呢? “老夫是火影顾问!”他强调道。 詰心瞥了他一眼,道:“你不是暗部分队长吗?朔茂前辈可是暗部总队长。” 团藏闻言,都快撅过去。 但还没法反驳,毕竟...根部就是暗部的四支分队之一。 起码编制上如此。 “哈哈哈~哈哈哈~” 一旁听了半天的纲手,再也忍不住,一手捧腹大笑,一手指著团藏。 没说一个字,但却比纲手能说出的一切语言都伤人。 她看向詰心时,眼里也多了几分善意。 不管你是什么身份,但你要是搞团藏,我纲手就得帮帮场子! “朔茂前辈,你就收詰心这孩子为徒吧,毕竟他父亲,只是一个暗部分队长,可別浪费了他的天赋。” 她努力阴阳怪气,但效果反倒没了刚刚本能的笑那么伤人。 旗木朔茂也有些忍俊不禁,摸了摸詰心的脑袋,说道: “詰心,你父亲可不是我的部下,而且他也是我的前辈,实力或许比我更强。” “当然,如果你想学习刀术,我倒是十分欢迎。” 詰心露出若有所思之色,点了点头,仿佛真的才刚刚搞明白一般。 隨后他再次抬头,看著旗木朔茂,说道: “朔茂前辈,我真的很想向您学习,不过...” 他停顿了一下,犹豫道:“我现在还未毕业,还不能成为您真正的学生...” 玩归玩闹归闹,別拿小命开玩笑。 要是团藏真被扳倒,猿飞日斩或许看在他是小孩子不会清算。 但没有团藏,詰心的日子也不会有现在这么好过。 团藏闻言,脸色稍缓,只要没坐实结盟,就有操作空间。 旗木朔茂倒是不疑有他,笑著点头,说道:“这有什么关係,就算你不是我的学生,我也愿意教你。” “这样吧,以后只要我回村,你就和卡卡西一起,过来跟我训练。” 他看重的,不是詰心的背景,也不是詰心的天赋,更不是师徒名分。 真正让旗木朔茂动心的,还是詰心的思想。 这孩子...与自己的忍道、想法都很贴近,助力詰心成长,不就是光扬自己的忍道吗? “好的,那日后我就上门叨扰了。” 詰心笑著说道,旗木朔茂又笑著揉了揉他的脑袋。 猿飞日斩见事情已定,也没说什么,只是又深深看了团藏一眼。 团藏不语,但知道自己接下来的日子估计不好过了。 除非...给猿飞日斩纳投名状。 让旗木朔茂也不好过! 第26章 假期不能停 考试结束,团藏甩袖离去,猿飞日斩和正树交代几声,也转身离开。 旗木朔茂拉著卡卡西,和詰心道別后离开,估计给卡卡西做心理建设去了。 三忍这边,自来也强行和大蛇丸勾肩搭背,三人一起离开,估计要来一场久別重逢的聚会。 小萝卜头们没走,等著詰心训话。 “恭喜啊,志村詰心小朋友。” 但詰心还没过去,水门走到他面前,脸上带著阳光般温暖的笑容。 “又见面了,正式认识一下可以吗?我叫波风水门,木叶的忍者。” 不管是仪態还是谈吐,都没办法让人对他升起恶感。 就连詰心,也下意识露出了礼貌笑容,这或许就是...小太阳的感染力吧。 詰心点了点头,回道:“当然啦,水门前辈,我可是听说你去年救下了被云隱村绑走的村民。” “你也是我学习的目標,我也想成为你这样的英雄。” “上次福利院一別,我早就想再次和你见面认识了,只是一直没机会。” 听到詰心的恭维,水门露出一丝羞赧之色,听到他提起福利院,眼神也亮了亮。 这个孩子,这么久都没有忘记吗?明明只是萍水相逢... 这种不言而喻的重视,让水门心里也暖暖的。 “我只是做了每一个木叶忍者都会做的事情而已,谈不上英雄。” “反而是你,这么小就学会照顾別人,才是我该学习的呢。” 水门看了看眼巴巴看著这边的小萝卜头,知道自己侵占別人的时间。 因此,即便想和詰心继续交流,他也克制著,笑著道: “那...詰心同学,我们就正式认识了,以后我们再聊。” “如果你在学习和修行上,遇到难题,也可以来找我。” “好了,不打扰你们了,再见。” 水门挥了挥手,詰心也挥手道:“下次再见。” 水门转身,朝著三忍离开的地方追去。 以自来也的性格,今天说不定会喝得不省人事,自己得去照看著。 詰心则是看向自发聚集过来的小萝卜头们,说道: “你们今天的表现都很棒,不管成绩排名如何,过去一学期,你们的付出我都看得见。” “为身边的同学,也是为你们自己,鼓掌鼓励。” 说完,他带头鼓掌,小萝卜头们立刻跟上。 刚刚整理完成绩单,正打算过来说两句,然后宣布假期开始的正树,停下了脚步。 看著手中已经整理好排名的成绩单,正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不称职了。 排名这东西,真的重要吗? 一年一班过去三个多月的努力,他都看在眼里。 可以说,是他带过...甚至是忍校建立以来,最努力的一届。 自己要是把成绩排名公开,除了让一些排名靠后的同学难堪,让他们回家受到父母责骂外,还有什么用? 想到这里,正树迟疑了一下,將成绩单折了折,直接塞入自己口袋。 “好了。” 詰心停下鼓掌,小萝卜头们也是齐齐停下,盯著詰心。 “假期马上就要开始,再回来就是九月份。” “这中间两个月,你们可以休息,可以玩耍,这是你们应得的。” “当然,你们也可以选择继续努力,不要浪费这个重要的窗口期。” 詰心看著面露犹豫之色的小萝卜头们,接著道: “当別人在休息玩耍时,你在默默地努力结果,那么...” “等待花开的那天,就能惊艷所有人。” “曾经战胜你的对手,也需要抬头仰视你。” “想像一下吧...” 詰心適可而止,挥了挥手,可小萝卜头们並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畅想了起来,尤其是凯和带土。 两人小脸涨红,想像著卡卡西匍匐在自己面前,不可思议的看著自己,惊恐的询问自己为什么这么强的画面... “啊啊啊!!!假期我每天都要完成一万个伏地挺身、五千个深蹲!” “如果没做到,就加练五千个引体向上!” “假期?正是挥洒青春和汗水的最好时候!” 凯嗷嘮吼了一声,趴下开始了伏地挺身。 “我也一样!等我假期结束,一定要用写轮眼打败臭屁卡卡西!” 带土也握拳宣誓,在他之后,一个个小萝卜头也都宣告了自己的假期奋斗宣言。 詰心十分的满意,就该如此啊。 要不然一年浪费几个月的时间,这得少给自己奉献多少经验啊? “那就...去吧,解散!” 詰心一挥手,小萝卜头们欢呼著离开,有的已经结伴加练去了。 正树嘴角扯了扯,他还没训话呢。 不过... 算了,自己训话的效果,也没詰心好。 自己想说的,詰心也都说了,自己重复一遍,也没什么意义。 就是...有没有自己这个老师都一样的感觉,挺挫败的。 就在他垂头丧气时,詰心突然回头,看著他,说道: “正树老师,你的假期有什么打算啊?” 啊? 我也要被管吗? 正树愣了一下,自己不是老师吗?哪有学生管老师的。 “我...我打算好好休息几天,然后准备...下学期教案。” 不知道为什么,正树说这番话时,总觉得心虚。 比起自己的学生们,自己好像...太懒惰了? 詰心也露出痛心疾首之色,说道:“正树老师,你怎么能这样?” “你才不到三十岁啊!正处於一个男人最黄金的岁月。” “比起其他忍者,你每年都有几个月可以专注做自己事情的时间。” “別人在百忙之中,还能抽空进修,充实自己,提升能力,晋升上忍。” “你有著这么好的机会,为什么要白白浪费呢?” 正树下意识低下头,像个被训话的下属一般,支吾地解释道:“忍校教师...不都是中忍吗?” “村子阻止教师学习了吗?哪怕没有给教师晋升上忍的先例,那...” 詰心上前一步,说道:“你为什么不爭取成为第一个呢?” 一瞬间,正树的心臟突然砰砰狂跳。 爭取...成为第一个晋升上忍的忍校教师? 自己好像从未想过这件事。 自从晋升中忍,听从哥哥建议,选择成为一名忍校教师后,自己似乎就没有再想过晋升的事情。 甚至...这几年来,自己连修行都落下了。 最多...就是钻研钻研基本功,好让自己解答学生学习问题时更准確。 自己的天赋的確不怎么样,但这不是自己停下的理由。 第一个...上忍教师... 他想起自己读书时,梦想就是成为上忍。 什么时候开始,连想都不敢想了? 正树眼神从茫然,逐渐坚定,点点头:“詰心同学,你说得对。” “是我过去懈怠了,谢谢你提醒我,我想...是时候重新出发了。” 詰心露出满意笑容,踮起脚拍了拍正树肩膀:“正树老师,我看好你。” 又忽悠一个,比起小萝卜头们,还是成年忍者带来的惊喜更多啊。 毕竟小萝卜头们不是查克拉提炼、基础体术,就是三身术。 而成年忍者,研究的內容则会更深入,比如查克拉的形態变化与性质变化、查克拉控制等等。 自己现在,可只有【风遁】这个专长呢。 想让小萝卜头们帮自己搞出其他属性的遁术专长,那得等到猴年马月去? 他詰心,也想成为全系法爷。 这个重担...就得拜託正树、水门这样的成年忍者了。 要不...回去哄哄团藏,让他给自己几个根部忍者玩玩? 可以考虑。 第27章 白牙流刀术 詰心觉得团藏的气性不是一般大。 不就是当眾顶了他几句吗?至於连家都不回? 都一把年纪了,还赶时髦玩起了离家出走? 搞得詰心想从他手中要几个根部忍者,都找不到机会。 好在詰心对於团藏从不寄予希望。 毕竟团藏要是靠谱,千手扉间就不至於选猿飞日斩当火影了。 在家里休息了一夜,假期的第一天,詰心就来到了旗木朔茂家。 旗木朔茂家住河边,一处独栋小屋,装修很是简朴。 可以说,和旗木朔茂的身份完全不匹配。 也不知道钱都花哪里去了。 “卡卡西同学!” 詰心刚刚靠近,就看到了卡卡西肩上架著鱼竿,手里拎著两条鱼,裤脚挽起,从河边走来。 “班长?!” 见到詰心到来,卡卡西先是愣了一下,隨后快步走来。 “你怎么这么早就来了?” 昨天旗木朔茂已经和他说过,詰心可能会来他们家学习刀术的事情。 但是卡卡西没想到,詰心会来得这么快。 詰心笑著解释道:“朔茂前辈日理万机,难得才回村子一趟。” “我也是有些心急,想著早点过来,没打扰到你和朔茂大人吧?” 卡卡西摇头,隨后示意詰心跟上自己。 “怎么会?只是父亲他还在休息。” 想到旗木朔茂那看起来又累又虚的脸色,詰心深以为然地点了点头。 以旗木朔茂的性格,恐怕就是村子有危险任务,就主动领命顶上。 只要身体能动,就会奋斗在一线。 否则以旗木朔茂的年纪、实力,怎么可能看起来甚至都会给人沧桑之感呢? 进入屋內,卡卡西积极地给詰心斟茶倒水。 这態度,詰心都有些不適应,很想对卡卡西说一声“我还是喜欢你桀驁不驯的样子”。 但隨后,两人对座,就相顾无言了。 倒不是没什么话题,相反,卡卡西有很多话想和詰心聊。 毕竟詰心是怎么训练的、詰心为什么要浪费那么多时间在其他人身上等等。 只是,卡卡西从未和人这么相处过,所有话都堵在喉咙里。 至於詰心,他则得表现出礼貌的样子,明知旗木朔茂在休息,他总不能大声喧譁吧? 但好在没多久,就听到一声咳嗽声响起。 片刻后,旗木朔茂推开门,出现在两人身前。 “詰心?这么早?”旗木朔茂对詰心笑著点点头,看向卡卡西,“怎么不叫醒我呢?” “朔茂前辈,是我不让卡卡西去通知您的。” 詰心起身笑著打招呼,同时为卡卡西解释一句,眼神落在旗木朔茂身上。 他只穿著短裤,上半身没穿衣服,但腹部却缠著一圈圈的绷带,显然是有伤在身。 “朔茂前辈,您怎么...唉,是我没有事先过问,打扰您了。”詰心露出关心和懊悔之色。 旗木朔茂摆摆手,示意詰心坐下,自己也走过来,卡卡西连忙为他倒茶。 他也没讲究太多,端起杯子,含了一口茶,漱了漱口直接吞下,隨后说道: “我的伤势已经好了,昨天纲手亲自出手帮我治疗的。” “之所以打著绷带,是有一些特別的原因,昨晚又太困,没洗澡就睡了。” 詰心闻言,猜测可能是纲手的恐血症,用绷带遮盖伤口,纲手才能施展医疗忍术。 不过旗木朔茂没明说,他也不问,笑著说道: “那就太好了,不过朔茂前辈您还是要保重身体,村子可离不开您。” “哈哈~我哪有那么重要?” 旗木朔茂笑著摇摇头,隨后看向卡卡西,道: “卡卡西,你去买点早餐,再买点菜,钱放在哪知道吧?” “我知道,我马上就去。” 卡卡西立刻起身,转身朝著旗木朔茂的房间走去,不多时就出了门。 旗木朔茂看向詰心,说道:“你学习过刀术吗?” 见旗木朔茂直接开门见山,詰心也没有打太极,直截了当道:“没有。” “嗯...看得出来,你的忍术掌握得不错,对忍具也很熟悉,但招式不成体系。” 旗木朔茂点了点头,如果詰心说学过,他估计才会觉得奇怪。 昨天詰心与卡卡西的战斗,主打一个硬实力的全方位包围打压。 比卡卡西快、比卡卡西力量大,但是在刀术之上,则相差太多。 否则詰心手中的真空刃,也不至於被击飞了。 毕竟水平相近的情况下,长...的確就是优势。 “还请朔茂前辈不吝赐教。” 詰心立刻將態度放低,和旗木朔茂这种人,没必要耍心眼。 行就是行,不行就是不行,旗木朔茂既然说要教,那么自己就大胆提出来就行。 果不其然,旗木朔茂也点了点头,说道:“我没有教导他人的经验,卡卡西也是在一旁观摩自学。” “所以...我也不知道我能否教好你,这样吧...” 他停顿了一下,示意詰心和他去院子,同时说道: “我先演练给你看,你如果看不懂,再问我就行。” “好。”詰心起身跟上。 来到院子里,旗木朔茂並没有用他那把查克拉短刀,而是从一个靶子上拔下一柄苦无。 “我开始了。” 说完,旗木朔茂就动了起来,苦无在他手中翻飞。 配合脚步和身体动作,明明只是一个人的演练,却让旁观者自然而然地想像出在他刀下无助绝望的敌人。 有时是一个,有时是多个。 短短几分钟,旗木朔茂就停了下来,说道: “大概就是这样了,我没有去整理顺序,但基本所有对敌的场景,都囊括在內了。” “怎么样,看懂了吗?” 詰心先是点了点头,但眉头紧皱,说道:“只看懂了一点点...” “朔茂前辈,您能再演练一遍吗?我想看得更清楚点。” “没问题。”旗木朔茂说完,再次动了起来。 【叮~】 【触发並解锁新技能:白牙流刀术】 【白牙流刀术lv.1】+1% 就在旗木朔茂第二遍演练结束时,詰心听到了系统播报声,心中一喜。 虽然之前利用福利院孩子刷三身术时,他就发现了可以利用他人为自己刷自己所没有掌握的技能。 但之前的三身术,在他將捲轴给福利院孩子前,他们也不会。 可以说是因为詰心才掌握的三身术。 而像旗木朔茂这种,本就掌握了技能,詰心也不清楚,自己能不能刷到技能。 但很显然...可以。 这样一来...那操作空间就很大了。 旗木朔茂注意到詰心的变化,笑著问道:“这回看清楚了?” “嗯...差不多都看清楚了。” 詰心笑著点点头,旗木朔茂则暗自咋舌。 难道自己,还是低估了詰心的天赋? 只是看两遍,就能学会?这也太... 旗木朔茂深吸一口气,將手中苦无拋给詰心。 “来,让我看看。” “好!” 詰心接住苦无,也没有废话,动了起来。 第28章 我怎么可能有错呢? 旗木朔茂刚开始,还能保持著平静的脸色。 因为詰心的动作很是生疏,有种生搬硬套的感觉。 不过只是看两遍,不仅能记住所有动作,还能模仿个十之五六,也是足以让旁人艷羡的天赋了。 但...对於见识过大风大浪的旗木朔茂而言,还不至於让他动容。 可接著,詰心第二遍、第三遍演练的时候,旗木朔茂的脸色就逐渐僵硬了。 眼中甚至出现了茫然和自我怀疑之色。 看著詰心那逐渐流畅、自如的动作,旗木朔茂挠了挠鬢角。 『啊?我的刀术...难道很简单吗?』 『还是,其实我在教学上,也很有天赋?』 而詰心其实也有些惊喜,他原本是打算演练一遍,让旗木朔茂指教一番。 然后回去后,有空了再加点。 但似乎...这白牙流刀术,也属於忍具操纵的一种。 詰心想起来【忍具操纵】升级到lv.2时系统的提醒。 【lv.2忍具操纵专长,能大幅缩短宿主忍具操纵上的学习速度,並能將忍具操纵与相关技能充分融会】 『原来...是这个意思...』 詰心有些兴奋,他之前还是太狭隘了。 想到的,只是凤仙花爪红、龙火之术这些与忍具配套的忍术。 但没想到,就连刀术也囊括其中。 看来以后的思路要变一变,【专长】必须优先加点。 然后趁著偶尔心血来潮,想要奋发图强时,把相应的忍术进度刷一刷。 这么一来,就能节省大量的通用经验了。 比如现在,詰心就感觉训练刀术很有意思,动作丝毫没有停下。 去买早餐的卡卡西,已经拎著大包小包回到了家里,此时站在门口。 和旗木朔茂一样,卡卡西也迷茫了。 『我只是离开半小时,而不是半年对吧?』 『难道我的天赋其实很差?』 虽然已经不止一次见识过詰心在短时间內快速进步,但... 这可是父亲的刀术,自己琢磨了这么久,也才堪堪入门而已。 而詰心,居然就这么...后来居上了。 难道自己这辈子,真的没有机会一雪前耻,战胜詰心了吗? 虽然心中已经认可了詰心,可卡卡西还是想要胜过詰心。 贏一次也好啊。 只是...詰心的天赋,真的是自己能追赶的吗? 既生卡何生詰啊! 又练了一遍,詰心停了下来,倒不是因为累。 他眉头微微皱了起来,总感觉...少了点什么。 『发现了吗?』 旗木朔茂眯了眯眼,心中惊嘆。 他张口说道:“刀术说是刀术,其实招式的占比並不高。” “招式嘛,能应敌即可,任何流派都是如此。” “我的刀术也是如此,除了还有几招忍刀术没演练,其他的你都很熟悉了。” “而想要更进一步,让手中刀无往而不利,关键就在於...” “查克拉的性质变化。”詰心自然的接上话题。 旗木朔茂点头,满眼都是讚赏,认同道:“没错,就是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我的刀术,要点就在於雷遁查克拉的性质变化。” “当然,也不是必须要雷遁查克拉才行。” “只是我用的是雷遁而已。” “你可以在日后的训练和实战之中,慢慢去尝试最適合你的刀术。” 詰心端正站好,给旗木朔茂鞠了一躬,道:“多谢朔茂前辈赐教。” “不用这么客气。”旗木朔茂摆了摆手,“其实我也...没教什么,不是吗?” 自己就演练了两遍,至於刀术与查克拉的关係,显然詰心自己也发现了。 自己只不过是肯定了詰心的思路而已。 只能说...天才的世界自己不懂啊。 看著詰心,旗木朔茂甚至有种心虚的感觉。 因为当年,他旗木朔茂也是別人口中的天才,甚至他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 “吱~” 此时,院子门被推开,旗木朔茂抬眼,看到卡卡西,问道:“嗯?回来啦?” 卡卡西无语凝噎,自己站那十几分钟了。 自己的父亲,眼里愣是只有詰心。 好吧,自己刚刚也是。 “来,先吃早餐。” 旗木朔茂摸了摸肚皮,詰心也没客气,更没有矫情说什么付钱之类的。 洗手进屋坐在餐桌前,和旗木父子一起大快朵颐。 “嗝~” 吃饱喝足,旗木朔茂一遍嗦著牙缝堵著的食物残渣,一边问道: “詰心,你觉得忍者应该是什么样的?” 他语气隨意,但眼里却有著期待的光芒。 毕竟昨天詰心给他的惊喜不少,但...他还是想確认一下。 詰心擦了擦嘴,沉吟了一下,说道:“我觉得这是一个无法成立的问题。” “嗯?”旗木朔茂好奇地挑挑眉,就连卡卡西也望了过来。 忍者...不是早就有定义了吗? 除去工具属性,再高大上一点,也只不过是什么忍常人所不能忍之类的话而已。 “因为我觉得,忍者首先是人。当明確这一点后,朔茂前辈您的问题就变成了...” “人应该是什么样的?” “我想,这个问题是无法回答的,或者说每个人都会用自己的一生去回答。” “所以在我的一生走向终点前,我无法给出答案。” “我所能做的,也只不过是让我的答案更加丰富一些而已。” 话落,旗木朔茂也陷入深思,他原以为自己比起其他人,已经看得更多了。 觉得忍者不该只是执行命令的工具,而要有自己的坚守。 但似乎和詰心一比,自己的眼界,还是太窄了。 忍者也是人啊,为什么就没有人说这一点? 比起这个话题,同伴重要还是任务重要这种忍者常常探討的话题,似乎已经不重要了。 或者说...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 人是多样的。 可以觉得同伴重要,也可以觉得任务重要。 不同的人,会给出不同的选择。 忍者...这个身份,不该成为答案的约束。 想到这里,旗木朔茂突然洒然一笑,好奇的看向詰心,问道: “詰心,如果你遇到同伴的性命,与必须完成的任务之间,只能二选一的时候,你会怎么选?” 面对这个忍界经典话题,詰心没有纠结,张口答道: “具体问题具体分析,我不会拘泥於某个选择。” “或许某次行动,我会选择拯救同伴。或许换另一次行动,我会选择完成任务。” 旗木朔茂抿了抿唇,继续说道:“可如果你为了拯救同伴,放弃任务,被人攻訐怎么办?” “那不是我的问题,是对方在践踏生命,践踏的还是同伴的生命。” 詰心回答得斩钉截铁,义正言辞。 “那...如果你选择完成任务,放弃同伴,被人攻訐怎么办?” “那也不是我的问题,是对方知小礼而无大义,將个体利益凌驾於集体利益之上!” 理直气壮,字字鏗鏘。 而旗木朔茂和卡卡西这对父子,则懵了。 嗯?怎么都是对方的错? 人的底线,怎么能灵活到这种地步? 拋开事实不谈,你难道就不能有错吗? 旗木朔茂嘴唇囁嚅著,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感觉...詰心的话,自己需要仔细斟酌琢磨。 如果自己能有詰心这样的境界,或许就不会有烦恼了吧? 他晃了晃脑袋,转移了话题,再探討下去,自己的忍道...恐怕就要变得朦朧了。 “詰心,你假期有什么打算吗?” 詰心点了点头,说道:“有的,可能还需要朔茂前辈您...帮个忙。” 这可是,他来找旗木朔茂的第二个原因。 甚至...比学刀术更重要。 第29章 这么银翼的吗? 木叶虽然名为村,但其实很大。 就连直径十公里的森林,也只不过是木叶其中一个演习场。 这个演习场,叫做死亡森林。 死亡森林內,有著不少的猛兽,乃至是忍兽。 这里是中忍考试或是下忍磨礪实战的场地,虽然被围了起来,但依旧有著风险。 此时一处围栏边,有一栋小屋。 院子里摆放著几个架子,晾晒著一些兽皮。 一个中年人,正在院子中,鞣製著皮革。 他只有一条完好的左腿,至於右腿,从膝盖处断开,膝盖往下,是一条木製假腿。 突然,他动作停了下来,活动了一下脖颈,发出咔咔之声。 隨后转头看向林间小路,右手自然而然地抓起一把刮兽皮油脂的短刀,眼里酝酿著杀意。 但隨著林间小路尽头,一个五六岁的男孩身影现身,中年男人的杀意瞬间收敛。 脸上也自然而然地露出了憨厚笑容,对著望来男孩点了点头。 哪怕,他並不认识这个男孩。 但都是村子的未来嘛,友善以待就对了。 而朝他走来的男孩,正是詰心。 他手里拿著一个小册子,上面写著许多人的信息、住址。 这就是詰心找旗木朔茂的第二个目的。 让旗木朔茂介绍一些因伤退役的忍者,而且都是...曾经千手一族的忍者。 其实找团藏也可以,甚至团藏对千手族裔信息的掌握,比起旗木朔茂只会更详细。 但... 这事不適合让团藏出马。 毕竟去拜访这些忍者时,说“团藏让我来找你”,和“朔茂前辈让我来找你”,所受到的待遇,怕是天差地別。 “小朋友,是来找什么人吗?这里可是很危险的。” 等到詰心靠近小院,中年人推开形式大於实用的柵栏门,笑著开口问道。 詰心將小册子放回忍具袋,抬头看著中年人,也笑著说道: “木须前辈,我是来找你的,是朔茂前辈推荐的。” 闻言,中年人愣了一下,隨后露出惊喜之色。 “没想到朔茂他还能记得我?我都...都...” 说著,他下意识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腿,但终究没有说出口。 而是转身,一瘸一拐的迈步,进屋拎出两把凳子,放在院子里。 “来,坐。”他用抹布在凳子上抹了抹,“屋子里味道大,就不请你进去了。” 詰心看了一眼屋內情况,放著各种野兽皮草。 “木须前辈,您太客气了,是我打扰您才对。” 詰心说著,坐在其中一张凳子上。 木须摆摆手,將抹布往肩上一搭,从口袋里摸出烟杆和菸丝,给自己点上。 隨后看著詰心,好奇地问道:“朔茂找我...是有什么指示吗?” “没有,是我想请您帮个忙。” “这样...”木须有些小失望,下意识又摸了一下膝盖,但很快收拾情绪,“说吧,小朋友,有什么是我能帮上忙的?” “木须前辈...福利院的孩子,过得苦啊。” 詰心拋出话题,眼巴巴地看著木须,等著木须开口,然后展开交流,可木须並没有立刻回答。 他沉默著,往烟杆草仓里又塞了一些菸草,深深吸了一大口。 浓雾在他肺中憋了一会儿,才从他口鼻缓缓溢出。 他抬头看向詰心,说道:“我知道了,给我几天时间,我把家里皮草都卖了,就给福利院送...” “等一下!木须前辈,您误会了。”詰心嚇了一跳,连忙打断。 不是,这么仁义的吗? 二话不说就要捐出家產? 该说...真不愧是千手一族嘛? 之前旗木朔茂整理名单的时候,就和詰心说过这个木须的过往。 暗部的元老级人物,因伤退役后,直接就搬到了死亡森林边。 没要村子一分钱,主动维护围栏,捕杀逃出死亡森林的野兽与忍兽。 现在自己一开口,更是要把多年来积攒皮草都拿去卖了给福利院。 木须此时也有些疑惑,看著詰心,不解道:“那...我还能做什么?” 詰心看著木须,整理了一下措辞,开始娓娓道来: “木须前辈,福利院苦,苦的不仅是物质,更苦的是教育。” “木叶忍校以三身术作为毕业考核,因此忍校所教的需要用到查克拉的忍术,也只有三身术。” “可只会三身术的忍者,即便毕业,又能做什么呢?” 木须露出若有所思之色,问道:“所以...你想让我去教那些孩子?可我...” 他眼中露出晦暗之色,手在右腿膝盖上摩挲著:“以我现在的样子,恐怕只会误人子弟。” 他连像个正常人一样走动都做不到了,怎么能教导別人? “木须前辈,您怎么能如此妄自菲薄呢?” “暂且不说您尚存的忍者技艺,就说您的经验,都是他人的宝藏。” “而且,您是忍界变迁的见证者,应该明白。” “忍村的成立,没有让忍界和平,忍界大战,有第一次、第二次,就势必会有第三次、第四次。” “或许现在看起来和平,但战爭总会捲土重来,而当它再度来临之时...” 詰心说著,嘆了一口气,没有继续说,露出悲天悯人之色。 只是眼睛却悄悄打量著木须的脸色。 和他猜想的一样,木须脸色十分凝重,甚至身体都微微紧绷起来。 詰心知道,木须大概已经心动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像木须这样的人,最容易忽悠了。 只不过忽悠这样的人,让詰心都罕见的心生內疚,当然,只是一瞬间。 下一瞬,詰心就重新开口:“木须前辈...” “您忍心看著一群对忍界一无所知,又无一技傍身的孩子们,去面对木叶的敌人吗?” 木须闭上眼睛,胸膛剧烈起伏著,烟杆和膝盖处的假肢,被他双手握得都快变形。 他睁开眼,吐出一口气,道:“好,如果你觉得我还有用,那么我一定会尽心竭力。” 詰心也露出笑容,点头道:“木须前辈,我就知道您肯定会这么做的。” “对了,我还打算联繫其他前辈...” 詰心又把小册子拿出来,递给了木须,接著道:“您能不能和我一起,上门游说他们?” 木须接过小册子,打开扫了几眼,点点头。 “没问题,我相信这些人,不会拒绝的。我也不会让他们拒绝的。” “走吧,现在就出发。” 詰心没想到木须还是个急性子,连忙起身,跟在他身边。 並没有伸手搀扶走路一瘸一拐的木须,毕竟... 木须是忍者,並不是需要別人照顾的残疾人。 路上,木须突然想到什么,低头看了詰心一眼,问道: “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你似乎...在刻意迴避?” 詰心顿了一下,但坦然地点了点头,道:“我叫志村詰心,志村团藏的志村。” “......”木须抿了抿唇,隨后点头:“嗯。” 这下子反倒让詰心好奇了,毕竟团藏的名声,在千手一族,肯定不会好。 不说其他狗屁倒灶的事情,就说木遁实验... 他抬起头,好奇地问道:“木须前辈,您...不再说点什么吗?” 木须洒然一笑,摇了摇头。 “还要说什么?我相信二代目大人的眼光。” “而且,你姓志村又怎么了?” “只要你为了木叶好...你哪怕姓宇智波,也是好孩子!” 第30章 志村团藏的口碑 “该死!该死!肯定是志村团藏!” 一处房屋前,看著人去楼空的房子,纲手额头青筋浮现。 作为千手一族最正统的继承人,纲手自然而然地担负起照料千手族裔的责任。 只不过,千手一族也不需要別人多加照顾。 纲手也只需要在偶尔回村时,看望一下族中老弱病残。 可...一连走访了好几家,都是人去楼空。 刚开始,纲手还没在意,毕竟偶尔不在家这种事情,很常见。 但连续几家都是如此,就让纲手重视起来。 尤其...还有一家,家里甚至有打斗痕跡。 遇袭! 这是纲手的第一反应。 第二反应则是沟槽的志村团藏! 这就是口碑。 別人会不会覬覦千手一族不確定,但团藏... 那是真对千手一族下过手的。 虽然披著村子的外衣,但木遁实验,实实在在的死了不少千手一族的忍者。 甚至关停木遁实验的时候,团藏是反对声最大的那个。 加上团藏过往的行为,说他在木遁实验关停后,仍对千手一族下手,也不是没有可能。 想到自己那些本就仅剩不多的族人,此刻被团藏抓捕,摁在实验台上的画面... 纲手体內的查克拉,就有暴走的倾向。 二话不说,纲手转身,就要朝著根部基地所在而去。 隨她一同前来的自来也见状,连忙拉住纲手。 “纲手!別衝动!可能是误会呢?” 他一边用力拉拽纲手,一边看向小跟班水门,急道: “水门,你快去问问情况!说不定有知情的邻居。” “好!我马上去!” 水门將手中礼物放下,转身就出了门,去寻找就近的邻居。 自来也好话说尽,才让纲手稍微冷静了一点。 水门可是被木叶第一神速千手扉间评价为比自己更快的男人,这走访的速度同样快得很。 在纲手的耐心耗尽之前,水门已经折返回来。 “问...问清楚了,前辈们今天被...被带去了木叶福利院...” 水门气喘吁吁的开口,听到是今天的事情,自来也鬆了一口气。 纲手则秀眉一拧,追问道:“被谁带走的?” “志村...志村...”水门想说志村詰心。 “果然还是团藏那个混蛋!” 纲手却来不及听后续了,怪力爆发,瞬间掀飞拉著她的自来也。 隨即施展瞬身之术,朝著木叶福利院的方向衝去。 “老师!你没事吧?” 水门连忙搀扶起自来也,自来也满脸焦急之色。 “真是志村团藏?!” 这要真的是团藏做的,不管团藏有没有下手,都必须通知猿飞日斩了。 毕竟团藏怎么说也是火影顾问,就算真犯了事,那也必须由猿飞日斩下令才能动手。 水门却急忙摇摇头,说道:“我想说的是志村詰心那个孩子,但还没来得及...” “duang~” 原本紧张的自来也闻言,一个暴栗敲在水门脑门上,怒其不爭道:“你不会直接说詰心?” “嘶...”水门揉了揉脑门的鼓包,支吾道:“那样...不太礼貌...” “你...气死我了!”自来也一时语塞,反应过来,连忙说道:“快!追上去!” “是!” 水门也不敢委屈,毕竟这件事也是他的原因,要是他体力能再好一点点,回来的时候气息喘匀一点,就不会有这种误会了。 师徒俩赶紧也直奔木叶福利院。 此时的木叶福利院,孩子们和千手退役忍者打成一片。 看著孩子们脸上的笑容,花衣脸上也不由自主地露出笑容。 她转头看向了站在人群外的詰心,內心满是感慨。 对於这个孩子,花衣心中態度是十分复杂的。 毕竟福利院从某种意义上,就是根部的后花园,根部不少忍者,都是出自福利院。 包括...她也是。 只是她比较幸运,在战爭后,得到了团藏大人的允许,离开了根部,返回这片自己长大的土地。 詰心最开始接触福利院时,花衣是很紧张的。 生怕他也如团藏一般,是来挑选...好苗子的。 可花衣没办法拒绝,只能在心中祈祷。 后来,詰心每次来,都会送钱、送食物、送玩具,丝毫没有对孩子们动手的意思。 虽然每一次团藏都会让根部把詰心捐赠的钱拿走,但...花衣內心还是喜悦的。 后来更是送了不少忍具和忍术捲轴、修行笔记,帮助福利院孩子们修行。 这让花衣开始相信,詰心和团藏或许真的不同。 詰心他...的確是个贯彻火之意志的好孩子。 今天更是进一步让花衣確定了这一点,她內心甚至开始憧憬。 或许...有詰心照料著这群孩子,那么... 被根部带走,然后在自相残杀中成长的悲剧,或许不会再上演了吧? 花衣看著嘴角带著笑的詰心,心想...他一定也在因为孩子们快乐而快乐吧? 【查克拉】+1 【力量】+1 而此时的詰心,完全沉浸在系统接连不断的播报声中。 他的想法果然成功了。 让这群孩子们闷头苦修,的確也能为自己奉献,但效率实在有限。 毕竟忍者技艺也好,其他领域也一样,闭门造车是行不通的。 一个人钻研上十天半个月,或许都不如强者的一句点拨。 现在这群孩子就是如此,他们的努力早就足够了。 但福利院的教育资源太有限了,以至於不少孩子都只是重复地努力,並没有推进进度。 虽然部分在木叶忍校就读的孩子,能够询问老师,但一个老师,能解答几个孩子的问题呢? 而且木叶忍校的老师,大多都只是中忍。 他们的水平註定了,只能让学生们在结束学业时,大多数都顺顺利利地达到毕业標准。 可詰心带来的这些人就不一样了,每一个都是从战场上浴血拼杀过的。 而且这群人,都愿意无私慷慨地將自己的学识、经验,传授给这些木叶的未来们。 效率一下子就提上去了。 原本的確有几人不怎么乐意,当时被木须梆梆几拳直接说服了,现在也掛著熊猫眼,努力地回答著孩子们的问题。 “志村团藏!我要杀...” 就在此时,一道身影风风火火的闯入木叶福利院。 纲手抬眼四顾,想要找到团藏的身影,然后让他好好体验一下千手的怪力。 但...周围怎么就这么奇怪呢? 好和谐啊... “误会!误会!大家都继续忙!” 自来也也出现在福利院內,连忙挥手,示意望来的眾人继续,不要在意这边。 隨后才对纲手说道:“我刚刚问清楚了,这些人都是被志村詰心请来,在假期教导孩子们修行的。” 纲手:“......” 这么说来...是乌龙? 她挑挑眉,看著自来也,问道:“是我弄错了?嗯?” 自来也咽了咽唾沫,疯狂摇头,下意识甩锅道:“不!绝对不是!是...是水门!都怪水门没说清楚!” 秒被出卖的水门:“......” 好吧,我的错。 水门没有出声辩解,纲手则是满意的点了点头。 就说嘛,自己这么关心族人,怎么会有错呢? 只是水门肩膀这么单薄,一个人扛不起这口锅啊。 “只是水门的错吗?”她又问道。 自来也一个激灵,不想自己也背上这口锅,他眼睛乱瞟,很快就注意到的詰心。 他抬手一指,说道:“还有詰心!他没有提前通知你或者村子,才造成的误会。” 纲手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有两个人背锅,差不多够了。 她朝著詰心望去,双手抱胸,昂了昂下巴:“oi!小鬼!你不解释一下吗?” 第31章 木叶举重冠军 詰心眼神古怪的看著纲手。 穿越这几个月来,居然还有人企图往他身上甩锅? 不知道从来都是他甩锅给別人的吗? 詰心甚至都不需要去问发生了什么事,但团藏的名字出现那一刻,他就猜了个七七八八。 既然团藏都提自己背锅了,那就... 背得再彻底一点吧。 免得墮了锅影的名声。 他开口道:“都怪志村团藏。” 纲手下意识点了点头,不管你是谁,你要和团藏作对,就是我纲手的好朋友! 但... 嗯?怎么感觉有些不对。 这小子,怎么甩起锅来,比自己还熟练? 而且当子女的,直呼父母的名字,真的没问题吗? 她无语地看著詰心,说道:“你知道什么?就说怪志村团藏?” “我需要知道什么吗?”詰心耸了耸肩,“不都是他的错?” “额...不需要?” “不需要。” “对!不需要!”纲手露出笑容,“还是你看得清,比老头子强多了。” 纲手很满意。 自己关心千手一族,自己好! 这个小鬼不仅帮助福利院孩子,还洞穿了团藏坏人的本质,这小鬼也好! 都怪志村团藏!谁让他过去做了那么多腌臢事?团藏坏! 理顺之后,纲手觉得眼前这个志村家的小鬼,都变得眉清目秀起来。 多好的孩子啊?明眸皓齿,唇红齿...咳... 没嘴唇,但这肯定不是这个孩子的错,都是团藏的基因有缺陷。 “对了,你不是要跟著朔茂前辈大人学刀术吗?怎么有空来这里?” 心情大好的纲手,扫过全场,確定自己的族人都没什么事后,转向詰心开口搭话。 闻言,自来也和水门也露出好奇之色。 毕竟换做任何一个人,都会珍惜这样的机会的吧? 旗木朔茂又不是经常在村子,肯定要抓紧时间,在他离村前学才是。 “已经学会了。” 詰心平静的开口,不加任何语气或修饰。 但纲手三人瞬间僵住,眼神从呆滯,逐渐变成不可思议和质疑。 学会了?这怎么可能? 白牙刀术要是真那么好学,怎么这些年,除了旗木朔茂外,就没人在忍界闪耀过? 別的不说,卡卡西天赋不强?不够亲近? 他现在也只是耍得有模有样而已,卡卡西敢说自己学会了? 而且,这小子的语气,也太气人了吧? “小子,別开玩笑,要是朔茂前辈听了,恐怕就不高兴了。” 自来也努力扯起嘴角说道,虽然心里突然很想打人,但对於后辈,他还是有好感的。 即便这是志村团藏的儿子。 “那...已经初步学会了?”詰心从善如流,说完还看向自来也。 自来也更难受了,这有什么区別吗? 毕竟之前学会的意思,也是初步掌握才对,不可能一蹴而就有了旗木朔茂同样的造诣吧? 自己就多余说这一句。 “那你也应该更加深入钻研才是,怎么可以浪费时间来...” 纲手也开口,但说道一半,才反应过来,赶紧闭上嘴。 “纲手前辈,你这话我不赞同,我怎么就浪费时间了?” 可詰心可不会放过这个机会,抓住话题就发挥。 “群体的强大需要强大的个体,但不能只有强大的个体。” “就像初代目创立忍村、二代目大人创立忍校一样。” “一个人再强大,终究会有尽时。” “只有群体里的每一个个体,也变得强大,这个群体才会长盛不衰。” “这就是传承与教育的意义,也是我所理解的火之意志。” “看来纲手前辈你...愧对体內所流淌的鲜血啊。” 詰心说完,痛心疾首地看著纲手,仿佛纲手犯了天条一般。 硬了! 纲手的拳头硬了! 质疑她的火之意志?! 还质疑她的血?! “你这臭小子!” 纲手摩拳擦掌,自来也连忙拦住她,纲手一边挣扎,一边说道: “千手一族的传承,是在我肩上担著,火之意志几个字,还轮不到你来说!” 『那力气很大了。』 詰心心中吐槽,但表面还是一本正经,指向和孩子们混成一片的千手残障忍者: “纲手前辈,那你就应该反思一下,为什么村子需要你的地方,没有你的身影。” “既然你把火之意志和千手一族绑一起,那你就是第一责任人。” “你不去定义、传播火之意志,难道等著它被別人粉饰篡改吗?” 既然纲手敢给自己,那自己肯定不会错过这个timing。 露头就秒! 这要是能把纲手忽悠留下来,不管纲手能不能给自己带来经验贡献。 就说受纲手教育指点的,谁不得念自己两句好? 只要他们修行时心里惦念一下自己,那自己的收穫... 至於这么说话会不会挨打? 估计是会的,纲手毕竟没团藏那么能忍。 但就自己站的这个立场,纲手打完不得包售后? 如果能换一群人为自己流汗,那自己流点血又如何? 不过,感受到纲手爆发的查克拉,詰心內心还是有点虚。 尤其看到自来也被一把掀飞的时候,詰心恍惚间...看到了太奶在召唤自己。 “轰!” 一拳轰出,空气都被打爆了。 但那拳头,还是在詰心面前停下了。 詰心看似面若平湖,但实际...他都没反应过来。 但带起的拳风,朝著他吹拂而来,几根髮丝已经被切断。 千钧一髮之际,一只手提溜著詰心的后脖领,將他往后一拎,躲过aoe余波。 水门护在詰心面前,看著脸上还残存怒意的纲手,他硬著头皮道: “纲手大人...詰心他也是为了村子好,您...別和一个孩子计较。” “哼!” 纲手怒哼一声,收回手。 此时,木须等人,也快速靠拢过来,他著急忙慌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詰心可是好孩子,纲手更是初代目的孙女。 怎么就闹起来了?纲手还动了手? 这让木须十分为难,不知道该怎么调解。 而詰心也回过神来,无暇理会如芒在背的轻微刺痒,他冲木须等人摆手道: “不关你们的事,训练不要停!” 木须张了张嘴,但见纲手也没有再动手,也没再说什么,但也没真的回去。 纲手看著詰心,不忿道:“小鬼!你到底是什么意思?你在指责我吗?” “我为木叶流过血!立过功!难道还不能证明我的火之意志?!” 詰心一只手轻轻扯了扯后背已经被汗湿的衣服,说道: “纲手前辈,我不是这个意思,你为木叶做的一切,大家都看在眼里。” 听到詰心“认怂”,纲手的火气熄灭了一些,但还是瞪著詰心。 可詰心又开始在危险的边缘反覆横跳了起来。 “但奉献不是还债,不是你过去做过了,现在和以后就不用做了。” “尤其...以你的身份。” 纲手眼一眯,刚熄下去一点的火气又冒了起来,但还没等他开口,詰心突然看向孩子群。 “汉方、百草、鬼头...出列!” 第32章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 几个小男孩,隨著詰心点名站了出来,隨即詰心又点了几个人名,又有几个小女孩站出。 “你在搞什么?” 纲手皱起眉,不明白詰心扯这么多人出来做什么。 詰心指著几人,说道:“您或许不认识他们,但...他们和我说过,他们的梦想是成为...医疗忍者。” “纲手前辈,还记得您第二次忍界大战期间,提出的主张吗?” 听到詰心提起,纲手的脸色瞬间黑沉下来。 她记得吗? 她就不可能忘! 第二次忍界大战...是她收穫最多,也是失去最多的一段时间。 收穫了三忍的称號、收穫了爱情。 但...也失去了家人,连收穫不久的爱情也失去了。 自己在那段时间,有过一个主张...医疗忍者的普及。 在痛失了无数前线同伴与弟弟后,自己在上忍会议上,提出了这个想法。 设想了每个忍者小队中,若存在一名医疗忍者,將会大大减少伤亡率的情况。 但几乎所有人都拒绝了自己,自己陷入了孤立无援之境。 只有一个人支持了自己。 但隨著那个人的离世,自己的主张也夭折了。 不是计划夭折了,而是她自己...没有心气去继续爭取了。 “看来您还记得...”詰心嘆了一口气,“您一句培养更多医疗忍者,减少同伴伤亡...” “这些父母家人,在战爭中遭遇不幸的孩子,將你的主张视为了目標。” “可他们有能力接触忍者技艺了,有机会实现您的主张了,您在哪呢?” “他们还想要救死扶伤,他们想要学习治病救人,您呢?” “我...我...” 纲手突然颤抖了起来,脑海中,那血腥的一幕幕不断重演著。 寒冷、乏力、噁心的感觉,不断翻涌。 可一转头,那几个孩子,正满眼期待地看著她。 她身形突然有些摇摆起来,自来也见状,连忙一骨碌爬起来,想要搀扶她。 可却被纲手一把再度甩开,她看向那几个出列的孩子,又看看詰心。 “他们...想要学习医疗忍术?” 詰心也看向那几个眼神充满期待,又难免畏缩的孩子,说道: “当初,他们甚至还没到记住自己名字的年纪,就来了这里。” “他们的名字,是来这里后才取的,是他们识文断字后,自己选择的...” 纲手咽了一口唾沫,回想起詰心刚刚念到的名字。 汉方、百草、鬼头... 都与医疗相关... 这些名字,是这些孩子自己取的... 难道,真的还有人支持自己的主张吗? 其实她也幻想过的,只是...对象不是这些人。 可能是静音,自己恋人的侄女。 可能是千手一族的族裔,追隨自己的忍道。 也可能是当年的一些同僚,他们的后代有著不错的医疗天赋,然后拜託自己教导。 但...怎么会是这些人?这些和自己毫无关係的人? 只是因为,自己受过伤,所以也不想別人也体验伤痛吗? “纲手,其实...我听老头子说起过,这几年他一直在考虑你当初说的话。” 重新爬起来的自来也,来到纲手身边,说道: “当年村子没有这个条件,但现在,村子是真的想要培养更多的医疗忍者。” “这一次请你回来,也有这方面的原因,希望...你能带领医疗班改组扩张。” 纲手腮帮子一鼓一鼓的,如果是平时,她一定会毫不犹豫地拒绝。 可...看著这群孩子的眼神,她却一时间失去了拒绝的能力。 还有人记得、还有人支持。 哪怕被人別有目的地起復重用,但只要能践行自己的忍道和主张,不也是...值得的吗? “你去告诉老头子,我...会考虑。” 良久,纲手才收回眼神,对自来也说道。 自来也点了点头,下意识就要转身,但却停顿了一下。 隨后看向了水门,水门看了一眼嘴角扬起笑容的詰心,对自来也点了点头。 同时心中也在感慨,詰心这孩子...为了村子,胆子真的大啊。 要换做自己五岁的时候,面对纲手的压迫,肯定会表现得很不堪。 而自来也这也才消失在福利院內,有水门罩著,起码保住詰心,別人他一下子嘎过去,还是没问题的。 纲手深吸一口气,重新看向那几个孩子,说道: “你们几个小鬼!別以为靠想、靠期望,就能成为医疗忍者。” “接下来这段时间,跟著我训练,要是你们没有天赋...” “就趁早死心吧。” 纲手忘了,不是每个孩子都想詰心那么勇。 被她一吼,那几个孩子身体就僵了,不知道作何反应。 纲手眉头一皱,下意识就要催促几人表態,毕竟她最討厌磨磨唧唧了。 没等她开口,詰心就赶紧对纲手说道:“多谢纲手前辈,他们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的。” 说完,他看向那几个孩子,示意他们表態。 比起纲手这个上忍,面对詰心这个慷慨的少爷,他们就没有那么紧张了。 回过神来,纷纷表態。 纲手满意地点了点头,看向詰心,说道:“你呢?” “我?”詰心不解地指了指自己。 “你难道就不珍惜这个机会吗?” 詰心这才明白,纲手这是让自己也跟著她学? 开什么玩笑?他詰心,像是爱学习的人吗? 而且还是医术... 劝人学医,天打雷劈啊! “我有空一定向纲手前辈您请教。” 听到詰心的敷衍,纲手脸色一黑。 自己的医疗忍术,难道就没有吸引力吗? 旗木朔茂说要传授你刀术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个態度啊! “不识好歹!” 她不满地说道,也没再次开口。 毕竟她纲手也是要脸的,怎么可能求著別人跟自己学习医疗忍术? 尤其这个小鬼还姓志村,能给他一个机会,就已经是极限了,不珍惜就算了。 火影办公室。 听完自来也匯报,猿飞日斩深吸了几口烟,心绪才平復下来。 “詰心...是个继承了火之意志的好孩子啊。” 他感慨道,毕竟...自己有时候,都不敢和纲手高声对论。 纲手那倔脾气一上来,那是真敢谁都不给面子的。 没想到詰心居然敢和纲手对著干,甚至还把纲手给说服了。 感慨完,猿飞日斩又盯著自来也。 大蛇丸本就在村子,纲手现在这意思,也是愿意留下了。 那么... “嘿嘿~老头子,你就別看我了,我还得去...去採风呢。” 自来也似乎也知道猿飞日斩的想法,挠了挠头。 猿飞日斩又吸了一口烟,说道:“自来也,老夫不是阻止你去做自己热爱的事情,但...” “岩隱村那边,两个人柱力,似乎已经开始参与行动了。” 听到这个消息,自来也收起嬉皮笑脸,面色一肃,但还是说道: “可...我也不是两个人柱力加一起的对手啊。” 猿飞日斩看著他:“总需要有人能拖一拖,尤其是...在我们的人柱力成长起来之前。这个人不是你,就可能是水门。” “我...我再想想吧。” 第33章 想要吗?想要! “那个...你就是志村詰心吗?” 假期的最后一天,木叶福利院再度迎来了它慷慨的詰心少爷。 野乃宇帮詰心分发著各种物资,或是忍具,或是新衣服,或是零食。 至於詰心,则是游走在人群中,慰问著孩子们的近况。 而就在他从人群中走出来,活动著因为保持微笑,而有些腮帮子的时候,一个声音从他身后响起。 詰心转头一看,是一个黑色短髮的小女孩,很拘谨。 “你是?” 上下打量一番,詰心发现自己並没有在福利院见过这个女孩。 “我叫静音。”小女孩迟疑了片刻才回答,似乎在下定决心般。 詰心恍然点头,看向静音的眼神来了几分兴趣。 这位可是纲手的弟子,四战忍者联军的医疗部队队长。 医疗忍术、文书工作、忍术开发无一不精。 跟著纲手这个不靠谱的老师,还能成长起来,並成为纲手、卡卡西、鸣人三代火影的左膀右臂。 妥妥的三朝元老。 可以说是一个被严重低估的全能型人才。 “你好啊。”面对人才,詰心自然不会吝惜自己的態度,重新扬起笑容,“找我有什么事吗?” “没有,就是...想谢谢你,让纲手大人重新打起精神。” 静音抬眼,感激地看著詰心。 作为加藤断的侄女,她从记事起,就常常听说纲手与死在战场上的加藤断的故事。 对於纲手,她是十分感激的,毕竟纲手对她的照顾与疼爱,她非常清楚,但也是十分担心的。 因为每次看到纲手,纲手总是醉醺醺的,也毫无斗志。 所以,当看到纲手重新振作起来时,静音是十分开心的。 毕竟现在的纲手...才像是她想像中,三忍该有的样子。 虽然纲手口中的詰心,就是一个小混蛋,但静音觉得自己还是有必要感谢一番。 而詰心闻言,只是摇摇头,说道: “就算不是我,她也会重燃心中火之意志的,只是时间问题罢了。” 见他如此谦虚,静音更加疑惑起来,因为她看到的詰心,怎么... 和纲手大人口中的截然不同? 明明...是一个既慷慨、又谦虚,天赋还非常好,心中也燃烧著火之意志的男孩子嘛。 “不管怎么说,纲手大人的確是因为你,才...总之,谢谢。” 拋开纷飞思绪,静音对著詰心微微鞠躬。 “我不喜欢別人只是在口头上谢谢我。”詰心看著静音。 “那...”静音露出了为难之色,捏了捏自己的口袋,“你想要什么?我尽力...” “我想要...” 詰心扬起嘴角,这一次没那么商务了。 静音咽了咽唾沫,祈祷著詰心提出的需求不要超出自己能力范围。 “小鬼!你想对静音做什么?” 可詰心还没说完,纲手一个闪身来到他的身前,拦在他和静音之间,低头,警惕地看著詰心。 她回去復盘了好几次,有些搞不明白。 直到大蛇丸跟她道出了真相。 按照大蛇丸的说法,詰心像是直眉瞪眼奔著火影之位而去的孩子。 所做的一切,都在铺设一条通往木叶最高层的路,而且...或许是有意的。 纲手本来还有些怀疑,毕竟一个五六岁的孩子,怎么可能考虑得这么远。 这个年纪的孩子,最多就喊喊我长大要当火影。 怎么可能想著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成为火影? 直到她发现,明明医疗班是自己在重组,福利院的孩子是自己在教导。 可人们口中提及最多,却不是她,而是只是动动嘴皮子的詰心。 尤其是福利院的这些孩子,最感激的是詰心,而她...只是被詰心游说,一个迷途知返的医疗忍者。 这让纲手感觉自己像个小丑。 因此,看到詰心靠近静音的时候,纲手有些应激。 生怕静音被詰心忽悠,日后眼里只有詰心,而没有了自己。 看著护在自己身前的纲手,静音小心翼翼地举起手,扯了扯纲手的衣角,解释道: “纲手大人,是我主动和詰心说话的。” 她还没听到詰心说想要什么呢,这种东西,不听明白,要难受好几天的。 纲手身体一僵,有些不可思议地回头看了静音一眼。 怎么突然感觉...自己又小丑了? 静音横移一步,让自己又出现在詰心视野中:“詰心,你继续说吧,只要你想要,我一定会尽力做到的。” “別!”纲手连忙制止,鬼知道詰心会提出什么过分的內容? 自己已经被坑了,怎么能眼睁睁看著静音也被坑? 可詰心已然开口,说道:“我想要木叶繁荣昌盛、我想要木叶人人如龙、我想要火之意志照耀忍界的每一寸土地!” “我就知道会很过分,等等!” 纲手反应过来,皮肤如电流爬过,一个激灵。 而且莫名其妙的,身体就有些燥热,很想马上找点事情干。 比如再去和半藏打一架。 好不容易压制住这种想法,她看著詰心,眼神十分复杂。 能说出这种话来的,真是一个从小充满算计,惦记著火影之位的人? 会不会是大蛇丸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毕竟大蛇丸也不是什么好人。 静音也是满脸激动,但很快气馁下来,垂头丧气道:“我...我可能做不到。” “静音,我只是说出我的愿景而已,这不是你一个人的责任,也不是我一个人的责任。” “这是一代人,或是一代又一代木叶人应该为之奋斗的崇高理想。” 詰心笑著开口,转向那些正在训练的孩子,接著道: “我想,初代目创立忍村,二代目將火之意志普惠给更多人,也是这个原因。” “如果我们都奋发向上,即便做不到,也会距离目標越来越近的。” “所以,心怀理想,全力以赴即可。” 静音张了张嘴,隨后用力点头:“我会的,詰心君,我会永远记住你的话,並全力以赴!” 纲手看著沐浴在阳光下的詰心,一时间竟觉得有些晃眼。 难道...就是这个孩子,这么慷慨、努力地带动更多人一起修行的原因? 他当时对自己...到底是激將算计,还是真的是痛心疾首,希望自己重新振作? 看不清,纲手真的有些看不清了。 良久,纲手才回忆起自己耿耿於怀的一点,立马说道: “说得这么好听,但我可没见你真的努力奋斗过。” “明明说有时间就来请教,但这两个月,我可没见你跟我请教过。” 詰心看向纲手,道:“我今天不就找到时间了吗?纲手前辈,可以教导我医疗忍术吗?” 他今天敢来,肯定是有底气的。 “哼!明天可就要开学了,一天的时间,你能学多少?” “一天...足够了。” 詰心微微仰起头。 第34章 阳遁 夕阳下,纲手坐在福利院广场的蹺蹺板上,看著自己的双手,满脸的自我怀疑。 “纲手!怎么今天这么晚还在这?走啊,喝酒去!” 不知道在哪又浪了一天的自来也,晃悠到了福利院来。 这两个月一直都这样。 白天的时候,纲手要么在忙医疗班重组的事,要么就在福利院这边教导孩子们医疗忍术。 而到了晚上,就会和自来也一起去吃大餐、喝大酒。 偶尔大蛇丸也会来,或是曾经並肩作战的那些同伴,只要有空,也会聚一聚。 到了深夜嘛... 赌场大肥...贵宾一位! 反正有自来也这个大款付钱,纲手这两个月,可是十分痛快的吃喝玩乐。 “算了,我还有点事。” 可今天,纲手却摇了摇头,自来也闻言,有些不可思议,问道:“你还能有什么事?” 自来也同样习惯了纲手白天工作,晚上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花他的钱。 他其实也乐在其中,虽然花了钱,但能和纲手待一块,也值得了。 纲手抬起头,直勾勾地看著自来也。 自来也老脸一红,摸了摸自己的脸,难不成...自己今天又变帅了? “纲手,你別这么看著我,我会害羞的。” 他扭扭捏捏道,一副矫揉造作的模样。 可纲手却像是没听到般,问道:“自来也,一天能学会好几个医疗忍术吗?” “啊?”自来也挠了挠头,“你在说什么呢?一天?怎么可能?你发烧了?” 说著,他上手摸向纲手的额头,做好了被纲手拍开的准备。 但... 好细腻的触感... 自来也像是触电般收回手,低头看著自己的手。 他刚刚...居然摸到了纲手的额头?纲手还没打他? 这个世界怎么了?自己昨天难道喝断片了,其实现在还没醒? “啪~” 自来也抡起另一只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嘶~” 好疼,自己没做梦?! 自来也脸上逐渐露出痴汉笑容,缓缓地举起手,凑到了鼻前。 “砰!” “死变態!” 纲手似乎才反应过来,一拳直接轰出,自来也倒飞落地,但脸上还是洋溢著荡漾地笑。 好一会儿,他才从地上爬起来,再次凑近纲手,说道: “咳咳~纲手,你刚刚说什么?一天学会医疗忍术?谁啊?” 纲手转头看向远处,又在给孩子们演讲的詰心,努了努嘴。 “又是他?” 自来也低喃,纲手愣了一下,不明白自来也为什么要说又。 但很快,她也想起来,两个月前,这个小鬼也是一天学会旗木朔茂的刀术的。 只是...当时只是詰心在自述,衝击力没那么大。 但今天...她是亲眼看著詰心,在极短的时间內,学会了一个又一个的医疗忍术。 “会不会是他已经学会了?只是在你面前...” 自来也摸了摸下巴,猜测道。 纲手摇了摇头:“不,那种从生硬到熟练的过程...装不出来的。” “这...”自来也挠头,无法理解,难道... 自己真的是吊车尾?无法想像天才的世界? “得想个办法,让他专心跟我学习医疗忍术。” 纲手突然有些恶狠狠的说道,詰心这样的天赋,就不该浪费在其他地方。 当火影有什么用?当火影能救几个人? 就要老老实实的钻研医疗忍术,最好开发出几个下忍都能轻易掌握的强力医疗忍术。 当然,最重要的是跟著自己。 不能再让他受志村团藏的影响! 演讲完毕,正欣赏著这群犹如打了鸡血的孩子的詰心,突然感觉如芒刺背。 转头,看到纲手和自来也正注视著自己,他露出了一个礼貌的笑容。 其实纲手已经对詰心说过,只是詰心婉拒了。 钻研医疗忍术?开什么玩笑。 他今天能让纲手震惊,纯属靠掛。 【属性】 查克拉:3332 体魄:2583 技巧:1697 【专长】 时空间lv.1:61% 风遁lv.2:2% 忍具操纵lv.2:7% 查克拉控制lv.2:1% 阳遁lv.1:14% 【技能】 查克拉提炼术lv.2:11% ... 白牙流刀术lv.1:66% 止血术lv.1:33% 治疗术lv.1:33% 细患抽出之术lv.1:19% 【通用经验:0】 两个月的时间,他攒了八千多的经验值,今天全挥霍了。 消耗最大头,不是將查克拉控制升级到lv.2,也不是加点几个医疗忍术。 而是...【阳遁】! 【阳遁lv.1:提炼的查克拉中,蕴含更多阳属性查克拉,能极大增幅医疗类忍术、体术、相关秘术学习效率与施展效果,並小幅增长身体生命力】 这个专长,比时空间还要难加点。 但效果也是槓槓的,不仅让詰心可以轻易地学习医疗忍术。 就连体魄属性也是大幅增长。 只不过,当前只是数据的增长,詰心其实感觉不到自己的力量有什么明显变化。 或许...就是生命力。 至於查克拉量没有太大变化,詰心猜测是精神能量不匹配的原因。 加上加点时间短,自己还没去好好適应开发。 现在只是lv.1就有这种效果,詰心猜测,或许...加点到lv.3,就是阴阳遁中的阳遁,而不是阳属性查克拉那么简单。 不过詰心暂时还不敢奢求那么远,他现在想的,就是在毕业前,把【阳遁】点到lv.2。 按照詰心猜测,lv.2的阳遁,大概就能让自己具备一定的自愈能力了。 不奢求像千手柱间那样秒自愈,像香燐那样,自己啃自己一口就癒合也不错。 要是有那样的恢復力,那么即便遇到比自己强的敌人,也有搏一搏的资本。 只是苦了自己了,看来帅一辈子这件事,还得往后稍稍。 这也是詰心不敢跟著纲手学习的原因,毕竟自己可没那么多点数。 要是被纲手拐走,离开自己的班级。 失去了亲爱的牛马...部下们为自己贡献通用经验,自己估计很快就会原形毕露。 隔一段时间,跟纲手学一学,保持自己天才人设就行了。 这样也能和纲手拉扯,让她离开木叶的心理障碍又多一点。 继续帮自己教导別人,自己又不用负责,这多好? 同时让纲手惦记著自己,说不定能为自己多刷几个专长。 【阳遁】专长,詰心怀疑就是纲手掉的,纲手不可能只有这一个天赋。 只要不是纲手的赌术,其他的詰心都想要。 毕竟第三次忍界大战,自己是来不及阻止,暂时也没能力阻止。 现在能做的,就是在战爭来临前,让自己有更多底气,去面对战爭。 至於避战...詰心没有想过,哪怕他其实可以。 比如哄哄团藏,让自己进入根部,到时候执行什么任务,不都是团藏安排吗? 可战场...是进步最快的地方。 要是自己能统领个万儿八千忍者,让他们都成为自己的部下,自己的变强速度,恐怕大筒木来了都得直呼不可能。 风浪越大,鱼越贵。 或许...詰心是最期盼第三次忍界大战来的人了。 第35章 木叶44年春 木叶42年、43年都是暖冬。 暖洋洋的气候里,感觉不到新年的气息,也感觉不到岁月的流逝。 木叶忍校一年一班的小萝卜头们,现在已经是二年一班即將迈入三年一班的大萝卜头了。 卡卡西並没有选择提前毕业,以他为宿敌、目標的迈特凯,自然也没有毕业。 “卡卡西!你懈怠了!你变得...没那么强大了!” 木叶44年春,期末考的擂台上,鼻青脸肿的凯,满脸兴奋的看著卡卡西。 近了,更近了。 他与这个天才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你的实力,对得起你的努力。” 与刚刚入学时那个桀驁不驯,视同学如过客的卡卡西不同。 擂台上的卡卡西,朝著凯伸出手,虽然依旧蒙著面罩,但听得出语气中的笑意。 他懈怠了吗? 或许吧,这一年多的时间,他並没有像之前一样,把精力全都放在修行上。 力量与思想,是忍者在忍道上迈进的两条腿。 班长的理念,他可是一直在理解和贯彻的。 他学会了分享,开始为同学们答疑解惑。 看著同学因为自己而得到进步,这种感觉...也不错。 而且在这个过程中,他发现了过去自己忽略的诸多细节。 至於自己的成长...卡卡西並不觉得这是问题。 甚至有了这段时间的沉淀,他觉得快速的变强,对自己而言,只是想不想的问题。 凯伸手搭在卡卡西的手上,借力站起。 “我会继续努力的!如果下一次,不能在你手中坚持五分钟,就双倍加练!” 凯振奋吼完,结出和解之印。 卡卡西同样结印,两人印式一搭一扣,比试结束。 “好!那今年的学业,就到此告一段落了,希望三年级的你们,还能继续保持这个势头!” 正树看到一团和气,又奋勇积极的同学,也是十分高兴。 他鼓著掌,转头看向人群中的詰心。 詰心也看向正树,冲他点了点头,正树也点头回应。 一年多的时间过去,詰心没有太大变化,就是高了点,腮边的肉清瘦了些。 这让本就不是可爱掛的他,看起来更不好靠近了一些。 当然,这只是对於外人而言,认识他的人,都觉得他是个好孩子。 同龄人,更是以他马首是瞻,不管是班里的罗伯特,还是福利院的孩子。 他就是木叶的孩子王,木叶的初代目娃影。 “接下来,我说两句...” 詰心轻咳两声,班里所有同学都自发调整队形,在他面前排排站好。 就连正树这个老师,也是站在人群最后,一副聆听之色。 偏见?什么偏见? 志村詰心,就是他正树最得意的弟子!他何时有过偏见? 卡卡西更是已经掏出了小本本,就这个势头下去,或许未来的忍界,会多出一本名为《詰语》的名著。 把一群小男孩小女孩搞得浑身燥热、脸颊泛红后,詰心才笑著一挥手:“下个月见!” 萝卜头们嗷嘮一声,就四散开来。 詰心也打算回去补补觉了,毕竟每次期末考前的两天,他都在挑灯夜战,累得很。 可正树却靠了过来,脸上带著笑,双手摩擦犹如苍蝇搓手。 “詰心,你等一下...” 他走到詰心面前,一副不好意思的样子。 “正树老师,有什么事吗?” 詰心站定,抬头笑著看向正树。 对於这个老师,詰心还是很满意的,很识趣,没有纠结於老师的威严是否被挑战和取代。 最重要的是...詰心怀疑,新出现的【土遁】、【水遁】就是正树带来的。 正树有些犹豫,花了好一会儿措辞,才开口说道:“我...报名参加上忍考核了。” “嗯?好事啊。”詰心有些惊讶,没想到正树是真把自己的话放心上了。 “最近感觉进步不少,就和火影大人申请了。” “接下来一个多月,我需要出村执行任务。” “如果我侥倖通过考核...可能不会留在学校教书了。” 说出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正树突然有些悵然若失。 他从晋升中忍开始,就一直在木叶忍校教书,教师的身份,贯穿了他大半的忍者生涯。 如今有可能要解除这个身份,他实在有些难以適应。 而詰心也是愣了一下,隨后才瞭然地点了点头。 木叶战后这几年,的確得到了休养生息,但还没奢侈到让一个上忍窝在忍校当老师。 去带忍者小队,去执行危险又重要的任务,才是上忍该做的事情。 “正树老师,这没什么,教书育人也好,征战忍界也罢,都是在发扬火之意志嘛。” 詰心笑著鼓励,正树也下意识点头,一副受教的模样。 师生两人,还有周围路过的其他人,都不觉得这一幕有什么奇怪。 “对了,正树老师,考核流程...方便说说嘛?” 詰心有些好奇地问道,下忍毕业也好,中忍考试也罢,他大抵都了解情况。 唯有上忍考核制度,他还真不太了解,原著里也没说。 “没什么不方便的,又不是考核任务,不涉密。” 正树点了点头,说道:“就是独立完成一个a级任务,或组队完成一个s级任务。” “或是在战爭时期、制度改革、忍术创新等方面,做出过巨大贡献。” “然后通过村子高层选投,决定是否予以擢升。” 听完,詰心点了点头,又问道:“那正树老师,你选的是...” “哈哈~这就有些涉密了,不过,老师相信你。” 正树深吸一口气,缓缓说道:“我原本是打算组队,但...” “我想挑战一下我自己的极限,想看看没有人助力,我做到哪一步,所以...” 他耸了耸肩,不言而喻。 “有志气,不愧是我的老师。”詰心点点头,笑道:“我会提前准备好礼物的。” “我可不差这点儿东西。” “我也不差。” “哈哈~” 正树开怀大笑,心中的紧张和彷徨被冲淡了不少,隨后说道: “詰心,老师会让你在日后聊起过往时,说...” “我的第一任老师,是一个名为正树的上忍!” 詰心闻言,也调侃道:“那我就从今天开始写回忆录了。” “你小子...”正树笑著抬手遥指詰心,“好了,回去吧,老师也要去做准备了。” “再见了,预备上忍。” 走在回家的路上,詰心正猜想著野乃宇今晚会做什么好吃的。 但路边的討论声,却让他微微蹙起眉头。 “听说了吗?西北部那边,好像有两头大怪兽。” “嗯,说不定是岩隱村的阴谋呢。” “没事,听说这一次又是白牙大人出马,肯定没问题的。” “对,相信白牙大人,他从不失手!” 这样的討论,不是三两人,甚至平民也都在討论。 旗木朔茂的任务...能泄密? 而且如此篤定,这已经不像是认可了,而是... 捧杀! 第36章 没人不爱反差 白牙之死! 詰心联想到了原著中的这件事。 再结合今天的见闻,这不就是...一场典型的舆论暴力杀人案吗? 也就是忍界没有网际网路,不过流程都是一样的。 先吹捧一个人,將他吹捧成没有污点的圣人。 然后噹噹事人置身於两难抉择中,必须让他沾上污点。 一旦有了污点,金身就会被打破。 针对当事人的选择开始上升化、扩大化。 然后发动岁月史书,既然当事人这件事错了,那么他过往是不是也错了? 到了这一步,当事人就已经毁誉参半了。 牛鬼蛇神,也会在此时加入战场。 人最爱做的事情,就是拉良家女下海和劝妓从良,原因就是...反差。 將一个圣人打成声名狼藉的罪人,也有著相同的乐趣。 於是,无关的人,也会捲入討论中,製造各种真真假假的消息。 再然后...就是熟人背刺。 给当事人的人物形象盖棺定论,证明他就是一个虚偽的带恶人。 最后,就是经典的证明肚子里到底有几碗粉的问题了。 君子可以欺之以方。 道德、底线越高,信仰越坚定的人,越容易陷入自证陷阱。 恰巧,旗木朔茂就是这么一个人。 迎接他的,只有两条路。 要么剖开肚子,让大家看看到底有几碗粉。 要么...眼睁睁看著那双黑手推倒自己的信仰。 並不是所有人,都会选择背负骂名,忍辱负重,等待平反那一天到来的。 有的人是忍不了,有的人...是不想忍。 信仰已经崩塌,活著还有什么意义? 不过,詰心很好奇,这一次,旗木朔茂会怎么选? 毕竟过去这一年多的时间,虽然见面次数不多,但他总会有意无意地提醒旗木朔茂。 同时给旗木朔茂展示底线灵活的人,会怎么处理这件事。 加上这一次,卡卡西肯定是不会背刺旗木朔茂的。 或许...会很有趣。 想著这些事情,詰心回到了家中,在玄关换完鞋,进入客厅。 野乃宇在厨房做饭,闻味道,已经快做好了。 而客厅里,已经极少回家的团藏,此时正大马金刀的坐在沙发上。 还是那么阴森,尤其是嘴角还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更加渗人。 “回来了?” 看到詰心回来,团藏主动开口。 虽然已经放弃了用朝夕相处的方式,培养父子感情,但詰心在团藏心中分量,是越来越重的。 就像前世,要是孩子能保送清北直博,父母反过来孝敬孩子都行。 “你怎么在我家?” 可詰心一开口,团藏还是破防了,五官瞬间扭曲。 团藏独眼瞪著詰心,这臭小子,嘴是越来越臭了。 要不是看在这是自己血脉,前途还光明得无比刺眼的情况下,他早一巴掌过去了。 他张开口,刚想警告詰心,这房子是他的! 可还没开口,詰心却抬手挥了挥:“算了,不重要,说说吧,你到底想干嘛?背叛火之意志吗?” 团藏:??? 怎么回来第一天,自己就被扣上这么一顶大帽子了? 自己不就是三两个月才回家一趟吗?这也算得上背叛火之意志? 是不是明天自己就得去二代目火影墓前跪著谢罪? 而厨房里的野乃宇,手一抖,差点把整罐盐都倒汤里。 虽然团藏每次回来,这对父子总会以吵架,团藏甩袖摔门离去收场。 但今天的阵仗...是不是太大了? 她咽了一口唾沫,耳朵却不由自主地竖了起来。 这是...情报忍者的本能!不是她想听家长里短的八卦,绝对不是! “你最好说出个条理来!否则即便你是老夫的儿子,老夫也不会轻饶你!” 团藏黑著脸,恶狠狠的开口道。 詰心直接坐在他对面,双手抱胸,后仰靠在靠背上。 “怎么,村子里针对朔茂前辈的那些言论,不是你搞的?” “下一步,是不是就是找人玩弄舆论,抹黑朔茂大人?” “是朔茂大人挡著你的路?还是碍三代目的眼,所以你这个老情...老友迫不及待了?” 厨房里,野乃宇脸色逐渐褪色。 她今天去买菜时,也听到了一些奇怪的言论。 虽然野乃宇也觉得这事不对劲,但...这会是团藏大人或者三代目做的? 而且詰心少爷刚刚想说的是“老情人”对吧? 这是自己这个小小的根部忍者能听的吗? 该不会明天根部就出现一个编制空缺吧? 团藏此时已经不暴躁了,反而面沉似水,死死地盯著詰心。 『不愧是老夫的儿子!只是从蛛丝马跡就能窥见全盘...』 扭曲的自豪感在心头一闪而过,表面上,团藏却是冷冰冰开口: “老夫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何况,村子即便出现討伐某个人的舆论,你又如何肯定是老夫乾的?” 詰心嗤笑一声,摇摇头:“除了你,木叶还有谁做得出如此腌臢的事情?” “犹如下水道下作又骯脏的老鼠,做些蝇营狗苟的勾当,还自鸣得意。” “真不知道二代目大人是怎么教的你,就你做的这些事,死后你能坦坦荡荡去见你的老师吗?” “砰!” “闭嘴!” 团藏一掌拍在茶几上,胸膛剧烈起伏。 说什么他都能忍,甚至说他像老鼠,团藏也能接受。 毕竟...他就是在黑暗中奉献的木叶之根。 但,一提到千手扉间,团藏就破大防了。 詰心却满脸平淡,好整以暇地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迈步朝著楼上走去。 “自己好好想想吧,当著別人手中刀,还幻想著有朝一日能翻身持戈执棋。” “现在收手还来得及,要不然你这辈子都没有脱身黑暗的可能了。” “毕竟...木叶要不起一名会危害木叶的火影。” “如果改不了,那你就早点去死吧,免得哪天害我沾上弒父的不孝名声。” “你应该知道,如果有必要,我做得出来。” 话落,詰心的身影已经消失在了楼梯转角。 “你!你...” 团藏站起身,抬起颤抖不止的手,指著詰心离去的方向,咬肌清晰拉丝。 良久,他才垂下手,跌坐回沙发上,心中却是掀起了惊涛骇浪。 詰心似乎已经完全猜透了他的计划,猜透了他...精心策划的计划。 可为什么在詰心口中,却是这么一文不值? 明明这是自己针对旗木朔茂做的事情,自己决定、自己策划、自己施行... 可詰心为什么要说...自己是別人手中的刀? 这对自己而言,是一石二鸟之策,一方面打压旗木朔茂,让其失去下一任火影候选人的竞爭力。 另一方面,也是在弥补自己与猿飞日斩的裂隙。 毕竟詰心“投靠”旗木朔茂的行为,可是让自己的根部,在过去这段时间举步维艰。 被指派去执行各种最为危险的任务,班底成员几乎换了一遍。 等等... 猿飞日斩...空手套白狼... 如果真按照自己的计划,搞倒了旗木朔茂,那自己能得利吗? 只是...让猿飞日斩掐著自己脖子的手鬆开一些,让自己得以喘息而已。 获利?没有! 反而会沾上许多麻烦。 要是哪天,自己又有威胁猿飞日斩的能力了,那么... 只要猿飞日斩为旗木朔茂平反,並稍微暗示旗木朔茂,是他团藏搞的鬼。 “咕嚕~” 一想到旗木朔茂会成为自己的敌人,团藏就感觉自己背后冷汗涔涔。 还不止如此,只要这件事自己干了,那么日后自己想要竞选火影之位,猿飞日斩只需要拿出来旧事重提... 谁敢投自己? 除非猿飞日斩不往外说,然后自己忍,忍到猿飞日斩死那一天,才有可能触及火影之位。 这也太... “猿飞日斩!你真是...该死!!!” 野乃宇瑟瑟发抖,想著现在捅破自己的耳膜,装个聋子来不来得及。 第37章 脱身之策 詰心的房间外,团藏已经徘徊好一会儿。 这个宝贝儿子的惊醒,让团藏自觉躲过一劫。 但这个逆子最后的威胁,让团藏感觉很没面子。 再怎么说,自己也是当父亲的,拋开事实不谈,詰心就不能给他几分面子? 可自从把詰心接回家开始,团藏就没感受过当父亲的感觉。 两年前,詰心还只是敢和自己顶顶嘴,但现在... 都快骑到自己头上去了。 按照自己从別人家听来的训子办法,詰心这种情况,得多打几顿。 可... 团藏想到詰心的眼神,想到那和自己一样,不... 或许比自己更加刻薄寡恩的性格,他真的有些怕。 怕詰心不服软,又怕詰心服软,更怕詰心假意服软。 团藏是真的相信,如果自己有一天真挡了詰心的路,詰心是真敢向自己亮剑的。 而且以詰心的天赋,这一天不会来得太晚。 趁著詰心还小,痛下杀手? 也不行。 自己就这么一个继承人,就算自己想办法,再生一个。 能保证新继承人就是个尊老爱幼的人吗? 况且,天赋大概率远不及詰心。 那么留给自己的,就只剩下一条路了,那就是... 別让自己成为詰心的绊脚石。 也就是,反过来向詰心服软,顺著詰心的意愿和利益行事。 或许这么做,不会让自己成为火影,但极有可能让自己成为火影之父。 看似自己是亏了,但,实际上自己成为火影的概率又有多少呢? 不说別的,今天要是詰心没提醒自己,自己一意孤行。 基本上,就与火影之位无缘了。 『算了...就这样吧。』 『大不了等自己老了,天天去猴子家,跟他说火影是我儿子。』 下定决心,团藏敲了敲门。 “什么事?” 里面传来詰心的声音,团藏张了张口,却哑口无言。 甚至有种无语泪先流的感觉。 半天,他才生硬地说道:“吃饭了。” “咔~” 房门被打开,詰心抬著头,皱著眉,满眼怀疑之色。 团藏受不了这眼神,转身就走。 詰心也没说什么,跟在他身后下了楼。 餐厅里,野乃宇已经摆好饭菜,米饭也都盛好。 此时正不知道干什么,一遍遍调整著碗筷角度和餐盘位置。 听到身后脚步声,野乃宇一口气提起,有些畏缩的转身。 “团藏大人、詰心少爷,可以用餐了。” 她努力克制著自己的情绪,但声音还是不免颤抖。 团藏独眼瞥了她一眼,隨后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辛苦了。”詰心说了一声,也坐下,“对了,你今天有其他事吗?” 『没有,我能有什么事?』 野乃宇心中闪过这个想法,但並没有说出口。 脑中过了一遍,她明白了什么,赶紧说道: “詰心少爷,明天假期开始,需不需要像以往一样,採购一批物资,去看望福利院孩子?” “你有心了,去吧。” 詰心从自己口袋里掏出一沓钱,团藏眯了眯眼。 这臭小子,哪来这么多钱?不会偷偷动用自己的钱吧? 要是真的,那就... 太好了。 毕竟拿人手短,自己和这个逆子说话,也能多几分底气。 既然詰心要收买人心,就让他收买就是,不过...这操作似乎比自己还熟练。 可突然间,詰心却把钱塞回口袋,看向团藏,也不说话。 团藏被看得有些懵逼,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 不是!你收买人心,让我出钱?! 他黑著脸,掏出身上的钱,看厚度,比詰心少得多。 他抽了一小半,发现詰心还在盯著自己。 咬了咬牙,团藏將三分之二都抽了出来,可詰心的眼神还是一动不动。 “哼!” 团藏乾脆把所有钱都放在桌上,詰心这才收回眼神,露出嫌弃之色。 “拿去,当定金吧,告诉店老板,明天送达,找我结尾款。” “是,詰心少爷。” 野乃宇咽了咽唾沫,颤抖著捧起桌上的钱,小碎步快速离开。 团藏盯著野乃宇的背影,等她出了门,才收回眼神。 “老夫倒是不知道,老夫的根部,竟成了你的。” 野乃宇刚刚虽然对自己畏惧有加,但很明显...以詰心为主。 “那你还不赶紧反思一下?” 詰心不轻不重的刺了一句,端起碗开始吃饭。 团藏被噎了一下,脸色一黑,但也没有发作,也端起碗开始用餐。 一时无言。 倒不是什么食不言的规矩,而是团藏不知道怎么开口,詰心又不想搭理团藏。 眼见著詰心就快吃完,团藏知道自己要是再不开口,詰心肯定下桌就走。 “老夫考考你...” “嘖~” 詰心眉头一皱,筷子一放,抽了两张纸巾。 一边擦嘴,一边道:“倒胃口。” 团藏筷子都快捏断了,黑著脸:“能不能好好说话?” “那你呢?” 詰心將纸巾放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看著团藏:“请教就要有请教的样子。” “......” 团藏沉默了好一会儿,也不吃饭了,放下碗筷,擦了擦嘴,开口道: “老夫要是出事了,你也不会好过,你说是吧?” 詰心挑了挑眉,没否认。 他故意和团藏提起后果,为的就是避免团藏牵连自己。 所以团藏这么说,也没什么问题。 见状,团藏突然有些患得患失。 好消息,詰心估计会帮自己参谋。 坏消息,詰心一点儿也没把自己当爹。 “既然你明白,那就说说你的想法吧,老夫...不会亏待你。” 不用扯情感,团藏突然也感觉自在了一些。 詰心抿了抿唇,说道:“那就从头到尾梳理一下这件事吧...” “你和三代目,都把朔茂前辈当做潜在对手,都不想让他好过。” “同时,三代目也不想让你好过,逼你向朔茂前辈动手,是吧?” 团藏点头,见状,詰心接著说道:“然后你脑子一抽,就决定搞朔茂前辈一把。” “先捧再杀,估计他此行任务,你也动了手脚,让他陷入两难抉择。” “等他回村,就控诉谴责,从舆论层面入手,杀死朔茂前辈,对吧?” 闻言,团藏先点头再摇头,说道:“我没想杀他,风言风语怎么杀得了人?” “呵~那是因为你自己缺德,所以觉得別人也是小人。” 詰心嗤笑一声,团藏脸色一黑,正要开口,又被詰心挥手打断: “不用纠结这些了,你想问的无非就是...你不想杀朔茂前辈了,但又需要有一个理由,应对三代目那边,对吧?” “......没错。” 团藏点了点头,既然已经知道了“杀”旗木朔茂的下场,他怎么会继续下手? 只是...该怎么脱身? 直接不管?肯定不行,猴子肯定不会同意,会动用一些手段,硬逼著自己继续办下去。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应对。 或许...詰心这个旁观者,能给自己提供一些思路。 他看著詰心,道:“你觉得,我该怎么做?” “那就看你的根部有多少人,你又捨得让根部死多少人了。” 第38章 此计虽险,胜算却大 “这又与此事有什么关係?” 团藏皱起眉头,詰心摊手道:“好处费。” 团藏半天没搞明白这是什么好处费,果然,小孩子的思绪还是太跳跃了。 “加上老夫,十七人,这是登记在册的。” “所有呢?” “...”团藏看著詰心,並没有正面回答,“还有一些备选。” 至於备选有多少?別问,总之根部死再多,第二天都能满编。 “我也不问你有多少了,你愿意奉献几个?” 詰心开门见山,没有去盘算这些细节,反正团藏估计不会告诉他。 “你要知道,每一个根部成员,都是老夫的心血。” 团藏盯著詰心,一脸肉疼之色。 “八个,我要八个。” “嘶...” 八个?那就是两个班,一下子要走了自己一半的明面上的部下。 团藏咬了咬牙,道:“四个。” 詰心二话不说,下桌就走,而且是朝著门口而去。 “你去哪里?!” 团藏急了,这孩子气性怎么这么大? 何况你一个七岁的孩子,要八个手下干嘛? “我去找朔茂前辈,告诉他你的阴谋,把你的根部给取缔了。” 詰心轻飘飘的说道,人已经到了玄关。 “回来!给老夫回来!八个!给你就是!” 团藏麵皮都在抖动,这个逆子,怎么净想著坑爹? 詰心停下脚步,转身折返,脸上多了一丝笑意。 这对於团藏而言,是极为罕见的,毕竟这逆子就没对自己露出过笑脸。 “说吧,你要这八个根部做什么?” 团藏黑著脸,心想著要是只是想让这八个根部做点事...自己顺手安排下去就行。 “我要他们死。” 可詰心的话,却让团藏一口气差点没顺过去。 “当然,不是真死,也不能是假死。” “......说直白点。” 团藏喘著气,詰心回到了座位上,开口道: “你要脱身,甚至要在一段时间內,有著正当不接受火影命令的理由。” “部下死亡,就是最简单的,这样你就能藉口调查,离开木叶。” 团藏皱了皱眉,道:“那假死不就行了?等事情过去,老夫再將他们“解救”出来。” 他听明白詰心的意思了,这的確可行。 但这计策也太简单了,付出八个根部忍者,太亏了。 “所以我说不能真死。” “那又为什么不能假死?” “因为这八个人,已经是我的了。”詰心理直气壮的说道:“要是只是假死,他们的编制不还是根部?还能算是我的部下吗?” “老夫让他们听你的话不就行了?” “那我让他们刺杀你呢?他们是忠於我?还是忠於你?” “你...你...” 团藏咬牙切齿,虽然知道詰心是故意气他,但还是忍不住中计。 “哼!老夫会安排好他们的身份,行了吧?” “彳亍~” 深吸几口气,压下火气,团藏继续说道: “可这计划,只是治標不治本,老夫总要回村,猴子也可以再度...” “就算旗木朔茂这次躲过去了,但只要他的实力和声望在,猴子就会对我们二人下手。” 詰心撇了撇嘴:“治本?那是另外的价钱。” “你说吧。” 团藏捂著心口道,反正已经大出血了,再听听也无妨了。 “我要你从二代目那里继承的所有忍术遗產,你別说没有。” 千手柱间和千手扉间,都不是什么敝帚自珍之人,木叶的通用忍法,估计大半都是千手贡献出来的。 甚至不少都是扉间开发的,村子其他人尚能学习,更遑论团藏。 就算不精通,但捲轴副本,肯定会有的。 果不其然,团藏脸色沉了沉,说道:“禁术不行。” 说完,他顿了一下,还补充道:“禁术过於危险。” 不仅是对於这个逆子而言危险...对自己也很危险。 要是詰心把秽土转生给研究明白了,找自己老师对付自己怎么办? 或是哪天往自己忍具袋藏一张起爆符,自己打开一看... 一生二、二生三,直接用起爆符把自己淹了怎么办? “好,除了禁术,其他的我都要。” 詰心点了点头,见好就收。 团藏鬆了口气,看来这逆子还没想著现在就干掉自己。 “现在可以说了吧?治本之策。” “简单,你失去实力就行。” 团藏一懵,想说荒谬,但詰心已经开始解释: “三代目为什么针对你?不就是你有威胁他的可能吗?” “为什么他那么担心你和朔茂前辈结盟?不就是你们联手,三代目睡不著吗?” “可只要你失去实力,你本身不再是威胁,也没有能力去应对朔茂前辈。” “那么在三代目眼中,你就变回了那个挚友。” “不仅不会再针对你,甚至会对你多加关怀,以证你们二人情谊,与他的重情重义。” “至於朔茂前辈,那就是三代目自己的事情了。” 团藏下意识点头,但隨即脸色一变。 这逆子胡说八道什么?忽悠自己?就这?坑走自己那么多东西? 亏麻了。 热烈马!退钱! “可要是哪天猴子不需要老夫这个吉祥物了呢?老夫就死?” 詰心摇摇头道:“你只需要让三代目相信你废了就行。” “至於你自己能不能康復,能不能更进一步,就看你有没有本事了。” “反正人体实验,你也搞过,我不信你完全失败。” 团藏眯了眯眼,人体实验...置之死地而后生吗? 这逆子,对他这个父亲可真狠啊,丝毫不考虑自己安危。 但...此计虽险,胜算却大。 不过,想要走通这一步,还得让一个人为自己服务。 大蛇丸... 该怎么让他帮自己? 这傢伙可不是什么好人,自己恐怕得大出血了。 或许...老师留给自己的那些遗產,真到了该动用的时候了。 禁术给大蛇丸,其他的给逆子。 “过段时间,人和东西,老夫都会给你送来。” 团藏默默起身,朝著自己房间走去,左手轻轻抚摸著扎著绷带,但功能完好的右手。 正好...多年前,自己留下的伤势,反而成为了现在的契机。 区区一条胳膊而已,不要就不要了吧。 自己这么多年,放弃的还少吗? 都是些必要的代价而已,为了最后搏一搏那个位置...拼了。 再不拼,波风水门这一辈人,都要引领风骚了。 甚至...逆子也会跑自己前面去。 团藏走入自己的房间,站在落地镜前,缓缓拆开右手的绷带。 並没有如原著中,一手臂的写轮眼,有的...只是无比严重的烧伤疤痕。 只是触摸著这些伤痕,团藏就感觉到了幻痛。 宛如回到多年前,队友发了疯般,目中无人喷吐火焰的时刻。 宇智波一族的火遁啊,还真是强大。 老师,我会继承继承你的意志,將天生邪恶的宇智波一族,彻底扫入歷史的垃圾堆的。 还有...猴子... 是你先对我动手的! 第39章 团藏:別小看我和日斩的羈绊啊 假期第一天,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是志村团藏。 这件事,让詰心感觉有些反胃,早餐都吃得没滋没味。 勉强填饱肚子,詰心起身,打算叫上野乃宇去福利院。 “老夫有事与你谈谈。” 就在这时,团藏淡淡开口。 詰心停下脚步,野乃宇见状,连忙开口道: “团藏大人,詰心少爷,那我先去找昨晚联繫的几家老板,確定货物数量。” “嗯。” “嗯。” 团藏和詰心同时发出一道鼻音,除却音色外,节奏、情绪,连同那敷衍的一点头,都如出一辙。 野乃宇感慨一句这对父子在一些莫名其妙的地方,真是超乎寻常的相似后,先行一步离开。 等关上门,詰心走回餐桌,坐下开口道:“什么事?” “你毕业后,什么打算?” 团藏的语气飘忽,让詰心皱起眉头,这语气...怎么像是在交代后事。 这老登,这一次该不会真要拼一回命吧? 估计也是,想要骗过猿飞日斩,只是看起来惨是没有用的。 必须要付出实打实的代价,或许还得加上一段时间的监视,猿飞日斩才能放心。 而想做到这一步,团藏就必须要冒风险,让自己真的...先变成残废。 而且残废...必须有来源有去处。 总不能团藏出一趟门,被其他村子的一个下忍打残了吧? 所以,詰心估摸著,团藏这是要去找一个忍界传奇爆了。 让自己残废的同时,让自己钉在木叶的功劳簿上。 瞬息间想通这些,詰心眼里的牴触少了一些,看向团藏: “以天才之名提前毕业,追隨一个强大的老师,儘快成为中忍。” “然后找个机会,成为暗部,努力向上爬,成为火影护卫。” “如果可能的话,我希望我的老师,是下一任火影。” 听完詰心的计划,团藏沉默了一会儿,才满意地点了点头。 “你的眼界,放得很远,比老夫想像得更远,这的確是...最好的路。” 詰心耸了耸肩,没有解释。 总不能说,这是他看了720集火影总结出来的,成为火影的最稳之路吧? 或许在团藏看来,现在的詰心,只是尝试复製猿飞日斩的路而已。 但忍村的歷史证明,这条路的可行性。 三代目猿飞日斩、四代目波风水门、六代目旗木卡卡西,都是走的这条路。 就连五代目纲手、七代目漩涡鸣人,都或多或少踏足过这条道路。 走这条路,未必能確保成为火影,但想要成为火影,就必须走一走这条路。 不亚於前世的一条条、一块块。 团藏顿了顿,问道:“那你觉得,下一任火影是谁?” “朔茂前辈不死,就是朔茂前辈,朔茂前辈死...我猜是波风水门。” 听到詰心的猜测,团藏眼角抽搐了一下,语气莫名道:“那老夫呢?” “呵~” 看似什么都没说,又像是什么都说了。 团藏一口鬱气憋闷在喉头,感觉有些难受。 这逆子,寧愿看好自己的敌人,看好一个比自己小了两个辈分的小辈,也不愿意看好自己这个老父亲? 旗木朔茂就算了,波风水门?! 他算什么东西?! “波风水门?他有什么才能?” 团藏酸溜溜的开口,但其实他也知道,如今新生代,也只有波风水门在独领风骚。 猪鹿蝶、宇智波和日向,虽然他们未来家主都在冉冉升起。 但的確被波风水门一人横压,或许十几二十年后,波风水门的確是火影的有力人选。 但现在...他凭什么? “你的器量和眼界,也就仅此而已了。” 詰心没有解释太多,毕竟现在的波风水门,还不是忍界的金色闪光。 而自己现在明面上,也不知道漩涡玖辛奈的身份。 但和团藏聊天,解释那么多干嘛?懟就对了。 团藏窝一肚子气,哼了一声,也没辩驳什么。 现在说这些没意义。 “那你想让谁当你的老师?旗木朔茂?还是波风水门?” 正事要紧。 而詰心闻言,有些惊奇地看著团藏,语带怀疑道:“这是你能办到的事情?” 水门可是铁打的猿飞一系,旗木朔茂更是猿飞日斩眼中绝不能和团藏凑对之人。 自己想要拜两人为师...或许强行拜可以,但是拜完绝不会有什么收益。 旗木朔茂这边,刀术已经被自己搞到了,旗木朔茂其他的本事,都有代替品。 不用拜他为师,自己也能得到。 反而拜他为师后,自己恐怕就得不到丝毫来自猿飞日斩的好意和馈赠了。 波风水门...飞雷神想也別想,现在的水门可不是四代目。 至於搓丸子什么的,以水门的性格,未必要拜他为师,就能学到。 而且...拜波风水门为师,不利於自己进步。 波风水门太年轻了,自己也太年轻了。 哪怕波风水门如原著中,在第三次忍界大战期间成为四代目火影。 也才二十三岁,而自己到时候是十三岁。 如果九尾之夜依旧会发生,自己插手,或是九尾之夜不会发生。 那么波风水门的政治生命就太长了,而自己即便作为波风水门的开山大弟子又怎么样? 天下岂有四十年的太子乎? 而如果九尾之夜发生,自己不插手,波风水门死於二十四岁。 也不行。 二十出头成为火影,本就是人们认知的极限了。 再年轻...这就不是实力能解决的,没人会相信一个十来岁的火影能管理好村子內外。 年轻是优势,也是劣势。 因此,对於选谁当老师,詰心也有些纠结。 “老夫去挣几分薄面回来,还是可以的。” 就在詰心脑中千头万绪纷扰时,团藏开口。 听到他的话,詰心回过神来,抿了抿薄得过分的唇,道:“那我肯定选旗木朔茂。” 不考虑弊处,旗木朔茂的確是最適合当自己老师的。 因为...旗木朔茂如果当火影,他会和纲手一样,把自己视为过渡型领袖。 他们心中是没有自己的政治抱负的,纲手或许是心中的火之意志在多年的磋磨,加上四战的那一次燃烧中彻底殆尽。 而旗木朔茂则是...没有私心。 一心为公是好事,但不能真的一心为公,因为这样就没有自己的想法、政见。 只会本能地萧规曹隨,確保一切不出乱子,生怕自己的操作害得其他人利益受损。 等到下一个能真正顶起大梁的人出现,就会体面退场。 也就是说...如果旗木朔茂当火影,而自己是旗木朔茂的弟子。 那么就是自己什么时候能当火影了,旗木朔茂就什么时候退位。 而听到詰心的选择后,团藏沉默了许久,开口道: “等著吧,老夫会让猴子成为见证者,让你成为旗木朔茂的弟子的。” “你真的能做得到?”詰心还是有些不相信。 团藏嗤笑一声,脑袋微微昂起,道:“不要小看老夫与日斩的羈绊啊。” 第40章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 团藏离开了,接下来一周的时间,詰心就再也没了他的消息。 反倒是一周后,卡卡西脚步轻快的来到了詰心家。 “班长,我父亲回来了,你要是刀术上有什么问题,就去我家吧。” 詰心能听得出来,卡卡西这是在邀请自己。 虽然话语说得有些彆扭,但肯定是期待自己去的。 “好啊,正好我有些问题,对了,朔茂前辈是什么时候回来的?” “昨天就回来了。” “昨天?” 詰心眯了眯眼,转头看向正在收拾家务的野乃宇,野乃宇几不可查的摇了摇头。 一周前,詰心就让野乃宇留心村內舆论。 从团藏离开后,关於旗木朔茂的討论热度,出现稳步下滑。 如今旗木朔茂回来,却没有出现新的舆论风向。 看来...猿飞日斩那边还没下定决心亲自下场啊。 对於一个成熟的政客而言,做一些脏活累活是必须的。 但...不能是自己下场动手,否则那就太失败了。 一般的政客,会让部下去做这种事。 优秀的政客,会让对手去做这种事。 顶级的政客,会让人民群眾和歷史的车轮去做这种事。 詰心觉得猿飞日斩处於一般和优秀之间,有思路,但缺少变化。 如今只是团藏一脱节,整个计划就搁置了。 这怎么能允许呢? 不过,这对詰心而言,是好事。 按照峡谷相对论,猿飞日斩越菜,詰心就越强。 原本紧绷的情绪,此刻也有些鬆懈下来。 “野乃宇,你待会儿带上食材,去朔茂前辈家做顿饭吧,朔茂前辈刚回来,家里肯定没准备。” 詰心笑著对野乃宇说道,卡卡西刚想说不用这么客气。 可野乃宇却已经放下毛巾,走向拿了钱出门:“好的,詰心少爷。” “走吧,卡卡西,我今天可是有不少问题要请教朔茂前辈。” “好,那...走吧。” 卡卡西突然有些鬱闷,倒不是詰心太客气,而是...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詰心要是真的有问题要向自己父亲请教,那岂不是没什么时间和自己切磋討论了? 不过他也不好说什么,毕竟他邀请詰心的藉口,就是向旗木朔茂请教。 熟门熟路的来到旗木朔茂家,旗木朔茂躺在小院躺椅上,还是那副疲惫虚弱的样子。 眉眼间,还有一丝愁绪和內疚。 “朔茂前辈。”詰心上来就笑著打招呼。 见詰心到来,旗木朔茂也是快速收拾情绪,笑著应道:“来啦?卡卡西,你...” 说著,旗木朔茂伸手就掏出钱包,詰心连忙制止。 “朔茂前辈,我已经安排了,而且...” 他看著旗木朔茂,十分认真地开口道: “我有著很关键的问题,需要向您请教,您可得把做饭的时间省下来。”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詰心能有什么问题请教自己? 刀术?不太可能,现在詰心的刀术早已经熟练无比。 缺的就是將查克拉性质变化与刀术结合,不久前他也考校过詰心最擅长的风遁造诣。 远超同龄人,天赋强得难以理解,但距离与刀术融会的水准,还差了一些。 按照詰心的进步速度,也得一年半载。 此刻上门,肯定不是为了刀术而来,那会是什么? 注意到詰心不同以往的认真与严肃,旗木朔茂也想到了什么,点点头: “卡卡西,你去准备些茶水。” “彳亍口巴...” 卡卡西有些不情愿,现在连旁听的机会都不给自己了吗? 等卡卡西离开,旗木朔茂起身带著詰心进屋。 “发生什么事了吗?” 一坐下,旗木朔茂就开口询问。 他觉得,詰心这么成熟的孩子,这么著急又这么认真的找自己,肯定是遇到大事了。 “朔茂前辈,我就直说了吧...您的任务是不是失败了?选择了救队友而放弃了任务。” 詰心开口说完,旗木朔茂眉头皱了皱,反问道:“你怎么会知道的?詰心,私自探查机密任务,可是...” “从您接取任务那天,消息就传开了,但凡有耳朵的,都知道您接了什么任务。” 詰心耸了耸肩,问道:“您觉得是谁泄密的?” 闻言,旗木朔茂下意识看著詰心。 自己在村子里,几乎没有敌人,连关係差的都没几个,也就团藏时不时针对自己。 如今发生这种事,旗木朔茂自然第一反应联想到了团藏。 如果没有前几天的那一次谈话,詰心肯定毫不犹豫地出卖团藏。 但这一次... 詰心摇了摇头,道:“我父亲他失踪好几天了,我心中一直有不好的预感。” “你了解多少?” 闻言,旗木朔茂瞬间忘了正事,著急地询问。 詰心再度摇头,接著道:“我也不清楚,我们在家不討论这些,就只是隱约听到...根部成员在执行任务时失踪...” 旗木朔茂皱起眉头:“我会帮你过问一下此事,但...根部是独立运作,我所知也不多。” “那就多谢朔茂前辈了,不过...现在还是討论回您的事情。” 詰心並没有推脱,而是顺势答应下来,这样更不容易让旗木朔茂起疑。 旗木朔茂此时已经被带偏,觉得泄密这件事,不是团藏乾的。 他眉头紧皱,犹豫道:“或许只是知情者无意透露的?” 这就是口碑啊。 如果是团藏,就是有心的。 如果是別人,那就是无意的。 这还是旗木朔茂,对团藏都有如此偏见,遑论其他人? “是不是无意的,往下看就行。” “如果您的任务结果,在村子没有正式公布的情况下,流传开来...” 詰心点到为止,旗木朔茂也露出凝重之色。 “希望不会如此吧。”他摇了摇头。 詰心好奇地问道:“朔茂前辈,如果真的有人拿此事攻訐您,您会如何应对?” 旗木朔茂愣了一下,莫名其妙地就想起前年詰心说的那番话。 心中的沉重消失了不少,他露出一丝笑意,说道: “我只是在践行我的忍道、弘扬我理解的火之意志而已。” “如果这也是罪,那我无话可说。” “反正如果下次还遇到这种事,我依旧会这么选择。” 听到这番话,詰心也是如释重负,总算...旗木朔茂还没迂腐到那种地步。 詰心笑著道:“朔茂前辈,我帮您参谋参谋,您该如何阐释你的决定。” “嗯?” 旗木朔茂挑了挑眉,这决定是自己做的,詰心难道能阐释得比他自己还好? “存人失地人地皆存,存地失人人地皆失。”詰心开口。 好吧,詰心阐释得的確比自己好,而且...好得多。 和他一比,旗木朔茂感觉自己就像是个新兵蛋子。 旗木朔茂还是第一次觉得,原来自己...所思所虑居然这么深远。 “我知道了,谢谢你。” 旗木朔茂的语气十分认真,也没有把詰心当小孩。 “现在说还太早了。”詰心看著旗木朔茂,“您只要坚定信念即可,一些不適合您出面的...” “我来帮您搞定。” 第41章 扩散 “我要做一下自我检討。” 旗木朔茂回村次日,火影大楼,一间不大的会议室內。 参会的有火影猿飞日斩,两位顾问水户门炎和转寢小春。 还有各部门的负责人,此时他们的目光,都望向了站立的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鞠了一躬,直起身:“在针对岩隱村四尾人柱力、五尾人柱力的行动中,我擅自放弃了任务。” “致使如今,岩隱人柱力,仍在西北边境肆虐。” “我作为此次任务的直接负责人,我负第一责任。” 说完,他又鞠了一躬,看到他这番態度,会议室內眾人脸色都稍缓。 没有哪个忍者,可以保证100%的任务完成率。 任务失败是正常的,也鲜少有忍者因一次任务失败而被村子重罚。 更別说旗木朔茂这样的顶尖忍者,是村子极为珍贵的战力。 犯了错,给出態度,村子一般都是本著治病救人、惩前毖后的態度,走一遍流程即可。 真要逼急了,人家往护额上划一刀,那么將他逼上绝路的,恐怕都睡不著。 “朔茂,你能有这个认知,老夫很认可。” 水户门炎点了点头,扶了扶眼镜,接著道:“只是...这一次的影响很不好。” “你的选择,会让岩忍的气焰更加猖獗,进一步试探我们木叶的底线。” “同时,你未与岩隱人柱力发生正面作战便退走,此事若是传开...” “对木叶的形象、木叶忍者积极性的打击,都是致命的。” “这后果,不是你道个歉,鞠个躬,就能消弭的。” 他说完,瞥了一眼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立刻露出不认同之色,说道:“炎,话不能这么说。” “朔茂已经和老夫详细匯报过,朔茂是为了保护当时被岩隱人柱力重伤的同伴才选择撤退。” “不管怎么说,朔茂为村子保全了两位奋战在一线的忍者。” 之后,会议室內其他几人也都发表了自己的看法。 指责和理解的声音掺半。 旗木朔茂一副谦虚受教之色,观察著每个人的神態,內心却越发疑惑。 这些人,看起来都不像是为了针对自己,都是在就事论事而已。 应该是詰心猜错了吧? 尤其是火影,还在处处维护自己,他如此定调,这件事应该就不会再扩散发展了吧? 可不出意外的话,意外还是发生了。 旗木朔茂回村的第三天,又开始开始出现一些风言风语。 话里话外暗指旗木朔茂畏惧那两只“怪物”,甚至不敢与怪物交战就逃跑。 至於旗木朔茂救人,只是藉口而已,为的就是掩盖自己当时的胆怯。 还说什么旗木朔茂只救了两个人,却有许许多多的平民,因为他的胆怯,而死在怪物的獠牙之下。 “朔茂前辈,听说了吗?你害死了无数平民,给村子和火之国带来了极大损失呢。” 旗木朔茂家中,詰心带来了最新的舆论。 “他们胡说!根本没有任何证据传回有平民遇害。” 卡卡西有些义愤填膺,他今天去买菜的时候,都快气炸了。 居然有无知的人在说什么...“完成不了任务的忍者就是废物”这种话。 旗木朔茂有些无奈,但並没有多少愤怒。 如果事先詰心没有点破这件事,他或许也会因为这些言论而受伤。 但现在...他心平气和得很。 果然有人在针对他,只是...会是谁呢? 他摇摇头,毫无头绪,看向詰心,问道:“詰心,我现在该怎么做?” 不耻下问,而且旗木朔茂並没有觉得羞耻。 因为...在这方面,他就是不如詰心,请教请教怎么了? “那就看朔茂前辈,您打不打算將这件事闹大了。”詰心笑著开口。 旗木朔茂露出疑惑之色,但很快摇头:“这件事越快平息越好,无谓徒增纷扰。” 他觉得这件事没必要真要辩出个谁对谁错来。 就像詰心所说的,救同伴也好,完成任务也罢,都只是人的选择,而不是忍者就该怎么做。 没必要去强行说服任何人,只要这件事平息下来即可。 就算自己声名受损,也没什么。 毕竟...他是忍者,又不是电影明星。 “那就...把那两个人的信息给我吧。” “谁?” “就是被你救下的那两个。” 旗木朔茂皱起眉头,问道:“你要从他们那里入手?可...他们应该本就很內疚了。” “朔茂前辈,你太高估其他人的道德了。”詰心摇摇头,“或许现在,他们正在筹划,怎么將一切都赖到你身上呢。” “怎么会?” “总之,您相信我吧,我不会伤害他们的。” 詰心扬起嘴角,笑容却让人难以放下防备。 旗木朔茂张了张嘴,最终却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相信你,但...” “詰心,希望你不要再让他们受伤害了,他们都是为村子流过血的好忍者。” 詰心突然很想说“朔茂,你的心太软了”,可惜,他现在和旗木朔茂还不是对等关係。 只能点头回道:“我知道的,朔茂前辈,我不会伤害任何一个爱木叶的忍者的。” “好,那你听我说...” 次日。 木叶医院。 一间双人病房內,院长猿飞琵琶湖站在病床前,手里还拿著病歷单。 “启太、隼司,你们的身体恢復得很不错,自己感觉怎么样?” 两个青年,此时坐在病床上,闻言,一人立刻说道: “琵琶湖大人,我现在已经没事了,我想出院。” 另一人也是点头道:“对...前线还需要我们。” 琵琶湖露出了一抹笑容,说道:“你们的心情我能理解,但现在出院还太早了。” “这样吧,你们转入普通病房,再观察两天,如果確定没问题,我再安排你们出院。” 启太和隼司对视一眼,隨即点了点头,说道:“那就拜託了。” 琵琶湖又交代了几句,转身去安排,不一会儿,就有医护人员將他们带到了普通的多人病房。 两人刚刚整理好自己的水杯等物,就听到了病房內的一些閒言碎语。 並不是针对两人,只是在討论村子最近发生的事情。 听到旗木朔茂藉口救人,实则畏惧时,两人皱起眉头,本能不相信。 因为...他们就是当事人。 而那几个在討论的人,其中有一个时不时看他们一眼,隨后继续討论著。 “不能让他们污衊朔茂大人。” 启太就要过去和他们爭辩,可隼司却拉住他的手,示意他不要衝动。 就在这时,病房又被推开,一群小孩子走了进来,手里还捧著鲜花。 “请问...您二位就是启太大人与隼司大人吗?” 一个小女孩捧著花走到两人面前,怯生生的问道。 看到小女孩的样子,启太下意识点了点头:“小朋友,你认识叔叔吗?” 小女孩露出笑容,双手將花捧起:“嗯,我们是来向您学习火之意志精神的。” “您二位当时与大怪兽搏斗时,一定是想著保护別人吧?” 隼司眉头微微皱起,怎么他们的身份和行动都泄密了,一群小孩子都知道了? 启太则还没反应过来,点点头,隨后愧疚道:“是啊,不过我们有些不自量力了。” “要说保护別人的决心与火之意志的精神,还得看朔茂大人啊。” 第42章 重伤的团藏 “小朋友,你是怎么知道我们的?” 隼司拉住了就要喋喋不休的启太,努力挤出一个和善笑容。 不用小女孩回答,其他小孩子都爭先恐后地回答著。 又说是听福利院阿姨讲的,又说是纲手大人说的,还有的说是在路上打听到的。 隼司眉头皱起,这消息...是传遍木叶了。 他瞬间感到有些不对劲,倒不是觉得自己被针对。 而是...朔茂大人被针对了? 会是谁呢?志村团藏?! 这么说,眼前这些孩子,难道是火影大人安排来给朔茂大人正名的? 想到这里,隼司的笑容柔和几分。 看了一眼抱著花,一脸憨笑的启太,隨后看向小孩子们,笑著说道: “刚刚这位叔叔说得对,朔茂大人才是保护大家的英雄。” 原先討论的那几人,此时也停了下来,好奇的听起了当事人的视角。 听到旗木朔茂赶到时,將命悬一线的他们救下时,纷纷发出惊呼。 听到是因为他们重伤,所以旗木朔茂才会放弃任务时,又有些愧疚。 一群小孩子,更是露出了无比崇拜之色。 而原本偷偷观察启太和隼司的一人,眉头微微皱起。 他开口道:“还能有那么巧合的事情?你们重伤,旗木朔茂才刚刚好赶到?” “我不是在指责他啊,我只是说,有没有可能...他已经在一旁观察许久了?” “何况,他没有完成任务是事实嘛,完不成任务算什么忍者?为什么这么吹捧他?” 他的这番话,让病房內瞬间安静下来,所有人都不满的看向他。 启太更是要上前与其爭辩,隼司再次拉住了他。 隼司知道自己这个同伴的脾性,为人有点憨直。 要是爭论不过別人,就会跟著別人的思路走。 如果这次被別人说服,认为是旗木朔茂的问题,那么... 说不定这个傻队友,还真会跑去指责朔茂大人。 同时,隼司也快速思索著,该如何回应这番话。 但不等他开口,人群中传来一个小孩子的声音: “这位叔叔,你是觉得同伴不该拯救吗?你是在反对三代目宣扬的火之意志吗?” “还是,你想破坏旗木朔茂大人的名声?以此达到一些不可告人的秘密?” “你...不会是其他村子的间谍吧?” 那人脸上瞬间露出惊慌之色,连忙否认三连:“我没有!我不是!別胡说!” 说著,他连忙朝著小孩们看去,想看看是谁说话。 可望眼过去,那群小孩,都涨红著脸,愤怒又警惕地看著他。 不仅小孩子如此,病房里的其他病人、病人家属也是如此。 刚刚那几个与他攀谈的人,更是已经拉开了距离,將他孤立出来。 “快!快去通知警备部!这里有间谍!” “通知警备部有什么用?直接去火影大楼啊!” 片刻后,有人开始就要往病房外走,那人脸上慌乱肉眼可见。 “別!” 他刚想阻止,病房里的人却已经包围了他,就连还未伤愈的启太和隼司都开始提炼查克拉,准备出手。 见状不妙,他赶紧一个假动作晃身,隨后从窗户跃出。 “真没想到,敌村居然如此卑鄙,构陷旗木朔茂大人!” “对!抹黑朔茂大人,肯定是敌村间谍!” “好像村子里,还有其他人在抹黑朔茂大人呢。” 又是一个童声带头,病房內议论起来。 甚至有人自发地开始討论,该怎么为旗木朔茂平反,抓住敌村间谍。 议论声中,两个小小的身影悄无声息地退出病房,並没有引起注意。 从木叶医院出来,两个小孩子已经变了模样,分明是詰心与卡卡西。 “班长,你猜得果然没有错,真的有人打算从被父亲救下的人这边下手,真是太卑鄙了。” 卡卡西眉眼间,儘是怒气,但看向詰心时,又变成了无比的感激: “班长,实在是太感谢你了,要是没有你,父亲他就要蒙受冤屈了。” 【叮~】 【部下卡卡西对您的忠诚度由门徒→不贰】 詰心挑了挑眉,没想到还有惊喜,但面上不显,点头道: “不过不用担心了,接下来...谁再敢攻訐朔茂前辈,就是与火之意志为敌。” “不需要我们出手,村民们就不会放过他们了。” 卡卡西用力点头,说道:“等我以后成为忍者,一定要好好调查这件事。” “想伤害我的父亲、想破坏火之意志,不管是谁,我都不会放过!” 詰心没回应,毕竟说到底,这里面有团藏的手笔。 不过好在,团藏抽身及时。 虽然以他的口碑,还是有人会甩锅到他身上,但...没有证据。 相反,猿飞日斩这边,金身已破,要是日后真被查出来,威信就会受损。 如果爆发的时机合適,说不定猿飞日斩就得退位让贤。 而旗木朔茂这个受害者,就是最该得到赔偿和弥补的那一个。 两人走在返回旗木朔茂家的路上,可就在此时,一道人影出现在两人身前。 来人一身灰色制服,脸上扣著面具,开口不带任何感情: “志村詰心,火影大人让你即刻面见他。” 詰心心头一跳,莫不是猿飞日斩猜到了是他从中作梗? 但只是一瞬,他就放下心来,哪怕猿飞日斩查到了又怎么样? 还能怪罪他不成? 而且,猿飞日斩不至於与他面对面处理这件事,顶多让团藏代劳,否则就太没品了。 那么眼前这个暗部来找自己,应该就是为了別的事情了。 “多谢,我马上去,可以问一下是什么事吗?” 听到詰心的话,暗部迟疑了一下,再开口,语气中多了一丝波动。 “你的父亲出事了。” 暗部话音未落,詰心就躥了出去,速度之快,让暗部都惊讶了一下。 不愧...是建村以来最为出色的天才。 而詰心如此著急,也並不是真的担心志村团藏,而是...他的人设註定了,他就得这么做。 暗部看了卡卡西一眼,转身纵跃间消失不见。 卡卡西也想朝著火影大楼而去,但迈步间,犹豫了一秒,立刻改变方向,朝著自己家而去。 他现在的身份去不合適,但...旗木朔茂带著他就没问题了。 而且詰心刚刚帮了他们家这么大一个忙,如今詰心的父亲出事,自己必须去探望,相信父亲大人也会做出一样的决定。 火影大楼,詰心到来后,发现周围的忍者都面色古怪的看著他。 有些...悲悯。 虽然没有开口,但都让开路,甚至有人抬手指引。 一路来到火影办公室,完全没有人阻挡。 火影办公室大门敞开,詰心来到门前,脚步有些踉蹌,气息杂乱。 “孩子,进来吧。” 里面,猿飞日斩的声音响起,詰心这才深吸一口气,迈步进入。 一眼就看到了躺在沙发上的团藏。 此时的团藏,脸色苍白,浑身血污,甚至有些...不成人形。 身上多处狰狞伤势,尤其是右手。 整条胳膊,都已经不见丝毫血肉,指骨、掌骨更是紫黑之色。 紫黑色蔓延到小臂,才逐渐渐变失色,大臂骨头残留著一点血痕。 肩膀和右肋处血肉模糊,甚至可以通过肋骨,看到那不断舒张的肺部。 詰心两眼无神,脸色呆苶的迈步上前,脚下一软,跌坐在团藏身边,双手抬起,蒙上青绿色查克拉。 徒劳的想给团藏治疗。 张著嘴巴,无比滯涩、沙哑的挤出几个音节:“父...父亲...” 干!回去要刷两遍牙! 不过这老登真狠,是真不把自己命当命啊。 现在这状態,但凡猿飞日斩有一点点心思,团藏隨时嘎啊。 第43章 猿飞日斩:我无有不允! 团藏身上的伤势,根本不是普通的医疗忍术能够解决的。 否则这一路上,加上在火影办公室这段时间,早就得到治疗了。 大量身体组织的缺失,明面上的对症忍术,只有一个。 治活再生之术。 而这个术,不是一个人能完成的,也不是短时间內能进行的。 因此团藏身上的伤势,目前能止血就不错了。 而詰心到的时候,团藏身上伤势虽然无比狰狞,但並没有继续出血。 詰心的治疗,是徒劳的,他自己也知道,但...他不能不做。 团藏拿命在赌,而自己也能分润一大笔收穫的情况下,詰心自然得配合。 不管是转移旗木朔茂的怀疑目標,还是忍著噁心称呼团藏为父亲。 为了利益嘛,受点委屈怎么了,利益够大,詰心不介意当个唾面自乾的人。 心中酝酿好情绪,詰心装作刚刚接受了事实,抬起头,双目通红看著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我父亲他...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看著詰心含泪泣血的样子,再看看挚友奄奄一息生死不知的样子,猿飞日斩鼻子也堵得慌。 这些天,他其实一直在心中抱怨团藏。 抱怨他撂下烂摊子失踪,怀疑他想要坑自己。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看书就来 101 看书网,101??????.??????超给力 】 甚至都已经想好了,等团藏回来,要怎么惩治团藏。 可刚刚团藏被两个同样重伤的根部抬到他面前的时候,猿飞日斩只觉得眼前一黑又一黑。 自己...真该死啊。 “孩子...你父亲他...” 猿飞日斩开口,却感觉声带像是被拉扯著一般,他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嗓子,才接著开口: “你父亲的部下,在执行任务时失踪,他前去调查。” “一路深入到雨之国,与老夫也失联几日,今日回来便...” 他看向团藏的右手掌骨,有些悲愤地咬了咬牙。 作为上一次忍界大战的主要对手之一,猿飞日斩虽然没有和半藏正面交锋,但对半藏的研究却没有懈怠过。 三忍在前线的每一次战报,他都仔仔细细研读。 因此,他一眼就能认出,团藏是遭遇了谁的毒手。 只是这些不適合对詰心这个小孩说,因此猿飞日斩还能忍著,不破口控诉半藏。 “咳~嗬~” 微弱的咳嗽和吸气声响起,詰心和猿飞日斩都低头望去。 团藏缓缓睁开了有些失焦的双眼,耳畔一阵嗡鸣,脑袋也是昏昏沉沉,好半天,才清醒了一点点。 没有理会猿飞日斩的问候声,他看著詰心。 看到詰心的样子,团藏內心像是被触动了一般。 哪怕他知道...这可能是詰心装出来的,可还是想要抬手抹去詰心眼角泪珠。 可努力了半天,他却没能抬起手来。 猿飞日斩看著团藏不断本能活动右肩,想要举起那已经不著血肉的右手的样子,心头一阵阵的抽痛。 他一步上前,抓住团藏尚存的左手,帮助他递到詰心面前。 詰心也適时低头,团藏这才得偿所愿地帮詰心拭去眼泪。 猿飞日斩吸溜了一下鼻子,刚想把团藏的手放下。 可团藏的手指,却勾住了猿飞日斩的袖口,没有用力,但凡猿飞日斩大意点可能就会忽视。 但猿飞日斩注意到了,而且似乎明白了什么,伏低身子:“团藏,你说,我听著。” “...猴子...日...日斩...火影...大人...” 断断续续的字节,让猿飞日斩也红了眼眶,他一把抓住团藏的手,紧紧握著。 “你说就行,我无有不允。” 可团藏像是没听到一样,还是自顾自地开口道:“我...我对不起...你...村子...根部...没了...” 猿飞日斩摇了摇头,注视著团藏涣散的双眼:“没什么,这都没什么的,等你养好伤,重组根部即可。” “我...我...好不了了...” 团藏语气中,满是丧气,猿飞日斩张了张嘴,却无从安慰。 团藏的伤势太严重了,想要恢復到全盛时期,根本不可能。 其实...这对他猿飞日斩而言,是好事。 但不知为何,猿飞日斩就是有些愧疚,想要弥补团藏。 而团藏也適时开口:“我的...孩子...” “父亲...” 詰心还是那副悲痛欲绝的模样,但內心也十分好奇。 团藏比他想像的要更有魄力,听两人交谈的意思,团藏损失的,不只是计划里的八名根部? 要是所有根部都死伤严重,加上团藏这状態,即便活著,那也是原地退休。 不过,从今天猿飞日斩和团藏的交流来看,两人是有真感情在的。 或许团藏现在这样子,真的能完全打消他在猿飞日斩眼中的威胁。 团藏看著詰心良久,又挪开视线,哀求的看著猿飞日斩。 “火影大人...我想...找个...能庇护詰心的...人...当他老师...” 听到这句话,猿飞日斩毫不迟疑的点头了。 团藏得罪的人太多了,村內村外,甚至就连自己,也升起过弄死团藏的想法。 如今团藏生死还不確定,向自己託付后事,自己怎么拒绝得了? 毕竟自己都说了,无有不允! “你想让谁成为詰心的老师?我一定尽力居中协调。” 猿飞日斩话说得果断,尤其是看到团藏听完后,眼神似乎有聚焦了几番,更是下定决心。 如果团藏真熬不过去,那么看在多年羈绊上,自己也得替团藏照顾好詰心这个孩子。 “...旗木朔茂...” 团藏开口,还是那么虚弱,却说得清晰果断。 可猿飞日斩的眼神瞬间就清澈了,就连低伏的腰身,都重新挺直了几分。 微微眯起眼,俯视著团藏,似乎想从奄奄一息的团藏身上看到什么。 团藏眼中的脆弱和哀求,是自己从未见过的。 这个傢伙,是在套路自己,还是... 真的到了人之將死其言也善、父母爱之深则为之计远的状態了? 从理性分析,旗木朔茂真的是託孤的最好人选了。 哪怕...是敌人。 甚至猿飞日斩也想著,如果自己到了团藏这个地步,会把两个孩子託付给谁? 第一反应也是旗木朔茂。 但猿飞日斩並没有立刻答应,而是思索了一下,说道: “朔茂的確是个不错的人选,让他照顾詰心,詰心肯定能平安成长。” “可村子实在离不开朔茂,又怕他忙起来耽误詰心。” “这样吧,你换一个人选,我无有不允!” 说著,他顿了一下,又说道:“能庇护詰心的人,也不仅旗木朔茂嘛...” 话落,猿飞日斩轻轻捋了捋胡茬,自觉暗示得已经很明显了。 两年前,詰心第一次参加期末考,自己就说过了,三忍让詰心任选。 团藏似乎也是想起了什么,眼中出现了一丝亮光。 猿飞日斩脸上笑意愈发明显,看来团藏还没真的虚弱到糊涂。 团藏用尽全力抓著猿飞日斩的手,颤巍巍的问道:“日斩,你真的...愿意成为詰心的老师吗?” “啊?!” 第44章 半死不活的团藏才是好团藏 团藏一句话,差点把猿飞日斩的cpu给问过载了。 布希戈门! 你还知道老夫的身份吗? 老夫是火影! 老夫能隨便收徒吗?! 当年著急忙慌让纲手提前毕业,自己收他们为徒是为了什么? 为的是巩固自己的地位。 毕竟那时候自己刚刚成为火影,全忍界都在盯著,村內反对声音也是四起。 所以自己才收纲手为徒,让彼时还未没落的千手一族支持自己。 自来也和大蛇丸,也不是隨便挑选的。 自来也是平民子弟,增加自己在平民声望的。 大蛇丸是战爭遗孤,用来拉拢伤残忍者和战死忍者的遗属。 而自从自己的火影之位稳固之后,猿飞日斩就没想过收徒。 因为再收徒,就是有害无益了。 毕竟新的弟子,能做到二十出头名扬忍界成为“三忍”吗? 虽然纲手他们成为三忍,是有著许许多多的因素,其中更主要的甚至是政治考虑。 但別人不管,要是做不到,那就是自己的问题。 教学水平下降、不用心... 因此猿飞日斩乾脆就不再收徒了,即便遇到惊才绝艷如水门这样的,也安排自己的弟子去教导。 更別说现在了。 詰心天赋的確好,但...也过於好了。 他要是成长起来,自己要不要大力扶持,加上詰心从小表现出来的觉悟,一点点托举,就能让詰心直奔火影之位而去了。 到时有人说自己钦定怎么办? 要知道,自己当年上位动盪那么多,不就是因为不是选举上来,而是由老师千手扉间钦点的原因吗? 不扶持?这么好的苗子都不扶持,自己还配当火影吗? 因此,詰心当谁的弟子都行,就是不能当他猿飞日斩的弟子。 詰心此时也懵了,不可思议地看著团藏。 团藏这猪脑子,想得出这一出? 这以退为进,算是玩明白了。 虽然团藏之前的操作很丑陋,但这一句话...有点高手的味道了。 不过团藏应该没这水平,估计就是超常发挥了这么一下。 毕竟这一招难度不算大,时机才是重中之重。 毫无疑问,团藏的时机拿捏得刚刚好,猿飞日斩要是能拒绝,他就不是猿飞日斩了。 但...就算是神经刀,也足够了。 可惜现在不是时候,要不然真想抬头,好好欣赏欣赏猿飞日斩现在的脸色。 一定很丰富多彩。 “篤篤篤~” 就在这时,旗木朔茂出现在门口,虽然门没关,但他还是伸手敲了敲。 猿飞日斩如释重负,转头看向门口,看到是旗木朔茂,他更加高兴了。 一下子,都忘记了自己这段时间对旗木朔茂的恶意。 旗木朔茂仿佛不再是那个可能威胁他地位的后进了。 而是那个总能靠谱地完成木叶安排的各种危险任务、保护好同伴的好忍者。 “朔茂,快进来,刚刚聊到你。” “聊到我?” 旗木朔茂有些疑惑,但还是迈步走了进来。 先是对望来的詰心点了点头,转眼看到团藏的惨状。 “嘶~” 饶是他也不禁吸了一口凉气。 这也太惨了... 不过,这一刻旗木朔茂也能肯定,偷偷造谣抹黑自己的人,肯定不是团藏。 团藏这伤势,他同样看出了是谁干的。 被伤成这样,返程就不是一件小事,摔一跤可能就直接死了。 时间上来不及。 最后一点点怀疑散去,旗木朔茂再看向詰心时,满眼都是怜爱。 这么好的孩子,命运怎么就如此多舛? 难不成,真的有什么天妒英杰的说法吗? 猿飞日斩见他进来后,也点点头,说道: “没错,团藏他希望...你能成为詰心的老师,你是怎么想的?” 说著,他还给了旗木朔茂一个眼神。 可旗木朔茂看不懂,当即就点头:“我没有意见,只要詰心愿意,我就没问题。” 他现在虽然名义上不是詰心的老师,但也没差了。 毕竟他最为拿手的刀术,都被詰心学走了。 实质性的好处,他都愿意给,遑论一个名分? 话已至此,猿飞日斩也没什么好说的了。 一方面是老友所託,另一方面...旗木朔茂也乐意如此,他能说什么? 而且... 猿飞日斩在心中对自己说詰心和团藏不一样,好好培养詰心,说不定对自己、对村子是一件好事。 说服自己之后,他看向詰心,说道: “詰心,那等你毕业,老夫就让朔茂当你的老师,你要跟著他好好学。” “当然了,如果朔茂有时候没空,你也可以向纲手、自来也他们请教。” 说著,猿飞日斩看向旗木朔茂,问道:“朔茂,老夫这么安排,你不会介意吧?” 介意?他有什么好介意的? 詰心能向更多人学习,全面发展,不是好事一件吗? 弟子嘛,就是要培养得青出於蓝才好。 而躺在沙发上的团藏,见事情已经定下来,也是长鬆了一口气。 但他实在是低估自己的伤势,这一鬆懈,又差点嘎过去。 看著团藏乱抽抽的样子,詰心立刻又施展医疗忍术,聊胜於无的帮团藏疗伤。 猿飞日斩则是转头,对著门外大声问道:“人还没来吗?” “来了!来了!” 走廊,在一名暗部的带领下,琵琶湖带著几个医生护士赶了过来。 进入火影办公室,几人看到团藏的状態,也是直吸冷气。 琵琶湖看到旗木朔茂时,脸色还僵硬了一下,隨即连忙避开,眼里有一丝愧疚。 但並没有人注意到这一幕。 琵琶湖调整好情绪,来到詰心身边,看到詰心熟练的施展医疗忍术,也是有些讶异。 原来纲手说的不是假话... 隨即,她又看向团藏的状態,检查了几下,直起身,看向猿飞日斩,摇了摇头。 看到妻子摇头,猿飞日斩脸色更加难看,著急地问道:“治不好?” “伤得太严重了。” 听到这番话,猿飞日斩恍惚了一下,內心十分复杂。 虽然他自己觉得很不应该,但...他真的鬆了一口气。 团藏治不好,想必以后,就不会再搞事了吧? 半死不活的团藏才是好团藏啊。 “必须保住团藏的命。”他咬著牙说道。 “我...尽力吧,如果纲手愿意帮忙,想必就稳妥了。” 听到琵琶湖的话,猿飞日斩脸上也是出现为难之色。 纲手...能愿意救团藏?就算愿意,现在的纲手,真的还能给別人治疗吗? 他已经听说了,这一年多的纲手,虽然在积极重组医疗班、培养新的医疗忍者。 但...纲手自己从未动手治疗过任何人,哪怕演示也只是凭空演示。 结合多年前纲手的表现,猿飞日斩心中已经有了猜测。 只是,纲手自己不说,猿飞日斩也不想去揭开纲手的伤口。 再怎么说,那也是他的学生。 念及此,猿飞日斩嘆了一口气,说道:“你尽力吧。” 琵琶湖点了点头,招呼著医院人员接手,隨即抬著团藏离开。 詰心看了猿飞日斩一眼,快步追上琵琶湖等人。 旗木朔茂也想跟过去看看,却被猿飞日斩喊住。 “朔茂,你稍等一下...” 猿飞日斩看著旗木朔茂,既然已经答应了团藏,那么有些事情...就该改变了。 第45章 让英雄查英雄 “火影大人,有什么吩咐?” 等其他人离开办公室,旗木朔茂关上办公室门,回到了猿飞日斩面前。 猿飞日斩仍旧一脸唏嘘和悲痛,似乎还没从团藏重伤的事情上缓过来。 他没有立刻开口,双手缓慢地填充著菸斗里的菸草,时不时还停顿一下。 好不容易填完草,將菸斗叼在嘴边,不用看一眼,直接划动火柴,一边吧嗒吸吮,一边微调著火柴位置,让菸草更加充分地燃烧。 吸了半斗的烟,猿飞日斩的表情才放鬆下来。 將菸斗放下,抬头看著旗木朔茂:“朔茂...关於最近村子里的风声,你怎么看?” 他没有问旗木朔茂知不知道这件事,就那甚囂尘上的声势,只要不是聋子都能听到。 不过,猿飞日斩还是留神著旗木朔茂的表情。 而旗木朔茂微微皱起眉,抿了抿唇,回道:“实不相瞒,我也好奇是谁推波助澜的。” “哦?”猿飞日斩挑挑眉,“你难道不生气吗?” “有一点吧,但仔细一想,我之所以陷入非议,也是因为我不够强。” “如果我能够在解决四尾、五尾人柱力的同时,还有余力保全同伴,或许就不会有他人非议了。” 旗木朔茂说得十分坦荡,因为他就是这么想的。 哪怕是在詰心给他分析这是有人针对他后,他也没有改变。 能力不够,就是原罪。 千手柱间就没有人攻訐,宇智波政变,也得苟到千手扉间执政时期才敢冒头。 虽然也是被千手扉间搂草打兔子般打掉了,但证明...千手扉间的威慑力不够。 自己也一样,若是自己能把事情做得尽善尽美,责任也好、道义也罢,都无从挑剔时,其他人也就没有了攻訐的理由。 一直在观察他神情变化的猿飞日斩,都有些呆滯了。 也不知道想到什么,猿飞日斩收回目光,拿起菸斗,抽了几口,將菸草復燃。 “呼~”长长吐出一口烟,“你这觉悟,老夫不如你啊...” “火影大人过奖了,我也不过是空口白话。”旗木朔茂谦虚摇头。 猿飞日斩露出一丝笑意,看著旗木朔茂,眼底深处的敌意消散了不少。 团藏大概率是废了,根部只剩下两个重伤的成员,以及一个已经沦为家庭保姆的成员。 想要搅风搅雨,基本上是不可能了。 这么一来,连带著旗木朔茂也没威胁了。 或者说...旗木朔茂原本在猿飞日斩眼中,就没啥威胁,只是担心他沦为团藏的刀而已。 现在既然如此,那么就不该让旗木朔茂再受委屈了。 但...猿飞日斩眯了眯眼,笑著道:“一码归一码,村子里非议你的声音,必须查个清楚。” “这件事就由你自己操办,怎么查、查到哪一步、怎么处理,你自己说了算。” 本就不觉得是猿飞日斩对自己下黑手,旗木朔茂自然也没怀疑,点了点头道: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我会查清楚的。” 猿飞日斩又吸了一口烟,语气飘忽的说道:“要好好查,查清楚。” “是。”旗木朔茂应声,但內心却有些疑惑,不明白猿飞日斩在强调什么。 稀里糊涂道別后,旗木朔茂离开了火影大楼。 正打算回家和卡卡西说说这边的情况,但想到詰心,还是转身去了木叶医院。 木叶医院。 一间手术室外,詰心坐在靠墙的座椅上,双手捂脸。 倒不是悲伤到难以自已,或者说,恰恰相反。 他快演不下去,再想挤出眼泪都挤不出来了。 偏偏自己现在还不能离开。 偶尔医生护士进出拿来各种血浆或者药物时,自己还得著急地上前询问。 忍界的医术分为两种,一种是医疗忍术,一般都在战场上应急使用。 而像团藏这种情况,还得另一种医术辅助,有些类似前世的现代医疗。 没办法,医疗忍术是有上限的,即便强如纲手,遇到重伤也不是说治就治。 包括治疗小李,也得藉助手术。 想要重伤直接治癒,纲手也就在阴封印、创造再生、百豪之术齐用的情况下能做到,而且只能做到自愈,不能治癒他人。 这也是詰心说什么都不肯跟纲手学医的原因。 藉助福利院的孩子们刷几个医疗忍术就行了,真要学医,他可吃不了那个苦。 “詰心,情况怎么样了?” 就在詰心一手捂脸,无聊得都快睡过去的时候,突然响起的声音,让他一个激灵,抬起头,茫然的看著周围。 这一幕在旗木朔茂眼中,就是还没接受现实的悲惨,这让旗木朔茂更加心疼了。 看到旗木朔茂,詰心回过神来,抹了抹脸,回道:“还不知道...” 说著,他看了看手术室的门,旗木朔茂嘆了一口气,坐到了詰心身边。 也不知道说什么,就安静的陪伴著,过了一会儿,见詰心又低头双手捂脸,旗木朔茂迟疑了一下,开口转移话题。 “对了,詰心,刚刚火影大人,让我负责调查我的事。” 换个话题,或许詰心想著其他事情,就不会那么悲伤了吧? 而並不知道旗木朔茂內心这么柔软的詰心,闻言抬起头,皱眉思考了一下。 “朔茂前辈,你打算怎么查?查谁?” 旗木朔茂挠挠头,理所当然道:“自然是谁传播的,查谁。” 詰心立刻不赞同地摇头:“那要是查到村子里的高层,怎么办?” 至於查到猿飞日斩,詰心觉得不太可能,这种事,哪怕是猿飞日斩亲自安排。 那么向上调查时,查到某一层,就有人把这个锅完全背下来了。 猿飞日斩让旗木朔茂来查,一方面应该是让旗木朔茂出出气。 另一方面...应该也是想要看看,旗木朔茂到底有没有足够的智慧和肚量。 现在这情况,只要旗木朔茂收自己为徒,那么旗木朔茂就有走进核心圈的机会。 只是能不能走进去,就得看旗木朔茂识不识趣了。 旗木朔茂张了张嘴,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件事...肯定是有高层插手。 但...真要查到了,自己还能法办不成? 毕竟也就是让人传点风言风语... “朔茂前辈...老师...你愿意信我一次吗?”詰心认真地看著旗木朔茂。 旗木朔茂果断点头:“当然,你就是我的学生。” “查岩隱间谍。” “查岩隱间谍?” “没错,老师,別管这件事谁干的,都必须是岩隱村间谍乾的。” 旗木朔茂抓了抓头髮,有些搞不清楚,道:“岩隱村干这件事?为啥啊?” 詰心看著疑惑的旗木朔茂,开始解释: “为了逼出村子的九尾人柱力,从他们派出四尾、五尾人柱力开始,就是这个打算。” “煽动舆论,也是为了让村子换將,让九尾人柱力去与岩隱打擂,至少也是套取人柱力情报。” “你只要咬死这一点,火之国西部防线,依旧是你来负责。” 旗木朔茂皱著眉,没捋顺这里面的门道。 但此时,手术室门推开,躺在病床上的团藏被推了出来,送往观察室。 詰心立刻露出悲愴之色,跟了上去。 但还是回头看了旗木朔茂一眼,旗木朔茂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照做。 虽然还是搞不明白,但...相信詰心就对了。 第46章 你懂个屁的火之意志 “唔...” 黑暗中,团藏觉得难受极了,虚弱、疼痛。 口周的湿润感,犹如甘霖,稍微缓解他的不適。 废了九牛二虎之力,他撑开眼皮。 模糊的视野中,似乎有人在他身旁,拿著东西,在他口周涂抹著。 “团藏大人?您醒了?” 温柔中带点惊讶的声音响起,团藏眼前重影的视野逐渐聚合。 “嗯...”他艰难出声,隨后转动了一下脖颈,“詰心呢?” “詰心少爷在休息,他已经在你身边照顾了两天了。” 野乃宇说著,看向旁边陪护床上的身影,才问道:“需要我叫醒他吗?” “呵~不必了。” 哪怕现在脑子昏沉得要命,但团藏还是听出来了,野乃宇一点儿也不想叫醒詰心。 但听到詰心照顾了自己两天,团藏內心还是犹如冰泉流淌而过,一下子舒坦了不少。 “老夫想坐起来,可以吗?” 他哑著嗓子问道,野乃宇迟疑了一下,点了点头。 “可以的,团藏大人,但您不能乱动。” 野乃宇轻轻摇动病床摇把,病床床面折起,將团藏上半身承托起来。 “嗯,你出去吧。” 当视野范围內,出现詰心的身影时,团藏开口。 野乃宇停下动作,点了点头,检查了一下连接在团藏身上的各种针管,这才走出病房。 也没有走远,就在门口守卫著。 团藏则注视著蜷缩著侧躺熟睡的詰心,胸口有种酸涩之感传来。 如果...詰心真的是关心自己这个父亲,而不是为了演给村子里的人看,那该多好? 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目光太尖锐,熟睡中的詰心感觉哪哪都不得劲。 睁开眼与团藏对视,被嚇了一下。 团藏此时可是卸下了绷带,睁著双眼的。 其实团藏的右眼,在他昏迷的这两天,詰心早就扒开偷偷看过。 让詰心很失望,並不是万花筒写轮眼,而是一颗灰白浑浊的眼球。 但这才是正常的。 (请记住 101 看书网解无聊,?0???????.??????超方便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团藏付出了这么多,就为能演好这齣戏,怎么可能留下这么个漏洞? 只是猛地被这样一只眼睛盯著,还是让詰心內心发毛。 而且团藏此时的状態也太诡异了。 整个人比起前几天,瘦了二三十斤,脸上一点肉都没有。 左手还算正常,但右手...骨架上蒙著皮,一点血肉填充都没有。 看了掉san。 “感觉怎么样了?这次搞得这么极限...” 詰心挪开目光,语气隨意地问道。 “老夫受的伤越重,猴子越慷慨,不是吗?” 团藏艰难的扯起嘴角,脑袋上台,看著天花板:“至於极限...也不要太小看老夫。” “也就是老夫给半藏机会,否则他可伤不了老夫这么重。” “况且,他也好不到哪里去,以雨忍的条件...说不定他现在比老夫还惨。” 詰心眼神有些怀疑:“真的假的,你有那么强?” “哼~” 团藏轻哼一声,这个逆子,还是这么气人。 也就是现在自己失血过多还没恢復,否则一定高血压。 这受伤,也是有受伤的好处的。 “行了,说正事,老夫现在算是功成身退了。” “可日后再想发展培养部下,比之前要难更多了。” “老夫现在...有点迷茫,不知道该干什么。” 团藏的语气突然有些惆悵,这么多年,每天都在工作、算计。 现在一歇下来,他真的有些...空虚。 “嗯?不知道该干什么?那你干嘛送死去啊?” 詰心脸色变得古怪,看著团藏:“你可別告诉我,你听完我说的话,根本没考虑过之后的事情吧?” 团藏疑惑地看著詰心:“你的计划,不就是让老夫脱身,以待新的时机吗?” “......” 詰心一言难尽,无语地看著团藏。 团藏愣了一下,试探道:“你还有后续计划?” “有没有一种可能,你脱身,只是开始?我以为你想明白之后的事情了。” 詰心捂脸摇头,这就是摊上一个猪队友的感觉吗? “那...第二步是什么?” 团藏也有些坐蜡了,甚至有些自我怀疑。 自己真的这么差劲吗?脱身的计划没想到,还能说是当局者迷。 但詰心这显然有后续,自己还没想到... “第二步当然就是赚名声啊,十几个部下白牺牲的吗?” 詰心理所当然的开口,团藏疑惑问道: “牺牲部下,能赚什么名声?不是败名声吗?” “唉~” 詰心嘆了一口气,摇了摇头:“如果你是这么想的,证明你不懂人心,也不懂火之意志。” “我不懂火之意志?我不懂火之意志?!” 团藏突然有些激动,他是谁?他是千手扉间的弟子! 说他什么都可以,说他不懂火之意志不行! 他为了践行火之意志,甚至甘愿告別光明,俯首於黑暗中耕耘几十年。 黑暗之中,照明他前路的,就是火之意志! “事实证明,你懂个屁的火之意志。” “你要是懂火之意志,就不至於混成现在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了。” 对待团藏,詰心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做恶语伤人六月寒。 团藏气得直发抖,要不是身体太虚弱,他高低下床和詰心干一架。 自己为什么这副人不人鬼不鬼的样子,不是你这个逆子出的餿主意吗? “行了,我好人做到底,就告诉你下一步怎么办吧。” “好。” 团藏身体不抖了,语气也不冲了,认真地看著詰心。 搞得詰心都感觉自己上当了。 但既然话都说了,詰心也不会收回,他又不是猿飞日斩。 一周后。 出院的团藏,撑著一根拐杖,颤巍巍的来到了木叶福利院外。 但並没有进去,就只是站在门口不远处,犹如风中残烛,两眼也泪汪汪的。 也不说话,就这么望著。 直到有一个来这边教导孩子的千手残疾忍者到来,忍不住走上前。 “你是...团藏吧?怎么这个样子了?快进去休息一下。” 可团藏却举起枯瘦如柴的右手,无力地摆了一下,语带哽咽: “我...我哪还有脸进入...” “怎么了?”千手忍者追问。 团藏吸溜了一下鼻子,看著福利院大门,並没有著急开口。 千手忍者是个急性子,再三追问,还有另外几个千手忍者,和周围的一些摊贩,都忍不住靠过来。 看著这位大病初癒,涕泗横流的火影顾问。 等周围围了不少人,团藏才啜泣道: “我...我把那么多孩子...带出这里,答应他们,將他们培养成才...” “让他们有能力回报养育他们的福利院,让这里的其他孩子过得更好。” “但...我失言了啊,我没有做到,我有罪啊!” “那么多...那么多好孩子...在我的指挥下...就那么...” “连尸体都没有找回来...” 他抹著泪,看向一直和他搭话的那名忍者:“我这里有一份名单,请您...请您...” “请您帮我,取走他们留在福利院的旧衣物或用品。” “我...我想为他们立碑堆坟,让我日后懺悔,也有个去处。” “拜託了...” 说著,他颤巍巍地取出了一份名单,又对千手忍者,深深一躬。 一下子,周围的人,眼里也不禁蓄满了泪。 真是...有情有义的上司,二代目大人当年...果然没有看错人。 或许...这么多年,是他们误解团藏了? 第47章 班级新老师人选 木叶陵园。 十五个新坟堆起。 今天本该是木叶忍校新学年的开始,可学生们並没有出现在班级里。 而是在各班老师的带领下,来到了这里。 不仅学生们,还有木叶各部门的负责人、各忍族的族长,以及...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一身黑衣,將鲜花放下,对著没有尸骨的坟墓鞠躬。 转过身,他看向忍校学生们,满脸的沉重。 “孩子们,今日的木叶,繁荣昌盛,蒸蒸日上。” “带来这些的,是每一个忍者、每一个村民的共同努力。” “以及...你们目之所及的这些英雄。” “他们用生命,为木叶铸就了一块块坚如磐石的和平之地。” “来日他们的安身之处,会长出茂盛芳草,传及四野。” “芳草在传播中,会繁衍出鲜花与树木。” “正如他们的精神,不会就此消亡,而是会经由你们的身体力行继承下去。” “树叶飞舞之处,火就会燃烧,火光会照耀著村子。” “即便零落成泥,也会催生出新的枝芽,生生不息。” “这...就是我们所继承的火之意志。” 隨著他的演讲,一群小萝卜头们红了眼,紧握双拳,吸溜著鼻子。 脑海中,或许已经想像著来日捐躯助燃火之意志的场景。 人群之中,还有一人,抽噎无言。 正是团藏。 形如枯槁的他,此时正不断擦拭著脸上泪水,脸上满是愧疚之色。 但真假...不好说。 毕竟有的人,做不到对著一堆土堆哭诉衷肠。 但他必须这么做,这也是詰心指导他这么干的。 不得不说,效果很好。 詰心已经听到人群中对於团藏的討论,其中风评在不断的好转。 在此之前,团藏的名声並不好,很多小孩子都知道。 尤其是各年级一班的学生,毕竟他们其中许多人的家长都是村中上忍。 或许家长不会专门给孩子们讲述团藏的恶,但日常交流中肯定会表达一二。 “原来团藏大人这么在意这些部下的吗?” “嗯,听说他的部下,都是他一个个从福利院带出来的,从小培养。” “那岂不是和自家孩子一样?我都不敢想像,我爸妈要是失去我,会多么悲伤...” “如果日后我的上司,也像团藏大人这样就好了。” “可惜了,听说团藏大人已经卸去职务,只保留火影顾问的虚职了。” 演讲中的猿飞日斩,听到这些议论,心中一凛。 但想到团藏现在的鬼样子,他又放心了,毕竟团藏的治疗,是琵琶湖在负责。 琵琶湖不可能骗他,团藏现在...几乎不可能再成为忍者了。 团藏都废了,那么...些许名声,就作为弥补吧。 毕竟团藏这么多年来,为了他、为了村子,也的確付出了不少。 而团藏心中则窃喜起来,这和詰心推测的,简直一模一样。 现在的自己,实力还没恢復,猿飞日斩的监视也还没结束,暂时培养不了部下。 但...只要自己计划继续推进,等大蛇丸那边的成果培育出来,那自己实力就能恢復。 届时,私底下再接触这些人,秘密培养一番。 再用自己过往那一套在黑暗中守卫木叶的理念,洗脑一番。 就能在私底下,把这些原本应该效忠村子、效忠火影的年轻忍者,变成自己的部下了。 只是孩子们的討论,逐渐地变了味。 “说的是啊,团藏大人的根部都没了,都併入暗部了。” “不过...还有詰心啊,他是团藏大人的儿子,又是朔茂大人的弟子,以后肯定要子承父业的。” “也是哦,而且詰心好像比团藏大人更关心他人。” “如果无法成为团藏大人的部下,成为詰心的部下也不错啊。” “詰心天赋好像也比团藏更强,以后说不定更强,更能保护部下呢。” 这些討论,並没有让猿飞日斩在意,毕竟...他对於小孩子,还是比较包容的。 非但没有反感,甚至有些认同。 比起团藏,詰心这个髮丝里都贯彻著火之意志的小孩子,的確值得大力培养。 可团藏就变了脸色,好在此时正以袖捂脸,没人看到。 他调整好表情,放下手,朝著詰心所在望去。 詰心心血来潮般,也抬起头,与团藏对视。 团藏袖子里的拳头握紧了,他確定,刚刚...这个逆子冲自己笑了。 而且是挑衅的笑! 这个逆子,看似帮自己出主意,让自己赚名声。 可到头来...詰心要把实质利益拿走,甚至自己的名声,也被詰心分润著。 自己被套路了! 可恶!猴子想让自己当吉祥物,这个逆子...也是! 亏自己还准备了那么多好东西... 憋著火的团藏,在仪式结束后,一言不发地离开了。 形单影只,拄著拐,落寞之感扑面而来。 人们只当是他伤心过度,或是身体依旧不適,也没有起疑。 各班级的老师,则是组织学生返回木叶忍校。 詰心来到正树身边,疑惑道:“正树老师,怎么还是你?” “是我不好吗?”正树揉了揉詰心的脑袋,“这段时间...你一定很难过吧?” 答案是否定的,可詰心可不会直接说出来。 “我父亲说,这就是他的使命,也是忍者的使命。” 听到詰心这番话,正树对於团藏,突然也改观了几分。 或许...自己一直以来,真的是误会团藏了吗? 嘆息一声,正树说道:“我这次回来,本来想安慰安慰你的,没想到倒是被你警醒了。” 詰心抬起头,微笑著开口:“这么说,老师你成为上忍了?” “侥倖。” 正树点点头,並没有露出喜色,毕竟詰心笑得出来,是这个孩子坚强。 自己作为老师,在这个时候露出笑容,就太不应该了。 “这段时间,我会和新老师完成交接,之后你要带头,协助新老师完成教学工作。” 正树叮嘱,虽然知道詰心很懂事,但...也爱搞事。 尤其以詰心对班级的影响力,他要是不配合,新老师还真没办法开展工作。 “我会的。”詰心点了点头。 现在的他,已经不需要靠挑战老师的方式,树立自己的权威了。 反倒是作为过江龙的新老师,得向他这位地头蛇拜码头。 “正树老师,我们的新老师是谁?” 跟在詰心屁股后面的卡卡西,此时也有些好奇地问道。 正树思忖了一下,回道:“是一个很年轻,但很厉害的女忍者,至於具体的...你们到时就知道了。” 他卖了个关子,这让不少听到对话的小萝卜头都露出好奇之色。 詰心则是微微皱起眉头,年轻、厉害、女忍者。 在现在这个时间点,木叶对得上的可不多啊。 詰心能想到的,也就只有三个。 犬冢牙的母亲,日后犬冢一族的族长,犬冢爪。 二柱子的母亲,日后的宇智波族长夫人,宇智波美琴。 以及... 二代目九尾人柱力、血红辣椒——漩涡玖辛奈。 第48章 千手扉间的遗產 下午。 一直在思考新老师会是谁的詰心,这会儿没什么兴致。 不过这样的状態刚刚好,即便是卡卡西,也没有去打扰詰心。 他下课后就回了家。 家中已经漫出了饭蔬香,这让詰心皱了皱眉。 饭菜的香味,是与数量掛鉤的。 小灶的味道,和大锅饭的味道,是不一样的。 以往野乃宇所做都是两人份,顶多三人份,是不可能有这么浓郁香气的。 但...野乃宇总不能是被逼著做大锅饭的。 一想到这,詰心也不再纠结,自己又不是没长眼睛和嘴巴,看不到就问唄。 推开门,换完鞋子,他来到了客厅。 团藏坐在沙发中间,双手撑著拐杖,一副端坐的模样。 他面前的茶几上,此时摆放著好几个大箱子。 在他身后,七道人影站立在他身后,犹如电线桿,一动不动。 “这么严肃?”詰心耸肩问道。 团藏罕见地没有发火,而是注视著詰心。 “詰心,是你应该严肃些、端正些。” 看著他这態度,又看看那几个箱子,詰心猜测到了什么。 101看书.??????全手打无错站 没有还嘴,而是端正了自己的態度。 团藏放在拐杖上的手扬起一根手指,他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上前,打开了箱子。 里面是一卷卷的捲轴,和一本本的笔记。 詰心抬手,指了指箱子里的东西,团藏点了点头,他这才上前。 拿起一卷捲轴,解开,双手摊开查看。 团藏的笔跡。 但...上面记录的却是一个水遁忍术。 水遁·天泣! 里面不仅有著这个术的完整印式和术式,还有一些释义。 短短字句,把这个术所需的水遁查克拉性质变化和形態变化剖析得清晰明了。 这不是团藏能有的造诣。 別说水遁,团藏最擅长的风遁,似乎也没有这种见微知著的造诣。 那么,答案就很清晰了。 这是...那位最擅长火遁的水影...最擅长水遁的火影,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的杰作。 团藏只是抄录而已。 这也正常,毕竟千手扉间不可能閒著把自己笔记抄几遍。 因此当初猿飞日斩、团藏等人继承千手扉间的忍术遗產时,势必是重新誊抄,所以笔跡是团藏的。 詰心的目光,从手中捲轴挪开,落在箱子里的其他捲轴和抄本上,眼里满是兴奋。 看到这逆子的眼神,团藏很是满意。 虽然...他自以为是的曲解、扭转了千手扉间的火之意志。 但他自始至终,都觉得自己是千手扉间意志的继承人。 他最敬畏的人,也是千手扉间无疑。 此刻將老师的遗產,传承给詰心,他的內心也是十分复杂的。 但看到詰心此刻的重视,他內心总算是鬆了一口气。 他最怕的就是詰心像对待自己一般,不尊重千手扉间留下的这些遗產。 詰心將天泣的捲轴重新卷好放下,又迫不及待地查看起其他捲轴的內容。 大量的水遁、火遁忍术或研究,甚至...火遁的数量不亚於水遁。 只是这些火遁...全是宇智波的火遁。 只不过研究的方向,不像是水遁那样研究如何使用,而是...克制。 想想也是,以千手扉间的才情,他最突出的是遁术是水遁,虽然可以理解,但...也不太合理。 因为千手扉间也是五遁加上阴阳俱全的忍者,想精通其他遁术,对他而言,只是时间问题。 之所以专精水遁...只是水遁最克制宇智波而已。 当然,除了遁术外,还有许许多多的好东西。 木叶流体术、木叶流剑术、千手怪力... “通灵·罗生门?!” 詰心吸了一口凉气,摊开一看,发现了好几个熟悉的名字,而末尾的名字是... 大蛇丸。 “你找个时间,完成契约,还得还回去的,这是孤本。” 团藏此时开口,詰心闻言,有些遗憾,但还是点了点头。 这个术,不是千手扉间一个人的遗產,应该是千手的遗產,只是团藏借出来了而已。 不过,从上面契约的人来看... 五重罗生门和三重罗生门,应该是同一个术,只不过施展程度不同。 只可惜,团藏借出来,应该只是允许自己一个人签订契约,不能给其他人。 放下罗生门的捲轴,詰心又抓起了另一个捲轴。 而就在他拿起那个捲轴的时候,团藏的脊背不自觉地挺直了几分,眼神直勾勾地看著詰心。 他的態度让詰心有些疑惑,但动作也不自觉放轻,小心翼翼地展开捲轴。 “飞雷神?!” 看到捲轴抬头標题,詰心都嚇了一跳,看向团藏:“这不是禁术吗?” 之前他们可是约定过了,团藏把千手扉间的忍术遗產给他,除了禁术。 但飞雷神,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团藏眼神复杂地看著詰心手中捲轴,道:“飞雷神之术...它只是被写入禁术捲轴,而不是真正的禁术。” “当年老师还在时,我们不少人,都学习过这个术。” “只是...条件太苛刻了,当年只有炎一人,学习到了些许技巧。” “而老师离开后...因为这个术太过於重要,村子才不允许外流。” “毕竟,其他村子如果出现一个犹如老师那般的时空间忍者,对木叶而言是致命的。” “你也是...” 他抬头,看著詰心,接著道:“老夫知道,这些术,你不会独享。” “但老夫要求你,唯独这个术...万不能让其他人得到。” “若是你无法修习,那么就继续封存,来日留给你的继承人,让他继续尝试。” “我明白。”詰心点了点头,隨后看向团藏,“但...我绝对会掌握这个术的。” “那就...拭目以待。” 团藏露出了一个挑衅的笑容,但內心也是很复杂的。 一方面,他並不希望詰心学会飞雷神,毕竟...詰心天赋太高了,適当的挫败对他或许会更好。 那些有著性命危机的挫败,对於现在的詰心而言,还太早了。 那么学习忍术失败,就是一个不错的方式。 但另一方面,团藏也希望詰心能掌握飞雷神。 因为他已经听说了,自来也那个弟子... 他志村团藏此生,绝不弱於猿飞日斩! 哪怕是继承人也理当如此,既然猿飞日斩的后辈学得会,那么他团藏的继承人,也要掌握,才能对等。 詰心没有回应团藏的挑衅,有些事情,自己知道就行。 他也带著莫名的笑容,將捲轴卷好放下,这笑容看得团藏很不得劲。 詰心却没有理他,而是看向他身后那七个人。 “不是说八人吗?你还搞剋扣?” 团藏只是歪头,示意了一下厨房里还在忙碌的野乃宇。 詰心明白了,团藏这是多一丝一毫便宜都不给自己啊,不过...也够了。 詰心看向那七人,说道:“你们应该明白了吧?从今以后,我才是你们的首领,而非他。” 七人毫不迟疑地绕过沙发,来到詰心面前单膝跪下。 “誓死为詰心少爷效命。”*7 看著犹如排练好的七人,詰心又看了看团藏。 他內心...还是有一丝丝的怀疑。 “既然如此,你们...” 詰心看向眼前跪拜的七人,开口道:“张嘴、吐舌头、翻白眼...不对,是把舌头翘上去。” 看著阿黑顏的七个大男人,詰心想噦。 但他还是忍著噁心看了一眼,很好,没有舌祸根绝之印。 或许天生邪恶的团藏老登,还没研究出来。 “除了飞雷神和罗生门,其他的术,你们任取。” “同时,每个人,我每个月给你们二十万两生活费,不够的话,隨时跟我要。” “我没別的要求,也不需要你们现在就效命,只需要你们努力学习变强。” “只有更好的你们,才能更好的为我办事!” 詰心指著那几个大箱子开口,团藏脸色一黑,早知道这逆子不会独享,没想到这么败家。 有这么御下的吗?这逆子,一点都不知道怎么当领袖。 可那几个原根部忍者闻言,却抬起头,用无比狂热的眼神看著詰心,其中一人更是开口道: “赴汤蹈火啊詰心少爷!” 【叮~】 【部下缄对您的忠诚度由骑墙→不贰】 【叮~】 【部下蛭...→门徒】 看著秒效忠的几人,詰心鄙夷的看了团藏一眼。 对追隨自己的人都不愿意慷慨的话,当什么领袖啊?! 团藏懂个屁的御下之道,他就是个外行! 也是苦了这些根部忍者了,平日估计连顿好的都吃不上。 就像穷养的女儿,被黄毛一杯奶茶就直接骗走。 第49章 漩涡玖辛奈 “都到齐了是吧?我简单说两句。” 木叶忍校,操场。 正树带著复杂的笑容,看著眼前这群小萝卜头们,眼里满是不舍。 他十五岁成为中忍后,就听从哥哥的安排,选择成为一名忍校教师。 如今他也三十岁了,已经带出了两届半的学生。 眼前这三十人,是最让他头疼,也是最让他省心和骄傲的一群孩子。 只是,他不能再陪著这些孩子走下去了。 不过...人总是往上走的,就像这群孩子一天天长大一样,自己也需要成长。 如今成了上忍,虽然要离开这个自己为之奋斗了十几年的岗位,但... 也可以继承兄长的意志,为了这个村子而战了。 他看向詰心,有欣慰、感激、担忧,忍著嘆息,他收回眼神,开口道: “从今天开始,我正式卸任木叶忍者学校教师一职。” “但你们依旧是我的学生,你们有任何需求、受了任何委屈...” “都可以来找我,我一定尽我所能。” “同时,我希望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你们能够一如既往地认真学习、修炼。” “我也相信,你们的新老师,会比我更加认真负责的对待你们。” 说著,他突然觉得喉咙哽住了一般,顿了一下,很多话堵在喉头。 “正树老师,您也会一直是我们的老师,谢谢您过去两年多的教导。” 没有冷场,詰心及时开口,並对著正树欠身鞠躬。 “谢谢正树老师教导!”卡卡西跟上。 “谢谢正树老师教导!” 其他小萝卜头也是快速鞠躬行礼。 正树呼吸一滯,猛地回过头,用力地吸气,衝破堵住的鼻腔。 同时快速又用力地不断眨眼睁眼,压制住正打算大展身手的泪腺。 又假装咳嗽了两声,才回过头,说道:“好了,我也不多说了,接下来...” 他左顾右盼,確定了方向,接著道:“玖辛奈老师,来和学生们见个面吧。” 詰心一挑眉,果然,和他猜测的差不多。 如今的玖辛奈,还不能脱离封印法阵范围,活动范围只有村中心圈。 可以说除了修炼,和偶尔去封印班帮忙外,十分的清閒。 以玖辛奈閒不住的性子,得知木叶忍校有职位空缺,兴趣肯定很大。 詰心下意识朝著正树眼神指向看去,一道风风火火的赤红身影,快速袭来。 “你们好哇!我叫漩涡玖辛奈,以后请叫我玖辛奈老师!” 元气满满的声音,一下子冲淡了正树即將离开的沉闷气氛。 眾人这才看清刚刚那快得都拖曳出残影的身影,是个留著火红长发,脸有些圆,穿著木叶制式马甲的少女。 一看就是...气血很足的人,早八人最羡慕的类型。 “玖辛奈老师好!” “玖辛奈老师好!”*29 看到这群小孩子这端正的態度,玖辛奈嘴角一扬,露出一个热烈的笑容。 『hiahiahia~没想到我也能为人师表跌吧捏!』 她一手叉腰,一手指向詰心,隨后手一番,指腹向上。 手指一勾,说道:“我不喜欢废话,接下来,我会通过切磋来了解你们,你先来!” 詰心心头一跳,这是个不按套路出牌的人啊。 他偷偷瞥了正树一眼,发现正树满脸无奈。 詰心明白了,正树应该或多或少知道玖辛奈的身份,而且也管不了玖辛奈。 丟掉幻想,准备战斗吧。 “请玖辛奈老师赐教。” 詰心点头,走入平时训练、考试用的擂台中。 玖辛奈看著詰心,露出一个笑容,但...或许是詰心臟心烂肺吧,总觉得玖辛奈有些不怀好意。 见詰心站定,玖辛奈也走入擂台,拳头一举就要出击。 可詰心微微一笑,结对立之印。 玖辛奈的动作一顿,腮帮子鼓了鼓,但也结对立之印。 结印结束,她再次举拳,詰心却突然弯腰鞠躬。 玖辛奈的动作再度一顿,皱著眉看著詰心,不知道这个小鬼搞这么多没用的干嘛。 正树露出了无奈的笑容,詰心这臭小子,还是这么爱耍小聪明啊。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玖辛奈被詰心这么一搞,想拿詰心立威,都不好下手了。 事实也的確如此,詰心即便直起身,摆出作战姿態后,玖辛奈都谨慎地看著詰心。 生怕他又给自己行个礼。 玖辛奈等了几秒,確定詰心没有后续动作,这才出击,但已经没了一开始的气势。 但...气势归气势,强度归强度。 一拳砸下,詰心双手交叠格挡,接触的一瞬,詰心就变了脸色。 下一瞬,他直接倒飞而出,空中腰腹用力翻转身体,右手一撑地面,一个后空翻,这才落地站稳,但也已经来到了擂台边缘。 小萝卜头们一阵吸气声,因为即便之前詰心与正树切磋,都没这种碾压的局面。 当然,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正树不下重手。 但...其实玖辛奈也没下重手,作为当事人的詰心感觉得出来。 玖辛奈的力量大归大,但並不是陡然爆发的那种。 刚刚那一下,詰心的体感更像是被软沙包砸飞,无法抵抗,但没有受伤风险。 “誒?不错嘛!” 玖辛奈露出惊奇笑容,哪怕过去几乎天天听水门念叨詰心有多么天才。 但如今交手,她才有了一点认知。 吃了她一拳,那么短的时间,调整过来,还能平稳落在擂台內,寻常中忍可都做不到这一步啊。 “再来!” 玖辛奈兴奋地冲了上去,一个跨步,就来到了詰心身前,一记右鞭腿横扫而出。 詰心抿著唇,本就薄的嘴唇,在这一刻完全消失。 他注意力完全绷紧,快速跃起,左手一撑玖辛奈挥来的右腿,整个人腾跃翻转。 变式的摸地后摆腿砸向玖辛奈的脑袋。 玖辛奈眼神一凛,这个臭小子,非但不投降,居然还敢对自己发动进攻? 左手一抬挡住詰心摆腿,右手向前一推,想用最轻飘飘的动作把詰心甩出擂台。 可詰心的摆腿再度变式,勾住玖辛奈的左手,双手交叠硬吃玖辛奈的推掌。 力是相互的,玖辛奈也是向前一趔趄,差点迈出擂台,她赶忙稳住身形。 詰心也藉机鬆开玖辛奈,快速脱身回到场中央。 玖辛奈回头,满脸不爽的看著詰心。 居然让自己差点出丑... 体內的查克拉迅速激活,詰心感受到那浓郁得都溢出的查克拉,咽了一口唾沫。 但来不及多想,玖辛奈已经奔袭而来,速度比之刚刚快了好几倍。 面对认真起来的玖辛奈,詰心手忙脚乱的拦挡几下,姿態就被瓦解而一乾二净。 被玖辛奈抓住衣领,一个过肩摔,就甩出了场外。 詰心落地翻滚,刚刚稳住身形,眼前一晃,玖辛奈已经来到了他的身前。 带著窃喜又故作平静的表情,正对他伸出和解之印。 “没受伤吧?” 听到这句话,詰心一口气差点没喘匀,但还是稳住情绪,露出微笑,也伸手结和解之印。 “多谢玖辛奈老师留手。” 手指一搭一勾,詰心起身,拍了拍身上尘土,回到人群中。 他思考玖辛奈到底是不是有意针对他。 但这个问题很快就得到了解答,因为...几乎每一个上去的学生,都被玖辛奈甩出擂台。 当三年一班“全军覆没”后,玖辛奈叉著腰,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我果然是最厉害的!你们以后不想这么狼狈的话,就得好好跟我学啊!” 詰心悟了,这就是一个大孩子,是自己想太多了。 估计玖辛奈都不知道老师该是什么形象,下意识想当三年一班的孩子王。 但听著她的笑声,小萝卜头们脸色都有些不好看。 小孩子也是很好面的。 比起靠武力立威的玖辛奈,他们还是更服詰心这个班长。 “怎么?不服吗?” 玖辛奈也注意到了这群小萝卜头的反应,头一昂: “那就再来二番战!別说我欺负你们,你们一起上吧!” 第50章 三年一班vs玖辛奈 “不用了吧,玖辛奈老师,孩子们只是身体有点不舒服。” 正树赶忙出来打圆场,同时也有些头疼,可偏偏还不能对玖辛奈说重话。 “班长!带领我们再冲一次吧!” 可不仅是玖辛奈想二番战,小萝卜头们也是心中不服,带土恳切的看著詰心。 “班长!青春就是要越挫越勇啊!” 迈特凯卸下了手脚负重,原地蹦躂著。 卡卡西沉默不语,掏出了苦无,反手握紧。 其他小萝卜头们也是重新提炼查克拉,等待著詰心一声令下。 正树脸色一黑,心道完了,这是要搞对立了? 可偏偏这一次,还是玖辛奈挑起的。 怎么自己告別忍校前,还要整这一出啊。 他著急地看著詰心,希望詰心不要衝动。 詰心沉默了一会儿,抬头看向玖辛奈:“那就请玖辛奈老师再赐教。” 话落,他转头说道:“你们也记住,我们是向老师请教,让玖辛奈老师好好了解我们。” “今天过后,就好好向玖辛奈老师学习,明白了吗?” “明白!”*29 正树脸色一缓,詰心的態度已经表达出来了,二番战要进行。 但二番战过后,就不要再惦记今天的事情。 估计詰心也看出来了,玖辛奈就是缺根筋,並没有主观恶意。 玖辛奈也的確没考虑那么多,就是看到这群孩子满脸不服,本能的反应而已。 毕竟...她的过往告诉她,遇到不服气的人,打到服就行。 这是她融入木叶的方法论。 “来吧!” 玖辛奈大手一挥,詰心也是点头,瞬间,十几道人影冲了出去。 迈特凯衝锋在前,跃起全力一脚踢出。 “木叶大旋风!” 玖辛奈心中略微惊讶,这个班级的天才不是詰心和卡卡西吗? 迈特凯不是和那个带土一样,每年成绩都是垫底吗? 不过,她不在意,也动了起来,横衝直撞,朝著詰心方向冲阵。 一路上的小萝卜头们,都被她轻易掀飞。 “卡卡西!” 詰心开口,卡卡西没有问该怎么做,双手已经开始结印。 隨即双手往地面一拍。 “土遁·土流壁!” 已经开始镶狗头的土墙拔地而起,拦在了玖辛奈身前。 可玖辛奈脚步没有停顿,也没有绕开的打算,一拳直接轰向面前的土墙。 “欧比头!” 詰心再开口,带土愣了一瞬,但也反应过来,双手结印,同时大口吸气。 “火遁·豪火球之术!” 他结印的同时,詰心也开始结印。 “风遁·气流乱舞!” 两股气流从詰心掌心喷吐而出,吹袭间风势见涨。 但...本身没什么威力,顶多將人吹飞。 可詰心的目標並不是土墙后的玖辛奈,而是带土刚刚吐出的豪火球。 风助火势,火借风势。 豪火球被一分为二,化作两条火龙,朝著土墙扑咬而去。 看到这一幕,正树猛地吸了一口气。 这三人的配合...练过?还是...纯粹的默契? 不,更像是詰心因地制宜,在卡卡西和带土施展忍术后,本能选择的最能发挥合击优势的术。 “砰~” 土墙被玖辛奈一拳砸塌,可她还没来得及得意,两条火龙就出现在她眼前,张牙舞爪。 玖辛奈嚇了一跳,本能想后撤拉开距离,爭取空间。 可陡然间,她后背像是被针刺,刺痛麻痒的感觉,让她一个激灵。 微微侧头,余光一撇,只见先前被她掀飞的那群小萝卜头,此时要么投掷忍具,要么对她衝来。 自己所有的行动路线,都被封锁了。 『被小看了啊。』 玖辛奈一咬牙,体內查克拉再度爆发。 没有技巧,纯是数值。 查克拉犹如气浪传盪推去,忍具被强行改变了方向。 她双手覆盖的查克拉,更是浓郁得犹如血红臂鎧,直接朝著两条火龙抓去。 信手擒龙,同时一个转身摆腿,踢飞衝来的迈特凯、阿斯玛等人。 隨即双手合拢一拍。 “轰!” 火龙相撞,引发殉爆,火光吞没了玖辛奈。 正树咽了咽唾沫,作为一个刚刚晋升的上忍,他居然感受到了一丝危机感。 换做是他,绝不敢像玖辛奈这般简单粗暴的处理。 火光渐熄,玖辛奈站在原地,红髮翻飞,却毫髮无损。 “好...好强...” 野原琳呆愣愣的看著玖辛奈,原来...女忍也能有这样的风采吗? 凯、阿斯玛等人更是震惊加感激,如果不是玖辛奈踢飞他们,他们也要被火光吞没了。 其他小萝卜头,也是心生敬畏。 可总有人迎难而上。 玖辛奈看著手持苦无衝来的卡卡西,隱约间,还真有几分旗木朔茂的风采。 “可惜,你不是朔茂大人,这样的衝锋是无谓的。” 鞭腿横扫,卡卡西打著旋飞开。 可刀光还是朝著玖辛奈落下,看著近在咫尺的锋芒,玖辛奈心中不解,但却是快速闪避。 但一旁的正树却看得清楚,刚刚衝锋的不止卡卡西一人。 詰心也紧隨其后,而且两人的动作完全同步,在前的卡卡西完全遮盖了詰心的身形动作。 卡卡西的衝锋...才不是无谓的。 锋芒划过,玖辛奈鬆了一口气。 可乍起的寒光,平地吹起的疾风,让空中多了丝丝红芒。 玖辛奈又惊又怒,惊讶於陡然出现在眼前的詰心,斩击之中居然已经融合了风遁查克拉。 至於怒嘛... “你还我的头髮!” 一拳砸出,詰心举起苦无格挡。 可没有用,拳刃相撞,苦无从纤细的握柄处断裂,拳头余势不减,砸向詰心的脑门。 “玖辛奈!” 金色的闪光烁现,满脸焦急之色的水门,出现在两人中间。 下一瞬,水门双眼瞪大,身体弓起,玖辛奈的拳头落在了他的胃部。 他脚步一个踉蹌,但还是站稳了:“玖辛奈...冷静点。” 看到水门痛苦的脸色,玖辛奈脸色一慌,连忙收手扶住了水门,著急道:“水门,你没事吧?你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我...我没事,我刚好路过,想来看看你。” 水门强行扯起笑容,总不能说...他担心玖辛奈上班第一天惹祸,所以一直跟著吧? 詰心满脸劫后余生,退后了两步。 他平时虽然头铁,但...不是铁头啊。 如果不是水门出现,刚刚那一拳,不得让他睡个三两天。 波风水门还真是个好人啊。 不仅给自己贡献了那么多好东西,还愿意帮自己挡刀。 而且...看似瘦瘦弱弱,原来这么抗揍吗? 缓过神来,詰心忌惮的看了玖辛奈一眼。 和玖辛奈、纲手这种人相处危险性太高了,因为他们总会强而不自知。 情绪一上头,就容易忘记自己会给他人造成多少伤害。 看来不能像对待正树一样对待玖辛奈,正树再生气,也不会对学生动手。 但...玖辛奈就难说了。 波风水门似乎也缓过来,回头看著詰心问道:“詰心,你没事吧?抱歉,我应该出现得更早一点。” “我没事,水门前辈。” 詰心上前两步,手上出现青绿查克拉光芒,覆在水门肚子上。 “谢谢。” 波风水门见状,有些感动。 詰心果然是个好孩子,不仅不追究玖辛奈和自己,还帮自己治疗。 玖辛奈冷静下来,看著周围的狼藉,和东倒西歪的小萝卜头们,也是一阵后怕。 “对...对不起,是我没控制住我自己...” 她囁嚅著,支支吾吾的道歉。 看著后知后觉的玖辛奈,詰心点了点头:“玖辛奈老师,多谢指教。” 很体面,但却让玖辛奈更加內疚。 第51章 三代目风影失踪 夏日的余暉总是特別长,长得足以让人胡思乱想。 木叶忍校,操场旁的台阶上。 玖辛奈坐在其上,双手手肘撑著膝盖,掌根托著下巴。 满是胶原蛋白的脸上,此时却满是挫败。 担任三年一班的带班老师,已经三个月了。 可她却觉得自己从未融入过这个班级。 学生们很听话、学习很认真、课后也很积极。 除了詰心和卡卡西外,其他二十八个学生,都是会向她请教问题。 但...也仅仅如此了。 除了学习和修行外,她这个老师就仿佛不存在一般。 没有任何一个同学和她交心。 家里发生了事情,找詰心。 和其他班级、年级的学生发生了矛盾衝突,找詰心。 买了新忍具新玩具,找詰心。 她则是三年一班的外人,哪怕...连只是偶尔来木叶忍校的波风水门,都更得学生们的亲近。 她此时正看著的,便是与孩子们打成一片的水门。 “欧比头,回家路上小心点啊,別让奶奶担心。” 此时,波风水门揉了揉带土的脑袋,笑著帮他拍去切磋时沾上的尘土。 “水门前辈,那我先走啦,你下次什么时候来?” 带土正了正护目镜,也露出傻笑看著波风水门。 “可能需要下周了,我不在的时候,你要是有问题,也可以请教玖辛奈的哦。” “好的。”带土点了点头,看著望夫石般的玖辛奈,又看回波风水门,“下周再见。” “嗯。” 水门直起身,看著带土转身离去,隨后才转头,看向眼神有些失焦的玖辛奈,內心一嘆。 水门很无奈,其实他早就看出了玖辛奈的处境尷尬。 从玖辛奈成为三年一班老师的那一天就开始了。 詰心当时,虽然没有追究玖辛奈的失控,但...其他学生似乎自发地“抵制”起玖辛奈。 只是他一个外人,也不好说什么。 毕竟...其他人並没有义务包容玖辛奈,他不会强求其他人这么做。 他能做的,就是帮著玖辛奈多做一些事情,让这群孩子们,间接地亲近玖辛奈。 作为玖辛奈目前最亲近的人,水门对玖辛奈的情况很了解。 隨著时间的流逝,水户大人当年留下的封印,逐渐被消磨。 玖辛奈自身又还做不到克制住体內的九尾。 九尾的查克拉,影响的可不仅是玖辛奈的身体,还是精神。 如果玖辛奈长期心情不好,很不利於封印九尾。 不管是为了村子,还是为了玖辛奈自身的感受,水门都在想办法调节玖辛奈的情绪。 “玖辛奈,今晚想吃什么?” 他笑著来到玖辛奈身前,轻轻在她眼前挥了挥手。 玖辛奈陡然回神,愣了一下,隨后兴致不高地开口道:“隨便,反正可以选的就那么多...” “那鰻鱼饭可以吗?” “嗯。” 虽然玖辛奈的態度很敷衍,但水门的兴致似乎並没有受影响。 他朝玖辛奈伸出手:“那我能有幸请到玖辛奈小姐,与我共进晚餐吗?” 玖辛奈抬起头,看著笑得比夕阳还要温暖柔和的水门,一时间看得有些入神。 反应过来后,玖辛奈脸颊红了红,將手搭在水门的手上:“肉麻~不过...给你一个机会吧!” 水门牵著玖辛奈的手,朝著校外走去。 看到有学生和其他老师路过时,玖辛奈本能想抽回手,水门却牢牢抓住她的手。 “哼~” 玖辛奈轻哼一声,却没有再发力。 两人散著步走出了木叶忍校,並没有立刻去吃晚饭,水门带著玖辛奈,在街上逛逛买买。 一圈逛下来,已经到了华灯初上时分。 而玖辛奈的心情,似乎也好转了不少,身体微倚在水门身上。 “听说你又一次申请去西北边境了?那里不是已经有朔茂大人在了吗?” 玖辛奈另一只手拿著一串三色丸子,一边咀嚼一边询问。 水门拿著纸巾,帮玖辛奈擦去嘴角的黑糖酱,语气轻鬆道: “虽然这么说,有些小看朔茂大人,但他...似乎对老紫与汉並没有太好的办法。” “而且...我想先去见识一下,这样在你需要时,我才能做好更充分的准备。” 听到这个理由,玖辛奈动作顿了顿:“...谢谢。” “这本就是我的责任啊,玖辛奈,你不用有负担的。” 水门歪头,脸颊贴在玖辛奈的髮丝上,轻轻蹭了蹭。 “別这样,我两天没洗头了。” 玖辛奈嘟著嘴说了一声,並没有反抗,又咬了一颗丸子咀嚼起来。 “吶~最后一颗。”玖辛奈將最后一颗丸子举到水门面前,含糊道。 水门轻轻张口咬住,玖辛奈拔走签子,水门咀嚼著,也含糊回道:“真甜。” 玖辛奈嘴角扬起,眼神却不自觉地乱瞟,就是不敢去看水门。 可这番扫视,却看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 “嗯?” 她发出疑惑的鼻音,水门也追隨她的视线望去。 “是詰心?这么晚还不回家吗?” “是在吃东西吗?饭前怎么可以吃这么多零食呢?” 刚刚將三色丸子吞下的玖辛奈,有些不赞同地嘟囔。 不远处,一个关东煮屋台前的河堤旁,詰心正捧著一碗关东煮。 水门刚想过去打个招呼,看到詰心嘴巴虽然一动一动的,但却不只是咀嚼时,停下了脚步。 “他似乎有自己的事情要忙呢,我们待会儿再过去。” 水门说完,侧头看向玖辛奈,玖辛奈盯著詰心碗里各色的关东煮,点了点头。 而詰心的身旁,一个长相平平无奇的青年,也捧著一碗关东煮。 “詰心少爷,我们想去换金所接点任务。” 青年原先在暗部的代號叫缄,那个喊出赴汤蹈火的人,也是七人中,第一个忠诚度达到不贰的。 之后...詰心赐名“阿星”。 詰心听到他的话,挑了挑眉,问道:“生活费不够花吗?” “不是,您给的生活费完全足够了。” 阿星连忙摇头,比起根部的生活条件,跟隨詰心后,他们的生活质量提高太多了。 不仅吃饱穿暖,甚至还能自由选择自己想吃的食物,买各种以前只有在监视目標时,才能从目標手中偶尔看到的忍传小说。 住的房子也宽敞明亮,比暗无天日、又潮又冷的根部宿舍好多了。 这几个月来,他们才重新感受到,作为人的感觉。 但心中也更加急切,急切想为詰心少爷效力。 只是詰心少爷太慷慨了,从不求回报,因此他们只能努力修炼再修炼。 “那是为什么?”詰心有些疑惑地问道。 阿星不敢迟疑,立刻说道:“我们最近学会了不少新的术,想要通过实战磨礪一下。” “您也知道,我们现在已经是“死人”了,没办法接取村子里的委託。” 詰心点了点头:“原来如此,那你们记得注意安全,实力可以慢些提升,命才是最重要的。” “是!詰心少爷。”阿星突然有种热泪盈眶的感觉。 詰心少爷简直就是他们的再生父母,让他们在离开父母、离开福利院后,又一次感受到被关心的感觉。 不过他不想在詰心少爷面前露出丑態,赶紧克制住自己的情绪,接著道: “对了,詰心少爷,我们最近截获了一个情报...” “三代目风影失踪了。” “这可能会继续催化各村的矛盾,您也务必小心。” 第52章 第三次忍界大战 三代目风影失踪?! 听到这个消息,詰心心头一跳,眉头紧紧皱起。 要来吗? 忍界歷时最长、波及范围最广、造成悲剧最多的第三次忍界大战... 与场面更大、力量等级更高的第四次忍界大战不同,第三次忍界大战,没有救世主。 这个时期的忍界,简直就是绞肉场。 每一天都上演著悲剧,也为日后忍界各种矛盾衝突埋下了各种各样的伏笔。 雨之国晓组织、水之国血雾之里、神无毗桥、桔梗山... 原著中,几乎所有的中生代、新生代忍者,都被这场战爭波及。 就连超生代的忍者们,也是在三战以及之后的余波中诞生的。 而且与第一次忍界大战、第二次忍界大战、第四次忍界大战不同。 第三次忍界大战,几乎没有结束的標誌事件。 三代目雷影被一万岩忍围攻致死,没有结束战爭。 雾隱村彻底闭锁,也没有结束战爭。 波风水门上任火影,也没有结束战爭。 一直延续到九尾之乱后几年,木叶和云隱才开始停战磋商。 云忍那群黑哥们,也不是诚心诚意停战的,反而不讲究地重新上演传统手艺——拐卖小孩。 最后,可以说是五大国的大名同时削减军费开支,才让三战勉强停息。 而这场战爭的导火索,便是... 三代目风影失踪! 之后这个消息传开,云隱村的黑哥们一看砂隱村没了领导,就寻思著那就由我来领导领导砂隱村吧。 跨越千山万水,大迂迴闪击风之国。 当然,因为水土不服,黑哥们被著急上火的砂忍们赶了出去。 之后就开始了大混战时期。 砂隱村觉得风影失踪是木叶乾的,於是攻打火之国。 甚至一度打到了火之国腹地桔梗山,给忍界挖掘出了圆梦大师药师兜。 本就让四尾、五尾人柱力试探木叶的岩隱村也坐不住了,也开始攻打火之国,最后引发了直接影响大结局的神无毗桥事件。 云隱村的黑哥们一见岩隱村出兵,肯定空虚,木叶又被围攻,肯定应接不暇。 隨后选择两路出兵,分別进攻土之国和火之国。 结果赔了夫人又折兵,连三代目雷影都死在了土之国的领土上。 雾隱村估计觉得你们都打?那我也打!於是漂洋过海也来干火之国了。 然后就创造了“我要创造一个有琳的忍界”,和忍刀七人眾被踢成吉祥三宝的名场面。 木叶1v4,劳模波风水门辗转各个战场,成为木叶最耀眼的那一抹金色闪光。 於是波风水门就被火线提拔了,最后封无可封,猿飞日斩都直接退位让贤了。 当然,三战全忍界忍者人脑袋打成狗脑袋,也离不开一个幕后之人的推波助澜。 木叶舞王宇智波斑死前的最后一舞。 可以说...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任何人上了战场,都可能会死,强如一村之影也是如此。 但这也是最好的时代。 当战爭进入白热化,各村都不拘一格降人才。 不讲资歷,只看能力。 想到这里,詰心的眉头舒展开来,嘴角扬起。 原著中,波风水门能以赘婿之身逆袭成为火影,那么... 我詰心孤身入战场,战爭结束拉起一支忠於自己的班底,不成问题。 波风水门的忍爱之剑很有锋芒,我剑也未尝不利! 阿星看著詰心的笑容,內心一凛。 这笑容...这种感觉... 和团藏大人太像了。 不...比团藏大人更危险。 阿星咽了一口唾沫,忍不住说道:“詰心少爷...请您接下来务必谨慎抉择。” “最好...最好在木叶忍校待满六年,必要时,留级也不失为一个好选择。” 虽然知道作为部下,不该越俎代庖,更別说提领导做主了。 但阿星还是忍不住,毕竟...詰心少爷要是出了意外,他们可怎么活啊? “不,如果村子需要,我一定会第一个上战场。” 詰心坚定的说道,他没得选,木叶也不会给他选择的机会。 一方面,自己早早就说出了村子需要时,自己就毕业的话。 如果自己违背,那么自己过去两年半塑造的人设,就会瞬间坍塌。 另一方面...村子不会漏过每一个有生战力的。 別说是詰心了,即便是阿斯玛,这位火影之子,也早早地毕业。 虽然不是前往一线,而是成为了相对没那么危险的守护忍十二士。 但...也只是相对的,三战时,就没有安全的地方。 在守护木叶的觉悟这一块,猿飞日斩还真没什么毛病。 一家两代三人,均为木叶战死。 他连自己的儿子都能忍痛送往战场,更遑论他人之子? 而且詰心没记错的话,原著中,卡卡西同届的大规模毕业,就在明年了。 那么留给自己的选择,就只有两个。 一是隨大流,在明年毕业投入战场。 二是提前一年半载毕业,优先熟悉战场,等明年找个机会爭取成为这群新兵蛋子的带队前辈。 不过阿星並不知道詰心此时內心的纷扰,听到詰心的话,他肃然起敬。 詰心少爷的觉悟...比他们这些日復一日接受思想洗礼的怪物还要高啊。 詰心少爷...天生就该是这木叶的领袖!火之意志的话事人! 等到詰心回过神来,看到的就是热泪盈眶的阿星,他一激灵,手中的关东煮差点倾倒。 稳住心神,才低声道:“收拾一下,別让人起疑。” “是!詰心少爷!” 阿星一手持碗,一手快速在脸上胡乱抹著。 明明不该在詰心少爷面前露出丑態的... “对了,这个消息,你从哪里截获的?” 詰心转移话题,但其实也有些好奇,虽说三代目风影失踪的消息早晚会传开。 但这也太早了...就连野乃宇都没有提及。 阿星脸色变得有些古怪,支支吾吾道:“从...从三代目发给...团藏大人的情报里截获的。” 詰心深吸一口气。 好傢伙,这是完全背弃老领导了啊。 不过... “做得好。”詰心点了点头,伸手轻轻拍了拍阿星的手肘,“他现在正该静养,以后有消息,直接给我即可。” “是!詰心少爷!” 阿星坚定的点了点头。 “好了,我也该回去了,你们...出门一定要小心,毕竟你也说了,忍界马上就要动盪起来了。” 詰心说完,阿星感动地点头,隨后转身,悄无声息地融入人群中。 將碗中剩下的几块关东煮吃完,詰心將纸碗扔进垃圾桶,也打算离开。 “詰心。” 听到这极有辨识度的声音,詰心立刻露出微笑,转身看向声源。 “水门前辈、玖辛奈老师,这么巧?” “是啊,真巧。” 水门也回以笑容,並没有询问詰心刚刚和那人说什么。 而原本打算离开的詰心,此时看著两人,也不著急了。 水门或许能给自己一些参谋,而玖辛奈...自己如果决定要提前毕业,还得通过她的同意才行。 第53章 木叶传统留一手 “水门前辈、玖辛奈老师,我刚刚路过茶饮店,买二送一,我怕一下子喝太多茶,晚上睡不著,可以帮忙喝两杯吗?” 詰心自然不会直接开口谈事,而是饶了一圈,买了三杯饮料回来。 水门和玖辛奈此时也刚好买完了关东煮,玖辛奈端著碗,露出疑惑之色。 如果她没记错,去詰心家家访的时候,他家还有瘦脱相的团藏,还有一个保姆吧。 那个保姆还有点眼熟,好像还是和她同期的一个女忍班学生。 家里三个人,三杯茶饮,不是刚刚好吗? “嗯?你家不是还...” 她刚开口,水门就抢先道:“那就谢谢了,詰心。” 他將手中碗放在河堤的栏杆石柱,笑著弯腰,从詰心手中接过了两杯茶饮。 玖辛奈有些不解地看了水门一眼。 这么多年相处下来,她对水门也是极为了解的。 水门从来不是爱贪小便宜的人,甚至是对外慷慨的那种。 因此无故要別人的馈赠,还是一个小孩子的馈赠,怎么看怎么奇怪... 而水门则已经敏锐地察觉到了詰心这是有事情找他们。 两杯茶饮不值钱,但是能让詰心卸下负担。 將两杯茶饮吸管插好,递了一杯给玖辛奈,自己也尝了一口,水门才笑著问道: “詰心,这么晚还不回家,是不是有什么事情啊?” “嗯,有些困惑,希望水门前辈能帮我解答一下。” 詰心也不矫情,见水门收下茶饮,直接开口问道:“水门前辈,你当年也是提前毕业是吗?” 提前毕业? 水门眯了眯眼,隨即点了点头:“是啊,当时村子鼓励,我就尝试了一下。” 他脑海中瞬息间闪过很多念头,最后只剩下一个。 詰心是预感...或得知忍界即將乱起来的消息了? 以他对詰心的了解,詰心绝不会为了出风头而选择提前毕业。 毕竟两年前,詰心就有著机会,而且是最耀眼的那种。 没必要硬拖两年,在这个不前不后的时机毕业。 玖辛奈则露出有些委屈的表情,问道:“詰心,是我的作为,还有哪些过分的地方吗?” 正树教了詰心两年,詰心都丝毫没有提前毕业的想法。 自己才教了三个月,第一个学期还没过去,詰心就要毕业,这让她能怎么想? 尤其...自己担任老师的第一天,还失控了。 “玖辛奈,你別乱想,詰心肯定有自己的理由的。” 水门连忙安慰,隨即看向詰心。 詰心点了点头:“没错,玖辛奈老师,这並不是因为你。” “真的?” “我想我没哄骗你的必要。”詰心摊手。 “好像...也是...” 玖辛奈点了点头,认可了詰心的说法,心中的委屈和彷徨也散去了一些。 见玖辛奈情绪安定,水门鬆了一口气。 詰心觉得水门这样的生活,有点太累了。 但...爱情令人盲目啊,好在他不入爱河。 水门看向詰心,说道:“詰心,现在並不是你毕业的好时机。” “我不清楚朔茂大人有没有跟你说过,但你应该能看得出来。” “他常驻西北边境,正在执行重要任务。” “如果他此时离开,村子会很为难,朔茂大人自己可能也...” 詰心点了点头,对於水门,他的观感也很好。 水门不仅是温柔阳光那么简单,他对待任何人,都不会摆高姿態。 面对弱者也好、小孩也罢,都至少当做平等的人。 换做问別人,別人可不会说这么多,毕竟小孩嘛,隨便扯个藉口骗骗得了。 “我知道,我也不打算让老师从前线回来,而是我前往前线学习歷练。” 闻言,水门眼神变得更加认真。 他是一个细心的人,敏锐的察觉到了詰心的用词。 前线... 或许不能直接说明什么,但詰心显然认为战爭会爆发。 明知如此,却依旧想要提前毕业,迎难而上... 这让水门想起了詰心两年前的话。 “当村子需要的时候,义不容辞!” 这个孩子,真的在践行自己的宣言啊,真是了不起。 既然如此,自己也就不用那些敷衍的劝告之语了。 水门看著詰心的双眼,问道:“詰心,你能告诉我...三个月前你的表现,是你的极限吗?” 他指的自然是三年一班与玖辛奈的“混战”。 当时詰心和卡卡西表现出来的水平,其实差距並不太大。 顶多就是詰心在力速、查克拉性质变化上的造诣,比卡卡西高一点而已。 但...与竭尽全力的卡卡西不同,詰心当时的表现,太从容了。 只有藏著底牌的人,才敢那么从容。 “水门前辈真是厉害,我当时的確...留了一手。” “只是当时即便拿出底牌,也不是玖辛奈老师的一合之敌,就没有献丑。” 詰心微笑著说道,留一手嘛,木叶老传统了。 甚至在木叶成立前就如此。 都说天晴了雨停了,佐助又觉得他行了。 但其实在他之前,宇智波也有两人深受其害。 一个是不断突破,但总也无法战胜千手柱间的宇智波斑。 另一个,则是成为宇智波、千手握手契机的宇智波泉奈。 这两兄弟,被千手兄弟克得死死的。 宇智波斑就不用说了,每次一升级,就能解锁千手柱间一个新形態。 木遁柱间、仙人柱间...直到终结谷一战,才搞明白千手柱间到底留了几手。 答案是...千手。 宇智波泉奈也是,写轮眼的动態视力好,可以看破敌人的所有动作是吧? 千手扉间来了一手四不两直的飞雷神。 不结印、不蓄力、不过渡、不留痕跡,直接跨越空间,直接贴身绝杀,怎么防? 所以说,看似沐浴在阳光下的千手,其实阴得没边。 而由千手奠定的木叶传承,自然也继承了这一点。 哪个火之意志的继承人,没有留一手? 就连小太阳波风水门也是如此,他听到詰心的话,只是露出了会心一笑。 “既然如此,我会和火影大人匯报,申请成为你的考核官。” “当然,你不用担心我为难你,我只是想確定...” 水门展顏:“你做好成为一名忍者的准备没有。” “好,那到时候,就请水门前辈指教。”詰心点头。 隨后瞥了一眼脸色又黑又红的玖辛奈一眼,赶紧道:“那我就不打扰你们了,我回去吃饭了,再见。” “再见。” 水门笑著挥了挥手,但当他放下手时,突然身子一颤。 转头一看,玖辛奈已经恢復平静之色,可...太平静了。 “玖辛奈,你...生气了?” “哼!我生什么气?你们不都商量好了吗?反正你比我这个忍校老师,更像他们的老师。” 玖辛奈一个转身,就要走,水门连忙端起石柱上的关东煮,追了上去。 “玖辛奈,对不起,是我没询问你的意愿。” “我的意愿又不重要。” “谁说的?你的意愿,最重要了。” “那你刚刚为什么不问?” “我...我...” “哼!” 第54章 毕业前衝刺 “哦?他想毕业了?” 火影办公室,人到中年的猿飞日斩,选择了主动加班。 而吃完饭,就被玖辛奈单方面结束了约会的水门,閒著也是閒著,便直接来匯报了。 听到詰心决定提前毕业,猿飞日斩捋了捋鬍子,並没有很惊讶。 甚至...有种意料之中的欣慰。 猿飞日斩想来,一定是自己派人送去给团藏的密信內容,被团藏告知给了詰心。 而詰心这个孩子...肯定是猜到了什么,所以才会选择毕业为村子效力。 真是好孩子啊,团藏那个傢伙,输给自己输了大半辈子,怎么就在生儿子这件事上,胜过自己了呢? 阿斯玛不用说,已经沦为了詰心的跟班之一。 有时候在家,他都用詰心对火之意志的一些解读,来反驳自己这个火影。 偏偏自己...还找不到推翻的切入点。 他自己都几度怀疑难道自己对火之意志的理解,不如詰心? 至於长子新之助,猿飞日斩也头疼,很听话,但天赋...的確稍显平庸。 估计上限也就是爭取成为上忍了。 “老夫没理由拒绝一个想要为村子奉献的忍者。” 放下手,猿飞日斩看向水门,说道:“反正还有不到一个月,就要进行期末考了。” “这次就由你,担任主考官,你再挑选几人,对全校进行考核吧。” 闻言,水门有些惊讶,眉头微微蹙起。 这情况,和自己当年,何其相似? “火影大人,我可以...” 他犹豫著开口,还没说完,猿飞日斩就点了点头,道: “也是时候告诉你了,三代目风影已经確认失踪。” 水门这样的聪明人,只言片语就已经可以读懂全局。 他脸色变得凝重,心头也沉甸甸的。 战爭啊... “我明白了,火影大人,那我让德卡伊、鹿久、志微他们共同负责如何?” 水门嘆了一口气,但也知道没有办法。 猿飞日斩頷首:“没问题,反正这些人,你都熟悉。” “和你一样,他们也到了该学习带队,传授火之意志的时候了。” 水门举荐的几人,都是和他同期的,有的更是小队或暗部队友。 都是十八九岁的上忍。 如果接下来有战爭,这些人都会是主力,既然如此,就要有自己熟手的部下。 学生就是最好的选择。 这个水门...还是一如既往的聪慧啊。 “火影大人,那我就去准备了。” “嗯,辛苦了。” 猿飞日斩目送水门离开,又点燃了一斗烟,氤氳中,他也长嘆一声。 他抬了抬手,一道身影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他面前单膝跪地行礼。 “去...告诉大蛇丸他们,到时候也去看看吧。” 想到自己三个学生,猿飞日斩又嘆了一口气。 三忍之中,除了自来也,其他两人现在都没学生。 这一次毕业考核,或许是木叶接下来五年內,最能发掘天才的时候了。 多少收一个才行,否则就不知道该等到什么时候了。 “是!火影大人。” 暗部领命而去。 之后几天,波风水门在行动,为毕业考核做准备。 猿飞日斩也没歇著,连开了好几次上忍会议。 一方面,是提前备战。 另一方面...则是游说那些忍族和上忍。 直白点,就是让他们“贡献”出自己的子嗣。 该表现的表现,该毕业的毕业,这时候再藏藏掖掖,就不体面了。 起初这些家长还有些不乐意,但猿飞日斩说阿斯玛也会参加毕业考核后,全都闭嘴了。 而詰心听著野乃宇和阿星收集的消息,也有些出乎意料。 本来想著就自己偷偷地打枪,悄悄毕业。 没想到倒是催化了木叶忍校提前毕业的浪潮。 原著中,这该是明年的事情。 届时战爭已经打响,这些小萝卜头也被徵召,成为后备兵源。 不过...提前就提前吧。 这些小萝卜头,应该不会是第一批上战场的,自己还有时间优势。 毕竟他是旗木朔茂的学生,要去西北边境的。 其他毕业生,在战爭开始前,肯定是跟隨带队上忍学习,没那么快去前线。 村子总不能把旗木朔茂从前线拉回来,或是给他詰心多找一个老师吧? “班长,你要参加毕业考核吗?” 消息传开,班级里的小萝卜头们,自然也得知了消息。 詰心一踏入教室,带土就兴冲冲的跑了过来。 他其实今天才知道这个消息,毕竟...他的父母,已经不在了。 今天来了之后,才从其他同学的討论中得知。 带土倒是很积极,毕竟在木叶的教学制度下,成为忍者为村效力,是一件很荣耀的事情。 更別说带土、凯这些热血笨蛋了。 而他问完后,其他人的注意力也都集中到了詰心身上。 詰心点了点头,道:“我自然会响应村子徵召。” “太好了!班长,我也会参加!你说到时候,我们会被分在一个班里吗?” 带土满脸憧憬笑容,詰心微笑著摇摇头: “谁知道呢?听村子安排就行。” 不过他觉得不太可能,带土的水平...虽然有他介入,整个班级的小萝卜头都比原著中更强,但带土还没达到上前线的標准。 战爭还没开始,村子还没到危机之时,不会让这些小萝卜头去送人头的。 “也是,只要不是和臭屁卡卡西成为队友就行了。” 带土也知道小队分配不是他们这些学生说了算,嘆息一声。 一直在旁听的卡卡西闻言,眉头皱起,看向带土:“我也不想和你这种吊车尾一个小队。” “说谁吊车尾?!要不是我上次因为扶老奶奶过马路迟到错过比试,怎么会是倒数第一?!” 带土不忿道,卡卡西挑了挑眉:“哦?那往前六次考试呢?你都扶老奶奶过马路了?” “你...我...混蛋卡卡西!” 带土擼胳膊挽袖子,就要和卡卡西顶牛。 卡卡西也站起身,他现在可没原著中那么高冷,而且...戏弄这个热血笨蛋,也很有趣嘛。 “好了好了,你们別吵了,马上就要上课了。” 琳立刻居中调停,带土哼了一声:“也就是给琳的面子,要不然我一定让你好看。” “嗤~” 卡卡西坐了回去,不再理会带土。 心中思忖,自己的实力和成绩,是最接近詰心的。 分班的时候...应该会有很大概率会分配到一个班吧? 不过...詰心的带队上忍,肯定是自己的父亲。 村子有父亲成为儿子带队上忍的先例吗? 皱著眉,卡卡西努力回忆,心情一点点变得低落。 “好哇!还没毕业,你们就敢不把我放在眼里了吧?” 就在此时,门口传来玖辛奈的声音,她一手叉腰,一手指向班內眾人: “既然你们这么著急毕业,那好,接下来所有课程,都调整为实战!” 她手一翻,指向自己:“和我,实战!” 她原以为,自己这么说,这些人至少会收敛,甚至害怕。 毕竟自己上次可是情绪失控,差点重伤自己学生的。 可... “真的吗?!” “一言为定啊玖辛奈老师!” “这一次,我一定要证明我的青春没有虚度!” 一群本就想著最后这些天,努力提高实力的小萝卜头,听到有和玖辛奈实战的机会,纷纷激动起来。 失控的玖辛奈的確有点可怕,但... 和强者交手,可是实战进步的不二法门啊。 而且...想让玖辛奈失控,那也得做到像詰心那样,“伤害”到玖辛奈才行。 他们,可不配让玖辛奈失控。 第55章 棋圣的神之一手 “你要提前毕业?” 家中,乾瘦的团藏看著回来的詰心开口询问。 经过几个月的修养,他已经有了点人样,右臂和右眼处再度缠上绷带。 不过右臂没有之前那么瘦了,持续的治疗,让他原本完全皮包骨的右手多了一点肉。 但代价就是身体其他地方暴瘦,或许这就是代偿吧。 这段时间,团藏也丝毫没有修炼,腿脚甚至比刚刚伤愈那会儿还要虚弱些。 现在撑著拐走路,都有种风前烛雨里灯的感觉。 给人的感觉,就是已经完全放弃了忍者生涯。 这也没办法,毕竟...周边时不时就有暗部晃悠。 以团藏的能力,想要遮蔽他们的感知,也不是做不到。 但...没必要。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让猿飞日斩放心,他是一点风险都不想冒了。 他越惨,猿飞日斩越放心,同时...也会给予更多补偿。 “是。”詰心顺口说著,站在玄关拖著鞋。 “你不用这么著急的,老夫还是能再为你拖一两年的。” 团藏摸著自己的右臂,忧心忡忡道:“届时,老夫再为你挑几个护卫。” 对於他关心的话语,詰心没有丝毫回应。 等到詰心坐定,看著茶几上的將棋棋盘,撇了撇嘴:“你什么时候有这种閒情逸致了?” “三代目来过了。” 野乃宇端来一杯茶,放在詰心面前。 团藏眯了眯眼,显然对於野乃宇的行为有些不满,但並没有说什么。 詰心一手端茶,一手在棋盘上扒拉著:“你这棋,不够正,也不够狠啊。” 看著詰心扒拉的那几下,棋局立刻发生了改变。 龙马升变,王將入玉。 团藏脸色愈发黑沉,沉声道:“你太著急了。” “你指的是什么?”詰心抬起头,笑著问道。 “取老夫而代之。” “是你已经不行了。” 詰心往沙发靠背一倚,野乃宇立刻转身进了厨房。 显然,猿飞日斩的到来,让团藏知道了自己已经置身茧房了。 不过看情况,团藏当时瞒了下来,也是,曝光出来,对他也好,对詰心也罢,都没有丝毫好处。 “棋不是这么下的。” 团藏左手拎起拐杖,也在棋盘上扒拉了几下。 步兵楔入,阵型两断。 詰心嘴角扬起,笑著说道:“你还是习惯了当老鼠啊。” “能贏就行。” “是吗?如果和你对弈的是猿飞日斩,他还有一招的。” 詰心抬手,轻轻抚摸著棋盘,团藏独眼露出一丝困惑,这棋局,还能怎么变呢? “哗啦啦~” 下一瞬,詰心暴起,双手抡动石墩子所做的棋盘,朝著团藏的脑门砸去。 团藏原本黑沉沉紧绷的脸色,一瞬间变化万千。 看著那不断逼近自己的石墩子,心臟都漏了一拍。 他本能想要施术阻挡,可他...入戏太深了,压根没预留查克拉。 当他听到呼呼风声,和自己怦怦乱跳的心跳声时,棋盘停在了自己面前。 自己的眉心深处,隱隱被棋盘边角的锐利,刺得酸胀。 “咚~” 詰心將棋盘放了回去,看著冷汗涔涔的团藏,笑著道:“学会了吗?棋圣的神之一手。” 团藏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红,最后闷哼一声。 “哼!” 自己...居然被这逆子嚇到了。 而且...团藏怀疑,如果不是詰心现在还需要自己活著,他真的有可能一棋盘抡死自己。 但他也懂詰心的意思了,此时再想暗子打入... 不管是打入猿飞日斩周围,还是打入詰心周围,他们都不会放过自己。 甚至,谋算猿飞日斩,还有一丝生机。 猴子他...再怎么也会饶自己一命。 但这逆子... 不行,得敦促一下大蛇丸,自己再这么虚弱下去,真就一点自保之力都没有了。 看著团藏,詰心知道他不会再插手自己的事情了。 起码短期內...这口气喘匀之前,不会了。 他慢悠悠地將棋子一个个復位,隨后笑著看著团藏:“再来一局?” “算了,老夫累了。” 团藏双手撑著拐杖起身,脚步蹣跚的朝著书房走去。 再和詰心下一局? 要是詰心急眼了,再抡起棋盘给自己一下,算谁的? 之前自己还没废掉的时候,还能从实力上拿捏詰心。 但现在...隨便一个上忍,都能要了自己的命。 至於詰心有没有上忍实力?理智告诉团藏,詰心没有。 毕竟从有忍者至今,就没听说过有哪个八岁孩子具备上忍实力的。 可本能告诉团藏,这逆子...藏了很多东西。 而且隱藏的手段,甚至胜过自己的侦察范围。 別的不说,就说詰心那似乎取之不尽的银两,自己就搞不懂哪来的。 之前的团藏,不想去查,毕竟查了没有意义。 而现在...是没能力查了,自己已经废了,自己原先的部下,也都纷纷变节。 明面上詰心只是在笼络自己给他的八名部下,但实际上谁知道呢? 就好像这一次情报...原先那么多部下,居然没有一个来告诉他。 要么是缄等人禁止自己其他部下靠近自己,要么...就是那些人也有了二心。 但不管是哪种,都废掉了自己的触手啊。 看来,恢復实力还不够,必须研发出一个能让自己完全掌控部下的术。 团藏有种预感,那就是自己听信詰心为自己谋划的计策开始,自己就跳入了这逆子的陷阱。 自己当时怎么那么天真,居然真的觉得詰心在帮助自己脱身。 就在团藏即將进入书房时,听到了詰心的声音。 “野乃宇,这两天把木叶忍校一二年级学生的资料整理一下。” “是!詰心少爷。” 团藏身体差点一踉蹌,紧咬著牙关,才让稳住脚步。 自己到底差在哪里了? 野乃宇也好,缄、蛭他们也罢,不都是自己一手从福利院带出来的吗? 自己给他们饭吃!教他们忍术!让他们活了下来! 十几年啊,这样的养育之恩,都不如詰心给予的这点儿小恩小惠吗? 詰心欣赏著团藏的背影,眼里满是嘲讽。 不过很快也收回了目光。 对付已经废了的团藏,没必要花太多的时间精力。 如果真想整团藏,那么自己早就去和大蛇丸接触了,只是现在还没有这个必要。 他此刻与猿飞日斩可以说同频。 半死不活的团藏,才是好团藏。 没必要整死,就这么活著,当自己的吉祥物和政治筹码,就挺好。 比起团藏...马上就要到来的毕业考核,才是自己的正事。 詰心在想,自己到底要拿出多少水平来。 只是,又该间歇性地奋斗一番了。 一想到这儿,詰心就觉得懒癌又犯了,起身朝著楼上走去。 “开饭不用喊我,我待会儿自己下来吃。” “是,詰心少爷。” 关上房门,躺在床上,詰心闭上双眼。 “系统,加点!” 第56章 鸟枪换大炮 【属性】 查克拉:14384 体魄:8086 技巧:5361 【专长】 时空间lv.2:43% 忍具操纵lv.2:72% 查克拉控制lv.2:86% 阳遁lv.1:27% 风遁lv.2:32% 土遁lv.1:51% 水遁lv.1:68% 雷遁lv.1:42% 火遁lv.1:69% 感知lv.1:46% 【技能】 查克拉提炼术lv.2:81% 基础忍术... 遁术... 白牙流刀术lv.2:34% 医疗忍术... 飞雷神lv.1:44% 【通用经验:226,769】 现在的詰心,可以说富得流油。 这还是在保证需要比卡卡西更强的情况下,否则他攒的通用经验会更多。 如今他除了一个【阴遁】还没有著落外,可以说已经有了六边形忍者的基础了。 毕竟专长只能从非部下那里刷,还得因自己而进步才行。 加上【阴遁】与【阳遁】的传承太少了,几乎都是通过血继限界和秘术间接促进的。 不像五行遁术那样,有著各种研究结果。 但这个不著急,日后找个瞳术忍者,或者山中、奈良的忍者努力刷一刷就行。 现在最重要的,是加点... 首选自然是【阳遁】,毕竟这个与自己小命息息相关。 【阳遁】+1+1... 詰心看著加一点就近千,还在不断递增的经验消耗,眼皮直跳。 这也是他过去两年没主动加点,纯靠纲手自然刷的原因,太心疼了。 而且他现在学聪明了,每加个五点十点,就確定加点,以免再度发生把自己弄晕过去的事情。 【阳遁lv.1→lv.2:提炼的查克拉中,蕴含大量阳属性查克拉,能极大增幅医疗类忍术、体术、相关秘术学习效率与施展效果,並大幅增长身体生命力,具备一定程度的自愈能力】 果然,和詰心之前猜测的一样,达到lv.2后的阳遁,就解锁自愈能力。 他掏出一把苦无,想了想,在手肘外侧轻轻一划。 这里不怎么疼。 伤口出现,先是溢出一丝血线,隨后在末端聚集成一滴血珠。 詰心控制著查克拉聚拢到伤口周围,不需要医疗忍术,伤口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癒合起来。 效果不错,但还没到漩涡一族的体能治癒和千手柱间的无印治癒那么离谱。 看来是加的点还不够... 不过,似乎【体魄】属性的计算又发生了变化,从詰心估算的1.5倍率,变成了2.2倍左右。 接下来,就是自己心心念念的飞雷神了。 水门不负他所望,给他刷出了这个术。 詰心转动手中苦无,再度握住,握柄之上,查克拉术式不断蠕动。 不断变化凝聚著。 並没有凝聚成具体的符號或者文字,詰心现在还没確定,要怎么美化术式印记。 术式固化,詰心將苦无甩到了墙壁靶子上,隨后单手结印。 像是网络延迟般,詰心的身形闪烁了一下,並没有移动。 这就是lv.1的飞雷神的极限了,一个人根本做不到独立施术。 詰心怀疑水门早就lv.2了,自己没同步的原因也很简单,水门不可能时时刻刻想著自己。 如果水门在修行时,驱动力不是自己,那么自己就无法共享修行进度。 只能自己加点了。 飞雷神是个吞经验大户,因为想彻底发挥这个术,需要加点的,不仅是术本身的经验。 还得配套增加【时空间】、【查克拉控制】、【感知】等专长。 想像水门那样玩花活,忍具操纵也得加。 加! 【时空间lv.2→lv.3:大幅提高宿主学习时空间忍术效率,具备学习一切时空间忍术的天赋,同时在施展通灵类时空间忍术时,大幅提高查克拉利用率】 【查克拉控制lv.2→lv.3:宿主具备更细致的查克拉控制力,对於感知术、医疗忍术、封印术、咒印等需要精细查克拉控制的术,施术效果有著大幅增幅】 【感知lv.1→lv.2:大幅提高宿主感知天赋,一定幅度提高查克拉蔓延、感触、隱藏效果】 【飞雷神lv.1→lv.2:大幅提高宿主对该术的掌握,能做到独自无印施术,但在携带人、物、术进行时空间穿越时,依旧需要印式辅助】 既然选择了消费,詰心也懒得去自己修行飞雷神这个术,直接选择加点。 加点完成,他晃了晃昏沉的大脑,隨后身形一闪,以躺姿出现在靶前。 下一瞬,重力將他往下拽去,詰心手疾眼快地拔下苦无,朝著自己的床掷去。 再度烁现,他躺在床上,还有种不真实的感觉。 甚至...有些晕车。 看来,这个术得亲身多练练才能適应。 詰心搓了搓脸,再度沉入系统之中,看著已经消耗了一半的通用经验,咬了咬牙,继续加点。 【土遁lv.1→lv.2:...】 【...】 【叮~】 【五遁专长均衡,是否合併计算展示?】 当五遁通通加到lv.2-50%时,系统传来播报声。 “是。” 下达指令,瞬间,系统面板摺叠,变得简短乾净了不少。 不过詰心有点小失望,刚刚听到播报声时,他还以为会是提醒自己可以融合遁术变成血继限界呢。 也不知道是等级不够,还是...需要什么特別的专长? 深吸一口气,詰心继续加点,挑了几个本就距离升级不远的术进行加点。 【查克拉提炼术lv.2→lv.3:宿主身体会自行提炼適量查克拉,同时大幅度增加查克拉提炼速度、延缓查克拉逸散时间】 【风遁...】 加点完成,詰心感知了一番,身体在自行提炼查克拉,將体內那些本该在自然代谢中逸散的能量利用起来。 这让詰心很满意,这么一来,就不用担心自己遇到突袭时,体內没有足够查克拉了。 隨后,詰心將所剩的所有通用点数,全都投入了基础属性里。 【属性】 查克拉:22321 体魄:16861 技巧:7777 【专长】 时空间lv.3:1% 忍具操纵lv.2:72% 查克拉控制lv.3:1% 阳遁lv.2:1% 五遁lv.2:50% 感知lv.2:1% 【技能】 查克拉提炼术lv.3:1% 基础忍术... 遁术... 白牙流刀术lv.2:34% 医疗忍术... 飞雷神lv.2:1% 【通用经验:0】 詰心深吸一口气,感受著体內澎湃的力量和查克拉,心中突然升起破坏欲。 將手中苦无折断,內心流淌过一丝丝满足感。 但他並没有继续破坏,这两年多次加点,他早就习惯了这种感觉。 这是大脑和身体在交流呢。 大脑:哥们你多强啊? 身体:我不造啊。 大脑:看到那玩意儿了吗?要是你能毁了它,算你厉害! 身体:我试试。 这种情况,只需要等詰心彻底熟悉体內力量便没问题了。 现在...只需要找一个人,帮自己適应就行了。 该找谁呢? 野乃宇?不行,野乃宇的正面作战能力真不太行。 那就.... 拜託你了,木须前辈。 詰心想起了千手那些残疾的忍者,虽然身体已经不健全,但打起来,一个比一个猛。 而且体魄一个比一个强,適合现在的自己。 只有他们,能帮自己快速適应体內暴增的力量。 福利院。 正在给孩子们讲著鬼故事的木须突然打了个哆嗦。 『不会...它们也在听吧?』 第57章 千手扉间死后还有大劫?! 早起的团藏恍惚了一下,今天的詰心,居然穿的是宽袍大袖? 上面似乎还绣著族徽? 团藏的第一反应,是这臭小子没衣服穿了? 只一瞬间,团藏就回过神来。 今天是毕业考核,这逆子这是又去立人设了。 嗤笑一声,团藏摇了摇头,这逆子和自己还真像。 虽然志村一族,真不怎么样,他这些年也没怎么帮扶。 能给到的助力,也基本为零,詰心也看不上。 但...在如今这个还是忍族当道的时代,承认自己的忍族还是很有必要的。 你连自己家族都不承认,那么村子怎么会觉得你能忠於村子呢? 在这些细节上,詰心这臭小子还真是周全。 不过很快,团藏又板起了脸,並没有给詰心什么好脸色。 倒不是为了所谓父亲威严,这段时间,他在家哪有威严可言? 主要是...没底气。 就这几天的时间,詰心每天早出晚归,每天回来,衣服总是破破烂烂。 刀口、污泥、鲜血... 但几乎每一天,团藏从詰心感受到的威胁,就多一分。 这让团藏想起了之前自己还掌控根部时,部下匯报的情报。 几乎每一次期末考或是跟隨旗木朔茂、纲手他们学习时,詰心才会努力一把。 而短短时间的努力,带来的成效,对於其他人而言,就是脱胎换骨层次的。 团藏对於这个情报,一直是存疑的。 只觉得詰心平时只是隱藏得比较好而已。 但从这几天来看...还真有这种可能。 这逆子的天赋极限,到底在哪? 要是100%专注的詰心,现在会有多强? 餐桌上,詰心沉默的吃完早餐,擦了擦嘴,看向时不时偷瞄自己的团藏,问道: “今天毕业考核,你要去吗?” “哦?你希望老夫去?”团藏抬起头,嘴角带著若有若无的笑意。 这种重要时刻,这逆子...还是希望自己这个父亲去见证的吗? 詰心露出一丝无语之色:“不是,主要是你的邀请函被我扣下了,你要的话,就给你。” 说著,詰心看了野乃宇一眼。 野乃宇立刻点头,转身进入自己的房间,取出了一卷捲轴。 团藏黑著脸接过捲轴,牙根痒痒的,轻哼一声:“老夫...去。” 他想硬气地说不去的,但自己现在...合理离家的机会都没有。 好不容易有这个机会能出去走走,他实在捨不得放弃。 “那你自己估算好时间,我先走了。” 詰心起身,走到玄关换完鞋子,检查完忍具袋,就转身离开了。 团藏生著闷气,一口口吃著早餐。 吃完早餐,他看了看时间,並没有著急出发。 他现在可是伤员,晚点到才是正常的,而且...也不能让那逆子看到自己的急切。 来到客厅沙发坐下,他眼睛眯了眯,发现茶几上居然放著两柄苦无。 他抓起来,摩挲著,看著苦无,一字一顿道: “这...是...什...么...?” “那是詰心少爷的苦无。”野乃宇本能回答。 团藏脸色十分古怪地看了野乃宇一眼,野乃宇也疑惑了一下。 眼神也不自觉地落在团藏手中的苦无上。 只见握柄绷带上,烙著术式印记,是几个字。 “这是什么?” 过了一秒钟,野乃宇才猛地吸了一口凉气。 飞雷神术式?! 詰心少爷居然已经掌握了飞雷神了吗? 这才...三个多月吧? 听说自来也的那个弟子,可是从前几年就开始研究,最近才有一些风声传出。 野乃宇眼神转移,落在团藏那张像是便秘的脸上,似乎...有点理解了。 不是,谁家的飞雷神术式这么阴啊? 这谁看了不得懵一下? 尤其对於团藏而言,这飞雷神,可是他老师的標誌性忍术。 当年那犹如千手族徽般的飞雷神术式印记,能嚇跑多少人? 原以为开发出飞雷神的二代目大人已经很阴了,没想到... 还有高手?! 千手扉间也只是让看到的人,马上知道死亡將至而已。 而詰心少爷... 这带著疑问之意的短句术式,任何人看到都得本能思索一下吧? 毕竟...后面带著个问號,谁能忍得住啊? 团藏痛苦的闭上了独眼,自己老师都逝世二十几年了,怎么... 还有一个大劫?! 这逆子要是真把飞雷神重新发扬光大,就这个术式... 团藏已经能想像,全忍界都在蛐蛐自己老师的情境了。 是,自己老师在忍界的名声,本就不太好,但...也不能太不好吧? “团藏大人,还有另一个术式...” 野乃宇语气发虚的提醒,团藏睁开眼,拿起另一柄苦无。 “升龙入玉...” 念叨著上面的字,团藏的脸色总算好看了些。 心中安慰自己,或许是这逆子还没確定好用那个术式印记形態。 不行,自己哪怕吃点亏,也得让詰心用后面这个才行。 升龙入玉,这多好? 就像自己给这个逆子起的名字一样。 这逆子难道真找了个棋圣当老师不成? 这术式...很符合飞雷神嘛,也很符合自己心意。 野乃宇就没那么乐观了。 她觉得以詰心少爷的性格...“这是什么?”绝对是首选。 尤其是对待敌人时,绝对会用这个术式。 至於“升龙入玉”,顶多在对內切磋的时候,可能用一用,保住名声。 “准备一下吧,老夫该出发了。” 两人沉默许久,团藏打破了沉寂。 “好。” 野乃宇点了点头,但却有些许敷衍,就像是寻常保姆,而不是老部下。 团藏吸了一口气...缓缓吐出。 习惯了。 “詰心,早啊。” 木叶忍校,詰心刚刚到来,就看到了不远处的波风水门。 “水门前辈,来得这么早?” 詰心也笑著,隨后看了看几乎霸占了整个操场的两个擂台,疑惑道:“这擂台是不是有点大了?” “方便你发挥嘛。”波风水门笑著说道:“准备得怎么样了?” “还不错。”詰心並没有过分谦虚。 波风水门挑了挑眉:“那我就期待你的表现咯。” “没问题。” 说完,波风水门告辞去做准备工作,詰心则是在原地等待。 隨著时间流逝,参加这一次毕业考核的学生一个个到来。 三年一班全员参加,甚至比六年级三个班都齐,此时小萝卜头们脸上有些紧张,但更多是兴奋。 操场的主席台被临时改成了观战台,许多村子高层到来观战。 猿飞日斩笑著和一脸虚弱的团藏洽谈著,三忍则是兴致缺缺。 其他人看起来兴致也不高,毕竟...这是腾出了工作时间来的,回去肯定得加班。 更別说,他们之中有不少人都是学生家长。 想到自家孩子马上就要毕业,踏入危险而残酷的忍界,能高兴得起来就怪了。 猿飞日斩?那是没办法,他一个火影,面对学生集体提前毕业考核,总不能哭丧著脸吧? 看到眾人的状態,猿飞日斩笑容也是微微收敛,对著一个忍校教师招了招手,与他耳语几句。 不多时,波风水门出现在其中一个擂台之上。 “大家好,我叫波风水门。” “今天由我负责大家的毕业考核,我很期待你们今天的表现。” “我想,你们已经迫不及待要表现了...” 作为一个亲和力拉满的人,他不需要长篇大论,寥寥几语,就吸引了一眾忍校生注意力。 甚至还有不少人搭腔。 波风水门笑著说道:“那就开始吧!请志村詰心同学上台,参加考核。” 一瞬间,不管是忍校生,还是观战台上的眾人,都精神一振。 就连宿醉状態的三忍,都坐直了身子。 不少人都下意识看向团藏,团藏的嘴角微微扬起。 自己虽然已经从忍者行列退役了。 但从今天开始... 教育界將迎来最权威的父亲! 第58章 vs水门【跪求追读or2~】 “这就是志村詰心?看起来也就那样...” “怎么?你家觉醒了可以一眼看破实力天赋的瞳术?” “就是,朔茂大人和纲手大人亲自认可的天才,你不服气?” “你可真是了不起啊,迁怒一个小孩子?” 詰心走上擂台,观战台上,一个常年在外执行任务的忍者刚刚开口,就被围攻。 他脸色一阵青一阵红,但也不敢说什么。 他和团藏的关係不好,下意识就想贬低,但没想到志村詰心居然这么受青睞。 尤其看到其他人都是期待地看著擂台,他內心也有些好奇。 到底是什么样的孩子,能让这些人无视团藏这个傢伙的恶劣过往? 团藏此时强压嘴角,他实在没想到,居然会有一天,外人为他辩解。 哪怕他只是附带的,也足够高兴。 “詰心,先说好,你要百分百认真对待才行哦。” 波风水门说著,笑容逐渐收敛,变得认真,右手抬起,结对立之印。 “你也是,水门前辈,可別太小看我。”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超顺畅,????????????.??????任你读 】 詰心也是收敛笑意,抬手结印。 “那就...开始!” 话落,两人几乎同时后撤,拉开距离,同时不断结印。 “火遁!炎弹!” 水门腮帮子一鼓,一股查克拉性质变化而成的火油喷吐而出,遇到空气瞬间燃烧起来。 化作一颗火球,砸向詰心。 詰心眼一眯,手中结印不停。 “水遁!水阵壁!” 口中水流奔涌,绕著詰心瞬间化作水茧。 “轰~” “滋~~” 大量水雾升腾,火熄水消,詰心毫髮无损的重新出现在眾人眼中。 “啊?这是...毕业考核的强度?” 一个五年级的忍校生声音有些颤抖,周边的同学也惊恐地点了点头。 这...和老师说的不一样啊! 毕业考核,不是考核三身术吗? 怎么一上来就是水火相撞? 三年一班的人是最平静的,这样的场面而已,卡卡西和詰心切磋时不都这样吗? 卡卡西的火球还更大呢。 可卡卡西此时眼神却无比凝重,双拳紧握。 內心满是挫败。 『完全...不是一个级別!班长他...平时果然是为了照顾我的情绪吗?』 观战台上,也是一片吸气声,他们看到的,可比忍校生看得多得多。 虽说水克火,那也得看什么火。 火遁·炎弹,这可是自来也拿手火遁,想施展,首先就得有一定的火遁查克拉性质变化造诣。 要是没办法把查克拉变化为火油,根本就施展不出这个术。 而效果自然也不一般,如果是普通的水或水遁,炎弹会完全覆盖上去。 火油会污染水,让水也变得可燃。 可詰心的水遁,却轻鬆挡下了这个术,这说明,詰心的水遁也触及到了性质变化的阶段。 志村一族...不是擅长风遁的吗? 也没听说詰心跟谁学水遁啊... 猿飞日斩却不留痕跡的瞥了团藏一眼,作为千手扉间的学生,他也一眼认出来了。 这印式...是自己老师改良过的。 擂台上,水门眼中也是露出讚赏之色,虽然有预感,詰心的水平不会太低。 但亲眼看到,他还是有些惊讶。 果然...是天才。 那没什么好说的了,加大力度! “火遁!火龙炎弹!” 看到水门的印式,观战台上不少人都坐不住了,屁股扭来扭去,急切的看向猿飞日斩。 只要猿飞日斩一个指示,他们就衝上台,救下詰心。 而且內心也不明白,为什么今天的水门,下手会这么...狠? 但很快,让他们更想不明白的事情出现了。 詰心没有惊慌,也没有闪躲,同样快速结印。 “水遁!水龙弹!” 火龙与水龙几乎同时出现,张牙舞爪的朝著对方扑击撕咬而去。 不对劲! 水龙弹不是44个印吗?詰心的结印速度又不算特別快,怎么可能赶得上的? 一些留心詰心结印的忍者,脸色更是古怪。 如果他们的眼睛没出错,刚刚詰心...结了六个印。 六个! 猿飞日斩捋了捋鬍子,又是老师简化的印式。 只是...还没到极简的三个印,这样的水遁造诣...倒是和村子里那个下忍差不多。 了不起啊,这么小,就精通风遁和水遁。 这样的天赋,自己当年也有所不如啊。 但...火光与水雾还未平息,雷光立刻在擂台上烁现,朝著水门追击而去。 这一下,就连猿飞日斩都惊得拔掉了几根鬍子。 还有雷遁?! 哦,好吧...朔茂也擅长雷遁,可以理解,可以理解。 不懟!怎么火遁和土遁也会啊?! 擂台上,波风水门和詰心不断交替攻击、防守,各种遁术在擂台中翻飞。 “这...和老头子还真像...” 自来也咽了一口唾沫,有些艰难地说道。 大蛇丸和纲手也下意识点了点头。 五遁俱全,而且都精通活用,这样的作战风格,相当的罕见。 毕竟人都是有喜好倾向的,会集中钻研一两种遁术。 就像自来也,除了雷遁外,其他几种属性都具备,也都修行过。 但他最钟爱的是火遁,也就专攻火遁了。 而能够將五遁均衡发展的,也就只有...忍术教授——猿飞日斩。 猿飞日斩此时的脸色很古怪。 有震惊、有欣赏,还有...喜悦。 果然,他猿飞日斩,是这个孩子的偶像! 不仅是言行思想朝著自己靠拢,就连忍术修行上,也学习自己的风格吗? 想到这里,猿飞日斩得意地看了一眼身旁的团藏。 你儿子,是我粉丝。 团藏被看得莫名其妙。 是你的儿子吗?你就骄傲?! 要骄傲自豪,而是自己这个父亲的事情吧?! 哼!待会儿阿斯玛上台,看我怎么奚落你! 擂台上,连番忍术对轰后的两人,此刻都停了下来。 波风水门呼吸有些用力,就像是慢跑后深呼吸提高摄氧一样。 而詰心就有些喘了,横膈膜隱隱作痛,手脚也有种虚弱感。 他看向波风水门的眼神,凝重又惊讶。 刻板印象害死人啊。 他印象中的波风水门,就是一个快男。 但真正交起手来,他才知道水门的实力有多么恐怖。 风、火、雷三遁,还有各种忍法都无比熟练,偶尔的几次贴身搏击,那拳脚差点把他打吐了。 关键是这查克拉... 同样是忍术对轰,波风水门看起来完全不疼不痒,自己却快耗光查克拉了。 又快、又肉,伤害又高,而且是个女神之泪叠满的法爷。 这还是年仅十八岁的波风水门。 飞雷神还没用出来,也还没学会搓丸子,就这么恐怖。 黄毛难道真的体力强存货多吗? 喘了好一会儿,詰心重新直起身,从忍具袋中,掏出了一把苦无。 “哦?要用白牙大人的刀术了吗?” 水门也掏出了一把苦无,只是和正常的苦无形態有些不同。 三叉状,一看就是加钱定製的。 猿飞日斩扬起嘴角,他刚刚给水门交代了两个任务。 一是和詰心来一场吸引眼球的开场,热一热场。 第二个任务...就是把那个术,亮出来,让村子里的那些猜测和传言变成事实。 他笑著看向团藏,却发现团藏也是带著莫名笑意,看得人心里发毛。 猿飞日斩心头一跳。 怎么...詰心,还有惊喜? 就在此时,两人几乎同时朝著对方投掷苦无。 隨即...两人消失不见。 第59章 重铸飞雷神荣光,吾辈义不容辞 当两人从擂台消失的那一刻,观战台上开了锅。 惊呼声不绝於耳,几乎所有人都猛地站起了身,眼睛瞪大。 一个二十来岁的严肃脸宇智波,更是写轮眼都瞪出来了。 只有一个人还稳坐在座椅上。 团藏。 他倒不是太淡定,毕竟重新看到这阔別二十多年的一幕,他也是心潮澎湃的。 但...就是太澎湃了。 一激动之下,手脚用不上力,撑著拐杖也站不起来。 猿飞日斩一直觉得自己身体很好,但此刻,眼前却有些发黑,还有金星乱飘。 飞雷神! 詰心也掌握了飞雷神?! “这是什么瞬身术?” “水门就算了,怎么詰心也那么快?” 身后议论声起,猿飞日斩无暇去解释什么。 飞雷神消失在这个忍界太久了,很难一瞬间联想得到。 哪怕这段时间,一直有水门已经掌握了飞雷神的传言流出。 但...詰心也展示了同等的速度,这就让他们本能的排除了这个可能。 毕竟飞雷神从被二代目火影千手扉间开发起,至今石锤掌握的,也就千手扉间一人。 要是再出一人,他们震惊完,还能接受。 但同时出现两人... 擂台上,水门和詰心的身影已经同时出现,位置互换。 水门回头,那张永远阳光温暖的脸上,也是满脸惊诧。 他比其他人更了解飞雷神的修行难度,就他自己,也是在一年前才掌握。 如今经过一年的训练与实战,才堪堪熟练掌握而已。 从他获得飞雷神捲轴和千手扉间的笔记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三年多时间了。 就这样的速度,在老师自来也、火影猿飞日斩口中,都是不可思议的。 罕见的才能... 这是猿飞日斩在得知他掌握飞雷神之后,对他的赞语。 有那么一段时间,水门也觉得,重铸二代目的荣光,作为如今唯一掌握飞雷神的忍者,他义不容辞。 但现在居然又多了一个? 虽然刚刚没有完全看清,可水门可以肯定,那就是飞雷神。 他看著同样转身望来的詰心,脸上的惊诧很快化作喜悦。 从今天开始,他就不是那个唯一了,有个人和自己共路同行。 即便自己日后出了什么意外,也会有人將二代目的荣光发扬下去。 想到这里,他嘴角一扬,手中三叉苦无再度朝著詰心投掷而去。 一点寒芒先到,隨后枪出如龙。 金光烁灭,水门瞬间拉近了距离,右手握住苦无往回拉拽,左手则探向詰心衣领。 詰心的眼中,仿佛出现了两个水门。 一个还停留在原地,回头望著自己。 另一个已经到了自己近前,马上就要抓住自己。 他无暇多想,手中苦无往上一拋,隨即也消失不见。 出现在水门上空,一手握住苦无,一手化作手刀砸向水门后脖颈。 水门抓空的同时,双腿腰腹同时用力,原地空翻,一记悬空后劈腿砸向詰心。 詰心手刀落空,连忙收回手格挡在身前。 “砰!” 他化作炮弹飞出,眼里也满是惊讶。 水门这反应速度,快得有点离谱了吧?自己直到水门消失再出现才反应过来,可水门... 在他消失那一刻就反应了过来,而且是无视野的情况下,进行的反击。 但他手上动作也没停,手中苦无再度掷出,人在飞出擂台落地前,再度烁灭闪现回擂台。 可刚刚站定,一只大手又朝著他抓取而来。 布希戈门,一点timing都不给?! 此时也顾不得什么形象了,詰心就地一滚,但滚到一半,水门的手还是落到他的肩膀上。 只是已经来不及抓住了。 嘶啦一声,詰心的袖子从肩膀被扯破,只剩下几根线吊著。 劫后余生的詰心顾不得肩膀疼痛,迅速拉开距离,双眼警惕地盯著水门。 他现在怀疑在战斗这一方面,水门是不需要思考的。 从看到敌人行动,再到自己的应对,中间几乎没有思考的过程,仅凭作战本能就应对了。 水门这一次没有著急追击,而是抬手看著指缝的线头和些许皮屑,挑了挑眉。 这反应似乎有点慢啊,是还没彻底適应飞雷神?还是实战经验太少? 这样的飞雷神...有可能被敌人反制的。 看来自己得帮詰心好好特训一下,或是写信陈明情况,让朔茂大人重视起来。 在他思索时,詰心悄悄换了一把苦无,再度掷出。 余光注意到詰心的动作,水门没有任何迟疑將手上三叉苦无也投掷而出。 “叮~” 两把苦无相撞,朝著两人倒飞而去。 詰心腾起一脚踢在苦无上,苦无以更快的速度,重新朝著水门飞去。 水门接住自己的三叉苦无,信手一挥,刃尖穿过詰心苦无的尾环。 正想把苦无重新甩出,避免被詰心近身奇袭,但眼神却捕捉到了苦无握柄上的术式印记。 『这是什么?』 即便是水门,此时也懵了一下。 刚刚自己看到的术式,好像不是这样的吗? 那... 突然间,水门身体后仰,足尖用力,就要后撤。 詰心的身形却突然出现在他身前,握住被掛在刃尖上的苦无,朝著水门挥斩而去。 寒光乍现,平地疾风。 可水门的身形再度消失,詰心觉得左手一沉,水门出现在他身侧,抓住了他的左手。 『是刚刚那一抓?』 詰心一惊,体內血液朝著躯干回流,脑海中也想起水门刚刚抓住自己衣服的那一扯。 在自己袖子上打上飞雷神术式印记了吗? 垂落下来的布块,遮挡住了印记? 想归想,詰心的也动了起来,拧腰甩手。 又是嘶啦一声,仅剩的几条线也被扯断,左手也从袖子中挣脱,只是手臂上,多了几个发红的手印。 水门笑著再度一探手,就朝著詰心命运的后脖颈抓取。 太大意了啊,这么大幅度的拧腰,把后背全都暴露出来了。 可他的笑容顿住,因为詰心再度消失。 『不可能,台上没有其他苦无。』 水门的视线快速扫过詰心之前落地用手接触过的地点,可並没有詰心的身影。 下一瞬,双腿传来衝击力,让他有种失重的感觉。 但他身体的本能已经做出反应,单手往地上一撑,一个单手翻,再度优雅落地。 看著还处於扫堂腿后摇的詰心,水门笑容再度绽放。 “是被我踢中的那一下吗?” 虽是疑问句,但水门却说得极为篤定。 右腿一抬,嘶啦一声,一块布料被他扯下,上面赫然烙著“升龙入玉”。 整个过程,甚至没看一眼。 他的眼中,此刻只有气喘吁吁的詰心。 真是...太棒了。 不仅天赋强,对飞雷神这个术的理解,也很到位。 先用“升龙入玉”的术式印记让自己习惯,冷不丁掏出一把烙著“这是什么?”印记的苦无。 让自己进入思考空档,然后连续的反击。 用心理学,弥补反应力的不足... 了不起。 而且詰心还掌握了朔茂大人的刀术,贴身后选择比自己更多。 刚刚却只是用来佯攻,如果这不是考核,而是真正的战斗,那么詰心肯定会在最后这一下,也使用刀术砍自己,而不是简单的扫堂腿。 有天赋、有意识、有分寸。 飞雷神在这个孩子手中,一定能重铸荣光的。 第60章 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在 “团藏,你什么时候,让他学习飞雷神的?” 观战台上,猿飞日斩捋著鬍子,看向坐著的团藏。 团藏没回话,只是用左手手摸了摸绑著绷带的右臂。 猿飞日斩眼睛一眯,喉结滚动,下意识就想否认。 从团藏上次重伤至今,也才三个多月,怎么可能来得及学会飞雷神? 更別说詰心的飞雷神,其实造诣並不比水门差多少。 只是硬实力有所不如,所以观感上,一直被水门掌控而已。 但即便如此,詰心也进行了有效的反击。 虽然这其中,似乎有水门“刻意”停顿给詰心的可能,但已经很了不起了。 如果这真是詰心用几个月就达到的成就,那... 再过几年,等到詰心的力量、速度、反应力全都锻炼上去了呢? 等到成年后呢?这个孩子,会不会成为自己与老师的结合体? 恍惚间,猿飞日斩竟看到了詰心从自己手中接过火影斗笠的一幕。 而且...他心中居然不反感? 天赋高超、作风优良、思想正確、根正苗红... 这不就是自己一直想要的继承人吗? 这不就是村子需要的火影吗? 有那么一两个瞬间,猿飞日斩有些后悔。 后悔团藏濒死问自己愿不愿意成为詰心的老师时,自己居然...迴避了。 也怪自己当时,对詰心的了解还不够。 毕竟当时的詰心,虽然力量、技巧、查克拉量这些都远超常人,还精通多门风遁忍术。 但比起卡卡西,只是强了一线。 猿飞日斩没有亲自下场收卡卡西为徒的想法,对詰心,自然也没太多念想。 但今天看到火力全开的詰心,他真的心动了。 飞雷神暂且不谈,就那五遁均衡且全精的造诣,就完全適配自己啊。 这么多年,自己一直找不到一个能真正传承自己忍道的人。 自己那三个弟子...各有各的出路。 纲手继承的是千手怪力、漩涡水户的阴封印,加上医疗忍术。 自来也一头扎入妙木山,而且和纲手一样,常年不著家。 大蛇丸倒是老实点,留在村子里。 而且同样都是五遁俱全的天赋,自己当初也下大力气教过,大蛇丸的成就,也让他很满意。 可自从上一次忍界大战结束后,也逐渐脱离了自己给他制定的轨道。 开始钻研龙地洞的各种秘术,搞得自己人不人蛇不蛇的。 奋斗半辈子,回头一看,弟子也好,儿子也罢,没一个继承自己。 如今有一个完全適配自己的孩子,自己却...亲手错过。 “唉~” 他长嘆一声,也坐了回去。 擂台上,水门手一松,碎布从他手中滑落,半空自燃起来,落地已成灰烬。 “怎么样?还能继续吗?” 他微笑著看著詰心,並没有发动攻击。 詰心的表现,已经足够让他满意了,这样的才能,在战场上也能自保了。 虽然力量、速度,还有结印熟练度这些,还有所欠缺。 但考虑到对各种术的熟练度,加上作战才华,即便是立刻提拔为特別上忍,也有理有据。 之所以还问多一句...只是想把选择权交给詰心而已。 万一詰心还有惊喜呢? 就比如...在自己眼前,迅速恢復的体力和查克拉。 只是短暂的喘息,那几乎榨乾的身体,就快重新回到先前的状態了。 左臂上自己留下的几个手印,此时也早已经消失不见。 这样的恢復力,也相当罕见啊。 詰心深吸一口气,缓缓吐出,站直看向水门,摇头道: “我已经尽我所能了,水门前辈,再继续下去,也只是献丑而已。” 他已经没有新东西了,就算临时把这几天小萝卜头们贡献的通用经验进行加点,得到的提升也不明显。 起码没有到让眾人再觉得惊喜的程度。 而且,他觉得自己今天的表现也足够了。 “不用妄自菲薄,你很厉害。” 水门走到詰心面前,轻轻拨了拨自己马甲,上面出现几道刀口。 “如果你再快一点点,或是下手再凶狠一些,我也会被你击伤的。” “水门前辈,你就別开玩笑了,不都是你在给机会吗?” 詰心谦虚道,也不算妄自菲薄,毕竟水门要是真以拿下他为目的,那么他早就嘎了。 也就水门一直抱著考验他的態度,一点点提高强度,面对自己的突袭,才让自己差点得手而已。 自己的极限,也就是差点伤到没完全认真的水门而已。 “既然如此...恭喜你成为忍者了。” 水门见詰心如此清醒,心中更加讚赏,抬手结和解之印。 詰心同样结印,手指一搭一勾,印成。 水门鬆开手,解下自己护额,“不要嫌弃。” 詰心笑著昂起头,他没什么洁癖,而且水门一看就是那种爱乾净的。 刚刚水门汗都没出,这护额也不脏。 而且这可是一件好事,就跟篮球运动员互换球衣一样,是对手的认可。 水门为詰心佩戴好护额,问道:“会太紧吗?” “刚刚好。” “那就好。”水门笑著拍了拍詰心裸露的左肩,“以后我们互相学习。” “我一定多向水门前辈请教。”詰心也笑著点了点头。 “啪啪啪~” 猿飞日斩笑著鼓掌,其他人也快速跟上。 猿飞日斩对两人都很满意,尤其是水门...这又把詰心拉近了一些。 就算最终没有师承关係,但努努力,成为同一派系没问题。 “咳咳~” 台下,一个教师咳嗽一声,隨后也大力鼓掌,其他老师反应过来,也开始鼓掌,同时用眼神示意班里参加考核的学生。 点成片,快速扩散,操场上满是掌声。 “去休息吧。” “好。” 詰心笑著走下擂台,对著四周轻轻頷首。 水门则看了擂台旁一个白毛黑哥们一眼,这正是他的队友,德卡伊。 德卡伊上台,双手结印,隨即一拍擂台,瞬间,地面翻涌。 狼藉一片的擂台,快速修復。 当擂台恢復好,水门笑著问道:“考核继续,有没有主动上来的?” 小萝卜头们瞬间安静了,纷纷低下头,操场只剩风声、呼吸声、布料摩擦声。 上去考核?別开玩笑了。 別说最后十来秒,他们完全看不懂的各种闪现,就说前面的遁术对轰,也不是他们能参与的啊。 换他们上去,水门刚开始那个火遁,就能把他们给火化了。 甚至不少小萝卜头觉得,就詰心这个考核强度...他们一辈子也不可能成为忍者了。 “卡卡西。” 回到三年一班队伍中的詰心,突然开口。 卡卡西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犹豫。 却听詰心继续道:“好好表现。” “我...” 卡卡西迟疑了一下,但看到詰心那鼓励的眼神,心中突然就有了底气。 “好!” 他坚定开口,隨后迈步朝著擂台而去。 “嘿嘿~臭屁卡卡西肯定要出大丑了。” 带土露出了幸灾乐祸之色,詰心专美於前,谁紧接他的步伐,都会让人大失所望的。 像自己这种聪明人,肯定得等,等到有表现比自己还差的人下台后,自己才上去。 这样,即便自己的表现不如卡卡西,也会让人眼前一亮! 可就在这时,詰心的声音再度传入他的耳朵。 “带土、凯,做好准备。” “啊?我...我...”带土花容失色,有心拒绝,却不敢反对詰心。 凯倒是很兴奋,擼胳膊挽袖子道:“我知道了!班长!” “我一定也要得到村子的认可,成为忍者。” “如果做不到,就十倍努力!” 第61章 团藏的礼物 “班长、班长,怎么这上面分配的小队,没有你的名字?” “是啊,明明你是第一个通过的...” 木叶忍校,今天各个班级,都粘贴了毕业小队的分配方案。 与正常毕业的分配不同,这一次分配,並不只是在班级內配对。 还有少数人是和其他班级或是其他年级的毕业生进行组队。 或许是各个班通过的人数,无法恰好组成三人小队。 但...詰心的名字不在名单上。 詰心还没急,小萝卜头们倒是义愤填膺起来,一副詰心受了委屈的样子。 但詰心明白这其中的门道。 其他人都只是分配了小队,连带队上忍都没確认。 而詰心不同,他是已经確定好了带队上忍,这是不会变的。 因此,村子就只能考量旗木朔茂那边的情况。 旗木朔茂在前线无法脱身,而其他毕业生,又还没具备上前线的实力。 能作为即战力立刻加入前线的,除了詰心,只剩卡卡西。 而卡卡西又是旗木朔茂的子嗣,这不符合村子的带队原则。 因此自己大概率是...一人成队。 不过这不是问题,甚至詰心乐见其成。 因为这就意味著,村子已经决定让他前往西北边境。 自己比起其他小萝卜头,更早地前往前线。 与和平时期小队不同,战时並不会死板地遵循一大三小原则。 而是按照实力分配,带队忍者隨时会被徵召,下忍们也会扎堆执行一些相对简单的任务。 到时候,自己这个有实力,但需要保护,忍者等级又依旧是下忍的特殊个体... 101看书 读好书选 101 看书网,????????????.??????超省心 全手打无错站 就极有可能继续成为小萝卜头们的领导,带他们熟悉前线生活。 就算村子没有主动这么想,自己也可以让老师,或是团藏推波助澜一下。 反正谁管理小萝卜头不是管? “好了,我相信村子这么做,一定有村子的考量。” 詰心露出微笑,看著小萝卜头们,开口道: “我相信你们也听说了,战爭...或许要再次来临。” “到了那时候,你们的每一缕查克拉,每一枚手里剑,都是在守护你们脚下的土地。” “与其此时还在这里纠结这些,不如专注自己。” “当回首,你们身后是万家灯火时,我不希望懊悔此刻的虚度光阴。” “而是能重新提炼查克拉,重新拿起武器,重新释放忍术,守护你所珍重的一切。” 一番话落,原本在给詰心打抱不平的小萝卜头们,全都羞愧地低下了头。 班长的觉悟,实在是太高了。 “啪啪啪~” 门口传来鼓掌声,玖辛奈已经来到了门口。 她放下手,笑著道:“恭喜你们,全部毕业了。” “按理说,我的工作,已经结束了。” “但...在你们被带队忍者带走前,就还是我的学生。” “只要你们愿意,隨时可以找我,不管是询问问题,还是实战,我都欢迎。” 说著,她看向詰心,点了点头。 詰心也回以微笑,不发飆的玖辛奈,还是很好相处的。 何况她作为九尾人柱力,自己没有去得罪的必要。 “都听到了吧?现在都回去坐著,玖辛奈老师肯定有话要说。” 詰心说完,朝著自己座位走去,玖辛奈也走上讲台,开始讲起毕业的事项。 比如忍识卡需要的照片尺寸要求等,隨后就是发放忍者护额。 嘮嘮叨叨半天,终於讲完,玖辛奈被包围著请教各种问题。 詰心准备回家,却看到带土一会儿痴笑,一会儿挠头。 “怎么了?忍者护额把大脑勒住了?” 詰心笑著问道,带土回过神,有些不好意思,又有些纠结。 “班长...你说,我能不能让村子把卡卡西踢出小队?” 他还没说完,卡卡西轻哼一声:“不想和我一个小队?那你自己离开不行吗?” “我...臭屁卡卡西!” 带土一秒红温,甚至想说走就走,但...一想到自己居然和琳分配到了同一小队,就不捨得离开。 “切!吊车尾~” 卡卡西也是嘲讽回击,没和詰心一个小队,已经很不爽了。 偏偏还和带土一个小队,好在另一个人不是凯。 要不然和这两个热血笨蛋一个小队,自己真的会疯的。 看著两人又开始相爱相杀,詰心摇了摇头,將资料收拾好起身。 “班长,你要去拍照了吗?一起啊!” “你又要去添乱?班长,我陪你去。” 两人立刻跟上,詰心也没理会,任凭两人跟著自己,至於他们的斗嘴...就当做白噪声了。 拍完照,这才分道扬鑣,至於忍识卡,还得等两天,才能去领。 回到家时,团藏站在院子里,双手拄拐,背对大门,满身萧瑟。 这一看,就是有什么心事。 如果这是游戏,此时上前询问,绝对会触发事件。 但詰心没理会,直接朝著家门走去。 背对著詰心的团藏,听到詰心那一刻不停的脚步声,脸上的沧桑之色瞬间消失,变得极为黑沉憋屈。 “等等。” 他忍不住开口,再不开口,詰心就推门进去了。 见团藏都开了口,詰心只好鬆开了门把手,看向团藏问道: “什么事?” 团藏深呼吸,在心中不断默念別生气、別生气。 隨后才转过身,说道:“你打算什么时候离开?” “过几天吧,等村子安排。”詰心隨口说道。 离村这种事,对於平民、高级忍者而言,都是小事,隨时可以进出。 但偏偏对於中基层忍者而言,是个问题,需要出村凭证才能进出,否则就会被调查。 因此没有出村凭证,他还真不好离开。 团藏沉默良久,隨后从袖子里滑出一个捲轴,他握住捲轴,递向詰心:“拿去吧。” “这是什么?” 詰心没有客气,接过了捲轴。 团藏45度角望天,声音悠悠:“这是老夫最后一点家底了。” “呵呵~” 明明是笑声,但团藏却听得一股无名火。 詰心当然不相信团藏的说法,这老登从认识到现在,嘴里就没有一句真心话。 他也不相信,团藏会把所谓家底给他。 起码不可能在现在给他。 不过,这捲轴里面,肯定也是一些好东西就是。 既然如此,詰心自然不会拒绝。 “行,我收下了,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你甚至一句谢谢都不愿意说?”团藏有些幽怨。 “那...谢谢。”詰心晃了晃手中捲轴,就朝著家门走去。 见詰心推开了家门,团藏才回过神来,顾不得回味这逆子的道谢,心血来潮般开口:“注意安全。” 詰心的脚步顿了一下,他居然从团藏的话中,听出了一丝真诚? “野乃宇我会带走,你自己多找几个人照顾你的起居吧。”他也开口说了一句,隨后就进门。 团藏愣了一下,隨后语气复杂地笑骂道:“臭小子,连一个保姆都不给老夫剩下?” 但他也明白,詰心这是...不打算继续“软禁”他了。 第62章 布都御魂 回到房间,詰心坐在床上,展开了团藏给他的捲轴。 上面是一个封印术式,最简单的储物封印罢了。 结印一拍,烟雾升腾间,他的床上多了不少东西。 一个大捲轴,打开一看,是通灵捲轴。 只是和罗生门的通灵捲轴不同,这上面的名字和手印,都有“志村”的姓氏。 这大概是... 梦貘一族的通灵捲轴。 这勉强算得上是家底了。 没有犹豫,詰心左手拇指往右手掌心一划,血线出现,血珠不断溢出。 用鲜血在通灵捲轴上写下自己的名字,隨后捻了捻,將血液布满整个掌心。 隨后在自己的名字上印下自己的血手印。 瞬息间,一种难以言喻的查克拉勾连。 虽然没有结印施展通灵之术,但詰心已经感知到了另一个空间门户。 『原来这就是签订多个通灵契约的效果吗?可以在施术的过程中,用查克拉开启不同的空间通道...』 心中明悟,但詰心並没有尝试,毕竟这可是自己的房间。 要是召唤的通灵兽太大只,把房间搞坏了怎么办? 而且,还有其他东西没看。 將通灵捲轴捲起,詰心看向第二样东西。 是一件锁帷子,也就是...渔网装。 也就是锁子甲加一件肉色的秋衣。 詰心皱了皱眉,这样的东西,任何一家忍具店都有卖。 效果也一般般,能挡点反弹的手里剑、苦无就不错了。 自己想要的话,隨时可以去定製一件,不贵。 团藏也不至於这么吝嗇,尤其是与梦貘通灵捲轴比,这也太拿不出手了。 除非...这不是普通的锁帷子。 詰心轻轻拉扯了一下,眉头皱得更深了,质量比一般的锁帷子好,但也没好到金刚不坏的地步。 他感觉自己要是真正用力,隨时可以扯破。 又翻找了一下,终於发现了一些奇异的地方。 打底面料上,有著一些术式纹路,詰心挑了挑眉,观察了一下。 他发现这些纹路是用查克拉传导金属细丝织成的,勉强可以辨认出其中一个是土遁术式,还有一个是储物封印术式。 其他的就认不出来了。 遁术也是可以做成封印术式的,原著中的鹿丸就用过水遁捲轴。 只不过造价高,而且封印不了太高级的忍术,因此很鸡肋。 但团藏送的这一件,又不是寻常的遁术封印,更像是...预输入的术。 自己只需要注入查克拉,就能瞬间施展出相应的术。 或许术的等级不高,这么细的查克拉传导金属也承载不了太大量的查克拉。 但...应急还是足够的。 还不错,希望用不到。 將锁帷子隨手放下,詰心拿起了第三样物品,是一块墨块般的铁坨坨。 詰心有了猜测,注入一丝查克拉。 果不其然,和其他金属不同,自己的查克拉在这块铁坨坨內,几乎没有阻隔。 查克拉传导金属! 这东西谈不上太贵,毕竟需求量不大,但確实稀少。 尤其火之国还没发现查克拉传导金属矿,就更难获得了。 倒是水之国那边不少,但水之国孤悬海外,很少对外贸易。 因此查克拉传导金属在火之国这边,往往是有市无价。 卖家不愿按正常价格出售,若提高价格,买家又不愿意买。 团藏能搞到这一块,说不定还真是珍藏了不少年的。 倒是適合自己,毕竟不管是白牙流刀术,还是志村一族的真空刃,有一把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刀,都会有不少增幅。 不过思考了一下,詰心並不打算立刻把这块查克拉传导金属做成查克拉短刀。 送给卡卡西或者阿星都不错。 这两人对自己的忠诚度都是不贰,返还倍率是8-10倍。 只可惜这种返还不能重复刷,否则詰心早就富可敌国了。 但也够用,这两年,他不断拿团藏给他的生活费,去帮扶班里的小萝卜头。 攒的钱,也足够自己用很长一段时间了。 关键现在阿星他们已经在外执行任务,自己到时候统一收上来,再赏赐给他们,又能赚一大笔。 不过要送给卡卡西的话,最好趁早。 毕竟忍识卡一下来,个人档案就会转移,詰心不確定到时候系统认不认卡卡西是自己的部下。 收起查克拉传导金属,詰心查看了一下剩下的东西。 东西都很不错,比如毒药和解毒药、西北边境的详细地图和一些原根部暗线的人员信息等等。 詰心嘴角扬起,看来团藏...是彻底放弃原本自己的班底了。 或者说是害怕。 害怕这些人已经被自己策反,既然如此,倒不如直接放弃,送给詰心当人情。 將东西全都收拾好,詰心带著查克拉传导金属出门。 团藏已经不在院子里站著了,毕竟站在门口,就是等詰心的。 现在话谈完、东西送完,自然不可能傻站著。 詰心朝著卡卡西家走去,短暂思考后,他还是决定把查克拉传导金属给卡卡西。 一是阿星现在不在村子里。 二...卡卡西对这东西有需求,因此会更感激一点。 这一点点的区別,可能就是八倍还是十倍的区別。 来到卡卡西家,卡卡西正在家旁的河流上,踩著水进行各种高难度训练。 “班长?!” 看到詰心到来,卡卡西惊喜万分,脚下查克拉差点失控摔入河里。 但他反应极快,调整过来,连续踩踏,立刻离开河面。 “班长,你是有什么话不方便对著带土的面说吗?他也真是的,刚刚就缠著你。” 卡卡西心中十分得意,那个吊车尾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缠著詰心又如何。 詰心还不是甩开带土,又来找自己了? 自己果然才是班长最看重的人! “嗯,这个给你。” 詰心笑著点点头,开门见山,直接將查克拉传导金属递给卡卡西。 卡卡西疑惑地接过,隨后反应过来,连忙道:“班长,我不能收下这个。” “行了,给你就拿著,难不成你打算靠我一个人传承老师的刀术吗?” 詰心双手一背,没有接回来的打算。 卡卡西眉眼儘是纠结,踌躇半天,才说道:“可班长...你怎么办?” “我自然还有,你看我什么时候苦过自己?” “那...我就忝受了,班长,我一定不会辜负你的好意的!” 卡卡西坚定地点头,詰心也听到了系统播报声。 【叮~】 【部下卡卡西十分感激你的赏赐,返还倍率为...十倍!】 【检测到该赏赐物品对部下价值极高,请选择返还方案。】 【数量】 【质量】 詰心愣了一下,没想到赏赐返还,还有这个机制。 原来送给部下真正需要的东西,还有这种惊喜? 詰心毫不迟疑地选择了质量。 【叮~】 【恭喜宿主获得特殊忍具——布都御魂】 第63章 西西误解为俊杰 【布都御魂:传说中的灵剑,具备特殊雷遁查克拉亲和效果,有著破除幻境的能力,同时拥有长短形態】 三灵剑之一、杀神之刀、建御雷神的佩剑... 看到系统通知时,詰心內心也闪过关於这把刀的一些信息。 关於刀剑不分这一点,詰心懒得吐槽了。 或者说...只有前世的中国,才会这么细分而已。 他的注意力,全都在布都御魂之上,这可是与十拳剑、天丛云剑同一级別的灵剑。 十拳剑在火影世界,也是“灵”剑,无实体,与宇智波一族有著关联。 而天丛云剑...则有另一个名字。 草薙剑。 大蛇丸吐著玩的那把。 不过天丛云剑在火影並不止一把,但也没有泛滥到属於一个品类的统称。 詰心个人的猜测,是与龙地洞相关。 不过他现在和大蛇丸鲜少交集,也没有去问过这个问题。 至於这布都御魂,並没有出现过。 如今倒是到了自己手中... 特殊雷遁查克拉亲和效果,很好理解。 毕竟这是建御雷神的佩剑。 破除幻境...这与其斩杀荒神的传说倒也对得上。 最后的长短形態,也能理解,毕竟布都御魂的原型是一把近三米的野太刀。 詰心现在疑惑的是,这长短形態变化,是像草薙剑一样伸缩? 还是像是卍解一样,来个变身? 这让詰心有些心痒痒的,不过並没有立刻领取。 见卡卡西摩挲著那块查克拉传导金属,就像抚摸爱人的肌肤般。 詰心打了个寒颤,甩甩头,说道: “卡卡西,我先走了,你自己找人打造佩刀就行。” “班长,这块金属,足以打造两把...” 卡卡西回过神来,连忙开口。 詰心却摇摇头道:“你自己备著吧,你和老师的刀,也是需要修补的,不是吗?” 说完,他转身就走,卡卡西喊著让他留下来吃饭。 詰心也没有回头,只是抬手摆了摆。 卡卡西留在原地,握著那块查克拉传导金属,眼里满是感动。 什么时候...他才能报答班长啊? 再回到家,野乃宇已经在做饭了,团藏也不知道去哪儿浪了。 这才结束软禁,这个老登就忍不住了。 詰心轻笑著摇摇头,团藏这傢伙,不搞事就活不下去啊。 回到房间,詰心立刻领取了布都御魂。 一瞬间,一把野太刀出现在他床上,他那张小尺寸的床,只能装下一半。 詰心咽了一口唾沫,抬手握住刀柄,正想举起来。 可突然间,雷光大绽。 “唔...” 触电的感觉,让詰心一手六一手七,頜关节也被电流锁死,甚至无法开口呼叫。 还算柔顺的头髮,此时根根竖起,就跟宇智波那群刺头一样。 “呲溜~” 詰心用力吸了一下,把即將从嘴角流出的口水嘬了回去。 体內的查克拉也开始调动起来,抢夺著身体控制权。 “弒主之物,留你不得!” 奋力挣扎之下,詰心用力一拔,布都御魂出鞘,刀身从床上被拖拽下来。 刀柄握在詰心手中,刀尖落在地面上,深深扎入木地板。 詰心抬起右腿,一脚狠狠跺下。 瞬息间,雷光消散,詰心一脚狠狠跺在地上,酸麻的感觉瞬间蔓延全身,与电流混在一起,让他酸爽到了极点。 而布都御魂...刀刃此时居然只剩三十厘米,躲过了詰心的那一脚。 原本足以容纳双手持握的握柄,也变成了单手柄。 詰心红温了。 从未想过,自己会被一把刀戏耍。 他提著刀,转身,一瘸一拐朝著房门走去,骂骂咧咧。 “这就去把你熔炼了!跟我横?!” 团藏这个老登跟他耍脑筋,他都要报復回去,一把刀,真把自己当宝贝了? 布都御魂似乎感受到了詰心的情绪和决心,刀身颤鸣起来。 它慌了。 一缕缕平和的查克拉注入詰心的体內,明明只是查克拉,詰心却感知到了... 討好? “砰~” 留在床上的鞘化作一团烟雾,隨后变成了一捆捲轴。 詰心挑了挑眉,用刀尖挑开捲轴绑带。 捲轴展开,是一个术式,和通灵术式有点像。 不过,最吸引人的,还是上面的两个名字。 建御雷之男、神武。 这都是传说中的人物,也是布都御魂的持有者。 没想到这些比六道仙人时期还早的人物,居然在忍界真实存在过? 想想也不是没有可能,毕竟忍界在大筒木降临前,也是有著自己的力量体系的。 仙术... 再检查了一下,確定捲轴没有什么陷阱后,詰心写上了自己名字,盖上了自己的手印。 一瞬间,詰心突然觉得手中的布都御魂变得...熟悉起来。 一些信息,通过查克拉的往復,逐渐明了。 詰心握著布都御魂,轻轻一拋,布都御魂在空中转动间,被詰心再度握住。 原本加上握柄,也不足50厘米的布都御魂,化作了一把八十多厘米的打刀。 隨后詰心又试了几次,从怀剑、胁差、打刀,到太刀、野太刀等等。 基本涵盖了全尺寸刀具。 至於查克拉传导效果也很好,虽然只有雷遁查克拉有著增幅,但使用其他属性查克拉时,也和正常的查克拉传导金属打造的刀具效果一样。 詰心將布都御魂重新变成怀剑尺寸,这才是他最熟手的。 他像弹小男孩雀雀一样,弹了一下布都御魂的刀身。 “不错,西西误解为俊杰~” “嗡~” 刀身传来低鸣,委屈又顺从,並且自动將捲轴化作怀剑的鞘。 將布都御魂归鞘,詰心开始画图,想著怎么佩戴布都御魂。 旗木朔茂和卡卡西选择將白牙佩在后颈,並不意味著白牙流刀术就要这么佩戴。 旗木朔茂完全是因为顺手。 他身形高大,手长脚长,最习惯的就是贴身拔刀下劈,瞬息间解决敌人,不多bb。 至於卡卡西...他纯粹是因为旗木朔茂就是这么佩戴的。 毕竟卡卡西还没到完全理解白牙流刀术的程度,旗木朔茂就离开了。 加上彼时的卡卡西无法理解旗木朔茂,能东施效顰就不错了。 而詰心对白牙流刀术已经到了活用的地步,自然不会选择死板的萧规曹隨。 他现在身高矮、手脚短,加上...他没旗木朔茂那么光明正大。 因此他选择的佩戴方式,是倒置斜掛在胸前。 不用的时候,能当成护心镜,需要用的时候,往下一拔。 继续向下可以修脚,反手向上可以捅敌人躯干,平滑横斩还能给敌人去势。 掸了掸画纸,詰心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下楼,野乃宇刚好做完晚饭,詰心將图纸交给她:“你晚点儿去找个忍具店,儘快定製出来。” 野乃宇没问东问西,接过图纸,同时回道:“是!詰心少爷。” 不过內心已经有了时间估算,必须在詰心少爷离村前一两天赶製出来。 这样一来,詰心少爷不满意还能修改一下,就算满意,也能提前適应適应。 第64章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 “拿好,这是你的忍识卡,弄丟了可是很麻烦的哦。” 两天后,火影大楼,詰心领到了自己的忍识卡。 忍识卡其实就是忍者的身份证,不用其他人提醒,詰心也会仔细保管。 只不过他看了一眼上面的照片,有些不满意。 自己拍照的时候,因为身高坐姿都偏低,当时摄影师让自己抬头。 可自己刚刚抬眼,脖子还没动,摄影师就按下了快门。 就算是不同的世界,拍证件照的人也是一样的敷衍。 结果就是...照片里的詰心,还微微頷首,双眼却微微上翻,加上他的面相... 看起来有点凶戾。 就像是低著头偷瞥主人的猫一样。 可恶...我明明是个阳光开朗大男孩啊! “多谢,我下次什么时候更新忍识卡?” 詰心收起忍识卡,懒得再看一眼,给他发忍识卡的女忍闻言,回道: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你现在...八岁是吧?十三岁换一次,十六岁换一次,之后十年一换。” “好的。” 詰心点了点头,转身离开,还得再忍五年啊。 看来到时候,自己得提前和摄影师打好关係才行。 至於威胁...没那必要,为人做事嘛,要懂得“润”的道理。 “詰心!” 离开火影大楼不多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詰心皱了皱眉,听得出这是水门的声音,但总觉得...怪怪的。 转身,水门笑著朝他走来。 詰心轻轻頷首,却在水门靠近的瞬间,拔出布都御魂砍去。 “誒!誒!你干嘛?!” 水门嚇得连忙后撤,颇有种手忙脚乱的感觉。 詰心愈发確定,这不是水门,提刀再度挥砍而去。 街上的行人,都被这一幕嚇呆了。 而詰心的这一刀,也没能落下,就被眼前的水门抓住了手腕。 然后...詰心觉得整个人一轻,被提到了半空。 眼前这个傢伙...实力似乎比波风水门还强。 看著被自己提溜著詰心,“水门”咬牙切齿道:“你这是要杀了我?!” “冒充村內上忍,本就是大罪。” 詰心开口回话,却没有挣扎,自己不可能是这个傢伙的对手,没必要自取其辱了。 加上这傢伙没还击,大抵不是敌人。 “老师,我就说...詰心不可能发现不了的。” 水门的声音再度响起,却不是眼前人发出的。 詰心循声望去,发现另一个水门带著无奈和歉意的笑容,看著自己。 同时,自己的手也被鬆开,落地瞬间,詰心往后拉开两步。 “砰~” 烟雾升起,原先的“水门”化作自来也。 自来也摸著下巴,嘟囔道:“没理由的,我变化的水门,不能说毫无差別,只能说一模一样。” 詰心將布都御魂归鞘,插在腰后,隨后说道:“两位前辈这是玩的哪一出?” “抱歉啊,詰心,是我被分配为了带队上忍,但我因为任务原因,不能即刻带队。” 水门走过来,先道歉,隨后继续解释:“所以老师他就想著先帮我带几天。” 他没说的是,自来也又抽风了,非说要以水门的身份去带队,好提前培养师生羈绊。 討论间,看到詰心,自来也就嚷嚷著要展示一下自己的变身术造诣。 怎么阻止都没用。 结果...就被詰心看破了。 其实水门也有些好奇,詰心怎么一眼就看破的,起码得相处攀谈一会儿,才能发现不对劲吧? 自来也却好奇地看著詰心,问道:“小子,你是怎么发现的?” 詰心故作不舒服地揉了揉手腕,闻言回道:“感觉。” “什么感觉?” “眼神的感觉、气质的感觉、语气的感觉,都不对。” 自来也皱起眉头,这些感觉...太玄了,他明明已经尽力模仿了。 “那你觉得,我该怎么调整?” 詰心闻言,笑道:“我还真有一个办法,能让自来也前辈你更好的模仿水门前辈。” “嗯?什么办法?” “阉了。”詰心说著,眼神往自来也胯下一瞄。 自来也的○○瞬间缩回肚子里,双腿不自觉夹紧,略微侧过身子。 “別...別开玩笑了。”他咽了一口唾沫。 “我没开玩笑,自来也前辈,你的心思太复杂了,因此眼神显得...很飘。” 詰心又看向波风水门,说道:“水门前辈的眼神就很纯净坚定,显然心无杂念。” “而想要心无杂念,对於自来也前辈你这样的男人而言...” 说著,詰心的眼神又朝著自来也胯下望去,自来也双手交叉捂襠,退后了一步。 “啊哈哈~哈哈~那个...水门啊,我觉得,我用真容帮你带几天学生也没问题的。” 开玩笑,为了帮学生带学生,把男人的快乐之源给嘎了,这谁能接受? 这小子,不愧是团藏的子嗣,很是狠辣啊! 詰心笑著挪开目光,看向水门:“水门前辈,你的学生是谁?” “是你们班的,旗木卡卡西、宇智波带土,还有一个叫野原琳的小姑娘。” 水门笑著说道,詰心挑挑眉,这难道是世界线的惯性? 也不对,毕竟...卡卡西这种天才,加上他的身份,能选的带队上忍就没几个。 情理之中。 自来也这时也缓过神来,笑著说道:“水门不能带队,和你还有点关係。” “我?”詰心有些疑惑。 水门连忙摇头,解释道:“老师他开玩笑的,是我要去西北边境执行任务,村子让你跟我一同前往而已。我只是提前一点得知,很快你也会收到村子调令。” 詰心明白了,水门则是...兼任护送自己啊。 水门果然是温柔啊,换种说法,就是为了让自己没心理负担。 不过...水门也是想多了,別说水门护送他了,哪怕猿飞日斩亲自护送,詰心都不会有半点负担的。 “原来如此,那就拜託水门前辈了。”詰心道谢,隨后问道:“我们什么时候出发?” “你还要做別的准备吗?我预计是三天后,当然,晚一两天也是没问题的。” “就三天后吧。”詰心摇了摇头。 他的准备工作,已经让野乃宇负责了,自己这三天跑跑关係、送送礼,让福利院的孩子、千手忍者们还惦记著自己就成。 转眼三天过去。 詰心早就收到了自己的出村凭证,此时正摆在房间的桌子上。 他穿上了锁帷子、外衣,將几个忍具袋佩戴好,隨后自己定製的装具。 將布都御魂卡入装具內,试了试,十分顺手。 隨后戴上护额,將出村凭证、忍识卡这些贴身放好。 至於行李... 詰心推开房门,同样换上忍者装扮的野乃宇,背著一个包裹,里面都是封印捲轴。 “詰心少爷,您准备好了吗?” “嗯,走吧。” 詰心点了点头,下楼,与坐在沙发上的团藏对视几秒。 隨即转移目光,走到玄关,换鞋,出门。 团藏嘆了一口气,闭上眼。 就在此时,一阵破空声传来,这种风声... 是苦无! 他本能抬手一抓,睁眼一看,嘴角扬起。 升龙入玉! 入阵...既是涉险,也是升变啊。 这臭小子的胆气,比起自己当年...更大。 而詰心踏出村口那一刻,突然觉得內心一松,离开了木叶,就不用再时时刻刻克制著自己的本性了。 广阔天地,大有可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