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在身后》 第一章:入学 第一章:入学 “这就是我要度过三年高中生涯的地方吗?”一个少年口中喃喃自语道。 牧羽扛着行李,站在川南市一中颇为雄伟的大门前已经有一会了。要不是父亲非要他来这所远近闻名的中学就读,他真不想离开家乡、离开父亲,还有疯道士。 “爸爸,你还好吗?”想起父亲,牧羽心里暖暖的。上车的时候,父亲拉着他的手叮嘱了半天,在牧羽的记忆里,自从那个他曾经叫做母亲的人走后的十年当中,父亲所说的话,都没有这半个小时多。 “哎!躲开,傻站着挡路啊?”一个刺耳的声音惊醒了牧羽。 “喔,对不起,”牧羽感觉到肩膀被人撞了一下,赶紧让开了身体,抬头打量了一下跟他说话的人。 按说牧羽差不多有一米七五,在同龄人当中也算高的了,可这个人比他要高不少,接近一米八了,长得也很英俊,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帅哥用不屑的眼神瞥了一眼牧羽,见这个人衣着老土,戴一副老式黑框眼睛,比自己矮一些,背着行李卷,一看就是农村来的,心里有些看不起,鼻子里哼了一声: “看什么看,乡巴佬。”说完扭头大步走了。 牧羽摇头笑了笑也没在意,这年头以貌取人的多了,拎着自己的东西进了校门。牧羽来的早,人还不多,顺利的地缴费报完名领了一堆物品后,按照高年级学生的指点,找到了男生宿舍楼。 推开310宿舍的房门,牧羽四处打量了一下,房间里有三张上下床住六个人。靠门旁的位置放着三个柜子,也是上下两层,中间摆着一排桌子,椅子也是六把。再往里有一个小阳台,紧靠着阳台的是洗漱间。 “环境不错,空间也不小。”牧羽点了点头,按床头贴好的名字找到自己的床位,随后打扫了一下房间里积了一个暑假的灰尘,收拾好自己的物品就离开了宿舍,打算熟悉一下环境。 牧羽在学校里外转了一圈之后,就在操场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坐了下来,想着自己的父亲。他长这么大还是头一回离开父亲,虽说以前父亲也整天不在家,可从没离得这么远过。牧羽呆呆的坐着,想着自己的父亲和家乡。 牧羽的家乡在四川南部山区的凤栖县,是有名的贫困县,而牧羽的出生地凤栖山更是贫困。凤栖山距县城有三十多公里,风景相当不错,但这并不能使它摆脱落后的面貌。 其实从严格意义上来说,凤栖山只是牧羽母亲的故乡而并不是父亲的。他的父亲老家是东北的,具体是什么地方,父亲并没对牧羽说起过,只是说那里冬天很冷,雪能有半米厚。 牧羽的父亲牧风是凤栖山方圆百里最有学问的人,毕业于北京师范大学中文系。可不知是什么原因,会来这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地方任教,并且一待就是二十多年。来这四年后,牧风和郭彩凤,也就是牧羽的母亲结了婚,后来就有了他,给这个家带来了不少快乐。 可自懂事时起,牧羽就知道,他的到来只给父亲带来了欢乐,却不包括母亲。因为母亲并不喜欢自己,还经常和父亲吵架,直到牧羽六岁那年,母亲和父亲从山上救了的那个人跑了。 自从母亲走后,父亲就再也没有提起过母亲,除了更显沉默之外,并没有表现出其他的异常。但牧羽知道这件事对父亲打击很大,尽管他当时还很小。 母亲走后,父子俩经常整天不说话。但牧羽知道,父亲很爱自己,他也尽量不给父亲找麻烦,很小就自己照顾自己,甚至是照顾父亲的起居。他知道父亲要交很多学生,没时间管自己,总是做好饭等父亲回来,等吃完再收拾好,这样的生活持续了十一年,直到这次牧羽到川南市上学。汽车出站的时候,牧羽透过车窗看到了父亲正在擦去眼角的泪水。 “喂,你还在这傻坐着,不吃饭了?” “喔,谢谢。”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蛧 第二章:疯道士 第二章:疯道士 闻威向打断他回忆的几个男同学到了声谢,站起来往回走。回到宿舍的时候里面挺热闹,其他五名成员已经都到了,连学生带家长有十五六人。 “你好,牧羽是吧?我是你的室友刘成。”一个小白胖子见牧羽进来,站起来笑眯眯地说道,还向他伸出了右手。 “喔,我是,你好。”牧羽和刘成握了一下手,打量了一眼这个个子不高,满脸亲切笑容,长得挺漂亮的小胖子。 “呵呵,你打扫的房间吧,我妈还直夸你呢。”刘成继续笑道。 “没什么,我来得早。” “这是李虎、张弛、王卫和李华以后咱们就一屋睡了。”刘成把另外四个人介绍了一下。 牧羽和四人打过招呼之后,拒绝了刘成一起出去吃饭的邀请,拿了饭卡和餐具去了食堂。吃完饭后并没回宿舍,他喜欢安静,宿舍里闹轰轰的,他不想太早回去。下午跑去了图书馆,因为刚开学里面人不多,牧羽在那泡了一下午,快吃饭时才离开。饭后回到宿舍和几位室友聊了会,九点就又离开了宿舍。 牧羽从学校后墙翻了出去,这是他白天就勘察好了的。一路小跑到了学校后面的小山,在后山腰的一块平地坐了下来。他是来这练功的,而他的功夫就是疯道士教的——鹰爪拳和金丹内息。而他也根本就不近视,戴眼镜只不过是为了掩饰因修习金丹内息而有些异于常人的眼神。不过时间并不需要太长,用不了一年等他突破了目前的瓶颈就与常人无异了。 至于那个疯道士,就住在凤栖山小学后面不远的一座破旧的道观里。没人知道他是什么时候在那的,反正时间很长,人疯疯癫癫的。 其实疯道士也不是全疯,有时候还是挺明白的。而且他会治病,尤其是跌打损伤之类的。栖凤山地处深山,基本上算是与世隔绝,村民们外出劳作难免磕磕碰碰。这时候他们就会乍着胆子去求疯道士,而疯道士也一改平时的疯样,有求不应。 所以人虽然疯疯癫癫,有时候还干点偷鸡摸狗的勾当,村民们也没在意过,有时候还给他送。可疯道士也怪,你要是不给,他就去偷。你要是给他送,他还不要,而且还骂你,惹急了还追着你打。所以村民们除非万不得以,轻易也没人去惹他。 但牧羽不怕他,因为他觉得疯道士那好玩。父亲总是忙着教学整天不在家,母亲也不管他,他又不爱跟其他小孩一起玩。打四五岁起就经常往道观跑,疯道士也吓唬过他,可牧羽只是看着道士笑,也不害怕,时间长了,疯道士也就不管他了。有时候牧羽不去,疯道士还跑到他家门前往里看,但从不进去。 牧羽五岁多的时候,疯道士对他的兴趣更大了。总是在他身上拍拍打打,还给他喝很苦的药,并教他一种很奇怪的呼吸方法,后来牧羽才知道那就是——金丹内息。牧羽母亲走后,他的时间更多了,除了给父亲做饭就整天泡在道观里,父亲知道后也没说什么。疯道士在牧羽八岁的时候开始传授他鹰爪拳,一练就是九年。到最近这一年,牧羽已经能和疯道士打成平手了。尽管是守多攻少,可总比老被打得鼻青脸肿的好吧! 牧羽盘膝坐在地上已经快一个小时了,他感觉到自己很快就能突破目前的瓶颈了。其实他现在用什么姿势都可以练功,但只要有条件,他还是喜欢这样。 金丹内息并没有传说的那么神奇,它只是能够发掘人体本身的潜力罢了,真正厉害的是融合了金丹内息的鹰爪拳。鹰爪拳本属外家拳,以刚猛凌厉著称。而金丹内息则是道门内家吐纳术。疯道士可算是另辟蹊径,将两种不同的功夫融合在一起,牧羽只是第一个练习者罢了。 牧羽又练了一会拳,十点办的时候回到宿舍,五个室友正躺在床上聊天,他也洗完澡躺在床上。小胖子刘成看牧羽趟好了才说道:“牧羽,你跑哪去了,班主任刚才来过,问起你了。对了,明天下午两点去教室集合。” “喔,我出去转了转。” “你给家里打过电话了吗?” “中午打了。”牧羽中午给在乡中学当校长的父亲打了电话,因为他只有中午能在办公室里。 本書首发于看書罔 第三章:上课 第三章:上课 第二天牧羽不到六点就起了,这是他多年养成的习惯了,轻手轻脚的离开宿舍,到操场上跑了起来。从练功夫那一天起,疯道士就在他身上挂满了铅块,早晚都要跑很长时间。上初中以后,到距家十几公里的乡中学上课,他每天都是跑步来回。再说他也喜欢跑步,这让他有一种追逐风的感觉。 牧羽在操场上不断的变幻着速度,他知道自己跑得很快,尤其是短距离跑,从没人能追上过他。父亲曾给他做过测试,虽说是用手表记得时,但据父亲说,他的百米速度绝对在十秒左右。而牧羽自己更清楚,他完全可以突破十秒的关口。牧羽的父亲想推荐儿子去体校,可牧羽拒绝了。因为他不想离开父亲,离开疯道士。 一天的时间过得很快,下午的班会也没什么新意,无非就是排排座位,大家互相认识一下,领一下课本。 就这样,牧羽开始了他的高中生涯。白天上课,晚上练拳,没事的时候就泡在教室自习,日子过得很是悠闲,他喜欢这种平静的生活。而他的几个室友却开始疯狂的追求女孩子,并且鼓动牧羽也找一个,好打发枯燥的生活,他也只是一笑了之。 在牧羽眼里,爱情是神圣的,他要找的不是玩伴,而是可以让彼此至爱一生的人。再加上有母亲所作所为,让他在这个问题上更是谨慎。虽说人长得很是精神,但都被那副眼镜和半长的头发遮住了,并没引起女孩子的注意。 他坐在教室最后的角落,平时在班上又很少说话,更很少和女同学说话,所以被班上的女同学称为木头,反正他也姓牧。不过他为人很温和,从不与同学争吵,帮助人的事也从不说‘不’,所以人缘还算不错。 一个学期很快就过去了,完成期末考试的牧羽坐上了回家的汽车,考试成绩要到下学期开学时才能知道,他要赶回家和父亲还有疯道士过一个好年。 但事情并不像他所想象的,疯道士没能过上这个年。他在腊月二十八那天去世了,死在牧羽的怀里。他死得很安详,临死前还劝牧羽不要太伤心,他活了一百多岁,称得上是寿终正寝了,要不是想死前再见牧羽一面,都熬不到现在了。将疯道士安葬后,父亲劝了牧羽几句,也就没再说什么,父子俩又过了一个沉闷的春节。 趁开学前的这段时间,牧羽进了山,他是去采药。牧羽去的地方人迹罕至,可以采到不少好药材,而冬季进山采药的人又很少,他的药材可以卖到很高的价钱。 牧羽很早就开始了这项工作,并且赚了不少钱。他把这钱交给父亲,但父亲没要,让他自己收着,以后上大学的时候用。牧羽十六岁的时候,父亲给他办了身份证,并且帮他在银行开了户头,把钱存了进去。 2008年2月27号,牧羽告别了父亲返回川南一中。在新学年第一次班会上拿到了成绩单,他在全班排在第17名、年级94名,算是中等偏上。这并不是牧羽不努力,而是他根本没尽全力去考,否则他完全可以进入年级前十名。因为牧羽不喜欢被人关注,他喜欢平淡安静的生活。 新学期对牧羽来说没什么区别,同学们也从最初的亢奋中恢复了过来,学习生活紧张却又不乏快乐。不过开学不久后,三个人的到来打破了高一,三班的平静。 三月底的一天,高一,三班正在上早自习,胖胖的班主任蔡老太推门走了进来。其实蔡老太并不是女的,而是个货真价实,有五十多岁的男人。之所以叫他蔡老太,是因为他老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说话也是细声细气有点娘娘腔,才有了那个尊称。 “同学们注意一下,我现在给你们介绍三个人。”蔡老太说完,又冲外面招了招手说道:“都进来吧。” “嗷……!”门外进来的一男两女引起了全班同学的惊呼。 本文来自小说 第四章:老师同学 第四章:老师同学 因为这三个人实在是太漂亮了,其中一男一女明显是双胞胎,漂亮的不象话。而站在两人身后的那个二十来岁的女孩更是出色,完全可以用人间仙子来形容,个子也很高,有一米七二左右,不过穿着很朴素。 “同学们静一下,我先给大家介绍这两位。”蔡老太用手指着那对双胞胎说道:“他们是哥哥唐风和妹妹唐雨,是刚转来的,他们的父亲就是著名的唐氏集团总裁——唐岳先生。唐岳先生这次回来是为了家乡的建设,并且把家也搬了回来。所以,他们才来到我们班,大家欢迎。” “好好,安静。”蔡老太用双手虚压了一下,指着那个二十来岁的女孩说道:“这位是水馨柔老师,她是北京师范大学的学生,家乡就是咱们川南的,来我们这里毕业实习的,将和我们一起度过近三个月的时间……” “哎,阿牧,我敢保证,今天晚上咱们班所有同学都得失眠,嘿嘿……”坐在牧羽前面的刘成转过头,神秘的小声说道。 牧羽对刘成笑了笑,用手指了指前面,又低头看自己的书。这时候蔡老太已经介绍完了,正给唐氏兄妹安排座位。那位水馨柔老师站在一边,明显被四十多人看得有点不自在。 早自习下课后,全班同学一起拥到了最后一排。当然,目标不一样,男的围着唐雨,而女的则围着唐风。同在最后一排,与唐氏兄妹隔了一个过道的牧羽也受到了波及,只好离开座位,出去躲清净了,直到打了上课铃才回来。 走进教室的牧羽愣了一下,那位水老师正坐在他旁边的座位上。不过这会没时间让他发愣,身后的英语老师推了他一下,牧羽只好快步走回座位。那位水老师看牧羽过来,站起来笑了一下,示意他进去。牧羽也向她点头笑了一下,进去坐好。 “你好,我叫水馨柔。” “你好,牧羽。” “我看这没人,就坐下了,你不介意吧?” “你都坐这了,还问我干嘛?”心里这么想,嘴上却是另一副词:“没事,你请便。” “谢谢。” 牧羽没再说话,他感觉到两道凶狠的眼神正盯着他。不用看也知道,是另一头也是一个人坐的帅哥洪伟,也就是入校第一天撞了牧羽一下的那个人,牧羽没理他,低头看自己的书。 “你怎么不听课?”水馨柔捅了牧羽一下,小声问道。 “我在听。” “那你怎么不看着老师,不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吗?” “喔!”牧羽扔下书,看着讲台上有气无力照本宣科的英语老师。 “你这是什么态度?” “对不起水老师,现在正在上课。” “你……”水馨柔气的直咬牙,还从来没人这么对待过她。 下课后水馨柔瞪了牧羽一眼,就去向英语老师请教去了。 “这位同学你好,我是唐风,这是我妹妹唐雨。请问你是?”漂亮的兄妹站在牧羽桌旁问道。 “你们好,我叫牧羽。喔,羽毛的羽。”他不得不解释一下,毕竟和一个女孩子同名可不是什么好事。 “哼!”果然,唐雨鼻子里很是不屑的哼了一声。 “唐风,牧羽可是咱们班有名的木头,不爱说话的。”刘成的同桌李霞娇声说道。 “哈哈……!”四周想起了同学的笑声。 任何新鲜事务,都有一个保质期。时间长了,同学们又恢复了往日的样子,继续着枯燥的学习生活。倒是帅哥洪伟经常往唐氏兄妹,尤其是唐雨身边凑合,不过唐雨并没怎么搭理他,保持着自己的高傲,唐风倒是很随和,跟谁都聊得来,牧羽和他谈得也还算是投机。 本書源自看書网 第五章:英语老师 第五章:英语老师 水馨柔学的是英语,经常代替身体不好的英语老师讲课。不过她讲的要生动有趣得多,同学们也喜欢听她讲课,其他课的时候就坐在牧羽身边,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是同桌呢。来邀请她的未婚男老师很多,可不知为什么,她都一概拒绝。 知道了牧羽的性格后,水馨柔对他好了很多,说话也很是温柔。牧羽也挺喜欢这个小老师,一是因为爱屋及乌,她和父亲是来自同一所大学,有一种亲切感;二是牧羽很喜欢她身上的味道,让他感觉心情很安静很舒服。他总是趁水老师不注意,偷偷地闻着。而且牧羽能感觉出,水老师也总是趁他不注意的时候,盯着他看,可牧羽却不知道是为什么。 五月下旬,水老师要返回大学准备毕业的事情。临走的时候,拉着牧羽出去,说要请他吃饭。两个人找了个小饭店,点完菜就相对无语,闷坐了半天。 “我要走了。” “唔,” “唔什么,你不想说点什么吗?” “祝你……一路顺风。” “没了?” “……” “你觉得,我讲课好吗?” “嗯,好,你是我见过的最好的老师。” “你喜欢吗?”水馨柔这句话问的很是含糊。 “喜欢。”牧羽没听出什么,肯定的回答道。 “如果……我毕业后回来继续教你,你……欢迎吗?” “当然欢迎,可这样不是会耽误你吗?” “耽误什么,在哪不是教课,何况这里是我的家乡。还有……算了,反正我会回来的。”水馨柔的话,听上去好像是在下什么决心。 “那你……男朋友不反对吗?”牧羽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这么问。 “我哪有什么男朋友。” “水老师这么……漂亮,怎么会没有男朋友。”牧羽感觉自己越来越奇怪,这些话他平时是绝对不会说的。 “你真觉得我漂亮吗?”水馨柔的眼睛亮了一下,盯着牧羽问道。 “当然了,咱们学校的第一校唐雨都和你差远了。” “呵呵,想不到你这个木头还知道唐雨是第一校,是不是喜欢上他了,跟老师说说,我给你参谋一下。” “没有……没有,只是听同学说起过,我怎么会喜欢那个高傲的丫头,再说了,我们根本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闻威急忙低头辩解,没注意到水馨柔一脸紧张的神色。 “不喜欢就不喜欢,你紧张什么,呵呵。” “我不是怕你误会吗!”牧羽低头擦着额头的汗水,仍然没注意到水馨柔拍着胸脯,大松了口气的样子。 “阿牧,我这样叫你行吗? “行。” “阿牧,你……想过要找个什么样的女朋友吗?” “嗯……想过。”牧羽也算老实。 “说说,要……很漂亮吗?”水馨柔又有些紧张了。 “我想找一个能和我平平淡淡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人,至于漂亮与否并不重要。” “哦,这样啊!对了阿牧,你……多大了?” “到十二月,就满18了。” “呵呵,是吗,算来我只比你大四岁,我像你这么大都上大二了。”水馨柔的语调越来越轻松。 “喔,我上学晚,中间又耽误了一年,所以现在才上高一。”牧羽的声音有些低沉,他上初一的时候,为了照顾摔伤的父亲休过一年学。 “没什么,也不算晚吗,呵呵。” 水馨柔和刚进饭店的时候判若两人,很是开心,不停地说着在大学时的趣事,还忙着给牧羽夹菜。 “呦,小娘们笑得挺骚吗,别老陪着那个小屁孩了,来陪哥几个喝点怎么样,哈哈……”进来不久的几个混混看着漂亮的水馨柔,笑得很是淫荡。 “找死!”牧羽低骂了一句就要动手。 “别,阿牧,我们走。”水馨柔死拖着牧羽离开小饭店,对方有六七个人,她怕牧羽吃亏。 “为什么不让我教训那些人渣?” “他们人多,你打得过吗?”水馨柔推着牧羽往学校方向走。 “碾死他们,就像碾死几只臭虫一样容易。” 本文来自看书罓小说 第六章:英雄救美 第六章:英雄救美 “行了,快走吧,学校快锁大门了。”水馨柔认为牧羽是在吹牛,她可不知道这个学生是个高手,事实上也没人知道,连牧羽的父亲也只是知道一点。 不过水馨柔想得太简单了,她以为走了就没事了,可那几个混混并没打算放过他们,在一个偏僻的地方拦住了两人。牧羽将水馨柔挡在身后,看着围上来的七个混混,水馨柔则死抓着他的胳膊。 “小子,放聪明点,留下这妞你就没事,要不然……,嘿嘿。”领头的一个黄毛一脸凶狠的对牧羽说道。 “阿牧……” “没事,水老师,你先放开手。”牧羽拍了一下水馨柔的手,对她笑了一下。 “哦……好。”不知道为什么,水馨柔觉得牧羽的笑,给她一种很安全的感觉,听话的放开手。 “呦呵,嘿嘿,还是个老师呢,我还没玩……啊……!” 牧羽没让黄毛把话说完,冲着他直扑过去,抬脚就是一个正踢,黄毛惨叫着倒飞了出去,同时还可以听到骨折的声音,随后牧羽下手无情,以小擒拿手废了余下六人的手臂,并在每人下腹部补了一脚。 牧羽平时从不招惹别人,但也绝不会让人欺负。看这几个小子也不像第一次干这事,要是没有自保能力的人碰上这几个流氓,下场绝好不了。最重要的是,他们还侮辱了水老师,这更是牧羽所不能容忍的。正因为考虑到这些,他今天才下了狠手,不但废了几个流氓的手臂,还在几人下腹部踢了一脚,让他们再也干不了这种坏事。 “水老师,你没事吧?”牧羽走到水馨柔面前看着她苍白的脸问道。 “啊!我没事……,他们怎么样了?” “没事,死不了,我们走吧。” “哦,好。” “对了,阿牧,你怎么会功夫?”走了一会,水馨柔从刚才的惊吓中恢复过来,好奇地问道。 “小时候学的。嗯……,水老师,帮我保密好吗?” “行啊,不过你要告诉我那是什么功夫?” “鹰爪拳。” “详细点说。” “水老师,今天不早了,以后有时间再说吧。” “那好,等我回来你一定要告诉我。” “行。水老师,你……什么时候走?” “明天上午,你有事吗?” “哦,没事。水老师,到学校了,我回去了。” “再见,阿牧……。”水馨柔有些发愣的看着远去的牧羽。 水老师走了,班里又恢复了以前的样子,同学们又开始听着英语老师有气无力的照本宣科。牧羽身边的座位也和从前一样空空荡荡的,而牧羽的心也有些空空荡荡,没有了从前的平静。 期末考试前一星期的周五,牧羽在教室自习了一会,就跑到老地方练拳。他已经在十天前成功突破了金丹内息的瓶颈,眼睛的异彩也消失了,但依然比常人明亮了许多,所以他并没把眼镜摘掉。 九点多钟,牧羽慢慢地往回走,经过小山与学校后墙之间的公路时,不远处的一阵呼救声惊动了他。 顺着呼救声走了过去,那地方的两个路灯都坏了,附近非常昏暗。又走进了一点,牧羽看清了是怎么回事。一辆面包车横挡在在一辆豪华轿车前面,两个穿西装的男子倒在车旁,四个壮汉正将一个人往面包车上抬,从被抬人的体型和衣着来看是个女孩子。 “麻烦。”牧羽心里嘀咕了一句,他认出了那个女孩子。那人正式一中第一校、他的同学——唐雨,而她哥哥唐风因为生病,已经两天没来学校了。牧羽压低身形扑了过去,不管被劫的人认不认识,他也不可能袖手旁观。 悄无声息的接近了最靠近他的人,突然直起身体,一记手刀劈在对方颈部,那小子一声没吭倒在地上。牧羽滑步突向第二个男人,摆头躲过对方的直拳,右手成锥状猛击在对手头部大迎穴上,让他步了伙伴的后尘。另外两人见事不对,扔下唐雨分左右两侧扑上来,一个扫堂腿另一个高摆腿打了过来,配合的还挺默契。 看书王小说首发本书 第七章:麻烦 第七章:麻烦 牧羽两臂舒张、腿成交叉状,腾身而起向后飞退,像极了一只凌空的苍鹰。随后左脚蹬在树上借力飞扑右侧壮汉,右拳直击对方面门。还不错,那家伙还真侧身躲开了,但牧羽手并没停,五指成抓状倒击对方颈部,那家伙虽拼命躲开脖子,但还是被牧羽扣住了左肩,伴随着骨折声,那男子惨嚎着昏了过去。 闪电般的被解决了三个人,剩下的那个有点发傻,但牧羽并没打算收手。因为疯道士曾不止一次的告诉他,只有让对手完全失去反抗能力,才能算结束,两方相拼来不得一点客气,否则倒霉的就是自己了。 看对手快速逼近,仅存的那位也只能拼命了。牧羽没给他机会,右脚尖提起即将到达对方小腹时,实然改变运动方向,髋关节迅速左转,右脚由直线运动改为弧线运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右脚背横击对方太阳穴。这是鹰爪拳八种腿法最厉害的一招,叫虚点横击腿,仅存的男子很是实相的晕倒了。 牧羽腾身飞退后转身走了,他并不担心让唐雨和绑匪认出来。这个地方很黑,即使远处有灯光照过来,也只能看见大概的身形,常人根本看不清脸部,不是每个人都有牧羽的好眼神的。唯一的麻烦是牧羽穿着校服,可他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不穿吧。至于唐雨的安全也没什么问题,那四个男子没一两个小时醒不过来,足够她安全离开了。 有意思的是,自始至终双方都没说话,只是闷头打架,只有唐雨惊叫了几声。其实牧羽并没和别人打过架,上次教训那几个混混,算是他第一次和人动手了,他的搏击经验都来自于疯道士。疯道士为了提高牧羽的实战能力,经常模拟对手攻击他,时不时的发动突袭甚至是偷袭,隔三差五的把牧羽打的爬不起来。正因为这样,牧羽才有了良好的心理素质和实战经验,而不是只学了一些架子。 周一上课后,牧羽能感觉出唐雨在找着什么,不用说他也能知道,唐雨是在找救她的人。这没什么不好猜的,虽然那天晚上光线很暗,但一中的校服样式很好辨认,出事的地方又离学校很近,很容易判断出救人者是一中的学生。不过牧羽倒是不担心,他平时很低调,没人知道他会功夫,唐雨再怎么猜,也不会想到他身上来。在这唯一知道他会功夫的就是水馨柔了,可她又不在,就算是在,也不一定会告诉别人,所以牧羽很是放心。 时间过得很快,期末考试结束了,由于高二要分文理科,所以牧羽回家的时间耽误了几天。在分班的问题上,他没费什么脑子,直接选择了文科,因为父亲就是学文的。到了报名时间,牧羽将填好的单子交给蔡老太就回了家。 牧羽的暑假过得还算是愉快,一个人的时候,就去疯道士坟前待会。父亲在家的时候,两人就凑到一起坐着,不过父子俩都不太爱说话,经常相对无语,但都有点乐此不疲。大部分时间牧羽都扎进山里,尽量多采一些药材,然后直接送到县城里卖掉。临走的时候查了一下银行户头,差不多有七万块了,大学的学费应该够了。 八月底,牧羽踏上了开往川南市的汽车,父亲照例站在一边看着。不过牧羽觉得父亲比以往又沉默了很多,他没在意,以为是父亲舍不得他离开,只是一直看着父亲,直到看不见了,才把头收了回来。 回到学校,同学们还沉浸在北京奥运会的盛况当中。在这届盛会当中,中国体育代表团取得了重大突破,一举超过俄罗斯,仅以落后美国三块金牌的总成绩位居金牌榜第二位,并在很多项目取得历史最好成绩。在田径领域,女子项目还说得过去,但男子田径方面,除刘翔获得110米栏冠军外,其他项目说得上是全军覆没。这令田协官员大为光火,可谁让自己不争气呢!也就只能低头耷拉脑的忍受着全国人民的训斥。 牧羽新学年还是在老班级,只是变成了文科班。进了教室,里面基本上坐满了,只是换了不少新面孔,唐风兄妹也还在,应该和他一样选得文科。见自己的老位置还空着,牧羽走了过去,到了地方他惊讶的发现,自己旁边座位的抽屉里,居然放着不少东西。 看書蛧小说首发本書 第八章:她回来了 第八章:她回来了 要知道牧羽平时木呐寡言,位置又在角落,从没人愿意坐在这,他也不愿意和别人同坐。也就是水馨柔坐过一阵,今天怎么有人了,教室里不是还有空座位吗?牧羽有些疑惑的坐了进去,趴在桌子上等着还是他们班主任的蔡老太来训话。 “哗哗……”一阵掌声惊醒了已经睡着了的牧羽,抬起头向前面扫了一眼,愕然发现水馨柔一脸笑容的站在蔡老太旁边,眼睛正看着他。 “难道……?”牧羽看了看身边座位上的东西,又扭头向水馨柔望去,看到水馨柔眨了下眼睛,一副你猜对了的表情。而蔡老太说了什么,他是一句没听进去,脑袋里乱哄哄的。 “怎么样,没想到吧?”蔡老太发成绩单的时候,水馨柔坐到牧羽旁边问道,眼中全是笑意。 “呵呵,有点。” “我说话可是算数的。” “是。” “我教你们英语,另外还兼任你们班的辅导员,你可得听话,要不然我可收拾你。” “哦。” “对了,还没跟你算账呢!敢不去送我。” “我去了……”牧羽确实去了,而且是逃课去的火车站,但没敢露面。 “傻小子,早看见你了,晚上请你吃饭,不许说不去。”听得出来,水馨柔心情挺好。 “哦,好。” 一天的时间很快过去了,两个人还是去了上次那个小饭店,不过没继续上次话题,只是聊了一些暑假时的事情。两人好像又恢复到了以前的状态,水馨柔没事的时候就坐在牧羽旁边一起听课。按她的话说,这样可以快速提高自己的教学水平。 牧羽心情也不错,又可以闻到水老师身上的气息了。他并没有什么邪念,只是喜欢而已,那是自然的气息,而不是其它的。水馨柔曾告诉过他,自己从来不用香水或其他化妆品。当水老师讲课的时候,牧羽也不像听其他老师的课一样低头看书,而是抬头看着她,这是水老师特别要求他的。 新学年还和以往一样,没什么大的起伏。但让牧羽有些不安的是,唐雨好像注意上他了,经常和哥哥一起找他聊天。这天课间休息,更是自己跑过来了。 “喂……木头,想什么呐?”唐雨推了一把独自发呆的牧羽,不过仍保持着一贯的高傲和盛气临人。 “傲什么!”见牧羽没理她,唐雨很不满的在心里咕哝了一句。在她看来,自己肯主动和男生说话,是很给那个人面子了。 牧羽并没有估计错,唐雨确实没怀疑到是这个木头救了自己。虽然她也觉得牧羽和那个人的体型很相似,但她绝不认为这个少言寡语、兼且反应迟钝的家伙,会有那么好的功夫。她之所以会对这个木头产生兴趣,是因为牧羽从不理她,倒是和水老师有说有笑。唐雨也没认为这有什么异常,水老师和所有的学生相处的都不错,异常的是这个死木头从不多看她一眼。 唐雨长得很漂亮,个子比水馨柔矮一些,但也将近一米七了。身材凹凸有致,两腿修长,皮肤晶莹细腻,眉目如画,称得上是极品美女,平时环绕在她身边的追求者多如过江之鲫。可牧羽却从没注意过她,平时见面也只是点头打个招呼。 刚开始唐雨还认为,牧羽是想用这种独特的方法吸引她的注意。这招曾有不少人用过,但过不了多久便原形毕露了,这让她对牧羽很是感到不屑。可后来唐雨发现这个木头确实是没打算理她,这就让骄傲的女孩很是不满了。虽然她也讨厌身边的苍蝇,可见有人居然敢无视自己的存在,还是很让她有挫折感的。更为恼火的是,哥哥唐风还经常用这个取笑自己。 “死木头,你的眼部神经是死的吗?这么个大美女站在这都没反应,露个赞美的眼神会死啊!”走回座位的唐雨气呼呼的盯着牧羽,心里暗骂着迟钝的死木头,没搭理一脸奸笑的哥哥。 看着看着,唐雨突然觉得这个死木头长得并不难看,甚至还有些英俊。将近一米八的身材修长挺拔,让女孩子嫉妒的要死的笔直长腿,皮肤是健康的古铜色,有如刀削一般的脸部线条,眼睛也很好看,但这一切都掩藏在土气的衣服和难看的眼镜后面。 “挺帅的吗!以前怎么没发现?”唐雨没注意到哥哥有些怪异的眼神,仍怔怔的盯着牧羽看,她有些着迷了。 自从唐雨对这个死木头产生兴趣以后,牧羽平静的高中生活,因为唐雨的心有不甘和好奇被彻底打破了。高傲的唐雨放下架子,有时拉着哥哥,有时自己跑过来,愣拽着他聊天,也不管她嘴里的死木头愿意不愿意,很让牧羽头疼。可他又无可奈何,总不能骂人吧!不过还好,水老师总能及时出现,救牧羽于‘危难’之中。 看書王小说首发本書 第九章:噩耗 第九章:噩耗 这位水馨柔老师,除了教课和必要的事务外,大部分时间都待在班里,由于她的存在,很是替牧羽挡下了不少麻烦。唐雨虽然不高兴,可也没什么办法,水老师是三班的老师兼辅导员嘛,关心了解学生的思想动态并提供帮助,谁能说什么。 唐雨也只能趁水老师不在的时候,抓紧时间骚扰那个死木头,根本不顾哥哥唐风和同学怪异的眼神,完全一副乐此不疲的样子。至于那位救命恩人,早不知被她塞到哪条沟里去了,反正那个人也不想让自己知道,她现在的任务是——骚扰死木头。 2008年10月9日中午,310的成员们都在午休。上学期快结束时才装的电话响了起来,打破了宿舍的安静。 “喂,找哪位?”小胖子刘成极不情愿的拿起听筒,谁让他离电话最近。 “哦,找牧羽,你等一下。” “阿牧,你电话。” “来了。”牧羽估计是父亲。宿舍装电话的事,牧羽暑假时告诉他了,可父亲很少来电话,从床上下来接过电话。 “喂……” “牧羽吗,我是凤栖县教育局的李华,你父亲今天上午在讲课的时候,吐血昏倒了。现在在县医院抢救,医生说是肝癌晚期,你快回来一趟……” “轰”的一声,牧羽只觉得脑袋好像要炸开,心里像有把刀在扎,呆呆的站在那,电话里在说什么,他已经听不见了。 “阿牧,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说话啊……”刘成见牧羽神色不对,摇晃着他的胳膊,另几个人也围了过来。 “噗”的一声,牧羽一口血喷在窗户上。 “阿牧!醒醒啊,到底怎么了,别吓我们啊!”反应较快的刘成,一把抱住直挺挺站立不动的牧羽,声音里满是惊慌。其他几人也伸手扶住牧羽,大声问着。 “啊!我……没事。”牧羽推开几人,飞快地穿上衣服又取了些钱,一边对几人说道:“帮我跟蔡老太和水老师请个假,我回去一趟。”话落,人已经跑了出去,只留下几个发呆的室友。 牧羽一路狂飙向车站跑去,路人除了感到身边一股风刮过,就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背影。心慌意乱、全力飞奔的牧羽,没注意到一个男人正玩命的追着自己。可那个人又怎么追得上他,转眼间就被甩得无影无踪,牧羽终于赶上了下午第一班开往凤栖县的长途汽车。 “我怎么这么笨,为什么就不问一下。”坐在车上的牧羽,想起了父亲送自己上车时的异常,也许那时父亲就知道了自己的病情。牧羽埋怨着自己的愚笨,更是心焦如焚,恨不得一下飞到父亲身边。 当牧羽冲进凤栖县医院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了,那辆破车足足在路上摇晃了五个小时。向护士问清地方,想冲进监护室的牧羽,被一个中年男子一把抱住。 “阿牧,先别进去,从省里来的医生正在检查,等一会。” “李叔,我爸……怎么样了?”牧羽认识这个男人,他就是那个给自己打电话的李华,县教育局的局长。 “唉……!”李华长叹一声,没说什么。牧羽最后一丝希望,也随着这声叹息,化为乌有。 “阿牧,是我们对不起你父亲,他在乡中学当了三年副校长、八年校长,没日没夜的忙,我们就没想让他去检查一下身体,怨我们啊……!太可惜了,这么好一个人……唉……!”李华自责的锤着脑袋,声音也有些颤抖。 牧羽没说话,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监护室的房门。过了半个多小时,房门打开了,一群医生簇拥着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医生走了出来。 “大夫,我爸爸他……?”牧羽盯着老医生的眼睛,想从中找出希望,哪怕只是一点,身后的李华等一群人也满怀希望注视着那个老医生。 老医生扫了众人一眼,语调沉闷的说道:“对不起,我无能为力,病人恐怕……熬不过今天晚上。他已经醒了……,去见最后一面吧!”说完,摇了下头走了。 牧羽用颤抖的手推开房门,映入眼帘的是躺在病房中央的父亲,往日黝黑的脸孔,现在却像一张白纸,嘴上戴着氧气罩。 “爸……”牧羽惨呼了一声,扑在父亲身上,泪如泉涌。 “阿牧……,你……回……来了。”牧风费力的抬起手抚摸着儿子的头发,声音虚弱的几乎听不见。 本書首发于看書罓 第十章:父子临别 第十章:父子临别 “爸……!怎么会这样?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为什么……不早告诉我?” “阿牧……,爸……对不起……你,没……照顾……好你,苦了……你……”因为疼痛,牧风的头上布满了汗水,一旁的护士赶紧给他打了一针。 “没有……爸,我挺好。” “儿子,以后……就剩下你一个人了,要照顾好自己。”或许是打的针起了作用,牧风说话连贯了许多,声音也大了些。 “我知道,爸……你会没事的。” “呵呵……,我……自己明白,恐怕……过不了今晚了。”稍停了一会,牧风接着说道:“阿牧,想好考哪所大学了吗?” “北师大,因为那是您的母校。”牧羽没犹豫。 “好啊……。”牧风有些散乱的双眼中闪现出一抹亮光:“二十多年了,一直想回去看看,可老没时间。现在……只能指望你替我回去了,别让我失望。” “我一定会去的。” “阿牧,你妈妈抛下你,你……是不是很恨她?” “别提那个女人……” “你,是不是……觉得很自卑?” “没有……爸,我从没觉得自卑过,而是很自豪……很骄傲,因为我有一位伟大的父亲。那个女人,没资格让我自卑。” “阿牧,别恨你妈妈……” “爸,我不恨她抛下我,毕竟是她生了我,可她不应该伤害您……”病床的钢制床头,被牧羽不知不觉的抓变了形,一直站在旁边的李华等人大张着嘴巴,满脸的不可思议。 牧羽怎么可能会不恨那个女人,正如他说的那样,他并不怪她抛下自己,身边有父亲就行了。可要说父亲的病和那个女人没有关系,打死他都不会相信。牧羽清楚的知道,母亲的离去对父亲造成了多大伤害,要不然以父亲的身体,绝不会病重至此。 正是因为那个女人无情的抛弃了父亲,才让牧羽对女孩子充满戒心,越漂亮的女孩,他躲的越远,唐雨就是个活生生的例子,至于水馨柔——那是个例外。 “唉……!”牧风叹了口气,没在继续说这个话题:“阿牧,爸爸床底下的木盒子里,有张两万圆的存折,再加上你自己采药挣得,足够你读完大学了,我也能放心了。”喘了几口气,接着说道:“阿牧,你先去旁边休息一会,我和你李叔他们有话说。” “哦。”牧羽答应了一声,站到墙边,看着父亲和李华以及凤栖乡中学的副校长说着什么,脑子里想着和父亲一起度过的岁月。 “阿牧,快过来!”李华急促的声音,惊醒了正在发呆的牧羽。 “爸,醒醒啊……醒醒啊!”两步蹿到病床前,父亲已经陷入了弥留状态,牧羽拼命的呼唤着。 或许是儿子的呼唤起了作用,牧风醒了过来,两眼闪着耀目的精光,话语清晰有力:“阿牧,爸……要走了。你记住,好男儿……要仰不愧天,俯不愧地,要对得起……自己的良心,别在乎别人说什么。还有……,一定要考上……爸的母校,替我……去看……看……”说完,永远的闭上了眼睛,年仅四十五岁。 “爸……!”牧羽嘶声狂吼,挺身跪在父亲遗体旁,一个头磕了下去。坚硬的水磨石地面,被砸出一个深坑,见者无不心惊。 牧风停灵的三天之中,前来祭典的人群络绎不绝,凤栖县的人,都很尊重这位痴心教育不计个人利益的乡中学校长。 遵照牧风的遗愿,牧羽将他安葬在凤栖山小学对面的山坡上,他一毕业就在这里任教,整整十五年,直到八年正式接任乡中学校长的职务。 出殡那天,数万人早早的等在医院门前,他们要为这位品德高尚的育人者送行,一路上还有人不断的加入,人流绵延近十里。在葬礼上牧羽意外的见到了川南一中的校长朱家瑞,但鉴于当时的情况,两人都没说话,牧羽是没那个心情,朱家瑞则是不想打扰他。 快中午的时候,人群逐渐散去,只剩下牧羽的舅舅,以及和牧风关系较好的李华几人。看了看时间,李华走到一直跪在父亲坟前的牧羽身后,双手扶在牧羽肩上,轻声说道:“阿牧,回去吧,你这几天太累了,回家休息一下,还得去上学呢。” “家?哪还有什么家。”心里这么想着,嘴上却对李华说道:“李叔,你们先回去吧,我再陪爸待会。” “唉!”李华叹口气,退到另外几人身旁,但并没离开。 本文来自看书網小说 第十一章:温馨关怀 第十一章:温馨关怀 “爸,你不是一直想看我打拳吗!可你总没时间,现在有了,我打给你看。” 牧羽站起来,一招一式的练起了鹰爪五十路连环拳。鹰爪拳以招式凶狠、快速有力、刚柔相济著称。动作舒展大方,极具观赏性,其中以牧羽现在所打的五十路连环拳最为高级。此时的牧羽完全沉浸在丧父的悲伤之中,根本没控制力道,身体四周劲风激荡,卷起了遍地的落叶。 李华等人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一幕,他们实在想不到平时少言寡语,甚至有些木纳的牧羽有这么好的功夫,更想不到他会有如此狂暴的一面。在他们看来这哪是人在练拳,简直就是一只苍鹰在眼前舞动。直到牧羽发泄完多日积累的悲伤,才停了下来,重新跪在坟前磕了三个头,站起身来扭头就走。 “阿牧,你去哪?”从震惊中反应过来的李华,一把抓住牧羽问道。 “李叔,我回家收拾一下就回学校了。您不用担心我,这几天把您也累坏了,早点回去休息吧。”说这话的时候,牧羽一脸平静。 “哦,好,有什么事记得来找我。”李华见牧羽没什么异常,也就放心了。 “知道,我走了,再见李叔。”说完,又向另外几人道谢告辞后,大步离开了。 等牧羽处理完家里的事情,回到学校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多了,这还是那辆长途车性能不错,再加上司机也痛快,没耽误时间,要不然十点都到不了。 宿舍楼里空荡荡的,几个室友也都不在,应该是上晚自习了。牧羽一头扎在床上,想着英年早逝的父亲。别看牧羽平时冷冰冰的,其实他的内心情感要比别人丰富得多,只不过掩藏的比较好罢了。 “笃……笃……笃”一阵敲门声惊醒了迷迷糊糊的牧羽。 这会儿谁会来?也许是宿舍的管理员吧,早知道这样就不开灯了。牧羽起身打开门,惊讶的看到了三个人。为首的是校长朱家瑞,身后站着班主任蔡老太,以及明显要比两人高出一块的英语老师兼辅导员水馨柔。 “朱校长、蔡老师、水老师,你们好。”牧羽低下头打着招呼。 “进去说吧。”校长朱家瑞领头进了宿舍,四人相对闷坐,好一阵没人说话。水馨柔则死盯着牧羽的眼睛,好像要从中发现什么。刚才开门的时候,牧羽忘了戴上眼镜。 “阿牧,你怎么不早告诉我牧风是你父亲,要不是在葬礼上见到你,我还真不知道……,唉。”朱校长叹了口气,接着说道:“我很敬重你父亲,现在像他那样才华横溢,不计个人利益痴心教育的人不多了,可惜了……,好人啊……!” 朱校长有点说不下去了,眼睛红红的,过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阿牧,我和几位校领导打过招呼了,免收你今后在校期间的所有费用,你只要安心学习就行了,不用为钱担心。” “朱校长,我有钱……足够维持到大学毕业,学杂费我会交的。”牧羽低声说道。 “你这是什么话!”老头气的拍案而起,大声吼道:“难道我们对一位好老师、一位为了教育献身的英雄……对,就是英雄,表示一点心意……都不行吗?要早知道你是牧风的儿子,我一分钱都不会收你的。以前不知道也就算了,可现在要是还收你的钱,我会被整个凤栖县、会被整个川南的老百姓戳着脊梁骨骂死的啊……!”朱校长吼到这,已经是老泪纵横。 “朱校长,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好了阿牧,你就听朱校长的吧。”水馨柔见气氛不对,走过来双手按住正要站起来的牧羽。 “对不起,朱校长,我听您的还不行吗。”见形势逼人,牧羽也只好答应了。 “蔡老师,您先赔校长回去吧,我在劝劝阿牧。”水馨柔见朱校长情绪还有些不稳定,想让他先离开,免得牧羽又气着老头。 送走校长和蔡老太,水馨柔坐在牧羽身边,右手抚摸着他半长的黑发,柔声说道:“阿牧,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不知道为什么,两个人单独说话的时候,水馨柔从不自称老师。 “水老师,我……” “阿牧。听刘成说你吐血了是吗?现在怎么样,有什么不舒服的吗?”一只手在牧羽胸前摩挲着。 “我没事,水老师。” 本书首发于看书王 第十二章:暗动情愫 第十二章:暗动情愫 “阿牧,别把什么事都埋在心里,时间长了,你会受不了的,跟我说说好吗?我知道,你的内心情感远比你所表现的要丰富和脆弱的多,我从你的眼睛里看得出来,让我来帮你好吗?”水馨柔注视着牧羽的眼睛,在镇静和淡然中,又曾加了一丝忧郁和哀伤,不自觉的用纤细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眼睛有些迷蒙。 “阿牧,把我当成你的姐姐,弟弟对姐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想说就说,想哭……就哭出来吧,别憋着,好吗!”水馨柔将牧羽的头揽在怀里,轻轻的抚摸着他的头发。 牧羽终于哭了,在安葬父亲的几天里,一直压抑着自己,没掉过一滴眼泪,他不想让人看到软弱的一面。他只在父亲临终的那一刻哭了一次,也是他懂事以来第一次流泪,即使是母亲抛下他走的时候,牧羽都跟没事人一样。 可被水馨柔楼在怀里的时候,又闻到了那股淡淡的清香,他被压抑得有些躁动的心——平静了。牧羽从没有感觉到像现在一样平静过,被他封存的情感释放了出来,再也无法控制,抱着水老师的纤腰失声痛哭。 水馨柔没再说话,只是轻轻的拍着牧羽的后背,像是在安慰自己的孩子,直到他沉睡过去。牧羽太累了,这几天他没睡过觉,一直坐在父亲的遗体旁,谁劝也不听,他要陪伴父亲最后几天。父亲的死对他打击太大了,唯一的亲人走了,他称得上是举目无亲,不管他有多独立,心智有多成熟,可毕竟是个孩子。 水馨柔走在回去的路上,心里想着牧羽。她几乎是一进教室就注意到牧羽了,这个学生给自己的感觉很奇怪,她还是头一次见到有人对自己无动于衷。当接受全班同学注目的时候,这个牧羽只是在眼中闪过一丝惊讶的神色,接着就没什么表情了。虽然后来又看过自己几次,但除了一丝纯粹的欣赏之外,就只剩下平静和淡然,甚至还有一丝冷意。可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丝冷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期盼,对……就是期盼,反正水馨柔很在意。 接触时间长了,水馨柔慢慢的有些了解牧羽,也能感觉出他对女孩子的排斥,看他的样子又不像是因为失恋造成的,可到底是为什么呢?幸好对自己还算不错,话也多了些,能感觉出他挺喜欢自己,最起码是不讨厌。为此,自己很没出息的感到高兴。 第一次谈话,如果那算得上的话,水馨柔被气得够呛,可仔细想想,那个死木头并没做错什么,好像确实是自己不对,可他也不能那样啊!可恨的是,他还偷偷的闻自己的体香,而自己却又那么没用,本应该很生气的躲开的,可不但气不起来,还凑得近了点,好让他闻起来方便些。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没出息了,要是换作别人,即使不骂人,也会马上躲开的,可现在……,难道喜欢上他了?自己也太不争气了,总是忍不住偷偷看他,越看越喜欢,想起来就有些脸红,可就是忍不住。 临行前,水馨柔很是心烦了一阵,因为她已经确定喜欢上了牧羽,一个比她小很多的高中生,所以才厚着脸皮请他吃饭。要知道她可从来没接受过别人的邀请,更别说主动请男孩子了。水馨柔是要试探一下牧羽的反应,问话的时候特意的含糊其词。听到牧羽说喜欢她,并欢迎她回来,心里简直乐开了,至于喜欢的是她的人还是她讲的课,理所当然的被删除掉了。 “我想找一个能和我平平淡淡相守一生、不离不弃的人……”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水馨柔差点大叫起来,这和她想的一模一样。年龄……也清楚了,才差四岁而已,不是很大吗。听到他夸唐雨是第一校,水馨柔又差点哭出来,幸亏那个死木头及时解释,要不可就丢大人了。可他为什么解释,还那么紧张,难道……?! 每当看见牧羽的眼睛,她都会不知不觉的感到痴迷,而当站在牧羽身后,看着他教训那几个流氓,水馨柔简直是如痴如醉,心里像抹了蜜一样。站在他身后是那么安全,还有些稚嫩的肩膀好像可以撑住所有的困难,让她绝不会在感到无助、害怕和孤单。 本书源自看书王 第十三章:两女争锋 第十三章:两女争锋 水馨柔能感觉出牧羽之所以那么生气,完全是因为那几个流氓侮辱了自己,哪个女孩子不希望心上人可以英勇的保护自己。水馨柔不是傻子,虽然没练过武,可她看得出来,牧羽最后那几脚绝不简单,她甚至猜的出来那几个流氓的下场,可那又如何,只要牧羽没事就行。至于那几个人渣的死活,她才不会关心。 可想起唐雨,水馨柔就有些堵心。自己走的时候,那丫头还对死木头一副不屑一顾的样子。怎么她一回来就全变了呢?有事没事总往死木头那凑合,要不是自己刚来课不多,有时间看着,指不定出什么事呢,可又不能直接说。虽然可以用老师的身份插手,可效果绝不会好,搞不好让那个小丫头产生逆反心理就麻烦了。 除了对唐雨的添乱有些堵心之外,有一个问题让水馨柔更为担心,甚至是有点害怕。唐雨虽然没自己漂亮,可她年轻啊,还有很大的发展空间,而唐雨的家世更是水馨柔所无法相比的。最为重要的是,她比牧羽大了四岁,而唐雨则比牧羽小了将一岁多。水馨柔知道,绝大部分男人都不会接受,妻子比自己年纪还大这个问题的。更何况她还顶着一个‘老师’的头衔,怎么能不让水馨柔担心甚至是害怕。 辛辛苦苦的找了这么多年,好不容易发现那个死木头,可现在还有人要抢,想起这个,水馨柔就一肚子火。如果不是看死木头对唐雨的热情很是抗拒,她都想现在就和牧羽把话挑明了。要不是因为死木头,就凭自己那个家,她是绝不会回来的,想起自己那个家,水馨柔的头更疼了。 “看来以后要多看着点,要不可就白忙了。哎?我这是到哪了?算了,有什么事明天再说吧。”水馨柔向四周看了一眼,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宿舍了。 牧羽醒过来的时候,天还没亮,几个室友还在沉睡。他不知道水老师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迷迷糊糊的觉得是水老师帮他脱得外套和鞋。经过昨夜的发泄和水馨柔的安慰,牧羽的心情基本上算是平静下来了,在操场上跑步的时候,他已经没有了往日的压抑,尽情呼吸着清凉的空气,回到宿舍时也能坦然地接受室友的安慰。 时隔几天,牧羽重新踏入教室时,第一次用心的回映着同学们安慰。唐雨更是毫无顾忌的挽着他的胳膊,根本不在乎同学们惊异的眼神和狼一般的嚎叫。牧羽甩了几次都没甩开,又看唐雨眼睛红红的,一副可怜兮兮的表情,心里有些不忍。毕竟人家也是在关心他,愣是甩开的话,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也就随她了。 “出了这么大的事,你怎么都不告诉我啊?这几天都担心死我了。”唐雨把牧羽按在座位上,满怀关切的问道,小脸儿有些发红。 “告诉你干嘛,又不是很熟。”心里是这么想,嘴上却没敢说出来,只是闷头说了一句:“没来得及,连水老师都没告诉。” “水老师……水老师,你个死木头,不提水老师会死啊!”唐雨心里暗骂着死木头。 提起水馨柔,唐雨就一肚子火。要不是她捣乱,自己说不定已经能和木头耍耍小性子、撒撒娇了,最不济也能有说有笑。哪至于像现在,折腾了一个多月,还是一点进展都没有。如果不是自己把他逼急了,这个死木头连话都不跟她说。 唐雨忍着心中的凄苦,柔声说道:“那你可以打个电话啊?” “我不知道。” “你瞧我这脑袋……!”唐雨摆出一副懊悔的样子,还煞有介事的敲了敲头,从兜里掏出一个小纸条,塞到牧羽手里:“喏,这是我的手机号,你可别弄丢了,除了家里人,我还没告诉过别人呢!”越到最后声音越小,脸红的和一种灵长类动物的某个部位有得一比。一只小手使劲揉着衣角,为什么用一只手呢?因为她的另一只手,还挽着牧羽的胳膊呐。 在唐雨想来,这已经是很明显的暗示了。她相信凭自己的相貌和家世,牧羽肯定会接受的。可让她万万没想到的是……! “哦,我没什么事要给你打电话,还是收回去吧,让别人知道不好。”牧羽把最后一句话说的很重,也不知道他说的是电话号码让别人知道不好,还是这件事让别人知道不好。 “你……!”唐雨强忍着没让眼泪掉下来,狠掐了牧羽一下,扭头跑回座位,趴在桌子上伤心去了,不过临走还没忘了又把纸条塞回那个死木头手里。 本书首发于 第十四章:和我一起住 第十四章:和我一起住 “唉!”牧羽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他不是不明白唐雨的意思,可他不认为自己能和一个千金小姐有什么结果。做朋友还可以,成为恋人那是他绝对不会接受的。 “阿牧,唐大美人喜欢上你了”小胖子刘成把脑袋凑过来,语气很是肯定的说道:“她的电话号码,可是全校男生拼了命都想得到的啊!可至今都没人得手,你居然不要,气死我了。” “对对,我看也是。”李霞也是不甘落后,跟在后面强调着。 这两个人可是一直关注着牧羽和唐雨在说什么。事实上不光他们,全班人都在关注着这个角落。刘成和李霞只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而已,一会肯定会被全班男生簇拥着逼问的。 “你们两个为什么不去理科班?就算不去,可怎么还坐在我前面?”牧羽一脸苦笑的看着两个极品八婆说道。 “这天天有好戏看,我们怎么舍得走。哎……阿牧,我看唐雨是真喜欢你,可你……” “胖子,她只是看我没向她献过殷勤,有些不服气而已,怎么可能会喜欢我这个一无是处的穷光蛋。美丽公主爱上穷小子只是浪漫故事而已,你们还真以为现实生活中也有?嘁!” “也是,就算唐雨真喜欢你,他们家也不会同意的,现实和理想总是有差距的啊!”刘成深以为然的感叹着。 “你个死木头、烂木头想干嘛,故意说给我听是吗?想让我知难而退,没那么容易。我可是很认真的,你们以为我会在乎家里的意见吗?他们才管不了我呢!一群白痴!”唐雨虽说趴在桌子上,可耳朵支楞的比兔子还长。她的座位和牧羽本来只隔着一条过道,牧羽又没压住声音,她听不见才怪了。 “哎!小水,来了怎么不进去?”蔡老太细声细气的问着站在教室门口发愣的水馨柔。 “啊!哦……就进。”水馨柔的声音明显带着一丝慌乱。 水馨柔在唐雨把牧羽(有点绕嘴,嘿嘿)按在座位上的时候就来了,不过那时候全班都在聚精会神的看戏,没人注意到站在门口的水老师。看着唐雨明目张胆的跟她抢人,起码她是这么认为的,水馨柔费了很大力气才控制住自己,没冲上去把那个小丫头给拉开。稳了稳激动的情绪,顺便也想看看牧羽怎么办。当她看到唐雨被气跑时,心里的酸水当即就被中和了,同时也为自己及时的英明决定感到庆幸,这会也就很自然的跟着蔡老太进了教室。 “小水,你昨天跟牧羽说了吗?”蔡老太问得有些含糊,下面坐的学生也听得有些迷糊。 “还没有,还没等我说他就睡了。”想起昨天把牧羽抱在怀里,水馨柔就有点脸红,摇头笑了一下,宛如含羞带笑的绝世仙子临世。吓得蔡老太赶紧把头扭过去了,他那颗脆弱的心脏,可是受不起这个刺激。 “哇……,好美……!”所有的学生齐声惊叹。 “我今天算是彻底明白什么叫一笑倾城、再笑倾国了!”刘成喃喃自语道。说是喃喃自语,可全班的人都听得清清楚楚,引发了新一轮的赞叹。 趁着蔡老太和学生发呆,水馨柔快步走到牧羽身旁坐了下来。冲着牧羽甜笑一下,随后不动声色的把牧羽仍在桌子上,写着唐雨电话号码纸条收了起来,气得一直盯着她的唐雨差点蹦起来。 “这帮小猴子!”蔡老太笑骂了一句,并没训斥学生们。在这一点上他和水馨柔的做法差不多,不会刻意去压制学生。学生们这么做又没什么恶意,只是对美的赞叹而已,没必要言辞训斥。也正因为如此,学生们很是喜欢和敬重两位老师,背地里喊蔡老太也没什么恶意,倒是亲切的成分居多。 “好了,静一下。”蔡老太发了话,学生们也就正襟危坐,看着蔡老太。 “牧羽这几天没来上课,相信同学们也已经知道原因了。但是,我和水老师都不希望由于大家的关心,将他不幸的记忆一次次的翻起。要向我和水老师一样默默的关心他,使他早日从悲伤中走出来,你们说好吗?” “好,没问题。”学生们轰然应道。 “嗯,好。牧羽,你出去一下,水老师有事要和你说。”蔡老太满意的点点头,又对牧羽说了一句,就离开教室走了,牧羽也随后跟着水馨柔走出教室。 水馨柔满脸微笑看着站在她面前的牧羽:“心情好些了吗?” “好多了,谢谢。” “那就好。”水馨柔瞟了牧羽一眼,不管不顾的扔出一个重磅炸弹:“从今天开始,你搬到我的宿舍住。” “哦……啊?!”牧羽被炸晕了,大张着嘴巴傻站着。 本文来自看书辋小说 第十五章:怒火 第十五章:怒火 水馨柔使劲咬着嘴唇,才没让自己笑出来,瞪着眼睛问道:“怎么,不愿意?” “水老师,这……这不好吧?会让人说闲话的。 “你害怕被人说?” “不是我害怕,我是怕他们说你。” “嘁!我有什么好怕的,记得昨天晚上我说的吗?把我当成你的姐姐,姐姐照顾弟弟,天经地义的事,谁敢说什么。再说朱校长和其他领导都同意了,蔡老师也很支持。好了,就这么定了,下午放学后我和你一起去宿舍搬东西,上课去吧。对了,以后叫我柔姐,不许反对。”水馨柔没再给牧羽说话的机会,直接安排好就走了。 “哦。”牧羽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木然的回了教室。 教工宿舍区也在一中院里,不过隔着一道墙,有一个小门供人员出入。市里和校方为了稳定教师队伍,使他们安心教学,在后勤、尤其是住房这方面下了不少功夫。一中老师的居住环境,在全市来说也是相当不错的了,连水馨柔这样刚来的老师也有一套不错的宿舍。 水馨柔的宿舍在六栋的四楼,房间很是宽敞,两室一厅再加厨房和卫生间。客厅里的摆设也很简单,有些空荡荡的。除了一套别致的布艺沙发之外,其他的物品包括电器都是旧的,好像是别人淘汰下来的。餐桌也是学校配发的那种,厨房用具倒很齐全。两间卧室中,水馨柔自己住着一间,原本空着的另一间卧室,已经收拾的整整齐齐。东西虽然不多,但和牧羽原来的宿舍比,已经是天壤之别了。 “阿牧,我刚工作没什么积蓄,你看还缺什么吗?告诉柔姐,我好去买。”水馨柔有些紧张的问着牧羽。 “水老师,这已经很好了,我还没住过这么好的房子呢,给您添麻烦了。” “还叫老师?”水馨柔笑眯眯的看着牧羽。 “柔……柔姐。” “呵呵,这才对吗!好啦,把你带来的东西自己收拾一下,我去做饭,让你尝尝柔姐……的手艺。”不知道是有意还是无意,水馨柔把‘尝尝柔姐’说得很重。不过可惜,木头同学却毫无反应,水馨柔也没在意,时间长着呢。 “这就是家吗?” 牧羽收拾完东西,就坐在沙发上,看着水馨柔忙碌的背影发呆。他从未感到这么温馨过,不管是父亲还是疯道士,都没给过他这种感觉。就更别提那个,曾经叫作母亲的人了。牧羽知道,父亲很爱自己,包括疯道士也是。可两个人都不善于表达自己的感情,使他从未体验过家庭的温暖。 “这就是家!家就应该是这样的!”看着水馨柔不时回头看着他微笑,牧羽在心里想道。 “阿牧,别发呆了,来吃饭。” “哦,来了。”听着水一样温柔的声音,牧羽蹦了起来。 “好吃吗?” “唔……好吃。”其实牧羽在说瞎话,他自己做的要比水馨柔强很多,可他还是喜欢吃,眼泪也留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在水馨柔面前,他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感情,也不想控制。 水馨柔没说什么,只是坐到牧羽身边,把他的头揽在怀里,轻轻的摩挲着头发。水馨柔知道,她什么都不用说,真心的关爱比说什么都管用。 “柔姐,我真的能把这当成自己家吗?”牧羽的声音有些闷(脑袋在人家怀里扎着,能不闷吗)。 “不是当成自己家,这就是你的家,永……远……都……是。”水馨柔的声音像是在催眠。 “柔姐,我以后都不会再哭了。谢谢你。”牧羽总算把脑袋,从水馨柔怀里挣扎出来了。确实是挣扎,因为水馨柔有点不舍得撒手。 “柔姐,明天……我给你做饭吃。”牧羽的柔姐是越叫越顺溜。 “好啊!那就晚上吧,中午时间紧,咱们在食堂吃。对了,你怎么会做饭?” “从小就会了,我父亲做的饭和猪食没什么区别。” “那你母亲呢?你好像从没提起过她。” “死了。”想起那个女人,牧羽就一肚子火,要不是因为她,父亲怎么会英年早逝,扔下自己孤零零一个人。 水馨柔心里一阵发冷,她能从牧羽的语调中听出恨意。并敏锐的感觉到,牧羽之所以像现在这样,应该和他的母亲有很大关系。不过她并没问,牧羽总有一天会告诉她的。她只是聪明的改变了话题,午饭的气氛也好了起来。 看書蛧小说首发本書 第十六章:谣言蜚语 第十六章:谣言蜚语 第二天的晚餐,让水馨柔瞠目不已,她实在没想到牧羽做饭这么好吃,自己可是差远了。惊讶的同时,水馨柔也在心里敲响了警钟,下定决心好好提高自己的厨艺。不是有那么句话吗:要想抓住男人的心,首先就要攥住他的胃。对已经确认爱上了牧羽的水馨柔来说,怎么可能不紧张。 牧羽搬到水馨柔家里这件事,没有出乎牧羽的意料,果然在川南一中引起轩然大波。全校所有男生和未婚男性老师,恨不得立刻把牧羽掐死,然后自己取而代之。至于自己会不会被别人掐死,就不再考虑范围之内了。 水馨柔的美丽是任何人都无法视而不见的。实际上自从她来到这所学校,那些未婚男老师就进入了发情状态。要说水馨柔在实习的时候,打她主意的人就不再少数,可因为不知道她有没有男朋友而有所顾忌,没敢太明目张胆。 水馨柔的美丽仅用漂亮来形容是远远不够的,精致的五官,极腰的乌黑长发,白皙细嫩到极点的皮肤,笔直修长的双腿,用下凡仙子来形容是当之无愧的,或者说让仙女都要嫉妒更准确一些。这样的顶级美女,除非是瞎子,又怎么可能没人追。可她居然是一个人到了川南一中,而不是有人陪着,难道北京的色狼全是傻子吗(嘿嘿,别生气啊)?反正川南一中没人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水馨柔根本就没有男朋友。试问有哪个白痴,会放心的让一个顶级美女孤身赴任。 这让本来没多少信心的单身们,像吃了兴奋剂一样,卯足了力气追。可时间过去快两个月了,也没听说能有那位幸运儿能请水馨柔单独吃顿饭。别说单独吃饭了,她甚至连学校的聚餐都没去过,更别提进过她的家了。可现在居然有一个男人……呃,是男学生,住到她家里,这怎么让人受得了,水馨柔的家可是那些男人心中的圣地。他们费了多少力气,才把那些外校和校外的家伙拒之门外,居然让一个学生抢了先,被气的五迷三道的人说什么的都有。 牧羽对别人说什么从来都不会去注意,他也知道这些人并没什么恶意,只是有些吃醋,喊几句怪话发泄而已而已,过一阵子就消停了。至于水馨柔就更不会去在意,也没人敢在她那乱。就算是听见点什么,她也是一笑置之,同时也更有借口,把那些想献殷勤的家伙拒之门外,因为她的弟弟-阿牧要学习。时间一长,这些声音也就少了。 当然,也不是所有人都这么平静。高二有六个班,水馨柔负责两个文科班的英语,水老师课讲得好,对学生也很关心,人又漂亮,学生们对她很尊重,风言风语要少得多。其他四个班怪话要多一些,但也只是拿牧羽开开玩笑。什么“死木头住进教师宿舍,脱离苦海奔小康……”“为什么不是我和美女老师同居,真羡慕那个死木头……”等等。牧羽只当没听见,青春期的男孩子发泄一下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 可高三年级的男生就不一样了,大部分都是十八九岁的年纪。有一些农村上学晚的,已经二十岁了,算是成年人了。也就是因为这样,这些家伙的雄性荷尔蒙分泌的很是旺盛。这件事到了他们嘴里,演变出了多种版本,说得极为下流。牧羽也知道一些,本不想搭理,可麻烦临门又怎么躲得了。 十一月初的周五中午,到食堂吃饭的时候,牧羽见水馨柔有些不舒服,就让她先回去休息,自己买完饭再拿回去一起吃。水馨柔走后,牧羽排队等着买饭,这时候几个高三学生的对话引起了他的注意。 “我草,看见没有,刚才出去的那个就是我们的美女老师耶!我还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啧啧……真是靓啊!瞧那身材、那胸、那屁股还有长腿,看着就流口水啊……!”一个黑大个擦着口水说道。 “就是,看人家那天使脸蛋,魔鬼身材。再看看那皮肤……跟水一样,摸一下肯定爽死了……”黑大个旁边的瘦猴也是一脸的淫荡。 “听说没有,她让一个学生住进家里,是不是每天晚上……啊!嘿嘿……”一个死胖子联想更是丰富。 “知道,听说那个幸运的家伙是个木了吧唧的白痴,真不知道他行不行。要是我,肯定让那个美女天天晚上睡不了觉,嘿嘿……” 本书源自看书王 第十七章:教训 第十七章:教训 牧羽实在忍不住了,怎么说他没事,可如果侮辱到柔姐,那就绝不能容忍,迈步走了过去 “收回你们刚才的话,我可以考虑饶了你们。”牧羽的声音有些冰冷刺骨。 “呦呵,这不是那个木头吗,怎么,是不是你满足不了美女,想让我帮忙啊……!” “算我一个行吗?哈哈……!” “找死!” 牧羽两眼血红的吼了一句,一拳打在黑大个小腹上。那小子也实在,把刚吃下去的饭菜又还给了食堂。牧羽手没停,正反两个大嘴巴又打倒了瘦猴和那个死胖子。虽然气的手直哆嗦,可牧羽还是留了手,要不然只刚才那一拳,能把黑大个直接打死。 “小……子,你有种……敢……打我们。要是个爷们,就去后院小树林……找我们。”瘦猴满嘴是血的喊道。 “行,我这就去。”牧羽知道,今天的事是无法善了了。 川南自古民风彪悍,习武者众多,学生中练武的也不在少数,不打服了他们可不行。何况他们侮辱了柔姐,连一句道歉的话都不说。不把这口气出了,还不憋死,所以牧羽才答应得这么痛快。 “好,我们等着。”三个家伙狠狠瞪了牧羽一眼,在几个同学的搀扶下走了。 “阿牧,别去。”因为住的远,唐氏兄妹中午不回家,也在学校食堂吃饭。刚才在远处看见牧羽打架,赶紧跑过来,可只来得及听见最后几句话,赶紧劝说道。 “不去不行。” “那几个家伙是高三理科四班的,他们班的人心很齐,而且打架不要命,还有几个会功夫,你会吃亏的。”唐雨急得快哭了。 “走开。”牧羽甩开拉着他的唐氏兄妹走了。 唐雨急得直跺脚,冲着哥哥喊道:“哥,还不快去叫人!” “哦……就去,那你呢?” “我跟着去看看,你快去吧!” “小心点……”唐风嘱咐了妹妹一句,撒腿就跑。他知道再怎么着,那些人也不会打女孩子,也就放心的去叫人了。 牧羽到小树林的时候,有十几个学生已经等在那了,其中包括刚才那三个家伙,另外还有不少人正往这赶。看样子他们应该经常待在这,要不然不会来得这么快。 一个看着像是头头的学生,斜愣着眼睛看着牧羽,趾高气扬地说道:“喂,小子,你就是那个美女老师的姘头……” 牧羽没等那个趾高气扬的家伙把话说完就动了手,他又不是来斗嘴的,难道还听他们侮辱柔姐,打吧。那些人见牧羽动手,也摆开了架势,这帮家伙摆的姿势五八门,散打、拳击、跆拳道、空手道,居然还有一个拉开了太极拳的架势,一起扑了上来,也没考虑这么多人打一个是不是公平。但打架的结果出乎了所有人的意料,连五分钟都不到,二十几个人就被牧羽打的哭喊着倒在地上爬不起来,刚才还趾高气扬的那个学生,这会则一脸恐惧的看着牧羽。 这还是牧羽拼命控制着自己的情绪,动手时保持着分寸,要不然结束得更快。倒在地上的人看着伤的挺吓人,其实都不重。牧羽并没下没下死手,毕竟都是同学,嘴巴臭点,教训一下出出气也就行了。 打倒最后一个人,牧羽犹如一只苍鹰般的飞退,目光冰冷的站在一边,看着一地哼哼唧唧的人,看得一群挨打和四周看热闹的人目眩神驰。这倒不是牧羽想耍帅,那只是他的习惯性动作。以前疯道士每次打完他都这样,久而久之,牧羽也就学会并养成习惯了。 “怎么这么多人?”牧羽这才发现四周围了足有一百多人,而唐风也领着二十几个同学挤了进来。 “阿牧,你没事吧?”搂着牧羽问话的居然是帅哥洪伟。 “没事。”牧羽向洪伟笑了一下。 其实洪伟这个人,除了有些傲气之外,人还是挺不错的。最大的优点就是为人仗义,很护着班里的同学,如果有谁被外班的人欺负了,第一个出头的准是他。牧羽对他也不烦感,甚至挺喜欢他的,只是不太善于表达而已。至于开学时的那点事,牧羽可不会放在心上。 “刚才是那个wbd说水老师的坏话,刘胖子(刘成)过来指给我看,看我不打死他们。”洪伟很是嚣张的骂着还躺在地上的二十来人。 “算了洪伟,这些人已经被阿牧打得够惨了,放过他们吧,好歹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嘛。”刘成不想闹的太过分,劝说着暴跳如雷的洪伟。 本書源自看書罓 十八章:麻烦大了(上) 十八章:麻烦大了(上) “你们都给我听着,要是再让我知道有谁敢说水老师的坏话,这些人就是榜样。”洪伟左手叉腰,右手指着周围的人恐吓道,不知道的人还以为那些人是他打得呢。 “哎!你们躲什么?”洪伟得意洋洋的回过头,发现本来站在身后的同学,除了牧羽之外,都躲得老远,还摆出一脸‘我不认识这个人’的表情。 “嘿嘿,还是木头好,有你支持我就行了。”洪伟赶紧抱住很给他面子的牧羽。 “啊?什么支持?” “你没听见我说什么吗?”洪伟看着一脸茫然的牧羽:“那你怎么没跑,不是支持我吗?”洪伟感觉到有点不妙,紧张的问道。 “我在想,要是让水老师知道就麻烦了。”牧羽一脸苦笑。 “没……事!有兄弟我呢,我顶你……” “水老师来了。”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洪伟的豪言壮语也随之嘎然而止。 “嘿嘿,那个……阿牧,我突然想起该去背英语单词了,你多保重吧……”话音没落,人就已经跑没影了。 “你会去背英语单词?!那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牧羽腹谤着洪伟,无奈地转过身,等待着柔姐的训斥。 “阿牧!阿牧!”声音带着担心和焦急,还有一丝怒火。 刚从地上爬起来的高三学生也没脸告状,互相搀扶着跑了,围观的人也很快溜之大吉。牧羽看着踉踉跄跄跑过来的柔姐,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水馨柔刚才就感觉有点不踏实,总觉得要出什么事。果然,还没等她躺下,就被多嘴的李霞给喊出来了。其实也不能埋怨李霞,她是被唐锋给指使来得。没等李霞把话说完,水馨柔就急了,不管不顾就往小树林跑,又是担心又是害怕。即担心牧羽出什么事,又害怕他把人家打出个好歹。别人不知道牧羽的厉害,她还不知道吗,七个视打架为职业的流氓都经不住牧羽一下,那些学生又怎么抗得住他的辣手。 水馨柔知道那些人说的肯定好听不了,而牧羽又极为尊重和爱护她,让他听见有人侮辱自己,那些人绝对要倒霉。可对方人多,要是万一牧羽有个好歹,那她怎么办啊!心急如焚的水馨柔穿着高跟鞋,跑的都比李霞快,远远的就看见小树林那围着一堆人,好像还有哭嚎声传过来,水馨柔的心就更急了。 “哎呀!”水馨柔没注意地上的有个深坑,一脚踩了进去,人也向地上栽了下去,一直留意着柔姐的牧羽,闪身窜了过去,一把抱住将要栽倒的水馨柔,把她扶了起来。 “没事吧柔姐?” “我没事,可你有麻烦了!为什么打架?” 听木头紧张自己,水馨柔心里很是高兴,仅有的一点怒火也消失不见了。可又不能让他看出来,只能紧绷着脸,摆出生气的神色。可看牧羽一副低头耷拉脑的样子,又不舍得太过严厉,旁边还有不少人在探头探脑的看着,她也知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只能拿出很是生气的语调:“回去再跟你算账。” “哎呀!”刚迈出一步的水馨柔又差点栽倒。 “怎么了柔姐?”牧羽赶紧扶住她。 “脚崴了。”水馨柔勾起右脚,疼得直冒汗。 “能走吗?” “恐怕不行,脚不敢沾地。”水馨柔试了试,可脚一落地就钻心的疼,无奈地摇了摇头。 “我……背你回去。”牧羽咬了咬牙说道。 “嗯。”水馨柔一点没犹豫的就答应了,这可是她梦到好几回的美事了。 “哦”牧羽本来以为柔姐会犹豫一会的,可没想到她这么痛快就答应了,反倒愣了。 “快点,磨蹭什么。”水馨柔有点不高兴了“换个人还不乐死,你还发什么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逼你,嘻嘻。”心里是这么想,脸上可没表现出来。 “哦,来了。” 看着牧羽小心翼翼的样子,水馨柔心里比抹了蜜还甜,大大方方的紧抱着牧羽的脖子。还把头靠在他肩上,感受着期盼已久的幸福,嗅着牧羽身上的男性气息(汗臭),高兴的差点晕过去。至于路上老师和学生,险些鼓出来得眼睛以及满地下巴,她才不会在乎,随便说吧,气死你们。 水馨柔可没想到,自从牧羽这次发威之后,没人敢在说什么闲话。在场观看的人没一个是傻子,怎么会看不出牧羽是手下留情了。出手只伤不残,看上去鼻青脸肿的,可没一个伤到筋骨,抹点药休息一下就没事了。 本書源自看書罓 第十九章:原来是你 第十九章:原来是你 就算他们看不出来,躲在角落的几个老师可不会看不出来,尤其是两个单身体育老师,都有一身不错的功夫。这两个也是追水馨柔追得最紧的,简直是恨死牧羽了。本来还能趁水馨柔吃饭或回家时在路上套套近乎。可自打牧羽搬过去后,连这机会都没了,因为水馨柔一直和牧羽在一起,他们怎么可能会不恨牧羽。 这二位本来是想看看热闹,顺便掌握一下尺度,别闹出什么大事就行了。可牧羽一动手,就把这两人吓了一跳,他们任何一人都不敢说,能有把握百分之百的打赢那二十几个学生。何况还要控制打击力度和角度,就更是做不到了。 那些挨打的人心里更是跟明镜似的,就算那个木头力度不够。可就凭人家快速的打倒他们二十几个人,连口粗气都没喘,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要是再敢说闲话让他听见,可就没这么幸运了。他既然敢在学校里公然以少欺多,痛打他们,难道就不敢背地里下黑手?没人敢怀疑这一点,还是老实一点吧。所以当大家看到这一幕,也就极为明智的闭上了嘴,有泪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了。 他们能把泪咽到肚子里,可并不能代表所有人。有这么一位虽然也在流泪,却没打算把泪咽到肚子里。 “死木头、烂木头、臭木头,原来真是你救得我。我让你装……让你傲……让你不理我,我踢……踢死你个烂木头。”唐雨一边流着眼泪,一边用她那双美腿疯狂的踢着一棵小树。 “我怎么这么笨?早就应该想到是你了。除了你,还有谁会对我那么不屑一顾,呜呜……”唐雨不再摧残那棵小树,而是抱着它哭了起来。 其实唐雨也怀疑过牧羽,毕竟两个身影的体态和发型都太相似了,可最终被她自以为是的否决掉了。唐雨来川南的时间虽然不长,但凭借其自身的美丽以及显赫的家世,早就被好事者评为川南第一美女高中生,想追她的人多如过江之鲫。有英雄救美这么好的机会,除了牧羽那个木头之外,又有谁能不抓紧机会献殷勤。 唐雨之所以对牧羽产生兴趣,还得谢谢水馨柔。早在上个学期,他就觉得水馨柔看牧羽的眼神不对,不过当时也没往心里去。直到新学期开学又一次见到水馨柔,唐雨发现那位水老师看牧羽的眼神,绝不是老师看学生那么简单,更像是陷入痴恋的女孩子看心上人。这可让唐雨吃了一惊,更是纳闷不已,想不明白这个自己初见之下,都要惊为天人的女人,怎么可能会看上牧羽那个木头。也由此对牧羽产生了兴趣,最终不由自主的喜欢上了牧羽,并深陷了进去。水馨柔要是知道,正是因为自己的不小心,没很好的控制住情绪,才多出位情敌,估计自杀的心都有。 唐雨刚才一见牧羽出手的动作,就觉得很眼熟,好像和那天晚上救自己的人很相似。直到牧羽腾身飞退,唐雨就彻底认出来了,牧羽就是那天晚上救自己的人。小丫头心里高兴得要死,可又有一丝不妙的感觉。 果然,水馨柔及时的出现了。别人看不出来,牧羽那个死木头或许也没察觉到。唐雨可绝对不是个节能灯,不光不节能,而且还是高耗能的。女人对于感情方面的直觉,简直就可以用恐怖来形容。 一看见水老师,唐雨就不错眼珠的盯着水馨柔的眼睛。她在那双眼睛里发现,除了担心和害怕之外,剩下的只有深深的爱意,小丫头心中的酸涩和怒火喷涌而出。本来唐雨还对自己的感情有些不太确定,这会已是确定无疑了。马上从一个泪眼婆娑的小女人,摇身一变成了山西老陈醋店的老板娘。 “好啊!水馨柔……水老师,玩起师生恋了!不愧是北京名牌大学毕业的,还挺紧追潮流的嘛!哼……敢跟我抢男人,非得和你好好斗斗,看谁抢得过谁。你现在是比我漂亮一点点,可你比死木头大好几岁。而且再过两年,我不信我会比你差,到时候在看看鹿死谁手。”唐雨现在不哭了,咬牙切齿的发着狠,不过随即又有点泄气。为什么呢? 因为她嘴里的那个死木头,好像就不太愿意搭理她,倒是和那个她认为很不要脸的水老师有说有笑,这样下去她是输定了。唐雨想把他们的事捅出去,可随即又打消了这个愚蠢的念头。她要真那么干的话,估计自己可就一点机会都没有了,弄不好会直接把牧羽推到水馨柔身边。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王 第二十章:背着你 第二十章:背着你 “走着瞧好了,我就不信会输给你一个老太婆。哼!”唐雨双手掐腰,瞪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的咕哝着,不过随即把火撒在几个傻看着她的男学生身上:“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发火吗!”超高的分贝把几个家伙吓得屁滚尿流,唐雨恶劣的心情才算好了些。 被心情恶劣的唐雨骂作老太婆的水馨柔,这会心情可是好的不得了。趴在牧羽宽阔舒适的肩上,看着他一副小心翼翼,生怕碰到自己伤脚的样子,水馨柔幸福的只想哼哼。她现在希望自己的宿舍离得越远越好,怎么着也得走上一两个小时才好。不自觉的手上加了点劲,又把身体往牧羽背上挤了挤,恨不得能把自己揉进去才好。 她这么一折腾,牧羽可就有点受不了了。感觉到背后传来的异样,我们的牧同学赶紧默念《道德经》,又把金丹内息运行了n个周天,才算没当场出丑,不过心脏跳动的还是比正常情况下剧烈的多。 “呃……柔姐,可不可……以把手松一下,我有点……喘不过气来。”牧羽实在忍不住了。 “啊……好。”水馨柔答应了一句,很是不舍的松了一下手。 牧羽再怎么小心,走的再怎么慢,还是到家了。把他的柔姐放在沙发上的时候,水馨柔很是有点不想下来,可还是不得不下来。 “柔姐,我帮你看一下好吗?” “嗯。”水馨柔脸红红的答应了,她的脚还没被别人碰过呢,其实不要说脚,她连手都没让别人碰过。 牧羽小心翼翼的脱下水馨柔的鞋袜,看着柔姐没有一丝瑕疵的绝美纤足。心差点从嗓子里蹦出来,吓得他没敢抬头。用手轻轻按压了几下已经有些红肿的伤处,用自以为平静的语调说道:“柔姐,扭的不算厉害,我先帮你按摩一下,把淤血散开,估计明天就没什么问题了。” “啊!这么快就能好啊?我看电视上的人不是好几天走不了路吗?再说,你懂跌打吗?”水馨柔有点失望了,她可是很希望伤再重一点,那样牧羽就能多背她几天,或者抱着她呢!不过水馨柔听出了牧羽的语调中紧张,她当然知道是因为什么,心里很是感到得意。 “呵呵,没那么严重。只要听我的,在好好休息不要乱动,保证你明天可以走路,不过得走慢点。”说完话,牧羽站起来进了厨房。 “哼,我偏乱动,好不了才好呢。”水馨柔白了一眼牧羽的背影,心里盘算着怎么才能多赖几天。 没用几分钟,牧羽拿着几样东西回到了客厅,摆放在水馨柔面前。水馨柔看着眼前的东西,不禁有些发愣。 “阿牧,你拿蜡烛和白酒干什么?”她知道牧羽做菜喜欢用高度白酒,而不是像她一样用料酒,可她想不明白这会牧羽拿白酒干什么,紧接着又问了一句:“你到底会不会治扭伤啊?” “从小就会了,跟师傅学功夫的时候受伤是常事,自己不会治还行。”说这话在水馨柔面前坐了下来,把那只伤脚放在自己腿上,抬头对水馨柔说道:“柔姐,刚开始会有些疼,忍耐一下,很快就好了。”随后牧羽把蜡烛点燃,又将涂满白酒的的手放在火上,随即手上的酒开始燃烧。 “来了,忍一下,柔姐。”随即把手按在水馨柔脚上,并快速的按摩起来。 水馨柔只觉得扭伤处一阵剧痛,差点喊出来,不过疼痛很快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从牧羽受上传过来的令人十分舒服的火热的感觉。水馨柔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没哼出声来,希望牧羽不要停才好,可牧羽还是停住了手。 “柔姐,你先休息一会,我去给你做点吃得。”牧羽擦了一把脸上的汗水说道。他倒不是累得出汗,而是紧张的。水馨柔的皮肤实在是太细腻了,白嫩的简直不象话,手感又极好,牧羽真是有些不舍得撒手,,但怕柔姐不高兴,才下了半天狠心放开,他可不知道水馨柔也不舍得让他放手。水馨柔没说话,牧羽也傻坐在那,气氛很是有些暧昧。过了好一会,水馨柔才反应过来。 “哦,好。哎,你先等会在做饭,坐过来。”水馨柔把正准备离开的牧羽叫住,拍了拍身边的位置,示意他坐过来。看牧羽坐好后说道:“我还没跟你算帐呢,为什么打架?”她终于想起来了。 本書源自看書惘 第二十一章:你喂我吃 第二十一章:你喂我吃 “唔……!他们说柔姐的坏话,可难听了,还不该打。”想起刚才那几个混蛋的话,牧羽的火就往上顶。 “那你就打他们,有没有想到这么做的后果,出了事怎么办?” “谁说柔姐的坏话都不行,没有人可以侮辱柔姐。他们要是再敢说……我还打、往死里打,看是他们的嘴硬,还是我的拳头硬。”牧羽的眼中掠过一丝凶光,水馨柔可是他心中的神,谁敢侮辱她谁就得倒霉。 “可你……想过没有,万一……你出了点什么事,我怎么办……啊!呜呜……”水馨柔一下扑到牧羽怀里哭了起来。牧羽吓了一跳,不知道柔姐说的是什么意思,可并没把水馨柔推开,他也不想把她推开,只是张着两只手发傻。 “白痴,你就不会用手搂住我啊!难怪你会把唐雨气哭了。”水馨柔心里暗暗骂着。 这时候她又同情起唐雨来了,她就不想想,要是唐雨高兴了,那可就该轮到她哭了。不过很快水馨柔就高兴了,牧羽好像听见了她的抱怨,慢慢的把手放在了她的背上。虽然不像水馨柔所期望的那样,可毕竟有了些动作,这已经足够让水馨柔欣喜若狂了,嘴里喃喃自语道:“你真是气死我了,他们爱说就说去吧,我又少不了什么,以后不许你再打架了。” “柔姐,你别生气了,我听你的还不行吗。”牧羽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里知道不应该搂着柔姐,可就是不想也不舍得松手,嘴里答应的挺好,心里却是一团乱麻,不知道为什么,牧羽也很喜欢这样,因为他从未感觉这样安详和温馨过。 “柔姐,你先……休息会吧,我去做饭。”过了好一会,牧羽才说了话。 “嗯……好,那……你……把我抱回房间去吧。”水馨柔咬了咬牙,从牧羽怀里抬起头说道。 “嗷!” 牧羽傻愣愣的答应了,今天发生的事情太多也太突然了,他的脑袋还处于当机状态。让水馨柔在床上躺好后,一头扎进厨房做饭去了。而水馨柔也是大睁着眼睛躺在那,本来还有些不舒服的身体,这会也无药自愈了。 时间不长,牧羽就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面条进了水馨柔的房间。而这个时候的水馨柔立刻变成了一副虚弱的样子,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得了什么重病。 “阿牧……你……喂我吃。”水馨柔虚弱的说道,这才是她装成虚弱的真实目的。 “哦。”牧羽这会也没表示什么,他已经有点习惯了。不过吃着吃着,水馨柔就靠在了牧羽怀里,按她的解释就是这样舒服一些。牧羽也没反对,反正刚才抱也抱了、搂也搂了,靠在自己身上吃饭,又能算什么,只要柔姐高兴就行。 “阿牧,你有没有想过,校方会怎么处理你?”吃完面,水馨柔并没离开牧羽的怀里,一边享受着得来不易的关怀,一边轻声问着牧羽。 “大不了开除,还能怎么样。”牧羽倒是满不在乎。 “傻子,一点都不为自己考虑。不过……我敢保证,校领导绝不会重罚你,顶多给你个通报批评。” “为什么?”牧羽看柔姐一副自信满满的样子,不禁有点好奇。 “因为你父亲。” “我父亲,这和他有什么关系?何况,他已经……” “对不起,阿牧。”水馨柔知道自己无意间揭开了牧羽的伤疤,连忙道歉,又不动声色的往牧羽怀里挤了挤。 “没什么,柔姐不用道歉,已经没什么事了,你接着说吧。”牧羽确实好多了,不过这要感谢水馨柔的关心和开导。 水馨柔看牧羽确实没什么异常,才继续说道:“你可能还不知道,现在你父亲牧风是川南、甚至是整个四川教育界的一面旗帜,你是他唯一的儿子,又是因为那些学生说的太下流,才动的手。有哪个人敢在这时候处理你,那就是和整个川南的老百姓作对。所以,学校肯定不会重处你的。” “好了,柔姐,别想这些事了,你下午没课,好好睡会吧,我出去一趟。” “哦……好吧。”水馨柔虽然不大乐意,可看看时间,牧羽确实该去上课了,也就乖乖的躺下了。不过牧羽刚一离开,她就又觉得浑身哪都不舒服了。 本书源自 第二十二章:温柔 第二十二章:温柔 牧羽帮她盖好被子,离开宿舍走了。不过他没去上课,只是到蔡老太那请了个假,跑出学校到药店买了瓶红油,又去采购了不少食物,就又回了水馨柔的宿舍。他可不放心本来就有些不舒服,而且又伤了脚的柔姐自己在家。 悄悄走到水馨柔床前,见她睡得很香,嘴角还露出一丝微笑,应该是做了什么好梦。牧羽有些发愣的看着睡梦中仍然美丽无匹的柔姐好一会,给她盖好被子之后犹豫了一下,在水馨柔额头轻轻的吻了一下,才轻手轻脚的溜了出去。牧羽这么做并没什么邪念,以前他每天晚上睡觉前,水馨柔也总是这样帮他塞好被子之后,在他额头吻一下后才去休息。 牧羽刚离开房间,水馨柔就睁开了眼睛,她根本就没睡着,更没做什么好梦,她是见牧羽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有些好笑而已。牧羽吻她额头的时候,她差点幸福的晕过去,费了好大力气,才克制住自己想抱住牧羽的冲动。她当然知道牧羽为什么会回来,刚才因为牧羽离开所带来的那点失落已经无影无踪了,放下心来的水馨柔终于睡着了。而她也不担心这会影响到牧羽的学习,因为她知道,那个木头已经自学完这学期的所有课程了,这会只不过是在复习而已,即使不去上课都不会耽误什么。 牧羽这时候正高高兴兴的收拾着两个猪蹄子,他要给柔姐煲个好汤,在做几样好菜,让柔姐好好补补,还时不时的摸摸自己的嘴唇,心情很是不错。 水馨柔和牧羽的心情是好了,可有人的心情就不好了,而且是大大的不好,唐风就正在感受着老妹心情恶劣的所带来的后果。 唐风在心里暗暗的骂道:“牧羽……死木头,你的……麻……烦……大……了! “老……妹,疼吗?”唐风的声音有些颤抖。 “不……疼。” “那你……别伤心了……好……吗?”声音颤抖的更厉害了。 “我……没……伤……心。”唐雨咬牙切齿说道,眼睛死盯着牧羽的座位。 “那你……放开手好吗,疼死我了。” “我掐我自己,你疼什么。” “那你……低头看看……行吗?” “啊!对不起,我说掐了半天怎么一点都不疼呢!”唐雨终于看清了,自己的手掐错了地方,赶紧放开了手。 “嘶……,疼死我了,死木头、烂木头、混蛋木头,敢惹我老妹生气,看我不打死他。”唐风揉着被妹妹掐出来的伤痕,嘴里低声咒骂着该死的木头。 “闭嘴,谁让你骂阿牧的。” “嘎……!你不是恨得想宰了他吗,我这不是替你出气吗。” “我骂行,你骂就不行,谁骂都不行,谁骂他我跟谁急。再说,你怎么知道是他气我的,就不能是其他人吗?” “嘿嘿!除了他还能有谁?谁能让你受气?谁又舍得让你受气?”唐风一脸贼笑的看着妹妹。 唐风和他妹妹一样,属于高耗能灯具,比妹妹更早的注意到了牧羽,知道牧羽的优秀,比那些打自己妹妹主意的公子强多了,也明白妹妹的心思。他倒是很希望牧羽能和妹妹在一起的,起码那样妹妹就不会老是折磨他了。可看妹妹忙了两个来月也没什么进展,本想帮忙,可又无从下手,很是有些无奈。 “哥,你记得我上个学期差点被绑架的事吗?” “记得啊,那不是几个土财主嫌爸回来抢了他们生意,想抓你要挟咱家离开吗。” “不是这个,我是说我知道救我的人是谁了。” “谁。”唐风瞪大眼睛看着妹妹。 “牧……羽。” “不会吧,牧羽他有那么厉害吗?你不会认错了吧?”唐风有些不信。 “不可能!你没看见中午他打那些高三学生,尤其是最后那一下,简直是一模一样。你想想,一样的体型发式,一样的动作,我还问过刘成他们,那个时候他没在宿舍,也没在教室。再说那个人又那个样子……,除了他,还能是谁。” “也是。”唐风想想也对,除了那个木头,换个人早上去献殷勤了。可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急急地问道:“他是不是想占你便宜……” “说什么呢,有你这样当哥的吗?”翻了唐风一个白眼,嘴里嘀咕道:“我倒是想让他占便宜,可人家……” “那是因为什么啊?”唐风有些迷糊了。 “是因为……,呜呜……”想起死木头不搭理自己,还有那个水老师,唐雨也顾不得正在上课了,趴在桌子上就哭,急得唐风手足无措。 本書源自看書罔 第三十三:我要追你 第三十三:我要追你 “唐雨同学,有什么不舒服吗?”听见哭声,正在讲课的蔡老太关切的问道。 “没事,蔡老师,只是手被挤了一下。”唐雨瞪眼说着瞎话,还煞有介事的甩了甩手。 “严重吗?小雨!”洪伟一脸紧张的窜了过去。 “躲开,谁让你叫我小雨的。” “洪伟,这是教室,不是急诊室,瞎跑什么,坐回去。”蔡老太在全班人的哄笑中把洪伟赶了回去,见唐雨不哭了,才又继续上课。可唐雨又哪有心思听课,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抬腿就跑。 “哎,老妹,你不回家吃饭了。”唐风一把拉住妹妹问道。 唐雨心里想道:“人都给抢跑了,还吃什么饭。”嘴上却对哥哥说道:“水老师脚扭了,我去看看,下晚自习的时候打电话一起回家就行了。”说完撒腿就跑,等唐风回过味来,就已经看不见妹妹的人影了。 这个时候的水馨柔已经醒了,坐在沙发上满目柔情的看着牧羽忙碌的背影,空气中弥漫着诱人的香味。虽然以前也经常看牧羽做饭,可今天的感觉却是截然不同的。她从未像现在感觉这么充实和幸福过,她最大的希望就是永远像现在这样。当然,换做自己忙碌,而牧羽坐在这看着她,也是一样。 “叮……咚”骤然想起的门铃声,打断了水馨柔幸福的感觉。 “柔姐,你别动,我去开。”牧羽制止了想要去开门的柔姐。事实上自水馨柔一醒,牧羽就没让她的脚沾过地。而水馨柔也十分享受这种女王级的待遇,看着牧羽跑来跑去的给她取这个拿那个,又给她按摩了一会脚。她真恨不得一辈子都动不了,不过也只是想想,她可不舍得把亲亲小木头给累坏了。 “嗯。”水馨柔轻声应道,心里却在问候着来访者的直系亲属。 “唐雨同学,你怎么来了?”牧羽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喘个不停的唐雨。 “阿牧哥,我是来看水老师的。”嘴上说得很甜,心里却不是滋味。 唐雨在牧羽打开门的时候,就闻到一股香味迎面而至,胃就抽搐在一起了。倒不是因为嘴馋,而是气得。她在教室里伤了一下午的心,人家却在这忙得有滋有味的,她的胃能不抽搐吗?可脸上还得显出一副关心的样子。 牧羽回头看了看水馨柔,见她点头,才把唐雨让进房间。心里还直纳闷,上午还是死木头,怎么一会不见,就成‘阿牧哥’了,变得也太快了吧! “谢谢。”唐雨显得很有礼貌,可心里却在咒骂着:“死木头、烂木头,要是那个老太婆不点头,你是不是都不准备让我进去,气死我了。”你还真别说,唐雨就是猜对了,如果水馨柔不点头,牧羽还就真不打算让她进来。 “唐雨同学,你先陪柔姐坐会,我去看一下汤。”说完扭头进了厨房。 唐雨差点哭出来,心里的醋苗迅速发酵成醋海:“柔……姐,叫得还真是亲热啊!”两眼死盯着水馨柔。 “唐雨啊,来……坐到老师这来。”水馨柔亲切的打着招呼,不过她敏锐地发现了唐雨眼中的敌意,不禁有些纳闷。她知道唐雨喜欢牧羽,可并不知道自己对牧羽的爱恋已经被这个小丫头发现了。 “水老师,腿没事了吧?您看您岁数那么……大……了,以后一定要小心一点,可不能和我们……年轻人比,您说是吗?”唐雨一脸笑意的问候着水馨柔,特意在大和年轻上加重了语气。听着是在安慰,可怎么琢磨,怎么觉得别扭。 “小丫头眼睛还挺毒。” 水馨柔愣了一下,随即明白了,小丫头这是看出来了,上这是来示威的。要说以前水馨柔心里还有点没底,可自从牧羽偷偷吻了她额头一下之后,她的心就算是安稳了。虽说那个吻并不包含情欲,但其中所蕴含的关怀是绝对假不了的。心情一好,水馨柔表现得很是大度。 “谢谢小……唐雨的关心,不过……有时候年龄并不是什么问题,你说是吗?”大度是大度,可必要的反击还是需要的。 “呵呵,是吗?那就走着瞧好了。”唐雨也是一点没有退缩的意思。 水馨柔看着小丫头明明是一肚子火,可脸上还要摆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微笑着说道:“那好啊。” “柔姐,吃饭了。”牧羽把菜都端到桌子上喊了一句。 “哦,挺丰盛的嘛!”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蛧 第三十四章:化悲愤为食欲 第三十四章:化悲愤为食欲 唐雨咬牙切齿的盯着一桌子菜,醋排骨、荷叶粉蒸鸡、辣味草菇烩鲜蘑、清炖甲鱼,外加一个猪蹄生煲。还真是荤素搭配、营养丰富啊!唐雨是越看越不是滋味,这可都是她爱吃的菜啊,可却不是给她做的。 “唐雨!你还没走啊?再晚一会,食堂就没饭了。“牧羽很是好心的提醒了唐雨一下,好像怕她吃不上饭一样。 “你……”唐雨这回可是真哭了,心里又是伤心,又是生气。 “阿牧,唐雨是来看我的,怎么也应该请她吃了饭再走吧,哪有你这么说话的,还不向唐雨认错。” “没事,水老师,我走了……”嘴上说走,脚也动了,可那速度……唉,比蜗牛还慢。 “那个……唐雨,刚才是我没想到,你别生气,一起吃吧。”看水馨柔瞪着自己,牧羽也只好挽留唐雨吃饭了。 “还是算了,会打扰你们的。”唐雨扭头看着水馨柔说道,特意在‘打扰’两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我可不怕什么打扰,坐吧。”水馨柔也是话里有话。 两个人说完话,不约而同的看了一眼牧羽。而我们的牧羽同学却是毫无所觉,只是走过去,把水馨柔小心翼翼地抱到了桌边。看着牧羽熟练的动作,还有水馨柔用手抱住牧羽脖子时,泰然自若的表情,唐雨心里刚有点平息的醋海又卷起了滔天的巨浪。 “太过分了……实在是太过分了!简直不像话,怎么……怎么不抱我啊?!气死我了……!成心给我看是吗?想气走我,门都没有,我偏不走。再说,我……我还没吃饭呢啊,闻着就……,馋死了。我忍……我忍……我忍……” 唐雨现在的样子,活像一个充满气的蛤蟆,其实牧羽和水馨柔还真不是故意气她。自从水馨柔醒了以后,她总是让牧羽抱着她去这去那的,牧羽同学已经适应并习惯了。抱她到桌旁,只是下意识的行为而已,没唐雨想得那么复杂。水馨柔是不在乎,反正唐雨已经知道了,自己再怎么掩饰也没用,还不如表现的亲热一点,好让小丫头知难而退。她也不担心唐雨会说出去,水馨柔可不认为唐雨会蠢到那个地步。 这顿饭吃得很是有趣,水馨柔和唐雨两个人看上去满面笑容、细语交谈,可暗地里却是唇枪舌剑、火星四溅,称得上是硝烟弥漫。而我们的牧羽同学哪知道其中的凶险,一直忙着给他的柔姐添汤布菜。最后,还是唐雨败下阵来,一肚子醋火的她,怎么斗得过稳坐钓鱼台的水馨柔,只好化那个什么为食欲。 “我吃……让你们美,我再吃……两个不知羞耻的家伙,我全吃干净,饿死你们。” 唐雨将想法落实到了实际行动中,席卷着桌上的美味食物。可她一个小丫头在能吃,又能吃的了多少。牧羽为了给水馨柔好好补养一下,每样菜都准备了很多,光是甲鱼就买了四只,一锅全给炖了,到最后唐雨实在吃不下了,还剩了不少。 “阿牧哥,这些菜都是你做的吗?” “哦……是。” “真是没想到,比我家的大厨做的还好,以后谁要是嫁给你,可就有福气了。” “呵呵,只是我们这些普通百姓的家常菜,哪能和你们那些豪门大户比。你只是头一次吃,才有些新鲜而已,时间长了,也就烦了。” “才不会呢,我可不是那样的人,以后你就知道了。”唐雨明白牧羽话里的意思,知道他 想和自己保持距离,赶紧表示自己的心意。 牧羽没再说什么,将水馨柔抱回沙发上,自己则忙着收拾碗筷。急于表现一下的唐雨,自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可在她摔坏了三个盘子两个碗之后,就被牧羽轰出了厨房。回到客厅之后,又被水馨柔刺激了一下。 “水老师,阿牧哥平时也做饭刷碗吗?那你会做饭吗?”唐雨撅着嘴瞪着正在忙碌的死木头,向水馨柔问道。 “会啊,我们谁有时间就谁做,不过洗洗涮涮的事我可不让他做,这些本来就应该是女人做的。”水馨柔低头忙着手里的事,嘴里很是随意的说道。 水馨柔说的随意,唐雨心里可就不是滋味了。这位大小姐别说做饭,连衣服都不会洗,她自己心里明白,在这方面就和水馨柔差远了,现在正琢磨着是不是赶紧学点。可当唐雨扭过头看清水馨柔手里忙得事情后,就更傻了,吃惊地问道:“啊!水老师,你……你会织毛衣?”嘴巴也有点合不上了。 看書蛧小说首发本書 第三十五章:织毛衣 第三十五章:织毛衣 “呵呵,天冷了,我给他织一件。”水馨柔一脸红晕的说道。 “水老师,阿牧哥没有的话,买一件不就行了吗?干嘛自己织啊!”唐雨嘴上这么说,心里却‘咯噔’了一下。听着水馨柔嘴里说‘他’的时候,是那么自然。这根本就是妻子在跟别人谈起自己丈夫时,所经常使用的称呼,就像自己妈妈和别人谈起父亲时的说法一样。 “买的哪有自己织得穿着舒服,再说看着他穿上我织得毛衣,心里也高兴啊!”说着,还瞟了唐雨一眼。 “柔姐,累吗,要不要去休息一会?”牧羽忙完了,走出厨房向水馨柔问道。 “没事,你休息会吧。” 水馨柔用手怕了下身边的位置,牧羽也没客气就坐下了。而水馨柔也很自然的靠在他身上,手里打着毛衣,眼睛则看着电视,两个人对‘第三者’唐雨根本就视而不见。牧羽是只要他的柔姐高兴就行,至于动作是不是暧昧,他可不在乎。水馨柔就更别说了,基本上已经和唐雨挑明了,又怎么会在乎她怎么看。 唐雨气得差点疯了,鼓着腮帮子喘了半天气,随后一屁股坐在牧羽另一边,这还不算,两只手紧抱着牧羽的一条胳膊。感受着唐雨发育的几近完美的坚挺酥胸,牧羽很是不自在,他还不敢使劲甩。倒不是怕唐雨难看,而是怕碰着水馨柔的伤脚,急得脑袋上直冒汗。水馨柔只是看了唐雨一眼,又调整了一下姿势,让自己更舒服一些,继续忙自己的事,没说什么。 “唐雨,你不去上晚自习,或者回家吗?”牧羽还是忍不住了。 “我请过假了,走的时候我哥会给我打电话的。”说完,又往牧羽身上拱了拱。 牧羽使尽浑身解数,也没能脱离唐雨的纠缠,直到牧风打来电话,唐雨不得不离开,牧羽才算松了口气,送走不情不愿的唐雨,牧羽向水馨柔苦笑了一下,才将她送回卧室。 “老妹,牧羽救你的事,你问了吗?” “啊!我忘了。”唐雨光顾着生气了,早把要问的事跑后了。 “你啊!老妹……你,你真的喜欢牧羽吗?”坐在车上的唐风,看着一脸郁闷的妹妹,有些无奈地问道。 “当然了。” “那你为什会喜欢他,是因为他救过你吗?” “当然不是,在知道这件事之前,我就喜欢上他了。别问我为什么,这只是一种直觉。和他在一起我会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怎么说那,踏实……对,就是踏实,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虽然他现在不喜欢我,可我还是想和他在一起。 哥,难道你没察觉到吗,他好像刻意保持着和我们的距离,并没因为咱们的身份而讨好过什么。你也知道,这些年缠在我身边的人还少吗,他们无非是为了我的容貌和家世,甚至是我的身体。只有他不是,他只是把咱们看成是普通同学 感情这件事,有时候是没有理由的,只有用心去发现才行。如今我发现了,就绝不会放手。对了哥,木头救我这件事,先不要告诉爸妈,以后再说吧。” “啊……好。”直到车进了家里的院子,唐风才反应过来。闷头答应一声。既然妹妹已经铁了心追牧羽,他这个哥哥除了支持,还能说些什么。 唐雨率先进了家,站在母亲身前说道:“妈,从明天开始,教我学做饭。另外,我还要学织毛衣。” 愣了好一会,唐雨的母亲才反应过来,满脸狐疑的摸了摸女儿的额头:“不发烧啊,怎么说起胡话来了。” 唐雨推开母亲的手,扔下一句“反正你得教。”就回了自己的房间,而在此之前唐风早就溜回了房间,只剩下母亲一人站在那发呆。 这个周末,水馨柔过得非常愉快。她愣是以扭伤还没痊愈,又赖了一整天,才算心不甘情不愿的恢复了健康。不过她并没放过牧羽,以牧羽曾经答应过为由,要看他打拳,牧羽自然不会让柔姐失望。一套拳打下来,水馨柔看的如痴如醉,并要牧羽教她,木头同学当然是满口答应。 周一升国旗的时候,打架事件的处理结果出来了。结果不出水馨柔所料,牧羽只是通报批评。而王伟(黑大个)、侯君(瘦猴)、徐立(胖子)则给予了严重警告处分,其他参与打架的同学也都挨了处分。 事件的起因大家都知道,牧羽虽说动手打了人,也是情有可原。所以对这个结果,没人提出反对意见。挨了打并受到处分的高三学生无话可说,也不敢说什么,谁让他们嘴欠,又碰上牧羽这么一位愣头青。 看書辋小说首发本書 第三十六章:和睦相处 第三十六章:和睦相处 回到教室的牧羽还没坐稳,唐雨就找上门了。 “阿牧哥,上学期期末考试前我险些被绑架,是不是你救得我?” “哦……!”听到这话的同学一阵惊呼。 “哦,我不知道这回事,也没救过你。”牧羽一脸平静的说道。 “还不认账,一样的衣服、体型,一样的发型。就算这些是巧合,那功夫总假不了吧,最后的动作简直就是一模一样,拿我当傻子耍……你敢做为什么不敢认。”唐雨瞪着牧羽说道。 一直站在旁边的水馨柔轻声问道:“阿牧,这是真的吗?别骗我。” “是我。”牧羽可以拒绝任何人,不承认别人也拿他没办法,但绝不会无视水馨柔的话,只好无奈的承认了。 “那你为什么不承认呢,是怕麻烦吗?”水馨柔继续问道。 “是” “那好,各位同学,关于这件事,以后我们就不要再提了,也不要和别人说,好吗?”水馨柔向全班人问道。 同学们自然不会有什么意见,异口同声的回答道:“好……!” 事情能有这样的结局,牧羽当然很满意。可他高兴得有点太早了,唐雨开始明目张胆,或者说是肆无忌惮的追求他。由于以前唐雨就开始接近牧羽,同学们好像有了心理准备,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很是平静地接受了。至于有没有人嫉妒,唐雨可不会去管。如果不是水馨柔,而是另一个人坐在牧羽身边的空位上,唐雨都能直接把他轰走,自己坐过去,她打算和水馨柔进行竞争。 面对唐雨的纠缠,牧羽是毫无办法,弄得是头大如斗,幸好,水馨柔帮他挡下了大部分攻击,要不然牧羽真就快疯了! 自从那次打架事件之后,牧羽和水馨柔的日子就很是轻松惬意。当然,除了唐雨给他们带来的麻烦。每天晚饭后,两个人就在操场上散散步,聊一聊自己的生活经历,慢慢地就开始无话不谈。牧羽很喜欢这样的生活,水馨柔就更不用提了。可牧羽从来没提起过自己的母亲,水馨柔也不会主动去问,因为她也从未提起过自己的家庭。 因为心情愉快,再加上水馨柔的开导,牧羽比以前开朗了许多,课间休息的时候,也和同学们聊聊天。时间长了,同学们发现这个木头并不难相处,有时还不乏幽默,关系融洽了许多。其中牧羽和唐风、洪伟以及刘成最谈得来,关系也更亲热一些。 刘成就不用说了,他和牧羽的关系一直不错。唐风自从到校后,就很是看重这个少言寡语的人,一直试图和牧羽建立良好的友情。现在嘛!就更是身负特殊使命——替妹妹探听一些有用的情报,必要时帮妹妹一把。他自己也想和牧羽的关系再进一步,能发展成妹夫当然最好不过了,可一直没取得什么效果,为此没少被妹妹摧残。唐雨更别提了,一下课就黏糊在牧羽身边,轰都轰不走。 最有意思的就算是洪伟了,这个人除了有些傲气之外,为人很是豪爽,也从不计较什么,说白了就是有点没心没肺。他心里也对自己开学时对牧羽的态度感到后悔,牧羽虽说在班里不爱说话,但同学要是有了困难需要帮助,他也是从不落人之后。洪伟很早就想向牧羽道歉并成为朋友,可总有点抹不开面子,再加上牧羽冷淡的处事风格,让洪伟一直没能如愿。这次借着打架事件,洪伟主动表示了诚意,两个人的关系也就正常化了。 至于唐雨的事,洪伟没往心里去。他很早就知道唐雨喜欢上了牧羽,虽说有点别扭,但也知道感情的事是强求不来的,想开了也就没事了。没那个心思后,和唐雨相处的到愉快了许多,还经常拿唐雨喜欢牧羽这件事开开玩笑,不过没什么效果。唐雨对这件事是坦然处之,反正全班人都知道,谁爱说就说吧。牧羽则是嗤之以鼻,他可不认为自己和一个千金小姐能有什么共同语言,就更别提感情的事了。 “阿牧,你练的是什么功夫?教我好不好?” 一下课,洪伟就窜了过来,把刚打算脱离唐雨骚扰的牧羽给拉住了。虽然没看见打架的全过程,但仅凭牧羽最后腾身飞退那一下,还有快速击倒二十几个人,功夫就绝错不了。何况那帮人当中有几个人的伸手并不比他差,所以洪伟一直想跟牧羽学两手。 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三十七章:逃避 第三十七章:逃避 “你的截拳道不是学的挺不错的吗?”牧羽好不容易挣开被唐雨死抱着的胳膊,对洪伟问道。 “你先别问我,快说你学的是什么功夫?” “鹰爪拳。”牧羽没再隐瞒,反正全班都知道她救过唐雨,也知道他会功夫的事。 “教我行吗?”洪伟一脸的期盼。 “那你的截拳道不练了?” “嘁,截拳道怎么能和鹰爪拳比,那才叫酷!”说着,还比划了几个鹰舞的动作。 “教你可以,但你的认识是错误的。”又一次甩开唐雨缠上来的手臂,接着说道:“任何一种拳法都有它存在的理由,鹰爪拳是、截拳道也是。不能简单的认为哪种好、那种不好。事实上我也学习过截拳道,并从中得到了很多启发。” “那你是答应教我了。” “答是答应,但你要保证不许乱用。因为鹰爪拳以人的咽喉和关节为打击目标,太过凶狠毒辣,一个控制不好就会残人害命,能做到吗?” “没问题!”洪伟把胸脯拍的‘砰砰’山响,至于话里的可信性有多少,就很让人怀疑了。牧羽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等以后慢慢劝说了。 “也教我行吗?”唐风和刘成一看有好事,自然不会落后,和几个凑合过来的好事者异口同声的说道。 “行啊。”牧羽没犹豫,一只羊是放,一群羊也是赶,他也不在乎多几个人。学功夫又没什么坏处,起码可以锻炼一下身体,增加一些自保能力。再说要是不答应,就有点伤感情了。 “那什么时候开始?”洪伟最是心急。 “明天就可以,不过在我正式教你们之前,得先达到我的要求。” “说。”洪伟一脸的不在乎。 “指上压100个、兔跳500个、不间断跑5000米。什么时候达到,就什么时候开始。” “啊?!不会吧?”除了洪伟,其他人一脸的苦相。 “切,就你们?!一看就是一群嫩瓜瓤子,受得了那个苦吗?”洪伟对这些起哄的人很是不屑,他可是很早就开始学习截拳道了,知道学功夫的苦。唐风一看就是个少爷胚子,没吃过什么苦。至于刘成就更别提了,看他那身肉就知道了。 “切,走着瞧好了,就算成不了高手,可最少能减减肥吧。”刘成送了一个大白眼给洪伟,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就知道你目的不纯,我可是目标远大的,吃点苦算什么。哎……老妹,你也学吧。这样再碰到那些苍蝇纠缠你,你也可以教训他们啊。”唐风拽了一下正肆无忌惮的纠缠着牧羽的妹妹,有些无奈地问道。 “我才不学呢,阿牧哥会保护我的。是吧……阿牧哥?”说着,也不抓胳膊了,两手奔着牧羽的腰就抱过去了。吓得牧羽从窗户就蹦了出去,也幸好他们是在一楼,要不他还真不好跑。牧羽可不敢让唐雨抱到,因为他知道柔姐好像不喜欢自己和唐雨这么亲热。就算没有柔姐的原因,他本身也不想和唐雨有什么接触。 “跑什么?我又不是老虎!”对于牧羽的躲避,唐雨很是不满。 唐风用双手捂住有些疼痛的脑袋仰天长叹,对这个妹妹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刘成和洪伟把头钻进桌子下面,生怕脸上的笑容让唐雨看见,从而成为小丫头发泄怒火的对象。至于其他同学,也只是偷笑了一会,就该干什么还接着干什么。这样的事件每天都会出现,大家早就习以为常了。这些家伙哪个不是心明眼亮的人精,怎么会不知道唐雨的想法,也都知道她是剃头挑子——一头热。除了有些嫉妒牧羽的艳福之外,也就没什么了,不过却都很佩服牧羽,毕竟能对一个又漂亮又有钱的青春少女倒追而无动于衷,可不是谁都做得到的。 时间很快得到了11月底,让牧羽没想到的是,唐风紧随洪伟之后达到了他的要求。洪伟这么快的达到标准牧羽并不觉得意外,毕竟他学过几年,可唐风这个少爷胚子也能这么快达到标准,有些出乎牧羽的意料。其实唐风这么拼命有他自己的苦衷,在外人面前他是风风光光的阔少爷,家里有的是钱,完全不用吃这个苦。 可谁又知道作为一个庞大企业继承人的烦恼,风口浪尖上的父母先不说,打他兄妹主意的就绝不再少数。上次唐雨差点被绑架就是一个例子,要不然那些有钱人雇那么多保镖干什么,难道只是显示派头吗?虽说因为上次的事,家里给他们增加了保安措施,可如果自己能有一技防身,那不是更好吗?所以,意识到危险的唐风才这么拼命。 本書源自看書网 第三十八章:生日快乐 第三十八章:生日快乐 既然达标了,牧羽也就开始传授几人功夫,其中也包括勉强过关的刘成。牧羽教这几个人功夫,可不像教水馨柔那么温柔和有耐心。其严厉比之疯道士教他的时候,那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严有严的好处,七八个学生提高的倒是很快,其中以洪伟和唐风最是出色。 牧羽教几个人功夫,都是选在早晨和晚上人比较少的时候。这倒给唐雨提供了一个不错的机会,没有了众人的注视,小丫头更是无所顾忌。虽说不在乎别人的看法,可毕竟是女孩子嘛,总不好太过分,唐雨在这方面还是很保守的。当然,所谓保守只是对其它人而言,对牧羽就不会了,他倒是希望死木头能不保守才好。所以每天比她哥哥跑的还快,让牧羽不胜其烦。而牧羽不知道的是,唐雨还和早就跟牧羽学习功夫的水馨柔暗中较劲,两个人斗得是有声有色,不过这些,倒给枯燥的学习生活带来了不少乐趣。 2008年11月30日下午,牧羽坐在教室里有些无精打采,因为水馨柔没来。下午上课前,水馨柔说自己有点不舒服,下午又没她的课,就没和牧羽一起来听课,还特别要求牧羽不要回去看她。这可是从来没有过的,要知道平时,水馨柔除了给两个班讲课和必要的事务外,一向都是和牧羽坐在一起的,有时候听课,有时候批改作业,偶尔还写点东西。看着身边空荡荡的座位,牧羽心里一直不安稳,怕柔姐自己在家孤单,好不容易等到放学,牧羽和刘成交代了一声“晚上自修。”撒腿就往回跑。 心急火燎的推开门,宿舍里的情景让牧羽愣住了。水馨柔打扮得漂漂亮亮的站在客厅中央,腰上系着围裙。身边的桌子上摆满了菜,中间还放着一个大蛋糕,上面还插着蜡烛。 “傻小子,发什么愣啊!看你这一头汗,怕姐姐跑了吗?”水馨柔走过来关上门,伸手抹去牧羽因为着急而流出的汗水,轻声说道:“阿牧,生日快乐。” “柔姐!” 牧羽一把将水馨柔抱在怀里,他不想让水馨柔看到自己流下的泪水。自从母亲走后,牧羽就没想过生日这回事了。就是母亲没走时,他也没有生日这个概念,因为那个女人根本就没打算给他庆祝过。父亲虽然记得,但总是忙于学校事务,哪有时间给他过生日,牧羽早就将生日这个词扔到了九霄云外。如今,他最尊重爱戴的柔姐居然给他庆祝生日,怎么能不让他感到激动和幸福。 水馨柔没动,也没说话,只是安静的伏在牧羽怀里,感受着心上人有力的心跳。自从上次水馨柔扭伤了脚之后,牧羽就不在回避和水馨柔的身体接触。像这样的拥抱已经不是第一次了,水馨柔就更是不在乎了,一起看电视的时候,总是靠在牧羽身上,而牧羽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过了好一会,牧羽等情绪平静下来,才松开水馨柔,说道:“谢谢,柔姐。” “傻小子,跟我还用说那两个字吗!去洗漱一下,咱们吃饭。”水馨柔在牧羽背上拍了一下,把他赶进了卫生间,自己则点燃蜡烛并关上了灯。 “来,阿牧,把蜡烛吹灭。过了今天,你就是一个男子汉了。” 牧羽没吹蜡烛,只是慢慢地走到水馨柔面前,注视柔姐在烛光映照下,无与伦比的娇颜,在她的额头上轻吻了一下:“柔姐,我们一起吹吧。” “好……!”水馨柔的声音有些颤抖,这还是牧羽第二次吻她,也是第一次在她‘清醒’的情况下吻她,但感觉绝对不一样。上一次更多的是因为感激,而这一次却饱含着情意。虽然里面包含的绝大部分是亲情,但水馨柔清楚的感到了其中的爱意,尽管牧羽自己并没有没察觉到。 两个人吃完一顿温馨的生日晚餐之后,牧羽向水馨柔问道:“柔姐,我记得你房间里有把吉它对吧?” “是啊,那还是我在大学的时候,跟着室友起哄学琴时买的,可没学会,不过琴倒是一直留着,算是对大学生活的一个纪念。问它干什么?怎么……你会弹?”水馨柔有点吃惊的问道。 “会一点,我父亲教的。柔姐,我唱首歌给你听,行吗?”牧羽想用这种方式来感谢一下,忙碌了一个下午的水馨柔。 “行啊!”水馨柔也顾不得靠在牧羽身上看电视了,连窜带跳的进了卧室,拿出了那把吉它,有些迫不及待的问道:“阿牧,你打算唱什么?” 牧羽低头调了一下久以不用琴弦,又熟悉了一下有点生疏技法,然后看着水馨柔说道:“隐形的翅膀” “哦,是一首老歌了,我很喜欢那首歌。” 牧羽回想了一会,轻轻地拨动起琴弦,流畅的琴声回荡在不大的客厅里,过了一会才张口唱道: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 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飞过绝望 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 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给我希望 我终于 看到 所有梦想都开 追逐的年轻 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 愿望 让自己想象………… 水馨柔沉浸在略带忧伤的曲调中,她能从歌声中感到牧羽心中的孤独,以及对生活的不懈追求。停了好一会,水馨柔才反应过来,就像当初安慰牧羽的时候一样,将他的头搂在怀里:“阿牧,你以后再也不会孤单了,柔姐会一直陪着你。” 牧羽坐正身体,看着水馨柔摇头苦笑道:“柔姐早晚是要嫁人的,怎么可能老陪着我。” “谁说我要嫁给别人了,大不了……”水馨柔有点急了,差点把实话说出来,赶紧改了口:“大不了一辈子陪着你,不嫁人又怎么样。” 牧羽心里哆嗦了一下:“难道……柔姐喜欢……我,不可能……不可能。柔姐怎么可能会喜欢我,他只是把我当成弟弟,我配不上柔姐。”心里是这么想,可又何尝没有一丝期待。 看到牧羽眼里一闪而逝的亮光,水馨柔有些无奈的想道:“傻木头,让时间来说话吧。”接下来的时间,两人都没再提起这个话题,牧羽也没去上晚自习,一直陪着水馨柔看电视。 看書王小说首发本書 第三十九章:爱的告白 第三十九章:爱的告白 第二天,唐雨没像往常一样缠着他,让牧羽过得很是平静。不过牧羽总觉得小丫头有点怪,也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事情不出他的所料,谜底在晚自习下课的时候揭开了。 “阿牧,祝你生日快乐,昨天你跑得太快了,晚自习又没来,只好现在送你了。”刘成转过身,和李霞一人递给牧羽一张生日贺卡,嘴里还说道:“我没什么钱,你别嫌弃。”李霞没说话,但明显和刘成一个意思。 “怎么可能,长这么大,这还是我收到的第一张贺卡,谢谢……你们!”牧羽很是感动,这确实是他有生以来收到的第一张贺卡。 “嘿嘿,阿牧,这是我的,我和胖子差不多,家里管的严,我钱又快,所以……嘿嘿。”洪伟笑得有点不好意思。 “谢谢!”牧羽也不知该说什么了。 “阿牧,真羡慕你。我过生日的时候,可没这么多人送礼物。”坐在牧羽旁边的水馨柔,笑眯眯的替牧羽收起贺卡。 “阿牧,这是我的,看看喜不喜欢。”唐风递给牧羽一个橙色包装的盒子,笑嘻嘻的说道。牧羽打开盒子,里面是一只做工精致,但不知是什么牌子的运动手表,看样子不会太便宜。 “唐风,这……太贵重了吧。”牧羽不想收这么贵重的礼物。 “瞧你说的,这对我来说,和胖子、洪伟送的没什么区别,我还嫌轻了呢。” “就是,鸭子说得没错。”洪伟在一边劝说道。 “死大伟,再叫我鸭子,我跟你拼命。”唐风掐着给他起了这个难听外号的洪伟脖子恐吓着。 “好……好,我错了还不行吗,嘿嘿!”错是认了,可明显没什么诚意。 唐风有些无奈的瞪了洪伟一眼,知道洪伟还是会叫的。他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开开玩笑,让自己的妹妹放松一下而已。 “老妹,别躲了,你不是要送阿牧礼物吗?还不快点。”唐风催促着妹妹,这时候教室里就剩下他们几个人了。 剩下的几个人,都有些奇怪的看着平时怎么缠着牧羽,都没有过不好意,这会却一副小女儿状态的唐雨。可当唐雨拿出礼物时,却一个个露出古怪的神色,嘴角含着笑意。 唐雨到底送的是什么呢……? 唐雨拿出礼物时,除了唐风和牧羽之外,其他人都是一副古怪的神色。唐风知道是怎么回事,而牧羽……唉,就是白痴一个。 “阿牧,快打开看看。”洪伟一脸坏笑的鼓动着,还歪头看了看已经跑回座位,但明显注意着这边的唐雨。 “我说,咱们是不是该走了。”刘成说的一本正经,可却没有一点想走的意思。 “你们怎么了?”牧羽端详了一下唐雨塞到他手里的,一个粉红色包装纸的盒子,扭头看了看一副似笑非笑样子的水馨柔,又扫了一眼满脸古怪的洪伟、刘成以及李霞,茫然的问道。 “嘿嘿……没事,快打开看看。”洪伟催促道。 “哦。”牧羽又瞟了水馨柔一眼,见她点头,才去掉包装,打开了盒子,看到礼物时牧羽呆了呆。里面是一红色水晶制成的郁金香小摆件,不过牧羽并不认识。 “不会吧,红色郁金香!”洪伟几人一阵惊呼。 “什么……红色郁金香?什么意思?你们都什么表情啊?”牧羽真的木了。 “阿牧,知道橙色和粉红色都代表什么吗?”李霞看牧羽真的不知道,就提示了他一下。 “代表什么?我……不知道。” “真服了你了。”刘成见牧羽一副白痴表情,打算帮一下唐雨,要不她的一番心血就白费了:“橙色代表友情,你没看我们的贺卡都是橙色或蓝色的吗。而粉红色则……代表……爱情!言尽于此,我先开溜了。”说完扔下发呆的牧羽,拉着李霞走了,顺势又踢了洪伟一脚,让他一块走。洪伟有些酸溜溜的看了牧羽一眼,跟着也走了。 牧羽木然的看着三人离去,又求助的看向了水馨柔,水馨柔叹了口气,在牧羽耳边轻声说道:“红色郁金香代表……爱的告白。” “啊!?”牧羽还真不知道,里面还有这么多的讲究。虽然他知道唐雨喜欢自己,可她从没正式说过,看来这回是打算摊牌了。 水馨柔看了看一直坐在一边的唐雨,心里挺佩服这个小丫头的。低头想了一下,凑到牧羽耳边说道:“跟唐雨好好谈谈,但无论怎样,都别让她太伤心,我在外面等你。”说完,站起来出去了。 好不容易反应过来的牧羽,一把拽住也想离开的唐风。让他单独面对唐雨,那是绝对做不到的,拉着唐风走到唐雨处,鼓了半天劲,才张开了嘴。 “唐……雨,谢谢你的厚爱,可……我们……真的不合适。” “有什么不合适的?”唐雨抬起了头,眼中隐现泪光。 “身份……家世。总之,不管从哪方面,我们都不合适。”挥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唐雨,继续说道:“你对我只是一时的好奇而已,或者再加上我曾经帮过你一次,才对我有些好感。等过一段时间,你就会发现这是多么的可笑,你应该找一个和你相配的、优秀的人,而不是我,不过我还是谢谢你。对不起,这个……我实在是不能接受。”把那个摆件放在唐雨面前,转身走了。 “阿牧哥,我是真心的,呜呜……”唐雨冲着牧羽的背影喊了一句,随后趴在桌子上哭了起来。 牧羽出了教学楼,就和等在外面的水馨柔一起回了宿舍,水馨柔也没问什么,她从牧羽空着的两手中已经得到了答案。 “唉!老妹,别哭了,或许阿牧说得对,放手吧……”唐风有些无奈地劝着妹妹,他倒是没埋怨牧羽。唐风知道以牧羽的个性来说,这番话已经说得很委婉了。 听完哥哥的话,唐雨还真就不哭了。这倒让唐风感到纳闷,什么时候他说话这么有影响力了,不禁有些狐疑的看着妹妹问道:“你没事吧?” “我不会放弃的。”小丫头一脸的坚定。 “嘎?!你什么意思?” “我说,我……不……会……放……弃。”唐雨咬着牙,一字一顿的说道,停了一下继续说道:“即使敌人在强大,我也决不放手。” “敌人?你是说还有人喜欢他,可谁又比得过你啊?” “别问了,以后你会知道的。总之,我决不放弃。” “你可想好了,他要是再拒绝你怎么办?” “他一年不答应,我就等一年;十年不答应,就等十年;一辈子不答应,那我就等一辈子。” “……”唐风彻底无语了。 “哥,你会支持我吗?” “我当然会支持你了。” “那就好。”嘴上回答着哥哥,心里却在发着很:“水馨柔……水老师,咱们走着瞧。” 兄妹俩回到自家的豪宅后,唐雨只是对坐在客厅的一对中年夫妇挥了下手,就快步进了自己的房间。 “爸妈晚安。”落后一步的唐风也想赶紧开溜,却被他的母亲,长得和兄妹俩有七分相似的女人,羽轻鸿给拦住了。 “等会小风,到爸妈这来。” “哦,来了。”唐风知道要坏事,从小和母亲斗心眼他都没赢过,这次估计也玄。 “小雨的眼睛怎么红红的?你可别告诉我是她眼睛里进了沙子,今天可没刮风。”果然,羽轻鸿一开口就封住了唐风的所有退路。知子莫若母,唐风这个小猴子,又怎么翻得出如来佛的手心。 “没有啊!我没觉得小雨有什么不对啊!有可能是她太困了吧,呵呵。”虽然明知事不可为,唐风还是打算挣扎一下。 “小风子,你给我过来,还打算骗我吗?是不是皮又痒痒了。”唐氏兄妹的父亲,长相很是高大威武的唐氏集团总裁——唐岳先生,摆出一副教训下属的姿态。 “老唐,你别吓着儿子,他也是关心妹妹嘛。儿子乖,别骗我们了,告诉妈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羽轻鸿的语调和丈夫完全相反。 面对唐家特产——红白二重唱,同时也能称之为‘和鞭子’的绝技,唐风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对不起了老妹,我只能出卖你了,这总比两个人一起倒霉好吧。再说,你也出卖过我嘛。”心里这么想着,一边将事情说了一遍。 “什么?!居然有人敢拒绝小雨,从来都只能是我女儿拒绝别人,而不能让别人拒绝。是哪个混蛋这么大胆子?”唐风话音刚落,唐岳立即暴跳如雷的骂了起来。 也难怪,任何家长听到这件事都会生气。不过要是换成别人,大部分会因为孩子这么早就恋爱而生气,像唐岳这样的也算是少见的了。 本书首发于看书王 第四十章:替你出头 第四十章:替你出头 “小风,那个人是谁,我见过吗?”唐岳瞪着两眼,向儿子问道。 “我们叫他阿牧,就是和我们一样坐在最后,戴着一副黑框眼镜的高个子,开家长会的时候你应该见过。”唐风手舞足蹈的比划着。 “就是那个半死不活,跟个瘟鸡似的家伙。小雨能喜欢上他,那是多大的运气,这小子居然敢让我女儿伤心,小风你带我去找他,我要好好教训教训他。”唐岳很是生气,他对这个女儿可是宝贝的不得了。 “你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这么冲动。怎么一点不用脑子,你去找那个男孩又有什么用,女儿都这样了,闹出事来,女儿不是更难过。”羽轻鸿数落着丈夫。 “那怎么办,白白便宜他吗?不教训他一顿,我这气出不来。”唐岳口气虽然软了一点,但火气还是很足。 “爸,你去了也没用。”唐风又加了把火。 “为什么,你害怕我打不过他吗?你老爹我上大学的时候,就开始练散打了,一两个壮汉都不是我的对手。”唐岳为自己的光荣历史很是自豪。 “爸,不是我瞧不起你,你还……真打不过他。”唐风看着昂首挺胸的父亲,苦笑着说道。 “嗯?!那个小混蛋很厉害吗?”唐岳大刺刺的说道,一脸的不信。 “爸、妈,你们还记得,小妹上个学期险些被绑架的事吗?” “怎么会不记得,小雨不是说,很可能是你们一中的学生吗……啊!?难道是……”羽轻鸿好像有点明白了。 “对,就是他。”唐风冲父母点了点头。 “嘶……!”夫妻两人倒吸了口凉气,那几个绑匪的惨象,他们可是记忆犹新。 当时牧羽离开以后,唐雨弄醒了两个保镖,紧接着就报了警。警察赶到后,将四个处于昏迷状态的绑匪抓了起来。唐岳和羽轻鸿也去辨认了那四个人,结果被那四个人的惨象吓了一跳。前两个还好点,剩下的两位就惨了,一个肩胛骨粉碎性骨折,胳膊算是废了。另一个更惨,太阳穴受到重击,到现在都没醒过来。 当然,唐岳和羽轻鸿并不会可怜那些绑匪。他们心里很明白,如果自己如似玉的女儿,落在那些家伙手里会是什么下场,所以对救了唐雨的人是非常感激的。但仍然对那个人,也就是唐风所说的阿牧,有这么超卓的功夫感到吃惊。因为据唐雨描述,那个人打到四个彪悍的绑匪所用的时间,连一分钟都不到。 两个人愣了一会,羽轻鸿才对唐风问道:“那你妹妹,是不是因为那个阿牧救了她,才喜欢上他的。” “不是,在小雨知道这件事之前,就已经喜欢上阿牧了。”唐风肯定的回答道。 “小风,你比我们熟悉那个阿牧,你觉得这个人怎么样?”羽轻鸿想了想问道。 “阿牧是个好人,绝对是个好人。” “好人还会让我的宝贝女儿伤心。”唐岳恨恨的嘟囔道。虽然他也很感激那个小子救了唐雨,可他居然让自己的女儿纳闷伤心,还是很让他不爽。 “你不说话,没人当你是哑巴。”羽轻鸿训斥了丈夫一句,可奇怪的是,唐岳这个五大三粗的汉子,居然垂头丧气的闭上了嘴。看着吃瘪的父亲,唐风强压着笑意,脸憋得都变了形。 “说说你的理由。”训完丈夫,羽轻鸿轻声向儿子问道。 “爸妈,你们也知道,一直以来打妹妹主意的人很多,不管是以前在北京,还是现在的川南。” “你的意思是说,这个阿牧和哪些人不一样?”羽轻鸿有点感兴趣了。 “是,阿牧他从来就没在意过我们的身份,或者说厌恶更准确一些。我也是费了很长时间,才能和他成为朋友,哦……应该是普通朋友。但他还是不愿和我们太过亲热,总是保持着距离。” “他就不会是欲擒故纵吗?就像这次救人,先故意不理小雨,然后让你们知道,再摆出一副清高的样子,博得小雨的好感,这种小把戏我见得多了。”唐岳又不甘的张开了嘴,很是不屑的说道。 “爸,这次要不是因为一个意外,我们根本就不知道是牧羽救得人,甚至连他会功夫都不知道。” 羽轻鸿充分的表现了一个女人的求知欲望,好奇地问道:“哦,什么意外?” “上周五,阿牧怒打二十几个高三学生,被跟着的妹妹看见,才从动作中认出来的。” 有了那四个绑匪垫底,羽轻鸿对那个阿牧能打二十几个人感到奇怪,不过还是奇怪的问道:“你不是说他是个好人吗,那他为什么要打那些人?” “那是因为那些混蛋侮辱了水老师,阿牧气不过才打的人。” “水老师又是什么人?和阿牧又是什么关系?” “水老师是我们的英语老师,还是我们班的辅导员,而阿牧住在她家里。” “就因为这个打架?”看样子羽轻鸿是准备将好奇进行到底了。 “阿牧的父亲上个月去世了,他母亲也在他很小的时候就死了,所以水老师就把阿牧接到家里,好方便照顾他。而水老师是个单身女老师,并且非常漂亮,那些人就说水老师的坏话。阿牧又十分敬重水老师,听见有人侮辱水老师,当然不干了,结果就把那些人给打了。打架过程中被小妹见到了他的习惯性动作,和救她的人一样,才认出来的。”唐风这回没等母亲一句一句的问,把事情快速地说了一遍,说完端起桌子上的水喝了一口。 “这么说,阿牧是个孤儿?” “是。” “你确定小雨爱上阿牧了。”羽轻鸿又问了一句。 “是。” “你们这些小孩子懂什么爱或不爱,简直是胡闹。再说,小雨的脾气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傲的不把男孩子放在眼里。还有,她不是说过不在上学时谈恋爱吗。”唐岳实在憋不住了,嘴里嘟囔道。 “爸,小妹之所以那样,只是为了保护自己。如果不那么做,缠着她的人更多。其实,她远比表现的要善良、成熟得多,同时也很固执。”唐风有些无奈地说道 “唉!我们也知道,要不然也不会把你们从北京转到这来。不说这个了,那个阿牧我们还是要见的,凭他救了小雨,我们也不能不去。” “嗯,轻鸿说的对,我倒想看看这小子有多了不起。”唐岳语气有些不善,他还是对那个胆敢拒绝女儿的人有些不满,看样子不会轻易放过阿牧。 “那你们什么时候去?”唐风看着父亲的表情,有些担心的问道。 “明天我和你爸爸要回北京一趟,周四就能赶回来,到时再去和那个阿牧好好谈谈。” “那咱们可说好了,你们到时候说话注意点。阿牧这个人虽说有些与世无争,处事也很淡然,但骨子里却很是高傲,你们可别把他惹急了,要不小雨非跟你们拼命不可。”唐风不放心的叮嘱道。母亲处事稳重倒没什么,主要是他这个老爹有点鲁莽,要是真说了什么不中听的话,把牧羽惹急了,那可就麻烦了。 “还用你说,我们这不是去看望一下女儿的救命恩人嘛。“唐岳毫不在乎的说道,一看就没多少诚意,让唐风很是觉得不安,可又不能不让他们去。 牧羽这几天还是过着他的惬意生活,丝毫没有感觉到,一个更大的麻烦正在向他走来。 看書惘小说首发本書 第四十一章:唐岳羽轻鸿 第四十一章:唐岳羽轻鸿 星期四中午,牧羽和水馨柔吃过饭,正想回宿舍休息的时候,唐风拦住了他。 “阿牧,我父亲想见见你,你看……” “见我干什么?”牧羽心里有点别扭,不太想去。 “主要是谢谢你救了小雨。” “不用了吧,你们不是已经谢过了吗?” “阿牧,你看……我父亲已经来了,你就见一下吧。”唐风有点发愁,因为是他父亲自己来的,他真怕老爹的大嘴巴乱说什么。 “阿牧,去见一下吧。”水馨柔劝了牧羽一句。 “哦,好吧。柔姐,你和我一起去吧。”既然柔姐都说了,牧羽自然不会拒绝,不过他想拉着水馨柔一起去。 “水老师就不用去了吧?这事和您又没什么关系。”唐雨有点不愿意让水馨柔去。 “柔姐不去,我也不去。”牧羽瞪了唐雨一眼说道。 一句话把唐雨气得直跳脚,可又没什么办法,这个死木头可是说到做到,除了水馨柔之外,他根本不怕、也不在乎任何人。 “行,柔姐陪你一起去。”水馨柔看了气鼓鼓的唐雨一眼,柔声说道。她当然会跟着去,唐雨还在一边虎视眈眈的呢,她才不会让事情脱离自己的控制范围。 “唐风,你父亲在哪?”见水馨柔同意,唐雨也没再反对,牧羽才向唐风问道。 “在操场上呢,我领你去。”看牧羽同意,唐风很是兴奋的领先走了。 唐岳得意洋洋的坐在操场旁的水泥看台上,心情很是不错。他正在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兴奋不已,同时也对自己选的地方感到满意,因为这很是清净,用来谈话正合适。本来和妻子商量好的是晚上放学后,一起来看看女儿的救命恩人,然后一起吃个饭,顺便再观察一下这个拒绝女儿的男孩。可唐岳有点心急,想先来会会这个不知好歹的混蛋阿牧,所以他趁着妻子忙于公司事务的时候,就先跑来了。 “哼!小兔崽子,真是不知好歹,敢拒绝我女儿,我倒要看看你是个什么人物。‘阿牧’什么名字,一听就不是好东西。”唐岳心里恶狠狠的想着。虽然他也很感激那个阿牧救了自己的女儿,可对于那个混蛋让他的宝贝女儿伤心,还是非常气愤。 唐风兄妹和牧羽以及水馨柔到了唐岳身边时,他正幻想着那个死小子,在自己面前痛哭流涕的求饶,根本没注意身边多了几个人。他的保镖和秘书虽然看见了,但见老板正陷入遐想,也没敢提醒他。 一看到父亲的白痴笑容,唐风就知道他准没想好事,而母亲又不在。唐风本来就有些担心父亲会说些不中听的话,这时候就更不放心了,打算悄悄的给母亲发个短信。打定主意,唐风拽了父亲一下。 “爸,这就是阿牧,这位是我们水老师。” “哦。”唐岳总算是清醒过来了,打量着面前的一男一女。 “阿牧、水老师,这是我父亲唐岳。” “爸……”唐风喊了父亲一句,不过下面的话有点说不出来了,因为他的父亲正傻乎乎地看着水馨柔,虽然这不是第一次见到类似的情景,但父亲那副痴的样子,还是很让唐风替他脸红。 “爸,傻啦?!”唐雨也有点看不下去了,走过去掐了老爹一下。 “咳……咳,不好意思……呵呵。”唐岳很是有些尴尬,自嘲的笑道:“水老师实在是太漂亮了,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发傻,呵呵,希望水老师不要见怪,呵呵。” “怎么会。”水馨柔礼貌地向唐岳点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呵呵,那就好。对了,这位就是阿牧同学吧?”唐岳明智的转变了话题,笑着向牧羽伸出了右手。 “是,唐先生叫我牧羽就行了。” “呵呵,不要叫什么唐先生,叫我唐叔就行了。”唐岳只顾着端详着眼前这个男孩,没注意到牧羽这个名字。 “阿牧啊!唐叔真是不知道该怎么感谢你救了小雨,要不这样吧,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唐叔绝对让你满意,你看这样行吗?”说完,两眼紧盯着牧羽的眼睛。 他还是认为这个男孩一定有什么目的,不过结果有些让他失望,同时也让他对这个男孩产生了兴趣。因为他在牧羽脸上看到的是一副平淡的样子,完全没有任何他希望看到的神色。而且这个男孩一点都没有因为自己注视而产生一丝慌乱。要知道很多商界精英,都不一定能在自己的注视下这么坦然自若。 “不用了唐先生,而且唐风兄妹已经谢过我了了,您完全不用自己跑一趟。” “那怎么行,怎么可以没有要求。听我儿子说,你是个孤儿,我这准备了一张空白支票,你可以随便添个数字,这样你以后就不会为学费发愁了。” “不好意思,这钱我不能接受,我有足够的钱维持到大学毕业,谢谢您的好意了。如果没什么事,我先告辞了。”牧羽很是平静的看着唐岳说道,声音没有一丝的波动。 这有些出乎唐岳的意料,在他想来无非有两种结果:一是对方非常愉快的接受这张支票后,对自己表示衷心感谢;二是拒绝接受,再义正言辞的演说一番,从而表示自己的清高。 “爸,你到底想干什么?”唐风不干了,怒气冲冲的瞪着自己的父亲,他真没想到父亲会蠢到这种地步,居然想用钱来来表示感谢。他知道以牧羽高傲的性格是绝不会接受的,弄不好就会是得其反。本来牧羽就因为身份问题,对他们有些敬而远之,父亲这么一闹,能不能和他继续做朋友暂且不说,单说妹妹唐雨,那可就更没什么希望了。 这时候的唐雨,根本就没时间跟已经被她和白痴画上等号的老爹生气。一把抓住转身要走的牧羽,急得直流眼泪:“阿牧哥,你别跟那个白痴生气,我根本就不知道他会这么干。”见牧羽想甩开自己,唐雨更急了;“阿牧哥,你别不理我好吗,这真的跟我没关系。” “请放手,唐雨同学,柔姐要休息,我得送她回去。至于支票的事,我并没有生气,你父亲也是好意,不好意思,失陪了。”牧羽使劲抽出被唐雨抱着的胳膊,拉着一直没说话的水馨柔就走。 唐雨一听见同学这俩字就蒙了,她可是费了不少力气,才让牧羽把这俩字去掉,现在一下又回去了,她能不蒙吗。不过她还有点清醒,知道如果让他就这么走了,那可就麻烦了。小丫头这回可是真急了,不管不顾的抱住牧羽的腰,回头冲自己老爹喊道:“唐岳,我要和你脱离父女关系。” “咳……咳……,死丫头你疯了!”唐岳本来就被女儿那句‘白痴’给噎得直翻白眼,现在又听见唐雨要和他脱离父女关系,更是差点没背过气去,也顾不得再看戏了,跑过去拦住牧羽: “呵呵,那个……阿牧啊,别生气,我只是想考验你一下,呵呵。”唐岳看着牧羽,一脸的媚笑。他心里很明白,自己这个女儿可是说到做到,惹急了她可就麻烦了,如果再让自己的老婆知道,那他可就别活了。 “你考验我干什么,我跟你又没什么关系?”牧羽的脑袋又有些木了。 “怎么会没关系呢,关系大了,我女儿喜欢你啊!我总得把把关吧,呵呵。” “不好意思唐先生,我已经和你女儿说过了,我们不合适。再说,我也不想和你们扯上什么关系。对了唐先生,麻烦你让你女儿下来,我得走了。” 牧羽说的很严肃,可他的形象就有点不那么严肃了。因为唐雨跟个章鱼似的缠着他,根本就不撒手,他又不想伤着唐雨,一直没甩开。唐风又在一边拦着,再加上惹祸精唐岳在那振振有词的挡着,看的水馨柔直想乐。就在一群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一个声音打断了他们。 本文来自看书罔小说 第四十二章:原来是他 第四十二章:原来是他 “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不怕让人笑话吗?” “哎呦……我的妈哎,你可终于来了,出大乱子了……”唐风终于看到期盼已久的母亲,跑过去手舞足蹈的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胡闹!”羽轻鸿一听就急了,指着唐岳的鼻子训道:“你不搞出点事来就不舒服是不是?哪有你这么干的。”刚才还振振有词的唐岳,看见妻子就立刻的闭上了嘴,摆出一副五好丈夫的嘴脸,老老实实的站在一边,形象使人发嚎,哪还有一点集团总裁的样子。 羽轻鸿没在搭理丈夫,走到牧羽面前先对着唐雨说道:“小雨,快下来,像什么样子。” “我不,阿牧哥走了怎么办。”唐雨摇头说道,手脚又紧了紧。 看着固执的女儿,羽轻鸿有些无奈地说道:“我保证你的阿牧哥不走还不行吗!” “这可是你说的。” “是我说的,快下来吧。” 看女儿从牧羽身上下来,羽轻鸿才笑着对面前的男孩说道:“这位一定是阿牧吧……你?” 话说到一半羽轻鸿突然睁大了眼睛,露出一脸惊讶的表情,说话也有些急促“你全名叫什么?可不可以把眼镜摘下来,让我看一下?” “妈,他的全名叫牧羽,阿牧是我们的称呼。”唐风这才想起来,一直没跟父母说过牧羽的全名。 “牧……羽,牧……羽,是哪两个字?” “牧羊的牧,羽毛的羽啊,怎么了?”唐风看着有些慌乱的母亲,不禁有些奇怪,要知道母亲可从没像今天这么失态过。 “快……快,把眼镜摘下来。” “轻鸿,怎么了?”唐雨也发现了妻子的异常,走过来问道。 “你先别问,求你了阿牧,快把眼镜摘掉,快点啊!”羽轻鸿两眼死盯着牧羽,连声催促道。 牧羽有些不解的看着羽轻鸿,又扭头看了水馨柔一眼,摘掉了眼镜。第一次见到牧羽没戴眼镜的唐风和唐雨,禁不住有点发愣。尤其是唐雨,立刻被牧羽的双眼所吸引,不知不觉的陷了进去。实际上连天天看到的水馨柔,也经常迷失于牧羽的双目之中。 “你看阿牧像不像……他?”羽轻鸿打量了牧羽好一会,一把抓住丈夫问道。 “像……像,太像了。”唐岳喃喃说道,神情也很是紧张,一把抓住牧羽的肩头,急促的问道:“阿牧,你父亲是谁?是不是叫牧风?他现在在哪?快带我去见他。”焦急之下,完全忘了唐风曾经告诉过他,牧羽的父亲已经去世了的话。 夫妻两人怪异的表情,让包括水馨柔在内的四个人都很奇怪,哦……不对,是三个人,因为唐雨还沉浸在牧羽的双眼之中,不能自拔,三个人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牧羽推开唐岳的双手,说道:“你怎么会知道我父亲的名字,不过你见不到他了,我父亲已经……去世了。” “什么……!” 唐岳这才想起儿子曾经告诉过他们,牧羽是个孤儿。整个人傻愣愣的站在那,过了一会突然跪倒在地嚎啕大哭起来,还不停的捶打着自己的脑袋。而羽轻鸿则是摇摇欲坠,要不是唐风手疾眼快扶住了母亲,她就已经摔倒在地上了。 “妈你怎么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唐雨看母亲晕倒,也顾不上继续抱着牧羽的胳膊了。跑过去和哥哥一起扶住母亲,在一边的看台上坐了下来,唐风又把父亲也掺过去坐下,焦急的安慰着两人。而唐岳和羽轻鸿的随行人员,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手足无措的站在一边。 “阿牧,看样子唐岳夫妻认识你父亲,而且关系不一般,你听父亲提起过他们吗?”水馨柔看着混乱的局面,拽了拽有些发傻的牧羽问道。 “没有,我父亲很少提以前的事,更没说过以前认识的人。”牧羽看着仍在痛哭的唐氏夫妻,摇头说道。 过了好一会,夫妻二人才缓了下来,羽轻鸿向牧羽招了招手,示意他过去。水馨柔看牧羽有些不太想动,就拉起他走过去。羽轻鸿擦了擦眼泪问道: “阿牧,你父亲是什么时候去世的?他今年才四十五岁啊,怎么会……” “唐夫人……” 羽轻鸿一听见‘唐夫人’三个字,‘噌’的一下跳了起来,抓住牧羽的手,焦急地说道:“阿牧,别叫什么唐夫人,叫我羽姨好吗,求你了……!” 牧羽想了想,也觉得称呼对方唐夫人有点不大好。即便是看在唐风的面子上,也不应该这样。又看了看羽轻鸿一脸期盼的神色,点了点头。 “那好,羽姨。”顿了一下,继续说道:“我父亲是因肝癌,在今年十月初去世的。请问你们是怎么认识他的?” 羽轻鸿将牧羽拉到身边坐下,伸手轻抚着他的额头,轻声问道:“阿牧,你父亲没跟你提起过我们吗?” “没有,我父亲从没跟我说过以前的事和人。” “唉……!”羽轻鸿叹了口气,把头低下,没说话。 “我来说吧。”一直低着头的唐岳,伸手揽住牧羽的肩头,说出了一段往事。 牧羽的父亲——牧风,祖籍在东北黑龙江北疆市。1976年初,十二岁的牧风跟着调动工作的父母,一起到了唐山市,一家三口生活很是幸福。可幸福的日子没过多长时间,牧风的父母就死于那场震惊中外的大地震。 其实牧风的父母完全有逃生的机会,但他们把这个机会留给了唯一的儿子。身受重伤的夫妻二人,将迷迷糊糊的牧风奋力推出房外之后,随即被坍塌的房屋所吞没。失去双亲的牧风也成了孤儿,后来被政府收养,并和其他一些失去亲人的孤儿一起,被送往北京的孤儿院,被安排在一所中学读初一。随后认识了同班的唐岳和羽轻鸿,三人很快成为朋友。 遭遇巨大变故的牧风,比同龄人成熟了很多,一直照顾着娇生惯养羽轻鸿和冲动好事的唐岳,两个人也愿意听他的。从初中到高中,三个人一直在一个班,直到一起考入北师大。随着年龄的曾加,三个人的感情也越来越好,牧风和羽轻鸿也都爱上了对方,双方也都清楚彼此的心意,但都怕伤害同样爱着羽轻鸿的唐岳,把这份爱藏在心里,想等大学毕业后在解决此事。而大大咧咧的唐岳并不知道牧风和羽轻鸿的心思,一直努力的追求着羽轻鸿,但一直没什么进展。他倒也不在意,继续努力着,三个人就这么一直维持着,直到大学毕业时发生了一件让牧风痛不欲生的事,才改变了三个人的关系。 三人毕业后等着分配时,牧风和羽轻鸿打算说出心事,解决这种怪异的关系,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就在这时,一次在羽轻鸿家里举行的小型同学聚会搅乱了此事。三个各有心事的人都喝了不少,牧风的自制能力好点,还算清醒,可唐岳和羽轻鸿却是喝的烂醉。 聚会结束后,牧风送几个醉酒的同学回学校,家里只剩下唐岳和羽轻鸿。被酒精冲昏了头脑的唐岳扑向了深爱的女人,而烂醉如泥的羽轻鸿错将唐岳当成了牧风,并没有拒绝,也无力决绝。随即两个人发生了关系,事后两个人都昏睡了过去。当返回来想送唐岳回家的牧风看到这一幕时,傻呆呆的站了半天后,流着泪黯然离去,回校办齐了离校手续,远走他乡。 等羽轻鸿醒过来,已经是第二天的中午了,这才发现和自己发生关系的是唐岳,心如刀搅的羽轻鸿疯狂的厮打着唐岳。被打醒过来的唐岳,也只是认为是自己的行为让羽轻鸿不满,没太当回事,想着好好哄哄不就行了。可当他在羽轻鸿口中知道了整个原由后,整个人傻在了那,任由羽轻鸿殴打。他虽然很爱羽轻鸿,但更加在意牧风的友情,悔恨交加的唐岳拼命的寻找着牧风。可一连找了一个多月也没找到,最后还是失望而归,准备接受羽轻鸿的任何惩罚。 本书源自看书網 第四十三章:担忧 第四十三章:担忧 可这时候的羽轻鸿哪有心思搭理唐岳,要不是外出归来的父母及时发现她的异常,寸步不离的守着,羽轻鸿很有可能就自杀了。毫无办法的唐岳,只能跪在羽轻鸿的床前等待处置。知道牧风不知所踪的羽轻鸿开始绝食,谁劝也不听,直到后来发现自己怀孕了才算作罢。 后来经过双方父母的肯求,再加上已经怀了唐岳的孩子,羽轻鸿只好无奈地嫁给了唐岳。但两个人的关系一直不好,那个孩子最终也没保住,直到后来又有了唐风和唐雨,夫妻关系才算正常了。但两个人一直没有放弃寻找牧风,到今天已经找了二十多年了。 听完唐岳的叙述,唐风和唐雨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自己的父母还和牧羽的父亲有这么一段恩怨交缠的往事。牧羽也没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水馨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只是蹲在牧羽面前,用力抓着他的手,想给他一点安慰。 唐岳也沉默了好一会,才对牧羽说道:“阿牧,这故事虽说有些老套,但我说的每个字都是真的。是我对不起你父亲,也对不起轻鸿,你想怎么处置我都行,唉……!” 牧羽抬头向水馨柔苦笑了一下,随后对唐岳说道:“唐先生,这都是你们那一代的事了,跟我没什么关系,我不想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过去的事就让它过去吧。” “阿牧,你生我气是吗?” “没有,我说过了,这事和我没什么关系。再说,我父亲已经去世了,还说这些有什么意思。” “阿牧,你真的不恨我吗?” “呵呵,有什么好恨的,当年的事你虽说要负主要责任,可我父亲和……,我父亲也有责任。要不是他顾虑太多,早把事情说清楚,也不会闹到那个地步。算了,不说这些了,唐先生不用太在意。” 牧羽本想说父亲和羽轻鸿都有责任,但还是临时改了口,不想牵扯到她。可羽轻鸿怎么会不明白牧羽话中的意思,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她都想杀了唐岳,又怎么会嫁给他。 唐岳听完牧羽的话,总算是松了口气,可又想起了什么,紧张的问道:“阿牧,那你为什么不肯叫我一声唐叔,不管怎么说,你父亲也是我最好的朋友,更何况,他还曾救过我的命。阿牧,你……能叫我一声……唐叔吗?” “呵呵,有什么不可以的,唐叔。”牧羽很是痛快的答应了,他确实没有恨唐岳,正像他所说的那样,那已经是过去的事了,没有必要在计较什么。 “阿牧,你会埋怨羽姨吗,会怪羽姨没找你父亲吗?”沉默了半天的羽轻鸿终于说了话。 “羽姨,我连唐叔都不会恨,又怎么会恨你呢。” “谢谢你,阿牧。”羽轻鸿很是感动。 “呵呵,没事了……没事了,我……” 没等唐岳说完话,唐雨就当头给了父亲一记闷棍:“阿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像父亲一样白痴。也不会像牧叔叔和我妈一样瞻前顾后的,到最后悔恨一生。喜欢就是喜欢,哪那么多顾虑,就像我喜欢你一样,决不会藏着掖着。” “咳咳……,你这个死丫头……”唐岳气的有点说不出话了。本来他就因为在儿女面前,说出自己年轻时候的丑事有点不太好意思,这回又被女儿称作白痴,能说得出话来才怪了。 “唐叔、羽姨,现在时间不早了,我该回去上课了,有什么事以后再说吧。”牧羽打算结束今天的会面,因为他发现水馨柔的脸色很不好。 “那好,阿牧你记住,以后我们的家也就是你的家。嗯……今天时间太短,晚上你还要学习。我看这样,后天星期六一早,我让唐风来接你,咱们回家再聊。当然,也请水老师一起光临,你看行吗?”唐岳想了一会,对牧羽说道。 “行,周六见。”牧羽答应一声,赶紧拉起他的柔姐走了,因为这时候的水馨柔脸色更难看了。 “柔姐,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牧羽关切的问着水馨柔,而跟在后面的唐雨则撅起了嘴。 “我没事,可能是有点累,一会就好了。”水馨柔勉强笑道。 “柔姐,你第一节没课,先回去休息一会吧,下了课我去喊你。”牧羽有点不大放心。 水馨柔摇了摇头没说话,使劲捏了牧羽的手一下,拉着他向教室走去。水馨柔这会的心情很不好,自从听见牧羽的父亲和唐雨父母的关系之后,她的心情越来越差。以前牧羽因为唐雨家庭的关系,总是对她敬而远之,不想有太多的牵扯,水馨柔倒还不担心。可现在就不同了,看唐岳和羽轻鸿的样子,根本就不可能反对女儿和牧羽来往,更有可能恨不得马上让唐雨和牧羽交往、甚至是订婚。而牧羽还能不能像以前那么淡然,可就不好说了。毕竟唐氏集团是总资产过百亿的大型上市公司,在全国来说也是名列前茅的,能成为唐氏集团总裁的女婿,是多少人梦寐以求的好事。现在唐雨对牧羽是死心塌地,而她的父母肯定会极力撮合,面对着巨大的诱惑,牧羽还会拒绝吗?水馨柔心里可是一点底都没有。 “柔姐,我还是以前的我,不会因为这件事而有任何变化。”快进教室的时候,牧羽突然说了这么一句。水馨柔赶紧低下头,悄悄的擦掉夺眶而出眼泪后,抬起头注视着牧羽的双眼,好像要从那里发现什么,她不能确定牧羽是不是看出了自己的心思。其实牧羽也是下意识的说了这句话,他自己都不知道是因为什么。但不管怎么说,水馨柔的心情立刻就好了起来,脸色也不那么难看了。 水馨柔的脸色是不难看了,可就轮到唐雨脸色难看了。她心里非常明白水老师为什么会不舒服,心情也非常好。虽然唐雨并不在乎父母是不是反对她和牧羽交往,但如果同意当然是再好不过了。何况据她观察,得出了和水馨柔一样的结果,那就是父母不但不反对,而且很是希望她能和牧羽在一起,小丫头的心情当然好了。可牧羽说的那句话,被一直支楞着耳朵的唐雨听见后,她的心情也就坏到了极点。不过神经一向大条的她,很快恢复了过来,打定主意和水馨柔好好争一争,看到底谁能笑到最后。 两天的时间转眼而过,星期六一大早,心急如焚的唐雨就拉着哥哥,来到水馨柔的宿舍。拉着不情不愿的牧羽和水馨柔上了她和哥哥的专车。要知道这辆车,可是自唐雨上次险些被绑架之后,唐岳特意专门定做的。其安全性能和奢华程度,都是一般的富翁都不敢想象的,更何况是山沟里出来的牧羽。唐雨本想用这辆车勾起牧羽的兴趣,然后再一步一步的实行自己的计划。可让她失望的是,牧羽只是瞥了那辆豪华奔驰一眼之后,就没再注意过。不过牧羽的表现让水馨柔很是满意,这初步证明了她的小木头是可以经受住诱惑的,也让水馨柔镇定了许多。 当车开到位于市郊半山区的唐家大宅时,唐岳和羽轻鸿早已站在大门前迎候着,让一干好事者惊讶不已。因为就算是川南市市长登门,都没见唐总裁和总裁夫人这么客气过,不过由于车直接开进了院子,他们没看见里面坐的什么人。 唐岳和羽轻鸿将牧羽以及水馨柔让到房内,六个人坐在客厅聊天。其中主要是唐岳和羽轻鸿询问着牧羽父子的生活情况,也顺便介绍了一下唐氏集团的事情。 唐岳对牧羽平淡自然、不卑不亢的表现很是满意,越看越喜欢。而羽轻鸿毫不掩饰的眼神,更像是丈母娘看女婿,很让牧羽有些坐立不安。聊了一会,唐岳把话题转向了水馨柔,说了一番感谢的话之后,唐岳先是看了妻子一下之后,才又对水馨柔说道: “呵呵,水老师,我说句实话,你可别笑话。唐氏集团旗下也有几家娱乐公司,各地的佳丽不在少数,顶级美女也有数位,可像你这么漂亮的女孩子我还真是头一次见。还很是失态的让儿女看见了,真是不好意思,呵呵。 不知道水老师有没有兴趣加盟唐氏集团旗下的影视公司,我可以保证,你很快会红遍大江南北。条件你可以随便开,我绝不还价。当然,你不愿意拍的戏我们绝不强求,不知道水老师意下如何?”说完话,紧盯着水馨柔的表情,可让唐岳失望的是,他没在水馨柔脸上看到一丝兴奋的神色。 小说首发本书 第四十四章:女婿,继承人 第四十四章:女婿,继承人 水馨柔对唐岳微笑了一下,说道:“唐先生,唐雨同学也是少见的美女,并不比我差,您为什么不让她参与影视拍摄呢?” “哈哈,我怎么会让我女儿掺和进那么复杂的娱乐圈呢!哈哈……呃!”笑到一半的唐岳突然停住了,大张着嘴巴,看着脸上已经没有一丝笑容,眼神冰冷的水馨柔。 “水老师您别生气,他不是那个意思,只是随便一说。”羽轻鸿见水馨柔脸色不对,赶紧安抚起来。她可不想让牧羽非常重视的人生气,要是惹急了牧羽那就更麻烦了。安抚下水馨柔之后,扭头对着丈夫训道:“你的脑袋里装的都是草吗?像水老师这么出色的人,要是想进娱乐圈早就进了,还会等着你去发掘吗,难怪女儿骂你是白痴,还真是没冤枉你。” 唐家四人费了不少劲,才算把打算离开的水馨柔劝了下来。而牧羽则是一声没吭,不过脸色很难看,最后还是水馨柔轻声说了几句,才算让牧羽的脸色缓和下来。又过了好一会,才算在表面上恢复到了开始时的气氛。 见气氛缓和了下来,唐岳又不甘心的张开了他的大嘴。不过羽轻鸿倒是没反对,看样子是两个人商量好的。唐岳从桌子上的一个公文袋中取出两叠文件,对牧羽说道: “阿牧,我和你羽姨掌握着唐氏集团百分之六十七的股份。这里有两份股权转让协议,各占百分之三十,价值三十五亿人民币,你和小风各持一份,剩下的百分之七暂时由我和妻子保管,作为我们管理公司的依据,等你大学毕业后再交给你。换句话说,你将成为唐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另外,我们会尽快安排你和小雨订婚,这样,你就会成为我们夫妻的——女婿。”随后将一份文件递到牧羽面前。 牧羽盯着唐岳看了好一会,伸手接过了那份协议。客厅里最紧张的有两个人差点昏过去。一个是高兴的,那自然是唐雨了,如果牧羽接了那份协议,就代表着他接受了自己,小丫头能不高兴吗。而另一个要昏过去的,当然就是水馨柔了,从唐岳说出那番话后,水馨柔就屏住呼吸、目不转睛的盯着牧羽,差点没憋死。当牧羽接过那份协议后,水馨柔感觉心像被撕开了一样难受,再也不抱一丝希望了。就在她想在自己哭出来之前离开的时候,牧羽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吃惊的动作,随手将那份代表着三十五亿元的协议——交给了唐风。 “对不起唐叔,这份东西我不能要,也不会要。就算你们要表示对我父亲的歉意,也用不着这样。何况我父亲并没有怨恨你们,他之所以在这个穷乡僻壤待了二十多年,完全是因为舍不得那些孩子,和你们并没有什么关系。再说,唐氏集团是你们一手壮大起来的,更和我父亲没有关系,,更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也没那个脸要你们的股份。 至于和唐雨订婚的事,我就更不会同意了,我们都还小,不应该考虑这些事。如果你们把我当成是故人之子,和唐风、唐雨做朋友,在一起聊聊天,吃顿饭,甚至是送一些小礼物,我都不会拒绝。但如果是刚才您说得那两件事,我绝不会同意。言尽于此,怎么选择,就看唐叔和羽姨的了。”牧羽慢慢地说完这番话,一脸平静的看着唐岳和羽轻鸿,等着他们的答复。 而这个时候的水馨柔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从极度失落到巨大的幸福转换的太快,没点心理承受能力的人,是绝对受不了的。水馨柔几乎把大腿掐紫了,才算克制住自己想扑进牧羽怀里的冲动。但眼泪是控制不住了,成串的流了下来,好在几个人都没注意到她,才算躲了过去。唐雨可就没这么好的自制能力了,趴在母亲怀里哭了起来。虽然牧羽的话说的已经很婉转了,可话里的拒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唐雨怎么会不伤心。 “好!好!”唐岳大喊了两声,在客厅里转起了圈,嘴里继续喊着:“牧风,好样的。不愧是我唐岳最好的朋友,不愧是我最尊敬的人,你有一个好儿子。牧羽……阿牧,你更是好样的,你继承了你父亲的优点,却没学他的缺点,好!敢做敢为,是条汉子。牧大哥你有这么好的儿子,死也可以瞑目了。” 唐岳确实没因为牧羽的拒绝而生气,而是非常高兴,他很明白,并不是每一个人都可以拒绝这么大的一笔钱的,更何况还外加一个极品美少女呢。唐岳现在更加看重这个故人的儿子——牧羽了,打算想尽办法成全女儿。偷偷瞄了水馨柔一眼,心里也不禁暗自得意,很是庆幸自己瞒着妻子准备了一手。 唐风抱住身边的牧羽说道:“嘿嘿,阿牧,你真不要,这可是三十五亿啊!”一边说,手里还晃着牧羽扔给他的那份协议。 “不要。” “那你扔给我干什么?” “本来就是你的啊,你要是不要,那就给唐雨吧。” “要!谁说我不要!给那个臭丫头,跟给你……啊!嘿嘿” 看着一脸奸笑的唐风,牧羽也没什么办法,只好不理他了。可唐风没打算完事。又把枪口对准了父亲,坏笑着说道:“阿牧,你说我要是现在把这两份股权协议签了,那我不就是最大的股东了。嘿嘿,然后我就可以接手整个唐氏集团,再然后吗……就把我老爹……啊!哈哈……。” “啊!不要啊!快还给我。” 唐岳总算是明白过来了,扑过来把那两份协议给抢了回去。经这父子俩一闹,终于驱散了有些沉闷的气氛,之后的谈话也轻松了不少,都很默契的没再提股权和订婚的事。唐雨也不哭了,只是死盯着牧羽,眼中异彩四射,让水馨柔直有点心虚。 唐雨算是想明白了,指望着家世来打动牧羽是不可能了。可放着像这样面对巨额金钱,都能不为所动的人不爱,又有什么人能值得自己去爱呢,她能凭借的也只有自己的真情了。其实,还有一点是唐雨没有想到的,那就是如果牧羽看在金钱的份上,接受了她,难免不会被她所看轻,时间一长,就有可能因此产生隔阂,从而影响到她的感情。而牧羽的断然拒绝,恰巧让唐雨更加死心塌地的爱上了牧羽。心思细密的水馨柔,也是直到很长时间以后,才想通了这一点,可是……唉!那就都是后话了。 想通了心思或是放下心的几个人,谈话也渐入佳境,气氛也越来越热烈。快到中午的时候,唐雨首先不干了。 “爸……妈!什么时候开饭啊?阿牧哥都饿了。” “呵呵,我看是你饿了吧?很快就开饭,你表舅一会就到了。”唐岳笑着对女儿解释道,又瞟了正和牧羽低声说笑的水馨柔一下。 唐风趴在牧羽耳边低声说道:“阿牧,我老爹提到的那个表舅,是我妈一个八竿子打不着的远房亲戚,在哈佛读了个mba,现在在公司里任总裁助理。那家伙满身的洋派作风,牛的不行,很看不起咱们东方女性,总认为那些洋婆子更漂亮,到现在还是光棍一个,我和妹妹都很烦他。哦……对了,他叫羽飞。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王 第四十五章:相亲 第四十五章:相亲 “让他来干什么?”唐雨撅着嘴嘟囔了一句,正像唐风所说的,她很是讨厌那个满身洋派的表舅。羽轻鸿也很是怪异的看了丈夫一眼,不过随即明白了丈夫的用意。虽然很是烦感,但想阻止却也来不及了,因为保姆已经带着唐风嘴里的那个mba进来了。 唐风没说错,那个大海归果然一副假洋鬼子的派头,两句话中倒有一句半用的是英文。一口一个我们美国如何,除了唐岳还算适应外,连羽轻鸿都直皱眉头,更别说其他几人了。直到开了饭,这位海归还不停地说着,一会说在一个盘子里夹菜不卫生,一会又说中国人饮食不科学。 唐雨终于火了,倒不是因为mba说话让她生气,而是因为海归同志大概觉得牧羽这个土包子,没有对他表现出他所希望的尊敬,从而对牧羽表现出不屑和蔑视。这可是唐雨最不能容忍的,要知道牧羽在她心里可是完美的存在,怎么可以让一个喋喋不休的家伙小视。小丫头拍案而起,指着mba说道:“你要不愿意吃就马上离开,没人希罕你待在这。” 那位海归当即就闭上了嘴,他倒不是怕唐雨,而是不想因为口舌之争,影响到自己的前程。他很清楚唐雨在总裁心里的地位,可不想惹怒了这位总裁的掌上明珠。另外,唐雨也是到目前为止,唯一一位让这位看不起东方女性的海归感到惊艳的女孩。 当然,这是在他看到水馨柔之前的想法,因为到现在为止,他还没有看清唐总裁要给他介绍的那位老师。这不能怪海归先生眼界太高,而是水馨柔不是躲在牧羽身后,就是低着头,根本就没让他看见正脸。但仅是如此,水馨柔高挑的完美身材还是落入mba的眼中,让他心热不已。也正是因为这样,他今天的话才格外的多,同时对被夹在水馨柔和唐雨中间的牧羽产生了烦感,从而惹怒了唐雨大小姐。 “小雨,怎么和你表舅说话呢,还不快道歉。”唐岳摆出总裁和父亲的派头威严的说道,但也只是得到了女儿的一个白眼。唐岳无声的叹了口气,他也知道,自从见到牧羽之后,接连干了几次蠢事,再加上年轻时候的丑事被他们知道后,自己在女儿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是直线下降。可唐岳还没意识到,他接下来又干了一件更大的蠢事,导致女儿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没理过他。 “呵呵,羽飞啊,别见怪。小雨让我给贯得不像话,太不懂事了,你不要和她一般见识。今天叫你来,主要是给你介绍个人认识。”唐岳没注意到妻子拦阻的眼神,又对水馨柔说道:“水老师,这位是羽飞,我刚才已经给你介绍过了,他可是哈佛毕业的高材生,现在正给我当助理,是一个很有前途的商界精英。水老师,我听小风说,你还没有男朋友,呵呵,羽飞现在也是单身一人,我看你们是不是可以交往一下。怎么样,我这个媒人还可以吧,呵呵。” 做这个媒,就是唐岳瞒着妻子想出来,用来成全女儿的计划。早在上次见面的时候,羽轻鸿就觉得那个水老师看牧羽的眼神,绝不是一个老师或姐姐应该有的。回来后又向唐雨旁敲侧击了一阵,唐雨虽没承认,但又怎么瞒得过精明的羽轻鸿,她断定那个水老师喜欢上了牧羽。不过羽轻鸿并没在意,因为她不相信女儿会输给那个,比牧羽大好几岁的老师,但还是告诉了丈夫。 唐岳可就上了心,他可是非常喜欢这个故人之后,再加上确实是他对不起一直照顾着他的牧风,想在牧羽身上偿还自己所欠的债。向牧羽转让股份和让女儿与牧羽订婚,都是夫妻两人商量好的,在他们看来,这应该没什么问题。但唐岳还是留了个心眼,虽然他们和牧羽仅仅接触了一次,但阅人无数的唐岳,还是发现牧羽是相当出色的男孩,而水馨柔又是他平生仅见的美女。打定主意想让牧羽成为继承人和女婿的唐岳,当然不会让意外发生,才打算给水馨柔介绍男朋友。就算不成,也能分散她的注意力,好让女儿乘虚而入。在上午他递给牧羽协议书的时候,水馨柔的反应,让唐岳更证明了自己的英明,才最终说出了刚才那番话。结果是聪明反被聪明误,惹下了一个大麻烦。 水馨柔抬起头,目光冰冷的看着唐岳说道:“唐先生,你管的太宽了吧?” “呵呵,水老师不用不好意思,男婚女嫁是很正常的事吗,我这也是好意嘛!” “唐先生,谢谢您的好意了,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先告辞了。”水馨柔强压着怒火和委屈,才没让自己的眼泪落下来。 牧羽一把抓住想要离开水馨柔,铁青着脸瞪着唐岳,因为他注意到了水馨柔眼里蕴含着泪水。牧羽不干了,没有人可以让他的柔姐受委屈,天王老子来了都不行:“唐……” 牧羽刚张开了嘴,就被那位刚刚从水馨柔天姿国色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一点的海归给打断了。这位mba毫无形象的离席跑到水馨柔面前,滔滔不绝的介绍起了自己,还伸出手打算和水馨柔握手。水馨柔怎么会让他碰到,闪身躲到牧羽身后,那位海归还是执著的伸着手,追逐着水馨柔,完全没注意到牧羽攥起的拳头。 “水老师太没礼貌了吧,在我们美国,拒绝和一位绅士握手是很没教养的行为。”被牧羽挡住,没握到手的mba又摆出了他的海归派头,大刺刺的说道。 “羽飞先生,难道你不知道,如果女士不主动伸手的话,男士是不应该主动和女士握手的吗?这可是基本的社交礼仪。”水馨柔毫不客气的把海归噎得张口结舌。 “水老师,你有点太不给面子了吧?”唐岳有些不悦的说道。他可以对妻子、儿女,甚至是对牧羽,都可以低声下气,但对别人就不会了。 “水……” “够了!” 牧羽一声暴吼,随手拍在能坐十几个人的餐桌上。异常结实的桌子在他的铁掌重击之下轰然坍塌,满桌的山珍海味和杯盘碗筷撒了一地。牧羽实在是忍不住了,要不是因为唐岳和羽轻鸿是父亲的好友,他早就和水馨柔走了,怎么会留在这让柔姐受气。 “柔姐……我们走。” 本书首发于看书辋 第四十六章:秒杀 第四十六章:秒杀 看到水馨柔受了委屈,牧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一掌拍碎桌子,拉着水馨柔就走,可唐家几人怎么可能看着他愤然离去。 “阿牧……,阿牧哥……,你先别走……”羽轻鸿、唐风、唐雨异口同声的喊道。 “不走干什么?看着你们欺负柔姐吗?”牧羽语气冰冷的说道,看向唐岳的眼神更是充满怒火。 “你要走就走,但不要拉着水老师一起走嘛,我……”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羽飞,可不想看着水馨柔就这么离开,不知死活的张开了嘴。可没等他把话说完,就被一声怒骂打断了。 “你给我闭嘴,马上滚出去。” 怒骂羽飞的不是脸色煞白的唐雨,也不是怒气冲冲的牧羽,而是羽飞的表姐——羽轻鸿。她真没想到这个远房表弟,居然笨到如此地步,到这时候了居然还敢纠缠水馨柔,简直是不知死活。 “阿牧,你别生气,这都是你唐叔自作主张搞出来的事。可他毕竟也没有什么坏意,只是想感谢一下水老师对你的照顾。”羽轻鸿柔声劝解着牧羽。 事情到了这一步,羽轻鸿也非常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会把水馨柔有可能喜欢牧羽的事,告诉自己的丈夫。也后悔因存在着侥幸心理,没有及时的制止丈夫愚蠢的行为。在她想来,水馨柔和牧羽至多只是不高兴而已。可她完全没预料到,自己那个白痴表弟,居然如此的恬不知耻,哪还有一点受过高等教育的样子。难道就没有注意到,水馨柔眼神中那么明显的厌恶吗?而更让羽轻鸿没有料到是,水馨柔和牧羽的反应如此激烈。 “呵呵,阿牧啊,你羽姨说的对,我确实是没有恶意,只是想帮水老师找个好的伴侣而已。难道你不希望水老师有个好的归宿吗?羽飞虽说有些小毛病,可还是很有才能的,不会委屈水老师的,呵呵。” 羽轻鸿真不知道唐岳到底是怎么想的,都到这时候了,怎么还在提那个羽飞,简直就是在火上浇油啊!她现在有一种想掐死丈夫的强烈欲望,那样就能让他闭上那张惹祸的嘴了。羽轻鸿正想着如何劝说牧羽,来挽回由于唐岳的愚蠢所带来的后果,瞪着唐岳的牧羽说话了。 “唐先生、唐夫人,我当然希望柔姐找到好的伴侣,有一个好的归宿。但是,这一却都建立在柔姐愿意的基础上,如果柔姐不愿意,没有任何人可以强迫她,包括你们,也不行。” “阿牧,你太没礼貌了,怎么又叫我唐先生?我可是你父亲最好的朋友,他要是知道了……” “唐先生……唐总裁……唐岳,就算今天我父亲站在这,我还是这么说。更何况,以你今天的所作所为,根本就不配做我父亲的朋友。还有,唐先生,我警告你,如果因为今天的事,让柔姐受到什么困扰和伤害,我绝不会放过你。”说完,拉着水馨柔就走。可是,又被人给拦住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五个壮汉,拦住了正要离开的牧羽和水馨柔,为首的一个四十来岁的壮汉冷笑着对牧羽说道:“小子,你当这是什么地方?闹够了就想走?别以为你救过小雨,就可以随便放肆,要是那天我在的话,根本就轮不到你来表现。唐总请你吃饭是看得起你,你还敢给脸不要。来,让我领教领教你的鹰爪拳,是不是有小雨说得那么厉害。” 这个人牧羽认识,他就是唐家的保镖头子——谭正。刚来的时候唐岳给他们介绍过,看样子唐氏一家都对这位中年人很尊敬。不过唐岳并没对谭正提及牧、唐两家之间的关系,只是说牧羽曾经救过唐雨,倒是对这位谭正介绍的很是详细。据唐岳介绍,这位谭正曾服役于军方特种部队,功夫非常厉害,可不知什么原因,就在盛年离开军队。 说起来,自视很高的谭正,能做唐岳的保镖头子还有一段故事。十五年前,还是个小商人的唐岳就很热衷于公益事业,曾捐资救助过一位因贫困无钱治病的女童,而那个女童就是谭正的女儿。谭正在女儿康复后就找到唐岳,要报救女之恩。有点大大咧咧的唐岳,和为人方正的谭正很是投机,知道了他的本事之后,就请谭正宇做了自己的保镖,而唐氏一家也对其很是尊敬,把他当成一家人。 谭正对唐岳极为尊敬,见牧羽居然敢当面指责自己的恩人,当然很是气愤。同时,也因为唐雨总是在他面前,吹嘘阿牧哥如何如何厉害,让谭正极为不满。自古文无第一、武无第二,练武的人当然不想听有人在自己面前,夸赞其他人有多厉害,自视很高的谭正也不例外。 另外,他也是让唐风给刺激的。谭正以前也提出过交唐风功夫,可娇生惯养的唐风哪肯吃这个苦。唐雨被绑架的事让唐风将习武提上了议事日程,但这时谭正回家照顾生病的母亲去了,唐雨又极度鼓吹牧羽的功夫,唐风才跟牧羽学习鹰爪拳。而归来后的谭正,对唐风不跟他学武很是不满,所以他想借这个机会和那个阿牧比试一下。 谭正见牧羽没说话,又冷笑着说道:“怎么!不敢……还是不给我这个老头面子?” “谭大哥,阿牧跟我的亲儿子没什么区别,何况今天的事,确实是我们不对,您就别添乱了。”羽轻鸿赶紧拦阻这位忠心耿耿保镖,他要是再掺和进来,那就更乱了,可对这位保镖又不能说重话。谭正与其说是他们的保镖,倒不如说是夫妻二人的大哥,唐家的人从来没把他当外人。 “是啊,谭大哥,轻鸿说的对,是我不好。你别跟小孩子一般见识,有些事你不知道。”唐岳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想把事情压下去。 “呵呵,唐总、夫人,你们别管,我不会伤着他的,只是想让他懂点礼貌,别这么嚣张。”谭正没听唐岳和羽轻鸿的,在他看来,藐视唐岳,就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就算被解雇,也要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 “无聊。”牧羽可不想无缘无故和人比什么武。再说,水馨柔还极力的拉着他呢,不过倒也没走成,因为那几个人在门口堵着呐。 “呵呵,你的本事哪去了,难道只会躲在女人怀里吗?”谭正又激了牧羽一句,说完冷眼看着牧羽。他知道,只要是个有血性的男人,都会答应他的挑战。尽管这个小子还不算是个男人,但却正是最容易冲动的年纪。不能不说,姜……到底是老的辣,谭正不愧是久经风雨的老油条,他看得很准。 “阿牧哥,别答应,谭叔很厉害的……”唐雨抓住牧羽的胳膊往后拽,她现在很后悔在谭正宇面前替牧羽吹嘘了。 牧羽甩开唐雨的手,对谭正说道:“谭先生,虽然你有些卑鄙,但你赢了。我……接受你的挑战,希望你不要让我失望。” “好……有种,那咱们外面请吧。” “阿牧哥,别去啊,呜呜……”唐雨还是做着最后的努力,可她自己也知道这是白费力气,忍不住哭了起来。 唐岳和羽轻鸿这会也没办法了,如果牧羽不答应,他们还有机会阻止。但现在牧羽一答应,那就是作为武者之间的事情了。说好勇斗狠也好,执著也罢,除非一方认输,否则,是绝对没有人在会退缩的。 十几个人来到唐家的大院子里,四个保镖抱着胳膊站在他们的头——谭正身后,对面就是牧羽和水馨柔,不过他们并没有注意牧羽,而是和绝大多数男人一样,把眼睛望向了水馨柔。最后还是谭正瞪了他们一眼,才恋恋不舍地把眼睛挪了回来。 “阿牧,你小心点。”水馨柔也知道劝不住牧羽了,只能叮嘱他小心点,然后就退开了。心里却恨死了那个谭正,要不是他说话那么难听,牧羽又怎么会答应和他比武。 谭正刚要往前走,就被他身后的一个二十五六岁的部下拦住了“头儿,对付这么个小子,我来就行了,你去不是掉价吗!” 谭正想想也是这么个理,就叮嘱那人道:“豹子,小心点,别把他打的太狠了,怎么说他也救过小雨,让他趴几天,受个教训也就行了。你也留点神,如果小雨描述的没错的话,这小子应该有两下子。”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罔 第四十七章:智勇双全 第四十七章:智勇双全 “放心吧头儿,没问题,我保证三十秒完事。” “嗯,行,手轻点。”谭正对这个豹子很是放心,这个人可是获得过两届散打冠军的高手,外号魔豹,谭正费了不少心思才从别处挖来的,他出手还会有什么问题,唯一担心的是这个豹子手太重,所以才反复叮嘱他别打伤了牧羽。 “知道!”豹子无所谓的答应一声,向牧羽走了过去。 他并没把谭正的话放在心上,在他想来,唐雨之所以把这个小子形容的那么厉害?不过是富于幻想的小女孩,因为对救命恩人的崇拜,故意夸大而已,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厉害。至于那四个绑匪,不过是太草包罢了,才让这小子捡了个便宜。 “豹子,好好教训这个乡巴佬。”mba跳出来喊叫着,豹子没理他,因为他也烦这个假洋鬼子。事实上,在这个家里,除了唐岳,没人喜欢这个大海归,连羽轻鸿都一样,之所以没轰走他,完全是因为羽轻鸿看在已经过世的母亲份上,才容忍着他而已。 “阿牧是吧,跟我玩两手如何?” “无所谓。” “那我就不客气了。” 话落,一个高摆腿下踏,向牧羽攻了过来。牧羽只是上身微侧,让过豹子的右脚,抬手一记手刀劈在已经近在咫尺的豹子颈部动脉处,然后手形一变,将已经昏过去的对手推开,自始至终,连脚都没动过。 现场所有人都被这一幕惊得傻在那,半天都没人吭声。尤其是唐家的人,别人不知道豹子的厉害,他们可是很清楚的,堂堂一个全国散打冠军,居然被一个高中生秒杀掉,说出去都没人会信。其实豹子输得有点冤,要不是他太轻敌、出手太过随意,绝不会输得这么快。虽然他肯定不是牧羽的对手,但支持一会还是没问题的。 “下一个是谁?”牧羽声音很是平淡的问道,完全没有在意众人呆滞的目光。他不知道自己击倒的是什么人,也不想知道,更没想过要给对手留什么面子。既然对手挑战在先,就应该想到有什么后果。 “小子,难怪你这么狂,还真有点本事,我还真小看你了,现在我来领教一下你的高招,希望你让我满意。” “那你要多长时间?也是三十秒吗?” “豹子刚才说三十秒,那就三十秒吧。”谭正咬着后槽牙说道。 他当然知道豹子是因为轻敌才输得这么快,也知道牧羽的身手绝对错不了。可要不能在短时间内击败这个小子,那他这个保镖头子也就没脸在干下去了,所以才发了狠,定下了三十秒的时间限制。再说他也有把握实现这个目标,他是在赌牧羽年轻,实战经验不足,好依仗自己的临敌经验,快速击倒对手。至于会不会被人说他以大欺小,就已经不再考虑范围之内了。 谭正要是知道,疯道士为了增加牧羽的实战经验,对牧羽进行了近乎变态的训练,打死他也不会定下三十秒的限制。不过这会谭正不会在轻视牧羽了,规规矩矩的摆了个起手势。 “武当弹腿!”牧羽有点惊讶的说道,这可是疯道士重点模拟过的一门功夫,并让他要小心对付的。 “眼力不错嘛!”谭正也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牧羽能仅凭一个起手势,就认出自己所用的看家功夫,觉得很有必要重新估量一下牧羽,不过这会是没时间了,大吼一句:“来了。”他这么做有两个目的:一是提醒对手,免得人家说他偷袭;二是通知同伴,开始计时。 谭正是真发了狠,也顾不得留手了。正踢腿、斜踢腿、侧踢腿、外摆腿、里和腿、窝心腿、破膝腿、通肋腿、小跷、破心脚、弹腿、边腿、侧通腿、反腿、转身腿、尖子脚、下劈腿、踩腿,转瞬间连踢了十八腿。场外的人只看见谭正的双腿像弹簧一样上下飞舞,而牧羽只是左躲右闪,一直没进行反击。水馨柔和唐雨的心已经快提到嗓子眼了,喊又不敢喊,生怕影响了牧羽。 被刚才牧羽一击吓住的mba,眼看着牧羽要不行了,就又活跃开了,大声叫道:“乡巴佬,怎么不牛了……唉呦!”没等他喊完,就被气不过的唐风,兜头给了一记爆栗,打得他闭上了嘴。 “12、11、10、9……”剩下的三个保镖,不自觉的开始了读秒。 就在几个人‘4’字刚出口,而谭正也正好踢完了一记连环旋风腿,落地面对牧羽的时候。牧羽的身影好像在原地突然消失一样,转瞬间又出现在谭正面前,凶猛的腿击电闪而至。谭正大骇之下拼命躲避,但心慌意乱之下,被一颗大树挡住了后退的去路,无奈地闭上了眼睛。但牧羽并没有踢中他,右脚突然停在离谭正太阳穴半寸左右的距离上,但脚上带起的劲风却吹起了谭正半长的头发,而这时候三个保镖的‘1’字才刚落地。 谭正傻了,三个保镖傻了,唐家四口也傻了,在场的所有人都傻了。 “三秒……三秒……,你就用了三秒……”谭正嘴里喃喃自语道,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夸口三十秒击败对手,可人家用了三秒就击败了自己。 牧羽没理谭正,这个人输得这么惨,完全是咎由自取,没什么好说的,收脚退回到还没清醒过来的水馨柔身边。这个时候的唐风和唐雨激动的满脸通红,要不是顾忌到谭正的感受,他们早就欢呼起来了。唐风更是庆幸自己能跟牧羽习武,但他又有点担心,怕因为父亲的所作所为,影响到他和牧羽的关系,从而拒绝教他。 水馨柔终于在担心和激动之中缓了过来,为牧羽高兴的同时,看着脸色发白,浑身都有些颤抖的谭正,也有点可怜他。她虽然没练过武,但也知道作为一个武者,被人这么轻松击败,是绝对受不了的,很有可能会一蹶不振。 用手轻轻捅了牧羽一下,向谭正那边努了下嘴,示意他去劝一下,牧羽苦笑着摇了摇头,转身走到谭正面前,别人说他可以不听,水馨柔说得他就不能拒绝了。虽然他刚才也没听水馨柔不让他去比武的话,但那是为了一个男人的尊严,完全是可以忽略不计的。 “谭先生,不用摆出一副要死要活的样子,你并不是输给我,而是输给了你自己。” 听到这句话,谭正无神的双眼,又有了一丝神采,抬头看着牧羽,但没说话。 “谭先生,从你定下三十秒的时间开始,你就已经输了。” “为什么?” “因为你太在乎输赢了,你想尽快打赢我,好挽回你的面子,根本就没考虑到要如何面对自己的对手。如果你能正视对手,从容应战,未尝没有一拼之力。” “那你为什么要问我用多长时间?” “那只是一点小计谋而已,用来刺激你一下,算是对你卑鄙的一点小报复。最重要的,是让你失去冷静的心态,产生急躁心理。我本来没抱什么希望,谁知道你这么笨,居然答应了。你要是不答应,我也就没办法,只能跟你硬拼了,那样的话,你会输得好看得多。 另外,不能知己知彼,也是你失败的最大原因。你根本就不知道我的底细,而我却知道,或者说很熟悉你的功夫,我领教过武当弹腿的厉害,并且被打得很惨。可你呢,连最基本的查敌都做不到,不输还等什么。不过,我还是很佩服你,以你的年纪,还能保持如此强的腿击力度和速度,确实是很不易了。” “你你你……你卑鄙。” “我怎么卑鄙了?我又没侮辱你的人格。你有今天之败,完全是咎由自取,自己好好想想吧。”牧羽说完,没在搭理谭正,走回去拉起水馨柔就走。该说的都说了,至于谭正会怎么样,那就全看他自己的了。 “阿牧,是唐叔不好。水老师,是我不好,让您受委屈了,你们能原谅我吗?”虽然知道希望不大,但唐岳还是拦住两人,哭丧着脸哀求着,还不住的给水馨柔打躬作揖。他很明白,要是水馨柔不肯原谅他,那牧羽也不会原谅他,要是牧羽不肯原谅他,那他也就别指望,羽轻鸿母子三人会放过他了。 看書网小说首发本書 第四十八章:暗战 第四十八章:暗战 “不好意思—唐先生,我们可当不起您这样,再见。”牧羽和水馨柔绕开唐岳就走。 唐风和唐雨,因为父亲干的蠢事,也没脸再拦着牧羽和水馨柔了,羽轻鸿也是一脸的无奈,唐岳就更别提了。 不过这时候让所有人意外的是,那位mba不知道抽了什么疯,大声喊道:“臭小子你牛什么,光快有什么用,你以为谭大哥会经不住你那一脚吗?” “嗯?!” 他这一句话不要紧,不光是谭正的三个部下产生了疑问,连谭正自己也有精神了,心里暗暗的琢磨着:“是啊!他一个小屁孩能有多大力度,就算自己愣抗他一脚又怎么样,完全可以反击啊!超出了三十秒又怎么了?赢了不就行了。” 唐家四口这时候是欲哭无泪,有话也说不出了,他们已经被那个白痴给气疯了。谭正他们没看见,这么想还有情可原,难道他也没看见,牧羽随手一掌,就把那张结实的桌子拍烂了吗。 牧羽摇头叹了口气,他知道,要是不露手真功夫,那几个保镖肯定会没完没了的纠缠自己。向水馨柔苦笑了一下,身体向右侧路旁,一根装饰用的石柱电射而去,右腿横扫一记后,闪身退回,好像根本就没离开过。而那根近尺粗细的石柱,已经被他拦腰踢断。直到牧羽和水馨柔走出大门好一阵,院子里的人才反应过来。 “不可能……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幻觉……一定是幻觉!那根石柱是用石膏做的,一定是……”反应过来,但仍不死心的mba,想证实一下自己的猜测,跑到断裂的石柱旁,抬脚铆足劲踢了上去。 “啊……!”mba先生惨叫一声,抱着脚倒在地上。 “滚出去,别让我再看到你。” 唐雨气得浑身发抖,指着羽飞大声吼了一句,喊完跑进了别墅,羽轻鸿和唐风赶紧追了进去。唐岳叹了口气,也想追进去哄哄女儿,可又不能不管意志消沉的谭正。最为可怜的就是那位倒在地上的羽飞先生,居然没一个人过去扶他一把,可见其人缘之恶劣。 等唐岳好不容易安慰住谭正,回到客厅的时候,正看见唐雨背着一个大包从楼上下来…… 唐岳现在简直后悔的要哭了,跑上前拦住女儿问道:“我的小祖宗!你这又是干什么啊?” “我搬到学校去住,再也不回来了。”唐雨没看自己的父亲,口气也异常冷淡。 “这是为什啊?” “你自己知道。” “爸是考虑不周,不应该把羽飞拉来,可我也是好心啊!” “好心……?你知不知道,水老师根本就爱着阿牧哥,你还当着阿牧哥的面给她介绍男朋友,水老师能给你好脸吗?不骂你已经算是客气的了。我虽然不知道阿牧哥是不是也爱着水老师,但我可以肯定的是,阿牧哥绝对是最尊敬水老师的人,绝不会让她受一点委屈,也绝不会让人欺负她。我们学校有几个男生就说了水老师几句坏话,他把人家一个班的男生都给打得爬不起来。你今天这么欺负水老师,阿牧哥能不急吗,他以后都不会再来这个家了,也可能不会再理我了,我不走还等什么?”憋了半天的唐雨终于爆发了,对着父亲喊道。 “不会吧?!水老师喜欢阿牧,这怎么可能呢?我还以为,她只是讨厌表舅。”听到水馨柔爱上牧羽这个消息,唐风有点傻了,他怎么也想不到,一个老师会爱上自己的学生。 “怎么不可能,也就你们这些白痴看不出来,你们难道没注意到,水老师平时连裙子都不穿吗?以水老师这么保守的作风,就算再关心学生,又怎么可能让一个比她小不了几岁的男学生住进自己家里。而且对那些闲言闲语置若罔闻,毫不在乎。”对于哥哥的迟钝,唐雨很是鄙视。 “对啊!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我才想到给水老师介绍男朋友,好让人缠着她,给你制造机会,好……” 实在看不下去的羽轻鸿,打断了丈夫的话:“行了,你可真是蠢到家了,难怪女儿说你是白痴,还真没冤枉你,你做生意的狡猾劲都哪去了?为什么不跟我商量一下……”唐雨没再听父母说什么,抬腿就走,但被羽轻鸿死死的抱住。 “妈,您就让我走吧,我要去找阿牧哥。” “小雨,听妈的,你现在不能去,阿牧和水老师这会都在气头上,你就是现在去了也没用。明天,等明天妈和你一块去,我保证阿牧不会不理你。阿牧要是因为今天的事不理你,我就和你父亲离婚,咱们一起搬出去。” “行,那我听您的,不过您可别骗我。” “没问题,妈向你保证。” “我有问题。” 唐岳一听羽轻鸿要跟他离婚,可吓坏了。他心里非常清楚,妻子一直都还爱着牧风,这从羽轻鸿给儿子取名叫唐风就看得出来。要不是两个人发生了关系,并有了孩子,觉得对不起牧风,再加上双方老人,尤其是自己父母的苦求,羽轻鸿根本就不会嫁给他。就算后来有了唐风和唐雨,夫妻关系看似正常了,可羽轻鸿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唐岳自然也清楚,可谁让他心里有愧,并深爱羽轻鸿呢。 如今妻子见到了昔日恋人的儿子,怎么会不激动,尤其是牧羽名字中的‘羽’字,说明牧风也没忘了羽轻鸿。这又怎么可能不让羽轻鸿对牧羽爱如己出,甚至胜过亲生儿子。如今自己得罪了牧羽,要是不能解决此事,妻子所说的离婚,就绝不是开玩笑。 更何况,要不是有羽轻鸿,他的唐氏集团绝没有今天的成果,羽轻鸿掌握的股份也要远多于他,达到了百分之四十五,他的这个总裁也只是名义上的。而打算交给牧羽的那百分之三十七(这个数是加上牧羽大学毕业后会得到的百分之七),全部是来自羽轻鸿名下的股份。要是惹急了羽轻鸿,她绝对有能力毁了唐氏集团。 几个因素加在一起,唐岳能不急吗,大喊了一声之后,也顾不得在儿女面前丢人了,打躬作揖的求着女儿和妻子,并且指天发誓,绝对会让牧羽原谅他,并且不住的给唐风使眼色,让他帮忙。折腾了半天,才算说服羽轻鸿和唐雨,两人答应再给他一次机会,如果不成,后果自负。就算这样,唐雨也差不多半年没理父亲,唐岳也只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了。 唐岳惹不起自己的老婆和女儿,可他惹得起那个nba啊!找到羽飞后披头盖脸一顿臭骂,发泄完一肚子邪火之后,严厉警告mba,绝对不许他去纠缠水馨柔,否则绝不轻饶。可唐岳没想到,mba先生并没把他的话当回事,险些让唐岳功亏一篑。 在唐岳苦求妻子和女儿的时候,水馨柔和牧羽正漫步在回校的路上。难得出来一次,两个人谁也不想坐车,体验着暂时的宁静。 “阿牧,你还在生唐先生的气吗?”水馨柔见牧羽一直没说话,有些担心的问道。 “没有。” “对不起……阿牧,要不是因为我,就不会闹成今天的样子。” “柔姐,我是在生自己的气,我今天就不该来。虽然我父亲曾经和他们是朋友,但这又能说明什么,又关我什么事,更加不应把柔姐你牵扯进去。” “阿牧,你真的不恨唐先生吗?我指的是他跟你父亲之间的事。” “怎么可能一点不恨……算了,这都是他们那一代的事了,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我不想再说什么,也不想再恨谁了。” “那羽轻鸿呢?” “我连唐岳都不想恨了,又怎么会恨她。其实,整件事中,她是最无辜的,也是受伤害最深的人了。” “阿牧,那你为什么不接受那笔钱,要知道绝大多数人一辈子都赚不到那么多钱,你一点都不动心吗?” “钱当然是好东西,我一样喜欢,可那不是属于我的,再多又怎么样。柔姐,你不是也一样拒绝了那么好的机会吗,以你的条件,绝对可以红遍全国。” “阿牧,我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知道吗。羽轻鸿今天说对了一句话,我要想进娱乐圈,早就进了,何必等到现在。在北京上学的时候,就有不少影视公司找过我,条件开的不比唐岳差,甚至更高,可那又如何,那不是我想要的生活。 阿牧,你还记得我实习结束时,咱们一起吃饭那次,你说的一句话。你说‘只想找一个能和自己相伴终生,能和自己平平淡淡生活的人’。其实,那也是我的愿望,我不在乎什么金钱、名利、地位,我只想过平静的日子,和相爱的人牵手到老。 如果你认为,这对我很容易,那就大错特错了。那些人不过是看中我的容貌和身体,在那些人眼中,除了欲望和占有之外,在没有其他的任何含义。想找一个可以寄托终身的人,太难了。” 看書罔小说首发本書 第四十九章:女人泪 第四十九章:女人泪 “柔姐,我相信,你一定会找到的,在你找到之前,我会保护你,你不愿意做的事,没人可以逼你去做,我保证。” “谢谢你……阿牧,我也相信。”水馨柔看着一脸坚定的牧羽,心里说道:“我已经找到了,就是你啊!” “阿牧,不说这些了,好不容易出来一趟,陪柔姐去逛街吧。” “行啊,柔姐想逛到什么时候都行。” 牧羽毫不犹豫的答应了,柔姐想逛街,就去逛呗,不过他可不放心让水馨柔一个人去。但……是,牧羽很快就……后悔了,后悔的肠子都青了,恨自己为什么要说那句“想逛到什么时候都行”,简直是找死吗! 直到晚上商场关门,水馨柔才不情不愿的离开了,她从来没这么舒心的逛过街。以前,她连宿舍门都很少出,都是实在逼不得已,才上次街,还得拉上几个女伴快去快回,以避免不必要的麻烦。现在可不一样了,身边带着一个高手随行保护,完全不用为会被无穷的骚扰而担心,她的小木头会把那些无聊的苍蝇轰走,绝不会打扰到她逛街的乐趣。至于那些苍蝇会怎么样,那她就没心思去理会了。 身心俱疲的牧羽和兴高采烈的水馨柔回到家,已经是晚上十点了,简单洗漱之后,两个人就各自回房休息。 第二天,两个人照常跑步练功结束后,回到水馨柔的宿舍。水馨柔现在已经爱上了跑步,因为除了能和牧羽相伴之外,还因为这项运动可以很好的保持身材。这可是每一个爱美的女士,所无法抵挡的诱惑,就算连仙子都要嫉妒的水馨柔,也同样不能拒绝。 “叮咚……”一阵门铃声,打断了享用着愉快早餐的两个人。 “唐夫人、唐风、唐雨,你们……”牧羽打开门,惊讶地看着站在门外的唐家母子三人,对于站在三人身后,一脸谄笑的唐岳-唐大总裁,则直接无视了。 “阿牧,能让我们进去吗?”羽轻鸿的声音有些颤抖。 看着脸色憔悴的羽轻鸿,又回头看了水馨柔一眼,牧羽让开了身子,等母子三人进来后,随手关上房门,将也想进来的唐大总裁关在门外。开玩笑,敢跟水馨柔甩脸子,惹她生气,牧羽没把唐岳从楼上扔下去,已经是很宽宏大量了,又怎么可能让他进水馨柔的家。 唐岳一脸郁闷的站在门外,感受着被人拒之门外的尴尬,心里别提多窝囊了。以他如今的身家地位,谁敢给他闭门羹吃。可今天就吃了,他还不敢发火,也没火可发,唐岳不窝囊都新鲜了。 这个时候的唐岳,进又进不去、走又不敢走,急得直在原地转圈。他当然不敢走了,因为昨天晚上,羽轻鸿就把他从卧室里轰了出去,声言如果他不能消除,由于他的愚蠢而带来的恶劣后果,就让他自己看着办,威胁的意思已经明显的不能再明显了。而唐雨自昨天中午到现在,不管老爹如何哀求,都没跟他说过一句话。 唐岳简直是后悔死了,后悔自己为什么这么蠢。可现在后悔又有什么用,只能竭尽全力,让牧羽和水馨柔原谅自己了。唐大总裁不愧是久经风雨的商界老狐狸,判断出只要水馨柔能放过自己,那么牧羽也就好办了。所以昨天下午领着几个职员,进行了一次疯狂采购,这么说吧,除了女性内衣之外,所有的东西买了个遍。可让唐总发愁的是,现在连门都进不去,准备的行贿物资也就没用了。无奈之下,唐大总裁四下看了看,一屁股坐在楼梯上,看来他是打算死磨硬泡了。 牧羽没考虑唐岳在外面干什么,将羽轻鸿母子三人让进客厅后,又给三人送上饮料,就坐在水馨柔身边,不吭声了。作为主人的水馨柔,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五个人闷坐了一会,还是羽轻鸿率先打破了沉闷。 “水老师,昨天的事是我们不对,尤其是我丈夫,简直是太过分了。可我和小风、小雨确实不知道,要是知道,绝对不会让他这么胡闹的。水老师,您看……” 水馨柔没让羽轻鸿把话说下去,微笑着说道:“唐夫人,您不用这么说,我也有不对的地方,才闹得无法收拾,希望不要影响你们和阿牧的关系。” “不会不会,只要水老师不再生我们的气就好了。”和水馨柔说完,羽轻鸿又转向了牧羽,她和唐岳想的一样,只要搞定水馨柔,牧羽那就好办了。 羽轻鸿走过去坐在牧羽身边,轻声问道:“阿牧,别怪我们了好吗?” “唐夫人,我……” 羽轻鸿一听‘唐夫人’这三字,眼泪就下来了,抱住牧羽哭道:“阿牧……求你了,别叫我唐夫人好吗,我受不了。你是不是恨我没等你父亲,我也不想这样,可我……实在是没那个脸啊!也没办法呀……呜呜!” “唉!羽姨,您别哭啊!”羽轻鸿一哭,牧羽没办法了,手忙脚乱地劝说道:“我真的没恨过您。”抬手指了房门一下,接着说道:“我不是说过了吗,我连他都不恨,又怎么会恨您,那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算了,不说那个了,算我错了,我以后都叫您羽姨还不行吗?” 牧羽对这个差点成为自己母亲的人,还是很有好感的,甚至感觉很亲切。这时候也顾不上因为唐岳针对水馨柔的行为,所引发的怒气了,小心的安慰着这个痛苦的女人。至于牧风和羽轻鸿真的结婚,还是不是会有他,就没考虑过了。 牧羽在这手忙脚乱的安慰着羽轻鸿,并没注意到,一直愁眉苦脸的唐雨眼中闪过的一丝精光。精明的小丫头发现了牧羽的一个致命弱点,那就是怕女人流泪,本来有些烦乱的心情,也立刻好转了。喜眉笑眼的看着,明显发现自己变化的水馨柔,还示威性的向水馨柔皱了皱好看的鼻子。 水馨柔当然注意到了牧羽的这个弱点,她也知道唐雨再打什么主意,心里琢磨着如何抵挡唐雨有可能采取的攻势。眼睛却毫不相让的和唐雨对视,连唐风都感觉到了,两个‘女人’之间有‘电流’碰撞的响声。 幸好,在水馨柔和唐雨的小宇宙爆发之前,牧羽及时的安慰好了羽轻鸿。而羽轻鸿也适时的转变了话题,两个‘女人’才算暂时休战,避免了战事进一步升级。让一直担心两个‘女人’会不会打起来的唐风,偷偷的擦了把冷汗,长出了一口气。 “唐风,你很热吗?”牧羽扭头见唐风一头汗水,有些奇怪的问道。 “呃……,是啊……,呵呵,是有点热,我把外套脱了就行,呵呵……”唐风赶紧脱掉外套,偷瞄了一下,还不时对上两眼的水老师和妹妹,又看了看毫无所觉的牧羽,心里不禁暗叹:“阿牧啊,你还真是个木头,不对,就像老妹骂我的,你简直就是白痴吗!水老师怎么就会看上你了,咱俩换换多好,唉……!” “哎,阿牧,你还会教我功夫吗?” “为什么这么问?” “嘿嘿,我不是怕我老爹得罪了你,你就不教我了吗。” “不会,你是你,你老爹是你老爹,怎么会混为一谈。”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对了阿牧,你的速度为什么会那么快?还有,你那一脚,太神了吧?” “呵呵,你要是从六岁开始,身上就挂满了铅块,一天跑10公里,上中学以后,更是加大到40公斤,一天跑40公里,你也可以做到。” “不是吧!怎么一天会跑40公里?” “那时候我父亲在乡上住,我和疯道士在村里住,间隔11公里,每天跑两个来回,不就是40公里吗。” 唐风:“……” 两个人在这聊练功的事,那边水馨柔和羽轻鸿也谈的很是“开心”。 “水老师,我叫您馨柔可以吗?”羽轻鸿一脸微笑的看着水馨柔说道。 “可以啊,那我也称呼您羽姨好了。” “那怎么行,您是阿牧和小雨的老师,叫我大姐就可以了,我一直就想有个像你这样的妹妹。”羽轻鸿的话明显意有所指,脸上带着笑,话里却是刀子。 水馨柔当然不会是弱,也是微笑着说道:“那怎么可以,我今年才大学毕业,比阿牧和唐雨大不了几岁。再说,阿牧还叫我姐姐呢,我怎么可以那么没大没小,管您叫大姐呢,您说是吗?” 本書源自看書网 第五十章:明争暗斗 第五十章:明争暗斗 “呵呵,也是,那就随你吧。”羽轻鸿无奈的答应了。 好不容易牧羽才没再怪他们惹水馨柔生气,要是把她逼急了,在牧羽面前说点什么,以牧羽对水馨柔的尊敬和爱护,再加上有前车之鉴,一旦发起火来,把她们轰出去,唐雨还不愿死她,再来个离家出走,那可就全完了。 可羽轻鸿还是不死心,继续笑着问道:“馨柔,你觉得阿牧和小雨在一起怎么样,是不是会很般配?” “羽姨,现在说这个是不是太早了。再说,我觉得他们和不合适有用吗,还是让阿牧自己决定吧。”水馨柔平静的说道,给了羽轻鸿一个不大不小的钉子碰。 “呵呵,也是。馨柔,你也知道我和唐岳跟牧羽他父亲的事,我一直想好好的补偿他们。如果……我是说如果,阿牧能和小雨在一起,将来阿牧就能继成整个唐氏集团,当然,还有小风,那样,就能让我心里好过很多,也算了了我的一桩心事,而且,最重要的是,小雨也很喜欢阿牧。馨柔,你能帮羽姨这个忙吗?” 羽轻鸿的这番话很厉害,直接以牧羽的前途做突破口,告诉水馨柔不要耽误牧羽今后的发展。不过羽轻鸿选错了时间,要是她在昨天以前说这番话,水馨柔有可能就要退出了。可经过昨天的事后,就不存在这个可能了。所以,水馨柔心里很是踏实。 “羽姨,您还是不了解阿牧,他对经商毫无兴趣,甚至有些厌恶。如果让他在做一个富豪商人,还是做一个平凡的老师,两者之间选择的话,他肯定会选择后者。我可以明确地告诉您,没人可以强迫他,做他不愿意的事,我……不行,您……也不行,甚至是他父亲……也同样不行。至于感情方面的事,他喜欢谁或不喜欢谁,也没人能左右他。您说的事,请恕我无能为力。” 羽轻鸿还是有点不死心,还是想在水馨柔身上打主意:“馨柔……” “柔姐、羽姨,你们在谈什么?”结束了和唐风谈话的牧羽,又把注意力转到了水馨柔这边,很快注意到水馨柔的脸色有点不好,紧张地问道:“柔姐,你脸色怎么这么差了?” “没事,可能是早晨跑的太快了,有点不大舒服,我去休息一会就行。”水馨柔微笑着对牧羽说道,不过笑容有些勉强。牧羽很快就察觉到了,伸手按住想站起来的水馨柔。 “羽姨,你和柔姐说什么了?”语气中已经没了刚才的亲切,取而代之的是一丝冰。 牧羽语气中的明显变化,把羽轻鸿吓了一跳,急忙解释道:“没说什么,我只是和馨柔讨论一下你今后的想从事的职业。对了阿牧,你想好要考哪所大学了吗?” 羽轻鸿不愧是纵横商界的女强人,很快转移了目标,并且引起了水馨柔的注意。因为她也没问过牧羽这个问题,睁大眼睛等着牧羽的答案。 “北师大。”牧羽毫不犹豫回答道。 “为什么?”这回水馨柔和羽轻鸿倒是很齐心,同声问道。 “因为那是我父亲的母校,我答应过他,要替他回去的。”牧羽回答得很干脆,可除了这个理由之外,他其实还有一个理由,那就是水馨柔也来自那里。 听到牧羽的答案,水馨柔和羽轻鸿都没说话,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唐风却好奇地看着牧羽,据他所知牧羽的成绩并不是很好,只是中等偏上,考个一般的大学没问题,像北师大这样的名校,就有点费劲了。忍不住好奇问道:“那你有信心考上吗?” “有。”牧羽回答得很干脆。 听到牧羽这么干脆,羽轻鸿也好奇地问道:“哦!这么有信心?” “当然。”说话的不是牧羽,而是水馨柔。 这个时候的水馨柔见牧羽如此关心她,早已将羽轻鸿话语中给她带来的不快,抛得无影无踪。心情恢复到了开始时的状态,脸色自然也好了,思路也同样清晰异常。她虽然不知道牧羽到底达到什么程度,但就凭他已经自学完高二的全部课程,就绝对相信牧羽没说大话。而且了解牧羽性格的她,也能明白他的想法。扫视了唐家母子三人一下,接着说道: “阿牧只是不太愿意受人关注,才刻意压低了自己的成绩,以我对他的了解,不要说北师大,就是清华或是北大,对他来说,都不是什么难事。” 羽轻鸿和唐风以及唐雨,有些发愣的看着水馨柔。他们发愣不是怀疑水馨柔是不是在说大话,而是有些担心。 现在坐在这里的五个人,除去糊了吧都的牧羽同学之外,其他四人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那就是水馨柔喜欢牧羽,也都明白对方知道。但在对牧羽个性这方面的了解上,同样喜欢牧羽的唐雨,就已经输给了水馨柔,就更不要说对牧羽的影响力了。 出于对牧风的爱恋,再加上夫妻二人,尤其是唐岳对牧风造成的伤害,更因为唐雨对牧羽的痴恋。羽轻鸿才不顾女儿年纪还小,极力促成两个孩子成为恋人,甚至想到让两人订婚。算是对牧风的一种补偿,也算是替自己完成所没有完成的心愿。再说像他们这样的富豪家庭,不管是出于利益也好,还是其他原因也罢,给上学的儿女提前订婚,也不是什么新鲜事。在羽轻鸿和唐岳想来,这应该是水到渠成的事。可现在‘水’是有了,但‘渠’却不是他们希望看到的那条。 要说在昨天之前,羽轻鸿对女儿在与水馨柔的竞争中,能够赢得最终胜利还是很有信心的。在她看来,唐雨除了相貌略逊水馨柔一筹之外,在其他方面都是水馨柔所无法相提并论的,所以羽轻鸿也没太把水馨柔当回事。 但在发生了昨天的事之后,羽轻鸿有点担心了。因为牧羽明显没把唐雨当回事,更是拒绝了旁人所无法拒绝,也不可能拒绝的诱惑。所以今天一来,羽轻鸿就和水馨柔打起了暗战,想利用水馨柔深爱牧羽,希望他有一个好的前途这个因素,逼水馨柔自动退出,成全牧羽和唐雨。羽轻鸿甚至都想到如果水馨柔实在不舍得离开牧羽,那么只要她肯作出牺牲,成全自己的心愿,她都可以答应水馨柔和牧羽暗中来往,反正这在像他们这样的家族中,也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可见到今天这一幕,羽轻鸿心凉了半截,她看得出来,牧羽还不知道水馨柔深爱着他。但羽轻鸿绝不怀疑,只要刚才水馨柔表现出对她的不满,哪怕只是一点,牧羽就会毫不犹豫的——把她轰出去,就像把唐岳拒之门外一样。 可想想女儿又是一副绝对不会罢手的样子,羽轻鸿也只好退而求其次,打算先保持一个良好的关系,剩下的就等以后再说吧。打定了主意,才又说道: “那……阿牧,让羽姨资助你完成学业行吗?我的意思是,等你有能力之后再偿还,你看这样可以吗?” “不用了羽姨,我有足够的钱完成学业。”牧羽看水馨柔没事了,语气也缓和了下来。 “你哪来的钱,据你所说,你父亲的收入并不多,还经常接济家庭贫困的学生,怎么可能有那么多钱供你读书,要知道现在上大学的费用,可不是个小数目,你能有多少钱,够用吗?”羽轻鸿有些好奇地问道 “呵呵,羽姨,我手里差不多有近十万元,足够了。” “啊?!你哪来这么多钱?”羽轻鸿有些吃惊的问着牧羽,随后又把目光投向了水馨柔。而水馨柔也只是耸了耸肩,表示不知道。她确实不知道,也没问过牧羽这个问题,因为她根本就没打算让牧羽为上学的学费发愁,水馨柔准备自己供他把大学读完。 “呵呵,我父亲给我留了两万元,其它的是我自己挖药材挣得。” “挖药材,能挣这么多钱吗?再说,现在药材还那么好挖吗?新闻里不是都说很难采到野生药材了吗?”唐雨的好奇心上来了,瞪着大眼睛问道。水馨柔也很奇怪,牧羽很少提自己的事,而她担心触动牧羽的伤心事,也从没问过。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罔 第五十一章:凉你半天 第五十一章:凉你半天 “怎么不能,我去的都是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能采到很多好药材,尤其是在冬天,人就更少了,我采到的药材能卖到很高的价钱,有时候一次就能赚到三四千元。” 水馨柔忍不住问道:“那你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父亲不管你吗?” “哦,大概是八岁的时候吧。刚开始是跟疯道士一起去,十岁的时候我就自己去了。父亲只是刚开始的时候问过几次,他又整天忙着学校的事,也没时间管我,在说他也知道我不会有什么事。”牧羽无所谓的说道,这对他来说是很正常的事情。 牧羽认为这很正常,可别人就不这么想了。水馨柔低头抹起了眼泪,羽轻鸿的身体也在不停地颤抖着,唐雨更是趴在母亲怀里哭了。他们完全可以想到,一个十来岁的孩子,在深山老林里会遇到什么样的凶险,想想都觉得后怕。 羽轻鸿擦着眼泪,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阿牧,那你母亲呢,她不管你吗? 唐风虽然告诉过她,牧羽的母亲很早就去世了,可他说得也很是含糊,牧羽也没说过,所以她才这么问。 “早死了。” “阿牧……”羽轻鸿听牧羽说得这么冷淡,还想在问问,却在水馨柔的瞪视下闭上了嘴。 “嘿嘿……阿牧。”唐风嬉皮笑脸的凑合过来,抱着牧羽肩头一脸谄媚的说道:“我还从没进过山呢,更别说人迹罕至的深山老林了。好阿牧,什么时候带我去见识见识,以后跟小mm吹嘘的时候,也可以有点资本,怎么样?” “就你这个少爷羔子,我怕你一进去就出不来了。”牧羽推开唐风笑骂道。 “不是有你呢吗?你还能见死不救,求你了……!带我去吧……!” 唐风这么一拉长声,连羽轻鸿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就更别说别人了。牧羽赶紧抬脚把唐风踹开,很痛快的答应了:“有机会就带你去,行了吧。” “阿牧哥,也带我去行吗?”唐雨一看有好事,自然不肯落后,也顾不得母亲也在了,扎撒着两手就扑向了牧羽,还抽空向水馨柔示威似的翻了个白眼。不甘示弱的水馨柔也没客气,很自然地站起身,挡住了唐雨,微笑着向牧羽说道: “阿牧,时间不早了,作为‘主人’,咱们请羽姨她们在‘咱们家’吃顿饭,你看行吗?”水馨柔特意将主人和咱们家两个词说得很重,说完还扭头冲唐雨笑了笑,气的唐雨直翻白眼,羽轻鸿也是一脸的苦笑。 牧羽同学可没注意到三个女人在打哑谜,很痛快的答应了,柔姐都说了,他还有什么意见,不过牧羽拦住了正要进厨房的水馨柔。 “柔姐,你不是有些不舒服吗,在这陪羽姨说话吧,就当休息了,我自己做饭就行了。” “哦,那好吧。”水馨柔满心欢喜的坐了回去,对唐雨冒火的眼睛直接无视,只是微笑着和羽轻鸿说话,心里别提多舒服了。 羽轻鸿苦笑着目送和哥哥一起扎进厨房的唐雨,不死心的试探着水馨柔。但不像刚才那么咄咄逼人了,她可不敢把水馨柔逼急了。羽轻鸿现在可是明白的很,水馨柔在牧羽心里的分量,可是远胜过唐家四口外加几十亿的资产。 “馨柔,平时都是阿牧做饭吗?” “呵呵,我们中午在学校餐厅吃,晚上才自己做,不过大部分是我做,阿牧还要学习。何况,我也不舍得让他累着。” 羽轻鸿心里紧了一下,不过还没等她再问,就看见自己的儿女,垂头丧气的从厨房里走了出来。 “你们出来干什么,怎么不给阿牧帮忙?” 唐风见妹妹耷拉着脑袋没吭声,只好自己说道:“阿牧嫌我们碍事,就把我们轰出来了。” 水馨柔笑着对兄妹两人说道:“没事,阿牧一个人就行了,你们坐吧。” “老妈,我听小雨说,阿牧做饭可好吃了,比咱家大厨还强。” “是真的吗,小雨?” 唐雨有些泄气的说道:“是。而且听阿牧哥说,水老师做饭手艺也很好,而且水老师还会织毛衣呢!” 想起上次受得刺激,唐雨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水馨柔发话,她连那顿饭都吃不上。而羽轻鸿也终于明白,唐雨为什么要学做饭和织毛衣了,心里的担忧不禁又加重了一重,也知道照这样下去,唐雨可就更危险了,同时也挺佩服水馨柔的。要知道在这个年代,别说唐雨这个大小姐,就算是普通人家的女孩,又有几个会做饭烧菜的,就更别说会织毛衣了。 无所事事的唐雨到处溜达着,无意间发现了放在角落的吉它,向水馨柔问道:“水老师,你会弹吉它吗?” “上大学时买的,可一直没学会,不过阿牧会弹,而且歌唱的也很好。” 正在专心致志对付羽轻鸿的水馨柔顺嘴答道,不过在看到唐雨闪闪发光的眼睛后,水馨柔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说这个干什么,没事找事嘛。而头一次见到水馨柔露出懊悔神色的唐雨,心里却乐开了:“哼哼,水老师,你在小心也有失误的时候,我就不信斗不过你,走着瞧吧!” 时间就在这表面上笑语连连,暗地里剑拔弩张的气氛中消逝着,等牧羽做好饭,唐风已经是看得满头冷汗了。 “啊!”正当饿的前心贴后背的唐风,打算海吃一顿的时候,却突然想起了什么,大喊了一声。 “瞎喊什么?”被吓了一跳的唐雨,很是不满的对哥哥埋怨道。 “我的妈诶!我老爸还在外面呢。” 羽轻鸿也终于想起好像是有这么个人了,狐疑的说道:“他不会在外面傻等吧?” “在,而且让尿憋得直蹦。”牧羽很是冷淡地说了一句,对这个让水馨柔受委屈的人,他还是没什么好气。 “你怎么知道?” 羽轻鸿的好奇劲又上来了,牧羽没说话,只是用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他确实听见了,因为习练【金丹内息】,牧羽的视听能力比一般人强的太多了,唐岳在外面的一举一动,当然逃不过他的耳朵。 牧羽没听错,唐岳确实被憋得直蹦。刚开始的时候,我们的唐大总裁,还保持着一个成功商人应有的仪态,可随着时间的推移,唐总裁越来越坐不住了。不光别的,就只是水馨柔邻居的眼神,就让唐岳坐立不安。因为那些眼神里,充满了嘲笑、鄙视、可怜,以及……理解和同情唐岳半天没反应过来。直到听见邻居们因为压抑不住,而发出的叹息和笑声,唐总裁才恍然大悟,差点没找个地缝钻进去。 唐岳看着自己特意换上的,一身极为正式的西装,摸了摸油光甑亮的大背头,还有面前小山一样的顶级品牌女士用品,差点没哭出来。他知道,自己是被那些邻居,当成水馨柔的追求者了,看那些邻居一副见怪不怪的样子,在他之前,肯定有不少这样苦等傻坐的。 明白过来的唐岳也能理解,连自己这个见贯美女的半大老头,在初见水馨柔之下,都丢了回人,更何况别人了。可理解归理解,并不代表他能让人误会啊!他是冲着水馨柔来的,东西也是给水馨柔买的,可最终目的是那个敢训他的小祖宗啊!唐岳也不想解释,他知道就算是解释,也没人会信,干脆不管不顾的把脸一黑,你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可只要有人从他面前走过,唐大总裁就把脑袋扎进裤裆里,不让人家看见脸。 开玩笑,要是让人给认出来,把事情添油加醋的传出去,再加上国人好事的美好传统,那可就全完了。他都能想得出明天八卦小报的头版头条: 【唐氏集团总裁唐岳先生狂追某中学美女教师但被拒之门外,另据本报获悉唐总裁一向以惧内著称……】 要真是那样,先别说会被商界传为笑柄,就是牧羽也饶不了他啊!也别想水馨柔会原谅他了。更别说家里的那俩母老虎了,还不得活劈了他。可走又不敢走,他可是在妻子和女儿面前发下大誓了,今天必须让水馨柔和牧羽原谅他,要是前脚走了,紧接着就有人让他进去,那可就没地哭去了。所以,唐总裁才咬牙忍着。 要说这位唐总裁也挺有意思,就在九点多的时候,川南市市长想请他吃顿饭,顺便商量一下进一步加大投资的事情。可唐大总裁愣是厚着脸皮,说自己在重庆陪老婆逛街喝咖啡。让一位恰巧路过的邻居听到,乐得差点从楼梯上栽下去。臊的唐总裁一头扎进墙角,死活不出来了,他还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呢。 本书首发于 第五十二章:纠缠不休 第五十二章:纠缠不休 快到中午的时候,唐总裁已经饿得两眼发,从昨天中午到现在,他就没吃过东西,早上的时候,好不容易喝了口牛奶,就又被女儿的一声冷哼给吓喷了。可又不敢让等在楼下的保镖给他送吃的,以他现在这副形象,怎么可以让保镖看见。要是谭正在还行,可自打昨天谭正被牧羽快速击败后,他就不吃不喝的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到现在都没出来。 饿得实在受不了的唐岳,找出给水馨柔买的营养口服液就喝,也没注意到上面写的【排毒养颜】四个字。这会已经是……唉,就不说了。等羽轻鸿和唐风好不容易说服牧羽和水馨柔,打开门的时候,唐总裁已经和小鬼差不多了。 这个时候的唐大总裁,满脸憋得通红,领带也歪了,西装上蹭得全是灰,油光甑亮的大背头已经和鸡窝有得一比了。看着一副惨象的唐岳,牧羽和水馨柔也不好意思再说什么了,等迈着小碎步的唐岳一进来,牧羽指了指卫生间。 看着唐岳已超过牧羽的速度冲进卫生间,水馨柔使劲咬着牙,才没让自己笑出来。过了十多分钟,唐总裁才从卫生间出来,不过这时候,他已经差不多恢复了形象。接下来的时间,唐总裁费了半天劲,才算让水馨柔原谅了他,随后唐岳有把矛头指向了牧羽,唐岳没估计错。在水馨柔原谅了他之后,牧羽很快也松了口。 唐岳急忙献上了,送给水馨柔的贿赂品,不过水馨柔没要,只是象征性的收了一套运动服,才算让唐岳彻底放了心。心情大好的唐总裁说起了在外面的尴尬事,逗得众人大笑不止,连一直对父亲冷着脸的唐雨,也憋不住伏在羽轻鸿身上笑个不停。 欢乐的时间总是过得很快,长时间的午餐结束,并且长聊了一段时间之后,羽轻鸿拉着因为没听到牧羽唱歌,而不愿离去的唐雨,和唐岳父子一起告辞回家,牧羽和水馨柔纷乱的周末才算划上了句号。 星期一,轮到值日的牧羽刚擦完擦黑板,就看见一脸苦笑的唐风兄妹,走了进来。吭哧了一会,唐风才算张开了嘴:“阿牧,有人要见你。” “谁啊?” 唐风没回答牧羽的问话,只是向门外喊了一句,随后牧羽就看到了唐家的保镖头子——谭正。很明显,谭正这两天过得不好,虽然来之前收拾了一番,但牧羽还是从他布满血丝的双眼,以及苍白的脸色中感觉到了。 “谭先生,您找我有什么事?” 谭正大步走到牧羽面前,用布满血丝的眼睛看了他好一会,才慢慢的说道:“牧羽,我谭正自十九岁出师以来,纵横三十年未遇败绩。可没想到会输在你一个学生手上,而且还被你暴损了一顿,我……谢谢你。” 说完,出乎所有人的意料,恭恭敬敬给牧羽鞠了个躬。牧羽也没动,很是自然的受了这个礼。可他自然,谭正却愣了一下,上下打量了牧羽半天。 “我还是小瞧你了,你怎么也不躲一下,好歹我也快五十的人了,受我这个长辈一礼,你还挺自然。” “我为什么要躲,我要是躲了,你还不得追着我鞠半天。” 谭正咂吧咂吧嘴,想了想才说道:“也是,你要躲了,我还真得追着你鞠这个躬不可。” “噗哧。”站在旁边的水馨柔实在憋不住了,捂着嘴就乐。 “不对,还是不对,你怎么也应该客气一下吧,我比你爸还大呢!” “你既然能想明白来找我,那就是个真正的武者,又在这上面计较什么。” “嗯,这话我爱听,不过我还是有点不大服,找个时间再来一场。” “行啊,等有时间吧。” 一听谭正又要找牧羽比武,水馨柔不高兴了:“阿牧,前天的那次都吓死我了,不许你在比什么武。” 谭正一听不干了,急忙说道:“水老师,我们只是切磋一下,不会受伤的。再说了,我也打不过阿牧呀。” “不行,我说不许比,就不许比。”水馨柔两眼瞪着谭正,大有你不答应就先和我过两招的意思。 “行行,不比了总行了吧!”谭正缩了缩脖子,回手搂住牧羽,笑眯眯的说道:“阿牧,以后叫我谭叔就行,咱爷俩不用那么客气,不打不成交嘛!” “行啊,谭叔。” “阿牧,你多大了?” “刚过完生日,算十九了。” “嘿嘿,我女儿十八了,也上高二,不过在北京,有时间介绍你们认识。嘿嘿,我可是很开通的……” 水馨柔和唐雨一看不对劲,事情有向不良倾向发展的意思,难得齐心了一回,不过还是水馨柔快了一步。 “谭先生,我们要上课了,您看您是不是……”说这话,伸手向教室外面指了指,那意思是让谭正赶紧走。 唐雨不甘示弱的接着说道:“是啊,谭叔,您还是赶紧回去吧。” “不急,这不是还没打铃吗,我在和阿牧说说我女儿的事。” 水馨柔瞄了唐雨一眼,心里说道:“这就够乱的了,你还说你女儿干什么?添乱嘛!”扭头瞪了谭正一下,声音也大了不少:“谭先生,我是老师,这我说了算,请你马上离开。” 谭正没听水馨柔的,继续鼓动着牧羽:“阿牧,我女儿很漂亮的,放寒假的时候她会和你谭婶一起来,到时候我介绍你们认识……” “谭先生,请你马上离开。”水馨柔真有点火大了,向唐雨使了个眼色,唐雨点了点头,走过去把谭正推了出去。两个斗得一塌糊涂的女人,开始了第一次合作。 被推出去的谭正又跑了回来,伏在牧羽耳边说了一句:“我女儿真的很漂亮……嘀!”之后,才在唐雨爆发之前跑了出去。而唐风这个时候,已经回到座位,把脑袋扎进桌子下面,差点笑背过气去。 接下来的一天,和以前没什么区别,结束了合作的水馨柔和唐雨,又开始斗了起来,两个人好像都有些乐此不疲。不过下午的课程结束之后,麻烦就上门了。 水馨柔和牧羽一起走出教室,打算回宿舍的时候,一大……捧玫瑰出现在水馨柔面前。其实这也没什么,不管是水馨柔、还是学生们,都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可当水馨柔看见后面的那张脸之后,却有一种想吐的冲动。 那张让水馨柔产生呕吐感觉的脸,当然是属于我们的mba——就是那位羽飞先生。羽飞敢来,是有他自己的考虑的,他倒不是自持能打得过牧羽,而是认为牧羽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打他。至于唐岳的警告,就更没放在心上了,以他的思维想来,自己一个堂堂的哈佛高才生,又是那么的玉树临风?想打动一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小老师,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对于上次见面,水馨柔对他的躲避,他也只是认为那不过是水馨柔不好意思,甚至是抬高身价的举动。他可不知道,水馨柔连成为炙手可热的明星这样的诱惑,都没放在心上。 至于唐氏集团总裁助理的身份,他虽然也很看重,但那和水馨柔这样的美人比起来,又算得了什么。即使在国内混不下去,大不了再回美国,这也是他准备的一个诱饵。据他所知,国内很多女孩子,为了这个机会,是会不惜一切代价的。他可不相信一个小老师,能拒绝这样的诱惑,只要他抛出这个诱饵,水馨柔就肯定会挽着他的胳膊一起离开的,就算是上床,也不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们的mba先生,才会这么无所畏惧的……来了。他并没注意到,学校门卫看向他的眼神,充满了怜悯的味道。这样的人他们见多了,比眼前这位更嚣张的也不是没有,最嚣张的一位,直接送的是一辆兰博基尼。可那又如何,没过二十分钟,就被鼻青脸肿的打了出来。 本文来自看书惘小说 第五十三章:扁他 第五十三章:扁他 川南一中的人都知道,水老师身边有一位彪悍的保镖——牧大高手。如果是正常的追求,只要水老师不拒绝,那就完全是安全的,牧羽绝不会干涉。但要是水老师拒绝,那就不一样了。好一点的,会被客客气气的送走。敢死缠烂打,甚至是耍横强来的,那可就惨了,会被直接暴打一顿,然后扔出校园。可到现在为止,也没见水老师接受过任何人的邀请,礼物也一样没收过,哪怕只是一束。 学校的老师和学生也都习以为常了,没人把这当回事。她们唯一感兴趣的是,追求者所能坚持的时间,以及是垂头丧气的走出去,还是被鼻青脸肿的扔出去。几个保安就正在进行着,这种益智猜谜的娱乐活动。等趾高气扬、手持鲜,自称是什么a的家伙进去之后,几个保安从桌子下面,拿出两个做工精致的板子。一个上面画着很多格子,写着不同的时间,另一块简单得多,只在中间画着一条线,分别写着‘完好’和‘半残’。 准备好游戏工具,几个保安和另外凑合过来的几个老师,分别掏出五十或一百的纸币,又讨论了一会,放到了自己满意的位置上。他们可不敢讨论太长时间,这可是受过深刻教训的。有一次,十几个人还没拿定主意,正商量着一位带着两个保镖,牛x哄哄的家伙的下场的时候。那位牛x人物,就被两个保镖抬出来了,而那两位保镖的形象也没好哪去,一位垂着胳膊,另一位还在往外吐碎牙,让一干痴心于游戏的人后悔不已。从那以后,游戏者们就不再拖拖拉拉了,下定了赌注之后,十来个人就剩下等待了。 校长朱家瑞知道很多老师拿这个赌博,但从没干涉过。老师们的压力已经很大了,放松一下也好,又不是天天赌,而且还不耽误时间。像这样既可以缓解紧绷的精神,又可以娱乐大众的活动,他也参与过几回,但倒霉的是一次没赢过,又顾及到校长的身份,也就不再参与了。倒是每次结束之后,都会打听一下谁赢了,好借机蹭点烟抽。 至于打人嘛,朱校长也没当回事。就算警察问起来,就说他们扰乱学校秩序,又不想老是麻烦警察,就让保安处理了一下,反正警察也不敢得罪他。不说老头在省教育界和在市里的威望,以及遍布全省甚至全国的学生。就单是一中校长的头衔,只要不是太出格,警察也不敢得罪他。警察也是人,也有孩子要上学,惹急了老头,他敢把警察的孩子都轰出一中。更何况朱校长极度尊敬牧羽的父亲,那位为教育献身的英雄。朱校长怎么可能让他唯一的儿子,因为保护照顾他的水馨柔,而受委屈?!所以才把这些事压了下来。 这个时候的羽飞先生,当然不知道他已经荣幸的成为,川南一中老师手里的赌具,正摆出一副自认为风流倜傥的笑容,邀请水馨柔共进晚餐。而看到他的唐风赶紧钻到没人的地方,给父母打起了电话,他可不想看到好不容易才和牧羽缓和的关系,再因为这个白痴表舅,产生什么不良后果。 牧羽冷着脸站在水馨柔旁边,洪伟和刘成站在稍后的位置上,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个恶心的家伙,不断的把拳头捏的噼啪作响。这已经是他们对付苍蝇的标准阵型了,熟的很。自从开始跟牧羽习武之后,洪伟和刘成就把打人这活揽下来了,美其名曰为了增加实战经验。要不是羽飞是唐家的亲戚,唐风也早就跳出来了,他们三个为了打架的机会,可没少起磨擦,最后还是李霞给他们排了号,才算消停下来。 mba先生,露出让水馨柔恶心的笑容之后,才张嘴说道:“馨柔……” 水馨柔挥手打断了mba的话,冷着脸说道:“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请你马上离开。” “怎么可能不认识呢,星期六的时候,我们不是还在一起共进午餐呢嘛,我们……” 牧羽看露出水馨柔生气的样子,不干了,厉声喝问:“闭嘴,是不是唐岳让你来的?” 唐雨一听牧羽这么问,当时就急了,心里埋怨着老爹惹得麻烦,嘴里焦急的解释道:“不是的……阿牧哥,绝对不是我爸爸让这个白痴来的,我爸爸已经警告过过他了,我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找来的。”随即扭过头怒骂mba:“你来干什么,赶紧滚出去……!” 羽飞没搭理唐雨,他心里很明白,以自己现在的做法会有什么后果。但是他已经不在乎了,只要能抱得美人归,又有什么在乎的,何况他已经决定回美国了,他唐岳再有势力,也不可能把我如何。 “呵呵,馨柔,我已经决定回美国了,哪里才是我们这样的人,应该生活的地方,你会得到你所想不到的一切。至于那个唐氏集团,就让它见鬼去吧。怎么样……和我一起走,好吗?”羽飞说完话,很是自信的等着理所当然的肯定答复。 水馨柔看着这个外表长着一副中国人面孔,内里却是一副洋奴才嘴脸的杂碎,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来人呐。” 洪伟和刘成还都挺配合,转身打了个迁,口中称道:“有!” “扁” “喳!” 话音刚落,洪伟和刘成就窜了过去。反正学校对这事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他们两人家里也都不是善茬,只要不把人打坏了,能有什么大事。劈头盖脸的一顿暴打之后,两人就把已经赛过猪头的羽飞先生扔出了校门。 要说赌博还是很讲运气的,朱校长几次都没赢过,可第一次参与此事的锅炉工老张,人家就赢了,并且赢了不少,足足有八百元。按照一贯的规矩,老张拿出其中的一半,交给小保安去买烟。这是当初就定好的,不管谁赢了,赢了多少,都得拿出一半买烟,好大家同乐。 参与此事的没人在乎输赢,图的就是一乐。所以才定了这么一个规矩,没想到却让朱校长成为最大的受益人。这不,烟刚买回来,他老人家就及时出现了,先是点上一颗,随后又揣起几盒。至于那位猪头,也没谁再看一眼,他的使命,再被扔出去的那一瞬间,已经结束了,谁还有心思看他,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抢盒烟呢。 可就在嬉闹的赌徒们准备散去的时候,三辆高级轿车停在刚刚站起来的猪头身边。众人愣了一下,还以为是被猪头喊来报复的。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可都被牧大高手打的爬不起来,然后被朱校长招来的警察带走,他们也都见惯了,没往心里去。可接下来的一幕,就让众人意外了。 从车上下来,为首的一个男人,朱校长认识,就是回乡投资的唐氏集团总裁-唐岳。而更让他们意外的是,那位长得很是健壮的唐总裁,居然暴跳如雷的要继续殴打那位倒霉的猪头,还好被一位中年美妇拉住了。而唐总裁毫无风度的怒吼声,也从被及时打开的窗户传了进来。 “把这个白痴给我弄走,不管是飞机、火车、汽车、马车或是驴车。总之,不管是什么交通工具,马上把他扔上去,让他滚得越远越好,马上让他在我面前消失,不要让我再见到他。” 嘱咐完手下,那位唐总裁就和中年美妇一起跑进校园了。而他的那些下属也真听话,七手八脚的将猪头仍上车,随即绝尘而去。看完这让人惊异的一幕,众人又讨论了一会,才逐渐散去。朱校长没去陪刚进去的唐岳,背着手溜达回家了,他知道那个唐总裁不是来找自己的,去了反而碍眼。 唐岳和羽轻鸿刚办完事,打算来接儿女回家。顺便想探探牧羽的口风,看是不是能让他住到自己家里,也好给女儿创造点有利条件。他们也知道这个可能性不大,但不试试,总觉得不甘心。可刚到半路,就接到了唐风的电话,说羽飞去纠缠水馨柔了,把两口子急得够呛,这要是让牧羽误会是他们支使得,那就麻烦了。所以唐岳一看见自己的助理,就气得火冒三丈,还好被羽轻鸿拉住了,才不至于让人看到,唐氏集团总裁打人这一幕,否则会对唐岳的名声产生负面影响。 本书首发于看书蛧 第五十四章:想学么 第五十四章:想学么 发完火的唐岳和羽轻鸿赶到水馨柔的宿舍,还好,牧羽并没怪他们。因为有羽飞的话垫底,牧羽也知道这事和唐岳无关。松了口气的夫妻二人,没敢提让牧羽搬到自己家去的事,而是又愉快的曾了顿饭。 唐岳和羽轻鸿可是对牧羽的厨艺赞不绝口,毫不客气的大吃了一气,直到快吃饱了,唐岳才向牧羽问道:“阿牧,据我所知你父亲做的饭,跟猪食差不多,你这做菜的手艺跟谁学的?” “哦,是疯道士教我的,他这个人嘴馋,又懒得自己做,让我学会了好做给他吃。” 唐雨好奇的问道:“阿牧哥,疯道士是谁啊,凭什么让你伺候他啊?” “是我师傅。” “那他现在在哪?” “死了。” “哦!对不起……阿牧哥。” “没什么好伤心的,他活了一百多岁,也算是寿终正寝了。”话是这么说,可牧羽的声音明显低沉了不少。 吃饱的唐风凑合过来,搂着牧羽的肩膀问道:“哎,你的功夫是不是他教的?” “是啊!要不我怎么会叫他师傅。” “那……有没有教过你其它功夫,他们道家不是有很多养生功夫吗?譬如说那个……啊!你明白……嘀!”唐风一脸淫笑的看着牧羽,想敲诈点好东西。这下,唐岳也顾不上吃饭了,瞪着眼睛看着牧羽,他对道家养生功可是很向往的。以牧羽的功夫来说,他学的肯定错不了。 “有啊!” 唐风的眼睛亮了,急切地问道:“是什么!?教我好吗?!” “呵呵,我只学过一种。”牧羽用怪异的眼神,瞄了唐风一会,才又说道:“不过要童身练起,你……还是吗?” “噗!”唐雨把一口饮料,喷了哥哥一身,趴在桌子上笑了起来。 “咳……咳咳。那个……那个什么,我开玩笑的……呵呵!”唐风满脸尴尬的缩了回去,心里直骂自己多嘴,这下估计要有难了。 果然,唐岳和羽轻鸿又拿出了唐家的绝招——红白二重唱,对唐风进行了猛烈打击。虽然他们极力撮合唐雨和牧羽,但并不接受孩子这么小就发生性关系。自己的儿子还没什么,可对人家女孩子,就是很不负责认的做法了,夫妻俩能不问清楚吗,唐家的家教还是很严的。可唐风则摆出一副死猪不拍开水烫的架势,除了一句“意外”之外,就什么也不说了。 唐雨却毫不关心哥哥的死活,还大有火上加油意思。凑合到牧羽那,瞪着好奇的眼睛问道:“阿牧哥,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没有……没有,我只是开玩笑,嘿嘿……!”看唐风被审,牧羽有点不好意思,拍了拍唐风说道:“唐风,你想学我就教你,是不是……没什么区别,呵呵!” “真的吗,阿牧,也教教唐叔行吗?我可听说很多道家功法,对男人那方面很有好处的。”一听这个,唐岳也不训儿子了,一脸期盼的问道。 “噗!”这回是水馨柔乐喷了,赶紧跑进卫生间了。 羽轻鸿瞪着丈夫骂道:“老不正经,你又动什么坏心思?” “好奇,嘿嘿……纯属好奇,嘿嘿!” “唐叔,我虽然不知道有没有那个作用,但强身健体还是很有好处的,您要想学也没行。” “好……好,呵呵!” 一顿晚餐就在纷乱中结束了,而这个学期也很快到了结束的时候。牧羽、水馨柔、唐雨都开始想起了心事。 期末考试在一片紧张气氛中结束了,放了羊的学生准备着如何度过这个春节。水馨柔也发起了愁。说实话,她非常不想回那个家,可每年这个时候总是要回去的。何况放假前,家里还来了电话,让她务必回去,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回来教书的。想了一天,水馨柔决定带牧羽一起回家,不管从哪方面想,都不能把他一个人扔在这。 牧羽也有点发愁,他倒没水馨柔想得那么多,只是不知道该去哪。唐雨倒是极力让他去自己家,可被牧羽拒绝了,他不想和唐家走得太近。而他也知道水馨柔也是这么想的,家里又没什么人,他也不想回去,牧羽决定就在水馨柔的宿舍里待着了。 唐雨就更是发愁了,她折腾到现在都没什么进展,要是在一个寒假见不着,就更麻烦了。放假前,唐雨求了牧羽半天,可那个死木头就是不答应去她家,导致唐大小姐又臭训了老爹一顿。值得安慰的是,唐雨总算完成了一件顺心的事。她费了不少力气,让妈妈给谭正放了假,让他回北京过年去了。唐雨见过谭正的女儿,虽说没自己漂亮,但也是少见的美女,要是再让她掺和进来,那可就更乱了。 就在唐雨还没发完愁的时候,水馨柔已经带着牧羽坐上了回家的汽车。其实牧羽不想去,可水馨柔一掉眼泪,他就赶快答应了。 水馨柔家乡所在的小镇离川南市不算远,坐车用不了三个小时。镇子因为靠近城市,又紧临国道,比牧羽家所住的镇子要富裕得多。只看镇子里遍布的小楼,以及镇子四周的一家家小工厂,就已经很明显了。 走在街上的牧羽有点奇怪,因为很多人好像都不认识水馨柔,有几个老人也是指点了半天才确定是她。牧羽不知道,水馨柔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每次回家都要‘打扮’一番,而这次因为带着牧羽一起回来,心里挺高兴,也就没在掩饰什么,将自己的天姿国色展现在乡邻面前,才出现了刚才的情景。 水馨柔的家坐落在小街的尽头,是四川典型的一正两厢一下房组成的“四合头”房,但没有阁楼。 水馨柔走到门前高声叫门:“妈,我回来了。” 过了一会,从里面出来两个女人。前面的五十多岁,浑身上下收拾的很利落,看样子年轻时应该挺漂亮,不过一脸生气的样子,看上去有些狰狞。后面那个二十八九岁,长得一般,可一看就不是个善茬。 老太太一张嘴就很生气地说道:“死丫头还知道回来,你哥结婚都不回来,回川南也不和家里说一声,要不催你,你是不是还不回来?” 后面的女人跟着说道:“这就是馨柔吧,早听说是个美人,可没想到居然漂亮成这样,看来我堂哥真是好福气啊!”嘴上说的是夸奖,可神色却是很不屑的样子。 牧羽皱了皱眉,他可真没想到,水馨柔这么温柔的一个人,怎么家里人会这样。 水馨柔向牧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转身说道:“这位一定是嫂子吧,我……” “死丫头,你身后那个男的是谁?”一个三十来岁的枯瘦男人走出来,一眼看见站在水馨柔身后的牧羽,随即打断水馨柔的话,怒声质问道。 “哦,他是我的学生,家里没亲人了,我就把他带回来一起过年。” “他有没有亲人关你屁事,你把一个野男人领回来干什么?让阿生看见怎么想?人家可是连彩礼都送了,你可得干干净净的嫁给他,赶紧把这个野小子轰走。”枯瘦男人说完,回头对那个女人说道:“秀,去把你堂哥喊来,这个野小子要是不走,就让阿生把他打走。” “哥,你这是干什么,你要是把阿牧赶走,那我也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靠着那笔彩礼才娶得嫂子,你这不是卖妹妹吗!那个阿生是个什么东西,你们还不知道吗!我就是死,也不嫁那个杂碎。” “死丫头,上了大学有本事了,敢顶嘴。”枯瘦汉字冲上来就要打水馨柔,不过却被牧羽闪身挡住了。看着比自己高出一大块,瞪着血红双眼,两手捏得噼啪作响的牧羽,那家伙吓得后退了几步,指着牧羽骂道:“你个野小子,我打我妹妹,关你什么事……滚开。” “你就是……天王老子,也别想碰柔姐一下。” “阿牧……别,他是我哥哥。”水馨柔赶紧拽住牧羽。 老太太见牧羽这么壮,而那个阿生还没到,就暂时缓和了一下口气,对水馨柔说道:“小柔,阿生是有点毛病,可他是镇长的儿子,你嫁给他不就享福了嘛!至于那些毛病,等你嫁过去,再让他慢慢改不就行了。” “妈,那个阿生是个什么东西,您还不知道?您这不是把我往火坑里推吗!反正我不嫁。您要再逼我,我马上就走,一辈子都不再回来。” “你想往那走啊!”一个让人极度讨厌的声音从后面传了过来。牧羽早就知道后面来了十几个人,但没说什么,只是把水馨柔护住,转过身看着那个说话的人。 那个说话的人……唉!咱就不形容了,反正一句话,怎么坏,您就怎么想,一点都不过分。那个人身后还站着十几个人,一看就是极具乡土气息的——流氓。不过这时候,那十几个人都以一副痴形象,傻呆呆的看着转过身来的水馨柔,有几位已经流下了……口水,当中自然也包括那个人。直到水馨柔躲到牧羽身后好一会,这帮“纯天然绿色”流氓才清醒过来。 本文来自看书網小说 第五十五章:带你回家 第五十五章:带你回家 枯瘦汉子一看来了帮手,底气也足了,跳出来喊道:“阿生,你来啦,快教训这个野小子。” 被叫做阿生的那人,又用贪婪的眼神注视了水馨柔好一会,才将目光转向牧羽说道:“格老子,哪来的小畜生,敢跟我抢老婆,我……” 水馨柔一听他这么说急了,紧张地看了牧羽一眼,才对阿生怒斥道:“谁是你老婆,你别乱说。” “切,你们家都收了我的钱了,你还不是我老婆吗?” 水馨柔现在后悔死了,恨自己为什么要回家来,还带着牧羽一起回来。可现在后悔也晚了,只能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流着眼泪对母亲问道:“妈,你真的要逼女儿嫁给这个杂碎吗?” 水母毫无愧疚的瞥了女儿一下,撇着嘴说道:“你赶紧把这个野小子轰走,然后回家老实待着。今后也别去教什么书了,等过了年就和阿生结婚,好好过日子就行了。” 水馨柔盯着母亲看了半天,突然跪下给母亲磕了个头,站起来拉着牧羽就要走,可却被她那个哥哥拦住了:“死丫头,你想干什么,还不回家。” 水馨柔两眼气得通红,咬着牙说道:“你还是不是我亲哥哥,为了自己娶媳妇,就把妹妹卖了,你还是人吗?” 她那个哥哥倒是没什么不好意思,毫无愧意地说道:“这有什么,很多人家都是这样的,有什么好奇怪的?你别跟我说这么多,赶紧回家。” “那我现在就走,永远也不回来了,你们就当没我这个人吧。” 事情到了现在,牧羽已经完全明白了,水馨柔是被家里当成了给哥哥换亲的工具。这种事在一些贫穷落后的地方很常见,牧羽在栖凤山见得多了。可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事居然会落到水馨柔身上,他现在也无话可说,只能等水馨柔的决定了。 水馨柔现在已经是泪流满面了,她对这个家算是彻底死心了,也不想再说什么,拉着牧羽就走。可她哥哥哪肯放她走,而且又有了撑腰的人,扑过来就要打水馨柔。牧羽不干了,一把推开水馨柔的哥哥,然后将水馨柔护住。他是没资格说什么,但不代表有人能欺负水馨柔,就算是家里人——也不行。 水馨柔的哥哥对那个阿生喊道:“阿生,快把这个野小子赶走。” 阿生倒也痛快,指挥着一群痞子就扑了上来,甚至叫喊着要教训一下,让他没面子的水馨柔。牧羽没还手,他从小在乡村长大,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打倒这几个痞子容易,可那样的话,水馨柔一家人在镇子里的日子就不好过了。他虽然也恨这一家人的绝情,但毕竟他们是水馨柔的家人,他不能不为水馨柔考虑。所以,牧羽只是护住水馨柔,不让她受到伤害,至于落在自己身上的拳脚,他根本就不在乎。 “阿牧,你快还手……还手啊!” 水馨柔一看牧羽挨打就急了,拼命喊着,牧羽只是对水馨柔摇了下头,没说什么。可就在这时候,水馨柔的哥哥,挥舞着一条铁棍,一下打在牧羽头上。牧羽晃了一下又重新站稳,血红的双眼死盯着水馨柔的哥哥,一溜鲜血也顺着额头趟了下来,更显得牧羽面目狰狞。 十几个痞子一看这小子挨了这么重的一下,居然还站得住,吓得也都停手退开了。水馨柔也说不出话了,只是边哭边帮牧羽擦着脸上的血迹,可她哆嗦着两手又怎么擦得干净。 几个警察推开围观的人群挤了进来,皱眉瞪着那个阿生。可阿生却一脸满不在乎的神色,丝毫没因为警察的到来,而有什么慌张的样子,看样子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为首的一个警察走到牧羽面前,看了看他的伤势,随后问道:“你没事吧?要不要报案?” 牧羽苦笑着摇了下头,他心里清楚得很。那个阿生是镇长的儿子,估计这些警察也不敢太得罪他,能过来及时解围,就已经算是不错了,就是抓了那伙人,也会很快放掉。再说这点伤对他来说,也不算什么事,唯一担心的就是水馨柔了。 水馨柔总算给牧羽擦完血迹,转身看着自己的母亲,慢慢的说道:“妈、哥哥,这是我最后一次叫你们,我永远也不会再回来,你们就当没我这个女儿吧。”说完扶着牧羽走了。 因为有警察在,那些人也没再阻拦。离开家门的水馨柔没马上离开,而是带着牧羽到了镇子后面的墓地,在她父亲的坟前待了很久之后,才和牧羽一起登上返回川南的汽车。牧羽一直没说话,他知道水馨柔一定很伤心,又不知道该怎么安慰她,只是默默的陪着水馨柔,希望她能尽快恢复过来。 回到学校宿舍时,天已经黑了,水馨柔也没吃饭,只是躺在床上流泪。牧羽在客厅坐了很长时间,才端着杯水进了水馨柔的房间,看到牧羽进来,水馨柔擦了把眼泪坐起身。 “对不起,阿牧,让你受伤了。” “没事。” “阿牧,我想你应该明白,柔姐为什么从来说不说家里的事了吧?” “嗯。什么时候的事了?” “我上大三的时候,有一次回家,被那个杂碎看到了。而我哥又不争气,什么都不会做,唉……。阿牧,你应该也知道,乡下的女孩,很多都会遇到这样的事,家里的兄弟要是争气还好,要是不争气,,大都会被用来换亲,就像我遇到的一样。” “柔姐,那你是怎么想的?” “你不是也听见了吗,我再也不会回去了。阿牧,你觉得柔姐这么做……对吗,是不是觉得我不孝顺?” “有什么不对的,换了是我,早就不回去了。不管是什么人,都不能决定别人的命运,你母亲和哥哥……也同样不能” “阿牧,那你告诉柔姐,什么才是亲情?它到底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牧羽把手里的水递给水馨柔,靠着水馨柔的卧床坐在地上。随后掏出支烟点上,好像在想什么。水馨柔没说话,她知道牧羽遇到烦心事都会抽上一颗。据他自己说,还是他父亲牧风教的。牧羽抽完一颗,又拿出一支对上,才抬起头看着水馨柔说道: “柔姐,我也说不清楚什么是亲情,还是跟你说说我母亲的事吧。” “你不是说……她在你很小的时候就死了吗?” “呵呵,她没死,但我还是当她死了。”牧羽看着大张着嘴巴,满脸惊讶的水馨柔,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柔姐,你有兴趣听吗?” 水馨柔怎么会没兴趣听,这意味着她能了解道牧羽的内心世界,她极力保持着平静的语调说道:“你说吧。” “关于那个女人的事,有的是我听别人说的,有的是我自己知道的。她叫郭彩凤,家就是凤栖山,也是整个凤栖山最漂亮的。而我父亲那时刚刚大学毕业,又是从大城市来的,想嫁给我父亲的人很多,其中以她最是积极。可我父亲好像对这些没什么兴趣,现在我知道是为什么了,柔姐也应该知道了吧?”看水馨柔点了下头,牧羽继续说道: “可她没放弃,一直缠得很紧。有一次我父亲生病,病了很长时间,一直是她细心照顾的,我父亲可能是感动了,也可能是想忘记过去,就和她结婚了,到后来就有了我。她对我很不好,好像我根本就不像是她亲生的,刚开始我不知道,以为都是这样的,等后来懂事了才知道,别人的母亲并不是像她那样的。可我从来没在乎过,我知道父亲很爱我,这就足够了。 结婚头几年,那个女人对我父亲还挺好,父亲也很爱她,日子过得也还不错,可后来就开始吵架,并且越吵越凶,人们才知道她嫁给父亲的真正目的。在那个女人想来,父亲一个从北京来的大学生,肯定不会在那个穷山沟待太久,早晚会离开的,到时候她也就可以一起离开那个穷地方了。可等到她发现,父亲根本就没打算离开,就开始和父亲吵架,想逼父亲带她一起离开,可父亲一直没答应。 我六岁那年夏天,有一次父亲去学生家作家访,从山沟里救了个摔成重伤的男人,背回家来后,就让疯道士给他治伤。那时候还没有公路,送一个重伤的人出山很难,父亲就把他留在家里养伤,一直过了快两个月才好。父亲那时候很忙,我也不在家待着,大部分时间是那个女人照顾他。让人没想到的是,就在他伤好之后,却带着那个女人跑了。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们一起走的,那个女人知道我看见了,可却连头都没回一下,就那么走了。 柔姐,也许你不会相信,看着那个应该叫做母亲的人离去,我连一滴泪都没掉过,也没喊她一句。我跟她没什么感情,可是……我父亲却很爱她,自她走后父亲虽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但我知道他很想那个女人,有时候一个人躲起来看她的照片。长大后我才清楚,那件事给父亲造成了多大伤害,直到父亲去年累死在讲台上,他都没提起过那个女人。” 过了好一会,水馨柔才问道:“阿牧,你……恨她吗?” “呵呵,那要看从哪方面说了。从我的角度来说,我不恨她……真的。甚至有时候还很佩服她,因为她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并竭尽全力去做,甚至是不择手段,尽管方法很是让人不齿。她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名字而已,没什么恨不恨的。 可如果从我父亲哪方面来说,我恨不得——杀了她!就算她想走,完全可以当面向父亲提出离婚,以父亲的性格绝不会拦阻她。如果是那样的话,对父亲造成的伤害也能小得多。可她居然选择和人私奔,唉……”牧羽叹了口气,说不下去了。 “阿牧,有这样的母亲,你是不是……” “自卑是吗?呵呵,我父亲也这么问过我。我告诉他——我从没感到自卑过,因为我有一个伟大的父亲,那个女人没资格让我自卑。柔姐,我今天跟你说这些是,不是想要诉苦。我只想告诉你,我所知道的亲情,那个女人虽然走了,可我还有父亲、有疯道士爱我,现在更有柔姐爱我,这就足够了。 我刚才说很佩服那个女人,不是佩服她的无耻,而是佩服她敢做自己想做的事,她所做错的,只是伤害了父亲。柔姐,我不是让你学她,而是告诉你,你不欠任何人,包括你的家人,你的命是你自己的,完全不用顾虑到那些……嘿嘿。” “谢谢你,阿牧。” 水馨柔知道牧羽想说什么,但并不愿牧羽,她心里现在好受多了。牧羽看水馨柔精神好了一些,就去做饭了,他能不吃,但可不想让水馨柔饿着。吃饱喝足的水馨柔睡了,可牧羽却没睡,整整呆坐了一夜。 第二天一大早,唐雨就窜了进来,后面跟着唐风以及唐氏夫妻。羽轻鸿说明来意后,牧羽和水馨柔才明白,原来唐家四口想让牧羽带他们去给牧风扫墓,这下连牧羽也不好拒绝。而牧羽也有是要办,也就答应了。 牧羽让唐家几人先下楼等着,自己跟水馨柔交代了半天,尤其是要注意安全,直到水馨柔答应只要他不回来就不出门,牧羽才和唐家四口坐车离开。其实牧羽也想带水馨柔一起回去,可一来是他张不开那个嘴。二是因为牧羽的家乡实在是太穷了,他不想让水馨柔跟着回去吃苦,所以打定主意快去快回。 本书首发于看书蛧 第五十六章:情何以堪(上) 第五十六章:情何以堪 在回家的时候,牧羽并没和唐家的人坐一部车,而是和那个被他‘秒杀’的豹子坐第一辆车。那位豹子也没对牧羽表现出什么敌意,相反倒很是很是热情。不过在半路休息的时候,唐雨愣是挤上了这部车。 不过幸亏牧羽聪明,早早的就把头上的纱布去掉了,倒是生的和唐雨解释了。可对于唐雨挤上来,他也没什么办法,总不能把她轰下去吧!幸好小丫头被沿路的风景吸引住了,才没缠着牧羽。 午饭前一行人赶到了凤栖山,牧羽先带他们去父亲生前工作过的,栖凤山小学转了一圈,然后才到了牧风坟前。唐岳跪在老友坟前痛哭了很长时间,而羽轻鸿早就已经昏了过去。牧羽没说话,只是站在一边看着,一直等唐岳夫妻被唐风兄妹和一干保镖扶起来退到一边休息,牧羽才拿着准备好的东西祭拜父亲。随后又到疯道士的坟前祭拜了一番,才算完事。期间让唐岳一家迷惑的是,牧羽在疯道士的墓碑下挖了些什么东西出来,随手放进包里。他们也没好意思问,也知道就算问了,牧羽也不一定会告诉他们。 简单地吃了些东西之后,牧羽没和唐雨一家去凤栖县城,而是去了凤栖乡。早在放假之前,原来的乡中学副校长,就给牧羽打过电话。说有人要买他家在乡里的房子,这也是牧羽在这次回来,要办的第二件事,而第一件事已经办完了。 要买房子的也是乡中学的老师,牧羽也认识,他父亲牧风对那个老师评价很高,这次买房子是想给儿子结婚用。牧羽知道这位老师家里不富裕,要不然儿子结婚也不会买旧房子。他也没在房价上罗嗦,直接要了两万元,这个价钱可只是人家开价的一半。那老师死活不干,双方争了半天,还是校长发了话,在牧羽所要的价钱上加了五千元,才算把事情定下来。 剩下的事就不用牧羽管了,只等着那位老师办完手续,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可这手续却耽误了两天,直到牧羽离开学校的第四天才算办完。牧羽拒绝了老师午饭的邀请,心急火燎的窜上汽车往川南赶。 牧羽虽然只离开水馨柔几天,可给他的感觉却像过了几年。而且心里很不踏实,总担心水馨柔出什么事。等心急火燎的牧羽到川南市的时候,天已经黑了。牧羽破天荒的打了辆出租车,到楼下看见那个熟悉的窗口还黑着灯。牧羽心里的不安更强烈了,全力冲进宿舍。 进了门的牧羽,发现室内的一切居然和自己离开时一模一样。担心到极点的牧羽,一头扎进水馨柔的房间,见她躺在床上睡觉,顿时松了口气,可紧接着心又提了起来。水馨柔的脸很红,嘴里在在念叨着什么,额头也烫得厉害。牧羽没时间再问什么,赶紧给水馨柔裹了层毯子,抱起来就往外跑。 “阿……牧,是……你吗?”水馨柔的声音小的几乎听不见,可牧羽还是听见了。 “柔姐,是我……是我不好,把柔姐一个人扔在家里,你怎么搞成这样啊?!”牧羽一边说着,一边拼命的向医院跑。不是他不想打车,而是根本打不到车。 “阿牧,我想你,一个人不知道该干什么……” “柔姐……”牧羽说不出话了,只是拼命的跑着,跑得再快些。 还好一中离医院不是太远,十分钟后,牧羽抱着水馨柔冲进川南第一医院。看着水馨柔被推进急救室,牧羽再也控制不住自己,挥拳打在墙上,水泥墙面被他打出一个个深坑,吓得一旁的病人和护士躲出老远。 半个小时之后,水馨柔被推进了观察室,医生给出的结论是营养不良和重度脱水。应该是三四天没吃东西了,再加上心情忧郁,才导致高烧不退。幸好送来的还算及时,要是再晚来一会,很可能会有生命危险。牧羽把医生送出病房,转回来坐到病床前,看着还处于昏迷状态的水馨柔。这会牧羽快恨死自己了,恨自己为什么不早点回来,要是水馨柔出点什么事……,牧羽不敢往下想了。 “阿牧……阿牧……”水馨柔两手胡乱的挥舞着,像是要抓住什么。 “柔姐,我在呢。”牧羽赶紧握住她的手,轻声回答着。 水馨柔看到牧羽真的坐在身边,松了口气,又沉沉的睡了过去。牧羽没动,只是抓着水馨柔的手,呆呆地坐了一夜。直到天快亮的时候,牧羽才起身离开,他要去给水馨柔准备点吃的。走之前,牧羽嘱咐了值班护士好一阵,才很不放心的离开了。等他带着做好的早饭回到病房的时候,水馨柔已经醒了,正和那个牧羽嘱咐了半天的小护士谈笑着。 小护士见牧羽拿着一堆东西进来,就站起来笑着说道:“水小姐,你男朋友回来了,你也该放心了,就不用我陪你了吧?!呵呵。”说完瞟了牧羽一眼,笑着走了。 牧羽听见那个‘男朋友’的称呼,吓得差点把手里的东西扔在地上。想解释一下,可看水馨柔一副娇羞的样子,又把到了嘴边的话咽了回去。牧羽之所以害怕,并不是因为被误会为水馨柔的男朋友而害怕,而是因为怕水馨柔生气,在他内心深处,又何尝没有一丝期盼呢! 牧羽走到病床前,看着水馨柔问道:“柔姐,好点了吗?” “好多了。” “怎么会搞成这样?” “你不在家,我心里不踏实,又没胃口吃饭,所以才……” 牧羽没再问什么,将水馨柔扶起来,让她半靠在自己身上,细心的喂着粥。或许是药物的作用,又或许是心上人回到身边,水馨柔的身体看起来好了很多。她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温顺的任由牧羽摆布,眼中流露出的柔情,连旁边陪床看护孙女的老太太都看得出来。可我们的牧羽同学却没注意到,只是一门心思的照顾着水馨柔。 到了查房时间,主治医生又做了详细检查,告诉他们还要在医院观察一天,如果没什么事,那第二天就可以出院了。并告诉水馨柔,她的身材非常之好,绝对不用减肥,尤其是用这张方法减肥。可等这位四十多岁的中年女医生,把头转向牧羽的时候。原本布满微笑的脸上,却冷得已经可以刮下冰渣了,愣是在牧羽头上咆哮了二十多分钟,才在牧羽的卑躬屈膝以及水馨柔讲情之下,放过了他,临了还没望让他赔偿被其殴打坏的墙壁。 送走了医生,水馨柔又不干了,声言自己已经没事了,闹着想回家。现在有牧羽陪着,她当然没事了,一刻也不想在医院再呆下去了,她想清清静静的和她的小木头待会,而医院观察室里的人太多了。牧羽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她安抚下来。这个时候的水馨柔,哪还有一点老师或姐姐的样子,倒像她比牧羽还小。好不容易安静下来的水馨柔,除了因为身体虚弱,不时的睡上一会之外,其他时间就用一双漂亮的大眼睛看着牧羽,一刻也舍不得离开。而牧羽也没说什么,他虽然没像水馨柔一样生病,但心里的担心和思念却一点也不少。两个人就这样安静的体验着,久别重逢之后的喜悦和温馨。 是的……是久别重逢,虽说只是四天,但对两个人来说,已经是非常难以承受的了。自从牧羽搬进水馨柔的宿舍之后,两个人还从来没有分开过,哪怕只是一天。水馨柔知道自己的心思,还算有情可原,可牧羽是为什么也会有这种感觉呢?这正是他现在苦苦思索的事情。 牧羽不是傻子,要不然他也不会在一开始就发现唐雨喜欢他。牧羽之所以一直躲避,甚至是直接拒绝唐雨,并不是因为讨厌唐雨本人。毕竟像唐雨那样的女孩子,不是每个男孩子都能视而不见的。之所以拒绝,除了因为家庭环境的差异和他自身的缘故之外,不能不说水馨柔在他心里留下的影子,一直占据着最重要的位置,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拒绝了唐雨。 牧羽不是没感觉到,水馨柔对他的感情,已经绝对不是作为一个姐姐所应该表现出来的。可他却一直不敢面对,除了母亲给他心里造成的阴影之外,他更加害怕,怕这只是自己的错觉。要知道水馨柔在牧羽的心里,绝对是神一般的存在,相貌姑且不论,单是她对牧羽的关心和爱护,就已经让他刻骨铭心了。如果不是水馨柔,牧羽还不知道要到什么时候,才能从父亲的突然病逝的打击中恢复过来。 牧羽更多的、甚至是强迫自己,把水馨柔的爱,当成是姐姐对弟弟的关心,当成是水馨柔的善良,当成是一种亲情,而从来没有过她会喜欢自己的奢望。可强迫也好,当成也罢,牧羽又何尝没有一丝期望,只不过这种期望,被他有意无意的忽略过去了。 一天的时间,就在牧羽的胡思乱想中过去了,第二天,医生再次检查过之后,两个人终于离开了医院。牧羽本想先把水馨柔送回家之后,自己好买些东西,因为这一天就是大年三十,而两个人却连一点年货都还没准备。可经历了四天的相思和痛苦,水馨柔哪肯自己回家待着,死缠着要一起去。牧羽没办法,只好扶着还略显虚弱的水馨柔一起去了。 经过半天的采购,又在外面吃过午餐之后,牧羽才拖着死抱着他不撒手的水馨柔回了家。才进家门,刚刚还精神抖擞的水馨柔,就又成了一副虚弱的样子。这倒不是她装的,本来她就还没有完全恢复,又跟着牧羽转了半天,要不是因为有心上人陪着,恐怕早就走不动了。这会到了家,心劲一松,可不就没精神头了。 水馨柔一副虚弱的样子,可把牧羽心疼得够呛,赶紧把他的柔姐安置在床上,端水喂药之后,就要安顿水馨柔睡觉:“柔姐,累了半天了,睡会吧。” “我不睡,我一睡着,你又跑了。今天早上一睁眼没看见你,都吓死我了。” 看着水馨柔火辣辣的眼神,牧羽越来越清晰的感觉到水馨柔毫不掩饰的情意,心跳得简直比奔腾4处理器还要快,结结巴巴的说道:“柔姐,我哪也不去,不是……我是去准备年夜饭。你先睡会……等睡醒了,就可以吃饭了。”说完,扭头就往外跑。 “那你不许出去,还有……别关卧室的门。” “哦,知道了。” 看着牧羽跑出卧室,水馨柔有些无奈的捶了一下床。她知道,指望着牧羽主动……那是别想了。水馨柔知道牧羽喜欢自己,甚至比牧羽本人都要清楚,也很清楚牧羽心里是怎么想的,更知道牧羽怕什么。她心里很明白,要是自己不主动把这层窗户纸捅破,而是等着那个木头来捅,估计到他大学毕业的时候都玄。所以,水馨柔打算有自己来打破这个僵局。 水馨柔本来是想把这个问题,放到牧羽高中毕业的时候再说,可最近发生再她和牧羽身边的事情,让水馨柔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她已经不能再等下去了,也害怕再等下去了。 首先让水馨柔担心的就是唐雨的问题,小丫头追得太紧了。虽说牧羽现在对那个小丫头没什么意思,可谁知道以后会怎么样啊!万一要是牧羽动心了,那自己不就白忙了嘛!毕竟唐雨还是非常有吸引力的,家里又支持她,而唐雨又是死心塌地的爱着牧羽,时间长了可就不好说了。 唐雨的事还是次要的,最主要的原因,就是牧风和羽轻鸿的爱情悲剧。那件事情深深的刺激着水馨柔的心,她绝不允许类似的事情在发生在自己身上。尤其是这次在两个人的分别四天之后,水馨柔再也经受不住,这种深爱着对方却又不能说的煎熬了。她不知道如果再有一次这样的分离,自己还能不能熬得过去。所以,水馨柔下定了决心,她打算就在今天,这个辞旧迎新的日子里,和牧羽摊牌。打定主意的水馨柔,在疲劳和虚弱的双重作用之下,陷入了沉睡。 水馨柔踏实地睡了,牧羽可就没那么踏实了。他躲到卫生间里,用冷水洗了半天脸,才让自己冷静下来,这会正站在厨房里发着傻,心里是一会高兴,一会害怕。高兴的是,他清晰的感觉到了水馨柔对他的依恋,甚至是爱恋。牧羽非常想向水馨柔问清楚,甚至是表达自己的爱意。可他又不敢,他害怕这一切都是自己的错觉,害怕水馨柔会拒绝他,害怕会因此失去水馨柔的关心,那是他绝对无法承受的。牧羽就是在这种极度患得患失的状态之下,准备着他和水馨柔的第一次年夜饭。 我们不能怪牧羽太懦弱,不懂得主动争取,他实在是将水馨柔看得太重要了。要知道水馨柔现在是牧羽唯一的精神支柱,也是他心中的女神,生怕因为自己的错觉或不敬,从而伤害到水馨柔。另外,水馨柔在牧羽心里几乎是完美的存在,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够和他的柔姐相提并论,他认为自己配不上水馨柔,把自己仅有的一点祈望当成了对水馨柔的亵渎。所以,在面对水馨柔火热的眼神时,牧羽选择了退缩。 忙了一个下午的牧羽,将自己精心准备的年夜饭摆在桌上。蹑手蹑脚的走到水馨柔的房门前,见她还在酣睡,就又回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发呆。牧羽回想着和水馨柔第一次见面,第一次说话以来的点点滴滴,很多以前不曾注意过的细节,也一幕一幕的出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心里的渴望特越来越浓,而那种换得患失的感觉,也随之越来越浓。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一只手轻轻的搭在他的肩头,温柔的话语也同时响起。 “阿牧,在想什么?” 抬头看着正深情注视着他的水馨柔,牧羽愣了一下。即便是两人天天相见,他还是有点被水馨柔这时的艳色所震惊了。水馨柔因为大病初愈而略显苍白的脸上,带着淡淡的红晕,身上的衣服也换过了,明显又刻意打扮了一下,那种雨后莲般的绝美,简直是动人心魄。牧羽愣了好大一会,才反应过来,慌乱的将目光挪开,结结巴巴的说道:“没……没有,只是坐着待会。” “嘻嘻,是吗?!”水馨柔嬉笑了一下,她对牧羽的反应很是满意。其实水馨柔已经醒了一会了,见牧羽坐在那发愁,着实心疼了一下。她很清楚牧羽再发什么愁。好在她已经打定了主意,也没太过在意,只是悄悄地打扮了一下,她要以一幅完美的姿态,出现在她的小木头面前。而牧羽见到她后那种惊艳的眼神,也着实满足了一下水馨柔那小小的虚荣心,要知道想见到牧羽这么失态,即使以水馨柔来说,也是很不容易的。 或许是药物的作用,也或许是经过了充足的休息,还有可能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总之水馨柔的精神非常好,丝毫看不出她刚刚经历了一场大病。高高兴兴的和牧羽谈笑着,一点也没在意一脑袋浆糊的牧羽,兴奋的享用着牧羽精心准备的年夜饭,甚至还喝了不少酒。水馨柔打算等吃完饭后再和牧羽摊牌。 牧羽见水馨柔一副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自以为是的验证了心里‘只是个错觉’的想法,很是庆幸自己没有问出来,可内心深处还是涌出巨大的失落感。吃完饭之后,牧羽没让水馨柔动手,自己把东西收拾进厨房。一切弄妥之后,他就不知道该干什么了,在厨房磨磨蹭蹭的不肯出来。 洗完澡的水馨柔,轻声喊了一句,还游魂似的在厨房里转着圈的牧羽:“阿牧,别忙了,来陪柔姐一起看电视。” xxxxxxxxxxxxxxxxxxxxxx 看書惘小说首发本書 第五十七章:情何以堪(下) 第五十七章:情何以堪 “哦,来了。”牧羽答应了一声,磨磨蹭蹭的挪出了厨房。以前水馨柔也经常喊他一起看电视,可不知道为什么,这一次他的心跳得很快。 水馨柔看着头上冒汗的牧羽,微笑着拍了一下身边的位置。等牧羽坐好后,水馨柔还是像以前一样,靠在他身上。两个人就这样无声的坐在那,好像是津津有味看着那块著名的鸡肋——央视春节联欢晚会,而水馨柔则清晰的感觉到牧羽那如同急剧鼓点般的心跳。 “阿牧,我跟你说说我父亲好吗?” “嗯,好。” 牧羽听到这话,来兴趣了,赶紧答应道。虽然水馨柔从来没提起过自己的父亲,但牧羽知道水馨柔很爱他。这从前几天他们一起离开那个小镇时,水馨柔在父亲的坟前哭泣了很久,就能看得出来。 “怎么说呢?其实我父亲和你父亲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是老师,都很爱那些孩子,甚至连他们的悲剧性的生命,也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他们都没能和自己想爱的人在一起,都接受了一段没有感情的婚姻,起码我父亲是这样。 我父亲的名字叫水石,他从小就生活在那个小镇,后来考上了一所很普通的师范大学,但在当时来说,这已经是那个小镇第一个考上大学的人了。他走的时候,几乎全镇的人都来送他,我父亲是给为他送行的人磕了三个响头才走的。后来他告诉我,因为我爷爷奶奶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他几乎在小镇的所有人家吃过饭,是小镇的所有人抚育了他,他发誓毕业之后要回到这个小镇,他要教出更多的大学生,让更多的山里孩子,能走出去看看这个世界。我父亲没有忘记自己的诺言,一毕业就回了小镇,一待就是三十多年,小镇上的人也都当他是自家人,真心的爱他。 可是,千不该、万不该,他爱上了自己的学生,而那个学生也爱他,可他们谁也不敢表露自己的心思。因为在那个时代,在还很落后封建的小镇,这样的事是绝对不能为人所接受的,他们只能忍受着煎熬。我父亲盼望着那个女孩能考上大学,那样他就可以和她一起离开那个小镇,到没有人认识他们地方去,去恋爱去结婚。而那个女孩也抱着同样的心思,拼命的学习,想考上大学,因为只有那样,才能圆他们的爱情梦。 可梦终究是梦,女孩没能考上大学,不是她考不上,而是她根本就没有机会进那个考场。因为她有一个和我一样不争气的哥哥,她被当成了换亲的工具,她要给哥哥换一个老婆回来。我父亲知道之后,跪在她家求那个女孩的父母,一定要让她去考大学。可在那个落后的地方,女孩最大的使命,就是给哥哥或者弟弟换亲,谁会钱培养一个女孩上大学呢。 我父亲毫无办法,只能眼睁睁的看着那个女孩被嫁了出去,他所能做的,只能是很没出息的躲在家里哭泣。后来,心灰意冷的父亲,在校长的安排之下,和我母亲见面并结了婚。阿牧,你见过我母亲,应该看得出来,她年轻时很漂亮。父亲告诉我,母亲要比那个女孩漂亮得多,可他还是爱着那个女孩。 后来他们有了哥哥,父亲一直想把哥哥培养成大学生,可我哥哥根本就不争气,父亲渐渐的就对他死了心,直到后来又有了我,父亲就把全部的爱和心血倾注在了我的身上。还好,我继承了父亲的聪明,学习一直很好。可就在要我上高中的时候,母亲不想让我在上学了,因为哥哥已经二十多岁了,可没有哪个女孩子愿意嫁给他,母亲就打起我的主意,想等再过两年,就给哥哥换个老婆。在她想来,反正也要把我嫁出去,自然不会再钱让我上高中。 父亲不想我也和他所深爱的女孩走上同一条路,懦弱了一辈子的他,不知道从哪来的勇气,拼命的反对,甚至以离婚来威胁母亲,才算让我上了高中。但从那时起,父亲就开始偷偷地攒钱,一有时间就上山采药,换了钱就藏起来。因为我们家的钱都在母亲手里,就算我能考上大学,母亲也不会给钱的,也就是因为这个,母亲才会答应让继续我上高中。父亲也知道母亲是怎么想的,所以才拼命的攒钱,为此他还把烟戒掉了。到我考上大学的时候,父亲居然奇迹般的攒了将近两万元钱,他偷偷地办了张卡,交给我之后,就连夜把我送上了火车,并且告诉我不要再回来。 可我怎么可能不回来,因为我爱我的父亲,我想见他,为此父亲狠狠地骂了我,又把我推出了家门。后来我很长时间都没有回来,一到放假就待在宿舍里,给人翻译些资料和文章什么的,以此来保证我能继续读完大学。直到大三暑假的时候,家里来电话说父亲病危,我才不顾父亲的一再警告回了家。 父亲在病床上,把他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最后父亲告诉我,一定不要走错路,不要爱错人,一旦爱上了,就要主动去争取。千万不要像他那样犹犹豫豫,像他那样懦弱,否则就会后悔一辈子。第二天,父亲就去世了,他是带着满腔悔恨走的。料理完父亲的后事,我就想赶紧离开,可被母亲和哥哥拦住了,也就是在那时候,那个阿生见到了我,要不是我偷偷跑了,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打算回来过。可去年开始毕业实习的时候,去北京开会的朱校长找到了我,想让我回母校来实习,有可能的话就留在母校任教。朱校长是我父亲的朋友,也是我的老师,我实在是不好意思拒绝他,就回来了。” 牧羽被水馨柔的讲述所吸引了,完全没注意到水馨柔已经把话题转到了自己身上,只是替水馨柔抹去脸上的泪水。停了一会,水馨柔继续说了下去。 “阿牧,你不知道我这些年是怎么过得,我整天小心翼翼的,像个小兔子一样的躲来跳去,生怕上了别人的当。看着同学和室友都交了男朋友。我也想找一个能和我终生相伴的男孩,来宠我、爱我,可这又谈何容易。都说大学是最容易找到爱情的地方,可在我看来,它太容易了,容易得让人一点都不去珍惜。 在有些人看来,大学的爱情只是对枯燥生活的一种调剂,是对自我的放纵。真亏他们还说得出那是在追求自我的话,真是可笑。我有一个认识的女孩,前一天才和一个男孩子分了手,后一天就和另一个男孩子出双入对,甚至去开房间。难道这就是他们对自我的追求吗?这就是对爱情的追求吗?在我看来,那只是对欲望的追求,是毫不掩饰的、赤裸裸的欲望追求。 阿牧,我跟你说过,追我的人很多。可每当我一看见他们的眼睛,我就有一种想吐的冲动,因为那些眼睛里,除了毫不掩饰的欲望之外,我没能看到一丝的真情。他们可以挥洒出大把的钞票,只是为了让我陪他们去吃饭、去跳舞,如果再能和我上床,就更是……唉!可这不是我所追求的,我要找的是真心爱我的人,而不是只爱我肉体的杂碎。 那些杂碎费了很多心思,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为了保护自己,我从不答应任何邀请,即使是室友的邀请,我也从来不去。大部分时间我都待在教室和图书馆,后来图书馆也不敢待了,只能待在宿舍里。阿牧,你不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感觉,防备着所有人,怀疑所有人,这种感觉简直让人无法忍受。可我还是熬过来了,我要找到属于我的爱情,我要找一个值得托付终身的人。 可我怎么也没想到,我竟然会走上了父亲的老路。也许因为是遗传,也许因为是宿命,我也……爱上了自己的……学生。而且,那个学生也爱着我,只是他一直都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一直在欺骗自己。可我不会像父亲一样退缩,爱就要大胆的爱,大胆地说。 阿牧,那个学生……就是……你!” 不知道什么时候,水馨柔已经抱住了牧羽,死死地盯着他的眼睛。而我们的牧大高手,已经不知身在何方了,全身好像已经被灼热的烈焰所包围,连心脏都好像在燃烧。水馨柔没打算放过他,盯着他的眼睛继续说道: “阿牧,自从我第一次见到你,就有一种不一样的感觉。后来跟你接触时间长了,我就知道——我找到了,找到了我一直在找的人。别问我为什么,这是一种直觉,一种与生俱来的直觉,对爱的直觉。我临走的时候,你告诉我你想找什么样的女孩子的时候,就更加让我确定了自己的直觉。也就是在那时候,我就下定决心要回来,来守候我的爱情。 阿牧,你是不是觉得我不要脸,不要脸的喜欢上了自己的学生。我本来想等到你毕业的时候再告诉你,可我等不下去了,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被唐雨抢走,尤其是你离开我的这几天,我都快疯了,疯了一样的想你。我害怕,害怕你有一天走了就不再回来,阿牧,我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哪怕只是一天。阿牧,你会嫌弃我比你大吗?你会离开我吗?告诉我……你爱我,好吗?” 牧羽傻乎乎的看着水馨柔,他这回是彻底——木了。不是因为害怕,不是因其他的什么原因,而是因为幸福。他从没想到过的幸福,而且来得这么快、这么突然,以至于半天没有反应。直到看到水馨柔越来越苍白的脸色,和渐渐灰暗下去的眼神。牧羽才反应过来,紧紧的将水馨柔抱在怀里,不停地抹去水馨柔脸上的泪水。他现在终于明白了,为什么有人说女人是……水做的。 “柔姐,我爱你,真的爱你。以前我不知道,我只知道我离不开柔姐,我愿意为柔姐付出一切。柔姐高兴我就高兴,柔姐讨厌的,我就绝不会喜欢。我只想待在柔姐身边,保护柔姐,一辈子都不想离开。我一直告诉自己……那是是亲情,我是在爱护自己的姐姐,可有时候还是迷迷糊糊的,不知道那该算是什么。现在我全明白了,那就是……爱,我爱柔姐。我真是该死,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一直想躲避,怕柔姐不高兴,怕柔姐讨厌我,不再理我,我真是太傻了,柔姐……你会怪我吗?” “不怪,我怎么会怪我的小木头呢!”水馨柔眼色迷离的看着自己的心上人,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牧羽眼睛,慢慢地滑落到双唇之上:“阿牧……吻我。” 牧羽颤抖着慢慢的靠近水馨柔,终于在意醉神迷之中,他的唇重重地落在水馨柔的樱桃小口之上。一种从没体验过的酥酥麻麻般的快感,像一道致命的电流,瞬间过变了处于甜蜜爱情中的两人全身,这是他和她的初吻。在慢慢的适应了这道‘电流’之后,两个人都没有要停下的意思。亲吻也从生涩转变为熟练,初尝幸福的两人,激烈的打起了舌战,慢慢的沉迷于其中。直到两个人都无法呼吸了,才恋恋不舍的分开。 牧羽把头埋在水馨柔的颈间,贪婪的闻着那让他痴迷的体香。水馨柔轻抚着牧羽不知道什么时候,伸到她小腹的魔爪,慢慢地把它放到自己双峰之上,轻轻的压了下去。没等牧羽从震惊之中反应过来,对他说了一句:“阿牧,抱我到房里去,我要在今天晚上,把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给你。”水馨柔的声音带着几分羞涩,可更多的是决绝和坚定。 “啊?!柔姐,你是说……”回过神来的牧羽听到水馨柔的话,不由得傻乎乎的问道。他又不是真的木头,怎么会不明白水馨柔话里的意思,他只是一时不敢相信,怀疑自己是不是听错了,甚至都在怀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有毛病了。 “木头,你真是个烂木头……”水馨柔娇嗔的骂道。即使她再怎么深爱牧羽,再怎么大胆,说出刚才的话已经是她的极限了。这会在牧羽的紧盯之下,她终于禁不住害羞起来,白皙的脸上浮现出两朵娇艳欲滴的红云,让本来就美艳不可方物的水馨柔,更是透出一股绝美的艳色。 “柔姐就喜欢木头嘛!”现在的牧羽,终于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一把将还没说完话的水馨柔抱了起来,向卧室走去,中间还没忘了又吻了水馨柔一下,笑吟吟的说道。不过,牧羽没注意到,水馨柔随手将电话听筒放到了一边。 “臭美!啊……烂木头……”水馨柔很是不屑的嘟囔了一句,可脸上却一点没有不屑的意思,只是用双手搂住牧羽的脖子,让他抱得舒服一些。可离卧室越近,水馨柔的心跳得越快,两只手也搂得越紧,诱人的小嘴中呼出的甜香气息,吹得牧羽一阵阵直发晕。 或许是感觉到了水馨柔的紧张,牧羽有些迟疑的放慢了脚步。水馨柔虽然因为很紧张,但她一直都在关注着牧羽的每一个动作,以及每一个细微的表情,牧羽这时的迟疑,当然被她敏锐的感觉到了。水馨柔又紧了紧抱着牧羽脖子的双手,把鲜红的小嘴凑到他的耳边,轻柔而又坚定地说道:“阿牧,别停下,抱我进去。” 到了这个时候,牧羽也没再迟疑,紧抱了一下水馨柔,推开房门走了进去。等到两人走进水馨柔,错了……是牧羽抱着水馨柔进入房间之后,都清晰地听到了对方急促的心跳声。牧羽将水馨柔轻轻地放到床上,又伸手打开了台灯后,才再次吻上了水馨柔的樱唇。而水馨柔也伸手紧搂着他,激烈的反吻着。这时的两个人,就好像连心都要融为一体似的,已经不能停止下来,也不愿停止下来,即使任何人任何事,都不能阻止将要发生的一切。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牧羽和水馨柔才恋恋不舍地离开了对方的嘴唇,互相凝视着对方眼中,所流露出的是没有丝毫差别的浓浓深情。两个人都没有说话,也没必要说话,他们都知道对方想的是什么。 在水馨柔羞红着脸蛋点了一下头之后,牧羽用颤抖的双手,开始脱去水馨柔身上的衣物。还好,因为刚刚洗过澡,水馨柔只穿了一身睡衣,要不然满心紧张的牧羽,还不知道要脱到什么时候去呢!在整个过程中,水馨柔没发出一丝声音,本就迷离的双目好像又披上了一层薄雾,她只是默默的配合着牧羽的动作。 终于,水馨柔被解除了所有衣物,绝美的躯体毫无保留的呈现在牧羽面前。即便是天天相见,牧羽也知道水馨柔身材很好,但他从没想到过,水馨柔的躯体能美成这个样子,牧羽被水馨柔的美所彻底震惊了。 掩盖着自己躯体的衣物被牧羽去除之后,水馨柔还是没有出声。只是用满含柔情的双眼,看着心爱的小木头笨拙的脱着他的衣物;只是骄傲的将自己完美无瑕的,从未在任何男人面前展露过躯体,展现在心上人面前。 “柔姐,我……爱你!” “恩……!阿牧,爱我吧!” 牧羽没再说什么,纵身压了上去,一夜的风雨呢喃自不待言。不信吗?那你看连月亮……都羞得悄悄的藏了起来。 本書源自看書惘 第五十八章:谋划 第五十八章:谋划 “小祖宗!你就不能消停会吗?我的脑袋都让你转晕了。” 唐岳哭丧着脸,哀求着满屋乱转的宝贝女儿。而唐雨却连正眼都没搭老爹一下,继续一边乱转,一边不停的用手上的电话拨着一个号码。 “怎么还是占线,都半夜了?”电话里依然是那讨厌的“嘟嘟”声,又一次失望的唐雨,把手里的电话向父亲砸去,流着眼泪喊道:“都愿你,没事给水老师介绍什么男朋友。害得阿牧哥都不愿意理我,都是你干的好事……!” 在北京一座海淀区一座四合院里发生的这一幕,是牧羽做梦也想不到的。由于牧羽拒绝和唐家一起过年,唐岳的父母又催促这一家四口回北京,而唐家的亲人也都集中在北京,万般无奈之下的唐雨,也只能和家人一起回到北京。开始的两天还好,可当除夕夜到来的时候,唐雨就开始心烦意乱的坐立不安,总是踏实不下来,然后就开始不停的拨着水馨柔宿舍的电话。可传来的一直是无休止的占线声,再往后,就出现了刚开始的那一幕。 唐雨的奶奶将她拉到身边,笑眯眯地说道:“小雨,哪能这么和你爸爸闹呢!乖,一会早点去休息,明天奶奶介绍个男孩子给你认识……” “我不要!”没等奶奶说完,唐雨就从老太太身边蹦了起来,大声叫道:“除了阿牧哥我谁也不要!•” 唐岳的老父亲乐呵呵的看着唐雨笑道:“小雨啊,别听你奶奶瞎说,她岁数大了,就喜欢搞些这种烂事。我们小雨还小,考虑这个干什么。不过那个男孩子我也认识,就是那个张世杰啊!你也认识。是个很不错的小伙子,他父亲还是你大伯的同学呢。而且听他父亲说,世杰今年肯定会被保送清华的,交个朋友也不是不可以的嘛,呵呵。” “我说过了,除了阿牧哥我谁也不要。”冲着爷爷喊完,唐雨又重新扎进奶奶怀里。 老太太抚摸着孙女的乌发,好奇地问道:“阿牧哥?这个阿牧哥是谁啊?我们家小雨不是一贯看不上那些男孩子吗?怎么这次变了?跟奶奶说说,那个阿牧哥是个什么样的男孩子啊?” 老爷子一听皱了下眉,凑合过来问道:“是啊,爷爷也很好奇呢!快说说。” “阿牧哥,就是牧羽喽。”一说起牧羽,唐雨的眼睛就开始发亮,小脸也红了。 “牧羽?!” 老两口嘴里重复了一遍,紧跟着又对视了一眼,把目光投向了唐岳。老头有点不高兴了,对孙女不好说什么,对儿子可就没那么多顾虑得了,生气的问道:“老二,那个牧羽是怎么回事?小雨这么小就谈恋爱,你们也不管吗?” 唐岳有点心虚的瞄了女儿一下,对父母说了实话:“牧羽是……牧风的儿子。” “啊?!” 老两口被这个消息惊得有点发傻,他们当然知道牧风是谁,也知道牧风和儿子儿媳之间的事,同时心里也觉得很对不起牧风。这时听到有牧风的消息,发了一会愣之后,老太太赶紧向儿子问道: “牧风现在在哪?他过得还好吗?你怎么没把他们一家请到北京来过年?” “……”唐岳低下头,说不出话了。 刚和大嫂从厨房出来的羽轻鸿听见他们的话,发了好一会愣后,才说出了最不想说的话:“我们知道牧羽就是牧风儿子的时候,牧风就已经在去年十月……去世了,我们没能见到他。” “啊!”老两口又惊叫了一声,愣在那了。最后还是老太太反应快一些,拉着羽轻鸿追问道:“那牧羽的妈妈呢?” “唉!”羽轻鸿叹了口气,坐在婆婆身边,轻声说道:“她在牧羽很小的时候就死了,现在牧风又去世,牧羽就成孤儿了。” “那你们是怎么找到牧羽的?怎么没把他带回北京来?”唐老爷子总算抢了回先,不过语气有些不大好,他有些埋怨唐岳夫妻二人。 “爸,你还记得去年小雨险些被绑架,后来让一个人给救了的事吗?” “记得啊,怎么啦?”唐老爷子对儿子不回答自己的问题,反倒说起一件不相干的事有些纳闷。 “救小雨的人就是牧羽,也就是小雨嘴里的那个阿牧哥,他和小雨以及小风是同班同学。可他救人的时候天太黑,小雨没认出来,而阿牧自己也不愿意说,还是后来小雨才在无意间知道的。我和轻鸿知道了此事去见他的时候,才被轻鸿认出来的,阿牧和他父亲长得太像了。” “那你们就更应该把他带回来啊!怎么连这样的事都办不好,让我怎么说你们啊!”唐老爷子真生气了,语气更显严厉。 “唉……!”唐岳长叹一声,想着自己干的蠢事,把头一低——无话可说了。 “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了?是不是因为小雨喜欢牧羽,而你们嫌弃牧羽是个孤儿,对他做了什么?”唐老爷子不愧是久经风雨的老狐狸,看见儿子一脸悔恨的表情,就把事情猜了个大概,虽然方向不对,但也很是不易了。 “我……”唐岳想解释,可又实在是不好意思在父亲面前,抖露自己的干得蠢事。 “爸,还是我来说吧。” 羽轻鸿瞪了丈夫一眼,把话题接了过去,随即原原本本将和牧羽以及水馨柔之间发生的事说了一遍,甚至连双方的对话都复述了一遍,期间唐雨又补充了一些。不过母女俩还是给唐岳留了一些面子,没把牧羽暴训唐岳以及把他拒之门外的事说出来,也没把牧羽只用了三秒就击败谭正的事告诉他们。 等母女俩把经过处理的事情说完,唐老爷子还是气得暴跳如雷,抡起拐棍冲着小儿子扑过去就要开练。还好被熟知老头脾气的大儿子唐河以及唐老太太拉住,才算让唐岳躲过一顿暴打。老头人虽然被拉住了,可嘴没闲着,哆嗦着嘴唇指着唐岳就开骂了: “你个笨蛋、白痴,有你那么干的吗?你什么时候才能学会用脑子想问题,要不是因为你的愚蠢,牧风会躲到那个穷山沟去吗?!多好的一个人啊,亏他还救过你的命,你就这么对待牧风的儿子吗?你对得起死去的牧风吗?牧羽没得说错,你根本就不配做牧风的朋友。 还有,你应该记得,你们的公司能有今天,牧风是有大功的。你发展的每一步,几乎都是按照牧风当初策划好的步骤在进行。此人的战略眼光和商业头脑是你根本就比不了的,我早就曾经断言,牧风不管是从政还是经商,绝对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如果公司由他经营,不要说全国百强,就是世界百强也不是不可能的。人才啊……牧风是个大才啊!生生就让你给毁了,你居然还这么对待他的儿子。更让人生气的是,你居然那样对待爱护和照顾牧羽的水老师,你拍拍自己的良心……愧不愧的慌!” 唐老爷子越骂越激动,过了好一会,火气才渐渐消了一些。唐河跟母亲又劝了半天,老头才停了下来,不过还是气哼哼的瞪着唐岳。 唐岳见老父不骂了,才吭哧了半天挤出一句话来:“爸,我已经知道错了,阿牧和水老师不是已经原谅我了嘛!” 一听唐岳还敢狡辩,老头又火了:“那是人家水老师大度,换了是我,早把你骂个狗血淋头了,你个笨蛋。” “活该!”羽轻鸿瞪了丈夫一眼,恨恨的咕哝了一句。 唐老爷子想了一会,对大儿子唐河说道:“老大,马上定明天的机票。我要去川南一趟,亲自向水老师道歉,还要看看我未来的孙女婿。” “啊?!死老头子,你不是反对小雨这么小就谈恋爱吗,怎么这回到支持开了?”唐老太太有点被丈夫的转变弄晕了,疑惑的看着顽固的老头子问道。 “哼!那是别人,牧羽这个孙女婿我认了。你想想看,面对那么大的诱惑都能平静对待毫不动心的人,绝对是个好小伙子,这样的人可是绝对不能放过的。再说过了年小雨就算是十八岁了,找个男朋友也没什么不可以的嘛!”老头有点兴奋的转起了圈,可看大儿子没动静,就又催促道:“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订票?” “死老头子,说风就是雨的,大过年的瞎折腾什么,轻鸿他们还没回娘家过年呢?等过了初二再走也不迟啊,反正牧羽就在川南,他又跑不了。到时候我跟你一块去,我也很想见见那个阿牧呢!呵呵……!”唐老太太及时劝住了丈夫,而且她说的理由也让人无法拒绝。 “好吧,那就定初三的票,我现在真想尽快见到这个牧羽,呵呵!对了,老婆子,那个张世杰是你惹回来的,就由你打发他吧。”唐老爷子对老伴吩咐了一句,又把唐雨拉到身边,笑呵呵地说道:“放心吧丫头,这个孙女婿我认定了,爷爷我顶你!” “噗!”唐岳听见父亲居然用了一句经典的网络语言,也顾不得刚挨完骂了,不由自主的喷笑了出来。 “你笑什么?都是你干的好事。”唐雨一见父亲还好意思笑,气就不打一处来,拿起一个沙发靠背就砸了过去。 你还别说,唐大总裁还就吃这一套。挨了砸一点没生气不说,还满脸谄笑的对着女儿。其实也难怪唐岳这么讨好女儿,好长时间唐雨都没搭理过他了,虽然是挨骂,可总比小祖宗不理他要好得多啊! “想不到爷爷还挺时髦的嘛!”一吃完饭就不见踪影的唐风,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客厅里,笑嘻嘻的调侃道。 唐老爷子见孙子回来,那就更是高兴了,丝毫没因为这小子大三十晚上都不见人影而生气,笑呵呵地说道:“小风回来了,跑哪玩去了!” “哼!偏心!”唐雨对爷爷和奶奶偏爱哥哥很是不满。其实她也没真的生气,只是发泄一下而已。要知道唐老爷子只有唐河和唐岳两个儿子,大儿子唐河膝下只有一位去年刚考上大学,这会正追着唐雨打听那个阿牧哥的女儿。老两口就只有唐风这么一个孙子,能不偏爱一些吗? “切,生气是没有用……嘀,谁让你不是男孩子,我也没办法啊!呵呵……”唐风对妹妹的嫉妒毫不在意,贼笑着给唐雨上眼药。 唐雨听哥哥居然敢讽刺自己,当即就蹦了起来,不怀好意的看着唐风,阴笑着说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干什么去了,那个……意外……还好吗?嘿嘿!” “呃……!” 一听这话,唐风的脑门上就开始闪光了。看着满脸阴笑的唐雨,以及一副跃跃欲试打算刨根问底,有着极品八婆之称的堂姐唐欢,外加父母充满怒火的眼神。唐风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心里还埋怨着自己:“坏了,高兴过头了,这小姑奶奶也是自己能惹得吗?这不是找死嘛!”随即很是明智的转变了话题。 “爷爷,您老刚才要顶谁啊?” 唐老爷子毕竟岁数大了,脑子反映没年轻人快,刚想问问孙女嘴里的那个“意外”是怎么回事,就被唐风的问话给带跑了:“哦,是你妹妹和牧羽的事。” “啊!?您都知道啦!” “当然!等初三我就和你们一起去川南,看看我未来的孙女婿,呵呵!” “孙女婿?不会吧!您就这么有信心?”唐风看着一脸得意的爷爷,有些纳闷地问道。 唐老爷子鼻孔朝天,很是自信的说道:“当然,我的孙女看上了谁,那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啊!” “唉……!”可迎接他的却是唐岳一家四口的齐声唉叹。 唐河的女儿唐欢看着低头耷拉脑的二叔一家,眨着大眼睛好奇的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怎么一个个都跟斗败的公鸡似的?” “唉……!” 唐岳知道瞒不下去了,长叹一声,很不情愿地说起了自己的丑事。他心里很明白,要是再不说,等老头在惹出什么麻烦,那可就更加麻烦了。瞟了老爹一下,缩了缩脖子说道:“那次我惹火了水老师,阿牧就指着鼻子训了我一顿,打那以后他就再没登过我们家的门。我后来去水老师家,也被……也被牧羽关门外边了,要不是后来轻鸿她们讲情,我连门都进不去。” “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唐老爷子看着自己的二儿子,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呵呵,二叔,还有人敢让你吃闭门羹啊!那个阿牧还真是够嚣张的,居然敢训你……有意思。对了,以谭叔对你的尊敬,不会看着你挨训吧?他就没闹出点事来?”唐欢不愧是号称极品八婆的人物,居然能猜出谭正的反应。 “唉!”唐岳一家四人又是齐声哀叹。 “怎么啦,又叹什么气啊?”唐欢见二叔一家又叹气,好奇心又上来了。 唐雨抱着奶奶的胳膊,扔出一枚重磅炸弹:“怎么没有,可豹子叔被阿牧哥秒杀掉了,谭叔倾尽全力出手,最后也只支撑了三秒。” “什……吗?!” 唐老爷子夫妻再加上唐河一家三口,都被唐雨扔的炸弹惊得呆住了,大张着嘴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脑袋也直发晕。他们可是很清楚谭正和豹子的厉害。这会听见他们居然输得这么惨,而且还是输在一个孩子手里,不晕都新鲜了。 到底还是年轻人反应快,唐欢率先托住了下巴,满脸不信的问道:“真的假的啊?太夸张了吧!” “骗你干什么,我哥现在正跟着阿牧哥学功夫呢!” 惊讶过后,唐欢就露出了八婆嘴脸,拉着唐雨问道:“哎……小雨,跟姐姐说说,那个阿牧对你怎么样?怎么爷爷一说‘孙女婿’,你们会是那个反应?” 她这一问可是触到了唐雨的伤心事,趴在奶奶怀里就哭开了:“呜呜……!阿牧哥……他都不愿意理我,要不是我厚着脸皮缠着他,他连话都不跟……我说,呜呜……!” “不会吧!那个水老师有那么大的魅力吗?”唐欢有点晕了,她可不信有谁能比自己这个堂妹更漂亮、更有吸引力。唐欢的很多男同学,到现在还总是跟她打听唐雨的近况呢! “阿牧哥应该还不知道水老师爱着他,可以后会怎么样我就不知道了。可是……可是今天晚上不知道怎么了,我总是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不行……我还得去打个电话。”说着就从奶奶怀里爬出来,窜到一边跟电话较劲去了。 唐家的老少三代也都沉默了下来,瞪眼看着狂拨电话的唐雨。羽轻鸿看众人都不说话了,打算把话题扯开,就向唐河问道:“大哥,你们找到那个人了吗?” 听弟媳妇问自己,唐河摇了摇头说道:“没有。” “找谁啊?”母亲和大伯的话引起了唐风的注意,好奇地问道。 “去年我老爹不是调到田协去主管短跑项目了吗,我前些日子听他说,他手下的张教练在你们川南发现了一个什么……,哦……对了,男子田径的希望。”唐欢向弟弟卖弄着从老爹那得来的消息。 “切,还希望,我看刘翔是肯定不会参加第三十届伦敦奥运会了,等他一退役,男子田径还有什么希望。”唐风对男子田径可是不抱什么希望。 “好了。”有一阵没说话的唐老爷子打断了唐欢和唐风的议论,站起身来说道:“还是说说小雨的事吧,既然小雨真心喜欢阿牧,那这个孙女婿我就算是认定了。咱们唐家欠牧风的太多了,如果小雨能和阿牧走到一起,也算去了我们老两口的一块心病,咱们还是商量商量怎么对付阿牧吧。但是有一条,尽量不要伤害到水老师。好了,大家都出出主意吧。” 唐家三代老少九人,就在大年夜开始谋划着如何对付牧羽。可这个时候的牧羽在干什么呢……? 本文来自看書網小说 第五十九章:新年 第五十九章:新年 这个时候的牧羽可不知道有那么一家人正在算计他,双手揽着他今后生命中最重要的可人儿,不断的深嗅着那闻不够的清香。不过这时候的清香和往日有些不同,里面带着浓浓的淫靡气息。 疯狂过后的水馨柔微闭着双眼,充满幸福和满足的脸上还带着几丝泪痕,如墨般的秀发凌乱的披散在两个人身上,白皙水嫩的皮肤上泛着诱人的粉红色。这时候正不顾新妇初破的疼痛,仍然和牧羽保持着最亲密的接触,并努力的往她的小木头怀里挤着,心里却在惊讶于小木头的超强能力。 水馨柔虽说很是保守,但在当今开放的社会大环境下,也不可能对男女之事一点都不知道。先不说网络和各种书籍在这方面详尽的介绍,以及自己因为好奇偷偷地看过一些h片。单是她大学时代同宿舍的室友,就没少半强迫的给她上过很多性教育课,对这方面也算是知道的不少了。可牧羽在这方面的表现,还是让她心惊不已。 据她所知,男人在这上面能保持二十多分钟就已经算是很不错了,至于第一次就更别提了。可她的小木头足足折腾了一个多小时,也知道牧羽因为心疼她而没尽兴,要不然还不知道要折腾多长时间呢!而且到现在为止,她还能感觉到小小木头的巨大。水馨柔不禁有点犯愁,不知道自己以后能不能满足得了这个小怪物。不过这点忧愁很快就被得知不易的幸福所驱散,禁不住又向最爱的小木头怀里挤了挤,睁开眼睛端详着那张百看不厌的脸庞。 “阿牧,这是真的吗?我真的属于你了吗?告诉我这不是在做梦。” 牧羽将水馨柔用力抱住,又在她那诱人的嘴唇上深吻了一下,才说道:“柔姐,是真的。从现在开始,你只属于我,我也属于你,没有任何人能把我们分开。我会一生一世的守护着柔姐,在不会让你担惊受怕的生活。” “嗯!”牧羽笨拙的情话让水馨柔很是感动,她能从他的话里感受到一生不变的承诺。 “柔姐,你太累了,睡会吧。” “我不想睡,我怕一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是在做梦。阿牧,陪我说会话好吗?” “嗯……好!柔姐,我能问你个问题吗?” “问吧。” “柔姐,你说什么是爱情?男人和女人之间为什么会有爱情呢?” “傻木头,这个问题没人能回答你。很多人都想搞清楚这个疑问,可上千年来,从没有人能给出一个准确的答案。就拿我来说,我可从来没想到过会喜欢上比我小的男人,而且还是自己的学生,呵呵。 阿牧,我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喜欢你,是什么时候开始喜欢的,也许是一见钟情,也许是后来和你接触时间长了,才喜欢上你的。可这又有什么关系,重要的是我爱你,这就足够了。阿牧,你爱我吗?” “爱,柔姐比我的生命还要重要。” 两个人都没再说话,只是依偎在一起,感受着对方的心跳,感受着对方的存在。过了好一会,水馨柔才说道:“阿牧,那……唐雨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 “我是说唐雨也爱着你,你打算怎么办?” “还能怎么办,说清楚不就完了,等过一段时间,她在喜欢上别人不就没事了吗!” “你呀!怎么就不知道女孩子的心,找一个自己真心喜欢的男孩子就那么容易吗!我看唐雨是不会放过你的,何况她的父母也一直在帮她,也早就把你当成女婿了呢!唉……算了,不说她了。”一想起唐雨,水馨柔就有点闹心。 “柔姐,你是说……唐家的人都知道你喜欢我。”别看牧羽被别人称为木头,可他一点都不笨,以前事情没搞清楚的时候确实有点迷糊,可这会就不一样了,前后的事一连起来,也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 “嗯,他们早就知道了,就你这个木头还傻呼呼的。阿牧,别说这些烦心事了,你这次不是说只回去两天吗?怎么一走就是四天,害得我担心死了。” “我这次回去有两件事要办,主要是卖乡里的房子耽误了些时间……哎呀!看我这脑子,把重要的是都给忘了。柔姐,你等我一下。”牧羽想起了一件大事还没做,赶紧胡乱穿了件衣服窜下床跑去了客厅。还没等水馨柔反应过来,就拎着他回家时带的包又窜了回来。 “什么事啊?”水馨柔看着窜进窜出的牧羽问道。 “柔姐,我给你准备了礼物,你看看。”说着话,牧羽从包里掏出一个报纸包扔到一边。不用打开看,水馨柔就知道那是钱。紧接着牧羽又从包里掏出一个磨得很旧的皮袋子,举到水馨柔面前。 “柔姐,猜猜这是什么?” 水馨柔接过袋子来回看了半天,也没猜出里面是什么,只是感觉是个球状物体,迷惑的看着牧羽说道:“猜不出来。阿牧,我不要什么礼物,有你陪着我就行了。” “呵呵,柔姐你一定要看。”牧羽笑着说完,探头亲了水馨柔一下,随手把台灯关上。 “阿牧,你关灯干什么,那不是更看不见了吗?” “柔姐,你看……” 就见牧羽从皮袋子里拿出一颗鹅蛋大小,散发着淡黄色柔和光线的珠子,举到水馨柔面前。本来黑漆漆的卧室,在这颗珠子的照耀下,明亮了起来。 “夜明珠?!”看着眼前这颗珠子,水馨柔不由自主的瞪大了眼睛,好一会才反应过来,喃喃自语道:“真的有夜明珠,而且还这么大,我还以为是传说呢,没想到能亲眼看到。” 好奇的接过牧羽递过来的夜明珠捧在手里,可并没有想象中的灼热,而是有一股温润的的感觉顺着手指传遍全身。把玩了一会,又把夜明珠放进袋子塞回到牧羽手里,眼里也没了初见夜明珠时的光彩。 “阿牧,柔姐说了,我不要什么礼物,有你陪着我就行了。你要是想送我礼物,我情愿你送我一些不值钱的礼物,只要能代表你的情意就行。可这颗夜明珠太贵重了……我不要,我怕让它迷住眼睛,看不清我的小木头了。” 看着水馨柔满含深情的眸子,牧羽把她紧紧的搂进怀里。有这样一个女人爱着自己,他除了感动之外,还能说什么。过了好一会才抚着水馨柔的长发说道:“柔姐,谢谢你,让我能拥有你的爱。” “傻木头,跟我还用说谢谢吗?” “嘿嘿,柔姐,其实这颗夜明珠并不是我送你的礼物,我怎么会用这种东西来亵渎我的柔姐呢!” “那你要送我什么呢?” 牧羽没回答水馨柔的问题,而是又从包里掏出一个古香古色的木盒子放在水馨柔手里,然后又把夜明珠重新拿出来放在一边,代替了灯泡的作用。水馨柔借着夜明珠所散发的柔和光线,翻看着手里这个木盒子。 盒子大约五寸见方,通体成褐黑之色,盒子周围已经被磨得发亮了,看来必定经过不少人之手。盒子上没有多余的雕饰,只是在顶上刻着四个古朴的汉字,不过水馨柔只勉强认识一个‘天’子,剩下的三个字就不认识了,看样子应该是一种古文字。 “阿牧,这上面刻的是什么字啊?我只认识一个【天】字。” “柔姐,这是秦篆,意思是……乌血天饰。” “乌……血……天……饰?” “啊……!它真的存在?”看见夜明珠都能毫不在意的水馨柔,这会却大张着嘴巴,手也有点颤抖了。 “怎么了柔姐,你知道这个东西?” “阿牧,这【乌血天饰】是从哪来的?”水馨柔有些焦急的闻着牧羽, “是疯道士给我的啊!以前就埋在他的墓碑下面,我这次特意取回来的送给你的。另外还有这颗夜明珠也是疯道士给我的。疯道士说这套乌血天饰是让我送给……送给……” 水馨柔见牧羽突然闭嘴不说了,而且脸也红的跟猴子屁股似的,好奇地问道:“怎么了阿牧,说半截怎么不说了,让你送谁啊?” “送给……”牧羽的脸越来越红,嘴里越发说不出话了。 “快说啊!” “送给……送给我……我未来……媳妇的。”牧羽吭哧瘪肚的说完这句话,就把头死死地低了下去,不敢再看水馨柔了。 “那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我本来就是你未来的老婆啊……,呀!”话说到一半,水馨柔也反应过来了。她这才想起,牧羽回家取东西准备送给自己的时候,她还没把自己喜欢牧羽的事告诉他呢。 “阿牧,你是不是早就对柔姐心怀不轨啊?”水馨柔把牧羽已经快扎到被子里脑袋扶起来,看着他的眼睛笑眯眯的问道。 “是……啊不是,好像又……是,哎呀我也不知道是不是了,我就觉得除了柔姐没人能配得上这套【乌血天饰】。” “我的傻木头。”水馨柔伸手抱住满头大汗的牧羽,深深的吻了上去,直到两个人喘不过气来,从放开了他。 “阿牧,你知道这套【乌血天饰】的来历吗?” “不知道,疯道士没来得及告诉我,只是说世间仅此一套。柔姐,你知道它的来历?” “嗯,知道一些。上大学的时候,我经常看一些杂书打发时间,我记得曾经有一本书提到过这套【乌血天饰】。据书上记载,这是鲁班亲手给自己妻子制作的首饰,我一直以为是杜撰的,没想到它真的存在。” “柔姐,那快打开看看。” “你没看过吗?” “没有,那时候没那个心情看它。” “想起你师傅了?” “嗯。柔姐,我没事,打开吧。” 水馨柔看牧羽确实没事,就打开了木盒。映入两人眼帘的是一整套黑糊糊的木质首饰,项链、手镯、发钗、戒指、耳环齐全,整套首饰给人一种朴实无华的感觉,看上去很是让人觉得舒适。两个人一件件的把玩了好一会,发现了这套首饰一个最大的特点,就是三指宽的手镯可以分成两对,要是不仔细看,根本就发现不了。而且最为神奇的是,这些木质首饰竟然散发出一种奇异的香味,简直让人匪夷所思。 “不愧是祖师爷,真是鬼斧神工啊!每件首饰都让人觉得是浑然天成,不见一丝人工斧凿的痕迹,太神奇了!阿牧,你知道乌木吗?” “知道,我在《异物志》看到过,说是一种有若石头般沉重、坚硬,却似石非石、似木非木的宝贝。天然乌木产于地下,以古蜀国居多,是木材在地下历经千万年变化而成的。” “呵呵……阿牧,想不到你知道的还挺多,那你知道什么是乌血木吗?” “嘿嘿,那我就不知道了。” “那柔姐告诉你,天然乌木本就稀少,而乌血木更是乌木之精。你别看它黑乎乎的不起眼,可一旦佩戴在人身上,它就会慢慢地受人的气血所染,变得红润如血、温润如玉,所以才叫它乌血木。虽然好的玉石长期佩戴也会逐渐变得温润,可比起这乌血木,却是天上地下的差别了。而且这东西所散发的奇异香味,比那些香水可是强的太多了。还有,乌血木还有吸收瘴毒的功效,其中的好处可是太多了。” “嗯,确实是神奇,柔姐,我帮你戴上吧。” “好啊!阿牧。” 水馨柔觉得大小相套的项链有点繁琐,就把它分成了两条,只戴了其中一条。手镯并没分开,牧羽把它们都戴在了水馨柔手腕上。可到了戴戒指的时候,牧羽有点发愁了,他不知道应该戴在那个手指上。水馨柔当然知道她的小木头再愁什么,主动的把左手无名指伸了过去,并伏在牧羽耳边说道: “阿牧,你把这枚戒指戴在我的这只手指上之后,我就是你的未婚妻了,你想好了吗?现在后悔……还不算晚。” “柔姐,能拥有你,是我一生中最大的幸福,我永远都不会后悔。”说完,牧羽很是郑重的将戒指戴在水馨柔的手指上。 “阿牧,爱我……!” 水馨柔的声音像是从天外传来一样,不过随后疯狂的呻吟声掩盖住了所有的一切。享受着最原始快乐的两人,完全没注意到原本乌黑的【乌血天饰】,逐渐透出了一丝诱人的血红色。 2009年1月25日,这个辞旧迎新的日子,注定是牧羽和水馨柔毕生难忘的日子。而在远隔千里之外北京的一个四合院中,唐雨还在如热锅上的蚂蚁般的转来转去,不停地拨打着根本就打不通的电话。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1月26日,农历牛年的第一天是个难得一见的好天气,而牧羽的心情比这个好天气还要好上n倍。看着伏在自己身上,脸上还残存着一夜疯狂痕迹的柔姐,牧羽也产生了和水馨柔同样的感觉——这一切是真的吗? “是真的……都是真的,柔姐是我的未婚妻,柔姐真的属于我了,我没做梦。”陷入沉思的牧羽,不知不觉的把这句话轻声说了出来。 “嗯,我也没做梦,我是阿牧的未婚妻,而且正躺在阿牧的怀里。” “啊!对不起柔姐,把你吵醒了,再睡会吧。” “阿牧,我精神好极了,而且我很高兴……很幸福。” 水馨柔又把自己揉进牧羽怀里,感受着真实的幸福。她现在自己都有些纳闷,按说两个人几乎是疯狂了整晚,可自己除了下体还有些疼痛外,精神却是出奇的好,一点都没有以前室友所说的那种纵欲之后的不适感。心思细密的水馨柔,很快把原因归结在她的小木头身上,也就是唐风所说的道家养生功上了,不过她很担心会不会对牧羽的身体有影响。 “阿牧,我们这样会不会对你的身体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柔姐,我已经过完十八岁生日,是个成年人了,能有什么影响。” “我是说对你练得那种功夫,有没有影响?” “没有,金丹内息只是一种内家吐纳术,没外人说的那么神奇。只是能起到强身健体、发掘人本身潜力的作用,我们这样也不会有不好的影响。”说完之后,又在水馨柔耳边嘀咕了几句。 “真的,那我就放心了。”听完牧羽的耳语,水馨柔总算是放了心,同时又有些跃跃欲试,红着小脸对牧羽轻声说道:“阿牧,那……我们……再来一次……好吗?” 牧羽自然不会反对这个诱人的建议,两个人就这样度过了新年的第一个早晨。事后一直痴缠依偎到中午,两个人才不得不起了床,因为水馨柔……饿了。而这个时候,两个人终于发现了乌血天饰的变化,也印证了乌血天饰的神奇。不过两个人都没太在意,他们现在想的是要尽快填饱肚子。起床的时候,水馨柔红着脸将那条满是疯狂痕迹,以及绽放着一朵艳丽桃的床单收了起来。 牧羽抱着初为人妇的水馨柔洗过澡后,就把死活不肯回卧室而要看着他的水馨柔安置在沙发上,自己则窜进厨房,准备新的一年的第一顿饭。 “叮铃…………” 水馨柔刚刚把电话听筒放回去,手还没来得及离开,急促的电话铃声就疯狂的响了起来。 看書王小说首发本書 第六十章:直言 第六十章:直言 “喂,是哪位……” “水老师过年好,阿牧哥在吗?”还没等水馨柔问完话,唐雨急促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哦,是小雨啊!祝你新年愉快,呵呵。”水馨柔现在的心情可是非常之好,而初为人妇的娇媚,就连远隔千里的唐雨都能感觉得出来,小丫头心里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 “水老师,阿牧哥呢?他在吗?” “他在,做饭呢。” “水老师,你怎么又让阿牧哥做饭啊?”唐雨不愿意了,话里包含的浓浓怨气和醋意水馨柔可是听得明明白白。其实水馨柔自己也觉得挺不好意思,大过年的还让牧羽忙来忙去。如果可以的话,她倒是非常想给她的亲亲小木头做饭,可这会实在是动不了。 不过听到唐雨的埋怨,水馨柔倒是没生气。她现在可是……胜利者,胜利者当然要有胜利者的姿态和觉悟,更何况她心里总觉得有点对不起唐雨。基于这些因素,水馨柔自然不会和唐雨一般见识,说话的时候也丝毫没有一点不高兴的意思。 “呵呵,小雨,水老师不太舒服,所以阿牧就没让我动。” “哦,是这样啊!对了,水老师,你宿舍的电话怎么老是打不通啊?我都拨了一夜了!” “就知道你会打电话捣乱,还好我比较英明,嘿嘿……!”水馨柔心里很是为自己的先知先觉感到自豪,心里高兴,嘴上却还是尽量表现出懊悔的意思。 “哦,可能是我昨天晚上打完电话没放好,真是不好意思。” “柔姐,别打电话了,先吃饭吧,尝尝我包的饺子。”牧羽很快就将两盘饺子和两个清淡的小菜放在桌子上,走过来搂住他的柔姐说道。 “这么快就好了?”水馨柔的声音柔的简直能化出水了。 “饺子是昨天就包好的、菜也是现成的,当然快了,不过我给你煲的汤还要等一会。” 电话那头的唐雨这时候已经是两眼冒火了,攥着电话的手也开始发白,额头上的青筋直蹦,肚子里也是念念有词:“这两个……狗男女,当我是隐形的吗?居然当着我的面,啊……不是,是当着我的耳朵打情骂俏,气死我了,我……我……我先忍了我。” 唐雨深吸了一口气,咬着牙让自己的心情平和了一些,然后用自己认为很是柔和的语气说道:“喂,水……老……师,可以让阿牧哥听电话吗?” “哦……!对不起小雨,我忘了正和你说话了。阿牧,是小雨找你。”水馨柔红着脸将电话递给牧羽,她确实是把正跟唐雨通电话的事给忘了。也难怪,这时候的水馨柔已经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她的小木头身上,早就把唐雨来电话的事扔到脑后了。听见电话里唐雨充满醋意的声音,才想起还有这码事,她能不脸红吗! 牧羽接过电话,先是稳定了一下情绪,然后很是沉着的将电话听筒放在耳边。那副如临大敌的样子,乐得水馨柔捂着嘴趴在他怀里,拼命控制着自己,才没笑出声来。 “喂……”牧羽只来得及发出一个音节,随后就被唐雨连珠炮似的话语打断了。 “阿牧哥过年好!我都给你打了一夜电话了,可就是打不通,都急死我了。阿牧哥,我……我想你了,你……想我吗?” 听着小丫头毫不掩饰的焦急和思念以及隐约可闻的抽泣声,牧羽在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唐雨是真心喜欢自己,心里也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痴情的女孩。可他爱的是柔姐,那是一辈子都不会变心的,对于唐雨的痴情,他也就只能抱歉了,揽在水馨柔腰间的手又紧了一下。 可能是因为和水馨柔确定了关系,又或者是找到了自己的爱。踏实下来的牧羽,对唐雨的观感也好了数分,心里对小丫头的排斥也淡了很多。同时又有感于唐雨的情意,所以牧羽用从未有过亲切语气对唐雨说道: “呵呵,小雨你过年好啊!现在是在北京吗?” 听见‘小雨’这个称呼,唐雨愣是半天没反应过来。牧羽可是从来没这么亲热的叫过她的名字,而且语气中也没有了往日的生硬,显得很是温和。这要是放在以前,小丫头能乐晕过去,可这会唐雨却是越想越不对劲,从昨夜开始弥漫在她心头的不安感觉更加强烈了。 “小雨,你在听吗?” “在……我在,阿牧哥你……你刚才是……是叫我小雨吗?” “呵呵,是啊,你不是一直想让我这么称呼你吗?要是你不愿意我这么叫你的话……” “不是不是,阿牧哥,我愿意你这么叫我,我……我只是有点不太相信自己的耳朵,怕是听错了。” “呵呵,小雨,你们一家什么时候回川南啊?我好去给唐叔和羽姨拜年。” “……”唐雨大张着嘴巴,听着这个让她怎么也不敢相信的消息。水馨柔和牧羽自上次去过她家之后,即使唐雨和父母再怎么竭力邀请,牧羽都没再登过她家的门,这次牧羽怎么会这么主动,小丫头有点反应不过来了。 “小雨……小雨。” “啊!阿牧哥,你……你真的要来给我父母拜年?” “当然是真的了,他们是我父亲的朋友,我作为一个晚辈自然要去给他们拜年了。怎么,不欢迎我去吗?呵呵。” “不是不是,阿牧哥,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呢!我们已经订好票了,搭初三的班机回去,中午前后就能到家。阿牧哥,那你什么时候来?” “哦,那我们下午四点左右到,行吗?” “行,当然行了。” “呵呵,那就这么说定了,我先不和你聊了,柔姐该吃饭了。对了小雨,替我给唐叔和羽姨问个好,再见。” 水馨柔一直依偎在牧羽怀里,安静地听着两个人的对话,看她的小木头挂了电话,才轻声问道:“阿牧,你……” “柔姐,有些事情是拖不得的,早说清楚早安心。” “可是阿牧,我总觉得这样对待唐雨,有点太残忍了,能不能过一阵子再说啊?” “难道拖着不告诉她就不残忍了吗?” “可是我……” “好了柔姐,先吃饭吧,我可不想饿着我的好老婆,呵呵。” “讨厌!谁是你老婆!啊呀……你慢点。”水馨柔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是甜甜的,使劲往牧羽怀里挤着,暂时算是把因为唐雨带来的烦恼抛开了,紧搂着牧羽的脖子,让他好方便的抱着自己去吃饭。 他们俩放下心事,高高兴兴的吃着新年的第一顿饭,可唐雨就没这么高兴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不高兴。当她又出现在客厅的时候,全家人都能从她那张漂亮的小脸上感觉到——今天的‘天气’很不好,很有可能会出现新年的第一声春雷。 唐风在众人眼神的威逼之下,缩头缩脑的凑合过来,打算问问情况。其实唐风也不想干这活,看唐雨阴沉的脸色就知道了,这时候要是不小心惹急了这位姑奶奶,那纯粹是找死。可他实在是没办法,在这个家里除了唐雨之外,就数他最小了,他不问谁问,没办法之下,唐风也只好牺牲一把了,哆嗦着声音问道:“小……小雨,电话……打通了吗?” “打通了。” 听唐雨的语气没什么异常,唐风的胆子也大了一点,说话也连贯了:“那……找到阿牧了吗?” “找到了。” 唐风瞄了老妹半天,总觉得有点不对劲,回头看了一眼不顾自己死活的老少七口,咽了口唾沫接着问道:“都说什么了?” “哦,阿牧哥问咱们什么时候回去,他要去给妈和那个人拜年。”说完就坐在沙发上不吭声了。 众人听完不由地同时松了口气,不过这里面不包括羽轻鸿。她和女儿有同样的感觉,总觉得这事没那么简单,坐在那皱着眉头想着可能的原因。唐岳可没想这么多,刚才还塌着的腰这会也挺了起来,丝毫没对‘那个人’的新称呼有什么不满意,也不敢有什么不满意。 要说我们的唐大总裁也够可怜的,打昨天开始,就没人给过他好脸。别人先不说,光是他大哥唐河就没怎么搭理过他。之所以这样是有原因的,因为唐河也认识牧风,并且对牧风很是推崇,两个人的私交也很是不错。当初就对弟弟干的混蛋事恼怒异常,有好几年连唐岳的面都不愿意见。昨天晚上听到自己的弟弟居然又干了蠢事,要不是因为过年,再加上怕羽轻鸿难堪,他都想帮着老爹一起教训他,又怎么可能会给他好脸。 今天早上吃饭的时候,唐大总裁就缩头缩脑躲在一边,愣是没敢往桌子前凑合,最后还是他大嫂和母亲把他拉过去,又递给他一盘饺子,才让我们的唐大总裁吃了顿饱饭。知恩图报的唐岳自然要好好表现,等那位张世杰借拜年之机要见唐雨,并提出一起出去玩的时候,唐大总裁没让母亲为难,而是亲自跳了出去,摆出父亲兼总裁的派头,连哄带骗的将那位张大公子赶走了。 总算出了口气的唐大总裁,这会听见女儿说牧羽要去给他拜年,腰杆当然就不由自主的挺了起来,走过来一把将儿子拔拉到一边,满脸谄笑的对女儿献着殷勤。 “小宝贝,这不是好事吗,你怎么还一脸不高兴的样子啊?呵呵。” “你……你简直笨死了,自从你上次欺负水老师之后,阿牧哥什么时候再登过咱家的门?而且……而且阿牧哥今天说话的口气也不对。” “口气……什么口气?”唐岳让女儿训得有点头晕,傻乎乎的问道。 唐雨没搭理老爹,走到母亲身边坐下,忧心忡忡的想着牧羽到底是什么意思。羽轻鸿看着女儿发愁的样子,心疼的把唐雨搂在怀里,轻声问道:“小雨,你说阿牧说话的口气有什么不对啊?” “妈,刚才阿牧哥和我说话的时候,语气太温和了。他可从来没这么和我说过话,我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太对劲。” 羽轻鸿听完女儿的诉说,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不安的感觉也越来越强,嘴上还不得不安慰着女儿:“小雨,这不是你一直希望的吗?怎么这会反倒担起心了?听妈的,别担心了,等咱们回去问清楚不就行了。” “就是,小雨别担心了,一切有爷爷给你做主。”唐老爷子拍着孙女的小脑袋,乐呵呵的说道:“走,咱们吃饭去,你奶奶给你包了你最爱吃的三鲜馅儿饺子,还有靓汤哦!呵呵。” “哇……呜呜……”不提饺子和汤还好,一提起这事来,唐雨就趴在母亲怀里大哭起来。 “小雨,好好的怎么哭开了,告诉妈妈是怎么回事?”唐雨这一哭可把众人吓得够呛,羽轻鸿嘴快,抢先问了出来。 想起刚才听见牧羽和水馨柔说话时的亲切,以及毫不掩饰的关心,唐雨就悲从心来,憋了半天的醋海终于开始翻腾了:“呜呜……!阿牧哥又给水老师做饭吃,也是包的饺子……还有汤。凭什么呀,阿牧哥怎么老给那个老太婆做饭啊?我哪点比她差了,怎么就……不做给我吃啊?呜呜……” “原来是让醋憋得啊!”唐风听得差点乐出来,知道老妹为什么不高兴了。不过这话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他还没那个胆子说出来,一张俊脸却憋得通红,甚至有点变形了。 唐家老少八口费了半天劲,才算把唐雨从醋缸里捞出来。并一再保证全力完成唐雨的心愿,才算打消了小丫头准备立即返回川南的冲动,总算在接下来的时间过了个还算是消停的新年。 2009年1月28日,农历大年初三的一大早,唐家老中青三代七口,外加上知道此事后一定要同行的羽扬,也就是羽轻鸿的老爹,再加上随行的保镖,一行近二十人浩浩荡荡的搭上了飞往重庆的班机。除了留在家中坐镇的唐河夫妻外,就连原来打算和朋友一起去领略冬日阳光沙滩的唐欢,也死皮赖脸的跟了来。她对牧羽和水馨柔的好奇心已经达到了顶点,有这机会怎么会不跟来。 一出机场,唐雨就迫不及待的拨起了电话,通倒是通了,可就是没人接。羽轻鸿又安慰了半天,才算让心急火燎的小丫头安静下来,坐上公司来接机的汽车往川南急赶。 ——x——x——x——x——x——x——x——x——x——x——x—— 牧羽和水馨柔这时候正在校长朱家瑞家里,享受着丰盛的午餐,同坐的还有牧羽的班主任蔡老太。 本来两个人是打算拜完年就走的,可老头死活不干,非要留他们吃饭。而也在朱校长家的蔡老太也是一再帮着挽留,两个人才无奈的留了下来。热闹的午餐过后,牧羽和水馨柔回家收拾了一下,随后就出门去唐家了。 坐车到了半山别墅区的山下,两人没再让车往前开,而是步行上山。反正时间还早,正好借这个机会,消化一下被朱校长老两口强行塞满的肚子。山路上基本上见不到人影,很是清净。 水馨柔双手揽在牧羽腰上,抬头看着那张让自己迷醉的脸庞,感受着心上人搂在自己腰间的有力臂膀,幸福的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可不知为什么,她发现牧羽脸上好像划过一丝愁容,这可让水馨柔担心不已。 “阿牧,你在想什么?” 牧羽搂在水馨柔腰间的手紧了一下,声音中带着一丝忧愁:“柔姐,我们以后怎么办?” 水馨柔脑袋忽悠的晕了一下,用颤抖的声音问道:“阿牧你……你后悔了……是吗?” 感觉到水馨柔声音中的恐惧,牧羽停住脚步,用双手抱住水馨柔的纤细的腰肢,轻吻去她脸上的泪水:“柔姐,你想歪了,我的意思是说,再有一年多就要考大学了,可我不舍得离开柔姐,到时候怎么办啊?” “烂木头,你吓死我了。”水馨柔轻捶了牧羽几下之后,又把头靠在牧羽那温暖而又坚实的怀里,喃喃的说道:“阿牧,我还以为你后悔了,嫌我老了……要抛弃我,不要你的柔姐了呢!” “柔姐,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抛弃所有的一切,但却绝对不会离开我的柔姐,可我真的不想离开你。要不……我考咱们川南的师范学院吧,那样我就不会离开柔姐了。” “傻木头,你以为我舍得离开你吗!但报考北师大可是你父亲的遗愿,你忍心让你父亲失望吗?” “可是我要是走了,不就又扔下柔姐孤零零一个人了吗?” “说你傻……你还真是……唉!你就没想过我可以和你一起走吗?” “柔姐,可……可那样,你的工作不就没了吗?我虽然没去过北京,可也听说过,那的工作可不好找。” “你还真是个木头……气死我了,我可以考北师大的研究生啊!要不是因为你,我早就考了,根本就不会回来。” “对啊!我可真是笨,怎么就没想到呢!嘿嘿。”去除了这几天萦绕在心头的烦心事,牧羽可是开心的不得了。 看自己的小木头高兴,水馨柔自然也开心,掰着手指头就算计开了:“阿牧,咱们现在没什么大的开销,我的工资也不低,平时投点稿子还能赚一点。等到了大学我在帮人家翻译点文章、资料什么的,也能赚不少,平时在节省一点,完全可以供咱们上学时的费了。” “不用,我可不舍得让我的柔姐那么操劳,有我在就不会让你受一点苦。” “要不怎么办,我可不舍得让你出去打工,那样会耽误学习的。再说研究生的课不多,翻译点东西也累不到我。至于你手里的十万元钱,还是留到毕业再说吧,到时候咱们安家也要用钱啊。”水馨柔低着头光顾的算计了,完全没注意到自己已经升级为一副标准的可爱管家婆形象。 看着水馨柔可爱的样子,牧羽并没笑,双手用力把这个完全没有考虑自己,而是全身心爱着他的可人儿搂在怀里,眼睛也有些湿润了:“谢谢你……柔姐。” “傻木头,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两个字。”水馨柔温顺的靠在牧羽怀里,感受着心上人的深情。 “柔姐,我说过了,我绝不会再让你受一点苦,钱的事你不用担心,我有办法。” “你有什么办法?还去挖药材吗?我可不会再让你去了。” “不是。柔姐,你还记得那颗夜明珠吗?” “记得啊,阿牧,你不是想把它卖掉吧?” “当然了,要不留着它干什么?吃又不能吃,戴又不能戴,放在家里又怕丢,让别人知道了还惹祸。” “可那是你师父留给你的啊,怎么能卖了呢?” “呵呵,疯道士给我就是让我卖的,本来我也没想用它,要不是想把那套乌血天饰送给你,我都快把那玩意忘了,嘿嘿。” “你啊!要是让别人知道你这么对待夜明珠,指不定怎么骂你呢?不过你说的也对,留在家里也确实是惹祸,随你吧,那东西应该挺值钱的。”水馨柔用纤细的手指点着下巴想了一会,瞄着牧羽说道:“不过我可警告你,你要是有了钱就对不起我,出去勾搭小姑娘,我就……我就死给你看,我……唔……”还没等水馨柔鲜红的小嘴把话说完,就被牧羽的狼嘴给堵住了,一直过了好一会两个人才分开。 “讨厌啊你,在大街上呢!”刚才还拼命回应的水馨柔,这会却把红彤彤的小脸藏进牧羽怀里。 牧羽紧紧搂着这个生命中最重要的人,说道:“柔姐,等我大学毕业后。咱们就结婚……好吗?” 水馨柔哆嗦了一下,又往牧羽怀里挤了挤,头也低下去了,她怕让牧羽看见自己流下的泪水。两个人虽说都明白对方的心事,知道一个是非君不嫁、一个是非卿不娶,可毕竟没说出来过。 水馨柔不说是因为不太好意思,再加上哪个女孩不想听心上人亲口向自己求婚,想把这个机会留给她的小木头。牧羽是没想起来,按他的想法这是理所当然的,可刚才见水馨柔误会了自己的意思,不知道怎么就突然开窍了,想起自己还没跟水馨柔说起这个问题。牧羽可是想到什么就说什么的主,直接就把话说了出来。 可牧羽等了一会也没见水馨柔有什么反应,心里有点慌了:“柔姐,你……你不愿意吗?是不是我惹你生气了?要是你不愿意,我……” 水馨柔一听牧羽打算把话缩回去,立马就急了,也顾不得体验心里的感动和女孩子的矜持了,伸手把牧羽的嘴巴堵住,焦急的说道:“愿意……我愿意啊!谁说我不愿意了。傻木头,除了你……我还能嫁给谁,只要你不嫌我老、肯娶我就好了。” “我怎么可能会嫌柔姐,我发誓……” “别……阿牧,别发誓,我知道就好了。阿牧,答应我——永远别离开我好吗?” “嗯,我永远爱柔姐,永远不离开柔姐。” “我知道。” 情到浓处的两个人依偎在一起,很长时间都没再说话,慢慢地走在清幽的山路上。 “哎呀,阿牧,时间差不多了,我们快点吧,估计这会你的小雨都快把地板磨漏了,嘻嘻。”水馨柔终于想起了今天还有事要办,赶紧催促着,不过还是调侃了她的亲亲小木头一下。 “别瞎说,什么‘你的小雨’,我跟她可没什么关系。” “切,你当然没关系了,可‘你的小雨’就不这么想了,别以为我不知道,那丫头恨不得把你一口吞下去才好呢!哼!”水馨柔好不容易能光明正大的吃醋了,当然要把以前憋在肚子里的老陈醋好好往外倒一下了,顺便还能刺激一下小木头,解解自己这些日子受得委屈。 看着牧羽有些发傻,水馨柔才又说道:“阿牧,就不能换个方式吗?咱们这样做——对唐雨来说,是不是太残忍了。要不……过一段再说。” “柔姐,别的事能拖,这个事可绝对不能拖,早说晚说还不都一样。现在说,虽然唐雨也会伤心,可她还小,等过一段遇到喜欢的男孩子,不就好了吗。” “可我还是觉得有点对不起唐雨,毕竟她是真心爱着你的,要不……等过了年在说?” “柔姐,你太善良了,总是为别人考虑,难道你忘了我父亲和羽姨的事了。他们当初要不是顾虑太多,总是怕伤害到别人,怎么会落得那么个结局。柔姐,听我的吧,长痛不如短痛,早说早了。” “唉!那你答应我,别让唐雨太伤心。算了……还是我自己来劝她吧,指望你是没什么希望了。” “这事你怎么劝?” “那你就别管了,我有我的办法。行了,你就别问了,咱们快走吧,你的小雨估计都快急死了,嘻嘻!” 你还真别说,水馨柔还就是猜对了,唐雨这会正像拉磨的那个啥一样,在自家别墅大门前转着圈。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蛧 第六十一章:直言2 第六十一章:直言2 自打一到家,唐雨就没消停过,一会抱着电话不停地拨着,一会又要去水老师的宿舍找人。羽轻鸿费了老大力气,才算让唐雨打消了这个念头。其实唐雨也知道,牧羽肯定没在家,可就算知道是这样,她又怎么安生的下来。距离牧羽说的时间还有一个多小时,唐雨就坐不住了,跑到自家别墅大门前焦急的转着圈,不停地向公路的尽头张望着。 在唐雨等了一小时四十七分三十八秒,也就是她转到五千六百九十九圈的时候,一个让唐雨望眼欲穿的身影,出现在了她的视线之内,小丫头欢呼一声飞扑了过去。 明明是两个人,怎么唐雨只看到一个人呢?当然了是一个人了,在唐雨眼里可就只看见一个人——她的阿牧哥。至于牧羽身边的水馨柔,那就很自然地、也是理所当然的——被唐雨视为空气了。 “阿牧哥,你中午去哪了,怎么才来啊?人家都等得急死了。”嘴里说着话,两只手也缠住了牧羽的胳膊,娇挺的酥胸也顺势贴了上去。唐雨的全部精神都集中在牧羽脸上,根本就没时间注意水馨柔和牧羽搂在彼此腰间的手。 其实就算是注意到了,唐雨也不会在乎。因为自打初一通过电话之后,小丫头已经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我们不能怪小丫头太早熟或是心机太深,主要还是电视和网络对这些套路描写的太清晰了,以唐雨的智商要是连这都猜不到,那她也就没那个信心跟水馨柔争什么了。 牧羽竭力的想摆脱唐雨缠上来的胳膊,可动作又不敢太大,也太大不了。因为除了唐雨紧缠着的双手之外,水馨柔好像也较起了劲,两只手紧紧搂住牧羽的腰,被两个女人夹住的牧羽当然不敢动作太大,他怕伤着水馨柔。 其实这些还在其次,主要是唐雨给牧羽的刺激太大了。川南的冬天本来就不冷,唐雨又刻意的打扮了一番,穿的比牧羽还少,一双对于她这么大的女孩来说,算得上庞然大物的坚挺酥胸,紧紧挤在牧羽的胳膊上,牧羽胳膊一动就颤动不已。这么一折腾,牧羽哪还敢乱动,红着脸向水馨柔递出求救的眼神。 精明的唐雨自然发现了牧羽的顾忌和慌乱,更是肆无忌惮的贴紧了一些,心里也不禁有些得意:“哼,我就不撒手,有本事你就用手推。反正我是不在乎,反正早晚都是你的。” 水馨柔似笑非笑的看着面红耳赤的牧羽,贴在他的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样,我没说错吧!这都送上门了,我看就算是今天晚上上床,你的小雨都不会拒绝。” 听着水馨柔的调侃,牧羽差点晕过去,可又没什么办法。自打两个人捅破了最后那层……咳咳……窗户纸以后,水馨柔可是什么话都敢说。而两个人在家的时候,水馨柔的表现完全可以用——放荡来形容(请原谅我在高贵纯洁的水老师身上,使用‘放荡’这个词)。 看着两个“狗男女”亲热的表现,满肚子陈醋的唐雨自然不会落后,也把鲜红的小嘴凑到牧羽耳边,说出了连她自己都不敢相信自己会说的话:“阿牧哥,是我的大……还是水老师的大?你……你可以好好比一下。” “咳咳……”听着唐雨毫无顾忌的话语,牧羽……又木了,额头上也隐现黑线,还要外加如注的汗水。 水馨柔看折腾得差不多了,主动松开了手,转身搂住唐雨说笑了起来,牧羽也趁着机会赶紧把胳膊抽出来,躲到一边擦汗去了。其实水馨柔这么干是有她自己的考虑的,她是要告诉牧羽,事情没他想得那么简单,唐雨是不会罢手的。在对唐雨个性的了解上,水馨柔比牧羽要深刻得多,甚至比羽轻鸿还要深刻。 等牧羽擦完汗,被折腾的脆弱的心脏也平复的差不多了,才又摆出一副往日常见的嘴脸,催促着两个正斗得热火朝天的女人。咳咳……错了,是一个女人和一个女孩进了唐家大宅。 牧羽和水馨柔的出现,给坐在客厅里的唐家六口,以及唐雨的外公羽扬,带来的震撼太大了,唐岳不由自主的又直了眼。水馨柔早就估计到唐家的人不会轻易罢手,这次来之前刻意打扮了一下,好显示一下自己的决心与实力,同时给牧羽也好好打扮了一番。 水馨柔身着一袭黑色冬季羊毛套裙,把自己高挑完美的身材显露无遗,如墨般的长发自然的披在肩上,将本就白皙细嫩的皮肤衬托得越发娇艳。精致到极点的脸庞素面对人,一点化妆品都没用。水馨柔家里除了洗发水、香皂和浴液之外,根本就没有任何化学用品,再说她也用不着化妆品来装扮自己。 牧羽也是一身黑,合体的黑色休闲套装,将本就修长挺拔身姿映衬得更加英挺。头发也修剪过了,原来遮住半张脸的长发,在水馨柔的坚持下剪成了寸发,眼镜也没戴,反正唐家的人都知道那是平光镜。没有了眼镜和长发的遮盖,牧羽那线条流畅的脸庞完全展示在众人面前。虽然不像唐风那有些夸张的俊朗,但略带孤傲的气质和刀削般的线条结合起来,更加容易让善于幻想的女性着迷。 过了好一会,客厅里的人才反应过来,热情的招呼起来,折腾了十来分钟才算安静下来各自坐好。不过趁着众人忙着互相介绍的时候,唐雨狠狠瞪了水馨柔一会,心里怪水馨柔太烧包,把牧羽打扮得这么出色。水馨柔没生气,实际上她自己也后悔的直要抽自己嘴巴。因为她早就注意到了,人群中那个有着魔鬼身材的漂亮女孩,在看着牧羽时,眼中流露出来的毫不掩饰的迷醉和——贪婪。虽然水馨柔知道自己的身材不比那个女孩差,甚至还要好一些,可多条狼出来可不是什么好事。 等落座的时候,两个刚才还斗得死去活来女人,再一次的合作了一把,将凑合过来的唐欢挤到一边去了。这一幕让刚才还有些迷糊的唐风差点笑出声来,他这才明白为什么老妹死活不愿意让唐欢跟来,又在刚才瞪着水馨柔运气。这会更是忍笑看着即明争暗斗,又合作无间的妹妹和老师,他是憋足了劲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了。 唐欢这会算是彻底明白了,明白了为什么唐雨会一提到那个水老师,就是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完全没了以前的高傲和自信。她自己初见水馨柔之下,也同样被刺激的发了半天傻,唐欢怎么也想不到一个女人能漂亮到水馨柔那样完美的程度。 在看到牧羽之后,唐欢也明白了唐雨为什么会对牧羽如此痴情。当然,唐欢看到的只是表面现象,实际上在追唐雨的人当中,比牧羽英俊的有的是。可那些自命不凡的奶油小生,连唐欢自己都看不上,更何况是心高气傲的唐雨,这会当然理解堂妹了。 实际上唐欢自己也是心动不已,恨不得马上依偎到牧羽怀里,以至于让唐雨和水馨柔发现了她的异常。而唐欢也感觉到了唐雨总是拦着自己,不让她接近牧羽,心里着急的同时,也很是埋怨唐雨:“好啊!死丫头,我说你怎么不愿意让我跟来,原来是怕我跟你抢。哼!你越怕,我越跟你抢,反正你也是在跟别人抢,那咱们就来比比,看谁抢得过谁,亲姐妹也没得让。幸好我留了个心眼,从唐风那打听了不少阿牧的事,等他到了北京咱们再说。” 唐、羽二位老爷子,看着牧羽更是满意的不得了,就连对此事有些不满的唐老太太,这会也已经把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缝了。至于那个本来让她很是满意的张世杰,早就被她扔到火星上去了。都说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有趣。可这丈母奶奶看孙女婿——也一样够瞧的了,那真是越看越喜欢。 要说这大房子里还有谁发愁的话,那就得说羽轻鸿了,以她的精明早就发现了牧羽和水馨柔与以前的不同,同时还发现了唐欢也再打牧羽的主意。让羽轻鸿很是后悔自己为什么要替唐欢说情,让她一起跟了来,简直是添乱嘛!头疼的羽轻鸿直抚太阳穴。 看着岳父和自己父母满意的表情,唐岳简直是心怒放,再一次张开了他那臭名昭著的大嘴:“呵呵,阿牧啊,你能来给唐叔一家拜年,唐叔真是太高兴了,我们可是给你准备了不少礼物。当然,也给水老师准备了礼物,希望水老师不要嫌弃,一定要收下,我们全家都真心感谢水老师对阿牧的照顾。这次还劳动水老师给我们拜年,真是不好意思啊!呵呵。” 刚一听见唐岳张嘴,羽轻鸿就差点把他的大嘴给堵上。感觉到异常的羽轻鸿,知道牧羽此来必有目的,一直和抱着同样心思的女儿,东拉西扯的绕糊着牧羽,就是不把话题往水馨柔身上引。羽轻鸿是打定了主意,不让牧羽有说话的机会,等以后再慢慢想对策解决。可这会唐岳却不知死活的说到了水馨柔,羽轻鸿再想拦也来不及了。 果然,一直被绕糊的有点发晕的牧羽,准确的抓住了一闪即逝的机会,一记轰天雷砸在众人头上。 “唐叔,您不用这么客气,我和我的……未婚妻给长辈拜年也是应该的。” “呵呵,阿牧你太客气……什么!?未……未……未……未婚妻?!”话说了一半的唐岳终于反应过来了,直着两眼结结巴巴的问道:“什……什……什么未婚妻?谁啊?!” “呵呵,唐叔、羽姨,就在刚才来的路上,我已经正式向柔姐求婚了,我们准备等我大学一毕业,就正式结婚。”说完还握着水馨柔的左手,举到胸前,把那枚已经变得血红的乌血木戒指展示在众人眼前。 唐家众人傻呼呼的看了半天戒指,又同时把目光转向了唐雨。小丫头这时候已经是脸色煞白,眼泪狂涌而出。也难怪唐雨会这么激动,她虽然已经做好了最坏的打算,甚至已经想到了牧羽可能会宣布水馨柔是他的女朋友。可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牧羽居然会宣布水馨柔是他的未婚妻,唐雨能不伤心流泪吗?唐雨极力控制着自己,才没哭出声来,摇摇晃晃的站起来跑回自己房间去了。 “羽姨,我去劝她吧,我有办法劝住唐雨。”水馨柔拉住正要追上去的羽轻鸿,自己劝说唐雨去了。 客厅里的人呆坐了半晌都没人说话,唐家的人有点被这个突如其来的闷雷弄晕了。他们在大年夜所商量的计划,可不包括这个啊!几个人都有点怀疑,怀疑牧羽是不是知道了他们的计划,要不怎么会抢在他们之前来了这么一下。 好不容易回过味来的唐老爷子,走到牧羽身边坐下,想了一下说道:“阿牧,按说我这当爷爷的不应该管晚辈的事,可以现在就……,是不是早了点?” “呵呵,唐爷爷,我已经过了十八岁的生日,算是成年人了,在栖凤山像我这么大的,都有当爹的了,我只是定个婚有什么不行的?再说,我自己的事自己说了算,就算是我父亲,也同样无权干涉。” “呵呵,也是哈。”老头碰了个不大不小的钉子,脸上有点发僵,不过老狐狸就是老狐狸,很快又笑眯眯的说道:“那咱们就不说这个了。阿牧,你唐叔和羽姨,应该跟你说过唐氏集团创办的经过吧?” “说过。” “那你也应该知道,唐氏集团一直是在按着你父亲当年的规划发展,才有今天的成绩吧?” “我听唐叔说起过。” “那……阿牧,你能在大学毕业后接手公司吗?我可是很看好你的。” “唐爷爷,我……” “阿牧,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唐氏集团不只是唐家的。它有一半是属于你父亲的,如今由你来接手,也是理所当然的事情。阿牧,我们唐家欠你父亲的太多了,要不是我那个混蛋儿子干的蠢事,以你父亲的才华,必定是叱诧风云的人物。可是,唉……! 阿牧,你就当是可怜一下我这把老骨头,给我们一个赎罪的机会,给我们一个补偿你父亲的机会,毕业后接手公司,让我们良心上也能好过一些,好吗?” “唐爷爷,您说的都是二十几年前的事了,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就算是我父亲曾经出过一些力,那又能说明什么呢?唐氏集团是唐叔和羽姨一手一脚打拼出来的,跟我父亲毫无关系,我父亲也没计较过什么,也从没想过得到什么。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再那个穷山沟里一待就是二十多年。 跟我……也就更没什么关系了。最主要的是,我对经商没什么兴趣,甚至是厌烦。呵呵,唐爷爷,我这么说并不是瞧不起商人,对那些正直的商人,我是很尊敬的。我之所以不喜欢经商,只是不喜欢商场中的尔虞我诈,以及它的纷乱和奢华。 我只是想和自己爱的人,过一种安安静静的生活,并成为一名合格的教师,看着我的学生长大成人。这才是我想过的生活,也是我的志向,同时也是我父亲的愿望。 至于我父亲,您完全不用有什么抱歉心理,他做的是自己最喜欢的事。在整个栖凤县、整个川南市,没有人能比他更受人尊敬。他下葬的那天,给他送行的人接近二十万,甚至很多人不远万里赶回来,为的就是步行三十多公里给他扶灵。做人、做事……能到这个地步,就算是死,也没什么好遗憾的。 唐爷爷,我希望您不要再提什么补偿和接手公司的事。就算公司是我父亲一个人的,我也同样不会接受。这些都是我的真心话,我非常希望您能理解我。” 唐欢愣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大男孩,她现在算是真正明白了,为什么像水馨柔和唐雨这么两个出色的女孩子,会死心塌地的爱着这个阿牧。同时也明白了,为什二叔一家会那么看重牧羽。 “这个阿牧……我要了!”唐欢有些痴迷的看着这个,虽然说不上很帅,但却吸引力十足的大男孩,心里暗暗打着主意。如果说刚才唐欢想和妹妹抢人,还有志气成分的话,那这时候可就是很认真了。 唐欢清楚的知道自己没水馨柔漂亮,就算和唐雨相比,也还是有差距的,但差距并不大。虽然知道自己将要面对的竞争对手有多么强大,但唐欢并没打算放手。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信心的,而高达1.75米的魔鬼般的身材,更是唐欢引以为傲的。她可不相信在这方面尚显青涩的唐雨能和自己比,这也正是唐欢敢和水馨柔竞争的主要信心来源。年龄吗……也没有问题,她只比牧羽大一岁。 至于和妹妹抢男朋友可能会产生心理负担这个问题,唐欢并没有放在心上。好得女孩子会有很多男孩子追,出色的男孩子一样有很多女孩子追,谁追到就是谁的。何况像牧羽这么出色的,换了谁都不会放手的。亲姐妹怎么了?一样没得让。 其实唐欢打定主意和妹妹抢男朋友也是无奈之举,唐欢虽说在容貌上比唐雨差一点,可她的追求者却比唐雨还多。进大学刚半年,围绕在她身边的男孩子就数不胜数,除了年龄上的因素之外,主要是唐欢的身材太好了。可唐欢却有着和水馨柔同样的烦恼,知道哪些色咪咪的男人想的是什么。再说以她的身高,选择面积比一般人要小得多,比她矮的自然是不行,比她高得她又实在没有看得上的。今天看见牧羽这个各方面都极为优秀的大男孩,她不动心都新鲜了。 “阿牧,真是好样的,这才是真正的男子汉,我就喜欢你这样的人。” 既然拿定了主意,唐欢就趁着几个人长辈商量对策,无暇顾及他们这边的时候,开始主动进攻了。唐欢可不是那种明知道自己喜欢也不去争取,而是等着让别人来追的女孩。 “呵呵,唐小姐过奖了。” “阿牧,你这可就不对了,怎么可以那么叫我。嗯……我就比你大……一点,你叫我欢欢就行了。” “噗……咳……咳……咳咳!堂姐你不是最讨厌别人叫你欢欢了吗,怎么今天变了?”一直等着看好戏的唐风,听见堂姐居然让牧羽叫她欢欢,一口茶水喷了出去。他可是知道,他这个堂姐最讨厌别人叫她欢欢了。因为按唐欢的说法,只有人家养的宠物狗和某种从事特殊职业的女性才起这个名字。 “瞎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说过了,一边去……倒什么乱!” 唐欢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一跳老高,叉腰怒视着自己的堂弟,恨不得抓起桌上的橙子把他那张嘴塞起来。可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又飞快地坐回去了,摆出一副淑女的不能再淑女的架势,很不好意思的对牧羽说道:“呵呵,阿牧,我跟他们闹惯了,平时很淑女的,可不是这样个样子,嘿嘿!” “呵呵!”牧羽干笑了一下,并没说什么,心里却有点嘀咕:“莫名其妙,你淑不淑女,跟我有什么关系?” 唐欢看牧羽没搭理她,转了转眼珠,很是自然的往牧羽身边凑合了一下,说道:“阿牧,我听小风说,你要报考北师大,是真的吗?” “是。” “呵呵,那可太好了,我去年刚考上北邮,离得很近呢,到时候上我那玩去行吗?” “再说吧。” “嗯……!要不这样,等放了暑假,我来找你行吗?”唐欢不打算等牧羽到北京再下手了,她心里很清楚,要是那样傻等,估计自己连汤都喝不上了。 “再说吧。” “这才是我应该倾心的男人。”唐欢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句,对牧羽所表现出来的冷淡丝毫没有放在心上,反而越来越满意。在她看来,要是牧羽和其他男人一样死盯着自己的胸脯,也就不值得她喜欢了。 “那就这么说定了,暑假的时候我来找你,顺便给你带些最新的复习资料,你要是有什么不明白的,我也可以给你讲讲,另外……” “不用了!”唐欢的提议被很是生硬的拒绝了 本书源自看书王 第六十二章:怎么办 第六十二章:怎么办 说话的不是牧羽,他正焦急的等待着一直没出来的水馨柔,哪有心思注意唐欢再说什么。出言拒绝唐欢的正是她的堂妹唐雨,还有牧羽一直等待的水馨柔。 唐欢发愣的时候,唐风可是忙的够呛。这位一直等着看大戏的公子爷,手忙脚乱的在自己面前的茶几上摆好一堆零食,瞪大眼睛等着期盼已久的精彩环节。看他那架势,要是眼前在摆上瓶啤酒,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世界杯改期了呢。 唐雨可没时间注意自己那个没心没肺的混蛋哥哥,这时候的小丫头,除了红肿的双眼以及略显苍白的脸色之外,已经基本上恢复了正常。就看这位唐大小姐几步走到跟前,一屁股坐在牧羽和唐欢中间,毫不客气的把堂姐挤到一边,双手又向牧羽的胳膊缠了过去。牧羽哪还敢再让她缠上,赶紧窜起来拉住落后几步的水馨柔。 “唐爷爷、唐奶奶、羽爷爷、谭叔、羽姨,你们也累了一天了,早点休息,我和柔姐就先回去了。”牧羽见唐雨没什么异常,自己要说的事也说了,年也拜过了,就打算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可他想离开,唐家的人又怎么会这么轻易的放他走,异口同声大吼道:“不行。” “你们要干什么?”牧羽警惕的看着瞪大眼睛围过来的唐家诸人,要不是因为他们大多没什么反抗能力,牧大高手都准备施展他的鹰爪拳了。 “呃!呵呵,阿牧你别紧张嘛!既然来了,怎么也得吃了饭再走吧!就算看在我这张老脸上,你也应该留下嘛!呵呵……”到底还是唐老狐狸最为狡猾,说出来的理由也让牧羽无法拒绝。 “阿牧,就留下来吧,我们就这么走是有点不大好。” “好吧。”见水馨柔都答应了,牧羽当然不会不听水馨柔的。同时他自己也觉得就这么愣要走,也是有点不近情理,毕竟人家确实是好意。再说了,自己把话都说清楚了,还怕他们能玩出什么样来。想清楚这些,牧羽也就答应了。 唐欢可不想放过这个了解牧羽的机会,等众人都坐定了,她就隔着唐雨想牧羽问道:“阿牧,我听二叔一家说你做菜可好吃了,能不能给我们露一手啊?” “是啊,阿牧,我可没少听小雨夸你做菜做得好。怎么样,给你唐爷爷点面子,露一手吧,呵呵。” “行啊。”牧羽答应得挺痛快。反正都这样了,做顿饭算什么,牧羽脱去外衣就进了厨房。 “我去帮忙。”水馨柔随后跟着牧羽进去了。 “我也去看看。”唐欢和唐雨更是不肯落后了,也跟着跑进去了。 “哈哈!有意思……太有意思了!”唐风幸灾乐祸的看着这一幕,笑得是前仰后合。 “小风,傻乐什么?还不一起去帮忙。”知道刚才又说错话的唐岳,好不容易从墙角钻出来,怒视着儿子训道。他现在在这个家里,也只能拿唐风出出气了,其他人他可惹不起。 “不去,我才不干那讨人嫌的事呢,你没看连妈妈和奶奶都被赶出来了吗!我要是去了,还不被我堂姐和老妹扔锅里炖喽!” 唐雨回头一看还真是,妈妈和妻子都出来了,连给唐家做了十几年饭的老张两口子,也满脸苦笑的出来了。 “儿子,这是怎么回事啊?你妹妹跟进去还说得过去,小欢跟进去干嘛呀?” “我的老爹呦,难怪老妹说你是那个……呵呵,这您还看不出来呀!我堂姐也喜欢上阿牧了呗。” “不会吧!小欢这才见着阿牧多一会啊!怎么可能这么快就喜欢上了,太邪乎了吧!” “切,难道您没听说过什么叫——一见钟情吗?让一个人喜欢上另一个人,有时候只需要一个眼神就够了。更何况像阿牧这么优秀的人物,堂姐怎么可能会不喜欢。嘿嘿,事情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哈哈……哎呀,老爹你干嘛打我?”说的正高兴的唐风,被唐岳兜头给了一记爆栗。 “小混蛋还好意思笑,你就不替你妹妹担心吗?” “我担心有什么用,阿牧把订婚戒指都给水老师戴上了,他的脾气您又不是不知道,惹急了他,他可是什么事情都干得出来。嘿嘿,让堂姐捣捣乱,把水搅浑,没准还有点意想不到的好处呢,嘿嘿。” “那也不行,这就够乱得了,要是再让小欢掺和进来,那可就麻烦了。不行,我得去和你大伯说说,让他劝劝你堂姐,就别跟你妹妹添乱了。” “我看您还是算了吧,您还不知道,我大伯根本就管不了堂姐。再说堂姐的倔脾气可不比小雨差。惹急了她,还不得跟您翻脸。” “她敢!” “堂姐有什么不敢干的,您可不知道现在的女孩子为了自己喜欢的人,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以阿牧的吸引力,堂姐一旦咬上了,又怎么可能撒嘴。不过以阿牧对水老师的感情来说,我觉得堂姐没什么戏,您又何苦得罪那个人,让她自己碰得头破血流不就行了。您现在应该担心的是小雨,赶紧想想该怎么办吧!” “唉……!”唐岳长叹一声,没词了。他要是有办法,早跑去讨好女儿和老婆了,哪还会在这和儿子闲磕牙。 因为唐家的厨师已经做好了准备工作,所以牧羽没用多长时间,就做好了一桌丰盛的饭菜。牧羽的手艺确实不错,几个没吃过他做菜的人,那就更是夸奖不已,就连一直不太服气的唐家大厨,也同样闭上了嘴。 晚饭结束之后,一直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紧靠着牧羽就坐的唐雨,说话了。 “阿牧哥,你能唱支歌吗?” “……”牧羽把身体挪的离唐雨远了点,没说话。 “阿牧哥,求你了,我就这一个要求,答应我吧?” “阿牧,你答应过我的,别让小雨太伤心,就唱吧,算是安慰一下她。”坐在牧羽另一侧的水馨柔,凑到他耳边轻声说道。 牧羽扭头看了一下可怜兮兮的唐雨,心里也挺不好受。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是真心喜欢他的。虽说自己为了减少不必要的麻烦,狠下心当着唐雨一家人的面,很是伤害了小丫头,可那毕竟是无奈之举。这会看唐雨强忍着眼泪,可怜巴巴的样子,牧羽心软了,点头答应下来。 “好吧。” “我去拿琴。”一看牧羽点头,唐风弹簧般的窜了起来,跑回房间拿吉它去了。 “阿牧哥,你想唱什么歌?” 一听牧羽答应了,小丫头立马就高兴了,眼泪也随即消失的无影无踪,两只手也随即缠了上来。牧羽正被唐雨变脸般的表情弄得有些发愣,等他反应过来再想躲,就已经来不及了,他又不想让唐雨在家人面前难堪。幸好唐风动作很快的就拿着琴出来了,才算没让牧羽又出冷汗。 “柔姐,我还唱那首《隐形的翅膀》行吗?” “行”水馨柔看着自己的小木头投过来的饱含深情的目光,微笑着点头说道。 两个人眼神之间的交流,当然瞒不过在场的所有人,连一向迟钝的唐岳都能感觉出来,可奇怪的是,唐雨好像没什么反应。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时间让几个老狐狸考虑了,因为牧羽已经开始了演唱。 每一次 都在徘徊孤单中坚强 每一次 就算很受伤 也不闪泪光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飞过绝望 不去想 他们拥有美丽的太阳 我看见 每天的夕阳 也会有变化 我知道 我一直有双隐形的翅膀 带我飞 给我希望 我终于 看到 所有梦想都开 追逐的年轻 歌声多嘹亮 我终于 翱翔 用心凝望不害怕 哪里会有风 就飞多远吧 隐形的翅膀 让梦恒久比天长 留一个 愿望 让自己想象………… 即使是经常听牧羽唱歌,水馨柔依然迷醉了。还是同样的歌词,还是同样的曲调,但歌声中已经没有了当初的孤独,更多的则是对生活的期待与憧憬。 牧羽将这首老歌演绎的淋漓尽致,他的歌声中少了张韶涵的娇柔,却有着张韶涵所没有的苍凉与豪迈。一曲完毕,不要说几个年轻人,就连三位很是讨厌流行歌曲的老人家,也同样的久久的沉浸其中。 唐欢痴迷的注视着牧羽,让一直关注着她的唐风很是担心,担心这位胆大妄为的堂姐,会不会把牧羽一口吞下去。至于唐雨就更别提了,这时候的小丫头已经不知身在何处了。 唐欢从歌声中醒过味来,两眼闪着小星星跑到牧羽身前激动地说道:“阿牧,你要是肯出去唱歌,都用不着包装,就用现在这个形象,绝对会让那些小丫头疯狂的。”没等牧羽有什么反应,唐欢又向唐岳喊道:“二叔,我的主意怎么样?” “对呀!阿牧,到唐叔的唱片公司来,我可以保证三个月之内,不……一个月就够了,保证让你红遍大江南北,哈哈……哈哈……呃,当我什么都没说过。”处于半癫狂状态的唐岳,突然注意到了几道冰剑般的目光,吓得赶紧又缩回自己的角落去了。 “怎么了啊?阿牧,你觉得我这个主意如何?有没有兴趣?”唐欢看二叔又缩回去了,就又把目光投向了牧羽。 “呵呵!” “哈哈……” “没兴趣。” “呃?”笑到半截的唐欢,让牧羽的三个字给顶回去了。自己翻愣着眼睛想了一会……明白了,想明白的唐欢心里直骂自己笨。牧羽连让很多人迷醉的商场都不愿意沾边,又怎么会掺和进更加混乱的娱乐圈。 牧羽拉着水馨柔站起来,对着唐家诸人说道:“好了,时间不早了,我们也该回去了,你们还是早点休息吧。” 饭也吃了、天也聊了、歌也唱了,这回唐家的人哪还有什么理由再留两人,也就只好心不甘、意不愿的将牧羽和水馨柔送出了大宅。 看着两个人消失在大门处,唐老爷子仰首望天,好一会才说话:“我有种感觉。” 站在他旁边的羽老爷子跟着说道:“我也是。” “爸、岳父,你们这是说什么呐?什么感觉啊?” “此子绝非池中之物,终有一天,他会……名……动……天……下!”两个老头异口同声的论断,听得另外几人有些发愣。 “哈哈……!”俩老狐狸对视一眼,纵声大笑,笑完了又同时说道:“这个孙女婿(外孙女婿)我要定了。” 看着他们发疯,唐老太太不愿意了,很是不高兴的说道:“你们两个老家伙是不是有毛病啊?没看人家都订婚了吗,再说那个阿牧根本就没把小雨放在眼里,我看是不是可以在考虑一下那个张世杰?”敢情老太太打算把那位张大少爷再从火星上捡回来。 一直注视着大门发呆的唐雨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奶奶,我说过了,除了阿牧哥我谁也不要。” “这孩子,怎么就那么死心眼,这事可不能由着你胡来,我……” “奶奶,您别逼我,您要是再往我这领什么乱七八糟的人,我就离开这个家,永远也不回来。” “你这孩子,你气死我了,明天跟我回北京,以后不许你在见那个阿牧。” 唐雨终于转过了身,众人这才发现她脸上已经布满了泪水,跟唐老太太说话也不叫奶奶了:“我就是给阿牧哥做情妇、做二奶,也不会看上别的什么人,更不会嫁给别的什么人,您就死了这条心吧!您要是一定要带我回北京,那就带着我的尸体回去吧!” 唐老太太傻瞪着两只眼睛,看着孙女走进房门的背影,好一会才回过神来,摇晃着老伴问道:“老头子,这……这可怎么办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牧羽和水馨柔没坐唐家派来的汽车,而是依偎着漫步在清冷的山间公路上。 “柔姐,你是怎么安抚住唐雨的?” “那你就别管了。” “可是,柔姐……” “乖,别问了。”水馨柔伸手抚摸着那张令她迷醉的脸庞。 牧羽注意到水馨柔抬起的手上少了个镯子,焦急地问道:“柔姐,你右手上的镯子哪去了?” “呵呵,我送给唐雨了。” “送她干什么,那可是我送给柔姐、送给我妻子的,是不是她跟你要的?这可不行,我去要回来。” “回来,你这个傻木头。”水馨柔一把拉住要往回走的牧羽:“那是我自己要送给她的。” “柔姐,你为什么要送给她?” “咱们今天这么做,太伤小雨的心了,我只是想补偿她一下,还有……算了,阿牧听柔姐的好吗?” “哦,好吧。” 水馨柔看牧羽有点不大高兴,就亲了他一下,笑着说道:“阿牧,我看那个唐欢好像是喜欢上你了,那丫头身材那么好,你喜不喜欢呀?。” “别瞎说,我跟又不认识,总共都没说十句话,她怎么会喜欢我。” “哼!还说不喜欢,连说了几句话都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你都没跟我说过那么多话,而且还是气我。” “柔姐啊!她身材好不好跟我有什么关系。就算她身材好,可也没你好啊!再说了,你当初跟我说的每一句话,我可都记着呢,这辈子都不会忘的。” “哼!算你了。”看自己成功的转移了牧羽的注意力,水馨柔就不再逗他了,两个人相伴着回了家。 当天晚上的水馨柔,表现的比前两天还要火热的多,到最后实在动不了了,才浑身酥软的缩成一团窝在牧羽怀里。 “阿牧,你是我一个人的,最起码现在是,别丢下我……” 牧羽想说话的时候,却发现水馨柔已经睡着了,他也只好把水馨柔又搂紧了一些,注视着这个让他深爱的可人儿。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当自以为在唐家人面前公布了自己和水馨柔关系的牧羽,打算好好享受一个幸福春节的时候,震天的敲门声就把他给惊醒了。 “才五点!”牧羽随手把电子钟扔到一边,大被一蒙,继续搂着水馨柔睡觉。 “咣咣……阿牧哥,咣咣……阿牧哥,咣咣……” 被吵醒的水馨柔摇着牧羽说道:“阿牧,好像是小雨,快起来吧。” “啊!疯子!” 牧羽气急败坏的套上衣服,顶着一头火苗就窜了出去,一把拉开门就要开训。可看着眼前那张可怜巴巴的小脸,还有随时会掉下来的眼泪,牧羽就有点训不出来了。 “大小姐啊!这才五点,你要干什么呀?” 其实唐雨这么早来也实在是没办法,她可是注意到了,昨天晚上牧羽唱歌的时候,唐欢那痴迷的眼神。自己这个堂姐也是个胆大妄为的主,唐雨很清楚唐欢打的是什么主意,也知道堂姐不会跟她客气。昨天晚上的信号已经是在清楚不过了,唐雨要是看不出来,那她也就没资格和水馨柔争了。所以她才一大早就跑了出来,临走还嘱咐哥哥死活不能告诉堂姐牧羽在哪住。 “找你学功夫啊,你不是说过吗?要想练好功夫,就要肯吃苦,所以我准备以后天天早上五点来喊你。” “不教,你赶紧回去吧,柔姐还在休息。” “你耍赖,你都说过只要我想学,你就随时教我的。” “我什么时候说过这话了?” “你就说过。”说着就往门里挤。 牧羽想拦,可又不敢。为什么呢?因为只要牧羽一伸手,唐雨就挺胸往上撞,牧羽哪敢碰她,可又不甘心就这么放她进去,只好左右拦着。就在两个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水馨柔穿好衣服出现在客厅。 “阿牧,让小雨进来吧,你们在门口那么折腾,让邻居看见像什么样子。” “哦。”牧羽答应一声让开房门,自己就钻卫生间里去了。 唐雨进来一看到水馨柔,差点哭喽。不是因为感动,也不是因为生气,而是伤心的。因为水馨柔一夜疯狂的痕迹,在脸上表现的太明显了。 “什么时候开始的?”唐雨的声音很是平静,她已经做好了充分的心理准备。 “有必要知道吗?”水馨柔的声音也没什么异常。 “有。” “何苦呢?” “我必须知道。” “三十晚上。” “我的感觉是正确的。” “什么感觉?” “被人挖心的感觉。” “对不起……小雨,我实在不能没有阿牧。” “没什么对不起的,我能理解,换了是我一样会那么做。” “谢谢你……小雨。” “应该是我说谢谢,水老师,你昨天晚上说的话……算数吗?” “当然算了。” “那就好。” “柔姐,早餐想吃什么?我去做。” 牧羽从卫生间一出来,两个刚刚还一脸严肃的女人,马上就从谈判时的对手,变成了亲切的姐妹 “阿牧,我去做吧,你陪小雨待会。” “一起去吧,我最近和妈妈学了几个小菜,正好做给阿牧哥尝尝。” “好啊,那就看看谁做的好吃吧。” “那就比比吧!” “呵呵。” “呵呵。” 看着两个女人,很是“亲切”的手挽着手走进厨房,牧羽又“木”了。他现在很是怀疑,自己的幸福新年还能不能继续下去。可还没等他想明白,就被水馨柔和唐雨推上了餐桌,心里的郁闷就别提了。 牧羽郁闷,可有比他还郁闷的。唐雨还没等到牧羽对她的菜做出评价,唐欢就押着一脸更加郁闷,并且还顶着俩黑眼圈的唐风杀上门了。其实也愿唐雨自己,她又不是不知道自己那个笨蛋哥哥根本就斗不过唐欢。 最倒霉的就要算是唐风了,四点多就被妹妹折腾起来,还被提了着耳朵嘱咐半天。好不容易睡熟了,就又被唐欢折腾起来了,逼问唐雨的下落和牧羽的住址。刚开始唐风还抵挡了一阵。可当唐欢抛出杀手锏之后,唐风就立刻变节了。因为唐风被抓住了小辫子,唐欢已经知道那个“意外”是谁了。 唐氏姐妹一直赖到晚上八点多才走,牧羽简直快被这两个女孩子折腾疯了,他的幸福新年也就被无情的毁了。有发愁的,就有高兴的,唐风可是看了一天比好莱坞喜剧片还要过瘾的大戏,至于凌晨时受得那点窝囊气,也早就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牧羽好不容易的将唐家的少爷小姐送出家门,瘫坐在沙发之上,脑袋还是涨的难受。水馨柔走过来,把牧羽的脑袋抱在怀里温柔地抚摸着。 “阿牧,想什么呢?” “柔姐,我们怎么办啊……!” 本书源自 第六十三章:波澜 第六十三章:波澜 牧羽的幸福新年算是彻底毁了,他都想带着水馨柔回栖凤山,可又怕让水馨柔吃苦,再说离开学也没几天了。还好,唐欢总算是在牧羽疯掉之前走了,他可实在是受不了这位开朗火辣的美女了。 其实唐欢非常不愿意走,可家里一天三次来电话催,再加上老师给她留得的假期课题也没做完,唐欢也只好满心不愿的跟着三位老人家返回北京。临走还缠了牧羽半天,嘱咐牧羽别忘了她,并告诉牧羽,她一放暑假就来川南,借口是帮牧羽复习功课,再给他带一些复习资料。送走了唐欢,牧羽大松了一口气,剩下唐雨一个人就好对付多了。 2009年2月4日,农历正月初十,牧羽终于盼到了这一天,因为这是一中开学的日子。正式上课后的唐雨,就不能像假期时那样缠着他了,牧羽的生活总算是恢复了正常,和水馨柔一起享受着幽静的二人世界。 但水馨柔手上突然出现的那枚戒指,却在整个川南一中引起了巨大的轰动。所有的人都知道,一个女人左手无名指上戴上戒指意味着什么。大家都纷纷猜测那个幸运的混蛋是谁,有和水馨柔关系不错的老师问过她,可水馨柔也只是一笑了之,从没说过什么,搞得众人冥思苦想,一时之间是众说纷纭。 2月10日这一天中午下课后,牧羽正给洪伟讲解着习题,水馨柔去校办开会了,说好在餐厅等着他。要说洪伟的脑袋也够怪的,同样的习题,这位先生经常能把老师绕的稀里糊涂,自己还是不明白。可让牧羽一讲,他倒是很快就会了,而且还能记得很牢,甚至可以举一反三,气得老师干脆把他扔了给牧羽。 就在题讲得差不多的时候,刘成跟头轱辘的窜了进来:“阿牧,快去餐厅,有十几个人要把水老师带走……” 等洪伟反应过来,除了几张乱飞的稿纸,哪还看得见牧羽的影子。洪伟这才“嗷”的一声蹦起来,顺手抄起一把立在身后的铁锨,拉起同样发呆的刘成窜出教室,身后还跟着唐风兄妹和李霞等人。 牧羽赶到学校餐厅的时候,正看见水馨柔的母亲和哥哥,把水馨柔从餐厅大门里拖出来,而两个老师满脸是血的追在后面,身后还追着十来个乡村痞子,那个叫阿生的家伙则笑吟吟的站在一边。 “啊!”牧羽急了,来不及推开围观的学生,快跑几步腾身而起,从人群头上掠过。落地后一把推开那母子二人,拉过水馨柔一看,牧羽眼睛都红了。因为水馨柔左脸颊上有个手掌印,并且已经肿了起来。 “柔姐,谁打的你?告诉我!”水馨柔可是牧羽心中的女神,这时见居然有人敢打她,眼睛能不红吗。 “呜呜……!”水馨柔见到主心骨来了,一直强忍着的眼泪再也忍不住了,抱着牧羽哭出了声。 “格老子,是我打的,打自己妹妹是天经地义的事,你敢怎么样?” 牧羽没说话,回手就是一个大嘴巴,将那个枯瘦汉子搧出四五米远,趴在地上不动了。 “阿牧,我哥……没事吧?” “死不了!柔姐,这种东西你还关心他干什么?” “死丫头,找外人打你哥哥,今天你无论如何也得跟我回去,阿生把日子都订好了。”老太太尖叫着冲上来,又要拉扯水馨柔,可被牧羽随手推了个屁墩。 “天下哪有你这种母亲,为了给儿子娶媳妇,愣把女儿往火坑里推,简直是猪狗不如!”牧羽指着老太太就骂开了,他可是强压着怒火,才没打那个妄称为母亲的人。 一中副校长张景田挤了进来,急促地问道:“小水,这是怎么回事?” “张校长,那是柔姐的母亲,她为了给儿子讨老婆,硬是要拿柔姐去换亲,把自己的女儿往火坑里推。” “混蛋,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换亲这种事,简直是混帐。”一向文质彬彬的张校长,也气得开始骂人了。 “阿生啊!你是死人呐!还不把那个死丫头弄走。”老太太坐在地上嚎了起来。 阿生还是那副笑吟吟的样子,一点也没把眼前这些人放在眼里。在这个井中的癞蛤蟆看来,这些只会乱嚷嚷的文人有什么可怕的,他可是镇长的儿子,再说市长还是他的表哥呢!这会看老太太喊自己,就晃晃悠悠的走上前,他也懒得和这些人废话,两只眼睛死盯着那个戴着一副难看眼镜,自己曾经见过的高个子男孩。 牧羽又把眼睛戴上了,其实他倒是无所谓,可水馨柔不干,命令他一定要随时戴着,并且还把那身休闲服给扒了下来。他现在除了头发暂时长不出来,其他方面已经和以前没什么区别,水馨柔可是不准备再打扮牧羽了。开玩笑,好不容易给他打扮了一次,就惹回一个超模级别的唐欢,水馨柔哪还再敢打扮他。所以牧羽也就理所当然的恢复成了以前的样子,不过牧羽自己倒是不在乎。 阿生看着眼前这个学生,眼里直冒火。因为在他看来已经是自己老婆水馨柔,这时候正紧紧的依偎着那个戴眼镜的混蛋。 阿生像一帮痞子挥了下手说道:“把我老婆带回去,谁敢拦着就废了谁,快点。” “简直是……混帐,你们……您们眼里还有没有法律?”张校长挡在那个阿生面前,气得直哆嗦。 阿生一把推开瘦弱的张校长,指着水馨柔说道:“你们家已经收了我五万块钱,你哥哥也娶了我堂姐,你当然就是我的了,哈哈。” 说着话就伸手要抓水馨柔,牧羽怎么会让他的脏手碰到水馨柔,一把抓住阿生的手腕,随手一扭。只听“喀嚓“一声,那个阿生就抱着胳膊惨嚎了起来,牧羽跟着又是一脚,把他踢了出去。 你还别说,那个阿生也算是硬气,愣是没昏过去,扯着破锣嗓子向一群痞子就喊开了:“你们还看什么,还不去废了那小子!” 牧羽没等那群痞子冲上来,把浑身颤抖的水馨柔交给身后的李霞和唐雨,暴吼一声就扑了上去,随后就是一阵凄厉的惨嚎。川南一中的人,终于见识了牧羽的狠辣,两分多钟的时间,十几个痞子几乎被他打得不成人形。等洪伟反应过来,抡起铁锨和刘成一起扑上去的时候,十几个乡村痞子就已经倒地不起了。气急败坏的洪伟,只好拿还算完整的阿生出气了,抡起铁锨一顿猛砸。 吓得脸色苍白的张校长拉开洪伟和刘成的时候,那位镇长公子已经变成了血人,没等张校长想清楚该怎么办,警察就到了。 报警的是校保卫科的老师,因为这次事件和以前的明显不同,而朱家瑞校长又不在,没人有那个胆子在押着不报。所以几个人一商量,就打电话报了警。 等接到唐风电话的唐岳和羽轻鸿赶到的时候,所有当事人已经都被警察带走了。两口子一商量,就分头行动,羽轻鸿先去公安局,而唐岳则直接赶去市府,找市长要人。 这时被带进公安局的牧羽怎么也不会想到,就因为这次校园暴力事件,在川南引起了多大的震动。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2009年2月10日,下午2时30分,川南市市长办公室。 川南市市长廖远阁脸色很不好,十分钟之前,他的姨父打来电话,说他的儿子被一中的几个学生打成重伤,为首的名叫牧羽,但并没有提及原因。愤怒的廖市长刚要向闻讯赶来的记者,表明一下市府打击校园暴力事件的决心,就被刚刚放下电话的秘书拦了下来。只是告诉记者,市府正在进一步了解事件经过,稍后再向媒体通告案情的进展,随后就拉着市长回了办公室。 廖远阁看着自己的秘书,并没表现的很生气。其实他对自己这个年轻有为的钱秘书还是很满意的,小伙子才二十八岁,平时不大爱说话,做事勤勤恳恳,对自己吩咐的各项工作也处理得很好,从不做出格的事,今天这么一反常态,肯定是有原因的。 廖远阁能在三十七岁就成为一市之长,自然有他自己的为官之道,面对钱秘书明显的越权行为,他只是等,等着他自己解释。 钱秘书脸上很平静,说话时候依然保持着一贯的冷静:“廖市长,那个学生你不能动。” “为什么不能动?就算他是高官子弟,只要犯了法,一样逃脱不了法律的制裁。” “廖市长,我说句话您别不爱听,您那个所谓的表弟根本就是咎由自取。” 其实那个阿生根本就不是他的亲表弟,廖远阁的姨早就死了,阿生只是他姨父后取得老婆生的。廖远阁之所以生气,完全是被他那个所谓的姨父给误导了,廖市长为官还是很清正廉洁的。 “到底是怎么回事?” “那个阿生根本就是在强抢民女。” “什么?”廖市长被秘书的话吓了一跳 “事件的真相是…………” 听钱秘书讲完事情经过,廖市长有点傻了,他根本就想不到自己那个所谓的表弟,居然能干出这样的事来。 愣了好一会,廖市长才张嘴说道:“就算是这样,可那个学生也不能打人啊,完全可以报警吗?还有,你为什说不能动那个学生?” “廖市长,你还记得去年,主管教育的吕副市长被人大罢免的事吧?” 廖市长怎么可能会不记得,提起这事他就有点后怕。那时候他才刚来,接任川南市长还不到一个月。他记得那是在十月初,那时他正在接待一个商务代表团,就是现在这位钱秘书告诉他,栖凤县的一位乡中学校长去世了,问他是否要去参加葬礼。当时廖远阁没把这当成什么大事,一个乡中学校长去世,哪用得着他这个一市之长操心,只记得自己准了秘书的假。 但事后传来的消息让廖市长震惊了,居然有将近二十万人参加了那位校长的葬礼。后来据当地人估计,在之后的一个月,上山祭拜的人数更是超过了五十万。而更让廖市长发傻的是,市府主管教育的吕副市长,因为只顾着操持儿子的婚事,而没有主持葬礼,弹劾他的动议书,在葬礼结束的三天后,就摆在了人大主任的办公桌上。一个月之后,那位吕副市长就黯然下台了。 当茫然失措的廖市长知道了那位校长的事迹后,已经是追悔莫及。因为没有亲自参加葬礼,已经对他的声誉产生了极为恶劣的影响。要不是他刚来不久,还不是很熟悉情况,很有可能就步了吕副市长的后尘。后来据知情人告诉他,那位乡中学校长还兼任着县教育局副局长的职位,在他的主持之下,身为国家级贫困县的栖凤县,适龄儿童入学率达到了惊人的98﹪,而他所在的栖凤乡,更是达到了100﹪。这么高的入学率,在全国都是罕见的。而那位校长的痴心育人的事迹,更是让廖市长敬佩不已。 廖市长这才明白自己干了一件多么严重的蠢事,也明白了为什么钱秘书在回来之后,就立刻向秘书处提出申请,要调离市长秘书的职位。事后廖远阁主动向钱秘书道歉,并对此事全力补救,才没让事态在继续恶化下去,到现在想起来,廖市长还直后怕。 廖市长发了会呆,才又问道:“你说的那件事和这个学生有关吗?” “有,那个学生叫做牧羽,是已故牧风校长的独子。” “啊?!” 廖远阁有点反应不过来了,过了好一会才又问道:“那……那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廖市长,您应该知道我是哪的人吧?” “你不是栖凤县人吗。” “是。而且……我还是牧校长的学生。没有牧老师,就没有我的今天。廖市长,老师的学生很多,几乎遍及川南各地。这些学生大多家境贫寒,受老师恩惠极多,也包括我。我们一直想报答老师,可老师从没让我们做过什么,如今老师去世了,我们能做的就是照顾好他唯一的儿子……牧羽。 为了给阿牧一个宽松的学习环境,我们从没去打扰过他,但他的一举一动,都在我们的视线之内。我们绝不允许有任何人伤害到他,哪怕是搭上前程和生命……也在所不惜!而阿生要抢的那位水老师,是最关心和照顾阿牧的人,也是阿牧最尊敬和爱护的人,如果有人要伤害她——也不行!”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第六十四章:波澜2 第六十四章:波澜2 听完秘书的话,廖远阁有点傻了。经过近半年的了解,他清楚的知道,那位牧校长在川南有多大 的影响力。在川南,你可以骂市长、骂市委书记、骂省长,但没一个人敢说牧校长一个字的坏话。而且这种影响力并没有因他的去世而消散,反而越来越强。 他执教二十多年,虽不敢说桃李满天下,但在川南却到处都是他的学生。据廖远阁了解,很多人为了自己的孩子能受到牧校长的教导,甚至跨乡、跨县将孩子送到贫困的栖凤乡、栖凤山就读,本县的人就更不用说了。 这些学生最大的已经三十多岁了,分布在川南各地,各行业的都有。他们之中虽然没什高层人物,但大多是各行业的基层骨干,再加上背后的父母兄弟,影响力非常强大。否则也不会在短短的一个月之内,就让一个副市长身败名裂。 廖市长越想越害怕,如果不是钱秘书及时制止了他,那他的下场绝对比那位吕副市长还惨。先不说牧校长的学生将会采取什么样的措施,就光是川南的数百万民众就能骂死他。 看市长发傻,钱秘书继续说道:“廖市长,您可能也听说过一些,那位水老师非常漂亮,打她主意的人很多。但那些人都被一个学生给赶了出来,甚至是打出来的,但却没有人敢说什么。” “我明白了,一直是你们在保护他。”廖市长自言自语的说道。 廖市长现在算是全明白了,以前也有人向他告过状,但很快就没了下文。他曾经听过这么一件事,一位沿海地区来川南做生意的商人,曾经追求过那位水老师,出手就是一辆兰博基尼。被拒后想强来,但被一个学生给打了出来。事后那位商人曾声言报复,但很快就被川南商界联手整的倾家荡产,但那一切都符合商业准则,市府也不好多说什么,事情也就不了了之。 “是。”钱秘书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廖市长,我这么说不是为了要挟您什么,我是想帮您。” “哦,你说!” “廖市长,我知道您是一位相当出色,而又清正廉洁的好领导,但您现在只是代理市长,明年就将进行换届选举。如果您不能处理好此事,那么您别指望在栖凤县得到一张选票,其他的县我虽然不敢确定,但也绝不会超过半数。而且您的那些对手可一直都在等着您犯错误,下面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 廖远阁现在已经是满头大汗,钱秘书话里的意思已经在明显不过了,还用钱秘书再说什么?他要是连这都不明白,那这个市长也就别干了。廖远阁心里很清楚,如果自己不能处理好此事,那他的那些对手,绝对会利用这个机会推波助澜,将他彻底打垮。而且很有可能都等不到换届选举,他的对手和牧校长的学生,以及那些学生背后的百万民众,就会把弹劾他的文件摆上人大主任的办公桌。 “那怎么办,什么都不做吗?” “不行,谁都知道您和阿生一家的关系。而这件事的真相很快就会传遍川南各地,如果您什么都不做,那就会给人一种您在包庇他们的感觉,起码川南的老百姓会这么想。” “那我该怎么做?”廖远阁觉得自己有点晕了,只好向自己的秘书请教了。 “阿生和他父亲在当地已经搞的民怨沸腾,举报他们的材料也有不少了,以前您之所以没动他们,只是因为一直没抓到他们的把柄,而且他们的关系网也很有些能量。可现在不一样了,没人敢再帮他们,谁敢帮他们,就是和整个川南人民作对,也是和老师的学生作对。 借着这个机会一举打掉他们,既可以显示您打击腐败的决心,树立您在川南百姓心中的形象,又可以争取老师学生的支持,稳固您在川南的地位。” 廖远阁看着钱秘书,他明白了,钱秘书这是要斩草除根,一举解决掉可能产生的后患。可他的提议又是廖远阁无法拒绝的,也是不可能拒绝的,没费什么心思,廖远阁就下了决心。 “小钱,马上通知纪委进驻那个小镇,全力调查阿生一家。另外通知公安局……” “咣当”没等廖市长吩咐完,办公室的大门就被人很是粗暴的推开了。 廖市长看着怒气冲冲走进来的唐岳,笑呵呵的说道:“呵呵,唐总裁,哪阵风把您这位大老板给吹来了。小钱,给唐总裁倒茶,呵呵……” “不用了廖市长,我要退出川南市场,换句话说……我要撤资。” “为……什么?”廖远阁又晕了,唐岳可是川南的财神爷,一年多的的时间,在这里的投资就接近八个亿,他要是一撤资,那可就麻烦了。 “因为川南的治安已经恶化到了无可挽救的地步,我女儿去年险些被绑架的案子至今未破,今天又有一群流氓公然闯进小女所在的学校,殴打老师强行抢人。这样的地方,我还怎么能安心做生意?”其实唐岳有些夸大了,川南的治安还是相当不错的。 “您是为了那个学生来的吧?”廖远阁可不傻,一下就猜出了唐岳夸大其词的目的。 “对,我就是为了牧羽来的,如果你们不放人,或是让牧羽受到任何不公正的对待,那我就把官司打下去,就是倾家荡产,我也要讨回这个公道。”唐岳可是真急了,话里的威胁已经是明白的不能再明白了。 “你和牧羽是什么关系?为什么要帮他?”虽然已经决定了放人,但廖远阁还是打算把事情问清楚。 “牧羽的父亲是我的生死之交,他还救过我的命,他的儿子就是我的儿子。而且牧羽还救过我的女儿,你说我为什么要帮他?” 还没等廖远阁说什么,主管文教的高副市长就跑了进来,他也顾不得客气了,急急的说道:“廖市长,快放人吧!” “怎么回事?”廖远阁很是不高兴的问了一句,往日慢条斯理的高副市长,怎么说话没头没尾的。 高副市长可顾不得上司是不是高兴了,连声说道:“刚才我接到各县区学校的通告,如果今天不放了牧羽,他们就从明天开始罢课。” 廖远阁刚想说话,主管安全的田副市长一头扎了进来,开口就和高副市长同样的词:“廖市长,快放人吧!” “又怎么啦?”廖远阁有点晕了。 田副市长抓起桌上的杯子灌了口水,深吸了口气才说道:“栖凤县的民众从中午就开始聚集,他们要来市里请愿,要求立刻释放牧羽。” 廖远阁脑袋一晕,差点没一头扎到地上去,稳定了下情绪问道:“消息准确吗?有多少人?” “栖凤县公安局来电话的时候,就已经聚集了五万多人,各种车辆就有三千多部,并且还在快速增加,到天黑之前有可能超过十万人。廖市长……快想办法吧,再晚点就会酿成塌天大祸啊!” 廖远阁一屁股跌坐在椅子上,他现在哭的心都有。同时也非常感谢钱秘书,要不是他及时制止了自己,那可就铸成大错了。他很明白,要是不尽快妥善处理此事,由此所引发的后果将会是举国震动。真要闹到那份上,他除了辞职之外,根本就没有第二条路可走。廖远阁现在毫不怀疑,要是他那个所谓的表弟站在这,自己一定会亲手掐死那个混蛋。 唐岳也傻了,来川南一年多,他也知道牧风在这里口碑极好。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牧风的影响力居然有这么大。 廖远阁有些颤抖的右手伸向了电话……。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川南市公安局长洪大力现在也是焦头烂额,本来他的心情是很好的,而且从没这么好过,并且已经持续了很长时间。他的好心情来自于儿子洪伟,以前老是惹是生非的儿子,不知道怎么突然变乖了,学习成绩也是直线上升,照这个势头发展下去,考上重点大学就不再是自己和妻子,以及四位老人家的梦想了。 要知道洪局长这个儿子可是一提学习就发晕的主,他也是厚着脸皮求了一中的朱校长好几天,甚至都抗着行李卷准备常驻朱校长家了,老头才答应收下洪伟,现在儿子居然有这么喜人的变化,他的心情能不好吗。 洪局长两口子外加四位老人家经过多次审问,才从儿子嘴里知道了变化的根源——牧羽。要不是洪伟拦着,说那位牧大恩人不喜欢这些事,对这位恩人感激涕零的洪局长夫妻,以及望孙(外孙)成龙的四位老人家,都会把那位牧大恩人请回家顶礼膜拜了。 可他的好心情在下午一上班就无影无踪了,先是下属汇报抓了几个学生,里面居然有他的儿子。最重要的是,他听见了自己全家最想见的牧大恩人——牧羽的名字。还没等他问清楚是怎么回事,洪局长最心爱的部下,刑警队队长常利伟进来扔下一句话就走了。常队长扔下的话就是“如果在我回来之前,有谁敢动牧羽一个手指头,那我就用枪崩了谁。” 洪局长可是非常看重这位常队长,自他上任以来,破案率显著上升,打击各种黑恶势力也是成绩斐然,并且从没给洪局长找过什么麻烦,这样的部下谁不喜欢。洪局长恨不得让老婆再给儿子生个姐姐,好把常利伟变成自己的女婿。 可今天他说了那么句话就掉头走了,还没等洪局长追出去问问是怎么回事,桌上的电话和腰里的手机就响个不停,并且就再也没停过。来电话的什么人都有,意思只有一个,就是立刻释放牧羽,否则后果自负,电话的密度让他根本就没时间去了解案情。 “恐吓”洪局长最狠的就要说是朱校长了,电话是从省会打来的,老头愣是在电话里咆哮了二十多分钟。最后警告洪局长,要是牧羽掉了一根头发,那他就把公检法的子弟全部赶出一中。 这可把洪局长吓得够呛,他可知道老头的脾气,那是说到做到。要真是那样,公检法的人还不活活掐死他。就算他们不掐死自己,家里那位尊贵的母老虎也不会放过自己的,一中可是通往大学的跳板啊! 被骂的晕头转向的洪局长,终于从朱校长嘴里知道了一个重要消息。牧羽,就是川南最受人尊敬的人——牧风的儿子。同时也明白了常队长为什么会那么做,洪局长知道,常利伟就是牧风任教初期的学生。他不止一次的听常利伟说起过自己的老师,言语中充满了崇敬和感激。 就算没有这些因素,洪局长也会竭尽全力帮助牧羽。因为他本人以及父母也对牧风极为尊敬,并且他的父母和岳父一家,就亲身去参加了牧风的葬礼。而洪局长本人因外出办案没能及时赶回参与,还被父母骂了一顿。事后他和一些因公未能亲自到场的同事,一起去祭拜过那位受人尊敬老师,亲眼见到过川流不息的祭拜人群。更何况牧羽还是自己全家的恩人,要不是他,自己那个混蛋儿子能有那么大的长进吗! “局长,出大事了。”洪局长刚刚挂断又一个“恐吓”来电,想着如何才能帮助牧羽,就看见几个部下满头大汗的闯了进来。 满头烟火洪局长张嘴就骂:“你们这些混蛋就不会敲个门?哎?不是让你们去一中了解案情吗,怎么还不去?” “想去来着,可没出去门。”一个警察满脸苦笑着说道。 “混蛋,怎么会出不去?” “您自己到窗户前看看吧!” 洪局长嘴里嘀嘀咕咕的骂着一群废物,站起来走到窗前,探头往大门看去,那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大门前不知道什么时候聚集了黑压压的人群,足有近万人,而且远处还不断有人赶来。奇怪的是,那些人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在最前拉着一条横幅,上面只有两个字——“放人”。 洪局长头也没回的问道:“这些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不知道,整个公安局都乱成了一锅粥,没人注意外面的事情。” “你们……” “叮铃……” 洪局长刚要出言训斥,电话就又响了,几个警察看着局长满头冒烟的窜到桌前,拿起听筒就开始咆哮。可紧接着局长就烟消火灭了,脸上也浮现出憨厚的笑容,一连串的点头应是,随后就又铁青着脸对着他们。几个警察傻愣愣地看着自己上司,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了川剧变脸的绝活。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去把人放了,再把那些混蛋抓起来。” “嘎……?”几个警察还是傻愣愣地看着局长,不知道要抓谁、放谁。 洪局长见部下发傻,脑袋上立刻又开始烟火缭绕,大声咆哮道:“还不快去!” 几个晕头转向的警察对视了一下,齐声问道:“放谁、抓谁啊?” “你们气死我了,当然是放一中的学生,抓进一中捣乱的流氓啦!明白了没有?”说到最后,洪局长都感觉自己像幼儿园阿姨了。 “放哪个?有三个呢。” “全放!”洪局长大吼了一声,心里又补了一句:“当然全放了,里面还有我儿子呢。” 最先说话的警察,很是迷惑的问道:“可那些流氓全在医院躺着呐,怎么抓啊?” 洪局长差点没气疯了,两手按住心脏深吸了几口气,拿出哄老婆的语气说道:“那你们就在病房的窗户上安上铁栏杆,门上装个防盗门,再安排两个人看着不就行了吗,都明白了没有?明白了就给我出去。”看几个人还站着没动,洪局长狂吼了一声:“滚……!” 洪局长将几个部下轰出去之后,躺在椅子上,喃喃自语做着白日梦:“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怎么养了这么一群废物,还是小常好啊!我怎么就没个闺女呢,要是有一个该多好啊!最好在漂亮点,要不然可就委屈小常了。最好小伟也是个女孩,那样就可以把他嫁给牧羽了,那就太……完美了。哈……哈……哈……哈……呃!” 躺着躺着,洪局长突然蹦了起来,跑到镜子前整理了一下仪态,撒腿就往外跑。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叨咕着:“毁了,怎么就没去看看全家的大恩人呢?要是让老婆、爸妈和岳父岳母知道了,我会被活活掐死……嘀,蠢啊!” 要是让洪伟知道,自己的老爹要给他变性,不知道洪伟同学会有何种感想?! 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六十五章:结束了? 第六十五章:结束了? 随着牧羽被释放,由此所引发的波澜也悄然退去,就像从没发生过一样,媒体方面也对此事保持着沉默。牧羽虽然知道一些,但并不是多,因为没人肯告诉他,牧羽没费那个脑子,既然没人愿意告诉自己,自己又何必去问,只要柔姐没事就行。其他的事,我们的牧羽同学可没那个心思去关心。由此我们可以清楚的看出牧羽的一大“优点”——他太懒了,懒得不愿意去关心水馨柔之外的任何事。 牧羽还算是没懒到家,他还是做了一件勤快事。摆脱了那位满脸笑容,围着自己千恩万谢的胖警察,从公安局出去之后,他就从银行取了五万块钱,然后就把那捆钱,砸在阿生那张已经变了形的猪脸上。不过在医院里发生的一件怪事,引起了牧羽的注意。只见几个警察正指挥着一群工人,往那间特大号的病房窗户上安装铁栏杆,病房门上还挂着装了半截的防盗门,旁边还站着一群议论纷纷的护士。就算这样,牧羽同学也只是好奇的看了几眼,就拉着同样好奇的水馨柔走了。 他是可以懒,可以什么都不关心。别人可就没这个福气了,甚至有人因此而倒了霉,阿生一家就是最大的“受益者”。检查组进驻的第六天,阿生的父亲——也就是那位“德高望重”的镇长先生,就被双规了。 刚开始的时候,镇长先生并没把这当回事,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凭借着自己几十年的苦心经营,每次还不都是平安过关,这一次吗——当然也不会例外。他甚至都没去问问,自己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 可当他感觉势头不对,想动用自己力量的时候,却发现往日无比灵敏的关系网,已经和他中断了所有的联系。惊慌失措的镇长四处求告,可没人愿意和他多说一个字。最后还是他的一位多年老友,看他实在太可怜,沉默了半天之后,才在电话里对他说了一句话:“你儿子居然想废了牧风的儿子,你自己好好想想会有什么后果吧!” 一直蒙在鼓里的镇长,这才知道自己的儿子,捅了一个多么庞大的马蜂窝。作为一个川南的老混混,他当然知道牧风在川南的影响力,也知道牧风的学生对老师是多么尊敬,怎么可能眼看着老师的独子被人欺负。他更清楚那些学生,以及他们身后的力量,足以把他碾成粉末。自己那个混蛋儿子居然去惹他的儿子,简直就是找死,自己怎么就没多问几句。 当反应过来的镇长,想争取主动的时候,纪检的人就已经站在他面前了,镇长腿一软瘫坐在地上。他知道以自己干的那些事,这辈子都别想从监狱里出来了,而他一直包庇纵容的儿子,也难逃法网。 同样倒霉的,还有那几个在医院折腾了半天的警察。早把自己说的话扔到脑后的洪局长,还是在医院院长打上门之后,才知道那几个警察把他的气话当了真,居然真的跑到医院去装铁栏杆了。洪局长差点当场心脏病发作,还好经验丰富的院长及时给他嘴里塞了一把硝酸甘油,才避免了洪局长成为第一个被部下气死的公安局长。 打躬作揖的把院长送走之后,洪局长立刻召回了几个满头大汗的部下。和颜悦色将他们请进办公室,并且关好门之后,洪局长才显露了狰狞的面目。四个小时之后,那几个警察才唇青齿白、哆嗦着两腿爬出局长大人的办公室。后来据耳闻者戏言,就是站在公安局大门外,都能清晰的听到局座的咆哮。 当然,这些事自然轮不到牧羽烦心。2月14日这天傍晚,牧羽本打算和水馨柔度过一个温馨浪漫的情人节。可这个愿望却被无情的摧毁了,这个时候的牧羽,正柔声细语的安慰着被他搂在怀里,已经哭干了眼泪的水馨柔。 就在当天中午,水馨柔的母亲和嫂子找上了门,提出了一个极为无耻的要求。要水馨柔支付五万块钱,以补偿家里为她上学所费的金钱,以及赔偿被牧羽一巴掌打得,到现在还直发晕的哥哥的医疗和精神损失费。声言只要支付了这笔钱,就不再找水馨柔的麻烦,以后双方也没有任何关系。 水馨柔当时就气得昏了过去,牧羽强压怒火,安排水馨柔睡下之后,就领着那两个女人去了银行,取出钱扔给两人,随后掉头而去,生怕自己再多看她们一眼之后,会忍不住吐出来。到家后就搂着已经醒过来,正伤心欲绝的水馨柔温言安慰。 一直低声哭泣的水馨柔,往牧羽怀里拱了拱,拼命抱着这个今后生命中唯一的支柱,颤抖着说道:“阿牧,她们……为什么……为什么会这么干,难道……连一点母女情意……都不讲了吗?” 牧羽感受着水馨柔颤抖的身躯,有点无言以对了,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柔姐,别为这种人伤心了,你还有我,你的小木头会永远的爱柔姐的。” “阿牧,你会离开我吗?会抛弃你的柔姐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除非我死了,否则我绝不会离开柔姐。” “阿牧,你知道吗?自从我知道自己爱上你那时起,我就告诉自己,我绝不会和你分开,就算是死……也要和你在一起。” “柔姐……” “阿牧,别说话,抱紧我。” “嗯。” “呜呜……,对不起……阿牧,呜呜……” “怎么了……柔姐?” “对不起,阿牧,为了我的事,你把辛辛苦苦挣来的钱都光了,呜呜……” “嗨,我当什么事呢,不是还剩下一万多呢嘛!暑假的时候我再去多挖些药材,不就全都有了吗!呵呵。” “不要,我就算累死,也不让你再去干那么危险的事了。” 牧羽看着撅着嘴吧的可人儿,用力亲了一下,笑呵呵的说道:“我得傻柔姐,你难道忘了,咱们不是还有一颗夜明珠呢吧?那玩意儿怎么也能卖个几十万吧,足够咱们完成学业,另外还能安个不错的小家了。在以后吗,就靠咱们自己努力了。嘿嘿!要是实在不行,我可以去找个小富婆,让她把我包了,再拿钱养柔姐不就行了吗!” “好你个死木头、烂木头、臭木头,原来你还安着那个坏心眼。老实交代,是不是被唐雨给缠的动心了。对了,还有那个欢欢,一天打好几次电话,声音那叫一个腻啊!简直气死我了,我……我咬死你……” “哎呀……柔姐,我错了……我只是想逗你开心,再说那个唐欢来电话,可都是你接的啊!我可是一次都没接过啊!” “这才气人呢,当着我的面都敢勾搭你,我要是不看着,那姐妹俩都能活吞了你。说,是不是怀念欢欢那对大咪咪了?” “天地良心……我没有啊!我冤枉……啊!”牧羽现在后悔的直要跳楼,没事说什么小富婆,不是找死吗。水馨柔这会倒是把伤心的事抛到一边了,可她却把醋坛子端了出来。 “对了,我想起来了,还敢说你没接,十五那天早上你就接过一次。” “苍天呐!做人要讲良心啊……柔姐!那不是你说自己不想动,才让我去接的吗。再说,我也不知道那是她来的电话吗。” “还‘她’,叫得可真亲热啊!死木头,要不是你折腾了一夜,我至于动不了吗?” “柔姐啊!不是你说十五放假,可以和我做一夜的吗!” “讨厌,你还说,我今天得好好收拾收拾你,哎呀……唔……讨厌,你轻点,嗯……”充满醋意的教训,渐渐被“春之圆舞曲”所取代。两个小时之后,水馨柔又是泥一样的缩在牧羽怀里,眼色迷离的注视着她的小木头。 “谢谢你,阿牧。” “柔姐,你不是说过,我们之间用不着那两个字吗!” “嗯。” 虽然牧羽竭尽全力,但水馨柔还是过了很长时间,才从母亲的绝情之中恢复过来,牧羽也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时光飞逝,转眼之间时间就到了2010年5月,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当中,牧羽和水馨柔一直过着他们所希望的平静生活。当然,其中还夹杂着很多让两个人哭笑不得的事情,这之中自然也包括唐雨的如海深情。 高二结束时的那个暑假,牧羽经不住唐风的死缠烂打,答应带着他去体验一下神秘莫测的丛林生活。其实唐风的纠缠还是次要原因,主要还是因为水馨柔也想去见识一番,但最后参与的人数,却大大超出了牧羽的想象。 得到哥哥通告的唐雨自然是不肯落后,第一个申请同行,说申请那是客气,唐雨根本就没有申请被驳回的意识和打算。第二个报名的就是唐欢大小姐了,这位超模级别的美女,在正式放假的当天晚上,就出现在了水馨柔的宿舍门前。让中午刚和她通过电话的水馨柔,还以为自己是见了鬼。 牧羽也是真够愣的,要不是水馨柔拦着,他差点把唐欢给扔出去。水馨柔一心软可就惹了大麻烦,唐欢大小姐一进来就没打算再出去。直接脱了衣服就去洗澡了,出来的时候身上穿的那件睡衣,连水馨柔看得都直脸红。牧羽更是吓得直接钻进了卧室,死活不肯出来。 第二天一早,唐风兄妹来找牧羽商量出行日程的时侯,居然惊讶地发现,唐欢正顶着俩黑眼圈站在客厅里运气。他们哪知道,唐欢大小姐足足听了一晚上的‘春之圆舞曲’,根本就没合过眼。他们不知道,唐欢心里可跟明镜似的,知道牧羽是想用这个办法把她给气走。唐欢也是真够可以的,愣是在门口喊着要进去看现场直播,话音未落,牧羽就立刻消停下来了。 就在唐欢冲着紧闭的房门运气的时候,却发现唐雨居然自己开门进来了。看着唐雨手指上旋转的钥匙和满脸的自豪,唐欢差点没让胸中的醋火给烧死。扑上去抢钥匙未果后,就又跑去砸门,大骂牧羽不公平,抱着水馨柔睡觉她也就忍了,可给唐雨钥匙就是烂木头太偏心了,她唐欢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其实唐欢是冤枉牧羽了,牧羽也不知道唐雨是怎么弄到钥匙的,问水馨柔,她也说自己不知道。气急败坏的牧羽一次又一次的更换着门锁,可不出三天,唐雨准能自己开门而入,并且不分时间场合。有一次,牧羽正和水馨柔享受着客厅欢好的乐趣,唐雨就开门而入,三个人保持着怪异的姿势傻愣了半天,牧羽才抱着水馨柔逃回卧室。等过了半天再出来的时候,却看见唐雨没事人似的坐在那看电视,可细心的水馨柔还是注意到了唐雨红肿的眼睛。 宣泄完了的唐欢知道唐风兄妹要和牧羽一起进山之后,自然不会落后,死缠着要一块去,牧羽自然是抵死不从。逼急了的唐欢恐吓牧羽,如果不带她去,她就满世界嚷嚷说牧羽玩弄了她精神和肉体之后,就始乱终弃,然后就是泪流满面的看着牧羽。 牧羽差点让这个火爆美女给气疯了,而水馨柔看着嚎啕大哭的唐欢,有点于心不忍,就替自己的情敌说开了好话。最后实在没办法的牧羽只好答应,但提出一个条件,让唐欢立刻、马上搬去她二叔家。否则,自己就是被当强奸犯抓起来,也绝不答应。可让牧羽没想到的是,唐欢居然立刻就答应了,而脸上的眼泪挥发的比酒精还快,看得牧羽一愣一愣的。他哪知道唐欢这一夜,可是让他给刺激的够呛。 就这样乱哄哄的到了出发的那一天,当牧羽看见那庞大的人群之后,差点没哭出来。除了唐风三人外,唐岳和羽轻鸿居然也要去,另外还有以谭正和豹子为首的五名保镖。全算在一起有十二人,牧羽看得直咗牙。 带着一群全副探险者打扮的唐家诸人,一行人就到了栖凤乡。川南市本来就地处四川最南面,而栖凤乡更是坐落在川、滇、黔三省交界之处,这里山高林密,还保持着较为原始的状态。 在牧羽的带领之下,十余人在山林里度过了十几天的时间之后,才逃命般的离开了。先不要说养尊处优的唐岳一家,就是特种兵出身的谭正也是心有余悸,摇头叹息着连说老了。唐岳一家以及水馨柔这才彻底的看清楚,牧羽是在什么样的环境之下顽强的生存着,无一例外的把敬佩的目光投向了牧羽。 牧羽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可自豪的,只是整理着这次的收获。或许是水馨柔给他带来了好运,他这次算得上是满载而归,其中还包括几种极为罕见而又名贵的药材。就这一次,牧羽就赚到了近两万元,抵得上他以前两年的收入了。 回到川南后,牧羽二话没说,就用这笔钱给水馨柔买了一部笔记本电脑。水馨柔喜欢写作,牧羽可不舍得让他的柔姐总是辛辛苦苦的用纸笔改来改去的,再说她的柔姐早就应该有部电脑了。当牧羽把电脑塞给水馨柔,并摆出一副看你敢不要的架势时,水馨柔抱着电脑,眼泪汪汪的缩在牧羽怀里,她知道自己的小木头心疼她,也就把想退货的念头打消了。 在假期剩下的时间里,为了躲避唐家姐妹的纠缠,牧羽拉着水馨柔去了驾校。从驾校学完车出来,面临高考的高三年级就到了开学的日子,唐欢也不好意思再缠着牧羽,只好千叮咛万嘱咐的唠叨了一天,才在老爹暴怒的来电当中返回北京。 2010年的春节,牧羽总算学乖了,一放假就带着水馨柔回了栖凤山的老屋,才算是和水馨柔过了个安生年。并且正式的将自己的未婚妻——水馨柔,介绍给了家乡父老,而水馨柔也理所当然赢得了众人的由衷的夸奖,牧羽的舅舅更是乐得把眼睛眯成了一条缝。随后牧羽又领着水馨柔给父亲上坟,水馨柔也在牧风坟前磕了三个头,到这时候,水馨柔就算是牧羽正式的未婚妻了,随后两人又去祭奠了疯道士。 除夕晚上,牧羽的舅舅郭东林拼命把牧羽两人拉到自己家里,吃完年夜饭之后,这位老实巴交的山里汉子站在院子里破口大骂。骂自己那个不知廉耻妹妹,骂自己的妹妹长了一副狼心狗肺,骂妹妹把父母活活气死,害得妹夫英年早逝,害得自己没脸见人,沙哑的声音传遍了栖凤山。 安顿酩酊大醉的舅舅睡下,牧羽就和水馨柔辞别了舅母回了家,安安静静的过着幸福的新年,两个人的心情也非常之好。可当他们回到川南一中的宿舍时,却看到满面泪痕,坐在门口睡着了的唐雨。牧羽呆呆的看了半天,水馨柔也在一旁叹息不已。 唐雨看样子是累坏了,连牧羽把她抱进屋里都不知道,小丫头足足睡了半天,直到天黑才醒过来。晕乎乎的看了坐在身边的牧羽好一会,才抱着牧羽哭了起来,水馨柔劝了半天,唐雨才止住了哭声,最后小丫头流着泪走了,自始至终一句话都没说过。 看书蛧小说首发本书 第六十六章:怎么可能 第六十六章:怎么可能 牧羽偷偷跟在摇摇晃晃的唐雨后面,直到她上了车才回了家。这倒也不是牧羽想去,他是被水馨柔给踹出去的。要是按牧羽的说法,那是不能给唐雨一点希望,她才会死心。要是让她知道自己还去送她,那肯定又是没完没了。可振振有词的牧羽,还是被水馨柔给轰去送唐雨了。 当天晚上,唐岳就跑了过来,在牧羽面前转了几十个圈之后,张口结舌的使了半天劲,还是没能说出什么,最后叹着气走了。自从这次离开之后,唐雨就性情大变,不再像以前那样胡搅蛮缠了。 唐雨变是变了,可还是一如既往的跟在牧羽身后。但很少说话,看着他的眼神简直让人心碎,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飞扬跋扈。除了坐在那上课,就是痴痴的看着牧羽,一天都说不了几句话,这倒是和牧羽原来差不多。而且对待牧羽之外的任何人都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不过这倒是给她赢得了一个“冰美人”的雅号。 牧羽却觉得小丫头更难缠了,可又没什么办法。虽然唐雨还总是跟着他,但他也没再轰过小丫头。不是不想,而是水馨柔严厉的警告过他,不许他在伤害小丫头,再说他自己也实在是张不开那个嘴。 但从那时起,原来围绕在唐雨身边的那些追求者,就慢慢的不见了踪影。其实想想也很正常,一中的所有人、包括老师在内,谁不知道唐雨只爱那个“该死的木头人”。谁没事吃饱了撑的找不痛快,敢去撩拨冷冰冰的唐雨。 但所有人看着牧羽的眼神却充满了怒火,估计要不是惧怕牧羽的狠辣,他们都有可能去找那个“该死的木头人拼命。一中很多人可是亲眼看到,牧羽暴打那十几个敢于对水馨柔动手动脚的流氓,其狠辣简直让人咋舌,谁还敢去找这位凶神的麻烦。 日子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走着,期末考试以及毕业典礼之后,唐雨无奈的和哥哥一起回北京了。因为户籍所在地在北京,所以他们要回去准备参加高考。 临行前一天晚上,唐雨含着眼泪站在水馨柔的宿舍楼下。到了夜11点多,水馨柔实在看不下去了,下楼想把唐雨接上去,可小丫头就是不动。水馨柔又让牧羽去接,可牧羽也死活不去。 水馨柔急了,第一次对牧羽发火喊道:“阿牧,你就这么绝情吗?难道你的心……是用铁石做成的吗?” “柔姐,不能心软啊!这时候一心软,那这一年多的努力可就白费了。我现在是狠心了一些。可那也是为了她好,让她死了这条心,等过一段时间也就没事了。柔姐,你就听我的吧!” “可是小雨她……唉!”水馨柔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好一趟一趟的来回跑着,徒劳的劝说着两头“倔驴”。最后陪着唐雨待到天快亮的时候才回了家,因为唐家的人来接唐雨了。 牧羽站在窗前看着唐雨离去的背影,心里也不好受。我们不能说牧羽太绝情,他也是没有办法。如果……只是如果,没有水馨柔存在的话,牧羽很有可能被唐雨所感动,从而最终爱上她。可现实之中那是不可能的,因为他有了水馨柔,并且深爱着她,牧羽不会、也不可能伤害他的柔姐。 “阿牧,在想什么?”水馨柔走到牧羽身后,揽住他轻声问道。 “结束了,我们以后可以清清静静的生活了……结束了!”牧羽回身揽住水馨柔的纤腰,吻了她一下之后说道。 “结束了?怎么可能!傻木头,你太小看唐雨了,她是不会放过你的。再见面的时候,她会把你融化了的。你就暂时的清净几天,就当是放个假好了。”不过这些话水馨柔可没有说出来,只是在心里想想而已。 牧羽可没想那么多,他也不会浪费那个脑细胞去想,有柔姐陪着他就行了。在这种思想指引之下,牧羽迎来了2010年的高考。水馨柔在他高考之前,就已经把工作辞了,只等牧羽高考结束之后,就会正式离开学校。 考试结束之后,水馨柔像所有的家长一样,焦急地等待着牧羽的高考分数,对她自己的研究生考试成绩却是漠不关心。牧羽和水馨柔正好相反,上窜下跳的等着水馨柔的成绩出来。还好,等待的时间并不是很长,两个人先后知道了等待的结果。牧羽考了695分,跟他自己估计的基本上一样,水馨柔的成绩也相当不错,就是上北大的研究生也不是问题。 知道了成绩之后,牧羽就和水馨柔去了重庆。因为在此之前,牧羽浏览网页的时候无意间得知,百年珠宝老店【珍宝斋】的特级珠宝鉴定大师——苏高晨,将在最近一段时间之内,来重庆的分店举行为期一个月的珠宝鉴定活动。牧羽想借这个机会将那颗夜明珠卖掉,水馨柔也没反对,反正牧羽说什么她就听什么。 牧羽和【珍宝斋】是打了电话预约的,只说自己有一件顶尖珠宝需要鉴定并可出售。珠宝商们的触觉都很敏锐的,或者说他们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这可能与他们的职业心理有关,任何一次的疏忽,都肯能导致自己与绝世珍宝擦肩而过。作为以鉴定珠宝为最高荣誉的珠宝行来说,这些是他们永远都不要看到的。 当水馨柔和牧羽坐在【珍宝斋】重庆分店的贵宾室里喝着上好龙井的时候,他们对珠宝商的行业素养都是有些吃惊的。不放过任何一次机会,这大概也是他们这一行当的优良习惯吧。 水馨柔和牧羽看着坐在自己对面,一个瘦瘦的穿着朴素,白的头发,老的眼镜,瘦弱的身躯,与他的名头完全配不起来的六十多岁的老头。据刚才那位竹竿般的经理介绍,他就是百年老店【珍宝斋】的第七代传人,英国皇家珠宝学会特级鉴定师、国家珠宝玉石学院特聘教授——苏高晨。 不过牧羽和水馨柔并没轻视,这个看上去不大起眼的老头。水馨柔是不在乎,别人长成什么样都和她没什么关系,她眼里有小木头就行了。而牧羽却从不以貌取人,疯道士比眼前这个老头还不起眼呢,可他却是一代武学大师。 “苏老,我们想请你看看这个。”牧羽没说什么废话,取出那个装着夜明珠的皮袋子,打开之后取出夜明珠,顿时满室都被柔和的光亮所笼罩。 苏老昏沉半闭的眼中忽地射出一阵神光,呆呆看着牧羽手中的东西,过了良久才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道:“夜明珠?” 苏高晨急忙起身将门、灯和窗帘一股脑全关上,再不见一丝老态,急切的冲了过来,连声道:“可不可以先给我看看?” 牧羽也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反应,忙将夜明珠递了过去。苏高晨小心翼翼的接了过去,入手的第一感觉他就知道,这绝非赝品。如果是真的话,如此大的一颗夜明珠,当真是世所罕见啊! 细细摩擦着夜明珠的每一个地方,又在放大镜前仔细观察着,脸上喜色越来越盛,口中喃喃自语道:“鬼斧神工、匪夷所思、珍宝、稀世珍宝啊!” 苏老强自镇定心神,仔细摸索一番,又拿起放大镜仔细观摩。看了一会,老头突然张大了嘴巴,如同木偶般愣在那里,嘴里大声喊道:“观音大士、如来佛祖、快来救救我吧,这是……这……是……是朱元璋的御用之物啊……!” “您怎么知道的?”被老头吓了一跳的水馨柔,总算把注意力转了过来,看着老头疑惑地问道。 “你们看。”苏老将夜明珠和放大镜举到两人面前,牧羽和水馨柔这才看见,夜明珠上的一方红印“大明洪武皇帝印”。 牧羽看着还在发傻的苏高晨问道:“苏老,这颗夜明珠是真的吗?” 苏老回过神来,有些不好意思地说道:“呵呵,让你们见笑了。这颗夜明珠当然是真的,如果这还不算真的,那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夜明珠了。” “两位有没有兴趣听我说说?” 苏高晨看着面前这一男一女,他现在对这两个人是越来越有兴趣了。那个让自己这么个老头都有些心跳加速的女孩先不说,可那个戴着一副老式眼镜的年轻人,就让他很是吃惊。因为这个小伙子对这颗夜明珠表现的并不是很在意,一点都没为自己的话所动,眼神也不是自己已经见惯了的贪婪。 牧羽没注意老头是不是在观察自己,只是客气地说道:“您请。” “呵呵,那我就说说。在我们国家的许多古籍中,常常会提到一些夜间发光的珠宝璧玉。如《战国策_楚一》:乃遣使献鸡骇之犀、夜光之璧于秦王。汉东方朔《海内十洲记》:周穆王时,西胡献昆吾割玉刀及夜光常满杯。……杯是白玉之精,光明夜照。当然,最有名的也许就是和氏壁了。” 说到这老头停了一下,饶有兴趣的看着两人,可随既老头又泄气了,因为两个人都没什么反应。那个女孩子整个注意力都在那个年轻人身上,根本就没注意他在说什么。而那个叫牧羽的,也只是微笑着看着他,还不时扭头看着身边的你女孩。老头突然觉得自己有点像耍猴的,不过耍得却是自己。 苏老翻了个白眼继续说道:“当然,这颗夜明珠是比不上和氏壁的,和氏壁年代久远而且声名流长,自然是无价之宝,不过存不存在却是一个疑问。但我确信,这颗夜明珠与和氏壁是用的同一种材质,而且都是天然的,绝无人工打磨的痕迹,绝对价值连成。” 苏老小心翼翼的捧起这颗夜明珠道:“就像这颗一样,这种真正的夜明珠,我们【珍宝斋】已经有整整两百年没有看到过了,没想到在我有生之年,还能完成祖先遗愿,让我一见传说中的珍宝,余愿足亦,余愿足亦,呵呵。怎么样,牧先生,你准备出售这件宝贝吗?” “呵呵,苏老叫我牧羽就可以了,您这么客气我可当不起。至于这颗珠子,当然是要卖的了。” “好,呵呵。那牧小友……你就开个价吧。” “呵呵,您看着出吧,反正我也不懂。” 苏高晨差点气得背过气去,心里咒骂着牧羽:“你个小狐狸,你让我怎么出价,这东西根本就没价。出多了、我心疼,出少了……你还不得说我是奸商,欺负你是个孩子。你这是两头有理啊,你太损了你。” 其实老头还真是错怪牧羽了,他还真没这么想过。在他看来,那颗珠子也就值个四五十万,最多不会超过一百万。可他又不好意思说,只好让老头出价了。 苏高晨稳了稳被牧羽气得上窜下跳的心脏,摆出一副诚实的嘴脸,笑眯眯的说道:“牧小友不用客气,直接开价就可以了嘛,呵呵。” 牧羽活动着心眼想了想,他其实也想多要点,那样水馨柔就不会跟着他受苦了,咬了半天牙,伸出两个手指头杵到老头面前。 苏高晨看着牧羽那两根手指,心里着实哆嗦了一下,老头咬牙运气问道:“两千万是不是多了点,当然,我倒不是认为这颗夜明珠不值这个价钱,但身为商人……总要赚一些的吧,呵呵!牧小友,我觉得一千五百万美元还是比较合适的价钱,你觉得还行吗?” 苏高晨话是这么说,可底气明显不是很足。他清楚的知道这颗夜明珠的价值,说出价钱的同时,也做好了牧羽不肯让价的准备,实在不行他就打算按牧羽的出价付钱,他实在是不想看着这颗稀世珍宝从眼前溜走。 “噗……!”牧羽一口就把喝了半截的龙井喷了出去,傻乎乎的问道:“咳咳……什么?!一千五百万……还……美元?我伸两个手指是要两百万……人民币。”说完话扭头看着同样发傻的水馨柔。 “噗……!”这回轮到苏高晨喷了,直着眼睛问道:“咳咳……什么?!两百万……还……人民币?” “是啊!我还以为它最多能值一百万呢,谁知道您……嘿嘿!” 牧羽说着说着,又把那两根手指伸了出来。他不伸还好,这一伸出来……苏高晨可就差点气的背过气去,说话也不太利索了:“你你……你……” “苏老,您没事吧?”牧羽很是关心的向苏高晨问道。 “咳咳……没事……没事。” “呵呵,苏老,这颗夜明珠有那么值钱吗?” “当然有了,这可是稀世珍宝。” “可是苏老,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不多,呵呵!牧小友,我也就不跟你饶什么弯子了,其实我都已经做好了用两千万来收购的准备,一千五百万美元这个价我已经占了大便宜了。” “可是苏老,我原本最多只想卖一百万人民币,可现在也差的太多了,要不您再减点,那五百万我就不要了。柔姐,你说这样行吗?” “当然行了,你说了就算。”水馨柔没犹豫,就是再多的钱和她的小木头比起来,又能算得了什么! “哦?!”苏高晨愣了一下,他还从没见过卖主自己往下减价的,就算刚才有些误会,可人家要是不说,自己又上哪知道去,心里又将对两人的好感提高了n个档次,看着两人正色说道:“牧小友,你可想好了啊!这可是五百万美元。” “呵呵,有什么想不好的,我本来就没想到能卖这么多钱。再者,要不是不想我未婚妻跟着我受苦,而我们又缺点学费,我都没想到要卖这颗珠子。一千万美元也好,一百万人民币也罢,对我们来说并没有什么区别,我们也没指望着要靠它生活。” 老头看着两人高兴的说道:“好……呵呵,好样的。不过我说过的话也不会收回去,我刚才已经说过了,就是一千五百万我也是占了大便宜的,就这么定了,就一千五百万美元了,呵呵!” 接下来的时间,牧羽和水馨柔领略到了什么叫作百年老店,不到一个小时,分店经理就将那张代表着一千五百万美元的银行卡,放在了两人面前。不过牧羽和水馨柔准备离开的时候,出了点意外。苏高晨无意间看了一眼两个人挽在一起的手之后,就摆出了比刚才看到夜明珠时还要震惊的表情。 “乌……乌血木?!”老头大叫了一声,一步窜到水馨柔面前,吓得水馨柔赶紧退到牧羽身后。 “苏老。”牧羽推了一下两眼直勾勾的苏高晨。 “牧小友,可不可以让我看看?”苏老嘴上对牧羽说这话,两眼却一刻也没离开水馨柔的手腕。 牧羽有点不太愿意让他看,那可是他送给柔姐的,怎么能让人随便摸到,沉吟着没说话。苏老等了半天没听见牧羽说话,这才把眼睛挪到牧羽脸上,看牧羽一副不太愿意的表情,赶紧摆出一副可怜巴巴的嘴脸说道: “牧小友,我就看一眼还不行吗?” 水馨柔见老头那一副可怜样,有点过意不去,伸手在牧羽腰上捅了一下,对他点了点头。看水馨柔都答应了,牧羽也就没再反对,接过水馨柔摘下来的镯子递给苏老。 苏高晨小心翼翼的将镯子捧在手里,仔细的看着,嘴里还不停的嘟囔道:“鬼斧神工,真是鬼斧神工,简直是巧夺天工啊!”紧接着又张大嘴巴喊道:“我的黄天老祖宗,这是……这是……乌血天饰!” 牧羽见老头只看手镯,就能断定它的来历,忍不住好奇的问道:“苏老,您就这么肯定它是乌血天饰?” “肯定……绝对肯定,我的祖先曾见过它一次,留下了很详细的记载。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它应该是一套吧?”苏老嘴里说着话,眼睛又在水馨柔身上扫视着,很快发现了她身上的其它几件。 “是。”牧羽见苏高晨已经看到了,也就没隐瞒,痛快的承认了。 “牧小友,不知你能不能将它们转让给我,我愿意出高价?” “不卖!”牧羽口气有些生硬地拒绝了苏高晨,伸手从他手里抢回手镯,重新戴在水馨柔手上。牧羽确实是抢回来的,因为苏高晨死攥着不愿意撒手,牧羽只好抢了。 牧羽把手镯抢回去,苏高晨就感觉自己的心也像是被抢走了一样,追着牧羽焦急地说道:“我出高价……绝对的高价,一亿……不,两亿……我出两亿美元!” 牧羽和水馨柔听得有点发傻,他们知道这乌血天饰很珍贵,但也不认为能比夜明珠更值钱。他们之所以看重这套乌血天饰,是因为这对他们来说是两个人感情的见证,不是用金钱可以衡量的,所以牧羽连犹豫都没犹豫就直接拒绝道:“不好意思,苏老。这是我送给未婚妻的礼物,您出多少钱我们也不卖。” 苏高晨咬了咬牙,又加了价:“三……亿!” “对不起苏老,这是我送给未婚妻的,您出再多的钱,我们也不卖。” “一件……一件也行,我出三千万买一件。如果你们愿意转让那个戒指,我出……五千万美元。行吗?”见一套买不下来,苏高晨只好退了一步,不过眼睛还是紧盯着水馨柔身上的乌血天饰,尤其是她手上的那枚戒指。 “不卖。” “呵呵,牧小友,据我所知,那手镯是一对,现在只剩下一个,另一个你是不是……” 水馨柔猜出了苏高晨的意思,微笑着说道:“没有,我送给别人了。” “什么!送人了……送谁了?那个人姓什么、叫什么?在哪能找到他?” “呵呵,苏老。您就别打那个主意了,某个人可是把那个手镯当成命根子,您就是出再多的钱,那个人也是不会卖的。你说是不是呀……阿牧?”水馨柔一边说着,一边伸手在满脸郁闷的牧羽腰间掐了一把。 牧羽一想起这件事就满心窝火,乌血天饰可是他送给自己老婆的,戴在唐雨手上算是怎么回事,而唐雨还总是有意无意的在他面前显摆,成心气他。水馨柔现在提起来,他能不郁闷吗? “哦,这样啊!呵呵……那就算了。”苏高晨看两个人的表情都有点奇怪,心里有点纳闷。想了一会也就打消了收购的念头,不过还是有点不太死心的说道:“不过两位要是哪天想出售的话,可一定要来找我,今天说的价钱一样有效,两位看这样行吗?” “哦,行啊。” 牧羽总算从郁闷中醒了过来,随口答应着,也没把苏老的话当回事,他可没想过要把乌血天饰卖掉。苏高晨自然也看出来了,可又说不出什么,只好苦笑着摇头。 牧羽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对苏高晨说道:“苏老,关于乌血天饰的事情,还请您不要说出去。” “当然,不管从哪方面来说,我都不会说出去的,一行有一行的规矩,牧小友尽可放心,呵呵。” “呵呵,那就谢谢了,我们也该告辞了。”牧羽拉着水馨柔站起来,准备走了。 老头挺不舍得让他们走,他倒不是舍不得牧羽,也不是舍不得那些钱,而是舍不得那套乌血天饰。牧羽自然也明白他在想什么,那还敢多待,和苏高晨客气了几句,就赶紧拉着水馨柔在苏老恋恋不舍的目光下走了。 水馨柔挽着牧羽的手臂,和心上人一起漫步在重庆街头,眯着眼睛向牧羽问道:“阿牧,你准备怎么使用这笔钱?” “不知道,以后再说吧。” “哦。”水馨柔答应一声,也没再问,只是依偎着自己的小木头,可她突然注意到牧羽两眼发直的注视着什么,也扭头顺着牧羽目光注视的方向看去。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蛧 第六十七章:流水相随1 第六十七章:流水相随1 2010年7月12日傍晚,水馨柔侧歪着头,笑眯眯地的看着神情严肃的牧羽,小心翼翼的驾驶着那辆jeep2700穿行在川青交界处的山间公路上,脑子里想着半个多月来的事情。 那天从【珍宝斋】重庆分店出来后,引起牧羽注意的就是这辆jeep2700,准确地说来应该是贴在一家汽车租赁公司门口,关于这辆车的广告。这车是北京的一对新婚夫妻租来进行蜜月旅行的,当刚刚抵达重庆的时候,家里突然传来消息让两人在四天之内返回,小两口没办法,只好将车交给那家汽车租赁公司在重庆的合作伙伴,自己则准备乘飞机返回北京。 可小两口的行程只进行了一半不到,当然不想全额付费,只同意按实际的使用付费。可租赁公司又不愿意了,车是北京的,现在扔在重庆,怎么弄回去啊?再找一个租车的,哪那么容易,那得等多长时间,可车闲置一天要浪费不少钱,雇人开回去倒是一个办法,可也得费不少,可双方谁都不愿意出这笔钱。 租赁公司就想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办法,如果三天之内这车能找到接手的,就按照小两口说的办。如果找不到,那就要小两口支付雇人将车送回北京的所有费用。小两口也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答应了,反正还没拿到机票,等几天也没什么问题。可现做广告却来不及了,只能在网上发布了个消息,外加张贴了不少【大字报】之后,双方就开始坐等倒霉蛋上门了。 小两口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正想认倒霉掏钱的时候,他们的大救星……牧羽同学,及时的出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三方很快达成协议,车由牧羽接手。眼看着事情顺利解决,高兴的租赁公司老板再次和北京方面协商之后,很是痛快地给牧羽打了个不错的折扣。办齐了一堆手续之后,牧羽就和水馨柔开车返回了川南。 牧羽租车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是经过认真考虑的。首先是两个多月暑假怎么过,总不能再等着唐欢杀上门来吧。而牧羽也想带着他的柔姐去四处玩玩,然后就直接去大学报到。可两个人的东西虽说不是很多,可也不算太少,总不能去哪都带着一堆东西吧。再说算时间录取通知书应该快到了,也耽误不了几天。这么一琢磨,牧羽就下定决心把车租了下来。 至于水馨柔……那就不用说了,牧羽想干什么她都不会反对的。再说她的小木头是带她去旅行,在水馨柔心里已经把这次旅行当成了自己的蜜月之旅,想想都感觉热血沸腾,又怎么可能反对。不过一向心思细腻的水馨柔犯了个大错误,或者是说是因为一时高兴没想到。以牧羽学车之后,就再没怎么摸过方向盘的二把刀技术,将要如何完成那数千公里的漫漫长路!直到牧羽满头大汗的在车流中小心翼翼的挪动时,水馨柔才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可却是为时已晚,除了嘱咐牧羽小心……小心……再小心之外,剩下的也就只能在心中祈祷了。 回到川南没几天,牧羽和水馨柔的录取通知书就先后到了,牧羽如愿的被北师大文学院录取。而水馨柔也选择就读文学院研究生,因为她喜欢写作,以前学英文只是为了好找工作而已,并不是她的志向。 接下来的时间,牧羽上窜下跳的忙活着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可没想到让他本已为很麻烦的水馨柔的户籍迁移,却完成的异常顺利。牧羽去公安局的时候,无意间碰见了上次那个一直缠着他道谢的胖警察,一问才知道,他居然是洪伟的父亲,牧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牧羽之所以觉得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上次对洪局长太冷淡,而是因为自己居然不知道洪伟考取了哪所大学。事实上其他人考到哪,牧羽也是一概不知,他根本就没关心过这些事,水馨柔一个人他还关心不过来呢,那还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人。可这时候一想起来,牧羽觉得挺对不起几个朋友的。因为这一年多来,他和洪伟、刘成、以及李霞相处的还是很不错的。也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可现在居然连人家考到哪都不知道,未免就有点那个了。 觉得很是愧疚的牧羽,想问问洪局长,洪伟考到哪去了。可洪大局长只是笑眯眯的连说保密,然后就摆出一副:你问啊!你倒是问啊!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嘀!气得牧羽一扭头……不问了。 洪局长可没因此有任何不高兴,他现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蜜里调油来形容,儿子居然考上了重点大学,这对望子成龙的一家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洪局长的心情能不好吗?究其原因,自己的儿子能有这么好的成绩,面前的这个小伙子可是居功志伟,没有他,自己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考上那所大学,现在自家的大恩人来办事,洪局长自然是极为上心。其结果就是牧羽在短短的十五分钟之内,就拿到了很多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拿到的一切。而公安局的所有人员,也再一次的见识到了局座雷厉风行的办事态度。 其实就算洪局长不在一边上窜下跳的张罗,他那些部下一样会尽快给牧羽办妥所有手续的。2009年2月10日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让那些警察记忆犹新,同时也后怕不已。在那天下午,整个公安局都被搅成了一锅粥,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接到了措辞严厉的电话,而围在大门外面的近万民众,也让所有警察彻底明白了牧风在川南人民心中的地位。除去这些因素之外,他们本身也非常尊重那位品德高尚的老师,又怎么可能会难为他的儿子。 了两天时间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而在此之前,牧羽借着办理自己户籍迁移的机会,已经领着水馨柔回过栖凤乡,与舅舅和乡亲们告别过了。7月4日一早,牧羽和水馨柔准备离开了,不过在走之前,两个人在这间见证了他们爱情的小屋里呆立了很久,面对着空空荡荡的房间,牧羽和水馨柔都没有说话,只是相拥在一起,回忆着在这里度过的将近两年的岁月,感觉一切好像都发生在昨天。 当两人结束回忆,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个,记载着他们欢笑和泪水的小屋,走出楼门的时候,却发现脸沉似水的校长朱家瑞,以及笑眯眯的蔡老太站在车前,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他们。 朱校长盯着牧羽问道:“阿牧……你个小兔崽子,就这么想把小水带走?” “呃?!”牧羽有些发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兴师问罪的校长。 朱校长瞪着牧羽继续说道:“呃什么呃,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老师,是我……” “我没问你。”朱校长挥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水馨柔,盯着牧羽的眼睛问道:“怎么,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经历了校长和班主任突然出现所带来的惊讶之后,牧羽又恢复成他那一贯的嘴脸,毫不退让的迎着朱校长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爱柔姐、我爱馨柔、我爱水馨柔!以前爱、现在爱、以后爱、一辈子都会爱着她,如果有来世,我还会爱。” 牧羽说得很慢,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话里却透出一股决绝,永世不变的决绝,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直呼水馨柔的全名。水馨柔听牧羽称呼她的名字,高兴的眼泪差点留下来。自从牧羽拿到高中毕业证之后,水馨柔就一直想让他叫自己‘馨柔’、而不是柔姐。 因为水馨柔很在乎自己比牧羽大四岁这个事实,虽然她知道牧羽并不在乎,可她自己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所以自从牧羽毕业之后,她就一直让牧羽叫自己馨柔。可能是出于习惯,牧羽一直都没改过来,让水馨柔郁闷了好一阵,这会听牧羽称呼她为馨柔,而且还听到心上人深爱自己的话语,怎么能不高兴。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老师就在一边看着,一把搂住牧羽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水馨柔才算放开,不过却没撒手,眼睛注视着牧羽说道:“阿牧,你终于叫我馨柔了,以后也必须这么叫,知道了吗?” “嗯……好!”牧羽答应的很痛快,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改,只是一直都是叫柔姐,冷不丁想改过来有点叫不出口,这会让朱校长一激,也就喊出来了。之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剩下的也就好办了。不过答应完水馨柔,牧羽又在水馨柔耳边悄悄地嘀咕了一句,结果惹得水馨柔大发娇嗔。 他们两个人在这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一边站着的两个老头就有点受不了了,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们倒不是不敢看年轻人亲热,而是不敢看水馨柔,这时候的水馨柔含羞带俏,其艳色简直是夺人魂魄,俩老头哪受得起这个刺激,所以才不敢再看。可又不甘心被当成隐形人,只好连声咳嗽,好提醒他们……这还有人呢! 本文来自看書王小说 第六十八章:流水相随2 第六十八章:流水相随2 两位老师剧烈的咳嗽声,终于惊动了两个沉浸在爱河之中的人儿,他们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两个古董级别的灯泡。牧羽脸皮厚,兼且神经坚韧,也没觉得自己和未婚妻亲热有什么不对,只是冲着俩老头干笑了两声,就没什么反应了。水馨柔可就没牧羽这么“不要脸”了,可又没地方躲,只好效法鸵鸟之作风,把脑袋往牧羽怀里一扎,只当没听见。 咳嗽了好一会的朱校长终于停了下来,脸上也不见了刚才的表情,乐呵呵的走到牧羽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呵呵,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也不枉小水专门为了你跑回来。” “啊?您知道啊?”牧羽又有点晕了。 朱校长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造型,很是不屑地说道:“切!你们以为我老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我老人家的眼睛是雪亮……嘀!是不揉沙子……嘀!” 牧羽可没时间看朱校长眼睛里有没有沙子,疑惑地问道:“那您怎么就没制止我们呢?” “切!我制止什么,我才不干那棒打鸳鸯的事呢!小水是我的学生,这孩子一向稳重,她看中的人还会有错。” 半天没说话的蔡老太把脑袋凑合过来,笑眯眯的揭起了领导的老底:“阿牧,朱校长的老婆也是他自己的学生,还是我的同学呢!嘿嘿,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嘿嘿……!” “哎呀!你个死老太婆,居然敢诋毁你的老师兼领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罚你晚上请我吃酒。” “谢谢您,老师。”水馨柔终于把脑袋从牧羽怀里露出来,看着朱校长说道。 “唉!谢什么。我答应过你父亲好好照顾你的,可一直都没帮上什么忙,你家里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幸亏有阿牧在,要不然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现在想想,是我对不起老朋友啊! 呵呵,不过现在好了,有这么个凶神护着你,我也就不担心了。阿牧,小水可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或者是欺负她,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朱校长,我会好好爱护馨柔的。” “嗯,好。不过阿牧,唐雨……” “朱校长,唐雨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哦,是吗?唉!唐雨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咱一中最出色的两个女孩子就都喜欢上你了呢?唉!我看我还是老喽!搞不清楚你们年轻人的事,也不想说什么了。” 朱校长说到这,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摇头笑道:“呵呵,你小子也真够可以的,愣是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楼下站了一夜。不过这倒是让我放心了,连这你都扛得住,我也就不怕你会对不起小水了。” “啊!您怎么知道的?” “切,我又不瞎,一中有哪件事能瞒得过我这锐利的眼睛。再说了,我就住在你们前面的楼上,怎么可能会看不见。阿牧,我看唐雨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可得处理好了,别闹出什么事来。” “噢,我知道。” “好了好了,不耽误你们了,走吧走吧。别忘了有时间回来看看,这里是你们的家乡、是你们的母校。” “哦,记住了,有时间我们就会回来的。朱校长、蔡老师,我们走了。”牧羽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他和水馨柔再次回到川南,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走吧……走吧,路上小心点。”朱校长和蔡老太又嘱咐了水馨柔一会,然后挥手让两人上车,可朱校长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拉住半个身子钻进汽车的牧羽说道:“阿牧,你记住,好好照顾小水,别让她受苦,这孩子不容易啊!还有,别丢你父亲牧风的脸,否则的话,我以后没脸去地下见他。” “我记住了,朱校长。” “阿牧,别叫我校长了,以后就叫我老师,我喜欢学生们叫我老师,而不是什么校长。另外,把眼镜摘下来让我看看,别以后再见的时候,认不出你来。” “哦”牧羽答应一声把眼镜摘了下来,又把头发扒拉开,好让两个老头看清楚些。 蔡老太看了好一会,才咂摸着嘴说道:“啧啧,挺精神个小伙子,老遮那么严实干什么?” “嘿嘿!”朱校长瞟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水馨柔,贼笑着说道:“是某人不放心啊!怕有人抢呗! 你还真别说,老头还真是一语中的。自从去年春节给牧羽打扮了一次,就招回来一个唐欢之后,水馨柔再也不敢打扮牧羽了。牧羽虽说衣服不是那么土气了,但也是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突出的地方,头发又重新留了起来,眼镜就更不许摘了。 “抢?谁抢?怕谁抢……啊?”蔡老太反应过来了,贼笑着加了一把火。 水馨柔看着自己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师,除了苦笑之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催促着牧羽赶紧走,好尽快脱离两个老狐狸的视线。 看着水馨柔因为被说中心事而红红的脸蛋,朱校长笑嘻嘻的说道:“好了好了,快别说了,某人已经不好意思了,嘿嘿……走吧。” 车开出大门之前,水馨柔回头看着还在向他们挥手的两个人,轻声说道:“阿牧,他们都是好人,非常好的人!” 牧羽瞥了一眼后视镜说道:“嗯,他们确实是好人。”不过紧跟着又加了一句:“还是两个阴险的老狐狸!” “哈哈……!”在水馨柔欢快的笑声当中,jeep2700驶出川南,直奔他们的第一站——九寨沟。 带着欢声笑语离去的牧羽和水馨柔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刚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唐雨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一中。但她只见到了尚未离去的两个老狐狸,在得知自己来晚了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嘴里还埋怨着误事的奶奶。 唐雨现在才来是有原因的,她本来是准备一结束高考就来找自己的阿牧哥的,可奶奶却想去新西兰探望自己的老姐妹,别人又抽不出时间陪她,唐奶奶就死拉活拽着让唐雨和她一起去,并答应唐雨尽快返回,理由是牧羽得等录取通知书,她们只要赶在牧羽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前返回,就误不了事。 唐雨也不想看着这么大岁数得奶奶一个人去,虽说因为牧羽的事,祖孙俩有些争执,可毕竟奶奶还是极为爱护自己的,再加上奶奶说得也有道理,唐雨也就无奈的答应了,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小丫头红了眼。 祖孙俩刚到新西兰的时候还没什么异常,唐雨也借着这个机会放松了一下苦闷的心情。可当她准备返回的时候,那个张世杰却突然出现了,唐雨这才明白自己上了奶奶的当。暴怒的唐雨把奶奶老姐妹家砸了个稀烂之后,抬腿就走。唐奶奶也没拦着,不是老太太不想拦,而是不敢拦,唐雨拿了把刀顶在自己咽喉上,老太太哪还敢拦,眼睁睁的看着孙女决然离去。 事后唐奶奶也是后悔的差点上吊,因为自此之后,唐雨再也没搭理过她,也没再回过奶奶家。而知到此事后的羽轻鸿,也同样没再去见过婆婆。至于唐老爷子就更不用说了,将老伴臭骂了一顿之后,拍拍屁股就去找唐雨的外公去了,剩下的唐岳除了看着自己的母亲叹气之外,还能说什么? 唐雨回到北京一查才知道,牧羽的录取通知书早已寄出,因为牧羽的考试成绩非常好,是当年四川的文科状元。对于这样的人才,招生办当然是优先发放通知,这才让唐雨晚了一步,结果气得唐大小姐大骂北师大招生办的人都是白痴。当回过味来的唐雨跳上飞机赶回川南,却又晚了一步,只能与牧羽擦肩而过,唐雨能不哭吗? 朱校长和蔡老太温言劝解了半天,唐雨才算是止住了哭声,掏出手机就拨通了老爹的电话。正在给部下开会的唐大总裁,一看居然是宝贝女儿来的电话,立刻就心怒放。其实也难怪唐岳这么高兴,要知道这可是一年多来,唐雨首次主动给他打电话,唐岳自然是高兴了。 唐大总裁顾不上周围部下们惊讶的眼神,点头哈腰的聆听着小祖宗的训示。唐雨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的老爹,要他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尽快找到阿牧哥,否则后果自负。知道了原因的唐大总裁,立刻火上房般的忙了起来,马上中止了正在进行的集团高层会议,将寻找女婿作为新的会议内容传达了下去,声色俱厉的要求整个公司全力寻找,并且抛出了一块巨大的蛋糕。 如果谁找到那个重要人物,除了一次性的得到总裁私人奖励的十万元现金之外,还将上调两个档次的薪水,而且将得到优先晋升的机会。在这样诱人的刺激之下,唐氏集团可就忙了起来。而遍布全国各地的集团所属的宾馆饭店,因其独特的优势,更是因此闹得鸡飞狗跳,几乎所有的员工兜里都揣着一张传真照片,目光炯炯的扫视着所有来宾,寄希望于那块蛋糕砸在自己头上。可到了半个多月后,眼看着总裁奖励已经提高到了二十万元,甚至是一个月后的三十万,也没哪个人见过那块该死的蛋糕。 看書惘小说首发本書 第六十九章:流水相随3 第六十九章:流水相随3 牧羽和水馨柔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风景如画的九寨沟停留了一周之后,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北上,而是掉头南下,前往云南大理。而这个时候,那辆jeep2700正小心翼翼的穿行在川滇交界处的崇山峻岭之中。 “阿牧,你不爱我了!”结束了回忆的水馨柔,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牧羽身上,嘟起性感的红唇发起了牢骚。 或许是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又或许是抛去了那讨厌的师生身份,反正是离开川南之后,水馨柔就表现的和以前截然不同,对牧羽是格外的痴缠,恨不得时刻挂在她的小木头身上。只要牧羽一会不和她说话,或是离开一会,水馨柔就会马上抛出这把撒手锏,用它来敲打敲打小木头那已经变得很是脆弱的神经。 “苍天啊!”一听水馨柔又祭起了那威力庞大的大棒,牧羽心里又发出了最近经常使用的哀嚎。扭头冲水馨柔笑了一下,随即又赶紧转过头去注意着前面的公路,嘴上还得哄着心爱的可人儿:“柔姐,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那你都半天没看我一眼了,是不是看烦了、不想看了,脑子里开始想着小雨的美腿,或者是欢欢的那对大咪咪。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比一个色,吃着碗里的还不耽误看着锅里的。还有,怎么又叫我柔姐,是不是嫌我老了,想换个嫩的。” “苍天呐!柔姐,做人可要讲良心啊!你又冤枉我。”牧羽一边注意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哀嚎道:“唐雨的腿在美也没你的腿美,唐欢的咪……啊……是那个再大,也没你的大啊,而且摸上去比她的舒服。嘿嘿……!” “哼!算你有眼力,还能分得出好坏,先放你一马。”水馨柔觉得牧羽的话还算中听,就打算暂时放过他了,可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随即又凶巴巴地问道:“死木头,你怎么知道唐欢的咪咪没我的大,而且还知道没我的摸着舒服。说……!你是不是摸过了?啊……!我不……干……了……啦!你给我……戴绿帽子,我不要……活……了……啦!” “苍天呐!救救我吧!柔姐啊!你这是要冤死我啊!我可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那个野丫头,你不能血口喷人呐!柔姐,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 “哼!算你实相,这次就先放你一马,要是让我知道你给我戴绿帽子,我就……我就……哼哼……我就阉了你,对……就这么办。”水馨柔一脸严肃,眼睛向牧羽的重要部位瞄了一下。可能还觉得威胁的不够,随即玉手一并,挥手一刀,伴随着凛冽的刀风的,是一声更为让人胆寒的——“喀嚓”。 牧羽这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嘴里还不敢反驳,只能连连应“是”。可当他看见那个与声音配合的极为完美的手势时,手脚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汽车也条件反射般的晃了一下。 见自己的话产生了极具震撼力的效果,水馨柔很是满意的哼了一声。可还不到两秒,她那漂亮的鼻子又在牧羽的苦瓜脸中皱了起来:“哎?不对,差点让你给唬过去,你又叫我柔姐,你就是嫌我老了,我不……干……嘛!” “天呐!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们那个的时候可以叫柔姐的嘛!” “讨厌,现在又不是在做……那个,你还叫?” “可是我想了嘛,嘿嘿!” “讨厌,你还说。”虽说一到晚上她比牧羽还疯,也知道现在的‘柔姐’代表着什么,可就这么说出来,水馨柔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攥起小拳头敲打着牧羽。 “柔姐,别闹了,你看看外面。” 水馨柔听牧羽的声音有点紧张,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这才把视线向车外看去,一看之下,水馨柔也吓了一跳。汽车正在盘山公路上行驶,公路的一侧就是万丈深渊,另一侧则是陡直的峭壁,公路也很窄,而且这个时候天也快黑了,就更是显得山路险峻。以这样的路况来说,就是老司机过得时候也要小心翼翼的,更何况牧羽这个初哥。水馨柔不禁有点埋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给小木头捣乱,也没心思再逗牧羽了,老老实实坐在一边,手心里全是汗水。直到过了这段险路,两个人才松了口气。 “臭木头,你怎么不早说?”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讨厌,都是你害的,我光看你了,哪注意外面了。”水馨柔说道这,停下来瞄了牧羽一下,才期期艾艾地说道:“阿牧,我们……我们一会……早点找地……休息吧,我有点饿了。” “好嘞!嘿嘿!等我找个好地方把帐篷支起来,再把柔姐喂饱,嘿嘿……”牧羽想着晚上璇旎的疯狂,淫笑着说道,而且还很是无耻的舔了舔嘴唇,脚下的油门也加大了不少。 “讨厌,慢点开,你这个喂不饱的小色狼,我是说肚子饿了,不是那个!” “嘿嘿,我就是说把柔姐的肚子喂饱啊!你想到哪去了,嘿嘿……!” “讨厌,你这个死木头、烂木头、色木头……” “哈哈……哈……!” 说笑归说笑,牧羽可不想让水馨柔挨饿,毕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两个人选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作宿营地,就开始忙活着扎帐篷准备晚饭。牧羽可是为这次旅行做足了准备,去年暑假带唐风他们进山的时候,牧羽为了怕水馨柔吃苦而采购的全套野营装备,这时候又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而水馨柔也非常喜欢这种浪漫的旅行方式,并且显得比牧羽还要痴迷。 每天晚上伴着篝火依偎在牧羽怀里,遥望着无尽的夜空,听着小木头笨拙的情话。清晨蜷缩在小木头怀里,感觉着鸟语香醒来。当然,还有每天晚上无尽的疯狂。哪一样不让水馨柔迷醉,她当然会喜欢了。直到现在水馨柔还清楚的记得去年暑假时,每当她和牧羽钻进帐篷时,唐雨和唐欢那姐妹俩嫉妒的冒火的眼睛。也就因为有这么多迷人的因素,除非是实在有必要,两个人都很少去住旅馆什么的。 什么,这样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有牧羽这位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高手坐镇,还担心什么安全问题。牧大高手不去找别人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有谁敢找他们的麻烦,纯粹是自己找死嘛! 晚饭过后的水馨柔,又像往常一样蜷缩在牧羽怀里,在满天星斗的注视下,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温情,注视着牧羽得的眼神满是痴迷,简直可以融化一切。 “阿牧,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都是真的了,馨柔你看,满天的星斗、熊熊的篝火、吹拂的夜风、还有我的手臂,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嗯!你说的对。”水馨柔在牧羽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接着说道:“对不起,阿牧,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那群苍蝇太讨厌了。”提起这事牧羽就有点冒火。 那事发生在两个人快结束九寨沟之旅的时候,牧羽和水馨柔正在卧龙海游玩。当时天已经快黑了,大多数游人也已散去,所以附近很是清静,两个人则流连于残阳斜照的卧龙海不愿离去。不知道是不是走运,他们很是巧合遇到了一个摄制组,正在拍摄一部反映清朝时期的功夫片。从未见过影视拍摄的水馨柔觉得好奇,就停下来观看,而牧羽也借着这个机会让有些疲倦的水馨柔休息一下,自己则去补充淡水。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有几个人正在纠缠着水馨柔。牧羽不干了,跑过去推开那几个人,护住了水馨柔。见到靠山的水馨柔更觉得委屈了,留着眼泪向她的小木头告状。原来纠缠她的几个人就是那个摄制组的,其中的那个大胡子就是这部戏的制片兼导演。他代表北京风雨影视娱乐公司力邀水馨加入摄制组,愿意为她临时增加一个角色,并且还承诺在下一部年度巨作中,让水馨柔担当主要角色,甚至是女主角。 水馨柔当然是断然拒绝,想找她拍戏的多了,远的不说,就只唐岳提出的待遇,都是这个大胡子想都不敢想的。就连那么优厚的条件水馨柔都没动过心,又怎么可能答应他们。在水馨柔看来,她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小木头的,怎么会让别人看,有那功夫还不如在牧羽怀里腻会呢! 可那几个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心,缠着水馨柔劝导着。而其中一个操着一口港味普通话,自称什么天王,名叫谢风的小白脸表现的最为卖力。他保证由风雨公司投资拍摄,自己领衔主演的下一部年度大作中,由水馨柔担任女主角,并愿意从自己片酬中拿出一部分补贴给水馨柔。这位谢天王打的什么肮脏主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本书源自看书罔 第七十章:流水相随4 第七十章:流水相随4 这位极力劝说水馨柔的谢天王,有着和快被我们遗忘了的那位mba先生差不多相同的想法。在他看来,以自己的魅力和名声,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大陆妹所能抵御的。这位无与伦比的美人开始时的拒绝,只不过是她自抬身价的小手段而已,只要自己出马并给些好处,还怕她不投怀送抱?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美人仍然是一口回绝,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他留下。谢天王当然不肯死心,想硬拉她去剧组试镜,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牧羽回来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牧羽把脸色沉下来了,但还是压着心里的火气,客气而又不容商量的拒绝了大胡子和谢天王的建议。看人家实在不愿意,那位大胡子也只好无奈的放弃了,但又有些不死心,想问问水馨柔的名字和地址,以待日后请示过公司高层之后好再次劝说,可又被水馨柔生硬的拒绝了,大胡子也就想回去了。 本来事情到这时候还算没脱离正常范围,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位谢天王不干了,他还没吃过这个瘪呢!其实也不能算没吃过,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那位这部戏的女主角,就很是让这位谢天王窝火。那个臭丫头居然到现在都没让他沾过边,别说接吻了,连拍个拥抱戏都要找替身,一点为艺术献身的觉悟都没有,简直……太不象话了。可谁让人家是新近崛起于歌坛的新一代青春偶像巨星呢!这次参与拍摄只不过是碍于人情而已,而且小丫头的背景也够强大,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窝火也得忍着。 可眼前这位就不一样了,看这位美人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居然也不给自己面子,这可就让谢天王伤自尊了。再者,这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以谢天王这位丛浪子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这位美人连一点化妆品都没用过,绝对的天生丽质,完完全全的自然之美。这样的美人,根本就不是那些靠化妆品和灯光制造出来的女明星可以相提并论的。 如此的美女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看不见也就算了,看见了又吃不着,这怎么能不让这位色中恶鬼揪心。而且这位比天仙还要美丽的美人,居然依偎在一个看不出长什么样的穷小子怀里,这又怎么能不让谢天王醋火中烧。 这位被美色和怒火冲昏了头脑,而又一贯以我行我素著称的新新人类代表人物,再一次做出了惊人之举。他居然要硬拉水馨柔去试镜,并提出让这位美人使用他的专用化妆车,在又一次被牧羽推开之后,随即勃然大怒,甚至是口出脏言,居然对水馨柔使用了“婊子”这个字眼。 他一骂可就触动了牧羽的逆鳞,骂他可以,牵扯到水馨柔就不行了。水馨柔可是牧羽心中的女神,更是他的心尖尖,是任何人都不能诋毁的。火冒三丈的牧羽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把那位正跟喷壶一样挥洒着液体的天王,打得横飞了出去。牧羽可不管他是什么谢天王、还是堵天王,敢侮辱水馨柔的人就一个下场,让他尝尝自己的铁拳。 牧羽这一下可让在场的所有人傻了眼,虽然觉得那位天王骂人不对,也想把他拉走。可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不出长得什么样的小伙子居然这么愣,连谢天王都敢打。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红透了半边天的影视大腕,这小子胆也太大了吧?他们哪知道,牧羽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天王是何如人也,因为他很少看什么影视作品,就更别提什么娱乐圈的边新闻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位经常因风流韵事而出名的谢天王。其实就算是知道,牧羽也一样照打不误,谁让他敢辱及水馨柔的。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还是有人预见到了,那个人当然就是水馨柔了。从那个什么天王一开骂,水馨柔就知道要坏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在牧羽心目中占了怎样的地位。可还没等她劝阻牧羽,那位天王就已经横飞出去了,水馨柔知道再说什么都晚了。她倒是知道一些这位天王的事情,身为女人的水馨柔,就算再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也多少带着些女性天生的八卦基因,知道这位天王是个惹事精,也知道一场麻烦是躲不过去了。不过她倒是没害怕,有小木头在,还用她操什么心。再说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水馨柔也就安下心静观事态的进展。 事件的进展完全在水馨柔的预料当中,谢风被打倒之后,远处跑过十几个人来。这十几个人里有谢风的保镖,也有跟谢风一起从香港来的武师。这些人看自己的领军人物挨打,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拎着随手抄起的家伙就扑了过来。 牧羽打人之前就知道事情无法善了了,对冲上来得十几个人,他也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牧羽让水馨柔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水馨柔手里,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示意她放心。随后牧羽连头都没回,就那么倒跃着向那十几个人迎了过去,临近接触的时候才转身直面对手。 牧羽没说什么废话,抬手就打。反正都已经动了手了,他可不认为那些人是来用嘴评理的,这架早晚都要打,说那些讲理的废话干什么?打吧!这场架打得挺有意思,场面也很好看,因为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有穿西装的、有穿t恤短裤的、有穿工作装的,而穿的最多的就是清朝宫廷侍卫装,五八门乱人二目。 这场架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很快,但结果却出乎水馨柔之外所有人的意料。牧羽最近这两年在【金丹内息】上是屡获突破,达到了很多先辈梦寐以求的境界。而他的【鹰爪拳】在融入了【截拳道】的技击理念,以及谭正倾囊相受的【武当三十六路弹腿】之后,已经逐渐脱离了原本的轨迹,使其更加具有攻击性,但又很好的控制了鹰爪拳动不动就残人关节,重点打击对手咽喉的阴狠毒辣。 以牧羽现在的技击水准,就是疯道士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没准还会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至于那些只会些样功夫的保镖和武师,又怎么扛得住他那暴风骤雨的打击。五分多种的时间,十七个武师和保镖就哀嚎着躺了一地。当将最后一个对手击倒之后,牧羽还是以那个招牌般的习惯性动作飞退到水馨柔身边。 残阳斜照的如画美景,胜似仙子的绝色佳人,再加上宛如雄鹰展翅般的铁血男儿。协调的场景、协调的人物组成的这幅傲世佳作,震惊了摄制组的所有人员,以及流连于美景的少数中外游客。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纵声惊呼的时候,画面中的主人公已经杳无踪迹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沉醉于梦境之中,有两个人……呃……不对,是一个半人就一直清醒着。一个是位摄像师,他一直用手中的相机将这一切忠实的记录了下来,并因最后那张照片名扬世界,不过那已经是两年以后的事了。而另一个人,哦……是半个人,则是在牧羽和水馨柔离去之前那一刻,才很是不幸的清醒了过来。 当然,这里的不幸是针对牧羽和水馨柔而言。他手中没有相机来记录这一切,但他却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记录下了,这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也由此,给牧羽和水馨柔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水馨柔见牧羽半天没说话,就轻声问道:“阿牧,还在生气吗?” 牧羽摇了摇头,搂在水馨柔腰间的手又紧了一下:“没有,我只是有点事不太明白。” “什么事不明白?” “馨柔,你说人的欲望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才会满足?就像你说的那个什么天王,他已经拥有那么多在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可为什么还总是在追求,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呵呵,这个问题和你以前提到的关于爱情的问题一样,没人能回答你。人类的每一次进步,都可以说是来源于欲望,就像人想到月球上去,去追寻人类求知的欲望。而每一次的倒退,也同样事来源于欲望,就像总有人去发动战争,以达到自己征服他人的欲望。是对是错,应不应该满足,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馨柔,我怎么觉得你都快像哲学家了,呵呵!” “讨厌,还不都是你问的问题闹得。” “柔姐,咱们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讨厌,又叫柔姐,哪次一叫柔姐,都得把我折腾个半死。” “嘿嘿!柔姐不是也喜欢吗?” “那也不能天天叫啊!” “一样……嘿嘿,一样。” “讨厌,真不知道你这个色木头是什么怪物变得,总是折腾不累……唔……你慢点,帘……门帘,哎呀……还有灯!” “有灯看的清楚嘛!” “你那个贼眼睛有什么看不清的,哎呀……你轻点……嗯……” 第二天两个人精神抖擞的登车出发,越过青海南部,矛头直指云南丽江、大理,在那里盘桓了几天,掉头前往西双版纳,随后北上抵达昆明。休息了两天并补充了一些消耗品之后,驾车一路指向东南,抵达广西桂林,好领略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美景,离开桂林后直扑湖南北部,那个以绝、幻、怪著称的张家界。 其实他们可以直接从四川前往张家界,那样会近得多。可两人为了先行游览苍山洱海和西双版纳的胜景,才不得不绕了个大圈之后再抵达张家界。在那里停留了几天之后,再次转向南下,游览了有五岳独秀之称的南岳衡山。 8月3日,抵达了他们这次旅行的中点站——福建厦门。牧羽和水馨柔打算在厦门停留几天,除了缓解一下旅途的疲劳之外,两人都想好好领略一下极为向往的阳光、沙滩、海浪,以及海边的日出日落。另外还有一个让两人极为头疼的重要原因,那条由三十多辆越野车所组成的巨大尾巴。 本部小说来自看书罓 第七十一章:流水相随5 第七十一章:流水相随5 这些车跟着他们可是有时候了,并且从最初的五辆一再壮大,直到最后增加到三十八辆。牧羽和水馨柔离开丽江前往大理的时候,就有几辆车开始跟着他们,两人开始的时候都没在意,以为是凑巧同路的旅行者。可从西双版纳离开的时候,跟着他们的车就已经增加到了十五辆,这才引起了牧羽和水馨柔的注意。可人家又没什么恶意,公路……就是公用的路嘛,总不能不让人家走吧! 牧羽就想甩开这些人,可牧羽的车技虽说经过一千多公里的磨练,已经很是不错了,可又怎么能和那些老驴友和老车油子比。而且他开的这辆jeep2700只是经济型越野车,后面跟着的最次的都是经过改装的同档次jeep2500,其它的都是悍马、路虎、指挥官和jeep4700/4000等顶级越野车,牧羽哪甩得开。 好在这些人还挺规矩,晚上宿营的时候,除了盯着水馨柔多看几眼,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牧羽又是艺高人胆大,并不怕他们,也就由着他们了,时间长了也都混了个脸熟。其中以最早跟着他们的六个女人最为熟悉。 你还别说,这些人虽然大多互不相识,但还都挺够意思,谁的车要是出了毛病,或是缺了点什么用品,这些人总会热心帮忙。牧羽的车在离开昆明之后,在路上和另一辆车同时抛锚,也是这帮人给帮的忙。经过这次事情之后,牧羽和水馨柔也就不再排斥和这些人同行了。 晚上找好了宿营地之后,十几辆车上的男男女女近五十号人,就开始凑到一起吃饭、喝酒外加打屁聊天,倒是很热闹。在这些人当中,有六女九男是从丽江就一直跟着牧羽和水馨柔的。 那六个女的跟着他们的目的最是简单,她们都是北京大公司的高级职员,彼此也都是朋友,这次是请了大假出来领略一下驴友生活的。六个人开着两辆jeep4700,沿着内蒙-山西-陕西-四川-青海南部-丽江(云南),一路南下的。本来她们也是搭了伴的,可到了丽江之后,与她们通行的三辆车进藏了,这下几个女人就有点慌了神。她们这是第一次驾车远游,又跑的这么远,不管再怎么有学历有阅历,也都是女人,身边没男人撑着,就这么一群女人自己走也是有点害怕。 正在这个时候,她们发现了牧羽和水馨柔的车。因为车牌是北京的,几个女人很自然的认为车上的人也是来自北京,就想问问是不是同路。如果顺路的话,就一起搭个伴。甭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北京人,人不亲土还亲呢! 可一见之下,几个女人就有点发傻,她们是被水馨柔给刺激傻的。再加上牧羽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嘴脸,把她们想问的话给堵了回去。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漂亮到这个地步,同时也对牧羽产生了好奇心里。倒不是觉得牧羽有多帅,以牧羽现在这副普普通通的形象,还引不起几个被人宠得有点高傲的八婆女人的兴趣。她们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觉得以那个女孩(水馨柔)的美丽,怎么会喜欢一个不起眼的傻小子(牧羽)。她们可不知道,这是水馨柔刻意给牧羽打扮成这样的,以防止她的小木头再一次的“招蜂引蝶”。 我们不得不佩服,好奇心可以杀死猫的女人,因为一旦想搞清楚什么让她们寝食难安的事情时,所产生的可怕动力。她们连问都没问,就跟在人家后面了。其实她们还是看上牧羽了,大家先别误会,这里的“看上”,是指的看上牧羽还算强壮的体格了,而且牧羽还是个男人。呃?!应该算……是吧! 这几个女人可一点都不傻,在她们想来,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北京的,我们又跟在你后边,真要是有点什么事,你能看着不管。再说了,你女朋友是漂亮,可我们也是不错的美女啊!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到时候不怕你有事不帮忙。可这几个自己为精明的女人,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牧羽根本就不是北京的,而且连北京是什么样都没见过。不过她们还是猜对了一件事,那就是牧羽还真不是那种看着人家有困难而不伸手的人,但那和她们是不是美女就没什么关系了。 而那九个开着三辆公牛的男人,则是来自深圳和香港的投资代理人,互相也都认识,这次也是一起搭伴出行的。他们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冲着水馨柔才跟来的。他们一直想和水馨柔套套近乎,可水馨柔一直都没搭理过他们,时刻不离那个该死的四眼左右,几个家伙一直找不到机会献殷勤,让这几个高傲的‘白骨精’们很是郁闷。 无奈之下,这几个色狼就把目光投向了六个北京女孩。反正也是跟着,有的追总比没有强,没准还能跟那个极品美女搭上话呢,一举两得的好事,傻子才不干呢!可那六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可以,交朋友也没问题,打打闹闹还是没问题。但要是有其他想法,比如说约出去单独游玩唱k,那是想都别想。谁不知道现在色狼多,彼此又不知底细,不多留个心眼才是傻子呢! 有鉴于几个不怀好意的色狼跟在身边,六位姿色很是不错的美女,更是不敢离开牧羽和水馨柔两百米范围之内。而且看他们的行车路线也和自己差不多,六位八婆是打定主意跟下去了。 时间长了,她们对牧羽是越来越满意了,因为那个傻小子从没多看她们一眼,而且身手很是不错。在西双版纳的时候,她们曾亲眼看见那个傻小子,几乎在转瞬之间,就打得几个想占他女朋友便宜的痞子满地哀嚎,其彪悍的作风以及心狠手辣更是令人乍舌不已。 除了这些之外,让几个女白领打定主意跟下去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牧羽和水馨柔做饭的手艺实在太好了。这几位可是秉承了现代职业女性的众多优点,其中主要一条,就是不会做饭或是做得不好。以前有那些习惯了野外生存的老驴友罩着,还显不出什么。可自从和人家在丽江分道扬镳之后,这几位可就惨了,几乎没吃过几顿可口的饭菜。饭店又不敢去,怕一个没盯住就让那一男一女跑没了影。 结果每天晚上宿营的时候,总是被人家那边传过来的诱人香味勾得口水直流。最后被自己口水淹没了理智的女白领们,终于厚着脸皮凑合了过去。毕竟自己这一群人过去,会破坏了人家甜蜜的二人世界。结果发现本以为会不太欢迎她们的两个人,并没表现出不悦的意思。那位让几个人被打击的没什么自信的女孩,还很是友善的表示了欢迎。那个傻小子虽然话很少,可也没厌烦她们。 安下心的几位女饿狼,早就把都市女孩青春妩媚的作风,以及白领丽人高贵典雅的气质,一股脑的抛到了九霄云外。完全不在顾忌自身形象,一窝蜂的扑向了向往已久的美食。风卷残云般的把所有的美味烤肉,以及香浓靓汤塞进嘴里。当她们把意犹未尽眼神,再次投向那一男一女的时候,才发现两个大张着嘴巴的主人还一口没吃。 几个尴尬的要死的女人,差点没把脑袋塞进野营套锅里。最后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个男孩,取出人家明显是为第二天准备的食物又做了一顿,才算满足了八个人的胃口。几个觉得惭愧的女人,主动提出第二天由她们采购食物。结果那两个人既没反对、也没同意,只是告诉她们想吃的话就过来。本来就打着这个主意的几个女人,在人家话音未落的时候,就愉快的接受了‘邀请’,看那架势是生怕人家会反悔。 深知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的几个女人,争抢着收拾完东西,就顺理成章的跟人家套起了近乎。并知道了那一男一女的名字,其实也不算是名字,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把全名告诉她们,只是让她们称呼自己——阿牧、小水。 这几位倒也实在,人家的名字没问出来,她们倒把自己介绍了个底掉。这六个人来自两家公司,分别是来自唐氏集团北京投资公司的楚灵、蒋晓丽,奥斯北京公司的邹倩如、梁丽、何小燕,还有一个是刚刚辞职准备读研的慕容惠。兴高采烈的介绍着自己的女白领们并没有注意到,自称为阿牧和小水的两个人,在听到唐氏集团的时候,脸上所出现的古怪表情。 以年龄最大的邹倩如为首的几个人,也知道人家不想说,也就没好意思深问。知道了人家的大致行车路线,还真跟她们差不多,又如愿的端上了人家的套锅,主要目的也算是基本上达到了。至于人家是不是愿意让自己跟着,她们根本就没考虑。我就开车在你后面,你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打我们不成。而那三辆车上的九条狼也自然是不肯落后,紧紧的跟在后面,反正他们是往东走,自己也顺路。 这个奇特的车队,很快引起了其他驾车旅行者的瞩目,并自发的跟在后面。抛开让人眼晕的水馨柔不说,单是以邹倩如为首的六个人,也都是让人见猎欣喜的都市丽人。再加上知道了她们也是准备经昆明前往桂林,大致算得上顺路,也就一路跟了下来。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多看看,那个坐在一辆jeep2700上的美女,打算有机会的时候套套近乎。 就这样,在牧羽和水馨柔离开西双版纳的时候,跟在后面的汽车就达到了十五辆。而当他们从结束桂林之旅时,更是超过了二十辆。在这些跟随者里,除了少数心怀叵测的人之外,大部分还都是不错的。之所以跟着,除了从众心理作怪凑热闹这个因素,也是因为顺路。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也不能不说,那就是被以邹倩如为首的几个八婆给刺激的。 看书惘小说首发本书 第七十二章:嚣张车队1 第七十二章:嚣张车队1 以邹倩如为首的这几个不再为自身安全操心的北京女人,在心安理得享受了阿牧和小水出品的美味食物之后,还不忘在其他露营者的面前吹嘘一番,顺带着讽刺一下他们那——“连狗都不会吃”的食物。 这些人又怎么会甘心让几个女人挤兑,在他们之中,有一半以上是带有女伴的,被这几个八婆一损,女伴们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就去亲身体验了一下。 满心不服的体验过后,她们也就明智的闭上了嘴,错了……应该是张大了嘴。被从未吃过的美味,惊讶的张大了嘴。回去之后就耍开了小脾气,埋怨自己的男友(老公)不会做饭,丢尽了她们的面子。反正也是顺路,就逼着他们跟在后面,向人家好好学习一下,这可就正中了那些本就想跟着的家伙的下怀。她们要是不主动说,这些家伙就是在想跟着,嘴上也不敢说出来啊!可心里再愿意,脸上还得摆出一副不太愿意的嘴脸,好争取主动。 可他们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精明的指路人。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男友(丈夫)没安什么好心眼,可这些女人也没太过在意。她们之所以不在意,还主动要求跟着,那是有着多方面因的。 首先,这些女人本身也被水馨柔的魅力所吸引。水馨柔的美已经达到了一个堪称顶峰的程度,就算是以当今习惯了唯我独尊,且嫉妒心极强的女人,也不可能视而不见并由中钦佩的。而且水馨柔的美,也让这些女人无法生出排斥心里,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作绿叶。 其次,她们也和以邹倩如为首的六个北京女孩,有着相同的心理。那就是像这样一位超顶级美女,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说普通还算抬举他了,应该说是极不起眼,属于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一类。可人家就是喜欢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唉!我们不得不佩服,女人那让人不可理喻的好奇心。她们居然将这个问题,当作是跟着人家的主要理由。 再次,她们不认为自己的男友(丈夫),会有什么献殷勤的机会。因为那个被几个北京人称为小水的女孩,对答话的女人还挺客气,算得上是有问必答。可对于凑过去搭讪的男人,就是另一副嘴脸了,那就是根本不搭理你。要是不开眼惹急了人家,那人家就把头一摆,祭出那个四只眼的护身符,然后吗!呵呵……你就等着倒霉吧! 最后,就是实在抵御不住美食的诱惑。在品尝过了那两个人的佳肴之后,谁还愿意成天吃那些让人作呕的方便面,以及烂菜汤。顺便吗?还能以那个四眼为教材,好好敲打敲打自己那好吃懒做的男友(丈夫)。 其实在大多数男人心里,除了想多看看美女这个因素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惊讶于那个阿牧的野外生存技巧。以这些老驴友的眼力,一下就能看出那小子是个连菜鸟级别都算不上的新生代驴友。因为他连最基本的驴友术语都不知道,除了开车还算凑合外,作为一个称职的职业驴友所必须掌握的修车技巧,更是一窍不通。 可只要一到了山林里,那个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大师级的野外生存专家。他所使用的很多生存技巧,是这些老驴友们前所未闻的。可看上去很是简单而又老土的方法,产生的实际效果,却让一群自视很高的资深驴友也惊叹不已,打定主意好好学习一下。这也是相当一部分牛人,愿意跟在后面的主要原因。 当然了,美食也是一个重要理由。尤其是牧羽那经过特殊处理的烤肉,简直是要人老命。一群馋鬼经过侦查之后,发现那个四眼使用了一种自己调配的浆料腌渍。这样不仅好吃,而且还能在炎热的环境下,保持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群资深驴友当然知道如果有了这种浆料,会给他们以后的野外生涯带来多大的享受,所以打定主意想套取配方。可因为彼此都不熟,也就一直没张嘴。直到后来一个新加入的愣头青问了出来,这个配方才算公之于众。 既然有人问,牧羽也就没藏私,谁想要就给谁一份。后来要的人太多,牧羽干脆在一个小镇复印了一摞,随手扔在一辆悍马的引擎盖上,谁要谁拿。一个浙江商人看着牧羽这败家的举动,差点没哭喽。他再次之前曾提议由自己买下配方,或是让牧羽以配方入股,好开发这种产品。可牧羽只是笑笑,并没答应他。后来这件事被偷听得楚灵给传了出去,引得所有人对牧羽大加赞赏,并一致通过了一项口头协议。如果谁使用这个配方来牟利,就会遭到在场诸人的一致起诉。 那位心有不甘的浙江商人也没了办法,就让牧羽给他亲手写一份配方,并签上自己的名字,作为对自己那颗受到伤害的心灵的补偿。牧羽没推辞,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当是补偿也行啊!大笔一挥写完配方就签了名,不过没签全名,只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阿牧。并且还心血来潮的加了一句——“这是我的第一个签名”。 当时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想到,这张带有牧羽签名的配方。居然会在几年之后,炒到了一个让人乍舌的天价。而知道此事的人,也都后悔的想要跳楼,为什么自己就不要一张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这个以被人们称为阿牧和小水二人所驾驶的jeep2700为龙头,组成成分很是复杂的车队,就在很多稀奇古怪因素支配下,初具规模了。这样古怪的组合,很自然地会引起很多人的兴趣。一路上不断有人不舍的离去,也有人兴奋的加入。 离开西双版纳时,算上牧羽和水馨柔所开的那辆,一共聚集了十六辆越野车。他们一路穿州过县,浩浩荡荡很是惹眼。在这些人当中,以邹倩如为首的北京女孩最是愉快,其他大多数人心情也不错。有吃有喝还能学东西、看美女,换了是谁心情也会很好啊! 可有高兴的,就一定有不高兴的,牧羽和水馨柔就是那不高兴的,而且是很不高兴。本来甜蜜的温馨二人旅,变成了乱哄哄的集体大穿越,俩人能不郁闷吗?好在那些人还算开眼,晚上扎营的时候,帐篷离得也挺远。两个人甜言蜜语的时候,除了那六个女人之外,其他人也没往前凑合。由于尾巴们还比较实相,才没把两个人心里的蜜月之旅给彻底毁了。 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任何事情都存在两个方面,有好的、也就有丑恶的。美好的时光过多了,也总会有一些让人倒胃的事情发生。虽然很是无奈,但也是无法避免的,这可能就是生活的魅力所在吧。 在牧羽和水馨柔离开桂林的时候,跟随的汽车就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八辆。像他们这样出来玩的,有几个是“遵纪守法的良民”,那是一个比一个嚣张,一个比一个牛x。不过这些人都遵守着一个大家都知道,但没人明说的规矩,那就是始终让那辆jeep2700当首车。他开得快,后面的就玩命加油门,生怕被落下。他开得慢,后面的也不着急,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开得快有开得快好处,那可以领略极速的刺激。开得慢也不错啊,可以欣赏风光嘛! 开玩笑,你想去打头?那你就去呗,不会有人拦着你,你开得越快越嚣张才越好呢!到时候那辆jeep2700一拐弯,我看你上哪找去。你也别指望谁会等你,大家都盼着这样的牛人越多越好呢! 可跟着是跟着,可不耽误这些家伙表现自己。你玩倒车耍票,那我就俩轱辘着地玩特技。你听迈克•杰克逊,那我就来首崔健摇滚。那个女的居然穿着抹胸从天窗探出去抚弄长发,那我就穿着比基尼在车顶晒日光浴。不就是秀吗?谁怕谁啊! 这样一支嚣张的车队,自然会引起路人的瞩目。不停的咂嘴称奇,大叹世风日下,挺漂亮的小丫头居然不穿衣服,还在车顶上摆着造型。唉!真是……挺好看的。可为什么会是一辆不起眼的破车打头呢?它的位置应该是在最后啊!咦?!最后边那两辆装扮的稀奇古怪的是……?啊!?居然是……qq!? 这样一群嚣张的家伙,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跟着。前几天在广西境内的一个风景不错的小镇,水馨柔说想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牧羽当然不会让她失望,在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铺前停好车就进去了。可还没等两人坐稳,后面就大呼小叫的涌进来近百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这些人也都混熟了,打打闹闹的呼朋唤友,拍着桌子唤酒要菜。看着近百号人一起冲进来,胖乎乎的老板就有点晕,可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就被一群人指使的脚步离地忙开了。小饭铺本来就不大,也就能坐个四十来人,一下涌进来这么多人,就有点乘不开了,所有的桌子旁都挤了两三倍的人,大部分人还都站着。牧羽和水馨柔进来的早,占了一张四人桌,可到后来邹倩如几个北京女人一挤过来,就变成了八人桌。就这样还有不少没地方坐的,这帮人也不客气,在几个狂野的东北汉子的带领之下,把人家后厨的大案板都给抬了出来。 胖老板急得满头大汗,他可从没见过这么野的食客,不停的哀求着满屋乱窜的驴友们。可玩得正高兴的一群疯子,谁还有功夫搭理他。再说他那口广西腔谁又听得懂,就算有听懂的也装没听懂,只是催着他上菜,用词也很是独特——“鸡地、肉地、统统地端上来。否则,统统死啦死啦地!” 胖老板看着这群人是哭笑不得,只能实行战时总动员,一家人飞奔着伺候着这群饿狼,盼望着这些瘟神赶紧填饱肚子滚蛋。乐在其中的旅行家们,哪还有一点受过高等教育的样子,手脚乱舞的抢着送上来的饭菜,一时之间是盘飞碗走乱成一团。 这些人里折腾得最欢的就要数程刚了,也就是那位想买牧羽酱料配方的温州商人。程刚有四十多岁,是这群人里岁数最大的。虽说有些商人的市侩和温州人特有的狡猾,但总的来说人还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个“省点儿”的外号。不过因为他的豪爽和仗义,使他俨然成为这些人的领导者。 这位省点儿别看岁数大,可抢东西吃的时候却极为凶悍,双手紧搂之下吃了个肚满肠肥。吃完之后点上支烟,向四处看了看,见众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向他新近结识,很是臭味相投的伙伴,外号废才的家伙一努嘴,紧跟着一招手,带着众人呼啸而去。等胖老板想起来还没收钱,这群人已经大部分跑没了影,他只来得及抓住因为个小力弱落在最后的陕西人,外号香蕉的小个子要钱。那位香蕉头也没回,只是用手指了还傻坐着的牧羽一下,就甩开胖老板跑了。 哭笑不得的牧羽和水馨柔,也只好乖乖的付了帐,才被胖老板送瘟神般的送出饭铺。一到停车地,两人就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牧羽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着开车赶路。牧羽到不在乎请他们吃饭,实际上自打一离开昆明,牧羽和水馨柔就没自己钱买过吃的。都是这帮人把自己爱吃的打好谱,按谱买好材料送给牧羽,美其名曰学习做菜技巧。做好之后,当然是大家一起享用了。如今请他们吃饭倒是没什么,就当回请了,只是这些家伙的做法实在是……唉!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网 第七十三章:嚣张车队2 第七十三章:嚣张车队2 在牧羽这个极不情愿的领队带领之下,近四十辆车闹闹哄哄的、浩浩荡荡的、极为嚣张的抵达了张家界。可在此之前,发生了一件前面提到的倒胃事件。 由于牧羽和水馨柔大部分时间都在野外度过,很少在城市停留,所以解决卫生问题就成了一件大事。以前就两个人的时候还算好说,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就行。反正天也热,不用担心会感冒,而且还能领略一下融入大自然的感觉。 可人一多就有点麻烦了,跟赶集似的,到哪都是人,找不着个消停地方。你说什么?可以自己再开车找个宿营地。开什么玩笑,只要牧羽和水馨柔一准备收拾东西,另外那近百号人就比他们还忙,男男女女一通紧折腾,比逃荒的还乱。而且还总能抢在他们之前打包装车,然后就排好队等着两人开车先行,好继续指引新的方向。这样折腾了几次之后,牧羽和水馨柔也就只能……认了。两人也知道,这些人现在是玩上瘾了,你越躲,他们越来劲。就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乐在其中。 认了归认了,可洗澡怎么办啊?去旅馆,试过……可不行。因为他们很少进大城市,一般小地方的旅馆,又怎么容得下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牧羽也想不管他们自己去住,可又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可是给他们帮过不少忙,光车就修了好几次了,怎么可能扔下人家自己去住旅馆,说不过去啊! 那个陕西人香蕉曾提议分开住,响应的也不少。可让谁分出去,谁都不干。开玩笑,你当我傻呀!我出去了,回头走的时候你们不喊我怎么办。就算那个超顶级美女轮不到咱,可还有六个北京、七个上海、五个杭州妞呐!那也都是品质不错的美女啊!谁不知道狼越少、肉就显得越多这个道理,想让我走……门都没有! 百十号人闹哄哄的也没个主意,最后还是邹倩如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分成两堆轮流洗澡。两堆?!是啊!是两堆。男男女女近百号人就算分成两拨也有不少人。男的一拨、女的一拨,可不就是两堆吗。 这帮人有旅馆就在旅馆洗,洗完给老板点钱再去露营。在野外的时候也一样,女的先洗,不过就由男朋友(丈夫)站岗,然后再让男的洗。邹倩如的这个主意取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之后,才算是解决了问题。不过牧羽和水馨柔并未遵守这个规定,他们总是等所有人都洗完之后,才最后去洗。因为水馨柔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当然,牧羽是例外的。 其他人对于他们这明显违反规定的做法,倒也没说什么。本来嘛!人家清清静静的温馨二人旅都让自己这一群人给搅和了,现在一起去洗个澡要是在说什么,那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我们讨厌是讨厌,可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总不能太讨人嫌了吧!所以每当牧羽和水馨柔最后去洗澡的时候,一群无赖也只是互相挤眉弄眼,摆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那件倒胃事,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那是在一行人抵达张家界的前一天晚上,露营之后,牧羽和水馨柔还是最后去洗澡,由牧羽给水馨柔放哨。水馨柔刚准备脱衣服下水,就被牧羽给拦住了,因为耳聪目明的牧羽发现了偷窥者。 其实到现在为止,跟在牧羽和水馨柔后面的人,除了少数对水馨柔贼心不死的,以及想跟牧羽学点山林生存及野外食物制作技巧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是凑热闹,图个开心而已。原来对水馨柔抱有幻想的人,大部分都打消了这个念头。能有钱有闲出来玩的,有几个是傻子,谁看不出那个小水对阿牧是死心塌地,自己根本就没戏。与其追求没有一点希望的影子,还不如实际一点,对另外的女孩献献殷勤来的实际。 这样的人虽然占了绝大多数,但并不能代表所有人,有几个人就一直没死心,他们就是最早跟着牧羽和水馨柔的那九个深圳和香港人,其中以四个香港人最是不甘心。这几个家伙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很快都要返回香港。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连人家的名字都没问出来,就更别说和那个小水套上近乎了。 也难怪那几个家伙不死心,像水馨柔这样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那些被大都市熏陶出来的女孩子可以比的,那些自视很高的香港人能死心都新鲜了。所以几个人费尽了心思接近水馨柔,可到现在还是一场空。眼看着就要到返回的日子了,几个家伙就动了歪心眼,想在临走之前沾点便宜。他们洗澡的时候故意落在后面,等其他人都走了,就悄悄的躲在一边,想偷偷的看一下让自己做梦都流口水的美女。 就在几个无耻的色狼睁大眼睛,等着激动狼心的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他们粗重的呼吸声惊动了牧羽。牧羽是什么人,几个家伙又怎么能逃过他的耳目,火冒三丈的牧羽暴吼一声就扑了过去。几个早就看牧羽不顺眼的色狼,自然不会等着挨打,捡起地上的树枝就想反抗。可他们怎么是牧羽的对手,转眼之间就被打得满地乱滚。 色狼们凄厉的哀嚎,把正在远处喝酒聊天的人引了过来。这帮人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怒骂几个混蛋无耻。几个恼羞成怒的色狼也是口不择言,骂出了让在场诸人极为气愤的话。什么“大陆仔都是乡巴佬”“大陆的女孩子都不要脸”“大陆的女孩子都去香港作鸡”“大陆女都不要脸的往他们身上贴,你个臭婊子装什么假清高”等等。 这些话不要说牧羽听着冒火,就连旁边的人都气得够呛。有几个脾气暴的东北人扑上去又是一顿暴打,这才让几个混蛋闭上了嘴。总和那几个色狼在一起的深圳人也没敢吭声,只是在众人散去之后,才把那几个家伙扶了回去。他们也没脸再待着,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平常总是相互帮忙的人也都没管,靠着自己的车冷眼看着几个一肚子脏水的混蛋。 几个人要是就这么走了,也就没什么事了,所有的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可让所有的人都没想到的是,在那四个人之中长得最为英俊,同时也是追水馨柔最紧的一个家伙。可能是因为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居然恼羞成怒的想到了杀人。 发生了那么倒胃口的事之后,水馨柔和牧羽也没心思洗澡了,打算收拾东西睡觉。就在他们将东西放回车上,要回帐篷的时候,那个香港人开着车就向两人撞了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看着他的人都没在意,以为他是想将车掉头。可等众人发现他居然加足了油门想撞人的时候,再想拦阻就已经晚了,因为那辆公牛距牧羽和水馨柔已不足五米。眼看着即将发生的惨剧,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惊呼,有的人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候,牧羽一把将吓傻了的水馨柔推开,随后腾身而起,一只展翅雄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牧羽雄鹰般地停留在半空,那动作比《骇客帝国》中的经典镜头还要动人心魄。还没等众人从这一幕中反应过来,牧羽在空中一个旋踢,右脚轻易的击穿了公牛的前风挡玻璃,正中那人肩部。而那位已经被吓傻了的金融经济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大脚破窗而入,脚下不由自主的踩下了刹车。 牧羽一脚将那个家伙踢晕之后,单手一压车顶,一个倒翻落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紧接着一拳砸了下去,整条右臂全部没入,随后腾身飞退,落在水馨柔身边,揽着她回帐篷去了。自始至终,牧羽一句话都没说。剩下的人直到过了好一会,才从震撼中缓过味来,呆呆的注视着已经报废了的公牛,心里打着突突。他们现在除了恐惧之外,剩下的就是庆幸了,庆幸被打的人不是自己。 还好,牧羽并没下死手,那个家伙只是左肩粉碎性骨折,倒是死不了,顶多落下个残废。可他这是咎由自取,就算被打死,也没人能说出什么。因为牧羽纯属正当防卫,根本就不用承担什么后果。和那个家伙一起来的人很明智,屁都没干放一个就抬着同伴,拉着那辆已经报废的越野车走了。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打水馨柔的主意了,平时也不再象以前那样打扰牧羽和水馨柔的清净了。开玩笑,谁还敢惹阿牧那个凶神。这帮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精,怎么会看不出小水就是那个凶神的逆鳞,想打她的主意,那不是找死嘛! 当然,这些想法只限于那些单身的男性旅行者。女人和有女伴的男人,就不在此列了。其中以邹倩如为首的几个北京女人最为活跃,她们几乎是不离牧羽和水馨柔左右,叽叽喳喳的问着所有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要不是还有点眼力见,她们连晚上都不会放过两人。 重新统一了认识的车队在一次上路了,继那九个人之后,又有五辆车先后离开了车队,各自散去,跟随的车辆一度减少到了三十辆。不过在牧羽和水馨柔结束了张家界之旅,前往南岳衡山时,又有八辆车加入,是跟随的汽车又重新达到了三十八辆。 不过新近加入的跟随者都得到了“老队员”的警告:不要试图打那个超顶级美女的主意;不要挑战“凶神阿牧”的底线。好好跟着玩,你会感觉很快乐、很享受!就这样,一群嚣张的家伙,开着嚣张的越野车一路南下,抵达了福建厦门。 小说首发本书 :厦门 第七十四章:厦门 2010年8月3日,牧羽和水馨柔抵达了风景秀丽的厦门市。 厦门市,相传远古时为白鹭栖息之地,故又称“鹭岛”。地处我国东南沿海——福建省东南部、九龙江入海处,背靠漳州、泉州平原,濒临台湾海峡,面对金门诸岛,与台湾宝岛和澎湖列岛隔海相望。厦门由厦门岛、鼓浪屿、内陆九龙江北岸的沿海部分地区以及同安等组成,陆地面积1565多平方公里,海域面积300多平方公里。是一个国际性海港风景城市。 厦门被人描述为“城在海上,海在城中”,是一座风姿绰约的“海上园”。岛、礁、岩、寺、、木相互映衬,侨乡风情、闽台习俗、海滨美食、异国建筑融为一体,四季如春的气候更为海的魅力锦上添。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可以说这里是全国环境最好的城市之一。 水馨柔对这座城市可是慕名已久,她的一个室友就是厦门人,当初没少跟她们吹嘘家乡的美丽。以至于水馨柔对鼓浪屿、南普陀寺、白鹭洲、环岛路等胜景已是耳熟能详。至于十八罗汉佛跳墙、枸杞碎龙虾、脆皮明虾球、黄鱼翅、莲环鲍鱼、沙拉香麻鳗、香酥鱼排……等上百款名菜更是不在话下。 而这些,水馨柔曾不止一次的和牧羽说起过,言语之间的向往已是表露无遗。对于水馨柔说过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的牧羽,当然不会让她失望,把厦门定为这次旅行的重要一站。而且经过一个月的长途旅行,水馨柔也很是疲惫了,正好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更何况两人都没有见过大海,而厦门又以海水环绕、沙滩广阔、阳光和煦著称,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 至于让两个人颇为头疼的跟随车队,也大多在到达之前陆续散去。现在还跟着的,除了知道牧羽和水馨柔要进京上学,打算死跟到底的邹倩如那六个北京女人之外。还剩下三对新婚的东北小夫妻,以及七个上海、五个杭州女孩,外加两个准备进京发展的乐队组合五个人。加上牧羽和水馨柔,9男22女总共31人13辆车。 这些人也跟牧羽和水馨柔混的最熟,也是时间最宽裕又顺路的,所以到现在还都在一起。他们抵达厦门的时间比较早,也就没着急找住的地方。而是先沿着环岛路转了一圈,初步的领略了一下,这座海上之城。 惊叹过厦门的魅力之后,一行人也没住大宾馆,而是选择了青年旅馆,这种兴起时间不长的新型住宿方式。当天晚上,三十几个人都没出去,待在旅馆里养精蓄锐,准备在随后的时间里好好玩玩。 第二天牧羽和水馨柔出来的时候,二十几个人已经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他们了。经过半个多月的同路旅行之后,这帮人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牧羽和水馨柔去哪,他们就跟着去哪。跟着就跟着吧,反正牧羽和水馨柔也已经习惯了。何况现在和前几天那浩浩荡荡的人群比起来,已经是小意思了。 女孩子跟着他们,除了顺路和好奇之外,主要是出于安全考虑。她们可是亲眼看到过牧羽的彪悍,跟着这么一位凶神在一起,还怕有人敢招搭自己吗?!而那几个东北人是无所谓,反正是出来旅行结婚的,而且还是顺路,有几个伴也不错。至于那两个乐队组合的五个人,纯粹是闲的没事干跟着凑热闹,反正目的地是一个地方,玩完了最后好一起北上进京。 鼓浪洞天菽庄藏海螯园春晖 五老凌霄员当夜色皓月雄风 鸿山织雨胡里炮王青礁慈济 虎溪夜月金榜钓矶金山松石 东渡长虹东环望海北山龙潭 天界晓钟太平石笑云顶观日 每到一个景点,一群人就晃晃悠悠的跟在牧羽和水馨柔身后。要是两个人再举个小旗,那乐子可就大了。 白天在风景秀丽的各处景点游玩过之后,牧羽就揽着水馨柔的纤腰,或是漫步在夜色笼罩的海边,或是流连在吃喝玩乐俱全的中山路。但甭管你怎么玩,后面还跟着一串尾巴。牧羽和水馨柔也习惯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全当那些人都是隐形的。他们俩月下海边的卿卿我我,那三对东北小夫妻也毫不示弱的甜甜蜜蜜。 这几个成双成对旁若无人的缠绵,可就把另外二十三个耍单帮的给刺激的够呛。五个自称顶级音乐人的家伙,跟在后面唱着让人牙酸的情歌,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另外那十几个女孩子没他们脸皮厚,可也是嘟着嘴巴,瞪着几个一点都不顾及他人感受的无耻狗男女。不过那四对沉浸在浪漫夜色下的男女,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无耻,并且很是享受于这种感觉。 不管是无耻也好,温馨也罢。牧羽和水馨柔在厦门度过了温馨的三天之后,就开始准备在厦门的最后一个项目——海岛游。他们的跟随者自然也不会落后,跑前跑后的准备着东西。 第五天的一大早,闹哄哄的三十来人就开车出发直扑码头。来自哈尔滨的李海,已经在头一天定好了船。停好车之后,一群人就大包小包往船上搬东西,他们要在岛上度过三天两夜的时光。 活泼的楚灵看着李海肩头的大筐,好奇的问道:“喂,作假春药的,你扛的筐里都是什么啊?” “别呀!姑奶奶,我是生产保健品的,可不是作假春药的,你这是在污蔑我。” “切,还不都一样。” “不一样啊!我可是哈尔滨有名的青年企业家,可不是那些黑心商人。” “拉倒吧你,别吹了。快说,筐里是什么?”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里可都是好东西。” “什么呀?快说。”楚灵看李海不告诉自己,蹦过来就要拔着看。 “小丫头着个什么急?哎!你别拽呀!怎么一点没个女孩子样。”李海一边抵挡着楚灵的纠缠,一边还没忘了护着自己的大筐。 楚灵折腾了半天,也没看见筐里是什么。随即跳后一步,指着比自己高了快一半的李海训道:“作假春药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找嫂子告状。说你欺负我,嗯……还想占我便宜。” 一听这话的李海,差点一头栽进海里,哭丧着脸对楚灵说道:“妹子,你……你这不是瞪眼说瞎话吗?做人要厚道啊!” “哼!”楚灵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继续威胁道:“快说,不然的话……哼哼,你就等着离婚吧!” “这样也行?!你……算你狠!”李海瞪了楚灵一眼,他拿这个疯女人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就这么被威胁,他又有点不甘心,嘴里小声都嘟囔道:“疯女人,难怪都二十六了还嫁不出去,像你这样的我看是玄了。” 李海觉得自己声音挺小,可人家还是听见了。楚灵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的一声跳过来喊道:“你说什吗!?” “没有……嘿嘿,没说什么,嘿嘿。” “还不快说!” “哦,是……”李海被楚灵的大吼吓了一跳,赶紧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不是吧?”听李海说完,楚灵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瞥着嘴说道:“你是去海岛露营?还是准备去开东北饭店啊?” “当然是去露营了。” “那你带这么多东西,不怕坏了?再说你会做吗?你可别说是让嫂子做,她那几下还不如我呢!” “当然不是你嫂子做了,嘿嘿!那不有阿牧呢嘛!至于保鲜你不用担心,这里面可有一半是冰袋,绝对没问题。嘿嘿!” 楚灵斜瞄着一脸傻笑的李海,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你可真够无耻的,凭什么让阿牧伺候你?” “呃!怎么能说无耻呢?大家都一起吃嘛……嘿嘿!好了,别瞎耽误工夫了,快上船吧。”说完话,没再搭理撅着嘴巴的楚灵,赶紧扛起大筐上了船,因为李海看见了老婆那不时瞟过来的凶狠眼神。 牧羽揽着水馨柔坐在船头,沐浴在微醺的海风之中,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根本就没注意身后打打闹闹的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他们抵达了目的地,一座无人居住的环礁岛。一群人把行囊往海滩上一扔,就呼啸着冲上了小岛。 年龄最大的李海还算负责,跟送他们来的船老大商量好返回的时间,和牧羽一起把东西搬到岛上。这些东西里,数李海那个大筐最是醒目。收拾完东西,牧羽才挽着水馨柔漫步在海滩之上。 本文来自看書惘小说 第七十五章:海岛落日 第七十五章:海岛落日 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感受着被海水浸泡包围的感觉,像在做一个没有缝隙可醒的梦。举首远眺尽是深沉的蓝色。很朦胧,被水汽笼罩着,添了几分神秘的氤氲,一条轻柔的曲线将上面的浅蓝与下面的深蓝分开,线的附近隐隐约约是一艘船的轮廓。那里的海很平静,很温柔,朦胧绰约却又给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好美!”水馨柔靠在牧羽的肩膀上,颜色迷离的眺望着蔚蓝的大海,口中倾诉道:“阿牧,如果说山是沉稳沧桑的,湖是宁静温柔的,但我却不知怎样描述海。应该说,海的性格不是一个人或一类人的,而是一群人的。它深沉却不失活泼,张扬却不失内敛,温柔却不失刚健……因为它兼容并包,多少溪流汇入它的怀抱!但海又是平衡的,你看,这么多的性格在海的身上得以充分而尽兴的演绎,相斥又相容,所有的对立与统一都通过海的流动体现出来。 由此看来,海又是单纯的,潮起浪涌,潮落水平,相安无事,和平共处着。看久了,便开始明白,海在教给我们一个道理:我们可以装入很多,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从此因复杂而迷茫,宽广的心胸和理智的运筹,可以让复杂转为内涵,通过简单的方式表现出来!正如厚重的历史和简单的兴衰。” “是啊,真的好美!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还不觉得怎么样。如今身临其境,才真正的体会到海的博大与宽广。呵呵,馨柔,你现在越来越像个作家了。” “是吗?呵呵,那可是我的梦想。” 两个人靠着一块礁石坐了下来,沉浸在海的浪漫之中,任凭浪拍打着双脚,久久不愿移动。 “阿牧,真想一辈子都这样坐在这里。” “是啊!馨柔,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好吗?” “好啊!嗯……阿牧,下次带小雨一起来好吗?” “带她干什么?” “呵呵,人家可是痴情于你,非你不嫁噢!哎呀!干嘛打我?“ 牧羽轻打了水馨柔屁屁两下,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说道:“整天胡说八道,还不该打?” “人家是为了你好吗!” “为我好就别提她,我和她以后也不大可能会再见面了。等她上了大学,接触的男孩子一多,就很快会忘记以前的事,重新快乐起来。”提起唐雨,牧羽就有点上火。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离开学的日子越近,水馨柔就越发频繁的提起唐雨,为这事牧羽没少发愁。可又想想很有可能会出现的事,牧羽也就把那点愁事驱散了。 “唉!” 看着还不知“大祸临头”的牧羽,水馨柔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完全可以想象,没有牧羽音讯的唐雨会急成什么样子。当在一次见到牧羽时,小丫头爆发出来的思念会可怕到什么地步。 “阿牧,我们……唔……”还想说点什么的水馨柔,被牧羽一下吻住了,很快沉浸在热吻之中的水馨柔,也把烦心事暂时的抛开了。 “喂!你们俩就不能消停会,逮着个机会就亲个没完,真受不了你们!”楚灵看着丝毫没把自己当回事的一男一女,气得撩起海水散在两人身上。看还是没反应,就撅着嘴喊道:“明知道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们成心气我呀!哎……!吃……饭……啦!” “走,馨柔,吃饭去。”两个热吻的人终于分开了,牧羽一把抱起水馨柔,踏着浪向远处的集结地跑去。 “哎,等会我啊!”看着抱着一个人还跑的跟兔子似的牧羽,楚灵大叫着追了上去。至于牧羽为什么会跑得那么快,她这会可没时间去想。 午餐很简单,真正的大餐是在晚上。三十一个人只是对付了一口,就沉浸在欢快的时光之中。游泳、冲浪、晒日光浴,三十来个人玩的极为疯狂。牧羽和水馨柔没去游泳,因为水馨柔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穿泳装,她的身体可是只有小木头能看。不过他们也有玩的,两个人驾着小舢舨在海中漂流。 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牧羽他们这三十一人之中,有二十二个女孩子,而且都很漂亮,除了水馨柔之外的女孩子都换上了泳装。二十一个玩疯了的女人,把正在小岛另一侧十几个男人给吸引了过来。那些精力过剩,而又清一色男人的家伙,凑合过来就想动手动脚。 牧羽他们这边也没什么善茬,抛开凶悍的牧羽不说,那三个东北人就都是彪悍的家伙。看有人居然想占自己老婆的便宜,当然不会干看着。而那五个顶级音乐人,纯粹是五个顶级惹祸精,见有机会在美女面前表现一把,自然也不会落后。八个汉子排成一排,挡在挑衅者面前。 牧羽和水馨柔一看要打架,也赶紧把小舢舨划了回来,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虽说牧羽和水馨柔都是属于那种与世无争的平淡性子,大家又都是萍水相逢。可毕竟在一起待了将近一个月了,怎么说也有点感情,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同伴挨欺负。 跑到众人跟前,水馨柔就去和其他女人凑到一起。牧羽则走到八个人身后站住,但并没说话,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看看再说。可他往这一站,那八位的腰杆可就又挺直了一些,底气也更足了。 身高足有一米九开外的李海,把绿绿的沙滩装一脱,露出精壮的肌肉,撇嘴看着面前的十七八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说道:“你们想干嘛?” 那帮人之中的一个帅小伙扬了扬眉毛说道:“嘿嘿,当然是和美女联络联络感情了。”说着话又冲着李海身后的一群女孩喊道:“哎!我们都是国家青年皮划艇队的。美女们,来和我们联欢一下怎么样啊?哈哈哈!” 迎接他的是一阵女孩的娇叱,帅小伙倒是没在意,自认很是潇洒的耸了耸肩。不过他的肩膀只耸了一半,就傻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因为他看见刚刚回来的水馨柔了。 李海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发傻,他自己刚见水馨柔的时候,也跟这位差不了多少。不过对于这位的痴,李海还是表现出了充分的不屑,撇着嘴说道:“听见了吗,美女们可没兴趣和你们联什么欢,赶紧回你们自己的地方去吧!” 帅小伙没搭理李海,而是直着眼睛就想去和水馨柔搭话。李海没让他过去,闪身挡在他面前,瞪着眼睛说道:“喂,小子,识相点,赶紧滚。” “你让谁滚!”帅小伙从初见水馨柔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丝毫不让的回瞪着李海。 “你……!”李海可不管他是皮划艇队的、还是赛艇队的,眼睛不瞪了,反到眯了起来,拳头也捏的噼啪作响。 “为什么总是有赶不完的苍蝇?!” 牧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有点烦了。可又不能上去打人,人家又没干什么,总不能上去就打吧!不能打……威慑一下总可以吧。他从地上捡起两块有拳头大小的石头,走到前面。 帅小伙还以为这个四眼要拿石头砸他,退后几步摆出戒备的架势,瞪着牧羽问道:“你要干什么?” 牧羽没理他,举起左手的石头抓了下去。转眼之间,那块石头就被他抓得粉碎,碎末顺着指缝飘到地上。这还不算完,抓碎了一块石头之后,牧羽又把另一块石头抛向空中。石头再次落回他面前的时候,牧羽一拳就将那块石头凌空击碎。干完这两件事之后,牧羽拍了拍手,扔下一群惊呆了的男女,回身走到水馨柔面前,揽着她的纤腰继续划舢舨去了。 牧羽离开好一会,两方的人才醒过味来,但还是有些发傻的看着牧羽的背影。也难怪他们发傻,牧羽这两下可是太吓人了。第一下抓碎石头还好点,毕竟曾经有人演示过。可凌空击碎石头,就没人见过或听说过了。就算是有,那也是功夫片里出现的,没人会相信那是真的。 如果石头放在地上,很多人都可以将它击碎。可要是石头被抛在空中,那可是根本无法借力。牧羽居然可以凌空击碎,哪些人能不发傻吗?那些家伙也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跑回去了。一场险些发生的斗殴事件,就这样被轻松化解了。牧羽和水馨柔没为这点小插曲烦心,相偎着流连在大海的怀抱之中。 牧羽搂着水馨柔靠在舢舨的桅杆上,凝望着海天交接处,一轮半坠的落日悠悠晃晃地悬在海平面上,随着那一浪浪翻涌的海潮浮沉着漂移荡漾。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道:“柔姐,你看这落日,真的是好美,我觉得它比日出更让人流连。” “是啊,真的很美很美。正如王统照在《岛上的季节》所描写的那样:海上的落日很美。碧涛映着红霞,银浪掩着金沙,云霓的颜色也是瞬息万变的,加以海鸥飞回、翠羽翩飞,远远的帆影参差,那晚景真是使人流连忘返!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沉浸在落日的美景之中,直到李海扯着脖子喊了半天,才踏着落日的余辉回到宿营地。 本書首发于看書惘 第七十六章:大风 第七十六章:大风 牧羽和水馨柔回到营地的时候,五个顶级音乐人表现的很是勤快,已经满脸焦黑的生起了火堆,李海也终于揭开了他的那个神秘大筐。 看着李海从大筐里往外捣腾东西,除了楚灵和李海的妻子,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大爱说话的慕容惠也禁不住瞪着眼睛问道:“不会吧?!李海,你居然扛着猪肉和粉条来露营,真是服了你了!” 李海缩了缩脖子,舔着嘴唇说道:“嘿嘿,我亲爱的‘猪肉炖粉条’,真是想死我了。嘿嘿……阿牧,我的梦可就全看你的了。” “你可真够无耻的。”慕容惠翻了翻漂亮的大眼睛,讽刺着贪嘴的李海。 楚灵好像是找到了知音,搂着慕容惠点头附和道:“对对,我也是这么说他的。” “切,有本事你们一会别吃!”李海瞥了两个多嘴的女人一眼,扭头对着牧羽作揖:“好阿牧,满足我一下吧,我都快有两个月没吃到正宗的猪肉炖粉条了。我知道,你是一定不会让哥哥我失望……嘀!” 牧羽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东北大汉,点头答应道:“哦,我试试,要是做不好,你可别怨我。” “当然……嘿嘿,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还没等李海说完话,楚灵又打击了李海一下:“切,剩下的是煮海鲜,是个人都会作。” “你厉害,我惹不起、躲你远点还不行吗?” 李海说完话,扛着大筐去洗菜了。其他人也都找着自己能干的活,七手八脚的忙活起来。乱哄哄的折腾到晚上九点,三十来条恶狼才算是吃上了这顿饭。 ——########################—— “哎呦……我的妈……唉,撑死……我了!照这样下去,我恐怕是到不了北京,就得活活撑死,主啊……救救你可怜的孩子吧!” “切,倒霉孩子。”李海一边将锅里所剩不多的猪肉炖粉条扒拉进自己碗里,一边斜瞥着抱着肚子哼哼的楚灵说道:“早上还说我无耻,说猪肉炖粉条是垃圾。可一吃起来,你比谁都能吃,小心吃胖了嫁不出去。” 楚灵抱着肚子送给李海一个白眼,翘着下巴说道:“姑奶奶我才不怕呢!追我的人一堆一堆的,还愁嫁不出去!再说了,猪肉炖粉条好吃,那是阿牧做的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哼!” 楚灵打击完李海,又扭头瞄了瞄抱着水馨柔听着众人谈笑的牧羽,这才费劲的坐了起来说道:“阿牧、小水,现在你们该把名字告诉我们了吧?” 李海总算支持了楚灵一把,点着大脑袋说道:“是啊……是啊!” 牧羽低头看水馨柔同意了,对众人说道:“呵呵,我叫牧羽,这是我未婚妻水馨柔。我们是去北京上学的。” “呼!总算是知道了。”楚灵看着牧羽和水馨柔吐了吐舌头,那副娇憨的样子,谁也不会相信她已经二十六岁了。 楚灵晃了晃脑袋,好奇地问道:“阿牧,你们不是四川人吗,怎么像猪肉炖粉条这种东北菜会做得这么好?” “呼!”李海终于把所有的菜都划拉进自己的肚子,长出口气说道:“是啊,阿牧。我们好多地道的东北大厨都做不出这个味,你从哪学的?” “哦,我父亲是东北人,他作别的菜都难吃的很,可偏偏就这道猪肉炖粉条最拿手。”牧羽说到父亲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虽说牧风已经去世快两年了,牧羽也不像当初那么伤心,可每当提起父亲,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其实牧羽这道菜做的这么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疯道士。疯道士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到过不少地方。在他参加抗联打鬼子的时候,在东北待过好几年,最爱吃的也是这道菜。 水馨柔当然知道牧羽又想起了父亲,赶紧又往他怀里挤了挤,无声的安慰着自己的亲亲小木头。不过他们俩还没来得及互诉深情,李海就凑合过来了。 “呵呵,阿牧。想不到咱们还是半个老乡,说说,老家是哪嘎达地?” “黑龙江北疆市。” “什吗?!”一听牧羽说的地方,李海就瞪圆了眼睛,抓住牧羽喊道:“阿牧,咱们就是老乡啊!我和我老婆都是北疆人。喏,那俩家伙也是。” “是吗?”牧羽也有点吃惊,难怪觉得他们挺亲切的,原来是父亲的家乡人。不过牧羽也有点纳闷,嘴上也就问了出来:“你们不是哈尔滨的吗?” “那是这几年的事了,我原来可一直在北疆。阿牧,快说说,你父亲是北疆什么地方的?你回去过吗?没准咱还是邻居呐!” “不知道,我父亲没说起过,我也没回去过。” “哦,这样啊!那阿牧,你母亲也是那的人吗?你父亲在哪?” “去世了” “啊!哪一个?” “……”牧羽低头没说话。虽然母亲肯定还活着,但牧羽早就当她死了,他不愿意再提起那个女人。 李海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有点话多了,拍着牧羽的肩头说道:“对不起了阿牧,我……” “没事,都过去了。” “嘿嘿,大家这么伤感干什么。”两个乐队组合中的三人乐队【酷狼】主唱长发喝了口啤酒说道:“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顶级乐队。” 他这么一吹嘘自己的乐队,可就踩了别人的尾巴,那个双人组合【独行】不干了:“切,就你们,还顶级乐队,吹吧!” “怎么着……不服,那就来比比?” “来就来,谁怕谁呀!” 他们这一戗火不要紧,可把另外的人给乐坏了,又是鼓掌、又是口哨的煽风点火,生怕两边的火不大。两个乐队也没客气,搬出家伙什就斗起了歌。你还别说,这五位唱的还真不错,不比那些成名的乐队差。而且他们的绝大部分歌曲,都出自自创。 两个乐队斗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再说唱了半天也累了,也就停下来继续互相打击。为人比较稳重的长发一看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就改变了目标,别话题扯到了牧羽身上。 “阿牧,我看你车里也放着吉它,应该有两下吧。怎么样,给哥几个露两手?” “是啊!阿牧,我都好长时间没听你唱歌了。”水馨柔听见这个提议也动心了。 刚出来的时候,每到晚上宿营的时候,牧羽都会给水馨柔唱上一曲。可后来人一多,牧羽就没再唱过。今天在这么浪漫的海岛之上,享受着轻拂的海风,如果再能听到心上人的情歌……,水馨柔当然动心了。 “行啊。”既然水馨柔想听,牧羽自然不会拒绝,扭头对长发说道:“长发,借你的吉它用用。” 水馨柔从牧羽怀里挪出来,重新找了个既舒服,又不影响牧羽唱歌的姿势靠好,柔声问道:“阿牧,唱什么?” 牧羽接过长发那把著名的ovation圆背吉它,轻轻拨动了一下说道:“馨柔,你还记得那首【共同度过】吗?” 水馨柔点了点头说道:“记得,那是首老歌了,是张国荣唱的,对吗?” “对。馨柔,我今天就把这首歌——献给你。” 垂下眼睛息了灯 回望这一段人生 望见当天今天 即使多转变 你都也一意跟我同行 曾在我的失意天 疑问究竟为何生 但你驱使我担起灰暗 勇敢去面对人生 若我可再活多一次都盼 再可以在路途重逢着你 共去写一生的句子 若我可再活多一次千次 我都盼面前仍是你 我要他生都有今生的暖意 没什么可给你 但求凭这阙歌 谢谢你风雨里 都不退愿陪着我 暂别今天的你 但求凭我爱火 活在你心内 分开也像同度过 ……………… 牧羽的歌唱完了,可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空气静静地流淌,一切似乎都已经停顿在了原地。 “好!” 长发率先从牧羽的歌声中清醒过来,大声叫起了好,不过这家伙翻了翻眼睛说道:“阿牧,到我们乐队来吧!我把主唱的位置让给你……” 已经打算把牧羽拉入自己乐队的另一个组合,【独行】的主唱兼贝司手天语,看长发抢先了一步,不干了,瞪着眼睛喊了起来:“长毛,你们已经有三个人了,还跟我抢什么。再说就你们那破乐队,阿牧才看不上呢!来我们这还差不多。” “你说什么……” 牧羽一看双方又跟斗鸡似的对上了眼,赶紧把他们拉开,然后说道:“长发、天语,我看你们还不如把两个乐队合在一起……” “对啊对啊!”经过了半天的消化,楚灵好像是缓过来了,一听牧羽的提议,赶紧应和道:“阿牧这个主意不错,你们的曲风类似,合在一起准能行,而且还能优势互补。我敢肯定,你们很快就能走红。” “嗯……!” 两个组合的五个人都没说话,低头打着自己的注意。其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双方都对对方很是欣赏,在一起相处的也都不错,平时相互攻击也是出于玩笑。但说到合并,他们还都没想到过。 楚灵看几个人沉默不语,眼睛又瞪起来了:“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麻利点,别扭扭捏捏的,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长发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同伴,有点动心了,可又不想先说话,就拿眼睛瞄着天语。天语对这个提议倒是很为心动,他也挺痛快,和自己的搭档,外号蚂蚁的键盘手一嘀咕,扭头说道:“行,我们没问题。” 长发一看天语答应了,也赶紧点了头,不过他提到了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名字用哪个?”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可解决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要是用现在的名字,就牵扯到了用哪个比较合适。如果另外取名,可一时半会又怎么想得到。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围坐在一起的人被牧羽读的《大风歌》弄愣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长发和天语的眼睛却露出了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同声叫道: “大风!!” 楚灵也反应过来了,蹦起来喊道:“大风,这个名字好,有气魄、够酷!” “好!以后我们就叫——大风……乐队!” 本文来自看書罓小说 第七十七章:北上 第七十七章:北上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两天的海岛游也结束了。在这两天时间里,牧羽和水馨柔和所有人都相处的很是愉快。长发和天语又动员过牧羽几次,见他实在不愿意,也就打消了拉他进乐队的主意。 第三天下午,一群人登船返回厦门。在船上李海豪兴大发,邀请所有人晚上去中山路大吃一顿。当天晚上,三十来号人呼啸着扑向中山路,几乎是从街头吃到了街尾。直到晚上十点多,三十多人才搂着肚子,恋恋不舍的离开这条美食街。 第二天,在厦门养足精神的牧羽和水馨柔登车起行,继续他们未完的旅程。他们的后面,自然还跟着另外的十二辆车。他们的下一站,就是以秀水、奇峰、幽谷、险壑著称的武夷山。 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武夷山与泰山各有千秋。泰山孕育孔子,孔子集前古学术思想之大成,开创儒学,成为中国文化传统的主要骨干。武夷山造就了朱熹,朱熹集孔子以下学术思想之大成,构建了完整的儒学思想体系——朱子理学,成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700余年间的正统思想。在中国文化史、传统史、思想史、教育史和礼教史上影响最大的,前推孔子,后推朱熹,武夷山与朱子理学有首不可分割的联系。 朱子理学在武夷山孕育、形成、发展。朱熹从14岁到武夷山,直到71岁去逝,在武夷山从学、著述、授徒、生活50余年。朱子理学在这里萌芽、成熟、传播。朱熹在武夷山创办的武夷精舍等书院成为当时最有影响的书院,直接在武夷山受业于朱熹的学者达200多人,许多成为著名理学家,形成有影响的理学学派。 在朱熹的影响下,历代理学家纷纷以传道为已任,在武夷山溪畔峰麓择基筑室,著述授徒,仅宋元间在武夷山创立书院的著名学者就有43位,使武夷山成为理学名山。中国著名历史学家蔡尚思教授赞誉:“东周出孔丘,南宋有朱熹。中国古文化,泰山与武夷”。 朱熹及其门人、后人在武夷山的活动,为武夷山留下极其珍贵的文化文化遗存,如书院遗址武夷精舍、有朱熹等理学家富有哲理的题刻,“逝者发斯”、“修身为本”、“智动仁静”等。有现存朱熹撰并书字数最多的“武夷神道碑”、还有朱熹创办的社仓等等。 不过牧羽对这位一句“存天理、灭人欲”,阉割了中华民族血性,祸害了中国妇女数百年的朱子理学创始人,可是毫无好感,甚至是极为厌恶。他和水馨柔来武夷山,主要是为了领略天游峰、九曲溪和大红袍,而九曲溪更是重中之重。 九曲溪风光被人称为是山与水完美结合的典范,曲折萦回的九曲溪贯穿于丹崖群峰之间,如玉带串珍珠,将36峰、99岩连为一体。山临水而立,水绕山而行,峰岩高低、河床宽窄、曲率大小、水流急缓、视域大小、视角仰俯等都达到绝妙的程度,构成“一溪贯群山,两岩列仙岫”的独特美景,溪光山色中溶注了中国传统的诗情画意和美学意境。 登山可览碧水清溪,涉水能看奇峰异石,乘一叶古朴的竹筏顺溪而下,可赏奇拔秀伟、千姿百态、争奇斗艳的形象美;可品泉歌鸟鸣、浪击轻舟、篙点褐石、绿树红的色彩美;可看流水游鱼、浮云飞鸟、艄公游人的动态美;可睹云绕山嶂、雾锁峰腰、雨罩群峰的朦胧美,身临秀色美景,犹如漫步奇幻百出的山水画廊,聆听丰富有变奏的交响乐章,欣赏韵味独特的瑶池歌舞,品味韵律有致的美丽诗篇,如痴如醉,飘飘欲仙。这是武夷山自然景观的精华,堪称世界一绝。 在武夷山盘桓了四天之后,车队继续北上,越过浙江西部进入安徽境内,直抵素有“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天下第一奇山”之称的黄山脚下。 黄山集名山之大成;泰山之雄伟、华山之峻峭、峨嵋之清凉、匡庐之飞瀑、雁荡之巧石、衡山之烟云、黄山无不兼而有之。景区内奇峰耸立,有36大峰36小峰,其中莲峰、天都峰、光明顶三大主峰,海拨均在1800米以上。 黄山以变取胜,一年四季风景各异,山上山下不同天,而且朝夕有别。牧羽和水馨柔到达时正值盛夏,黄山涌泉池清,峭壁飞瀑,层峦叠翠,绿荫遍地,奇异草,芳香诱人,简直是美不胜收。 牧羽和水馨柔在这样的美景之中,自然是忘情游玩,流连于奇松、怪石、云海、温泉这黄山四绝之中。足足的待了七天之后,才不舍的离开。他们掉头向东,直扑人间天堂——杭州。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牧羽揽着水馨柔站在岳王庙正殿忠烈祠前,高声诵咏着那首流传千古的《满江红》。完全不在乎四周游人窃窃私语,以及怪异的眼神。他都不在乎,水馨柔就更不会在乎了,看着亲亲小木头的眼神里更是蕴含着浓浓的深情。 “馨柔,在宋词中,我最喜欢两首。一首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另一首就是这孤篇压两宋的《满江红》。” “嗯,我也很喜欢。不过吗,我更喜欢李清照的词。” “嘿嘿” 牧羽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心里感叹着不管什么养的女人,都会喜欢那些凄婉哀柔的词句。知道牧羽在想什么的水馨柔,轻打了他一下,以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从岳王庙出来,一行人以五个杭州女孩为向导,直奔西湖,准备享受一下烟雨朦胧的西湖美景。在到达杭州之前,七个上海女孩已经转到回去了。所以到现在为止,这帮人只剩下了24人,而其中还有五个本地人。五个被照顾了一路的杭州女孩,自然要一尽地主之谊,领着他们游遍了杭州的各个角落。西湖,就是他们在杭州的最后一站。 画舫在烟波浩淼湖面上飘荡着,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出神,连一向爱说话的楚灵和李海,也难得的沉默下来。其实在前几天晚上,牧羽揽着水馨柔,已经不知道在湖畔转了多少圈了,两个人尽情的享受了一把久违的清净。 过了一会,李海率先张嘴说道:“伙伴们,我们明天要转道去上海了,不能和大家同行了,今天就在这里和大家告个别吧。” 说完话,从妻子手里接过一叠名片,给众人发了起来。手里忙着,嘴里也没闲着:“天下这么大,能凑到一起就是缘分。你后谁要是去哈尔滨,记得给我打电话。要是不通知我,就是瞧不起我们东北人,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李海发完名片,坐下来搂住牧羽说道:“阿牧,有空回北疆看看。你虽然没回去过,可那也是你的故乡。到时候别忘了通知我和你嫂子一声,我陪你一起回去。” “哦,知道了,谢谢李哥。” “谢啥,该说谢谢的是我,在贵州要不是你用车顶住我的车,我和你嫂子早就粉身碎骨了。阿牧,咱们虽说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我看得出来,你是条汉子。你这个朋友,哥哥我是交定了。”李海和牧羽说完话,又对水馨柔说道:“小水,你有眼力,给自己找了这么好一未婚夫。有你陪着他,我也就放心了。还有,阿牧,你要是敢欺负小水,我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楚灵指着语重心长的李海乐了,而且笑得是前仰后合。她这一乐,把李海给笑毛了。 “傻丫头,你有毛病啊!傻笑什么?” “哈哈……,我笑你呗,说得跟真事似的。这知道的会说你是在关心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阿牧和小水的老爹呢!哈哈……” “嘿嘿……!”楚灵还没说完,李海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可想想人家说的也对,这话确实轮不到自己来说,挺不好意思的缩回老婆身边。 李海不好意思,可水馨柔却很感动,抱着牧羽的胳膊对李海说道:“谢谢你,李哥。” 水馨柔这一说谢谢,李海的脸就更红了,赶紧摇着大手说道:“不用……嘿嘿,不用谢。” 不过楚灵这么一打岔也不是没有作用,起码将刚才略带离愁的气氛给冲淡了。接下来的时间众人都没再提及将要到来的分离,只是尽情享受着西湖的美景。从西湖离开之后,李海夫妻就和另两对小夫妻嘻嘻哈哈的和众人道别,然驾车赶往上海。不过在李海低头上车的刹那间,细心的水馨柔看到了这个豪壮汉子眼中的泪水。 第二天,牧羽等人告别了来送他们的五个杭州女孩,离开杭州继续北上。这时候还和牧羽、水馨柔同行的,只剩下了以邹倩如为首的六个北京女孩,以及合并后的‘大风乐队’成员。 他们并没有直接北上进京,而是沿着嘉兴→无锡→南京→扬州曲折前行,每到一地都要流连一阵。反正现在剩下的人也都没什么急事,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游历过东岳泰山之后,才沿着京沪高速公路快速北上。 2010年8月28日黄昏,牧羽和水馨柔终于抵达了笼罩在万家灯火之下的——北京市。 看書罔小说首发本書 第七十八章:这个阿牧不简单 第七十八章:这个阿牧不简单 牧羽和水馨柔自7月4日离开川南,到8月28抵达北京,共历时56天,行程超过8000公里,称得上是一次超长途旅行了。同行抵达的13个人,就在京沪高速的出口处分了手。 邹倩如望着汇入车流的jeep2700,对坐在前面的梁丽和何小燕说道:“这个阿牧不简单。”邹倩如不知道的是,和楚灵、蒋晓丽同坐一辆车的慕容惠,也说了同样一句话。 “嗯”楚灵重重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慕容惠的意见,接着说道:“不过阿牧长得太普通了吧,有点委屈小水了。” “嘁!”慕容惠伸了个懒腰,冲楚灵瞥了撇嘴说道:“灵姐,那你说说阿牧长得什么样。” “他呀……咦?!”张着嘴的楚灵说不出来了,坐在那翻愣着眼睛回想着牧羽的长相。 “说不出来了吧!” “是有点怪,怎么就形容不出来了呢?哎,惠惠,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按说以我的眼力不应该会这样啊?” “呵呵,那就说明小水成功了。” “小水成功了?什么意思?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小水是故意把阿牧把扮成这样,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为什么啊?”开着车的蒋晓丽好奇的问了一句,不过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的路况。在野外开习惯了,乍一回到北京,面对着滚滚车流,还真是有点打憷。 “是啊惠惠,为什么呀?” “其实阿牧长得很帅的,但不是那种女性化的帅,而是……怎么说呢?对了,就是很男人、很有男人味!总之一句话,就是很耐看,越看越想看的那种。” “不是吧!惠惠,你就这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了,而且我还知道阿牧根本就不近视,他那副眼镜是平光镜。” “啊!不是吧!惠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见过?” “嗯,见过。在张家界的时候,有一次早晨洗漱的时候,我见到过他的真实面目。嘿嘿,你们不知道,一看见我走过去,小水赶紧把眼睛给阿牧戴上了,生怕让我看见,真有意思。”嘴上是在说笑,可看着车窗外的目光却有些痴迷,声音也轻柔了许多:“刀削般的脸部线条,高高的鼻梁,略带眉峰的横眉,稍显厚重的嘴唇很是性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让人迷醉……!” 楚灵翻身趴在车座上,伸手在慕容惠眼前晃了晃,坏笑着说道:“哎……哎……惠惠,看你那副面带桃、眉眼含春的样子,发痴了,你不是看上阿牧了吧!?嘻嘻……” “看上了……又怎么样,你觉得我有希望、有实力和小水争吗?你们没感觉到吗,阿牧连正眼都没看过咱们。唉……!” 慕容惠这么一说,车里的三个人都不吭声了。是啊,水馨柔给她们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想从她手里抢男朋友,那不是做梦吗?过了好一会,楚灵才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以前还觉得自己长得挺不错的,可自从见到小水之后,我都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而且还认识了小水,真是没法比呀……!” “是啊!咱们几个不都一样吗,唉!”蒋晓丽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下,随后又说道:“可是惠惠,如果你看得没错,阿牧真的很帅,小水为什么要把他打扮成那副样子。以小水的条件,还有谁有能力跟她抢,又有谁敢跟她抢,她完全可以把阿牧打扮的帅帅的吗!不管怎么说,哪个女孩子没有点虚荣心。我男朋友要是帅的话,还巴不得让别人知道呢,又怎么会打扮得让别人看不起,小水这是为什么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楚灵瞪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八婆眼神问道:“什么事?” 慕容惠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你们看阿牧有多大?” “19……或者20。”楚灵和蒋晓丽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嗯,跟我估计的差不多。那你们再说说,小水有多大。” 楚灵摇了摇头说道:“从长相上看不出来,但我肯定她不是学生。” 蒋晓丽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看不出来,不过我猜应该有二十三四了吧。反正肯定比阿牧大,我曾经听阿牧管小水叫柔姐。” “那你们再说说,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以我观察,阿牧肯定是来北京上大学,那小水呢?” “那谁知道!”楚灵撇嘴嘟囔了一句。 蒋晓丽没再说牧羽和水馨柔,而是岔开话题向欧阳惠问道:“惠惠,你的研究生考试过了吗?” “那还不是小意思,在四川的时候家里就给我来过电话,通知书都收到了。哼……还好姐妹呢!你现在才问,真是不够意思。” “嘿嘿,这不刚想起来吗!对不起了惠惠,回去衣服都我洗还不行吗?” “哼……算你识相,灵姐,你怎么做啊?!” “吃饭……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那好,我要去……香格里拉!” “不是吧!惠惠,你也太狠了,我会被你吃破产的!” “切,少跟我哭穷。临走前你们俩可是狠赚了一笔,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那是,我们唐氏集团可不是吹的。对了,惠惠,你的操盘手做得好好的,怎么想起去文学院读研究生了?” “我不想再干什么操盘手了……烦。再说了,我钱也赚够了,就是什么都不做也没问题。而且,当作家可是我的愿望。” “也是,那活可真不是人干的,你年纪又小,在读几年书也挺好。哎,小灵,是送你回父母家,还是回咱们自己那?” “当然是回咱们自己那了,我可懒得回去看老妈那张臭脸。一回去就唠唠叨叨的逼着我找对象结婚,生怕我嫁不出去,烦都烦死了。” “唉!”蒋晓丽叹了口气说道:“我还不是一样,天天被老爸催。还是惠惠自由,家里从来不管她。说真的惠惠,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嗯……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以阿牧为标准找一个……” “哎呀!” 蓝灵的一声惊叫,打断了慕容惠的憧憬,也把正小心翼翼开车的蒋晓丽吓了一跳。她头也没扭的训道:“死丫头瞎喊什么,吓死我了,没看我开着车呢吗!” “不是啦丽姐,咱们忘了问阿牧和小水要去哪所大学了,又没有他们的手机号,以后可怎么联系啊!” “唉,真是猪头!” 经楚灵一提醒,蒋晓丽懊悔的叹气骂道,也顾不得看着眼前的车流了,不停用头的撞着方向盘。被楚灵打断说了一半话的慕容惠却是一脸自信的笑容,她这副样子,倒把楚灵弄晕了。 “惠惠,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 “那你傻笑什么?” “什么叫——傻笑,我这是自信的笑。” “什么意思?” “我有种感觉,我和小水、阿牧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一定是!” “这么厉害!” “当然!我的感觉一向很准……嘀!” 慕容惠确实没吹牛,她的感觉一向很准。这位才女毕业于清华少年班,自她21岁成为操盘手开始,就依靠着这近乎诡异的直觉无往而不利,以至于小小年纪就被业界称为——鬼脑。短短三年时间,就赚取了近千万身家。慕容惠的突然辞职,在业内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很多大公司闻讯而动,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位‘鬼脑’纳入旗下。而她所在的基金公司竭力挽留,甚至不惜开出百万年薪。 这些大公司之所以这么急切的想把慕容惠招入旗下,是因为慕容惠这个名字,就是大笔资金流入的保证,也是盈利的代名词。她所就职的那家基金公司,在短短三的年时间之内,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公司,一跃成为业界领头羊,和慕容惠的努力是密不可分的。当然,所有这一切,都与她丰富的学识也是分不开的。 慕容惠这次出去旅行,除了舒解一下这几年紧绷的精神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想摆脱各大猎头公司无休止的纠缠,跑出去躲清净去了,没想到认识了牧羽和水馨柔。 楚灵当然了解这个被自己称为半仙的好姐妹,既然她说很快能见到小水和阿牧,那就一定错不了,也就放下心了,不过还是打算调笑好姐妹一下: “嗯……!我看你正在向顶级巫婆进化了。嘿嘿,到时候见了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可别自己藏着,记得分我点……哎呀,你别掐我啊惠惠,我错了还不行吗!” 拼命挣扎的楚灵,以及看笑话的蒋晓丽怎么也不会想到,当她们周一走进办公室的时候,会遭遇到多么巨大的打击。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第七十九章:初进北京 第七十九章:初进北京 牧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择偶标准,正小心翼翼的驾驶着汽车,在北京的车流中挪动着。虽说在经历了长途旅行后,牧羽的驾车技术已经很是出色了,但他还没在大都市中开过车,难免有些紧张。水馨柔没给牧羽捣乱,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的眼神又有些痴迷。她这时候也同样没想到,已经有人看破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晚上九点多,牧羽和水馨柔终于抵达了北师大附近的功德林宾馆。这是水馨柔在网上查的,两个人商量过之后,就决定暂时在这里落脚,等待开学的日子。他们的运气不错,要到了一个有双人床的房间。经过一番忙乱之后,两个人终于安顿好一切,躺到了久违的大床上。 “柔姐,咱们自己租房子住吧?我不想和你分开。”牧羽搂着怀里的水馨柔商量着。一想起开学后要去住宿舍,牧羽就很是不高兴。 “傻木头,你以为我想和你分开吗?”水馨柔扭动了一下身体,好让牧羽搂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继续说道:“可是阿牧,大学和高中可不一样,在这里什么都要靠自己,你现在刚到,要先适应一下。而且大一的课多,时间也比较紧,等过一段时间,你适应了新的环境,咱们再租房子住,行吗?” “唔!”牧羽情绪有些不太高,只是唔了一声,又把怀里的水馨柔搂紧了些。 看着有些不高兴的牧羽,水馨柔轻吻了他一下:“阿牧,我刚才说的只是一部分原因。现在各所大学都快开学了,要租房子的人很多,咱们又是刚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房子。等春节前的时候再找,肯定能找到又好又便宜的房子,咱们收拾一下住进去,正好就过年了。你说这样行吗?” 水馨柔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打定主意尽快找房子,好跟自己的小木头过二人世界,她可是实在不想和牧羽分开。再说了,住在一起也有利于她看着牧羽。虽说水馨柔相信牧羽不会干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可她得防着那些小丫头点啊! 现在的小丫头可是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虽说自己为了以防万一,已经把小木头打扮得这么不起眼,可保不齐就有一两个眼尖的,把自己的小木头发掘出来。有唐家的那对堂姐妹就够乱的了,要是在参合进来一两个,那可就更是乱上加乱了。 “行,就听柔姐的!”牧羽嘴上是答应了,可心里却和水馨柔想的差不多。 “柔姐,明天咱们怎么安排?” “嗯……这样,明天上午先去把车交了,中午吃完饭之后,咱们就去天安门广场和故宫转转,我还没去过呢!” “怎么!柔姐,你在北京上了四年大学,居然没去过?” “没有。”水馨柔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暗淡,嘟着嘴说道:“太麻烦了,我平时都呆在宿舍里,很少出门的。” 牧羽当然明白水馨柔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走到哪都肯定有成群的苍蝇缠着。就像刚才在宾馆大堂的时候,就有不少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水馨柔。要不是牧羽看上去还算强壮,估计就有人上来搭讪了。牧羽用双臂紧紧的搂住水馨柔,轻声而用坚定地说道:“柔姐,你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我会带你走遍北京的大街小巷,让你永远快快乐乐的,不会再为那些‘麻烦’烦心。” “嗯,我知道,我的小木头会保护我的……” 第二天,两个疯狂了大半个晚上的人睡到九点多才起床。牧羽在还车之前,找了个洗车店,把那辆开了两个多月的jeep2700好好冲洗了一番,才恋恋不舍的把它送回租赁公司。 水馨柔看着牧羽恋恋不舍的抚摸着那辆jeep2700,笑眯眯的揽住他的手臂说道:“阿牧,是不是不舍得啊?” “哦,有点。” “那柔姐答应你,等咱们一切都稳定下来,你就去买一辆吧。” “真的!太好了!柔姐你终于答应了。”牧羽高兴的抱着水馨柔转起了圈,为这事牧羽可是没少给水馨柔做工作。可水馨柔总是以学习为重、有钱也不能乱为由,没答应牧羽。这时候突然主动提出来,牧羽当然高兴了。 其实水馨柔也不是不想买,她还想让小木头带着她去旅行呢。水馨柔是怕牧羽光顾着玩,从而影响学习,才狠着心拒绝了牧羽的提议。可这会见牧羽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一软就同意了,她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小木头不高兴。 心情大好的牧羽挽着水馨柔快步进了租赁公司,办完事就快速离开了。牧羽和水馨柔不快点离开不行,因为本来还对牧羽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神态的瘦猴经理,在看到水馨柔之后,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热情的让人受不了。光热情还不算,还非要给牧羽再打个折扣。牧羽没搭理他,按照当初定好的价钱付了款,推开几乎快贴到水馨柔身上的经理就走。至于瘦猴经理要求他们留下在北京的联系方式,好参加抽奖活动的要求,也只当没听见。 从租赁公司出来,牧羽和水馨柔找了个规模较大的手机城,购置了一对联想情侣手机,并选了手机号,这也是两个人昨天晚上就商量好的。在过去的将近两年时间当中,除了牧羽独自回家那四天之外,两个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又不怎么离开学校,自然用不到手机这东西。可现在不一样了,两个人都要上课,暂时又不住在一起,联系起来就有点麻烦,所以购置手机也就势在必行了。 不过他们买的只是普通的低档手机,两部加一块也才两千多元。因为两个人都对所谓的流行趋势,不是那么感冒,能打电话发短信就行了,其他的功能根本就没什么用。所以呢,也就没注意那些里胡哨的高档机。以至于接待他们的那位女导购,对牧羽居然只给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买如此便宜的手机很是不满,看着牧羽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牧羽当然明白女导购的眼神里包含着什么,但也只能摇头苦笑。他也想给水馨柔选一部好点的手机,可水馨柔死活不要。对水馨柔言听计从牧羽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导购小姐讽刺的眼神,跟着她去付账了。 办完这两件事,牧羽和水馨柔搭乘地铁,抵达了天安门广场。不过坐地铁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牧羽把一个乘着人多,想对水馨柔动手动脚的家伙打得惨叫不已,最后还没解气的牧羽,又把那位倒霉蛋的胳膊掰脱了臼,才算放过了打扮的衣冠楚楚的地铁色狼。这么一折腾之后,牧羽觉得北京的地铁,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不光不拥挤,而且非常宽敞舒适。牧羽很是悠闲的搂着水馨柔,坐在空荡荡的车厢中央,至于挤在车厢两头的惊恐目光,就只当没看见了。 水馨柔揽着牧羽的胳膊,游荡在历尽岁月风霜的广场之上,微笑着向牧羽问道:“阿牧,你觉得北京怎么样?” 牧羽回答的很是精干:“人多、车多、乱!” “那……你喜欢这里吗?”水馨柔这么问是因为有点担心。她担心初进大城市的牧羽有些不适应,甚至因此产生迷茫,以至于被它的奢华所吸引,失去他本身的质朴,直至彻底的沉沦下去。水馨柔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有多少有为青年,就是这么消失在这个庞大的都市之中。 “谈不上喜不喜欢,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地名而已。当然了,如果柔姐喜欢、那我就喜欢,柔姐不喜欢、那我就不喜欢。” “小滑头!”水馨柔轻打了牧羽一下,放心了,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多心。自己的小木头可是经过了几十亿的巨额资产考验的,还会怕其它的什么吗? 牧羽和水馨柔到达天安门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两个人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就直奔让人流口水的——全聚德烤鸭店。虽说游览天安门广场时间不够,但吃饭还是稍早了点,两个人很是幸运的在饭店里找了个小台子。时间不大,诱人食欲的烤鸭就端了上来。 津津有味的品尝着正宗北京烤鸭的牧羽和水馨柔,做梦也不会想到,就在同一家饭店的贵宾厅里,唐岳正对着小祖宗唐雨打躬作揖,大骂自己是个笨蛋。 本書首发于看書王 第八十章:无缘?有缘?1 第八十章:无缘?有缘?1 “小雨、宝贝、乖女儿、小祖宗……!老爹我确实是使尽了全力了,可就是没有阿牧的消息。”唐岳一边作揖,一边为自己找替死鬼:“都怨那个白痴的北师大招生办,没事那么早发通知干什么?哪年也没见他们这么勤快过,今年怎么变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羽轻鸿白了丈夫一眼说道:“你埋怨人家招生办干什么,那是阿牧考得好。以他四川文科高考状元的身份,北大和清华肯定会抢的,北师大能不着急发通知调档案吗?” “该死的阿牧,考那么好干什么!”唐岳恨恨地骂着让自己坐蜡的牧羽。 当然了,唐岳也只敢在肚子里偷偷骂,他还没那个胆子骂出声来。否则的话,唐雨还不活吃了他。心里骂着,嘴上还得陪笑对冷着一张小脸的女儿说道:“呵呵,乖女儿,这不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吗,到时候不就见着你的阿牧哥了吗!乖,先吃点东西,看你都瘦了。” 唐岳见女儿没搭理自己,很是没趣的干笑了两声,扭头对着正往嘴里塞着鸭子的唐风,摆出一副生气的嘴脸,大声说道:“小风,一考完试就没看见过你的人影,说……跑哪去了?” “哼!他还能去哪,肯定是找那个‘意外’去了。” 唐雨现在是一看见这个没心没肺的哥哥,火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一考完试就没了踪影,自己怎么会因为担心奶奶的身体,而被拉去新西兰,完全可以让他陪着去。那样不就可以缠着阿牧哥,让他带自己一起去玩了吗?所以当唐风前几天一露面,就被满心凄苦的唐雨狠狠修理了一顿,而且到现在都没给过他好脸。 “嗝……”唐风费劲的把嘴里的鸭子咽了下去,很是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又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悠闲地忙完这一切,刚要张嘴,就被唐岳兜头给了记爆栗,严厉的质问也紧随而至。 “快说,那个‘意外’到底是谁?” 唐岳这么生气是有道理的,自从那次在水馨柔宿舍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唐岳夫妻再加上唐雨可是费尽了心思,想弄清楚那个‘意外’到底是谁。可不论三个人如何威胁,唐风总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是死活不说,最后弄得三个人也都没了脾气,只能等着他自己说了。 “嗯哼!”唐风清了清喉咙,不急不忙地说道:“开学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吗?不要急……!” “你个小兔崽子,我……”一看儿子这副德行,唐岳蹦起来就要开练。 羽轻鸿拉住正准备暴力教子的唐岳,说道:“都消停会,闹什么!先想想怎么对付阿牧吧!” 唐岳一耿脖子,龇着牙阴笑着说道:“嘿嘿,还能怎么办,先抢回来再说。” “切,老爹,你还真敢想,还抢回来,就阿牧那脾气,你抢一个试试!到时候你被打的鼻青脸肿,外加骨断筋折,可别说我这当儿子的不帮你。” “呃……!”唐岳这才想起来,牧羽可不是好惹的主。当初就敢指着鼻子训他,要是把他惹急了,那一顿暴打肯定是跑不了了。 唐岳可不认为凭自己唐氏集团总裁,外加牧风生前好友的份上,牧羽就不敢打他。唐岳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牧羽挥舞着拳头打自己的样子。可唐岳又有点不甘心,抓着脑袋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干看着我的女婿……娶别的女人。” “唉!”羽轻鸿和唐风同时叹了口气,她们也一样没什么好办法。 低着头半天没说话的唐雨,抬起头说道:“我有办法。” 唐岳、羽轻鸿和唐风有些吃惊的同时问道:“什么办法?” “你们别管了,只要到时候别反对就行了。”唐雨看着一脸惊讶的父母,又冷声加了一句:“就算是你们反对,也一样阻止不了我。” 唐家另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都想到了唐雨说的是什么办法,也都想劝劝唐雨,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午饭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唐氏一家的运气不太好,或者说是因为想着心事,没心思注意周围的环境。在他们穿过大堂离开全聚德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距他们不到十米的一个小台子,那个整个大堂都在瞩目的角落。 牧羽和水馨柔离开故宫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两个人没坐车,相互依偎着漫步在北京街头,感受着这座既古老、又朝气蓬勃的大都市扑面而至的气息,领略她那夸张的夜色。 “阿牧,真想一辈子就和你这么走下去。” 牧羽没说话,不过揽在水馨柔纤腰上的手却加了把劲,用行动说明了自己的心意。水馨柔甜笑了一下,又向牧羽怀里挤了挤。 “阿牧,想去你即将就读的大学里看看吗?” “当然想了,我要去父亲和柔姐曾经待过的地方,好好看看。”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 “柔姐,还是算了,你都累了一天了,咱们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再去行吗?” “嗯,那咱们再走会吧。”听木头关心自己,水馨柔当然不会有意见了。想想过几天就要和牧羽分开,水馨柔巴不得时时和他单独缠在一起,又怎么会拒绝木头的提议,何况回到宾馆……嘿嘿。 第二天,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痴缠了整晚的水馨柔和牧羽起的很早,吃过早饭后离开宾馆,走向距此不远北师大。 休息了两天的楚灵和蒋晓丽,又恢复了都市丽人的装扮,敲打着高跟鞋走进唐氏集团总部大厦。她们所在的唐氏集团北京投资公司,作为集团的重要组成部分,就位于大厦的第十一层。两个人一路和认识的同事打着招呼,走进了投资大厅。 一个穿着性感的中年丽人,率先看到两人,微笑着招呼道:“嗨,晓丽、灵灵,这趟玩的怎么样?你们可都走了两个多月了,要是再不回来,胖子可就要登寻人启事了,嘻嘻。” “赞!”楚灵挥了下拳头,一边和同事打着招呼,一边把自己扔进椅子,才又说道:“这趟玩的太棒了,要不是舍不得张姐,我们真是不想回来,是不是啊晓丽?” “嗯,就是。” 被叫做张姐的中年丽人,轻打了楚灵两下,笑着说道:“死丫头就知道忽悠我这老太婆,一会赶紧去跟胖子销假。不过嘛,你们得做好挨训的准备,他这几天跟疯了似的,逮谁咬谁。” “切!”楚灵瞥着嘴说道:“我和晓丽才不怕他呢!敢惹我们,我们就辞职,看他上哪哭去,哼!” “知道你们这两个心狠手辣的疯婆子厉害,可你们总的给他留点面子吧,怎么说人家也是经理嘛。” “知道了啦,他不是还没来吗,等他来了就去还不行吗!还有,不许再叫我们疯婆子,多难听啊!我们还得嫁人呢!” “你知道就好,你妈可又找我了。还有你晓丽,别跟没事人似的,你老爹可都快哭了,你们要是再不抓点紧,可就……” “好了好了……张姐,算我们怕你了,一说起来就没完。来,给你看看我们拍的照片,绝对酷!”楚灵和蒋晓丽蹦起来把那位张姐按进椅子,又扭头招呼同事:“哎,我说你们,怎么都跟问瘟鸡似的,快过来看我拍的照片,保准让你们看傻了。” 听到楚灵的叫喊,一群被双休日折磨的无精打采的同事才凑合过来。不过其中有几位先生,表现还是很积极的。 楚灵和蒋晓丽满意的看着同事们越张越大的嘴巴,以及不断发出的惊呼,心情也是越来越好,很为自己能够拍出这么好的照片感到骄傲。 “哇……!谢风哎!”一个圆圆脸的小丫头看见照片中的谢天王,高声惊呼了出来。 楚灵一脸得意地说道:“不错吧!这是在著名的九寨沟卧龙海拍的。” 圆圆脸一把抱住楚灵问道:“灵姐,你要到签名了吗?送我好不好,求你了……!” “切,你以为我是你啊!还追星!” “灵姐,你太不够意思了,你不稀罕可以给我吗!白伺候你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都不想着我!” “好了小小,我怎么会忘了你呢,第二天我不是又去帮你要了嘛。” “真的!快……快给我。” “对不起小小,没要到,再去的时候没见到他,听说是受伤了。” “啊!伤得重吗?好灵姐……快说吗?” “切!”一直摆弄电脑的梁晓丽瞥了下嘴说道:“行了吧灵灵,你就别给那个公子脸上贴金了。什么受伤,他根本就是被人打的。” 圆圆脸一听就不干了,叉腰喊道:“谁……是谁?敢打我的偶像,我跟他拼了!” “行了吧小小,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女孩似的去追什么星。那个谢天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目击者说,他是因为纠缠一个女孩子,结果让人家的男朋友给打了,纯粹是活该。” 蒋晓丽身后的一个女职员好奇的问道:“那怎么没见报啊?这可是大新闻啊!” “见什么报,剧组捂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往外嚷嚷。再说当时看到的人也不多,剧组的人还挨个求过他们,让他们别说出去,这才把消息给压下来的。” 说到这里,蒋晓丽好像想到了什么,推了一下楚灵问道:“哎……灵灵,我记得你问过阿牧和小水,他们那个时候也在九寨沟,不会是……他们吧?”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罓 第二十九章 羽行天下 流水相随(一) 第二十九章羽行天下流水相随 2010年7月12日傍晚,水馨柔侧歪着头,笑眯眯地的看着神情严肃的牧羽,小心翼翼的驾驶着那辆jeep2700穿行在川青交界处的山间公路上,脑子里想着半个多月来的事情。 那天从【珍宝斋】重庆分店出来后,引起牧羽注意的就是这辆jeep2700,准确地说来应该是贴在一家汽车租赁公司门口,关于这辆车的广告。这车是北京的一对新婚夫妻租来进行蜜月旅行的,当刚刚抵达重庆的时候,家里突然传来消息让两人在四天之内返回,小两口没办法,只好将车交给那家汽车租赁公司在重庆的合作伙伴,自己则准备乘飞机返回北京。 可小两口的行程只进行了一半不到,当然不想全额付费,只同意按实际的使用付费。可租赁公司又不愿意了,车是北京的,现在扔在重庆,怎么弄回去啊?再找一个租车的,哪那么容易,那得等多长时间,可车闲置一天要浪费不少钱,雇人开回去倒是一个办法,可也得费不少,可双方谁都不愿意出这笔钱。 租赁公司就想了一个看上去不错的办法,如果三天之内这车能找到接手的,就按照小两口说的办。如果找不到,那就要小两口支付雇人将车送回北京的所有费用。小两口也实在是想不出别的办法,只好答应了,反正还没拿到机票,等几天也没什么问题。可现做广告却来不及了,只能在网上发布了个消息,外加张贴了不少【大字报】之后,双方就开始坐等倒霉蛋上门了。 小两口眼看着时间就要到了,正想认倒霉掏钱的时候,他们的大救星……牧羽同学,及时的出现了。接下来的事情就好办了,三方很快达成协议,车由牧羽接手。眼看着事情顺利解决,高兴的租赁公司老板再次和北京方面协商之后,很是痛快地给牧羽打了个不错的折扣。办齐了一堆手续之后,牧羽就和水馨柔开车返回了川南。 牧羽租车并不是一时心血来潮,他是经过认真考虑的。首先是两个多月暑假怎么过,总不能再等着唐欢杀上门来吧。而牧羽也想带着他的柔姐去四处玩玩,然后就直接去大学报到。可两个人的东西虽说不是很多,可也不算太少,总不能去哪都带着一堆东西吧。再说算时间录取通知书应该快到了,也耽误不了几天。这么一琢磨,牧羽就下定决心把车租了下来。 至于水馨柔……那就不用说了,牧羽想干什么她都不会反对的。再说她的小木头是带她去旅行,在水馨柔心里已经把这次旅行当成了自己的蜜月之旅,想想都感觉热血沸腾,又怎么可能反对。不过一向心思细腻的水馨柔犯了个大错误,或者是说是因为一时高兴没想到。以牧羽学车之后,就再没怎么摸过方向盘的二把刀技术,将要如何完成那数千公里的漫漫长路!直到牧羽满头大汗的在车流中小心翼翼的挪动时,水馨柔才突然想起这个问题,可却是为时已晚,除了嘱咐牧羽小心……小心……再小心之外,剩下的也就只能在心中祈祷了。 回到川南没几天,牧羽和水馨柔的录取通知书就先后到了,牧羽如愿的被北师大文学院录取。而水馨柔也选择就读文学院研究生,因为她喜欢写作,以前学英文只是为了好找工作而已,并不是她的志向。 接下来的时间,牧羽上窜下跳的忙活着出发前的准备工作。可没想到让他本已为很麻烦的水馨柔的户籍迁移,却完成的异常顺利。牧羽去公安局的时候,无意间碰见了上次那个一直缠着他道谢的胖警察,一问才知道,他居然是洪伟的父亲,牧羽觉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牧羽之所以觉得不好意思,倒不是因为上次对洪局长太冷淡,而是因为自己居然不知道洪伟考取了哪所大学。事实上其他人考到哪,牧羽也是一概不知,他根本就没关心过这些事,水馨柔一个人他还关心不过来呢,那还有心思去关心其他人。可这时候一想起来,牧羽觉得挺对不起几个朋友的。因为这一年多来,他和洪伟、刘成、以及李霞相处的还是很不错的。也把他们当成了自己的朋友。可现在居然连人家考到哪都不知道,未免就有点那个了。 觉得很是愧疚的牧羽,想问问洪局长,洪伟考到哪去了。可洪大局长只是笑眯眯的连说保密,然后就摆出一副:你问啊!你倒是问啊!你问……我也不会告诉你……嘀!气得牧羽一扭头……不问了。 洪局长可没因此有任何不高兴,他现在的心情完全可以用蜜里调油来形容,儿子居然考上了重点大学,这对望子成龙的一家人来说,简直是天大的好消息,洪局长的心情能不好吗?究其原因,自己的儿子能有这么好的成绩,面前的这个小伙子可是居功志伟,没有他,自己的儿子又怎么可能考上那所大学,现在自家的大恩人来办事,洪局长自然是极为上心。其结果就是牧羽在短短的十五分钟之内,就拿到了很多人需要很长时间才能拿到的一切。而公安局的所有人员,也再一次的见识到了局座雷厉风行的办事态度。 其实就算洪局长不在一边上窜下跳的张罗,他那些部下一样会尽快给牧羽办妥所有手续的。2009年2月10日那天发生的事情,可是让那些警察记忆犹新,同时也后怕不已。在那天下午,整个公安局都被搅成了一锅粥,几乎所有的警察都接到了措辞严厉的电话,而围在大门外面的近万民众,也让所有警察彻底明白了牧风在川南人民心中的地位。除去这些因素之外,他们本身也非常尊重那位品德高尚的老师,又怎么可能会难为他的儿子。 了两天时间完成所有的准备工作,而在此之前,牧羽借着办理自己户籍迁移的机会,已经领着水馨柔回过栖凤乡,与舅舅和乡亲们告别过了。7月4日一早,牧羽和水馨柔准备离开了,不过在走之前,两个人在这间见证了他们爱情的小屋里呆立了很久,面对着空空荡荡的房间,牧羽和水馨柔都没有说话,只是相拥在一起,回忆着在这里度过的将近两年的岁月,感觉一切好像都发生在昨天。 当两人结束回忆,恋恋不舍的离开那个,记载着他们欢笑和泪水的小屋,走出楼门的时候,却发现脸沉似水的校长朱家瑞,以及笑眯眯的蔡老太站在车前,一看就知道是在等他们。 朱校长盯着牧羽问道:“阿牧……你个小兔崽子,就这么想把小水带走?” “呃?!”牧羽有些发愣的看着眼前这个兴师问罪的校长。 朱校长瞪着牧羽继续说道:“呃什么呃,你难道就没有什么要说的吗?” “老师,是我……” “我没问你。”朱校长挥手制止了想要说话的水馨柔,盯着牧羽的眼睛问道:“怎么,不想说?还是不敢说?” 经历了校长和班主任突然出现所带来的惊讶之后,牧羽又恢复成他那一贯的嘴脸,毫不退让的迎着朱校长的目光,一字一顿地说道:“我爱柔姐、我爱馨柔、我爱水馨柔!以前爱、现在爱、以后爱、一辈子都会爱着她,如果有来世,我还会爱。” 牧羽说得很慢,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话里却透出一股决绝,永世不变的决绝,而这也是他第一次直呼水馨柔的全名。水馨柔听牧羽称呼她的名字,高兴的眼泪差点留下来。自从牧羽拿到高中毕业证之后,水馨柔就一直想让他叫自己‘馨柔’、而不是柔姐。 因为水馨柔很在乎自己比牧羽大四岁这个事实,虽然她知道牧羽并不在乎,可她自己还是觉得有点不舒服,所以自从牧羽毕业之后,她就一直让牧羽叫自己馨柔。可能是出于习惯,牧羽一直都没改过来,让水馨柔郁闷了好一阵,这会听牧羽称呼她为馨柔,而且还听到心上人深爱自己的话语,怎么能不高兴。当下也顾不得自己的老师就在一边看着,一把搂住牧羽的脖子吻了上去。 这个吻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水馨柔才算放开,不过却没撒手,眼睛注视着牧羽说道:“阿牧,你终于叫我馨柔了,以后也必须这么叫,知道了吗?” “嗯……好!”牧羽答应的很痛快,其实他也不是不想改,只是一直都是叫柔姐,冷不丁想改过来有点叫不出口,这会让朱校长一激,也就喊出来了。之所谓万事开头难,只要开了头,剩下的也就好办了。不过答应完水馨柔,牧羽又在水馨柔耳边悄悄地嘀咕了一句,结果惹得水馨柔大发娇嗔。 他们两个人在这旁若无人的打情骂俏,一边站着的两个老头就有点受不了了,低下头不敢再看。他们倒不是不敢看年轻人亲热,而是不敢看水馨柔,这时候的水馨柔含羞带俏,其艳色简直是夺人魂魄,俩老头哪受得起这个刺激,所以才不敢再看。可又不甘心被当成隐形人,只好连声咳嗽,好提醒他们……这还有人呢! 本書源自看書網 第三十章 羽行天下 流水相随(二) 第三十章羽行天下流水相随 两位老师剧烈的咳嗽声,终于惊动了两个沉浸在爱河之中的人儿,他们这才想起身边还有两个古董级别的灯泡。牧羽脸皮厚,兼且神经坚韧,也没觉得自己和未婚妻亲热有什么不对,只是冲着俩老头干笑了两声,就没什么反应了。水馨柔可就没牧羽这么“不要脸”了,可又没地方躲,只好效法鸵鸟之作风,把脑袋往牧羽怀里一扎,只当没听见。 咳嗽了好一会的朱校长终于停了下来,脸上也不见了刚才的表情,乐呵呵的走到牧羽面前,拍着他的肩膀说道:“呵呵,有你这话我就放心了,也不枉小水专门为了你跑回来。” “啊?您知道啊?”牧羽又有点晕了。 朱校长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造型,很是不屑地说道:“切!你们以为我老了,就什么都看不见了吗?我老人家的眼睛是雪亮……嘀!是不揉沙子……嘀!” 牧羽可没时间看朱校长眼睛里有没有沙子,疑惑地问道:“那您怎么就没制止我们呢?” “切!我制止什么,我才不干那棒打鸳鸯的事呢!小水是我的学生,这孩子一向稳重,她看中的人还会有错。” 半天没说话的蔡老太把脑袋凑合过来,笑眯眯的揭起了领导的老底:“阿牧,朱校长的老婆也是他自己的学生,还是我的同学呢!嘿嘿,这叫上梁不正下梁歪。嘿嘿……!” “哎呀!你个死老太婆,居然敢诋毁你的老师兼领导,我看你是不想活了,罚你晚上请我吃酒。” “谢谢您,老师。”水馨柔终于把脑袋从牧羽怀里露出来,看着朱校长说道。 “唉!谢什么。我答应过你父亲好好照顾你的,可一直都没帮上什么忙,你家里的事我也是后来才知道的,幸亏有阿牧在,要不然还不知道会闹成什么样子呢。现在想想,是我对不起老朋友啊! 呵呵,不过现在好了,有这么个凶神护着你,我也就不担心了。阿牧,小水可就交给你了,你要是敢对不起她、或者是欺负她,我可是不会放过你的,知道了吗?” “我知道了,您就放心吧朱校长,我会好好爱护馨柔的。” “嗯,好。不过阿牧,唐雨……” “朱校长,唐雨和我没什么关系,我们也不会有什么关系。” “哦,是吗?唉!唐雨其实也是个不错的女孩子,我就纳了闷了,怎么咱一中最出色的两个女孩子就都喜欢上你了呢?唉!我看我还是老喽!搞不清楚你们年轻人的事,也不想说什么了。” 朱校长说到这,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摇头笑道:“呵呵,你小子也真够可以的,愣是让人家一个女孩子在楼下站了一夜。不过这倒是让我放心了,连这你都扛得住,我也就不怕你会对不起小水了。” “啊!您怎么知道的?” “切,我又不瞎,一中有哪件事能瞒得过我这锐利的眼睛。再说了,我就住在你们前面的楼上,怎么可能会看不见。阿牧,我看唐雨是不会轻易放过你的,你可得处理好了,别闹出什么事来。” “噢,我知道。” “好了好了,不耽误你们了,走吧走吧。别忘了有时间回来看看,这里是你们的家乡、是你们的母校。” “哦,记住了,有时间我们就会回来的。朱校长、蔡老师,我们走了。”牧羽说这话的时候,怎么也没想到,他和水馨柔再次回到川南,已经是几年后的事情了。 “走吧……走吧,路上小心点。”朱校长和蔡老太又嘱咐了水馨柔一会,然后挥手让两人上车,可朱校长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拉住半个身子钻进汽车的牧羽说道:“阿牧,你记住,好好照顾小水,别让她受苦,这孩子不容易啊!还有,别丢你父亲牧风的脸,否则的话,我以后没脸去地下见他。” “我记住了,朱校长。” “阿牧,别叫我校长了,以后就叫我老师,我喜欢学生们叫我老师,而不是什么校长。另外,把眼镜摘下来让我看看,别以后再见的时候,认不出你来。” “哦”牧羽答应一声把眼镜摘了下来,又把头发扒拉开,好让两个老头看清楚些。 蔡老太看了好一会,才咂摸着嘴说道:“啧啧,挺精神个小伙子,老遮那么严实干什么?” “嘿嘿!”朱校长瞟了一眼有点不好意思的水馨柔,贼笑着说道:“是某人不放心啊!怕有人抢呗! 你还真别说,老头还真是一语中的。自从去年春节给牧羽打扮了一次,就招回来一个唐欢之后,水馨柔再也不敢打扮牧羽了。牧羽虽说衣服不是那么土气了,但也是普普通通的没什么突出的地方,头发又重新留了起来,眼镜就更不许摘了。 “抢?谁抢?怕谁抢……啊?”蔡老太反应过来了,贼笑着加了一把火。 水馨柔看着自己这两个为老不尊的老师,除了苦笑之外,也说不出什么话来,只好催促着牧羽赶紧走,好尽快脱离两个老狐狸的视线。 看着水馨柔因为被说中心事而红红的脸蛋,朱校长笑嘻嘻的说道:“好了好了,快别说了,某人已经不好意思了,嘿嘿……走吧。” 车开出大门之前,水馨柔回头看着还在向他们挥手的两个人,轻声说道:“阿牧,他们都是好人,非常好的人!” 牧羽瞥了一眼后视镜说道:“嗯,他们确实是好人。”不过紧跟着又加了一句:“还是两个阴险的老狐狸!” “哈哈……!”在水馨柔欢快的笑声当中,jeep2700驶出川南,直奔他们的第一站——九寨沟。 带着欢声笑语离去的牧羽和水馨柔没想到的是,他们刚刚离开不到二十分钟,唐雨就风尘仆仆的赶到了一中。但她只见到了尚未离去的两个老狐狸,在得知自己来晚了之后,就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大哭,嘴里还埋怨着误事的奶奶。 唐雨现在才来是有原因的,她本来是准备一结束高考就来找自己的阿牧哥的,可奶奶却想去新西兰探望自己的老姐妹,别人又抽不出时间陪她,唐奶奶就死拉活拽着让唐雨和她一起去,并答应唐雨尽快返回,理由是牧羽得等录取通知书,她们只要赶在牧羽收到录取通知书之前返回,就误不了事。 唐雨也不想看着这么大岁数得奶奶一个人去,虽说因为牧羽的事,祖孙俩有些争执,可毕竟奶奶还是极为爱护自己的,再加上奶奶说得也有道理,唐雨也就无奈的答应了,可后来发生的事情却让小丫头红了眼。 祖孙俩刚到新西兰的时候还没什么异常,唐雨也借着这个机会放松了一下苦闷的心情。可当她准备返回的时候,那个张世杰却突然出现了,唐雨这才明白自己上了奶奶的当。暴怒的唐雨把奶奶老姐妹家砸了个稀烂之后,抬腿就走。唐奶奶也没拦着,不是老太太不想拦,而是不敢拦,唐雨拿了把刀顶在自己咽喉上,老太太哪还敢拦,眼睁睁的看着孙女决然离去。 事后唐奶奶也是后悔的差点上吊,因为自此之后,唐雨再也没搭理过她,也没再回过奶奶家。而知到此事后的羽轻鸿,也同样没再去见过婆婆。至于唐老爷子就更不用说了,将老伴臭骂了一顿之后,拍拍屁股就去找唐雨的外公去了,剩下的唐岳除了看着自己的母亲叹气之外,还能说什么? 唐雨回到北京一查才知道,牧羽的录取通知书早已寄出,因为牧羽的考试成绩非常好,是当年四川的文科状元。对于这样的人才,招生办当然是优先发放通知,这才让唐雨晚了一步,结果气得唐大小姐大骂北师大招生办的人都是白痴。当回过味来的唐雨跳上飞机赶回川南,却又晚了一步,只能与牧羽擦肩而过,唐雨能不哭吗? 朱校长和蔡老太温言劝解了半天,唐雨才算是止住了哭声,掏出手机就拨通了老爹的电话。正在给部下开会的唐大总裁,一看居然是宝贝女儿来的电话,立刻就心怒放。其实也难怪唐岳这么高兴,要知道这可是一年多来,唐雨首次主动给他打电话,唐岳自然是高兴了。 唐大总裁顾不上周围部下们惊讶的眼神,点头哈腰的聆听着小祖宗的训示。唐雨在电话里告诉自己的老爹,要他不管想什么办法,也要尽快找到阿牧哥,否则后果自负。知道了原因的唐大总裁,立刻火上房般的忙了起来,马上中止了正在进行的集团高层会议,将寻找女婿作为新的会议内容传达了下去,声色俱厉的要求整个公司全力寻找,并且抛出了一块巨大的蛋糕。 如果谁找到那个重要人物,除了一次性的得到总裁私人奖励的十万元现金之外,还将上调两个档次的薪水,而且将得到优先晋升的机会。在这样诱人的刺激之下,唐氏集团可就忙了起来。而遍布全国各地的集团所属的宾馆饭店,因其独特的优势,更是因此闹得鸡飞狗跳,几乎所有的员工兜里都揣着一张传真照片,目光炯炯的扫视着所有来宾,寄希望于那块蛋糕砸在自己头上。可到了半个多月后,眼看着总裁奖励已经提高到了二十万元,甚至是一个月后的三十万,也没哪个人见过那块该死的蛋糕。 本書源自看書王 第三十一章 羽行天下 流水相随(三) 第三十一章羽行天下流水相随 牧羽和水馨柔自然不知道这些事情,在风景如画的九寨沟停留了一周之后,两个人并没有直接北上,而是掉头南下,前往云南大理。而这个时候,那辆jeep2700正小心翼翼的穿行在川滇交界处的崇山峻岭之中。 “阿牧,你不爱我了!”结束了回忆的水馨柔,又把注意力集中在了牧羽身上,嘟起性感的红唇发起了牢骚。 或许是离开了熟悉的环境,又或许是抛去了那讨厌的师生身份,反正是离开川南之后,水馨柔就表现的和以前截然不同,对牧羽是格外的痴缠,恨不得时刻挂在她的小木头身上。只要牧羽一会不和她说话,或是离开一会,水馨柔就会马上抛出这把撒手锏,用它来敲打敲打小木头那已经变得很是脆弱的神经。 “苍天啊!”一听水馨柔又祭起了那威力庞大的大棒,牧羽心里又发出了最近经常使用的哀嚎。扭头冲水馨柔笑了一下,随即又赶紧转过头去注意着前面的公路,嘴上还得哄着心爱的可人儿:“柔姐,我怎么可能不爱你呢!” “那你都半天没看我一眼了,是不是看烦了、不想看了,脑子里开始想着小雨的美腿,或者是欢欢的那对大咪咪。你们这些臭男人一个比一个色,吃着碗里的还不耽误看着锅里的。还有,怎么又叫我柔姐,是不是嫌我老了,想换个嫩的。” “苍天呐!柔姐,做人可要讲良心啊!你又冤枉我。”牧羽一边注意着前方的路况,一边哀嚎道:“唐雨的腿在美也没你的腿美,唐欢的咪……啊……是那个再大,也没你的大啊,而且摸上去比她的舒服。嘿嘿……!” “哼!算你有眼力,还能分得出好坏,先放你一马。”水馨柔觉得牧羽的话还算中听,就打算暂时放过他了,可她突然想到了一个重要问题,随即又凶巴巴地问道:“死木头,你怎么知道唐欢的咪咪没我的大,而且还知道没我的摸着舒服。说……!你是不是摸过了?啊……!我不……干……了……啦!你给我……戴绿帽子,我不要……活……了……啦!” “苍天呐!救救我吧!柔姐啊!你这是要冤死我啊!我可连一个手指头都没碰过那个野丫头,你不能血口喷人呐!柔姐,你就行行好、可怜可怜我,放过我吧!” “哼!算你实相,这次就先放你一马,要是让我知道你给我戴绿帽子,我就……我就……哼哼……我就阉了你,对……就这么办。”水馨柔一脸严肃,眼睛向牧羽的重要部位瞄了一下。可能还觉得威胁的不够,随即玉手一并,挥手一刀,伴随着凛冽的刀风的,是一声更为让人胆寒的——“喀嚓”。 牧羽这时候已经是满头大汗了,嘴里还不敢反驳,只能连连应“是”。可当他看见那个与声音配合的极为完美的手势时,手脚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汽车也条件反射般的晃了一下。 见自己的话产生了极具震撼力的效果,水馨柔很是满意的哼了一声。可还不到两秒,她那漂亮的鼻子又在牧羽的苦瓜脸中皱了起来:“哎?不对,差点让你给唬过去,你又叫我柔姐,你就是嫌我老了,我不……干……嘛!” “天呐!咱们不是说好了,我们那个的时候可以叫柔姐的嘛!” “讨厌,现在又不是在做……那个,你还叫?” “可是我想了嘛,嘿嘿!” “讨厌,你还说。”虽说一到晚上她比牧羽还疯,也知道现在的‘柔姐’代表着什么,可就这么说出来,水馨柔还是有点不好意思,攥起小拳头敲打着牧羽。 “柔姐,别闹了,你看看外面。” 水馨柔听牧羽的声音有点紧张,脸上的表情也很严肃,这才把视线向车外看去,一看之下,水馨柔也吓了一跳。汽车正在盘山公路上行驶,公路的一侧就是万丈深渊,另一侧则是陡直的峭壁,公路也很窄,而且这个时候天也快黑了,就更是显得山路险峻。以这样的路况来说,就是老司机过得时候也要小心翼翼的,更何况牧羽这个初哥。水馨柔不禁有点埋怨自己,在这个时候还给小木头捣乱,也没心思再逗牧羽了,老老实实坐在一边,手心里全是汗水。直到过了这段险路,两个人才松了口气。 “臭木头,你怎么不早说?”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 “讨厌,都是你害的,我光看你了,哪注意外面了。”水馨柔说道这,停下来瞄了牧羽一下,才期期艾艾地说道:“阿牧,我们……我们一会……早点找地……休息吧,我有点饿了。” “好嘞!嘿嘿!等我找个好地方把帐篷支起来,再把柔姐喂饱,嘿嘿……”牧羽想着晚上璇旎的疯狂,淫笑着说道,而且还很是无耻的舔了舔嘴唇,脚下的油门也加大了不少。 “讨厌,慢点开,你这个喂不饱的小色狼,我是说肚子饿了,不是那个!” “嘿嘿,我就是说把柔姐的肚子喂饱啊!你想到哪去了,嘿嘿……!” “讨厌,你这个死木头、烂木头、色木头……” “哈哈……哈……!” 说笑归说笑,牧羽可不想让水馨柔挨饿,毕竟现在时间也不早了。两个人选了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当作宿营地,就开始忙活着扎帐篷准备晚饭。牧羽可是为这次旅行做足了准备,去年暑假带唐风他们进山的时候,牧羽为了怕水馨柔吃苦而采购的全套野营装备,这时候又发挥了巨大的作用。而水馨柔也非常喜欢这种浪漫的旅行方式,并且显得比牧羽还要痴迷。 每天晚上伴着篝火依偎在牧羽怀里,遥望着无尽的夜空,听着小木头笨拙的情话。清晨蜷缩在小木头怀里,感觉着鸟语香醒来。当然,还有每天晚上无尽的疯狂。哪一样不让水馨柔迷醉,她当然会喜欢了。直到现在水馨柔还清楚的记得去年暑假时,每当她和牧羽钻进帐篷时,唐雨和唐欢那姐妹俩嫉妒的冒火的眼睛。也就因为有这么多迷人的因素,除非是实在有必要,两个人都很少去住旅馆什么的。 什么,这样不安全?有什么不安全的,有牧羽这位从小在山林里长大的高手坐镇,还担心什么安全问题。牧大高手不去找别人麻烦就已经很不错了,还有谁敢找他们的麻烦,纯粹是自己找死嘛! 晚饭过后的水馨柔,又像往常一样蜷缩在牧羽怀里,在满天星斗的注视下,享受着只属于自己的温情,注视着牧羽得的眼神满是痴迷,简直可以融化一切。 “阿牧,我到现在都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当然都是真的了,馨柔你看,满天的星斗、熊熊的篝火、吹拂的夜风、还有我的手臂,都可以为我们作证。” “嗯!你说的对。”水馨柔在牧羽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接着说道:“对不起,阿牧,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跟你有什么关系,是那群苍蝇太讨厌了。”提起这事牧羽就有点冒火。 那事发生在两个人快结束九寨沟之旅的时候,牧羽和水馨柔正在卧龙海游玩。当时天已经快黑了,大多数游人也已散去,所以附近很是清静,两个人则流连于残阳斜照的卧龙海不愿离去。不知道是不是走运,他们很是巧合遇到了一个摄制组,正在拍摄一部反映清朝时期的功夫片。从未见过影视拍摄的水馨柔觉得好奇,就停下来观看,而牧羽也借着这个机会让有些疲倦的水馨柔休息一下,自己则去补充淡水。 可当他回来的时候,却发现有几个人正在纠缠着水馨柔。牧羽不干了,跑过去推开那几个人,护住了水馨柔。见到靠山的水馨柔更觉得委屈了,留着眼泪向她的小木头告状。原来纠缠她的几个人就是那个摄制组的,其中的那个大胡子就是这部戏的制片兼导演。他代表北京风雨影视娱乐公司力邀水馨加入摄制组,愿意为她临时增加一个角色,并且还承诺在下一部年度巨作中,让水馨柔担当主要角色,甚至是女主角。 水馨柔当然是断然拒绝,想找她拍戏的多了,远的不说,就只唐岳提出的待遇,都是这个大胡子想都不敢想的。就连那么优厚的条件水馨柔都没动过心,又怎么可能答应他们。在水馨柔看来,她的一切都是属于自己的小木头的,怎么会让别人看,有那功夫还不如在牧羽怀里腻会呢! 可那几个人又怎么会轻易死心,缠着水馨柔劝导着。而其中一个操着一口港味普通话,自称什么天王,名叫谢风的小白脸表现的最为卖力。他保证由风雨公司投资拍摄,自己领衔主演的下一部年度大作中,由水馨柔担任女主角,并愿意从自己片酬中拿出一部分补贴给水馨柔。这位谢天王打的什么肮脏主意,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看书惘小说首发本书 第三十二章 羽行天下 流水相随(四) 第三十二章羽行天下流水相随 这位极力劝说水馨柔的谢天王,有着和快被我们遗忘了的那位mba先生差不多相同的想法。在他看来,以自己的魅力和名声,哪是一个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大陆妹所能抵御的。这位无与伦比的美人开始时的拒绝,只不过是她自抬身价的小手段而已,只要自己出马并给些好处,还怕她不投怀送抱?可让他没想到的是,这位美人仍然是一口回绝,连一点商量的余地都没给他留下。谢天王当然不肯死心,想硬拉她去剧组试镜,就在争执不下的时候,牧羽回来了。 听完事情的经过,牧羽把脸色沉下来了,但还是压着心里的火气,客气而又不容商量的拒绝了大胡子和谢天王的建议。看人家实在不愿意,那位大胡子也只好无奈的放弃了,但又有些不死心,想问问水馨柔的名字和地址,以待日后请示过公司高层之后好再次劝说,可又被水馨柔生硬的拒绝了,大胡子也就想回去了。 本来事情到这时候还算没脱离正常范围,可让人没想到的是,那位谢天王不干了,他还没吃过这个瘪呢!其实也不能算没吃过,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的那位这部戏的女主角,就很是让这位谢天王窝火。那个臭丫头居然到现在都没让他沾过边,别说接吻了,连拍个拥抱戏都要找替身,一点为艺术献身的觉悟都没有,简直……太不象话了。可谁让人家是新近崛起于歌坛的新一代青春偶像巨星呢!这次参与拍摄只不过是碍于人情而已,而且小丫头的背景也够强大,不是他所能惹得起的,窝火也得忍着。 可眼前这位就不一样了,看这位美人身上穿的衣服就知道,她不是什么有背景的人物,居然也不给自己面子,这可就让谢天王伤自尊了。再者,这女孩实在是太漂亮了。以谢天王这位丛浪子的眼力,怎么会看不出这位美人连一点化妆品都没用过,绝对的天生丽质,完完全全的自然之美。这样的美人,根本就不是那些靠化妆品和灯光制造出来的女明星可以相提并论的。 如此的美女根本就是可遇而不可求的,看不见也就算了,看见了又吃不着,这怎么能不让这位色中恶鬼揪心。而且这位比天仙还要美丽的美人,居然依偎在一个看不出长什么样的穷小子怀里,这又怎么能不让谢天王醋火中烧。 这位被美色和怒火冲昏了头脑,而又一贯以我行我素著称的新新人类代表人物,再一次做出了惊人之举。他居然要硬拉水馨柔去试镜,并提出让这位美人使用他的专用化妆车,在又一次被牧羽推开之后,随即勃然大怒,甚至是口出脏言,居然对水馨柔使用了“婊子”这个字眼。 他一骂可就触动了牧羽的逆鳞,骂他可以,牵扯到水馨柔就不行了。水馨柔可是牧羽心中的女神,更是他的心尖尖,是任何人都不能诋毁的。火冒三丈的牧羽甩手就是一个大嘴巴,把那位正跟喷壶一样挥洒着液体的天王,打得横飞了出去。牧羽可不管他是什么谢天王、还是堵天王,敢侮辱水馨柔的人就一个下场,让他尝尝自己的铁拳。 牧羽这一下可让在场的所有人傻了眼,虽然觉得那位天王骂人不对,也想把他拉走。可谁都没想到,这个看不出长得什么样的小伙子居然这么愣,连谢天王都敢打。不管怎么说,人家都是红透了半边天的影视大腕,这小子胆也太大了吧?他们哪知道,牧羽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天王是何如人也,因为他很少看什么影视作品,就更别提什么娱乐圈的边新闻了。否则的话,又怎么会不知道这位经常因风流韵事而出名的谢天王。其实就算是知道,牧羽也一样照打不误,谁让他敢辱及水馨柔的。 也不是所有的人都没想到,还是有人预见到了,那个人当然就是水馨柔了。从那个什么天王一开骂,水馨柔就知道要坏事,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自己在牧羽心目中占了怎样的地位。可还没等她劝阻牧羽,那位天王就已经横飞出去了,水馨柔知道再说什么都晚了。她倒是知道一些这位天王的事情,身为女人的水馨柔,就算再对这些事情不感兴趣,也多少带着些女性天生的八卦基因,知道这位天王是个惹事精,也知道一场麻烦是躲不过去了。不过她倒是没害怕,有小木头在,还用她操什么心。再说事情既然已经到了这个地步,水馨柔也就安下心静观事态的进展。 事件的进展完全在水馨柔的预料当中,谢风被打倒之后,远处跑过十几个人来。这十几个人里有谢风的保镖,也有跟谢风一起从香港来的武师。这些人看自己的领军人物挨打,当然不会善罢甘休,拎着随手抄起的家伙就扑了过来。 牧羽打人之前就知道事情无法善了了,对冲上来得十几个人,他也根本就没放在眼里。牧羽让水馨柔坐在旁边的大石头上,把眼镜摘下来放在水馨柔手里,又在她额头上亲了一下,示意她放心。随后牧羽连头都没回,就那么倒跃着向那十几个人迎了过去,临近接触的时候才转身直面对手。 牧羽没说什么废话,抬手就打。反正都已经动了手了,他可不认为那些人是来用嘴评理的,这架早晚都要打,说那些讲理的废话干什么?打吧!这场架打得挺有意思,场面也很好看,因为穿什么衣服的都有。有穿西装的、有穿t恤短裤的、有穿工作装的,而穿的最多的就是清朝宫廷侍卫装,五八门乱人二目。 这场架开始的快,结束的也很快,但结果却出乎水馨柔之外所有人的意料。牧羽最近这两年在【金丹内息】上是屡获突破,达到了很多先辈梦寐以求的境界。而他的【鹰爪拳】在融入了【截拳道】的技击理念,以及谭正倾囊相受的【武当三十六路弹腿】之后,已经逐渐脱离了原本的轨迹,使其更加具有攻击性,但又很好的控制了鹰爪拳动不动就残人关节,重点打击对手咽喉的阴狠毒辣。 以牧羽现在的技击水准,就是疯道士也不一定是他的对手,没准还会被他打得鼻青脸肿。至于那些只会些样功夫的保镖和武师,又怎么扛得住他那暴风骤雨的打击。五分多种的时间,十七个武师和保镖就哀嚎着躺了一地。当将最后一个对手击倒之后,牧羽还是以那个招牌般的习惯性动作飞退到水馨柔身边。 残阳斜照的如画美景,胜似仙子的绝色佳人,再加上宛如雄鹰展翅般的铁血男儿。协调的场景、协调的人物组成的这幅傲世佳作,震惊了摄制组的所有人员,以及流连于美景的少数中外游客。等这些人反应过来,纵声惊呼的时候,画面中的主人公已经杳无踪迹了。 但并不是所有人都沉醉于梦境之中,有两个人……呃……不对,是一个半人就一直清醒着。一个是位摄像师,他一直用手中的相机将这一切忠实的记录了下来,并因最后那张照片名扬世界,不过那已经是两年以后的事了。而另一个人,哦……是半个人,则是在牧羽和水馨柔离去之前那一刻,才很是不幸的清醒了过来。 当然,这里的不幸是针对牧羽和水馨柔而言。他手中没有相机来记录这一切,但他却用自己的眼睛和心灵记录下了,这让他永生难忘的一幕。也由此,给牧羽和水馨柔带来了无穷的麻烦。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水馨柔见牧羽半天没说话,就轻声问道:“阿牧,还在生气吗?” 牧羽摇了摇头,搂在水馨柔腰间的手又紧了一下:“没有,我只是有点事不太明白。” “什么事不明白?” “馨柔,你说人的欲望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才会满足?就像你说的那个什么天王,他已经拥有那么多在大多数人来说,一辈子都不可能拥有的东西。可为什么还总是在追求,本就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呢?” “呵呵,这个问题和你以前提到的关于爱情的问题一样,没人能回答你。人类的每一次进步,都可以说是来源于欲望,就像人想到月球上去,去追寻人类求知的欲望。而每一次的倒退,也同样事来源于欲望,就像总有人去发动战争,以达到自己征服他人的欲望。是对是错,应不应该满足,又有谁能说的清楚。” “馨柔,我怎么觉得你都快像哲学家了,呵呵!” “讨厌,还不都是你问的问题闹得。” “柔姐,咱们休息吧,明天还得赶路呢!” “讨厌,又叫柔姐,哪次一叫柔姐,都得把我折腾个半死。” “嘿嘿!柔姐不是也喜欢吗?” “那也不能天天叫啊!” “一样……嘿嘿,一样。” “讨厌,真不知道你这个色木头是什么怪物变得,总是折腾不累……唔……你慢点,帘……门帘,哎呀……还有灯!” “有灯看的清楚嘛!” “你那个贼眼睛有什么看不清的,哎呀……你轻点……嗯……” 第二天两个人精神抖擞的登车出发,越过青海南部,矛头直指云南丽江、大理,在那里盘桓了几天,掉头前往西双版纳,随后北上抵达昆明。休息了两天并补充了一些消耗品之后,驾车一路指向东南,抵达广西桂林,好领略桂林山水甲天下的美景,离开桂林后直扑湖南北部,那个以绝、幻、怪著称的张家界。 其实他们可以直接从四川前往张家界,那样会近得多。可两人为了先行游览苍山洱海和西双版纳的胜景,才不得不绕了个大圈之后再抵达张家界。在那里停留了几天之后,再次转向南下,游览了有五岳独秀之称的南岳衡山。 8月3日,抵达了他们这次旅行的中点站——福建厦门。牧羽和水馨柔打算在厦门停留几天,除了缓解一下旅途的疲劳之外,两人都想好好领略一下极为向往的阳光、沙滩、海浪,以及海边的日出日落。另外还有一个让两人极为头疼的重要原因,那条由三十多辆越野车所组成的巨大尾巴。 本文来自看書罓小说 第三十三章 羽行天下 流水相随(五) 第三十三章羽行天下流水相随 这些车跟着他们可是有时候了,并且从最初的五辆一再壮大,直到最后增加到三十八辆。牧羽和水馨柔离开丽江前往大理的时候,就有几辆车开始跟着他们,两人开始的时候都没在意,以为是凑巧同路的旅行者。可从西双版纳离开的时候,跟着他们的车就已经增加到了十五辆,这才引起了牧羽和水馨柔的注意。可人家又没什么恶意,公路……就是公用的路嘛,总不能不让人家走吧! 牧羽就想甩开这些人,可牧羽的车技虽说经过一千多公里的磨练,已经很是不错了,可又怎么能和那些老驴友和老车油子比。而且他开的这辆jeep2700只是经济型越野车,后面跟着的最次的都是经过改装的同档次jeep2500,其它的都是悍马、路虎、指挥官和jeep4700/4000等顶级越野车,牧羽哪甩得开。 好在这些人还挺规矩,晚上宿营的时候,除了盯着水馨柔多看几眼,也没什么过分的举动,牧羽又是艺高人胆大,并不怕他们,也就由着他们了,时间长了也都混了个脸熟。其中以最早跟着他们的六个女人最为熟悉。 你还别说,这些人虽然大多互不相识,但还都挺够意思,谁的车要是出了毛病,或是缺了点什么用品,这些人总会热心帮忙。牧羽的车在离开昆明之后,在路上和另一辆车同时抛锚,也是这帮人给帮的忙。经过这次事情之后,牧羽和水馨柔也就不再排斥和这些人同行了。 晚上找好了宿营地之后,十几辆车上的男男女女近五十号人,就开始凑到一起吃饭、喝酒外加打屁聊天,倒是很热闹。在这些人当中,有六女九男是从丽江就一直跟着牧羽和水馨柔的。 那六个女的跟着他们的目的最是简单,她们都是北京大公司的高级职员,彼此也都是朋友,这次是请了大假出来领略一下驴友生活的。六个人开着两辆jeep4700,沿着内蒙-山西-陕西-四川-青海南部-丽江(云南),一路南下的。本来她们也是搭了伴的,可到了丽江之后,与她们通行的三辆车进藏了,这下几个女人就有点慌了神。她们这是第一次驾车远游,又跑的这么远,不管再怎么有学历有阅历,也都是女人,身边没男人撑着,就这么一群女人自己走也是有点害怕。 正在这个时候,她们发现了牧羽和水馨柔的车。因为车牌是北京的,几个女人很自然的认为车上的人也是来自北京,就想问问是不是同路。如果顺路的话,就一起搭个伴。甭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北京人,人不亲土还亲呢! 可一见之下,几个女人就有点发傻,她们是被水馨柔给刺激傻的。再加上牧羽那一副拒人千里之外的嘴脸,把她们想问的话给堵了回去。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一个女人可以漂亮到这个地步,同时也对牧羽产生了好奇心里。倒不是觉得牧羽有多帅,以牧羽现在这副普普通通的形象,还引不起几个被人宠得有点高傲的八婆女人的兴趣。她们之所以好奇,是因为觉得以那个女孩(水馨柔)的美丽,怎么会喜欢一个不起眼的傻小子(牧羽)。她们可不知道,这是水馨柔刻意给牧羽打扮成这样的,以防止她的小木头再一次的“招蜂引蝶”。 我们不得不佩服,好奇心可以杀死猫的女人,因为一旦想搞清楚什么让她们寝食难安的事情时,所产生的可怕动力。她们连问都没问,就跟在人家后面了。其实她们还是看上牧羽了,大家先别误会,这里的“看上”,是指的看上牧羽还算强壮的体格了,而且牧羽还是个男人。呃?!应该算……是吧! 这几个女人可一点都不傻,在她们想来,不管怎么说,大家都是北京的,我们又跟在你后边,真要是有点什么事,你能看着不管。再说了,你女朋友是漂亮,可我们也是不错的美女啊!男人都是一个德性,吃着碗里还看着锅里的,到时候不怕你有事不帮忙。可这几个自己为精明的女人,算漏了一件事,那就是牧羽根本就不是北京的,而且连北京是什么样都没见过。不过她们还是猜对了一件事,那就是牧羽还真不是那种看着人家有困难而不伸手的人,但那和她们是不是美女就没什么关系了。 而那九个开着三辆公牛的男人,则是来自深圳和香港的投资代理人,互相也都认识,这次也是一起搭伴出行的。他们的目的也很单纯,就是冲着水馨柔才跟来的。他们一直想和水馨柔套套近乎,可水馨柔一直都没搭理过他们,时刻不离那个该死的四眼左右,几个家伙一直找不到机会献殷勤,让这几个高傲的‘白骨精’们很是郁闷。 无奈之下,这几个色狼就把目光投向了六个北京女孩。反正也是跟着,有的追总比没有强,没准还能跟那个极品美女搭上话呢,一举两得的好事,傻子才不干呢!可那六位也不是省油的灯,大家在一起说说笑笑可以,交朋友也没问题,打打闹闹还是没问题。但要是有其他想法,比如说约出去单独游玩唱k,那是想都别想。谁不知道现在色狼多,彼此又不知底细,不多留个心眼才是傻子呢! 有鉴于几个不怀好意的色狼跟在身边,六位姿色很是不错的美女,更是不敢离开牧羽和水馨柔两百米范围之内。而且看他们的行车路线也和自己差不多,六位八婆是打定主意跟下去了。 时间长了,她们对牧羽是越来越满意了,因为那个傻小子从没多看她们一眼,而且身手很是不错。在西双版纳的时候,她们曾亲眼看见那个傻小子,几乎在转瞬之间,就打得几个想占他女朋友便宜的痞子满地哀嚎,其彪悍的作风以及心狠手辣更是令人乍舌不已。 除了这些之外,让几个女白领打定主意跟下去的,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牧羽和水馨柔做饭的手艺实在太好了。这几位可是秉承了现代职业女性的众多优点,其中主要一条,就是不会做饭或是做得不好。以前有那些习惯了野外生存的老驴友罩着,还显不出什么。可自从和人家在丽江分道扬镳之后,这几位可就惨了,几乎没吃过几顿可口的饭菜。饭店又不敢去,怕一个没盯住就让那一男一女跑没了影。 结果每天晚上宿营的时候,总是被人家那边传过来的诱人香味勾得口水直流。最后被自己口水淹没了理智的女白领们,终于厚着脸皮凑合了过去。毕竟自己这一群人过去,会破坏了人家甜蜜的二人世界。结果发现本以为会不太欢迎她们的两个人,并没表现出不悦的意思。那位让几个人被打击的没什么自信的女孩,还很是友善的表示了欢迎。那个傻小子虽然话很少,可也没厌烦她们。 安下心的几位女饿狼,早就把都市女孩青春妩媚的作风,以及白领丽人高贵典雅的气质,一股脑的抛到了九霄云外。完全不在顾忌自身形象,一窝蜂的扑向了向往已久的美食。风卷残云般的把所有的美味烤肉,以及香浓靓汤塞进嘴里。当她们把意犹未尽眼神,再次投向那一男一女的时候,才发现两个大张着嘴巴的主人还一口没吃。 几个尴尬的要死的女人,差点没把脑袋塞进野营套锅里。最后很是不好意思的看着那个男孩,取出人家明显是为第二天准备的食物又做了一顿,才算满足了八个人的胃口。几个觉得惭愧的女人,主动提出第二天由她们采购食物。结果那两个人既没反对、也没同意,只是告诉她们想吃的话就过来。本来就打着这个主意的几个女人,在人家话音未落的时候,就愉快的接受了‘邀请’,看那架势是生怕人家会反悔。 深知吃人家嘴短、拿人家手短的几个女人,争抢着收拾完东西,就顺理成章的跟人家套起了近乎。并知道了那一男一女的名字,其实也不算是名字,因为人家根本就没把全名告诉她们,只是让她们称呼自己——阿牧、小水。 这几位倒也实在,人家的名字没问出来,她们倒把自己介绍了个底掉。这六个人来自两家公司,分别是来自唐氏集团北京投资公司的楚灵、蒋晓丽,奥斯北京公司的邹倩如、梁丽、何小燕,还有一个是刚刚辞职准备读研的慕容惠。兴高采烈的介绍着自己的女白领们并没有注意到,自称为阿牧和小水的两个人,在听到唐氏集团的时候,脸上所出现的古怪表情。 以年龄最大的邹倩如为首的几个人,也知道人家不想说,也就没好意思深问。知道了人家的大致行车路线,还真跟她们差不多,又如愿的端上了人家的套锅,主要目的也算是基本上达到了。至于人家是不是愿意让自己跟着,她们根本就没考虑。我就开车在你后面,你还能怎么样,难道还能打我们不成。而那三辆车上的九条狼也自然是不肯落后,紧紧的跟在后面,反正他们是往东走,自己也顺路。 这个奇特的车队,很快引起了其他驾车旅行者的瞩目,并自发的跟在后面。抛开让人眼晕的水馨柔不说,单是以邹倩如为首的六个人,也都是让人见猎欣喜的都市丽人。再加上知道了她们也是准备经昆明前往桂林,大致算得上顺路,也就一路跟了下来。当然,主要目的还是为了多看看,那个坐在一辆jeep2700上的美女,打算有机会的时候套套近乎。 就这样,在牧羽和水馨柔离开西双版纳的时候,跟在后面的汽车就达到了十五辆。而当他们从结束桂林之旅时,更是超过了二十辆。在这些跟随者里,除了少数心怀叵测的人之外,大部分还都是不错的。之所以跟着,除了从众心理作怪凑热闹这个因素,也是因为顺路。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也不能不说,那就是被以邹倩如为首的几个八婆给刺激的。 本书首发于 第三十四章 嚣张车队(一) 第三十四章嚣张车队 以邹倩如为首的这几个不再为自身安全操心的北京女人,在心安理得享受了阿牧和小水出品的美味食物之后,还不忘在其他露营者的面前吹嘘一番,顺带着讽刺一下他们那——“连狗都不会吃”的食物。 这些人又怎么会甘心让几个女人挤兑,在他们之中,有一半以上是带有女伴的,被这几个八婆一损,女伴们的脸上有点挂不住了,就去亲身体验了一下。 满心不服的体验过后,她们也就明智的闭上了嘴,错了……应该是张大了嘴。被从未吃过的美味,惊讶的张大了嘴。回去之后就耍开了小脾气,埋怨自己的男友(老公)不会做饭,丢尽了她们的面子。反正也是顺路,就逼着他们跟在后面,向人家好好学习一下,这可就正中了那些本就想跟着的家伙的下怀。她们要是不主动说,这些家伙就是在想跟着,嘴上也不敢说出来啊!可心里再愿意,脸上还得摆出一副不太愿意的嘴脸,好争取主动。 可他们那点小心思,又怎么可能瞒得过精明的指路人。虽然明知道自己的男友(丈夫)没安什么好心眼,可这些女人也没太过在意。她们之所以不在意,还主动要求跟着,那是有着多方面因的。 首先,这些女人本身也被水馨柔的魅力所吸引。水馨柔的美已经达到了一个堪称顶峰的程度,就算是以当今习惯了唯我独尊,且嫉妒心极强的女人,也不可能视而不见并由中钦佩的。而且水馨柔的美,也让这些女人无法生出排斥心里,心甘情愿的把自己当作绿叶。 其次,她们也和以邹倩如为首的六个北京女孩,有着相同的心理。那就是像这样一位超顶级美女,为什么会喜欢上一个普普通通的男孩?说普通还算抬举他了,应该说是极不起眼,属于扔到人堆里就找不着的那一类。可人家就是喜欢了,这到底是为什么呢?唉!我们不得不佩服,女人那让人不可理喻的好奇心。她们居然将这个问题,当作是跟着人家的主要理由。 再次,她们不认为自己的男友(丈夫),会有什么献殷勤的机会。因为那个被几个北京人称为小水的女孩,对答话的女人还挺客气,算得上是有问必答。可对于凑过去搭讪的男人,就是另一副嘴脸了,那就是根本不搭理你。要是不开眼惹急了人家,那人家就把头一摆,祭出那个四只眼的护身符,然后吗!呵呵……你就等着倒霉吧! 最后,就是实在抵御不住美食的诱惑。在品尝过了那两个人的佳肴之后,谁还愿意成天吃那些让人作呕的方便面,以及烂菜汤。顺便吗?还能以那个四眼为教材,好好敲打敲打自己那好吃懒做的男友(丈夫)。 其实在大多数男人心里,除了想多看看美女这个因素之外,最主要的就是惊讶于那个阿牧的野外生存技巧。以这些老驴友的眼力,一下就能看出那小子是个连菜鸟级别都算不上的新生代驴友。因为他连最基本的驴友术语都不知道,除了开车还算凑合外,作为一个称职的职业驴友所必须掌握的修车技巧,更是一窍不通。 可只要一到了山林里,那个小子简直就是一个大师级的野外生存专家。他所使用的很多生存技巧,是这些老驴友们前所未闻的。可看上去很是简单而又老土的方法,产生的实际效果,却让一群自视很高的资深驴友也惊叹不已,打定主意好好学习一下。这也是相当一部分牛人,愿意跟在后面的主要原因。 当然了,美食也是一个重要理由。尤其是牧羽那经过特殊处理的烤肉,简直是要人老命。一群馋鬼经过侦查之后,发现那个四眼使用了一种自己调配的浆料腌渍。这样不仅好吃,而且还能在炎热的环境下,保持很长的一段时间。一群资深驴友当然知道如果有了这种浆料,会给他们以后的野外生涯带来多大的享受,所以打定主意想套取配方。可因为彼此都不熟,也就一直没张嘴。直到后来一个新加入的愣头青问了出来,这个配方才算公之于众。 既然有人问,牧羽也就没藏私,谁想要就给谁一份。后来要的人太多,牧羽干脆在一个小镇复印了一摞,随手扔在一辆悍马的引擎盖上,谁要谁拿。一个浙江商人看着牧羽这败家的举动,差点没哭喽。他再次之前曾提议由自己买下配方,或是让牧羽以配方入股,好开发这种产品。可牧羽只是笑笑,并没答应他。后来这件事被偷听得楚灵给传了出去,引得所有人对牧羽大加赞赏,并一致通过了一项口头协议。如果谁使用这个配方来牟利,就会遭到在场诸人的一致起诉。 那位心有不甘的浙江商人也没了办法,就让牧羽给他亲手写一份配方,并签上自己的名字,作为对自己那颗受到伤害的心灵的补偿。牧羽没推辞,毕竟人家也是好心,当是补偿也行啊!大笔一挥写完配方就签了名,不过没签全名,只是龙飞凤舞的两个字——阿牧。并且还心血来潮的加了一句——“这是我的第一个签名”。 当时在场的任何人都没想到,这张带有牧羽签名的配方。居然会在几年之后,炒到了一个让人乍舌的天价。而知道此事的人,也都后悔的想要跳楼,为什么自己就不要一张呢?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这个以被人们称为阿牧和小水二人所驾驶的jeep2700为龙头,组成成分很是复杂的车队,就在很多稀奇古怪因素支配下,初具规模了。这样古怪的组合,很自然地会引起很多人的兴趣。一路上不断有人不舍的离去,也有人兴奋的加入。 离开西双版纳时,算上牧羽和水馨柔所开的那辆,一共聚集了十六辆越野车。他们一路穿州过县,浩浩荡荡很是惹眼。在这些人当中,以邹倩如为首的北京女孩最是愉快,其他大多数人心情也不错。有吃有喝还能学东西、看美女,换了是谁心情也会很好啊! 可有高兴的,就一定有不高兴的,牧羽和水馨柔就是那不高兴的,而且是很不高兴。本来甜蜜的温馨二人旅,变成了乱哄哄的集体大穿越,俩人能不郁闷吗?好在那些人还算开眼,晚上扎营的时候,帐篷离得也挺远。两个人甜言蜜语的时候,除了那六个女人之外,其他人也没往前凑合。由于尾巴们还比较实相,才没把两个人心里的蜜月之旅给彻底毁了。 有位伟人曾经说过,任何事情都存在两个方面,有好的、也就有丑恶的。美好的时光过多了,也总会有一些让人倒胃的事情发生。虽然很是无奈,但也是无法避免的,这可能就是生活的魅力所在吧。 在牧羽和水馨柔离开桂林的时候,跟随的汽车就达到了惊人的三十八辆。像他们这样出来玩的,有几个是“遵纪守法的良民”,那是一个比一个嚣张,一个比一个牛x。不过这些人都遵守着一个大家都知道,但没人明说的规矩,那就是始终让那辆jeep2700当首车。他开得快,后面的就玩命加油门,生怕被落下。他开得慢,后面的也不着急,反正也没什么急事。开得快有开得快好处,那可以领略极速的刺激。开得慢也不错啊,可以欣赏风光嘛! 开玩笑,你想去打头?那你就去呗,不会有人拦着你,你开得越快越嚣张才越好呢!到时候那辆jeep2700一拐弯,我看你上哪找去。你也别指望谁会等你,大家都盼着这样的牛人越多越好呢! 可跟着是跟着,可不耽误这些家伙表现自己。你玩倒车耍票,那我就俩轱辘着地玩特技。你听迈克•杰克逊,那我就来首崔健摇滚。那个女的居然穿着抹胸从天窗探出去抚弄长发,那我就穿着比基尼在车顶晒日光浴。不就是秀吗?谁怕谁啊! 这样一支嚣张的车队,自然会引起路人的瞩目。不停的咂嘴称奇,大叹世风日下,挺漂亮的小丫头居然不穿衣服,还在车顶上摆着造型。唉!真是……挺好看的。可为什么会是一辆不起眼的破车打头呢?它的位置应该是在最后啊!咦?!最后边那两辆装扮的稀奇古怪的是……?啊!?居然是……qq!? 这样一群嚣张的家伙,自然不会老老实实的跟着。前几天在广西境内的一个风景不错的小镇,水馨柔说想尝尝当地的特色小吃,牧羽当然不会让她失望,在一家看起来不错的饭铺前停好车就进去了。可还没等两人坐稳,后面就大呼小叫的涌进来近百人。 经过一段时间的相处,这些人也都混熟了,打打闹闹的呼朋唤友,拍着桌子唤酒要菜。看着近百号人一起冲进来,胖乎乎的老板就有点晕,可还没等他明白过来,就被一群人指使的脚步离地忙开了。小饭铺本来就不大,也就能坐个四十来人,一下涌进来这么多人,就有点乘不开了,所有的桌子旁都挤了两三倍的人,大部分人还都站着。牧羽和水馨柔进来的早,占了一张四人桌,可到后来邹倩如几个北京女人一挤过来,就变成了八人桌。就这样还有不少没地方坐的,这帮人也不客气,在几个狂野的东北汉子的带领之下,把人家后厨的大案板都给抬了出来。 胖老板急得满头大汗,他可从没见过这么野的食客,不停的哀求着满屋乱窜的驴友们。可玩得正高兴的一群疯子,谁还有功夫搭理他。再说他那口广西腔谁又听得懂,就算有听懂的也装没听懂,只是催着他上菜,用词也很是独特——“鸡地、肉地、统统地端上来。否则,统统死啦死啦地!” 胖老板看着这群人是哭笑不得,只能实行战时总动员,一家人飞奔着伺候着这群饿狼,盼望着这些瘟神赶紧填饱肚子滚蛋。乐在其中的旅行家们,哪还有一点受过高等教育的样子,手脚乱舞的抢着送上来的饭菜,一时之间是盘飞碗走乱成一团。 这些人里折腾得最欢的就要数程刚了,也就是那位想买牧羽酱料配方的温州商人。程刚有四十多岁,是这群人里岁数最大的。虽说有些商人的市侩和温州人特有的狡猾,但总的来说人还不错,可不知道为什么却有个“省点儿”的外号。不过因为他的豪爽和仗义,使他俨然成为这些人的领导者。 这位省点儿别看岁数大,可抢东西吃的时候却极为凶悍,双手紧搂之下吃了个肚满肠肥。吃完之后点上支烟,向四处看了看,见众人也吃得差不多了。就向他新近结识,很是臭味相投的伙伴,外号废才的家伙一努嘴,紧跟着一招手,带着众人呼啸而去。等胖老板想起来还没收钱,这群人已经大部分跑没了影,他只来得及抓住因为个小力弱落在最后的陕西人,外号香蕉的小个子要钱。那位香蕉头也没回,只是用手指了还傻坐着的牧羽一下,就甩开胖老板跑了。 哭笑不得的牧羽和水馨柔,也只好乖乖的付了帐,才被胖老板送瘟神般的送出饭铺。一到停车地,两人就受到了大家的热烈欢迎。牧羽还能说什么,只能苦笑着开车赶路。牧羽到不在乎请他们吃饭,实际上自打一离开昆明,牧羽和水馨柔就没自己钱买过吃的。都是这帮人把自己爱吃的打好谱,按谱买好材料送给牧羽,美其名曰学习做菜技巧。做好之后,当然是大家一起享用了。如今请他们吃饭倒是没什么,就当回请了,只是这些家伙的做法实在是……唉! 本书源自看书罔 第三十五章 嚣张车队(二) 第三十五章嚣张车队 在牧羽这个极不情愿的领队带领之下,近四十辆车闹闹哄哄的、浩浩荡荡的、极为嚣张的抵达了张家界。可在此之前,发生了一件前面提到的倒胃事件。 由于牧羽和水馨柔大部分时间都在野外度过,很少在城市停留,所以解决卫生问题就成了一件大事。以前就两个人的时候还算好说,找个有山有水的地方就行。反正天也热,不用担心会感冒,而且还能领略一下融入大自然的感觉。 可人一多就有点麻烦了,跟赶集似的,到哪都是人,找不着个消停地方。你说什么?可以自己再开车找个宿营地。开什么玩笑,只要牧羽和水馨柔一准备收拾东西,另外那近百号人就比他们还忙,男男女女一通紧折腾,比逃荒的还乱。而且还总能抢在他们之前打包装车,然后就排好队等着两人开车先行,好继续指引新的方向。这样折腾了几次之后,牧羽和水馨柔也就只能……认了。两人也知道,这些人现在是玩上瘾了,你越躲,他们越来劲。就像小孩子玩过家家似的,乐在其中。 认了归认了,可洗澡怎么办啊?去旅馆,试过……可不行。因为他们很少进大城市,一般小地方的旅馆,又怎么容得下这帮如狼似虎的家伙。牧羽也想不管他们自己去住,可又有点不好意思。人家可是给他们帮过不少忙,光车就修了好几次了,怎么可能扔下人家自己去住旅馆,说不过去啊! 那个陕西人香蕉曾提议分开住,响应的也不少。可让谁分出去,谁都不干。开玩笑,你当我傻呀!我出去了,回头走的时候你们不喊我怎么办。就算那个超顶级美女轮不到咱,可还有六个北京、七个上海、五个杭州妞呐!那也都是品质不错的美女啊!谁不知道狼越少、肉就显得越多这个道理,想让我走……门都没有! 百十号人闹哄哄的也没个主意,最后还是邹倩如想了个办法,那就是分成两堆轮流洗澡。两堆?!是啊!是两堆。男男女女近百号人就算分成两拨也有不少人。男的一拨、女的一拨,可不就是两堆吗。 这帮人有旅馆就在旅馆洗,洗完给老板点钱再去露营。在野外的时候也一样,女的先洗,不过就由男朋友(丈夫)站岗,然后再让男的洗。邹倩如的这个主意取得了大家的一致认可之后,才算是解决了问题。不过牧羽和水馨柔并未遵守这个规定,他们总是等所有人都洗完之后,才最后去洗。因为水馨柔不喜欢和别人一起洗澡,当然,牧羽是例外的。 其他人对于他们这明显违反规定的做法,倒也没说什么。本来嘛!人家清清静静的温馨二人旅都让自己这一群人给搅和了,现在一起去洗个澡要是在说什么,那就有点太不近人情了。我们讨厌是讨厌,可这点眼力见还是有的,总不能太讨人嫌了吧!所以每当牧羽和水馨柔最后去洗澡的时候,一群无赖也只是互相挤眉弄眼,摆出一副了然于心的表情,其他的也就没什么了。 那件倒胃事,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发生的。那是在一行人抵达张家界的前一天晚上,露营之后,牧羽和水馨柔还是最后去洗澡,由牧羽给水馨柔放哨。水馨柔刚准备脱衣服下水,就被牧羽给拦住了,因为耳聪目明的牧羽发现了偷窥者。 其实到现在为止,跟在牧羽和水馨柔后面的人,除了少数对水馨柔贼心不死的,以及想跟牧羽学点山林生存及野外食物制作技巧的人之外,大部分人都是凑热闹,图个开心而已。原来对水馨柔抱有幻想的人,大部分都打消了这个念头。能有钱有闲出来玩的,有几个是傻子,谁看不出那个小水对阿牧是死心塌地,自己根本就没戏。与其追求没有一点希望的影子,还不如实际一点,对另外的女孩献献殷勤来的实际。 这样的人虽然占了绝大多数,但并不能代表所有人,有几个人就一直没死心,他们就是最早跟着牧羽和水馨柔的那九个深圳和香港人,其中以四个香港人最是不甘心。这几个家伙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很快都要返回香港。可折腾了这么长时间,连人家的名字都没问出来,就更别说和那个小水套上近乎了。 也难怪那几个家伙不死心,像水馨柔这样的女孩子,根本就不是那些被大都市熏陶出来的女孩子可以比的,那些自视很高的香港人能死心都新鲜了。所以几个人费尽了心思接近水馨柔,可到现在还是一场空。眼看着就要到返回的日子了,几个家伙就动了歪心眼,想在临走之前沾点便宜。他们洗澡的时候故意落在后面,等其他人都走了,就悄悄的躲在一边,想偷偷的看一下让自己做梦都流口水的美女。 就在几个无耻的色狼睁大眼睛,等着激动狼心的那一刻到来的时候,他们粗重的呼吸声惊动了牧羽。牧羽是什么人,几个家伙又怎么能逃过他的耳目,火冒三丈的牧羽暴吼一声就扑了过去。几个早就看牧羽不顺眼的色狼,自然不会等着挨打,捡起地上的树枝就想反抗。可他们怎么是牧羽的对手,转眼之间就被打得满地乱滚。 色狼们凄厉的哀嚎,把正在远处喝酒聊天的人引了过来。这帮人一看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纷纷怒骂几个混蛋无耻。几个恼羞成怒的色狼也是口不择言,骂出了让在场诸人极为气愤的话。什么“大陆仔都是乡巴佬”“大陆的女孩子都不要脸”“大陆的女孩子都去香港作鸡”“大陆女都不要脸的往他们身上贴,你个臭婊子装什么假清高”等等。 这些话不要说牧羽听着冒火,就连旁边的人都气得够呛。有几个脾气暴的东北人扑上去又是一顿暴打,这才让几个混蛋闭上了嘴。总和那几个色狼在一起的深圳人也没敢吭声,只是在众人散去之后,才把那几个家伙扶了回去。他们也没脸再待着,连夜收拾东西准备走人。平常总是相互帮忙的人也都没管,靠着自己的车冷眼看着几个一肚子脏水的混蛋。 几个人要是就这么走了,也就没什么事了,所有的人也都是这么想的。可让所有的人都没想到的是,在那四个人之中长得最为英俊,同时也是追水馨柔最紧的一个家伙。可能是因为从没丢过这么大的人,居然恼羞成怒的想到了杀人。 发生了那么倒胃口的事之后,水馨柔和牧羽也没心思洗澡了,打算收拾东西睡觉。就在他们将东西放回车上,要回帐篷的时候,那个香港人开着车就向两人撞了过来。 刚开始的时候,看着他的人都没在意,以为他是想将车掉头。可等众人发现他居然加足了油门想撞人的时候,再想拦阻就已经晚了,因为那辆公牛距牧羽和水馨柔已不足五米。眼看着即将发生的惨剧,所有的人都发出了惊呼,有的人甚至已经闭上了眼睛。就在这时候,牧羽一把将吓傻了的水馨柔推开,随后腾身而起,一只展翅雄鹰出现在了众人眼前。 时间仿佛静止了下来,牧羽雄鹰般地停留在半空,那动作比《骇客帝国》中的经典镜头还要动人心魄。还没等众人从这一幕中反应过来,牧羽在空中一个旋踢,右脚轻易的击穿了公牛的前风挡玻璃,正中那人肩部。而那位已经被吓傻了的金融经济人,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一只大脚破窗而入,脚下不由自主的踩下了刹车。 牧羽一脚将那个家伙踢晕之后,单手一压车顶,一个倒翻落在越野车的引擎盖上。紧接着一拳砸了下去,整条右臂全部没入,随后腾身飞退,落在水馨柔身边,揽着她回帐篷去了。自始至终,牧羽一句话都没说。剩下的人直到过了好一会,才从震撼中缓过味来,呆呆的注视着已经报废了的公牛,心里打着突突。他们现在除了恐惧之外,剩下的就是庆幸了,庆幸被打的人不是自己。 还好,牧羽并没下死手,那个家伙只是左肩粉碎性骨折,倒是死不了,顶多落下个残废。可他这是咎由自取,就算被打死,也没人能说出什么。因为牧羽纯属正当防卫,根本就不用承担什么后果。和那个家伙一起来的人很明智,屁都没干放一个就抬着同伴,拉着那辆已经报废的越野车走了。 自从发生了这件事之后,再也没有人敢打水馨柔的主意了,平时也不再象以前那样打扰牧羽和水馨柔的清净了。开玩笑,谁还敢惹阿牧那个凶神。这帮人可是一个比一个精,怎么会看不出小水就是那个凶神的逆鳞,想打她的主意,那不是找死嘛! 当然,这些想法只限于那些单身的男性旅行者。女人和有女伴的男人,就不在此列了。其中以邹倩如为首的几个北京女人最为活跃,她们几乎是不离牧羽和水馨柔左右,叽叽喳喳的问着所有自己感兴趣的问题。要不是还有点眼力见,她们连晚上都不会放过两人。 重新统一了认识的车队在一次上路了,继那九个人之后,又有五辆车先后离开了车队,各自散去,跟随的车辆一度减少到了三十辆。不过在牧羽和水馨柔结束了张家界之旅,前往南岳衡山时,又有八辆车加入,是跟随的汽车又重新达到了三十八辆。 不过新近加入的跟随者都得到了“老队员”的警告:不要试图打那个超顶级美女的主意;不要挑战“凶神阿牧”的底线。好好跟着玩,你会感觉很快乐、很享受!就这样,一群嚣张的家伙,开着嚣张的越野车一路南下,抵达了福建厦门。 看书辋小说首发本书 第三十六章 厦门 第三十六章厦门 感谢各位大大的支持,加发一章以示感谢,另外吗……厚颜要票啦!嘿嘿……!!!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2010年8月3日,牧羽和水馨柔抵达了风景秀丽的厦门市。 厦门市,相传远古时为白鹭栖息之地,故又称“鹭岛”。地处我国东南沿海——福建省东南部、九龙江入海处,背靠漳州、泉州平原,濒临台湾海峡,面对金门诸岛,与台湾宝岛和澎湖列岛隔海相望。厦门由厦门岛、鼓浪屿、内陆九龙江北岸的沿海部分地区以及同安等组成,陆地面积1565多平方公里,海域面积300多平方公里。是一个国际性海港风景城市。 厦门被人描述为“城在海上,海在城中”,是一座风姿绰约的“海上园”。岛、礁、岩、寺、、木相互映衬,侨乡风情、闽台习俗、海滨美食、异国建筑融为一体,四季如春的气候更为海的魅力锦上添。风景秀丽,气候宜人,可以说这里是全国环境最好的城市之一。 水馨柔对这座城市可是慕名已久,她的一个室友就是厦门人,当初没少跟她们吹嘘家乡的美丽。以至于水馨柔对鼓浪屿、南普陀寺、白鹭洲、环岛路等胜景已是耳熟能详。至于十八罗汉佛跳墙、枸杞碎龙虾、脆皮明虾球、黄鱼翅、莲环鲍鱼、沙拉香麻鳗、香酥鱼排……等上百款名菜更是不在话下。 而这些,水馨柔曾不止一次的和牧羽说起过,言语之间的向往已是表露无遗。对于水馨柔说过什么都记得一清二楚的牧羽,当然不会让她失望,把厦门定为这次旅行的重要一站。而且经过一个月的长途旅行,水馨柔也很是疲惫了,正好在这里好好休息一下。更何况两人都没有见过大海,而厦门又以海水环绕、沙滩广阔、阳光和煦著称,如今有这么好的机会,他们当然不会放过。 至于让两个人颇为头疼的跟随车队,也大多在到达之前陆续散去。现在还跟着的,除了知道牧羽和水馨柔要进京上学,打算死跟到底的邹倩如那六个北京女人之外。还剩下三对新婚的东北小夫妻,以及七个上海、五个杭州女孩,外加两个准备进京发展的乐队组合五个人。加上牧羽和水馨柔,9男22女总共31人13辆车。 这些人也跟牧羽和水馨柔混的最熟,也是时间最宽裕又顺路的,所以到现在还都在一起。他们抵达厦门的时间比较早,也就没着急找住的地方。而是先沿着环岛路转了一圈,初步的领略了一下,这座海上之城。 惊叹过厦门的魅力之后,一行人也没住大宾馆,而是选择了青年旅馆,这种兴起时间不长的新型住宿方式。当天晚上,三十几个人都没出去,待在旅馆里养精蓄锐,准备在随后的时间里好好玩玩。 第二天牧羽和水馨柔出来的时候,二十几个人已经大眼瞪小眼的等着他们了。经过半个多月的同路旅行之后,这帮人现在已经养成习惯了,牧羽和水馨柔去哪,他们就跟着去哪。跟着就跟着吧,反正牧羽和水馨柔也已经习惯了。何况现在和前几天那浩浩荡荡的人群比起来,已经是小意思了。 女孩子跟着他们,除了顺路和好奇之外,主要是出于安全考虑。她们可是亲眼看到过牧羽的彪悍,跟着这么一位凶神在一起,还怕有人敢招搭自己吗?!而那几个东北人是无所谓,反正是出来旅行结婚的,而且还是顺路,有几个伴也不错。至于那两个乐队组合的五个人,纯粹是闲的没事干跟着凑热闹,反正目的地是一个地方,玩完了最后好一起北上进京。 鼓浪洞天菽庄藏海螯园春晖 五老凌霄员当夜色皓月雄风 鸿山织雨胡里炮王青礁慈济 虎溪夜月金榜钓矶金山松石 东渡长虹东环望海北山龙潭 天界晓钟太平石笑云顶观日 每到一个景点,一群人就晃晃悠悠的跟在牧羽和水馨柔身后。要是两个人再举个小旗,那乐子可就大了。 白天在风景秀丽的各处景点游玩过之后,牧羽就揽着水馨柔的纤腰,或是漫步在夜色笼罩的海边,或是流连在吃喝玩乐俱全的中山路。但甭管你怎么玩,后面还跟着一串尾巴。牧羽和水馨柔也习惯了,该怎么着就怎么着,全当那些人都是隐形的。他们俩月下海边的卿卿我我,那三对东北小夫妻也毫不示弱的甜甜蜜蜜。 这几个成双成对旁若无人的缠绵,可就把另外二十三个耍单帮的给刺激的够呛。五个自称顶级音乐人的家伙,跟在后面唱着让人牙酸的情歌,以发泄自己的不满。另外那十几个女孩子没他们脸皮厚,可也是嘟着嘴巴,瞪着几个一点都不顾及他人感受的无耻狗男女。不过那四对沉浸在浪漫夜色下的男女,可一点都没觉得自己无耻,并且很是享受于这种感觉。 不管是无耻也好,温馨也罢。牧羽和水馨柔在厦门度过了温馨的三天之后,就开始准备在厦门的最后一个项目——海岛游。他们的跟随者自然也不会落后,跑前跑后的准备着东西。 第五天的一大早,闹哄哄的三十来人就开车出发直扑码头。来自哈尔滨的李海,已经在头一天定好了船。停好车之后,一群人就大包小包往船上搬东西,他们要在岛上度过三天两夜的时光。 活泼的楚灵看着李海肩头的大筐,好奇的问道:“喂,作假春药的,你扛的筐里都是什么啊?” “别呀!姑奶奶,我是生产保健品的,可不是作假春药的,你这是在污蔑我。” “切,还不都一样。” “不一样啊!我可是哈尔滨有名的青年企业家,可不是那些黑心商人。” “拉倒吧你,别吹了。快说,筐里是什么?” “嘿嘿,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这里可都是好东西。” “什么呀?快说。”楚灵看李海不告诉自己,蹦过来就要拔着看。 “小丫头着个什么急?哎!你别拽呀!怎么一点没个女孩子样。”李海一边抵挡着楚灵的纠缠,一边还没忘了护着自己的大筐。 楚灵折腾了半天,也没看见筐里是什么。随即跳后一步,指着比自己高了快一半的李海训道:“作假春药的,你要是不告诉我,我就去找嫂子告状。说你欺负我,嗯……还想占我便宜。” 一听这话的李海,差点一头栽进海里,哭丧着脸对楚灵说道:“妹子,你……你这不是瞪眼说瞎话吗?做人要厚道啊!” “哼!”楚灵鼻孔朝天的哼了一声,继续威胁道:“快说,不然的话……哼哼,你就等着离婚吧!” “这样也行?!你……算你狠!”李海瞪了楚灵一眼,他拿这个疯女人可是一点办法都没有。可就这么被威胁,他又有点不甘心,嘴里小声都嘟囔道:“疯女人,难怪都二十六了还嫁不出去,像你这样的我看是玄了。” 李海觉得自己声音挺小,可人家还是听见了。楚灵就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噌”的一声跳过来喊道:“你说什吗!?” “没有……嘿嘿,没说什么,嘿嘿。” “还不快说!” “哦,是……”李海被楚灵的大吼吓了一跳,赶紧凑到他的耳边说了几句。 “不是吧?”听李海说完,楚灵上下打量了他几眼,瞥着嘴说道:“你是去海岛露营?还是准备去开东北饭店啊?” “当然是去露营了。” “那你带这么多东西,不怕坏了?再说你会做吗?你可别说是让嫂子做,她那几下还不如我呢!” “当然不是你嫂子做了,嘿嘿!那不有阿牧呢嘛!至于保鲜你不用担心,这里面可有一半是冰袋,绝对没问题。嘿嘿!” 楚灵斜瞄着一脸傻笑的李海,毫不客气的打击道:“你可真够无耻的,凭什么让阿牧伺候你?” “呃!怎么能说无耻呢?大家都一起吃嘛……嘿嘿!好了,别瞎耽误工夫了,快上船吧。”说完话,没再搭理撅着嘴巴的楚灵,赶紧扛起大筐上了船,因为李海看见了老婆那不时瞟过来的凶狠眼神。 牧羽揽着水馨柔坐在船头,沐浴在微醺的海风之中,享受着难得的“清净”,根本就没注意身后打打闹闹的人。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航程,他们抵达了目的地,一座无人居住的环礁岛。一群人把行囊往海滩上一扔,就呼啸着冲上了小岛。 年龄最大的李海还算负责,跟送他们来的船老大商量好返回的时间,和牧羽一起把东西搬到岛上。这些东西里,数李海那个大筐最是醒目。收拾完东西,牧羽才挽着水馨柔漫步在海滩之上。 本文来自看书網小说 第三十七章 海岛 落日 第三十七章海岛落日 两人赤脚走在沙滩上,感受着被海水浸泡包围的感觉,像在做一个没有缝隙可醒的梦。举首远眺尽是深沉的蓝色。很朦胧,被水汽笼罩着,添了几分神秘的氤氲,一条轻柔的曲线将上面的浅蓝与下面的深蓝分开,线的附近隐隐约约是一艘船的轮廓。那里的海很平静,很温柔,朦胧绰约却又给人一种半透明的质感。 “好美!”水馨柔靠在牧羽的肩膀上,颜色迷离的眺望着蔚蓝的大海,口中倾诉道:“阿牧,如果说山是沉稳沧桑的,湖是宁静温柔的,但我却不知怎样描述海。应该说,海的性格不是一个人或一类人的,而是一群人的。它深沉却不失活泼,张扬却不失内敛,温柔却不失刚健……因为它兼容并包,多少溪流汇入它的怀抱!但海又是平衡的,你看,这么多的性格在海的身上得以充分而尽兴的演绎,相斥又相容,所有的对立与统一都通过海的流动体现出来。 由此看来,海又是单纯的,潮起浪涌,潮落水平,相安无事,和平共处着。看久了,便开始明白,海在教给我们一个道理:我们可以装入很多,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从此因复杂而迷茫,宽广的心胸和理智的运筹,可以让复杂转为内涵,通过简单的方式表现出来!正如厚重的历史和简单的兴衰。” “是啊,真的好美!以前只是在电视上看到过,还不觉得怎么样。如今身临其境,才真正的体会到海的博大与宽广。呵呵,馨柔,你现在越来越像个作家了。” “是吗?呵呵,那可是我的梦想。” 两个人靠着一块礁石坐了下来,沉浸在海的浪漫之中,任凭浪拍打着双脚,久久不愿移动。 “阿牧,真想一辈子都这样坐在这里。” “是啊!馨柔,我们以后每年都来一次,好吗?” “好啊!嗯……阿牧,下次带小雨一起来好吗?” “带她干什么?” “呵呵,人家可是痴情于你,非你不嫁噢!哎呀!干嘛打我?“ 牧羽轻打了水馨柔屁屁两下,又紧了紧抱着她的手说道:“整天胡说八道,还不该打?” “人家是为了你好吗!” “为我好就别提她,我和她以后也不大可能会再见面了。等她上了大学,接触的男孩子一多,就很快会忘记以前的事,重新快乐起来。”提起唐雨,牧羽就有点上火。最近不知道是怎么了,离开学的日子越近,水馨柔就越发频繁的提起唐雨,为这事牧羽没少发愁。可又想想很有可能会出现的事,牧羽也就把那点愁事驱散了。 “唉!” 看着还不知“大祸临头”的牧羽,水馨柔在心里叹了口气。她完全可以想象,没有牧羽音讯的唐雨会急成什么样子。当在一次见到牧羽时,小丫头爆发出来的思念会可怕到什么地步。 “阿牧,我们……唔……”还想说点什么的水馨柔,被牧羽一下吻住了,很快沉浸在热吻之中的水馨柔,也把烦心事暂时的抛开了。 “喂!你们俩就不能消停会,逮着个机会就亲个没完,真受不了你们!”楚灵看着丝毫没把自己当回事的一男一女,气得撩起海水散在两人身上。看还是没反应,就撅着嘴喊道:“明知道我是孤家寡人一个,你们成心气我呀!哎……!吃……饭……啦!” “走,馨柔,吃饭去。”两个热吻的人终于分开了,牧羽一把抱起水馨柔,踏着浪向远处的集结地跑去。 “哎,等会我啊!”看着抱着一个人还跑的跟兔子似的牧羽,楚灵大叫着追了上去。至于牧羽为什么会跑得那么快,她这会可没时间去想。 午餐很简单,真正的大餐是在晚上。三十一个人只是对付了一口,就沉浸在欢快的时光之中。游泳、冲浪、晒日光浴,三十来个人玩的极为疯狂。牧羽和水馨柔没去游泳,因为水馨柔不想在那么多人面前穿泳装,她的身体可是只有小木头能看。不过他们也有玩的,两个人驾着小舢舨在海中漂流。 玩得正高兴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牧羽他们这三十一人之中,有二十二个女孩子,而且都很漂亮,除了水馨柔之外的女孩子都换上了泳装。二十一个玩疯了的女人,把正在小岛另一侧十几个男人给吸引了过来。那些精力过剩,而又清一色男人的家伙,凑合过来就想动手动脚。 牧羽他们这边也没什么善茬,抛开凶悍的牧羽不说,那三个东北人就都是彪悍的家伙。看有人居然想占自己老婆的便宜,当然不会干看着。而那五个顶级音乐人,纯粹是五个顶级惹祸精,见有机会在美女面前表现一把,自然也不会落后。八个汉子排成一排,挡在挑衅者面前。 牧羽和水馨柔一看要打架,也赶紧把小舢舨划了回来,跑过来看看是怎么回事。虽说牧羽和水馨柔都是属于那种与世无争的平淡性子,大家又都是萍水相逢。可毕竟在一起待了将近一个月了,怎么说也有点感情,怎么可能看着自己的同伴挨欺负。 跑到众人跟前,水馨柔就去和其他女人凑到一起。牧羽则走到八个人身后站住,但并没说话,他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想看看再说。可他往这一站,那八位的腰杆可就又挺直了一些,底气也更足了。 身高足有一米九开外的李海,把绿绿的沙滩装一脱,露出精壮的肌肉,撇嘴看着面前的十七八个二十来岁的男人说道:“你们想干嘛?” 那帮人之中的一个帅小伙扬了扬眉毛说道:“嘿嘿,当然是和美女联络联络感情了。”说着话又冲着李海身后的一群女孩喊道:“哎!我们都是国家青年皮划艇队的。美女们,来和我们联欢一下怎么样啊?哈哈哈!” 迎接他的是一阵女孩的娇叱,帅小伙倒是没在意,自认很是潇洒的耸了耸肩。不过他的肩膀只耸了一半,就傻呆呆的张大了嘴巴,因为他看见刚刚回来的水馨柔了。 李海不用回头也知道这小子为什么发傻,他自己刚见水馨柔的时候,也跟这位差不了多少。不过对于这位的痴,李海还是表现出了充分的不屑,撇着嘴说道:“听见了吗,美女们可没兴趣和你们联什么欢,赶紧回你们自己的地方去吧!” 帅小伙没搭理李海,而是直着眼睛就想去和水馨柔搭话。李海没让他过去,闪身挡在他面前,瞪着眼睛说道:“喂,小子,识相点,赶紧滚。” “你让谁滚!”帅小伙从初见水馨柔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丝毫不让的回瞪着李海。 “你……!”李海可不管他是皮划艇队的、还是赛艇队的,眼睛不瞪了,反到眯了起来,拳头也捏的噼啪作响。 “为什么总是有赶不完的苍蝇?!” 牧羽无奈的摇了摇头,他有点烦了。可又不能上去打人,人家又没干什么,总不能上去就打吧!不能打……威慑一下总可以吧。他从地上捡起两块有拳头大小的石头,走到前面。 帅小伙还以为这个四眼要拿石头砸他,退后几步摆出戒备的架势,瞪着牧羽问道:“你要干什么?” 牧羽没理他,举起左手的石头抓了下去。转眼之间,那块石头就被他抓得粉碎,碎末顺着指缝飘到地上。这还不算完,抓碎了一块石头之后,牧羽又把另一块石头抛向空中。石头再次落回他面前的时候,牧羽一拳就将那块石头凌空击碎。干完这两件事之后,牧羽拍了拍手,扔下一群惊呆了的男女,回身走到水馨柔面前,揽着她的纤腰继续划舢舨去了。 牧羽离开好一会,两方的人才醒过味来,但还是有些发傻的看着牧羽的背影。也难怪他们发傻,牧羽这两下可是太吓人了。第一下抓碎石头还好点,毕竟曾经有人演示过。可凌空击碎石头,就没人见过或听说过了。就算是有,那也是功夫片里出现的,没人会相信那是真的。 如果石头放在地上,很多人都可以将它击碎。可要是石头被抛在空中,那可是根本无法借力。牧羽居然可以凌空击碎,哪些人能不发傻吗?那些家伙也没敢再说什么,灰溜溜的跑回去了。一场险些发生的斗殴事件,就这样被轻松化解了。牧羽和水馨柔没为这点小插曲烦心,相偎着流连在大海的怀抱之中。 牧羽搂着水馨柔靠在舢舨的桅杆上,凝望着海天交接处,一轮半坠的落日悠悠晃晃地悬在海平面上,随着那一浪浪翻涌的海潮浮沉着漂移荡漾。过了好一会才轻声说道:“柔姐,你看这落日,真的是好美,我觉得它比日出更让人流连。” “是啊,真的很美很美。正如王统照在《岛上的季节》所描写的那样:海上的落日很美。碧涛映着红霞,银浪掩着金沙,云霓的颜色也是瞬息万变的,加以海鸥飞回、翠羽翩飞,远远的帆影参差,那晚景真是使人流连忘返! 两个人就这样依偎着,沉浸在落日的美景之中,直到李海扯着脖子喊了半天,才踏着落日的余辉回到宿营地。 本部小说来自看書网 第三十八章 大风 第三十八章大风 牧羽和水馨柔回到营地的时候,五个顶级音乐人表现的很是勤快,已经满脸焦黑的生起了火堆,李海也终于揭开了他的那个神秘大筐。 看着李海从大筐里往外捣腾东西,除了楚灵和李海的妻子,所有人都张大了嘴巴。不大爱说话的慕容惠也禁不住瞪着眼睛问道:“不会吧?!李海,你居然扛着猪肉和粉条来露营,真是服了你了!” 李海缩了缩脖子,舔着嘴唇说道:“嘿嘿,我亲爱的‘猪肉炖粉条’,真是想死我了。嘿嘿……阿牧,我的梦可就全看你的了。” “你可真够无耻的。”慕容惠翻了翻漂亮的大眼睛,讽刺着贪嘴的李海。 楚灵好像是找到了知音,搂着慕容惠点头附和道:“对对,我也是这么说他的。” “切,有本事你们一会别吃!”李海瞥了两个多嘴的女人一眼,扭头对着牧羽作揖:“好阿牧,满足我一下吧,我都快有两个月没吃到正宗的猪肉炖粉条了。我知道,你是一定不会让哥哥我失望……嘀!” 牧羽看着这个五大三粗的东北大汉,点头答应道:“哦,我试试,要是做不好,你可别怨我。” “当然……嘿嘿,有你这句话就行了,剩下的我来就行了……” 还没等李海说完话,楚灵又打击了李海一下:“切,剩下的是煮海鲜,是个人都会作。” “你厉害,我惹不起、躲你远点还不行吗?” 李海说完话,扛着大筐去洗菜了。其他人也都找着自己能干的活,七手八脚的忙活起来。乱哄哄的折腾到晚上九点,三十来条恶狼才算是吃上了这顿饭。 ——########################—— “哎呦……我的妈……唉,撑死……我了!照这样下去,我恐怕是到不了北京,就得活活撑死,主啊……救救你可怜的孩子吧!” “切,倒霉孩子。”李海一边将锅里所剩不多的猪肉炖粉条扒拉进自己碗里,一边斜瞥着抱着肚子哼哼的楚灵说道:“早上还说我无耻,说猪肉炖粉条是垃圾。可一吃起来,你比谁都能吃,小心吃胖了嫁不出去。” 楚灵抱着肚子送给李海一个白眼,翘着下巴说道:“姑奶奶我才不怕呢!追我的人一堆一堆的,还愁嫁不出去!再说了,猪肉炖粉条好吃,那是阿牧做的好,跟你有什么关系,哼!” 楚灵打击完李海,又扭头瞄了瞄抱着水馨柔听着众人谈笑的牧羽,这才费劲的坐了起来说道:“阿牧、小水,现在你们该把名字告诉我们了吧?” 李海总算支持了楚灵一把,点着大脑袋说道:“是啊……是啊!” 牧羽低头看水馨柔同意了,对众人说道:“呵呵,我叫牧羽,这是我未婚妻水馨柔。我们是去北京上学的。” “呼!总算是知道了。”楚灵看着牧羽和水馨柔吐了吐舌头,那副娇憨的样子,谁也不会相信她已经二十六岁了。 楚灵晃了晃脑袋,好奇地问道:“阿牧,你们不是四川人吗,怎么像猪肉炖粉条这种东北菜会做得这么好?” “呼!”李海终于把所有的菜都划拉进自己的肚子,长出口气说道:“是啊,阿牧。我们好多地道的东北大厨都做不出这个味,你从哪学的?” “哦,我父亲是东北人,他作别的菜都难吃的很,可偏偏就这道猪肉炖粉条最拿手。”牧羽说到父亲的时候声音有些低沉。虽说牧风已经去世快两年了,牧羽也不像当初那么伤心,可每当提起父亲,他心里还是有些难过。 其实牧羽这道菜做的这么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那就是疯道士。疯道士年轻的时候走南闯北,到过不少地方。在他参加抗联打鬼子的时候,在东北待过好几年,最爱吃的也是这道菜。 水馨柔当然知道牧羽又想起了父亲,赶紧又往他怀里挤了挤,无声的安慰着自己的亲亲小木头。不过他们俩还没来得及互诉深情,李海就凑合过来了。 “呵呵,阿牧。想不到咱们还是半个老乡,说说,老家是哪嘎达地?” “黑龙江北疆市。” “什吗?!”一听牧羽说的地方,李海就瞪圆了眼睛,抓住牧羽喊道:“阿牧,咱们就是老乡啊!我和我老婆都是北疆人。喏,那俩家伙也是。” “是吗?”牧羽也有点吃惊,难怪觉得他们挺亲切的,原来是父亲的家乡人。不过牧羽也有点纳闷,嘴上也就问了出来:“你们不是哈尔滨的吗?” “那是这几年的事了,我原来可一直在北疆。阿牧,快说说,你父亲是北疆什么地方的?你回去过吗?没准咱还是邻居呐!” “不知道,我父亲没说起过,我也没回去过。” “哦,这样啊!那阿牧,你母亲也是那的人吗?你父亲在哪?” “去世了” “啊!哪一个?” “……”牧羽低头没说话。虽然母亲肯定还活着,但牧羽早就当她死了,他不愿意再提起那个女人。 李海这时候才觉得自己有点话多了,拍着牧羽的肩头说道:“对不起了阿牧,我……” “没事,都过去了。” “嘿嘿,大家这么伤感干什么。”两个乐队组合中的三人乐队【酷狼】主唱长发喝了口啤酒说道:“来,让你们见识见识什么叫——顶级乐队。” 他这么一吹嘘自己的乐队,可就踩了别人的尾巴,那个双人组合【独行】不干了:“切,就你们,还顶级乐队,吹吧!” “怎么着……不服,那就来比比?” “来就来,谁怕谁呀!” 他们这一戗火不要紧,可把另外的人给乐坏了,又是鼓掌、又是口哨的煽风点火,生怕两边的火不大。两个乐队也没客气,搬出家伙什就斗起了歌。你还别说,这五位唱的还真不错,不比那些成名的乐队差。而且他们的绝大部分歌曲,都出自自创。 两个乐队斗了半天也没分出胜负,再说唱了半天也累了,也就停下来继续互相打击。为人比较稳重的长发一看这样下去不是个事,就改变了目标,别话题扯到了牧羽身上。 “阿牧,我看你车里也放着吉它,应该有两下吧。怎么样,给哥几个露两手?” “是啊!阿牧,我都好长时间没听你唱歌了。”水馨柔听见这个提议也动心了。 刚出来的时候,每到晚上宿营的时候,牧羽都会给水馨柔唱上一曲。可后来人一多,牧羽就没再唱过。今天在这么浪漫的海岛之上,享受着轻拂的海风,如果再能听到心上人的情歌……,水馨柔当然动心了。 “行啊。”既然水馨柔想听,牧羽自然不会拒绝,扭头对长发说道:“长发,借你的吉它用用。” 水馨柔从牧羽怀里挪出来,重新找了个既舒服,又不影响牧羽唱歌的姿势靠好,柔声问道:“阿牧,唱什么?” 牧羽接过长发那把著名的ovation圆背吉它,轻轻拨动了一下说道:“馨柔,你还记得那首【共同度过】吗?” 水馨柔点了点头说道:“记得,那是首老歌了,是张国荣唱的,对吗?” “对。馨柔,我今天就把这首歌——献给你。” 垂下眼睛息了灯 回望这一段人生 望见当天今天 即使多转变 你都也一意跟我同行 曾在我的失意天 疑问究竟为何生 但你驱使我担起灰暗 勇敢去面对人生 若我可再活多一次都盼 再可以在路途重逢着你 共去写一生的句子 若我可再活多一次千次 我都盼面前仍是你 我要他生都有今生的暖意 没什么可给你 但求凭这阙歌 谢谢你风雨里 都不退愿陪着我 暂别今天的你 但求凭我爱火 活在你心内 分开也像同度过 ……………… 牧羽的歌唱完了,可没有人鼓掌,没有人说话,空气静静地流淌,一切似乎都已经停顿在了原地。 “好!” 长发率先从牧羽的歌声中清醒过来,大声叫起了好,不过这家伙翻了翻眼睛说道:“阿牧,到我们乐队来吧!我把主唱的位置让给你……” 已经打算把牧羽拉入自己乐队的另一个组合,【独行】的主唱兼贝司手天语,看长发抢先了一步,不干了,瞪着眼睛喊了起来:“长毛,你们已经有三个人了,还跟我抢什么。再说就你们那破乐队,阿牧才看不上呢!来我们这还差不多。” “你说什么……” 牧羽一看双方又跟斗鸡似的对上了眼,赶紧把他们拉开,然后说道:“长发、天语,我看你们还不如把两个乐队合在一起……” “对啊对啊!”经过了半天的消化,楚灵好像是缓过来了,一听牧羽的提议,赶紧应和道:“阿牧这个主意不错,你们的曲风类似,合在一起准能行,而且还能优势互补。我敢肯定,你们很快就能走红。” “嗯……!” 两个组合的五个人都没说话,低头打着自己的注意。其实经过这么长时间的相处,双方都对对方很是欣赏,在一起相处的也都不错,平时相互攻击也是出于玩笑。但说到合并,他们还都没想到过。 楚灵看几个人沉默不语,眼睛又瞪起来了:“我说你们几个大男人麻利点,别扭扭捏捏的,行不行给个痛快话!” 长发看了看自己的两个同伴,有点动心了,可又不想先说话,就拿眼睛瞄着天语。天语对这个提议倒是很为心动,他也挺痛快,和自己的搭档,外号蚂蚁的键盘手一嘀咕,扭头说道:“行,我们没问题。” 长发一看天语答应了,也赶紧点了头,不过他提到了一个比较麻烦的事情:“名字用哪个?” 这个问题看似简单,可解决起来就有点麻烦了。要是用现在的名字,就牵扯到了用哪个比较合适。如果另外取名,可一时半会又怎么想得到。 “大风起兮云飞扬,威加海内兮归故乡。安得猛士兮守四方?” 围坐在一起的人被牧羽读的《大风歌》弄愣了,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不过长发和天语的眼睛却露出了亮光,两个人对视了一下,同声叫道: “大风!!” 楚灵也反应过来了,蹦起来喊道:“大风,这个名字好,有气魄、够酷!” 第三十九章 北上 第三十九章北上 快乐的时光总是过的很快,两天的海岛游也结束了。在这两天时间里,牧羽和水馨柔和所有人都相处的很是愉快。长发和天语又动员过牧羽几次,见他实在不愿意,也就打消了拉他进乐队的主意。 第三天下午,一群人登船返回厦门。在船上李海豪兴大发,邀请所有人晚上去中山路大吃一顿。当天晚上,三十来号人呼啸着扑向中山路,几乎是从街头吃到了街尾。直到晚上十点多,三十多人才搂着肚子,恋恋不舍的离开这条美食街。 第二天,在厦门养足精神的牧羽和水馨柔登车起行,继续他们未完的旅程。他们的后面,自然还跟着另外的十二辆车。他们的下一站,就是以秀水、奇峰、幽谷、险壑著称的武夷山。 在中国文化史上的地位,武夷山与泰山各有千秋。泰山孕育孔子,孔子集前古学术思想之大成,开创儒学,成为中国文化传统的主要骨干。武夷山造就了朱熹,朱熹集孔子以下学术思想之大成,构建了完整的儒学思想体系——朱子理学,成为中国封建社会后期700余年间的正统思想。在中国文化史、传统史、思想史、教育史和礼教史上影响最大的,前推孔子,后推朱熹,武夷山与朱子理学有首不可分割的联系。 朱子理学在武夷山孕育、形成、发展。朱熹从14岁到武夷山,直到71岁去逝,在武夷山从学、著述、授徒、生活50余年。朱子理学在这里萌芽、成熟、传播。朱熹在武夷山创办的武夷精舍等书院成为当时最有影响的书院,直接在武夷山受业于朱熹的学者达200多人,许多成为著名理学家,形成有影响的理学学派。 在朱熹的影响下,历代理学家纷纷以传道为已任,在武夷山溪畔峰麓择基筑室,著述授徒,仅宋元间在武夷山创立书院的著名学者就有43位,使武夷山成为理学名山。中国著名历史学家蔡尚思教授赞誉:“东周出孔丘,南宋有朱熹。中国古文化,泰山与武夷”。 朱熹及其门人、后人在武夷山的活动,为武夷山留下极其珍贵的文化文化遗存,如书院遗址武夷精舍、有朱熹等理学家富有哲理的题刻,“逝者发斯”、“修身为本”、“智动仁静”等。有现存朱熹撰并书字数最多的“武夷神道碑”、还有朱熹创办的社仓等等。 不过牧羽对这位一句“存天理、灭人欲”,阉割了中华民族血性,祸害了中国妇女数百年的朱子理学创始人,可是毫无好感,甚至是极为厌恶。他和水馨柔来武夷山,主要是为了领略天游峰、九曲溪和大红袍,而九曲溪更是重中之重。 九曲溪风光被人称为是山与水完美结合的典范,曲折萦回的九曲溪贯穿于丹崖群峰之间,如玉带串珍珠,将36峰、99岩连为一体。山临水而立,水绕山而行,峰岩高低、河床宽窄、曲率大小、水流急缓、视域大小、视角仰俯等都达到绝妙的程度,构成“一溪贯群山,两岩列仙岫”的独特美景,溪光山色中溶注了中国传统的诗情画意和美学意境。 登山可览碧水清溪,涉水能看奇峰异石,乘一叶古朴的竹筏顺溪而下,可赏奇拔秀伟、千姿百态、争奇斗艳的形象美;可品泉歌鸟鸣、浪击轻舟、篙点褐石、绿树红的色彩美;可看流水游鱼、浮云飞鸟、艄公游人的动态美;可睹云绕山嶂、雾锁峰腰、雨罩群峰的朦胧美,身临秀色美景,犹如漫步奇幻百出的山水画廊,聆听丰富有变奏的交响乐章,欣赏韵味独特的瑶池歌舞,品味韵律有致的美丽诗篇,如痴如醉,飘飘欲仙。这是武夷山自然景观的精华,堪称世界一绝。 在武夷山盘桓了四天之后,车队继续北上,越过浙江西部进入安徽境内,直抵素有“五岳归来不看山,黄山归来不看岳”、“天下第一奇山”之称的黄山脚下。 黄山集名山之大成;泰山之雄伟、华山之峻峭、峨嵋之清凉、匡庐之飞瀑、雁荡之巧石、衡山之烟云、黄山无不兼而有之。景区内奇峰耸立,有36大峰36小峰,其中莲峰、天都峰、光明顶三大主峰,海拨均在1800米以上。 黄山以变取胜,一年四季风景各异,山上山下不同天,而且朝夕有别。牧羽和水馨柔到达时正值盛夏,黄山涌泉池清,峭壁飞瀑,层峦叠翠,绿荫遍地,奇异草,芳香诱人,简直是美不胜收。 牧羽和水馨柔在这样的美景之中,自然是忘情游玩,流连于奇松、怪石、云海、温泉这黄山四绝之中。足足的待了七天之后,才不舍的离开。他们掉头向东,直扑人间天堂——杭州。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怒发冲冠,凭阑处、潇潇雨歇。抬望眼,仰天长啸,壮怀激烈。三十功名尘与土,八千里路云和月。莫等闲、白了少年头,空悲切。 靖康耻,犹未雪;臣子恨,何时灭?驾长车、踏破贺兰山缺。壮志饥餐胡虏肉,笑谈渴饮匈奴血。待从头、收拾旧山河,朝天阙。” 牧羽揽着水馨柔站在岳王庙正殿忠烈祠前,高声诵咏着那首流传千古的《满江红》。完全不在乎四周游人窃窃私语,以及怪异的眼神。他都不在乎,水馨柔就更不会在乎了,看着亲亲小木头的眼神里更是蕴含着浓浓的深情。 “馨柔,在宋词中,我最喜欢两首。一首是苏东坡的《水调歌头》,另一首就是这孤篇压两宋的《满江红》。” “嗯,我也很喜欢。不过吗,我更喜欢李清照的词。” “嘿嘿” 牧羽傻笑了一声,没说什么。心里感叹着不管什么养的女人,都会喜欢那些凄婉哀柔的词句。知道牧羽在想什么的水馨柔,轻打了他一下,以表示一下自己的不满。 从岳王庙出来,一行人以五个杭州女孩为向导,直奔西湖,准备享受一下烟雨朦胧的西湖美景。在到达杭州之前,七个上海女孩已经转到回去了。所以到现在为止,这帮人只剩下了24人,而其中还有五个本地人。五个被照顾了一路的杭州女孩,自然要一尽地主之谊,领着他们游遍了杭州的各个角落。西湖,就是他们在杭州的最后一站。 画舫在烟波浩淼湖面上飘荡着,所有人都没有说话,只是看着窗外出神,连一向爱说话的楚灵和李海,也难得的沉默下来。其实在前几天晚上,牧羽揽着水馨柔,已经不知道在湖畔转了多少圈了,两个人尽情的享受了一把久违的清净。 过了一会,李海率先张嘴说道:“伙伴们,我们明天要转道去上海了,不能和大家同行了,今天就在这里和大家告个别吧。” 说完话,从妻子手里接过一叠名片,给众人发了起来。手里忙着,嘴里也没闲着:“天下这么大,能凑到一起就是缘分。你后谁要是去哈尔滨,记得给我打电话。要是不通知我,就是瞧不起我们东北人,到时候别怪我翻脸。” 李海发完名片,坐下来搂住牧羽说道:“阿牧,有空回北疆看看。你虽然没回去过,可那也是你的故乡。到时候别忘了通知我和你嫂子一声,我陪你一起回去。” “哦,知道了,谢谢李哥。” “谢啥,该说谢谢的是我,在贵州要不是你用车顶住我的车,我和你嫂子早就粉身碎骨了。阿牧,咱们虽说接触的时间不长,可我看得出来,你是条汉子。你这个朋友,哥哥我是交定了。”李海和牧羽说完话,又对水馨柔说道:“小水,你有眼力,给自己找了这么好一未婚夫。有你陪着他,我也就放心了。还有,阿牧,你要是敢欺负小水,我也不会放过你……” “哈哈……”楚灵指着语重心长的李海乐了,而且笑得是前仰后合。她这一乐,把李海给笑毛了。 “傻丫头,你有毛病啊!傻笑什么?” “哈哈……,我笑你呗,说得跟真事似的。这知道的会说你是在关心朋友,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是阿牧和小水的老爹呢!哈哈……” “嘿嘿……!”楚灵还没说完,李海的脸腾地一下就红了。可想想人家说的也对,这话确实轮不到自己来说,挺不好意思的缩回老婆身边。 李海不好意思,可水馨柔却很感动,抱着牧羽的胳膊对李海说道:“谢谢你,李哥。” 水馨柔这一说谢谢,李海的脸就更红了,赶紧摇着大手说道:“不用……嘿嘿,不用谢。” 不过楚灵这么一打岔也不是没有作用,起码将刚才略带离愁的气氛给冲淡了。接下来的时间众人都没再提及将要到来的分离,只是尽情享受着西湖的美景。从西湖离开之后,李海夫妻就和另两对小夫妻嘻嘻哈哈的和众人道别,然驾车赶往上海。不过在李海低头上车的刹那间,细心的水馨柔看到了这个豪壮汉子眼中的泪水。 第二天,牧羽等人告别了来送他们的五个杭州女孩,离开杭州继续北上。这时候还和牧羽、水馨柔同行的,只剩下了以邹倩如为首的六个北京女孩,以及合并后的‘大风乐队’成员。 他们并没有直接北上进京,而是沿着嘉兴→无锡→南京→扬州曲折前行,每到一地都要流连一阵。反正现在剩下的人也都没什么急事,就这样走走停停,直到游历过东岳泰山之后,才沿着京沪高速公路快速北上。 第四十章 这个阿牧不简单 第四十章这个阿牧不简单 牧羽和水馨柔自7月4日离开川南,到8月28抵达北京,共历时56天,行程超过8000公里,称得上是一次超长途旅行了。同行抵达的13个人,就在京沪高速的出口处分了手。 邹倩如望着汇入车流的jeep2700,对坐在前面的梁丽和何小燕说道:“这个阿牧不简单。”邹倩如不知道的是,和楚灵、蒋晓丽同坐一辆车的慕容惠,也说了同样一句话。 “嗯”楚灵重重的嗯了一声,表示同意慕容惠的意见,接着说道:“不过阿牧长得太普通了吧,有点委屈小水了。” “嘁!”慕容惠伸了个懒腰,冲楚灵瞥了撇嘴说道:“灵姐,那你说说阿牧长得什么样。” “他呀……咦?!”张着嘴的楚灵说不出来了,坐在那翻愣着眼睛回想着牧羽的长相。 “说不出来了吧!” “是有点怪,怎么就形容不出来了呢?哎,惠惠,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按说以我的眼力不应该会这样啊?” “呵呵,那就说明小水成功了。” “小水成功了?什么意思?你到底要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小水是故意把阿牧把扮成这样,好不引起别人的注意。” “为什么啊?”开着车的蒋晓丽好奇的问了一句,不过眼睛还是看着前方的路况。在野外开习惯了,乍一回到北京,面对着滚滚车流,还真是有点打憷。 “是啊惠惠,为什么呀?” “其实阿牧长得很帅的,但不是那种女性化的帅,而是……怎么说呢?对了,就是很男人、很有男人味!总之一句话,就是很耐看,越看越想看的那种。” “不是吧!惠惠,你就这么肯定?” “我当然肯定了,而且我还知道阿牧根本就不近视,他那副眼镜是平光镜。” “啊!不是吧!惠惠,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见过?” “嗯,见过。在张家界的时候,有一次早晨洗漱的时候,我见到过他的真实面目。嘿嘿,你们不知道,一看见我走过去,小水赶紧把眼睛给阿牧戴上了,生怕让我看见,真有意思。”嘴上是在说笑,可看着车窗外的目光却有些痴迷,声音也轻柔了许多:“刀削般的脸部线条,高高的鼻梁,略带眉峰的横眉,稍显厚重的嘴唇很是性感。尤其是那双眼睛……,简直让人迷醉……!” 楚灵翻身趴在车座上,伸手在慕容惠眼前晃了晃,坏笑着说道:“哎……哎……惠惠,看你那副面带桃、眉眼含春的样子,发痴了,你不是看上阿牧了吧!?嘻嘻……” “看上了……又怎么样,你觉得我有希望、有实力和小水争吗?你们没感觉到吗,阿牧连正眼都没看过咱们。唉……!” 慕容惠这么一说,车里的三个人都不吭声了。是啊,水馨柔给她们带来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想从她手里抢男朋友,那不是做梦吗?过了好一会,楚灵才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以前还觉得自己长得挺不错的,可自从见到小水之后,我都恨自己为什么是个女人,而且还认识了小水,真是没法比呀……!” “是啊!咱们几个不都一样吗,唉!”蒋晓丽不由自主的感叹了一下,随后又说道:“可是惠惠,如果你看得没错,阿牧真的很帅,小水为什么要把他打扮成那副样子。以小水的条件,还有谁有能力跟她抢,又有谁敢跟她抢,她完全可以把阿牧打扮的帅帅的吗!不管怎么说,哪个女孩子没有点虚荣心。我男朋友要是帅的话,还巴不得让别人知道呢,又怎么会打扮得让别人看不起,小水这是为什么啊?” “这我就不知道了,不过我好奇的是另一件事。” 楚灵瞪着一双充满求知欲的八婆眼神问道:“什么事?” 慕容惠低头想了一下,说道:“你们看阿牧有多大?” “19……或者20。”楚灵和蒋晓丽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嗯,跟我估计的差不多。那你们再说说,小水有多大。” 楚灵摇了摇头说道:“从长相上看不出来,但我肯定她不是学生。” 蒋晓丽点了点头说道:“嗯,是看不出来,不过我猜应该有二十三四了吧。反正肯定比阿牧大,我曾经听阿牧管小水叫柔姐。” “那你们再说说,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以我观察,阿牧肯定是来北京上大学,那小水呢?” “那谁知道!”楚灵撇嘴嘟囔了一句。 蒋晓丽没再说牧羽和水馨柔,而是岔开话题向欧阳惠问道:“惠惠,你的研究生考试过了吗?” “那还不是小意思,在四川的时候家里就给我来过电话,通知书都收到了。哼……还好姐妹呢!你现在才问,真是不够意思。” “嘿嘿,这不刚想起来吗!对不起了惠惠,回去衣服都我洗还不行吗?” “哼……算你识相,灵姐,你怎么做啊?!” “吃饭……我请你吃饭还不行吗?” “那好,我要去……香格里拉!” “不是吧!惠惠,你也太狠了,我会被你吃破产的!” “切,少跟我哭穷。临走前你们俩可是狠赚了一笔,这辈子都不用愁了。” “那是,我们唐氏集团可不是吹的。对了,惠惠,你的操盘手做得好好的,怎么想起去文学院读研究生了?” “我不想再干什么操盘手了……烦。再说了,我钱也赚够了,就是什么都不做也没问题。而且,当作家可是我的愿望。” “也是,那活可真不是人干的,你年纪又小,在读几年书也挺好。哎,小灵,是送你回父母家,还是回咱们自己那?” “当然是回咱们自己那了,我可懒得回去看老妈那张臭脸。一回去就唠唠叨叨的逼着我找对象结婚,生怕我嫁不出去,烦都烦死了。” “唉!”蒋晓丽叹了口气说道:“我还不是一样,天天被老爸催。还是惠惠自由,家里从来不管她。说真的惠惠,你想找个什么样的男朋友?” “嗯……以前不知道,现在知道了,就以阿牧为标准找一个……” “哎呀!” 蓝灵的一声惊叫,打断了慕容惠的憧憬,也把正小心翼翼开车的蒋晓丽吓了一跳。她头也没扭的训道:“死丫头瞎喊什么,吓死我了,没看我开着车呢吗!” “不是啦丽姐,咱们忘了问阿牧和小水要去哪所大学了,又没有他们的手机号,以后可怎么联系啊!” “唉,真是猪头!” 经楚灵一提醒,蒋晓丽懊悔的叹气骂道,也顾不得看着眼前的车流了,不停用头的撞着方向盘。被楚灵打断说了一半话的慕容惠却是一脸自信的笑容,她这副样子,倒把楚灵弄晕了。 “惠惠,你没事吧?” “我……?当然没事了。” “那你傻笑什么?” “什么叫——傻笑,我这是自信的笑。” “什么意思?” “我有种感觉,我和小水、阿牧很快就会再见面的……一定是!” “这么厉害!” “当然!我的感觉一向很准……嘀!” 慕容惠确实没吹牛,她的感觉一向很准。这位才女毕业于清华少年班,自她21岁成为操盘手开始,就依靠着这近乎诡异的直觉无往而不利,以至于小小年纪就被业界称为——鬼脑。短短三年时间,就赚取了近千万身家。慕容惠的突然辞职,在业内引起了很大的震动,很多大公司闻讯而动,打算不惜一切代价,将这位‘鬼脑’纳入旗下。而她所在的基金公司竭力挽留,甚至不惜开出百万年薪。 这些大公司之所以这么急切的想把慕容惠招入旗下,是因为慕容惠这个名字,就是大笔资金流入的保证,也是盈利的代名词。她所就职的那家基金公司,在短短三的年时间之内,从一个不入流的小公司,一跃成为业界领头羊,和慕容惠的努力是密不可分的。当然,所有这一切,都与她丰富的学识也是分不开的。 慕容惠这次出去旅行,除了舒解一下这几年紧绷的精神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想摆脱各大猎头公司无休止的纠缠,跑出去躲清净去了,没想到认识了牧羽和水馨柔。 楚灵当然了解这个被自己称为半仙的好姐妹,既然她说很快能见到小水和阿牧,那就一定错不了,也就放下心了,不过还是打算调笑好姐妹一下: “嗯……!我看你正在向顶级巫婆进化了。嘿嘿,到时候见了你心中的白马王子,可别自己藏着,记得分我点……哎呀,你别掐我啊惠惠,我错了还不行吗!” 第四十一章 初进北京 第四十一章初进北京 牧羽可不知道自己已经被人当成了择偶标准,正小心翼翼的驾驶着汽车,在北京的车流中挪动着。虽说在经历了长途旅行后,牧羽的驾车技术已经很是出色了,但他还没在大都市中开过车,难免有些紧张。水馨柔没给牧羽捣乱,安静的坐在一边,看着他的眼神又有些痴迷。她这时候也同样没想到,已经有人看破了她的那点小心思。 晚上九点多,牧羽和水馨柔终于抵达了北师大附近的功德林宾馆。这是水馨柔在网上查的,两个人商量过之后,就决定暂时在这里落脚,等待开学的日子。他们的运气不错,要到了一个有双人床的房间。经过一番忙乱之后,两个人终于安顿好一切,躺到了久违的大床上。 “柔姐,咱们自己租房子住吧?我不想和你分开。”牧羽搂着怀里的水馨柔商量着。一想起开学后要去住宿舍,牧羽就很是不高兴。 “傻木头,你以为我想和你分开吗?”水馨柔扭动了一下身体,好让牧羽搂得更舒服一些,然后继续说道:“可是阿牧,大学和高中可不一样,在这里什么都要靠自己,你现在刚到,要先适应一下。而且大一的课多,时间也比较紧,等过一段时间,你适应了新的环境,咱们再租房子住,行吗?” “唔!”牧羽情绪有些不太高,只是唔了一声,又把怀里的水馨柔搂紧了些。 看着有些不高兴的牧羽,水馨柔轻吻了他一下:“阿牧,我刚才说的只是一部分原因。现在各所大学都快开学了,要租房子的人很多,咱们又是刚来,一时半会也找不到合适的房子。等春节前的时候再找,肯定能找到又好又便宜的房子,咱们收拾一下住进去,正好就过年了。你说这样行吗?” 水馨柔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打定主意尽快找房子,好跟自己的小木头过二人世界,她可是实在不想和牧羽分开。再说了,住在一起也有利于她看着牧羽。虽说水馨柔相信牧羽不会干出对不起自己的事来,可她得防着那些小丫头点啊! 现在的小丫头可是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心狠手辣”。虽说自己为了以防万一,已经把小木头打扮得这么不起眼,可保不齐就有一两个眼尖的,把自己的小木头发掘出来。有唐家的那对堂姐妹就够乱的了,要是在参合进来一两个,那可就更是乱上加乱了。 “行,就听柔姐的!”牧羽嘴上是答应了,可心里却和水馨柔想的差不多。 “柔姐,明天咱们怎么安排?” “嗯……这样,明天上午先去把车交了,中午吃完饭之后,咱们就去天安门广场和故宫转转,我还没去过呢!” “怎么!柔姐,你在北京上了四年大学,居然没去过?” “没有。”水馨柔摇了摇头,脸色有些暗淡,嘟着嘴说道:“太麻烦了,我平时都呆在宿舍里,很少出门的。” 牧羽当然明白水馨柔说的“麻烦”是什么意思,像她这么漂亮的女孩,走到哪都肯定有成群的苍蝇缠着。就像刚才在宾馆大堂的时候,就有不少色迷迷的眼神盯着水馨柔。要不是牧羽看上去还算强壮,估计就有人上来搭讪了。牧羽用双臂紧紧的搂住水馨柔,轻声而用坚定地说道:“柔姐,你再也不用担心什么了。我会带你走遍北京的大街小巷,让你永远快快乐乐的,不会再为那些‘麻烦’烦心。” “嗯,我知道,我的小木头会保护我的……” 第二天,两个疯狂了大半个晚上的人睡到九点多才起床。牧羽在还车之前,找了个洗车店,把那辆开了两个多月的jeep2700好好冲洗了一番,才恋恋不舍的把它送回租赁公司。 水馨柔看着牧羽恋恋不舍的抚摸着那辆jeep2700,笑眯眯的揽住他的手臂说道:“阿牧,是不是不舍得啊?” “哦,有点。” “那柔姐答应你,等咱们一切都稳定下来,你就去买一辆吧。” “真的!太好了!柔姐你终于答应了。”牧羽高兴的抱着水馨柔转起了圈,为这事牧羽可是没少给水馨柔做工作。可水馨柔总是以学习为重、有钱也不能乱为由,没答应牧羽。这时候突然主动提出来,牧羽当然高兴了。 其实水馨柔也不是不想买,她还想让小木头带着她去旅行呢。水馨柔是怕牧羽光顾着玩,从而影响学习,才狠着心拒绝了牧羽的提议。可这会见牧羽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一软就同意了,她可不想看着自己的小木头不高兴。 心情大好的牧羽挽着水馨柔快步进了租赁公司,办完事就快速离开了。牧羽和水馨柔不快点离开不行,因为本来还对牧羽摆出一副爱搭不理神态的瘦猴经理,在看到水馨柔之后,态度来了个180度的大转弯,热情的让人受不了。光热情还不算,还非要给牧羽再打个折扣。牧羽没搭理他,按照当初定好的价钱付了款,推开几乎快贴到水馨柔身上的经理就走。至于瘦猴经理要求他们留下在北京的联系方式,好参加抽奖活动的要求,也只当没听见。 从租赁公司出来,牧羽和水馨柔找了个规模较大的手机城,购置了一对联想情侣手机,并选了手机号,这也是两个人昨天晚上就商量好的。在过去的将近两年时间当中,除了牧羽独自回家那四天之外,两个人基本上可以说是形影不离,又不怎么离开学校,自然用不到手机这东西。可现在不一样了,两个人都要上课,暂时又不住在一起,联系起来就有点麻烦,所以购置手机也就势在必行了。 不过他们买的只是普通的低档手机,两部加一块也才两千多元。因为两个人都对所谓的流行趋势,不是那么感冒,能打电话发短信就行了,其他的功能根本就没什么用。所以呢,也就没注意那些里胡哨的高档机。以至于接待他们的那位女导购,对牧羽居然只给这么漂亮的女朋友,买如此便宜的手机很是不满,看着牧羽的眼神里充满了不屑。 牧羽当然明白女导购的眼神里包含着什么,但也只能摇头苦笑。他也想给水馨柔选一部好点的手机,可水馨柔死活不要。对水馨柔言听计从牧羽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无奈的接受了导购小姐讽刺的眼神,跟着她去付账了。 办完这两件事,牧羽和水馨柔搭乘地铁,抵达了天安门广场。不过坐地铁的时候出了点小麻烦,牧羽把一个乘着人多,想对水馨柔动手动脚的家伙打得惨叫不已,最后还没解气的牧羽,又把那位倒霉蛋的胳膊掰脱了臼,才算放过了打扮的衣冠楚楚的地铁色狼。这么一折腾之后,牧羽觉得北京的地铁,一点都不像传说中的那么恐怖。不光不拥挤,而且非常宽敞舒适。牧羽很是悠闲的搂着水馨柔,坐在空荡荡的车厢中央,至于挤在车厢两头的惊恐目光,就只当没看见了。 水馨柔揽着牧羽的胳膊,游荡在历尽岁月风霜的广场之上,微笑着向牧羽问道:“阿牧,你觉得北京怎么样?” 牧羽回答的很是精干:“人多、车多、乱!” “那……你喜欢这里吗?”水馨柔这么问是因为有点担心。她担心初进大城市的牧羽有些不适应,甚至因此产生迷茫,以至于被它的奢华所吸引,失去他本身的质朴,直至彻底的沉沦下去。水馨柔的担心不是没有道理,有多少有为青年,就是这么消失在这个庞大的都市之中。 “谈不上喜不喜欢,它对我来说只是一个地名而已。当然了,如果柔姐喜欢、那我就喜欢,柔姐不喜欢、那我就不喜欢。” “小滑头!”水馨柔轻打了牧羽一下,放心了,同时也觉得自己有些多心。自己的小木头可是经过了几十亿的巨额资产考验的,还会怕其它的什么吗? 牧羽和水馨柔到达天安门的时候,已经快到午饭时间了,两个人只是大致看了一下,就直奔让人流口水的——全聚德烤鸭店。虽说游览天安门广场时间不够,但吃饭还是稍早了点,两个人很是幸运的在饭店里找了个小台子。时间不大,诱人食欲的烤鸭就端了上来。 第四十二章 无缘?有缘?(一) 第四十二章无缘?有缘? “小雨、宝贝、乖女儿、小祖宗……!老爹我确实是使尽了全力了,可就是没有阿牧的消息。”唐岳一边作揖,一边为自己找替死鬼:“都怨那个白痴的北师大招生办,没事那么早发通知干什么?哪年也没见他们这么勤快过,今年怎么变了,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羽轻鸿白了丈夫一眼说道:“你埋怨人家招生办干什么,那是阿牧考得好。以他四川文科高考状元的身份,北大和清华肯定会抢的,北师大能不着急发通知调档案吗?” “该死的阿牧,考那么好干什么!”唐岳恨恨地骂着让自己坐蜡的牧羽。 当然了,唐岳也只敢在肚子里偷偷骂,他还没那个胆子骂出声来。否则的话,唐雨还不活吃了他。心里骂着,嘴上还得陪笑对冷着一张小脸的女儿说道:“呵呵,乖女儿,这不还有几天就开学了吗,到时候不就见着你的阿牧哥了吗!乖,先吃点东西,看你都瘦了。” 唐岳见女儿没搭理自己,很是没趣的干笑了两声,扭头对着正往嘴里塞着鸭子的唐风,摆出一副生气的嘴脸,大声说道:“小风,一考完试就没看见过你的人影,说……跑哪去了?” “哼!他还能去哪,肯定是找那个‘意外’去了。” 唐雨现在是一看见这个没心没肺的哥哥,火就不打一处来。要不是他一考完试就没了踪影,自己怎么会因为担心奶奶的身体,而被拉去新西兰,完全可以让他陪着去。那样不就可以缠着阿牧哥,让他带自己一起去玩了吗?所以当唐风前几天一露面,就被满心凄苦的唐雨狠狠修理了一顿,而且到现在都没给过他好脸。 “嗝……”唐风费劲的把嘴里的鸭子咽了下去,很是舒服的打了个饱嗝,又慢条斯理的擦了擦嘴。悠闲地忙完这一切,刚要张嘴,就被唐岳兜头给了记爆栗,严厉的质问也紧随而至。 “快说,那个‘意外’到底是谁?” 唐岳这么生气是有道理的,自从那次在水馨柔宿舍里,知道了这个消息之后,唐岳夫妻再加上唐雨可是费尽了心思,想弄清楚那个‘意外’到底是谁。可不论三个人如何威胁,唐风总是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就是死活不说,最后弄得三个人也都没了脾气,只能等着他自己说了。 “嗯哼!”唐风清了清喉咙,不急不忙地说道:“开学的时候你们就知道了,现在吗?不要急……!” “你个小兔崽子,我……”一看儿子这副德行,唐岳蹦起来就要开练。 羽轻鸿拉住正准备暴力教子的唐岳,说道:“都消停会,闹什么!先想想怎么对付阿牧吧!” 唐岳一耿脖子,龇着牙阴笑着说道:“嘿嘿,还能怎么办,先抢回来再说。” “切,老爹,你还真敢想,还抢回来,就阿牧那脾气,你抢一个试试!到时候你被打的鼻青脸肿,外加骨断筋折,可别说我这当儿子的不帮你。” “呃……!”唐岳这才想起来,牧羽可不是好惹的主。当初就敢指着鼻子训他,要是把他惹急了,那一顿暴打肯定是跑不了了。 唐岳可不认为凭自己唐氏集团总裁,外加牧风生前好友的份上,牧羽就不敢打他。唐岳甚至都能想象的出来,牧羽挥舞着拳头打自己的样子。可唐岳又有点不甘心,抓着脑袋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就干看着我的女婿……娶别的女人。” “唉!”羽轻鸿和唐风同时叹了口气,她们也一样没什么好办法。 低着头半天没说话的唐雨,抬起头说道:“我有办法。” 唐岳、羽轻鸿和唐风有些吃惊的同时问道:“什么办法?” “你们别管了,只要到时候别反对就行了。”唐雨看着一脸惊讶的父母,又冷声加了一句:“就算是你们反对,也一样阻止不了我。” 唐家另外三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没说话。他们都想到了唐雨说的是什么办法,也都想劝劝唐雨,可就是不知道该如何开这个口,午饭就在这略显沉闷的气氛中结束了。 唐氏一家的运气不太好,或者说是因为想着心事,没心思注意周围的环境。在他们穿过大堂离开全聚德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距他们不到十米的一个小台子,那个整个大堂都在瞩目的角落。 牧羽和水馨柔离开故宫的时候,已经是华灯初上了。两个人没坐车,相互依偎着漫步在北京街头,感受着这座既古老、又朝气蓬勃的大都市扑面而至的气息,领略她那夸张的夜色。 “阿牧,真想一辈子就和你这么走下去。” 牧羽没说话,不过揽在水馨柔纤腰上的手却加了把劲,用行动说明了自己的心意。水馨柔甜笑了一下,又向牧羽怀里挤了挤。 “阿牧,想去你即将就读的大学里看看吗?” “当然想了,我要去父亲和柔姐曾经待过的地方,好好看看。” “那我现在就带你去。” “柔姐,还是算了,你都累了一天了,咱们回去早点休息,明天一早再去行吗?” “嗯,那咱们再走会吧。”听木头关心自己,水馨柔当然不会有意见了。想想过几天就要和牧羽分开,水馨柔巴不得时时和他单独缠在一起,又怎么会拒绝木头的提议,何况回到宾馆……嘿嘿。 第二天,2010年8月30日,星期一。痴缠了整晚的水馨柔和牧羽起的很早,吃过早饭后离开宾馆,走向距此不远北师大。 ——xxxxxxxxxxxxxxxxxxxxx—— 休息了两天的楚灵和蒋晓丽,又恢复了都市丽人的装扮,敲打着高跟鞋走进唐氏集团总部大厦。她们所在的唐氏集团北京投资公司,作为集团的重要组成部分,就位于大厦的第十一层。两个人一路和认识的同事打着招呼,走进了投资大厅。 一个穿着性感的中年丽人,率先看到两人,微笑着招呼道:“嗨,晓丽、灵灵,这趟玩的怎么样?你们可都走了两个多月了,要是再不回来,胖子可就要登寻人启事了,嘻嘻。” “赞!”楚灵挥了下拳头,一边和同事打着招呼,一边把自己扔进椅子,才又说道:“这趟玩的太棒了,要不是舍不得张姐,我们真是不想回来,是不是啊晓丽?” “嗯,就是。” 被叫做张姐的中年丽人,轻打了楚灵两下,笑着说道:“死丫头就知道忽悠我这老太婆,一会赶紧去跟胖子销假。不过嘛,你们得做好挨训的准备,他这几天跟疯了似的,逮谁咬谁。” “切!”楚灵瞥着嘴说道:“我和晓丽才不怕他呢!敢惹我们,我们就辞职,看他上哪哭去,哼!” “知道你们这两个心狠手辣的疯婆子厉害,可你们总的给他留点面子吧,怎么说人家也是经理嘛。” “知道了啦,他不是还没来吗,等他来了就去还不行吗!还有,不许再叫我们疯婆子,多难听啊!我们还得嫁人呢!” “你知道就好,你妈可又找我了。还有你晓丽,别跟没事人似的,你老爹可都快哭了,你们要是再不抓点紧,可就……” “好了好了……张姐,算我们怕你了,一说起来就没完。来,给你看看我们拍的照片,绝对酷!”楚灵和蒋晓丽蹦起来把那位张姐按进椅子,又扭头招呼同事:“哎,我说你们,怎么都跟问瘟鸡似的,快过来看我拍的照片,保准让你们看傻了。” 听到楚灵的叫喊,一群被双休日折磨的无精打采的同事才凑合过来。不过其中有几位先生,表现还是很积极的。 楚灵和蒋晓丽满意的看着同事们越张越大的嘴巴,以及不断发出的惊呼,心情也是越来越好,很为自己能够拍出这么好的照片感到骄傲。 “哇……!谢风哎!”一个圆圆脸的小丫头看见照片中的谢天王,高声惊呼了出来。 楚灵一脸得意地说道:“不错吧!这是在著名的九寨沟卧龙海拍的。” 圆圆脸一把抱住楚灵问道:“灵姐,你要到签名了吗?送我好不好,求你了……!” “切,你以为我是你啊!还追星!” “灵姐,你太不够意思了,你不稀罕可以给我吗!白伺候你这么长时间了,一点都不想着我!” “好了小小,我怎么会忘了你呢,第二天我不是又去帮你要了嘛。” “真的!快……快给我。” “对不起小小,没要到,再去的时候没见到他,听说是受伤了。” “啊!伤得重吗?好灵姐……快说吗?” “切!”一直摆弄电脑的梁晓丽瞥了下嘴说道:“行了吧灵灵,你就别给那个公子脸上贴金了。什么受伤,他根本就是被人打的。” 圆圆脸一听就不干了,叉腰喊道:“谁……是谁?敢打我的偶像,我跟他拼了!” “行了吧小小,你都多大了,怎么还跟小女孩似的去追什么星。那个谢天王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我听目击者说,他是因为纠缠一个女孩子,结果让人家的男朋友给打了,纯粹是活该。” 蒋晓丽身后的一个女职员好奇的问道:“那怎么没见报啊?这可是大新闻啊!” “见什么报,剧组捂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往外嚷嚷。再说当时看到的人也不多,剧组的人还挨个求过他们,让他们别说出去,这才把消息给压下来的。” 第四十三章 无缘?有缘?(二) 第四十三章无缘?有缘? 听到蒋晓丽的猜测,楚灵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不会吧!那也太巧了!”话说到这,楚灵又想了想,才接着说道:“嗯……不过也有可能,以小水的容貌要是让那个公子看到,还真是没准。” 张姐被楚灵和蒋晓丽没头没尾的话给弄晕了,满脸迷惑的问道:“你们说什么呢?什么阿牧、小水的?我怎么听不明白。” “喏,你看。”楚灵用鼠标点了几下,指着屏幕说道:“这个就是小水。” “哇……!”“太漂亮了!”“这是真人吗?”“怎么会这么漂亮!”挤在电脑前面的二十来个男女职员,看到水馨柔的照片之后,发出了阵阵惊呼。 “再看,这个就是阿牧。”楚灵很为照片所取得的震撼性效果感到满意,早就把邹倩如曾经警告过她,不要把照片拿出来显摆的话,扔到了脑后。至于蒋晓丽的阻拦,楚灵也没当回事。继续卖弄着自己的成果。 “唉……!”一群职员又是大呼了一声,不过这回是哀叹。哀叹鲜为什么总是插……在牛粪上,难道只是因为牛粪有营养吗? “哎,楚灵,那个小水现在在什么地方?” “来北京了,我们前天才分的手。” “那她现在在哪,你有她的联系方式吗?快……快告诉我。” “切,我还想……”楚灵说到这停住了,回头看着问话的那位三十来岁,很有些英俊的男子问道:“黄副经理,你想干嘛?不会是想打小水的主意吧?” “怎么,不行吗?”黄副经理拽了拽本就笔挺的西装,摇头晃脑的说道:“之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这么漂亮的女孩,又有哪个君子不想一睹芳容。更何况我怎么也比那个什么阿牧强吧,那位美女连他都看得上,更何况是我呢,呵呵!” 楚灵冲那位黄副经理翻着白眼说道:“你拉倒吧,就凭你这一副豆芽菜的小体格,人家阿牧用一个手指头都能把你打趴下。” 看样子那位张姐也是个八婆级人物,拉着楚灵问道:“灵灵,那个阿牧很厉害吗?” “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恐怖!” 楚灵想起牧羽对付想占水馨柔便宜的那些流氓时,所表现出来的心狠手辣,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她觉得有点后悔了,后悔把自己偷拍的照片拿出来显摆。 “八婆。”蒋晓丽气呼呼的瞪着她骂了一句,埋怨起不故自己拦阻的起楚灵:“要是给小水和阿牧惹上麻烦,我看你怎么办?你别忘了,阿牧是怎么照顾咱们的,要是惹出点什么事,别说阿牧会怎么样,就是倩如姐她们也饶不了你。” 楚灵还没来得及后悔,那位黄副经理等的有点不耐烦了,催促着楚灵:“楚灵,快说啊,把她的电话告诉我也行。” 正满心后悔的楚灵一听他这么说就急了,蹦起来冲着那位黄副经理瞪眼喊道:“滚开,就凭你那德行,还想打小水的主意。” “我这德行怎么了,怎么说我也算是公司的高层人物了。而且有车有房,那样不比那个什么阿牧强。再说了,我是正常追求,他就是在能打又怎么样。现在可是法制社会,你还是快把电话告诉我吧。” “黄副经理,我实话告诉你,当时跟在阿牧和小水车后的顶级越野车就有三十多辆,里面身价过千万的有的是,亿万富翁也有好几个,可人家小水连眼皮都没抬一下。就你那德行,连我都看不上你,你还想追小水,简直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滚开,看见你就煩!” 黄副经理脸上有点挂不住了,他确实是追过楚灵,可楚灵没搭理他,不过这事除了蒋晓丽和张姐之外没人知道。 楚灵是觉得被黄副经理追,自己有点丢人。黄副经理是觉得被楚灵拒绝,自己没面子。所以这件事两个人都没声张,也就成了个小秘密。可今天楚灵今天说了出来,他脸上能好看得了吗,更何况又让楚灵给损了一顿,黄副经理就有点急了。 “就你,躺床上我都不带看一眼的……” “你说什么?”楚灵也是个愣茬,抄起桌子上的茶杯就要去砸黄副经理的脑袋。 “好了,别闹了。”那位张姐大喊了一句。你还别说,张姐还真有点威信,准备来一次办公室pk的两个人还真老实了。 张姐看他们消停了,扭头对蒋晓丽说道:“晓丽,你把那个阿牧的照片再让我看一下。” “怎么啦?”蒋晓丽嘴上问着,但还是乖乖的把牧羽的照片又调了出来。 照片是楚灵偷拍的,所以不是太清楚。里面只有一张水馨柔的正面照,而牧羽是一张正面的都没有,只有一张露出打扮张脸的还算清晰。 张姐瞪着眼睛看了半天,跑回自己的办公桌,从抽屉里拿出一张传真照片,又跑回来对比着。 看着跑来跑去的张姐,楚灵瞪着眼睛问道:“张姐。你忙什么呢?” 张姐没搭理楚灵,又比划了一会,才对着楚灵和蒋晓丽问道:“晓丽、灵灵,你们是什么时候、什么地方遇到这个阿牧的?” 楚灵和蒋晓丽对视了一下,才对张姐说道:“七月中旬,在云南丽江,怎么了?” “你先别问我,你知道那个阿牧的全名叫什么吗?” “知道,他叫牧羽,有什么问题?” “是这样吗?晓丽。”张姐又看着比较实在的蒋晓丽问了一句,她有点信不过活泼的楚灵。 “是啊,灵灵说得没错。张姐,你这打什么哑谜呐?” “呵呵,那我的恭喜你们了。恭喜你们有缘和三十万元一起旅行,也恭喜你们无缘得到那三十万元。” “啊!”其他职员也都愣了,赶紧拿起传真照片和电脑上的照片比了起来,随后又都用幸灾乐祸的眼神看着楚灵和蒋晓丽。 “什么意思,还三十万,怎么回事?”楚灵和蒋晓丽彻底晕菜了。 “你们自己看吧。”张姐拿起那张传真照片递了过去。 那张照片是牧羽和唐风兄妹,在毕业典礼时拍的合影,自然也比楚灵偷拍的照片清楚多了。 “咦!这不是阿牧吗。张姐,你怎么会有阿牧的照片?对了,他旁边的这一男一女是谁啊?哎,晓丽,这个女孩还真漂亮,我看也只有她能和小水有的拼。” 我们不得不佩服楚灵的神经是多么的大条,她居然还有心思拿唐雨和水馨柔比较一下。不过这也难怪,经过近两年的成长,唐雨已经初具了和水馨柔一拼高下的实力。即便是见惯了水馨柔的楚灵,也不由自主的惊叹了一下。不过可惜的是,牧羽并没有注意到,他也没那个工夫和心思去注意。 比楚灵早了两年进公司的蒋晓丽曾经见过唐风兄妹,虽然已经过去几年了,但她还是一眼就认了出来:“哦,他们是唐总的儿子和女儿,是对双胞胎,可是阿牧怎么会认识他们?” “张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还有那三十万又是怎么回事啊?” “我来说。”圆圆脸蹦了过来,把事情详细的和两个人说了一遍。 “啊!天……呐!晓丽,咱们居然跟着一堆人民币跑了半个中国,怎么没人告诉咱们啊?” “我们都不知道你们到哪疯去了,连手机都不开,怎么告诉你。” “我的主啊,我的三十万呐!我不活了!”楚灵哭嚎着扑向了窗户,看样子是打算跳楼。 可让楚灵气愤的是,居然没人拉她一把,连蒋晓丽也只是笑眯眯的看着她,摆出一副看好戏的样子。气愤的楚灵当然不会让这些人如意,她厚着脸皮又回来了,指着一群无情无义同事训道:“你们这些没有一点同情心的家伙,就不会拦我一下吗?” 圆圆脸笑眯眯的说道:“灵姐,你还会在乎那三十万,光是你和丽姐走之前那笔大投资,你们各自的提成,就十几倍于此吧。” “那是!”想起自己和蒋晓丽的那笔得意之作,楚灵又翘起了尾巴。不过没翘多长时间,楚灵又把它收回去了,噘着嘴说道:“可是眼睁睁看着到手的钱又飞了,这不是要我的命嘛!咦,丽姐,你想什么呢?”楚灵看着皱着眉头冥思苦想的蒋晓丽,又露出了一副八婆嘴脸。不过还没等楚灵问出什么,她的手机就响了。 “倩如姐,什么事啊?” “哈哈哈……”一阵笑声首先传了过来,笑了好一会,邹倩如才说道:“小灵,到手的三十万飞了,是不是后悔的想跳楼啊?” “是啊,倩如姐。咦,你怎么知道的?” “你们唐氏集团闹出那么大动静,我怎么不能知道。今天一上班,就有人告诉我了。对了小灵,你没把偷拍的照片拿出来显吧?” “啊!我已经……显过了。” “你呀!我就少说了一句,你就捅娄子。我可告诉你,要是给阿牧和小水惹来麻烦,姐妹们可都不会放过你的,还不快把照片删了,晚上再跟你算账。” “哦,知道了。” 第四十四章 北师大 第四十四章北师大 (不好意思,喝多了刚回来,更新晚了,请原谅!)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由于还没开学,校园里的人不是很多,只有一些早归的学生和教职人员。牧羽挽着水馨柔漫步在如画的师大校园,听着恋人轻声介绍着这所百年名校。 北京师范大学是一所拥有百年历史的著名高等学府。1902年,她的前身京师大学堂师范馆在“办理学堂,首重师范”的理念下应运而生,开启了中国现代高等师范教育的先河。 19世纪末,清政府在中日甲午战争中失败,被迫签定屈辱的《马关条约》,之后帝国主义掀起瓜分中国的狂潮,民族危机日益严重。有识之士痛感时局之危急,急起救亡图存,开办新学培养人才,是措施之一。 1898年,清政府制定《京师大学堂章程》,规定京师大学堂分普通学与专门学两类,同时设师范斋和编译局等部门。以后历经“戊戌政变”、义和团运动、八国联军侵占北京等变故,京师大学堂屡遭摧残,以致停办。1901年,清政府重建京师大学堂,先设速成科,下分“仕学馆”和“师范馆”。师范馆首先招生,于次年12月17日开学,校址设在景山东马神庙。1904年,师范馆改为优级师范科。 1908年5月,京师大学堂优级师范科改名为京师优级师范学堂,校址迁往厂甸五城学堂。这是我国高等师范学校独立设校的开始。 1912年5月,京师优级师范学堂改为北京高等师范学校。 1920年北京高师开办教育研究科,招收高师和专门学校的毕业生及大学三年级优秀学生,开我国高等学校通过考试招收研究生之先河。1923年,又续办国文、英语、史地三部的研究科。至此,北京高师已经成为学科门类较齐全,不仅能培养师范与中等学校师资及教育行政人员,而且能够培养各科专门学术人员的高等师范学校。 1923年,北京高师经教育部正式批准改为师范大学。始建于1908年的北京女高师亦于1925年改为北京女子师范大学。在国内其他高等师范学校都相继并入或改为普通大学的时候,北京高师和女高师先后改为师范大学,对我国高等师范教育体系的独立存在具有深远影响。1931年7月,北平师范大学与北平女子师范大学合并,定名国立北平师范大学,下设教育学院、文学院、理学院及研究院。 1937年7月,卢沟桥事件发生,日本侵略军占领北平,北平师范大学迁往西安,与国立北平大学、国立北洋工学院组成西安临时大学。1038年春,西安临时大学迁至汉中,改名为国立西北联合大学,北平师大改为西北联大教育学院。同年8月,西北联合大学教育学院改为师范学院,并于次年改称国立西北师范学院。 1940年,西北师院奉命迁往甘肃省兰州市。为减少损失和解决新校址房屋不足,从1941年起,老生在城固逐年毕业,新生在兰州招收。至1944年,西北师范学院全部搬迁兰州。1946年春,学校师生陆续迁回北平,部分教师留在西北,充任西北大学、西北师范学院教师,支持了西北的高等教育事业发展。同年11月迁回北平的学校开学。 1949年2月,北平解放。9月,北平改称北京,学校也相应改为北京师范大学。50年代初,全国高校进行院系调整,市体育专科学校、中国大学理学院、燕京大学教育系、中国人民大学教育研究室和教育专修班以及辅仁大学先后并入师范大学。著名历史学家陈垣任校长,现任校长钟秉林。 下设:文学院、历史学院、哲学与社会学学院、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教育管理学院、心理学院、外国语言文学学院、艺术与传媒学院等二十了六个院系。在校学生16000余人,其中本科生8000余人,研究生6000余人,长、短期留学生2000余人。 牧羽挽着水馨柔,忘情的流连于师大的每一个角落,不厌其烦的询问着水馨柔曾经待过的地方。心里想象着水馨柔独自漫步校园之内的同时,也在努力想象着父亲可能到过的地方。 水馨柔清楚的知道牧羽在想些什么,可她也想不出什么办法,来解决牧羽的疑问。毕竟牧风在上世纪八十年代就离开了,二十多年的沧海变迁,即使是同一个地方,又能留下什么痕迹呢? “阿牧,咱们去过厦门大学,你觉得两所学校哪个更好一些?” “呵呵,这可没法比。单论校园环境、风景,师大拍马也比不上厦大。但师大历经百年沧桑所积累下来的厚重历史氛围,以及人文背景,也是厦大所不能比拟的,两者根本就没什么可比性。” “嗯,你说的不错。阿牧,你这次就读的文学院,是03年成立的。他的前身就是中国语言文学系,也就是人们常说的中文系,是创办最早的学科,说得上是名人辈出。”说到这水馨柔停下脚步,指着一块石碑说道:“阿牧,你看看这个。” “学为人师,行为世范。”牧羽看着石碑上的字,轻轻的读了出来。 “阿牧,这就是师大最著名的那条校训。说说看,你是怎么理解它的。” “呵呵,馨柔。要是说不好,你可别笑话我!” “怎么会,你说吧。” “馨柔,我觉得这两句话可以分开说,先说第一句——学为人师。学是什么?可以理解为学习、学识、求学、治学等等,但最为基本是学习。 学,然后知不足。不学,可能会觉得自己什么都懂。当今是信息化时代,信息的多少不会因为你是教师就垂青于你,可能学生的信息量会很大。如何解决学的问题,首先是学习,学习书本,但不是课本。这里的书本不仅是纸质书籍,还包括其他媒质的书籍,读书是最好的学习,也是做一个好教师的前提。不读书将落后的时代,同时还会落后于学生; 学同行,三人行必有我师,同行不是冤家,是学友,是同志,志同道合者才能修得作了同行。同行之间的交流探讨、争鸣、辩驳,这就是学习,争论是思考探究的一种外化表现。不要将学识或者教育上的争论看得可怕,相反应鼓励争鸣,民主的氛围不是专制的一统思想。而是百家争鸣的产物,没有争鸣的学术氛围,那是闭关自守的小农意识的表现。学校的学习氛围的营造只有通过民主的大力弘扬,争鸣的不断培育来实现。 学学生,学生的思维具有多面性,他们的知识面可能不比教师窄。在教育教学中能向学生学习,就能摆脱教师一统天下的现状。 学习是作为人师的前提,为人师不仅仅是诲人不倦,还应该是温故而知新。为人师还应该要有学识,学识不仅是知识,还应该有学习的品质,又良好的治学态度,精巧的治学方法,永不知足的治学精神。 再说行为世范。身体力行、身先士卒,这都是谈行。教师的为人师表,正是这行所在。行为要能成为世范,从内在到外在两个方面提出了要求,提出了从自己的精神实质到行为心态。这样才能成为人师。 启功的这几个字,道出了为人师之难,之艰辛。这简单的八个字,对教师的基本素养提出了要求,这样的要求虽然很高,但是,也是基本的要求。 在我看来,也只有我父亲,才能当得起这八个字。虽然他毕业的时候,还没有这条校训。但他做到了,他是用自己的满腔热血,去书写这八个字。馨柔,你觉得我能像我父亲一样,做到这八个字吗?” “阿牧……” 水馨柔再一次迷醉了,迷醉在牧羽的话语之中。牧羽没说什么豪言壮语,但每一句话都是发自肺腑,绝无一点勉强。水馨柔能感觉出,牧羽说的都是真心话,也相信他绝对可以做到。她的眼光比在任何时候都显得明亮,它们传达给牧羽一种近于忘我的喜悦。 水馨柔的带着感情的声音温柔地回答道:“阿牧,我相信你,你绝对可以做到。而且,我也会支持你去做。” “谢谢你,馨柔。” “傻子,不是说过了吗,不要和我说谢谢。” “哦,知道了。对了馨柔,你毕业后打算做什么?还当英语老师吗?” “不,我不想再教课了,我不是个好老师。阿牧,我和你说过,我的志向是成为一名作家。我还想每天等着你回来、回到家里、回到我的身边,等着你把我搂在怀里……” “柔姐……” “别说话,阿牧,抱紧我。阿牧,你怎么了?” “柔姐,有人跟着咱们。” 牧羽早就发现有人跟着他们了,刚开始的时候,他并没太在意。虽说现在学校里的人不多,但来来往往的也有不少,其中还包括一些游客,有人跟在后面也很正常。可后面那个人跟的时间有点太长了,从校训石碑那就开始了,这就不得不引起牧羽的注意。 水馨柔好奇地向后面看了看,问道:“是谁?” “看看不就知道了。 第四十五章 教授 第四十五章教授 跟踪牧羽和水馨柔的是个老头,看样子快七十岁了。他的身材非常高大,体格结实魁梧;略显稀疏的白发罩住了他的大头;两条深锁的灰白眉毛更加紧蹙在眼睛上面,这两条眉毛象繁生的高耸的山岭上的灌木丛,山顶上盖满了针一般的北国寒霜;他的眼睛是细长的那种,眼珠闪着漆黑的光亮,很是有神。 “是他!”水馨柔打量了来人几下之后,低声惊叫了一声。 “馨柔,你认识他?” “呵呵,北师大的人有几个不认识他的。他叫凌雪松,是著名的国学大师,文学院的特聘教授,是个大名鼎鼎的人物。在师大你可以不知道校长是谁,但绝对不可以不知道他是谁。” “哦!”牧羽又仔细打量了一下这位大名鼎鼎的教授,不知道这个水馨柔经常提起的人,跟着自己和水馨柔干什么。 那位凌松怀教授见被人家发现了,也就大模大样的走了过来,眼睛一直盯着牧羽,笑着说道:“两位同学是这个学校的吗?” “算是吧。”牧羽回答得很简单,也没问凌教授什么。他知道老头既然过来搭话了,就肯定会说出原因。至于凌雪松是什么人,牧羽倒是不在乎。也是,除了水馨柔之外,他还能在乎谁。 牧羽不在乎凌教授是什么人,水馨柔可就不一样了,走过去规规矩矩的鞠了个躬,很是客气的说道:“您好,凌教授。” “哦,你认识我?” “是的,凌教授。我是08年毕业的,这次回来是读研究生,我叫……” “等一下。”凌教授拦住了水馨柔,上下打量了一下她,又抬头想了会:“对了,我想起来了。你姓水,叫……水馨柔是不是?” “啊!您认识我?” “呵呵,我虽然上了点年纪,可又怎么会不认识你这个北师大史上第一美女。呵呵!” 水馨柔有点不好意思了,脸红红的娇声喊了一句:“凌教授,您也跟着他们胡说。” “呵呵,馨柔,想不到你还有这么个雅号啊!” “那都是别人瞎说的。” 凌雪松和水馨柔说完话,把头转向了牧羽:“这位同学是新生吧?” “是,我是今年的新生。” “呵呵,那介不介意我问个问题?” “您说。” “你是不是姓——牧?” “是,我叫牧羽。可您怎么会知道?” “呵呵,那我再问一句,你父亲是不是叫牧风?” 牧羽向水馨柔投去了一个疑惑的眼神之后,才对凌松怀说道:“是。” 水馨柔有些惊讶的看着凌雪松,因为老头表现的很是激动。他的嘴唇剧烈的哆嗦着,连那对眉毛也不例外;眼睛红红的,水馨柔可以清晰的看到,里面闪动的泪光;健壮的身躯摇摆着,好像随时都会跌倒。凌教授的异常也引起了牧羽的注意,赶紧把老头扶到路边的石凳上坐下。 “凌教授,你……” “过来,孩子。”凌雪松把话说了一半的牧羽拉到身边坐下,用颤抖的双手抚摸着他的脸颊。过了好一会才说道:“你父亲没跟你说起过我吗?” 牧羽抬头看着站在身前的水馨柔,他觉得这句话有点耳熟。当然耳熟了,两年前唐岳和羽轻鸿也这么问过。不过牧羽还是老老实实的回答了凌雪松的问话: “没有,我父亲从没提起过以前的事,也没说过以前认识的人。” “情之一字,毁人不浅呐!唉……!”凌教授长叹了一口气,半天没说话。 “凌教授,您认识我父亲?” “认识?何止是认识!他是我的学生,是我最为看重的学生,也是我最钟爱的学生。可惜啊……太可惜了……!” “凌教授,您……” “牧羽,刚才我听小水叫你阿牧,我也这么叫可以吗?” “哦,可以。” “阿牧,你父亲的事我都知道了。你说的对,他无愧于那八个字,他用自己的满腔热血,去书写了那八个字。阿牧,我听见了你说的话,听得很清楚,每一个字都没有错过。你说得很好、非常好!也是你那番话,让我对你产生了兴趣。想看看是什么人能说出那番话,可越看越觉得你像一个人。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啊!” “凌教授……” “别,阿牧,别叫我什么教授,叫我爷爷……行吗?” “我看我还是叫您凌老吧。” 按说以凌教授在师大的威望,牧羽如果能和他攀上这层关系,对他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老头子满脸笑容的等着这声爷爷。开玩笑,有多少人费尽心思想和他攀上这层关系,老头都没搭理。现在自己主动提出来,他才不认为牧羽会拒绝。可大出乎凌雪松的意料,牧羽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他的提议,或者说是要求。 极其了解牧羽脾气秉性的水馨柔,很快就明白了牧羽拒绝凌教授的原因。心上人之所以拒绝,倒不是不愿意,或者其他什么原因。他是不愿意因为这层关系,而受到什么特殊对待,以及由此所受到众人的瞩目,这是她的小木头绝对不愿意看到的。 老头子略一思索,也明白了牧羽的想法,他倒没生气。不光没生气,还对牧羽很是赞赏,轻拍了牧羽一下,笑眯眯地说道:“好,好孩子,不愧是牧风的儿子,有志气!老头我听你的,就叫我凌老把,呵呵!对了,阿牧,你考得是哪个专业?” “文学院汉语言文学。” “嗯,不错,算是接了你父亲的班了。”凌教授问完牧羽,又转向水馨柔问道:“小水,你这次回来,是读研究生吗?” “是,凌教授。” “小水,你也别叫什么教授了,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你们是一对吧,呵呵。你就和阿牧一样,叫我凌老就行了。” 水馨柔让凌教授给说的有点不好意思,低着头叫了一声:“凌老。” “呵呵,这就对了吗,那你告诉我你是读哪个专业?” “我报的是文学院,中国语言文学硕士研究生。” “呵呵,不错不错,夫唱妇随吗!呵呵……”凌教授说笑完之后,对水馨柔正色说道:“小水,跟着我吧,我亲自带你。” “啊?!”水馨柔被这个消息给弄愣了,瞪着眼睛问道:“凌老,您不是只带博士生,早就不带硕士生了吗?这样会不会……不太合适啊?” 凌教授把嘴一撇,鼻孔朝天的说道:“嘁,有什么不合适的。我说带谁就带谁,我说合适就合适,谁敢放个屁。” “呵呵!”牧羽和水馨柔相视一笑,都没想到这老头还挺有意思。 凌教授摆完嚣张的造型,才扭了扭脖子,看着两人问道:“小水,你和阿牧是怎么认识的?按说你应该比阿牧大吧?” “哦,馨柔是我高中的英语老师。” 听凌教授问出来,水馨柔脸上没什么异常,牧羽回答的也很是自然,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在他们二人看来,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也不在乎别人怎么看。当他们走到一起的时候,就已经很清楚要怎么对待这个问题。 第四十六章 印象(一) 第四十六章印象 牧羽扬了扬眉毛问道:“怎么,有什么不可以的吗?” 牧羽说这句话的时候,紧盯着凌教授瞪得跟包子似的细长眼睛,语气透着冰冷和挑衅,完全没有了刚才的温和与尊重。被老头抓着的右手也抽了回来,紧跟着站起来挽住水馨柔的纤腰。看那架势,只要凌教授说出什么不中听的话,他就打算立马走人。 不过凌教授却没注意到牧羽的这些反应,发出那声惊呼之后,他就低着头,嘴里不知道在嘀嘀咕咕的念叨着什么。 “混蛋!”低声自言自语的凌教授突然骂了一句。 老头的一句混蛋,可就惹急了这位……爱水馨柔胜过自己生命的牧羽同学。水馨柔是谁?那是牧羽的心尖尖、是牧羽不可轻触的逆鳞、是任何人都不能侮辱的。胆敢侮辱水馨柔的人就一个下场,那就是尝尝牧羽的铁拳。 这要不是看在凌雪松是父亲的老师,而且在提到牧风时,眼中丝毫不加掩饰的喜爱,以及对他早逝的悲伤,再加上凌教授的岁数太大了,牧羽都想给老头一记手刀。至于面前这位是不是国学大师,或者是著名教授,那根本就不在他的考虑范围之内。 牧羽努力克制住自己的心头的怒火,拉起已经开始掉眼泪的水馨柔扭头就走。水馨柔是真伤心了,虽说对于这样的结果,不管是水馨柔还是牧羽,都有足够的心理准备,可凌雪松的那句混蛋实在是有点太伤人了。 对于师生恋这种事情,人们基本上都会指责身为老师的一方,所承受的压力也会大得多,而身为学生的一方则会轻松得多。凌教授的那句混蛋,不用说也是大部分冲着水馨柔去的,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牧羽才会这么生气。 低着头嘀嘀咕咕的凌教授,要是知道牧羽这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凌雪松真应该感谢已经故去的牧风,让他躲过了牧羽的辣手。 直到牧羽挽着水馨柔走出很远,凌教授才从自言自语中回过神来,可身边已经没了人影。凌雪松略加思索,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老头“噌”的一下就蹦了起来,冲着已经走远的两个人就追了下去。 这时候四周的人已经多了起来,其中不乏熟知这位国学大师的师生。他们惊讶的看着这位,一蹦三尺高,并且跑得比兔子还快的老教授。哪还有一点平时四平八稳,一副施施然的样子。四周满头雾水的师生,纷纷议论着这难得一见的“景色”。 “哎,凌教授这是怎么了,怎么跑得比兔子还快?” “不知道,刚才还看见他和两个年轻人聊得挺高兴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成这样了?” “不会是家里着火了吧?” “胡说什么呢!你看见有冒烟的地方了吗?” “那为什么啊?要不咱们去问问。” “你快拉倒吧,老头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谁知道老头在干什么。打扰了他,是要挨骂……嘀!” “那就这么干看着?” “不看着你想干嘛?上去找骂挨?要去你自己去,我可不去。”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要是真有事,凌教授自然会喊咱们的。” “哦。” 凌教授可没功夫理会这些议论,他现在可有重要的事要办,啊……不对,是有重要的人要去追。可追是追,老头嘴里也没闲着。 “混蛋,该死的老混蛋,没事跟我打什么哑谜,有本事你别让我再看到你……”老头嘴里低声骂着,又扯起嗓门喊道:“哎!阿牧、小水……站住,你们误会我啦!我不是骂你们,我是在骂朱家瑞那个老混蛋。” 你还别说,凌雪松跑得还真挺快,没费多大劲就追上了牧羽和水馨柔。老头一个箭步挡在两人面前,那是气不长、出面不改色,看的水馨柔直发愣。 你说箭步?对啊!是箭步,您没看错,我也没写错,凌雪松确实是一个箭步挡在两人面前。这位老教授可不是普通人,他自幼习练八极拳,几十年风雨无阻。甚至就是在十年动乱之中关牛棚的时候,都勤练不止,一个箭步对他来说还不是小意思。 这位老先生在国学和其他多方面都有很深的造诣,可偏偏就是这功夫没什么高深的修为。尽管如此,老头几十年的努力也没白费,虽说算不上什么高手,可耳不聋眼不,最起码身体比现在的一些年轻人都要好,这也就难怪他跑得飞快了。 牧羽倒是没怎么吃惊,他早就看出凌雪松会功夫,而且还相当不错。当然,这里的不错,只是牧羽对老头比较客气的评价。注意,是客气,而不是客观。因为牧羽有把握在三秒之内,将老头放翻在地。 对于凌雪松拦住自己和水馨柔,牧羽也没表现的太过分。虽说对凌雪松很是不满,但牧羽还是表现出了必要的尊重。可尊重是尊重,说话的语气就不是那么客气,甚至很是冷淡:“凌老,麻烦您让开。” “小兔崽子,脾气还不小。”凌教授翻着眼睛对牧羽说道:“就算你要走,可总得让我把话说完吧?等我说完了,你要是还想走,我绝不拦你。” 水馨柔拽了牧羽一下说道:“阿牧,听凌老把话说完吧。” “那好,您说。” “小水,我刚才没什么别的意思,我只是有点意外而已,嘿嘿!” “那您刚才骂混蛋是什么意思?”听凌教授这么说,牧羽的口气也缓和了一些,但他对刚才那句混蛋,还是很觉得不满。既然不满,那就要问。有疑问不问可不是牧羽的作风。 “我那是在骂朱家瑞那个老混蛋是个混蛋,而不是在骂你们混蛋。” 牧羽和水馨柔被凌教授左一个混蛋、右一个混蛋,弄得有点摸不清头绪。两个人疑惑的对视了一眼,不知道凌教授说的是什么意思。水馨柔拉住想要说话的牧羽,自己问道:“凌老,您是说川南一中的朱家瑞、朱校长吗?” “哼!除了那个老混蛋还能有谁。” 听凌教授骂自己的校长,牧羽心里很是解气。虽然他对朱校长很是尊重,也很感谢他对自己的照顾,可由于临行前老头对水馨柔和自己的调侃,总是有点不大舒服。这会见凌教授替自己出气,心里对老头也是好感倍增,不过嘴上还是表示出必要的疑问。 “凌老,那个老狐狸……啊!是朱校长怎么惹着您了?” 心里高兴这下,牧羽也说走了嘴,还好反应快,及时的调整了方向。可他反应快,凌雪松的反应也不慢,及时的抓住了这个漏洞,并且对牧羽称朱家瑞为老狐狸很是赞同,嘴里也就很快借用了这个称呼。 “对对,就是老狐狸,朱家瑞那个老混蛋就是个老狐狸。那个老狐狸当然惹着我了,他只打电话告诉我你要来这上大学,其他的是一概没说……哦,对了,他还说了句什么……‘宁欺羽、勿动水’?!嗯……对,就是这句,害得我老人家琢磨了一个多月,也没明白是怎么回事。现在可明白是什么意思了,嘿嘿!”说到这,凌教授停了下来,笑眯眯的看着牧羽和水馨柔。 “没什么?这还不够吗!”听水馨柔替自己的老师辩驳,凌教授的笑容很快就不见了踪影,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狰狞”,老头叉着腰就开始破口大骂。 凌雪松在骂谁?他还能骂谁,当然是骂让他出丑的朱家瑞了。要不是那个该死的老东西非要玩什么深沉,把所有的事情向自己汇报清楚,他一个全国知名的国学大师,北师大的著名教授,用得着跟兔子似的跑那么快吗?而且还让那么多人看见自己失态的样子,老头不骂人都新鲜了。 老头站在那喷洒这唾沫星子,骂人的话是层出不穷。嗯!?你说什么,凌教授一个著名教授怎么会知道那么多骂人的话?他当然知道了,人家可是著名的语言学家,什么样的话有他不知道的,平时不骂人,那是不惜的骂你。当然了,也是顾及到自己的身份,甭管怎么说,他也是个知名人物,这形象总还是要要的。如今被朱家瑞耍了一把,他能不急眼吗?当下也就顾不得什么身份和形象了,跳着脚骂了个痛快。 凌雪松是痛快了,可周围的人就彻底傻了。凌雪松是什么人,那可是著名的国学大师,享誉全国的语言学家,是文学院的特聘教授,是北师大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平时别说听他骂人,就是听他讲课都难。如今站在校园里跳着脚骂大街,可是让在场的人好好开了回眼。至于骂的是谁,那可就不关自己事了。反正骂的也不是自己,正好跟老教授学习一下,机会难得呀! 发傻的人里也包括牧羽和水馨柔,尤其是水馨柔就更傻了。她很是没有形象的看着眼前这位凌教授,怎么也没想到,平时那么温文尔雅、谈吐大方,总是摆出一副学者派头的凌教授,居然……居然这么……豪放! 牧羽从老头一开骂,就拉着水馨柔退后了几步。一来呢,是想和老头划清界限,向四周的围观者说明一下,这事和他无关,省得让别人误会自己也那样;二来呢,是想躲开凌教授那喷薄而出的——口水,别让它弄脏了水馨柔的衣服。可看凌教授一时半会还没有要结束的意思,就拉着水馨柔问道: “馨柔,你真的确定他就是那位国学大师,师大著名教授?” 水馨柔有些好笑的看了一眼牧羽说道:“没错,他就是啊!” “可我怎么觉得他……像个老疯子!” 你别看凌雪松还在那仰着头骂人,可一点没耽误他关注着牧羽和水馨柔。这会听牧羽居然对他的身份产生质疑,而且胆敢说自己是‘老疯子’,也就顾不得再骂那个该死的老狐狸朱家瑞了。上前几步对牧羽怒声叱道:“小兔崽子,你居然敢怀疑我老人家的身份,要不要我找个人证明一下。” “呃……不用,嘿嘿……不用。可是凌老,就算老……,呃……不是,是朱校长,嘿嘿。就算是朱校长惹了您,您也犯不着生这么大的气吧?” 虽说因为朱家瑞的所作所为,让牧羽对那个老狐狸很是不满。可他总归是水馨柔的老师,对自己也不错,所以牧羽同学打算替朱家瑞说几句好话,省的眼前这个老头没完没了。他可以‘不要脸’的在大庭广众之下骂大街,自己和水馨柔还要脸呢,可不能看着他胡闹下去。 凌教授很是从善如流的停了下来,他倒不是不想骂了,而是嘴里的唾液折腾的差不多了,他有些渴了。停下来的同时,凌教授的眼睛也就很是自然的,瞄向了水馨柔手里的那平还未开封的绿茶。 水馨柔曾经听过这位凌教授的课,知道他这个说一会话就要喝水的毛病。她咬着牙,强逼着自己别笑出来,伸手把那瓶绿茶递给凌雪松,就赶紧把头低下了,生怕让凌教授看到自己已经憋得有点变形的脸。 牧羽等凌教授喝完茶,才接着说道:“凌老,朱校长也没什么恶意,只是开个玩笑而已,您看您一个堂堂的国学大师、著名教授,就大人有大量,别跟那个老……咳咳,朱老师一般见识了行吗?嘿嘿……” 要说人一上了岁数,就跟小孩差不了多少。牧羽这一拍凌雪松马屁,老头的火还真消了。至于牧羽送过来的高帽子,他也是毫不客气的扣到了自己的头上。这对凌雪松来说可是绝无仅有的。因为这位老爷子对溜须拍马这一套可是极为厌恶,谁要是敢拍他的马屁,那是十有八九会挨顿臭骂。 可事情总有个例外,这马屁么……那得分是谁拍,别人不行……可牧羽行啊。这位老人家很是心安理得的接受了牧羽的马屁,至于那位让凌老生气的老狐狸,也很自然的被抛在脑后了。 既然已经消除了误会,牧羽和水馨柔对凌教授的印象当然也就好了,说话也就不行刚才那样了,又重新回到了一见面时的状态。气氛呢,当然也就好了。凌教授翻愣着眼睛瞄了一会牧羽,然后就开始摇头叹气。 水馨柔有些纳闷的问道:“凌老,您这是……” “可惜啊……可惜!” 第四十七章 印象(二) 第四十七章印象 凌教授又摇头叹了会气,才摆出一脸惋惜的神色,对着牧羽说道:“小水可是咱师大第一美女,当初有多少人等在她的楼下,就是为了能一睹芳容。据我所知,她毕业走的那天,就成了师大男生买醉的日子,有多少人借酒消愁、醉卧街头。说得难听点,就跟死了老娘似的。 可我就想不明白了,当初追小水的人海了去了,优秀的也有不少,小水是一个都没看上,可怎么就偏偏看上你了呢?就我看来,你也没什么出色的地方吗?怪……太怪了!” 牧羽微笑着看了看靠在自己怀里的水馨柔,才丝毫不让的和凌雪松对视着说道:“缘分这东西很奇怪,它可以让两个素不相识的人走到一起,并且永远不再分开,就像我和馨柔;可它也能让两个相爱的人天各一方,至死不能相见,就像我父亲和羽姨。” 听完牧羽的话,凌雪松低头沉默了好一会,叹了口气说道:“唉,情之一字,害人不浅呐!” 听凌雪松再一次说起这句话,牧羽忍不住问道:“凌老,您知道我父亲的事?” “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你父亲临走时来看过我,当时我还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只觉得他眼睛红红的,好像刚哭过。可他什么都没和我说,我也没当回事。他在我这闷坐了半个多小时,给我鞠了三个躬,然后就走了。怨我啊!我要是多问几句,你父亲也不至于……唉! 直到后来唐岳那个畜生来我这找你父亲,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就逼问那个畜生。他架不住我的一再追问,才说了事情的经过。唉……!对了,阿牧,你是怎么知道的?以我对你父亲的了解,他是绝不会把这件事情告诉你的。” “哦,是唐叔告诉我的。” “唐叔?哪个唐叔?” “唐岳。” “什么!你见过那个畜生?”凌教授两眼瞪着牧羽,脸色有点发青。 “呵呵,凌老,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您怎么还那么大火气,何苦呢!” “我能没火吗!要不是唐岳那个畜生,牧风怎么会躲到那个穷山沟里!” “算了,凌老。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了,何必再耿耿于怀呢。再说,事情也不能全都埋怨唐岳,我父亲和羽姨也都有不对的地方,他们要是早把事情说清楚,也就没后来的事了。” 凌雪松把眼睛一瞪,火气十足地说道:“哼!那个畜生强来还有理了?阿牧,你这么替他说话,是不是收了他什么好处? “没有。” 说话的不是牧羽,而是水馨柔。她可是好一阵没说话了,只是含情脉脉的凝视着自己的小木头。这会听凌教授居然怀疑到心上人的人品,可就惹急了水大美人。牧羽把水馨柔当成心尖尖,水馨柔又何尝不把牧羽当成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可以让他被人怀疑,当下就把牧羽拒绝唐氏集团股份的事情告诉了凌雪松。 不过水馨柔还是比较厚道的,没说唐岳干的那些蠢事。因为她很怀疑,怀疑一旦自己把那些事情告诉了凌雪松,这位老人家会不会拎着板儿砖去给唐大总裁开瓢儿。至于唐雨的事,水馨柔也是只字未提,这些事自己烦心就够了,没必要告诉别人。 听完水馨柔的解释,凌教授咂了咂嘴:“为什么不要,那个畜生的公司,本来就是你父亲一手策划的,别说是百分之三十七,就是百分之七十三也没什么不能要的。” “呵呵。” 牧羽笑了笑,没说什么。凌教授说完了,自己也觉得可笑。牧羽如果想要,又怎么会等到今天,不过在凌教授心里,对这个孙子的好感也就更加好了几分。孙子?是啊……是孙子,牧羽虽然没叫他爷爷,可这并不耽误凌雪松把牧羽当成自己的孙子。那声‘凌老’在他听来,和爷爷是一个意思的。 三个人的谈话又持续了一会,牧羽看时间不早了,就打算回宾馆,中午让水馨柔休息一会,晚上好去看她的朋友。拉着水馨柔站起来,对凌雪松说道:“凌老,时间不早了,您看……” “哦,是不早了,那走吧。”凌教授看了看表,也从路边的石凳上站了起来。 “呵呵,凌老,那就再见了。” “哎……等会,再什么见?你们要去哪?” “当然是回宾馆了。” “回什么宾馆,跟我走。” “跟您走,去哪啊?” “当然是去我家了。” “去您家,这……不太好吧?我们什么都没准备……” 凌教授把手一挥,打断了牧羽说了一半的话,撇着嘴说道:“有什么不好的,你要是不去,那才是不太好呢。更不用准备什么东西,准备了我也给你扔出去。”凌教授看牧羽一副不太愿意的架势,又补了一句:“怎么,看不起我老头子?” “不是不是,我们是怕打扰您休息,嘿嘿。” “行了,别废话了,跟我走。”凌教授下完命令,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就在前面先走了。牧羽和水馨柔相视苦笑,老头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他们是无话可说了,也没办法反对。既然没办法反对,那就只能跟着了。 凌教授一边走,嘴里也没闲着,自顾自地说道:“听说你要来,我那个老婆子可是念叨了一个多月了,老让我去问问你什么时候到。可我哪知道你们什么后到,又不知道你们的电话,上哪问去。” 凌教授说着说着突然站住了,要不是牧羽反应快,及时拉住了水馨柔,两个人就撞到老头身上了。凌教授头也没回,从兜里掏出个手机递给牧羽。 “把你们的手机号输进去,这玩意太罗嗦,我只会接、打,其它的就不会用了。” 牧羽和水馨柔看着凌教授递过来的那个手机,禁不住有点发傻。他们没想到这位老教授还这么时髦,居然用的最新款的商务通手机。 凌教授回头看牧羽和水馨柔没动,不耐烦的催促道:“还不快点,别说你们没有,我老人家可没那么好骗,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 “哦。”牧羽答应一声,乖乖的把自己和水馨柔的号码输了进去,又把手机还给了凌教授。 “哎呀!”可没走几步,凌教授又突然停止脚步,惊叫了一句,嘴里还不停的念叨着:“糟了……这可糟了!” 牧羽看着水馨柔苦笑了一下,不知道这位大师还要闹出点什么事来。水馨柔捅了一下对自己做着鬼脸的牧羽,扭头向凌教授问道:“凌老,什么糟了?” 凌教授咧着嘴说道:“我出来溜弯是有任务地,老婆子让我买点调料,这要是空着手回去,她又得唠叨我半天。”说着话凌雪松瞄了牧羽和水馨柔几下,接着说道:“呵呵,阿牧、小水,陪我去一趟吧?” “行啊。”牧羽和水馨柔答应得很痛快。其实是不痛快不行,难道对凌教授说:“你自己去吧,我们在这等着。”那也不像话啊! “呵呵,那就走吧,很近的。”凌教授说完就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过了一会,他才抬头看着牧羽,有点不好意思地说道:“嘿嘿,那个……阿牧,你会不会……会不会那个啥?” 牧羽和水馨柔对视了一下,想不明白以凌教授的性格,还有什么说不出口的。最后还是牧羽问道:“啥呀?” “呵呵,阿牧,你会不会……会不会做猪肉炖粉条?我的意思是,像你父亲那样做。嘿嘿……!” “原来是馋的啊!”牧羽和水馨柔低头咬着牙,强忍着才没让自己乐出来,他们总算明白凌教授为什么会不好意思了。不过既然人家问了,总不能不回答吧,牧羽强忍着笑意说道:“会!” “嘿嘿,是吗!那……阿牧,你今天露一手怎么样?” “哦……行啊。” “那就别耽误工夫了,快走,咱们去买东西,我都二十多年没吃到过那么可口的菜了。嘿嘿……!” ******************************************* ps:谢谢各位大大的鼓励和肯定,你们给了我继续下去的动力,我会努力更新的。 在这里我要说明一下,这部书是以感情为主线,体育只是辅助的。还有我对田径比赛的详细环节也不是太清楚,如果有什么疏漏,还请各位多多海涵 第四十八章 印象(三) 第四十八章印象 (多谢各位大大的支持,既然你们加油,那我也说话算数,这是今日第一击,晚上还有一章,请注意查收。呵呵……!)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凌教授领他们去的超市还真是不远,出师大东门拐弯就到。其实师大校园里就有超市,不过凌教授说那里的东西要比外面贵一些。因此上只要有时间,他还是喜欢到校外的超市购物,反正离得也不远,就当是遛弯锻炼身体了。买完东西,牧羽和水馨柔就跟着凌教授往教师宿舍区走,他的家就在师大校园里。 水馨柔瞄了一眼走在前面的凌教授,低声对牧羽说道:“阿牧,凌老的妻子叫端木秀茹,是师大外语学院的教授。不过端木教授是教俄语的,我也只是见过几次,并不认识。” “哦。”牧羽向水馨柔点了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水馨柔看牧羽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又不甘心的补了一句:“阿牧,一会见到端木教授,可不要吃惊哦!” “有什么好吃惊的。”牧羽还是老腔老调的嘟囔了一句。 事实上也确如牧羽所表现的,他除了关心水馨柔之外,对其它任何人和事情,基本上都是无动于衷。在牧羽看来,没有什么事情和人能比水馨柔更重要。至于那些人和事,对他来说,都是无可无不可的,根本吸引不了他的注意力。 “你呀!不要总跟个小老头似的。”水馨柔抱怨了牧羽一句。可抱怨是抱怨,搂在牧羽腰间的手却是紧了又紧。水馨柔当然知道牧羽心里想的是什么,嘴上抱怨一下,也只不过是向心上人撒撒娇而已,心里却是高兴还来不及呢! 凌教授听见了水馨柔的细语,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句:“行啦,你们两个小家伙不用嘀嘀咕咕的,到时候我介绍老伴给你们认识。” “老家伙,怎么长了双兔子耳朵,还挺好使。”牧羽瞪着凌教授的背影,恨恨的嘟囔了一句。 凌教授的耳朵还真不是盖的,连牧羽的小声嘟囔也没有放过,还是头也没回的甩了一句:“小兔崽子,你可要注意了,背后说老人家坏话,是要倒霉……嘀!” “……” 牧羽瞪着凌教授的背影张了张嘴,没敢再说什么,但还是冲着老头的背影翻了翻白眼,以此来表示自己的不满。 “嘻嘻……!” 水馨柔看着牧羽吃瘪的样子,低下头抿嘴笑着。因为只有在这时候,水馨柔才能感觉到牧羽那未尽的童真,而不是整天一副无欲无求的小老头模样。 凌教授在一栋古香古色的小楼前站住,扭头对牧羽和水馨柔说道:“到了,我家就在一楼。你们要记住这个地方,以后要常来,嗯……每周最少一次,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水馨柔飞快的答了一句,又伸手捅了捅有点不大乐意的牧羽。 牧羽确实是有点不大乐意,他的性子本来就有点冷漠。除了水馨柔之外,对任何人、任何事都不大在意。而凌雪松又有点倚老卖老、自说自话,强行决定一切,从而引起了牧羽的不满。牧羽本来不打算答应,可低头看着水馨柔放在自己腰上,随时会拧下去的嫩手,又抬头瞄了一眼瞪眼看着他的凌雪松,无奈的点头答应了。 凌雪松对牧羽没有痛痛快快的答应自己的提议,很是不满,又把眼睛睁大了一点,对着牧羽说道:“小混蛋,别一副吃了大亏的样子,很多人想来我还不让呢,哼!” 牧羽翻了翻白眼,没搭理凌教授。当然了,翻白眼的时候,是低着头……嘀。既然已经上了贼船,那就既来之则安之吧,他可不想再让老头抓住什么把柄。 看牧羽屈服于自已的“淫威”,摆出一副认命的架势,凌雪松很是满意的点了点头,招呼了水馨柔一声,领先上楼去了。水馨柔笑眯眯的推了牧羽一把,挽着不情不愿的小木头跟在凌教授身后。 没等凌教授按门铃,房门就被打开了,凌教授对着里面大声说道:“老婆子,我领人回来了,你今天可有口福了,呵呵……!” “死老头子,让你买点东西去了这么长时间,你中午还想不想吃饭了?” 牧羽有些惊讶的看着水馨柔。因为据他所闻,门里的这个带着浓浓京腔的声音,可绝不像一个老年妇人应该拥有的,更像是一个三十多岁女人的声音。那个声音虽然说不上清脆悦耳,甚至还有些沙哑,但却拥有引人的磁性,很像一个在上世纪末相当出名的女演员的声音。牧羽皱着眉头想了半天,也没能想起那个女演员是谁。 水馨柔看着牧羽惊讶的眼神,露出一副……早知你会如此的表情,并且趴在牧羽耳边小声说道:“怎么样,这还没见面就吃惊了吧?更大的惊讶还在后面呢!呵呵……”说完,就笑眯眯的摆出一副幸灾乐祸的表情,看着极少表现得这么失态的牧羽。 牧羽对水馨柔的故作神秘很是不满,报复性的在她丰满挺翘的屁股上轻打了一下,附在水馨柔耳边轻声说道:“柔姐,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水馨柔只觉得两腿一阵发软,脸也火烧火燎的。每次这个色木头一说出刚才的话,那就代表着——她要“倒霉”了,牧羽不把她折腾得死去活来、高声求饶,是绝对不会罢手的。而拍在臀部的那一下,所代表的含义就更是……嘿嘿,咱就不说了。 不过水馨柔对那种惩罚方式,也是非常喜欢的,那还是她主动要求的呢!因为女人每个月都会经历那么几天,她又不想看着亲亲小木头憋着,所以嘛……嘿嘿,还是那句老话,咱就不说了。 虽说为了自己的心上人,水馨柔什么都会去做,可不代表可以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来呀!尽管牧羽的声音很小,不必担心被人听见,可水馨柔还是打算教训一下这个该死的色木头。可还没等水馨柔施展她的绝技——掐肉二指禅,门里的那个充满磁性的声音又传了过来。 “死老头子,带人回来也不提前打个招呼,家里可就那么几样菜,你也不带点回来,我看你怎么招待客人?” “呵呵,谁说我没买东西,都在后面呢。我刚才不是说了吗,你有口福了,那可是二十多年都没尝到的味道了,嘿嘿!” “死老头子,你怎么让客人拎东西,自己没长手吗?还不快请人家进来。你呀,真是越老越没个正行!” “知道了、知道了,一唠叨起来就没个完,他们可不是什么客人,是……” “行了,还说我唠叨,你不是也一样,还不快把人家让进来。” “哦,还真是,光顾着跟你斗嘴了。”凌教授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两个人呢,赶紧对着牧羽和水馨柔招手道:“阿牧、小水,快进来。” 牧羽挽着水馨柔跟凌教授进了房门,才看到了磁性声音的主人,一位满头银丝的老妇人。以牧羽淡然处世的作风,再加上水馨柔不断的提醒,初见这位老妇人,还是让他有些吃惊。 如果只看脸庞,这位老妇人大概也就是有个五十多岁的年纪,穿着简单朴素,却又不失学者风度。站在那透出一股雍容华贵的气质,不过给人的感觉却很是亲切。这些倒不是让牧羽吃惊的原因,让牧羽吃惊的是老妇人的满头银丝,还有长相。 首先让牧羽吃惊的,是老妇人那满头的银丝。其实人岁数大了,头发白了也是在正常不过的了。可这位老妇人的白发却没那么简单,不像是因为年纪大了才白的,更像天生就是白色的。 除此之外,老妇人的长相也有些特别。乍看之下,肯定是中国人,可再仔细看看,就看出不一样的地方了。老妇人的眼睛是蓝色的,而且是一汪碧蓝。鼻梁也很高,鼻尖向内勾着,皮肤也是雪白的。看到这,牧羽可以肯定这位老妇人是个混血儿,她的母亲肯定不是中国人。 为什么牧羽肯定老妇人的母亲是外国人,而不是她的父亲呢?很简单啊!因为水馨柔已经告诉过牧羽了,这位老妇人的名字叫作——端木秀茹,外国人有端木这个姓吗? 其实这些都不是牧羽吃惊的原因,一个混血儿还不能让这么惊讶。真正让牧羽惊讶的是,老妇人……啊,不对,应该是端木教授,她的眉毛也是白色的,而且是雪白的那种。 试想一下,一位混血老妇人满头的银丝,还有雪白的皮肤,再搭配上两条雪白的眉毛,是个人在初见之下,都会惊讶一番。牧羽虽说水馨柔之外的任何人和事务,都不那么上心,可终究是个不到二十岁的学生,还没修炼到‘无我无心’的地步,当然也免不了俗上一把。 而最让牧羽吃惊的是,端木教授脸上的那两条白色的眉毛,丝毫没有产生负面的影响。不单没有负面影响,还起到了画龙点睛的作用,与其它的部位组合起来,释放出一种异样的美态。 水馨柔看着牧羽发呆的样子,想笑又不敢笑。赶紧抢在失态之前,拉着还在发呆的牧羽向前走了两步,恭恭敬敬给端木教授鞠了个躬:“您好,端木教授。” 第四十九章 印象(四) 第四十九章印象 “水馨柔,是你啊!”端木教授有些吃惊喊出了水馨柔的名字,走过去拉住水馨柔的双手,上下打量着这位消失了两年的北师大第一美女。 水馨柔被端木教授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了,红着脸说道:“端木教授,您还是那么漂亮!” 端木教授拉着水馨柔笑眯眯的说道:“小水,你就别夸我这个老太婆了。就算是时光倒退四十年,我也不敢跟你比呀!呵呵……” “哪能呢,我可知道,直到现在,您还是很多年轻人的梦中情人呢!” “呵呵……” 看得出来,端木教授对水馨柔的话很是受用,脸上宛如一朵绽放的鲜,虽说皱纹多了点,可依然是给人一种动人心魄的感觉。老妇人向凌教授抛去了一个示威性的眼神,那意思就是——看看,别拿我老太太不当回事,有的是人欣赏呢! “咳咳……”牧羽倒是和凌教授挺齐心,同声咳嗽起来。 牧羽咳嗽是想提醒一下水馨柔,马屁没这么拍的。牧羽倒不是认为端木教授当不起梦中情人的称呼,不过时间吗?倒真是像端木教授自己说的,恐怕要倒退个几十年。水馨柔这么肆无忌惮的吹拍,有点过分兼肉麻了。 凌教授咳嗽是想提醒一下老伴儿,别真把自己当成什么梦中情人。以她现在的形象,也就自己还能将就着把她当成梦中情人,就别出去吓唬别人了。另外呢,也是提醒水馨柔一下,别说什么梦中情人。 凌教授对梦中情人这个词汇,那是相当的反感。在想当年,他可是拼命杀出重围,才最终抱得美人归。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还要小心翼翼的抵挡着来自四面八方的明枪暗箭,大叹自己被美色冲昏了头脑,非要去追求众多狼眼里的端木秀茹,以至于早早的生出了白发。而他几十年苦练八极拳,不能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他要抵挡无休止扑上来的色狼们,当然要有一技防身了。 “嘻嘻……” 老少两个女人当然知道自己的男人在提醒着什么,拉着手嬉笑了起来。端木秀茹冲着自己的丈夫撇了撇嘴,说道:“你个老东西咳嗽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脑袋里转什么主意,能娶到我,是你上辈子修来的福气,偷着乐吧你。现在想想我都有点不服气,当初怎么就听了你的言巧语,好好一朵鲜就不明不白的插在你这摊牛粪上了呢?哼!” 牧羽在一边听的是心怒放,看着凌教授涨的有点发紫的老脸,那个解气,那个舒心就甭提了。对端木教授所说的话,是毫不掩饰的大表赞成,拼命点着头。还生怕老头难堪的不够,火上浇油的加了一句:“端木教授说的太对了,您当初怎么就没好好选选,非要插在这……么难看的一滩牛粪上!” 牧羽现在的表现,可是大异于往常,要放在以前,他是绝说不出这些话的。可今天就不一样了,他有点被凌雪松欺负狠了,老头根本就没给他任何的选择余地,完全是被凌雪松牵着鼻子走,这可是牧羽所接受不了的。可面对父亲的老师,牧羽又无从反抗,他不窝火都怪了。 再者,牧羽这家伙肚子里的坏水,那也是一桶一桶的,不时的冒出一股来。只不过他的坏水,都被看似平淡冷漠的表情所掩盖,一般人还真见不到。如今见凌教授掉到井里,他不抓紧时间往里让几块板砖,那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凌雪松一看牧羽居然敢落井下石,瞪着眼睛蹦了过去,一把抓住牧羽的衣襟说道:“小混蛋,不就没按你的意思办吗,居然敢这么挤兑我老人家,要是不好好收拾收拾你,你还不反了天。” “老家伙,你急什么,还不赶紧松手,这小伙子的话我爱听……哎!对了,你是谁啊?” 端木秀茹总算是把注意力从水馨柔身上移开,走过去想拉开凌雪松这个老小孩,才注意到了被丈夫抓住的牧羽。把跟丈夫还没说完的话又咽了回去,好奇地打量着眼前这个平淡无奇的年轻人。 “呃!” 凌雪松这才想起来,还没给妻子介绍胆敢砸自己黑砖的牧羽,赶紧对着妻子媚笑道:“秀茹,你仔细看看这个小混蛋像谁。” 凌雪松说着话一把将牧羽的眼镜抓在手里,毫无顾忌的对着牧羽喷洒着唾沫星子:“小混蛋,带着副平光镜唬谁呢?刚才在外面我就没揭穿你,现在都到家了,你还装什么蒜。” 按说以牧羽的身手,不会这么容易的让凌雪松把眼镜摘掉。凌雪松能这么容易的得手,一来是牧羽是有点大意了,他根本就没想到凌雪松能来这么一手。二来呢,牧羽是怕自己一不小心伤到老教授,所以才轻易地让凌雪松得手。 不过,凌雪松这么一说,把牧羽和水馨柔同时给弄愣了,心里不禁有些佩服凌雪松,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才叫——老奸巨猾;什么才叫——老狐狸,而且还是极品老狐狸。牧羽心里这么想着,眼神里可就带出来了,不是有那么句话么——眼睛是心灵的窗户。 凌雪松看到牧羽的表情,心里很是满意,这可是他忍了好一会的成果。而且牧羽的眼神也让老头很是自豪。曾经有人说过,最好的马屁不是用嘴去说,而是用眼神来表达。崇敬的眼神,比任何词汇都能起到更好的效果。凌雪松理所当然的讲牧羽的眼神理解为崇敬,差点忘了牧羽扔过来的黑砖。他可不知道牧羽现在在心里,刚刚完成的一个恒等式,那个等式就是: {凌雪松=朱家瑞=老狐狸} 端木秀茹可没时间搭理正跟牧羽对眼的丈夫,盯着眼前这个小伙子眼睛,好一会才吃惊的问道:“你是——牧羽?” “是,端木教授,我就是牧羽。” “我可怜的孩子!” 确认了自己的猜测,端木秀茹一把拉住牧羽的手,眼泪也成串的淌了下来。并且伸出另一只手,抚摸着牧羽的脸颊。牧羽能清楚的感觉到端木秀茹所流露出的关爱,他对这位老妇人也很有好感,也不排斥老人家亲昵的举动,这对牧羽来说可是很不容易的。要知道刚才在校园里,牧羽可是忍着满身的鸡皮疙瘩,才没从凌教授的抚摸下逃走。 水馨柔没说话,也没去打扰两人,只是红着眼圈看着两个人。至于凌教授,哎……凌教授去哪了? 唉!那位国学大师,早被认出牧羽的端木秀茹,一脚踹到一边去了,这会正鼓着眼睛瞪着那个该死的小混蛋——牧羽。 “我说你们这是演的哪一出啊?”正在众人抒发着感情的时候,一个懒洋洋的声音,很是不识趣的打断了他们。 乍听见这个声音,水馨柔和凌雪松都愣了一下,他们还真没注意到客厅里还坐着别人。牧羽倒是没什么反应,尽管凌雪松家的客厅很大,那个中年人又坐在靠里的一个角落,可牧羽还是一进来就注意到了他,这会更是打量着那个人。 那个中年人还是坐在那,看不出身形,不过看样子不会太矮。浓密的黑发里掺杂着醒目的白发,脸有些清瘦,额头很宽,分布着细密的皱纹。他的眼睛不是很大,很是深邃有神。或许是因为脸上的笑意,嘴角有些上翘,带着一股难言的倔强,显得个性分明。声音虽然有些懒洋洋的,可脸上却一点都看不出懒洋洋的意思。 他人虽然坐在那,可却给人一股压迫感,但并不让人讨厌。而且在他身上还流露出浓浓的学者气息,以及无意中流露出来的——霸气。 “这个人不简单。”牧羽在心里给这个中年人,作出了自己的评价。 “啊……钟校长!您好。”水馨柔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中年人,北京师范大学的校长——钟秉林。 从伤感中清醒过来的端木秀茹,赶紧擦了擦眼泪,不好意思的笑道:“你看我,光顾着说话了,都把贵客给忘了。” “呵呵,我可不是什么贵客。”钟校长站起身走了过来,笑呵呵的说道:“小水啊,这两年跑到哪里去了,你这不声不响的一走,可是伤了一大批人的心哦!” “钟校长,您就别拿我开玩笑了,可是……您怎么会认识我的?”水馨柔的脸更红了,她可真没想到,这位大校长居然认得自己。 “呵呵,要是连咱们师大史上第一美女都不知道,我这个校长还当个什么劲。你的大名,可是把我的耳朵都磨出茧子了。这不,听说你要回来读研究生,很多人可是摩拳擦掌,准备拼命一搏呐,呵呵!” 见水馨柔一副期期艾艾说不出话来的样子,钟秉林继续笑呵呵的开着玩笑:“虽说是久闻大名,可今天却是头一次看到真人,啧啧……看来传闻有误啊!” “什么有误?怎么可能!” 女人就是女人,不管她有多大年纪、学历有多高,但都有一个通病,就是那足以杀死一只猫的——好奇心。这不,钟秉林的话,就引起了端木秀茹的好奇心。 “因为就我看来,小水比传闻的要漂亮上十倍,可不就是传闻有误嘛!呵呵。”钟秉林笑眯眯的看着脸色都有些发紫的水馨柔,好像是认为玩笑开的差不多了,摆着手说道: “好了,我就不开真实的玩笑了。不过小水,你的通知书可是优先发放的,怎么现在才到啊?很多人可是等的心急如焚呐!”说是不开玩笑了,可这位钟校长还是忍不住又开了句玩笑。 “行了小钟,别为老不尊了,你这个大校长也不知道害臊。”凌雪松看水馨柔受窘,赶紧笑着给水馨柔解围。不过说着说着,凌教授想起了还没问这位校长的来意,对着钟校长问道:“小钟啊,你这个大忙人,怎么有时间跑到我这来坐着了?” “凌老,瞧您说的,您可是咱们师大的金字招牌,我来看看您还不是应该的。” “行了,你就别给我戴高帽子了,有什么事就直说吧,少给我来你们当官的那一套。” “老东西,你这是怎么说话呢,也不怕让人笑话。哎……怎么都站着,都坐都坐。”端木秀茹赶紧招呼众人坐下,又让小保姆送上茶水,才对着丈夫训道:“老东西,听钟校长说,你在校园里跳着脚骂街是怎么回事?他也是不放心,才过来看看的。” 一提起这件事,凌教授免不了又有些冒火,咬牙切齿地说道:“还不是朱家瑞那个老混蛋,给我打什么哑谜,害得我丢了回大人,我能不骂他吗!” 端木秀茹不解的扫了丈夫一眼,问道:“关老朱什么事,你骂人家干什么?” 凌教授撇着嘴说道:“怎么不关他的事,那个老狐狸要是把所有的事情,都向我汇报清楚,我至于跑得跟个兔子似的吗!” “老东西,回头再跟你算帐。” 端木秀茹见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也就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打算等没人的时候再说,可还没等她再说什么,钟秉林校长说话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ps:唉,真是对不起大家,看来我要食言了。因为明天要值班,所以没时间保证更新两章,只能在12点以后发一章了。不过后天会准时更新两章。 不只是明天,以后每隔三天,都会有一天只能更新一章。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我会尽力补上的。 第五十章 你威胁我 第五十章你威胁我 钟校长看凌教授夫妻的对话告一段落了,才微笑着向着牧羽问道:“这位年轻人叫牧羽是吧,你是今年的新生吗?” 牧羽见钟校长问自己,站起来微微向前倾了下身子,算是行礼了。仍然摆出一贯的嘴脸,平静地回答道:“你好,钟校长,我是今年的新生。” “牧羽……牧羽,哦,我想起来了,你是今年四川的文科状元,对吧?呵呵……”钟校长说完话,这才仔细地打量着牧羽。 牧羽没说话,只是向钟校长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这位大校长的问话,随后又向前倾了下身子,就坐了回去。 钟校长仔细打量之下,不由得有点吃惊。这个年轻人的长相姑且不说,单单那份从容和淡然,就给了他很深的印象。钟校长这么吃惊是有原因的,要知道以他的身份,就算是高年级学生,甚至是那些博士、硕士,都无法在他审视的目光之下,表现得这么从容,甚至是有些无动于衷的,完全没有他所见惯的崇敬和……。 钟校长看得出来,这个年轻人只是把他当成了一个校长,一个普普通通的校长。而不是高高在上,需要去仰视的大人物。心里不由得有点佩服,佩服这个年轻人的胆量和心理素质。可佩服归佩服,心里还是有那么点不大舒服,不由得小小的yy了一下:“哼,如果国家主席坐在这,不知道你是不是还是这副死样子?!” 钟秉林是什么人——他是北京师范大学校长,东南大学教授、博士生指导教师,清华大学兼职教授,英国卡迪夫大学名誉研究员,是享受政府特殊津贴的顶尖级人物。可今天却没在牧羽眼里看到一丝的敬意,也难怪他有点不大服气。 其实钟校长还真别不服气,牧羽就是那个德性。要想获得他的尊敬,那就要有让他尊敬的地方,而且光听别人说可不行,牧羽还要自己见到才能算数。另外呢,还是那句老话,牧羽不会去在意水馨柔之外的任何人,就算国家主席在这,他也还是那副死样子。 凌雪松笑眯眯的看着钟校长吃瘪的样子,这位钟大校长心里想的是什么,凌教授这个老狐狸可是一清二楚。钟校长看凌教授一脸坏笑的样子,也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对凌教授问道:“凌老,您和牧羽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阿牧可是我的孙子啊。” “孙子?怎么可能!” 钟校长有点想不明白了,他可是很清楚凌雪松的家庭状况的。这位老教授只有两个女儿,根本就没儿子,别说孙子了,连外孙子都没有,因为他的两个女儿一人给他生了个外孙女。 “难道是老头的……私生子给他生的孙子?那可就太有趣了,嘿嘿!”钟校长瞟了端木秀茹一下,心里想的有点走板了。 凌雪松看钟校长笑的暧昧劲,就知道他想歪了,没好气地瞪了这个没正行的校长一眼,说道:“阿牧的父亲是我最得意的弟子,他的儿子当然就是我的孙子啦。” “哦,是吗!?” 钟校长愣了一下,他可是了解这个脾气古怪的凌教授,别说是他学生的儿子,就是他自己的亲外孙女,想见他个笑脸都难。如今见老教授看着这个牧羽,那是连眉毛里都蕴含着笑意,其喜爱绝对是发自肺腑的,这可就让钟校长有些意外了。 “那不知道牧羽的父亲是哪位?我认识吗?” 凌教授脸上闪过一丝黯然,说话的声音也有些嘶哑:“阿牧的父亲名叫牧风,是上世纪八十年代从师大毕业的,唉……!” “哦,牧风。”钟秉林低头想了一会,突然抬起头瞪着牧羽喊道:“你父亲牧风,是不是川南的那个牧风?” 牧羽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钟校长的问题,随后又把头低下了。端木秀茹知道钟校长的问话,又勾起了牧羽的伤心事,赶紧伸手把牧羽的头搂在自己怀里,轻声安抚着。凌教授也伸手在牧羽背上拍了两下,没说什么。 钟校长看着眼前的情景,也不由得叹了口气说道:“真没想到,你居然是牧先生的儿子。唉!好人呐,多好的一个人啊!太可惜了!” 说起这个让自己很是崇敬的育人者,钟校长一脸的钦佩和惋惜,不过他很快的接着说道:“对了,我这有一个好消息,经校党委和校务会研究决定,牧风先生的半身塑像,将会被迎入师大百年名人堂,并一直陈列在那里,让所有的学生知道这位痴心育人的好老师、好校长。” “好……好啊!早就该这么办了,你们这些当官的就是罗嗦,还要商量这么长的时间。” 听到这个消息,凌雪松首先大声叫起了好。他可是对官僚们拖拖拉拉的办事态度极为不满,照他的说法,这根本就没什么可研究讨论的。可因为自己是牧风的老师,为了避嫌,他也不好多说什么,只能极端不耐的等着他嘴里的官僚们做出最后的决定。但对钟校长这个首当其冲者,老头可是没少抱怨。 其实凌雪松错怪钟秉林了,从自身想法来讲,他也希望将这位品德高尚的老师,尽早迎入师大名人堂。可这毕竟是一件大事,不由得他不慎重对待,何况这也不是他自己一个人就能说了算的。 钟校长看老头喊完了,才对着一直低头不语的牧羽说道:“将牧风先生塑像迎入名人堂这件事,会在元旦前完成。牧羽啊,你来得正好,到时候就由你来揭幕,这样会起到更好的效果,其意义也将是非常重大的。呵呵。” 钟校长看牧羽一直没吭声,又急切的说道:“怎么样,牧羽,你有什么要求尽管提。如果你担心学费的事,那我在这就可以拍板答应你,免除你在校期间的所有费用,并可以给你提供一笔特殊补助。” 钟校长之所以这么大方,也是有原因的。 首先:如果由牧风的儿子,亲手来为父亲的塑像揭幕,那无疑将起到极好的宣传作用。而父子两代同进北师大,也必将传为一时佳话。 其次:钟秉林对牧风其人也是极为钦佩,牧羽作为他的独子,当然会被他所喜爱。尽管那个小混蛋不是很尊重自己,可钟秉林还是打算竭尽自己的能力,来帮助牧羽,以此来表达对牧风的敬仰,也算是尽一份心意。 凌教授家客厅里的四个人,都目不转睛的盯着低头不语的牧羽,等着他的回答。在这几个人当中,有两个人对牧羽如何回答已经是心里有数了。一个是钟校长,在他想来,这是一个任何人都无法拒绝的提议,更何况这对牧羽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而另一个当然就是水馨柔了,以她对牧羽的了解,知道牧羽肯定是会拒绝的,而且是毫不犹豫地拒绝。果然,事情的结果没出水馨柔的意料。 牧羽没让钟秉林等多长时间,略一思索,就抬头说道:“钟校长,谢谢您的好意,您刚才说的,我一样都不会接受。” 钟校长有点没反应过来,瞪着眼睛问道:“为什么?为什么不接受?” 牧羽的神色很平静,双眼毫不退缩的盯着钟校长的眼睛说道:“我父亲之所以有资格进入师大名人堂,是因为他自己得到了大家的认可,他当之无愧,我也很为父亲高兴,毕竟这是对他最大的认可。可这一切与我根本就毫无关系,我没那个资格去做什么。至于要求,我倒是有一个,希望钟校长可以答应我。” “你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我绝不推辞。” 钟校长有些吃惊地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他实在是没想到,牧羽会毫不犹豫地拒绝这个,在绝大多数人来说,都无法拒绝的提议。要知道这个提议,会对牧羽今后的发展,起到极为积极的作用。 “呵呵,钟校长,我的要求就是——您不认识我。换句话说,就是您从来都不知道,我是牧风的儿子,并且不要和任何人提起。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师大新生,事实上我也只是个普通的新生。这个要求,您……能答应我吗?” 钟校长觉得自己的脑袋有些跟不上趟了,他认为自己很有必要再重新审视一下这个年轻人,心里对牧羽的好感有上升了n个档次。可他又有点不甘心,不甘心放过眼前这个机会。不管怎么说,由牧风的儿子亲手给塑像揭幕,会起到相当积极的教育作用。 另外,还有一个因素也不能不说,那就是钟秉林对牧羽不冷不热的态度很是不满。钟校长打算再做做牧羽的工作,顺便呢,还想再打击一下牧羽,让他知道知道自己的厉害,别老拿自己这个校长不当回事,同时也想考验一下这个死小子。 钟校长满脸阴笑的盯着牧羽说道:“我要是不答应呢?” 牧羽还是那副老样子,瞟了钟校长一下,不温不火的说道:“那我就只好退学了。” “退学!?你辛辛苦苦考上大学,就这么放弃了?” “当然不会,大不了明年再考一次,换所大学上呗。” “换哪所?” “北大中文系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吧。” 第五十一章 不会吧(上) 第五十一章不会吧 “你威胁我!” 钟校长鼓起眼睛瞪着牧羽,几乎是喊出了这句话。 牧羽倒还是那副死样子,不急不慢的说道:“这怎么能说是威胁您呢?不是您自己说的,我有什么要求的话可以尽管提吗?何况我这个要求也不过分吧,您说呢?” “你……你……你气死我了!” “哪敢啊!我可没那么大的胆子气您这个大校长。” 钟大校长气哼哼的瞪了牧羽一会,咬牙切齿的说道:“小混蛋,算你狠!我答应了。” 钟校长虽说表现的很生气,可心里却越来越喜欢眼前这个,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小混蛋。要知道在如今这个社会大环境中,牧羽还能保持着自己的纯真,不依靠祖辈的余茵,不为诱惑所动摇,实在是非常难能可贵的。阅人无数的钟校长怎么可能不喜欢,也坚定了他帮助牧羽的决心。不知道要是让钟校长知道,牧羽曾经拒绝过几十亿的资产,他会做何感想。 钟校长看着牧羽的眼神里透着喜爱,温和的说道:“我答应不把你的身份说出去,不过,减免学费和提供给你特殊补贴的事,你总应该答应吧?” 可他没想到,牧羽再一次拒绝了:“钟校长,谢谢您的好意,我有钱,足够我读完大学的,您就不用为这个操心了。” “你哪来的钱?据我所知,你父亲的收入并不高,而且大部分都用来资助贫困的学生,根本就没什么积蓄,你靠什么来支付学费和生活费?要知道现在读大学的费用可不低,光靠打工可不行。” 钟校长可不知道,面前坐着的这个,被他称为小混蛋的年轻人,可是个有着千万美元身家的小富翁,他怎么会为学费的事情担心。 “呵呵,钟校长,这您就甭管了,总之我有钱支付大学学费就行了。” 钟校长想想也是,自己凭什么问人家哪来的钱,可他又有点不大死心,还想再劝劝牧羽。不过他还没来得及再说什么,就被牧羽打断了。 “呵呵,钟校长,您就别为我的事操心了。您也挺忙的,我就不留您了,您看是不是……呵呵。” 钟校长可能是让牧羽给刺激的有点晕了,完全忘了这是在凌雪松家里,牧羽本身也是客人,怎么有资格下逐客令让他离开。晕晕乎乎的站起来,就往外走。牧羽也挺客气,站起来恭送着钟大校长。 钟校长和牧羽一个走、一个送,都没注意到一直看着他们的凌雪松、端木秀茹以及水馨柔。这三个人可是有一阵没说话了,只是笑眯眯的看着一老一小在那对掐。钟校长迷迷糊糊的往外走,凌雪松和端木秀茹夫妻俩谁也没拦着,不止自己没拦着,还把想拦住钟校长的水馨柔给拦下了。他们是打定主意想看这个乐了。 快走到门口的钟校长反应过来了,停下脚步瞪着正打算打他送出去的牧羽说道:“哎……不对呀!这不是你家啊,你凭什么轰我走啊?” “嘎!” 牧羽也愣了,这才想起来这不是川南一中水馨柔的宿舍,而是北师大凌雪松的宅邸。一瞬间脸涨的通红,两只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了,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来。 “哈哈哈……” 一直作壁上观的三个人忍不住大笑了起来,水馨柔还好点,起码没笑出声,只是扎在端木秀茹怀里。可从她抖动的双肩,就知道憋成什么样了,端木秀茹则毫无形象的搂着水馨柔笑成了一团。最过分的就算是凌教授了,两条大眉毛都快挤到一块去了,笑声也最大,还不停的抹着笑出来的眼泪。 “你个小混蛋。”钟校长笑骂了牧羽一声,又走回去坐下了。 要说牧羽的心理素质还真不错,再加上脸皮够厚、兼且神经也够大条,很快恢复了正常,也走了回去,被端木秀茹一把拉住,又坐在了自己和老伴中间。 凌雪松笑了好一会,才拍着牧羽说道:“好小子,有你的,老头我都很长时间没这么高兴过了,呵呵。”笑罢,扭头对钟校长说道:“小钟,别见怪,中午就在我这吃吧,呵呵。” 钟校长又瞪了牧羽一下,才笑着说道:“当然在你这吃了,让这个小混蛋折腾了半天,再不从你这个当爷爷的找点平衡,怎么能安慰我受伤的心灵。再说了,我还有事要跟您商量呢,呵呵!” 凌雪松撇了撇嘴,说道:“就知道你来准有事,不过时间不早了,吃完饭再说吧。” “行啊,我还等着您说的口福呐。” “我去做饭。” 牧羽说着站起来钻进了厨房,他虽然脸上没什么异常了,可心里还是觉得有点不大好意思,赶紧借着这个机会脱离钟校长的视线。水馨柔和端木秀茹也跟着牧羽一起进了厨房,客厅里只剩下钟秉林和凌雪松,两个人很是悠闲的下起了棋。 刚才他们在一起谈话的时候,小保姆已经把凌雪松他们带回来的菜都洗摘好了,这就省了牧羽不少事。不到一个小时,就摆了一大桌子菜,放在正中间的,就是一大盆油光锃亮的猪肉炖粉条。 “嚯!色、香、味俱全啊!”四溢的香味,将正在和凌雪松下棋的钟秉林引了过来,这位大校长很没出息咽着口水问道:“这是谁做的啊?” 钟校长不是第一次在凌雪松家里吃饭了,对凌家人做菜手艺是知之甚深。端木秀茹的手艺只是一般,谈不上什么好吃,那个受过培训的小保姆,比起端木秀茹来要强不少,不过也做不出这么好的菜来。至于凌雪松,就更别提了,那根本就是一吃货。所以钟校长就理所当然的,把视线转向了水馨柔,笑呵呵地问道: “小水,没想到你还做得一手好菜啊!谁要是娶了你,那可是享大福了,呵呵……” 水馨柔笑眯眯的看着端着一个砂锅走出来的牧羽,说道:“钟校长您可猜错了,菜都是阿牧做的。” “哦,是嘛!”钟校长有些惊讶地看着牧羽,满脸的不相信。他以为牧羽说去做饭,只是因为刚才的事,觉得有点不好意思,想以做饭为借口逃开自己的视线,可没想到…… 跟在牧羽身后的端木秀茹笑道:“小水说的没错,菜都是阿牧做的,我们俩只是帮着打下手。” “真的啊!那能吃吗?”说着话,抄起筷子夹了一块鳝鱼片塞进嘴里,嚼了几口之后,钟大校长就瞪大了眼睛,喊道:“好吃,确实好吃,不错不错。来来都坐,咱们吃饭,我今天算是赶上了,呵呵……” 钟校长招呼完了,就不管不顾的闷头一顿狂吃。看他那架势,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是在他家。剩下的四个人,看着没有一点校长派头的钟秉林直想笑,不过也都坐下吃开了,因为现在已经一点多了,他们都饿了。五个人加上小保姆闷头吃了半个多小时,才又开始说话。 经过一阵忙活,钟校长吃的差不多了,端着杯红酒细品着滋味,笑眯眯的看着牧羽说道:“阿牧啊,真是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有女朋友了吗?没有的话,我给你介绍一个怎么样,我这正好有一个现成的。是今年的研究生,她父亲是我的老朋友了,那丫头比你大几岁,不过大了知道疼人嘛,考虑一下如何啊?呵呵。” 虽说是在问牧羽有没有女友,但自信心十足的钟校长,根本就没给牧羽回答的机会,自顾自的说了起来。在钟校长看来,以牧羽那不声不响的闷蛋性格来说,怎么看也不像是讨女孩喜欢的那种。所以他想当然地认为,牧羽还是单身一人。 另外,钟校长也一直没看出牧羽和水馨柔是一对,其实这倒是不愿他,别说他了,连端木秀茹也不大清楚。虽说在一起也说了不少话了,可自从进来之后,牧羽就被凌雪松夫妻俩夹在中间,和水馨柔一直也没什么亲近的机会,而凌雪松一直没介绍牧羽和水馨柔的关系。 钟校长想当然地认为,他们只是无意中碰在一起的。再说钟校长做梦也想不到,水馨柔这个师大史上第一美女,会和牧羽有什么交集。另外呢,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也不能不说。钟校长虽说在专业学术领域是属于顶尖级人物,可在观察男女关系这方面,那就是……唉!咱就不说了。 水馨柔一听钟校长打算向媒婆方向发展,可就不干了。她到不是反对钟校长当什么媒婆,那是人家的个人爱好,跟自己没什么关系。可他居然要给牧羽做媒,那可就跟自己有关系了,而且是关系大了。小木头可是自己的心肝宝贝,怎么可以让别人惦记上。当下也顾不得女孩子的矜持,以及凌雪松贼兮兮的笑容,抢在牧羽说道:“谢谢钟校长的好意了,阿牧已经订婚了。” “呵呵,是吗?是哪家的女孩啊?怎么没一起带来?”钟秉林还是没往水馨柔身上想,也没注意到水馨柔为什么说谢谢,扭过头去对牧羽说道:“对了,牧羽你现在就订婚是不是早点了,可以再看看嘛。我说的那个女孩子还是很不错的,要不你先见见,比较一下嘛。呵呵……” 钟校长之所以这么卖力地推销他嘴里的那个女孩,也是没有办法,谁让那个女孩的父亲,是他的好朋友呢。那个老家伙三番五次的逼着自己,给他的宝贝女儿找个好小伙子,再说那个女孩也确实是不错。如今看见让自己都很喜欢的牧羽,那自然是不会放过了,钟校长认为牧羽和那个女孩是很般配的。 他在这自以为是的摇着小扇子,可就惹急了水大美人。水馨柔“噌”的一下站起来,拦住打算说点什么的牧羽,把带着乌血木戒指的左手举了起来,瞪着眼睛对钟校长很不客气的说道:“钟校长您别费那个心了,我就是阿牧的未婚妻。” “啊!不会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 ps:在这我先谢谢ooov510,谢谢你对我的鼓励,希望你能一如既往的支持老龙。不过嘛,我要再重申一下,本书是以情感为主线,体育是辅助的。但是,我会尽我最大的努力,写出精彩的田径赛事。如果写的不好的话也请您多多包涵,板砖我就不要了,嘿嘿……! 另外,你说的那部《飞翔篮球梦》我看过。可能是个人喜好的原因吧,我不太喜欢那本书。不过我还是建议您把那本《梦开始与篮球》,它后面的赛事描写,还是很见功力的。呵呵,这只是个人看法,您要是不喜欢,也别骂我。 对了,这是今天第一章,晚上还有一章。我这祝各位有个好胃口,吃嘛嘛香。 第五十二章 不会吧(下) 第五十二章不会吧 “不会吧?!”钟校长大瞪着两眼,在水馨柔和牧羽身上扫来瞄去,完全没注意到,水馨柔的语气已经没有了刚才的尊重。他实在是想不到,这两个人是怎么凑到一块去的。 要说也难怪钟校长发傻,他虽说在今天之前并不认识水馨柔,可关于这位美女的事,也听说过不少。其中最轰动一时的,就是一位水馨柔的仰慕者,为了把手里的亲手交给水馨柔,曾经在她的宿舍楼下整整站了三天三夜。可这位水大美人,愣是连个面都没露。 可是,也从没听说过这位大美女,对谁表示过好感,直到她两年前神秘失踪,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于是很多人都在猜测,甚至是断言,水馨柔早就被一位大富豪所包养。可又有很多人反驳了这种说法,而且证据很充分,那就是水馨柔极少离开学校。 实际上别说离校了,她连宿舍门都很少出,也没见她和外界有过联系。最重要的证据就是,水馨柔连现代人必备的手机都没有。于是乎,关于水馨柔是不是“石女”的猜测,又传得是沸沸扬扬。 其实不只是钟校长大张着嘴巴发呆,端木秀茹也没好到哪去。因为凌雪松还没来得及向她做出完整的汇报。所以嘛,她跟钟校长的表情基本上差不多。端木秀茹虽说不大过问学生的私生活,在此之前也只是听说过水馨柔这个名字,也见过几次,但并不认识水馨柔。可她毕竟是外语学院的教授,水馨柔又是外语学院的学生,她所知道的事,要比钟校长清楚得多。 不过端木秀茹的接受能力,要比钟校长强了不少。再说了,这位端木教授已经把牧羽当成了自己的孙子。在她眼里,水馨柔和牧羽可是天生的一对,当下就很是痛快的把水馨柔,摆在了孙媳妇的位置上。端木秀茹笑眯眯地把水馨柔揽在自己怀里,那是越看越喜欢。 钟大校长把含在嘴里的一口酒咽了下去,总算是没喷出去,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看着水馨柔手上的戒指问道:“小水、阿牧,你们……你们是怎么认识的,怎么会……” 牧羽先向水馨柔笑了一下,才转头对钟校长说道:“馨柔是我高中的英语老师。” “啊!啊?师生恋?!不会吧?!”钟校长大张着嘴巴,在牧羽和水馨柔脸上来回看着,最后把目光集中在水馨柔身上。 钟校长今天受的刺激实在是太多、也太大了。他之所以表现的这么异常,倒不是对师生恋有什么看法,也不认为有什么不对。只要人家愿意,又没违背法律,别人谁也管不着。他吃惊的是,以水馨柔的艳色以及高傲,怎么会看上自己的学生,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据钟校长所知,当初追求水馨柔的人当中,身家亿万的就数不胜数。高学历、高学位的有为青年,就更是多了去了。可如今,怎么会……怎么会……这样了呢? “怎么,有什么不可以的吗?”牧羽可没心思理会这位钟大校长脑子里想的是什么,瞪着他来了这么一句。 凌雪松在旁边一直没说什么,只是看着钟校长发傻,当他听见牧羽的那句话,差点没乐出来,因为他对这句话可是太熟悉了。凌雪松当然熟悉了,几个小时之前,牧羽也对他说了同样一句话。这时候的凌雪松,笑眯眯的等着看钟秉林如何收场。 钟校长这时的反应,和凌雪松当时差不多,不过万幸的是,他没说出什么过分的话来。否则的话,指不定又要惹出什么事来。钟校长没注意到牧羽语气中的变化,呆愣了好一会,才摇头笑道:“呵呵,没想到……真是没想到,看来我这脑袋,是跟不上你们年轻人了,呵呵……” 凌雪松看着钟校长,有点泄气。凌雪松当然泄气了,他可是憋足了劲,等着看校长大人出丑呐!可现在嘛,就有点让老头失望了。 牧羽见钟校长没说什么难听的话,也就收起了那副战斗脸,冲他笑了笑,又接着给水馨柔添汤布菜去了。 钟校长看气氛有些沉闷,打算活跃一下,就对水馨柔问道:“小水,你这次回来,是报的哪个专业的研究生啊?” “哦,是中国语言文学硕士研究生。” “那好啊,要不要我打个招呼,帮你选个导师。或者是你想跟着谁学习,也可告诉我,由我来安排。你看,这样如何?” 钟校长这么卖力的为水馨柔安排学习事宜,其实是没安什么好心。大家先别误会,这里所说的没安好心,不是说钟校长对水馨柔有什么企图。他是想采取曲线救国的办法,先和水馨柔打好关系,然后再让水馨柔去做牧羽的工作,好让牧羽这个小混蛋,参与牧风塑像的揭幕仪式。 钟校长还没死心吗?他当然没死心了,放着这么好的一个教材不用,那可是有亏良心……嘀!钟校长要是轻易死心,放过这个送到嘴边的机会,那才是脑袋进水了。不过他的如意算盘还没打完,就被凌雪松给抢过去……扔了。 “小钟啊,这件事你就不用操心了,我已经跟小水说好了,由我亲自来带她。” “啊!不会吧?”钟校长又有点犯晕了,瞪着凌雪松问道:“凌老,您可是博士后导师啊,怎么……怎么……” 凌雪松没等钟校长把话说完,就挥手打断了他,撇着嘴说道:“怎么,你有意见吗?” “没有……呵呵……没有,我怎么会有意见呢,嘿嘿!”钟校长一脸谄笑的看着凌雪松,说道:“凌老,您看您带一个也是带,带两个也是带,可不可以再多带一个?” 凌雪松斜眼看着钟校长,阴笑着说道:“我说钟大校长,这才是你今天来的真实目的吧?” “嘿嘿,顺便……顺便,我主要还是来看望凌老的,嘿嘿。不过凌老,这个事还请您考虑一下。” “我说小钟,你不是最讨厌拉关系、走后门这一套的吗?怎么今天变了?” “唉!凌老,我也是没办法,那丫头的老爹是我多年的故交,我们两家又是几辈子的交情。再说了,那个小丫头还是很不错的,她可是视您为偶像的,是您的忠实崇拜者啊。对了,就是我刚才要介绍给阿牧的那个,是个相当不错的女孩,不比小水差多少,您看……是不是……啊!” 钟校长要是不说最后那几句话,凌雪松就答应了。可一听“是要介绍给阿牧的那个,是个相当不错的女孩,不比小水差多少”这几句话,凌雪松就不干了,心里想道:“这不是引狼入室嘛!阿牧一看就是个招女孩子喜欢的主,难怪小水会把他打扮得这么不起眼。 那个女孩都要读研究生了,居然还没有男朋友,估计也是个心高气傲的小公主。小水跟着我,那个女孩肯定会见到阿牧,以小混蛋的人品长相,她要是真看上了,惹出点什么麻烦,小水还不愿死我,就是阿牧那个小混蛋也不会放过我……嘀!这个雷说什么也不能接。” 想到这里,凌雪松的大脑袋摇得跟拨浪鼓似的,连声说道:“不行,绝对不行。小钟啊,我岁数大了,精力也不大不如前,还要带那些博士,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就别耽误人家孩子了。 至于小水嘛,她可是我的孙媳妇。你也知道,现在色狼多,打她主意的人更多,交给别人带我可不放心。所以嘛,这才勉为其难,亲自带她,我可要为阿牧把好关。其它人吗,就不要想了。再说了,咱们学校优秀的导师这么多,你在给她安排一个不就行了。好啦……好啦,不说这个了,咱们吃饭,嘿嘿,吃饭。” “这样啊,那好吧。” 钟校长没办法了,无奈的答应了一句。其实他说完最后那几句话,当时就后悔了,可再想收回来,就已经来不及了,心里恨不得抽自己俩嘴巴:“真是笨,说那个干什么,没事找事嘛!” 钟校长心里埋怨着自己,又把眼睛瞪向了牧羽,心里恨恨的骂道:“小混蛋,都愿你,没事长这么出色干什么,还找了个那么出色的女朋友,成心给我添堵不是。我看你也是活该,活该让小水把你打扮得这么难看,最好把你打扮成猪头才好呢。要不是因为你,凌老肯定就答应了,你让我怎么和那个老家伙交代啊!” 牧羽可没时间搭理钟校长是不是在腹谤自己,一边给水馨柔夹着菜,一边和端木秀茹谈笑着。 “端木教授,您的举止真是仪态万方,教教我好吗?”水馨柔看着端木秀茹居然能在吃饭的时候,还能表现得如此高雅,禁不住又小小的拍了一记马屁。其实也不能算是马屁,水馨柔确实是很羡慕端木秀茹高雅的举止。 要说还是老话说的对,那句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实在是很有道理。端木秀茹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闻水馨柔之言,老太太都快笑成一朵了,搂着水馨柔说道:“还是我们小水有眼力,那个死老头子愣说我这是资产阶级的残渣,哼!小水,我这套可是家传的,回头我就一步一步的教你,让这些臭男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淑女。” 凌雪松对妻子的话,表现出了充分的不屑,撇着嘴说道:“行啦,知道你母亲是俄罗斯贵族后裔,就别在这穷显摆了。什么淑女,自自然然比什么都好,小水你别听她的。” 牧羽对凌雪松的这番话,可是极为认同,他也很讨厌那套做作的东西。在牧羽看来,自然之美比那些生硬的教条要强得多,学那个干什,纯粹是吃饱了撑的。 第五十三章 奶奶 释疑 第五十三章奶奶释疑 端木秀茹一脸坚定的瞪着牧羽和水馨柔说道:“要叫奶奶。” “奶奶。” 水馨柔叫得很痛快,因为她非常喜欢这位爽直的女性。而且水馨柔从没见过奶奶是个什么样,很希望能有一位疼爱自己的奶奶,更何况还有牧羽的因素。所以,水馨柔才叫的这么痛快。 水馨柔叫完奶奶,几个人就把视线都集中在牧羽身上。 牧羽心里的感触要比水馨柔强烈的多,他也没见过自己的奶奶。水馨柔好歹还从父亲嘴里听到过奶奶的事,有个大概印象。或许是不想记起那个让自己心碎的夜晚,牧风从没跟儿子提起过爷爷奶奶是什么样,使得牧羽对奶奶这个词很是陌生,也不知道这个词所代表的含义。 牧羽的身世很可怜,从小就没受到过女性的关爱。他的母亲就不用说了,那根本就是可有可无的。牧羽的外婆,是个自尊自爱的农村妇女,是个相当不错的人。可她没有时间给牧羽关爱,在女儿无情的离去之后不到半年,就和自己那个自尊心极强的老伴,先后撒手尘寰,活活被气死了,那时候牧羽刚满六岁。 牧羽的身边就只剩下了父亲,还有个一会明白、一会糊涂的疯道士,哪有女性来关爱他。父亲和疯道士虽然爱他,但都不会表达自己的感情,而且牧风还经常忙的见不到人影,根本就没有时间去关注自已的儿子。这从牧羽十岁就孤身进入深山老林,就不难看得出来。至于杀人如麻的疯道士(我在这先卖个小小的关子,以后再解释,呵呵),就更不用提了。 牧羽不止从小就没有收到过关爱,还要小小年纪就担负起照顾父亲,以及疯道士的重担。这些除了使他从儿时起,就养成自强自立的性格之外,还使他变得有些冷漠,甚至是冷酷。这从他以前对待唐雨、以及今天对待钟校长事情上,也不难看的出来。这不能说牧羽的性格扭曲,换了谁也都一样,可能还不如他呢。 牧风的突然辞世,对牧羽的打击是巨大的。要不是水馨柔及时进入他的生活,及时的用女性的温柔,轻抚着他心头的伤痕,牧羽还不知道会变成什么样子,很有可能就沉沦下去了。在牧羽心里是和母亲有着同样的含义的。 “奶……奶。”牧羽没让众人等待多长时间,颤抖着嘴唇喊出了这声奶奶。喊完之后又赶紧把头低下了,他不想让人看见自己的眼泪。 要说最了解牧羽身世就是水馨柔,最了解牧羽心事的,自然也是非水馨柔莫属。水馨柔当然知道牧羽在想什么,伸手将牧羽搂在怀里,轻声细语的安慰着自己的小木头。 钟校长、凌雪松以及端木秀茹有些惊异的对视了一下,不知道一直淡然冷静的牧羽,为什么会表现的如此异常,但都聪明的没问出来。凌雪松也明智的,没将质问牧羽为什么叫妻子奶奶,而不叫自己爷爷的话问出来。 凌雪松家餐厅中的气氛,一度有些沉闷。直到牧羽注意到了三位学者,大眼瞪小眼的看着自己水馨柔,才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离开了水馨柔的怀抱。水馨柔倒是表现的很自然,很是平静的接受了,三位老不正经学者的暧昧眼神。因为她爱牧羽,深爱自己的小木头,才不会在乎别人怎么看。 三位学者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继续笑呵呵的吃着饭。不过钟校长有些狐疑的向凌雪松问道:“凌老,您是怎么找到牧羽的?” “咱们回客厅再聊。” 凌雪松看众人都吃好了,心满意足的拍着肚子,当先走回客厅,喝了口小保姆送上来的香茗,才笑着将上午的事原原本本地描述了一遍。最后更是将牧羽对“学为人师,行为世范”,那条著名校训所作的感想,一字不漏复述了一遍。 我们不能不佩服一下凌教授,以他的年纪,还能只听一遍就将那段话记下来,真是不愧于他国学大师的称誉。这不,凌教授就在牧羽和水馨柔眼神里,发现了这种赞誉,很是不客气的照单全收,还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造型。 听完凌雪松的叙述,钟校长对牧羽的好感,又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那番话可不是谁都能说得出来的,更何况还是一个刚刚走入大学校门的一年级新生。钟校长看着牧羽的眼神,简直可以用炙热来形容,吓得水馨柔赶紧把牧羽挡在自己身后,不知道这位大校长又在打什么主意。 回过味来的钟校长,感觉到了来自水馨柔那充满戒备的目光,干笑了几声,才又对凌教授问道:“凌老,按您刚才所说,您跟朱校长既然是老相识了,应该早就知道牧风的下落了,可怎么会……” 钟校长问的这个问题,也是水馨柔一直想弄明白的。可她一直没好意思问,这会也把目光投向了凌教授。 “唉!”凌雪松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端木秀茹倒是知道其中的原委,见老伴不愿意说,又看钟校长三人那不解的眼神,只好替他解释了一下。 原来,朱家瑞在国学方面的造诣也是非常之高,和凌雪松这位国学大师虽说是神交已久,两个人甚至还打过笔仗,可并不认识。直到两年前,朱家瑞来北京开会,也就是找水馨柔回母校实习那次,无意间与凌雪松相遇,才算认识。两位相互慕名已久的人,很快成为朋友,有如多年老友。 按说以凌雪松对牧风的喜爱,朱家瑞对牧风的推崇和尊敬,两个人应该很自然地提到他。可两个人自始至终都没提起过,那为什么都没说呢?两个老家伙都有自己的理由。 凌雪松确实很喜欢牧风这个弟子,并对他寄予厚望,并把他看成了自己的接班人,甚至是当成了自己的亲儿子。可凌雪松又恨牧风,恨牧风不争气,居然为了一个女人自暴自弃;恨牧风为了感情上的破事,就选择逃避。所以,凌雪松只在妻子面前,埋怨过这个没出息弟子,从不在别人面前说起牧风。 朱家瑞之所以没说起牧风,除了不知道牧风是凌雪松的学生之外,主要是觉得丢人。朱家瑞觉得丢人倒不是因为牧风,而是因为牧风的妻子——郭彩凤。提起郭彩凤这个女人,几乎所有的川南人都恨得牙根痒痒。都不愿意提起那个无情无义、不知廉耻的女人,甚至不愿意对自已的孩子说。这也是身为川南人的水馨柔,也一直不知道的原因。 本身就是川南人的朱家瑞,自然也不会例外,简直将郭彩凤恨入骨髓。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朱家瑞才没提起过牧风。他怕一但提起牧风,就会把郭彩风带出来,从而让凌雪松看不起川南人。所以,朱家瑞虽然说起过牧风的事迹,可从没提起过牧风的名字。 【在这里请原谅我罗嗦几句,因为中国人有这个毛病,一旦恨上某个人,或是讨厌某个人,总是会以点看面,连累到某人的家乡父老,东北人和河南人就是最好的例子。我曾经在某个城市,见到过这么一副标语——防偷、防盗、防河南人。至于是哪,我就不说了。另外,或许是因为东北人不计小节、以及粗放豪爽的个性,也很是让人不满。甚至出现了一些用人单位,不愿意雇佣河南人以及东北人的事例。 确实,这两个地方都有害群之马,败坏了家乡的名声。可哪个地方又没有害群之马呢?是北京人、上海人,还是广东人、四川人,不是哪都有吗!我这么说,并不是要辩驳什么,也不是认为自己有多高尚,我也不是上述两个地方的人。我只是想说明一下,哪都有好人坏人,不要总是攻击一大片。呵呵,扯远了,还是回到小说里吧。】 直到牧羽考入北师大,和水馨柔离开川南之后,朱家瑞才想起凌雪松这个朋友,想请他照顾一下牧羽和水馨柔,朱家瑞有点害怕。老头知道牧羽爱水馨柔胜过自己生命,水馨柔又是那么漂亮,肯定会有不少人打她的主意,牧羽又是个愣头青,水馨柔更是他的逆鳞。 北京可不是川南,会有那么多人护着牧羽。朱家瑞怕牧羽这个愣头青惹出什么麻烦,到时候不好收场,他才求凌雪松多加照顾。后来经不住凌雪松的追问,说起了牧风,这才知道牧风是凌雪松的得意弟子。不过朱家瑞还是留了个心眼,没将郭彩凤的事告诉凌雪松,只是含含糊糊的说牧羽是个孤儿。 凌雪松在知道事情原委后,当时就想赶赴川南,好尽快见到牧羽,不过朱家瑞把他拦住了。因为那时候牧羽已经带着水馨柔离开川南,不知所踪了,结果朱家瑞免不了又被凌雪松埋怨了一顿。而凌雪松之所以在校远离转悠,就是估计到牧羽会提前来,好看看父亲曾经就读的学校。他多转转,没准就能让自己碰见。 知道了所有事的朱家瑞很是不满,心里埋怨凌雪松不早告诉他,至于自己也没提起过牧风的事,那就很是自然的遗忘了。心里不满的朱家瑞冒起了坏水,没将牧羽和水馨柔的事告诉凌雪松,打算让老家伙出出丑。可没想到凌雪松是出丑了,他朱家瑞的大名也同时响彻了师大校园。 听端木秀茹说完,钟校长是唏嘘不已,大叹世上之事存在着太多的阴差阳错。牧羽倒是很平静,他现在已经能正视父亲的死了。当然,这与水馨柔一直不懈的开导,以及她的柔情是分不开的。 端木秀茹轻抚着牧羽的长发,问道:“阿牧,你父亲教过你弹钢琴吗?小风可是多才多艺,他弹琴还是我教的呢,呵呵。” “小时候教过一些,不过他总是很忙,大部分时间是我自己瞎弹着玩。” 钟校长一听这个,来兴趣了。他知道栖凤县很穷,钢琴在那里可是样奢侈品,不由得好奇地问道:“你们从哪弄得钢琴?” “哦,那琴是县中学淘汰下来的,本来已经坏的不像样了,就卖给了回收站。我父亲不知道从哪得到消息,求了那个站长半天,了一百块把它买下来,用小车拉着它走了三十几里山路,才弄回学校,自己修了修,好给学生们上音乐课用。虽说音质不那么好了,可总比没有强。 呵呵,在当时来说,那可是栖凤山小学最值钱的一样教学用品了。我还记得当时的陈校长都不让别人摸,甚至连他自己都不舍得摸一下,生怕弄坏了。可我父亲说,买回来就是让学生们用的,还让所有的学生都弹一弹,好亲自体会一下。 第五十四章 执著 第五十四章执著 牧羽说着说着,不知不觉的从桌子上拿起支烟点上,才又接着说道:“还没等我感受完,就被父亲打了一顿,说我太不懂事了。我急了,当时就跑到疯道士那,两天都没回家,父亲来找我,我就躲起来不见他,可我又不放心,怕他吃不上饭。我知道父亲不会照顾自己,他又忙,也没时间给自己做吃的,肯定是随便对付一口,就算完事了。 第二天晚上就偷偷跑回去看他,我没猜错,父亲真的在啃凉馒头,觉得干了就喝口凉水。看着他的背影,我流泪了,那是我记事以后第一次流泪。我赶紧跑过去夺下那个馒头,给他做了碗担担面。我那时会做的饭不多,面条算是最拿手的,父亲一边吃面,一边冲着我笑,我们就和好了。 呵呵,现在想想,确实是我不懂事,父亲打我也是应该的。那是父亲第一次打我,也是唯一的一次。从那时候起,父亲就教我弹琴、弹吉它,教我识谱唱歌,那是我认识馨柔以前最快乐的一段日子。 我还记得父亲弹的第一首曲子——《月光奏鸣曲》,我从没听过那么好听的曲子,一辈子都不会忘记它的。陈校长也喜欢听我父亲弹琴,他总是蹲在门口听。后来别的同学告诉我,为了父亲打我的事,陈校长和他大吵了一架。 陈校长是个好人,非常好的人,虽然课讲的不是很好,可他爱那些孩子,是发自内心、没有一点虚假的爱。为了买琴的钱,没少和我父亲怄气,他想掏一半的钱,可父亲不干。因为陈校长根本就没钱,他的老婆瘫在床上,常年吃药,还有两个孩子,家里负担实在太重了。 就这样,陈校长还经常接济家里困难的学生,父亲怎么可能要他的钱。可好人不长寿,我上三年级的时候,陈校长为了救一个失足落崖的学生,摔死了。从那以后,父亲就当上了栖凤山小学的校长,他不当也不行,学校里就他们两个老师,陈校长死了,就剩下父亲一个老师,他不当谁当。 自从父亲当了那个校长,就更没时间教我弹琴了,只是偶尔的指点我一下。上了高中以后,我就再也没碰过它,也不知道现在还会不会弹了。” 牧羽缓慢的叙述着,好像是在讲一个故事,讲一个别人的故事。他已经陷入了对往事的回忆之中,根本就没注意另外四个人的表情。 水馨柔曾经听牧羽说起过这件事,还能控制住自己,但依然抹起了眼泪。端木秀茹可就控制不住自己了,搂着水馨柔哭成了泪人。钟校长双手覆面,看不见是什么表情,可颌下的泪水却说明了一切。凌雪松紧闭着双眼,直挺挺的坐在那,粗大的眉毛颤抖不已。 他们怎么可能不动情、不落泪,他们即为牧风的奉献动情,也为陈校长的无私落泪。这些在都市人眼里不屑一顾的人;被很多人看不起的人;被他们成为‘傻冒’的人;被他们认为没用的人。正是因为有了牧风和陈校长这些人,以及和他们一样默默无闻的人,才奠定了共和国的基石。正是因为有了他们的无私与执著,才挑起了农村教育的重担,让一批又一批的孩子走出深山、旷野。 凌雪松颤巍巍的站起来,摇晃着身躯走到窗前,屈膝跪了下去。 “凌老,您这是干什么?” “你们别管我!” 凌教授大吼一声,推开想扶起自己的牧羽和水馨柔。老教授以头触地,是嚎啕大哭:“是我错怪了小风,还骂他为了一个女人自暴自弃,我枉为人师啊……!在学术方面我可以教他,可在如何做人、如何育人上面,他是我的老师。我这个老师,做得有愧啊!” 牧羽和水馨柔看着痛哭失声的凌教授,又扭头注视着,还未从悲伤中恢复过来的钟校长和端木秀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 牧羽有些生自己的气,没事说这个干什么,不是惹老人家伤心嘛。可看他们的样子,一时半会又停不下来。就在牧羽发愁该怎么劝慰三位学者的时候,水馨柔指了指摆放在客厅一头的钢琴。那意思是让牧羽弹一曲,已转移三位老人家的注意力。 凌教授家的客厅很大,那架立式钢琴没占去多大地方,牧羽早就注意到了它。可这时候的牧羽,却一脸苦笑的看着水馨柔,他确实很久没碰过钢琴了。虽然平时经常给水馨柔演奏上几曲吉它曲,还保持着相当不错的乐感,可弹钢琴嘛,就不大好说了,毕竟已经扔下三、四年了。 水馨柔看牧羽没动,就又推了他一把,还威胁性的瞪了瞪眼。牧羽没办法了,只好咬着牙走到琴前。 那是一架斯坦伯格立式钢琴,看样子已经经历了漫长的岁月。但德国人的严谨与务实,在这架琴上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虽年代久远,但依然凸显着本身的尊贵与高雅。 “不愧是世界十大名琴,果然是名不虚传!”牧羽坐在琴前,轻触由欧洲白松木制成的,手感极佳的键盘,聆听着清脆悦耳的琴声,心里不由得感慨万千。 很久没碰过钢琴了,牧羽有些手生,刚开始的几个小节,弹的很是蹩脚。不过凭着儿时牧风给他打下的扎实的基本功,凭借着自身强烈的乐感,以及对音乐的认知,牧羽还是很快的找到了感觉。弹着弹着,生疏的技法也逐渐的熟练起来,并且越弹越好。 牧羽弹的就是那首《月光奏鸣曲》,渐渐的,他已经完全沉浸其中。牧羽想起了父亲第一次弹起这支曲子时,所带给自己的震撼,想起了和父亲相处的点点滴滴。到后来,想得更多的,是和水馨柔相处的每一个瞬间。 牧羽想起了水馨柔对他的痴恋;想起了水馨柔重病时,还在念叨着自己的名字;想起了水馨柔拥着自己,漫步在月光之下。牧羽抬起头,深情的注视着靠在琴旁的水馨柔。水馨柔也同样在注视着他,目光中只有海一般的、永世不变的深情。 说实话,水馨柔没什么音乐细胞,也谈不上深刻的认识,这从她折腾了那么长时间,连吉它都没能学会,就看得出来。可在这个个时刻,水馨柔读懂了牧羽琴声中的含义,读懂了每一个跳动的音符。她的心中,充满了对牧羽无尽的爱意。 钟校长、凌雪松和端木秀茹,早就已经从伤感中恢复过来,可又沉浸在琴声之中。同时,他们也感受到了,牧羽和水馨柔之间那深深的情意。直到牧羽结束最后一个音符,三个人也都没说话,他们不愿意、也不想打扰深情互视中的恋人。 时间在这一刻,已经停止了,为爱而停止。 这三位可不是一般的人物。钟校长和凌雪松虽然也不会弹奏什么乐器,但他们的欣赏层次,是非常之高的,至于端木秀茹就更不用说了。 牧羽的琴技,在端木秀茹看来,除了刚开始时的生涩之外,只能算得上是还不错,她的两个外孙女弹的都要比牧羽好一些。但说到将演奏和感情融为一体,她的外孙女可就差得远了。不要说她的外孙女,就是一些专业的琴师,都做不到这一点。这才是牧羽的演奏,真正吸引人的地方。 一曲终了,客厅里回复了寂静,三位老教授呆呆的注视着,沉浸在心灵交汇中的男女,没有去打扰他们。他们现在有点明白了,明白了水馨柔为什么会爱上牧羽,这个小伙子确实有让人着迷的地方。 最终,还是牧羽首先清醒过来,起身挽着水馨柔走到凌雪松跟前,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说道:“对不起凌老,是我说了不该说的话,惹您伤心了。” “呃……” 刚刚发出一个音节的凌教授,就被窜上来的钟校长打断了:“不不不,你说的好、很好、非常好!阿牧,你说的太好了!嗯……我决定了,让你在迎新大会上作专题发言,就讲你刚才所说的,肯定会起到非常好的教育作用。” 这个时候的牧羽,在钟校长眼里,绝对是个充满“利用价值”的宝贝疙瘩。他已经将牧羽刚才对他的‘不尊重’,所引起的小小不满,远远的抛在了脑后,取而代之的百分之百的喜爱。当然,还要计算上‘利用价值’这个不太好听的词汇,所带来的一切。这从他看着牧羽的那双眼睛里,就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那双眼睛里,表现出来的绝对是分外的……肉麻。 打定主意好好利用这个小混蛋的钟校长,接着说道:“另外,在校新年晚会上,我再给你安排个节目、压轴节目,就演奏这首曲子。”说到这,钟校长上下打量了一下牧羽,又围着他转了两个圈:“嗯……你这个形象吗,也要重新塑造一下。头发要理、衣服也要换,不过你不用担心,所有的费用由校方负责。怎么样阿牧,我的提议不错吧?有没有……兴趣?” 兴高采烈的沉浸在自己幻想之中的钟校长,根本就没注意到凌雪松的满脸奸笑,以及水馨柔那充满怒火的眼神。 以凌雪松的老奸巨猾,在摘下牧羽眼镜的瞬间,他就明白了。明白了水馨柔为什么会将牧羽打扮的如此不起眼。再加上水馨柔那充满怒火的眼神,老狐狸能不乐吗?另外,经过近半天的了解,凌雪松已经大致摸清了牧羽的脾气秉性,他不认为这个小混蛋会答应钟校长,他现在正等着看钟校长是怎么被小混蛋拒绝的。 要不怎么说,姜是老的辣呢,凌教授还真没估计错。牧羽仍然摆出那副万事不挂怀的死样子,闷声说道:“没兴趣,不去。” “为什么?为什么不去?” “不为什么,就是没兴趣。” “你……你……” 钟校长指着牧羽,气得说不出话了。等他好不容易安抚住,被牧羽气的上蹿下跳的心脏。才又和颜悦色的说道:“阿牧,你刚才讲的故事非常感人,在迎新大会上讲一讲,会起到极好的教育作用。再说了,这不也是你父亲一直在做的事吗?不也是他一直希望的事吗?” “那不是故事,都是真事。如果那是故事的话,川南每个乡村教师的背后,都有一个感人的故事,根本就讲不完。” “对啊,就是因为是真实的,才让你去说嘛!怎么样,你答应去讲了?” “不去。” “阿牧,你想想,这些事会对所有的学生起到极好的教育作用,而由你来说,会更有说服力。怎么样阿牧,你就答应把吧?” “钟校长,您应该让那些老师自己来说。那样的话作用会更好。” “我现在是让你去说、去讲。” “不去。” 钟校长一手按着自己那颗脆弱的心脏,一手指着牧羽叫嚣道:“哎呀,你个小混蛋,我还就不信收拾不了你,我可是校长,你必须听我的,你一定要去讲。” “我退学。” “小混蛋,你又威胁我?!” 水馨柔看事情有点要闹僵,赶紧拉了一把牧羽,说道:“别……阿牧,跟钟校长好好说,别总想着退学,上北师大可是爸的遗愿。” 水馨柔说的“爸”是谁?还能是谁,当然就是牧风了。早在水馨柔第一次跟牧羽回栖凤山的时候,她就已经在牧风的坟前叫过“爸”了。 “现在是有人不让我上,我有什么办法。再说了,我是答应过父亲,要考上北师大,替他回来看看。现在我考上了、来看过了,这已经完成他的遗愿了,没什么好遗憾的。既然有人不想让我清清静静的学习,那就干脆不上,明年再考北大呗。” 牧羽说完,瞟了一眼气的脸色发青的钟校长,头一低,不说话了。 第五十五章 老头和小混蛋 第五十五章老头和小混蛋 看着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牧羽,钟校长是咬牙切齿,他还真没见过这么倔的人。这要是换个人,早就高高兴兴的接受他的提议了,那像这个小混蛋,三番五次的拒绝。 迎新大会上的发言,新年晚会上的演出。钟校长的这些提议,在绝大多数人看来,都是极有诱惑力的,是根本不会拒绝、不可能拒绝,也不应该会拒绝的呀!可今天就有人拒绝了,而且是毫不犹豫地拒绝,这可把钟校长打击的够呛。 不过,我们的钟校长是不会退缩的,继续活动着舌头鼓动牧羽:“阿牧,那我推荐你进学生会怎么样,这总没问题吧?” 钟校长也是灵机一动,才想起这么个主意。他想先把牧羽弄进学生会,等进了学生会,有各种制度、条例管着,可就由不得这个小混蛋胡来。然后再一步一步地压着他往前走,不怕牧羽不乖乖就范。可钟校长的如意算盘又打错了! “不去。”牧羽头也没抬,闷声回了一句。 开玩笑,牧羽可不是傻子,他都能听见钟校长肚子里的算盘珠想,心里话:“进了学生会,不就得由你摆布了。虽然唐雨叫我烂木头,可我又不是真木头,可没那么傻,上你这个老狐狸的当。咦?!怎么想起唐雨来了,怪!”牧羽甩了甩头,把突然出现在脑子里的唐雨晃了出去。 钟校长的火又上来了,大声对牧羽吼道:“那你上大学干什么来了?” “上大学当然是来学习了,还能干什么?”牧羽翻愣了钟校长一眼,觉得他问的问题有点白痴。 “可不是吗,上大学可不就是来学习的吗。可是……可是,这个小混蛋也太……”牧羽的话把钟校长噎的直翻白眼,可偏偏又说不出什么,心里埋怨自己让牧羽给气糊涂了。 钟校长仍然没死心,他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了水馨柔。可一看之下,钟校长更生气了,水馨柔根本就没理他这茬,正在那和端木秀茹低声谈着什么,明显是在躲避着他。 开什么玩笑,水馨柔臧牧羽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帮着钟校长做工作,让自己的小木头去“抛头露面”,到时侯要是再惹点麻烦回来,自己不是更麻烦了吗?。其实这并不是主要原因,如果牧羽真的想做什么事的话,水馨柔是绝对不会反对的。最重要的原因是,水馨柔清楚的知道,以牧羽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去掺和那些事的。没人能比水馨柔更清楚,牧羽想要的是什么。 看了半天笑话的凌雪松,走上前劝道:“好了好了,小钟啊。既然阿牧实在是不愿意,你就别难为他了。” “可是凌老……” 凌雪松挥手打断了,还想说点什么的钟校长,笑呵呵地说道:“呵呵,小钟。我看你还是死心吧,这个小混蛋可倔着呢,你逼他也没用。” “唉!”钟校长叹了口气,狠狠的瞪了牧羽一下,没再说什么。 看钟校长闭上了嘴,凌雪松向水馨柔招了招手,问道:“小水,你的录取通知书带着没有?” “带着呐。”水馨柔抱着端木秀茹的胳膊回答道。她和牧羽的录取通知书,都放在随身的包里,像这么重要的东西,水馨柔一向是带在身上。 “那好,交给我就行了,到时候我直接通知你来上课。” “这样合适吗?”水馨柔有点拿不定主意,偷偷的瞟了钟校长一眼。 钟校长赶紧在一旁笑着说道:“没事,凌老说行就行,呵呵。” “那我怎么交学费啊?”水馨柔又问了一句。 端木秀茹搂着水馨柔笑道:“那些事你就别管了,交给老头子就行了。” 水馨柔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牧羽先不干了,闷头说了一句:“不行。” 凌雪松鼓起眼睛瞪着牧羽,说道:“我说行就行!” “不行!”牧羽也是毫不示弱的顶了一句。 “你个小混蛋,敢不听我的,还反了你了,我今天还就偏说行了!” “老头,我说不行就不行!” “哎呀……!你个小混蛋,敢叫我老头?!” “有什么不敢的,你叫我小混蛋,我就叫你老头。” “我就叫你小混蛋了,你敢怎么样?” “老头。” “小混蛋!“ “老头!“ “……” “……” 钟校长和水馨柔大张着嘴巴,傻乎乎的看着斗鸡似的一老一小,脑袋有点没反应过来,都觉得这两个人有点……那个,根本就没想起来,去把两个人劝开。端木秀茹笑眯眯的看着那一老一小,也没去劝。端木秀茹和凌雪松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没人能比她更了解凌雪松了。她知道老伴没生气,不但没生气,还相当高兴。 要说人老了,就和小孩差不多,爱玩爱闹。可以凌雪松现如今的地位,再加上他的脾气又有点怪,平常的人谁敢和他开玩笑。别说外人,就连凌雪松自己的女儿女婿,见了他也是规规矩矩。两个外孙女,见了老头就更像老鼠见猫,都不敢大声说话。 凌雪松自己也没办法,总不能强逼着人家跟自己开玩笑吧。想和家人高高兴兴的闹一闹,可就是没人敢,弄得老头挺郁闷。如今有牧羽这个愣头青送上门来,老头当然高兴了,他还巴不得牧羽能跟他多斗会呢。 至于牧羽为什么也会这么没大没小的跟凌雪松斗嘴,其实也很好解释。自从见到凌雪松之后,牧羽就一直被老头牵着走,根本就没有反抗的机会,这会见凌雪松又要干涉自己和水馨柔的事,就有点不愿意了。更何况,凌雪松还触到了牧羽处事的底线——绝不使用别人的钱。 另外,凌雪松给牧羽留下的第一印象,可不是太好。在牧羽眼里,凌教授可是有点为老不尊。再加上凌雪松还一直叫牧羽小混蛋,就更是加深了牧羽对凌教授的不满。以牧羽的个性来说,是绝不会不反抗的。所以,牧羽才跟老教授斗起了嘴。 “行了,都闭嘴吧。” 端木秀茹看两个人斗的差不多了,才出言制止了他们。随后,端木秀茹搂着水馨柔说道:“阿牧,我们家那个老东西虽说有点霸道,可他提议我是赞成的。据我估计,你父亲给你留不下什么钱,小水只工作了两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积蓄。现在你们两个人都要上学,钱能够用吗?要不是怕你不愿意,我都想连你的学费一起包下来。再说,我们都这么大岁数了,留着那些钱有什么用,你就听老东西的吧。” 听端木秀茹这么说,钟校长气鼓鼓的坐在一边咕哝道:“对啊,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要免掉牧羽的学费,在提供给他一笔补贴的,可这个小混蛋还不领情。” “奶奶。我们真的有钱,您不用为我们操心。” 牧羽很尊敬端木秀茹,因为他能从老太太身上,感受到从没享受过的亲情,心里早已将老太太当成了奶奶。所以,牧羽对端木秀茹,可就不像对凌雪松那样了,而是恭恭敬敬的回答着。至于一旁嘀嘀咕咕的钟校长,牧羽则很是干脆的无视了。 水馨柔也在一旁解释道:“奶奶,阿牧说得没错,我们真的不缺钱。” “那……好吧。”端木秀茹看牧羽实在是不愿意,而且水馨柔也这么说,也就没再勉强。不过还是打定主意,一看事情不对,就立刻伸出援手,她可不想看着两个孩子吃苦。 “那馨柔报道的事,就麻烦凌老了,过几天我把钱送来。”牧羽看端木秀茹答应了,赶紧把话说定。至于凌雪松帮水馨柔报道的事,牧羽倒是没反对,因为他也不想让水馨柔自己去办那么麻烦的事。 凌雪松不满的瞪了牧羽一下,气哼哼的说道:“这你倒是答应得快。” “嘿嘿。” “嘿嘿什么,你我就不管了,自己去报到吧,小混蛋。” “本来也没打算让你管,老头。” “哎呀……” 端木秀茹看这一老一小又要开掐,赶紧拦阻道:“好了好了,你们就一人少说一句。” 钟校长坐在一旁直摇脑袋,他今天算是看清凌雪松的真面目了,简直一老小孩嘛。想笑又不好意思,又和几个人聊了几句之后,钟校长就起身告辞了,他一个大校长,要忙的事多了,总不能老在这待着。 牧羽和水馨柔也想和钟校长一起离开,可凌雪松和端木秀茹的极力挽留之下,并没有走成,而是留了下来,陪着老两口聊天。 整整一个下午,老两口不厌其烦的询问着牧羽和他父亲的生活琐事,听到动情之处,两位老人禁不住潸然泪下,可仍然不愿意放过每一个细节。牧羽也是知无不言,很详细的诉说着。不过他还是有所保留,没将那个女人的事说出来,只是含混带过。问着问着,凌雪松就把话题扯到了牧羽和水馨柔身上。看他那架势,要不是怕水馨柔害羞,再加上端木秀茹拦着,估计连细节也不会放过。 时间不知不觉得到了傍晚时分,凌雪松很是自然的,要求两人留下来共进晚餐。当然了,晚餐也就很是自然的,由牧羽大厨师一手操办了。可让四个人没想到的是,水馨柔和小保姆刚刚把晚餐摆上桌,钟校长就准时的进来了。 第五十六章 田颖 第五十六章田颖 看着满头大汗的钟校长,凌雪松是哈哈大笑,端木秀茹更是搂着水馨柔笑弯了腰。水馨柔没好意思笑,不过也是紧紧咬着嘴唇,就连牧羽也忍不住抽了抽嘴角。他们是真服了这位大校长。 “阿牧,给你这个。”吃完饭就进了里间的凌雪松,拿着一个纸袋走了出来,并随手将那个纸袋扔给牧羽。 牧羽看着手里纸袋,疑惑的问道:“什么东西?” “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钟校长也有点好奇,鼓动着牧羽打开看看。 “这是……”看着纸袋里倒出的一串钥匙,牧羽又把眼睛投向了凌雪松。 “呵呵,是车钥匙。” “我知道是车钥匙,可是您把它给我干什么?” “你不是会开车吗,这车就给你开了。” “我不能要。”说着,牧羽将那串车钥匙放回纸袋,递还给凌雪松。 凌教授一瞪眼就要开骂,但被端木秀茹拉住了,老太太笑着说道:“阿牧,这车是大女婿给我们老两口买的。可我们岁数都大了,开不了那玩意。那车就在那放着,都快一年了。反正放着也是放着,你又会开,就开着吧。” “就是,让你开就开,哪那么多废话。要是你们有事出去,你舍得让小水跟你去挤公共汽车吗?再说了,这车也不让你白开,我们老两口要是有事,你这个司机是跑不了的。”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一个男孩子还这么罗嗦。”凌雪松看牧羽还要说什么,就把眼睛一瞪,说道:“怎么的,还要我老头求你啊?” 钟校长也在一旁劝道:“阿牧,你就别推辞了,惹凌老生气,那后果可是很严重的。” 其实凌雪松那句“你舍得让小水跟你去挤公共汽车”,还是打动了牧羽,他确实不想带着水馨柔去挤公共汽车。 虽然水馨柔已经答应他可以买车了,但还是要求牧羽等找到房子之后再买。而牧羽还想趁着开学前的这段时间,带着水馨柔四处看看。公共汽车也确实是挤点,自己不在乎,可总得替水馨柔想想吧。他倒不是看不起坐公共汽车的人,而是不想水馨柔被人占便宜。昨天在地铁上的那一幕,牧羽是不会忘掉的。 再说,凌雪松和端木秀茹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要是再拒绝的话,就有点伤老两口心了。想到这,牧羽也就点头答应了。接下来又聊了一会,牧羽和水馨柔看时针已经指向了七点,就再一次提出告辞。 凌雪松看着两个年轻人,坏笑着说道:“你们就那么急着回去过二人世界啊?嘿嘿……” 水馨柔让凌雪松给笑得有点脸红,赶紧解释道:“凌老,我是要带阿牧看个朋友,不是您想的那样。” “呵呵,是……吗?” “行了,老东西,那么大岁数了,还没个正经,也不怕让晚辈笑话。”端木秀茹训完丈夫,才又对水馨柔说道:“小水,你这是要去看谁呀?” “哦,是田颖老师。” “呵呵,是她啊,那就快去吧。” 水馨柔忙着跟端木秀茹说话,没注意到什么,可牧羽却注意到了凌雪松皱起的眉头。看样子,老教授对那个田颖有点看法,牧羽也没往心里去。他知道很多老人家,都对现在的年轻人有些或多或少的看法,没什么好奇怪的。 “喏,就是这辆车。”来到外面,凌雪松指着一辆别克gl8,对牧羽和水馨柔说道:“上个月刚做完保养,你们放心开好了。” “阿牧,凌老可是大出血了,他这车可是从不借人的。我都借了好几回了,他一次都没答应过。”钟校长在一旁笑呵呵的开着玩笑。 “谢谢凌老了。”到这个时候,牧羽也就不跟凌雪松客气了,拉着水馨柔上了车,挥手跟三位教授告别。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田颖家也在师大院里,牧羽按照水馨柔的指点,没用几分钟,就把车开到了地方。楼下的空间不是很大,牧羽并没把车开过去,而是停在比较远的路旁。 牧羽挽着水馨柔慢慢走着,随口问道:“柔姐,你跟田颖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我听过她几次课,后来慢慢就熟悉了。她对我不错,我们也挺谈得来,后来就成了朋友。我不是跟你说过,我那会替人家翻译资料和文章,赚学费的事吗,那些活都是田姐让他老公帮我找的。哦,她老公在师大出版社工作。” “是吗,那我们可得好好谢谢人家。” “嗯。” “柔姐,我们是不是该买些东西再去啊。就这么空着手去,有点不大好吧?” “还用你说,早就准备好了。”水馨柔从包里掏出一个小盒子,在牧羽眼前晃了晃。 牧羽认识那个盒子,那还是他们在西双版纳游玩的时候买的,是一对做工精致的缅玉挂坠,价值也是相当不菲。当时牧羽还有点纳闷,以他对水馨柔的了解,她是绝对不会两万多买这种东西的。不过牧羽也没问,柔姐喜欢就买呗。 “原来是送给你朋友的啊。” “嘻嘻,到了。”水馨柔飞快的在牧羽唇上吻了一下,伸手按响了门铃。 “来了,是谁啊?”一个清亮的声音从室内传了出来。 看起来水馨柔心情不错,冲牧羽吐了吐舌头,向里面喊道:“看看不就知道了。” “神神秘秘的,看我怎么收拾你们这些疯丫头。”可能是听到了女人的声音,里面的人虽说嘟嘟囔囔的,但还是打开了门。 “啊!小水,是你啊!”门里的女人愣愣的看了水馨柔好一会,在确认自己没看错之后,才一把搂住水馨柔喊道:“你个死丫头,不声不响的就没了踪影,担心死我了。” “田姐,我这不是一到北京,就先来看你了嘛。” “哼,算你有良心,快进来吧,一会再好好审你。汉辉,你快出来,看看是谁来了。”田颖一边拉着水馨柔往里走,一边喊着自己的丈夫,至于跟在水馨柔后面的牧羽,她根本就没看见。 牧羽还能说什么,揉着被田颖高分贝的尖叫,震得有些发麻的耳朵,很是自然的走了进去,并随手关好了门。直到这个时候,田颖才注意到水馨柔不是一个人来的。 田颖上下打量了一下牧羽,狐疑的问道:“你是谁啊?” 田颖在打量牧羽,牧羽也一样在打量这位水馨柔的好友。田颖大约三十四五岁的年纪,中等个头,皮肤很白,鼻子上架着一副精致的眼镜。这位田老师并不是很漂亮,但浑身充满了知识女性所特有的韵味,还是相当有魅力的。 “你好,我叫牧羽。”牧羽微微的躬了下身子,问候田颖的同时,也介绍了自己,然后就不吭声了。说实话,牧羽对田颖的第一印象不是很好,至于是为什么,牧羽自己也说不清楚,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同时,牧羽还从田颖的表情和语气中,感觉到了一股敌意。 “小水,他是……” “呵呵,田姐,牧羽是我的未婚夫。阿牧,还不快叫田姐。” “田……” “等会,你先别叫我田姐。小水,你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田颖反应挺快,及时的从水馨柔扔出的炸弹中清醒过来,制止了刚张开嘴巴的牧羽,并狠狠地瞪了他一下,扭头向水馨柔问道,听语气有些不大高兴。 “哦,这不是小水吗,什么时候来的?你田姐可是天天念叨你呢。哎,怎么都站着,快坐。”一个三十左右岁、文质彬彬的男子,从一个房间里走出来,及时的缓解了有些紧张的气氛。 “你好啊,姐夫。”水馨柔跟那个男子打完招呼,拽了牧羽一下,介绍道:“阿牧,这是田姐的丈夫——许汉辉。姐夫,这是我的未婚夫牧羽,你叫他阿牧就行了。” “呵呵,是吗。”许汉辉走到牧羽面前,笑呵呵的跟牧羽握了握手,招呼两人坐下后,自己从冰箱里拿出几罐饮料放在水馨柔和牧羽面前,才坐到妻子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两人。 “小水,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你什么时候有未婚夫了?”看丈夫忙完了,田颖又将刚才的问题问了一遍,语气很是不客气。许汉辉皱了皱眉,对妻子充满质问的语气有点不大满意,不过倒也没说什么。 水馨柔有些紧张,偷偷瞟了牧羽一下,见他神色很平静,才稍稍松了口气,对田颖说道:“田姐,我和阿牧订婚有一年多了。” 田颖又把牧羽仔细打量了一遍,除了个头还算过得去,其他不论是长相还是穿着,怎么看都不觉得有什么出色的地方,根本就配不上水馨柔嘛,心里不自觉的有些看不起。不过田颖还是准备摸摸这个其貌不扬的家伙的底,冷着脸对牧羽问道:“牧羽先生是做什么的啊?” “我是今年师大的新生。” “那你是读硕士,还是读博士啊?” “大一。” “你还是……学生?”问道这,田颖不禁张大了嘴吧,许汉辉也有点吃惊,有些发愣的看着牧羽和水馨柔。 “是。” “那你跟小水是怎么认识的?” “馨柔是我高中的英语老师。” “什么?”田颖和许汉辉被这个消息惊住了。 从惊讶中反应过来的田颖,一下窜了起来喊道:“我不同意。” “有话好好说,你这是干什么。”许汉辉一把将处于暴走边缘的妻子按回座位,又扭头向牧羽和水馨柔抱歉的笑了笑。 田颖极力的压住心头的怒火,向牧羽质问道:“牧羽同学,你自己还是个学生,拿什么来养小水?不会是靠家里吧?” “那是我的事。”牧羽拍了拍水馨柔由于紧张,而死死抓着自己的手,回答的很平静。 田颖很是不屑的讽刺道:“原来真是依靠家里,你老子很有钱吗?” 听田颖讽刺自己的小木头,水馨柔不干了,本来还有些慌乱的心,这时候也平静了下来,淡淡的对田颖说道:“田姐,阿牧不会依靠任何人,我也不用谁来养。” “切,别说得那么高尚。我已经听说了,你这次是回来读研究生,你家的情况我也清楚。你这个未婚夫也是个大一的学生,不靠他的父母,你们哪来的钱交学费?” “田姐,我说过我们不会依靠任何人。再说阿牧是个孤儿,根本就没人可以依靠。” 听到这个消息,田颖和许汉辉忍不住“啊!”了一声。不过田颖很快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再一次打量了一下牧羽朴素的穿着,撇着嘴说道:“那就是靠遗产喽!不过看你这个样子,你父亲留给你的也没多少嘛!” 许汉辉终于忍不住了,怒视着妻子训斥道:“田颖,你在胡说些什么!” 牧羽没说什么,表情也很平静,只是默不作声的看着田颖。如果是熟悉牧羽的人,比如说唐风、刘成等人,就会清楚地发现牧羽眼神中所流露出的不屑和嘲讽。最起码水馨柔,就从牧羽眼神里看到了这种神色。水馨柔清楚的知道,如果牧羽对谁流露出这种神色,那么这个人就很难在获得牧羽的谅解。 田颖可没觉得牧羽的神色有什么不对,不过可能她也觉得自己有点过分,尽力将语气放的平和了一些,对水馨柔说道:“小水,当初追你的人那么多,你是一个都没看上。好,你看不上他们,可是我弟弟够优秀了吧?对你也够痴情吧?你一走两年,田野可是一直在打听你的消息,也一直都没交过女朋友,他一直在等你啊!可你……你为什么偏偏和自己的学生搅在一起?” 第五十七章 底线(上) 第五十七章底线 “田姐,几年前我就说过多次了,我和田学长是没有可能的,请你不要再提起这件事了。”水馨柔有点火了,话音很是冷淡,但又透着一丝紧张,因为她担心牧羽会有什么想法。水馨柔偷偷地看了看牧羽的神色,还好,她的小木头没受到什么影响,还对着她笑了笑,这让水馨柔安心了不少。 牧羽的默不作声,在田颖看来,就是一种懦弱无能的表现。她可不知道自己在牧羽心目中的形象,已经是坏得无以复加了。牧羽之所以不说话,那是根本就不愿意搭理她。田颖的丈夫许汉辉倒是看出了点苗头,悄悄地拽了妻子几下,不过田颖并没有理他,而是继续试探着弟弟的“情敌”。 “牧羽同学,你将来有什么打算呢?我指的是毕业以后。” “教书。” “教书?” “是。” “哪能有什么出息。” “有什么没出息的,您不是也在教书吗?” “我?!你跟我比?!哼哼!你凭什么和我比,我的副教授职称都快评下来了,你比得了吗?” “呵呵,副教授吗?我没觉得有什么比不了的。” “你……”听着眼前这个混小子平淡中略带嘲讽的语气,田颖觉得肺都快气炸了。哆嗦着右手指着牧羽的鼻子,你了半天也没说出来什么。 田颖做梦也想不到,就是她们的校长,那个国宝级的专家钟校长,牧羽都一点面子不给,更何况她这个还没评下来的副教授。牧羽之所以还坐在这听田颖嘲讽,完全是看在水馨柔的面子上,再加上田颖还照顾过水馨柔,牧羽不想让她太过难堪,才强忍着没马上离开。否则的话,他早就走了。 “好了……好了……”许汉辉赶紧安抚住,即将又一次暴走的妻子,笑呵呵的对水馨柔和牧羽说道:“小水、阿牧,你们别在意,田颖没什么恶意,只是关心小水的终身幸福而已,呵呵。” 牧羽对这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还是很有好感的,冲他摇头笑道:“没事。” “牧羽?牧羽?”被许汉辉拉住的田颖,嘴里念叨着牧羽的名字,好像想起了什么。 许汉辉看着妻子的样子,推了她一下问道:“怎么了,老婆,你这念叨什么呢?” 田颖没搭理丈夫的询问,而是对牧羽问道:“牧羽同学,你是不是从四川来的,文学院汉语言文学专业的新生?” “是。” “呵呵,难怪你这么狂,原来是四川的文科状元啊!” 水馨柔有些意外的看着田颖问道:“田姐,你怎么会知道的这么清楚?” “当然清楚了,我是文学院10级一班的辅导员,牧羽同学就在那个班。呵呵,我也是今天下午刚拿到名单的。刚才我就觉得牧羽这个名字有点耳熟,没想到……呵呵,真是没想到。牧羽同学,我会好好……照顾你的。”说到这,田颖的嘴角露出一丝冷笑。 “哦,是吗?”牧羽还是那副无所谓的样子,淡淡的回了一句,丝毫没露出田颖想要看到的慌乱。 牧羽没在乎什么,水馨柔倒是紧张了。她知道以田颖对牧羽的敌意,是不会让自己的小木头有好日子过的。可还没等她说什么,田颖就已经转移了话题,对着水馨柔笑眯眯的说道: “小水,小弟听说你要回来,可高兴坏了,天天跑我这来打听你的消息。对了,他这些日子正忙着在唐氏集团应聘,今天是最后面试的日子。唐氏集团可是全国数得着的大公司,以我弟弟的才华,很快就会进入公司高层的。” 听到‘唐氏集团’这几个字,牧羽不由得摇头苦笑。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跟唐氏集团犯相,走到哪也躲不开这几个字。以前在川南,是被唐家四口缠着;旅游的时候,是被唐氏集团的职员楚灵和蒋晓丽缠着。没想到进了大学,又要面对一个准唐氏集团成员。 水馨柔当然知道牧羽在苦笑什么,因为她自己也在苦笑。不过她并没有感到意外,而且有着充分的心理准备。水馨柔倒不是对田颖的弟弟有什么准备,而是知道牧羽这辈子也别想摆脱唐氏集团的纠缠。说得更直白一些,就是别想摆脱唐雨。 “老婆,这八字还没一瞥呢,你瞎吹什么。”许汉辉有点看不惯妻子趾高气扬的样子,忍不住打击了她一下。 田颖心情好了,原因是她正欣赏着牧羽的苦笑。那个表情落在田颖眼里,就代表着自卑和胆怯。而对于丈夫打断了她的好心情,田颖不悦地冷哼了一声,狠狠地瞪了丈夫一眼。随即又不屑地斜瞥着牧羽,语气中满是自豪的说道:“凭小弟的能力,那还不是手拿把攥的事。他可不像某些不自量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屁孩。” “这才两年没见,怎么变成这样了呢?算了,反正想要说的话已经说了,想要做得也已经做了,还是走吧。”水馨柔看着趾高气扬的田颖,不由得怀疑面前这个和田颖长得一模一样女人,还是不是以前认识的那个田老师?还是不是那个温婉大方、待人和气的田姐?水馨柔不想再待下去了。 田颖没给水馨柔说话的机会,她起身坐了过去,揽住水馨柔的肩膀说道:“小水,你现在住在哪?” “哦,我们一起住在宾馆。”水馨柔留了个心眼,没将住在哪家宾馆告诉田颖,而且在说道‘我们一起’的时候,水馨柔特意加重了语气。她是要暗示一下田颖,自己和牧羽的关系不一般。 田颖好像没注意到水馨柔的暗示,笑眯眯的说道:“小水,这就是你的不对了,到了北京还住什么宾馆。一会等小弟来了,我让他和你一起回去一趟,把你的房间退掉,来我这住就行了。” 水馨柔有些厌烦的推开了田颖搂着自己的手,语气相当冷淡的说道:“不用了田姐,我们住得挺好。” “那怎么行,你们又没有多少钱,何必浪费呢。”田颖说着话,抓住了水馨柔的手,这才注意到了水馨柔左手无名指上的戒指。 田颖当然知道一个女人左手无名指上,出现戒指所代表的含义,瞪着眼睛厉声问道:“小水,这枚戒指是怎么回事?” “呵呵,不是告诉过你了,我和阿牧已经订婚了吗。这枚戒指,当然是他给我戴上的喽。”水馨柔抽回手挤在牧羽怀里,抬头看着自己的小木头柔声说着。目光中的如海深情,就是傻子也能看得出来。 许汉辉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虽然他也希望妻弟可以和水馨柔走到一起,但现在看来,是不可能了。伸手拉了一把还在死死盯着那枚戒指的田颖,对她摇了摇头。可田颖没动,而是盯着那枚戒指——笑了。 看着满脸笑容的妻子,许汉辉狐疑的问道:“你没事吧?傻笑什么呢?” 田颖还是在笑,不过已经变成了冷笑:“牧羽同学,你也太抠了吧,居然弄个木头戒指哄小水,真亏你想得出来。小水,赶紧把那个破戒指扔了,我让小弟给你买个钻戒,大大的钻戒。”田颖光说还不算,还伸出手去,打算强行摘走那枚戒指。 水馨柔甩开田颖,慢慢的站了起来,目光冰冷的注视着田颖。田颖蛮不讲理的行为,终于打破了水馨柔所能承受的底线,她不打算再忍下去了。水馨柔能忍到现在,完全是因为是田颖曾经帮助过她,她一直对田颖心怀感激。否则的话,她绝不会忍到现在,也绝不会让田颖如此肆无忌惮的嘲讽牧羽。 事实上水馨柔完全用不着这样,田颖当初对她那么好是有目的的。田颖第一次水馨柔,就很是喜欢这个女孩,觉得只有她才配得上自己的弟弟,所以才不遗余力的帮助水馨柔,以此建立起和水馨柔的良好关系。后来,在田颖的刻意安排之下,让水馨柔“意外”的认识自己的弟弟田野。 在田颖想来,以弟弟的人品才学,再加上北京人的身份,水馨柔会毫不犹豫的答应。可事情并没有像田颖所期望的那样,除了最初两次见面之外,水馨柔根本就没再搭理过田野。这可让田颖百思不得其解,于是就开始旁敲侧击,好弄明白水馨柔是怎么想的。可自始至终,田颖都没在自己弟弟身上去找过什么原因。 田家五代单传,家里只有田野一个男丁,自然是异常宠爱,田颖更是将这个小自己七岁的弟弟视如珍宝。从小受到这么多关爱、甚至是溺爱的田野,根本就是个目空一切、唯我独尊的大少爷,脾气秉性就可想而知了。 水馨柔就不一样了,除了父亲的关爱之外,她一直是看着母亲和哥哥的脸色生活的。在这样的家庭环境之下,使水馨柔善于察言观色,并且心思极为细腻。她一早就察觉到了田颖的打算,不过她并没有埋怨田颖,也没觉得田颖的做法有什么不对,可水馨柔并不喜欢田野。以她的心思,怎么会看不出田野的脾气秉性,所以一直是敬而远之,根本就不搭理他。 水馨柔这次之所以带牧羽来田颖家,除了想看看田颖夫妻,真心实意的表达自己的感谢之外。最主要的原因,是想将牧羽介绍给他们认识。 大家都在一个校园里,即使自己不来,田颖一样会找去,与其那样,还不如自己主动一点。如果田野已经有女朋友、或者是结婚了,那当然是再好不过。如果他还没死心,那就告诉他,让他死心,省得以后麻烦。可水馨柔万万没想到的是,田颖会如此的不可理喻,居然想摘自己视为生命的戒指,这可就撕破了她所能承受的底线 “田姐,你看不上这枚戒指,可我把它看成自己的生命,没有人能从我手上把它摘下去,你就死了这条心吧!阿牧,我们走。” 第五十八章 底线(下) 第五十八章底线 (呼!网站终于修好了。这是中午的那一份,晚上的还差一点,很快就能好,稍晚一些上传,大概11点左右吧。别嫌我慢,我实在是尽力了,还请各位大大多支持,我这先谢了!好了,不废话了,各位请上眼吧……) xxxxxxxxxxxxxxxxxxx “叮……咚……” “来了。”田颖对着门外喊了一声,又狠狠的瞪了牧羽一下,才快步走向大门,她知道是谁来了。其实不光田颖只道,水馨柔和牧羽也知道是谁来了。 “姐,告诉你个好消息!我被录用了。” 果不其然,门口传来的声音,证明了牧羽和水馨柔的猜测,是那个被田颖引以为傲的小弟来了。 进田颖家的房门之后,要先经过一段走廊,然后才能进入客厅,所以牧羽并没看到那个人是什么样子。只听那个声音继续说道:“姐,你肯定猜不到,是唐总裁亲自录用我的。唐总裁非常欣赏我的才学,他要我做他的助理呢!怎么样,姐,你高兴吗?姐夫在哪?我要马上告诉他这个好消息。” “小弟,我也有一个好消息要告诉你。” “什么好消息?还有什么好消息,能比得上我成为唐总裁的助理。” “呵呵,你进来就知道了。” 田颖的小弟终于出现在了牧羽面前,你还别说,这位小弟长得还真称得上是一表人才。身材健壮,个头比牧羽稍矮一些,皮肤像他姐姐一样白皙,半长的头发,眼睛很是有神,但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感觉。 看着面前这位帅哥,牧羽不由得想起了唐岳的上一位助理——羽飞,也就是那位mba先生。牧羽觉得他们像,倒不是长得像,而是气质和做派像。牧羽是越看这位小弟,越觉得他像那位mba。他真有点怀疑唐岳唐总裁的‘品味’,是不是有点问题,要不然,怎么总选这么‘个性鲜明’的人物当助理。想着想着,牧羽不由得再一次摇头苦笑。 “哼哼!臭小子,我家小弟现在是唐氏集团总裁的助理,看你拿什么比?”田颖再一次的误会了牧羽的苦笑,心里不由得暗暗想着。她可是怎么也想不到,别说一个总裁助理,就是唐总裁见到这个臭小子,也要点头哈腰的大拍马屁,甚至于连高声说话都不敢。 那位小弟看到水馨柔之后,也和他姐姐一样呆愣了好一会,才快步扑上,嘴里激动的喊道:“馨柔!你……” 水馨柔闪身避开了小弟伸过来的双手,紧挽着牧羽的胳膊,毫不客气的打断了小弟的话语,冷声说道:“田野学长,几年前我就说过了,请不要叫的这么亲热,我们没那么熟。现在就更不要这么叫了,我不想我未婚夫误会。” “未婚夫?!”田野这才注意到了牧羽,两只眼睛在牧羽和水馨柔之间扫来扫去,最后将目光死死地落在两个人紧挽着的手臂上。过了好一会,才抬起头瞪着牧羽,咬牙切齿的吼道:“你是什么东西?” 站在田野身侧的田颖,赶紧说道:“小弟,这个人叫牧羽,是今年的文学院的新生,就在我的班里。小水是他的高中老师,可不知道小水被他灌了什么迷药,居然和自己的学生搞在一起。” “馨柔,我们走吧。”牧羽根本就懒得搭理这姐弟二人,只是扭头对比较有好感的许汉辉笑了笑,随即挽着水馨柔向门口走去。 “站住!”田野拦住两人,两眼冒火的吼道:“馨柔是我的,凭什么跟你走,你又有什么资格叫她馨柔,只有我才能这么称呼她!只有我才能成为她的未婚夫!” “田野,请你自重。”水馨柔被气得直哆嗦。 “自重!你让我自重?你居然为了这个傻小子这么和我说话。你知不知道,这两年我找你找的多辛苦,你居然这么对我?” “田野,这都是你自己一厢情愿。我早就告诉过你,我们是不可能的。” “不!我不听,你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夺走。” “田野,我今天实话告诉你,我的一切都属于阿牧,也只属于阿牧,你死了这条心吧!” “你……你,你和他睡过了!说,你是不是和他睡过了?”田野已经被醋火冲昏了头脑,挥手推开拉着自己的许汉辉,疯了似的扑上来打算抓住水馨柔。不过他并没得逞,牧羽将他一把推开了。 水馨柔没有否认,很是痛快的说道:“是。” “贱人,你居然敢对不起我,你这个臭婊……呃!” 田野下面的话说不出来了,因为牧羽已经如幻影般的出现在他面前,探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把提了起来,并且还在不断的收拢着手指。牧羽不在乎田颖怎么讥讽自己,也不在乎田野怎么骂自己,但他绝不容许有人胆敢侮辱水馨柔,水馨柔就是牧羽的逆鳞。也是牧羽容忍的底线。 “混蛋,你干什么,快放开我弟弟。”田颖终于从牧羽鬼魅般的动作中清醒过来,拼命扑过去撕扯捶打着牧羽,想把已经满脸青紫的宝贝弟弟,从那个混小子手里救下来,可她又怎么可能撼动如钢浇铁铸般的牧羽。 “阿牧,放开他吧,咱们走。” “哼!便宜你了。”虽然有点不情愿,可水馨柔的话牧羽是不能不听的。不过放是放开了,可牧羽也没便宜田野,随手将他扔到了墙角。对于牧羽的附加动作,水馨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挽起他的胳膊向外走。 “水馨柔,枉我当初对你那么好,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恩人吗?” “田老师,我真的很感谢你们对我的帮助,你们的恩情我永远不会忘,我会报答你们的。可是,我绝对不会为了报恩,就把自己搭上,更加不会把报恩和感情联系起来。另外,田老师,有些话……还是不要说出来的好。” 水馨柔说完,从包里掏出那个小盒子放在桌上:“田老师,这是我和阿牧的一点心意,可一直没机会拿出来。要是不喜欢,你们尽可以扔掉它。再见。” “滚,别让我再见到你们!”田颖对着牧羽和水馨柔离去的背影大声骂着,可回答她的只是空洞的回音。 田颖跑过去扶起弟弟,紧张的上下检查了一遍,见弟弟没什么大碍,才放下心安抚弟弟道:“水馨柔不知道好歹,放着你不喜欢,而去喜欢个穷小子,早晚有她后悔的时候。小弟,别生气了,回头我给你找个更好的。” 田颖安抚完弟弟,扭头对着丈夫抱怨道:“汉辉,你看见了吗?我们就帮了这么个白眼狼!” 被田野甩开之后,就一直默不作声的许汉辉看了妻子一眼,淡淡的说道:“小水没做错什么。” “你说什么?” “我说小水没做错什么。” “那是我错了?她忘恩负义还有理了?” “田颖,你仔细想想,我们对人家有什么恩情?难道帮她联系过点挣钱的活计,就算是恩情吗?就算我们不管,以小水的能力,也完全可以自己做到。好,退一步讲,就算这些是恩情,可充其量也不过是一些小恩小惠,我们有什么资格挟恩图报?又有什么资格要求人家做什么?另外,你当初对小水那么好,抱得什么目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好,就算你说得有理,可小弟哪样不比牧羽那个穷小子强。看他穿的那身衣服,就是个穷光蛋,而且最过分的是,小水还不要脸的和自己的学生搅在一起。” “田颖,当初追小水的有钱人还少吗?小水是一个都没看上,她既然喜欢牧羽,那么这个牧羽就一定有值得让小水喜欢的地方。我们能做的就是祝福他们,而不是别的什么。” “哼!休想,我绝不会让小水和这个穷小子在一起,只有小弟才是最适合她的。” “田颖,你变了,变得市侩、变得自私自利、变得我都快不认识你了。以前那个充满活力,自尊自强的田颖已经找不到了。还有,你别忘了,我也是你的学生。”许汉辉说完,没再搭理自己的妻子,转身进了卧室。 “啊!”田颖愣住了,她还真忘了,忘了自己是怎么冲破重重阻力,才最终和许汉辉走到一起的。 田颖看到丈夫穿戴的整整齐齐,手里还拎着个小包走出来,不由的疑惑的问道:“汉辉,你这是要去哪?” “我去办公室睡。” “为什么去办公室睡?” “你自己想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我就回来。” “我要是想不明白呢?” “那我就不会再回来了。” “好!那你走,走了就不要在回来。” “姐,你这是干什么?”被牧羽扔到墙角的田野终于缓过来了,赶紧跑过来拦住许汉辉,他知道姐姐深爱着姐夫。再说了,许汉辉对他也是相当的不错,他怎么可能看着姐夫就这么走了。 “你别管他,让他走好了。”田颖也是火气十足,她又犯了想当然的毛病,认为丈夫只不过是吓唬她一下,这一招还是她用剩下的呢。 田野眼睁睁的看着许汉辉推开他走了,有点着急的对着姐姐喊道:“姐,姐夫真走了。” 田颖看丈夫真走了,也有点着急,可又拉不下脸去追。 “姐,办公室哪是人睡的地方,你就不担心呐?” 田野这么一说,田颖也急了,冲着弟弟喊道:“你是死人呐,就不会去把你姐夫拉回来。”看弟弟还是傻站着没动,田颖气的踹了他一脚:“还不快去。” “啊……哦,就去。” 第五十九章 回眸 决心 第五十九章回眸决心 “馨柔,咱们现在就回宾馆吗?” “我现在不想回去,阿牧,带我四处转转好吗?” “好啊!”牧羽知道水馨柔心情有点不大好,他也想借着这个机会,带水馨柔四处转转,好驱散她心里的烦闷。 “呜……呜……呜呜,对不起阿牧!” 水馨柔这一哭,可把牧羽吓坏了,赶紧手忙脚乱的把车停在路边,伸手将水馨柔拉过来抱在怀里,轻声问道:“柔姐,你怎么哭了?” “对不起阿牧,我又给你……惹麻烦了。” “麻烦?你给我惹什么麻烦了?” “是田颖,她是你的班辅导员,以后肯定会找你麻烦的。都怨我,非带你去她家,呜呜……” “嗨,我当什么事呢,原来是因为这个。柔姐,你放心,我规规矩矩的上课,她能把我怎么样?她又敢把我怎么样?真要是闹起来,对谁都没有好处,田颖没那么蠢。” 水馨柔想了想,也觉得牧羽说的有道理。按照牧羽那不显山不露水的个性,再加上处事稳重。田颖就是想找牧羽的麻烦,恐怕也不是那么容易的。稍稍放下心的水馨柔,又向牧羽怀里挤了挤,说道:“阿牧,我今天带你去田颖家,本来是想……唔……” 牧羽没让水馨柔把话说完,一口吻住了她。直到过了好一会,牧羽才放开水馨柔,深情的注视着满脸绯红的恋人,说道:“柔姐,你不用解释,我知道是因为什么。” “阿牧,不管怎么说,田颖夫妻也帮过我不少忙,你就多让着她点,别让她下不来台,好吗?” “行!不过柔姐,你完全不用觉得自己欠了田颖他们什么。据我看,她当初帮你也没安什么好心,根本就是再打你的主意。哼,她居然还想挟恩图报,像这种心术不正的人,跟她还有什么好客气的。再说了,她不就是给你找了几篇东西让你翻译吗,如果那也算是恩情,那恩情这个词……也就太廉价了。”牧羽现在明白凌教授为什么一提田颖,就皱眉的原因了。 “阿牧,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可不管怎么说,他们确实帮助过我,你就别和她一般见识了。” “嗯,我记住了,等有机会,就还她这个情。好了柔姐,咱们不说这个了,这里可是禁停区,咱们赶紧走吧,别一会让警察抓住。” “那你还不快点。”水馨柔轻打了牧羽一下,起身回到副驾驶位置上。 “柔姐,我带你去王府井吧,听说那的夜市不错。” “嗯……行,你说去哪就去哪。” “那走喽!”牧羽咋咋呼呼的喊了一声,开车拐上公路。 “嘿嘿!” “傻笑什么?”水馨柔看着开着车傻笑的牧羽,娇叱了一声。 “柔姐,你知道我刚才看见田野想到谁了吗?” “谁啊?” “唐岳、唐总裁。” “怎么想起他了?啊!你不会是想起你的……小……雨了吧?”水馨柔笑吟吟的看着牧羽,恍然大悟般的加重了最后几个字的语气。 “瞎说什么呢!”牧羽瞪了水馨柔一下,接着说道:“我想起唐叔,是觉得他的品味有些怪异。” “他的品味怎么了?” “柔姐,你觉不觉的,那个田野和唐叔上一个助理羽飞挺像的,都是那么的……嘿嘿!” 水馨柔想了半天,才好不容易记起了那位mba先生,又仔细一对比,还真觉得两个人有点像,不由得笑骂道:“死木头,你就损吧!” 水馨柔停了一下,又试探着问道:“阿牧,你有没有……有没有想起过……小雨” “柔姐!别说她了。”一提起唐雨,牧羽的心情就有些烦乱,越到快开学的日子,这种烦乱的感觉越强。 牧羽盯着前面的车流,叹了口气说道:“一切都过去了,唐雨会很快地忘记我,找到她应该爱的人,找到她自己的幸福。我和他之间没有什么,以前没有、以后……也不会有。柔姐,别再提她了好吗?” “唉……!”水馨柔也是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可她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在想道:“我的傻木头,你太不了解唐雨了,她是不会放过你的,你也没几天舒心日子过了。” 水馨柔心里想着唐雨,眼睛却在看着牧羽。过了一会,水馨柔忍不住对不停的扭头看自己的牧羽道:“傻木头,你不好好开车,老扭头看我干什么?” 牧羽又扭头看了水馨柔一下,才注视着前面的车,慢慢地说道:“柔姐,我曾经看到过这么一句话,大概意思是说:前世的五百次回眸,才能换得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柔姐,我们今生在一起,不知道是我前生看了你多少次,才修来的缘分。所以,今生我还要不停的看,争取来世我们……再做夫妻。” “阿牧!呜呜……”水馨柔被牧羽深情的话语,感动得一塌糊涂,也顾不上牧羽是不是还在开车了,一头扑在心上人怀里失声痛哭。牧羽没说什么,只是用力搂住深爱的可人,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 牧羽之所以没劝水馨柔,是想让她把刚才在田颖家里所积累的委屈,都痛痛快快的发泄出来,他知道水馨柔很看重与田颖的友谊。要不然,也不会一到北京就想着去看田颖。可最好的朋友却如此对待她,水馨柔怎么可能不伤心,要是不哭出来,早晚会憋出毛病来。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小雨,休息会吧,你都编了一天了。”羽轻鸿心疼的看着女儿,又一次劝说道。 唐雨伏在桌子上,头都没抬地说道:“妈,您去休息吧,别管我了。” “小雨,妈帮你编好吗?我编的快。” “不用了妈,我自己可以的,您看,我这不是编的比下午好多了吗。” “可是小雨,你看你的眼睛都红成什么样了,就让妈帮你,行吗!?” 唐雨终于停下手里的活,抬起头看着羽轻鸿,说道:“妈妈,您知道这是什么吗?” “知道,是同心结啊!” “同心结结同心,心结同心连理枝。妈,您就让我自己编吧!”唐雨对羽轻鸿说完,又低下头一次又一次的编好,再一次又一次地拆开,手上遍布着被剪刀和钩针划出来的伤痕。 “阿牧哥,你知道小雨有多爱你吗?我决不能忍受没有你的日子,我决不会再让你逃开。阿牧哥,小雨太笨了,练了好几天,连一个同心结都编不好。不过你别笑我,你看,我这不是已经编的好多了吗?!呵呵,等开学的时候,我会把这个用同心结编成的手链送给你,你一定要把‘她’戴上,戴在心上。阿牧哥……” 听着女儿痴情的话语,羽轻鸿待不下去了。她强忍着眼泪,蹑手蹑脚的退出唐雨的房间。一到了外面,羽轻鸿再也控制不住自己,靠在墙上哭了出来。 “轻鸿,你怎么了?小雨没事吧?她是不是还在编那个什么同心结?” “嗯……老唐,小雨……太可怜了,帮帮她……吧!” “帮……咱们帮,可是……怎么帮啊?!”唐岳哀嚎一声,抱着头蹲在了地上。 羽轻鸿不哭了,拉起丈夫进了书房,关上门后对着唐岳说道:“老唐,现在最重要的,就是先做通小水的工作,她要是答应了,咱们再集中精力对付阿牧。” “好!”唐岳看妻子拿定主意了,也咬着牙说道:“等一开学,我就去找水老师,只要她肯离开阿牧,就是搭上所有的家产,我也在所不惜。” “你找死啊!”羽轻鸿气得踹了唐岳一脚,瞪着眼睛骂道:“笨蛋,谁说让小水离开阿牧了?要是让阿牧知道你打算逼小水离开,他还不活剐了你!再说了,小水是那种在乎钱的人吗?要是钱能起作用,咱们也就不用发愁了。” 唐岳被妻子连踹带骂的给弄迷糊了,傻乎乎地问道:“那怎么办啊?不让水老师离开阿牧,还能有小雨什么事啊!?” 唐岳嘴里叨叨咕咕地念叨着,突然好像想明白了什么,吃惊地向妻子问道:“轻鸿,难道……你真的……真的同意小雨的办法?!” “不同意又怎么办!在这样下去,小雨就毁了!” 听妻子这么说,唐岳也没词了,想了一会,才对妻子说道:“可是……就算咱们同意,水老师会答应吗?” “所以我才说要先做小水的工作。” “可是……轻鸿,这怎么说啊!难道跟她说:‘水老师,我们给你找了个姐妹,给你丈夫找了个小老婆’,这……这也不像话啊!再说,以咱们的身份,这样作是不是太没面子了?而且法律上也不允许啊?” 羽轻鸿逼视着丈夫,冷冷地说道:“身份?!面子?!你当初做那件混蛋事的时候,怎么没想过这些,现在你到想起身份、面子来了。我告诉你唐岳,只要女儿能幸福,我什么面子都可以不要,就算是给馨柔下跪,我也不会犹豫。 还有,你最好告诉你妈,别再打小雨的主意。否则的话,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大不了拼个鱼死网破!好了,现在就等你一句话,答应……还是不答应?你要是嫌丢人,我就带着女儿走。” 羽轻鸿是真豁出去了,她绝不会看着女儿痛苦一生,绝不允许女儿和自己一样,不能和爱的人在一起。那些滔滔世言,她才不会在乎,有什么比女儿的幸福更重要。至于女儿要和别人共同拥有一个丈夫,羽轻鸿也是犹豫了许久,直到今天看到女儿这个样子,才最终下定了决心。 更何况,牧羽还是牧风的儿子,自己的女儿和曾经的恋人的儿子在一起,可是羽轻鸿做梦都会笑出声来的。而且在羽轻鸿眼里,牧羽那是绝对的好男孩。就只看他对水馨柔的一往情深,三番五次的拒绝像唐雨这样一个即无可挑剔、而又充满诱惑的女孩,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最起码在羽轻鸿看来没有。这样一个男孩子做自己的女婿,就算是只有一半,也没什么不行啊! 唐岳就怕羽轻鸿提起那件事,只要一提起那件事,他就别想好日子过了,赶紧指天画地的说道:“答应……我答应,我没说不答应啊!我这不是为女儿考虑吗,最重要的是给女儿争取个名份啊!” 唐岳这么痛快地答应,也不是全让羽轻鸿吓唬的。他之所以答应,一来是因为他确实非常喜欢牧羽,并早早地把他当成自己的女婿;二来是因为对牧风的深深歉疚,哪怕牧羽现在要他的命,唐岳也不会皱下眉头。更何况女儿对人家死心塌地,他就是想反对,也没那个底气。 看丈夫答应了,羽轻鸿的口气也软化了一些,撇着嘴说道:“笨蛋,你在中东的那些狐朋狗友都白交了,等阿牧毕业之后,给他们随便弄个什么阿拉伯国籍不就行了。哼!到时候,我要在国内给他们风风光光的举行婚礼,我倒要看看,有哪个多嘴的敢说什么!” “对啊!我怎么就没想到,以我在那里的影响,别说弄个国籍,就算是在弄个王室封号,都是小意思。”唐岳恍然大悟般的拍着脑袋,极为识相的拍着羽轻鸿的马屁:“还是老婆大人英明神武,高瞻远瞩,嘿嘿……呃,可是,水老师会答应吗?” “应该会。” “为什么啊?哪个女人会这么大方,把自己的老公让一半出去。” “怎么不会,你没感觉出来吗?馨柔从没对小雨跟着阿牧有什么意见,也从没反对过。我一直怀疑,她们两个好像达成了什么协议?” 唐岳仔细一想,事情好像还真象羽轻鸿所说的。不过这些唐总裁就不关心了,只要能把事情搞定就行。当下,这个无良中年人,贼兮兮的笑道:“嗯!还真是,你说的有道理。嘿嘿,等真到了那一天,我就让阿牧叫我岳父……不,是叫爸爸。看到那时候,他还敢不敢指着鼻子训我,哈哈哈哈……” “你先别做梦了,事情没那么容易,就算小水那一关好过,可阿牧那就不好办了。你应该知道阿牧对小水的感情,他那一关才是最难的。” “嘿嘿。”唐岳阴笑了一下说道:“只要小水答应了,我就不信搞不定阿牧。嘿嘿,哪个男人不偷腥。实在不行,就给他来个霸王硬上弓,等生米煮成熟饭,我就不信他敢不负责任,嘿嘿……!哎……轻鸿,你别这么看着我啊,我可没干那些事,我对你可是绝对忠诚、天日可见地!” 羽轻鸿瞪了丈夫一眼,没说什么。她知道,要是指望这个没心没肺的丈夫,是没什么希望了,一切只能靠自己和女儿努力,才能有一丝可能。 第六十章 猜测 第六十章猜测 (ps:各位书友都吃好了吗?如果吃好了,那就来看老龙的书吧!本来想昨天晚上和大家唠几句的,可等码完字实在太困了,就去猫觉了。在这里我要首先感谢大家对我的支持,有了你们的支持,我就有了继续下去的动力。 关于晓月晨书友提出的意见,我也感觉到了。实际上我已经走入了一个误区,可想出来又谈何容易。不过请相信我,我会努力处理好的。 我相信看我书的人,都对时下的网络文学有些那个啥,我也是因为这个才产生了写这本书的想法。请相信我,只要有一个人看,我都会把它写好写完的。 另外,看到各位书友的留言,我很想给大家都加精,可刚加了一个,系统就提示我超出了比例,我也没办法,请各位多谅解。 最后,抢票啦……!!) xxxxxxxxxxxxxxxxxxx “倩如姐,别再骂了,你都骂了一个晚上了,我知道错了……真的知错了!” 楚灵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可怜兮兮的哀求着坐在对面的邹倩如,以及邹倩如身边,对她虎视眈眈的何小燕、慕容惠、梁丽、蒋晓丽等人。可是一想起今天晚上,这五个姐妹在香格里拉敲诈了她近两万元的大餐,这可让‘爱财如命’的楚灵肉疼。可肉疼归肉疼,脸上却一点不敢表现出来,还得小心翼翼地陪着笑脸,谁让她干了蠢事了呢。 “哼,你最好真的知道错了,要是再让我知道你拿小水的照片显摆,瞧我怎么收拾你。”邹倩如可能是觉得训斥的差不多了,才好不容易闭上了嘴。楚灵看邹倩如终于肯放过自己了,赶紧讨好般的端起杯茶,嬉皮笑脸的递给邹倩如。 这六位都市白领都住在一起,房子是她们一起合租的,就位于鼓楼附近的德胜世嘉小区,距师大也不远。她们住在一起,是因为彼此很处得来,再加上离工作的地方又近,交通方便,还能躲开家里父母的唠叨,而且还能分担一下房租。要知道像她们合租的这套精品跃层住宅,租金可是相当高昂的。 楚灵自打上午炫耀完水馨柔的照片之后,就被蒋晓丽摆着扑克脸训了一天。下班之后,又被赶来的四位姐妹好好地数落了一顿。这还不算,被架去香格里拉痛宰了一番,回到家里,邹倩如又不依不饶的骂了一个晚上,才算开恩放过了她。 好在楚灵神经够坚韧,脸皮也够厚,而且这位楚大八婆,还具有极强的阿q精神。表面上是在痛心疾首的承认错误,心里却把几位姐妹,定义为扑克里的q,这才在铺天盖地般的臭骂中熬了过来。这不,邹倩如刚刚放过她,她就又笑嘻嘻地搂着慕容惠说道:“惠惠,你说很快就能见到小水和阿牧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啊?我都想他们了。” 慕容惠悠闲的靠在沙发上,不紧不慢地喝了口茶,才对急得抓耳挠腮的楚灵说道:“你到底是想人家人了?还是想人家做的饭了?” “当然是想人了!不过嘛……要是有饭的话,那就更好了,嘻嘻……” “哼,没出息!”坐在一边的何小燕扔下手里的杂志,很是不屑的讽刺了楚灵一句。 楚灵毫不示弱的反击道:“你有出息?!那是谁整天嚷嚷着没胃口,吃什么都说没阿牧和小水做的好吃。哼!还说自己没胃口,刚才抢龙虾的时候,数你最卖力。” 何小燕没搭理楚灵,而是一头栽进邹倩如怀里说道:“阿牧做的饭是好吃嘛!那还是在野外,要是材料、家伙什俱全,真不知道会好吃成什么样呢!” “唉!”其他几人同声唉叹,她们也是深有同感,总觉得吃什么都没味,只不过没好意思说出来罢了。 邹倩如没回答何小燕的问话,而是捅了捅慕容惠问道:“惠惠,我听小丽说,你喜欢上阿牧了,是不是真的?” 慕容惠狠狠地瞪了多嘴的蒋晓丽一下,懒洋洋地说道:“是又怎么样,你们觉得我有希望吗?我那只是想想而已。” “惠惠,别怪当姐姐的多嘴,你还是趁早打消这个念头,正正经经的找个爱你的男人才是正事,不该想的……还是别想了。” “我知道该怎么做,能和阿牧做朋友,我就很知足了。呵呵,除了有点钱,我还有什么能和小水比得呢。而且以阿牧对小水的感情,我就是掺和进去,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邹倩如松了口气,轻声安慰道:“惠惠,你明白最好。我回头给你介绍个好男人,保管让你满意。” 慕容惠翻了翻眼睛,没好气地说道:“倩如姐,那些好好男人,你还是自己留着吧。别忘了,咱们几个里你的岁数可是最大的。我嘛……你就别操心了。” “唉!”邹倩如叹了口气说道:“哪那么容易,找个称心如意地好男人——难呐!我真是羡慕小水,能找到阿牧那样的好男孩。” 楚灵有些怪异的看着邹倩如,问道:“倩如姐,你不会是也喜欢上阿牧了吧?” “我怎么可能会喜欢阿牧,他可比我小七八岁呢!你再敢乱说,小心我撕了你的嘴。”邹倩如没好气的训完楚灵,看慕容惠在那傻笑,就推了她一把问道:“哎……惠惠,你傻笑什么呢?” “呵呵,我是在想,如果小水自己不珍惜阿牧,那我……可就不客气了。” 楚灵对慕容惠瞥了撇嘴,说道:“惠惠,不是我打击你,你就别抱那个心思了。你没看见啊,小水对阿牧……那是死心塌地。说句不好听的,就是王八吃秤砣——铁了心了,你还是死心吧!” “不是说了吗,我只是想想,没安那个心。”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邹倩如打断了她们的对话,拉着慕容惠说道:“惠惠,你明天去哪?” “嗯……回家,昨天我老爹来过电话了,说有事让我回去一趟。怎么,你有事?” “嗯,是有事。惠惠,我们老板可又问起你了,说只要你肯在公司挂个名,他情愿白付你高薪。” 慕容惠想都没想就拒绝道:“不去。” 一直没说话的梁丽把脑袋伸过来问道:“惠惠,我觉得不错啊!又不用你去上班,既不耽误拿钱,又不耽误读书。再说了,洋鬼子的钱,不赚白不赚。” “既然下定决心离开那个圈子,我就不会再和它有什么牵扯。我又不缺钱,何苦贪那几个小钱。再说了,你以为那个洋鬼子傻啊,就那么白给你钱。” “哦,这样啊!那就算我没说过。”梁丽嘟囔了一句,又缩了回去。 邹倩如看着紧皱双眉,捏着下巴在众人面前不停地转着圈,好像在想什么难题的楚灵,直有点犯晕:“灵灵,你这跟驴似的转什么呢?看得我直晕。” 楚灵看终于有人问自己了,才急急忙忙的从包里翻出那张传真照片,抖露着问道:“各位姐妹,你们谁能告诉我,这是怎么回事啊?阿牧和唐总的儿女是什么关系?唐总又为什么那么急着找阿牧啊?” “八婆!”蒋晓丽不屑的瞥了楚灵一眼,不过她自己也没强哪去,对着心思最是细腻的慕容惠问道:“惠惠,咱们几个人之中,数你最狡猾了,你来猜猜,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 看样子慕容惠对那个词汇很是不满,翻着白眼说道:“什么狡猾!我那叫……智慧!” “就是。”楚灵将蒋晓丽扒拉开,对着慕容惠献媚的说道:“惠惠,快运用你的狡猾……啊!不对,是智慧,嘿嘿……智慧。快运用你的智慧给我们分析一下,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要不然我会睡不着觉……嘀。” 慕容惠没再纠缠于楚灵的口误,皱着眉头想了一会,说道:“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嗯……你们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和他们吃饭时候的情景。” “情景……?”楚灵挤眉弄眼的想了半天,才泄气的说道:“没有,我光注意最后那点汤了。” “你就知道吃!”这回五个女人倒是挺其心,异口同声的指责着楚灵。 “是好吃嘛!” “吃货!”这又是一次五重唱。 慕容惠翻愣了楚灵一下,想着当时的情形说道:“灵姐、晓丽姐你们记不记得,当你们说自己是唐氏集团员工的时候,阿牧和小水是什么表情?” 楚灵和蒋晓丽一脸的茫然,她们当时都在盯着最后那点汤,根本就没注意别的什么。邹倩如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想了一会说道:“对对,是有点怪,他们好像是……苦笑,对……就是满脸苦笑。当时我没在意,现在想想……是挺怪的。” “对……就是那个,你们在看看照片。”慕容惠从楚灵手里拿过照片,举到众人面前:“看出什么了吗?” 楚灵咬着手指说道:“没有,我都看了一天了,也没看出什么眉目。不过照片拍得还不错,不管是构图还是取景,都很有水准。” “谁让你看那个了,我是让你看人!真是笨!” “哦!”楚灵又接过照片,和另外几个脑袋凑在一起,仔细的看着照片。 照片中的三个人表情各异。牧羽还是那副标准的扑克脸,看不出什么异常。那个差点被何小燕以及梁丽当成女孩子的唐风,嬉皮笑脸的看着镜头。站在另一边的唐雨,则歪着头注视着牧羽 “嗯,他们是同学。”“很普通的一张毕业照。”“就是,没看出什么啊!”几个女人七嘴八舌的发表着评论,邹倩如倒是发现了什么,可又抓不准到底是什么,只能把疑惑的目光投向了慕容半仙。 “惠惠,别打哑谜了,你就快说吧!” “就是,再不老实交代,小心我们收拾你。” “快说。” “……” “好好,我说。”慕容惠很是无奈地看着自己的几个好友,从楚灵手里接过照片,指着画面中的唐雨说道:“你们仔细看看这个女孩的眼睛。” 几位八婆再一次仔细的看着照片,终于看出点眉目了。虽然照片只是记录了一个瞬间,可就在这一瞬之间,唐雨眼睛里流露出了太多的感情。她的内心世界,就在这一瞬之间,毫无保留的呈现在几个女人面前。 她的眼神里包含着很多无法言预的情感,有深情、有哀伤、有喜悦、有无助,有许许多多东西,但就是没有失望和退却。更多的是……决绝,难以名状的决绝。 “不会吧!?这怎么可能!?”楚灵大瞪着眼睛看着照片:“一个是排名国内前十的富家千金、天之骄女;一个是普普通通的学生、孤儿。他们之间怎么可能会有什么交集,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不单是楚灵这么想,另四位女士,也是心有戚戚焉的猛点螓首,也不怕把脖子点断了。 看着五位的表情,慕容惠翻着白眼说道:“不可能!?怎么就不可能!?你们想想,如果不是我见到过阿牧的真实面目,咱们一起见到过小水对阿牧的痴情,恐怕也不会相信小水会喜欢上阿牧吧。而且我敢肯定,是这个女孩在追阿牧,而阿牧还不愿意。他和小水去旅行,估计除了玩,有一大部分原因是为了躲开这个女孩。” “可是……可是还是不对啊!就算唐总的女儿愿意,可唐总和家族里也不会同意啊!这些豪门大家,不是最讲究门当户对的吗?怎么可能会看上身为孤儿的阿牧,这不和常理呀!” “那你想想,该怎么解释你们唐总的行为?又是升职加薪、又是巨额奖金,这难道就合常理吗?如果我估计得不错的话,你们唐总并不反对,不光不反对,而且还在极力促成这件事。只有这样,才能解释他的异常举动。” “呃,这个……”楚灵没词了,一屁股坐回沙发上出神去了。 慕容惠没搭理几个还处于眩晕状态的朋友,托着下巴自言自语道:“那个女孩那么漂亮,不比小水差多少,而且还身家丰厚。面对这样一个女孩,阿牧还能痴心不改,真是易寻无价宝,难得有情郎。我现在越来越嫉妒小水了,她太幸福、也太幸运了,居然给自己找到这么好一个未婚夫。呵呵,我现在是越来越期盼着再一次见到阿牧,让我去好好了解一下,这个谜一样的男孩。 唉……!这样的男孩,我怎么就碰不上呢!要是让我拥有这样一个男孩,依偎在他怀里,该是多么幸福的事啊!如果有可能,我情愿用我的生命去换取他,就算只有一天,我也能死而无憾了!”说到最后,慕容惠那自怨自怜语气,已经表露无遗了。 “惠惠,你就别做白日梦了。那可是个火坑,一跳进去,恐怕连个渣都剩不下。”邹倩如看着陷入幻想的慕容惠,觉得有必要给她敲敲警钟,别真陷进去。 “呵呵,我知道。我只是在做梦而已,难道做梦也不行吗?就算我真下了决心去跳那个火坑,恐怕也轮不到我。你们没看出来吗?这个女孩已经跳进去了。更何况,我没那个勇气,唉……!” 房间里安静了下来,几位女士各自想着心事。而一刻也消停不下来的楚灵,则无聊的转来转去,见蒋晓丽摇摇晃晃的站起来,就马上跑过去问道:“晓丽姐,你要去哪?” 蒋晓丽打了个哈切,又指了指时钟,做了个睡觉的手势,上楼去了。其他几个人,也各自回了自己的房间。楚灵又无聊的对着电视较了会劲,也无奈地回了自己的房间,整栋房子陷入了寂静之中。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第六十一章 温馨 第六十一章温馨 就在六位都市女人陷入梦乡的时候,牧羽和水馨柔则刚刚离开充斥着各种美味的王府井夜市,正驾车行驶在流光溢彩的长安街上。 当天晚上水馨柔有没有受到惩罚,这我们就不得而知了。不过第二天,水馨柔就高高兴兴的和牧羽游走于北京的大街小巷之中,领略着这座千年古都的独特魅力。 9月3日,牧羽和水馨柔来到了北京电影制片厂,置身于亦古亦今的梦幻之中。至于两人所向往的长城,则由于时间关系,而放到了以后的日程当中。不过在这里发生了一个小插曲,终断了两个幸福恋人的游兴。 那个在九寨沟卧龙海曾经见过的大胡子制片人,不知道从哪个角落里钻出来,拦住了游兴正浓的牧羽和水馨柔。那位制片人挥洒着唾液,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卖力的动员着水馨柔参与影视拍摄。被他搅的不耐烦的牧羽,刚抬手想挥一下,想说些什么,那位大胡子当下就闪出七八米远,让牧羽直为他的敏捷动作赞赏不已。 牧羽可不知道,这位制片也是乍着胆子才敢过来的,他对眼前这位连谢天王都敢打的愣头青,可是惧怕不已。要不是实在扛不住水馨柔的艳色,打死他,他都不敢过来。眼见人家不愿意搭理他,再想想在医院躺了近半个月的谢天王,以及那群武师保镖的惨象,也就不敢再纠缠,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而让牧羽和水馨柔更想不到的是,距他们不足百米的另一条街上,一个落寞的身影,正陪着一群人,也在游览着这座影视之城。 被大胡子弄得没了游兴的牧羽和水馨柔,只好扫兴的回了宾馆,打算收拾一下后,就去给凌老送水馨柔的学费。可刚打开一直处于关机状态的手机,它就开始疯狂的响了,紧随而至的,就是凌雪松暴怒的狂吼。 无奈之下,两人只好草草的收拾了一下,带着给二位老人家准备的礼物,急匆匆的赶往凌老的宅邸。一进门,就被满满一屋的人给吓了一跳。还没等牧羽惊讶完,就被凌雪松劈头盖脸的臭骂了一顿。 牧羽也没客气,梗着脖子就和凌雪松对掐起来。他们俩这一掐,可就把除了端木秀茹之外的六个人,给惊讶得够呛。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平时威严古板的老头,还有这么……咳咳,那个的一面。 端木秀茹没搭理这没大没小的爷俩,而是拉着水馨柔介绍开了。那六位分别是大女儿凌雪晴、大女婿林东阁,和他们的女儿林语琴一家;二女儿凌翠彤、二女婿徐思危,以及女儿徐双双一家。直到他们这都忙完了,端木秀茹才呵止住,还在那‘老头’、‘小混蛋’对掐不止的老少二人。 接下来又免不了再重新介绍了一遍,可还没等牧羽说些什么,就被凌雪松一脚揣进了厨房。牧羽看着小山般的材料苦笑不已,可苦笑归苦笑,他还是认命的抄起了炒勺一通猛掂。在他的身后,站着几个瞪大眼睛的六个女人,呃……不对,是四个女人和两个小女孩。至于那个想偷学几手的小保姆,早就被挤到厨房外面去了。 吃饭的时候,凌教授家的大桌子旁,满满当当的挤了13个人。不对啊,凌教授一家再加上牧羽和水馨柔应该是11个人呐,不会算错了吧。没错,还得加上闻味而至的钟大校长。他不光自己来,还把夫人一起带来了,还大言不惭的说是看在凌老一再邀请的份上,才赏牧羽个面子,好让他有个表现的机会。 刚才还掐的不亦乐乎的老少二人,这会倒是很齐心,一致用不屑的眼神看着这位大校长。连钟校长的夫人,都有点替丈夫害臊,直往一边躲,免得让别人误会自己和丈夫一样没出息。钟校长可没觉得自己没出息,摆出一副主人的姿态,招呼众人赶紧吃饭。 满足了口腹之欲的钟校长,坐在客厅里品着茶,看着牧羽和水馨柔给凌老夫妻送上的礼物,很是羡慕的问道:“阿牧,有没有我的啊?” “呵呵,没有。” “哎呀,你个小混蛋,居然敢无视我的存在,我会生气嘀,后果是很严重……嘀!” “拉倒吧,我要是真送给您,您还不得说我拍您马屁,腐化您纯洁的心灵。” “呦呵,还跟我来这一套,我肯收你的礼物,是给了你天大的面子,别人就是想送,我还不要呢!今天你必须送礼物给我,否则的话,我天天找你麻烦、给你小鞋穿。” “钟校长,您这是何苦,干嘛非跟我一个穷学生过不去。”牧羽笑眯眯的和钟校长斗着嘴,他现在有点喜欢这位校长了。大家别误会,牧羽没那种爱好,只是觉得钟校长人挺亲切。 “哪有你这样的,真是为老不尊。”钟夫人对丈夫明目张胆的‘索贿’行为,实在是看不过去了。 “老婆,我就是喜欢跟这个小混蛋斗嘴。还有,你别看他一副穷酸像,这小子有钱。我要是不敲诈敲诈他,怎么安慰前两天被他摧残的心脏。小混蛋,上次我没注意,差点让你给唬过去。嘿嘿,我可是早就注意到小水的那个手镯不是凡品,回去后我可是查阅了大量的古籍,这次可是有备而来。怎么样,是你自己交代,还是让我揭穿你啊!?” “那您就揭呗。”牧羽没在乎钟校长的威胁,倒不是不相信钟校长能知道,而是他根本就没打算再瞒着。刚才因为水馨柔学费的事,凌老很是不高兴,到现在还耷拉着脸。 牧羽上次之所以没说,主要是不想惹什么麻烦。他倒不是怕凌老打什么主意,而是怕钟校长不小心说出去,从而引来不必要的麻烦。这会还是不说,主要是想和钟校长开开玩笑,作为对他那天开水馨柔玩笑的一点小报复,其实他早就准备了送给这位很是让人尊敬的钟校长礼物。 “嗯……!还挺倔,那我就说了,呵呵……是乌血木吧?” “呵呵,那可不一定。” “好了阿牧,别和钟校长开玩笑了。”水馨柔拍了牧羽一下,将礼物送到钟校长手里:“钟校长,他刚才是跟您开玩笑,这是阿牧特地给您选的。” 牧羽和水馨柔送给钟校长夫妻的礼物,和送给凌老夫妻的一样。是一套两支的‘狄更斯墨水笔’,价值相当不菲。钟校长也没客气,接过来说道:“嗯!看在阿牧这么有孝心的份上,我就勉为其难收下了。要记住……下不为例……呦!我也不白要你的东西,喏……这只笔给你,算我回礼了。” 钟校长虽说开玩笑向牧羽要礼物,可就算牧羽不送他礼物,钟校长也打算将这支笔送给牧羽。他这笔可不简单,是上世纪中期,最时髦的解剖式派克51型(fiftyone51)。到如今已历经半个多世纪,早就是收藏家的最爱了。 看钟校长把自己的宝贝都拿出来了,凌雪松也愣了一下,说道:“阿牧,钟校长这回可是大出血了。他那支派克51,可是多少人都在惦记的。我也跟他要了好几次,可他就不不给。” “切,我要是不给他点东西,这个小混蛋还不在背后骂我。所以嘛,为了耳根清净,也就只好忍痛割爱了。” 钟校长在这胡说八道,可钟夫人却知道是怎么回事。临来之前,钟校长把这件宝贝翻出来看了半天,满脸的不舍。钟夫人之所以跟丈夫一起过来,除了想来看看凌老夫妻,主要是想亲自看看,被老伴天天挂在嘴边的阿牧到底是个什么人,为什么就能让眼界很高的丈夫如此喜爱。 自打一吃完饭,就把牧羽和水馨柔夹在中间的林语琴和徐双双,撅着嘴吧问道:“阿牧哥、嫂子,怎么没有我们的礼物啊?” 牧羽和水馨柔真是有点不好意思了,他们倒是想到钟校长会来噌饭。可没想到还有这两家六口人哪,所以也就没准备给他们的礼物,这会就有点尴尬了。更何况,牧羽很喜欢这俩活泼可爱的小丫头。水馨柔就更别提了,俩丫头一人一声嫂子,叫得她是心怒放,恨不得把她俩当成亲妹妹。 “对不起两位小妹,我们没想到你们也会来,所以就没准备你们的。不过嫂子答应你们,等有时间带你们自己去挑,你们喜欢什么,咱们就买什么,怎么样?”水馨柔竭力地哄着两个小丫头,她已经很是自觉的把自己放在了嫂子的位置上。 凌雪松瞪视着两个外孙女,威严的训斥道:“胡闹,哪有你们这样的。” 要是在以前,凌雪松这么一瞪眼,俩丫头早就吓得噤若寒蝉了,可今天就不一样了。因为刚才这位国学大师近乎儿戏的举动,已经彻底的改变了他在俩丫头心目中的光辉形象,并且迅速的沦落到老不正经、为老不尊的深渊之中了。如果不是这样,两个刚上高一的小丫头,也不敢在他面前放肆。 “没事凌老,我喜欢两个妹妹。”水馨柔把坐在自己身边,很是文静的林语琴搂在怀里,笑眯眯的说道。至于紧紧依偎着牧羽的徐双双,则是个活泼好动的疯丫头,这会刚刚在牧羽脸上亲了一口。 别看牧羽跟凌雪松和钟校长斗嘴的时候,脸皮比城墙还厚。可让徐双双亲了一下之后,一张古铜色的面皮,已经涨成了猪肝色,正手忙脚乱的擦着脸上的口水。 牧羽的举动,让在座诸人笑得前仰后合。水馨柔也是笑得枝乱颤,她倒对两个刚刚十六岁小丫头,没什么防范之心。不光不防范,她还希望俩丫头能多和牧羽闹闹,好激发一下小木头,别一天到晚都跟个小老头似的。其实现在的牧羽,心里是相当的不平静的。牧羽从未想到过,老老少少一家人聚在一起,是那么的温馨和快乐. 钟校长笑完了,才又说道:“阿牧,你还没说那,我到底看的对不对。” 牧羽这回倒是没在逗钟校长,而是正正经经的说道:“是,您没猜错。” “呵呵,看来我的眼力还是不错的嘛!对了,它有名字吗?” “有,它们叫……乌血天饰。” 听见这个名字,钟校长倒是没什么反应。虽说这几天看了几本古籍,可他毕竟是理科出身,对中国古文化方面的造诣不是很深,不知道乌血天饰这几个字所代表的含义。可凌雪松就不一样,他可是正儿八经的汉学大师,怎么可能不知道乌血天饰。那天之所以没发现,是因为不好意思盯着人家女孩子的手看,也没那心思看这个。这会听见那四个字,就直勾勾的盯着水馨柔手上的镯子,大吼了一声: “什么?!” xxxxxxxxxxxxxxxxxx ps:不好意思,明天又是一章,后天正常,请见谅,我也要工作养家嘛! 各位在看完我的书后,是不是该和自己的她多谈谈心,幸福都来自于了解嘛!千万不要忽略你的另一半,多聊聊,或许会有意外的惊喜也说不定哦!!! 第六十二章 捐款 第六十二章捐款 牧羽一看凌教授这架势,就知道他一定知道乌血天饰的来历。没等老头开口,就很是自觉的从水馨柔手上摘下手镯,递给凌雪松。凌雪松一把接过去,小心翼翼的看了半天,才长出一口气:“异宝!真是异宝啊!不愧是祖师爷的手艺,果然名不虚传!” 钟校长看着转了一圈之后,才落在自己手里的异宝,咂着嘴称奇不已。将手镯还给水馨柔之后,才向牧羽问道:“阿牧,你刚才说‘它们’,这乌血天饰是一套吗?” “对,是一套。” “那不对啊,据我所知,古人制作手镯都是一对,你们怎么就一只啊?不会是卖了一只筹得学费吧?” “不是,本来是一对,我把其中一只送人了。我们的学费是卖了一颗夜明珠,才筹来的。” “啊?!夜明珠!你们卖给谁了?什么时候卖的?” “哦,大概是两个月前吧,卖给苏高晨苏老了。” “什么?!”一直没机会说话的林东阁,一个箭步窜到牧羽面前,瞪着眼睛问道:“阿牧,你说的是珍宝斋的那个苏老吗?” “是。” “我的天哪!” 凌雪松看着一贯稳重的大女婿,表现的如此异常,不由得疑惑的问道:“怎么了东阁?” “爸,珍宝斋购得夜明珠这件事,已经在古玩届传得沸沸扬扬。上个月我有幸见过一次,真是绝世奇珍啊!” “切,那有什么,这套乌血天饰的价值,绝对在那颗夜明珠之上。” “不会吧!乌血天饰比夜明珠还值钱?这怎么可能?!”林东阁还真想不到,那个看上去不起眼的木头饰品,会比价值连城的夜明珠还珍贵。 “阿牧,快告诉林叔,你把夜明珠卖了多少钱?” 凌雪晴不干了,瞪了丈夫一眼训道:“东阁,有你这么问的吗?” “没事雪姨,这有什么不能问的。林叔,我把那玩意卖了一千五百万美元。” “什么,还那玩意!?你知不知道,有人出两千万美元买那颗珠子,可苏老楞是不卖,说要留作镇店之宝。你可是亏了五百万美元、五百万美元呐!” “呵呵,有什么亏不亏的,我本来以为那玩意最多能卖一百万人民币,当时是咬着牙要了两百万,谁知道苏老把我的两个手指头,当成两千万美元了。” “那也不对啊!阿牧,不是林叔我说你,你就将错当错不就行了,只要不松口,苏老肯定会乖乖付钱的。” “呵呵,林叔。话不能这么说,我要是直接说两百万人民币,苏老也那么买了,那现在我岂不是要去自杀。我本来只想要一千万的,可苏老不干,非要按他出的一千五百万付款。我拗不过他,才收了钱。” 凌雪松夫妻和钟校长面带微笑的看着牧羽,他们是越来越对这个小伙子满意了。钟夫人这才明白,为什么丈夫会如此喜爱这个阿牧,这个小伙子确实有让人喜欢的地方。林语琴和徐双双两个小丫头,就更是满眼小星星乱闪。 “好!好啊!”凌雪松终于说话了:“视金钱如粪土,堂堂正正做人,这才是我的好孙子。嘿嘿,要不是我的外孙女小,再加上你有了小水,那这个外孙女婿,你是跑不了了。” “别呀,我喜欢、我喜欢……”林东阁话还没说完,就感觉到了水馨柔那冰剑似的目光,吓得他赶紧说道:“我是说喜欢粪土……呵呵……粪土!阿牧,林叔有笔价值千万美元的大生意,一转手就能净赚两倍的纯利润,可我到现在只筹到八百五十万,眼看着就要黄了,都快急死我了。好阿牧,把你的粪土借林叔一百五十万如何,到时候保证你净赚三百万……” “爸,你也太无耻了,怎么把主意打到阿牧哥身上了,尽给我丢人!阿牧哥,你别理他,我老爹就是一奸商,都掉钱眼里了。”这个时候的林语琴,已经一改方才的文静形象,叉着腰站在那,活脱脱一个野蛮少女。 “就是,我当初怎么就嫁给你这个贪财鬼了,连阿牧的钱都算计。”凌雪晴也不失时机的打击了丈夫一下。 “别呀老婆、丫头,你们这不是毁我吗?有钱不赚,是要被天打雷劈嘀……!”看样子这一家三口平时也逗惯了,相处得很是……没大没小。 “呵呵,雪姨,钱在银行扔着也是扔着,林叔有用就用呗。对了,林叔,一百五十万够吗?” “够了够了,还是阿牧好,嘿嘿!” “不……行!”刚刚坐回去的林语琴,又蹦起来叫道:“两倍的利润不行,要三倍……不,四倍才行,要不你一个子也别想拿到。你别忘了,要是没有阿牧哥那一百五十万,你那生意根本就做不成。” “苍天那!你到底是我女儿,还是阿牧的女儿啊?!” “那你别管,说……答应……还是不答应?” “答应,我答应还不行嘛。对了,那部别克不是旧了吗,我在给阿牧换台新的,最好的那种,这还不行吗?” “哼!这还差不多。不过嘛……要签合同,还要按手印,省得你到时候赖账!” “不会吧女儿,老爹在你眼里就这形象?” “哼,小心无大错。你们这些奸商,可是什么都干得出来。” 他们父女俩在这斗嘴,其他的人可就惨了,笑惨了。别说别人,连牧羽那张扑克脸,都有点变形。牧羽搂着笑弯了腰的水馨柔,运了半天气,才平静的说道:“好了小琴,别和你爸闹了。林叔,您不用给我买车,就是现在这部车我们也开不长。我跟馨柔已经商量过了,等我们安顿好,就自己买车。至于利润,还是两倍好了,不过赚的钱您不用给我。” “哦,那给谁?” “嗯……这样,您把它分成三份。一份捐给希望工程,其他两份您帮我换成人民币,分别汇给川南市教育局和栖凤县教育局,注明是捐款就行了。但有一样,您别把我说出去就行。” 牧羽说完,突然发现屋子里没了动静,除了牧羽做什么都不会反对的水馨柔之外,所有人都傻呆呆的看着他。其实也难怪,三百万美元换算成人民币,那可是两千多万!他这么说捐就捐了,连个锛都不打,换了是谁看见,也一样会发傻。 那牧羽为什么没直接用那一千五百万来捐款呢?因为牧羽不想使用夜明珠换来的钱捐款,他要用自己赚来的钱捐款。那三百万虽说也不是他自己赚的,可好歹也算是投资得来的吧。 “好!好啊!阿牧,好样的。”钟校长激动地站了起来,一边转圈一边挥着手说道:“牧先生,你有个好儿子,死……也能瞑目了。” 凌雪松撇了钟校长一眼,又摆出他那副鼻孔朝天的造型,说道:“切,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孙子……哼!” “好……知道你有个好孙子,我又不跟你抢。”钟校长反击完凌老,扭头对着牧羽阴笑道:“阿牧,你给家乡的教育系统捐钱,做得很好、非常好,也是应该的。嘿嘿,那作为你即将就读的学校,是不是……啊!!也应该表示点什么心意啊。呵呵,你那么聪明,就不用我直说了吧,嘿嘿……!” “切……!!”钟校长笑声未落,就遭到了在座诸人的一致鄙视。钟夫人更是把头扭到一边,还往端木秀茹身边挤了挤,表示自己不认识这个人。 “不是吧……钟校长,您怎么打起我一个穷学生的主意了。师大再怎么穷,也是国家重点大学吧?何况这又是首都,您至于为这点钱……”牧羽有点说不下去了。 “唉……!”钟校长长叹一声,没说什么,他没什么可说的了。在外人眼里,他是著名学府的校长,掌握着极大的权利,可其中的难处,又怎么是不明真相的人,所能了解的呢。 师大连学生再加老师有将近两万人,其中事务的繁杂,根本是外人所难以想象的。学生们喊着要改善居住环境,要改善教学环境。老师们也喊着要改善居住环境,要改善教学环境,这些都要用钱。校方也是极尽全力,前几年师大都快成工地了。 这两年,社会上对减轻学生负担,减少大学教育收费的呼声是越来越高。校方也是极力在降低收费,最起码是不再增加,再加上教育拨款的不足。这些,都导致了资金缺口越来越大。钟校长作为火山口上的人物,怎么可能不着急,要不然也不会把主意打到牧羽头上。 凌教授知道钟校长的难处,灵机一动,马上想到了一个现成的冤大头,随即摆出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笑眯眯的说道:“小钟啊,别着急,钱的事包在我身上,你就别打阿牧那点钱的主意了。” “凌老,您能有什么办法,咱们想改造老学生宿舍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可到现在资金缺口都不小。” “放心,我说有办法,那就是有办法。” “什么办法?” “我给你找个大竹杠,到时候你就狠劲敲、随便敲,想敲多少都不是没问题。” 牧羽和水馨柔听到这,不由得相视苦笑,他们用脚都猜得出来。那个竹杠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的唐岳……唐大竹杠。上一次,牧羽可是好好的做了一番凌教授的工作,老头才答应给唐岳一个机会。至于结果嘛,就要看唐大竹杠的表现,是不是能让凌教授满意了。 “谁呀?人家能愿意吗?” “放心,到时候我告诉你是谁,你准备好棍子敲就行了。” “呵呵,那我就等着了。” 第六十三章 露一手 第六十三章露一手 凌雪松这一下把牧羽问懵了,不知道老头说的是什么意思,和水馨柔对视了一下,才说道:“没有啊,我没隐瞒什么啊。” “没有。那我问你,你会功夫的事怎么没说?会唱歌的事怎么没说?” “呃,您也没问啊。我总不能上来就告诉您,我会功夫吧。至于唱歌,现在哪个年轻人不会唱歌,有必要说吗?”牧羽也没问凌教授是怎么知道的,事实上也不用问。事情明摆着那,有朱家瑞在,估计已经把他给卖了个底儿掉了。 “嗯……!算你说的有理,这次就先放过你了。现在,你先给我们露一手,让我看看你有没有资格保护小水。如果不让我满意,那你就跟着我在学几年。” “哦。”牧羽答应得挺痛快,他不痛快也不行。牧羽知道,要是不能让凌教授满意,那自己以后就别想有好日子过了,老头非得天天缠着他教功夫不可。 可是,怎么‘露一手’,有点让牧羽发愁。练拳……不行,凌教授家折腾不开。既然练拳不行,牧羽就转悠着脑袋到处找,找了半天,也没发现什么可以让他表现一下的道具。可这时候,不知道是谁放在桌子上的一方丝帕,让牧羽眼前一亮。 牧羽身手从桌上拿起那方丝帕,在众人不解的目光随手向上抛去。十几个人的目光,随着这它飘荡着,他们实在是猜不出牧羽这是要干什么。 就在那方丝帕飘飘扬扬的落回牧羽面前时,只见他闪电般的一拳挥出,正中丝帕中央。那方丝帕也没像人们想象的那样,随着牧羽的拳头飘出,而是像鼓满了风的船帆一样,原地不动的停在半空中。牧羽一拳挥出后,又快速收回,好像他的拳头从来就没有动过。对于牧羽奇怪的举动,所有人都是一头雾水,其实不要说别人,就是水馨柔也不知道牧羽这是在干什么。 “啊!你们快看!”随着徐双双的一声惊呼,所有人都满脸震惊的张大了嘴巴。 只见那张方真丝手帕,已经改变了形态,准确地说,应该是部分的改变了形态。纷纷扬扬的碎片飘的漫空都是,原本平整完好的手帕中央,出现了一个拳头形状的大洞。 所有人大张着嘴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在他们之中,牧羽这一拳给凌雪松带来的震撼最大。老教授虽然算不上什么武学大师,但好歹也浸淫八极拳数十年,可他从没听说过,有哪个人可以拥有如此恐怖的拳劲。要知道牧羽的这一拳,比他当初在海岛上凌空击碎石块,还要难得多。 “我的天哪,这怎么可能?!”钟校长看着已经飘落回牧羽手上的丝帕,难以置信的念叨着。 徐双双看着还在发傻的长辈们,有点不大明白牧羽的这一拳,究竟厉害在什么地方,就拽了拽凌雪松问道:“外公,阿牧哥这是什么功夫啊?很厉害吗?” 凌教授终于从巨大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点着头说道:“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恐怖!” “嫂子刚才告诉我,阿牧哥曾经凌空击碎过石头,难道这个比击碎石头还难吗?”林语琴一边说,一边拿过牧羽手上的丝帕,举起来向外公问道。 凌雪松摇头苦笑,有这一下垫底,他倒没对牧羽可以凌空击碎石块感到惊讶:“丫头,那不一样。很多人都可以轻易的击碎石块,但那都是放在地上,或者是拿在手上才可以做到。凌空击碎……我就没听说过有谁可以做到,而凌空在一方柔软的丝巾上打出洞来,而且还是聚力不散,就更是闻所未闻。 要知道丝帕飘在空中,根本就无法借力。想要在上面打出洞来,那就需要拳劲的高度集中、极强的爆发力,还有深厚的内劲为基础。你们也许听说过,有人可以一拳打死一条狼,可你们有没有听说过,可以一拳打死一只飞行中的蚊子的吗? 阿牧这一拳要是打在人身上,嘿嘿,那非得把人的五脏六腑振烂了不可。阿牧啊,你可真是个小怪物!真不知道你这是怎么练的,以后可不要轻易使用,否则的话,可就……”凌教授没接着往下说,可那意思已经是不言自明了。 凌雪松的二女婿徐思危接过丝帕,拿在手里比划了一会说道:“不对啊,这根本就不符合力学原理啊?” 钟校长这会也明白过来了,晃着脑袋说道:“中华武术果然神奇!阿牧,你这是不是传说中的内家拳?” “算是吧。” “凌老,您不总说自己是高手嘛!”钟校长把矛头指向了凌教授,笑眯眯地问道:“这个,您能做到吗?” 凌雪松翻了翻白眼,没搭理钟校长,而是向牧羽问道:“阿牧,你练的是什么功夫?” “鹰爪拳和金丹内息。” 钟校长也好奇地问道:“哦,鹰爪拳我知道,那个金丹内息是什么功夫?” “哦,是这样的……” 接下来的半个小时,牧羽又将自己学武的事,以及金丹内息原原本本的诉说了一遍,众人这才算是弄了个大致明白。不过凌雪松并没有轻易的放过牧羽,而是继续逼问道:“阿牧,你确认把事情都交代了,没再隐瞒什么?” 看着凌教授满脸的奸笑,牧羽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可一时半会又想不出是哪不对:“没有了,都告诉您了。” “真的吗!?” 牧羽想了想,确实没再隐瞒什么,很是无辜地说道:“没了,都说了。” 水馨柔看着还不知死活的牧羽直摇头,她真有点怀疑牧羽的聪明劲,是不是都让凌雪松给吓回去了,怎么到现在还没想起那个最大的麻烦。有朱家瑞在那,还有什么能瞒得住的。 其实水馨柔是错怪牧羽了,在他想来,自己和唐雨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也不会再有任何交集,他们今后都将过着自己的生活。唐雨也最终会忘记他,找到自己心爱的男孩,找到自己的幸福。所以,牧羽心里并没把这个事当回事,也就不认为是在隐瞒什么。说的更直白点,牧羽更本就没想起来还有这回事。 “嘿嘿……!”凌雪松又看着牧羽阴笑了一会,说道:“唐雨那丫头,是怎么回事?” “嘎……!”听见这个名字,牧羽有点傻了,张了张嘴,没说出什么。 “唉!好了好了,你们年轻人的事我就不问了,不过你要处理好,别惹出什么麻烦。”看牧羽的样子,凌雪松反倒安慰了他几句,没再纠缠于这件事。 徐双双看外公不说话了,就晃着牧羽的胳膊说道:“阿牧哥,外公说你钢琴弹的可好听了,而且歌唱得也好,你给我们唱一首好吗?” 听小丫头这么说,牧羽只剩下苦笑了。怎么谁都让他唱歌,真不知道这么下去,自己会不会成卖唱的了。可看着两个小丫头一脸期盼的神色,牧羽也不好意思拒绝,而且经过前几天的弹奏,他对钢琴的信心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也就痛快的走到琴前坐好,想着该唱什么歌,当然还得是他会弹得曲子。 想了一会,牧羽双手抚上了琴键,一连串悦耳的音符,飘荡在宽大的客厅之中: 漫漫的长路你我的相逢 珍惜难得往日的缘分 默默的祝福 轻轻的问候 互道今生多保重 还有一个梦你我曾拥有 愿我们今世天长地久 紧紧的依偎 深深的安慰 相亲相爱不离分 多少岁月已流尽 多少时光一去不回头 可在我心中你的温纯到永久 和你相依为命永相随 为你朝朝暮暮付一生 真真切切爱过这一回 无论走遍千山万水 和你白头偕老永相随 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 风风雨雨艰险去共存 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 不后悔 还有一个梦 你我曾拥有 愿我们今世天长地久 紧紧的依偎 深深的安慰 相亲相爱不离分 多少岁月已流尽 多少时光一去不回头 可在我心中你的温纯到永久 和你相依为命永相随 为你朝朝暮暮付一生 真真切切爱过这一回 无论走遍千山万水 和你白头偕老永相随 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 风风雨雨艰险去共存 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 不后悔 和你相依为命永相随 为你朝朝暮暮付一生 真真切切爱过这一回 无论走遍千山万水 和你白头偕老永相随 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 风风雨雨艰险去共存 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 不后悔 和你白头偕老永相随 为你甘心情愿付一生 风风雨雨艰险去共存 陪你走过一程又一程 不后悔 xxxxxxxxxxxxxxxxxxxxxx ps:在这里首先我要声明一点,我最……最讨厌琼瑶那女人的书了。 第六十四章 重逢(一) 第六十四章重逢 2010年9月4日. 今天是北京师范大学新生报到的日子,校门外停放着各式各样的名牌轿车,学生家长熙攘成群、人山人海,人人脸上都像吃了蜜一样喜气洋洋的,不知道的还以为这里是在搞什么大型庆祝活动。 也难怪学生家长们高兴,北师大并不是一般人想上就能上的。她虽然不像北大和清华那么让人向往,但也是国家首批十所重点大学之一。更不要说师大毕业生97%以上的高就业率,就单单考上师大,那便是一种成功,是对于自己努力的一种肯定。 牧羽和水馨柔站在师大门外,看着“欢迎新同学”的横幅,相视一笑,手挽手汇入了人流之中。 京师广场人头攒动,各院系都把报到处设在这里。来自全国各地学子像一只只兴奋的鹌鹑,在各个队伍间窜来窜去,身后跟着大包小包、满头大汗的家长。心怀叵测的迎新老生,则笑眯眯的看着这些待宰的羔羊。 在这些迎新者、以及来凑热闹老生当中,自然少不了尚待字闺中的色狼。他们抓紧时间,寻找着落单的女生,一旦发现,立刻蜂拥而上,努力的献着殷勤,以期能够获得青睬。当然,长得不漂亮的,他们自然不会去管。这不,几位化学学院的二、三年级老生,就在干着这样的事情。 一个满脸痘痘的学生,推了一把身边的帅哥,说道:“哎,禽兽,看那面的那个妞,简直是极品尤物。啧啧,要是让我追到她,少活十年我都干。” 那个女孩确实是非常漂亮。身材高挑丰满、凹凸有致;一头长发被漂染成靓蓝色,皮肤是健康的小麦色,但无损于她的绝世容颜,反倒更增加了一股诱人的性感。那个女孩站的地方很是显眼,可以轻易的看到走进大门的每一个人。而她对身边乱糟糟的环境,也是不闻不问,只是定定的注视着大门。 女孩身后,还有一对雍容华贵的中年夫妇,也是神色焦急地注视着大门。很明显是和那女孩一起的,因为那个中年美妇和女孩至少有七分相似。在三个人四周,还环绕着数名彪悍的西装大汉。这么一个组合,很自然地吸引了过往人员的瞩目。 被称作禽兽的那个学生,恋恋不舍的从大门处收回视线,转向了同学口中的极品尤物。看了一会,对那位痘痘同学说道:“老疙瘩,把你那口水擦擦,别给咱学院的丢人。” “就是,你丫忒给咱学院丢份儿了!”旁边几个同学,虽然也没比那位老疙瘩强哪去,可还是充分的表达着对他的鄙视。 “切,别光说我,你们也没比我强哪去。哎,禽兽,我看咱几个人里,也就你还能有点希望,怎么样……不上去试试?” 那位被称为禽兽的帅哥,又向大门处扫视了一眼,才扭回头说道:“不去。” “为什么啊?这么极品的妞,你就一点都不动心?你要是真不去,那我可去了。”老疙瘩一脸疑惑地问着帅哥,旁边的几个同学也心有同感的点头附和着。 “我还没活够呢,你想去那就去。不过,你要是倒了什么霉,别说当哥们儿的没警告你,那丫头可有主了。还有,你自己睁开眼睛看看,跟你一样打主意的,有一个能凑合过去的吗?” 几个人仔细一看,还真是。那位女孩身边几个穿西服、戴眼镜的大汉,把一个个打算凑合过去的搭话的人,很是不客气的推开了。 “我靠,简直是没天理了,现在的孩子怎么一个个都早恋。我刚才看见几个挺有水准的妞,刚凑合过去还没等搭讪,就让人家的男朋友给轰开了。你们说说,现在的孩子……可怎么得了啊!”老疙瘩倒是没去注意这些,而是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大发感慨。他就没想想,自己能比人家强哪去。不过他好像想起了什么,捅了帅哥一下问道:“哎……兽哥,听你这意思,是不是认识那位仙子?” “认识!呵呵,看来……他真来师大了。”帅哥看着远处那位女孩,嘴里念叨着几位同学听不明白的话,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看到这里,大家应该早就猜出来了,那位女孩不是别人,正是痴心不改的……唐雨。 那位被称作禽兽的帅哥,也确实认识唐雨,他叫秦守仁。不知道大家还记不记得,在牧羽刚刚搬去水馨柔家里之后,发生在一中小树林里的那起打架事件。这位秦守仁同学,就是比牧羽高一届的理科四班的副班长,也就是那位还没说完话,就被牧羽一脚踹飞的嚣张帅哥。 这位禽兽……啊……不是,是秦守仁。这位秦守仁倒也不是一无是处,他是以川南理科第三名的身份,考入北师大化学学院的。到校后,凭借其英俊的外表、出色的篮球技术,以及相当不错的跆拳道功夫,混的是风生水起,很是受到不少女孩子的追捧。可因为名字中的前两个字,被很是不幸的安上了一个禽兽的外号。 作为川南一中的毕业生,秦守仁当然认识唐雨,也知道这位川南第一美女高中生,痴恋那位该死的“木头人”,也就是被他们私下里称为“凶神”的牧羽。秦守仁不只自己挨过牧羽的打,还亲眼看到过那位凶神的冷酷手段,也就是阿生和他所带的那些流氓,被打的全过程。现在想想当时的情景,秦守仁还都有点浑身发冷。 老疙瘩推了一下出神的秦守仁,问道:“兽哥,你刚才说什么?谁要来师大了?”老疙瘩嘴上问着秦守仁,眼睛却一直都没离开唐雨。 恰时,一阵微风吹过。唐雨的满头秀发随风飘动,配上一身蓝色长裙,就像是一个下凡临世的仙女,美丽飘逸到极点,大大有别于平常的娇媚,深深地震憾着注视她的每个人!突然,仙女出尘脱俗的面容上出现一丝痛苦,注视着大门的眼睛露出幽怨的目光。所有注视着她的人,都随着唐雨的目光看去,想看看到底是什么,会让美丽的仙子露出这种让人心疼的神情。 顺着唐雨眼神看过去的人,不由地松了口气。映入他们眼帘的是一男一女,两个人穿着普通,只是学生常穿的牛仔裤和t恤衫。那个男的头发很长,戴着一副老式的黑框眼镜,看不出长得什么样,除了个子还算可以之外,没什么出奇的地方。那个女孩子身材高挑,但由于穿得很是宽松,倒也看不出体态。头上戴着棒球帽,还架着一副宽边墨镜,也看不出长得什么样。不过,仅从露出的部分看来,就绝对难看不了。 牧羽挽着水馨柔走入师大南门,可面对广场上黑压压的人群,他不由得皱了皱眉。牧羽是个喜欢安静的人,对于人多的地方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 老疙瘩顺着唐雨的目光,一眼就发现了水馨柔,大张着嘴巴喊道:“我靠,那妞绝对比这个还漂亮。” 我们不得不佩服老疙瘩的眼力,水馨柔打扮成这样,还能让他一眼看出来。事实上在厦门的时候,水馨柔就特意选购了帽子和眼镜,以遮挡自己的相貌。可这还是不能完全挡住眼力出众的色狼,就像我们这位老疙瘩,不还是一眼就看出来了。至于水馨柔身边的牧羽,也就很自然地被老疙瘩,以及其他人所遗漏了。 “我靠,我得过去。这样的妞别说追上,就是和她说说话,也是享受啊!”老疙瘩这会不看唐雨了,直眉瞪眼的就要向牧羽和水馨柔走过去。 “回来,你找死啊!”秦守仁一把拉住老疙瘩,声音中透出一股浓浓的惧意。 “怎么了,她身边又没有那么多人护着,光那一个菜鸟有什么可怕的。再说了,我只是去问问人家有什么需要帮助的,能有什么危险?”老疙瘩嘴上是这么说,可是从他整理衣服和头发的举动上来看,就知道他的目的绝对不止于此。 “菜鸟?!有什么可怕的?!我告诉你,他一个人比那些保镖加一块……还要可怕!”看样子那两次暴力事件,已经给这位秦守仁同学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老疙瘩和其他几位学生,总算注意到了秦守仁的异常,狐疑的问道:“兽哥,这两个人……你不会也认识吧?” “何止是认识,是太认识了。对了,我警告你们,绝对不要对那个女的有什么想法,更别去打她的主意。” “为什么呀?那么漂亮的女孩,谁不想亲近一下。兽哥,你不是骗我们不去,你自己好先下手吧?” “老疙瘩,咱们在一起待了一年了,你们自己想想,我什么时候骗过你们?” 老疙瘩和其他几个人对视了一眼,摇着头说道:“没有。” “那好,这次你们就听我的,保准不会有错。如果你们一定要去,我也不拦着,不过你们要是倒了什么霉,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们。还有,你们给我记住一句话:宁欺羽、勿动水!”跟几个哥们儿说完,秦守仁又自言自语道: “不行,我得去和他套套近乎,要是他肯关照我,那我可就什么都不怕了。”秦守仁倒是个实干家,念叨完了,就向牧羽和水馨柔走了过去。 “切,说了半天,自己还不是过去献殷勤了,鄙视他!对了,他刚才说的——宁欺羽、勿动水,是什么意思?”老疙瘩嘴上和几位伙伴念叨着,脚底下也没闲着,跟在秦守仁身后也走了过去。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ps:o0ov510乃我知己也,书里的几首歌确实是我喜爱的。之所以把它们贴上去,并不是为了混字数,而是想和各位大大一起分享一下,嘿嘿……! 说实话对上一章我也很不满意,可是各位大大要体谅我啊!那是我在喝了一打蓝带之后,正处于醉生梦死时的产物,还请各位多多谅解。板砖嘛……就不要了,如果各位大大还有票的话,就不要犹豫了,使劲地砸过来吧,我扛得住。 为了表示我真诚的歉意,今天我挥泪大甩卖,十点左右再加发一章,各位认为我的态度还算是,那个什么吧?嘿嘿……! 好了,不多说了,赶紧去码下一章了。对了,下一章最迟不会超过12点,请各位注意查收。 第六十五章 重逢(二) 第六十五章重逢 (ps:各位大大,我不是已经认罪了吗?怎么还要拿板砖砸我啊!我错了还不行吗?下面就是我知错的具体表现,请笑纳。) xxxxxxxxxxxxxxxxxxxxxx “阿牧,你看……那是谁?”水馨柔向唐雨站的地方点了点下巴,笑眯眯的看着摆出一副苦瓜脸的牧羽,手上同时‘轻轻的’施展了一下独家绝技——掐肉龙爪手。 其实一进校门,牧羽就看到唐雨一家了。他们站的地方那么显眼,牧羽的眼神又是那么好,要是看不见,那才真是见了鬼了。可一看见唐雨那让人心碎的眼神,牧羽免不了在心里发出一阵哀嚎,脑袋也随之大了一圈。一张标准的黑桃老k脸,那是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当然,这里面也少不了水馨柔掐肉龙爪手的功效。 哀嚎也罢、脑袋大也好,可总不能愣装没看见吧。抛开唐雨的问题不说,唐岳和羽轻鸿还都在那站着哪,总得去打个招呼吧!既然已经躲不开,那也只好硬着头皮上了。还没等牧羽和水馨柔走过去,一位帅哥已经站在他们面前,拦住了去路。拦住他们的,当然就是那位禽兽……咳咳,不对,是秦守仁同学。 “呵呵,水老师、牧羽,你们好,有什么让我帮忙的事吗?” “哦,你好,你是……”牧羽打量着面前这位帅哥,认出来了。认是认出来了,可是这位叫什么,牧羽就不知道了,只记得和他打过架。其实准确的说,是被他打过。 “呵呵,我叫秦守仁,也是川南一中的,比你早一年考上师大,在化学学院就读。”这位秦守仁还比较识相,一看牧羽的样子,就知道他不认识自己,赶紧抢先介绍着。对水馨柔,他也只是颔首示意,没多说什么,也不敢多说什么。 “哦,你好。”牧羽又对秦守仁问了声好,就没再说话,他不知道这位帅哥拦住自己有什么事。 秦守仁没敢对牧羽的冷淡有什么意见,也没指望牧羽能对他有多客气。他知道这位“木头人”不大爱说话,基本上对谁都是这个德性。于是这位秦守仁同学,自顾自的笑道:“牧羽,我叫你阿牧行吗?” “行。” “嘿嘿,阿牧,以前的事是我们不对。那个……你还怪我们吗?” “呵呵,没有。都是过去的事了,你别太在意,我那会也有不对的地方。”既然人家这么客气,牧羽也不好太过冷淡,努力挤出一丝‘亲切’的笑容,回应着这位校友。其实牧羽也想和这位帅哥多聊会,他倒不是对秦守仁有多少好感,只是下意识的想磨蹭会时间。能晚一分钟面对唐雨,那就争取晚一分钟,能见不到才最好呢。 “嘿嘿,那就好……那就好。对了阿牧,我暑假时回川南,听说你也考师大了,可高兴坏我了。你不知道,在师大就我一个川南的,你一来我可有伴了。呵呵,以后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决不推辞。” “哦,那就谢谢秦学长了,以后少不了麻烦你。” “嘿嘿……阿牧,客气了不是。别叫什么学长,要是看得起我,你就叫我秦哥好了。” “那好,秦哥……” “还是叫兽哥比较合适吧,嘿嘿……”老疙瘩笑嘻嘻的插进来说道:“兽哥,是不是该把老熟人给哥几个介绍一下啊。呵呵,这位女同学也是今年的新生吗?是哪个学院的啊?” 说着话,老疙瘩就把手向水馨柔伸了过去,打算先握个手,好占点便宜。可还没等他的手伸过去,就感觉后脖领子被人抓住,随即一股大力传来,将他甩了出去。幸好身后的令几位同学挡住了他,要不然这位老疙瘩非得出丑不可。 好不容易站稳身体的老疙瘩刚想开骂,就又把到了嘴边的脏话咽回去了。老疙瘩怎么会这么老实呢?他不老实不行。只见两个西装笔挺的墨镜大汉插手站在面前,冷冷的注视着他。看那架势,只要老疙瘩有任何的不理智举动,那两双叠放在小腹前的大手,就会毫不客气的落在他身上。面对这样的情况,老疙瘩要是还敢胡来,那才是脑袋进水了。 而将老疙瘩拽开的,并不是这两个大汉,而是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精壮汉子。那个汉子瞥了老疙瘩一下,就没再看他,而是换了一副笑眯眯的“脸蛋”,向那个老疙瘩嘴里的菜鸟走了过去。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瞥,可老疙瘩还是从那个精壮汉子的眼神里,看到了浓烈的鄙夷、不屑和嘲讽。 “阿牧,咱哥俩快有小半年没见了吧?呵呵,可想死我了。呃,水老师,你好。” “呵呵,豹子哥你好。”牧羽和水馨柔同声向那位金牌保镖打着招呼。 各位应该想起这位豹子是谁了吧?没错,他就是唐家的保镖头子谭正手下的第一高手,也就是当初被牧羽秒杀掉的魔豹。这位魔豹是唐岳专门安排给唐雨的保镖,因此上和牧羽以及水馨柔都很熟悉,也最清楚他们之间的事。 虽说他曾很没面子的被牧羽秒杀过,可这位豪放的山东汉子并没在意过,而牧羽也很喜欢这位直爽的汉子。两个人相处得很是不错,曾经多次切磋过功夫,彼此都是获益匪浅。这位豹子更是将牧羽当成兄弟,打心眼里喜欢这个自强自爱的大男孩。 在豹子眼里,牧羽和水馨柔那是天生一对,当然,还有自家的大小姐也是。刚才看见老疙瘩想上来占便宜,已经将水馨柔视为弟妹的豹子自然不会坐视,主动替牧羽和水馨柔解决掉了。 豹子一把揽住牧羽的肩膀,笑眯眯的说道:“阿牧,这几个月我可是下足了苦工,等有时间咱们再来一场,我倒是要看看,能不能在你手底下撑过三十秒……呃,我不跟你多说了,再说下去,我恐怕就小命不保了。嘿嘿……” 豹子兴高采烈的说了半天,这才注意到唐雨已经快要冒火的眼睛,赶紧放开牧羽,缩头缩脑的打算离开。不过临走,他还顺手掐住还站在那发傻的秦守仁,把他拎到一边去了。牧羽恋恋不舍的看着豹子,真是羡慕这位大大咧咧的汉子。 “阿牧哥……!”唐雨的眼睛死死地盯着牧羽,纤细的手指紧紧的搅在一起,好像有千言万语想要说,可是又说不出来。 看着眼泪直在眼圈里打转的唐雨,牧羽的心也抽搐了一下。牧羽的心,毕竟不是铁石作的,如果可以换一种方式的话,他也不愿意伤害这个痴情的女孩,可现实却是不允许他有丝毫的退缩。 咬了咬牙,牧羽硬起心肠说道:“哦,是唐雨同学啊。你怎么也在这?暑假过得还好吗?” “阿牧哥,你以前……不是都叫我……小雨的吗?怎么……怎么……阿牧哥,你就……那么讨厌见到我吗?阿牧哥,求求你……叫我小雨……好吗?”唐雨的声音颤抖着,她在极力的控制着自己,可眼泪还是不争气的落了下来。 “是……咦……咦……不是,我讨……咦……咦……不讨厌你,唐……咦……咦……小雨。” 怎么了,听牧羽这动静是要开唱怎么的。当然不是了,牧羽又不疯不傻的,怎么会在这里唱戏。他之所以发出刚才的奇怪声音,是因为水馨柔在他的腰间,狠狠地施展着掐肉龙爪手的绝技。 就在昨天晚上,已经预感到会发生今天的一切的水馨柔,在被牧羽好好的‘惩罚’了一番之后,就郑重其事的警告了牧羽,绝对不许他再伤害唐雨。否则的话,今后她就不再理牧羽了。 本来一见到唐雨之后,牧羽就想硬着心肠快刀斩乱麻,断绝她的想法。可惜牧羽流年不利,水馨柔没给他这个机会。想起水馨柔昨天晚上的威胁,以及腰间传来的剧痛,牧羽只好屈服于她的“淫威”临时改口,这才发出了类似于练声的动静。 “真的吗?!阿牧哥。”唐雨才不管牧羽是自愿的、还是被逼的,听见了自己希望的回答,小丫头一把将牧羽的胳膊揽在怀里,眼睛也一眨不眨的盯在他的脸上,看那架势是死活不打算松手了。 牧羽被水馨柔拖着,没能躲开。他本想甩开田颖的手臂。可刚一有动作,就感觉到了水馨柔逐渐加力的手指。无奈之下,只好放弃了这个诱人的想法。可是牧羽本就已经难看的黑桃老k脸,就变得更加难看了。与此同时,牧羽还清晰的感觉到,本来还是秋老虎肆虐的天气,在这个时候明显的下降了好几度,并且还向着刺骨的方向发展。 跟在唐雨身后的唐岳和羽轻鸿,已经将他们的对话,以及水馨柔的小动作看在眼里。夫妻二人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希望。 “唐叔、羽姨,你们好。”既然躲不开,牧羽也就破罐子破摔了,和水馨柔一起对着走过来的唐岳和羽轻鸿打着招呼。 “哈哈,阿牧,我可不好,你这不声不响的跑了,可把唐叔害惨了!小雨差点没怨死我。现在见到你,我总算是能松口气了。嘿嘿……”唐岳一边拍着牧羽的肩膀,一边大倒着满腹的苦水。 羽轻鸿和牧羽含笑打了个招呼,就拉住水馨柔开始问寒问暖,亲热的不得了。唐岳也没再搭理牧羽,而是跑过去点头哈腰的对着水馨柔大献殷勤。这夫妻俩的怪异举动,让牧羽有点摸不着头脑。 唐雨可没给牧羽思考的时间,晃着他的胳膊问道:“阿牧哥,你怎么没等我啊!你难道不知道,没有你的日子,我是多难过吗?” “呃……呵呵,没想到你会回去,所以就先走了。对了小雨,你怎么会在这?”既然连最不想说的话都被逼着说了,牧羽也只好硬着头皮应付着唐雨。不过他还是聪明的改变了话题,没在那个问题上纠缠下去。 “来这当然是报到了,我可是师大文学院的新生。阿牧哥,我告诉你,你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我也绝不会再让你逃开!” “呃,是吗?”这时候的牧羽,已经是头疼欲裂了,心里的不安感觉是越来越强烈。他现在总算是明白,自己前两天为什么会感到烦躁了,看来根源就在唐雨身上。想着一去不复返的清静生活,牧羽无奈之下,只好再次把话题扯远。 “小雨,你知道刘成、李霞和洪伟他们考到哪去了吗?” “哼!你还好意思问。找你算账的可不止我一个人,等会你就见到他们了。” “呃,难道他们也……” “是,他们也考到北京来了,而且也是北师大,等会你就等着挨训吧!” “……” 他们在这说话,倒也没影响到别人,也不用担心被人听到。因为在豹子的率领之下,七八个保镖已经将牧羽几人围在了中间,并且在不经意之间,把几个人引到了人比较少的广场一角。 老疙瘩恋恋不舍的看着那两个不远处的倩影,推了一下身边的秦守仁问道:“兽哥,这是怎么回事啊?还有那些人到底是什么人啊,怎么这么牛?刚才那几个保镖瞪着我,差点把我的尿吓出来,真tmd厉害。 对了,你刚才说那个四眼比那几个保镖加一块还厉害,那他得厉害成什么样啊,是不是真的啊,你不会是吓唬我们吧?还有你说的那句……宁欺羽、勿动水,到底是什么意思啊?” 秦守仁气呼呼的瞪了一眼老疙瘩,埋怨道:“你还有脸问,谁让你跟过去的?” “我不是以为你去和美女打招呼去了嘛,就想跟过去套套近乎……嘿嘿!对了,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那。” “那些人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你绝对不要对那两个女的打什么主意,最好连想都不要想,要不然你连自己怎么死的都不知道。至于那句话是什么意思,我以后再告诉你们。” “真的假的啊?你说得太邪乎了吧!” “总之听我的就没错,至于信不信,那就在你们自己了。行了,都走吧,在这傻站着有什么用,还是看看有没有其他人可以献殷勤的吧。” 第六十六章 重逢(三) 第六十六章重逢 “哈哈,你个死木头,这回看你往哪跑……” 牧羽顺着熟悉声音的声音回首望去,却被来人吓了一跳。只见洪伟、刘成和李霞连衫而至。虽说牧羽觉得有点对不起朋友,可光这几个人还不至于让他吓一跳。主要是他们仨身后的庞大人群,着实吓了牧羽一跳。 没等牧羽清醒过来,刘成和洪伟就扑了过来,想抱住他好好发泄一番。看样子豹子认识他们,笑呵呵地闪开身体,放他们过来。可等两个人扑到牧羽身前,却半天没下的去手。为什么没下的去手呢,好解释啊! 水馨柔虽然在和羽轻鸿、唐岳说话,可手并没放开,还紧紧地挽着牧羽的胳膊。至于唐雨,那就更别说了,你就是拿刀逼着她,小丫头都不可能松手。试想被紧紧夹住的牧羽,哪里还有地方让洪伟和刘成去抱。无奈之下,洪伟和刘成只好伸手掐住牧羽的脖子来回晃了几下,算是聊胜于无。 “呃……呃……松手,你们……你们这是?”牧羽看见三人心里也挺高兴,可对于他们为什么会选择一起来师大,可就想不明白了。 洪伟又狠狠地晃了几下,才‘恋恋不舍’地收回手笑道:“哈哈,阿牧,没想到吧?我们都报的是北师大。我们的功夫可还没学完呢,怎么能轻易放过你。呵呵……” “水老师好。”刘成翻愣了洪伟一眼,向已经看过来的水馨柔颔首问好。 “呃,水老师好。“洪伟也紧跟着问了声好,随即贼笑着说道:“嘿嘿,是不是该换个称呼了,比如说……师母、嫂子什么的?怎么说阿牧也算是咱们的师傅、哥们儿吧,嘿嘿……” “诶,这倒是个问题。”刘成也反应过来了,随口附和着洪伟。 落在后面的李霞快步赶了上来,在刘成和洪伟头上一人给了个爆栗,嗔道:“哪有你们这样的?竟胡说。” 水馨柔倒是没表现得怎么不好意思,大大方方的说道:“呵呵,洪伟说的对,我现在不是你们的老师,就别叫我水老师了。嗯……你们要是不嫌弃的话,就叫我水姐好了。” 水馨柔为什么会这么说呢?她当然不是没有目的的。 第一:水馨柔想试探一下几个人的反应,看他们对自己和牧羽的恋情是什么看法,会不会接受。不管怎么说,这三个人也是牧羽为数不多的朋友,水馨柔还是要考虑他们的看法的。 第二:水馨柔也不想再去顶那个老师的头衔。虽然她知道牧羽不在乎,可水馨柔对那个曾经的师生身份,还是有点讨厌。 “水姐好,哈哈哈……”三个人干脆的称呼,让水馨柔提着的心放下了。 接下来的时间,洪伟、刘成和李霞将身后的庞大人群,一一向牧羽和水馨柔作了介绍。那些人里牧羽只认识两个,一个是刘成的母亲,曾经在牧羽初进川南一中的时候见过。另一个就是洪伟的父亲,也就是我们的洪大力、洪局座。另外的,就是三个人的父母、爷爷奶奶、外公外婆之类的人。 牧羽可不相信他们来师大只是为了学功夫的鬼话,就又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大伟、胖子,你们为什么都会来师大?” “呵呵,我和小霞的志向就是成为一名神圣的教师,家里也支持我们读师范,再说还有你这个伴,就来喽。至于伟哥,你还是问他自己吧。” “死胖子,再叫我那个什么哥,我跟你拼命。”洪伟一把掐住刘成的脖领子拼命摇晃着,他对那个和某种壮阳药物同名的称呼,可是非常的不满。 “切。”刘成一把推开洪伟,翻着白眼说道:“你还不是总叫我胖子,你们看看,我现在还胖吗?标准的帅哥,才是形容我形象的最好词汇。” 刘成还真没说瞎话,经过近两年的高强度运动,他现在也只是比一般人胖一些。当然了,主要是牧羽近乎变态训练,起到了极好的作用。而且刘成人长得挺精神,这么一瘦下去,还真算得上是个帅哥。 洪伟斜瞥着刘成,贼兮兮的笑道:“嘿嘿……我说胖子,你就别吹了,要不是李霞逼着你,你会有那么大的动力?” 洪伟这么一说,牧羽才注意到了刘成和李霞紧紧挽在一起的手上,笑问道:“胖子,终于守得云开见月明,把我们的李大班追到手了?” “那是,不看看我是谁,她个小丫头又怎么逃得出我地手心,呵呵!”刘成脸都没红一下的吹嘘着。他喜欢李霞早就不是什么秘密了,打一上高中,刘成就瞄上了这个活泼可爱的川妹子,苦追了许久,可李霞以努力学习为借口,一直没答应他。不过看现在这样子,李霞到底还是没逃得出刘成的魔掌。 听刘成胡吹,李霞在他腰上拧了一下,娇嗔道:“死胖子,姑奶奶要不是看你可怜,再加上来北京没人陪,才不会答应你呢!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现在还在考察期,表现不好的话,我可是随时准备换人的。” 一听这话,刘成的脸当时就变成了苦瓜,可还没等他说什么,洪伟就笑嘻嘻的揭穿了他们的老底:“霞妹妹,你们两家人和亲酒都喝过了,就别说这嘴硬的话了吧。别忘了,我可是见证人之一哟!再说了,这生米……都煮成……熟……饭了,你再想反悔,是不是有点晚了啊!嘿嘿……” 说到半截,洪伟还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姿态,摇头叹息道:“胖子之所以瘦成这样,那是被霞妹妹给榨……嘀啊!年轻人要节制……节制啊!” “死大伟,胡说些什么!”让洪伟这么一调笑,平时风风火火的辣妹子李霞,可就有点撑不住劲了,扑上去就要收拾他。可她又怎么抓得住身手敏捷的洪伟,最后只好拿刘成出气,在他腰上拼命拧着。 李霞的这个动作,让牧羽是摇头苦笑。他现在才发现,原来女人都有这个毛病,动不动就在男朋友腰上练指劲。没办法,牧羽只好对躲在身后的洪伟问道:“大伟,你怎么也回来这?” “我到无所谓,去哪都一样。可我们家里那六位佛爷。”洪伟说着,用手往后面比了比:“听说你报的北师大,就让我也来这,说让你看着我。没办法,我就只好来喽!” 一直听着几个孩子说笑的洪局座,终于找到了说话的机会,一把将儿子扒拉开,对着牧羽媚笑道:“阿牧啊,我们家这个小兔崽子整天惹是生非,太让人不放心,你就多看着他点儿。” 洪伟对父亲当着这么多人打击自己,很是不满,不过洪局座接下来的话,是我们的伟哥亮起了眼睛。 “阿牧啊,你看你们都有女朋友了,可我儿子还光杆儿一人呢!要是有合适的,你就给上点儿心。你的眼力和本事,洪叔还是放心嘀。呵呵,拜托了啊,嘿嘿……”说着话,洪局座还在水馨柔和唐雨身上来回瞄着,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自明啦。 “哪有你这么说的?”洪局座夫人一把将丈夫推开,瞪着眼睛训斥了一句。不过她也没比丈夫强哪去,笑眯眯的对牧羽说道:“阿牧,你别听老洪乱说。不过,我这儿媳妇……可就拜托你了,到时候婶子会好好谢你的。” 看父母都走开了,洪伟一把抓住牧羽的脖领子,摇晃着说道:“木头,我的老婆问题就看你的了。你都听见了,我们一家可是都对你抱着深切的期盼。我要是打光棍儿,我们洪氏家族都不会放过你的。” 牧羽来回晃着上半身,摆脱开洪伟的双手,笑道:“你找得着找不着老婆关我屁事,再说我对这时也不在行啊!” “靠,你还不再行,你这都三人行了,还敢说你不再行。”洪伟在紧夹着牧羽的唐雨和水馨柔身上来回瞄了一下,继续威胁道:“我不管,反正我要找不到老婆,就在你家赖着。” 牧羽觉得有点怪了。按说以他和水馨柔曾经的师生关系,不知道的人总会吃惊一下。可是自打一见面,不管是洪伟他们,还是他们的家长,都没对他和水馨柔在一起表现出任何异常,好像早就知道了似的。 “洪伟,我和馨柔在一起,你们怎么……” “嗨,这有什么稀奇的,你们的事在一中谁不知道。其实不要说一中,就是整个川南也都是家喻户晓。嘿嘿……你还不知道吧,咱们川南可是流传着一句人所共知的话。”洪伟摆出一副早知道你会这么问的表情,笑眯眯的看着牧羽。 “什么话?”牧羽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他觉得脑子有点迷糊。 牧羽在川南一中的时候,一直是很注意的,没觉得有什么让人抓住把柄的地方,怎么就都知道了呢?牧羽这么做,倒不是怕让人知道,而是为了维护水馨柔的形象,怕她受到什么困扰。可小心翼翼的维护了半天,却闹得尽人皆知,牧羽不犯迷糊都新鲜了。 “宁欺羽、勿动水!” “呃!”这句话牧羽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了,上一次是凌雪松说的。不过当时牧羽没太当回事,没问凌雪松是怎么回事,后来也就忘了。现在洪伟有一次提起,牧羽心里的疑问就更大了。 洪伟看牧羽一副迷迷糊糊的样子,也没再兜圈子,把牧羽的耳朵拉过来解释了一下。 原来,牧羽和水馨柔相恋的事曝光,还是水馨柔手上的戒指,以及她的母亲和哥哥去学校抢她回家,所引发的校园暴力事件,才惹出来的祸。 当时伤心欲绝的水馨柔,根本就没注意自己的举止,差点没和牧羽成为连体人,川南一中的很多师生都亲眼目睹到了这一幕。再加上水馨柔手上突然出现的戒指,很多人就隐隐约约的猜了个大概。 其实这没什么不好猜的。要知道水馨柔极少离开学校,从没见她和什么男人有过交往,也没见她搭理过那些追求者,更没见她和外界有过什么联系,她的身边根本就没出现过什么男人。如果非要说有的话,那就是牧羽了。 而在那次校园暴力事件中,水馨柔所表现出的对牧羽的异常依赖,以及牧羽暴怒的样子,已经完全超出了师生或姐弟之间的正常关系。再联想到水馨柔之前对追求者断然拒绝的态度,以及她那极为保守的作风,还有对牧羽的异常爱护,很明显是心有所属,再加上她手上突然出现的戒指。那么给水馨柔戴上的那个人,已经是呼之欲出了。 在那之后,关于牧羽和水馨柔相恋的事,在一中传的是沸沸扬扬,甚至在川南也是无人不知。要不怎么说人多力量大呢,经过大家的缜密思索以及相互印证,所有人都相信、确信,水馨柔和牧羽……相恋了。 可既然都知道了,而且还传得满城风雨。为什么就没人说什么?为什么牧羽和水馨柔就不知道呢? 开玩笑,谁敢!牧羽在那次校园暴力事件中,所表现出来的心狠手辣,可是让所有旁观者心惊胆颤,更有好事者偷偷给牧羽起了个外号——凶神阿牧。而且牧羽还是那位让所有川南人都打心眼儿里爱戴、尊敬的好校长,牧风的儿子。再说了,连校长都不管,别人谁敢去管。他们可不认为朱家瑞那个老狐狸看不出来,既然他都装不知道,别人谁没事去充那个冤大头。 还有一个因素,也是所有人所不能不考虑的。2009年2月10日那天,由于牧羽被抓,从而在川南所引发的滔天巨浪,让所有川南人明白了一件事。谁敢动牧羽一根头发,那就是找死,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你。 基于这些因素,以及牧羽的表现,谁不知道牧羽将水馨柔爱若珍宝;谁不知道水馨柔就是牧羽的逆鳞。哪个人没事吃饱了撑的,敢跳出来在牧羽面前说三道四,也没谁敢对水馨柔说什么。不光不敢说、不愿意说,还不敢让牧羽听见,生怕惹急了这位凶神。 也由此,那句:宁欺羽、勿动水,开始在川南各地广为流传。每一个人,都不可能不知道这句话所代表的含义。这也就是那位秦守仁在看到牧羽和水馨柔之后,一点都没觉得意外,而且还警告同学的原因。 其实水馨柔也不是一点都不知道,可她没把这当回事,也没在乎。不过水馨柔怕牧羽受到干扰,也就没告诉他。而牧羽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他也不在乎别人怎么想、怎么看,所以到现在还是迷了巴登。 听完洪伟说完前因后果,牧羽是哭笑不得。他倒不是因为自己和水馨柔的是让别人知道,而是因为被安上了凶神阿牧这个外号,觉得有点滑稽。牧羽是怎么看,都不觉得自己能和凶神有什么联系。 第六十七章 重逢(四) 第六十七章重逢 说话的是钟校长,他和凌雪松全家三代八口走到众人面前,豹子也没拦阻他们。倒不是豹子不想拦,而是根本就不敢拦。这几位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而且豹子也不认为这几位老老少少,能对自己的雇主产生什么威胁。更何况走在前面的那个人还叫出了牧羽的名字,豹子就更不会拦了。 牧羽可是连他的雇主,唐总裁都要竭力巴结的人物。更何况,牧羽还是唐雨倾心相爱的人,豹子又怎么会得罪他的朋友。这点眼力劲儿,豹子还是有的。 “阿牧,这些都是谁啊?怎么不给我介绍一下。”钟校长笑眯眯的看着牧羽,说是让他给介绍所有人,可眼睛却一直在唐雨挽住牧羽胳膊的手上瞄来瞄去。看着钟校长的样子,牧羽翻了翻眼睛,没搭理他。可牧羽不说话,并不代表别人也不说话,唐雨就是那个人。 “我叫唐雨,是阿牧哥的女朋友。你又是谁啊?” “咳咳……”田唐雨这句话,差点把牧羽和钟校长一块给呛过去,两个人不约而同的咳嗽起来。 牧羽心里这个气就别提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唐雨会大胆到这个地步。现在站在这里的人,谁不知道水馨柔是他的未婚妻,唐雨这么说,不是存心跟他过不去吗。而且牧羽知道钟校长一直都没打算放过他,总是想方设法的算计他。这要是让老狐狸抓住什么把柄,那还不借机兴风作浪。更何况,牧羽可一直都没打算在给自己找什么女朋友。当即赶紧解释道:“女性朋友,嘿嘿……女性朋友。” 钟校长可没那么好骗,更何况他在凌雪松家,已经听说过唐雨的事。虽说小丫头的直言不讳让钟校长很是吃惊,可他却很是喜欢这个敢爱敢恨,兼且作风泼辣的女孩。而且钟校长还一眼就看到了,唐雨待在手腕上的另一支乌血木手镯。因为唐雨身上除了那支手镯,根本就没有其他饰品,这就显得那只手镯极为扎眼。 钟校长笑着说道:“呵呵,我姓钟,就是这所大学的校长。” “哦,原来是钟校长,您好。”唐雨并没因为乍听钟校长的身份,而有什么异常。只是淡淡的和他打了个招呼,表现的不卑不亢。也是,除了她的阿牧哥,唐雨又能把谁放在眼里,能这样客客气气的打个招呼,就已经很是不错了。 唐雨的表现,免不了又让钟校长受到了不小的打击。这已经是短短几天之内,第二个让他吃瘪的人了。钟校长理所当然的将这笔帐算到了牧羽头上,狠狠地赏了他几个白眼。 牧羽没注意钟校长恶狠狠的眼神,或者是根本就懒得去注意,只是和凌雪松一家打着招呼,并把他们介绍给了自己的朋友,以及他们的家长,唯独落下了尊敬的钟校长。牧羽不介绍钟校长,凌雪松也是乐呵呵的等着看笑话,最后还是水馨柔实在看不过去,将我们的钟大校长隆重推出,才算让钟校长感觉到了久违的、受到尊重的和敬仰的感觉。 林东阁总算找到了说话的机会,笑呵呵的拍着牧羽的肩头道:“阿牧,林叔可是带着一家人来给你助威的……” “得了吧,谁不知道你是冲着阿牧个的钱包来的,还好意思说。”林语琴毫不客气的揭穿了父亲的老底儿后,就不再搭理脸色发紫的老爹,和徐双双瞪着四只眼睛打量着唐雨,问道:“你就是唐雨姐姐吧?” “嗯,我是,两位小妹妹你们好啊。” 两个小丫头欢呼一声扑了上去,拉住唐雨开始问东问西。她们可是从水嫂子嘴里,听说了不少关于这位姐姐的事了。有这个机会,当然是要多了解点,好满足憋了半天的好奇心。至于这位姐姐要和水嫂子争老公这个小小的问题,那比得上满足好奇心这个大大的问题。更何况,这位姐姐又是那么漂亮,不比水嫂子差多少,她这样的人喜欢阿牧哥,也是理所当然的。 林语琴和徐双双这么一捣乱,也不是一点好的作用没起,牧羽就是最大的受益者。趁着唐雨忙于答对两个小丫头,他总算是摆脱了唐雨的魔手,抹了把早已形如瀑布的汗水。拉住林东阁说道:“林叔,一会等我报完到,就去银行转账。” “呵呵,没事,不急……不急,嘿嘿……!”林东阁嘴上说着不急,可他一直瞄向牧羽口袋的眼睛,却早已出卖了他的真实想法。 他们在这忙着说话,其他人也没闲着。 羽轻鸿一看见凌雪松,眼泪就开始在眼圈里打转。因为当年的那件事,凌雪松恨极了唐岳。虽然事后唐岳几次登门跪求,想争得老师的原谅。可老教授一直没搭理他,甚至是唐岳去一次,凌雪松就骂一次,后来干脆就不见他了。 对于羽轻鸿,凌雪松也是很有看法。虽说明知道她是最大的受害者,可对于她最后嫁给唐岳,凌教授还是耿耿于怀,再加上唐岳的关系,凌教授也没再见过羽轻鸿,就当是没这两个学生了。而羽轻鸿曾多次在凌雪松夫妻面前,哭诉自己的无奈,可最后凌教授也没原谅她,羽轻鸿也没脸再去求见老师。 这时间一晃就过去了二十多年,当年的往事随着时间的冲洗,颜色也黯淡了许多。老人家也觉得当初对羽轻鸿有点过分,再加上牧羽和妻子的极力劝说,凌雪松才答应给羽轻鸿和唐岳一个机会。要不然的话,凌教授根本就不愿意再见他们。 “老师。”羽轻鸿喊了一句老师,眼泪再也忍不住了。 “唉……!”看见羽轻鸿这个样子,凌雪松也不忍心再埋怨她,摆了摆手说道:“算啦!事情都过去那么长时间,你也就别在意了,那个畜生呢?” 凌教授说的畜生是谁?还能是谁,当然是我们的唐大总裁啦。哎……对了,怎么半天没看见唐总裁了。这位唐总裁一看见凌雪松过来,早跟避猫鼠似的躲在牧羽身后了,还把身子尽量缩小,以期躲一时是一时。这会听老师找自己,唐岳知道再也躲不下去了,随即低头耷拉脑的蹭到凌雪松面前。 凌雪松两眼望天,大刺刺的说道:“哼!很不愿意见到我吗?” “呃,不是……不是,我是怕老师看到我生气,嘿嘿!”唐岳多利哆嗦的瞟了老师一眼,可除了俩大鼻孔之外,并没看到老师的面部表情。他也没敢多看,又把头低了回去。 “哼!你个畜生,要不是阿牧给你讲情,你以为我愿意见你吗?你得好好谢谢人家。” “知道了,谢谢老师肯原谅我,嘿嘿。我一定会把阿牧当成亲生儿子去爱的,不……是比亲儿子还要亲的儿子……”一听老师有原谅自己的意思,唐总裁赶紧点头哈腰的陪着笑脸,嘴里不停地散播着誓词。嘴上发着誓,肚子里也没闲着:“我把女儿送给他,给他当小老婆,这总行了吧?” 凌雪松没搭理唐岳,而是撇着嘴对钟校长说道:“小钟啊,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人,你想怎么办,就怎么办吧。” 唐岳知道钟校长,但彼此并不认识,可唐岳总觉得钟校长看他的眼神有点不对。他哪知道,自己在钟校长眼里,已经升级为一根儿特大号的竹杠,并且心里正盘算着怎么敲呢。 他们这一群人在这说说笑笑、哭哭啼啼,并没注意到四周已经发生了骚乱,而发生骚乱的根源,就出在水馨柔身上。刚才洪伟他们过来的时候,水馨柔出于礼貌,就把帽子和眼镜摘掉了。她这一摘掉掩饰面容的眼镜和帽子,就在四周引起了不少人的惊呼。 “快看,是水馨柔!” “天呐!真是水美人。” “她真回来了!” “她挽着的那个混蛋四眼儿是谁?他怎么配让水美人挽着,我要去杀了他……” 还好,这位喊着要去杀掉牧羽的麻杆儿型帅哥,被周围的人给拉住了:“你干什么?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一定要冷静,哼哼……等以后还怕没机会收拾那个四眼儿。” 看样子这位也没安什么好心,不过他比麻杆儿帅哥清醒一点,知道在众目睽睽之下,不能把那个该死的四眼儿怎么样。才安抚住冲动的那位,等以后再找牧羽的麻烦。 其实现在师大里认识水馨柔的已经不多了,只有一些大四和读研究生的老人,才认识这位水美人。也就是因为这个原因,才没引起更大的骚动。不过牧羽却已经让见到他的人,尤其是一些新生,以及大二大三的学生恨入骨髓了。 他们倒不是认识水馨柔才痛恨满意的,而是因为早已被众多色狼关注的唐雨,才痛恨这个该死的四眼儿的。你已经霸占着一个美人,我们也就不说什么了。可怎么还勾搭着另一个,这就不可原谅了。众多自以为有实力、有机会的帅哥,准备着在以后的日子里,和那个四眼儿一争高下。 这些小小的骚乱,并没影响到牧羽他们。洪伟转悠着脑袋四处找了一遍,才捅了牧羽一下问道:“木头,你看见唐风了吗?” “没有,他来师大干什么?” “当然是来上学的喽。”刘成冲牧羽翻了个白眼,露出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 牧羽现在只剩下摇头苦笑了,原来关系密切的几个人,现在都跑到北师大聚齐了。牧羽除了苦笑,还能说出些什么。 洪伟又向四周找了一圈,见还是没能发现唐风,嘴里不由得嘟嘟囔囔的骂道:“死鸭子,还说让我们别晚了,可自己却到这时候还不来。一会别让我看到你,否则的话,我把你给烤了。” 要说这人还真是不经念叨,不是有那么句话吗,叫说曹操曹操就到,唐风现在就当了一把曹操。 “死伟哥,又在背后说我坏话,小心舌头长疔疮。你难道就没听说过,重要人物总是最后才出场的吗?哈哈哈哈哈……!” 第六十八章 意外 第六十八章意外 唐风的出场方式和时机是不错,也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但注意的焦点却不在唐大少的身上,最起码唐家三人以及牧羽和水馨柔,就没搭理唐风。而是把眼睛盯在与唐风携手而至的女孩身上。 那个女孩非常漂亮,但除了漂亮之外,最吸引人的还是她本身的气质。那个女孩一看就是北方人,身材高挑匀称,但却带着一种南国水乡女孩所独有的娇柔。这两者结合起来,才是她最吸引人的地方。 看到这个女孩,所有知情人都想到了一个词汇——意外。不错,这个女孩,就是唐风一直不肯吐露身份的那个意外。 实际上不止洪伟和刘成一直在等着唐风出现,唐家三口也一直在等着唐风,因为他说会在开学的时候公布那个意外到底是谁。可这个“意外”的出现,却给他们的视觉和心灵,带来了很大的冲击。 唐雨最先反应过来,对着那个女孩说道:“秋盼儿,原来是你……啊!唉!我可真是够笨的,早就应该想到是你了。” 端木秀茹将秋盼儿拉到怀里,慈爱的问道:“盼儿来啦,你爸爸呢?” “在后面呢,那不是吗。”秋盼儿往后面指了指,眼睛却在一大群人的脸上扫视着,最后停在了水馨柔和牧羽身上。 秋盼儿所指的那个中年人,快步走了过来,先是对凌雪松和端木秀茹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才转过身看着唐岳说道:“呦,这不是唐大总裁吗?怎么您今天有心情,能在百忙之中抽出时间,回您的母校来了?我还以为您没脸再回来了呢。” 牧羽和水馨柔对视了一下,他们都从秋盼儿父亲的语调中,听出了浓浓的蔑视以及愤恨。可奇怪的是,唐岳居然没反击,好像有点怕这个中年人。 羽轻鸿脸上也有点不自然,不过她还是走上前说道:“秋大哥,您好啊!” “还行,总算没被气死。”秋盼儿的父亲对羽轻鸿的态度,要比对唐岳好得多,不过语气里还是带着一股怨气。 话说到这个份上,气氛可就有点沉闷了。唐风倒是没在乎这些,大大咧咧的笑着说道:“哈哈,老爹、老妈、老妹,我不是说了嘛,今天会让你们见到她。盼儿你们都认识,就不用我介绍了吧?不过她的身份我要说明一下,盼儿现在是我的女朋友,以后嘛……就是你们的儿媳妇。当然了,也就是老妹的嫂子。” “不行!”还没等羽轻鸿有什么反应,唐岳先不干了,跳到前面大声喊道:“我反对,我反对这门亲事。” “你凭什么反对?就凭你是个破总裁吗?”秋盼儿的父亲也不甘示弱,跟唐岳顶起了牛。 “凭什么?就凭唐风是我儿子。我告诉你秋汛波,我儿子娶谁的女儿都行,就是你女儿不行。” “姓唐的,要不是你儿子死乞百赖的追我女儿,你以为我会答应吗?既然你反对,那好,我也实话你,这个女婿我要定了。” 秋盼儿看父亲和未来公公吵起来了,想上去劝劝。可唐风却一把拉住她,没让她过去,还作了个让她放心的手势,然后就笑眯眯的等着自己预料之中的情景出现。 唐岳盯着秋汛波,毫不嘴软的说道:“不行,只要我活着,就不会让我儿子娶你女儿!” 秋汛波看他这样,倒不跟着喊了,冷声说道:“怎么着……唐总裁,你活生生的拆散了一对还不满足,还打算再拆散一对是吗?!” 秋汛波说到这,牧羽和水馨柔明白了。这个秋汛波肯定是牧风的朋友,最起码也认识,而且还是那件事情的知情者。 牧羽和水馨柔没猜错,这个秋汛波确实是牧风的朋友,是牧风除了唐岳之外最好的朋友,而且秋汛波还是他们的班长。他早就知道牧风和羽轻鸿相恋,也是凌雪松夫妻之外,唯一知道那件事真相的人。 当年的那个聚会,就是秋汛波一手张罗的,可没想到最先喝醉的也是他。事后在凌雪松那知道了事情真相的秋汛波自责不已,认为要不是自己喝醉了,也就不用牧风去送他们,就更不会发生那件事情。 知道此事之后的秋汛波,将唐岳暴打了一顿,从此和他断绝了来往。可世界上的事就存在那么多巧合,他的女儿居然和唐风从小就是同学。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两个人就互相喜欢了,直到唐风兄妹随父母返回川南老家,才算分开。那次意外事件,就发生在唐风临走的前几天。 前些日子知道了女儿和唐岳的儿子相恋之后,秋汛波倒是没说什么,也知道就算是说什么,估计也起不到什么作用。再说秋汛波也挺喜欢这个,完全没有富家少爷所特有的种种恶习的唐风,认为他和自己的女儿还是挺相配的。 不过秋汛波对唐风和女儿也说了实话,将自己和唐岳的恩怨都告诉了两个晚辈,让他们有个心理准备。因为据秋汛波估计,唐岳肯定会反对的,这也就是唐风为什么死活不说的原因。至于在此之前,唐风为什么也不说呢?那主要是因为不好意思,他想等上大学之后,再将秋盼儿介绍给父母。哦……扯远了,咱们还是回到现场吧。 “反正就是不行……”秋汛波的那句话,可是直接命中了唐岳的软肋,他当时就把脑袋耷拉下去了,声音也没了底气,说到最后已经是微不可闻了。不过看他那架势,还是反对两个孩子在一起。 有点担心的秋盼儿悄悄的拉了唐风一下,在他的耳边轻身问道:“风,你爸爸不同意,这怎么办啊?” “嘿嘿,盼儿,你就瞧好吧,一会……” “哼!” 唐风话音未落,一声冷厉的……呃,应该是两声冷哼,传到了众人的耳中。因为是同时发出的声音,所以听来像是一个声音。这两声之中的一声冷哼,听在唐风耳朵里,那是比仙音还要动听,他所翘首以盼的环节……终于出现了。 唐风是高兴了,可他的老爹唐岳,在听到这两声之后,可就吓了一哆嗦,可唐岳为什么会害怕呢?他不害怕不行,因为他听出是谁发出的声音了。 那到底是谁呀?还能是谁,当然是凌雪松和牧羽了。他们对唐岳现在的作为,可是深感厌恶,怎么可能不表示出对唐总裁的不满。而牧羽的这个反应,也是唐风早就预料到的。以他对牧羽的了解,知道牧羽对父母强行干涉子女的恋爱问题,很是深恶痛绝。而且以牧羽的性格来说,也肯定不会不表现出点什么。 据唐风的估计,按照牧羽在唐家的影响力,只要他表现出一点点的不满,那么自己的老爹就会好好考虑一下,是不是还要继续反对、还敢不敢继续反对。这可是唐风费了还几天的脑子,才想出来的办法。也是他敢在秋汛波面前夸下海口,并让秋盼儿放一百二十个心的原因。更是唐风要等到开学的这一天,才公布那个意外到底是谁的原因。 其实唐风早就来了,可一直躲在一边,偷偷的注视着这里的情况,看时间差不多了,才领着秋盼儿出场。而在这时候,唐大少爷已经是成竹在胸。不过让唐风没想到的是,现在对父亲表现出不满的还多了一个人。不过唐风没在乎,只要能帮助他渡过难关,别说多一个,就是在多上十个八个的,唐大少爷也是照单全收。 “多事。” “混蛋。” 还没等唐岳作出反应,牧羽和凌雪松又配合默契的,一人加了一句。 如果说那两声冷哼是一副千斤重担的话,那么现在这两句话,就是压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唐总裁终于屈服了。 对于凌雪松,唐岳是又爱、又敬、又怕。凌教授对待每一个学生,都是爱若亲子。不管是在生活上还是学习上,都无微不至的关爱着他们,这怎么能不让学生们又爱又敬。可凌教授又是严厉的,他不允许自己的学生,做出任何伤天害理的事,更何况唐岳还干出那么一件蠢事,怎么能不让唐岳害怕。 而对于老师始终不肯原谅他,唐岳心里很不好受,一直想向老师诚心认错。只要老师肯原谅他,就算是磕头认错,唐岳都不会犹豫。现在老师好不容易看在牧羽的份上,肯给他个机会,唐岳当然是受宠若惊。可希望的曙光刚刚照在身上,就发生了这件事情,要是不做出个让老师满意的姿态,估计就在也别想让老师搭理他了。 至于牧羽,那就更是唐岳的活祖宗,唐大总裁巴结他还来不及呢,又怎么敢在作出让这位活祖宗看不起自己的事来。再说,唐岳也不是不喜欢秋盼儿,只不过因为秋汛波的关系,他才咬着牙反对。可现在是形势逼人强,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唐岳自然不会没事找根绳子上吊玩儿,那不是跟自己过不去吗? “那个……那个,我答应还不行吗?”唐岳本来还想说点硬话,可一看老师的大鼻孔,还有牧羽不太友好的目光,唐总裁明智的选择了……装孙子。 羽轻鸿看事情解决了,就一把将秋盼儿揽在怀里,脸上是每个部位都透着笑意。其实就算凌雪松和牧羽不说什么,羽轻鸿也打算自己做唐岳的工作,她可是一见面,就喜欢上了这个温柔乖巧的女孩,只不过想等没人的时候。不管怎么说,唐岳也是她的丈夫,羽轻鸿总要给他留些面子,虽然自己一个人会费点劲,可还是有把握的。现在事情轻易地解决了,羽轻鸿当然高兴了。 看唐岳服软了,秋汛波没再说什么,也没再搭理唐岳,而是把目光投向了牧羽。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ps:唉!命苦啊!刚刚接到通知让我出差,下午就走,接下来的几天就不能更新了,还请各位大大多多见谅。不过时间不会很长,大概也就一周,估计周日就能返回。 第六十九章 报到(上) 第六十九章报到 (呵呵,各位大大周末过得好吗?老龙我回来了。说实话,我的周末过得不好,昨天晚上在南京上的车,一直晃悠到下午才算到了家,苦啊!到家之后第一件事就是打开网页,可打开一看,我的心情立刻就好了。 比走的时候多了三百多张推荐票,最让我以外的是六朵大红,那可是六十朵小红啊!呃……对了,还有夺人二目的板儿砖!老龙我一看是心怒放、外加胆战心惊,我这先谢谢各位大大对我的厚爱了。好了,我先不罗嗦了,各位先看书,一会后边我还有话要说。) ——xxxxxxxxxxxxxxx—— “好了好了,有什么话待会在说,先让几个孩子去报到吧。咱们这些老家伙,就先去我那,中午一起吃个饭,到时候再好好聊。”凌雪松拍了拍两眼闪现泪光的秋汛波,又对其他人招呼着。 “对对。”唐岳终于找到了表现的机会,急急地说道:“老师,我已经在香格里拉定了位子,咱们中午好好聚聚,一切费用都由我负责。” 凌雪松没搭理唐岳,自顾自地招呼着洪伟、刘成和李霞的家人,倒是秋汛波看着唐岳讽刺道:“当然是你负责了,要不你还想让老师掏钱啊?!” “你……” 唐岳刚想回嘴,就被羽轻鸿一把推到凌雪松身边,自己则扶住了端木秀茹。唐岳也不傻,赶紧伸手搀住老师的胳膊,凌雪松没给他这个面子,挥手甩开了。还好,我们的唐总裁脸皮够厚,再一次笑嘻嘻的伸过手去,凌雪松倒是没再甩开他,冷哼一声招呼着众人走了。 看着庞大的人群终于走了,牧羽松了口气,笑着对秋盼儿颔首示意,问道:“呵呵,秋小姐你好,你就是那位‘意外’吧?” “什么‘意外’?怎么回事?”秋盼儿被牧羽给问迷糊了。 “呃!没……没事、没事,嘿嘿,死木头你别胡说。对了,木头,别什么秋小姐不秋小姐了,你叫她小秋就行。”一听意外这个词,唐风头上立刻冒出了汗水,赶紧岔开了话题。 “嘿嘿……盼儿,这就是我经常跟你提起的牧羽。你别被他那副傻呆呆的样子骗了,我们这几个人里,最坏的就是他了,居然不声不响的就把水老师追到手,简直就是川南一中所有男人的公敌。而跟他正好相反的是,我虽然看着狡猾一点,可却是最优秀的一个好学生了……” “切!”唐大少爷的话还没说完,就遭到了在场诸人的一致鄙视,连他妹妹唐雨也没例外。 “鸭子,你们都报的哪个学院?”牧羽没再开唐风的玩笑。 唐风现在是心情大好,没在乎那个令他很是头疼的外号,挽着秋盼儿说道:“我是经济与工商管理学院的,胖子报的是历史学院,伟哥最绝,居然报的是心理学院。盼儿和霞妹妹跟你一样,都是文学院,对了,跟你还是一个班呢。至于我老妹,就不用我说了吧?!嘿嘿……” 牧羽无奈的翻愣了唐风一眼。对于刘成考历史学院,他倒是没感到意外,可洪伟居然选择心理学院,牧羽就有点糊涂了。不过这时候他没心思问这个,而是狐疑地问道:“鸭子,这还没报道呢,你怎么就知道分班的事了?” “嘿嘿,不知道了吧?我的未来岳父、也就是盼儿的父亲——秋汛波先生,是文学院的副院长。嘿嘿,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吧?”唐风冲牧羽挤了挤眼,一副你应该明白的意思。 还没等牧羽有时间头疼,刘成就拉着李霞凑合过来,说道:“阿牧,小霞你得多帮我照顾着点,现在色狼忒多。” 刘成的话提醒了唐风,很是赞同地说道:“对对,盼儿也一样,阿牧,你就多费点心吧。唉!这世道,不能不小心啊!” 牧羽冲两个人翻着白眼说道:“走吧,报到去。” 秋盼儿从一见到牧羽、水馨柔和唐雨,就一直没把目光挪开,看那样子是打算在三个人身上发现点什么。唐雨自然知道这位老同学在找什么,冲她笑了笑,才踢了唐风一脚问道:“哥,怎么没见到谭叔?” “呃!应该还没来……” “来了……来了,呵呵,来的路上有点堵车,耽误时间了。”唐风‘来’字还没说完,久未露面的谭正就应声而到,身后还跟着一个人,准确地说是个女孩。 “谭叔,您好。”看到谭正,牧羽和水馨柔笑呵呵的问着好。 “水老师好。”谭正先跟水馨柔招呼了一声,才转向牧羽道:“好什么,你这不声不响的一跑,差点没把我累死,说……该怎么补偿我?” “呃,补偿?什么补偿?”牧羽让谭正给问得有点糊涂。 “当然是补偿我到处找你所受的奔波之苦,差点没把我的老腿给累折了。” “那关我什么事啊?” “怎么不关你事?嗯……这样,这是我女儿,跟你是一个班,你就多照顾着点。她要是被人欺负,或者是被人占便宜,我就唯你试问。好了,我还有事,就先走了,你们自己聊吧。”谭正倒是真痛快,也没问问人家愿不愿意,自顾自的说完话扭头就走了。 谭正这么做倒不是有什么目的,只是想让牧羽多照顾着点自己的女儿。至于谭正当初的那点小心思,早就在知道了牧羽和水馨柔相恋之后,就彻底放弃了。他可不认为自己的女儿有能力和水馨柔争什么,何况还有一个唐雨在那横着呢! 谭正的女儿自幼体弱多病,直到那次手术之后才好了些。谭正为了增强女儿的身体素质,从她痊愈之后就开始教授她功夫,到现在已经是相当不错的了。可女儿自小就在没离开过母亲身边,从未单独生活过,这次孤身在外读书,谭正就很不放心了,这才让牧羽多照顾着点。 “你们好,我叫谭雪。”自称为谭雪的女孩,向几个人颔首示意之后,就和秋盼儿一样,把眼睛落在了牧羽和水馨柔身上。 “谭雪?!” 看着这个充满英姿飒爽味道的漂亮女孩,牧羽、刘成和洪伟同时想到了一个人。那个一剑在手,藐视天下的雅典奥运会女子佩剑亚军——谭雪。 “呵呵,只是同名而已。”谭雪笑着解释了一句,看样子她已经不是第一次见到这种情形了。 接下来几个人又互相介绍了一番,就各自去往所属学院的报到点。水馨柔不想太过惹人注目,就拉着唐雨和另三个女孩子走到一起去了。总算是让跟在后面的牧羽清静了一会,不过还没等牧羽把头上的汗擦干净,就被鬼头鬼脑跑回来的洪伟搂住了脖子。 “阿牧,我快要死了!” “你这不活得好好的吗?怎么就快要死了?” “幸福……是幸福得快要死了。” “你到底要说什么?” “阿牧,我恋爱了。” 牧羽看着洪伟一脸痴的样子,疑惑的问道:“不对啊,你刚才不还说自己光杆儿一人吗?怎么这么快就恋爱了?” “呃,准确地说是喜欢上了一个女孩子。” “哦,谁呀?” “是雪妹妹。阿牧,这回你一定要帮我。” “雪妹妹?哪个雪妹妹?”牧羽让洪伟给弄得直犯迷糊。 “笨蛋,是谭雪啦!”不知道什么时候退到牧羽身边的唐雨和水馨柔,替洪伟说出了那个名字。 “呃,怎么可能,这才刚见面,怎么就喜欢上了,毫无道理吗?”牧羽还是有点不信。 “喜欢一个人需要那么多理由吗?笨蛋!”唐雨狠狠地瞪了牧羽一下,说出的话也是语带双关。 唐雨冲牧羽发泄完了,扭头对洪伟说道:“洪伟,阿牧哥不帮你、我帮你。” “水姐也可以帮忙哦。”水馨柔也不甘示弱的加了一句。 “还是嫂子好,呵呵!”洪伟也是真够可以的,不管不顾的将唐雨和水馨柔不分彼此的拉到一起,也不拍牧羽收拾他。 “对了,死木头,你要好好照顾我的雪妹妹,不要让那些色狼有可乘之机,更不能让我的雪妹妹被别人占便宜。” “好好,怕你了,我帮忙还不行吗?不过谭雪要是自己喜欢上别人,那我就没办法了。”牧羽是真拿洪伟这块滚刀肉没办法了,很是明智地答应帮忙。可答是答应了,预防针也是要打的,免得洪伟到时候空欢喜一场。而且牧羽现在也没心思答对洪伟,他现在还有另外一件事要去烦心。 “嘿嘿,这才是好兄弟嘛!不打扰你们了,我去报到,嘿嘿!”得到了想要的支持,洪伟没再磨蹭,撒丫子跑了。 牧羽百无聊赖的站在长长的队伍中间,不停的驱赶着凑合过来搭讪的志愿者,别提有多烦了。他真想不明白,这些人怎么有那么大的精神头儿,牧羽可是让北京干燥炎热的气候,以及强烈的紫外线给折磨的够呛。也难怪,牧羽自小就生活在潮湿温润的川南,乍一来到北京,有些不太适应也是在所难免的。 “阿牧!阿牧……!” “怎么就把那位火爆美女给忘了呢!”听到这个声音,本就有些眩晕的牧羽,差点一头栽倒在地,和扭过头来的水馨柔相视苦笑。 就在这几天,水馨柔领着牧羽在师大内外转了好几圈了,自然不会不知道北邮,也知道了当初唐欢说的‘很近’是什么意思。在牧羽看来,这哪里是很近,根本就是紧挨着嘛!牧羽现在最希望的就是,钟校长怎么没再逼自己一下。要是那样的话,不就可以正大光明地离开北师大了吗?那样的话,就会离这位唐欢大小姐远远的了。 水馨柔看着牧羽那已经从扑克转换为苦瓜的脸庞,又是好笑、又是心疼,伏在他耳边轻声道:“阿牧,很多事情躲是躲不开的,该面对的、总归还是要面对,别太难为自己。” “唉……!”牧羽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水馨柔一句话的功夫,唐欢已经跑到了牧羽跟前。这位可媲美超模的美女含着眼泪道:“阿牧,你这两个月跑到哪去了?担心死我了。” 唐欢这两个月在忙什么呢?她还能忙什么。这位火爆美女还没放假,就知道了牧羽和水馨柔不知所踪的消息,当即将这位一心想将牧羽绑在身边的大小姐气得破口大骂。可骂了半天,她自己也知道光生气起不了什么作用,就在随后的日子里常驻二叔家,以期可以在第一时间得到死木头的消息。直到前几天,才无奈返家准备开学的事情。 本来唐欢是想一早就赶来说师大,可今天也是北邮新生报到的日子,她作为学生会的重要成员,怎么可能不闻不问。无奈之下,唐欢只好耐着性子安排了一番,才好不容易脱身赶了过来。不过她不是自己来的,身后还跟着几条甩不开的尾巴。 “哦,我和馨柔四处转了转。”牧羽甩开被唐欢紧紧抓住的右手,不冷不热的解释了一句。 “阿牧,我……” 水馨柔和唐雨又一次的配合了一把,闪身挡住了想缠住牧羽的唐欢,没让她再继续靠近。如果这时候唐风在的话,这位唐大少爷非乐疯了不可,因为这个画面他是再熟悉不过了。 自从唐欢一出现,站在前面的秋盼儿三人就瞪大了眼睛,这三位也是极具八婆素质的人物。谭雪捅了下刚刚结识的李霞,问道:“小霞,阿牧认识欢姐吗?” 李霞这时候也是一脑袋的问号,她根本就没见过唐欢,又怎么可能知道牧羽是如何认识这位身材火辣的美女的,只是摇了摇头,就瞪大眼睛看好戏去了。 “我知道……我知道……”秋盼儿曾经在唐风那里听说过这回事,当即卖弄般的在谭雪和李霞耳边解释了一番。 这个时候的唐欢,正在为无法接近牧羽而着急不已。可越是上火,就有人越是给你火上浇油。一位紧随唐欢而至,外形高大俊朗的帅哥走到牧羽面前,大刺刺地问道:“你是谁啊?” 牧羽对这种自视高贵、而又目中无人的家伙一向没什么好感,他根本就懒得搭理那位帅哥。可牧羽的沉默,看在帅哥眼里,就理所当然地被理解为自卑和胆怯,语调也就更加张狂:“小子,放聪明点儿,唐欢可不是你这样的乡巴佬可以妄想的,你最好不要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只要你乖乖地,我会罩着你的,在附近这片只要提我——佟政维,保管不会有人欺负你。记住没有,乡巴佬。” 牧羽这才抬起头,看了看这位嚣张的佟政维,又把头扭到一边去了。牧羽没把佟政维的话当回事,可有人就不干了,唐雨怒瞪着那位他冷声道:“混蛋,你给我马上滚。” 佟政维刚才光注意牧羽了,还真没瞧见唐雨,这时候一见唐雨,可就有点发傻。也难怪他发傻,这个时候的唐雨,已经不是当年那个还略显青涩的小丫头了。唐欢所赖以自豪的身材和身高,都已被唐雨全面超越。现在的唐雨,已经不是唐欢所能匹敌的了。即便是和水馨柔比,唐雨也有与她一争高下的实力。 面对这样的唐雨,佟政维已经到了嘴边的脏话,又不得不咽了回去,本来还高昂的下巴,也回到了偏低于正常水平的位置,摆出一副自认为风流倜傥的造型,问道:“不知这位美丽的小姐是哪位?能否见告芳名,鄙人将不胜荣幸。” 说着话,还自以为礼貌的伸出手,打算和唐雨握个手。和他一起来的几位帅哥,也不甘落后的介绍着自己。 “滚!”唐雨可没兴趣搭理这些家伙,转身面对唐欢道:“堂姐,你自己过来就算了,怎么还带着这么几个东西?” “我……我……”唐欢张口结舌地说不出话,心里急着想解释,可越着急,越是说不出话。 唐欢现在连哭的心都有,这几位哪是她想带来的,是他们死皮赖脸自己跟来,非要看看她来见什么人。不管唐欢如何威胁,就是死跟到底,而且是不笑不说话。唐欢心里再有火,也发不出来。 唐欢眼含泪,注视着牧羽那极为厌烦的表情。她不怕唐雨的讽刺,也不怕唐雨和水馨柔给她带来的巨大压力。她怕的是牧羽误会她,以为她是一个周旋于众多男人中间的交际。以唐欢对牧羽的了解,知道一旦牧羽给她打上这样的标签,那可就全完了。 佟政维这些人,可不知道自己已经在唐欢心里死了n多遍了,也没因为唐雨的话生气。漂亮的女孩总是拥有很多特权的,就算是出口不逊,也是理所当然的被绅士所包涵的嘛!不过他们没机会再献殷勤了,豹子已经带着另两个保镖挡在了他们面前,眼神里透着浓浓的嘲讽和不屑,冷冷的注视着这几个不知好歹的家伙。 这几位总算是看清了当前的局势,以及唐欢那几乎快喷出火来的眼睛,明智的选择了离开。不过在临走之前,还没忘用警告的眼神狠狠地瞪了牧羽几下,又恋恋不舍的在唐雨身上瞟了半天,才不情不愿的走了。至于再次戴上帽子和眼镜的水馨柔,他们也不是没看见,虽然觉得她应该是个美人,但却绝不认为还有人能和唐雨相媲美。 ——xxxxxxxxxxxxxx—— ps:各位大大,老龙可怜啊!一回来澡没洗、衣服没换就开始码字,结果被老婆骂了一顿,晚上的酒也没让喝。这一段,还是趁着她给儿子辅导作业偷摸码的。对了,趁着还有时间,我再罗嗦几句。 这次出差的收获很大,按照处座的话说就是:“成果是显著……嘀!成绩是斐然……嘀!”可老龙就惨了,这次签了个大合同,可最终倒霉的就是我,谁让我打报告说设备要升级的。这回好了,我今天才回来,明天施工方就要进场。 没办法,老龙要坐镇监督,顺便配合施工方,对所辖的变电站进行设备升级,虽说累不着,可就没那么多时间码字了。所以,在接下来的一段时间里,老龙只能勉强维持一天一章的更新速度,还请各位大大见谅。 第七十章 报到(下) 第七十章报到 (各位大大,可怜可怜我吧!要不是实在没办法,我也不想一天只更一章。今天这一天,那几位南方的兄弟姐妹,差点没把我吵死。他们那一口吴侬软语的普通话,我哪听得懂,害得我直想长出八只耳朵。尤其是一位周姓工程师,简直就以现代版的贾宝玉,差点没把我给腻死。我苦啊! 可为了让各位大大满意,我准备豁出去了,拼命码字,争取明天中午加发一章。以后也一样,只要我能及时的码出来,就绝不留货,一定会尽量让各位大大满意,可如果赶不出来,也请各位大大不要骂我。 我可是好不容易再次混进周推荐前十,还请仁慈的各位大大不要紧缩票根,拉兄弟一把吧,阿门。呃,不多说了,我赶紧去码明天中午的,请各位大大看我的实际行动。对了,我的qq号是458790960,你要是想聊,就加我好友吧。) ——xxxxxxxxxxxxxxxxxxx—— 韩雪蓉看着面前毕恭毕敬的新生,心情是非常之好,而她的好心情,就来源于面前的这些新生。她可以轻易地从那些男孩子眼中看到惊艳的神色,并且对于他们眼中的贪婪,韩雪蓉也并不在意,谁让自己长得漂亮呢!而对于那些女孩子眼中明显的嫉妒,韩雪蓉更是感到飘飘然,心中的得意简直是难以言喻,谁让自己是师大文学院首席院呢! 韩雪蓉不会忘记,就在去年,她也和面前这些小土豆一样,怀着紧张的心情来到这所全国闻名的大学。但韩雪蓉很快的适应了这里的一切,过着众星捧月般的生活,并且荣升为文学院首席院。当然,这一切都来自于,她从儿时起就极为自负的相貌。 上天不会总是偏爱一个人,生活也总是存在着这样和那样的意外。正当韩雪蓉怀着一颗自豪的心情,享受着一众小土豆艳羡眼神的时候,就被一个和她一样来自杭州,名叫秦琴的女孩,狠狠的打击了一下。以至于韩大院都没有心思理会,队伍后面那一场小小的骚乱。 不过韩大院有着良好的心理素质,她已经在一干崇敬的眼神里回复了正常,心情吗,自然也和刚开始的时候相差无几。之所以说相差无几,那就还是有些差别的,不过韩大院也没太放在心上。“只有一个比自己漂亮的,还是可以接受的嘛!” 心情好起来的韩大院,随手接过一张递到自己面前的入学通知书,抬头看了看眼前这个素面朝天的女孩,心里不由得紧了一下,不过韩大院随即又松了口气。眼前这个虽然也是难得一见的美人,但是……还没自己漂亮,不会威胁到她第二的位置。 对于不会威胁到自己位置的女孩子,韩大院还是表现得极为亲切。再一次看了看通知书上的名字,办完手续之后,温和的笑道:“李霞,欢迎来师大文学院,有什么事尽管找我,我叫韩雪蓉。” “谢谢韩姐。”李霞笑眯眯的道完谢,站到一边去了。 “秋盼儿。”看着眼前这个漂亮女孩,韩雪蓉刚刚好起来没多久的心情,再一次的沉到了谷底。就算是文学院美女如云,可像眼前这么漂亮的,也绝对不常见啊!就是和刚才那个秦琴比,这个秋盼儿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还好,总算没给挤出前三名。”韩大院再一次祭出了百战百胜的阿q精神,努力安慰着自己那颗严重受伤心灵的同时,又将刚才对李霞说的话重复了一遍。不过语气嘛,呵呵……就要生硬的多了。 “天呐!怎么……怎么都跑到文学院来了!你们就不会去别的学院,或者干脆去别的大学?你们……你们还让不让我活啦?!谭雪……弹雪,你这是成心要把我‘弹’出去啊!”当韩雪蓉看到谭雪的时候,心里就只剩下哀嚎了。而这一次,韩大院连那句客气话都懒得说了,她已经没心思再说了。 “你好,这是我的通知书。” “咦,是个男的,声音有些沙哑,但是不难听。好,那就从你身上找点自信回来吧!”一直低着头安慰自己的韩大院,决定将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现在这个男孩子面前,以期从他身上找回自信。 “个头还行,身板儿也凑合,长什么样看不出来。嗯……?!这什么眼神儿这是?这么一个大美女坐在这,你就看不见吗?难道姑奶奶我是死人吗?” 牧羽现在都快被烦死了。自打唐欢一出现,水馨柔和唐雨就再一次一左一右缠住他的胳膊,看样子是生怕唐欢挤上来。牧羽本想甩开唐雨,可刚一有动作,唐雨就掉眼泪。而且水馨柔还威胁性的把手放在他的腰间,只要他一动,就使劲地拧。再加上唐欢前后左右来回地转悠,牧羽都想找地方哭一场,哪还有心思看韩大院长什么样儿。其实就算是没有唐氏的这对堂姐妹在身边捣乱,任何女人在他眼里,也只不过是一堆碳水化合物而已。 而看到唐雨的韩雪蓉,甚至连哀嚎都省了,她已经被直接扔进了冰窟。我们不得不再一次的重申、并且佩服女人的好奇心,韩雪蓉根本就没注意自己是不是掉进了冰窟。一连串的沉重打击,已经让韩大院麻木了。她现在最感兴趣的,就是眼前这个奇怪的组合。 在看人这方面,韩雪蓉自认是绝对不会走眼的。抛开两个比超模身材还好,而且还要漂亮得多的女孩子不说,单只那个戴着帽子和墨镜的女孩子,就绝对是个不下于另两个女孩的美女。可这么三位顶级美女,怎么就偏偏围着一个,除了个头还算凑合,在其他方面没有任何出色地方的傻小子呢?一时之间,韩雪蓉陷入了一个她自己制造的泥潭之中。 “你好,这是我的通知书。”牧羽见面前这个女学生只是傻愣愣的看着自己,不得不又把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 “啊!哦,给我吧。”韩雪蓉总算是清醒过来了,伸手接过通知书,一边磨磨蹭蹭的办好手续,一边还不停的打量着面前的一男三女。等她好不容易办完牧羽的入学手续,早已等得不耐烦的唐雨也将通知书递给韩雪蓉。 “唐雨。”拿着通知书的韩雪蓉不由自主的念叨了一句,脸上竭力摆出一副自然的表情,可心里又开始哀嚎了:“唐雨、秋盼儿、谭雪,还有后面那两位。对了,还得再加上一个秦琴,以后这日子……可怎么过啊!?” 看唐雨办完手续,就扭头要和那三个人走,韩雪蓉心里又升起了一丝希望,可还是忍不住对水馨柔和唐欢问了一句:“你们不报到吗?” 水馨柔摇了摇头,没说什么,可嘴快的唐欢却说道:“我是北邮的,今天只是陪男朋友来报道。”光说还不算完,手也指向了被水馨柔和唐雨夹住的牧羽。 唐欢嘴上说得挺痛快,心里却别提有多别扭了。可唐欢别扭,韩雪蓉比她还别扭,心里嘀咕道:“你说陪男朋友来报道,可你的男朋友怎么被另外的女孩子挽着,而且还不止一个,自己却连边都凑不上去,这叫什么事儿啊?!不过还好,你们两个不是文学院的,那我岂不是还可以排在第五。前提是不会再有比我漂亮的,嗯……肯定不会再有了。嘿嘿……” 韩雪蓉再一次的利用自己的跳跃性思维,以及百战百胜的阿q精神,安慰着自己那颗千疮百孔的心脏。还没等她陶醉完,身边一个戴眼镜的女生,推了她一下说道:“雪蓉姐,心理学院那边好像吵起来了。” 韩雪蓉站起身看了一会,才撇着嘴说道:“哼!肯定是那个不开眼的惹着菲菲了,活该他倒霉。” 眼睛女生也站起来看了一会,有些不安的问道:“菲菲不会打人吧?” “不……会。你也不看看今天是什么日子,菲菲的脾气再爆,也不会在今天打人的。不过以后嘛,可就……说不准了。” “那就好。”眼睛女生吐了吐舌头,放心地坐回去了。 李霞闻言,也翘起脚尖儿看了半天,却什么也没看见,只好向牧羽问道:“阿牧,不会是洪伟那个惹祸精跟人吵起来了吧?” 牧羽早就看见心理学院那边的事了,安慰李霞道:“不是,他在一边看热闹哪,咱们走吧,还得排队交钱呢。” “哦,那就好。”李霞听牧羽这么说,放心了。 牧羽他们办完所有的手续,就又回到刚才的地方,等着还没回来的刘成、唐风和洪伟。还好时间不大,刘成和唐风就一前一后的回来了。又等了一会,才看见满头大汗的洪伟飞跑过来。他人还没到,声音却已经传了过来。 “靠,我今天算是看见牛人了,那哥们站着都能睡着。不过迎新那女的也欺人太甚了,屁大点事至于的嘛,还要动手,厉害的她,要不是看她是一美女,我早上去抽丫的了,练过跆拳道了不起啊!”洪伟的一口京片儿说的又快又急,而且还没头没脑,几个等他的人都没明白他说的是什么。 嗯!你问洪伟一个四川人怎么说的一口京片儿,那当然得谢谢唐风兄妹还有牧羽了。唐风兄妹自小生活在北京,就不用说了。牧羽的普通话和京片儿却是跟他父亲牧风学的,还得加上走南闯北,会说二十几种方言的疯道士。洪伟天天和他们在一起,自然也是南腔北调的学了一堆。不光是洪伟,刘成和李霞也是一口标准的普通话,要是不说家乡方言的话,别人根本就听不出来。 “你乱七八糟说什么呢?”刘成和李霞真不愧是一对,都不用提前预约,就把问话说的一模一样。 洪伟愣了愣神,才手舞足蹈的描述了一番。原来刚才一个新生可能是因为等的有些烦,站在那就睡着了,轮到他报到的时候都不知道。等得不耐烦的迎新女生叫醒了他,这位还有点迷糊的男同学,又冲着那位美女发了会傻,结果让负责迎新的美女给损了几句。那位新生也不是善茬,当即跟那位被人称为菲姐的美女顶起了牛,要不是被人拉开,两位都差点儿打起来。 听洪伟说完,唐风撇了撇嘴说道:“你那儿算什么,在我前面有个新生更牛x,居然带着保姆来报到,而且还明目张胆的调戏迎新的女生,简直嚣张的不行。靠,瞧他那孙子样儿,我都想抽丫的。” 牧羽倒是没说什么,不过在心里却把钟校长好好的鄙视了一番。师大可是知名学府,怎么什么阿猫阿狗都往里收。他就没想想,钟校长管着两万多人,事情繁杂的能让人发疯,哪有时间去考察每一个进来的学生。 牧羽之所以有工夫鄙视钟校长,是因为他的心情终于好了一点,而他的好心情则来自于唐欢。就在刚办完手续的时候,唐欢终于被一直不停的手机铃声吵烦了,接通电话就姐姐长姐姐短的说了半天好话,最后还是无可奈何地走了。不过在临走之前,唐欢叮嘱了牧羽半天,说等自己一忙完就来看他。 第七十一章 室友 第七十一章室友 (哈哈,老龙我说话算数,中午加发的一章来到。怎么样,各位大大还满意否?!如果您满意,那是不是该劳动一下您尊贵的小手,点一下推荐或者是红呢!呦……您点了,那我先谢了,晚上还有一章等着您哪。 唉,老龙这一上午,被那位周姓工程师快折磨疯了,下午还得接着,命苦啊!还请各位大大多多体谅,呵呵!好了,我不废话了,您看书吧。)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几个人在水馨柔的带领之下,说说笑笑的向宿舍区走。师大的宿舍区在校园的西南角,最靠外的是研究生宿舍区,紧邻学院南路,往北依次是男生宿舍区和女生宿舍区。他们在报道的时候就了解到,大学男女生都是六人间,研究生是四人间。至于条件比较好的兰惠公寓,那是有钱的人家去的地方,虽说他们之中没什么穷人,可也不想去凑那个热闹。 由于秋汛波已经提前安排好了,而且唐雨他们四个女生都是一个班,所以被分在一起。牧羽和唐风他们就没这么幸运了,而是按照各自的专业分开居住。几个人说好一会碰头的时间地点,就分开了。 其实也只是分成了两拨,唐风和刘成自然要先送女友去宿舍,洪伟也没闲着,死皮赖脸的跟着一块去了。他安的是什么心,基本上已经是路人皆知了。至于唐雨,那肯定是寸步不离跟着牧羽。而她自己的床铺,自然有未来嫂子——秋盼儿一手操办了。好在几个人都没带行李,倒也轻松。 牧羽本打算先送水馨柔去宿舍,可水馨柔不干,非要先去给他收拾宿舍。牧羽拗不过水馨柔,也就只好随她了。在舍管那领了被褥,三个人到了位于三楼的宿舍。一进去才知道,牧羽的五个室友已经都到了,他是最后一个。接下来自然是相互寒暄,并且介绍了一番。 第一个就是差点被牧羽当成是体育生的史武崇,山东淄博人。人长得高大威猛,足有一米九开外,皮肤黝黑,一看就是经常锻炼的人物。据史武崇自己说,他是水泊梁山一百单八将中九纹龙史进的后人。不过这位威武的山东大汉,最后可怜巴巴的落了个虫子的外号,虽然他一再反对,可最后还是因势单力孤、反对无效了事。 第二个是白面书生型的马毅,陕西华阴人。其人中等个,长得白白净净,要是给他弄身儒生服饰,还真称得上是白面书生。可是因为名字的关系,最后被硬安了个蚂蚁的外号。这倒让牧羽想起了大风乐队中的那个键盘手,他的外号也叫蚂蚁。 第三个叫英凯,河北保定人。人长得和马毅差不多,只是皮肤黑一些,不过也是个帅小伙。他也没好哪去,很是不幸的沦落为——凯子。 第四个叫谢横群,北京人。长相普普通通,但眼睛里却不时闪过一丝精光,绝对是个有内涵的人物。外号蝎子,谁让他姓谢的,不叫蝎子叫什么? 第五个叫吴定军,河南新乡人。长得黑黑胖胖,貌似忠厚老实,可一对滴溜溜来回乱转的小眼睛,却无情的出卖了他。据吴定军自己吹嘘,他父亲是远近驰名的养猪大王,家资上千万,是当地的首富。他还不停地在水馨柔和唐雨面前,炫耀似的展示着自己手腕上的劳力士金表,颈间那赛过拴狗链的金项链,以及满身的名牌服饰。并且表示中午由他请客,地方随便选。 这位吴定军是最惨的,他的外号是自称书生的马毅给起的。那个外号简单明了,而且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就一个字——腚(也可描述为屁股或臀部)。牧羽对前几位室友的印象都不错。唯独对这位……腚,也就是吴定军啦,对他的印象非常不好。 牧羽对这位吴定军印象不好,倒不是因为他炫耀自己的富有。在牧羽看来,只要钱是正道来的,人家自己又愿意,就没什么不能炫耀的。牧羽对这位吴定军的坏印象,是来自于他的眼神。 因为这些人都将是牧羽的室友和同学,水馨柔在进来之前就摘了帽子和眼镜,并且对这五位也很客气。水馨柔这么一直面对人,再加上冷艳的唐雨,可就好好的考验了一把牧羽的五位室友。 史武崇和谢横群只是愣了一下,笑着和水馨柔、唐雨打了个招呼,就没什么异常了。英凯和马毅就有点失态了,不过也很快的反应过来了,跟水馨柔和唐雨招呼过后,就冲牧羽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最后的吴定军就有点无形象可言了,一对小眼睛在水馨柔和唐雨身上贪婪的扫来扫去,恨不得长出勾来。最让牧羽恶心的是,这位吴定军的嘴角,还有疑似口水的液体在闪光。 等几个先来的同学介绍完了,牧羽才将自己简单的介绍了一番,又将未婚妻水馨柔介绍给室友。轮到唐雨的时候,牧羽就开始头疼了。要是按牧羽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他根本就不想把唐雨介绍给室友认识。可现在屋里的八个人中,除了水馨柔之外,就都是同学。即使现在不介绍,以后也都会认识,还不如现在痛快点,说了完事。 最后,牧羽才咬牙指着唐雨说道:“这位是唐雨,是我……” “女朋友。”唐雨没让牧羽把话说完,直接用三个字就把牧羽还在嗓子里的“们的同学”,给堵回去了。 唐雨在说这三个字的时候,脸上没有丝毫的异常,就跟其他女孩子介绍自己的男友时,所表现的没什么两样。可问题是牧羽刚才已经介绍过水馨柔了,而且还是使用的‘未婚妻’这个词汇。在这样的情况下,唐雨还能如此自然的说出那三个字,就让对面那五位傻了。不光他们傻了,牧羽的眼前也是一阵一阵的发黑。 其实这不是唐雨第一次自称牧羽的女朋友了,就在刚才,她已经在钟校长面前来了这么一下了。可当时在场的,基本上都算是知情者,没怎么把唐雨的话放在心上。或者是干脆就跟洪伟差不多,根本就是默认他们这样的关系了。 可现在不一样啊!面前这几个,可是刚刚认识的,牧羽可不想让他们误会什么,赶紧解释道:“同学,嘿嘿,唐雨和我是同学,还是朋友……女性朋友,简称女朋友。嘿嘿!呃,唐雨比较爱开玩笑……开玩笑,嘿嘿!” 牧羽满头大汗的解释着,以期几位室友可以相信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解释。可牧羽磕磕巴巴的说了半天,才最终确认这一切都是徒劳的。那几个家伙脸上摆出一副——“你看我们像白痴吗”的表情,根本就不信牧羽那漏洞百出的解释。看到这个结果,牧羽也只好把嘴闭上了,不过在心里暗暗发誓,一定要从快从速的解决掉唐雨。 牧羽住的宿舍,没有单独的洗漱间,只是在楼道两头各有一处公共水房和卫生间。水馨柔和唐雨拿着抹布和脸盆刚一出去,吴定军就窜上来揽住牧羽的肩头,满脸谄笑的问道:“嘿嘿,牧羽,你快坦白,那两位美人真的都是你的马子?” “唐雨是我的高中同学,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牧羽不动声色地将吴定军的手推开,转身去收拾床铺了。 唐雨端着半盆水一进来,就看见牧羽在收拾床铺,上前推开他说道:“阿牧哥,这活我和水老师来干就行了,你去一边歇会吧。” “老师?!”听见唐雨的称呼,牧羽的五位室友吃惊的张大了嘴巴,瞪视着跟在唐雨身后的水馨柔。 “是,馨柔是我高中时的英语老师。”牧羽回答得很平静,脸上也没什么表情。 牧羽从没打算隐瞒自己和水馨柔以前的关系,也根本就不想隐瞒。而水馨柔看几个人大张着嘴巴看着自己,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只是对他们笑了笑,就忙着给牧羽收拾床位。他们两个人镇定自若的表现,总算让唐雨松了口气。 唐雨并不是要成心揭破牧羽和水馨柔曾经的师生的关系,只是以前叫水馨柔老师习惯了,一时没改过来,才顺嘴叫了出来。话一出口,小丫头就后悔了,神色慌乱的看着牧羽,她可不想让牧羽误会自己是在成心捣乱。见牧羽和水馨柔没有责怪她的意思,唐雨这才把提到嗓子眼的心,又重新放了回去,手脚麻利的干起了活。 其实唐雨完全不用这么紧张,水馨柔和牧羽都知道她不是故意的。就算唐雨是故意的,牧羽也不会去怪她。在他的心里,这没什么不好意思说的。 唐雨安心了,手脚麻利的干着活,可牧羽就有点糊涂了。据他所知,以前的唐雨除了会吃之外,其它任何家务活都不会做。可现在怎么……,这完全是两个人吗? 牧羽哪知道,唐雨自川南回来之后,整个假期就没怎么出过门,除了练习牧羽教的功夫之外,就是学习一切她所不会的东西。不信的话,可以看看她手上那纵横交错的伤口。 牧羽的床位很快就收拾好了。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牧羽和水馨柔的行李还都放在宾馆,需要整理的也就是刚刚领到的那些东西。有唐雨和水馨柔两个人忙活,自然很快就完了。 一直在唐雨和水馨柔身上扫来瞄去的吴定军,见她们忙完了,赶紧凑到牧羽身边说道:“牧羽,你也太不像话了吧!怎么就给未婚妻买了几件木头饰品,这也太寒酸了。嗳,一会都跟我走,咱们找最大最好的珠宝行,两位美女喜欢什么尽管挑,然后在一起去吃个饭。你别害怕,一切都由我买单,谁让咱们住一块呢?嘿嘿……” 吴定军这副样子,别说牧羽看着厌烦,就连另外那四位也是一脸的鄙视。不过毕竟是刚刚认识,也不好多说什么。 在如何面对吴定军这明显过分行为的时候,就看出唐雨和水馨柔性格上的区别了。水馨柔心肠比较软,再加上年龄大一些,虽然心里再讨厌,脸上倒也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礼貌地笑了笑,就把头扭过去了。唐雨可就没这么多顾忌了,听完吴定军的话,一张漂亮的小脸当即就冷下去了,连眼皮都没再夹吴定军一下。 本来牧羽就对吴定军的印象不太好,这下就更差了,强忍心里的厌烦,勉强笑着说道:“谢谢你了,馨柔喜欢什么,我自然会买给她,就不用你操心了。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回头我请客。”说完,牧羽跟着已经出了门的水馨柔和唐雨就走。 吴定军热脸贴了张冷pg,心里别提多窝囊了,回头对史武崇四人说道:“草,一个穷鬼牛b什么。他那个未婚妻肯定是个骚货,还老师呢,连自己的……呃……唔……” 吴定军的话说不下去了,因为牧羽已经如幻影般的出现在他面前,并且探手掐住他的脖子,一把提了起来。即使是隔着一层镜片,吴定军也能清晰的感觉到那两只眼睛里射出来的彻骨寒光。 吴定军的个子不高,也就一米七多一点,而牧羽的身高却超过了一米八。他这么平伸着胳膊,将吴定军的头部和自己对齐,吴定军的乐子可就大了。两脚离地有十多公分,胡乱的蹬着,脸色也开始发紫,嘴里咦咦呜呜出着声:“唔……放……放……唔……唔……” “放手是吗?”牧羽目光冰冷的瞪视着吴定军说道:“杂碎,你给我听着,念在你是我的同学,又是住在一个屋里,今天我先放过你。要是再让我知道你胡言乱语,我就把你的猪头……拧下来。”说完,牧羽随手将吴定军重重地甩到墙角,扭头走了。 “我靠,高手……绝对是高手!这个牧羽绝对是个难得一见的高手!” 第七十二章 又是重逢 第七十二章又是重逢 “哈哈……小水、阿牧,这回看你们往哪跑!” 水馨柔刚刚打开宿舍的房门,迎接她的就是一声欢快的呼喊。 看着那个站在宿舍中间,如空谷幽兰般的女孩,就算是以水馨柔的沉稳练达,也不禁惊讶的叫道:“慕容惠?!你怎么会在这?” “哈哈!没想到吧?咱们以后就是室友了。”慕容惠高兴完了,才将背在身后的手机拿出来,放在唇边笑道:“怎么样,听到了吧!我的判断可是不容置疑……嘀!你们就准备好钱包,等着请大餐吧!哼!小水先接电话,一会再跟你算帐!”看得出来,慕容惠的心情不错,即使是埋怨,也带着难掩的笑意。 趁着水馨柔接电话,慕容惠用两只大眼睛在牧羽和唐雨脸上来回扫瞄着。看了好一会,才对牧羽笑道:“怎么样,阿牧,有没有感到意外、吃惊?” “呵呵,你好,慕容小姐。”见到慕容惠,牧羽那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上,流露出了一丝笑意。 甭管怎么说,他和慕容惠等六个北京女人相处了近两个月,关系也挺融洽,对她们的印象是很不错的。而对于慕容惠这个少言寡语,且睿智聪慧的女孩,牧羽的好感更多一些。当然了,牧羽所谓的好感,也只是朋友之间的,仅此而已。能在这样的时间地点相见,心里自然挺高兴。 慕容惠是个心思细腻的女孩,又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数年,对看人很有一套。所以尽管牧羽并有没什么特别的表示,但她还是清晰的感觉到了牧羽见到她时,眼神里所流露出的喜悦。被他她生生埋在心灵深处的那丝情感,开始涌动起来了。不过慕容惠总算是历经过风雨,掩饰的相当不错。 慕容惠自以为掩饰的很好,可狐狸再狡猾,又怎么能斗得过好猎人。唐雨大小姐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并且油灯里的醋……呃,错了……应该是油,油正在咕嘟咕嘟地翻涌着,漂亮的大眼睛则死死地盯着笑颜如的慕容惠。 唐雨这么生气,倒不都是因为慕容惠。她并不认为面前这个‘老太婆’,会有可能霸占水馨柔的位置。当然了,最主要的是不能霸占她的位置。唐雨的怒火,绝大多数是来自于牧羽。自打两个人再次见面,这个死木头就没露过一点笑模样,总是板着一张臭脸。 要光是这也就算了,唐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就不跟他计较了。可让人气愤的是,这个混蛋一看见这个什么慕容,就笑得这么……这么淫贱,这可就让唐大小姐大大地不爽了。唐大小姐不爽了,那后果可是严重……嘀! 不过还好,唐雨的肚量还真不是一般的小,生生的就把这口气给咽下去了。其实唐雨是不咽不行,她现在还没资格发火,只能暂时隐忍,之所谓来日方长嘛!唐雨的气是咽下去了,嘴上也没说什么,可眼睛里满含的怒火,已经足以让慕容惠冒汗了。 慕容惠看了眼跟气蛤蟆有得一比的唐雨,故意不理她,而是板着脸教训牧羽道:“我说阿牧,跟你说过多少回了,怎么还叫我小姐!不知道这个词,已经成为某些特殊职业从业人员的代名词了吗?记住,以后叫我慕容或者惠惠都可以,但绝对不要叫什么‘小姐’,听明白了吗?” “哦,知道了。” “你个混蛋死木头,怎么从没见你对我这么细声细气的说过话,而且还这么听话,气死我了!我……我,我先忍了,等你落到我手里的时候,再好好收拾你这个喜新厌旧的死木头、烂木头。”唐雨满腔怒火的腹傍着牧羽,眼睛也把自己内心的气愤,毫无保留的传递给了‘情敌’慕容惠。 慕容惠看着气鼓鼓的唐雨,心里没来由的很是得意,可当她看到牧羽被唐雨紧紧抱住的胳膊,那浓浓的好心情,也就随之烟消云散了。慕容惠倒是没打算从水馨柔手上抢人,不是不想,而是实在是有心无力,水馨柔给她的压力太大了。而且慕容惠也不认为自己能把牧羽从水馨柔身边,拉到自己这面来。 可面对唐雨这个“第三者”的时候,慕容惠的心思就和面对水馨柔的时候不一样了。虽说唐雨的相貌身材,都不比水馨柔差到哪去,甚至在某些方面已经超越了水馨柔,可慕容惠还是想和她别别风头,以此来抒发一下被自己生生压抑住的情感。反正俩人都一样,区别只是在于一个敢爱敢恨,一个畏缩不前而已。 当然了,在慕容惠心里,她这是在为水馨柔打抱不平,是在帮助朋友抵御外来的入侵,是应当受到支持和鼓励的。至于她是不是在吃唐雨的醋,那就是见仁见智了,反正慕容惠是不会承认……嘀! 唐雨敏锐的感觉到了慕容惠内心的波动,也注意到了她眼神的投射方向,心里不禁有些得意:“哼!死木头对你笑又怎么样、对你轻声细语又怎么样,还不是被我挽着,你靠的上边吗!急死你!馋死你!气死你!”心里这么想着,手上也抱得更紧了。 牧羽现在是头痛欲裂,他已经察觉到慕容惠的眼睛,总是在他和唐雨的手上来回飘移。牧羽不是不想把唐雨的手甩开,可就在刚才,水馨柔再一次的警告他,不要让唐雨难堪;不要再伤害小丫头。弄得牧羽有气没地方撒,直想拿脑袋撞墙。 牧羽在这满脑袋官司的心烦意乱,哪有心思去注意唐雨和慕容惠之间越来越紧张的气氛。不过还好,水馨柔及时解决了电话那头的五位八婆,才算暂时中止了唐雨和慕容惠之间,充满火星的紧张对峙。 水馨柔将电话还给慕容惠,随口问道:“慧姐,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在这呢。” 慕容惠瞟了一眼正在给水馨柔收拾床位的唐雨,才扭过头对水馨柔笑道:“呵呵,我和你一样,是来读研究生的,也是文学院的哟!对了小水,我还有帐没跟你算呢。哼!” “算账?!你和我有什么帐要算的?” “当然有了!我选北师大读研究生,可是冲着我的偶像凌教授来的。我父亲和钟校长是老朋友了,本来钟伯伯答应得好好的,说凭他的面子,凌教授一定会破例收我的。可就是因为你们,凌教授才不答应收我当学生。小水,你说……这笔帐我不找你们算,那去找谁算?” “啊!你就是钟校长要介绍给阿……” “怎么了……怎么了?小水,你说的‘介绍’是什么意思?钟校长要把我介绍给谁啊?”看水馨柔话说到一半不说了,慕容惠有些急了,摇晃着水馨柔问个不停。嘴上问着,眼睛却瞟向了牧羽。 “难道……钟伯伯要把我介绍给阿牧……”想到这,慕容惠的心不争气的狂跳了起来。她知道父亲嘴上说不干涉自己的私生活,可背地里没少求钟校长,让这位老朋友给她介绍男朋友。 慕容惠真没辜负楚灵送她的“半仙”称号,仅从水馨柔的半句话当中,就把事情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虽说慕容惠一直向几个姐妹强调,自己没那个心思掺和到牧羽和水馨柔之间去,可那哪是她的心理话。 像慕容惠这样极有主见,且心高气傲现代女性,不会轻易的去喜欢一个人,可一旦喜欢上了,又怎么可能轻易的忘掉。要是以后再也见不到,可能还好些,大不了把那丝感情埋在心里,永远不去碰他。可问题是,这个人就活生生的站在她的面前,就算是在有自制力的人,又怎么可能无动于衷。 在这里我们不得不佩服凌雪松,他没有辜负牧羽奉送的‘极品老狐狸’称号,仅从钟校长的只言片语当中,就断言慕容惠是个“心高气傲的小公主”。并且把预防工作,及时的做到了前面,可事情真会向凌教授所期望的那样,就此天下太平了吗? 水馨柔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一瞬间,慕容惠就已经猜到了她的下半句话,含混着应付了过去。慕容惠明智的没有纠缠于这个问题,继续摇晃着水馨柔,可怜巴巴的哀求道:“小水,求你了!帮我跟凌教授说说话吧,跟他老人家学习,可是我从小就有的梦想了。好小水,求……你……了啦!大不了当牛作马伺候你,这还不行吗?” 水馨柔让慕容惠缠得挺为难,有心答应,可又怕凌教授不高兴。可不答应吧,又觉得对不起朋友。水馨柔可是很喜欢这个只比自己大两个多月的女孩,最后实在是让慕容惠缠得没办法,就将这个皮球踢给了牧羽:“慧姐,不是我不帮你,可我实在是没那个面子,你还是去找阿牧吧。” 慕容惠等的就是水馨柔这句话。就在今天早上来报到的时候,钟校长就告诉她,要想跟着凌教授求学,就得先搞定小混蛋牧羽,至于为什么,钟校长是死活不说。而这个时候,慕容惠也没那个心思去弄明白,为什么要先搞定牧羽。搞定就搞定吧,要是能把人一起搞定,那才好呢!既然要搞定牧羽,那就要撒娇耍赖喽,这样的话,不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跟牧羽撒撒娇,嘿嘿! 牧羽看着两眼闪着小星星扑过来的慕容惠,头皮直有点发乍,赶紧后退了两步,摇晃着双手说道:“你别过来,我可不想去求凌老头。再说就算是我求他,凌教授也不一定会答应。” 慕容惠还真听话,没继续往前扑,而是围着牧羽转起了圈,嘴里还啧啧有声。 牧羽被走马灯似的慕容惠弄得直眼晕:“慕容,你别转了行吗?我头晕。” “不明白,真是不明白。”慕容惠不转了,站在牧羽面前笑呵呵的看着他。 “怎么了?有什么不明白的?” “啧啧,阿牧,听我家老头说,钟伯伯跳着脚骂了你一个多小时,说你是个不知好歹的小混蛋。我就不明白了,以你的闷葫芦性格,怎么会把钟校长气成那样。” “切,那个老狐狸的话你也信。” “啊……!阿牧,你说钟伯伯坏话,还叫他老狐狸,我要去告状。不过……你要是答应帮忙,我可以替你保密哦!” “切,随便。” “呃!”慕容惠看威胁不成,只好改为利诱,一把抓住已经被她逼到墙角的牧羽就摇晃开了:“昂……!好阿牧,求你了,就帮帮我吧。以后你的脏衣服我都包了,这还不行吗!求你了……阿牧。” “阿牧哥的衣服我会洗,就不劳烦你了。”田唐雨一直在旁边瞪眼怒视着慕容惠,见这个老太婆居然想争夺自己的表现机会,可就不干了。两步走到牧羽身旁,伸手抓住他的另一条胳膊就往自己这边拽。 “凭什么你洗,就算轮不到我,也是小水洗,又有你什么事?”慕容惠也不是什么善茬,双手用力拉住牧羽,嘴里不甘示弱的反击着。 “那是我和水老……水姐的事,用不着你管。”唐雨反应还不算慢,及时的把那个‘师’字缩回去了。 唐雨反应快,慕容惠的反应也不慢,一瞬间抓住了唐雨的口误,并且猜到了唐雨及时收回去的那个字。可慕容惠这么一发愣,手就有点松劲,被唐雨抓住机会一把将牧羽拽了过去。 按说以牧羽的性格,是不应该被唐雨和慕容惠摇元宵似的摇来晃去的,可他怎么没反抗呢?开玩笑,牧羽怎么反抗。九月初的北京正是秋老虎肆虐的时候,比夏天还要热,爱美的女孩子们穿的一个比一个少,两个女孩子又一点都不在乎的贴着他,你让牧羽怎么动,动一下就没准会碰到什么不该碰的地方。碰到慕容惠还好点,大不了道歉。可要是碰到唐雨,那可就麻烦了,她还不借机耍赖。 手上的人被拽走,慕容惠可就有点急了:“怎么管不着,小水是阿牧的未婚妻,还是我的朋友,我当然管得着。倒是你,老缠着阿牧干什么?你又是阿牧的什么人?” “哼哼!你终于肯问了。”唐雨心里不由得得意了一下,翘了翘下巴,居高临下的说道:“我是阿牧哥的女……唔……” “女同学,嘿嘿……女同学。”牧羽总算是抢了把先,伸手捂住唐雨的嘴巴,给她安了一个还算合理的头衔。可牧羽就没想想,他捂住了唐雨的嘴巴,也只不过是延迟了一下时间而已。以唐雨的性格,又怎么可能是他捂得住的。就算是捂得住一时,可捂得住一世吗? 第七十三章 争斗 第七十三章争斗 牧羽大喊一声,顺势甩开紧缠着自己的唐雨,还瞪了她一眼。才扭头对慕容惠笑道:“我的衣服我自己洗,你们就别吵了。慕容,唐雨年纪小爱胡闹,你别在意。至于你说的事,我可以试一下,但成与不成,我就不敢保了。” “没问题,你只要说就行。”刚才和唐雨斗气的时候还不觉的什么,可这会儿一冷静下来,慕容惠就觉得自己刚才有些挂相了。赶紧红着脸答应了一声,跑去给水馨柔帮忙,借此掩饰自己刚才的失态行为。 慕容惠跑是跑了,可心里挺高兴,这是为什么呢?因为牧羽对着她笑,却对唐雨板着脸,那就表示对她比对唐雨好。尽管慕容惠不打算在牧羽和水馨柔之间插一脚,可面对牧羽的时候,感情上就有点不能自抑,想在牧羽心里留下个好印象。而牧羽对待她和唐雨的不同态度,以及唐雨吃瘪的样子,慕容惠看在眼里当然高兴了。 慕容惠高兴了,唐雨心里也挺美。唐雨心里是这么想的:牧羽对慕容惠笑,那是客气,是代表自己对慕容惠表示歉意。也就是说,牧羽是将慕容惠当成外人。可对她就不一样了,虽说对自己板着脸,可那就表示没拿自己当外人,才这么不客气。既然不是外人,那就是“内人”喽!嘿嘿……。 你还真别说,唐雨想的不是一点没道理。以牧羽刚才的语气及用词,还真是不自觉的替唐雨向慕容惠道歉了,只不过牧羽自己都没注意到。而牧羽也不知道自己的表情落在两个人眼里,已经产生了截然不同的效果。好不容易三个女人不打扰他了,牧羽也就借着这个机会,打量着水馨柔将入住的宿舍。 牧羽这一看,可就真应了那句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间宿舍的条件还真是不错。一进门右侧是个独立的卫生间,室内的空间很宽敞,而且只住四个人,以至于还收拾出了一个休闲区,摆放着一套精致的沙发。最让牧羽感到意外的是,居然还有一间小厨房,虽说没有天然气,可也是电饭锅、电炒锅、微波炉一样不缺。 一直留意着牧羽的慕容惠,注意到他脸上流露出的惊讶,笑着解释道:“阿牧,这栋楼以前是留学生公寓,后来盖了新的,这里就腾出来改成了研究生宿舍,条件当然好了。而且这里可不是谁想住,就住的进来的,我估计是钟校长给安排的。呵呵,小水来的挺是时候,去年我们这些新一届的研究生还得去亚运村住呢,那里连暖气都没有,冬天可冷了。” “哦,是嘛!”牧羽看唐雨又把眼睛瞟了过来,赶紧随口应了一声,钻到阳台上给凌雪松打电话去了。 等三个女人收拾完,唐风也打电话过来催他们了,牧羽这才从阳台钻出来,对慕容惠说道:“慕容,凌教授答应了,回头你跟馨柔一起去就行了。” “真的?!太好了!中午我请你们吃大餐,倩如姐她们还等着那。” “对不起惠姐,我们中午还有事,刚才我已经和倩如姐她们说好了,咱们晚上再聚好吗?” “哦,这样啊!那好吧。”一听水馨柔她们有事,慕容惠就把脑袋耷拉下去了。 看着脸上写满失落的慕容惠,水馨柔的同情心又开始迅速泛滥,眼珠一转就有了主意:“惠姐,要不你跟我们一块儿去好了?” “这不太好吧?你们聚会,我掺和进去算怎么回事,再说我谁都不认识啊!我看还是算了。”慕容惠嘴上推辞着,可心里却想的要命,一个劲地看着牧羽,希望他能邀请一下自己,那她不就可以借坡下驴了吗。 “那有什么,再说凌教授也会去的,你正好认识一下。阿牧,你说呢?”水馨柔并没注意到慕容惠的眼神,她可不知道自己的那点小心思,已经被这个有鬼脑加半仙之称的女孩,给分析了个通通透透。 见水馨柔邀请慕容惠,牧羽自然不会反对:“哦……行,慕容,一块去吧,我估计钟校长也会在。” “哦,那行,我去。这可是你们邀请我的,可不是我自己想去。”慕容惠说着,还冲唐雨皱了皱鼻子。 “走吧!”水馨柔推着慕容惠出了房门。 到了约好的地方,唐风等人已经等在哪了,见面之后又免不了一番介绍。反正都是年轻人,互相熟悉的很快,慕容惠很快就和李霞、秋盼儿等几个女孩打成一片。 唐风可不像洪伟那么没心没肺,见着个漂亮女孩就想殷勤,他不动声色地将唐雨拉到一边,小声问道:“老妹,这个慕容是什么人,怎么和阿牧认识的?” “不知道。”唐雨摇了摇头,她刚才光顾的跟慕容惠斗气了,还没来得及问水馨柔。 “那你留点儿神,我看这个慕容有问题。” “嗯,我知道。” 他们兄妹俩在后面嘀嘀咕咕的算计慕容惠,洪伟在前面也没闲着,咧着大嘴笑道:“哈哈,你们绝对猜不到谁和我住一屋。” 李霞很看不惯洪伟那副洋洋得意的表情,忍不住打击道:“切,不就是一堆臭男人吗,有什么好猜的!不愿意说就别说,谁稀罕!” “好好好,你厉害,我现在就说。”洪伟可不敢得罪李霞这个小辣椒,再说了,他还得给谭雪留个好印象,自然不能和高中时一个样。而且最重要的就是,李霞还和自己的雪妹妹住一间宿舍,属于重点拉拢人物,洪伟哪敢惹她,赶紧揭开了谜底。 “就是报到的时候,和那个野蛮女孩吵架的牛人,他叫云飞扬。还有,那个和他吵架的丫头叫陶菲菲,人送外号小魔女。别看人长的漂亮,她可是心理学院谁都不敢招惹的大姐大。” “大姐大?这么嚣张!”谭雪挑了挑眉毛,她被洪伟的话勾起了兴趣。 “是啊。”洪伟看谭雪有兴趣,当然更加卖力地说道:“她还是咱们学校跆拳道协会的副会长,高中的时候曾经得过全国青少年跆拳道大赛的冠军。原来刚来学校的时候不知道,很多男生看她漂亮就去招惹她,结果都被修理得连亲妈都不认识了。” 听到跆拳道这个词,谭雪把嘴撇起来了:“跆拳道?哼哼,有机会倒要领教一下。” “看来女孩子真是不能学功夫,一个个比男人还争强好胜。”牧羽不由得在心里暗汗了一把,不过他紧跟着对洪伟道:“嗳……大伟,你的牛人室友快跟小魔女打起来了,你还不去帮忙。” “啊?!”洪伟等人顺着牧羽的目光望去,果然如牧羽所说的,只见一男一女正如斗鸡似的对视着,旁边还有一个女孩子来回说着什么。 ——xxxxxxxx—— 陶菲菲现在是满腔怒火,这个站在她面前的帅气男孩,已经让陶菲菲觉得自己是不是太仁慈软弱了。本来陶菲菲今天的心情是很不错的,之所以这么生气,完全是因为面前这个混蛋。 其实他们之间没什么大的冲突,陶菲菲人长得漂亮,别人自然愿意多看几眼,这就难免影响了报到的速度。云飞扬等得有点不耐烦,再加上坐了一夜火车也没休息好,就站在那打盹,直到陶菲菲将他喊醒,才算明白过来。 要光是这样,两个人还吵不起来。云飞扬一睁开眼,就看见一位极品美女,不由得有点愣神。并且最要命的就是,云飞扬露出了一点点痴的样子,结果被陶菲菲给损了几句。这要是换个人,比如说牧羽,也就一笑置之了,可偏偏云飞扬是个受不了委屈的主,嘴巴也厉害,言语间给陶菲菲下了个套,把这位火爆美女也给损了一顿。 陶菲菲来师大一年,还没受过这个气呢,却在今天当众出丑,这可就惹急了这位小魔女。要不是一个同学提醒她穿了裙子,打架容易走光,陶菲菲都想当时就把这个混蛋暴打一顿。回到宿舍之后,陶菲菲越想越气,就换了条裤子出来找那个混蛋。可找了半天也没见到人影,陶菲菲就想先回去,以后再报仇也不晚,反正是一个学院,不怕他跑了。 可陶菲菲刚走到一个人比较少的地方,就看见师大有名的“肉麻”帅哥蒋文超,正在纠缠一个女孩。陶菲菲这个人急公好义,再加上她非常讨厌蒋文超,就赶过去替那个女孩解围。蒋文超一看陶菲菲过来,吓得撒腿就跑,蒋文超可是怕极了这位曾经暴打过他一顿的小魔女。 打发走那只讨厌的苍蝇,陶菲菲就和那个女孩聊上了,聊了一会觉得彼此挺投脾气,就干脆陪这个叫做柳嫣然的女孩等男朋友。可好死不死的,等来的居然是混蛋云飞扬。一看见这个和自己戗火的帅气男生,陶菲菲就气不打一处来,要不是柳嫣然拉着,两个人就打起来了。 男女平等 第七十四章男女平等 (吼吼!今天一回来,就看到飚升的推荐,以及各位大大的吹捧,咳咳……是支持和鼓励,老龙简直是心怒放,老龙我这先谢了,没说的,马上奉献一章,请各位大大小小的品尝一下,晚上那章照常发。 哦,对了,我这还要跟各位诉句苦:是tnn的哪个混蛋说南方人不善饮酒的,我k,那个娘娘腔的周工,简直就是一活畜生,一斤半二锅头下去嘛事没有,还口齿伶俐的在电话里骗老婆,说自己一点没喝。可他没事,却差点没把我给灌死,到现在我还晕乎乎的。 但是,在看到各位大大的鼓励之后,我清醒了,感谢各位大大,继续支持老龙吧,阿门!) ——xxxxxxxxxxxxxxxxxxxxx—— “啧啧,这里会功夫的还真不少。阿牧,你说这两个人谁会赢?”一看云飞扬矫健的身手,就知道也是个练家子,洪伟不禁嘬着牙问道。 牧羽又看了一会,才对洪伟道:“恐怕你那个室友要输,不过今天是看不到了。” “你就这么肯定?”洪伟有点不服气了,尽管刚刚见面,彼此还都不是很熟,可云飞扬总归是他的室友。而且陶菲菲给他的印象不是很好,整个就是一野丫头,洪伟当然倾向于云飞扬会赢。可牧羽却不看好自己的室友,洪伟有些不服气的问道道:“阿牧,我看云飞扬身手不错,未必就会输给那个野丫头。再说了,你怎么知道今天看不到结果?” “呵呵,你的那个室友云飞扬,看样子练过些杂七杂八的功夫,身手也还凑合。可他那都是街头打架打出来的,虽说实战性很强,可毕竟还是不入流。那个小魔女就不一样了,看她的动作就受过严格训练,而且有着相当不错的实战经验。两下一比,孰强孰弱不就一目了然了吗?” 牧羽看洪伟涨红着脸要说什么,笑着打断他道:“呵呵,洪伟,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云飞扬的功夫还是不错的,如果对手换成是个男的,哪怕就是比那个女人在强一点,他也未尝没有赢的希望。可现在和他对敌的是个女人,有很多地方是不能碰的,云飞扬出手的时候,就要受到一些限制,这也就在相当大的程度上制约了他的发挥。这么一算下来,他不输还等什么。至于今天为什么会看不到结果,你看看那个女孩子就知道了。” 事情的结果正像牧羽预测的那样,云飞扬和陶菲菲被那个女孩拉开了。可停下手的两个人,却把目光投向了牧羽他们这边,很明显是听到牧羽的话了。也难怪人家会听见,两方人离的也就有个七八米远,而牧羽为了让身旁的一堆人都听清楚,说话的声音并不低,云飞扬和陶菲菲听不见才怪了。 谭雪没去注意别人是什么表情,她现在很是不满的瞪着牧羽问道:“牧羽,你是不是看不起女人?” “我看不起女人?这怎么可能呢!谭雪,你为什么会这么问?”牧羽让谭雪给问晕了。 “那你刚才说的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如果对手换成是个男的,哪怕就是比那个女人再强一点,他也未尝没有赢的希望’?什么叫‘有很多地方是不能碰’?你这不就是看不起女人,认为男人应该让这女人吗?哼,大男子主义!” “这都哪跟哪啊?!”牧羽不由得在心里哀嚎了一声,嘴上还不得不解释一下:“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谭雪摆出一副战斗脸,端起肩膀瞪着牧羽,看那意思是要好好的辩论一番。 “阿牧,你要是敢惹我的雪妹妹生气,我就跟你绝交。” 牧羽看着宛若幽灵般飘来荡去的洪伟,简直是哭笑不得。这要是换一个人,比如说陶菲菲这么问,牧羽根本就不会去解释什么,直接扭头就走了,可现在质问他的偏偏是谭雪。抛开跟他关系很是不错的谭正不论,就算是看在洪伟的面子上,牧羽也得把谭雪安抚下去,这就不能不费一番口舌了。 可对于洪伟的“见色亡义”,牧羽还是狠狠的鄙视了一下,决定把他拉进来。牧羽还在这琢磨呢,谭雪看他半天不吭声,以为牧羽没词了,就翘着下巴说道:“怎么样,说不出来了吧。既然说不出理由,那是不是就该认错、道歉啊!?” “呵呵,谭雪,咱们打个比方说吧。” “什么比方?” “这样,比如说你跟大伟起了冲突,结果动起了手……” “哎……!阿牧,我怎么会和谭雪动手,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不会还手地。嘿嘿,小雪,你说是不是啊?” 谭雪翻愣了嬉皮笑脸的洪伟一下,冲牧羽点着下巴:“快说。” “呵呵,你跟大伟动手的时候,他不经意间伸手去抓你的胸部,你会怎么说?” “流氓!”谭雪大喊一声,还用眼睛恶狠狠的瞪着洪伟,好像洪伟已经真的去抓她的胸部了似的。 “我没有啊!那是阿牧在打比方。”洪伟都快哭了。 “呵呵,这不就对了,授于先天条件的限制,男人和女人动手互博的时候,作为男方,总会受到这样的制约。更何况,他们又没什么深仇大恨,只是年轻人斗气而已,没到生死相搏的时候,就更是如此了。这跟谁让谁是扯不到一起去的,我也没瞧不起女人。” “哦。”谭雪没词了。仔细一想,还真是自己过于敏感了,可就这么罢手,谭雪又有点不大甘心,骨碌着大眼睛问道:“牧羽,要是换作是你,你会怎么做?” “呵呵,我不会和女人动手的。” “如果是人家非逼着你动手,你也不打吗?还是认为和女人动手会丢了你的身份?或者是不屑于和女人动手?又或者说你一样没什么必胜的把握,怕输给女人?” 牧羽皱了皱眉,想不明白谭雪为什么会抓住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不放,他本不想再说什么,可看谭雪一副不肯罢手的样子,牧羽只好说道:“我主张男女平等。”说罢不再搭理谭雪,挽着水馨柔走了。 “男女平等,什么意思?”谭雪被牧羽这毫无来由的一句话给弄糊涂了,好半天才反应过来:“啊!你是不是说……你会打女人,不像话,连女人都想打,哎……你等会,我还没问完呢!你不说清楚,我跟你没完。”谭雪在洪伟的催促下,满头烟火的追牧羽去了。 谭雪这么针对牧羽,主要还是她老爹谭正的功劳。这位唐氏的保镖总管只要一回到家,就会滔滔不绝的说起牧羽,简直都把牧羽夸成了一朵,不过谭正还是有所保留,没将所有的事告诉女儿,毕竟有些事是人家的隐私,自己知道也就算了,不好在告诉家人。可单只这些,已经让表面上温婉娇柔,骨子里却争强好胜的谭雪很是不服。 谭雪早就想见见这个让父亲夸的完美无缺,而且还让被自己惊为天人的唐雨痴心不改的牧羽,到底有什么魔力。谭雪更想见见水馨柔,她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女人,可以让一个男人能将唐雨不放在眼里。谭雪可不认为还有人能比唐雨更漂亮、更有吸引力。除了这些,谭雪还想找机会和牧羽较量一下,看看他到底有没有父亲说的那么厉害。 可一见之下,谭雪有点傻了,被水馨柔给刺激傻了。她怎么也不相信,一个女人可以漂亮成水馨柔这样。谭雪惊叹于水馨柔超人魅力的同时,可就开始看不起牧羽了。在谭雪眼里,牧羽除了个头还算凑合之外,其他方面简直就是一无是处。别说跟唐风比,就是那个刚刚认识的洪伟,也比这个牧羽强得多。 更何况谭雪将父亲当作偶像,既然是偶像嘛,就不可能被击败的。谭雪一直认为是父亲爱惜人才,才让着牧羽,结果被他打败的。其实这也不怪谭雪,主要是谭正没将全部的事情告诉女儿,谭雪可不像秋盼儿身边有唐风这个耳报神,基本上连牧羽说过什么,唐风都会如实的说给秋盼儿听。 谭雪根据自己的主观臆测,越来越觉得牧羽太普通了,根本就配不上水馨柔,心里替水馨柔不值得同时,也就更加看不起牧羽了。她要是只是看不起牧羽,倒还没什么,就算是让牧羽和水馨柔知道了也没什么,他们可不会在意别人怎么看。 可坏就坏在谭雪还是个女权主义者,以拯救受苦受难的女性为己任。再加上由于儿时体弱多病,谭正夫妇认为孩子小时候受了太多的苦,对其极为宠爱,尤其是谭雪的母亲,对女儿的爱护,已经发展到了溺爱的程度。这就养成了谭雪骄纵的个性,处事一贯是想当然的以自己的思想为准,而且眼界齐高,一般点儿的男孩子,谭雪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有了这么多“优点”的谭雪,自然不会眼看着水馨柔这么一位天仙般的可人,沦落到与一无是处的牧羽为伴,发誓要救水馨柔出苦海。同时,谭雪也不会眼看着唐雨再往火坑里跳,她要阻止唐雨的“愚蠢”行为。她不只是这么想,而且还将这种想法落实到了实际的行动中,以至于给牧羽和水馨柔本就不平静的生活,又增加了不少“乐趣”。当然,自以为是的谭雪,也终究尝到了自己酿制的苦酒,险些闹得众叛亲离、父女反目。 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除了牧羽的个性使然,再加上他一贯的低调之外,水馨柔也是要负上一定责任的。要不是她怕有人打牧羽的主意,刻意将牧羽打扮得毫不起眼,也就不会造成很多不必要的麻烦,以至于在一段时间之内,牧羽和水馨柔的生活很是“多姿多彩”,这可就与水馨柔的初衷差之千里了。 第七十五章 结(上) 第七十五章结 (呵呵,拿大海碗喝酒倒是真的,我们这边不大常见。我前年去甘肃的时候,就被人拿大盆……不是,是大海碗招呼过,不过它的容量不是四两,四两酒只能算一个碗底。你要是倒酒只倒一碗底儿,是会被人看不起的。 还有内蒙,蒙古汉子豪爽啊!用大海碗招呼我们,而大海碗里就是著名的——扪倒驴,学名草原白,两碗下去,我就被扪倒了,惨哪! 呃,不多说了,赶紧去码字,明天要去首都机场接人,中午不知道能不能赶回来。要是赶不回来,就只能发一章了,还请各位大大多多见谅,还有就是多多支持,嘿嘿……) ——xxxxxxxxxxxxxxxxxxxxxx—— 二十多辆大轿车终于钻出了山沟,驶上了宽敞的高等级公路。文学院01级一班的车排在队尾。一群结束军训的大一新生们,正乱哄哄的商量着回到市里找个什么餐馆,好好安慰一下被摧残了半个月的肚子。 李霞和秋盼儿坐在牧羽前面,也在嘀嘀咕咕的商量着什么。谭雪和秦琴,也就是第一个刺激韩雪蓉的那个杭州女孩,坐在靠前一些的位置上,不过还是时不时的扭头看着牧羽撇嘴。而他们的辅导员田颖,正用一双充满仇恨的眼睛,冷冷的瞪视着牧羽。 说来也巧,秦琴和唐雨她们住在一间宿舍里,并且很快就和脾气相投的谭雪成了好姐妹。秦琴也不是个一般的人物,抛开相貌不说,就只她那个心直口快的火爆脾气,就让人一见难忘,怎么看也不像是杭州女孩。 而且这位秦琴同学,也是个女权至上主义者,再加上从小被家人溺爱,以及众多追求者的宠惯,活脱脱的培养出了一位野蛮小公主,要不然也不会和志趣相同的谭雪相交莫逆。秦琴颇受谭雪的影响,对牧羽是怎么都看不顺眼,不时的用实际行动来支持好姐妹对牧羽的鄙视。 牧羽可没心思去注意这些,他正紧闭双眼,靠在椅背上,好像是睡着了。其实牧羽并没睡觉,他也一点都不困。可是牧羽不得不装的很困,以此来躲避唐雨那令人心碎的眼神,以及谭雪随时而至的冷嘲热讽。对了,还有史崇武那无休止的纠缠。 牧羽实在是想不通,像史崇武这么彪悍有型的猛男,他最应该待的地方不应该是体育学院嘛,那里才是他大展拳脚的所在。可这位猛男,偏偏跑到文学院来,而且还和自己一个班、一个宿舍。你要来也没人拦得住,可是你别天天缠着我啊!这有一个缠人的唐雨就够乱的了,你还跟着捣什么乱。 其实史崇武这么缠着他,追根究底还得怨牧羽自己。谁让他一时气不过,教训了捂腚君(也就是吴定军啦)一下,教训也就教训了,可好死不死的,偏偏让自誉为九纹龙嫡传后人,自小就嗜武如命的史崇武给盯上了。这下牧羽可就惹了大麻烦,自打他一回到宿舍,就被这位猛男给缠上了,非要和牧羽切磋一下。 牧羽正为了唐雨的事心烦意乱,哪有心思答对史崇武,就先和气、后生硬的拒绝,实在逼得没办法了,就说自己只是力气大一些,根本就不会什么功夫。可史崇武也是个倔货,哪里肯相信牧羽的解释,一个劲的缠着牧羽,看那架势是不达目的决不罢休。这下牧羽可就惨了,出去的时候是唐雨缠着,回到宿舍就有史崇武接班,牧羽差点没给逼疯喽。 对于谭雪和秦琴的冷嘲热讽,牧羽就更是不知所以然了。他自认没得罪过谭雪,更美招惹过那个秦琴,别说招惹了,他甚至都没看清秦琴长得是什么样,而且连话都没主动跟人家说过。从军训一开始,这两个丫头就跟吃了枪药似的,动不动就跟他抬杠,还得加上冷言冷语的讽刺。 对谭雪,牧羽没什么办法,她总归都是谭正的女儿,又是好朋友喜欢的女孩,不好太过冷淡,面对她的蛮横言辞,牧羽就只当没听见。而对于秦琴,牧羽就没那么客气了,不过他也没有什么过激的举动,只是不搭理她,只当她是一烦人的苍蝇而已。 牧羽把眼睛张开了一条缝,打算看看坐在身边的唐雨在干什么。上车都两个多小时了,他觉得眼睛有点酸,如果唐雨没盯着,那牧羽就想借机活动活动眼珠。可映入缝隙的,还是唐雨那痴情的眼神,吓得牧羽赶紧又把眼睛闭紧了。 “难道这个死结,就真的解不开了吗?唉……!”牧羽心里长叹了口气,将烦乱的思绪整理了一下,又开始思念已经整整两周没见的水馨柔。而那天吃饭时的情景,以及在那之后发生的所有事,又都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之中。 ——xxxxxxxxxxx—— 当他们赶到凌教授家的时候,满屋子人正聊得热火朝天。牧羽拍了拍缠上来的林语音和徐双双,就向一众长辈打着招呼,顺便将慕容惠介绍给凌教授。凌教授倒没怪牧羽多事,只是瞪了他一眼,就招呼众人去吃饭。这可就到了唐总裁表现的时候,只见唐岳掏出电话一通忙活,就领着众人往东小门走,那里已经有车在等着了。 牧羽一直没问过钟校长竹杠敲得怎么样,其实牧羽也不用问,只看钟校长那如三月春风般的笑脸,以及与此相对应的唐岳那副苦瓜脸,事情的结果也就显而易见了。事实上事情完全不像牧羽想象的那么简单,唐岳可不会做亏本买卖,他虽然摆出一副苦瓜脸,但也不是毫无收获,而且收获还不小。 一到凌教授家,凌雪松就将心怀叵测的钟校长,以及糊了八都的唐岳、羽轻鸿带进自己的书房,四人密谈了近一个小时,期间唐岳和羽轻鸿还单独商量了一会,才算达成了最后的口头协议,其中最重要的就是一明一暗两条: 第一条,也就是明的,唐岳将向师大提供一笔巨额捐款,但作为回报,师大各实验室的研究成果,在不影响国家利益的前提下,唐氏集团拥有优先购买权; 第二条,也就是暗的,保密! 这保密的第二条,才是这次密谈的重中之重,也是唐岳和羽轻鸿取得的最大收获。刚开始的时候,钟校长对这第二条还是相当抵触的,死活不肯答应。可最终,他还是没能顶得住唐岳和羽轻鸿的苦苦哀求,以及巨额资金的“诱惑”,将某个小混蛋给无情的出卖了。当然,唐岳和羽轻鸿又不得不将捐款,提高到了一个让人乍舌的数字。 至于这个保密的第二条到底是什么,与会的四人到死都没有对第五个人吐露过一丝一毫,使它成了个无从探寻的迷。不过从事后钟校长看着牧羽那充满怜悯和羡慕的眼神里,我们或许能猜出个大概吧。 等这一群人到了由唐岳提前订好的贵宾间,里面已经坐着不少人了。除了牧羽已经见过的唐老爷子、唐老太太和羽扬羽老爷子之外,还有他没见过的唐河夫妻二人。当然,还有一位已经等得心急火燎的唐欢。至于那几位跟班,早就被气疯了的唐欢给打跑了。 羽轻鸿母女二人,一看见唐老太太也在,当即就把脸冷了下去,冷得唐岳直想打冷颤。可一面是母亲,一面是妻女,唐岳也没了办法,只好哀求羽轻鸿给他留点面子。羽轻鸿也知道这不是生气的时候,没当场发作,不过也没搭理婆婆。 等众人好不容易寒暄完了,钟校长就被一个紧急电话叫走了,直到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坐下之后就开始大叹现在的年轻人太感情用事,动不动就寻死觅活。随着钟校长的描述,众人才明白了是怎么回事。 原来,一个工商学院的大二女生为情所困,要在中午十二点从京师大厦上跳下去,以寻求解脱,不过最后被一个新生给救了。据钟校长说,当时的情景很是惊心动魄,还要外加浪漫缠绵。就在那女生纵身跳出的一刹那,一个男孩子也跟着跳了出去,一手抱住寻死女生,另一只手则抓住了楼顶的护栏,两个人还现场表演了一把空中热吻。 光是这些还不算,最让牧羽等人意外的是,那个救人的新生,居然就是云飞扬。好奇心极重的李霞和秋盼儿,当即就交给洪伟一个艰巨的任务,不管他是用什么手段,哪怕就是牺牲色相,也要把事情的真相搞清楚。如果办不到,以后就不要想从她们这里得到任何帮助。洪伟自然明白那个“帮助”指的是什么,赌咒发誓一定会让两位姑奶奶满意。 吃过饭后,洪伟就心急火燎的跑了。开学典礼安排在晚上,下午也没什么事,牧羽和水馨柔也就没再去学校,而是乱哄哄的回宾馆去了。回宾馆怎么还乱哄哄的呢?怎么能不乱。自打一见到唐欢,水馨柔和唐雨就死死的夹住牧羽,根本就不给唐欢靠过去的机会,急得唐欢直围着三个人转圈。 看着唐欢如耗子咬蛋、无处下嘴的样子,慕容惠差点把嘴里的路易十三喷出去。而唐欢的老爹脸都快被气绿了,可偏偏拿这个无法无天的女儿毫无办法,只好把脸一黑、头一低,愣装没看见。 牧羽和水馨柔要回宾馆,这对堂姐妹自然不会让水馨柔独享快活,死活要跟着一块去。牧羽让她们给气得脑门青筋直蹦,要不是有水馨柔压着,他都有可能打人了。不过万幸的是,上午的一幕再次重演,唐欢又被无休止的电话给叫走了。没了这位火爆美女捣乱,牧羽总算是松了口气。 一回到宾馆,水馨柔说要洗澡,就不管不顾的扔下两个人,一头扎进了卫生间。牧羽也没拦着,他想利用这个机会好好和唐雨说清楚,免得日后麻烦。可想是一回事,怎么说出来就是另一回事了。牧羽暗暗的给自己加了把劲,咬着牙说道: “小雨,说实话,对你的痴情我很感动,也非常感谢你的厚爱,如果能换一种情形的话,我真的不想伤害你。但是,我深爱柔姐,所以希望自己做的每件事情都能让她开心。我不愿意做任何让她伤心的事,也绝不会做出对不起她的事,所以很抱歉……我只能拒绝你。还有,就算我不拒绝你,我们是不可能有结果的,所以……请你以后不要再来找我了。” 说完最后一个字,牧羽就瞪眼看着自进房间之后就一言不发,只是低头坐在床上的唐雨。他在等,等唐雨大喊大叫,等唐雨冲上来将他暴打一顿,牧羽甚至都做好了挨刀的思想准备。只要唐雨肯放过他,不再纠缠他,就算被捅上几刀,牧羽都认了。 第七十六章 结(中) 第七十六章结 (对不起各位大大,高速上出车祸堵了很长时间,回来晚了,这章是刚刚赶出来的。唉!惨哪!生命真是脆弱,转瞬之间一家三口就全完了。老龙在这里提醒有车的大大,一定要小心,千万不要意气用事,为逞一时之威风,而后悔终生。 对了,还要向各位大大告个罪。老龙作为一件近两百万元盗窃案的唯一目击证人,要接受警方的询问,估计明后两天会泡刑警队了,更新可能会受些影响,不过我会在下周补回来的,请各位大大不要扔板砖,要扔……就扔票和吧,阿弥陀佛……)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看着抬起头唐雨,牧羽的心就像被刀扎了一样疼。那张不亚于水馨柔艳色的脸上,早已布满了泪水,可那张脸上……却又带着笑容。两种极端的表情,在同一时间出现在同一张脸上,简直是无法言喻的,如果一定要用一个词汇来描述的话,那就是……诡异! 牧羽下意识的退后了一步,心里想安慰一下唐雨。面对这样的唐雨,任何人都不会、也不可能再去做什么伤害她的事。可牧羽还是做了,他最终他还是硬起了心肠,面无表情的看了唐雨一眼,转身想去开门,好让唐雨离开。 我们不能埋怨牧羽冷血无情,他的心何尝不在滴血,可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让牧羽怎么做、怎么办?让他接受唐雨,从而抛弃水馨柔?要是那样的话,你还不如直接杀了他,就算你杀了他,他都不会做出有负于水馨柔的事情来。 如果说牧羽在对待唐雨感情的问题上,太过优柔寡断,没有及早的处理好,这明显是不公平的。事实上牧羽一直都在拒绝,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办法,可到了现在唐雨不还是依然故我。若说唐雨太天真,或是更直接地说她无耻,想拆散一对有情人,也是不合适的,难道追求爱也有错吗。 唐雨可不认为自己是在横刀夺爱,她爱上牧羽的时候,牧羽还没和水馨柔走到一起呢。她只不过是下手晚了一些,才让水馨柔抢了先。要是站在同一起跑线上,她和水馨柔谁输谁赢还不一定呢,最起码唐雨是这么想的。更何况唐雨已经做好了成为牧羽情人的准备,就更不认为是在跟水馨柔抢了。 “你害怕了。” 牧羽的手已经快碰到门锁了,听到唐雨这么平静的语气,手不由得哆嗦了一下,想都没想就随口说道:“没有。”说完了牧羽恨不得抽自己一嘴巴。什么叫‘没有’,这不是明告诉唐雨自己心虚了吗。 “不害怕?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 “不想看。” “是不敢看吧?” “是不想看。” “真不是个男人!” “你说谁不是男人?”牧羽被刺激的有点火了,转过身看着唐雨。可牧羽一看见唐雨脸上的泪水,满肚子的火又无从发泄,只好闭目不语。 “看着我的眼睛。” “不看。” “你害怕了。” “没有。” “不害怕?那你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不想看。” “是不敢看吧?” 牧羽头一晕,差点栽地上:“这怎么说起罗圈话了,照这么折腾下去,就算馨柔去黄河里洗澡都该回来了,到时候还说什么呀,还是快点吧。” “不是不敢,是我讨厌你,所以不想看。” “呵呵,你终于说出来了,憋得很难受吧?”唐雨嘴上在笑,可心里却在流血。 “我憋什么了?”牧羽顾不得闭眼了,瞪着唐雨问了一句。可问完了,忍不住在心里给了自己俩嘴巴,直骂自己是白痴。 “别以为我不知道。”唐雨又向牧羽逼近了两步:“要不是水老师威胁你,你在一见到我的时候就说了。能憋到现在,我还真是佩服你这个冷血无情的人了。” “唐雨……” “为什么?” “什么为什么?” “我和水老师是一块见到你的,你为什么喜欢她却不喜欢我?” “感情的事,是没有为什么的。” “我哪点比水老师差?相貌、身材、家世?还是我不如她淫荡?” “你……” “怎么?想打我?你打呀,有本事你就打死我。那样的话,你就不用担心我再缠着你了。” “你……你……你……你赖皮!”牧羽让唐雨给气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你不打是吗?要是不打,那我就接着说了。你还敢说你们不淫荡,大白天的就在客厅里做爱,别以为我看不出来,第二天水老师腿还都是软的,你还真是强啊!” 牧羽现在的乐子可大了,脸上五颜六色的变来变去先不说,光是他那个站姿,就快跟相片差不多了。唐雨嘴上一边说着话,腿也没闲着,一步一步的逼了上去,牧羽又不敢碰她,退又无处可退,只好尽量往门上缩,要是再配上个相框,绝对是一巨幅相片。 “阿牧哥,你知不知道,眼看着自己心爱的人和别人做爱,心里会是个什么滋味,我当时都想杀了你们两个,可是……可是我不舍得杀你。阿牧哥,水老师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做到,我可以比她做的还淫荡。阿牧哥,你要不要试一下,现在就可以。” “疯了,你疯了……” “我是疯了,可这都是你逼的!呵呵,阿牧哥,你很热吗,怎么流这么多汗?” “你出去……出去,我不想再见到你,永远不想再见到你!” “行,我现在就可以出去,而且以后都不会再缠着你。”还没等牧羽来得及高兴,唐雨又接着说道:“但是,有一个条件。” “哦,好,你说。只要我能做到的,就绝不推辞。”牧羽已经快被变幻莫测的唐雨给折腾疯了,他现在只盼着唐雨能快点离开。只要唐雨肯走,别说是一个条件,就是一百个条件,牧羽都不会推辞。 “那好,你发誓。” “我答应做到不就行了,还发什么誓。”牧羽不得不留了个心眼儿,他总觉得唐雨答应的太痛快了,有点不像他所了解的那个唐雨了。 “那你就是不想让我走喽!那好,既然你留我,我就不走了。” “别,我发誓,我发誓一定做到。”牧羽已经没时间和精力去分析唐雨到底想干什么了,他现在就像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的落水者,明知道不会有什么用,可还是会尽力去抓。 “笨蛋!”一直把耳朵贴在浴室门上,听着两个人对话的水馨柔,不由得在心里骂道:“我的傻木头,你怎么这么快就被唐雨给绕进去了,真是笨死了。早知道这样,我当初就不用那么费劲了,直接绕糊你不就行了,哪至于担惊受怕那么长时间。” 水馨柔这会骂牧羽,却忘了这一切都是谁安排的,也忘了刚才是谁听着那个傻木头的话,感动的一塌糊涂。 “那你跟着我说。” “说什么?” “当然是誓词啦!” “我不是都发过誓了吗,怎么还……” “不说就算了,呵呵,看来你是不舍得我走,好,那我就不走了。” “好好好,你说,我跟着。” “哼,别怪我耍心眼儿,这都是你逼的。阿牧哥,任你奸似鬼,也要喝我的洗……呃,是那个什么水,等你掉进坑里,看我怎么收拾你。哼,到时候我天天让你喝那个水。嗯……天天喝不大好,那就两天……要不三天喝一回,嘿嘿!”唐雨心里想着美事,嘴角就忍不住露出了一丝笑容,不过她自己倒没察觉到。 唐雨没觉得自己的表情有什么异常,可牧羽却注意到了,看着那缕诡异的笑容,一丝不详的阴云开始笼罩上了心头。实际上自从唐雨一说肯走,牧羽就觉得有点不对劲,可费劲脑子想了半天,也没想出是哪不对。 想到最后,牧羽那想不明白就不想的性格,又一次的起了决定性作用,他干脆不想了。你唐雨就是再玩儿活、绕再大的圈子、耍再多的心眼儿,我就这样了,你能将我如何。其实说白了,牧羽的行为用一句比较粗俗的话来形容,就是……死猪不怕开水烫。反正只要不自乱阵脚,唐雨一个小丫头还能翻起什么浪来。 “那我说了,你得一字不差的跟着说。” “说,” “嗯,听好了——我牧羽对天发誓,认真履行答应唐雨的条件,绝不反悔。” “这简单。”牧羽有点放心了,觉得自己有点太小心了,语气轻松地说道:“我牧羽对天发誓,认真履行答应唐雨的条件,绝不反悔。好了小雨,我发完誓了,你……你干嘛这么看着我?” “阿牧哥,你当我是傻子啊,就让你发这么简单的誓言?嘁,我还没说完呢。”唐雨双手叉腰,微微偏着身子,看着没有的眼神里,带着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 “笨蛋。”牧羽忍不住暗骂自己一句,也是,这样一个誓言确实是没有什么约束力:“那行,你继续,是早天打雷劈,还是出门被车撞死。” “哼!那些你会在乎吗,要发……就用你最在乎的事发,记住啊!一个字都不许改,嗯……如有违犯,就让我永远见不到……水馨柔。” “如有违犯,就让我永远见不到……”牧羽连想都没想,就顺嘴跟着说了出来,不过总算是及时刹住了车:“不行,这算什么誓言,我不会说的。” “怎么了,阿牧哥,不敢说是吗?” 牧羽语气尽量柔和的说道:“小雨,你让我发什么誓都行,就算要我的命都没问题,可这个誓,我不会发。对了,你说的那个条件到底是什么?如果是让我离开馨柔,那你想都不要想。还有,违背良心和伤天害理的事,我也不会答应。” “嗯!还行,总算是没笨到家。”水馨柔和唐雨在心里同时‘夸’了牧羽一句,唐雨比水馨柔想得多一些:“要你的命干什么,我要的是你的人、你的心!” “阿牧哥,在你心里,我就那么下作吗?” “呃!我不是那个意思。” “阿牧哥,你放心,我绝不会让你去做伤天害理,或者有违良心的事,也绝不会在你和水老师的关系上做什么文章。”唐雨盯着牧羽的眼睛,话说的是斩钉截铁。 第七十七章 结(下) 第七十七章结 (各位大大,我有罪、我认错,可我确实是没有办法啊!今天在刑警队泡了一天,作拼图、做笔录做得我只想吐。好不容易7点多才回到家,一回来吃了口饭就开始码字,我老婆直说我有病,一分钱捞不着还这么卖力。我郑重地告诉她,我愿意,因为我有支持我的书友,他们在等着看我的书,这就是我如此努力的精神来源。 但是,我不得不告诉大家,明天我要去天津,因为失主和警方已经锁定了一个嫌疑人,他家就是天津的。对了,失主是我的邻居,丢的东西是52只鸽子。你们可别小看这些鸽子,最贵的一对价值25万,靠……差点没把我吓死,我还以为顶多也就值个20多万,可没想到只是一对的价钱,唉! 如果不能及时赶回,明天就够呛有时间更新了。不过我保证,一定会在下周补回来的。我在这里向各位大大郑重承诺,下周每天两章。呃……如果没有其他意外发生的话,请大家相信我,阿门! 对了,早睡早起身体好,祝各位周末愉快,心情愉快,心情愉快了就别忘了给老龙投票,我这先谢了,嘿嘿……) ——xxxxxxxxxxxxxxxxxxxxxx—— 牧羽犹豫了,心里盘算着唐雨在打什么主意,她的那个条件到底会是什么。可想破脑袋,牧羽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再说唐雨也没给他深思熟虑的机会。 “阿牧哥,难道我在你心里,就是那么的不堪吗?你就这么不信任我?难道要让我也发誓吗?那好,我现在发誓,如果我对水老师有一点坏心,对你们的关系打一点主意,就让我天打五雷轰!这样,你总该放心了吧?” 牧羽又在唐雨脸上来回打量了一回,没发现有什么异常,又想了几种可能会出现的结果,没觉得有什么漏洞让唐雨钻。而他的习惯性思维也占据了上风:“行,我说。但我说完了,你的马上走,以后也不许再缠着我。” “没问题。” 牧羽再一次的观察了唐雨一会,虽然总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可又实在想不到有什么不对的地方。最终,才犹犹豫豫地说道:“如有违犯,就让我永远见不到……见不到……#@x&。” “阿牧哥,你的舌头有毛病是吗?” “没有,挺好。” “是吗?那你就把话说清楚点,好……吗?”唐雨把牙咬的咯吱作响,她的耐心已经快被牧羽给磨光了。 “呃,小雨,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一旦我发完誓你就走?要不,你把那个条件先告诉我,让我想想。” “说出来?死木头,你当我是白痴啊,说出来我还有什么搞头。哼,臭木头,你还是真防着我呀!亏的我还心疼你,让你三天喝一回,哼,等我搞定了你,非让你天天喝那个什么水不可。三天喝一回,做梦!” 唐雨心里‘恶毒’的腹谤着牧羽,嘴上也没闲着:“阿牧哥,你还是不是男人,怎么还不如我一个女孩子有担当。你要是实在不愿意说,我也不逼你,正好我也不想走呢!” “好,我说。”牧羽咬了咬牙,拼了:“如有违犯,就让我永远见不到水馨柔。” “嘿嘿。”看着举手发誓的牧羽,唐雨笑了,笑得是那么苦涩,但苦涩中却又带着一丝欣喜和安慰。 “上当了?!”看到梨带雨般娇颜上闪现出的那丝笑容,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安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了。 “阿牧哥,给你这个。”唐雨举起一直紧攥着的右手,在牧羽面前徐徐展开。 “这个是……?”牧羽有些迟疑的看了看唐雨,又把视线落在她伸展开的手上。 “手链,是我亲手编的,我要你把它戴在手上,永远都不许摘下来,就算是死……也不能摘,这个……就是我的条件。” 牧羽松了口气,暗暗埋怨自己有些太多疑了,只是一条手链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提了半天的心,也放了回去。既然放下了心,牧羽就认真地打量起那条手链。 那是一条由许多个红色中国结串成的手链,做工精致,没什么特别的地方,只是颜色有些发黑。牧羽没有过多的注意那条手链,他的视线,更多的集中在了唐雨那只伤痕累累的手上。从那些伤痕上,牧羽好像是明白了什么,刚刚放松下去的心,又一次的抽搐不已。 “小雨,你的手……” “没什么。”唐雨的手哆嗦了一下,闪电般的缩了回去:“阿牧哥,小雨太笨了,一条手链编了好几天,还老是扎手,没事……” “唉!”牧羽暗自叹了口气。虽然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他看得出来,唐雨手上的伤,绝不全是钩针划得。水馨柔没事的时候喜欢编中国结,偶尔也会伤到手,但绝不会弄出这么多伤痕。唐雨手上的伤,更多的是刀伤和烫伤,又联想到上午唐雨收拾起床铺的麻利劲,牧羽……全明白了。 唐雨没再说什么,只是低着头将那条手链戴在牧羽的左手腕上,那上面已经有一条手链了,是水馨柔编给牧羽的。 “小雨,你……我……”牧羽想安慰一下唐雨,可又不知该如何劝说,只好又把嘴闭上了。 唐雨将手链给牧羽戴好,如释重负般的松了口气,又冲张口结舌的牧羽甜笑了一下,自己打开门……走了。 牧羽被唐雨的举动弄得直有些发愣,傻呆呆的站在那想了半天,可冥思苦想的结果,只是又向那颗充满浆糊的脑袋里,再一次的加了桶浆糊。既然唐雨已经走了,想又想不明白,那我们的牧羽同学就不会再去想了。虽然心里没来由得一阵烦乱,但还是被事情顺利解决的好心情冲淡了。 可牧羽就没想想,唐雨真的就会这么容易的放过他吗?不可能,唐雨怎么可能会放过牧羽。就在牧羽准备告诉水馨柔这个好消息的时候,刚刚关上的房门,又一次的被打开了…… 唐雨昂首挺胸的走了进来,在傻张着嘴的牧羽面前飘然而过。再一次走进房间的唐雨,快步走到床前,在一个华丽的转身之后,就斜躺在那张舒适的大床上。看着斜躺在床上的唐雨,牧羽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唐雨似笑非笑的注视着牧羽,天使般娇艳的小脸上带着一抹晕红,靓蓝色的长发随意得流散在高耸的酥胸上。那一袭丝质的蓝色长裙柔顺的偎贴在身上,完美的衬托着唐雨魔鬼身材。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唐雨的群摆提得很高,露出的一双修长绝美的双腿毫无掩饰的成现在牧羽面前。唐雨没穿丝袜,只因为任那个女子有她这样一双美腿,都用不着再用丝袜来吸引人。 我们不能说牧羽好色,或者是太没出息,居然对着唐雨咽唾沫。在这样的情况下,任何一个正常的男人,要是没点反应,那才是见了鬼了。牧羽当然是正常男人,而且是正常的不能再正常了,实在是现如今的唐雨太诱人了,即使用勾魂夺魄来形容,也绝对不会过分。 “唐……唐……唐……唐雨,你……你……你……怎么又回来了?你不是说……说……”牧羽结结巴巴的质问着唐雨,心里却忍不住给了自己俩嘴巴:“我在干什么?怎么这么下流,怎么可以对唐雨这样,我不能对不起馨柔,要冷静……冷静,非礼勿视……非礼勿视。” 经受住唐雨致命的诱惑之后,牧羽安下心来,再一次摆出了那副标准的扑克脸,冷冷的注视唐雨:“你不是说只要我答应了你的条件,就会离开,而且不再缠着我的吗,怎么又回来了?” 尽管牧羽的慌乱只是短短的一瞬,但一直注意着牧羽的唐雨,已经敏感的察觉到了,心里不禁有些得意。要知道就只这个动作,唐雨可是练了整整的一天,事实证明,效果很好……非常的好! 而对于牧羽慌乱过后的那张扑克脸,唐雨没在乎,她已经做好了比这还坏的打算。至于那冷冰冰的目光,唐雨就只当没看见,笑眯眯地说道:“呵呵,我是说过我会走,可我没说不会回来呀!” “你你你,那你说的不再缠着我还算不算数?”牧羽被唐雨的胡搅蛮缠给气得够呛,可仔细一想,唐雨好像确实没说过不会回来。牧羽也只好认命的将这个话题扔到一边,问起了另一个至关重要的承诺。 唐雨白了牧羽一眼,理所当然的回答道:“当然算了。”可还没等牧羽松口气,紧接着又扔出一枚重磅炸弹:“可我没说过我不爱你啊!记住,我是说爱你,这可不是缠着你,所以呢……我并没有违反我的承诺,嘿嘿……” “你你……你……你说过不会给我和馨柔捣乱的,你还发过誓,你说话不算数……” “是啊!我是发过誓,可我并没有要求你离开水老师,也没要求水老师离开你啊!所以,我并没有违反我的誓言。” “唐……雨……!你……你……无耻!”牧羽已经被唐雨给气疯了,说话有些口不择言,话一出口,牧羽就有点后悔。可既然已经说了,牧羽也就只能狠下心,漠然地看着那个浑身颤抖的小丫头。 “我无耻?!我怎么无耻了?”唐雨终于从那句‘无耻’所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翻身站起,几步跨到没有面前,嘶声狂吼道:“我无耻?!牧羽!你真是好狠心,难道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吗?哈哈,是……你自己有了心爱的人,前月下好不自在,可你有没有想过我,想过我这个被你多次拒绝,可又厚着脸皮缠着你的女孩子!你有没有想过,我这几个月是怎么过的! 一百一十八天、整整一百一十八天,阿牧哥,你知不知道我这一百一十八天是怎么熬过来的?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我几乎没有一天不再想你,几乎每个晚上都在失眠,我是靠着安眠药才熬过来的。阿牧哥,你知道相思是什么滋味儿吗?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那是痛彻心肺的啊! 阿牧哥,每当我想起你和水老师相互依偎着在月下散步,我的心就像是被针扎一样难受!像被刀剜一样难受!你知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儿?你不知道,你什么都不知道!你正挽着水老师卿卿我我,怎么会知道一个深爱你的女孩子……在为你流泪。 阿牧哥,这两个月没有你的音讯,你知道我有多担心吗?我怕你生病、怕你开车撞人、怕你被人撞、怕你迷路。可你倒好,一见面就想轰我走……” 牧羽看着浑身颤抖的唐雨、看着泪流满面的唐雨……傻了,他知道唐雨很喜欢自己,可没想到会到这个地步。他知道,自己的话已经深深的伤害到了唐雨,可是……他还能怎么办。 “小雨,我不值得你这样。以你的条件,你可以找到一个比我优秀的多的男孩子,他会好好爱你的,他会……” “不……我不要,除了你我谁都不要,没有人比你更好,在我眼里……你就是最好的,没人可以比得上你。” “你这是何苦,小雨,你知道我有了馨柔,我这辈子都不会离开她、都不会伤害她,永远都不会背叛她,我……” “阿牧哥,我不会让你背叛水老师的,我只要一点……一点就行,最起码别赶我走,这还不行吗?” “胡闹!小雨,你把感情当什么?苹果还是西瓜,还能分块大块小。”可能是觉得语气有些生硬,牧羽放缓语气说道:“小雨,感情不是儿戏。你是天之娇女,应该被宠爱、被呵护,跟着我是没有结果的。听话,去找个肯一心一意对你的好男孩,别在我这浪费时间了,好吗?” 唐雨摇了摇头,没回答牧羽的问话,而是盯着刚刚给他戴上的那条手链说道:“阿牧哥,你知道刚才戴上的是什么吗?” “手链啊!怎么了?” “呵呵,阿牧哥,你知道它是用什么做的吗?你知道那上面的结代表着什么意思吗?” “呃……!”牧羽让唐雨给问愣了,虽说水馨柔也喜欢编中国结,可牧羽却对这种绕来绕去的编制技术毫无兴趣,水馨柔跟他说的时候,牧羽也是左耳进右耳出,根本就不知道那上面的一个个结是什么意思。 “著以长相思,缘以结不解。以胶投漆中,谁能离别此。”唐雨的目光迷离的继续念道:“腰间双绮带,梦为同心结。” “啊!同心结?!”牧羽傻了。作为一名文科生,牧羽怎么会不知道唐雨读得这两句诗,代表的是什么意思 第七十八章 解(上) 第七十八章解 (呵呵,不要郁闷、不要伤心,今天还是有戏地,老龙是不会让各位大大失望地!昨天实在是回来晚了,再加上身心俱疲,没来得及更新,我这先给各位认错了!下面就是我给大家准备的第一块蛋糕,第二块嘛……当然是晚上老时间喽,请慢慢品尝。 而且,老龙说话是算数地,不只今天,这周一直到周五,每天都会有两块蛋糕。各位大大吃完了之后,记的……拿饭票……啊! 对了,我听说所有级别都有小红了,您是不是该去看看,别浪费了啊!交给老龙吧,老龙的口袋是很大地,是很宽广地……!) ——xxxxxxxxxxxxxxxxxxxxxx—— “一心一意,永结同心。” 这八个字,就像重锤一样砸在牧羽的心头,一时之间,牧羽……傻了。唐雨没给牧羽反应的时间,也不怕眼前的这个臭木头会不会直接晕过去,继续挥舞着重锤向他砸了过去:“阿牧哥,你绝不觉得这条手链的颜色有些特别?” “啊,是。”牧羽的脑袋已经不是自己的了,只是下意识的回答着唐雨的问话。事实上牧羽刚才就已经注意到了手链颜色的异常,不过他没往心里去,只是认为那是因为唐雨手生,长时间的反复编结才使颜色变暗。 “呵呵,阿牧哥,那我告诉你,它之所以会特别,是因为上面浸透了我的……血!阿牧哥,我还告诉你,我曾对天发誓,只要你戴上了它,我就会永远守候在你的身旁,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人……也别想把我们拆开!嘿嘿,阿牧哥,这可是你自己心甘情愿戴上的,你可别怨我呦!” “啊……!”牧羽总算是反应过来了,他没工夫和唐雨生气、也没工夫说什么,手忙脚乱的想把那条手链从手上解下来,可越着急、就越是解不下来,急得牧羽是满头大汗。 其实牧羽本可以把它从手上扯下来的,他也不是没这么想过,可事到临头,牧羽还是没那么做。虽说牧羽几次狠着心拒绝了唐雨,这次又狠狠的伤害了痴情的小丫头,可牧羽并不想把这条手链毁了。甭管怎么说,这也是唐雨的满腔痴情,从她手上的伤痕就知道小丫头费了多大心血,摘下来还给她也就行了,没必要做得那么绝。 “阿牧哥,别着急,你可以慢慢地解,要不要我帮你?呵呵……”唐雨一边说,还伸手抹去了牧羽头上如浆的汗水。 牧羽手哆嗦了一下,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牧羽没法不哆嗦,他可不认为唐雨费了这么大劲,绕了这么大圈子给他戴上的手链,就会轻易的让他摘下去。而且唐雨的语气太平静了,平静的让牧羽一阵一阵的感到发寒。 “呵呵,阿牧哥,你怎么不解了?要不,我帮你解,不过你可别忘了……你的誓言。” 唐雨不提誓言还好,一提起这个,牧羽的火腾一下就冒了出来:“你骗我!唐雨,你真是……真是……” 牧羽真是了半天,到底还是把后面的话给咽了回去。他实在是不想再伤害唐雨了,他怕小丫头会受不了。可牧羽没说,唐雨却替他把后面的话说了出来。 “阴险是吗?这都是你逼得,是你逼得我这么做。呵呵,阿牧哥,只要能和你在一起,就算再阴险的事,我也会去做。” “小雨,你这是何苦?!你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阿牧哥,你刚才也说了,感情的事……是没有为什么的。呵呵,阿牧哥,我很同意你的这句话,真的。” “好了小雨,别闹了,趁馨柔还没出来,你赶紧走吧,要是让她知道就不好了。” “呵呵,阿牧哥,你现在才想起来。你以为水老师不知道吗?你以为水老师就什么都没听见吗?你不觉得水老师的这个澡,洗得有点太长了吗?” “啊……!糟了!”牧羽心里暗叫了一声,头上的汗冒得更快更多了。不只是头上冒汗,身上也开始冒汗了。 牧羽没法不冒汗,水馨柔这些日子以来的怪异举止,一直让牧羽百思不得其解。尤其是今天,水馨柔的举动在牧羽看来,根本就是不合乎常理的。不只是现在,就连水馨柔在川南一中时的种种异常,也让此时的牧羽困惑不已。 “难道……”一个不祥的念头在牧羽脑海之中一闪而过,这个念头一起,牧羽的心就开始往下沉了,一直沉到无尽的黑暗之中。 浑身冰冷的牧羽,努力的将这个念头从脑海之中赶了出去。他没时间再说什么了,他现在只想把这个该死的手链解下来还给唐雨,然后就去问问水馨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可一个好似来自九幽之外的声音,在一次的中断了牧羽的动作。 “阿牧哥,你解吧,当你把它解下来的时候,也就是我生命消逝的时候!” “唐雨,你别逼我!”牧羽真急了,顾不得考虑是不是会伤害到唐雨,抬手就要把那条手链扯下来。 “你敢扯下来,我就……死……!!” 牧羽让唐雨阴冷的声音吓得一哆嗦,没再扯那条手链,而是继续恢复刚才的动作,努力地解着。手里一边解,还一边暗骂唐雨这系的是什么鬼扣,怎么这么难解。唐雨没再说什么,转身向着窗户走了过去,看那意思是要跳楼。 牧羽没拦她,这倒不是牧羽冷血无情,而是牧羽不相信唐雨会真的跳下去。他知道唐雨晕高,而他们住的这间客房在六楼,换作以前的唐雨,超过三楼的高度她都不敢往下看。除了这个原因,牧羽也有把握在唐雨跳出去的时候,把她救回来。 牧羽有把握,这个房间之中的另外一个人,可就没这个把握了。再说,在她和唐雨商量的情节里,可没有这一幕呀! 水馨柔窜出卫生间,将已经爬上窗台的唐雨一把抱住,拼力拖了下来:“阿牧,你是死人啊,怎么不拉住小雨?你真的是铁石心肠啊!!” 牧羽瞪了水馨柔一眼,继续跟那条手链拼开了。 “阿牧,你要是敢解下来,我就和小雨一起跳下去!” “馨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我当然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看牧羽还要问,水馨柔挥了挥手说道:“好了,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先看看小雨吧。” 说完话,水馨柔没再搭理牧羽,而是轻声呵护着心如死灰的唐雨。牧羽倒是没再解那条手链,别看唐雨吓唬他没事,可水馨柔一说,牧羽还真就不敢动了,只是傻乎乎的站在一边,满脑袋浆糊的看着水馨柔和唐雨。 水馨柔安慰了唐雨好一会,才把她送进浴室,想让唐雨泡个热水澡,好缓解一下紧张的神经。可当水馨柔从浴室出来的时候,迎接她的却是牧羽那张冰冷的臭脸。而水馨柔也没了刚才的气势,跟个可怜巴巴的受气小媳妇似的,缩头缩脑的想从牧羽面前溜过去。 牧羽看着她的样子直想笑,可恶劣的心情将这丝笑意无情的抹杀了,伸手扳住水馨柔的双肩,眼对眼的盯着水馨柔吼道:“水……馨……柔,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这到底是为什么?你为什么会这么做?说……!” “你凶我!你从来都没凶过我,是不是讨厌我了,不想要我了?”水馨柔可怜巴巴的说着,眼泪也如断线的珍珠般落了下来。 没人能比水馨柔更了解牧羽,她清楚地知道牧羽的弱点,也有着对付牧羽最好的武器。当然,这种武器在水馨柔手里发挥出的威力,可是比唐雨要厉害得多。果然,水馨柔百试百灵的超级武器,又一次的发挥了巨大的杀伤力,她的眼泪一落下来,牧羽顿时慌了手脚,好不容易积攒起来的气势,也随之烟消云散,剩下的,也只能是满腔的温情。 阴谋得逞的水馨柔偷偷瞥了撇嘴,拼命往牧羽怀里挤着,眼泪也流的更欢了。面对满面泪痕的水馨柔,牧羽还能有什么办法,只能唉叹一声,紧紧搂住怀里的可人儿。 “柔姐,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你的……你的身体没事吧?” “我的身体?我的身体很好啊!啊……!你乱想些什么,是不是盼着我死啊?”心思细密兼且冰雪聪明的水馨柔只是愣了一下,就明白了牧羽为什么会这么问。 那还是在高三上半学期,有一次,一部水馨柔极其喜爱的电视剧重播,她就死拉活拽的让牧羽陪着自己看。 那部戏的剧情,大概是讲一位深爱自己丈夫的妻子,在知道自己得了绝症之后,怕自己死后丈夫无人照顾,就想在临终之前找个接班人,好替自己照顾孤苦无依的丈夫。最后这位妻子的苦心没有白费,将一直暗恋丈夫的亲妹妹安排给了他,最后安详的闭上了眼睛。 水馨柔一边看一边哭,弄得牧羽是哭笑不得,他可是最讨厌这种赚人眼泪,而又凄苦缠绵的桥段。可水馨柔偏偏不知死活,说要是换作自己也会那么做,还说这是个轻松活,因为有个现成的唐雨在那摆着,都不用费劲去找。 水馨柔这明显不知死活的行为,当然让牧羽暴跳如雷,结果水馨柔被狠狠的修理了一晚上,第二天连床都起不来。幸亏那是星期天,两个人都不用上课,要不然乐子可就大了。刚才牧羽一听唐雨的话,就把这事给想起来了,而且是越想越像,差点没把他给吓晕过去。 可水馨柔说不是这个原因,那又会是什么呢?会不会是…… 第七十九章 解(下) 第七十九章解 (不好意思,出去喝酒刚刚回来,现在马上送上第二块蛋糕……!)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水馨柔看着被自己和唐雨摧残的身心俱疲的牧羽,心疼得要命,赶紧捂住牧羽的嘴,没让他把话说完。 “傻木头,柔姐怎么会不要你呢!就算是死,我也会和你一起的;就算是你赶我走,我也不会走的。” “那……柔姐,你这到底是因为什么?” “阿牧,听柔姐的,柔姐不会害你,以后柔姐会告诉你这是为什么。” “不行,你必须告诉我,现在就告诉我,要不然……要不然我就从楼上跳下去。” “傻木头,瞎说些什么呢!”水馨柔轻轻地捶了牧羽一下,又向他怀里挤了挤,才接着说道:“阿牧,我总觉得是我对不起小雨,是我抢了她的心上人……” “胡说,柔姐你瞎想什么呢!我们相爱和唐雨有什么关系,你也没有对不起她,更没抢她的什么人。” “傻木头,柔姐可不这么想。要是没有我,以你和唐家的关系,以你父亲和唐家的关系,你和小雨简直就是天生一对,更何况……更何况小雨又是那么爱你……” “柔姐,别把什么事都揽到自己身上,这根本就是不挨边的两件事。你说的那些,都是二十几年前的旧事了,跟你、跟我都没有关系。退一步讲,就算是没有你,我和唐雨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嗯……这样,一会咱们再好好劝劝唐雨,别让她钻牛角尖,等过一段时间,再让唐叔和羽姨给她介绍个好男孩,用不了多长时间,唐雨就会把以前的事忘掉,重新快快乐乐的生活了。” “你个傻木头,你就没看出来,小雨根本就不会再爱上别的什么男孩子,她爱你不比我少,你就答应她吧!” “放屁!”牧羽火了,一把推开水馨柔,一字一句的大声吼道:“柔姐,你怎么会这么想,要是有一个男人,也像唐雨爱我一样的爱着你,我是不是也要答应他!答应他把你分一半给他?!答应他一起拥有你?!你说啊,是不是我也要为他考虑?” “阿牧,你……你别吓我,我……害怕,我……哇……呜……” 如果说水馨柔刚才的胆怯和眼泪,有一大半是在做戏的话,那么现在水馨柔可是真害怕了。牧羽从没用这种语气和她说过话,也从没用这种眼神看过她。更何况水馨柔已经将牧羽,当成了今后生活的唯一希望,当成了唯一的精神支柱。现在让她面对如此凶神恶煞、冷如寒冰的牧羽,水馨柔怎么可能不害怕、不伤心落泪。 水馨柔哆哆嗦嗦的重新挤回牧羽怀里,使出浑身力气死死地抱住他:“阿牧,你怎么会这么想,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就算是死,我也不会让除你之外的任何男人碰一下的。阿牧,你抱着我、抱紧我,你别吓我啊!我害怕……” “唉……!”牧羽好不容易筑起的堤坝,再一次被水馨柔用痴情和眼泪汇合起的洪流……冲毁了。牧羽重新抱住水馨柔,长叹一声说道:“柔姐,我的想法是和你一样的,你就别安那个心思了,咱们还是想想怎么安慰唐雨吧。” 水馨柔感受着牧羽的爱抚,心慢慢的放下来了。可这位水美人一放下心,就又开始算计牧羽了:“阿牧,男人和女人不一样,男人接受不了的,女人就有可能接受……阿牧,你先别急,听我把话说完。”看牧羽又梗着脖子要急眼,水馨柔赶紧把安抚了他一下,接着说道:“阿牧,你还记得前些日子,我在海岛上说的那些话吗?” “什么话?” “海是单纯的,潮起浪涌,潮落水平,相安无事,和平共处着。看久了,便开始明白,海在教给我们一个道理:我们可以装入很多,但并不意味着我们从此因复杂而迷茫,宽广的心胸和理智的运筹,可以让复杂转为内涵,通过简单的方式表现出来! 阿牧,海可以兼容并包,让多少条溪流汇入它的怀抱,你就不能学学海,兼容一下,不让你多兼容,就一条。” 牧羽让水馨柔给气乐了,在她性感挺翘的大pp上狠狠给了一下:“你以为感情是内存条啊!兼容?还就兼容一条?兼容你个鬼!” 水馨柔让牧羽打得直脸红,心跳也快了不少,不安的在牧羽怀里扭动着。她这么一折腾,可就把牧羽的‘火’给勾起来了,与牧羽紧紧依偎着的水馨柔,马上就感觉到了那个火热的跳动,脸更红了,不安的向浴室那边努了努嘴。 “色木头,你就不能消停会,我早晚会让你给折腾死。你就算替我想想,答应小雨,到时候我们俩一起伺候你……这样的话,你也就不用忍得那么难受了。”说到最后,要不是牧羽耳朵好使,根本就听不清水馨柔在说什么。 可这番话给牧羽的冲击实在是太大了,他的那股火就像被浇了盆冷水似的……灭了:“胡说些什么?!你再敢胡说,我就……我就……” “你就什么呀?”水馨柔可不相信牧羽会把下面的话说出来,这点威胁对她可是毫无用处。水馨柔从牧羽怀里爬出来,叉开两腿骑在他身上,来回扭动着腰身,媚眼如丝的注视着牧羽。 牧羽让水馨柔给折腾的哭笑不得,本想装出生气的样子,可他的那个小老弟实在是不争气。要不是顾及到男人的面子,牧羽现在都有心嚎啕大哭一场。看着牧羽这个样子,水馨柔又心疼了,没再逗弄他,而是抚着牧羽手腕上的手链说道:“阿牧,小雨编的这个结……叫同心结,是她用自己的心编的。你就是解开了手上的,也解不开她心里的那个结,这个结是个死结……是个解不开的死结。 阿牧,就算你不同意,也别在伤害小雨了,更别在赶小雨了,算柔姐求你了……好吗?而且……而且我之所以让你答应小雨,除了是被她感动,还有心存歉疚之外,还有……还有一个原因的。” 本来听着水馨柔前面的话,牧羽又想发火,可听见后半截,牧羽没时间发火了,摇晃着水馨柔问道:“什么原因?柔姐你快告诉我。” “阿牧,现在不是时候,等到时候我会原原本本告诉你的。哎……呀!你别瞎想,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发誓!” “柔姐,还是现在告诉我吧,你知道我最讨厌故作神秘的那一套。” “昂……!阿牧,先别问了好吗?我不是说了嘛,我身体好好的,也不会离开你。嗯……我答应你,不会过很久的,春节的时候一定告诉你。求你了,别逼我好嘛,昂……” 看着犹如小女孩般撒娇耍赖的水馨柔,牧羽是一点脾气都没了,而且牧羽从来不愿意强迫水馨柔做什么,也不舍得强迫她。牧羽哪知道,这也正是水馨柔有恃无恐的原因。 既然没了脾气,又不愿意强迫水馨柔,牧羽也就没再追问这个重要的原因。可等他终于知道了这个原因的时候,已经是……唉!可怜而又幸运的牧大高手,居然被两个女人玩弄于股掌之上……惨哪! 见牧羽没再追问,水馨柔偷偷的松了口气,使劲的亲了牧羽一下:“乖,别生气了。哎呀,小雨都进去半天了,我去看看她,别再出什么事儿。” 水馨柔喊完了,就站起来整理着衣服向浴室走。被折腾的迷迷糊糊的牧羽,根本就没注意到,水馨柔为什么会用那么大的声音说话。不过水馨柔那句‘小雨都进去半天了,别再出什么事儿’,还是引起了牧羽的注意。 “糟了!”牧羽刚才没注意,这会侧耳仔细一听,可就觉得浴室里的声音不对了,大喊一声抢在水馨柔前面踢开了浴室门。出现在牧羽眼前的一幕,差点没把他的魂给吓飞了。 只见唐雨赤脚站在地上,脚下全是水,全身已被用水淋得透湿,身上的衣服倒是穿得好好的,可那身衣服还不如不穿。丝质衣物一淋了水,可就全贴在身上了,将唐雨完全超越唐欢的火爆身材,映衬的更加诱人,估计是个男人看见了,都会鼻血横流。 牧羽自然不会被这幅景象吓得没了魂,他还是有一定的抵抗力的,和水馨柔私下在一起的时候,玩得可比这个还过火,还不至于被吓住。将牧羽吓住的,是唐雨现在干的事情。 唐雨是什么表情,牧羽并没看见,他只能看见唐雨的双肩正在剧烈的颤抖,不只是双肩,连浑身都在颤抖。浑身颤抖的唐雨,正在去摸浴室里的插座,而那个加装了防水盒的插座,已经被唐雨给拆下来了,她现在去摸的,正是已经裸露在外的电线。 第八十章 危险的敌人 第八十章危险的敌人 虽说牧羽三番五次的拒绝唐雨,甚至狠下心伤害她,可这绝不说明牧羽不关心她。面对这样一个痴情的女孩子,说牧羽不动心那是不可能的,可牧羽又绝不会做出对不起水馨柔的事,也就只能拒绝唐雨了。 尽管牧羽有时候对唐雨的痴缠很是烦感,可却绝不愿意她出什么事。如果唐雨真因此出了什么事,抛开唐岳和羽轻鸿会有什么反应不说,就是牧羽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甚至是悔恨终生。 “阿牧,你干嘛把小雨打晕了。” “柔姐,小雨现在情绪有些不稳,我把她打晕好让她睡一会,等她这股劲过去,可能会好点。” “哼!我还以为你一点都不在乎小雨的死活呢!原来,你也挺多情的嘛……!” 牧羽让水馨柔给调侃的哭笑不得,只好哀求道:“柔姐,你就别损我了,赶紧把唐雨给弄出去吧。” “你让我弄?开什么玩笑,小雨都一米七七了,又比我沉,我怎么弄得动她,还是你自己来吧。”水馨柔插着手靠在门边,似笑非笑的盯着牧羽,一副看笑话的样子,根本没打算帮忙。 “可是,小雨这个样子……,你让我怎么弄,我这……” “啧啧,小雨的身材还真是好啊!呵呵,阿牧,你要是想多看会、多抱会,我是不会吃醋地。不过嘛,你别说我没提醒你,女孩子的身体可不是随便让人看的,小雨可是很保守地!她现在这个样子,可是跟没穿衣服差不了多少,你要是再磨蹭一会,等小雨醒了让你负责,我看你怎么办,嘿嘿……” 水馨柔这番话可是太厉害了,吓得牧羽差点把唐雨给扔出去,他可知道这事唐雨是绝对干得出来的。而且还是唐雨找都找不着的好机会,她要不借题发挥,那才是见了鬼了。可扔在这不管,牧羽也是绝对干不出来的,而且水馨柔还摆出一副不肯帮忙的样子,牧羽也只好咬了咬牙,一把抱起唐雨走出浴室。抱着唐雨的牧羽,根本就没注意到水馨柔眼中,那一闪而过的‘阴笑’。 牧羽抱是抱了,可牧羽那副抱人的样子,差点让水馨柔乐出来。只见牧羽双臂向前平伸,把手上的唐雨有多远举多远,而且还抬头向上,根本就不敢看差不多半裸的唐雨。就只这样,水馨柔还是没打算放过他。 “我说阿牧,你不看着路,是不是想成心摔一跤,好借机压在小雨身上啊?其实你不用这样,小雨还巴不得你压上去呢!放……心,我……是不会吃醋地!” 水馨柔话音刚落,牧羽就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去。等牧羽好不容易稳住身形,身后的怪话也紧随而至:“呦,我就只是说说,你还真打算这么干呀!啧啧……” 牧羽让水馨柔给气得两眼直冒火,也顾不得离床还有一米多远了,抖手就将唐雨扔了过去。腾出手来的牧羽回身扑了过去,将还没反应过来的水馨柔按在膝盖上,噼啪有声的打起了pp。 “哎呀,别打了,我知道错了,疼……疼啊……” “柔姐,你这是要逼死我啊?!”牧羽将水馨柔扶起来,抱住她的腰喊了一句,喊完了,眼泪也下来了。 牧羽这一掉眼泪,水馨柔慌了,赶紧把牧羽的脑袋搂在怀里,轻声的呵护着。自从牧羽搬进水馨柔宿舍,流过那次泪之后,就再也没掉过眼泪。水馨柔知道,牧羽今天这是让自己和唐雨给逼急了,心里不住的暗骂自己玩笑开得太过分了。又过了好一阵,水馨柔才把牧羽给安抚下来。 “阿牧,是柔姐不对,别生气了好吗?” “我是在生自己的气,让柔姐跟着为难……” “算了阿牧,这都是命,你父亲是、我父亲是、羽姨是,你、我还有小雨都是,我们都被命运所左右着,逃不出去的。” “不……!什么命运?我从不信什么命运,我们的命运……应该有我们自己掌握。”说到这,牧羽腾地站起来,仰天吼道:“我命由我……不由天!” 按说以牧羽英挺的体态,再加上这么有气势的一句话,应该按那句常说的——浑身一震,显现出一股“王八”之气。可事实不只没显现出“王八”之气,倒是让人有喷王八汤的冲动。 为什么呀?还能为什么,牧羽本身气势倒是很足,可架不住水馨柔给他泄气呀。这位水美人一直坐在牧羽腿上,牧羽一站起来,她就本能的四肢缠住牧羽,生怕摔下去。有了水馨柔章鱼似的点缀,也就有了牧羽树袋熊般的英姿,这样一副形象,能不让人有喷王八汤的冲动吗? 不过水馨柔倒是不在乎,她这会正用迷离的眼神,看着怎么都看不够的牧羽,心里别提多自豪了。可她接下来的一句话,却像是扎在气球上的针,起到了极好的泄气作用。 “阿牧,那你说小雨怎么办?总不能眼看着她毁了吧?你要是还赶她走,她还得寻死觅活,你救得了他一次,可你能保证每次都救得了她吗?万一小雨有个三长两短,你就不怕内疚一辈子。小雨要是真出点什么事,咱们不是也一样过不了舒心日子,你说呢?” “唉……天哪!”牧羽现在除了哀嚎,还能说什么。 “哈哈,还说不信命,不信命你喊天干什么?” “唉!柔姐,唐雨就先这样吧,唉……这叫什么事儿啊!对了,柔姐,那边还有一个唐欢呢,你不会连她也想兼容吧?” “呵呵,这一个还没搞定呢,你又想起另一个了,胃口不小嘛!嗯……你要是愿意,我也不拦着,只要你身体吃的消就行,不过嘛……我的那份可是一点都不能少。” 牧羽差点儿又哭了,打躬作揖的哀求着水馨柔:“柔姐,求求你别逗我了,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水馨柔喜眉笑眼的看着牧羽问道:“那你是什么意思呀?” “柔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答应了小雨,唐欢那个疯丫头不就抓着把柄了。她要是折腾起来,可不比小雨闹得动静小。” “呵呵,想的挺周全的吗?”水馨柔笑眯眯的说完这句话,脸上的笑容转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想得美你,要不是看小雨可怜,再加上那个原因,你以为我愿意啊?而且小雨就是最后一个了,其他的,你想都不要想。你要是敢胡思乱想,我就阉了你。” “天哪,柔姐你是要冤死我啊!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呃……对了柔姐,小雨身上还湿着哪,你帮她擦擦,别回头再病了。”牧羽想得挺好,打算利用这个把水馨柔的注意力引开,可水馨柔哪是那么好哄得。 “呦,这刚才那个铁石心肠的无情汉,怎么一眨眼的功夫,就变成牵肠挂肚的多情种了。哼!你个死木头,早知现在这样,你刚才又何必那么绝情呢?” “啊……!我出去转转,呵呵……出去转转……”牧羽哪还敢再待下去,摸着满头大汗就往外跑。 “回来。” “哦,柔姐,有什么事?” “你再去订个房间,晚上我跟小雨好好聊聊。” “啊……!”牧羽有点为难了。 功德林宾馆附近有好几所大学,而且这里住宿条件不错,交通又方便,这几天早就住满了。他和水馨柔要不是来得早,根本就订不到房间,这个时候让他去哪订房间。 “你要是不愿意去,那晚上就和我们住一个房间吧,反正小雨是绝对不会反对的,呵呵!” “呃!我这就去。” “回来。” “又有什么事啊?” “阿牧,我刚才说的话,是算数地。” “话?什么话?” “你要是愿意把唐欢拉进来,我不拦着,只要你身体吃的消就行。” “天哪!柔姐,你饶了我吧!”牧羽哀嚎一声,一头扎了出去。 水馨柔临了还这么挤兑牧羽,当然不是毫无理由,让牧羽去订房间,也只不过是个借口而已。 水馨柔这么做,主要是不想让牧羽清闲下来。水馨柔知道,要是一旦让牧羽冷静下来,有时间把前后的经过串起来,那她和唐雨商量出来的这个漏洞百出的计划,根本就瞒不住牧羽。而在这之前,水馨柔的胡搅蛮缠,也同样是因为这个原因。 至于过后牧羽是不是还会在想,水馨柔根本就没考虑。以她对牧羽的了解,知道他一旦当时想不明白,过后也就懒得再去想的臭毛病,只要把眼下唬过去,过后在时不时的挤兑一下牧羽,就不怕他能明白过来。 现在把牧羽支出去,主要是想把唐雨弄醒,好商量一下接下来该怎么办,还有就是怎么把那些漏洞补一下。这样的话,就算牧羽心血来潮的想起什么,两个人也不至于乱了阵脚。 唉!要不怎么说最危险的敌人,极有可能就是你最亲近的人呢!再坚固的堡垒,也总是会从内部被攻陷。人如此、战争亦如此,感情……能例外吗? 咱们先不说牧羽离开后,水馨柔和唐雨怎么商量着算计他,单说我们的牧羽——牧大高手。 第八十一章 笑脸 第八十一章笑脸 (感谢各位大大的慷慨和支持,没说的,尽力更新,以报书友!!!) ——xxxxxxxxxxxxxxxxxxxxxx—— 看着面前最不应该在此时出现的唐岳和羽轻鸿,而且还是笑颜如的唐岳和羽轻鸿,牧羽就感觉到一阵阵的心虚。他现在觉得就算是面对最缠人的唐欢,也比面对眼前这两个人要好得多。 牧羽没法不心虚,他才刚把人家的女儿折腾的差点两次自杀,而自己的未婚妻,又惦记着把人家的女儿变成自己的小老婆。在这种乱七八糟的情况下,牧羽见到人家的爹妈,要是还能坦然面对,并且一点都不心虚,那才是有鬼了。 可还没等三个各揣着一副小算盘的人说什么,牧羽刚才还挺愿意见到的唐欢,也摆着一副笑脸,外加满头大汗的出现在了走廊尽头,并且快步走了过来。 牧羽刚刚修补的,基本上算是完好如初的心脏,又一次的破碎了。牧羽现在暗暗的埋怨疯道士,埋怨他怎么就不再博学一点,怎么就不会忍术。要是他会的话,那自己不就可以学点,这个时候就可以随手一挥,一股青烟的消失无踪了吗。估计牧羽的这个想法,要是让疯道士知道了的话,老头肯定会气得从坟里爬出来,将牧羽这个小混蛋狠狠的暴打一顿。 牧羽还在这yy呢,唐岳就已经亲热的伸手揽住他的肩膀,有意无意的挡住了唐欢的突击路线。唐欢刚想换个方向进攻,可又被羽轻鸿抢了先,急得唐欢又开始来回转悠。 开玩笑,自己的女儿八字还没一撇呢,唐岳和羽轻鸿怎么可能让唐欢再横插一脚,有什么事还是等自己的女儿先搞定了牧羽再说吧。到那时候,就不用他们操心了,凶悍的唐雨自然会御敌于国门之外。 至于唐欢是不是他们的亲侄女这个问题,唐岳和羽轻鸿还是分得很清楚的。亲侄女再亲,也没有女儿亲啊,有好事当然得先给着女儿,然后才可能考虑侄女。更何况还是有关女婿的大问题,就更是如此了。再以后的事,他们俩就不会管了,顶多是看个乐,毕竟是亲侄女嘛,总不好做得太过分。 “呵呵,阿牧啊,你这是要干什么去呀?” 唐岳现在的语调和表情,要是用一个经典桥段来形容的话,那就非大灰狼和小红帽莫属了。唐岳的这副表情,别说唐欢看的一阵阵浑身发寒,就连羽轻鸿都直起鸡皮疙瘩。 牧羽现在已经没了刚才的想法,他还是觉得跟唐岳和羽轻鸿打交道,要比对付唐欢来的轻松一些,也更好对付一些。 “呵呵,唐叔、羽姨,馨柔想和小雨聊天,我那个……我是去看看还有没有房间,如果有的话,就再要一间。嘿嘿……呃,对了,唐叔、羽姨,你们怎么会在这?” 唐岳没回答牧羽的问题,而是摆出一副感慨的样子,撇着嘴说道:“年轻人办事就是毛躁,你现在去订房间,怎么可能会订到。你不想想现在是什么时候,别说这家宾馆,就是附近所有的宾馆旅店,也都没有空房间了。不过你不用担心,这点小事通通包在唐叔身上。” “切,要不是你的宝贝女儿捣乱,我至于去订什么房间吗?”牧羽翻愣了唐岳一下,心里是腹谤不已。 牧羽到底还是嫩了一些,再加上社会经验不足,哪是两个在血雨腥风的商场中,摸爬滚打了二十几年的人精对手。他刚才那短暂的慌乱以及躲避的眼神,已经丝毫不落的被唐岳和羽轻鸿看在眼里,两个人精对视了一下,顿时松了口气。他们知道知道自己的女儿,已经取得了重大进展,提了一下午的心,总算是放了回去。 “那个,唐叔、羽姨,我去看看还有没有房间,一会就回来,呵呵……一会就回来。”虽说牧羽认为唐岳和羽轻鸿比唐欢好对付得多,可能不对付,还是最好别对付。说完话,牧羽就想脚底抹油,打算赶紧开溜。 牧羽想开溜,唐岳怎么可能让他这么容易就走,一把将他又拽住,笑眯眯地说道:“阿牧,我不是说了吗,这点小事包在你唐叔我的身上。”唐岳极为嚣张的用下巴一甩:“喏……这层楼除了你们那间之外的所有房间,都是空的。你愿意住哪间……就住哪间,想挨间换着住都行,只要别跑到我和你羽姨的房间就成。嘿嘿……” “啊……!?你们……你们这是,怎么会这样哪?” 怎么会这样?怎么就不会这样! 唐岳和羽轻鸿吃过饭将凌教授老两口送回家之后,就带着一大票人火速赶到功德林宾馆。随即挥舞着大把的钞票,狠狠的考验了一把大堂经理、以及前台接待员,没费什么劲就拿到了牧羽和水馨柔的房间号。当然,前提是不会做出有损于宾客利益的任何不当行为。 唐岳和羽轻鸿费这么大劲干嘛,直接问牧羽和水馨柔不就行了。他们不是不想问、也不是没问,可牧羽也得告诉他们才行啊!就光是牧羽和水馨柔住在哪家宾馆,还是唐风费了很大力气才问出来的。 其实唐岳和羽轻鸿早就跟唐雨商量好了,等唐雨一到宾馆,就将准确住址通知给父母。可唐雨一到宾馆就光顾着对付死木头了,哪有时间给父母发短信。唐岳和羽轻鸿在宾馆门口等了半天,也没接到女儿的消息,可就急得够呛,这才不管不顾的杀进了进去。 宝贝女儿在钓凯子,这当然是头等大事。做父母的虽然不能直接帮着钓,可给女儿创造一个良好的钓凯子环境,还是义不容辞的。 在得到了准确的住宿信息之后,唐岳和羽轻鸿就指挥着手下的一大票人忙开了。牧羽和水馨柔所住楼层的所有房客,都被这票人光顾到了。这帮家伙也没什么废话,等糊了八都的宾客一打开房门,随手就是一块蛋糕砸过去。 如果您能立刻、马上的搬出去,他们将不胜感激。作为对您的补偿,您可以选择北京城内的任何一家豪华宾馆居住三天,所有的费用都将由唐氏集团负责。当然,如果三天时间不够,那么这间客房还会多保留一天,您可以再回来。 什么,东西多、搬来搬去的太麻烦?没问题,唐氏集团的豪华轿车就等在楼下,将免费的送您去任何一家宾馆,直到将您送入房间为止。而且在这三天之内,送您去的那辆车会随时听候您的调用,想去哪都可以,就算您只是去马路对面买颗冰棍儿,也一样没问题。 有问题,您在等今天晚上的火车,不想住其他宾馆,就在这等?也没问题,他们可以立刻给您订最近的机票,而且是头等舱,仍然由唐氏集团的豪华轿车免费送到机场,您可你去机场贵宾厅地干活。还是有问题,你们那没有机场,这当然更不是问题了,软卧包厢总行了吧! 什么,你是商人,不想搬、不想丢这个份儿?那当然也没问题,一张唐氏集团总裁——唐岳唐总裁的烫金私人名片,就会马上递到你的面前。并且同时将被告知:如果答应,在你有那个实力的基础上,你就可以优先得到与唐氏集团合作的机会;如果不答应,嘿嘿…… 开玩笑,不答应,谁不答应谁才是傻子哪!唐岳手下这票人上窜下跳的忙活了半个多小时,包括外出未归的,也一个不落的找了回来,总算完成了老板分派的任务,将所有人请出了宾馆。 按说这么一群人在外面折腾的鸡飞狗跳,闹出那么大动静,以牧羽的耳力应该听见,可他怎么就一点儿都不知道呢? 事实上牧羽早就听见外面乱哄哄的了,可是他那会正被两个女人折腾的头昏脑胀,哪有心思搭理外面的事情。再说牧羽的意识还停留在川南家乡,以及前些日子住过的乡村小店里,认为是个宾馆就应该乱哄哄的,根本就没当回事。 这个时候的牧羽,正哭笑不得的看着唐岳和羽轻鸿,就算满肚子是火,也没地方可发,只好和唐岳以及羽轻鸿说了一声,跑到天台上躲清静去了。 不对啊,这时候水馨柔和唐雨都没在牧羽身边,有这么好的机会,唐欢怎么会轻易让牧羽自己去躲清静呢?而且她不是说顶多半个小时就能回来,可怎么去了这么长的时间呢? 唐欢确实是想早点来,可她也是身不由己。作为学生会的重要成员,又是这次迎新工作主力干将的唐欢,先后两次扔下工作逃跑,自然少不了被埋怨一番。在她被校学生会那位泼辣的女副主席召回去后,劈头盖脸一顿上纲上线的臭训。刚开始的时候,唐欢还摆出一副诚心认错的嘴脸,打算忍一会就过去了。唐欢想等主席火消了之后,就提出辞去自己的职务。 唐欢想辞职不是一天两天了,上个学期期末的时候,她就已经提出过辞职。问题是学生会干部到了大三这个时候,就已经有了一年多的工作经验,课程也少了,而且还暂时没有大四学生找工作的压力,正是出力的黄金时期,那位女主席怎么可能放唐欢离开,死活不答应。 既然上司不答应,唐欢也没了办法,想等开学后看看再说。可今天上午发生的事,以及今后将会出现的情况,让唐欢急眼了。 水馨柔读研究生,时间比较宽裕,肯定会经常陪着牧羽。唐雨就更不用说了,人家和牧羽一个班,肯定会形影不离的跟着。而且据唐欢所知,唐雨根本就不打算参与任何学生团体,学生会就更不用说了,唐雨根本就不会考虑。 唐欢计算完两个情敌,再想想自己,那可就麻烦了。唐欢现在的课是不多,不光不多,而且还相当的少。倒不是她们的课少,而是唐欢早就开始做准备了,她在确定自己爱上牧羽之后,就开始加快自己的学习进度,比其他同学多选了一倍还多的科目,拼命积攒学分。 唐欢的这种疯狂行为,很是受到各科老师的赞赏,认为这是在自己的诚心感召之下,终于让一位只知道周旋于各色男生之间的唐欢彻底醒悟,不再浪费青春。以至于受其精神之感动,评分尺度随之放宽了不少,使唐欢总能高分过关。不过归根结底,还是唐欢自己努力,才能取得这样的成果。 经过一年多的艰苦努力,唐欢彻底的颠覆了‘波大无脑’这个定律,她现在已经基本上攒够了毕业所需要的学分,剩下的,也就只是等待毕业答辩了。没有了学业拖累的唐欢,自然也就有了更多的时间陪着牧羽,可以尽量弥补一年多来的空白。 可正当唐欢打算实行自己计划的时候,却发现学生会干部这个身份,会挤占她好不容易拼搏回来的时间,使她没有时间来跟牧羽联络感情。唐欢当然不会看着这样的事情发生,她已经下决心,一定要尽快辞去所有职务。 本来唐欢还想等迎新工作结束之后,再提出辞职,可副主席喋喋不休的训斥,终于惹急了这位唐大小姐。唐欢扔下一句“我不干了”,随即拂袖而去。唐欢不仅辞去了所有职务,而且除非有必要,根本就没再回来过。从此之后,北邮的学子们,就没再见过这位身材火辣的美女,这可让很多对唐欢势在必得的色狼们伤心不已。 等唐欢赶到功德林宾馆,可就有点傻眼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牧羽和水馨柔的房间号,而她那百试百灵的媚眼儿,对着同是女人的前台接待,也是毫无用处。其实就算前台接待是个男的,人家也不会随意吐露客人的住宿信息。谁知道这位神色焦急、身材火辣的美女是干什么的,万一她是来抓奸的,那不就麻烦了。 其实唐欢有点笨了,她要是直接大大方方的报出所找的人名字,再随便编个理由,人家也就告诉她了。可唐欢偏偏一副着急上火的架势,怎么看怎么像是来抓奸的,到时候闹出点事来,不就影响生意了吗,谁没事吃饱了撑的找这个麻烦。 不过那位拒绝了唐欢的前台接待,也在心里暗暗为唐欢抱不平,家里有位这么漂亮的美女,居然还出来偷腥,可真是太不知道好歹了。 唐欢可没心思关注被人当成什么了,既然得不到房间号,她就不顾人家的阻拦,开始一间一间的找。唐欢这虽然也是个办法,可效率就比唐岳和羽轻鸿差远了。以至于比他们来的还早的唐欢,反到落在了后面。不过唐欢也没白折腾,起码还惊散了几对野鸳鸯。 第八十二张 比牧羽更闹心的人 第八十二张比牧羽更闹心的人 被人称为‘波大无脑’,而且只会周旋于各色男人之间的唐欢可不是笨蛋。她心里很清楚,抛开自己和水馨柔是不是竞争关系先放在一边,如果想接近牧羽,那就先得拉下脸接近水馨柔,至于水馨柔很可能会把她赶走这个问题,唐欢并不在乎。 本来唐欢也没指望水馨柔会欢迎她,自己这种明目张胆的撬行行为,不遭到人家的拒绝、甚至是冷脸,那才叫新鲜了。可为了那个不解风情的死木头,还有自己今后的终身幸福,这个脸不拉也得拉。 而且唐欢对水馨柔不会赶她走也是充满信心的,以她对水馨柔的了解,只要肯做出一副可怜巴巴的低姿态,再加上眼泪攻势,唐欢才不相信心肠极软的水馨柔会狠心把自己赶走。那次水馨柔给她讲情,让她一起加入探险之旅的事情,不就是最好的说明了吗!唐欢可不认为水馨柔会看不出自己打的是什么主意,既然那次都不会赶她,那现在自然也不会了。 相对于水馨柔,唐欢倒是认为自己的妹妹唐雨,才是最难对付的。而且看今天这架势,唐岳和羽轻鸿明显是在为女儿保驾护航。有了父母支持,再加上本身傲人的资本,唐雨可是已经大大领先于她了。不过这点儿小小的威胁,是吓不住已经自认没有退路,而且打算孤注一掷的唐欢的。 唐欢很清楚自己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说,都比不上水馨柔,可她自认对在身高和身材上面,都已经完全超越了自己的唐雨,还是有一定优势的。唐欢的这种自信,就来源于年龄的差距。尽管唐雨已经在她最为自傲的身材和身高方面有所超越,可唐欢并不认为自己就完全没了机会。 你唐雨身材是好,可你偏偏缺乏作为一个女人所必备的,也是最为重要的——女人味!在这方面自认天生媚骨的唐欢,可不认为是唐雨一个黄毛丫头能比得了的。就算是和水馨柔比,唐欢也不认为自己在这方面会差到哪去。 唐欢正是有了这个自信,才在明知希望不大的情况下,还有信心和水馨柔一较短长。至于唐雨,唐欢才不会放在心上,两个人心思一样,都是在打别人男朋友的主意。既然姐俩都一样,就别笑话对方了。 找到正确路线、并且打定主意的唐欢,没再在牧羽身上瞎耽误功夫,而是一头扎进牧羽身后的那扇房门,给好不容易被水馨柔弄醒,正打算琢磨着怎么补漏的唐雨填堵去了。 牧羽哪知道唐欢安的是什么心,见她不缠着自己,求神拜佛还来不及呢,哪还敢去问她。而且这二位有钱人,既然已经把整层楼的房间都包了,牧羽也就没再说什么废话,赶紧跟唐岳夫妻二人打了个招呼,自己扎到天台上躲清静去了。 水馨柔对牧羽实在是太了解了,一个人待在天台的牧羽,还真就没想刚才的事,除了傻愣愣的坐在那发呆,剩下的,就是哀叹自己上辈子造了什么孽,居然会在今世被唐雨给缠上。可偏偏就有人不想让他清静,无情的剥夺了牧羽这个不算很过分的奢望。打扰牧羽清静的是洪伟,他人倒是没来,而是把电话打了过来。 洪伟打来电话是为了汇报工作,也就是李霞和秋盼儿交给他的光荣而又伟大的任务,探听钟校长所说的,有关云飞扬和跳楼女生那件即惊心动魄,又温馨缠绵故事的幕后絮。这位洪大少爷还真上心,将谭雪她们送回去之后,就跟头咕噜的窜回宿舍。 洪伟回去后等了很长时间,才见到了失魂落魄的云飞扬。洪伟和云飞扬的另外四个室友,也是当时现场的目击者,自然也不会放过云飞扬。在这之后,主要由洪伟主持,其他四位室友助纣为虐,长达一个多小时的刑讯逼供之下,云飞扬交代了所有‘犯罪’事实,以及当天下午的后续情节。 牧羽他们上午看见的那个女孩,也就是柳嫣然,并不是云飞扬真正意义上的女朋友,而是准女朋友。其实真正的原因是柳嫣然还没有答应云飞扬,或者说是两个人之间的窗户纸还暂时没有捅破。 那个跳楼的女生名叫林依云,是云飞扬高中时的同班同学,也是云飞扬一直暗恋的对象。可云飞扬当时除了人长得英俊潇洒,外加个性飞扬之外,根本就没有什么突出的地方。如果硬要找的话,那就是打架闹事了。不过云飞扬倒也不是欺负人的那种混混,他打架大部分是为了同学不被游走于学校周围的混混所欺辱。 鉴于如此这般的云飞扬,林依云就一直没怎么搭理过他,深有自知之明的云飞扬,也没厚着脸皮去追身为校,却又是美丽与智慧并重的林依云。直到高二下半学期时发生的一次意外,才改变了林依云对云飞扬的看法。 当时云飞扬所在的班级去离市不远的一座山上郊游,在翻越一段险路的时候,林依云不慎坠落山崖,距她不远的云飞扬奋不顾身的扑出去抱住林依云,并且抓住了一棵探出峭壁的小树,才侥幸活了下来。在最危险的时候,云飞扬说了一句让林依云铭记永生的话:就算是一起死,也绝不会放手。 自那次事件之后,云飞扬在林依云眼中的形象也就自然而然的被无限放大,两个人的关系也越来越好,林依云对云飞扬也越发的依赖。随着了解的加深,林依云发现云飞扬并不像表面看起来那么不学无术,甚至可以用多才多艺来形容,于是对云飞扬的依恋更深了,最终在高二学期快结束时,林依云决定主动向云飞扬暗示些什么,甚至向他主动表白自己的感情。 可林依云得到的却是云飞扬无情的拒绝,因为面对可说是完美无缺的林依云,云飞扬有着深深的自卑感。林依云年年是年级第一,而云飞扬也不赖,总是第二,只不过是从后面数,这就不可避免的让云飞扬在林依云面前有些自卑。而且当时还有一位与林依云同样优秀的帅哥,正在疯狂的追求林依云,这就让云飞扬的自卑感更强了。 尽管云飞扬曾经救过林依云,可在他自己看来,那又能说明什么,并不代表每一位被救的美女都要嫁给救命恩人吧!最重要的是,云飞扬怎么也无法摆脱自己在林依云面前的那股自卑感,他不想让别人说自己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所以云飞扬就狠着心肠拒绝了林依云,甚至在林依云做出只要云飞扬考哪所学校,她就跟着考哪所学校的决定之后,仍然被不想耽误她的云飞扬所拒绝。 从那以后,伤心欲绝的林依云就在没跟云飞扬说过一句话,直到高三下学期,林依云被保送进入北师大,而云飞扬也合情合理的名落孙山了。 高考结束之后,云飞扬的父母为了安慰儿子,带他出去旅行。可不幸的是,他们的车在旷野中遭遇到了雷暴,云飞扬的父母双双身亡。但让后来赶到的救援人员万分惊奇的是,坐在后排的云飞扬却毫发无伤的活了下来。 失去至爱自己的父母之后,云飞扬痛定思痛,开始复读,终于在今年以高分考入北师大。而云飞扬现在的准女友柳嫣然,就是在他复读的时候认识的,两个人就坐在一起,是日久生情相互喜爱的。而柳嫣然不管在哪方面,也不比林依云差,称得上是各有千秋,她之所以会和云飞扬在一个补习班,是因为生病耽误了高考,才不得不复读的。 在两个人选择报考志愿的时候,云飞扬下意识的选择了北师大,因为他知道林依云就在那。不光云飞扬知道,柳嫣然也知道,并且她还见过林依云,知道林、云两人之间的故事。并且为了不让云飞扬丢脸,还在林依云和那个追她的帅哥面前,冒充过云飞扬的女友。 事实上林依云并没有真正答应过成为那位帅哥的女友,她那么做只是想刺激一下云飞扬,谁知道刺激人不成,自己反到被人给刺激了。伤心欲绝的林依云在报道之后,就和那位名义上的男友分了手,一直过着行尸走肉般的生活。苦苦挨过了一年之后,终于受不了精神上的折磨,选择了在开学这一天结束自己的生命。而林依云选择自杀,可以说和那次与柳嫣然相遇时,所受的刺激有很大关系。 或许是命不该绝,又或许是她的痴情感动了老天,云飞扬和柳嫣然恰巧从楼下路过。站在楼顶的林依云,被眼神不比牧羽差的云飞扬认了出来,这才被其救下,并且演绎出了那惊心动魄的浪漫。 等云飞扬从校办出来,并且想起柳嫣然来的时候,佳人却已了无踪影。麻了爪的云飞扬暂时还不知道柳嫣然住在那间宿舍,只能漫无目的四处寻找,却始终不见佳人芳踪。云飞扬没找到柳嫣然,却好死不死的撞见了陶菲菲。目睹了一切的陶菲菲,已经给云飞扬打上了:喜新厌旧、人面兽心、公子、玩弄女性、衣冠禽兽等堪称豪华阵容的标签。 有了这个认识的陶菲菲,当然对云飞扬没什么好话,情绪恶劣的云飞扬也不肯示弱。早就看云飞扬不顺眼的陶菲菲,自然不会放过这趁热打铁的机会,领着云飞扬就去了体育馆。云飞扬与陶菲菲结束比武之后,又找了一会柳嫣然,可最终还是没有找到,这才拖着身心俱疲的躯体回了宿舍。 回到宿舍之后的云飞扬,就被等的心急火燎的舍友一通威逼,无奈之下说出了和两个女孩之间的种种往事。当然,云飞扬说得并不是很详细,很多事情都是牧羽在以后的日子里了解到的。 第八十三章 混乱 第八十三章混乱 (对不起了各位大大,今天我要值班,就只能发一章了,不过我会补上的。还有就是谢谢各位大大的鼎力支持,尤其是wqvbch885书友,希望各位大大能向他学习,嘿嘿……。不过不学也没事,只要你们肯看老龙的书,就是对老龙最大的支持。 说句闲话,本来我想发个转贴的,可怕影响各位大大的心情,就没发。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我恨那些在海对面小岛上蹦达的人形矮畜!!! 晚安2007-11-15) ——xxxxxxxxxxxxxxxxxx—— “你怎么不去死啊!?没事我挂了……”牧羽让洪伟给气得够呛,他自己这都快烦死了,哪还有心思去关心别人的烂事。 “别……先别挂,我还有事没说完呢。”洪伟一听牧羽要掐线就急了,顾不得在调侃好朋友,飞快的说道:“阿牧,还真让你给说着了,飞扬真的输给那个疯婆子了。” “什么输了?什么疯婆子?洪伟你这儿说什么呢?”牧羽那本就一团浆糊的脑袋,让洪伟混乱的描述,搅动的更加混乱了。 “呃,疯婆子就是陶菲菲喽。哎……阿牧,你看的一点儿没错,云飞扬真的输给陶菲菲了。虽然输的不是很惨,可确确实实是输了。唉!我现在真有点可怜飞扬,居然输给一个女人。” “哦,云飞扬输了,这很正常啊!大伟,你的那个观点得改改,什么叫‘居然输给一个女人’?女人并不是弱者,输给女人也没什么可丢人的。就拿你来说,要不是这两年刻苦努力,你还真不一定是陶菲菲的对手。” 牧羽说到这,突然冒出点坏心眼儿,坏笑着说道:“大伟,不知道我把你的这个观点……告诉某位妹妹的话,会有什么后果啊?嘿嘿……” “啊……!不要啊!你个死木头要是敢胡说,我跟你拼命!再说我可没有看不起女人的意思。嘿嘿……,我只是对那个陶菲菲有些看不惯而已。” “哦,是这样啊,那就好。”牧羽倒是没再说什么,事实上牧羽也有点看不惯陶菲菲的做法。 当时的情景牧羽可是看得很清楚,陶菲菲那一脚的力度相当足,要不是云飞扬格斗底子不错,根本就躲不开。要是不幸被踢上了,虽说还不至于骨断筋折,但也足以让被踢者趴上半天。牧羽对陶菲菲这种不分轻重的鲁莽作风,很是有些看不惯,双方又没什么大仇,只是一点年轻人的意气之争而已,至于这么小题大做吗? 按照牧羽的观点,陶菲菲根本就是在恃强凌弱,这可是犯了习武者的大忌。有鉴于此,牧羽对陶菲菲的印象不比洪伟好多少。即便是在牧羽和云飞扬成为朋友,而陶菲菲和云飞扬关系也发生了巨变之后,牧羽仍是如此认为。以至于在后来发生的一次事件中,牧羽怒打了陶菲菲。当然,这就都是后话了。 牧羽跟洪伟说完之后,就想挂电话,可又被洪伟给拦住了:“阿牧,先别挂,我有点儿事要跟你说,不过说完了你别生气。” “什么事,你说吧。” “是……是……是……”洪伟是了半天,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 牧羽可是从没见过洪伟这个样子,不由得有些好笑的催促道:“大伟,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扭扭捏捏的了,有什么事你就说吧,我保证不生气。” “哦,那我说了,是……是云飞扬想跟你学功夫。” “跟我学功夫?他怎么知道我会功夫的?”牧羽可不认为仅凭自己的那几句话,云飞扬就断定他会功夫,而且还值得云飞扬来学习。要知道现在的年轻人,可不是轻易自认比别人差的。 “那个……那个是我一时没注意,说漏嘴了。”洪伟听牧羽的口气有些不善,没敢再打马虎眼,主动说了实话。不过就算说了实话,洪伟还是有所隐瞒的。事实上洪伟哪是一时说漏了嘴,他根本就是看不惯陶菲菲,又见云飞扬输给一个女人之后的丧气样,就忍不住将牧羽爆吹了一顿。 其实洪伟只是单纯的吹几句,云飞扬也不一定会要求跟牧羽学武,问题是骚包洪伟不光说,还极为嚣张的展示了几下。这可就让很是识货的云飞扬动了心,再加上曾经听到过牧羽的评论,所以才打定主意想跟牧羽习武。自认给牧羽做了宣传的洪伟,自然是把胸脯拍的山响,告诉云飞扬这绝对没问题。 可等他一冷静下来,再加上被知道此事后的刘成和李霞一顿臭训,洪伟可就有点犯愁了。他们几个和牧羽在一起那么长时间,都很清楚牧羽低调的处世作风,以及喜静厌乱的生活习惯,可不一定会轻易的答应。可洪伟的牛皮已经吹出去了,想后悔也晚了,也就只好厚着脸皮说了。 “大伟,不是我不答应你,咱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你应该知道我什么德性,实在是不愿意掺和这些事。不过……既然你已经答应了,也不能让你下不来台。嗯……我看这样,就由你来教他。” 本来听牧羽前面的话,洪伟就已经泄气了,可牧羽后面的话,却又给他充足了气,心里很是高兴。可洪伟的笑容还没全部展现出来,就被牧羽最后说出来的主意,活生生的给顶回去了。 “我?我哪行!我哪会教人功夫。阿牧,你就别拿我开心了。” “呵呵,大伟,我没拿你寻开心,你就按照当初我教你时的办法来教他就行,大不了有疑问的时候,你再来问我就好了。” “我真的行?真的可以像你教我时那样,去教云飞扬?”洪伟让牧羽给说得有点动心了。 “你当然行了……” 牧羽为了自己能够少点麻烦,昧着良心将洪伟大肆吹捧了一番,到最后连自己都有点不相信自己说的话了,才算闭上了嘴。而那位被牧羽吹捧的对象——洪伟,已经不知自己身在何处了,心里yy着自己教徒弟时的威风,那还会去注意牧羽说得有多邪乎。直到电话里已经传来了忙音,洪伟才反应过来,连忙去找云飞扬表功去了。 其实牧羽也不全是忽悠洪伟,他还是有自己的道理的。 首先,云飞扬有很好的武术基础,只要教授方法得当,他就会很快地得到提高。虽然不至于在短时间内就能大胜陶菲菲,可想赢个一招半式,还是没问题的。如果再想有所进步,就得看云飞扬的悟性和毅力了。练武和做任何事都一样,都是要循序渐进的。那就需要艰苦的日积月累,以及良好的理解能力和坚韧的毅力,才能有所收获。否则的话,终将一事无成。那些梦想一夜功成,或是期盼吃颗异果就能成为绝世高手的人,根本就是白日做梦。 其次,牧羽放心让洪伟去教云飞扬,是因为两个人的情况差不多,他们都在以前学过功夫。牧羽曾根据洪伟和其他人不同的经历,单独为他制定了练功计划,而且事后证明效果很是不错。只要洪伟按部就班的认真教授,不胡乱指点,就没什么问题,大不了牧羽勤看着点儿就行。至于云飞扬能到什么程度,就要看他自己的努力了。 将洪伟摆了一道的牧羽心情很是不错,可当他再次想起唐家那对儿姐妹之后,他那来之不易的好心情,又在转瞬间挥发的无影无踪了。 在如何对待唐雨这个问题上,牧羽是一点办法都没有了,总不能看着小丫头香消玉殒吧!她真要是出点什么事儿,先别说唐岳和羽轻鸿会不会受得了,就算是牧羽自己都不会原谅自己。真要是闹到那个份儿上,再加上牧羽的性格所至,他除了一命顶一命,根本就没有别的路可走。 既然不能再赶唐雨,牧羽又实在没了办法,那就只能等以后在慢慢想办法开解唐雨。至于现在,就先这样对付着吧。牧羽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也是因为觉得有点对不起唐雨的痴情。甭管怎么说,喜欢一个人是没错的,如果说唐雨一定有错的话,只是错在喜欢上了一个不该喜欢的人。 可对于唐欢,牧羽就没有对待唐雨时的那种负罪感了。在牧羽看来,唐欢根本就是在胡搅蛮缠。在如何对待唐欢的问题上,牧羽是绝不会客气的,而在这之前,他也一直是这么做的。 可让牧羽泄气的是,甭管他怎么说、怎么做,那位火爆美女还是依然故我。说轻了,没用……她冲你笑;说重了,还是没用……她冲你哭。牧羽让唐欢给气得直想打人,可偏偏又没法打。所以尽管牧羽想得挺好,可对唐欢一样没什么办法,也就只能不理她了。 “唉!走一步说一步吧。”牧羽长叹了一声,起身回房间去了。他不能不回去了,因为已经快到晚饭时间了。 牧羽回到房间之后,里面只有水馨柔和唐雨在说着什么,没见到唐欢,这可就让牧羽大松了口气。可还没等牧羽来得及高兴,唐欢就从浴室里洗完澡出来了,而且只穿着一身足以让任何男人流鼻血的内衣。 牧羽吓得当时就想跑,可唐欢就站在他的身后,而且还刚好堵着房门,这下牧羽就是想跑也跑不出去了。满头大汗的牧羽,只好扎到墙角抬首向上,死盯着天板上一条不算很清晰的裂缝,看样子是想研究一下那条裂缝有没有扩大的趋势。 牧羽紧张的厉害,可唐欢倒是一副没事人的样子,不急不慢的从牧羽身边飘过,根本就没在乎自己是不是走光了。事实上,唐欢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在牧羽面前展示自己的躯体了,她才不会在乎心上人看自己的身体,多看几眼才好呢。 面对这样的唐欢,水馨柔倒是没说什么,只是摇头苦笑而已,倒是唐雨板着苦大仇深的小脸,气呼呼的瞪着“无耻”的堂姐。还好,唐雨大小姐修养不是一般的好,愣是没骂出声来。其实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唐雨被水馨柔弄醒之后,得知死木头以后不会再赶她了,小丫头当下心情大好。心情大好的唐雨,在看见堂姐之后,也就没心思跟她计较了。 唐雨虽然没跟唐欢闹起来,可互相打击的言词还是不会省略掉的。相比唐氏姐妹的争斗,水馨柔这个最应该生气的人,倒是起到了和事佬的作用。她的这种行为,让牧羽本就乱哄哄的脑子,更加混乱了。 心情烦乱的牧羽、一脸苦笑的水馨柔,再加上暗暗高兴的唐雨,他们都没有注意到低头穿衣的唐欢,以及唐欢嘴角正流露出的,那丝莫测高深的微笑。 牧羽就在这种乱哄哄的,外加有些诡异的环境之下,度过了自己大学生涯的第一天。 ——xxxxxxxxx—— “喂,已经到三环了,你就别再装了。” 被唐雨打断了沉思的牧羽,睁眼向车外看了看,又扭头冲小丫头公式化的笑笑,就面无表情的扭头注视车外去了。 别看牧羽表面上很平静,可那颗心,却已经跳的飞快。在军训的这半个月里,牧羽无时不刻不在思念着水馨柔,现在眼看着马上就要见到了,牧羽的心,也就更加焦急了。 第八十四章 公敌(上) 第八十四章公敌 (回来后惊见飙升的和票票,老龙无语中……老龙感动中,老龙说一声……谢了!老龙只能拼力更新,以报各位书友。) ——xxxxxxxxxxxxxxxxxxxxx—— 那天晚上牧羽和水馨柔都没有回学校的宿舍,依然住在宾馆。牧羽是不想回去,他实在是不想再见到那个让他生厌的捂腚君(吴定军)。牧羽不想见捂腚君,倒不是因为打了人家有些不好意思,而是打心眼儿里腻歪他。 既然牧羽不想回去,那水馨柔当然也不会回去,她想好好跟自己的小木头再腻一晚上,因为第二天下午,今年的新生就要离开学校,去西郊的一座军营里进行为期两周的军训。在军训期间,他们是不能和外界联系的。这就意味着水馨柔会有两周见不到牧羽,而且连他的声音都听不到。 自从那个让两个人互诉真情的大年夜之后,他们就一天都没有分开过。可这次居然要分开两周,这怎么能不让两个相互依恋极深的人儿,分外珍惜在一起的分分秒秒,而水馨柔更是想在牧羽怀里多待会儿。 但让两个人无奈的是,唐欢是铁了心给他们捣乱了,硬是要和水馨柔通宵聊天。本来还想成全牧羽和水馨柔的唐雨,一看堂姐的做法就明白了她在打什么主意,自然不会让她得逞,也闹着要和水馨柔聊天。 牧羽还能有什么办法,只好满头烟火的去隔壁睡觉了。可已经习惯了将水馨柔搂在怀里才能入眠的牧羽,又怎么可能睡得着,只能有气无力的数起了绵羊。不过就在他瞪着眼数到两万八千只羊的时候,水馨柔推门进来了…… ——xxxxxxxxxxxxxxxxxxx—— 粉肩圆润、纤腰细弱、胸前坚挺,一袭洁白的连衣长裙并不能掩盖这傲人的风姿。脸上不着一丝色彩,却显得比画中仙子还要美丽飘逸。朴素的衣着,完全不像这个时代的女生,可这一切,却丝毫无损于水馨柔那圣洁端庄的迷人高傲。 一阵近晚的微风吹过,齐腰的三千青丝在风中飞舞,洁白无瑕的裙角亦随之飞扬。明明是站在那里,却是清丽超俗的直欲乘风而去。这情、这景,又怎么能不让那些,对世上最美好的一切,都充满欲望的世人……不动心、不迷失。 在这震人心脾的景色四周,则是此起彼伏的各色目光。而那些目光的主人,却偏偏还要做出一副忙碌的样子,真不知道他们在这学校的大门口有什么可忙的。 陶菲菲、韩雪蓉和林依云也在这些人当中,不过他们却不像那些有贼心没贼胆的家伙,而是站在不远处呆呆的注视着水馨柔,她们已经被这沦落人间的绝美所震撼。 “天呐!怎么会有这么漂亮的女生?!”陶菲菲大张着嘴巴,看着不远处那宛如凌波仙子的绝色佳丽。林依云和韩雪蓉虽然没有叫出声来,可她们的眼睛,却流露出和陶菲菲同样的震惊。 韩雪蓉并没有认出那个不远处的倩影,就是开学那天见到过的带着帽子和眼镜的女孩。尽管她已经看出那是个不下于另外两个女孩的美女,但她绝不认为还有人能比唐雨更漂亮,更动人心魄。 韩雪蓉脸上摆出一副难以相信的样子,喃喃自语道:“她比我们学院的那个唐雨还漂亮!菲菲、依云,你们知不知道她是谁?”。看她的样子,还没从唐雨给她带来的视觉冲击中恢复过来。 “不知道。”陶菲菲和林依云同时摇了摇头,依然目不转睛的注视着水馨柔。 旁边的一位男同学听到了三个女孩的谈话,满脸怪异的问道:“你们连她是谁都不知道?” “怎么啦,我们一定要知道吗?什么玩意儿!”陶菲菲很是不满的瞪了那个满脸猪哥像的男学生一眼。虽然陶菲菲嘴上一副不服气的语调,可让她觉得奇怪的是,自己那颗从来不服输的心里,居然一点都没有嫉妒的感觉。 那个男同学本想对陶菲菲不屑的语气表示些什么,但当他看清和自己说话的,居然就是凶名满师大的小魔女时,当即明智的闭上了嘴巴。不单闭上了嘴,还下意识的想躲开几步,他可不想因一时冲动,而得罪这位在师大无人敢惹的母老虎。 性格温婉的林依云拽了陶菲菲一下,又扭头冲那个男生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才开口问道:“同学,你能告诉我们她是谁吗?” 对于面前这位恬静温和的女生,男同学是相当有好感的,最起码比那个母老虎陶菲菲要好得多。当下收起那副猪哥像,面带自豪的正色答道:“那位仙子,就是师大史上第一美女……” 说到这里,那位男同学卖了个关子,没有继续说下去,而且还用轻蔑的目光斜视着陶菲菲。眼光里的意思很明显的带着——你差远了的意思。 这要是换做以前,小魔女陶菲菲一定会将他暴打一顿。可让人意外的是,陶菲菲并没有注意到男同学那明显挑衅的目光,而是喃喃自语道:“师大史上第一美女……啊!她是水馨柔!” “答对了!她就是艳绝天下的师大史上第一美女——水馨柔!”男同学翘了翘下巴,脸上的自豪感更加强烈了,很是为自己的话所取得的震撼性效果感到高兴。 “天呐!那些传言居然是真的,她真的这么漂亮!我还以为是那些色狼编出来的呢。”陶菲菲不自觉的又惊呼了一声,她已经被眼前的事实吓住了,哪还有心思和时间搭理那个男同学了。 林依云和韩雪蓉也极为赞同的猛点螓首,她们来师大已经一年了,早就听高年级的学生谈论过这位大美女,也和陶菲菲一样,认为那是一些无聊的人故意夸大事实。可今天一见,才知道传言非虚,不光没有夸大,而且还有所欠缺。 “那她在这儿干什么?”反应过来的韩雪蓉向那个男同学问了一句。 韩雪蓉的话一出口,那位男同学的脸色当即就阴了下去,隔了一会才恨恨地说道:“她是在等……未婚夫,那个师大所有男生的——公敌!” “未婚夫!?公敌!?”三个人里最具八婆素质的韩雪蓉惊呼了一声,焦急的问道:“不是传说水馨柔是位石女,没有感情的吗!她怎么有未婚夫了?是谁啊?” 按说以陶菲菲、韩雪蓉、林依云这三个人在师大的影响力,是不应该不知道这个最近一段时间,在师大传的沸沸扬扬新闻的。可因为各自的原因,这三个人确实是不知道。 先说陶菲菲,这位小魔女最近一段时间的心情很不好,而且引起她坏心情的原因有两个。 第一个原因,就是因为那个该死的‘公子’云飞扬。陶菲菲虽然战胜了云飞扬,但这并没有让她高兴多少,反而让他更加讨厌那个家伙。而那个所谓的讨厌,则是陶菲菲愣加上去的。因为陶菲菲总是在不知不觉间想起那个‘公子’,这可就让看不起男生的陶菲菲吓了一跳,而且还因此闹得心绪烦乱。 让陶菲菲心情不好的第二个原因,就是她母亲的旧病复发,在父亲的陪同下进京就诊。陶菲菲连课都顾不得上,一直陪着父母奔走于北京各大医院之间,哪还有心思去听那些风雪月的烂事儿。 再说韩雪蓉,由于一批老生毕业,走了不少人,而面临毕业的大四学生会干部既要外出实习,又要承受找工作的压力,也基本上都辞职了,所以学生会各部门的人手空前紧张。和韩雪蓉同在一个部门的陶菲菲,又要陪父母看病。韩雪蓉几乎是忙的没有休息时间,更何况还要上课,就算韩雪蓉再具八婆素质,但在这样的情况下,她哪还有心思去打听小道消息。 最后再说说林依云,她倒是没有两位好友那么忙,但她的心情比前两位还要糟糕的多。而她心情恶劣的原因,自然就是那个让她肝肠寸断的命中魔星,再一次的出现她面前。林依云为那个魔星闹心还来不及呢,当然也就没有心思去关心别的什么事情。 一直到今天,陶菲菲和韩雪蓉都清闲下来,三个好朋友才又聚在一起,并且好好的逛了一天的街,快到吃饭的时间才回到师大,却在这里看到了翘首以盼的水馨柔。 那位男同学咬了半天牙,才对曾见过几次的韩雪蓉说道:“那个混蛋就是你们文学院的,还是今年的新生。” “我们文学院的!?还是今年的新生!?谁呀?长什么样?”韩雪蓉嘴上这么说,心里却想起了开学时的那一幕:“难道是他……” “我没见过,不过听说是个傻不拉几的四眼儿。那个混蛋简直……简直就是一滩狗屎,他怎么配成为水仙子的未婚夫!而且……而且……”男同学有点气的说不下去了,他实在是不能接受那个言之有物的传言。 “而且……而且什么呀?那个人到底叫什么?你倒是快说啊!”韩雪蓉有点儿急了,她越听越觉得那个人像他。 “那个混蛋叫……牧羽,而且……而且还是我心中女神的……学生!” “啊……!师生恋!?”三个好朋友彻底傻了,她们怎么也没想到,事情居然会是这么的出人意料。 这位男同学大概还觉得意犹未尽,又获许是嫌三位美女受的刺激不够,没等他们反应过来,就又接着控诉道:“最让人无法忍受的是,那个混蛋居然不只拥有水仙子一个,还有另外一个极其漂亮的女孩,声称是他的女友。对了,那个女孩儿叫唐雨,据说是个不比水仙子差多少的极品美女。真是……真是气死我了,这种好事怎么就轮不到我呀!?”说到最后,他终于把实话说出来了。 可是,牧羽和唐雨第二天就去军训了,水馨柔又是深居简出,这些人怎么会知道得这么详细? 其实事情的经过很简单,这些事都是牧羽那位曾经的室友捂腚君(也就是吴定军啦),给宣传出去的。 之所以说吴定军是牧羽曾经的室友,是因为吴定军已经不再住那间,让他伤心落泪的宿舍了。其实吴定军打一开始就没打算住普通宿舍,因为那会影响到他富豪公子的高贵身份。可申请高档学生公寓的时候,因那个主管的老是临时有事不在,而且一时半会又会不来,其他的人又不知道具体情况,所以吴定军就先要了一间普通宿舍,相等以后再换。 可谁让吴定军倒霉,而且嘴还欠,惹了不该惹的人。牧羽凶神恶煞般的样子,把那位吴定军吓得够呛,等牧羽一走,他就死活不准备在这住,跑去淘换高档公寓去了。还不错,还真让他给划拉到一间。确认了房间号后,这位富豪公子就立马将自己的东西搬了过去,生怕再碰见那位凶神。 吴定军这种雷厉风行的办事态度,很是让第二天不得不回到宿舍的牧羽为之钦佩,并且长长的松了口气。不过牧羽放松的有点儿太早了,那位吴定军为了逃避军训,居然很是时候的……病了,赖在校医院就不肯出来,最后还真让他混了张假条,从而躲过了军训。 在这两周里,心满意足的吴大公子一直过着醉生梦死悠闲生活。可千不该万不该,这位吴大公子乐极忘形,将牧羽的事当成演绎传了出去。后来一些对水馨柔贼心不死的大四及研究生,不知怎么知道了此事,并且找到了吴定军,在吴定军赌咒发誓自己绝无虚言之后,这些人气的破口大骂,声言绝不放过那个该死的四眼儿。 第八十五章 公敌(下) 第八十五章公敌 (o(n_n)o…哈哈!又来一章,各位大大请慢慢欣赏。今天可是更了差不多八千字,累死我了。不过老龙还是祝各位晚上愉快,呵呵……!!) ——xxxxxxxxxxxxxxxxxxxx- 经过男同学的一番解释,三位美女终于大致明白了。最是心直口快的陶菲菲,不由得瞪着眼睛说道:“真的假的啊!那个什么狗屎牧羽也太强了吧,简直就是无耻嘛!可是,这怎么可能呢?” “怎么不可能?”知道些内幕的韩雪蓉摇头苦笑道:“我见过牧羽和唐雨,他们的入学手续就是我给办的,那个唐雨确实不比水馨柔差,最起码不会差多少。你们可能想不到,他不止有两个女朋友,还有一个女孩儿也自称是他的女友。那个女孩虽然比水馨柔和唐雨差一点儿,但也绝对是个极品美女,比最顶级的超模还漂亮、还性感。” “不是吧!?雪蓉,你不会是在骗我们吧?而且,我真不相信还有人能和水馨柔相媲美!”这下连最是稳重的林依云,都有些吃惊了。 “我骗你们干什么,你以为我愿意承认比别人差吗?可一见到那个唐雨,我连哭的心都有!唉……” “我还是不信。”刚刚反应过来的陶菲菲,也摆出一副不信的神态。 “不信?那好,如果我估计的没错的话,去军训的新生应该就快到了,咱们就在这等会儿,看看我是不是在骗你们。不过我把丑话说在前面,一会见到了唐雨,可别给刺激哭了。” “切!你以为我和依云会跟你一样没出息吗?” “好,那咱们就打个赌,就赌今天的晚饭,你敢吗?” “赌就赌,有什么不敢的,地方就由赢的人随便挑。”光说还不算,陶菲菲伸出手,那意思是要跟韩雪蓉击掌。 “好!”韩雪蓉也是不甘示弱,伸手在陶菲菲手上拍了三下,这个赌就算是定了。 “你们呐!还跟小孩子一样。”林依云看这两位好友直摇头,不过倒也没劝她们,她知道劝也没用。虽然三个人关系不错,可像今天这种情形,也绝对不是第一次了。至于刚才打算的回宿舍好好洗个澡,解一解一天疲乏的提议,已经没人再说了。 其实就算陶菲菲和韩雪蓉不打赌,林依云也会想办法留下来的。因为她也想尽早的见到那个自己命中的魔星,那个让她牵肠挂肚,甚至是肝肠寸断的魔星。 ——xxxxxxxxxxxxxxx—— “小水啊!阿牧怎么还没回来呀?他要是再不回来,我的腿都要站麻了。”楚灵一边弯腰拍打着双腿,一边嘟起秀气的嘴巴埋怨着。 “就快了。”水馨柔头也没回的应了一声,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公路尽头。 水馨柔心里又何尝不急,甚至是心急如焚,她恨不得小木头马上就出现在自己的面前。她想马上扑进那个温暖而又坚强的怀抱,并且马上离开这个让她浑身不自在的地方。四周那些恶心的目光,让水馨柔有一种赤身裸体的感觉。要不是想尽快见到那个望眼欲穿的身影,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待下去了。 在牧羽离开的这两周时间里,水馨柔已经陷入一种无奈之中,她几乎向每一个纠缠者展示着那枚戒指。可这一切都是徒劳的,没有人将那枚‘破木头戒指’放在眼里,反到更增加了纠缠者的侥幸心里。 “那只是一枚破木头戒指,没什么了不起的。既然水仙子都能接受那枚破木头戒指,那我手里的钻戒就更没问题了!?” 可这些异想天开的纠缠者就没想想,当初拿着钻戒来追水馨柔的人还少吗?别说一枚钻戒,就是直接送豪宅靓车的人又有多少,可谁曾见过那位水仙子动心? 不光他们没想明白,连水馨柔自己都有些糊涂。当初她也不是没人追,而且比现在还多,可是却绝没有现在的疯狂。以至于不堪袭扰的水馨柔,不得不在牧羽离开的第二天,就在慕容惠的陪伴下,搬到凌雪松家去住,这才没有再被纠缠。 万幸的是,水馨柔身边还有个被称为半仙儿的慕容惠。身为旁观者的慕容半仙儿,倒是看得很清楚。而且慕容半仙儿没有处在风暴中心,自然比水馨柔得到了更多的信息。 据慕容半仙儿分析,之所以会有这样的现象,恰恰正是因为水馨柔有了未婚夫。慕容半仙儿的这个论断,倒把水馨柔弄得更糊涂了,不过经慕容半仙儿一点拨,冰雪聪明的水馨柔当即就明白了问题的根由。 慕容惠说的没错,以前的水馨柔总是孤身一人,给人一种没有感情的印象。如果这次水馨柔回来读研究生仍然是以前那副样子,也就不会像现在这样。一个和尚挑水吃,三个和尚没水吃这句寓言,也真实的反映了当时那些追求者的心态。反正大家都没得手,就这么耗着吧。而且关于水馨柔是不是石女这个猜测,也在一定程度上影响着人们的思维。 可偏偏水馨柔这次回来,居然有了男朋友,而且还是未婚夫,这就让人意外了。至于水馨柔是不是石女的猜测,也就自然而然的无人提及。 可最让人意外的,这位天上少地上无的水仙子,居然找了个那么不起眼的未婚夫。说不起眼都抬举他了,应该说是傻不拉几才更合适。 他们怎么也不肯相信,水仙子居然找了个狗屎一样的傻小子做未婚夫这个事实,并且一厢情愿的认为,水仙子是被那个混蛋给胁迫的,是身不由己的。这可就刺激了那些自视很高的精英,发誓要救水仙子于水深火热之中。甚至连不少听说水仙子有了未婚夫,已经死了心的人,都开始跃跃欲试了。 不过据慕容半仙儿分析,这完全不用太过在意,只要谨守原则,等这阵风过去之后,也就没事了。而且这样死缠烂打的人并没多少,毕竟在师大这样的高等学府之中,洁身自爱的人还是占了绝大多数的。 经过慕容惠的一番入情入理的分析,水馨柔也就放下了心,不再为这些事烦恼。其实不管是冷静睿智的慕容惠,还是心思细腻的水馨柔,她们都忽略了一个事实,那就是水馨柔比两年前还要漂亮的多。她那不时流露出的绝美笑容,连身为女人的慕容惠,都时不时的沉醉其中,就更不要说别人了。 不过就算水馨柔放下了心,可为了最大程度上的减少麻烦,她依然过着深居简出的生活,甚至连课都不怎么去上。各科老师倒也不敢多说什么,谁让人家的背后有着凌雪松这个强硬的靠山呢。这位凌教授可是真的非常尽职尽责,不单承担起了水馨柔的所有教学任务,还提前跟各科老师都打好招呼,让他们不要找水馨柔的麻烦。 当然,同样身为凌雪松弟子的慕容惠,也跟着沾了光,和水馨柔一起过着很是悠闲自在的日子。而她的那五位姐妹,也是一有功夫就来凑凑热闹,给水馨柔平淡的生活增添了不少乐趣。 这不,知道牧羽会在今天回校之后,五位八婆又是一大早就赶到凌雪松家,只比腿快的林语音和徐双双晚了一步。凌雪松老两口倒是很欢迎她们,因为这会使他们感受到热烈的人气,不至于觉得冷清。 一群玩儿疯了的女人折腾了足足半天,才在午饭之后,将极为不舍的凌雪松夫妻二人送走,因为他们不得不去参加一个重要的聚会,否则的话,他们才不愿意走呢。等老两口一离开,一群女人就忙着给水馨柔打扮起来了。按她们的话说,就是要让水馨柔以最完美的一面,来迎接牧羽的归来。她们的这个说法,倒是打动了水馨柔。否则的话,水馨柔才不愿意穿着裙子去承受那些恶心的目光。 一群女人足足闹腾了一个多小时,才最终一致认为,这身白色的连衣长裙,最为适合水馨柔高贵典雅的气质。水馨柔也认为这个提议不错,她倒不是在乎什么气质,而是这身裙装会最大程度上减少裸露的可能,基本符合她那保守的论调。最为重要的是,这身裙装还是牧羽在昆明给她买的,也是牧羽极为喜爱的一件,只不过除了试衣那次,一直没机会穿而已。 水馨柔不知道的是,这也是邹倩茹她们一致选定这件衣服的主要原因。她们永远都不会忘记,当水馨柔穿着这身衣服走出试衣间的时候,那股超脱世俗的绝美,给她们、以及当时在场的所有人,带来了多么巨大的冲击。 以至于直到现在,楚灵还有些发晕,并且以不算很小的声音嘟囔道:“以后我绝不会再穿,与小水这件类似款式和颜色的衣服了。” 一直黏糊着水馨柔的徐双双眨着一双大眼睛,貌似理解的问道:“嗯,另一说得对,要是我知道有人和我穿一样的衣服,我也不会再穿的,这叫个性。灵姨,我说的对吧?” 楚灵瞪了徐双双一眼,极不情愿的说了实话:“什么呀!我才不是因为那个原因呢。我的意思是,看小水穿过了,我哪还敢穿,那不纯粹是丢人嘛!” 楚灵话刚说完,好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一把抓住没来得及跑开的徐双双,狞笑着说道:“双双,你个死丫头,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不许叫什么灵姨,要叫……灵姐!听……到……了……没……有!” “嗯嗯,听到了……听到了,要叫灵姐。”徐双双把头点的跟鸡啄米似的,一副诚心认错的样子。 “哼!算你识相,这次就先放过你了,如有再犯是决不轻饶。”楚灵得到了满意的答复,也就松手放开了徐双双。其实楚灵并不是真的生气,只是和徐双双逗着玩儿而已,她们两个人为了这个问题可没少闹,而且双方还都有点乐此不疲。 邹倩如她们自然也知道,摆着衣服笑眯眯的样子,等着看接下来的好戏。果然,徐双双没让他们失望,一挨脱离楚灵的魔掌,就跑到水馨柔的另一边,唉声叹气地说道:“唉,岁月挽不住年华流逝!为什么总有人不能正视这个事实呢!暴力,是堵不住悠悠众生之口地……哎呀,嫂子救命啊!有人要杀人灭口啦!” “死丫头,今天不好好收拾收拾你,我就不叫楚灵……”楚灵让徐双双给说的直蹦,张牙舞爪地扑了过去。 水馨柔没在意围着她打转的楚灵和徐双双,双目泛光的死盯着那刚刚拐过路口的车队。 “回来了,阿牧终于回来了……!” 第八十六章 谭雪的想法 第八十六章谭雪的想法 (各位书友你们好,老龙先在这说声对不起了,这几天实在是太忙了。站里多台设备出现故障,老龙已经在那泡了两天了。好不容易全处理好了,可老龙又极为,幸运的被“流感”妹妹给看上了。惨那,现在我面前的卫生纸摞的比液晶显示器还高,这章是我勉强码出来的,各位先凑合着看,等老龙小睡一会,再接着码晚上的,我会尽力码字的。如果今天晚上来不及,也请各位大大不要骂我,一旦老龙恢复,一定会加快速度的。) ——xxxxxxxxxxxxxxxxxxxxxx—— 距校门还有很远,牧羽就看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微微颤抖的双手紧紧抓住了车窗。唐雨歪头看着激动的牧羽,微微撇了撇嘴,不过眼神里却没有什么醋意。 还没等车停稳,牧羽就闪身窜出车门,冲着远处的水馨柔飞奔而去。或许是他的动作太快,车上的四十多人根本就没看清他是怎么出去的。 一挨看见那个飞奔而至的身影,水馨柔抬腿迎了上去,忘情的扑入那个让她日思夜想的怀抱。这个时候的水馨柔眼里只有她的小木头,哪还有心思去注意四周那些让她极度恶心的视线。 当两个人最终拥抱在一起的时候,四周响起了一片整齐的哀叹,当下就有不少抱着来解救水仙子念头的人,怀揣着一颗破碎的心脏黯然离去。这哪是像人们所传说的那样,水仙子是被人给胁迫的,人家根本就是两情相悦,自己还在这捣什么乱,走吧! 其实现在围在校门口的人当中,认识水馨柔的人已经很少了,绝大部分人在此之前都没见过她,只是听说过这位水仙子的盛名。虽说有不少贼心不死,瞪眼等着看看有没有什么机会的人存在,但绝大部分人都是来亲眼目睹一下,那位久负盛名的水仙子,顺便呢,再看看那个传说中的公敌。除此之外,倒也没什么其他想法。 之所以会这样,是因为绝大多数人已经完全被水馨柔的美所震慑,并不认为那是自己可以祈及的。这也在一定程度上,印证了慕容半仙儿的论断。 可世事无绝对,绝大部分人这么想,并不能代表全部,在距此不远处,就有一双阴冷的眼睛,正眼含怒火的注视着深情相拥的牧羽和水馨柔。 ——xxxxxxxxx—— 水馨柔终于从牧羽怀里抬起头,注视着那张百看不厌的脸庞柔声说道:“阿牧,你都晒黑了。” “呵呵,我本来就不白嘛,在黑点儿也显不出什么来。” “你呀……” “好了好了,你们俩可是真够可以的,当着这么多人亲热也不嫌害臊。”站在一边的楚灵不干了,撅着嘴巴嘟囔道:“有什么话就不能等没人的时候再说,非要在这表现你们的深情,成心气我这孤家寡人是吧?” 楚灵满脸坏笑的看着两人,本以为他们会有点不好意思。可让楚灵没想到的是,牧羽和水馨柔根本就没什么反应,还跟没事人似的在那卿卿我我。 水馨柔可不觉得跟自己的心上亲热有什么不好意思,只要和她的小木头在一起,这位水仙子是什么都不怕、什么都不在乎,就算再多的人看又怎么样。至于牧羽,那就更别提了,这位牧同学根本就是我行我素惯了,哪会去注意别人的看法。所以嘛,楚灵那些话纯粹是白说。 他们的这个不是反应的反应,倒把楚灵气的直跺脚。看她那架势,估计要不是因为打不过牧羽,她都要冲上去把两个人给拉开了。正当被气得直跺脚的楚灵,想着是不是要冒着危险冲上去的时候,水馨柔都是从牧羽怀里出来了。 “阿牧,小雨在哪呢?还有你怎么连行李也没拿?” 经水馨柔提醒,牧羽才想起还有这码事,赶紧说道:“呃,忘车上了,我去拿。” “等你?等你想起来黄菜都凉了!你还真舍得让小雨自己扛俩大包,还不赶紧去接一下。”后面蹦过来的李霞埋怨完牧羽,对水馨柔笑着招呼道:“水姐。” “还不快去。”水馨柔推了还傻站着的牧羽一下,就和李霞以及秋盼儿、谭雪等人相互问候去了。 牧羽咧了咧嘴,只能硬着头皮转身去接唐雨。没等他走几步,就看见哩了歪斜扛着两个大包的唐雨。 “对不起小雨,我……我刚才给忘了,给我吧。” “没事,阿牧哥,这是我应该做的。”唐雨的眼神里没有埋怨,有的只是满腔柔情。 唐雨是没埋怨什么,可她的话听在牧羽耳朵里,却比任何埋怨还让他难受。牧羽张了张嘴,没能说出什么来。 “木头,不是我们不管,是唐雨不让我们管,你可别说兄弟们不帮忙呦!对了,晚上就不用我们给你留门了吧!?嘿嘿……”史崇武走过来使劲拍打着牧羽,又冲他挤了挤眼,就和另外三位嘻嘻哈哈的跑了,不过临走还是没忘记调侃牧羽几句。 “这群混蛋!”牧羽冲着史崇武等人的背影笑骂了一句,他知道这是史崇武在报复自己不跟他较量。 水馨柔和其他人打完招呼,走过来搂住唐雨柔声说道:“小雨,军训还行吗?看你都瘦了。” “姐……!” 别看唐雨在面对牧羽的时候,还能强忍住眼泪,可一见到水馨柔,就完全变了样,泪流满面的撅着嘴巴开始告状:“阿牧哥都不管我,还老欺负我!呜呜……” “阿牧,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可以欺负小雨,忘了我是怎么跟你说的了吗?” “没有!我哪敢啊!”本来牧羽听唐雨那声‘姐’,脸就离苦瓜不远了,再一听水馨柔埋怨他,牧羽差点没哭出来。他躲唐雨还来不及呢,哪还敢去欺负她。 “小雨,你这可就有点不实事求是了吧!昨天武装拉练的时候,最后的十公里是谁背着你走的呀?” “就你是好人。”唐雨狠狠的瞪了多嘴的李霞一眼,又扭头向水馨柔撒起了娇:“姐……!你不知道,要不是我脚崴了,阿牧哥才不管我呢!” “好了好了,小雨乖,不生气了,回头我替你收拾那个死木头。” “嗯,我听姐的。不过……不过别太狠了,小小的收拾一下就行。” “你呀……” 水馨柔和唐雨在那嘀嘀咕咕,站在一边听着的牧羽别提有多别扭了,尤其是唐雨对水馨柔的那个称呼,更让我们的牧羽同学窝火不已。可窝火归窝火,他还没法反对,也反对不了,只能干瞪眼听着。 水馨柔见四周还有很多人向这边瞪眼看着,心里不自觉的有点厌烦,就向牧羽和唐雨说道:“阿牧,你跟我回宿舍,洗个澡把衣服换了。小雨,你也一起来,我已经给你准备好换洗衣服了。等你们收拾完了,咱们就去灵姐她们那。” “馨柔,去你那,这不太好吧,我还是回自己那洗好了。”牧羽觉得去女宿舍洗澡有点别扭,打算回自己那边洗完了再去找水馨柔。 “有什么不好的,就你事多。”水馨柔一把挽住牧羽笑道:“你们那全是公共浴室,现在人肯定多,等你洗完了还指不定到什么时候呢!还是去我那吧。等到了那,我再介绍另外两个室友给你认识,你还没见过她们呢。” “就是!阿牧,刚才你抱着小水的时候,怎么没觉得不好意思,这会儿倒装起纯青少年来了。倩茹姐和小燕、梁丽他们已经先回去做准备工作了。你最好别磨磨蹭蹭的,要是耽误的时间太长,让倩茹姐她们发起火来,你可别说我没提前警告你。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儿!”你还别说,楚灵这咋咋呼呼的一通嚷嚷,牧羽还真老实了,而且很是自觉的抓起两个大包。 “活该,牵着不走、打着倒退,你跟我的本事都上哪去了?哼!看来以后得对你凶一点儿。”唐雨看见牧羽这幅形象,不由得低声嘟囔了一句,等她嘟囔完了,又瞪起大眼睛打量着楚灵,这个水馨柔曾多次提起的朋友。 正当一群人说说笑笑准备离开的时候,刚才不知道跑到哪去的谭雪,神态亲昵的挽着一个很是英俊的男孩子快步走了过来:“水姐,我介绍个人给你认识。” “呵呵,小雪,是你男朋友吧?”水馨柔嘴上笑呵呵的问着话,又打量了一下那个帅哥,心里开始替洪伟担心了。不过还好,洪伟刚才去送同学了,这会并不在。要不然让他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孩子挽着别人,可就该…… “水姐,你瞎说什么呀,他是我表哥卫济青,可不是我男朋友。”谭雪嘴上跟水馨柔说着话,眼睛也同时紧张的向四处踅摸了一圈,见洪伟不在,才松了口气,挽着那个帅哥的手也赶紧松开了。 看着谭雪那副样子,水馨柔顿时松了口气,同时也埋怨自己有点多心了。也是,谭雪这么聪明的一个女孩,不可能看不出洪伟喜欢她。而且洪伟是要个头有个头、要派头有派头、要模样又模样、要家世有家世,谭雪要是不喜欢才怪了。 谭雪笑嘻嘻的抓住水馨柔,把她拉到自己表哥面前介绍道:“水姐,这是我表哥卫济青,是咱们师大有名的帅哥。噢,对了,他现在读大三,是化学学院的高材生,还是师大搏击协会的会长呢! 我表哥的武当三十六路弹腿可是出神入化,连我爸爸都赢不了他。我表哥那都是真功夫,比某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可强多了……”谭雪一口一个我表哥的吹嘘着,还拿眼睛瞟着牧羽,话里那个‘没有自知之明的人’指的是谁,就算是白痴都听得出来。 水馨柔有些意外的看着还在那喋喋不休的介绍着表哥的谭雪,想不明白她这是要干什么,也想不明白谭雪为什么总是针对牧羽。虽说在那次唐岳做东的聚会时,谭雪就已经开始露出了这个苗头,但当时水馨柔并没太过在意,以为谭雪是因为牧羽的那句“男女平等”,才跟牧羽较劲的。而且水馨柔还不知道在这为期半个月军训里,面前这个谭雪几乎是以打击牧羽为第一要任,只要得着个机会,就会狠狠的贬低那个不知自己有几斤几两牧羽。 其实不光水馨柔没想到,连一直和谭雪在一起的李霞、秋盼儿,也同样对谭雪这么针对牧羽感到不解,都不知道谭雪这是为什么,更想不出来谭雪为什么会把表哥领来。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谭雪到底要干什么,谭雪却非常清楚自己在干什么。她把自己的表哥领来,就是要介绍给水馨柔,而且还要让表哥追求水馨柔,这个就是谭雪想出来的解救水馨柔的办法。因为在谭雪看来,牧羽根本就配不上水馨柔。像水馨柔这样的女孩子,只有他表哥卫济青这样的男孩子才配的上。 至于另一个被牧羽‘残害’的女性——唐雨,谭雪就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在过去的半个月里,谭雪一直不遗余力的劝说着唐雨,可唐雨的反应,却让一直满怀信心的谭雪,感到有些力不从心。刚开始的时候,唐雨还能耐着性子听谭雪说几句,到后来谭雪的话越说越难听,使用在牧羽身上的词汇也越来越不堪,可就惹急了小丫头唐雨。 唐雨和谭雪大吵了一架之后,就不再听谭雪说什么,一直发展到根本就不搭理她。就连和她关系很是不错的李霞,都有点看不惯谭雪的做法,开始对她敬而远之。对于这个自己亲手造成的结果,谭雪并没有在自己身上找原因,而是将所有的过错,统统归结到了罪魁祸首牧羽身上。 那谭雪为什么没把自己的表哥介绍给唐雨呢?甭管怎么说,唐雨的身份是水馨柔根本无法比拟的,就算在相貌方面,现在的唐雨也不比水馨柔差多少。尤其是唐雨还有那么强悍的背景,应该更受男孩子追捧。 可为什么谭雪偏偏选择对水馨柔下手,而不把目标对准更加具有诱惑力的唐雨呢?其实谭雪也不是没想过让卫济青直接追求唐雨,但这个想法只是在她的脑海里闪了一下,就被谭雪给强行驱赶出去了 要说明这个问题其实也简单。先不说谭雪的父亲谭正,以及谭雪自己曾经受过唐家的恩惠,就单说卫济青的父亲,也就是谭雪的姨夫卫华。卫华自己是有个公司,可那个公司要不是唐岳看在谭正的面子上,帮了卫华一下,那个公司根本就开不起来。就算是现在,那个公司也一样是依附在唐氏集团的羽翼之下。 凭这样的关系,就算谭雪再怎么自负,也不可能撺掇卫济青去追求唐雨。而对于水馨柔,谭雪就完全没有了这样的顾虑,甚至认为水馨柔会很快地投入他表哥卫济青的怀抱。 第八十七章 感觉 第八十七章感觉 (唉!昨天一躺下去就没再能爬起来,现在是无话可说,拼命码字,补…… 晚上那章照常,请各位大大带着你的票票,带着你的准时光临,呵呵……) ——xxxxxxxxxxxxxxxxx—— “水姐,我表哥想请你吃顿饭,算是尽一下地主之宜,我表哥可是诚心诚意的,你就赏光答应吧!是不是啊表哥?”谭雪竭力做这水馨柔的工作,还回头让表哥也说几句。可她一回头,才看见自己的表哥卫济青,正摆出一副很是没出息的嘴脸,傻乎乎的注视着水馨柔。见表哥这副嘴脸,谭雪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得踹了他一脚:“哎……表哥,跟你说话呢!” “是是,我是诚心诚意的想请水学姐吃饭的,还请……” 水馨柔没等卫济青说完,就冷着脸对谭雪说道:“谢谢小雪的好意,不过我今天有事,失陪了。” 到了这个时候,要是还不知道谭雪想干什么,那水馨柔也就不是水馨柔了。虽然她还不知道谭雪为什么会这么做,但水馨柔已经没有那个心思去弄明白,也不想去弄明白。有谭雪现在的行为就够了,足够水馨柔将对谭雪尚存的好感抹杀的一干二净。 但对于谭雪这无礼的行为,水馨柔还是保持着相当程度上的克制。不管怎么说,谭雪都是谭正的女儿,不看僧面也要看佛面嘛!正是因为这个原因,水馨柔才没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只是想尽快离开。可世界上总有一些自以为是的人存在,而且他们非常不擅长查看别人的脸色,谭雪和卫济青明显就是这样的人。 谭雪一把拽住正准备离开的水馨柔,有些不大高兴地说道:“水姐,你能有什么事啊!就去吧,我表哥可是轻易不请人吃饭的。” 卫济青也在一边点头哈腰的应和道:“就是,水学姐,你就给我个机会,一起去吃个饭吧。” 你别看卫济青这会一副卑躬屈膝的样子,可谁又想得到,谭雪在一开始和他说这件事的时候,卫济青还有点儿不大高兴。卫济青认为谭雪让他主动去追女孩子有点儿小题大做,他堂堂一个搏击协会的会长,师大有名的高材生,众多美女眼中的帅哥,那还不是有的是人追,怎么可能会自降身价去追别人的女朋友。 卫济青虽然也知道水馨柔的大名,但他入学的时候,水馨柔已经毕业走了,卫济青跟本就没见过那位传说中的第一美女。而对于那些传言,卫济青也根本就不信,认为那只不过是一些闲得无聊的人瞎传而已。这次之所以会来,主要是被谭雪给闹得没了脾气,才屈尊将贵答应下来。 在卫济青想来,这也就是给表妹个面子,打个照面说几句话,完了扭头就走。可等他一见到了这位传说中的美女,那点儿想法早就扔到了九霄云外,恨不得马上将这位美人揽入自己的怀里。而且以卫济青的自负,他并不认为这是什么难事,只要有机会,他不信水馨柔会拒绝他。在过去的两年时间里,还从没有那个女孩子会拒绝他的邀请呢。 但是,水馨柔并没给她这个机会,神情的冷淡再一次拒绝道:“我已经说过了,我要去朋友那。” “那要不这样,明天……我明天在约您。水学姐,您把手机号告诉我,我明天再给您打电话,您看这样好吗?” “不好意思,我不会接受你的邀请,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至于手机号,那就更不可能了,我不会把手机号告诉我未婚夫之外的任何男性,你就别费心了。再见,哦……最好是别见。” 面对水馨柔如此冷淡而有明显的拒绝,谭雪还是没死心,又一次的拽住了水馨柔:“水姐。你要去哪啊?要不你带我和表哥一起去好了,这总没问题吧?” “不好意思,我不是主人,没办法答应你什么。”水馨柔说完话,甩开谭雪紧拉着自己的的手,头也不回的挽着唐雨走了。而一直没有说话的牧羽,根本就没注意过谭雪,以及谭雪的那个什么表哥,扛起两个大包跟着水馨柔走了。 谭雪没拉住水馨柔,又手疾眼快的拉住正准备和刘成一起离开的李霞问道:“李霞、胖子,你们一会也儿去吗?告诉我在哪好吗?” 别看李霞平时大大咧咧,好像没心没肺似的,可这并不代表她是傻子,小丫头精着呢,怎么会看不出谭雪想干什么。而且她和刘成都算得上是水、牧相恋的见证人,也最清楚牧羽和水馨柔之间是什么样的感情,又怎么会不厌烦谭雪的行为。再加上在这之前,谭雪就一直针对牧羽的种种事端,更让李霞和刘成极为厌恶现在的谭雪。 “谭雪,你给我放手!”李霞生硬地甩开谭雪,板着俏脸说道:“真不知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跟她费什么话,走!”刘成一脸怒气的瞪了谭雪一下,拉着还想说点儿什么的李霞走了。秋盼儿本打算问问谭雪到底是怎么想的,可没等她问出来,也同样被脸色铁青的唐风拉走了。 如今这个结果,可是谭雪怎么也没想到的,她有些发愣的看着之前还有说有笑的朋友离去,心里觉得有点儿不是滋味了。不过就算这样,谭雪依然没仔细想想事情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她狠狠的盯着众人离去的方向,自言自语道:“牧羽,你别高兴的太早,我早晚会把水姐和小雨救出来的!” ——xxxxxxxxxxxxxxx—— “怎么样菲菲,看到了吗,有什么感觉啊!?嘿嘿……”韩雪蓉笑眯眯的看着还在发傻的陶菲菲问道。 “呃……啊!”听见韩雪蓉的笑声,陶菲菲才反应过来,垂头丧气地说道:“我……我认输,你挑地方吧。不过……好雪蓉,可不可以别太狠了,要是把我爸爸才刚给我的钱全诈光了,我这个月可就没法过了,到时候不还得去蹭你的。你就可怜可怜我,好不好嘛……!” “嗯……!看在你这么勇于承认错误,而且有那么可怜的份儿上,本美女就大发慈悲,放你一马……” “那你快说去哪嘛!” “嗯……就甘味屋韩国料理好了。” “啊!”一听见韩雪蓉报出的店名,陶菲菲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她可知道韩雪蓉说的那家店的大名。 那家甘味屋韩国料理陶菲菲曾去过两次,里面菜肴美味,从内容到吃法都很新鲜。可问题是那里的菜价惊人,是个适合于被请客,但绝对不适于请客的地方。估计一顿下来,陶菲菲的那点生活费,就会报销的差不多了。 心疼自己腰包的陶菲菲恨恨的埋怨道:“你个死八婆,这还不狠呐!” “嘿嘿,这可不愿我,由赢的人随便挑地方可是你自己说的,不能怨我啊!” “”这……这,可你也太狠了……“陶菲菲本来还想说几句,可见韩雪蓉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架势,只好认命的点头道:“好……!请就请。不过……雪蓉,接下来的这一个月,我可就跟着你混了,你可不要太小气呦……!” “好了好了,算我服你了,咱换地方还不成嘛!” “哼!算你识相,说吧,这回选哪?” “嗯……那就福口居好了,这回总行了吧?” “好,就福口居。”陶菲菲总算是放心了。福口居她也去过,那里以卖一人锅的火锅为主,份量十足,菜色比较精致,味道还不错,服务态度也很好,就餐环境亦属一流。虽说价钱有些稍贵,但比起刚才那个,可就容易接受得多了。 解决了就餐地点,陶菲菲又开始把话题转到了牧羽身上,很是愤愤不平的说道:“那个牧羽算什么呀,一点都不出色,怎么配得上水馨柔,简直是一朵鲜插在牛粪上!对了还有那个唐雨,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我看一定是老天瞎眼了。”陶菲菲说着,伸手推了一把站在那发呆的林依云:“哎……依云,你说是不是?” “啊!你说什么?”正专心致志凝望着远处那个,让她刻骨铭心身影的林依云,被陶菲菲突如其来的问话给吓了一跳。 “唉!”看着魂不守舍的林依云,知道原由的陶菲菲叹了口气道:“依云,那个薄情寡意的公子有什么好,值得你这样牵肠挂肚吗?” 林依云明显不想讨论这个话题,接着刚才的话题问道:“菲菲,你刚才问我什么?” “你呀!”看好朋友不愿意说,陶菲菲也没追问,又把刚才的话问了一遍。 “哦,这样啊!”林依云低头想了一下说道:“我可不这么想,相反的我倒觉得那个牧羽不简单。水馨柔和唐雨既然会喜欢那个牧羽,那么他就一定有过人的地方。你们有没有注意到,他刚才面对那些蔑视和嘲讽的眼神,表现的是那么的平静和淡然,就凭这么良好的心理素质,就不是一般人能做的到的。” “切!就她?还过人?”陶菲菲撇了撇嘴说道:“依云,你能说出他有什么过人的地方来吗?哼!我可不觉得那个四眼儿有什么过人的地方,水馨柔和唐雨会喜欢上他纯粹是瞎了眼。” “呵呵,我也说不出来,那只是一种感觉而已。至于水馨柔和唐雨为什么会喜欢上他,那就只有她们自己知道了,别人是没资格说什么的。而且我们看到的只不过是表现象而已,可表面上看到的,往往和实际差的太远了。他们为什么会相爱,又怎么是表面上那些单纯的印象能看得出来的。唉,情之一字又有谁说得清楚呢?” 第八十八章 救星 第八十八章救星 (继续补债……)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牧羽和水馨柔自然不会知道会有那么多人在谈论他们,回到水馨柔的宿舍见过她的另两位室友,并简单的洗漱之后,就在等得急不可耐的楚灵和蒋晓丽的催促之下,离开研究生宿舍,在约好的地方等着另外五人。 而在这段时间之内,牧羽又见到了两个让水馨柔头疼不已的人物。那两个人是一对兄妹,分别是哥哥苏若寒和妹妹苏若霜。哥哥苏若寒25岁,正在攻读历史学博士。他的妹妹苏若霜今年21岁,却已经开始攻读管理学硕士,就住在水馨柔对面的宿舍。 见到这二位,牧羽倒是没什么其他想法,唯一让他活动心眼儿的就是大叹计划生育的失败,要是不失败,怎么会有那么多兄妹。也难怪牧羽会这么想,要知道他们出生的八、九十年代,正是计划生育管制最严的一段时期。 让牧羽没想到的是,那位苏若寒博士,就是当年师大那出大戏的主角。也就是拿着站在水馨柔宿舍楼下,苦等了三天三夜,想亲手将交给水馨柔的那位大情圣。 苏若寒比水馨柔高两届,当初初见水馨柔之下,就惊为天人,从此开始死追水馨柔,直到后来演出了那出大戏。水馨柔毕业离校不知所踪之后,这位大情圣依然痴心不改,整天盼着梦中的仙子能突然出现在面前,因为他坚信,只有他才配的上水馨柔。当得知水馨柔再次返校攻读研究生时,苏若寒就开始摩拳擦掌,发誓要将水馨柔追到手,开始一天三次的往水馨柔宿舍跑。 苏若寒的妹妹苏若霜比水馨柔低两届,跟水馨柔也很熟悉。当然了,那都是苏若霜为了给哥哥帮忙,刻意接近水馨柔的结果。这次更是天天长在水馨柔的宿舍里,不停的为哥哥说好话。水馨柔之所以会搬到凌雪松家去住,这兄妹二人称得上是居功至伟。 这次牧羽军训回来,水馨柔自然也就不会再住在凌雪松家里,已经在上午搬了回来。至于那些烦心事,水馨柔不打算告诉牧羽,自己烦心就够了,没必要再让她的小木头跟着闹心。对于苏若寒兄妹,水馨柔只是大致介绍了一下,就把两个人给轰出去了。水馨柔有点担心,担心这对兄妹不开眼惹急了牧羽,那乐子可就大了。 其实就算水馨柔不说,牧羽也看得出来,不过牧羽也算得上是久经战阵了,没将那个满脸文质彬彬的人放眼里。牧羽可不认为这个神色倨傲的家伙,会给他造成什么威胁。这倒不是牧羽太过自信,而是他对水馨柔有着百分之百的信心。 好不容易摆脱了那对兄妹,牧羽和水馨柔就带着死活不肯回家的林语音和徐双双,跟着楚灵、蒋晓丽以及慕容惠三人,赶往她们共同租住的豪宅。而在那座豪宅里,先行返回的邹倩如三人,再加上大风乐队的五名成员,也已经等的心急火燎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x—— “张世杰,我再说一次:我现在郑重警告你,请你不要再缠着我了。”看着眼前这张挂满阳光般笑容的英俊脸庞,唐欢真恨不得在上面踩几脚。唐欢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警告面前这个阴魂不散的帅哥了 这一天对于唐欢来说,真称得上是流年不利。先是她老子一大早就开始那苦口婆心的每日一劝,让她别再跟堂妹唐雨捣乱。等唐欢好不容易把父亲对付走了,那位学生会副主席不知道是怎么找到了她。 那位副主席先是对自己简单粗暴的态度进行了深刻检讨,进而说到唐欢不要因一时之气,或是对自己不满,就对学生会工作撒手,劝说唐欢一定要重新回到集体的怀抱。唐欢虽然一再强调,自己没有对任何人有意见,或是存在不好的看法。之所以会离开学生会,完全是因为个人原因,可奈何副主席依然苦劝不只,最后唐欢也只能把头一低,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 副主席劝了半天,见实在不能说服唐欢,也就死心了。可她不在劝说唐欢回学生会,却很是八婆的开始打听起唐欢的个人问题。而且还打定主意,不问出个原由就决不收兵。 那位副主席是个女人,也同样有着女人的好奇心。据她所知,差不多所有的北邮学生都知道,这位一进北邮就风靡万千学子的性感美女,自从大一寒假之后,就宣称自己有了男友,不再接受任何人的追求。 刚开始的时候,大部分人都没将唐欢的话当回事,他们可不认为有谁能栓得住这位个周旋于众多男孩子之间的美女。可后来发生的事,让所有的人就不能不相信了。这位一向不爱上课的美女,居然开始发了疯似的拼命苦读,而且真的不再接受任何追求者的邀请。这可就让不少人惊得差点儿把眼珠子掉出来,而副主席也是其中之一。 眼看离牧羽回来的时间越来越近,心急如焚的唐欢才好不容易将副主席大人对付走。等她打扮了一番,想以最为得体的面貌出现在牧羽面前时,那个该死的张世杰就笑眯眯的出现了。 这个张世杰不是别人,他就是唐老太太一心想介绍给唐雨的那位故交之子,清华计算机系学生。唐老太太并没有说瞎话,张世杰确实是个极为优秀的男孩子。他在去年被保送进入清华计算机系,并很快被各科教授所赏识。不只这样,张世杰在其他各方面,也表现得极为出色,堪称水木清华的风云人物。 其实张世杰并不是很了解唐雨,仅有的印象也只是停留在儿时的那几次见面,根本就谈不上什么深刻印象,就跟别提有什么好感了。他之所以会追求唐雨,也是被逼无奈,谁让他奶奶和唐老太太是好朋友呢。 这些个老太太没事就凑在一起,除了打麻将消遣时间之外,就是聊聊彼此的生活和亲人,谈论最多的,自然也就是自己的孙子孙女。这些老太太不光本身十分要好,更想把这份友谊传下去,她们各自的孙子孙女也就成了最好的载体。 在这些人之中,张世杰的奶奶和唐老太太最为要好,而且她们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最为重要的是,她们都认为以两家的背景来说,这门亲事是很般配的,也是理所当然的。也就是在这样的情况之下,张世杰和唐雨就被‘拿了’出来,活生生的套在了一起。 开始的时候,张世杰对这样硬性的安排也是极力反对,可是在反对长辈压力这反面来说,他就远远不如唐雨了。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没有唐雨那样有力的臂助,不只没有,他的母亲还非常赞同婆婆的安排。因为在张世杰的母亲看来,自己的儿子和唐氏集团的女儿那是天生一对。而且以丈夫在政府中的地位及影响,如果能和唐氏集团联姻,那将会对彼此都有很大的帮助。 基于两代的厚望,张世杰也没什么办法。既然没有办法,他就只好认命的去追求唐雨。于是否,也就有了新西兰的那次见面。说实话,在张世杰初见唐雨时,他真的动心了,同时也十分感谢自己的母亲和奶奶。 可正当张世杰想发动攻势的时候,唐雨的激烈反应让他傻了。他绝没想到,一个女孩子会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根奶奶翻脸,并且还做得那么绝。张世杰不禁有点佩服唐雨的敢作敢为,在佩服唐雨的同时,张世杰还有点为自己的软弱羞愧不已。也就是在那一次,张世杰第一次听到了‘牧羽’这个名字。 在从新西兰返回之后,唐老太太因为众多原因,没有对张世杰的奶奶说起实情,只是含混地说自己的孙女年纪还小,不同意现在就交男朋友。这样的说辞自然不会让满心期待的张老太太满意,指示自己的孙子一定要将唐雨追到手。 知道是情真相的张世杰也没多说什么,可心里却是一百二十个不愿意。他曾经亲眼见到过唐雨那位爱不惜一切行为,他不认为自己会有什么机会。可是张世杰性格上的软弱在一次的暴露出来,他没能顶得住奶奶以及母亲逼迫,在一次的走入了唐家大宅。 事情的结果不出张世杰所料,唐雨根本就不搭理他。而且张世杰还看得主来,唐岳虽然没有直说,可表现出来的态度明显就是不同意。至于羽轻鸿就别说了,直截了当的告诉他,他和唐雨做普通朋友可以,其他的就不要想了,那是不可能的。 面对如此的一家人,张世杰除了摇头苦笑还能说什么。更何况本身就极为自负的张世杰,并不想再去追求唐雨,倒是没把唐岳和羽轻鸿的冷淡放在心上。不过他也没白来,就在最初的几次,张世杰见到了赖在叔叔家里的唐欢。 当时唐雨正忙着学习作为一个合格女人的一切必要知识,根本就没时间打理那个‘居心叵测’的堂姐。而唐岳和羽轻鸿也要忙着打理公司的事,同样没时间搭理侄女,闲得无聊的唐欢就到处溜达。 有一次,明显不受欢迎的张世杰,见到了闲得无聊的唐欢,两个人就聊了起来,而且是越聊越投机。虽然唐欢没有唐雨漂亮,但我们的张世杰觉得性格开朗的唐欢更适合他。于是乎,张世杰就开始更加主动的往唐家跑了,当然,现在的目的已经变成了追求唐欢。至于母亲和奶奶会不会反对,张世杰已经不再考虑了,他打算效法唐雨自己当家做主了。 张世杰的变化,自然没有逃出羽轻鸿的眼睛,而且她还发现张世杰是个不错的男孩子,跟唐欢还是很般配的。于是也就不再对张世杰摆出冷面孔,而是极为热情的邀请张世杰经常来坐坐。两个人如此一变,唐欢可就麻烦了,而且是麻烦大了。 ——xxxxxxxxxxxxxxxxx—— “欢欢,我也再说一次,我是真的喜欢你,请你给我个机会好吗?” “我说过了,我有喜欢的人,我们是不可能的,请你马上在我面前消失。”说这番话的唐欢自己也没抱什么希望,同样的话他已经说得太多了,可这个张世杰还是那副老样子。 “呵呵,欢欢,我知道,我们彼此还不是很了解。但是,我有信心,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 “我不听……!你给我马上走。” “呵呵,我可以走。不过我还是要说,总有一天你会喜欢上我的。” 张世杰说完,还真的转身走了。他这么一走,唐欢到愣了…… 第八十九章 大学第一课之课前 第八十九章大学第一课之课前 (感冒有所好转,加油更新中,晚上那章照常发。至于这几日的懒散,还请各位大大多多见谅。另外,老龙很是不幸的被挤出了周推荐榜,看在我病中还在码字的辛苦上,还请各位大大能一如既往的支持老龙,我这先谢了……!) ——xxxxxxxxxxxxxxxxxx—— 2010年9月20日星期一 牧羽今天的心情不错,和四位室友说说笑笑的走出宿舍楼,赶去上他大学生涯的第一课。 牧羽之所以会有这样的好心情,是因为在经历了半个多月的混乱之后,他终于和水馨柔享受了一天久违的宁静。 从军训回来后的那次晚餐结束时起,到昨天晚上牧羽不得不回到宿舍为止,不管是有所依仗的唐雨,还是死缠不休的唐欢,都没有再给他们捣乱,无声无息的消失了个无影无踪。被相思折磨许久的牧羽和水馨柔,整整在宾馆房间里待了一天,才算诉说完积攒了十几天的情话。 直到昨天晚上,牧羽才恋恋不舍的将水馨柔送回宿舍。当他回到一天还没住过的宿舍时,被四位等得心焦的舍友兼同学好好审讯了一番,不过牧羽同学坚守死不开口的原则,弄得那四位也没了脾气,不得不放过这个闷葫芦。 今天一大早,牧羽就和水馨柔进行了一次温馨的晨跑,这是他们昨天就约好的。晨跑并吃过早饭,牧羽将水馨柔送回宿舍之后,才急急忙忙赶回自己那,和几位刚刚睡醒的同学赶去上课。 有了这样一个温馨、浪漫,而又稍显紧张的早晨,牧羽的心情自然是好的不得了。不过,他的好心情在离开宿舍楼大门的时候,就立刻消散的无影无踪了。牧羽的好心情没了,他的几位室友心情可就好了,不只心情好,还外加有点儿惊讶,或者说是受到了惊吓。 让牧羽没了好心情的原因,当然就是站在宿舍大门外的唐雨啦。今天的小丫头打扮得清清爽爽,下着一条tommyjeans高腰直筒牛仔裤,上身是一件极为简约的月白色t恤衫,靓蓝色的长发随意披散在身后。唐雨打扮得虽然简单,但她骨子里透出的清纯而不失性感的气质,才是最为吸引人的,用魅惑众生来形容,是绝对不会过分的。 不过单只这些,还不至于让史崇武和英凯那几位觉得惊讶。让他们惊讶的是,唐雨身旁不远处还躺着两个男生,这会儿正在艰难的蠕动着,看样子是想爬起来。在他们四周,还环绕着十几个人,正用一种恐惧和不解的眼神儿,呆呆的注视着唐雨。估计他们怎么也想不到,像唐雨这么漂亮的一位女孩,怎么就会和那位师大公认的小魔女陶菲菲一样彪悍,甚至还有所超越。 “不是吧!?”看到这幅景象的史崇武不由得张大了嘴巴,满脸不信的向牧羽问道:“木头,那两个家伙不会是唐雨给打趴下的吧?” 牧羽满脸苦笑的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也说不出什么来。因为据他估计,那二位倒霉鬼之所以会躺在地上,肯定是看唐雨长得漂亮,上去招搭来着。不过倒霉的是,他们碰上了比陶菲菲还要凶悍的唐雨,不挨打才怪了。 “对不起……阿牧哥,我也不想打他们,可那两个人实在是太讨厌了,我就一时没忍住,对不起。”唐雨有些缩头缩脑的看着牧羽,语气里带着些惧意。牧羽曾不止一次的警告过他们,绝对不要依仗功夫欺负人,如有违犯必严惩不怠。 “以后别这样了。”牧羽想明白事情经过,又仔细看了看那二位倒霉鬼,放心了,也没责怪唐雨什么。他看得出来,唐雨下手很有分寸,没伤到那两个人的要害,等缓过那股劲儿就没什么问题了。 “唔,记住了。”唐雨答应了一声,顺势挽住牧羽的胳膊,还不放心的紧了紧,生怕牧羽会甩开她。 “唉!走吧。”牧羽摇头叹了口气,倒没把唐雨甩开。不是他不想甩,而是知道想甩也甩不开,就算甩开了,小丫头还是会再缠上来。而且唐雨现在可是有了水馨柔发给她的尚方宝剑,根本就是肆无忌惮,要是惹急了唐雨,她就会哭着去找水馨柔告状。 有鉴于此,牧羽也就只好认了。可认是认了,并不代表牧羽就会接受唐雨。牧羽想等过些日子,再跟唐雨好好谈谈,让她死了这条心,认认真真的找个真正爱她的男朋友。 “太凶悍了吧!”史崇武傻愣愣的看着依偎在牧羽身侧的唐雨,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么一位漂亮女孩,居然可以打倒两个看上去比她要强装得多的男学生。直到英凯推了他一下,才赶紧快步追了上去。 牧羽他们今天的第一堂课,就是由班辅导员田颖主讲的《语言学概论》,是汉语言文学专业的一门必修的专业基础课。 牧羽还是按照老习惯,在教室最后选了一个角落坐下,唐雨自然是寸步不离的跟他坐在一块。至于谭雪招呼她过去同坐的手势,唐雨只当没看见。面对唐雨的视而不见,谭雪自然不会埋怨她。因为在谭雪看来,唐雨只是一只迷途的羔羊,是被可恶的牧羽给欺骗的,正等着自己去解救。 有了这个认识,谭雪也就自然而然的,把愤怒的眼神儿投向了可该死的牧羽。当然,还得加上和谭雪一个鼻孔出气都嫌宽,而且同样痛恨牧羽的秦琴同学。至于班里的其他同学,根本就已经是见怪不怪了。 也是,能坐在这里的,哪个不是优中选优的人精。而且经过半个月军训,大家也算是熟悉了,怎么会看不出冷若冰霜的唐雨只喜欢那个傻木头,而且只会对着他一个人笑。可习惯是习惯了,但大多数同学,还是将审视的目光投向了坐在最后的两人身上。不过我们的牧羽同学,是不会去在乎别人是怎么看待他的,自顾自的拿出课本翻了起来。 牧羽想清静的看会书,可有人却不想让他清净,坐在他前面的史崇武回过身说道:“木头,我们昨天晚上说的可不是吓唬你,你得留点儿神。” “噢,知道了。”牧羽漫不经心的哼了一句,还是低头看自己的书。 坐在一旁的唐雨没弄明白史崇武说的是什么,有些狐疑的问道“你们跟阿牧哥说什么了?” “哦,是……是……” “你快说啊!”唐雨看史崇武一副吞吞吐吐的样子,着急的催促道。可唐雨越是催,史崇武就越是说不出来。 “我来说吧。”马毅瞪了还在那吭哧瘪肚的史崇武一下,将他一把推开说道:“唐雨,现在校园里盛传,说牧羽一个人泡走了师大两个最漂亮的校,所以有人号召全校男生将他赶出校园。而且,我们还听说,师大的国术、搏击、跆拳道和空手道等四大协会不知道怎么知道牧羽会功夫,他们扬言要挑战牧羽,还要将他这个……无耻之徒打出校园……” “混蛋,我看谁敢……!”马毅的话还没说完,唐雨就先炸了,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漂亮的笑脸气得通红。 “坐下,喊什么!” 你还别说,唐雨还真听话,牧羽只是头也没抬地说了一句,唐雨就老老实实的坐了回去。可她坐是坐回去了,嘴里还是在嘟嘟囔囔的骂个不停。 马毅瞟了气哼哼的唐雨一下,扭头对牧羽说道:“木头,我有个老乡就是搏击协会的,据他说这可不是开玩笑,你就是在厉害,也架不住他们人多呀,我看你还是避避风头吧。” 牧羽总算把视线离开了课本,看着几位室友笑道:“有什么可避的?能避到哪去?避到什么时候为止?就算我今天能避开,那以后呢?呵呵,他们愿意来……就来吧!我倒要看看,他们能闹出什么样来。” “好!有种,到时候算我一份儿……”唯恐天下不乱的史崇武兴奋的满脸通红,站起来使劲的拍着牧羽的肩头。好像是为了证实马毅所说不假,史崇武话音未落,一群人就闹哄哄的出现在了教室门口。 “谁是牧羽……”走在那二十多人最前面的一位高大英俊的家伙,极为嚣张的在门口叫道。 牧羽根本就懒得搭理这个嚣张的家伙,仍然在那悠闲地看着面前的课本。因为牧羽觉得面前的课本,要比那个帅哥顺眼得多,同时也可爱得多。那位帅哥在门口喊了半天,也没见有人搭理他,脸色可就有点难看了。 牧羽是没说话,也没准备搭理那位帅哥,可认识牧羽的同学,却将整齐的目光投向了他,无形中起到了导航仪的作用。不用猜,门口的那些人也看出来了,那位高大帅哥自然也不会看不见,大步向牧羽走了过来。 “你就是牧羽?”那个大个帅哥走到牧羽旁边,见他还是对周围的动静不理不睬,很是恼火的重重敲了几下桌子问道。 人家都找上门来了,牧羽才放下手里的课本,很是简练的说道:“我是。” “你知道我是谁吗?” “滚开,什么东西?”唐雨很是看不惯那位高大帅哥的嚣张神态,站起身骂道。不过紧接着,她又在牧羽的目光逼视下坐了回去,但还是气鼓鼓的瞪着那位帅哥。 我们不得不承认,美女就是美女,就算是生气,也一样具有诱人的风韵。如果您不信的话,那看看高大帅哥以及和他一起来的那些人的反应,就很能说明问题了。等他好不容易回过神来,才又把头转向了牧羽:“四眼儿,我问你话呢,知不知道我是谁?” 牧羽看了看这位帅哥,摇了摇头没说话。他的这副反应,让那位帅哥本来就有些撇着的嘴又歪了一些。 歪嘴帅哥冷笑道:“切,我道水仙子的男朋友是个什么了不起的人物,原来是个大气都不敢喘的窝囊废,噢……对了,还是个聋子……哈哈哈哈……就你这副样子,还想跟我们田野老大争女人,真是不知死活!” 歪嘴帅哥和他一起来的人笑了一会,才又说道:“告诉你四眼儿,我就是师大国术协会的会长向东来,今天是来跟你下战书的。记住,下午放学后,我们在排球场等着你,你要还是个男人就来。如果不是的话,那就不用来了。” 唐雨冲向东来一伙人晃着肩膀离开的背影吐了吐舌头,才挽着牧羽问道:“阿牧哥,他们说的那个田野老大是谁啊?” 牧羽还是摇了摇头没说话,可牧羽不想说话,谭雪的怪话却飘了过来:“切,刚才说的那么大气,这会怎么没声了,丢人……!” 听着谭雪的嘲讽,牧羽也只能摇头苦笑了,另外还得安抚住气得想骂人的唐雨。牧羽本想接下来可以安生了吧,可他还是没能安生得了。国术协会的人走后,紧接着搏击、空手道、跆拳道协会的人,根走马灯似的来了个遍,异口同声的将挑战地点时间定在了放学后。 好不容易等这些人都走了,牧羽还没来得及揉揉有些疼痛的脑袋,一个怪腔怪调的声音,又在他耳边响了起来:“泥……嚎……,泥就系……木……鱼……吗?” 低头看书的牧羽愣了一下,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位金发碧眼的外籍帅哥:“如果你说的是牧羽的话,那我就是。” “对……对,我就系着……木……鱼……,泥……嚎……,我系来自法国的……漏学僧,我叫……让•保罗•贝尔西蒙。” “哈哈哈哈……”听着这位让•保罗•贝尔西蒙怪腔怪调的汉语,不要说史崇武几人笑得前仰后合,连一只绷着着脸的唐雨也忍不住笑了。 “噢,美丽地……小姐,泥地笑容比百合还要美丽、还要动……银,我……可不可以……鸡道泥地……芳名?” “滚一边儿去!”唐雨不笑了,又恢复成了冷美人形象。 “嗷!泥地……言语可不……美丽,跟泥地……形象……一点……也不配……!跟我……梦中的……仙子,腰差多……啦!” 唐雨火了,腾的站了起来,单手叉腰指着那位金发帅哥道:“你有事没事,有事就说,没事就滚!” “嗷,对……对。我系……来着……木……鱼……挑战地。木……鱼先僧,我系皇上了泥地未……婚……妻,我腰……追求她,按着我们法国贵族地习惯,我腰……先击败泥……” “就你?”唐雨冲那位金发帅哥撇了撇嘴。 “系地,就系……我,我从……恨小就开系……练系截拳道……”说着话,那位让•保罗•贝尔西蒙原地来了一个高摆腿,随着他的动作,是一股刺人耳鼓的劲风:“怎嚒羊,我地功夫……还不错吧?” 牧羽没什么反应,还是一脸淡然的看着让•保罗•贝尔西蒙。唐雨也同样没什么反应,这点小小的威胁,可不会放在她的眼里。可史崇武就不一样了,那个让•保罗•贝尔西蒙的动作,连他都做不出来,不由得有点儿紧张的看着牧羽。 让•保罗•贝尔西蒙继续说道:“我随时蹬着……泥应战,如果泥……不敢,就系怕了,我就会去……追求……水仙子。”话落,让•保罗•贝尔西蒙向牧羽点了点头,走了。 “阿牧哥……” “呵呵,有意思……” 第九十章 大学第一课之课中 第九十章大学第一课之课中 伴随着清脆的铃声,田颖快步走入教室,不过她不是自己来的,在她的身后还跟着两男一女三个人。看到那个女的,全班的男同学立刻发起了情,嘴里也开始呜呜直叫。 那个女孩倒不是有多漂亮,顶多跟前文学院第一院韩雪蓉差不多,但她的穿着打扮却不是一般的大胆。只见她的头发被漂染成棕红色,脸上画着浓妆,上着一件比胸罩大不了多少的吊带小背心,下面是一条短的不能在短,仅仅能包住臀部的热裤。面对全班男生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这位暴露美女没有露出一丝一毫的胆怯,倒是把本就高耸的胸部,又向前挺了挺,另外还伸出手抚弄了一下头发。 “md,简直就是一骚货!”史崇武撇了撇嘴,很是不屑的嘟囔了一句。不过他的这句话,倒是赢得了英凯、马毅等人的赞同。 “同学们请安静,我来给大家介绍一下。”田颖双手虚按了一下,指着那个暴露女孩说道:“这位石安妮同学,是从吉隆坡大学转过来的,今后将和我们一同学习。”田颖介绍完石安妮,又伸手指着那两位男同学:“这位高个的叫李旭东,矮个的叫郑春来,他们也是从吉隆坡大学转过来的。哦,对了,石安妮同学还有另外一个身份,她就是东南亚久负盛名的华商石兆麟先生的侄孙女,同时,她还是石氏财团驻京办事处的负责人。” 田颖的这番话,就像是在热油锅里浇了一瓢冷水,下面的人当时就炸了。谁不知道石氏财团的大名,谁不知道石兆麟这个名字,那可是进入世界富豪排行榜前50名的人物。而且据外界盛传,石兆麟只有一子,而他的儿子根本就没有子嗣,这也就代表着石氏财团那庞大的资产还没有继承人。 如果事情真的相传言的一样,那么面前这位石兆麟的侄孙女,不就很有可能继承那让人眼晕的庞大遗产。要是谁能把她追到手,那不就真应了那句至少少奋斗30年的话了吗? 看样子田颖很是为自己的话所起到的作用感到自豪,事实上她也和大多数人想的差不多。田颖准备再一个恰当的时候,将自己的宝贝弟弟介绍给这位代表着金钱的暴露美女。只要自己的弟弟能追到她,那个不知好歹的水馨柔算个什么,她哪能跟面前这位相提并论吗? “呵呵,好了好了,同学们请安静,我们还是请石安妮同学来说一说,她为什么会选择师大就读,而且还非要选择我们这个班。呵呵,安妮,你就说说吧,我也很想知道,到底是什么原因,才能把你吸引到师大来?” 石安妮对田颖点了点头,回过头扫视了教室里的人一下,摆出一副倨傲的神色,盯着某个角落说道:“师大没什么吸引我的地方,其实不光是师大,中国所有的大学都没有什么能吸引我的地方,更何况这么一所破师范大学……” “嘘……”石安妮的话在同学之中引起了一阵嘘声。也难怪同学们会嘘她,石安妮的话有点太狂了。她的这番话不只是同学们听不下去,连田颖的脸色也有点难看。 “切,不管你们爱听不爱听,这都是我的真实看法……” “那你还来干什么,滚回你的吉隆坡大学好了,同学们你们说是不是啊?”眼里不揉沙子的英凯实在听不下去了,站起来大声喊了一句。见英凯抢了先,史崇武也不甘示弱的叫道:“就是,赶紧滚,别再让我们看你那副骚样子。” “就是,赶紧滚……”“什么玩意儿……”“真tmd给中国人丢人……”坐在教室里的人,哪个不是各地的天之骄子,怎么会眼看着一个貌似中国人的家伙侮辱自己的学校,更何况还有人带头,一时间各抒己见,把个本来安安静静的课堂搅得跟菜市场似的。 “切,你们……你们以为我愿意来,我之所以会来,是有原因的。”面对汹涌的指责,石安妮也有点慌了。 史崇武终于抢到了英凯前面,大声叫道:“那你快说,说不出来就赶紧滚。” 看着妖艳性感的石安妮,唐雨心里有种说不出来的厌烦,同时,唐雨也感到了不安。唐雨能看得出来,牧羽并不认识那个骚婆子(唐雨对石安妮的亲切称呼),可不知道为什么,唐雨总觉得她是冲着自己的阿牧哥来的。 精明的小丫头打石安妮一进来,就发现她一直在盯着牧羽看,她的眼神里充满着火热的欲望。唐雨还看得出来,那股火热不是情意,而是贪婪、极度的贪婪。而且在石安妮说有原因时,他身后的那两个男孩子显得极为气愤。 “我是……我是为了一个人来的,是为了我的未婚夫,他就在这个班里……” “谁……?”这回全班的男同学倒是很齐心,很是紧张的齐声问道。这倒不是他们很想知道那个未婚夫是谁,而是他们想起了石安妮的身份,以及她身后那庞大的财产。虽说明知道不认识人家,可心里还是跟打鼓似的,寄希望于能被这块天大的馅饼砸到。 “就是他……”石安妮抬手指向了,那个在她一进来就紧盯着的角落。 包括田颖在内的所有人,都顺着石安妮的手指看了过去,可当他们看到了那个最终的目标之后,不由得同时张大了嘴巴。一时之间,教室里陷入了一片死寂之中。 “阿牧哥,这是怎么回事,你……你什么时候又……又有一个未婚妻了?” 直到这个时候,牧羽才从课本里挪开了视线,瞪了唐雨一眼:“胡说什么呢,什么叫‘又有一个未婚妻了’?” “那……那她是怎么回事?就算是你又有未婚妻了,那也应该是我啊!什么时候轮到她了?”唐雨指了指石安妮,神色紧张的盯着牧羽。 牧羽差点让唐雨给气乐了,盯着她一字一顿地说道:“我是有未婚妻,而且只有一个未婚妻,她叫水馨柔,这你最清楚。至于那个人,我不认识,她只是一个同学,仅此而已。”说完,牧羽就又看书去了。 “哦,这我就放心了,呵呵……”唐雨拍了拍胸口,大大的松了口气,她倒是没对牧羽‘只有一个未婚妻’的话有什么反应。 他们两个人说话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异常安静的教室里的每一个人,都听得清清楚楚,而集中在牧羽身上的视线,又同时转到了石安妮身上。不过让所有人意外的是,石安妮倒是没什么生气的样子,反到笑眯眯的看着牧羽。 “好了,上课……”田颖铁青着脸瞪了牧羽一下,对石安妮三人说道:“你们找地方坐吧。” 田颖现在都快恨死牧羽了,她还真看不出那个傻小子有什么好,先是水馨柔死活跟着他,后来又出来个现任第一校唐雨紧追不舍,现在又来了个石氏财团的大小姐,这都什么跟什么呀? 在这里我们不能不说羽轻鸿有先见之明,她和唐岳为了给子女一个自由的学习环境,故意对外界声称自己的儿女去了国外读书,而唐风和唐雨档案监护人一栏里,填的是他们大伯唐河的名字。否则的话,田颖要是知道自己弟弟供职的唐氏集团大小姐,就在自己班里,而且还在死追牧羽,她还指不定会惊讶成什么样呢。 田颖稳定了一下心神,以一贯的语气开始讲课: “同学们,《语言学概论》这本书主要学习语言学的基础理论,了解语言的性质、功能以及它的结构。掌握语言的现状、变化以及一般的发展规律。是学生学习语言学的基础。语言学是一门多边缘、多层次的立体性学科。它和社会科学、自然科学、思维科学都有着紧密的联系。在交叉科学日益发展的今天,语言学显得越发重要,它是各高等学府中文系和外语系的必修课程。 语言学概论的交叉性非常明显,它不但涉及古代汉语、现代汉语的不同内容,还涉及到大量外语知识,并着重从理论上去研究语言。通过这门课程的学习,可以提高学生在理论上对人类语言共同规律的分析能力,同时对于其他语言学课程的学习也有很大帮助。 同学们,什么是语言?语言都包括有哪些?呵呵,古汉语是、古诗词是、外国诗歌也是,我们的日常用语也是。为了让各位同学对这门课有个初步的认识,我节选了一篇文章来说明一下。 我节选的就是《离骚》,关于这篇文章在中国古诗歌史上所占据的地位,我想就不用我多说了。现在吗……我想请一位同学来将它通读一遍,也让我了解一下各位的文学水准,不知道有哪位同学肯自告奋勇啊!?” 田颖最后这番话表面上像是对所有的同学说的,可她的眼睛却一直在盯着牧羽。在田颖想来,那《离骚》上面古字、难字满眼都是,又有许多奇怪的地名和动植物名,就连自己还有许多到现在都拿不准,他要能读下来,那真是活见鬼了。看看全班人都把脑袋藏到了桌子下面,就应该知道了。这样叫他当着全班丢个大丑,自己也算是出了出了口气。 而且最为重要的是,田颖根本就没打算让牧羽去读,她是要让牧羽去背《离骚》,田颖的这个主意可是够阴损的。这要是放在以八股取仕的时候,能背出《离骚》的比比皆是,可放到现在,田颖才不认为有谁能把它背出来。到时候牧羽背不出来,嘿嘿,那就别怪她田颖说话难听了。 “怎么,没人肯吗?呵呵,看来我只好点将了。牧羽同学,你来给大家读读怎么样啊?” “你到底还是来了。”牧羽表情平静的看着田颖,缓缓点了点头。 “她在针对阿牧哥。”这个念头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占据了唐雨的脑海,虽然她还不知道这是为什么,可唐雨还是断定,田颖是在针对牧羽。如果不是这样,除非是老师疯了,才会让学生去通读《离骚》。可唐雨想是这么想,偏偏还没法反对。 其实不只唐雨看出田颖在针对牧羽,谭雪和秦琴也都看出来了。不过她们和唐雨想的可不一样,而是高高兴兴的等着看牧羽出丑。 “噢,不好意思牧羽同学,我准备的《离骚》底稿忘记带了,要不你背一下好了。我想这点小小的难题,应该不会难住我们的‘四川省文科状元’吧?”田颖特意将‘四川省文科状元’这几个字说得很重,话里的意思自然是不言自明。 不过田颖的话也不是一点好的作用没起,她要是不说,别人还真不知道牧羽还有这么一个身份。最起码秦琴就听的愣了一下,她还真没想到,面前这个傻小子居然这么厉害。 “这不是难为人吗,谁背的出来?”史崇武小声嘟囔了一句。连他都知道田老师是在难为人,全班人又怎么会看不出来,田老师是在故意找牧羽的茬。可知道只知道,还真没谁敢在这个时候替牧羽说话。要是惹急了田老师,她让你来背,那不就麻烦了。 他们都不敢说什么,可不代表没人敢,唐雨噌的站了起来:“田老师,你……” “坐下。”牧羽再一次的将唐雨拉回座位,自己则站了起来,冷冷的扫视了一下田颖,深吸了一口气,开始背了起来: 帝高阳之苗裔兮,朕皇考曰伯庸; 摄提贞于孟陬兮,惟庚寅吾以降; 皇览揆余于初度兮,肇锡余以嘉名; 名余曰正则兮,字余曰灵均; 纷吾既有此内美兮,又重之以修能; 扈江离与辟芷兮,纫秋兰以为佩; ………… 要知道我中华语言文字数千年流变,许多字音今时与古时已然完全不同。所以许多古代诗文,拿现在的字音去读,就不压韵了。 牧羽在背诵《离骚》时,全是用古音来读,比如“惟庚寅吾以降”的“降”字,他便读作“洪”,这样便和前面的“伯庸”韵脚和谐了。牧羽的声音不高,还略带些沙哑,但他背得字字铿锵,掷地有声,而且悠扬婉转,如歌如唱极为动听。 望着牧羽那英挺的身影,听着牧羽那低沉的吟诵,秦琴不由得有些痴了。她开始怀疑了,开始怀疑谭雪所说的,关于这个牧羽的一切是不是真的。难道他真的就是一个不学无术、不知好歹,只知道欺骗女孩子的无赖,难道他真的就是一个看不起女性的大男子主义者吗? 回校的那天,秦琴也和其他同学一样,见到那深情相拥的一幕,从那时起,秦琴的心就有些松动了。而在军训期间,牧羽对于她们极度无理取闹的忍让,也同时让秦琴产生过一丝迷茫,但她还是被谭雪的说辞所左右。直到今天,她才开始认真的审视着面前这个没什么特别之处的男孩子。 秦琴在呆呆地注视着牧羽,田颖也一样在呆呆的注视着牧羽,她有点傻了。田颖做梦也想不到,还真有人可以通背《离骚》,据田颖所知,师大除了凌雪松那几个老怪物之外,还没听说有人可以这么变态。至于田颖自己,她能顺顺溜溜的读下来,都算是老天开眼了,背,那是想都别想。 至于唐雨,那就不用说了,这时候的小丫头,她正满眼小星星的注视着牧羽。在她眼里,还没有什么事是她的阿牧个做不到的,通背一首《离骚》,又能算得了什么 煞费苦心的田颖就没想想,牧羽是谁的儿子,哦……对了,她根本就不知道。牧羽可是牧风的儿子,而牧风又是凌雪松最得意的弟子,是被老教授视为继承衣钵的弟子。有了这两个牛人在那戳着,牧羽能不会背《离骚》吗。 牧羽一路背下来,到了全诗的结尾,只听他道:“乱曰:已矣哉,国无人莫我知兮,又何怀乎故都;既莫足为美政兮,吾将从彭咸之所居。” 第九十一章 大学第一课之课后 第九十一章大学第一课之课后 老龙真是拼了,一天码了一万多字,累死我了!不过今天老龙要值班,就这一章了,还请各位海涵则个。喔……不多说了,老龙要去睡觉觉了,祝各位晚安,呃……应该是早安吧,嘿嘿……2007年11月23日0:59:20) ——xxxxxxxxxxxxxxxxxxxx—— “下课” 田颖从没像今天这么累过,如果是在以前,这样两节连在一起的大课,对她这个未来的副教授来说,还不是小意思。可谁能想到事情居然会演变成如今这个样子,自己苦心想出来的计策,居然就这么容易的被那个混蛋给毁了,而且是毁的彻彻底底。 田颖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这漫长的两节课的,她这时候已经没心思在说什么了,也没心思像以往一样等着学生们来问什么。她现在想的是赶紧离开,离开这间该死的教室,躲得越远越好。不过田颖还是尽到了一个辅导员应尽的职责,在下课之前,通知所有的学生在晚自习时,选举出班的领导层。 而随着田颖那两个有气无力的字,牧羽以及所有同学的大学第一课,也终于结束了。 “我靠,木头,通背《离骚》,你丫太牛了!”田颖的身影一消失在教室门口,史崇武就立刻扭过头来大声叫喊道。 “就系,木……鱼……!教教我们,泥是怎么……背下来地。”总是跟史崇武一哼一哈的英凯也不甘落后,学着那位外籍帅哥的怪味汉语跟着起开了哄。 李霞和秋盼儿一脸笑容的凑合过来,分享着朋友的快乐。文学院10级1班的所有人都知道,他们几个是好朋友,而且四眼儿牧羽还是她们的保护神,很是为李霞和秋盼儿打发走了不少追求者。至于我们的唐雨唐大小姐就更不用说了,她这时候正一脸笑容的紧挽着牧羽的手臂,哪还有一点冰美人的风采。 直到这时,秦琴才从牧羽给她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而这个时候,唐雨那个她已经看惯了的动作,却第一次变得那么讨厌起来了。这个念头一起,连秦琴自己都吓了一跳,心也同时慌了,转过头不敢再看那张曾经很是讨厌的脸庞。 “臭美什么,死背书的书虫而已,有什么可跩的,哪里比得上我表哥……” 听着谭雪低声的抱怨,秦琴第一次觉得是这么刺耳,当下就板起俏脸对谭雪说道:“小雪,你为什么不经过我同意,就把我的手机号码告诉你表哥,难道你不知道这是很不礼貌的行为吗!”秦琴一想起这件事,就是一阵厌烦。 “嗨,这有什么,表哥想要我就给他了呗,秦琴,你不知道,师大有多少女生都想把自己的手机号码告诉他呢。我表哥能主动问起来,你应该感到高兴吗!”谭雪倒是没把好朋友的话当回事。 那天牧羽和水馨柔走后,谭雪就跟着卫济青往回走,正好碰见也要回宿舍的秦琴,于是谭雪就自告奋勇的让卫济青帮秦琴拿行李。卫济青人长得高大英俊,秦琴倒是不反感,但也说不上什么好感。可这会的秦琴心情有点不大好,不为别的,只是那群苍蝇太让她讨厌了。 向女孩子献殷勤倒也没什么,秦琴也不是没经历过,要是她心情好的话,还会如了他们的意。可那群苍蝇居然为了抢在别人前面,把一个胖胖的女孩子挤倒在地,而且没一个人去扶她一把,这可就让正义感极强的秦琴同学不高兴了。秦琴同学很是不客气的拒绝了那群苍蝇,自己扛起包往回走。 就在这个时候她碰到了谭雪和卫济青,本来心情不好的秦琴有点不大愿意,可看在好朋友的面子上,秦琴倒也就反对。但是越到后来,秦琴就越是对卫济青感到厌烦。不为别的,只是他的那种趾高气扬的神态,就很是让秦琴看不惯了。 其实这倒是秦琴错怪卫济青了,他并不是觉得看不起秦琴,相反的倒是很喜欢面前这位漂亮女孩。秦琴虽说不如水馨柔那种震人心魄的绝美,但身上那种南国水乡女孩所特有的风韵,还是很吸引卫济青大会长的。 他之所以会表现的那么高傲,完全是为了引起秦琴的注意,因为在以往,他的这幅神态,都能引起女孩子们的尖叫。可惜的是,卫济青这番努力却是白费了。正是因为卫济青拙劣的表演,秦琴才拒绝了他讨要电话号码的要求,可谁成想谭雪嘴快,在未经秦琴同意的情况下将她的号码告诉了卫济青。由此所引发的后果就是,秦琴在不堪袭扰的情况下,不得不关掉了手机。 而谭雪不知悔改的举动,更是让秦琴生气不已,她看着好朋友说道:“小雪,我不想以后再发生类似的事情,而且请你转告你的表哥,让他不要再给我打电话了,谢谢。”扔下这句话,秦琴扭头向牧羽走了过去。 ——xxxxxxxxxxxxxx—— “牧羽,你出来一下,我有话要跟你说。” 牧羽抬头看了一眼自称是他未婚妻的石安妮,说道:“石安妮同学,有事你就在这说好了,没必要到外面去。” “你应该听到我刚才说的话了,我并不是胡说,你跟我出去,我会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你。而且我还告诉你,我所说的对你来说是很重要的,当然,对我也一样重要。” “石安妮同学,我不知道你刚才为什么会那么说,我也不想知道。你要不想在这说,那就请你走开。” “我再问你一遍,跟不跟我出去?”石安妮有点急了,指着牧羽大喊了一句。牧羽摇了摇头,没再搭理那位暴露美女,低下头找出下一堂课的课本翻了起来。 “好,你有种!我告诉你牧羽,有你后悔的时候。”石安妮喊完了,扔下一群傻愣愣的男女同学,跑了。一直跟在她身后的李旭东和郑春来对着牧羽冷哼了一声,也追着石安妮跑了。他们这一走,就是一天没再回来。 “牧羽,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哦,是秦琴同学啊,你说好了。”牧羽看着有些局促不安的秦琴,不知道这位总是找自己麻烦的漂亮女孩有什么事要跟自己说。 “牧羽,我是来向你道歉的。以前是我不对,不应该总是那样针对你,希望你能原谅我,也希望你不要把那些事放在心上。” “呵呵,没事,我本来也没往心里去,你不用太过在意。” “是吗?那就好。”秦琴有意无意的瞥了一眼唐雨紧挽着牧羽的双手,才又说道:“牧羽,我能叫你阿牧吗?我听小霞和盼儿都是这么叫你的。” “无所谓,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好了” “哈哈,我看还是叫木头或是木鱼好一些,嘿嘿……”美女总是会受到欢迎的,就连一直没怎么说话的谢横群也忍不住调笑道。 与其他同学相反的是,唐雨就没笑,不只没笑,还眼含深意的看着秦琴。唐雨可不傻,他很是敏锐的注意到了秦琴那总是在自己手上瞟来瞟去的目光。唐雨不干了,手底下又加了把劲,示威性的冲秦琴皱了皱鼻子。 秦琴倒是没什么反应,很是鸡婆的对牧羽问道:“阿牧,你真的不想听石安妮说什么吗?我听说石家第三代可就她一个人,要是跟她拉上关系,那好处可是显而易见的。而且……而且她还说你是她的未婚夫……” 秦琴的话没说完,其实也不用她说完,事情在那明摆着,就是傻子都能明白秦琴想说什么。看来同意秦琴话的人不少,都点着头看向了牧羽,想听听他是怎么说的。 “呵呵,那跟我有什么关系,我又不认识她,就算是认识,我也不认为我能跟石氏财团扯上什么关系。” “可是……” “好了好了,该上课了。”牧羽挥手打断了还想说点什么的秦琴,伸手指了指已经走进教室的老师。 ——xxxxxxxxxx—— 伴随着紧张的课程,上午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牧羽在中午下课后,接了已经开始正常上课的水馨柔吃过午餐,又在校园里转了一圈,才将她送到教室,自己也赶紧去找下午的教室。在牧羽看来,这是大学唯一不好的地方,上一次课就得换个地方,仅有的那点休息时间,差不多都用在找教室上面了。像上午那样两门课在一个教室的情况,可是极为少见的。 下午的三节课是心理学,牧羽应付的很是轻松,他好像是又回到了高中时代,愿意听的话就听老师讲,要是觉得老师讲得不好,那就自己低头看书。反正只要你不说话,不给老师捣乱,老师才懒得管你。大学可不是高中,老师们才不会像高中那样什么都去管,在大学……什么都要靠自己。 一下午的时间也飞速的过去了,可直到老师已经离开了很久,教室里的同学居然没有一个走的,都拿眼盯着坐在最后的牧羽。牧羽翻着眼睛想了想,明白了,想明白的牧羽不由得苦笑着摇了摇头,站起来拖拉着唐雨往教室外面走。 牧羽干嘛要拖拉着唐雨呢?呵呵,他怎么可能不拖拉,只要一下课,唐雨的手就没离开过他的胳膊。就连牧羽去接水馨柔吃午饭,还是得拖拉着唐雨。他们俩这幅形象,让跟在后面的李霞和秋盼儿直想笑。 “呃,你们这是要干什么去?”牧羽还没走到教室门口,就看到一身运动打扮的唐风、刘成、洪伟三人。牧羽清楚的记得,中午的时候三个人还不是这副打扮啊。 “当然是去大打架喽!是不是啊鸭子?”没等唐风三人说什么,史崇武就在后面大喊了一句。军训的时候,史崇武他们已经和唐风等人混的很是熟悉了,所以说话很是随便。 “死虫子,不许再叫我鸭子。”唐风扑上来就要去掐史崇武的脖子。 “别闹了,打什么架,你们胡闹些什么?” 英凯一把推开史崇武,楼主牧羽问道:“木头,你不是要去网球场找那些挑战的家伙吗?我们这是去给你帮忙。” “谁说我要去网球场了?” 史崇武卡吧着与他体型极为不配的绿豆眼问道:“你不去网球场,那你这是要去哪?” “我这是去接馨柔……” “啊!你还要带着水姐一起去啊?” “胡说什么呢。”牧羽瞪了一眼胡乱猜测的史崇武:“我是去接她吃饭去。” “那……那你不去网球场啊?” “我说过我要去吗?” 史崇武翻愣着绿豆眼想了想:“对呀,你是没说过啊。可是他们说你要不去的话,就不是男人,这你也能忍?” “呵呵,虫子,如果有人对你说,你要是不把小jj切下来……就不是男人,你也会去切吗?” “啊!这个……废话,当然不切了,我又不傻。” “噗……哈哈哈……”跟在后面的秦琴、秋盼儿等人实在是憋不住了,指着史崇武就笑个不停。 “哼,窝囊废!” “谭雪,你太过分了……”牧羽一把拉住要跟谭雪评理的唐雨,转身走了,他实在是不想和谭雪说什么。 “木头,你真的不去啊?人家可都在那等着你呢,要是那帮人在死心眼,还不得饿坏了。”史崇武还是没死心,跟在牧羽后面絮絮叨叨的问道。 “呵呵,他们愿意等那就等好了,我又没答应他们什么。至于他们会不会挨饿,那我可就管不着了。” 第九十二章 过去的一周 第九十二章过去的一周 (各位大大,不是我不更新,昨天我值班实在是没办法更啊!再说我凌晨的时候,还是更了一章的呀!老龙苦啊,今天一天都在学习,又耽误了,明天还要进行考核,唉!不过,我是不会屈服地,这一章是四千多字,晚上那章我虽然不敢保证能及时更,但是我能保证的是,周末最少三章,每章都不会低于四千字,请各位大大用你们的票票和,把老龙顶起来吧……阿门!!!!) ——xxxxxxxxxxxxxxxxxxx—— 2010年9月25日,星期六。 在即将过去的这一周时间里,牧羽和水馨柔过得基本上还算平静。之所以说基本上还算平静,是因为纠缠水馨柔的人少了,这倒不是说那些人死了心,而是那些人基本上都把目标对准了牧羽。这也不能说他们的想法错了,或是不想再缠着水馨柔,而是因为他们基本上就见不到水馨柔。水馨柔除了上课,就是跟牧羽在一起,或是待在宿舍,他们上哪去缠。 所以,他们才会把目标对准牧羽,他们要先把这个被誉为师大史上最大的牛粪给解决掉,然后才有机会去追求水仙子。而周一的挑战事件,就是这样背景下的产物。那天的结果,还真让史崇武给说着了,直到牧羽他们吃完饭准备离开的时候,一群饿得前心贴后背的四大协会高手们才找了来。看他们那张牙舞爪的架势,秦琴直担心他们会不会把牧羽给当成包子吃了。 面对一群高手们声色俱厉的指责,牧羽只说了一句话就把他们给堵回去了,“你们谁听见我答应去了,有的话就站出来”。说完话牧羽就揽着水馨柔走了,把一群刚才还气势汹汹的高手给甩在那作声不得。 几十号人瞪眼儿看着人家走了,愣是说不出什么话来。是啊,人家是没答应啊!可是……可是只要是个男人就应该去啊,他怎么可以不去呢?现在就冲上去打,那可不行。要是那样的话,性质可就变了。 如果牧羽答应比武,就算被打伤了,校方也说不出什么,我们是在比武较技,难免会有个损伤什么的。可如果人家不答应跟你比武,你还要冲上去打,那可就是打架斗殴了,或者干脆说是在欺负人。要是那样的话,校方可就不会客气了,弄不好还会开除几个,那可就不划算了。 可就这么算了,那些高手们也不会死心。于是乎,在接下来的日子里,他们几乎是例行公事般的每天挑战。牧羽也绝,还是给他们个不理不睬,而且牧羽知道他们不敢乱来,也就由着他们去闹了。 牧羽会这么容忍,也是水馨柔一再劝诫的结果,她不想让牧羽闹出什么事来。其实水馨柔的劝诫倒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们还没有触及到牧羽的底线。这些人都盯着牧羽,没有去骚扰水馨柔,正是因为这样,牧羽才会忍下来。可如果他们触及到了牧羽的底线,那就算天王老子来了,也阻止不住牧羽暴风骤雨般的打击。 要说还有什么让牧羽闹心的,就得说是唐雨和唐欢了。关于唐雨,牧羽也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用时间来消磨一切。说到底,牧羽还是不相信唐雨一个心性未定小丫头能有什么常性,等她厌烦了,或是遇见了真心喜欢的人,她自然而然的就会离开。现在嘛,也就只能先这样对付着了。 真正让牧羽头疼的就得算是唐欢了,这位火爆美女在牧羽正式开课的第二天,就开始出现在文学院10级1班的课堂上。她的出现自然引起了一番不小的轰动,牧羽的同学真是想不明白了,为什么那个少言寡语的家伙就这么招美女喜欢。 在班里,牧羽虽然不算最丑的,可比他英俊的也是比比皆是啊,为什么就他总是有美女围着。他的那个未婚妻就先不说了,单是被誉为直追师大史上第一美女的唐雨,就够让人想不明白了,就更别说那个自称是他未婚妻的石安妮了。现在可倒好,又来了一个仅次于唐雨的性感美女,据消息灵通人士所言,这个刚来的唐欢是北邮有名的美女。如今她也跑了来,还自称是那个四眼儿的女朋友,这叫什么事儿啊,还让不让我们活了? 同学们的议论还在其次,谭雪的讽刺牧羽也当没听见,可纠缠不休的唐欢实在让牧羽头疼不已。打是打不得,骂又没法骂,赶又赶不走,急得牧羽直想跳楼。牧羽不是没赶过唐欢,可话刚一出口,唐欢就在那哇哇大哭。光这还不算,不明真相的老师也跟着捣乱,差点把‘罪魁祸首’牧羽给轰出去。 有鉴于此,牧羽也没了办法,只好把那张扑克脸一黑,给唐欢来了个不理不睬。唐欢倒是不在乎,很快跟牧羽的同学打成一片,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也是这个班的学生。不过万幸的是,唐欢好像遇到了什么麻烦,经常鬼头鬼脑的消失,这倒让牧羽有了喘息之机。牧羽哪知道,唐欢在纠缠他的时候,自己也被人纠缠着,而且比她还要难缠。至于缠着她的是谁,那还用说吗,当然是那位清华学子张世杰喽。 至于那个石安妮,倒没给牧羽带来太大的麻烦,在消失了一天之后,她又重新出现在课堂上。在其后的几天里,她又找过牧羽几次,可见牧羽不搭理她,也就没再纠缠牧羽,只是坐在一边冷眼观察着牧羽,倒是她的那两个跟班找过牧羽的麻烦。不过牧羽也没搭理过他们,慢慢的,他们也不再来打扰了。 噢,对了,还有一个人也不能不说,就是那位让•保罗•贝尔西蒙。这位贝尔西蒙先生比四大武术协会的人来的还勤,每次一来就叫喊着要跟牧羽决斗,牧羽也懒得搭理他。这位贝尔西蒙先生在牧羽这得不到回应,就自认为是牧羽怕了他,于是贝尔西蒙先生就开始公然追求水馨柔去了 万幸的是,这位贝尔西蒙先生自持是位高贵的、极具魅力的绅士,只是举着束等在水馨柔的教室前,或者是宿舍楼下,倒没什么过分的举动。再加上水馨柔一再相劝,牧羽才克制住了将他暴打一顿的冲动。 可与很是焦头烂额的牧羽相对应的是,早就被好事者评为师大第一校的唐雨,倒是轻轻松松,根本就没人来骚扰她。这倒不是师大的人看不见美女,也不是没人打唐雨的主意,而是没人敢。 早在军训的时候,就有不少人对唐雨紧追不舍。不过那个时候是在军营,不管是被追的、还是追人的,都不敢闹得太过分。要是他们闹的太过火,让那些阿兵哥感到不爽的话,那你就会比那些阿兵哥更加不爽。人家才不管你是不是天之骄子,照样收拾得你连自己叫什么都能给忘了。 可回到学校之后,那就不一样了,被追的和追人的底气都足了,于是乎,也就出现了牧羽宿舍楼下的那一幕,唐雨将敢于纠缠自己的人打得满地找牙。在正式开课的头三天之中,被唐雨给打跑的就足有一个排了。 由此产生的直接后果就是,唐雨的凶名在短时间之内,就完全超越了小魔女陶菲菲,一跃成为师大第一……母老虎!想面对如此的‘悍女’,还有那位色狼敢往前凑合。美女是很重要,可自己的命也不能不要啊! 唐雨刚开始打人的时候,还是有所顾忌的,她怕牧羽会为此而生气。可牧羽视若未见的表现,让唐雨彻底放了心,动起手来也更加肆无忌惮。其实牧羽也希望、而且是非常希望,有人可以把唐雨追走,那样不就省得他闹心了嘛。可问题是那些人连他自己都看不惯,又怎么能令心高气傲的唐雨满意。 唐雨的凶悍不仅吓跑了追求她的人,还阻止了打秋盼儿和李霞坏脑筋的人,间接的替牧羽进了责任。除了这些原因之外,牧羽心里也憋着一股火,于是借唐雨之手,算是给他自己出出气。基于这些因素,牧羽才睁眼闭眼,假装没看见。 ——xxxxxxxxxxxxxxxx—— 想起这些让他又好气又好笑的事情,牧羽也只能在无奈之中,结束了每日例行的晨跑。 牧羽今天是自己晨跑的,水馨柔有在周末睡懒觉的习惯,并没有陪他一起去。而基本上跟牧羽形影不离的唐雨,也在昨天晚上和她哥哥唐风一起回家了。其实唐雨非常不想回去,但却不能不回去,9月26日这个日子对唐家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纪念日。这一天,是唐岳和羽轻鸿的结婚纪念日。 就在周四晚上,唐岳和羽轻鸿跑了过来,吞吞吐吐的墨迹了半天,才说出请牧羽和水馨柔去一起庆祝的话。也难怪唐岳和羽轻鸿会犹豫,没有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个日子对于唐家来说,确实是个值得纪念的日子。可这个日子对于牧羽,或者直接说是对于牧风,那就绝对不是个好日子。 尽管唐岳和羽轻鸿明知道牧羽会这个日子有所抵触,但他们还是不得不说,因为他们实在是没有别的理由用。在这之前,夫妻二人曾经数次邀请牧羽和水馨柔回家去坐坐,可都被牧羽婉言谢绝了。被逼得没了办法的夫妻二人,也就只好拿出这个尴尬的理由了。 牧羽低头想了半天,才在唐家四口紧张的注视下点头答应了。直到这个时候,唐岳和羽轻鸿才长出了口气。其实说心里话,牧羽跟本就不想去,他倒不是因为上一辈的复杂关系有什么不痛快,而是实在不愿意参合进那个所谓的上流社会的聚会。 可问题是如果牧羽拒绝,那唐岳和羽轻鸿心里的疙瘩肯定会越系越深,并很有可能影响到夫妻二人的正常关系,而这也是牧羽不愿意看到的。甭管怎么说,那都是二十多年前的事了,而且牧风也已经去世两年了,没必要因为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烂事影响到活着的人,在这方面,牧羽看的还是很开的。 再加上牧羽也看不得唐岳和羽轻鸿那一脸苦相,也就不好再说出拒绝的话。更何况唐岳还一再保证,这只是一个家庭聚会,并没有邀请外人参加,让牧羽不用有太多顾忌,并且他还一再的给牧羽说好话。唐岳都做到这份儿上了,牧羽还能怎么办,也就只能答应了。事后水馨柔还不放心的又问了牧羽半天,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水馨柔也就放了心。 走进学一食堂的牧羽摇了摇头,将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排出脑外,开始认真的替水馨柔选起了早餐。当然给水馨柔选完早餐,牧羽还得另外准备四份儿。一份儿是用来贿赂水馨柔宿舍门卫大妈的,另外三份儿怎是给水馨柔那三位室友准备的。如果不准备好,那水馨柔根本就别想吃上早饭。 距离宿舍楼还有很远,牧羽就看见了活像希腊雕塑的贝尔西蒙先生,他还是一如既往的手捧鲜,虔诚的注视着大门,寄希望于能看到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倩影。对于这位金发帅哥,牧羽也懒得搭理,他愿意等就等吧。 牧羽没再贝尔西蒙身上费什么脑子,可他对学校的宿舍管理制度上却费了些神。女生宿舍那明明写着“男生(与狗?)不得入内”,而且被近乎苛刻的执行着,刘成和唐风等人就没少因为这个骂街。可女研究生宿舍这就不一样了,虽说也有同样的规矩,但没见有谁认真执行过,只要登个记,就可以堂而皇之的大步而入,难道就是因为女研究生都已经到了法定结婚年龄? 不过还好,这也只局限于被楼内各位公主们认可的人员,否则的话,门卫大妈也一样会铁面无私的。牧羽当然就是属于被认可的那一类,自然也就不会受到刁难,而且他还连登记这倒手续都免了。没办法,牧羽一天跑好几趟,门卫大妈哪有那么多时间让他登记,要是让他登记的话,那估计一本登记簿都用不了几天。 牧羽闪身站到门卫室前,恭恭敬敬的说道:“大妈……” “嗯……?” “噢,对了,大姐……大姐早上好。” “嗯……!阿牧啊,下次再叫错了,以后你就别想进去了。” “是是,以后不会了……不会了,大姐,这是我孝敬您的早餐,请笑纳,呵呵……”牧羽暗汗了一把,赶紧把贿赂品双手恭送过去。牧羽还真没想到,他居然有这么好的奴才天分。 “嗯……!算你有孝心,比那些白眼儿狼强多了。快上去吧,小水刚才还来电话问你来了没有呢。” “那您慢慢吃,我上去了。” “去吧去吧……” 第九十三章 厨星 第九十三章厨星 (告罪第一章,大家慢慢看,我先去考试,晚些时候还有一章。) ——xxxxxxxxxxxxxxxxx—— 除了钻进卫生间的水馨柔,宿舍里的另外三位还在蒙头大睡,看见牧羽拎着早餐进来,都直起身子向他伸手要吃的。这倒没什么,可她们这一坐起来,就麻烦了。现在是九月底,北京的天气依然很热,那三位只有还算讲究的慕容惠穿了身睡衣,其他二位根本就是胸罩小内裤的打扮,一坐起来可就全走光了。 研究生宿舍所使用的床跟牧羽他们用的一样,都是那种上床下桌的组合床。牧羽个子又高,根本就是一览无余。见这阵势,他哪还敢抬头,赶紧将早餐交给穿的还算整齐的慕容惠,自己躲到休闲区那啃手指头去了。 水馨柔的床位在靠窗右手,她对面是宿舍里的大姐陆爱婷,大学时比水馨柔高一届,两个人早就认识,现在正在攻读经济学博士。和她顶头睡的是二姐黄秋燕,以前就是水馨柔的同学,也是今年才考研的,和水馨柔睡顶头的就是老三慕容惠了。 这么四位住在一起,当然就很是和谐了,以至于和谐的从没把牧羽当外人。想想也是,除去和水馨柔同岁的慕容惠不说,另外两个人都比牧羽大五六岁。在她们眼里,牧羽就是她们的小弟弟,再说除了慕容惠还是孤家寡人,其他人都有男朋友了,像大姐陆爱婷都领结婚证了,这点小小的走光,还不被她们放在眼里。 见牧羽满头大汗的坐在那,二姐黄秋燕忍不住调笑道:“阿牧,你这样可不行,我们都不在乎,你又怕个什么。过来,跟二姐一块吃。” “呃,不用……不用,我等馨柔好了。嘿嘿……” “唔……”大姐陆爱婷艰难的咽下嘴里的包子,不甘示弱地说道:“有小水摆在那,人家阿牧才看不上你那排骨身条儿呢。嘿嘿,我看也就惠惠的身材,还有可能引起阿牧的……性……趣,要不让惠惠也脱了……” “死大姐,你胡说什么呢?”一直低头吃饭的慕容惠不干了,扑上去就跟陆爱婷闹开了。慕容惠反应这么大,真应了那句——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陆爱婷无意之间还真说对了。自打牧羽一进来,慕容惠就一直在后悔,后悔自己为什么没把睡衣给脱了。要是那样的话,不就可以把自己最为得意的优点展示给心上人看了吗。 牧羽一看再让一群疯女人这么调笑,可就有点太丢人了,索性抢在她们之前说道:“大姐、二姐、慕容,你们好歹也算是女生,怎么吃饭前都不刷牙?” “切,就你多事。”黄秋燕白了牧羽一眼,瞥着嘴说道:“咱又不急着和某个人亲嘴,刷不刷牙又有什么打紧。” 牧羽一听差点从沙发上一头栽下去,而卫生间里传来的那声“噗”的喷水声,也同样表示着……某人也听到了。 黄秋燕还是没打算放过牧羽,继续笑眯眯的说道:“阿牧,你怎么就叫惠惠一个人的名字,而不这么叫我们啊?嗯,你可以叫人家秋燕……啦,人家是不会反对地。” “嘎,二姐,那可不行,二姐夫会杀了我的……” “切,那个死没良心的,除了追我的时候,他哪给我送过早餐。我现在可真羡慕小水,找了你这么个知冷知热的极品小男生。” “呃,不会吧……” “阿牧,别废话了,把你手里的那袋早餐再让大姐我看看,我还没吃饱呢。”陆爱婷吃完自己那份儿,又把视线盯在了牧羽放在桌子上的,那个最大号的早餐袋上。 “啊……?大姐,我给你们买的可都是加量的,你这么快就吃完了?” “别废话,快点,我看看你给小水准备的是什么?” “就是,每次都把最精致的给小水,却拿垃圾来应付我们,我抗议,我们要求同等待遇!”黄秋燕也在一边起着哄,丝毫没有注意因为举起拳头而更加加剧了走光的程度。 “呃,大姐、二姐,你们还不赶紧起来梳洗打扮,一会大姐夫、二姐夫可就该来了。”牧羽嘴上转移着话题,手上却赶紧抱住了那个早餐袋。开玩笑,那可是他给水馨柔精心挑选的温馨早餐,怎么可以让几个疯婆子给毁了。 “切,想哄我们走,你好跟小水过二人世界,告诉你阿牧,我们今天哪都不去了,就在宿舍待着。”说完了,黄秋燕一脸贼笑的看着牧羽。 “嘁,你们待就待着呗,我和馨柔本来也没打算在宿舍待着。” “呵呵,阿牧,这回你可错了,小水可都答应跟我们在一起了,你要是不愿意,我们就不拦着你了。” “啊?怎么回事?馨柔没跟我说啊。” “阿牧,大姐说的是真的,我是答应她们了,对不起嘛……!”水馨柔总算忙活完了,搂着牧羽的脖子开始撒娇。 “呃,为什么呀?” “还不都怨你,谁让你做饭那么好吃的,大姐二姐她们想尝尝你的手艺,她们刚才都吩咐两位姐夫去买菜了。” 水馨柔说这话可就有点亏心了,要不是她前几天不舒服,哭着喊着让牧羽给她开小灶,结果让陆爱婷和黄秋燕给逮了个正着,要不然她们怎么会知道牧羽做饭好吃。自打那次尝了几口,就一直嚷嚷着让牧羽好好露一手 听水馨柔解释完,牧羽还能说什么,只能哀嚎一声栽倒在水馨柔怀里,感叹自己是不是命犯天煞厨星,要不怎么总是跟灶台有缘。就在牧羽的哀嚎之中,水馨柔享用完了牧羽给她准备的温馨早餐,而她的那三位室友,也在这段时间里打扮完毕。 直到她们这都收拾好了,那两位苦力还没来,黄秋燕就嚷嚷着玩起了扑克。牧羽对这些没什么兴趣,就坐在水馨柔后面观战。一直玩到10点多,那两位倒霉的苦力才连背带扛的扎了进来。 走在前面的,是陆爱婷的男友,不对,准确的说应该是丈夫,因为他们已经领证了。陆爱婷的丈夫叫林森,毕业于师大信息科学与技术学院,现供职于一家软件公司,任高级技术主管,同时他还在攻读博士学位。林森为人开朗,且交游广阔,平时说话也是笑语如珠,是个活跃气氛的人才,与个性活跃的陆爱婷很是登对。 跟在林森身后的,是黄秋燕的男友简朝晖,毕业于北大医学院,据水馨柔了解,他居然和凌雪松的大女儿凌雪晴是同事。此君跟林森正好相反,为人少言寡语,脸上总是带着一副和蔼的笑意,真不知道他是怎么搞定性格泼辣的黄秋燕的。不过温吞水般的简朝晖和风风火火的黄秋燕凑到一起,还真是一动一静相得益彰。 接下来的事就不用三个男人管了,在水馨柔的带领之下,四位女士开始做起了准备工作,至于牧羽这位大厨,还没到他大显身手的时候。于是牧羽就陪着二位姐夫坐着,可这三位凑到一起,可就太有意思了。牧羽和简朝晖都属于不爱说话的类型,区别只是在于一个满面含笑,一个面无表情。有这么俩闷葫芦,可就忙坏了大白话林森,这位林大白话连比带划的说了个口沫横飞。你还真别说,有这么一位在那活跃气氛,倒还真不至于有冷场的顾虑。 可等牧羽进去炒菜的时候,搅局的人也就登场了,前面提到过的苏若寒和苏若霜兄妹俩,闪亮登场了。他们这一来,除了还在厨房里的牧羽和水馨柔暂时不知道外,其他五个人全把脸拉长了。他们可是烦透了这兄妹二人,人家明明有未婚夫了,还非要死皮赖脸的追,什么玩意儿嘛。 苏氏兄妹的脸皮还真够厚,而且神经也够坚韧,面对五张比冰川还冷的脸,他们居然还能谈笑自若,还真是不能不让人佩服。等牧羽把菜都炒好了,七个人才乱哄哄的围坐在一起。至于那兄妹二人,也没人去管他们。可那二位也真够可以的,愣是厚着脸皮挤出个地方坐下了。好在在座的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才没对他们恶语相向,不过也没人搭理他们。 直到这个时候,林森终于把那个一直不肯示人的纸箱子打开。箱子一打开,四位女士就是一阵惊呼,那里边除了两瓶给她们准备的女士红酒之外,剩下的全是高度二锅头,足足有八瓶之多。也是在这个时候,牧羽才明白林森为什么会说简朝晖属于闷骚类型了,他居然第一个举起杯要跟牧羽干一个。 其实林森和简朝晖早就商量好了,要趁着今天这个机会把牧羽给灌多了,好让他老老实实的交代,到底是怎么把水馨柔给追到手的。牧羽虽然不知道他们打的是什么主意,可作为七个人之中最小的一个,他怎么会让当姐夫的敬自己酒,当下就开始一个人一杯的敬起了两位姐夫。 慕容惠看这三个人一干就是一杯,连口菜都不吃,就有点儿替以一敌二的牧羽担心了。水馨柔倒是没说什么,从林森和简朝晖把酒拿出来,她就知道两个人要干什么。但是水馨柔并不担心,以牧羽喝惯了川南特产‘地瓜烧’的酒量,那二位怎么会是对手。 几位女士没再管拼酒的三位,自顾自的聊起了天。其中以那位为哥哥套取情报的苏若霜最为积极,连菜都顾不上吃就问道:“水姐,你用的是什么香水和化妆品啊,告诉我好不好?” “我从来不用那些东西。”水馨柔的语气谈不上冷淡,可也决没有亲切的意思,只是淡然的应付着苏若霜,手里还不时的给牧羽夹着菜。 “怎么可能,水姐你的皮肤那么好,怎么可能没用过化妆品,而且你身上的香水味我从来都没闻到过,你就告诉我好了。” “我说过了,我从来不用那些东西。” “怎么这样啊?一定是你的那个什么男朋友没钱给你买,我看这样,水姐,你喜欢什么牌子的化妆品,我让我哥送给你。” “我喜欢什么阿牧自然会买给我,就不用你操心了。” “切,就他那个穷酸样,能买得起什么,我最看不起他那个……” “够了。”性情最是火爆的黄秋燕实在是听不下去了,也顾不得满桌的美味,把筷子一摔说道:“看不惯你就出去,每人请你来。” “关你什么事啊,你急什么?我哥哥又不喜欢你。”苏若霜翻愣了黄秋燕一下,扭头对水馨柔说道:“水姐,我跟你说实话吧,今天晚上我爷爷说他要带我哥哥去一个老朋友家求亲,那可是一个富豪千金,还说要拿一颗刚刚重金收购来的夜明珠作聘礼。可我哥哥不干,他说他就喜欢你,我爷爷拗不过他,就答应给他半天的时间。水姐,如果你答应,那颗夜明珠就是你的。 水姐,我哥哥为了你,这些年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过,你上哪去找这么痴心的人。而且我爷爷还跟我们说过,他居然见到了传说中的【乌血天饰】,他本来想把他们买下来,最起码是把那枚戒指买下来,他打算把它当成礼物送给未来的儿媳妇的。水姐,你知不知道,光那枚戒指,我爷爷就出价五千万美元,可那两个混蛋居然不卖。水姐,我哥哥说了,他一定会找到那两个人,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那枚戒指买下来送给你。水姐,你就给我哥哥个机会吧!” 牧羽他们就会也不喝酒了,都有些出神的看着目标。牧羽是看着水馨柔苦笑,他没法不苦笑,闹了半天,这兄妹俩居然是老熟人的孙子。至于其他人,则是看着苏氏兄妹,他们有点儿被那个庞大的数字给吓到了。 水馨柔头一次用温和的语气对苏若霜说道:“小苏,不管怎么说,水姐谢谢你,可那件事你们就别想了,我死也不会离开阿牧的。你们要是愿意在这吃饭,我和阿牧都欢迎,要是还说别的,就请你们马上出去。” “水姐,你怎么就不知道好赖人,那个傻小子是个什么东西我们都听说了。是,你是他的未婚妻,可你知不知道,他跟多少女孩子搅在一起,这样的人有什么可爱的。而且他还是个窝囊废,面对人家的挑战连个声都不敢出,眼看着别人追自己的未婚妻连个屁都不敢放,这么个窝囊废值得你……” 第九十四章 幻影 第九十四章幻影 (祝各位周末愉快,哈哈哈哈……^_^!!) ——xxxxxxxxxxxxxxxxxxxxx—— “那是我们的事,用不着别人来管。现在,请你们出去!”水馨柔火了,说别的都没事,谁要是敢侮辱到她的小木头,那可就触到了水馨柔容忍的底线。可水馨柔毕竟是水馨柔,就算再生气,还是保持着必要的克制。 “水姐,到现在你还维护那个混蛋,你看他那个窝囊样……” “呵呵,那你认为我应该怎么做,才不算是窝囊呢?是不是把你们扔出去,或者是打出去……才好呢?” 牧羽终于忍不住说话了,到了这个时候,他也没法再忍下去了,也不可能再忍下去了。事实上如果不是水馨柔一直用眼色制止他,牧羽早就打算把这两个人给扔出去了。否则的话,他又怎么会让苏若霜废这么半天话。 “切,就凭你,你给我哥哥当拳靶子都不配,我哥哥从小就开始修习苏家祖传的内家拳法。我爷爷说,他有可能成为苏家未来第一高手。” “呵呵,是吗?那就让我来领教领教,苏家未来第一高手的功夫好了。”牧羽嘴上是这么说,可心里却一点儿都没有轻视谁的意思。 其实就算苏若霜不说,牧羽也早就看出来了,面前这个苏若寒是他到现在为止,所见到的第二个高手,而第一个,就是他的爷爷苏高晨。再说疯道士也跟牧羽说起过,像苏家这种传承百年的名门望族,或多或少的都有一些看家功夫,区别只是达到什么程度而已。 苏若寒没说话,双目紧盯着牧羽,慢慢的从座位上站了起来,他可是恨透了牧羽。从第一次见牧羽开始,苏若寒就一直拼命克制着自己,才没冲上去将这个混蛋暴打一顿。在此之前,苏若寒一直没把牧羽放在眼里。他曾经听说过,面前这个家伙练过鹰爪拳,所以他一直被这个消息误导着,认为牧羽至多只能算是个外家拳高手。 至于苏若寒的消息是怎么来的,那就不能不说说秦守仁同学了。这位秦守仁同学自见过牧羽之后,就开始在他所在的跆拳道协会竭力为牧羽宣传,那些找牧羽挑战的人,也是从他那知道牧羽会功夫的。其实秦守仁也是好心,想劝自己的同伴,别去找那位凶神的麻烦。可没成想好心办坏事,反倒给牧羽增添了不少麻烦,这是秦守仁怎么也没想到的。呵呵,扯远了,咱们还是回到苏若寒这吧。 苏若寒现在心里非常紧张,因为刚才牧羽一瞪着他,苏若寒当即就吓了一哆嗦。他看得出来,连他爷爷都不一定比得上面前这个四眼儿。可事到如今,妹妹已经把牛皮吹出去了,苏若寒就是想退,也没地方退了,更何况苏若寒也不想退。面前这个人,可是他的夺妻仇人,就算明知是死,这个架也得打。至于是谁在夺谁的妻,苏若寒根本就不会去想。 “窝囊废,你就等着哭吧。哥哥,加油……!”苏若霜可没看出哥哥心里的紧张,连蹦带跳给哥哥加油。 “小水,牧羽行吗?”老成持重的简朝晖有点替牧羽担心。 水馨柔倒没说什么,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事情闹到这个份儿上,水馨柔也知道不能再劝牧羽了,否则的话,她的小木头心里肯定会不痛快。这一周来,牧羽可是够烦的了,他能忍到这个程度,连水馨柔都有点看不下去了。可不阻拦是不阻拦,并不代表水馨柔心里不紧张。她虽然相信牧羽不会输,可每次看牧羽动手,水馨柔每次都会心惊肉跳的,怕牧羽受伤,更怕他把人家给打出个好歹来,这也是水馨柔一直限制牧羽动手的原因之一。 “小水,阿牧真的能行吗?”看着对峙的牧羽和苏若寒,黄秋燕也有点担心了。 她们都知道苏若寒的功夫非常厉害,曾经有人说他是师大第一高手。可对于牧羽,她们就没什么了解了,仅有的一点消息,也是是道听途说来的,根本就不知道他的深浅。要说还有谁对牧羽有信心的话,那除了水馨柔,就得说是慕容惠了,她可是亲眼见到过牧羽的恐怖功夫。要说担心,她倒是替苏若寒担心的多一些。 牧羽看着苏若寒微微一笑,说道:“你已经输了。” “死四眼儿胡说什么,我哥哥怎么可能会输。” “是吗?”牧羽扭头看着苏若霜笑了笑。 可就在牧羽扭头的霎那之间,苏若寒动了,他抓住了牧羽说话分神的空隙,闪电般掠过不到三米的空间,向牧羽扑了过来,身形闪动的同时,双拳分左右一前一后的破风而至。可他做梦也没想到的是,这个空隙根本就是牧羽故意留给他的。 这倒不是牧羽成心想耍诈,他就是不这样,也一样可以轻松击败苏若寒。他之所以会费这么多心思,是因为宿舍里空间比较狭小,活动范围就更小了。牧羽不想因为两个人动手,把水馨柔的宿舍给弄乱了。而且最重要的,牧羽不想把他和水馨柔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午餐给毁了。所以他才故意制造了一个破绽,让苏若寒来攻,他好借机浑水摸鱼。 旁观的众人可不知道牧羽是成心的,眼看着牧羽就要被苏若寒双拳击中,大张着的嘴巴还没等叫出来,眼前的牧羽却在狭小的空间里,如同鬼魅般的消失了,紧接着又如幻影般地出现在半空中,双臂伸展微微上扬,宛如雄鹰临空。 “这不可能……” 苏若寒狂吼一声欲极速退开,可是……他晚了,一切都太晚了。牧羽没给他退开的机会,他一直牢记疯道士的警告,双方动手来不得一丝仁慈,只有将对手完全击败,才能算作结束。牧羽是这么牢记的,也是这么做的,整个人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姿态凌空回旋,右脚闪电般的重击在苏若寒前胸,随即借力向后飞退,稳稳的站在水馨柔身侧。 直到这个时候,旁观的人才将那声“啊”喊了出来。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苏若寒并没有像电影上演的那样应脚而飞,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站在那。牧羽在最后一刻,还是手下留情了,要不然单只那一脚,就能把苏若寒踢得胸骨尽碎,就算不死,也别想再站起来。 “哥……!你没事吧?”苏若霜总算从哥哥的惨败中反应过来了。 “我要是你,就不会在现在去碰他。”牧羽伸手拦住了哭喊着想扑上去扶住哥哥的苏若霜。 “你把我哥哥怎么了?” “呵呵,你哥哥死不了,等缓过这股劲,再把那口淤血吐出来就没事了。” “你……” “我什么,这都是你们自找的。”牧羽不笑了,眼神冰冷的瞪着苏若霜,吓得这位娇小姐当即就把想骂出来的话,生生的咽了回去。 就算牧羽留了情,苏若寒还是站在那缓了半天劲,才艰难向妹妹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扭过头对牧羽说道:“你……你这不是……鹰爪拳……” “呵呵,应该说是鹰爪拳的变种更准确一些,我加了一些自己的东西,否则的话,那一脚应该踢向你的咽喉或者太阳穴。” “多谢你手下留情了。” “不用客气,不过要是你以后还敢再缠着我未婚妻,就没这么好运了。” “我不会再缠着她了,但我还会爱着她,如果你自己不珍惜,那我就还有机会,到时候就别怪我了。” “呵呵,我想你没这个机会了。不好意思,我们还要吃饭,就不送了。对了,那口血就别强忍着了,吐出来对你有好处。哦……还有,你的双撞掌练得不错,真的,我没有嘲笑你的意思。” “走……”苏若寒伸手扶住妹妹,艰难的向门外走去,不过他又回过头说道:“牧羽,今天的事……” “放心,只要你不说,我是不会说出去的,我想他们也是一样的。” “谢了。” 苏若寒没再废话,在妹妹的扶持下,踉踉跄跄的走了出去。兄妹俩好不容易回到苏若霜的宿舍,苏若寒到底还是没忍住,一口血就喷了出去。好在今天是周末,宿舍里的人都出去了,倒是不怕有人看到。 “哥……!你怎么了,别吓我啊!我去……我去找爷爷来,让他给你报仇……” “傻丫头,报什么仇,我又死不了。那个牧羽没骗人,这口血一吐出去就好多了,再休息一会,保准没事。” “那也不行,你就白挨打了?不行,我给爷爷打电话,让他来教训教训那个窝囊废……” “妹妹,你就别任性了,你就是把爷爷找来,也一样没用。就算我没事,再加上爷爷,我们两个人都不一定是人家的对手。妹妹,你不知道,刚才那一脚,他至少抽回了七成的劲道,否则的话,我就算不死,这辈子也别想再站起来。” “啊……!他真这么厉害!?” “何止是厉害,简直就是……恐怖!唉!真不知道人家是怎么练得,我可是差的太远了。” “可是……可是哥哥,他要是真像你说得那么厉害,那他为什么要容忍别人那么说他。我亲耳听到过,那些人说的可难听了。” “唉……!这才是真正的高手,人家根本就不愿意和那些人一般见识。今天要不是咱们把他给逼急了,他还是不会动手的。呵呵,可笑啊,那些井底之蛙还以为人家怕了他们。据我看,如果他肯全力施为的话,四大协会的人加到一块,恐怕都撑不过十分钟,这还得说是他在不愿意伤人的情况下,否则结束的会更快。” “那……那,那你就不追水姐了?” “怎么追?你应该也看出来了,水馨柔根本就是对那个牧羽死心塌地,我还能怎么样,算了。” “可是……” “好了,别可是了,让我睡会儿。哦……对了,今天的事别跟任何人说,千万记住。” “噢,知道了。”苏若霜嘟着嘴巴伺候哥哥睡下,自己则坐在一边,想着发生在身边的事情。 ——xxxxxxxxxxxxxx—— “阿牧,你刚才太神了吧,快点跟我们说说。”黄秋燕看苏氏兄妹消失在门外,一把将牧羽按在座位上,开始审问了。 “就是,阿牧,你刚才那个是不是传说中的移行幻影啊?快说说,呃……对了,有空的时候教我两招,让你大姐夫我也牛x一下。” “对对,还有你二姐夫我……” “切,这有什么,想当初阿牧曾一拳打废过一辆越野车呢!” 慕容惠总算是找到了大显身手的机会,反正现在也漏了,没必要在瞒着两位室友。慕容惠把水馨柔告诉她不要说出去的话扔到了脑后,开始大说特说她曾经亲身经历的,和牧羽一同旅行时所见的英姿。 两对准夫妻光顾着听慕容惠吹嘘了,倒把正主扔到了脑后,不过这倒给牧羽和水馨柔留出了说话的机会。 “阿牧,对不起,让你受委屈了。” “呵呵,那算什么委屈,倒是让你担惊受怕了。” “……” 两个人低声细语的说着情话,连慕容惠她们那边什么时候结束的都不知道,让几个人给好好的调笑了一番,说说笑笑了好一会,七个人才又开始中断了半天的午餐。 “对了,阿牧,你还没说你刚才是怎么消失的,不会真的有移行幻影吧?”吃了一会,林森又问起了刚才的问题。 “呵呵,哪有什么移行幻影,那都是武侠小说瞎吹的。” “可是你刚才确实是消失了啊!” “噢,那个啊。呵呵,其实说穿了一文不值,那是身体在高速移动时,与光线和周围的物体相结合,再利用你们视线的角度以及错觉,才产生的一种类似幻觉的动作而已,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噢,这样啊,可那也够吓人的了,要是一个人突然在我眼前消失,我也一样会吓一跳。哎,阿牧,说真的,教教我好吗?我不学别的,就学你刚才那手,行吗?”林森说完了,一脸期盼的看着牧羽。 “行啊,不过有条件。” “说,只要你不要我家爱爱,什么条件我都答应。”林森一副豁出去的样子,把胸脯拍的砰砰作响。 “切,人家阿牧有了小水,哪还会看上其他女人,才不要我呢。他要是真要,我倒贴都干……” “别,大姐、大姐夫,你们饶了我吧。” “那你就快说,你要是再不说,我老婆都快让你给拐跑啦……!” “呃,我说我说。”牧羽抹了把头上的汗,又稳了稳心神:“大姐夫,只要你能在负重三十公斤的情况下,在一小时之内跑完三十公里,我就教你。” “啊……!阿牧,你这不是要玩儿死我吗?” “切,傻了吧,你以为功夫就那么好练得,没听老话说吗,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这点苦都吃不了,你还想学东西?有那功夫,你还是想想怎么把老娘我给伺候舒服了吧。人家阿牧可是能跟小水做一夜爱的,你行吗?” “噗……”陆爱婷最后那句话,可是把牧羽给吓着了,一个没忍住,把满嘴可乐喷了对面的简朝晖一脸。简朝晖也绝,面无表情的摘下眼镜擦了擦又重新戴上,才慢条斯理的说道:“阿牧,你要是着急想跟小水那个,就直说嘛,我们会给你们让地方的,就不用把饮料喷我一脸吧。” “噗……”这回是水馨柔没忍住,再一次把简朝晖刚刚擦干净的脸给喷湿了。 简朝晖还真是不愧他闷骚的称号,还是慢条斯理将刚才的动作重复了一遍,才又说道:“小水,你这算不算是强吻我啊?老婆,这可不愿我,我也是被人给……非礼了……!” “哈哈……哈哈……” 第九十五章 是她吗? 第九十五章是她吗? (我的硬盘终于完蛋了,万幸的是书稿在u盘上做了备份,才没跟着一起报销,这章也是在网吧刚刚赶出来的,。明天我就去修理机器,可能会耽误更新进度,还请各位大大见谅! 顺便推荐一位漂亮mm的书《烈火灵精》,文笔很是不错,还请各位大大多多捧场,我这先谢了。最后祝各位晚安!) ——xxxxxxxxxxxxxxxxxxxx—— “妈呀,撑死……我了!”黄秋燕总算是放下了筷子,躺在简朝晖怀里哀嚎道:“以后可不能这么吃了,要不然,我的减肥计划可就白作了。” “你怎么跟楚灵一个毛病,吃的时候没命,一吃完了就后悔。”慕容惠揉了揉有些发涨的肚子,斜着眼睛瞄了一下牧羽。她有点为刚才的大胆感到一丝后怕,怕牧羽察觉出来,以后就会躲着她。还好,牧羽一直没什么反应,这才让慕容惠暗暗松了口气。 “哎,惠惠,楚灵是谁呀?那天介绍给我认识认识。” “噢……啊”有些走神的慕容惠让黄秋燕给问的愣了一下,赶紧按下思绪说道:“她是我的朋友,阿牧和小水都认识的。” “哦,这样啊。”大大咧咧的黄秋燕没看出来什么,扭过头对牧羽和水馨柔说道:“阿牧、小水,你们家以后要不要佣人啊?如果要的话,算我一个好不好,我不要工资,管饭就成,你们倒是说话呀,行不行啊……!” 水馨柔酒量不大,虽说只喝了点低度红酒,可还是有点多了,红着小脸靠在牧羽怀里,笑眯眯的看着黄秋燕说道:“拉倒吧,我们可用不起你这个教育硕士。” “啊……!不要啊,那阿牧,你收不收小老婆啊,要是收的话,我第一个报名……” “噗……”黄秋燕还没说完,牧羽一口茶就喷了出去,还好这回扭头快,才没又喷简朝晖一脸,拍着胸口咳道:“咳咳……,二姐夫,你怎么也不管管二姐。” 简朝晖和林森的计划没能把牧羽灌多,他自己倒是差不多了,这还得说是牧羽手下留情,两个人才总算是没有出丑。这会正喝着陆爱婷给他们准备的酽茶,闻听牧羽的哭诉,晃了晃眩晕的脑袋说道:“我哪管得了她,她要是想做什么,就去做好了。再说了,有小水在那,就算她想当小,以她那模样也没什么戏。也就是我吧,才拿她当个宝。” “混蛋,你就这么不在乎我啊!行,明天我就去找一个,看你哭不哭。”黄秋燕有点不乐意了。 “呵呵,怎么可能不在乎,我不是说了吗,也就是我,才拿你当个宝。可话又说回来,你哪天要是能找到个比我更好的,而且他也爱你,你想离开我,我绝不会拦着你。只要你能幸福,我受点儿委屈又能算得了什么……” “对不起……阿晖,我胡说的,你别真信阿!没人能比你更好,我不会离开你的。”黄秋燕这回是真感动了,趴在简朝晖怀里摸起了眼泪。黄秋燕没法不感动,有这么一个不计个人得失的痴情汉爱着她,她还能有什么不满足的。 “呵呵,我没信,你什么脾气秉性我还不知道吗。好了好了,把眼泪擦擦,别让人家看笑话了。” “谁爱笑谁笑,我才不在乎呢。阿晖,这些话你以前怎么不对我说?” “嘿嘿,心里知道不就行了,何必非得说这些肉麻话。再说,你也知道我嘴笨,不会说这些。” “那你今天怎么说了?” “那还不全怨阿牧,把我灌得迷迷糊糊的,这才一时没留神顺嘴吐露出来了,嘿嘿……” “阿晖,我喜欢听,你以后要天天说给我听,我才不觉得你说的肉麻呢……” “咦……!打住,你不嫌肉麻我可嫌肉麻。”陆爱婷嘴上讽刺还不算,还很是煞有介事的打了个冷颤。 “切,你懂什么,我们这叫浪漫!” “好好,你们浪漫不浪漫我不管,可是燕燕,你没把咱们今天最重要的事给忘了吧?” “嘿……,你看我!”黄秋燕懊悔的拍了拍脑袋,把带着阴笑的脸扭向了牧羽和水馨柔:“嘿嘿,小水、阿牧,现在我代表所有兄弟姐妹,对你们进行审问,你们最好识相一点,把你们两个的所有事都交代清楚,否则的话,嘿嘿……” 牧羽和水馨柔对视了一下,明白了,他们这不只是要吃饭,还准备把两个人的事彻底的弄个清楚。其实在这之前,牧羽已经听水馨柔多次提起过,她那几位室友一直在问她这件事。现在这几个人更是摆出一副不弄明白,就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而且学校里对他们的事,也是传的沸沸扬扬,尤其是有关两人师生恋的传闻,更是说什么的都有,牧羽和水馨柔也就没打算再瞒下去。事实上他们也从没准备隐瞒什么,只是本着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才一直没说而已,如今看眼下这情况,两个人也就准备说出实情。 “我来说吧。那还得从我毕业之前说起,呵呵,当时……”水馨柔在牧羽怀里扭动了一下身体,换了一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慢慢的开始叙述她和牧羽之间的往事。水馨柔说的很详细,但也不是毫无保留,最起码没说及牧唐两家的恩恩怨怨。除此之外,水馨柔就连唐雨的事也没有隐瞒,完全和盘托出。 随着水馨柔那如梦似幻般的叙述,陆爱婷、林森、黄秋燕、简朝晖……听傻了,不时的抹着克制不住的泪水。他们完全没有想到,两个人的恋情居然会如此感人、如此富有戏剧性。就连已经大致猜得八九不离十的慕容惠,也一样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呼……”水馨柔漫长的叙述终于完了,陆爱婷等五人不由得长出了一口气,还有些不能自拔的回味着这个故事。一直过了好一会,林森才问道:“小水,唐雨真是唐岳的女儿?是唐氏集团的千金大小姐?” “呵呵,是。” “妈呀!这太邪乎了吧!?可我听说,唐总的儿女不是去国外读书了吗。” “切,就你大惊小怪。”陆爱婷瞪了丈夫一下,扭头对牧羽问道:“阿牧,你父亲牧风,是不是川南的那个牧风校长?” “是。” “天呐!” “怎么了老婆,这有什么可奇怪的?”林森最近忙于工作,很少到师大来,还不知道牧风遗像将会被迎入师大百年名人堂这件大事。不过听完陆爱婷的解释,林森也有点傻了,过了好一会,才道:“阿牧,以你的这个身份,完全可以在师大横着走,可你……” “大姐夫,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可这正是我不想看到的。关于这件事,还请几位帮我保密。哦,还有唐雨的身份也一样,她父母就是想给她一个宽松自由的环境,才放出风说她和哥哥都去国外了。” “这个自然,我们还知道深浅,不会说出去的,可是阿牧,你跟唐雨……” “呵呵,我跟唐雨没什么。她只是一时想不开,钻了牛角尖儿了,等过一段她想明白了,自然会去找她自己的爱情。” “白痴!”看着一副满不在乎神色的牧羽,水馨柔心里不由得暗暗骂了他一句。她真是有点弄不明白牧羽的脑子是怎么长的,都到这时候了,他居然还认为唐雨会放过他。 “哦,这样啊!”黄秋燕点了点头,又看了看水馨柔,才又向牧羽问道:“阿牧,那个石氏财团的石安妮是怎么回事,她为什么会自称是你的未婚妻?” “不知道,我不认识她,也不知道她为什么会那样说。” 水馨柔好像想起了什么,抬头望着牧羽轻声问道:“阿牧,她姓石,会不会是她……” “别说了。”牧羽一把捂住水馨柔的嘴巴,声音里透出一股冷意。 牧羽声音虽然不大,脸上也没什么表情,可他眼中闪过的那丝寒光,却把一直看着他的林森等人吓了一哆嗦。他们不知道面前这个对什么事都无动于衷的年轻人,为什么会露出如此骇人的眼神。 看牧羽这副样子,水馨柔慌了,赶紧往他的怀里挤着:“对不起阿牧,我……” “馨柔,我没事,真的没事。”牧羽把水馨柔搂紧,轻抚着她的满头长发:“馨柔,天下姓石的那么多,不会是她的,你别多想了。” “噢,我知道。”水馨柔把头靠在牧羽怀里,搂着他的手又紧了紧。 听这两个人没头没尾的话,陆爱婷等人更糊涂了,就是一贯以聪慧睿智著称的慕容惠,这回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一时之间,室内的气氛有些沉闷。还好,有林森这个活宝在,是不用担心冷场的。 “好了好了,咱们不说这个了,还是想想‘十一’放假去哪玩儿吧?对了,阿牧、小水,你们有什么打算?” “哦,我和馨柔早就打算好了,放了假去长城。” “八达岭长城?” “是。” “去那干嘛,那除了人就是人,一点意思都没有。要是信得过我,我就给你们推荐个地方,保准是最棒的长城景色,比八达岭强多了。” 林森这么一说,牧羽还真来兴趣了,有些性急的问道:“什么地方?” 林森看着牧羽,满脸坏笑的说道:“嘿嘿,告诉你可以,但有条件。” “条件,这还要讲条件啊?”牧羽有些奇怪的看着林森,他真有点服了这位大姐夫了。 “当然了……” “快说,哪那么多废话。”陆爱婷看着林森那副贱样就来气,一个爆栗削在他的脑袋上。 “哎呀,你别打啊,我这还不都是为了你。” “为我什么?快说。” “我的条件是让阿牧带咱们一起去,他不是有车吗。” 牧羽一听是这么简单的条件,顿时松了口气,笑着说道:“呵呵,这没问题。大姐夫,你直接说就好了,何必费这么大劲。” “阿牧,你可答应了,到时候可别耍赖。还有,朝晖他们也得带上,反正你那车也做得下。” “行,没问题。”牧羽答应的挺痛快,带一对是带,带两对也是带,又没什么区别,那就一块来吧。 “痛快。嘿嘿,我推荐的地方就是——司马台长城,那可是个好地方。你们知道吗,著名长城专家罗哲文教授曾经说过:中国长城是世界之最,而司马台长城堪称中国长城之最。到时候咱们自己带帐篷,保证你们能享受一把。还有最重要的一条就是,那的游人不多,不像八达岭似的,到处都是人。怎么样,我的推荐不错吧,呵呵……” 牧羽和水馨柔对视了一下,对林森这个提议很是动心。两个人都很讨厌人多的地方,而且他们也听说过,八达岭那的人很多,可他们又不知道哪比较好,又一直向往雄伟壮丽的长城,所以才无奈的选择八达岭。如今听到有这么好的地方,两个人怎么可能不动心。 “哎,你们是不是漏掉了什么?”半天没说话的慕容惠不干了,气呼呼的看着几个聊得热火朝天的人。 “漏掉?没有啊,没漏什么呀!”林森让慕容惠给瞪的有些发毛,缩在陆爱婷身边小心翼翼的看着这位美女。 “你们这群没良心的混蛋,我……你们把我给漏了。” “啊!你也去呀?你可是老北京了,应该早就去过了吧,还用得着跟我们去吗?” “怎么啦,北京人就一定哪都去过吗?我倒是听说过司马台长城,可一直没机会去过。哼!你们要是不带我去,那你们就都别想去。说,带不带?” “带……当然带了,有这么个美女同行,我们怎么可能会反对,是不是老婆?” “哼!算你识相。阿牧,你说呢?”慕容惠白了贫嘴的林森一眼,又偷偷瞄着一直满脸微笑看着他们的牧羽和水馨柔。 “呵呵,没问题,反正也坐的下,人多还热闹呢。” “不一定吧?”水馨柔笑眯眯的看着牧羽说道:“你好像还忘了几个人吧,嘻嘻……” “呃……!”牧羽愣了一下,紧接着就反应过来了,不由得又开始头疼了。 水馨柔可没管牧羽是不是在头疼,继续笑着说道:“别人我不管,可你一定得把小雨带上。” “唉!到时候再说吧。”牧羽晃了晃有些晕眩的脑袋,不得不暂时把这个烦人的问题扔在脑后。 水馨柔这么一说,其他人可就愣住了,他们实在想不明白,水馨柔为什么会替自己的情敌说好话。按正常的逻辑来说,水馨柔是最应该反对的呀。 ——xxxxxxxxxxxxxxxx—— 周末的师大校园很是安静,牧羽挽着水馨柔漫步在小路上,都不愿意打破这难得的清静。两个人就这么慢慢地走着,午后的阳光将他们的身影,映照在身侧的草地上。 其实现在的牧羽心里很是不平静,他刚才虽然在安慰水馨柔,但又何尝不是在安慰自己。而那个念头,也一直在她的脑海中挥之不去: 第九十六章 唐家 第九十六章唐家 (昨天值班,今天上午好不容易才把机器修好,幸亏昨天上班的时候有时间码了点,要不今天可就抓瞎了。可我要向各位书友哭诉的是,昨天一不小心点错了鼠标,结果整整八千字就全报销了,老龙我伤心啊!那件让我痛彻心扉的倒霉事,产生的直接后果就是——我今天凌晨两点才睡,唉……!看在我这么拼命的份儿上,大家是不是可以那个……啊!都投给我呀,呵呵!什么?您投了,那我就先谢了,嘿嘿…… 还有,我这有一个好消息和一个坏消息,您想先听哪个?为了不影响您看书的情绪,咱们章尾再聊。) ——xxxxxxxxxxxxxxxxxxxxxxx—— “云开闾阖三千丈,雾暗楼台百万家”,这“百万家”的住宅,便是如今所说的北京四合院。四合院是北京传统民居形式,辽代时已初成规模,经金、元,至明、清,逐渐完善,最终成为北京最有特点的居住形式。 所谓四合,“四”指东、西、南、北四面,“合”即四面房屋围在一起,形成崐一个“口”字形。经过数百年的营建,北京四合院从平面布局到内部结构、细部装修都形成了京师特有的京味风格。 北京正规四合院一般依东西向的胡同而坐北朝南,基本形制是分居四面的北房(正房)、南房(倒座房)和东、西厢房,四周再围以高墙形成四合,开一个门。四合院虽有一定的规制,但规模大小却有不等,大致可分为大四合、中四合、小四合三种。 小四合院布局较为简单,一般是北房(又叫正房)3间,大多都用隔断分成一明两暗或两明一暗。东西厢房各2间,南房(又叫倒座房)3间,其中最东面的一间开作门洞。大门多是起脊门楼,院内都有青砖墁的甬道与各室相通。老北京人一家两、三辈人多住这样的小四合院,其中长辈住正房,晚辈住厢房,南房一般用作客厅或书房。 中四合院一般都有三进院落,正房多是5间或7间,并配有耳房。正房建筑高大,都有廊子。东、西厢房各3间或5间,厢房往南有山墙把庭院分开,自成一个院落,山墙中央开有垂月亮门。垂门是内外的分界线。民间常说的“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二门”指的就是这道垂门。前院又叫外院,外院东西各有一、两间厢房,要比里院的厢房小一些,它多用作厨房或仆人的居室。邻街是5至7间倒座南房,最东面一间开做大门,接着是门房,再是客厅或书房,最西面的一间是车房。 大四合院习惯上称作“大宅门”,一般是复式四合院,即由多个四合院向纵深相连而成。其建筑雄伟,房屋高大,院落重叠,前廊后厦,抄手游廊,垂门,影壁,隔断都十分讲究,院内有院,院外有园,院园相通,为大型住宅建筑,非一般人所能居住。那部著名的电视剧《大宅门》中,白家所居住的院落,就是最为典型的大四合院。 唐氏集团总裁……唐岳,作为国内数一数二的民营企业家,又是一位狂热的民族文化爱好者,他的主宅自然不会选择什么别墅。唐家所居住的四合院,虽然不像白景琪白七爷所居那么庞大奢华,可也是相差不远。 牧羽和水馨柔驱车赶到的时候,唐岳夫妻和唐风兄妹,外加唐家准儿媳秋盼儿,已经在大门前等了好一会了。本来按唐岳和羽轻鸿的意思,是要亲自去接两人的,可牧羽哪肯,最后唐家几口拗不过牧羽,只好望眼欲穿的干等他们上门了。 他们这一等可不要紧,唐家的邻居可就傻眼了,猜不出是什么大人物要来,才让唐总裁一家这么紧张,居然会全家出迎,这些人是打定主意想看个究竟。可瞪眼等了半天,居然只看见一男一女,而且连长什么模样都没看清,就被唐家众人给簇拥着进了院门。 让人家在门口等,牧羽和水馨柔也觉得挺不好意思,可他们也不是故意要拿这个架子。中午一吃完饭,唐雨就开始一个电话接一个电话的催,最后还说要去接他们,牧羽没办法,只能放弃了和水馨柔享受温馨的机会,赶紧驱车离开师大。 按说牧羽和水馨柔出来的也不晚,可问题是牧羽路不熟,开着车转悠了半天,才在车载导航仪的帮助下找到地方。再加上买耽误了不少时间,才会这么晚才来。其实牧羽和水馨柔来的并不晚,只比最先到达的羽轻鸿老父羽扬晚了一步,但问题是唐家四口着急呀,他们这一急,不就显得牧羽和水馨柔来的晚了吗。 唐家大宅纵深共有五进院落,每进两侧还各有一个小型的跨院,占地算是相当庞大的了。 这座大四合院第一进院子不住人,只是用来接待普通宾客,两侧的跨院是司机、厨师、保姆的居所。第二进中间的主院是唐家接待贵宾的地方,两侧的跨院则是保镖的日常居所。唐家众人簇拥着牧雨和水馨柔没在这两进院子停留,只是由唐岳大致的介绍了一下,就将两人引进了第三进院落。 这第三进院落,才是唐家大宅的核心所在,各种设施也是极为周全,一般人是进不来的,唐岳和羽轻鸿的卧室就在这里。右侧是主厨房,一直给唐家做饭的老张两口子也住在那里。左侧的跨院是谭正一家的居所,不过另开有大门,平时各走各的,算是自成一体。 至于唐风和唐雨兄妹俩,则住在第四进院子。唐雨自己独占了中间的主院,右侧跨院是兄妹俩专职保镖豹子等人的居所。至于唐大少爷唐风,就被可怜巴巴的挤到了左侧跨院。不过唐风也有办法安慰自己,按他的话说,妹妹是女孩子嘛,是女孩子就迟早是要嫁人的,等她嫁了人,那他唐大公子不就可以当家作主,堂堂正正的和他的小盼儿住进主院了吗。至于妹妹以后回娘家住哪,也好办,唐风在早给安排好了,他现在住的那个跨院,不就是干这个用的嘛。 唐风是在领着牧雨和水馨柔参观自己居所时说这番话的,结果让牧羽抬腿一脚,把正说的口沫横飞的唐大少爷给踹进了桌子底下。牧羽倒不是想掺和人家兄妹的家事,也不是替唐雨抱不平,更不是想替唐雨出气。可问题是唐风说这番话的时候,一直贼兮兮的冲着牧羽挤眉弄眼,那意思分明是在说:你赶紧把我妹妹弄走,最好是直接娶回家,别再让她回来,那样我就可以独霸大院,和我的盼儿卿卿我我、腻腻歪歪了。 刚开始的时候,牧羽还瞪着眼装糊涂,可后来唐风越说越明白、越说越露骨,牧羽实在忍不住了,就抬腿给了他一脚,还好秋盼儿去接电话没看见,要不然,还指不定怎么心疼呢。挨了一脚的唐风倒是没在乎,仍然嬉皮笑脸的挑战着牧羽的底线,看样子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 等他们闹哄哄的返回唐家大宅的内客厅,唐老爷子老两口以及唐河一家已经都到了,当然,唐欢大小姐自然也不会落后。现在坐在客厅里的所有人当中,除了一个年轻人牧羽和水馨柔不认识之外,其他人到都是熟人。可让牧羽和水馨柔有些意外的是,今天的唐欢出奇的老实,好像在躲着什么。 经过一番乱哄哄的介绍,牧羽和水馨柔知道了那个年轻人的名字——张世杰。据唐岳介绍,张世杰的父亲张重勋是商务部高层人物,和唐河是同班同学,两个人的私交很是不错。而且唐老爷子和张世杰的爷爷也是老朋友,他们的老伴儿更是经常见面的麻友。 这个张世杰很快地引起了牧羽和水馨柔的重视,这倒不是因为张世杰的身份,而是牧羽和水馨柔敏锐的察觉到,唐欢好像就是在躲着那个张世杰。这个意外的发现,可就引起了两个人的高度重视,他们开始饶有兴趣的打量起了这位张世杰。 看年纪,张世杰应该和牧羽差不多大,两个人的个头也差不多,仔细看看,倒是稍显瘦弱的张世杰要比牧羽还高一些,人长得也很是英俊。而且这个张世杰表现得很是沉稳练达,丝毫没有一般高官子弟所特有的张狂和跋扈,给人的感觉很是亲切。最重要的是,他在见到水馨柔之后,也仅仅是愣了一下,并没有表现出任何丑态。 人和人之间的第一印象是很重要的,往往能左右两个素不相识的人,并且对以后的交往产生至关重要的影响。牧羽就是这样的人,他非常注重对陌生人的最初印象,会将这个印象保持下去,而且很难在做更改。这在牧羽对待田颖和许汉辉的不同态度上,表现得已经很明显了。对于眼前这个张世杰,牧羽的第一印象就很好,不是一般的好,而是非常好。 牧羽和水馨柔在观察张世杰,张世杰又何尝不再观察他们。事实上牧羽有点高看张世杰了,张世杰在初见水馨柔之下,也一样被刺激的心惊不已,只不过因为家庭的关系,也算是见过大世面,心理素质很是不错,才没有当场出丑。 这个张世杰也是个心明眼亮的人精,他发现牧羽他们一出来,唐欢就把所有的注意力都放在了这些人身上,更准确地说,是放在了被众人簇拥的那个很不起眼的人物身上。张世杰没有任何看不起牧羽的意思,相反得到很是认真的打量起了牧羽。 什么事都怕认真,看人也一样,张世杰不认真还好,这一认真,可就越看越是心惊。先不说那个让他现在还心跳不已,紧紧依偎着牧羽的水馨柔,也不看被他曾经视为天人,毫不掩饰的紧挽着牧羽胳膊的唐雨。就单只牧羽在对待这么多大人物时,所表现出的淡定和从容,就让张世杰钦佩不已,使他对牧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以及很好的观感。 对牧羽产生了好感和好奇的张世杰站起来走到牧羽面前,伸出手去说道:“你好,我叫张世杰,很高兴认识你,希望我们可以成为朋友。” “你好,牧羽,我也一样。”牧羽还是老样子,说话力求简练,但由于他对张世杰的印象不错,倒很是难得的搬出一副笑脸,指了指身边的位置,示意张世杰坐下聊。其实深层次的原因,牧羽是想让张世杰坐在自己身边,好把紧缠着他的唐雨给挤开。 张世杰刚打算坐下,可两道透骨的寒光把他给吓了一哆嗦,赶紧抓抓头发,又咧了咧嘴,找了个稍远的座位坐下,连看都没敢看正鼓着腮帮子死瞪着他的唐雨。不过张世杰也不是漫无目的,很是‘巧合’的挨着唐欢坐下了。 张世杰这一坐下,唐欢可就紧张了,赶紧把身体往外挪了挪,有些慌乱的看着牧羽,生怕牧羽会为此误会她,以为她和张世杰有什么牵扯。同时,唐欢心里也是恨恨的腹谤不已:“死木头,对着个男人笑那么贱干什么,怎么就没见你对我这样过?难道……难道你有那个爱好?可是也不对啊,你看着水馨柔的时候,眼神儿不是挺色的吗。难道是……你两样都喜欢……” 牧羽和张世杰可没功夫去注意,唐欢的脑袋瓜里正转着这么稀奇古怪的恶心念头,两个互存好感的人,聊得很是投机。 “呵呵,牧羽,我听唐欢叫你阿牧,我也这样叫你行吗?” “行啊。” “呵呵,阿牧,刚才听你说,咱们两个是一年的,我只比你大几个月,我看你就叫我阿杰好了,别叫什么先生,听着怪别扭的。” “哦,我看我还是叫你张哥好了。” “呵呵,行,就这么叫好了。” “恶心!”唐欢对于张世杰总把他和自己车在一起很是不满,可面对这么多长辈,唐欢就是再大胆,也不好多说什么,只好小声嘟囔了一句,以表示对这两个大男人的不满。 “呵呵,阿牧,这眼看就到国庆长假了,你有没有打算去哪玩儿玩,要是想去的话,我这个导游可是当仁不让了,我可是地地道道的老北京哟!” “呵呵,那我就先谢谢了。”牧羽留了个心眼儿,他可没打算把自己和水馨柔的打算告诉谁。牧羽是不想说,可架不住水馨柔可他捅漏子呀。 “呵呵,我们已经商量好了,放假的时候去司马台长城玩儿,我宿舍的朋友也一起去。噢,对了,阿牧还说要带小雨一起去呢,是不是呀……阿牧?”水馨柔说完了,就笑眯眯的看着牧羽,摆出一副你能将我如何的架势。一听水馨柔这话,牧羽被水馨柔给气得直想把她的嘴给堵上,他知道,自己的麻烦来了。 ——xxxxxxxxxxxxxxxxxxxxx—— (好消息是对我来说的,因为有了各位的支持,老龙的书要上架了;坏消息是对各位大大来说的,就是老龙的书要上架了。唉!不过为了感谢各位大大的支持,今天我还是发公众章节,也算是对昨天段顿的一点儿小小的补偿,还请各位大大见谅。同时,老龙也希望各位大大能像以前一样,继续支持老龙,支持——风,谢了! 第九十七章 异常 第九十七章异常 (明天可能就上架了,到时候就该发vip章节了,可老龙实在是没底气,不知道各位大大能不能给我打足气。我需要你们啊……阿门!!) ——xxxxxxxxxxxxxxxxxxx—— “我也去我也去,阿牧,带我一起去好不好,听说司马台长城那里可好玩儿了,我还没去过呢……”果不其然,水馨柔话音未落,唐欢就焦急的说开了,根本就没注意她老子唐河那越来越黑的脸色。 与唐河相反的是,唐雨倒没说什么,可从她将牧羽的胳膊越搂越紧的手上,就清楚的表明了自己的意见,更何况她还有水馨柔撑腰,就更是无所畏惧了。 这么有趣的事,又怎么能少得了那位没心没肺,兼且唯恐天下不乱的唐大少爷。他可是已经在旁边咧着大嘴看了半天乐了,这时候更是不肯屈居人后,连窜带跳的咋呼开了:“好好,哈哈……一起去,到时候再把大伟和胖子他们喊上,那就更热闹啦,哈哈哈……” “行……!一起去……就一起去!”到了这个时候,牧羽也没办法了,咬着后槽牙答应了。其实牧羽是没法不答应,他要是不答应,还指不定会闹出什么乱子呢。牧羽答是答应了,可他放在水馨柔身后的手,却在她丰满挺翘的臀部上狠狠掐了一下,他这是在告诉水馨柔,你惨了,看我晚上怎么收拾你。 就差和牧羽穿一条裤子的水馨柔,怎么会不知道牧羽这是什么意思。而且水馨柔还知道,牧羽昨天就已经宾馆定好了房间。这倒不能怨牧羽心急,他可是听刘成说过,每到周末或者假期的时候,各大学周边的宾馆就极为抢手。因为那些“狗男女”们要约会,去晚了根本就订不到房间。没有了怀里的水馨柔,牧羽这一个星期可是掰着手指头算日子,就等着周末的相聚呢,怎么会让订不到房间的事情发生。 其实不单是牧羽急,水馨柔又何尝不急。每天不能依偎在小木头怀里,她这一段时间都没睡好觉,好不容易睡着了,还不知不觉的说梦话。最让水馨柔脸红的是,她说梦话的时候,居然让黄秋燕给听见了。如果不是这样,她怎么会在三个人的酷刑之下,说了让人脸红的实话。而这个时候的水馨柔,想起即将到来的疯狂就浑身发软,赶紧把红彤彤的小脸儿藏进牧羽怀里,生怕让别人看出异常来。可水馨柔藏了半天,却没躲过唐雨锐利的双眼。 唐雨倒是没表现出什么,只是眼含笑意的看着水馨柔,可水馨柔却在小丫头的那丝笑意里,看到了浓浓的失落以及深深的哀愁。水馨柔冲唐雨挤了挤眼,那意思就是,别担心,一切有我,到时候保管你称心如意。 牧羽可没时间注意正挤眉弄眼儿算计他的两个女人,他这会正忙着算计张世杰和唐欢呢。只见牧羽笑眯眯的看着张世杰说道:“张哥,你国庆期间要是没什么安排的话,就跟我们一起去玩吧,到时候咱们再好好聊聊。” 牧羽可不是傻子,他看得出来,眼前这个张世杰正在追求唐欢。而且牧羽还看得出来,唐欢让这个张世杰给缠的很是头痛。呵呵,既然你也有怕的人,那就好办了,你唐欢不是缠着我吗,那行,我也找人缠着你。不就是捣乱吗,那就一起乱吧,谁也别想跑。 牧羽精,张世杰也不傻,牧羽能看出来张世杰正在追求唐欢,张世杰也一样发现,除了让他直到现在还心惊不已水馨柔,还有那个他曾经视为天人的唐雨,也喜欢面前这个牧羽,而且还毫无顾忌的紧紧依偎着他。张世杰发现的还不止这些,他已经敏锐的察觉到,唐欢喜欢的人,也是这个牧羽。 看着无与伦比的水馨柔,以及人比娇的唐雨,张世杰心里不由得有些嫉妒这个牧羽,不过嫉妒归嫉妒,他倒是没什么想法。张世杰清楚地知道,对于水馨柔和唐雨,他是一点儿机会都没有。那个水馨柔先不说,就单只两个多月前发生在新西兰的那一幕,直到现在还让张世杰心惊不已,更何况他早就对唐雨死了心,现在的目标是唐欢。 张世杰看得出来,唐欢喜欢牧羽只不过是一厢情愿而已,那个牧羽根本就不喜欢唐欢,最起码是没有男女那方面的喜欢。要不然的话,他也不会邀请自己一起去游玩,张世杰可不认为牧羽会看不出他在追求唐欢。如果面前这个牧羽肯帮忙的话,那他成功追求到唐欢的希望不就更大了吗。 张世杰想到这里,很是痛快的答应了牧羽的邀请:“好……我一定到,司马台长城我去过一次,那确实是个好地方,到时由我带路,保管你们玩儿的过瘾。顺便嘛,还可以照顾一下唐欢,嘿嘿……” “切,用得着你照顾吗……”听张世杰说得这么露骨,唐欢不由得又嘟囔了一句。 “好……哈哈哈……好!”看这些年轻人了得这么高兴,唐岳咧着大嘴笑道:“到时候我和轻鸿也去,咱们一起好好乐乐……” “人家年轻人去玩儿,你一个老头子跟着干什么?你可别忘了,咱们到时候还得去参加国务院举办的国庆招待会呢。”羽轻鸿训完丈夫,扭过头对牧羽问道:“阿牧,羽姨问你点事行吗?” “那有什么不行的,羽姨,您问吧。” 羽轻鸿低头想了想,才说道:“阿牧,我听说东南亚石氏财团的侄小姐石安妮,自称是你的……未婚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牧羽满脸苦笑的看着羽轻鸿,他就知道唐家的人肯定会问的,可不解释,肯定是说不过去。牧羽拍了拍有些紧张的水馨柔,又在紧盯着他的唐家众人脸上扫视了一圈,才慢慢的说道:“羽姨,我也不知道那个石安妮为什么会这么说。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我不认识她,也没见过她。不单单是石安妮,我根本就不认识任何姓石的人,更不要说认识什么石氏财团的人了。而且在此之前,我根本就不知道那个什么石氏财团。 至于说到未婚妻,我倒是有一个,而且只有一个,我的未婚妻就是……水馨柔!除此之外,我不会再有什么未婚妻。至于那个石安妮,您完全不用在意,她愿意怎么说,就让他去说好了。”牧羽说完了,就紧盯着唐家诸人的反应。 牧羽说这番话可不是没有目的,他是要再一次告诉唐家的人,别再打自己的主意了。可牧羽瞪着眼睛看了半天,泄气了。唐家的人除了那位唐老太太好像是松了口气之外,其他人根本就没什么反应。尤其是唐、羽二位老爷子,笑眯眯的看着牧羽,完全是一副看孙(外孙)女婿的表情。看到这副情景,牧羽气得把头一低,不搭理他们了。 唐家客厅里的所有人,都不知道牧羽隐瞒了一件事情,或者是他说了一句假话,就连水馨柔也一样不知道。牧羽认识一个姓石的人,那是他唯一认识的姓石的人,也是让他恨入骨髓的人。 “噢,是这样啊,那我就放心了。”连水馨柔都不知道,羽轻鸿就更不会知道了,听完牧羽的解释,羽轻鸿松了口气。 唐岳接过妻子的话茬说道:“你们知道吗,最近在川南发生了一件大事,也是一件怪事。” “大事?什么大事?” “那件事是关于石氏财团的。”唐岳见自己引起了牧羽的兴趣,很是高兴的说道:“就在前些日子,石氏财团高调宣布,他们会大举进入中国市场,并公布了一系列的巨额投资计划。这倒没什么奇怪的,中国市场是目前全球最为活跃市场,也是最具潜力和前途的大市场,他们要是不来,那才是怪事呢。 可让人奇怪的是,石氏财团的第三代掌门人石长卿,以及石氏财团实际上的管理者、石氏财团首席执行官、石长卿的妻子——郭妙彤,他们并没有将来华的第一站放在沿海大都市北京、上海等地,也没有放在内陆重镇武汉、重庆等地,而是直接去了川南。 要是这还不算奇怪的话,那后面的事就更奇怪了。他们到了川南之后,居然直接去了凤栖县、凤栖山,在那里停留了一天之后,才去了川南市,并且还去了川南一中,甚至莫名其妙的表示,会向川南一中提供巨额捐款。后来据传言,他们在栖凤山受到了很不友好的接待,说白了是被打出来的。 唐氏集团在川南的分公司曾派人去打听过此事,但当地人对此绝口不提。分公司经理也很无奈,他知道很多当地员工知道此事,但可惜的是,他们也是闭口不谈。呵呵,不怕你们笑话,唐家虽然祖籍川南,但因为离乡太久,当地人对我们没有什么认同感。你们也知道,川南的排外情绪很浓,他们要是不认同你,就不会把你当成是自己人,就算你祖上曾经是川南人也一样。” 唐岳喝了口水,才接着说道:“据我们的了解,石家祖籍浙江,没听说他们跟川南有什么牵扯。石氏财团的这种奇怪行为,国内商界也是猜测不已,就连当地政府也是一头雾水。可毕竟一个大财团要投资,总归是件好事,所以川南市政府对石氏财团很是热情。 但接下来发生的事,让所有人傻了眼,第一天还对石氏财团高规格接待,热情得不得了的川南市政府,却在第二天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石氏财团的人避而不见。更让人意外的是,石氏财团下榻的川南最豪华的民营五星级大酒店——敬风大酒店,居然将石氏夫妻及其随员的行李给扔了出去。 敬风大酒店经理张川胜扬言,敬风大酒店所属的敬风集团和石氏财团势不两立。而且张川胜还口出狂言,川南没有石氏财团的立锥之地,在川南没有一家宾馆会让石氏财团的人居住、没有一家饭店会让石氏财团的人吃饭、没有一家商店会卖东西给石氏财团的人。可事情的发展,却证实张川胜绝不是在说大话。川南一中也同时宣称,拒绝石氏财团的捐款。 其实也有不信的,一位在川南做生意的上海人就不信那个邪,亲自将石氏夫妻接到了自己开的饭店里。可你们猜怎么的,除了他自己带来的经理和两个大厨之外,所有的员工居然同时辞职了,吓得那位上海人赶紧把石氏夫妻给轰了出去。事后有同是外地来做生意的朋友问他,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可那位仁兄居然只是摇头苦笑,对此事是避而不谈。 再后来,据留守川南分公司的人说,石氏财团的人要不是自己有车,恐怕就要走路离开川南了……” “阿牧……阿牧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呀,呜呜……” 水馨柔的哭声惊动了正说得起劲的唐岳,以及正听得聚精会神的所有人,等他们把视线集中到牧羽身上,当即就吓了一跳。只见牧羽浑身剧烈的颤抖着,那个一直被他抓在手里的茶杯,已经被他捏的粉碎,由于太过用力,他的指甲已经深深的陷入手掌之中,鲜血合着茶水滴到了脚下。 其实在唐岳提到石长卿这个名字的时候,牧羽就已经有些不对劲了,可当时所有人都听的聚精会神的,并没有注意到一直低着头的牧羽,就连水馨柔也同样听得入神,直到她感觉到牧羽的颤抖,才发现了牧羽的异常。 “阿牧哥……呜呜……” “阿牧,你怎么了……” “阿牧……” “阿牧,快放开手……”到底还是久经风雨的唐岳反应快,一把推开慌乱的唐风等人,想把牧羽的手给掰开。可唐岳哪掰的开牧羽的手,直到牧羽停止颤抖自己松开手,唐岳才松了口气。 “唐叔,我没事……” 听见牧羽终于出声了,众人这才松了口气,可当他们看见抬起头的牧羽,那颗刚刚有些放松的心……再一次的绷紧了。牧羽的脸色极为苍白,与苍白的脸色形成强烈对比的,是他那双尽赤的眼睛,即使是隔着一层眼镜,也能感觉到他眼中的骇人怒火。与牧羽面对面的唐岳更是首当其冲,吓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阿牧,别吓我,别吓你的柔姐好吗……”水馨柔把牧羽的头搂在怀里,哆嗦着嘴唇柔声诉说着。 “有什么话待会再说吧,先把阿牧的手包扎一下。”唐岳接过谭正拿来的药箱还没等打开,就被唐雨一把抢了过去,哆哆嗦嗦开始给牧羽包扎。 羽轻鸿推开丈夫,拉着牧羽的手问道:“阿牧,你这是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告诉羽姨好吗。” “羽姨,我现在不想说,您给我点时间,以后……以后我会告诉您的。” 第九十八章 出丑(解禁) 第九十八章出丑(解禁) “唐总,有客人来了。” “客人?什么客人?我没邀请什么客人啊?你不会替我挡一下,打发他们走不就行了。不是早告诉你了,今天什么客人都不接待吗,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看着牧羽这个样子,唐岳心情就够糟糕的了,这会就更是不高兴了。 “唐总,挡不住,他们就快进来了。”唐岳的秘书怎么会看不出老板不高兴了,可那些人他实在是挡不住,只好满脸苦笑的解释着。而且他从没见过自己的老板脸色这么难看,一时心慌,连来人是谁都忘了说。 “哦?”唐岳愣了,能直闯唐家内院的人可没几个,这要是放在以前,唐岳会很高兴的迎出去。可今天不是时候,唐总裁心情很不好、唐总裁很生气,唐总裁生气的后果是严重地……!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没礼貌……” “呵呵,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小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呀?”唐岳的火还没发完,那个不速之客就推门进来了,笑呵呵的说道:“是不是嫌我老头不请自来,而且来的不是时候啊?可我既然来了,就请原谅则个喽。哟喝,唐老头和羽老头也在啊,呵呵……” 看着面前这个当先而入的人,唐岳就是再有火,也发不出来了。这个人虽然跟唐氏集团没什么生意上的来往,可他跟自己的父亲以及岳父都是老朋友,跟自己的交情也不错。面对这个人,唐岳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快,强笑着说道:“呵呵,是苏老啊,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呐。” “行了,你就别装了,你不轰我就万事大吉了。呵呵,这回不光我来了,我还把孙子孙女都带来了,你总不会不管饭吧!呵呵……” “怎么可能呢,您请坐。” “呵呵,你这年轻人不少嘛……呃,牧小友……!?”来人向室内扫了一眼,突然眼睛一亮,撇下唐岳快步向牧羽走了过去,隔着很远就把手伸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牧羽,已经在水馨柔的安慰下大致恢复了正常,而且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他想心事的时候,反倒安慰起了一直哭个不停的水馨柔。可自从来人一进来,他就把头给低下了,可是到了,他也没能逃开来人的锐利视线。既然躲不过去了,牧雨也就只好站起来,满脸苦笑的望着来人。 “苏老,您好。” 牧雨没法不苦笑,因为来人正是他和水馨柔的老熟人,那位收购了他们夜明珠的【珍宝斋】第七代传人、特级珠宝鉴定大师——苏高晨。而且在进来的三个人之中,牧雨和水馨柔是全都认识,而且都是老熟人了。除了苏高晨之外,还有刚刚分开几个小时的苏若寒、苏若霜兄妹二人。牧羽不单单认识人家,还知道人家是干什么来的,面对如此局面,牧羽怎么可能不苦笑。 “呵呵,牧小友,我可是想死你啦!哈哈……呃,水小姐,你也好啊!” “您想我?您想我干什么?”牧羽一边满脸疑惑的问着苏高晨,一边对站在爷爷身后,同样是满脸苦笑的苏若寒点了点头。 “等会儿,你们先等会儿。苏老、阿牧,你们……你们这是怎么认识的?”唐岳按住有些发涨的脑门儿看着苏高晨和牧羽,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是如何凑到一起的。不光他不明白,这个房间里除了苏高晨、牧羽还有水馨柔之外的其他人,也同样是一头雾水。 “呵呵,这说起来话可就长了。” “老家伙,你不会长话短说啊。”唐老爷子笑骂了一句,挥手示意老朋友坐下。 又经过了一阵忙乱,众人这才重新分宾主各自就坐。待一切安定下来,唐岳又一次问道:“苏老,您是怎么和阿牧认识的?” 苏高晨并没有直接回答唐岳的问题,而是笑呵呵的反问道:“呵呵,小唐,前两个月我们珍宝斋购得夜明珠一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啊!只是一直无缘相见,可惜……可惜呀!” “呵呵,你不用可惜,我今天把它带来了。唉,本想让你们开开眼的,可现在……呵呵,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那可是异宝啊……”唐岳本还想说几句,却被羽轻鸿给拦住了:“苏老,夜明珠的事待会再说,您还说说是怎么和阿牧认识的吧。” “对对,苏老,您还是赶紧说正事吧。”经一起后这么一提醒,唐岳总算从夜明珠的事情中醒过味儿来了,赶紧附和着妻子。 “呵呵,我说的就是正事啊!” “夜明珠和阿牧有什么关系?”羽轻鸿有点不大高兴了。 羽轻鸿脸上的不快,怎么能瞒得过老奸巨滑的苏高晨,不过苏高晨并没在意,依然笑眯眯地说道:“有啊!怎么没有。呵呵,你们知道那颗夜明珠是谁卖给我的吗?” “这不是您的商业秘密吗,我们怎么知道。啊!?阿牧,难道是你……”羽轻鸿说着说着,满脸诧异的看着牧羽。 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再隐瞒了,牧羽也就说了实话:“是,羽姨,那颗夜明珠是我卖给苏老的。” “哇……”除了知道事情经过的水馨柔,所有人都同声惊呼起来。其中也包括一直苦笑不停的苏若寒,以及面色难看的苏若霜。 苏氏兄妹都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夜明珠真是牧羽卖给爷爷的,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就是那套【乌血天饰】的主人!想到这里,苏氏兄妹不禁有点脸红,他们中午还大言不惭的说过,要不择手段的购得【乌血天饰】,以期用它来打动水馨柔的芳心。可谁成想,人家根本就是【乌血天饰】的主人,这个大丑,兄妹俩出的可真是太邪乎了。 “呵呵,牧小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违反当时的诺言。要知道关于你们的名字和相貌,我可是守口如瓶,连对自己的家人都没透露过一丝一毫呀。哈哈……” “老狐狸!”牧羽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句,心里想道:“你都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我还怎么瞒。”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阿牧呀阿牧,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呐!?”唐岳瞪眼发了半天傻,才摇头苦笑着说道,可他的苦笑里除了少许的惊异之外,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羽扬见女婿有些意志消沉,赶紧岔开话题:“苏老头,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把夜明珠拿出来,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急什么。”苏高晨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指挥着唐岳将门窗关好,拉上窗帘,客厅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忙完这些事情,苏高晨才将夜明珠从贴身的兜里掏了出来。那颗夜明珠还是装在当初的那个皮袋子里,等苏高晨一拿出来,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惊呼。直到过了好一阵,苏高晨才慢慢的将夜明珠收了起来,等门窗再一次打开,大部分人还没有从夜明珠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唐老爷子长出了口气,咂着嘴说道:“异宝!果然是千古异宝啊!我老头今天可算是开了眼啦!呵呵……” “呵呵,唐老头,只要你一句话,这颗夜明珠就是你唐家的了。” “什么话?” “唐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什么都记不住。你忘了,两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让我的孙子给你当孙女婿,可你说孩子太小,要等她上大学以后再说。现在你女儿上大学了吧,我这不就来了。实话说吧,我今天就是为了我孙子和你孙女的事来的,这颗夜明珠,就算是聘礼了。怎么样,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你……” 羽轻鸿反应够快,一把按住差点暴走的唐雨,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别急,小雨,你别说话,一切有妈呢。” 羽轻鸿安抚下女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唐老太太就抢着说道:“好啊,我看他们挺般配……” “你闭嘴!”唐老爷子吼了妻子一声,扭头对苏高晨说道:“老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像咱们那会儿,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最讨厌的就是家里人干涉他们的事,感情方面的事就更是如此了。至于我的孙女,那就更是如此了,要是让她知道我们干涉她的事,她都敢不认我们,我们可惹不起那个小姑奶奶。 而且以贵孙的人品才学和家世,又怎么会找不到一位如意伴侣,何苦非得我孙女。再说了,我家老二已经把他们兄妹送到国外读书去了,你也见不着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呵呵……” “唐老头,你拉倒吧,你们那番鬼话也就骗骗别人,骗我……差的远了。你我还不知道,就是一个老顽固,至于你那个儿子就更别提了,整个一个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就凭你们这对父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宝贝孙女、女儿去国外读书,杀了我……我都不信。 老唐,我还知道,你孙女就在这间房间里,你就别在这蒙我了,也别欺负我十几年没见过她。我知道,你们想给孩子一个自由宽松的环境,这我理解。我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不愿意让咱们这些老家伙指摘,可你总得他们个相互了解的机会吧。如果他们处上一段,你孙女要是还说不愿意,我绝对不说二话。” 唐老爷子看着固执的苏高晨,很是无奈的苦笑道:“老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呵呵,那你就别说了呗,赶紧把孙女介绍给我们认识不就行了。” 唐雨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躲下去了,而且唐雨也跟本就没想过要躲着谁。羽轻鸿这回倒是没拦着女儿,而是把满含怒火的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婆婆。老太太明显感觉到了儿媳妇的怒意,而且她还想起了儿子的警告,吓得老太太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身子,以期躲过羽轻鸿的怒视。 第九十九章 巨款(解禁) 第九十九章巨款(解禁) 唐雨在满面笑容的苏高晨,以及大张着嘴巴的苏若寒兄妹俩脸上扫了一圈,接着说道:“苏爷爷,我还告诉您,我认识您的孙子,但您先别乐,我现在郑重的告诉您,我和您的孙子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一辈子喜欢的人、一辈子爱的人!不过,我还是谢谢您的好意。” 小丫头说完就坐了回去,双手紧紧挽着牧羽的胳膊,头也顺势靠了上去。唐雨这副样子,跟本就是在告诉人家,她喜欢的就是他。牧羽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在唐雨站起来之前,就已经严厉的警告了牧羽,如果你敢乱说,那就后果自负。不单单是唐雨的警告,水馨柔的素手,也同时放在牧羽的腰上,只要他胆敢有任何动作,那下面将要发生什么,牧羽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先不管牧羽是个什么德性,还是先看看苏家三口吧。苏高晨毕竟是久经风雨的老狐狸了,表现的还好点,只是有些发愣的在牧羽、唐雨和水馨柔身上扫来瞄去,其他的倒还说得过去。 苏高晨镇定,可他的孙子和孙女就没这么镇定了,两个人傻愣愣的看着唐雨和牧羽。他们早就知道,这位一进师大就被评为:惟一一个可以和水馨柔相抗衡的冷美人,死追那个师大第一牛粪——牧羽。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师大第一校唐雨,居然就是唐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唐雨。这个消息要是公布出去,保管会在师大引起轩然大波。 苏若寒和苏若霜兄妹俩呆瞪了牧羽和唐雨半天,又把视线投向了水馨柔,想从她脸上发现些什么。可两个人找了半天,居然没在水馨柔脸上找到任何吃醋,或者是不快神色,仍然乖巧的靠在那滩牛粪怀里,并且还不时的和唐雨说着什么。看到这副情景,兄妹俩彻底傻了。 苏高晨确实是个人物,拿得起放得下,决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他深吸了口气,平息了一下有些上窜下跳的心脏,面带笑容的说道:“原来你喜欢的是牧小友。唉!那我可就无话可说了,呵呵,说实话,要是我能早些认识他,我都想把他弄回家去当孙女婿。现在嘛,是没这个可能了。” 见苏高晨这么说,客厅里的人不禁有些发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对牧羽如此推崇,就算两个人有过接触,可那也是‘纯洁’的生意关系,不应该这样啊! “呵呵,觉得奇怪事吗,等我给你们说说当时的情景,你们就……”苏高晨说到这,突然不说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唐雨的手腕。过了好一阵,苏高晨才长出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水馨柔,才又接着说道:“牧小友,我当初说的话,现在还一样算数,怎么样,把那套宝贝让给我如何呀?” “不好意思苏老,这不可能。” “唉,你呀,就算是安慰我老头一下也不行吗?”苏高晨低头想了一下,有些颤抖的手出一只手掌:“牧小友,我出……五亿,要是你实在不愿意一起卖,我只要那枚戒指,一亿……一亿,就要一枚戒指还不行吗?你要知道,除了我之外,是没人会出这个价钱的。牧小友,求求你了,就卖给我吧。” “苏老,我说过很多次了,现在我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绝对不会卖的,请您不要再妄想了。”牧羽有点火了,语气很是生硬。他觉得苏高晨有些缠杂不清,怎么还老是惦记自己送给水馨柔的东西。 “你怎么跟我爷爷说话呢,简直是没有教养。” 一直死瞪着牧羽的苏若霜不干了,蹦起来怒视着牧羽,她现在可是恨死这个死四眼儿了。就是这个混蛋,夺走了哥哥的挚爱,还打伤了哥哥。这些都不跟他计较了,毕竟自己和哥哥理亏些。可千不该万不该,他居然无耻的搅和了哥哥的相亲大业。更让人气愤的是,他居然这么没有礼貌的和爷爷说话。 苏若霜伸手扶住有些略显颓废的爷爷,劝解道:“爷爷,咱不理他,给他五亿人民币还不卖,真是不知好歹,现在就是他想卖,咱也不买了。” 苏高晨看着孙女摇头苦笑,他并并没怪苏若霜不懂乱说话,实际上苏高晨为了恪守诺言,没将那天的事全部告诉家里人,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至于细节是只字不提。现在吗,就已经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苏高晨拉着孙女坐下,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最后,苏高晨扶着苏若霜的满头青丝说道:“傻丫头,我那哪是说五亿人民币,我那是说五亿美元啊!” “啊……!不会吧!?”不只苏若霜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就连身家巨富的唐岳和羽轻鸿都有些傻了。五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那就是超过三十五亿的巨款啊!都快顶上整个唐氏集团一年的纯利润了。 唐老爷子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瞪着苏高晨问道:“老苏,你没发烧吧,那个什么【乌血天饰】,真的能值五亿美元?” “呵呵,我很正常。老唐,你不知道,乌木本身就已经非常罕见了,一块儿小小的残片都价值百万计,乌血木更是其中极品,到现在也只能在传闻中才能听到它的名字。而这套【乌血天饰】,更是神工鲁班爷的手笔,说它价值连城是丝毫都不会过分的。我们苏家先辈为了能一见这传说中的异宝,可是付出过十几条人命的呀,能拥有它,更是苏家历代先祖的遗愿。可现在,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跟我擦肩而过,唉……!” “阿牧”水馨柔有点不忍再看泪流满面的苏高晨,拉着牧羽轻声说道:“要不……要不咱们就给他一件吧,我看老爷子怪可怜的。” 或许是常年修习内家拳的原因,苏高晨别看岁数大了,耳朵还真挺好使,水馨柔这么小的声音他都听见了。这下可好了,老头找到了突破口,眼泪流的更欢了。 牧羽瞪了作戏的苏高晨一眼,恨恨地说道:“切,他可怜什么,说了半天还不是想据为己有。” “可是,他也是想完成祖先的遗愿啊,咱们就成全他吧。阿牧,那个发簪咱们也用不着,就把那件给他吧。” “不行,那是我送你的,给他干什么。” “啊……!阿牧就给他吧,老爷子太可怜了。”水馨柔这一撒娇,牧羽可就没脾气了,用手点了点水馨柔的鼻尖,扭头冲苏高晨说道:“行了苏老,你就别装了,我未婚妻看你可怜,答应给你一件。” “真的!”老头立马不哭了,一步窜到牧羽面前,急惶惶的问道:“哪件?戒指吗?” “做什么梦呢!是发簪,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干嘛不要,有一件总比没有强,嘿嘿……牧小友,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呀?” “现在就可以。”牧羽伸手接过水馨柔递过来的发簪,向苏高晨晃了晃。这发簪水馨柔虽然不带,但也没敢放在宿舍里,总是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包括那半条项链也是一样。 “好,我现在就给你钱。”苏高晨急忙掏出支票本就要写,生怕给钱晚了牧羽反悔。 “等一下。”牧羽伸手拦住苏高晨,问道:“苏老,您准备写多少?” “五千万呐!” “五千万?怎么这么多?当初不是说好每件三千万的吗?” “呵呵,牧小友,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整套五亿,那一件不就是五千万了。” “不行,苏老,您刚才也说了,换个人根本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我看还是按当初说的那个价钱好了。” “牧小友,你可想好了,这里外里可是差了两千万,可不是个小数?” “嗯,我想好了,就这么着吧。” “嘿嘿,牧小友,你太小看我了,我说过的话向来算数。更何况,你还帮我完成了历代祖先的遗愿,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步的。” “苏老,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卖了。” 苏老:“……” 牧羽:“……” 他们两个在这为了钱的事争个不停,其他的人可就晕了。他们倒是常见买卖双方为了价钱争的你死我活,可那是卖家想多要、买家想少给,可这二位就有点新鲜了,正好掉了个个。更何况,两个人争论的,还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巨款。 唐岳晃晃嗡嗡作响的脑袋,拦住正争得两眼冒火的老少二人,说道:“你们这叫什么事儿!哎哎……二位,就别争了,听我一句行吗?” “说……!”苏高晨和牧羽这回倒是挺其心,一起转过头看着唐岳。 “呵呵,我看这样,你们一人让一步……” 苏高晨没等唐岳说完,就急急的问道:“怎么让?” “您别急啊!听我说……” “那你倒是说呀。” 唐岳都快哭了,心想这老头脾气怎么这么急:“苏老,您老是这样,让我怎么说呀?” “噢,那你说。”苏高晨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急了。 “苏老,您也别说五千万,阿牧,你也别说三千万,我看这样,你们一人让一步……四千万,怎么样?”唐岳一边说,心里一边觉得别扭,他还从来没调解过这样的生意纠纷呢。 “唐叔,我……” “好了……阿牧,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你毕竟成全了苏老的毕生愿望,这钱没什么不能拿的,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牧羽低头想了想,也觉得这样争下去是不大好,也就点头答应了。牧羽都答应了,苏高晨自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将开好的支票递给牧羽后,这才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件乌血天饰,不由得老泪纵横。 “列祖列宗,不肖子孙终于完成了你们的嘱托……!牧小友,老头我……谢谢你了。” 牧羽一把托住想要给自己行礼的苏高晨,说道:“别,苏老,咱们这是生意,您不用这样。” “牧小友,我知道……你不想卖,可如果不是在你的长辈家里,而是换个环境,你根本就不会搭理我。可我身负祖宗嘱托,实在是没办法,才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求你,而且还利用了水小姐的同情心,实在是对不起了……” “算了,苏老,您就别说这个了……” “切,最后还不是卖了,装什么假清高,小心让钱噎死你!”苏若霜嘴里低声诅咒着这个该死的牛粪。她现在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牧羽不顺眼。 苏高晨回头瞪了孙女一下,才面带诚恳的对牧羽道:“怎么能不说,牧小友,我们苏家的珍宝斋有了这件【乌血天饰】,就能傲视整个古玩界,才能真正称得上百年老字号。牧小友,你不单单成全了苏家列祖列宗的遗愿,还成全了珍宝斋的威名,我怎么能不谢你啊?” “哥……你干嘛?” 苏高晨正在那大发感慨呢,一声娇斥就把他的诉说给无情的打断了,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唐雨两眼冒火的盯着自己的哥哥唐风,而我们的唐大公子则满脸尴尬的躬着身子撅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风、小雨,你们干什么呢?” “妈……!哥哥要抢我东西。” “哎……老妹,你别冤枉我呀!我就是想看看,嘿嘿……看看……” “什么看,你跟本就是要抢!”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羽轻鸿瞪了儿子一下,向唐雨问道:“小雨,你说,是怎么回事?” “妈,哥哥要抢我的手镯。” “我没有。”唐风一听妹妹这么说可就急了,赶紧解释道:“妈,我真没抢,我就是想看看,我还没见过价值几千万美元的首饰呢。” “别瞎说,我还不知道你妹妹,她跟本就没买过什么首饰,我们也没给她买过,她哪来什么几千万的首饰?” 羽轻鸿没说谎,她和唐岳确实没给唐雨买过首饰,不是不想买,而是唐雨根本就不要。至于唐雨手上的手镯,她倒知道是水馨柔送给女儿的,可从没仔细看过,再说唐雨也不给他们看。所以除了唐风之外,羽轻鸿和唐岳根本就不知道,女儿手上的那个手镯,就是乌血天饰中的一件。其实就算唐雨给他们看,他们也不知道那个手镯居然会那么值钱,唐家的人对古玩可没什么研究。 “妈,你不知道,小雨手上戴的手镯,跟水姐手上戴的那个一样,也是乌血天饰里的一件。” “啊……!?”唐岳盯在女儿手上的眼神儿有些呆滞,不光是他,唐家所有的人眼神儿都有点儿发直。 唐风可没时间去注意家里人是什么反应,冲着妹妹嬉皮笑脸的哀求道:“老妹,求求你了,看在你老哥我平时那么疼你的份上,就让我看看吧!” “不……行!” “老妹,你太……”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羽轻鸿喝止住儿子,对众人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吃饭吧。老唐,告诉张嫂他们一声。” 羽轻鸿招呼完苏高晨祖孙,自己却愣愣的看着水馨柔,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岳看牧羽将支票收起来,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阿牧,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第100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解禁) 第100章不是冤家不聚头(解禁) “唐总,又有客人来了。” “挡回去不就行了,怎么又来通报,我是怎么交待你的。”唐岳的脸色比上一次更难看了,两眼冒火的瞪着自己的秘书,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秘书了。 “老唐,你先别发火。小张,来的是什么客人?”羽轻鸿按住差点暴走的丈夫,她知道唐岳的秘书一向稳重多智,且处事极有分寸,否则的话,也不会给唐岳当了近十年秘书。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有重要人物,他是不会这么没眼力见的来通传的。 “羽总,来的是刘经理、张制片,还有那位影星谢风。要不是他们来,我也不敢……” “好了好了,算我错怪你了,请他们进来吧。” 唐岳挥手制止了秘书,知道自己真是错怪他了。刘经理是跟着他和妻子一起创业的老人了,自然不一般。张制片就更别说了,那可是国内影视娱乐界的一面旗帜,是唐氏集团重金礼聘回来的,平时他和妻子见了人家,也是要客客气气的。这两个人突然到访,他是不可能不见的。至于那位影星谢风,唐岳可是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他真后悔怎么就把这个祸害给请回来了。 唐岳这么讨厌谢风不是没有理由的。那位谢天王为人狂傲不羁、烂耍大牌不说,还很是看不起大陆的影视产业及影视人,经常口出不逊之词。更为令人不齿的是,此人极为好色,进剧组没几天就搞的乌烟瘴气,可偏偏却有不少不知自爱人真就往上贴,以至于让这位‘天王’更加狂傲。 谢风不单单在剧组里搞事,还闹到了外面。在九寨沟拍外景的时候,因为纠缠一位女游客,被人家男朋友一巴掌给打晕了。事后谢风以重伤为由,跑回香港住院去了,而且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严重影响了整部片子的拍摄进度。 消息传到唐岳耳朵里,可是把这位唐总裁气得够呛,要不是有合约在身,他早就把谢风赶走了。唐岳不光不愿意见他,还通知集团下属的风雨影视公司,在即将开拍的年度大作中更换男主角,不再跟谢风合作了。 可唐岳万万没想到,谢风不知怎么打听到他有个漂亮女儿,几次三番登门想见唐雨。唐岳那肯让他见到女儿,而且他自己也不愿意见谢风,每次谢风来,都是让秘书挡驾。可今天谢风是跟着刘经理和张制片一起来,唐岳就不好再避而不见了,刘经理和张制片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大家应该已经记起谢风了吧?呵呵,没错,他就是那位被牧羽一巴掌给打晕的谢天王。可他今天怎么跑来了呢,而且还是跟着刘经理和张制片一起来的?要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就不得不从谢风被打后说起。 谢风回香港住院也不全是装的,他确实是被牧羽给打的够呛。不止一嘴牙掉了一半,到现在他还经常感觉到头昏目眩。虽然这件事被谢风视为奇耻大辱,但他还不傻,知道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肯定会给他带来负面影响,所以谢风没敢张扬出去。 可世上又哪有不透风的墙,谢风回港还没几天,这件事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火冒三丈的谢风查了两天,才知道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原来,是跟他一起返港的一位武师,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因为多喝了两杯,不小心说给朋友听的,结果被传了出去。知道原由的谢风,当即就把那位武师给开除了。 谢风真应该好好感谢他的经纪人,要不是有他竭力周旋,这件事早就被登在报纸上了。可尽管如此,还是在是非满天飞的影视圈里闹得尽人皆知,不少朋友也是经常拿这件事取笑谢天王。每当被朋友嘲笑的时候,谢风就就由得想起那张,让他经常在梦中惊醒的可恶臭脸,也想起了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绝世佳人。每一次想起这两个让他爱恨交缠的人,谢风就恨得牙根痒痒。 谢风在住院养病期间也没闲着,他动用自己的所有关系,要找一位真正的高手作保镖。谢风这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还想有朝一日能再见到那两个人,到时候,他要好好报复一下当日所受的耻辱。他要把那个该死的穷小子踩在脚下,他要当着那个穷小子的面,把那位美人揽在自己的怀里,他要让那个该死的穷小子知道得罪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一位。那个人叫春猜,是个泰国人。据中间人介绍,那位春猜是号称“五百年不败”的泰拳顶尖级高手,是泰国“无限制泰拳”的领军人物。 说到这里,我们就不得不先了解一下什么是无限制泰拳。 无限制泰拳是为了人们在日常生活中能够高效、简洁、本能的应付街头巷尾之自卫搏击而构建,从而回复古泰拳之原始无限制搏杀搏击特征。强调“低难度、高效能、易学易用性”,在训练理念、攻守技战术运用等诸多方面与擂台泰拳体系有相当大的区别。它是古泰拳与现代泰拳精华成分的结晶,同时又恰当的吸收了截拳道、日本少林寺拳法等世界多种武术之精华,精简、经典,所以,又称之为“现代经典泰拳”。 春猜作为其代表人物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但无限制泰拳不同于擂台泰拳,更为凶狠残忍。所以,无限制泰拳高手是很少被允许参加正规的擂台赛的,大多数以打黑市拳为生,或是成为大人物的保镖。春猜,就是其中赫赫有名的一位,但不知他怎么得罪了一位黑帮大佬,这才跑路到了香港,结果被那位中间人介绍给了谢风。 谢风在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后,自然是喜出望外,当即决定重金礼聘春猜为其贴身保镖。有了春猜的谢风,最想的就是能再次见到那让他饱受折磨的一男一女。但谢风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世界这么大,他又上哪去找人家。可知道是知道,但这个念头却一直被他藏在心里。 伤势基本痊愈之后,谢风就开始忙于自己的演艺事业。他今天会突然来到唐家,也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谢风已经知道唐氏集团不准备再跟他合作了、 谢风人虽然狂傲,但他也不傻,知道香港的娱乐市场已经处于饱和状态,要想有更大的发展,庞大而又充满潜力的大陆市场,才是一个艺人展示自己的舞台,也是每一个港台艺人都不可能会放过的。而与持业界之牛耳的唐氏集团合作,更是每个港台艺人所梦想的。 所以,当唐氏集团将要更换其年度大作男主角的消息一传出,登门自荐者就络绎不绝。知道了这个消息的谢风自然更是着急,急火火的赶到北京,以求保住其位置不被他人所取代。在这之前打算追求唐氏集团千金的行为,就是谢风的一种努力。 其实谢风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在普通大众和粉丝眼里,他是头绕耀目光环的天皇巨星,但在那些豪门世家眼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那些人能捧红他,也一样能踩死他。虽然明知如此,但谢风也不能不来,也不得不来,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一旦唐氏集团不跟他续约,那对他的打击将会是多么巨大。 今天谢风死磨硬泡的求了刘经理和张制片一天,两个人才答应带他来唐岳家。实际上这二位倒不是太反对谢风出任主角,毕竟他很受年轻人欢迎,铁杆儿粉丝更是多如牛毛,尤其受女粉丝追捧。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明知老板讨厌他,还会带他贸然到访。 唐岳这回总算是学聪明了,没等张制片三人进来,就迎了出去,将三人迎到了旁边的小客厅里。虽说两间客厅中间只是隔着一层镂空的书墙,但也只能隐约看到,并不是很清楚。 “哎……阿牧,风雨影视公司是唐氏集团下属子公司,还是用我和老妹的名字命名的呢。嘿嘿,基本上跟我和老妹同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影视娱乐公司……咦?水姐、阿牧,你们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怪?”伏在牧羽耳边说的正欢的唐风,总算注意到了牧羽和水馨柔那奇怪的表情。 牧羽和水馨柔现在是哭笑不得,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个结婚纪念日,居然一而再的碰到熟人,说的直接点儿,就是碰见‘仇人’。尤其是牧羽,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没事来唐家干什么,损失了一件乌血天饰不说,还总是见到不想见的人。牧羽倒不是怕谢风,只是觉得厌烦而已。 “阿牧,你倒是说呀?” “阿牧哥、姐,你们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们认识谢风……?”讨厌比哥哥聪明的多,而且她曾经听水馨柔说起过他们的大致行程,也知道他们都到过什么地方。虽然水馨柔并没说起过和谢风的那次冲突,但以唐雨的脑袋瓜,还是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些什么。 “唉!”水馨柔叹了口气,把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反正也没必要在瞒着了。听完水馨柔的陈述,唐风等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有一位先不干了。 “牧羽,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打我的偶像,我跟你没完!” “切,那个公子根本就是咎由自取,打了也就打了,你瞎嚷嚷什么?” “就是,他活该,阿牧哥都打轻了。” 唐欢和唐雨这对堂姐妹总算是齐心了一次,叉腰反驳着气得两眼通红的苏若霜。 她们在这边争得面红耳赤,唐岳却在那边极度无聊的应付着三位不速之客。唐岳对刘经理和张制片还算客气,可对于谢风,就完全是另一副嘴脸了。谢风倒是没计较,也不敢计较,只是无聊的坐在一边,偶尔插上几句话,但唐岳一直也没搭理他。 谢风见唐岳对他爱搭不理的,觉得挺尴尬的,就站起来四处溜达。唐岳没说什么,他倒是希望谢风离他越远越好,最好赶紧走,他还有事要问牧羽呢。 谢风溜达到摆满书籍和工艺品的装饰墙前,无聊的翻看着,无意间隐隐约约的听到另外的房间中,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尽管由于角度的关系,谢风没看到里面所有的人,但还是看到了正对着他的秋盼儿、苏若霜和唐欢三个女孩子。 唐欢、秋盼儿和苏若霜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一看到她们,这位色中恶鬼的眼睛当时就亮了,暗暗想着其中哪一位是唐总裁的女儿。要是她真在其中,那他谢风可就算是来着了。谢风可不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能抗得住他的魅力。 就算唐总的女儿不在其中,里面这三位哪一个不是让谢风垂涎三尺的极品美女,要是能弄到手一个……,谢风都想想兴奋不已。谢风倒是自来熟,也没问问主人是不是同意,迈步就进去了,他准备好好运用一下自己的魅力。 可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谢风就没想想,能坐在唐总裁内客厅里的人,能有几个是善茬,又是不是他所能招惹得起的。可惜啊,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谢天王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一脚踏进去,会给他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苏若霜已经在爷爷和哥哥的劝阻下坐了回去,但还是气哼哼的瞪着牧羽。牧羽没和她一般见识,坐在那和水馨柔低声说着什么,倒是唐欢和唐雨姐妹俩一脸怒气的回瞪着苏若霜。其他人表情各异,但明显的都把注意力放在牧羽和水馨柔身上。 谢风这一进来,把室内所有人都弄得一愣,想不明白他不在外面待着,跑进来干什么?不过苏若霜可没时间去考虑这个,她像所有粉丝一样,怀着紧张而又兴奋、类似于朝圣的心情跑到谢风面前,结结巴巴的索要签名。 苏若霜的表现,给了谢风极大的心理满足感,那个肮脏的念头更足了。谢风一边应付着苏若霜,一边逐一打量着其他几位美女。像苏高晨这样的老男人,谢天王是不感兴趣的。对于苏若寒,他也只是瞟了一眼,不过在看到唐风的时候,谢天王就感觉到了极度的‘恶心’。 谁说只有女人会嫉妒比自己漂亮的同性,那人也一样会嫉妒比自己漂亮的同性,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谢天王自然就是其中之佼佼者。唐风比他帅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这可就让谢天王感到厌烦了。 在看完了这些人之后,谢风将视线转向了一直背对着他的三个人。首先映入谢风眼帘的,就是让他差点呼吸停顿的唐雨。谢风一见到唐雨,立刻就断定,她就是唐总裁的女儿。因为他听说过,唐总裁有一对双胞胎儿女,而眼前这位极品美女,和让他嫉妒的帅哥长得太像了。 但是让谢风意外的是,那位让他心跳加速的美人儿,居然亲密的依偎在一个男人身上,这可让谢天王有了一种要杀人的冲动。谢风稳了半天心神,才克制住每一下扑过去。可当他顺着唐雨的手看过去的时候,一张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诅咒的、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紧接着,谢天王又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也同时依偎在那个混蛋身上。 第101章 冰火交映(上)(解禁) 第101章冰火交映(解禁) “是你们!?” 这三个带着阴冷寒风的字,几乎是从谢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仇恨让谢风英俊的脸庞彻底的扭曲了。谢风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着牧羽,额头上的青筋直蹦,两只紧攥的拳头不停的颤抖着。由于过度用力,指甲已经陷进了手掌里。 虽然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但谢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牧羽和水馨柔。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两个让他受尽耻辱的人,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两个让他恨入骨髓的人。 都说仇恨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现在的谢风就是这个样子。两个多月来,谢风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他觉得所有人都在议论他、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嘲笑他居然被一个穷小子打进医院。最让自傲的谢风所不能容忍的,就是那样一位美女,居然拒绝了他的邀请、拒绝投入他的怀抱。 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谢风,他已经被自己制造出来的仇恨冲昏了头脑,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忘了身处的是什么地方。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彻底的打败眼前这个穷小子,他要当着在坐所有美女蹂躏他、侮辱他,他要把自己这两个月来所受的耻辱,全部加载在这个让人恶心的大陆仔身上。 至于唐夫人为什么会亲自陪着这样一个穷子,唐氏千金为什么会如此亲密的依偎在那个大陆仔身上,谢风已经没心思去考虑了。不过谢风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扭头就往外跑,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他要去找帮手。 那天在九寨沟,谢风虽然在第一时间就被打晕了,没见到后来的事。但从事后了解到的细节当中,谢风还是清楚的意识到,就算是十个谢风加起来,也不是那个大陆仔的对手。正是因为这个最大的原因,谢风才拼命想找到一个真正的高手当保镖。由此,也就有了春猜的到来。谢风现在要去找的,也就是那位无限制泰拳顶级高手……春猜。 “怎么回事?”唐岳看谢风嚎叫着跑了出去,扭头向快步走出来的羽轻鸿问着。羽轻鸿向刘经理和张制片点了点头,才将刚刚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唐岳。 “无耻!”唐岳一听就火了,扭头向刘经理和张制片吼道:“你们这是找了个什么东西回来,还把他领到我家里来,赶紧把他给我弄走……!” “老唐,你先别发火。”羽轻鸿安抚住丈夫,扭头向刘经理和张制片笑了笑,算是为唐岳的态度道歉。 张制片没听羽轻鸿跟唐岳说什么,当他看到从里面缓步而出的牧羽和水馨柔,就明白了所有的事,哪还用听羽轻鸿说什么。 唐岳也没时间再跟下属发火了,赶紧走到牧羽面前说道:“阿牧,你别在意,我和你羽姨都不知道这件事,要不也不会让他进来。” “唐叔,我没事。呵呵,说起来,还是我们耽误你的大事了。” “呵呵,你不在意就行了,走走,咱们去吃饭……” 趁着他们在那说话,张制片伸手捅了刘经理一下,向水馨柔努了努嘴,低声说道:“刘总,这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那个女孩,如果她肯出演咱们的那部年度大作,我保证就算不用谢风,片子照样受欢迎。而且,神秘女主角进剧组、钦定男主角被撤换,绝对是个炒作焦点,我……哎……哎,刘总,回魂了诶,刘总……” 张制片兴奋的说了半天,才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唾沫算是白费了,刘经理根本就没听他说话,而是像所有初见水馨柔的人一样,呆呆的注视着面前这位绝世佳丽。张制片可不想看着自己的上司出丑,伸手在他后腰上使劲掐了一把,这才把刘经理从坑里拽了出来。 “噢……呃……老张,你说什么?” “唉……!你呀!”张制片无奈之下,又伏在刘经理耳边说了一遍。 刘经理听完眼睛就是一亮,快步追上正往外走的老板,拽了拽他的衣角:“唐总,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 “唐总,你看能不能让那个女孩……” “你想都别想。”没等刘经理说完,唐岳就明白了他在打什么主意,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道:“小水要是肯答应,我早就把她拉进来了,还用你废话。”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那个谢风是你们弄来的,现在赶紧把他给我弄走,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哎……唐总,你别走啊,咱们在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 豹子一头扎进客厅,打断了唐岳的怒骂:“唐总,那个谢风领着人进来了,里面还有他的那个泰国保镖——春猜。” “哦,他想干什么?”唐岳知道那个春猜,而且还知道他很厉害。 “唐总,我刚才听他说,好像是让春猜去对付什么人。” “他好大的胆子!”唐岳刚刚压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他知道谢风肯定是让春猜去对付牧羽。唐岳这火还没发完呢,外面谢风的叫嚣声就已经传了进来。 “大陆仔,有种你就出来……” “这个……混蛋!”唐岳被气得直哆嗦,迈步就冲了出去:“谢风,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谢风被唐岳的怒吼声惊得愣了一下,心里也犹豫了一下,但随即这点犹豫就伴随着唐岳的警告,被抛到了脑后。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仇恨和嫉妒所淹没,哪还有心思去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再说了,他堂堂的天皇巨星还怕找不到戏拍,东家不做作西家,得罪了唐氏集团又怎么样,大不了回香港,或是去台湾发展。 对于唐岳会不会将这件事公布出去,以及由此将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谢风也不是没考虑过。谢风很自负的认为,唐岳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因为在这之前合作的那部片子,唐氏集团可是投入巨资的。如果这件事真的传了出去,他谢风是会受到影响,但唐氏集团的损失,绝对会比他大得多。基于这些因素,谢风才敢这么嚣张。 “大陆仔,你要是有种,就跟我的保镖打一场。” “无聊!”牧羽瞥了谢风一眼,没搭理他。 “大陆仔,你打我的本事哪去了?打我保镖的本事哪去了?难道你只会躲在女人怀里吗?”谢风嘴里损着牧羽,眼睛却在水馨柔和唐雨身上转来转去。 牧羽有点火了,瞪眼怒视着谢风,不过他没动、也没说什么。这倒不是牧羽不想动,而是水馨柔和唐雨紧夹着他。不让他动。 “谢风,你简直让人恶心,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的心情。” 对于唐雨的怒骂,谢风表现得到是很大度,还自认风度翩翩的对唐雨笑了一下,随后才对着牧羽继续说道:“大陆仔,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告诉你,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最好的泰拳高手,你有没有胆量和他较量较量……” “够了!谢风,你马上走,我的家不欢迎你,滚……” “呵呵,唐总,不用你赶我也会走的,但在我走之前,我要看着侮辱过我的烂仔倒在地上哀嚎,我要尽情的侮辱他,就像他曾经侮辱我那样。哈哈……” 谢风已经彻底疯了,他已经不再在乎任何人,他只想尽情的侮辱那个烂仔。而且,还要当着那个美人儿的面侮辱他,他谢风要告诉那位美人儿,要让那个烂仔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苏高晨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还很不喜欢面前这个什么明星。最重要的是,他对牧羽的观感非常好,而且非常欣赏这个含而不漏的年轻人。忍不住踏前两步说道:“年轻人,你太嚣张了,也太不知好歹了。要是不嫌我老头讨厌,就让你的那个什么泰拳高手,跟我玩儿两手吧。” “爷爷,您管这些烂事干什么?”苏若霜可是恨死牧羽了,他拒绝爷爷不说,还打了哥哥和谢风,那可是她最崇拜的两个人。她现在巴不得有人能好好的教训那个该死的牧羽一顿,打得他爬不起来才好呢。 鹰是骄傲的,它会展翅翱翔、蔑视苍穹。牧羽也是骄傲的,虽然他不能像鹰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但是,牧羽一样有傲视苍穹的铮铮铁骨。他的手臂,就是鹰的双翅;他的双手,就是鹰的利爪。骄傲的牧羽怎么可能让一位老人家,去替他接受挑战。深知牧羽个性的水馨柔,知道不能再拦着他了,叹了口气松开双手,接过牧羽递给她的眼镜向后退了一步,顺势也将唐雨拉开了。 谢风见那个让他心灵饱受摧残的人动了,立刻兴奋的瞪圆了眼睛,说出了一句极不该说的话:“哈哈……烂仔,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婊子养的软蛋,不敢面对挑战呢。” “混蛋……” “什么天皇巨星,简直就是无赖……” “无耻……” “……”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谢风那句话给气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风居然会说出如此下作的话来,就连一直视谢风为偶像的苏若霜,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嘴里不满的小声嘟囔着。他们骂是骂,也只是单纯的鄙视谢风的为人,认为他太过分、太不知自爱了。 第102章 冰火交映(中)(解禁) 第102章冰火交映(解禁) 没有人比水馨柔更了解牧羽,更没有人比水馨柔更清楚牧羽的厉害。水馨柔深知牧羽母亲的所做作为,一直是牧羽心里永远的禁忌,谁碰了、谁就要倒霉。牧羽不把这口气出来,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水馨柔紧张的向牧羽的背影望去,她看不到牧羽的表情,但她看到牧羽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着。而且水馨柔还能感觉到,牧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冲天怒火。 不只是水馨柔感觉到了,谭正、豹子、苏高晨祖孙三人感觉到了,唐家老小也感觉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的脑海里都冒出了这个问题,他们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牧羽,更不知道一贯冷静从容的牧羽为什么会这样。羽轻鸿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关键所在,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和同样迷惑不解的唐岳对视一下,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牧羽身上。 他们都感觉到了,首当其冲的谢风自然不会感觉不到。看着两眼冒火的牧羽,谢风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躲到了春猜身后。不过谢风没忘煽动生性好斗的春猜,极力鼓动着他的斗志。 “春猜,你不是一直要找一个真正的中国功夫高手吗?在你面前的这就是,去吧……去打败他,去把他踩在你的脚下,去把中国功夫踩在你的脚下。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夫,什么才是真正的泰拳……” 春猜推开唠叨个不停的谢风,上前两步站定,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雇主所说的中国功夫高手,春猜并没有因为牧羽年轻就轻视他。 泰拳选手的寿命都不是很长,大多也就在四十岁左右,而一位泰拳选手的运动生涯也同样短暂。他们从十二三岁开始进入泰拳训练营,经过六七年的残酷训练,在十八岁后方能参加各种正式的拳赛。由于泰拳的高对抗性,选手基本上在二十五岁左右就会退出拳台,而二十来岁正是一个泰拳选手的黄金年龄。 谢风忙着鼓动春猜,春猜忙着观察对手,谭正和唐河也在忙着给牧羽突击讲解泰拳的基本特点。 唐河盯着牧羽说道:“阿牧,我曾在06年随中国散打队去过泰国,见识过泰拳的厉害。那次五场较量,中国队只赢了一场,而且赢得也不太好看,另外四场输的却很惨(这是真事)。阿牧,我知道我现在就算我劝你,你也不会放弃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如果不行千万别强撑,认输并不丢人。你现在听好了,我把泰拳的主要特点告诉你。 泰拳最大的特点是无招无式,没有套路。一般说来泰拳手在掌握泰拳基本的拳肘膝腿技法和必要的攻防技术后,反复练习使其形成条件反射,实战中并完全靠自由发挥了。这种全凭自由发挥无招、无式无套路限制的训练、技击方法,正是泰拳号称‘五百年天下无敌’根源之所在。泰拳手各部位皆有较强的抗打击能力,特别是手臂、腰腹和腿部胫骨。 阿牧,你应该知道,格斗战术中最重要的问题是对于距离的把握。泰拳在这个问题上有明确的思路,即强化近距离和远距离,放弃中距离。尤其要注意的是,其杀伤力极强的横扫踢。那种踢技像棍扫自上而下斜砍,如同劈柴之斧力,破坏力不可言喻。” “噢,唐伯,我记住了。”牧羽随口应了一声,眼睛还是停留在那个春猜身上。刚才从室内一出来,牧羽就注意到他了。 春猜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身材也不是很壮硕,反而有些偏瘦,但是牧羽并没有小看他,而是冷静的审视着面前这个,浑身充满爆发力的对手。 不错,牧羽现在是很生气,胸中的怒火正熊熊的燃烧着,但他并没有让怒火冲昏头脑。与心中怒火正相反的是,牧羽的大脑很冷静,比冰还要冷。疯道士曾经告诉过他,不要压抑心中的怒火,可以让它尽情的燃烧,但是头脑一定要冷静,要像冰一样冷。只有冰一样冷静的头脑,才能正确的审视对手,才能准确的抓住对手的弱点。 谭正一把推开还要说些什么的唐河,对牧羽说道:“阿牧,泰拳素有‘刚拳铁腿’之称,尤其是其膝腿的攻击力更是令人生畏,往往是一脚击中对手便一锤定音,许多的拳手因此被打出血尿,丧生在泰拳手脚下的也不乏其人。 这些咱们以前曾经多次探讨过,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你一定要记住,泰拳发力的精髓,就在于拳手利用身体的拧转、即脚的展转,髋部转动,将拳、脚、肘、膝如同鞭子一样直甩而出。泰拳正是利用身体拧转及脚跟的展转,使全身协调一致,爆发力奇强。 还有,我跟你唐伯想的一样,一见事不可为立即抽身,绝对不要硬拼,只要你人没事就好,记住了吗?” “谢谢你谭叔,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中国功夫丢脸的。” “唉……!”谭正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跟唐河的话是白说了。以谭正对牧羽的了解,他知道这绝对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苦战。 谭正和唐河之所以这么紧张,是有点替牧羽担心。他们早就听说过春猜这个名字,知道他的厉害,而且他们亲眼目睹过泰拳的威力。在此之前,他们还听说春猜自做了谢风的保镖后,曾多次在香港和内地挑战过多位武林高手,每一次都已完胜告终。而且这个春猜出手残忍,被他打残的就有六人之多。 谭正见识过牧羽的功夫,多少还放心些。唐河可就不一样了,他虽然多次听谭正等人推崇牧羽的功夫,但毕竟没亲眼见到过,心里怎么可能踏实的下去。而且唐河还非常喜欢这个故人之子,可这个孩子却要面对最是凶狠残忍的泰拳,这怎么可能不让唐河担心。 “阿牧。”水馨柔喊了牧羽一声,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前说道:“你要记住,不管怎么样,你的柔姐会一直跟你在一起,别忘了你的柔姐在等着你。” “呵呵,柔姐,你怎么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保证很快就完事。”牧羽瞟了一眼唐雨,在水馨柔耳边轻声说道:“嘿嘿……柔姐,咱们……” 牧羽还没说完,就被水馨柔把嘴给堵上了:“讨厌啦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啊!” “嘿嘿……!”牧羽傻笑了一声,他就是要让水馨柔放松,才故意那么说的。 “阿牧哥,你……你一定要小心……” “谢谢你小雨,我不会有事的。”牧羽对唐雨笑了笑,这还是他再一次见到唐雨之后,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这倒不是牧羽对唐雨有什么想法,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来自唐雨内心深处的关怀。 “好了好了,你们别一个一个说了,照你们这样说下去,这场架也就别打了。”牧羽挥手制止了围上来的唐风等人,又向欲语还休的唐欢点了点头,迈步向春猜走了过去。 牧羽不想再说什么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更准确地说,他怕控制不住心里的那团火。可牧羽越不想说话,却偏偏有人要拉住他说话。 “牧羽,能听我说几句吗?” “哦,你说。”牧羽有些奇怪的看着苏若寒,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说什么。 “牧羽,说实话,我不喜欢你。” “呵呵,是吗?刚好我也不喜欢你。” “呃,你还真是……真是实在。” “彼此而已。” “牧羽,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赢。真的,我这都是真心话。” “哦,那谢谢了。” “那个……牧羽,我们……我们能做朋友吗?” “咦?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怎么又想跟我做朋友了?” “我现在觉得有点喜欢你了。” “还是别,我可没那种爱好。” “你……你……” “没话说我就过去了,让人家等得太久不好。“ “牧羽,你等一下。你是不是生我妹妹的气,要是因为那个,我向你道歉。” “不用。” “牧羽,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的未婚妻,我们就真的不能做朋友吗?” “嗯!你挺明白的嘛。” “你不会这么小器吧?” “你认为呢?苏若寒,换了是你,你会把一个时刻都在打自己未婚妻主意的人,当成朋友吗?” “你……你这是不相信馨……小水。” “我相信她,但是我不相信你。” “牧羽,我们就真的不能成为朋友?” “不能。”牧羽甩开苏若寒,迈步走了。可他走了几步,又停下了,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过在一种情况下,或许可以例外。” “什么情况?”苏若寒的心狂跳了一下。他确实没对水馨柔死心,所以才打算放低姿态接近牧羽,以求可以经常见到水馨柔。但让苏若寒没想到的是,牧羽居然这么光棍,根本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有些心灰意冷的苏若寒,如今听牧羽话里有了些转机,当然兴奋了。 “当你领着自己老婆来的时候,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你……你……”苏若寒手指牧羽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了。可不是吗,我都有老婆了,你当然就没必要在防着了。最可气的是,他还‘或许可以考虑一下’,那意思分明就是说,就算你有了老婆,人家会不会答应还在两可之间,谁知道你领去的是不是真的。 “姐,阿牧哥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唉!小雨,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 “噢……!可是,姐,我看阿牧哥心情好多了,他还对我笑呢。” “唉!这才让我担心,他要是能把火发出来,反到没事了,怕就怕他把火憋在心里,那才真是麻烦呢。” “喔。”唐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牧羽,倒是没什么担心的表情。她这副样子,倒把水馨柔给弄愣了:“小雨,你不替阿牧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什么泰拳高手,怎么可能会是阿牧哥的对手。” “你呀。”水馨柔被唐雨对牧羽那近似盲目的崇拜,给弄的哭笑不得,伸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 上架公告 上架公告 居然上架了,汗!老龙在这里诚恳的谢谢各位书友的支持和厚爱。 老龙这部《风在身后》能走到今天,是绝对离不开各位大大的鼎力支持以及鞭策的,请先接受我诚恳的、衷心的谢意。在这里,我还是希望并且是衷心的希望,各位大大能像以前一样支持老龙、支持——风! 本书的第二卷已经接近尾声,第三卷我也已经构思的差不多了,而且还要告诉大家的是,第二卷的高潮部分马上就要到来,让老龙和各位大大一起去哭、去笑、去感动吧!,去迎接……羽动天下的那一刻吧!!! 第二卷 风乍起 第九十八章 出丑 第二卷风乍起第九十八章出丑 “唐总,有客人来了。” “客人?什么客人?我没邀请什么客人啊?你不会替我挡一下,打发他们走不就行了。不是早告诉你了,今天什么客人都不接待吗,跟了我这么久,怎么连这点事都办不好?”看着牧羽这个样子,唐岳心情就够糟糕的了,这会就更是不高兴了。 “唐总,挡不住,他们就快进来了。”唐岳的秘书怎么会看不出老板不高兴了,可那些人他实在是挡不住,只好满脸苦笑的解释着。而且他从没见过自己的老板脸色这么难看,一时心慌,连来人是谁都忘了说。 “哦?”唐岳愣了,能直闯唐家内院的人可没几个,这要是放在以前,唐岳会很高兴的迎出去。可今天不是时候,唐总裁心情很不好、唐总裁很生气,唐总裁生气的后果是严重地……! “哼!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没礼貌……” “呵呵,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小唐怎么这么大的火气呀?”唐岳的火还没发完,那个不速之客就推门进来了,笑呵呵的说道:“是不是嫌我老头不请自来,而且来的不是时候啊?可我既然来了,就请原谅则个喽。哟喝,唐老头和羽老头也在啊,呵呵……” 看着面前这个当先而入的人,唐岳就是再有火,也发不出来了。这个人虽然跟唐氏集团没什么生意上的来往,可他跟自己的父亲以及岳父都是老朋友,跟自己的交情也不错。面对这个人,唐岳也只能压下心中的不快,强笑着说道:“呵呵,是苏老啊,您怎么不提前说一声,我好去门口接您呐。” “行了,你就别装了,你不轰我就万事大吉了。呵呵,这回不光我来了,我还把孙子孙女都带来了,你总不会不管饭吧!呵呵……” “怎么可能呢,您请坐。” “呵呵,你这年轻人不少嘛……呃,牧小友……!?”来人向室内扫了一眼,突然眼睛一亮,撇下唐岳快步向牧羽走了过去,隔着很远就把手伸了过去。 这个时候的牧羽,已经在水馨柔的安慰下大致恢复了正常,而且他也知道现在不是他想心事的时候,反倒安慰起了一直哭个不停的水馨柔。可自从来人一进来,他就把头给低下了,可是到了,他也没能逃开来人的锐利视线。既然躲不过去了,牧雨也就只好站起来,满脸苦笑的望着来人。 “苏老,您好。” 牧雨没法不苦笑,因为来人正是他和水馨柔的老熟人,那位收购了他们夜明珠的【珍宝斋】第七代传人、特级珠宝鉴定大师——苏高晨。而且在进来的三个人之中,牧雨和水馨柔是全都认识,而且都是老熟人了。除了苏高晨之外,还有刚刚分开几个小时的苏若寒、苏若霜兄妹二人。牧羽不单单认识人家,还知道人家是干什么来的,面对如此局面,牧羽怎么可能不苦笑。 “呵呵,牧小友,我可是想死你啦!哈哈……呃,水小姐,你也好啊!” “您想我?您想我干什么?”牧羽一边满脸疑惑的问着苏高晨,一边对站在爷爷身后,同样是满脸苦笑的苏若寒点了点头。 “等会儿,你们先等会儿。苏老、阿牧,你们……你们这是怎么认识的?”唐岳按住有些发涨的脑门儿看着苏高晨和牧羽,怎么也想不明白这两个没有任何交集的人是如何凑到一起的。不光他不明白,这个房间里除了苏高晨、牧羽还有水馨柔之外的其他人,也同样是一头雾水。 “呵呵,这说起来话可就长了。” “老家伙,你不会长话短说啊。”唐老爷子笑骂了一句,挥手示意老朋友坐下。 又经过了一阵忙乱,众人这才重新分宾主各自就坐。待一切安定下来,唐岳又一次问道:“苏老,您是怎么和阿牧认识的?” 苏高晨并没有直接回答唐岳的问题,而是笑呵呵的反问道:“呵呵,小唐,前两个月我们珍宝斋购得夜明珠一事,你应该知道吧?” “知道啊!只是一直无缘相见,可惜……可惜呀!” “呵呵,你不用可惜,我今天把它带来了。唉,本想让你们开开眼的,可现在……呵呵,我都不好意思拿出来了。” “那可是异宝啊……”唐岳本还想说几句,却被羽轻鸿给拦住了:“苏老,夜明珠的事待会再说,您还说说是怎么和阿牧认识的吧。” “对对,苏老,您还是赶紧说正事吧。”经一起后这么一提醒,唐岳总算从夜明珠的事情中醒过味儿来了,赶紧附和着妻子。 “呵呵,我说的就是正事啊!” “夜明珠和阿牧有什么关系?”羽轻鸿有点不大高兴了。 羽轻鸿脸上的不快,怎么能瞒得过老奸巨滑的苏高晨,不过苏高晨并没在意,依然笑眯眯地说道:“有啊!怎么没有。呵呵,你们知道那颗夜明珠是谁卖给我的吗?” “这不是您的商业秘密吗,我们怎么知道。啊!?阿牧,难道是你……”羽轻鸿说着说着,满脸诧异的看着牧羽。 这个时候已经没必要再隐瞒了,牧羽也就说了实话:“是,羽姨,那颗夜明珠是我卖给苏老的。” “哇……”除了知道事情经过的水馨柔,所有人都同声惊呼起来。其中也包括一直苦笑不停的苏若寒,以及面色难看的苏若霜。 苏氏兄妹都想到了一个问题,如果夜明珠真是牧羽卖给爷爷的,那不就意味着……他们就是那套【乌血天饰】的主人!想到这里,苏氏兄妹不禁有点脸红,他们中午还大言不惭的说过,要不择手段的购得【乌血天饰】,以期用它来打动水馨柔的芳心。可谁成想,人家根本就是【乌血天饰】的主人,这个大丑,兄妹俩出的可真是太邪乎了。 “呵呵,牧小友,这可是你自己说的,我可没违反当时的诺言。要知道关于你们的名字和相貌,我可是守口如瓶,连对自己的家人都没透露过一丝一毫呀。哈哈……” “老狐狸!”牧羽不由得暗暗骂了一句,心里想道:“你都把话说到那个份儿上了,我还怎么瞒。”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这真是太出乎我的意料了。阿牧呀阿牧,你到底还有多少事瞒着我们呐!?”唐岳瞪眼发了半天傻,才摇头苦笑着说道,可他的苦笑里除了少许的惊异之外,更多的却是深深的无奈。 羽扬见女婿有些意志消沉,赶紧岔开话题:“苏老头,别那么多废话了,赶紧把夜明珠拿出来,好让我们见识见识。” “急什么。”苏高晨嘟囔了一句,但还是指挥着唐岳将门窗关好,拉上窗帘,客厅里顿时陷入一片黑暗之中。 忙完这些事情,苏高晨才将夜明珠从贴身的兜里掏了出来。那颗夜明珠还是装在当初的那个皮袋子里,等苏高晨一拿出来,在场的大多数人,都情不自禁的发出一阵惊呼。直到过了好一阵,苏高晨才慢慢的将夜明珠收了起来,等门窗再一次打开,大部分人还没有从夜明珠的震撼中清醒过来。 唐老爷子长出了口气,咂着嘴说道:“异宝!果然是千古异宝啊!我老头今天可算是开了眼啦!呵呵……” “呵呵,唐老头,只要你一句话,这颗夜明珠就是你唐家的了。” “什么话?” “唐老头,你是不是老糊涂了,怎么什么都记不住。你忘了,两年前我就跟你说过,让我的孙子给你当孙女婿,可你说孩子太小,要等她上大学以后再说。现在你女儿上大学了吧,我这不就来了。实话说吧,我今天就是为了我孙子和你孙女的事来的,这颗夜明珠,就算是聘礼了。怎么样,这回你没话说了吧。” “你……” 羽轻鸿反应够快,一把按住差点暴走的唐雨,在她耳边小声说道:“别急,小雨,你别说话,一切有妈呢。” 羽轻鸿安抚下女儿,还没来得及说话,唐老太太就抢着说道:“好啊,我看他们挺般配……” “你闭嘴!”唐老爷子吼了妻子一声,扭头对苏高晨说道:“老苏,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的年轻人可不像咱们那会儿,他们都有自己的想法,最讨厌的就是家里人干涉他们的事,感情方面的事就更是如此了。至于我的孙女,那就更是如此了,要是让她知道我们干涉她的事,她都敢不认我们,我们可惹不起那个小姑奶奶。 而且以贵孙的人品才学和家世,又怎么会找不到一位如意伴侣,何苦非得我孙女。再说了,我家老二已经把他们兄妹送到国外读书去了,你也见不着啊,我看还是算了吧。呵呵……” “唐老头,你拉倒吧,你们那番鬼话也就骗骗别人,骗我……差的远了。你我还不知道,就是一个老顽固,至于你那个儿子就更别提了,整个一个极端民族主义分子,就凭你们这对父子,怎么可能让自己宝贝孙女、女儿去国外读书,杀了我……我都不信。 老唐,我还知道,你孙女就在这间房间里,你就别在这蒙我了,也别欺负我十几年没见过她。我知道,你们想给孩子一个自由宽松的环境,这我理解。我也知道现在的年轻人有自己的主意,不愿意让咱们这些老家伙指摘,可你总得他们个相互了解的机会吧。如果他们处上一段,你孙女要是还说不愿意,我绝对不说二话。” 唐老爷子看着固执的苏高晨,很是无奈的苦笑道:“老苏,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 “呵呵,那你就别说了呗,赶紧把孙女介绍给我们认识不就行了。” 唐雨慢慢地站了起来,她知道,自己是不可能在躲下去了,而且唐雨也跟本就没想过要躲着谁。羽轻鸿这回倒是没拦着女儿,而是把满含怒火的眼神投向了自己的婆婆。老太太明显感觉到了儿媳妇的怒意,而且她还想起了儿子的警告,吓得老太太不自觉的向后缩了缩身子,以期躲过羽轻鸿的怒视。 第二卷 风乍起 第九十九章 巨款 第二卷风乍起第九十九章巨款 唐雨在满面笑容的苏高晨,以及大张着嘴巴的苏若寒兄妹俩脸上扫了一圈,接着说道:“苏爷爷,我还告诉您,我认识您的孙子,但您先别乐,我现在郑重的告诉您,我和您的孙子是不可能的,因为我有喜欢的人了,一辈子喜欢的人、一辈子爱的人!不过,我还是谢谢您的好意。” 小丫头说完就坐了回去,双手紧紧挽着牧羽的胳膊,头也顺势靠了上去。唐雨这副样子,跟本就是在告诉人家,她喜欢的就是他。牧羽除了苦笑,还能说什么,也不敢说什么,因为在唐雨站起来之前,就已经严厉的警告了牧羽,如果你敢乱说,那就后果自负。不单单是唐雨的警告,水馨柔的素手,也同时放在牧羽的腰上,只要他胆敢有任何动作,那下面将要发生什么,牧羽可是再清楚不过了。 现在先不管牧羽是个什么德性,还是先看看苏家三口吧。苏高晨毕竟是久经风雨的老狐狸了,表现的还好点,只是有些发愣的在牧羽、唐雨和水馨柔身上扫来瞄去,其他的倒还说得过去。 苏高晨镇定,可他的孙子和孙女就没这么镇定了,两个人傻愣愣的看着唐雨和牧羽。他们早就知道,这位一进师大就被评为:惟一一个可以和水馨柔相抗衡的冷美人,死追那个师大第一牛粪——牧羽。可他们做梦也没想到,师大第一校唐雨,居然就是唐氏集团的千金小姐唐雨。这个消息要是公布出去,保管会在师大引起轩然大波。 苏若寒和苏若霜兄妹俩呆瞪了牧羽和唐雨半天,又把视线投向了水馨柔,想从她脸上发现些什么。可两个人找了半天,居然没在水馨柔脸上找到任何吃醋,或者是不快神色,仍然乖巧的靠在那滩牛粪怀里,并且还不时的和唐雨说着什么。看到这副情景,兄妹俩彻底傻了。 苏高晨确实是个人物,拿得起放得下,决没有拖泥带水的意思。他深吸了口气,平息了一下有些上窜下跳的心脏,面带笑容的说道:“原来你喜欢的是牧小友。唉!那我可就无话可说了,呵呵,说实话,要是我能早些认识他,我都想把他弄回家去当孙女婿。现在嘛,是没这个可能了。” 见苏高晨这么说,客厅里的人不禁有些发愣,不知道他为什么对牧羽如此推崇,就算两个人有过接触,可那也是‘纯洁’的生意关系,不应该这样啊! “呵呵,觉得奇怪事吗,等我给你们说说当时的情景,你们就……”苏高晨说到这,突然不说了,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唐雨的手腕。过了好一阵,苏高晨才长出了口气,意味深长的看了看水馨柔,才又接着说道:“牧小友,我当初说的话,现在还一样算数,怎么样,把那套宝贝让给我如何呀?” “不好意思苏老,这不可能。” “唉,你呀,就算是安慰我老头一下也不行吗?”苏高晨低头想了一下,有些颤抖的手出一只手掌:“牧小友,我出……五亿,要是你实在不愿意一起卖,我只要那枚戒指,一亿……一亿,就要一枚戒指还不行吗?你要知道,除了我之外,是没人会出这个价钱的。牧小友,求求你了,就卖给我吧。” “苏老,我说过很多次了,现在我再说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我绝对不会卖的,请您不要再妄想了。”牧羽有点火了,语气很是生硬。他觉得苏高晨有些缠杂不清,怎么还老是惦记自己送给水馨柔的东西。 “你怎么跟我爷爷说话呢,简直是没有教养。” 一直死瞪着牧羽的苏若霜不干了,蹦起来怒视着牧羽,她现在可是恨死这个死四眼儿了。就是这个混蛋,夺走了哥哥的挚爱,还打伤了哥哥。这些都不跟他计较了,毕竟自己和哥哥理亏些。可千不该万不该,他居然无耻的搅和了哥哥的相亲大业。更让人气愤的是,他居然这么没有礼貌的和爷爷说话。 苏若霜伸手扶住有些略显颓废的爷爷,劝解道:“爷爷,咱不理他,给他五亿人民币还不卖,真是不知好歹,现在就是他想卖,咱也不买了。” 苏高晨看着孙女摇头苦笑,他并并没怪苏若霜不懂乱说话,实际上苏高晨为了恪守诺言,没将那天的事全部告诉家里人,只是大概的说了一下,至于细节是只字不提。现在吗,就已经没有再隐瞒的必要了,苏高晨拉着孙女坐下,将那天的事原原本本的说了一遍。最后,苏高晨扶着苏若霜的满头青丝说道:“傻丫头,我那哪是说五亿人民币,我那是说五亿美元啊!” “啊……!不会吧!?”不只苏若霜吃惊的张大了嘴巴,就连身家巨富的唐岳和羽轻鸿都有些傻了。五亿美元换算成人民币,那就是超过三十五亿的巨款啊!都快顶上整个唐氏集团一年的纯利润了。 唐老爷子晃了晃有些眩晕的脑袋,瞪着苏高晨问道:“老苏,你没发烧吧,那个什么【乌血天饰】,真的能值五亿美元?” “呵呵,我很正常。老唐,你不知道,乌木本身就已经非常罕见了,一块儿小小的残片都价值百万计,乌血木更是其中极品,到现在也只能在传闻中才能听到它的名字。而这套【乌血天饰】,更是神工鲁班爷的手笔,说它价值连城是丝毫都不会过分的。我们苏家先辈为了能一见这传说中的异宝,可是付出过十几条人命的呀,能拥有它,更是苏家历代先祖的遗愿。可现在,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跟我擦肩而过,唉……!” “阿牧”水馨柔有点不忍再看泪流满面的苏高晨,拉着牧羽轻声说道:“要不……要不咱们就给他一件吧,我看老爷子怪可怜的。” 或许是常年修习内家拳的原因,苏高晨别看岁数大了,耳朵还真挺好使,水馨柔这么小的声音他都听见了。这下可好了,老头找到了突破口,眼泪流的更欢了。 牧羽瞪了作戏的苏高晨一眼,恨恨地说道:“切,他可怜什么,说了半天还不是想据为己有。” “可是,他也是想完成祖先的遗愿啊,咱们就成全他吧。阿牧,那个发簪咱们也用不着,就把那件给他吧。” “不行,那是我送你的,给他干什么。” “啊……!阿牧就给他吧,老爷子太可怜了。”水馨柔这一撒娇,牧羽可就没脾气了,用手点了点水馨柔的鼻尖,扭头冲苏高晨说道:“行了苏老,你就别装了,我未婚妻看你可怜,答应给你一件。” “真的!”老头立马不哭了,一步窜到牧羽面前,急惶惶的问道:“哪件?戒指吗?” “做什么梦呢!是发簪,要不要,不要拉倒。” “要……干嘛不要,有一件总比没有强,嘿嘿……牧小友,那你什么时候给我呀?” “现在就可以。”牧羽伸手接过水馨柔递过来的发簪,向苏高晨晃了晃。这发簪水馨柔虽然不带,但也没敢放在宿舍里,总是放在随身携带的包里,包括那半条项链也是一样。 “好,我现在就给你钱。”苏高晨急忙掏出支票本就要写,生怕给钱晚了牧羽反悔。 “等一下。”牧羽伸手拦住苏高晨,问道:“苏老,您准备写多少?” “五千万呐!” “五千万?怎么这么多?当初不是说好每件三千万的吗?” “呵呵,牧小友,当初是当初、现在是现在,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整套五亿,那一件不就是五千万了。” “不行,苏老,您刚才也说了,换个人根本不会出这么高的价钱,我看还是按当初说的那个价钱好了。” “牧小友,你可想好了,这里外里可是差了两千万,可不是个小数?” “嗯,我想好了,就这么着吧。” “嘿嘿,牧小友,你太小看我了,我说过的话向来算数。更何况,你还帮我完成了历代祖先的遗愿,我是说什么都不会让步的。” “苏老,要是这样的话,那我就不卖了。” 苏老:“……” 牧羽:“……” 他们两个在这为了钱的事争个不停,其他的人可就晕了。他们倒是常见买卖双方为了价钱争的你死我活,可那是卖家想多要、买家想少给,可这二位就有点新鲜了,正好掉了个个。更何况,两个人争论的,还是很多人一辈子都见不到的巨款。 唐岳晃晃嗡嗡作响的脑袋,拦住正争得两眼冒火的老少二人,说道:“你们这叫什么事儿!哎哎……二位,就别争了,听我一句行吗?” “说……!”苏高晨和牧羽这回倒是挺其心,一起转过头看着唐岳。 “呵呵,我看这样,你们一人让一步……” 苏高晨没等唐岳说完,就急急的问道:“怎么让?” “您别急啊!听我说……” “那你倒是说呀。” 唐岳都快哭了,心想这老头脾气怎么这么急:“苏老,您老是这样,让我怎么说呀?” “噢,那你说。”苏高晨不由得脸红了一下,也觉得自己有点太急了。 “苏老,您也别说五千万,阿牧,你也别说三千万,我看这样,你们一人让一步……四千万,怎么样?”唐岳一边说,心里一边觉得别扭,他还从来没调解过这样的生意纠纷呢。 “唐叔,我……” “好了……阿牧,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你毕竟成全了苏老的毕生愿望,这钱没什么不能拿的,你也不用觉得不好意思。” 牧羽低头想了想,也觉得这样争下去是不大好,也就点头答应了。牧羽都答应了,苏高晨自然也就不会再说什么,将开好的支票递给牧羽后,这才颤抖着双手接过那件乌血天饰,不由得老泪纵横。 “列祖列宗,不肖子孙终于完成了你们的嘱托……!牧小友,老头我……谢谢你了。” 牧羽一把托住想要给自己行礼的苏高晨,说道:“别,苏老,咱们这是生意,您不用这样。” “牧小友,我知道……你不想卖,可如果不是在你的长辈家里,而是换个环境,你根本就不会搭理我。可我身负祖宗嘱托,实在是没办法,才借着今天这个机会求你,而且还利用了水小姐的同情心,实在是对不起了……” “算了,苏老,您就别说这个了……” “切,最后还不是卖了,装什么假清高,小心让钱噎死你!”苏若霜嘴里低声诅咒着这个该死的牛粪。她现在是怎么看,怎么都觉得牧羽不顺眼。 苏高晨回头瞪了孙女一下,才面带诚恳的对牧羽道:“怎么能不说,牧小友,我们苏家的珍宝斋有了这件【乌血天饰】,就能傲视整个古玩界,才能真正称得上百年老字号。牧小友,你不单单成全了苏家列祖列宗的遗愿,还成全了珍宝斋的威名,我怎么能不谢你啊?” “哥……你干嘛?” 苏高晨正在那大发感慨呢,一声娇斥就把他的诉说给无情的打断了,众人顺着声音望去,只见唐雨两眼冒火的盯着自己的哥哥唐风,而我们的唐大公子则满脸尴尬的躬着身子撅在那,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小风、小雨,你们干什么呢?” “妈……!哥哥要抢我东西。” “哎……老妹,你别冤枉我呀!我就是想看看,嘿嘿……看看……” “什么看,你跟本就是要抢!”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羽轻鸿瞪了儿子一下,向唐雨问道:“小雨,你说,是怎么回事?” “妈,哥哥要抢我的手镯。” “我没有。”唐风一听妹妹这么说可就急了,赶紧解释道:“妈,我真没抢,我就是想看看,我还没见过价值几千万美元的首饰呢。” “别瞎说,我还不知道你妹妹,她跟本就没买过什么首饰,我们也没给她买过,她哪来什么几千万的首饰?” 羽轻鸿没说谎,她和唐岳确实没给唐雨买过首饰,不是不想买,而是唐雨根本就不要。至于唐雨手上的手镯,她倒知道是水馨柔送给女儿的,可从没仔细看过,再说唐雨也不给他们看。所以除了唐风之外,羽轻鸿和唐岳根本就不知道,女儿手上的那个手镯,就是乌血天饰中的一件。其实就算唐雨给他们看,他们也不知道那个手镯居然会那么值钱,唐家的人对古玩可没什么研究。 “妈,你不知道,小雨手上戴的手镯,跟水姐手上戴的那个一样,也是乌血天饰里的一件。” “啊……!?”唐岳盯在女儿手上的眼神儿有些呆滞,不光是他,唐家所有的人眼神儿都有点儿发直。 唐风可没时间去注意家里人是什么反应,冲着妹妹嬉皮笑脸的哀求道:“老妹,求求你了,看在你老哥我平时那么疼你的份上,就让我看看吧!” “不……行!” “老妹,你太……” “好了,你们俩别闹了。”羽轻鸿喝止住儿子,对众人道:“时间不早了,咱们还是吃饭吧。老唐,告诉张嫂他们一声。” 羽轻鸿招呼完苏高晨祖孙,自己却愣愣的看着水馨柔,不知道在想什么。 唐岳看牧羽将支票收起来,不禁有些好奇的问道:“阿牧,你打算怎么用这笔钱?”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0章 不是冤家不聚头 第二卷风乍起第100章不是冤家不聚头 “唐总,又有客人来了。” “挡回去不就行了,怎么又来通报,我是怎么交待你的。”唐岳的脸色比上一次更难看了,两眼冒火的瞪着自己的秘书,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该换个秘书了。 “老唐,你先别发火。小张,来的是什么客人?”羽轻鸿按住差点暴走的丈夫,她知道唐岳的秘书一向稳重多智,且处事极有分寸,否则的话,也不会给唐岳当了近十年秘书。像今天这种情况,如果不是有重要人物,他是不会这么没眼力见的来通传的。 “羽总,来的是刘经理、张制片,还有那位影星谢风。要不是他们来,我也不敢……” “好了好了,算我错怪你了,请他们进来吧。” 唐岳挥手制止了秘书,知道自己真是错怪他了。刘经理是跟着他和妻子一起创业的老人了,自然不一般。张制片就更别说了,那可是国内影视娱乐界的一面旗帜,是唐氏集团重金礼聘回来的,平时他和妻子见了人家,也是要客客气气的。这两个人突然到访,他是不可能不见的。至于那位影星谢风,唐岳可是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他真后悔怎么就把这个祸害给请回来了。 唐岳这么讨厌谢风不是没有理由的。那位谢天王为人狂傲不羁、烂耍大牌不说,还很是看不起大陆的影视产业及影视人,经常口出不逊之词。更为令人不齿的是,此人极为好色,进剧组没几天就搞的乌烟瘴气,可偏偏却有不少不知自爱人真就往上贴,以至于让这位‘天王’更加狂傲。 谢风不单单在剧组里搞事,还闹到了外面。在九寨沟拍外景的时候,因为纠缠一位女游客,被人家男朋友一巴掌给打晕了。事后谢风以重伤为由,跑回香港住院去了,而且一走就是半个多月,严重影响了整部片子的拍摄进度。 消息传到唐岳耳朵里,可是把这位唐总裁气得够呛,要不是有合约在身,他早就把谢风赶走了。唐岳不光不愿意见他,还通知集团下属的风雨影视公司,在即将开拍的年度大作中更换男主角,不再跟谢风合作了。 可唐岳万万没想到,谢风不知怎么打听到他有个漂亮女儿,几次三番登门想见唐雨。唐岳那肯让他见到女儿,而且他自己也不愿意见谢风,每次谢风来,都是让秘书挡驾。可今天谢风是跟着刘经理和张制片一起来,唐岳就不好再避而不见了,刘经理和张制片的面子还是要给的。 大家应该已经记起谢风了吧?呵呵,没错,他就是那位被牧羽一巴掌给打晕的谢天王。可他今天怎么跑来了呢,而且还是跟着刘经理和张制片一起来的?要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就不得不从谢风被打后说起。 谢风回香港住院也不全是装的,他确实是被牧羽给打的够呛。不止一嘴牙掉了一半,到现在他还经常感觉到头昏目眩。虽然这件事被谢风视为奇耻大辱,但他还不傻,知道作为一个公众人物,这样的事要是传出去,肯定会给他带来负面影响,所以谢风没敢张扬出去。 可世上又哪有不透风的墙,谢风回港还没几天,这件事就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火冒三丈的谢风查了两天,才知道事情是怎么泄露出去的。原来,是跟他一起返港的一位武师,在和朋友聚会的时,因为多喝了两杯,不小心说给朋友听的,结果被传了出去。知道原由的谢风,当即就把那位武师给开除了。 谢风真应该好好感谢他的经纪人,要不是有他竭力周旋,这件事早就被登在报纸上了。可尽管如此,还是在是非满天飞的影视圈里闹得尽人皆知,不少朋友也是经常拿这件事取笑谢天王。每当被朋友嘲笑的时候,谢风就就由得想起那张,让他经常在梦中惊醒的可恶臭脸,也想起了那位让他魂牵梦绕的绝世佳人。每一次想起这两个让他爱恨交缠的人,谢风就恨得牙根痒痒。 谢风在住院养病期间也没闲着,他动用自己的所有关系,要找一位真正的高手作保镖。谢风这不单单是为了自己的安全着想,他还想有朝一日能再见到那两个人,到时候,他要好好报复一下当日所受的耻辱。他要把那个该死的穷小子踩在脚下,他要当着那个穷小子的面,把那位美人揽在自己的怀里,他要让那个该死的穷小子知道得罪自己是个什么下场。 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一位。那个人叫春猜,是个泰国人。据中间人介绍,那位春猜是号称“五百年不败”的泰拳顶尖级高手,是泰国“无限制泰拳”的领军人物。 说到这里,我们就不得不先了解一下什么是无限制泰拳。 无限制泰拳是为了人们在日常生活中能够高效、简洁、本能的应付街头巷尾之自卫搏击而构建,从而回复古泰拳之原始无限制搏杀搏击特征。强调“低难度、高效能、易学易用性”,在训练理念、攻守技战术运用等诸多方面与擂台泰拳体系有相当大的区别。它是古泰拳与现代泰拳精华成分的结晶,同时又恰当的吸收了截拳道、日本少林寺拳法等世界多种武术之精华,精简、经典,所以,又称之为“现代经典泰拳”。 春猜作为其代表人物自然不是浪得虚名,但无限制泰拳不同于擂台泰拳,更为凶狠残忍。所以,无限制泰拳高手是很少被允许参加正规的擂台赛的,大多数以打黑市拳为生,或是成为大人物的保镖。春猜,就是其中赫赫有名的一位,但不知他怎么得罪了一位黑帮大佬,这才跑路到了香港,结果被那位中间人介绍给了谢风。 谢风在知道了所有的一切后,自然是喜出望外,当即决定重金礼聘春猜为其贴身保镖。有了春猜的谢风,最想的就是能再次见到那让他饱受折磨的一男一女。但谢风自己也知道希望渺茫,世界这么大,他又上哪去找人家。可知道是知道,但这个念头却一直被他藏在心里。 伤势基本痊愈之后,谢风就开始忙于自己的演艺事业。他今天会突然来到唐家,也是为了自己的事业,谢风已经知道唐氏集团不准备再跟他合作了、 谢风人虽然狂傲,但他也不傻,知道香港的娱乐市场已经处于饱和状态,要想有更大的发展,庞大而又充满潜力的大陆市场,才是一个艺人展示自己的舞台,也是每一个港台艺人都不可能会放过的。而与持业界之牛耳的唐氏集团合作,更是每个港台艺人所梦想的。 所以,当唐氏集团将要更换其年度大作男主角的消息一传出,登门自荐者就络绎不绝。知道了这个消息的谢风自然更是着急,急火火的赶到北京,以求保住其位置不被他人所取代。在这之前打算追求唐氏集团千金的行为,就是谢风的一种努力。 其实谢风自己也知道希望不大。在普通大众和粉丝眼里,他是头绕耀目光环的天皇巨星,但在那些豪门世家眼里,他根本就什么都不是,那些人能捧红他,也一样能踩死他。虽然明知如此,但谢风也不能不来,也不得不来,他完全可以想象得到,一旦唐氏集团不跟他续约,那对他的打击将会是多么巨大。 今天谢风死磨硬泡的求了刘经理和张制片一天,两个人才答应带他来唐岳家。实际上这二位倒不是太反对谢风出任主角,毕竟他很受年轻人欢迎,铁杆儿粉丝更是多如牛毛,尤其受女粉丝追捧。否则的话,他们也不会明知老板讨厌他,还会带他贸然到访。 唐岳这回总算是学聪明了,没等张制片三人进来,就迎了出去,将三人迎到了旁边的小客厅里。虽说两间客厅中间只是隔着一层镂空的书墙,但也只能隐约看到,并不是很清楚。 “哎……阿牧,风雨影视公司是唐氏集团下属子公司,还是用我和老妹的名字命名的呢。嘿嘿,基本上跟我和老妹同龄,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影视娱乐公司……咦?水姐、阿牧,你们怎么了,怎么表情这么怪?”伏在牧羽耳边说的正欢的唐风,总算注意到了牧羽和水馨柔那奇怪的表情。 牧羽和水馨柔现在是哭笑不得,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只是来参加个结婚纪念日,居然一而再的碰到熟人,说的直接点儿,就是碰见‘仇人’。尤其是牧羽,他现在真是后悔死了,没事来唐家干什么,损失了一件乌血天饰不说,还总是见到不想见的人。牧羽倒不是怕谢风,只是觉得厌烦而已。 “阿牧,你倒是说呀?” “阿牧哥、姐,你们到底是怎么了?难道……你们认识谢风……?”讨厌比哥哥聪明的多,而且她曾经听水馨柔说起过他们的大致行程,也知道他们都到过什么地方。虽然水馨柔并没说起过和谢风的那次冲突,但以唐雨的脑袋瓜,还是隐隐约约的猜到了些什么。 “唉!”水馨柔叹了口气,把当时的经过说了一遍,反正也没必要在瞒着了。听完水馨柔的陈述,唐风等人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有一位先不干了。 “牧羽,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打我的偶像,我跟你没完!” “切,那个公子根本就是咎由自取,打了也就打了,你瞎嚷嚷什么?” “就是,他活该,阿牧哥都打轻了。” 唐欢和唐雨这对堂姐妹总算是齐心了一次,叉腰反驳着气得两眼通红的苏若霜。 她们在这边争得面红耳赤,唐岳却在那边极度无聊的应付着三位不速之客。唐岳对刘经理和张制片还算客气,可对于谢风,就完全是另一副嘴脸了。谢风倒是没计较,也不敢计较,只是无聊的坐在一边,偶尔插上几句话,但唐岳一直也没搭理他。 谢风见唐岳对他爱搭不理的,觉得挺尴尬的,就站起来四处溜达。唐岳没说什么,他倒是希望谢风离他越远越好,最好赶紧走,他还有事要问牧羽呢。 谢风溜达到摆满书籍和工艺品的装饰墙前,无聊的翻看着,无意间隐隐约约的听到另外的房间中,有人提起他的名字。尽管由于角度的关系,谢风没看到里面所有的人,但还是看到了正对着他的秋盼儿、苏若霜和唐欢三个女孩子。 唐欢、秋盼儿和苏若霜都是难得一见的美女,一看到她们,这位色中恶鬼的眼睛当时就亮了,暗暗想着其中哪一位是唐总裁的女儿。要是她真在其中,那他谢风可就算是来着了。谢风可不信一个不到二十岁的小丫头,能抗得住他的魅力。 就算唐总的女儿不在其中,里面这三位哪一个不是让谢风垂涎三尺的极品美女,要是能弄到手一个……,谢风都想想兴奋不已。谢风倒是自来熟,也没问问主人是不是同意,迈步就进去了,他准备好好运用一下自己的魅力。 可是,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谢风就没想想,能坐在唐总裁内客厅里的人,能有几个是善茬,又是不是他所能招惹得起的。可惜啊,被美色冲昏了头脑的谢天王怎么也没想到,他这一脚踏进去,会给他带来多么严重的后果。 苏若霜已经在爷爷和哥哥的劝阻下坐了回去,但还是气哼哼的瞪着牧羽。牧羽没和她一般见识,坐在那和水馨柔低声说着什么,倒是唐欢和唐雨姐妹俩一脸怒气的回瞪着苏若霜。其他人表情各异,但明显的都把注意力放在牧羽和水馨柔身上。 谢风这一进来,把室内所有人都弄得一愣,想不明白他不在外面待着,跑进来干什么?不过苏若霜可没时间去考虑这个,她像所有粉丝一样,怀着紧张而又兴奋、类似于朝圣的心情跑到谢风面前,结结巴巴的索要签名。 苏若霜的表现,给了谢风极大的心理满足感,那个肮脏的念头更足了。谢风一边应付着苏若霜,一边逐一打量着其他几位美女。像苏高晨这样的老男人,谢天王是不感兴趣的。对于苏若寒,他也只是瞟了一眼,不过在看到唐风的时候,谢天王就感觉到了极度的‘恶心’。 谁说只有女人会嫉妒比自己漂亮的同性,那人也一样会嫉妒比自己漂亮的同性,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谢天王自然就是其中之佼佼者。唐风比他帅的可不是一星半点儿,这可就让谢天王感到厌烦了。 在看完了这些人之后,谢风将视线转向了一直背对着他的三个人。首先映入谢风眼帘的,就是让他差点呼吸停顿的唐雨。谢风一见到唐雨,立刻就断定,她就是唐总裁的女儿。因为他听说过,唐总裁有一对双胞胎儿女,而眼前这位极品美女,和让他嫉妒的帅哥长得太像了。 但是让谢风意外的是,那位让他心跳加速的美人儿,居然亲密的依偎在一个男人身上,这可让谢天王有了一种要杀人的冲动。谢风稳了半天心神,才克制住每一下扑过去。可当他顺着唐雨的手看过去的时候,一张让他无时无刻不在诅咒的、无时无刻不在痛恨的脸……出现在他的视野里。紧接着,谢天王又见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也同时依偎在那个混蛋身上。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1章 冰火交映(上) 第二卷风乍起第101章冰火交映 “是你们!?” 这三个带着阴冷寒风的字,几乎是从谢风牙缝儿里挤出来的,仇恨让谢风英俊的脸庞彻底的扭曲了。谢风瞪着一双血红的眼睛死死的着牧羽,额头上的青筋直蹦,两只紧攥的拳头不停的颤抖着。由于过度用力,指甲已经陷进了手掌里。 虽然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但谢风还是一眼就认出了牧羽和水馨柔。他怎么可能不记得这两个让他受尽耻辱的人,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两个让他恨入骨髓的人。 都说仇恨可以让人忘记一切、可以让人失去理智,现在的谢风就是这个样子。两个多月来,谢风一直生活在仇恨之中,他觉得所有人都在议论他、所有人都在嘲笑他,嘲笑他居然被一个穷小子打进医院。最让自傲的谢风所不能容忍的,就是那样一位美女,居然拒绝了他的邀请、拒绝投入他的怀抱。 这些念头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谢风,他已经被自己制造出来的仇恨冲昏了头脑,他已经完全忘了自己是来干什么的,忘了身处的是什么地方。他现在只有一个念头,他要彻底的打败眼前这个穷小子,他要当着在坐所有美女蹂躏他、侮辱他,他要把自己这两个月来所受的耻辱,全部加载在这个让人恶心的大陆仔身上。 至于唐夫人为什么会亲自陪着这样一个穷子,唐氏千金为什么会如此亲密的依偎在那个大陆仔身上,谢风已经没心思去考虑了。不过谢风还没有完全失去理智,扭头就往外跑,他知道自己打不过人家,他要去找帮手。 那天在九寨沟,谢风虽然在第一时间就被打晕了,没见到后来的事。但从事后了解到的细节当中,谢风还是清楚的意识到,就算是十个谢风加起来,也不是那个大陆仔的对手。正是因为这个最大的原因,谢风才拼命想找到一个真正的高手当保镖。由此,也就有了春猜的到来。谢风现在要去找的,也就是那位无限制泰拳顶级高手……春猜。 “怎么回事?”唐岳看谢风嚎叫着跑了出去,扭头向快步走出来的羽轻鸿问着。羽轻鸿向刘经理和张制片点了点头,才将刚刚听到的事情告诉了唐岳。 “无耻!”唐岳一听就火了,扭头向刘经理和张制片吼道:“你们这是找了个什么东西回来,还把他领到我家里来,赶紧把他给我弄走……!” “老唐,你先别发火。”羽轻鸿安抚住丈夫,扭头向刘经理和张制片笑了笑,算是为唐岳的态度道歉。 张制片没听羽轻鸿跟唐岳说什么,当他看到从里面缓步而出的牧羽和水馨柔,就明白了所有的事,哪还用听羽轻鸿说什么。 唐岳也没时间再跟下属发火了,赶紧走到牧羽面前说道:“阿牧,你别在意,我和你羽姨都不知道这件事,要不也不会让他进来。” “唐叔,我没事。呵呵,说起来,还是我们耽误你的大事了。” “呵呵,你不在意就行了,走走,咱们去吃饭……” 趁着他们在那说话,张制片伸手捅了刘经理一下,向水馨柔努了努嘴,低声说道:“刘总,这就是我跟你说起过的那个女孩,如果她肯出演咱们的那部年度大作,我保证就算不用谢风,片子照样受欢迎。而且,神秘女主角进剧组、钦定男主角被撤换,绝对是个炒作焦点,我……哎……哎,刘总,回魂了诶,刘总……” 张制片兴奋的说了半天,才悲哀的发现,自己的唾沫算是白费了,刘经理根本就没听他说话,而是像所有初见水馨柔的人一样,呆呆的注视着面前这位绝世佳丽。张制片可不想看着自己的上司出丑,伸手在他后腰上使劲掐了一把,这才把刘经理从坑里拽了出来。 “噢……呃……老张,你说什么?” “唉……!你呀!”张制片无奈之下,又伏在刘经理耳边说了一遍。 刘经理听完眼睛就是一亮,快步追上正往外走的老板,拽了拽他的衣角:“唐总,来,我跟你商量点事儿。” “什么事?” “唐总,你看能不能让那个女孩……” “你想都别想。”没等刘经理说完,唐岳就明白了他在打什么主意,没好气瞪了他一眼。心里嘀咕道:“小水要是肯答应,我早就把她拉进来了,还用你废话。” “可是……” “行了,别可是了,那个谢风是你们弄来的,现在赶紧把他给我弄走,我就不留你们吃饭了。” “哎……唐总,你别走啊,咱们在商量商量……” “商量个屁……” 豹子一头扎进客厅,打断了唐岳的怒骂:“唐总,那个谢风领着人进来了,里面还有他的那个泰国保镖——春猜。” “哦,他想干什么?”唐岳知道那个春猜,而且还知道他很厉害。 “唐总,我刚才听他说,好像是让春猜去对付什么人。” “他好大的胆子!”唐岳刚刚压下去的火又上来了,他知道谢风肯定是让春猜去对付牧羽。唐岳这火还没发完呢,外面谢风的叫嚣声就已经传了进来。 “大陆仔,有种你就出来……” “这个……混蛋!”唐岳被气得直哆嗦,迈步就冲了出去:“谢风,睁开你的眼睛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 谢风被唐岳的怒吼声惊得愣了一下,心里也犹豫了一下,但随即这点犹豫就伴随着唐岳的警告,被抛到了脑后。他的理智已经完全被仇恨和嫉妒所淹没,哪还有心思去考虑这样做的后果。再说了,他堂堂的天皇巨星还怕找不到戏拍,东家不做作西家,得罪了唐氏集团又怎么样,大不了回香港,或是去台湾发展。 对于唐岳会不会将这件事公布出去,以及由此将会对他的名声造成什么样的影响,谢风也不是没考虑过。谢风很自负的认为,唐岳不会将这件事说出去,因为在这之前合作的那部片子,唐氏集团可是投入巨资的。如果这件事真的传了出去,他谢风是会受到影响,但唐氏集团的损失,绝对会比他大得多。基于这些因素,谢风才敢这么嚣张。 “大陆仔,你要是有种,就跟我的保镖打一场。” “无聊!”牧羽瞥了谢风一眼,没搭理他。 “大陆仔,你打我的本事哪去了?打我保镖的本事哪去了?难道你只会躲在女人怀里吗?”谢风嘴里损着牧羽,眼睛却在水馨柔和唐雨身上转来转去。 牧羽有点火了,瞪眼怒视着谢风,不过他没动、也没说什么。这倒不是牧羽不想动,而是水馨柔和唐雨紧夹着他。不让他动。 “谢风,你简直让人恶心,赶紧滚,别在这里影响我们的心情。” 对于唐雨的怒骂,谢风表现得到是很大度,还自认风度翩翩的对唐雨笑了一下,随后才对着牧羽继续说道:“大陆仔,你不是很厉害吗?我告诉你,在我身边的这位,是最好的泰拳高手,你有没有胆量和他较量较量……” “够了!谢风,你马上走,我的家不欢迎你,滚……” “呵呵,唐总,不用你赶我也会走的,但在我走之前,我要看着侮辱过我的烂仔倒在地上哀嚎,我要尽情的侮辱他,就像他曾经侮辱我那样。哈哈……” 谢风已经彻底疯了,他已经不再在乎任何人,他只想尽情的侮辱那个烂仔。而且,还要当着那个美人儿的面侮辱他,他谢风要告诉那位美人儿,要让那个烂仔永远都抬不起头来。 苏高晨有点看不下去了,他还很不喜欢面前这个什么明星。最重要的是,他对牧羽的观感非常好,而且非常欣赏这个含而不漏的年轻人。忍不住踏前两步说道:“年轻人,你太嚣张了,也太不知好歹了。要是不嫌我老头讨厌,就让你的那个什么泰拳高手,跟我玩儿两手吧。” “爷爷,您管这些烂事干什么?”苏若霜可是恨死牧羽了,他拒绝爷爷不说,还打了哥哥和谢风,那可是她最崇拜的两个人。她现在巴不得有人能好好的教训那个该死的牧羽一顿,打得他爬不起来才好呢。 鹰是骄傲的,它会展翅翱翔、蔑视苍穹。牧羽也是骄傲的,虽然他不能像鹰一样扶摇直上九万里,但是,牧羽一样有傲视苍穹的铮铮铁骨。他的手臂,就是鹰的双翅;他的双手,就是鹰的利爪。骄傲的牧羽怎么可能让一位老人家,去替他接受挑战。深知牧羽个性的水馨柔,知道不能再拦着他了,叹了口气松开双手,接过牧羽递给她的眼镜向后退了一步,顺势也将唐雨拉开了。 谢风见那个让他心灵饱受摧残的人动了,立刻兴奋的瞪圆了眼睛,说出了一句极不该说的话:“哈哈……烂仔,你终于肯出来了,我还以为你是个婊子养的软蛋,不敢面对挑战呢。” “混蛋……” “什么天皇巨星,简直就是无赖……” “无耻……” “……” 在场的所有人,都被谢风那句话给气坏了。他们怎么也没想到,谢风居然会说出如此下作的话来,就连一直视谢风为偶像的苏若霜,也不由得皱了皱眉,嘴里不满的小声嘟囔着。他们骂是骂,也只是单纯的鄙视谢风的为人,认为他太过分、太不知自爱了。 可熟知牧羽身世的水馨柔一听这句话,当即就吓了一跳,她知道……这回坏事了。 xxxx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2章 冰火交映(中) 第二卷风乍起第102章冰火交映 没有人比水馨柔更了解牧羽,也没有人比水馨柔更清楚牧羽的厉害。水馨柔深知牧羽母亲的所做作为,一直是牧羽心里永远的禁忌,谁碰了、谁就要倒霉。牧羽不把这口气出来,是绝对不会收手的。 水馨柔紧张的向牧羽的背影望去,她看不到牧羽的表情,但她看到了牧羽垂在身侧的双手,在微微的颤抖着。而且,水馨柔还能感觉到,牧羽身上散发出的那股冲天怒火。 不只是水馨柔感觉到了,谭正、豹子、苏高晨祖孙三人感觉到了,唐家老小也感觉到了。 “这是怎么回事?”所有人脑海里都冒出了这个问题,他们从没见过这个样子的牧羽,不知道一贯冷静从容的牧羽为什么会这样。羽轻鸿感觉自己好像抓住了关键所在,但又好像什么都没抓住,和同样迷惑不解的唐岳对视了一下,又把注意力集中在牧羽身上。 他们都感觉到了,首当其冲的谢风自然不会感觉不到。看着两眼冒火的牧羽,谢风不由自主的退了几步,躲到了春猜身后。不过谢风没忘煽动生性好斗的春猜,极力鼓动着他的斗志。 “春猜,你不是一直要找一个真正的中国功夫高手吗?在你面前的这就是,去吧……去打败他,去把他踩在你的脚下,去把中国功夫才在你的脚下。让这里所有的人都看看,什么才是真正的功夫,什么才是真正的泰拳……” 春猜推开唠叨个不停的谢风,上前两步站定,仔细打量着面前这个雇主所说的中国功夫高手,春猜并没有因为牧羽年轻就轻视他。 泰拳选手的寿命都不是很长,大多也就在四十岁左右,而一位泰拳选手的运动生涯也同样很短。他们从十二三岁开始进入泰拳训练营,经过六七年的残酷训练,在十八岁后方能参加各种正式的拳赛。由于泰拳的高对抗性,选手基本上在二十五岁左右就会退出拳台,而二十来岁正是一个泰拳选手的黄金年龄。 谢风忙着鼓动春猜,春猜忙着观察对手,谭正和唐河也在忙着给牧羽突击讲解泰拳的基本特点。 唐河盯着牧羽说道:“阿牧,我曾在06年随中国散打队去过泰国,见识过泰拳的厉害。那次五场较量,中国队只赢了一场,而且赢得也不太好看,另外四场输的却很惨(这是真事)。阿牧,我知道我现在就算我劝你,你也不会放弃的,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如果不行千万别强撑,认输并不丢人。你现在听好了,我把泰拳的主要特点告诉你。 泰拳最大的特点是无招无式,没有套路。一般说来泰拳手在掌握泰拳基本的拳肘膝腿技法和必要的攻防技术后,反复练习使其形成条件反射,实战中并完全靠自由发挥了。这种全凭自由发挥无招、无式无套路限制的训练、技击方法,正是泰拳号称‘五百年天下无敌’根源之所在。泰拳手各部位皆有较强的抗打击能力,特别是手臂、腰腹和腿部胫骨。 阿牧,你应该知道,格斗战术中最重要的问题是对于距离的把握。泰拳在这个问题上有明确的思路,即强化近距离和远距离,放弃中距离。尤其要注意的是,其杀伤力极强的横扫踢。那种踢技像棍扫自上而下斜砍,如同劈柴之斧力,破坏力不可言喻。” “噢,唐伯,我记住了。”牧羽随口应了一声,眼睛还是停留在那个春猜身上。刚才从室内一出来,牧羽就注意到他了。 春猜个子不高,大约一米七左右,身材也不是很壮硕,反而有些偏瘦,但是牧羽并没有小看他,而是冷静的审视着面前这个,浑身充满爆发力的对手。 不错,牧羽现在是很生气,胸中的怒火正熊熊的燃烧着,但他并没有让怒火冲昏头脑。与心中怒火正相反的是,牧羽的大脑很冷静,比冰还要冷。疯道士曾经告诉过他,不要压抑心中的怒火,可以让它尽情的燃烧,但是头脑一定要冷静,要像冰一样冷。只有冰一样冷静的头脑,才能正确的审视对手,才能准确的抓住对手的弱点。 谭正一把推开还要说些什么的唐河,对牧羽说道:“阿牧,泰拳素有‘刚拳铁腿’之称,尤其是其膝腿的攻击力更是令人生畏,往往是一脚击中对手便一锤定音,许多的拳手因此被打出血尿,丧生在泰拳手脚下的也不乏其人。 这些咱们以前曾经多次探讨过,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但你一定要记住,泰拳发力的精髓,就在于拳手利用身体的拧转、即脚的展转,髋部转动,将拳、脚、肘、膝如同鞭子一样直甩而出。泰拳正是利用身体拧转及脚跟的展转,使全身协调一致,爆发力奇强。 还有,我跟你唐伯想的一样,一见事不可为立即抽身,绝对不要硬拼,只要你人没事就好,记住了吗?” “谢谢你谭叔,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你就放心吧,我绝对不会给中国功夫丢脸的。” “唉……!”谭正长叹一声,知道自己跟唐河的话是白说了。而且以谭正对牧羽的了解,他知道这绝对是一场不死不休的苦战。 谭正和唐河他们之所以这么紧张,是有点替牧羽担心。他们早就听说过春猜这个名字,知道他的厉害,而且他们亲眼目睹过泰拳的威力。在此之前,他们还听说春猜自做了谢风的保镖后,曾多次在香港和内地挑战过多位武林高手,每一次都已完胜告终。而且这个春猜出手残忍,被他打残的就有六人之多。 谭正见识过牧羽的功夫,多少还放心些。唐河可就不一样了,他虽然多次听谭正等人推崇牧羽的功夫,但毕竟没亲眼见到过,心里怎么可能踏实的下去。而且唐河还非常喜欢这个故人之子,可这个孩子却要面对最是凶狠残忍的泰拳,这怎么可能不让唐河担心。 “阿牧。”水馨柔喊了牧羽一声,将他拉到自己的身前说道:“你要记住,不管怎么样,你的柔姐会一直跟你在一起,别忘了你的柔姐在等着你。” “呵呵,柔姐,你怎么说的跟生离死别似的,放心……我不会有事的,而且我保证很快就完事。”牧羽瞟了一眼唐雨,在水馨柔耳边轻声说道:“嘿嘿……柔姐,咱们……” 牧羽还没说完,就被水馨柔把嘴给堵上了:“讨厌啦你,现在还有心情说这个,你不知道我有多紧张啊!” “嘿嘿……!”牧羽傻笑了一声,他就是要让水馨柔放松,才故意那么说的。 “阿牧哥,你……你一定要小心……” “谢谢你小雨,我不会有事的。”牧羽对唐雨笑了笑,这还是他再一次见到唐雨之后,第一次用这么温和的语气和她说话。这倒不是牧羽对唐雨有什么想法,而是因为他感觉到了来自唐雨内心深处的关怀。 “好了好了,你们别一个一个说了,照你们这样说下去,这场架也就别打了。”牧羽挥手制止了围上来的唐风等人,又向欲语还休的唐欢点了点头,迈步向春猜走了过去。 牧羽不想再说什么了,他怕控制不住自己,更准确地说,他怕控制不住心里的那团火。可牧羽越不想说话,却偏偏有人要拉住他说话。 “牧羽,能听我说几句吗?” “哦,你说。”牧羽有些奇怪的看着苏若寒,不知道他要跟自己说什么。 “牧羽,说实话,我不喜欢你。” “呵呵,是吗?刚好我也不喜欢你。” “呃,你还真是……真是实在。” “彼此而已。” “牧羽,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希望你能赢。真的,我这都是真心话。” “哦,那谢谢了。” “那个……牧羽,我们……我们能做朋友吗?” “咦?你不是不喜欢我吗,怎么又想跟我做朋友了?” “我现在觉得有点喜欢你了。” “还是别,我可没那种爱好。” “你……你……” “没话说我就过去了,让人家等得太久不好。“ “牧羽,你等一下。你是不是生我妹妹的气,要是因为那个,我向你道歉。” “不用。” “牧羽,难道就因为我喜欢你的未婚妻,我们就真的不能做朋友吗?” “嗯……!你挺明白的嘛。” “你不会这么小器吧?” “你认为呢?苏若寒,换了是你,你会把一个时刻都在打自己未婚妻主意的人,当成朋友吗?” “你……你这是不相信馨……小水。” “我相信她,但是我不相信你。” “牧羽,我们就真的不能成为朋友?” “不能。”牧羽甩开苏若寒,迈步走了。可他走了几步,又停下了,头也不回的说道:“不过在一种情况下,或许可以例外。” “什么情况?”苏若寒的心狂跳了一下。他确实没对水馨柔死心,所以才打算放低姿态接近牧羽,以求可以经常见到水馨柔。但让苏若寒没想到的是,牧羽居然这么光棍,根本一点儿机会都不给他。有些心灰意冷的苏若寒,如今听牧羽话里有了些转机,当然兴奋了。 “当你领着自己老婆来的时候,我或许可以考虑一下。” “你……你……”苏若寒手指牧羽的背影,气的说不出话了。可不是吗,我都有老婆了,你当然就没必要在防着了。最可气的是,他还‘或许可以考虑一下’,那意思分明就是说,就算你有了老婆,人家会不会答应还在两可之间,谁知道你领去的是不是真的。 “姐,阿牧哥刚才为什么会那么生气?” “唉!小雨,用不了多久,你就会知道的。” “噢……!可是,姐,我看阿牧哥心情好多了,他还对我笑呢。” “唉!这才让我担心,他要是能把火发出来,反到没事了,怕就怕他把火憋在心里,那才真是麻烦呢。” “喔”唐雨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眼睛一直盯着牧羽,倒是没什么担心的表情。她这副样子,倒把水馨柔给弄愣了:“小雨,你不替阿牧担心吗?” “有什么可担心的,那个什么泰拳高手,怎么可能会是阿牧哥的对手。” “你呀。”水馨柔被唐雨对牧羽那近似盲目的崇拜,给弄的哭笑不得,伸手在她鼻子上点了一下。 而这个时候,牧羽已经和春猜直面相对了。可是,牧羽能不能击败号称五百年不败的泰拳呢? xxxxxx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3章 冰火交映(下) 第二卷风乍起第103章冰火交映 “你的后事说完了?” 春猜一直盯着牧羽,基本上没向水馨柔和唐雨看一眼。这倒不是春猜看不见美女,而是他对美女没什么兴趣,他根本就是一个标准的武痴,哪会在女人身上浪费时间。他会这么耐心的等着牧羽,就是想给他一个交代事情的机会,免得到时候后悔。 春猜虽然没有看不起牧羽的意思,但他并不认为这个年轻人会是自己的对手。泰拳是无敌的,他春猜更是无敌的,这个念头已经根深蒂固的存在于春猜的脑海之中。而这一个多月来,春猜连续击败多位享誉搏击界的武林高手,更加深了他的这个认识,也印证了中国功夫只是浪得虚名的看法。 至于将对手打死,或者是打残,春猜也没什么心理负担。既然你肯出来比武,就别怕什么伤残,更别怕死。或死或残各安天命,没什么好说的,这在泰国是很平常的事情。另外的原因就是,春猜久经地下拳赛熏陶,见惯了鲜血和死亡,怎么会将这点小场面放在眼里。 “哦,你的汉语说得不错。”牧羽没回答春猜的问题,倒是对他那口纯熟的汉语有些意外。 “这没什么奇怪的,在泰国汉语很流行。” “是吗?” “春猜,别跟这个烂仔废话,马上把他打废了……” “好了,别废话了,咱们开始吧,我的雇主有点等不及了。” “行。”牧羽点了点头,向后退开几步,等着春猜做准备工作。谭正以前曾跟他说起过,泰拳手在和人比武之前,会有一番很是繁琐的仪式。 看着春猜虔诚的向四周合十行礼,牧羽却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他实在是想不明白,在一个整个民族都笃信佛教的国度,怎么会创造了泰拳这种凶狠残忍的拳术,这与佛教思想不是完全相违背的吗?看了一会,牧羽懒得再看了,将冰冷的目光射向了谢风。 “请。”春猜最后向牧羽合十行礼后,连牧羽的名字都没问,就摆开架势准备开打。春猜一开始就没打算问牧羽的名字,他根本就懒得问。他认为自己很快就会击倒对手,没必要费那个时间问东问西的。 “请。”牧羽说出这个请字之后,整个人并没什么动作,但他的大脑却陷入了冰一般的冷静之中,与之形成鲜明对比的,就是心中那团烈火。冰与火这两种完全不同的形态,在一瞬间完美的结合起来,相互交映着。 “啊……!”春猜一声暴吼,抬起右脚,身体向左拧转,左支撑腿以前掌为轴,脚跟檫地内旋配合身体左拧,右腿呈弧线向牧羽横扫而至,这就是泰拳中著名的右横扫踢。 春猜以这记凶猛的踢技为始,开始了连绵不绝的攻击。拳、腿、膝、肘轮番攻击,锐不可挡。牧羽没有一开始就展开反击,而是灵敏的躲避着春猜暴风雨般的打击,他要借着这个机会,好好的了解一下泰拳。 牧羽发现,泰拳最大的特点,正像谭正所说的那样,其出拳发腿用肘使膝发力流畅顺达,力量体现得极为充分。牧羽想起,谭正曾用波浪鼓来形容泰拳。泰拳手的身体如波浪鼓的轴,四肢像鼓上小球,鼓轴一转,小球便甩出。泰拳手就是这样利用身体的拧转,将四肢的体力加上身体得展转,使出击速度更快,爆发力更大。 泰拳的各种实战技法,也给了牧羽很深的印象。泰拳大致分为拳、腿、膝、肘四种基本技法。 泰拳拳法和拳击中拳法基本一致,可以分为直拳,钩拳,摆拳等。但在实际应用中,融合了泰拳快速拧转的特点,使其更凶悍、更具杀伤力。泰拳腿法分为蹬技和踢技。利用身体拧转展现得尤为充分,使泰拳手脚法灵活多变,刚柔相济。泰拳膝法分为冲膝、弯膝、扎膝、穿膝、飞膝泰拳肘法分为平肘、迫肘、砸肘、盖肘、反肘、双肘等。但所有的技法,都建立在身体拧转及脚跟的展转之上。 在发现了泰拳最大特点的同时,牧羽也发现了泰拳的致命弱点。而这个弱点,也就是泰拳所赖以发力的身体拧转及脚跟展转这个最强点上。在牧羽看来,泰拳的身体拧转及脚跟展转确实可以获得高速度和高爆发力,但每一次拧转,都将自己的后背无情的暴露在对手的攻击范围内。 这个缺点不但牧羽注意到了,很多人也一样注意到了,很早之前就有人注意到了。但是,发现弱点是一回事,该如何利用这个弱点,那就是另一回事了。就算你发现了,没有强悍的实力为后盾,也一样眼睁睁的看着机会从眼前溜走。 别人没有,但是牧羽有,他可以肯定,只要他愿意,他可以利用泰拳这个弱点,在恰当的时候给他致命一击。但牧羽并不想这么做,他要堂堂正正的击败对手,他要在对手最引以为傲的最强点上,击败对手,让春猜输得心服口服。 但不得不承认,泰拳能傲视世界拳坛,确实有其独到的地方,春猜更不愧是其中之佼佼者。其近距肘、膝快速凌厉,远距离腿击更是凶狠残忍,尤其是其横扫踢,更是威力惊人。面对如此对手,牧羽这样只守不攻,同样应付的有些吃力。在春猜拳脚膝肘的连续打击下,牧羽感觉封挡对手的双臂有些隐隐发麻。 站在四周观看的人,除了像苏高晨、谭正和豹子这样的高手,看出牧羽现在表面上被动,实际是在试探对手之外,其他人都有些紧张了,就连一直近乎盲目崇拜牧羽的唐雨,都紧张的抓住水馨柔的胳膊。 “姐,阿牧哥这是怎么了,他不会有事吧?” 水馨柔将视线从牧羽身上移开,爱怜的摸了摸唐雨的秀发,轻声安慰道:“小雨,你放心吧,阿牧没事的,他只是没见过泰拳,想多看看而已。” “噢……!”听水馨柔这么说,唐雨放心了,她将头靠在水馨柔身上,继续关注这牧羽的一举一动。 安抚下唐雨,水馨柔再一次将视线移回牧羽身上。实际上,水馨柔并不像表面上所那么平静,她的心里比唐雨还要担心。水馨柔不认为牧羽会输给那个泰国人、一点都不,在这一点上,她比唐雨还要相信牧羽。 在水馨柔的心里,自己的小木头是天下无敌的,但尽管如此,水馨柔还是担心。以前谭正跟牧羽谈论泰拳的时候,她也在场。她曾亲耳听谭正讲过,在1980年曼谷的一场挑战赛上,日本拳王就是被泰拳王一记左高侧踢踢断了手臂。 本来水馨柔跟牧羽学武的目的就不纯,自从跟牧羽确立了恋爱关系之后,那股学武的劲头当即就没了,现在也只不过是看牧羽练功而已,另外还被牧羽逼着学了一种从疯道士遗稿中找到的内家功法,有一下没一下的练着。 但俗话说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水馨柔虽然没成为高手,但见的和听的多了,见识也就比一般人多得多,最起码好坏还是分得出来的。她已经仔细观察春猜好一会了,泰拳的凶狠凌厉,留给她的印象是相当深的。水馨柔不免有些暗暗心惊,要是万一牧羽一不小心受伤,那还不把他给心疼死。 这个时候的牧羽,自然不知道有两个女孩在为他担惊受怕,但是,牧羽不准备在耗下去了,他要结束这场战斗。可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春猜在一记凌厉的左高鞭腿之后,快速后退两步,双目紧盯着牧羽。 “大陆仔你害怕了,怎么总是跟个兔子似的,看来我说你是个婊子养的软蛋还真没说错,哈哈……” 春猜看了一眼已近于疯狂状态的谢风,扭回头对牧羽说道:“中国小子,看来我的雇主说的没错,你确实是个软蛋。而所谓的中国功夫,更是不堪一击,根本不是泰拳的对手。” 春猜嘴上是这么说,心里却是暗暗心惊不已,他刚才可是倾尽全力,以求可以快速即到对手。但打了半天,他可是有苦自己知。表面上看来,他好像是占尽上风,但实际上,他的重击根本就没取得预期的效果,牧羽每一次的格挡,都让春猜感觉自己是踢到石柱上,两腿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甚至已经开始微微颤抖。 所以春猜才要说那番话,他要激怒对手,他要利用对手由于暴怒所产生的心理波动,从而露出破绽。这招已经被他用过多次,不管是以前打黑市拳,还是挑战各地高手,每一次都能成功。但今天,春猜这么说可就是大错特错,他要为自己的狂妄买单了。 谢风的话已经让牧羽暴怒了,春猜的话更是在牧羽心中的那团火上,又浇了一瓢滚油,但与那团烈火所映照的,却是牧羽冰冷的双眼。 “春猜,你赢了,你成功的激怒了我。本来今天我只想给你个教训,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中国功夫,但现在,你要是能自己走出这个门,我牧羽……誓不为人!” 话落,牧羽身形暴退两步,随即幻化为一抹残影向春猜扑去,凶猛的腿击夹着狂风电闪而至。春猜也没想到,对手不动则已,一动即如雷霆万钧,一忙快速闪避,随后以攻对攻,身体似陀螺般旋转,以腿击腿亡命反扑。 牧羽突然顿住身形,右脚提起横击对方小腹,春猜自持腰腹抗击打能力强,不顾牧羽腿击,反以右高鞭腿横击牧羽头部。但他的速度怎么可能有牧羽快,牧羽在春猜右脚距自己头部还有一尺的左右距离时,率先重击在春猜腰部。 牧羽这一脚可太狠了,春猜立即闷哼一声,整个身体像一张弓似的侧弯了下去,那条腿也无力再作寸进。牧羽一脚击中春猜并未停住,收腿后右脚由直线后收改为弧线运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右脚背横击春猜太阳穴。这是牧羽从鹰爪拳八种腿法中最厉害的虚点横击腿演化出来的,虚实结合,令人防不胜防。春猜反应很快,知道躲不开了,立即提左臂封挡,结结实实挨了牧羽这记重击。 “喀嚓……啊……!”伴随着刺耳的骨折以及惨叫声,春猜的左臂被牧羽生生给踢折了。历经鲜血磨练的春猜也真够狠的,仅仅后退了两步,即挺身暴进高高跃起,膝盖狠狠砸向牧羽的面门。 见到这一幕,唐河倒吸了口冷气,他至死都不会忘记,在第5届“中国功夫vs泰国职业泰拳争霸赛”上,泰方选手皮塔辛就是以这记飞膝,狠狠砸中中国选手徐延飞的面门,将徐延飞“ko”(直接击倒)掉。 不过这会儿没时间再让唐河想什么了。牧羽原位不动倒飞而起,右腿迎向春猜下压的右膝,两条腿毫无巧的对碰在一处。 “喀嚓!”又是让人牙酸的骨折声,牧羽并未就此罢手,右腿将春猜挑起来的同时,右掌猛击地面,几乎成倒立身体也开始高速旋转,如雄鹰般跃至半空,双腿尽出,连续重击春猜两肩,随即借力暴闪,直扑谢风。 xxxxxxxxxxxxx (ps:只有认真去体味,才能发现书中的不足,在这里,老龙首先谢谢wqvbch885书友对我提出的中肯意见。一部书都说坏,那自然就不用说了,如果都说好,那一样是不可能的,那只是迎合了一部分人的口味,而更多的人根本就是不屑一顾,懒的评论。有争议的书,才是值得去看去评论的,才是更多像老龙这样辛苦码字的人,所愿意见到的。 不错,牧羽自进入大学后,表现得不是很尽如人意,这里有他本身个性的原因,也有老龙对主角内心活动把握的欠缺之处。但我们不能忘了,牧羽想的一直都是与世无争,他渴望平静与安宁的生活。至于说到太听女人话,呵呵,有爱才有怕嘛! 但牧羽绝不是一个只知有爱人,不知有世界的懦夫,任何一个人的转变,都有一个渐进的过程,最近的章节老龙有些太过苛求平淡,以至于让各位大大产生了这样的错觉。实际上老龙也感觉到了,而且还感觉到质量有所下降,但不管对主角来说还是对老龙来说,这都是一个不可避免的过程。相信随着故事的继续深入展开,这种感觉就会消散的。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4章 秋日 第二卷风乍起第104章秋日 “头儿,我现在只想哭。” 直到汽车尾灯完全消失在夜色中,谭正才回头看着哭丧着一张脸的豹子,长叹一声。豹子想哭,他又何尝不想哭。如果是让他迎战春猜,最好的结果就是双方平局收场。若是一个不小心,可能就是他谭正饮恨败北。至于豹子,根本就不是春猜的对手。 可让谭正万万没想到的是,享誉地下拳坛的黑市拳王春猜,居然只在牧羽全力打击下支撑了五秒,就落得个惨败而回,恐怕这辈子都别想跟人动手了。可笑自己还以为自败北之后苦练有成,能在牧羽手下保持不败而沾沾自喜,哪知道人家根本就是在让着他。想到这些,谭正不想哭才怪了。 苏若霜盯着汽车消失的方向,恨恨的嘟囔道:“什么嘛,那个混蛋居然把谢风吓的跪在地上求饶,太过分了,怎么可以那么对待我的偶像?” 唐家老小默不作声的听着谭正和豹子哀叹,以及苏若霜的低声抱怨,既感到震惊,又是迷惑不已,努力猜测着牧羽在此之前,所表现出的异常。 “唐总,谢风的事怎么处理?” 唐岳头也没回的冷声说道:“这还用我说吗。”紧接着好像又想起了什么,回过头对刘经理问道:“对了,老刘,谢风主演的那部片子进行的怎么样了。” “哦,后期制作已经很快就会结束,放映许可证也快下来了,现在正跟各地片商谈放映的事,宣传工作准备在国庆期间全面展开。” “不用了,全部停下来,销毁所有拷贝。” “唐总,你疯了,这部片子咱们可是投入巨资的……” “闭嘴,这点儿钱我唐岳赔得起。” “可是唐总……” 羽轻鸿挥手制止住还想说些什么的刘经理:“好了老刘,你别争了,这是老唐和我的一致决定,你照办就行了。” “可……可是……唉!”刘经理无奈的摇了摇头,叹着气走了。 “妈,阿牧哥今天这是怎么了?我总觉得他怪怪的。” “是啊,轻鸿,我也觉得阿牧不对劲,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羽轻鸿看了丈夫一眼,回头对靠在自己身上的女儿说道:“小雨,妈也不知道阿牧这是怎么了。可是,我觉得应该跟你爸爸说的那件事有关……” xxxxxxxxxxxxxxxx 周末的师大校园很是安静,牧羽躺在草地上,头枕着水馨柔柔软却不失弹性的大腿,感受着北方略带暖意的午后秋日。 “馨柔,我没跟你商量就那样处理那笔钱,你会生气吗?” “傻木头,我怎么会生你的气,再说了,我也很赞同你的做法。” “那可是……四千万美元呐!”躺在不远处的唐风,哀嚎了一声挺身坐起,“阿牧,你就一点儿都不留的给捐了,心疼死我了。” 秋盼儿拍了一把唐风娇嗔道:“又不是你的钱,你心疼什么?而且我觉得阿牧做的很好啊!” 牧羽唐风翻了翻眼睛,没搭理他,随后又扭头看了看靠在水馨柔另一侧的唐雨,头疼的闭上了眼睛。 昨天晚上回到宾馆后,水馨柔什么都没问,只是把牧羽搂在怀里,两个人就那么一动不动的躺了一夜。直到一大早就赶过来的唐雨砸门,他们才爬了起来。牧羽为了不被唐雨纠缠,拉着水馨柔去找房子,牧羽可是不想再住宿舍了。至于唐雨要跟着,牧羽也没办法,愿意跟着、就跟着吧。 找了半天,他们也没找到满意的。水馨柔看上的,牧羽觉得条件太差,怕水馨柔受委屈。牧羽看上的,水馨柔觉得太贵,不愿意让牧羽养成浪费的习惯。两个人都看上的,又离师大太远。总之,这一上午算是白忙了,直到凌雪松打来电话催他们回去,牧羽和水馨柔才不得不结束了选房之旅。 在凌雪松家里吃过饭后,牧羽将那张四千万美元的支票交给了林东阁,当林东阁看清上面的数字后,差点没吓晕过去,而随后牧羽请他帮忙处理这笔钱的时候,更是将这位投资公司经理,直接置于呆滞境地。 牧羽将那笔巨款分成三份儿,其中一千万美元分批捐给希望工程,一千万捐给师大。但捐给希望工程的那笔钱,牧羽附加了一个条件,就是只允许将钱用于高中毕业之前需要帮扶的学生。在其高中毕业之后,就不许在使用这笔捐款,否则就将终止后续款项。具体实行细则,由林东阁掌握。 当然,林东阁也不会白忙,上次牧羽交给他的那笔钱,将作为林东阁的报酬,不过林东阁死活没要。废话,林东阁敢要吗,他老岳父和小女儿的两双眼睛死瞪着他,只要他敢伸手,估计连全尸都保不住。 剩下的两千万再分成两份儿,一份儿捐给川南市教育局,另一份儿捐给栖凤县教育局。但牧羽仍然附加了一个条件,就是这笔钱必须全部用于教育投资,以改善家乡学校的教学条件,以及基层教师的窘迫状况。而一旦捐款人发现有挪用迹象,就会启动司法程序,追究当事人责任。具体细节,当然也一样由林东阁掌握。 直到牧羽和水馨柔,再加上小尾巴唐雨离去许久,林东阁才艰难的清醒过来,哀叹自己为什么就这么倒霉。饱受刺激的同时,还要奔波劳累。可在全家的逼视之下,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不过林东阁也只是嘴上发发牢骚,心里可是极为佩服牧羽。并且暗暗发誓,一定将此事办好。 其实牧羽完全可以将这件事交给唐岳和羽轻鸿,但在牧羽的潜意识里,他不想和唐家扯上太多的关系。可问题是牧羽在北京认识的人不多,即使有,也都忙于自己的事物,也就林东阁自己当老板,还算清闲。再者由于凌雪松的关系,牧羽几乎是下意识的完全信任林东阁。事实证明,牧羽的的选择是对的,林东阁出色的完成了这笔巨额捐款的事后监督工作。 牧羽以前不是不愿意用疯道士留下的宝物换来的钱捐款吗,这回怎么变了?关于这种转变,牧羽是有其自己的考虑的。 首先,这笔钱太庞大了,牧羽感觉有些无所适从,而且他也不想留这么一笔巨款。当初不用夜明珠的钱,除了想法不同之外,牧羽还想给水馨柔多一重保障。如今看来,是没有这个必要了。 其次,也是最主要的原因,牧羽知道石安妮背后的人是谁了,而且川南百姓的做法让牧羽很受感动,他要补偿家乡父老。 对于这么一大笔钱的去留,牧羽还是想了很多,直到见到林东阁,并且听他说起上一笔钱已经到位,随时可以汇出后,牧羽才下定决心,将钱全部交给林东阁,算是解决了一夜来困扰着他的难题。在此之前,牧羽没跟水馨柔商量,他不想让她跟着为难,再说牧羽也肯定,水馨柔绝对会支持他的任何想法。 从凌雪松家里出来后,他们就到了这里。以前每到中午休息的时候,牧羽和水馨柔都会到这来小憩一会。刘成、李霞、洪伟等几个有空的时候,也会来待会,一群朋友凑到一起说说笑笑,气氛很是愉快。 这不,牧羽和水馨柔再加上小尾巴唐雨刚刚坐下,唐风就领着秋盼儿紧随而至。可还没等牧羽说什么,唐雨就叽叽喳喳的将刚才的事说了个通透。牧羽倒没说什么,也知道瞒不住唐风。 “鸭子,你和小秋知道就行了,就别告诉大伟和胖子他们了,更别跟别人说。” “为什么呀,多光荣的事啊,还怕人知道,换个人满世界嚷嚷还来不及呢。你看那些明星,捐个十来万就牛的不行,你这可一下就是四千万美元啊!呃,我算算,那得三亿人民币啊!三亿啊!” “没什么,就是嫌烦!” “唉……你呀!”唐风又一头栽回地上,学着牧羽把头放在秋盼儿腿上。 “呦,几位早来啦?” 唐风翻愣了刘成和李霞一眼,懒洋洋地说道:“胖子,怎么现在才来,忙什么去了?” “嗨,别提了。”刘成拉着李霞一屁股坐在几人中间,“我家小霞不是想加入学生会嘛,我跟她忙这事儿去了。唉,没想到这么麻烦,差点没累死我。” 李霞听着刘成的抱怨不高兴了,撅着嘴巴道:“让你帮点忙就这么多话,你要不愿意,那我找别人去……” “别呀,我就是随便一说,嘿嘿……随便一说。” “哼!算你识相。哎,鸭子,你们不想进学生会吗?”李霞没问牧羽,她知道问了也是白问。 “我?拉倒吧。”唐风翻翻白眼儿,他现在已经绝望了,‘鸭子’这个外号他是跑不开了。 “老爹让我逐步的熟悉公司事务,哪有时间去学生会里混。不过要是有人肯帮我,我倒是可以考虑考虑。”唐风一边说,一边向牧羽挤眼。牧羽更干脆,眼睛一闭,来了个不理不睬。 “盼儿,你呢?” “我?呵呵,小霞,你知道我不爱掺合那些事,就算了吧。” “你们可真是,一个比一个懒……” 唐风显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在讨论什么,拦住李霞对刘成问道:“胖子,大伟呢?” “噢,他说要去接个朋友,马上就到。” “朋友?什么朋友?男朋友还是女朋友?” “去你的,尽瞎说。”秋盼儿拍了唐风一下,自己却八婆的问道:“胖子,到底是谁呀?” “我哪知道,等他来了你自己看呗!呃……不用等了,伟哥来了。咦……居然是个女的,嘿嘿……有意思,他就不怕让谭雪知道。” 刘成这么说不是没有道理,虽然直到现在谭雪都没正式答应过洪伟,但所有人都看得出来,谭雪是喜欢洪伟的,两个人成为恋人也是早晚的事。如今洪伟公然带着一个女孩来这,要是让谭雪看到,那乐子可就大了。 刘成这么一嚷嚷,其他人可就来兴趣了,纷纷抻着脖子看了过去。那个女孩个子不高,大约也就一米六多点儿,站在近一米九的洪伟身边,显得很是娇小玲珑。等他们走进了,几个人才看清那个女孩的面貌。 这女孩并不是特别漂亮,但圆圆脸脸蛋上,搭配着一副小巧端庄的五官,却有着一种别样的清秀,使她整个人看上去很舒服、很可爱,让人有一种不自觉想去呵护她的冲动。 “呦……大伟,你胆儿够肥的,居然带着这么一漂亮女孩来,不怕谭雪看到吃醋?”表面上刘成和唐风一人一句的的起着哄,实际上却是在试探那个女孩的反应。 由于在对待牧羽态度上的恶劣表现,他们都有些下意识的讨厌谭雪。不过倒没跟洪伟说起过,自己的看法不代表人家的,他们不想因为自己的好恶,影响到朋友的看法,一切都得尊重当事人自己的意愿。可想是这么想,如果能捣捣乱的话,他们还是很愿意搅上一棍子的。而且这二位可都是唯恐天下不乱的主,关系越混乱,他们越高兴。 洪伟有些慌乱的四处看了看,急忙解释道:“别瞎说,闵笑云是我的同学,我带她来,是因为她是咱们川南老乡。” “老乡?没听说咱们川南有姓闵的考到师大来啊?”唐风嘴里问着洪伟,却偷偷和刘成交换了一个了然的眼神。他们都看出来了,那个闵笑云在听到洪伟的话时,眼神里带着一股淡淡的哀怨。 大大咧咧的洪伟可没注意到这个,笑呵呵的解释道:“小闵四岁的时候父亲去世了,老家又没什么亲戚,就跟着妈妈到唐山投奔她舅舅。小闵脾气太柔和,老被人欺负,我看不过去帮了她几次。呵呵,好歹咱们都是川南老乡嘛,我就把她领来了,今后还要仰仗各位多多照顾了。尤其是小秋和小霞,小闵跟你们住一栋宿舍楼,没事多看着她点,省的给人欺负。” “切,你可以找你的雪妹妹嘛,求我们干什么?” “呃,这个……”洪伟被李霞给顶的直发愣,他哪敢跟谭雪说,那丫头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小。 “我自己可以照顾自己的……”一直有些畏畏缩缩的闵笑云,从洪伟身后探出头来,可说话的声音,却实在是小的可怜。 “嗨,你看我。”李霞蹦起来将闵笑云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小闵,你别在意,我刚才是逗大伟呢。小闵这么可爱,我们喜欢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看着你被人欺负,来,我给你介绍一下……” 洪伟这才松了口气,四仰八叉的倒在地上,对几个朋友问道:“鸭子、阿牧,我想报名进篮球队,你们去不去?” “我就算了,没时间,你拉阿牧一起去吧。” “阿牧,鸭子不去,你陪我一起去吧?” “就我那两下,自己玩玩还行,进篮球队……算了吧。” “别呀阿牧,你的运球技术和速度可都是第一流的,绝对是最好的控卫人选,就去……吧!” “不去,除了运球,我别的什么都不会,连个中距投篮都进不去。要不,你拉胖子一起去吧。” “别呀,你们高个的都不去,让我这一米七二个头的起什么哄,到了那估计连球都摸不到,这不让人笑话吗!” “你们呐,一点上进心都没有,气死我了。” 唐风笑眯眯的拍着洪伟:“伟哥呀,大不了到‘新生杯’的时候,我们都去给你加油,这还不行啊!” “啊……!”不提‘新生杯’还好,一说起这件事,洪伟就拍打着地面嚎哭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新生杯’改到下学期举行了,我还怎么在雪妹妹面前大展神威呀,啊……” 刘成一脚踢在洪伟屁股上,笑道:“呵呵,这不没被取消嘛,你嚎什么丧!” 几个人的调笑终于驱散了闵笑云初见众人的紧张,开始和几个女孩有说有笑了。 “水姐,你真漂亮!” “呵呵,我们小闵也很可爱啊!” “真的吗?水姐你真觉得我可爱吗?可是,我觉得我好丑。” “怎么会,小闵,每个女孩子都有她与众不同的美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有信心,有了自信的女孩,才是最漂亮的。 “可是……可是我……”闵笑云偷偷地瞟了洪伟一下,嘴里喏喏的说不出话了。闵笑云自以为掩饰得很好,可她的那副样子,又怎么可能瞒得过水馨柔等人的眼睛。几个女人彼此交换了一个心领神会的笑容,没再说什么。 洪伟总算是止住了哭声,可又对牧羽哀嚎道:“阿牧,那个云飞扬我教不下去了,还是你来吧。” “怎么教不下去了?” “阿牧,你不知道,那家伙学东西太快了。我学了一个月的东西,他一天就能掌握,太恐怖了。” “哦,有这事?” “骗你干什么,他不光学功夫快,学别的也快。平时见不到他看书,上课也不听,可他一节课就能把一门课的书看完,而且还能说的头头是道,我都怀疑他是不是有特异功能。” 向来以打击洪伟为己任的李霞撇嘴说道:“切,你这是嫉妒人家,还找那么多理由,没劲。” “洪伟说的没错。”唐风难得的赞成了洪伟一把,很是严肃地说道:“我们班的一个同学,是云飞扬初、高中的校友,只比他低一届。据他说,那时候的云飞扬学习很烂,或者说是根本就不学,连高中都是家里给他钱才能读下去的。以他这样的基础,只复读一年就能考上师大,确实有点怪。 如果大伟说的没错,那这个云飞扬就绝不是一般人。咱们都知道,学习是一个渐进的过程,过目不忘也只是能记住,要想真正理解就难了。就算云飞扬再怎么聪明,也不可能在一年时间里就补足六年落下的亏空。” 听唐风这么说,刘成也来劲了,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还听说,云飞扬第一次高考后,跟他父母出去完,结果碰上了雷暴,他父母当场身亡,可他却一点事都没有。以我阅书万卷的经验来看,这小子一定是被那场雷暴改造了身体,才能如此厉害。嘿嘿,要是我也能遇上,那可就爽了……哎呀,小霞,你干嘛打我。” “死胖子,早就让你少看那些乱七八糟的玄幻小说,你就是不听,整天想些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在这样我可真不理你了。” “别呀,我就是随便乱说,增加点气氛而已,嘿嘿……”刘成嬉皮笑脸对着李霞打躬作揖的时候,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他的一句戏言,居然……。 “阿牧,能跟你聊聊吗?” xxxx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5章 无聊的比武 第二卷风乍起第105章无聊的比武 “哦,是飞扬啊,有什么事吗?”云飞扬的突然出现,倒把牧羽还有他的几个朋友给弄愣了。 “阿牧,我想跟你聊聊。” “那你说好了。” 云飞扬瞟了一眼水馨柔和唐雨,对牧羽说道:“那个……阿牧,能跟你单独聊聊吗?” “哦,那行。”牧羽见云飞扬吞吞吐吐的,知道他不想让别人听见,也就痛快的答应了。牧羽对云飞扬的印象还不错,早在军训的时候,洪伟就介绍他们认识了。后来回到学校,云飞扬也经常到牧羽的宿舍来,两个人谈得还算投机。 看着两个人走到远处,唐雨有些不大高兴的嘟囔道:“搞什么嘛,一个大男人还这么神神秘秘的,无聊。” 水馨柔宠溺的拍着唐雨的脑袋笑道:“呵呵,小雨,那个人没点儿小秘密,你就别发牢骚了。” “噢……!”唐雨听话的点了点头,又把脑袋扎进水馨柔怀里。 xxxxxxxxxxxxx “阿牧,我最近可是烦透了。” “呵呵,是吗?” “别笑了,我的事……你应该知道一些吧?” “是,听说过一点儿。”牧羽没否认,他确实知道不少。没办法,有洪伟那个大嘴巴在那摆着,他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那我现在将所有的事都告诉你……”云飞扬倒痛快,也没问牧羽愿意不愿意听,就来了个竹筒倒豆子,将自己和林依云以及柳嫣然的所有往事,一五一十的讲给了牧羽听。 牧羽苦笑着等云飞扬讲完,才问道:“你干嘛把这些事都告诉我?” “阿牧,我想听听你的意见。” “听我的意见?,咱们好像不是很熟吧。” “死阿牧,我可是一直都把你当朋友,才来问你的,可你居然这么说,气死我了!” “呵呵,开个玩笑,你别当真。飞扬,我问你,你跟林依云是不是久别重逢,现在旧情复发了?” “其实旧情复发还谈不上,只不过,我真的很难忘了她,尤其是现在这样子,你说又成一个学校的了,而且她对我……这很令人动心你知道吗?但是嫣然那边,我们这一年多患难与共的感情,我也离不开她,所以……所以我才烦,md,烦死我了!” “飞扬,知道我现在想什么吗?” “想什么?” “我真想一大嘴巴子抽你脸上。” “为什么?”云飞扬下意识的向后缩了缩身子,瞪着牧羽失声问道。 “你欠抽呗!飞扬,男人绝不可以优柔寡断,在感情上更是如此。以前我看你还像那么回事,可真想不到你居然也会做出在两个女孩之间徘徊不定的事情,鄙视你。这种事情还有什么可烦了,想好了,自己到底喜欢谁,就放手去追啊!” “靠!你别净从那里说风凉话好不好,真tmd站着说话不腰疼。要不你跟我换个个试试,你怎么选择?她们两个在我心中的分量是几乎均等的好不好?” “呵呵,那你就一个当女朋友,一个当情人,完了一个月一轮换,换另外一个做女朋友,另外一个做情人。”牧羽半开玩笑的笑着说道。幸好现在唐雨离得远听不见,要是让她听见牧羽这么说,那我们的牧羽同学……可就要比云飞扬更烦了。 “嘿嘿……阿牧,我跟你说实话,这种方法我还真想过。” “靠!”牧羽忍不住瞪眼骂了云飞扬一句。 “那你说我该怎么办?选谁?不选谁?啊……我现在都快崩溃了。” “选谁、不选谁,这我就没法说了,主意还得你自己拿,外人是没办法替你做选择的。” “阿牧,你就帮帮我吧,替我出出主意也行啊。” “呵呵,飞扬,我看你是找错人了,这种事我实在是无能为力。不好意思,我帮不了你。” “别呀!”云飞扬一把拉住转身要走的牧羽,“阿牧,你行啊!我就是来跟你取经……嘀!” “取经?你跟我取什么经?” “嘿嘿……”云飞扬意味深长的看着牧羽,向牧羽身后努了努嘴,奸笑道:“阿牧,你看你处理得多好,水姐和唐雨跟亲姐妹似的,你是怎么做到的,教教我好不好?” “去死吧你。”牧羽一拳将云飞扬的大脸轰开,可他自己的头却在隐隐作痛,“别拿这个开玩笑,我跟唐雨没什么。” “没什么?切,谁信啊!”云飞扬从地上爬起来,笑眯眯的看着牧羽,一副我很明白的意思。 “唉……!烦死我了。”牧羽也没办法了,他知道就算自己在说什么,别人也不会信的。 “唉,一家一本儿难念的经啊。”云飞扬这回倒是没再笑话牧羽,拍着牧羽大发感慨,随即推了牧羽一下,向他身后点着下巴说道:“哎……阿牧,你的麻烦事又来了。” xxxxxxxxxxxxxxx “滚开,明知人家有未婚夫了,还这么无赖的纠缠,你烦不烦!”洪伟挡在水馨柔身前,怒视着眼前的金发帅哥。 “泥……这个样鸡……恨不油嚎,我……又不系来找……泥地。”不用说,把汉语说的这么怪腔怪调的,又是那位……让•保罗•贝尔西蒙。 水馨柔推开洪伟,有些厌恶的看着贝尔西蒙说道:“贝尔西蒙先生,请你马上离开……” “噢,水仙子,请接受我最……诚挚地、最衷心地……爱。”贝尔西蒙没等水馨柔说完,就把手里那束巨大的玫瑰举到她面前,“我对……泥地……爱,系……发即肺腑地。水仙子,我可不……可以邀请泥……共进……晚餐。” “贝尔西蒙先生,我跟你说过很多次了,我爱我的未婚夫,请你不要再说这些无聊的话。对不起,请你马上离开,否则我未婚夫会不高兴的。” “噢……水仙子,泥地未婚夫是个……懦夫,他不配拥腰泥。只有我,才系泥……最合系地……伴侣。” “闭嘴!”水馨柔气得直哆嗦,“一百个你,都比不上我的未婚夫,你根本不配和他相提并论。现在,你马上滚!” “水仙子,那个……木……鱼……都不敢跟我决斗,不系懦夫……系……甚么……” “呵呵,那依你的看法,我该怎么做才不叫懦夫。”牧羽一边对贝尔西蒙冷然发问,一边走到水馨柔身边,伸手揽住了她的纤腰。 “泥快……放开水仙子,泥……不配拥抱她……” “好了好了,你赶紧走吧。你要是现在走,我可以当今天的事没发生过。”牧羽挑了挑眉毛,他对这个贝尔西蒙的忍耐,已经达到极限了。 “我不会走地,我腰……追求……水仙子。” “就凭你?” “系……就系……我。” “呵呵,你赶紧走吧,别在这废话了。”这是牧羽所做的最后一次努力,如果贝尔西蒙还不识相,那说不得,牧羽也就只好动手了。 任何一个人的忍耐,都是有限度的,不可能无限度的维持下去。贝尔西蒙如果只是纠缠牧羽,要跟他比武,那牧羽最多只是不搭理他,不会想到动手。但这个家伙居然几次三番的纠缠水馨柔,这就让牧羽动火了。更何况今天他又追到这来,并且口出不逊之词,牧羽要是还能忍下去,那才是见了鬼了。 没有人比水馨柔更了解牧羽了,一看他的眼神,水馨柔就知道他是怎么想的了,赶紧拽了牧羽一把说道:“阿牧,你……” “馨柔,你别管了,这种人不给他点厉害瞧瞧,是不会死心的。” “就是,姐,你别拦着阿牧哥了,那种人就是欠揍。” “阿牧……” “馨柔,你说得对,暴力不能解决所有问题。但是,对于某些事和人来说,有时候暴力比别的什么手段更有用些。” “哎呀……傻木头,你能不能听我把话说完。”水馨柔被牧羽两次打断还没说完的话,气得捶了他一下,“我不是不让你取教训他,我是想告诉你出手别那么狠,别再把人给打残了。” 水馨柔太清楚牧羽的厉害了,她之所以一直限制牧羽和人动手,就是怕牧羽一个收不住手,把人给打残了。并且她的这个想法,还得到了凌雪松的支持。 可是今天,贝尔西蒙的一再纠缠,已经惹火了水馨柔。而最让水馨柔生气的是,他居然敢污蔑自己的小木头,这可是水馨柔所不能容忍的。如果水馨柔有唐雨那样功夫的话,她都想自己教训这个贝尔西蒙。 再说了,水馨柔也不可能不顾及到牧羽的感受,要是她现在还限制牧羽动手,那就极有可能伤害到牧羽。所以,水馨柔不准备再拦着牧羽了,但不拦着是不拦着,水馨柔还是要告诉牧羽,出手要注意分寸,别打得太狠了。直到现在,水馨柔想起昨天晚上春猜的惨象,还直有点害怕。 “我不会……走地……”贝尔西蒙没注意到牧羽已经变得森冷的目光,以及牧羽和水馨柔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仍然执着的将手里的捧到水馨柔面前。 “够了,贝尔西蒙先生,你不是要跟我比武吗?好,我现在答应你。” “噢,泥……终于答应了,恨嚎。我们现在……就来决斗,输的人离开……水仙子。” “白痴,你把我未婚妻当成什么了,赌注吗?就凭这个,你就不配。” “泥说那么多,还不……都是一羊。水仙子,请先接受……我的……,等我……打败了这个……懦夫,我就邀请泥……共进晚餐。” “混蛋!” 牧羽推开水馨柔之后飞起一脚,将贝尔西蒙手里的踢飞。一大束玫瑰瞬间变成了漫天雨,在徐徐的秋风中缤纷飞舞,煞是好看。 “噢,泥……终于……忍不住啦!” 贝尔西蒙也是说打就打,抛掉手中所剩无几残枝,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笑意,往后快速的退了两步左足轻轻在地面一点,在整个人往前跃起的同时,一个摆腿带着骇人的风声就向牧羽的头部狠狠踢出。 面对如此凶狠的一腿,牧羽并未有任何慌乱,微微后退一步避开。但紧接着下来,牧羽见识到了贝尔西蒙的厉害,他在踢出的一脚没有踢中后,右脚并没有马上落地,而是以极快的速度由上至下的又踢出了两脚,分别攻向牧羽的腰部和脚部,作为立足点的左脚则同时朝前微挪,始终保持着两人之间的有效打击距离,而这一气呵成的三脚合起来,竟然是极难练成的三段侧踢。 不过这点小小的打击,对于牧羽来说,还真算不上什么。贝尔西蒙的侧踢速度很快,力度也不错,但跟春猜比起来,还是有相当大的差距的。就算跟洪伟比起来,也只不过是在伯仲之间。不过牧羽没还手,他想看看贝尔西蒙能达到什么程度。 贝尔西蒙第一轮三段侧踢无功后,右脚足尖在落地的瞬间,左脚已经在同一时间从后赶至,对着牧羽又是一个轮回的三段侧踢。这左腿无论在威力、还是在速度上都不比右腿逊色。这一轮结束后,贝尔西蒙紧接着又是一轮侧踢。 “呵呵,难怪这么狂,原来是截拳道。不过作为一个外国人,能有这样的造诣,也确实是不错了。”牧羽从贝尔西蒙的动作中认出来了,而且他还想起,贝尔西蒙好像说过他练的是截拳道。 截拳道,是由电影明星兼武术宗师李小龙集合了咏春、太极、泰拳、空手道、柔道、跆拳道、菲律宾武术以及法国拳术等26种世界武道精华,于1966年创立的一种全能、无规则实战搏击功夫,当初一出世就在世界武坛上独树一帜,成为世界著名的技击术,更号称拥有世界上所有武术中最大的杀伤力。 不过截拳道虽然出名,但可惜在普及性上,一般人根本就没有可能有机会学习得到。牧羽当初能学习到它,还得拜他的初中体育老师所赐。 三轮三段侧踢过后,贝尔西蒙终于没有再继续下去,但这并不代表他的攻势结束,只是转化攻击模式而已。他的右脚刚一触地,整个人就像装了弹簧般往牧羽的怀中扑去,灵活的动作就如一只猎豹,而在他的身体向右晃动的同时,右拳也在空中直线漂游一般向牧羽的腹部击去。 贝尔西蒙这一拳表面上看来柔软无力,好像起不到什么大的作用,但牧羽却清楚截拳道虽然是三分拳、七分脚以脚攻击为主的武术,但这并不代表截拳道的拳头功夫不厉害,相反其源于咏春的“寸劲拳”可是赫赫有名。要知道“寸劲拳”是一种当拳距离对方一寸时才发力、利用爆发力伤害对手的一种拳法,杀伤力相当恐怖。 看到这里,牧羽已经对贝尔西蒙有了相当深刻的了解,不想再看下去了,他要结束这场无聊的比斗。 想到做到,牧羽一直微微移动的右脚动了,闪电般的踢向正合身扑至的贝尔西蒙,连续击中他的腰部和头部。悲惨的贝尔西蒙,以比他扑过来还要快的速度,伴随着依然飞舞的雨……侧飞了出去。 xxxxxx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6章 到底还是来了 第二卷风乍起第106章到底还是来了 2010年9月27日,星期一 看着坐在后排角落的牧羽,田颖极力控制着满腔怒火,才没在脸上表现出什么异常,田颖现在可是恨死那个一再坏弟弟好事的混蛋了。尽管她激发出了最大的工作热情,一直都在盯着文学院01级1班,准却来说是盯着牧羽,想从他身上找出点儿什么毛病,可最终还是扫兴而归。 牧羽的表现可说是中规中矩,从不缺课逃课,甚至连假都没请过。上课认真听讲,下课按时完成作业,课堂提问也是无可挑剔。这些要是搁在另一个人身上,那绝对是现代大学生的经典楷模。可这些优点,居然在那个四眼儿混蛋身上涌现出来了,这怎么能不让田颖田辅导员痛心疾首,这还怎么找他的毛病啊! 最让田颖愤怒和不解的是,学院副院长秋汛波在今天早上找到了她,名义上是询问班级情况,可话里话外却透露出一个重要信息,‘不要找牧羽的麻烦’。对于秋汛波插手她班级里的情况,田颖心里虽然很是不高兴,但却不敢表示什么。 秋汛波虽说表面上只是个副院长,但他却是师大少壮派中的代表人物,已经被公认为是下一任院长人选。而且因为正职院长常年住院养病,院里所有工作都由他一手主持,绝大多数人都认为,最晚下个学期,秋汛波就会理所当然的成为文学院院长。 对于这么一位热门人物,田颖哪敢得罪,更何况她的副教授职称能不能批下来,还在人家手里攥着呢。不过据田颖所知,这位秋副院长很少插手辅导员的具体工作,而且从没听说过这位颇为正直的副院长,特地为哪个学生说过话。以他如今的表现,就不能不让田颖感到警惕,也由此进一步加深了对牧羽的恶感。 “下课。”田颖再一次狠狠瞪了牧羽一眼,夹起东西出了教室。可她一推开教室大门,就被门外两个脸上扣着墨镜的西装大汉吓了一跳。田颖没好气的瞪了两人一下,扭头走了,她现在可没心思搭理这两个人。 牧羽长长的伸了个懒腰,和扭过头来的史崇武、英凯等几个室友聊着天,尽量不去搭理坐在身边的唐雨。 “您好,请问是牧羽先生吗?” “我是。”牧羽抬头打量了一下站在面前的两个西装大汉。 “牧羽先生,有人要见你,麻烦您跟我们走一趟。”两个大汉用词很客气,但语气却很生硬,看来不是经常干请人这活的主。 “谁?” “去了您就知道了。” “不好意思,我还要上课,没空。”牧羽总算是多说了几个字。 “牧羽先生,您还是跟我们去一趟的好。” “不去。”牧羽心里动了一下,他已经大致猜出来是谁要见他了。 “牧羽先生,您要是不去的话,我们是很不好交差的。” 牧羽俯身趴在桌子上,没在搭理面前这两个西装大汉。牧羽这么不理不睬,倒把两个来请他的人僵在那了,站在那留也不是、走也不是,弄得很是尴尬,眼睛不由自主的向另一个方向瞟去。 “那……牧羽先生,我们就先走了。”两个大汉没再啰嗦,微微向牧羽鞠了个躬,转身走了。 史崇武看着两人走出教室,才回过头拍着牧羽问道:“木头,你真不想知道是谁要见你?我看这两个人来头不小。 “没兴趣。“牧羽头也没抬的闷声回了一句。 “以我的经验看来,这两个人绝对是某个大人物的保镖,嗯……我肯定。” “我说凯子,这是个人就能看出来,还用你废话。”史崇武没好气的看着英凯,很为他抢了自己的台词感到不满。 “虫子,跟你说过多少回了,在叫我凯子我跟你急。” “怎么,切中你的要害了,我又没说错,看你那样子就是个被人涮的凯子。” “你……”英凯知道,史崇武在暗指他前两天被一个艺术学院女生放鸽子的事,一提起这件事,他就有点儿恼羞成怒,端着肩膀就要跟史崇武开吵。 “你们都闭嘴,吵什么吵!”秦琴这么一喊,史崇武和英凯当时就老实了,他们还真有点儿怕这位‘野蛮’的班长大人。 xxxxxxxxxxxx “阿牧,我听小雨说,上午有人来找你。” 吃完午饭,水馨柔挽着牧羽走出食堂,轻声问着上午发生的事,本来跟在后面打打闹闹的一群朋友和同学也都停了下来,支棱着耳朵听两个人说话。 “嗯,是有两个人来找我。” “那……是不是她?” “我猜……可能是吧。” “那……阿牧,你打算……怎么对待这件事?” “呵呵,还能怎么样,不搭理她也就是了。” “可是阿牧,她毕竟是你的……” “好了馨柔,咱别说这个了,陪我去走走吧。” “好呀……唉!看样子是走不成了。” “怎么了?”牧羽听着有点怪,抬头看向水馨柔,随即又顺着他的视线望去。“混蛋!”牧羽低声骂了一句,脸瞬间变得煞白,嘴唇也被他咬得渗出一股血丝。 牧羽表情的变化,引起了身边众人的注意,他们不由自主的顺着牧羽和水馨柔的实现看了过去。 在距离食堂门口不远的地方,一位打扮华贵、风姿绰约的中年女人,在石安妮的陪伴下也正望向这边,其气质和相貌,都绝不亚于羽轻鸿。她们的身边还环绕着数名彪悍的黑衣大汉,不用说也都知道是那个女人的保镖。 唐风等人打量了那个女人好一会,才又把视线挪回牧羽身上,不知道他为什么一看见那个女人,表情就变得这么奇怪。 “阿牧哥,你快放手,姐被你抓疼了。” “啊!”牧羽被唐雨的惊叫吓了一跳,这才意识到自己挽着水馨柔的手,已经不知不觉的紧紧收了起来。意识到有可能伤到水馨柔的牧羽,赶紧拉起她的手来回翻看着。“没事吧馨柔,你怎么不说一声。” 看样子水馨柔是真被牧羽给抓疼了,整条手臂都有些颤抖,不过她还是安慰牧羽道:“我没事,一点儿都不疼。” “你呀!”牧羽心疼的轻抚着水馨柔发红的左手,“咱们走吧。” “阿牧,你不过去见见她吗?” “我不想见她。” “阿牧,有些事是不能躲避的。” “馨柔,我不是要躲什么,只是不想见她。” “唉……!阿牧,很多事不是你想不想就能解决的,该来的……早晚要来,该你面对的,也早晚要面对。” “……” “去吧,把你想说话,都说出来,我相信你能做到。”水馨柔拉着唐雨,向后退了一步,看样子是不打算和牧羽一起过去。 “嗯。”牧羽点了点头,又在一群神色茫然的朋友脸上扫了一圈,迈步走了过去。 两个上午去找过牧羽的保镖,看到他走过来,示意挡在女人前面的保镖让开,随后又领着众人向外退了几步,将保护圈放大了许多,同时也保证他们说话不被外人听到。 “你,到底还是来了。” “阿……牧……”看着走到面前的牧羽,女人早就蕴含在眼中的泪水流了下来,伸出颤抖的双手,想抓住牧羽。 “你别动。”牧羽向后退了一步,语气冷淡地说道:“有什么话就直说吧,不过你最好快点儿,我还要去上课。” “阿……牧……,我是你妈妈呀!难道……难道你连妈妈……都不认识了吗?呜呜……” “妈妈?呵呵,我没有什么妈妈,就算是有,她也早就死了。” “牧羽,你怎么这么和婶婶说话,他是你妈妈……” “你闭嘴。”牧羽的声音不大,可他眼里透出的那股冰冷的寒光,还是把石安妮吓得后退了一步,嘴巴也识趣的闭上了。 “阿牧,我知道……你在恨妈妈,我……可我也不想……” “那个畜生呢?” “啊?他……我怕你生气,没……没敢让他来,其实他……很想见你呢。” “算你聪明。”牧羽闭起眼睛深吸了口气,生生把那股怒火压了下去。牧羽毫不怀疑,如果现在那个畜生站在他面前,他肯定会把那个混蛋活活打死。 “阿牧,我知道都是我的错,当初我那么抛下你走了,你恨我也是应该的。”经过了最初的激动,这个女人……哦,应该说是牧羽的母亲,郭彩凤。郭彩凤已经能够控制自己的情绪,说话不再结结巴巴了。 “恨你?呵呵,我从没恨过你,真的。” “真的吗?阿牧,你真的没很过妈妈……呜呜,谢谢你阿牧,妈妈好高兴……” “站在我的立场上,我真的从没恨过你。但是……”牧羽的声音越发冰冷了,“但是站在父亲的立场上,我恨不得……杀了你!” 郭彩凤被牧羽眼里冒出的凶光吓得后退了几步,随即又跑到牧羽面前哭诉道:“呜呜……对不起,阿牧,真的对不起,我也不想那么做的……呜呜……阿牧,你……你能不能给妈妈一个机会,我会好好补偿你的。” “对不起?补偿?呵呵,这些话你不应该跟我说。你最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的父亲!你最应该说对不起的人,是川南的家乡父老!” “呜呜……我是对不起你父亲,阿牧,你应该相信我,直到现在我还爱着他。可是……可是你父亲太没有志向了,以他的才华,完全可以过上更好的生活,可他……可他却宁愿窝窝囊囊待在那个……” “你闭嘴!我的父亲——牧风,是最伟大的父亲,是最伟大的老师。你……根本就没有资格批评我的父亲,你更没有资格爱他,因为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叫爱。” “呜呜……阿牧,我……我……” “呵呵,郭彩凤,你已经回过川南了是吧,那种滋味儿怎么样?那种被人鄙视、被人唾骂的滋味儿……怎么样?” xxxxxxxxxxx (ps:惨呐……老龙晚上吃坏了肚子,拉的我差点没虚脱了,惨……今天老龙还要临时出趟门,就这一章了,还请各位大大多多谅解,我保证明天两章。阿门!! 第二 卷风乍起 第107章 母亲 第二卷风乍起第107章母亲 牧羽的话像重锤一样砸在郭彩凤心头,她不由自主的浑身发抖,眼睛流露出浓浓的羞愧和恐惧,她到死也忘不了那屈辱的三天。再次回到川南所遭遇到的一切,就像一个噩梦,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郭彩凤,她几乎每天晚上,都会被那一双双充满鄙视和仇恨的眼睛所惊醒。 那么郭彩凤这些年又去了哪?她为什么要在时隔十四年之后,又回到国内、回到川南?她在川南又经历过什么?要回答这些问题,那话可就长了,还要从当年牧风救回来的那个人说起。 当年牧风救回来的那个人,也就是前面提到过的石氏财团的第三代掌门人——石长卿。当时的石长卿刚刚从哈佛商学院攻读完博士学位,因久慕祖国的壮丽河山,就借尚未接任石氏财团权柄的空隙,回到大陆进行了一次长途旅行。 四川是石长卿旅行的最后一站,他在重庆听人说起凤栖山景色很美,就临时增加了凤栖山之行。正当孤身游玩的石长卿心醉神迷的领略诱人美景时,却不慎失足坠入山涧。幸好山涧不是太险,这才侥幸保住了性命,但他还是受了重伤,连赖以求救用来的手机,也回复了零件状态。要不是恰巧路过的牧风发现了他,并将他救上来带回家中请疯道士治伤,石长卿早就沦为一堆白骨了。 对于救命恩人,石长卿自然是感激涕零,声言要好好报答牧风。牧风倒没说什么,只是让石长卿在自己家里好好养伤,等他伤势减轻到能够经受得起颠簸的时候,再送他出山去大医院复诊。 石长卿也知道凤栖山山势险峻,当地又极为落后,连条像样的公路都没有,以他现在的伤势,是不可能出山的,也就安心留下养伤。牧风因为要忙于教学事务,没时间照顾石长卿,就将他交给了妻子郭彩凤照料。 可让牧风怎么也没想到的是,石长卿在初见郭彩凤之时,就已经被她的惊人的美貌,以及山中女人所特有的灵气所吸引,而这也是石长卿愿意留下来的主要原因。虽然明知郭彩凤是救命恩人的妻子,自己无论如何也不应该有非分之想,但石长卿还是克制内心的冲动,对郭彩凤发起了一轮又一轮的攻势。 刚开始的时候,郭彩凤倒也没过多的关注这个丈夫救回来的男人,只是不情不愿的照顾着石长卿。但是,一个连县城都很少去的山里女人,又怎么架得住见多识广、又久历丛的石长卿的纠缠,更何况石长卿又是那样一个富有魅力的男人。慢慢的,郭彩凤动心了。 石长卿伤势初愈之后,绝口不提出山的事,他已经放不下面前这个救命恩人的妻子,并且深深地爱上了郭彩凤。忙于学校事务的牧风没多想,只是单纯的认为石长卿身体还没恢复,嘱咐郭彩凤好好照顾他,就又忙自己的事去了, 而这个时候,郭彩凤已经了解到这个很有情趣的男人,居然是海外巨商的独子。有这么一个人追求她,而且这个男人还是那么的英俊潇洒,这就足以满足郭彩凤的虚荣心。最重要的是,她从石长卿身上,领略到了从牧风身上未感受过的温情。更何况,他还能带自己去向往已久的大都市,去享受她从未享受过的一切。 郭彩凤在对待石长卿态度上的变化,牧风并没有察觉到。牧羽当时虽说还没上学,但他正忙着接受疯道士的‘摧残’,也没时间去注意。其实就算牧羽看到了,他一个不满六岁的孩子,又能知道些什么。 就在牧风的忙碌以及牧羽醉心于练功的空隙中,郭彩凤终于沦陷了,她已经完全迷失在石长卿的脉脉温情之中,踏出了绝不应该踏出的那一步。事后郭彩凤也曾感觉到后悔,她知道牧风是深爱着她的,但她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 但仅有的一丝悔恨,很快被郭彩凤抛著脑后,她对牧风始终不肯带她离开这条穷山沟一直愤恨不已。既然牧风不肯带她走,那她就只好找别人了。而且不管从哪个方面来讲,石长卿都比牧风更合乎郭彩凤的‘口味’。至于她的儿子牧羽,郭彩凤并没有太多感情,自然不会成为她奔向幸福的绊脚石。 虽说两个无耻男女终于勾搭成奸,但他们还尚存一丝天良。不管是面对救命恩人的石长卿,还是面对丈夫和儿子的郭彩凤,都没有那份儿勇气和胆子,去直面牧风信任的眼睛。两个人左思右想,终于选择了‘私奔’——这条对牧风无异于晴天霹雳的不归路。 在跟着石长卿偷偷离开的时候,郭彩凤知道牧羽看见了,她那为数不多的母性,也在这个时候显露了出来。但自从和石长卿踏出那扇门开始,郭彩凤就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了。不只这样,郭彩凤深知牧风在凤栖山百姓心里的地位,要是让他们知道自己居然和人私奔,那些暴怒的乡民肯定会将她和石长卿活活打死。 出于心中的愧疚,还有对乡民的惧怕,更因为对奢华生活的向往,郭彩凤将那仅有的一点儿母爱生生压住,硬起心肠头也不回地走了。 离开栖凤山的郭彩凤和石长卿,没敢做一丝一毫的停留,连夜坐火车赶往上海,石长卿打算在那里给郭彩凤准备出国的必要手续。初到上海的郭彩凤,立即被这座东方不夜城所吸引,继而想到将要前往比这里还要奢华的吉隆坡,郭彩凤心里最后的一点愧疚和不安,也就很自然的烟消云散了。 或许是嫌郭彩凤这个名字太过土气,又或许是因为做贼心虚,郭彩凤极力要求石长卿给她用另一个名字登记身份资料。她的这个想法和石长卿不谋而合,两个人折腾了一晚上,才最终共同认可了——郭妙彤,这个名字。 当时的石氏财团还没有大举到大陆投资,但作为东南亚屈指可数的华商,在国内还是有一定的影响力的,石长卿没费什么力气,就办好了郭妙彤(郭彩凤)出国的全部手续。在他们抵达上海半个月之后,石长卿就领着郭妙彤走进了飞往吉隆坡班机的头等舱。 对于儿子领回来一个乡下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结过婚的乡下女人,当时的石氏财团掌门人,石长卿的父亲石兆麟很是不以为然。可石兆麟见儿子心意甚坚,而且自此不再出去鬼混,开始正正经经的打理家族生意,也就慢慢的改变了对郭妙彤的看法。再加上郭妙彤极会来事,很快就哄得石老太爷笑口常开,石兆麟也就认可了这个来路不明的儿媳妇。 石家虽然家大业大,但一直人丁单薄,到石长卿这一代,更是三代单传的独苗。这还是石兆麟直到四十多岁,才辛苦耕耘出的心肝宝贝,自小就娇生惯养,绝不会有一丝一毫的慢待。有了这样的背景,石长卿自然就成了无法无天的大少爷,形式放荡不羁,没少给石老太爷找麻烦。可如今见在郭妙彤的调教下,石长卿居然有痛改前非的迹象,石兆麟当然高兴,这也是石兆麟肯接受郭妙彤的主要原因。 按说郭妙彤这样一个毫无背景的乡下女人进入石氏家族,应该会很自然的出现一些麻烦。但事实上,郭妙彤的到来,并没引起什么振动。原因很简单,石氏家族就只石兆麟和石长卿父子俩。石兆麟第六个妻子,也步了前五位的后尘,早早的离开了人世,石兆麟岁数大了,也没再娶。 如果非要说还有什么亲人的话,那就是石长卿的一个远的不能再远的远房堂兄弟了。不过那位堂兄弟也是个短命鬼,早就死了,只留下一个女儿,也就是石安妮了。以石兆麟强烈的家族观念,很是自然的将石安妮接回了家,就当孙女养了。以石家这种家庭状况,只要石老太爷点头,还能出什么麻烦。 郭妙彤取得了石兆麟的认可,并通过了语言难关后,就被石长卿送入吉隆坡大学深造。郭妙彤不愧是凤栖山第一美女,再加上豪门大家的熏陶,很快以其娇柔妩媚的风姿吸引了众多狂蜂浪蝶。不过她这回倒是很老实,对所有的追求者冷然拒之,再加上其深厚的背景,那些人也很快地散去了。 事实证明,只要有机会,一个人的聪明才智很快就会显现出来,郭妙彤就是其中之佼佼者。经过两年的专门培养,郭妙彤开始正式帮助石长卿管理石氏财团,并很快得到了财团上下的一致认可。 当然,这与郭妙彤高超的手腕是分不开的。她的手腕还真不是一般的高超,以至于高超到用了不到十年的时间,就几乎将石氏财团掌握到自己手里。等安享晚年的石兆麟察觉到,石家父子已经是大权旁落了。 这之中除了郭妙彤够聪明之外,也不能不谈及石长卿的无能。尽管这位石家大少爷毕业于最著名的哈佛商学院,而且还有个博士头衔,但这位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掌门人,确实不是块做生意的料。相比于做生意,石长卿更喜欢游山玩水,或者是流连于各个画廊。当然,纵情丛也是他的爱好之一。 石长卿很爱郭妙彤,直到现在也是,否则他也不会将自己名下的所有石氏股份,全部转给郭妙彤。但这并不能阻止他风流好色的本性,要不然他也不会去勾引救命恩人的老婆。石长卿专心迷恋郭妙彤一人,也仅仅维持了四年多的时间,就又开始到处拈惹草。 刚开始的时候,郭妙彤因为一直没给石家添丁进口而心存顾忌,一直采取忍让策略。但石长卿越闹越过分,直到他领着一个新近勾搭的日本留学生,公然出入各种社交场所,才终于惹恼了郭妙彤。而这个时候,郭妙彤那不为人知的阴狠,终于显现了出来。 xx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8章 看不见的手(上) 第二卷风乍起第108章看不见的手 石常卿的放荡行为,终于惹恼了郭妙彤,她居然出巨资雇用当地黑帮,绑架了那个日本留学生,并当着石长卿的面将其凌辱致死。郭妙彤这种极端的霹雳手段,差点没将生性软弱的石长卿给吓死,饱受刺激的石长卿不得不在医院住了很长时间,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没敢再跑出去鬼混。 石兆麟在得知此事后,也没什么脾气,毕竟是自己的儿子太过分,怎么能怪郭妙彤生气。石老太爷只是责备了郭妙彤几句,没深究什么。 石老太爷没深究,但郭妙彤却不这么想,通过这件事,使她产生了强烈的危机感。自此之后,郭妙彤开始处心积虑的加大了对石氏财团的控制,并最终将其控制在自己手里。不光如此,郭妙彤建立了完全属于自的凤羽集团,借助石氏财团的巨额资金,快速发展壮大起来。 至于为什么要命名为凤羽集团,刚开始连郭妙彤自己都没意识到。直到过了很长时间,郭妙彤才猛然醒悟,她开始牵挂自己的儿子了。 这没什么好奇怪的,‘母子连心’这句俗语说得再好不过了。尽管郭妙彤自认对牧羽没什么感情,但母爱是与生俱来的情感,就算是天性凉薄的郭妙彤也不能例外。而一直未能再次生育,也让这种牵挂越发的强烈了。 郭妙彤本想将牧羽接到自己身边,但这种冲动很快就被她压制住了。先不说她有没有脸回去跟牧风要儿子,单就石家父子的反应来说,也不能不让郭妙彤再三思索。他们会不会认为郭妙彤这是想谋夺石家基业,会不会采取措施反制她,那可就不好说了。 不错,郭妙彤是掌控了石氏财团,但石家父子、尤其是石兆麟的影响仍在,财团中有相当一部分元老,还是忠于石家的。这些元老现在会支持郭妙彤,是因为她是石家的儿媳妇,而且她还为财团的发展做出了相当大的贡献。但是,一旦郭妙彤和石氏父子翻脸,到那时候这些元老还会不会支持她,郭妙彤可是一点儿把握都没有。 基于这些顾虑,郭妙彤只能暂时隐忍,以等待恰当的机会,好让牧羽正大光明的走进石家大门。但对于儿子的牵挂一旦涌起,已经让郭妙彤肝肠寸断了,她瞒着石氏父子,派人回到川南,开始关注牧羽的一举一动。 牧羽从初二时的照片和各种资料,就不断的摆在了郭妙彤面前。当看到长大了的儿子,郭妙彤的思念更加加深了。她有点儿等不及了,开始着手秘密安排牧羽将来有可能到来后的一切事物,并急切的等待着机会得到来。 功夫不负有心人,郭妙彤的机会终于来了。拥有庞大资产的石氏财团,极为无奈的开始为后继无人担心了。 对于郭妙彤始终不能为石家生出一男半女,石老太爷早就怨声载道了。对于这个问题,郭妙彤也颇为无奈,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一再容忍石长卿的出轨行为。但随着时间的推移,郭妙彤的这种无奈消散了,她觉得问题应该出在石长卿身上。那起绑架事件,也就是发生在这样的背景之下。 为了证明自己的无辜,郭妙彤跑到医院做了全面检查,结果证明她没有一点影响生育的疾病。单凭一纸证明,郭妙彤还是不放心,她甚至还极不愿意的说出,自己曾经生过一个儿子,并且还让石长卿也去医院检查。 可在去医院检查这个问题上,石长卿出人意料的坚决反对,死活不去。事实上石长卿早就知道问题出在自己身上,但为了保留男人那点儿可怜的自尊,他才极力反对去医院检查。石老太爷也信了,他也没法不信,要不然以儿子到处留情的作风,怎么会只见留种不见开。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大叹家门不幸,居然沦落到断子绝孙的地步。 但石老太爷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老天能看在自己吃斋念佛的份儿上,可怜可怜他这把老骨头。为了能抱上孙子,石老太爷甚至为儿子安排了几个年轻女人。对于这些事情,心知肚明的郭妙彤来了个装聋作哑,她要看着石老太爷绝望。随着时间的推移,石老太爷如愿以偿的……绝望了。 时间到了2008年,石老太爷再也等不下去了。这一年,石老太爷度过了自己的九十三岁寿诞,活在世上的日子已经屈指可数了,他的儿子也已经年近半百,可继承人连个影子都看不见。这怎么能不让石老太爷忧心如焚,他甚至都想到了试管婴儿,这个一直让他讨厌的名词。可这回,轮到郭妙彤激烈反对了,理由也很充分,她决不允许别人的精子进入自己体内。当然,进入别人体内就更不行了。 郭妙彤打的是什么主意,石老太爷可是心知肚明。石氏财团是石兆麟的父亲一手创立的,但真正壮大起来,还是石兆麟辛苦打拼的结果。能在异国他乡闯出这么一大片基业的人,又怎么可能是个省油的灯,老家伙精着呢。 自从意识到郭妙彤控制了石氏财团开始,石兆麟就开始监视她的一举一动,郭妙彤所有的举动,都没有逃出他的眼睛。但监视了几年,石兆麟也没找到郭妙彤的任何把柄。石兆麟也不是没想过重新掌握财团大权,但随即又打消了这个念头。 郭妙彤比他和石长卿更有魄力,自从郭妙彤掌控石氏财团以后,整个集团有了跨越式的发展。而且郭妙彤已经在财团内部站稳脚跟,并建立起了自己的班底和权威。如果没有正当理由,强行驱逐她的话,那肯定会引起支持郭妙彤的支持者的强烈不满,从而导致内部不稳。 虽说石兆麟有把握最终击败郭妙彤,但由此将会使整个财团蒙受重大损失,这是石兆麟无论如何都不愿意看到的。而且到目前为止,郭妙彤并没有做出任何有损石氏财团的事来,这也让石兆麟放心了不少。 至于郭妙彤另起炉灶,建立了属于自己的凤羽集团,石兆麟也无话可说。人家只是为自己找一层保障,这种事也是屡见不鲜,根本就无可厚非。就算曾经动用石氏财团的巨额资金,那也是完全合乎商业准则的,而且很快就归还了,石兆麟哪有什么话说。 对于郭妙彤的想法,石兆麟开始时并未在意,但随着时间的推移,以及面对庞大家产无人继承的窘境,石兆麟开始考虑其可行性了。至于外界盛传石安妮将成为继承人的事,石兆麟很是不屑。就算她姓石又怎么样,彼此的血缘关系已经很淡了,更何况还是个女孩子,重男轻女思想极为严重的石兆麟根本就不会考虑她。 就算石兆麟考虑到了又怎么样,石安妮能过得了郭妙彤那一关吗?石兆麟可不认为一旦自己过世,自己那个贪好色的笨蛋儿子,以及只知道在帅哥面前脱衣服的石安妮,会是郭妙彤的对手。 在确认不可能再有子嗣之后,石兆麟开始关注起牧羽了。就在郭妙彤看着牧羽照片和资料的时候,石兆麟面前也放着同样的一份儿,并且比郭妙彤收到的还早。刚开始的时候,石兆麟并没把牧羽放在心上。但到后来了解的越多,石兆麟就越喜欢牧羽。 但喜欢是喜欢,一想到要将经过近百年拼搏才得到的家产交给外人,石兆麟怎么也下不了这个决心。但老头再转念一想,也就想通了。就算他现在不答应,那将来呢?等到他百年之后呢?郭妙彤会怎么做? 与其等到那时候,还不如痛快点儿,最起码还可以趁着自己没死,对牧羽进行一次深刻的‘爱石主义教育’。再说了,牧羽是郭妙彤的儿子,也勉强能算得上半个石家人。等他来了,自己好好教教,再让他改石姓,也就差不多了。 而且石兆麟还准备了另外一个套子,将石安妮家给牧羽。甭管怎么说,石安妮也算是石家的人,继承整个家产虽不可能,但作为牧羽的妻子还是可以的,最起码可以给他们的后代,打上深深的石氏标签,这就可以勉强确保石氏财团不会流入外人之手。 这个念头说起来虽然有些荒诞,但也不能不说是一个没有办法的办法。石兆麟虽然想通了,但也犹豫了许久,才最终和郭妙彤摊牌。郭妙彤虽然表面上一再反对,但心里还是很高兴的。石兆麟知道郭妙彤在打什么主意,但她的这个表现,还是很让老头满意,起码可以安慰一下他那颗‘破碎的心’。 就在双方本着开诚布公的态度,经过了极为友好的、卓有成效的会谈,并达成了具有建设性成果的时候,牧风的早逝的消息传来了。石家所有人顿时松了口气,他们的最大障碍,已经不复存在了。 可随后传来的图像资料,却让石家的人傻了眼。他们无论如何也没想到,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乡村教师、乡中学校长,居然会如此倍受人民爱戴。看着画面上那汹涌的送葬人群,听着音箱里传来的撕心裂肺的哭号,石兆麟、石长卿、郭妙彤……傻了。 那样的伤感场面、那样的真挚情感,就是一国元首都不一定能享受得到。更何况只是一个普通的乡村教师,他到底做了什么,才会受到如此的爱戴。不要说身临其境,就是坐在万里之外的豪华客厅里,他们都有一种伤心的感觉,都有一股想哭的冲动。 看完图像资料的郭妙彤当即就要返回川南,打算接牧羽来吉隆坡,但被石兆麟拦住了,石兆麟比郭妙彤要冷静得多。要了解牧羽,那对牧风的了解也是必不可少的。在这方面,石兆麟要比郭妙彤细致的多,了解到的事情,也要比郭妙彤多。 石兆麟要了解牧风,是因为那将直接关系到能不能将牧羽带回来。以前石兆麟也没太把牧风放在心上,但在看完那段图像之后,石兆麟才算彻底的了解到牧风是个什么样的人。同时,石兆麟也明白了为什么他派去的人,在提到牧风的时候从不直呼其名,而是恭恭敬敬的称之为……牧老师、牧校长,语气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敬意。 我们不能不承认,石兆麟虽然有这样那样的缺点,但他身上有一种所有老华侨所特有的品质,他们爱自己的祖国,更敬重为祖国献身的英雄。而了解了牧风的为人,石兆麟第一次看不起子的儿子了,更看不起郭妙彤,他们居然会无耻的伤害到那么好的一个人。也更加坚定了石兆麟让牧羽成为继承人的想法,他要替自己的儿子和儿媳……赎罪。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09章 看不见的手(下) 第二卷风乍起第109章看不见的手 (对不起,发错了,现在更正,实在对不起!) xxxxxxx 尽管很是讨厌郭妙彤,但石兆麟也不得不拦住她。事兆麟完全可以想象的出来,如果郭妙彤现在回去,那她唯一的下场,将会是被愤怒的人群撕成碎片,没有任何人能救得了她。而且石兆麟还敢肯定,当地的警察根本就不会管,最起码是装作看不见。 不信的话,那就看看画面上那些身着警服,跪在牧风坟前嘶声痛哭的人,难道还不能说明问题吗?指望他们去管,那根本就是做梦。 现在唯一的办法,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等待,等这件事慢慢的平静下去,让时间来抹去一切。等是等,但对牧羽的观察和保护,已经到了石家所能做到的极限。通过不间断的监护,牧羽的各种资料源源不断的送了回来,而水馨柔的出现,自然也逃不过石家的耳目。 随着水馨柔的出现,石兆麟和郭妙彤感觉到了危机,进而加快了准备的速度。此时,另一件让石兆麟和郭妙彤意外的事发生了,持大陆民营企业之牛耳的唐氏集团总裁唐岳夫妻,毫无理由的进入了他们的视线。 而此后发生的一系列事件,让石兆麟和郭妙彤大惊失色。他们怎么也没想到,唐岳夫妻居然会如此重视牧羽。还没等他们想明白,牧羽被逮捕的消息传了回来,可整件事情戏剧化的进程,更让他们感到惊恐,先是唐岳为了牧羽不惜直接对抗川南市政府,紧接着又是因为牧羽被逮捕,从而在川南引发的那场狂潮。 这两件事,哪一件不让石兆麟和郭妙彤感到深深的恐惧,他们做梦都没想到,即使牧风已经逝去近半年时间,还会拥有如此‘恐怖’的影响力。她们不得不终止了进行到一半的计划,开始继续等待,等牧羽考上大学,并离开川南之后,再作打算。 不过他们也没干等,石氏财团以及凤羽集团开始调集庞大资金,逐步的进入中国大陆。之所以会这么做,是因为他们知道牧风是个狂热的爱国主义者,甚至有些民族主义倾向,那深受其影响的牧羽自然也不会例外,他们要向牧羽示好,表明自己也是爱国的。 当然,赚钱也是一个不得不说的原因。大陆庞大市场的诱惑力,不是哪个商人所能拒绝的了得。在此之前,石氏财团因为自身原因,再加上大陆的资本市场不是很成熟,才错过了最好的班车。现在嘛,当然就没有那些制约了,再说这种即能赚钱,又能赚名声的好事,傻子才不干呢。 时间转眼到了2010年,当郭妙彤得知牧羽以四川文科状元的身份考入北师大后,激动的抱着儿子的照片哭了一夜。正当郭妙彤准备赶回国内,和已经离开川南的牧羽来个母子相认时,负责监护牧羽的人来了消息,他们在跟随牧羽离开九寨沟之后,居然把人给跟丢了。理由是发生了车祸,他们被堵在路上无法再行寸进,等道路疏通后,牧羽早就没了影 气急败坏的郭妙彤当即加派人手寻找,可中国那么大,公路纵横交错,牧羽和水馨柔又很少住宾馆,他们上你去找。连具有本土优势的唐氏集团都束手无策,他们这样的外来户又有什么办法,只能等牧羽到了北京之后再说了。 但那几个保镖也没白跟了一段,他们还传回了一个消息,牧羽和一个香港影星发生了冲突,原因是那个叫做谢风的影星招惹了水馨柔。他们极为详细的描述了整个过程,并且对牧羽的功夫赞不绝口,声称就是把他们绑到一块,也不是人家的对手。能与牧羽一战的,也就是在石家拥有超然地位的那个老家伙。 郭妙彤在心惊于这个消息的同时,开始大发雷霆之怒。那个什么影星是不是招惹了水馨柔,郭妙彤自然不会在意,能把她招走了才好呢。但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他居然敢招惹自己的儿子,这可是一贯颐指气使的郭妙彤所不能容忍的。 郭妙彤当即放出消息,在东南亚谁敢再接待和宣传谢风,就是与石氏财团为敌。没有人会为了一个小小的影星,去和石氏财团为作对,那犯不上。可怜的谢风还不知道,自己又招惹了一个绝对不该招惹的大敌。华语娱乐市场的另一扇大门,已经向他关闭了。 国内高校陆续开学的时候,郭妙彤和石长卿回到国内,并且将第一站放在郭妙彤的故乡。而作为牧羽成为石氏财团继承人的附加品,他们给牧羽选中的未婚妻石安妮,也同时抵达北京,以留学生的名义进入北师大,以期可以先期接近牧羽,好取得事半功倍的效果。 这位石安妮也是个不得不说的人物,此女为人放荡,艳名广传于吉隆坡。早在高中的时候,就是远近驰名的‘公共汽车’,谁上都行。对于将这么一位荡妇安排给牧羽做未婚妻,郭妙彤一直是极力反对的。 可对于郭妙彤的反对,顽固的石兆麟始终不肯让步,到最后她也只好答应了,毕竟这是石兆麟的唯一要求。答是答应了,郭妙彤还是打心眼儿里厌烦石安妮,可她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先委屈一下牧羽,等石兆麟一死,郭妙彤肯定会将石安妮赶出去,重新给牧羽选一位大家闺秀。 郭妙彤看不上石安妮,石安妮还看不上牧羽呢。她虽然号称公共汽车,可对上车的乘客,还是有一定要求的,最起码得看得过去,太差的,石安妮也会拒绝他上车的。牧羽,就是石安妮认为的那种‘太差的’。 根据石安妮所看到的照片,牧羽除了个头还算凑合之外,其他方面可是很让石安妮鄙视。要不是看在钱的份儿上,石安妮根本就不会多瞟牧羽一眼。石兆麟答应她,只要她肯嫁给牧羽,就将得到石氏财团百分之一点五的股份。如果她能尽快繁衍出后代,那股份的数额,就将上升到百分之三。当然,她得确保那个孩子是牧羽的骨肉,而不是其他什么乱七八糟的人的。 不过石安妮对那百分之三可不抱什么希望,这倒不是石安妮不想要,而是她对自己能不能生出孩子来,持怀疑态度。由于常年的放荡生活,石安妮早将堕胎流产视为家常便饭,到后来根本就怀不了孕了,还怎么生孩子。尽管不可能得到百分之三,仅仅是百分之一点五也足以满足石安妮的胃口了。那可是上亿美元的巨额财产,足够石安妮挥霍所需了。 对于牧羽是不是会接受她,石安妮倒是和郭妙彤想到一块去了,傻子才会跟钱过不去。石安妮可不认为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还是来自山沟里的穷小子,会拒绝超过五十亿美元的巨额财产,那样的人还没生出来呢。 可这位石安妮,除了在男人面前卖弄风骚还算得上行家里手,在其他方面根本就是个标准草包,要不然也不会初进班级,就赢得了一片叫骂之声。以至于除了她那两个跟班,根本就没人搭理她。而那两个跟班,也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李旭东和郑春来二人都曾登上过石安妮那辆公共汽车,而且是经常搭乘。他们的背景也不一般,两个人的家族都是吉隆坡有名的华商。 李旭东和郑春来之所以会跟来,完全是受各自的家族指派。他们都知道石氏财团面临后继无人的窘境,而石安妮被外界盛传为理所当然的继承人选。李郑两家早就垂涎于石家的庞大资产,有这个机会自然不会眼睁睁的让她溜掉,就指派各自的子孙盯紧石安妮,力争把她娶回家。 别看李旭东和郑春来经常跟石安妮胡混,但要是真把她娶回家做老婆,两个人还是很不愿意的。也难怪,要是把石安妮这么一位娶回家,那得有多少‘表兄弟’、得戴多少绿帽子呀!换成是谁,估计都不会愿意。可面对巨额金钱,两个人还是屈服了。 由此,这二位的关系从不分彼此的狐朋狗友,变成了即合作又互斗的貌合神离。合作嘛,就是赶走其他竞争者。互斗嘛,就是想着击败对方,独占鳌头。 就在两个人斗的快要翻脸的时候,石安妮居然转眼之间成了别人的未婚妻,而且还要送货上门。这个消息一来,他们当即就结束了你死我活的拼杀,开始掉转枪口一致对外了。两个人在跟着石安妮来到北京,同时还接到了家里的指示,调查一个名叫牧羽的学生,并且极力阻止石安妮接近他。 对于这个胆敢跟他们争未婚妻的人,李旭东和郑春来表现出了极大的愤慨,誓与牧羽拼个你死我活。但见了面之后,俩人大松了口气,再当牧羽表现出对石安妮的排斥后,俩人更放心了,甚至都有点儿开始‘喜欢’牧羽了。当然,这是建立在牧羽不跟他们捣乱的基础上。 咱们前面说过,李旭东和郑春来都不是什么好东西,跟石安妮来北京之前,他们就听说师大美女如云。当时俩人还不信,可一见之下,他们信了。先不说让他们心跳骤停的唐雨,单是秋盼儿、秦琴、李霞、谭雪,哪一个不是让人垂涎三尺的美女,石安妮跟人家就没法比。 见不得美女二位色狼当即就开始活动心眼儿了,可活动心眼儿的结果,却是承受了唐雨、谭雪再加上唐风、刘成、洪伟等人多波次、高强度的暴打。经历了这么热情的款待,他们哪还敢在活动心眼儿,老老实实的去对付石安妮了。 可让李旭东和郑春来惊讶的是,自从到了北京,石安妮不知道吃错了什么药,突然在一夜之间完成了从荡妇到节妇的巨大转变,偷摸卡点儿油还行,在进一步是想都别想。他们哪知道,在来北京之前,石兆麟和郭妙彤曾先后警告过石安妮,让她老实点。尤其是郭妙彤,更是严厉警告她,要是再不知检点,那就一分钱都别想得到。 石安妮虽然是个草包加荡妇,但还是知道利害关系的。更何况,还关系到那么一大笔钱,石安妮就是在放荡,也不敢在这个时候胡来。所以,在她面对李旭东和郑春来的纠缠时,才表现得那么‘刚烈’。 可草包就是草包,石安妮居然没将牧羽对她的厌恶,以及自己干的蠢事告诉郭妙彤,而是说没有已经喜欢上她了。这就造成了郭妙彤的错觉,她还以为两个人关系进展的不错。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0章 家乡人 第二卷风乍起第110章家乡人 郭妙彤会首先选择回凤栖山,而不是先去见牧羽,也是和石氏父子仔细推敲过的。 牧风已经去世两年,以当今物欲横流的社会状况来讲,他就是再有影响,也该消散的差不多了。而且郭妙彤认为以她目前的身家地位,再加上金钱为先导,她才不认为会有人蠢的跟钱作对。 另外,根据郭妙彤对牧风的了解,以及传回来的资料判断,牧风对牧羽的影响力是非常大的。那么既然牧风深爱凤栖山的一草一木,深爱那里的所有人,作为他的儿子牧羽,肯定也不会例外。如果能在见到牧羽之前,率先取得家乡人的谅解,并为他们做一些实事,那肯定会赢得牧羽的好感,也更容易取得牧羽的谅解。所以,在返回凤栖山之前,郭妙彤还是信心十足的。 其实郭妙彤不先去见牧羽,还有另外一个原因,她有些怕牧羽。郭妙彤宁可面对牧风,都不愿意面对牧羽。 虽说当年的郭妙彤对牧羽没什么感情,又在他很小的时候就离开了,但身为母亲的郭妙彤对牧羽的个性,还是有相当了解的。尤其是发生在牧羽五岁时的一件事,更让郭妙彤记忆深刻。 山村的孩子可不像城里孩子那么娇贵,也没机会上什么幼儿园,农活忙的时候根本就没人有时间去管他们,大多数时间都是满山疯跑,牧羽自然也不会例外。不过牧羽自小就不大合群,基本上就是自己一个人玩。 有一次,牧羽自己跑进村旁的山里,不小心摔断了一条胳膊,身上也多处擦伤。这样的伤势,就是搁在成年身上都扛不住,更何况只是个五岁多的孩子。可让所有人意外的是,身受重伤的牧羽居然自己爬出山涧,拖着断臂找疯道士治伤去了。半路上有人发现他受伤想帮忙的时候,这家伙不但拒绝帮助,居然还能冲着人家笑。 等牧风和郭妙彤闻讯赶到的时候,村长正和一群人看着疯道士正给牧羽接骨。当看到牧羽胳膊上已经刺出体外的白骨时,郭妙彤(当时还叫郭彩凤)差点没吓晕过去。 郭妙彤以前也见过疯道士给其他人治伤,像这种接骨,都得让几个壮汉按住伤者,疯道士才能施展自己的手法。疯道士那可没有什么现代医疗设备,连最起码的麻药都没有。他给人接骨全靠独特的手法,以及自制的药膏。 可让所有人瞪掉眼珠儿的是,牧羽居然就自己坐在那,除了脑门儿上渗出的汗水外,脸上没有一丝异常的神色。还能笑着安慰父母,让他们别担心。这要是换在一个成年人身上,可能还说得过去,可却偏偏出现在一个五岁的孩子身上,怎么能不让人心惊。 这件事给郭妙彤留下的印象太深了,牧羽儿时就表现出的坚忍和冷酷,即使是时隔十几年之后再想起来,郭妙彤都有点儿不由自主的浑身发寒。一想到要面对这样的牧羽,而且是深爱自己父亲的牧羽,郭妙彤怎么可能不害怕。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原因,郭妙彤才想在见到牧羽之前先回凤栖山。她这么做表面上是想先取得家乡人的谅解,并向牧羽示好,实际上是想给自己找些理由,她好给自己打气壮胆。 郭妙彤想得挺好,可当她回到川南所遇到的一切,却给了她当头一棒。 郭妙彤和石常卿抵达上海后未作停留,直接转机飞往重庆,到达后派出一部分人先行前往川南市,他们则直接赶往凤栖山。 再一次踏上家乡土地的郭妙彤还是很激动的,就算再讨厌这个地方,但这里依然是她的故乡,是生她养她的故乡。 郭妙彤的到来,不出意外的引起不小的震动,村民们瞪着充满惊异和羡慕的眼神儿,注视着驶入小山村的豪华车队,彼此互相猜测着这是来了什么大人物,并且自发的跟着他们。村民们的这种反应,证实了郭妙彤之前的推测,她的信心更足了。 车队在村民的簇拥下,来到了郭妙彤的父母家,当然,现在是她哥哥的家。在郭妙彤的印象里,那栋老房子除了更旧之外,基本上和她走的时候没什么区别。 其实,郭妙彤的哥哥郭东林有钱,而且为数还不少,那些钱是牧羽临走的时候交给他的,他完全可以翻盖房子。但郭东林没有那么做,他不想使用那笔钱,他要留着那些钱给牧羽结婚用,尽管他知道牧羽肯定会反对,但他还是想这么做。而且他的这个想法,还得到了妻子和儿女的一致赞同。 郭东林家的组成很简单,大女儿嫁到外村,平时很少回来。小儿子也已结婚,和父母住在一起。郭妙彤到的时候,除了郭东林已经嫁人的大女儿,其他人都在,正准备吃午饭。 开门的是郭东林的小儿子郭喜庆,他看着门外珠光宝气的郭妙彤愣了好一会,才恍恍忽忽的认出,面前这个女人就是自己的姑姑,郭妙彤也一眼就认出了自己的侄子。这倒不是郭妙彤眼神儿好,而是在照片上见到过这个侄子,要不然她哪认得出。 正当郭妙彤想来个姑侄相认、抱头痛哭的感人场面时,那扇大门却在她的注视下砰然关闭了,直到过了好一会才再次打开,这次出来的是郭东林。郭东林确认面前的这个人就是自己的妹妹后,把背在身后的手伸了出来。看清楚哥哥手里拿的是什么东西时,郭妙彤扭头就跑,不只她跑,一直站在她身边的石常卿也跟着跑。 郭妙彤和石常卿这一跑,把身后的保镖给弄愣了。这些保镖刚才就有点纳闷,他们早就发现,自从郭妙彤从车上一下来,刚刚还跟着他们的村民就都开始往回跑,而且越到后来,跑的人越多,最后只剩一些孩子没跑。但这些孩子脸上,已经没了刚开始时的笑容,眼神中也没了浓浓的羡慕,取而代之的,是令人胆寒的冰冷。 不过这个时候已经没时间让这些保镖去思考了,他们必须要履行自己的职责,因为他们已经知道自己的雇主为什么会跑了。那个开门出来的中年男人手里,拿着一把极为怪异的大刀。 那柄大刀有三尺来长、近半尺宽,前面带着一个诡异的弧度,临近刀头的地方,还开着一个圆孔。有个见多识广的保镖一眼就认出来了,中年男人手里拿的,是一把用来铡草的——铡刀。 看到那把闪着寒光的铡刀,保镖们赶紧分出一部分人去保护雇主,剩下的人迎了上去。不过他们倒也不敢伤害到这个中年人,因为他们知道这个人是老板的哥哥。正当保镖们手忙脚乱的拦阻中年人的时候,刚才第一个开门的年轻人,也右手举菜刀、左手持粪叉的冲了出来。 “快跑!” 一声惊恐的嚎叫,把本已紧张的要命的保镖们吓了一跳。只见刚才跑开的村民又重新跑了回来,手里还举着五八门的武器。看到这种恐怖情景的保镖,哪还再敢多待,赶紧快速击倒紧缠着他们的父子俩,护着雇主登车逃离,有过快、就跑多快。 直到再次钻进车里,一群人才暂时松了口气,不过他们没敢在做停留,开车就跑。在他们逃离的过程中,各种不明飞行物向他们的坐车雨点儿般的砸了过来,要不是出于安全方面的考虑,选用的车子都是比较坚固耐用的,恐怕他们就是坐在车里也好不到哪去。 车队抵达川南并入住宾馆后,郭妙彤依然是惊魂未定。我们不得不佩服郭妙彤,面对如此打击,她还能强打起精神去参加川南市政府给他们准备的接风晚宴,而川南市市政府的高规格接待,以及热情的态度,让郭妙彤的自信心膨胀起来了。可不知为什么,她总是觉得站在川南市市长身后的那个秘书,看她的眼神儿不对劲,不过这并未引起郭妙彤的重视。 但在家乡所遭遇到的一切,还是给郭妙彤心里留下了深深的阴影。当天晚上,她不得不使用了大剂量的镇静剂,但依然一次又一次的从梦中惊醒。她无论如何也忘不了,那一双双因为仇恨而变得扭曲的脸。最让她不能忘记的,还是被她的亲哥哥举在手里的铡刀。每当想起这些,郭妙彤就不可自抑的陷入深深的恐惧之中。 第二天,郭妙彤和石常卿打起精神,准备就投资事宜和川南市政府开始谈判。但这个时候,意外发生了。昨天还对他们热情得不得了川南市市政府,态度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对他们避而不见,并且取消了所有的日程安排。 川南市政府的这种转变,让郭妙彤和石常卿困惑不已。要知道他们可是带着巨额资金来投资的,据他们所知,不可能有任何一个地方政府,会拒绝如此大规模投资。可现在偏偏就碰上了,而且没有任何人出面来解释这到底是为什么。 正当郭妙彤和石常卿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留守在酒店的随员打来电话,他们已经被酒店方面强行驱逐,行李也被扔了出来。郭妙彤等人回到酒店,准备和店方理论的时候,那个自称敬风大酒店经理的男人,所说的一番话,把郭妙彤僵在那了。 “你知道这间酒店为什么会叫‘敬风大酒店’吗?你知道我又是谁吗?你不知道,那我告诉你,我叫张川胜,是牧老师的学生。而敬‘风’敬的是谁,我想你应该知道了吧?而且我还告诉你,你在川南别想找到立锥之地,这不是你来的地方。现在,你都知道了吧?知道了,就给我滚!” 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1章 提个要求 第二卷风乍起第111章提个要求 每当想起在家乡时的遭遇,想起那些冰冷的、充满仇恨的眼神,郭妙彤都会忍不住发抖,如今被牧羽提起,何易于当头一棒。 “阿牧,妈妈……妈妈……呜呜……” “呵呵,怕了是吗?” “阿牧,妈妈求求你,别再说了好吗?” 看着失声痛哭的郭彩凤(郭妙彤),牧羽皱了皱眉,强压下心头的厌恶,说道:“那好,我问你,你既然已经走了,为什么还要回来?你来找我又是为了什么?还有……”牧羽抬手指了指石安妮,“你弄这么个东西来干什么?” 郭彩凤总算是想起自己干什么来的了,擦了把眼泪说道:“阿牧,咱们能找个地方慢慢说吗?” “没这个必要,有什么话你就在这说吧。” 郭彩凤还想再劝劝牧羽,但见他一副不耐烦的样子,也就打消了那个念头,稳了稳心神说道:“阿牧,我知道,当初我那样狠心的扔下你走,肯定是伤了你的心,可我也是没有……” “好了。”牧羽挥手制止住极力想解释的郭彩凤:“别绕那么大圈子,你直说好了。” “噢……好,阿牧,妈妈这次回来,除了要在国内大规模投资,报效祖国之外,主要就是想接你走。妈妈要好好的补偿你,要给你最好的一切,是你想都没想到过的。” 谈话进行到这时候,牧羽反到安静了下来,嘴角向上翘了翘,露出一丝笑容问道:“呵呵,是吗?那说说,你都准备怎么补偿我?” 对于牧羽前后的态度为什么会差这么多,郭彩凤不是没有感到奇怪,但她已经没时间仔细去想了,她现在想的是怎么打动牧羽,好让他跟自己一起回吉隆坡。 “阿牧,我已经在家里做好了所有准备,你将进入吉隆坡大学深造。啊……对了,如果你不满意,全世界所有的名校,你可以随便挑,愿意上哪个、咱就上哪个。到时候,可以让安妮陪着你。 另外,也是最重要的。阿牧,你应该知道一些,我现在是石氏财团的首席执行官,而且我手里还掌握着石氏财团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权,是财团第一大股东。只要你跟我回吉隆坡,这些股权就都是你的。不单单是我的,你爷爷的掌握的百分之二十四股权,也都是你的,你将掌握财团百分五十一的股权。换句话说,你就是石氏财团的唯一继承人,将执掌整个石氏财团。 哦,对了,你还没见过你爷爷。这个你不用担心,你所有的事情他都知道,而且他还很喜欢你,非常喜欢你。他跟我说……” “条件?” “啊……什么条件?” 牧羽又对着郭彩凤笑了笑,说道:“我的意思是,如果我得到这些,将会有什么条件?或者说将要付出什么?呵呵,你别告诉我,那个畜生和他的父亲,会没有任何条件的把所有股份交给我。” 郭彩凤有些惊异的看着自己的儿子,她没想到牧羽的反应居然这么快,一下就切中了问题的核心所在。事实上这也是郭彩凤最为担心的,她本想等牧羽跟她回去之后,在慢慢地告诉他。可现在牧羽这么直截了当的问出来,还真把郭彩凤弄了个措手不及。 “啊……那个,那个……” “呵呵,别那个了,你直接说好了。” “阿牧,你……”直到这个时候,郭彩凤才终于发现,牧羽的笑容背后,隐藏的却是彻骨的冰冷,以及浓浓的不屑。 “说不出来了是吗?要不要我替你说?” “阿牧……阿牧你……你别这样,我……”郭彩凤在牧羽的逼视下,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了。 随着郭彩凤的后退,牧羽向前逼近了两步,语气平淡地说道:“是不是让我入石家,替他们传宗接代啊?或者说干脆让我改石姓啊?” “是……啊,不是!阿牧,这个咱们可以商量,你要是不愿意,我可以跟他们去说,应该……应该没什么问题……” “够了。”牧羽再一次挥手打断了郭彩凤,“你不用再说下去了。” 牧羽收回盯在郭彩凤身上的目光,向后退了两步,说道:“郭彩凤,如果我理解的不错的话,你当初离开父亲,是因为觉得他没出息,不能带给你、你所需要的一切。同时,也阻碍了你去享受一切的道路。所以,你才狠心的抛弃了他,跟着能带给你那些的人走了,是不是?” “阿牧,我……妈妈真的知道错了,所以我才……” “呵呵,你不用说,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但那些都不重要。现在,我要告诉你,我是怎么想的。郭彩凤,在你眼里,父亲是窝窝囊囊、一无是处的男人,是个没有什么前途、或者说没有前途的乡村教师。 但是,在我心里、在凤栖山的父老心里、在凤栖县百姓心里、在川南所有人心里,父亲……是个最伟大的男人,是最受人尊敬的男人,是最受人爱戴的老师,是他们心中的神! 我要告诉你的是,能成为父亲那样的人,是我毕生的愿望。或许我永远都不可能赶得上父亲,但我还是要去做,能做到多少、就做到多少。而这样的我,在你眼里是跟父亲一样没出息的人,也不是你所能忍受的。所以嘛,你就别在我身上浪费时间了。我也不会跟你走的,永远都不会。 不过,我还是要说一句,对于你回祖国来投资,我和其他人一样,都是欢迎的,也希望你能多多发财。哦,不好意思,我该去上课去了,失陪。” 郭彩凤……傻了,她真不知道自己该说什么了,也不知道该怎么去劝说牧羽了。如果牧羽大哭大喊,或者是痛骂她,郭彩凤都不害怕。牧羽如果肯骂她、肯大喊大叫,那就说明还有希望,只要等牧羽把那股火发泄出去,郭彩凤完全有把握说服牧羽。 可是,牧羽除了刚开始的时候有些激动之外,后来就一直都很平静,平静的让郭彩凤浑身发冷。对于这种平静,要是放在十几年前,郭彩凤可能还不明白,但经过了十几年商海沉浮,郭彩凤可是再明白不过了。只有一个人对另一个人完全没有感情的时候,才会表现出这种样子。 明白了这种平静的所带来的恐惧的郭彩凤,哭号着抓住牧羽:“阿牧……阿牧……原谅妈妈好吗?妈妈……呜呜……” 牧羽没回头,伸手推开紧抓着自己的郭彩凤,不过牧羽没立即走,而是背对着郭彩凤说道:“郭彩凤,我可以提个要求吗?” “啊……行,你说。阿牧,只要是你说的,无论是什么妈妈都答应你。你就要天上的月亮,妈妈都给你去摘。” “呵呵,没那么复杂,我的要求很简单。就是请你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永远都不要,就这些。”说罢,牧羽走了,头也没回地走了。 “阿牧……!”郭彩凤颤巍巍的大喊了一声,腿一软坐在了地上。 xxxxx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2章 劝告 警告 第二卷风乍起第112章劝告警告 “阿牧,这是……?” “你们别问了,我现在不想说什么。馨柔,我送你去上课,晚上再聊吧。”牧羽向满脸疑问的朋友们点了点头,挽着水馨柔当先走了。 不知道是什么时候过来的谭雪,闪身拦住牧羽,不屑地说道:“切,我还当你有什么了不起的呢,原来是攀上了石氏财团。哦,也难怪啊,石氏财团的大小姐成了你的未婚妻,你也算是平步青云、夫凭妻贵了吧。既然是这样,你还缠着水姐干什么,不怕她挡了你的发财路……” 牧羽的心情本来就恶劣透顶,如今又被谭雪如此刺激,气得手直哆嗦:“混蛋!谭雪,别以为我一直让着你,你就可以胡说八道。” “怎么的,谁让你让着了,有本事你就来,谁还怕你啦。” “算了阿牧,别跟谭雪一般见识了,咱们走吧。”水馨柔可不想看着牧羽和谭雪起冲突,拉着他走了。 牧羽没再多说什么,乖乖的跟着水馨柔走了。其实就算水馨柔不拦着他,他也不能把谭雪怎么样。尽管牧羽嘴上喊着主张男女平等,但你要真让他去打女人,他还真下不去那个手。 看着牧羽和水馨柔离去的背影,谭雪还想再说点什么,可当她看见众人充满鄙视的眼神儿,尤其是在看到洪伟有些涨红的脸后,最终明智的把嘴闭上了。可谭雪不知道的是,洪伟对她的印象,就从这时起,开始有了转变。 当天晚上牧羽和水馨柔说了些什么,其他人不得而知,第二天也没在他们脸上看出什么异常,一切好像又回到了以前的日子,平平淡淡且充满温馨。可细心的唐雨,还是从水馨柔眼里发现了一丝忧虑,但当她面对牧羽的时候,那丝忧虑又转瞬之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xxxxx 2010年9月30日,星期四 经过近一个月的筹备,唐氏集团向师大捐款的转交仪式,终于赶在国庆节前一天举行了。唐岳和羽轻鸿并没有出席,而是由集团总经理和唐岳的助理田野主持。在这个仪式上,最出风头的,就得算是田野了,他可是好好的在母校风光了一次。 让田野感到失望的是,他没在人群中看到水馨柔,也没看到那个让他受尽耻辱的混蛋。不能在心上人面前展现自己的英姿,这多多少少的让田野感到了一丝丧气。不过,现场不时爆发出的掌声,很快就将那丝失望掩盖住了。 当英姿勃发的田野在一干校领导的恭送之下离开师大的时候,牧羽和水馨柔正漫步在校园的小路之上。而时刻和牧羽形影不离的唐雨,则被秋盼儿拉着参加一个同学聚会去了。 由于第二天就是国庆节,这天下午大部分学院都没安排课程,而唐雨又不在,牧羽和水馨柔难得的享受了一把久违的宁静。 “阿牧,今天下午没课,咱们干点什么?” “哦,馨柔,你想想缺点儿什么,咱们出去转转,顺便买回来。” “嗯……行,阿牧,要不咱们去唐氏集团大厦转转吧,唐叔和羽姨都请了你很多次了。” “去那干什么?不去。” “阿牧,不管你承认还是不承认,那里都浸透着爸的心血,就算是替他去看看,你也应该去一趟。你说呢?” “好吧,那就去看看。”牧羽想了想,觉得水馨柔说的有道理,也就点头答应了。 “那咱们给唐叔何羽姨打个电话再过去。” “不用,打什么电话,咱们就过去看看,待不了多大一会,就别麻烦他们了。”尽管是同意去了,但在牧羽潜意识里,还是不想跟唐家的人有太多接触。水馨柔也知道牧羽是怎么想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xxxxx 约定聚会的地方距师大不远,唐雨和秋盼儿也就没坐车,沿着人行道溜溜达达的漫步走着。以豹子为首的四名保镖,不着痕迹的散布在两个女孩四周,保护着自家大小姐以及未来的少奶奶。 “小雨,能跟我说说,你为什么会喜欢阿牧吗?” 唐雨理了理鬓边的发丝,对着秋盼儿笑道:“呵呵,嫂子,这个问题你憋了很久了吧?” “讨厌啦!都说你多少次了,就是不改!我是你哥的女朋友,还不是你的大嫂。”秋盼儿让唐雨说得直脸红,娇嗔的埋怨着唐雨。 “呵呵,我叫你嫂子可是叫出了你的心声啊!你嘴里虽不承认我的叫法,可你的表情却出卖了你,你看你笑得向一朵似的,不要太开心哦!” “死小雨,就你聪明,我承认自己是非常想真正的成为你嫂子,这该行了吧!”秋盼儿被唐雨揭穿了心思后,反到坦然了。她没有觉得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以她和唐风之间的感情,成为唐雨真正的嫂子只不过是早晚的事。 “真不害躁,说出这样的话,竟然连脸都不红。” “好了好了,小雨,别打茬了,还是说说你是怎么想的吧。” 唐雨低头想了想,又整理了一下被风吹散的发丝,慢慢的说道:“盼儿,这个问题我哥哥也问过我。盼儿,你是怎么喜欢上我哥哥的,你能准确的说出来是为什么吗?我想,你说不出来。 爱……是没有为什么的,那纯粹是一种直觉。和他在一起我会感觉到一种从没有过的踏实,没有那些乱七八糟的感觉。盼儿,你不知道,每当我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就觉得心是那么的安静,可以什么都不去想,什么都不会去在乎,只想静静的依偎在他的臂弯里,一辈子都待不够。 盼儿,你也许会说,我可以挥慧剑、斩情丝,可以从头再来,但是我做不到,我发现只要我看不见他,心里就说不出的难受。在开学前的那个假期里,你绝对想不到我是怎么熬过来。我拼命练他教给我的功夫,因为那样我会觉得他就在我的身边。我努力的学做家务活、学做饭、学织毛衣,因为那样我会觉得就是在给他织毛衣、给他做爱吃的饭。 盼儿,我真的爱阿牧哥,是发自肺腑、是全身心的爱!我不求能得到什么,只希望能待在他的身边,依偎在他的臂弯里。” “唉……!”秋盼儿长叹口气,伸手抱住唐雨的肩头。她听得出来,唐雨的话都是发自肺腑,没有一丝一毫的虚假,她自己又何尝不是如此。 “小雨,我相信你是真心的爱牧阿牧。可是,水姐真的能接受你吗?她或许会容忍阿牧喜欢别的女孩子,但她能容忍阿牧去爱别的女孩子吗?就算她能容忍,你们又准备如何以后的关系?” “盼儿,关于这些,我和姐想的比你多,但是现在我还不想告诉太多,我只能告诉你一句话:爱,是需要包容的,真正懂得去爱了,就会包容很多东西。” “包容?这是……这是什么逻辑?我还真没听说过,爱,还要去包容别人的!幸亏这话是你说的,要是你哥哥敢这么说,我就宰了他!” “呵呵,所以我才说你不会明白。而且,我现在已经没有退路了,我也不想找什么退路,就算是有,我……也不会去走!” xxxxx “小田啊,忙什么呢?” “哦,谭顾问,我没忙什么,您坐。”见谭正走出总裁办公室,田野赶紧站起来热情的打着招呼。 说实话,田野不太喜欢这个总是板着面孔,身上透着浓浓军人气息的集团安全顾问,可他还不敢表现出来。没别的,单是谭正在集团里的地位,就不是他一个刚来没几天的小助理能惹得起的。更何况,作为集团元老的谭正,跟总裁的关系也不是他所能比得了的。田野虽然狂妄,这点利害关系他还是知道的。 其实田野不知道的是,谭正也一样不喜欢他。在公司里,除了唐岳和有数的几个高层人员之外,田野基本上看不起任何人,骄狂之气尽显无遗,已经有很多人看田野不顺眼了,谭正也是其中之一。不过谭正毕竟老成持重一些,而且十数年的商海生涯,早就将他的棱角磨的差不多了。 谭正知道唐岳很器重这个助理,出于对唐岳的忠心,谭正觉得自己有必要提醒一下田野,别闹得太过分,以至于最终辜负唐岳的一番栽培。 “呵呵,小田,来公司快一个月了,还适应吗?” “谢谢谭顾问关心,都还好。” “小田,有女朋友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个?咱们公司里可是有很多不错的女孩子呦。”谭正不想一开始就进行说教,而是绕着弯子和田野套着近乎,这一手还是他当初在部队的时候,跟政委学的呢。 “算是有了吧。嘿嘿,其实是还在追。”田野放松了不少,看来是谭正的方法见效了。 “呵呵,是哪家的女孩子啊,一定很漂亮吧?要不然,怎么值得我们骄傲的田助理这么上心?”谭正不动声色的点了田野一句,不过他的这番心思算是白费了,田野已经沉浸在水馨柔的艳色之中,根本就没注意谭正话里隐含的意思。 “哦,是我师大的校友。至于漂亮,那就不用说了,她可是号称师大第一美女啊!呵呵……” “是吗?”谭正心里动了一下,觉得事情有点不对了,不过脸上倒没表现出来,很是随意的问道:“那跟我说说她,我女儿也在师大,没准儿还能帮帮你的忙呢。” 对于谭正这样的公司元老这么关心自己,田野很是感到高兴,也没想着要隐瞒什么,痛痛快快地说道:“她叫水馨柔,现在正在读研究生。当初还是我姐姐的学生呢,我姐姐可没少帮她……咦?谭顾问,你没事吧,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谭正没说话,站起来上下打量着田野,过了好一会才慢慢的说道:“田助理,听我一句劝,小水不是你能妄想的,趁早收手,否则的话,谁也救不了你。这既是劝告,同时也是警告,你好自为之吧。” “呃……!”田野愣愣的看着谭正离去的背影,不知道他这是什么意思。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3章 纷乱 第二卷风乍起第113章纷乱 难得清静一回,牧羽和水馨柔没开车,手挽着手步行前往唐氏集团总部大厦。好在那里距师大不远,徒步也就是半个多小时,两个人悠然漫步,倒也是自得其乐,顺便还能欣赏一下北京的街景。 唐氏集团总部大厦,是2008年北京奥运会前才落成的,比周围的建筑要气派得多,远远望去甚是高大雄伟。牧羽和水馨柔站在大厦前打量了一会,迈步就进去了。牧羽打算在不惊动唐岳的情况下四处转转,这样既能看看浸透着父亲心血的公司,又能避免和唐家作过多的接触。 牧羽想的太简单了,简单的纯粹是给自己找麻烦。大公司的管理是非常严格的,对出入的人员也是有严格要求的,如果没有正当理由,怎么会让人随便进去,就更别提进去闲逛了。可问题偏偏就出在这,牧羽对公司管理一无所知,水馨柔比他也强不到哪去,两个人就这么盲人瞎马般的一头撞了进去。没走几步,就被一个迎宾小姐拦住了。 “先生、小姐,请问有什么要我帮忙的吗?” 唐氏集团对员工的要求还是很高的,这单在一个迎宾身上就不难看得出来。那位迎宾小姐虽不是有多漂亮,但言谈举止无可挑剔,一脸的笑容更是让人感觉亲切,完全没有职业化的虚假。 牧羽被这位有着亲切笑容的迎宾小姐问得一愣:“哦,谢谢,我们没有什么要帮忙的。” 迎宾小姐依然保持这亲切的笑容,礼貌的问道:“那请问您有什么事,或者是要找什么人吗?” “噢,我们没什么事、也不找谁,就是随便转转。” “随便转转?”迎宾小姐也愣了,她还真没见过有人没事来公司里随便转转的呢。这要是一个公司高层人员这么说,还有情可原,可这二位……。 迎宾小姐又仔细打量了一下两个人,眼前这个男的一看就是个学生,除了个头还可以,其他倒没什么特别的地方,看过之后就没什么印象了。紧偎着他的那个女孩,头上戴着顶棒球帽,帽檐压得很低,看不出长得什么样,但高挑丰满的身材,却不是一般人比得了的。 “他们不是来捣乱的吧?”这个念头几乎是在一瞬间就占据了女迎宾的大脑,眼神里也同时充满了警惕,态度也微微有了些变化,不过还算客气:“先生、小姐,如果你们没有正当理由的话,我不能让你们进去,实在是不好意思。” “哦,没事。”牧羽对那位女迎宾笑了笑,扭头跟水馨柔说道:“馨柔看样子是转不成了,咱们走吧。” “阿牧。”水馨柔在牧羽腰间捅了一下,轻声说道:“我看你还是给唐叔打个电话吧。” “还是算了,走吧。” “哦,那好吧。”水馨柔点了点头,没再劝牧羽,她知道自己的小木头一旦拿定了主意,那谁劝都没用。可两个人刚转身要走,就被一声欢呼给拦住了 “阿牧、小水!你们怎么来了?” 看着那个上窜下跳跑过来的人,牧羽连哭的心都有。他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已经26岁的楚灵,怎么还可以像个16、7岁的小女孩儿。而且这个26岁的小女孩儿,还能经常把他折磨死去活来,以至于一见到这位活宝,牧羽就头大无比 “呵呵,看样子咱们是走不了了。”水馨柔没看牧羽的苦瓜脸,拉着他向来人迎了过去。 楚灵可没时间去注意牧羽的臭脸,一把抱住水馨柔转了一圈儿,连珠炮似的说道:“小水,是来看我的吗?哈哈……一定是。你们来怎么也不说一声,不是想给我个惊喜吧,哈哈……快走,晓丽姐看到你们一定高兴。” 不过楚灵还算没忘了正事,扭头对女迎宾说道:“小吴,你去忙吧,他们是我朋友,来看我的。”跟女迎宾交代完,楚灵又拉着水馨柔叽叽喳喳的说个不停。 水楚灵这么一折腾,水馨柔倒不好意思了,她和牧羽还真不是来看楚灵的,也没想到能碰到她。可如今不好解释什么,只能跟着楚灵走了。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牧羽冲那位女迎宾抱歉的笑了笑,跟在楚灵和水馨柔身后走了。 “来找人怎么不早说?”女迎宾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撅着嘴巴走回自己的位置去。但好像又想起了什么,扭头看着牧羽离去的背影,她突然觉得那个男孩子有点儿眼熟,可偏偏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女迎宾冥思苦想的时候,恰巧在公司的监控室里,通过监视器看到了这一幕的谭正,撒腿就往外跑。他的这种举动,让一干下属很是有些不知所措,想不明白一向镇静自若的谭顾问,为什么会这么慌张。 而也就是在这个时候,我们的田野田大助理,正走向位于十一楼的投资公司,他打算去看看有没有机会约到楚灵和蒋晓丽之中的一个人。如果能约到其中一位共度假期,那当然是在好不过了。 田野是喜欢水馨柔,但这并不耽误他去勾搭别的女孩子,实际上在水馨柔‘失踪’的这两年之中,田野并不像他姐姐说的那样一个女朋友都没交过,准确的说应该是交过很多,甚至经常出去鬼混。 这位田野先生进唐氏集团没几天,就注意到了楚灵和蒋晓丽。其实这没什么奇怪的,楚灵和蒋晓丽都是唐氏集团有名的美女,又都是名无主,田野这个色狼要是注意不到,那才真是见鬼了。 xxxx “晓丽姐、晓丽姐,先别忙了,看看是谁来了,哈哈……”楚灵拉着水馨柔一进大厅,就开始大声喊着蒋晓丽。 “死灵灵,让你去办点儿事怎么去了这半天,让胖子知道了又得唠叨个没完,啊!小水、阿牧,怎么是你们!?”只顾低头忙碌的蒋晓丽,总算是看见了牧羽和水馨柔。 蒋晓丽可不像楚灵那么莽撞,心思要细腻的多,不过她知道这不是问话的时候,也就没多问,赶紧招呼两人坐下。水馨柔也不可能再戴着帽子,摘下来放在一边,一位倾国倾城的绝世佳丽,就出现在所有人的眼里。即使见过照片,楚灵和蒋晓丽的同事,还是震撼于水馨柔的艳色,久久的不能自拔。 “这位是水小姐吧,您比照片里还要漂亮,欢迎您来到敝公司,我是这里的经理,我叫黄……” “你捣什么乱,一边去。”没等那位黄副经理说完,楚灵就毫不客气的将他推开。 “喂,楚灵,我跟水小姐打招呼,关你什么事?你……” “你想干什么?”楚灵可不怕那位黄副经理,叉腰狠瞪着他。 “灵姐、晓丽姐,咱们改天再聊,我和阿牧先回去,就不打扰你们工作了。”水馨柔皱了皱眉,拉过正跟黄副经理对瞪的楚灵,又向蒋晓丽点了点头,准备和牧羽赶紧离开。至于那位黄副经理怎么会见她的过照片,也就没时间再问了。 或许是应了那句‘无巧不成书’,又或许是合该有事发生,就在牧羽和水馨柔想离开的时候,田野正好一头扎进来了。一看到许久未见的水馨柔,田野立刻将楚灵和蒋晓丽抛到了脑后,也没看见站在水馨柔身边的牧羽,很是激动的冲了过来,语无伦次的大声叫喊着。 “馨柔,你是来找我的吗?你把那个穷小子甩了是吗?你是不是想通了、想跟我在一起?是不是啊……” “田野,请你自重!”水馨柔一看到田野,就觉得浑身难受。她不是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田野,但她没想到田野会这么无耻。而且水馨柔一直以为他还在师大没回来,要不然她也不会拉着牧羽来这。 “又是你这个混蛋!”田野总算是看见挡在水馨柔前面,并且怒视着他的牧羽。而且自己视为禁脔的美人还亲密的依偎在他身上,这怎么能不让妒心奇重的田野发狂,“你个穷小子有什么资格拥有我的馨柔……” “他有!”一声充满怒火的怒斥打断了田野的叫嚣。 “唐总。” “唐总。” 唐岳没理会向他问好的下属,铁青着脸快步走到田野面前,大声咆哮道:“田野,现在你马上收拾自己的东西滚蛋,我不想再看到你。” “唐总,我……我……”田野被唐岳的咆哮给弄醒了,但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一向对自己很是欣赏的老板,为什么会为了一个穷小子开除像他这么有才华的助理。 “你不用再说什么,马上在我面前消失。”唐岳一把甩开拉着自己胳膊的田野,转头看向了牧羽和水馨柔。 “呵呵,阿牧、小水,你们来怎么也不说一声,我好到下面去接你们呀!你看现在闹得,唐叔可真是不好意思。走走,到我的办公室再聊,你羽姨正往回赶呢。呵呵,咱们走……呵呵。” “对不起唐叔,我们也没想到会闹成这样,给您添麻烦了。”牧羽有点不好意思了,本来想悄悄的看看就走,可没成想惹了这么多麻烦,还让唐岳又损失了一个助理。尽管他讨厌田野,可人家毕竟是唐岳亲自选中的,就这么因为自己被开除,牧羽心里也觉得挺别扭的。 “阿牧,你这是说哪去了,是唐叔不好,弄了这么个东西当助理。你也是,早告诉我不就行了,你要是早告诉我,我怎么还会用他,早赶走了。好了好了,咱们回办公室再聊,哈哈……” 唐岳点头哈腰的领着牧羽和水馨柔走了,可他的部下们看着老板离去的背影……晕了。他们还从没见过一向顾盼生威的唐总裁,会对谁这么客气,客气的甚至有些谦卑。而最让他们意外的是,唐总裁从面对田野时的数九寒天,到面对那个阿牧时的阳春三月,变化的实在是太快了,快得让人一点儿反应的时间都没有。 那个圆圆脸的小小一把拉住走在最后的谭正,叫声问道:“谭顾问,那个阿牧是什么人啊?怎么谭正唐总对他那么客气。” 谭正瞪了小小一下,训道:“瞎打听什么,赶紧去干自己的活。” “谭顾问……谭叔,那个人跟唐总是什么关系呀?你就告诉我吧……!”小小可不怕这位谭顾问,拽着谭正的胳膊就开始耍赖。公司里的大部分人都不怕这位谭顾问,谭正的好脾气在公司可是出了名的,而且也没什么架子,喜欢和年轻人在一起说说笑笑。 “你呀!”谭正很是溺爱的刮了一下小小的鼻子。在谭正眼里,这些年轻人即是他的晚辈,又是公司的希望,他像喜爱自己的女儿一样喜爱他们。 谭正向跟着自己的几个保安努了努嘴,示意他们将还傻站在那的田野带走,才回过头对小小,也是对其他面带好奇的人说道:“阿牧和唐总是什么关系,我不能告诉你们,但我可以告诉你们的是,如果阿牧今天肯点头,那他明天就会成为唐氏集团的第一继承人,连唐总的儿子都得靠后。好了,我只能告诉你们这么多,都去忙吧。” 牧羽和水馨柔的唐氏集团之行,就在这种纷乱和议论之中结束了。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4章 不安 第二卷风乍起第114章不安 国庆长假的第一天,牧羽和水馨柔是在凌雪松家里度过的,一大家子说说笑笑倒也自在。第二天,牧羽和水馨柔刚刚睡醒,就被追到宾馆的楚灵和慕容惠轰起来,拉回六个女人的住所,大风乐队的五个人,已经先他们一步等在那了,久已不见的十几个人乱哄哄热闹了一天。 直到长假的第三天,连一直寸步不离的唐雨也识趣的回了家,牧羽和水馨柔才清清静静的温存了一天,不过他们的清静也只享受了一天。第四天一大早,牧羽和水馨柔就在唐雨震天的敲门声中被惊醒。紧接着赶过来的,就是久未露面的唐欢,估计是被张世杰缠的脱不开身。随后而至的,又是和一干朋友的聚会。 当天下午,牧羽和水馨柔就按事先约定好的时间,等在师大老南门外,准备人到齐了就开拔去司马台长城。可等人到齐了,牧羽的头就又开始疼了。他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每到和水馨柔出去玩儿的时候,总是能凑出一堆人来。 除了一开始就说好同行的陆爱婷、黄秋燕那两对准夫妻,以及一放假就缠着牧羽和水馨柔的林语音、徐双双,慕容惠将五位姐妹全员带到,张世杰也是早早的赶了过来。再加上唐风、刘成小两口,洪伟还把那个小老乡闵笑云带了来。 谭雪和秦琴也来了,她们是被秋盼儿给拉来的,秋盼儿想利用这个机会,缓和一下谭雪和牧羽的紧张关系。至于秦琴,是自己要求同行的。可让人意外的是,谭雪居然还把她那个表哥卫济青给带了来。 卫济青的出现,让知道谭雪所作所为的人都冷下了脸,就连迷恋谭雪的洪伟也是一样。别看洪伟表面上大大咧咧的,其实他可不傻,早就感觉到了谭雪和其他朋友的紧张关系。尤其是前几天在餐厅门口的那一幕,已经让洪伟在对待谭雪的态度上起了变化。 那个卫济青没缠着水馨柔,才让牧羽松了口气,他实在是不想和谭正的家人起冲突。卫济青没来打扰水馨柔,倒是对秦琴献开了殷勤。这些牧羽可没心思去管,他正为这将近30人的庞大队伍发愁。好在唐风想得周到,提前让老爹准备了一辆旅行大巴,才算解决了交通问题。 按照张世杰和林森共同商量好的路线,他们没直接赶往司马台长城,而是先行赶往金山岭长城,从那里开始爬16座敌楼,再爬司马台西段14座,这样经过10.5公里路程做一次穿越,然后在通过司马台东、西两段之间的斜拉所吊桥,游览司马台长城东段。 这段距离可是相当不短,不过这些人有的是时间,而且都自己带了帐篷,可以慢慢玩儿,不用担心下不了山没地方住。 只有在亲身登上长城之后,才能领会到什么才是壮美、什么才是雄浑。而以“不到长城非好汉”,这一诗句来表达一定要亲自登上长城一览中华悠久文明、壮丽河山的心情,是在正确不过的。 中国传统宇宙观认为:“一阴一阳之谓道。”这种中国传统宇宙观在中国传统美学方面体现为优美和壮美,简言之,阴柔之美,即所谓“杏、春雨、江南”;而阳刚之美,即所谓“骏马、秋风、冀北”。长城的美,则属于阳刚之美,即壮美。壮美是以雄伟、刚健、宏大、粗犷为特征,以气势取胜。优美则以柔媚、秀雅、文静、和谐为特征,以情趣见长。 如果说阴柔之美的感受过程具有“润物细无声”的特点,那么,阳刚之美会在刹那间震慑人的心灵。从这两种形态的美的功能来看,可以说,阴柔之美侧重于影响个体人格的内心世界和精神、情操方面的修养,它对于完善一个独立、完整的人格,具有重要的意义。而阳刚之美则对于鼓舞一个民族的自信心,振奋一个民族的精神,从而推动历史的前进,具有不可估量的价值和意义。 长城所代表的阳刚之美,正是具有这种无与伦比的震撼性。长城的这种阳刚之美,或称为壮美、崇高美,来源于它外部的巨大的体积所形成的磅礴气势。长城,以它的奇伟、雄险和绵延万里的雄姿,征服了无数的瞻仰者。 同样,长城也以其无与伦比的震撼性和磅礴气势征服了牧羽。因母亲的突然出现,给牧羽带来的困扰,终于被他彻底的抛开,他不再为其所纠缠,他只想放声高呼,他要将那些多日来积蓄的压抑全部抛开。水馨柔看着站在“仙女楼”上纵声狂吼的牧羽,忍不住热泪盈眶,她知道自己的小木头不再烦恼,不再为那些困扰所纠缠,她终于放心了。 三天的长城之旅结束了,所有的人又都开始了紧张的忙碌。可牧羽的朋友们发现,他变了很多,准确的说,是他的眼神变了很多。那双眼睛里不时闪现的冷意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沉静的睿智,甚至还有一丝淡淡的暖意。 别人都注意到了,唐雨自然不会注意不到,她比其他人更深刻的体会到了牧羽的变化。牧羽对他的态度好了很多,虽然不是她所期望的那样,可毕竟有了些变化,这已经足以让小丫头高兴了。但唐雨却高兴不起来,她除了注意到朋友们所注意到的,还注意到了他们所没注意到的。唐雨感觉到了牧羽心里的不安! 唐雨的感觉是正确的,牧羽确实是感到了不安,那种不安取代了之前的烦躁,深深的困扰着牧羽。而且牧羽还感觉到,自己心里的不安是来自于水馨柔。其实在见到郭彩凤之后,牧羽就感觉到水馨柔神色之间的异常。 为了不让水馨柔多想,牧羽第一次隐瞒了她,没将郭彩凤所说的话全部告诉水馨柔,他怕水馨柔会自责,认为是她拖累了自己。牧羽所能做的,就是一次次的安慰水馨柔,用自己的温存去抚慰水馨柔焦躁的心。 2010年10月9日下午,牧羽人虽然安静的坐在课堂上,可是心却怎么也静不下来。刚开始他还以为这一天是父亲的祭日,才会觉得异于往常,可越到后来,牧羽越觉得不对劲。午饭时水馨柔几次欲言又止的神态,让牧羽感到了深深的不安。但水馨柔最近这些日子经常如此,牧羽当时没太在意,可这会想起来,他觉得不对劲了。 牧羽拿出手机给水馨柔偷偷的打了个电话,可结果却是关机,再拨,还是一样。牧羽的异常惊动了坐在他身边的秋盼儿。如果是唐雨在的话,早就问牧羽了,可今天是唐老太太的寿辰,唐雨就是在和奶奶怄气,这个日子也不可能不去。她倒是想拉牧羽一起去,可牧羽没答应,唐雨也没办法,只好自己去了。 秋盼儿也没去,她知道因为家世的缘故,唐老太太不喜欢自己,也就没去凑那个热闹,而是取代唐雨坐在牧羽身边。这时候见牧羽这么焦躁不安,而且还头一次在上课的时候打电话,不禁奇怪的问道:“阿牧,你怎么了?” 牧羽又拨了一遍电话,见还是不通,就扭头对秋盼儿问道:“小秋,你绝不觉得中午的时候,馨柔神色有些异常?” 秋盼儿低头想了想:“嗯,你这么一说,我也觉得水姐中午是有点儿怪,好像要说什么。” “这就对了。”牧羽低声嘟囔了一句,趁着老师在黑板上写字的空隙,闪身窜了出去。秋盼儿顺着牧羽的视线看向老师,在转过头想跟他说些什么的时候,却意外的发现身边的牧羽已经是渺然无踪了。 牧羽闪身出了教室,撒腿就向水馨柔的宿舍狂奔而去。他知道水馨柔下午没课,往常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他陪着,水馨柔是哪都不去,就待在宿舍里。而这个时候她居然会关机,怎么能不让牧羽心急如焚。窜进宿舍楼的牧羽连门都来不及敲,抬脚踹开一头扎了进去。让牧羽有些意外的是,除了水馨柔之外的其他的人都在,连林森和简朝晖都在。 水馨柔床位上的被褥都在,可其它的东西却没了,放在角落的皮箱也没了。牧羽还没死心,扑过去打开水馨柔放衣物的柜子,可里面确是空空如也。看到这些,牧羽的脑袋‘嗡’的一下,只觉得心里空荡荡的,脑子里也是一片空白,只知道傻呆呆的站在那。 “阿牧……阿牧,你怎么了?”好似来自天际的呼唤,终于将牧羽从无边的黑暗中拉了回来,当看清声音来源的时候,牧羽一把抓住她:“馨柔呢?馨柔哪去了?慕容,你快告诉我!” “你还有脸问,小水那么爱你,你却如此待她。我不想再见到你,滚……!”性子火爆冲动的黄秋燕窜过来推搡着牧羽,可她哪推得动脚下生根的牧羽,倒是自己被震得退了几步。 牧羽哪有时间去质问黄秋燕,拼命摇晃着慕容惠吼道:“馨柔……馨柔哪去了?你快说啊……!” 被牧羽抓住双臂的慕容惠,疼得胳膊都快断了,流着眼泪哀求道:“阿牧,你先放开我,你快把我晃散了,我的胳膊……疼啊!” “啊!”牧羽总算察觉到自己用力太大了,赶紧放开慕容惠的胳膊,可紧接着又抓住了她的双肩,好在这回他倒没使太大的劲。 “慕容,求求你了,快告诉我,馨柔……去哪了?” 尽管牧羽已经极力的克制着自己,但慕容惠还是感觉双肩疼得受不了,不过她还是强忍刺骨的疼痛,说出了牧羽最不愿意听到的话。 “小水,小水……走了。”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5章 狂(上) 第二卷风乍起第115章狂 “水馨柔走了!” 这个消息对于牧羽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他呆呆的站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多日来的不安,终于得到了证实,但这绝对不是牧羽所能接受得了的。 “阿牧,阿牧……你怎么了,你说话啊……!”慕容惠顾不上自己的肩膀被抓得生疼了,拼命的摇晃着牧羽,想把他从这种呆滞的状态中拉出来。还好,慕容惠没白费力气,牧羽再一次的‘醒’了过来。 “慕容,你快告诉我,馨柔去哪了?她什么时候走的?走的时候有没有跟你说过些什么?”牧羽问到这,一个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可还没等他问出来,黄秋燕又一次的扑了上来。 “混蛋,你还在这装什么蒜,赶紧滚……” “你住口!”牧羽狂吼一声,已经变得血红的双目,将冲过来的黄秋燕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后退了几步。牧羽扭回头,死死盯着慕容惠的双目问道:“慕容,是不是有人来找过馨柔?是不是一个女人来找过她?你快告诉我啊……!” “知道你还问……”黄秋燕怒喊一声,又准备扑向牧羽,不过这回却被简朝晖一把拽住。简朝晖可不像黄秋燕那么莽撞,看牧羽的神色,觉得事情不像他们想的那样,有可能是误会牧羽了。 “我……我……”慕容惠回头看了看两位室友,吞吞吐吐的欲言又止。 牧羽一看慕容惠的神色,就断定她肯定知道些什么:“慕容,求求你,快告诉我,快告诉我呀……!” “阿牧,你别着急,我说……我说还不行吗?”看着牧羽大颗大颗流下的眼泪,慕容惠顾不得听从水馨柔临行前的一再哀求,决定将昨天的事告诉牧羽。 “阿牧,昨天是有个女人来找过小水,就是前几天在餐厅门口见到的那个,是石安妮陪她一起来的。哦,对了,跟她们一起来的,还有一个中年男人,我听石安妮管他叫叔叔。她们想找小水出去谈谈,小水刚开始不想去,可架不住那个女人一再哀求,就跟她们一起去了,过了一个多小时才回来。后来……” “畜生、畜生,畜……生!”牧羽松开慕容惠,后退了几步靠在墙上。 不用慕容惠再说什么,牧羽全明白了。一定是郭彩凤认为,就是因为水馨柔的缘故,牧羽才不跟她走,所以她才和石常卿一起来逼水馨柔离开。 “我怎么这么笨,怎么就没想到这个!馨柔,你就这么不相信我吗?啊……!” 慕容惠看着牧羽伤心,自己心里也不好受,走上前抱住他问道:“阿牧,那个女人到底是谁?她怎么会来找小水?小水又为什么会走?” 牧羽茫然的摇了摇头,空洞的眼睛已经没了一丝生气。看着犹如行尸走肉般的牧羽,慕容惠的眼泪也是成串的往下掉。林森看这样不是回事,走过来拽了慕容惠一把,又冲她挤眉弄眼的使了半天眼色,慕容惠才好不容易明白过。她走到自己床前,从上面取下个袋子,转回来交给牧羽。 “阿牧,这东西是小水让我交给你的,我差点给忘了,对不起……” 牧羽一把抢过袋子,想把它打开。可他的手颤抖的厉害,解了半天也没解开,最后还是慕容惠帮忙,才好不容易将里面的东西拿了出来。袋子里装的是个乌黑的盒子,这个盒子牧羽再熟悉不过了,正是乌血天饰的包装盒。 那还是他送给水馨柔的,是他们两个人定情的信物,这件东西可是水馨柔的心肝宝贝,走到哪都带着,从不离身,可现在却交给了慕容惠……牧羽不敢想了。 牧羽哆嗦着双手将它打开,在所剩下的乌血天饰中,除了那枚戒指,所有的东西都在。另外,盒子里还放着两张银行卡,是牧羽和水馨柔所有的财产。这也就是说,除了那枚戒指,水馨柔什么都没带走。 “馨柔,你说过不会离开我……你发过誓的!”转瞬之间,牧羽的轻声低语化为嘶声狂吼:“水……馨……柔!你……骗……我!噗……”随着狂喷而出的鲜血,牧羽英挺的身躯向后倒去,随着倒下去的,还有那充满绝望的尽赤双目。 “阿牧……”林森和简朝晖狂喊一声扑了上来,合力抱住了牧羽。他们刚才就觉得牧羽的神色不对劲,这才及时的做出反应,没让牧羽摔到地上去。 “阿牧……你别这样,你别吓我啊!呜呜……!”慕容惠浑身是血,抱着牧羽拼命嚎哭。 “都怨我,刚才还那么刺激阿牧……都怨我!” 简朝晖一把推开黄秋燕,瞪着眼睛骂道:“滚一边去,早告诉你问清楚再说,别那么冲动,你就是不听。” 这要是搁在以往简朝晖敢这么骂她,黄秋燕早跟他拼命了。可这会,黄秋燕愣是连声儿都没敢吭,眼泪汪汪的缩在一边,眼看着陆爱婷给牧羽擦拭唇边的血迹,心里冲满了自责。也是,事情到了这个时候,她怎么会看不出牧羽深爱水馨柔。这样一个痴情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干出对不起水馨柔的事来。 “阿牧,先别着急,咱们慢慢想办法,看能不能把小水找回来。”到底还是林森混迹于社会的时间长,别看平时笑哈哈的没个正行,可一到关键时刻,就显出其稳重的一面,一句话就给牧羽提了醒。 牧羽不是那种遇事就慌乱不堪的人,经过最初的慌乱和冲动,又得林森提醒,他将激动的心绪稳了下来,开始考虑怎么才能把水馨柔找回来。 “慕容、大姐、二姐,馨柔是什么时候走的?走之前说过什么没有?对了,她的情绪怎么样,有没有什么异常?” 陆爱婷转头看了看一直哭个不停的慕容惠,有瞥了一眼直啃手指头的黄秋燕,知道是指不上这二位了。低头想了一下,说道:“小水昨天下午回来后就一直哭,也不跟我们说是为什么,我们也不好深问,只能轮番守着她。我们本想给你打电话,可小水死活不让,还威胁我们。今天中午你把他送回来之后,她就走了。走的时候只是让慕容把这个东西交给你,别的什么都没说。哦,她是一点半走的,到现在差不多有一个小时了。” 林森看陆爱婷说了,扭头看着牧羽问道:“喂,阿牧,你好好想想,小水有可能去哪?会不会回家了,或是有什么亲戚可以投奔的?” “不会,馨柔不可能回家,也没什么亲戚可投奔的,她根本就没地方可去……” “要不,咱们分头去车站找。” “笨蛋,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北京这么多车站,人又那么多,你去哪找?”简朝晖瞪了一眼乱出主意的黄秋燕,回头对牧羽问道:“阿牧,那你再想想,小水有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地方,或者是经常提到的地方?要不,就是对你们俩来说,记忆最深刻的地方。” 厦门。牧羽眼睛一亮,简朝晖的话提醒了牧羽,他想到了这个地方。水馨柔经常跟他提到厦门,而且他们还在那停留过一周,水馨柔很有可能去了那。可牧羽在转念一想,又否定了这个想法。 牧羽太了解水馨柔了,水馨柔对陌生的环境有一种天生的排斥感,尽管他们曾在那待过一阵,但也是走马观,对那里了解的并不深。是,水馨柔在厦门是个同学,但她那个同学早在一年前就出国留学去了。以这种情况,水馨柔怎么可能会去一个陌生而又举目无亲的地方。 川南。那是他们最刻骨铭心的地方,牧羽也想到了,但牧羽不认为水馨柔会回去。没别的,那里太明显了,明显的让人一下就可以想到,水馨柔更应该想到牧羽会回去找她。所以,如果她存心离开牧羽,就绝不会回川南去。可除了这两个地方,水馨柔又能去哪呢? 牧羽抱头苦思,可脑子里乱哄哄的,怎么也想不清楚。想到烦心处,牧羽不由得仰头哀叹:“馨柔,你到底去哪了?” “阿牧,你别着急,我知道小水去哪了……” 牧羽没等慕容惠说完,又一次的抓住了她的双肩,焦急的问道:“慕容,快……快告诉我,馨柔去哪了,你快说……啊!” 慕容惠强忍着刺骨的疼痛,哆哆嗦嗦的说道:“阿……牧,你别……急……我告诉你,小水……小水回……川南了。” “馨柔,回川南了!?”牧羽松开紧抓着慕容惠的手,一屁股坐在地上。这下,慕容惠总算是轻松了,不光身体轻松了,心……也轻松了。 “是,小水就是要回川南。昨天下午我看着她的时候,听见她在卫生间偷偷打电话,问今天去成都或重庆的火车还有没有票。虽然我没听清她订到票没有,但我肯定她要回四川、回川南!” “这不可能!小水没那么笨,她要是存心想躲开阿牧,应该会想到阿牧会回川南找她的。”黄秋燕和牧羽想的差不多,也认为水馨柔不会回川南。 一旦放下包袱,慕容惠又重新找到了‘半仙儿’的感觉,充满睿智的眼睛看着黄秋燕说道:“燕子,你都想到了,难道小水就想不到吗?嘿嘿,小水可比你聪敏得多。你们想想,小水回川南,但她不一定就会回一中。小水完全找个偏僻的地方,就算阿牧回去找她,又上哪去找。 还有,小水充分利用了人的习惯性思维,越是容易想到的,就越是容易被忽略。要不是曾经偷听到她打电话,恐怕连我也让她给骗过去了。嘿嘿,我现在可是真佩服她了,能想到这么一个即能回忆过去日子,又能避开阿牧的好办法。” 牧羽可没时间去听慕容惠‘夸奖’水馨柔了,箭步扑到黄秋燕的书桌前,手忙脚乱的翻出一份列车时刻表。看着自己辛苦整理得书桌被翻得一塌糊涂,黄秋燕咬了咬牙,没敢说什么。不过她还是把这笔帐算到了水馨柔头上,打算等牧羽找到她,再好好算算今天这笔帐。 “3:00……3:00有去重庆的火车,3:10还有一趟成都的,就是它了。现在是……2:30……”牧羽没时间在说废话了,随手扔掉时刻表,将那个乌血木盒子别在后腰上,转身扑向窗户纵身而出。 师大的研究生宿舍楼紧靠着学校南墙,外面就是学院南路,从这走要比下楼绕到南门近很多,事急从权,牧羽也顾不了那么多了。牧羽这一跳楼,可把宿舍里的其他几位吓得够呛,大呼小叫的窜到窗口,想看看他摔死没有。 “俺……地个娘呦!这还是……是人吗?!” xxxxxxx (ps:俺地个娘呦!老龙都快把奶挤出来了。请先让俺歇歇,老龙一会接着挤。阿门……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6章 狂(下) 第二卷风乍起第116章狂 “俺地个娘呦!这还是人吗?!”看着牧羽幻影般跃出院墙的背影,林森大张着嘴巴,不知不觉的将家乡话给说出来了。 “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跳下去追!”陆爱婷抬手给了林森一记爆栗,紧接着又是一脚踢在他屁股上。 林森向楼下望了望,哭丧着脸说道:“老婆,这可是四楼,你以为我是阿牧那个变态,太抬举我了吧?” 陆爱婷是急糊涂了,才想都没想的让林森跳下去追。林森这么一叫唤,陆爱婷才反应过来,就算林森真的跳下去,别说追人了,估计连他自己都保不住,最好的结果也得落个半残。不过嘛,陆爱婷即使认识到是自己错了,嘴上也不会服软的:“笨蛋,谁让你跳楼了,我是让你开车去追。” “开车?” “猪头!”陆爱婷气的又给了林森一脚,瞪眼训道:“阿牧的车不是还在你那呢吗,开它去不就行了。” “噢噢,我这就去。”林森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拉起简朝晖就往外跑,边跑边喊道:“你们快点儿,我和闷骚在楼下等着……” 慕容惠没注意林森和陆爱婷说什么,泪光闪动的秀美双目,凝视着牧羽消失的地方。 慕容惠将水馨柔的行踪告诉牧羽,这个决定对她自己来说,是极为残酷的。慕容惠不知道水馨柔为什么要走,但她却知道,如果水馨柔走了,那她就可以名正言顺的追求牧羽。而且现在牧羽的情绪很不稳定,在这种情况下,慕容惠是有相当大把握搞定牧羽的,就算现在不行,以后也不是没机会。至于唐雨,慕容惠从没把她当成过可以和自己一搏的对手。 可当她面对牧羽对水馨柔海一般的深情,看着他充满绝望的眼睛,慕容惠再也隐瞒不下去了,狠下心将自己知道的一切,全部告诉了牧羽。慕容惠将最后的希望给了牧羽,同时也将自己的希望之火,彻底扑灭了。 “慕容,快走。” “哦,来了。”慕容惠又向窗外看了一眼,随手抓过一件风衣披上,掩盖住满身的血迹,跟在黄秋燕身后快步跑了出去。她们刚跑到楼下,林森也正好将车开了过来。 陆爱婷一头扎了进去,随即大声喊道:“林森,你如果不能在十五分钟内赶到西客站,咱们就分手。” “啊?!老婆,你太狠了吧,十五分钟到西客站,警察大哥还不扒了我的皮,你这不是存心要玩儿死我吗!” “你不总吹嘘自己是京城第一路霸吗,今天就看你的表现。追回小水,姑奶奶我晚上好好奖赏你;追不回来,你就给老娘我滚蛋。” “噗……哈哈……”黄秋燕乐了,指着陆爱婷笑道:“大姐,你这都什么辈份儿啊?一会姑奶奶、一会老娘的。再说,阿牧不是已经追去了吗,你还这么逼大姐夫干什么?” 陆爱婷瞪了黄秋燕一下:“死丫头,你还好意思乐,没看见阿牧情绪不对吗。他要是能找到小水,那自然是没事儿。要是他找不到小水发起狂来,那可就麻烦了。就他那功夫,谁制得住他!你看什么,还不快点儿开车,追不上阿牧我先扒你的皮!” “俺这系野谁了,命歹啊!”林森嘴里一通抱怨,可手脚也没闲着,油、离配合默契,别克gl8先是引擎轰鸣,紧接着就是轮胎磨擦大地的刺耳吼叫,随即伴随着一股浓烟呼啸而去。 xxxxx 心急火燎的牧羽纵身跃出院墙时一没留神,差点把一个经过的路人给撞趴下。说来也巧,差点被牧羽撞到的居然是云飞扬,而且云飞扬不是一个人,身边还站着顾盼生姿的柳嫣然。 云飞扬看清差点撞倒自己的人是谁后,一把抓住他笑道:“阿牧,好好的大门你不走,翻什么墙,你让我这学生会干部管是不管?呵呵……” 牧羽哪有心思和时间跟他啰嗦,一把甩开云飞扬的双手,纵身窜了出去,抢在一对情侣前面钻进出租车绝尘而去。 “飞扬,那个人就是牧羽吗?” “嗯,就是他。” “飞扬,你不是说他很稳重的吗,怎么这么毛躁,还翻墙?” “可能是有什么急事儿吧,平时他可不这样,比老头还稳当呢。咦,我怎么觉得他脸色不对劲……”云飞扬看着出租车消失的地方,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儿。 “好了,飞扬,回头再问他不就行了,现在咱们还是别瞎想了。”柳嫣然看云飞扬还是看着前面出神,就拽了他一把,说道:“走吧,依云该等急了。” “哦……好,就走。”云飞扬又看了一会,才跟着柳嫣然走了。 xxxxx “师傅,帮帮忙,西客站。还有,你要是能在十五分钟内赶到那,这些钱就都是你的。”牧羽一上车,就把一叠钱扔给开车的的哥。那钱还是牧羽中午刚取出来,准备借给李霞买电脑,可一直没机会给她,这会儿倒是派上了用场。 那个四十来岁的中年的哥瞟了一眼放在仪表板上的钱,翻愣着眼睛对牧羽说道:“呦……哥们儿,出手就是一万,你够虎的啊!怎么地,想拿钱砸我呀?” “师傅,您误会了,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真有急事,麻烦您帮帮忙,求您了……帮帮我。” 人和人之间是需要相互尊重的,如果你不尊重别人,那不管你是什么人,也一样得不到别人的尊重。的哥,当然也不会例外,他看了看急得满头大汗的牧羽,开口安慰道:“行啦行啦,我尽全力帮你就是了。可这路况你也看见了,到不到得了,就全看你的运气了。” 这位的哥确实尽力了,可二环路上那一眼望不到头的车流,长个眼的人就看得见。没事的人还经常被急得够呛,更何况是心急如焚的牧羽。 “师傅……大叔,求求你,能不能再快点儿,我……我……”牧羽把所有的口袋翻了个遍,连钢蹦儿都算上,又攒出两千多块,放在了那一万上边。 “nnd,老子拼了!”的哥一咬牙,在尊重与金钱的双重作用下,施展出了浑身解数。只见他眼观六路、耳听八方,双手运转如轮、脚下倒踩七星,车子在他的操控下闪转腾挪,是极速飞奔。 可的哥功夫再深、车技再好,也架不住四周的钢铁洪流。的哥扭头看了看瞪着两只红眼的牧羽,再次咬牙急转方向盘,抢在几辆车前强行并道拐下二环。的哥要展现他活地图的美誉,准备抄小路、近路,送这个年轻人准时到达车站。 xxxxx 水馨柔傻呆呆的坐在候车大厅里,眼睛里早就没了泪水,她的眼泪已经流干了,昨天发生的一切,在她的脑海里一幕幕的闪现。先是石安妮的冷嘲热讽,再是石常卿的危言恐吓,最后是郭彩凤的苦苦哀求。 水馨柔不在乎冷嘲热讽,也不怕什么危言恐吓,那些都动摇不了她的决心,她曾经发誓,要全心全意的守护在自己的小木头身边。可面对郭彩凤的苦求,面对一个母亲‘忏悔’的眼泪,水馨柔无语了、也无奈了。 “他会成为世所瞩目的富豪……” “你不要拖累他……” “他会有远大的前程……” “你不要妨碍他的前途……” “迎接他的,是你从来没想到过的,你不要因一己之私毁了他……” “只要你离开他,你也会得到你做梦也想不到的……” “作为一个母亲,我求求你离开他……” 这些话,像一记记重锤砸在水馨柔心头。阿牧为什么没有告诉自己,是动心了吗?不不……不会,阿牧不是那样的人,可是……可是自己真的会影响他、会拖累他吗?会……?不会……?会!是……自己真的是在拖累他。不只现在,以前不是已经拖累过小木头一次了吗。 不……不对,那次不是,就算没有自己,小木头也不会接受的,何况那时候,小木头还不知道自己爱着他,不是自己拖累的。不是!。 可这次呢?这次是不是自己拖累了小木头?郭彩凤和唐岳不同,她毕竟是小木头的亲生母亲。虽然小木头因为父亲的缘故恨她,可他不是也说过,他自己并不恨母亲吗?何况他母亲还来认错,要补偿自己的小木头。 不,小木头不会接受的,他不会原谅母亲的。可万一呢?万一小木头真的能原谅母亲呢?郭彩凤毕竟是他的生母,有道是母子连心。更何况,他母亲还给他安排的那么周到,自己的小木头将有机会成为大人物,真正的大人物。 小木头是爱自己的,他不会抛下自己的。可是,他要成为大人物,前提是不能带着自己,他那个没见过面的爷爷不答应。要是自己不同意,小木头是绝不会跟他母亲走的,他是爱我的。可自己要是不走,那不就是真的拖累小木头了吗。 他还不到二十岁,他会在几年时间内让世人瞩目,小木头是做大事的人,他不应该之守在自己身边。 离开他,他就会得到所有的一切;不离开他,他就什么都得不到。离开?离开!只有自己离开,小木头才会跟他母亲走,迎接他的,将会是铺满鲜的阳光大道。 对不起,阿牧,你的柔姐要违背自己的誓言了,不能天天陪着你了。可是,我会在一个你永远也找不到的地方看着你、爱着你!阿牧,柔姐不能陪着你了,可你还会陪着你的柔姐,你的柔姐还带着戒指,你亲手戴上的戒指。你的柔姐会永远戴着它,让它陪着你的柔姐,就像你亲自陪在柔姐身边……! 提示检票的声音惊醒了沉思中的水馨柔,她茫然的向四周看了看,没搭理一直缠着他的那个男子,站起来走向检票口。 水馨柔停下脚步,回头向大厅门口张望着,她想再看一眼,看看自己的小木头会不会突然出现在她的视野里。可她自己都不相信牧羽会在这个时候出现,小木头这时应该还坐在课堂上,认认真真的听课,走吧,还是……走吧! 永别了,阿牧,别埋怨你的柔姐,柔姐也不舍得离开你,真的不舍的,可柔姐不能拖累你。你也别恨柔姐,等过几年,你就会忘了柔姐,你还会爱上别的女孩,就像你认为小雨也会忘了你一样。别了,阿牧,柔姐真的爱你!现在爱,以后……还爱! xxxxx 水馨柔走向检票口的时候,牧羽刚刚从中华世纪坛前一闪而过。 就在几分钟前,那辆出租车被强大的钢铁车流裹挟着堵在半路上,无法再做寸进。已经没了耐心的牧羽哪还等得下去,向的哥问清路径即狂奔离去。在他幻影般的速度面前,的哥还以为自己白日见鬼了。 快点儿……再快点儿!就快到了!馨柔,你再等等,我就快到了。 亡命狂奔的牧羽,已经无暇再顾及身边密密麻麻的人流,他只想跑的再快点儿。直到牧羽的身影已经消失不见,身后的人才来得及发出惊呼,他们的感觉和那个的哥一样,以为自己在大白天里见到鬼了。 xxxxx 二锅头实在是太够劲儿了!张中华摇晃着还在眩晕的脑袋,脚下生烟的飘出位于羊坊路的鸿福苑酒楼。 张中华的心情糟糕透了,今天就更是糟糕了。10月9日,即是让张中华热血沸腾的一天,又是让张中华意兴阑珊的一天。就在两年前的今天,他发现了一个让所有田径人震惊的身影。那个身影就在他眼前闪过,快的让他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可就是那转瞬之间的一闪,让张中华的心顷刻间提到了嗓子眼儿。就是那个身影,有着无与伦比的速度、有着极度完美的协调感、有着震人心魄的爆发力,那是力与美的融合、那是速度与激情的碰撞。 就为了那个身影,张中华两年来十余次赶赴川南。就为了那个身影,张中华两年来饱受讥讽。但张中华没有屈服、没有气馁,他一次次的远赴川南,他要找到那个身影,找到那个梦幻般的身影。张中华坚信,那个身影就在某个地方等着他。或许有一天,那个身影会再一次的掠过…… “嗯!?我喝多了?还是见鬼了?没喝多啊!才一瓶而已嘛……我的妈呀!是他!真的是他!哈哈……真的是他!小兔崽子,这回就是把老子跑死,你也别想再溜掉!” 张中华一蹦三尺高,顺着那条被狂风劈开的人径狂追而去。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7章 晚了 第二卷风乍起第117章晚了 林森今天是真拼命了,他在陆爱婷充满色情的利诱,以及其他几人的危言恐吓之下,施展出浑身解数左拐右插,终于抢先牧羽一步赶到了西客站。可他们到是到了,却付出了极大的代价。 闯红灯、逆行、超速、闯关卡,林森在这不到二十分钟时间里违章的次数,绝对超过了吉尼斯纪录(如果有这项纪录的话)。估计这一趟下来,凌雪松就够拘留的了(他是车主)。当然,前提是林森死不认账,凌雪松才会进拘留所。 尽管林森拼尽全力,他们也只是比牧羽早到了一步,五个人刚刚跑上站前广场,就远远望见牧羽的身影一闪而过。林森等人刚想追上去,就见一个中年男人咬牙切齿的紧追在牧羽身后,嘴里还不停的喊着什么。这几个人也没时间去想什么原因了,紧跟着两个人的身影跑了下去。 xxxxx 经过数公里的狂奔,牧羽全身早已被汗水浸透,这不是累的、是急得。这点儿距离换在以往,牧羽根本就不会出汗,可现在牧羽心里急呀!早到一步,就有可能找到水馨柔,晚到一步,就有可能再也见不到心中的挚爱,牧羽怎么可能不急。 “馨柔,你等我!我就快到了,马上就到了!” 牧羽已经不知道自己跑了多久、跑了多远,他的心里只有一个念头:再快点,还要再快点!高大雄伟的西客站主楼已经在望,牧羽咬着牙深吸口气,拼尽全力再一次加快了速度。他已经顾不得身后刺耳的刹车声、顾不得身后纷乱的叫喊,近百米宽的莲池东路在他脚下一闪而过。 到了……就到了!牧羽箭步跃上站前广场,身边的景物在飞速倒退,身后的惊呼此起彼伏。这些牧羽都顾不上了,他的眼睛里,就只剩下那扇越来越近的大门。 xxxxx 武建国是个老铁路警察了,一个与共和国同龄的老警察,自打西客站投入运行的那一天起,他就十数年如一日的工作在这。 武建国有一副好眼神,这是他引以为傲的。他的眼睛不单单看得远,而且还看得准。不管什么人,只要让他搭上一眼,就能看个八九不离十。在这样一双锐目之下,有多少‘神偷’折戟沉沙,又有多少‘流寇’遁地无门。记不清了,谁也记不清了,连‘鹰眼’武建国自己也记不清了。 ‘鹰眼’!这既是同伴儿们的尊称,也是地痞无赖们的共识。没人会在这双‘鹰眼’之下心存侥幸,没人会跟‘鹰眼’过不去。所以,只要是武建国当班,龙蛇混杂的西客站就出奇的平静。 “头儿。”一个刚来不久的小警察捅了武建国一下,说道:“中午进去那女孩子真漂亮,我长这么大还没见过比她更漂亮的!要是我……哎呦!” “闭嘴!哪那么多废话,眼睛盯紧点儿,今天人多。”武建国随手给了小警察一记爆栗,眯着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 其实,武建国心里也认可小警察说的话,即使以他的阅历,也一样在女孩儿摘下眼镜的时,被惊的好一会没反应过来。武建国见过的人何止千万,可他从没见过有哪个女孩子,可以和刚才那个相媲美,一个都没有。而且,武建国还觉得那个女孩子心事重重的,好像是遇到了什么变故。唉!武建国暗叹口气,打起精神警惕的巡视着。 “我操,大白天见鬼了!”武建国低声嘟囔了一句,使劲儿揉了揉眼睛,再次向前望去。这一看,武建国又被吓了一跳,就在他揉眼睛的时间里,那个刚才还在百米之外的身影,已经出现在他面前不到十米的地方。 “拦住他!”武建国下意识的大喊一声,纵身扑了过去。 牧羽牧羽从没坐过火车,也没进过火车站,他哪知道像这种大型车站,如果没有车票或站台票的话,人家根本就不会让你进去。而且现在正是要命的时候,牧羽就算知道,他也没那个时间去买什么站台票。 牧羽见有警察扑过来拦他,也知道肯定是自己不对,可这会他又哪有时间解释。一切,都得等他找到水馨柔之后再说了。只要是能找到水馨柔,就算是坐牢也值了。 “拼了!”牧羽一咬牙,左脚奋力蹬在大门旁的护栏上,借力腾空而起,一个倒翻从武建国头顶飞跃而过,落地后双脚发力,如弹簧般的窜了出去。等武建国转过身去,牧羽已经跑出去老远了。 “我操!”武建国又骂了一声,这已经是他今天第二次说脏话了,比他过去一周说的脏话还多。 这时,刚刚反应过来的小警察指着武建国的身后大喊道:“小心……!” “啊,怎么……”武建国还没问完,就感觉被一股巨力撞的直扑了出去,很不文雅的摔了个‘狗吃屎’。 ‘鹰眼警官’火了……火大了,先是有人在他头顶飞跃而过,紧跟着又让人撞的摔了个‘狗吃屎’,他还从来没吃过这么大的亏呢。警官很生气,后果嘛……自然也就很严重。武建国急于找回丧失殆尽的颜面,腰部发力急使乌龙搅柱飞身跃起。 “好……!”见警官如此生猛,四周立时采声一片。可这采声来得太不是时候了,刚刚站起来的武建国警官再一次被人撞到,而且极为不幸的再一次表演了一把‘狗吃屎’。光这还不算,那个将他撞到的人居然从他身上大步跨过……跑了。 武建国直想吐血,正当他双腿扬起想来个鲤鱼打挺,华丽的站起时,十几只大皮鞋和高跟鞋又从他脑袋上迈了过去。而我们的鹰眼警官,还在不经意之间,瞄见了裙下那条粉红色的小裤裤。 小警察疾步窜上,奋力扶起武建国,关心的问道:“头儿,你没事吧?” “nnd,把我当门槛儿啊!气死……我了!追……!”武建国被气得双目尽赤,迅速由‘鹰眼警官’进化为‘赤眼警官’,也顾不上自己的动作是不是华丽了,顺着几个人的背影追了下去。 xxxxx “馨柔,你在……哪?!水……馨……柔,你……在……哪?!水馨柔,你……骗……我!水馨柔……” 牧羽疯子般的狂奔、狂喊,在一间一间候车室来回寻找着、呼喊着。他的脸上水迹纵横,已经分不清哪些是汗水、哪些是泪水。所有人都停下了急匆匆的脚步、停下了忙碌的双手,茫然的看着眼前鬼魂般飘荡的青年。 牧羽总算是站住了,抬手从服务站里将一个女服务员提了出来,狂吼着问道:“去重庆、成都在哪个候车室检票,说……快说呀!” “啊……!你放手……呀!” “你快说!” “呃……噢,在……在xx候车室……” “哦,谢谢。”牧羽嘴上说的挺客气,手上可就不那么友好了,一把将那位女服务员扔回去,撒腿就跑。 “咳咳……疯子,真是个疯子……”对于女服务员的叫骂,牧羽哪有时间去计较,脚下发力亡命飞奔。终于,牧羽找到了那间候车室,一头扎了进去。可映入牧羽眼帘的,却是已经铁栅紧闭的站台入口。 “来……晚了!”牧羽脑子‘嗡’的一声,浑身僵硬的站在那,再也动不了了。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8章 没晚 第二卷风乍起第118章没晚 “没晚!没晚!”牧羽终于从呆滞中清醒过来,飞快的窜到检票口前,一把拽住正准备离去的检票员,问道:“同志,啊……不是,小姐,去重庆的火车……开了吗?” “早开了。”检票员给了牧羽个大白眼儿,很是不耐烦地说道。也难怪,她一天不知道要回答多少类似的问题,早就烦透了,能回答牧羽,已经是很给面子了。 “那……去成都的呢?” “开了开了,你来晚了。真是的,早干嘛去了……”检票员再次送了牧羽一个大白眼儿,推开他就要走。 “砰”的一声,手腕粗细的钢管,被牧羽一拳打成了‘凹’字型。检票员吓得浑身激灵一下,连忙缩回护栏里,惊讶的看着面前这个疯子似的大男孩。 “不会的……不会晚的!不……!没晚!馨柔!水馨柔!你出来……!我知道你没走,你给我出来……出来呀!你不能骗我,你不能骗我啊……!”牧羽跪倒在地上,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无助,他的背影是那么凄凉。 牧羽并不是没出息,更不是离不开女人,他确实是太爱水馨柔了。牧羽不会忘记,是谁在他最伤心的时候,给了他温情的安慰;又是谁在他最无助的时候,给了他爱的真情。是水馨柔,是水馨柔用她的挚爱抚慰了牧羽冰冷的心。 毫不夸张地说,没有水馨柔,就没有今天的牧羽;没有水馨柔,就更没有今后的牧羽。在牧羽心里,水馨柔就是他的精神支柱。如今,水馨柔走了,对牧羽来说,他的精神世界,也就随之轰然坍塌,等待他的,将是无边的黑暗。最终的崩溃,对牧羽来说,已是一步之遥。 最先出现在牧羽身后的张中华,一辆茫然的看着这个风一样的男孩,看着这个刚刚还充满力量,现在却伏地痛哭的男孩。张中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才让这个被他视为明日巨星的人如此悲伤。 武建国领着一群警察赶到了,不过他并没有冲过去,而且还拦住自己的同伴儿。这样的情景,武建国见得太多了,多的他都记不清劝说过多少次了。而且武建国敏锐的感觉到,眼前这个男孩,应该和那个女孩有关。 慕容惠看着浑身颤抖的牧羽,心像刀割一样疼。她怎么也想不到,外表冷漠坚毅的牧羽,会有如此脆弱的一面,脆弱的就像一只冬日里瑟瑟发抖的羔羊。慕容惠的心在流血,她现在最想的,就是把水馨柔痛打一顿。可是现在,她不得不强忍泪水,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去安慰那个受伤的男孩。 “阿牧……阿牧……” 这个声音是微弱的,微弱的可以让人完全忽略掉。可这个微弱的声音到了牧羽耳中,却不亚于震天的炸雷,牧羽噌的一下跳起来,透过模糊的双眼向四周寻找着。牧羽这个突然的动作,将刚刚走到他身边的慕容惠、黄秋燕和陆爱婷吓了一跳。 “阿牧,你怎么了,别吓我们……啊!”慕容惠抱住牧羽的蜂腰,轻轻的摇晃着,她真怕牧羽急出个好歹来。 “馨柔……是馨柔,馨柔在喊我。”牧羽飞快的转动着身躯,想找到那个让他爱恨交缠的身影。 “阿牧……呜呜,你别这样,咱们……怎们赶紧去机场,坐飞机去重庆,去找小水好吗?呜呜……”牧羽的这种奇怪举动,可把慕容惠给吓坏了,她还以为牧羽是受了太大的刺激,在加上过度思念水馨柔,以至于精神有些不正常了。 “我没事,慕容,我真的听见馨柔在喊我,她……没走,绝对没走,她在……馨柔!”牧羽说着说着,突然顿住了,紧接着大吼一声,甩开慕容惠扑了出去。牧羽终于找到了,找到了那个让他魂牵梦绕的身影,找到了水馨柔。 水馨柔蜷缩在候车室尽头的角落里,绝美的鹅蛋脸上挂着泪珠儿,眼睛红红的,眼睫毛湿湿的,正怯生生的看着狂扑而至的牧羽。 “馨柔,你怎么这么傻呀!你都急死我了……”牧羽蹲下身子一把抱住水馨柔,泪水狂涌。 “呜呜,阿牧……对不起,呜呜……我真的不想走,真的不想走啊……呜呜!” “傻女子!”牧羽不哭了,一把将水馨柔按在腿上,披了啪啦的打起了pp,“我叫你走,有事不跟我说,看你还敢不敢了……” “不敢了……不敢了,疼……疼啊!阿牧……疼啊……!” “就是让你知道疼,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在自作主张,看你还敢不敢在一声不吭的偷跑!”牧羽边打边说,发泄完了,又将水馨柔搂在怀里:“馨柔,你知不知道,你身上疼,可我心里疼啊……!” “对不起阿牧,我心里也疼啊!可是……可是我真的不想再拖累你,只有我走了,你才能……” 牧羽伸手捂住水馨柔苍白的嘴唇:“馨柔,你真是太傻了,你就那么不相信我吗?难道你还不知道我的心吗?难道你还不知道你在我心里的份量吗?没有你,就算拥有整个世界,我永远也不会快乐!” “对不起阿牧,真的对不起……呜呜……我也不想走啊!”水馨柔拼命向牧羽怀里拱着,她要再一次感觉那个强有力的心跳,她要永远伴随着他,再也不会离开了。 “好了,馨柔,不哭了,不哭了啊!” “嗯……嗯,不哭了,我再也不哭了。” 面对如此感人的画面,武建国也觉得自己挺讨厌,可明知道自己讨厌,也不能不打扰一下正低声互诉衷肠的男女。没办法,谁让他是警察呢,职责所在,讨厌就讨厌了。 武建国伸手拍了拍牧羽的肩膀,说道:“哎哎,我说二位,醒醒了哎。” 牧羽回过头看了武建国一会,认出是刚才在门口拦着自己的那个警察,赶紧扶着水馨柔站起来,对武建国说道:“对不起警官,刚才是我不对,您别在意。” “呵呵,你还挺懂事的吗?嘚,那就别让我废话了,跟我走吧。” “你干嘛?为什么要带阿牧走?”一看警察要带走自己的小木头,水馨柔急了,像个护崽儿的母鸡似的,挡在牧羽面前。 “呵呵,为什么要带他走?你男朋友……哦,如果我没猜错的话,这个是你男朋友吧?”在得到了水馨柔肯定的答复后,武建国接着说道:“你男朋友严重违反了车站管理条例,而且还破坏公物。”武建国抬手指了指被牧羽砸坏的护栏,再次看到那截弯曲的钢管,武建国心里不由的哆嗦了一下。 “噢!知道了。”水馨柔往牧羽身上依靠,不说话了。反正一切有她的小木头作主,水馨柔才不会为这些事担心呢。 黄秋燕不愿意了,撅着嘴巴嘟囔道:“人家那不是有急事吗?要不然谁愿意闯车站玩儿。” “笑话,有急事就能违法啦?要是都像你们这样,车站还不乱套了。”武建国扫了一边的林森等人一下,指着他们说道:“对了,还有你们也一样,一个都跑不了,都跟我走。” “切,走就走,有什么了不起的。”黄秋燕又嘟囔了一句,不服气的给了武建国一个大白眼儿。 “别废话了,快走吧。”简朝晖拽了女友一把,和其他人一起跟在武建国身后走了。 由于几个人的认罪态度还算不错,又没造成什么重大损失,再加上也确实是事出有因,警察也就没太难为他们。当然,一顿严厉的政治思想课是跑不了的,罚款……也一样不会少嘀。直到几个人上了车,林森还在晃着被训得眩晕的脑袋。 林森发动了汽车,回头向牧羽问道:“阿牧,送你们去哪?回学校吗?” 牧羽眼中闪过一丝寒光,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北……京……饭……店!”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19章 希望 第二卷风乍起第119章希望 【郑重声明:近几章在北京饭店内的情节,纯属虚构,皆与事实无关!】 xxxxxxx 水馨柔茫然了!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哪,也不知道那里将是她的归宿,更不知道没有牧羽的日子该怎么过。她已经习惯了依偎在小木头怀里的生活,她离不开那个温暖的怀抱,离不开那个可以撑起一切的身躯。 水馨柔是牧羽的精神支柱,牧羽又何尝不是水馨柔的精神支柱呢?如果有可能,哪怕只是一点点可能,水馨柔也绝不会离开牧羽。可水馨柔还是选择了离开,如果不走,那将会拖累小木头,会阻碍小木头的前程,她不想成为小木头的包袱、成为他冲上云端的负累。可她真是不舍的走,不舍的那个让她刻骨铭心的小木头。 “要不……再看一眼、就看一眼,等自己将那个身影刻在心里、刻在骨子里之后……再走。” 在将车票递出去的一瞬间,水馨柔又将手缩了回来,她决定了,她要再看一眼自己的小木头,可她又犹豫了。水馨柔能想像得到,一旦牧羽知道她走了,会急成什么样子,会伤心成什么样子。她害怕,怕看小木头,怕再看到他的时候,会忍不住扑进他的怀里;怕自己在抱紧那个身躯之后,就再也不舍得离开了。 在这种两难的煎熬之下,水馨柔已经完全没有了往日的从容,脑子里空空荡荡的,像游魂似的在候车室里来回飘荡,最后蜷缩在一个无人的角落,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该干什么。 “……馨柔!水馨柔!你出来……!我知道你没走,你给我出来……出来呀!你不能骗我,你不能骗我啊……!”撕心裂肺的呼喊,惊醒了已陷入迷茫之中的水馨柔。 “阿牧……是阿牧,阿牧来找我了……!” 早已干枯的双眼,再一次被泪水浸润;冰冷无助的心田,再一次被温情滋润。她想站起来、想扑进那个温暖的怀抱,可全身没有一丝气力;她想大声呼喊、呼喊那个喊了千百次的名字,却偏偏发不出一丝声音。 喊……还是要喊,要大声呼喊,用尽全身气力拼命呼喊,可从心里发出的那丝声音,连她自己都听不到。可她相信,相信自己的小木头能听到,一定可以听到。 她的小木头没让她失望,一次也没有,他听到了,真的听到了,他在找她,他看到她了,他在跑、跑过来将她拥入怀中…… xxxxx 从找到水馨柔那一刻起,到几个人离开车站派出所,牧羽什么都没问过。既没问她为什么要走,也没问过她为什么没走。水馨柔为什么要走,牧羽不用问都知道。而水馨柔为什么没走,牧羽不想问、也不用问,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水馨柔没走,这就足够了。 牧羽现在想的、并且要去做的,就是去问问郭彩凤,问问那个他应该称作母亲的人,为什么要这么做。 慕容惠看了看时刻依偎在牧羽怀里的水馨柔,转过头问道:“阿牧,你去北京饭店干什么?” “那还用问,一定是阿牧要庆祝找到小水,准备好好大吃一顿,顺便嘛……还要谢谢咱们帮他找回爱人喽!不过,阿牧,现在才四点多,吃饭是不是早点儿……哎呦,谁打我?” “就知道吃!”简朝晖抬手给了黄秋燕一记爆栗,很是威严的训斥道:“你就不能长长脑子,刚才要不是你刺激阿牧,他会吐血吗?白痴!” 黄秋燕本来还想教训教训胆敢造反的男友,可一听他后面的话,当即就像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瘪了,缩头缩脑的闭上了嘴巴。 作为一个优秀外科医生,简朝晖拥有敏锐的观察力以及细密的心思,他可不像黄秋燕那么没脑子,早已注意到牧羽说去北京饭店时,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刺骨寒光。简朝晖心里明白,这回肯定要出事,而且是出大事。 简朝晖已经偷偷通知了黄秋燕之外的林森等人,要一刻不停的盯紧牧羽,以防他干出什么傻事。对于自己的女友,简朝晖在了解不过了,天知道一旦告诉她,这位大嘴爆女又会捅出什么篓子。 水馨柔一听简朝晖说牧羽吐血,心里即自责又心疼,眼泪如雨般流个不停,牧羽费了很大力气,才让水馨柔相信自己没事。安抚下水馨柔,牧羽才将精力集中到蹲在车门处的那个中年男子身上。 这位自称张教练的中年男子,差点让牧羽给打一顿。牧羽也不知道这位张教练犯了什么病,看他的眼神儿简直就是炙热,热的牧羽浑身直起鸡皮疙瘩,而且他还寸步不离的跟着他。牧羽实在是想不明白,这个张教练跟着他干什么。 张中华现在可是郁闷透顶,从打一开始就没人搭理他,准确地说是车里的人没搭理过他。要不是脸皮厚,兼且死缠烂打,人家根本就让他上车。不过也不是所有人都不理他,刚才在派出所里,那位武建国警官可是极为热情的招待了他,热情的差点用唾沫把张中华给淹死。张中华苦苦哀求,差点给武建国跪下,那个该死的警官(张中华语)才开恩放过他,不过罚款是少不了的。 牧羽又仔细打量了一下面前的中年男子,确认自己不认识他,准备问问他到底有什么事,为什么总跟着自己。 “张教练是吧,您老跟着我们干什么?有什么事吗?”牧羽找到水馨柔之后,又恢复了以往的模样,说话虽然客气,但绝对没有热情的意思。 “呃……!”张中华愣了一下,这才想起来自己光顾着高兴了,还什么都没跟人家说,难怪人家对他没什么好脸色。他猫着腰向前挪了挪,一把抓住牧羽的手,准备展开说服教育工作。 对于被一个老男人抓住手,牧羽别提多难受了,赶紧一把甩开:“您有事就说,别动手动脚的。” “哈哈……”牧羽这么一说,车里的人全笑了,以黄秋燕笑得最是夸张,连刚刚稳住心神的水馨柔也笑了。不过,她还是拽了拽牧羽,让他说话别这么冲。 张中华被笑得有点不好意思了,干笑了几声,将手缩了回去,清了清嗓子说道:“如果我刚才没听错的话,你叫牧羽是吧?” “是。” “呵呵,我叫张中华,是国家田径队的短跑教练。牧羽,我一直在找你,整整找了你两年。” “国家田径队短跑教练?找了我两年?那您找我干什么?”牧羽糊涂了,不知道他找自己干什么。 “干什么?”张中华有些激动了,声音也有些颤抖:“你是……希望,你是中国田径的希望!牧羽,你知道吗,就在川南,就在两年前,两年前的今天,你在我面前掠过,像风一样掠过!牧羽,你知道我那时候有多激动吗?我拼命的追你,可是,我追不上,你就那么生生的在我眼前溜走。我在川南找了你半个月,踏遍了川南的每一个角落,可你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张中华激动的诉说着,将自己两年来的艰辛,全部告诉了牧羽。 张中华的岳母是川南人,那一年,他和妻子陪着岳母回乡探亲。九号那天,张中华无聊的在川南街头闲逛,或许是老天垂青于苦心发掘人才的张中华,让他偶然的遇到了牧羽。又可能是老天觉得张中华诚意还不够,或者是想跟他开个玩笑,让他多受点儿磨难,将这个赐予无情的收了回去,活生生的让张中华糟了两年罪,才再一次将牧羽送到他的面前。 “牧羽,根据我的经验和目测结果,你的百米速度绝对突破了10秒大关,或许还要快得多,简直就是天生的飞人,是老天送给中国田径的人才。我要上报田协,上报体育总局。哈哈……牧羽,你无论如何都要跟我回去,我要对你进行全面的测试,我要让那些笑话我的人统统闭嘴。” 水馨柔看着面前激动的有些语无伦次的张中华,她想起来了,这个张中华曾经去过川南一中,就在牧羽离开的第二天,他几乎找遍了一中所有班级。不过,当时水馨柔正在担心牧羽,并未留意到这些,如今听他说起来,就对上号了。而且,水馨柔还想起了牧羽那恐怖的速度。不止水馨柔想到了,其他人也想到了。 黄秋燕可是个心里憋不住话的人,等张中华话一停,就急着说道:“那有什么,阿牧的功夫可棒了,进退之间形如鬼魅,跑个百米算什么!是吧老公?” 简朝晖臊的差点儿从车上跳下去,这都什么跟什么,功夫好就能跑百米啦?要是那样的话,田协的人还用得着挨骂上火,多找点儿武林高手不就行了,中国奥运军团不早拿金牌第一了。 张中华同样对黄秋燕的话不屑一顾,不过看在牧羽的面子上,倒没表现太过明显,耐心的解释道:“我刚才都看见了,也知道牧羽功夫好。可功夫好的人,并不代表百米速跑也好,那根本就是两个概念,可不能混到一块儿去,会让人笑话嘀!” “噢,这样啊!”黄秋燕吐吐舌头,缩回简朝晖身边去了。 张中华跟黄秋燕解释完,又将期盼的眼神儿投向牧羽,诚恳地说道:“怎么样牧羽,看在你是一个中国人的份儿上,看在我辛辛苦苦找了你两年的份儿上,就跟我回去进行测试,加入中国田径队好不好?” 张中华再清楚不过了,以牧羽的条件,只要他想,早就是名震一方的人物了。说闻名世界夸大点儿,但说到威震全国,是绝对不会过分的。可到现在为止,他还是一个默默无闻的大学生,那么这个人的性格,也就可见一斑了。所以,张中华才这么诚恳的劝说牧羽,希望他能挺身而出,为中国田径创在一个辉煌的奇迹。 张中华的心都快提到嗓子眼儿了,紧张的注视着低头沉思的牧羽,所有人都在紧张的注视着牧羽。还好,牧羽没让这种紧张气氛维持多久,他很快做出了决定。 “张教练,我可以和您回去进行测试,如果您觉得还可以的话,我当然也愿意加入田径队。” “太好了!牧羽,你行……一定行!咱们现在就去好不好?”张中华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一刻也等不下去了,他等的实在是太久了。 “呵呵,张教练您别着急,我现在有事,等我将事情处理完之后就去找您还不行吗?” “呃……呵呵,那行……行。” “张教练,您把联系方式告诉我就行了,回头我直接去找您,您看这样行吗?” “这个这个,呵呵,牧羽啊,我看我还是先陪你去办事,没准儿还能帮上你的忙呢。嘿嘿,不是我张中华自吹自擂,在北京我还是有不少朋友的,只要不是人命关天的大事儿,都包在我身上。哈哈……” 开玩笑,牧羽将那么大一根逐客令戳在那,张中华怎么可能会不明白。可要让他就这么走,张中华哪肯答应,不把事情搞定敲死了,他怎么可能让牧羽离开他的视线,杀了他、他都不会走的。 看着张中华一脸的决然,牧羽也没辙了,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牧羽完全能体会到张中华的心情。两年的艰辛寻找,两年的苦苦等待,如今希望就在眼前,换了是谁都不会撒手的。就算是他自己,也一样不会。 “阿牧,到了。”林森刹住车,回头注视着牧羽。 “阿牧,还是别去了,以后躲着她不就行了。” “任何事,总归都要有个了结。”牧羽轻将浑身颤抖的水馨柔搂在怀里,盯着她的眼睛说道:“馨柔,你不是常跟我说,有些事情是躲不开的,该面对的,早晚都要去面对。柔姐,相信我,你的小木头决不会让你失望。” “嗯!柔姐相信你。阿牧,答应我,跟她好好说……行吗?” 牧羽笑了笑,没说什么,只是在水馨柔额头上用力吻了一下,然后挽起她拉开车门走了出去。 xxxxxx (ps:汗,老龙恨死那些黑心的修车店老板了,真tmd黑,居然在公路上撒钉子,还是那种四个角的大钉子,随便一扔准有一角朝上。大晚上的轧上去,后果可想而知。本来10点多就能回来,结果折腾到4点才到家,睡了仨小时又忙了一上午,这章还是猛灌咖啡的成果。老龙先去睡会,晚上保证还有一章。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0章 儿子 第二卷风乍起第120章儿子 夏含韵努力保持着独有的亲切笑容,将北京人热情好客的风范印刻在每一位宾客心头。凭着热忱的工作精神,亲切的笑容,当然,还有出众的工作能力,仅仅用了不到两年的时间,夏含韵就成为北京饭店的大堂经理。这种提升速度,即使在以注重能力著称的北京饭店,也是极为罕见的。 夏含韵能力出众,容貌也一样出众,她不得不在应付众多追求者的同时,还要应对众多的流言蜚语。没办法,一个年轻女孩闯世界不容易,一个漂亮的女孩创世界就更不容易了,而像夏含韵这么漂亮的女孩,就更加的不容易了。年轻漂亮的女孩子一旦取得什么成绩,总会饱受众多非议。而职位的快速提升,所受的非议也就可想而知了。 夏含韵是坚强的,冷然面对汹涌的非议,只有无能的人,才会去干一些中伤他人的蠢事。自己行得正作的端,能有今天全靠自己的努力,她才不会去在乎那些流言蜚语。同时,夏含韵又是无奈的,她真想不明白,好男人难道都死绝了吗?要不然,怎么一个都碰不上。 “哎,小韵,昨天晚上的约会怎么样啊,有没有什么进展?” 夏含韵白了一眼凑到身边的中年丽人,撇了撇嘴埋怨道:“茵姐,你老公都交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朋友,才见了三次面,就想把我拉到床上去,什么东西!切,这些臭男人,除了床和马桶,就不会想些别的事儿吗?” 被称作茵姐的中年丽人有些不好意思了,谦谦的笑道:“对不起了小韵,晚上回了家我就骂他,怎么可以把那种东西介绍给我们小韵。哎……小韵,傻看什么呢,听见我说话没有?” “天呐!茵姐你快看,那女孩真漂亮!” 茵姐被夏含韵给弄得一愣,不明白一向孤芳自赏的好朋友为什么会如此失态。可当她顺着夏含韵的视线看到那个女孩之后,也傻了。尤其让两个女人想不明白的是,那么漂亮的女孩子,居然会依偎在一个如此平凡的男孩身上。不用说,夏含韵和茵姐看到的那一男一女,自然就是牧羽和水馨柔了。 茵姐毕竟比夏含韵大不少,不管是阅历还是接受能力,都要比夏含韵强得多。她率先从水馨柔带来的震撼中清醒过来,伸手拽了夏含韵一下,说道:“小韵,别看了,唐总一家出来了,咱们去送送。” “噢。”夏含韵答应一声,又向牧羽和水馨柔看了一眼,才跟着茵姐向正准备离开的唐岳一家走去。 唐岳没将母亲的寿宴定在唐氏集团旗下的饭店举行,而是选在了北京饭店。这倒不是他自己的饭店档次不够,而是唐老太太喜欢这里。身为孝子的唐河以及唐岳兄弟二人,自然不会在母亲寿辰里让她不高兴。而且为了让母亲尽兴,唐岳和唐河兄弟二人领着全家陪唐老太太好好过了把麻将瘾。所以直到现在,他们才准备离开。 茵姐和夏含韵快步迎了过来,与唐岳和羽轻鸿寒暄着。当夏含韵看到依偎在羽轻鸿身边的唐雨时,忍不住又哆嗦了一下,她真没想到,居然还有人能跟刚才见到的那个女孩一较短长。夏含韵仔细对比了一下,还是觉得刚才的那个女孩更胜一筹。不为别的,眼前这个女孩太冷了,冷得有点让人心里发寒。 唐雨现在可是心急如焚,不知道为什么,从中午就觉得心里乱糟糟的,有一种说不出来的难受,要不是她老爹一再哀求,唐雨早就走了。而夏含韵的注视,让本来就有点儿不高兴的唐雨,更加的不高兴了。唐雨瞪了夏含韵一下,扭过头漫无目的的在大堂里扫视着。看着看着,一个让她刻骨铭心的身影,猛然出现在视野里。 “阿牧哥……!”唐雨大喊一声,甩开母亲的手臂,连窜带跳的扑了过去。唐欢几乎是和唐雨同时看到了牧羽,如今见又被唐雨抢了先,自然也不会客气,撒腿跑了过去。 由于太过兴奋,唐雨用的劲儿大了些,差点儿将羽轻鸿甩了个跟头。羽轻鸿没时间跟女儿计较什么,她也看到牧羽和水馨柔了,不过羽轻鸿可不像唐雨那样眼里只有她的阿牧哥。作为一个在商海里打滚的女强人,她想的可要比唐雨细致的多。 对于牧羽为什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羽轻鸿是惊异不已。以她对牧羽的了解,怎么会不知道牧羽最讨厌这样奢华的地方,如果不是事出有因,牧羽绝不会来这。羽轻鸿和唐岳交换了一下眼神,对茵姐和夏含韵抱歉的笑了笑,快步跟在唐雨身后赶了过去。 他们这一过去,其他人自然不会落下,也乱哄哄的跟了过去。在这些人当中,还有一个人感到迷惑,唐河就是那个人。他想不明白张中华为什么紧跟着牧羽,按说两个人应该不认识啊。 唐雨这时已经跑到牧羽和水馨柔身边,一把抱住了牧羽的胳膊,欢快的问道:“阿牧哥、姐,你们怎么会来这?” 唐雨这么一问,牧羽和水馨柔都没词了。水馨柔是不好意思说,牧羽则是不知道该怎么说。牧羽倒是知道唐家在这给唐老太太办寿宴,不过他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到现在才走,而且还让他给碰上了。 “水姐、阿牧,你们来这是不是有什么事?”只比唐雨晚了一步的唐欢,也问了一声。不过她可比唐雨细心得多,想的也和羽轻鸿差不多。 “是啊,阿牧,你和小水怎么会来这?” “羽姨、唐叔……”牧羽对问话的羽轻鸿,以及跟在她身后的唐岳等人打着招呼,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既然不知道该怎么解释,牧羽也就懒得再说什么,扭过头紧盯着紧闭的电梯门。 牧羽的这种反常举止,更加让羽轻鸿和唐岳困惑不已,打定主意要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同样困惑的唐河也没问张中华,现在这么乱,确实不是问话的时候,他想等清静下来再问。 电梯里的气氛是压抑的,压抑的让人喘不过气来。羽轻鸿越来越觉得牧羽的神色不对劲,不停的和唐岳交换着不安的眼神。而且唐岳还偷偷叮嘱谭正和豹子,不管发生什么意外,首先要绝对保证牧羽的安全。 “叮……”电梯停住了,牧羽身上陡然撒发出撼人心魄的冲天煞气,大步踏出电梯。身后的所有人,被这股煞气惊得心底发凉,手脚冰冷的跟了出去。 这个地址,是石安妮告诉牧羽的。至于是那个房间,牧羽一出电梯就知道了,房间门口站着的两名保镖,就是最好的门牌。 “少爷,您现在不能进去。”说话的保镖,是当初去找牧羽两人中的一个。 “少爷!?”羽轻鸿和唐岳等人更糊涂了,不知道牧羽什么时候成了少爷。而且他们还知道,两名保镖身后的‘皇帝套房’,是北京饭店最昂贵的套房,不是一般的富翁能住的不起的。可这里面的人,跟牧羽又有什么关系呢? “滚开!”牧羽两眼冒火的瞪着两名保镖。 虽然在牧羽的怒视下,两名保镖腿都有点儿哆嗦,可还是尽职尽责的履行着自己的责任:“对不起少爷,先生和夫人正在接待贵客,吩咐过不需任何人打扰,您……” 到了这个时候,牧羽也懒得再说什么废话,身形暴闪双拳重击在两人肩部。俩保镖也惨点儿,被牧羽轰的向后飞了出去,一个撞在墙上,另一个则将房门撞开后,又滚出去六七米远。 石家的保镖反应还是很快的,抢在牧羽前面挡在了客厅门口,这倒是给牧羽指明了前进的方向。反正也打了,打俩是打,再打俩也是打,一块来吧!牧羽咬牙冲了过去,挥拳将挡住自己的俩保镖打得横身倒飞,牧羽紧跟着保镖冲了进去。 牧羽一进客厅,不由得愣了一下,他意外的看到了钟校长、凌教授,他的班辅导员田颖也在,还有两个人看着眼熟,应该是师大学生会的正副会长。除此之外,只有一个三十左右岁的美艳女人,以及三个政府官员模样的人不认识。 客厅里的人刚被外面的一声巨响吓了一跳,紧接着是两名倒飞进来保镖,随后又看见红着眼睛冲进来的牧羽,里面的人也楞在那了,客厅里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钟校长和凌教授满是疑问的对视了一下,站起来问道:“呵呵,是阿牧啊,你怎么会来这儿,不是跟石先生伉俪认识吧?” 钟校长也真够可以的,在这种火爆的局面下,他还能笑的出来。钟校长笑得出来,那三位政府官员模样的人,可就笑不出来了,其中一位五十多岁的胖子站起来咆哮道:“你是什么人?怎么可以跑到这里来打人?你眼里还有没有法律?叫保安、报警,把他抓走!” 牧羽没回答钟校长的问话,更没搭理那个咆哮的胖子,手指坐在主位上那个浑身颤抖的女人,一字一句的质问道:“郭彩凤,你到底要干什么!?” 郭彩凤(郭妙彤)一看到怒火冲天的牧羽,以及跟在他身后的水馨柔,就全明白了,知道自己暗地里所做的一切,都让牧羽知道了。可是,水馨柔曾肯定的答应她,不会告诉牧羽。而且在这之前,她明明接到报告,水馨柔已经孤身进了车站,她也没接到牧羽离开学校的消息,牧羽又是怎么把她找回来的? 郭彩凤哪知道,牧羽是翻墙出去的,她派去守在学校大门口的人,根本就不知道牧羽早已离开,现在还在那守着呢。牧羽这个时候找来,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深知牧羽个性的郭彩凤,害怕了。 “混蛋,你……你滚出去!保安都死到哪去了?快把他抓走,送到公安局去……” 郭彩凤这时候也顾不得害怕了,哆嗦着双手劝道:“李主任,您误会了,他……他是我儿子,跟我有点儿小误会,您别生气。” “儿……儿子……!?”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1章 血祭 第二卷风乍起第121章血祭 “儿子?!” “阿牧的母亲不是早就死了吗!怎么现在……”熟知牧羽身世的唐岳夫妻,以及钟校长、凌教授等人,都被这个突如其来的消息惊在那了。 “郭彩凤,你毁了父亲,现在你又来毁了我吗?你的良心,难道都让狗吃了吗?”牧羽又向郭彩凤逼近了几步,从牙缝儿里往外蹦着字。 在牧羽的步步近逼之下,郭彩凤连连倒退着,直到退无可退,她才停住脚步哭诉道:“阿牧,我是你妈妈呀!妈妈怎么会害自己的儿子呢,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呜呜……” “妈妈?你不配,你不配使用这个称呼,你在侮辱这个高贵的词汇!” 一直插不上话的石长卿,觉得自己有必要替妻子说说话了。他闪身挡在郭彩凤面前,摆出继父的派头训道:“阿牧,你怎么可以这么和妈妈说话,你妈她……” “杂碎!”牧羽暴吼一声,一脚抽在石长卿左臂上。伴随着一声惨嚎,石长卿砸在一张椅子上,抱着被牧羽踢折的胳膊满地翻滚。 牧羽本来想踢石长卿脑袋的,不过在抬腿的时候改变了主意,他不想让这个混蛋这么便宜的就昏过去。牧羽要发泄压在心里十几年的愤怒,他要在石长卿清醒的情况下,好好的教训他。 “畜生!我父亲当初瞎了眼,怎么就把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给救回来。你不是说要报恩吗,难道谋人妻就是你报恩的方式?杂碎……!畜生……!” 所有的人傻呆呆的看着牧羽一记记重拳砸在石长卿身上,没人想到要过去来开他。就连那个一直叫嚣着要抓牧羽的胖子也没了动静,他这会儿正用充满不屑的眼神看着石长卿。 在中华民族的传统观念中,谋夺人妻是非常让人看不起的。而且石长卿还是勾引恩人的妻子,就更是让人不齿了。不管是谁遇到这样的事,没有不切齿痛恨的。 “呜呜……阿牧,别打了,你会把他打死的……”别人不管,郭彩凤可不能不管,哭嚎着扑上去想把牧羽拉开,可她哪拉得动牧羽。还好,牧羽总算还有一丝理智,没想把石长卿给打死。要不然的话,以他碎石裂金的铁拳,早就把石长卿的脑袋给砸烂了。 凌雪松和唐岳同时抢步走到牧羽身边问道:“阿牧,你不是说你母亲早就死了吗,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牧羽伸手将挡在身前的唐岳推开,再一次逼向了郭彩凤,语气森冷的问道:“郭彩凤,你不是很能说吗,现在怎么不说了?说啊……说说你为什么要逼走馨柔,问什么逼走我最心爱的人!” “阿牧,对不起……真的对不起,妈妈知道错了……知道错了!呜呜……阿牧,相信妈妈,妈妈真是为了你好……” “为了我好?赶走我最心爱的人,这就是你说的为了我好吗?你根本就是在害我!” “阿牧,你别……别这样。”水馨柔被势如疯虎般的牧羽吓傻了,直到这时才清醒过来,扑过来抱住牧羽哀求道:“阿牧,你别吓我好不好,刚才你不是答应我,要好好跟她说吗……” 经过水馨柔竭力苦劝,牧羽这才慢慢的冷静下来。不过,他眼中的怒火并没有丝毫减少,盯着郭彩凤厉声说道:“郭彩凤,在你踏出家门的那一刻起,我们就不再有任何关系。但既然你找来了,那我就当面告诉你,你去当你的阔太太,当你的首席执行官。我……现在是学生,今后,我会像父亲那样成为一名教师,优秀的教师。郭……彩……凤,从今后你是你……我是我,我们没有任何关系,我也不想再见到你!” 郭彩凤一看牧羽转身要走,可就急了,扑上来抱住他哀求道:“阿牧,我是你的妈妈呀,妈妈怎么可能会害自己的儿子呢。阿牧,你先别走,听我说好不好?我相信当你听完的时候,一定会改变主意的。” “呵呵,是吗?”牧羽挥手推开郭彩凤,转过身盯着她,“那你就说吧,我倒想听你能说出什么。” 郭彩凤稳了稳心神,又看了看被保镖抬到一边的石常卿,以及所有在场的人,才扭回头看着牧羽慢慢说道:“阿牧,你要相信我,我真的是要补偿我这些年来亏欠你的一切。上次找过你后,我和常卿以及老爷子已经重新商量过。现在,除了我名下石氏财团百分之二十七的股权,会立即转给你之外,老爷子所掌握的百分之二十四股权,也会一起转给你。最重要的是,你不必改石姓,只要将来你和安妮的第一个孩子姓石就可以。除此之外,没有任何附加条件。” 郭彩凤停下来看了看水馨柔之后,咬着牙继续说道:“阿牧,我现在还可以答应你,你可以带水小姐一起走。阿牧,只要你答应妈妈,跟我一起走,现在就可以签署转让协议。司徒律师,你来说一下,阿牧将会得到多少财产。” 那个司徒律师刚才坐在门后,所以牧羽进来后并没注意到他。而这位司徒律师也因事起突然,一直没来得及做出任何反应,这时听委托人召唤,赶紧挤开人群走到前面。 “嗯……哼……”司徒律师清了清喉咙,用充满各种复杂含义的眼神,上下打量了牧羽半天,才努力用平稳的语气说道:“牧羽先生,首先,请允许我以私人的名义祝贺你。” 说着,司徒律师扬了扬手里的一叠文件,向牧羽微微的欠了欠身,才接着说道:“下面由我,将这份股权转让协议的大致内容,向您做一下简单介绍,至于细节,您可以在稍后的时间里仔细研读。” “牧羽先生,关于股权份额,刚才石夫人已经说过,我就不在赘述了。我现在要告诉您的是,这百分之五十一石氏财团股权的价值……”说到这,司徒律师停了下来,神色傲然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接着说道:“这百分之五十一石氏财团股权的总价值是……七十六亿……美元!” “啪……”田颖狠狠给了自己一个嘴巴,她要确认一下,自己这不是在做梦,听到的也不是梦话。其他的人虽然不像田颖这么‘激动’,可也没好到哪去,傻愣愣的看着司徒律师手中的那叠文件,继而又将视线集中到牧羽身上。 司徒律师为自己的话所取得的震撼性效果,感到非常满意,他才不会认为有人能对这么一笔庞大的巨款无动于衷。而牧羽面无表情的样子,在司徒律师看来,就是人的大脑在受到巨大冲击之后,所表现出的短暂的迷茫状态,是完全可以理解的。 “完了?”牧羽对司徒律师笑了笑,平静的问道。 “呃!当然没有。”司徒律师被牧羽问的愣了一下。 牧羽的这种反应,可是大大超出了司徒律师提前设计好的剧情。按照司徒律师的剧本,现在的牧羽就算不马上疯掉,起码也应该开始胡言乱语了。可他居然还能这么平静,这可就让身为戏剧爱好者的司徒律师搞不明白了。 不过以现在这种局面,也没时间让司徒票友考虑剧情了。司徒律师定了定神,接着说道:“牧羽先生,这份协议对您没有做任何要求,连石夫人刚才提到的安妮小姐的有关事宜,也没有列入其中。说的明白点儿,就是没有任何约束性条款,完全是无条件转让。 另外,牧羽先生,你除了将得到这些股权之外,还是石兆麟老先生指定的遗产继承人。在石老先生百年之后,您还将得到不少于三十亿美元的遗产,比石先生和石夫人得到的总和还要多。在这些遗产当中,包括分布于世界各地的豪华别墅、庄园、牧场、橡胶园、种植园、私人飞机、游艇,各大跨国公司股票、政府债券……等等。 牧羽先生,这些文件您现在就可以签署,一旦您签了这些文件……呵呵,牧羽先生,据我所知,您还不到二十岁吧?我将非常荣幸的告诉您,你将踏入世界顶级富豪的行列,成为全球富豪排行榜前百名中的一员,并有可能是最年轻的一员。 呵呵,牧羽先生,我只是介绍了协议中最主要的部分,如果您现在有时间的话,我可以逐一的给您详细解释。”司徒律师向郭彩凤和牧羽躬了躬身,后退几步微微闭起眼睛,享受着客厅里异乎寻常的宁静。 “阿牧,你听见了吗?这些都是妈妈给你准备的,你要相信妈妈,妈妈真的是要赎罪、是要补偿你。阿牧,妈妈不单单要补偿你,还要补偿我对你父亲所犯下的罪责。北师大是你父亲的母校,我要为她捐款,捐一大笔钱。你要是不信,可以问问你们学校的钟校长、凌教授,还有你的辅导员田颖老师,这是不是真的。在你来之前,我们正在商量这件事。” “钟校长、凌教授,你们说……说说我有没有骗阿牧,我是不是准备为师大捐一大笔钱。你们帮我作个证好不好,求求你们帮我作证……作证……”郭彩凤急切的在钟校长和凌教授身前来回奔跑着,想求得哪怕是一点点帮助。 “阿牧,我……我说的都是真的,是真的……” “呵呵,哈……哈哈……”牧羽乐了,先是小声轻笑,继而发展到仰天大笑。笑得郭彩凤手足无措。 “郭彩凤,你没变,真的没变,在你眼里……只有钱!你根本就不知道什么才是理想,什么才是爱。你认为拿出这些臭钱,就能赎回你犯下的罪则?就能洗净你肮脏的心灵?你错了!有很多东西,是用钱买不回来的。你就是拿出再多的钱,也买不回我父亲的生命。 郭彩凤,你知不知道,就因为你的厚颜无耻,外公外婆被你活活气死;就因为你的寡恩薄义,舅舅一家无颜见人;就因为你这个女人,凤栖山百姓都不愿意出山见人。郭彩凤,你知不知道你的无情离去,父亲他有多伤心,他受了多大的打击。你又知不知道,父亲去世时才四十五岁,四十五岁啊……! 就算这样,父亲还在临终时为你说好话,让我别记恨你。郭彩凤,你拍拍自己的良心,你对得起谁! 是,你现在有钱了,想起自己还有一个儿子,想来找回你的儿子。郭彩凤,你做得没错,真的没错,身为一个母亲,想找回子的儿子能有什么错呢?呵呵,郭彩凤,我真的很感谢你能想起我来,而且还能来找我。可是,你可以当作什么都没发生过,可我做不到。每当我想起父亲那些年所受的伤痛,想起他临终时的样子,我就恨不得杀了你,哦……对了,还有那个畜生。 郭彩凤,我记得我曾告诉过你,别再来找我,别在让我见到你,我只想成为一名教师,并且和心爱的人安安静静的度过一生。可是你呢?你又是怎么做的?就是你这个口口声声说爱我的人,却在背地里逼我最爱的人,也是最爱我的人离开我。你知不知道对我来说,馨柔意味着什么?郭彩凤,这就是你的爱吗?这就是你补偿我的方法吗?” “呜呜……阿牧,求求你别说了……呜呜,妈妈真的知道错了。可是……可是我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你好啊……!阿牧,你是妈妈身上掉下来的肉啊!你是妈妈的骨血,你身上流着我的血啊……!” 牧羽早已是泪流满面,他低头看着瘫坐在地上的郭彩凤,惨声说道:“是啊,不管我承认还是不承认,你都是我的母亲,是你十月怀胎生下了我,我身上都流着你的血。好……!” 牧羽大吼了一声,身形鬼魅般进退之间,已将摆放在客厅一角,作为装饰用的一柄长剑擎在手中,“嚓”地一声拔剑出鞘。那剑为仿汉造型,剑与护手皆嵌银精铸,剑长三尺六寸,宽约一寸五分,现代铸造工艺与仿古造型完美融合,剑身雪亮森然,映得毫发毕现。 “阿牧……!阿牧哥……!”水馨柔和唐雨惨呼一声,扑了上来。 “阿牧,你别干傻事……”唐欢、唐岳、羽轻鸿、钟校长、凌雪松等人也都随后抢步围拢过来,纷纷出言劝解。 “都别过来!”牧羽推开扑到身边的唐雨和水馨柔,长剑摆动逼退众人,随后剑指郭彩凤:“郭彩凤,你不是说我身上流着你的血,我是你的骨血吗?好……!今天,我……牧羽,就还你骨血!” 牧羽再次推开疯狂扑至的水馨柔和唐雨,长剑倒持,猛然刺下。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2章 未敢与君绝 第二卷风乍起第122章未敢与君绝 鲜血顺着剑尖儿,无声的滴落在地毯上。 地毯是红的,红的刺人双目;鲜血是红的,红的撼人心魄!地毯的红,是中国红……是民族魂;鲜血的红,是男儿心……是英雄泪!两种红交相辉映,渐渐融为一体,映射在每个人的心头,震撼着早已趋近于麻木的心房。 牧羽松开剑柄傲然挺立,怒火和仇恨,已在他的眼神中逝去,剩下的就只有平静,令郭彩凤胆寒的平静。 “阿牧哥……阿牧哥……”唐雨颤抖着双手,想把牧羽泉涌而出的鲜血在塞回去,可她近乎神经质的努力,注定都是徒劳的。小丫头除了不停的呼喊着那个名字,就再也说不出一句话。 水馨柔站在牧羽背后,紧紧的将他拥入怀中,不停的在他耳边说着什么。但让人意外的是,最应该激动、最应该痛哭的水馨柔,神色却出奇的平静。 谭正和豹子终于挤到了众人前面,不是他们不想过来,而是事情发生的太快,他们根本来不及做出反应。更让他们想不到的事,牧羽居然会如此的暴烈。等他们反应过来,越过身前的唐老爷子和唐老太太赶过来的时候,一切……都晚了。 羽轻鸿一步一步的走到刚刚被那个美艳女人和石安妮搀扶起来的郭彩凤面前,甩手就是一顿耳光,羽轻鸿边打边哭,边哭边喊:“是你害死了风哥,就是你害死了风哥……” 唐岳并没上前制止妻子的疯狂行为,事实上要不是因为郭彩凤是个女人,他自己早就冲上去了。事情到了现在,唐岳和羽轻鸿都明白了。 难怪牧羽从不愿提起自己的母亲;难怪川南人从不说起牧校长的妻子;难怪牧羽对除了水馨柔之外的所有女人,都保持着戒心;难怪牧羽在听到石氏财团去川南的消息时,表现的会那么异常。这一切都是因为她,因为这个无耻的女人。 羽轻鸿疯狂的撕打着郭彩凤,直到凌教授和钟校长将她拉开,这顿耳光才算告一段落。羽轻鸿虽然被拉开,但依然怒视着郭彩凤,她真想杀了这个害死自己最爱的人的罪魁祸首。 牧羽推开想帮他包扎伤口的简朝晖,盯着郭彩凤漠然说道:“郭彩凤,从今天开始,我跟你不再有任何瓜葛。” “水馨柔,这回你满意了,要不是你一意孤行,阿牧怎么会这样,你……”心疼牧羽的黄秋燕,又犯了她冲动易怒、说话做事不计后果的老毛病。在她看来,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完全是水馨柔执意要走,才引发的悲剧。不过黄秋燕好像忘了,就在几个小时前,她还在为水馨柔抱打不平,痛骂牧羽绝情无义。 简朝晖被黄秋燕给气的差点蹦起来:“你闭嘴,胡说些什么!” “难道我说错了吗?小水要是跟阿牧把事情讲清楚,又怎么会发生这样的事……唔……”简朝晖实在是没办法了,只能伸手将黄秋燕的嘴巴给捂住。 水馨柔对着黄秋燕惨笑了一下,说道:“二姐说的没错,是我辜负了阿牧,都是我的错……” “柔姐,你没做错什么,你都是为了我好,才……” “阿牧,听柔姐说完好吗。阿牧,柔姐真的错了,我不仅违背了自己发下的誓言,还要抛下我的小木头。都是柔姐不好,让我的阿牧伤心了。”水馨柔轻吻了牧羽耳垂一下,扭过头看着郭彩凤说道:“石夫人,请允许我叫你一声……妈妈,这是我第一次这么称呼你,也是我最后一次这么称呼你。阿牧说得对,不管承认不承认,你都是他的母亲。 妈妈,请原谅我没有遵守自己的诺言,我实在是不能没有阿牧,我也不会再离开他,永远都不会。我现在是阿牧的未婚妻,以后,我将是他的妻子。我不是一个好的未婚妻,我违背了自己的誓言。 可是,是我违背了誓言,为什么伤害到阿牧,要报应,也应该报应到我身上。我情愿自己万剑加身,也不愿意阿牧受到一丝的伤害。 妈妈,请允许我,阿牧的未婚妻,水馨柔,说一句不该说的话,你……根本不懂什么才叫做爱!爱,不是索取;爱,也不会建立在金钱的基础上。爱,是无私的,是无法用金钱去衡量的。妈妈,这是我最后一声这么称呼你,我水馨柔,在你面前发誓,今生今世绝不与阿牧分离。 阿牧用他的血,偿还你的骨血。作为他的妻子,我水馨柔……也一样!” “不要……”羽轻鸿率先反应过来,纵身扑向水馨柔。可是,她还是慢了一些,不知道什么时候,水馨柔已经握住了牧羽身前的剑柄,奋力刺了下去…… “馨柔……!”牧羽狂吼一声,也顾不得会不会再伤到水馨柔,拼力拔出长剑,一把将她抱在怀里。 “柔姐,你……你怎么……” “是……是柔姐……不好,让……让我的……阿牧,受了这么多的……折磨!阿牧,柔姐……说过,就算是……死,我也会……和你在一起……” “柔姐……” 水馨柔深情的注视着牧羽,断断续续的吟唱道:“……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水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未敢与君绝……!” “姐……你别丢下我啊……!”唐雨抱住浑身浴血的牧羽和水馨柔,痛哭失声。 所有的人呆呆的注视着他们,没人想到要去打扰他们。水馨柔所吟唱的,是一首汉代乐府民歌,是一首流传极广,且深入人心的民歌。凡是对汉文化略有了解的人,都能读出几句。可如今,在这种环境和气氛中听到,所有的人无不心下凄然。而水馨柔将最后那句“乃敢与君绝”,更改为“未敢与君绝”,其心中的如海深情,已跃然而出。此情此景,怎不让人潸然泪下。 “阿牧,你别……担心,柔姐不疼……真的不疼。阿牧,带柔姐……走好吗,我不想……再待在这儿了。” “嗯,咱们走,马上走。”牧羽擦了把眼泪,在唐雨的帮助下,奋力将水馨柔抱起,转身就要向外走。 “阿牧……阿牧……妈妈,妈妈……” “够了!你还想要干什么?”听到郭彩凤几近疯狂的呼喊,牧羽回过头看着她,伸脚将那柄长剑挑起,探手接住。 牧羽持剑在手,斜指郭彩凤:“龙有逆鳞,水馨柔,就是我的逆鳞,妄动逆鳞者,死……!郭彩凤,别逼我做出有违天理人论的事来,这是我给你的最后警告!” 话闭,牧羽手腕轻抖,长剑轰然炸裂,碎成寸许的残片零落四散。 抱着昏昏欲睡但仍竭力打起精神凝视爱人的水馨柔,牧羽大步走出豪华的皇帝套房。走廊里早已挤满了人,有饭店的保安和服务员,也有比邻的宾客,更有闻讯赶至的巡警。他们不由自主的闪开道路,好让几欲沦为血人的痴情男女安然通过。直到他们的身影消失不见,又将视线落在那一行刺目的血迹上。 胖胖的李主任将视线从空无一人的大门处,转到散落于地的残剑上,弯腰捡起几块,小心翼翼的放入贴身的口袋中。那个一直都没说过话的美艳女子,也从地上捡起一块,仔细的翻看着。 李主任身边另一位官员模样的中年男子,见到他的这种奇怪举动,好奇的问道:“老李,你捡这些残剑干什么?” “唉……!”李主任长叹一声,摇了摇头,没说话。 “啊!”美艳女子惊呼了一声,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这剑……这剑没有开刃!” 李主任看着满脸惊异的美艳女子,苦笑着说道:“郑总,你认为饭店会将作为摆设的宝剑开刃吗?” “可是……” 李主任知道那个美艳女子在想什么。一柄没有开刃的长剑,要刺入人的体内,要……。他摇了摇头,不敢再想下去了。李主任向仍然傻站在那的郭彩凤点了点头,领着另外两人走了。 因为担心水馨柔的伤势,牧羽才在羽轻鸿的极力劝说下,在饭店的医务室进行了一些简单的包扎。随后被众人簇拥着,向酒店大门走去。 “臭小子,打了我石家的人,就这么走了吗?” 牧羽愕然停住脚步,转身向声音传来的方向望去。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3章 愿望 第二卷风乍起第123章愿望 回首望去,追来了三个人,当中一个是位老者,大约七十来岁,头上扎了个发簪,脸色红润,留个山羊胡子,模样道骨仙风。在他身畔,是两个长相极为相似的中年人,看样子是对兄弟,两人背负着手,面无表情的看着已近在咫尺的牧羽等人。 这三个人中,当先的那位老者,就是前面曾提到过的,在石家拥有超然地位的老家伙。他叫杜子寒,不过这个名字很多人都忘了,连他自己都快不记得了。不熟悉的人,都尊称他为杜老,熟悉他的人,都称他为寒公。此人来历神秘,就连石常卿也不清楚他的底细,但单从石兆麟对他都十分尊敬,其在石家的身份地位,也就可想而知了。 在杜子寒身畔的那对中年男子,是对双胞胎兄弟,分别是哥哥将文虎和弟弟蒋文豹。他们本是孤儿,后被杜子寒收养,并收为弟子,与老头一向是形影不离。 这次杜子寒师徒三人,是自己要跟着石常卿、郭妙彤夫妻一起回大陆的,一是为了保护石常卿夫妻的安全;二是为了找一个人,找那个杀师仇人,一个让杜子寒恨之入骨的人。 牧羽来的时候,杜子寒师徒三人去喝下午茶了,并不在石常卿夫妻身边。这倒不是师徒三人擅离职守,而是他们并不认为有人敢找石家人的麻烦,可结果,却是石常卿被暴打一顿。如果杜子寒师徒三人当时在场的话,牧羽想找石常卿的麻烦,恐怕也没那么容易。 杜子寒爷儿仨享受完了,回到石常卿下榻的套房时,牧羽他们才刚刚走进电梯,双方说得上是擦肩而过而过。等满脸迷惑的杜子寒听完事件经过,知道了居然有人敢动石家的人,敢打他杜子寒的保护对象。大受刺激的杜子寒,当即就开始大发雷霆之怒,带着两个徒弟就追了出来,他要找回这个场子。 牧羽上下打量了三人一会,问道:“你们是在喊我吗?” “你说呢?”杜子寒翻着眼睛看了看牧羽,还有他怀中的水馨柔,微微点了点头。这两个人的模样,他都在照片里见过。 “有什么事你就说吧。”牧羽皱了皱眉,水馨柔因为大量失血,已经陷入半昏迷状态,他要赶紧送她去医院,不太想跟这三个人罗嗦。 “臭小子,石老哥看得起你,才让你继承诺大一份儿家业,你不要也就算了,还敢打伤常卿,真是该死。”因为练功的原因,杜子寒终生未婚,所以他一向将石常卿当作自己的儿子,刚才见他被打得这么惨,怎么能不恨极牧羽。 “如果你只是为了这个,那我就不奉陪了。”牧羽不耐烦的扔下一句话,转身就要走。 “站住。”一直漠然注视着牧羽的蒋氏兄弟,闪身扑上,打算拦住牧羽的去路。不过他们未能如愿,谭正和豹子快步冲出,抢在他们前面挡住牧羽。 刚才两人没能及时保护牧羽的安全,已经让谭正和豹子窝了半天火了,现在要是再让他出点什么事,就算唐岳不说什么,他们自己也没脸再待下去了。 蒋氏兄弟也真够愣的,一声不吭的抬手就打。他们这一动手,把牧羽吓了一跳,回身将水馨柔交给唐雨,闪身突入四人中间一手一个,将谭正和豹子拽了回来。他看得出来,谭正和豹子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唐岳快步走到杜子寒面前,冷声说道:“这位老先生,我不知道你是谁,也不知道你要干什么。但现在有两个年轻人受了伤,他们必须马上去医院,有什么事我唐岳一肩承担。” “你担不起!”杜子寒没搭理唐岳,身形晃动之间,已站在牧羽面前,瞪着他说道:“臭小子,别说我不给你路走。第一,接受石老哥的条件,做石氏财团的新任掌门,我可以既往不咎;第二,去向常卿磕头认错,他要是原谅你,我也可放过你。这两条路任你选。怎么样,我老头够给你面子了吧。” “不好意思,这两条路,我都不会选。” “行,小子,你有种。我老头就在开开恩,给你第三条路:你要是能打败我的两个徒弟,我也可以放过你。” “现在不行,要打也得等阿牧治好了伤。”唐岳再一次挡在牧羽面前。 “我来替阿牧打。” “就凭你们?”杜子寒看着站在身前的谭正、豹子和唐风三人,轻蔑的说道:“知道那个臭小子为什么要把你们拉回去吗?哼!你们根本就不是我徒弟的对手。臭小子,早听说你功夫不错,可我没想到,你会这么没种,居然让这几个人来送死。呵呵……” “行,我选第三条路。”牧羽对杜子寒点了点头,转身走到已挣扎着站起的水馨柔面前,轻声说道:“馨柔,先让羽姨送你去医院,我这完了事就去找你。” “阿牧哥你别去,你受了伤,不能再动手了……呜呜……” 牧羽伸出双手,将唐雨脸上的泪水擦去,温言安慰道:“谢谢你小雨,我没事,这点儿伤算不了什么,你先陪馨柔去医院……” “不……我不走,我要陪着你……” “小雨听话,带馨柔走……” “阿牧,你别劝小雨了,我也不会走,我要在这儿看着你。就算是死,我也要和你死在一起!” “傻女子,你放心好了,我怎么会死呢。”牧羽没再劝水馨柔离开,他知道就算自己再说什么,水馨柔也不会走的。他能做的,就是尽快击败对手,能有多快,就要有多快。 牧羽挥手制止了还要拦阻自己的人,迈步走到杜子寒面前,看着他淡然说道:“来吧。” “别去,阿牧你别去,你受了伤,这不公平啊……” 牧羽掰开紧抱着自己的唐欢,头也没回地说道:“欢姐,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 “呵呵,臭小子,我现在有点儿喜欢你了。行,看在你还像个男人的份儿上,我只要你一条胳膊。大虎、小豹,听见了吗?” “是,师傅,只要他一条胳膊。” “嗯,去吧,别给师傅丢脸。” 郭彩凤在那个美艳女人的扶持下,终于赶了过来,拉着杜子寒的胳膊哀求道:“寒公,不要啊!阿牧是我儿子,你就饶了他吧!我求求您了……” “不行,你们不能在这打架,这是违反法律的。”两名巡警好不容易挤开人群冲了进来,想制止即将发生的斗殴事件。 杜子寒皱了皱眉,他一直不太喜欢郭彩凤这个女人,可既然石常卿爱她,他也不好说什么,不过很少搭理她,现在也一样。杜子寒推开苦苦哀求自己的郭彩凤,对站在面前的巡警笑呵呵的说道:“呵呵,两位警官,我们这可不是打架,是武林人切磋技艺,你们就不要管了,如果有什么事,石氏财团会承担一切后果的。” 杜子寒对一旁的石家保镖使了个眼色,才转回头对郭彩凤说道:“妙彤啊,你就不要再说什么了,我会向石老哥解释的。” “臭小子,你可别太让我失望哦,我还想看看大陆的……” 牧羽可没时间听他罗嗦什么,在杜子寒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已闪身向蒋氏兄弟暴突而去,将历经数年改进的鹰爪拳发挥到极限,他要尽快的击败两人。看样子蒋氏兄弟应该是经常一起联手对敌,进退之间配合的极为默契,牧羽要想在短时间内击败他们,已变得极为困难。 牧羽暗暗咬了咬牙倏然暴退,只见他身形压低,左腿向下弯曲,右脚搭于左腿之上,双臂向两侧微扬。 “鹰翼展!”牧羽厉吼一声,再次向蒋氏兄弟狂攻而去。蒋氏兄弟在牧羽暴雨般的打击下,已完全没有招架之力,不得不连连后退。 “鹰狂舞!”牧羽再吼一声,身体开始高速旋转,并且越转越快,越转越高。一只凌空狂舞的雄鹰,呈现于众人视野之中。 “狂鹰八式!快……退!” 面对如此狂野的牧羽,杜子寒亡魂皆冒,顾不得自持身份,大吼一声闪身在两个徒弟倒飞的空隙之间穿过,双掌泛起漫天爪影狂击凌空扑至的牧羽。两人毫不退让的掌爪互击,在一连串的对攻之后,才各自向后暴退站定。 牧羽明显的吃了亏,胸前衣衫尽碎,最让人觉得诡异的是他胸前那个乌紫的掌印。杜子寒也没好到哪去,落地后又连续倒退了几步,才在蒋氏兄弟的扶持下站稳,脸上闪过一抹殷红。 “血鹰爪!臭小子,难怪你这么狂。说,血魔鹰是你什么人?”杜子寒的脸色白得吓人,赤红的双目紧盯着牧羽。杜子寒断定,他已经找到要找的人了。 “幽冥鬼爪!”牧羽深吸了口气,与杜子寒冷然相对,咬着牙说道:“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是鬼爪王的传人……杜子寒。” “没错,我就是。快说,血魔鹰在哪……?” “你不配知道我师父在哪,杜子寒,你应该知道血鹰誓吧?” “我当然知道,你现在快说,血魔鹰……在哪?!” “你见不到我师父了。” “你是说……他已经死了。” “是。” “那好,你……就替你师父赎罪吧!啊……”杜子寒狂吼一声,提双爪猛扑牧羽。 “来吧!”牧羽也是大吼一声,迎着杜子寒电射而去。 这回,双方可都是拼了命了,而两个人都有致命的弱点。牧羽吃亏在身受重伤,大量的失血,已经让他开始影响到他,脑供血不足,使牧羽眼前一阵阵的发黑。杜子寒也没强到哪去,俗话说老不已筋骨为能,还有就是拳怕少壮。杜子寒岁数大了,短时间内还行,时间一长,老头就扛不住了。 蒋氏兄弟一看师傅快不行了,对视了一下后,快速逼上,三个人群战牧羽。牧羽打起精神,不退反进,将血鹰爪的威力发挥至极限,独抗师徒三人的幽冥鬼爪。 好一场恶战,但见四人你来我往,拳脚交替亡命拼杀。牧羽奋力将杜子寒击退,转身迎击伏地滚至的蒋氏兄弟。就在这个时候,伴随着纷乱喝斥的一声娇呼,惊动了正全力御敌的牧羽。声音是从水馨柔那个方向传过来的,牧羽转头望去,惊见唐雨被杜子寒凌空抛飞,冲着他飞砸过来。 原来,杜子寒见师徒三人合力都拿不下牧羽,便动起了歪脑筋。从得到的消息看来,他知道牧羽深爱水馨柔,那以这个女子为饵,不怕牧羽上当,最不济也能干扰到他。只要牧羽短暂的失神,那就足够了。 打定主意的杜子寒,借被牧羽击退的机会,猛扑正全神关注牧羽的水馨柔,可就在他将要抓住水馨柔的一霎那,唐雨奋力推开水馨柔,挡在她的面前。按照杜子寒的观察,这个女孩子虽不一定是牧羽的挚爱,但也是关系密切,再说也来不及再抓水馨柔了。抱着有比没有强的观点,杜子寒将唐雨抛向了牧羽,盼望着能影响到这个大敌。 牧羽会接下她?还是会继续缠斗?看着满脸焦急的牧羽,蒋氏兄弟断定他会舍身相救。趁牧羽无暇顾及他们,此时部落井下石又更待何时? 牧羽这一停顿,给了蒋氏兄弟可乘之机,两人一左一右疯狂扑击。牧羽根本就无从避让,也不能避让,急迈大步迎着唐雨冲了过去,身后被蒋氏兄弟连续击中。牧羽踉跄了两步,挺身直立,伸手接住唐雨。与此同时,杜子寒掩在唐雨身后逼近,抬掌对着唐雨后背打来,他算准牧羽肯定会抛下唐雨硬扛他一掌。 牧羽果然松开抱着唐雨的手,想把她摔落在地,避过这阴损的一掌。可牧羽却发现唐雨神色坚定,脸上带着一丝古怪的笑容,抱着他脖子的手并未松开,而且还加了把劲,整个人吊挂掩护在他身上。 “不要……”牧羽狂吼一声,身体快速转动,想将唐雨甩开。牧羽反应够快,唐雨险险的避过杜子寒的重击,却没有躲开将文虎的一掌,被结结实实的打中后背。而牧羽在转过身体的瞬间,也生生扛下了杜子寒那一掌。 “噗……”唐雨樱口中的鲜血喷了牧羽一身。 牧羽双腿快速轮击,将蒋氏兄弟踢得喷血后退。杜子寒老奸巨滑,怕被牧羽反噬,早已在得手之后远远掠开。 静……,除了紧张的喘息声,周围一片死寂…… 突如其来的变故,让牧羽有些手足无措,他不再理会倒地不起的蒋氏兄弟,不再理会伺机而动的杜子寒,紧抱着唐雨脆弱的身躯,呢喃轻问:“小雨,你怎么样了,你会没事的……没事……” “咳咳……”随着咳嗽声,唐雨的嘴角不断溢出大股的鲜血,原本明亮的眼睛,已变的暗淡下来,唐雨仰起有些灰暗的眼睛:“阿……牧哥,你……你……没事吧……” 牧羽心下彷徨不已,这个时候她还惦记着自己,鼻子不由得发酸,眼眶迷蒙湿润:“为什么?你为什么不放手?” 唐雨摇头凄然而笑,笑容苍凉幽幽的。感情,可能是女孩的一片天吧,爱无常规!多少次午夜徘徊,多少次在梦中惊醒。面前的这个人,让她陷的那么深,愿意为他付出,为爱付出,即使忍受所有的冰冷,也要等到春暖开的那一刻,此情至死不渝! 可这份冰冷的寂寞,执着的心跳,恐怕是无法等到那一刻了。这一刻的唐雨,只能气息微弱,娇喘吁吁地说道:“鬼迷心窍也好……,前世姻缘也罢……,一切……都不再重要。我的……愿望……就是像这样……,一辈子静静的……依偎在你的怀里……” 唐雨螓首慢慢垂入牧羽怀里,今世情缘未尝,带着几许黯然……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4章 鹰搏虎 第二卷风乍起第124章鹰搏虎 牧羽已无可抑制,脸颊泪水成行,坠落于唐雨如娇颜之上。如果心中只有愤慨的话,就只友情而已,如果心中还有一份隐隐作痛的感受,那便是爱了。 以往只以为小丫头的痴情苦缠,只不过是小女孩儿的固执与娇纵作祟。直至看到她遍布手掌的伤痕,看到她伤心欲绝的眼神,方才懵懂发觉,不知何时,青涩的小丫头,早已将这份感情升华为刻骨的挚爱。平日里,她的顽皮刁蛮,她的妩媚风情,一切都只对他而发。可他,却有目如盲,对她除了一次次绝情的推拒,就只剩下冰冷的表情。 他真的是铁石心肠、真的是冷血无情吗?当然不是。有谁能真正做到冷血无情,又有谁天生铁石心肠。他的内心,远比表面上的冷漠,要炙热的多,他的内心情感,也要比绝大多数人丰富得多。这一切,在他对待水馨柔时,已经表现的再明显不过了。 可他又有什么办法,一面是水馨柔的无私挚爱,一面是唐雨的刻骨依恋,他又能有什么办法。基于对水馨柔深爱,他所能做的,也只能是无情的拒绝,一次次的无情拒绝。 可是,当唐雨义无反顾的用身体掩护他的时候、当他看到她神色中的那抹决然的时候、当他领会到她眼神中的那丝依恋的时候,他又怎么能不为之感动,掩藏于内心深处的那丝爱意和彷徨,无可抑制的涌上心头。 如果情爱总是要这样伤感,那不要也罢,有道是最难消受美人恩,一日情缘百日伤,以后……已经没有以后了…… 堂外,已是阴霾遮日、风起云涌,天,仿佛也不愿默读悲凉!堂内,也已是扼腕叹息、哭声一片,人,亦不愿见这生离死别! “不许动,你们已经被警方包围,放下武……举起手来……” 刺耳的警笛与纷乱的脚步声、枪栓的哗啦声,已汹涌而至,但这一切,都已离他那么遥远。时空,宛若在这一刻凝固、停顿! 生怕碰碎这个瓷人儿似的,牧羽将唐雨轻轻的平放于地,起身挺立,眉宇间满是哀伤。嘭……!有牧羽体内外放的风暴刮起一股气浪,呈圆形扩散开来,这是生与死交汇时的潜能提升,见者无不头皮发麻,魂飞魄散。 此时的牧羽,长发溯风飞扬,面目变得狰狞可怕,切齿腐心吐出一句:“杀……!!”劲气狂飙,牧羽向前斜冲,身体再一次开始高速旋转。 “鹰搏虎……!”牧羽大吼一声,身形在人的视线中化为一抹残影,向早已汇合在一起的师徒三人电射而去。 鹰搏虎,血鹰爪看家绝技,此技并无固定招数,完全是因势利导,重在心意。疯道士曾有言,不到万不得已,切切不可轻用,因为此技一出,必是在以命搏命!牧羽没得选择,之前的大量失血,苦拼中的连续重击,他已经到了几近油尽灯枯的地步,如果不能在短时间内击毙对手,最先倒下的,就只能是他自己。 围在四周的警察,张口结舌的看着这让人胆寒的一幕,不知道该作何反应。阻拦?怎么拦,狂飙的劲气逼得人直向后退,谁冲得上去。开枪?开玩笑,这是什么地方,谁敢开枪。 本来还想借警方及时赶到躲过一劫的杜子寒,面对欲求同归于尽的牧羽,已是心胆俱裂,但他已无处可避,只能狠下心与两个徒弟拼劲最后一丝气力,以期可逃出生天。 师徒三人尽展平生所学,但换来的结果,也只是在苟延残喘。而这时的牧羽,也已到了最后的关头,他拼着硬扛蒋氏兄弟的两拳一腿所得来的空隙,连续重创杜子寒。 “阿牧……!不要……杀人!小雨没死……!”简朝晖适时而至的嘶吼,救了杜子寒师徒三人,也救了牧羽。 牧羽相信简朝晖,知道以他惜字如金的本性绝不会骗人。更何况,他还是医生,他说唐雨没死,那就是肯定没死,即便如此,牧羽也没轻饶了对手。唐雨没死,固然可以饶师徒三人不死,但血鹰誓,他却不能不遵守。牧羽双爪如轮,使大摔碑手尽废杜子寒师徒双臂。 牧羽电闪而退,看着被水馨柔搂在怀中的唐雨问道:“小雨怎么样?真的没事吗?” 简朝晖擦了把汗,抬头看着牧羽说道:“现在暂时没事,不过她的气管可能被污血堵住了,要马上送医院。但是,她的伤……我不知道该怎么下手,而且……而且,她还有中毒的迹象……” “该死!”牧羽低声骂了一句。他这是在骂自己,怎么把这茬给忘了,头也没抬地说道:“去找些黄酒来,热黄酒,快点儿。” “哦……好,马上来……”豹子连声答应着转身就跑。 时间不等人,牧羽也顾不得许多,将唐雨翻过来,撕开她背后的衣服。啊……!唐雨背后那个乌紫的掌印,让所有看到的人忍不住发出一声惊呼。 简朝晖又摸了一下唐雨的脉搏,焦急地说道:“来不及了,我必须马上把小雨的气管切开,要不然她会……” “不用,你们帮我把小雨扶起来。” 众人来不及细问,七手八脚的将唐雨扶坐起来,水馨柔将她面对面搂在怀里,头放在自己肩上。 “你们都听着,我现在要把小雨体内的淤血逼出来,你们千万别被血沾到。”话必,牧羽手起拳落,似重实轻的快速击打唐雨背部,直到过了十几分钟,才一记重拳打在唐雨后心处。 “哇……”面部几近青紫的唐雨猛然吐出一口污血,那滩污血腥臭刺鼻,任谁看了,都知道里面含着大量的毒素。唐雨吐出血后,开始有了气息,不过仍然没有苏醒的迹象。 “酒来了,酒来了……”豹子端着一只不知道从哪弄回来的大碗,里面还不停的冒着热气。 “馨柔,那个乌血木盒子呢?给我。” “在这……在这呢。”水馨柔的包在陆爱婷手里。在车站的时候,她亲眼看水馨柔把那个盒子放进包里,这时听牧羽问起,赶紧掏出来递给他, 那个盒子里有一个夹层,是水馨柔无意间发现的,牧羽也没浪费,将疯道士留给他的一颗保命药丸放了进去,没想到现在却给唐雨用上了。牧羽从夹层里取出那颗黑糊糊的药丸,又伸手接过豹子手里的黄酒,倒出多余的部分,将那颗药丸放了进去,待药丸化开后递给羽轻鸿:“羽姨,给小雨灌下去。” 药灌下去之后过了一会,一直在给唐雨把脉的简朝晖,又给唐雨检查了一会,才长出了口气:“没事了,小雨的脉搏已恢复正常,呼吸和心跳也趋于平稳。” “呼……!”闻听此言,众人齐齐的松了口气。 牧羽不放心,又自己给唐雨把了下脉,才抬头说道:“唐叔、羽姨,小雨真的没事了,只要静养个把月,又是一个活蹦乱跳的疯丫头……”牧羽边说边站起身,可他话还没说完,就一头栽了下去。 刚才那一剑,要是换在另外一个人的身上,即使侥幸不死,也别想再做任何动作。幸亏牧羽曾历经多年的苦练,又有金丹内息为凭及,身体素质极为强悍。更要感谢那把剑没开刃,虽然透体而过,但并未伤及脏器,牧羽才能侥幸支撑至此。 饶是如此,牧羽也实在是扛不住了,大量的失血、激烈的苦斗、心灵的折磨,哪一样不让他耗尽心力,能支持到现在,已经是个奇迹了。此时见唐雨安然无恙,紧绷的心弦终于松弛下来,这心劲儿一松,几近虚脱的牧羽,晕倒了。 牧羽这一晕倒,又引起了一阵狂乱,幸亏有简朝晖在,才算让众人稍稍的放下了心。 “没事没事,阿牧只是受伤过重,再加上大量的失血,才会引起休克的。呵呵,阿牧的体质太好了,又有雄厚的内家功法为根基,简直就是强的变态,是个不折不扣的、打不死的小强,嘿嘿……” 尽管简朝晖自己也在惊讶于牧羽受伤的严重程度,但作为一个医生,他还是尽力开解那些忧心于牧羽伤势的人,而且还昧着良心开起了玩笑。不过,简朝晖的玩笑,却给他招来了大片的白眼儿。最为严重的,还是黄秋燕借机报复简朝晖胆敢造反的爆栗,愣是把他给打出一头大包。 “你们站住。”正当众人准备赶去医院的时候,一位警官拦住了他们的去路,威严地说道:“这个人涉嫌在公共场所斗殴、扰乱公共秩序、威胁他人生命,我们要带走调查……” “涉nmd嫌,你们瞎了!”没等那位警官把话说完,唐岳就跳出来大吼道:“你们是干什么吃的,没看见是那些混蛋要杀阿牧和我女儿。你叫什么名字?把你的警衔、警号报出来,我要告你渎职,我要告的你倾家荡产……” 警官皱眉掩面的躲避着唐岳漫天挥洒的口水,冷着脸说道:“先生,请注意你的态度,你再这么不配合,我就要以妨碍警方办案的罪名逮捕你。” “你敢……”唐岳气的耿起脖子就要跟警官对吵,结果被羽轻鸿一把拽了回来。 羽轻鸿心里也着急,但她知道此时逞义气之争,只能耽误时间,不得不压下心里愤怒,对那位警官和颜悦色的说道:“警官,你也看见了,我们这有三个人受了重伤,他们必须马上去医院。而且,事情的全过程有这么多目击者都看见了,你可以先问问他们,到底是谁对谁错。 好了,现在我们要马上去医院,请让你的人让开。如果你做不了主,那我告诉你,我叫羽轻鸿,这是我丈夫唐氏集团总裁唐岳,你可以让能做主的来找我们。当然,由此产生的一切后果,都由我们唐氏集团一力承担。” 警官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有三个人重伤,而且其中两个人已陷入昏迷,他也不想这样。可这个案子实在是太大了,案件发生的地方又是在北京饭店,他怎么敢让犯罪嫌疑人离开警方的视线。但他又不能不考虑犯罪嫌疑人的生命安全,再说唐氏集团的名号,也把他给吓了一跳,谁不知道持大陆民营企业之牛耳的唐氏集团,以及它的拥有者唐岳。 警官把口气缓和下来说道:“羽女士,我们当然也会关注犯罪嫌疑人的人身安全,而且一样会让他接受一切救治,但必须是在我们指定的医院,由我们监护。” “不行!他必须在我们的监护之下。”羽轻鸿实在压不住火了,厉声喝道:“走,我看谁敢拦我。” “站住,你们不能把人带走!” “混蛋!你们简直就是在草菅人命!” 警官瞪着须发皆张的凌雪松喝道:“老先生,请注意你的言词,我们是在执行公务,出了任何纰漏你担不起。” “我担不起?今天我还就要担了,我担保阿牧一旦伤势痊愈就会接受警方的询问。现在,你们给我让开。” “你是什么人?” “我,我是北师大教授,人大代表凌雪松。” “我也担保阿牧,我是北师大校长,人大代表钟秉林。” “我也担保阿牧,我是中国田径协会副会长,人大代表唐河。” “……,我是国资委顾问,人大代表羽扬。” “……” “……” 警官现在是满头大汗,只觉得自己呼吸困难,这个犯罪嫌疑人是什么人啊?怎么会有这么多大人物担保?这些人平常别说全见到,就是见一个都费劲,怎么今天来了一群,这还怎么办案呐?还让不让人活了? “好吧好吧,他可以在你们的监护下治疗,但警方的人必须全程监控,而且你们不能谈及与案件有关的话题。” “可以。”羽轻鸿点了点头,转身就走。 “阿牧……!呜呜……”一直处于呆滞状态的郭彩凤,终于明白过来,哭喊着追了上来。 郭彩凤要是不喊,羽轻鸿都差点儿把她给忘了,这时见她又追过来,眼睛当时就红了,抬手又是一记耳光,将郭彩凤打得差点摔倒在地。 “滚开!郭彩凤我告诉你,从今天开始,唐氏集团和石氏财团势不两立,只要我一息尚存,你就别想有好日子过。” 那个一直陪着郭彩凤的美艳女子,一把扶住郭彩凤,对羽轻鸿劝道:“羽总,您消消气,有话好说嘛……” “郑秀丽你给我闭嘴,这没你说话的地方。” 郑秀丽被羽轻鸿骂的当即就闭上了嘴,虽说她也拥有亿万身家,可比起羽轻鸿来,可就差的太远了。毫不夸张地说,羽轻鸿动动手指头,就能把她给碾死,她哪还敢再说什么,呆看着面前这位满脸煞气的商界女强人。 留在最后的唐岳,抬手叫过满头大汗的北京饭店负责人,撇着嘴说道:“刘总,今天的事不好意思,你们饭店有什么损失,都由我唐氏集团承担。你算好帐告诉我一声就行,我三倍赔给你。” 唐岳转过头,狠狠的盯着郭彩凤看了一会,才快步走出饭店,追人去了。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5章 心 第二卷风乍起第125章心 泪,顺着夏含韵两腮滑落,她倚靠在门旁,注视着那个消失在车门处的血色身影。 或许是因为好奇,又或许是因为其他什么原因,夏含韵第一次抛下自己的职责,一直跟在人群后面,目睹了整个过程。 夏含韵被感动了,她从没想到,还会有如此痴情的男女!夏含韵更被震撼了,她从没想到,还会有如此为爱付出男女!这曾是她多少次在梦里,才能见到的啊!这一切,好像离她这么近,近的伸手就可以抓到。可这一切,又好像离她那么远,远的让她无法触及。 茵姐走到夏含韵身边,向汽车运去的方向看了一会,轻抚着她柔弱的肩膀问道“小韵,在想什么?” 直到车影完全消失不见,夏含蕴才轻声呢喃道:“茵姐,这样的男孩子,我怎么……就遇不到。难道我很丑吗?难道我比别人差吗?为什么?为什么……” “唉!”茵姐叹了口气,将夏含韵揽入怀中:“小韵,这可能就是命吧,我们谁也躲不开。该是你的,别人抢不走;不该是你的,你抢……也抢不到。” “不!我不信命!我不信……!” 茵姐轻抚着夏含蕴柔软的长发,柔声说道:“小韵,那样的男孩子,不是我们可以企及的,也只有那样的两个女孩儿,才能配得上他。” “这样的男孩子,换了是谁,都会为他舍弃一切的,我也一样愿意为他付出一切。可是茵姐,我为什么连这样的机会都得不到?我不服!不服……啊!” “唉!小韵,你想过没有,刚才那对男女,是经历过多少坎坷才能走到一起的吗?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会爱的这么深吗?你又知道那个为救心爱的人,宁愿搭上生命的女孩儿,为什么会不顾一切吗? 小韵,茵姐问你。如果在今天之前,让你见到那个男孩子、单独见到他,你会注意到他、会爱上他吗?” “茵姐,我……” “你不会,你恐怕都不会多看他一眼。小韵,这个世界并不缺少爱,更不缺少值得你去爱的好男人,重要的是,你如何去发现他。呵呵,小韵,我这么说,你可能不大爱听,可这都是我的真心话。 那个男孩子是值得去爱,换了是我,也一样会去爱他。可是你想过没有,难道只有轰轰烈烈才叫爱吗?难道只有惊天动地才叫爱吗?难道润物无声的爱,就不叫爱了吗?我们绝大多数人,又有多少机会去感受那些惊心动魄,更多的,不都是平平淡淡吗?要是所有的女孩子,都去寻求那些永远无法触及的爱,都去爱那样一个男孩儿,那这个世界,恐怕就要灭绝了。我们绝大多数人,不是都在平平淡淡的活着吗? 小韵,我和我老公的是,你应该知到一些吧?呵呵,当初有多少人反对我们在一起,我的家人、我的朋友都在反对。他们说他只知道守着自己的学生,是个没出息、没前途的人,跟着他是不会有幸福的。可我就是喜欢他,就是喜欢那份宁静。 小韵,你知道吗,每当我劳累了一天,回到那个小家的时候,我就会由衷的感觉幸福,我们会一起做饭、一起洗碗。吃完饭,他批改作业,我会靠着他看书,陪着他说话,在看看孩子。小韵,你知道那是什么样的一种幸福吗?真的,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幸福。 呵呵,要是按你的说法,我老公那样的人,岂不是都不应该有人去爱,我和我老公岂不是根本就不会在一起。” 夏含韵呆呆的注视着面前的茵姐,注视着她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注视着她眼神中,那浓浓的幸福,以及镌刻在骨子里的爱意…… xxxxx 在接受过警方的询问后,田颖失魂落魄的游荡在大街上,她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家的。走进那个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家,田颖感觉到一种她从未感觉到过的温馨。 还是那个家,还是那个人,那个人正在往桌子上摆着碗筷,一切都没有改变,但又好像一切都变了。 丈夫虽然被弟弟硬拽了回来,但已经不再像从前那样,从前他会笑眯眯的帮她摆好拖鞋,帮她接过手里的提包,会有一杯温度刚好的香茗等着她。可现在,他们之间几乎就没什么话题,有的只是路人般的冷漠。 “姐,怎么才回来?你是不是忘了,今天是你的生日,姐夫特意做了好多菜,都是你爱吃的,还给你定了蛋糕呢。”田野并没注意到姐姐的异常,继续笑呵呵的说道:“姐,还有一个好消息告诉你,我又找到工作了,在大江集团任经理助理。嘿嘿,唐氏集团不用我,是他们的损失,现在就是他们请我回去,我还不回去了呢。” “小野,你先别说了。”许汉辉挥手制止住还在滔滔不绝的田野,走到田颖跟前摸了摸她的额头,面无表情的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汉辉,我……我错了,真的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田颖一头扎进丈夫的怀里失声痛哭,她在这半天的时间里,见了太多的鲜血,受了太多的刺激,她想在丈夫怀里找到已经久违的温情,找回几近陌生的关怀。 看到妻子这个样子,许汉辉心里也很难过,轻抚着她的秀发柔声问道:“你怎么了,是不是谁欺负你了,告诉我,我去给你出气。” “汉辉,叫我颖姐好吗?你都好长时间没这么叫过我了,我想听,好想听。” “呵呵,颖姐,这有什么不行的,你想听我就一直这么叫好了。” “好了好了,姐姐姐夫和好了,我看我是不是该及时消失了,呵呵……对了,姐,我今天去找馨柔,结果你猜怎么的,她们的楼管说她走了。呵呵,她一定是后悔了,等我找到她,看她怎么恳求我原谅她……” “不要……!小弟,你绝对不要再去找小水!”田颖身体剧烈的抽搐着,眼神里尽是刻骨的恐惧。 “姐,你怎么了,你不是一直支持我追回馨柔的吗?怎么现在……” “颖姐,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哆嗦的这么厉害,要不要去医院?” “汉辉,我没事。”田颖稳了稳神,盯着田野说道:“小弟,听姐的话,绝对不要再去找小水,她不是你可以妄想的,你就……死了那条心吧!” “姐,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一下就变了?” “别问了,我不会告诉你的,总之你听我的就行了。汉辉,抱我会房间去吧,我好累、真的好累……” “哦,好。”许汉辉看了田野一下,抱起昏昏欲睡的妻子回房了。 田野傻愣愣的看着姐姐和姐夫消失在卧室门里,想不明白就只短短的一天不见,姐姐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变化。 xxxxx 在简朝晖和凌雪松的一致要求下,牧羽、水馨柔和唐雨三位伤者,被紧急送往积水潭医院。虽说积水潭医院是以骨科和烧伤科为重点,但其其他科系,也拥有极其强悍的实力。更何况,简朝晖和凌雪松的大女儿凌雪晴,都是这家医院的外科医生,有熟人总比没熟人好。 牧羽他们到达医院之前,凌雪晴就已经领着一群医生护士等在大门前了,又经历了一阵忙乱之后,牧羽和水馨柔被推进了手术室。至于唐雨,就用不着这么麻烦,牧羽的保命药丸效果不错,只是被送进加护病房观察。唐雨在半路上就已经醒了,虽然只是醒了一会,也足以让关心她的人把心放回肚子,剩下的就是牧羽和水馨柔的手术了。 由于牧羽反应迅速,及时向前挺身,并且死死抓住了剑柄,那一剑刺的并不深,也没伤到要害。所以,水馨柔受的伤并不重,要不然牧羽也不会让她等着自己。可是在手术之前出了点儿麻烦,水馨柔死活不进手术室,牧羽又昏迷未醒,别人也劝不住她。最后还是凌雪晴看出了苗头,将几个抢着往水馨柔跟前凑合的男医生赶走,才算将水馨柔安抚下来。 接下来,就是漫长的等待。尽管简朝晖已经数次走出手术室,安慰焦急等待消息的人群,但见不到人出来,又有谁能真正放得下心。直到手术室的灯光终于在众人的盼望中熄灭,水馨柔被第一个推出来,所有的人才真正的松了口气。 到了这个时候,就显现出金钱的作用了,再加上朝中有人好办事,医院最大最好的病房,已经在短时间内腾了出来,三位伤者被一股脑的塞了进去。 “哈哈,我早说了嘛,阿牧整个就是一变态,谁死了他都死不了。嘿嘿……哎呦,老婆,你轻点儿,会死人……嘀!” “白痴!”陆爱婷将手从林森满是大包的脑袋上收了回来,没好气儿的训道:“整天就知道胡说,我当初真是瞎了眼了,怎么就看上你这么块料!对了,阿牧他们现在没事了,可你的事还没完呢,还不去交警队自首。” “啊……!?不是吧老婆,你这是标准的卸磨杀驴呀!不是说只要我抢在阿牧前面赶到车站,你晚上就好好奖赏我吗,怎么一会儿就变了?” “还胡说!”陆爱婷让林森给说的只脸红,举着拳头就开始追打。 “别闹了……” 林森向病房门口努了努嘴,陆爱婷举着拳头扭头望去,见简朝晖一脸严肃地走出来,也顾不上再打林森了,抢在其他人前面窜过去,问道:“闷骚,阿牧他们怎么样了?还有没有危险?” “瞎喊什么!”简朝晖瞪了口无遮拦的陆爱婷一眼,又向四周瞄了一圈儿,见没有医院的人在场,才松了口气,扭头对林森气愤地说道:“林森,好好管管你老婆,别整天跟个疯婆子似的。” “别废话了,快说阿牧他们怎么样了?” 简朝晖对着自己的女友翻了翻眼睛,才清了清喉咙说道:“小雨受的伤虽然重,但好在阿牧及时救助,已经没什么大碍了,静心修养个把月就行。小水受的伤不重,也没什么事。至于阿牧……” “快说,别卖关子。”黄秋燕好像对简朝晖的脑袋来了兴趣,时不时的就敲上一下,这会儿见简朝晖又在卖弄,当然又是毫不客气的给了他一下。 简朝晖真是没脾气了,耷拉着脑袋说道:“阿牧受的伤是最重的,剑伤到没什么,就是跟那师徒三人比武时挨的那几下太重了,而且还有中毒的迹象,到现在还是昏迷不醒,我们也没什么太好的办法……” “那阿牧会不会有生命危险?你倒是快说啊!” “现在是你打断我,还愿我?” “好好好,你说,我不打你。” 简朝晖差点让黄秋燕给气乐了,晃了晃脑袋说道:“不过,阿牧的体质非常好,而且他习练的内家功法非常神奇,好像可以自动修复受创的部位,并驱除他体内的毒素,应该没什么问题,估计很快就会醒过来。” “你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又是应该、又是估计,你到底是不是医生?” “这能怨我吗?阿牧中的是什么毒,连那些老专家都没见过,化验的结果也是一塌糊涂,根本就不知道是由什么成分组成的。不过你们不用担心,他现在体内的毒素已经淡了很多,掌印都快没了,只要毒素去干净了,我保证他很快就好。” “呼……!”围在四周的人,总算是真正放心了。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6章 情 第二卷风乍起第126章情 “馨柔呢?小雨呢?她们都没事吧?我这是在哪?”牧羽缓缓的睁开眼睛,转动着眼珠儿寻找那两个让他揪心扯肺的身影。直到看见水馨柔和唐雨都脸色红润气息平稳的紧靠在身边,牧羽才算松了口气,开始打量起所处的环境。 淡蓝色的墙壁,淡蓝色的窗帘、床单,摆放整齐的各种医疗设备,频频闪动的屏幕。这一切都明确的告诉牧羽,他身处的地方。 “医院,我在医院。”牧羽长出了口气,紧接着又开始苦笑。他实在想不明白,宽大的房间,堪称豪华的布置,尤其是身下那张容纳三个人还显宽松的大床,怎么会和医院联系起来。 牧羽那想得到,这张大床还是唐岳和羽轻鸿不顾院方的激烈反对,愣是强行搬进来的。因为水馨柔和唐雨都不想单独躺着,一定要靠着那个心爱的人才能睡得安稳。唐岳和羽轻鸿自然不会反对,在无数双惊异的眼神注视下,将三个人摆到了一张床上。 而这个时候,唐岳和羽轻鸿夫妻二人,都蜷缩在病房的沙发上熟睡着。与他们一样睡在沙发上的,还有死活不肯离开的唐欢和张中华教练。至于其他人,早已被唐岳和羽轻鸿夫妻俩,再加上医生给轰了回去。 牧羽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将视线投向了依偎在自己左侧的唐雨。即使在睡梦之中,小丫头还紧皱着双眉,死死的抱着他的胳膊,流露在嘴角的那抹苦涩和哀怨,让牧羽的心又开始抽搐不已。牧羽在心底长叹了一声,扭头看向那个他为之挚爱的可人儿时,却发现了一双充满水一样温情的眸子。 “你醒了?”水馨柔的语气很平静,却又充满了关爱。她好像不是在问刚刚从死亡线上挣扎回来的病人,倒像是在问刚刚从睡梦中醒来的丈夫。 牧羽伸出右手,将水馨柔紧紧的揽在怀里,深嗅着那怎么也品尝不够的清香,久久的不愿说话。 水馨柔怎么可能会不知道牧羽心里想的是什么,在不影响他伤势的情况下,又向他怀里挤了挤。不过水馨柔总算没忘了正事,轻声问道:“渴不渴?我给你弄点儿水。” “别动。”牧羽一把按住想要起身的水馨柔,小声的埋怨道:“我自己来就行了,你的伤还没好,怎么可以乱动。” “傻子!我的伤可比你轻多了,昨天就能自己下地走了。再说了,你自己看看你能动的了吗?”水馨柔向牧羽身后努了努嘴,伸手从床头处抻过来一根细细的管子塞进他的嘴里,说道:“喝吧。不过别喝太多,医生说不让你一醒就喝太多水。” 牧羽实在是太渴了,直到水馨柔从他的嘴里将管子强行拔走,才算意犹未尽的舔了舔嘴唇,眼睛也不由自主的飘到唐雨那睡梦中尚且充满忧愁和哀怨的娇颜上。 水馨柔看了看昏昏沉睡唐雨,扭头对着有些发呆的牧羽问道:“心疼了?现在才想起来心疼,是不是晚了点儿?” “柔姐……!我睡了几天了?”牧羽不想在这个问题上讨论下去,他想转移开水馨柔的注意力。牧羽,还是在选择逃避,或者是不想现在就面对这个让他头疼的难题。 “五天了,你昏睡了整整五天。“在回答完问题后,水馨柔并没打算放过满脸苦相的牧羽,盯着他继续说道:“被我说中了是不是?你别躲,看着我的眼睛,仔细看着。阿牧,难道你真的是铁石心肠?难道你真的不知道小雨对你的爱有多深?难道只有等小雨死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自己掩藏在内心深处的情意?” “柔姐,你别说了。” “为什么不让我说?我偏要说!阿牧,你知不知道在你昏迷的这几天里,小雨是怎么过的?每当她一清醒过来,就看着你哭、看着你流泪。她没无时无刻的都在担心你,担心你醒不过来。她还在害怕,没有一分钟不在害怕,怕你一旦醒过来就不理她。她几乎是每天靠着镇静剂才能睡得着啊! 阿牧,就算是真的没有感情的石头人,就算真的有铁石心肠的人,也都会被小雨的痴情所打动。难道你还不如一个石头人吗?” “唉……!”牧羽长叹一声,垂首不语。直到又过了好一会,才对水馨柔问道:“柔姐,你怕吗?怕我醒不过来吗?” 水馨柔将头靠在牧羽肩上,伸出一只手摩挲着他健壮的胸肌,声音微不可闻的呢喃道:“我不怕,我知道我的小木头不会丢下我,永远都不会……!” 时间仿佛静止下来,两个深爱对方的人都没再说话,静静的体会着这难以言传的温馨。又过了好一会,水馨柔率先打破沉默:“阿牧,你那天为什么会干那种傻事?你知不知道,万一你有个什么好歹,会让我内疚一辈子的。” 见水馨柔主动转移了话题,牧羽暗暗松了口气,轻吻着她的额头说道:“柔姐,你想得太多了,我那不全是为了你,也是为了父亲。柔姐你知道吗,父亲临终时那满是不甘的眼神,就像一个诅咒似的,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我。我想忘记它,可是我做不到,真的做不到。 每次想起那个女人对父亲所做的一切,我就恨不得马上去杀了她,可是我不知道她在哪。当她再一次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我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想杀掉她的冲动。她虽然有错,但毕竟是她生了我。 馨柔,前些日子,我一直被梦折磨着。一会梦见父亲埋怨我不给他出气,一会又梦见父亲劝我原谅她。十一去长城,馨柔,你知道吗,当我站在最高峰的时候,我才深深的体会到什么才是雄浑,什么才是宽广和博大!知道那个时候,我才真正的理解父亲,理解父亲的伟大。我不再去想那个女人,不再去想她所做的一切。可是,我万万没想到,她居然会把主意打到你身上…… 当再次见到那个女人,还有那个杂碎的时候,我才明白,我并没有真正的放下,我还是在恨,所以我才会那么做。在摆脱她纠缠的同时,也用我的血,祭奠了父亲的不灭英灵,只用这样,我才能真正的解脱。不管是对她、还是对父亲,我都可以真正的用平常心去对待。” 水馨柔静静的听着,眼睛里早已蓄满泪水,她从没想到,牧羽居然还受着这样的折磨。可自己又做了什么,不光不为他分忧,还在他本已血淋淋的伤口上又狠狠戳了一下,难道这就是自己对他的爱吗? “阿牧,你为什么不告诉我,柔姐会和你一起来承担的……” “呵呵,柔姐,我说过,不会让任何苦恼纠缠你,我会让你幸福的生活,永远……幸福!” “对不起阿牧,是我不好,是我只想着求得自己心安理得,完全没真正为你考虑过。” “柔姐,你不用埋怨自己,我知道你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我好。不过……柔姐,以后有什么事,咱们一定要商量着办,可别再自作主张了,更别动不动就玩儿失踪,在这么折腾一回,你的小木头,可就真变成死木头了。” “讨厌,尽胡说,什么死不死的,不许你再提这个字。”水馨柔习惯性的在牧羽腰上掐了一下,才又伏在他宽广的怀里轻声说道:“再也不会走了、一次也不会,我要永远的陪在你身边,知道我生命终结的那一刻!” 牧羽又将搂着水馨柔的手紧了紧:“柔姐,咱们别说这个了,还是说点儿别的什么事吧。” “好啊!嗯……说点儿什么呢?”水馨柔翻了翻大眼睛,又瞟了牧羽另一侧的唐雨一下,笑眯眯地说道:“那……咱们就说说小雨吧,阿牧,你准备怎么办?” 一听水馨柔又提起这个话题,牧羽差点儿给自己一嘴巴。水馨柔可没时间去考虑牧羽那颗几近破碎的心,还能不能再次经受这样的折磨:“阿牧,你要是再敢让小雨伤心,我绝对饶不了你。” “柔姐,我真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这要是换一个人,往外推还来不及呢,可你……你怎么还鼓动我往回拉,这根本就不合常理呀!柔姐,这到底是为什么?” 水馨柔沉默了一会,才缓缓说道:“阿牧,你还记不记得,咱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记得呀,我怎么可能会忘。可这,跟这事有什么关系?” “阿牧,你不觉得有些怪吗?我和小雨一起见到你,又几乎是同时爱上你,而且还都爱得那么深。你不觉得,这一切都是老天安排好的吗?” “柔姐,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相信什么命不命的,那都是人们想出来安慰自己的。” “那好,你说不信命,咱们就不去说它,现在咱们说说小雨怎么办。阿牧,难道你就真的一点儿都不喜欢小雨?你对她就一点儿感情都没有?阿牧,别在骗自己了好比好?” “我喜欢小雨吗?我再躲吗?我该怎么办?”一个个巨大的问号,在牧羽的脑袋里盘旋不已,他不由得陷入了沉思。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7章 工具 第二卷风乍起第127章工具 在这几天里,牧羽虽说没醒过来,可他的脑子却没闲着,一直在考虑这个问题,或者说是在回忆过去的岁月,从他记事那天开始,一直想到昏迷之前。想的最多的,就是水馨柔和唐雨了,他在想她们说的每一句话,想她们做的每一件事。 想得越多,唐雨本来模糊的身影,越来越清晰的浮现在他的脑海里。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时的情景,想起了唐雨眼神的变化,想起了唐雨的任性刁蛮,想起了唐雨的苦苦痴情,想起了唐雨遍布伤痕的双手,更想起了唐雨护在自他身体上时,那绝然的表情。印象最深的,就是在小丫头昏过去之前的那番话。 他真的不喜欢她吗?真的不爱她吗?如果真的不喜欢、不爱,为什么会在见到那双手时,心会颤抖;为什么在以为她死的那一刻,心会那么疼,疼得让他无法忍受?直到此时他才明白,小丫头早已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不可磨灭的烙印。 “阿牧,我知道这几天你一直在想,每时每刻都在想,你应该想明白了,小雨早就在你心里,只不过因为我的原因,你一直在抗拒,一直不敢去面对。” “呃!柔姐,你怎么知道……” “呵呵,我怎么会不知道,在现代科技面前,你是无可遁形的。” “现代科技?” “是啊!你的脑电图简直乱的一塌糊涂,连医生都觉得纳闷儿,怎么一个陷入深度睡眠的病人,脑电波会呈现如此剧烈的反应。” “柔姐,你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会……” “会鼓励你接受小雨是吗?阿牧,我还记得我曾告诉过你,是我对不起小雨,是我抢了她的心上人。你别说话,听我说完。”水馨柔捂住了牧羽的嘴巴,接着说道:“阿牧,我真是这么想的。小雨那么可爱、那么漂亮,任何一个男人都会喜欢她。如果没有我的话,你可能……不,是肯定,你肯定早就喜欢上他了。而且,不管从那方面来说,她都比我更适合你。” 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是我抢了本该属于小雨的一切,我当初就不应该爱上你。可是,我真的爱你,真的离不开你啊!一开始的时候,我也曾自欺欺人,认为小雨会很快忘记你,去爱另一个男孩儿。可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小雨对你的爱,不比我差,甚至比我还要爱你。 阿牧,你不会想到,每当我见到小雨让人心碎的眼神时,我的心有多难受吗?从那时开始,我就有了这个想法,将那个手镯送给她,也是因为这个。咱们去旅行的时候,我一直在想小雨,也一直在担心小雨,怕她见不到你伤心,怕她受不了长时间的见不到你。在海岛上的时候,我就下了决心,一定要成全你和小雨。” “柔姐,你太善良了,也太为别人考虑了,什么事都往自己身上揽,那根本就不是你的错。”牧羽到现在总算明白了,水馨柔为什么会将手镯送给唐雨,又为什么一直在试探他对唐雨的态度。 水馨柔蠕动了下身体,轻抚着牧羽手腕上的那两条手链,接着说道:“小雨编的这个同心结,是她用自己的心、用自己的满腔痴情编的,这个结是个死结,是个解不开的死结。这个结,从爸爸和唐叔、羽姨他们认识的那一天起,就已经纽结在一起,谁也分不开的。 阿牧,你跟我描述过爸爸临终时的话,你不觉得他那句‘别在乎别人说什么’说的很怪吗?爸爸为什么要说那句毫无来由的话?这跟他当时所说的,完全就不靠边。我一直在想,爸爸可能早就预感到会有这一天,他已经做了安排,已经告诉你要怎么做了。 阿牧,你可能会说我是在乎思乱想,把不着边际的两件事硬套在一起。那好,我换个思路来说。小雨深爱你已经是个不争的事实,她不会、也不可能再去喜欢别人。而你的心里是怎么想的,你到底喜不喜欢小雨,你自己最清楚,我也不多说了,咱们就说现在。 阿牧,你想想,如果小雨真的孤苦一生,你心里会好受吗?看着她形单影只的了此残生,你能安安心心的生活吗?小雨不幸福、不快乐,你会一辈子都觉得愧疚,愧对小雨的一片痴心,你的心会受一辈子折磨。我呢,你不快乐,我又怎么会幸福,又怎么会心安理得的享受你的爱。这就是我的想法,真实的想法。该怎么办,你自己想吧。” 牧羽的脑袋里乱哄哄的,他有点反应不过来了。但隐隐的,他又觉得水馨柔说的有点儿道理,不对,应该说是很有道理。牧羽心里最清楚,如果唐雨真的孤孤单单的过一辈子,他心里绝对会像水馨柔说的那样愧疚一生。可就这样答应,那是不是太对不起水馨柔了?太对不起水馨柔的满腔痴情了?而且,对唐雨来说,也是不公平的。 牧羽想着想着,突然想起点事儿来,扭头盯着水馨柔问道:“柔姐,你不是说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吗,那个原因到底是什么?” 水馨柔沉默了一会,说道:“阿牧,其实那个原因,并不是最重要的,现在还能不能称其为原因,也都不重要了,就算是没有它,也改变不了什么。而且那与其说是原因,还不如说是我的一点儿私心。” “柔姐,你就告诉我吧,要不然我这心里一直都不踏实。” “好吧,我告诉你。”水馨柔咬了咬牙,才犹犹豫豫的说道:“阿牧,自从咱们在一起,我从来没采取过任何避孕措施,可是一直都没怀过孕,你就没觉得奇怪吗?” “啊!这个……” 水馨柔终于狠心揭开了谜底,轻轻抽泣着说道:“阿牧,柔姐……柔姐不能怀孕,这辈子……都生不了孩子……!” “生不了孩子?生不了孩子……”牧羽卡巴了半天眼睛,才满脸无所谓的说道:“生不了就生不了呗,有什么大不了的,我还嫌他烦呢。再说,你要是喜欢孩子,等以后收养一个不就行了。要是一个不够,咱就划拉他十个八个的……” “要死啦!你真是猪。”水馨柔在牧羽身上捶了几下,可偏偏又不敢用劲,憋得小脸儿通红,气哼哼地说道:“我还不知道能收养,可我就想要你的孩子,亲生的孩子。” 待水馨柔安静下来,牧羽用力将她搂紧,狐疑地问道:“柔姐,你为什么不能生孩子呀?就算是有什么病,咱们可以去看医生啊。再说了,你怎么就知道是你的毛病,没准儿是我的问题呢。” “阿牧,不在你,是我的毛病。” 牧羽看水馨柔又在掉眼泪,心疼的拍着她的肩头,问道:“柔姐,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怎么就肯定是你的毛病?” 经过牧羽的安慰,水馨柔总算是不哭了,又过了一会,才说出了一段往事。原来,在水馨柔十四岁那年,她和哥哥一起修理漏雨的屋顶,可她一个未成年的女孩子哪干得了那种活,结果差点从房顶上摔下去,最后人虽然没摔下去,但心慌意乱之下踩坏了几块瓦片。 可水馨柔万万没想到的是,她的那个混蛋哥哥不单没安慰受到惊吓的妹妹,还骂她是个没用的赔钱货,不光骂,还抬手就打。水馨柔自己没摔下去,却被哥哥一脚踹在肚子上,滚下了房顶,幸亏被房檐下的一个棚子挡了一下,才没当场摔死。可好巧不巧的,水馨柔的肚子,正好撞在棚子角上,疼得她差点儿没昏过去。 事后,因为担心哥哥挨父亲的打,又怕家里的钱,水馨柔没敢告诉放学回家的父亲,自己生生挺了下来。直到他父亲发现水馨柔神色不对,而且下体还有出血的迹象,才把她送到医院。最后命虽然保住了,但脏器受到剧烈震动,尤其是子宫受伤最重,就算是治好,也不可能生育了。 当时水馨柔还小,不知道不能生育对一个女人来说会意味着什么,时间过了几年,也就渐渐忘了这件事。直到和牧羽相恋之后,她才又重新想起这件事。水馨柔当然不会死心,曾偷偷的去医院检查过,可结果并没有丝毫改变,这件事也就成了她的一块心病。 听水馨柔说完往事,牧羽气得骂道:“混蛋!真是混蛋,怎么会有这种哥哥?简直是该死!” “阿牧,别生气了,都是柔姐命不好,才会有这种下场。都是柔姐的错,是我不好,没早告诉你,是我对不起你,不能给你生下一男半女,让牧家没有后代。” “你呀!又瞎想,这怎么是你的错,没有就没有呗,咱们两个人清清静静的不是更好。” “唉!本来我已经死心了。可是……可是,有了小雨之后,我这个心就活了,让小雨给你生不就行了。虽然不是我亲生的,可总归是你的亲生骨肉啊!” 牧羽一脸怪异的盯着水馨柔,说道:“柔姐,你不觉得这样对小雨很不公平吗?你这样做,不是把她当成……当成生育工具了吗。”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8章 吻 第二卷风乍起第128章吻 “瞎说,我可没那么下作。”水馨柔在牧羽头上敲了一下,皱着鼻子说道:“我不是说了吗,这个原因并不是最重要的,就算是没有它,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不过是想一举两得而已嘛!再说……再说你不想想你自己,简直就是个变态,整天折腾个没完,我一个人哪受得了。 “啊?!”牧羽不由得张大了嘴巴,他还真没想到,那个问题居然也可以作为理由,而且水馨柔还能那么理直气壮的说出来。 “阿牧,我知道你会觉得这些原因有点儿不可思议,甚至是荒诞,但这些都是我内心的真实想法,我也不会吃小雨的醋,真的,我不骗你。当然了,最后的主意还得你自己拿,你要是真想咱们以后都不舒服,你就接着拒绝小雨吧。好了,我还要睡会,你自己想想吧。”水馨柔倒是真痛快,把所有的难题一股脑的扔给牧羽,自己翻了个身,睡了。 水馨柔把心里憋了许久的话都说了出来,轻轻松松的睡了,牧羽可就彻底晕了,傻呆呆的瞪着眼睛,脑子里比一锅沸腾的热粥还要乱糊。想了半天,牧羽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直到唐雨轻轻动了几下,他的眼睛才不由自主的看了过去。 唐雨苍白的小脸儿上,带着一抹异样的红晕;紧皱的眉头,好像带着无边的委屈;眼睫毛湿湿的,似乎还挂着泪痕;娇俏的小嘴微微撅着,带着一股难言的倔强和忧伤。 牧羽从未这么仔细的注视过她,而在这个时间,在这样的环境下,唐雨带给他的震撼,无疑是剧烈的。唐雨睡梦中的表情,深深的刺痛了牧羽那颗渐渐松动的心房。 唐雨的眼睛动了动,醒了。迎接她的,是那双时无刻在梦中缠绕着她的眼睛,这双眼睛,正饱含着从未有过的温情注视着她。 “醒了,再睡会吧,离天亮还有一会儿呢。” 牧羽的声音很轻、很柔和,轻柔的唐雨简直不敢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不敢相信他是在跟自己说话。愣了好一会,又狠狠的掐了自己一把,确定自己不是在做梦之后,小丫头才流着泪依偎进那个渴望已久的怀抱,嘴里梦幻般的呢喃道:“阿……牧……哥!阿牧哥!你没事了?你真的醒了……” 这声阿牧哥,牧羽不知道听了多久了,也数不清听了多少次,可从没有哪一次,像现在这一声来的这么揪心,来得这么感动。牧羽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将唐雨紧紧的搂在怀里,第一次用心感受着她的情意。心灵防御上的细小裂痕,逐渐的扩大了。 “小雨,为什么要那么做?” “不知道,当时没想,也来不及想。”唐雨没敢抬头,她怕让牧羽看见她的泪水。 “傻丫头,你这是何苦!”即使看不到唐雨的脸,牧羽又怎么会感觉不到她的泪水,那些泪与其说是流在他身上,倒不如说是流进了他的心里。 “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我都愿意,就算是把命赔上,我也心甘情愿。”唐雨扭动着身体,好让自己尽量挤进牧羽的怀里。她要感受他迟来的温情,就算是只有今天,哪怕只是一会儿,她也心满意足了。 牧羽轻抚着唐雨的秀发,沉吟了好一会,才狠了狠心,咬着牙说道:“小雨,我承认,你早就在我的心里留下了影子,永远都抹不去的影子。我也承认,我确实是喜欢你,只是我自己一直都不知道而已。” “真的吗?阿牧哥你说的都是……真的吗?你真的喜欢我吗? “是真的,到现在这个时候,我没有必要再说假话,也不想再骗你,或者是骗自己。”牧羽不由得长出了口气,他终于把最难说的话,说了出来。 唐雨被牧羽的话震在那了,过了好一会,才重新扑进他的怀里低声哭道:“阿牧哥!我好幸福,真的好幸福!呜呜……” “可是小雨,你想过没有,你真的愿意跟我和馨柔在一起吗?像你这么个漂亮,而且善解人意的好女孩,应该有自己的幸福,应该拥有一份完整的感情,跟我在一起,并不像你想像中的那样,你有一天可能会后悔的。小雨,现在后悔还不晚,一切都还来得及。” 牧羽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这并不是他虚伪,更不是做作。只要有一丝可能,他都要尽最大的力量。这不单单是为了唐雨,同时也是为了水馨柔。 唐雨可就不像牧羽想的那么多了,或者是她已经想的太多、太久了,这时毫不犹豫地说道:“我不后悔,永远都不会后悔。” “呼……”牧羽长出了口气,他觉得自己快要虚脱了。在此之前,他从没想到过事情会发展到这个地步。 唐雨这个时候不只想到了什么,本来因为激动而变得红晕的小脸儿,转眼间就没了血色,她颤抖着身躯,问道:“阿牧哥,你……你是不是因为我替你挡了一下,才因为愧疚不得不接受我的?” 看着唐雨惨白的娇颜,牧羽的心忍不住又开始剧烈的抽搐,轻抚着唐雨的秀发问道:“小雨,你为什么会这么想?是不是,又有什么区别吗?” “当然有,如果你是因为我替你挡了一下,才因为愧疚不得不接受我,那我宁可不要这样的爱。我要的是真真正正,不掺杂任何其他因素的爱。” “哦,是这样。“牧羽来兴趣了,笑眯眯的看着唐雨问道:“如果是呢?如果我真的是因为愧疚,而不得不接受你,那你会怎么做,离开我吗?” “你想得美!”唐雨扬起拳头狠狠的砸了过来,不过落在牧羽身上的时候,就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了。‘打’完了,唐雨才撅着嘴巴说道:“我才不会走呢!你曾经救过我一次,我也算是还了你一次,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们就是平等的了。从这个时候开始,我要重新追你,追的你上天无路,追的你入地无门,就算是追上一百年,我也要追,直到追的你肯真正接受我的那一天为止!” “小雨……!”牧羽再次将唐雨紧紧的揽在怀里,他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幸福,会有水馨柔和唐雨这样两个女孩子,会如此痴情的爱着他,会为了他不惜付出一切。 “小雨,你太看轻自己了,也太小看我了。不错,你舍身护我,确实是让我感动,但那绝不是原因,它只是一把钥匙,一把打开我心房的钥匙,而柔姐的话,给了我使用这把钥匙的勇气,让我有机会看到自己的内心。” “呜呜……阿牧哥,我……我好高兴,呜呜……” “小雨,给我点时间好吗?我虽然知道了自己的内心世界,也知道自己是怎么想的,但还是需要一些时间去适应它。不单单我需要时间,你和柔姐也需要时间去适应。不过我保证,这个时间不会太久。在这段时间里,我会用我的心……去爱你!但是……” “阿牧哥,你不用但是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姐在你心里的位置是谁也取代不了的,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呃,呵呵……”牧羽这下放心了,他知道唐雨一项说得出做得到,他以后不用为这些事犯愁了。不过牧羽毕竟是牧羽,考虑的还是很周全的,在松了口气的同时,突然想到了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 “小雨,唐叔和羽姨他们,他们……而且,法律……” “切,阿牧哥,你到现在才想起来呀!嘻嘻,他们巴不得你早点答应呢。至于违法……你也不用担心,那个家伙说,等咱们毕业了就出国,他会安排好一切的。” “唐岳,你阴我!”牧羽当然知道唐雨嘴里的‘那个家伙’指的是谁,虽然他基本上已经接受了这个事实,但对于唐岳在背地里算计他,还是有点不大舒服。 可想到出国,牧羽心里就更别扭了,要是真走了,那他还怎么继承父亲的遗愿,还怎么去实现自己的理想。看到牧羽皱起的眉头,唐雨略作思索,就明白了问题的关键所在,笑着说道:“阿牧哥,我们可以再回来啊。呵呵,到时候你教一个班,我教一个班,咱们比比谁教得更好。” 被小丫头这么一忽悠,牧羽还真有点儿想入神了,呆望着房顶想着自己教学生时的样子。唐雨则眼波荡漾的偷瞟着发呆的牧羽,过了一会红着小脸凑合上来,伏在牧羽耳边说道:“阿牧哥,你现在能不能……能不能……吻……吻我一下。” 唐雨的声音很轻,轻的简直都快听不见了。可就是这么轻的声音,听在牧羽耳朵里,却比春雷还要具有冲击力,他傻呆呆的看着唐雨,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知道该做什么。 唐雨毕竟是唐雨,是敢爱敢恨的唐雨,是期盼此刻已久的唐雨。这一天,小丫头已经等得太久了,而且她也知道,要是等着牧羽主动捅破这层朦胧,那可早了去了。唐雨放下女孩儿面对初吻时的娇羞,在牧羽还没作出反应的时候,重重的吻了上去。 牧羽只觉得天旋地转(咳咳,好像是反了,嘿嘿!),明知道这样跟他预想的差得太多,可又无法阻止,或者是不想阻止。接受了这个事实的牧羽,从一开始的抗拒,到轻轻的接受,再到剧烈的回应。 这个吻很长、很深,两个人都有些沉醉其中,以至于一项感官灵敏的牧羽,一点儿都没注意到睡在沙发上的羽轻鸿…… xxxxx (ps:呼……!最难得章节终于写完了,老龙总算可以松口气了。对于这个结果,我相信会有不少大大不是太满意。但怎么说呢,我真是不舍的放弃掉唐雨这个人物,还请各位大大见谅!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29章 警花和警官 第二卷风乍起第129章警和警官 羽轻鸿擦掉眼角的泪水,动作轻的不能再轻,尽量不去惊动沉浸在幸福之中的女儿。她在为女儿祝福的同时,也抛却了纠缠自己多年的梦魇。她可以无牵无挂的去对付那个无耻的女人,她要让那个女人为自己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放下牵挂的羽轻鸿,终于安安稳稳的睡了,她太累了,这几天她寸步不离的守着三个人,几乎就没怎么合过眼,如果不是心中的信念在支持着她,可能早就支撑不住了。 而我们的唐岳、唐大总裁,则没心没肺的睡得香甜。他也够累的,不但要在医院陪着妻子和三位伤者,还要抽空管理庞大的集团事务,最重要的,还是为牧羽处理那次流血事件忙个不停。不单唐岳为这事奔走,钟校长、凌雪松、唐老爷子、羽老爷子,再加上唐河,都在忙于这件事,这些人发誓要力保牧羽无罪。 到现在为止最让他们放心的是,这件事并没有宣扬出去。当时在房间里的,大部分是师大的人,钟校长已经严厉的警告他们,绝对不要将此事说出去,而石家的人,也不会把自己的丑事向外抖落。最麻烦的是,大堂里的人多了些,不过好在他们并不知道对阵双方的身份,起码不知道牧羽是谁,也不知道他的名字。再有,就是警方及时的封锁了消息,毕竟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这都不是一件值得宣扬的事。 现在,不管是关心爱护他的人,还是等着询问他的人,都在等着牧羽醒过来。而当放下心事,再次沉睡的牧羽醒过来的时候,关心他的人首先赶到了。 看着让这间宽大的豪华病房,都显得狭小的人群,牧羽心里暖洋洋的。从他们脸上发自内心的笑容,牧羽感到的是无私的关怀,他笑着和每个人打着招呼,倾听着每个人的问候。 牧羽揽在水馨柔和唐雨腰间的手,并没有放下来,既然已经到了这一步,他才不会在乎别人会怎么看。再说了,现在在这里的人,有哪一个不知道他们的关系。而且从他们脸上那了然于心的表情来看,牧羽也知道瞒不住他们,没必要遮遮掩掩的,那反到会让人看不起,还会让唐雨伤心。 “嘿嘿,阿牧你太不够意思了,那么动人心魄的事,你居然不叫着我们,太不把我们当兄弟了吧?” “当……”李霞赏了洪伟一记带着回音儿的爆栗,瞪着眼睛训道:“死大伟你胡说什么,阿牧他们差点儿把命给丢了,你还在这起哄,不想活了是不是?” 李霞训完还有些不解气,抬腿又给了洪伟一脚。洪伟倒老实,缩着脖子躲出老远,期期艾艾地说道:“我这不是想活跃下气氛吗,嘿嘿……” “嘿嘿个屁,滚一边儿去!” “好好,我惹不起你,滚还不行吗。”洪伟冲李霞翻了翻白眼儿,又用满是怜悯的眼神儿瞄了刘成一下,耷拉下脑袋不吭声了。 虽然挨了骂,但洪伟还是起到了活跃气氛的作用,众人乱哄哄的说笑着,怎么看也不像是来探望病人的。不过,两个不速之客很不识相的到来,将本是欢乐的气氛扫了个干干净净。 当先领头的是个年轻女人,穿着一身警服的漂亮女人,也就在二十五、六岁。显得干练的齐耳短发乌黑发亮,浓淡适宜的黛眉下一双秋水般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精致的小瑶鼻,还有温润红唇,绝对的警。可这位年轻的警级别还真不低,看警衔是个督察。 与警一起进来的是一名男警察,挺年轻的,跟警的年纪差不多,长得挺帅,手里还夹着一叠文件、笔记本之类的东西,不过他的警衔可没那个女的高。 警一进来,就不由得皱了皱眉,没别的,病房里的人太多了,男女老少差不多三十来人。看样子那位帅哥警察应该是喜欢警,要不然也不会一直盯着她看,这会儿见她不高兴了,立刻踏前一步,板着脸训道:“这是怎么回事,犯罪嫌疑人的房间里怎么有这么多人?你们都出去,我们要对他进行审问……” “警官,请注意你的用词。” 帅哥警官话音未落,紧跟在他们后面进来的两个人,就很是不客气的打断她的训斥。警督察和帅哥警官扭头打量着眼前说话的男人,此人西装革履,戴副金边眼镜,大约30来岁,看上去斯文中透着精明,应该是属于那种难缠的人物。 眼镜男快步绕到两人身前,盯着帅哥警官说道:“警官,你对我的当事人使用了极其不当的用词,我随时可以代表我的当事人起诉你。” 帅哥警官被眼镜男犀利的词锋弄得脸色有点儿发青,眼睛一瞪就要跟他好好理论一番,不过警却及时的制止了他。警可是太认识面前这位眼镜男了,此人名叫易将勇,是个大名鼎鼎的律师。说起这位易大律师,在整个公安系统内,绝对称得上声名显赫。 易将勇早年就读于中国政法大学,毕业后以优异的成绩考入牛津法学院,四年内连拿了刑法、民法和经济法三个博士头衔。完成学业后,易将勇拒绝了多家海外著名律师事务所的盛情邀请,回国创办了属于自己的‘黑白’律师事务所,在不到三年的时间里即声名鹊起。 这位大律师颇有些仇富心理,不大愿意接触高官富豪,倒是整日游走于平民百姓之间,俨然一副弱势群体代言人形象。而且此君有个最大的特点,就是极其乐于找政府机关的麻烦,公安系统就更是重中之重。 一旦警方在办案中出了什么纰漏,易大律师就会像吃了兴奋剂似的扑上去,不给你撕下快肉来,他是绝对不会撒嘴的。所以一提起此人,任你是身居高位的公安局长,还是普通警员,没有一个不头疼的,可偏偏拿他没辙,以至于偷偷给他安了个‘疯狗’的混名。 醉心于找警察麻烦的易大律师,对这个‘尊称’很是满意,更加以百倍的热情,投入到找警察‘麻烦’的事业当中,以此来回报警察们对他的景仰之情。他那个‘声名显赫’,也就是这么来的。如今他出现在这里,怎么能不让警心里暗自嘀咕。 警瞪了帅哥警官一下,对易大律师挤出了一丝歉意的笑容,说道:“不好意思,是我的同时有些激动,还请易律师不要见怪。呵呵,易律师,您的当事人是他?”说着,警指了指牧羽,心里还抱着一丝侥幸,希望易大律师搞错了 易律师很快打消了警心存的一丝侥幸:“没错,我的当事人就是牧羽。“接着转头向躺在床上笑了笑。 牧羽一时没搞清是怎么回事,但也没说什么。他虽然不认识易律师,但跟他一块进来的另外一个男人,牧羽可就太认识了,凌雪松的大女婿林东阁。 警心里的侥幸,被无情的驱散了,现在只能硬着头皮说道:“易律师,我们是奉命前来调查10月9日发生在北京饭店的那起案件,希望你和你的当事人予以配合。” “当然,穆警官,我们当然会配合。不过,你也看到了,我的当事人刚刚苏醒,身体还很虚弱,希望你们不要耽误的太久。”易律师笑容满面,看样子他认识这位警。 对于易将勇暂时的配合,穆青暗暗松了口气,点头说道:“没问题。” “那现在请这些人马上出去,不要影响我们办案。”知道了面前这个人就是大名鼎鼎的‘疯狗’律师,帅哥警官当即就吓了一跳,不过自己的职责还是要履行的,威严的对明显不准备离开的人群下着命令。 帅哥警官边驱赶众人,眼睛也在他们身上扫视着。他一边看,心里不由得打着哆嗦。除了曾经见过的慕容惠之外,还有数位可以和他的仰慕对象不分轩轾的美女。而那两个依偎在‘犯罪嫌疑人’身侧的女孩儿,更是让帅哥警官目光呆滞。直到警捅了他好以下,才恋恋不舍的将视线移开。 “你让谁出去啊?”凌雪松挑了挑他那充满个性的眉毛,与同样满脸气氛的钟校长、羽扬等人一起斜视着帅哥警官。 “凌教授您别生气,他不是那个意思。”警不满的瞥了帅哥警官一下,扭头对易将勇说道:“易律师,这里的人太多了,不符合我们办案的程序,你看是不是……” “不必。”易将勇挥手制止了警,说道:“穆警官,我想根据你们的前期调查,应该知道我的当事人本身就是受害者,而不是你们所说的犯罪嫌疑人,不能应用你们的那些规定。而且在这些人当中,大多数都是当时的目击者,其中还有数位人大代表,他们有权、也有义务监督你们的调查是否公正。” “易律师,我们这也是为了保护犯……当事人的隐私……” “不用。你现在不让他们听,等你走后我一样还得在解释一遍,还不如省点事。”牧羽神色平静的看着警,他知道病房里的每一个人,都有一肚子问题等着问,与其费劲说两遍,还不如一起来的好,起码可以省下不少唾沫。 警低头沉思了一会,虽然她也觉得这有些不合规矩,但现在在这里的人,来头大的实在太多了,而且为了尽快完成调查,无奈之下只好答应了。 “好吧,他们可以旁听,但不能打扰我们工作,还要保证不将听到的事说出去。”警说完后看向众人,在得到肯定的答复后,就和帅哥警官走到病床前坐下。 穆青仔细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尚有些虚弱的男孩子,尽管她已经在饭店的监控录像上,多次看到过这个人,但她还是认真的观察着他。这不仅是出于她近乎本能的职业习惯,还有就是满足一下她身为女人的好奇心。 发生在北京饭店里的这次流血事件,影响实在是太大了,大得已经惊动了高层。先不说北京饭店这样具有代表意义的地方,就单只其牵扯到的众多知名人物,就让市公安局头疼不已。最主要的,是牵扯到了国内风头正劲的唐氏集团,以及高调回国投资的海外华商石氏财团。 而且石氏财团第三代掌门人石长卿被打成重伤,随员也有多人受伤,最为严重的,还有三人被重伤致残。可让办案人员感到奇怪的是,石氏财团并未追究此事,不单不追究,还在竭力掩盖,对警方的询问也是拒不合作。可他们不追究,警方可不能不闻不问。 正是因为案件存在的这些特殊性,市局对此极为重视,抽调精兵强将展开了细致的调查,并且对外界严格封锁消息。因为此案一个处理不好,就会引发一系列的连锁反应,很有可能会导致严重后果。 由此,对一直陷于昏迷的关键人物,警方也是极为重视,一得到他苏醒的消息,就立刻派人感到,以期在第一时间内了解案件真相。而主管此案调查工作的穆青,是自己要求的。她对此次事件的关键人物,也就是现在躺在他面前的牧羽,可是充满了好奇。可打量了半天,穆青也没觉得面前这个神色平静的男孩子。有什么特别出色的地方。可穆青心里,又隐隐觉得这个男孩子不简单,至于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见同事已经将随身带来,可以让坐在公安局里的领导,同时看到现场情况的设备摆放好,穆青稳了稳心神,对牧羽说道:“你好,我是市局重案六组的穆青,这是我的同事姚思远。我们奉命对发生在本月9日的北京饭店案件进行调查,希望你配合我们的调查取证工作,不要做任何隐瞒。” “我尽量。”牧羽还是那副标准的冷淡表情,不过语气比以前要温和的多。这倒不是他想这样,牧羽已经在尽量试着改变自己,但多年养成的习惯可不是那么好改的。 姚思远很是不满的瞪了牧羽一眼,但见上司兼心上人并没说什么,也就明智的闭紧了嘴巴。不过他的眼睛没闲着,不时的在水馨柔和唐雨身上打着转,心里暗暗的将她们和自己心上人对比了一番。对比的结果,让他觉得很是丧气,平日里被他奉为天人的穆青,眼下已经从人间仙子,沦落为普通美女了。 “公子!禽兽不如!”姚思远再次狠瞪了牧羽一下,对这个将如此两个天仙一样的女孩儿同时搂在怀里,而且没有一点儿羞愧神色的牛粪,表示了极大的愤慨,并且给他打上了自认很合适的标签。 此时穆青心里也是惊讶不已,她和姚思远想的差不多,对眼前这三个人的关系,感到很是迷惑。不过穆青是个很有责任心的好警察,并没忘记自己的任务,对姚思远摆了摆头,说道: “开始吧。”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0章 往事(上) 第二卷风乍起第130章往事 “姓名!” 审问开始了,尽管易将勇一再强调,他的当事人不是什么犯罪嫌疑人,但对牧羽充满鄙视和不满的姚思远,还是自觉的将这当成了一次审问,语气很是生硬。 皱着眉头的易将勇还没来得及表示什么,小丫头唐雨先不干了,指着姚思远大发娇嗔:“你这是怎么调查的,阿牧哥可不是犯人。你是哪个部门的?警号是多少?我要投诉你。” “没问题,我来办。”早就看姚思远的唐岳第一个跳了出来,指着他的鼻子吼道:“不告的你停职,我就不姓唐!” “别激动……别激动。”穆青一看要闹僵,赶紧劝阻道:“姚警官不是故意的,我来问好了。” “没事唐叔,警官有自己的工作方式,您别在意。小雨,你老实点儿,别捣乱。”牧羽好心的劝解着唐氏父女,可他的好心,却气得穆青直咬牙。 什么叫警官有自己的工作方式,难道警察就这种工作方式,这不是骂人吗。穆青压了压心里的怒气,竭力保持着平静的语气对牧羽说道:“不好意思,我们必须要核实手里的资料,这既是对你负责,也是我们的工作程序。” “没问题,你问好了。” “那好,咱们开始。”穆青深吸了口气,问道:“姓名?” “牧羽。” “年龄?” “20。” “民族?”穆青继续着枯燥的程序。 “汉。” “住址?” “北京师范大学,学xx楼309室。学生,就读于北京师范大学文学院。”牧羽没用警问,自己直接说了。 “石氏财团首席执行官郭妙彤,跟你是什么关系?”穆青对牧羽配合的态度还算满意,心里的怒气消散了不少,而从这时起,就开始进入正题了。 “生母。” 牧羽回答得很平静,还对明显有些紧张的水馨柔笑了笑,示意自己没事。也是,不管他承认还是不承认,郭彩凤始终都是他的母亲,这个问题是回避不了的。事实上正像牧羽醒来后对水馨柔所说的那样,他确实是解脱了,不再为这个问题所困扰,他可以平静的去面对。 牧羽如此干脆的回答,在病房里引起一阵波动。他们之中是有很多人已经知道了这个答案,但还有不少人不知道,像洪伟和邹倩如这些当时不在场的人就不知道。因为知情人并未对他们提及详细的过程。一来是因为警方和校方都要求他们保密,二来这牵扯到个人隐私,他们不想多嘴。 穆青和姚思远也愣了,按他们了解到的情况,没想到牧羽会这么痛快地承认。穆青定了定神,接着问道:“那石长卿先生跟你又是什么关系?” “没有关系。” “没有关系?那你为什么要打人?还打得那么狠。” “穆警官,如果我猜得不错的话,从我出生那天开始的事情,你们已经查得一清二楚了吧?” “是。”穆青没否认,也用不着否认,发生这么大的案子,警方能不做详细调查吗?这些是个人就能猜出来。 “那你不觉得你问得有些白痴吗?”牧羽平静的反问道,看着穆青的眼神有些冰冷的味道。 “你这是什么态度!?” “算了!”穆青暗叹了一声,制止了快要暴走的姚思远。她自己也知道这么问是在揭人家的伤疤,但谁让她是警察呢,职责所在是身不由己。 牧羽注意到了穆青眼神中一闪而过的歉意,放缓语气说道:“穆警官,我承认殴打那个杂碎是违反了法律,我认罪,接受任何处罚都没问题,你就不要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往下问好了。” “哦,那好。”穆青突然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她头一次觉得自己没能掌握局面,完全处于被动的地位。晃了晃头,穆青将这个念头从脑海里驱散。 “牧羽同学,我们已经知道了你和石氏财团保安人员发生冲突的原因,就不再多问了。现在你说说动手之后,你们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你们所提到的血魔鹰、幽冥鬼爪、鬼爪王、血鹰誓,这些都是什么?而你又为什么会在明知道唐雨小姐已经没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还要废掉杜子寒先生三人的手臂? 牧羽同学,我希望你可以如实回答。尤其是最后的问题,因为这会对案件最后的定性,产生很大影响,对你……也很重要。” “没问题,我可以原原本本的说出来。穆警官,你问的这些其实都是一个问题,牵扯到一段绵延数百年的仇恨,说起来很长、也很复杂,甚至有些荒诞和诡异,希望你们有耐心听下去。至于信不信,就全在你们了。” “呵呵,我们有的是耐心,只要你身体支持得住就行。你讲的是不是事实,我们会尽量去核实的。”穆青嘴上说的平淡,心里却是急得百爪挠心。 穆青刚才所问的那些,无时无刻不在勾引着众多知情警察的小心肝。而当时在场以及后来看过监控录像,以及知道在套房里所发生事件内情的警察,已经完全沦为牧羽的崇拜者。为了得到这个最先了解真相,而且还可以近距离接触偶像的机会,警察内部几乎打破了头。穆青还是凭借其凶悍的作风,以及身为美女的优势,才最终拔得头筹。 至于姚思远,则是靠着自己的姐夫,再加上本身也确实出色,才混了个名额。另外,其嫡传鹰爪拳弟子的身份,也是一个重要原因。而那些落选者,有资格的,就挤在市局的控制室里看直播,没资格的,则眼巴巴的等着同事传递消息。不过身临其境的姚思远,早已将原来的崇拜扔到脑后,取而代之的,则是嫉妒、极度的嫉妒。从他身上,再一次的证明了男人拥有不次于女人,甚至是超过女人的……呵呵,就是那个喽! “那好,我会尽量说得仔细一些。不过,我可不可以提个要求?” “你说好了。” “嘿嘿,我能不能抽支烟?一支就行。” “不行!你现在的身体状况不能抽烟,不光现在不行,以后也不准你抽,一根儿烟都不许抽!”水馨柔这个老牌未婚妻还没说什么,刚刚晋级的唐雨先不干了,摆出一副悍妇的架势开始管教牧羽,完全没了刚才小鸟依人的风范。 “唉……!”唐风心里暗叹了一声,眼神中充满怜悯的看着即将开始黑暗生活的牧羽。不过唐大少爷更多的是感到庆幸,庆幸终于打发走了这个瘟神妹妹,以后就该轮到他在家里称王称霸了。 “小雨,就让他抽一颗吧。”水馨柔满是爱怜的抚摸着唐雨的秀发,微笑着说道:“他平时不抽,也没什么瘾,可一遇到点儿事就喜欢抽一颗。他就这个毛病,没事的。” “噢,那就听姐的,让他抽一颗好了。”唐雨对着牧羽皱了皱鼻子,缩了回去。牧羽现在直想哭,他开始后悔了。 其他人笑吟吟的看着他们,没表现出什么异常。穆青可就有点傻了,目光呆滞的看着三个人。她真是弄不明白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为什么这么两个出色的女孩子,就偏偏会喜欢上一个人,而且彼此相处的还这么……这么……唉! 牧羽还是很明智的,来自林森的一支香烟只抽了一半就掐掉了,抬头看着天板说道:“血鹰爪和幽冥鬼爪两派的仇恨,要从明末清初说起。当时血鹰爪门人还算多,但因行事低调,并不为大多数人所知。幽冥鬼爪因其歹毒,再加上习练艰难,传人很少,就更是神秘了。 幽冥鬼爪始创于何时、属于哪个流派,已经没人知道了。他们从满清开始崛起时,就开始为其效力,也就是从那时起,才为越来越多的人所知晓,而血鹰爪,则是属于反清的一方。由此带来的后果,你们也应该想得到。不过我要说明的是,敌对……并不是血鹰爪仇恨幽冥鬼爪的原因,双方各自所属立场不同,谁死在谁手里,也都是正常的,看惯生死的人,不会去在乎这些。真正的原因,是因为幽冥鬼爪的练功方式。 你们现在应该知道了,习练幽冥鬼爪的人掌上带毒。这也没什么,像毒沙掌一类的功夫,也和它差不多,都是用自行熬制的毒汁浸泡手掌,已取得对敌时的优势,虽然歹毒一些,但也能说得过去。幽冥鬼爪真正让人痛恨的,是其每到一个阶段,都要用活人试掌,以检验自己所达到的程度。” “啊……?!”听到这里,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口冷气,他们有点儿被牧羽所说的给吓住了。 穆青和姚思远同时在对方满是惊异的脸上,看到了一种不寒而栗的神色。姚思远这时已经没心思去嫉妒牧羽了,完全进入了自己警察的角色,急切的问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再说怎么可能会有这么邪门儿的武功,你不是武侠小说看多了吧?” “呵呵,我刚才说过,我所说的会有些荒诞,信不信全在你们。至于证据,我没有,但我可以保证的是,这些都是疯道士告诉我的,我没必要编故事骗你们,也编不出来。不过,那天小雨所受的伤,当时在场的警察应该看到了吧?” 穆青和姚思远同时点了点头,好一会都没说话。他们也不是一点儿都不信,只是觉得牧羽所说的有些太过离奇。事实上也不由得他们不信,唐雨受伤是很多警察亲眼看到的,而唐雨吐的那些污血,就算是白痴也知道里面有毒,而且警方还提取了样本送去化验过,结果证明确实含有成分不明的毒素。 “那他们不会用动物试掌吗?”穆青问了一个关键性问题。 “可以是可以,但效果不一样。现代医学这么发达,但新的药物最终不是还得经过人体实验吗。” 穆青点了点头,接着问道:“如果真像你说的那样,他们要多久才会找人试掌?” “这个不好说,每个人练功的进度都不一样,总会有些差别。不过据疯道士所说,如果进度快的话,每隔两三个月就会找人,慢的也不会超过半年。” “要是这样,我们可以联系大马警方,让他们一起寻找线索。” “恐怕没那么容易,他们没那么蠢,肯定会消灭痕迹的。” “那可不一定,只要他们是人,就会有大意的时候,我就不信他们会一直那么小心谨慎。”穆青自己都没意识到,她已经完全相信了牧羽所说的。 “那就祝你们好运,希望可以找到直接证据。当然,也是祝我自己好运,呵呵……” x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1章 往事(下) 第二卷风乍起第131章往事 “对了,还有件事。” 穆青好像是想起了什么,对牧羽问道:“你给唐雨小姐吃的是什么药?还有没有?它的配方你知道吗?” “不好意思,那药就剩一颗了。至于配方,我只知道其中的几种,再说就算我知道也没用。它所用的一多半药材在很久以前就十分罕见,只在某些特殊的环境下才有,最近三十余年,根本就找不到了。疯道士也是穷毕生的经历,才配了不到十颗,大多被他自己和救人用了,留给我的也就那一颗。” “这样啊!”穆青明显有些泄气,那可是来的时候上级重点交代要弄清楚的,不过她还是没死心,继续问道:“那你没吃那药,现在不一样是好好的吗,这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那可能是我所练习的道家养生功起的作用吧,具体的我自己也不是太清楚。” “阿牧哥,你是说你明知道那药只剩一颗,而且你自己都不知道你练得内功会不会起作用,还把药给我吃,你怎么……呜呜……” “好了好了,小雨不哭了啊,我这不是没事吗,呵呵……”牧羽轻抚着哭成累人的唐雨,和水馨柔一起安慰着她。 穆青这时候也没心思惊讶了,满脸焦急的问道:“你的道家养生功不是疯道士教你的吗,那他自己怎么还要吃药?你会不会有后遗症?” “疯道士是在出家之后,才开始练习的,而且最重要的,那功夫自幼且童身练起效果最好,在这方面,自然比我要差不少。至于后遗症,血液检测不就说明问题了吗。呵呵……” “是这样啊!”姚思远想了一会,对牧羽问道:“你所说的疯道士是什么人?” “哦,他是我师父,也就是你们要了解的血魔鹰。” “那他叫什么?” 牧羽摇了摇头,说道:“他没说过,我也没问过。” “是……这样,那你接着说。” “血鹰爪的前辈也是在偶然的情况下,才发现了这个秘密,再加上很多同门都是因毒发不治,才最终导致死亡的。从那时起,就立下誓言:凡血鹰爪传人,必以铲除幽冥鬼爪为己任,不死不休。这就是血鹰誓的来历。 后来满清得了江山,大肆屠戮反清人士,血鹰爪也没逃过劫难,门人大多战死,险些被除名。自那以后,幸存者大多隐姓埋名,从不对外展示功夫,血鹰爪的威名也就逐渐消失了。不过即便如此,血鹰爪历代传人对血鹰誓不敢有一日忘怀,无时无刻不在竭力寻找幽冥鬼爪的踪迹。 血鹰爪避世之后,在择徒这方面要求极严,传人越来越少,到了疯道士那一代,就只剩下三个人。哦,你们别见怪,我叫疯道士叫习惯了,改不过来。 疯道士是其中最杰出的一个,自十六岁出师之后,就开始走南闯北。当时正值大革命风起云涌,他怀着拳拳报国之心投入其中,最终成了孙先生的保镖。” “啊……!”又是一声整齐的惊呼,又是一颗巨大的炸弹。没人会不知道牧羽所说的孙先生是谁,到现在能被所有人称为孙先生的还能有谁。身为保镖的谭正抢先问道:“孙先生的保镖!孙先生的保镖不是杜心武吗?怎么会……” “呵呵,我不是说过了吗,血鹰爪传人行事一向低调,疯道士自然也是秉承其处事作风。” 听牧羽说完,除了穆青和姚思远之外的所有人都点了点头,从牧羽的表现就应该想到了。如果不是这样,换个人早就嚷嚷的世人皆知了。当然,牧羽本身的低调作风,也是一个重要原因。 见众人都安静下来,牧羽接着说道:“可能是命运的安排吧,幽冥鬼爪门人当时正效力于北洋政府,双方在再一次站到了敌对面上。当然,开始的时候疯道士并不知道,他是在行刺孙先生的人里发现了他们的踪影。探知对方的行踪后,疯道士当即招来了仅余的两位同门。 三对四,双方在广州展开决战。一番血战之后,他们击杀了对方三人,疯道士的两位同门也死于此役。最后疯道士虽然活了下来,但对方也有一人逃走,逃走的那个人就是……鬼爪王。从那时起,疯道士就离开了孙先生,苦寻鬼爪王的踪迹,虽然很是艰难,但还是被他数次找到过,但谁也奈何不了谁。 就这样你追我躲,两个人折腾了十几年也没什么结果。直到九•一八事变后,疯道士才放弃寻找鬼爪王,去了沦陷于日寇铁蹄下的东三省,专找小鬼子的麻烦。十余年的时间,他斩杀鬼子汉奸万余人,算得上杀人如麻。每次杀完鬼子之后,都会用他们的脏血画下一幅鹰图,由此得了一个血魔鹰的称呼。 可能是因为怕引起恐慌,小鬼子每次第一件事就是擦掉那幅血鹰,对外严密封锁消息,就是对那些走狗,也一样绝口不提。血魔鹰这个名字只是私下里在鬼子之间流传,外界很少有人知道。 呵呵,疯道士万万也没想到,他没去找鬼爪王,鬼爪王倒是来找他了。而此时的鬼爪王,已经沦为鬼子的走狗,是专门来对付疯道士的。不过此时鬼爪王有鬼子撑腰,疯道士则人单势孤,双方掉了个个,鬼爪王开始追疯道士。就这样又纠缠了几年,直到鬼子投降后,疯道士才终于找到机会,他准备就是搭上自己的命,也要一举击杀鬼爪王。 疯道士拼了命,终于如愿击杀了鬼爪王,但他没想到,鬼爪王只是重伤诈死,趁他查看尸体的时候,暗算了疯道士,自己也借水遁逃走。疯道士将伤养得差不多了,再一次苦寻鬼爪王无果之后,心灰意懒之下回川出家为道。 直到六十年代,杜子寒不知怎么找到了他,疯道士才知道了鬼爪王的下落。原来鬼爪王早就收杜子寒为徒,并且杜子寒还见过疯道士,不过当时疯道士没注意到还是个孩子的杜子寒。鬼爪王重伤之后就找到自己的徒弟,师徒二人远走大马。不过鬼爪王没扛几年,就伤势复发死了,杜子寒就是为师报仇,才潜回大陆来的。 杜子寒找来的时候,疯道士已经六十多岁了,再加上被鬼爪王暗算的伤也没全好,暂时奈何不了杜子寒,不过就算如此,杜子寒也不是他的对手,受伤后跑了。至于杜子寒是怎么到了石家,疯道士也不知道。再后来,疯道士和他出家道观里的道士不和,一气之下就走了,不知怎么流落到凤栖山安顿了下来。又过了二十多年,就认识我了。” 牧羽讲完长出口气,停了一会才对穆青和姚思远说道:“好了,我知道的都讲完了,至于你们会怎么想,信……还是不信,我就不知道了。” 有些疲倦的牧羽靠在水馨柔身上,闭上眼睛休息去了。而此时的病房里,则静的只剩下粗重的呼吸声,所有人都在回味着牧羽的讲述,一时之间谁都没什么反应。 安静的气氛保持了好一会,穆青和姚思远才在对视了一下之后,由穆青问道:“牧羽同学,既然是这样,那你为什么只废了杜子寒师徒的双臂,而没有……没有……” “没有杀了他们是吗?呵呵,这可不像是身为警察的人,应该问的话。” 穆青的脸‘噌’的就红了,她还沉浸在牧羽的讲述之中不能自拔,几乎是本能的就问了出来,没想到让牧羽给憋了一句,不由自主的白了牧羽一眼。这个白眼儿所蕴含的风韵,当即勾起了几乎被姚思远忘记的……嫉妒。 姚思远瞪了牧羽一下,冷声说道:“回答问题,别说那些没用的。” 牧羽安抚下又要暴走的唐雨,平静的说道:“现在可是法制社会,是社会主义新中国,可不是刀光剑影的旧时代,大家都要遵法守法。再说了,我已经废了他们的手臂,也不算违反血鹰誓。杀人,我可没那么傻,会去干违法的事。” “臭小子,简直是瞪眼说瞎话。”姚思远心里运着气,瞄了一眼依偎在牧羽身侧的唐雨,暗暗腹谤道:“要是这女孩儿真死了,你还不把那师徒仨活撕巴喽。哼!现在你倒充起守法模范来了,虚伪!” 姚思远深吸口气,用还算平稳的语气问道:“牧羽同学,根据我们掌握的情况,你习练的是鹰爪拳吧?” “是。” “那不瞒你说,我也是鹰爪拳弟子。但据我所知,鹰爪拳为清朝中期河北雄县人刘仕俊所创。后世传人曾将岳氏连拳、翻子拳部分动作(如铁翻杆、双裹手等)与鹰爪拳融合而发展成一较大的派系,故又称鹰爪翻子门。跟你所说区别很大,这是怎么回事?” “哦,是这个。姚警官,那你也应该知道,关于鹰爪拳的起源还有一说是源于明朝,戚继光《纪效新书•拳经捷要》中,曾记载有“鹰爪王之拿”,因此传言为鹰爪王所传之拳。不单如此,很多武术流派中都有鹰爪拳,我所学的也确实是鹰爪拳。 刚才我所过,满清得了江山后,曾大肆诛除血鹰爪弟子。历代传人除小心谨慎外,还想出各种办法掩饰自己的功夫。血鹰爪不像其他流派那样有很多套路,除了‘狂鹰八式’之外,只有一些基本功法,技击理念类似于泰拳。这样的功夫一旦被有心人所见,根本就瞒不住。而后来大行其道的鹰爪拳,和血鹰爪有很多相似的地方,于是就被用来当作最好的掩饰,一直延续至今。” 姚思远点了点头,他曾在监控录像上见到过牧羽施展的‘狂鹰八式’,虽然只看到一小部分,但还是给他留下了极其深刻的印象。他心里也承认,事实正如牧羽所说的那样,像‘狂鹰八式’这样的功夫一旦被人见到,是绝对忘不了的。 穆青不知道在想什么,愣愣的看着牧羽,直到包里的手机铃想起。她才猛地清醒过来,看了看显示的号码,急忙接通,边听边说着“是”。挂断电话,穆青才对牧羽说道:“牧羽同学,你所说的是真是假,还有这件案子会如何处理,我们要回去研究一下,暂时不能答复你。不过,我个人相信你,相信你说的都是真的。而且,我还要告诉你的是,警方对你的监控,从今天起正式取消。” 其实穆青说了跟没说,并没什么区别,自从警方大致了解了案件的前因后果之后,就没再严密的看管牧羽,要不然来看他人哪进得来。这些穆青也都知道,她看着病房里满满当当的人群,笑着说道:“其实取不取消也都一样,监控好像根本就没起什么作用。好了,今天到此为止,谢谢你配合我们的工作,再见。” 穆青又向病房里的其他人点头示意后,就和收拾完东西的姚思远向房门走去。可在她的手搭上门把手时,又缩了回来,转过身对牧羽说道:“牧羽同学,你有个好父亲,他是个好老师、好校长。可惜,我无缘见到他,请你替他接受,我,一个人民警察的敬意。”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2章 挖墙角 第二卷风乍起第132章挖墙角 穆青和姚思远的身影刚刚消失在门外,林东阁就拉过易将勇,向牧羽笑眯眯的介绍道:“阿牧,我给你介绍一下这位易大律师。他叫易将勇,跟我是老邻居了,算是在我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这次是被我请回来替你打官司的。呵呵。你别可被他这副斯斯文文的外表给骗了,实际上可是个难缠的家伙,那些警察背地里都喊他‘疯狗’。呵呵……” “你去死!”易将勇踹了林东阁一脚,笑着对牧羽说道:“阿牧,你别听他胡说,我从小就被他欺负,到现在也没逃出他的魔掌,不光给他做免费的法律顾问,前些日子还被他拉去负责你的那笔捐款。可这混蛋愣是一毛不拔,全让我白干,真是气死我了!” “林叔,你……” 林东阁没等牧羽问出来,就抢先解释道:“阿牧,那笔钱太庞大了,而且那些附加条件,肯定会牵扯到一些司法程序,我又不懂,再加上实在是弄不过来,没办法,只能拉他过来帮忙喽。不过你放心,这家伙虽说咬人的时候疯,平时嘴还是很严的,不会给把你抖露出去,你就放心好了。不过,我可没说不给他钱,是他自己不要的,这可就不愿我了。呵呵……” “易律师……” “阿牧,我刚才是在开玩笑,你别介意。”易将勇拦住刚刚张开嘴巴的牧羽,收起那副嘻皮笑脸的样子,语气诚恳地说道:“你不用不好意思,更不用说什么,你做的这些事,我是打心眼儿里佩服。跟你比起来,那些整天喊着热心公益的明星大腕,都该找个脸盆把自己淹死。如果连这钱都拿,我还算是人吗?再说了,要是让我家那老头知道,我连这样的钱都拿,他还不得举着菜刀满世界追杀我。” 说到这,易将勇伸出大拇指在牧羽面前比了比,才又接着说道:“阿牧,那天我正巧也在北京饭店,虽然没看见前面发生的事,可大堂里发生的一切,我可是一点儿没落下。小子,真有你的,没二话,你这个朋友我交了。至于你当不当我是朋友,那就是你的事了。” 牧羽对这位直爽的律师很有好感,闻言笑着说道:“怎么会,易律师不嫌我闷就行,呵呵……” “见外了不是,我说阿牧,别什么律师不律师的,看得起我就叫我大哥。没问题吧?” “呵呵,怎么会……” “别呀!我有问题。”本来乐呵呵的林东阁觉得不对劲了,赶紧拦住二人说道:“阿牧叫我林叔,易疯狗你叫我大哥,可你现在又让阿牧叫你大哥,这不全乱套了吗?” “乱什么?我还不到三十岁,比阿牧才大十岁,却比你小十三岁,我能叫你大哥,为什么阿牧不能叫我大哥?” “呃,这个这个,还是不对啊!” “行了行了,咱们个论个的,就这么着吧。走,跟我去市局,我得去盯着他们点儿。”易将勇没再给林东阁说话的机会,拖起他就走,别走边回头对牧羽说道:“阿牧,据我看应该没什么事,你就放心养伤好了,市局那边儿我会盯着的。回见了各位……” 看着急火火拽着林东阁走出去的易将勇,以及坐在病房里满脸关切的人群,牧羽好一阵没说出话来。他不知道自己走了什么运,才会认识这么多关心自己的师长和朋友。不过这时候,已经没时间让牧羽感慨了。 “哈……哈……哈……” 牧羽看着满脸奸笑围过来的唐风刘成和洪伟三人,警惕的问道:“你们这是什么表情?想干什么?” “干什么?死木头,你真行啊!血鹰爪!狂鹰八式!你瞒得还真紧呐!说……!为什么不告诉我们?” “不对。”唐风一脚将搓着两手质问牧羽的洪伟踹开,指着他的鼻子训道:“白痴,没听木头说吗,人家那是有门规限制的,不能跟外人说,你个笨蛋!” 唐风训完洪伟,转头瞄着被他瞬息万变的表情弄得还在发愣的牧羽:“阿牧啊,洪伟不懂事,你就被跟他一般见识了,哈哈……但是……” 本来还笑眯眯的唐风,突然就变了脸,咬牙切齿地说道:“死木头,你不说可以,但是你为什么不把那个狂鹰八式交给我们……啊!我要掐死你……哎呀,老妹,你往哪儿踹呢这是?” “滚一边去!”唐雨瞪着自己的哥哥,恨恨地说道:“没看见阿牧哥受伤了吗,捣什么乱!该教你的时候,阿牧哥自然会教你,瞎叫唤什么?滚……” “唉!‘女生外向’这句话还真没说错,我怎么就摊上你这么个重色轻哥哥的妹妹,命歹啊……!”唐风可惹不起这个凶悍的妹妹,嘟嘟囔囔的抱着肚子缩到一边儿去了。 牧羽扫了一下还在瞪着他的洪伟和刘成,笑着说道:“血鹰爪没什么套路,它的基本功我已经教过你们了,只不过没说明而已。至于狂鹰八式,现在还不到时候,那得等你们把现在的都吃透了才行,急不来的。” “这样啊!”刘成和洪伟得到了满意的答复,微笑着坐到一边去了。 唐河扫了一眼说说笑笑的众人,又偷偷看了看满脸幽怨坐在角落里,始终沉默不语的女儿,心里暗暗叹息不已。唐河打心眼儿里喜欢牧羽,对女儿喜欢上这个故人之子也很理解,如果没有水馨柔和唐雨的话,他肯定会鼎力支持女儿达成心愿。 可现实却是残酷的,事情明摆着,以唐雨对牧羽的痴情,再加上自己的条件以及家人的力挺,还熬了这么长时间,才有了今天的成果。而且以眼下的事态,以及牧羽的对待唐欢的态度,唐河不认为自己的女儿有什么希望。唐河能做的,也只能是在心里为女儿伤心了。 唐河晃了晃头,将这些儿女私情从脑海里驱散,看着牧羽笑道:“阿牧啊,真没想到我们苦苦找了两年的希望,居然就是你。呵呵,早知如此,我老早就把张教练领来了,也不至于让他奔波这么长时间,还受尽别人的白眼儿。唉……!” 看着满脸感慨的唐河,牧羽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不过心里倒没什么歉意,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还有人在找他。可当他看到满脸胡子茬的张中华教练时,心里就有点儿觉得对不起人家了。据水馨柔告诉他,这位张教练自见到他开始,就一直没离开过。在牧羽昏迷的时候,张教练差点儿没急疯了,连着几天眼都没合一下,直到牧羽的情况稳定下来,他才算松了口气。 看着这位为中国田径呕心沥血的汉子,牧羽心里感动,语气也带着歉意:“张教练,实在是对不起了,我现在搞成这个样子,恐怕暂时不能跟你回去接受测试了。不过我保证,最晚到本月底,我一定会交给你一个满意的测试成绩。” “不急,阿牧,你先把伤养好,我不急,嘿嘿……不急!”张中华嘴上说不急,可他脸上那焦急的神色,只要是个人就看得出来。病房里的人自然不会看不出来,全都笑眯眯的看着他,弄得张中华直有点儿脸红。 “阿牧,到月底就剩半个月了,你的身体能恢复得了吗?这可急不来。”虽然知道牧羽的身体素质很好,恢复能力也有些变态。但牧羽这次伤的这么重,水馨柔还是不放心。 水馨柔的这句话,赢得了唐雨极力赞同,小丫头伸手轻抚着牧羽腰上的纱布,撅着嘴巴说道:“阿牧哥,这可不是逞强的时候,你一定得把身体养好了才能去,要不然以后留下病根儿怎么办。” 虽然接触牧羽的时间,但张中华可不是傻子,没费什么脑子就将牧羽、水馨柔和唐雨之间的关系揣摩的八九不离十,这时候自然不会蠢的跟这位小姑奶奶作对。没等唐雨凶狠的眼神儿瞪过来,就忙着表明自己的态度:“对对,唐小姐说得对,阿牧,你一定要先把身体养好才行,我不急的,嘿嘿……” 对于张中华这么识相,唐雨心里很是满意,投桃报李的事,她当然不会吝惜。小丫头难得的露出一丝笑容,柔声对张中华说道:“张叔叔,您不用这么客气,叫我小唐就行,不用再叫什么小姐。” 张中华很没出息的被唐雨这声‘叔叔’给弄得之头晕,可还没等他笑出来,就被唐雨无情的送入了谷底。 “张叔叔,自从阿牧哥出事儿,您就一直陪在这儿,也累了这么多天了,是不是该回去洗洗澡换换衣服,然后再好好休息一下啊?” “啊……?!”张中华愣了一下,低头向自己身上看了看,又抽了抽鼻子,差点没被自己身上的味儿给呛一跟头,不好意思的笑道:“呵呵……是啊,经小唐这么一说,我是该回去一趟了。呵呵,你们聊……” 对于唐雨类似于驱赶的送客方式,不管是牧羽还是唐岳和羽轻鸿都没说什么。张中华那一脸的憔悴是个人都看得出来,能让他回去好好休息一下,也是众人一致的愿望。而随着张中华的离去,凌雪松和钟校长这些老人家也相继告辞,毕竟他们都有自己的一摊子事儿,不可能一直待在这儿。一挨这些长辈离开,被压抑了半天的年轻人齐齐松了口气。也是,有这些师长坐在这,他们也不得老实点儿。 唐岳笑眯眯的看着病房里说说笑笑的年情人,又瞄了瞄依偎在牧羽怀里和水馨柔浅笑低语的宝贝女儿,再加上羽轻鸿偷偷告诉他的那个好消息,心里那个痛快就别提了。唐大总裁心情一好,就免不了打起了挖人墙角的歪主意。 “呵呵,邹小姐,想不到你跟阿牧还是朋友,我可是久仰你的大名了。呃……对了,还有何小姐和梁小姐也不例外。嘿嘿,不知道三位小姐在奥斯待的还顺心吗?” 一看唐岳那副贼兮兮的笑容,邹倩茹就知道他打的是什么主意,同样笑眯眯地说道:“谢谢唐总关心,我们在那还算愉快。” “呵呵,是吗?那不知道邹小姐三位,有没有换个环境的打算?” “这个啊,我们暂时还没想过,不知唐总有没有什么建议啊?”看样子何小燕和梁丽皆以邹倩茹马首是瞻,一切皆由她当家做主。 有牧羽在那摆着,唐岳懒得再绕圈子,直接开门见山的说道:“邹小姐,咱们就别互相试探了,如果三位不嫌弃的话,就请屈尊到我的公司来,不管奥斯给你们什么待遇,我一概加倍。再说了,大家都是中国人,给中国人自己干活,总比侍候那些洋鬼子强吧?” 邹倩茹挑了挑秀眉,歪头看了牧羽一下,才不紧不慢地说道:“既然唐总这么痛快,那我也就不端着了,我们去不去,就听阿牧一句话。阿牧说行,我们就去,阿牧说不行,我们就不去。” “啊……?!邹姐,你们去不去关我什么是啊?干嘛听我的?” 唐岳可不管牧羽是不是明白,几步窜到病床前哀求道:“阿牧,无论如何你也得帮我一回。” “唐叔,你这不是挖人家墙角吗,好像不太好吧?” “切!我又没挖中国人的墙角,挖那些死洋鬼子的墙角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邹小姐三位一直就是我和你羽姨期盼已久的人才,她们会不会来唐氏,现在可就看你的了。” “邹姐,我又不懂你们那些事,怎么好替你们拿主意,还是你们自己看着办吧……”牧羽对邹倩茹说了一半儿,可再一看唐岳那张苦瓜脸,心里也有点过意不去,于是话锋一转:“不过唐叔说的也有道理,给中国人自己干活,总比帮洋鬼子赚中国人的钱要好些吧。” 邹倩茹向自己的几位姐妹耸了耸肩,痛快的说道:“行!就听阿牧的。不过唐总,我们还有个条件,只要您答应,每天我们就递辞职信,集体跳槽唐氏。” “说。”唐岳把肚子一挺,昂着头说道:“只要我能做到的,绝不推辞。” “呵呵,那我就说喽。唐总,我们的条件就是,如果阿牧他们出去玩儿,你就得给我们五个人放假。”邹倩茹还没忘了楚灵和蒋晓丽,将这俩人也给算上了。 唐岳被邹倩茹的这个条件弄得满头雾水,迷迷糊糊的问道:“这是什么条件?邹小姐,你不是在开玩笑吧?” 邹倩茹对唐岳肯定的点头道:“当然不是。” “没问题,我答应。”羽轻鸿拍了一下傻站着的唐岳,笑着的说道:“而且是带全薪休假。” “谢谢羽总,那咱们说定了,下周一我们就过去。” 唐岳乐了,也没在想邹倩茹那个古怪的条件,只要能把这三位弄到自己麾下,就是条件在古怪,他也一样会答应。 唐岳搞定了挖墙角的大事,紧接着就准备算计牧羽了。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3章 房子和车子 第二卷风乍起第133章房子和车子 “嘿嘿,阿牧啊……”唐岳搓着双手,笑眯眯的看着牧羽说道:“我看你就别住宿舍了,干脆搬出来和小水自己住多好。至于房子……好办的很,唐叔在师大附近有所小院子,虽说不是很大,但也足够你们住了。最重要的是离师大近,开车也就二十多分钟。呵呵,反正也是空着,你就和小水一起搬过去好了。” 虽说牧羽已经在心里接受了唐雨,但对于一直在背后算计他的唐岳,还是打心眼儿里有种抵触情绪。闻言毫不客气的拒绝道:“不用了唐叔,房子的事我自己会解决。呵呵,不怕您笑话,其实我和馨柔早就开始找了,只不过一直没什么结果。” 唐岳哪会这么轻易的就死心,还想再劝劝牧羽,但被羽轻鸿及时的制止住,没再让他说下去。 唐风看了看吃瘪的老爹,又瞄了瞄牧羽,笑嘻嘻的凑合过去,问道:“阿牧,你又不是没钱,自己买一套不就行了,还费劲租什么房子?” “哦,这我倒是也想过,可买房子太费事,再说我和馨柔又不打算在北京定居,也没那个必要自己买,还是租着住合适一些。” “这样啊,那你现在有中意的吗?” “暂时还没有,不过等我出了院,一定尽快办好。”说罢,牧羽看了看躺在身边的水馨柔,心里打定主意,只要房子合适,不管多贵也要租下来,就算水馨柔反对也要租,他可不想在忍受这种日子了。 牧羽心里是怎么想的,水馨柔当然是一清二楚。她也不是不舍的钱,只不过不想让牧羽养成大手大脚钱的习惯,才一直没答应租那些很是昂贵的房子。可发生了这次事件之后,她可是一刻也不想离开自己的小木头了。现在的水馨柔比牧羽还急,就算现在牧羽嫌房子贵不想租,她还不答应呢。 楚灵眨了眨眼,接过话头说道:“阿牧,我们住的那个单元好像有房子要出租,我去帮你问问。要是钱不够,楚姐先借给你,不用你还,只要……” “呃……!”没等楚灵说完,牧羽把脑袋摇的跟波浪鼓似的。开什么玩笑,跟她们住邻居,那还想得了,这几个疯婆子还不得天天去捣乱,他躲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会不知死活的凑上去。赶紧摇头摆手的拒绝道:“不用不用,你们那里师大有点儿远,我还是在师大附近找好了。就不给楚姐添麻烦了,嘿嘿……” 牧羽是明智的,楚灵还真是打算把他弄过去当邻居之后,就准备天天去蹭饭的,如今计谋没得逞,只好翻了个白眼儿,昂着脖子生闷气去了。 黄秋燕伸手在简朝晖头上敲了一下,说道:“闷骚,你那个出国留学的朋友,不是让你帮他把房子租出去吗,我看就让阿牧和小水住得了。” 简朝晖将黄秋燕的手扒拉开,气呼呼地说道:“你再打我头,我就修了你。” “你敢!还反了你了。快说,给不给阿牧他们住?”黄秋燕说着,又在简朝晖头上敲了一下。 对黄秋燕越来越明显的暴力倾向,简朝晖算是彻底的没了脾气,干脆不理她,转头对牧羽和水馨柔说道:“阿牧,那房子确实是不错,位置也好,就在师大东门对面不远的新明嘉园。而且除了电器之外,家具应有尽有,添点儿生活用品就能住,可就是租金太贵了,要不是因为这个,当初我就直接租了。” “呃,我怎么把这茬儿给忘了。”黄秋燕反应过来了,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牧羽和水馨柔说道:“对不起阿牧,我把租金的事儿忘了。” “没事,二姐你不用道歉。先说说房子结构怎么样,租金是多少?”牧羽来兴趣了,那个小区他和水馨柔曾经去看过房子,条件却实不错,要不是水馨柔嫌租金太贵,他早就租了。后来牧羽又偷偷去过,想瞒着水馨柔把看中的房子租下来,可最终去晚了一步,被别人抢了先。 “行……”黄秋燕跳起来比比划划的介绍道:“那房子虽说是顶层,但布局很好,两室两厅、有130多平米。最让人满意的是,它还有层一室一厅一卫的阁楼,你们别看是阁楼,可卧室和客厅都有一扇大大的落地窗,采光好极了。嘿嘿……要是我住啊,绝对把它当主卧……” 简朝晖瞥了一眼上窜下跳的黄秋燕,毫不留情地打击道:“嗯,接着说,说租金。” “啊……!”黄秋燕当即老实了,耷拉着脑袋呐呐的道:“七……七千…………” 简朝晖将黄秋燕扒拉到一边儿,对牧羽说道:“阿牧,我那个朋友出这么高的价也是没办法,他和女朋友为了这房子拉了一屁股债,去留学又借了不少钱。不过,他临走的时候告诉我,要是有人租两年以上,并且一次付清租金的话,可以降到六千。” 水馨柔咬了咬牙,说道:“二姐夫,这房子我们租三年,租金一次付清。” 简朝晖有些木然的看着水馨柔,试探着问道“啊……?!小水,三年的租金可是20多万呐,你们哪来的钱,不是斗我玩儿吧?” “哈哈……闷哥,你太小瞧阿牧了。” “不许再叫我闷哥!”简朝晖冲唐风大吼了一声,回头恶狠狠的瞪着陆爱婷。他那个闷骚的名声就是被陆爱婷给喊出去的,唐风等人自然是有样学样,一致尊称他为——闷哥。 唐风被简朝晖的大嗓门儿吓了一跳,向后挪了几步,嘴上却不知悔改的说道:“闷哥,你别吓唬我啊,我胆儿小,要是把我吓个好歹的,我家盼儿可怎么办啊?再说了,你还不是一直叫我鸭子,咱哥儿俩这不就扯平了嘛,你说是不是啊……闷哥?” 简朝晖抬手按着青筋直蹦的额头,咬着牙说道:“死鸭子,算你狠,老天保佑你别落在我手里,要不然我把你……你,你接着说。” “嘿嘿……”唐风得意的向秋盼儿挤了挤眼,接着说道:“闷哥,你别看阿牧一副穷酸像,这家伙有钱,20万还不是小意思。” “噢,那就好,可是你们为什么只租三年?阿牧不是得上四年大学吗?” “馨柔的研究生不是只读三年吗,我准备加把劲,争取三年积满学分,好提前毕业。” 简朝晖点了点头,说道:“那行,等阿牧好了,我就领着他去看房子,嘿嘿,保准你和小水满意。” “那行,二姐夫,等我出了院,就把钱给你。嘿嘿……”搞定了房子,牧羽就开始惦记他的另一件心事了。 “阿牧哥,你傻笑什么呢?不会租到房子就这么高兴吧?” 牧羽心里有几道弯弯绕,怎么可能瞒得过水馨柔,皱了皱鼻子说道:“切!还不是想着他的越野车,都快落下病了。” “噢……?!”林森好像是找到知音般的窜过来,问道:“阿牧也喜欢越野车?” 水馨柔白了一眼还在傻笑的牧羽,说道:“何止是喜欢,他喜欢的都快癔症了。” 林森擦了擦流到唇边的口水,笑着说道:“呵呵,想不到阿牧跟我还是同道中人。怎么样阿牧,有目标了没有?要不要大姐夫帮你推荐几款?” “好啊!” “大姐夫你快说。”牧羽两眼泛着兴奋的红光,心急火燎的催促道。刘成、洪伟和唐风也都为了过来,等着听听林森有什么高见。 看到这两个人的样子,水馨柔和陆爱婷同时撇了撇嘴,不过倒也没说什么。她们知道这些男人只要一提到车,尤其是雄性气息十足的越野车,差不多都是这副德性。 林森想了想,问道:“阿牧,日系车怎么样?日系越野车的优点是省油,价格也都不是太贵。” “不要,我不买日本货。”牧羽撇了撇嘴,直接拒绝了林森的第一个建议。 “呵呵,想不到阿牧还是个愤青!那行,咱就不说日系车。对了阿牧,你打算买什么档次的?” “这还用说吗?当然是最好的。”没等牧羽开口,唐风就直接下了结论。 “哦,那就得说美系的悍马,和欧系的乌尼莫克了,当然,这两款价格都很贵。” 牧羽想了想,问道:“国产的呢?国产的就没有好的越野车了吗?” “有啊!谁说没有,我这不是正要说呢吗。”林森喝了口水,接着说道:“国产越野以号称四大金刚的东风铁甲、沈飞猎鹰、北汽勇士和猎豹飞腾这四款为代表。其中东风铁甲和沈飞猎鹰完全按照美国悍马仿制,北汽勇士是北京吉普自主开发的军用越野车,而猎豹飞腾是湖南长丰仿三菱帕杰罗io型的。呵呵,不过这四款车,都不是我要推荐给阿牧的。” 林森说到这卖了个关子,直到众人一再催促,才笑呵呵的揭开了谜底:“枭龙!” “切……!”身为兵器发烧友的唐风和洪伟一致鄙视道:“林哥,太不地道了吧,谁不知道‘枭龙’是战斗机,你这不是耍我们嘛!” “外行了不是,此‘枭龙’非彼‘枭龙’也,那可是一款真真正正的国产越野车。” “啊……!那你倒是快说啊,掉我们胃口是不?” “呵呵,别急嘛,听我慢慢道来。这款枭龙越野车,在很大程度上借鉴了以乌尼莫克为代表的欧系军用越野车技术,其底盘通过能力,以及爬坡涉水等方面的能力,已经大幅度超越了悍马h1的水平。此外,枭龙的轮胎同样具备轮胎自动充、放气功能,从而随时调节轮胎气压,以应付不同的路面。相比乌尼莫克,枭龙除了具备旗鼓相当的越野能力外,较低的车身使其具备更低的重心,稳定性绝对是超一流的。 枭龙粗狂的外形和悍马有着很高的相似性,但是枭龙在底盘技术上完全超越了悍马,很接近最为著名的全路况车型——乌尼莫克。其车头标志是一个甲骨文的‘大’字,也透露出浓厚的中国情节。其价格在60——100万之间,相对于悍马和乌尼莫克150万左右的售价,可是便宜太多了。 阿牧,你要是想买枭龙,都包在我身上。前些日子我刚给他们作了一套管理软件,混的贼熟,我可以用同等的价格,拿到最好配置的车。怎么样,想好了吗?” “行,就它了。”牧羽点头拿定了主意。 “那你要哪个档次的?” “最好的那个。” “好嘞!阿牧,我保证你拿到的车是最好的,卫星导航、车载电台、夜视仪、发电机一样不缺的给你配齐,绝不再加价。对了……”林森转身看着其他人问道:“你们有谁也要买的吗?都告诉我,我一块儿都弄回来。” 林森还真没白问,除了牧羽之外,邹倩如六个女人一人要了一辆,档次跟牧羽要的一样。看着这群女人眼都不眨的挥洒出大把的钞票,林森是哀嚎不已,大叹自己命苦,后悔当初怎么就没找个富婆当女友。其哀嚎的结果,就是被陆爱婷暴打了一顿。 牧羽看着一副可怜相的林森,问道:“大姐夫,你这么喜欢越野车,怎么自己不买一辆?按说以你的能力,应该不是问题呀?” 被牧羽说中伤心事的林森差点哭出来,苦着脸说道:“本来是没问题,可是……唉!” “怎么了大姐夫?有什么事就说出来,没准儿我们还能帮上忙呢。” 陆爱婷学着黄秋燕的招牌动作,在林森头上敲了一下,说道:“还不都怨他,当初我劝他别买地产股,他就是不听,非说楼市不会跌。结果好了,连两家老人给我们买房的钱,再加上我的那点儿私房钱都没跑了,全套进去了。要不然,我们也不会等到现在还不结婚。” “这样啊,那我就没办法了,股市那玩意儿我可是一窍不通。不过,大姐夫,你要是真想买,我可以先帮你垫上,等你宽裕了再还就行。” “阿牧,你说的是真的?你真肯借给我?” “是。” “不行,阿牧你别借给他。”陆爱婷又给了林森一个爆栗,说道:“林森,你想买车,还是等解套了再说吧。” 牧羽看着林森那副可怜相,灵机一动,想起两个人来:“楚姐,你跟晓丽姐是搞投资的,能不能帮帮大姐夫。” “现在想起我来了?嘚嘚,你别瞪我,我帮还不行吗。”楚灵斜眼儿看着牧羽,说道:“可你找错人了,我和晓丽姐都是作期货的,股市也一样不沾边儿。不过看在你的面子上,我可以给林森介绍个高人,她肯定能行。” 牧羽和林森异口同声的问道:“谁呀?” “look,就是她喽!” 一看见楚灵指着的慕容惠,林森当即就跟个泄了气的皮球似的,无精打采地说道:“慕容能有什么办法,你这不是开玩笑吗?” “是吗?”慕容惠笑吟吟的看着林森说道:“大姐夫,本来我还打算看在阿牧和大姐的份儿上帮你一把,可既然你看不起我……那就算了。” 楚灵颇有些幸灾乐祸的指着林森笑道:“哈哈,林森,你完了,连投资界赫赫有名的慕容小姐你都敢得罪。” “连投资界赫赫有名的慕容小姐?慕容小姐……啊!”林森傻瞪着慕容惠喊道:“你……你就是那个被投资界传为吃人不吐骨头的——鬼脑慕容!?” 虽然林森说的是被人公认的评语,但慕容惠还是不高兴了,她可是最讨厌人家说她吃人不吐骨头了,更何况还是当着牧羽的面说。当下慕容惠就气呼呼的转过头去,任凭林森怎么哀求,就是一声不吭,直到牧羽和水馨柔开口相劝,才算放过了口无遮拦的林森,并答应帮忙。 唐岳听到这个消息,也是大吃一惊,见他们这完事了,满脸谄笑的看着慕容惠说道:“慕容小姐,不知……” “打住。”慕容惠没让唐岳把话说完,及时制止道:“唐总,我既然下决心离开那个圈子,就不会再回去,您就别费心了。” “那自然……自然,嘿嘿……”唐岳被慕容惠说破心事,有些不自然地退了回去。 羽轻鸿看着慕容惠愣了会儿神,才失望的摇了摇头,转过去对简朝晖问道:“小简,你现在有时间吗?” “有啊,羽总您有事?” “我看不用等到那时候了,你现在就领我去,看看还缺些什么,我一次给他们置办齐。” “别,羽姨,还是等我好了以后自己去弄吧,您就别管了。” “是啊羽姨,还是我们自己收拾吧,我的伤不重,很快就能好。”水馨柔也在一边儿给牧羽帮腔。 “呵呵,你们等得到那时候吗?”羽轻鸿看着牧羽和水馨柔笑道:“我看你们是不会在医院待下去的,我现在弄好了,等阿牧好的差不多了,你们就直接搬进去修养,总比在乱哄哄的医院强吧。” 慕容惠站起来拦住还打算反对的牧羽,说道:“阿牧,羽总说的有道理,就这么办好了。不过这些事儿羽总就不用去了,交给我们就行。” “怎么好意思麻烦你们,还是我去吧。” 邹倩如也站起来说道:“羽总,还是我们去好了。再说医院这要是有什么事还得您作主,这点小事就交给我们吧。” “哦,那好吧。”羽轻鸿想了想,觉得慕容惠说的有道理,也就点头答应了。 确定了分工,一群人就在简朝晖的带领下,浩浩荡荡的离开了。他们先要去看看房子里缺什么,然后再决定买什么。唐欢不想再看着满脸幸福的唐雨,跟着他们一起去了。刘成和洪伟虽然不想跟着一群女人去逛街,但最终还是没跑了,那些女人怎么会放过这俩壮劳力。临走的时候,慕容惠没要水馨柔给的银行卡,说等最后再结帐,水馨柔也就没再争什么。 目送人群离开,唐岳向一直在频繁看表的谭正问道:“谭大哥,有事就去好了,这里有我和轻鸿呢。” “哦,我没事。” “那你老看表干什么?还不是有事。” “呵呵,我这是在等小雪。这丫头,早就给她打电话了,怎么到现在还不来?”谭正不停的向门外张望着,并没注意到留下来没走的唐风和秋盼儿已经阴沉下来的脸色。 一项处事稳重的,最应该告诉女儿真相的谭正,却因为一时的疏忽,再加上一直待在医院里,没时间将发生的一切通知女儿,以至于让谭雪一错再错,最终闹得几乎无法收场。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4章 出去 第二卷风乍起第134章出去 谭雪不是一个人来的,跟她一起的还有两个人,一个是在医院门口碰到的秦琴,另一个就是她耽误到现在才来的原因……卫济青。如果不是为了找这个表哥,谭雪早就到了。 谭雪已经听说水馨柔准备离开牧羽,这可把一向看不起牧羽的谭雪给高兴坏了。她打算利用这个机会,彻底的将牧羽从水馨柔身边赶走,然后再让卫济青取而代之。至于牧羽怎么又找到水馨柔,而两个人又怎么受的伤,现在又是什么情形,谭雪并不知道,她没兴趣知道,也没人告诉她。 听信了谭雪鼓动的卫济青,心里也是暗自兴奋不已。了近一个小时将自己打扮的英俊潇洒之后,又特异挑选了一大捧鲜红的玫瑰,准备借此机会对水馨柔发起强大攻势,好一举夺得美人的芳心。对于在医院门前偶然碰到的秦琴,心系无双美女的卫大会长,早已将她视为草芥,只是冷淡的招呼了一声,丝毫没了往日的热情。 秦琴根本就没注意到卫济青的态度,她这会儿正在担心牧羽。秦琴只知道牧羽生病住院,但一直不知道他得的是什么病,更不知道他住在哪。她今天会来,还是昨天缠了李霞半天,才最终弄到了地址,一下课就跑了来。 秦琴一见到卫济青,就知道谭雪在打什么主意,心里一阵阵的感到厌烦。要不是谭雪硬拽着她,秦琴都想等他们走了再进去。心里虽然不愿意,但秦琴也不想让谭雪太过难堪,自好硬着头皮跟在两个人身后。 快步走在前面的谭雪兴奋的满脸通红,她是迫不及待的想看看牧羽现在是个什么惨样,可当她走进病房的时候,见到的却是另外一幅情景。 病房里很安静,唐岳和羽轻鸿没在去了医生办公室,唐风和秋盼儿相互依偎着坐在最靠近窗子的地方。病床上的三个人低声说笑着,哪有一点儿谭雪所想象的样子。唯一来回走动的,就是等她等得心急火燎的谭正。 其实,谭雪要是现在收手,一切还都不晚,可这位从小就被娇宠过了的大小姐,根本就没有看人脸色的习惯。再加上看到唐雨居然也和水馨柔一样依偎着牧羽,而且那个该死的家伙,还不知羞耻的用手抱着她,谭雪的最后一丝理智,被她自己的怒火淹没了。 “牧羽,你简直不要脸,别以为攀上唐叔家的高枝,就可以为所欲为。单单欺骗水姐的感情不算,现在你还想害小雨!要是让唐叔和羽姨知道你是这样的人,绝不会饶了你!”谭雪骂完牧羽,又转向水馨柔说道:“水姐,你既然已经离开这个窝囊废了,为什么还要回来?我真替你不值!” 水馨柔从牧羽怀里抬起头,盯着因气愤而满脸通红的谭雪,平静的说道:“谭雪,我们的事用不着别人来指手画脚,就不用别人操那个心了。你如果是来看我们的,就请坐,要是想干别的,就请出去。” 水馨柔说完话,又重新将头靠在牧羽身上。唐雨受牧羽影响太深,将他那半死不活的表情学了个十足十,根本就懒得搭理谭雪,甚至都没看她一眼。牧羽更是将谭雪的怒骂当作耳旁风,点头向秦琴笑了笑,示意她坐下后,就把眼睛闭上了。 谭正被一进门就大声呵斥的女儿弄得直发愣,这可不是他能想象得到的。直到此时,谭正才反应过来,满头雾水的问道:“小雪,你在胡说些什么?好好的抽什么风?” “爸你不知道,这个牧羽简直不是个男人,除了会玩弄女孩子的感情,一点男子气都没有。学校里那么多人损他,他连屁都不敢放一个,根本就是个十足的窝囊废!水姐你看,我把表哥带来了,他哪样不比那个废物强,他才是最适合你的人……” “够了!”谭正差点儿被女儿气得晕过去,哆哆嗦嗦地指着谭雪说道:“你……你马上给我……滚!” “阿牧、小水,你们别在意,这丫头疯了……疯了!” “谭叔,我们没事,而且应该是我们向您说对不起。”水馨柔向谭正说了那句不着边际的话后,转头看着谭雪,平静地说道:“谭雪,我当不起你这声水姐,我也不想再见到你。现在,请你马上带着你的那个表哥……出去!” “水姐,你就醒醒吧,何苦跟这个废物搅在一起,我表……” “啪……”气得两眼通红的谭正甩手给了女儿一个大嘴巴,将谭雪打的后退了好几步。 谭雪不敢置信的看着父亲,流着眼泪喊道:“爸,你打我?从小你就没打过我一下,可你居然为了那个废物打我!” “滚……!马上滚出去,我不想再看到你……!” “好……我走,我现在就走……” “喂,你是不是也该走了?这儿可没人欢迎你。”唐风满脸坏笑的走过来,看着怀抱鲜、茫然无措的卫济青,抬手向病房外指了指。卫济青认识唐风,也知道自己惹不起人家,狠狠地瞪了一眼牧羽,追在谭雪后面走了。 “对不起阿牧,小雪这丫头不知道犯了什么病,我……” 牧羽向满是愧色的谭正笑了笑,安慰他道:“谭叔,你不用道歉,谭雪只是误会我们了,更何况她也是好心,完全是在为馨柔和小雨考虑,我不会怪她的。” “谢谢你,阿牧。唉,是我们不会管教孩子,以前我还以为她是被我和她妈妈给惯坏了,只是单纯的任性而已,可没想到……” “呵呵,谭叔,没你说的那么严重,谭雪本质不坏,这会儿只是钻了牛角尖儿,等她长大了会明白过来的。还有,您别在这耗着了,还是去看看她吧,谭雪从小就没受过这个,别在出什么事儿。” “唉……!”谭正长叹一声,转身向外走去。其实就算牧羽不说,谭正也没脸再待下去了,牧羽也知道谭正是怎么想的,他那么说也只是给谭正找个台阶下。 “谭叔,这事就别告诉唐叔和羽姨了。”牧羽喊住已经拉开门的谭正叮嘱道。谭正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神色愧疚又饱含感激的向牧羽点了点头。 牧羽听谭正走远了,又不放心的向病房里的人叮嘱道:“你们也一样,别把这事说出去。” “阿牧哥,为什么不告诉爸妈呀?” “唉,难怪有人说恋爱中的女人智商为零!”唐风摇头晃脑地叹道:“老妹诶,你怎么笨成这样了,阿牧那是怕连累到别人。” “噢,我明白了……”唐雨可不笨,只是一时没反应过来,经哥哥这么一提醒,就明白过来了。 卫济青家的那个公司,要不是有唐岳罩着,根本就开不下去。而以唐岳和羽轻鸿对牧羽对牧羽近似于病态的维护,再加上唐岳冲动易怒的性格,一旦知道谭雪和卫济青居然敢打牧羽最为爱护的水馨柔的主意,那还不翻了天。他们虽然不会迁怒于谭正,但卫济青的老子,肯定会是第一个倒霉蛋儿。 想明白原因的唐雨,满是情意的眼神儿就再也离不开那张扑克脸了。在她的眼里,那张扑克脸比已经晋级为天使的脸蛋儿了,真是越看越爱,忍不住亲了一口。 xxxxx 谭正没去找女儿,他也不知道要去哪找,只是漫无目的的瞎逛了一气,就在午饭前回了家。一进门,谭正刚有些好转的心情,就被伏在妻子怀里又哭又闹的女儿,给弄得灰飞烟灭。 “你还有脸哭!”谭正咆哮了一声,就开始坐在沙发上生闷气,脑子里想着回家之前,通过电话向唐风了解到的女儿所干的那些事。 “你喊什么?”他真的妻子不干了,冲着丈夫喊道:“你居然打小雪,女儿做错什么了?” “做错什么?你问问她自己。” “我问过了,小雪也都告诉我了,我没觉得女儿做错什么事。那个什么阿牧我也不是没见过,根本就配不上小水,我们家济青比他强百倍都不止,他跟小水才般配。” “混蛋!”谭正被妻子给气的两眼通红:“卫济青?就那个外表光溜的驴粪蛋儿,他比阿牧强百倍?他给阿牧提鞋都不配!” 见丈夫真生气了,谭正的妻子也有点儿害怕,呐呐地说道:“有你这样的吗?亏的济青还叫你姨父!那个阿牧有什么好,你至于这么维护他吗?” “我维护阿牧?是阿牧在维护咱们!老婆,你的这个宝贝女儿有没有告诉你,她是怎么说阿牧的?没有,那我告诉你,你的这个宝贝女儿,说一个傲骨嶙嶙的好男儿是窝囊废!说一个铮铮铁骨的真汉子没男子气!说一个情动天地的痴情种玩弄女孩子的感情!简直是笑话。 就算是这样,人家都没跟她计较,还在为她设想,还在替她瞒着。我实话告诉你们,今天的事要是让唐总和羽总知道了,明天你姐夫的那个公司就得倒闭,你们得好好谢谢人家阿牧。” “怎么可能?那个窝囊废是个什么样,我还不知道吗,再说唐叔和羽姨怎么会听他的。” 其实不止谭雪不信,谭正的妻子也一样不信,听完女儿的话之后,向丈夫说道:“老谭,唐总和羽总是做大生意的人,怎么可能会为了一个孩子意气用事。” 谭正摇头苦笑,这事他还真没法解释。谭雪见父亲低头不语,以为他没话说了,声音不知不觉的大了起来:“妈,他要是真像爸爸说的那么好,为什么缩起来不敢应对别人的挑战?哼,真不知道你们都中了什么魔,拼命替他吹嘘。他要是有骨气,就像个男人似的站出来,就算是打输了,我也一样佩服他。” 看着振振有词的女儿,谭正反到不生气了,语气平缓地说道:“小雪,本来我还想把一切都告诉你,但现在看来,就算我说了,你还是一样不会相信。唉……算了,你走吧,什么时候真正知道自己错了再回来。” “老谭,你……你这是要赶女儿走?” “是。” “老谭,你跟小雪说清楚不就行了,干嘛非得赶孩子走?” “我不是说了吗,就算我现在都告诉她,她还是不会信。与其这样,还不如由她自己去发现一切,那样她才会真正知道自己错在哪,才会记一辈子,才能改掉那个以貌取人的毛病。” “不行,我不答应!一个女孩子自己在外面,我可不放心,要走你走。”谭正的妻子急了,站起来护着自己的心肝宝贝。 “行,我走,我倒要好好看看,那个窝囊废究竟是个什么东西!”谭雪擦了把眼泪站起来,不顾母亲的劝阻收拾东西离开了家。 谭正和他的妻子都没想到,谭雪这一走就是两年,当她再次回到这个家的时候……唉,那就是后话了。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5章 暧昧 第二卷风乍起第135章暧昧 被初冬阳光弄醒的牧羽,小心翼翼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尽量不惊醒紧夹着他酣睡的水馨柔和唐雨。视线在两张睡梦中尚带着笑意的俏脸上停留了一会之后,进而投向了那扇巨大的落地窗。 发生在半个月之前的北京饭店流血事件,已经是尘埃落定。不知道是牧羽走运、还是杜子寒师徒倒霉,北京警方在给大马警方发出协查通报的当天就有了回音。在过去的十几年里,大马警方曾发现三具与北京警方描述类似的遗骸,尸检报告中那些不明毒素,也与北京警方所提供的数据相吻合。 这些证据虽然不能用来直接给杜子寒师徒三人定罪,但已经清楚的证明了牧羽所言完全属实。虽然警方还没有证据证明牧羽说的其他事,是不是确有其事,但在这方面已经不再追究了。至于石常卿被打一事,也因石氏财团的刻意掩盖,就算是不了了之了。而唐岳夫妻的极力周旋,以及凌雪松和钟校长等人的力保,还是起了相当大的作用,更何况还有易将勇这位著名的“疯狗”律师在其中搅和,北京警方明智的放弃了再追究这件案子。 入院第十天,牧羽得到了穆青特意赶来通知的这个消息。同时,穆青正式通知牧羽,对他的调查已经全部结束,他是个自由人了。牧羽倒是没把这事放在心上,反正只要水馨柔和他在一起,其他的事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牧羽才不会在乎会怎么处理他。不过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牧羽是再也不想在医院住下去了。 反正牧羽和唐雨伤好的也差不多了,剩下的就只剩下精心调养,不会出什么大的问题。而伤势最轻的水馨柔,早已完全恢复了健康。所以,在牧羽提出出院时,她当即就赞成了牧羽的这个提议,事实上她自己也不想在医院待下去了。 牧羽和水馨柔要去刚刚准备好的小家,初领爱情滋味儿的唐雨,自然也不会落下,她才不会自己回唐家大宅呢。女儿是什么心思,羽轻鸿这个当妈的还能不知道吗?没等唐雨张嘴,就把一切安排得妥妥当当。而牧羽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他们出院的第五天了。 牧羽将视线从窗外移回室内,再次打量了一番所处的环境。黄秋燕没说大话,这房子确实不错,看样子房主下了不少功夫,装修虽说不上豪华,但其简洁明快的格调,以及力求实用的风格,让牧羽和水馨柔都很满意。现在所处的房间,正是黄秋燕所说的那个阁楼。 水馨柔第一眼看到它,立刻就喜欢上了,当即毫不犹豫的将其定为主卧室,也就是她和小木头的爱巢。水馨柔喜欢的,牧羽怎么可能会反对,更何况他自己也喜欢这里。定好卧室之后,问题也就紧跟着来了。唐雨是死活不自己单独住,非要跟牧羽和水馨柔挤在一起睡,理由是在医院的时候睡习惯了,现在在离开睡不着。 唐雨一折腾,牧羽的脑袋当即就大了一圈儿,他之所以这么着急回家,其实还有一个很重要的原因,就是不想再跟唐雨挤在一张床上。牧羽虽说已经承认自己确实喜欢唐雨,也接受了这份儿爱。但不管是在他自己的心理上,还是水馨柔的感受,以至于如何处理三个人的关系,牧羽都需要时间去适应,毕竟这和他当初所想差的太远了。 可是,事情已经到了这份儿上,也不好再伤小丫头的心,而且水馨柔也极力赞成,牧羽也就勉强答应了。可过了还不到一天,牧羽就后悔了,悔大发了! 牧羽一个正值血气方刚的岁数,精力又不是一般的旺盛,身边儿还躺着这么两个活色生香的大美人,可偏偏就只能看不能动,他能不上火吗?要不是水馨柔一直以他身体还没完全恢复为由拒绝,牧羽早就趁着唐雨睡着的时候把她挪出去,好跟水馨柔行鱼水之欢了。 可水馨柔不答应,又有唐雨这个电灯泡在那闪闪发光,牧羽也没办法,只好强忍着。可每天早晨男人的正常冲动,实在把他憋得够呛。这不,牧羽的贼手,又开始在水馨柔身上游移开了。 “讨厌,一睁眼就不老实,别把小雨吵醒了。”水馨柔被牧羽的贼手给弄醒了,如丝的媚眼儿看了看唐雨,红着脸的动了动身体,好让牧羽的手行动更方便一些。 “柔姐,我们……”牧羽有点儿受不了了。 “嘘……别说话。”水馨柔瞟了一眼还在酣睡的唐雨,又看了看强自苦忍的牧羽,缓缓将头缩进了被子,少顷,牧羽感觉到小小木头陷入了温润潮湿之中。 牧羽紧咬着牙,才没在透心的舒畅中哼出声,强忍着无边的快感,他有些做贼心虚的看向了唐雨。可这一看,差点没把牧羽给吓痿了。唐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醒了,正瞪着一双大眼睛,脸红扑扑的看着水馨柔露在外面的长发,以及还在剧烈抖动的被子,随即,一张含羞带俏的脸蛋儿,转向了傻张着嘴巴的牧羽。 牧羽来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儿来,就感觉一条香滑的舌头,快速钻进了他的嘴巴。 xxxxx 气氛是暧昧的,极度的暧昧。这种暧昧的气氛,直接影响到了来探望牧羽的客人。他明显感觉到这种暧昧气氛,并且被水馨柔和唐雨的眼神弄得有些坐立不安。没办法,谁让他来的不是时候,还来得这么早,正好赶上了。 这位访客借着喝水的动作,往自已身上看了一番,没发现有什么不妥,又看了看同样因为不安而来回扭动身体的牧羽,刚打算说些什么,以求脱离这种诡异气氛的时候,门铃响了。 “呵呵,你先坐,我去开门,应该是欢欢来了。”水馨柔向客人笑了笑,下楼开门去了。 “啊……!哎……水姐,别说我在这儿。我……我怎么办?我藏哪呀?” 牧羽看着有些不知所措的来宾,问道:“什么怎么办?你藏什么?” “我……我不是怕,是……是……唉!让欢欢看见我在这,又得跟我急。算了,我还是先躲一下吧。”来宾嘴里一边解释,一边转着圈儿找藏身之所。 可这间卧室总共就那么大,衣柜倒是有,可里边儿都被慕容惠她们给塞满了,那容得下他。现在出去就已经来不及了,脚步声显示来人正在上楼,房间里又没什么多余的摆设可供其藏身。我们这位被逼的走投无路的尊贵来宾一咬牙,纵身钻进了牧羽身下的那张大床。 还别说,这位贵宾还真会找地方,牧羽的这张大床还不是一般的大,藏他是复复有余。来宾刚藏好,水馨柔就带着唐欢上来了,可一看卧室里除了两个还躺在床上的病人,来宾居然没影了,不由得愣了一下,问询的眼神瞟向了强忍笑意的牧羽和唐雨。 “欢姐来了,快请坐。”牧羽表面上笑着向唐欢打招呼,心里却实在是高兴不起来。 唐欢瘦了,比发生这件事之前瘦了很多,脸上从来不断地笑容,也消失的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酸涩和让人揪心的幽怨。 自从牧羽他们来到这个家,唐欢就一直没来过。可她今天突然到访,却让牧羽有一种不好的感觉。想了一会,又看着唐欢脸上那副决然的表情,牧羽明白了,她这是要摊牌了。 唐欢呆看了牧羽一会儿,看向水馨柔和唐雨,说道:“水姐、小雨,能让我和阿牧单独待会吗?” “行啊,我正想带小雨出去转转,你们聊吧。”水馨柔答应答很痛快,满含深意的看了看牧羽,搀起有些不大高兴的唐雨走了。牧羽没拦她们,他也想借这个机会和唐欢好好谈谈,算是为自己,也是为唐欢做个了断。 “欢姐,你坐吧。” 看着笑容满面的牧羽,唐欢有些慌乱的说道:“哦……好,我……我先给你倒杯水。” 对于唐欢的慌乱,牧羽并没在意,也没注意到唐欢为什么不用卧室里的水壶,而是跑到客厅里去倒水,更没注意唐欢端着水杯的手在微微颤抖。牧羽单纯的认为,这是一个女孩子在做一件有关自己大事时的正常反应。 “阿牧,你……你和口水吧,我试过,不……不烫的。” “呃,好,谢谢欢姐,你坐吧。”牧羽接过水,但并没喝,随手放在一边儿,努力做出一副轻松的样子看着唐欢。 “你……你怎么……怎么不喝?” 牧羽还是没注意到唐欢与往日迥然不同的样子,笑着说道:“呵呵,我刚喝过,待会再说吧。” “哦,那就待会再喝好了。”唐欢失望看着牧羽和那杯水,低声嘟囔了一句,就愣愣的坐在那,不知在想什么。牧羽也没说话,脑子里正盘算着该怎么和唐欢说。一时之间,卧室里陷入了略带尴尬的平静。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6章 大象 第二卷风乍起第136章大象 与牧羽单一的想法不同,唐欢现在脑子里很乱。 唐欢一直在想,她这几天一直将自己关在家里,不见任何人,不听任何人的劝说,包括她的父母也一样。将自己关在房间里的唐欢,笑一阵、哭一阵。笑,是想起了初见牧羽时的情景,想起他干的那些事,尤其是为了赶走她,牧羽居然能干出那些让人脸红的事来。哭,是想起牧羽对她的‘无情’拒绝,想起这个让她动心的男孩永远都不会属于自己。 唐欢想的很多,几乎从当初见到牧羽时起,一直想到现在。想的最多的,还是水馨柔刺向她自己的一剑,还有唐雨飞身扑向牧羽的一瞬间。 唐欢一直在埋怨自己,埋怨自己为什么眼睁睁看着牧羽和水馨柔血鉴真情,她却为什么就什么都没做,埋怨自己为什么不抢在唐雨前面挡住水馨柔。如果是那样的话,如今躺在牧羽身边撒娇的,肯定就是她自己了,起码她自己是这么想的。 前前后后的想了半天,唐欢却悲哀的发现,牧羽已经离她越来越远了。尽管在此之前,唐欢已经费尽了心思,几乎是明言告诉牧羽,她不在乎是不是有水馨柔存在,也不会在乎唐雨,只要能跟他在一起就行,甚至连那个名分都可以不要,甘心做他的地下情人。可最终,唐欢得到的还是无情的拒绝。 看着面前这个让她心动的男孩,看着那张让她迷醉的脸庞,唐欢苦忍着心中的凄楚,强自笑道:“阿牧,你连看我一眼都不愿意吗?难道,我就那么让你讨厌?” “呃,我没有,我只是……只是在想事情。”牧羽抹了把头上冒出来的汗水,紧张的瞟了一眼唐欢,又赶紧把头低下了。 唐欢站起来,甩掉身上繁琐的外套,露出一袭紧身套裙,在牧羽面前转了个圈儿,问道:“阿牧,你看我的身材怎么样?是我的胸脯没有水姐大,还是我的腿比小雨短?” “是……啊,不是,我是说一样好……一样好。嘿嘿……” “那你再看,我的气质怎么样?比水姐和小雨差吗?”唐欢向前逼近牧羽。 “不差,嘿嘿……”牧羽向后缩了一下,眼神不由自主的看了床一下。 “那就是我没有她们性感喽?”唐欢距牧羽更近了。 “不是,一样好,嘿嘿……”牧羽再次向后缩了缩,以躲避唐欢已经近在咫尺的俏脸。 “那你为什么都不多看我一眼?”唐欢的额头已经快贴在牧羽脸上了。 唐欢高耸的胸脯据剧烈的起伏着,略带柠檬香味儿气息一股股的喷了过来,牧羽缩了缩脖子,尴尬地说道:“刚才不是说了嘛,我在想事情。” “那你是不是在想,应该用什么样的语言,才能把我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敢走,还尽可能的不要让我太难堪,是不是呀?阿牧……” “呃……”牧羽愣了一下,抬起头想说些什么,好安慰她一下。可看到的,却是脸色惨白、早已满面泪痕的唐欢。牧羽暗叹了口气,又把刚刚抬起的头低下了。 看着默然无语的男孩,唐欢惨笑道:“被我说中了是吧?呵呵……” 牧羽再次抬起头,脸上已经没了慌乱的表情,神色平静的看着唐欢,说道:“欢姐,你没猜错,我是在想着如何劝说你。但和你所说的不一样,我是在想着如何劝说一个好女孩儿,如何才能不伤害一个像你这样的好女孩儿。” “那又有什么区别,还不是……都一样。”唐欢好像被抽尽了所有力气似的,无力的瘫倒在床边。 唐欢本来还抱着一丝希望,希望牧羽不要说出来,更希望是自己猜错了,哪怕就是给她留下个幻想的空间也好。可牧羽平静的语音尚未散去,准确地说是萦绕在唐欢耳边。那个声音虽然不大,可在她的心里,却比猛砸下来的重锤还要难以承受。 “唉……!”牧羽暗叹了一声,静静的看着埋头伏在自己腿上哭泣的唐欢,犹豫了许久,还是将手放在她柔顺的长发上,安慰着这位曾经天不怕地不怕的火爆美女。或许是哭得差不多了,又或许是感受到了从未体验过的温情,唐欢渐渐的安静下来。 “阿牧,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无耻,非要恬着脸硬贴上你?”唐欢将脸埋在牧羽腿上,声音有些发闷。 “呵呵,怎么会,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任何一个人都有权利去追求自己的幸福,你有、我也同样有。” “那你为什么总躲着我,连一点儿机会都不肯给我。阿牧,只要你肯给我机会,我相信你一定会喜欢上我的。”唐欢侧过脸看向牧羽,眼神里透着坚定。 “欢姐,你应该知道是为什么。”牧羽伸手将那杯水端过来,向唇边送了过去。 “上帝、圣母玛丽、丘比特、如来佛祖、观音大士、孙猴子、猪八戒……保佑我啊!让这个该死的木头快喝,你倒是喝呀!”看到牧羽这个动作,唐欢的心差点从嗓子眼儿蹦出来,暗暗祈求着她所知道的东西方所有神灵。可让唐欢生气的是,那个该死的死木头,仅仅是将水杯在唇边比划了一下,就又给……放回去了。 唐欢差点蹦起来夺过那杯水给死木头灌下去,可她知道这是不可能的,只能竭力克制着自己,继续等待机会。可克制是暂时克制住了,唐欢还是心里急呀,水馨柔和唐雨出去的时间不短了,随时都可能回来,要是牧羽不尽快喝下去,那她不就白折腾了吗。 牧羽再次忽略了唐欢极尽克制的慌乱,接着刚才的话茬说道:“欢姐,你是个好女孩儿,更是个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儿,你不应该把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我身上,我不值得你这样。你应该去找的,是一个可以和你终生相守的好男人。” 唐欢摇了摇头,低声叹道:“好女孩儿怎么样?人见人爱的漂亮女孩儿又怎么样?你还不是连看都懒得看。” “呵呵,要是我看见一个漂亮女孩儿就去追,让她成为我的私属就好了吗?那跟畜生又有什么区别,你们这些女人不是最鄙视这样的人吗?” “你去追别的女人我当然会生气,要是追我还差不多。不过,我就不用你追了,我这不是已经送货上门了嘛。你要不要先验验货,保证是原装的” “欢姐,你太……太那个什么了。”牧羽唐欢大胆的言辞给弄的又冒汗了,不安的扭动了一下身体,摇着头苦笑道:“呵呵,我有真心爱我的馨柔就足够了,不会再奢求什么。” “那……小雨呢?你为什么肯接受小雨,却不肯接受我?是不是因为她舍身护你,你才不得不接受她?阿牧,我也可以,为了你我一样可以抛弃一切……” “欢姐,你冷静一下。”牧羽制止住越说越激动的唐欢,深吸口气,稳了稳心神说道:“欢姐,事情不像你想象的那样,你这么想即是看轻了小雨,也看轻了我,更看轻了你自己。报恩式的感情我不会接受,小雨也一样不会接受。感情是双方面的,不会因为一件意外而改变。就算当初换成是你,我也一样不会接受。” 唐欢刚有些好转的脸色,瞬间没了一丝血色,哆嗦着嘴唇说道:“阿牧,你……你就那么讨厌我?我……我……呜呜……” “欢姐,你先别哭,听我说。”牧羽按住又要大哭的唐欢,略微想了一下,接着说道:“欢姐,我们根本就不是一类人,是不可能在一起的。就算是勉强凑在一起,早晚也会分手。” 唐欢擦了把眼泪,问道:“阿牧,你看着我的眼睛,跟我说实话,如果是我先认识你,或者是没有水姐和小雨存在,你会不会爱上我?不用急,你可以想好了在回答我。” “不用想,我现在就可以回答你。”牧羽看着唐欢一字一句地说道:“欢姐,就算没有馨柔和小雨,我们也是不可能在一起的。” “我……不信!不信!你骗我!你是……在骗我!呜呜……”唐欢大声哭号着,不停的用手拍打着床面。 牧羽没劝哭泣的唐欢,只是静静的看着她,直到唐欢哭累了,才又说道:“欢姐,馨柔和小雨都曾经跟我说过,喜欢一个人是没有理由的,是不应该问为什么的。可我今天还是想问问,你为什么会喜欢我?” 牧羽没等唐欢回答,就自顾自的说道:“欢姐,你是因为要和唐雨争高下才会喜欢我,也是因为不服气馨柔而喜欢我,更是因为你高傲的心理才喜欢我。你要证明给所有的人看,证明你唐欢不比任何人差,证明你可征服任何人。欢姐,我说的你可能不爱听,但我说的都是实话,是我这一年多一直想说,而没能说出来的实话。” 唐欢呆呆的看着牧羽,他的每一句话都撞击着她的心灵,她埋在心底深处不愿被人触及,被她紧紧包裹的角落,让牧羽狠狠的揭开了。虽然很疼,甚至是在流血,但还是打开了唐欢心灵深处的那扇大门。唐欢再次回忆起往日的一幕幕画面,这次回忆,给她带来的感受已经是截然不同了。虽然唐欢不愿意承认,但她无法否认牧羽所说的一切,是连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事实。 牧羽一直注视着唐欢,见她的神色趋于平静,放缓语气轻声说道:“欢姐,我刚才说过,咱们不是一类人,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经历,都有各自不同的生活环境,勉强在一起,只能是彼此都难过。欢姐,你天生就是属于这个都市,在这里你会释放出异样的光芒,而我是属于那个偏僻的山沟。 我这么说,不是在夸咱自己有多高尚,也不是说你受不了苦。欢姐,你觉得荷美吗?是,它很美,美得让人心动。可我要是贪恋这份美,将它移植在盆里抱回家,用不了几天它就会凋谢。欢姐,你明白我说的意思吗? 呵呵,我想你明白。欢姐,放开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只要你真正放开了,你就是最美丽的唐欢,是独一无二的唐欢,很多男孩子都会为你疯狂的。你会找到一个真正爱你,你也爱他的好男人,床底……唔,我说完了。” 沉浸于思索之中的唐欢,并没注意到牧羽差点儿说出来后半句话,过了好一会,她才抬起头看向牧羽,说道:“阿牧,谢谢你,真的谢谢你。虽然你说的很伤人,嘴也笨了些,但你还是说服了我,我是该好好的反省反省了。” “呵呵,那就好,嘿嘿……”牧羽偷偷抹了把汗,暗暗埋怨自己说顺了嘴,差点儿把床底下那位给卖了。 唐欢看牧羽端起水要喝,赶紧拦阻道:“阿牧,那水凉了,我去给你换一杯好了。” “不用,一点儿迷药我还扛得住。” “切,那可不是普通的迷……啊!你……你怎么知道……我下了药?”唐欢傻愣愣的看着牧羽问道:“你、你是不是一开始就知道?” “呵呵,不是,是我刚才要喝的时候知道的。至于我怎么知道的,那就得问你自己了。” 唐欢低头想了想,明白了。她刚才那么紧张,还一直催牧羽喝水,是个人就应该想到那水有问题。想明白其中的关键,唐欢摇头苦笑道:“阿牧,我还是不了解你,你比表面上要狡猾得多。呵呵,不过阿牧,你太自信了,我给你放的可不是一般的迷药。” 见唐欢恢复了正常,牧羽也轻松下来了,笑呵呵的问道:“欢姐,你怎么想起给我下药来了?” 虽然想明白了心事,但唐欢那会这么快就从苦恋中爬出去,略带幽怨的看着牧羽,说道:“阿牧,你还记得报到那天,我去过你和水姐住的宾馆吗?” “记得啊!”开玩笑,牧羽怎么会忘了差点被唐雨和水馨柔折腾疯了的那一天。 “就是那一天,我听到了一个秘密,一个让你无法再赶走我的秘密。呵呵,我想水姐应该已经告诉你了。” “嗯,馨柔是告诉我了,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对了,你这里边放的到底是什么?” “当然有关系,我要把你迷晕了,然后我就要一个孩子,再躲起来生下他。哼!我可是算准日子来的,绝对不会让你放空枪,到时候我看你怎么赶我!唉……可惜,你太狡猾了,居然发现了,算我倒霉。至于那药,是我从朋友那偷的最新产品,是专门用来对付大象的,嘿嘿,我还怕你会有抗药性,所以……所以,我弄得计量,绝对可以麻翻两头大象。不过你放心,那药绝对无毒副作用,绝对安全哦!” “大、大、大……大象?!”牧羽看着在唇边滑过阴险笑意的唐欢,不由得激灵灵打了个冷战。 xxxxx (ps:。终于赶在今天码完上传,累死了!趁还有时间,我这跟各位罗嗦几句,大大们觉得书贵,可这是网站定的,我也没办法。至于有的大大说我的书更贵,比别人的还贵,老龙真不想再说什么了,可又不得不说,每章的字数在那摆着呢。想便宜,也行,我把一章分成两章发,可那有什么意义,不是自己骗自己吗?老龙已经极力在为各位大大打算,134章我再多写几个字,就得加一个金币,133章也一样。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7章 温润 第二卷风乍起第137章温润 “怎么,害怕了?” “呃,没有、没有,嘿嘿……” 见牧羽一副满头大汗,外加手足无措的窘态,唐欢不由得挑了挑眉毛,坏笑道:“想看到你现在这副样子,还真是不容易呢。嘿嘿,你接着喝呀,看你能不能扛得住,要是你扛不住,那就别怨我了哦……!” “欢姐,你就别逗我了。”唐欢恢复了常态,就该牧羽倒霉了。嘿嘿笑着将那杯水,推开能推多远、就给推出多远,生怕离进了就会晕过去似的。 唐欢笑眯眯的看着牧羽,见他耳朵动了一下,也侧耳听了听,笑道:“好了,水姐和小雨回来了,我也该走了。” 唐欢收拾好东西,转身向外走去,不过随即停下来,扭头看着牧羽说道:“阿牧,谢谢你,谢谢你这么直言不讳的点醒了我。”唐欢停下来,耸了耸肩,不无幽怨的看着牧羽说道:“这下你轻松了,我也解脱了,算是皆大欢喜了吧!” 牧羽笑了笑,由衷地说道:“欢姐,你会找到真正爱你的好男孩的,我肯定!” “切,你当然希望是这样了。”唐欢撇了撇嘴,再次挑了挑眉毛,上下打量了一会儿牧羽,笑道:“阿牧,要是我找不到……嗯,不对,想找一个喜欢我的人还不容易?那我换个说法吧,要是过一段时间,我觉得我还是爱你、真心爱你的话,我还会回来的。嘿嘿,到时候你就防着我吧,我看你能防多久,老虎还有打盹儿的时候,何况是人,我就不信搞不定你了,哼!” “啊……?!”牧羽傻愣愣的看着如旋风般飘然而去的唐欢,开始冒汗了。他还不了解这位说的出就做得出的爆女,要真是那样…… 牧羽不敢再想下去了,转头盯着被他推出老远的水杯,眼睛开始发直。愣了一会儿,牧羽开始疯狂的拍打床面:“张哥、救星,你别躲了,快出来吧!” “哦,来了来了,就出来……” 这张床是不小,下面的空间也很大,但待的时间长了,一样不会舒服到哪去。在床下趴了近一个小时的贵宾,脸已经憋得有些发红,一钻出来冲着水壶就扑了过去。还好,他倒是没碰那杯水。至于这位躲在床下的贵宾是谁,我想大家也都猜出来了,就是张世杰张大公子。 看着牛饮的张世杰,牧羽着急的催促道:“张哥,你就别喝水了,快去追吧!” 张世杰总算是解了渴,放下水壶抹了抹嘴,瞪着牧羽问道:“追?追什么?” “笨啊你!当然是去追唐欢啦!”看着还傻站着不动的张世杰,无奈地翻着白眼儿,牧羽现在真想把给踹出去。 “啊……!现在去?欢欢现在心情正不好呢,我现在去,她还不扒了我的皮!” “你再不去,我现在就扒你的皮!”见张世杰还再犹豫,牧羽急得大吼了一句。喊完了,牧羽定了定神,放缓语气说道:“张哥,你怎么就这么笨,欢姐这会儿心情是不好,可正因为她心情不好,你才更应该去安慰她呀。” 为了自己的幸福,牧羽昧着良心继续苦口婆心的劝道:“张哥,这个时候的女孩子,是最需要人去安慰、去爱抚的。现在去,回去的事半功倍的效果。你既然喜欢欢姐,就应该大胆的去追,再把你前些日子那股不要脸的精神拿出来,我保准你能抱得美人归。你现在要是不敢去,以后也就别再追欢姐了,你根本就配不上她。” 张世杰被牧羽说的动心了,低头扒拉着小算盘想了一会,咬牙发狠道:“行,我去!可是,我见了她说什么呀?” 牧羽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他强压着想暴打张世杰一顿的冲动,深吸口气说道:“张哥,你平时的聪明劲儿都哪去了?这还用我教吗?” “那个,你……最好教我一下吧。”张世杰小心翼翼的看了看牧羽,生怕他蹦起来打自己一顿。 “你……!”牧羽差点儿被张世杰给气晕了,哆嗦着手指着卫生间,咬着后槽牙恨声道:“张哥,那里边儿有脸盆,你接满水之后,再把脑袋放进去。” “呃,这是为什么?你让我把脸放脸盆里干什么?” “干什么?自杀呀!像你这么没用的男人还活着干什么,干脆死了算了,省的欢姐让别人追走,你再跑我这儿来哭。” 张世杰被牧羽说得直脸红,可想想自己,也确实是太瞻前顾后了点儿,歉歉地说道:“我也想去,可就是脑子太乱,不知道到时候该说什么。阿牧,你总不能看着我着急吧,就教教我好了。” “唉,算我怕你了。”牧羽看着张世杰直摇头,可又不能不管。侧耳听唐欢正在楼下和水馨柔说话,暂时还没走,随即向张世杰轻声说道:“张哥,你可以这样……这样。嗯,再不行,你可以那样……那样。明白了吗?” 张世杰小鸡吃米似的点着头,嘿嘿奸笑道:“死木头,你还真是……嘿嘿,行,我听你的。可是,要是这样和那样之后还不行,我该怎么办呐?” “那你就去死好了!”牧羽瞪了一眼张世杰,露出比他还奸诈的笑脸,说道:“那你就抱着她亲,就算挨打也别放开,直到她不打你为止。” “啊……!你这是什么馊主意啊?我要是真那么干了,欢欢还不宰了我!不行……”张世杰拔楞着脑袋直往后躲,好像唐欢正拎着刀站在他面前似的。 “张哥,你就听我的好了,绝对没有问题,小雨就是这么搞定……呃,我是说我保你一次成功,高高兴兴的抱得美人归。”为了自己的幸福,牧羽哪还顾得上张世杰的死活,苦口婆心的鼓动着,临了说顺了嘴,点儿把自己给卖了。还好,张世杰光琢磨自己的事了,没注意到牧羽说吐露嘴的那句话。 “好,拼了,死活就看这一下了。”想了一会,张世杰抬起头,即像是给自己打气,又像是回答牧羽的鼓励。 “这才对嘛!”牧羽暗自松了口气,又向下听了听,说道:“欢姐走了,你快追吧。哎……等一下,等他走远点儿你再装成恰巧碰到她的样子……” “噢、噢……我知道……”张世杰连声答应着窜出门去,差点儿将扶着唐雨进来的水馨柔撞一跟头。 “呼……总算搞定了!张哥、救星啊,你可千万别辜负我的这番好意啊!” “你这念叨什么呢?”水馨柔将唐雨扶到床上趟好,笑眯眯的看着正仰天祈祷的牧羽。 “嘿嘿,我这是在预祝张世杰早日抱得美人归。” “切……”唐雨瞥了撇嘴,调整身体在牧羽怀里趟好,翻着白眼儿说道:“你还不是怕我堂姐缠着你,才这么好心的帮张世杰。哼!你们这些男人真没良心,自己不喜欢的就往别人怀里推,鄙视你!” “小雨你别乱说,这都什么跟什么?”牧羽让唐雨给弄得哭笑不得,苦着脸说道:“难道我把欢姐也弄到自己的床上,才是有良心?” “你敢!”唐雨在牧羽腰上狠狠掐了一把,嘟着嘴说道:“除了姐和我,不许你把任何人弄上床,要色就对着我们色。你要是敢耍心眼儿,我就……就阉了你!” 牧羽心里暗汗了一声,额头又开始冒汗了。 水馨柔给唐雨盖好被子,自己也窝进牧羽怀里,轻声问道:“阿牧,你这样对待欢欢,是不是有点儿过分了?” 牧羽闻言愣了一会儿,才道:“馨柔,话可不能这么说,欢姐是应该享受幸福,但她的幸福不在我这儿,勉强在一起是没有好结果的。更何况我刚才已经跟他说的很清楚,她自己也明白。 馨柔,你应该看得出来,欢姐对张世杰并不是没有好感。以前她只是掉进一张她自己编的网里一时出不来,如今她明白了自己的心,再加上一个这么爱她的张世杰,不是挺好吗?” “嗯,算你有理。”水馨柔点了点螓首,窝在牧羽怀里不说话了。 唐雨老实了一会儿,突然想起了什么,撅起嘴巴说道:“不行,阿牧哥,你得发誓,除了姐和我之外,你不能看别的女人,不能喜欢别的女人,不能给别的女人机会,更不能让别的女人给缠上。快说……” 牧羽在唐雨头上敲了一下,苦笑着说道:“胡说什么呢,你以为我是唐僧啊,谁见了都想分一勺儿。” 唐雨终于可以光明正大的吃醋了,怎么可能会轻易的放过这个机会,斜楞起眼睛瞄着牧羽:“我可没胡说,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儿,帮你数数啊?嗯……堂姐就不算了,还有慕容惠和秦琴呐!对了,还有那个穆青。” “你呀,尽乱吃醋!”牧羽揪着唐雨的鼻子晃了晃,没好气的说道:“慕容是我和馨柔的朋友,秦琴只是个同学,穆警官就更别提了,我们连熟悉都算不上。你别瞎说,让别人听见还不笑死。” “我可没瞎说!”唐雨将牧羽的手扒拉开,皱起鼻子说道:“那个慕容我就不说了,姐也看得出来,就说秦琴和穆警官吧。秦琴早就在故意的接近你,那天在医院里,看你的眼神儿就更不对了。还有那个穆警官就更别提了,一天往医院跑好几趟,别以为我看不出来她想干什么,哼!” “馨柔,你看小雨像不像个小醋坛子,看见个女人就往我这拽。” 水馨柔想了想,抬起头说道:“小雨没说错,她们几个是不对劲,不过我倒不担心。惠惠是个极为睿智冷静的女孩儿,她知道自己该怎么做。秦琴我不太了解,可据我初步观察,她应该是个很能克制自己的人,心思也很细密,不会干出什么来的。至于穆警官,我不了解。其实这些都不重要,我相信阿牧不会让我和小雨失望的。” “好了,不说这些了,我去做饭,你和小雨再睡会吧,饭好了我来喊你们。”水馨柔在牧羽唇上亲了一下,下楼做饭去了。 唐雨向门外抻着脖子看了一会,转过红扑扑的小脸,轻声问道:“阿牧哥,早晨的时候你……舒不舒服呀?” “别胡说!”牧羽的脸当即就跟猴子屁股有的比了。 “切,还装!那是谁舒服的差点儿喊出来呀!到现在是不是还在埋怨我打断你们的好事啊?” 牧羽脸上都快渗出血来了,干脆把眼一闭,不搭理已经无所顾忌,且化身为勾魂摄魄的小妖精唐雨。可唐雨偏偏不让已经快找个地洞钻进去的牧羽清净,一只温暖的小手滑进了某个部位,继而一阵蠕动之后…… “阿牧哥,我说过,姐能做到的,我一样可以做到。”随着唐雨水一般的声音,牧羽再一次的陷入了温暖湿润之中,炯别于清晨的温润……! 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8章 那个人 第二卷风乍起第138章那个人 2010年11月12日星期五 时值初冬,但这个时候的北京看上去更像是秋天,仍然是一片翠绿,并没让人感觉到有多少寒意,随便加上一件外套就足以应付。两个金发碧眼欧式帅哥,正在周末的校园里怅然漫步。 其中之一,就是我们已经很熟悉,但久未露面的法国留学生——让·保罗·贝尔西蒙。跟他在一起的,是他在法国时的挚友,被称为‘打架泡妞二人组’之一的——肖恩·吕昂,而另一个,也就不出意外的是让·保罗·贝尔西蒙喽。 肖恩·吕昂来中国已经有一段时间了,不过前一阵子一直在忙于家族生意,直到今天才有时间来看看昔日的好友。现在,让·保罗·贝尔西蒙(以下简称保罗)正带着肖恩•吕昂(以下简称肖恩)游览一下师大校园,稍后,他将带着这位挚友,去领略一下真正的中国美食。 “笑恩,泥……觉大北……京鸡马……羊,西大还不错……吧。” 肖恩已经被保罗的古怪汉语摧残好一阵了,此时哭丧着脸双手合在胸前,仰头向天祈祷:“我的主啊!救救您可怜的孩子、以及您忠实的奴仆肖恩吧,让这该死的保罗不要再讲汉语,我快要死啦!我求求您了,打个雷劈死他吧!” “我地……寒于讲地……不嚎吗?我地同学都说我……既不多啦!” “闭嘴!我的兄弟,请你不要再糟蹋这门古老的语言了,再说汉语,我就亲手掐死你。”肖恩恶狠狠的盯着保罗,一副你再说我就下手的表情。 “嚎地!”保罗耸了耸肩,摆出一副你很不识货的表情,改用母语说道:“肖恩,据我所知,你这是第一次来中国吧,怎么你的汉语讲得比我还好?”(以下对话皆为法语,为了各位都看得懂,我就不用法语打了。呵呵,其实是偶不会^_^) “切,我可不像你这么不学无术,来中国快一年多了,还把汉语讲成这个样子,简直就是在丢法兰西人的脸。”肖恩再次打击了保罗一下,这已经是他第n次攻击好友的语言天赋了。 保罗似乎已经被打击习惯了,毫不在乎的耸了耸肩:“肖恩,快告诉我,你是怎么把汉语说得这么好的。如果不看人,没人会认为你是一个从没来过中国的……老外。” “我聪明啊!好好,我说……”肖恩瞥见保罗举起的拳头,赶紧滑稽的作揖道:“保罗,你应该知道,父亲两年前就给我请了两个汉语老师,专门教我中文,跟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我只说中文,再加上我的语言天赋,进步当然快了。” “哦,我到把这事给忘了。唉!看来我是笨了点儿,有这么好的语言环境,还是没学好中文。”保罗的语调有些低沉,看样子他也在为自己糟糕的汉语而苦恼。 看着有些落寞的好友,肖恩难得正经的安慰道:“好了保罗,别泄气,我相信你很快就会学好的。” “谢谢你肖恩,我会的。算了,别谈论我的中文了,说说你吧。肖恩,我听说你的家族要大举进入中国市场,是真的吗?” 谈起家族生意,肖恩不在嬉皮笑脸了,很是严肃的说道:“是的,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这件事。” “可据我所知,你的家族内部,不是有很多人反对来中国吗,怎么这次……” 看着欲言又止的朋友,肖恩笑道:“保罗,我记得有句中国古语,叫此一时彼一时,这句话很好的反映了我的家族现状。现在已经没有人再反对进军中国了。连瞎子都看的出来,这个世纪是属于中国的,我们不来,就会被人远远的甩在后面,家族的没落,也就为时不远了。” 保罗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他来中国一年多,所见所闻要比肖恩多得多,而且他也同意好友的说法。现在的中国,傻子才不来呢。 肖恩收住脚步,转身注视着好友,诚恳的说道:“保罗,我现在郑重的邀请你,毕业后来帮我,我们一起打天下,就像在巴黎一起打架泡妞一样合作无间,这是我今天来见你的主要目的之一。” 保罗低头想了一会儿,也收起笑脸,正色说道:“我可以说‘不’吗?” “no!你要是说‘不’,我就天天来缠着你,知道你说‘行’为止。” “看来,我没的选择,只好勉强答应喽。” “好!”两只昔日一起打架的手紧握在一起,预示着一个新时代的来临。 手一放开,肖恩又恢复了满脸贱笑的样子,搂住好友的肩头问道:“保罗,我今天来的另一个目的,就是问问名扬巴黎上流社会的情场杀手……保罗,又有了什么艳遇,或者是又让几个女孩子为你流了泪啊?嘿嘿……” 一听这话,保罗立马儿就没了笑脸,蔫头耷拉脑的一脸苦相。见到好友这副样子,肖恩当即就来了兴致贼兮兮地笑道:“难道是我看错了?我们的鼎鼎大名的‘巴黎色狼’,让无数少女疯狂的情场浪子,居然会有这副表情。快说说,是怎样的美女居然能让你吃瘪,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她了。” 保罗瞪了这位损友一眼,又将头缩了回去。 这位保罗还是很守信用的,尽管牧羽没跟他定下比武的条件,但他将自己的话作为信条,再没去纠缠过水馨柔,即使是听说水馨柔曾一度离开师大公认的牛粪,他也没动过心。在这方面,保罗还是有他可爱的一面,比许多自我标榜为诚实守信的国人要强得多。 尽管保罗一副倍受打击的样子,但肖恩可没打算放过他,保罗一个没扛住,就将整个事件的始末完完整整的交代了一遍。 听完好友的陈述,肖恩也是默然无语,直到过了好一阵,才又问道:“保罗,你就这么认输了,这可不是你的性格。” “我还能怎么样?说实话,我就差弄辆消防车玩儿雨中浪漫了,可结果呢,人家连正眼儿都不看我一下。唉!水仙子不是我可以奢望的,我已经彻底死心了!” 肖恩嘴上没说,可心里还是很认同好友的话的。不怕骂、不怕打,只要人家肯跟你说话,就有希望。泡妞怕得就是人家对你不理不睬,那就一切全完,没戏。 肖恩摇了摇头,问道:“那个人功夫真的很厉害吗?” “肖恩,你觉得我的功夫如何?” “很好啊!你是我所见过的最棒的一个,呃……不是,是第二个。” “可你见过的第二个,却连是怎么被人家击倒的都没看清,这打击也太大了。唉……肖恩,我决定了,我要拜那个人为师,跟他学习真正的中国功夫,而且我已经在做了,只不过最近一直没见到他。” “哦,是这样。不过我觉还是那个人最厉害,你应该向他学习。” “哪个人啊?”保罗终于注意到了肖恩一直在说的那个人。 “哦,是个中国人,是个恐怖的中国人!他简直太厉害了,他让我见识到了真正的中国功夫!堪称神奇的中国功夫!” “噢!难道比李安拍的功夫片还神奇?” “切,那些都是假的,我看到的可是真的。那个中国小子不只功夫让人钦佩,其人也让人钦佩!其情……更让人钦佩!要是有机会,我一定要和他成为朋友,那将是我毕生的荣幸。”肖恩说到这,再次口念上帝:“上帝啊!还有爱着他的那两个女孩儿,我从没见过有谁能跟她们相比,简直就是传说中的天使!” “切,那是你没见过真正的美女,只有水仙子才是天使,连师大第一校,冷美人唐雨也要差上一些。” “我可不信,只有那两个女孩才是最美的,我用我儿子的名誉发誓。”肖恩摆出一副不容置疑的架势,他在竭力维护自己的信誉。 “拉倒吧,老婆还没有呢,就开始儿子了,鄙视你。对了,跟我说说你都看到了什么,让高傲的你会如此推崇他们。” “对不起我的朋友,你知道,诚实守信一直是我的座右铭,我已经答应了中国警方保守这个秘密的,暂时还不能告诉你。不过,我有种预感,我看到的一切总有一天会公之于众,那将是震撼性的,所有的人都会感动,都会为他们流泪、为他们祝福,你,也一样。我的兄弟,这个日子不会很远,到那个时候,你就知道我为什么会推崇他们了。” “是吗?让你说的我都有点儿等不及了,那个人如果真的像你说的那么好,我也希望能和他成为朋友。” “当然,他当然很好,你一定会喜欢他的,我发誓。对了,还有那两位美女,见到她们,你才能真切的体会到,什么才是真正的天使。” “哼!有机会让你见见水仙子,你就知道什么才是天使了。” “……” 两个人都在极力证明自己的眼光才是正确的,并且为此争论了好一会,最后还是保罗败下阵来。再次印证了两个人的争执,总是以肖恩的获胜为终止这个原则。 “好了好了,我怕你了,咱们不要再争了,一切让事实来证明吧。” 肖恩乐了,趴着好友的肩膀说道:“保罗,你一会儿打算带我去哪吃饭?吃什么?” “当然是最正统、最美味的中国菜!你会喜欢的。” “当然,中国菜当然棒,跟法国大餐一样棒。保罗,你打算带我去哪吃,全聚德还是谭府菜?”肖恩舔了舔嘴唇,看样子还在回味半个多月来所尝到的美味。 “你知道的不少嘛。”保罗看着口水都快流出来的好友,笑道:“不过今天不去那些地方,我带你去吃真正的中国菜,那些都是你闻所未闻的美味。” “呃,那是什么?” “小吃,中国传统小吃,也是中国老百姓经常吃的。” “中国传统小吃?好吃吗?” “当然!”保罗抬起头傲然道:“我保证你从街头吃到街尾都不会住嘴,有可能在从街尾吃到街头……哎,肖恩,你在看什么,有没有听我说话?” “是他,绝对是他!上帝,我真的见到他了,没想到居然这么快。保罗,你快看,那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保罗愣了一下,顺着肖恩所指的方向看去。人很多,保罗不知道肖恩指的是那一个,但他却看到了那个消失在师大近一个月的人,也就是无情击败他的那个人。 “肖恩,我不知道你指的是谁,但我看到了我说的那个人。喏……你看,就是那个带一副老式眼镜、头发很长、几乎遮住脸的人。” “上帝呀!我说的就是他!他就是我说的那个人!” 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39章 维持 第二卷风乍起第139章维持 经过近一个月的修养,牧羽已经完全的恢复了健康。如果按他自己的想法,牧羽早就回校上课了。可水馨柔不放心,愣是要让他休满一个月,直到完全康复,不会留下一丝后遗症为止。再加上其他人也一直反对,尤其是简朝晖和凌雪晴这二位外科医生的反对,牧羽才无奈的继续着枯燥的休养。 不过也不能说一点儿事都不做,最起码张中华教练就不会让他闲着。心急火燎的张教练无时无刻的不在关怀着牧羽恢复的程度,基本上天天守在牧羽和水馨柔的新家,当然也就是唐雨的新家。要不是顾忌到水馨柔和唐雨吃人的眼神儿,估计这位张中华教练极可能常住牧羽家了。 牧羽也知道张中华教练急,他又何尝不急呢。可急也没办法,他的身体短时间内确实不适合进行大运动量活动,更何况还有n双眼睛在时刻盯着他。不过这些并不耽误牧羽学习有关现代田径运动的一切相关知识,张教练已将自己多年来辛苦积累下来的诸多资料,一股脑的搬到了牧羽的卧榻旁,就连被他视为‘小老婆’的最新款笔记本电脑,也一起提了过来。 其实说实在的,张教练也不想把自己的‘小老婆’借给牧羽,因为牧羽自己有电脑。可牧羽死活不用,说那是他送给水馨柔的,而水馨柔还要用它做笔记、写稿子,牧羽不想耽误未婚妻学习。没办法,张教练只好极不情愿的将自己的‘小老婆’贡献了出来,且明言暗语的讥讽牧羽是个吝啬鬼,有那么多钱居然不自己买一部。 牧羽倒是没在乎张中华的讥讽,而且还戏言张教练的‘小老婆’挺好用、挺顺手,他准备长期用下去。不仅如此,牧羽还极度无耻的狠揭张中华的伤疤,说他连大老婆走跟人跑了都无所谓,又何必在乎一个‘小老婆’。张中华被牧羽气得差点儿吐血,可看看牧羽身边儿那俩凶悍的母老虎,张中华无奈之下也只好忍了。 其实,牧羽是在故意刺激张中华,好让他尽早的从那次打击中恢复过来,赶紧给自己找个伴儿,也给被张中华扔在父母那无暇顾及的女儿找个妈。 有关张中华的事,是唐河无意中告诉牧羽的,那件事还是发生在张中华第一次见到牧羽之后。2008年年底,张中华的妻子以交流学者的身份远赴伦敦,她走后不到半年,就在给张中华丢回一纸离婚协议之后,扑进了一位年过六旬的英国佬的怀抱。她留给张中华的除了一道滴血的伤口之外,就只剩下一个正在读初中的女儿。 妻子的无情离去,给张中华造成了很大的伤害,以至于刚满四十的张中华一下苍老了许多。自此之后除了拼命寻找那个希望之外,对任何事都提不起兴趣,连女儿都懒得管,直接扔给年逾古稀父母,自己却经常喝的烂醉如泥。如果不是为了心中的那个梦,张中华有可能就彻底废了。还好,张中华及时的找到了牧羽,才又重新振作了精神。 面对如此的张中华,牧羽除了心中感慨之外,就只能尽自己最大的努力,来报答这位醉心于田径事业的好教练了。当然,牧羽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刺激张中华的机会,以期可以使他早日从那个噩梦中走出来,算是尽一番弟子的心意。 牧羽在养伤的这段时间里,除了张中华近乎变态的摧残,生活还是很有规律的。早晨起来略作活动之后,就是一上午的短跑培训。当然,培训是以文字和图像资料为主。剩下的就是张教练的亲自示范。张中华不顾水馨柔和唐雨的激烈反对,电钻手锤叮当的响了半天,将一副起跑器装在主卧室里,以期让牧羽尽早的熟悉他应该熟悉的一切。 上午填鸭式的突击培训并午餐之后,张教练会让牧羽午睡一小时,接下来又是为期两个小时的填鸭式灌输。然后,张教练会在四点前离开,不是他自己想走,而是被唐雨给轰走的。因为这个时候水馨柔已经下课回来了,有了水馨柔撑腰的唐雨那是谁都不怕,包括牧羽也是一样。 再接下来,就是李霞和秋盼儿给牧羽补课,这是牧羽自己要求的,他还准备和水馨柔同时完成学业呢,怎么可能把功课落下。唐雨这回倒是没反对,不止不反对,她自己也一样跟着补。牧羽想的是什么,唐雨自然不会不知道,她可不想牧羽毕业的时候,自己还在大学里耗着,怎么也得跟牧羽一块儿毕业。 规律的生活,良好的医疗保障,再加上经过长年大运动量锻炼所得来的近乎变态的身体素质,牧羽在伤后二十天的时候,就基本上恢复了健康。虽然在众人的一致反对下,牧羽还没回校上课,但以开始接受小运动量的短跑训练。 经过张中华的一再观察,牧羽在速度方面没什么问题,跑动中的姿态堪称完美,只需要在最后的冲刺上略作调整就可以了。问题也不是没有,而且还很突出,牧羽最大的问题,就出在起跑上。没办法,牧羽从小就没接受过系统的训练,张中华现在所看到的,还得多谢曾是师大田径队员的牧风,要不然只靠学校里的那几堂体育课,怎么可能有如今的成果。 不过牧风大多数时间都在忙于教学事务,哪有太多的时间教导牧羽,再说他本身就是业余的,教完他自己会的那点儿,剩下的也就只能靠牧羽自己了。万幸的是,牧羽还没形成自己固定的起跑姿态。也是,牧羽哪能想到自己会从事短跑运动,也就没在起跑上下过什么功夫。否则的话,一旦牧羽养成固定的起跑姿态,再想改可就不是一朝一夕的事了,改正一个人的固有习惯,哪是那么容易的。 张中华得知缘由后,长长的松了口气,开始集中精力教授牧羽什么才是正确的起跑,如何在起跑阶段不被落下,并尽可能在起跑时即取得优势。张中华在教授牧羽的同时,心里暗暗感谢牧风,感谢这位启蒙老师给他准备了这么好的一块美玉。 经过近一个星期的突击努力,牧羽的起跑技术已经初步达到了张中华的要求,就在此时,唐河已经安排好了牧羽的测试准备,准备在周六,也就是11月6日,对牧羽进行全面细致的集中测试。为了让有一个良好的心态,张中华在测试的前一天给牧羽放了假,他自己也就这个机会去探望一下许久未见的女儿。 牧羽也是个贱骨头,忙的时候抱怨张教练没人性,一会儿都不让他清净,可一闲下来,牧羽倒是觉得无聊了。上午的时候看看书,和唐雨温存一会,时间过得还挺快,下午就不好过了。牧羽实在待不住,估摸着水馨柔差不多该下课了,就溜溜达达的往学校走,他要去接未婚妻回家。 牧羽离开家的时候,唐雨睡得正香,小丫头的身体虽然也恢复得差不多了,但还有些轻度嗜睡,并且睡的还挺沉,牧羽对唐雨的这个毛病是又喜又恨。喜的是他可以趁着小丫头熟睡的机会,悄悄的把她弄出去,然后好和水馨柔进行最亲密的交流。恨的是唐雨沉睡的时间不固定,没准儿什么时候就醒,一醒了见自己不是睡在她的阿牧哥身边儿,唐雨哪受得了,不管不顾的就往回钻。 牧羽也不傻,早就把卧室门反锁上了,可架不住唐雨比他还精,牧羽防来防去还是没防住,唐雨早就有了紧攥钥匙的优良习惯。前几天的晚上,牧羽好不容易等唐雨睡死了,并小心翼翼把她弄出去。可让牧羽万万没想到的是,正当他将水馨柔折腾的瘫软如泥,自己也差不多的时候,唐雨一头扎了进来。 时值紧要关头的牧羽,又差点儿让唐雨给吓萎了。被自己弄得不上不下的牧羽愣了一会,二杆子劲儿冒上来了,不管不顾的继续忙活。反正也这样了,牧羽哪还有心思想别的,再说他跟唐雨除了还没突破最后一关,恋人之间该做的一切,早就在唐雨的软硬兼施下做遍了。 对于唐雨的闯入,水馨柔也没什么反应。自从那天清晨的艳事被唐雨逮了个正着之后,水馨柔早就不在乎了,就算是牧羽不将小丫头弄出去,水馨柔一样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再说这个时候,她也没那个精力去反应。不止没反应,她倒是还希望牧羽能早日突破心里的那道障碍,将唐雨给拉进来,省的自己老被牧羽弄得死去活来的。 就在牧羽的一声低吼,以及水馨柔的娇吟之后,两个人第一次在唐雨的注视下,结束了长时间的疯狂。自此之后,牧羽也没在费尽心思的将唐雨弄出去,不过牧羽还是有些顾忌,总是自欺欺人的等唐雨睡着了,才开始和水馨柔进行亲密交流。这样的古怪关系就这么一直维持了一段时间,并且延续了下去。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0章 心态 第二卷风乍起第140章心态 牧羽想着心事,不急不慢的向前溜达着,对于远远跟着的那两条尾巴,并没过多的去在意,他知道自己就算是发火,也轰不走唐岳安排给他的那两个保镖。唐岳和羽轻鸿不只给牧羽安排了保镖,也同时给水馨柔安排了保镖。 对于安排给水馨柔的保镖,牧羽不止没说什么,心里还很赞同。尽管他们住的地方距学校很近,步行也不会超过二十分钟,但毕竟现在住在校外,而他暂时又不能陪水馨柔一起去学校,就这么让水馨柔自己去学校,牧羽实在是不放心,有保镖跟着总会好一些。基于这些考虑,牧羽也就没拒绝唐岳和羽轻鸿的好意。不过牧羽有自己的原则,那两个保镖的薪水,是由牧羽自己支付的,唐岳反对也没用。 至于现在跟在他后面的那二位,牧羽心里别提多别扭了,直接跟唐岳说,没用。当着牧羽的面,唐岳答应的好着呢,可扭过头去就不认账。要是搁在以前,牧羽大可以直接将唐岳那个什么一顿,可现在不一样了,唐岳时不时的就端出岳父的派头在牧羽面前显摆,弄得牧羽直想打他一顿。可偏偏又打不得,甭管怎么说唐岳也是唐雨的父亲,不看僧面总得看佛面不是。 牧羽拿唐岳没辙,只好全力对付那俩保镖。可甭管牧羽是吓唬也好,还是哀求也罢,那二位就是死皮赖脸的跟着,逼得牧羽差点儿给这二位跪下,可结果还是外甥打灯笼——照旧。最后牧羽想了个办法,提出跟这二位比武,以证明自己有实力保护自己。 牧羽的这个提议要是换在以往,二位保镖会很愉快的答应。唐岳的保镖都知道,能跟牧羽这样的高手过招,对提高自身技艺是大有裨益的。可现在不一样了,关系到饭碗的事可不能儿戏。对于牧羽主动邀战,这二位摆出一副鼻孔朝天的造型,那意思就是,反正也打不过你,你随便吧,我们是不会还手地。 最后牧羽实在是没了办法,只能要求这二位离他远点儿。这二位极其欣慰的看着哭丧着脸的牧羽,心里别提多痛快了。能让平时无法望其顶背的高手露出这副神态,已足以安慰这二位被牧羽打击的几近破碎的心灵,痛快的答应了这个小小的要求。 其实唐岳和羽轻鸿给牧羽安排保镖,根本就没指望他们能起到保护牧羽的作用。开玩笑,以牧羽的身手哪还用人去保护,他不反过来保护那俩保镖就不错了。夫妻俩会这么安排,主要是考虑牧羽一旦发生什么事,他们可以尽快得到消息。说白了,就是给牧羽安俩追踪器,聊胜于无而已。 牧羽今天会去接水馨柔,一是想念外加无聊,二是今天跟着水馨柔的俩保镖被调走了,因为唐氏集团有个大型活动,来的高官很多,导致保安人手有些紧张。牧羽知道后,就让跟着自己和水馨柔的四个保镖回去帮忙。唐岳想了一会,也就答应了,不过只调走了两个,跟着牧羽的还是留了下来。 对于水馨柔没有保镖跟着,牧羽倒是不担心,去学校的时候,有唐风和秋盼儿陪同,因为两个人就住在牧羽的新家里。没办法,牧羽也不想让他们住进来,可架不住唐风脸皮厚。唐风趁牧羽还没出院的时候,就把自己的行李搬了进来,而且没等秋盼儿反应过来,他还很是自觉的将她的行李也一起搬了来,死皮赖脸的占了一个房间。 唐风不仅占了房间,还理直气壮的说这是为牧羽考虑,好让秋盼儿方便的给他和妹妹补课,总不能让他老婆补完课再自己走回学校吧。至于补课的钱,唐风就自认大度的不跟牧羽计较了,谁让唐雨和那牧羽是自己的亲妹妹和妹夫呢。他唐大少爷再怎么穷,也不会算计家人的。对于唐风的无耻行为,牧羽也就只能忍了。好在楼上楼下各成一体,谁也不会干扰谁,而且唐风和秋盼儿也不是天天住在这。 水馨柔下课回来的时候,陪同的人更多。今天是周末,刘成、李霞、洪伟等人会来这吃饭,可以顺便将水馨柔接回来。按说有这么好的安全措施,牧羽完全不用去接,可不知道为什么,牧羽今天一天都有点儿心绪不宁,总觉得要出什么事。实在不放心之下,牧羽就溜达着来学校了。至于独自在家的唐雨,牧羽没什么好担心的。 早在刚决定租那套租房子的时候,唐岳和羽轻鸿就将其对门和楼下的三套房子一起买下了。对门的那套,作为唐岳和羽轻鸿的临时住宅,有时候在牧羽这待晚了,夫妻俩就住在那。楼下的两套,就是以豹子为首的保镖住所。这一切虽然是瞒着牧羽干的,但他还是敏锐的没察觉到了。不过牧羽倒没说什么,他知道说了也是白说,也就由着唐岳去折腾了,反正他那些钱也没地方。 xxxxx 差不多一个月没来学校了,看着一切都觉得那么亲切,距水馨柔下课还有一段时间,牧羽也就没着急,晃晃悠悠的欣赏着师大的校园风光。自从北京饭店的那次事件之后,牧羽变了很多,不管是心境还是待人接物,以至于身边的一草一木对牧羽来说,都有了全然不同以往的心态。 心境平和的牧羽流连于校园美景,对四周射来的各色目光,也是毫不在意。他听大嘴洪伟说起过,水馨柔曾一度要离开他的消息,在师大引起了不小的震动。除了少数知情者之外,绝大多数人是拍手称快,大赞水馨柔终于选择了正确的道路,并且狠狠打击了师大第一牛粪的嚣张气焰,让他可以清楚的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后来水馨柔回到学校上课,而牧羽却一直都未露面,更加加深了水馨柔已经抛弃了那滩牛粪的传言。于是不少死心或没死心的,又开始活动心眼儿,准备借着这个机会,一举将水仙子收入私房。有这个结果,不能不说跟水馨柔那次自认理智的行为有很大关系。 不过牧羽在听到这个消息之后,也只是一笑了之,并没往心里去。牧羽想得很清楚,传言总归是传言,始终不会遮盖事实的本来面目。而随着时间的流逝,传言不是被事实所击破,就是会被善忘的人群所摒弃。 “阿牧,真是你呀!我还以为自己看眼了呢。” 牧羽转身顺着熟悉的声音望去,正看见云飞扬走了过来,在他身身后还跟着林依云,柳嫣然和陶菲菲。 云飞扬快步走到牧羽面前,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嘻嘻哈哈地说道:“阿牧,你这段时间跑到哪去了?我问了大伟和鸭子好几次,他们也不告诉我,弄得我还以为你人间蒸发了呢。” “哦,是云副主席啊!您不忙着管理学生事务,怎么还有闲心带着这么多美女闲逛啊?”牧羽向林依云和柳嫣然笑了笑,随即也跟云飞扬开起了玩笑。 别看已经近一个月没来学校,可师大发生的每一件事,包括面前这位云飞扬的风流韵事,牧羽都了如指掌。没办法,有洪伟那个大嘴巴戳在那,外加李霞和秋盼儿两位八婆,牧羽就算想不知道都不可能。 据几位大嘴介绍,师大最近可是风起云涌。因老生毕业、新生入学,各院系纷纷举行吐故纳新暨学生会换届选举活动。而最受人瞩目的,就是云飞扬和陶菲菲所在的心理学院。 之所以会这样,一是因为著名的师大前第一母老虎(被现第一母老虎唐雨给取代了),小魔女陶菲菲要竞选新一任的心理学院学生会主席。二是因为开学时与陶菲菲有激烈冲突,外加名满校园,并与陶菲菲同处心理学院的云飞扬要竞选副主席。有这么两个让人关注的人物参与,自然吸引了众多无聊的学子争相投入其中。 经过一番激烈的角逐,原心理学院学生会副主席陶菲菲接替原会长的工作,升任心理学院学生会主席一职;而云飞扬,则众望所归的接替了陶菲菲,成为了心理学院学生会的新一任副主席。 经过这次选举,再加上当时观看选举的学生们的口口相传,云飞扬一跃成为了学校里备受瞩目的焦点人物,称得上是风光无限,同时,他也成为校总会选举呼声最高的候选人。那个时候牧羽还没受伤,零零散散的知道一些,具体的还是洪伟告诉他的。 牧羽受伤之后,各院系学生会的竞选也以结束,并且推荐出了各自参加校总会竞选的参选者,总会在经过考察筛选后,也最终确定了最后的候选人名单,作为目前学校呼声最高的参选者,云飞扬的名字赫然在这一名单之内。 据洪伟描述,云飞扬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决定选择总会秘书处,去竞选社团管理秘书这一职务。在经过新一轮的激烈角逐之后,云飞扬如愿的拿到了这个职务。经过两次公开选举,云飞扬成为师大最是被人传颂的风云人物。 其实这些,还不是云飞扬真正名扬师大的原因。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1章 话题人物 第二卷风乍起第141章话题人物 云飞扬名扬师大的真正原因,依然是经大嘴洪伟的描述,牧羽才知道的。 国庆节刚过,林依云和柳嫣然不知怎么就碰到一起,并进行过一番长谈。具体谈的是什么没人知道,云飞扬也一样不知道。但很多人都知道的是,自从那次谈话以后,云飞扬几乎就变成了这个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 不论是林依云还是柳嫣然,都忽然变得就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都同时的回到了云飞扬身边,每天轮流陪着他。今天柳嫣然陪着他吃午饭、明天林依云陪着他吃晚饭;今天柳嫣然来帮他洗衣服、明天林依云会来把洗好的衣服熨平叠好收起来。甚至有时候,二人会同时出现云飞扬身边,陪着他出去下个馆子开个荤、一起出去逛逛街买买东西、甚至还一起去看了一场电影。 一个是名满校园的风云人物,两个是艳名满师大的绝色娇娃,这么一个怪异的组合,自然而然的成为热点话题人物。其来势之凶猛,竟然超过了被广为唾骂的师大第一话题人物,超级牛粪牧羽,一时之间,被牛粪臭气笼罩的校园为之一振。 不得不承认,帅哥和美女在一起,一项是乐于被人接受……嘀!帅哥和牛粪受到的待遇,一项是截然不同……嘀!同样是被两个美女所爱,身为帅哥的云飞扬,并未因此受到什么指责,甚至成为被人羡慕和顶礼膜拜的【英雄】。而身为衰哥的牧羽,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直接成为被人唾骂和争相诅咒的【牛粪】。 这么两个待遇迥异的话题人物凑到一起,而且还有说有笑,很自然的受到众多充满审视目光的注视。在众多的目光当中,有一双充满怒火的眼睛,正死死地瞪着牧羽,其眼中不加掩饰的火苗,足以将牧羽油煎、爆炒几个来回了。 “喜新厌旧、人面兽心、公子、玩弄女性、衣冠禽兽……”陶菲菲不仅准备用怒火煎炒牧羽,还将当初送给云飞扬那张堪称豪华阵容的标签,毫不客气的扣在了牧羽头上。 陶菲菲曾见过牧羽几次,但其中有两次,还是给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第一次是开学的时候,她和云飞扬刚动起手,就听到了当时还不知道是谁的四眼儿评论。当时陶菲菲对那个四眼儿的评论,很是不以为然,也没过多的注意到他,她光注意秋盼儿和谭雪那二位不次于她,甚至犹有过之的美女了。至于帽子墨镜打扮的水馨柔,以及被洪伟挡住的唐雨,陶菲菲并没注意到。 但在和云飞扬比武之后,再一次想起那个四眼儿的评论,陶菲菲惊讶了。她和云飞扬比武的结果,以及交手过程中云飞扬所表现出的实力,以及云飞扬出手时的顾忌,都和那个四眼儿所说的如出一辙。这怎么不让一项自视甚高的陶菲菲感到惊异。 第二次就是新生结束军训返校时,她和林依云以及韩雪蓉在校门口见到的那一次。也就是在那次,陶菲菲才见到了传说中的号称师大史上第一美女的水馨柔,以及差点儿应了韩雪蓉的话,陶菲菲几乎快被其刺激哭的唐雨。也就是那一次,陶菲菲知道了当初准确预言她和云飞比武结果的四眼儿,就是被人视为师大公敌的牛粪牧羽。 不过当时陶菲菲除了惊讶于牧羽的观察力,以及鄙视其癞蛤蟆吃天鹅肉的行为之外,对这个四眼儿并没有太大的恶感,毕竟那是人家自己的事,又没妨碍到别人。陶菲菲真正开始讨厌、甚至是痛恨牧羽,还得感谢谭雪的功劳。 陶菲菲除了是心理学院的学生会主席,还兼任校总会宣传部部长的职务,谭雪在进入学生会后,就供职在总会宣传部,算是陶菲菲的部下。两个个性相似,又有着共同语言及爱好的女孩子很快成了朋友。至于开学时想跟陶菲菲比试一下的想法,早已被谭雪抛在脑后。 这两个女孩子成了朋友,其后果可想而知。谭雪不遗余力的攻击牧羽,久而久之,陶菲菲也被其感化,成为‘除粪运动’的干将之一。而谭雪被其父赶出家门后,不仅没反思自己,反而更加痛恨牧羽,再一次掀起了新一轮的‘除粪’高潮。已将谭雪视为知已,并发誓助其完成心愿的陶菲菲自然鼎力相助。 这样的陶菲菲自然极为鄙视牧羽,而且牧羽只跟林依云和柳嫣然打招呼,对她却视而不见的恶劣行径,更是将陶菲菲气得三尸神暴跳、五雷豪气冲天。有这样的结果,也怨牧羽太过爱恨分明,一点儿不会掩饰自己的好恶。前面说过,牧羽对陶菲菲恃强凌弱,有违习武者道德的行为很是看不惯,对她也就没什么好感,根本就懒得搭理。 牧羽早感觉到陶菲菲‘善意’的眼神了,不过心态迥异于以往的牧羽,对这点儿小事哪会去在意,甚至连多看陶菲菲一下都欠奉。牧羽自以为处理得当的行为,更加惹恼了陶菲菲。在她看来,这是这滩牛粪对自己的蔑视,是对她最大的侮辱。 没办法,人的思想就是这么奇怪,表面看上去斗的死去活来的两个人,不一定就会成为老死不相往来的敌人。而微波飘渺的水面下,往往暗藏着凶恶的陷阱。陶菲菲现在就是这样,跟以前又吵又打的云飞扬能合作无间、相互欣赏,但见到从未接触过的牧羽,陶菲菲就恨不得立刻掐死他。 还好,陶菲菲还能有效地控制自己,没冲上去将那滩牛粪踩个稀烂。事实上陶菲菲是没有理由冲上去踩,难道告诉别人,因为那滩牛粪没跟她打招呼,她陶菲菲就受不了冲上去打人,传出去那还不让人笑死。 虽然克制住自己没当场发作,但陶菲菲又将火苗加大了不少,炙烤着那滩该死的牛粪,把他烤干了才好呢。可当烤箱般的眼神投向另一个身影的时候,却化为无尽的温柔,那可是越看越爱、越看越想看。而再次转移目标后,温柔的眼神又幻化为烤箱了。 陶菲菲的眼神,并未影响到正热烈交谈的牧羽和云飞扬,并且越谈越有味道。 “阿牧,你可别笑我了,要是你肯来参与竞选,不会比我差的。” “拉倒吧,我可不是那块料,哪能和云副主席相提并论。呵呵,我可都听说了,你的演讲可是语惊四座,就别拿我这人一多就说不出话的人开心了。” “阿牧,我可听出来了,你这是损我呐。呵呵……”嘴上虽然这么说,但云飞扬还是露出了些许得意的神色。 这也正常,年轻人有几个不愿意被人夸奖的。林依云和柳嫣然脸上虽然没变现出什么,但从看着云飞扬的眼神里,还是明显的表现出一丝傲然。也是,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可以出人头地,又有哪个女孩子不希望自己的心上人是最出色的。更何况夸奖心上人的人,还有那么两个让人不敢仰视的美女喜欢。 哪个女孩子没有有虚荣心,即使是像林依云和柳嫣然这么两个出色的女孩子,也免不了沦入其中。虽然她们并不认为牧羽像外面传的那么不堪,也自认无法与水馨柔和唐雨之中任何一人相提并论,但在挑选男友这方面,以及面前这两个,在师大被人议论最多的话题人物的对比上,两个人不约而同的认为压了水馨柔和唐雨一头,这就极大的满足了两人的虚荣心。 可事实真的如此吗?怎么可能,明珠就是明珠,掩藏在沙粒下的明珠,难道就不是明珠了吗?当拂去掩映其上的尘封时,其释放出的耀目光芒,足以让人震惊。不过现在,明珠还没有被人发掘,最起码轮不到陶菲菲去发掘。 “切,算你有自知之明。”陶菲菲再次腹谤了牧羽一句。 “哎,阿牧,你这些日子到底去哪了?不知道人家很关心你吗?”云飞扬拿腔作调的飞了个媚眼儿。 牧羽抬手给了云飞扬一个爆栗,笑骂道:“去死吧你,什么时候变的这么恶心了?” “好好,不开玩笑了,快说实话。” 牧羽见云飞扬不在嘻笑,也就半真半假的解释道:“哦,生了场大病,住院去了。” “真的,怎么不让大伟通知我,我好去看你啊?” “不是很严重,没什么好探望的,现在不是好好的吗。呵呵,再说你这么忙,我哪好意思打扰你。不过,你的好意我心领了,谢谢。”牧羽能感觉出云飞扬真切的关怀,对自己骗他也有点儿不好意思。不过牧羽也没什么心理负担,他不可能将实话告诉云飞扬。 “切,装什么!恐怕是因为受不了失恋的刺激,跑去自杀了吧。”跟在两人身后的陶菲菲小声咕哝了一句,不过她的声音虽小,但几个人还是都听见了。 “算了,你没事就好。对了,你这是去哪?”云飞扬皱了皱眉,回头瞪了陶菲菲一下,随口安慰着牧羽。 不过看云飞扬的反应,应该是同意陶菲菲的说法。他瞪陶菲菲,是不想再让她刺激牧羽。也难怪他们会这么想,自传出水馨柔离开牧羽后,水馨柔虽然时隔一阵回校上课,对于好事者的询问也是不理不睬。水馨柔的想法和牧羽差不多,她不认为有必要去浪费那个口水。但事件的主角牧羽始终未曾露面,他的朋友对其行踪也是守口如瓶,这就在无意之中印证了有心人的猜测。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2章 前奏 第二卷风乍起第142章前奏 牧羽听得出云飞扬话里的意思,也懒得解释,只是随口说道:“哦,我去接馨柔回家。” “回家!你们还在一起?”云飞扬愣了,两人身后的林依云三人也愣了。他们这时候才猛然醒悟……传言不可信。 牧羽倒没将四人的表现放在心上,随口答道:“当然在一起了,怎么,你很想看到我们分手?” “没有没有,我怎么会那么想。呵呵,只是……” “呵呵,流言蜚语是吗?” “呃……”云飞扬又愣了一下,一时不知该怎么说。 陶菲菲顾不得许多了,窜到牧羽前面问道:“回家!你是说你和水师姐同……住在一起了?你们怎么可以这样?水师姐怎么可以那么不知……”陶菲菲说不下去了,她被牧羽眼中一闪而过的厉芒吓得倒退了几步。 “说呀,怎么不说了?”牧羽向前逼近了两步,冰冷的目光几乎将陶菲菲冻得浑身僵硬。 牧羽的心态是变了,变的宽容、变的柔和,但那得分什么事,一旦牵扯到水馨柔,那就不一样了。更何况陶菲菲的话里,还透着对水馨柔蔑视,这可不是牧羽所能容忍的。而且自从发生了水馨柔的出走事件后,就更是如此了。当日誓言犹在耳畔回响,牧羽怎么可能忘记。 合该陶菲菲倒霉,她在一个极不恰当时间,说了一句极不该说的话,她不倒霉谁倒霉。万幸的是,陶菲菲及时将即将出口的两个字咽了回去,否则就不是她自己向后退,而是极有可能被牧羽打飞。真要到了那一步,陶菲菲可就要变成倒飞飞了。 云飞扬也被牧羽眼中的寒光吓了一跳,赶紧拦住他劝道:“阿牧,你别发火,菲菲不是那个意思,她只是有点儿意外,不是有心的……” 牧羽没吭声,缓缓向仍在不住倒退的陶菲菲逼近两步,云飞扬有点急了,一把拽住他,瞪眼向陶菲菲喊道:“菲菲,你都胡说些什么,还不快给阿牧道歉。” “对……对不起……”在云飞扬的怒视,以及林依云和柳嫣然的劝说下,陶菲菲极不情愿的到了欠,可声音却小的几乎让人听不到。 “好了阿牧,你看菲菲不是已经道歉了吗,就别跟她一般见识了。呵呵,你不是要去接水师姐吗,那就快去吧。”云飞扬连劝再拽的将牧羽拉开,推着他边走边说:“正好我也有事去那边儿,一起走吧,顺便还有点儿事要求你呢。呵呵……” 直到云飞扬将牧羽拉着走出一段距离,陶菲菲这才轻松下来,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浑身苏软的靠在林依云身上。林依云搂着仍有些颤抖的陶菲菲,担心的问道:“菲菲,你没事吧,怎么脸色这么难看,要不要我和嫣然送你回去?事情让飞扬自己去办好了。” “我没事。”陶菲菲摇了摇头,挣开林依云的手臂,继续跟在云飞扬和牧羽身后。林依云和柳嫣然还能有什么办法,相视苦笑了一下,追上了云飞扬和陶菲菲。 陶菲菲现在心里火大了,是对自己发火。她陶菲菲是谁?她是名扬师大的心理学院学生会主席,是人见人怕的小魔女,将除了那个人之外的男孩子视如无物的校。可她居然这么没用,差点儿让一滩遭人唾弃的牛粪瞪了一眼之后,险些吓的坐到地上,这要是传出去那还了得。陶菲菲可丢不起这个人,她要找机会报复,以挽回损失殆尽的颜面。 既然肇事者已经道歉了,牧羽也就没再跟陶菲菲纠缠,顺势被云飞扬拉开,心里却在极力平息着那种烦乱的感觉,但那股烦乱的却越来越强了。牧羽本想赶快去接水馨柔,可云飞扬的话又不好不答,只能竭力稳住心绪,向云飞扬问道:“飞扬,你不用这么客气,有什么事你就直接说好了。” “呵呵,阿牧,以后我跟你学功夫好不好?” “哦,这个啊。飞扬,你跟大伟学的不是挺好吗,再说我教跟大伟教并没什么区别,都是一样的东西。”这件事牧羽曾听洪伟提起过,现在云飞扬当面说出来,他倒是没感到意外。 “那怎么一样,大伟会的,我现在也会了,他不会的,当然得跟你学了。”云飞扬揽住牧羽的肩头,脸上摆出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牧羽侧身看了云飞扬一会儿,正色问道:“飞扬,你知道大伟教你的那些,他自己学了多久,又苦练了多久吗?” “知道,他跟你学了差不多两年。”云飞扬有些得意的扬了扬下巴,示意自己很清楚。 “那你知不知道,大伟在跟我学鹰爪拳之前在做什么。” “这个……我,不知道。” 牧羽看着云飞扬正色说道:“那我告诉你,洪伟自五岁开始学习截拳道,又在两年前改习鹰爪拳,历经十余年日夜苦练,才有了今天的成果。飞扬,就算你在大伟那学会了所有的东西,但也只是学到了一些皮毛,离真正的融会贯通还早得很。” 云飞扬愣了会儿,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愧色。 “切,那点儿破玩意儿怎么难得住飞扬。洪伟学的时间久,除了是他自己笨,最大的原因就是教他的师傅太笨。哼!放着威力强大的跆拳道不学,非要去学那些没用的套路……”陶菲菲撇着嘴,开始打击牧羽了。 “菲菲你别乱说。”林依云和柳嫣然拽了拽陶菲菲,又小心翼翼的看着牧羽。 “怎么啦,难道我说的不对吗?飞扬跟洪伟学了两个月,就可以跟他打成平手,这不就说明洪伟和教他的人太笨了吗。 “你知道什么。”云飞扬回头瞪了陶菲菲一下,心里的愧意更浓了。 别人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他自己还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吗。如果不是遭遇到那次意外、或者说是异遇,别说只学了两个月,就算是再苦练两年,他连跟洪伟动手的资格都没有。 当初刘成无意中的一句戏言,还真蒙对了。云飞扬不仅极其幸运的大难不死,而且确实是在那场雷暴中因祸得福,在智力和身体素质等多方面都有了质的飞跃。否则的话,他又凭什么在荒废了六年中学时光之后,只复读一年就轻松的考取师大。而且还能在两个月之内,就将洪伟十余年所学掏的一干二净。 牧羽好像是没听到陶菲菲的嘲讽,静静的注视着低头沉思的云飞扬,过了一会儿才语带深意地说道:“飞扬,学东西快是好事,但要想把学到的东西完全转化为自己的,就不是那么容易了,你既然有这方面的优势,我希望你可以好好利用它。但是,别完全依赖它,更别让依赖成为一种习惯。” 云飞扬哆嗦了一下,骇然地看了牧羽一眼,紧接着又把头低了下去。他不知道牧羽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更怕注视牧羽满含深意的眼睛。 “飞扬,武林界有句俗语,叫作——师傅领进门、修行在个人。我能教的,洪伟已经都教过了,剩下的,就得看你自己了。”牧羽伸手在云飞扬肩膀上拍了几下,转身走了。 云飞扬愣了一会,才快步追上牧羽,小心地试探道:“阿牧,你……你是不是知道……知道些什么?” “我什么都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什么。”牧羽没看心情紧张的云飞扬,不紧不慢的向前走着。 看着平静的牧羽,云飞扬暗暗的松了口气。轻松下来的云飞扬再次揽住牧羽的肩头,说出了他今天真正的目的:“阿牧,我听大伟说,你教了他一种道家养生功——金丹内息。阿牧,把那个交给我好不好?” 牧羽收住脚步,将手伸到云飞扬面前说道:“把你手给我。” “干嘛?”云飞扬饱含迷惑的眼神儿,在牧羽的眼睛和手之间来回游移。 “你不是要学金丹内息吗?” “是啊,可那跟我的手有什么关系?” “金丹内息虽不是什么高深的功法,但对习练者还是有一定要求的,我要看看你适不适合修习。” “嘿嘿,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有些特殊爱好呢!嘿嘿……”云飞扬不怀好意的嬉笑着,借机掩饰自己心里的慌乱。 牧羽瞪了云飞扬一眼,两指扣在他的脉门处,开始探查其体内的筋脉状况。至于牧羽怎么会把脉,各位完全不必大惊小怪。疯道士替人续筋筋骨,又是内家拳高手,怎么能不会把脉。而了解体内筋脉状况,是修习内家拳的基本知识,牧羽虽然没跟疯道士学医,但基本的探脉还是会的。 过了好一阵,牧羽才放开云飞扬,注视了他一会,才缓缓地说道:“飞扬,金丹内息我不能教你。你先别急,听我说……”牧羽摆手制止了给予询问的云飞扬,解释道:“飞扬,金丹内息是一种极为阳刚的内家吐纳术,而你体内的阳气太重,彼此会起冲突的……” 陶菲菲忍不住了,跳到牧羽面前喊道:“你这是在借故推脱,根本就不想教飞扬是不是?哼!早就知道你们这些人为了不被别人超过,就想着法的拒绝别人,中国那么多好功法,就是因为你们这样的人太多才失传的。” 牧羽实在懒得搭理陶菲菲,对她的话也是充耳不闻,只是静静地看着云飞扬,随即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看得出来,云飞扬虽然没说什么,但明显也和陶菲菲有着相同的想法,这要是放在以前,牧羽根本就懒得解释。但现在不一样了,牧羽的心境有了很大变化,而且他也不想就此失去云飞扬这个还算谈得来的朋友。 “飞扬,本来我不想解释什么,但我不想因此失去你这个朋友,就啰嗦几句吧。按传统中医理论的说法,就是所谓的——孤阴不生、孤阳不长。飞扬,我刚才说了,你体内的阳气太重,实在不适合修习金丹内息这种阳刚的内家功法。” “江湖游医、骗子、半仙儿!”陶菲菲暗自嘟囔了一句,再次曾加了牧羽那副标签的强度。 林依云和柳嫣然可不像陶菲菲那么讨厌牧羽,甚至还有些好感,此时对他话已信了一半。而且她们对中医有一定了解,更何况他谈及的还是心上人的身体,边走边紧张的问道:“牧羽,飞扬是不是有什么病?” “不会,飞扬的身体很好,而且不是一般的好,至于他体内阳气为什么会这么重,我也不是很清楚。”牧羽抬头看了看已经近在眼前的教学楼,准备结束这次谈话。 “哼!说了半天等于没说,你就是在找理由应付飞扬……你,你瞪着我干什么?”陶菲菲被牧羽冒火的眼睛吓了一跳,退后几步拉开架势小心翼翼的盯着对手。 “找……死……!”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3章 大事件 第二卷风乍起第143章大事件 云飞扬四人被鬼魅般的动作吓了一跳,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还是牧羽眼中射出的那道凶光。几个人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下,都在彼此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惧意。 教学楼前已经乱成一团,水馨柔和慕容惠披头散发,极力替刘成抵挡着雨点儿般落在身上的拳脚,焦急的眼神不时向四周搜寻着什么。刘成则早已满脸是血,出拳踢腿绵软无力,但依然竭力抵挡十几个人的围攻,并且拼命护住被他挡在身后的水馨柔和慕容惠。围攻刘成的十几个人当中,也有数人受了伤,这时正叫骂着向刘成猛扑。 四周以围了不少人,还有很多人正向这边赶过来,有几个胆大的想冲上去阻止动手的双方,但都被那十几个人给打跑了。一时之间,也没人再敢上去劝阻,只是七嘴八舌的指责行凶的一方。 刘成拼力一记摆腿,将一个正扑向他的家伙踢倒,转身去应付别人。而被他踢倒的那位,因受不了四周传来的哄笑,恼羞成怒的从一个围观学生那抢过一根棒球棍,不计后果的挥舞着向刘成砸了过去。 看到挥舞着球棒扑过来的学生,水馨柔和慕容惠惊呼了一声,随即拼力抓住还在苦斗的刘成向后躲去。可形势这么混乱,他们哪躲得开,正当球棒将要砸在刘成头上的一瞬间,一只大脚破空而至,闪电般的击向球棒。 “咔嚓……”球棒应声断为两截,但那只大脚并未因此而停顿,继续高速向那人踢去。“啊……”伴随着一声哀嚎,人影倒飞着撞倒三四个同伴,才轰然落地。 “胖子,你怎么样?伤的厉害吗?”牧羽没动剩下的人,向水馨柔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抱住累得几近虚脱的刘成,查看他的伤势。但这并不说明牧羽打算轻易放过这些人,他在等机会,等一个可以名正言顺教训这些混蛋的机会。 “嘿嘿,我没事……”刘成不乐还好,这一乐就牵动了嘴角的伤势,疼的咧了咧嘴,但他还是硬撑着笑道:“要不是他们人多,才讨不了好去呢……哎呦,二位姐姐姐你们慢点儿。” “对不起……”正给刘成擦拭血迹的水馨柔和慕容惠连声道歉,动作又放轻了不少。 经过一番检查,牧羽松了口气。刘成看上去血了呼啦的,但实际上伤的并不是很重,会坐到地上,大多是因为累的。 牧羽没问水馨柔和刘成发生了什么事,他不用问也能才得差不多,更何况他也不想问。这些人居然无耻的纠缠水馨柔不说,还打伤自己的朋友,那是绝对不可以饶恕的。 可牧羽这还没想好怎么对付这些苍蝇,一个讨厌的声音,就从他身后传了过来:“呦呵,这不是名闻师大的缩头乌龟,著名的大牛粪——牧羽同学吗!听说水师姐打你甩了,你就跑去自杀了吗,怎么还没死啊?哈哈……” 牧羽转过身,瞪着已经从最初的慌乱中醒过味儿来的苍蝇,阴冷的目光从他们脸上一一扫过。他要将这些人的面貌一一记在脑海里,他要好好的教训教训这些无耻之徒,还要给予他们一个毕生难忘的教训。让他一旦想起,就会为此做噩梦的教训。 眼前的人,牧羽认识的还真不少。有他的前室友武定均,有开学第一天就见过的老疙瘩,还有那个师大国术协会的会长向东来。这些人面貌表情各异,但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个个小脸儿喝的通红,满嘴喷着让人掩鼻的酒臭。看样子是借着酒劲儿,才跑来捣乱的。 那这些人是怎么凑到一起,又为什么会来纠缠水馨柔,进而打伤刘成的呢?要说明这些,就不得不费一番唇舌。 先说武定均,这位‘腚’同学自打上一次差点儿被牧羽掐死之后,就很少出现在他面前,甚至很少去上课。因为他怕牧羽,而且更恨牧羽,他恨牧羽让他丢尽了脸。但这位腚也不傻,他知道自己惹不起牧羽,所以才一直隐忍,并竭力寻求强硬的靠山。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给找到了。 武定均先是和臭味儿相投的老疙瘩成了朋友,随后在他介绍下加入了向东来任会长的师大国术协会。俗语说: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大家都有着共同的敌人。既然有了共同语言,彼此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好友,齐心协力打击共同的目标——牛粪牧羽。 至于那位老疙瘩就更别提了,他在见过水馨柔之后,当即就将其视为自己的梦中情人。尽管明知自己了无机会,但更见不得自己的梦中仙子被牛粪霸占,所以才不顾秦守仁的一再劝告,整天忙于传播任何对牧羽不利的言辞,俨然一副正义代言人形象。 最后再说说向东来,他对水馨柔到没什么想法,而是在为自己的老大抱不平。他的那位老大,就是国术协会的前任会长——田野。向东来对于己有知遇之恩的田野,那可是发自肺腑的崇拜,而且他知道田野苦恋水馨柔。自认是田野好兄弟的向东来,自然为他的恩人报不平,竭尽全力的想将牧羽从水馨柔身边赶走,好成全田野。 田野对水馨柔并未死心,也不可能就这么死心。而田颖的一再警告,他一点儿都没往心里去。田野已经被嫉妒冲昏了头脑,根本就没去想一项溺爱且支持他的姐姐,为什么会一反常态的极力警告他不要去招惹水馨柔。 田野在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自认水馨柔已经抛弃了那滩该死的牛粪后,就开始着手实施自己的计划。不过田野并未操之过急,他准备先试探一下水馨柔的反应,然后再确定自己的行动步骤。 就在今天中午,田野请向东来一伙吃饭,席间一再表示自己对水馨柔的痴情,并极力煽动一群‘热血青年’的怒火。这顿酒从中午一直喝到快下课才算结束,被酒精冲昏了头脑,兼且要为英俊有为的老大抱不平的一伙人,来找水馨柔了。 刚开始的时候,这伙人还算客气,除了极力邀请水馨柔去喝他们的老大一叙之外,倒也没什么过分的举止。但在水馨柔的严词拒绝,以及被慕容惠臭损了一顿之后,自觉已经在老大面前夸下海口的向东来觉得这样很没面子,打算强拉水馨柔去赴会。 就在这时候,最先下课来接水馨柔的刘成赶到了。刘成一见居然有人敢撕扯水馨柔,而且还将慕容惠推倒在地,可就不干了,当下顾不得对方人多就动起了手。当他差点被恼羞成怒的老疙瘩手持的球棒击中时,牧羽及时的赶到了。 向东来一伙在牧羽的逼视下,不自觉的向后退了几步,心里有点儿害怕了。其实刚才打了半天,向东来一伙的酒劲儿已经散得差不多了,而老疙瘩被牧羽踢飞后,酒劲儿可就全醒了。他们会害怕,倒不是怕牧羽,而是怕这事被校方知道。 “酒后滋事,干扰学校正常秩序,调戏女学生。”任何一条拿出去,都足够校方开除他们了。 但是到如今,他们也只能硬撑了,更何况还是在那滩被全校公认的牛粪面前,他们更不可能会退缩。牧羽的一再忍让,已经在他们心里形成了强烈的优越感,他们可不认为这个名闻师大的缩头乌龟敢把他们怎么样。如果现在退了,那还不让人给笑话死,笑他们居然会被一个窝囊废吓退。至于牧羽那凶猛的一击,也被他们以‘老疙瘩太差劲了’为由,很自然的被忽略掉了。 向东来将心里唯一的一点儿愧疚抛开,尽情的侮辱着早已被他视为窝囊废的牧羽:“哎,我说牛粪,我看你还是改个名算了,叫什么牧羽,干脆叫乌龟算了……” “向东来,你胡说些什么,亏你还是一会之长,怎么不知羞耻!”云飞扬领着三位美女赶到了,挥手推开向东来怒喝道。 “呵呵,云副主席、云秘书,难道我说错了吗?”向东来极为嚣张地指着牧羽,撇起他那张歪嘴说道:“他还不叫乌龟?他不叫乌龟,那我还真不知道有谁配得上这个名字。” “你……”云飞扬被气得够呛,抬腿就要往上冲。牧羽一把抓住他,笑着向他摇了摇头,示意他别管。 牧羽是在笑,可那副笑容里所蕴含的冷酷,却让看到它的云飞扬打了个哆嗦。而熟知牧羽个性的刘成和慕容惠也笑了,他们正以一种看死人的眼神儿看着向东来一伙。水馨柔没说话,自从牧羽出现开始就一直没说话,只是安静的靠在他的身旁。 “切!对我凶得劲儿都哪去了,向东来虽然混蛋,但他还真没说错,牧羽就是个……唔……” 林依云和柳嫣然同时伸手捂住了陶菲菲的嘴巴,她们可不想再让好朋友说出什么刺激牧羽的话了。而且林、柳二人也和云飞扬一样,都注意到了牧羽眼神中的那股刺骨寒光。 牧羽的默然无语,以及陶菲菲火上浇油的讽刺,更加助长了犹自不知死活的向东来。嚣张的撇起那张歪嘴叫嚣道:“牛粪,你要是够种,就接受我们的挑战,用你的实力来证明你不是……乌龟。呵呵……怎么,还是不敢,那就是承认喽!哈哈……既然你承认了,那我们今天就放你一马。兄弟们,咱们走……” 向东来狂是狂,可他却不傻,知道此地不可久留。再说面子也赚足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至于答应老大的事,就只能以后再说了。就凭那个乌龟还是阻止不了的,他们还是有信心办好的。可他想走,就能走得了吗?呵呵……怎么可能! “你们走不了了。” 向东来看着笑眯眯的牛粪愣了一下,在确认不是他在说话之后,转身向身后看去。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唐风和洪伟已经一左一右的叉手站在他们后面,与正对面的牧羽成品字形的将十几个人围住。秋盼儿和李霞则快步走到刘成身侧,温言慰抚着他。 向东来乐了,轻蔑地说道:“牧羽,你还真是个乌龟软蛋,到这时候还想……” “我接受挑战。” 听见牧羽的话,向东来愣了一下,伸手掏了掏耳朵,试探着问道:“你说什么?我不是听错了吧,你居然要接受挑战?” 牧羽笑了笑,走进向东来说道:“准确的说,是我要挑战你们那所谓的‘四大协会’。杂碎,我给你半个小时召集人手,然后在网球场见。谁不去,谁就是乌龟。” “真的?” “真的。” “好,咱们不见不散。”向东来在牧羽伸出的手上击了一掌,找人去了。 随着这一掌,一场震动师大的大事件,逐渐拉开帷幕! 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4章 潘多拉魔盒 第二卷风乍起第144章潘多拉魔盒 “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教训这滩牛粪了!”向东来唇角掠过一丝阴冷的笑意。 心急火燎的赶去招呼人手的向东来,都没注意到牧羽那个很不客气的称呼。其实就算他注意到了,也没那个时间和心思去和牧羽计较。这些人等这个机会可不是一天两天了,怎么会因为一句‘杂碎’去和牧羽致气,即使是有气,也会等到正式比武的时候再出。 牧羽强压着想立刻教训这些混蛋的想法,冷笑着目送向东来一伙离去。 师大一贯追求良好的学习态度,鼓励学生相互竞争,积极支持并引导学生之间的各种竞赛活动。正常的切磋较技,自然也在支持的范围之内,当然,前提是不要出什么伤残事件。牧羽和向东来想的一样,要利用比武切磋这个机会,好好的出出心中的恶气。而公开的切磋较技,就是牧羽等待的机会。 唐风和洪伟走过来看了看刘成的伤势,又大肆将其吹捧了一阵,才转身向牧羽问道:“阿牧,你干嘛将地点选在网球场?” “呵呵,网球场不是有护网吗,门一关就不怕他们中途逃跑了。嘿嘿……” 即便是了解牧羽的唐风等人,都忍不住被他的阴笑弄得浑身发冷,就更别提其他人了。云飞扬生怕牧羽将这事闹大,走过来劝道:“阿牧,这件事还是让校领导处理吧,你……你就别……” 云飞扬被牧羽阴森森的眼神儿看得说不下去了,低下头默然无语。他也知道是向东来等人闹得太过分,才惹急了一贯容忍他们的牧羽。 别人不知道牧羽的恐怖实力,云飞扬还是知道一些的。他和洪伟的较技结果表面上是以平局收场,但云飞扬心里明白,洪伟是在让着他,否则他绝对不是洪伟的对手。从这方面,云飞扬就可以大致猜到牧羽的实力。而且洪伟还在无意间告诉云飞扬,以他的功夫,都没办法在牧羽手下支撑过十秒,那还得说是牧羽未尽全力,否则连五秒都悬。 但即便是如此,云飞扬也不相信牧羽可以自己单挑四大协会的人,尤其是那四位会长,可没有一个善茬。云飞扬低头想了一会,咬着牙兑牧羽说道:“阿牧,我帮你,再加上鸭子和伟哥,怎么也能和他们拼一气。” “飞扬你疯了,他要逞能就让他自己去,你管这闲事干什么?”陶菲菲向后拉着云飞扬,生怕他卷进这件事。 作为跆拳道协会的副会长,陶菲菲可是知道他们的那位会长,韩籍留学生朴金永的厉害。以她全国青少年组跆拳道冠军的身份,都不是那个他的对手,而刚刚能和她打成平手的云飞扬,就更不是个了。 牧羽没搭理对他咬牙切齿的陶菲菲,对云飞扬笑道:“飞扬,谢谢你的好意,不过你还是别掺和了,就算是鸭子和大伟,我也不会让他们插手的。我自己的事,自己来解决,用不着别人管。” “你什么意思?”陶菲菲跳到牧羽面前,指着他质问道:“飞扬好心好意的帮你,你还不领情,什么东西?让他们打死你好了,窝囊废……” 可让陶菲菲冒火的是,她在这跳脚喊了半天,牧羽好像跟没听见似的,转身背起刘成走了,自始至终连看都没看她一眼。牧羽的这种态度,气得陶菲菲浑身直哆嗦,还好,陶菲菲没忘记自己的身份和职责,指着牧羽喊道:“牧羽,我现在已校总会宣传部长的名义,命令你停止这种愚蠢的行为……哎,你站住,我话还没说完呢!你回来……” xxxxx 师大网球场座落于西操场南端,面积也不小,足以容纳几十人动手了。牧羽背着几乎被包扎成猪头刘成,在水馨柔以及唐风等人的陪伴下来到这里的时候,球场早已被闻讯赶来的学生围得水泄不通。见正主来了,学生们主动让开了一条通道,好让他们进去。 “这就是那滩牛粪啊……” “还真是,他怎么能配得上我心中的女神……” “真是垃圾……” “就是就是……” “哼!就凭他那个死样子,居然敢挑战四大协会的人,还真是不知死活……” “对对,等会看他怎么被打的满地乱爬……” ………… 对于这些议论,不管是牧羽和水馨柔,还是唐风和秋盼儿等人,都没放在心上,面容平静的走进球场。将刘成放在唯一的一张椅子上,牧羽转身打量着已经先行赶到,此时正站在球场另一侧的对手。 那些人按各自所属的协会,自动的分成四块,看样子大约有六十多人,最让人瞩目的,就是站在各自阵营前端的四个人,在他们之中,牧羽只认识向东来一个。不过这对牧羽来说并不重要,他们既然站在这里,那就将成为他的打击对象。 “对不起阿牧,都怨我。要不是是我瞎嚷嚷,他们也不会找你比什么武。” 牧羽看着一脸愧色站在自己面前的秦守仁,笑着说道:“秦师兄,你不用自责,这跟你没什么关系。” 感觉到牧羽话语中的暖意,秦守仁心里更不安了,咬着牙说道:“阿牧,算我一个,我跟你一起打!” “呵呵,秦师兄,谢了。不过这回你就别管了,站在那看就行。” “哦,那好吧。”秦守仁不甘心的答应了一句,向后退了两步,眼睛死瞪着站在对面的老疙瘩。 “阿牧,你就放过他们吧,我们保证校方会给你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牧羽打量了会儿面前这两个有些畏畏缩缩的人,认出来了,是他曾经在郭彩凤的套房里见过的学生会正副会长。 “走开。” 两个人被吓得退了几步,但还是哆哆嗦嗦地说道:“阿牧,你听我们说,我们已经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你要相信我们……” “相信你们?你让我怎么相信你们!那群混蛋纠缠我未婚妻的时候,你们在哪?那群混蛋殴打我朋友的时候,你们在哪?现在让我相信你们,做梦!” “阿牧,是我们不好,没尽到职责,我们认错,只求你放他们一马吧……” “走开,要不连你们一块打。” “那好吧,不过阿牧,求你手下留情,别打得太重。” “我尽量。” “刘会长、张副会长,你们求这个窝囊废干什么……” “姑奶奶,你知道什么呀……!”刘、张二位会长都快哭了,想说又不敢说,只能伸手捂住陶菲菲的大嘴,把她给扯到一边儿去了。摁住陶菲菲的同时,两人还不时地向外张望,希望他老人家可以快点儿来。 牧羽还没走过去,对面一组人中倒是有三个人先走过来,距牧羽两米左右站定。右侧一人打量了牧羽一会,大刺刺地说道:“你就是牧羽吧。现在你给我听好了,以后不准你再叫阿牧,在师大,只有这位空手道协会第一高手,来自日本的牧唯一同学,才能被称为阿牧,你……不配。” 被称为牧唯一的日本人向前走了一步,微微鞠了个躬。操着还算流利的中文说道:“你好,我叫做牧唯一,来自北海道。大日本帝国最杰出的田径天才——山本唯一,就是我地偶像,所以我才改名牧唯一。今天,我要领教一下你地鹰爪拳,请多指教。”牧唯一说的虽然客气,但从骨子里透出来的那股骄横,是个人都看得出来。 牧羽对他的名字没什么兴趣,但对他的国籍却十分感兴趣,闻言笑眯眯地说道:“你是日本人,太好了,呵呵……” 第一个说话的人撇了撇嘴,不屑地说道:“怎么,你想交日本朋友吗?” “当然不是,我对日本人感兴趣,是因为我喜欢打日本人,而且是非常喜欢。呵呵……” 对面那位被牧羽气得直蹦,指着他吼道:“你这是在破坏中日友好关系,我要向校方控告你!” “哦,那你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 “呃,我……我当然是中国人。” 牧羽摇了摇头,学着他撇嘴说道:“你不配当中国人,去当日本狗好了。” “哈哈……”四周响起一阵哄笑。也是,真正的中国人,有几个对日本人有好感的,更何况是甘心为狗的败类。 “你……你你,你在侮辱我的人格,我要和你决斗。” “呵呵,我是在侮辱你,不过我不是在你的人格,我是在侮辱你的狗格。” “哈哈……”四周的笑声更响了,以至于有不少人已经开始减少了对牧羽恶感。 “牛粪,别耍嘴皮子了,咱们还是开始吧,你想好先跟谁打了吗?” “你们一起来吧,省的罗嗦。” “太狂了吧!?”牧羽的这句话,再次引起了围观者的惊呼,刚刚对他产生的为数不多的好感,又没了。而听到牧羽话的四大协会的人,也都叫嚣着围了过来。 “阿牧,你来一下。”水馨柔挥手将牧羽叫了回去。 “阿牧,你……” 李霞以为水馨柔还要限制牧羽动手,抢在她前面不高兴地说道:“水姐,都这时候了,难道你还要限制阿牧。” 其他几人虽然嘴上没说,但单看表情,应该和李霞想的差不多。水馨柔没多做解释,扭头看着牧羽说道:“阿牧,你是不是也这么想?” 牧羽摇摇头,没说话。 水馨柔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儿,又在牧羽额头上吻了一下,面容平静地说道:“阿牧,我要告诉你的是,柔姐今天不会对你做任何限制,不止今天,以后也不会,你尽管放手去打。打死人,咱们一起去……偿命!” “嘶……!”闻听此言,四周熟悉牧羽和水馨柔的人,不由得倒吸了口冷气。 “没有了水馨柔的制约,牧羽又会做出什么?”他们不敢再想下去了。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5章 鹰翼初展 第二卷风乍起第145章鹰翼初展 (ps:日期错误,应该是2010年11月12日,前面已修改。) ********* “一群没脑子的混蛋,他们这是把人家给逼急了!”刘、张二位会长对视了一下,都从对方的眼神里看到了恐惧。本来见水馨柔将牧羽叫回来,刘、张二位会长还以为她会劝阻一下,可没想到居然会是这个结果。 刘、张二人不是不知道那些混蛋一直在纠缠牧羽和水馨柔,甚至连他们在背后说什么都知道的一清二楚,可两个人都没太往心里去。也是,想让一群精力过剩的大学生都老老实实的待着,那简直就是做梦。他们就是想管,也一样是有心无力,只能寄希望于随着时间的流逝,可以慢慢的消停下去。 其实,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也不能不说,这二位一样看不上牧羽,同样希望他能从水仙子身边消失。可现如今,这些想法没了,一点儿都没了。10月9日那天,他们俩可是目睹了整个事件的过程,牧羽对水馨柔的痴情,以及他那惊世骇俗的功夫,都已经深深的镌刻在两人的脑海之中。可现在,那些混蛋居然又去招惹水馨柔,而且还打伤了这位凶神的朋友,这不是找死吗! “龙有逆鳞,水馨柔,就是我的逆鳞,妄动逆鳞者,死……!” 这句撼人心魄的誓言,几乎无时无刻的不在两人耳边回响。动水馨柔,就是揭牧羽的逆鳞,他一旦发起怒来,将会有什么样的后果? 如果还有谁能管得了牧羽的话,那就只能是水馨柔了,可现在连她都发了狠,亲手打开了那只潘多拉魔盒。 在他们眼里,牧羽现在就是一只已经被压缩到极限的弹簧,而压住那只弹簧的手就来自于水馨柔,水馨柔现在放开了手,那么牧羽这只弹簧会释放出什么样的能量?刘张二人想想都觉得可怕。 他们更知道,会有今天的事端,完全是那群混蛋咎由自取。可明知如此,身为学生会领导的他们也不能坐视不管,只能苦着脸哀求道:“水师姐、阿牧,你们不要这样,求求你们了,放过他们吧!求求你们了……” “刘会长、张副会长,这个窝囊废想去找打,你们就让他去呗……” “陶菲菲,我的亲奶奶,我先求求你,把嘴闭上行吗?求求你了,奶奶……”刘会长真想扒下自己的臭袜子,将陶菲菲的嘴给堵上。不过这也只是想想,他可打不过这位小魔女,无奈之下也就只好哀求她了。 “切,谁是你奶奶!”陶菲菲撇了撇嘴,极不情愿的被林依云和柳嫣然拉开了。 牧羽依然没理会陶菲菲,盯着两位会长冷冷地说道:“求我们?放过他们?刘会长、张副会长,你们还真说得出口。他们一而再、再而三的纠缠我未婚妻的时候,你们都到哪去了?他们一再侮辱我的时候,你们又去哪了?为什么不求他们放我们一马。 今天的事你们也知道了,要不是胖子还有些自保能力,他会怎么样?有人会放过他吗?要不是我还有些能力保护我的未婚妻,我们又会怎么样?有人肯放过我们吗? 刘会长、张副会长,当时在场围观的不下百人,可有没有一个人肯站出来替我们说句公道话?有没有一个人开口求他们放我们一马?没有……一个都没有! 我们没有别的奢望,只想有一个安静的学习环境,只想安安静静的生活。为了这个小小的奢望,我们一次一次的忍让,可我们的忍让又换来了什么?我们没有得到一点点的理解,没有得到一丝丝的宽容,我们得到的只有无休无止的纠缠,只有越来越恶毒的无耻谩骂,只有越来越无聊的流言蜚语。 可当我们受够了,不想再忍下去的时候,你们居然求我们放过他们。难道这就是你们处理问题的办法?难道这就是现代大学生的处世哲学?难道这就是你们维护学校秩序手段。呵呵……,你们还真是公正无私啊!” 牧羽的质问像刀子一样扎在众人心头,不少人羞愧的低下了先前高傲的头颅。本来还对牧羽怒目而视的陶菲菲,此时已是手足无措,而两位会长则早已羞得面红耳赤,也只能不停的向牧羽和水馨柔道歉。 牧羽盯着不住打躬作揖的二位会长看了一会,长叹一声说道:“好吧,刘会长、张副会长,看在你们的面子上,我就给他们次机会,就一次!” 牧羽转过身,看着对面的人说道:“你们都给我听着,如果有谁现在退出,我可以既往不咎。不过,你们不算在内。”牧羽指了指向东来一伙,接着说道:“当我再次转过来的时候,咱们就开始。” “死乌龟,狂什么,等着挨打吧!” “臭牛粪,不用你给什么机会,来吧,我们要打得你跪地求饶……” ………… “不好意思,我给过他们机会了,是他们自己不要,这可不愿我。”牧羽对着刘、张二人耸了耸肩,踏步走到刘成面前,蹲下来看着他。 “胖子,还记得打你的那些人是谁吗?” 刘成费劲的拽了拽脸上层层叠叠的纱布,费劲地说道:“怎么会忘,他们的每一张臭脸,都刻在我的脑袋里!” 其实他的伤没那么重,根本没必要缠的那么恐怖。不过按唐风和洪伟的说法,包的严重点儿,可以博取更多的同情心。而那位替刘成包扎的年轻男医生,早就被李霞和秋盼儿的媚眼儿飞得三魂七魄皆无,不知不觉间将差不多一包纱布都给刘成缠上了。要不是水馨柔看刘成可怜,及时制止了李霞和秋盼儿的媚眼儿,估计刘成非给包成大头娃娃不可。 “好,胖子,你记得就好,待会儿我要让他们给你……磕头赔罪!”拍了一下刘成的肩膀,牧羽起身直面对手。他的声音很大,大到在场的所有人都听得一清二楚。 “完了!”听见牧羽这句话,刘、张二人和秦守仁不禁摇头哀叹,充满怜悯的眼神看着向东来一伙。如果他们真的被牧羽逼着给刘成下跪,就算是不被开除,恐怕也没脸在师大待下去了。 “哼,你就吹吧!单只我们跆拳道协会的朴金永会长一个人,就能打的你满地乱爬,到时候看你还吹什么?”陶菲菲这句话虽然还是有些讽刺的味道,但也不乏提醒牧羽的意味。不过,陶菲菲这番好意算是白费了。 “陶菲菲,我记得你好像也是跆拳道协会的吧。怎么,不去跟你的同伴一起吗?我不在乎再多加你一个。” “切,姑奶奶要打你,就堂堂正正的跟你单挑,才不会仗着人多欺负你。” “嗯,还挺有原则,我开始有点儿喜欢你了。呵呵……” “你混蛋!” 牧羽没再搭理被他气得暴跳如雷的陶菲菲,对唐风和洪伟大声说道:“鸭子、大伟,关门,这些人不可以有一个自己走出去!” “好嘞!”唐风和洪伟将刘、张和陶菲菲等人推了出去,“咣当”一声关紧铁门。紧接着,两个家伙像门神似的往门上一靠,等着看好戏了。 就在唐风和洪伟关上大门的时候,钟校长正满头大汗的狂奔进师大南门。而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三十多名西装大汉,已经悄悄的站在正全神贯注看着球场的学生后面。远处的楼顶上,也有几个人正举着望远镜注视着球场内的情况。 “表哥,好好教训那滩牛粪,加油……!” 卫济青对着谭雪挥了挥手,闭起眼睛享受了一会儿女粉丝的欢呼。随即睁开眼睛死瞪着牧羽,他要利用这个机会,好好的给这滩牛粪点儿颜色看看。向东来小幅度的跳动着,以达到热身的目的,同时向自己支持者挥手致意。其他人表情也是各有不同,但都在注视着向他们走过来的牧羽。 秦琴紧张的浑身冒汗,紧抓着身边秋盼儿的胳膊,颤声问道:“盼儿,那些人挺厉害的,阿牧一个人行吗?会不会出什么事?” “哼!”秋盼儿撇了撇嘴,傲然说道:“就他们那些拳绣腿,连给阿牧当拳靶子的资格都没有,又怎么会是他的对手,你就瞧好吧!” “噢……!”秦琴听秋盼儿说的那么信心是十足,又见李霞和水馨柔等人连一点儿紧张的神色都没有,稍稍松了口气,不过抓着秋盼儿的手还是有些哆嗦。紧盯着牧羽的秦琴,并没注意到秋盼儿看向她时,眼神中那满是暧昧的笑意。 “哥,那些人可都是各协会的核心人员,窝囊废自己行吗?你要不要去帮帮忙?” 苏若寒若有所思的盯着妹妹看了一会儿,看着看着,苏若寒笑了,满含深意的说道:“你呀,怎么还叫人家窝囊废?你就不怕阿牧不理你?” “他敢!死窝囊废要是敢不理我,我就把他的那些事都说出去,烦死他。哼!想清净,门儿都没有!”眼睛闪着亮光、小脸儿红扑扑的苏若霜,同样没注意到哥哥越来越浓的笑容。 牧羽向前走了几步,停下来头也不回地说道:“胖子、大伟,你们不是一直想看狂鹰八式吗,今天我就让你们看看。不过,能看到多少,就要看这些家伙争不争气了。” 洪伟双手合十,虔诚的仰首望天,嘴里念念有词的地说道:“上帝!佛祖!保佑这些混蛋多扛一会儿吧!阿门……” 刘成可没那么虔诚,要不是被李霞和秋盼儿死死地摁住,他都差点儿蹦起来。见站不起来,刘成只好将满头纱布拔了又拔,不错眼珠儿的盯着牧羽。 牧羽说完话,脚下突然加快速度,向着站在球场中央的对手电射而去。 “鹰翼展!”随着这声暴吼,牧羽幻影般的身形腾空而起,酷似一只超低空掠过的雄鹰,向着眼中的猎物直扑而去。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6章 宁欺羽 勿动水 第二卷风乍起第146章宁欺羽勿动水 暴风骤雨般的打击开始了,球场四周响起震天的惊呼过后,随即又陷入一片死寂。太快了、也太恐怖了,还不到一分钟,牧羽已经击倒了不下十名对手。 球场空旷的环境,极其适合鹰爪拳这类以凌空扑击为主的拳法的发挥余地。发了狠的牧羽更是出手不饶人,将狂鹰八式的威力发挥到极限。拳脚交措之间,随时有人被打的倒飞而起。 牧羽率先将打击重点放在空手道、跆拳道和搏击协会身上,而对于此次打击的重中之重,以向东来为首国术协会,他要放在最后。但牧羽并没动三大协会为首的人,而是先从他们身边的党羽开始下手。这些人并不是牧羽此次打击的重点,给他们一个教训也就行了,但留着又有些碍手碍脚,牧羽打算先将他们击倒之后,在对付为首的三个倒霉蛋儿。 “鹰狂舞!”牧羽再吼一声,身体开始高速旋转,并且越转越快。一只展翅翱翔的雄鹰出现在众人眼前,而且这只雄鹰还再以不可思议的姿态快速幻化着身形。 “我的妈呀!这还是人吗?!”此时的围观者,只剩下仰天惊呼了。 卫济青、牧唯一、朴金永傻呆呆的站在那,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同伴被一个个击倒,想去救援,可偏偏有心无力。他们的感受,可是跟围观者有着天壤之别。围观者只是在感受着视觉刺激,可他们承受的却是无穷压力,几乎让人无法呼吸的压力。 朴金永急了,顾不上维持昔日的高傲,主动向卫济青建议道:“不能再这样了,我们必须联手,不能干看着他打倒我们的同伴。” 尽管腿一直在哆嗦,但也卫济青不能不咬牙硬撑。要是不战而退,那他也没脸在师大待下去,他豁出去了,对朴金永喊了一句:“好,你左我右,上!” 这二位可是真拼命了,跆拳道、武当弹腿精华尽出,向着已经凌空扑至的牧羽攻了过去。但不知有意还是无意,卫济青和朴金永都没搭理那位空手道高手牧唯一。对于二人无视他的存在,牧唯一心里也挺难过,可谁让他一直瞧不起中韩这两个低等民族,还有事没事就‘大日本帝国’不离嘴。 有心看乐,可想想又不对,牧唯一也不傻,知道单凭自己一人,累死也不是那个变态(牧唯一给牧羽起的最新称呼)的对手。牧唯一咬了咬牙,只能在人家没有邀请他的情况下,厚着脸皮插入两人中间,以求共同御敌。 对于牧唯一的加入,卫济青和朴金永倒也没说什么。三大协会还站着的就剩他们仨了,其余的全在地上躺着呢,不联手也不行。 看着扑过来的三人,牧羽笑了,随即大喊一声:“鹰卷沙!” 太惨了,三位不可一世的会长联手,也只比同伴们多扛了不到一分钟,就被牧羽打得倒地不起。卫济青和朴金永还好点儿,伤的不是太重。牧羽不认识朴金永,对他也说不上什么恶感,打倒完事。至于卫济青,牧羽看在谭正的面子上,也没打得太狠。 这两个人没什么大事,牧唯一可就惨了,嘴里喷着血沫飞出去七八米远,落地后又滑出一段才停了下来。牧羽会将牧唯一打的这么狠,除了他是日本人之外,还因为他刚才小声嘟囔的“支那人”,被牧羽听见了。极度仇日的牧羽哪还肯轻饶了他,所以才将一大半的攻击全落在他身上。 将三大协会全部击倒之后,牧羽转向了本次攻击的重点——向东来一伙。而这个时候,那十几个人已经堆到一块去了,双眼充满恐惧的看着向他们慢慢逼近的牧羽。在四周充满诡异的平静中,“嚓、嚓……”的脚步声显得格外刺耳。距离向东来一伙还有七八米远时,牧羽站住了,冰冷的目光凝注在他们脸上。 太压抑了,压得几乎让人喘不过气来,这十几个人开始羡慕已经被牧羽打到的那些人了,起码他们不用再受这种无形的折磨。他们极度盼着牧羽赶紧来打他们,最好一下打晕了事,那对他们来说,这或许是种不错的解脱方式。 向东来被这股压抑的气氛弄得几乎快疯了,不管不顾的吼叫道:“你来呀!来打我们呀!快来……” “好啊!”牧羽冲向东来‘甜甜’的笑了一下,但这丝甜笑瞬间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历吼:“鹰击浪!”雄鹰再现,狂暴的打击铺天盖地般的席卷而至。 “别……别打了!我跪……我磕头认错!”武定均第一个受不了了,他再也受不了那种老鹰玩儿兔子的感觉,哀嚎着连滚带爬的扑到刘成面前磕头如捣蒜。 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只要有人肯带头,剩下的就好办了。眨眼之间,刘成面前就跪了一片。跟被牧羽的变态玩耍相比,丢人算什么,磕个头认错又算得了什么,总比被玩儿死强吧。没办法,人都是自私的,到这个时候,还有谁将刚才一致认可的攻守同盟当回事,先过了眼前这关再说。再说了,这也是他们自己有错在先嘛! 硬骨头也不是没有,犹自孤零零被牧羽戏耍的向东来就是一个。向东来会死撑到现在,是因为拿死了牧羽不会下黑手。可他的那点小心眼儿又怎么瞒得过牧羽,牧羽是不会下死手,但这并不代表牧羽拿他没辙,他不自己去,还不能逼着他去吗? 在一轮连环旋风腿之后,向东来被牧羽踹到了刘成面前。借最后一脚之力,牧羽再次腾空而起,宛如雄鹰归巢般的落在水馨柔身边。牧羽的这个习惯性动作太酷了,直看得围观的人群如痴如醉,愣了好大一会,才想起震天的叫好声。 对于被踢过来的向东来,先前过来的那几位还挺自觉,挪动着身子给自己的头儿腾出块地方。拼了老命爬起来的向东来气得直想给他们几脚,可这时候已经轮不到他发威了,快步赶过来的洪伟,抡起右脚就是一记重重的下踏,将向东来生生压得跪在地上。向东来两眼一闭,也没再往起爬。反正也不是他自愿跪下的,而是打不过人家被逼无奈的结果,好歹能安慰一下自己了。 李霞和秋盼儿咬着手指头数了半天,可怎么数都觉得少了一个,在确认没数错之后,秋盼儿向牧羽问道:“阿牧,少了一个,是不是跑了?” “怎么可能跑得了,那不是在那呢。”牧羽撇了撇嘴,抬手向两人身后指了过去。 “兽哥……啊!不是,是秦哥、守仁哥,你跟牛……牧羽是老乡,又是高中校友,求求你帮我说个情,就别让我磕头了。真要是磕了头,我还怎么在这待下去呀?”老疙瘩可怜兮兮的扒着球场护网,一把鼻涕一把泪的哀求着外面的秦守仁。 老疙瘩总算是明白牧羽为什么会选在网球场比武了,其实不只他明白,所有挨打的都明白了。原来人家是不想有一条漏网之鱼啊!连跑的机会都不给人留下,这也太狠了吧?可这一切,又能怨的了谁,不都是他们咎由自取的吗。 秦守仁看着这个一步一步沦落至此的昔日好友,摇头叹道:“老疙瘩,让我说你什么好!闹到现在这个份儿上,你让我怎么帮你,我的一再警告,都被你当成耳旁风,对你……我可是仁至义尽了。” “守仁哥,求求你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帮我跟牧羽说说情,只要他肯放过我,我一定痛改前非!” “唉!老疙瘩,现在,你应该明白我当初说的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了吧?” “宁欺羽、勿动水!宁欺羽、勿动水……”老疙瘩将当初那句话重复了半天,才猛然醒悟道:“明白了,我明白了!守仁哥,你……你肯帮我说情了?” “早知现在,你又何必当初。唉!我试试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我会有那么大的面子。”秦守仁心软了,老疙瘩毕竟是他进大学之后的第一个朋友,相处的也一直不错,就这么看着他倒霉,秦守仁心里也挺不好受。 “阿牧,能听我说一句吗?” “秦师兄,你有事就说好了。”牧羽走到老疙瘩身后,静静的看着秦守仁。 “阿牧,我……我知道老疙瘩这次错的太离谱了,受任何惩罚也都是应该的,可他本质上还是不错的。你……你能不能……”秦守仁有点儿说不下去了,狠狠的瞪了老疙瘩一下。 “牧……牧羽,我真的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敢了。对了……”老疙瘩终于反应过来了,急切的说道:“我们这回是被人给利用了,我揭发,是……” “算了,你不说我也知道是谁。现在,你自己去求胖子吧,他要是肯放过你,我就不再追究了。”牧羽肯这么轻易的放过老疙瘩,除了不想拨秦守仁的面子之外,最重要的原因,是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许汉辉。 “老疙瘩,你站住。” “啊!怎……怎么啦?”老疙瘩被突然叫住自己的牧羽吓得一哆嗦。 “呵呵,你别害怕,我只是求你给那个混蛋带句话。” “别,有事您吩咐一声就成,别那么客气,我受不了。” 秦守仁被老疙瘩气得够呛,要不是隔着护网,真想给他一脚。牧羽也差点儿被老疙瘩气乐了,强憋住笑意正色说道:“老疙瘩,替我告诉那个杂碎,就说我看在他姐夫的面子上,这次就放过他,也算是替我未婚妻报恩了,希望他好自为之,再犯到我手里,天王老子也救不了他。” 牧羽看了一眼默然无语的许汉辉,扭头走了。走了几步,一块不知道为什么会出现在球场里的条石引起了他的注意。牧羽心里动了一下,探手向那块条石抓了过去,他的这个动作,再次引起了一阵惊呼。 那块长约三尺、宽尺许、厚近半尺,被半埋在地下的条石,被牧羽一下抓了起来,最让人惊恐的,还是他已经深陷进条石的五根手指。 牧羽提着那块条石走到球场中央,森冷的目光扫视了一圈儿之后,缓缓说道:“从今天开始,谁敢再骚扰我的未婚妻——水馨柔,这块石头就是他的下场!” 话落,牧羽将那块石头高高抛起,一拳轰了上去,顿时,碎石如雨飞射! 随着这一拳,那句——宁欺羽、勿动水,几乎在一夜之间传遍校园。从此之后,没有哪个人胆敢去纠缠水馨柔,连多看一眼都不敢。更没人再敢议论什么,至于牛粪和窝囊废的称呼,还有谁吃饱了撑的敢提一声,除非他是疯子。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7章 背影 第二卷风乍起第147章背影 真难为钟校长了,这么大岁数还跑得这么快。可跑了半天,满头大汗的钟校长还是来晚了,正好碰见挽着水馨柔走出来的牧羽。在他们身后的球场里,还躺着一地的‘高手’。 “阿牧、小水,你们……我……他们没事吧?” “都好好的,没残没死。轻的躺几天就行,重的也不会超过半个月。”牧羽看着犹自喘息不止的钟校长,冷淡地说道:“钟校长,祸是我惹的,校方要怎么处理,我绝无怨言。” “怎么会,事情的原委我都知道了,确实是不愿你,可你……你这……唉!” “钟校长,我说过了,祸是我惹的,要开除还是坐牢,随便。” “阿牧,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啊?”凌教授拧着他那副极具个性的眉毛,端着一副战斗脸,在老伴儿的陪同下过来了,冲着钟校长撇嘴说道:“谁敢动小混蛋一根儿头发丝儿,我就跟谁玩儿命。” “老头,你捣什么乱,赶紧回家去。” 没办法,牧羽和凌雪松这对儿爷孙是真够没大没小的,相互之间说话就从来没客气过。可牧羽无意间在对待钟校长和凌雪松时,所流露出来的态度,可就捅了马蜂窝了。 “我的天!这个牧羽是什么人啊?跟校长说话,居然这么不客气!” “就是啊,他还管凌教授叫老头,真是不知死活。” “就是就是,凌教授还不扒了他的皮……” “……” 围观者议论纷纷,都等着名闻师大的火爆老头大发雷霆。可接下来凌雪松和钟校长的反应,却进一步加深了混乱。 “行,你厉害,我回家还不行嘛,嘿嘿,不过是去你那。对了,晚上你管饭啊,我们全家都去,你搬新家我们还没去给你温居呢!” “哎哎……还有我,我也去,还有我老婆……” 凌雪松坏笑着对钟校长说道:“小钟啊,你给我听好了,这事要是处理不好,别说吃饭,我连门儿都不让你进。还有,北大可又来请我过去了,大不了我带着阿牧他们一起过去。再说了,那个老家伙惦记着把阿牧弄过去,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了。哼哼,到时候看谁哭!走喽……” “该死的xxx,气死我了,天天惦记着到我这来挖墙角,我跟你没完!肖秘书,把那几个惹事的学生名字都记下来,报校务会研究……开除。” “喔……!太狠了吧?一下全开除啊!” 听着四周学生们的议论,牧羽直皱眉,暗恨自己怎么就没注意到现在的环境。可这时候他来不及后悔,也顾不上什么影响了,伸手拽住还气得直蹦的钟校长,说道:“钟校长,考上这所大学的都不容易,还是别全开除了。” “行,听你的。肖秘书,报校务会研究一下,除了为首的,其余的就让他们看着办好了,视情节不同给个处分就行。怎么样啊,阿牧,这样处理还行吧?嘿嘿……” “上当了!”牧羽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 看钟校长那副笑容,就知道他根本就没打算将那些学生全开除,老狐狸刚才纯粹是在做戏,好逼着他主动求情。想明白原委的牧羽,拉起水馨柔就走,不走也不行,四周的人太多了。 “阿牧,你等我会儿啊,走那么快干什么,不是你自己求情的吗,怎么倒还生气了。” 钟校长不这么说还好,他这一说,牧羽的火更大了,转过身蹬着眼说道:“钟校长,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是什么鬼主意。事情会闹到今天这个样子,你的纵容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为了逼我自己站出来,你下的本也太大了吧?”还好,这回牧羽总算是学聪明了,声音压得很低,倒是不怕让别人听见。 看着牧羽渐行渐远的背影,钟校长愣了一会才暗自咕哝道:“小混蛋,挺鬼的嘛,还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以后别叫小混蛋了,还是叫小狐狸比较合适。嘿嘿……” 牧羽没猜错,钟校长确实一直没放弃将他推到前台的打算。要不然以钟校长对师大所发生的每一件事都了如指掌的能力,怎么会不知道牧羽所处的困境。他之所以会不管,就是希望牧羽自己受不了站出来。可算无遗策的钟校长,还是低估了这些学生的破坏力,以至于闹到今天这种几乎无法收拾的境地。 xxx “切,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白痴,这回该老实了吧!”唐岳放下手里的望远镜,转身看了看犹自举着望远镜出神儿的妻子,问道:“轻鸿,你这想什么呐?” 羽轻鸿又看了一会,直到牧羽和水馨柔等人的身影完全消失不见,才转过来对唐岳说道:“老唐,对小水的保护还得加强,要安排24小时的贴身保护,绝对不能让他出任何意外。” “没那么邪乎吧!有今天的事在那摆着,谁还有那个贼胆儿去招惹小水?” “老唐,经过这些天的事你还没看明白吗?小水就是阿牧的命根子,她要是万一出点什么事儿,阿牧非疯了不可。小水实在是太扎眼了,现在他们住在校外,阿牧又不可能时时刻刻陪着她,保不齐就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混蛋打她的主意,那可就麻烦了,我们绝对不能冒这个险。” “嗯,我明白。”对于妻子的分析,唐岳还是很赞同的,回头对站在一边的谭正说道:“谭大哥,你尽快安排一下,加派两名……不,四名,加派四名保镖对小水进行保护。” “行,我这就去。” “等一下。”羽轻鸿叫住谭正,想了一下说道:“谭大哥,让男人贴身保护小水不大合适,小水也不会答应,你看能不能找两个女保镖,但人一定要可靠。还有,如果可以的话,将小风和小雨的保镖也全部换掉。认识他们的人太多了,一看就是唐氏的人,如果有人替换的话,就让他们回公司,反正公司也缺人手。” “没问题,嘿嘿,羽总,你可算是问着了。”谭正笑着说道:“我那个在海军陆战队的老战友,昨天刚给我来过电话,他手下有一批特种兵要退下来。那帮家伙除了杀人放火,,其他的是什么都不会,当然,保护人还是没问题的。嘿嘿,他正为这些人的前程发愁呢,想问问咱们还要不要人。” “真的?”羽轻鸿来兴趣了,一连串的问道:“有多少人?可靠吗?有没有女的?素质怎么样?” “大概有三十多人,好像是有女的,而且绝对可靠。至于素质,那是没得挑,一个比一个棒。” “好!”唐岳拍着手道:“谭大哥,你现在就给那个老战友打电话,愿意来的我全要了,待遇你看着给,绝对不要亏待人家。” 羽轻鸿接过唐岳的话补充道:“还有,他们谁家里有困难,公司一并解决。” “好嘞!这下那个家伙该高兴了。哈哈……”谭正乐着跑到一边儿打电话去了。 xxx 苏若霜傻愣愣的看着那个渐行渐远的背影,她不想去看背影,她拼命的想把那个背影从心里赶出去。可越是不想看那个背影,偏偏就忍不住想看仔细些;越想把那个背影背影从心里赶出去,反而在心里刻的越深。 她曾经极度讨厌那个背影,曾经非常看不起那个窝囊废。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梦魇般的背影就开始闯进自己心房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呢? 是他打败哥哥、拦住自己,却连看都懒得看自己一眼的时候?还是他击败春猜,并吓的谢天王跪地求饶时,那个让人忍不住为之颤抖的背影?再或是几分钟之前,那个傲视天下、那个展翅欲飞让人毕生难忘的身影?想不明白,怎么也想不明白! 可自己为什么会做那些梦,那些梦到底是春梦、还是噩梦?可那些梦实在是好羞人,自己怎么会梦见…… “哎,老妹,你想什么呢?”苏若寒推了一把的妹妹,将苏若霜从梦境中拖了出来。 “讨厌!瞎喊什么,吓我一跳。”苏若霜像是被人抓住手的贼似的,借强硬的叫嚣来掩饰心里的慌乱。可嘴上喊得再凶,但那张红扑扑的小脸儿、滴水的眼眸,以及清晰可闻的剧烈心跳,已经将她的心思无情的出卖了。 “有门儿!嘿嘿……”苏若霜这副欲盖弥彰的表情,已经完全落在苏若寒的眼睛里,他觉得这可能是个不错的主意。或许……唉!谁知道呢,没准儿还真行呢。 xxx 谭雪两眼冒火的瞪着牧羽远去的背影,肺都快气炸了。 牧羽今天的表现,并没改变她早已根深蒂固的想法。不只没改变,还更加加深了她对牧羽的恶感。谭雪认为牧羽是在故意跟她作对、是在嘲笑她,她认为牧羽是在耍她。而且他还打了她最为敬仰的表哥,那就更是不可原谅的。 能打怎么样,功夫好又能怎么样,他有表哥帅吗?他有表哥那么博学多智吗?他有表哥那样风度翩翩吗?他就是在能打,还不一样是牛粪一滩。唉!没办法,女人就是这样。她们一旦恨上谁,或者是看不起谁,那是很难改变的。 可谭雪这正烦着呢,她身边的两位女孩子,却偏偏让她对牧羽的恶感更深了。 “小雪,那个牛……啊,不对,是牧羽,那个牧羽这么厉害,你怎么说他是个没用的窝囊废啊?亏你还跟唐雨、秋盼儿她们住一个宿舍呢!要知道是这样,我早去追他了,谁还喜欢你那个表哥。对了,尤其是他最后那一下,简直帅呆了,要是他能落在我身边儿……哇!我好喜欢呦……!”站在谭雪身边的一个女孩子,两眼闪着小星星,开始发春了。 “切!就你?做梦去吧,你连人家水馨柔的一个手指头都比不上,还想去跟人家抢男朋友,我去还差不多。我最喜欢他击碎石头时候的样子了,好霸气、好有男人味儿噢!”另一位也不干示弱,开始表现自己,打击‘情敌’了。 “还说我呢,我比不上水馨柔的手指头,我看你连人家的脚指头都比不上。嗯,也不是一点儿都比不上,起码你那副骚样子就是水馨柔比不上的。” “骚怎么了?男人就喜欢我这样的,你气也没用。再说了,我在艺术学院可是排在前三名的,你好像连前三十名都没进去吧?呵呵……” “你无耻!” “你才无耻呢!想气我,门儿都没有,我偏偏不生气。” “住嘴!”谭雪实在是听不下去了,冲着两个女伴儿吼道:“你们都瞎了,就他那个丑样子,怎么跟我表哥比?” “丑怎么了?”没进前三十名的那位撇了撇嘴,说道:“男人只要有本事,长得再难看又能怎么样,一样值得我喜欢。” 另一位也迎合着‘情敌’说道:“就是,小雪,就别提你那个丢人的表哥了,他怎么能和牧羽比。对了,不跟你们聊了,我要回去写情书喽!” “哎,我也走了。拜……” “两个不知羞耻的痴!”谭雪狠狠的嘟囔了一句,也走了。 xxx 直到牧羽的背影消失不见,唐雨所住宿舍的最后一位室友戴倚韵,才恋恋不舍的收回了目光,开始注意起自己的同学、好友兼室友了。 “秦琴,你怎么了,怎么哆嗦的这么厉害?啊!你怎么还哭了?” “没事,我没哭,可能是有点儿冷了,眼睛还进了沙子。”秦琴偷偷的抹去眼泪,极力掩饰着自己失态的样子。再次向那个背影消失的方向看了一眼,拉起朋友走了 xxx 肖恩咂了咂嘴,头也不回的捅了下身边的朋友:“保罗,想不到咱们说的居然是一个人,有意思,真是太有意思了!我的兄弟,你一定要介绍我认识他。哎,保罗,你在想什么,有没有听到我说的话?” 保罗紧盯着牧羽消失的方向,一字一句的说道:“我一定要拜他为师。” “哦,我知道,你说过了。” “我是说真真正正的拜师,按中国传统规矩拜师。还有,肖恩,我准备在中国定居,不回法国了。” “你是认真的?没开玩笑?” “当然,我当然是认真的。按照中国人的传统,徒弟是要侍奉师傅的,我既然要拜他为师,当然要留在中国。而且,我喜欢中国,我要一辈子留在这。我的兄弟,你会支持我吗?” “无所谓,你要留下就留下好了,反正我也不能一直待在中国,就由你做吕昂家族在中国的代言人好了。不过,保罗,你要有个心理准备,拜师不是那么容易的。”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8章 自私 第二卷风乍起第148章自私 “呼……总算都走了!” 直到晚上十一点多,牧羽终于将一直赖着不肯走的的楚灵等人送了出去,总算是结束了漫长的晚餐。可当他回过头来,看着沙发上睡得东倒西歪的林语音和徐双双,以及躺在秋盼儿怀里打着呼噜的唐风时,牧羽脸上再一次堆满了苦笑。 “这都是什么父母啊?把孩子扔到这,自己去过二人世界,他们倒是省心了,可咱们怎么办?” “行了,哪那么多废话,还不赶紧把她们抱进房里去。”水馨柔笑着在牧羽脑袋上敲一下,她现在也喜欢上这种爱抚方式了。 “唉……!”牧羽仰天长叹一声,将怒火发在了唐风身上,抬腿给了他一脚,张嘴喊道:“鸭子,别装死了,还不起来帮忙。” “你自己搞定不就行了,叫我干什么?”虽然不大愿意,可唐风还是在牧羽的怒视,以及秋盼儿的催促下,极不情愿的爬了起来,晃晃悠悠地抱起徐双双送进卧室。 “唉!”看着充满小女孩儿气息的卧室,牧羽又叹了口气,心里极度鄙视那两对不负责任的父母。 徐双双和林语音,是除了唐风和秋盼儿之外另外两个房客。这二位下手比唐风还早,抢在他前面占据了楼下那间向阳的大卧室,将令一间背阴的小卧室甩给了‘鸭哥’、‘鸭嫂’,还美其名曰是给他一个爱护未成年少女的机会。对于这二位有水馨柔撑腰的小丫头,唐风也没什么脾气,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忍了。 刚开始的时候牧羽没在意,单纯的认为俩小丫头住在这只是图个新鲜,等过几天住烦了,也就自己回家了,再说水馨柔喜欢这俩丫头,留在这还能给她做个伴儿。基于这些原因,牧羽还是很欢迎她们的。 可过了一段时间,牧羽开始后悔答应她们住在这了,俩丫头哪有一点儿想走的意思。而且看她们一趟一趟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小零碎捣腾进来的架势,明摆着是打算在沙家浜扎下去了。牧羽曾委婉的向林东阁和徐思维那两对夫妻提出过一点点建议,说两个小女孩儿住在他那不合适。 可还没等他把意思说明白,就被那两对在牧羽看来极其不负责任的父母给顶回来了,说他们很忙,没时间照顾孩子,待在这里在这他们很放心,而且还能借这个机会让水馨柔给她们补习下英语。牧羽知道那两对夫妻很忙,而且两个小丫头就读的学校,离他们现在住的地方很近。有鉴于此,牧羽也就没再说什么,答应了。 将两个小丫头安排睡下,唐风和秋盼儿自去洗澡睡觉,牧羽和水馨柔这才回到自己的卧室。又是一阵忙乱之后,两个人终于浑身舒爽的躺在那张大床上。 水馨柔替早已睡熟的唐雨盖好被子,就一动不动的窝在牧羽怀里,不知道在想什么。牧羽也没说话,只是轻抚着水馨柔的长发,享受着纷乱之后的宁静。 过了一阵,牧羽觉得胸前有些凉意,而且水馨柔还在微微的颤抖,赶紧又将她搂紧了些,轻声问道:“柔姐,你怎么了,好好的哭什么?” “对不起……阿牧,都是柔姐不好!” “嗨,这关你什么事,都是那些混蛋太讨厌了。”牧羽将水馨柔放到自己身上,一点点的吻去她脸上的泪水。 “是我不好,就是我不好!是我太自私了,怕有人把你从我身边儿抢走,特意把你打扮成这个样子。要不是因为我的自私,那些人怎么会看不起你,而且还说得那么难听!都怨我……” “呵呵,柔姐,这跟你有什么关系,咱们认识的时候我就是这个样子,没觉得有什么不好啊。再说了,一个人是不是优秀,跟外表有什么关系。” “阿牧,你难道一点儿都不怨我?” “怨你干什么?这说明你爱我啊,你是因为爱我才会这么做的,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怨你。柔姐,我记得有一个小品演员,人长得不怎么样,个子矮矮的、额前留着一绺头发,嗯……好像是姓潘,叫潘什么来着。” “潘长江?” “对对,就是他……潘长江!” “好好的你说他干什么?” “柔姐,你觉得潘长江演的小品怎么样?观众都喜欢他吗?” “他演的当然好了!别人喜不喜欢他我不知道,但我挺喜欢的。” “就是嘛,我也挺喜欢他的。柔姐,我再说一个人,嘿嘿,这个人的名字我知道,他叫葛优。嘿嘿,柔姐,你觉得他长得符合那些人的标准吗?” “坏蛋!你怎么老拿这些丑星说事?” “丑怎么了?只要他有本事,只要他将角色表演的活灵活现,就是长得再丑又怎么样,观众不是一样喜欢。” “嗯,你说的有道理,一个人的外表并不是决定因素,而应该是他的内涵。” “就是啊!要是按照那些人的观点,像潘长江和葛优那样的,怎么能让他们出现在屏幕上,更不应该得到大多数人的喜爱,而是应该直接人道毁灭了事。” “胡说什么呢?”水馨柔伸手敲了牧羽的脑袋一下,笑道:“他们是演员,只要能成功的塑造角色,让观众认同喜爱就行,谁还管他们长成什么样。” 牧羽见水馨柔不哭了,心下暗暗松了口气,接着开解道:“对啊,只要他们能给人带来欢乐,观众就会喜欢他们,谁没事吃饱了撑的管他们长成什么样。反之,他们要是不能给观众带来欢乐,就算是长得再英俊,也不是一个好的喜剧演员。 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一个人外表是不是英俊,并不能代表他是不是有才华。只有有了丰富的内涵,才是最重要的。一个人如果只有一副英俊的外表,而脑袋里塞得全是草,那也不过是一具包装优秀的草包而已。而这,恰恰就是问题的关键所在。” 水馨柔咬着手指头想了一会,又皱起眉头说道:“还是不对,他们本来就是那副模样,并没掩饰什么。可你就不一样了,我的小木头本来就是最英俊、最优秀的,可因为我的自私,把你生生的弄成这副模样。我太自私了,一点儿都没顾及到你的感受,让我的小木头受了这么多委屈。” “自私?自私没什么不好啊!不错,毫不利己,专门利人,是世界上最崇高的人。他们为自己的祖国而生,为人民的利益而死。为了民族大义,他们将自己的生死置之度外,赴汤蹈火、在所不辞,鞠躬尽瘁、死而后已!这是真正的英雄,是我们应该崇敬和学习的榜样。可这样的人又有多少? 柔姐,你说你自私,是,在一定程度上来说,你是有些自私,可这又怎么了?对我们这些有着七情六欲的芸芸众生来说,谁不自私、谁不为自己着想,只要不伤害别人,就没有什么错。 柔姐,你并没有伤害到任何人,并没有影响到任何人,更没有造成任何危害。你只是在维护自己的一点点利益,只是在维护自己爱的人,这有什么错?就算是自私了,又能怎么样?如果因为这个让别人看不起,我不会在乎、一点儿都不,就算全世界的人都看不起我,又能怎么样?只要柔姐看得起我……就足够了” “谢谢你……阿牧,呜呜……”水馨柔哭了、也感动了。有这么一个完全不计较任何事的人爱着自己,还有什么好奢望的。只要这辈子能安安静静的依偎在他怀里,于愿足以! 牧羽没再说话,只是轻抚着爱人的长发,慢慢地吻去包含着愉悦和心酸的泪水,他用这种两个人之间独有的方式,慢慢的抚慰着水馨柔一天来所受的委屈和惊吓。 水馨柔哭了一会之后,突然坐了起来,骑在牧羽身上挥舞着拳头说道:“阿牧,我决定了,等你明天测试完了,咱们就去逛街,我要好好的给你打扮一番,让那些有眼无珠的人看看,我的小木头才是最帅的。我要让他们知道,真正的帅哥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牧羽哭笑不得的看着脸上还挂满泪、涨红着俏脸狂舞拳头的水馨柔,差点儿给自己一嘴巴,和着自己说了半天,全都白费了。看水馨柔发狠的架势,要是不把他给打扮成标准的公子,是绝对不会善罢甘休的。真要是那样,还不如找块豆腐一头撞死算了。 “别……柔姐,我习惯现在的样子了,真要是按你的标准打扮完,我也就别出门了,你行行好放过我吧!” “不行!我决定了,一定要还我小木头的本来面目,不单单要还,还要加倍的还。嗯……,头发要剪,眼镜不许再带了,你又不近视,带什么眼镜。衣服要重新购置,里里外外全要换掉……” 水馨柔骑在牧羽身上这么一摇晃,可就有人受不了了,又见她算计的正欢,估计一时半会儿也不会停下来。牧羽一个翻身,将水馨柔压在身下,伸出狼嘴堵住了那张犹自说个不停的红唇。 “阿牧哥,姐快喘不过气来了,换我好不好……” 正打算采取进一步行动的牧羽,被这毫无征兆的一句话,吓得“咣当……”一声栽下了床。或许是觉得这样有点儿没面子,又或许是想看看是不是听错了,牧羽噌的一下又蹦了起来。 牧羽没听错,话是唐雨说的,她这会儿正支着下巴,撅着鲜红的小嘴,笑眯眯的看着有些气急败坏的牧羽。水馨柔倒是没什么反应,神色平静的看着狼狈不堪的牧羽,以及满脸坏笑的唐雨。 牧羽也没那个心思去顾及水馨柔是什么反应了,气呼呼的问道:“你不是睡了吗?怎么又……” “切,我又不是猪,怎么会睡得那么死,你们一上来我就醒了。” “那你……” “嘻嘻,我是想看看你们是不是又背着我干坏事。哼!本来我听得还挺感动的,可谁知道一转眼的功夫,你就又开始发坏了。” “你你……”牧羽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干脆抱起水馨柔进了浴室。 唐雨明知故问的笑道:“阿牧哥,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洗澡!”牧羽的声音里带着一股火气。 “那你抱着姐干什么呀?” “一起洗,这样快。” “切!哪次你们一进去不是两个小时,还快!告诉你阿牧哥,过一个小时你们要是不出来,我就进去了啊!” “噢,知道了。”浴室里传出的声音有些闷,而且还伴随着几声轻的不能再轻的娇呼……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49章 9秒85 第二卷风乍起第149章9秒85 北京体育大学,简称:北体,体大,北体大。学校位于北京市海淀区中关村北大街,地处中关村高科技园区,毗邻圆明园遗址公园,占地面积1000余亩,建筑面积25万多平方米。 北体大创建于1953年11月1日,原名为中央体育学院,1956年更名为北京体育学院,1993年更名为北京体育大学。北体是全国重点高等院校之一,更是全国唯一的一所体育大学。 体育大学田径训练中心就坐落在这所大学里,该中心与综合训练馆和现代五项、马术基地综合馆一起,同时于2005年开始设计,并在08年北京奥运会前投入使用,并与其它相关设施共同组成北体大国家队训练基地。 其中,田径训练中心建筑面积12300平方米,各种设施配备齐全,有着世界先进水平,隶属于国家体育总局管理。而牧羽的第一次测试,就选在这里进行。 为了能提前适应一下场地,张中华领着牧羽他们来的比较早,比约定的时间提前了一个多小时。不过,他们来的不是最早的,唐河已经在他们到达之前等在那了。张中华吩咐牧羽自己去场地里转转、找一下感觉之后,就看着牧羽那个堪称豪华阵容的亲友团发呆。 可也是,换了是谁,也会看着那老老少少三十多人发呆。亲友团的构成包括:唐家三代外加羽扬九位;以凌雪松为首的凌家老少八口;以邹倩茹为首的六个女人;水馨柔的好友陆爱婷、黄秋燕,以及她们的跟班林森、简朝晖四人;剩下的,就是唐风、刘成、洪伟,以及秋盼儿和李霞五位,对了,还有钟校长夫妻俩,以及那位‘疯狗’律师易将勇。至于水馨柔和唐雨,那更是不会落下。 其实,不只张中华看着这群人发呆,牧羽比他还头疼、还闹心。本来牧羽只想带着水馨柔和唐雨一起来,可没成想,一下楼就看见一片让他为之眼晕的人群。牧羽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让他们别跟着去了,可愣是没一个人搭理他。牧羽是没辙了,只好让张中华解决。 牧羽没办法,张中华也一样没办法。今天为什么会来这么多人,他心里最清楚。谁让他在牧羽昏迷不醒的时候,就满世界嚷嚷躺在床上的那位,是中国田径的希望,兼且大肆吹嘘自己是如何慧眼识英才的发掘了这位明日之星。而且,张中华昨天晚上多喝了杯,将这次测试的时间地点告诉了每一个人。没办法,张中华只好大手一挥……全去。 牧羽围着跑道慢跑了两圈,就走到一边儿脱去外套,露出已经换好的运动短衫,然后坐在地上换跑鞋。 田径运动员的鞋是不能随便穿的,田径规则上有着明确的规定。鞋的结构不能给运动员提供任何额外的不公平助力,包括使用科技给予穿着者不公平的得益,鞋内和鞋掌不得添加任何有违公平原则的装置,所有比赛用鞋必须得到国际田联的认可。 另外,对比赛用鞋的鞋钉数量和尺寸,也有着严格的要求。鞋掌和鞋跟至多可安装11枚鞋钉,凡不超过11枚鞋钉的跑鞋均可使用,但鞋钉的丁座不得超过11个。在塑料跑道上比赛时,鞋钉和鞋掌的外突出部分,长度不得超过9毫米,直径为4毫米。 看着水馨柔和唐雨一人把着一只脚给牧羽穿鞋,张中华嫉妒的撇了撇嘴,心里狠狠鄙视了一下牧羽的无耻。当然,还顺便羡慕了一下他的艳福。 “阿牧,感觉怎么样?” “挺好。” “紧张吗?” “这有什么可紧张的。”牧羽翻了个白眼儿,他觉得张中华问得有些白痴。 “小混蛋!而且是个嚣张的小混蛋!”张中华心里暗暗鄙视牧羽,嘴上还不得不‘甜甜’的问道:“阿牧,你真的要进行100米、200米和400米三个项目的测试?你可得想好了,同时兼顾三个竞争激烈的短跑项目,对运动员的要求是非常高的,而且面临的挑战也是很艰巨的。你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以只选一个最有把握的项目进行测试,如果觉得还有精力的话,可以再兼顾一个。三个,有点儿……有点儿……” 牧羽仰躺在跑道上,坦然问道:“张教练,你不相信我吗?” “呃,当然不是!我只是觉得你同时兼三个项目,有些太辛苦了。” 牧羽笑了笑,看着张中华一字一句地说道:“张教练,不是三个,而是四个。” “哦,四个……什么?阿牧你说……四个!?” “对,就是四个。除了前面的三项,还要再加上800米。” “加上800米?阿牧,你疯了!身兼三个项目已经是一名短跑运动员的极限了,你怎么还要加?这是为什么?你为什么提前都不跟我商量一下?” “你昨天喝的烂醉,怎么跟你商量?”牧羽又白了张中华一下,那意思就是……错在你。 “昨天晚上?你的意思是说,你昨天晚上才决定的?” “是。” “为什么呀?” “因为……山……本……唯……一!” “山本唯一?这跟他有什么关系?你又是怎么知道他的?”张中华有些吃惊了。他知道牧羽对外界的是有些漠不关心,说白了就是不闻不问,他甚至连现在正当红的明星有谁都不知道,又怎么会知道那个山本唯一,再说他也没跟牧羽提起过这个人啊! “呵呵……”牧羽笑了笑,说出了答案:“互联网。” “我可真够笨的。”张中华懊恼的敲了自己一下。也是,只要知道名字,在网上随便搜索一下,那个人的资料就全有了。当然,前提是那个人必须有些名气。 “那你跟我说说,你都了解他什么?他又为什会成为你进军800米比赛的原因?” 牧羽闭目想了想,说道:“山本唯一,日本东京人,比我大两岁,曾获得过世青赛800米冠军,2009年第12届柏林世界赛800米冠军,2010年第16届广州亚运会800米冠军,还曾多次获得过国际田联黄金大奖赛冠亚军,以及其它多项世界性赛事冠亚军,被日本传媒吹捧为唯一一个可以与刘翔比肩的亚洲田径运动员,被日本人视为心目中的骄傲,甚至被当成民族英雄。 我之所以会选择800米比赛,就是要击败他,彻底的击败他。我要让那个日本人的骄傲、民族英雄,在我身后颤抖。” 张中华楞楞的看着面前这个年轻人,他从牧羽的话里,感觉到了一股透骨的寒意。可他实在是想不明白,牧羽为什会如此仇恨日本人? 牧羽坐起来,两眼紧盯着张中华问道:“张教练,你会不会帮我?” “帮……当然帮!只要你觉得能应付的来,我当然没问题。” “那好,我就先来个百米热热身。”牧羽腾身而起,拉掉唐雨给他披在身上的外套,连着摘下的眼镜一起交给水馨柔,迈步走向近在咫尺的百米起点。 2010年11月13日 这是个平凡的日子,是个普普通通的周末,是很多人都不会记得的日子。但在另一些人看来,这绝对是一个震撼人心的日子,是一个让人热血沸腾的日子。 “哇哦……好帅啊!好有男人味儿啊!”看着露出本来面目的牧羽,徐双双和林语音两眼闪烁着小星星。 现在在场的这些人当中,除了唐家的人之外,只有慕容惠仓促间见过牧羽的真实面目,其他人都是第一次见。他们虽然没像两个小丫头那样忘情欢呼,但一样沉浸在牧羽深邃的眼神之中。 合体的运动短装,将牧羽修长挺拔身姿下展现无遗。线条流畅的脸庞、略带孤傲的气质和刀削般的线条完美的融合在一起,任何人看了,都再也不可能忘掉。尤其是那双眼睛,似乎有一种让人不知不觉间沉醉的魔力。 楚灵愣了好一会,才扒拉着身边的慕容惠说道:“哇哦,惠惠,你没看错,阿牧还真是帅啊!呵呵,我现在算是理解小水了,这要是把他放出去,那得召回来多少痴啊?换了是我,肯定也会把阿牧打扮成那样,而且比小水打扮的还难看。” 慕容惠没搭理楚灵,依然痴痴的看着牧羽,尽管她心里明白,面前这个男孩儿,是不可能属于她的。可明白是明白,心里的渴望,又怎么是理智可以压抑得住的。 “伟哥,打我一下。” 洪伟看着提出这么怪异要求的刘成,斜楞着眼睛问道:“你有病啊,干嘛让我打你?” “让你打你就打,哪那么多废话?” “打就打,怕你呀。”洪伟一来气,抬手重重的给了刘成一下。 “哎呦,疼!那就不是在做梦了” “是没做梦。”李霞接过刘成的话头说道:“在一起待了三年多,怎么就从来没发现呢?真是有眼无珠啊!” “也是。”洪伟咂了咂嘴,同意了李霞的话。 “各就位……”随着张中华的口令,牧羽双脚稳稳的踩到了起跑器上,两只手同时按在那条五公分宽的白线后面。 在国际赛事中,所有400米或以下的径赛项目,必须采用蹲踞式起跑及使用起跑器。在‘各就位’及‘预备’口令之后,参赛者应马上完成有关动作,不能在合理时间内完成有关动作,则属起跑犯规。除此以外,在‘各就位’后,以声音或动作扰乱他人,得判以起跑犯规。在枪声响起前有任何起跑动作,亦属起跑犯规。对起跑犯规的参赛者,发令员应予以警告,再犯则取消其参赛资格。 虽然现在只是热身,但牧羽和张中华,都将它当成了正式比赛,所以一切都是按照正规比赛的步骤和要求来进行的。在另一侧,两台终点摄像仪已经全部打开,它们会自动记录牧羽冲过终点时的那一瞬间。紧张的气氛弥漫在所有人心里,他们都不错眼珠的盯着稳稳蹲在起跑线上的牧羽。 “预备……”张中华举起了手里的发令枪。 “啪……”几乎就在枪声响起的同时,牧羽就像离弦箭似的飞了出去,身后只剩下被震得不住颤抖的起跑器。 “我的天呐!太恐怖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行十余人已经进了体育场,这时候正满脸震惊的看着那道化为幻影的身躯掠过终点。随即,他们也像在场的所有人一样,将视线投注在那块电子显示屏上。 随即,就是一声整齐的惊呼:“9秒85……!”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0章 背景(修) 第二卷风乍起第150章背景 9秒85!这个数字意味着什么,每一个田径人都知道的清清楚楚。如果将它放在其他的什么地方,这只是一个短的不能再短的数字,可以近似的看作10秒。可就是这个近似成10秒的数字,却是中国几代田径人为之苦苦奋斗和拼搏的动力。 在希腊埃拉多斯山的峭壁上,刻写着公元前8世纪的,被公认为是最早的一段体育格言: 如果你想强壮,跑步吧! 如果你想健美,跑步吧! 如果你想聪明,跑步吧! 据文字记载,第1届古代奥林匹克运动会是公元前776年在希腊奥林匹亚举行的。当时的奥运会,比赛只有短跑一个项目,跑程为一个‘斯泰德’,即192.05米。公元前724年第14届古奥运会出现了中跑(跑距约为384.10米)。随后出现了长跑,跑距为7~24个斯泰德。 田径是体育运动中最古老的运动项目;田径是奥林匹克运动的基石,最能体现奥林匹克‘更快、更高、更强’的座右铭;田径也是奥运会设金牌最多的项目,作为现代奥运会的头号重点项目,始终沿着奥林匹克运动的方向走在最前头。因此,有人用‘得田径者得天下’,来形容田径在奥运会金牌总数中所占的位置。 1896年希腊雅典奥林匹亚举行的第1届现代奥林匹克运动会,田径是核心项目,其中包括100米、400米、800米、1500米、马拉松、110米栏、跳高、撑竿跳高、跳远、三级跳远、铅球和铁饼,共计12个男子田径项目。 从很多角度来看,田径运动都是奥林匹克精神的化身。‘更快、更高、更强’的奥运精神在田径运动中都可以得到体现。今天,田径运动仍然是奥运会最受欢迎的项目之一。从100米跑到42.195公里的马拉松,从铅球到跳高,都是奥运会上最受关注的比赛,也有着众多的世界体坛巨星。 1960年6月21日,前东德选手阿明•哈里,在瑞士苏黎世跑出了手记时10秒的惊人成绩。当时就曾有人预言,这已经代表了人类所能达到的体能极限。或许是为了证明这个预言,此后的很长一段时间内,这个记录一直都未曾被人打破过。 但预言只是预言,1968年6月20日这一天,终将被世人所铭记,就在这一天,美国短跑名将吉姆•海因斯打破了这个预言,将人类对极限的认知带入了一个全新的天地。在此之后,龙尼•雷•史密斯、查尔斯•格林、埃迪•哈特等近十人,都突破了10秒,这个被视为极限的数字。 但仅仅过了不到四个月,1968年10月14日,又是吉姆•海因斯,将这个极限再次改写为9秒95。与上次有所不同的是,这次记录是采用的电子计时,而不是此前的手工计时。而9秒95这个记录,足足保持了15年,直到1983年才被美国短跑名将卡尔文•史密斯的9秒93所取代。 自此之后,一个又一个的记录被打破,人类的体能极限一次又一次的被改写。但这个过程是漫长、艰辛的,从阿明•哈里、吉姆•海因斯,再到卡尔文•史密斯,无数人整整拼搏了23年。从卡尔文•史密斯的9秒93,到阿萨法•鲍威尔的9秒74,再到2008年博尔特的9秒69,又是整整的24年。 9秒90……9秒80……9秒74……9秒69,那么9秒69之后呢?以后又会是多少?人类的极限到底在哪?很多人迷茫了。从2008年8月直到今天,时间又过去了2年多,9秒69这个记录还没有被打破。 牧羽所跑出的9秒85,与9秒69有着很大差距,尽管那个差距只有0.16秒,但已经足够大了。但就是这个数字,已经足以让看到它的人欣喜若狂了,它预示着中国人已经突破了10秒大关,已经足以证实中国人有资格站在顶尖的田径赛场上,尽管刘翔已经证明了这一点。但那还不够,110米栏毕竟不是100米短跑。 不管是在专门的田径赛事,还是在举世瞩目的奥运会田径比赛中,男子100米永远是分量最重的一块金牌,被形象的比喻为——王冠上的明珠。 另外,9秒85这个成绩,距离那个曾经被无数田径巨星视为梦魇的数字,由加拿大飞人多诺万•贝利在1996年亚特兰大创造的奥运会记录,只有一步之遥。尽管两个数字之间有一个不算很小的、0.01秒的差距,还有许多不确定因素,但这已经足够了,足以将牧羽……一个中国人,送上那条让无数国人梦寐以求的百米直道。 后来的十几个人终于从兴奋和激动中清醒过来,发疯似的冲到牧羽身边,其中尤以为首的两个老头跑得最快,牧羽只觉得两股风刮到面前,两只手也被人给抓住了。紧接着,就是两位老人家配合默契的提问:“你就是牧羽?唐副主席(注:唐河的官职应该是田协副主席,而不是之前所说的副会长,特此更正)提起的牧羽?张中华教练提起的变态牧羽?今天的测试主角牧羽?” “我是牧羽,但不是变态!”牧羽甩开那两个老男人紧抓着他的手,向后退了两步,以保持一段必要的安全距离。 也难怪牧羽会躲,这二位老男人不光抓着他的手,还红着四只眼睛不停的在他身上捏来捏去的。看他们那副就差掰开牧羽的嘴看牙口的架势,跟在骡马市里买牲口都有的一比了,牧羽能不躲吗?牧羽躲避两只大手的同时,扭头狠狠的瞪了张中华一下,他对那个‘变态’很不满意。 “呃……哈哈……”两个老男人愣了一下,紧接着大笑起来,边笑边道:“好!太好了……哈哈……” 两个老男人很高兴、非常高兴,以至于完全没有在意牧羽不太礼貌的动作。是啊,他们完全有理由高兴、有理由大声欢笑。但这些笑声中,却充满了无尽的辛酸和泪水。 2007年7月,在约旦安曼举行的第17届亚洲田径锦标赛,传出了一个振奋亚洲田径界的消息——来自卡塔尔的选手萨•弗朗西斯以9秒99的成绩,成为第一位闯进10秒大关的亚洲选手。但令人遗憾的,中国选手表现欠佳,甚至未能在决赛场上占一席之地。 曾几何时,中国百米赛场曾涌现不少亚洲级甚至是世界级的飞毛脚。早在1965年,一代名将陈家全在第二届全运会汇报表演赛上,跑出10秒(手计时)的惊人成绩,平了前联邦德国运动员哈里五年前创造的世界记录,陈家全的成就震惊了全球。《洛桑日报》评论说:“这在世界体育界人士中起了一颗炸弹的作用。”法国《队报》认为:“中国已经准备好要同世界体育强国较量。” 此后,陈家全的四川老乡余维立也多次跑出10秒1、10秒2的世界级成绩。亚洲田径联合会1973年成立后,陈家全的成绩还被列为亚洲纪录。上世纪七十年代末,百米成绩改为电子计时,此后几年,中国男子短跑一直稳居亚洲一流水平,袁国强、何宝栋、余壮辉、蔡建明等名将等均具备在亚洲赛场夺牌实力。 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中国百米掀起了第二起浪潮:1985年在印尼雅加达举行的第6届亚洲田径锦标赛上,来自浙江的小将郑晨以10秒28的佳绩力挫群雄,并一举打破韩国选手徐末久保持的10秒34的亚洲纪录,同时成为第一位在洲际比赛中夺冠的中国百米选手。 翌年底在雅加达举行的亚洲青年田径锦标赛,年仅18岁的四川重庆小将李涛将亚洲纪录提高至10秒26。1985年至2000年堪称中国男子百米黄金时期,这期间举行的八届亚锦赛,中国选手均跻身三甲,郑晨、林伟、周伟先后四次问鼎亚锦赛,李涛、陈文忠、林伟、尹汉钊等4人登上了亚锦赛登上领奖台。 1986年后,中国选手虽再未创造亚洲纪录,但90年年代初中期广西的陈文忠先后以10秒24、10秒20两破全国纪录,1998年来自江西的周伟跑出10秒17。虽然那段时期亚洲纪录被印尼、卡尔、哈萨克斯坦选手轮流刷新,但中国百米最高水平与亚洲一流水准仍处于同一层面。 从上世纪末开始,中国男子100米与亚洲最高水平差距逐渐加大。1998年曼谷亚运会,日本选手伊东浩司跑出10秒的惊人成绩,将亚洲男子百米纪录提升到一个新层面,而在那次百米大战中,中国选手最好的成绩仅仅是周伟的第八名。 亚洲田径场的一代枭雄——中国男子百米由此进入低谷时期。近10余年间,中国男子百米选手几乎是亚洲田径界的看客,虽然陈海健曾夺取03年亚锦赛冠军,但夺冠成绩仅是10秒25,与亚洲顶尖水平存在明显差距,而且还是在日本选手未遣高手的情况下获得的。在影响力更大的亚运会百米赛场上,以往屡屡摘银夺铜的中国选手最好成绩,仅仅是陈海健在2002年釜山亚运会取得的一枚铜牌 虽然近几年中国百米也涌现出“眼镜飞人”胡凯这一亮点,但半路出家的胡凯显然不能承担重振中国男子百米雄风的重担。2007年以来,中国百米选手在国内一系列赛成绩基本在10秒3至10秒4之间徘徊,与弗朗西斯的9秒99存在着巨大差距。近10多年来中国选手一直没有进入亚洲男子百米主要竞争圈,这一现象与亚洲田径头号大国的形象极不相符。 可不符又有什么办法,谁让中国没有顶尖级的短跑高手。但现在不一样了,那个9秒85还清清楚楚的挂在电子屏幕上,它预示着中国人不仅可以重霸亚洲,就算是摘取世界冠军的桂冠,也不再是一个遥不可及的梦。 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1章 豪华报告 第二卷风乍起第151章豪华报告 试想一下,这个不再是梦的成绩,以及创造它的人就站在眼前,怎么可能不让这两个为中国田径事业倾注了毕生心血的老男人兴奋。 在这些人当中,最高兴的就得说是唐河了,为了能把这两个老男人拉来,唐河可是费了不少劲,而两个人今天会来,除了受好奇心驱使,想来看看张中华找了两年的希望之外,最大的原因就是为了给唐河这位副主席面子。事实证明,他们今天来对了,唐河所做的一切也都是值得的,牧羽没有辜负他的期望,一见面就给了他们一个下马威。 唐河咧着大嘴拉起牧羽走到两人跟前,指着左边那位介绍道:“阿牧,这位是国家体育总局的刘鹏局长。他旁边的,就是中国田协的段世杰主席。” 介绍完这二位大人物,唐河又将其他人一一介绍给牧羽,不过有这二位大人物垫底,其余那些在平时都难得一见的大人物,也就没什么值得惊讶的了。 “刘局长、段主席,你们好。”牧羽微微向那二位鞠了个躬,不卑不亢的行礼问好,又对其余人打了个招呼,就退到张中华身侧,摆出那副经典的扑克脸,不吭声了。 “嘿嘿,终于找着伴儿了!”看着牧羽那副死样子,以及刘局长和段主席那副愕然的表情,钟校长感觉自己心理平衡了,满脸坏笑的看着与自己同病相怜的二位大佬。 俗话说宰相肚里能撑船,更何况亲眼见到了那令人振奋的一幕,二位中国体坛大佬倒是没在乎牧羽的态度。段主席笑着向牧羽颔首示意后,转身对张中华问道:“小张啊,怎么没等技术人员到齐就开始了?这不是白跑了。” 他这话可不是没道理,在没有任何技术保证,以及中国田协和田径队的人在场的情况下,测试的结果是不会被承认的。而一名短跑运动员,是不大可能在很短的时间内取得相近的成绩的,尤其还是如此恐怖的成绩。 张中华笑了笑,向刘局长身后的一个人示威性的撇了撇嘴,不紧不慢地说道:“段主席,我们还没开始呢,刚才只不过是热身。” “哦,是热身啊,呵呵……啊!你说什么?”段主席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晃了晃剧烈眩晕的脑袋,探手抓住张中华的衣襟,一把将他拽了过来,口沫横飞的咆哮道:“热……热身,你是说他在热身?热身就跑9秒85……!?” “主席,您……轻点儿,我快被你掐死……了!” “噢……噢……快说,你刚才说的是不是真的?”激动的两眼通红的段主席松了下手,但声调并未降低。而且张中华胸前又多了一只手,那只手是属于刘局长的。 “是啊!我骗您干什么?”张中华极力躲避着四射的口水,还顺便揉了揉有些嗡嗡作响的耳朵。 “畜生、活畜生……,哪有这样的?呵呵……” “唉,又疯俩。”张中华满脸苦笑的看了一眼已经明显有些神经质的段主席和刘局长,偷偷瞟了一下也在苦笑的唐河。 前几天,当唐河看到牧羽的骄人成绩之后,表现的比他的顶头上司好不到哪去。后来,经过二人商量,并未将这个结果向上汇报,而是瞒了下来,准备在今天好好刺激一下这二位体坛大佬。现在看来,效果是出奇的好。 “唉……”张中华暗叹了一下,扔下还在发呆的局长和主席,走到低着头不知在想什么的牧羽面前,问道:“阿牧,你觉得刚才的起跑怎么样?” 牧羽又想了一会儿,抬头看着张中华说道:“不好,还是有些问题,不过我已经知道问题出在哪了,相信一会儿可以纠正过来。” “呵呵,那就好。” 听着师徒二人的对话,刚刚清醒过来的局长和主席又晕了。这还是有问题的成绩,要是没为题,结果会是什么?二位大佬有点不敢想下去了。 “张教练,是不是可以开始了?”牧羽开始有点烦了,准确的说是厌恶,他想赶紧结束册离开这。牧羽的厌恶来自刘局长身后的一双眼睛,和张中华的蔑视对象是同一个人。 “噢噢……”张中华连声答应着,转身问道:“段主席、刘局长,咱们现在就开始?” “好,开始!”局长和主席的声音异乎寻常的一致。 随着这声命令,三个人扑到牧羽面前,毫不客气的拔掉他的上衣,七手八脚的往他身上贴着一个个小圆片。除了这三位,还有一个人则忙于调试随身携带的一堆电子设备。这几个人足足忙了有十几分钟,才互相比了比拇指,退到一边不错眼珠的盯着牧羽。 牧羽不知道他们在自己身上贴的是什么,也没兴趣去问,只是合起双眼,安静的站在那等着。 张中华不由得嘬了嘬牙,暗叹唐河可是真下血本了。牧羽不知道那些东西是什么,张中华可知道。这三个人正在往牧羽身上贴的小圆片,是中国历时数年才拿出来的最新的科研成果,到现在也只有这么一套。它们可以将牧羽运动过程中的身体情况(如心跳、血压、脉搏、肌肉组织变化等),以及各阶段的速度准确的显示在一台终端电脑上,仅存的一点微小误差,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阿牧,现在你可以开始了,记住,别让我们失望。” 牧羽对向他挥舞着拳头的张中华点了点头,再次走向了那个起点…… xxxxx 三个小时后,北体田径训练中心的一间小会议室。 “畜生!” “活畜生!” “疯子!” “变态!” “怪物!” “……” 刘局长和段主席一人手里拿着一份告,边看边等着去洗澡换衣服的牧羽。不过,两个人也没闲着,配合模切的小声嘟囔着。听他们的话是在骂人,可语音里饱含的激动,却已经是跃然而出了。 那份报告只有薄薄的几页,单就重量来说,已经是轻的不能再轻了。但就是这几页报告,在刘鹏和段世杰手里,却仿佛有着千斤重量。沉重的报告压的两双略显苍老的手,不停的颤抖着,重的自打他们拿到手之后,就一直被压得不停的颤抖。 这份测试报告,已经不能用‘震撼’来形容,如果非要用一个词汇来形容的话,那就是——恐怖!极度的恐怖!这是一份真真正正的豪华报告。 100米成绩:9秒79!突破9秒80大关,并打破卡塔尔选手萨•弗朗西斯9秒99的亚洲纪录,以及多诺万•贝利9秒84的奥运会记录。与9秒74的世界纪录只差0.05秒 200米成绩:19秒91!突破20秒大关,并打破日本选手季次真吾20秒03的亚洲纪录,与19秒32世界纪录相差0.59秒 400米成绩:44秒03!虽未能突破44秒大关,但已远超阿曼选手马勒基44秒56的亚洲纪录; 800米成绩是最让人震惊的——1分40秒8!这个成绩不仅打破了日本选手山本唯一在2009年柏林世锦赛上,创造的1分42秒8的亚洲纪录,还同时打破了令外两项记录。分别是丹麦选手基布凯特保持了13年之久的1分41秒1的世界纪录,以及挪威选手勒达尔保持了14年之久的1分42秒6的奥运会记录。 如果这份豪华报告,还不足以让二位大佬震惊的话,那牧羽在奔跑过程中所表现出的惊人实力,就完完全全的将两位久经风雨的体坛大佬打入呆滞境地。这份报告要是泄露出去的话,那将会引起一场巨大的、不亚于一场8级大地震的轩然大波。 众所周知,100米比赛过程分为起跑、加速、保持速度这三个阶段,各国飞人都遵从着这个规律。牧羽虽然也遵从三阶段原则,但和他们有些小小的不同。他的100米跑三个阶段是:起跑、加速、再加速。 迄今为止,也只有被赞誉为400米王的美国田径名将——杰里米•瓦里纳,才具有这种技术。但那是400米,而不是100米,两者之差是存在着巨大差距的。而牧羽,这个名不见经传的普通学生,居然具有这种恐怖实力,怎么能不让两人欣喜若狂。 他们完全有理由相信,只要稍加磨练,让牧羽解决他那小有瑕疵的起跑技术,以及提高200米跑的弯道技术,那么其结果就将是,一个来自中国的飞人,让整个世界在他的脚下颤抖。就算是稍差一些的400米,牧羽所表现出来的实力,也是让人乍舌的,单只在亚洲来说,已经不作第二人之想。 二位大佬已经开始幻想了,不……不是幻想,是等待!他们在等着世界男子田径记录的表格上,再次出现中国人的名字。牧羽将继刘翔之后,再次书写上一个大大的中国。如果更大胆一些的话,将不是只写一个,而是同时写上两个、三个,甚至是四个。 “呼,我的……天呐!”段世杰已经记不起自己这是第几次喊天了,但谁会在乎呢。如果天天有这样的好事,就算天天喊天,他也愿意。 段主席的视线虽然从那份报告上移开了,但依然将它攥在手里,一刻也不舍得放下:“呵呵,老刘,小张没说错,那小子完完全全是个变态,不对,叫他变态不大好,臭小子好像不大爱听。嗯,就叫他小怪物好了,反正他就是个怪物嘛!不过,不管是变态还是怪物……我喜欢!哈……哈哈……” 刘局长看着仰天狂笑的段世杰,很是无奈的摇头说道:“老段,注意点儿形象,别跟个老疯子似的。” 段主席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说道:“切,老刘,你就别说我了,你看看自己的腿,到现在还激动的哆嗦呢,虚伪!” “好好好,我虚伪,行了吧?呵呵,小怪物!哈哈……”刘局长终于没再憋着,也和老伙伴儿一样,毫无顾忌的狂笑起来。 笑了一会,刘局长好像想起点什么,对一直坐在一旁,不知低头想些什么的中年人说道:“小陈,去看看小怪物怎么还没来,他都洗了快半个小时了?他要是完事了,你就带他们过来。” “哦……哦,我这就去。”中年人答应着站起来往外走,心里还暗骂自己怎么这么没眼力见儿,待在这不是碍眼吗。 段主席也明白老伙计把中年人打发出去,是有话要跟自己说。不过他倒是没问什么,安静的坐在那等着。果然,中年人一出去,刘局长就看着他问道:“老段,你刚才注意到那两个女孩子了吗?” “废话!我又不瞎,怎么会看不到。不过,我以后可不想再见到她们了。” “噢……!”刘局长来兴趣了,笑着问道:“为什么呀?那么漂亮的两个女孩,可不是经常可以见到的啊!” 段主席撇了撇嘴,颇有些心悸地说道:“就是因为她们漂亮,所以我才不想见啊!你想想,就我这心脏,哪受得了那个刺激。再让我见几次,恐怕就看不到小怪物打破世界纪录的那一天喽!” 刘局长倒是没笑话老伙计,还颇有同感的点了点头:“老段,你觉不觉得那两个女孩儿和小怪物之间……有点儿……有点儿那个?” “切,我管他们是这个还是那个,只要小怪物给我把金牌抱回来就行,其他的我才懒得管。再说了,像小怪物这么优秀的男孩子,就是再多几十个女孩子喜欢也正常。老刘,你就别老盯着这个了,还是想想眼前的事吧。” “呵呵,也是。不过,还是得提醒他一下……”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2章 争夺 第二卷风乍起第152章争夺 段世杰一把将跟在张中华身后的牧羽抱住,毫不掩饰的展现着自己心里的喜悦:“哈哈,我们的小怪物终于来了,快坐下。哈哈……呃,不要皱眉,我这不是没叫你变态,而是叫你小怪物嘛!你看,这个名字多适合你。就算再不愿意也得听着,反正你也不敢打我。呵呵……” 牧羽翻了个白眼儿,拉着水馨柔坐下了,算是无奈的默认了这个让他很不舒服的称呼。不过牧羽还是自我安慰了一下,小怪物总比那个变态好听点儿。 田协和体育总局一方的人不多,只刘鹏刘局长、段世杰主席、唐河、张中华,以及体育总局田管中心主任、兼国家田径队总教练冯树勇,外加那个陈姓中年人在座。牧羽这一方人也不多,除了水馨柔和唐雨之外,就只有自告奋勇的易将勇、易大律师了。 其他的人知道他们要谈正事,也就没跟进来,由唐河安排人带着他们参观附近的设施,等着谈完了,好一起去吃饭。唐岳倒是想跟来给牧羽助威,但被羽轻鸿拦住了,没让他来。她知道就算跟来也没用,牧羽拿定的主意,谁也改变不了。 见所有人都坐好了,刘局长对段世杰点了点头,随即看着牧羽说道:“牧羽同学,我现在代表国家体育总局、中国田协,以及中国田径队,正式批准你加入中国田径队,成为正式的注册运动员,相关手续我们会尽快办妥。 明天,不……下周一,我们将安排你进驻综合训练中心,进行为期两个月的全封闭集训,以备战明年1月在韩国大邱举办的第13届世界田径锦标赛。在开始封闭集训后,我们会组成一个专门的教练班子,针对你的情况进行科学的、全面的针对性训练。 另外,我们建议你放弃一至两个项目,身兼四项的压力太大了。至于放弃哪个项目,咱们可以在商量。当然,等你有了大赛经验,时机也成熟的时候,我们可以在讨论你的兼项事宜。 至于封闭集训的事,你也不必担心。你的居住条件和其他设施都将是最好的。而且,我们会安排专人照顾你,并且给你配备专门的营养师和医生,你将得到最全面、最精心的照顾……” 尽管刘局长已经用商量的语气,将这些话说得很委婉、很客气了,但牧羽还是越听越别扭。在他看来,这些话的中心意思只有一个,他将失去人身自由,将会任由一群不认识的人摆布。而且,如果真听了他们的,除了失去自由之外,还会有一段相当长的时间见不到水馨柔。而且这样的情况,将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重复出现,这可是牧羽无法接受的。 除了失去自由和见不到水馨柔之外,还有一个非常重要的原因,就是牧羽对这种训练方式非常反感。 众所周知,中国田径过去大部分都是学习和沿袭了前苏联的训练体系,全年分三个大周期,即准备期、比赛期和休整期。准备期主要是冬训和夏训,时间比较长;比赛期主要是春秋两季为数不多的几个比赛;然后是过渡期,就是全年比赛结束后的休整。 这种训练方式不仅僵化,还产生了诸多弊端。最严重的,就是培养出了一批除了比赛之外,其他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与当今先进的训练方式有着巨大的差距。牧羽曾不止一次的和张中华谈及,他还是比较欣赏西方较为人性化的训练方式。这倒不是牧羽崇洋媚外,而是以他的个性而言,更容易接受那种训练方法。 虽说在最近十几年,这种僵化的模式已经有了很大改观,但本质上并没有变。除了少数具有前瞻性的教练,以及少数大腕儿运动员可以享受到这一待遇之外,大多数人还是维持这种僵化的训练模式。而且各级领导对运动员的各个方面控制极严,甚至连正常的男女交往都要过问。 国家乒乓球队曾开除数名和现役国手谈恋爱的女队员,不就是一个明显的例子吗?还有,关于刘翔的恋爱问题,不也被炒得沸沸扬扬的吗?虽然其中不乏普通民众的好奇,以及唯恐天下不乱的媒体兴风作浪。但各级领导在其中起了什么作用,也是明眼人一看就明白的。 一想到将会面临这样的生活,牧羽这个崇尚自由,一项无拘无束惯了的‘野小子’,怎么可能受得了。他表面上平静的听着刘局长讲话,可心里的不满是越来越大。坐在他身边的水馨柔和唐雨,很快就感觉到了牧羽心中的烦躁情绪,赶紧一人拉住他一只手安慰着。 牧羽低着头,静静的听着刘局长的话。他在等,等着刘局长说完之后再表达自己的观点。不打断别人的谈话,倾听别人对你说的话,是一种很好的美德。在这一点上,牧羽做的还是很好的。 “……,在你正式加入国家田径队之后,你会得到最好的照顾、最全面的指导。而且,从加入国家田径队的那一天起,你会拿到最高的薪金,以及一笔不菲的补贴。 好了,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下面,让我们来讨论一下教练组的成员构成,以及将要放弃哪个项目。牧羽同学,你可以发表一下你自己的看法,不要有什么顾忌和思想包袱,畅所欲言嘛!呵呵……”刘局长终于停了下来,端起杯子喝了口水,和段世杰交换了下眼色,随即一起注视着沉默的牧羽。 可牧羽还没来得及说话,一直坐在一边的那个陈姓中年人抢先站了起来,说道:“刘局长、段主席、冯主任(冯树勇),我先表个态,我愿意接受这个光荣而艰巨的任务,我会竭尽全力将牧羽培养成一名世界顶尖的短跑运动员……” 牧羽抬起头,冷冰冰的看着还在大表决心的中年人,心里那个腻歪就别提了。自从他出现在面前,牧羽就觉得这个人非常讨厌。不为别的,单是他盯着水馨柔和唐雨的眼神儿,就让牧羽觉得恶心、极度的恶心。 不错,水馨柔和唐雨是漂亮,漂亮的让人一见就无法忘怀。牧羽也不会那么小家子气,连看都不让别人看,否则的话,他也不会带着两人来。可这个人的眼神儿不一样,毫不避忌的紧盯着水馨柔和唐雨,他的眼睛里充满了让人恶心的猥琐,以及浓浓的占有欲。 如果单是因为这个,牧羽也不会太过讨厌他,毕竟能在水馨柔和唐雨面前保持镇定的人可没几个。牧羽之所以会讨厌他,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原因,那就是牧羽认识他,准确地说是听张中华说起过他。 这个人叫陈明,和张中华一样,同是国家田径队的短跑教练。但与豁达大度、从不计较个人得失的张中华不同,此君为人很是让人不齿。张中华这两年所受的嘲讽,绝大多数都是此人兴风作浪的结果。但由于陈明做事圆滑,且很会讨领导喜欢,比起为人耿直少言的张中华,在队里的地位自然要高得多,也更受上层器重。 其实陈明会如此对待张中华,跟牧羽是有着很大关系的。当初张中华一回田径队,就将发现一个短跑天才的事向上级汇报过,陈明也知道这件事。但与领导的重视不同,陈明对此事很是嗤之以鼻,他可不相信会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只有他亲自挑选和培养的人,才有可能成为中国田径的希望。基于这个原因,再加上陈明嫉贤妒能的本色,他才会不遗余力的中伤张中华。 可今天,陈明被震惊了,也相信真的有这样一个人存在。和这个牧羽比,他那个到现在还没突破10秒20的弟子,根本就不值一提。相信了事实的陈明,更加痛恨张中华了。他恨张中华走了狗屎运,居然捡到这么一块无价之宝,这种好事怎么就没让他碰到。 见不得别人比自己好的陈明开始琢磨了,琢磨着怎么才能占到更大的利益。他刚才一直在那低头沉思,就是想着如何才能将这个人从张中华身边拉走,再招到自己麾下。只要有了这个人,他陈明将会在短时间内功成名就,一跃成为世界顶级短跑教练。 到了那个时候,孙海平(刘翔的教练)算什么?国家田径队副总教练的头衔又算得了什么?只要这个牧羽能拿到冠军,再破个记录什么的,不要说副总教练,就是总教练也是有可能的。再好一点儿,田管中心主任的位子也就不再是镜水月了。 而且,那两个女孩子真漂亮,他从来没想到过会有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如果他能成为牧羽的教练,那不就意味着可以经常见到她们。如果有机会的话,那不就可以……。想到这里,陈明再也坐不住了,一待刘局长说完,就开始他的争夺计划了。 “……这就是我要说的,我相信我可以做到,也请组织上相信我,给我这个机会。”陈明结束了口沫横飞的演讲,再次狠狠地偷瞟了水馨柔和唐雨一眼,坐回去了。 “呵呵,很好!”刘局长和段主席微笑着点了点头,对陈明的表现很满意。而且最重要的是,他们并不知道陈明和张中华之间的那些事。 再说了,他们今天把陈明带来,就是为了一旦张中华和唐河推荐的人确实不错,就打算将其交给他教导。张中华虽然也不错,但比起曾留学日本的陈明,还是有一定差距的,如果有好苗子,当然会交给最合适的人加以训练,相信张中华也不会有什么意见。 可没想到,牧羽的测试结果会这么好,所以他们才想到了成立教练组,由陈明任组长,张中华任副组长,再加上一至两名助理教练,就是一个相当不错的组合了。这样做既能给牧羽配备最好的教练,又能安抚张中华,可谓是两全其美 “呵呵,我同意。” “可以,就这么定了吧。” 一看刘局长和段主席先后都同意了,陈明哪还顾得上去看张中华的脸色,连忙站起来说道:“谢谢各位领导对我的信任,我一定不辜负你们的期望……”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3章 条件 第二卷风乍起第153章条件 “我有话要说。”牧羽很不客气的打断了正滔滔不绝表决心的陈明。 牧羽是很懂礼貌,但那得分是谁。对于刘鹏和段世杰这二位为了中国体育事业耗尽心血的老人家,牧羽除了尊重,就只剩下敬仰了。就算心里不痛快,也不会去接他们的话茬。但对陈明,牧羽可就没那么好的礼貌和耐心了,站起来看着刘局长和段主席。 对于牧羽很不客气的打断他的话,陈明感觉非常不爽,最让他不爽的还不是这个。那个怪物身边儿让人心跳加速的两个女孩,不单单对他的问话置之不理,而且自始至终都没拿正眼看他一下,这才是陈明真正不爽的原因。 水馨柔性格温婉,说话做事是很得体的,虽然觉得这个人的眼神很恶心,没搭理他关于名字、电话之类的问题,但还是礼貌的打了个招呼。而爱恨分明的唐雨可就没这么客气了,直接给了让她觉得分外恶心的人一个后脑勺,理都没理陈明。 “走着瞧,等我把这个怪物弄到手,你们要是不哄得我开心,就别想见到他。哼!”陈明心下暗暗发着狠,支楞起耳朵等着听牧羽说什么。 “呵呵,我们的小怪物有话要说,那就尽管说好了,不用客气。”段主席像牧羽摆了摆手,示意让牧羽坐下说。 牧羽向几位领导微微鞠了个躬,看了张中华和唐河一眼,才缓缓说道:“刘局长、段主席、唐副主席、冯主任(冯树勇),首先,我非常感谢你们批准我加入国家田径队,并且给了我一个为国争光的机会。在这个问题上,我听从你们的安排,也没什么好说的。” “呵呵,好……好啊!”刘局长和段主席会心的笑了笑,对牧羽的态度感到很满意。 “来了。”唐河心里嘀咕了一句,不安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偷偷的看了张中华一眼,而张中华也在看着他。两个人交换了个了解的眼色,开始苦笑了,他们知道牧羽想要说什么。 事实上在进行这次测试之前,牧羽已经跟他们说过自己的想法,并希望他们能将这些想法提前向上反映一下。但牧羽的要求在张中华和唐河看来,实在是有些离经叛道。而且在刘局长和段主席看到牧羽的实力之前就说,恐怕也没什么效果。他们想等测试结果出来之后,再找机会将牧羽的想法反映上去。 可谁想得到,牧羽的测试结果太好了,好的让刘、段二人当即就做了决定,根本就没给张中华和唐河缓冲的机会。刚才刘局长讲话的时候,熟悉牧羽两个人就已经注意到他的反应了,也知道以他的性格来说,是不会隐瞒自己的观点的。想着牧羽即将扔出来的炸弹,两个人不苦笑还等什么。 果然,刘局长和段主席的笑容还没收回去,就被牧羽接下来的话给弄晕了。 “但是,除了上述所说的问题之外,其他的安排……我一概不接受。” “嗡……!”尽管小会议室里的人不多,但还是随着牧羽的话掀起了巨大的嗡嗡声。 刘、段二人大张着嘴巴愣了还一会,才由段主席急切的问道:“你说什么?你再说一遍。” 牧羽等了一会,直到会议室里安静下来,刘局长和段主席都基本恢复常态之后,才平静的说道:“我是说,除了加入田径队那一条之外,其他的安排我一概不接受。” “不接受?为什么不接受?你有什么理由不接受?” 刘局长拽了一下连声催问的段主席,自己对牧羽说道:“小怪物,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好了,能做到的我们决不推辞。” 看着一个焦急一个上火的二位老人家,牧羽心里也觉得有点儿不大好受,但肚子里的话却不能不说。因为这些话会关系到他的自由和理想,以及最心爱的人,不愿意说也得说。 牧羽咬了咬牙,说道:“刘局长、段主席,在提出我的要求、或者说是条件的时候,我想请你们答应我,让我把话一次说完。” “现在的年轻人怎么都这样,有点儿本事就乱提要求,真是不像话,太不像话了!”刘局长和段主席想着同一句话,心里都有点儿不痛快、或者说是不满。但尽管如此,两人还是点了点头,示意牧羽说下去。 牧羽理了一下思路,缓缓说道:“第一,我拒绝接受封闭训练,也不会入住训练中心,更不会要什么专门的教练班子,我有我自己的生活和训练方式; 第二,我不会放弃任何一个项目,因为我有这个能力; 第三,我不要你们的工资和补助,一分钱都不会要。当然,比赛期间的费用自然要由你们来支付; 第四,除了参加奥运会和世锦赛之外,其他任何形式的比赛我都不会参与,起码在我大学毕业之前不会考虑; 第五,除了比赛期间,我和你们没有任何关系。换句话说,就是你们无权干涉我的自由和私生活。而且除了我的姓名和年龄之外,你们不能对外界透露有关我的任何信息。 第六,我不参与比赛之外任何活动、不接受任何邀请、不接受任何形式的采访,你们除了安排比赛事宜外,无权替我决定任何事; 第七,正式比赛期间,我的未婚妻必须随行。请注意,我说的随行,是指她必须跟我在一起,而不是由你们随便安排个什么地方。当然,由此产生的费用,都由我个人承担; 第八,也是最后一条,我的教练只能是张中华,除了他之外,我不需要任何多余的人。好了,这些就是我的要求,也是我的条件,你们可以考虑一下再答复。” “要挟!这是要挟!是无耻的要挟!”刘局长和段主席还没来得及从惊愕中缓过神儿来,陈明先不干了,跳起来叫道:“牧羽!你不要认为凭着自己有些本事,就在这漫天要价,我告诉你,这不可能!中国有的是人才,不要以为离了你就不行!你的这些狗屁条件,我们一条都不会答应,你必须无条件的听从组织安排……” “小陈,你喊什么!先坐下。”冯主任瞪了陈明一下,抬手将他拉回座位。 冯主任知道一些陈明和张中华之间的恩怨,也大致了解其中的原由,而且他早就注意到了牧羽看向陈明时,那充满不屑和厌恶的眼神儿,不过这倒不是他制止陈明的理由。事情明摆着呐,刘局长和段主席都还没说话呢,陈明一个普通教练有什么资格在这叫嚣。再说了,人家确实有提条件的资格。 不错,中国人是多,但能在100米跑上突破10秒的有几个?现在人家不仅突破了这个关口,而且还突破了9秒80,这个让中国人想都不敢想的关口。单凭这一点,人家就有提任何条件的资格。更何况,人家的能力不止这些,那份儿报告上不是写的清清楚楚的吗。 到现在为止,那份儿堪称豪华的报告,还在冯主任手里攥着呢。并且他的心情一点儿都不比刘局长和段主席平静,甚至还要激动的多。试问一下,像冯树勇主任这么一个将毕生精力投注在田径事业上的老教练,面对这样一份儿报告、面对这么一个人,心里怎么可能不激动。 事实上,冯主任在刚听到牧羽要提条件的时候,心里也挺不痛快的,以至于对牧羽极为良好的印象,一下变坏了很多,强压着火没说什么,想先听听再说。但听着听着,冯主任的火没了,对牧羽的良好印象又恢复了,并且比以前还好、可以说是好得不能再好了。 牧羽的这些条件,除了第四和第六条之外,可以说没给领导添麻烦的,更没借机提出任何待遇上的要求,甚至连最基本工资都不要。这和那些有了点儿成绩就漫天要价的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而且,冯主任还从牧羽的话里听到了希望。 他和刘局长和段主席不是不知道现行的训练体制所存在的缺陷,可要想改变多年来形成的陋习,不是靠他们几个人一朝一夕就可以改变的。那需要几代人的艰苦努力,才有可能在根本上改变它。 但现在冯主任来不及想这些了,他有点儿替牧羽担心,因为这个年轻人是在挑战一个庞大的体系,更是对领导权威的挑战。冯主任紧张的看了看几位上司,心里暗自琢磨着怎么才能帮帮牧羽。 会议室里沉默了好一阵,段主席才笑着说道:“不进行封闭集训;不放弃项目;不要教练组;不要工资;不透露你的信息;不服从管理。哦,还要带着未婚妻去比赛。呵呵,小怪物,你的条件还不少嘛!” “就是。”陈明又坐不住了,蹦起来喊道:“你一个学生,小小年纪就好意思说什么未婚妻?还恬不知耻的要带着她去参赛。我告诉你,这不可能!没有我们的允许,你不能谈什么恋爱……” “坐下!”段主席瞪了陈明一眼,随即扭头对牧羽说道:“理由!小怪物,我要知道理由。现在说说你是怎么想的,为什么会提这些条件?”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4章 理由 第二卷风乍起第154章理由 段主席满脸微笑的看着牧羽说道:“小怪物,先说说你为什么不进行封闭训练?” 牧羽才不管他们的眼神里有什么意思,盯着二人说道:“其实,这和不要教练组、不干预我的私事,都是一个原因,我可以一起说清楚。 刘局长、段主席,你们都知道我是个学生,完成学业才是我现在面临的最大问题。跑步只是我的爱好,但不是我想从事的职业,更不是我的理想。我的理想是想成为一名教师,像我父亲那样教书育人。如果我听从你们的安排,势必会影响到我的学业。但是,我可以保证,不会因此耽误训练。 而且说心里话,我对国内现行的训练体制很反感,我不想成为一个除了跑步就什么都不会的废物。体育,只有当它完全融入到我们的生活和内心深处,让参与其中的人感到快乐,而不仅仅是成为一种谋生手段,才能体现出它真正的价值。我想举两个例子,来说明我的想法。” “呵呵,有意思,说说看。”段主席和刘局长对视了一下,颇感兴趣的看着牧羽。 “1988年的汉城奥运会上,美国男排打败苏联获得冠军。其实,美国虽然是排球的发源地,但在美国排球远不是最受欢迎的运动,只不过美国人平常休闲时喜欢到海滨打沙滩排球,所以诞生了库克、海拉里等一批天才的选手。而正是这些靠自己的努力成长起来的运动员,打败了苏联以举国奥运体制和巨额资金培养出来的以体育为工作的排球队。 刘局长、段主席,你们知道韩奇吗?他是美国的华裔羽毛球选手,曾经在亚特兰大奥运会上进入了单打前十六名。可你们知不知道,他这个成绩是怎么来的?他是靠着在餐馆打工每月挣700美元的微薄收入,来支持自己苦练羽毛球的。后来当他成为美国头号羽毛球选手时,还是要在家庭用品零售公司找一份工作,才能养活家庭。 刘局长、段主席,我认为个人,那批美国排球选手比起前苏联的那些所谓运动员,更能代表体育精神。而在个人境界和体育精神上,韩奇要比那些衣食无忧、拿着国家工资的世界冠军更令人尊重。 真正的体育精神,应该是把体育当成是一项乐趣,而不是工作。” “吧唧……”一声,唐雨在牧羽脸上狠狠亲了一下,眉飞色舞的说道:“这才是真正的阿牧哥,才是值得我爱的阿牧哥!” 水馨柔虽然不像唐雨那么肆无忌惮,但她眼神里流露出爱意,丝毫不比大胆的小丫头差。也是,那个女孩子不已拥有这样的男孩子为荣,不打心眼儿里高兴的。 对于唐雨火热的爱意,不管是段主席、刘局长,以及冯主任都没什么反应。他们根本就没注意到这些,都低头思索着什么。最后,还是由段主席说道:“牧羽啊,我没看错,你还真是个小怪物。好了,这个问题咱们就先不讨论了。你来说说为什么只参加奥运会和世锦赛?就算别的比赛不参加,可为什么连国际田联大奖赛和黄金大奖赛都不参加?对了,还有亚运会。” 段主席说的这些比赛,牧羽都知道。关于这些信息,除了张中华讲给他不少之外,网络上也是一个重要来源。牧羽没事的时候,就喜欢在网上搜索一些与田径有关的网页看看,对这两项赛事也有一定的了解。 田联大奖赛,是国际田联考虑到一个优秀运动员,应该从其训练所付出的劳动中获得物质报偿,同时考虑到体育商业化的必然趋势,决定主办国际巡回大奖赛。自1985年开始每年在欧美举行15场和一场总决赛。国际田联这项措施使田径也和羽毛球、网球等有奖运动一样,使运动员通过比赛合法地获得奖励。传统的“业余”观念实际上已经改变了。 至于黄金联赛,是国际田联1998年才设立的,其宗旨是吸引世界最优秀的田径选手参加到比赛中。有道是“重赏之下必有勇夫”,各项目的顶尖男女选手都在为50公斤重的黄金奋力拼争。 在2003年以前的5年中,黄金联赛每年都在欧洲设立7站比赛,这七站分别在意大利罗马、挪威奥斯陆、法国巴黎、德国柏林、瑞士苏黎世、比利时布鲁塞尔和摩纳哥的蒙特卡洛。每站比赛设立男女各6项共12个黄金单项赛事,每年的项目都会有所不同。 2002年以前,只有夺得7站中5站以上单项冠军的选手才有资格分享50公斤黄金,2001年有6人获此殊荣。国际田联在2002年提高了难度,规定只有赢得全部7站冠军的选手才能分享黄金,最终有4人获奖。 2003年,国际田联缩小了比赛规模,取消了蒙特卡洛站,将7站赛事减少为6站,只有夺得全部6站冠军并参加了总决赛的选手,才能分享价值百万美元的黄金。迄今为止,黄金联赛已经成为国际田联每年最重要的系列赛事。 牧羽之所以会不考虑参加这两项赛事,主要是它们太耗费精力了,他可没时间去参加这些比赛。再说了,牧羽又不缺钱,没必要去为了钱浪费那些精力。 “刘局长、段主席,我说过,我是个学生,不是职业运动员,充其量只是个业余的。如果单是为国争光的话,有奥运会和世锦赛就足够了。不过既然您说了,我答应参加亚运会。至于黄金联赛和田联大奖赛,等我毕业后再说吧。”牧羽松了口,反正亚运会要等到2014年,那时候他已经毕业了。 “这样啊!”刘局长晃着脑袋想了一会儿,问道:“那为什么不允许将你的信息透露出去?对了,还有你的那个第六条。假设……不,不是假设,而是肯定。小怪物,你肯定会成为举世瞩目的冠军,会成为人们注目的焦点,你想想,这将是多光荣的一件事,可你这是……?” “刘局长、各位领导,关于这个问题,是我的性格和生活态度所决定的。我崇尚简单、自由和无拘无束的生活,平凡和安静才是我追求的生活方式。 既然我有这能力去为国争光,去证明中国人不比任何种族差,我当然也会竭尽全力去做。虽然与我的初衷有了些变化,但如果有可能的话,清清静静的和我爱的人共度今后的时光,才是我追求的目标。成为焦点、受人注目?还是算了吧,我可没那个兴趣。” 段主席脑袋上开始冒汗了,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可是,你总得替我们想想吧,真要到了那一天,你让我们怎么办?你让我们怎么去跟媒体和全国人民交待?” 在座的人都明白,以今天牧羽所表现出来的实力,取得世界冠军虽不能说是板上钉钉,但也绝不是不可能的。只要他能杀进100米决赛,再随便打破个亚洲纪录什么的(唉!这些人现在已经不将亚洲纪录放在眼里了),就算他拿不到冠军,也足以让中国田径扬眉吐气了。更何况,这个小怪物在其他三项上都有问鼎冠军宝座的能力。 在座的人几乎可以肯定,只要他能发挥出今天的实力,最起码可以确保一块金牌,如果发挥的再好一点儿,两块都是有可能的。再加上其它两项小怪物都能进入决赛的话,那将是史无前例的。兼项的运动员不是没有,取得好成绩的也有,但同时身兼四项的可就是凤毛麟角了,同兼四项田赛的更是少之又少(田径比赛中,所有跑的项目都属于径赛,其他的都是田赛)。 这么个怪物一旦出现在世锦赛赛场上,而且能全部杀入决赛的话,那引起的轰动绝对是爆炸性的,由此所引起的反响,在座的人都能想象的出来。先不要说国外的媒体,就单只国内的‘金蝇’们,就能把体育总局和田协的大门挤破了。 可这个怪物居然要求不将他的任何信息公布出去,而且还不接受任何采访,真要是到了那时候,小怪物倒是清净了,可他们这些人怎么办,还活不活了? 牧羽好像没注意到段主席的苦笑似的,耸了耸肩淡然说道:“那是你们的事,我管不着。” “你……你……你气死我了……”段主席安慰了半天心脏,才缓过劲儿来,尽量用平静的语气说道:“小怪物,你的心情我们可以理解,你的条件我们也可以商量,可你的这些条件都算得上是史无前例了,总得给我们点儿时间吧?” “我不是说过了吗,你们可以考虑好了在答复我。”牧羽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我很无辜的架势。 “我看这样吧……”刘局长摆了摆手说道:“其他的条件我们再研究,教练组可以先不组建。但考虑到尽快提高你的运动水平,还是让陈明教练参与进来,他曾留学美国,在技术和理论上还是很有自己独到的一面的,和张中华教练一起对你进行指导,也好相互补充,这总可以吧。” “不用,张中华教练是个非常好的教练,他教的非常好,不比任何人差。否则的话,我也不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取得这么好的成绩,能跟他学习,是我毕生的荣幸。再说我已经适应了张教练的训练方法,就不用再麻烦其他人了。” “值了!阿牧,谢谢你,有你这句话,就算不让我带你也值了。”张中华赶紧把头低下,他不想让别人看到眼中的泪水,但心里却在默默的念叨着。 张中华感动了,陈明却气疯了,跳起来咆哮道:“你这是什么态度?居然敢不听从组织安排,我告诉你牧羽……” 牧羽懒得再听他叫唤了,站起来向几位老前辈鞠了个躬:“刘局长、段主席、冯主任,我知道你们认为我很狂妄,仅凭一次测试成绩就胡言乱语的提条件。事实上不用你们说,我自己对这次测试也很不满意。 我看这样,我先不急着听你们的答复,你们也有时间想想,并给我两周时间,让我再努力一次,今天是13号,两周后的27号,我会再进行一次测试。如果第二次测试不能让你们满意,不能让你们同意我的条件的话,我就任由你们安排。当然,即使是那样,我也要保留第六、七两条。好了,我未婚妻饿了,先告辞,再见。” “你站住!不说清楚就别想走!”陈明蹦起来就要去拽准备离开的牧羽,不过却被冯主任拉住了。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5章 妥协 第二卷风乍起第155章妥协 “要挟!狂妄!无耻!刘局长、段主席,你们都看见了吧,这个人根本就是挑战总局和田协的领导,咱们绝对不能做任何妥协。我建议,把他的丑恶嘴脸公之于众,让舆论来谴责他……” “好了好了,小陈,你先别激动,小怪物的条件虽说有些过分,但也不是太离谱。再说了,人家确实有那个资格嘛!呵呵,小陈,你先去忙吧。”刘局长拦住不住咆哮的陈明。 “啊?刘局长,您不会是想……” “小陈,回去带好你的队员就行,这件事你就别管了,今天的事,你就当没发生过好了。”尽管刘局长还不知道牧羽为什么会对陈明有这么大的抵触情绪,但他眼神中所流露出的厌恶,在座的人可都是看得清清楚楚。 “我……我……”陈明张口结舌的愣了一会儿,终于还是带着满腔的不甘走了。他明白了,面对牧羽这样一个总局和田协势在必得的人,他已经被…… 唐河冲着陈明的背影撇了撇嘴,扭头对张中华问道:“老张,不是说好了只测三项短跑的吗,怎么又加上800米中跑了?”这个问题唐河早就想问了,可一直没得着功夫。 “我也是今天才知道的,阿牧会加上这项的理由,是因为——山本唯一!” “山本唯一?这跟他有什么关系?” “不知道为什么,阿牧这家伙极度仇日,他之所以要参加800比赛,就是要击败山本唯一。” “我明白了。”唐河点了点头,说道:“这不奇怪,他老子就是个仇日分子,阿牧肯定是受他的影响。” “哦,你认识他父亲?” “当然认识了,我们还是很好的朋友呢。要不是因为我那个混蛋弟弟……唉,算了,不说这个了。” 冯主任凑合过来问道:“老唐,你和小张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 “没什么,都是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了。”唐河可不想解释这些事,那还不够他丢人的呢。 “小怪物的父亲是谁?能不能请他来做做工作?”探寻别人的隐私,或许是所有人与生俱来的爱好,段主席明显也是如此,不过总算是毕竟还没忘了正事。 “去世了!唉!”张中华叹了口气,接着说道:“不过咱们正应该感谢他,就是他给阿牧做的短跑启蒙教育。” 段主席愣了一下,摇头感叹了一会,才又问道:“小张,据你看小怪物还有多大的提升空间?半个月的时间够吗?距离大邱世锦赛可没多少时间了。” “没问题。事实上阿牧今天并没尽全力,他的伤才刚好,不能不有所顾忌。唉,要不是他不忍心看我和唐副主席着急,应该还会晚一些来进行测试的。” 段主席和刘局长急了,摇晃着手里的报告同声吼道:“你说什么,这还是他未尽全力的成绩?这……怎么可能!” “我骗你们干什么,他确实没尽全力。”张中华向后缩了缩,极力躲避着两张近在咫尺的老脸。 “呼……”段主席像泄了气的皮球似的,一屁股坐了回去。 在接受能力上,刘局长比他的老伙计要强一点儿,想了一下问道:“小张,小怪物怎么受的伤?严重吗?会不会影响比赛?要不要我们安排医生做一次全面的体检?” “不用,他已经没事了,不会影响什么……” “咣当……”一声,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一头撞开门冲了进来,瞪着一双牛眼喊道:“刘局、段主席,你们快看看这份儿报告。” “给我。”段主席一把将久等不至的报告抢了过来,快速浏览起来。 段主席和刘局长等这份儿报告的急切心情,算的上是望眼欲穿了。他们刚才看的那份报告,只是牧羽的测试成绩,而中年人现在送来的,则是对牧羽全面的身体检测报告。对行内人来说,这份儿报告的重要性,可是丝毫不低于刚才的那份儿。 刘局长没段主席手快,只能将脑袋挤了过去。旁边的冯主任和唐河没能挤上去,又实在等不及了,只好抓住那个中年人问道:“马工,身体检测情况怎么样?” 马工扔下手里的水瓶,手舞足蹈的说道:“太好了!简直是太好了!我从没见过有谁能有这么好的身体素质!他绝对是上天恩赐给中国田径的……” “到底是怎么个好法?你倒是快说啊,哪来这么多废话。” “噢……小的检测我就不说了,就拣几个重要的说。首先,就是他的声反应时(检测短跑选手反应速度的关键数据)达到了惊人的90毫秒,比国家一级运动员的最高值快了近40毫秒。这就意味着,他几乎可以在发令枪响同时就做出反应。 第二项,后抛铅球(检测上肢力量)19.5米,这就是说,他的上肢力量非常强悍。你们都知道,上肢力量不足,对一个短跑选手意味着什么,这也是一直是困扰咱们的一个大问题。但在他身上,这个问题完全不存在。 第三项,立定十级跳(检测腿部爆发力和耐力)42米。这个数字说明了什么,就不用我说了吧? 最后,也是作重要的,他的身体内部,脂肪仅占了4%,大大低于一般成年人的15%,甚至比美国的篮球巨星乔丹还要少。这就是说,他可以获得极其强悍的身体柔韧性和爆发力。” 听完马工的话,冯主任和唐河对视了一下,随即同时看向了刘局长和段主席。 段主席坐在那愣了好一阵,猛地如弹簧般的窜起来吼道:“我们必须要得到这个人!小张,你回去告诉小怪物,除了五、六两条,剩下的都可以商量……算了,还是我自己去。” 刘局长按住要走的段主席,安慰道:“老段,你先别急,这不是还有时间吗,咱们在商量商量、想想办法。” “我能不急吗?小怪物那个德行你也不是没看见,咱们要是不让步,我看他真敢拍屁股走人。 “马工,你先去忙吧。”刘局长将中年男子打发出去,又想了一会,才以商量的口气对唐河说道:“老唐,我觉得小怪物的未婚妻应该是个通情达理的人,而小怪物又很看重她,嗯……你看这样行不行?咱们侧面做一下她的工作,让她去劝劝小怪物。” “您趁早还是别打这个注意了,没用!阿牧决定的事,任何人都没办法改变,就算他老子活着都没用。”唐河摇了摇头,否决了刘局长的提议。 “我就不信这个邪了!”段主席又坐不住了,蹦起来吼道:“只要他听话,我什么条件都可以答应他。要钱给钱、要车给车、要房子给子、要名誉给名誉,就算要我这条老命……我也给!实在不行,我就呵出这张老脸求他,还就不信搞不定他个小怪物!” “段主席、刘局长,我看还是答应阿牧的条件吧,要是不答应,那小子可是说到做到。”唐河还在做着最后的努力。 “不行,我们只能有限度的接受那些条件,全答应是不可能的。再说了,就只我们答应的那些,以及给他的那些待遇,已经是别人想都不敢想的了。我就不信了,他真就可以什么都不在乎,那样的人我还没见过呢。” 也是,段主席肯做这么大的让步,给出这么丰厚的条件,已经是前所未有的了。但唐河并不这么想,牧羽什么德性他还不知道吗。 “段主席,您太不了解阿牧了,他连上百亿美元都可以不要,连摆在面前的世界前百名顶级富豪头衔都不看在眼里,您这些又能有什么用?” “呃!上百亿美元?世界顶级富豪?怎么回事?”刘局长和段主席相顾愕然,随即又将视线集中到唐河身上。 事到如今,唐河也不想再瞒下去了,说出来起码可以让两位上司打消侥幸的念头,不至于闹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刘局长、段主席、冯主任,我可以告诉你们,但你们要保证不将此事说出去。” 是个人都有好奇心,更何况还牵扯到那么两个词汇,三个人兴趣大了,连忙点头道:“没问题,你说。” “我想你们应该听说过一些10月9日,发生在北京饭店的那件事吧?” 有道是人多嘴杂,他们会知道这件事,也没什么好奇怪的。尽管市府和警方第一时间就封锁了消息,但这么大一件事想完全不被外界知道,根本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当时在场的有一百多人,除了中国人,还有不少老外。事情过了还不到两天,就已经传的满城风雨,网上也有不少这方面的消息。 不过,外界流传的大都是酒店大堂里发生的那一幕。而这之前的事虽然也有,但并不是很详细,那还是当时套房外面的一个保安在和朋友喝酒时,无意间透露出去的。不过万幸的是,他并不知道当事人的名字和身份。 但就这一点儿,已经足够让好事者议论了,再加上国人好传播小道消息的优良传统,以至于这件事越传越邪乎,知道的人也就越多。刘局长他们也是在这种背景下,才知道了一些散碎的消息。唐河也知道他们知道一些,所以才会这么问。 “听说过,但不是很详细。难道,跟小怪物有关系?”三个人点了点头,兴趣更大了。 “是,就是他。”唐河点了点头,将事情的详细经过对三个人。 听完唐河的陈述,三个人呆坐良久,是无言以对。过了好一阵,刘局长才长出了口气,对张中华问道:“小张,你说实话,小怪物还有多大的提升空间?有没有希望在世锦赛上拿金牌?” 张中华咬了咬牙,以一种决然的语气说道:“只要不出意外,我保证阿牧最少可以拿到一块金牌,这还是不算800米那项的结果。并且我还可以保证,最少打破一项世界纪录,就算是100米,也不是不可能的。” “好!”刘局长背着手转了十几个圈,停下来说道:“看下次测试结果,如果真的还有提高,我就答应他,但先别告诉小怪物。老冯,召集人开会,人员要压缩到最少。” “啊……?现在就开呀?还是等吃完饭再开吧。” “吃个屁!我哪还吃得下去……” xxx 接下来的两周,牧羽没去上课,而是天天和张中华摽在一起,疯狂的吸收这一切有用的知识。水馨柔和唐雨也没去,竭尽全力的照顾着牧羽,其他人知道了这种情况,也没再来打扰他们。 刘局长和段主席可真是下了血本,牧羽的第二次测试被安排在北京奥运会主体育场‘鸟巢’进行。测试的结果,让刘局长、段主席和冯主任傻了眼,二话没说的答应了牧羽的所有条件。 这里面唐岳夫妻也起了一定作用,唐氏集团成为了国家田径队的主赞助商,无偿赞助国家田径队所有外训和国际比赛。当然,他们也不会干亏本买卖,只要国家田径队能在大邱世锦赛上拿回好成绩,唐氏集团将会从中获得巨大利益。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6章 首席大弟子 第二卷风乍起第156章首席大弟子 挽着唐风走在前面的秋盼儿回头对牧羽问道:“阿牧,快两个月没去学校了,有什么感觉?” “挺好啊!”牧羽耸了耸肩,对四周射来的惊异、不解、嫉妒和杀人的眼神儿视若未见。 “是……吗?”唐风扭回头,满脸坏笑的说道:“阿牧,你知道现在学校里什么东西最抢手吗?” “不知道。”牧羽摇了摇头,对一边一个挽着他的水馨柔和唐雨问道:“你们知道吗?” “不知道。” 也难怪,牧羽这两周一直忙着训练的事情,水馨柔和唐雨也在忙着照顾他,连课都没时间补,又怎么会有时间跟几个朋友聊天,更别提知道学校里发生了什么事。三个人将问讯的眼神儿投向唐风,但除了一幅诡异的笑脸之外,就什么都没有了。 “快说!”唐雨最见不得哥哥那副故作神秘的德性,抬腿给了唐风一脚。 “文学院10级一班的课表。”唐风哪惹得起自己这个妹妹,白挨了一脚不说,还得老老实实的回答问题。 “文学院10级一班的课表?阿牧哥,那不是咱们班的课表吗,他们抢那个干什么?哎,哥……”唐雨跟牧羽说完再想问哥哥的时候,却发现唐风已经拉着秋盼儿跑出老远。 “哈哈……阿牧、老妹,到了教室你们就知道了。不过,千万不要太吃惊……噢!哈哈……” “白痴!疯子!”唐雨狠狠的嘟囔了两句,就把头靠在牧羽肩上,不吭声了。牧羽拿这个半疯似的唐风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和水馨柔相视苦笑了一下,相拥着走入校园。 xxxxx “怎么回事?这些……”牧羽和唐雨相伴着一进教室,就惊讶的发现,他们经常做的老位置上,耸立着了一座小山。 大捧大捧的鲜、包装精美的礼物,最多的还是一摞一摞的、散发着香水味儿的信签。呃!还有一个毕恭毕敬站在一边儿的金发帅哥——让•保罗•贝尔西蒙。 “哈哈,我们的雄鹰兼凶神终于回来了,来,让哥哥抱抱。”牧羽还没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就被许久未见的史崇武一把抱住来回摇晃着。 “哎,还有我……”一见史崇武抢了先,英凯、马毅谢、横群也不干示弱的扑了上来。 “别闹别闹……”牧羽费了半天劲,才算在唐雨的帮助下挣脱出来,指着那堆东西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英凯翻了个大白眼儿,撇着嘴说道:“切,你还有脸问,不都是你惹回来的。” “我惹回来的?我惹什么了?” “惹什么了?”史崇武再次搂住牧羽的脖子,坏笑道:“自从你那天大发神威,咱们班可就乱喽,简直比菜市场还热闹,那人是一群一群的,连外校的都有。不过,来的最多的可就是女孩子了。好家伙,一个个打扮的跟蝴蝶似的,身上抹的那叫一个香。 嘿嘿,木头,你看那堆东西,绝大多数可都是她们送的哟!不过现在已经算是少得了,头几天比这还恐怖。”史崇武边说,还边注意着唐雨越来越红的眼睛。 “还有还有,回头你到校园网去看看,那上面有你的英姿。我靠,自打照片一贴出来,不到两个小时就是第一了,点击量贼高。后面的留言,那叫一个肉麻,什么愿意永远依偎在……呃,我什么都没说。”口沫横飞的英凯总算注意到唐雨那已经开始发青的脸色,明智的闭上了嘴。 “那个金毛又是怎么回事?”牧羽用下巴向保罗点了点,嘴角随之抽搐不已,他能感觉得到,腰上那只小手已经在转第三个圈儿了。 “不知道,他什么都不说,就是天天在那站着,谁轰也不走,老师都拿他没辙……”马毅这还没说完呢,那位保罗就已经快步走了过来。 “西……服!”保罗倒是真痛快,喊完了就“咕咚”一声跪在地上,“梆……梆……梆”磕了三个头。 牧羽被他那声“西服”给弄的直迷糊,等反应过来的时候,保罗已经磕完头了。随即又变魔术似的从身旁的大包里往外掏茶壶茶碗,随即倒满一杯恭恭敬敬的举到头顶:“西……服,请……喝茶!” “胡闹!你赶紧起来。”到了这时候,牧羽总算是明白保罗要干什么了。事情明摆着呐,人家这先磕头、再倒茶的,这是要拜师啊! “西……服,您……喝了……这杯差,我就……气来。” “西服个屁,还马褂而呢。”牧羽气的脑门儿青筋直蹦,想躲开可身边挤满了人,又没地儿躲。 “嘛挂?嘛挂系……戏码东西?难道中国银把……西服叫做嘛挂……吗。” 牧羽气的直想给他一脚,可又踢不下去。因为据水馨柔告诉他,在他养伤的那段时间,保罗一直跟着她。但不是纠缠、而是保护,一旦有人纠缠她,这位保罗就会窜出去将纠缠者暴打一顿。而且跟着是跟着,但总是保持距水馨柔五米之外。 另外,牧羽也不讨厌保罗,甚至还有些好感。不为别的,单只是他单纯的性格,以及那种说到做到、绝不耍赖的脾气秉性,就让牧羽很是欣赏。而且,保罗这种敢作敢为的行事作风,就很对牧羽的脾气。 牧羽晃晃了脑袋,放缓语气说道:“保罗,我不会收什么徒弟,最起码现在不会,就算是收,也不会收外国人。再说了,你比我还大呢,这不是胡闹吗?好了,你先走吧,别影响我们上课。” “西……服,我恨快……就不系老外啦,我系……中国银……噢,应该说恨快就系啦。我正在……申请中国国即,等我拿到中国国即,我就不系外国银啦。至于我地年纪比西服大,油怎么啦,中国不系有句俗话,叫学无仙猴,打劫为西嘛。西服,您腰系不搜我,我就一机跪在这,几道您肯搜我。而且,我不会影响您上壳。”保罗说完了,就蹭到了一个不碍事的角落,还是将杯子举在头顶上。 “唉……!”牧羽叹了口气,重新找了座位坐下,没再搭理保罗。 这一天,牧羽过的那叫一个乱。不知道是谁将他回校上课的消息传了出去,从第一节下课开始,男男女女的人就没断过。牧羽也绝,你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反正他就是头一低,谁来都不理。而且有唐雨在旁边戳着,那些女孩子也不敢太过分。 结束了上午的课程后,就没再见到保罗。中午吃饭的时候,水馨柔倒是问过这件事,牧羽也没什么好说的,只是告诉她,那些人纯粹是跟着瞎起哄,只要不搭理他们,再过上一段时间,也就能恢复以前的样子,没什么可烦的。 至于保罗,牧羽稍稍费了些脑子,但也没太当回事。在他想来,一个老外能有多执着,只不过是一是心血来潮,再加上被那些功夫片给迷得有些晕了头,另外还得加上好事者起哄,才会有今天的麻烦。等他这股心气一散,也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去了。 可牧羽想得简单了,第二天一进校门,就被心急火燎的秋汛波一把拽住,拉着他就往昨天的教室走。在路上秋汛波告诉牧羽,保罗已经在那跪了一天一夜,没吃过任何东西,谁劝也没用。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连一句话都没说过。牧羽一听事情居然闹到这个份儿上,心里也有点儿着急,不自觉的加快了脚步。 到教室的时候,正有几个留学生模样的人还在劝说着保罗,他身边摆着不少吃的,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看样子也是这些人给送来的。一见牧羽进来,这些人主动让开地方。一个女留学生走到牧羽面前,看样子是他们推举的代表。 “牧羽先生,我是意大利留学生辛西娅,可以听我说几句话吗?” “您说好了。” “牧羽先生,我知道你们中国人有自己的传统,收徒传艺也有自己的规矩。可您看看,保罗真的是诚心诚意想跟您学功夫,看在他这么诚心的份儿,您是不是可以考虑一下。”还真别说,这个女留学生中文讲的真不错,要是不仔细听的话,还真以为是个地道的中国人再说话。 牧羽没说什么,走到保罗跟前。保罗跪的还跟昨天一样挺直,不过从他哆嗦的双手来看,这一天一夜可真够他受的。 看牧羽站了半天都没吭声,秋汛波有点儿沉不住气了,伏在他耳边说道:“阿牧,再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儿,别再闹出点什么意外来,那就麻烦了。而且,我看这个保罗确实是挺诚心的,你就收下他,再随便教点儿什么给他不就行了。” 水馨柔也看不下去了,走过来痛了牧羽一下,说道:“阿牧,你就收下他吧。” “唉……!”牧羽长叹一声,拿过那杯只剩下半杯的茶,一口喝了下去。 “吼吼……”一阵欢呼外加掌声从四周传了过来。 “西……服,您答应……搜我啦?”保罗抬头看着牧羽,两只手还举在头上,看样子是僵的动不了了。 “收是收了,但能学到什么就得看你自己了,要是什么都学不到,可别怨我没教你。” “谢谢……西服!谢谢……西娘!我……” “还有,别叫什么西服西娘的,再叫就给我滚蛋。” “系!西服。” “你个……笨蛋!”牧羽让保罗给气的脑门黑线直冒,干脆没再理他,来着水馨柔和唐雨走了。而在身后,传来了保罗的法式哀嚎。 “我的主啊!辛西娅,你就不会轻点儿。疼啊……你这个意大利小婊子,不就是没答应跟你约会吗,至于这么报复我吗?啊……救命啊西服西娘……” 保罗最后那声哀嚎,差点儿没把牧羽叫的一头扎到地上。 有道是有第一个就有第二个,保罗成功了,他的继承者也就有了参照物,虽然不像他那么执着,但也算得上是‘痴心一片’。这下牧羽也没辙了,挂名的学生收了一堆。可他自己还要上课训、训练,事情就够多的了,又哪有时间去忙活这些人。 没办法,牧羽只好大手一挥,统统交给刘成、洪伟、唐风等人去折腾。对了,还有那个保罗。这位保罗自打拜师成功后,自称是牧羽的首席大弟子,全权负责起此项事务。牧羽也没管他,反正只要不来烦他就行。 事实证明,牧羽的论点还是很有道理的。在刘成、保罗等人的变态训练下,能坚持下来的没几个人,而随着时间的推移,那场风波也渐渐的被人遗忘了。牧羽,总算是过上了他所向往的平静生活。 当然,任何事都不是绝对的,平静之中,往往总会伴随着麻烦的出现。 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7章 糟了 第二卷风乍起第157章糟了 和朋友于酒吧告别,高跟鞋猛踩油门,红色的宝马跑车电驰在湿滑的公路上,萧翎子想用极速的刺激来平息跳跃的心情。 萧翎子是上海人,平面广告模特儿。自立、自强自律是她的个性,不轻易服输、脾气稍显倔强。在家里萧翎子从来不是个乖宝宝,长辈的硬性安排,会引起她的逆反心理,总觉得那些条条框框束缚着自己,常与家人闹别扭。 因此上,萧翎子趁到北京上大学那会儿逃离父母的监控,独自在外过着新新一族的生活。刚开始的时候生活艰苦,期间历程不足为外人道,现在则是苦尽甘来,一个月除了通告或拍摄就没什么事了。剩下的时间要嘛回学校充充电,要嘛就约上几个朋友玩耍,小日子过得倒是海阔天空自在快活。 今天是她的生日,萧翎子眼睛里都带着笑,因为前不久认识的朋友就要回来了,他叫古舜。所谓物以类聚,萧翎子的社交圈子大多为俊男靓女,能与她萧翎子相处的男人,自然属于英俊潇洒、豪门贵胄之流喽。 前几天是古舜的生日,两个人的晚餐进行的也不错,只可惜美景不长,相处了还不到三个小时,他又得急匆匆赶往冰天雪地的东北料理生意。连生日都不能同过,害得她一点儿表现的机会都欠奉,以至于连着几天,萧翎子的心情都极度恶劣。可今天不一样,古舜回来了,还主动打电话给她,邀请她去参加在他家里举办的一个精英聚会。听到这个消息,萧翎子的心情当然好了。 萧翎子有心与他交往,因为古舜勉强可以达到她的标准。萧翎子选择有些挑剔,理想中的伴侣就应该是——仪表堂堂驰骋商场,学识渊博彬彬有礼,周到体贴温情浪漫,煎炒烹炸样样精通。白天,超市任她尽情刷卡;晚上,不知疲惫犹如狼狗……呃,想太多了。 这是怎样的幸福生活?这是少奶奶式的幸福生活!萧翎子并不认为自己有多俗气,人活一世,就得证明自己的价值,否则和行尸走肉有啥区别。人活百年匆匆而过,庸碌……绝不该属于众星环绕的美女。谋名谋利太俗气,她只想谋个好男人,让那个男人给自带来名利,这才是最高境界。 可惜,珍惜的熊猫还知道四川有上百头,可这样的男人实如凤毛麟角,苦寻多年,才找到这么一个勉强合适的,也难怪萧翎子会上心。 车窗外,漫漫密密的雪凌空飞舞,遮挡了远处的视线,酒精在折磨着萧翎子的肠胃,脑袋也开始轻微的眩晕。 xxxxx 牧羽最近这一段时间的心情都很好,今天就更是格外的好,先是张中华开恩提前结束训练,再就是这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而且还是在川南难得一见的大雪。 嗯,不错,雪好、空气好、心情更好!牧羽不停的转动着脑袋,边看边嗅……狗啊!呵呵,还有滚动的易拉罐,奔跑的小女孩……不对!易拉罐在公路上滚,小女孩在追。还有……车,快速驶来的跑车。 “糟了!”牧羽来不及多想,甩掉背包窜了过去。 漫天大雪中的娇弱身影,萧翎子打了个激灵,双手拼命扳动方向盘,刹车、油门双管齐下,跑车打横撞了过去。 “完了!”萧翎子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牧羽反应及时,在小女孩被撞的前一瞬间掠至,随即腾空而起。没办法,不能往前跃,那边儿还有车。“ “糟了……”牧羽本想轻点车顶退回人行道,但车顶已经落了一层雪,先化后风吹,已凝结成冰,滑不留足。好个牧羽,腰腹发力再次拧身跃起…… “嘎吱……”冰雪覆盖的水泥路面被划出道道痕迹,好不容易跑车刹停,安全带拉拽得惯性前倾的萧翎子差点儿吐出来。随即一个极为华丽的身影狠砸在引擎盖上,紧接着又被弹了出去。 牧羽低头看向抱在怀里的小女孩,正对上一张脏兮兮的小脸儿,以及一双漂亮的大眼睛,包含着惊恐、感激和……麻木的大眼睛。 “谢谢……谢谢……”早已被吓傻了的母亲扔下一车废品扑了过来,接过默然无语的女孩儿连声道谢。 看人没事,萧翎子总算将已经蹦到嗓子眼儿的心放了回去,晃了晃眩晕麻木的脑袋,气急败坏的下了车。 按正常规则,萧翎子并没有太大责任,毕竟是小女孩自己跑到公路中间的。可要是细究起来,她酒后驾车的罪名是跑不了的,能有这个结果,算得上是不幸中的万幸了。真说起来,她还得感谢这个救了人的男人。 放下心的萧翎子开始检查车了。跑车是以前一个老男人送她的,本意是想包她当情妇,可萧翎子虽然爱钱,却不舍得作贱自己,因此委婉拒绝了。事后身家过亿的老男人也没要她还,不知道是不好意思,还是怕萧翎子闹到他家去,让他对妻儿无法交代。 可这一检查,麻烦喽!车头凹陷,漆面刮,萧翎子心疼的差点儿掉眼泪。车虽不是自己掏钱买的,但也算是名下最贵重的物品了,修理费怕得上万,这冤枉钱可不能自己。最重要的是,今晚还得开着它去参加宴会,要是这样开去,那还不丢死个人。 萧翎子气哼哼的叉腰站在牧羽面前,死盯着这个冤大头。没办法,指望那对母女是没戏了,看她们的样子就拿不出这么多钱来,不找这个凯子找谁。 “可这位……整个一民工嘛!唉……也悬!”萧翎子认真打量着面前这个男人,仔细估摸着价钱。 长什么样看不出来,乱糟糟的长发再加上难看的眼镜,将面貌挡了个结实,身板还凑合,基本符合猛男的标准。可这身衣服……啧啧,大冷天还是一件t恤衫外加一件单外套,下着一条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脚上居然登了双现今时尚男女不屑一顾的军勾。就这么一身行头,估计还没她一双鞋值钱。 不过这回,自喻为流行先锋的萧翎子可看走眼了。牧羽身上其它衣服得倒没什么,可脚上那双鞋,一只就比萧翎子那双梦特娇还贵。水馨柔自己不舍得乱钱,可给牧羽买东西,却是眼都不会眨一下。 牧羽脚上的军勾,可是大名鼎鼎的英国‘特别空勤团’专用作战靴,被视为专业驴友的梦幻装备,但因产量极少,所以市面上很难见到。上次的旅行途中,水馨柔曾听一位驴友吹嘘过他脚上的那双,当时就留了心。后来在厦门的时候无意中见到,水馨柔一气就买了三双,要不是因为没有合适的尺码了,可能就不止是三双了。 牧羽没注意到正瞪着他运气的萧翎子,还在呆看着蹒跚远去的母女,那个小女孩的眼神给他的触动太大了。小女孩有多大了?六岁、还是七岁?她这会儿本应该坐在宽敞温暖的教室里,但现在……唉!牧羽摇头长叹一声,准备开路回家。可他这一摇头叹气,麻烦了,大美女萧翎子误会了。 为了不让天然的落差形成障碍,更为了不因仰视而产生压迫感,萧翎子特意选择了一个位置绝佳的雪堆站了上去,从而达到一种居高临下俯视对手的心理优势。而她所处的位置,正好在牧羽与那对母女之间,牧羽这一摇头叹气,看在萧翎子眼里可就完全变了味儿,从而导致自高自傲的萧翎子怒火充溢于胸腔。 “岂有此理!摇头?叹气?是什么意思?难道本小姐的美貌还用你一农民工来点评吗?” 萧翎子芳龄二十四岁,身高在1.68米左右,亮褐色的小淑女卷发潇洒飘逸,烘托出与年龄不符成熟韵味,月美如画,明眸含雾,颇有些韩味的俏鼻,五官精致细腻,容颜秀丽,纤细的小蛮腰窈窕曼妙。不过看表情,就知道属于冷艳型美女。 有这么傲人的资本,难怪其一项孤芳自赏。可如今,却被一个民工型的男人如此蔑视,萧翎子哪还受得了,张嘴喊道:“喂,你站住,陪我车。” “你谁啊?”牧羽这才算注意到面前还有一个女人,不过视线却没在她脸上作片刻停留。 “你……”再三被一个民工蔑视,还被人直接当成透明人,萧翎子被这一连串的打击给气得急火攻心,打算冲上来和这个有眼无珠的白痴好好理论一番。可萧翎子气糊涂了,忘了自己还站在雪堆上,脚下蹬空冲着牧羽一头栽了过来。 牧羽还纳闷儿呢,好好的怎么说倒就倒了,刚想去扶,又被萧翎子一句“别碰我”吼的将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这一愣神的功夫,眼看就要表演‘狗吃屎’萧翎子,本能的伸出两手寻找支撑物。 支撑物倒是现成的,牧羽就在那戳着呐。事到如今,萧翎子也来不及考虑别的了,伸手抓了过来。可问题是萧翎子为了抢占有利态势,站的比那个民工高不少,这一扑过来正好搂住他的脖子。 这倒也算不上什么,搂这个民工一下虽然丢人,但总比摔个狗吃屎好吧,要是磕着小嘴,有可能掉俩门牙不说,再把嘴唇硌破了,那还不成兔儿爷了吗?但问题是,萧翎子的的樱桃小口,居然好死不死的压在了一个民工的……臭嘴上。 这下,乐子可就大……喽!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8章 小工 第二卷风乍起第158章小工 “哄……!哈哈……”周围传来的哄笑声,让萧翎子产生了一种自杀……不对,是杀人的冲动,一刀宰了面前这个该死的民工。 没办法,国人自古就颇具看热闹的习惯,即使是大雪漫天,亦不能阻止之。更何况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期盼大雪已久的首都人民,心情自然就更是愉悦喽!所以说,颇怀踏雪寻情的浪漫主并不少。再说了,看香车美女出糗的机会可不多,好不容易搂着了,不看还等什么。 “啐……啐……”牧羽推开还傻抱着的他的美女,边擦嘴边猛吐吐沫。萧翎子嘴里的酒味儿太浓了,即使是出自娇俏温润的性感红唇,味道也没好到哪去。 “擦嘴!吐吐沫?这是……这是嫌我脏啊!个死民工,姑奶奶白让你占了个大便宜不说,我这儿还没嫌你脏呢,你倒拿起劲儿来了,咱们没完!” 噌的一下,萧翎子从地上蹦起来,指着牧羽喊道:“你……你流氓,砸坏我的车,还非礼我,我……我要告你……” “哎,美女,我们可都看见了,是你主动去亲人家的,可不能埋怨这哥们儿。” “就是啊,就算你想感谢人家,起码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再献吻吧,在大街上……可有点儿过了,哈哈……” “对啊,这哥们人虽穷点儿,长得……长得也还……唉,可总比老头儿强吧?嘿嘿……” 刚才发生的那一幕,这二位都看见了,再加上心里对香车美女的有点儿本能的蔑视,也就自然而然的站到了牧羽一边儿,不过这话说的可够损的。没办法,谁让萧翎子人长得漂亮,又充满魅人风韵,而且还开着跑车,很自然的就让人往那方面联想了。 一位老大妈看不下去了,伸手在两个小子脑袋上赏了两个爆栗,板着脸训道:“你们这两个小猴儿崽子滚一边儿去,捣什么乱,没看人家闺女是不小心摔了一跤嘛!” 这北京的老大妈可不好惹,可谓为上知天文下知地理,国家大事无一不通,训起人来更是理直气壮舌灿莲,不骂的你找不着东西南北是绝对不会完的。两个小子虽说也不像什么善茬,可挨了骂愣是没敢吭声,歉笑着缩开了。 老大妈满意的点了点头,很是为自己的威势感到满意,随即将视线落在了萧翎子身上,语重心长的说道:“闺女,不是大妈说你,下这么大雪、路又滑,你还把车开的这么快,要不是这小伙子身手还利索点儿,可就出大事啦!人家即是救了那孩子,也是救了你啊!你不谢谢人家也就算了,怎么还能让人家陪你车呢……” 可老大妈情真意切的唠叨了半天,萧翎子是一句没听进去,这会儿正翻愣着春水般的眼眸死瞪着牧羽。萧翎子不是没被人吻过,也不是没吻过人,可就这么白白便宜了这个民工型的男人,心里委屈大了。可话说回来,毕竟是她‘主动’的,看样子这个亏是吃定了。亏是吃定了,但精神上受的损失说什么也得找回来。而原本仅有的一点儿愧疚和不安,亦随着这一‘吻’,消失的无影无踪。 “……” “就是,做好事救了人还得掏钱,什么事啊?” “可不是,这以后谁还敢做好事救人啊……” “哎……哥们儿,我看干脆报警,让警察处理不就结了……” “报警?那还行!”萧翎子慌神儿了,有心据理力争,可怎奈人单势孤,实在不是众人的对手。有道是人在矮檐下,不能不低头,得先把这个貌似四肢发达,兼且头脑简单的傻小子搞定再说! 深呼吸口气,不断告诫自己,保持冷静,淑女是不可以骂大街的,萧翎子缓和一下僵硬地俏脸,眼珠子咕噜转了转,便和颜悦色的说道:“刚才的事就算了,可车祸并不是我违章造成的吧,现在那女孩和你人都没事,可我车修理起码得上万。要不这样吧,我把修理费对半折了,你付一半,这总可以吧?” “嗯……!?怎么没反应,哎……傻啦?”萧翎子说了一阵,去发现牧羽没什么反应,好像跟本就没听她在说话。 “呃,你说什么?”牧羽愕然一愣,才发现萧翎子再对自己说话,歉意的笑了笑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注意,麻烦你再说一遍。” “你……好好,我再说一遍……” 人面桃的萧翎子鼓动着一张巧嘴,极力倾诉着生活的艰辛,但灵动如春水般的双眸,在牧羽眼里却幻化为那双早已失去童真,又满含麻木的大眼睛。不过即便如此,萧翎子说了什么,他还是听到了。 “多少钱?” “呃,你……你答应赔钱?没骗我?”本以为会费一番唇舌,可没想到对方居然答应的这么痛快,痛快的让萧翎子有措手不及之感。 “是,我答应,你不就是要钱吗?”牧羽接过老大妈递过来的包,掏出纸笔写下手机号码递给萧翎子:“这是我的号码,了多少钱打电话说一声就行,我全额赔给你。” 牧羽的声音很平静,没有丝毫的火气,可在心里,对面前这个漂亮女孩儿的印象可是不怎么样。酒后驾车、超速行驶,要是这些还不算什么,那对受到惊吓的小女孩儿不闻不问,可就实在是太不应该了。尽管她在这件事上并无太大过错,但还是引起了牧羽的反感。 “你侮辱人!呜呜……欺负女孩子!呜呜……”连串的惊吓、众人的指责、爱车被毁、香唇吻了张臭嘴,最可恶的还要被个民工一再折辱。一贯心高气傲的萧翎子哪受过这个,蹲在地上哭了个梨带雨。 “唉……!好了,算我不对,我向你道歉还不行吗?”牧羽最看不得女人哭,如今见一个女孩子哭得这么惨,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了。 “嗨,哥们,别心软呐!” “就是,哭就可怜了?差点儿撞了人,还好意思舔着脸要钱,什么玩意儿!” “呵呵,谢谢几位了,可人家毕竟是个女孩子,刚才也吓得不轻,就别难为人家了。”牧羽向围观的人颔首示意,蹲下身对萧翎子说道:“小姐,你说这事儿怎么办吧?” “上车再说。”萧翎子知道有这么多人看着,不会说不出什么结果来。而且这可不是久留之地,再耽误会等警察来了就麻烦了。 众人见没得看了,也就摇头叹息着世风日下,陆续散去。 钱,现在不重要了,一两万还算不了什么,最重要的,是怎么才能将丧失殆尽的颜面找回来。萧翎子极力平息着心头的怒火,暗自琢磨着怎么收拾这个死民工。找朋友胖揍一顿也是便宜了他,始终无法使她气顺,但这口气不出来,拉皮十天也要长鱼尾纹的。透过后视镜打量了会默不作声的牧羽,萧翎子眼珠转了转,有主意了。 “喂,说话啊,你打算怎么办?” “不是赔钱吗?”牧羽还是看着窗外,语气不冷不热。 “你是干什么的?” “跟你有关系吗? “当然有了,知道你是干什么的,我好想想该怎么办,别说咱北京人欺负人。”萧翎子喜欢北京,她觉得北京要比上海更有气魄。最重要的是,北京浓重的历史和文化氛围,就不是钢筋水泥堆砌出来的上海能比的,再加上在北京生活多年,自然而然的将自己当成北京人。 “学生,就那的。”牧羽伸手指了指不远处的师大。出事地点就在师大不远处,牧羽已经快到家了。 “呵呵,学生啊!学生证我看看。”拿过牧羽的学生卡翻来覆去看了一会儿,顺手装进小坤包里,说道:“那行,看在你还在上学没收入的份儿上,钱就不用你陪了。” “那谢谢了,把证件还我。” “干嘛,想走啊?”“你不是说不要钱了吗,那我还留在这干什么?” “车是不用你赔了,但我受的委屈和侮辱怎么办,我精神上的损失怎么办。”单说好像还不够,萧翎子还伸出手指了指自己的嘴唇。 “麻烦!”牧羽心里暗自恼火,可又无话可说。虽说自己才是受害者,但就这么说出来,牧羽还做不到,毕竟是自己占了便宜,只好无奈的说道:“那你说怎么办吧。” “嘿嘿……”萧翎子漏出了狐狸尾巴,奸笑着说道:“从今天开始,给我打三天小工就行,事后两不相欠。怎么样,本小姐够仁慈吧?” “不行,我没那个时间,还是赔钱好了。”开玩笑,打三天小工,那还有时间训练?张中华还不活剥了他的皮。再说了,明天就是周六,还得陪馨柔和小雨上街呢,哪有功夫答对她。 “切,你现在想赔钱本小姐还不要了,我偏偏让你给我当小工!要是不答应,我就去你们学校闹,说你非礼我。哼!到时候看你们学校领导信你还是信我,不把你闹得臭不可闻,我就不姓萧!” “闹到学校去?”牧羽心里开始嘀咕了,他倒是不怕萧翎子去闹,就算是她去闹,估计也没人肯信。可这后果,没有还是不能不考虑。 自从出了上次的事后,田颖倒是没在找过他的麻烦,平时见面也很客气。但保不齐她就会借题发挥,让他没个清静日子过。还有,钟校长可是一直没打算放过他,要是也借这件事兴风作浪,那可就麻烦了。而且甭管怎么说,也是他占了人家便宜,还弄得人家当街痛哭。 “算了,就当是补偿吧。”牧羽咬了咬牙,点头说道:“行,我给你当小工,另外在负责你一半的修车费。但时间不是三天,而是就今天一天,你要是不答应,那就去闹好了。” “行,成交!”萧翎子乐了,这即能报仇出气,又能降低损失的好事,当然得赶紧答应。 “那我都干什么?” “今晚我有个聚会,到时候你就给我开车门、拎包、跑腿,顺便在当回保镖。不过现在,你得先跟我去趟超市,我有很多东西要买。”萧翎子自顾自说得眉开眼笑,甚是开心,不知道朋友见到自己有了个跟班,会不会产生羡慕的感觉?!咯咯……,想是应该有的吧?!咱也尝试一回小姐、少奶的腐化生活吧,噢呵呵呵呵……。 “那我得先回躺家。”牧羽比了比身上蹭脏的衣服。 “没……问……题!噢呵呵……” 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59章 聚会 第二卷风乍起第159章聚会 “耗子,这用汇报吗?”黑胖子手把方向盘,盯着前面的跑车问身边那位。 “猪,这有什么可汇报的。难道你不觉得看那个怪物倒霉,心里很舒坦吗?嘿嘿……”说话这位长得瘦小枯干,跟黑胖子形成强烈的视觉对比。而且这么两个人凑在一起,陡据一种经典喜剧效果。 “对嗳!还真别说,看着他那副倒霉像,我这心里还真是舒服!嘿嘿……。他nnd,这家伙还真是个怪物,不对,说怪物不准确,应该是畜生……活畜生!十几个人一块儿上都打不过他,还被修理了一顿,这不是给咱海军陆战队丢人吗!哎呦……耗子,快点,帮我揉揉腰,那小兔崽子手可真够黑的!哎呦……你轻点儿……” 说话的这二位,就是谭正新近弄回来的保镖,也就是那批退役的海军陆战队特种兵,除了十几个选择回乡之外,剩下的二十来人全被谭正一锅端了。安排给牧羽他们的一共有12人,其中有4个女的。保护水馨柔的两人,保护唐雨和秋盼儿的各一人,不过这两个人大部分时间休息,还可以替换另外两人,毕竟唐雨基本上都和牧羽在一起,秋盼儿也差不多。 不过除了四位女士之外,牧羽并不知道其他人的存在。军中精英可不是吹出来的,个个都是潜踪匿迹的高手,就算他感官再灵敏,想发现这些人也不那么容易。 这帮家伙将特种大队的那套办了来,每人起了个绰号,正好凑了个12生肖。现在跟着牧羽的,就是其中的子鼠和亥猪。 我们的豹子,顺理成章的成了这帮人的头儿,而他最大的爱好就是竭尽全力为牧羽吹嘘,其结果就是一群谁都不服的精英挑战牧羽。当然,名义上他们都是唐氏集团新近雇佣的保镖。至于挑战的结果,不用说也能猜出来,12个人被狠狠胖揍了一顿,不过牧羽也没好到哪去,身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 军中精英,果然不同凡响!这要是再配齐家伙,绝对是一群杀人机器,也就难怪他们的老上级不放心将他们都散到社会上去的根本原因。试想一下,如果其中某位混的不开心,继而走上邪路,那就合该警察倒霉了。 xxxxx “你家就住这啊!不错嘛!租的还是买的?房门号告诉我,省得你跑了。”萧翎子探头打量了一番,对牧羽一个民工能住在这里,表示了充分的怀疑和警惕。 “租的,7a。你等会,很快就下来。”牧羽扔下一句话,下车上楼。 到了家大概交代一声,换好衣服就出来了。水馨柔和唐雨正忙着给林语音和徐双双补习功课,也没多问,只是让他早点儿回家。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牧羽总算是领教了什么才叫真正的购物,水馨柔跟她比起来,简直就是幼儿园大班水平。 直到晚上七点,才和牧羽赶到地方,半路上还接了个女名叫李娟的女孩。 这里是个豪华别墅区,大多为外商入住。三人在一处别墅外停下,路边已停放了许多小车,估计是来参加什么派对的。 牧羽环顾四周,别墅占地约五百平方,高贵典雅的欧式建筑,园林、驳岸、小品,尽管是在寒冷的冬日,亦能感觉出整体景观错落得清新别致。在寸金寸土的首都,光瞧这气派,就是个豪门权贵之家了。 萧翎子第一次来古舜家,细细观量之下,也甚是满意,这才配得上自己身份嘛。 三人刚到别墅门前,就见一位二十七八岁左右的帅哥迎了出来,殷勤的招待着萧翎子,不过他的目光明显更注意走在其侧后的牧羽。 “这位先生好像没见过,是翎子的朋友吗?呵呵,欢迎欢迎……”果然是大家公子,尽管满心疑问,而且眼神中还带着一丝鄙视,可神态却丝毫不见怠慢。 已经知道原委的李娟没说话,笑吟吟的看着萧翎子,心里却对少言寡语的牧羽有些好感,不想见他太过难堪。萧翎子可就没朋友那么宽厚的性格了,撇了撇嘴说道:“一个打工还债的跟班儿兼保镖而已,搭理他干什么。” “呵呵,这样啊。那进去吧,外面冷。”古舜没再多看牧羽一眼,殷勤的给两位美女领路。 “对不起先生,看您衣冠穿着,可是这位小姐的侍从?请在外面等待吧,这里有提供随侍们的酒水。”一个应门的门童让过前面的古舜等人,礼貌而客气的拦下牧羽,指了指门侧的一处暖棚。 萧翎子不置可否,回头对牧羽说道:“里面不适合你,就在外头待着吧。”毫不停滞偕的扬头入内,李娟向投去个歉意的笑容,也跟着步入大厅。 向暖棚扫了一眼,里面人不少,看样子应该都是些保镖司机之类的人,三五成群的喝酒聊天。见里面人多,牧羽也就懒得进去,靠在窗台边上点了支烟,回头扫了眼内屋。 那是个宽敞大厅,只有单柱独撑,华灯布顶,散射着柔和灯光,各式壁画、浮雕点缀得室内富丽堂皇,旋转式阶梯落于一角,旁边还有个吧台,吧台上方串串吊灯如瀑。牧羽看得眼缭乱,疑是到了星级酒店大堂。 大厅里六十多人,男士个个衣着光鲜,油头粉面,彬彬有礼。如萧翎子一样的名媛淑女,个个衣着保守,大多是黑色或灰色暗淡的色调,估计是上流社会社交的一种格调吧。 萧翎子脸带明媚春风:“哟,张董,瞧您春风满面的,乍一看还以为一年轻帅小伙呢,听说您今年日进斗金,收获非浅啊……!” “那里那里,哈哈哈,改天去我公司玩玩怎样?啧啧,哎呀翎子小姐,你真是越来越漂亮了……” 望着厅内纸醉金迷的红男绿女,不远处如交际般到处找人唠磕的萧翎子,总觉得个个都像故作姿态的扯线公仔。什么乱七八糟的聚会,这就是所谓的上流社会?就是所谓的精英社交吗?牧羽便觉一阵生闷,眼前再次浮现出那双几近麻木的大眼睛。渐渐地,麻木的大眼睛突变为唐雨那双饱含痴情和幽怨的双眸。 尽管唐雨留在身边已是不争的事实,牧羽也同样感受着挚爱的滋润,但心里那道无形的伦理障碍,却始终难以逾越。而牧羽心理和生理极限,也已经在小丫头越来越肆无忌惮的挑逗下,变得摇摇欲坠。 唉!爱情像把双刃剑,一但拔出,不小心就会伤人伤己。惆怅归惆怅,牧羽不想做个鸵鸟去躲避,亦无从躲避。毕竟事情总归会走到那一天,拖得越久就越麻烦,唐雨幽怨的眼儿,已经清晰的说明了这一点。 “明明越来越掩饰不住心中的欲望,却还要硬装纯情,矛盾啊……”牧羽摇头自嘲,抬头看看四周的环境。光想心事了,不知不觉已来到院后,牧羽摇头笑笑,赶紧走向前门。 这时,院落大门处,走近三男一女。当先一位身材高大,端的是虎背熊腰气息凛凛,几疑是角斗士到场。身后两男一女,亦是顾盼间神采飞扬,那一颦一笑,带着超脱洒逸,仿佛天生有着高贵却又温和的气质,比屋内那些所谓的做作男士不知强了几筹。 一见这四位,牧羽笑不出来了,扑克脸瞬间变成了苦瓜脸,缩头缩脑的躲回阴暗角落。 来的四人都是牧羽的老熟人。当先那位角斗士,正是自杭州一别后再未相见的李海。最后的,则是张世杰张大公子,也就是现下牧羽最怕见的人。没办法,张大公子被急于甩出手雷的牧羽害惨了。 当天张世杰追出去之后发生了什么,牧羽不知道。但第二天,张大公子端着满头纱布的造型脑袋出现后,牧羽差点儿效法张世杰钻床底下去。不过即便如此,牧羽还是从张世杰眼里,看出了一丝狐狸偷到鸡的感觉,牧羽悬着的心,也随之放了回去。 可问题是人家俩人好了,他这个大媒却被扔出了墙,不单单被扔出去,还时不时的被狠狠踩上几脚。原来被打的胜似猪头的张世杰为转嫁危机,将牧羽这个狗头军师祭了出去,知道是牧羽在背后捣鬼,唐欢那还肯放过他。而张世杰也明白过来自己是被牧羽给当枪使了,这下牧羽可就惨喽! 很长一段时间之内,牧羽都不敢见这俩人,称得上是望风而逃。如今这股倒霉相,要是让张世杰见到,还不让他给埋汰死,牧羽能不躲吗? 除了李海和张世杰之外,另外那个男的名叫庄正,女的是周倩倩,都是当初一起旅行的朋友。当初庄正因为有事,早在游览完衡山的时候就离开了,而周倩倩则是七个上海女孩中的一员。 在这四人之中,张世杰跟牧羽的关系不用说,曾经被牧羽救了一命的李海也不必提,单是庄正和周倩倩,就跟牧羽关系不浅。因为那次发生在贵州的车祸,牧羽不仅仅救了李海夫妻,还救了庄正和周倩倩。 当时他们正经过一段险路,牧羽的车由于马力不足,爬过一段陡坡之后就停住了,牧羽干脆把车停到一边儿,让别人先过,等他们都过去了,再爬下一段更险的陡坡。李海的悍马马力强劲,冲上来后拿牧羽的车开玩笑,可事就出在这。李海为了不挡后续车辆的路,将车停在了悬崖边儿上,坐在车上取笑牧羽。 正在追求周倩倩的庄正为了在美人面前显示一下自己的车技,不顾下雨路滑将车开得飞快。就在这个时候,危险来了,庄正为了躲避被雨水浸泡松脱滚落的山石,猛打方向盘,冲着李海的悍马就撞了过去。 尽管两个人都拼命采取制动措施,但湿滑的路面将这种努力完全抵消掉了,要不是牧羽反应快,及时用自己的车死死顶住前面的李海,那这四个人可就全完了。可牧羽这么干也是在玩儿命,万一一个顶不住,那连他也跑不了,肯定会被带下去。至于被牧羽扔出车外的水馨柔会怎么做,也是可想而知。 可这四个天南海北各具一方人怎么会凑到一起,牧羽可就糊涂了。据牧羽所知,李海在东北是从事保健品和药材种植行业,庄正是北京一家大型广告公司少老板,至于周倩倩,则供职于上海一家知名的跨国公司。他们怎么会和张世杰走在一起?而且看样子还很熟悉,牧羽想不明白了,也没时间去想那些。他现在想的是,怎么才能不被发现。 不过牧羽也没太过担心,看古舜迎接几人时表现得有些谦卑的架势,就知道这四位一定是贵客,再怎么着也不会往保镖司机这跑,牧羽也就放心的打算躲进暖棚。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60章 偶遇 第二卷风乍起第160章偶遇 牧羽鬼头鬼脑的溜着边儿向暖棚里走,可一位侍者端着托盘也溜着边儿往外走,并且走得很急,没住意到缩头缩脑的牧羽,一下撞上了。 “叮当……哗啦……”托盘打着转滚了出去,酒瓶、酒杯摔得粉碎…… 作为一名成功商人,结交什么人自然不会毫无道理,李海他们会来这里,亦是古舜一再盛情邀约的结果。而消息灵通,更是一个成功商人的必备素质,古舜的消息很是灵通的,李海就是他的目标。 李海可不像他表面上表现得那么粗豪,否则也不会在短短几年时间里,成为东三省炙手可热的保健品制造商,并于近期开始大举进军京津冀商圈,以期抢占这块巨大的保健品市场。不仅如此,李海手里还掌握着所有保健品商人为之眼红的原材料基地,这才是他成功的根本所在。 古舜昨天就听闻李海要来北京,寻思着怎样才能争取做他的京津冀独家代理人。这没什么不还意思的,说攀龙附凤也可,巴结投靠也罢,只要附在这根繁茂的大树下,就算垄断京津冀保健品市场也不是不可能的,如果真是如此,钞票那还不是滚雪球似的暴起来?! 于是,古舜开始多方打听李海的行程安排,不知怎么知道庄正跟他私谊不错,此次就住在他家里。仗着双方长辈有些关系,古舜便开始以各种名义千般恳请,庄正磨不过他,才答应来参加宴会露个脸。至于张世杰,更是古舜极力巴结的人物,原因无他,张世杰在商务部任高官的老子,就是最好的理由。 古舜打的是什么心眼儿,其余商界老奸同道无不与他一个想法,各个心怀波侧的扒拉这小算盘。单身的名门淑媛们,没男人这么多想法,见着有钱有背景的帅哥就如蚁附膻,彼此推搡奔出来,个个施展浑身解数,卖弄自己最美好一面,对身材有自信的无不挺胸昂首,对相貌甚感自满的施展媚情秋波,总之就是试图让对方注意自己。 就在这时,那声“叮当……哗啦……”传了过来。古舜定睛一瞧,却是那个很让他看不顺眼的民工在惹祸,脸色不由得红白变换,气不打一处来。 今天这几人实在大有来头,怎能让他们在自己的地头上见到这么一个卑微的民工,还有如此尴尬的一幕,要是对方一个不高兴,自己心思便白费了。 “翎子,管好你的下人。”古舜也顾不得萧翎子会不丢对面子了,就算她生气也没办法了,美人哪有钱来的重要。 萧翎子受了斥责,对牧羽恨得牙痒痒,半天都是那副半死不活的死样子,哪有一点儿伺候美女的觉悟。这就不跟他计较了,自己好不容易才采取的古舜父母的好感,可这个该死的民工怎么尽给自己添麻烦,现在都有点后悔让牧羽做跟班了。 “牧羽!你瞎闹什么,成何体统!一边待着去!” “慢着。牧羽?!”四人推开挡在身前的古舜,八只眼睛看了过去。 “阿牧!”李海大喊一声,撞开围在身边的人群冲了过去。 “李哥。”牧羽知道躲不过去了,硬着头皮迎了上来。 “哈哈……臭小子,你怎么在这儿?想死我了!”李海一把抱住牧羽,拼命的摇晃着,边摇边说道:“在杭州光顾着伤心了,也没问你们去哪所大学,你嫂子差点儿没骂死我!这次我来北京,她可是下了死命令,不找到你们就不让我回去。哈哈……这回可好了,今天刚到就见着你了……” “你躲开!”庄正拽了半天才把李海拉开,自己抱着牧羽摇晃:“死木头,你藏哪去了,让我这顿好找。你不知道,现在北京一半儿的大学都让我跑遍了,今儿要是见不着你,我还得去把剩下的那些跑完……” “宋姐……”牧羽使劲推开庄正,向着嫣然巧笑的宋倩倩颔首问好。 “木头,不好好在家陪着水姐和小雨,你跑这儿干什么来了?”张世杰果如牧羽所想,贼兮兮的用肩膀顶了牧羽一下,坏笑道:“是不是又看上哪家女子了?嘿嘿,你胆儿也够大的,不怕让小雨知道后扒了你的皮!?” “哎……不对?”庄正觉出问题了,拍着张世杰问道:“世杰,你和阿牧认识?怎么没听你提起过。” “你也没问过我啊?谁知道你要找的是他。“张世杰撇了撇嘴,摆出一副你很笨的架势。 “嗨……!这事儿闹得,我怎么把你给忘了,真是舍近求远。早知你就认识阿牧,我何苦累得跟死狗似的!” 宋倩倩白了庄正一眼,轻声骂道:“笨蛋!” “……” 五人肆无忌惮的阔聊,众宾客目瞪口呆、倒抽冷气。这个平平无奇的牧羽是何许人?居然让雄霸一方的李海、一向眼高于顶的庄正如此客气?就更别说众人想巴结都巴结不上的张世杰。 一向鄙视牧羽的萧翎子反应不过来了,他不是个一无是处的穷学生吗?可现在自己的老板怎么会对他如此客气?这世界怎么了?古舜更是宛若末日,刚才好像自己骂牧羽是下人来着,看牧羽与李、庄、张如此熟络,有什么结局也该想得出来了。 “走走走,咱进里面慢慢聊。”庄正和宋倩倩挽着牧羽就向里拉。 牧羽尴尬的笑道:“我现在正当班呢。” “当班?”四人纳闷了,庄正问道:“你当的什么班?” “给那位小姐打一天小工。”牧羽向萧翎子努了努嘴。 几人愕然拿讯问目光审视萧翎子, 张世杰还没什么,李海和庄正的眼神就不对了,一个劲儿的打量美艳动人的萧翎子,看看那匀称惹火的身材,顿时不由自主都往‘贴身’保镖那方面想,至于有多贴身,不得而知,嘿嘿……! 萧翎子怎能禁受得了几人肆无忌惮的审视目光,何况其中还有自己的老板,窘迫得低头埋首,扭捏退缩,如同芒刺在背,脸儿的潮红也泛上了耳跟。 看着看着,庄正认出来了,眼前这位美女是自己公司的模特儿,扭头向牧羽问道:“呵呵,那是我们公司的模特儿,你给他打小工?啥活?” “哦,就是类似于打杂儿的保镖。” 李海眼神一冷,瞪着庄正问道:“假正经(李海给庄正安得外号),这是怎么回事?” “胡闹!那个谁……你过来!”庄正也不干了,居然让自己的救命恩人给她打杂儿。 “庄总,宋副总。”萧翎子知道自己惹麻烦了,小心翼翼的蹭过来,头都不敢抬。 “萧翎子,这是怎么回事?”还不错,宋倩倩还记得萧翎子的名字。 “这个……我……”萧翎子说不出来了。也是,你让她怎么说,说自己酒后驾车差点儿撞了人,而且为了那一点点破事,恩将仇报的把救人者弄来给自己打杂儿。 “快说!”看萧翎子这副样子,庄正就知道肯定有问题,据他所知,牧羽是不会轻易招惹别人的。而且他既然带着未婚妻出去玩儿,也不像缺钱的样子。 萧翎子被庄正的大吼吓了一哆嗦,鼓足劲儿期期艾艾的说道:“他撞坏了我的车,所以……所以就……就……” “怎么撞得?” “我……我……” “你们就别难为她了,确实是我撞得她的车。” “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说清楚就别想走。”李海没听牧羽的,非要把这事弄清楚不可。 “你们别问了,我知道是怎么回事。”宋倩倩已经从李霞那了解了整个事件经过,走回来瞪着萧翎子说道:“萧翎子你太不像话了,阿牧救了那个孩子,也救了你。你不谢阿牧也就算了,居然还让人家给你打工赔车。这种事你……你还真干得出来!?我都替你脸红。” “算了,宋姐,你就别难为萧小姐了。”牧羽不想因为自己让萧翎子难堪,拉住已经快要暴走的李海和庄正二人,从兜里掏出一叠钱交给萧翎子。 “萧小姐,这是一万块,本打算走的时候再给你,现在看这个工是打不下去了,就给你吧,算是赔你的损失。” 牧羽转回身看着李海等人说道:“李哥、庄哥、宋姐,我先走了,你们忙吧。” “行,那就一块走,反正我也不想在这待着了,咱们找个地方好好聊聊。”李海没给牧羽反对的机会,搂着他就往外走。 “就是,还待什么。”张世杰瞪了古舜和萧翎子一眼。 “你行……你真行!”庄正被萧翎子干的事气得直咬牙,指了指她跟在几人身后也走了。 李海等人拥牧羽上了辆加长林肯轿车,古舜异常尴尬跟在屁股后头,诚惶诚恐一个劲挽留,众人没有理会一溜烟走掉了,剩下那些呆滞的富贵宾客,商业大腕们还反应不过来。 不多时,几人在熟门熟路的庄正带领下找了家酒吧。 酒保甩着调酒瓶子,那一起一落的调制动作如同催眠般,音乐旋律委婉抒情的飘忽,柔光迷离闪烁,散洒在每个角落,屋内略显昏暗,情调温馨中带着暧昧,让人舒软到骨髓里。 这里女人比男人多,工作感情不顺来此买醉,放松心境,放飞心情,也充斥着不少寂寞红杏、婚外情缘、偶有流莺飞燕穿梭觅食,无时不递送着一个讯息:凯子,您寂寞吗?当然,不泛老牛横行伺机狩猎,以安慰落寞女子为己任。一派光怪陆离,实在是个偷情幽会的好地方。 看样子庄正是这的熟客,很快要好包厢,将几人让了进去。临进包厢的时候,一道熟悉的身影在远处一闪而过,引起了牧羽的注意。 “是她?她怎么会来这儿?” “怎么了阿牧,哪个她?谁来这了?” “没谁,可能是看错了。”牧羽晃了晃头,拉着张世杰进了包厢。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61章 卖身 第二卷风乍起第161章卖身 “咳,那个什么,阿牧,要不要找位美女陪陪你?放心……!我们保证不告诉小水。嘿嘿……”庄正放下酒杯,双手抱头仰望天板,吐着酒气坏笑道。 “作死啊你!”周倩倩抬手给了庄正一记爆栗,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你敢把阿牧教坏了,别说小水不会放过你,单是我也饶不了你!” “不敢不敢,我这不是开个玩笑嘛!这里的那些庸脂俗粉阿牧哪看得上,是吧阿牧?呵呵……” 牧羽苦笑着摇了摇头,对这位什么都敢说的庄正实在是没什么脾气,干脆对抱着脑袋发晕的李海问道:“李哥,这次怎么没把嫂子一起带来?” 一听这个,李海的精神头儿来了,梗起脖子说道:“阿牧,我这儿先给你道喜啦!哈哈……,我老婆有喜了!” “嘎?”牧羽背李海颠三倒四的话弄得直愣,茫然问道:“李哥,嫂子有了,你给我道什么喜?这都哪跟哪啊!” “嗨,你瞧我。”李海抬手给了自己一嘴巴,解释道:“阿牧,不瞒你说,我跟你嫂子结婚前就在一起住,可你嫂子那肚子一直没什么动静。嗨!你说怎么的,等跟你们分手后一回家,你嫂子就有反应了,到医院一检查,大夫说都快俩月了。 我媳妇就说了,这孩子肯定是你和小水给带来的福气。所以呢,你嫂子就说了,等孩子一生下来,就认你和小水当干爹干妈。你说说,这不是喜事儿吗?我能不给你道喜了嘛!哈哈……” 李海啰啰嗦嗦的解释完,又看着牧羽说道:“阿牧,你就不问问倩倩是怎么到北京的?” “切,这还用问。”牧羽撇了撇嘴道:“庄哥和周姐打那会儿就勾勾搭搭的,再看现在这恋奸情热的架势,肯定是庄哥得手了呗!” “呃,有问题,肯定有问题?”庄正伸手摸着牧羽的额头,满脸诧异的问道:“木头居然会开玩笑了,我没听错吧?!” “去……”牧羽拨开庄正还放在额头上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开句玩笑怎么了,我又不是真木头。” “阿牧,你知道我们背后都叫你什么吗?榆木疙瘩!可如今,这个榆木疙瘩居然会开玩笑了?啧啧……看来小水肯定下了不少功夫,才把你调教成这样。” 牧羽被庄正挤的的差点儿呛着,干脆将话题转向张世杰,问道:“张哥,你跟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呵呵,我们家跟庄哥家是世交了,庄伯又是我父亲的老领导,我跟他能不熟吗。” “阿牧,说正经的。”庄正将牧羽的脑袋搬向自己道:“本来我们两家老人都商量好了,明年五一结婚,可倩倩不干,非要等找到你们之后再结。可我上哪找你去啊!你看看,急得我直掉头发,差点儿没把我给愁死!” “呵呵,行啊,到时候我跟馨柔肯定去。” 张世杰是得这个机会就挤得牧羽,闻言坏笑道:“阿牧,你光带着水姐去,就不带别人了吗?啊……哈哈……这要是让没人知道,还不跟你急。” “去死吧你!”牧羽没好气的瞪了张世杰一眼,起身就往外走。 “哟呵!你这要去哪?别跑啊!” “卫生间”,牧羽扔下一句话开门窜了出去,再等会张世杰还指不定胡说什么,不躲才是傻子呢! “呼……”牧羽用冷水洗了把脸,感觉清醒了不少,点了支烟慢慢往回走。这时候,刚才一闪而过的那道身影,再一次出现在牧羽的视线里。 “真是她。她怎么会在这儿?嗨……,管这干嘛,人家爱来就来呗!”牧羽自嘲的笑了笑,靠在墙上将烟抽完,才晃晃悠悠的往回走。可路过刚才那道身影闪进的那间ktv包间时,里面传出的声音引起了牧羽的注意。 ktv包间的隔音效果相当好,普通地说话声站在门外根本就听不见。不过这个房间里的几个人却都叫的很大声,尤其是女孩子声嘶力竭的哭声。自从牧羽走到距房门一米左右的时候,她地声音就一字不落的全都传进了他的耳朵里。 女孩子地哭喊声断断续续,其中还夹杂着哽咽的停顿:“各位大哥,求求你们放过我……好不好,欠你们的钱,我……我一定会尽快还上的,求求你们放过我……呜呜……” 女孩的哭喊一直持续着,辞藻也不停的变幻,但是内容却只用这几句话便可以概括:都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对,求求你们放过我,我一定尽快还钱。 “啪!”随着一声脆响,一个讨厌的男声传进牧羽的耳朵:“md死三八,收了钱就想赖账!今天实话告诉你,你tmd就是现在还钱,我们都不要了,姜公子不缺那几个钱,就要你的人。” 又是一个恶心的男声:“我说屁股,怎么可以对女孩子这样呢?对女孩子要温柔,尤其是对美女,就更要温柔,知道了吗?” “是是,还是姜公子怜香惜玉。嘿嘿……,这小妞虽说在学校里排不到最前面,可那股清纯娇弱的调调,简直让人心痒痒,姜公子真是好眼力、好福气啊!嘿嘿……” “嘿嘿,还是屁股会说话。嗯,等我玩儿腻了,就让你也尝尝。” “啊!谢谢姜公子,谢谢姜公子。” “不要啊!求求你们饶了我,我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你们。呜呜……你们让我走吧……” 又是一个男声:“想走?没那么容易。你不看看这是什么地方,明说了吧,罩着这间场子的老大是姜公子的兄弟,要不然怎么会先给你钱。你呀,也别等下辈子做牛做马了,现在乖乖的当马不就行了!哈哈……” “咣……”,牧羽实在听不下去了,抬脚踹开门冲了进去。 还真应了‘不是冤家不聚头’那句话,包间里除了那个女孩之外的四个人,牧羽认识三个,正是被师大开除的向东来和吴定均,以及许久未见的田野。牧羽没搭理他们,将视线落在正当中那个面色阴翳的人身上,也就是那位姜公子。 上次那件事只开除了两个人,就是现在这二位。本来嘛,这二位都是为首的人物,不开除他们开除谁。事情还不光如此,吴定均为了戴罪立功,将向东来嫖娼的事抖搂了出来,希望校方可以看在他揭发有功的份儿上放他一马。可谁知绕来绕去,糊了巴嘟的吴定均将他请客的事也给说了。如此一来,校方更不客气了,大笔一挥将两个败类赶出校园。 至于那位姜公子,大家也不陌生,唐风曾经说起过他,就是那位带着保姆来报道,还出言调戏迎新女生的章华伟。这个章华伟背景也不小,他的父亲就是著名的大江集团总经理,章大江。田野现在就供职于这家公司,任总经理助理。 如果问这些人怎么会凑到一起,那也简单。可以用‘一丘之貉’这个词高度概括一下,多说无益,也影响大家的心情。 “牧……牧……牧羽!”向东来和吴定均简直怕死牧羽了,一见进来的是他,吓得赶紧缩到墙角,屁都不敢再放一个。 “牧大哥……呜呜……”女孩儿总算见到亲人了,流着泪跑了过来,可跑到一半又收住了脚步。也难怪,在这么一种尴尬的情况下见到熟人,还是心上人的朋友兼兄弟,一个女孩子怎么会不觉得无颜见人。 牧羽没说什么,伸手将她拉到身后,眼睛直视章华伟,冷声问道:“她欠你多少钱?” “你管得着吗?她愿卖我愿买,公平交易,谁也管不着。牧羽,我知道你厉害,可这儿是我大哥罩的,还轮不到你耍威风。” 尽管心里也有些怕,但极好面子的章华伟还是壮起胆儿死撑。章华伟只是听人说这个牧羽如何厉害,并没亲眼见识过,总认为是传言过于夸大,没太往心里去。如今一见,更是印证了他传言不可信的论断。 另外,章华伟会这么稳稳当当的坐在这,还别有凭及。他趁着刚才的空隙,已经给这里的混混头儿‘过江龙’打了电话。那个过江龙可是附近几条街的头一号人物,生性残暴,打架不要命。而且他手下还有几十号小弟,个个都是心狠手辣的亡命徒。有这么强硬的靠山,还怕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穷学生干什么。 “她欠你多少钱?”牧羽已经没什么耐心了。 “垃圾,别以为你能打就可以……” “你闭嘴!”牧羽冰剑似的目光刺向田野,咬着牙说道:“田野,要不是看在你姐夫的面子上,你别想完完整整的坐在这。我奉劝你一句,好好做人,别尽干些助纣为虐的的事,小心将来遭报应。” 田野知道自己惹不起牧羽,可又不想在老板的儿子丢面子,而且那口气又实在咽不下去,才硬着头皮恨声道:“你……!姓牧的,你不用装好人,也别拿我姐夫来压我,咱们的事没完!” 牧羽不屑于和田野斗嘴,仍死瞪着章华伟,慢慢的向前走了两步:“最后问一遍,她欠你多少钱?” 章华伟被牧羽瞪得心里直发慌,不由自主的说道:“20万。” “不是,他瞎说。”牧羽身后的女孩儿怯生生的说道:“是10万,我就拿了他们10万。” “切,本金是10万,可你放我鸽子,影响我的心情,加些补偿也是合情合理的啊!嘿嘿,你要是拿不出来,陪我不就结了,伺候的我高兴,本公子可以再赏你一二十万也不是问题。我说牧羽,到时候你可就要捡我的破鞋穿喽!别瞪眼啊,你别告诉我你帮她只是出于友谊,其他的就什么都不图,骗鬼去吧!” “无耻!”牧羽咬着牙怒骂了一句。随即压了压火说道:“行,这钱我帮她还。不过,你得等明天。” 牧羽知道现在不是意气用事的时候,更不能报警,他不得不为女孩的名誉考虑。不管出于什么原因,女孩儿确实是拿了人家的钱,要是闹出去,肯定说什么的都有,而受伤害最大的,也就是只能她了。 章华伟向牧羽身后看了看,底气足了,撇嘴说道:“切,等明天,你当我傻呀!实话告诉你牧羽,现在拿不出钱来,我就当着你的面玩儿了闵笑云。” “杂碎……!”牧羽低呵一声,闪身直扑章华伟……。 xx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62章 高利贷 第二卷风乍起第162章高利贷 章华伟的无耻终于惹急了牧羽,他实在压不住火,闪身扑了过去,打算好好教训教训这个无耻之徒。而那个苦苦哀求章华伟等人的女孩儿,正是牧羽他们的小老乡,也就是一直暗恋洪伟的闵笑云。 “你们这些流氓想干什么?放开我!牧大哥……” 闵笑云知道牧羽很厉害,也很为心上人能有这样的朋友感到高兴。但闵笑云还知道,这个章华伟背景很深,她不想因为自己干得蠢事连累到牧羽。可生性懦弱的闵笑云又不敢说什么,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牧羽扑向章华伟。直到一胖一瘦两个人夹住她,闵笑云才大声呼救。 “喊什么?我们是帮你的。”瘦子不高兴了,难道自己看着就那么像坏人。 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打扮,又瞄了一眼胖子:“嗯,西装革履人模狗样的,挺正经、挺慈祥的的嘛!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个成功人士,可为什每个人都觉得自己像坏人呢?尤其是这个小丫头,张嘴就是流氓,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对了,一定是死猪头长得太凶了,影响了我的光辉形象。嗯,肯定是这样……” 瘦子这儿还没嘀咕完呢,一只大脚已破空而至,冲着他的脑袋就扫了过来,随即又快速收了回去,快的让瘦子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 “嗯……?好东西啊!英国特别空勤团专用作战靴。可惜!尺码不对,要不然就顺过来穿穿。嘿嘿……”瘦子也真够可以的,这时候还有心思去打人家脚上鞋的主意。 牧羽动手之前,就知道门外进来了不少人,有心想先教训那个混蛋一顿,可又不能不管闵笑云。唉!牧羽暗叹一声,放过近在咫尺的章华伟,闪身急退。不过即便是在百忙之中,牧羽还是抽空给了章华伟一脚,然后才转身扑向围住闵笑云的两个人。幸好他反应快,认出这胖瘦二人是唐氏集团新近雇佣的保镖,这才及时收回攻势,要不然瘦子可就惨了。 “阿牧,这是怎么回事?”李海推开堵在包厢门口一群混混,闯进来扫视了里面的人,咧着嘴笑道:“哟呵!这是要打架啊!嘿嘿,有日子没打架了,我这手正痒痒呢,算我一个。”说话间,李海那股东北汉子特有的彪悍已显露无疑。 李海和庄正等人见牧羽一趟卫生间去了这么半天,又知道他喝了不少酒,担心他出什么事,就找了出来。而这间包厢正好在去卫生间的路上,李海个子又高,一眼就看见里面的牧羽。 “没什么,一点儿小麻烦。”牧羽冲李海笑了笑,说道:“李哥,带钱了吗?” “你要多少?哥车上有,不超过100万就没问题。” “20万就够。”牧羽翻了个白眼儿,狠狠鄙视了李海一下:“你个死暴发户!没事带这么多钱干什么?也不怕累。” “切,我这叫有备无患!瞧瞧,你现在不就用上了?还说我暴发户,没良心。哎……我说你们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笨!”李海边跟牧羽逗嘴,边吩咐秘书和保镖去拿钱。 “咋的,四眼儿,你以为拿了钱就算完事了?告诉你,没那么容易!我过江龙答应的事,从没人敢挡过横,我过江龙的地盘儿上,也由不得你个小崽子整事儿。不光是你,你这几个朋友也跑不了。” 说话的人没穿上衣,两手抱在胸前,好像是在特意显示两臂上的青龙纹身。此人个子不太高,但给人的感觉却很是彪悍,再加上满脸的凶相,一看就是个心狠手辣的亡命徒。 “牧大哥,是我不好,你们别管了,我……我……” “没事,小闵,踏踏实实的把心放回去,我绝不会让他们动你一个手指头。”牧羽安慰了闵笑云一下,将她交给周倩倩照顾。 李海没管这些事,挡在牧羽身前,笑眯眯地问道:“小子,东北哪疙瘩地?” “呦!咋的,你也是东北人?说说你是哪的,没准咱还是老乡呢。” “黑龙江。” “有病!还有功夫在这认老乡,直接打趴下不就结了。”李海身侧的庄正翻了翻眼睛,对李海拿人开涮的行为很是不齿。 “呵呵,还真是老乡。那嘚,看在咱是老乡的份儿上,我就放你一马,你走吧。”看来这位过江龙还很注重老乡情谊,打算开恩放过李海。 “呵呵,那我还真得谢谢你了老乡。”说到这李海脸色一变,张嘴骂道:“去nmd,你tmd也算是东北人,别在这给黑龙江丢人了。” 过江龙被李海突变的脸色弄得直愣,一时没反应过来。庄正也是个阴损的主,火上浇油的说道:“嘿嘿,海子,这可就是你的不对了,咱们可都是有教养的人,怎么能开口闭口问候人家妈妈呢!记住啊,以后可不许这样了。即便实在要问候,也应该问候他老婆嘛!” “嗯……!假正经,还是你有学问,我咋就没想到捏!嘿嘿,龙哥,真是不好意思,刚才是我不对,不应该问候你母亲。那个,你老婆好吗?哎……?龙哥,你哆嗦什么呀?冷了是不?你看看,大冷天也不穿件衣服。唉!这怎么话说的?那个,龙哥,我这有……有20块钱,你先拿着,可别嫌少啊!谁让咱们是老乡捏,这人不亲土还亲呢,你说是不,龙哥……!” “啧啧,这出来混也不容易啊!”庄正煞有介事的摇头咂嘴,双手在兜里摸了个遍,好不容易掏出一张纸币,挺不好意思的递给过江龙,满脸歉意的笑道:“嘿嘿,那个龙哥,我这儿有5块。嘿嘿,本来还有张5块的,可进门的时候我看一要饭的可怜,一心软就给他了。要早知道您连件儿衣服都没有,我就不给他了。您别嫌少啊,来,收着……收着嘛。” “你们……你们……”过江龙这会儿乐子大了,脸上先紫后白,紧接着又红了绿、绿了黄的。两只胳膊也不在胸前抱着了,哆哆嗦嗦地指着李海和庄正,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可就算这样,李海还是没准备放过他。 “假正经,你也太扣了吧?拿5块钱就想把龙哥打发了,这不是看不起龙哥吗?那个啥,我这儿还有块,先借给你,起码能凑个整数嘛!” 还真别说,这位过江龙的心理素质真不是一般的好,让李海和庄正这么一通烂损,愣是没气昏过去。不过李海两人的话激起了这个亡命徒的凶性,二话不说从背后拽出一把开山刀搂头砍了过来。 李海和庄正这儿说的正来劲呢,根本没注意到过江龙掏出了刀。还好,牧羽一直关注着他,抬腿一脚正中过江龙的胸口。这位过江龙那经得住牧羽的重击,惨叫着撞在墙上,弹回来之后正砸在玻璃酒桌上。 胖瘦二人见牧羽动了手,哪还会客气,饿虎扑食般地冲向了其余的痞子。到了这时候,牧羽就算再傻,也知道这二位是唐岳派来的保镖了。将钱扔在已经吓傻了的章华伟脸上,路过二人身边的时候小声嘀咕道:“喂,别再跟着我了。” 猪头和耗子无奈的相视摊手苦笑,转而笑眯眯的恐吓章华伟等人去了。 xxxxx 牧羽看着缩在周倩倩怀里的闵笑云暗叹一声,和颜悦色地问道:“小闵,说说这是怎么回事?” “牧大哥,我……我实在是没有办法啊!我妈妈得了肝病,医生说要做肝移植才能治好,可做手术要20万,我们哪拿的出来,就……就连这次上大学的学费都是她借的。 妈妈自小就疼我,爸爸死后,她怕我受委屈,就一直没再嫁,靠卖菜把我养活大、供我读书,盼着我能有出息,这次出这么大的事,她都不跟我说。妈妈苦了一辈子,我真不想看着妈妈因为没钱治病,就……就……呜呜……” “你不是还有个舅舅吗?他就不管你妈妈吗?” “怎么没管,可舅舅家也不富裕,他拼尽了全力了,才东拼西凑的弄来10万。就只这样,他还怕耽误我的学业,都没告诉我这件事,还嘱咐别人也别说。”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是我表哥不小心说漏了嘴,我才知道的。所以……” “所以你就来这儿卖身!你就不会找大伟?就不会找我们?你呀!你……糊涂!”牧羽气得来回直转悠。 “我……我想过找你们,可是我怕……怕……” 牧羽不转了,指着闵笑云说道:“你怕什么?是怕跟我们借钱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觉得我们会因此看不起你。好,小闵,就算你想的有道理,我们真会因此看不起你。可那又怎么样?!” “阿牧,你好好说,看把小闵吓的。”周倩倩瞪了牧羽一下,将已经哭成泪人的闵笑云搂在怀里。 牧羽点上支烟,吸了几口,才放缓语气说道:“小闵,你有没有想过,一旦你母亲知道自己做手术的钱,是含辛茹苦养大的女儿靠卖身换来的,她会怎么样?按你刚才说的,你母亲肯定是个自强自爱的好妈妈,她宁可自己受委屈,也不愿意看着你吃苦。这样的好妈妈,你认为她会用自己女儿的卖身钱来救自己的命吗?不会,她肯定不会。她要是知道了,肯定会……” “牧大哥,别说了,我知道错了。呜呜……” “好了,知道错了就好。”牧羽挥了挥手,接着说道:“既然知道错了,就想想怎么打工还钱吧。” “还钱?还什么钱?我又没说让小闵还,几十万还不是小意思。” “一边儿去,捣什么乱?那钱算我借的,明天就还你。”牧羽瞪了一眼李海,转回头盯着闵笑云说道:“小闵,我们可以帮你一次、两次,但帮不了你一辈子,你得靠自己的努力改变现状。小闵,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谢谢你,牧大哥,我明白你说的是什么意思,我会靠自己的努力把这钱还上的。就算是还二十年,我也会还!” “好……好,呵呵……”看着李海三人偷偷挑起的大指,牧羽心里很是高兴。可是,他高兴的太早了,闵笑云接下来的一句话,将牧羽狠狠地打进了无尽的深渊…… “那个……那个,牧大哥,要不要算利息啊?要是算利息的话,那就得多宽限几年。还有就是……是按银行利息算,还是按高利贷来算?如果按高利贷算的话,恐怕还得再加几年。” “咕咚……”一声,牧羽直接被闵笑云的大棒给砸倒了。过了好一阵,牧羽才咬着牙说道:“高……利……贷!” “噢!知道了。” “哈哈……哈哈……”周倩倩差点儿笑差岔了气,辛辛苦苦的揉了半天肚子,才搂着闵笑云说道:“小闵,你太棒了!我还从没见过有谁能把阿牧气成这样呢。哈哈……” 张世杰比李海和庄正小的还夸张,上气不接下气地拍着桌子笑道:“对对,倩姐说的没错。小闵,给我当妹妹得了。哈哈……” “没有啊!我这都是真心话,我真的不是再气牧大哥,而且牧大哥才没那么爱生气呢!要是牧大哥爱生气,早就被水姐气死了,大伟都跟我说了?” “哈哈……” “小闵!大伟真是这么说的?”牧羽已经不是在说话了,而是一个字、一个字的往外蹦。 没了心事的闵笑云,哪里会注意到牧羽已经开始冒火的眼睛,天真地说道:“是啊!大伟还说……呃,没说什么了。”还好,闵笑云总算是及时刹住话头,没再给洪伟惹祸。 “小闵,别怕那个死木头,李哥罩着你呢,接着说。哈哈……”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63章 自信 第二卷风乍起第163章自信 “牧大哥,我……” 牧羽转回身,看着闵笑云笑道:“小闵,有什么事就直说好了,别吞吞吐吐的。” “牧大哥,今天的事,你……你能不能别告诉他?” “他?谁呀?”牧羽这是明知故问。 闵笑云被牧羽逗得直脸红,像个小妹妹似的撒娇道:“牧大哥!你知道的,就是他喽!” “呵呵,放心吧,我不会告诉他的。不过,我倒觉得你应该自己告诉他。你说呢?” “啊?哦。那个,牧大哥,我回去了。” “你等下。”牧羽低头想了一下,才又说道:“小闵,你不要觉得周姐那么做是可怜你,你记住,你闵笑云不比任何人差。周姐不是只给了你一份工作,她给你的是一个机会,给你一个证明自己的机会,明白吗?” “嗯!”闵笑云用力点了点头,挥舞着小拳头说道:“牧大哥,你放心吧!我一定会做好的,我要用自己的努力给妈妈看病,还有就是还牧大哥的高利贷。” “嗯……!”牧羽伸手按住发胀的脑袋,暗暗哀嚎道:“我那不是开玩笑吗,怎么还当真了?个死心眼儿的丫头,气死我了,看我不收拾那个该死的大伟。” “牧大哥,你没事吧?” “没……事!你回去吧。” “噢……!”闵笑云不解的看了看还抱着脑袋的牧羽,带着满脸的疑问走了。 “小闵,你等一下。”牧羽突然想起水馨柔跟他说起过的事情,将已经跑进宿舍楼的闵笑云又叫了回来。 “牧大哥,有什么事吗?” 牧羽揪了半天头发,才硬着头皮说道:“小闵,感情要靠自己去争取,等……是等不来的。” “呃!牧……牧大哥,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我先回去了。” “等一下,小闵,你……真不知道我在说什么吗?” “我……” “小闵,我知道你肯定明白我说得是什么。可我不知道的是,你明明喜欢他,为什么不明说?憋在心里不难受吗?” “牧大哥,我……我不敢。” “有什么不敢的?小闵,喜欢就要去争,你要是不争,可就便宜别人了。” “可是,牧大哥,比起她来,我差的太远了,而且我家又是那个样子,怎么配得上他。” “谁说你比别人差了!小闵,你还记得馨柔跟你说过的话吗?” “什么话?” “自信!我记得馨柔是这么说的:‘每个女孩子都有她与众不同的美丽,不过这些都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有信心,有了自信的女孩,才是最漂亮的’。小闵,你记住,你不比任何人差,甚至比她们都好。 至于你家里的事,有什么好担心的?他要是因为这个嫌弃你,那么这个人也就不值得你去爱。小闵,我能说的就这么多,你到底怎么做,也只能看你自己,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不过我还是想提醒你一句,如果因为你的懦弱,而失去本该属于你的爱,那……算了,你自己想吧。再见。” “谢谢你,牧大哥,我知道该怎么做了。”望着牧羽渐渐远去的背影,闵笑云深深的鞠了个躬。 xxxxx “噢!阿牧哥回来喽!” “快下去,像什么样子!”牧羽费了半天劲,才算把一进门就挂在身上的林语音和徐双双拽下去,随即摆出一副臭脸问道:“大周末的怎么也不回家?对了,你们那两对不负责任的父母呢?不会又不接你们走了吧?” 林语音再次和徐双双一起缠住牧羽的胳膊,撇着嘴咕哝道:“妈妈有手术,爸爸要谈生意,姥姥姥爷去开座谈会,哪有时间管我,不在这待着还能去哪?” 看着眼神有些暗淡的林语音,牧羽心下暗叹了口气,伸手摸着两个丫头的长发,也没再问徐双双。她那对父母更别提,比林东阁和凌雪晴还忙。 “回来了,事情都处理好了?”水馨柔的声音永远是那么轻柔,轻柔的可以将牧羽一天的疲惫全部拂去。 “没事了。”牧羽将水馨柔揽在怀里亲了一下,然后才指着她身上的围裙问道:“那群没出息的八婆都走了?” “又胡说!”水馨柔在牧羽头上敲了一下。 “阿牧哥。”唐雨一头扎进牧羽怀里,红着小脸儿将性感的红唇伸了过去…… “馨柔,我刚才见到李海、庄正和周倩倩了……” 牧羽搂着水馨柔和唐雨坐在沙发上甜甜蜜蜜的说着悄悄话,林语音和徐双双也跟没事人似的看电视,一切都透着那么的温馨。可这种温馨的气氛。却让一个人觉得浑身不舒服。准确地说,是因为被忽视而不爽,非常非常的不爽! 易将勇蹦着高的窜了过来,一把揪住左拥右抱的牧羽,打算将他提起来,好好的教训一番。可使了半天劲,易大律师也没能将没有拽起来,气得他挥手给了牧羽一记爆栗。 “阿牧,你觉得我像相片吗?”易将勇指了指自己的鼻子,特意加重了语气。 牧羽仔细的看了看,摇头说道:“不像。” “那我是隐形人吗?” “这个……,好像不是吧。” “那你怎么没看……到……我!” “呃!看到了啊。”牧羽被易将勇的大吼震得直缩脖儿,而水馨柔和唐雨则配合模切的一人伸出一只手替他揉着耳朵。 “既然你看到我了,为什么不向我问好?”易将勇脸红脖子粗的吼了一句,随即开始挥舞着手里的一叠文件转圈儿,边转边喊道:“你是清净了,可我呢?看看……看看这个,为了这份儿法律文件,我是跑前跑后的忙了一个来月;为了这份儿文件,体育总局和田协的那帮人差点儿没吃了我!现在总算办完了,赶紧拿过来让您老人家过目。哎!可倒好,我忙得跟个疯狗似的,你在这左拥右抱的享受快活,愣把我当透明的,这叫什么事?” “他们签了?”牧羽一把抢过易将勇手里的文件,快速翻看着。 牧羽可一点儿不傻,怎么可能会相信二位大佬的一个口头承诺,到时候他们来个翻脸不认帐,你又能将他们如何,牧羽怎么可能会吃那个哑巴亏。所以,才委托易将勇准备了一份法律文件,以期用法律武器来捍卫自己的安宁。 牧羽能想象得到,那二位大佬不会就这么老老实实的签署的,肯定会竭力推脱,所以他已经做好了打持久战的准备。可没想到,易将勇居然这么快就办好了,牧羽怎么可能不高兴。 看着满脸兴奋的牧羽,易将勇撇了撇嘴,抱怨道:“阿牧,你可得补偿我的损失。现在体育总局和田协已经将我列入‘最不受欢迎的人’的名单之中,说我是本世纪最无耻、最黑心的律师,并且还卑鄙的诅咒我出门就让车撞死、开车撞电线杆子、一辈子找不到老婆,即便是找到了老婆也生不出孩子。 你听听,阿牧,你好好听听!我受了这么大的委屈,吃了这么多苦,才费尽千辛万苦的把你交待给我的事办完。可你呢?你太让我伤心了!唉!我的命……怎么这么苦……啊……啊!” “易大律师、易大哥、易哥,你别哭啊!”牧羽抓住易将勇的双肩,语重心长的说道:“易哥,我知道你的好,也知道你受了不少委屈,我会好好报答你地。大不了豁出这张脸皮不要了,替你在灵姐面前多多美言几句,这还不行吗?” “恩!你说话可得算……嗯?阿牧,你怎么知道我喜欢楚灵?” “我不知道啊!” “不知道你……好啊!死木头,你诈我!”易将勇总算是明白了,恼羞成怒的扑上来要和牧羽拼命。 “好了好了,易哥,我认错还不行吗?” “哼!这次就放过你,如有再犯,瞧我怎么收拾你。不过,你答应我的事,可别忘了啊。” “知道,不就是在灵姐面前替你说好话吗?哎,易哥,,就算是饥不择食,也应该挑个好点的吧。可你,怎么会喜欢上灵姐?你看,梁丽、蒋晓丽、何小燕,哪个不比楚灵强,就更别说最漂亮的慕容惠了。有这么多好的你不挑,怎么非得去喜欢那个疯女人?” “切,你懂什么?这叫缘分。她们三个是不错,可我更喜欢楚灵。” “那慕容呢?在她们几个里面,慕容可是最漂亮的,性格也不错啊,你怎么不考虑考虑她?” “你当我白痴啊?慕容喜欢的就是你,当我看不出来啊!鄙视你。”不过,这些话易将勇也只是在心里说说,他还不敢说出来,也不想在她身上讨论下去,岔开话题道:“阿牧,你怎么不说邹倩茹啊?要论性格、论为人处事,她可是第一流的。” “呵呵,你下手晚了,邹姐早就跟张教练眉来眼去打得火热了,你是没希望喽!” “臭小子,什么都瞒不过你这双贼眼。嘚,我走了。” 易将勇刚被水馨柔送出大门,唐雨就骑到牧羽身上,笑眯眯的问道:“阿牧哥,‘慕容是最漂亮的’,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啊?” “没……没什么意思。”牧羽汗都下来了,唐雨的醋劲儿可不是一般的小,要是惹急了她,那可就麻烦了,赶紧磕磕巴巴的解释道:“对了,我说的是在她们几个里面,慕容是最漂亮的。嘿嘿……” “小雨,别闹了。”水馨柔走过来将唐雨拉下来,对牧羽说道:“阿牧,洪伟等你一晚上了,好像是有什么事。我们问他他也不说,你去看看吧,在楼上书房里呢。” xxx 阁楼上的书房,是当初慕容惠根据房间的结构布置的,布局错落有致,充分显示出了这位鬼脑的才华。而这个时候的洪伟,正垂头丧气的蜷缩在书房的一角,至于他的形象,就不用描述了,反正是你想他能颓丧成什么样,他就是什么样了。 牧羽走过去,也和洪伟一样坐在地上,盯着落地窗问道:“大伟,你这是怎么了?” 洪伟好像没注意到牧羽,继续看着窗外的夜空,过了好一会才漠然说道:“阿牧,我失恋了。” “呵呵,是谭雪把你踹了?还是你移情别恋了?” “死木头,亏我还把你当兄弟,我这正难过呢,你不闻、不问、不劝也就罢了,还好意思笑?” “呵呵,是我错了,现在问你好了。大伟,到底是怎么回事?你跟谭雪怎么了?” “谭雪没踹我,我也没移情别恋。阿牧,实话说吧,是我主动提出分手的。” “大伟,我知道你很看重朋友的友情,但你完全没必要……” “阿牧,你不用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呵呵,我知道你们有很多事瞒着我,不让我知道,但我不傻!虽然我不知道谭雪都做了什么,但我看得出来,你们都不喜欢谭雪。之所以不告诉我,是怕因为那些事影响到我和谭雪的发展。 但你们错了,就算你们告诉我,也不会影响到我对谭雪的看法。我要是喜欢她,就不会在乎你们是怎么看她的。” “那你为什么要跟谭雪分手?” “呵呵,其实不应该说分手,因为我们从来就没开始过。现在想想,我全明白了,我只是因为漂亮才喜欢她的,而不是其他的什么原因。” “那有什么不对?喜欢美好的事物,是每个人的本能,这有什么错?” “是没错,我也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对,更不是因为这个或者是你才跟她分手的。我们会分手,是因为性格不合。谭雪太好强了,而我……阿牧,你知道我是什么德性,说高雅点儿叫随遇而安、乐天知命,说白了就是不求上进。可没办法,我就是这个脾性,改不了的。阿牧,你想想,我们这样的差距,怎么可能在一起?就算现在不分手,早晚也逃不过这个结局。” “呵呵,你这不是想得听明白的嘛,怎么还这副德性?” “唉!阿牧,其实我倒不是为失恋伤心,我是在为自己伤心。你说我洪伟哪点儿比别人差了,怎么就找不到一个真正喜欢的人呢?” “怎么可能?我们大伟怎么可能会没人喜欢!据我所知,就有那么一位既温柔善良,又清新可人的小美女一直在暗恋我们的伟哥哟!” “谁?”洪伟眼睛一亮,一扫刚才的颓废,摇晃着牧羽问道:“快告诉我,到底是谁?” “呵呵,告诉你就没意思了,你还是自己去发现的好。” “唉!我就知道你是在安慰我,根本就没有那么一个人。” “你呀!”牧羽送了被打回原形的洪伟一个爆栗,笑道:“大伟,人总是习惯性的追求一些虚无缥缈的影子,却偏偏忽略掉身边的人和事。可很多时候,最喜欢的,往往就是被人们忽略掉的。” “你是说真有这么一个人?还是被我忽略掉的人?你不是在骗我吧?” “当然有了!大伟,一个小时前,我曾跟另一个人说过一个词……自信。现在,我再把这个词送给你。好了,宿舍快锁门了,你快回去吧,等你静下心来,再想想被你忽略掉的到底是谁。 “等一下,大伟,如果实在想不起来,可以找个人帮你分析一下。” “找人帮忙?谁啊?” “譬如说某个小老乡!” “啊!”洪伟大张着嘴吧,好像明白了什么。 “还不快去,笨!” “噢噢,就去就去。” “哈哈……”看着洪伟一闪而逝的身影,牧羽笑了。 “阿牧,你这傻笑什么呢?你都跟大伟说什么了?怎么一会儿的功夫,他就高兴成这样?” “嘿嘿,馨柔,突然之间,我觉得我很有做媒婆的天分。” “切!阿牧哥最坏了,老算计别人。” “我那叫助人为乐!呵呵……唉!糟了,我忘了教训大伟那个混蛋了!” xxx 第二卷 风乍起 第164章 保卫黄河(第二卷终) 第二卷风乍起第164章保卫黄河(第二卷终) 第二天星期六 门铃声清脆响起,徐双双和林语音争抢着跑去开门:“噢,阿牧哥回来喽!”向外张望,却是古舜和萧翎子,不过两个小丫头并不认识这一男一女。 古舜也愣住了,本以为会是睡眼朦胧的牧羽来应门,却不想见到的居然是两个灵气逼人青春美少女。不过古舜毕竟是见过世面的人精,稍一愣神儿,即满面春风的笑道:“请问,这里可是牧羽先生府上?” “呵呵,我们是他的朋友。此次冒昧登门造访,是想解释下昨天的一点儿小误会。不知我们可入内一谈?” 不是阿牧哥啊?!俩丫头蔫了下来,让开通路让两人进来,嘴里没好气嘀咕道:“还真是很冒昧哦。” 古舜一阵尴尬。昨晚思索了一宿,明白牧羽一定是个非常人,今天来,是想与牧羽慢慢搞好关系,看能不能替自己与李海牵线搭桥。受点气,忍忍也先咽下去。 在古舜看来,这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可他哪知道,要不是楼下值班的保镖见这两人无论是攻击力和危险度皆为零,而且还衣冠楚楚貌似良民,他们能敲响这道门那才是见了鬼了。 唐雨摆好碗筷,看着走进来的两个人,冷淡却不失礼貌的说道:“你们找阿牧哥吗?他出去跑步了,应该就快回来了,你们先请坐。” 萧翎子还在呆呆的注视着林语音和徐双双。这两丫头虽然还未长大,但那种扑面而至的青春气息,已经压得她喘不过气了。这要是在假以时日,自己根本就没得比呀! 古舜约了她来找牧羽,怀着什么目的萧翎子并不清楚,恐怕绝不是单纯的来道歉那么简单,不过她却是以道歉为名,实则为好奇而来。她不相信,连自己那眼高于顶的老板都要推崇的人物,会只是个穷学生那么简单。 可如今一进门,就被狠狠打击了一把。难道这个家伙是个人贩子,如果不是,那这两个气质高贵的女孩是哪来的?或者他干脆就是个……?萧翎子打了个冷战,不敢想了。 清冷悦耳的声音传至,定睛一瞧,又多了份震撼。 眼前这个女孩不施半分粉黛,高贵典雅的无匹容颜带着逼人的寒意,萧翎子感受到来着对方迫人的巨大冲击冲击,自愧不如。要是自己卸了妆,和对方压根就没拼头,再一看,就是不卸妆,也一样没的拼。心头不免要暗骂,该死的人贩子牧羽,从哪拐来这么多,一等一的漂亮女孩?该给他上老虎椅、灌辣椒水!枪毙一个小时! 古舜瞠目结舌,如同任何男人第一次见到唐雨般,看着这如诗、如画,却又冷若寒冰的人间绝色,半响回不过神来。 “小雨,是谁来了?” 轻柔如仙音的声音撞进耳鼓,端着一盆粥走出厨房的水馨柔,直接将古舜和萧翎子打入呆滞境地。 “你们是牧羽先生的姐姐和妹妹?!” “未婚妻!”水馨柔和唐雨相视一笑,同声答道。 xxxxx 牧羽扭头看着身后的保罗,痛苦的闭上眼睛,他算是彻底认命了。如果有可能,哪怕是一点点,牧羽都想磕仨头,管他叫‘西服’。可牧羽知道,就算他真磕仨头,也一样是白费。 这位未来的法裔中国籍帅哥,只要不上课,就死跟在他身边,连牧羽上课都不放过。要不是牧羽以跳楼相威胁,就算是当着老师的面,这位保罗还是站在牧羽身后。手里拎着的大包里,永远塞满了各式茶点,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杵过来一样,以伺候西服、西娘和小西娘。 对了,那个小西娘不用说大家都知道是谁了。这个称呼,还是唐雨在听到保罗对水馨柔的称呼后,才愣逼着保罗叫的。 哦,还要再加一句,保罗的中文有了突飞猛进的好转,除了语调还有些古怪之外,发音和连贯性已经有了喜人的进步。说到保罗的进步,就不能不感谢他的小西娘,以及秋盼儿和李霞的谆谆教导。当然,起决定性作用的,还是她们手里那不知从哪弄来的藤条。 对于三位暴力美女堪称残忍的教学方法,保罗是敢怒不敢言。不过半个月下来,保罗开始喜欢这种教学方式了,并且微微向被虐狂的方向发展。理由还是一个,他的中文水平进步了。 直到牧羽跑完步回来,古舜和萧翎子还是没从刚才震撼中清醒过来,可紧接着,他们又看到了惊人的一幕,一个金发碧眼的外籍帅哥,毕恭毕敬的站在牧羽身后,伺候那个穷学生吃饭。 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这个牧羽,又是什么人?! 牧羽放下碗筷还没来得及和古舜萧翎子说些什么,楚灵等人就咋咋呼呼的拥了进来。对于这些气质高雅的都市白领到来,古舜和萧翎子处于麻木的大脑,已经没有什么反应了。 紧随这些疯女人之后,又来了不少人,最后进来的,则是一脸得意的洪伟和满面羞红的闵笑云。看样子洪伟终于开窍了,并且很合时宜的捅破了他们之间那层早晚都会捅破的朦胧。 送走了晕头转向的古舜和萧翎子,牧羽和其他人一起向昨天约好的地点赶去。当天的聚会自然是热闹非凡,倒也不必细说。 xxx 上课、去图书馆、训练、回家、教授保罗等人功夫、跟端木教授练练琴、陪伴水馨柔和唐雨,时间就这么一天一天的过着,牧羽的生活平静而温馨。 2010年12月29日,元旦放假前一天,牧风的半身铜像被正式迎入师大百年名人堂。 牧风,这位呕心沥血的好老师,圆梦了! 离开师大的20多年中,他无时无刻不在想着这个让魂牵梦绕的地方。 今天,牧风终于回来了。 牧羽像所有的同学一样,或者说是不一样。他没有像其他人一样哀伤,只是静静的看着这一切。 牧羽没有流泪,正像对水馨柔说的那样,他真的放下了心里的包袱,可以用平静的心态来看待自己的父亲,看待过往的一切。 看着父亲的铜像,牧羽笑了!他了解父亲,知道父亲埋在心里的那个梦。他的笑容,就是为父亲能魂归故地而笑。 不过,如果你够仔细、够认真的话,还是能从他的眼神中,发现一丝哀伤。 但那又如何,牧羽是坚强的,能从那个足以毁掉他的阴影中走出来,就已经证明了这一点。 整个仪式结束后,牧羽在凌教授家里见到了专程赶来的川南市市长廖远阁,川南一中的朱校长,以及那位市长秘书钱海强。 钱秘书没跟牧羽说什么,只是静静的看着他,眼神中除了浓浓的欣慰和赞赏之外,好像还有一丝了然于胸的意味。 晚饭后,钟校长再次提出要牧羽参与新年文艺晚会的要求,这恐怕是老校长最后的努力,连他自己也没指望牧羽会答应。但出乎所有人意外的是,牧羽答应了。 “好,我去。” 钟校长愣了好一会,才扑过来抓住牧羽问道:“真的?你真的答应啦?” “是,我去。” “呵呵,太好了!”钟校长兴奋的来回转了一会,才瞪着牧羽问道:“阿牧,你打算来个什么节目?唱歌还是钢琴独奏?要我说先唱歌、再来首钢琴曲。” “就一首钢琴曲。” “行啊行啊,有总比没有强。那你想演奏什么曲目?要依我看,不如就来那首《月光奏鸣曲》好了。” “我要演奏的是《黄河》。” “《黄河》!哪个版本?第几乐章?” “1989年版。第四乐章《保卫黄河》。” 钟校长若有所思的看了牧羽一会儿,点头说道:“那好,我这就去安排。” “等一下。”唐雨站起来说道:“钟校长,再加上我,小提琴协奏。” “哈哈,那就太好了!我把这个节目安排到压轴,你们俩也不用参加彩排,到时候直接上就行了。”钟校长乐的直拍手,他早就听凌雪松说过,唐雨小提琴拉得相当好,可就是一直没听过。 “钟校长,是三个人,馨柔也会跟我们一起上台。” “噢?小水也会演奏乐器?” 水馨柔连忙拽了一把牧羽,神色黯然的说道:“别,钟校长,你别听阿牧胡说,我哪会演奏什么乐器。” “阿牧,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可是……可是我什么都不会,上台去还不是给你丢人。” 牧羽将满是失落的水馨柔搂在怀里,温言说道:“馨柔,谁说不会演奏乐器就不能上台了,又有哪个人是什么都会的。会不会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能坐在我身边。” “就是啊,姐,就去吧。” “好!我去,”看着一脸期盼和鼓励的牧羽,水馨柔答应了。 xxxxx 师大新年晚会在一片热闹的气氛中开始了,青春与激情在这里尽情的挥洒,云飞扬的一曲《爱如潮水》更是将晚会推向高潮。但当钟校长宣布还有一个节目时,台下有点乱了。 “还有一个节目?怎么回事?” “云飞扬的节目不就是压轴的吗?怎么还有一个……” “对呀,节目单上就是这么写的……” “……” 钟校长为自己的安排所收到的效果,感到很是满意,清了清嗓音说道:“钢琴曲《黄河》,第四乐章,《保卫黄河》。有请演奏者上台。” “啊!是他们……” “不是吧?那个凶神居然会他钢琴?太夸张了吧!” “就是啊!他去弹钢筋我信,可弹钢琴……?” “嘿嘿,我倒是怕他把钢琴弹烂了。” “难道是水仙子弹?可没听说过她会弹钢琴啊?” “……” 台下说什么的都有,牧羽、水馨柔和唐雨却像是什么都没听到,在一片惊异的注视下来到台中。 唐雨优雅的将小提琴移至肩头,手腕轻抖,琴声渐起。 经过近三天紧张的编排,再加上端木教授的指导,这首钢琴协奏曲成型了。全曲的开端以唐雨的小提琴独奏“黄河愤”为先导,然后再转入牧羽的“保卫黄河”。 “黄河愤”是原作中“黄水谣”和“黄河怨”的集合,在感情上更赋于起伏跌宕。一开始,表现黄河沿岸人民富饶幸福的生活,旋律欢快而悠扬。中间突然一个转折——“自从鬼子来,百姓遭了殃”,乐曲基调转为悲愤、呼告,渐渐再转为“黄河怨”的控诉、哀鸣。 慢慢的,台下乱哄哄的声音失了,观众开始沉浸在委婉、优美、哀怨之中。如泣如诉的琴声渐渐淡去,慷慨激昂的钢琴声突然加入,令人沸腾的词曲,激荡起热血奔涌曲调变换的太快了,快的没有给人任何反应时间。 “风在吼,马在叫,黄河在咆哮……” “黄河”飞扬的精神气质,是中华民族亘古不变的灵魂!“黄河”雄健的呐喊,是中华民族不屈奋斗的精神凝结! 黄河之水天上来! 黄河是中华民族的母亲河,是中华民族生命的大动脉。它流淌在这片古老的大地上,养育了千百万黄河儿女,奠定了五千年文明古国的底蕴。然而日寇的铁蹄肆意地践踏着这片生我养我的中华大地,中华民族到了最危险的时刻,“但是,中华民族的儿女啊,谁愿象猪羊一般任人宰割?我们要保定必胜的决心,保卫黄河!保卫华北!保卫全中国!” 小提琴的凄怨哀婉,仿佛神州大地到处都在呻吟,都在控诉!而钢琴的澎湃跌宕,衬托出四万万民众团结起来,誓死保卫国土的浩浩荡荡的宏伟情景!凄怨与澎湃,哀婉和跌宕交相辉映,汇聚成一幅壮丽的篇章。 当今世界,已没有人可以再让中华民族饱受欺凌,但保卫黄河那种无畏的精神却永远不会消逝!如果说一千个人眼中会有一千个哈姆雷特,不同的人心中也必定有不同的《黄河》。而这,就是牧羽心中的“黄河”! 伴随着这时代的最强音,牧羽的第一学期结束了!伴随着这浩荡的宏伟,a380艰难的摆脱地心引力,如巨剑般直刺苍穹,飞向未知的天地,飞向……大风起处! xxxxx ps:老龙感冒了,烧的很厉害,但总算没有食言,第二卷终于如期结束了。再者老龙请两天假,养养病先,顺便整理下思路。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65章 牧羽是谁? 第三卷大风狂第165章牧羽是谁? 北京时间2007年3月27日,关于2011年世界田径锦标赛主办城市终于尘埃落定。国际田径联合会于当日宣布,韩国大邱市领先对手俄罗斯的莫斯科和澳大利亚的布里斯班,获得2011年世界田径锦标赛主办权。 韩国大邱,则成为继日本的东京(1991年)与大阪(2007年)之后,第3个举行世界田径锦标赛的亚洲城市。随着大邱获得2011年世界田径锦标赛举办权,韩国成为继意大利、日本、德国、瑞典、西班牙、法国之后,第7个成功申办“世界田径锦标赛、夏季奥运会、世界怀足球赛3大体育赛事”的国家。 大邱全称为大邱广域市,位于韩国东部,是庆尚道行政,产业中心。继承了古代新罗和伽耶之灿烂文化,是韩半岛东南圈的政治、经济、社会、艺术中枢,更是2002年韩日世界杯承办城市之一。如果您对它还不熟悉的话,那么发生在2003年2月18日,造成数百人伤亡的大邱地铁纵火案,就应该可以加深您对它的印象了吧。 按本次田径世锦赛规定,每个国家、每个项目可选派三个达到世锦赛a标的选手参赛,但最多不能超过三名。或者是两个达到a标的选手,一个达到b标的选手,再或者是达到a标、b标的选手各一个,如果没有选手达到a标,则可选派一名达到b标的选手参赛。 此次征战大邱世锦赛,中国田径队共选派60名运动员参赛,男女各30人,与前两届人数基本持平。第一批选手出发前,田管中心公布了最新参赛人员名单。其中即包括人们耳熟能详的刘翔、周春秀等田坛名将,也有近两年来才被人所熟知,有新东方神鹿之称的女子长跑新秀河北姑娘王海霞。而更为人所关注的,则是由‘眼镜飞人’胡凯领衔的学生军。 但这些并未引起对中国田坛知之甚深的‘老记’们多大惊讶,对他们的出征早在这些老记们的预料之中,没什么好奇怪的,他们要是不去,那才值得惊讶呢。真正让这些无孔不入的老记们惊讶的,是名单中那个从未见过的名字——牧羽。 而最让那些老记们惊讶不已的,则是这个名字出现的频率,他居然一人身兼四项。除了三项竞争激烈的短跑项目外,竟然还身兼800米中跑。 牧羽?牧羽是谁?从哪来的?长什么样?没听说国家田径队里有这么个人啊? 这个人是疯子还是傻子,敢一人身兼短跑和中跑四项比赛。就算他是疯子,难道田协的人也是疯子吗?是个人都知道,短跑和中跑不管是在技术上,还是对身体素质的要求上,都存在着巨大差距。在此之前,还没听说过有哪个人身兼这两项迥然不同的比赛,就是同时身兼所有的短跑比赛的人也是凤毛麟角啊。 一连串的问号,众多的猜测,搅得老记们坐立不安,纷纷向主持新闻发布会的田管中心主任冯树勇发问,但结果却更让老记们如坠雾中。冯主任除了一句“无可奉告”之外,没有回答有关这个牧羽的任何问题。可一句“无可奉告”,怎么可能让这些记者们满意。于是乎,上足了发条的记者们开始挖料了,可结果依然是一无所获。 “秘密武器!?” 这个词几乎同时出现在所有记者脑海之中。如果不是这样,那为什么所有的体育总局和田协官员对此人闭口不提,甚至大部分官员也和他们一样稀里糊涂,不知其所以然。 不过,惊讶归惊讶,见多识广并有些自以为是的老记们,也没太把这当回事。一个名不见经传的毛头小子能翻起多大浪,有那功夫还不如多关注一下“栏王”刘翔来的实惠,要是能挖掘到点儿有关他的边新闻,才算是不虚此行。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又有点儿让老记们摸不着头脑了。体育总局局长刘鹏、田协主席兼体育总局副局长段世杰、田协副主席唐河、田管中心主任冯树勇,居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随第一批参赛选手同时前往世锦赛举办地韩国大邱,这在中国田径史上可是第一次啊! 众所周知,中国田径队近几年的比赛成绩可着实不怎么样。在此之前的历届世锦赛当中,成绩最好的一次,还是1993年德国斯图加特第四届世锦赛。在那次大赛中,中国姑娘不仅囊括了3000米金、银、铜牌,王军霞还问鼎10000米,刘冬赢得了1500米金牌。 而在此之后的十几年时间中,中国田径不得不长时间的面对颗粒无收的尴尬境地。直到2007年日本大阪第十一届世锦赛,中国田径才有所起色。在此次大赛中,中国队获得1金1银1铜、12人在8项进入前八名的好成绩,而这已是1993年斯图加特世锦赛之后,中国田径取得的最好成绩。 而紧随其后的2009年德国柏林第十二届世锦赛,中国田径再遭重创。被寄予厚望的两届奥运会金牌得主‘栏王’刘翔,虽顶着膝伤发作的阴影竭力苦拼,但依然回天无力,只获得一枚银牌。被誉为刘翔接班人的邢衍安止步于男子110米栏半决赛之前,‘眼镜飞人’胡凯,百米新秀张培萌均未能杀进第二轮。不过中国田径队也不是毫无收获,在此之前默默无闻的河北姑娘王海霞,一举夺得女子万米银牌,着实让田协兴奋了一把,也算是聊以自慰了。 而此次王海霞作为夺标热门,完全称得上众望所归,而这,并不是人们关注的焦点。真正的焦点,则是在此之前盛传的刘翔将在此次大赛后退役的传言。此言一出,当即引起轩然大波,而最被人所议论的,就是谁将接过刘翔手里的领军大旗,为中国田径撑起一片天。 在这样的背景下,众多体坛大佬出人意料的云集大邱,这说明了什么?这个信号又到底意味着什么?头脑灵活的老记们思来想去,得出了一个相同的结论,那就是这些大佬们此去必有所依仗,中国田径队要报大新闻了!如果不是如此,那这些人去干什么?去丢人吗! 有了这样的的结论,老记们又忙开了,抱着手里的名单下足了功夫。其间或独自苦思、或相互印证,或挖空心思钻营。在经过一番慎密的推敲之后,名单上的人被一个一个排除掉,剩下的,就是那个从未见过或听过的名字——牧羽。 这个牧羽,到底是谁!? xxxxx 2011年1月25日,农历腊月二十二,北京国际机场 一群记者疯狂围堵着刘局长一行,以期可以得到一星半点的内幕消息。 “小混蛋、小怪物,就想着图清净,你就清净吧,最好清净死你……”段主席再次扒拉开一支几乎塞进他嘴里的袖珍录音笔,无奈的瞪了一眼距他们不远的另一群人,心里不停的咒骂着某个该死的小混蛋。 一名女记者将录音机再次塞回段主席嘴边,不甘心的问道:“段主席,请透漏一点儿您这次为什么会随队前往大邱?在此之前您不是一直坐镇指挥的吗,为什么这次会例外?中国田径队是不是会有大动作?这里是不是有什么内幕?” “透漏?还一点儿!我也想透露。可是……唉!”段主席心里哀嚎了一声,脸上还不得不摆出公式般的笑容,故作轻松的笑道:“呵呵,哪有什么内幕,我们只是去为运动员们加油的,仅此而已。” “段主席,那个牧羽是谁?在此之前我们从未听说过这个人,他是从哪来的?又为什么会身兼四项比赛?这次,请您无论如何也要透漏一点儿。”一名男记者也不甘示弱的将自己的录音笔杵了过来,不过他的准头不如那位女记者,差点儿把段主席的腮帮子给捅破喽。 “这个,不好意思,还是无可奉告。” “又是无可奉告!段主席,作为备受国人瞩目的重大国际比赛,媒体有责任让他们知道每一个细节。而作为新闻媒体,更有权知道每一名运动员的具体情况,可我们得到永远都是那个该死的‘无可奉告’,请您解释一下,这到底是为什么?” “呵呵,不好意思,还是那四个字,无可奉告。对不起,我们要登机了,再见。” “哎!段主席……” “刘局长……” “……” 水馨柔翘首看了看远处焦头烂额的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回头对牧羽笑道:“阿牧,估计这会儿刘局长他们心里肯定都在骂你。” “关我什么事。”牧羽耸了耸肩,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赖皮架势。 楚灵嬉笑着撞了牧羽一下,问道:“阿牧,你说韩国人是不是有毛病啊?别的主办国都将比赛安排在8月进行,可他们倒好,非得把比赛日期弄到大冬天,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想的。” 牧羽无奈的看了一眼楚灵,以及她身后的邹倩如等人,苦着脸说道:“楚姐,你说你们不好好的在家里过年,非得去韩国干什么?就算要去,干嘛非得跟着我们?” “切,在家里过年多没意思,哪有看你比赛来得过瘾。再说了,这不还可以领略一下异国春节的滋味儿嘛。有这种两全其美的好事,怎么可以少了我们。倩茹姐你们说是不是啊?” “就是,别想甩开我们。”邹倩如嘴上迎合着自己的好姐妹,手臂却一直紧挽着笑得跟老狐狸似的张中华。最近这一段时间,三十多岁邹倩如和四十冒头的张中华发展的相当不错,并且已经相互见过对方的家人,到了谈婚论嫁的地步。 “行,你们厉害。”事到如今,牧羽还能有什么脾气,拉起水馨柔和唐雨快步走向安检口。 “哟呵,这不是大闹西客站的牧羽同学嘛。怎么,单在车站折腾还不过瘾,又打算来机场闹一番是不?呵呵……” 众人抬头一看,说话的那位不少人都认识,正是那位‘鹰眼警官’武建国。不过看他那全副武装的打扮,应该是在值勤,这下牧羽可就想不明白了,疑惑的问道:“武警官,您怎么在这儿?” “我怎么就不能在这儿。”武建国颔首向水馨柔打了个招呼,又扫了一眼依偎着牧羽的唐雨,才笑着说道:“在火车站混不下去了呗。” “怎么回事?” 武建国撇了撇嘴,说道:“我武建国虽说不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可在西客站那一片好歹也是有名有号的。可结果呢,愣让你们这帮小兔崽子当成门槛儿似的迈来踏去,我哪还有脸在那待,只好换地方喽。” “这个,武警官,实在是对不起,我当时……” “好了,逗你玩儿呢,还当真了。”武建国满面含笑的捶了牧羽一下,说道:“我调过来快一个月了。哎,对了,你们这是去哪?” “呃,呵呵,这不是放假了嘛,我打算带未婚妻到处走走。” “是吗?”武建国唇边泛起一股意味深长的笑意,围着撒谎眼都不眨一下的牧羽转了几圈,又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才缓缓说道:“那我就先祝你们旅途愉快吧,走好。” “谢谢武警官,再见。”牧羽让武建国看得直发毛,听他没再多问,哪还敢再多待一分钟,赶紧脚下抹油开溜。 “等等。”武建国伸手摁住正和他擦肩而过的牧羽,轻声说道:“小子,忘了告诉你,我的外号叫‘鹰眼’,从没看错过一个人,你,别给咱中国人丢人!” xxxxx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66章 死亡之组(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66章死亡之组 “阿牧,还在想武警官的话?” “嗯。” “阿牧,听柔姐的,别给自己太大压力好吗?” “我知道。馨柔,睡会吧,到大邱还有一阵呢。” “喔。”水馨柔轻哼了一声,活动了一下靠在牧羽肩头的螓首,休息去了。而晕高的唐雨,则早已靠在另一边进入了梦乡。牧羽没睡,侧头看着窗外的朵朵白云。 天黑前,由北京直飞大邱的航班稳稳的降落到地面。通过安检之后,先期抵达的唐岳和羽轻鸿,早已等候在出口处,双方会合之后即快速离开机场。 中国田径队的驻地,并不是大邱世锦赛组委会免费提供的宾馆,而是住在田径队主赞助商唐氏集团旗下的一座度假村里。这里是唐氏集团在两年前收购的,主要用来招待前来度假的集团内部优秀员工,算是一种福利措施。当然,这里也是唐岳用来招待贵宾及大客户的地方。 在成为中国田径队的主赞助商后,羽轻鸿首先就想到了这座度假村。比起组委会提供的那些免费宾馆,这里强的可不是一星半点。超一流的软硬件设施先不说,距体育场仅半个小时的行车时间也不计较,单就其休息环境来说,就绝对是所有参赛国家中最好的。 更何况早在一个月之前,唐氏集团就投入巨资对此处进行全面改造,光这些还不算。唐岳甚至给这里原来的工作人员放了大假,全部换上从国内抽调的各酒店精英。至于安保方面,则由一周前赶到的谭正全面接手。 谭正到后的第一件事,就是领着一群前陆战队精英,将度假村里里外外全部检查了一遍。而对于其中的一栋建筑物,更是逐寸检查,一待检查完毕,就立即封锁,除了有数的几个人之外,不在允许任何人进入。 傍晚时分,中国田径队的首批参赛队员,以及刘局长、段主席一行,终于抵达了戒备森严的度假村。 “不错嘛!”刘局长一下车就对此地非常满意,对陪在身边儿的唐岳说道:“唐总,你这下的功夫不小啊!” 唐岳咧着大嘴笑道:“刘局长过奖了,跑步我是跑不动了,给个位运动健儿打点下后勤,让他们无后顾之忧,还是没问题的。再说了,这也是我的分内之事嘛。” “虚伪!”一旁的段主席暗暗嘀咕道:“要不是因为那个怪物,杀了我,我都不信你会下这么大本。” 刘局长不愧是段主席多年的老搭档,心有灵犀般的笑道:“唐总,咱就别说那些虚的了,是不是因为那个小混蛋,您舍得下这么大本儿?” “怎么可能呢,有没有他都一样,都一样。呵呵……哎,咱别聊了,给各位准备的接风宴已经好了,各位里边儿请吧。呵呵……” 当晚的接风宴很是热闹,前三天有比赛的远动员、教练,以及刘局长一行,再加上随队工作人员全部出席,足足有六十多人。也就是在这个时间,他们见到了一直只闻其名,但未见其面的牧羽。 牧羽是和张中华一起来的,而水馨柔和唐雨,则留在那栋单独的别墅里,和牧羽的亲友团在一起,没和他一起来。没办法,她们两人太扎眼了,保不齐会让谁给人出来,而牧羽就没这个麻烦了。一到驻地,牧羽就恢复了他的本来面貌,与他平时的样子相差极大,根本不必担心有谁会认识他。 等比赛结束后,牧羽就又会回到原来的样子,就算是以后这些人和他走个面对面,也一样认不出来。而这,恰恰就是牧羽能保证身份不会泄露的信心来源。至于名字,更好解释了,中国人同名同姓的有的是,就算有人怀疑,也会因为外貌上的差别而疑心尽去。 可牧羽还是算漏了一招,恢复了本来面貌的他,一出现在餐厅里,就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尤其是引起了那些女运动员的注意。当然,其中也包括对这个神秘人物的好奇,毕竟在中国田径队里,还从未有过一人身兼四项,而且还是横跨中、短跑的人出现。这下,牧羽的麻烦可就来喽! 第一个跑过来敬酒的,就是一位女运动员。她叫刘鸿,是来自清华大学的研究生,身兼800米和1500米两项。 刘鸿歪头看着牧羽,笑眯眯地问道“你好,我叫刘鸿,你就是那个牧羽?” “是。”牧羽嘴巴上好像缝了线,说话是一个一个的往外蹦。 “你是哪来的?” “东北。”牧羽倒不是完全在说瞎话,他老子牧风可是正儿八经的东北人。 “你多大了?” “21” “还在上大学吗?” “算是吧。” “噢,是吗。哪所大学?什么专业?”刘鸿来兴趣了,毫不客气的将坐在牧羽旁边的清华校友胡凯顶开,自己坐了下去。 “是所三流的师范,说了你也不知道。”牧羽又开始撒谎了,最近他的谎话是越说越溜。 幸好钟校长不在,这要是让他听见这个小混蛋,居然敢把赫赫有名的北师大说成三流师范,非跟牧羽拼命不可。不过,刘鸿并没怀疑牧羽是在说谎,只是单纯的认为他有些自卑,不好意思提及自己的学校。也难怪她会这么想,在大多数人眼里,搞体育的有几个是学习好的,能自己考上大学就不易了。 被挤的摔到地上胡凯,揉了揉屁股站起来,满脸坏笑的说道:“我说刘大美女,帅哥可不是你这个泡法,女孩子要矜持,一定要矜持!” “去死吧你。”刘鸿抬腿给了胡凯一脚,继续问道:“牧羽,你有女朋友吗?” “有。” 刘鸿愣了一下,急切的追问道:“你们感情好吗?发展到那一步了?” “我们已经订婚了。”牧羽看了刘鸿一下,总算多说了几个字。 “订婚了!你才21岁,那么早订婚干什么?不是骗我吧?”刘鸿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信了一半。这么有男人味儿的帅哥可不多见,女孩子看到了不下手才是傻子呢。 这下胡凯可乐了,幸灾乐祸般的说道:“就是,牧羽,你可以再挑挑嘛。喏,眼前就有一位,我的小师妹可是咱田径队当之无愧的美女哦!” 刘鸿狠狠瞪了胡凯一眼,明智的转移了话题:“牧羽,咱们都跑800米,有时间的话就探讨一下好不好?” “再说吧。” “牧羽,你是不是对我有意见啊?” “没有。” “那你怎么不爱搭理人家啊?” “呵呵,小刘你别在意,阿牧不爱说话,他就这么个闷葫芦性子,除了他未婚妻,对谁都一样。”喝的小脸通红的张中华总算想起自己的弟子来了,笑呵呵的替牧羽解了围。 “哦,这样啊。”刘鸿神色黯然的瞟了一眼牧羽,没再问什么。可她做梦也没想到的是,张中华说的未婚妻不是一个,而是两个。 见田径队第一美女都蔫头耷拉脑的回来了,其他的女队员也就没再过来。她们那消停了,男队员这边可就热闹了,而牧羽也就成了他们的主要目标。幸好有领导管着,而且第二天还都要训练,喝酒也就是意思意思,没人敢多喝。 不过即便如此,牧羽还是待不下去了。没别的,牧羽天性喜静,对乱哄哄的环境极为排斥。于是,牧羽以晕机为借口,早早的离开了。等回到那栋远离主建筑群的别墅,这边的亲友团才刚刚进入高潮,而回到熟悉的朋友身边的牧羽,明显放松了许多。 较之第一次测试时,牧羽的亲友团有了相当程度的缩水。唐老爷子和凌教授等人因为年纪大了,再加上又是正值新年,不愿在外漂泊,就没跟着一起来,而是坐在家里给牧羽加油。刘成和李霞虽然也想去,但架不住家人的一再催促,于两日前携手返回了川南。洪伟就更别提,一放假就和闵笑云一起返回唐山,拍未来丈母娘的马屁去了。 所以到现在为止,牧羽的亲友团除了邹倩如等六人之外,就只有林森、陆爱婷、黄秋燕、唐欢、张世杰,以及死活跟来的徐双双和林语音,当然,还得加上唐风和秋盼儿。至于简朝晖,则顶着随队医生的头衔,堂而皇之的同行了。 积水潭医院是国家田径队指定的运动员康复中心,历届大赛都会派出医生随行,而作为其中的佼佼者,又无家事之累的简朝晖,自然是首选人物之一。更何况还有张中华的推荐,再加上唐河的钦点,他的成行也就在意料之中了。 接下来的三天,所有运动员均投入到了紧张的训练当中。不过所谓的紧张,指的是气氛,而不是训练强度。到了这个时候,大运动量的训练就已经没有必要了,更多的则是适应训练。尽管体育场内有完备的气温调节系统,但毕竟这还是世锦赛第一次在冬天举行,能不能适应这里的天气,是每一个教练员和运动员都必须要面对的。 在这三天时间里,中国田径队按照大赛组委会安排的顺序,前往体育场熟悉比赛场地。而当牧羽离开后,羽轻鸿就会带着水馨柔和唐雨,以及缩水了很多的亲友团离开驻地,前往大邱的著名景点游览一番。反正来都来了,总不能天天待在度假村不出去吧。 三天时间转眼而过,1月28日,张中华拿到了男子百米第一轮比赛的分组名单。 此次男子百米大赛人数和前两届持平,有64名运动员报名参赛。按照分组和分轮的惯例,小组赛被分成两轮,即预赛(第一轮)和复赛(第二轮)。预赛采用交叉排序法排定分组的结果,这种方法规定按成绩排名将排名靠前的运动员平均分配到不同的小组中去。 第一轮8个小组预赛后,将淘汰掉一半的选手。过关的32名选手,在第二轮分成4组进行付赛,从而确定进入半决赛的幸运儿。其中第一轮各小组的前三名直接晋级第二轮,另外选出成绩最好8人同时进入第二轮。 而张中华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与清华双飞人胡凯、张培萌所处较为有利的分组不同,牧羽所在的第四小组,是真真正正的死亡之组。 在这个小组中,除了亚洲纪录保持者,卡塔尔名将萨·弗朗西斯之外,还有于2007年崛起的巴哈马人阿克金斯,以及近两年快速窜红的古巴小将皮特洛。弗朗西斯先不说,单是阿克金斯和皮特洛,就曾曾在多次大赛中战胜过牙买加双飞人——博尔特和鲍威尔。 如果这两个人还不算什么,那么接下来的这位,可就让一干大佬冒火了。他就是那位被誉为‘比风跑得还快的人’,前世界纪录保持者,牙买加名将——阿萨法·鲍威尔。 除了上述这四位,与牧羽同组的其余三位,分别来自于英、法、俄三国,也都是百米赛场上的后起之秀,没有一个省油的灯。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67章 初战 第三卷大风狂第167章初战 “都看着我干什么?”牧羽并没把这当回事,只是无所谓的笑了笑,轻松写意的表情,与张中华和一干大佬的紧张形成了鲜明对比。 段主席咬了咬牙,说道:“小怪物,我们知道你绝对有夺冠的实力,但这是顶尖的田径大赛,不是国内的测试,而你又没有任何比赛经验。这一旦上了场,还能不能发挥出平时的实力,可是谁也说不准。 我看这样,你尽力去跑,但一定要保证不出任何意外。如果实在不行,就放掉100米,保证其他三项。再说了,这次主要是以练兵为主,比赛次之……” 牧羽静静的看着段主席等人,他完全能够理解他们那种即盼望他取胜,又怕他因首战失利从而一蹶不振的患得患失心理,而且牧羽知道段主席说的有道理。因为大赛心理不稳定而折戟沉沙的人还少吗?很多时候,有实力并不代表就能拿冠军,心理素质的好坏,往往起着决定性作用。 牧羽等段主席一口气将剩下的话讲完,才平静地说道:“段主席,如果在100米中遇到鲍威尔,我就选择退缩。那200、400米的时候呢?在200米比赛中遇到盖伊怎么办?在400米比赛中遇到瓦里纳怎么办?难道都要退缩吗? 刘局长、段主席、冯主任,如果我不来,或者说我没那个能力,那怎么说都行。可既然来了,我就不会退缩,就算是和鲍威尔以及盖伊同在一组,我也绝不会退缩。我要做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击败他们。” “好!呵呵,小怪物,你有信心,我们就放心。不过,如果有可能的话,你别拼得太狠,最好能保存些实力,你要应付的恶战可不少哟。”段主席刚刚塌下去的腰板,被牧羽几句话给挺了起来。可一旦抛去那种患得患失心里,段主席又扒拉起小算盘了。 “段主席,我不会保存什么实力。对于我来说,从明天开始的每一场比赛都是决赛,我会认认真真的,一场一场的跑。我要让所有看不起中国人的家伙,知道谁才是跑得比风还快的人!” xxxxx 2011年1月29日农历庚寅年己丑月甲申日大邱田径世锦赛第一个比赛日 牧羽今天要参加两场比赛,分别是上午10︰45的男子百米第一轮,以及傍晚18︰45的男子百米第二轮。当然,如果牧羽不能闯过预赛这一关的话,那他今天就只是一场比赛了。 早上八点刚过,牧羽和张中华就准备出发了。与他们同行的,除了一同参加百米预赛的胡凯和张培萌之外,还有两名女子三级跳选手。其余有比赛项目的人,要比他们晚出发几个小时。 临登车之前,胡凯走到牧羽面前说道:“牧羽,我不知道你是怎么来的?也不知道你是从哪来的?更不知道你的实力?但不管怎么样,你,加油!” 牧羽握住胡凯伸出的手晃了一下,平静的答道:“你也一样。” “胡哥,太不够意思了吧,怎么把我这个小师弟忘了。”属于张培萌的一只手也压了上来。 “还有我们”与三只大手相比,两名女运动员的手小了许多,但却一样坚强有力。 大小不同,各具特色的五只手,紧紧的压在一起。手,高高举起,又同时落下,随着落下的,还有一声整齐的大吼:“加油!” xxxxx 大邱综合体育场,位于市中心以东8公里处的体育公园内,共设坐坐席66000个,是韩国最大的体育场,设计为雄鹰形,分3三层看台,顶蓬覆盖率为74%,各种设施都极为完备,绝称得上一流体育场。 水馨柔对着体育场发了会儿呆,扭头向紧依着她的唐雨问道:“小雨,你看这座体育场像什么?” 唐雨想都没想的答道:“鹰。” “对,就是像鹰。小雨,那你觉得阿牧像什么?” “还是鹰。” “小雨,你说的对。今天,阿牧一定会像雄鹰一样,一飞冲天!” “当然啦!这么一座小小的体育馆,怎么可能挡住鹰的翅膀。” “唉……!”站在后面的唐风摇了摇头,摆出一副悲天悯人的神色,仰天叹道:“陷入爱情泥潭的女人,总是和精神病人有着众多的相似之处……哎呀!” 唐雨收回将哥哥踢倒在地的右腿,瞪着他说道:“死鸭子,再敢胡说我就一脚踢死你。姐,咱们走,别理他。” “小雨,你也太狠了吧,怎么可以这么残忍的对待你的亲哥哥啊!?” “哼!算你走运。要不是看在你是我哥哥的份儿上,就没这么便宜了。”唐雨头也不回的甩下这句话,挽着水馨柔进场了。 “我……我上辈子做了什么孽啊,怎么就摊上这么个狠心的妹妹呀!我不活啦……呃,还好,我还有亲亲盼儿心疼我。” “是吗?秋盼儿温顺的帮唐风抹平衣襟,歪头看着他笑道:“风,你知道我现在特别想干什么吗?” “什么?” “呵呵,当然是从那个泥潭里爬出来喽。哼!我可不想成为精神病人。”秋盼儿笑眯眯的说完话,猛地变了脸,狠狠地在唐风脚上跺了一下,追水馨柔和唐雨去了。 “别呀,你爬出去了,我怎么办啊!哎,等等我啊!” “哈哈……”看着兔子般蹦跳的唐风,邹倩茹和林森等人捂着笑得胀痛的肚子,嘻嘻哈哈的跟在她们后面进了场。 xxxxx 正式比赛的时候,运动员只能自己进场参赛,教练员是不能跟着进去的。到了这个时候,就是考验运动员心理素质的时候了,这也是田径比赛迥异于其它比赛的地方。 被分在第一小组的胡凯,已经率先离开等候区。牧羽和张培萌默默的坐着,谁都没说话,气氛显得有些紧张。 张培萌用胳膊肘顶了牧羽一下,问道:“牧羽,你在想什么?” “蔑视!”牧羽睁开微合的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之后,就死死的盯着一个人。这个人牧羽太熟悉了,他已经在电脑屏幕上,不知道看了他多少次。 “可我们又能做什么?”张培萌伸手用力拍了拍牧羽的肩头,声音中透着一丝无奈。他知道牧羽说的是什么意思,也明白此时此刻的牧羽是个什么心情。他自己就深刻的体会到了这种感觉,而且是不止一次的体会过。从他们一进来,就没人用正眼看他们,好像他们根本就不存在似的。 “击败他们!”牧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冷意,眼睛还在一眨不眨的盯着那个人。 张培萌惊讶的看着牧羽,他第一次觉得这个人,好像不只是长了副英俊的外表。在此之前,他们对牧羽产生兴趣,大多是因为牧羽的来历不明,再加上那副让所有男性运动员嫉妒的脸蛋儿。可现在,他却惊讶于牧羽身上流露出的那种舍我其谁的霸气。 一直被牧羽盯着的那个人,终于有了感觉,顺着那道满含冷意的目光看了过来,两道锐利的目光,在半空中开始激烈的碰撞。 “牧羽,叫你名字了。”张培萌推了牧羽一下,示意轮到他了。 “一会儿见。”牧羽向张培萌点点头,拎起背包跟在工作人员后面走了。 一名有着甜美笑容的女志愿者歪头看着牧羽,礼貌的问道:“你是中国人?” 这位志愿者的汉语水准,让牧羽觉得很别扭,本不想搭理她,可又觉得这样不太礼貌,就伸手指了指右胸上的国旗。 “您好,我叫金善顺,您有什么需要帮忙的,请尽管找我,这是我的电话。”金善顺随手递过来一张卡片,满含期待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牧羽。没办法,帅哥到哪都回受欢迎的,这也算得上是国际惯例吧。 “谢谢,我自己可以。” “呃!”望着牧羽远去的背影,金善顺有点儿没反应过来,还从没有哪个男人拒绝过她的电话号码呢。可这刚开赛的第一天,就让对自己的容貌颇感自豪的金善顺同志,遭受了一个不大不小的打击。 xxxxx 看台上显得有些冷清,上座率最多也就在50%左右,而中国人就更少了,大多是一些乘着放假,打工赚钱的留学生。不过,这些人都集中在一起,不停的挥舞着手里的国旗,气势还算热烈。 穷极无聊的唐雨靠在水馨柔身上,眼睛紧盯着那个不算太大的出口。有唐岳尽心尽力的前后打点,她们所坐的位置相当不错,正对着那条牵动人心的百米赛道,直线距离绝对不会超过20米。 “阿牧哥出来了!” “小点声。”水馨柔一把将唐雨拽了回来,时刻保持警惕的眼神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儿。 “嘻嘻……!”唐雨吐舌头扮了个鬼脸的同时,赶紧检查了一下竖起的领子,帽子也向下压了又压。 她们俩这副紧张兮兮的样子,把坐在旁边的邹倩茹等人也给弄的一阵紧忙活。黄秋燕手上整理着帽子,嘴也没闲着,轻声嘟囔道:“怎么来看个比赛,还弄得跟特务接头似的。” “就是。”楚灵手忙脚乱的胡噜着帽子,嘴里还有时间应和了一句。 她们这忙活的时候,牧羽已经按照助理发令员的命令,站到了起跑线后3米处,脱去外套后,就安静的等着发令员的口令。 坐在主席台上的刘局长和段主席直咧嘴,牧羽的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差,不单分在了公认的‘死亡之组’,而且在分道上也同样倒霉。 按照竞赛规则,在小组第一轮比赛中,运动员被排在哪一个跑道上,是由计算机自由排列出来的。其后的各轮比赛,跑道的选择依据运动员在上一轮的比赛成绩而定。这个规则的目标是让更优秀的运动员可以排在靠中间的跑道上,好的跑道是第3、4、5、6号跑道,它们应由排名前4位的运动员分别占据。第1、2、7、8、道则由后4名占据。 但在近些年来的比赛中,组委会大多都会空出第1号跑道,从第2号跑道开始,一直到第9号跑道。这也就是说,第2、9两条跑道是最差的跑道。而牧羽,就好死不死的被排在了第9道,与他一样走霉运的,还有那位俄罗斯选手谢尔盖。不过,这8位往那一站倒是挺好看,中间六位黑乎乎的,一边一个浅色的,颜色搭配的还挺协调。 可这协调的颜色搭配,看在某些人眼里,可就是大大的窝火了。该死的分组,倒霉的赛道,刘、段二位看着能不窝火吗?他们在那生闷气,唐雨倒是挺高兴,怎么呢?那还用说嘛,第9道离观众席最近呗。小丫头强压着内心的兴奋,才没喊出声来,不过身体却因为激动而抖的厉害。水馨柔比她也没强到哪去,两个人哆哆嗦嗦的抱在一起,不知道的人还以为她们肯定是冷了。 “onyourmarks(各就位)……” 随着发令员的口令,牧羽缓步走向起跑线。可让熟悉他的人感到奇怪的是,牧羽不知道回头看着什么,愣在那足有2秒多钟。 “爸爸,您看到了吗?您的儿子就要开始比赛了,这是我的第一次战斗,您在后面为我加油吧!”牧羽心里默默的说着,整个身子几乎趴在赛道上,双手和右膝盖触地,双脚踩住起跑器。 而与此同时,所有的观众都开始关注着这里。但和紧张的喘不过气的水馨柔和唐雨等人不同的是,他们都将视线投向了刚才牧羽死盯着的那个人,也就是本次夺标的大热门,阿萨法·鲍威尔。不单是他,弗朗西斯和阿克金斯也同样吸引了大批目光。 至于那个穿着红色运动服的身影,没有人会去在意,百米赛场,绝不是一个中国人应该来的地方。关注不关注,又有什么意义。 “set(预备)……” 牧羽抬高身体重心,做好了最后的起跑姿势。 “啪!”发令枪响,8条身影像离弦之箭一样窜了出去。 “糟了!”张中华低喊了一句,牧羽的起跑动作出了大问题。 被连在一起的发令枪、起跑器和记时器可以对比每位运动员的起跑时间与发令枪枪响时间。通常情况下对于发令枪一个人至少需要0.1秒的反应时间,所以如果有人在0.1秒之前起跑,就会被认为是抢跑。 牧羽的问题就出在这,他的‘声反应时’太快了,达到了令人震惊的90毫秒,已经低于0.1秒(100毫秒)。可就是这个该死的反应速度,让张中华伤透了脑筋,两个人几经磨练,才将这个数值稳定在120毫秒左右。 按说在此之前,他们已经很好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不应该在这上面出纰漏。可问题是,段主席不幸言中,牧羽紧张了。他不是对自己没信心,而是一直在小心翼翼的提醒自己,别因为那个声反应时太快而造成抢跑。 可小心来小心去,还是出麻烦了,就是因为太过小心,牧羽的起跑反倒落在了最后,再加上心里的紧张情绪,导致关键的起跑段动作僵硬、变形。前11步刚过,就被跑在第一位的阿克金斯甩开了近两个身位,已经落在了最后。 刘局长和段主席也都看出毛病了,心一下就提了起来。他们可是对牧羽寄予厚望,可现在才第一场,这要是输了,先不说他们心里会有压力,单单是牧羽能不能承受得住,就是个大问题。 可与紧张的汗都下来的张中华等人不同的是,牧羽这会儿反倒不紧张了,就算是紧张死有什么用,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加速、加速、再加速,先追上去,然后再抄过去。 “天呐!快看那个中国人,他疯了吗!?” 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所有的观众、记者和工作人员,几乎同时注意到了那个风驰电掣般的红色身影。 40米,牧羽超过了3名选手;60米,牧羽处于第三位;70米,与阿克金斯和鲍威尔并驾齐驱;80米,领先两人一个身位;终点…… 牧羽领先第二名鲍威尔近3米率先冲过终点。 “多少?多少?”刘局长紧抓着身边的唐河,怎么也不敢去看那块显示屏。而另一边的段主席,也在拼命摇晃着冯主任。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68章 风云(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68章风云 “这个中国人也太厉害了吧!他居然跑赢了鲍威尔,这怎么可能?我的眼睛是不是看了?” “你的眼睛没,也没有什么不可能的,他确实跑赢了鲍威尔。” “我看他一定是吃药了,要不然怎么跑的跟疯子似的,而且还打破了亚洲男子百米纪录。” “嗯,就是,我看也差不多。就算他没吃药,也肯定是拼尽了全力,即便勉强进了第二轮,还不是一样没什么希望。” “嗯,有道理……” “……” 看台上响起一片嗡嗡声,说什么的都有。不过,这些议论并未影响到水馨柔和唐雨,两个人眼含热泪的尽情蹦跳,疯狂的呼喊着一个名字。林森和简朝晖没时间喊叫什么,他们用行动代替声音,拼命舞动着早已擎在手里的五星红旗。 “好!好!好啊!”刘局长和段主席已经说不出别的话了,只能竭尽全力的拥抱在一起。 中国人突破了10秒大关;创造了新的亚洲纪录。而为了这一天,他们已经等得太久了。 9秒89!这个成绩对于牧羽来说并不是很好,先不要说和他的第二次测试成绩相差极远,就连那次热身都不如。但这已经足够了,足够让这两位为了田径事业耗尽心力的老人家欣喜若狂。最让他们开心的,并不是这个成绩,也不是那个小组第一,更不是战胜了鲍威尔。 近两个月以来,刘局长和段主席一直都在担心,担心牧羽由于状态不稳定,再加上首次参赛所带来的心理压力,从而无法发挥出本身所具有的傲人实力。但现在,这种担心已经完全不存在了,牧羽能够在极其不利的情况下,依然保持良好的心理状态,不急不躁奋起直追。而这,才是他们最为高兴和看重的地方。 此时的牧羽,并未表现的很激动,或者说根本就没什么反应。他只是静静的站在那里,凝视着那块电子计时牌,看了好一会之后,才将视线移开,再次落在鲍威尔身上。而这个时候的鲍威尔,也在一瞬不瞬的注视着他。 两人对视了好一会儿,几乎同时做出了一个相同的动作,伸出右手指了指自己的胸口,随即挑起大拇指。这个充满火药味儿的动作,随着各式各样的镜头,顷刻间传向了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收回手,收拾好随身物品,牧羽摆脱掉围拢着他的记者,快步走向离场通道,那里已经有人在等着他了。两个表情严肃的中年男子,在反复核对了牧羽的参赛资料,以及终点裁判提供的成绩报告后,带着他走向兴奋剂检测中心(具体规则请参看作者相关,兴奋剂检测)。 xxxxx 北京时间1月29日12时10分,杭州西湖区某餐馆。 “秦琴,这里的西湖醋鱼很有名的,哦,还有这牛肉羹,味道可都是一流的,你多吃点儿,在北京可是吃不到的哟。”一个颇为英俊的男孩子笑眯眯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不停的给她添汤布菜,殷勤的招呼道。 “秦琴,在北京待的还习惯吗?看你,都瘦了,早劝你别考到北京去,和我一起进浙大多好,相互还能有个照应。可你偏不听……” 秦琴低头没说话,有一下没一下的戳弄着面前堆积如六合塔般的菜肴,也不知道她听没听见帅哥亲切的话语。 对于秦琴的冷淡,面前的帅哥没表现出任何不快,也没影响到他相当不错的心情,继续滔滔不觉得讲述着自己在大学里的趣事,而且有意无意间流露出众多女孩儿对他的追捧。 “这么多话,跟个女人似的,烦不烦!”秦琴在心里暗暗鄙视了一下对面的那位,不自觉的拿他和某个人做着对比。比着比着,那个被她竭力要去忘记的身影,反倒越来越清晰了。 秦琴的心情很不好,从新年晚会之后就没好过,她一遍遍的努力着,试图将那个身影从心里赶出去。可每赶一次,那份惆怅就又加深一次,赶到最后,秦琴不敢再去驱赶了,她怕那个身影会永远的留在心里。 秦琴哭了!面对那个翱翔于天际的身影、那个威凌霸道的身影、那个演奏钢琴时的身影,秦琴一次一次的哭了。她心里很清楚,那个人跟她没有一丝关系,她和他……是不可能的。 带着满腔惆怅,秦琴回到了杭州。可到家没几天,父母就察觉到了心肝宝贝的异常。夫妻俩追问了几次,也没问出个所以然。想想也是,孩子大了,有心事亦属正常,两口子也都是开通人,没多费那个心思。有什么心结,还是让她自己解决吧。 秦琴知道父母是怎么想的,她自己也明白。这不,以前的一个男同学登门相邀,秦琴想排解一下烦乱的心绪,再加上高中时对这个人的印象还不错,就答应他一起出来逛逛。可出来还不到一个小时,秦琴就后悔了。 可能是因为美人垂青,男同学高兴的有些忘乎所以,从打一出来嘴就没停过,把秦琴给烦得当时就想回去。可那位男同学脸皮够厚,再加上有些抹不开面子,秦琴就答应了他共进午餐,打算吃完饭撒腿就跑,离这个饶舌男远远的。 “……据本台最新消息,我国田径选手牧羽,在刚刚结束的第13届大邱世锦赛男子百米预选赛中,跑出了9秒89的好成绩,以小组第一名的身份晋级第二轮。同时,他也创造了这个项目新的亚洲纪录。下面是本台的详细报道……” “哗啦……”秦琴顾不得被她撞翻的碗筷,跌跌撞撞的扑到了悬挂于角落的电视机前,紧盯着荧屏上那个一闪而逝的身影。这段一分钟多钟的新闻太短了,短的让秦琴无法了解到到底发生了什么。 新闻播发完了,秦琴的身影也消失在餐馆门外,只剩下那位大张着嘴巴男同学。秦琴没那个时间和心情去跟他解释什么,她要赶回家上网,她要看看电视里的牧羽,是不是那个让他无法忘怀的牧羽。 “小琴,你怎么……” 秦琴哪有心思答对唠唠叨叨的母亲,一股风似的卷回自己的房间,随手将趴在电脑前上初中的小表妹拽开,急速浏览着各大门户网站。功夫不负有心人,在经过了近十分钟的努力后,秦琴终于找到了一个有最新田径新闻的视频网站。 “不是他……!”像被抽尽了最后一丝力气似的,秦琴瘫软在椅子上。 xxxxx 时间退回至12时10分,泉城济南某处高档小区中的一所住宅。 云飞扬的寒假生活过的相当滋润,每天早上一睁眼,就是家住同一小区的柳嫣然早早赶过来给他准备的丰盛早餐,随后住的稍远的林依云也会赶过来,为他打点一天的生活所需。有这样无微不至的双重呵护,他突飞猛进的体重也就不难理解了。 “飞扬,来帮我端一下汤,吃饭了。” “来啦。”云飞扬从沙发上一跃而起,接过柳嫣然手上的靓汤的同时,还没忘在唇边轻吻了一下。 “……据本台最新消息,我国田径选手牧羽……” “哗啦……”云飞扬刚刚接过来的汤盆摔落在地,人也以比秦琴更快的速度扑到电视机前。 “怎么啦……”林依云扎撒着两手从厨房里窜了出来。 “呼……没事,只是同名,巧合而已。”柳嫣然摇了摇头,跟林依云重复了一下看到的新闻。 “飞扬,这个牧羽不是咱们学校的牧羽,除了头发都很长之外,两个人根本没有相同的地方。”林依云出来的还算及时,看到了那个一闪而过的面孔。 云飞扬没说话,出神的看着电视屏幕,不知道在想什么。 xxxxx 韩国时间2011年1月29日18时50分,大邱体育场 按照大赛规则,进入第二轮的32名运动员被分成了四组。与第一轮分组形式不同的是,第二轮是根据运动员前一轮次的名次和成绩来分组。如最快的第一名,次快的第一名,第三快的第一名等如此类推,按蛇形排名分组。 第一轮结束后对运动员排序完毕,然后分两次抽签排定道次:选择排列前四名的运动员,抽签排定4、5、6、7道。选择排列后四名的运动员,抽签排定2、3、8、9道。 在第一轮比赛中,只有三人突破了10秒大关,按成绩高低分别是美国选手泰森·盖伊(9秒88),中国选手牧羽(9秒89),牙买加选手阿萨法·鲍威尔(9秒91)。作为次快的第一名,牧羽顺理成章的被排在b组。这回他的好运来了,抽到了位置不错的第6道。 值得一提的是,胡凯和张培萌都跑出了个人最好成绩。可能是受到了牧羽的刺激,张培萌跑出了10秒28的好成绩,以小组第三的身份首次杀入第二轮,而胡凯也以10秒30的成绩晋级。这已经是他继2005年世锦赛和2008年奥运会之后,再次杀入男子百米第二轮。 在刚刚结束的a组比赛中,美国短跑名将泰森·盖伊,以小组第一(9秒85)的身份率先进军半决赛。而与他同组的胡凯在拼尽全力之后,也只取得了第七名,无奈的结束了属于他的世锦赛。 在取得了骄人的战绩后,牧羽开始受到关注了,当他再次站到起跑线上的时候,已经有越来越多的人开始注目于这位亚洲新飞人。他们都在等,等着看这位在此之前籍籍无名的毛头小子,还能不能再续‘黑马’传奇。 当然,关注牧羽的绝不止这些人,除了看台上紧张的水馨柔和唐雨等人外,远在千里之外的若干个地方,还有很多人在关注着他。他们之中有秦琴,有云飞扬、林依云和柳嫣然,有钟校长夫妻和凌教授夫妻,有唐老爷子和羽老爷子。更多的,则是千千万万盼望着牧羽能够取胜的体育迷。 “onyourmarks(各就位)……” 一切都在重复着上午的程序,牧羽也在重复着上午的动作,心里想的还是同一句话。 “set(预备)……” “啪……”发令枪响,八条身影电射而出,一切都和以往没太多的区别。唯一的区别,就是一个身着红色运动服的黄色身影跑在最前面。 “太棒了!”张中华拳掌相击,为牧羽叫好不已。没有人能比张中华更清楚,回到驻地之后的牧羽将自己关在房间里苦思了三个多小时,继而又和他就起跑动作进行了一番探讨。牧羽的这个起跑,与上午那个蹩脚的起跑相比,绝对称的上完美。 起跑段的11步刚过,牧羽就已经领先了第二名近三个身位。情况不单如此,随着他的不断加速,这个差距已经越拉越大。 看台上的观众张大了嘴巴,赛场内的工作人员也张大了嘴巴,抱着长枪短炮的记者,嘴巴张的更大了。这个中国人,太恐怖了! 60米,牧羽在加速;70米,牧羽还在加速,80米…… “我的上帝!这怎么可能!?那个中国人还在加速!”终于有人喊出来了,他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纵观历届百米比赛,无论是哪个人种的高水平短跑运动员,从他们的百米速度全程曲线分析,中国运动员除了在最高速度段落和加速距离上较世界顶级短跑运动员有明显的不足之外,后程的速度下降率也存在较大的差距(世界3.25%,中国7.54%)。 不管你愿意不愿意接受,这个观点已经被全世界所公认。可如今,那个中国人完全颠覆了这一论点,他的速度不只没有降低,反而越来越快。面对这么一个怪物,也就难怪那个金发碧眼的白人会惊呼了。 跑在牧羽身后的运动员,根本来不及惊讶,他们只能拼尽全力追赶,他们绝不允许被一个中国人越甩越远。可追了半天,却悲哀的发现,那个距离拉的更大了,大的已经不可能在追回来。 临近终点,牧羽已甩开了第二名足足有五米之遥。除非上帝开眼,让那个怪物一头扎在地上,再也爬不起来。可看他那活蹦乱跳的精神头儿,这个想法也只能是想想,借此安慰一下被打击的支离破碎脆弱的心脏。 “半决赛,我来了!”随着一声低吼,牧羽如狂风般的掠过终点线。 “mygod……” “我的天……” “妈呀……” “我没看错吧,还是我眼睛了,他……他居然跑平了世界纪录!?” “这个中国人太疯狂了!第二轮就跑平了世界纪录,他要干什么!?博尔特也不像他这么疯啊!” “一定是显示屏坏了,一定是!” 怎么会错,9秒69!那个不算太大的数字,清清楚楚的映在显示屏上。 不是眼了,也没人看错,更不是显示屏出了毛病。这个数字、这个成绩,清清楚楚的告诉在场的每一个人,中国飞人,来了! 世锦赛的第一个比赛日,已经被牧羽半疯狂的举动,搅得……风起云涌! xxxx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69章 绯闻(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69章绯闻 “教练,我现在不得不承认,你是对的,这个中国人的确可怕。但最让人震惊的,还是其超强的爆发力和堪称恐怖的后程加速能力,甚至比博尔特还要恐怖。”说话的人收回投注在屏幕上的视线,凝视着自己的教练。 这个人大约30左右岁,一米八零的身高虽不是很高,但却拥有一副健壮的身躯。充满个性的大眼睛闪烁着自信的光芒,还有一副标志性的络腮胡子。这个人,就是当今田坛炙手可热的短跑天王,泰森·盖伊。而站在他身后的人,则是他的恩师,兰斯·布劳曼。 “没错。”布劳曼点了点头,说道:“泰森,看来你的对手少了博尔特,却要加上这个……榆……木(按西方人的习惯,姓在后面),该死的,这些中国人的名字怎么都这么绕口。噢,上帝,请宽恕你最忠实的奴仆吧,我没有种族歧视的意思,只是觉得他们的名字很绕口而已,我发誓。” 泰森翻了翻眼睛,无奈的看着自己的恩师,心里琢磨着是不是让他再去蹲几年监狱(因为挪用、盗窃他人财产和邮件诈骗三项罪名,兰斯·布劳曼曾被判入狱)。不过这话他也只能在肚子里想想,还没那个胆子说出来。否则的话,他肯定自己的恩师会轻易放过他 “教练,那上午是怎么回事?他在第一轮里的那个起跑,简直就是童子军的水平。” “心态。泰森,是心态,他的心态不稳定,或者说是因为紧张。在这一点上,他是无法和你相比拟的,就算他能杀入决赛,也会因为巨大的心理压力而濒临崩溃。泰森,你要记住,不能像对付鲍威尔那样对付这个……榆木,该死!还是叫他‘木’吧,这样干脆一些。 泰森,你不必一开始就超越他,但绝对不要被他甩开,你要像幽灵一样紧紧的缠住他,直到他承受不住压力的那一刻。到了那时候,你要做的就是击败他,无情的击败他。用一句中国成语来说,就是后发……后发……” “后发制人。” “对对,就是这个,后发制人。呵呵,汉语虽然很绕嘴,但的确很有意思,呵呵……” xxxxx 北京时间18时(北京和大邱有一个小时的时差,要慢一个小时),北京,凌雪松宅邸 “哈……哈……过瘾,太过瘾了,小混蛋果然是小怪物。” 钟校长无奈的看着来回转圈儿的凌教授,笑着说道:“凌老,休息会吧,您都转了十多分钟了。” “我愿意,你管得着吗!哈……哈……” “老东西,越老越不正经!小钟,你别理他,喝茶。”端木教授将两杯茶放在桌上,拉着钟夫人说话去了。 “凌老……凌老,我跟您商量点儿事……” 还没等钟校长说完,凌教授就晃着脑袋说道:“别,你别说,我是不会管的。小混蛋的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惹急了他,这家伙可是什么事都干得出来,我可惹不起他。要说,你自己说吧。” “您以为我不想啊!我天天想说,可是……我不敢啊!”凌教授不转圈儿了,钟校长接茬转悠开了。 “那个小混蛋简直就是个小狐狸。前些日子,他居然指使那个比他还混蛋的疯狗律师来我这,让我签什么文件。气死我了。” “你可以不签嘛!” “白痴才愿意签呢!可不签,又有什么办法?哼!小狐狸!小混蛋!我就不信你能一直瞒下去,等你漏了底,我要是不把你的利用价值榨干了,我就不姓……钟!” xxxxx 北京时间18时,杭州 秦父拍了下女儿的脑袋,笑着问道:“小琴,怎么突然对短跑有兴趣了。” “没什么,只是好奇而已。”秦琴低着头,尽量不让自己黯然的神色落在父母眼里。 这一个下午对于秦琴来说,简直是度时如年,还不到五点,她就早早的坐在电视机前,锁定了中央台体育频道。她要在第一时间看到那个人,仔细看看那两个牧羽到底是不是一个人。 结果,秦琴再一次的失望了,甭管怎么看,两个牧羽都没有什么太多的共同点。但不知为什么,秦琴还是觉得那两个牧羽就是一个人。没有理由,只是依靠自身女性的直觉。 “小琴,你是不是人认识那个牧羽。”要不怎么说还是女人心细呢,秦母敏锐的发现了女儿的异常。 “不认识,他只是和我的一个大学同学同名,巧合罢了。”秦琴还是低着头,声音也很没了往日的清亮。 “小琴,那你跟我们说说你的那个同学。”秦父、秦母对视了一下,他们觉得女儿这些日子异常表现的根由,应该和那个也叫牧羽的同学有关。 “好啊!”一提起牧羽,秦琴的眼睛就明亮的如同夜空中的繁星,急不可耐的将她所知道的牧羽,原原本本的讲给父母,其中也包括她最初是怎么对待牧羽的。 xxxxx 同一时间,济南,云飞扬家。 林依云将视线从屏幕上移开,向靠在云飞扬另一侧的柳嫣然问道:“嫣然,你觉得这两个牧羽是一个人吗?” “应该不是,两个人容貌的差异太大了,不可能是一个人。飞扬,你说呢?” “不好说,我也拿不准。不过我有种感觉,他们应该是一个人。” “不可能吧!”林依云和柳嫣然惊讶的对视了一下,再次向电视机里看去。那里面的牧羽,正被里三层外三层的记者包围着。 xxxxx “牧羽,回答个问题好吗?” “牧羽,请问对你服用违禁药物的传言有什么看法?你不想解释些什么吗?” “……请问,作为第一个闯入男子百米顶级赛事半决赛的中国人,您有什么要对媒体和观众说的吗?” “请问,在此之前您为什么没有在任何比赛中露过面?” “你喜欢吃什么?” “你最喜欢的女演员是谁?” “你有女朋友吗?” “……” “牧羽,您对进军决赛有信心吗?对于和盖伊、鲍威尔同场竞技,您有信心取胜吗?还有,您的目标是什么?” 牧羽总算是站住了,扭头看着那个高鼻深目的女记者说道:“信心,我有。目标,也有。” “是什么?”在牧羽的注视下,那个女记者不自觉的整理了一下被挤得有些凌乱的头发,高耸的胸脯亦随之挺了挺。 “盖伊和鲍威尔都是当之无愧的百米霸主,但我有绝对的信心战胜他们。我的目标有两个:一是夺得男子百米金牌;二是创造新的世界纪录,由中国人创造的百米记录。但遗憾的是,北京奥运双冠王博尔特因伤未能参赛,使我失去了一个和他较量的机会。” “哇……太狂了吧!难道他不知道盖伊和鲍威尔都保存了实力?” “就是,还想跟博尔特较量,真是不自量力!” “……” 牧羽没理会那些充耳的议论,在工作人员和两名兴奋剂检测员的帮助下快速离去。他还要去接受尿检,因为他又一次刷新了亚洲纪录。 直到晚上9点多,牧羽才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驻地。可牧羽怎么也没想到,原本清清静静的度假村,此时已是人头涌动,聚光灯将大门处照的落针可见。要是按照以往的习惯,也是为了保持驻地内清雅的环境,不管是运动员还是教练员,抑或是刘局长等体坛大佬,都会在门前下车然后再步行进入。 可现在不行了,牧羽要是敢下车,那他根本就别想进去。不过,牧羽要是肯施展他的鹰爪拳的话,还是可以杀开一条血路的。但是,这个可能性基本上是不可能存在的。最后,汽车还是在唐氏集团保镖的竭力开路下,才勉勉强强的蹭进大门。 “小怪物,救命啊!”段主席一把抓住闪进别墅大门的牧羽,满脸苦相的说道:“小怪物,咱们在商量商量行不?” “商量什么?” “会议室里已经等着一群记者了,有国内各大媒体的,也有世界几大通讯社的。这些你要是不答应也就罢了,可中央台的记者,也等着给你做专访呢。你就行行好,算是可怜可怜我,露个面,随便说几句好不好?” “段主席,咱们可是早就说好了,而且……”牧羽伸手比划了一下,画了个文件的图形,又耸了耸肩,摆出一副爱莫能助的表情,上楼去了。 “小怪物,你简直就是个小混蛋,沾上个尾巴比猴还精!”段主席骂是骂,可心里却在佩服牧羽的先见之明。这真要是把有关他的消息全公布出去,那估计牧羽回国后连门都出不去。再想想门外那群小丫头的疯狂劲,段主席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冷战。 第二轮比赛过后,牧羽算是彻底出名了。不只是他傲人的成绩,但就他那副英俊的外表,迷人且充满个性的眼神,再加上略显冷峻的气质,哪样不让充满追星情节的小女生发狂。再想想明天晚上如果牧羽真的能跻身决赛,再拿到冠军的话,那可就……,段主席不敢往下想了。 “回来了,洗澡水放好了,去洗洗吧。”水馨柔的声音还是那么柔,并没有因牧羽身份的改变而产生什么变化。 “你们回来的时候遇到麻烦没有。”牧羽揽住水馨柔线条绝美的纤纤细腰,深嗅着诱人的清香。 “没有,我们回来得早,没遇到麻烦。” 牧羽在水馨柔唇上轻吻了一下,看着撅起嘴巴坐在沙发上生闷气的唐雨问道:“小雨怎么了?好像挺不高兴似的。” “气得呗!”水馨柔笑眯眯的看着牧羽,一副你要倒霉的表情。 牧羽抱起水馨柔走到唐雨身边坐下,看着她笑问道:“谁气小雨了?是不是鸭子惹你了?我去收拾他一顿给你出去好不好?” “关我哥什么事,你个死木头别转移话题。”唐雨不撅嘴了,翻身骑到牧羽身上,揪着他的两只耳朵,恶行恶像的问道:“老实交代,那个叫玛丽娅的记者是怎么回事?” “玛丽娅?谁呀?谁是玛丽娅?” “你还装!”唐雨手上有加了把劲儿,拧得牧羽直咧嘴。 “我真不知道谁是玛丽娅啊!更没装什么呀。” “就是那个问你话的记者,她就是玛丽娅。现在外面都在传,说你用含情脉脉的眼神儿看着她,说你喜欢她。” “不会吧?这……这怎么可能,我连那个记者长什么样都没看清楚,只是觉得有必要回应那个问题一下,怎么就……唉!” “呵呵,阿牧,真是没想到,这才第一天,你居然就闹出绯闻来了,速度不比你跑得慢多少嘛!看来,我和小雨有必要建立统一战线,好打击一下你的嚣张气焰。” “我冤枉啊!” “你呀!先想想怎么安慰小雨吧。”水馨柔在牧羽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起身走了,临走还没忘冲牧羽挤了挤眼。 “柔姐,你去哪?” “水可能有些凉了,我再去加点儿。” “别转移话题,我还等着你的解释呢。”牧羽揪着耳朵将牧羽的脑袋转了回来,凶巴巴的瞪着他。 “唉!只能这么办了。”牧羽总算是开窍了,一把将唐雨拉过来,随即将一张臭烘烘的狼嘴压了上去。 “唔……”刚才还有如女暴龙般的唐雨,登时瘫软在牧羽怀里,不过她的手却没有任何瘫软的迹象,紧紧的搂住死木头疯狂的回应着。 直到过了很久……很久……以后…… “阿牧哥,你去哪?” “洗……洗澡,身上全是汗。” “哦……”慵懒的声音,如丝般的眼眸,怎是一个绝美可以形容的。 “你关门干什么?” “冷,怕柔姐冻着。” “讨厌!你洗澡,我冷什么?”水馨柔脸红的真快出水了,牧羽想什么她还能不知道。 “一起洗嘛。”牧羽的手还真不是一般的快,转瞬之间就已是大功告成。 “唔……你,阿牧,你明天还要比赛呢,就别……唔……”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0章 君临(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0章君临 对于中国田径队来说,2011年1月29日绝对是个喜庆的日子。一个接一个的巨大惊喜,让所有的领导、教练员和运动员处于一种半亢奋状态。 尽管胡凯和张培萌在第二轮先后落马,但参赛的三名男子百米选手全部杀入第二轮,这就已经创造了历史。更何况,还有一名男子百米选手,牧羽,以平世界纪录、复赛第一名的傲人战绩进军半决赛。 如果这些还不够的话,那么于当晚21时进行的女子万米决赛,就足以在刘局长等人本已滚烫的心里,又加了一把火。中国田径队此次派出四名选手才赛,力图在这个传统优势项目上再创佳绩。结果,中国姑娘们没让他们失望,女子长跑新秀王海霞和名将周春秀力挫群雌,包揽了该项目的金银牌。 在世锦赛第一天就取得如此骄人战绩,绝对是史无前例的。有了这样的成绩,也就难怪刘局长和段主席不笑不说话了。但有的时候,快乐总是伴随着痛苦,要不然怎么总有人说痛并快乐着呢。与清清爽爽的享受着安宁和快乐的牧羽截然不同的是,刘局长和段主席正在享受着痛并快乐的洗礼。 自从牧羽在第一轮比赛中打破亚洲纪录之后,二位大佬就跌入了冰火两重天的无奈境地。随中国田径队来韩的记者们,在见不到牧羽的情况下,开始对这几位领导展开了全方位的立体围剿。 这么说吧,就算其中某位上趟卫生间,都有不下十部的镜头和录音笔跟着他。而这种情况,在牧羽跑平世界纪录之后,开始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在一直没有见到那位被誉为世锦赛最大一匹‘黑马’的情况下,记者们使用的言辞越发激烈了,甚至到了开始问候几位大佬女性直系亲属的境地。 当然,这只是发生在背地里。在没有见到那位新飞人之前,面子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做好的,这些领导还是有利用价值的,没必要惹急他们。否则,倒霉的可就是自己了。 在这样的背景下,几位领导磨破了嘴皮子,才算把这些牛皮似的记者暂时安抚住。但段主席和刘局长为了安抚记者,不得不祭出新科女子万米冠亚军王海霞和周春秀,以及双双杀入第二轮的胡凯和张培萌,让他们接受记者采访。 打发走了国内记者,一群金发碧眼的老外们闪亮登场了,为首的,就是那位绯闻女主角,法国女记者玛丽娅。这帮人可比国内的记者还要难对付,张嘴就是中国田径队极其粗暴的限制队员应有的自由,悍然侵犯人权,侵犯了媒体的知情权……等等。 这么一通大帽子扣下来,领导们就有些犯晕,不得不一再强调他们这就是尊重人权的表现,牧羽是自己不愿意接受采访,与他们没有任何关系。可这些记者当即又变了脸,要求中国田协立即命令牧羽接受采访,理由是中国官方对运动员一向具有权威性,他们下令一定管用。 看着以玛丽娅为首的一群西方记者,即义正严词、又两头有理的胡搅蛮缠,几位大佬干脆把脸一黑,躲了。一面东躲西藏,几位大佬还暗骂小怪物不知检点。招谁不好,干嘛非得招惹那个法兰西疯婆子。 这下可好了,外界已经将这个情节大书特书,说什么亚洲新飞人与法国美女记者激情碰撞,擦出了爱的火……等等。 理由嘛,当然是很充分了,你谁的问题都不回答,偏偏回答她的问题。回答就回答吧,谁让我们长得难看呢,你不愿意搭理我们也属正常,我们心胸开阔,就不跟你计较了。可千不该万不该的是,你干嘛非得盯着人家看,不看又不会死。 这回好了,既然你不知死活的把材料送到我们嘴边,我们不炒你炒谁。不单要炒,还要大炒特炒,不把你炒糊了就不算完。等你扛不住出来辟谣,那不就更有素材了,嘿嘿!不要怪我们阴险,我们就是吃这行饭……嘀! 外面闹得乌烟瘴气,有人却过得有滋有味儿。30日白天没有牧羽的赛次,张中华教练也没安排大运动量的训练,只是进行了一个多小时的维持性运动后,就让牧羽休息,好好放松一下。牧羽还真听话,搂着水馨柔和唐雨腻了一天,享受着难得的宁静。 刚开始的时候,牧羽还想和她们在附近转转,悠闲散步的同时,再顺便看看风景。可当他看到墙头上若隐若现的长枪短跑,以及远处山坡上鬼鬼祟祟的人影时,不得不明智的待在别墅里,打消了那个平常的不能再平常的奢望。 不止牧羽他们没出去,其他人也都老老实实的待着没动。不是他们不想出去,而是不敢。现在的形式,可是和前两日门可罗雀的情景大大不同了,别说出去个人,就算度假村里出去只耗子,围在外面的人也会抓住它采访一番。当然,那只伟大的耗子在没了利用价值之后,等待它的,将是理所当然的人道毁灭。 xxxxx 2011年1月30日,19时,大邱体育场 阵阵的寒风并未驱散韩国人的热情,看台上的人比前一天多了许多,上座率也是两天来最高的,估计已经超过了七成。想想也没什么好奇怪的,田径比赛中最扣人心弦的男子百米大战,将在二十分钟后举行。 不过,有一点还是发生了变化,赛场内的中国人多了,如果按比例来说,增加的人数还相当可观。尽管中国人和韩国人在面貌上并没有什么区别,但从他们高高举在手里的五星红旗来看,就已经清清楚楚的说明了他们的身份。 但不管他们是什么身份,也不管他们是什么国籍,他们都是为了一个目的来的。就是扣人心弦的,男子100米大战。 在此之前,这块最重量级的金牌最终由谁来争夺,几乎是没什么悬念的。可现在,一匹黑马的横空出世,毫无征兆的打破了这种被所有人所公认的平衡。他们要来看看,那个如彗星般划过赛道的中国小子,还能不能再续传奇。而这,已经被越来越多的人所期待。 “牧,能给我签个名吗?”充满娇媚风情、却又异常怪异的声音,惊醒了闭目独坐的牧羽。抬头看看,认识,正是那位大赛志愿者,金善顺。 “对不起,我没那个习惯。”冷淡的说了一句,又把眼睛闭上了,他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拒绝这种要求了。 在牧羽的认知当中,追星和签名都是他异常反感的,他不认为一个签名能有什么用,更讨厌这种行为。而且,自从他坐到这之后,这种无聊的行为就一直没停过,让本想清静会儿的牧羽不胜其烦。 金善顺没走,也没再说什么,只是愣愣的看着面前这个稍显冷漠的中国人。合体的耐克运动装包裹起来的英挺身躯,希腊雕塑般的脸部线条,隐泛光泽的古铜色肌肤。尤其是那双眼睛,金善顺已经偷偷的注视过多次,可依然会不知不觉的沉醉其中。脑袋里却不着边际的想着,应该用什么词汇来形容他。 英俊?太俗气;漂亮?太恶心;阳光?不好,他根本就没什么表情,跟这个挨不上边。那是什么呢?阳刚?对对,就是这个,阳刚?就是这股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阳刚之气,在紧紧地吸引着她。 牧羽知道金善顺没走,但还是紧闭双目,愣装不知道。牧羽不是在乎一个无关紧要的签名,也不是出了名就摆架子,他是不想开这个口子。如果心一软给她签了,那刚才那些人看见了,还不又拥回来。 再说了,刚才一直没签过名,这会却单单给她签了,那还不得闹出个他只给美女签名的新闻。要是再算上他那个只回答美女记者问题的‘恶名’,那个好色的名声可就彻底做实了。真要是再搞出这么一出,唐雨还不宰了他。 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为了自己有个安宁和谐的幸福生活,被骂作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外加烂耍大牌也无所谓啊!还好,这样的尴尬并未维持多久,检录主管提示在场的运动员,预定进场的时间到了。 经过两轮的残酷角逐,能进入到半决赛的只剩下16名幸运儿,他们被分成两组,分组规则与之前大致相同。不过盖伊和鲍威尔被分在了同一小组,提前在半决赛相遇了,这可是大大出乎赛前各大媒体的预测。当然,这一切的混乱,都是因为那个从天上掉下来的黑马,牧羽。 作为复赛第一的牧羽被分在第一组,他的好运再次光临,依然抽到了第6号跑道,5、7号跑道上的也都是熟人。分别是第一轮同一小组的巴哈马人阿克金斯,以及古巴新秀皮特洛。本次大赛中,他们那个小组晋级第二轮赛的足有四人之多。由此可见,牧羽是顶着什么样的困难冲出重围的。 随着主发令员的一声口令,早已准备就绪的八名短跑健将做好了准备,刚刚还有些喧闹的看台,此时已是鸦雀无声,一双双竭力瞪大的眼睛紧盯着那条短短的跑道。而最受人关注的,则是6号跑道上的那个红色身影。 追求新鲜和刺激,是任何一个人都不能避免的。自从第二轮之后,这个神奇的中国人就成了众人茶余饭后的谈资,不管是他的神秘,还是他英俊的相貌,抑或是他奔跑时一往无前的气势,都为人所津津乐道。而谈论最多的,就是他还能否再续神奇表现。 这个中国人给他们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多了。 “啪……”几乎就在发令枪响起的同时,那个备受关注的红色身影已经跃然而出。 尽管已经两次目睹了他的速度,但对于那个中国人在身体还没有完全直起来时刻,就已经开始领先的情景,看台上还是想起了一声整齐的惊呼。观众嘴巴还没有闭上,而且一时半会儿也闭不上了。 45米,赛程尚未过半,牧羽已经将处于第二位阿克金斯远远甩开。但这,仅仅是开始而已。恐怖,依然还在继续。 70米,差距,已经拉大到了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步。但即便如此,那个红色的身影依然没有放慢速度,而且还在不断地加速。 “mygod!那个中国人……要干什么!?难道,他想破世界纪录吗?” “哄……”巨大的声浪席卷整个看台。被惊呆了的观众,早已将看田径比赛不能大声喧哗的准则抛在脑后。 15米,近了!10米,更近了!5米…… “我来了!世界,在我脚下!” “啊……!”声震长空!大风狂卷! 静!风住云散,怎一个‘静’字了得。 “他、他、他……真的打破世界记录了!” “好……!”不知道是谁率先喊了出来,刹那间,山呼海啸般的声浪充斥着巨大的空间。 9秒67! 新的世界纪录诞生了,新的男子100米世界纪录诞生了!但与以往不同的是,这是由一个亚洲人,由一个中国人创造的100米世界记录。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1章 巅峰对决(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1章巅峰对决 牧羽一动不动的站在那,好像席卷整个赛场巨大的声浪与他无关,又好像他根本就什么都没有听到。他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那,眼睛紧盯着那块电子显示器。 过了好一阵,牧羽才将视线移开,转身望向看台,抬手吻了一下左腕上那两条早已扭结在一起的手链,对着那个红狼翻滚的方向,以别人无法察觉的声音说道:“馨柔,记得我曾经问过你,人的欲望是什么?到什么时候、什么地步才会满足?一直以来,我都认为教书育人、和你安安静静的终生厮守,就足以满足我的欲望。 但现在,我的欲望又加了一条。我要跑,不停的奔跑,我要追逐风,抑或是让风追逐我。馨柔,你听到了吗?听到我的心声了吗?你能听见,我知道你能听见。哦,还有……小雨,我知道你也听见了。我唯一的希望,就是你们不要怪我太贪心。” “他在干嘛?不是高兴傻了吧?” “好像是……在看什么?” “看什么?” “我怎么知道。” “那他在吻什么?” “呃……” “唉……!麻烦!”牧羽低声嘟囔了一句,以最麻利的动作收拾好东西,随即快速消失在众多镜头的之中。 对于那套程序,牧羽已经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没等两张同样熟悉的嘴巴张开,就率先走向已经去过两次的地方,兴奋剂检测中心。那二位咧了咧嘴,赶紧一左一右的跟在牧羽身后。他们俩可是怎么也没想到,开赛不到两天,自己就成了最忙的人,居然在不到48小时之内,三次领着这个怪物去作尿检。真是命苦啊! 唐雨终于从极度的亢奋中恢复过来,搂着安静的如同清泉般的水馨柔说道:“姐,你看到了吗?阿牧哥在吻咱们。” “嗯,看到了,我还听到阿牧在跟咱们说话。”水馨柔紧了紧搂在唐雨肩头的手,望着牧羽逐渐消失的背影,呢喃自语道:“傻木头,我们怎么会怪你,永远……都不会!” xxxxx 两个小时后,韩国时间21时35分(北京时间20时35分),男子100米决赛前两分钟。 “thismonster(这个怪物)!”盖伊和鲍威尔难得的心灵相通了,一向左一向右紧盯着对方……呃,错了,应该是紧盯着两人中间的那个人。 最终闯入决赛的,有三名美国人、两名牙买加人、一名巴哈马人、一名古巴人,还有一名中国人,第一次出现在百米决赛场上的中国人。即便是昨天就有人预测,将有一名中国人历史性的杀入100米决赛,但真到了这一刻,还是让人有些不敢相信。一时之间,不管是赛场上还是看台上,气氛都显得有些诡异。 男子百米飞人大战从来都是田径场上最吸引眼球的较量,自从美国名将加特林一头扎进药罐之后,男子百米就成了牙买加飞人鲍威尔的“私人领地”。但是2007年美国选手盖伊的横空出世,彻底改写了人们的这个认知。 盖伊,在经历了兴奋剂丑闻之后,美国田径新的领军王者。07年世锦赛100米冠军得主,被称为美国荣誉的拯救者。尽管从未亲手打造过属于他的世界纪录,但他依然和鲍威尔分庭抗礼。 鲍威尔,黄金大奖赛得主,超级联赛冠军,100米世界纪录保持者。这位天才型选手,更被赞誉为‘比风还快的男人’。但他一直没能摆脱那个该死的大赛综合症,尽管被称为世界上跑得最快的人,却从未赢得过世锦赛和奥运会冠军。虽然他在2007年大阪世锦赛后的第二周,就创造了9妙74的世界纪录,但依然不能改变两强争雄的格局。 但世事多变,就在人们普遍认为盖伊和鲍威尔会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内统治百米赛场的时候,另一位牙买加短跑天才博尔特横空出世,在北京奥运会上疯狂的连夺100米、200米两项冠军,并同时改写世界纪录,尤其是改写了被人视为极限的200米记录,这一被视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 此次大赛前,盖伊和鲍威尔两人都曾发下洪誓,一定要由自己来打破世界纪录,并取得冠军,一洗鸟巢之辱。可令人意外的是,博尔特因伤未能参与此次大赛,这就让两人很有些失望。各方媒体一致认为,没有博尔特的百米赛场将会有些黯然失色,冠军的归属也只是鲍威尔和盖伊之间的战争。 可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居然被一个不知从哪蹦出来的中国人一通乱搅。结果这决赛还没开始呢,他倒先把记录给破了。本来两强争霸的巅峰对决,让他给搅和的乱七八糟,双人舞变成三人行,这叫什么事啊!? 盖伊和鲍威尔分别抽到了第6、7赛道,本来这都是挺满意的。但可气的是,牧羽却好死不死的再次抽中第6道,好像是专门为了应验那个三人行似的,这不是成心给他们添堵嘛! 牧羽没去注意两位短跑天王的眼神,双目凝神注视着那条短短的百米直道。就是这条短短的直道,却让几代中国田径人、让无数国人为之魂牵梦绕。今天,终于有一个中国人站在这条直道前,百米决赛的直道…… “onyourmarks(各就位)” 没时间想了,八名飞人走向了起跑线,在满场观众兴奋的注视下,做好了准备。 “set(预备)……啪。”没什么区别,一切都和以前一样。 “嘟……”不对,这回不一样了,有人……抢跑。 “怎么回事?” “居然是鲍威尔抢跑!” “……”看台上想起了一篇嗡嗡声,气氛骤然紧张起来了。 稍稍懂得田径规则的人都知道,按照国际田联最新规则,对第一次起跑犯规的运动员应给予警告,之后的每次起跑犯规的运动员均应被取消该项目的比赛资格。 “糟了!”身处不同位置的刘局长、段主席和张中华本就提着的心,已经跳到嗓子眼儿了,死死的盯着牧羽。 天天求神拜佛祈祷不要发生这样的事,可越怕什么,却偏偏非要来什么。他们事先已经反复向牧羽强调过这条规则,并慎重的告诉他一定要小心。如果不是这样的话,牧羽的第一次比赛也不会有那么一个蹩脚的起跑。 如今,有人抢跑过一次了,那首次参加如此重大比赛的牧羽,还能不能保持稳定的心态?还能不能正常发挥?谁心里都没底了。万一牧羽经受不住巨大的心理压力,也来个抢跑,那可就冤死了。跑不过人家,输了也就认了,可明明有那个实力,却因为这个落马……唉! 按照助理发令员的指令,牧羽回到起跑线后三米处,等着发令员再次下达指令。牧羽脸上没表现出什么,但心里却难受得要命。竭尽全力的起跑,结果却被生生的拽了回来,就像卯足浑身力气一拳打出去,却发现打在一团上,那个难受劲,还真不是一般人能受得了的。 牧羽侧头看了一眼鲍威尔,发现鲍威尔也在看着他,而他的眼神中,分明流露出一股狐狸偷到鸡的意味,再回过头看向同样一副了然于心的盖伊。牧羽明白了,鲍威尔是故意的,他在利用自己丰富的大赛经验,在心理上打击他。 想明白原委,牧羽笑了。赛场如战场,任何手段都是合理的,他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换作是他自己有这么丰富的大赛经验,也不会介意去干上几次。牧羽为人正直不假,但绝不迂腐,否则的话,唐雨还不知道会落到什么地步,哪会有现在的幸福生活。 “peaceful!they‘sstandingatthestartingline。(安静!他们已站在起跑线上了。)” 一切从头再来,不过于刚才不同的是,气氛已经明显紧张了许多。 “set(预备)……啪。” “嘟……” “完了!”刘局长和段主席绝望的闭上了眼睛,要不是顾及到身份,两位大佬非抱头痛哭不可。 心里承受能力较强的唐河半眯着眼睛,死死盯着主裁判作出的手势,随后拼命的摇晃着两位顶头上司,喊道:“不是阿牧,哈哈……不是阿牧!是那个古巴人皮特洛抢跑。” “真的?!太好了,哈哈……呃,pleaseforgive(请原谅)。”段主席猛地收住半截狂笑,歉意的对和他仅隔两个座位的古巴田协副主席笑了笑。 那位白发苍苍的老主席倒没说什么,微微叹息着摇了摇头,他完全可以理解段主席此时此刻的心情。要是换了自己处在人家的角度,估计笑得更狂。 “姐,阿牧哥没事吧?”唐雨哆哆嗦嗦的紧抱着水馨柔的手臂,想从她那寻找些安慰。可这个时候的水馨柔,那还有刚才的从容,这从她紧攥着慕容惠发白的手上,就已经表现得很清楚了。 唐岳也没了往日的气势,两手紧紧的捂住眼睛,却又不甘心的露出条小缝,向偷场内偷瞄。羽轻鸿比他要强点儿,不过也没好到哪去。至于邹倩如等人,早已紧张的搂成一团,想看又不敢看的样子,简直让人哭笑不得。 看着黯然整理背包的皮特洛,牧羽心里挺不好受。他看过皮特洛的资料,这个古巴人今年才19岁,也是第一参加世锦赛,看来是没能承受住心里的巨大压力。 “喂”牧羽叫住正从身前走过的皮特洛,按住他的肩膀说道:“willeagainnexttime(下次再来)。” 皮特洛抬起头看了牧羽一会,慢慢说了一句中文:“谢谢。” “呵呵,你的中文说的不错。” “你的英语也不错,再见。” 鲍威尔也走了过来,伸手按住皮特洛的肩头,但没说什么。实际上,他心里觉得挺对不起皮特洛的。本来想打击那个怪物,可没想到殃及池鱼,该打击还站在那,不该打击的却被打击了。 看着郁郁独行的皮特洛走远,牧羽扭头冲鲍威尔咧了咧嘴。鲍威尔耸耸肩,翻了个大白眼儿之后,走回自己的位置了。 比赛再次开始,看台上已经没人坐着了。太刺激了,田径世锦赛的男子100米决赛,居然两度抢跑,还被罚出去一个,以前好像从没发生过这样的事吧。那接下来又会发生什么?还会有人抢跑吗?下一个被罚出去的会是谁?要真是如此,那可就是太刺激了!有了这么阴暗的想法,谁还能坐得住。 “set(预备)……啪。” 没有再想起那声“嘟”,牧羽好像没有受到丝毫影响,已比鲍威尔还快的启动速度冲了出去。 20米刚过,差距就已经开始显现。 30米,牧羽和鲍威尔齐头并进,盖伊稍稍落后半个身位。看来,他要彻底的执行恩师的战术。 45米,牧羽领先鲍威尔一个身位,盖伊紧随两人。 50米,局势开始骤变,盖伊开始疯狂加速,他要以自己强悍的途中跑一举超越鲍威尔和牧羽。可牧羽也开始加速了,而且较之盖伊还要疯狂。 整个体育场此时已是鸦雀无声,一双双包子似的眼睛紧盯着呈三角形狂驰的飞人。水馨柔和唐雨早已将纤纤玉手塞进嘴里,极力控制着自己别喊出来。 70米,盖伊成功的超越了鲍威尔。但让人不敢想像的是,他和牧羽之间的差距,越拉越大了,而跑在第一位的牧羽,还在疯狂的加速。战术再好又怎么样,任何战术在如此强悍的实力面前,都已经变得不那么重要了。 80米,牧羽开始了让人恐惧的爆发式后程加速。 看着那个绝尘而去的身影,鲍威尔绝望了。他已经拼尽了全力,但差距还是在无情的拉大,大到让他无法试图去超越。 无奈!除了无力之外,剩下的只有深深的无奈。为了这次世锦赛,鲍威尔闭门苦练近三个月,他要洗刷2009年德国世锦赛的耻辱,他要告诉所有的人,他——阿萨法•鲍威尔,已经摆脱了那个该死的大赛综合症,他才是当之无愧的世界冠军,他才是跑得最快的人。 的确如外界所分析的那样,鲍威尔保存了实力,他要在决赛上来个大爆发。可结果呢?这个不知道从那蹦出来的中国人,冷酷无情的、极度无耻的,将他的梦想击得粉碎。他就像一个幽灵似的缠着自己,从预赛开始就是如此。 他简直就不是人!如果他是人的话,怎么可以连续三次跑进9秒8以内?他是个怪物,是万能的上帝一个没看住,才让他跑出来的,一定是! 可此时,那个怪物再次复制了神奇,以领先盖伊近3米的优势率先冲过终点。 “100米冠军,是中国人的!是我的!啊……!”冲过终点的牧羽大吼如雷,在一个漂亮的空翻之后,双拳直指苍穹。 “成绩呐!成绩是多少?”来不及欢呼,数万道视线整齐的落在那块小小的显示屏上。 “mygod!isthishowpossible!(这怎么可能)”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2章 赛后(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2章赛后 “9秒64!他创造了一个新的世界纪录!他突破了人类极限!” 尽管这个成绩尚未被国际田联所认可,包括一个小时前的那个也一样,但这又有什么关系,有人去打破它就已经足够了,更何况还是一个中国人打破了这个极限,就更加值得大说特说。以至于这句话在短时间内被无数次的重复着,不管使用的是哪种语言,修辞手法有什么变化,但中心意思只有一个:人类再次突破了体能上的极限! 人类的极限到底在哪?人类跑100米的极限又在哪?多数人认为9秒29就是极限速度了,可还有不少人并不这么认为。 20世纪70年代,美国的生物机械学博士吉迪恩•阿里尔预测:9秒60也许是人类百米的极限。从人体机械的角度来讲,超过这个速度可能会导致骨头断裂,关节软组织脱离。法国的佩龙内特和蒂博博士在综合了优秀运动员的身体代谢样本,并且经过数学方法计算后,得出的结论是人类能够在2040年跑出9秒49;英国牛津大学的安德鲁•泰特姆在经过统计学的分析后,预测2156年人类能跑到8秒079。科学人员给出的答案相差甚远,至少到目前为止,谁也不能从实践的结果来否定他们中某些人的结论。 可这些枯燥的数字以及科学论断提不起人们的兴致,实实在在看到的才是最重要的,大多数人认为,9秒70就是一个难以飞越的巅峰高度,但博尔特以无可争议的成绩打破了这一断言。可在博尔特之后呢,又会是谁由谁来突破这一高度。 所有人都在想,可千想万想却怎么也没想到,居然会由一个黄种人、由一个中国人来突破那个9秒69的极限。而这,才是人们难以置信的根本原因。 “万能的上帝啊!您怎么就没看住这个怪物!?”将手支在膝盖上缓了一会儿,盖伊抬头看着那个让他第一次生出无力感的男人,心里想的和鲍威尔惊人的相似。 愣愣的看了一会,盖伊直起身走到深吻着手链的牧羽身前,伸出手说道:“youwon!congratulatesyou,youisreallyverygood(你赢了!祝贺你,你真的很棒)!” 牧羽伸出手和盖伊握了一下,礼貌地回答道:“thanks。youarealso,iamalmostsurmountedbyyou(你也是,我差点被你超越)。” 【下面不再使用英语了,统统汉语的干活!】 “皮特洛没说错,你的英语确实不错,跟谁学的?” “我的未婚妻。” 盖伊来兴趣了,指着牧羽腕上的手链问道:“噢,就是这个的主人?她很漂亮吗?” “啰嗦!”牧羽翻了翻眼睛,扭头走了。 “你和那个怪物在说什么?”鲍威尔走过来和盖伊拥抱了一下,表现出浓厚的求知欲。 “啰嗦!”盖伊学着牧羽翻了个白眼儿,也走了。 “切,一会儿我自己问。” 在满场的欢呼当中,牧羽一步步的走回起跑准备区,弯腰打开背包,将那面摆放工整的国旗取出来,捧着它缓缓的走到赛道中央。 “哗啦……”鲜艳的五星红旗砰然展开,牧羽手臂发力将国旗高高抛起,仰头望着在空中如一抹血色的国旗,屈膝跪了下去。 “好孩子!”刘局长和段主席早已是老泪纵横,喜极而泣! 主席台上的人停止了交谈,静静地看着他们,就连一直嘟嘟囔囔的美国田协官员也同样闭上了嘴。整个体育场也同样陷入沉静之中,所有人都在默默的注视着那个风一样的男人。 牧羽腾身跃起,探手接住缓缓飘落的五星红旗,在重新响起的欢呼声中绕场飞奔…… xxxxx 经过近半个月的奋战,重案六组终于破获了一个庞大的‘盗抢’集团,并赶在年前将所有涉案人员押回北京。交接完嫌疑犯,穆青长长的松了口气,伸了个懒腰,轻抚着隐隐作痛的额头走回重案六组的办公室。 忙的时候还感觉不出什么,可这一闲下来,那个若隐若现的身影,就开始顽固的出现在脑海里。而看似无精打采缓步慢行的穆青,脑子里却乱的一塌糊涂。 穆青自己也不知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总会去想那个男孩子?他跟自己又有什么关系?可明知如此,穆青还是忍不住想起他,甚至还去学校找过他几次,但每一次都是乘兴而去,扫兴而归。那个死木头还算客气,可那个比她高出快一头的女孩子,就完全是另一副嘴脸了,整个一脸难看话难听。 “烦!”穆青晃着有些胀痛的脑袋走进办公室,却被眼前的情景弄得更烦了。 “你们干什么?疯啦!”漫天飞舞的文件报纸,欣喜若狂的组员,赛过野狼的嚎叫,让穆督察很不爽。 这样是以前,警官们都会被悍名满京华的穆青吓得连大气都不敢出。可现在,被雄性荷尔蒙刺激的几欲癫狂的下属们却丝毫没有在意。一位胆子比较大的见习警官手舞足蹈的跑过来喊道:“头儿,中国田径队拿冠军了!金牌啊!” “女子万米冠军嘛!我早知道了。”穆青撇了撇嘴,傲然说道:“切,还不是靠我们这些女人撑场面,指望你们这些男人?哼!” “不是,不是那个。”警官没敢计较穆青对男人的蔑视,努力控制着语速说道:“是百米冠军,男子百米冠军,中国人拿了男子百米短跑冠军!” “男子百米冠军?这怎么可能,你没发烧吧?” “哎呀,你自己看吧。”小警官懒得再解释,分开围在电视机前的人群,将穆青推到前面,正好看到牧羽纵身接住国旗。 “这个牧羽太棒了!真给咱中国男人长脸。” 穆青一把抓住那个说话的警察,连声逼问道:“你说谁?牧羽!这个人是牧羽?” “不是,头儿,这个牧羽和那个牧羽不是一个人,只是同名、同名而已。”警官向后缩了缩,偷偷瞟了脸色难看的姚思远一下。这些人一个个可都精着呢,穆青的心思那瞒得过这些已琢磨人为乐的家伙。 “就是,这个牧羽太帅了,怎么可能和那个傻乎乎的木头是一个人。”一个年轻女警盯着屏幕上的牧羽,眼睛里的小星星闪个不停。 穆青没说话,也没去注意手下们暧昧的眼神儿,更没去主意姚思远越来越青的脸色。而是死死盯着屏幕,尤其是当镜头转向观众席的时候,穆青的眼睛就瞪的更大了,她好像再找什么。 xxxxx 雄壮的义勇军进行曲响彻大邱体育场,无数人都在为这一刻,尽情的挥洒着泪水。而在吉隆坡一家私人医院的豪华病房中,一位艳丽的中年美妇,正浑身颤抖的紧盯着电视屏幕。 “阿牧!呜……”郭妙彤(郭彩凤)双手掩面,跪在地上放声大哭。 牧羽样貌上的变化并没有瞒过所有人,最起码就没能瞒过郭彩凤。有道是母子连心,即便是再怎么天性凉薄,也无法完全抹去郭彩凤这种为人生母的直觉,她几乎在第一时间就认出了牧羽。 可认出来又能如何,除了悔恨,她还能做什么;除了哭泣,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可想。而直到今天,郭彩凤终于醒悟了,她彻底明白了自己错在哪里;直到此时,她才真正读懂牧风的伟大;更是在这一刻,她才懂得了祖国的含义! “妙彤,帮我一下。” “来了。”郭彩凤抹去泪水,和石长卿一起将公公扶了起来。 当从返回吉隆坡的儿子儿媳那知道了整个事件经过之后,石兆麟老先生就一病不起,亲自赶往北京劝说牧羽的打算,也就只好无奈的延后了。而此时的石兆麟,那还有早一点儿往日的风采,虚弱的如同风中摇曳的残灯烛火。 但此时此刻,老先生苍白的脸色映现出一抹淡红,本已混浊的眼睛却出人意料的光华隐现。 xxxxx 2011年1月30日,韩国时间23时10分,大邱世锦赛新闻发布会现场 牧羽摆着一张扑克脸坐在盖伊和鲍威尔中间,硬起头皮承受着记者们的超负荷轰炸,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如果有可能,打死他,他都不愿意来参加什么新闻发布会。可不来又不行,如果拒绝参加新闻发布会的话,他将有可能被禁止参加后续比赛,这个后果可不是他能承受得起的。 发布会一开始就出了点儿小意外,牧羽的百米成绩不是9秒64,而是9秒65。原因很简单,牧羽的实际成绩是9秒646,而场上的显示牌只能显示至小数后两位,即9秒65。按照国际田联规定,世界纪录只保留小数点后两位,再加上四舍五入法则,牧羽的成绩就成了9秒65。而它是不是能成为新的世界纪录,还有待国际田联的最终确定。 9秒64也好,9秒65也罢,这些还不足以影响到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的好心情,他们现在可是忙得很,即要高高兴兴的面对国内汹涌的祝捷慰问,又要愁眉苦脸的应付屈之不尽的记者。现在嘛,则是高高兴兴的看着焦头烂额的牧羽受罪,牧羽的脸越苦,他们的心情越好。 与牧羽的苦瓜脸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盖伊和鲍威尔尴尬的笑容,以及略显失落的神情。不过,对于输给这个名不见经传的牧羽,两人已经基本上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刚刚结束不久的决赛中,盖伊跑出了个人第一好成绩,以9秒73获得亚军。而鲍威尔则则因大势已去,在最后放慢了脚步,只跑出了9秒79,但即便如此,他还是稳获第三名。 这二位倒也想得开,并未去指责或质疑什么,而是心平气和的接受了这个事实。想想也是,与其心有不甘的质疑,还不如痛痛快快的接受。一次比赛说明不了什么,日子还长着呢,时间也有的是,在赢回来不就行了,这才是男人应该干的事。 而此时,两个人正饶有兴趣的注视着牧羽,想看看这位新科飞人将如何对付言语犀利的记者。不过看他们的表情明显有些失望,新闻发布会已经开始快二十分钟了,但不管记者们如何努力,还是没从牧羽嘴里挖出什么值得报道的东西,就更别说什么秘辛了。 牧羽是能不说就不说,能少说就少说,当然,最好是什么都不说。不管你怎么问,他要么默然无语,要么就是一副标准的外交辞令,含糊的让这些无冕之王直想发疯。除了不正面回答问题之外,牧羽还基本不回应女性记者的提问,原因吗,大家都应该清楚吧? “牧,你为什么不回答女记者的提问?你这是在歧视女性。” “哈哈……”看到那位气呼呼的女记者是谁后,所有人都乐了。盖伊和鲍威尔更是不顾形象,拍着牧羽的肩膀笑得直咳嗽。 她不是别人,正是那位法国女记者,玛丽娅。而牧羽为什会躲避女记者的提问,这些笑得前仰后合的人心里也都有数。而且会产生如此效果,在座的人也都算的是那有功之臣。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3章 无奈 第三卷大风狂第173章无奈 “牧羽!” “刘翔!”牧羽微微楞了一下,向早已站在小径中央的身影走了过去。 那是一个令人望尘莫及却又包含太多的身影。但那个身影又是疲惫的,他承载着太多的期望、一个民族的期望。 “牧羽,好样的。”刘翔没握牧羽伸过去的手,而是松开张开双臂将他搂住,还用力拍了几下。 “什么时候到的?”牧羽又犯了老毛病,将刘翔推开后退了两步。 刘翔倒是没在乎,耸了耸肩说道:“6点的时候吧,那会儿你已经走了。” “你怎么在这站着?”牧羽边问边向四处瞄着。 “等你呗!哎,我说牧羽,你住的地方可真是戒备森严啊。我本想在那等你,可愣没进去门。” “呵呵。”牧羽干笑了两声,没说什么。 其实刚开始的时候,他对唐岳这么兴师动众的做法还是很反感的,总觉得有些小题大做,弄得别人都以为他在搞特殊。但从昨天开始,牧羽就没了这种念头,甚至还有些庆幸。如果不是这样,他的住所非让那些记者给挤满了不可。 但即便如此,牧羽还是有些不大好意思,好在刘翔没再这上面多问,牧羽也就松了口气,和刘翔东拉西扯的聊了起来。交谈的同时,眼睛也没闲着,依然不时的向四处扫视着,生怕那个传说中的女人突然从某个角落里蹦出来。 牧羽这种贼兮兮的表情引起了刘翔的注意,拍了他一下问道:“牧羽,你这贼眉鼠眼的看什么呢?” “呃,没看什么。呵呵,刘哥,时间不早了,我先回去了,咱们改日再聊。” “哎,别走啊,我的一个记者朋友想见见你,你看什么时候方便,就……” “你不是说那个叫冬什么的记者吧?”牧羽向后缩了缩,警惕的注视着刘翔。 “就是她。哎,你怎么知道的。” “互联网。”牧羽扔下一句话扭头就走,他可不想让什么记者给缠上,尤其是那个叫冬什么的记者。尽管牧羽知道这座度假村里并没有记者入住,但万一呢,万一从哪蹦出来一个,那不就麻烦了。 “这小子。”望着火烧屁股般跑远的牧羽,刘翔无奈的摇了摇头,晃晃悠悠的回房间去了。 xxxxx 都说日本人爱洗澡,但又有谁知道,在这方面韩国人是犹有过之。泡温泉,更是韩国人休闲度假时必不可少的享受。而作为中国田径队驻地的度假村,更有着十余处优质温泉泉眼,这也是度假村的一大特色。 为了让牧羽有一个良好的休息环境,唐岳和羽轻鸿可是下足了本钱,居所的豪华自不必多言,单是这与卧房仅一墙之隔的独立温泉,就不是谁都能享受得到的。此时此刻,牧羽正半倚在水馨柔怀中,享受着兴奋与刺激之后的轻松时刻。 玉指轻划,香汤撩动,好一派云蒸雾笼洗争伐,香汤撩人掩芙蓉。此情、此景,怎一个悠然自得得了。 牧羽睁开眼睛,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儿,懊悔地说道:“哎,真该死,我怎么睡着了。” “别动,老实躺着。”水馨柔按住想要起来的牧羽,将他的头重新揽回怀中,凝目注视着那张怎么也看不够的脸庞。 “柔姐,我睡了多久?” “半个多小时吧。” “小雨呢?” “呵呵,小雨今天可是累得够呛,我让她先去睡了。” 牧羽转回身将水馨柔拉到前面,轻吻了一下,问道:“柔姐,你也累了吧?” 绝美的俏脸轻蹭着牧羽健壮的胸肌,轻声低语道:“我不累,看着我的小木头高兴还来不及呢,又怎么会累。” 牧羽舒了口气,安静的享受着水馨柔丰腴柔嫩的身躯,少卿,嘴角隐现一丝淡淡的笑意,只不过这丝笑意中,还包含着些许苦恼。 “想什么呢?这么高兴。” “在想那些疯子。” “呵呵……”水馨柔笑了,欠身在牧羽唇上轻吻了一下。眼前又浮现出一个小时前疯狂的庆祝,肆无忌惮的调笑,以及牧羽脸上如万绽放般的唇印。而印象最深的,还是羽轻鸿无可抑制的泪水。 笑了一会,水馨柔将注意力重新回到牧羽脸上,轻抚着微皱的前额,轻声问道:“累坏了吧?” “身子不累,可心累!”牧羽指了指胸口。 对牧羽来说,这一天来的运动量不算什么,就算再全力跑几个100米,他也不会在乎。可比赛毕竟不同于平时的训练,只有站到那个让人热血沸腾的赛场上,才能真切的体会出这种近乎残酷的竞技体育所带来的压力。更何况,牧羽还顶着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取得如此傲人的战绩。 但光环的掩映下的,却是汹涌的暗潮,其中最为人所瞩目的,就是有关牧羽是不是使用了兴奋剂的猜测。甚至已经有人断言,新的世界飞人使用了兴奋剂。理由很简单,如果他不是使用了兴奋剂,那一个中国人凭什么能从一统百米大赛的黑人选手手中,生生的抢下了那枚百米金牌,而且还两度刷新世界纪录。 最让牧羽感到无奈和气愤的是,这种嗡嗡声不单发生在国外,国内也有类似的传言。尤其是在虚拟的网络世界里,更是说什么的都有。甚至还有人让牧羽主动承认错误,别到时候给查出来丢中国人的脸。一想起这些,牧羽心里就憋着一股难以名状的怒火。 在这种背景下,牧羽到底独自承受着什么,又有谁能知道。 “阿牧,想开点儿,流言终归掩盖不了事实,等国际田联正式承认你成绩的时候,看那些乌鸦嘴还能说什么。我的小木头是真真正正的男子汉,怎么会在乎那些……” 在水馨柔的细语轻言的开解下,牧羽渐渐的抛却了那些弄得他几乎喘不过气的重压,轻笑着说道:“呵呵,是我想太多了,只要自己行得正作的端,管他们瞎叫唤什么。” “嗯,拿得起放得下,这才是我的小木头嘛!”看着牧羽微皱的双眉渐渐舒展开来,水馨柔一直提着的心,也松了下来。 xxxxx 第二天,牧羽没有比赛,张中华教练给他放了一上午假。利用这个机会,牧羽小小的偷了个懒,一直睡到10点才起床,好好的缓解了一下两天来紧绷的神经。 就在牧羽平心静气的享受着难得的轻松的时候,被他亲手卷起的那股狂潮,正以令人瞠目结舌的速度席卷着每一个角落。而在这股席卷天下的大潮中,国内的反应速度却尴尬的落在了世界的后面。 有这样的结果,可以解释成人们都在忙于准备欢度新年。因为牧羽取得世锦赛百米冠军的那一天,正值中国农历的腊月二十七,正是中国老百姓最忙的时候,无暇关注太多的事务。但究其根本,还是国人对此项赛事的关注程度太少了。当然,有这样的结果,与中国田径一贯糟糕的表现是密不可分的,也不能全的埋怨国人不重视。 先天体质的限制,开展程度不够,再加上训练水平不高,都是限制田径运动在中国难以有太大影响力的原因。 中国是大国,也是体育强国,但田径运动所处的地位,却已经处于一种可有可无的尴尬境地。这绝不是危言耸听,更不是在哗众取宠,中国田径队在国际大赛中的默默无闻,确实给了国人这样的印象。以至于有很多人都不知道中国田径队到底是不是参加过,像世锦赛这样的国际大赛。 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国人的某些劣根性也不能不提。难道不是吗? 曾几何时,女排姑娘从获得五连冠辉煌战绩时的顶礼膜拜,到惨败于二流弱旅荷兰队时汹涌指责。而时至今日,还有几人能记得盛极一时的马家军。 如果说这些太遥远了,那就说说近的。雅典奥运会上一举成名的刘翔受到多大关注先不去说,咱们就说说同样杀入决赛的史冬鹏,有谁知道史冬鹏是谁?有人知道,在网上搜索一下就知道了,可关注他的人又有几个,与关于刘翔海量的信息相比较,史冬鹏的资料则少得可怜。即便是提到他,也大多会加上一句:刘翔的队友史冬鹏。 可面对这个同样全力拼搏的中国田径运动员,我们的新闻媒体又做了什么?无视!漠然无视!不对,不准确,还是有人关注他的。可那个白痴记者冬某某问的白痴问题,又与杀人何异!算了,扯远了,还是回到书中来吧。 可喜的是,落后于人并不代表永远落后,随着央视在各时段新闻中的滚动播出,尤其在影响力巨大的新闻联播播发了这条消息后,国人才如梦方醒,终于注意到了这个可以被评为2011年第一新闻的重大消息。而紧随其后众多媒体的疯狂报道,以及虚拟世界的快速传播,更在本已滚烫的油锅下加了数把大火。 其结果就是,牧羽……彻底出名了! 当人们通过电视、报纸、网络等众多渠道,见到这个如彗星般崛起的牧羽时,所有人的兴趣都被提高到了一个崭新的高度。 阳刚气息十足的英俊外表、冷漠中略带孤傲的气质、面对强敌时充满个性的挑战,哪一样不让人、尤其是女性着迷。而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还是牧羽那让人不知不觉间深陷其中的双眸,以及在获得冠军后面对国旗时,那感人肺腑的仰天长跪。 这样的人,又怎么能不让人疯狂。短短的一天当中,各大网站有关‘牧羽’和‘田径’条目的点击数,已经高到了让人乍舌的数字。而首当其冲的大邱世锦赛中国官方网站,已经出现了拥堵现象。但让所有人失望的是,有关牧羽的资料只有以下这些: 姓名:牧羽 出生:1990年11月 身高:1.84米 体重:77公斤 项目:100米、200米、400米、800米 籍贯:不详 爱好:不详 家庭:不详 其他:不详 除了不详还是不详。 简历,还真是简历啊!这也太简单了吧!这样一份简单的不能再简单的简历,自然不可能让充满求知欲的人满意。于是乎,有关这个牧羽到底是从哪蹦出来的,成了一个让人急于求知……迷。 新年还未到,热烈的气氛却已经被牧羽一手营造出来了,尽管这并不是他自己愿意的,但混乱一旦展开,就不会在短时间内停下来。 外面的世界很混乱,度假村里也不可避免的陷入了乱七八糟的境地,首当其冲的,就是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而作为新闻发言人角色的田管中心主任冯树勇,就已经快被逼疯了。 “怎么办啊?你们倒是快拿个主意啊!”血丝隐现的眼神紧盯着几位大佬,冯主任已经不记得这是自己第几次问出同样的问题了。说问还是好听的,说不好听了,他这根本就是在哀嚎。 “唉……!”刘局长、段主席和唐河相视苦笑后,整齐的给了冯主任一声哀叹。 “能不能在做做小怪物的工作,我这实在是顶不住了。你们不知道,那些记者跟疯了似的,不采访到牧羽就不走。” “怎么做?”段主席摊开手苦笑道:“我这还没说话呢,那个小混蛋一句‘协议在先,爱莫能助’,就把我给顶回来了。” 刘局长想了一会,对冯主任说道:“还是那句话,牧羽要准备接下来的比赛,没那个时间和精力接受采访。” “那好吧。”冯主任也知道除了这句话,也没别的可说了,转身就要走。 “等一下。”唐河放下手里的电话,对几人苦笑道:“大麻烦来了。” “什么大麻烦?”刘局长等人已经快有点儿神经质了,现在只要一听到‘麻烦’这个词,就无一例外的开始冒冷汗。 “刚刚接到通知,央视体育频道组织了一个大型采访团,由田总监亲自带队,下午就到。他们要对阿牧进行跟踪报道,还要作一期专访。另外,他们还要求我们提供有关阿牧的所有资料。” “胡闹!”段主席火烧屁股般蹦起来咆哮道:“现在跑来了,他们早干什么去了!” “老段,你别着急。”刘局长将老搭档按回座位,安慰他道:“咱们拿不出成绩,人家当然不会重视了。现在能来,也是证明咱们引起人家的重视了嘛!” “重视?我还不知道是重视!可他们来了,咱们怎么办啊?小怪物一副死不撒嘴的架势,你有把握让他接受采访?” “老唐,你看……”这回刘局长也抓瞎了,只能将求救的眼神儿投向唐河。毕竟在这些人里,唐河和牧羽最是熟悉,关系也最近,他不求唐河还能求谁。 唐河怎么会不知道刘局长想说什么,咧着嘴苦笑道:“昨天我就去过了,可他还是那句话,如果咱们违约,他就立刻退出中国田径队。” xxxx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4章 速度与激情(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4章速度与激情 “对不起,你不可以进去。” 看着面前这个已经纠缠了快一个小时的女记者,豹子打心眼儿里觉得腻歪,斜愣着眼睛说道:“你不是‘栏王’刘翔的专职记者吗,还是去采访他吧,就别在这瞎耽误工夫了。” “你管得着吗,我想采访谁就采访谁,还用你来批准。而且,我有权采访他,你阻拦我,就是在干涉新闻工作者报道事实真相的自由。”女记者毫不示弱的盯着豹子,一副不肯善罢甘休的样子。 “呵呵,你有采访权、有采访自由,别人也有隐私权、有不接受你采访的自由。”豹子说完这句话,翻眼望天,懒得再搭理那位女记者。 “格林我都可以采访到,还会搞不定你一个小屁孩。”女记者暗暗给自己加了把劲儿,抬腿就要往别墅里闯。可她又怎么过得了豹子那一关,被一次次的推了回来。 女记者急了,口不择言的咆哮道:“你在碰我一下,我就喊非礼。” “呵呵,是吗?那行,你喊好了。”豹子说是这么说,可心里也怕她乱喊,挥手将站在后面看了半天乐的两个女保镖叫过来代替自己。 这两个女保镖分别是唐雨的贴身保镖——巳蛇佘清华,以及秋盼儿的贴身保镖——卯兔涂辉辉,都是十二生肖中的人物。而那位涂辉辉,更是豹子正在追求的目标。要说缘分这东西也怪,作为标准武痴的豹子,在此之前曾声言要终生以武为伴,不会在女孩子身上浪费时间。 可自初见涂辉辉,豹子兄就将他的誓言远远地扔进地沟,开始了疯狂的追求,以至于被唐风戏称为发情的豹子。还真别说,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豹子大有守得云开见月明的好兆头,着实让为他终身大事操心费神不已的谭正长出了口气。 有了这两位女士在那挡着,豹子总算是松了口气,溜溜达达的巡视去了。边走边在心里埋怨自己,怎么没早想到这个主意。豹子轻松了,女记者可就没了脾气,又一番纠缠无果之后,也就无奈地走了。不过,她可没打算放弃采访牧羽,只不过得另想办法而已。 自从牧羽昂首杀入男子百米决赛,并出乎所有人意料之外的夺取了冠军之后,像这种纠缠的情景,几乎是时时刻刻的都在发生,守在门口不走的同样是大有人在。牧羽虽然觉得厌烦,但也没什么办法。 不管怎么说,这里也是中国田径队的驻地,想不让记者进来是不可能的。好在唐岳和羽轻鸿考虑的周全,提前做好了准备,才免于让牧羽陷入纷乱的纠缠之中。可麻烦总归是麻烦,即便考虑的在周全,也还是给众人带来了不小的困扰,最起码水馨柔和唐雨等人就不能像以前那么随意外出了。 不过这些麻烦还不足以影响到众人的好心情,出不去就不出去,反正来的人多,凑在一起说说笑笑也同样是快乐逍遥。在这种轻松愉快气氛下休息了一天之后,牧羽踏上了新的征程。 xxxxx 2011年2月1日星期二,世锦赛第四比赛日 这一天,牧羽有三个场次的比赛,分别是中午12时20分的男子200米第一轮,13时40分的男子400米第一轮,以及晚上19时25分的男子200米第二轮。相对于前几天来说,比赛任务还是比较重的。 牧羽现在很烦,从一离开别墅大门起,这种烦乱就一直纠缠着他。牧羽,现在终于领略到了出名所带来的烦恼。与前两天出发时的无人问津相比,此时的情景简直可以用众星捧月来形容。 无数个问题像汹涌的浪潮卷至,可回答他们的,除了沉默、还是沉默。于是乎,无数人开始盯着他,看他能跑多远,他身上的所有特质,说的话、做的事,甚至是脸部细微的表情,一路都被人用放大镜盯着、研究着。 “牧羽,请回答几个问题好吗?”还是昨天那个女记者,她堵在车门前,手里的相机发出一阵轰鸣。看样子她是豁出去了,摆出一副你不说话就别想上去的架势。 “让开。” 女记者被牧羽冰冷的语气弄得一愣,心里也有些冒火,不过她还是很快调节好自己的情绪,飞快的问道:“你是不是在比赛前对自己特别有信心?” 牧羽漠然无语。 “前天的比赛你尽力了吗?” “你就不会换点新鲜的吗?”牧羽在心里鄙视了一下这位记者。 “你今天有信心取得好成绩吗?” “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无名,天地之始……”牧羽仰首望天,心中默念道德真经。 “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你觉得你的心理素质能承受得住这么大的压力吗?” “在夺得男子100米冠军之后,你是不是还有信心去冲击其他项目?请回答我的问题。” “让开!”牧羽懒得在听她罗嗦。 “你的信心是从哪里来的?你知不知道现在有人说你一人独兼短跑和中跑四个项目,是无知和不自量力的表现。请回答我的问题。”女记者挺倔,伸手死死地把住车门不让牧羽上车。 牧羽盯着女记者看了好一会,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的信心来源于我所属的民族!我有能力完成所有的项目!我要让看不起中国人的人、让怀疑我的人统统闭嘴!现在,请你闭嘴,让开!” “你……”女记者被牧羽瞪得浑身发冷,不自觉的让开了身体。 “他这是什么态度!?得了冠军就了不起吗?” “就是……” 牧羽的冷淡和孤傲让在场的记者很是不满,乱哄哄的抱怨个不停。但抱怨归抱怨,却没一个人敢稍做停留,一窝蜂似的追在牧羽所乘的车后面。 xxxxx 或许是天公作美,自开赛以来大邱的天气就非常之好,好得让人有提前进入春天的错觉。而看台上如迎春绽放的样少女,就更加加深了这种错觉。唐雨的感觉就很深,深的简直让她有发狂的冲动。 还是那句老话,牧羽,出名了。至于原因,还用得着多做解释吗!? 这么一个如彗星般崛起于田坛,却又帅酷有型的风云人物,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满脑子幻想的小女生的追逐目标。而精明的商家,更是在这把大火上拼命添油加柴,将连夜赶制的牧羽照片摆上了街头。而此时此刻,这些照片正被那些少女擎在手里舞动,另外还得再加上让人牙酸的词汇。 有了这样的陪衬,也就难怪唐雨会这么生气了。在小丫头心里,他的阿牧哥可是只属于她一个……呃,是她和水馨柔两个人的,怎么可以让别人如此‘亵渎’。唐雨这副拈酸吃醋的好笑表情,自然瞒不过水馨柔的眼睛。 水馨柔将鼓着两腮的小丫头揽进怀里,轻声笑问道:“吃醋啦?” “嗯!”唐雨撅着嘴巴猛点螓首,好像受了多大委屈似的。 “小雨,我们应该高兴。阿牧是属于我们的,永远都只属于我们,阿牧最爱的也是我们。我们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去支持他,不让让他有任何烦心事。” “嗯!姐,我知道了。” “呵呵,那就好。快看,阿牧出来了。”尽管已经不是第一次看到牧羽出现在赛场上,但每一次见到他,水馨柔还是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 xxxxx 男子200米的分组与竞赛程序与100米类似,牧羽被分在第八小组,也就是最后一个出场比赛的小组。在此之前,牙买加人博尔特,100米银牌得主盖伊,以及另一位美国200米名将斯皮尔曼都已顺利晋级。但观众激情并未因夺冠热门人物的离场而消散,他们依然保持着高昂的兴致,等着看看本次世锦赛最大的黑马,还能不能再创奇迹。 相对于观众的激情四射,媒体方面表现的要冷静得多。在男子200米这个项目上,一直是以美国人为主导,其超群的实力,也一再的证明了这一点。在这个项目上,即便是以被誉为牙买加雄鹰的博尔特为代表的新生代飞人,亦不足以完全将其锋芒遮盖。 在此之前,大多数人都认为没有了博尔特的200米赛道,肯定会是泰森•盖伊表演的舞台,尽管他曾在100米赛中输给了牧羽,也仍然没有改变这一观点。 除了因伤未能参赛的博尔特之外,最有资格与盖伊掰掰手腕的,就是他的同胞斯皮尔曼,这位美国名将专攻200米,虽然在爆发力和冲刺能力上不如盖伊,但是出色的弯道技术保证了其成绩的稳定性。200米世界排名第二的斯皮尔曼,也是该项目的夺标人们人物之一。除了美国选手,另几位牙买加选手也具备相当实力,同样是冲击奖牌的热门人选。 赛前据多位评论员分析,牧羽就算能闯进决赛圈,也同样逃不出如此众多大牌选手的竭力压制。而这位黑马到底能走多远,今天的预赛就显得格外重要,这也是人们会如此关注一场小组赛的最大原因。 “onyourmarks(各就位)” 对于这声口令,牧羽已经没有了第一次听到时的激动了,安静的走到起跑线后做着准备。至于那个从第一次比赛时,就向后看一眼的习惯,也被牧羽原封不动的保留了下来。而他为什么会这么做,他到底在看什么?也成了媒体和观众心里的一个待解之谜。 “set(预备)……砰!” 随着一声发令枪响,比赛开始了,几乎所有的视线,都集中在了那个位于3号赛道的红色身影上。 “快看,他在用跑100米的速度跑200米!” 一直关注牧羽的盖伊,忍不住瞪大眼睛惊呼道:“太疯狂了!他要干什么?复制100米比赛时的情形吗?”盖伊猜对了,牧羽确实是要复制100米比赛时的情景。 100米刚过,牧羽就已经将第二名甩开近20米。 150米,就算牧羽在此时放慢速度,也已没人能追得上他,但牧羽并未有一丝一毫的松懈放,一点儿都没有。 “天呐!你们快看,那个牧羽还在加速!他不想进行下面的比赛了吗?” “来了!”距终点还有20米时,牧羽最后一次提速。 “多少?他的成绩是多少?” “19秒60!”巨大的惊呼声,充斥着整个赛场。 牧羽再一次创造了奇迹,他不仅打破了20秒03,这个由日本选手季次真吾创造,并保持了八年之久的亚洲纪录,还打破了盖伊在2007年大阪世锦赛上创造的19秒76的赛会纪录。同时,19秒60这个成绩,还是博尔特保持的19秒30的世界纪录之后的历史第二好成绩。 “疯子,他是个疯子!是个不折不扣的恶魔!”盖伊大张着嘴吧,死死的盯着那块电子显示屏上的数字。 但19秒60,也只不过是个预演而已,疯狂才刚刚开始。 时间仅仅过去了一个小时,男子400米第一轮比赛中再爆疯狂。在那场比赛中,牧羽以43秒77的成绩昂然进军男子400米半决赛(400米报名人数较少,只进行一个轮次的预选赛,出线即可进入半决赛)。牧羽,成为第一个突破44秒大关的亚洲人,而43秒77这个成绩,还打破了尘封23年之久的亚洲纪录。 但牧羽制造疯狂的行动,并未因此结束,速度与激情的篇章还在上演。当日晚19时25分进行的200米第二轮比赛中,牧羽更是跑出了让人目瞪口呆的19秒35,距离牙买加雄鹰博尔特所创下的19秒30的世界纪录,仅有一步之遥。 短短八个小时,牧羽创造了两度刷新赛会纪录,三次重写亚洲纪录的辉煌战绩。而世锦赛的第四个比赛日,完全被牧羽的恐怖速度所笼罩。本已热力四射的世锦赛赛场,也已被牧羽近乎癫狂的激情彻底点燃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5章 乱 第三卷大风狂第175章乱 2011年2月1日,农历腊月二十九,北京时间19:00,杭州。 自从1月29日那天中午开始,秦琴不是守在电视机前看转播,就是趴在电脑前找资料,再也没踏出房门一步。那个男同学来找过她几次,可连面都没见着,就让秦琴的小表妹给轰了出去,理由是她表姐很忙,没时间答对他。 “表姐,都忙活四天了,你到底看准了没有,这个牧羽和你的那个同学牧羽是不是一个人啊?你倒是快说啊!” “回家去,别在这烦我!”秦琴头也不回地推开围着她转圈儿的小表妹,继续在网上搜寻有关牧羽的任何一点儿信息。 大概是被轰习惯了,小表妹并未露出任何不悦的神色,再次凑合到秦琴身后,眨巴着眼睛出主意道:“好表姐,你就告诉我吧,到底是不是啊? “烦死了!”秦琴被小表妹搅得心烦意乱,一气之下关了浏览器,趴在那对着电脑屏幕上的照片发呆。 这张被作为桌面照片,正是牧羽在男子百米第一轮比赛结束后,对着鲍威尔比划那个动作的瞬间。照片上的牧羽神色平静,深邃的眼神直视前方,右手的大拇指抵在左胸上。 照片拍得相当有水准,时机也把握的及其恰当,将牧羽既充满个性,却又不显张扬的神态表现的淋漓尽致,整个人简直酷到了极点。这张照片和牧羽仰天长跪的那张,也是时下最为流行的桌面图片,下载率高得吓人。 “表姐,你要实在拿不准,给他打个电话问问不就行了。” 秦琴愣了一会,才满是委屈地说道:“我、我不知道他的……电话。” “不是吧表姐,你和他做了一个学期的同学,居然不知道他的电话?” “我……我……”秦琴被小表妹问得张口结舌,心里是又气又委屈。 临放假前,她倒是跟牧羽要过电话号码,可牧羽含含糊糊的说手机丢了,等补办了再告诉她。这一等就是一个多星期,等秦琴再想找他的时候,牧羽已经没了影。 小表妹将脑袋凑到秦琴身旁。贼笑着说道:“表姐,你是不是喜欢上了那个牧羽,却又拉不下脸主动去追,想等着人家来追你啊!?” 秦琴这个小表妹可不是什么省油的灯,早就察觉出表姐大有向林黛玉靠拢的趋势,哪还有一点儿往日孤芳自赏的踪影。而且,只要一提起那个牧羽,表姐的眼睛就贼亮贼亮的,就差直接说那个人是她的心上人了。 秦琴正满怀幽怨的想心事呢,哪有心思去注意小表妹问了些什么,随口说道:“哪儿啊,人家有女朋友了。” “切,还嘴硬。以前大姨和大姨父误会你和其他男生的时候,你都是说:我怎么看上他呢。现在居然变词了,有问题,大有问题!嘿嘿……” “死丫头,看我不撕了你的嘴。”秦琴总算是反应过来了,恼羞成怒的将小表妹扑倒在床上,使劲儿的搔着她的腋下,因为她知道表妹最怕这一手。 果然,在秦琴施展出这个绝招之后,小表妹根本就毫无招架之力,喘息着哀求表姐放过她。闹了好一阵,这对表姐妹才气喘吁吁的躺在床上。 经过一段时间的休息,小表妹缓了过来,支着秀气的下巴问道:“表姐,你真的喜欢那个同学牧羽吗?” “喜欢有什么用,人家都有女朋友了。”秦琴总是在下意识的回避那个‘未婚妻’的称呼,或者说是在排斥那个称呼。 “哼!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表姐,现在就退缩可不是你的风格。你们现在才大一,谁知道以后会发生什么事,鹿死谁手还尚未可知呢!再说了,像表姐这么漂亮的女孩子,咱整个杭州城都找不出几个来,他女朋友肯定竞争不过你的。” 秦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天板,没说什么,但心里却是哀叹不已。也难怪,换了是谁在水馨柔的压倒性优势面前,还能有信心从她手里抢男朋友,那不纯粹是自找难堪吗。 小表妹晃了晃发呆的秦琴,眨着眼睛问道:“表姐,你的那个同学牧羽,和这个牧羽比起来,哪个更帅一些?”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们都叫他阿牧。” “阿牧,这个名字不错。那表姐你说,是牧羽帅,还是阿牧帅。” “那不一样,两者之间没有什么可比性。” “有什么不能比的?表姐,要不这样吧,我打个比方。比方说牧羽和阿牧都喜欢你,让你在他们之间挑一个,你会挑谁?” “那怎么可能呢。” “咱这不是打比方吗。表姐,你就说吧。” “打比方的哈。”秦琴自我安慰了一下,咬着牙说道:“我选……阿牧。” 小表妹满脸坏笑的看着秦琴,说道:“呵呵,刚才还嘴硬,现在说实话了吧。” “不是说是在打比方嘛。”秦琴咕哝了一句,又开始对着天板发呆。 “表姐,听你这意思,你的那个同学阿牧一定比牧羽还帅,是吧?” “你怎么就这么肯定?” “牧羽就够帅的了,你连他都不喜欢,不就说明阿牧比牧羽还帅吗。” 秦琴撇了撇嘴,说道:“说你小你还不爱听,爱一个人并不只是看他的长相。内在的,才是最重要的。” “啊!表姐,那就是说阿牧长的很丑了。” “不是丑,是普通,普通的让人根本就不会去注意他。呵呵,说实话,我都想象不出他理过发、摘掉眼镜之后是什么……”秦琴愣住了,心里好像隐隐约约的明白了些什么。 “表姐,怎么不说了?你倒是接着说啊。” 被打断思路的秦琴没好气得瞪了表妹一眼,敲着她的小脑袋问道:“哎?小琪,你老问这个干什么?” “表姐,我就是想问问他们是不是一个人。” “是又怎么样?不是又怎么样?” “嗯,如果是呢,等你开学的时候,我就跟你一起去北京,找他要签名和照片。如果你拿不准呢,那我就更得跟你去北京啦。嘿嘿,凭我的眼力,肯定能看清楚。” “做什么梦呢?你爸妈能答应才怪呢!” “他们不答应,我也一样去!你不带我去,那我就自己去!” “不是吧,这么大瘾?” “哎呀,表姐,你这几天一直没出门,不知道现在的形势,外面喜欢牧羽的人可多了,我的好多同学迷他迷的都快疯了!昨天我不是去参加同学聚会了吗,我的好多同学都打算去韩国给牧羽加油呢,今天上午就已经走了好几个了。 哼!我老早就跟爸妈说,让他们办个护照。可他们就是不舍的钱,现在就是想办都来不及了,真气人!” “怎么可能?他出名才几天啊,你们就迷上了。据我所知,你们不是都喜欢刘德华和谢风的吗,怎么这么快就转换目标了?而且那个牧羽也不是很帅啊,你们这些小丫头怎么会看得上他?”这些事情秦琴从网上也了解到一些,不过并不是很清楚。 “切,他们怎么能和牧羽比。”小琪撇了撇嘴,接着说道:“那个牧羽的确不是很帅,他也不是靠帅来吸引人的。真正吸引人的,就是他身上流露出的冷漠孤傲的气质,再加上那种霸气,舍我其谁的霸气。 表姐,你都想象不到,现在他的一举一动都在被人关注,甚至他说的每一句话都成了被人模仿的目标。” “切,他根本就没说过几句话,你们能模仿什么?” “怎么没有,你听我学给你。嗯哼……”小琪清了清嗓子,极力模仿着牧羽的神态语调说道:“我的信心来源于我所属的民族!我有能力完成所有的项目!我要让看不起中国人的人、让怀疑我的人统统闭嘴!” “怎么样,表姐,是不是很酷?吼吼,他当时说这话的神态,简直迷死人了!还有还有,他在新闻发布会上回答那个法国女记者玛丽娅的话,都已经被奉为经典了。” “什么话?说来听听。” “听好啊,‘歧视女性?这怎么可能,我主张男女平等’。” “你说什么?”秦琴哆嗦了一下,抓着小琪急切的问道:“他什么时候说的这句话,我怎么没听到过?你再说一遍。” 小琪并没注意到表姐突变的神色,摇头晃脑的说道:“那时候你去接电话了,才没听到。怎么样,够酷吧?” “‘我主张男女平等’!难道,真的是他?”秦琴的心开始翻腾了。 这句话她可是太熟悉了,当初就因为这句话,谭雪可没少骂牧羽,还不止一次的跟秦琴说起过,而且还将牧羽当时的神态语气学的惟妙惟肖,以至于秦琴对这句话的印象很深。如今见表妹学的语气和神态,跟谭雪所描述的简直一摸一样,秦琴当然会将两个本不靠谱的人联系在一起。 正值兴头的小琪哪还有心思去注意表姐的反应,自顾自的抱怨道:“真是的,韩国那边儿早就有牧羽的照片卖了,可咱们这边儿连点儿动静都没有!国内的反应就是慢,什么都慢人家一步。哎,表姐,你说那个牧羽怪不怪,他很少回答记者的问题,也从来不给人签名,连赛会的工作人员都拿不到他的签名。” 小琪推了一下还在发呆的秦琴,叽叽嘎嘎的说道:“表姐,你知道我的那些同学现在最恨谁吗?” “谁呀?” “玛丽娅,就是那个法国女记者。什么嘛!长得那么难看,哪点儿配得上牧羽。哼,我敢保证,她现在要是敢来中国,保准会被打死的。” “你少提那个丑八怪!”秦琴不高兴了,一听到‘玛丽娅’这个名字,她就觉得十分的不爽。 其实小琪和秦琴这么说,可就违反实事求是的准则了。玛丽娅长得不但不丑,而且还相当漂亮,绝对当得起金发美人这个称呼。否则的话,牧羽那个“好色”的美名是哪来的?媒体又怎么会把他和一个恐龙牵扯在一起?说不过去呀! 由此,法国女记者玛丽娅,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国内互联网上鼎鼎有名的人物,其知名度甚至不下于牧羽。不为别的,单只那个虚无缥缈的绯闻传言,就足已让她名扬世界了。以至于很多媒体在说到牧羽的时候,都会很是暧昧的加上这个玛丽娅。 其实,这倒不是最让羽迷们痛恨她的地方,毕竟这不是她自己说的。最招人恨的,就是她从不否认这个传言,每当有人问起的时候,她还一脸羞涩的低头不语,明摆着默认了。而且自那之后,只要有牧羽出现的地方,就总能找到她的身影,还得外加一副牧羽专职记者的派头。 先不管她出于什么目的,是真喜欢、还是假喜欢;是炒作、还是默认,反正她已经在单方面做实了那个绯闻传言。 这下,可就麻烦喽!广大的‘羽迷’们群情激昂,尤其是‘女羽迷’们,就更是恨不得宰了玛丽娅。她们可不认为那个‘风骚’的法国女人,能配得上中国人心目中的英雄。有些比较激进的,甚至公然叫嚣要将玛丽娅扔到海里去,绝对不能让她靠近偶像一步。 但与中国国内骂声不绝于耳相反的是,法国国内与传媒的反应可就要‘正面’多了,齐声称赞法国美女魅力超群,即使是以冷峻孤傲著称的中国飞人也无力抵挡。而最让中国‘羽迷’恼火的是,玛丽娅在法国的支持者,将声援她的帖子贴到了众多中国门户网站上,声称中国的羽迷应该保持冷静,不要扼杀一段堪称浪漫经典的跨国情缘云云。 甚至有不少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法国人,已经踏上飞往韩国的班机,准备以实际行动支持玛丽娅,并誓言与‘中国式保守’作殊死搏斗。更有甚者,干脆将这段烂事上升到了中法友谊的高度,大谈如果能玉成此事,将会为传统的中法友谊抹上浓重的一笔。 对于法国人胡搅蛮缠的做法,中国羽迷自然不会认帐,没条件的在网上展开反击,有条件的开始打点行装涌向韩国大邱,准备与‘法式乱来’做个了断。当然,为牧羽加油助威也是目的之一。 随着这些人的涌入,本就风起云涌的大邱,更乱了! xxxxx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6章 除夕(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6章除夕 2011年2月1日21时30分,韩国大邱,中国田径队驻地。 “楚小姐是吧?” “嗯,你叫我楚灵就行。”楚灵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的将那一大摞刘翔签好名的笔记本小心翼翼地收起来。 自从进了这栋别墅,刘翔还没来得及跟牧羽说话,就被一群疯女人围在中间,你争我夺的索要签名以及合影留念。在这些人当中,最为贪心和无耻的,就要数楚灵、林语音和徐双双了。其他人要到签名和合影就走了,可这三位抱着老早就准备好的、几乎能将刘翔埋葬的笔记本,疯狂的索要签名。 经过近半个小时的埋头苦干,刘翔总算是赶在右手完全抽筋之前,基本上满足了三人硕大无比的胃口。此时,他刚刚将最后一个签名递给楚灵。 “楚灵,名字挺好听的,呵呵……”刘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手腕,随口问道:“楚灵,你要这么多签名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当然是拿出去卖喽!”楚灵光顾着低头算计此次的收获了,哪有时间去注意刘翔那已经张大的嘴巴。 “卖!你要拿出去卖?!” “当然了!我的好多同事和朋友都是你的崇拜者,可一直没机会拿到你的签名,现在嘛,自然由我来替他们完成心愿喽。顺便嘛,也给自己增加点儿收入。嘿嘿,你不会怪我贪心的嚯!” “呃!不会,呵呵,不会。”刘翔冲站在一边儿牧羽咧了咧嘴。 “嗯……”楚灵也真够可以的,掰着手指头算了一会,笑眯眯的说道:“呵呵,这些签名一出手,就能把机票和买礼物的钱都赚回来了,没准儿还能稍有结余呢!嘿嘿……” “嘿嘿……”徐双双和林语音这会已经计算完大致的收成,贼笑着说道:“这回就算是收不到压岁钱都没关系,等开学的时候,把这些签名一出手,少说也能赚个万把块钱。哈哈……” 牧羽被这三个财迷弄得直想找个地缝钻进去,满脸尴尬的向同样头顶黑线的刘翔笑了笑,咬着牙一字一句的说道:“楚姐、语音、双双,你们是不是该回去睡觉了。” “知道啦!啰嗦!”这回三个人倒是挺齐心,撅着嘴巴同声嘟囔了一句,出其不意的举起早已准备好的相机,将刘翔晃了个满天星斗之后,才心满意足地走了。 “嘿嘿,刘哥,实在是不好意思,她们……她们,嘿嘿!” “没事。”刘翔大度的摆了摆手,坐到牧羽对面,笑眯眯的问道:“牧羽,你是不是还藏了两个人没让我见到啊?” “嘿嘿,哪能呢。” “切,还骗我。”刘翔撇了撇嘴,说道:“我可是早就听说了,你这里住着两个绝色大美女。怎么,还怕让我看见啊?” “呵呵……”牧羽除了干笑之外,还能说些什么。 这座度假村虽说不小,但也没大到哪去,只要肯留心,还是能看出些端倪的。而且,水馨柔和唐雨每天都要去看牧羽比赛,两个人长得又漂亮,就算掩饰的再好,又怎么可能逃得过有心人的眼睛。 “呵呵,跟你开玩笑呢。”看牧羽涨的满脸通红,刘翔也没多问,随即转变话题道:“阿牧,你刚才可是一下就把人给得罪光了。” 刘翔说的得罪人,是指由央视体育频道牵头,频道总监亲自带队的采访团。其中除了央视派出的资深记者和著名主持人外,还包括新华社体育部;中国国际广播电台体育部;中国体育报;中国青年报;体坛周报;环球时报;南方周末,北京晚报等三十余家新闻媒体,不单阵容豪华,其影响力也是极为庞大。 这么一个阵容庞大的采访团,连久经战阵的刘翔都乍舌不已,就更别说其他人了。可面对这些国内新闻界大腕儿的采访要求,牧羽依然毫不客气予以拒绝,作为前辈的刘翔多少都有些替这个小师弟担心。 “有什么得罪不得罪的。”牧羽耸了耸肩,满不在乎的说道:“我要是现在松了口,那以后的麻烦会越来越多,多的会让我连上课的时间都没有。到那时候再拒绝,得罪的人会更多。与其到时候难受,还不如现在痛快点儿,省得以后麻烦。” “可也是。”刘翔砸吧着嘴想了一会儿,也觉得是那么个理。 低头想了一会,刘翔有些不解的问道:“牧羽,你不愿意接受采访也就罢了,怎么连像耐克、阿迪达斯、可口可乐、百事可乐、中国移动、中国联通这些大公司的广告邀请也拒绝了呢?这些可都是大公司啊!以你现在的知名度,再加上你这卖相……啧啧,只要随便接上几个,一年赚个几千万还不是轻松加愉快。” 刘翔说的没错,自从牧羽获得男子百米世界冠军之后,精明的商家就从这位外形俊朗的新科飞人身上看的了巨大的商机,各种代言邀请像雪片一样飞向体育总局和中国田协。可面对牧羽毫不犹豫的拒绝,刘局长和段主席只能在经历了一番地长吁短叹之后,无奈的将这些相当于巨额支票邀请函,扔进废纸篓了事。 “呵呵……”牧羽笑着摇了摇头,没做任何解释。 “唉!”刘翔叹了口气,将略显疲惫的身躯完全塞进沙发里,缓缓地说道:“说实话,我挺佩服你的,你做了我不敢做的事。牧羽,你知道这些年我是怎么熬过来的吗?你知道我最想干的是什么吗?你不知道!我是咬着牙硬撑过来的,我太累了!真想好好的睡一觉,踏踏实实的睡一觉。 呵呵,现在好了,有你这个替死鬼冒头分担,我想着这回总算可以放松一下了吧。嗨……!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你这个混蛋居然来了个一推二六五。唉,你真行啊……真行啊……”刘翔的声音越来越小,说到后来,已经完全被微微的鼾声所取代。 牧羽没有去惊动陷入酣睡的刘翔,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xxxxx 2011年2月2日~农历庚寅年十二月三十~除夕 对于正在欢度春节的中国人来说,这即是一个除旧迎新的日子,又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新年。但与往年不同的是,很多中国人都在注视着另外一个地方,那个地方将要发生的事,给举国同庆的新春佳节,蒙上了一丝紧张而又刺激的气氛。 在韩国大邱,有两个中国人正被全世界所瞩目。其中一个,就是以一己之力撑起中国田径半边天的,栏王刘翔。而另一个,就是被各国媒体称为秘密武器的,神奇小子牧羽。 在虎年的最后一天,这两个人将会带给全体中国人什么样的惊喜?将会给即将到来的农历兔年带来什么样的礼物?所有的中国人,都在等着答案的揭晓。 大邱世锦赛的第五个比赛日,对于中国田径队来说是相当重要的一天。在赛前最被国人所关注的刘翔,将在这一天参加男子110米栏第一轮比赛,时间是上午10时50分(北京时间9时50分)。 比赛的结果没有出乎人们的意料,第二组出场的刘翔以小组第二的成绩轻松晋级半决赛,算是给这一天带来了好兆头。 不过,刘翔的出线,已经不足以满足国人越来越大的胃口,他们正等着晚上的大餐。正在被人们所争相传颂的“风之子”(牧羽的最新绰号),将会在大年夜三度出击,而这,才是国人所期盼的、真真正正的大餐。 牧羽这个“风之子”的绰号,还得感谢那位法国女记者玛丽娅,正是她首先使用了这个颇具传奇色彩的称呼。说起这个绰号的来历,还有一段充满暧昧色彩故事。 据最为权威的流传版本描述,“风之子”最先是由盖伊喊出来的,当然,盖伊的称呼就没那么诗意了,而是言简意赅的“疯子”。不过,盖伊在喊出这个名字之后,当即就被恰巧在场的玛丽娅暴损了一顿,随即在经过这位法国女郎的加工之后,美式幽默的“疯子”就变成了法式浪漫的“风之子”。 反正不管是哪种版本,“风之子”是玛丽娅送给‘情郎’的爱称这个说法,已经被玛丽娅的支持者所确认。而反对玛丽娅的‘羽迷’虽然不认账,但同样喜欢上了这个绰号,也就没在这上面较真。 韩国时间19时05分,大邱体育场。 作为本次比赛最大的黑马,牧羽再一次站到了起跑线上。这是牧羽今晚三场比赛中的第一场,男子200米半决赛,稍后的19时45分,是男子400米半决赛。而作为今晚重头戏的男子200米决赛,将在22时进行。三场比赛中的任何一场,对于牧羽来说都是至关重要的,他必须打起全部精神去应对。 牧羽一贯冷峻的脸上看不出丝毫异常,好像完全没将即将到来残酷比赛放在心上,但无论是关心他的人,还是怀疑他的人,都替牧羽捏着一把冷汗。事情明摆着,在三个小时的时间里,进行三场至关重要的比赛,而且还有一场决赛。面对如此严峻的局面,先不要说体力上能否支撑得住,单只巨大的心理压力,就足以将人压垮。 此时的看台,并未因新春佳节的到来而显得冷落,相反的人倒是更多了,而不少中国人也将看世锦赛当成一种新的过节方式。不信?那看看到处飘扬的五星红旗,就已经很好的说明了一切。 “onyourmarks(各就位)” 随着发令员的一声口令,喧闹的看台立即变得鸦雀无声,瞪大眼睛盯着那个红色的身影。电视机前关注比赛的人也停下了手里的动作,端着酒杯送到嘴边的、举着筷子伸向盘子的、口中咀嚼着美味的……一切,仿佛都已静止。所有人都在注视着牧羽,看他如何面对着让人喘不过气的比赛。 “set(预备)……” “砰!”枪声响起,水馨柔和唐雨的心一瞬间提到了嗓子眼儿。 从没有觉得二十秒的时间是那么漫长,漫长的没有尽头,可偏偏这种漫长却又让人觉得那么短,长与短之间几乎没有任何过度。 没有听到惊呼,更没有听到震天的呼喊,牧羽如一股清风划过终点。 “19秒32!0.02秒,和19秒30的世界纪录差0.02秒。一点儿,就差一点儿,还要再加把劲,我可以的。”牧羽还是没有听到响彻全场的欢呼,深吻着腕上的手链,从显示屏上收回目光,投向了看台上那两个拼命跳动的身影。 但看台上和电视机前的中国人高兴的太早了,随后出场的泰森•盖伊,给了已经提前开始庆祝的国人当头一棒,他跑出了让人更为震惊的19秒31。直到此时,国人才如梦方醒。冠军,还没有决出。 不少头脑比较冷静的人,更为牧羽担心了。盖伊在结束了半决赛之后,有充足的时间休息,可以安心的等待决赛的到来。可牧羽就没那么幸运了,他还要参加半个小时之后的400米半决赛。渐渐的,所有人都想到了这个问题。一时之间,牧羽将如何面对接下来的400米比赛,是继续拼力一搏,还是无奈的放弃,成了人们争相猜测的焦点。 等待,又是漫长的等待,半个小时在人们焦急的等待中飞快的流逝。牧羽,没让关心他的人失望,更没给怀疑他的人口实。 43秒55,牧羽以无可争议的成绩昂首进军400米决赛。这个成绩虽仍落后于率先进军决赛的美国名将瓦里纳,但也再次证明牧羽有实力与其一争高下。大邱体育场,已经被众多好手释放的激情所点燃。 2011年2月2日22时,200米金牌到底落谁家,已经随着时间的流逝,到了最终揭晓的时刻,经过艰苦厮杀最终进入决赛的八名选手,已经抵达了准备区。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7章 双冠(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7章双冠 在稍早的200米半决赛上,盖伊没有听从恩师让他在最后关头爆发的意见,而是竭尽全力苦拼胜出,以求在气势和心理上压住牧羽。 事实证明,盖伊的策略是非常正确的,他的成绩的确给牧羽,以及张中华和刘局长等人造成了极大的心理压力。牧羽还好些,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可就坐不住了,在主看台上急得直转圈儿。 也难怪他们这么紧张,自世锦赛开赛以来,牧羽除了在100米第一轮比赛中落后过一次之外,其他比赛一直是遥遥领先。这不仅给了他们很大的心理安慰,也给了牧羽充足的信心。 但现在,情况可就是大大的不同了。甭管怎么说,这也是牧羽第一次参赛,而且还是如此重大的国际比赛,他能不能在逆境中脱颖而出,能不能在落后的局面下再创辉煌,那可是谁都拿不准。 而这时候的盖伊,正在为第一次在气势上压住牧羽开心不已,心情实在是非常之好。看着身侧的对手,笑眯眯的调侃道:“喂,疯子,你还挺受欢迎的嘛!听听,看台上的那些小丫头,可都在喊你的名字呐。” “鸡婆!”牧羽耸了耸肩,往看台上瞥了一眼。可当他看到那些比夏天穿的还要少的女孩子时,不由自主的打了个寒颤。 “嘿嘿,怎么看,怎么觉得你没我帅,可怎么就偏偏招小女孩儿喜欢呢?” “自恋!” “喂,疯子,让我们来一决雌雄吧!”盖伊并未因牧羽的冷淡而恼火,他已经多多少少的了解了一点儿这位对手的脾性。 “罗嗦。” “现在人们都叫你‘风之子’,但等一会,他们会叫我‘风之王’!嘿嘿……” “话多。” “喂,疯子,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干嘛老是两个两个的往外蹦?” 牧羽总算是将视线落在盖伊身上,盯着他看了一会儿,唇边露出一丝笑容。 “喂,你笑什么?难道我很可笑吗?” “呵呵,我觉得你很像——蜂王!” “蜂王……蜂王,什么意思?”盖伊想了一会儿,醒过味儿来了:“喂,疯子,我很胖吗?我的体型可是最标准嘀!” “恶心!”牧羽翻了个大白眼儿,踏前一步举起右手。这是规矩,介绍到谁的时候,必须举手示意。 “万能的上帝,他这是嫉妒!”盖伊嘟囔了一句,也乖乖的举起右手示意。 xxxxx “哇,牧羽好帅哟……” “他刚才看我了。” “胡说,他看的是我。” “你才胡说呢……” 看台上的一群小丫头疯狂挥动着手里的牧羽大幅照片,嘴里还不停的呼喊着他的名字。可这一切,就让某个以好吃醋闻名的小丫头怒火中烧了。 “气死我了!气死我了!”看台上的唐雨挥舞着拳头,撅着嘴吧对水馨柔撒娇道:“姐,你看呐,那个死木头又在看那些小丫头。” “呵呵……”水馨柔笑了笑,将直冒酸水的唐雨拉进怀里好一顿安抚。 “他又看,他又在看!”刚刚被水馨柔安抚下去的唐雨又蹦了起来,叉着腰发狠道:“死木头、色木头,晚上要是不让你喝洗脚水,我就不叫唐雨!” “噗……咳咳……”唐风一个没忍住,将嘴里的饮料喷了前面的林森一脖子。 唐雨总算找到发泄目标了,掐腰等着哥哥吼道:“你有意见是吗?” “没有!”唐风拼命往后缩着身子,尽量离这位醋妹远点儿,以免遭受无妄之灾。 “哼!”唐雨撇了撇嘴,端着战斗脸转回身监视死木头去了。 “呼……侥幸,侥幸啊!”唐风摸了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小声嘟囔道:“死木头,得罪了我老妹这个悍妇,你就自求多福吧,阿门!咦?她怎么会在这儿?” 引起唐风注意的那个人,在走过他们身前时,无意中扭头看了一眼,随即惊讶的问道:“水小姐!你怎么会在这儿?” “您是?”水馨柔觉得这个人有点儿面熟,但一时又想不起在哪见过。 “我姓郑,郑秀丽,咱们在北京饭店见过,想起来了吗?” “哦,是您啊!”水馨柔想起来了,这个人她确实见过,正是当日在北京饭店陪着郭彩凤的那个美艳女人。 对于这个女人,水馨柔没什么太深的印象,既没好感,也谈不上什么恶感。可人家既然过来说话,她也不好装不认识,只是不冷不热的打了个招呼,就转过头去看着正在脱去外套的牧羽。 郑秀丽并未因水馨柔的冷淡有而尴尬,笑眯眯的凑近两步说道:“水小姐,您别误会,我和郭总只是普通朋友,谈不上什么深交,更不知道……” “郑女士,我不想再提起那天的事。”水馨柔瞥了一眼郑秀丽,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你看我,提那些干什么。呵呵,水小姐,阿牧怎么没和你一起来?啊……”郑秀丽瞪大眼睛看着场内的牧羽,满脸惊讶地说道:“难道,那个牧羽就是……” “郑总,你话太多了。” “啊,羽总,您也在啊。”郑秀丽这才看到坐在靠后的羽轻鸿。 羽轻鸿上下打量了一下郑秀丽,扭头看着场内的牧羽冷声说道:“郑总,你今天什么也没看到,也什么都不知道,明白了吗?” “呃?哦,我明白,羽总、唐总你们忙,我……” “慢走。”羽轻鸿没再看郑秀丽,不冷不热的下了逐客令。 xxxxx 看台上的这些小絮,并未引起很多人的注意,大家都在聚精会神的等着决赛的开始。 男子200米决赛,牧羽抽到了第5道,左侧第4道是美国名将斯皮尔曼,右侧第6道就是盖伊。除了他们三人之外,还有两名牙买加选手,一名美国选手,一名英国选手,以及一名法国选手。 在这八人当中,除了牧羽一个黄种人之外,其他七人都是黑人。这就意味着,牧羽又要在虎口里拔牙,而最大的老虎,就是盖伊和斯皮尔曼。 “on~your~marks(各就位)。” 口令声终止了盖伊又想蠕动的嘴巴,也让整个体育场安静下来,八个人先后做好了准备动作。 此时,斯皮尔曼处于牧羽左后侧,而盖伊则处于他的右前侧。这也就是说,牧羽,已经被当今世界200米排名前两位的人,给紧紧的夹住了。由此带来的心理压力,将会对他造成极大的困扰,这也是赛道一排定之后,张中华等人会异常紧张的根本原因。 200米的起跑不同于100米平行起跑,越靠外侧赛道的人,起跑位置越靠前。经常看田径比赛的人,不会对这样的情况感到意外,如果是初次看到,肯定会有些疑问。 会出现这样的情况,是因为田径场地的客观条件所限。如果两个分道上的运动员都按自己的分道跑1周,则第2分道的运动员要比第1分道的运动员多跑7.04m。为了使第2分道与跑第1分道运动员所跑的距离相等,起点必须向前伸出一段距离。所应向前伸出的距离,叫作起跑线前伸数。 200米跑虽然不会差那么多,但也还是有差距的,为了让所有运动员跑的距离都一样,所以才会出现前面那种情况。运动员都会在弯道内起跑,然后进入直道。但如果在进入直道之前就被甩下,那就只能等着输了。 “来吧,冷静,一定要冷静,我可以的。”牧羽深吸口气,微微闭上了眼睛。 “set(预备)……”安静了,连坐在电视机前关注比赛的人都安静了。 “砰!” 又是那句话,随着发令枪响,七黑一黄八个人飞速跃出。但与半决赛不同的是,到这时候已经没人再保存实力了,八个人都在拼尽所有的力量,力求在进入直道时取得领先位置。 在他们之中最为迫切的,就是盖伊。经过进五天的较量,盖伊深深领教了牧羽恐怖的后程加速能力。而在此之前,他和教练反复观看了比赛录象,在经过一番缜密的研究之后,发现牧羽的弯道技术不如他。 基于此,盖伊要充分利用自己的长处,在进入直道之前,必须全力拉开和牧羽的距离,并且大幅度领先他,才有可能最终夺取这枚在此之前,被认为是美国人囊中之物的金牌。 跑进直道了,“好!”张中华大喊一声,牧羽没被盖伊甩开,最起码是没甩开多少。他仅仅落后盖伊一个身位。 张中华在喊好,盖伊也利用视线的余光看到了牧羽,心里不由得惊了一下。盖伊万万也没想到,自己已经拼尽全力,但还是没能用自己最引以为傲的弯道技术甩开牧羽。不过到了这个时候,盖伊已经没心思想别的了,只能将全部本领搬出来。 110米,牧羽落后盖伊一个身位;120米,牧羽依然落后盖伊一个身位;130米…… 此时,差距显现了出来,以盖伊为首,牧羽和斯皮尔曼紧跟的第一集团,已经将两名牙买加选手和一名美国选手组成的第二集团远远甩开。以盖伊为龙头、牧羽第二、斯皮尔曼第三,三个人形成一条斜线。两名美国选手,依然紧紧的夹住牧羽,向他施加着强大的压力。 140米,150米,斯皮尔曼被甩开了,包夹战术已经不可能在起作用。最后的胜负,将看盖伊和牧羽谁能坚持到最后。 盖伊越来越紧张,他终于无奈的承认,自己和教练在男子100米决赛前商量出的策略,此时却被对手用在了他的身上。牧羽就像一个幽灵似的紧跟在他身后,既没有超越,也没被甩开。盖伊的信心正在被一点一点的消耗掉,他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一个身位的优势,已经维持不了多久了,他的对手还有一招没用。 “上帝啊,帮帮我吧!后面这个魔鬼……他,来了!” 160米,牧羽终于拿出了令对手胆寒的爆发式后程加速,红色的身影几近化为幻影。 170米,牧羽完成了堪称完美的超越,反超盖伊近两个身位。 180米,差距在进一步拉大;185米;190米,牧羽领先盖伊近两米,胜负已定。 “我来了……”最后十米,牧羽再一次加速,如一股狂风掠过终点。 “轰……”本还一片死寂的体育场,此刻却被突然爆发出巨大的声浪所笼罩。 19秒29! 又一个新的短跑世界纪录,也是第二个由中国人、由同一个中国人创造的短跑世界纪录,诞生了(跨栏不属于短跑,而是一项相对独立的运动)。 由此,牧羽成为世锦赛历史上继格林(1999年)、加特林(2005年),以及盖伊(2007年)之后,第四位在一届世锦赛中同时获得100米和200米双料冠军的选手。同时,他也是第一个拥有此项殊荣的中国人。 更为让人震惊的是,他还是第一个同时改写男子100米和200米世界记录的双料冠军,是当之无愧的,双冠王! 疯子!黑马!风之子!双冠王!神奇小子!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8章 阴影(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8章阴影 ps:重要声明:文中提到的有关央视的情节及人物,纯属虚构,与现实无关。 xxxxx 兴奋!除了兴奋,还是兴奋! 如果有人要问,2011年哪一天留给你的印象最深?哪件事、哪个人最让你无法忘怀?估计很多人都会选择同一个答案: 2011年2月2日,中国农历的除夕夜。因为在那一天,中国人实现了历史性突破,一举夺得中国田径史第一个短跑双冠王,第一个同时打破两项世界纪录的双冠王。而那个创造这一奇迹的中国人,就是牧羽。 到今天为止,大邱世锦赛赛程过半,度过了5个激荡人心的比赛日。中国军团一扫往日的平庸与默默无闻,从开赛第一天起,就不断给国人带来一个又一个的意外惊喜。截止到2月2日,中国田径队已经获得三枚金牌,最让人震撼的是,其中两枚金牌还是在打破世界纪录的基础上,由同一个人获得的。 韩国大邱,由一个在此之前默默无闻的大男孩掀起的撼世狂风,将国人心中的那团火煽动的熊熊燃烧。并且,这股风还将继续刮下去,他还会在新春佳节里带给中国人什么样的惊喜呢? xxxxx 2011年2月2日,中国北京,央视春晚直播大厅。 尽管在多年以前,央视春晚就被国人视为鸡肋而饱受攻击,但任何人都不能否认的是,直到今天为止,它依然陪伴着绝大多数中国人共度除夕。而且,其无与伦比的影响力,亦是人所共知。 21时05分,央视春节联欢晚会刚刚开始一个小时,观众还沉浸在由众多明星联袂演绎的《2010流行风》的美妙旋律不能自拔时,晚会主持人之一,新近快速窜红的央视名主持崔晓元,快步走到台中,以激动的语气大声宣布道: “现场还有电视机前所有亲爱的观众朋友们,现在,由我告诉大家一个好消息,在几分钟前刚刚结束的第13届大邱世界田径锦标赛男子200米决赛上,我国短跑选手牧羽,出人意料的战胜了包括盖伊在内的众多世界名将,夺取了这枚金牌……” “嗡嗡……哗哗……”崔晓元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大厅内响起的议论和掌声所打断,他不得不停下来,经过再三安抚之后,混乱的场面才有所缓和。 崔晓元极力克制着内心的激动,等在座的人都安静下来之后,接着说道:“这枚男子200米金牌,是中国田径队在此次大赛上获得的第三枚金牌,也是中国飞人牧羽,继男子100米之后获得的第二枚短跑金牌。 由此,他成为了第四个在同一届世锦赛上同时获得100米和200米双料冠军的选手。同时,他也是第一个拥有此项殊荣的中国人。 牧羽,是中国的骄傲,全体中国人的骄傲!他不仅仅同时获得100米和200米双料冠军,他还是继博尔特之后,又一个同时改写男子100米和200米世界记录的双料冠军,是当之无愧的……双冠王!” “好!哗哗……” 崔晓元略带鼓动兴致的的介绍,再次引发了直播大厅内的如潮掌声(注:此次掌声,事先未经彩排,呵呵),以至于他不得不费更长时间来平息空前热烈的局面。 “现在,请现场还有电视机前所有的观众朋友们看大屏幕,让我们来一起领略那辉煌的一刻!”随着崔晓元的手指,男子200米决赛的情景再一次呈现在世人面前。 不能不承认,这次央视确实是下了大本,在号称秒值千金的春晚黄金时间,拿出将近5分钟时间来播放比赛录像。 录像被连续播放了两次,第一次是正常播放,第二次则是慢动作回放。通过高速摄像机的精彩回放,牧羽在比赛中的每一个动作,都异常清晰的展现了出来。稍后,画面切换到了大邱世锦赛现场,此时的牧羽,正淹没在一群疯狂的记者当中。 当然喽,其中最醒目的,不是央视的记者,而是那位法国女记者,玛丽娅。不过还好,央视记者也不是省油的灯,拼力挤开玛丽娅,将话筒塞到了牧羽嘴边。 “牧羽,祝贺你取得如此骄人的战绩,更感谢你在辞旧迎新的日子里为国争光!还有,能回答几个问题吗?“ “对不起,我不接受采访。”牧羽还是那副表情,在赛场工作人员的拼力帮助下,逐渐脱离记者的包围。 “牧羽,就说几句,全国的电视观众都在等着你说话、等着你的新春祝愿,说几句好吗?” “唉!”到了这时候,牧羽也不能再拒绝了,只好在心里暗叹一声,尽力挤出一丝笑容,对着被挤得东倒西歪的摄像机说道:“祝大家新春愉快,万事如意,谢谢。” 牧羽对着镜头微微鞠了一躬,转身挤出人群走了。他还有很多事要做,而且,他太累了,他想赶紧做完所有的事,尽快回到那个没有任何烦扰的宁静港湾。 牧羽的冷淡和拒绝,在观众之中引起了两种截然不同的反响。不太了解,或者是一点儿都不了解,以及一直看不惯牧羽的人,都很是气愤的认为他这是在耍大牌,是在蔑视全国的电视观众。而了解和熟知他,以及一直在关注他的人,就没那么多想法,因为他们知道牧羽一贯如此。 如果说在此之前,牧羽的名字还只是在一部分人,尤其是年轻人中间流传,在13亿国人中的影响力还不是很大。但是,在经过崔晓元激情四射的临时播报,以及央视春节联欢晚会庞大的影响力,牧羽,算是彻底的红透中国了。 xxxxx “哇!牧羽好帅哟,简直爱死他了。” “嗯嗯……” “……” 同一时间,央视春晚后台,几个伴舞的女孩儿瞪着星光闪闪的大眼睛,围在屏幕前叽叽喳喳的议论着。离她们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个女孩儿低头坐在那,自始至终也没看屏幕一眼 其中一个伴舞的女孩儿凑到她旁边,小心翼翼的问道:“韩凝小姐,你怎么不太高兴啊?是不是不舒服了。” “哦。”被称作韩凝的女孩儿抬起头,茫然的看了跟她说话的人一眼,摇头说道:“谢谢你,我没事,可能是有些累了。” “那你……” “你们在看什么?怎么这么高兴。”韩凝不想被问及自己的事,聪明的转变了话题。 “噢,我们再看牧羽。” “牧羽?谁啊。” “不是吧,你居然不知道牧羽是谁?”女孩儿瞪大眼睛看着韩凝,脸上露出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 “怎么啦?我一定要知道他是谁吗,可笑!”韩凝撇了撇嘴,高傲的扬起下巴。 “真是不可思议。”那女孩儿低头嘟囔了一句,没住意到韩凝不屑的表情,随即手舞足蹈的为牧羽吹嘘开了(此处省略一万两千字的肉麻吹捧)。 “韩凝小姐,牧羽可是时下最红的人了。现在很多演艺界的明星,都在通过各种渠道联系他,看看有没有可能跟他合作一次,就算是倒贴钱都愿意。” “哦,他这么厉害。”韩凝被女孩儿的吹嘘吸引住了,但她投向电视屏幕的视线,却被女孩儿挡住,只听见了牧羽拜年的话,没有看到他的面貌。 “当然了!韩小姐,你不知道,现在只要是跟牧羽沾上边的,知名度立马就会高上几倍。就拿那个女记者玛丽娅来说,以前谁知道她是谁,可现在,有几个人不知道她的大名。呵呵,我听说好多女星都在拼命的联系牧羽,想跟他合作。还有人说,要是能跟他闹出点儿绯闻来,保准立马就能红。” “切,无耻!”韩凝懒得再听下去了,双眼微合靠在椅背上,又开始回忆起那个让她永生难忘的画面。 xxxxx 牧羽到底还是没能尽快回去,接受完尿检之后,紧跟着就是颁奖仪式。这些都忙完了,他还是不能走,因为还有一个新闻发布会在等着他。 男子200米的赛后新闻发布会上,各国记者再一次的领教了牧羽的冷漠和铁嘴钢牙,除了有关比赛的问题之外,牧羽拒绝回答任何问题。 但凡事总有例外,这一次各国记者和关注牧羽的人,总算得到了一个重大新闻,这个新闻就是——牧羽,被誉为‘风之子’的神奇小子有未婚妻了。对于各国记者来说,这绝对称得上是个大新闻。 牧羽原本不想说,他倒不是想保密,而是懒得跟别人废话。可这回,他不得不说了,因为那位热情如火兼且胆大包天的玛丽娅,居然在新闻发布会快结束的时候提出了一个私人邀请,她想请牧羽在第二天共进午餐。 玛丽娅此话一出,原本一脸郁闷的盖伊当即乐的摔倒在地,满堂记者也是乐得东倒西歪。要不是牧羽的心理素质还算过得去,都差点儿夺路而逃。到了这个时候,牧羽要是还不做任何反击,估计回去之后,就得被唐雨就地正法了。 其实就算牧羽不说,大部分人也都能猜得出来,因为牧羽每次比赛结束之后,都会亲吻腕上的手链。在场的记者那个不是一颗心分八瓣儿的人精,只要稍加推敲,就能猜得八九不离十。 即便如此,牧羽的坦然承认,还是给略显沉闷的新闻发布会投下了一颗炸弹。当幸灾乐祸的记者都将视线集中到玛丽娅身上时,新闻发布会,又一次在极为暧昧的气氛中结束了。 xxxxx “刘局长、段主席,你们这是在干什么?你们知不知道这么干意味着什么?你们这是在把牧羽往绝路上逼!这会毁了他的啊!” “小张,冷静点儿,有话好好说。”唐河拽了一下张中华的衣角。 “我怎么冷静?牧羽这是第一次参赛,是第一次参加国际大赛,他表现的已经非常好了,已经超额完成了赛前制定的计划。在这个时候,我们能做的、最应该做的,就是给他一个宽松的环境,尽量让以他放松的心态,来完成赛前制定的以练兵为主的目标。 而且,你们都应该知道,牧羽是顶着什么样的心理压力取得这块200米金牌的。可为什么,为什么要搞那个该死的《近距接触》,你们难道不知道这对于一个运动员,对于瞬息万变的赛场意味着什么!” 张中华提到的那个《近距接触》,是央视在遭到牧羽拒绝采访,并取得200米冠军之后,经过紧急磋商才刚刚制定的全方位跟踪报道栏目。第一期以回顾为主的节目刚一推出,即取得了极高的收视率,这就更加坚定了节目组的信心。 可让有识之士极为气愤的是,第一期节目的最后,主持人使用了极具煽动性的语句,信誓旦旦的鼓吹,牧羽将在大年初一进行的400米决赛上再创佳绩,也就是第三次问鼎金牌,甚至是再破纪录。以震惊世界的成绩,为新的一年送上最大的祝福。 更为麻烦的是,国人的劣根性再次爆发了出来,不只是新闻媒体持这种说法,大部分国人也持这种论调,甚至更为激进。他们的理由非常充分,牧羽既然可以轻松摘得被誉为王冠上的明珠100米金牌,夺取被认为是美国人囊中之物的200米金牌,那么再夺一块400金牌又能算得了设么。 可是,他们还像是忘了,牧羽是第一次参赛,而且他还那么年轻。在这个时候他最需要的不是吹捧和压力,他最需要的是宽容和理解。但可悲的是,国人的胃口已经被掉高了,他们需要的是金牌,而不是其他的什么。 但不是所有人都这样,还是有人保持着清醒的头脑。他们很清楚,在赛前就做出这种论断,将会给参赛运动员带来极大的心理压力,极有可能会使运动员发挥失常,甚至有可能会使运动员最终崩溃掉。 这绝不是危言耸听,2007年大阪世锦赛上,刘翔就在这种重压之下流过泪。而这,只是众多例子中的一个。唉,有些说远了,还是回来吧。 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不是不知道这会带来什么,可他们又能怎么办?央视做什么,那轮得到他们去过问。而面对张中华愤怒的质问,他们能做的,也只能是低头不语。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79章 胜败(上)(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79章胜败 ps:祝各位大大新年快乐,万事如意! 说明一下,这两章的情节进度可能会慢一些。因为对主角来说,这次心理和比赛过程都是极其重要的,将会对主角产生重要影响,请各位大大不要见怪。 另,从今日起基本恢复正常更新,如有意外,老龙会提前发通告的。 xxxxxxx 田径是什么? 田径的另一个称谓是‘运动之母’,它的水平能否提高会直接影响到其他运动。对于选手们来说,在奥运会上拿金牌是第一位的,可在世锦赛上就会拿出看家本领,不顾一切地去破世界纪录。这么做的原因有两个,一是要在本项目最高水平的比赛上树立权威,另一个是要领走世锦赛破纪录的10万美元巨额奖金。 国际田联一直致力于将田径世锦赛打造成为继奥运会和男足世界杯后,第三大全球性体育赛事。此次大邱世锦赛,有来自204个国家和地区的选手参赛,几乎囊括了国际田联所有的212个成员。 大邱世锦赛赛前,国际田联宣称此次大赛将是2011年全球最大的体育赛事。除去规模之外,另一点让国际田联感到满意的是本次比赛的丰厚奖金。国际田联在赛前宣布,为本届世锦赛总共准备了近720万美元,前八名的选手都将获得奖金。 其中,个人项目冠军将获得6万美元的奖金。另外,国际田联还为打破世界纪录的运动员设立了10万美元的额外奖。当然,要想拿到这10万美元,除了要有超人的实力之外,还必须得到国际田联的认可。否则的话,即便你破了纪录,也一样拿不到奖金。 根据这项规定,再加上所破纪录被认可的话,截止到2月2日,牧羽将成为本次世锦赛的最大赢家。他不仅将得到两项冠军的12万美元,还将得到那令人垂涎的20万额外奖。这也就是说,牧羽已经将32万美元巨款收入囊中。当然,这些钱还引不起他的兴趣,他来到这里也不是为了钱。 可牧羽这么想,别人可就不这么想了。自开赛以来,牧羽的骄人战绩在给中国人带来巨大满足感的同时,也给美国人带去了更加巨大的失落感,甚至是愤怒。 此次大邱世锦赛,美国田协派出了以杰里米•瓦里纳和泰森•盖伊两位超级明星领衔,囊括了10名现役世界冠军,14位奥运会奖牌得主,22人曾进入世锦赛前三名的超豪华阵容。而这个有着田径“梦之队”的目标,就是要誓夺15枚金牌。 可让美国人万万没想到的是,被视为抓住一半儿的男子100米金牌,居然被一个籍籍无名的、被认为跑不快的中国人抢走。而更让美国人没想到的是,已经被视为囊中之物的男子200米金牌,居然又被那个该死的疯子给活生生抢走。 向来被视为重中之重的三枚男子短跑金牌,已经被美国人自家当成15枚金牌中的2枚最重的金牌,就这么被一个中国人抢走,这么两记连续的重度刺激,可就让美国人受不了了。而连续两次输给中国人,更被美国人视为奇耻大辱。 基于此,很多美国媒体公然声称,那个中国小子肯定是服用了禁药,并且这个事实很快就会水落石出。当然,最重要的是,那两枚金牌最终还是属于美国人的。但说是这么说,美国人的当务之急,就是要力保400米金牌不失,因为那个该死的‘药罐子’又杀进400米决赛了。 还好,美国人还是有信心击败那个药罐子的,因为他们有被视为不可战胜的杰里米•瓦里纳坐镇。瓦里纳从来没让美国人失望过,只要有他参加的400米比赛,就从没让金牌旁落的先例。 男子400米的比赛,从来都是美国选手的天下,传奇巨星迈克尔•约翰逊退役之后,一个名叫瓦里纳的白人选手接过了他的接力棒。自1964年之后的40多年中,短跑项目还没有一名白人选手拿到过短跑项目的奖牌,但是瓦里纳做到了。在雅典,19岁的瓦里纳独得400米和4x400米接力两枚金牌。 在北京奥运会上,瓦里纳虽未能再续辉煌,但在之后的多次比赛中,瓦里纳的胜率依然远高于队友、北京奥运会400米冠军,拉希恩•梅里特,由此证明,他依然是最好的男子400米选手之一。 此次比赛,作为重头戏之一的男子400米比赛,可谓是猛将云集、精英尽出,除了夺冠呼声最高的瓦里纳和梅里特之外,多名拥有世界冠军头衔的名将全部参赛,并且均已进入了最后的决赛。 美国黄金一代中的另一位代表人物,400米名将安古洛•泰勒;来自民主刚果共和国的非洲强人加里•基卡亚;瓦里纳的主要竞争对手,加拿大人泰勒•克里斯托夫。 一个个星光耀眼的名字,一个个强劲的对手。牧羽的400米征程,在赛前即被公认为死亡之旅。即便是他在前一天的半决赛中跑出了仅次于瓦里纳的好成绩,也无法改变这一看法。绝大多数人都相信,牧羽是不可能从这些人、尤其是从美国人手里抢走这枚金牌的。当然,在这些人当中,并不包括中国人,他们相信一再创造奇迹的牧羽,会再一次为他们带来新的荣耀。并且他们已经开始提前准备好一切,以虔诚的心态等待那一刻的到来。 2011年2月3日,中国农历兔年的大年初一,大邱世锦赛第六个比赛日。 这一天,牧羽将两度出场。第一场,是将于20时20分进行的男子800米第一轮。而第二场,就是今天将决出的四枚金牌中分量最重的一枚,男子400米。 相对于前一天让人喘不过气来的连番大战,今天将会轻松许多。但要说明的是,这只是大多数国人的看法,中国田径队和众多资深体育记者以及体育评论人可就不这么看了。 田径比赛中的短跑和中跑是有着很大差别的。在所有的中跑项目中,而800米,是被公认最难跑的,他不仅仅要求运动员有超人的速度,还是检验运动员的耐力标尺。毫不夸张地说,800米中跑,就是速度与耐力的极限挑战。 牧羽在进行完这样一场比赛之后,只有不到两个小时的休息时间,相对于养精蓄锐的各国400米悍将,牧羽再次陷入极其不利的境地。但可悲的是,牧羽面临的这种不利局面,并未引起已经被接二连三的胜利冲昏头脑的国人注意,他们仍然再以各种形式,对牧羽施加着强大的压力。 如果是单单从体力方面来说,这些对牧羽并没有太大的影响,在日常的训练当中,这种强度的运动量根本不会被他放在眼里。但是,牧羽现在面临的,绝不是平时的训练,而是堪称残酷的国际大赛。 这个时候牧羽最需要的,不是震天的加油和鼓励,而是一个宽松的环境。但恰恰相反的是,众多国人却在以各种方式,对牧羽施加着巨大的压力。更为糟糕的是,国内新闻媒体的推波助澜,更让这种气氛达到了顶点。 目前的这种局面,正是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最不愿意见到的,要不然张中华教练也不会发那么大的火,而最让他们担心的还不是这个。刘局长等人最为担心的,是牧羽的心态。 众所周知,一名优秀的田径运动员,要经过6—8年的艰苦训练和不断的大赛磨练,才能逐渐的在心理和生理上达到巅峰状态。在此之前,刘翔只用了5年时间就拿到奥运会冠军,就已经被人称为天才了。 可是,牧羽却完全跳过了这一模式,从开始接受张中华的训练,到他取得第一个世界冠军,仅仅用了不到三个月的时间。在刘局长等人看来,这根本就是个奇迹。 当然,这与牧羽长达十几年的超负荷锻炼是分不开的,正因为如此,才给了张中华教练发挥的余地,才有了牧羽两夺世界冠军,两度刷新世界纪录的奇迹诞生。 不错,在此之前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是对牧羽寄予厚望,但拿金牌并不是他们的最终目标。按照他们的预想,牧羽大邱之行的最大任务,就是感受大赛气氛,取得必要的大赛经验,好为伦敦奥运会做准备。可偏偏牧羽表现得太好了,好的让他们感到无所适从,好的让刘局长等人忧心不已。 牧羽的成绩来的太快了,窜红的速度也太快了,快的让人没有一点儿反应的时间,快的可以说是一夜成名,从没有哪个人像他一样在这么短的时间里让人着迷。可这样的局面,却让牧羽少经历了一个最重要的环节:心理的磨练。没有一个好的心态,一切都是白费。 而国人异常热烈的反应,更让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目瞪口呆。由此带来的负面影响,才是他们现在最怕的,他们怕牧羽经受不住如此巨大的心理压力。 也许有人会说,大家都支持不是好事吗,怎么会带来负面影响呢?怎么不会,即使以身经百战的刘翔来说,还不是被这种支持弄得心力交瘁,还不是被巨大的心理压力逼得落泪,更何况从未经历过这些的牧羽。 除了这些,还有一个问题也是刘局长等人不得不面对的。在牧羽参加的四项比赛中,400米是他最弱的一项。在赛前的预估中,张中华和刘局长等人认为能杀进决赛就算完成任务,当然,能拿到奖牌更好。 但是,他们的想法并不代表牧羽,在他眼里只有金牌。但是,这并不能说牧羽自大,因为他认为有这个实力。另外还有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牧羽在水馨柔入情入理的分析之下,已经认清了当前的形式,也做好了一旦失败的准备。 可就在这个时候,问题来了。央视的报道、国内媒体的热炒、民众的期盼,在牧羽本已不堪重负的身上,加了一道枷锁。 昨天晚上,当牧羽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住地,享受着亲人的慰问,吃着热呼呼的年夜饺子时,楚灵和黄秋燕的怒骂,却给这种温馨的气氛蒙上了一层阴影。而牧羽在看过各大网站上的帖子,以及国内的洪伟、刘成等人发来的邮件后,就把自己关进房间,一晚上再也没出来过。 第二天一早,刘局长、段主席等人和牧羽进行了一番长谈,希望他能放下包袱,按照赛前制定的路子去跑,能跑到什么程度,就跑到什么程度,不要去理会那些言论。可到了中午,央视《近距接触》的特别报道,又给牧羽本已十分脆弱的精神打上了一道重枷。 由于心理压力过大而产生心理障碍的牧羽,第一次没能在比赛中使出全力。在20时20分进行的800米预选赛当中,牧羽只跑出了1分44秒9,仅以小组第三名的成绩进军半决赛。这是牧羽自参赛以来,第一次没有打破任何记录的比赛(全国记录不算)。 不过,牧羽的表现并未出乎国际评论界的预料。他们的看法和牧羽想的差不多,就是在800米小组赛中保存实力,以便全力冲击400米决赛,力求取得更好的成绩。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0章 胜败(下)(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80章胜败 21时50分,距男子400米决赛前15分钟,运动员检录处。 健康、黝黑的皮肤;和前辈迈克尔·约翰逊一样,瓦里纳的双耳也戴着一对钻石耳钉;此外,一副墨镜使这位来自牛仔故乡德克萨斯州的帅哥在场下散发出一种酷酷的感觉,在场上,却凸显咄咄逼人的杀气。 他,就是雅典、北京奥运会两届双料冠军(400米、4*400米接力)、奥运会记录保持者、世锦赛冠军、百万黄金大奖得主,被称为“迈克尔·约翰逊二世”或者“白阿甘”的杰里米·瓦里纳。 来此之前,瓦里纳眼里只有一个目标,就是超越作为良师益友的短跑名将迈克尔·约翰逊在1999年创造出的43秒18的世界记录。而同样由迈克尔·约翰逊创造的400米奥运会记录,已经由他在北京改写了。 但此时,他却在关注着一个离他不远的人。在临启程来大邱之前,这个人的名字就开始高频率的冲击着他的耳鼓。更让他惊讶的是,这个人居然打破了被他视为偶像的迈克尔·约翰逊所创造的另一项传奇记录——200米世界纪录。 众所周知,由田径史上不世出的奇才,约翰逊创造的200米和400米两项世界记录,都是公认的相当难破的记录。即便是自己历经多年努力,再加上约翰逊的亲自指点,都未能完成这个心愿(400米)。 虽然博尔特在两年多以前完成了这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200米),但无论是谁也没想到,这个记录居然会再次被改写,被这个不知道从那蹦出来的黄皮肤中国人改写(200米)。这个震撼性的消息,可是所有人做梦都想不到的。而如今,也就是十几分钟之后,这个人又要对自己发起挑战…… “有意思!我需要一个对手,一个真正的对手,可那个对手是你吗?牧,来吧,来较量较量,看看你有没有资格成为我的对手,看看谁才是最棒的!不过我要告诉你的是,这里不是100米的赛道,更不是200米的赛场。我,也不是盖伊或鲍威尔。400米,还轮不到你来逞强。”瓦里纳酷酷的嘴角露出一抹笑容。 他不认为这个中国人会战胜自己,更不认为自己会输,还没有人可以战胜他——杰里米•瓦里纳,一个都不会有! 为了证明谁才是最优秀的,更为了在这里了却多年来的夙愿,瓦里纳放弃了参加200米比赛的机会,专心致志的准备400米,他要在这里一举超越自己的偶像。 “你终于看我了。”瓦里纳又笑了笑,嘴角也跟着动了动。 看着信心十足的瓦里纳,牧羽勉强笑了笑,他的心里可不像表面上的那么平静。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缠绕着他的大网,再一次的收紧了很多。牧羽心里很清楚,如果不能从这张网里摆脱出来,那等待他的结局将是什么。但是知道归知道,能不能摆脱出来,就完全是另一码事了。 “不要去管他们说什么,按照你自己的频率跑……” “小怪物,你做的已经很好了,好的不能再好了。即便是现在拿不到奖牌,也没人会埋怨你……” “阿牧,一定要放下心里的包袱,别难为自己,剩下的,就……” “唉!”牧羽暗自叹息一声,拼命摇晃着脑袋,将耳中回荡的声音甩了出去。可一闭上眼睛,另外的声音和呼唤又开始涌了进来。 正当牧羽被纷乱的声音折磨的快要发疯的时候,检录主管的声音救了他。跟在工作人员的身后,牧羽慢慢地走进赛场。 “牧羽,加油!不管能不能夺得冠军,你都是最棒的!” 顺着声音看过去,牧羽认出了说话的人,还是那个大会志愿者,金善顺。不过这一次,牧羽倒是没像以前那么冷淡,而是微笑着说了声“谢谢”。他能感觉得出,这个女孩是真心在为自己加油。 “我没整过容。”金善顺举起拳头挥了挥,说了一句让牧羽即哭笑不得、又不明所以的话。 +++++++++ 随着今天最后一项比赛,男子400米决赛时间一点点临近,大邱体育场内的气氛也越来越紧张,各种猜测也在变着样的流传。但归根结底,这些猜测大都与牧羽有关,那就是,这匹黑马还能不能再创辉煌?能不能再次续写疯狂传奇? “出来了……” “喔,好酷哟!瓦里纳和牧羽都那么酷……” “切,还是牧羽最帅了……” “我说两个人一样帅……” 随着运动员的入场,那些最不会掩饰个人喜好的小女孩,高呼着各自偶像的名字,看台上顿时乱成了一锅粥。除了那些女孩的欢呼,看台已完全被中美两国国旗所掩盖。比赛尚未开始,热烈的气氛就已被完全点燃。 面对如此热烈的场面,面对不远万里赶来给自己加油的同胞,牧羽刚刚有些放松的心,再一次提了起来,连带着迈动的脚步,都有些迟疑和……凝重。 “阿牧,别逼得自己太紧,别逼自己,求你了!”看着那个昂然挺立的身影,水馨柔忍了半天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顺着腮边滑落。而小丫头唐雨,更是将头埋进水馨柔怀里,已经不敢再看她的阿牧哥了。 没有人能比水馨柔和唐雨更清楚,牧羽在过去的一晚经受了什么样的折磨,尽管牧羽装出一副平静的样子,但他的心事怎么可能瞒得过水馨柔和唐雨。她们清楚地知道,牧羽这一夜根本就没合过眼,而她们能做的,就是竭尽全力用自己的温情,来安慰心上人那颗在重压之下而几近崩溃的心。 牧羽扭头向看台上瞄了一下,第一次在比赛前深吻着腕上的手链,他要给自己找到力量的源泉。 较之200米,400米比赛的起跑线弧度更大。赛前抽签时,牧羽抽到了第5道,瓦里纳位于他左侧的第4道,右侧第6道是美国选手拉希恩·梅里特,第7道还是美国选手,安古洛·泰勒。这种排阵结果,使牧羽再一次落入了美国选手的包夹之中,相对于200米比赛时的情景,现在的美国运动员给牧羽带来的压力要大得多。 盖伊因为将主要精力放在100米上,和自己的队友斯皮尔曼没有形成默契,还不足以给牧羽带来太多的压力。可瓦里纳他们就不一样了,多年的共同比赛,早就让他们形成了一种无法用语言来表述的默契,甚至是一个眼神,都可以让对方知道自己想干什么。面对配合如此默契的对手,牧羽所受的压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各就位……” “预备……” “啪……嘟!”有人抢跑! “谁?是谁抢跑?”看台上乱了,所有的观众,都在看是谁抢跑。 400米不同于100米或200米,对运动员起跑的要求要稍低一些,因为就算是在400米起跑时落后,还是有机会再追回来的。可这个时候却有人抢跑,那不就意味着…… 很快,结果出来了,居然是牧羽抢跑。刘局长、段主席和张中华等人一直担心的事,到底还是发生了。鲍威尔的教练兰斯•布劳曼在100米决赛前的预言,也在此时得到了验证。在极度的心理重压之下,牧羽……方寸已乱。 ++++++ “糟了!” “怎么了,爸爸,你倒是快说啊!”秦琴被父亲严肃的表情弄得心慌意乱。 俗话说关心则乱,自从两天前那个念头一起,秦琴已经有百分之八十的把握断定,两个牧羽根本就是一个人。有了这个判断,秦琴比以往更加关注有关牧羽的一切,如今见到父亲那副忧心忡忡的样子,她怎么可能不着急。 “这次,牧羽恐怕要输了。” 一听父亲居然说出这么不吉利的话,秦琴当即就有些火了,蹦起来瞪着老爹喊道:“怎么可能,牧羽不会输的,他完全有这个实力。即便是赢不了瓦里纳,最起码可以拿个银牌吧。更何况还有那么多人支持他,给他加油,他绝不会让我们失望的。” “问题恰恰就出在这。”秦父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慢条斯理地说道:“就是因为有这么多人给他加油,就是因为不让你们失望,他才有可能会输。” “这是为什么?为什么这样反到会输?” “选手本身强烈的责任感、巨大的心理压力,国人不切实际的祈望,未经国际大赛的磨练这些因素,都会给牧羽加上沉重的心里枷锁。” “就算你说的都对,可他在之前的比赛中,还不是一样取得了冠军。既然他以前可以,为什么现在就不可以?”秦琴觉得父亲说的好像有些道理,可心里却怎么也不愿意接受这个残酷的现实。 “那不一样。在此之前,谁会想到牧羽能夺得100米金牌?又有谁能想到他能打破世界纪录?正是因为不受关注,他才能完全不用顾忌外界的反应,即便是输了,也没有任何人去责怪他。” “那200米呢?那个时候他已经受到关注了,但他不是一样得了冠军,还不是一样打破了世界纪录!” 秦父盯着脸涨得通红的女儿看了一会儿,再次将视线移回电视屏幕,语气低沉地说道:“你们只看到了他得到冠军时的辉煌,却没有注意到他眼神中流露出的疲惫。我可以肯定,他是顶着巨大的心理压力,才拿到那块金牌的,我还可以肯定,如果不是有那么大的心理压力,他可以跑得更快。但现在……” 我们不能不承认,秦父绝对属于有识之士的那一类人,他看的很准,几乎将牧羽面临的问题猜得分毫不差。随着秦父入情入理的分析,秦琴被说服了,被父亲说服的同时,她开始为牧羽担心了。 ++++++ 比赛再次开始,气氛也更加紧张了。而此时,瓦里纳彻底放心了,他知道牧羽绝对不是自己的对手,最起码现在不是。但再放心的同时,瓦里纳也有些同情对手,他完全可以理解牧羽在经受着什么样的折磨。 “啪……”发令枪响,比赛重新开始。 这次牧羽没再抢跑,但第一次抢跑,还是影响到了他,明眼人都看得出来,牧羽在比赛一开始,就已经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瓦里纳、梅里特、泰勒配合默契的交替领先,让包括牧羽在内的其他选手顿感无所适从。 从重新起跑时起,牧羽就感觉到比赛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控制,他知道原因在哪,可偏偏无法改变这一被动局面。失去了对比赛节奏的控制,就意味着失败的到来。牧羽拼命的想找回被他丢弃的感觉,可无奈的是,却怎么也找不回原本被他浸淫在骨子里节奏。 100米,牧羽拼劲全力领先瓦里纳半个身位;150米,牧羽继续保持领先;但在220米的时候,瓦里纳追平了牧羽,并逐渐超越;梅里特发力直追,与牧羽保持平行;260米,泰勒也追了上来;280米,急于改变这种不利形势的牧羽,提前开始加速了。 对于400米比赛,体力的分配是十分重要的。如果一开始就拼得太狠,那倒了最后的100米时,就会后力不济。但如果一开始跑的太保守,那倒最后再想追回来,也一样是不可能的。牧羽和瓦里纳的差距就在这,身经百战的瓦里纳知道自己应该在什么时候出现在什么位置, 可牧羽由于起跑时的失误,再加上急于取得领先优势,在一开始拼得太狠了,到了这时候,已渐成强弩之末。而失去了领先优势之后,他的心态更乱了,在自己内心渴望以及国人热切期盼的双重心理压力下,牧羽的心灵防线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在最不恰当的时机开始提前加速。 “太早了……”张中华哀叹一声,绝望的闭上眼睛。他知道牧羽的问题出在哪,而且他相信牧羽自己也知道。但是,不管是他还是牧羽,都无力改变这一切。 350米,牧羽牧羽拼尽全力,终于再次和瓦里纳齐头并进。 “50米,还有50米,坚持一下,我可以的!坚持住……”牧羽走神儿了,他无意间瞟了一眼看台。看台上疯狂舞动的五星红旗再给了他力量的同时,也让那张一直纠缠着他的大网收的更紧了。 好累!牧羽从没感到这么累过,两条腿像灌了铅一样沉重,重的不想再抬一下。原本还算平稳的呼吸,也开始乱了,肺像着了火一样,疯狂的吸收着为数不多的氧气。牧羽拼命打起精神,使出浑身的气力,以此来保证不被对手甩开。 即便牧羽竭力苦拼,还是在370米处被瓦里纳渐渐甩开。与此同时,梅里特的成功超越,成了加在骆驼背上的最后一根稻草。但牧羽还是没想到要认输,不到最后一刻,他是绝对不会放弃的。 此刻,牧羽早已将张中华再三强调的平常心抛在脑后,他要在最后关头再拼一下…… “好!太棒了!” “唉!太可惜了!” 截然不同的两种气氛笼罩着看台,一面是疯狂挥动星条旗,另一面,则是骤然沉寂的五星红旗。 最后一刻,另一名美国选手泰勒第三个超越了牧羽。 0.01秒,只差0.01秒,牧羽和奖牌失之交臂,只获得了第4名。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1章 耳光响亮 第三卷大风狂第181章耳光响亮 43秒35!这是男子400米的冠军成绩,是仅次于约翰逊(43秒18)和哈里•布奇•雷诺兹(43秒29)的世界第三好成绩。 但这个成绩,与牧羽无关,是自他参赛以来,第一个与他无关的冠军成绩。这个成绩,是属于瓦里纳的,是他迄今为止的最好成绩。瓦里纳的队友梅里特(43秒88)和泰勒(43秒94)分列二、三名,实现了包揽400米前三名伟业,再一次证明美国人在此项目上的霸主地位。而牧羽,只跑出了43秒95。这个成绩,甚至不如他在预赛和半决赛中的表现。 但不管怎么样,这个结果还是让新闻媒体为之一振。四人跑进44秒的400米决赛,成为本次世锦赛的经典一战。在此之前,还从没出现过这样的结果,虽不能说绝后,但绝对是空前的。 比赛结束后,瓦里纳没有像往常那样庆祝自己的胜利,而是静静地看着站在不远处凝视着显示屏的牧羽。 对于现在这个预料之中的结果,瓦里纳没有感到多少喜悦。胜负,在开赛之前就已经确定了。但即便是如此,他还是为牧羽所表现出来的实力所震惊。他自己最清楚,这个冠军来得有多辛苦,他从没有在哪一次比赛中赢的这么费劲儿。 如果,仅仅是如果,如果他能够正确摆正自己的心态;如果他的大赛经验在丰富一些、掌控比赛节奏的能力再强一些;如果他不那么早加速,那最后谁输谁赢,可就不好说了。 瓦里纳明白,牧羽同样明白,如果可以重新来过,牧羽绝对有把握击败对手。但如果,也仅仅是如果,反思和后悔都不能改变这一切,牧羽输了,输的很惨。 会有如今这种结果,原因是多方面的。表面上看,是因国人不切实际的祈望,从而给牧羽造成了很多不必要的压力。或者可以说是因为一连串高强度比赛,耗费了牧羽的但是,究其深层原因,牧羽的过度自信、太过看中比赛结果,以及心态的不稳定,才是造成此次惨败的最大根源。但这些都不重要了,比赛已经结束,胜败也已决出。 或者你可以说,这又算得了什么,输了就输了,找清楚原因、总结过经验,以后再来不就行了。没错,说的都对,对别人来说或许会管用,但对牧羽,可就没那么简单了。 牧羽来大邱,就是冲着金牌来的,这一点没人比水馨柔更清楚。尽管在赛前,牧羽已经做好了失利的心理准备,但不管是他、还是其他人都没想到,牧羽居然会惨败至此。以牧羽一贯高傲的性格,能接受这样的打击吗? 此刻,牧羽已经收回了盯在显示屏上的视线,低头想着什么。他心里在想什么,别人不清楚,恐怕连他自己都不清楚。可自比赛结束的那一刻起,牧羽就没向看台上望一眼,他不敢看、也不愿意看,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眼中的泪水。 xxxxx “阿牧,呜呜……” “唉!可惜呀!”经过一番努力,秦父总算将自己从紧张的状态中解脱出来,靠在椅背上,扭头看了看掩面而泣的女儿。 “呵呵,我们的宝贝女儿这是怎么了?怎么哭开了?”秦母将哭的稀里哗啦的秦琴揽在怀里,对丈夫丢了个眼色,意思是让他开导一下女儿。 “呵呵,输的好!” 本来指望丈夫开到女儿的秦母,差点儿没让他还火上浇油的言词气疯了,可还没等她骂出来,秦琴先不干了,蹦起来指着老爹咆哮道:“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秦父好像没注意到母女俩吃人的眼神儿,摇头晃脑的说道:“我说……输的好!而且输的非常好,输的很是时候,我很满意、很……” “我跟你拼了!”秦琴低吼了一声,张牙舞爪的向着老爹扑了过去。 “你干什么?哎呀……你别咬啊!老婆,救命啊……” “活该!自找没趣儿,咬死你才好呢。”嘴上这么说,但秦母还是走上前打算将女儿拉开。 “别拉我,我跟他拼了……” 秦父被女儿的疯狂举动弄得哭笑不得,强忍着手臂上传来的刺痛,咧着嘴说道:“宝贝儿,先听我解释好不好,我这么说是有道理的。” 经过一番折腾,秦琴有些累了,这才松开嘴,缩到沙发一角哭道:“我咬死你……呜呜,难道你没看见,牧羽已经拼尽全力了,呜呜……难道你没看见他有多伤心!呜呜……” “我恨牧羽!”秦父哀嚎了一声,小心翼翼的看着那个深深的牙印,暗暗的诅咒道。 “快说!” 秦父被女儿的厉声呵斥吓了一哆嗦,赶紧稳定了一下情绪,看着秦琴说道:“小琴,开赛之前爸爸说的那些话,你还记得吗?” “记的。”秦琴愣了一下,仔细回忆着父亲曾经说过的话。 秦父点上支香烟,深吸了一口,才又继续说道:“其实,这场比赛的结果,在开赛前就确定了。但不得不承认,牧羽确实有实力问鼎冠军,而且在这场比赛中,他也确实是尽力了,能跑出这个成绩,已经大大超出了我的预料。至于他失败的原因,我就不说了,相信你也能想得出来。现在,就说说我为什么会说他输的好。 ‘玉不琢不成器’,小琴,记得这句话吗?不管是对谁,这句话都是有用的,没有人可以一直赢,更没有人可以做到不败,就算是神,也一样做不到。这场失利会给牧羽带来很大的打击,甚至有可能是致命的,但这场失败,也不会一点儿用都没有。如果他能从这次惨败中吸取教训,找到自己的不足,那么将会对他今后的成长起到至关重要的作用。 唯一应该担心的,就是牧羽的个性,他太过刚直了。所谓刚则易折,柔则长胜,什么时候他能将百炼精钢化作绕指柔,那才是他终成大器的时候。 另外,他能不能尽快的从失败的阴影里摆脱出来,以一个良好的心态去面对明天的比赛,也是一个至关重要的问题。如果他不能很快地走出来,那么明天的比赛还是会输,并且有可能会进一步影响到他,甚至有可能会因此一蹶不振。 “那怎么才能帮他?” 看着满脸期望的女儿,秦父摇了摇头,说道:“没人能帮他,他只能依靠自己的力量走出来。 ++++++++ “阿牧还没动过?” “没有。”水馨柔摇了摇头,没看走到身侧的段主席和刘局长,视线一刻也没离开盘坐在雪地中的牧羽。 从赛场一回来,牧羽就坐在那,一直都没有动过。而现在,是2月4日的早上7点,换句话说,就是牧羽在雪地里已经坐了整整一夜,而且是一言不发的坐了一夜。 “得想个办法,不能再这么下去了,阿牧的身体会受不了的。”段主席急得直转圈儿。可光急有什么用,牧羽连水馨柔的话都不听了,别人还能有什么办法,要是有办法,谁还在这傻站着。 “惠惠,你干什么?”邹倩茹一把拽住要走过去的慕容惠,声音透着焦虑。 慕容惠向邹倩茹笑了笑,很是平静的说道“我有办法让阿牧振作起来。” “你有办法?”楚灵伸过脑袋盯着慕容惠,眨着布满血丝的眼睛问道:“连小水都没办法,你又能有什么办法?” “小水不是没办法,只是下不了手而已。”慕容惠的嘴角掠过一抹笑意。 楚灵被慕容惠的笑容弄得直有些浑身发冷,缩了缩脖子,下意识的问道:“下不了手?!什么意思?” “你马上就知道了。”慕容惠推开一直拽着她的邹倩茹,一步一步的向牧羽走了过去。 唐雨也听到慕容惠的话了,虽然暂时还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但总觉得不会有什么好事,想冲过去拦住她,却被水馨柔一把拽住了。 “姐,她要干什么?” “别说话,看着就行了。哦,一会儿不管惠惠做什么,你也别动。” 在众人的注视下,慕容惠走到牧羽身边,围着他转了几圈儿,随后站到牧羽面前,瞪眼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就在大多数人不知道她到底要干什么的时候,慕容惠将手高高的抬了起来…… “啪……”随着这声响亮的耳光,众人的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阿牧哥……”唐雨哭了,她总算明白慕容惠要干什么了。她想冲过去制止这个一直对自己的阿牧哥心怀不轨的女人,可偏偏却动不了。一来,水馨柔一直拽着她,不让她过去;二来,她也能明白慕容惠的苦心。可就这么看着,小丫头还是觉得受不了,赶紧将脸埋进水馨柔怀里。 “啪!”除了让人颤抖的耳光,还要加上慕容惠冰冷的语句。 “受了这么一点儿挫折就受不了了,你太让我们失望了……” “啪。” “荣辱不惊才是真汉子!胜不骄败不馁才是好男儿!你是吗?不是!你是一个懦夫……” “啪。” “你现在这个样子,还说什么去战胜山本唯一,不如干脆认输好了,看着那个日本人笑好了……” “啪。” “你已经不是以前那个阿牧了,你的心已经被欲望所掩盖。你根本就忘了什么才是真正的体育精神……” “啪。” “就算拿到所有的金牌,又能怎么样?又能证明什么?除了证明你是一个跑步机器之外,就什么都证明不了……” “啪。” “慕容,你累不累?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喝点儿水再打?” “你少管……嘎!”慕容惠这才反应过来,跟她说话的是牧羽,愣了好一会儿,慕容惠一把抱住正看着她的牧羽哭道:“呜呜……阿牧,你……你终于说话了!烂木头、死木头,你吓死我……我们了,呜呜……” “好了好了,我这不是没事嘛,呵呵……”安慰了慕容惠好一会,牧羽才放开她,将已经走到身后的水馨柔和唐雨拉过来,说道:“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 “你没事就好。”水馨柔强忍着泪水,轻揉着牧羽红肿的脸颊。 “阿牧哥,你真的没事了?脸还疼吗?”尽管知道慕容惠这是为了牧羽好,但心疼牧羽的唐雨还是狠狠的瞪了她一下。 “嘿嘿,我早就想明白了。”牧羽有些不好意思的抓了抓头皮,对慕容惠抱歉意的笑了笑。 “讨厌,想明白了也不说一声。还不快起来,你也不怕凉”水馨柔轻打了牧羽一下,挽着胳膊想他扶起来。 “唉哟,别……别动我……” 见牧羽的腿好像是出了些毛病,刘局长和段主席差点儿没晕过去,赶紧扑过来问道:“怎么了?小怪物,你的腿怎么了?你们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紧叫医生……” “不用不用,别喊医生,我没事,就是坐的时间太长,腿麻了,不敢动而已。呵呵……” “呼,吓死我了。”刘局长和段主席擦了擦额上的汗水,同时松了口气。 一直站在一边的唐风钻了过来,看着牧羽贼笑道:“阿牧,你刚才说你早就想明白了,是不?” “呃,是。” “那腿麻了怎么不喊我们一声啊?”唐风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呵呵,我那个什么,有点儿不好意思,呵呵……”牧羽头上开始冒汗了。 “你个死木头,你要面子,却让我们跟着你受罪,瞧我怎么收拾你。”唐风将一直被在身后手突然伸了出来,出其不意的将两个大雪团塞进牧羽的领口。 唐风这么一偷袭牧羽,唐雨可就不干了,抓起地上的雪对哥哥展开疯狂报复。有一就有二,受到雪团波及的人越多,加入雪战的人也就越多,混战持续到最后,连站在一旁观战的刘局长、段主席和唐岳夫妻也被卷入战端。满园的笑声,完全取代了不久前的沉闷。 脱身离开战团的慕容惠呆看着不远处牧羽跳动的身影,她知道,事情绝没有牧羽说得那么简单,而且她还知道,牧羽的腿根本就没麻。他这么做,只是不想让别人为他担心。但不管怎么说,只要牧羽能恢复正常和自信,那就没什么可烦心的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2章 绝杀 第三卷大风狂第182章绝杀 ps:吼吼,老龙又活了,今天两章致歉! +++++++ 2011年2月4日,农历辛卯年~庚寅月~庚寅日,大年初二。 这一天对于牧羽来说,是即轻松又紧张。说轻松,是因为他今天只有一场比赛。说紧张,是因为这场比赛对牧羽来说,具有极其重要的意义。 将于晚上19时50分进行的800米半决赛,不仅将决定参加决赛的最终人选。同时,这还是牧羽在遭遇惨败之后的第一场比赛,他能不能在如此短的时间里走出失败的阴影,是众多新闻媒体和关心他的人急于要知道的。 但这一次,不管是一向喜欢兴风作浪的新闻媒体,还是失望透顶的国人,都表现的比较冷静,没再对牧羽指手画脚。其实说白了,就是他们都不再看好牧羽。原因很简单,牧羽刚刚遭遇惨败的因素先不去说,单是他在800米预选赛上的表现,都足以说明这匹黑马已经跑到了尽头,不可能再有什么奇迹产生。 但是,很多人还是在以极大的热情关注着他,毕竟这个横空出世的年轻人,已经给他们带来了太多的惊喜。也许,这个喜欢制造轰动效应的疯子会再来一次爆发也说不定。唉!谁知道呢,等着看吧。 处于风暴中心的牧羽,却没那个觉悟去考虑别人是怎么想的。更过分的是,他居然还厚着脸皮跟张中华请了半天假,带着水馨柔和唐雨偷偷潜出度假村逛街去了。 正当他们怀着浓厚的兴趣,品尝酱汤泡饭和牛杂碎汤等韩国名吃时,一只不期而遇的苍蝇搅扰了三人的游兴。无奈之下,牧羽只能草草的结束了温馨之旅,重新潜回度假村了事。 不过牧羽他们没看见的是,那位倒霉的苍蝇,被暗中保护他们的猪头和耗子、以及代号为大狗和猴子的另外两名前海军陆战队成员狠狠修理了一顿。没办法,耗子他们本不想打人,可谁让那个该死的苍蝇色蒙心窍的打算跟踪牧羽他们,不挨揍还等什么。 挨了一顿胖揍的苍蝇并未就此死心,而是竭力寻找着那位让他一见倾心的美女。不过苍蝇做梦也没想到的是,他在现在、以及日后的一系列愚蠢举动,不仅给自己惹了麻烦,还为其家族带去了大麻烦。更重要的,还直接影响到了一个人,以至于当那个人知道了原由之后,就再也没搭理过他。 +++++++ 19时35分,距男子800米半决赛还有不到20分钟,再一次坐在等候区的牧羽,心情还是免不了有些紧张。想想也没什么奇怪的,尽管牧羽在经过一番苦思,以及慕容惠一顿大嘴巴的帮助下,已经成功走出失败的阴影,但其内心深处的裂痕,又哪是那么容易就可以愈合的,焦躁和不安,一直像梦魇般的纠缠着他。 “怎么办?我该怎么办?”心情烦乱的牧羽站起来转了几圈儿,走到一个无人的角落,深吸口气,慢慢腾腾地打起了拳,他总算想到了一个排解烦躁心情的好办法。 牧羽的怪异举动,引起了一群在选手等候区外游荡的记者的注意,七嘴八舌的猜测着这个怪物在干什么。 “他在干什么?跳舞吗?” “不像,好像是在打拳。” “太极拳!嗯!我肯定。”英国《泰晤士报》记者佩顿扬了扬下巴,展示着自己对中国文化的深刻理解。 “我看不像,太极拳不是这样的。”玛丽娅摇了摇头,迷蒙的碧眼紧盯在牧羽身上。 “我看就是太极拳。”佩顿不服输的反驳道:“如果你认为不是,那你告诉我这是什么拳法。” “我肯定这不是太极拳。”玛丽娅瞪了一眼佩顿,毫不示弱的反击道:“至于到底是什么,恐怕要去问上帝了。” 来自台湾东森电视的体育记者孙静宇拦住佩顿,说道:“玛丽娅说的没错,这的确不是太极拳。” “哦,你知道?” “知道一些。” “那快说说,他练得到底是什么?。”一群记者来兴趣了,他们现在对有关牧羽的任何事都非常感兴趣。 好好的享受了一把被簇拥的感觉之后,孙静宇才摇头晃脑地说道:“这种拳法叫做武当太乙绵掌,是一种极为厉害的内家拳法,更是武当拳派的不传之密。” “厉害?看不出来。”佩顿摇了摇头,他可不相信这么一种软绵绵、类似于跳舞的动作有什么厉害的。 孙静宇好像没听到佩顿说什么,自顾自地说道:“道家以水‘解道论德’,认为水处下不争,随方就圆,柔和清静。然而,水亦可蓄能储势,穿石劈岭,无坚不摧。 武当内家拳宗以‘水’的哲学思想延伸而出的武当绵掌,可谓微妙精致。绵者,柔也;武当太乙绵掌刚柔相济,阴阳相随,不僵不滞,看似柔弱无骨,实则绵里藏针。所谓刚则易折,柔则长胜,体现道家以柔克刚的真谛。太乙,在道家是极至的意思,武当太乙绵掌是以柔为法门的一种极至拳法。 真想不到,这个牧羽居然还是内家拳高手。呵呵,有意思!不过依我看来,他应该尚未走出昨日惨败的阴影,现在练此拳,看样子是要借助于道家无欲无求处世理论,来平静自己内心的烦乱和迷茫。呃,你们听明白了吗?” “没有,我的头有些晕。” “唉!简直是对牛弹琴。”看着以佩顿为首的一群高鼻深目的老外迷茫的双眼,孙静宇颇为无奈的摇了摇头,他知道自己这番话算是白说了。 正在佩顿等人被孙静宇的道家思想弄得迷迷糊糊的时候,牧羽已经打完一趟拳,在检录主管的提示进场的命令下,走回座位收拾东西去了。 19时55分,牧羽所在的男子800米半决赛b组,已经完成了必要的赛前准备,安静的等待着发令员的口令。而在此之前的a组比赛中,牧羽的最大目标,日本选手山本唯一已经以小组第一的身份率先杀入决赛。 此时看台上的中国人并没有减少,但已经没有了牧羽前几天夺冠时的情景,不管是中国人、还是外国人,都不太看好这位刚刚经历过惨败的黑马,他们不相信有谁能够这么快的从失败的阴影中走出来,更何况,现在将要进行的是800米中跑。 稍有常识的人都知道,短跑和中跑是有着很大区别的,而且在此之前,还没有哪个人会像现在站在场上的那个疯子一样,居然会蠢的去身兼短、中跑,这两项截然不同的比赛。有鉴于此,就更加印证了网上关于牧羽是个不折不扣的自大狂的传言。 他们之所以还会来看比赛,除了是想给这位处于低谷中的黑马加油外,更大的原因,就是为了给另一个中国人加油。20时45分,也就是牧羽结束比赛后不到一小时,栏王刘翔将会出场参加110米栏决赛。这才是本日比赛中国人心目中的最大亮点,也是他们在对牧羽失望后的最大的精神寄托。 “各就位……”发令员的口令适时的终止了看台上在乱的声音,观众们自觉的开始保持安静。牧羽和其他七名选手一起走到起跑线后,默默的等待着最后的枪声。 中跑的起跑和竞赛过程是明显区别于短跑的。400米以上(不含400米)的径赛中跑项目,均采取站立式起跑。发令员口令为“各就位”,当所有参赛者在起跑线后准备妥当静止后,便可鸣枪开始比赛。 在比赛开始初期,也就是在第一个弯道末端的抢道线之前为分跑道,运动员在越过抢道线后方可切入里道。为了在比赛中获得有利位置,运动员都会竭力谋求率先进入抢道线,从而保证自己在比赛过程中不被对手所压制。同样,牧羽也深知这一点。 牧羽深吻了一下腕上的手链,平静的站在起跑线后,早已将昨日的阴影抛著于九霄云外,过去的就让他过去,没必要再纠缠于其中。对于牧羽来说,没有什么能比水馨柔的话更让他由衷的信服。 “啪。”比赛开始,观众的心,也跟着枪声提了起来。没过多久,所有人的嘴巴张大了。刚过抢道线,牧羽就已经领先了一大段,并且这个差距还在不断的拉大。 “我的天呐!那个疯子……回来了!” “疯子!他想干嘛?现在就跑这么快,一会儿怎么办?这可是800米啊!” 不错,那个震撼人心的疯子又回来了,伴随着观众惊呼声的,依然是他近乎于疯狂的加速,比赛刚刚过半,牧羽已将领先优势扩大到让人不敢置信的近百米。 600米,牧羽领先第二名近半圈儿;700米,差距还在继续扩大;750米,即便是现在牧羽停下来走过终点,也没人能威胁到他小组第一的位置。 在沉寂了短短的一天之后,大邱世锦赛再暴疯狂,牧羽在800米比赛中,已让人不敢置信的优势晋级决赛。 “哄……”看到这一幕,看台上再一次炸了窝,可还没等这股声浪平息下去,另一股更大的声浪又开始以更大的声势席卷而至。 1分39秒9!牧羽再一次打破了世界纪录,打破了由丹麦选手基布凯特保持了14年之久的1分41秒1的世界纪录。尽管这已经是他本次世锦赛上第四次打破世界纪录,但引起的轰动,仍然足以使全世界震撼。 牧羽继第一个同时打破100米和200米世界纪录的选手之后,又成为了第一个同时打破中、短跑世界纪录的选手,在此之前,还没有谁能完成这样的壮举。 兴奋,才刚刚开始,还远未到结束的时候,随后传来的消息更让所有的中国人为之激动。在牧羽结束比赛之后不久,中国女将张芝红以73米58的成绩,在女子链球决赛中折桂,为中国田径队夺取了第四枚金牌。 紧随张芝红的夺冠凯歌,栏王刘翔再一次以无可争议的成绩夺得男子110米栏冠军。更让人兴奋的是,刘翔不仅仅获得了金牌,他的13秒83的夺冠成绩,还打破了由他自己在北京奥运会上创造的13秒85的世界纪录(注:奥运会记录可作为世界纪录,但在奥运会之外创造的世界纪录,则不能作为奥运会记录)。 截止到2月4日这一天为止,中国田径队已经在大邱世锦赛上获得了五枚金牌(女子万米,男子100米、200米,男子110米栏,女子链球)。这一成绩,已经超过了中国田径队在1993年斯图加特世锦赛上四枚金牌的历史最好战绩。 而这一天的战绩,让中国人本有些意志消沉的心,又开始萌动了。事情明摆着呐,中国人的骄傲“风之子”,在800米半决赛上就打破了世界纪录,那么在两天后进行的决赛上再拿一块金牌,又能算得了什么。到那时候,中国人就能在田径世锦赛上获得史无前例的六枚金牌,就可以稳居金牌榜第二位。 可是,有相当一部分人好像全然忘了,是谁在牧羽经受了惨败之后,不单单没给他一点儿理解,反倒在网络上大放厥词,极尽恶语攻伐之能事。唉!人呐,怎么就不能多一点儿理智和理解,少一点儿冲动和浮躁。 在中国田径队取得了辉煌战绩,以及牧羽再一次让国人满意之后,先前还众说纷纭、褒贬不一的言论,又开始不约而同的统一了口径,速度转变之快,让人颇有应接不暇之感。牧羽倒是丝毫没去在意别人是怎么议论他的,再一次拒绝了央视的专访邀请后,舒舒服服的度过了两天时间。 随着800米决赛时间的临近,气氛亦随之越来越紧张。造成这种紧张气氛的,就是即将在比赛中碰面的两个人。一个,是近几年称霸800米赛场的日本人,山本唯一;另一个,是快速崛起与田径场的中国人,牧羽。 赛前最被人看好的山本唯一,曾狂言要复制400米决赛时的情景,让那个自大的中国人再一次领略失败的“美妙感觉”。牧羽倒是没说什么,但精明的记者还是从牧羽不多的言辞中,体会到这个中国人对日本人的刻骨仇恨以及无言的蔑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3章 代价 第三卷大风狂第183章代价 2011年2月6日,大邱世锦赛第八个比赛日。 世锦赛的最后一天,历来被人们形象的称之为决赛日。在这一天的比赛中,将产生八枚金牌,是历时八天的世锦赛产生金牌最多的一天。 国际田联为了增加比赛的刺激性,除了将女子马拉松被安排在下午进行外,其它七项比赛均安排在晚上。比赛顺序依次是:男子跳高;男子800米;女子标枪;女子1500米;男子5000米;女、男4*400米接力。在这七项决赛中,除了牧羽的800米之外,还有刘青的女子1500米决赛。 可大赛最后一天的天气,却有些不大尽如人意,老天爷或许是厌倦了一贯的温情,又或许是也感觉到了强烈的肃杀意味,因此上一改前几天的晴朗,脸面变得有些灰暗,而且从下午就开始零零散散的飘落起雪。与老天爷灰暗的脸色相呼应的,就是山本唯一更加灰暗的心情。 自从牧羽这个名字开始传进他耳鼓的那一天开始,山本唯一就无时无刻的不在诅咒着他。他的心情,也因为这个名字而变得越来越糟。 “该死的、卑贱的支那人,你根本就不配和高贵的、大和民族最出色的天才对阵,你不可能战胜我,绝对不可能!”再一次暗自咒骂之后,山本唯一才从牧羽身上收回视线,转而落在不远处的金善顺身上,随即,山本唯一的火又冒上来了。 不为别的,那个让人心痒痒的韩国小妞从没看过他一眼,她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停留在那个该死的支那人身上。 “等着看吧,我要向瓦里纳那样击败他,不,我会比瓦里纳还要无情的击败他,让他知道大和民族的天才是不可战胜的。” 还好,检录主管提示入场的声音,及时将山本唯一从暴走的边缘拉了回来。恨恨地瞪了牧羽一下,山本唯一才和其他运动员一起跟在服务人员身后进了场。 不能否认的是,山本唯一在日本国内,甚至是在整个亚洲都有超高的影响力,其英俊的外表,更是超过了那个日本球星,成为日本国内首屈一指的偶像级人物,这从他一入场就受到热烈的欢迎,就不难看得出来。如果还是不信的话,那就看看看台上庞大的、包括众多日本演艺明星(av女星也很多哦)在内的山本助威团,就已经可见一斑了。 面对日本观众的疯狂助威,中国观众自然也不会落后,而且他们在加油的时候显得更有自信。事情明摆着呐,他们的‘风之子’可是以打破世界记录的傲人成绩杀入决赛的,哪是那个连亚洲纪录都没打破的日本可以比拟的。 在全场观众的热烈掌声中,八名最终进入决赛的运动员依次进入了自己的起跑位置。根据事先抽签的结果,山本唯一在第6道,牧羽在第7道。此次800米决赛最大的看点,中、日两国选手的最终比拼,也到了将要最终揭晓的一刻。 还是老规矩,随着发令员的枪声,比赛正式开始。 正像赛前传媒和舆论一致认为的那样,男子800米比赛一开始,就陷入了紧张激烈的胶着状态之中,各国选手都竭尽全力的争夺有利位置。最终,还是牧羽凭借自身的超人实力,率先通过抢道线,取得了领跑位置,在他身后,就是紧紧追赶的山本唯一。 在中跑比赛中,如果参赛选手没有超人的实力,一般不会一开始就进入领跑位置,而是大多采用跟跑战术,紧紧的跟在领跑队员身后,到比赛冲刺时,才会发力赶超。但如果有两到三名本国选手同时进入决赛,也会采取轮流领跑的战术,以集团优势压制其他选手。 当然,还有第三种情况,就是拥有强悍实力的选手不顾以上两种情况的约束,完全凭借自身的实力强行领跑。而这第三种情况,才是各国选手最为厌恶的。牧羽和山本唯一,就都是在采用这种战术。 牧羽采用这种战术,除了本身实力强悍外,也是逼不得已。他的最大竞争对手是山本唯一不假,但并不说明其他人就都是吃干饭的。 中跑比赛,历来都是以肯尼亚为代表的非洲选手之天下,即便是被田径届公认的800米第一人山本唯一,也一样经常输给他们。单只此次参与决赛的八人之中,就有五名非洲裔选手,其中更有三人来自肯尼亚。 牧羽极力在一开始就取得领跑位置,很大程度上就是怕被人家给包夹住,如果一旦发生那种情况,再想出来可就费劲了。而比赛开始一开始,这种兆头就已经很明显了。没办法,肯尼亚选手也有自己的苦衷。昨天的比赛结果他们再清楚不过了,如果不能彻底压制住那个疯子,让他由着性子一顿乱跑,那他们连一点儿机会都没有。 与牧羽半主动半强迫领跑的情况不同的是,山本唯一就完全是处于被动状态。他一不想被非洲选手包夹,二不想被牧羽甩开,只能被动的跟在牧羽身后。说的夸张一点儿,比赛从一开始,就已经完全脱离了他能掌控的范围。说的再武断一点儿,山本唯一败局已定。 400米,参与比赛的八名选手已经开始分化,牧羽还是一马当先跑在最前面,山本唯一紧紧的咬住不放,在他身后的,是本次大赛男子1500米金牌获得者,肯尼亚中跑名将耶格。三人之间的差距在一米左右,并不是很大。至于其他五名选手,早以被远远的甩在后面。 500米,山本唯一快疯了,他已经被牧羽不断变换的速度弄得无所适从,一向清晰的比赛节奏早已离他而去,他现在唯一能想的,就是紧紧跟在对手身后不被落下。至于还能不能在最后阶段超越对手,就只有天知道了。 600米,山本唯一到了极限点(极限点这个词就不用解释了吧,跑过长袍的人都知道,800米中跑也一样有极限点),呼气开始急促,脚步也没了刚才的稳定频率,显得有些凌乱。而这个时候,山本唯一明显的感觉到,牧羽又开始了新一轮的加速。 “为什么?这个疯子就不知道累吗?他为什么一点儿都不受极限点的影响?该死的支那人……”山本唯一一面不停的暗自咒骂,一面强行加快速度,力争不被牧羽甩开。 俗话说‘屋漏偏逢连夜雨’,在前期比赛中,山本唯一已经被牧羽不断变换的速度折腾的筋疲力尽,再加上内心的焦躁和嫉妒,使他跑动中的动作早已严重变形,由此带来的恶果,就是体力的严重透支。山本唯一能坚持到现在不被落下,完全是靠内心仅存的一点骄傲在强自支撑。 恰在此时,牧羽的再一次加速,让山本唯一仅存的那点儿信念,一瞬间崩溃掉了。在经历了过度的紧张、疲劳和心理打击之后,山本唯一由于动作变形和肌肉的抽搐,最终导致了中长跑运动员最不愿意面对的情况,他的腿,抽筋了。 高速运动的人体以及巨大前冲力,让山本唯一根本不可能及时的收住脚步,而腿部的剧烈抽搐,已经不足以支撑他的身体,山本唯一迎着赛道,一头栽了下去。而就在他栽倒前的一刹那,山本唯一从回过头来看他的牧羽的眼神中,看到了浓浓的嘲笑和蔑视。 “他在耍我……”山本唯一全明白了,牧羽早就可以甩开他。而牧羽之所以没那么做,而是让他跟在后面,就是要通过不停的变速,一点一点的消耗掉他的体力和信心,以达到彻底摧毁他的目的。 山本唯一没猜错,牧羽确实是在耍他。而这个时候,牧羽已经不想再将这个游戏进行下去,他的耐心也已经消耗的差不多了。 但是,牧羽忘了一点,他忽略了人性的丑恶,接近于狂暴边缘的人,是不可能用常理来衡量的。已经被仇恨和嫉妒冲昏了头脑的山本唯一,在倒在地上的同时,一只手也鬼使神差般的伸了出去…… 刚刚开始加速的牧羽,根本没料到会有人在几万人的注视之下,使出如此卑劣的手段,毫无防备的山本唯一抓住了左脚脚踝。 一名优秀的男子中跑选手完成800米,大约需要1分40秒多一些,1分40秒等于100秒。这也就是说,运动员1秒要跑8米左右,换算成时速,就是接近30公里∕小时,再加上相对速度,那就是60公里∕小时。 另一方面,当今各大体育场均采用高级塑胶跑道,为了给运动员提供强大的摩擦力,跑道的表面非常硬,而且还很粗糙。试想一下,人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以60公里的时速迎头撞到上面,会产生什么后果。 牧羽就是在这种毫无保护意识的情况下,结结实实的一头撞了上去,如果仅仅是这样,牧羽的伤还不会太重。最大的伤害,来源于距两人不到2米之遥的耶格。 2米,不到0.25秒的时间,耶格同样来不及做出反应,他只能依靠自己的本能反应,跳起来躲过了山本唯一。但是,他却没能躲过同样倒在地上的牧羽,一脚踩在牧羽左小腿的骨骼肌上。而这一回,那句‘屋漏偏逢连夜雨’,就要用在牧羽身上了。 根据规则规定,800米中跑可以穿专用的中跑鞋,也可以穿短跑鞋。山本唯一穿的是中跑鞋,牧羽穿的则是短跑鞋,而耶格,穿的也是短跑鞋,带鞋钉的中跑鞋。 非洲选手是比较瘦,但耶格从空中落下,重量就要加上一倍,更何况,他脚上的9颗鞋钉,一根都没浪费,全部扎进了牧羽的左小腿。 拥有巨大影响力的世锦赛会发生如此骇人听闻的一幕,除了山本唯一不计后果的冲动与歹毒之外,牧羽也要负上相当一部分责任。如果他不进行这种明目张胆游戏行为,而是及早的摆脱对手,那根本就不会发生这样的恶果。 牧羽,在经历了第一次惨败之后,又为自己的年少轻狂付出了惨重的……代价! ++++++++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4章 血色赛道 第三卷大风狂第184章血色赛道 ps:临时外出耽误更新了,老龙请罪,今天值班,再请罪!但老龙保证,明天两章。 ++++++ “哄……”看到这样从未见过的惊人一幕,看台上登时炸了窝,惊呼声刚刚停歇,骂声又传了过来。离出事地点较近的观众,都能清晰的看到,山本唯一的那个动作根本就是故意的。 “阿牧……阿牧哥……” “别进去,你们进去也没用!”幸亏陆爱婷和慕容惠等人手疾眼快,拼力抱住已经急红了眼的水馨柔和唐雨,才没让她们跳进场里。 “没事的,阿牧一定会没事的!“一向端庄娴静的水馨柔,此时已是方寸大乱,拉住身边的慕容惠急切的问道:”惠惠你告诉我,阿牧一定会没事的,是不是啊?” “小水,你别着急!阿牧没事……没事……” 此时的慕容惠,并不比水馨柔好到哪去。但比起水馨柔来,她经历的要多一些,心智也要沉稳的多。她拼命压制住内心的慌乱,一方面竭尽全力的安慰着水馨柔,另一面则时刻关注着场内的情况。 就在羽轻鸿和慕容惠等人竭力安慰着近乎于神经质的水馨柔和唐雨时,一个讨厌的声音,很不合时宜的在众人耳边响了起来。 “唉!真是不自量力!他以为他是谁,战神吗?居然笨的去挑战不可战胜的山本先生。摔倒了正好,省的又像400米时那样落个惨败而归,再丢一回人。”讨厌的声音稍稍停顿了一下,才又接着响起:“美丽的小姐,我们又见面了,看来,咱们还真是有缘分啊!呵呵……” 不用抬头看,水馨柔也知道说话的人是谁。那个讨厌的声音,正是来自于他们逛街时遇到的那只苍蝇。 这只苍蝇还是有些智商的,他从牧羽、唐雨和水馨柔等人的穿着打扮,以及说话的口音等方面,判定他们肯定是来自大陆的游客,而这个时候在大邱,多半是来看世锦赛的,今天又是世锦赛的最后一天,也是比赛最激烈的一天,这位苍蝇断定他们一定会来体育场。所以,他才跑到这里来碰碰运气,以期可以见到那个魂牵梦绕的身影。功夫不负有心人,还真让他找到了。 可这位苍蝇的智商,着实让人不敢恭维,否则的话,他也不会直到现在为止,还不知道为什么会莫名其妙的挨那顿暴打。而他此时此刻说的这番话,如果套用布莱德利那番经典的对白,就是: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同错误的对手……说了一句极其错误的话。由此,苍蝇先生会有什么下场,也就不难想象了。 “砰……”大家别误会,不是发令枪响,是唐雨给了苍蝇一拳。唐雨这一拳可够狠的,打得苍蝇虾米似的弓起了身子。 苍蝇的意外闯入,让负责外勤保护的辰龙龙行野火了,居然有人在他们没有反应的情况下,闯入他们布下的保护圈,这不是丢人嘛。不停发出各种指令的同时,还没忘了痛骂一群饭桶部下。 其实,龙行野完全没必要骂人,他自己不是一样没注意到,这些人以前又不是专职保镖,而且一连七天也没出什么事,任谁都难免会出些纰漏。更何况,他们都在关注场内身受重伤的牧羽,哪有心思去注意这个时候有谁会挤过来。龙行野这一骂,着实让本就恼火不已的前海军陆战队精英们上火了,七手八脚的拥了上来,打算好好教训一下让他们丢人的混蛋。 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让他们意外的事、发生了。一向反对使用暴力的水馨柔,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吃惊的动作,抬纤足一脚踢了过去。合该苍蝇先生倒霉,刚刚直起身,就结结实实挨了水馨柔的一记‘断子绝孙脚’。 水馨柔并不是成心要去踢苍蝇地命门,那只是她急怒攻心之下胡乱踢出的一脚。苍蝇要是不挺身的话,顶多踢在他肚子上,会有如今地效果,也只能说他太倒霉了一些。 “啊……唔……”苍蝇先生的惨叫声刚刚响起,就被赶过来的猪头和耗子捂住了嘴巴,不知怎么弄了一下,苍蝇先生就再也发不出一丝声音,随后被两人给弄走了。 而由他所引起的这场骚乱,只是一个小小的插曲而已,并未引起大多数人的注意。此时的体育场,早已陷入一片混乱之中。最先引起这场混乱的,就是坐在水馨柔等人身后不远处的中日观众。 由于座位的关系,十几个中国观众和一部分支持山本唯一地日本人坐得很近,当中国观众看到心目中的英雄中了那个日本运动员地暗算之后,当即就骂出了声。而坐在他们身旁的日本人虽说也看到了事情真相,但他们一样不能容忍有人胆敢侮辱他们的偶像,更何况还是被中国人侮辱。 于是,这些日本人就开始和那些中国人对骂。最终,情绪越来激动的两方人就动起了手,随着不断的有人卷入,混乱的势头就越来越大,直到韩国保安人员强势介入,才逐渐的平息了事态,没有向着更加恶劣的地步发展。 xxxxx “不行!”张中华红着眼睛大声吼道:“你不能再继续比赛,绝对不行!” “我要继续比赛。”牧羽的声音很平静,完全没有刚刚被人暗算后应有的表现。 “胡闹!”或许是觉得太过生硬,张中华缓和了一下语气,尽量用温和的语调说道:“阿牧,现在不是任性的时候,先治腿才是最重要的。听话,好不好?” “我要继续比赛。”牧羽连看都没看张中华一下,伸手从工作人员帮他拿过来的包里取出一条寸许宽的红丝带绑在头上,刚好盖住头上的纱布。 那条红丝带,是水馨柔和唐雨昨天才赶制出来的,本意是让牧羽在夺冠后戴在头上的,可没想到,却在这时提前用上了。红丝带做工很精致,正中是国旗图案,两端各绣着一个字:‘水’和‘雨’。 “阿牧,算我求你了行嘛!”张中华连哭的心都有,可他也知道,要想劝服牧羽这头犟驴,光指望他一个人根本就不可能。可这个时候,也指望不上有谁能帮到他。 碍于规则所限,比赛过程中是不允许运动员和工作人员之外的人进入比赛场地的,现在就连他进来,还是径赛裁判长特批的,要不然他哪进得来。更让张中华恼火和无奈的是,牧羽不单要继续比赛,而且还拒绝使用大会医务人员提供的任何药品,只允许他们进行必要的包扎。 张中华急得原地转了好几圈之后,又开始苦口婆心劝说道:“阿牧,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今天不行,还有以后,你干吗非要较这个劲。如果单是要证明什么,那你做的已经够好、够多了。阿……” “张教练。”牧羽忙完手里的事,终于将视线落在张中华脸上,看了他一会儿,语气平静的说道:“我再说一次,我必须继续比赛!” “为什么?你为什么非要继续比赛?” 牧羽向裁判员示意自己可以继续比赛后,站起来走了几步,才又看着张中华说道:“我绝不会被日本人击倒,无论如何我都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就算最终还是要倒下,也要在我跑过终点之后……才可以。” “阿牧,你……”张中华无奈的看着牧羽缓缓远去的背影,没讲要说出口的话说完,他知道自己在说什么都没用了。 xxxxx 看台上的观众并不知道在这短短的几分钟之内发生了什么,更加不知道以牧羽的伤势,是绝对不应该在继续比赛的。他们能知道和看到的是,那个让所有人为之激动的身影,再一次走向了起跑线。被中止的比赛,又要重新开始了。【按规则规定,裁判员有权在认为必要的时候中止和重新比赛】 至于那个被取消了比赛资格的罪魁祸首,已经没人去关心了。当然,日本人除外,他们可是对山本唯一寄予了厚望,甚至可以说是全部的、抑或是唯一的希望。因为在接下来的比赛中,日本人除了山本唯一这一张王牌之外,已经没有任何的夺金希望了。 大邱世锦赛到了最后一天,日本田径队除了在马拉松项目上收获一枚铜牌之外,连金牌的影子都没见到,这可和其赛前要在金牌榜上超越中国队的说词差之千里了。 日本人会有这样的想法也不足为奇,按照他们赛前的计算,中国田径队除了刘翔之外,基本上就没什么夺金点了,而与之相反的,日本田径队此次可是信心十足。众所周知,马拉松一直是日本人的天下,其曾多次获得世锦赛和奥运会男女冠军就是最好的说明。更何况,他们还有被誉为不可战胜的男子800米常胜将,山本唯一。 可让日本人万万没想到的是,开赛第一天中国人就拿了一枚金牌。紧接着,中国人又爆出天大的冷门,那个疯子不单单连拿男子100米、200米两枚金牌,还多次打破世界纪录,而到这时候,被誉为‘栏王’的刘翔还没出场。这一下,誓与中国人争高下的日本人坐不住了。 正当日本人忧心费神的时候,那个疯子在800米赛场上的表现让他们长出了口气,紧接着,被中国人视为英雄的疯子又在400米上遭遇惨败。这下子,日本人彻底放心了,再也不用担心那个疯子给山本唯一添麻烦了。 可高兴了还不到24个小时,中国人又连下两城、再添两金。而那个‘药罐子’(日本人是这种说法的忠实支持者),再一次打破了世界纪录,男子800米的世界纪录,这就直接威胁到了日本人所钟爱的战神,山本唯一。 而为了完成国人的重托和希冀,山本唯一可说是倾尽了全力,其所受到的压力,较之牧羽还要大得多。其心理承受能力,也已经到了极限,甚至到了崩溃的边缘。而这,也是山本唯一在遭遇到牧羽的戏耍后,使出如此极端手段的根本原因。好了,还是回到比赛中吧。 此时的800米决赛场上,只剩下了八个人,山本唯一已经被裁判长宣布取消比赛资格,红牌罚出赛场(见作品相关,裁判长一节)。尽管其本人和日本田协一再申诉,那只是他在摔倒后的一种本能反应,绝对是无意的。但狡辩永远掩盖不了事实,裁判员可不是瞎子,高速摄像仪也不是摆设,裁判长的权威更是不容质疑的,等待山本唯一的,将是严厉的处罚。 “各就位。” 比赛在中止了15分钟之后,发令员下达了口令,场外的观众,也将全部的注意力集中到了牧羽身上。水馨柔和唐雨紧紧的抱在一起,泪眼模糊的眸子死死的盯着那个让她们揪心扯肺的身影。 “啪……”运动员跟着枪声起跑,观众的心亦随之提了起来,他们希望牧羽的伤不要太重,更希望他能再给他们一个惊喜。 可是,那个像风一样身影,却在起跑后险些栽倒在跑道上。紧随着牧羽险些栽倒的动作的,是观众整齐的惊呼。直到此时,他们才隐隐的猜测到,牧羽的伤到底有多重。 牧羽的伤太重了!头部、两臂严重擦伤,左膝膝关节严重受损,最为严重的的,还是左腿被踩得那一下。耶格短跑鞋上的9枚鞋钉,全部刺入了牧羽左小腿的骨骼肌,造成其严重受损。 对一名运动员来说,骨骼肌起着十分重要的作用。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个,左小腿骨骼肌紧邻韧带,牧羽的韧带也受了伤。这才是牧羽伤的最重的地方,否则的话,他也不会一起跑就差点摔倒。 比赛刚刚开始,牧羽就已经远远的被甩在后面,而此时的牧羽,早已是满头大汗,他是在咬牙拼力苦撑。刚开始的时候,牧羽还能勉强保持正常的跑步姿态,可当他跑过100米的时候,就已经不是在跑步了,他在一步一步的向前……挪。 150米,牧羽身上的运动装完全被汗水浸透;200米,头部伤口的鲜血合着汗水滴到了赛道上,腿上的纱布亦被鲜血染红! 300米,处在第一位的耶格已经跑到了牧羽身后。或许是出于对牧羽的愧疚,又或许是被他的他顽强所感动,抑或是其他什么原因,耶格放慢了脚步。牧羽感觉到了他的停顿,强忍着钻心的疼痛低声吼道:“超过去,超过去!” “你……加油!”耶格在牧羽肩上拍了一下,快速超了过去,在他之后的每名运动员在超越牧羽的时候,都在他肩上拍一下,用不同的语言给他加油。 380米,耶格再一次超越了牧羽,再一次拍了他一下,率先冲过终点。在他之后,是第二个、第三个…… “阿牧……加油啊!” “阿牧哥……加油啊!” 水馨柔和唐雨早已是泣不成声,但还是流着泪给她们最爱的人加油不止。 “加油……啪啪啪,加油……哗哗哗……” 没有人组织,更没有人指挥,看台上的观众眼含热泪,不停的为那个曾经像风一样身影助威,掌声和加油声却整齐的像一个人。区别,只在于人种和语言的差异。 比赛结束了?没有,没有结束,还有一个人在奔跑,比走还要慢的……奔跑。 谁说只有冠军才让人钦佩?谁说只有胜利者才能享受欢呼?只要你用心去拼搏,不管你是第几名,一样会赢得是人的尊敬和欢呼。 血,流的更多了,从每一个伤口流出来,伴随着牧羽每一步艰难的迈进,一滴一滴……洒在赛道上。 暗红的赛道,被这些血,染成了鲜红!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5章 重要人物(上) 第三卷大风狂第185章重要人物 ps:呼,刚回来,奉上今日第一章,晚上还有。 ++++++++++ 2011年2月6日,上海浦东新区 晚上七点左右,正是欢度新年大假的上海人享用丰盛晚餐的时间,家家户户的厨房里叮当作响,一派合家欢乐的温馨景象。不过,如果有人稍加留心的话,会发现在厨房里忙碌的,十有八九都是……男人,这或许是上海的一大特色吧,呵呵!(此言论绝无恶意) 但与邻居热火朝天景象正相反的是,一位容貌清丽的居家少妇,正坐在自家客厅的沙发上,对着电视抹眼泪。正在此时,一个肩扛手提着大包小袋的男子开门进来,见此情景,赶紧扔下东西走过来,将哭泣的少妇搂在怀里。 这名男子叫李心刚,是个摄影师,自己拥有一家不大的摄影工作室。除此之外,他还是多家报社和画册的自由供稿人。那个哭泣的少妇是他的妻子赵晓慧,就在自家的工作室帮忙,算得上是夫唱妇随。结婚几年来,两人的感情一直很好,收入虽不是很多,但日子过得也是逍遥自在、有滋有味。 李心刚和赵晓慧为人坦诚、极富同情心,还颇有些急公好义的作风,前些日子听说云南地震,李心刚连年都没在家过,就自掏腰包跑了去,说是要为参加救灾的子弟兵留个影,好好宣传一下,顺便再拍些感动人心的作品。 巾帼不让须眉的赵晓慧自然不会反对丈夫的义举,本来她还想跟着一起去,但李心刚担心刚刚怀孕的妻子,怕她出什么意外。再说临近春节,工作室的是也不少,就让她留在家里。直到今天,李心刚都没通知妻子一声,就匆匆赶回,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可没想到,一进门就看见个哭的稀里哗啦老婆。 “老婆,大过年的怎么哭开了,是不是想我了啊!呵呵……” “你有什么好想的。”赵晓慧轻打了丈夫一下,问道:“你吃饭了吗?” “在车上吃了。”李心刚轻吻了一下妻子,继续问道:“快说说,为什么哭?” “因为那个。”赵晓慧窝在丈夫怀里,抬手指了指电视。 李心刚知道妻子容易被感动的毛病,连电视都没看一眼,就刮着她的鼻子说道:“又是那些赚人眼泪的肥皂剧,唉!” “才不是呢!是牧羽,呜呜……”赵晓慧甩头顶开丈夫的手,指着电视说道。可话没说完,就又哭开了。 “嘿!牧羽是好样的,真给咱中国男人争脸,我在灾区就听说过他了。不过那边的电力一直没恢复,看不上电视。哎?不对啊,他的冠军应该高兴啊,你怎么到哭上了……” 嘴里说着,视线也落在屏幕上。此时,电视里正在重播刚才的比赛画面,看着看着,李心刚的眼圈也有些发红了。可当画面切换到牧羽的脸上时,李心刚的眼睛瞪大了,满脸的不可置信。 “是他!?” “怎么,你认识牧羽?”赵晓慧顾不上哭了,摇晃着丈夫的胳膊急问道:“快说,你在哪见过他?跟他说过话吗?” “晓慧,你不觉得这个牧羽有些眼熟吗?” “嗯……是有点儿,我刚才就觉得有些奇怪,好像在哪儿见过他似的。在哪呢……哎呀,照片!我想起来了,你有一幅他的照片!” 赵晓慧噌的一下蹦起来,连窜带跳的跑进书房。她这么一折腾不要紧,差点没把李心刚的魂儿给吓飞了,赶紧像个护蛋的母鸡似的跟在后面,生怕老婆不小心摔一跤。 说到这里,这个李心刚是谁,大家应该早就猜到了吧?不错,他就是去年七月在九寨沟,将那震撼人心的一幕,用相机记录下来的摄影师。此时,那张被李心刚誉为最得意之作的照片,就悬挂在书房的墙上。 照片的数量也不多,只有五张,但却精准的展现了牧羽从腾身而起,到落在水馨柔身旁的每一个精彩瞬间,而且每一张照片都很大,几乎占据了整个墙面。画面中的情景,夫妻俩已经看了不知道多少遍,但每看一次,总是能给他们带来新的感受。 此时此刻,他们没时间注意照片的意境,而是将视线同时落在那个翱翔于空中的人身上,说的再准确一些,是落在他的脸上。照片拍得非常清晰,凌空舞动的动作,再加上适时而至的清风,将牧羽的长发完全吹起,整张脸毫无掩盖的呈现出来。脸上细微的表情、微皱的双眉、傲视远方的眼神,一切,均被展现的淋漓尽致。看了好一会,两个人又不约而同的将视线转移到水馨柔身上。 神色迷离的赵晓慧靠在丈夫身上,轻声说道:“她好美!也只有她,才能配得上牧羽。” “是啊!他们真是再般配不过了。” 赵晓慧咬着手指想了一会,挥舞着双手说道:“老公,不如……不如咱们卖一张照片,我敢肯定,绝对会卖出大价钱的。然后再在咱们的工作室挂一张,到时候生意绝对会好得不得了。” “我倒是听说过一些,但有那么夸张吗?”李心刚满脸的狐疑看着妻子已经接近于元宝形状的眼睛,再听着语音里叮当作响的铜钱儿声,小心肝不由得打了个突突。 “哎呀!你不知道,现在外面都在找他,尤其是那些小丫头,迷牧羽迷得都快疯了。只要你把照片往外一发,保准你立马就能大红大紫。” 李心刚看着照片想了一会,摇头说道:“不行。” “为什么?”赵晓慧盯着丈夫说道:“再过半年孩子就要出世了,又没人帮忙咱们,单靠咱们俩哪忙的过来,到时候生意肯定会受影响,你总得替我和孩子想想吧。老……公!我知道你把这些照片当成宝贝,不舍的拿出去,可咱们又不是都卖,就卖一张还不行吗?” “呵呵,老婆你误会了,我不是说不能拿出去,而是现在不行。” “这又是为什么?” “影响,现在的影响还不够大,等他的影响力大到足够大的时候,再把照片拿出去。我敢保证,到那时候,价钱起码翻上几翻。怎么,不明白?那我说详细点儿。 我虽然在灾区,但牧羽的事我知道的并不少。不错,他现在是很红,但你想过没有,在这个你方唱罢我登场的世界里,名声来得快,去的也一样快。再加上牧羽冷漠对人的处事作风,以及他的行为,我敢肯定,这股风很快就会过去。你要不信,咱们就走着瞧。 这还不是最根本的原因,最根本的原因,就是田径运动在中国并没有多大影响,远远不及乒乓球、体操、跳水等运动的影响大,离臭不可闻的中国足球就更远了。而且国人对田径世锦赛所知甚少,甚至有不少人根本就不知道还有这么一项赛事,对于这么一项不受人关注的运动,你能指望人们记住他多久。” “这样啊!”赵晓慧蔫儿了,但还是不死心的问道:“那你说到什么时候,他的影响力才够大?” “明年,2012年8月,伦敦……奥运会!” xxxxxx 香港,浅水湾半山别墅区 夜晚,四下一片宁静,风清月明,半山下隐闻潮声,甚是悦耳。远处群山翠岭,树木林立,空气清新,身处此境,心情都会自然平和些,无愧其奢华之名。 但一处独立的豪华别墅的客厅内,却传出阵阵咒骂声。一位须发皆白的老先生急促的踱着步,手里的拐杖不停的敲击着地面,嘴里不停的咆哮道:“混账!简直是混账!该死的小鬼子,你不得好死!咳咳……” “您这是何苦!”站在一旁中年男子赶紧上前搀住老先生,嘴里还不停的劝解道:“爸,消消气,喝口茶再骂。呵呵……” 说着,从一个衣着华贵的中年女子手里接过茶杯,小心的侍候着老人喝了几口。那个女子将茶杯交给男子,随即转到老人身后,轻轻的帮老人按摩起了后背。 过了好一阵儿,老人终于将憋在心口的那团恶气顺了下去,挥手让中年男女退开,自己则靠在沙发背上,微微闭起双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见老人闭目不语,中年男女也没敢再多说什么,轻手轻脚的退到一旁坐下,一时之间,客厅里的气氛显得有些沉闷。而客厅里的这三个人,可都不是一般人。 那位老先生,就是大华韩记创始人,韩云辉。提起这个韩云辉,在香港可谓是尽人皆知,绝对称得上赫赫有名。 韩云辉祖籍温州,上世纪50年代孤身到港,先是在码头当搬运工,后来转行干起了杂货铺,开始了自己的创业历程。在经历了20多年不为外人所知的艰苦岁月后,才创立了日后名闻全港的大华韩记。时至今日,大华韩记成为以百货零售、酒店和地产为主体,兼且横跨多个行业的超大型上市公司。 那两个中年男女,则是他的独子,现任大华韩记主席韩邦彦,以及儿媳韩方丽珍。韩邦彦虽说不像他父亲那样白手起家,但也是个极善经营的人物,大华韩记到了他手里之后,更是百尺竿头又进一步。 他的妻子韩方丽珍也不是等闲之辈,但她并不像其他阔太太那样进入家族公司帮忙,更没游手好闲的当一名好吃懒做的悠闲贵妇,而是积极的投入各种社会活动,算得上是个女强人。 客厅里安静了好一阵之后,韩云辉才睁开闪烁着精光的眼睛,自言自语地说道:“我要重奖牧羽,对,就是要重奖!” 韩云辉拿定了主意,扭头看着儿子说道:“邦彦,你马上联系体育总局和中国田协,就说我要重奖咱们的英雄……牧羽!还有,最好将有关牧羽的所有资料要过来,就说要在大华韩记旗下的所有载体中宣传他。” “有这个必要吗?”韩方丽珍拽了一下丈夫,看着公公说道:“爸,别人还都没说什么,咱们又何必冒这个头。而且那个牧羽有些太过狂傲,让人觉得很不舒服。” “狂傲!?他有资格狂傲!”韩云辉并没因儿媳的反对而生气,站起身挥舞着拐杖,神情激动的大声说道:“你们想想、好好想想,有谁想到过中国人可以拿男子百米世界冠军、可以破世界纪录、可以将‘双冠王’从美国人手里抢过来?你们想到过吗?你们想不到,我一样也想不到。 可这些让我们做梦也想不到的事,牧羽却做到了,他不只做到了,而且做得太好了。你们说,这样的人还不该奖励吗?呵呵,当然要奖,而且要重奖,不单单要奖励他,我还要把他请到香港来,不我要亲自去接他来。哦,对了,除了牧羽之外,我还要奖励所有拿金牌、奖牌的选手。 5枚、5枚金牌,史无前例的5枚金牌啊!中国田径队可以稳进前三名了。哈哈,现在看谁还敢说中国人跑不快,那些死洋鬼子也该老实了吧!哈哈……” “呵呵,看把您高兴的。爸,奖励其他运动员我不反对,毕竟他们都是世界名将,但奖励牧羽……还是在等等吧。” “为什么?”韩云辉脸色一沉,有点儿不大高兴了。 “爸,您不怎么出去,不知道外面的形势。现在外界对那个牧羽说什么的都有,单是他的成绩是不是靠自身实力得来的,就吵得不可开交。”韩方丽珍没去注意公公的脸色,接着说道:“最重要的,他的成绩还没经过国际田联的最终确认,药检结果也没出来,谁知道他有没有吃药。就算是奖励,起码也要等到检测结果出来再给吧。别咱们这刚奖励完,那边在出个坏结果,那咱可就丢大人了。” “胡扯!”韩云辉这回可是真火了,两眼冒火地吼道:“你们就没长眼睛吗?你们就没看到刚才那感人至深的一幕?这样的人会去吃药,杀了我……我都不信。你们……你们这是在诽谤!你们……” “爸,您别生气。”韩邦彦见老父发火,赶紧将妻子推开,劝说道:“丽珍说的只是外界的传言,并不是她自己的意思,而且她这也是为您考虑嘛。丽珍你也是,说这些干什么,还不跟爸爸道歉。”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6章 重要人物(下) 第三卷大风狂第186章重要人物 ps:第二击来喽! xxxxx 随着清脆悦耳的声音,一个清秀绝伦的女孩儿出现在客厅大门处。在她身边,还有一位三十左右岁的女子。说话女孩子大家也都不陌生,正是曾在央视春晚上出现过的韩凝。 这个韩凝可了不得,比她的爷爷还出名,出道还不到两年,就成为当今华语歌坛炙手可热的青春偶像派天后级巨星,粉丝遍天下。芳龄吗,嘿嘿……保密!没办法,明星都不愿意公布自己的年龄。至于站在她身边的那个女子,就是她的经纪人,曾宝珊。 其实以韩家的身份地位,是根本不可能让她出去唱歌的。不过,这位韩凝大小姐自幼就是个特立独行的人物,不愿被家人所管束,十七岁的时候偷偷去参加了一个大型音乐赛事,从此一夜成名(嘚,年龄还是漏了,嘿嘿)。更过分的是,她还瞒着家里人跟一家娱乐公司签了约,成为该公司的签约艺人。 事情到了这个份儿上,韩家老小就是再想反对,也晚了十万八千里了,只好低头默认了。不过韩凝的哥哥韩聚,却把妹妹好好说落了一顿。不为别的,韩聚是因为自己的妹妹居然不签自家的公司,而是跑去跟别人而签约不满。可韩凝都已经签约了,当哥哥的也不能强逼着妹妹违约吧,只能骂几句出出气了事。好在韩凝只签了三年,到时候不再续约也就是了。 默认是默认了,韩云辉父子俩可没少为这位大小姐操心,单只暗中保护她的保镖就派了十几个,生怕她在混乱的娱乐圈里出什么事。不过,等韩云辉父子看了韩凝签的那份儿合同,并过了一段时间之后,算是将提了好一阵儿的心放回去了。 韩凝大小姐可不是什么善茬,小丫头精明着呢,再加上又有深厚的家族为背景,签的那份儿约可谓滴水不漏。高度概括下来之后,就一句话:只要韩凝本人不点头,公司无权替她做任何决定。而且除了唱歌之外,她本人不受公司的任何约束。 另一方面,韩凝除了唱歌之外基本不掺合娱乐圈里的事,更没耽误学业。有了这样的合同,以及其沉稳的处世态度,韩云辉父子除了更加宠爱这个宝贝儿,还有什么担心的。如今见她回来,老先生当然高兴了。 “呵呵,我的宝贝孙女回来啦,来,到爷爷这来。哦,曾小姐你好,请坐。”一看到这个女孩子,韩云辉什么气都没了。不过老爷子并没忘记刚才说的事,对儿子挥了下手,示意他赶紧去办正事。 有了女儿打掩护,韩方丽珍也轻松下来了,坐在韩凝另一侧,揽着她问道:“小凝,玩儿的高兴吗?跟霍公子他们聊得怎么样?” 韩凝皱了皱眉,神情冷淡地说道:“什么乱七八糟聚会!一群公子哥除了炫耀家里的几个臭钱,就是吹嘘自己又包了哪个小明星。恶心!妈,以后你别在替我安排什么聚会了,安排了我也不会去。” “什么?”听到这里,韩云辉的脸色又难看了,瞪着儿媳妇说道:“丽珍,咱们韩家是做生意的,但就算生意再难做,我也绝不允许用孙女的终身幸福做什么筹码!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少弄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爷爷,你们刚才在说什么?”见母亲挨训,韩凝赶紧转变了话题。而她聪明的做法,赢得了母亲感激的微笑。 “哦,呵呵,我们在说牧羽。”韩云辉抬手指了指电视,滔滔不绝的为牧羽吹嘘开了。 “又是牧羽,你们就不能说些别的,怎么到哪都能听到这个人的名字,烦死了!”韩凝只顾着低头抱怨,根本就没去看电视里重放的比赛画面,再一次与心灵深处的影子……擦肩而过。 不对啊,不看电视,还可以在报纸和网络上见到嘛。就算韩凝不看报纸,可总不会不上网吧,怎么会见不到呢?怎么不会,韩凝现在一听到牧羽这个名字就头疼,更加不会去注意有关他的任何信息。而且韩凝还真就不喜欢上网,她最爱干的事,就是看书,什么书都看。 韩云辉他们在这面争争吵吵,把曾宝珊弄得挺不自在,有心想走,可一直没得着说话的机会,只好用看电视来打发尴尬。看着看着,曾宝珊哭开了。 “呜呜……太感人了!” “曾姐,你怎么哭了?” “牧羽,呜呜……牧羽……” “哼!又是牧羽。”韩凝本来还想看看电视,好弄清楚曾宝珊为什么哭,可听她又再提那个名字,小丫头一赌气,不看了。 这边正乱着呢,韩邦彦脚步匆匆的回来了。韩老先生顾不上劝说曾宝珊,对儿子问道:“怎么样,联系上了吗?” “联系上了。” 韩云辉没注意到儿子的神色,崔问道:“怎么说的,总局和田协方面怎么说?牧羽肯来香港吗?有没有和他本人通话?” “田协方面让我转告您,他们非常感谢您对体育事业的支持,并由衷的代表所有运动员对您表示感谢。但是……” “但是什么?” “他们说,牧羽拒绝接受任何民间和企业奖励,也不答应来香港。” “哦,有这事。”韩云辉低头想了一会儿,再次问道:“资料呢?牧羽的资料呢?” 韩邦彦满脸苦笑地答道:“除了已经公布的,田协拒绝提供有关牧羽的任何资料。” “你就不会想想办法,侧面打听一下,怎么连这点儿事都办不好。” “能想到得我都想了,能找的人也都找了,说别的都行,可只要一提要牧羽的资料,不是说不知道,就是赶紧挂电话,我是没办法了。” “怎么会这样?” “这不奇怪。”在目前的这些人当中,了解牧羽最多的曾宝珊忍不住插话道:“牧羽就是那么个人,他不见外界的任何人,不接受任何采访。即使是在大赛举办的新闻发布会上,也只偶尔回答几个有关比赛的问题,其他的一概不予回应,甚至连央视的专访要求都敢拒绝。 其实就他回答的那些问题,基本上都是众所周知的,说与不说根本就没什么区别。呵呵,各国记者都快被他给气疯了,可偏偏拿他一点儿没办法都没有。对了,我听说很多跨国集团和娱乐公司都在找他,想请他拍广告或者谈合作,可最后都被拒绝了。真是个怪人,我还从没见过如此不把金钱和名誉放在眼里的人呢。” 韩邦彦点头表示同意曾宝珊的说法,接着对父亲说道:“爸,您的一位老朋友告诉我,让咱们趁早别费那个劲儿。据他说,总局和田协知道牧羽大概资料的,绝对不会超过10个人,知道全部资料的,只有刘局长、段主席和唐副主席三人。而这些人都签署了一份儿法律协议,以此来约束他们不对外透漏有关牧羽的任何消息。至于具体的协议内容是什么,除了他们本人之外,就没人知道了。只是说谁泄露,谁就要吃官司。” “切!”韩方丽珍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说道:“还保密,他以为他是谁……” “丽珍!”韩邦彦呵斥了妻子一句,没让她继续说下去。不过这回韩云辉倒是说什么,他正皱着眉想事情,根本就没听到儿媳的话。 “唐副主席?是不是唐岳的哥哥唐河?”韩云辉总算想起来了。 “对,就是他。” “那你怎么没去问他?” “怎么没问,可结果一样,死活不说。” “对了。”韩云辉又想起一件事,说道:“小唐明天不是要来咱家吗,他是中国田径队的主赞助商,多少应该知道一些吧,到时候问他。” “爸,我正要跟您说呢,小唐他们说有急事去韩国大邱,明天不来了。” “哼,忘恩负义!一说起让他们把儿女带来,唐岳那夫妻俩就推三阻四的,连个面都不让见。他们就不想想,没有韩家的帮助,唐氏集团能发展的这么快?哼!大陆人就是靠不住。” 韩方丽珍没管住自己的嘴,恨恨的嘀咕着。她可是早就听说,唐岳和羽轻鸿有一个极漂亮的女儿,还有一个很出色儿子。所以,她一直打算让自己的儿子把唐雨娶回家,最好再将女儿嫁给唐风,好将韩记和唐氏牢牢的绑在一起。韩方丽珍不认为这有什么不对,更没觉得不好意思,这在他们这样豪门大家早已是司空见惯的事了。 “你闭嘴!”没等韩云辉发火,韩邦彦先不干了,怒视着妻子说道:“人家怎么忘恩负义了,当时和唐氏合作,韩记是占了人家大便宜的,咱们有什么资格说那是帮人家。就算咱们不伸手,有的是人抢着跟唐氏合作,如果不是父亲和唐老先生有些交情,人家根本就不会理咱们。 而且到现在,是咱们应该记住人家的恩情,没有唐氏帮忙,韩记能在大陆站住脚吗?还有,你给我好好改改那个张口闭口大陆人的毛病。大陆人,大陆人怎么了,爸爸不是一样从大陆来的,岳父不也是从大陆来的。好好想想,别忘了本。” 韩方丽珍为人处世还是相当不错的,如果说有什么缺点的话,那就是极度看不起大陆人。另外,其人还有些势力眼,功利心也比较强,要不然她也不会在明知女儿厌烦那些乱七八糟的上流聚会,还要强逼着她去。 不过话说回来,韩方丽珍还是比较认同丈夫的话的,只是由于香港人一贯特有的优越感,总是在俯视大陆的一切,倒也不是完全看不起大陆人。否则的话,她也不会想着和唐家联姻,有刚才那番话,多半是因为唐岳夫妻一直不肯让他们见唐风和唐雨感到气愤而已。此时,韩方丽珍见丈夫真发火了,也没敢再多说什么。 韩云辉扫视了儿子儿媳一下,也没多说什么,自顾自的低头想心事。过了一会,他见儿子儿媳偷偷摸摸的说着什么,这才注意到韩邦彦异样的神色,忍不住问道:“你们在说什么?是不是出事了?” 见父亲询问,韩邦彦有些迟疑地说道:“是小聚,他被人打了,不过伤得倒不重。” “小聚?他不是去韩国和法国吕昂家族谈合作的事了吗,怎么会被人打?” 会谈地点是对方确定的,据说那个将要和韩聚讨论合作事宜的吕昂家族继承人,是个标准的田径迷,为了不耽误看比赛,才最终将地点放在大邱。韩云辉很重视这次会谈,并将与吕昂家族的合作视为韩记的一大机遇。 韩云辉之所以会让韩聚去主持这次谈判,一来因为对方的年纪和韩聚差不多,都是年轻人比较好沟通一些。二来呢,是想锻炼一下孙子的办事能力,再说还有韩记的总经理跟着,倒不怕他捅什么漏子。第三,也是最重要的,韩云辉想让孙子干点儿正事,别一天到晚的和那些公子哥鬼混。 其实说实在的,韩云辉对这个整天跟些小明星搅在一起,而且三天两头就换人的韩聚很看不上眼,要不是他只有一个孙子,老头才懒得搭理他。没办法,韩云辉的家族观念很重,怎么也得吧辛辛苦苦创下的基业交给自己人。在这方面,他和石兆麟非常像,不过韩云辉比石兆麟幸运的多,好赖还有一个孙子。 “哼!”半天没说话的韩凝撇了撇嘴,很是不屑地说道:“还用问,肯定是因为女人。” “真的吗?”话一出口,韩云辉后悔了。也是,自己的孙子是个什么德行,他这个当爷爷的还不清楚吗。 “爸,我准备明天去大邱看看小聚,然后见见吕昂家族的人,别把谈判耽误了,您有什么要吩咐的吗?” “哦,那我和你一起去吧,顺便见见小唐,看能不能了解些牧羽的事。我对这个人,可是太有兴趣了。对了,乖孙女,和爷爷一起去吧。” “不去。”韩凝甩下一句话,拉着曾宝珊走了。 韩方丽珍看着女儿消失在楼梯处,才扭回头看着丈夫说道:“邦彦,你觉不觉得去年从九寨沟回来后,小凝就总是心事重重的。” “是有点儿。”韩邦彦耸了耸肩,大大咧咧地说道“嗨,女儿大了,有心事也正常,没什么可大惊小怪的。爸,您说呢。” 韩云辉愣了一会儿,随即恍然大悟地捋着胡子笑道:“我们的小宝贝长大了,思春喽!呵呵……”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7章 传奇 第三卷大风狂第187章传奇 ps:汗,这两天忙着抢修主变压器,耽误更新了。这章是刚刚赶出来的,有点儿少,各位大大先看着,老龙再努努力,争取晚上再发一章,因为老龙明天又要值班了。 ++++++++++++++++++++++++++ “混账!他们怎么可以这么说小混蛋?这是、这简直……简直是诬蔑!是诽谤!” “怎么了?老头子,发这么大火干什么?”端木教授快步赶进书房,身后还跟着刚刚进来的钟校长,以及凌翠彤和徐思危夫妻俩。 “怎么了?”凌教授伸出颤抖的右手指着电脑屏幕吼道:“你们自己看看,这些无耻的家伙是怎么说小混蛋的。” 凌教授让开位置,嘴里却仍不停的吼道:“小混蛋不就是脾气个点儿,想保留一点儿个人空间,没满足他们的猎奇心理、没搭理他们的采访要求吗,这有什么错?可他们居然说小混蛋四肢发达头脑简单、说小混蛋懒耍大牌,说小混蛋无视全国人民的感情。难道非得把所有隐私都暴露在他们的视线里,任他们评说才才好?这是什么混蛋逻辑!” “就因为这个呀?呵呵,这有什么。探听人家的隐私一贯是中国人的爱好,再说现在哪个国家不是这样,都想知道些公众人物的隐秘。”钟校长没把这当回事,笑嘻嘻的说道:“你越不想让人家知道,人家就越想知道,没办法,现在的人就这样。等风头一过去也就没事了,没必要跟他们制这个气。” “要单只是这样,我能生这么大气吗。你们看看这个,这才是最气人的。”说着话,凌教授随手打开一个网页,指着它说道:“他们竟然说小混蛋狂妄自大兼且不自量力,没那个本事还非得兼四项比赛。最让人生气的还不是这些,他们竟然说小混蛋发自肺腑的仰天长跪是在作秀,还说他在800米决赛中的血色拼搏是在哗众取宠。 没有成绩、没得冠军的时候,他们连屁都不放一个,怎么得了冠军反而要受到他们的责难。难道他们都是瞎子?难道他们就没有感情?难道他们都是冷血动物?怎么可以连做人最基本的准则都不遵守?唉,我真就想不明白了,这个世界究竟是怎么了?现在的人是怎么了?怎么都变成了这样? 哼?这事没完。他们会写,我就不会写吗?不骂的他们找不着东西南北,我凌雪松这三个字就倒过来写!” “砰!”钟校长一群砸在桌子上,两眼冒着凶光吼道:“一群藏头露尾、连真名都不敢署的混蛋!好,凌老,算我一个,咱们一块写,好好骂骂这群缩在壳子里的蛀虫。” 钟校长整张脸泛着诡异的青色,胸脯也不住的起伏着。看他这副样子,明显是被气得不轻。凌教授被这声巨响吓了一跳,刚想再说些什么,却被乍然响起的电话铃声打断了。 “喂,谁呀?”凌教授一把抓起电话,对着里面就喊了一句。 “哦,是小混蛋啊,怎么想起来电话了?对了,伤怎么样了?好点儿了没有?什么时候回来?”凌教授一边不停的提着问题,一边极力躲避着老伴儿和钟校长伸过来抢夺电话的四只手。 “哦,你也知道了。什么,还让我别生气,我能不生气吗?好好你说,我听着呢……”时间不大,凌教授放下听筒,。 “死老头子,也不让我跟阿牧说几句就挂电话。”端木教授气的踹了老伴儿一脚,嘴里不住的埋怨道:“雪晴和东阁也真是的,都去了三天了,也不说经常打着点儿电话,不知道家里都但这心呢吗。” 牧羽受伤的第二天,林东阁两口子就和临时回北京办事的唐岳夫妻紧急赶往大邱,到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可两个人自从去了之后,只来过两次电话,而且还没说几句就挂掉了,为这事端木教授和凌教授没少抱怨。 凌教授没搭理唠唠叨叨的老伴儿,随手点了支烟,轻敲着脑袋,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不过凌翠彤和徐思危两人却发现老父的神色平静了很多,已经不像刚才那么怒气冲天的了。 直到将手里的烟抽完了,凌教授才抬起头看着紧盯着他的四个人摇头笑道:“小混蛋已经看到网上的评论了,不过你们猜,他是怎么说的?” “你个老东西,还不快点儿说。”端木教授抄起手边的一本杂志砸了过去。 “急什么!好好,我说。”凌教授本想在让几个人着会儿急,但一看到老伴儿又抄起本《英汉大词典》,随即改变了主意,说道:“小混蛋说:如果有一群疯狗冲着你叫,那你怎么办?难道也跟它们对着叫吗?呵呵,小混蛋就是小混蛋,居然能猜出咱们要干什么。不过,他这话说得还真够损,可我喜欢!哈哈……” 钟校长和端木教授愣了一会,随即明白了牧羽说的是什么意思。 牧羽说的没错,现在就是有些人专门以骂人为乐,甚至是以此为业。你越反驳,他们就越来劲,要真是写文章和那些人对骂,不就正中了哪些人的吓怀了吗。这些人可不管你是谁、更不会管你干了什么,谁的名气大,他们就骂谁,要不然那些‘姚黑’和‘刘黑’都是哪来的?姚明如此,刘翔亦如此,牧羽作为时下最引人注目的人物,自然也不会例外。 除此之外,牧羽还有自己的想法,如果你跟他讲理,甚至是对骂,那最终的结果就是会将事情越搞越大,还会引起更多人的注意,要真是这样,那可就跟牧羽的初衷相去甚远了。要对付这些人还是有办法的,就是不搭理他。没了目标,他还能怎么样,等再过一段时间,也就不会有人在提起这些事来了。 不能否认,牧羽采取的冷处理的办法确实是时下最好的好办法,但这并不是牧羽想出来的。牧羽身边儿有的是高人,而这一招,恰恰是出自慕容半仙儿的鬼脑。 凌教授接过钟校长递过来的烟深吸了几口,才若有所思地说道:“看来经历了两次重大打击,小混蛋确实是成熟了不少。” “嗯。”钟校长点了点头,说道:“不经历风雨,又怎能见到彩虹,我看经此一役,小混蛋离终成大器的那一天也就不远了。” “那是当然喽!嘿嘿,你也不看看他是谁的儿子?又是谁的孙子?”凌教授梗起脖子,神色傲然地说道:“小混蛋不单能成大器,他还将开创一个时代,书写一段属于中国人、也属于他自己的传奇。而大邱世锦赛,正是这个时代、这段传奇的序幕!” 【开创时代?!书写传奇?!】 凌教授是不是太过高看牧羽,或者是太过骄傲,抑或是他根本就是在发疯?没有,凌教授没有骄傲,更不是发疯,他完全有理由、也有资格这么说。 毫不夸张地说,为期九天的大邱世锦赛,已经完全成为中国田径展现自己的舞台。在这届世锦赛上,中国田径队以5枚金牌、1枚银牌、三枚铜牌的骄人战绩,与俄罗斯同时名列金牌榜第二位,这是中国田径队在历届世锦赛上取得的最好战绩。 同样是在这届世锦赛上,先后有5人打破七项世界记录。在被刷新的世界记录当中,中国人就占了其中四项,这同样是以前没有过的。而在这四项记录当中,除了刘翔打破的男子110米兰世界纪录之外,其他三项都是由牧羽独立完成的。 男子100米,牧羽连续两次创造世界纪录,三次刷新赛会纪录,四度改写亚洲纪录; 男子200米,牧羽创造了新的世界纪录,两次刷新赛会纪录,四度改写亚洲纪录; 男子400米,牧羽虽然没有创造新的世界及赛会纪录,但同样两度刷新了亚洲纪录 男子800米,在经历了惨痛的失败之后,牧羽再次振作精神,一举改写了沉睡14年之久的世界纪录。同样这个项目上,牧羽还突破了被世人视为极限的1分40秒大关。 在此之前,还没有哪个人可以同时改写100米和200米两项世界纪录,更没有那个人可以同时创造短跑和中跑这两种截然不同的世界纪录。 毫不夸张地说,牧羽已经在开创属于自己的传奇,而大邱世锦赛,就是他开创这段传奇的舞台。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8章 病房 第三卷大风狂第188章病房 ps:这是补昨天的,晚上还有。 xxxxxx “天使!”这是守候在牧羽病房的记者听到的最多的一句话,也是每一个离开的人都会情不自禁说出来的话。 自从比赛结束之后,牧羽就在大赛组委会秘书长亲自指挥下,被一群急救人员强行塞进了这家庆北大学医院。到今天为止,已经是第四天了,而这四天对牧羽来说,简直就是一个不堪回首的噩梦。 先是被一群医生护士摧残了半天,才被开恩推回病房。在此期间,牧羽没少被一群肆无忌惮的小护士卡油。更过分的是,就连做个腿部扫描,牧羽都差点儿被拔光了,要不是他死拽着裤腰不撒手,估计连最后的遮羞布都剩不下。等闹哄哄的检查完了,牧羽的比赛服也就神奇的失踪了。事后再想起这次治疗过程,牧羽还是有些后怕。 好不容易过了这一关,牧羽又得承受随后赶到的水馨柔和唐雨磅礴的眼泪攻势。紧接着,就是一头扎了进来大邱市市长的热情慰问,热情的简直让牧羽无法忍受。好在这位市长大人很忙,停留的时间不是很长,才没让牧羽彻底崩溃掉。 至于市长大人索要签名的想法,也在看到牧羽那两只吊在胸前的胳膊之后,没好意思再提。不过他还是极力要求牧羽在大邱养好伤之后再走,那意思就是怎么着也得住个一两个月才行。等好不容易送走了市长大人,并安安静静的休息了一夜之后,慰问人员开始上门了。 先是冠军得主耶格为首的800米决赛参赛人员到访,随后又是盖伊、鲍威尔和瓦里纳等人。也就是在这时候,他们见到了那位传说中的‘疯子’的未婚妻。其结果,就是出现了开始时的一幕,也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外界才得到了一个重要消息,那位神奇的‘风之子’有一位天使化人的未婚妻。 当然,被允许进入牧羽病房的人之中,绝对不会出现记者的身影。在豹子的领导下,以辰龙龙行野为首的12生肖,是绝对不会让记者混进去的。有比赛时的那次纰漏就够让他们觉得丢人的了。要是再让图谋不轨者在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溜进去的,这些人还不得活活气死。于是乎,倒霉的老记们就不得不面对十几双恶狠狠的红眼了。 其实说实在的,在此之前,这些前海军陆战队精英并不怎么看得上牧羽,即便是被他击败之后,也没改变他们的这种看法。之所以会留在这没走,一来是不愿意让老首长为难,毕竟为了他们的前程老首长没少求人;二来呢,是暂时没地方可去,想等着找到合适的活再走。可现在,他们的这些想法都没了 如果说牧羽的奋力拼搏以及前两块金牌,只是赢得了他们的尊重,那么最后那场堪称悲壮的800米决赛,就让这些桀骜不驯的家伙彻底感动了。能和这样的人在一起,并且为他工作,已经被这些人视为毕生的荣幸。至于以前准备随时开溜的想法,已经没人再去考虑了,就算是一分钱不拿都没问题。 有了这些因素,也就难怪一干精英们会拿出百倍的精神,对各路记者严防死守,决不让他们靠近病房一步。他们可是听说过,有不少名人都被记者偷拍过,甚至连人家换衣服都没放过。而在此方面闻名遐迩的香港狗仔队,更是他们需要严加防范的重中之重。 果不其然,精英们的高度戒备并不是毫无用处,牧羽入院的第二天,他们就成功拦截了四起化妆潜入案。而在这四起潜入事件中,香港狗仔队就占了百分之七十五的高份额。有鉴于此,保镖们更是打起十二万分精神,紧盯着每一位可疑人员。 与神经高度紧张的保镖不同的是,在忙碌的一天过去之后,牧羽就没再见过任何人,而是老老实实的躺在病床上养伤。没办法,十几双眼睛盯着他,牧羽就是想动,也得考虑考虑由此带来的严重后果,再说牧羽也不愿意再见什么人了。 “阿牧,刘鸿来了,你见不见?”水馨柔帮牧羽塞好毯子,歪头眨着眼睛笑道:“对了,你的那位异国红颜金善顺可又来了。” “唉!”牧羽按着隐隐作痛的脑袋叹了口气,他知道,自己又该倒霉了。果不其然,牧羽的叹息声尚未落地,腰部就开始疼了。 “死木头,老实交代,你背着我们都干什么了?是不是又勾搭小姑娘了?嘿嘿,胃口不小嘛,都开始向国外发展了。” “小雨,你又冤枉我,我什么时候又勾搭小姑娘了?” “还嘴硬,这都找上门儿来了,你还不承认,我……我咬死你!” “哎呀,你别真咬啊!馨柔,救命啊!” “呵呵,这是你们的私人恩怨,我可不管。不过阿牧,我看你还是说实话的好。”水馨柔笑眯眯的插着手,一副看笑话的架势。 “小雨,你讲点理好不好,别老怀疑我。后面人那么多,我能干什么?而且我连话都没怎么和她说过。” “呦……啧啧,还连话都没怎说过,是不是特后悔啊?而且听你那意思,要是人不多的话,你就打算干点儿什么是不?” “苍天啊!”牧羽实在是被唐雨弄得没脾气了,仰天哀嚎道:“小雨,你比馨柔还会冤枉人。” “讨厌,你们俩斗嘴扯上我干什么?”水馨柔轻捶了牧羽一下,拦住打算继续摧残他的唐雨,问道:“阿牧,到底见不见她们?” “哦。”牧羽低头想了一下,说道:“请刘鸿进来吧。” “那金善顺呢?” “唉!一起吧。” 这回唐雨倒是没说什么,也没在折磨牧羽。其实刚才唐雨也不是真吃醋,更不是怀疑牧羽,牧羽是个什么德行她还能不知道吗。之所以会那么干,只不过是耍点儿小手段,增加些恋人之间的情趣而已,没什么恶意。 刘鸿这已经是第二次来医院了,第一次来的牧羽入院的第三天,当时牧羽正在睡觉没见着。其实她早就想来了,但由于身体原因才耽误了一天。刘鸿此次的成绩相当不错,虽说在800米上没能进入决赛,但在1500米上却取得了相当不错的成绩。 女子1500米决赛被安排在男子800米决赛之后进行,流着泪看完牧羽悲壮的800米决赛之后,刘鸿被感动了,她心里暗暗发誓,就算是累倒在赛场上,也要取得好的成绩。在随后进行的决赛中,刘鸿没让所有支持她的人失望。再拼尽全力之后,为中国田径队增添了一枚宝贵的铜牌。 而她实现了自己的誓言,在拼劲全力之后,因体力透支累倒在赛场上,肌肉也被严重拉上,不得不接受紧急治疗,所以才耽误了来探望牧羽。刘鸿已经通过各种渠道知道牧羽有一位天仙化人的未婚妻,并且还从张中华那得到了印证。不过张中华说得并不详细,只是大略地说了一下。 此时的刘鸿已经没了当初的心思,她现在会来也只是想慰问一下牧羽,顺便再见一下他的未婚妻。不过注视着不远处的大门,心脏不争气的狂跳不止,但刘鸿还能克制住自己,没表现得太过失态。 相对刘鸿的沉稳,金善顺就要紧张得多了。金善顺并不相信媒体的报道,更不相信外界的传言,最起码在亲眼见到之前是不会相信的,她对自己的容貌还是很有信心的。金善顺不是感觉不出牧羽对她的排斥,但她没太往心里去,只是认为牧羽可能认为漂亮的韩国女孩儿都整过容,所以才会表现的爱搭不理的。 没办法,对爱情充满浪漫幻想的女孩都这样,并不会因为国籍和受教育程度的不同而产生什么区别。相反的,受教育程度越高的女孩子,反倒越容易认死理,一旦她们认准了什么,不碰的头破血流是绝对不会回头的。 抱着这样的想法,金善顺才想着一定要见见牧羽,就算没什么进展,也要将他的联系方式要过来,最起码得弄清楚他在哪所大学就读。至于金善顺是怎么知道牧羽还在上大学,那还得谢谢先期回国的胡凯。 两个人还在这各怀心思的琢磨呢,水馨柔两名贴身保镖之一的未羊杨招弟走出来对两人招呼道:“你们请进,不过别待的太久。” 看着英姿飒爽的杨招弟,刘鸿和金善顺愣了一下,才跟在她后面走了进去。等一进了病房,两个人狠狠地受了把刺激。也难怪,先别说让人不敢直视的水馨柔和唐雨,单是邹倩茹、慕容惠、林语音和徐双双等人,就足以让她们反应一会儿了。 “谢谢你们来看我。”牧羽对两人笑了笑,招呼她们坐下后,见两人直勾勾的盯着水馨柔和唐雨,随即抬手指了指,简单的介绍道:“我未婚妻。” 牧羽说的有点儿含糊,指的也不清楚,不过刘鸿和金善顺还是明智的向站在唐雨身旁的水馨柔笑了笑。这倒不是她们有多聪明,而是唐雨表情太过冷淡,根本就没什么反应,甚至都没看两人一下。 唐雨的这幅形象,与微笑着和她们打招呼的水馨柔形成了鲜明的对比,两个人也就很自然的将她排除在外,单纯的认为这个冷艳的女孩有可能是牧羽的妹妹,没往别处想。也难怪,在目前这种形式下,换了是谁估计也不会往那方面想。 唐雨可不在乎别人是怎么想的,只是蜷缩着身体窝在牧羽旁边。没办法,唐雨已经习惯现在这个样子了,除了牧羽和水馨柔之外,也就只对为数不多的几个极为熟悉的朋友露个笑脸,基本上不怎么搭理其他人。 在众多暧昧眼神儿的注视下,再加上面对水馨柔时所承受的巨大压力,刘鸿觉得浑身难受的要命,没待多一会儿就走了。虽然金善顺同样感觉到了来自水馨柔的无形压力,但她没和刘鸿一起走。目的还没有达到,怎么可能就这么走了,一向以倔强闻名的大韩民族是不会轻易认输的。 金善顺没注意其他人是什么表情,紧盯着牧羽问道:“牧羽,能告诉我你在哪所大学就读吗?” “哦,你有什么事?”借着说话的机会,牧羽活动了一下身体,好离唐雨的手指远点儿。 “是这样,我想等今年就大学毕业之后就去中国留学,我想请你介绍一下你现在就读的大学,如果可以的话,我准备去那。” “呃!那个什么……”腰上的手已经开始转圈儿了,牧羽咧了咧嘴,强忍着疼痛说道:“我就读的是一所三流的师范,很不好,从哪方面讲都不好,而且从没有留学生去过。你要想留学的话,我推荐你去复旦、华大、武大……哦,对了,厦门大学不错,相当不错。嘿嘿……”牧羽一口气说了十几所中国的著名大学,而且是越说越远,但偏偏就是没说北京的。 “这样啊!”金善顺知道牧羽不想说,但还是不死心地问道:“不过,我还是想听听你介绍一下你就读的学校。” “呵呵,还是算了,说了你也不知道。” 金善顺不好意思再问什么,不过,她已经想好要去哪了,她要去的就是……北京。金善顺要去北京,除了以前就有这想法之外,最重要的就是牧羽没有提到过一所北京的大学。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北京是中国大学最集中的地方,也是名校最多的城市,绝大部分留学生都会选择去北京。 金善顺想去中国留学并不是心血来潮,更不是见到牧羽之后才有的想法,她早就打算大学毕业之后去中国了。而在此之前,她已经详细的了解过中国的所有知名学府,甚至比牧羽知道的还详细。可牧羽聪明过头了,居然蠢的没有提到一所北京的大学,金善顺要是不起疑心,那才是见了鬼了。 打定了注意,金善顺准备走了,可想想还有一讲重要的是没办,又有点儿犹豫了。给自己顾了半天劲儿,金善顺才犹犹豫豫地说道:“牧羽,你能、能……给我……给我……” “签名是吗?”一看金善顺那副样子,再加上紧抱在怀里的笔记本,牧羽就知道她想要什么,微笑着说道:“给我吧。” “真的?!”金善顺简直有点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她没想到牧羽居然真的会答应。金善顺可是知道,牧羽从没给任何人签过名,甚至连几位通过关系找到后场的韩国当红女明星都没搭理。牧羽那个狂妄自大的‘美名’,跟这个可是有很大关系的。 “真的。”牧羽不讨厌金善顺,甚至还有些好感,而且人家还几次三番的来看自己。要是连这点要求都不答应,未免有些不近人情了。 +++++++ “嘿嘿,阿牧,我敢肯定,这个韩国小妞喜欢上你了。而你给她签名,是不是意味着你也喜欢上她了呢?要知道你还从没给人签过名呢……” “你去死!”牧羽随手将枕头向满脸坏笑的肖恩砸了过去,而他腰间的两只小手,已经在转第n个圈儿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89章 意外来客 第三卷大风狂第189章意外来客 ps:呼,总算赶在今天码完了,上传完毕挺尸去也。阿门! 对了,不出意外的话,明天还是两章 xxxxx 早在去年十一月,那位首席大弟子保罗就将自己的好友、肖恩·吕昂,介绍给了牧羽。而牧羽对这位吕昂家族的继承人也不反感,一来二去两人就成了朋友。不过吕昂没将自己的身份告诉牧羽,并且还嘱咐保罗也不要说,他不想让真挚的友谊因为自己的身份问题而产生什么任何功利色彩。 其实,肖恩从没想过牧羽会占他什么便宜,一点儿都没有。去年10月9日发生在北京饭店的流血事件,肖恩可是少数全程目击者之一,怎么会不知道牧羽是个什么人。也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极力想和牧羽成为朋友。之所以会这么做,只是不想因为自己的身份而使牧羽对他有所排斥。 在经过一番努力之后,肖恩的心思总算是没有白费,如愿以偿的成了牧羽家的座上客,并且在品尝过牧氏出品的美食后,就和保罗一样三天两头网牧羽家跑。放寒假的时候,肖恩和保罗相携回了法国。肖恩要向家族汇报在中国大陆的生意进展,保罗则要处理一些家族事务。 保罗的身世也挺可怜,父母在他很小的时候就因意外双双故去,不过他比牧羽要幸运一些,还有个很疼爱他的姐姐。保罗这次回去,一是要探望久矣不见的姐姐,二就是把自己的决定告诉姐姐,并取得她的谅解。事情的经过和保罗想的差不多,他没费什么力气就得到了姐姐和姐夫的支持,并且还得到了姐姐会经常去探望他的承诺。 忙完这些,保罗就想赶紧赶回北京,好跟‘西服’一起去韩国。不过为了等待忙于家族事务的肖恩,保罗耽误了不少时间,没赶上和牧羽他们同行,甚至错过了最为激动人心的男子100米大战。为了这事,保罗差点没把同样悔恨交加的肖恩给埋怨死。 等他们急匆匆的赶到大邱,已经是大赛开始的第三天了,而中国田径队的驻地早以被记者围了个严实,保罗和肖恩的外部特征又太扎眼,就没和牧羽他们住在一起,不过这倒是方便了肖恩和大华韩记的会谈。 这次肖恩来大邱,一是因为本身就是个田径迷,从不会错过欣赏世锦赛这样顶级赛事的机会;二来,是代表家族进行一项重要的商务会谈,而谈判的对象,正是韩云辉的大华韩记。至于谈判对手是谁,就不用说了吧。不过要说明的是,肖恩已经正式通知大华韩记,取消后续谈判,终止了所有的合作意向。 韩聚被打的时候,保罗和肖恩都在场,就坐在距水馨柔她们不远的地方,只不过韩聚心系无双美女,哪有心思去注意任何雄性生物。保罗和肖恩不仅看到了韩聚骚扰水馨柔的全过程,还听到其诬蔑牧羽的每一句话。要不是韩聚很快被弄了出去,两个气的暴跳如雷的欧式帅哥都想自己动手了。 要获得别人的尊重,那首先就要尊重自己和自己的民族,如果做不到这一点,那就别想获得别人的尊重,这即是做人的准则,更是被全世界所公认的信条。不管是哪一个国家和种族,都不会容忍这种看不起自己民族的败类存在。 更何况,那个被污蔑的人、他们的朋友牧羽,正冒着残废的危险为民族荣誉而战。面对这么感人至深的一幕,韩聚居然说出如此为之齿冷的话来,也就难怪会被保罗和肖恩所鄙视。其实,早在发生这一幕之前,韩聚的众多愚蠢行为就已经让肖恩和保罗就看不起他了。 不错,在巴黎上大学的时候,保罗和肖恩就都是公子类型的人物,打架泡妞无所不为。但他们行事有自己的准则,就算三天两头的换女伴,也都是你情我愿的事,绝对不会以钱压人,更不会仗势欺人。 而韩聚在韩国时的种种行为,早就让给肖恩帮忙的保罗看不起了。尤其是前几天发生的一件事,更是让两人气愤不已。 当时,韩聚在一天枯燥乏味的谈判结束之后,邀请肖恩和保罗去酒吧小坐,出于礼貌,两人没有拒绝。刚开始的时候还算正常,但当一位在酒吧打工的中国女留学生不小心打破了酒杯,并溅湿了韩聚的裤子之后,一切都开始变了。 其实究其原因,还是韩聚不对。如果不是他挥手乱舞,那个留学生根本就不会失手。可问题是韩聚不这么想,极尽恶语征伐之能事,而且韩聚继承了其母为数不多的缺点,张口闭口大陆人如何如何。 女留学生虽然委屈,但还是不住的道歉,酒吧老板也跟着赔礼不已,并且表示将赔偿韩聚的所有损失。事情要是就这样解决了,大体上也还说得过去,可韩聚居然无耻的让女留学生陪他一夜,并随手扔给她一张一万美元的支票。 这下,那位女留学生可就不干了,随手将托盘砸在韩聚的脸上。自认受了奇耻大辱的韩聚更是口无遮拦,怒骂再一次升级,甚至侮辱到了全体大陆人。这下女留学生更不干了,抬腿给了韩聚一脚,而且踢得极是地方,也就是后来又被水馨柔踢了一脚的那个部位。 要不是日渐沉稳的肖恩使劲拽住,受牧羽影响甚深的保罗当即就要动手。肖恩考虑的要比他周全得多,并且不动声色安排人给那位女留学生提供法律援助,因为和韩聚同来的职员已经报警了。 说实话,肖恩和保罗都挺佩服那个中国留学生。其开始时面对辱骂的不卑不亢,以及后来极富气节的盎然无惧,都给两人留下了深刻印象。从她身上,肖恩和保罗看到了中华民族傲然屹立数千年的根本所在。 以上这些确实影响了肖恩对大华韩记的看法,也是其做出之前决定的理由之一。但这并不是全部原因,最起码不是决定性因素。生意毕竟是生意,钱还是要赚的,家族的利益也不可能不顾及。真正让肖恩做出最终决定的,是他通过牧羽搭上了唐岳这条线,当然,前面的诸多诱因也起了相当大的作用。 其实肖恩初来大陆时,就已经想接触唐氏了。毕竟不管从哪方面来讲,唐氏集团都比大华韩记要更合乎吕昂家族的利益。之所以一直未能接触,只不过是没得到合适的机会,要是主动找上门去,那就会在日后的谈判中处于劣势,这是任谁都不会接受的。不过现在不一样了,有了糊了巴嘟的牧羽牵线搭桥,双方又都和他关系不菲,说起话来自然也就方便了许多。 唐岳的心思和肖恩差不多,自然也不会放过送上门的好机会。至于会不会抢朋友生意这个问题,唐岳并没往心里去。“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远的利益”,这是国家关系上的真理,也是生意场上真理,既然大家都在这个局里,就谁也别埋怨谁。唐岳相信韩云辉一样知道这一点,并且这样的事韩云辉也没少干。 于是乎,一大一小两条狐狸就从刚开始的彼此试探,发展到后来的开诚布公,着实取得了不小的进展,不过这一切都是瞒着牧羽进行的。其实就算是告诉牧羽也没什么用,牧同学对做生意可是没什么兴趣,或者说讨厌更准确一些。 好了,一些背景说完了,还是回到书里吧。 笑得闹得差不多了,肖恩难得的正色说道:“阿牧,我有个记者朋友,他想……” “打住。”牧羽挥手拦住肖恩的话茬,说道:“我不想跟记者有任何接触,你就别费那个心思了。” 杜宇牧羽的断然拒绝,肖恩倒是没感到丝毫意外,也没什么不痛快,耸了耸肩说道:“我就知道是这个结果。” “那你还说。”保罗翻愣了肖恩一下,对他这种明知故犯的行为很是不以为然。 “你懂什么,阿牧答不答应是一回事,我说不说是另一回事,这只是进进朋友的心意,聊胜于无而已。” “什么逻辑?”保罗嘟囔了一句,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走进来的段主席打断了话头。 “小怪物,有人来看你了。” “不是说了嘛,我不想见任何人。”牧羽对段主席老琢磨着往他这领人很是反感,就像昨天,段主席就想让他见什么韩老先生。至于段主席嘴里的韩老先生是谁。也就不用说了。 不过牧羽不知道的是,在此之前唐岳就婉拒了好韩云辉的要求,骗他说自己也不知道。至于韩方丽珍想要见唐雨的要求,更是断然决绝,气的韩方丽珍又在肚子里骂了一通大陆人。 “呵呵,小怪物,这个人你是一定要见得,并且会非常高兴能见到他。”段主席冲牧羽眨了眨眼,扭头对门外喊道:“请进。” xxxxx 离开医院很远,金善顺才用激动的双手打开了那个笔记本,映入眼帘的,是一笔极为漂亮的“柳(柳公权)体”行书:祝心想事成,早日寻得良伴,你的中国朋友,牧羽。 金善顺这回是彻底惊讶了,她实在没想到,一向被认为头脑简单的田径运动员,居然会有人写的如此一笔好字。 韩国历代都深受汉文化影响,金善顺的爷爷和父亲就都是韩国知名的汉学学者,否则的话,她也不会想着去中国留学。不过金善顺的汉语……算了,还是别评论她的汉语了。但要说明的是,糟糕的汉语并不能影响她对书法的认知,而自幼就跟着爷爷练习书法的金善顺对此也是极有研究。 在她看来,爷爷或许比牧羽强一些,但他父亲的字,是绝对比不上牧羽的。金善顺哪里知道,牧羽会有今天的书法造诣,有一大半功劳得记在手持大棒站在牧羽身后的疯道士身上。 但金善顺知道的是,牧羽写的话即是祝福她,也是在表明自己的心意。想到这些,金善顺感到一种深深的无奈,她是流着泪走的。而怀着满腔犹豫、抱着签名离去的金善顺怎么也不会想到,这居然是牧羽在韩国的唯一一个签名,也是韩国人拿到的牧羽唯一一个签名。 多年后,这件事被金善顺的母亲无意间透露了出去,从而引来了众多‘羽迷’的争相求购,甚至被炒到了一个让人为之乍舌的高价。但即便如此,金善顺也从未想过要把它卖掉,直到她去世的时候都没有。 xxxxxx “怎么样?我没说错吧,呵呵……”看着牧羽罕见的张大了嘴巴,段主席笑着问道:“怎么,不认识?那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一下。” “怎么可能不认识!” 对于面前这个充满传奇色彩的身影牧,羽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而且牧羽从未想到过自己还能见到这个传奇人物。在水馨柔和唐雨的扶持下站了起来,颇有些激动的说道:“您好,卡尔•刘易斯先生。”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0章 无踪 第三卷大风狂第190章无踪 ps:对不起各位大大,老龙食言了,但我也没办法,好不容易在家待一天,却足足忍受了一天的停电苦恼。不过老龙再次说下,明天保证两章,绝不再次食言。而且老龙正在弄本本,等有了本本,就不用担心抢不到机子了。 xxxxx 由于个性使然,牧羽从来都不会去在乎别人怎么看他,更不会因为对方的身份高低来看人,对除了自己的挚爱之外任何人、任何事都是那副死样子。但即便以牧羽处变不惊的性格来说,在初见卡尔•刘易斯,这位在世界田坛拥有神一般地位的传奇人物时,还是免不得有些紧张。 最让牧羽意外的是,他从没想到过能在这种情形下见到任何一位田径运动员都不可能不知道的“卡尔王”。更让牧羽没想到的是,他居然会来看自己、一个默默无闻的小人物。没办法,牧羽还没有将自己当成世所共知的名人这个觉悟。 相对于牧羽的紧张,卡尔•刘易斯倒是显得挺自在,摇晃着手说道:“不不,我的小朋友,卡尔、叫我卡尔,我的朋友都这么叫。另外,不要对我使用敬语,说‘你’就好了。” “这个……”牧羽有些犹豫,觉得这样有些不大礼貌。也难怪,身份问题先不去说它,单只年龄两个人就差了不少,卡尔•刘易斯比牧羽的老爹牧风还大呢。 “怎么?”刘易斯紧盯着牧羽的眼睛,用缓慢的语速说道:“难道我们一贯冷面对事,从不对任何评论加以辞色的的‘风之子’,也和那些俗人一样吗?” “那好吧,卡尔,我就不客气了。”经过最初的意外和慌乱,牧羽开始平静下来,又恢复了一贯的沉着和冷静。 “呵呵,这才对嘛!哦,对了,您还是病人,快躺好吧。” 又经过一阵纷乱的相互介绍和寒暄之后,牧羽看着刘易斯问道:“卡尔,你怎么会来这?” 从水馨柔脸上收回视线,刘易斯并没有直接回答牧羽的问题,语含惊讶的说道:“阿牧,看来记者有时候也会说些实话,你的未婚妻真的很漂亮,她是当之无愧的天使。” “您过讲了。”水馨柔礼貌的笑了笑,拉着唐雨退到一旁,给自己的爱人和刘易斯留出谈话的空间。 待病房内完全安静下来,刘易斯这才对牧羽说道:“我早就来了,你的比赛我也都看了,一场都没错过。” 停下来看了牧羽一会儿,才又接着说道:“阿牧,接下来的话你可能会有些不爱听,不过我还是要说,因为这对你非常重要。” “卡尔,你直说好了,不用有什么顾忌。” “那好,请原谅我的直率。阿牧,你的速度很快、非常快,跑动中的姿态也很协调,而且非常美。不过在我看来,你还有很大的缺陷,训练中也存在很多不足。另外,也是同样重要的一点,你在后一段比赛时的心态很不好,面对不利局面时显得有些无所适从。 还有,你太过自信,性格也过于刚硬,而且还很冲动。你800米决赛上的表现,已经很清楚的说明了这一点。不错,那确实很令人感动,我当时也流泪了,但那绝对不是理智的行为,你有没有想过,那很有可能会会毁了你。阿牧……” 对于刘易斯毫不掩饰的批评,牧羽没表现出任何不耐,可有人却忍不住了,性格冲动的黄秋燕嘟嘟囔囔的说道:“哼,简直是胡言乱语,不知道就别乱说。阿牧接受正式训练才三个多月,能有这样的成绩已经是相当了不起了,要是再多给他些时间,哼!我倒要看看还有谁是他的对手。” 虽说是嘟囔,但黄秋燕好像是故意要让刘易斯听到,声音并不小,而且用的还是英语,刘易斯怎么可能会听不到。而这时的刘易斯,哪还有心思去注意黄秋燕的语气,瞪着两只眼睛问道:“你说什么,阿牧接受正式训练才……三个月!?” 黄秋燕可不会在乎面前的这个人是谁,有多大名气,甩开拉着她的简朝晖,也没搭理阻止她的牧羽,毫不示弱的回瞪着刘易斯说道:“骗你好玩儿吗?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真的,绝无虚假。” “我的上帝!”刘易斯足足反应了好大一会儿时间,才喃喃说道:“阿牧,这太让人不可思议了!” 牧羽抓了抓头皮,有些歉意的笑道:“卡尔,你别在意,她就是这么个冲动易怒的脾气,没什么恶意。” “怎么不在意,她说的太是时候了。”刘易斯坐不住了,边走边挥舞着两手说道:“阿牧,只要你能弥补自身技术上的缺陷,再很好的摆正比赛中的心态,那么我敢肯定,你将成为最伟大的田径运动员之一,并且有可能超越所有人,成为田径场上的——一代霸主!” 好像要做什么重大决定似的,刘易斯停下来想了好一会,才从随身的小包里取出一本磨得很旧的笔记本,郑重其事的递给牧羽。 牧羽没接笔记本,只是盯着它看了一会儿,疑惑的问道:“这是……” “这上面记载了我对短跑的所有认知,还有每一次比赛后的体会,算是一些心得体会吧。现在,我把它送给你,希望你能从中得到一些启发和帮助。” “为什么?你为什么要帮我?按照通俗的观点来说,你更应该把它送给你的同胞,比如说盖伊,他才应该是你最好的选择。而不是交给我,一个中国人。” “我就知道你会这么问。”刘易斯坐回牧羽身旁,神情严肃的说道:“美国人怎么样?中国人又怎么样?是哪一个国籍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吗?对于每一个热爱田径、将生命融入这项运动的人来说,真正的体育精神,是不应该有种族和国家的限制的。 黑人也好,白种人和黄种人也罢,获得金牌,是每一位运动员所衷心期望的。但仅仅获得金牌,绝不是一个真正的运动员的最终目标。打破极限、冲击每一个被视为禁区的极限、突破每一道被认为是真理的枷锁、证明人类拥有无限潜力,才是每一个运动员梦寐以求的。至于由谁去突破它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去做,这才是最重要的。 阿牧,你觉得我说的对吗?” 牧羽没再说什么,伸手接过那本象征着希望、友情、责任与信任的笔记本,珍而重之的捧在手里。 刘易斯长长的呼了口气,倍感轻松的说道:“呵呵……,这才对嘛!” 接下来的时间,众人聊得很是愉快,张中华也借这个难得的机会,向刘易斯求教心中的每一个疑问。对于这么一个钟情于田径运动、并且问题成堆的教练员,被誉为最伟大的田径运动员的刘易斯并未表现出丝毫的不耐,认认真真的回答着每一个问题。 看着不骄不躁、侃侃而谈的牧羽,神色平静、但眼神中却流露出由衷幸福的水馨柔,以及除了牧羽谁都不会在意的唐雨,慕容惠就会觉得自己的心像是掉进了冰冷的水中。她没再参与朋友间的谈论,起身走到病房外面的露台上,眼神漫无目的的随处游走。 “惠惠,在想什么?” “没想什么。”不用回头看,慕容惠也知道来的是谁,不动声色的将两腮的泪水抹去,竭力用平稳的语调说道:“出来透透气。” “唉……!”邹倩茹怎么会不知道好友的心思,但她除了叹气,还能说什么。可不说点儿什么,又觉得太过气闷,而且邹倩茹觉得有必要开导一下自己的好姐妹。 “惠惠,忘了他吧。” “怎么可能忘得了!”慕容惠没打算隐瞒自己的心思,她知道就算是否认也没用,她这个大姐可不是那么好骗的。 “忘不了也得忘!惠惠,姐姐保证,肯定会给你找个如意郎君……” “大姐,你别说了,我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邹倩茹相当了解这个死心眼儿的好友,更知道她一旦决定了什么、九头牛都拉不回来的倔脾气。可看着她无助的眼神,邹倩茹还想再说些什么。不过慕容惠手里一个小巧的锦囊,引起了她的注意。 “惠惠,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慕容惠没回答邹倩茹的问话,将盒子打开,紧紧的盯着里面的东西。这下,邹倩茹看清了,那是……一枚戒指,式样简单,但做工精致的白金戒指。邹倩茹知道这枚戒指的来历,那是慕容惠在前几天逛街的时候买的,当时她也在场,不过那个锦囊她倒是没见过,估计是后来配的。但当时邹倩茹就有些想不明白,慕容惠怎么会挑一个这么小巧的戒指。 “这是我给自己准备的。”慕容惠笑了,可这股笑容,却让邹倩茹觉得心底一阵阵的发冷。 “惠惠,你别犯傻!”邹倩茹一把拽住慕容惠,拦阻了她将戒指戴在小指上的动作。饱经世故,又自誉为时尚先锋的邹倩茹,怎么会不知道一个女人将戒指戴在小手指上的用意。 慕容惠没做任何挣扎,只是安静的看着邹倩茹,可她这样的反应,更让邹倩茹害怕,她能做的,只能是死死拽住慕容惠,她无论如何也不能眼看着自己的好友走到这一步。 僵持了好一会,慕容惠才说道:“大姐,你拦不住的。就算你现在阻止了,以后还不是一样,你总不能时刻看着我吧。” “惠惠,你这是何苦啊!?天下好男人有的是,难道你非得喜欢他、非得插上一脚吗?” “大姐,当我将小水的行踪告诉他的时候,就不再抱任何幻想了。我说过,我没那个勇气,也不想给小水添乱。我什么都明白,也想过要忘记他,但怎么可能忘得了。 如果没见过他,或者不认识他,我可能会找一个自认合适的男人度过一生,可是老天却偏偏跟我开了个大大的玩笑,他把阿牧送到我面前,却不给我拥有他的机会,他是在戏弄我。可明知是这样,我还是忘不了他。 大姐,一旦见过阿牧,我怎么可能还会去喜欢别人,更不可能和他去度过一生。那对我不公平,对他也同样不公平,所以我就准备了这个戒指。本来我还在犹豫,但当看到为了心中的信念在跑道上挣扎的时候,我就决定了,即使不能和他成为恋人,也要用心守候这份感情!” “惠惠你,呜呜……”邹倩茹哭了,面对这样一份感情,她怎么可能不哭。可哭着哭着,邹倩茹不哭了,咬着牙扭头就走。 “大姐,你去哪?” “我去找小水。” “找小水干什么?”慕容惠一把拽住邹倩茹,难得的露出惊慌的神色。 “我去求小水,她心眼儿好,能容得下小雨就能容得下你。” “大姐你别去,更别跟小水说什么,算我求你了还不行。” “可我怎么能看着你……” “大姐,小雨经过多少才最终圆了自己的心愿,这你不是不知道,而且小水能容得下小雨,就已经是极限了。就算小水再大度,大度到能容得下我,我也不会答应,因为那对谁都不公平。还有最重要的一点,阿牧会不会答应?阿牧是绝对不会答应的,很可能就不会再跟我有什么接触。 真要发展到那一步,弄不好连朋友都没的做,以后连面都见不到。我宁可跟他保持现在的朋友关系,能经常见面就好。大姐,你就答应我,让我保留最后一点自尊,别管我了,更别说出去好吗?” “唉!你呀!”邹倩茹没办法了,只能呆看着自己的朋友将戒指戴在小指上。而且她能想到,一旦牧羽知道了,绝对会像慕容惠说的那样。 “呵呵,从今天开始,我就是独身主义者了。”慕容惠晃了晃手,笑得很是开心。可邹倩茹听得出来,她的笑声中充满了无尽的苦涩。 慕容惠做出了自己的决定,充满苦涩的决定,将自己的感情画上了一个大大的终止符。而对此毫不知情的牧羽,也给自己的大邱之行画上了一个句号。 大邱世锦赛结束的第五天,也就是2011年2月11日,这个被媒体和大众称之为‘风之子’的神秘人物,就像他出现的时候一样,再一次凭空消失了。没人知道他从哪来,更没人知道他去了哪,追踪他的记者不知道,等在北京国际机场的人,也是两眼空空。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1章 奸商 第三卷大风狂第191章奸商 ps:有点儿晚了,赶紧码下面的,晚些上传。 xxxxx 就在人们为神秘的‘风之子’到底去了哪而猜测不已的时候,牧羽正躺在唐氏集团飞往哈尔滨的货运包机上。其实应该说客货两用包机更准确一些,因为他们现在所处的客舱,较之a380的头等舱也是毫不逊色。 为了避免被媒体跟踪,唐岳和羽轻鸿可是费足了心思,最终还是在他们的秘书提醒之下,才想到了这架由釜山飞往哈尔滨的飞机。而他们的登机地点,则也就理所当然的选在了釜山,这倒是给了他们充足的回旋余地,可以轻易的甩开记者的跟踪。 飞机上的客舱很舒适,空间也够宽阔,容纳他们这二十多人是绰绰有余。而且在没有外人的情况下,他们的行动和谈话也就不用受到任何限制。当然,威胁到飞行安全的行为还是会被严格禁止的。 客舱的隔音效果非常好,几乎听不到飞机在飞行时产生的噪音,客舱里的人可就没那么安静了,乱哄哄的闹成一团。可让人意外的是,一贯被誉为混乱根源、麻烦制造者的楚灵,却出人意料的老实。不过你要是看清她在干什么,估计就会明白她这么老实的原因了,最起码现在牧羽就很清楚楚灵在干什么 “楚姐,你要是在摆弄那些笔记本,我就跟你绝交。” “吼吼,统计完毕。”牧羽充满愤怒的咆哮,并未引起楚灵的任何不适,将最后一本笔记本归好类之后,才抻了个懒腰瞄着牧羽说道:“好了,别叫唤了,回去给你20%的提成总行了吧。” “你……气死我了,下次你别想跟着一起出来。” 牧羽已经快被楚灵肆无忌惮的搜刮签名行为给折腾疯了,甚至在牧羽住院期间也没放过。这位楚大小姐抱着宁错杀、不放过的基本原则,对每一位来看望牧羽的体坛大腕儿都是毫不心慈手软,而且是有恃无恐。反正看在牧羽的面子上,被她索要大量签名的人也不好意思跟她翻脸。而在这些人之中,最悲惨的就要说刘翔和刘易斯了。 刘翔是第一个来看牧羽的,可进了门还没等张嘴,就被楚灵伙同林语音和徐双双给架一边去了。据‘恬不知耻’的楚灵说,她们的生意非常好,已经通过电话和网络将上一次的签名都卖光了,而且还有很多持币待购的,她们得抓紧时间在捞一把,否则的话可就是太对不起自己了。另外,这也是用来弥补牧羽不给她们签名所带来的经济损失。 此言一出,刘翔当即一头栽倒,牧羽也是两眼发黑,气的险些晕过去。好在三人没像上次那么无耻,在一人拿到二十个签名之后,就开恩放过了可怜的刘翔。但和刘易斯悲惨的命运比起来,刘翔还是应该感到庆幸的。 想当年叱诧风云的田坛巨匠,足足被楚灵三人‘绑架’了一个多小时,并签名签到手抽筋的时候,才在牧羽的怒吼之下逃出生天。 和这两人相比较,盖伊、瓦里纳和鲍威尔等人就幸运多了。因为据楚灵分析,这些人在中国国内的影响不是很大,他们的签名也远没有刘易斯和刘翔的值钱。好在这些话是背着人家说的,要不然还不知会捅出什么篓子来呢。 xxxxx “腿受伤了?”四十多岁的海关边检放下手里的护照,神色平静的看着面前的年轻人,语气里也没什么异常。 “哦,滑雪的时候不小心摔得。”牧羽眼都不眨的胡说八道,他现在随口编瞎话的水平是越来越高了。但与脸上的平静的神色相比,牧羽暗下里可是紧张的要死。 没别的,过口岸的时候是最容易露馅的,护照里的信息可是很详细的,更别说还得露出面貌对照片。牧羽能做的,也只能在心里祷告这位大胡子边检是个爱岗敬业的好模范,过年都不回家的在这值班,更没看过那些乱七八糟的报道。 “以后小心点儿。” “谢谢,我会的。”见大胡子没什么不对劲的地方,牧羽松了口气,暗怪自己有些神经过敏了。 “你的护照。”大胡子将护照推回到牧羽面前,但让牧羽意外的是,和护照一起推过来的还有一个小本子。 “这个是……”看着大胡子脸上的笑意,牧羽觉得不对劲了。 “我女儿很喜欢一个叫牧羽的家伙,天天跟我闹着要他的签名,可我一个小边检有什么办法,上哪去给她弄签名。嘿嘿……”大胡子龇牙一乐,牧羽的心也跟着哆嗦了一下。 “可这跟我有什么关系?”牧羽还是不死心,继续做垂死挣扎。 “谁让你和那个混蛋同名呢,还从我这过。所以,就麻烦您代签一下喽。” “这不好吧?” “嘿嘿,忘了告诉你,我的心理素质不大好,而且是很不好,一旦受了什么打击,就会很激动,一激动呢,就会大喊大叫,一大喊大叫,就会惊动很多人。要真是惊动了很多人,那就很不好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最重要的,再过几天就是我女儿的生日。我呢,很爱我的宝贝女儿,想给她一份独一无二的生日礼物。我想,您不会让一个深爱女儿的老家伙失望吧?再者,您忍心眼看着一位天真无邪的小女孩失望吗?难道您就能狠心的看着一位季少女过生日的时候都不开心?难道不想让她在过生日的时候收到一份意外的惊喜?难道……” “大叔,我错了还不行吗!?我代那个混蛋签还不行吗!?”牧羽都快哭了,站在他身后的水馨柔和唐雨等人,脸也憋得快变形了。他们怎么都想不到,这么一位外形粗犷的人物,嘴居然这么厉害,说起话来一套一套的。 “嘿嘿,这就对了嘛!你早答应,我何苦浪费这么多脑细胞。” “算你狠!”牧羽嘟嘟囔囔的签完名,小心翼翼的看着大胡子说道:“大叔,我想……” “你别想了。”大胡子伸手抢过本子,向四周扫了一圈儿,压低声音说道:“我女儿的生日还有一周,而这份神秘的礼物,会在她过生日那天早上再突然出现在她的床头。我想有这一周时间,怎么都该够了吧?” “够了够了,谢谢。” “等一下。”大胡子拦住一瘸一拐的牧羽。 “还……”牧羽愣住了,映入他眼帘的,是大胡子含泪的双眼,以及一个庄严的……军礼。 “谢谢。”牧羽赶紧低下头转身走了,他不想让人看到眼中滚烫的泪。 xxxxx 刚刚走进大厅,牧羽就看到李海和他挺着大肚子的老婆。更让牧羽意外的,是缩头缩脑的站在他们身后的洪伟、闵笑云、刘成、李霞四人。洪伟他们四人会在这牧羽没感到意外,那还是唐风通知他们再这等的。 牧羽比赛受伤后,洪伟四人就惦记着去大邱,可因为护照一时半会儿办不下来,才耽误了。但这几个人也没闲着,当天就赶回北京,打算尽快见到自己的好友。这下问题来了,牧羽想借着这个空隙回北疆一趟,而那几位又着急,牧羽这才通知他们来哈尔滨会合。但他们居然会和李海夫妻俩在一起,就让他想不明白了。 “李哥、嫂子?你们怎么会在这?还有你们怎么会跟他们在一起?” 李海抱着牧羽晃了好一阵儿,这才瞪起小眼恶狠狠的说道:“臭小子,还记得我当初是怎么说的吗?” “呃,怎么说的?” “哎呀!你个死木头,还真是不把我的话当回事啊!那要不要我给你提个醒啊?” “呃,那个什么,嘿嘿,我想起来了。”牧羽总算是记起了李海当初在杭州说过的话。 “哟,还真不易,居然还能想起来。”李海瞄着有些不大好意思的牧羽,满脸坏笑的说道:“嘿嘿,既然记得,那你来哈市怎么不通知我,是不是看不起我啊?” “没有没有,我只是不想给你添麻烦,所以才……” “你不通知我才是给我找麻烦呢。”李海抬手指了指洪伟等人说道:“哼!要不是昨天那俩小子在我小舅子开的饭店里打架,差点让你逃过去。” “打架!为什么打架?” “喊什么!”李海拽了一把怒视刘成和洪伟的牧羽,解释道:“不怨他们,是几个小子不开眼,调戏小霞她们,这俩小子气不过才动的手。” “那有什么……” 见牧羽又要说话,李海拦住他说道:“放心,我都处理完了,那几个小子负主要责任,大伟和胖子只是被罚了些款,没事。” “哦,那好,我……” “阿牧,你的腿是怎么回事呀?”李海笑得像个老狐狸,贼兮兮的盯着牧羽。 “呃,那个什么,我的滑雪技术太糟糕了,所以就……” “还骗我,当我看不出来啊!我还告诉你,不光我看出来了,连当初一起玩儿的不少人都在怀疑你。” “啊?怎么会这样,我掩饰的……” “说,接着说啊。呵呵……”看着张口结舌的牧羽,李海笑得更欢了。 “好好,算我怕你了还不行吗?”事到如今,牧羽也就只能认了,不过,他倒是不担心李海会说出去。 “小样儿,还跟我斗,你差得远了。” “李哥,你刚才不是唬我吧?” “当然……不是了,假正经就问过我。嘿嘿,不过你放心,我说你一个假期都在我这儿,还摔伤了脚,帮你遮过去了。” “谢谢李哥。” “谢啥。”李海怕了牧羽一下,笑着说道:“对了,给我介绍介绍你的朋友,有不少我还不认识呢。” 牧羽将唐岳夫妻和肖恩等人给李海介绍了一圈儿,这才腾出功夫问候挺着大肚子的李海妻子。 “嫂子,你这怪不方便的,怎么也跑来了?” “我怎么会不来,要不是护照过期了,我们早就去韩国看你了。傻小子,怎么就那么不爱惜自己,真要是出点儿事,你李哥还不急死!唉,看我,这大过年的说这些干什么,咱们还是回家说吧。”李嫂抹了把眼泪,拉起水馨柔就要走。 “李嫂,我们已经定好宾馆了,还是……” “啥玩意儿?”一听牧羽这话,李海顾不得和唐岳套近乎了,连窜带跳的蹦过来吼道:“死木头,你这想什么呢,到了我这还想去住宾馆,那不是骂我吗。” 牧羽可不想惹急了这位火爆的东北汉子,赶紧解释道:“李哥,我们这么多人,去你那不大合适,还是住宾……” “笑话!”李海撇了撇嘴,大此次的说道:“别说就你们这点儿人,就是再来这些我那都住的开。另外我还告诉你,你们定的房间已经被我退了,就老老实实的跟我走吧。” “别瞪我,我也是被逼的。”刘成和洪伟心还挺齐,没等牧羽张嘴就主动解释开了。 “阿牧,就听李哥的吧。”水馨柔拽了牧羽一下,不想让诚心实意的李海难堪,唐岳也在一边笑呵呵的帮腔。 对于李海手里庞大的药材基地,唐岳可是垂涎久矣,有这么个套近乎的机会,怎么可能让它从手指缝里溜走。李海也没比他强哪去,同样看重于唐岳手里覆盖全国的销售网络。真要是能合作,那可是双方得利的好事。这也就难怪两个人一见面就好的‘如胶似漆’,比多年未见的好兄弟还肉麻。 xxxxxx “生女之地有混同江、长白山。混同江亦号黑龙江,所谓‘白山黑水’是也。”这段话出自于《金史•世纪》。‘白山’,指的是长白山;‘黑水’,也就是指黑龙江。‘白山黑水’,则泛指我国东北地区。牧羽要去的地方,就坐落于‘黑水’岸边。 由十余辆悍马组成的车队缓慢的穿行于广阔的大平原上,而厚达近半米的积雪,更是将以挑战恶劣环境著称的越野车无情的打回牙牙学语的幼儿状态。牧羽、水馨柔和唐雨就坐在第三辆车上,开车的是豹子。 伴随着摇晃的车身,水馨柔活动了一下手腕,盯着牧羽柔声问道:“阿牧,你的腿没事吧?要不要下车活动活动?” 牧羽伸手将水馨柔和唐雨揽进怀里,笑着说道:“没事,疯道士的药膏很管用,不剧烈活动的话,根本觉不出什么。呵呵,估计开学前就能好个六七成,到时候就不怕别人会怀疑了。对了,小雨,你爸和李哥他们忙活什么呢?怎么老是鬼鬼祟祟的,好像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似的。还有,肖恩怎么也老跟他们混在一起?” “切!一对儿奸商,他们凑在一起还能干什么,准是又在算计别人的口袋。”对于老爹的行为,唐雨给予了十二万分的鄙视。不过她也不知道为什么肖恩也会和那对肩上凑在一起。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2章 家训 第三卷大风狂第192章家训 ps:呼,晚了,不过总算没食言,今天要值班,明天还是两章。看在老龙这么拼得分上,是不是该奖励些票票呼拉哈,嘿嘿! xxxxx 他们说的那些药膏,还是牧羽和简朝晖闲着没事的时候,对照着疯道士的遗稿配制的,这次去韩国也带了不少。本意是想以防万一,可没想到真就用上了,而且还是配置者之一。不过话说回来,要是没这些药膏,恐怕牧羽的伤也不会好得这么快,不知道这算不算的上一饮一酌自有天意。 唐岳可不知道有没有什么天意,但他不愧于成功商人的典范,意识到这玩意儿绝对能赚钱。于是乎,一向以牧羽岳丈大人自居的唐大总裁就厚着脸皮,强行将配方要了去,说是要造福更多的人。 唐岳精明,别人也不是傻子,怎么会不知道一肚子算盘的唐大总裁打的是什么主意,集体对其鄙视之。好在唐岳脸皮够厚,颇具阿q精神的将那些讽刺当成赞扬,并且很是自我欣赏了一阵。 不过唐总裁还是有些良心的,当着刘局长和段主席的面,答应一旦新药试制成功,体育总局将是第一个用户,而且是终身免费用户。当然,唐岳不会干亏本的买卖,在他眼里,那些体育明星已经沦落为不用付钱的产品代言人了。 我们不能埋怨唐岳卑鄙,这没什么好指责的。准确抓住机会,甚至是创造机会,是每一个商人成功的不二法门。更何况还有李海和肖恩的力挺,唐岳要是不这么干才是傻子呢。 “唐总,你说的那个药膏真能赚钱。”这已经是肖恩第n次问这句话了,也难怪,西方人对中药的偏见不是一天两天能消除的了得。即便是一手促成此事,并居功至伟的肖恩也逃不出这种固有思维。 “那还用问吗?看看阿牧恢复的多快不就全明白了。嘿嘿,等回北京送到实验室做完最终检测,我就去申请临床试验和许可证。到那时候,咱们就等着赚钱吧。哈哈……”说着说着,唐岳好像已经看到成捆的钞票向他砸了过来。 李海舔了舔嘴唇,两眼放光的盯着唐雨说道:“唐总,份额可不可以再商量商量,最好给我再加点儿。” “我们家族要负责开拓整个欧洲和北美市场才拿27%,你提供个原材料就拿22%,这还不知足?也太贪了吧!” “谁说我就只提供原材料,产品的深度开发不还得靠我。” “哎!话可不能这么说……” “那我怎么说?” 争着争着,肖恩和李海顶起来了,唐岳这个大头反倒被扔到一边儿。这样的情景自打昨天见面之后就没停过,唐岳也没劝,他知道两个人对这样的争吵都有点儿乐此不疲,而且感情越吵越好,好到昨天晚上肖恩被李海灌到了桌子底下。 也就是在这样的争吵之下,一个以经营中成药为主的新公司就此成立,出资最大、并负责除欧美之外所有市场的唐氏集团独占了51%的份额,李海和肖恩合计控股49%。而公司的第一主打产品,就是牧羽腿上的药膏。但一种新药要推向市场,必须经过诸多繁琐的手续,以及必要临床试验报告,不会很快问世,所以公司在初期还是以李海的保健品以及唐氏集团的数种药品为主。 不过三人对公司的前景可是一致看好,疯道士的药膏具有相当神奇的疗效,在经过开发之后,会形成一个较大的品系,绝对会畅销的。另外,唐岳还将牧羽手里不多的几个配方划拉了个干净,准备梯次推出。 作为回报,唐岳的股份之中有15%是给牧羽的,对于这一点,不管是肖恩还是李海都没反对。他们倒是怕牧羽反对,所以这些股权暂时记在唐雨名下,没敢告诉牧羽。以羽轻鸿对牧羽的了解,知道他是绝对不会用疯道士的遗物来为自己赚钱的。 就在肖恩和李海的争吵之中,车队终于在黄昏之前抵达了牧风的故乡,北疆市。 北疆市地处黑河市和大兴安岭之间,属大兴安岭南部余脉,隔黑龙江与俄罗斯远东区遥遥相望。黑龙江在这里有一段大的回旋,形成了此地较为独特的地貌形态。 “阿牧。”李海走到对着一片雪原发呆的牧羽身后,揽着他的肩头说道:“上次从北京回来后,我走访了不少这里的老人。据他们说,这里就是牧家屯的原址。他们还告诉我,上世纪39年的时候,这里的人就都被迫牵走了,不知道去了哪。” 牧羽对着茫茫雪原发了会呆,才一字一句的说道:“我知道。” “你知道?”李海被牧羽语气里透出的阴冷吓了一跳。 “如果没错的话,从这里向西北方走两公里,应该有一个叫老龙沟的地方。” “是啊,是有个老龙沟。阿牧,你怎么会知道的?那个地方连当地人都很少有人知道,即便知道也没人敢去。据知道的老人说,那里经常闹鬼,一到晚上就有人连哭带骂的,闹得可凶了。” 看着渐渐暗下来的天色,楚灵觉得心里直有些发毛,踹了李海一脚吼道:“卖假药的,你胡说什么,哪有什么鬼,你别在这吓唬人。” “骗你干什么,刚开始的时候我也不信,为了证实不会有鬼,还找了几个胆儿大的去过一次。可你猜怎么的,还真听见有人哭,男女老幼的声音都有。我发誓,我说的绝对都是真话!哎,阿牧,你去哪?” “老龙沟!” 老龙沟这个地方,以及有关牧家屯的所有事,还是牧风在高二第一学期开学前告诉牧羽的,也是他唯一一次谈起家乡。后来回想起来,牧羽才知道,那是牧风自知命不久矣,在提前交代后事。 “阿牧,这天都快黑了,要是真……咱、咱还是明天再去吧。”楚灵让李海给说的真害怕了,多利哆嗦向四周瞄着,连声音都有些发颤。邹倩茹等几个女人虽然没说什么,但光从看脸色上看,也给吓得够呛。 “那不是鬼,那是287条……冤魂!”牧羽的声音同样有些发颤。 “什么!?”听到这个惊人的消息,所有人都吓了一跳。唐岳反应快一些,首先窜过来拉着牧羽问道:“阿牧,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没听牧大哥说起过。” “到了那再说吧。”说完这句话,牧羽拄着拐杖一瘸一拐的当先走了。众人也没再问,跟在他后面往目的地走去。 大概走出去一里多地,两座不大的山包就出现在暮色沉沉的视野里,而老龙沟就在它们之间。又走了一阵,老龙沟才终于正式出现在牧羽的视线之中。两座山包不高,但老龙沟并不浅,足有200多米深,宽近100米,长1000多米。在地近大平原上的地方出现这样的深沟,也算是奇观了。 小心翼翼的下到沟底,仅有的一点儿夕阳也就彻底不见了,而沟底阴森的环境,更是让人从心底开始冒凉气。好在人多,天也没黑透,连胆小的楚灵也没表现的太过害怕。众人在崎岖的沟底踩着没膝的积雪深一脚浅一脚的走了半个多小时,才走了一多半的路程。牧羽边走边打量着地势,直到看见一个被石块和杂草掩盖的土堆,才停了下来。 这段路实在是够难走的,一帮男人还好点儿,可女人就有些受不了了,楚灵和林语音姐妹俩更是一屁股坐在那个土堆上,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 “快起来,别往那上面坐。” “就算是有蛇我都不起来。”楚灵最怕蛇了,可这会儿却在用它来表示自己死不起来的决心,可见其累成什么样了。而且楚灵也不怕自己的话能成真,现在可是冬天,蛇可是要睡觉的。 看楚灵无赖的架势,牧羽摇了摇头,说道:“楚姐,你不是怕鬼吗,那下面就是。” “嗷……!”的一声,楚灵一跳老高,连滚带爬的躲到张中华身后去了,还毫无天良的将他向前推了推,那意思就是有鬼就先抓他。林语音和徐双双比楚灵还厉害,一头扎进牧羽怀里,连回下头的勇气都没有。 牧羽费了半天劲,才算安抚下两个小丫头,将她们交给水馨柔和唐雨之后,慢慢的走到土堆前,艰难的单腿跪了下去。见到牧羽异常的举动,众人这才想起他刚才说过的话,不过这个时候不是问话的时候,只是默默的看着跪在土堆前的牧羽。 尽管水馨柔和唐雨也不知道牧羽这是在干什么,但还是双双走到他的身侧,一左一右的挨着他跪了下去。时间慢慢的流逝,直到牧羽抬起头,挣扎着站起来的时候,猪头和耗子才抢步过去扶住他。林语音和徐双双等人也跑过去,将跪的两腿发麻的水馨柔和唐雨搀起来。 “阿牧,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唐叔,我今晚想住在这,你带他们去县城住吧,明天一早来接辆车我就行。” “回去干嘛,我看咱们就在这来个野营。反正车上带的有帐篷,足够用了。” “对对。”李海也在一旁帮腔道:“我还没试过雪地露营了,今天正好来一把。呵呵……” 肖恩昂着头,满脸傲色的说道:“老外了吧,这里我可是雪地宿营的老手了。一会儿你们都听我的,保准让你们下次还想……” “死洋鬼子,就显着你了,边儿待着去。”李海瞪了肖恩一下,掏出手机给留在上面的人打电话去了。 肖恩不甘示弱的跳到李海面前,仰头瞪着他叫嚣道:“该死的中国佬,我要和你决斗。” “我来……”保罗笑嘻嘻的凑合过来,看着好友说道:“我跟你决斗。” “上帝呀,你来捣什么乱。” “你说该死的中国佬,我也是中国人啊,所以就跟你决斗啦。” “保罗,你现在还不是,中国国籍比美国绿卡还难拿(中国对外籍人士加入中国国籍控制极严,说比那美国绿卡还难绝不过分)。” “那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也敬当自己是中国人了。” “你这是什么逻辑,根本就是胡搅蛮缠。” “我就胡搅蛮缠了,你能怎么样,来打我呀。” “嗯好,我当裁判,谁输了我替谁。”打完电话的李海也是没忘煽风点火,紧着撺掇。 他们三个连闹带搅得,倒是将阴森伤感的气氛冲的一干二净。而且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几个女人也忘了恐惧,嘻嘻哈哈的帮忙收拾营地。 两个小时后 “呜呜……” 若有若无的哭声,将热烈的气氛一扫而光,几个女人吓得堆到了一起,本来还围坐喝酒谈笑的12名前军队精英,顷刻间完成了保护阵型,将火堆四周的人围在当中。 水馨柔除了脸色有些发青之外,总体上还算稳当。比起她来,唐雨可就有些撑不住劲了,缩在没有怀里,哆哆嗦嗦地问道:“阿牧哥,真的……真的……有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鬼泣!”唐岳的胆子还算挺大,站起身注视着漆黑的夜色。 牧羽轻抚着唐雨的秀发,盯着不远处的土堆说道:“哪有什么鬼,更没有鬼泣,那是风。” “风!?” “不错,就是风。”这回说话的谭正,见众人都将疑惑的视线投向他,谭正召回仍处于警戒状态的十二生肖,才最终揭开了谜底。 “刚才趁你们搭帐篷的时候,我仔细看过附近的地形。据我观察,这条老龙沟的构造很奇特,高低错落、时宽时窄、回旋又多,一旦有风刮过,就会产生各种声音。本来在此之前我还有些不大确定,但经阿牧一说,我才最终确定了这种想法。可是阿牧,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是父亲告诉我的,爷爷奶奶在离开北疆之前带他来过一次,也在这住过一夜。” 唐岳重新坐回篝火前,看着牧羽问道:“阿牧,你刚才说的287条冤魂是怎么回事?现在总该告诉我们了吧。” 牧羽将手里的酒一饮而尽,又点上支烟吸了几口,才慢慢说道:“李哥刚才说过,牧家屯的人在39年的时候被迫牵走了。” “嗯,当地人是这么说的,不过具体的他们都不知道。” “他们当然不知道,因为那些小鬼子不会告诉中国人真相。不过他们还是说了句实话,牧家屯的人确实是被迫牵走了,他们都被迁到了……那。”牧羽伸手指着不远处的土堆。 “你说什么?那下面埋着、埋着……”唐岳指着土堆的手不停的哆嗦着。 “是,都埋在那,最大的87岁,最小的还没出满月……”牧羽说不下去了,眼泪顺着指缝滴了下来。过了好一阵,牧羽才接着说道:“9.18事变之后,牧家屯的人就从未停止过抵抗行动。刚开始的时候,都是自发性行为,后来就开始加入抗联,差不多所有的青壮年都去了。 对于这样的行为,小鬼子自然恨之入骨,没少来扫荡过。但因为牧家屯的人心齐,又熟悉这里的地形,小鬼子才一直没得逞。后来,小鬼子不知怎么了解到,每到过年的时候,牧家屯的人不管离得多远都会回家过年。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小鬼子就放松了对牧家屯一带的清剿,好让人以为他们没办法了。 果然,牧家屯的人上当了。39年除夕,正当牧家屯的人准备过个安生年的时候,小鬼子突然包围了这里,开始进行血腥屠杀。当时除了没来得及赶回来的21人,一个被炮弹震晕掉进雪坑里的人之外,共有287人遇难。 为了这次清剿能顺利进行,小鬼子动用了两个步兵中队(每个中队194人)和一个炮兵中队(128人,4门野炮)。本以为以这样的兵力对付300多村民,应该很容易的。但让小鬼子感到震撼的是,除了动不了的人之外,牧家屯的每一个人都没有束手待毙,全部力战而死。而小鬼子的损失也超过百人,一个中队算是残了。 事后,小鬼子为了掩盖其屠杀平民的暴行,将所有遗骸运到老龙沟加以焚烧掩埋,对外则声称为了修建对苏防御工事,将这里的人强行牵走了。当时这样的事很多,这里又是地广人稀,再加上正值兵荒马乱的年代,也没人去深究什么。这段血泪史,也就被掩埋了。” “不是还有一个人没死吗,他没将这事公布出去?”张中华问出了一个所有人都想问的问题。 “有仇自己报,牧家屯的人从不会求助外人。除了牧家屯幸存的21人之外,他没告诉任何人。在得到消息之后,那21人先后脱离各自的部队返回家乡,开始了复仇行动。那个人晕过去之后的事,就是在一个当时参与屠杀的军曹的日记中看到的。 到44年底,除了实在找不到的,当时参与屠杀的小鬼子没有一个能活着回国的。牧家屯总共幸存的22人,也只剩下了3个,其中就有当时在村子里的那个人。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3章 待宰羔羊 第三卷大风狂第193章待宰羔羊 ps:老龙很倒霉,老婆出差,我又从变压器上掉下来,摔伤了,真是屋漏偏逢连阴雨。今天总算是好多了,赶紧码字。 对了,这章是补前天的,今天还有,最少三章。 ++++++++++++ 夜色中断断续续的呜咽,面前不时跳动篝火,时明时暗却饱含悲愤的脸庞,再加上充满血腥回忆的讲述,将暗夜中的老龙沟映衬得分外诡异。 “难怪!难怪你和牧大哥都这么仇日,原来根子在这。”唐岳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好不容易借着火辣辣的刺激,将心中纷乱的思绪压了下去。 牧羽看着那个几乎被岁月抹平的坟冢呆了一会,这才低下头说道:“馨柔、小雨,我一直没跟说过这件事,你们会不会怪我?” “怎么会。”水馨柔纤细的手指摩挲着牧羽的脸颊,轻声说道:“阿牧,不管有没有举行婚礼,我都是牧家的媳妇。你讨厌的,我就不会喜欢,说与不说,又有什么关系。” “嗯!我也是。“唐雨向牧羽怀里挤了挤,用力的点着头。 “nnd,小鬼子没一个好鸟。”李海恨恨的骂了一句,看着牧羽说道:“阿牧,回头你把这些写下来,我再找个新闻界的朋友帮忙,一定要让这段尘封的血泪史大白于天下。” 牧羽盯着坟冢出了会儿神,才漠然说道:“还是算了,他们尝遍了人世间诸般苦难,而且已经在这里沉睡了70多年,那就继续沉睡吧,何必再受尘世间的喧嚣。这即是牧家先辈一直没将此事说出去的原因,更加不想让他们再受任何惊扰,就安安静静的长眠于此吧。” “为什么算了?”楚灵这会也不害怕了,瞪着牧羽问道:“阿牧,你不觉得这样太自私了吗?你想,要是能把这件事公诸于世,让天下人看清楚法西斯的真实嘴脸,有什么不好的?” “公诸于世?证据呢?当时的幸存者早已作古,除了口口相传,以及这坟冢下的累累白骨,牧家屯血案根本就没有任何证据。是,你也许会说,这累累白骨就是证据,可以挖掘出来作证。 可是楚姐,这些年发现的万人还少吗?潘家峪大屠杀(好像是这个名,记不太清了)、柳树沟大屠杀……这样的大屠杀还少吗?可这些又有多少人知道?你知道吗?好,这些都不知道,那南京大屠杀总该知道吧。可结果呢?即使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日本人不一样是死不认账,不一样在拼命抹杀这段历史。 是,你还可以说:只要中国人自己知道就行了,只要中国人自己记得这段血泪史就行了。可你难道就没看到,南京城30万冤魂的哀号还在我们耳边回响,可有多少人就已经将他们忘得一干二净,不惜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削尖了脑袋往小鬼子那跑,甚至是认贼作父,掉多头来对付自己的同胞。 在这样的大环境下,一个小小的牧家屯血案,一段没有任何证据的历史,又能引起多少人的注意。” “对不起阿牧,我……” “楚姐,你说的没错,更没必要道歉,是我有些极端了。” 燃烧的篝火还在噼啪作响,可围在它四周的人,却很久没发出一丝声音。不错,牧羽说的是有些极端,但在座的人却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事实。难道不是吗?唉!还是算了,说起这个,一天的心情都不会好。 “唉?”久未说话的羽轻鸿叹了口气,盯着面前跳动的篝火说道:“要是当时有十分之一的中国人,都像牧家屯的人一样拼死血战,小鬼子能在中国横行霸道才怪了。” “每遇危险,总是希望别人挺身而出,自己却远远躲开,是人类趋利避害的本能,这没什么好埋怨的,不可能指望每一个人都有为国捐躯觉悟。”慕容惠说得还是很中肯的,也是相当一部分人的心理写照。 气氛有些沉重和压抑,牧羽也不想再继续讨论这个话题,转向闵笑云问道:“小闵,一直没来得及问,闵伯母的病恢复的怎么样了,回川南还适应吗?” 闵笑云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洪伟倒是抢先咧着大嘴说道:“那还用说,妈的身体可好了,跟我们家那几位佛爷处的甭提多好了……” 闵笑云的母亲在手术之后,就被他哥哥,也就是闵笑云的舅舅接回了家。可她舅舅家境一般,两口子又忙,哪有太多的时间和精力照顾姐姐,而且北方的冬天干冷多风,很不适合病人身体的恢复。 看到这些的洪伟一琢磨,干脆提议让未来丈母娘回川南休养。反正他们家除了洪局长比较忙之外,其他五位‘佛爷’都闲的难受,正好可以发挥余热照顾好病人。最重要的,就是川南气候温和湿润,对术后的病人来说,更是最佳的休养场所。 刚开始的时候,闵伯母还不愿意,死活不肯回去。也难怪,自己的女儿和人家八字还没一撇呢,她这个还没转正的丈母娘哪好意思去洪伟家。到了这时候,就看出洪伟处事的果断之处了,当着闵伯母和她哥哥全家,就给家中的五位‘佛爷’挂了电话。 其结果,就是五位‘佛爷’当即就闹了个鸡飞狗跳,洪伟的母亲更是在第三天一早,就带着医生护士各一人赶到唐山。而到了唐山的洪母,更是尽显其‘母老虎’风范,二话不说的将闵氏母女一并打包扛回川南。临走还和唐山市公安局副局长打好招呼,过了年就来迁户口。没办法,那位副局长和洪伟的老爹是警校同学,还是穿一条内裤的好友,洪母自然不会跟他客气。 洪伟有这么大把握相信家里人会同意,以及洪家的人会这么痛快,牧羽可是居功至伟。自打洪伟和闵笑云揭开了那丝朦胧之后,被三天两头来电话询问儿媳妇踪影的洪母逼得差点儿跳护城河的牧羽,可是在她那将闵笑云夸的天上少地上无。 其实牧羽倒没骗人,闵笑云确实是个相当不错的女孩子,就算说得再夸张些,也还基本上没脱离实事求是的范畴。这不,有了牧羽的竭力推荐,五位‘佛爷’当然放心了,他们可是很相信牧羽的眼力的。也就是因为牧羽的一再力荐,洪伟的家人才这么心急火燎的来接人。 这些事牧羽都知道,当初还是他开车去唐山接的人,并把他们送到北京机场的。但后来的事,他可就不知道了。 “等会儿。”牧羽觉得不对了,拦住口沫横飞的洪伟问道:“大伟,你刚才说什么?你管闵伯母叫妈?我是不是听错了!” “当然没有。”洪伟挑了挑下巴,得意洋洋的说道:“我说的很清楚,你听的也很清楚。” “伟哥和小闵两家已经摆过和亲酒,算是正式订婚了。”刘成满脸坏笑的揭开了谜底。 “啊!?这是……怎么回事?” 水馨柔看着满面茫然的牧羽,解释道:“是节前的事了,当时你正忙着比赛,我们怕你分心,就没说。后来又出了那么多事,就……” “没事。呵呵……”牧羽知道水馨柔要说什么,赶紧笑着安慰她道:“我这不是挺好的嘛。” 人家这正温馨呢,刘成却不管不顾的跑过来,蹲在牧羽面前,满脸奸笑的盯着他打量了半天,才意有所指的说道:“阿牧,咱们是好朋友吗?” “是啊。”牧羽觉得刘成的神色有点儿不对劲,可又不知道他到底想干什么。 “那咱们是好兄弟吗?” “是……吧。”牧羽不安的感觉更浓了,总觉得自己要倒霉了。 果然,刘成脸色一变,满脸的笑意顿时化作愤怒,恶狠狠的说道:“死木头,亏你还承认咱们是好朋友、好兄弟,那为什么我和伟哥订婚的时候,就总是见不到你的人影?你这是看不起兄弟,是在伤害我们脆弱的心灵!我哋天诶……” “这不怨我啊!你们提前又不说,我上哪知道去。” “这还用我们说吗?作为兄弟和朋友,不用我们说,你就应该知道在最恰当的时候,做最合适的事,而不是等我们说出来。要是什么都等着我们告诉你,那还是朋友、兄弟吗?”洪伟也挤过来蹲到刘成身旁,满嘴歪理的煽风点火。 “就是啊。”刘成不哭了,和洪伟一哼一哈的说道:“你应该马上做诚恳的道歉,并用你由衷的祝福,来安慰我们饱受伤害的心灵。” “呃。”牧羽被这俩人弄得头上直冒汗,结结巴巴的说道:“我道歉,我祝福你们,我……” “光说啊!最好的朋友兼兄弟订婚,你就没什么实际点儿的表示?”刘成和洪伟不蹲着了,站起来勾肩搭背的俯视着牧羽。 “你们也太无耻了吧!”牧羽总算明白这二位到底要干什么了。 “怎么能说我们无耻呢?我们这是再提醒你。”刘成向洪伟投送了一个胜利的眼神儿,笑眯眯的看着眼前待宰的羔羊。 “大伟,你别这样,牧大哥已经帮咱们很多忙了。”闵笑云不好意思了。 洪伟撇着嘴说道:“我们这是在给他一个改正错误的机会,有什么不好的?再说了,咱们订婚,他作为咱们最好的朋友,出点儿血也是应该的嘛。” “那行,你们说要什么,等回北京就去买。”牧羽摆出一副任命的架势,低头等着挨刀。 其实,牧羽知道刘成和洪伟是想活跃下沉闷的气氛才这么干的,心里挺感激他们的。再说了,好朋友订婚,有些表示也是应该的。之所以会摆出一副挨宰的倒霉架势,也是想跟两个朋友开开玩笑。 可能是觉得牧羽倒霉的还不够,刘成又加了把火,满脸奸笑的说道:“我们这可不是逼你哟,你是心甘情愿的哈!就不要摆出一副哀怨的架势了嘛!”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4章 教唆 第三卷大风狂第194章教唆 ps:这还是补前天的,晚些时候还有一章。 +++++++ “要什么呢?” 洪伟揪了揪头发,翻着眼睛说道:“便宜了吧,我们不甘心。太贵了吧,你又不舍得,这倒是不好办了。” 水馨柔看玩笑他们闹得差不多了,这才笑着说道:“大伟,你就别发愁了,我和小雨早就帮阿牧准备好了,等回北京就给你们。” “水姐,这……这多不好意思。嘿嘿……”洪伟和刘成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 “这有什么,你们是阿牧最好的朋友,你们订婚,阿牧当然会好好的祝贺一下。” “那就更不好意思了,嘿嘿……水姐,是什么呀?”洪伟谦虚了没两句,就露出了狐狸尾巴。 “呵呵,是大姐夫托朋友帮着预备的,我想你们肯定会满意。” “噢……!”一听水馨柔这话,洪伟和刘成的眼睛当时就亮了。 林森是狂热的越野车迷,对这方面也最有心得,而给牧羽他们选购的枭龙越野车,更是极品中的极品。从这方面想,如果水馨柔找他帮忙,那准备的礼物到底是什么也就呼之欲出了。想到这里,刘成和洪伟哪还顾得上牧羽,连滚带爬的纠缠林森去了。林森架不住两个人无耻的纠缠,不得已之下提前解开了谜底。 等最终确认了自己的猜测,刘成和洪伟反倒不知该如何是好了,看着牧羽和水馨柔,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了。 牧羽此时已经从水馨柔和唐雨那了解了一切,又见两个好友不知该如何是好的难受样,遂笑着说道:“大伟、胖子,你们不用胡思乱想,咱们不是早说好了,等放暑假的时候一起去玩的嘛。” “可那也太贵重了,还是换点儿别的吧,我们……” “好了好了,别我们了,就当那是提前送你们的结婚礼物好了。不过我可把丑话说前边,你们之中要是有谁中途分手,那就得原样还给我。” 见两人还要再说什么,牧羽抢先说道:“大伟、胖子,还记得当年我过生日的时候,你们送我的贺卡吗?在我眼里,那是我收到的最贵重的礼物,直到现在我还留着他们,而且会一直留下去。” “好!”洪伟和刘成相互看了一下,没再推辞。 看着两个眼角发红的好友,唐风抹了抹嘴角的口水,一张充满谄笑的大脸转向秋盼儿,拿出最肉麻的声音说道:“盼儿,你看咱们是不是……哈哈,咱们是不是也那个啥,嘿嘿……” “边儿待着去。”秋盼儿撇了撇嘴,用很是不屑的语气说道:“你们这几个家伙有一个算一个,全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阿牧整个一标准吝啬鬼,一分钱恨不得掰成两半。大伟和胖子更甭提,还不如阿牧呢,都这么大人了,还整天家里的钱,也不嫌害臊。至于你,整个一少爷坯子,我都懒得说。” “不是吧,我们几个有那么差吗?怎么让你一说,怎么就都成了应该被人道毁灭的人了。” “我这还是客气的。”秋盼儿瞪了唐风一下,接着说道:“今天我索性把话都说了,省得老憋在心里难受。我知道,我说的你肯定会不爱听,但我还是要说,就算是当着唐叔和羽姨的面我也敢说。唐风,在你们几个里边,你是最差的。 阿牧是吝啬点儿,但那有情可原,他从小到大都是靠自己,有这样的毛病不奇怪。可阿牧吝啬也只是对自己,对遇到困难的人,他比谁都大方,这是我最佩服他的地方之一。 再说大伟和胖子,他们虽说也是家里的钱,但好歹还知道省着点儿,可你呢?想想你一个学期了多少钱?想不起来了吧?那我告诉你,你了将近10万,都够两个学生读完大学的费用了。 不错,你家里有钱,怎么都没事,就算一学期100万都没事。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些钱是哪来的?有没有想过唐叔和羽姨是怎么拼下这片基业的?有没有钱的时候觉得脸发热?你又想过没有,像你现在这个样子,将来怎么继承唐叔和羽姨的事业。 如果你还像现在这个样子,那就别指望我和你订婚,更别想着我会嫁给你。我还告诉你唐风,你要是再像现在这样,那就等着分手吧。” 唐风傻了,满脸通红的僵在那,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他实在是没想到,自己半开玩笑的一句话,会惹出秋盼儿一顿声色俱厉的训斥。最要命的是,还是当着这么多人挨训。 看唐风又羞又气又急的样子,秋盼儿缓和了下语气,柔声说道:“风,我知道,当着这么多人说这些话,会让你下不来台。可我不当着这么多人说,你会当回事吗?你肯定又会像以前似的,以为我实在开玩笑,根本就不会在乎我说的是什么。 风,我不求你大富大贵,我只想找个自强自立、能有个替我遮风挡雨的好男人,能让我依靠的好丈夫。风,告诉我你是那样的好男人、会是一个好丈夫、会成为那个让我有安全感的男人,告诉我我没有看错人。” “你当然没看错,我的盼儿怎么会看错人呢!”唐风从打击中活过来了,神色坚定的说道:“从今天开始……不,从现在开始,我要彻底的改变自己。老爸老妈,这是你们给的卡,现在还给你们。从今以后,我不再跟家里要一分钱,要靠自己的力量把大学读完。我要让你们好好看看,我唐风绝不是个省油的灯……” “切!就还一张卡啊,有本事你别用那……张银行卡上的钱。”唐风这还没发完感慨呢,他的老妹就开始揭他的老底儿了。 “呃……”唐风当即就开始冒汗了,但还是咬牙死撑道:“什么卡?不是还了吗,没什么卡了啊。” “哼!还装。”唐雨根本就没搭理他老哥哀求的眼神儿,继续揭发道:“盼儿,我哥那还有一张卡,都是历年坑蒙拐骗来的,他都偷偷存起来了。虽然我不知道具体的数目,但绝不会少于百万……” “姑奶奶,你这是存心要毁我啊!” “切,依我看啊,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当你的大少爷好了。靠自己?你有那个勇气和本事吗?哼!”唐雨毫不留情的打击着自己的哥哥。 “气死我了,真是气死我了……”唐风蹦起来原地转了几个圈,最后猛地一跺脚,在身上抠唆了半天,才又掏出一张卡甩手扔给妹妹,咬牙切齿的发狠道:“敢看不起我,我今天就让你们好好看看,看看我唐风有没有那个勇气,再看看我有没有本事养活自己。” “风,如果你真的能言行如一,做个顶天立地的好男儿,那不用你说,我会求着你娶我的。就算是吃糠咽菜,我也不会一直跟着你。” “我当然能做到。”唐风极为夸张的甩了甩头发,盯着秋盼儿的眼睛说道:“盼儿,相信我,我一定说到做到,让他们好好看看,我的盼儿绝对没看错人。” 唐岳和羽轻鸿夫妻俩自始至终都没说话,只是默默的看着这一切,如今见唐风发了狠,心里不由得长出了口气,看向秋盼儿的目光饱含着欣慰和赞赏。其实,这夫妻俩最不放心的就是唐风。 唐风虽说没那些富家公子的恶习,但其本身吊儿郎当的作风,以及万事不挂怀、不求甚解的个性,还是很让夫妻俩担心的,对他的表现也一直不是太满意。可如今见秋盼儿能如此深明大义,还能适时的做出规劝,两个人当然满意了。对秋盼儿本人的看法,好的是无以复加。对于儿子居然能找到这么一个好女孩,就更是感到由衷的欣慰了。 唐岳和羽轻鸿满是爱意的看着意气风发的儿子,秋盼儿看着自己选中的爱人,心里也是憧憬不已。秋盼儿太投入了,以至于一点儿都没注意到李霞什么时候凑合道她的身边。 “哎,盼儿。刚才说话的是你吗?” “哦。”秋盼儿还在盯着唐风,心不在焉的应付着李霞。 “哪不对啊!你我们还不了解吗,平时对鸭子那是百依百顺,连句重话都不肯说,可今天这是怎么了?再有,以你的个性,就算是说也会挑没人的时候,怎么可能这么不给鸭子留面子?” “啊。”秋盼儿还是没注意,或者是根本就没听到李霞在说什么。 “这是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一向轻言漫语的盼儿就变了呢?”李霞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突然灵光一闪,拽了秋盼儿一下问道:“盼儿,是不是有人教你啊?” “哦。” 光顾着低头琢磨的李霞,同样没注意到唐雨一直在给她使眼色,而且还误会了秋盼儿那声‘哦’的含义,还以为她承认了,于是顺嘴问道:“那是谁教的你啊?跟我说说,我好去请教一下,看看他有没有办法教教我怎么对付胖子。” “哦,是阿牧、水姐和小……啊!”秋盼儿终于反应过来了,伸手自己那张惹祸的嘴,同时偷偷的瞄了一下脸色在一瞬间变得通红的唐风。而这时的李霞也知道自己惹祸了,赶紧脚下抹油,远离这个是非之地。 虽说有些恼火,但唐风也知道牧羽和水馨柔这是为了他好,但要是不出出心里的这口恶气,唐大少爷总觉得憋屈。还好,唐风还能正确的估计了形势,没敢说水馨柔什么,更不敢去招惹自己那个扫把妹妹,而是将所有的怒火对准了牧羽。 不是有那么句话吗,柿子要挑软的捏,人嘛,当然就要找老实的欺负喽。唐大少爷可是深解其中三味,挥舞着拳头扑向了那个软柿子。 “好啊,阿牧,我说盼儿怎么会这么挤兑我,原来背后的罪魁祸首是你啊!死木头,居然敢教唆我的乖乖盼儿,我跟你拼了……哎呀!老爹老妈,救命啊!”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5章 你 第三卷大风狂第195章你 ps:呼,胳膊疼死了,赶紧上传,老龙去挺尸了!祝各位晚安。 哦,对了,这章是补25日的份。老龙明天……呃,是今天,要去北京一趟,估计够呛赶得回来,剩下的就明天再补了,请各位大大见谅。 +++++++ 2011年2月18日~农历辛卯年正月十六,北京~新明嘉园小区 激情四射的大邱世锦赛已经结束快半个月了,而牧羽在结束了为期三天的东北之后,也于14日回到北京,算是给此次的大邱执行画上了一个还算圆满的句号。 任何一出精彩的戏剧,总有曲终人散的一刻,但对于如彗星般崛起于田坛、并且将大邱世锦赛搅了个天翻地覆的神秘人物,被称之为‘风之子’的牧羽,就像他毫无征兆的出现一样,又无声无息的消失了。而对于这个充满争议的人物,也是个人有个人的看法。 关心他的人,一直在担心他的伤势,生怕他会像传言所说的那样,不可能再参与田径比赛,真的就此和田径场说再见。喜欢、甚至是崇拜他的人,更多的则多会谈论他充满个性而又不显张扬的处世作风。同时,他们一样担心这个如狂风般掠过赛道的大男孩,发自肺腑的为他祝福。 当然,任何事物都有它不同的形式,如何看待某个人同样不会例外。有很多关心和喜欢他的人,自然也不会缺少讨厌他的人,而且讨厌他的人也是振振有词。什么四肢发达、头脑简单啦,什么目中无人、懒耍大牌啦等等等等,就不一一细说了。 其实,以上那些讽刺和批评还不算什么,最起码有很多言论还是比较中肯的。真正让很多人恼火的,还是当初气得凌教授差点儿将电脑砸了的言论,也就是指责牧羽的仰天长跪是作秀,以及800米时的血色拼搏是在哗众取宠。 如果这些还不能令你恼火,那有关牧羽是不是使用了兴奋剂的猜测、或者说是断言,再加上让他自己站出来澄清事实,不要再欺骗大众的言论,才是最让人从心底里感到发寒的。 不过这些言论对于心静如水的牧羽来说,根本就没什么影响。事实总归是事实,等国际田联公布了尿检结果,并正式承认他创造的三项世界记录,那些无聊的言论也就会不攻自破,根本就没有辩解的必要。 对于最终的尿检结果,不管是牧羽还是张中华,抑或是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都是信心十足,根本就不为这个担心。要知道牧羽在这方面可是加足了小心,平时的饮食有多小心先不去说,单是在他受伤之后拒绝使用院方提供的任何药物这件事上,就已是可见一般了。 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不为牧羽是不是使用兴奋剂的事担心,但却对反兴奋剂组织(wada)的做法极为恼火。 自从牧羽在100米半决赛中打破世界纪录之后,wada对他的尿检次数就开始增加,除了赛前赛后的常规检测外,赛外的抽检次数也增加了很多,多的让两位体坛大佬差点儿骂娘。最让他们恼火的是,wada还采集了牧羽的血样,准备对其进行血检(见作者相关,兴奋剂检测),这可是非常少见的。 可生气归生气,谁也没什么办法,如果不让人家检,那不就说明自己心虚了吗?而且所有人都清楚的是,西方人对黄种人成见甚深,他们不认为一个中国人能在不借助任何药物的帮助下,就取得如此傲人的战绩。至于同样取得奥运会及世界冠军的刘翔,也同样经历过这一关。但即便是他,也没像牧羽这么被人‘关注’。 对于这种明显带有歧视性质的检测,牧羽倒是毫不在乎。之所谓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只要自己洁身自好,还怕人查吗?再说了,人家愿意拎着一堆箱子满世界跑,而且又不用你钱,你管得着吗。 不过话说回来,牧羽受伤也不能说一点儿正面的作用都没有,起码给体育总局和中国田联提供了一个相当不错的借口。一旦有记者问起来,他们就会痛心疾首的说道:牧羽伤得很重,需要安心静养,并且很长的一段时间之内,都会保持这种休养状态。既然要静养,就不可能会见媒体的朋友。 当然,他们会代表关心牧羽的人去慰问他,也代表牧羽感谢关心他的人,就不用劳动媒体的朋友了。人家都这么说了,各路记者就是再不愿意,也不能勉强吧。难道说不管死活也一定要见,那不是找骂吗,还是算了吧。 有了一个比较安静环境的牧羽,正舒舒服服的躺在家里安心养伤,以求在开学的时候能大体上恢复正常,别让人给看出来。想想也是,同名同姓,年龄相仿,还都是腿部受伤,世上哪有这么多巧合的事。这个世界上可没那么多傻子,也不是谁都那么好骗的,为了自己能有个安静生活和学习环境,牧羽不可能不小心一些。 可这会儿,牧羽有点儿安不下心来。仔细看看,房间里和往常一样,还是那么安静而不失温馨,没什么不对的地方,可牧羽总觉得浑身别扭。傻乎乎的琢磨了半天,想明白了,就是因为太安静了,而且水馨柔又不在,所以他才会觉得别扭。 今天一大早,水馨柔就被楚灵和慕容惠等人拉走了。理由是牧羽的教练要结婚,而他这个半残又帮不上忙,那就只好麻烦他的未婚妻劳一下神,代替牧羽尽弟子之礼,帮他的师娘邹倩茹挑婚纱,顺便在准备一下其他事物。 有了这样的理由,牧羽除了无条件放人之外,还能怎么样。可让牧羽没想到的是,晚饭前水馨柔打来电话,说要重新体验一下单身生活,和几位疯婆子好好玩一晚上,不回来睡了。这回牧羽倒没什么意见,还让水馨柔放心玩,不用担心家里的事,他想借这个机会让水馨柔好好放松一下,缓解一下自打他受伤之后就紧绷的神经。 但问题是水馨柔没回来,其他人也没了影。个人有个人的事,他这又不是收容所,爱干嘛就干嘛去吧,清静点儿更好,牧羽也没多想什么。可白天还好,这一到了晚上,牧羽就觉得不自在了。没别的,家里就剩下他和唐雨两个人了。 自打去年唐雨住进来之后,这还是他们第一次晚上单独的待在家里,这就让牧羽觉得有点儿不知所措了。这不,已经九点多了,牧羽还看着天板发呆,不知道这一晚上该怎么面对唐雨。 “阿牧哥,该洗澡了。”唐雨掀开被子,就要扶牧羽下床。 “小……小雨,还是别洗了,昨天不是刚洗过吗,又不脏。” “那你中午刚吃过饭,怎么晚上还要吃?”唐雨瞪了他一下,将赖着不肯起的牧羽拽了起来。 “哎,我自己走就行。”这倒不是牧羽逞强,他现在只要不是做剧烈活动,已经和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看牧羽走得很稳,唐雨也没勉强,跟在后面进了浴室。 “哎,小雨,你关门干什么?” “废话,洗澡还不关门。看什么看,脱衣服。”见牧羽没动,唐雨就自己动手了。 “小雨,那个什么……我,我自己洗就行,你还是出去吧。” “切,装什么装,又不是没见过。”唐雨歪头看着牧羽,脸上摆出一副似笑非笑的表情说道:“阿牧哥,别忘了你的腿上还打着药膏呢,可不能沾水,我要是不帮你,你自己洗的了吗?” “……”牧羽没词了。 想想也是,以他目前的情况,想在不让唐雨帮忙的前提下洗澡,还真是有些不大可能。再说了,他和唐雨除了最后一关之外,其他的已经是毫无秘密可言了,让她帮忙洗澡又能算得了什么。想明白这些,牧羽心里安稳了不少,也就没在说什么。 “小……小雨,你你你……你这是干什么?”刚刚躺进浴缸,还没来得及享受舒适的感觉,牧羽的眼睛就瞪圆了。 “洗澡啊!”唐雨没理会对面大张的嘴巴,低头滑进浴缸,没让牧羽看到她红的快要滴血的脸庞。 感觉到身后性感柔滑的身躯,牧羽不由得绷紧了身体,浑身上下僵的和木乃伊都有的比了。不过,随着两只小手轻柔的按摩,牧羽渐渐的放松了,合上双眼靠在唐雨的身上。 唐雨在牧羽耳边吹了口气,轻声问道:“阿牧哥,这样舒服吗?” “嗯!”何止是舒服,简直是太舒服了!不过牧羽没敢多说什么,他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起变化了,不受他控制的变化。 “那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呀?”这回唐雨可没往牧羽的耳朵里吹气,而是伸出舌头轻舔了几下。 “呃!没有没有……”牧羽的身体又开始绷紧了。 “没有!?那这是怎么回事啊?” “嘎……”牧羽冒汗了,而且是汗出如浆,也不知道是热的,还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 还好,接下来唐雨倒是没再折腾他,只是安静的靠在一起,直到水有些凉了,才冲净身体回了卧室。 “阿牧哥,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窝在牧羽坚实怀抱里的唐雨又向里拱了拱,头也没抬的问道。 “什么日子?什么日子?” “好好想,想不起来我就罚你。” “想,我在想呢!”牧羽抓了抓头皮,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道:“今天是2月18日,农历是正月十八,正月十八、正月十八……呀!今天是你的生日!?糟了糟了,我怎么把这个忘了,你看我这……” 牧羽只觉得心里被重重的撞了一下。和唐雨对他无怨无悔的真情比起来,他真是太对不起唐雨了,居然能将小丫头的生日给忘了,而且还要让人家提醒,这可是太说不过去了,也太伤人家的心了。 “我这就去买蛋糕,买礼物……”牧羽嘴里不停地说着,手也伸向了一旁的衣物。 “不要!”唐雨将牧羽一把拽了还来,紧抱着他说道:“阿牧哥,只要有你陪着我就足够了,其他的我什么都不要。对我来说,你的爱就是最好的礼物。” “小雨,对不起,都是我不好,今天可是你19岁的生日啊!你可以什么都不要,但我还是要送你礼物……” “不要!我就要你一刻不离的陪着我。”唐雨固执的摇了摇头,手上又加了不少力气。 面对如此的唐雨,牧羽还能做什么、还能说什么,他能做的,只能是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房间里的很安静,可牧羽的脑子里却乱成了一锅粥,拼命想着应该送些什么能代表自己心意的礼物,但前提是不能离开唐雨一步。 要不怎么说急中生智呢,牧羽还真想起一件礼物,一件最合适不过的礼物。牧羽在抱紧唐雨的情况下,竭力将自己的手伸向床头柜的抽屉。 “阿牧哥,你这干什么呢?” “等一下,等一下就知道了。”牧羽总算将那件礼物拿到了手中,捧到了唐雨的面前。 “阿牧哥,这是……” “这是我送你的礼物。” “项链!阿牧哥,这是姐的项链,我不能要。”唐雨看清牧羽手里拿的是什么了,正是被水馨柔拆开的乌血天饰中的那半套项链。 “小雨,当初那件手镯是馨柔送给你的。现在,我想将这条项链戴在你的身上,因为只有你是最适合它的,也最应该戴上它。” 到了这个时候,牧羽总算明白水馨柔为什么会一回到北京,就将这条项链交给他保管,更明白为什么今天所有人都各找借口出去了。他们这是要给他和唐雨一个单独相处的机会,一个在唐雨19岁生日里单独相处的机会。 “小雨,戴上它好吗!” “嗯!我待,这就戴……”唐雨含着眼泪戴上了项链,她心里再清楚不过了,这不仅仅是一份生日礼物,还是牧羽给他的一份承诺,永恒的承诺。为了这份承诺,她已经等得太久太久了。 牧羽将满面泪痕的唐雨揽进怀里,轻抚着她的秀发说道:“对不起小雨,乌血天饰的戒指只有一枚,我不能戴在你的手上,你会怪我吗?” “不会,永远都不会。跟你和姐在一起,是我自己选的路,是我自己愿意的。如果真的要怪的话,更应该责怪我,要不是我捣乱,也不会让你和姐……” “小雨,别说了,是我对不起你们。” “没有。阿牧哥,你从没对不起任何人,是我对不起你和姐。” “好了小雨,咱不说这些了好吗?小雨,我保证,有一天我会将一枚真正的戒指戴在你手上。但是,我不敢保证会让你等多久,等到什么时候。”牧羽这么说也是没办法,如果他不进中国田径队,那什么都好说,他们完全可以一毕业就出国,等拿到该拿的一切在回来。可现在不一样了,先不说其他人对他的期望,单是他自己就过不了自己的那一关。 “我知道,阿牧哥,我会一直等,等到你退役的那一天,等多久都没关系。” “谢谢你小雨,我真是……” 唐雨捂住心上人的嘴巴,盯着他的眼睛说道:“阿牧哥,我……我还想要一件礼物,你能现在就给我吗?” “没问题,你说好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6章 真实的谎言 第三卷大风狂第196章真实的谎言 ps:汗,又晚了!这章是补昨天的,明天两章! ++++++++++++ 时近午夜,但心乱如麻的牧羽却连一丝睡意都没有,略显茫然的视线,不停在窗外的夜色以及面前的手机这两者之间不停的游移着。回头看了看唐雨,小丫头睡得很沉,充满恬静的俏脸上,还挂着一丝浅浅的泪痕,与之相对应的,则是疯狂过后的几许沉寂,以及一丝欣慰的笑容。 视线在唐雨梁上停留了好一会,才又再次回到面前的手机上。咬了咬牙,牧羽将手伸了过去。电话通了,只响了一下就通了,可这时候,牧羽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怎么说。 过了足有五六分钟,牧羽才艰难的张开了嘴:“柔姐,我、我……你,你现在……能回来吗?” 牧羽从来都没有想到过,一部小小的手机居然会这么重,重的像一座大山,压得他几乎喘不过起来,压得他再也拿不住这小小的手机。用尽最后一丝气力挂断了电话,无力的瘫坐在窗前。手机,再也拿不住了,顺着他的手指滑落到地上,略显茫然的双眼,再一次投入了窗外的夸张夜色。牧羽确实是茫然了,他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面对这一切。 在牧羽的一贯认知,或者说是他以前的认知当中,能和水馨柔终生厮守,能安安静静的教书育人,向来都是他的梦想。可如今,事情会发展到现在这个地步,是他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的。而注重水馨柔的感受,倾听水馨柔的心声,是牧羽在做任何事的时候,都会自觉或不自觉要优先考虑的。 可如今,他却和水馨柔之外的女孩发生关系,这让他有了一种背叛的感觉,这怎么能不让牧羽心乱如麻。幸运的是,在此之前长达三个多月的同床共枕,给了牧羽很大的缓冲余地,让他有时间去慢慢的接受这一切,也让他逐渐适应了三人行的奇怪感受。否则的话,哪里还有刚才的疯狂。 可即便是有了足够的时间缓冲,有了感情上的认可,以及心里的足够准备,但事到临头,还是让他顿感进退失措。有了这样的心灵煎熬,也就难怪他会如行尸走肉般的失魂落魄。 牧羽就这么呆坐着,直到那股刻骨铭心的清香沁入心田,牧羽才从魂游太虚的境界中清醒过来。 “柔姐,我……” “嘘……别说话。”纤细的手指轻轻轻的压爱人的唇上,紧跟着,又将他揽进怀里。 牧羽没再说话,只是安安静静的靠在温暖而娴静的怀抱里,那颗躁动的心,也渐渐地安稳下来。对这种感觉,牧羽有着深深的依恋,如果有可能的话,他时时刻刻都不想远离。 时光,在这一刻已经停止了。两颗心的有力跳动,给这静如止水的气氛,增添了几许小小的涟漪。在这样心灵的交汇之中,还用得着言语来表达吗。而不知何时,唐雨已经悄无声息的挤进了水馨柔的怀抱,与牧羽一起分享那个说不上坚实,但却十分温暖的怀抱。 时针的脚步再一次慢了下来,慢的让人感觉不到它在走动,但牧羽还是觉得她走得太快了,快的还没等他合眼,早起的人儿,就已经登门了。 +++++++ “你就不能不哆嗦。”牧羽让大腿架二腿的唐大总裁晃得直眼晕。 “你管得着吗?”唐岳翻了翻眼皮,语气里充满了难言的嫉妒,以及浓浓的醋意。 也难怪,不是有那么个说法吗,说女儿是父亲上辈子的情人,这辈子是来讨债的。所以嘛,即便明知道任哪一个女人都会走这一步,但当事情真的发生的时候,为人父者都不会太痛快,甚至是很不痛快。 有了这样的前提,也就难怪唐总裁浑身上下都透着一股酸味儿。而更让唐总裁恼火的是,这个占了他宝贝女儿便宜的混蛋,居然还像以前似的不尊重他这个老丈人,哪有一点儿唐总裁梦想中卑躬屈膝、讨他欢心的架势。这不,都坐了半个多小时了,对面那个混蛋愣是连一杯茶都没给他倒过,这怎么能不让坐等享受唐总裁火冒三丈。 “嗯哼!”唐总裁威严的哼了一声,伸出舌头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第一百六七次向茶杯和水壶行着注目礼,希望对面那个混蛋会有所表示。 可等着喝姑爷茶的唐总裁,注定又要失望了,那个该死的混蛋还是毫无所觉,而且还十分悠闲的摆弄着张中华的‘小老婆’,那部牧羽死活都不肯还给恩师的笔记本电脑。唐总裁实在是等不下去了,他决定提醒提醒那个没眼力见的混蛋。 “嗯哼,怎么坐了这么长时间,都没人给倒杯茶……啊? 牧羽没搭理他,还是低头鼓捣电脑。 “怎么没人给倒茶啊!?”唐总裁的声音提高了不少。 牧羽还是没反应。 “我要喝茶!”唐总裁开始效法帕瓦罗蒂了。 “哦。”牧羽终于有了点儿反应。 唐总裁松了口气,合上双眼靠在沙发背上,脚也晃动的更欢了。可等了半天,那杯盼望已久的茶,还是没送到他的面前。唐总裁将紧闭的双眼扒开一条小缝,四处瞄了一圈之后,火了。只见牧羽还是稳如泰山的坐在那,那又要去给他这位岳丈大人倒茶的意思。 “阿牧!我……要……喝……茶!” “哦。”牧羽总算是抬起头看了唐岳一下,随即又回到屏幕上,嘴里不咸不淡的说道:“喝茶就自己去倒呗。” 唐岳差点儿让牧羽给噎的背过气去,不得不亲自动手怕打了半天胸口,才将堵在心口的那团气顺下去。好不容易捣过气来,唐总裁立刻瞪着眼睛吼道:“我让你去倒茶。” “以前你不都是自己到茶喝的嘛,今天怎么还拿上架了?” “今天可不一样!”唐总裁骄傲的扬起头,用鼻孔看着牧羽说道:“还不快去给我倒茶,然后再恭恭敬敬的送到我的面前。看着我干什么,还不快……” “喝茶自己倒去,瞎叫唤什么!” 随着这声娇呼,唐雨一步一步的从楼上走了下来,身后还跟着水馨柔和羽轻鸿。尽管她走得很慢,也极力的控制着步幅,但明眼人还是能从她紧皱的双眉,以及略显踉跄的步态中看出些什么。 “不是告诉你好好躺着,怎么下来了?”牧羽没再坐着,站起来单腿蹦到楼梯口。 “我没事,你别担心。”和牧羽说话,唐雨可就不像呼呵她的老爹那样了,声音温柔的简直让人脚软。 感受着迥异的态度,唐岳心里那个窝囊,就甭提了,可他除了偷偷的腹谤牧羽几句,还真不敢有什么表示。可不敢表示出来,并不代表唐总裁就没火,这从他瞪着牧羽的眼睛里,就表现的一清二楚了。再看人家四位谈笑风生的热烈气氛,唐总裁的火……更大了。 “瞪什么瞪,还不去倒茶,阿牧哥渴了。” “嘎!”唐岳傻乎乎的站在那,迷茫的双眼看着自己的女儿,心里、心里是……唉!就别形容了。 “傻站着干什么,还不快去。”唐雨还嫌将老爹打击的不够,紧跟着又加了一句:“对了,我们也要喝,多倒几杯来。” “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唐总裁哀嚎了一声,拖着呆滞的目光,倒茶去也。 +++++++ 2011年2月20日,新一学期注册日。 这天的事情不是很多,主要是交一下学杂费,领新学期的课本、课表,用不了多长时间就能办完。在这期间,牧羽受到了不少充满怀疑和疑问的眼神注目。不过,好在他来得早,人还不是很多,还算比较好对付。 而且牧羽经历过太多的磨难,心理素质还是比较过硬的,脸皮也够厚,再加上日渐纯熟、张嘴就来的瞎话,几乎没费什么太大的力气,就让绝大多数人相信了他那番同名同姓、纯属巧合的鬼话。随后,牧羽就赶在熟人渐多之前,消失的无影无踪。 +++++++ “我说你们没毛病吧,都看了半天了,我脸上又没,值得你们下这么大工夫吗?” 史崇武再一次前前后后、左左右右的看了一圈,才将大头探到牧羽面前,以满是怀疑的语气问道:“木头,你真的不是那个牧羽?” “你们还让我说几遍啊?我真的不是,那只是巧合、巧合而已。” “还是不对。”英凯眨巴了几下眼睛,上下打量着牧羽说道:“除了外貌和说话的声音,名字、身高、年龄都一样,不可能就这么巧吧?” “聪明!”牧羽心里小小的骄傲了一把,很为自己刻意改变声调的做法喝彩不已,但脸上却丝毫没表现出来,语带懊恼的说道:“你们那!如果我真是的话,早高兴的上蹿下跳了,还用的着瞒你们,不早就说了。你们想想,世界冠军、破世界纪录,多光荣的事啊!” “可也是,换成是我的话,早就乐屁了。”英凯对牧羽的话还是很赞同的,他没再缠着牧羽,把自己塞回座位,仰头叹道:“要真是我做了那些事,有那么大名气,那该多好啊!嘿嘿,要真是那样,肯定会有很多女明星找我合作,最好是我的梦中情人韩凝……哎哟,哪个混蛋活腻了,敢打我的头。” 谢横群收回手,掐着下巴想了一会儿,才盯着牧羽说道:“我不这么看,那个牧羽……呃,就算是那个牧羽吧。据我看,除了外貌不同之外,那个牧羽和咱们的阿牧有很多相似的地方。比如说……” “哎,阿牧,找你半天了。” 带着三位美女走进教室的云飞扬及时打断了谢横群的分析,着实让牧羽暗暗松了口气。对这位少言寡语,却异常聪明的蝎子,牧羽还是很头疼的。 “阿牧,那个牧羽真不是你?”云飞扬大步走到牧羽身旁,眼露精光的上下打量着他,而瞩目最多的,就是牧羽的左腿。不单单是他,柳嫣然和林依云也同样用满是审视意味儿的目光,仔细打量着牧羽。 “唉!怎么你们也怀疑我?我真是冤枉。” “阿牧,你要当我是朋友,就别骗我。说,你寒假去哪了?” “东北、黑龙江、哈市,我朋友家。你要不信的话,我给你电话,你自己去问好了。”牧羽眼都不眨的和云飞扬对视着,神色间没露出丝毫的异常。 “可是你们的名字和……” “那个该死的混蛋叫什么不好,干嘛非得和我起一个名字,还好死不死的跟我同龄……” 看着不住大骂自己的牧羽,坐在他身旁的唐雨不由得撇了撇嘴,对他这昧着良心的行为很是不齿。不过唐雨虽然鄙视牧羽的行为,但你要让她说实话,那一样是不可能的。要真是不小心说出去,那他们的麻烦可就大了。 在韩国的时候,唐雨和水馨柔就在网上看到过中国田径队最后一批回国人员抵达机场时的照片。当时的场面,可是将她们吓了一跳。先不说庞大的欢迎人群,但是其中那些打扮的枝招展的女孩子,就已经让两人心惊肉跳了。 有了这样的早期预警,也就难怪牧羽为了自己清净的生活而不惜大骂自己了。唐雨虽然鄙视牧羽的无耻,但也一样打心眼儿里赞同牧羽的做法。而且这个时候的唐雨,心思也不在她的阿牧哥身上。坐在他们不远处的秦琴,才是她的重点看管对象。 唐雨可以清晰的感觉到,自打他们一进教室,秦琴的视线就没离开过牧羽,双眼之中饱含的疑问和思念,已经引起了唐雨的重视。 下课铃终于响了,牧羽也费尽心思的躲过了满是审视和猜疑的眼神,拖着疲倦的身躯和同样疲倦的唐雨,消失在师大的校园里。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7章 静(修) 第三卷大风狂第197章静 2011年3月4日,中国农历辛卯年正月的最后一天,格林威治标准时上午9时整,也就是北京时间的下午16时,国际田联终于在大邱世锦赛结束近一个月之后,才在一片望眼欲穿的眼神注视下,召开了那个迟到了许久的新闻发布会。 新闻发布会与往日没什么不同,但坐在下面的中国田协官员以及各国记者,都表现得有些紧张,两只眼睛紧盯着国际田联主席,拉明•迪亚克,以及被他攥在手里的那张纸。但迪亚克主席好像要故意掉众人的胃口似的,不紧不慢的念着发言稿,将一个个被国际田联认可的最新各单项世界纪录公诸于世。 直到迪亚克主席宣布,承认刘翔在2月4日所创造的13秒83的男子110米栏世界纪录有效之后,却仍然迟迟不肯透露,人们最为关心的那几项记录的最终结果。但不管这位塞内加尔人如何磨蹭,该他说的,也一样跑不了。在公布了前几项成绩之后,这位老人家终于在众人期盼的目光当中,揭开了那层神秘的掩盖。 根据最终的尿检结果,以及具有权威效力的终点照片和比赛时的风速,拉明•迪亚克最终宣布: 在2011年1月30日的大邱世锦赛上,中国运动员牧羽在男子100米跑出的……9秒65,成绩有效,运动员尿检未呈阳性,被确认为新的世界纪录; 在2011年2月4日,同样由中国运动员牧羽在男子800米跑出的1分39秒9的成绩有效,运动员尿检未呈阳性,被确认为新的世界纪录。 但接下来的消息,让等待结果的中国人有了些许失望。在2011年2月1日,中国运动员牧羽在男子200米跑出的19秒29,因当时的风速达到了每秒2.2米,超过了《规则》规定的每秒2米的上限,成绩无效,不能作为新的世界纪录,仅能成为当年的最好成绩。 此言一出,台下的反应也就足以用‘几家欢乐几家愁’来描绘了。中国田协官员尽管神色还算平静,但眼神之中的失望已是跃然而出,好在有了前几项的傲人成绩垫底,他们倒也能以此来安慰自己。但与略显失落的中国人相比,牙买加人则是大大的松了口气,总算那个疯子没再霸占一个世界纪录。 早在约翰逊创造了19秒32世界记录的时候,就曾有人断言,这个数字已经是一个堪称巅峰的记录,虽不能说后无来者,但在未来的50年之内是不会被轻易打破的。可是,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距离约翰逊创造那个记录还不到12年,这个记录就被博尔特所改写。 而最让人无法接受的,就是这个记录居然在两年多之后,被公认跑不快的种族所改写。试问一下,那个几近被视为绝响的记录、被美国人视为骄傲的记录,被一个牙买加人改写也就算了,怎么可以被一个中国人所改写。就算是要再次改,也应该由约翰逊的接班人来完成。有了这样的认知,也就难怪大多数美国传媒都一致认为,那个疯子根本就是个‘药罐子’。 可当满心不情愿的美国人听到那个令他们倍感惊喜的结果时,也就很自然的长出了口气,心里更免不得小小的雀跃了一番,以此来庆祝那个记录后面的人名还是一个美国人,而不是让人嫉妒的chn! 但不管怎么样,随着国际田联的最终确认,有关牧羽是不是服用了违禁药物的尘嚣,终归还是逐渐散去,而由它所引起的波澜,已经远远不及半个多月前那么汹涌澎湃,甚至有很多人都不知道还有这么一个新闻发布会。 如果说还有谁因此受到冲击,那也就只能说是中国体育总局和中国田协了。但与之前的混乱相比较,这次的冲击要比当初好对付的多,相关人员只要祭出那个‘牧羽受伤,需要安心静养’的理由,也就冠冕堂皇的对付过去了。 但凡事总有两个方面,‘兴奋剂’事件算是告一段落,但网络世界中批判牧羽的帖子并未大幅度的减少。虽然那些‘牧黑’已不再拿‘兴奋剂’说事,但对于牧羽其他诸多方面的攻击性言论,却占据了相当大的比例。至于那些攻击性言论到底在指责什么,也就没必要在这里一一细说了。 而看到有关国际田联新闻发布会的内容,以及虚拟世界中的诸多评论,牧羽也只是笑了笑,没做任何评论,更懒得去回击,该干什么就去干什么,并未将这些有关他的消息放在心上。 我们不得不承认,牧羽对大多数人的心里还是有相当深刻的认知,而李心刚的论断,也从另一个角度证明了牧羽的观点。当然,单只是这些,还不足以让所有人忘记那个风一般的身影,但紧随其后发生的诸多事件,就彻底的将大众的视线转移走了。 时间进入2011年3月之后,中国大陆迎来了一个又一个的顶级阵容。先是以姚明为核心的火箭队和以易建联领先的雄鹿队要在中国举行一连串的友谊赛,后是欧洲足球豪门的ac米兰和皇家马德里携手而至,同样要进行一系列的‘敛金’行动。 有了这么多体坛大腕儿的同时出现,让国人顿感应接不暇,那还有心思去关注那个无声无息的‘风之子’。如果这还不够的话,那曾经在2008年初,将整个娱乐界搅得人人自危的‘艳照门’事件波澜再起,就更是给这个本就异彩纷呈的世界又加了一把大火。 不过与三年前不同的是,这次的‘艳照门’事件,倒没牵连任何演艺界大腕儿。它的主要受害者,是为数不少的豪门千金以及大家贵妇。相比于广受瞩目的明星大腕儿,这些人大多没什么名气,即便是有,也只是在一定的范围之内。但即便如此,其影响力并未有丝毫的逊色。 没办法,探人隐私是绝大多数人都具备的‘优良品德’,相比于暴露在大众眼皮子底下的明星,那些平时不为人所知的豪门隐私,更能提起人们的兴致。于是乎,本已混乱不堪的虚拟世界,又一次被满眼的艳照所充斥,那些攻击‘自大狂’牧羽的帖子,已经没多少人再去注意了。 如果说这些纷乱会给很多人带来困扰和难堪的话,那同样有很多人因此兴奋不已,甚至是受益匪浅。在了解某个混蛋的人眼里,牧羽就是最大的受益人。就在人们这个纷乱的世界当中奔走的时候,牧羽却悠然自得的享受着大学生涯。 其实,除了刘局长、段主席和唐河,以及少数了解内情的朋友之外,还是有人知道牧羽的准确行踪的。 根据《世界反兴奋剂条例》第14条中,有关运动员行踪信息之规定:凡已被相关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或国家反兴奋剂组织确定列入赛外检查运动员注册库的运动员,均应提供自己当前所在地点的准确信息。尤其严厉的,是运动员在离开居住地3天以上时间的,都要及时作出相关通报,以方便wada的检测人员可以随时找到该名运动员。 国际单项体育联合会和国家反兴奋剂组织应协调运动员的身份确认和收集运动员当前所在地点的信息,并报告给wada。wada应将这些信息提供给其他有权按相关条款的规定对运动员进行检查的反兴奋剂组织。对此类信息应自始至终严格保密,并且只能用于计划、协调或实施兴奋剂检查,当不再用于此目的时则应将其销毁。 有了这些条款的限制和保护,也就难怪牧羽会踏踏实实的安心上课,丝毫不必担心国际田联和wada的人员会泄露他的任何信息。对于会成为wada的重点监测对象,牧羽倒没什么厌烦的意思。在他看来,这是一种确保比赛公正性的重要手段,没什么好质疑的。 心态祥和,几近无欲无求的牧羽,就在这种纷乱的掩护以及严格的条例保护下,过着他他一直所向往的安静生活。 牧羽的腿伤尚未彻底痊愈,虽说不影响基本的日常活动,但要想恢复到以前的状态,还需要一段不算短的时间。当然,牧羽并不持这种观点,他有信心在一个月之内彻底恢复。即便是现在,只要不是太过激烈的运动,他也能轻松完成。 但这也只是牧羽的一厢情愿而已,他还没那个本事逃开两位不离他左右的‘全智能监视器’的严厉看管。在这种状态下,牧羽也只能乖乖地听从水馨柔和唐雨指示,夹起尾巴老老实实做人。 每天早晨,牧羽都会在两位太上皇的监督之下,做一些简单的、被医生允许的低强度运动,以此来保证他的体能不会有太大的退化,并由此开始他新的一天。教室、图书馆、学生餐厅、家,牧羽的生活轨迹充满了机械和温馨。不过要说明的是,除非时间实在来不及,他们是很少去餐厅就餐的,大多数时间都会返回那个清静的小家。 既然有了大把的时间上课,牧羽尽可能的多选了几门课,以求可以在水馨柔结束研究生课程的时候积满学分,好和她一起毕业,这是在他一进大学就计划好的。牧羽这么拼命苦读,唐雨自然也不会例外,牧羽选什么课,她就跟着选什么课,反正又累不死人。 有了牧羽和唐雨这对榜样,其他人也不会落下,秋盼儿和李霞不用多说,自然也是有样学样。她们不只自己抓紧时间,还强逼着唐风和刘成也一起拼命,弄得两位懒人没少在背后大骂死木头不知检点,自己发疯也就算了,干嘛还连累他们一起跟着受罪,实在是不可饶恕。 至于还有些怀疑两个牧羽到底是不是同一个人的眼神,也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散去,很少再有人将两个根本就不想干的人弄到一起。理由嘛,当然也很充足。 试想一下,哪个人没有表现自的欲望,更何况还是激情飞扬的年轻学子。再者,又有哪个人能彻底的不将……名、利二字放在心上,那样的人即便是有,也只能做到淡泊名利,真正完全不在乎的,好像还没人见过。 最为重要的一点,他们没从这个牧羽身上看到一丝的异常,他还是那么沉稳,眼神还是那么沉静。如果真的是他,又怎么可能在取得如此辉煌的成绩之后,还能一如既往的保持一颗平常心,安静的和一潭死水都没什么区别。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8章 迷茫 第三卷大风狂第198章迷茫 ps:护士凶猛,夺我本本,老龙无语,仰天长叹。 唉,惨呐!但是,老龙是不会认输地,与天斗、其乐无穷;与地斗、其乐无穷;与护士斗,嘿嘿……一样其乐无穷。趁她处理病患之际,偶就用护士值班室的电脑上传。哈哈^_^o(n_n)o…哈哈 ++++++++ 生活在象牙塔里的人,永远是被羡慕的对象,也同样被各式各样的视线所关注。但不管其他人会如何议论和关注,塔里的人仍一如既往的挥洒着自己有限的青春。而我们的主人公牧羽,却再一次和这个激情四射的世界脱节了。 经过了一个学期的兑变,开学时还有些战战兢兢、貌似听话的新生,对学校的各种“潜制度”也熟悉起来,高考时曾有过的雄心壮志,在经经历了半年的消磨,也慢慢的淡化了,取而代之的,则是自我的放纵和沉沦。 碰着上比较无关紧要的诸如思想道德修养之类的课程,又或者是几个班级一大帮人一起上的时候,很多人开始学会了逃课。到得后来,胆子也就越来越大起来,连主科都敢逃了。即便是坐在教室里的人,同样有很多人的心思不在功课上面,去上课也只是作个样子而已,没什么作用。 远离教室而又无所事事的年轻人,开始想尽一切办法寻求刺激,而网络和异性,就理所当然的成为最好的解决方式。于是乎,教室的空位越来越多,网吧的座位则越来越紧张,位置偏僻的长椅就更是一位难求了。 会出现这样令有识之士痛心疾首的现象,原因是多方面的,青年人心智的不成熟、形形色色的诱惑、多年压力的一朝远离、应试教育的缺失、大学僵化的管理等等等等,都可称其为原因之一。但究其根本,青年人心智的不成熟,才是诸多诱因中的症结所在。高中和大学之间的巨大差异,恰恰给了这种症结爆发的环境。更何况,现在又有哪一个年轻人不是标榜为我行我素,不将任何人放在眼里。 在高中,几乎所有的学子都面临着高考的压力,而家长和老师的严格看管,也让他们不可能有事发激情的时间。但等进了大学之后,一切,就开始变了。劳累经久的家长,终于可以在子女进入大学之后放松一下紧绷了许久的心情,不再过多的干涉子女的生活,更何况子女大多远离家乡异地求学,他们就是想干涉也干涉不到。而大学的老师,又怎么会像高中老师似的苦口婆心,学与不学,全在你自己,没人有时间跟你费那个话。 有了如此宽松的环境,也就难怪在家长和中学老师眼皮子底下苦熬了许久的青春,开始无所顾忌的释放,被压抑的激情一旦失去了羁绊,甚至比‘井喷’还要来的激烈。而恣意释放激情的结果,就是思想为之迷茫的开始。 很多人都在想,来大学到底是为了什么?是为了自己今后的发展,还是为了完成家长的心愿,而自己选择的专业,又是不是选对了?它真的会有前途吗?自己又是不是真的有兴趣? 嗨!管他呢,专业对不对口不重要,有没有兴趣也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张文凭。虽说大学靠的是自己,可以自学自己喜欢的一切,但一边应付要考的十门左右功课,一边自己学习别的本领,又有几个真能吃的起那么大的苦,何况收获的效果又如何? 等四年后,文凭到手,找的工作还不是普遍的跟平时所学无关——四年的大学,真的值得么? 牧羽,并没有这种迷茫,他有着明确的目标,他从来都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不该干什么。而这样的牧羽,已经开始成为众多同学眼中的异类 他不去网吧、不去舞厅、不去酒吧ktv,各种学校团体里见不到他的影子,各种令年轻人着迷的活动,同样见不到他的踪影,他只知道上课、看书。唯一可以算得上与学习无关的活动,就只是和几个朋友、同学去打打篮球,而且水平还不怎么样,从没见他将球投进过篮筐一次。他的路线永远是教室~图书馆~家,或者是家~图书馆~教室,没有一天改变过。 时间长了,就有人称其为傻子和疯子的混合体。不,不准确,或者是不敢这么称呼他,他的功夫很厉害,一个人就将几十人打得爬不起来,要是惹急了这位凶神,那可是要倒霉的。既然不能、不敢称其为‘疯傻一体’,那就叫他呆子?不行,还是不太准确,或者是太过刻薄了。‘疯傻一体’不行,呆子也不行,那叫他什么呢? “书呆子。”对啦,就是这个……书呆子,再没有比这个亦褒亦贬的词汇更适合他了。 难道不对吗?他除了看书、上课之外,还会干什么?而且他还多选了那么多门课程,这不就更说明这个词汇的准确性了吗。如果他还不算是书呆子,那就没人能对得起这个称呼了。有了这么强有力注脚,牧羽那个‘书呆子’的美名,也就很快的在校园里传开了。 没办法,牧羽就算再不想惹人注目,但他身边的水馨柔和唐雨,确是时时刻刻被众多人所关注的。不错,他们是很怕牧羽,但我们只是看看,在私下里议论一下,难道看看说说都不行,他还敢因为这个打人。现在可是法治社会,他就是再能打,难道还能和国家专政机器作对? 更何况,不敢找他麻烦,并不代表就能心甘情愿的接受他霸占两名美女的无耻行为,而且很多人都不认为他们能在一起待多久,保不齐哪天就会来个鸡飞蛋打。要真是有那么一天,很多自认为天之骄子的青年英杰不就有机会了吗。至于开学时关于这个书呆子和那个牧羽是不是一个人的猜测,早以被绝大多数人所摒弃。 笑话,这么一个少言寡语、呆头木脑,除了会打人之外就一无是处的书呆子,怎么可能会和那个叱诧风云的牧羽是一个人。有这样想法的人,根本就是白痴家饭桶。如果他是那个牧羽,那除非是山无陵、水倒流、天地合,外加太阳天天从西边出来,才或许有可能。 但这也只是绝大多数人的想法,有几个人就不这么想了。比如说一直以怀疑的目光打量牧羽的云飞扬、林依云、柳嫣然,又比如说正目不转睛的注视着牧羽的秦琴。 自开学再次见到牧羽之后,秦琴就总是在有意无意之间对其进行旁敲侧击式的探询。为了把握住为数不多的机会,秦琴还和牧羽等人多报了一样的课程,并且很有技巧的尽可能和牧羽多做接触。不过这样的机会并不是很多,甚至有些少的可怜。 牧羽很忙,有太多的东西需要他去学习、去掌握,没那么多时间跟别人聊天,即便是有,也都被唐雨霸占走了,那轮得到秦琴。再说了,有时刻保持高度警惕、严防任何意外发生的唐雨站在一旁严加看管,秦琴也不好表现的过分亲热。更多的,则是在一旁审视着牧羽的一切,以求可以印证几乎被她认定的猜测。 但秦琴有些失望了,经过近一个月的认真观察,她没从牧羽身上发现任何有别于以往的东西。他的神态还是那么安详,眼神还是那么清澈,步履永远是不紧不慢,做事向来有板有眼,没有丝毫的改变,哪像一个叱诧风云的人物应有的神态。但即便如此,秦琴还是没有放弃,一如既往的认真观察着牧羽的一切,任何细微之处都不会放过。 秦琴炙热的眼神代表了什么,以及她心中所想的是什么,精明的唐大小姐自然是心知肚明,但人家又没说什么,更没干什么,她就是再有火,也一样发不出来。无奈之下,唐大小姐也只能将满腔醋火发在茫然无知的牧羽头上,为此,牧羽同学经常被掐的遍体鳞伤。当然,牧羽也不是没办法,经常将唐雨收拾的死去活来,甚至连作壁上观的水馨柔也是饱受池鱼之灾。 这不,今天的唐雨就显得有些懒散,一下课就倚在牧羽身上不愿意动。但她还是没放松对秦琴的监视,因为秦琴已经离开了她惯常的前排,跑到距她和死木头很近的位置扎根了。 “嘿嘿,木头,先别看书了,我跟你商量点儿事。” “哦,你说。”牧羽放下书,看着眼睛眯成绿豆的史崇武,揉了揉有些酸涩的眼角。 “木头,你也知道,上学期就该举行的‘新生杯’篮球赛移到这个学期举行了吧?” “知道。” “那你更应该知道,再有不到一个月的时间,‘新生杯’就该举行了吧?” “知道一些。” “嘿嘿,我说木头,你就没什么想法?” “什么想法?”早在史崇武提到篮球赛的时候,牧羽就知道他想干什么了。这件事要是放在没受伤之前,自然是没什么问题,但由于时下他腿上的伤还没全好,牧羽就不得不揣着明白装糊涂了。 “木头,这是还用我提醒,你那么聪明,还能……” “虫子(史崇武),你有屁就麻利点儿放,别在这唧唧歪歪的。” “嘎……!是是是,我这就放。嘿嘿……”史崇武可惹不起面前这位取代陶菲菲的师大第一母老虎,在卑躬屈膝的向唐雨献上一团谄媚的笑脸之后,赶紧道出了主要目的。 “木头,为了弘扬体育精神,更为了振奋文学院历届饱受打击的心灵,一洗文学院阴盛阳衰的恶名。我,史崇武先生,文学院10级1班的体育委员,正式邀请你,或者说是命令你,加入咱们班新近组成的篮球队。” 刚刚正经了没一会的史崇武,在说完那番话之后,再一次换上了让人汗毛直立的笑脸,搂着牧羽的肩膀问道:“木头,我想你不会拒绝我的哈!” 牧羽尚未来得及发表意见,唐雨就先不干了,蹦起来口不择言的喊道:“不行,阿牧哥不能去打球,他腿上的伤还没……” 还好,自知失言的唐雨总算及时的将剩下的话咽了回去。但唐雨醒悟的还是晚了一些,已经有人注意到她顺嘴吐露的重要信息。在这为数不多的人当中,一直都在关注牧羽的秦琴,早已在唐雨话音未落的时候走到了牧羽身边。 第三卷 大风狂 第199章 苦难的篮球生涯 第三卷大风狂第199章苦难的篮球生涯 ps:汗,住了近一周的医院,也被护士折磨了近一周,老龙实在是可怜啊!万幸,偶总算是活着逃出来了,更新吗,也就随之恢复正常。 不过停了几天,手有些生了,请各位大大给老龙两天时间缓缓,下周加速更新。 +++++++++++ “没事,已经好的差不多了。” 相比于手足无措的的唐雨,以及神色慌乱的李霞和秋盼儿,牧羽的表现可就算得上是滴水不漏。语调还是那么四平八稳的,看向四周同学的眼神充满了诚挚,哪有一点儿撒谎的意思。见他没漏出什么破绽,唐雨和秋盼儿、李霞暗自松了口气。可心情放松之下,就开始有闲工夫鄙视牧羽的厚脸皮,以及说瞎话连草稿都不打的本事了。 秦琴没那么多精力去注意每一个人,只是紧紧的盯着牧羽,可仔细的打量了半天,也没从他脸上看出什么异常。可就这么放过他,秦琴又觉得太便宜了,想了想之后再次问道:“阿牧,你什么时候受的伤?又是怎么受伤到的?让我看看好吗?” 秦琴的步步紧逼,终于惹急了一直监视着她的唐雨。只见唐大小姐闪身挡在越靠越近的‘入侵者’身前,瞪着眼冷声说道:“你管得着吗?” “小雨,怎么这么没礼貌。”牧羽将两手叉腰的唐雨拽了回来,张嘴训道:“秦琴这是在关心同学,你怎么可以用这种态度说话,还不跟人家道歉。” “我不!”唐雨瞥了秦琴一下,鼓着两腮将头扭向一边。 “快点。”牧羽再次威严的呵斥了一句,至于会不会产生应有的效果,连他自己心里也一样没底。还好,唐雨还算给牧羽面子,虽然不是太情愿,但总算勉勉强强的给秦琴说了句对不起,让一直提着心的牧羽暗暗松了口气。 见唐雨没再说什么,牧羽扭头冲秦琴笑了笑,语带歉意的说道:“秦琴,小雨就这副孩子脾气,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当着这么多同学丢了面子,又被说成是孩子脾气,唐雨有点儿火了,狠狠的瞪了牧羽和秦琴一下,嘴里嘀嘀咕咕说了什么别人不知道,但看她那副恶狠狠的样子,估计肯定是给牧羽记上黑帐了。 “没有,唐雨没做错什么。”苦笑着摇摇头,用满是幽怨的眼神瞟了牧羽一下。 秦琴确实没生唐雨的气,也不认为她这么做有什么不对,而且还相当理解她的感受。也是,面对这么明目张胆的‘入侵’行为,换了任何一个女孩子也不会愿意。就拿秦琴自己来说,就不见得会比会比唐雨刚才所作的强到哪去,甚至是有过之而无不及也。 “呵呵,那就好。”牧羽冲秦琴笑了笑,手在桌子下面偷偷的握住了唐雨的小手。 牧羽自认为做的很隐秘,但又怎么瞒得过精明的秦琴。秦琴倒是没说什么,也没资格说什么,只是低声问道:“阿牧,你的伤……是怎么弄得?还有没有事?” “呵呵,寒假的时候去朋友那滑雪,结果不小心摔伤的,不过已经好得差不多了,谢谢你关心了。”牧羽向秦琴点了点头,转向史崇武问道:“虫子,咱们班能凑出一支篮球队吗?” “勉勉强强吧!”史崇武苦笑了一下,掰着手指头一个一个的算计道:“我、凯子、蝎子、沈冰,喏,到目前为止,就这四个人,再加上你的话,那就正好够了。” “没了?就这些?连个替补都没有?” “是,就这些了!”史崇武耸耸肩,有些无奈的看着牧羽。牧羽还能说什么,也只能是对史崇武报以相同的苦笑。 没办法,文学院的男生本来就不多,即便是有,也大多是仙风道骨外加一步三摇的那种仙人。论说,那是口若悬河、滔滔不绝,但要真指望他们赤膊上阵,那是想都别想。要不然的话,史崇武也就不会发表刚才那番评论了。 “哎?对了,除了沈冰之外,剩下的就都是咱们一个宿舍的,那蚂蚁呢?他不是总吹嘘自己是篮球之神吗,你怎么把他给忘了?” “他?!你自己问吧。”史崇武伸手将正往桌子底下出溜的马毅拽了出来。 “嘿嘿……!我那个什么……嘿嘿……”马毅满脸讪笑的支吾着,打算能糊弄就糊弄过去,不过史崇武没给他机会,一巴掌差点儿没把他给拍回桌子下面去。见实在躲不过去了,蚂蚁也只好厚着脸皮说了实话。 “那个什么……我,我不会打篮球。” “什么?你不会打篮球!”牧羽瞪着马毅问道:“蚂蚁,我记得你当初可不是这么说的。哦,对了,你不是说你高中时代就是校篮球队的主力,而且还被称颂为‘篮球之神’?” “是啊!我是主力啊!主力后勤人员。” “那……篮球之神呢?”马毅极不情愿的揭开了自己的老底。 “说!嘿嘿,我的意思是,我说篮球很神,简称篮球之神。哎!不过我先声明,我说的还是很准的。如果有两支球队比赛的话,我可以准确的预测比赛结果,最起码有50%的把握。” “废话!”秦琴瞪了马毅一下,说道:“两支球队比赛,不是这队赢就是那队赢,还用得着你去预测,真是白痴!” “嘿嘿!”马毅讪讪的笑了笑,没敢对秦琴的讽刺有什么意见。 史崇武胆怯的瞟了唐雨一下,吞吞吐吐的说道:“阿牧,你看……” “虫子,你也知道,我除了运球还算凑合之外,其他方面可实在是不怎么样。别的先不说,连个中距投篮都进不了,我看还是算了。” 牧羽这么狠心的拒绝史崇武也是没办法。其一,就像他自己所说的那样,他的投篮技术确实是有待商榷;其二,腿上的伤也不能不让他有所顾忌。最后,也是最重要的一点,他不可能不考虑到水馨柔和唐雨的感受,牧羽不想让两个深爱自己的人担惊受怕。 “别呀!阿牧,你的投篮技术是不好,可你的速度快啊,再加上熟练的运球技术,绝对是最好的控卫人选。你只要及时的把球传过来就行,剩下的事,就交给我们好了。再说了,篮球赛要到月底才举行,离现在还有半个多月,足够你恢复得了。” “这个……”牧羽有点犹豫了,他觉得史崇武说的确实有道理。再者说,这段日子一直不能动弹,也把他憋得够呛。 “虫子。”谢横群拽了史崇武一下,说道:“我看还是算了,阿牧腿上的伤还没好,就别让他打球了。” “嗯!蝎子总算说了句人话。” “什么话!?”谢横群翻了翻白眼,对秦琴似褒实贬的说辞很是不满,随即报复性的用极为暧昧的眼神在秦琴和唐雨身上来回打着转,那意思自然是不言自明。 这些人可不是傻子,即便是最为迟钝的史崇武,都看出秦琴一直在刻意的接近牧羽,就更别说谢横群那双贼眼了。这不,在说出劝阻史崇武的话之后,就开始用审视的目光看着牧羽,好像要在他脸上发现些什么。 牧羽脸上没表现出,但心里还是“咯噔”了一下,再看看谢横群那副了然于胸的表情,已经周围同学猜测的眼神。牧羽心里就明白了,要是再推脱的话,那这些日的心血算是白费了。 “那行,虫子,算我一个……” “不行!”牧羽话音未落,唐雨就先不干了,站起来吼道:“阿牧哥,我不准你去打球,更不准你参加什么篮球赛。” “小雨,我真的好了,不信你看。”说着,牧羽原地跳了几下,以此来证明自己确实是好了。 “不行!我说不行,就是不行!”唐雨毫不退让的瞪着牧羽,一点都没有松口的意思。 “我决定了,非要参加不可!”牧羽的倔脾气也上来了。 “好心当成驴肝肺,你……你欺负人!呜呜……我找姐去!呜呜……” “哎,小雨快回来。”牧羽一把拽住打算去找水馨柔告状的小丫头,苦着脸说道:“马上就上课了,你瞎跑什么?有什么话回家再说好不好?” “就不!呜呜……”唐雨甩开牧羽拉着她的手,抹着眼泪找靠山去了。 目送挥洒着眼泪跑出教室的唐雨,牧羽也没拉下脸去追,只能将求助的视线投向了秋盼儿和李霞,以期能在她们那得到一点小小的帮助。但除了两个后脑勺之外,就在也看不到别的什么了。见到这副情景,牧羽忍不住咧了咧嘴,想着该怎么逃过即将到来的暴风骤雨,以及该如何说服更难对付的水馨柔。 万幸的是,伴随着上课铃声,主讲老师快步走进教室,总算让牧羽躲过了史崇武等人的追问,以及众多明显饱含暧昧的笑容。不过坐在教室里的牧羽,少有的走神了,史崇武邀请他加入篮球队的举动,让牧羽想起了他那堪称苦难的篮球生涯。 牧羽最早对篮球产生兴趣,还是在他刚上初中的时候。当时,几个同样来自栖凤山的高年级同学,领着牧羽去看过一次nba的比赛集锦,就在那时候,牧羽被激情四射的比赛吸引住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当时的牧羽虽说比同龄人成熟很多,但毕竟还是个孩子,总是有着各式各样的想法。 牧羽的日常生活除了照顾父亲和看书学习之外,就剩下接受疯道士的摧残了,几乎没什么娱乐活动。在这种情况下看到令人热血沸腾的篮球运动,牧羽怎么可能不动心,由此喜欢上这项运动也不足为奇。 但篮球是一项集体运动,而牧羽受性格所限,很少和同学一起玩儿,练球也是自己一个人。但在哪练球,着实让牧羽费了一番心思。功夫不负有心人,牧羽终于想到了一个好地方,就是疯道士所居住的那座小道观。 牧羽会选中那里,倒没什么太过复杂的原因,主要是因为那里清静,平时没人去,说白了是没人敢去。想好了练球的地方,牧羽就开始打算给自己弄个篮球。你还真别说,秋盼儿那个吝啬鬼的评价还是相当精准的。在自己购买篮球的这件事情上,牧羽足足考虑了一周,最后才咬着后槽牙买了个最便宜的。 有了球,又买了本篮球基础知识,牧羽就开始着手收拾场地了。在经过了精心测量,并付出整整一个周末的时间之后,牧羽的篮球场终于成型了。但当他在享受这一艰辛成果的时候,并没注意到疯道士那不怀好意的笑容。 在疯道士看来,这种拍着个皮球跑来跑去的行为,纯粹是一种玩物丧志的小把戏,他可不准备让牧羽沉醉其中,从而挤占他折磨牧羽的时间。不过疯道士还算有些良知,他打算让牧羽先痛快几天,然后再采取行动。 可看着看着,疯道士打消了禁止牧羽练球的想法,并开始准备他冥思苦想了三天之后,才拿出来的极具建设性意见的最新练功方法。在牧羽开始练球的一个月之后,疯道士将自己的计划付诸实施了。 就在疯道士满脸坏笑的做准备工作的时候,牧羽正如坐针毡的在教室里蠕动着身体,他感觉出不对来了。实际上他早就觉得疯道士的眼神儿不对了,不过牧羽只是简单的认为疯道士又想了个稀奇古怪的办法来折磨他,并未想到篮球这上面去。 但是,当牧羽怀着迫切的心情回到道观,并看到笑得跟个刚刚偷到母鸡的狐狸似的疯道士的时候,一种不祥的念头顿时油然而生。当牧羽撒腿跑到后院,看到那个自己耗尽心血才弄好的篮球场,差点没哭了。 只见昨天还平平整整的场地,此时却已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深坑,而且在稍显平整的位置上,还插满了……额,是种满了竹子。眼看一番心血付诸东流的牧羽,转回身就扑向了还在那傻笑的疯道士。 其结果会是什么,也就不用再说了,反正自此时起,牧羽就开始了被他称为‘苦难’的篮球生涯。而且这种变态的折磨,让牧羽忍了足足三年。直到他上高中时离家之后,才总算是告一段落。在这三年之中,牧羽除了要做之前说的那些事之外,还要接受疯道士的非人折磨。 每当牧羽练球的时候,疯道士就举着一根长竹竿在他一旁,竭尽全力要将牧羽手里的球捅掉。疯道士不光捅球,很多时候连牧羽一块儿捅。据疯道士所说,他觉得这是一种很好的练功方式,可以极大的提高被训者的反应速度以及快速多变的步法。有了这样的师父,牧羽还能说设么,只能先忍气吞声了再说, 刚开始的时后,疯道士捅的还不是太狠。可越到后来,疯道士捅的越狠,而且速度也同时在不断的增加,以至于在一段相当长的时间里,牧羽连球都没办法拿稳,就更别说练习投篮了。 不过要说明的是,疯道士这种异想天开的练功方式,还是起到了极好的作用,不管是在步法,还是在反应速度上,牧羽都有了长足的进步。再到后来,疯道士想捅掉牧羽手上的球就已经是极为困难了,更多的时候,他连牧羽的边儿都碰不到。 但到了这个时候,距离牧羽初中毕业也就没几天了,牧羽除了练就一手极为出色的运球技术以及另一项副产品之外,就没什么值得夸耀的地方了。到了上高中的时候,牧羽就没怎么练过篮球,更不愿提起自己那苦难的篮球生涯,也就更不可能有什么骄人的成绩可以炫耀了。 “阿牧,都下课了,你还在这发什么呆?是不是再发愁啊?嘻嘻……”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0章 高 第三卷大风狂第200章高 ps:了两天时间处理完积压的工作,又做了个阶段性的简要大纲,老龙再次郑重宣布,从今天起加速更新,请各位大大监督! 这是今天第一章,晚上还有。 +++++++++++++++ “小秋,你、你可不可以……” “别,你别打我主意。”秋盼儿很痛快,没给牧羽说话的机会,直截了当的拒绝了他乞求帮助的眼神。 “小霞,你……” “no!”李霞比秋盼儿还干脆,连话都懒得多说。 “你们……你们不讲义气。”牧羽也是被气糊涂了,说话有些口不择言。 李霞勾着秋盼儿的胳膊,笑嘻嘻的看着满脸苦相的牧羽说道:“我们可惹不起小雨那位姑奶奶,你还是自求多福吧。嘻嘻……” “就是,死道友莫死贫道,麻烦也自然是越少越好喽!”这还不算,秋盼儿毫无天良的落井下石道:“阿牧,预祝你能顺利过关。哈哈……” “你们两个见死不救!你们……你们还钱,现在就还!”牧羽让两个女人挤兑的胡说八道。 “切!”李霞撇了撇嘴说道:“阿牧,你太不讲理了吧?又不是我们跟你借的,你凭什么让我们还。谁跟你借的,你就找谁去,我们可管不着。” “胖子和鸭子借钱当然有你们的份儿。”牧羽现在是有病乱投医,那还有时间讲什么理,眼睛一闭就开始胡搅蛮缠:“现在给你们两条路走,要么还钱,要么帮我过关。说,你们选哪条?” “切!”这回轮到秋盼儿撇嘴了:“阿牧,你要是说点儿软话,再好好贿赂贿赂我们,说不定我们心一软就兴许帮你一把。可是……啧啧,你居然不知死活的威胁我们,那就怪不得我们喽。哼!不就是几百块吗,小霞,咱们还他,看他还说什么。”说着话,秋盼儿就做出一副要掏钱的架势。 “就是,不就250块嘛,还要挟我们,还你。”李霞的动作比秋盼儿还夸张,掏出秀气的小钱包就开始点钱,边点边嘟囔道:“死胖子,借多少不好,非借个250,傻不傻!” “喏,给你。”秋盼儿和李霞的动作还挺整齐,同时将钱递到牧羽面前。至于数目嘛,嘿嘿,不多不少,加一起刚好500。 没办法,胖子和洪伟家里在搞紧缩银根试验,开始逐步减少他们的生活费。洪伟还好些,毕竟闵笑云是穷苦人家出来的,还能控制得住。胖子可就要惨得多了,他跟李霞没一个是会计划钱的主,最近正在闹穷。 至于我们的唐大少爷,那就更别提了,他已经陷入了空前的财政危机,就连秋盼儿的生活费也被他搜刮得一干二净,日子过得相当紧张。究其原因,当然是牧羽不好,不找他借找谁借?不单借,还是三天两头的借,每次借的也不多。至于另两位罪魁,唐大少爷大人有大量,怎么可能会跟女人计较,当然是大度的放过啦。 她们这痛痛快快的一还钱,牧羽可就有点儿慌神儿了,又想起刚才秋盼儿说的话,他哪还敢接钱,连忙摆出一副卑躬屈膝的架势苦苦哀求。牧羽这副样子,极大的满足了秋盼儿和李霞的阴暗心理,又想起刚才唐雨发来的短信,两个人就大包大揽的应承下来。不过这二位可没打算放过这送上门的竹杠,要是不使劲敲敲,那可就太对不起自己了。 “阿牧,这是你自己愿意的,可不是我和小霞逼你的嚯?” “是是,当然是我自愿的,二位有什么要求尽管开口,我保证让你们满意。只是不知二位美女想要什么?”事到如今,牧羽也只好厚着脸皮大拍马屁了。 “要什么?这可得好好想想,嘿嘿!”秋盼儿阴笑了一下,纤细的手指点着下巴,不住的围着牧羽转圈儿。见她这副样子,牧羽就知道这回自己要是不大出血,是肯定别想得到二人的帮助了。 “有了。”秋盼儿停住脚步,笑嘻嘻的说道:“我前几天看上一部手机,就它了。” “啊!?手机!多……多少钱?”即便明知秋盼儿不会轻易放过他,但听到手机这个词之后,牧羽还是忍不住哆嗦了一下。他可是知道,这位秋大小姐的眼光一向都是很高的,看上的东西绝对便宜不了。 “没多少,还不到四千呢!” “还不到……四千!?”要不是有了些心理准备,牧羽都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有心想杀杀价,但再看看秋盼儿不拿到手机就誓不帮忙的眼神儿,也就只好咬牙认宰了。 “小霞,你打算要什么呀?”牧羽的声音都带着颤音了。 “放心,我不会像盼儿那么贪心……嘀!” “呵呵,那就好……那就好。”牧羽这还没高兴完呢,就被李霞接下来的话震晕了。 “上周六我和胖子去逛街,看上一部ibm笔记本电脑。配置一般般,价钱嘛,也是一般般,嗯……好像才七千多点儿。嘿嘿,虽说不是很称心,但一时也想不起别的什么东西,就它吧。咦!阿牧,阿牧,哪去了?盼儿,你看到阿牧了吗?”李霞仰头说完之后,却惊讶的发现牧羽神奇失踪了。 “哈哈……地上,地上!”秋盼儿捂着肚子笑得前仰后合,哆哆嗦嗦的伸手向李霞面前指了指。 “咦?阿牧,你躺地上干什么?是不是腿疼了呀。” “没事。”牧羽咬着牙嘀咕了一句,在李霞‘好心’的搀扶下爬了起来。他现在算是明白了,这二位根本就是在乘火打劫。 “阿牧,你要是嫌贵,那我们就不要了,反正也不是非买不可。不过这没了动力,我们能出多少力,可就不大好说了。小霞,你说呢?” “就是,咱们可不是贪得无厌的人,怎么可能让阿牧为难呢!你说呢,阿牧咯咯!”李霞歪头笑眯眯的看着牧羽,说出来的话那叫一个腻。不过看她那副胸有成竹的派头,明摆着吃定牧羽的架势。 “怎么可能呢!我既然答应了,就不会反悔,等事情一搞定,咱们就去……买!”最后那个‘买’字,几乎是从牧羽牙缝里蹦出来的。 “yes!”秋盼儿和李霞击掌叫好,看样子是很为自己能从牧羽这个铁公鸡身上拔下毛而感到兴奋。不过,她们的这种举动看在牧羽眼里,就不那么值得庆祝了。 +++++++++ 一直在楼下转来转去的保罗远远的看到走过来的三个人,几步窜过来拉住牧羽说道:“西服,您可回来了,大事不好啦!” 这位牧羽的首席大弟子保罗先生也够怪的,明明汉语已经说的很不错了,可偏偏就这个‘西服’、‘西娘’改不过来,为这事牧羽没少埋汰他。可保罗还是没什么长进,连唐雨等人一贯引以为傲的的暴力教学法都没什么效果。 不过这时候牧羽哪还有心思去纠正保罗的发音问题,赶紧问道:“怎么了?什么大事不好了?” “小西娘哭了,西娘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形势很糟糕!西服,您要倒霉了。” “啊……!” 秋盼儿瞟了一眼大张着嘴巴发呆的牧羽,转向保罗说道:“保罗,我怎么觉得你很希望看着你师父倒霉似的。” “怎么可能!”保罗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用力挺起胸脯说道:“我,让·保罗·贝尔西蒙,就是忠诚与信任的代名词,我将永远是西服最追忠实的追随者。按咱们中国的老话说,就是有事弟子负其劳。西娘要是罚西服,我来顶着,就算是西服被罚跪搓衣板,我也一样会替西服去跪的,不会说半个不字。我,让……” “行了行了,别让了。还跪搓衣板,我有那么惨吗?”牧羽挥手打断了保罗信誓旦旦的声明,给自己鼓了鼓劲,迈步上楼。牧羽算是想明白了,这伸头是一刀、缩头也是一刀,该来的躲也躲不过去,还不如慷慨赴义来的痛快些。 牧羽想的是挺好,可越快到家门口,来之不易的信心也就越来越小,走的也越来越慢,到最后简直就是在挪了。越来越心虚的牧羽在不断的给自己打气的同时,还没忘了哀求秋盼儿和李霞看在礼物的份儿上拉他一把,并主动表示,一旦他能度过难关,就立马兑现。秋盼儿和李霞也没让他失望,胸脯拍的是‘砰砰’山响。 可这一切的努力,在牧羽好不容易挪到家门口时,就已经快速的烟消云散,他那点儿仅剩的信心,也毫无义气的离他而去。 “死就死吧!”牧羽咬了咬牙,伸手推开了房门。 “不是吧!?有必要这么夸张吗?”即便是有了充分的心理准备,牧羽还是被庞大的人群吓了一跳,要不是身后有人挡着,他都差点扭头跑路。 牧羽在北京关系密切的人几乎是全员到齐,将不算太大的客厅挤了个满满当当。 水馨柔大马金刀的坐在正当中,满脸的不高兴。唐雨虽说不哭了,可原本漂亮的小脸却犹如十冬腊月的寒霜,见牧羽进来,冷哼一声之后将头埋进水馨柔怀里。至于她们俩身后的那些幸灾乐祸的人就不用说了,明摆着就是一副看热闹的架势。 最可恶的就是凌教授和钟校长,他们俩倒是没和其他人掺和,远远的坐在一边。但脸上那副表情,就差直接说‘看你怎么死’了。 到了这个时候,牧羽总算明白保罗那句‘形势很糟糕’是什么意思了。眼下的形式何止是糟糕,简直是太糟糕了。牧羽也是给自己打了半天气之后,才好不容易将跳楼的打算抛开,再想想提前买通了两个吸血鬼,总算是有了点儿底气。 可是,事态变化之快往往不给人丝毫的缓冲余地,正当牧羽想提醒一下拿了好处的二位吸血鬼时,却悲哀的发现,身后除了大义凛然的保罗之外,李霞和秋盼儿俩人早就站到了对方的阵营之中。 “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唉……”牧羽暗自哀叹的同时,终于想了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嘿嘿,大家都在啊!那个什么,我去做饭,嘿嘿,今天谁都不许走啊!呵呵……” “回来。”水馨柔的声音不大,也没什么怒气,但这两个字听在牧羽耳朵里,却比观音菩萨的紧箍咒还好使。更何况牧羽心里有愧,哪敢不听吆喝,赶紧低眉顺眼的蹭了回来。 “西娘,西服他……” “嗯哼!” 声音还是不大,但在保罗听来,却比什么都来得恐怖。而这个时候的保罗,终于知道自己该何去何从了。他的表情还是那么正气凛然,语音还是那么坚定沉稳。 “西娘,我知道我说的话您可能会不高兴,但我还是要说。”不了停顿了一下之后,突然转向牧羽说道:“西服,不是我这做徒弟得不帮您,而是您错的太离谱了,居然敢惹西娘和小西娘不高兴。对不起西服,我想我要选择正确的阵营了。”保罗还真痛快,说完了就往水馨柔和唐雨后边一站,将自己的西服卖了个干净。 说实话,你还真不能不佩服保罗,他居然能将卑鄙的叛变行为展现的如此大义凛然,比刚才声言力挺牧羽的话说的还问心无愧。至于被他出卖的西服会不会找他算账,保罗已经顾不得了。再说了,只要能拍好两位西娘的马屁,还怕西服能翻了天。在这个问题上,保罗看的还是很清楚地,行为嘛,也是可以理解地! 而保罗如此上路的高杆行为,很是为他赢得了大片的……鄙视,洪伟更是搂住他的肩膀,发自肺腑的赞叹道:“高!实在是高!保罗,想不到你丫比我还无耻。没的说,佩服、佩服……”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1章 新的麻烦 第三卷大风狂第201章新的麻烦 ps:不好意思,老婆要收拾房间,耽误了不少时间,这章有点儿晚了。对了,明天还是两章。 +++++++++++++++ “哼!算你便宜,这次就放过你了,要是再有下次,看我和姐怎么收拾你!姐,你说呢?” “好啦小雨,你都骂了一晚上了,就放过他吧!”水馨柔懒洋洋的翻了个身,拼力将自己揉进牧羽怀里,声音中带着流露出的媚意,让另一侧的唐雨都有些浑身发软。 水馨柔的这种态度当然不会让唐雨满意,小丫头翻了翻白眼,学着水馨柔向牧羽怀里拱了几下,嘴里犹自不服气的嘟囔道:“姐,你就惯着这个死木头吧,早晚有你又哭又喊的时候。” “我又哭又喊?嘿嘿,好像已经有人又哭又喊了一夜吧!” “要死啦!”唐雨也顾不得没穿衣服了,扑过去就和水馨柔闹了起来。她们俩这一闹,倒把正主儿扔一边儿去了。 作为一个男人,牧羽是聪明地,知道什么时候该说话,什么时候不该说话。就像现在,他才不会搅合进疯闹的女人中间去。另一方面,牧羽还在心疼自己的钱,外加痛骂秋盼儿和李霞干拿钱不帮忙。 其实,牧羽有点儿冤枉秋盼儿和李霞了,她们俩虽说没帮上什么大忙,但最起码没像唐岳父子和刘成、洪伟那样落井下石吧,单凭这一点,牧羽就应该感谢人家。更何况到了后期,李霞和秋盼儿还是帮他说了不少好话的。 当然,牧羽并不这么认为,因为在他看来,两个吸血鬼说话的时候,水馨柔和唐雨已经准备放过他了。李霞和秋盼儿就是一声不吭,也不会有什么影响。 昨天晚上,以水馨柔可是上演了一出堪称经典的驯夫好戏,将牧羽好好的数落了一番。不过话说回来,水馨柔还是为了牧羽着想,另外也是为唐雨出口气。唐雨下午的做法虽说有些孩子气,但说到底归根结底同样是关心牧羽。 言而总之,牧羽是最大的罪魁祸首,是动乱的根源,一切都是牧羽的错。 关于以上的结论,牧羽自己也承认。既然认识到了自己的错误,那就得诚心诚意的接受任何训斥,牧羽也是这么做的,蔫头耷拉脑的承受着汹涌的训斥。可最让牧羽感到气愤不已的是,唐岳也跟着凑热闹,极尽煽风点火之能事,生怕牧羽挨的骂还不够。另外,还得加上唐大少爷和刘成等人的阴风鬼火。 不过历经此事,牧羽也终于明白了什么才叫患难见真情,平时不声不响的闵笑云,居然会第一时间站出来帮牧羽讲情。而总是将牧羽说成混蛋型吝啬鬼的张中华,也是极力为自己的弟子开脱,这才让牧羽只受了一个小时训斥就成功的脱离苦海。也就是在这种情形下,秋盼儿和李霞才站出来为牧羽说话,牧羽当然会认为俩人拿钱不办事了。 不管怎么说,牧羽总算是过关了,而最终的结果,也是牧羽没想到的。水馨柔居然没反对他加入篮球队的事,这可就有些大出牧羽的意料了。不过以牧羽的性格来说,想不明白就不去想,非弄那么清楚干什么,与其想不明白他也不会去问,反正都过关了,就难得糊涂一回呗,糊涂是福啊! 其实,在牧羽回来之前,大致的方针就已经定下来。水馨柔她们除了考虑到牧羽所想到的那些之外,张中华和简朝晖起了很大作用。 张中华是担心长时间的休养会导致牧羽体质退化,对将来的复训产生太多困扰,而简朝晖也证明了这一点。在这件事上,作为目前牧羽专职医生的简朝晖是最有发言权的,据他说,以牧羽现在的恢复情况来看,完全可以进行一些低强度的体育运动。这样做不仅可以保持他的体质不会过度退化,还对他的恢复有一定的帮助作用。 有了这两个人的说辞,水馨柔和唐雨也就将提着的心放了回去。之所以还会将牧羽爆训一顿,也是想让他长点儿记性,别总是那么不计后果的莽撞行事。只不过为了取得更好的效果,知道这些的人并不多,最起码闵笑云就不知道,否则的话,她也不会第一个跳出来棒没有说话。至于张中华,那纯粹是为了趁火打劫,好提高自己在牧羽心里的地位,虽说有些卑鄙,但也还说得过去。 可唐雨心疼牧羽,怕他在这么多人面前挨训会受不了,才给秋盼儿发了条短信,想让这二位偷偷的提醒一下牧羽。可唐雨千算万算,就是没算到秋盼儿和李霞居然会利用这个机会狠宰了牧羽一刀。 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越琢磨越来气的牧羽将这件事告诉了唐雨和水馨柔。结果唐雨还没来得及生气,就被水馨柔好好的笑话了一番,气的唐雨只能拿牧羽来当出气筒。不过最终还是被牧羽收拾了一顿,当然,水馨柔也没跑了。 ++++++++ “阿牧哥,你这龇牙咧嘴的想什么呢?”唐雨和水馨柔闹够了,将注意力重新放回到牧羽身上。 “切,他这个小财迷还能想什么,肯定还在心疼钱呗。”水馨柔可是太了解牧羽了,不客气地说,牧羽一撅尾巴,水馨柔就知道他要干什么。 对于水馨柔这种不知死活的行为,牧羽当然不会轻饶了她。再说了。刚才两个人在他身上翻来闹去的,早将牧羽的火逗起来了,接下来……又是一个春色呢喃的清晨(嘿嘿,不能再写了,否则斧头党出身的老编要砍人了)。 这一天是周六,三个人还是按老规矩赖到快九点才起床。没办法,徐双双和林语音是不会让他们太幸福的。 “双双、语音,非得去吃披萨吗,换中餐好不好?”对那种黏糊糊、油腻腻的东西,牧羽实在是提不起兴趣。 “阿牧哥,昨天都说好了,你怎么又要变卦啊!”徐双双嘟着嘴巴开始摇晃牧羽了。 “就是,你可是早就答应带我们去了,别想耍赖。”林语音也不甘示弱,摇晃的比妹妹还来劲。 “我这不是怕凌老和奶奶吃不惯吗。” 坐在一旁的凌教授可不想沦落为挡箭牌,斜瞄着牧羽说道:“小混蛋,别拿我们这些老家伙说事。偶尔吃一次也挺好的嘛!嘿嘿……” 端木秀茹瞪了越来越没正行的老伴一下,转向牧羽问道:“阿牧,那笔奖金你准备怎么处理?要不交给东阁,让他帮你做投资。” 端木秀茹提到的奖金,是张中华昨天带来的,一共是33.5万美元。其中的12万美元是100米和200米的冠军奖金,100米和800米破世界纪录的额外奖20万,剩下的1.5万是400米第四名的奖金。 “哦,我正要说呢。”牧羽将支票递给林东阁之后说道:“林叔,这笔钱还是你帮我处理吧。” “你的意思是……” “云南。”牧羽说的很简单,事实上他早就想好了这笔钱的用处,要不是因为人多,昨天晚上就说了。这会家里除了就凌教授一家之外,就剩下唐风和秋盼儿了,他们也都是知情者,没必要瞒着。 别看牧羽说的很含糊,但林东阁却听得很明白,其他人也没什么反应,更没什么惊讶的意思。也是,有之前的几千万垫底,这些人早就习惯了。 接下来的又聊了一会,就到了约好的时间,其他人也都到了。不过在去吃饭之前,牧羽先得去购物,秋盼儿和李霞可没打算放过他。 他们去的那家电子精品店距师大不远,里面的购物环境相当不错,产品种类也够全,小到mp3、手机,大到台式电脑应有尽有。既然来了,牧羽总算是大方了一回,李霞看上的笔记本电脑一气买了四部,除了李霞的一部之外,张中华、唐雨各一部,最后那部是给闵笑云的。 唐雨没有电脑,一直和水馨柔用一部,有点儿不大方便。张中华快和邹倩茹结婚了,也就没必要再刺激他。可要是把那部旧的还他,牧羽也不大好意思,干脆买部新的,连带着将结婚礼物并到一起。至于闵笑云的那部,则是牧羽为了报答小丫头的仗义执言,再说了,他好歹也算是闵笑云和洪伟相恋的见证人,订婚又没去,送点儿东西算是尽些心意吧。 其他人倒是没什么,张中华更无耻,还直说买便宜了。可闵笑云哪好意思收牧羽的东西,最后在水馨柔和唐雨的一再劝说之下,才含着眼泪收下了。 “牧羽!?” 正在低头等着交钱的牧羽顺着声音看过去,觉得叫他的这个极为美艳的女人有些眼熟,好像在哪见过,可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牧羽有些发愣得看着她,不知道该说什么。 “我是郑秀丽。”美艳女子满脸笑意的提醒道:“咱们见过,去年十月在北京饭店。想起来了吗?” “哦。”牧羽点点头,想起来了。 面前这个女子在郭彩凤套房里见过,不过当时牧羽只是匆匆的扫了一眼,根本就没心思去注意别人,否则的话,以他的记性应该早就认出来了。这会儿虽说在她的提醒下想起来了,但出于本能,牧羽对郭彩凤身边的人有些下意识的反感和戒备,甚至是充满戒心。牧羽虽然实在是懒得搭理她,可人家既然主动打招呼,牧羽也不好太过冷淡,勉强向郑秀丽问了声好,扭过头接着等待付款。 对于牧羽的冷淡,郑秀丽丝毫没有不快的意思,将在大邱对水馨柔说过的话又和牧羽说了一遍。见牧羽没搭理她,明智的转变话题说道:“牧羽,我能叫你阿牧吗?” “随便。” “那你叫我郑姐好了,别叫什么郑总,行吗?” “不好意思,我跟你不熟。” 郑秀丽被牧羽噎的愣了一下,随即笑着说道:“现在不熟,以后不就熟了嘛,呵呵……对了,你一个人来的?中午我请你吃饭行吗?” “不是,他们在那边等。” “哦,是吗。”郑秀丽向远处浏览商品的人群看了看,见唐岳和羽轻鸿没在,不由得悄悄松了口气,继续向牧羽问道:“你来买东西?” “电脑。” “买的不少嘛!”郑秀丽歪头看了看,将手伸向牧羽说道:“给我吧。”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2章 乌巢 第三卷大风狂第202章乌巢 “躲个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郑秀丽向前走了两步,继续伸着手说道:“把缴款单给我。” “给你?,为什么?” 郑秀丽歪头看着牧羽说道:“这家店是我的啊!你把缴款单给我,我让他们给你打个折扣。” “不必。”牧羽冷淡的拒绝了郑秀丽的好意,见前面的人走了,将缴款单递进银台,打算赶紧交完钱走人。 郑秀丽见牧羽没理她,只好向收银员说道:“给这位先生打一折。” “一折!?”收银员愣了一下,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的老板,有点儿没反应过来。 也难怪收银员会发愣,这与其说是卖,还不如直接说送来得干脆。要单是这些,她也不至于发愣,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她是从没见过自己的老板会对谁这么客气,更何况还是这么个毫不起眼儿的毛头小子,这才是她感到奇怪的真正原因。 见自己的店员傻坐着没反应,郑秀丽火了,瞪着她斥道:“发什么楞,还不快点儿!” “郑总,真的都打一折?” 这要是换在以往,收银员根本就不会问,也轮不到她去问,老板们有自己的关系要维护,给关系户打折也在情理之中。再说了,老板愿意赔钱玩,关她一个打工的屁事。可问题是她实在看不出面前这位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又被自己弄出来的问号纠缠着,迷迷糊糊地就问了不该她问的话。 “哪那么多废话,让你干什么就干什么!”郑秀丽红着眼睛盯着收银员,看那架势要不是顾及到周围的人太多,估计就已经打算开骂了。 到了这个时候,收银员总算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又被郑秀丽恶狠狠的眼光吓了一跳,赶紧手忙脚乱的开始算账。 “小姐,麻烦您按原价收。” “啊!?”收银员又愣了,瞪着一双很有些魅力的眼睛看向面前这个青年,随即又将视线转向了郑秀丽。 “阿牧,这么客气干什么,就当是姐姐送你的见面礼还不行嘛!”郑秀丽边和牧羽说话,边向收银员做了个继续的手势。 “那算了。”牧羽也没废话,取回银行卡扭头就走。 “哎!阿牧,你别走啊!”郑秀丽一把拽住牧羽说道:“好好好,姐听你的还不行吗?” 这回郑秀丽没办法了,只好让收银员按原价收款,但拽着牧羽的手却没有放松的意思。但当牧羽想甩开她的时候,一个声音从身后传了过来。 “哟喝,郑姐,什么时候换口味儿了,难不成想找根儿‘嫩草’吃吃!嘿嘿……” 一听这话,郑秀丽的脸色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转回身骂道:“姜赖子,少在这胡说八道,要是闲得没事干,就赶紧回家找你妈去。” 被称作姜赖子的那位已经走了过来,看表情没什么生气的意思,只是斜着眼睛上下打量了牧羽一会,咂着嘴对郑秀丽说道:“啧啧,郑姐,眼光不怎么样嘛!以您……老的身价,怎么也不挑个好点儿的?这位,太惨了吧。要不这么着,您老要是实在找不到中意的,那我就牺牲一下陪您的了,我还是很有力度的哦!哈哈……” 姜赖子光说还不算,两只眼睛还色迷迷的在郑秀丽身上打着转,并且不时的向牧羽投过来一个蔑视和嘲笑的眼神。牧羽倒是没什么反应,身子半靠在收银台上,打量着面前这个人。 姜赖子人长得还不错,挺精神的,身高和牧羽差不多,块头也不小,总体上说算得上是一表人才。但这位的眼圈乌青,明显是被酒色掏空了身子的写照;满是淫秽兼且晃动不停的眼睛,却将还算不错的卖相映衬的支离破碎。 在他怀里,还搂着个女孩子,头发染的五颜六色,脸上的妆也够浓,身上的衣服更别提,估计还没牧羽的一件衬衫用的布料多。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七八个男男女女,打扮也都差不多,这会正嘻嘻哈哈的看笑话。 “姜赖子,你tmd混蛋!”郑秀丽被气得直哆嗦,但还是没放开。 在这些人身上扫了一圈儿,也就懒得再看了,正好收银员将帐算完了,牧羽接过回单扭头就走,没准备再跟郑秀丽说什么。 郑秀丽没在搭理还在那胡说八道的姜赖子,再次拽住牧羽说道:“阿牧,那个姜赖子根本就是个流氓,你别信他说的话。” “哦,知道了。”牧羽没回头,甩开郑秀丽的手准备离开。 “嘿嘿,这位兄弟别急着走嘛。哦,我叫姜联兴,你叫姜哥也行,叫姜赖子也没问题。咱哥俩好好聊聊怎么样?对了,您怎么称呼啊?”姜赖子拦住牧羽,乜斜着眼睛紧盯着牧羽,特意将‘兄弟’和‘哥俩’两词说得很重,明显是意有所指。 “垃圾!”牧羽哪有心思搭理他,心里暗骂了一句,横移两步接着往前走。 “小b!”姜赖子身后窜出来一位挡在牧羽面前,仰头瞪着牧羽骂道:“姜哥跟你说话呢,你tm聋……呃!放……放……” “再骂一句试试。”牧羽冰冷的眼神儿紧盯着面前这位,掐在他脖子上的手却在逐渐的收紧。 “我k,小b你牛……啊!”这位也没能幸免,同样被牧羽掐住脖子。 “来,再接着骂。”牧羽将他们拢到一起,稍一用力将两人同时提了起来。姜赖子一伙被牧羽凶悍的作风给镇住了,一时之间都没想起来要将同伴救回去。 “阿牧,怎么回事?”唐风等人终于发现不对了,赶过来将姜赖子等人团团围住。而水馨柔和唐雨已经在四位女保镖的强行护送下离开精品店,其他女士和凌教授等人也被豹子领着人送了出去,余下的保镖则不动声色的将所有路口堵住,看那架势是不准备让这些人走了。 经过这一阵忙乱,被牧羽抓在手里的两位脸色都变青了,四条腿蹬的是越来越慢。 精品店里此时已是鸦雀无声,郑秀丽也在那傻站着。她怎么也没想到,牧羽居然会毫无征兆的突然动手,连一点儿反应的时间都没给人留下。还好,唐风的问话适时而至,总算将郑秀丽从呆滞的状态中拽了出来。 “阿牧,你、你别掐死他们的啊!快……放开。” 姜赖子这会也决出事情不对了,赶紧上前说道:“这位兄弟,放了我朋友吧,他们也是无意的。” 牧羽回头盯着姜赖子看了一会,这才在两位倒霉鬼咽气之前松了手。不过即便及时放开,这二位也没好到哪去,没一两个小时别想摆脱昏迷状态。 “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牧羽向郑秀丽点了点头,扭头走了。身后只留下还有些发傻的郑秀丽,以及面露怨毒之色的姜赖子。 ++++++++++ “乌巢!还真是店如其名,简直就是个乌漆马糊的窝嘛!” “就你话多。”水馨柔敲了牧羽的脑袋一下,挽着他的手臂进了名为‘乌巢’的披萨饼店。 今天来这里就餐,是林语音和徐双双念叨了很久的,再加上唐大少爷等人的竭力鼓动,才最终选中这里。当然,掏钱的肯定是‘大富翁’牧羽,这也是对牧羽的惩罚项目之一,谁让他犯了众怒,有意见也得忍着。 乌巢的老板是个挪威人,中文名叫庄小龙,因为喜欢李小龙和成龙,所以才来的中国。此君在开店之前曾在师大附中待过几年,中国话说的还不错。他这的最大特点就是饼大,大号披萨直径足有一米,而且还能将几种不同口味的材料并在一起。至于这里的环境,牧羽说的就很形象,不提也罢。 乌巢的客源主要是在北京的留学生,今天又是周末,所以人就显得格外多。一帮老外凑在一起闹哄哄大呼小叫,让喜欢安静的牧羽直皱眉头。不过俗语云,既来之、则安之,来都来了,牧羽也不会因为自己不喜欢就扫大家的兴。 牧羽他们来的不算早,但也没为座位发愁,徐双双的父母跟庄小龙很熟,说白了就是他以前的领导,早就在徐思危的叮嘱下留了座位。不过牧羽他们人数多了点,加上等着吃大户的12生肖差不多有40来人,占据了近半个餐馆。这不,此时就正有不少人在跟领班严词交涉,打算匀几张桌子出来,这也是为什么乌巢比以前还乱的根本原因。 知道了原由的牧羽也挺不好意思,不过这也不能都怨他们。要不是郑秀丽和姜赖子耽误时间,他们也早就来了。现在这个局面之下,牧羽也只能嘱咐自己这边的人抓紧时间时间吃,别耽误人家做生意。 牧羽的想法并不代表别人,乌巢里的人不管是有座位的还是没座位的,都希望他们别那么快就走,当然,最好是别走。至于原因,大家都是聪明人,也就不用再多说了。但要说明的是,牧羽现在开始感谢一直被他所抵触的保镖了,要不是他们在外围形成一层屏障,那些性格活泼兼且自认美丽超群的‘金发帅哥’们,早就让牧羽打人了。 不过该来的还是会来,该倒霉的一个也跑不了,牧羽他们的午餐也一样不会消停。 牧羽还没意识到麻烦已经快来了,他这会正看着拼命往肚子里塞东西的唐风:“我说鸭子,你怎么跟三天没吃过饭似的,至于这么没出息吗?” “你还有脸说。”唐风将嘴里的鸡骨头吐出来,紧接着又塞进一大块披萨,才含含糊糊的说道:“死木头,昨天晚上居然让我们吃挂面,你也太抠了吧。” “那可不怨我。”牧羽耸耸肩头,不知悔改的说道:“谁让你们训了我那么长时间,你们又不提前准备东西,我哪有时间做那么多人的饭。” 肚子里有了些存货的洪伟也凑合过来,看着低头猛吃的唐风说道:“鸭子,你以前不是总说天天吃龙虾鲍鱼都吃腻了,更看不上这些‘低级趣味’的食物吗,怎么现在却跟条饿狼似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3章 躲不开的麻烦 第三卷大风狂第203章躲不开的麻烦 ps:这章是补昨天的,今天最少还有一章。 ++++++++ 如果要开展一次谁是‘最郁闷的人’的评比活动,那么唐大少爷是肯定会名列前茅的。 自从在老龙沟发下了那番誓言之后,唐风就被断绝了一切财路、后路。唐岳和羽轻鸿做的更绝,都狠下心不在允许他回家居住,让本打算回家蹭吃蹭喝以求尽量减少开支的唐大少爷没了念想。 此处不留爷、自有留爷处,睿智的唐少爷有的是主意,自己家回不了,可以去别人家啊!至于去哪,那还有说,当然是罪魁祸首牧羽家了。主意是他出的,唐少爷的亲亲小盼儿也是他教坏的,既然唐少爷已经无家可归了,那不住牧羽家还能住谁家。不单唐少爷要住,他的盼儿也要住。因为知道此事后的秋汛波院长对自己的女儿采取了同样的措施,不再给秋盼儿提供任何经济上的支持。 这下可就麻烦喽,秋盼儿也麻爪了。秋小姐可是自小就在蜜罐里泡大的,什么时候为钱发过愁,可现在,狠心的老爹居然毫无先兆的断了她的财路,从没经历过此事的秋小姐怎么可能不顿感茫然无措。好在以前还存了些私房钱,勉强够交她和唐风两人这学期学费的,至于住宿费是别想了,俩人干脆把宿舍退了。 没了宿舍,总不能露宿街头吧?就算是自力更生,可总得解决住宿问题不是,也正是因为这样,秋盼儿才厚着脸皮和唐风一起正式搬进牧羽家,总算是没混到睡马路的份儿上。对于罪魁混蛋木头会不会答应这个问题,唐风那还顾得上考虑,就算是牧羽轰他们,两人也没打算搬出去,最起码他们对水馨柔还是有信心的。至于唐雨,唐风根本就没打算指望她,她只要不帮着木头赶人,唐少爷就已经是感激涕零了。 唐风和秋盼儿不仅搬进来住,还得跟着搭伙吃饭,不单在家里搭伙,在学校也是一样。饭钱,那是想都别想,唐风不抢牧羽的钱就够仁慈的了,怎么可能给牧羽饭钱,那不是开玩笑吗。 经过一段时间的事实证明,自己养活自己确实是件相当的不容易事,即便是解决了吃住问题,唐风和秋盼儿还是觉得钱不够。这一点在唐风身上体现的最为突出。 唐风有个很不好的习惯,一群人在一起玩高兴了,他就会大喊一句……我请客!可现在,他那句被同学们所深刻爱戴的口头禅,已经变成了……谁请客,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它给唐风带来的却是深刻的反思。而唐风这种前后反差极大的行为,让熟悉唐风的人感到极不适应,甚至是失落。 可不管怎么样,唐少爷还是挺过来了,并且在俩个人的共同努力之下,经济状况有了些许的好转。但让唐风恼火的是,这种好转大多是因为秋盼儿接了两份家教的活之后的才有的结果,要是指望他,状况只会越来越糟。有鉴于此,唐风最近的心情很是不好,或者直接说是恶劣透顶。这不,唐少爷一边拼命往肚子里填着披萨,一边开始抱怨牧羽的吝啬。 “死木头,天天让我和盼儿吃青菜豆腐,连点儿肉都不舍得买,还鲍鱼龙虾,我连排骨长什么样都快不记得了!” 唐风这可就有点儿冤枉牧羽了,水馨柔的口味儿一贯比较清淡,不大喜欢太过油腻的食物,牧羽也差不多。至于唐雨,这段时间正闹着减肥,别说吃肉,她连肉的影子都不想看见。所以嘛,近段时期以来,他们主要以素食为主。秋盼儿是个女孩子,也不大喜欢油腻。再说了,吃白食还闹什么,将就一下也就过去了,可唐少爷哪受得了这个,得这机会就大骂牧羽是个吝啬鬼。 其实这要是放在以前,唐少爷也不会在乎,大不了带着他的盼儿找地方改善一下,可问题是唐少爷这阵正闹穷呢,哪有钱去天酒地的胡造,只能扇呼着让牧羽多买点鸡鸭鱼肉来吃吃。可牧羽哪会搭理他,该吃什么还吃什么,弄得唐少爷经常对镜自怜,总说自己现在是一脸菜色,整个就是一现代版的杨白劳。 “呵呵……”牧羽看着狼吞虎咽的唐风笑了笑,说道:“鸭子,我还没跟你要房租和饭钱呢,天天让你白吃白住的,这还不够意思啊?你要是嫌吃的不好,那就自己买去呗,我们保证不会抢的。” 唐风吃得太急了,又气氛于牧羽的言辞,一大口披萨堵在嗓子眼没咽下去,差点没把自己给噎死。好在秋盼儿手疾眼快,及时给他灌了口苏打水,才算没让唐风成为乌巢开业以来第一个被噎死的食客。 “死木头,你就抠吧!” “呵呵,我愿意啊!”牧羽笑呵呵的看着唐风,接着调笑道:“鸭子,下个月开始,你就得交房租和饭钱了,要不连青菜豆腐都没得吃。” “死木头,你想逼死你这个大舅子啊?!”唐风顾不上吃了,抱着身旁的秋盼儿哀嚎道:“我怎么这么命苦啊,居然找了个毫无天凉的妹夫……” “没办法,地主家……也没有……余粮……啊!” “哈哈……”听着这句怪腔怪调的经典的台词,再看看一脸郁闷的唐风,一帮人笑得是前仰后合,把个唐风气的直想打人。 “死木头,早晚被那堆钱累死你!” “鸭子,本来我还想给你指条赚钱的路,可你居然这么说我,那算了,我不说了。”牧羽说完了,就满脸坏笑的看着唐风。 “别呀!”一听又赚钱的道道,唐风赶紧将送到嘴边的鸡翅抛开,满脸谄笑的看着牧羽哀求道:“我的好木头,快、快告诉我是什么路。” “我是吝啬鬼嘛,没好处我是不会说嘀!” “亲亲木头,我错了还不行吗?快说吧,算我求你还不行……嘛!”唐风也顾不上人多了,拿出秋盼儿跟他撒娇的架势黏糊牧羽。 “好好,我说。”牧羽被唐风腻的直起鸡皮疙瘩,赶紧推开他说道:“鸭子,你现在在熟悉公司业务是吧?” “是啊!可这跟赚钱有什么关系?” “怎么没有!你可真是够笨的。”牧羽翻愣了唐风一下,一副你很白痴的表情。 “快说!”唐风火了,贴在牧羽耳边大吼了一声。 “别急嘛!”牧羽见逗得差不多了,随即瞄了不远处的唐岳和羽轻鸿一下,扭头凑在唐风耳边说道:“鸭子,既然是熟悉业务,那不就是说你在唐氏集团打工,既然是打工,那就该拿工钱不是。嘿嘿,剩下的,就不用我说了吧?” “对呀,我怎么把这茬忘了,笨啊!”唐风怕了自己脑袋一下,跳起来找那对狠心的父母要工资去了。过了一会,唐少爷蔫头耷拉脑的回来了。 “风,你这是怎么了?难道唐叔和羽姨不答应。” 唐风偷偷的瞪了一眼唐岳夫妻,嘟嘟囔囔的说道:“答是答应了,可他们说我不能再像以前似的坐在总裁办公室里,得从最底层干起,工资也得从最低的那档算。” “这有什么,风,我相信以你的能力,很快就能走上高层的。我还相信,我的风是最棒的,我秋盼儿是绝对不会看错人的。” “当然!”唐风来精神头了,梗着脖子说道:“我当然是最棒的,我要让那对毫无天凉的父母,还有死木头这个吝啬鬼看看,我唐少爷干什么都是好样的。” 牧羽没说话,悄悄地和水馨柔、唐雨交换了一下眼神,就开始低头吃饭。其实,这都是牧羽和唐岳夫妻商量好的,他们就是想让唐风从最底层干起,好尽可能全面的让唐风接触每一个细节,为他日后接管唐氏集团做准备。为了尽可能的调动唐风的积极性,他们都没将实情告诉秋盼儿,而且还不遗余力的在言语上打击唐风,好让他抛却偷奸取巧的想法。 在这方面,牧羽和唐岳夫妻可是费了一番苦心,剩下的,就看唐风自己争气不争气了。不过以目前的情形看,唐风是真下狠心了,总算让牧羽松了口气。可他这刚松了心,搅局的人就闪亮登场了。 “惠惠,你怎么在这?”声到人到,三名男子走到了慕容惠身旁。外围的保镖见他认识慕容惠,也就没拦着,不动声色的让他们过来了。 当先的男子大概二十八九岁,中等偏上的身材,长得和慕容惠有几分相像,给人的感觉却很是沉稳,与本身年龄形成了鲜明的对比。跟在他身后的两个人和他差不多,外表看上去也都挺出色,看上去很有些韩式帅哥的味道,但神色却明显极为倨傲,看人的眼神都有些居高临下的意味。在这方面,就跟说话的那位差远了。 “聪哥。”见他过来,楚灵等人也站起来打着招呼,看样子彼此也都认识。 男子笑眯眯的和她们打过招呼,扭头看着慕容惠说道:“惠惠,最近怎么也不回家,爸妈可没少念叨你。” 楚灵让开自己的位置,挤到水馨柔身边儿低声说道:“这是惠惠的哥哥,叫慕容聪,是个人物。” 那边儿的慕容惠低着头没看自己的哥哥,嘟嘟囔囔的说道:“回去干嘛,听他们唠叨?那还不烦死。”。 “你呀!”慕容聪溺爱的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拉过身后的一名男子说道:“惠惠,小宫可是一直把你挂在嘴边,过年的时候就因为没见到你伤心了好长时间,这次更是专门为了你回来的。”看样子这位慕容聪是个痛快人,也没管周围人多,直截了当的就说开了。 “用不着。”慕容惠还是没抬头,但如果你能看到她的脸的话,就很容易发现她的神色不是很好,而且还不时的偷瞄着牧羽。 “小宫,你别在意,惠惠就是这个孩子脾气,都是我爸妈给惯的。”慕容聪大概是被顶习惯了,也没生气,还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怎么会。”小宫也不是第一次见慕容惠,怎么可能会不知道她的脾气,自顾自的坐到慕容惠身边讨好道:“这才是她应该有的样子嘛!我就喜欢这样的惠惠,呵呵……” “滚开!”慕容惠站起来狠狠地瞪了小宫一下,扭头就要走。 “站住!”慕容聪终于火了,挡住慕容惠训道:“惠惠,怎么这么没礼貌,还不跟小宫道歉。” 慕容惠也没客气,甩开哥哥的手说道:“你少管我。” “我还偏要管了……” 这兄妹俩在餐馆里就你一句我一句的吵开了,那位小宫满脸尴尬的来回劝说着两人。跟他们一起来的那位可没时间没管那兄妹俩,对小宫的求助眼神也是视而未见,他这会儿正贪婪的看着秋盼儿等一众美女。看着看着,这位的眼睛瞪大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4章 后台 第三卷大风狂第204章后台 ps:明天又值班,等回来再更了。 ++++++++++ 牧羽不用想都能知道,这位健步如飞窜过来的男子肯定又是水馨柔曾经的追求者。可现如今,他除了摇头苦笑之外,还能做什么。 “馨……” “打住。”水馨柔皱了皱眉,冷着脸说道:“这位先生,我不认识你,请别叫的这么亲热。还有,就算是我认识你,也请你别这么叫,我不想我未婚夫误会。” “馨……” “我再说一次,我不认识你。”水馨柔说完就靠在牧羽肩上,没在看那人一下。 “馨……哦,水小姐,你真的不记得我了?”男子总算是及时改了口,但仍然满脸期盼的看着水馨柔,希望她能想起自己来。至于水馨柔倚靠的未婚夫,他根本就没去注意,抑或是直接被自动过滤掉了。 “不好意思,我不记得认识你。”水馨柔倒是真没说谎,她确实是不记得认识这么一位。也难怪,当年追她的人那么多,水馨柔躲还来不急呢,又怎么可能有时间和心思去注意他们。 “你怎么可能会不认识我,几乎是天天在你楼下等着。你再想想,好好想想。”男子还是没死心,竭力提醒着水馨柔。 “喂,我说你这人怎么回事。”徐双双和林语音叉手挡在水馨柔面前,指着男子一人一句的说道:“人家都说不认识了,你还在这唧唧歪歪的干什么,烦不烦!” 男子没在意两个小丫头的讽刺,紧盯着水馨柔看了一阵,见她没什么反应,这才极不情愿的说道:“水小姐,我是北邮的赵景尚啊。” “赵……景……尚。” “对对对,就是我,水小姐想起来了?” “没有。” “呃!”赵景尚的脸当即就垮了下去,再次盯着水馨柔看了一会,总算是将视线移到了水馨柔紧紧靠着的牧羽身上。打量了一阵,赵景尚开始撇嘴了,眼神也就懒得在牧羽身上多做停留。 虽然看不起面前这位,可自认为一代精英人物的赵景尚还是极力保持着表面上的风度,,从兜里掏出一摞名片,双手捧着将其中一张放在餐桌上,深深的鞠了一躬,颇为正式的说道:“本人赵景尚,是日本lm株式会社驻北京办事处的高级主管,请多关照。哦,对了,水小姐可以称呼我为铃木君,我的日本名字叫铃木太郎。” “请多关照。”赵景尚好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周围人鄙视的目光,转向牧羽也鞠了个躬,随手递上一张名片,不过这个躬鞠的可就有应付差事之嫌了。忙乎完这些,赵景尚这才将注意力集中到牧羽身上。 “这位先生怎么称呼?在哪里高就啊?”话问的很客气,但神色和语气确实在说不上友好。 在座的人都挺烦这位的,但不管怎么说,人家也挺有礼貌的,牧羽也不好不说话,只好勉强笑了笑,尽量简洁的说道:“牧羽,学生。” “还是个学生啊!呵呵……”赵景尚放心了,一个穷学生哪有资格跟他竞争,看着牧羽的神色也就更加的不屑。不过笑着笑着,他好像想起些什么,再次将牧羽仔细打量了一番之后,试探的问道:“牧羽!这个名字怎么有点耳熟……对了,你和那个牧羽……” “同名,只是巧合而已。” “呵呵,我说吗……”赵景尚微微摇了摇头,脸上的表情明显是在说:你差得远了。 见没人理他,赵景尚倒也能没话找话,摇头晃脑地说道“唉,那个牧羽真是给你们中国人丢人啊!” “你说什么!?”一直没吭声的唐雨不干了,腾地一下站起来,指着赵景尚叱道:“混蛋,你再说一句试试。” “呃,这位小姐太没教……”话说了一半,赵景尚没声了,傻乎乎的盯着一直低头不语的唐雨,过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 “我又没说错,他自己没本事,摔倒了也活该,可为什么还要连累山本先生,还害得山本先生被禁赛两年,简直就是无耻……” “你tm找死啊!”洪伟早就看这位不顺眼了,这会又见他胡说八道,气的窜过来就要开打。 牧羽伸手拦住已经扬起拳头的洪伟,说道:“大伟,跟这种人制什么气,他愿意说就让他说好了。” 赵景尚被雄壮的洪伟吓了一跳,赶紧向后缩了几步,这会见他被人拦住,才算悄悄地舒了口气。可一旦没了危险,这位的嘴就又说开了:“中国人呐,真是野蛮而毫无教养,一点儿都听不得批评,真是悲哀啊!” 赵景尚发了番感慨之后,看着牧羽说道:“牧羽,从现在开始,我要和你竞争……哦,不对,不是竞争,你还没资格跟我竞争,我要……噢!你放手啊……” 一向做多于说的牧羽哪还有心思听赵景尚说什么,而且他也不认为跟这么个数典忘祖的败类有什么好说的,站起身掐住赵景尚的后脖颈子,拎起来就往外走。 牧羽他们坐的这个角落,一直就是整个饭店瞩目的焦点,而刚才慕容兄妹吵架的时候,就更是不错眼珠的盯着这边。等到牧羽拎着赵景尚往外走的时候,乌巢里的气氛已完全被调动了起来,一群群无所事事而又唯恐天下不乱的各色人种开始大呼小叫的起哄。可还没等他们跟出去看看后续情节,牧羽已经快步走回来了。 水馨柔没埋怨牧羽,只是拉着他问道:“阿牧,你把他扔哪去了?” “木头可真够坏的。”跟牧羽一块出去的洪伟咧着大嘴笑道:“他居然把那个杂碎给塞进了下水道,嘿嘿!哦,那家伙还嚷嚷着要告木头,木头也够绝,把下水井的井盖给盖上了。哈哈……乐死我了……” 听完洪伟的描述,水馨柔愣了一下,紧接着强忍笑意打了牧羽一下。说道:“你就损吧你!” “他活该!”唐雨撇着嘴说道:“要是我就在往里扔几块砖头。” 直到这会,慕容惠的哥哥才反应过来,扭头看着自己的妹妹问道:“惠惠,你认识他们吗?” 慕容惠将视线从牧羽身上移了回来,看着哥哥说道:“认识,他们都是我朋友。” “他们怎么可以打小赵,太过分了。” “还有脸说,不看看你自己都交了些什么乌七八糟的朋友。他刚才说什么你也都听见了,就那个玩意儿还不该受点教训。连我忍不住都想打他一顿,就更别说阿牧了。” “唉!”慕容聪叹了口气,没词儿了。嘴是没了动静,可眼睛却没闲着,一直盯着水馨柔。 慕容惠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儿,捅了哥哥一下,说道:“哥,你还不去看看你那个混蛋朋友。” “呃!就去。”慕容聪恋恋不舍的收回视线,看着妹妹吞吞吐吐的说道:“惠惠,把那位水小姐介绍给我认识……” “打住!”慕容惠瞪了哥哥一眼,用警告的语气说道:“你别妄想了,更别打什么主意,还是赶紧走吧。” “惠惠,我可是你哥哥,你就不能帮我一下啊?” “废什么话,赶紧走。” “惠惠。”一直傻呼呼的看着水馨柔的小宫也顾不上慕容惠会怎么看他了,凑合过来说道:“不介绍给你哥哥,那介绍给我怎么样?” 慕容惠气得差点儿给他一脚,瞪着眼喊道:“滚……!” +++++++++ 龙形野将刚出饭店的牧羽拽到一边,压低声音说道:“阿牧,来一下。” “什么事?” “刚才那个姜赖子派人跟着咱们呢。”龙形野向停在不远处的一辆车努了努嘴。 牧羽回头看了一眼那辆车,语气阴森的说道:“想死就来好了!” “阿牧,你别大意。我刚才了解了一下,那家伙后台很硬,是‘大院’里的人物。” “太子党!?” “对,就是他们。”龙形野的眼神中漏出一抹忧色,他有点替牧羽担心了,毕竟太子党里的那些人可没几个是好惹的,后台都硬的吓人。 “哼!管他们什么太子党,敢惹我就走着瞧。” “阿牧,犯法的事你可不能做。” “我一向是遵纪守法的,但要是有人想乱来,我也不会客气。龙大哥,我从小在山林里长大,想要我命的野兽太多了,而对付要吃我的野兽,最好办法就是……先发制人,绝不能给它们先动手的机会,否则的话,倒霉的就是自己。” “阿牧,你……”龙形野被牧羽眼中一闪而过的寒光吓了一跳,刚想再说点什么,就被走过来的水馨柔打断了。 “龙大哥,阿牧,你们在说什么?” “没什么,龙大哥有点儿事,他说……” “嘿嘿,小水,你来的正是时候。”龙形野一把捂住牧羽的嘴巴,满脸坏笑的说道:“小水、阿牧,你们不能把人分成三六九等吧。” “没有啊!” “怎么没有,我们12个人是一个整体,可这个死木头只给杨招弟、发春鸡、美女蛇、猴尾巴、狗屎和斑马发工资,却不管我们六个的死活。你说,这不是把人分成三六九等是什么?” 牧羽自从知道这12个人是唐岳专门雇来保护他们的,就采取了和以前同样的做法,保护水馨柔的四位就算是他自己请的,由他发工资,当然,唐雨那两个也一样。至于剩下的,精打会算的牧羽可就不管了,就连一直跟着他的猪头和耗子也一样。牧羽也有话说,又不是他要两人跟着的,谁让他们跟着就找谁要钱去。 当然,牧羽这么做也有他自己的道理,水馨柔和唐雨是他未来的老婆,她们的一切开销自然由他来负责。至于别人,那可就不关他的事了。牧羽是这么想的,跟龙形野他们也是这么说的。可龙形野不认账啊,这不是活活把他们一个整体给拆了吗,那可是绝对不能妥协的,为这事可没少给牧羽添堵。 牧羽好不容易将龙形野的手推开,苦着脸说道:“龙大哥,你这就不讲理了。他们六个是我请的,可鸭子他们就不该归……” “可什么可,还不都一样。”龙形野好不容易得着个机会,哪还会放过牧羽,继续胡搅蛮缠道:“我们还经常换班呢,这你怎么算。再说了,唐风都开始自力更生了,哪有钱发工资,他是你大舅子,我们不找你找谁。” “找唐总裁啊!”即便明知道唐岳没起什么好作用,但牧羽还是在做垂死挣扎,以求少一分是一分。 “嘿嘿,唐总裁说了,他要么全付,要不一个都不管。现在就看你的了,你要是眼看着我们六个饿死,那我们也无话好说。唉,只可怜我那老婆女儿喽,马上就要喝西北风楼!” “龙大哥!龙大爷!我错了还不行吗,我都掏钱还不行吗?”牧羽没辙了,只能卑躬屈膝的哀求龙形野嘴下留德放他一马。 表面上看,牧羽挺不愿意,可实际上,牧羽对龙形野的行为很是感动。没别的,他们明知道自己惹了后台极为强硬的太子党,还要和他硬绑在一起,明摆着是要共进退,这怎么不让牧羽受感动。对于这些热血汉子,牧羽除了尊敬,也就只剩下感激了。 “嘿嘿,早这样不就结了吗,何苦非得让我废那个唾沫。对了,唐总说了,他本来要给我们加薪的,可现在我们都归你养了,总不能让人家掏钱吧。大家都是聪明人,剩下的就不用我明说了哈,你看着办好了。哈哈……”话一说完,龙形野扔下满脸苦相的牧羽走了。 “死唐岳,整天就知道算计我,早晚把头发算秃了。” “阿牧哥,你这嘟嘟囔囔的说什么呢” “呃!没有,没嘟囔什么,嘿嘿!”牧羽暗汗了一下,总不能告诉唐雨他在骂她老爹吧。 糊弄完唐雨,牧羽转身向楚灵问道:“楚姐,地址打听好了吗?” “切,不看看我是谁。这北京城的事,再难还能难的住我楚大小姐。”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5章 北漂(上) 第三卷大风狂第205章北漂 道路泥泞、灰尘四起、污水横流,房屋破旧、杂草丛生、垃圾遍地!用这些描述恶劣环境的词语来形容出现在牧羽所看到的情景,是一点都不会过分的。在绝大多数人看来,这里根本就不是人应该住的地方。 牧羽愣愣的看着面前破败的景象,好长时间都没说话。他真没想到,堂堂的国际化大都市、全中国的心脏——北京,还会有这么让人无法想象的所在。要不是亲眼所见,打死他、他都不会相信这会是真的。 川南是落后,凤栖乡更穷,可即便是再落后、再穷,房屋再破旧,但起码还会整齐干净的多,绝不会出现眼前这样的情形。难道他们几个真的遇到了麻烦?牧羽不敢想了。 “楚姐,你确定他们搬到这里来了?” 楚灵也有些傻了,尽管是自己领着牧羽等人来的,可她也是第一次来,面对眼前这样的环境,她心里的震惊并不比牧羽小到哪去。这会听牧羽问,楚灵连忙掏出张纸看了半天,又打量了一下四下的环境,才点头肯定的说道:“没错,就是这里,他们原来的房东为了要账来过一次,喏,这张图就是他给我和晓丽姐画的。” “那走吧。”牧羽没再问什么,低着头默默的往前走。楚灵紧赶了几步跑到前面,对照着手里的那张图深一脚浅一脚的领先而行。至于汽车,根本就开不进去,他们也只能步行。 牧羽他们今天来这,是为了找长发、天语等大风乐队成员,他们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这几个人的任何消息了。其实早在春节之前,他们就已经觉得大风乐队的这几位有些奇怪。 刚来北京的时候,那五位经常和他们一起聚会,也聊起过一些来京后的状况。据长发说,他们已经和几家大型娱乐场所签了约,收入虽不是很多,但也还说得过去,足够他们开销的。但几人都是极为孤傲的野性子,受不了拘束,更不愿意低三下四的陪人笑脸,结果唱片公司谈了不少,但最终也是不了了之。 这几位也想得开,全没把这些放在心上,还是该怎么乐就怎么乐。牧羽倒是想起唐氏集团旗下的娱乐公司,也跟着几位提起过,可还没等他把话说完,那几位孤高的音乐人就先不干了。据他们扬言,就算是饿死,也绝不会靠别人的面子求发展。话说到这份儿上,牧羽也不好再多话,也就由着他们去折腾了。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几位出现的次数越来越少。但那时牧羽正忙着期末考试和备战大邱世锦赛,本想让邹倩如她们来看看发生了什么事,可当时正临近春节,邹倩如等人也忙的是一塌糊涂,后来又和牧羽一起去了大邱,这事就耽误了下来。 牧羽在临行前,曾问过这几位过年回不回家,要是不回家兼且没什么安排的话,就想请他们一起去大邱。可除了最初的一次之外,就没再联系过上他们几个。牧羽曾去他们住的地方找过,可这五人经常搬家,算得上是居无定所,牧羽上哪找去。没办法,只好将此事推到世锦赛之后。 但紧接着又是牧羽受重伤,从哈市回到北京之后,牧羽就在医生和水馨柔的逼迫之下安心休养,邹倩如等人也要抓紧时间弥补之前积攒下来的工作,就又将寻找五人的是耽搁了下来。直到一周前,才算各自忙完手头的事,牧羽的伤也好的七七八八了,才又将这件事提了起来。 可当楚灵和蒋晓丽拿着好不容易弄来的地址找去的时候,那五位却再次搬了家。没办法,楚灵和蒋晓丽缠了那个色迷迷的房东好几次,才算弄到了现在的地址。也就是这时候,牧羽他们就觉得事情不对劲了。没别的,那五位住的地方是越来越偏、越来越破旧,房租是越来越便宜。就拿最近的那家来说,就已经是楚灵所知道的最便宜的出租屋了,可他们却连这都住不起,明摆着是经济上遇到了麻烦,而且还是大麻烦。 “到了,就是这。”楚灵回过头,脸色难看的厉害。 “这……这房子能住人吗!?”看着面前用乱七八糟的各式材料搭出的‘房子’,连一贯沉稳的邹倩如也是满脸异色。邹倩如说房子还是抬举面前的这堆东西了,倒不如说窝棚来的直接。 牧羽盯着‘房门’看了一会,走过去抬手就推。这门也惨了点儿,还没用多大劲儿,‘门’就先倒了,牧羽一时没注意,差点儿给拍底下。要不是见势头不好紧退了几步,牧大高手可就丢大人了。 “tmd谁啊?会不会敲门,找……阿牧、邹姐,?!你们……”低头窜出房门的长发愣住了,看着面前的人群不知道该说什么。 “怎么,不请我们进去?就让客人站外边儿啊。”牧羽脸上是在笑,可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怎么会,可是……可是里边、里边……哦,对了,里边有儿童不宜的画面,咱们还是在外边说算了,外边风景好、空气清新。呵呵……” “编!再接着编!”牧羽瞪了长发一眼,推开他低头钻了进去。 这一进来,牧羽还以为自己掉进了阴暗冰冷的黑洞。等眼睛适应过来定睛一看,牧羽的眼泪好玄没掉下来。 房子里的面积还挺大,但高度就差的远了,以牧羽的个子,只能半弯着腰才能勉强站立。里面的面积虽说不小,但却只有一间,里面除了中间放着台小电视的桌子,以及房门右侧的一排通铺,就没什么摆设了。不过在左侧尽头,有一处用破木板和纸盒子搭出来的小隔间。 地上和桌子上到处都是烟头、啤酒瓶子、方便面带和一次性餐盒,通铺上面凌乱的扔着一堆看不出颜色的被子。这些东西混在一起,撒发出来的味道也就可想而知了。不过这些并未引起牧羽的注意,他已经快步向蜷缩在通铺尽头的人影走了过去。 躺在床上的是两个男人,眼睛紧闭,好像是睡着了,在他们身旁还蜷缩着一个女孩子。尽管房间里的光线很昏暗,女孩子也是蓬头垢面,但牧羽还是能看得出来,这个女孩子长得相当漂亮。而那个女孩,也在用好奇的眼神打量着牧羽。 牧羽冲她点头笑了笑,低头看着床上两个男子仔细辨认着。足足看了五六分钟,牧羽总算是将这俩形容枯槁、面如骷髅的人认了出来。 “天语!蚂蚁!”牧羽来不及多说,跳上床抓过俩人的手开始把脉。 “长发,这是怎么回事?” “阿牧,天语、蚂蚁……”长发艰难的蹭了过来,看着脸色越来越青的牧羽,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阿……牧!?真的是你。”天语及时的醒转,算是恰到好处的暂时救了长发一回。 “天语,你和蚂蚁这是……怎么不告诉我们?” “呵呵,我们没事,过一段就好了。”天语的声音极为虚弱,要不是牧羽的耳朵好,根本就听不清他说什么。牧羽盯着天语看了一会,突然伸手掀开他和蚂蚁身上的被子。随着被掀开的被子,一股恶臭顿时弥漫了整个房间。 “啊!”围在一旁的水馨柔和邹倩如等人被吓了一跳。 只见天语和蚂蚁浑身缠着发黑的纱布,纱布上面布满了血迹,甚至连两人身下的床单上都有不少,如果不是现在天气还冷,那会有什么样的情景,也就可想而知了。 就在房间内的人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大风乐队的最后两名成员大喇叭和锤子捧着堆东西一头扎了进来。可能是因为高兴,又或许是没想到,他们都没注意到屋子里多了几个人。 大喇叭低头摆弄着手里的东西,兴奋的大呼小叫的喊道:“长发,今天咱哥几个算是不用挨饿了。嘿嘿,锤子今天太牛了,趁胖子不注意愣是顺了几块腊肉,一会让小殷炖点汤给天语和蚂……楚灵、小水,阿……阿牧!” 大喇叭和锤子总算是注意到人多了不少,在看清是谁后,赶紧将手里的东西往身后藏。牧羽哪会给他们机会,窜过去抢过锤子手里的餐盒。打开一看,里面乱七八糟的什么都有,明显都是剩饭。 看到这些,牧羽的火再也压不住了,强忍着眼泪转身一脚将长发踹倒在地,随后骑到他身上就是劈头盖脸的一顿臭揍。 难怪牧羽会这么生气,天语和蚂蚁的伤先不去说,单只看长发和大喇叭、锤子满是菜色的脸庞,以及他们虚浮的步履,就能猜出这几个人应该是有一阵子揭不开锅了。否则以这些人高傲的性格,又怎么回去拾人剩饭,就更别说去偷人家东西了。 最令牧羽恼火的,还是天语和蚂蚁的伤。据牧羽初步判断,天语身上有多处骨折,伤口还有化脓的迹象。蚂蚁身上的伤要比天语轻些,但他的情况比天语还糟,单看脸色就是明显在发高烧,而且人已经陷入昏迷状态。 事情都到了这份儿上,这帮人还是死扛着不说,典型是死要面子活受罪的主。他们受不受罪牧羽不在乎,吃不上饭也是自找的,但现在可是关乎人命的大事,也就难怪牧羽会气的打人了。 再加上长发和天语一直都自誉为大风乐队的领导者,看如今这情势,肯定是他们俩的主意。可天语已经成了那模样,牧羽哪下得去手,除了在长发身上消火,他还能去找谁。 长发也绝,一声不吭的任由牧羽殴打。虽说不反抗,但也不是什么都不做,最起码脸还得护着点。按长发自己的话说,脸可是他勾搭小女孩和混饭吃的本钱,可不能让人打坏了。 大喇叭和锤子傻呆呆的看着长发挨打,没想起来要去劝劝。邹倩茹等人也在恼火于这帮人行为,不帮着牧羽打就不错了,哪还会去劝他。水馨柔倒是想劝,但却被楚灵和蒋晓丽拉住,没能靠前。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6章 北漂(下) 第三卷大风狂第206章北漂 “闪开!”牧羽一把将那女孩推开,接着在长发身上练拳。女孩扑了几次都靠不上前,只好扭头去搀扶想爬起来的天语。 “阿牧,别打长发了。”天语在女孩的扶持下,艰难的撑起身说道:“是我不让他说的,要打你就连我一起打吧,咳咳……” “你们……糊涂啊!”牧羽又捶了几下,才在水馨柔的劝说下放过了长发。 “小雨,去把朱哥他们叫过来。馨柔,给闷哥打电话,让他准备一下。”嘱咐完这些,牧羽回身踹了还赖在地上的长发一脚:“别装死了,起来收拾东西。” 长发哼哼唧唧的爬了半天,才在好心的水馨柔帮助之下站起来,偷偷瞟了牧羽一下,臊眉嗒眼的哼唧道:“没、没什么可收拾的,全……全卖了。” “你行!你真行!”牧羽气的又给了长发一脚,随即将大嘴伸到他耳边吼道:“既然卖,干嘛不卖给我们,起码还能卖个好价吧。” “嘿嘿!我还真想过,可你们这帮家伙一个比一个精、一个比一个会算计,都是坑蒙拐骗的好手。以我们这点儿心眼,恐怕让你们连人都卖了,还傻乎乎的帮着数钱呢!”长发也是真够可以的,到这会还有心思说俏皮话。这回好了,都没用牧羽动手,楚灵领着一帮娘子军将长发挠的吱哇乱叫。 +++++++++ 牧羽面无表情的盯着车窗外林立的高楼大厦看了一会,又低头看着怀里陷入昏迷的蚂蚁,脑子里却乱哄哄的搅成了一锅粥,全然不像表面上那么平静。“北漂”这个词,不时的在他脑海里转来转去。 “北漂”,又被称为北漂一族,从特定的意义上讲,泛指那些从其他地方来到北京,在北京生活但却没有北京户口的人群,他们或已经有职业,或正在寻找发展机遇。这些人几乎都是青年人,多数人往往具有一定学历或较高的文化素养、知识技能,主要寻求在文化产业、高新技术产业等领域一展抱负。 但在习惯上看来,“北漂”多是特指来京求发展的艺术人才。随着时间的积累,这些人逐渐形成了一个半游离于社会边缘的特殊群体——北漂。他们没钱,可他们有理想;他们没地位,可他们有希望;他们不被理解,可他们有独立的人格;他们可以没有一切,但却不可没有艺术相伴。 曾几何时,一批批外省青年,怀着对艺术的向往与追求,毅然背井离乡,闯荡京城,以期实现中心的艺术梦想。可是残酷的社会现实却迫使他们一个个沦为地铁歌手、乞丐画家、打工模特、群众演员……等等。他们饱尝寄人篱下之苦,甚至是受尽凌辱,可是却丝毫没有放弃对艺术的追求。 长发和天语等大风乐队成员无疑是其中之一,也许那个被称为小殷的女孩也是。其实是与不是,在牧羽看来都没什么区别,更不是问题的根本所在。 直到现在牧羽好清楚的记得,长发他们在初进北京时的意气风发。那种指点江山、天下与谁的气概,连一向冷淡对世的牧羽也不禁为他们的豪言壮语所倾倒。但那时充满理想主义的的情景,与现下穷困潦倒的现实形成的强烈对比,让牧羽无论如何都难以接受。 “阿牧?!真的是你!”怀里传来的微弱声音,将牧羽从沉思中拽回了现实世界。 牧羽给蚂蚁灌了口水后,伏在他耳边轻声说道:“蚂蚁,你身子太虚,先别急着说话,咱们以后有的是时间聊。” “我没事。”蚂蚁摇了摇头,竭力瞪大眼睛看着牧羽说道:“阿牧,你知道我们多想和你一起去大邱吗?可你看看我们现在这副样子,去了不是给你丢人吗!所以我们才狠心关了电话。呵呵,说实话,是我们没钱了,一分钱都没了。” “蚂蚁,别说了,是我们太大意了……” “干嘛不说,趁着还有些力气,你就让我说吧。阿牧,当我们蜷缩在冰冷的板房里看你比赛的时候,我们一点都不冷,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在燃烧。阿牧,你知道我们多想喊吗?我们想大声对所有人高喊:看,那个风之子是我们的朋友,最好的朋友! 可是阿牧,你怎么那么傻,怎么就不知道爱护自己!你知道看着你的样子我们有多心疼吗,看着你艰难的向前跑,小殷都哭成了泪人。可你说好笑不好笑,她愣是不相信我们是你的朋友,除非我们能拿到你的签名她才会信。我们都知到你那副狗脾气,可把我们给为难坏了,为了这事,天语没少坐蜡。阿牧,你能给……” “蚂蚁,你别说了,我签,小殷要多少我就签多少。小雨,你开快点儿。”对着开车的唐雨喊了一句,随即就将头埋进蚂蚁怀里。 ++++++++ 看天语和蚂蚁被推进手术室,牧羽转回身盯着长发问道:“说说吧,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个……” “别跟我打马虎眼,再不说实话,我就把你从这扔出去。” “我说、我说还不行嘛!”长发嘴上叨咕着,腿也没闲着,赶紧躲到离窗户远远的地方。扭头看了看狼吞虎咽的吃着香喷喷盒饭的大喇叭和锤子,咽了口唾沫问道:“那个……先让我吃点行不?” “吃个屁,快说!”牧羽嘴上是这么说,但还是接过水馨柔递过来的两个饭盒塞到长发手里,然后叫过猪头低声说道:“朱哥,再去买点,这些不够。” 长发吃饭够快,还没等楚灵将水递给他,就将两个饭盒舔了个干净。肚子里有了点底,长发也就没再耽误,接过楚灵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开始讲述事情的原委。 “阿牧,你知道我们这哥几个的臭脾气,又不愿意唱那些乱七八糟的歌,所以找我们唱歌的就越来越少。我们几个又是大手大脚的主,没事还穷大方,出来时带的那点钱早就光了,我们又不愿意跟家里伸手,日子过的就紧了些。 不过,我们是有实力嘀,虽说找我们唱歌的是少了些,可还有几家不错的接着请我们,再打些短工,还能将就着过。 可谁承想,今年年初锤子和大喇叭两家合伙开的服装厂被一把火烧了个干净,工人也给烧伤了十几个,还死了两个。光赔偿这些,两家的那点家底就了个干净,可还有罚款和贷款要交,两位老人又急又愁,弄得是一病不起。我们几个一商量,就把车卖了,又凑了些钱给寄了回去。 虽说倒霉些,但也不是一点儿好事没有。那不,天语和那丫头好上了。哦,对了,她叫殷秀秀,也是‘北漂’一族。小殷是个自尊自爱的好女孩,平时也没少照顾我们,对天语就更是没话说。嘿嘿,说实话,我们都挺嫉妒天语那小子的。 小殷在老家就是县剧团的台柱子,但要再想进一步就不容易了,所以才孤身跑到北京。可这大北京哪是那么好闯荡的,来了一年多也没得到什么好机会。年前,北京风雨影视公司搞了一个大型的选‘星’活动,小殷就报了名,想看看有没有机会一展所长。 可你们想啊,小殷一个没背景、没后台的外地女孩,就算是戏演的再好,又哪是那么容易就被选上的。其实大家心里都明白,像小殷这么漂亮的女孩要是肯牺牲,还是有很多机会的。就拿风雨公司的那个姓高的艺术总监来说吧,他明告诉小殷,只要她肯、就一定能选上,可小殷有自己的原则,怎么可能会去干那事。” 低着头说话的长发根本没注意到牧羽和唐雨越来越难看的脸色,接着说道:“小殷不肯答应,那家伙就死皮赖脸的缠着她,说一定能捧红她,而且还能先给她一笔钱,小殷哪干呐,当时就翻了脸。 可那个姓高的没死心,骗小殷说知道自己错了,更被她的执著所感动,想帮她一下,还说有个导演想见她,约好在一家宾馆见面。小殷一时糊涂,就去了,好在还留了个心眼,让天语陪着。 临上去之前,她告诉天语,要是进去之后十分钟还接不到电话,就赶紧去救她。还真别说,这个心眼还就留对了,等天语闯进去,小殷已经被迷昏了,要不是天语进去的及时,早就被糟蹋了。唉!天语气不过,就把那个畜生给打了一顿。 事后我们紧张了一阵,但过了十几天也没事,就大意了,想着事情就这么完了,可没想到那个混蛋竟然会报复。趁天语打完工回家的时候,二十几个人就下了黑手,连和他一起的蚂蚁也倒了霉,蚂蚁头上那棍子就是替天语挨的。事后我们也报警了,可一点儿证据都没有,就……唉!” 听完长发的讲述,牧羽拨通电话吼道:“唐岳,你tmd马上给我过来!” 二十分钟后,唐岳满头大汗的窜了进来,身后还跟着跑的气喘吁吁的羽轻鸿。 可能唐岳老算计牧羽的缘故,又或许是因为其他的什么原因,牧羽有点不大愿意搭理唐岳,唐岳心里自然也清楚。好在牧羽总体上还算尊敬他,倒是没让唐总裁太过难堪。其实就算牧羽让唐总裁难堪了,他也不敢有什么不满。 可如今,牧羽使用了这么严厉、甚至是极为过分的语气,唐总裁怎么可能认意识不到问题的严重性。可想是这么想,但被牧羽这么呵斥,唐总裁还是觉得面子上有点挂不住。缓了口气,摆出了一幅威严的派头。 “阿牧,怎么回事啊?你怎么……” “唐岳,你……” “阿牧,冷静点。”水馨柔拽住处于暴走边缘的牧羽。说道:“这又不关唐书的事,你埋怨他干什么。” 牧羽也知道这和唐岳没什么关系,刚才也是被气糊涂了,才在口不择言的情况下拿唐岳出气。如今一旦冷静下来,又在水馨柔的劝说下,牧羽总算将掐住唐岳的手收了回来 羽轻鸿向围在四周的人扫了一圈,又仔细盯着长发三人看了看才向牧羽问道:“阿牧,到底发生什么事了?” “我来说吧”水馨柔见牧羽还是一副怒火中烧的架势,赶紧将唐岳和羽轻鸿拽到一边,自己则将长发说过的事件经过重复了一遍。等水馨柔将讲完,唐岳铁青着脸扭头就走。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7章 牧羽很凶 第三卷大风狂第207章牧羽很凶 ps:这章是补中午的,晚些时候还有。另外,老龙……要!要票啊! +++++++++++++++++ 天语和蚂蚁被推进手术室已经三个多小时了,可简朝晖还是一直没有音讯传出来,而随着时间的流逝,牧羽等人的心情也就越发的焦躁不安。在众人的耐性几乎被消磨光的时候,简朝晖终于拖着疲倦的身躯走了出来。 “闷骚,他们俩……” “死木头你给我闭嘴!”简朝晖嚎叫着合身扑上,伸手掐住牧羽的脖子吼道:“再乱说我就跟你绝交!” “闷哥你发什么疯?”牧羽扒拉开简朝晖的手,颇为疑惑的问道:“以前不一直是这么叫嘛,也没见你怎么反对过,怎么现在这么大反应?” “这是医院啊!”简朝晖都快哭了,拼命向四周挤眉弄眼的比划。 “呃!”牧羽愣了一下,在见到几个捂着嘴偷笑的小护士后,总算明白简朝晖为什么会有这么大反应了。 几个小护士你推我拥的跑到简朝晖身侧,上上下下的打量着他,直到将简朝晖看的手足无措之时,其中一人才笑道:“哟……!简大夫,没想到您还有这么一个大名呐!嗯,挺形象的嘛。” 这位还算仁慈的,她身边那位高个的更狠,两只大眼睛斜瞄着简朝晖还搂在牧羽脖子上的手臂,满脸坏笑的说道:“啧啧,简大夫,枉我们还以为你对女朋友忠贞不渝,一直没什么绯闻传出,原来是……有这爱好啊!嘻嘻……” “啊!”这下不光简朝晖脸色难看,连牧羽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赶紧将简大夫一脚踹开,急退两步搂住水馨柔。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看看,我很正常! 简朝晖费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开溜的打算,勉强摆出一副威严的派头将那几个小护士轰走,回头看着牧羽哀嚎道:“死木头,看到没有,这就是你胡说的后果。我敢保证,连半个小时都用不了,我的那个大名就要传遍整个医院了。说,你怎么补偿我?” “关我屁事。”牧羽耸了耸肩,毫不在乎的说道:“他们说什么我又听不见。” “你……好!回头让我家燕燕收拾你。”简朝晖气得直咬牙,只能在无奈之下抬出了悍妇黄秋燕。 牧羽还真有点怕黄秋燕,也没打算在这事上纠缠下去,拽了简朝晖一下问道:“闷哥,我的两个朋友怎么样?” 一说起自己的病人,简朝晖收起了嬉笑的神色,连牧羽再次叫他的外号也没在乎,黑着脸说道:“你们怎么搞的,为什么现在才把人送来?是不是想让他们死?” 牧羽回头狠狠地瞪了长发一眼,才又转向简朝晖问道:“闷哥,他们到底怎么样?” “那个叫天语的虽说有多处骨折,但总体来说还凑合,不会有生命危险。哦,他的右腿伤得最重,又耽误了最佳医治时间,恐怕会落下点儿残疾。不过不是很厉害,你们放心好了。至于另一位……” “蚂蚁会怎么样?”长发紧张的看着简朝晖,生怕他说出什么不吉利的话来。要真是那样,他们几个这一辈子都不会安生。 “蚂蚁身上的伤不重,但头上那下就麻烦了,恐怕要做开颅手术。至于最终情况,得等到手术后再视情况而定。” “刚才没做?”牧羽问了一句。 “他身体那么虚弱,怎么做?弄不好会死在手术台上。” “小简,你就别吓唬他们了。”凌雪松的大女儿凌雪晴走过来,揽住水馨柔的肩头笑道:“小简是吓唬你们呢,没那么严重。我们院最权威的脑外科专家看过片子了,他保证手术之后不会留下后遗症,你们尽管放心。” “给雪姨添麻烦了。”说完,牧羽回头瞪了一眼满脸坏笑的简朝晖。 “这有什么麻烦的,真要是说麻烦,倒是我们给你添麻烦了。”凌雪晴笑了笑,接着说道:“阿牧,院里最近要组织医疗队下乡,我也报名了。还有你林叔也有事要去外地,语音就麻烦你和小水多看着点喽。哦,对了,还有双双也一样,她父母最近也比较忙,我们就一事不劳二主了。嘿嘿,你没意见吧?” “我……没意见。”牧羽咧了咧嘴,心里话:你都安排好了,还问我干什么。 “嗯!雪姨就知道阿牧是好孩子,不会让我们为难的。”凌雪晴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啦,别撅嘴了,回来给你带好吃的。”随后扔下满脸苦相的牧羽找水馨柔说话去了。 “唉!命苦啊!还得接茬侍候那俩小姑奶奶,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 哀叹是没用的,牧羽还得跑前跑后的忙活天语和蚂蚁住院的一应事宜,好在有邹倩茹等人帮忙,倒也没费太大力气。等他们这都安排好了,唐总裁也黑着脸回来了,在他身后,还跟着那位风雨公司的刘经理。不过这时候刘经理的形象可是不大好,不停的擦着如浆的汗水。 唐岳一回来,就直截了当的对没有说道:“阿牧,什么都别问,我保证给你一个满意的处理结果。” “不用给我,给他们好了。”牧羽向躺在病床上的天语和蚂蚁指了指,脸色还是难看的厉害。 “还不去!”唐岳抬腿给了刘经理一脚,嘴里不依不饶的骂道:“你们这帮混蛋,把老子的脸都给丢光了。我告诉你老刘,这事要是处理不好,你tmd就给我滚蛋。” 见刘经理那一可怜兮兮的样子,牧羽有点看不下去了,拽了一下唐岳说道:“唐叔,消消气,刘经理也不知道有这事,您就别骂他了。” “哼!我能不生气吗?阿牧,你想想,这可是大丑闻啊!真要是捅出去,那唐氏集团辛辛苦苦积攒下来的名声可就全完了。” “就是。”羽轻鸿也走过来说道:“老刘,别怨老唐骂你,你也太大意了,怎么搞出这样的事。等这边的事处理完了,你回去好好整顿一下,再要发生类似事件,那可是谁都救不了你。” 羽轻鸿简简单单的几句话,不仅警告了刘经理,还将他从事件中摘了出来。也难怪,不管怎么说刘经理也是唐氏集团的元老,更是夫妻俩的忠实部下,在这件事情上也没有太大的过错,骂几句也就行了,不好做得太过分。 刘经理在向羽轻鸿和牧羽投过一个感激的眼神之后,就赶紧溜过去找长发和殷秀秀了。而怎么安抚他们,才是他时下最紧要的的任务。 在刘经理接近卑躬屈膝的恳求以及唐岳夫妻热情而周到的劝说下,长发等人也没说出什么,只是表示一切由他们做主,并表示不再追究。到这时,唐岳夫妻总算是松了口气,剩下的事就好办了。 最后双方达成协议,天语和蚂蚁的住院期间的所有费用,均由风雨公司承担。另外,风雨公司还承诺赔偿两人一大笔钱,并且,如果殷秀秀愿意的话,可以再次进行面试,只要她真的有实力,那将得到风雨公司的力捧。 不过,让唐岳夫妻和刘经理感到意外的是,大风乐队的五名成员只接受风雨公司提供的住院费用,对于那笔赔偿则坚决予以拒绝,而殷秀秀也同样拒绝了风雨公司的好意,理由是不准备再在娱乐圈发展了。唐岳等人又劝了一阵,见五人心意甚坚,也就没再说什么。 看他们忙完了,牧羽叫过唐岳问道:“唐叔,那个姓高的什么总监……” “呵呵,阿牧,我不是说了嘛,什么都别问,我会处理好的。”乍一听上去,唐岳说的很是轻松,可他眼神中滑过的那丝阴狠,却让水馨柔看的直有些发冷。 等全部的事情都安排好,时间就已经到了晚上10点,为了不影响天语和蚂蚁休息,牧羽他们也没多待。剩下的,就等明天再说了。 ++++++++++ 第二天一早,牧羽就和水馨柔、唐雨带着煲好的汤来到医院。不光他们仨,还得加上两条小尾巴林语音和徐双双。 牧羽他们进来的时候,天语和蚂蚁还都在沉睡,殷秀秀蜷缩在天语床边,看样子是在那守了一夜,长发三人则睡在隔壁的病房。他们三个虽说没受伤,但这一段时间以来,几乎无时无刻不在为天语和蚂蚁的药费奔波,弄得是身心俱疲。按简朝晖的话说,他们已经处于严重的亚健康状态,同样需要住院修养。 “你们……”尽管牧羽五人已经将动作放到最轻,但还是惊醒了殷秀秀。 “嘘……”牧羽打了个禁声的手势,将手里的保温桶轻轻的放在桌上,就坐下来看着沉睡中的天语和蚂蚁。 殷秀秀招呼水馨柔和唐雨坐下之后,就开始瞪着漂亮的大眼睛使劲儿盯着牧羽看,还不时用惊艳的眼神瞄着水馨柔和唐雨,再就是好奇的打量两个小丫头。 水馨柔看着殷秀秀迷惑的表情,轻笑着问道:“怎么,看着不像。” “差的太……啊,不是,我是说、说……”殷秀秀有些不好意思了,张口结舌的说不出话。 可能是因为投缘,唐雨对殷秀秀倒没摆出那副冷脸,笑笑眯眯的说道:“这个太丑了是吧?” “不是丑,我是说……”殷秀秀本来就在为刚才的话感到不好意思,现在又被唐雨调笑,就更是红着脸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了。 “小雨,别胡闹。”水馨柔腻爱的拍了唐雨一下,扭头对牧羽说道:“屋里没外人,你就别装了。” “哦。”牧羽笑了笑,随手摘下眼镜,又将遮住半张脸的头发拢开。 “啊……”殷秀秀赶紧捂住嘴巴,才好不容易的将那声尖叫咽了下去,极力压低声音说道:“你真是……真是那个牧羽、是那个风之子。” “当然!”唐雨翘了翘下巴,脸上则是掩不住的傲然。 “怎么样,没骗你吧。”突然传过来的声音,将殷秀秀吓了一跳,等看清说话的是谁之后,殷秀秀跳过去瞪眼骂道:“死天语,吓死我了。对了,你怎么早不告诉我?” 可能是牵动了伤口,天语龇牙咧嘴的说道:“早就说了,可你就是不信,我有什么办法。” “你还说……”殷秀秀红着脸拼命捶打天语。 “别打了,再打就没命啦!” “好香啊!”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的楚灵,抽着鼻子拼命闻保温桶里撒发出来的香味儿,还很是没出息的咽着口水。 牧羽重新将眼镜戴好,撇着嘴说道:“楚姐,有点儿出息好不好,那可是给病人的。” “知道啦!哼,明天我就生病,也要喝汤。”楚灵瞪了牧羽一下,和邹倩茹等人将手里的东西放好之后,就跑过去和水馨柔说话去了。 不多时,长发三人也跑了过来,你争我抢的将肚子填饱。楚灵脸皮够厚,不管不顾的给自己抢了碗汤喝,别人也没脾气,只能好笑的看着她。牧羽看了看表,向水馨柔使了个眼色之后,就拉着迷迷糊糊的长发出去了。 见牧羽走了,殷秀秀这才吞吞吐吐的问道:“水小姐,能问点儿事吗?” “问吧。不过别叫什么水小姐,你比我大,叫我小水就行。”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8章 投资人 第三卷大风狂第208章投资人 ps:这是昨天的份,晚上还有两章。各位大大,用你们的和票给老龙动力吧!阿门! ++++++++++++++ “啊?!”水馨柔愣了好大一阵,才颇为惊异的问道:“你为什么这么问?” “哦。”殷秀秀在众人的脸上扫了一圈儿,又看了看神情尴尬的天语,才迟疑的说道:“那个,他不爱说话,还总冷着脸,连……连唐总裁那么有名的人物都怕他。而且……而且他还打人,这还不够凶啊!?” 众人愣了一会,猛的开始齐声大笑。楚灵笑得最夸张,边笑边捂着肚子说道:“我说你怎么老躲着阿牧,原来是让他给吓得啊!哈哈……这、哈哈……这要是让阿牧听见,指不定又气成什么样呢!哈哈……笑死我了!” 说说笑笑,一个小时就过去了,牧羽和长发回来了。细心的邹倩茹和慕容惠发现,长发的眼睛红红的,好像是刚哭过。楚灵也注意到了,不过话从她嘴里说出来,就明显的变了味。 “阿牧,你不是又打长发了吧?哦,好像还给打哭了。” “胡说什么。”牧羽让楚灵给说得直翻白眼,可拿这位又没什么办法,只好不搭理她。 别说,楚灵的话还真有人信,殷秀秀就满脸紧张的看着牧羽,眼神里满是恐惧。水馨柔没好气的瞪了楚灵一下,赶紧安抚殷秀秀。话说了不少,但意思只有一个,她的小木头人很好、很善良,不会老打人的。可说是说,水馨柔自己也觉得别扭,她的小木头还真没少打人,而且也确实很凶。 长发没去注意这些,走到天语旁边,又叫过大喇叭和锤子低声嘀咕了好一会,才转回身正色说道:“刚才,阿牧交给我100万元人民币,让我们作为创作基金使用。有鉴于此,现在我宣布,从今天开始,牧羽就是大风乐队的投资人。今后大风乐队的所有演出收入,牧羽都将分享50%。” “喂,胡说什么呢?”牧羽不干了,蹦起来喊道:“我只是借钱给你们,等你们有了再还,可没说投资给你们。真要是那样,我还不如把钱扔水里呢。哦,对了,借期三年,过期加息。” “切!”长发翻了个白眼说道:“我们又不傻,欠钱哪比得上接受投资合算,那样风险小得多。” “就是啊。”天语也在一旁帮腔道:“借钱可不好,万一到三年的时候,我们还是没钱还,那不就傻了。投资就不一样了,就算到时候挣不到钱,也是你投资失误,关我们屁事。嘿嘿……” “那我不借了。” “钱已到手,恕不退回,哈哈!”长发晃了晃手里的卡,摆出一副你能奈我何的赖皮架势。 “刚才都说好了,你怎么说变就变,还我钱。” “就不还,反正你也没证据,有本事你就再打我。” “你赖皮!”牧羽真是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邹倩茹等人笑眯眯的看着他们,都没说话的意思。她们心里都明白,大风乐队现在只是处于低谷,等他们缓过劲儿来,再加上自身傲人的实力和恰当的机会,出名只是早晚的事。牧羽借他们钱而不答应投资,是不想占他们便宜。那五位正相反,想用这种办法来报答牧羽。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两个人才争得面红耳赤。 慕容惠看了牧羽一会,岔开话题道:“长发,昨天我说借你们钱,你们干嘛不要?” 长发甩了甩头发,“我们就是在穷,也不会向女人伸手,更不会用女人的钱,这可是我们做人的原则。” “哼!死要面子活受罪,懒得管你们。”说是不管,但慕容惠还是伸出手说道:“长发,把卡给我。” “干嘛?” “让你给我就给我,哪那么多废话。”慕容惠一把抢过卡,塞进了自己包里。 “慕容大小姐,你不会抢我们几个穷鬼吧?” “你们值得我抢吗?”慕容惠翻着眼睛说道:“就你们这几个败家子,用不了几天就能把这些钱折腾光了。为以防万一,钱就由我来保管,你们什么时候用就打报告,我审核过后在给你们。哦,每个月一号来领生活费,每人每月就算一千好了。” “啊?!你也太狠了吧,就给这么点儿,。”这下不只长发,另几位都有些发傻。 “不少啦!省着点吃饭足够了。” “那房租呢?我们先要把乐器赎回来,还得买衣服、买鞋,总之要买很多东西,这点儿钱哪够啊。” “哦,忘了告诉你们,倩茹姐给你们找好房子了,是他一个朋友闲置的厂房,房租就从这里直接扣。来之前我们去看了,条件还不错,主要是没在居民区,你们怎么折腾都不会有人投诉。至于乐器,你们谈好价钱再来跟我要。 对了,从今天开始,我就是阿牧的代理人,作为他的代理人,我有权管理你们。好了,反对无效,协议通过。”一口气把话说完,慕容惠偷偷瞟了一下牧羽,心里很为自己的急中生智感到自豪。 慕容惠确实是在耍心眼,但对于一个陷入痴恋的女人来说,这也是无可厚非的。尽管慕容惠一再和自己的姐妹表示,她绝对无意破坏牧羽和水馨柔的爱情生活,甚至给自己戴上了象征终生独身的戒指,以此来表示自己的决心。 但男女之间的感情,哪是那么轻易说断就能断的,如果有机会的话,任何人都会无意识的做些什么。慕容惠当然也不会例外。如今有了这个借口,就能让她名正言顺的出现在牧羽身边,慕容惠哪会看着它从自己眼前溜走,不抓住才是傻子呢。至于水馨柔和唐雨会有什么反应,她已经顾不上了。 牧羽并没想那么多,更没觉察出慕容惠还有另外的打算。这会儿正晕呼呼的琢磨着自己什么时候有了个代理人,而且还抢在他反对之就面已经拍板定案了。被弄得糊里糊涂牧羽,一时之间也没想起来要反对。再说了,他们说他们的,牧羽心里有自己的原则,更知道再争也争不出什么结果,也就没再说什么,算是默认了。 而对于慕容惠这明显越界的举动,水馨柔并没表现出什么,还是轻声细语的和殷秀秀说着话。唐雨倒是想反对,可再想想,她也实在是没时间和精力去管这些。再说了,只要看好死木头,还怕慕容惠能翻出什么大天去,更何况水馨柔也没说什么。基于此,唐雨也就默认了慕容惠的‘无礼’举动。 邹倩茹倒是猜到了其中的关键,虽说觉得有点……那个,但她才不会给慕容惠捣乱,干脆来了个装聋作哑。长发和天语等人比牧羽还迷糊呢,哪知道自己五位已经被人当枪使了,还在那琢磨着怎么能从慕容惠那多骗几个钱,哪有心思去考虑别的。 “秀秀,你怎么不接受唐总的提议,那可是个别人找都找不来好机会啊?”水馨柔的话引起了众人的一致兴趣,都拿眼紧盯着殷秀秀,想听听她是怎么想的。 殷秀秀脸上先是布满了失落和黯然,但这股神色很快退去。殷秀秀回头看了一眼天语,才缓慢的说道:“昨天天语也问过,我告诉他说,以前自己真的是很傻,在这上面浪费了太多的时间和青春。经历了这么多事,我不想再当什么明星了,娱乐圈也不是我这样的人能待的地方。现在想想,跟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就挺好。 以后,我就和天语在一起了。呵呵,我还会拉二胡,没事还喜欢写几首小曲子,我还能照顾他们。你们不知道,这些人什么都不会,要是我不在,他们连热饭都吃不上。还有……” 没人说话,所有的人都在注视着这个说的上是历尽沧桑的女孩,除了替她感到惋惜,也为她的自强自爱所感动。病房里安静了好一阵,才被楚灵的一声惊叫所破坏。 “惠惠,我看你以后就把那五个家伙的生活费给秀秀,这样就能最大限度的控制住他们乱钱的恶行了。” “咣当!”天语栽落床下,蚂蚁亦被惊醒。 +++++++ 大风乐队的事情算是解决了,牧羽也开始了新的一周,一切也还是那么按部就班。不对,还是有了些区别,每天的课程全部结束后,牧羽都会尽量抽出时间和史崇武等人练球。当然,想指望短时间内有太大的进步是不可能的,训练主要集中在五人的相互配合上面。 不管怎么说,篮球都是一项集体运动,队员之间配合的熟练程度,会在很大程度上决定整个球队的走向。能在短时间内尽量培养相互之间的合作,以期达到最好的默契程度,才是文学院00级1班篮球队的当务之急。 不过训练是训练,水馨柔还是对牧羽进行了必要的限制,最起码运动量不能太大,大幅度的跳跃更是被严格禁止的。史崇武等人也知道牧羽腿上有伤,也没太强求他怎么样。再说了,牧羽的投篮水准也是有目共睹的,要不是实在没人,史崇武也不会强拉他入队,更不会笨的指望他去投篮得分。牧羽要做的,就是尽量练习传球,在各个不同角度和位置传球。 牧羽忙着上课和训练,唐风、刘成、洪伟等人也都各有各的事,但他们除了上课之外,就是将全部精力放在怎么搞钱这上面。 尽管唐风已经开始了在唐氏集团的打工生涯,但他干了还不到一个月,哪有薪水拿。就算现在发薪水给他,那点儿钱在唐风看来也是杯水车薪。没办法,唐岳做的也够绝,不单让儿子从基本做起,而且是从最基本的部门做起。唐风、唐大少爷,现在是唐氏集团总部大厦的一名后勤清洁工。 你想啊,一名清洁工的工资养别人或许没问题,但用来养唐少爷可就差远了,而且还是远水解不了近渴,唐大少爷已经快被这种没钱的日子给逼疯了。现如今,唐大少爷除了想着怎么才能尽快的赚到钱,其他的事已经不再考虑范围之内了。 洪伟和刘成的情况要比唐风好点儿,但也没好的太多,想的也和唐风差不多。而为了尽可能多的搞到钱,这几位可是绞尽了脑汁,想出来的主意也是五八门,绝对算得上是说无所不用其极。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09章 唐风赚钱 第三卷大风狂第209章唐风赚钱 ps:一会儿还有,不过会晚些!另外……用你们的票和砸死老龙吧!阿门! ++++++++++ 在一众穷鬼的热烈期盼中,总算是捱到了周末,唐风等人开始实施他们的圈钱计划了。至于效果如何,也好猜,看看三人快笑烂了的脸蛋,也就可想而知了。 “胡啦!哈哈……阿牧,你太牛了,居然一炮三响!快,给钱给钱……”洪伟抢在唐风和刘成前面,一把抓过牧羽打出来的三万,笑得脸都快找不到了。 十分钟后 “一条龙!哈哈,阿牧,快给钱。”这是刘成兴奋的叫声。 又是十分钟后 “自摸清一色!哈哈,阿牧,快给钱。”又是洪伟。 还是十分钟后 “我也一条龙!哈哈,阿牧,你又放炮,快给钱。”听声音就是唐风。 甭问,这就是唐风想出来的主意,除了他别人也想不出来。这一下午,三位可是配合默契的赢了个痛快,据秋盼儿初步估算,他们就是两个月不打工,都不会为钱发愁了。这三位赢了,那么唯一一个输钱的,也就非我们的牧羽同学莫属了。 相对于对手灿烂的笑脸,牧羽却是一脸的郁闷。他倒不是因为输钱郁闷,而是因为对手的无耻而郁闷。 唐风三人从最开始按预先商量好的暗号故意漏牌、放炮,发展到后来的偷牌换牌,再加上秋盼儿和李霞的穿针引线,牧羽不输还等什么。更何况,还有水馨柔和唐雨不时的将他的注意力引走,牧羽就更是输的一塌糊涂。好人也不是没有,闵笑云就是一个。正如她所说的那样,闵笑云还真没像李霞、秋盼儿那样给牧羽捣乱。不过每当牧羽好不容易听牌的时候,他要的牌就死活是没人打,要是你再细心些的话,就会发现闵笑云不时做出的那些怪异的动作。 唉!看到这种情形,我们不得不大叹近朱者赤、近墨者黑,闵笑云多好的一个孩子,也一样在洪伟等人的感召之下,开始算计她的恩人兼债主了。 时间逐渐指向了六点,唐风三人面前的钞票是越来越厚,相对的,牧羽面前就少了些。不过没关系,水馨柔又在他面前放了一堆,摆明了是给三个贪心鬼送钱。 又过了一个多小时,牧羽架不住如雷鸣响的肚子,瞟了一下挂钟说道:“咱们是不是该吃饭了,这可七点多了。” “哦,是哈!”唐风也饿了,但就这么轻易放过眼前的肥羊,心里又亏得慌。再次瞟了眼牧羽面前还算厚实的赌本后,贼笑着提议道:“现在阿牧是圈尾,也是最后一庄,咱就打最后一把。不过,可有个彩头。” “快说,我们都饿了。”秋盼儿可是饿得够呛,而且钱赢得也差不多了。再说了,总不好太过分吧,下次还得来呢,杀鸡取卵的事还是不能做的。 “嘿嘿,阿牧,咱们来个一局定胜负。谁赢了就拿走桌上所有的钱,输的人还得负责请吃晚饭。地方我都想好了,就东门旁边儿新开的饭店,那可是最正宗的川南风味哟!” “呃?新开的饭店?川南风味?我怎么不知道。”牧羽愣住了,他还真不知道。唐风其他的话,牧羽倒是没放在心上。 “开学的时候就有了,我们都去过好几回了。啧啧,那味儿,可真是地道。”光说还不算,刘成还舔了舔嘴唇,摆出一副回味无穷的架势。 “死胖子,你们去干嘛不叫上我?” “切!你这温馨浪漫的,哪有时间跟我们出去鬼混。”刘成撇了撇嘴,丝毫没有亏心的意思。 “阿牧,先别说这个,敢不敢跟我们一局定胜负啊?”唐风拦住刘成,接茬打钱的主意。 “有你们的,拿我当傻子是吧!嘚,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牧羽心里嘀咕了一句,咬了咬牙,说道:“行,来吧!” 说实在的,牧羽早就看出唐风等人打的是什么主意了,不过他倒是没有反感的意思,输点钱也无所谓。现在会发狠,主要还得怨唐风太贪了,将见好就收这条真理忘了个一干二净。再者,牧羽也想给唐风个教训,让他别一天到晚尽想着怎么投机取巧。最重要的,也是另牧羽最为恼火的,就是这帮家伙去吃家乡菜居然不叫着他。这还了得,牧羽很生气,后果自然也就很严重喽。 看着牧羽脸上的阴笑,秋盼儿和李霞开始紧张了,不错眼珠的盯着他,并做好了随时捣乱的准备。她们可不想出现什么意外,要真是那样,这一下午不就白忙了。 最后一把牧羽是庄家,直到跳完最后的两张牌,他都没看手里的牌,只是将扣在桌子上的牌拢好之后,站起来就走。 “哎!阿牧你去哪?打牌呀。” “哦,我去卫生间,等出来咱们就去吃饭。对了,桌子上的钱归你们,但晚饭你们请。还有,菜由我来点。” 其余的人齐齐一愣,连水馨柔和唐雨都不例外,更忘记拦住牧羽了。唐风晃晃头,疑惑的说道:“死木头这是什么意思,是打还是不打?难不成……他胡了?” 刘成眨了眨眼,盯着扣在桌子上的牌说道:“天胡!?可不对啊,他连牌都没看过,怎么就知道自己胡了?” “猜什么,看看不就知道了。”洪伟嘀咕了一句,顺手翻开牧羽扣在桌子上的牌。 看到那副牌之后,唐风大张着嘴巴惊呼道:“我的天!国士无双!?” 刘成愣了好大一会,才仰天嚎道:“天打雷劈的死木头,居然天胡十三幺,简直就是活畜生嘛!老天爷啊!您老人家就开开眼,打个雷把他劈到异世界去吧!” 伴随着刘成的哀嚎声,一行人浩浩荡荡的扑向了那家川南风味餐馆。餐馆的位置还不错,距师大东门很近,是一栋独立的五层楼房,餐馆就位于它的一层。不过它只占了一大半的门脸,剩下的一半是家经营川南土特产的小公司。另外,小楼上还立着块‘川南驻北京办事处’的招牌,看样子餐馆是公私兼顾的产物。 这没什么新鲜的,很多地方都在北京设有办事处。这些办事处有两项主要工作,一是负责接待本地来京人员,二是肩负着了解中央最新动态的任务。另外,他们还有一项重要任务,就是……算了,还是不说的好,大家心里都有数。 除了以上这些之外,这些办事处大多会经营些饭店旅馆之类的附属产业。办事处人员的薪水基本上都是依赖于这些收入,这也算是减低政府支出吧。 这些都是司空见惯的事,牧羽他们更不会去注意,他们光想着家乡的美味了,哪有心思去考虑这些。可当一群人闹哄哄的窜近饭店之后,傻了。没办法,他们来的不是时候。 这会正是就餐的高峰期,又是时值周末,饭店里早就被众多食客挤的满满当当,而且还有不少等坐的,哪有地方让他们坐(毫不夸张,去过北京的人都知道,老龙就有过这种经历,而且是很多次)。正当牧羽他们准备离开的时候,一个四十来岁的男子拦住了他们,并将他们领上了二楼的雅座。 这下等坐的那些人可就不干了,而在这些人当中,有不少是师大的学生,他们大多认识牧羽、水馨柔和唐雨。见他们不用等坐就上去了,更是不愿意了,闹哄哄的要找老板理论。结果,被一位三十来岁的壮汉一句“人家是提前定了坐的”给顶了回去。 牧羽他们并没去注意,他们这会正你争我夺的享受着家乡的美味。 ++++++++ “呼……可算吃饱了!”牧羽长出口气,揉着肚子靠在椅背上。 “饭桶!怎么没撑死你?”唐风恶狠狠的白了牧羽一下,心里暗自盘算这顿大餐会掉他多少辛辛苦苦弄来的钞票。 牧羽没搭理唐风,很是悠闲的闭目回味着略显生疏的家乡美味。但脑子却并没闲着,不停的想着这家饭店的怪异举动。最大最豪华的包间,异常快捷的上菜速度,周到到极点的服务态度,都让牧羽有些想不明白。而且,牧羽还觉得那位经理有些眼熟不过,但一时之间又想不起来在哪见过。 就在牧羽琢磨的有些眉目的时候,唐雨摇晃着他开始撒娇了:“阿牧哥,你刚才是怎么胡的,就告诉我吧!” “运气好,嘿嘿,运气好而已。”牧羽表面上说着第101次谎话,心里也在第101次的抽了自己一顿嘴巴:“让你欠,输就输了,耍什么骚包嘛!” “死木头,你要是不说实话,那可就别怪我们心狠手辣了。”唐风三人见牧羽还是抵死不认,嘿嘿阴笑着围了过来。 “阿牧,你就说吧,我也很想知道呢。” 嘚,水馨柔说话了,牧羽哪还瞒的下去,赶紧说了实话:“其实没什么,说穿了一文不值。我趁洗牌的时候控制住自己想要的牌,再记住它们的位置,然后在控制住色子的点数就行了。” “就这么简单?”洪伟一脸的不信。 “躲开,说你笨你还不服,你以为真像死木头说得那么轻松。记牌先不说,单是控制住色子的点数就不是谁都做得到的。”唐风十分严肃的训完洪伟,随即用满是谄笑的脸蛋对牧羽问道:“阿牧,你真能控制住色子的点数,教我好不好?还有,你能记几张牌,还会些什么,都教我好不好?” “贪心!”秋盼儿撇了撇嘴,看样子很是对唐风的行为感到不齿。 “教你干什么?要不是你今天太贪了,我都不会用那手。” 水馨柔看着满脸苦相的唐风笑了笑,扭头问道:“阿牧,你这些是跟谁学的?” “是疯道士教我的。” “啊!疯道士不是个道士吗,怎么还会赌钱?” 牧羽没好气的瞪了唐风一下,说道:“不是告诉过你们,疯道士是抗战结束后才出的家。在那之前一直到处跑码头,这些小把戏还能难得住他。” “嘿嘿,木头,教我好不好?”唐风又开始做工作了。 牧羽看着唐风正色说道:“鸭子,我不想说什么大道理,但这种歪门邪道的东西我是不会教你的。最重要的就是你的自制力太差,我怕教给你之后会最终毁了你。再说了,你见我什么时候用过这些。” “那你自己还学!”唐风低头嘟囔了一句。 “那不是疯道士闲得没事干,非要折腾我玩,我是被逼无奈才学的,要不然你以为我会去学它。好了,别说这个了,你还是赶紧结账,咱们也该走了。” 一提结账,唐风的小心肝又免不了哆嗦了一下,但他也知道这顿是跑不了的,只能认命的叫过服务员准备结账。心情郁闷的唐大少爷根本没注意到,现在来的服务员已经不是那个笑起来甜甜的川妹子,而是换成一个颇为壮硕的男子。 男子一直低着头,没让众人看到他的脸。可他说出来的那个数字,却让唐风差点儿吓晕过去。 “什么!?八、八、八……八千块!你干嘛不去抢银行!” “抢银行多危险,哪有抢你们来的安稳。”边说,男子边抬起头看着牧羽。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0章 公与私 第三卷大风狂第210章公与私 ps:今日第一击,补债的。 ++++++++++++++ “常大哥!怎么会是你?!” 男子张开双臂抱住飞扑过来的牧羽,笑眯眯的反问道:“怎么就不会是我啊?” “常大哥,我……”牧羽有些说不下去了,只是紧紧抱住面前的这个男子。 “我们的阿牧长大了,再不是那个拖着鼻涕到处乱跑的野小子。呵呵……好啊,真是太好了!”男子的眼圈儿有些发红,不停的用略显颤抖的双手拍打着牧羽的肩膀,声音也有些颤抖。 过了一会儿,男子将牧羽推开,仔仔细细的打量了好一阵,才又用力拍打着牧羽说道:“臭小子,真有你的,威震天下的‘风之子’,好!太好了!” “呃!常大哥,那个‘风之子’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牧羽心里也清楚,这帮人可不是那么容易骗的,可要是不做一番垂死挣扎,哪里是牧羽的作风。 “臭小子,还敢骗我,你就算是再披上两层皮都瞒不过我们。”男子又捶了牧羽几下,笑着说道:“你尽可放心,我们都知道你是个什么德行,不会给你宣扬出去的。呵呵,说来好笑,每个人每个人心里明明知道是你,也知道彼此都知道,可相互见面的时候就是绝口不提。嘿嘿,大家都是心照不宣,替你保守着这个秘密。”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牧羽没办法了,只好傻笑几声算是默认了。 “阿牧,初一一早我去给老师拜年,本来我还以为我是第一个到的,可谁知道……唉!”男子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接着说道:“谁知道老师坟前早已聚集了两三千人,全是老师的学生。 大家都没哭、一个都没有,我们都很高兴、为老师高兴,他老人家有个好儿子!牧羽,牧风之子,好啊!这个‘风之子’真是实至名归!阿牧,你是好样的,没辜负老师的一片苦心,更没辜负家乡父老对你的爱护。老师要是知道这些,一定会含笑九泉的!” 话说到这时候,包间里的气氛就很是凝重了,连一直咋咋呼呼的保罗都没了动静,瞪起一双迷茫的绿眼睛看着眼前这个泪水横流的男子。 过了一阵,男子才好不容易稳住情绪,有些不还意思的说道:“看我,说这些干什么。阿牧,还不把你的朋友都介绍给我。” “哦,好。”经他提醒,牧羽这时才想起来忘了重要的事情,赶紧把这名男子介绍给众人。此人不是旁人,正是牧风执教早期的学生,洪伟他老子洪大力的得力干将,川南市公安局刑警队队长——常利伟。经过一阵乱哄哄的寒暄,室内略显哀伤的气氛被冲淡了不少,牧羽抓住常利伟问道:“常大哥,这个饭店和办事处是怎么回事?还有,你怎么会来北京?”自打一进饭店开始,牧羽就觉得有些奇怪,现在看到常利伟,他哪还憋得住。 “我就知道你得问,那就先说这饭店和办事处吧。”常利伟喝了口水馨柔递过来的饮料,继续说道:“这里确实是川南市政府的派出机构,它的作用和工作范围,不用我说你们也应该明白。不过,这里从选址到人员配置,都是你钱大哥(就是那位川南市长秘书钱海强)一手操办的。对了,刚才那个人就是这家饭店的老板,也是办事处的负责人。 至于我为什么会来北京,那就更简单了,一句话就能说清楚。嘿嘿,我现在已经正式调到北京市公安局工作了。” “调到北京市公安局工作!常大哥,那你是什么时候到的?” “半个月了。本想等安排好了再去找你,可没想被一件事情缠住了,没腾出空来。” “哦,这样啊。”牧羽低头想了一会,说道:“洪叔就那么轻易的放你走?” “说的是啊。”洪伟在一旁插话道:“常大哥,我老子可是天天把你挂在嘴边,一天要不夸几句那是浑身不自在。对了,他还说无论如何会在自己退休之前,把你推上局长宝座。嘿嘿,看他那架势,要是我有个姐姐的话,估计就该关你叫姐夫了。”真别说,洪伟还真就说对了,洪局座确实是有这个打算。 “别提了,为这事洪局差点跟我翻了。”常利伟摇头苦笑道:“说实话,我自己也觉得对不起洪局,辜负他的一番好意了。” “嗨!这有什么。”洪伟大大咧咧的说道:“俗语云人往高处走、水往低处流,以你的能力来说,川南那地方确实是委屈你了。不过常大哥,以我家老头那种只占便宜不吃亏的恶劣本性,就没借机敲诈点儿什么?” “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自己老子的吗。”笑骂归笑骂,常利伟也不得不承认洪伟说的是实话。洪局座确实是狠狠敲了一笔之后,才最终答应放人。 牧羽笑了一会,看着常利伟问道:“常大哥,你的能量不小啊,居然能从偏僻的川南调到北京。” “我哪有什么能量。”常利伟在牧羽头上敲了一下,解释道:“去年年底,我原来在警校的导师到北京市局任主管刑侦的副局长,是他硬要把我调来的。哦,对了,说起来挺有意思,他和你同名,也叫穆语,只不过是音同字不同罢了。” “噢!”牧羽心里动了一下,满脸坏笑的看着常利伟问道:“常大哥,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的那位导师应该有个女儿吧?而且是个很漂亮的女儿。” “咦?!”常利伟愣了一下,问道:“你怎么知道?” “嘿嘿!”牧羽舔了舔嘴唇,接着说道:“那我再大胆的假设一下,那位导师此举恐怕是想公私兼顾,想一举解决你和他女儿的终身大事吧?嘿嘿,常大哥,你的艳福不浅嘛!” 常利伟愣了好大一阵,才无奈的摇头笑道:“臭小子,你这心眼是怎么长的?真是、真是……呵呵,读师范真委屈你了,警校才最适合你。” “嘿嘿,常大哥,你可得小心了。据我所知,有位英俊的警官可是对你构成了很大的威胁哟!” “切!就他,没戏。”常利伟撇了撇嘴,根本没将那位英俊的警官当成威胁。不过看他这架势,明显是默认了牧羽的猜测。 牧羽没打算放过常利伟,继续贼笑着说道:“嘿嘿,常大哥很有信心嘛。” “那可不一定。”常利伟眨了眨眼睛说道:“据我所知,我最大的威胁可是另有其人。嘿嘿……” “噢!谁啊?” “你呀!” “呃,关我屁事。”牧羽咧了咧嘴,后腰开始疼了、很疼。 “嘿嘿,别躲啊!阿牧,你可能不知道吧,我来北京半个月,某位女士就追着我问了你十五天。”这回是常利伟不打算放过牧羽了。刚刚还调笑别人的牧羽,此时却尴尬的沦落到被调笑的境地,心里更是暗恨自己没事找事,捅这个马蜂窝干什么,找不自在嘛。 “嘿嘿,那个什么,常大哥,我跟穆青不是很熟……哦,准确的说是很不熟,只比不认识强一点儿。” “嘿嘿,阿牧,我可没说是穆青啊!你怎么一下就想到她了,不是心虚了吧?或者干脆是有贼心没贼胆?”常利伟向牧羽身后努了努嘴,看样子是注意到了某个人的小动作,并且抓住机会拼命煽动着小扇子。 “啊!”这回轮到牧羽发傻了,不过牧羽是聪明的,反应也很及时,赶紧转移话题道:“常大哥,刚才那个老板是谁啊?” 见牧羽主动退避,常利伟也没再纠缠于那个问题,顺着他的话茬说道:“阿牧,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人面熟?” “是啊,总觉得在哪见过,可就是想不起来,我可真够笨的。” “呵呵,不怪你,你见他的时候还小呢,能记得就不错了。” “那他到底是谁?” “顾长顺!想起来了吗?” “是他!”牧羽想起来了。 这个顾长顺在凤栖山来说可是个赫赫有名的人物,他是凤栖山第一个考入本科重点大学的人,而且是以当年四川文科状元的身份考入上海复旦大学。大学毕业后,顾长顺拒绝了校方让他留校的邀请,以及数家大公司的高薪聘用,毅然返回贫穷落后的凤栖山。 其实按年龄计算,顾长顺是不会成为牧风学生的。牧风到凤栖山的时候,顾长顺已经十八了,并且早已辍学在家,不过并不是因为成绩不好。顾长顺家境贫寒,也知道以自家的家底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供他上学的,因此高一结束之后,他就没再读下去,早早的辍学在家务农。 刚到凤栖山的牧风听说此事之后,翻山越岭的找到顾长顺,强行把他接到自己家里,开始给他复习功课。顾长顺考上大学之后,牧风将自己的全部积蓄一并给了他。当顾长顺含着眼泪接过钱之后,牧风郑重的告诉他,他能帮的就这么多,以后就得靠他自己,别指望还会有人帮他。 顾长顺也争气,到了上海边打工边求学,四年下来愣是拿了两个学士学位,毕业后就回了家乡。不过顾长顺不是自己回来的,还捎带脚拐回来一个非常漂亮的上海姑娘,这在当地可是件大新闻,顾家足足热闹了半个多月。 回家后第一件事,顾长顺就领着那个上海姑娘来看牧风,进门二话没说先给牧风磕了三个响头,当时的牧羽还在郭彩凤肚子里呢。 后来据那个上海姑娘无意间说起,凤栖山的人才知道顾长顺在大学时候的情况。顾长顺可是真够狠的,白天若无其事的和同学一起上课,一到晚上就跑到工地上背石头,整个后背没有一块好地方。放假的时候,顾长顺就更忙了,一个人兼着三份工,还得外加两份家教。 就是靠着这股狠劲儿,顾长顺没要任何人的资助,就以优异的成绩毕业,而且还是双学位,那个上海姑娘也是在无意之间知道了这个被同学称为书呆子的人的秘密。她从最初的震惊,到后来赞叹,再到后来的迷恋,最后发展到疯狂的追求顾长顺,并如愿以偿的走到了一起。 那个上海姑娘是当时复旦大学有名的美女,追求者更是多如过江之鲫,而她居然会倒追一个傻乎乎的穷学生,在复旦大学很是引起了一阵轰动。但大多数人并不看好这段恋情,一项情愿的认为她是一时糊涂。可没想到的是,她居然会和跟着顾长顺离开众多人向往的大上海,跑去一个地图上都找不到的穷山沟。但不管别人怎么看,那个上海姑娘倒是很平静,并且从没为自己的决定后悔过。 回乡后,顾长顺干过很多工作,从公务员、个体老板、养鱼、养猪、承包山林,再到公务员,差不多所有的行当都干过。但不管干什么,他都是最好的,由此得了一顾大能人的雅号。 可能是由于太过繁忙,顾长顺来牧风家里的次数不多,即便来也大多直接去学校找牧风。后来再次回政府机关任职后,就总是东跑西颠的,来的就更少了。牧羽也是在儿时见过他几次,后来就再没见过,到现在能记得他就已经是很不错了。 “常大哥,他现在不是在市里当什么副局长吗,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是他自己拼了命要来的,我们也拦不住。再说老顾经历的事多,人也稳重多智,有他在这坐镇,我们也放心。阿牧,以后有事的话,尽管来找他。” “常大哥,这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阿牧,我知道你觉得这里有点怪,而且你应该也看出来了,这里的人大多会功夫,而且还相当不错。既然你已经怀疑了,那我就索性明告诉你。这个办事处的作用是公私兼顾,除了财务人员之外,其他的人都是经过挑选的,不止这些,还有些人你没见到。他们在正常事务之外,最重要的工作就是照顾你、保护你。” “保护我!凭什么?我不用人保护,更没那个资格让家乡父老保护。”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1章 证据 第三卷大风狂第211章证据 “你们怎么知道……呃,,我是说谁给家乡捐……” “好了好了,你就别编了。”常利伟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阿牧,别把人都当傻子,你那点儿小心眼瞒别人还凑合,瞒我们,差得远了。 咱们川南虽说穷点,但也是人杰地灵,玩儿心眼的人更是一堆一堆的。再说了,你真以为我们这些警察都是吃干饭的?切!不让你知道知道厉害,你个小猴子还不翻上天去。再告诉你一句,老师的学生哪个是省油的灯,看不起我们的智商,就是看不起老师的教学水准。你还嫩着呢,好好学着点儿吧!” “常大哥,我……” “阿牧,我们都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理解你的苦衷。还是那句话,不会给你透露出去的,你就放心吧!” “唉!”牧羽长叹一声,没词了。心里是要多难受、就有多难受,那个懊恼就别提了。 “阿牧,你没辜负老师对你的期望,更没辜负川南父老对你的爱护。”常利伟伸手压住牧羽的肩头,颤声说道:“春节前,川南所有的山村教师都拿到了一笔数目不等的奖金,是按执教时间来核发的,执教一年就是一千元,十年就是一万。 阿牧,你知道谁拿的最多、拿了多少吗?是凤栖县小沟乡十七组(组,川地的一种基层组织结构,相当于村)的陆川老师,他拿了四万块、四万块啊!接过那笔钱后,从没流过一滴泪的陆老师跪在地上嚎啕大哭。他不是为了那四万块钱哭,他是为了自己辛辛苦苦走过来的40年执教生涯得到认可而哭。阿牧,你给咱家乡父老做了一件大好事啊!” 包间里很安静,所有人都在静静的看着泪流满面的常利伟,在他们脸上,不知何时亦挂上了道道泪痕。唯一没什么反应的只有保罗,他还瞪着一双迷茫的绿眼竭力想搞清楚发生了什么。在他看来,四万块钱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数字,还不够他和肖恩一晚上的开销。可他又怎么想得到,这个数字对于一个普普通通的乡村教师意味着什么。说得难听点,不单他一个外国人不知道,甚至连很多土生土长的中国人都不知道。 沉默了好一会,常利伟接着说道:“陆川老师只是川南千百名山村教师的一个缩影,在他身上,我们可以看到老师的影子,只不过他更默默无闻,更不为人所知。正是有了老师和陆川老师这样的人,咱们川南才一天比一天好。阿牧,你们读的师范师范,我希望你们毕业后都能回去,回去接过老师的教鞭。” 牧羽没说话,只是重重的点了点头,水馨柔和唐雨自不必说,牧羽去哪她们就会去哪。刘成、洪伟、李霞、闵笑云,也都重重的点了点头,从这一刻起,他们就不再为毕业之后的去向操心费神了。除了他们,唐风就有些尴尬了。他虽然也是读师范,但他毕业后是不可能从事教师职业的。 室内的气氛很是压抑,洪伟和刘成当然是责无旁贷的负起了活跃气氛的重任,两人搓着手掌凑道牧羽身边说道:“死木头,这么大的事都敢瞒着我们,你真行啊!现在嘛,有什么遗言就赶紧跟水姐和小唐交代清楚。噢,对了,存折放在那告诉我们就可以了。嘿嘿……” 牧羽知道他们是什么意思,也就识相的配合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们看着办好了。” “哎呀,你个死木头,还真是要钱不要命,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 闹了一阵,牧羽又想起了刚才还没说完的话题,转向常利伟说道:“常大哥,家乡父老的心意我领了,但保护我就完全没那个必要。我自己会照顾自己,更不用别人保护,你们就别操这个心了。” “你会照顾自己?你会照顾自己怎么一再受伤?对了,还惹上太子党那帮人了,要不是我们插手,小水前天就被他们绑架了。” “什么!?他们……找死!”牧羽气的拍案而起,眼中更是凶光乍现。 “喊什么,坐下。”常利伟一把将牧羽按回座位,沉着脸说道:“阿牧,听我的,这事你别管,我们会处理好的。” 牧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水馨柔抢先拉住他问道:“阿牧,这是怎么回事?谁要绑架我?” “馨柔,对不起,我……” 水馨柔伸手按住牧羽的嘴巴,柔声说道:“阿牧,不用说对不起,我知道你是关心我。可咱们不是说好了,不管发生什么事都要商量着办吗,你都忘了?” “我,这个……那个,我都说还不行。”接下来,牧羽将龙形野说的事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等他这一说完,保罗和洪伟等人先炸了,闹哄哄的商量着找机会动手。 唐雨没理他们,等着常利伟说道:“常大哥,你们既然知道,那为什么不抓人。难道你们这些警察就知道欺负老实人,一见……” “小雨,别胡说!他们又不傻,不会蠢的自己动手。”牧羽瞪了一下兴师问罪的唐雨,扭头对常利伟说道:“常大哥,小雨就这个直筒子脾气,你别跟她一般见识。” “怎么会。”常利伟摇头苦笑道:“我们确实是没有证据,就这些还是我私自查的。不过阿牧你尽可放心,安安心心的上你的课。我会找出证据,并且还会把他们绳之于法。” “常大哥,我自己的事自己处理,不用别人管。” “胡闹!”这回轮到常利伟喊了:“你有什么办法,把他们都杀了?” “常大哥,我跟龙大哥说过,对付想要你命的野兽,就是抢在它们前面动手。对于这一点我绝不会犹豫,更不会被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而最重要的,我绝对不会允许任何人伤害到馨柔。” “犯法的事你绝对不能做,真要是那样,我以后都没脸去地下见老师。还有,我告诉你阿牧,做任何事都要守规矩,法律更是不容侵犯的。” “守规矩!那他们怎么不守规矩?难道只能等他们犯了罪才能抓他们,难道只有等受害人死不瞑目的时候,法律才能起作用?” 水馨柔拽了一下红着眼咆哮的牧羽,劝说道:“阿牧,你别急,我觉得常大哥说的对。” 牧羽扭头看着水馨柔说道:“对什么对,他根本就是学法学傻了。跟那帮杂碎讲规矩、讲法律,纯粹是自寻死路。对付这些杂碎,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雷霆辣手。哼!早知如此,那天晚上我就……” “那天晚上!?”常利伟和水馨柔明显感到牧羽突然顿住的话有问题,同声催问道:“阿牧,哪天晚上?你干什么了?” 正当牧羽支支吾吾的不知该如何解释的时候,保罗及时的救了他师父一命。 “大西伯,交给我办怎么样?” 常利伟没听到保罗后面说的,他光注意那个‘大西伯’了:“大西伯!什么东西?” 挨了训的唐雨正在那生闷气呢,可一听这话,来兴趣了,满脸坏笑的看着常利伟说道:“大西伯根本就不是个东西。” 常利伟哪知道唐雨在拐弯抹角的骂人,看了看四周苦忍着笑的唐风等人,迷迷糊糊的问道“不是东西,那是什么?” “小雨,你……你这都胡说些什么。”牧羽真是拿这个古灵精怪的唐雨没脾气了。有心说大西伯是东西,可他又确实不是东西,要说他不是东西,那不就跟唐雨一样了。没办法,牧羽也只能对着罪魁祸首运气了。 看着满脸无辜的保罗,再看看众人怪异的表情,常利伟更糊涂了,连声催促道:“小唐,那个大西伯到底是什么东西啊?” 也不能怨常利伟笨,刚才介绍的时候,牧羽怕丢人,对于保罗的身份只是含糊其辞的一带而过,常利伟哪知道这个金发碧眼的老外是牧羽的徒弟。再加上保罗怪异的语调,他要是能猜出来都新鲜了。 唐雨见逗得差不多了,总算揭开了谜底:“常大哥,那个大西伯确实不是个东西,他……就是你呀!” “噗……,咳咳……”常利伟差点被一口饮料给呛死,涨红着脸说道:“你说什么?大西伯是我?我不是东西?我是东西……不对,我确实不是东西……呃!我是说我是东西,我是不是……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 “哈哈……”伴随着常利伟颠三倒四的解释,紧张气氛被一扫而空。没办法,牧羽只好硬着头皮重新将保罗介绍了一番。常利伟也终于弄明白了大西伯就等于大师伯,谁让他的老师是牧羽的父亲,不叫大西伯叫什么。 “臭小子,有你的,居然这么算计我,等以后再跟你算账。”常利伟还是余怒未消,但又不好跟唐雨说什么,所以嘛,也就只好拿牧羽撒气了。 “关我什么事啊,又不是我说的。” “哼!怎么不关你事。那个臭丫头是你的女人,她算计我不就是你算计我。” 别看被骂作臭丫头,可唐雨一点都没生气的意思,相反倒挺高兴。没别的,常利伟说她是牧羽的女人,那还不值得高兴,就算他说的再难听点,唐大小姐都会很大度的。 常利伟很郁闷,可又没什么脾气,只好黑着脸问保罗:“保罗,你刚才说什么?” “大西伯……” “打住!除了这个你叫什么都行。”对于这个尊称,常利伟是要多腻歪就有多腻歪。 “不叫大西伯叫什么?” 常利伟脸又黑了,压着火说道:“那就跟他们一样,叫我常大哥好了。” “那怎么行。”保罗不干了,啰啰嗦嗦的说道:“那不就乱了辈分,咱们中国人不是一向最讲究辈分了吗。您想啊,您是我西服的大哥,那就肯定是大西伯。而大西伯是不能成为大哥的,大哥也不能成为大西伯,大……” “停、停、停,闭嘴!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赶紧说你有什么办法。”常利伟现在是跟牧羽一样认命了。 “简单!”保罗扬了扬头,大刺刺地说道:“我去找一队雇佣兵,让他们拿机关枪一突突,再拿火焰喷射器一烧。再然后,让他们拍拍屁股滚蛋,保准干干净净不留后患。怎么样,我的这个办法好吧?咦,你们怎么都用这种眼神看我,我没吹牛,我们贝尔西蒙家族虽然人丁单薄,但在欧洲有的是门路。呃,你们怎么都不说话,难道我的这个主意不好吗?” 牧羽使劲晃了晃略显晕眩的脑袋,捅了常利伟一下问道:“常大哥,戴手铐了吗?” “戴了,你要干嘛?”常利伟的脑袋也在犯晕,没反应过来牧羽要干什么。 “把这个国际肩客抓起来。” “哈哈……”又是一阵哄笑。 笑了一会,常利伟拉着牧羽说道:“阿牧,你得好好谢谢唐总夫妻,要不是他们安排的周全,就算我们及时插手,恐怕也会造成些麻烦。” “常大哥,既然你知道这个,那就应该知道我们没事,就别……” “好了阿牧,这是我们一致研究的结果,你在争也没用,咱们就别再这个问题上纠缠了。再说了,这些人保护你也只是副业,他们的正职还是为川南办事。阿牧,你知道咱们川南算得上是人杰地灵、物产丰富,外加景色优美。以前是不会宣传自己,又不大愿意了解外面的世界,才让那么多好东西烂在山里,甚至是抱着金饭碗要饭吃。 现在可不一样了。自打廖市长正式成为市长之后,一直致力于将川南展示于世人面前,更要把咱们川南的好东西卖到首都来,这才有了这个办事处,也让我们抓住了机会。呵呵,其实你钱大哥本想自己来的,可廖市长不舍得他这个得力臂助,再加上老顾死活不吐口,这才换成了他。 不过老顾搞推销可是把好手,来这也算是人尽其才,我们就答应了。哦,对了阿牧,你要是认识些什么能人,或者有什么门路,也给老顾介绍些。咱们就算是互帮互助,这总行了吧?” 牧羽想了一会儿,也知道愣让他们撒手是不可能的。再说了,人家毕竟还是有正事要作,也就没再多说什么。不过在心里,牧羽却一直想着一件事,也就是常利伟多次提到的证据 “好了,我还有事,就不耽误你们了。” “那好,我送你。” “送什么,哦,那就送送吧。”常利伟不想让牧羽送,可见他偷偷给自己使眼色,也就没再拒绝。正当两人刚要往外走的时候,却被拦住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2章 悲惨的衣架 第三卷大风狂第212章悲惨的衣架 “嘻嘻,老公,你看看这个人,哪是人啊,简直就是一活动衣架嘛!” “胡说,搬运工就不是人了?你看看我,比他能好到哪去。再说了,人家好歹还有钱拿,我呢?倒也是拿钱,不过却是往外拿,而且还得挨饿。唉……!” “怎么,不愿意啊?不愿意你就走好了,我找那个活动衣架去,钱我认了。不过人家要是看我长得漂亮,来个挥泪大甩卖免费侍候我,没准我一高兴就跟他跑了。” “别呀老婆,我认错还不行吗。咱们接着逛,你想逛到什么时候,咱就逛到什么时候。我今天算是豁出去了,舍命陪老婆逛街。” “哼!算你识相,晚上好好慰劳你。” 一对小夫妻甜甜蜜蜜地走了,只留下泥胎木塑般的衣架傻呆呆的站在精品女性内衣店门口。手是没空了,如果有空的话,那一顿大耳帖子是跑不了了,但打的却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不过这位衣架倒也能安慰自己。据他看,那位先生的背影甭管怎么看,都是一副慷慨就义的派头,大有‘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雄气魄,哪有一丝一毫嘴上的甜蜜。看见他,衣架心里就是再委屈也该平衡了。 甭问,这位悲惨的衣架,就是我们可怜的牧羽同学。而我们的牧羽现在是追悔莫及,如果有后悔药卖的话,他无疑是最需要的。 你想啊,心思细腻的水馨柔怎么会听不出牧羽有事瞒着她。这还了得,水馨柔很生气,后果当然就很严重,更何况还有唯恐天下不乱的唐雨推波助澜,牧羽哪还敢抵赖,只好原原本本的交代了自己的罪行。 不过水馨柔还是给牧羽留了面子,没当着那么多人强迫他。当然,最重要的就是水馨柔猜出牧羽肯定没干好事,她自己也不想让太多人知道。结果,在常利伟的提意下,他们去了顾长顺的办公室。当着水馨柔、唐雨、常利伟和顾长顺的面,牧羽说了实话。 牧羽跟龙形野说的那些可不是开玩笑,更不是一时气话,他用行动来证明自己保护水馨柔的决心。不错,是牧羽自己得罪了姜赖子一伙,如果就他自己的话,他根本就不会那些事放在心上。来就来好了,从小在弱肉强食的山林里长大的牧羽怕过谁。 但问题是现在的牧羽并不是一个人,他身边有水馨柔和唐雨,谁也不敢保证姜赖子一伙不会从她们身上下手。古往今来,这样的例子太多了,牧羽绝不会冒这个险,他要将任何危险消灭在萌芽状态。 咱们说过,牧羽为人正直,但他绝不迂腐。正像他所说的那样,他绝不会被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更不会蠢的跟豺狼讲什么仁义,打蛇不死必被蛇咬这个道理牧羽可是太清楚了。再加上杀人如麻的疯道士近乎变态的灌输,牧羽的处世哲学也就可想而知了。 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不饶人! 这一直是牧羽为人处事的根本原则。否则的话,他当年也不会因为有人调戏水馨柔,就将那几个人全部打成太监。要知道那时的牧羽还不到十八岁,透过此事,其心狠手辣也就可见一般了。更何况在发生了水馨柔出走的那次事件之后,这种想法就根植于牧羽的脑海之中。合该恰逢其会的姜赖子倒霉,好死不死的偏要去揭牧羽的逆鳞。 其实一开始的时候,姜赖子只想教训教训牧羽,以此来挽回自己尽失的颜面,并没有其他的什么念头。可坏就坏在他派人去跟踪牧羽,这可就惹了大麻烦。 那位负责跟踪牧羽的家伙当时就被水馨柔和唐雨的艳色所震惊,回去后就是一顿没命的猛吹,可姜赖子并不信。姜赖子什么女人没见过,哪会将一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小喽啰的话放在眼里,更不认为一个穷小子身边能有什么美女。 但当他见到那个小喽啰偷拍的照片后,姜赖子傻了。身为色中恶鬼的姜赖子怎么可能抵御得住水馨柔和唐雨的艳色,当即发誓要将这两个女孩、尤其是水馨柔弄到手,以此来报复那个穷小子对他的侮辱。也由此,姜赖子给自己惹来了杀身大祸。 但姜赖子一伙怎么也没想到,他们在跟踪别人的同时,也被别人跟踪了。那个小喽啰也是够笨的,傻乎乎的将外号狗屎的苟释文给带回了大本营。想想也不奇怪,就算他有警觉性,又怎么斗得过昔日的军中悍卒。 龙形野并没将这些告诉牧羽,牧羽是偷听到的。得到准确地址的牧羽借着出来买东西的空隙,甩掉两条尾巴踩盘子去了。当天晚上,牧羽将水馨柔和唐雨折腾了个留够,趁着她们熟睡的机会躲开保镖的监控潜进了姜赖子的巢穴。 随后几天,牧羽像回自己家一样多次登门,把姜赖子的巢穴翻了底朝天。最过分的就是最后一次,牧羽带着一堆零七八碎的东西就去了。能拍照的拍照,能拷贝的拷贝,最后还把一块带病毒的硬盘免费了送给姜赖子。 只要有人一开机,就是某位著名日本av女星的绝版大片,绝对的分量十足。这个病毒还是清华计算机高材生张世杰的大作,结果他不小心说漏了嘴,被牧羽软磨硬泡的弄了来,姜赖子也就既幸福又倒霉的成了第一个试验品。 不过姜赖子还挺走运的,他们密谋绑架水馨柔的时候是白天,牧羽并不知道。否则的话,姜赖子绝活不到今天。 弄到了一大堆乱七八糟证据的牧羽发愁了。据他看,这些东西让姜赖子死十回都绰绰有余,可又不知道该交给谁,牧羽担心这些东西到不了真正能用到它的人手里。没别的,在一份考来的名单中,出现了很多政府官员的大名。以牧羽的个性来说,他哪知道这些人是干什么的,可架不住姜赖子配合的好啊,他在人名后面作了极为详细的注释。 想来想去,穆青倒是个选择,可牧羽下意识的就将她排除在外,他可不想和那位警有什么瓜葛。想想也是,要是让醋坛子唐雨知道他居然偷偷的去找穆青,那还不活剥了牧羽的皮。既然穆青不行,牧羽又不认识别人,翻过来掉过去的想了几天,也不知道该把这堆东西给谁。就在他愁的快把这事给忘了的时候,常利伟闪亮登场了,而他一再提起的证据,也给牧羽提了醒。 牧羽本想将这对东西偷偷的交给常利伟,就当是送给他上任的见面礼。可谁让一激动说漏了嘴,还好死不死的被水馨柔给逮到了。最后,在水馨柔和唐雨的威逼下,牧羽不得不将整个经过和盘托出,甚至连那个病毒也给招了。其结果是牧羽不单自己倒了霉,还牵连上了张世杰,并且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之内,牧羽都处于被严密看管状态,甚至连上卫生间都不例外。 说来可笑,水馨柔和唐雨除了埋怨牧羽孤身赴险之外,居然将那个a片当成牧羽最主要的犯罪证据,时时刻刻的提醒他,不要放纵自己、不要堕落到看a片的地步。甚至在50多年后,牧羽的这段烂事还是被不时的被拿出来晒晒。 至于教唆犯张世杰,也没好到哪去,甚至比牧羽还惨,至于是怎么个惨法,外人就不知道了。不过从牧羽在很长一段时间之内拼命躲避张世杰的追杀来看,问题的严重性也就不能猜测了。 当然,做错事就要受到惩罚,而这个惩罚对牧羽来说是堪称致命的,就是陪水馨柔和唐雨逛街。这不,现在是下午五点,三个人从早上八点离开家到现在为止,已经整整逛了九个小时。在此期间,牧羽只吃了堪比婴儿拳头的大面包,外加两根比牧羽手指还短的烤肠。这倒不是水馨柔和唐雨故意虐待他,两个女人也只吃了这么多。 在经历了牧羽痛心疾首的第380次忏悔之后,水馨柔和唐雨终于答应法外施恩,逛完这家内衣店就回家。不过在进去之前,她们悄悄告诉牧羽,会买几套极品内衣穿给他看,以此补偿牧羽一天来所受的摧残。 其实水馨柔和唐雨倒是极力邀请牧羽一起进去,好帮她们参谋一下,可牧羽哪肯进女士内衣店。不说别的,单只橱窗里摆的那些,已经足以让没见过什么市面的土包子牧羽脸红了,更何况据唐雨说那还是保守型的。 有鉴于此,牧羽义正词严拒绝进这种充满诱惑力的商店。理由是a片上的那些女星在那个什么之前穿的都比这保守,既然a片都不能看,那这里就更不能进了。牧羽同学还是很保守的,当然,如果是在家里,那就……嘿嘿,就此打住。 对于在危险时期让水馨柔和唐雨单独逛商场这个问题,牧羽也不担心,有三个女保镖跟着,有什么好担心的。再说里面又不大,牧羽站在窗外也看得到她们,有事再冲进去也来得及。 牧羽呆滞的目光向商场里扫了了一圈之后,就开始恶狠狠的瞪着站在不远处的猪头和耗子。这二位倒也自在,插着手悠闲的来回乱逛,还是不时的用怜悯的眼神看着牧羽,一点儿都没有替雇主分担痛苦的自觉性。 对于这种见死不救的恶劣行径,这二位也有话说,而且理由充足。他们是保镖,是专业人士,可不是搬运工,更不能剥夺雇主的私人空间及温馨享受。总之就一句话,别指望我们,您老自己拿着吧。 “唉!”牧羽摇头长叹一声,及时的伸脚勾住一个差点摔倒在他面前的小孩。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3章 帮个忙 第三卷大风狂第213章帮个忙 “哎呀!你瞎啦!好狗不挡路,你怎么站在路中间,还不如条狗有眼力。” 美女出丑,当然是又气又急,说出来的话也就大失淑女水准。但美女就是美女,出丑也一样漂亮,说话过分些也无可厚非,这就是公理。 牧羽知道那个女人撞过来,但他浑身上下挂满了各色纸袋,一只脚还挑着那个小孩,哪里躲得开,再说这个突发事件本来就不是牧羽的错。牧羽并没挡着路,是那个女人光顾着扭头和远处的熟人打招呼,脚下走的又急了点,才会撞到牧羽身上的。 牧羽倒是可以跳开,但那样有可能会伤到孩子,在孩子和大人哪个挨摔这个问题上,牧羽连想都没想就牺牲了后者。再说了,撞一下又伤不了死不了的,大不了道歉了事。女人哪知道牧羽一瞬间想了这么多,更没看到单腿独立牧羽,一头结结实实的撞上了脚下生根的牧羽。 “对不起,是我不对,请见谅。”尽管对女人的出口不逊有些厌烦,但牧羽本着息事宁人的作风,还是准备道歉了事。 “乡巴佬!不老老实实的在家呆着,都跑城里来干什么,也不看看这是你们呆的地方吗?”见牧羽道歉,再说她也看出是自己不对,也就没再追究,但嘴里还是嘟嘟囔囔的抱怨个不停。 这个女人大约二十八九岁,长得也算有几分姿色,合体的职业套装映衬着比较婀娜的身姿,胸前挂着胸牌,看打扮应该是这家商场的高级职员。不过从她一脸厌恶的表情以及恶毒的话语来看,应该是和那对小夫妻一样,将牧羽当成了给人拎包的马仔。也难怪,牧羽浑身上下都是包,再加上那副呆头呆脑的样子,不被人当成跟班才怪,事实上牧羽还真是发挥了跟班的作用,只不过和雇主的关系并不像高级职员所想罢了。 猪头和耗子笑嘻嘻的凑近了几步,但没说话,更没给牧羽解围的意思,但神色之间却凝重了不少,若无其事的向店门靠了过去。四周围观的人不吵,他们不得不小心一些。 国人爱看热闹的本性,在此时又恰到好处的显现了出来,兴奋的期待着接下来的情节。不过,还是有人负有正义感的,一对三十多岁男女赶过来扶起正有滋有味的肯着牧羽裤腿的小孩,连声道谢不已。甭问,肯定是小孩的父母。 母亲道完谢,转身看着高级职员说道:“你这人怎么回事,明明是你自己不对,怎么还埋怨人家小伙子,而且说话还这么恶毒,真是缺教。” “你管得着吗。”高级职员也不示弱,撇着嘴说道:“他个乡巴佬都没说什么,你在这装什么有教养。” 看样子这位母亲并不是善于吵架的主,这还没怎么地呢,她那就被气的够呛,哆哆嗦嗦的指着高级职员说道:“你叫什么,是哪个部门的?我要投诉你。” “投诉我?你还没那个资格,哪凉快哪待着去吧,少在这装什么正义先锋。切!” “你、你、你……”母亲被气得直哆嗦,回头看着父亲,想让他出面给自己撑腰。 那位文质彬彬的父亲除了咧嘴就是摇头,明摆着是不想跟女人吵架。更何况他还抱着孩子,而那个小孩也没闲着,隔着老远用两只胖乎乎的小手拼命撕扯着牧羽,看样子是对牧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牧羽不好意思推开他,再说手也腾不出来,只好硬着头皮让小孩揪头发。看得出来,那位父亲平时应该是个甩手掌柜,没什么带孩子的经验,只能尴尬的连声道歉,顺便想把牧羽从那对魔爪之下解救出来。可两个笨蛋男人哪是小孩的对手,折腾了半天还是毫无所获,反倒让小孩揪的更紧了。 “你别走,今天的事没完。”万幸,母亲看到了这幅情景,冲高级职员喊了一句,跑过来帮忙。 经过一番苦战,牧羽的头发是被救出来了,可身上的包又遭了殃,被契而不舍的小孩拽掉了好几个。其中一个包里的东西滚了一地,而且还是内衣,那还是水馨柔和唐雨在上一家买的平时穿的传统内衣。 按惯例,逛街的女人即便是雇人拎包,一般也不会将这种贴身衣物交给别人,基本上都是自己拎着。当然,丈夫和男友例外。 散落一地的女性内衣,让本就心有不甘的高级职员更加鄙视牧羽了。在她看来,牧羽就是个给人拎包的穷小子,怎么可能会有进这种动辄上千元高价精品内衣店的女友,包里的内衣肯定是偷的。而且他还一直傻乎乎的往店里看,明摆着就是个色狼。有这种想法的不止她一人,那不,连那位母亲看着牧羽的眼神都有些怪异。 想到说道,高级职员用充满鄙夷的眼神斜视着牧羽讽刺道:“年轻轻的居然干这种事,真是无耻!下流……” “你闭嘴?”唐雨和水馨柔快步走出店门,来自唐雨的怒斥打断了还想说些什么的高级职员。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幕,直接将高级职员和那对父母以及围观的人打入呆滞境地。 水馨柔和唐雨受牧羽影响极深,日常穿着极为普通,再加上水馨柔和唐雨在个性上都比较保守,穿着就更是保守了。但不管衣着再怎么普通,依然掩盖不了其本人间绝色的本质。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烦,两人每次出门都会做一些掩饰工作,帽子和眼睛更是必备的。 但即便掩饰的再好,总不能跟阿拉伯女性那样包裹的一丝不漏吧。所以,仅从漏出的部分和身材上,还是能很容易的判断出来的。当然,更逃不过极品色狼的耳目。像这么两个漂亮兼且气质高雅的女人,居然会亲密的同时挽住那个搬运工的手臂,怎么可能不让一干人等惊掉下巴。 牧羽是个什么脾气秉性,水馨柔和唐雨还能不清楚,以他那轻易不和人、尤其是女人起冲突的个性,怎么会去招惹别人,她们不用问都知道是这个女人的错。再说了,她居然敢侮辱牧羽的人品,那还了得,唐雨不冲上去教训她一顿已经是水馨柔极力压制的结果了,言辞之间哪还会客气。 “人渣,马上道歉!”唐雨怒视着高级职员,连声音都带着冰碴。 高级职员被唐雨冰冷的语气吓住了,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两步,但输人不能输嘴,犹自硬着头皮说道:“我道歉?笑话!我……” “这是怎么回事?”又是一个突然传至的声音,又是一位牧羽不愿意见到的人出现了 “啊!是郑总。”高级职员好像见到了主心骨似的,连忙迎上去说道:“是这么回事,这个搬运工……” 高级职员极尽颠倒黑白之能事,将自己说成了受苦受难的受害者,而那个搬运工也就理所当然的成了十恶不赦的罪人。 “她胡说!”母亲听不下去了,站出来说道:“郑总是吧,事情不是她说的那样,而是……” 高级职员并未因母亲说出事实而害怕。在她想来,自己的姐姐是郑总手下的得力臂助,再怎么的也不会让她难堪,顶多也就是说几句了事。再说了,类似事件以前又不是没经历过,哪次还不是轻松过关。也正是因为这样,才养成了这位高级职员颇为跋扈的作风。这不,直到那位母亲说完了,她都还是没有一丝悔悟的意思。但她没想到的是…… “阿牧!怎么是你?” 在高级职员惊讶的注视之下,郑总惊呼了一声,快步走到那个搬运工面前。而且还不顾那位搬运工的一再躲避,伸手抓住他的手。至于郑总如春风般绽放的笑脸,却让高级职员怎么看都觉得有些寒冷的意味。她现在的想法和那个收银员基本上一样,甚至还丰富一些,想得最多的,就是……惹麻烦了,而且是大麻烦! 不用说,这位郑总就是那位郑秀丽女士。刚来的时候,郑秀丽的注意力都在那位高级职员身上,并没注意到已经低下头的牧羽,以及被帽子遮住大半张脸的唐雨和水馨柔,直到母亲一再提到那个年轻人,郑秀丽才定神打量牧羽,这一看,就被她认出来了。 “郑总你好。”既然躲不过去,牧羽也只好硬着头皮跟郑秀丽打了个招呼,心里却在大呼倒霉,怎么逛个商场都能碰到她,太邪了! “阿牧,不是跟你说过了吗,叫我郑姐。要是你实在不愿意这么叫的话,叫秀丽也行,总之别叫什么郑总。” “嘶……”不只牧羽,连水馨柔和唐雨都起了一身鸡皮疙瘩。心直口快的唐雨更是冒着酸水嘟囔道:“肉麻!恶心!” 郑秀丽听见了,但并没什么不高兴的意思,再次抓住牧羽躲开的手说道:“阿牧,一会我请你们吃饭,有事跟你说。哦,对了,水小姐和唐小姐买衣服啊,选好了吗?选好就告诉我一声,我让他们打折。” “这家商场不会又是你的吧?”牧羽再次甩开郑秀丽缠上来的手,略显惊讶的看着他。 郑秀丽颇感自豪的扬了扬头说道:“答对了,加十分。” 唐雨怎么看怎么觉得郑秀丽讨厌,冷着脸说道:“郑总,你是怎么管教部下的?她居然敢骂阿牧哥。” “什么,她骂的是阿牧?”郑秀总算从初见牧羽的喜悦中醒过味来了,脸上的笑意顿时消失的无影无踪。 “赵苇,你被开除了,马上去财务室结账。” 看着畏畏缩缩的赵苇,牧羽心下有些不忍,随即劝说道:“算了郑总,没必要这么严厉。” “阿牧你别心软,这个赵苇已经不是第一次败坏商场的声誉了。以前我一直看在她姐姐的面子上容忍她,可她却不知收敛,越闹越过分。即便没有今天的事,我早晚也会开除她。” 牧羽摇摇头没再说什么,拉起水馨柔和唐雨就准备离开。可郑秀丽那会让他们就这么走了,追上来拦住三人说道:“阿牧,我真有事和你说。” 被拦住的牧羽看了一眼郑秀丽,说道:“那你就说吧。” “咱们还是找个地方坐下来说吧。”郑秀是丽确实是有事要告诉牧羽。 发生了那次事件之后,郑秀丽就出门了,两天前才回来,可刚一回来就听说姜赖子要报复牧羽。郑秀丽知道姜赖子背景很深,心胸又极为狭隘,不把牧羽给整死是不会罢手的。虽说牧羽有唐氏集团为后盾,但历来商不与官斗,恐怕唐岳夫妻也一样没什么好办法。 究其根本,牧羽会惹上姜赖子还是因为郑秀丽。姜赖子一直在打她的主意,要不那天也不会一再针对牧羽。说白了,牧羽是莫名其妙的惹上了姜赖子。要是牧羽为此真出点什么事,那郑秀丽还不悔死。再加上她又实在喜欢这个年轻人,怎么可能看着他被自己牵连。她甚至都做好了实在不行就牺牲自己的打算。 所以一听说此事,郑秀丽就开始找牧羽,打算先给他提个醒别中了姜赖子的暗算。但她又不知道牧羽住在哪,只好等周一就去学校找,可没想到在这碰上了。牧羽并不知道郑秀丽打算说什么,更不想跟她有什么接触,言辞之间也就很是冷淡。 “您要是不说就算了,再见。” “别,阿牧,你等等。”郑秀丽再次拦住牧羽,咬了咬牙尽量压低声音说道:“阿牧,姜赖子想对付你。我……” “哦,要是因为他的事,那就没事了。谢谢,再见。”扔下这句话,牧羽拉着水馨柔和唐雨走了。 “想躲我,门都没有!”郑秀丽看着牧羽逐渐消失背影嘟囔了一句,也走了。 ++++++++++ 看着不远处诱人的艳丽身影,英凯笑嘻嘻的搂住牧羽说道:“木头,你可以啊,居然认识郑秀丽!快说说,你是怎么认识她的?你们又是什么关系?” 自从郑秀丽周一来过一次、并知道他练球之后,就一连三天的来看。牧羽想赶她走,可郑秀丽说球场也不是他家的,她来不来别人也管不着。牧羽还能说什么,只好躲她远远的,郑秀丽也没来烦他,牧羽练完球回家,她也就走了。 “凯子,你烦不烦,说过多少次了,只是偶尔认识的,更没什么关系。”牧羽真是没脾气了,这已经是他第n次回答类似的问题。 这次英凯可就不像前几次那么好打发了,颇为执著的问道:“没什么关系?我可不信,以她那个赫赫有名的大忙人,怎么会有功夫跑到这来看你练球” “哦,她很有名吗?” 英凯看白痴似的盯着牧羽打量了半天,半信半疑的问道:“真的假的,你不知道她是谁?” “骗你干什么,我真不知道。” “行,你还真是个木头。那我就牺牲一下宝贵时间,给你上一课。”英凯借喝水的功夫想了想,说道:“郑秀丽大学毕业后在政府机关任公务员,后来却放弃了这份让人羡慕的金饭碗,进了一家地产公司。 她从一个小职员做起,直到最后成为那家地产公司的总经理。后来,她跳槽到大河控股,直接就任副总裁,一年后更是升任总裁。这个郑秀丽真是个人物,广告、汽车、药业、能源等许多行业都能或多或少的看到她的身影,名下的产业更是不计其数。 咱大陆商圈有两个赫赫有名的美女总裁,一个是唐氏集团的执行总裁羽轻鸿,另一个就是她。不过羽轻鸿早已嫁作人妻,为人又低调,基本上没在各种媒体上露过面。可这个郑秀丽可就不一样了,她可是在各大网站频频露面,人气高得吓人。 最重要的,她到现在都还没结婚,有好事者称她为大陆最美的未婚女富豪。不过也有些不利的传言,说她是被某高官或大亨包养,所以才一直没结婚。而且理由也很充分,以她一个毫无背景的普通人家女子,凭什么蹿升的这么快。哎,木头,你听我说没有?” “哦,在听。”嘴上是这么说,但看他的样子英凯根本就是白费唾沫。 英凯也知道牧羽这种万事不挂怀的毛病,翻着眼睛看向走过来的美女。但英凯还是有自知之明的,他知道美女肯定是来找那个死木头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4章 谣言 第三卷大风狂第214章谣言 “小琴,别看了,人都走远了。” “啊!哦,知道了。”秦琴略显慌乱的瞟了一下眼神深意的父亲,赶紧借收拾病房的行为来掩饰自己内心的失落。 “唉!”秦父叹了口气,转身和躺在病床上的秦母相视苦笑。这一次,秦父和秦母总算是见到了那个传说中的牧羽。 前一天找牧羽帮忙的人正是秦琴,她是想让牧羽和她去机场接自己的父母。别误会,秦琴并没有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想让牧羽帮个忙。谁让在秦琴熟悉的人里只有牧羽有车,她不找牧羽帮忙还能找谁。 不过话说回来,如果秦大美女愿意的话,只要稍稍动动嘴,有的是人愿意帮忙。开玩笑,这种献殷勤的机会平时找都找不到,只要能博得秦大美人的欢心,就算是自掏腰包去租车也认了,谁还敢讨价还价。但秦琴并不想找那些居心叵测的家伙,更不想欠他们人情,所以也就只好求牧羽了。 牧羽倒是挺痛快,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在这一点上,即便是时时刻刻盯着秦琴的唐雨都没反对。秦琴为人急公好义,在班里很得人心,大家又都是同学,她有困难怎么会不帮忙,唐雨分的还是很清楚的。不但帮忙,而且还帮的很彻底。 说来也巧,秦琴父母来北京,是为了秦母看病。秦母她患的是腿骨骨肿瘤,这次是慕积水潭医院的大名来的。积水潭医院骨肿瘤科成立于1977年,是国内第一个以收治骨肿瘤为唯一专业的临床科研科室,是当之无愧的业界先锋,在国内不做第二人之想。 不过,想在这里看病可不是件容易事,单只挂个专家号就是难上加难,要不然秦琴也不会连排了两天也没挂到号,秦父秦母此来也是做好了持久战的准备。此事被牧羽知道后,当然是义不容辞的承揽下来。 秦父秦母的飞机还没落地,这边的病房就已经安排好了,秦母更是在下飞机还不到两个小时,就躺到了医院的病床上,这可是秦琴没想到的。更让她没想到的,第二天就是专家会诊,院方这种雷厉风行的办事效率,让秦琴大叹朝中有人好办事。 当然,牧羽并没这本事,他也是死皮赖脸的求了简朝晖半天,后者才答应帮忙的。但作为帮忙的条件,则是牧羽付出的惨重代价。 “小琴,你怎么看这个牧羽?” 秦琴低头想了半天才诺诺的答道:“没什么,挺普通的。” 秦父接着问道:“那你觉得他们是一个人吗?” “这个,不好说。爸,你不知道他平时是什么样子,他太平静了,整天就知道看书上课、上课看书,我没在他身上发现任何可疑的地方,一点儿都没有。”一说到这个,秦琴就有点泄气,但并不影响她对牧羽的观感。 “呵呵,说你们年轻见识浅还不爱听。只看事务外在的东西,是永远不会发现核心问题所在的。” 秦琴没好气的瞪了父亲一下,赌气道:“就你能、你眼睛毒!那你看出什么来了?” “当然!”秦父扬扬头,摆出一副我很骄傲的样子说道:“我当然看出来了。” “爸,你看出什么来了?快告诉我。”难怪秦琴这么紧张,他知道父亲从不说大话,更加相信一向以‘眼毒’著称的父亲。尽管秦琴总是将自己的老爹称为老狐狸,但这并不影响她对父亲的信心,更不会怀疑他的判断。 秦父被女儿摇得直犯晕,但对这种待遇还是挺享受的,自我感觉不免高大了不少,很是及时的提出了一个不算过分的要求,另外,也借机报复一下刚才女儿对他的无视。 “咳咳,那个什么,我好像很长时间没有喝过女儿倒的茶了?”秦父摇摇头,摆出一副饱受打击的架势说道:“唉,可怜啊,看着自己的女儿好吃好喝的侍候别人,可我这个做老爹的却连口水都喝不上,这心里还真不是滋味啊!” “哪有,你别胡说,人家跑前跑后的忙了半天,咱总不能没点儿表示吧。”秦琴被老爹说得不好意思了,自己也觉得刚才有点太过殷勤。即便事实如此,也是死活不能认账嘀!不过从她红的快要滴血的脸上,还是很容易看出其内心的真实想法。 见女儿受窘,秦母不愿意了,更何况她自己也很是好奇,于是帮着女儿催促道:“老东西,哪那么多废话,还不快说。” “唉!难怪人家说‘女生外向’,我原来还不信,可现在看来还真是一点错都没有,这还没怎么地呢,就先不将老爹放在眼里了……唉,别掐啊,我说还不行。”玩笑开得差不多了,水也喝上了、掐也挨了,秦父收起笑脸正色说道: “这个牧羽和那个牧羽,根本就是……一个人!” ++++++++ “唉,闷哥,非得去吗?”牧羽还是老毛病,不做一番垂死挣扎是不会乖乖认命的。 “你说呢?”简朝晖翻着眼睛说道:“百年道行一朝丧尽,我辛辛苦苦得来的名誉全让你给毁了,你不出面谁出面。” “闷哥,要不咱商量一下,换个条件行不?” “喂,阿牧,你太过分了吧,这人刚住进来你就要变卦?不行,回头我得去找小唐,好和她讨论一下某个色狼又在勾搭小姑娘的恶劣行径。还有……” “闷哥,你就别还有了,我跟你去还不成。”这回牧羽总算是死心了,但心里却在极度鄙视简朝晖的无耻。 “那就走吧,咱们可是有几十个科室要转的。”简朝晖神气活现地走了,牧羽也只好年头耷拉脑的跟在后面。 他们俩正在商量的、以及正要去干的事,就是牧羽要出面为简朝晖挽回名誉。谁让牧羽说话不分场合,把简朝晖的那个外号给泄露了出去,而事情接下来的发展还真没出乎简朝晖的预测,他那个外号闪电般的传遍了整个医院。 以上这个结果,除了简朝晖人缘够好之外,还得谢谢那几个小护士传播消息能力。即便想到了,但于此产生的结果还是大大出乎简大夫的预料。不仅年纪相差不大的同事拿这个逗简朝晖,就连很多平时一本正经的老医生、老专家也不甘寂寞的插上一脚。 要是光这个简朝晖也就忍了,可他万万没想到的是,那几个小护士将他某方面的特别取向,也给当成笑话传了出去。但连那几个小护士都没想到的是,经过众多嘴巴添油加醋的宣传,她们的一句戏言居然有成为真相的趋势。 会有这种效果还得怪简朝晖。简朝晖虽然不大爱说话,但却是医院公认的前程远大的有为青年,再加上人缘好、医术好、长长得又精神,很是受到一干小护士的追捧,甚至有不少自认漂亮多金的女性患者也对其频送秋波。但简朝晖却从未假以辞色,一概好言推拒。 原来人们还一致夸奖简朝晖用情专一,可自打那个传言流出后,不少人可就当了真,其实也难怪他们会有这种想法。在当今这个社会状态中,乱七八糟的艳事多了去了,真正能将投怀送抱的美女推出去的又有几个,除非他具有柳下惠的本事,或者干脆就是有毛病。 于是乎,当这个传言一出,并且在经过一番善意的润色加工,再加上国人好事且连丰富的美好传统,简大夫的特异取向也就理所当然的被越来越多的人所认可。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可是简朝晖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 简朝晖倒是跟牧羽说过,并打算让他出面辟谣。不过牧羽对此事却是嗤之以鼻,根本就没往心里去,简朝晖拿他也没脾气,总不能愣拽着他去吧。再后来简朝晖实在没辙了,只好领着黄秋燕跟他去医院转了一圈,但效果却不怎么样。 后来简朝晖被逼急了,威胁牧羽说:如果不去就跟他绝交。可牧羽脸皮够厚,就是不答应,还拿自己的事举例,说过一段自然就没事了,简朝晖还能怎么样,只好忍了。可为了秦琴的事,牧羽自己主动送上门来了,那简朝晖哪还会客气,借机要挟牧羽,牧羽没办法,也就只能答应了。 其实刚开始牧羽根本就没打算找简朝晖,他不是还有凌雪晴那个姨在吗。就算凌雪晴也借机讲条件,让他再接着照顾两个小丫头,牧羽都不在乎,反正都已经侍候那么长时间了,再接着侍候也没什么。可问题是凌雪晴下乡还没回来,他除了找简朝晖还能找谁,结果被简大夫抓住把柄借机要挟。而这个条件,就是牧羽付出的那个惨重代价。 简朝晖高高兴兴的带着牧羽转了不到十个科室,就再也转不下去了,理由就是这种行为根本就是徒劳无功。不是有‘越描越黑’那么句话吗,心里没鬼你解释什么,你越解释就越说明你心里有鬼。而且那帮人倒是没有瞧不起简朝晖的意思,还一个劲的安慰他。 “大家都是医生,不会歧视他的,让他不要太过在意。实在不行,可以去看心理医生嘛!” 一听这话,简朝晖跳楼的心都有,黑着脸将牧羽一脚踹出医院,不解释了。但在他心里,却不得不承认牧羽说的有道理,就是……谣言止于智者。 牧羽倒是没在乎,拍拍屁股走人了。可高高兴兴回家的牧羽却怎么也不会想到,一个关于他的谣言,正在以异乎寻常的超高速度在师大传播着。那个谣言就是,牧羽,又勾搭上了师大另一位大美女……秦琴。 理由很简单,文学院10级一班下课后,很多师大学子亲眼目睹秦琴高高兴兴的上了那个书呆子的车,而在此之前,有关秦琴喜欢那个书呆子的传言早已传的沸沸扬扬。 不过这个传言只是在私下里传播,别说不敢让牧羽知道,连他的朋友也同样没察觉到。师大的人谁不知道那个书呆子是个凶神,更何况还有凌教授那个火爆老头为后盾,谁没事敢惹他不痛快,不是没事找事嘛。 不敢明着说,还不能背地里说吗?但很多人都没说出口的,就是非常、非常、非常……非常嫉妒那个书呆子的艳福,连云飞扬也不例外。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5章 谢幕、揭幕 第三卷大风狂第215章谢幕、揭幕 ps:今天不会低于四章,请多关注。 +++++++++ 最初拿到牧羽提供的证据时,常利伟并未太过放在眼里,更不相信两眼一抹黑的牧羽能得到什么有价值的线索。但本着不忽视任何蛛丝马迹的职业习惯,他还是一回到家里就开始仔细的研读。看着看着,常利伟吓傻了,浑身上下的衣服在连全部资料的三分之一都没看完的时候,已经湿个精透。 意识到问题严重性的常利伟没敢耽搁,连夜闯到北京市公安局副局长家里,将他的导师穆语从温暖的被窝里揪了出来。穆局长只是简单的扫了一眼,就险些被吓得一屁股坐地上,醒过味儿来的穆局长,连衣服都没来得及换就拉着常利伟闯到了北京市公安局局长家里。 一个小时后,两位身穿睡衣的老头,外加一位脸色铁青的青年,出现在国家安全局大门前。五分钟不到,包括数位国安局大佬在内的众多精干人员同时赶到,在此之后,国安局会议室就陷入了云遮雾罩之中。更让门卫感到惊讶的是,凌晨时分,数位平时难得一见军委和国务院高层,铁青着脸一头扎进会议室。 见多识广的门卫此时只有一个念头——山雨欲来风满楼! 凌晨五点,与会大佬的视线全部集中在常利伟身上,他们要搞清楚,这么一份可以让很多人掉脑袋的证据,到底是哪来的。但对于这份证据的来历,常利伟自始至终就一句话:不知道是谁放在他车里的。他死活不吐口,众位大佬也没脾气。 也许是真不知道,也许是想保护提供这份证据的人,又或许是其他什么原因。但这些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这份证据的真实性是不容置疑的。至于到底是谁提供的证据,可以以后再慢慢调查。 这份内容极为繁杂的资料,几乎囊括了国内在财、政、军等诸多方面的最新动向,最让人震惊的是,居然会有数种军方尖端武器的详细图纸,以及一种刚刚服役的某型号核潜艇的详细数据,而这些图纸和数据的真实性已经被军方科研人员所证实。有了这些,其他的那些诸如绑架、杀人、贩毒、行贿受贿等等诸多犯罪事实,就显得不那么重要了。 没什么好研究的了,必须立刻展开行动。就在当天晚上,一场震动高层的大抓捕开始了,姜赖子更是首当其冲。而在这次抓捕中,已经没警察什么事了,这不是他们有资格插手的,顶多也就是维持一下外围秩序,或者再抓些小鱼小虾。 或许有人会问,这么重要的证据,怎么可能会让牧羽如此轻易的得到?这根本就符合常理嘛。 其实说穿了没什么好奇怪的,姜赖子从不认为会有人敢搜查他的住所,更不认为有人敢抓他。还有一点也不得不说,姜赖子在电脑方面的能力基本上就是个小白,而他的那个倒霉记性更是帮了牧羽大忙。姜赖子居然将密码贴在键盘下面,更有甚者,他的密码是通用的,结果被牧羽无意间发现。牧羽更愣,想都没想就用上了,因为洪伟就有这个毛病。 姜赖子不是白痴,而是太狂了。一向无法无天的姜赖子从没想过,任何一个政府都绝不会容忍出卖国家利益的卑劣行径,就算他是国家主席的儿子也同样难逃法网。 姜赖子刚被抓的时候,根本就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其嚣张和狂妄让人侧目不已。即便是在铁证如山的情况下,他还是心存侥幸,认为外公不会不管他。 姜赖子的母亲在他五岁那年就因公殉职,早早的离开了人世,其父也在几年后的一次重大国防试验中因意外事故牺牲,他一直和外公相依为命。但就是在这么一个红色家庭中,姜赖子却一点好都没学到,他一直将自己的叛国所获当成是父母为国殉职的补偿,将外公对他的深爱当成是最好的保护伞。 姜赖子知道外公将他当成命根子,更是将他当成晚年生活的唯一支柱,就算犯了再大的错,外公也一定会全力营救他的。但姜赖子忘了,他所做的一切都是背着老爷子干的,更加低估了戎马一生的老革命家对祖国的热爱、对党的忠诚。老爷子不但没帮他,还全力为调查开绿灯,甚至在事后引咎辞职。由此,姜赖子的下场也就可想而知了。 抓捕工作在两天之内全部完成,所有涉案人员无一漏网,等待他们的将是法律的严惩。人抓完了,后续调查工作也全部展开,而查找究竟是谁提供了证据的工作,则作为重中之重摆上议事日程。当然,以常利伟的级别就没必要知道了,而且其人还荣幸的成为国安局头号监控对象。 但让人意外的事又来了,中央直接下令停止查找工作,以后也不要再找了,并且下达了封口令,甚至连常利伟的名字也要在报告中抹掉,更不要监控他。 糊涂了,全糊涂了。抹掉常利伟的名字好解释,那是为了保护他,可为什么不让查找那个关键人物?他既然知道这些,那会不会知道别的什么?不错,他这次帮了大忙,但谁敢保证下次他不会帮倒忙?最重要的,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怎么会接触到这么多核心机密? 难怪他们会胡思乱想,有谁能猜到整个事件的导火索,居然只是一次意外冲突,更不会想到这只是一个愣头青的鲁莽行为,而这种行为本身就充斥着太多的巧合和偶然因素。要怪,也只能怪姜赖子太倒霉,怪他太过嚣张跋扈,怪他那个该死的记性。 但这些他们并不知道,唯一知道的常利伟出于保护牧羽的目的,再加上事先曾答应过牧羽不对外人谈及,才死活不肯说出真相,这才使得众位国安局高层如坐针毡。不是他们想得太多,更不是小题大做,他们想的是国家安全,在这方面的任何一丝纰漏都会导致重大损失。而且像这么一个危险人物,必须控制在可以绝对控制的范围之内。 只有找到他,才能最终搞清楚一切,才能更好的做好安全工作。可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什么就不让找了呢?算了,不让找就不找吧,命令是必须要遵守的,并且是不折不扣的严格遵守。命令是执行了,但这个危险的关键人物却深深的留在一干知情人的脑海深处,并且被他搅得寝食难安。 想想也是,他要是帮忙还好些,要是帮点倒忙,那乐子可就大了,单就这一次,已经让人胆战心惊了。据初步估计,明面上被处以极刑的绝对不会低于10人,秘密处决的更是几倍于此,被此事牵连进去丢官罢爵就更多了。有这么一位不明不白的人物待在那,谁能踏踏实实的过日子,睡觉都得睁着一只眼,生怕这位关键先生什么时候再出点幺蛾子。 一场震动高层的风暴过去了,像任何一出戏都会散场一样,这出大戏也不例外,最终还是到了曲终人散的时候。只不过,还有两个大大的谜团留在极少数戏里戏外的人心里。 ++++++++++++ 2011年4月2日,星期六,下午 久候不至的春雨终于在万众期待中光临了处于极度干渴状态的北京城,并且哩哩啦啦的下了一夜,将前些日子的让人深恶痛绝的污秽而干燥的空气一扫而光,取而代之的则是清爽和湿润。 乍暖还寒,再加上突至的一夜喜雨,使一直偏高的气温陡降了许多,但这一切并未影响到众多师大学子高涨的热情,而太阳老先生的及时出现,更是给这种热烈的气氛加足了动力。 距离师大‘新生杯’揭幕战正式开始还有半个多小时,球场就被心急的学子围了个水泄不通。幸好此次大赛的组织者想得周全,在球场周围高低错落的摆满了桌椅板凳,才算暂时的解决了观看难题。 作为新官上任的第一把大火,新一届学生会领导者为此次大赛投入了空前的激情,大赛主要组织者之一陶菲菲早已忙得四脚朝天。既无所事事又急于寻求刺激的众多学子,更是以饱满的斗志投入其中,当然,在众多美女面前展示英姿更是重中之重。而学校两大焦点人物的参赛,将这种气氛推向一种崭新的高度。 其一,就是心理学院学生会副主席、校总会秘书处社团秘书——云飞扬;其二,就是前师大第一牛粪、现第一书呆子、现师大第一谣言的核心人物——牧羽。 关于云飞扬,师大学子早已是耳熟能详了。从其入学第一天起,就一直是师大的热门话题人物,不管是其英勇的飞身救人、还是堪称浪漫经典的空中热吻、抑或是被两位美女所倾慕的艳事、再就是名闻师大的激情演讲,都给众多学子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云飞扬正是走马上任后,着实为师大学生办了不少实事。比如提请后勤部门改善学生伙食,开展每周一块钱看一场好电影活动,举行演讲和征文比赛等等,都让绝大多数师生交口称赞。这些还不是最主要的,还有两个让人争相议论的重要原因。 其一,就是绝大多数人都注意到了一个事实,开学之初既与其有激烈冲突的小魔女陶菲菲,喜欢上这位云秘书了。没办法,在这方面人的智慧和洞察力是无穷无尽的,尽管陶菲菲一再掩饰,还是被有心人看的清清楚楚。新学年开学后,这种趋势也就更加明显了,陶菲菲基本上已不再掩饰自己内心的真实想法。 对于陶菲菲的心思,云飞扬不可能察觉不到,林依云和柳嫣然也一样看得清清楚楚。但不管是云飞扬还是林柳二人都没有反对的意思。至于他们之间到底发生了什么,外人是无从知晓的,只知道云飞扬和陶菲菲过从甚密。 但有意思的是,绝大多数人都没说什么,即便说也只是羡慕而已。英俊潇洒又风头正劲的云飞扬本来就该让人喜欢,就算再有几位喜欢他也属正常。再说了,人家自己愿意,别人也管不着。 其二,就是云飞扬在开学之后,莫名其妙的成了某位中央领导的干孙子,并且这位大人物还来学校看过他。此事一经披露,即刻在师大引起一阵轩然大波。 试问,这么一位被人所传诵的人物参赛,怎么可能不引人注目。至于另一位焦点人物——牧羽,还用得着多说吗?先不说他和师大之上第一美女水馨柔的恋情,也不说与现任师大第一校唐雨之间的关系,单就现下最新的那个谣言: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的书呆子,居然又勾搭上了自入学开始即被众多目光关注的极品鲜秦琴一事,就已经让众多色狼气红了眼睛。 像他这么一个除了会打人之外就一无是处的书呆子,凭什么霸占着一个又一个很多人毕生都无法祈及的大美女,太让人气愤了,简直就是该死、该千刀万剐、该凌迟处死等等。当然,前提是他不要太过凶悍。 不错,他们都怕牧羽,但并不代表心服口服;现在的敢怒不敢言,大多是出于对其超绝功夫的恐惧,同样不代表他们认可牧羽。从这方面来看,水馨柔当初考虑的还是相当周全的,她很清楚,暴力只能解一时之快,并不能起决定性作用。当然,如果牧羽肯以真实面目及身份示人的话,这些问题就都不是问题。但牧羽偏偏不愿意,他不愿意让这样的事发生。 别人说怎么样,议论又怎么样,牧羽就算是知道,也一样不会去在乎。但有意思的是,在对待类似事情上的不同态,就看出人的思维有多大区别。 但不管怎么说,这两个人的参赛,给本已激情四射‘新生杯’,加上了一个最大的噱头。‘新生杯’的揭幕战,就是——云飞扬所在的心理学院篮球队pk文学院篮球一队。两个被全校所瞩目的焦点人物,即将第一次站在对立面上。 不管他们自己怎么看、怎么想,此次赛事都是被公认的两大焦点人物的第一次公开对决;不管他们自己愿意还是不愿意,两人已经身不由己的被摆上擂台;不管发生什么,都是被人所喜闻乐见的。而这,也就是一场普普通通的一年级新生之间的篮球赛,会吸引全校目光的根本原因。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6章 谣言可怕 第三卷大风狂第216章谣言可怕 ps:先去吃酒,回来继续。 +++++++++++++++ 此次‘新生杯’篮球赛与往年并没什么太大的区别,如果说有的话,就是被推迟到了第二学期。不过这也没什么,以前也出现过类似事情。 按照惯例,师大各学院均可派队参赛,至于参赛名额也早有规定,各学院按专业组队,你那个学院有几个专业就可以组织几只球队。就比如文学院,它有汉语言文学和传播学两个专业,就可以组织两支球队。当然,一起合作组队也可以,以前也是这么干的。 这次文学院比前几届强了不少,除了史崇武为首的汉语言文学单独组队之外,传播学也七拼八凑的拉起了一支队伍,对外则称为一队、二队。比起以往可是进步了许多,着实让一提起此事就愁眉苦脸的新任文学院院长秋汛波在其他院长面前硬气了不少,总算是不会再次被嘲笑为阴盛阳衰了。至于他们能走多远,秋院长并不抱太大奢望,只要别垫底就行啊。 至于云飞扬所在的心理学院,由于只有心理学一个专业,也就只能组织一支球队。如果你人才太多,可以组织很多队,那就先在窝里自我pk几场,以决出最后的参赛队。事实上他们也是这么干的,经过两番苦战,以云飞扬为首的球队才最终胜出。 经过一番紧张的准备工作,截止到报名结束之日共有56支球队参赛,这可是大大多于往届。鉴于队伍太多,以陶菲菲为首的大赛组委会几经计算后,终于决定实行小组循环赛,然后再是淘汰赛的赛制。就是将所有球队分组,先在组内打循环赛,决出名次后取成绩最好的两支球队进入16强。然后就是一对一的pk,直至最终决出冠亚军。 对于各小组的分派,大赛组委会本着公平、公正、公开的三公原则,采取抽签分组的办法。表面上看,这种方法极为公平,但这又不是什么正规的大型赛事,还是可以人为的动手脚的。而经手这些工作的,基本上都是以陶菲菲为首的宣传部,至于同是大赛组织者的文体部,早就被陶菲菲挤到角落,根本就说不上话。 再说了,云飞扬就是学生会的人,在内部人缘又好,给他制造点方便也没人会说什么。有了这些先决条件,就给了陶菲菲极大的发挥空间。她在整理分组抽签时,瞒着所有人做了暗箱操作。 为了这个分组,陶菲菲可是煞费苦心。如果这个小组实力太弱,都不用明眼人分析,有点脑子的就能看出其中的猫腻。可要真放一两支强队在里面,陶菲菲又怕云飞扬他们出不了线,那乐子可就大了。有鉴于此,在经过一番细致的调查取证,并经历了数次调换之后,陶菲菲才算是编排出一个实力看似平均,但实际上可以确保云飞扬等人出线的小组,而以史崇武为首的文学院一队是赫然在列。 陶菲菲会将心理学院篮球队放在揭幕战,也是经过了一番深思熟虑。除了抽签排序之外,云飞扬为首的代表队出任首战也是众望所归。至于他的第一个对手,以史崇武为首的文学院一队,陶菲菲也是几经思虑,才最终下定决心。 这一届文学院一队的实力表面上看起来并不弱。先说球队的灵魂人物史崇武,他可是新生中竞争新一届校队中锋位置的热门人选,其实力是有目共睹的。而此次大赛,更是校队对报名参队人物的一次考核。 除了史崇武,英凯和沈冰也是篮球场上的常客,尽管个子都不很高,但外围投篮都相当厉害,尤其是英凯,其跑动中的外围三分远射更是让人防不胜防。他的这种能力甚至得到了校队的重视,要不是因为身高的原因,恐怕早就进去了。另外,再加上中投极准的沈冰,快速上篮的谢横群,实力也是不可小觑。 至于牧羽,则是陶菲菲最终下定决心的关键人物。陶菲菲对牧羽可是恨得牙痒痒,而牧羽对她的一再折辱,更让她寝食难安。当然,关于陶菲菲所认为的折辱,只是她自己强加于人的,牧羽可不认为自己折辱过小魔女。 再者,好好打击一下这滩牛粪型书呆子的嚣张气焰,也是自认为女性代言人的陶菲菲所乐于干的事。没错,是牛粪,别人不敢说,可陶菲菲敢说,并且她一直就是这么认为的。再说了,打击其气焰也是广大学子众望所归的事情,陶菲菲自然会鼎力支持。 另外,还有一个原因也不能不说,陶菲菲对于牧羽不教云飞扬金丹内息一直是耿耿于怀。尽管开学后林柳二人曾告诉她,牧羽并不是在搪塞他们,而是确有其事。寒假期间,林柳二人因不放心之下,硬拉这云飞扬去找过柳父的一位忘年交,当地赫赫有名的老中医。 那位老中医在经过仔细的检查之后,得出的结论和牧羽所说的完全吻合,这才让二人彻底放了心。但当老中医知道了事情经过后,曾一再问起牧羽其人,后又据老中医言明,金丹内息虽说神奇,但在道门中会的人并不少,他自己就知道一些。最后,老中医对牧羽在被人误解的情况下,还能保持对他人负责的严谨作风极为赞赏,声言有机会一定要见见。 陶菲菲虽然不在此事上怨恨牧羽,但对其居然不将狂鹰八式这样的功夫教给云飞扬,依旧抱着十二万分的不满。可陶菲菲就没想想,人家凭什么要教给你。再从牧羽这方面来看,先不说疯道士的一再叮嘱,单是在没对一个人做出彻底判断之前,又有谁会将这么霸道的功夫轻易受人。 不错,牧羽是将云飞扬当成朋友,但还没到坦诚相待的份上。他不教云飞扬也不是怕他超越自己,而是云飞扬身上有着太多不可预知的因素。呃,扯远了,还是回来吧。 既然文学院一队的实力并不太差,那陶菲菲为什么又会将心理学院的第一战选中他呢?陶菲菲自然不会鲁莽,更不会干没把握的事,经过了一番详细调查及推敲之后,她发现了文学院一队的最大弱点,而且是三个。 首先,他们没有替补,想靠得不到休息的五个人打满全场,是很难想象的。相对于他们,心理学院可是有豪华的替补阵容,累也把你累死;其次就是身高,其平均身高只有181.6厘米,相对于心理学院的主力球员193.2厘米的平均高度可是差得太多了;再次,牧羽投篮不准,这是好听的,说难听了就是不会,也就是少了一个进攻点。这个弱点意味着什么,谁都会明白。 不过这些弱点陶菲菲对谁都没说,让云飞扬他们在比赛中去发现好了。也就是有了这么多可靠因素,陶菲菲也就放心大胆的将“两只实力相差无几”的球队,放到了‘新生杯’的揭幕战。 +++++++++ “阿牧,你可要小心喽,这回咱们可是敌对阵营。”洪伟揽着闵笑云的细腰,咧着大嘴笑道:“熟归熟,到时候我可是不会手下留情嘀!哈哈……” “去死吧你!”李霞抬腿给了洪伟一脚,有些担心的看着牧羽说道:“阿牧,你的腿真没事吗?” 牧羽点点头说道:“放心吧,好得不能再好了,不会影响到什么。” 史崇武走过来,将胸脯拍的山响:“放心吧霞妹妹,我会罩着木头的,他只要把球带到前场再传给我们就没事了,剩下的,就看我们的好了!” 秦琴在一旁已经看了好一会了,此时走过来面带忧色的说道:“不知道你们注意到没有,我总觉得这个分组有问题,还把你们摆到第一场。而且……” 秦守仁拦住秦琴,没让她继续说下去,随后看着洪伟说道:“喂,你这个特务是不是该走了?” “什么话,我又不会出卖你们,赶我干什么?”洪伟气呼呼的瞪着秦守仁,对那个特务的称呼很是不满。 秦守仁没有丝毫退缩的意思,回瞪着洪伟说道:“咱们可是敌对阵营,这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那只是说说,开玩笑而已,怎么还当真了?” “那可不好说,你毕竟是心理学院篮球队的主力小前锋,我们还是小心些的好。” 其他人也没说话,笑嘻嘻的看着洪伟和秦守仁斗嘴。这位秦守仁同学自打知道牧羽加入文学院篮球队之后,就立刻跑了来,毛遂自荐的当起了教练,让一心想教练队长一身兼的史崇武郁闷不已。不过史崇武也没法反对,秦守仁球打的不一定比他好,但说到指导球队以及战术布置,都比他强的多。无奈之下,史崇武也就只好点头答应。 这时候两个人已经吵吵的差不多了,而且洪伟的队友再一次来电催促,也就没再多待,拉着闵笑云走了。洪伟走后,就该秦守仁安排战术问题了,不过这是他却在等着秦琴将刚才的话说完。 秦琴并没直接说,而是向史崇武问道:“虫子,你对心理学院的实力怎么看?” 说到这个问题,史崇武收起了嬉皮笑脸的神态,正色说道:“很强!先不说他们是8支种子球队中的一员,以及强悍的整体实力,单说个人技术水平。他们的主力球员之中,除了云飞扬我们不大清楚外,其他人的实力就相当平均。 别人先不说,单就刚才那个叛徒,就是校队新一届主力小前锋的热门人选,就更别说他们那个中锋季北了。最重要的,他们有实力强劲的替补阵容,而咱们……”说到这,史崇武满脸苦笑的看着被硬逼成唯一替补的‘篮球之神’——马毅。 对于这种眼神,马毅也没办法,只能摆出比史崇武更苦的脸说道:“看我干什么?我也不想这样啊,要是可以的话,也就不必愣逼着木头上了。” 看史崇武不说话了,秦琴这才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所以我才说有问题,我更怀疑,这是有人动了手脚,把两只看似实力相近的球队放在一起。阿牧,你说呢?” “哪有你说的这么阴暗。”牧羽笑了笑,接着说道:“一场校内的新生球赛而已,输了也没什么,大家就当是图个乐呵不就完了,弄得那么紧张干什么?” “你个死木头!”史崇武一把抓住牧羽的衣领咆哮道:“居然将神圣的篮球运动当成取乐工具,这是不可原谅的,我要将你赶出球队。” “别呀!”一直在看乐的谢横群和沈冰拽住史崇武说道:“虫子,把木头开了,你让谁上啊,难道去指望那些大仙? “呃!这个这个……”史崇武翻着眼睛想了想,最后只能泄气的说道:“那就留队查看以观后效好了。” 史崇武虎头蛇尾的行为引起一阵哄笑,秦琴没跟着笑,将满是忧虑的视线投注在牧羽身上。亲亲虽说对父亲的断言持保留意见,但还是一直在担心牧羽。如果他们真是一个人的话,那牧羽的伤就轻不了,万一要是有个什么意外,那不就麻烦了。 出于这种考虑,秦琴甚至比水馨柔和唐雨更担心牧羽。这倒不能说水馨柔和唐雨不关心牧羽,而是他们清楚的知道牧羽的身体状况,而秦琴就没这方面的了解了。 不过有一点还是可以让秦琴松口气的,她不认为一场学校内部的篮球赛有多激烈。其实这也是水馨柔、唐雨和张中华同意牧羽参赛的最大理由。 可事实的发展,比赛又会是什么样子,能按照他们的预估发展吗?陶菲菲千算万算,又能算到些什么呢? 更让人没想到的是,牧羽,已经在茫然无知的前提下、身不由己的被卷入一场未知的事件当中。而他被卷入其中的最大理由,不管是水馨柔和唐雨、抑或是秦琴同样不知道。至于那个理由,说出来有些好笑,正是有关牧羽和秦琴的最新谣言。 一场普普通通的篮球赛,已经因为一个可笑的谣言,被推向了一条未知的轨迹。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7章 眼睛 第三卷大风狂第217章眼睛 ps:这章是23日的,24日还是两章。 +++++++ 正在文学院一队对心理学院篮球队进行深入探讨的时候,据此不远的另一群人也在谈论自己的第一个对手。 心理学院篮球队的集结地此时已是闹成一团,这里面除了球队成员外,还有以柳嫣然、林依云为首的一众美女。这些人可是林柳二人费尽心思四处拉拢,才最终组成的一支个阵容堪称豪华的美女啦啦队。不过两人还是因身为大赛领导人的陶菲菲、以及身为心理学院前第一院的韩雪蓉未能参与而略显遗憾。 陶菲菲是个大忙人,根本就无暇参与此事,自不必去说她,两人原本也没打算她能来。可对于韩雪蓉,她们还是费了一番心思的,但不管怎么说,韩雪蓉也没答应。想想也是,韩雪蓉好歹也是文学院的人,虽说对自己学院的球队抱太大希望,但也不好为其对手呐喊助威,说不过去吗。 尽管存在着些许遗憾,但林柳二人对目前的阵容还是相当满意的。包括她们在内,拉拉队共有15人,虽说其余是13人不像她们那种天姿国色,但说百里挑一也是不会过分的。再加上二人特意挑选的既可爱又略显性感的统一队服,让不大的教室充满诱人的春光。 但对于如此的大好景色,云飞扬并没太过注意,一直低头沉默不语,直到柳嫣然捅了他一下,才警醒过来。向笑闹不停的诸多美女请安问好之后,拱了下身旁眼珠乱转的季北,说道:“大个,你觉得文学院怎么样? 季北身材壮硕,身高足有两米开外。他是球队的中锋,同时也是队长,更是云飞扬的同宿舍好友。此时听云飞扬问起,很是不屑的撇嘴说道:“就他们?哼哼,手下败将而已。” 林依云听他说得这么肯定,忍不住问道:“大个,你就这么有信心?他们的队长史崇武可是很厉害的,其他人也是相当不错的啊。” “除了史崇武,他们还能有谁跟我们对抗?别的不说,咱就说身高,他们那边只有两人身高超过1米80,再看咱们这边,最矮的都是1米88。单就这个,压、也能把他们压死。至于说到球员素质,他们也就只能在外人面前显摆一下,跟咱们比,他们差得远了。” 柳嫣然还是没死心,接着问道:“那牧羽呢?他的功夫可是很厉害的,应该会给咱们有能力给咱们制造些麻烦吧?” “功夫好就能打篮球?真是笑话!”说道牧羽,季北铜铃似的眼睛就开始冒火,咬牙切齿的恨声说道:“他不来也就算了,既然他来了,我就要在球场上,让他好好的丢回人。哼!” 久未说话的林依云有些担心了,连忙安抚道:“大个,你可别惹他。” “惹他又怎么了?这是篮球场,不是他的比武场,就算我骑在他的头上,谁敢说什么,又能说什么。嘿嘿,我得谢谢老天给我这么好一机会,要是不好好的利用一下,可就太辜负他老人家的美意了。” 看着咬牙切齿的季北,林依云和柳嫣然无语了。季北喜欢秦琴并不是什么秘密,为了追她费了多少力气她们也清楚,在座的人同样是一清二楚。最要命的是除了季北之外,同是云飞扬室友的球队大前锋胡令军也喜欢秦琴,这可就有点乱了。不过这二位倒也极为光棍的做了个君子协定,声言谁追到就是谁的,失败者不能再添乱。 可麻烦事来了,那个该死的书呆子居然勾搭走了秦琴的谣言一出,这二位险些气炸了肺,这也就不难理解季北为什么会恨极牧羽。坐在角落里的胡令军倒是没说什么,但从他铁青的脸色来看,也不会比季北好到哪去。 季北安慰了自己半天,才算把这口气顺下去,抬头向四周扫了一圈后,说道:“回头上场的时候,绝对不要让大伟盯防那个混蛋。” 云飞扬惊了一下,连忙说道:“大个,你这是干嘛,怎么说大伟也是咱们一个宿舍的哥们,我不相信他会在球场上放水。这么做,有必要吗?” “怎么没有。咱学校的人谁不知道他们是好朋友,谁知道他会干出什么,还是小心点的好。” “唉!”云飞扬叹了口气,没再说什么。 +++++++ “好了,大家都听我说。”秦守仁将众人召集在一起,开始做最后的布置。 “阿牧,由于你的得分能力较差,所以你的任务除了将球带过中场,就是尽可能的突、分!不论哪个队友切进内线后,你就要尽量吸引住对手多一点球员的目光,攻其不备的把球传给切进内线的队友,让他们去得分!” “呵呵……”秦守仁的话引起一阵哄笑。牧羽何止是得分能力较差,而是基本上就没什么得分能力。 “笑毛!”秦守仁瞪了一眼,接着说道:“阿牧,如果可以的话,你尽量突到篮下,找机会把球给传出来,传到外线的任何一名处于空档的队友手中,让他们进行中距离投篮,或者远投三分!当然,你尽量不要跟他们产生身体上的冲撞。阿牧,你看……” 牧羽没让秦守仁把话说完即点头应道:“没问题,我会尽力。” 嘱咐完牧羽,秦守仁给其余四人布置任务,但那个语气可就不像刚才那么充满爱心了:“你们几个鸟人给我听着,所有人在外线附近,去给后卫做挡拆时,成功挡住后,是拆开后传球,还是挡过后就突,由控球后卫根据场上形势自行判断。 还有,所有人都给我记住了,并不一定是非要给有球队员做挡拆,无球队员之间的档析,反而会更有可能拆出空档,送给对方致命一击!任何持球队员,一球在手后,如果你不能确定你是要传还要是突,就tmd别给我运球。一定要记住,在场上第一件事情是要找人。 最后,你们这帮乌合之众给我记好了,你们这帮矮鬼身高上比不上他们,但你们有速度,你们tmd的都给我跑起来,用速度来弥补你们tmd那个狗屁的配合。记住了没有?” “记住了。” “你们tmd都没吃饭吗?我听不见。” “记住了!”一声爆吼将门外路过的俩人吓了一跳。 英凯使劲白了一眼秦守仁,向身旁的沈冰耳语道:“k,我怎么觉得兽哥像训练新兵蛋子的美国中士?” 沈冰煞有介事的打量了一会秦守仁,回道:“肯定是美国大片看多了,中毒太深,没救啦!” 史崇武看了看表,抬手一挥,大声吼道:“时间到,走!” ++++++++ 校方为了展示对赛会的支持,不仅出资奖励最终获胜球队,还在赛前搞了个简单的开幕仪式。其实也没什么,无非是领导讲话,再演几个节目而已,连二十分钟都不到就全部完事。 以陶菲菲为首的大赛组委会将此次大赛,作为检验新一届学生会领导团体的最好平台,说得上倾尽心力,在各方面都做得极为周全。如果不是师大只有一个羽毛球球馆,那像揭幕战和最后的冠亚军争夺战这样的重要赛事,肯定会放在体育馆进行,而不是像现如今只能在露天球场进行。但即便如此,其工作成效还是让人满意的。 但就说时下心理学院篮球队的这个啦啦队,就是以前很少会出现的。天蓝色的吊带小背心,外加亮银色超短裙,这样饱含青春及性感的装束,即使在略带寒意的初春时节,也同样将气氛烘托的热气腾腾。 双方球队在热烈的气氛中入场了,这多目光都在注视着他们。在这些目光当中,有两双是不能不费些笔墨的。 第一双,来自一位充满诱人丰姿的美艳女人。她的主人,就是郑秀丽。此时此刻,郑秀丽注视着牧羽的目光充满疑问和火热。 商场一别之后,郑秀丽可是为牧羽的安全耗尽心力,但让郑秀丽意外的事发生了。据她高价请来的保安人员描述,目标人物四周的保安极为严密,最少有三批人在执行同样的工作。另外,可能还有几个神秘人物存在,但他们无法确定。并且那些人也发现了他们,如果不是他们没有恶意,估计就回不来了,就更别提接近目标人物了。 郑秀丽不愧为商界女强人,估计出其中一批肯定是唐氏的人,还有一批应该是石氏财团的。那剩下的一批又是谁?还有那几个神秘人又是谁?为什么连前军方特种侦查人员都无法确定? 就在郑秀丽还没弄明白发生了什么事的时候,一个更让她震惊的消息传了回来,姜赖子一伙居然在一夜之间被抓的干干净净。原因,没人知道,只知道此事都轮不到北京警方插手。 想起来了,郑秀丽终于想起了当日在商场牧羽说的最后的那句话:“要是因为他的事,那就没事了。” “什么意思?他的话有什么含义?难道他早知道姜赖子会被抓?可又有谁再没有确凿的证据前敢抓姜赖子?就?他是不是知道什么?” 一个又一个的问号,将郑秀丽折磨的寝食难安。为了弄清楚这件事,更为了能见到这个比她小11岁的大男孩,郑秀丽不惜推掉诸多工作和应酬。如今,再见到这平静如水的男孩、或者说是男人,郑秀丽的心跳得太快了。 平静了十多年的心,为什么会有当初的感觉?连她自己也弄不明白为什么会这样,或者说是不想弄明白。 而另一双眼睛,关注的人要多一些,足有三个。而她的主人,则来自于久未露面的谭雪。谭雪最近变了很多,性格少了之前的飞扬跋扈,却多了几丝成熟。但更多的,则是不解和怨恨。此时,谭雪的眼睛正死死的盯在洪伟和闵笑云紧扣在一起的手上。 从最初的那次见面开始,谭雪就知道洪伟喜欢她,她也不讨厌洪伟,甚至也有些喜欢。随着彼此接触的增多,谭雪对洪伟越来越满意,但一向高高在上谭雪并不想太快的戳破那丝朦胧,她要好好享受一下被人追求的美妙感觉,尽管在此之前类似的追求很多,多的让她已经记不清有多少次。但数量是永远比不上质量,如此高质量的追求还从未有过。 享受美妙感觉的谭雪适时的提出了在她看来很不过分、很小、很少的要求,在得到满意的结果之后,这些要求又做了适当的增加。当然,曾加的同样很不过分、很小、很少。随着曾加的次数,得到的结果从越来越满意发展到让谭雪不解的越来越不满意。 这还了得,这种结果可不是谭雪愿意看到的,必须及时而有力的制止这种结果的产生。但后来发生的事,让谭雪更不解了,洪伟居然敢减少来找她的次数,到后来干脆不找了。 谭雪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在她第一次主动找洪伟,并进行了一番谈话,如果那算的上谈话的话。一向在她面前卑躬屈膝的洪伟,居然敢主动表示结束目前的关系,并且以后也不会再有什么关系。 “谁怕谁,结束就结束,只要你洪伟别后悔就行!”这时谭雪最后对洪伟说的一句话。但这句话还有另一层意思,就是告诉洪伟,如果将来后悔了,那在想追可就费劲了,但也不是一点没机会。至于机会有多大,那就要看你的恒心有多大了。 其实说到底,谭雪不认为洪伟会远离她,也不敢。他的这种行为只是孩子式的反抗和示威而已,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之后,就会再次卑躬屈膝的重新来讨好她。在这方面,谭雪可是信心十足,对自身傲人的实力,就更是有十足的信心。 哼哼!男人,都是一个德性,不给他点厉害是不会老老实实的。至于最终的结果,谭小姐从不担心,那要看谭小姐的心情了。 可事情的发展,让谭雪慌了,洪伟居然会和那个闵笑云走到一起,并且很快的出双入对,亲密得不得了,这可是谭雪从没想到过的。但即使到了这个地步,谭雪还是没从自己身上找过原因。她除了将过错归咎于早就图谋不轨的闵笑云,还将牧羽当成最大的罪人。 难道不是吗?一定是他对自己怀恨在心,便利用洪伟的冲动和蠢脑袋煽风点火,生生的一对堪称珠联璧合的绝配拆开。没错,就是这样。 但这又如何,那个窝囊废所做的一切都将是徒劳的,洪伟早晚会醒悟,早晚会回到她的身边。而她所要做的,就是好好的惩罚那个冲动而又愚蠢的笨蛋,再好好的羞辱那个窝囊废一番。最后,再将两只迷途的羔羊救出来,那才是应有的美好结局。 另外,关于那个窝囊废有可能是风之子的传言,谭雪从来都是嗤之以鼻,那样一个人怎么可能会是窝囊废能相提并论的。谁这么说,谁就是个傻子,就是个不折不扣的笨蛋。至于那句那男女平等,从风之子嘴里说出来就要好听的多了,而且是很有魅力。 至于秦琴想到的问题,谭雪根本就不会去想。再说了,到现在为止,还有几个人会去说起那个风之子,他有可能正像传言所说的那样,永远的告别田径场,沦为一个平凡的不能在平凡的人了。 有鉴于此,谭雪对牧羽的观感并未有丝毫的好转,并且有进一步恶化的趋势。从新学年开始后,谭雪就开始冷眼旁观,她要看着牧羽最终鸡飞蛋打、众叛亲离。有可能的话,就加上把劲,让这一天来得更快些。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8章 开始了 第三卷大风狂第218章开始了 ps:今天停了一天电,快10点才恢复,又晚了! ++++++++ 心理学院篮球队(以下简称心理队): 4号、季北、队长、中锋、202公分; 5号、胡令军、大前锋、197公分; 7号、洪伟、小前锋、191公分; 9号、云飞扬、得分后卫、188公分; 11号、蔡智明、控球后卫、188公分; 平均身高:193.2公分。 文学院篮球一队(以下简称文一队): 4号、史崇武、队长、中锋、196公分; 5号、沈冰、大前锋、179公分; 6号、谢横群、小前锋、175公分; 7号、英凯、得分后卫、175公分; 8号、牧羽、控球后卫、184公分; 平均身高:181.6公分。 陶菲菲宣读完双方首发上场人员名单之后,劲爆的音乐随之响起,15名样美女的热舞让众多观众为之呼号不已。但与被鼓舞的热血沸腾的心理队相对应的,文一队的大部分球员心情可就不大好了。不止他们,文学院一班的诸多学子、尤其是作为班长的秦琴,脸色就更难看了。 其实在此之前,她们已经知道心理队弄了个什么啦啦队,但她们具体会干什么,秦琴等人并不知道。就算是估计过,也多认为是简单的跳跳舞,或者是在鼓捣些喇叭之类的东西,秦琴也是这么准备的。可没想到,对方居然弄出这么大个阵势,这可是大大的消了文学院的颜面。 水馨柔和唐雨去接邹倩茹等人了,这时才好不容易挤了进来,见众人脸色不对,随即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太过分了!”马毅头也不回的说道:“她们居然偷偷弄出这么个阵势,不是明摆着消咱们的锐气、灭咱们的威风吗。早知如此,以咱们的实力都不用求外人,单只咱们一班就不会次于她们。” 马毅还真没说大话,他们班美女数量之多、质量之高,在整个师大都是赫赫有名的。以唐雨、秋盼儿、秦琴和李霞等人为首的众多美女,根本就不是正在场中热舞的那些能抗衡的。更何况,他们还有一个强援,水馨柔。要是水馨柔肯出面的话,那估计对方连下场的勇气都没有。 但现在再想这些,已经晚了,马毅也只能扭头看着秦琴说道:“班头,还有什么办法吗?难道就干看着她们耍威风?” “我……”秦琴张张嘴没说出什么,心里的那个懊恼就别提了。 刚刚到来的楚灵总算是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这还能难得住无事都能掀起三尺浪的楚大八婆,当下眼珠一转就来了主意:“这有什么,只要让小水和小唐往前边一站,还怕她们能翻上天去!” “对啊!”听说此事后也跟着跑来的长发,指着身后的锤子和大喇叭说道:“我们可都是带着吃饭的家伙来的,一会给他来个现场摇滚,看他们拿什么比?” 他们这么一扇呼,其他人可就都来精神头了,但还没等高兴完,就想到一个重要问题:“水馨柔肯出面吗?这位大美女可是一贯以保守著称,怎么可能会趟这个浑水。说得难听点,要不是牧羽参赛,像这种活动连面都不会露。” 感觉到众多视线落在身上的水馨柔笑了笑,秀气的下巴向前点了一下,说道:“已经有人抢先了。” “啊!?”众人这才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郑秀丽已经昂首站到了场边。而除了文一队这边的人之外,其他人早就注意到了这位丰姿绰约的美艳女人。 郑秀丽是少了场中那些女孩的青春气息,但其妩媚端庄的熟美,哪是一干没经历世事小女孩可以相抗衡的,自她一出现在场外,早就吸引了众多目光。此时,其傲视全场的万种风情,更是为人所倾倒。 “小雨,咱们总不能输给她吧!”说罢,水馨柔在牧羽额上轻吻了一下,随即长身站起,和早已跃跃欲试的唐雨手挽手走到场边。她们这种举动,顿时引起一阵惊呼。 来之前,水馨柔和唐雨稍稍打扮了一下,说是打扮,也是简单的不能再简单了。但饶是如此,以二人本身所具有的傲人实力,仍旧令满场观众为之赞叹不已,连赞此行不虚。 水馨柔和唐雨没有任何动作,只是静静的站在场边。但仅仅是这么简简单单的往那一站,就将心理学院啦啦队竭力营造出来的气势压得干干净净。 “呵呵,小水什么时候变了?”楚灵低声咕哝一声,走过去站在水馨柔和唐雨身后,紧跟着她的就是邹倩茹、慕容惠等五人,就更别说好热闹的陆爱婷和黄秋燕了,甚至连跟着来凑热闹的殷秀秀也跑了过去。人家这些外人都过去了,秦琴和秋盼儿等人怎么会落后,凡是数得上号的,全都站到场边。 秦琴、秋盼儿、李霞、邹倩茹、慕容惠等等等等,哪一个不是出类拔萃的美女,更何况还有艳绝天下的水馨柔和唐雨。形态各异、各具特色的二十多位美女一拉溜往那一站。 乱喽!这下可就全乱喽!掌声和口哨声响成一锅粥,场中还在热舞的15名啦啦队员亦随之乱了套,动作也是完全走了形。在强大压力之下,拉拉队员开始纷纷退场,最后则是全面溃退。陶菲菲、林依云和柳嫣然辛辛苦苦弄出来的大好局面,转瞬间土崩瓦解。 “有这个比要吗?这……这也太夸张了吧!”坐在主席台上的钟校长眼珠子差点掉出来,傻愣愣的看了半天,才转回身和刚刚闭上大嘴的凌雪松相视苦笑。 作为大赛组织的陶菲菲同样坐在主席台上,而此时的陶菲菲早已气的脸色铁青,甚至连坐在她身侧的两位学生会主席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她身上的怒气,吓得赶紧躲这位小魔女远远的,生怕被她当成发泄工具。 ++++++ “小水,我……”田颖在许汉辉的陪同下走到水馨柔身侧,却不知该怎么把话说下去。 “田老师……” “别,小水,还叫我田姐好不好?小水,以前是我不对,我都知道……” 锱铢必较从不是水馨柔的个性,其广阔的胸怀从来都是善于包容的,即便是在对待曾经深深伤害过她的人也一样。更何况田颖是她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朋友,并且还帮助过她,即便是怀有目的,但也是可以理解的。如今她来道歉,水馨柔自然也不会让她难堪。 “田姐,当时我也有不对的地方。如果我把话说清楚,也不会闹到那个份上。” 当时是怎么回事,别人不清楚,她自己还不清楚吗。水馨柔倒是想说,可也得有机会说啊。如今见她不再计较以前的事,田颖还有什么好埋怨的,赶紧连声说道:“小水,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只要你肯原谅我就好。” 这边完事了,田颖又将视线转向牧羽:“阿牧,你、你能……” “田老师,你不用再说什么,我没往心里去。” “那就好。”田颖看了牧羽一会,没再说什么。她自己也知道裂痕一旦产生,可不是一次两次就可以修补好的,那得慢慢来,急是急不来的。好在已经初步达到目标,也就不必急在一时,等日后以真心相待,总会和好如初的。 对于他们这不明不白的对话,旁观的人心里虽然觉得奇怪,但也不好问什么,只是以审视的目光打量着这位班辅导员,弄得田颖很是有些不自在。还好,给她解围的人来了。 “阿牧,我爸来了。”秦琴拽了一下牧羽,向自己身后指了指。 对这位幽默多智的长辈,牧羽还是很有好感的,当下笑着招呼道:“秦伯,您怎么来了?秦伯母好些了吗?” “呵呵,好多了。阿牧,这还得多谢你帮忙才行啊!” “秦伯,您甭客气。班头平时没少照顾我们,帮她也是应该的。对了,手术日期订了吗?” “还得一阵,医生说要进行一些前期治疗,急不来的。呵呵,阿牧,你秦伯母可是很想你啊,要是方便的话,就经常去坐坐?”说着说着,秦父的话可就有点跑调了。 牧羽没往别的方面想,顺嘴答道:“行啊,有时间我一定去看秦伯母。” “那就好、那就好,嘿嘿!”秦父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帮女儿了。 这老少二人在这说话,旁边可是有不少人听见了。文学院的人多少知道一些,没什么太大的反应,更不会把那些谣言放在心里。牧羽平时什么样,他们可是再清楚不过了,所以也就懒得回应那些谣言。 他们没什么反应,可其他学院听到这些的人,心里可就开始低估了:“听这话的意思,难道是错怪书呆子了?不应该吧?” “秦伯,您坐,我们开上场了。”跟秦父招呼了一声,又向水馨柔和唐雨投过一个安心的眼神,牧羽跟在史崇武身后上场了。 刚才人多、环境又乱,而且水馨柔也在和田颖夫妻说话,秦父根本就没注意到她。可看到牧羽的眼神后,秦父开始打量这个一直背对着他的女孩。而水馨柔也在这个时候转过身,微笑着向他问好。 当看到水馨柔的面容之后,秦父……傻了,向所有初见水馨柔的人一样,傻愣愣的站在那,直到秦琴拽了他一下之后,才猛然醒过味儿来。到了这个时候,即便秦琴再不愿意,也只能无可奈何的将水馨柔介绍给父亲。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秦琴忽略掉了唐雨。 +++++++ 心理队队长、中锋季北和文一队队长、中锋史崇武,在裁判员的引导下站到中圈之内,准备跳球。 裁判员右手把篮球向上一抛,篮球直直的顺着中线爬升到3.05米以上的空中,是一个正规有效的抛球,期盼已久的球赛,终于开始了。 “啊……!”季北和史崇武同时发出震天爆吼,向着刚刚开始下落的篮球拼力跃起。 在弹跳力相差无几的情况下,身高的优势得以充分的发挥,季北以一个手掌的优势按到蓝球上,随即将它准确的拨到控卫蔡智明怀里。 “快攻!”蔡智明大喊一声,快冲几步之后随手将篮球向文一队的半场甩去,篮球划出一道低低的曲线,向早已率先启动的云飞扬飞去。 “速度不错嘛!”牧羽低声咕哝一句,脚下也没闲着,向云飞扬高速追了过去。 “嗡……!好快啊!”球场四周被两人飞驰的速度吓了一跳。 云飞扬已经做好了拿下开赛的第一个球的准备。“小心!”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句,毫无征兆的突然出现在他面前的牧羽,将云飞扬吓了一跳。 “好快!”心里惊讶,可云飞扬手上却没迟疑,随手将球向篮筐甩了过去。 “唉!这也太草率了,急什么?”观众席上发出一声整齐的哀叹。 “怎么可能,好好见识一下吧!”云飞扬唇边掠过一丝笑意。 一道急速的身影从快速回防的史崇武身边一擦而过,抢先冲进三分线内。那个身影的右脚,在踩进禁区的一瞬间跳了起来,高高的跳了起来。 “糟了!”牧羽的经验太少了,或者可以直接说就是没有任何球赛经验。但饶是如此,他还是从云飞扬的笑容中看出不对了。来不及多看,牧羽脚尖轻转快速切入篮下,力图抢先拿到篮板球。即便拿不到,也要尽量拖延对方,好等待队友补防到位。 牧羽想错了,对方根本就没那个意思。那个高高跃起的身影,伸出右手紧紧抓住刚有下落迹象的篮球,在全场人的惊呼声中,对准篮框狠狠地砸了过去。 牧羽犹豫了,没能全力跃起阻拦。左腿尚未完全愈合的创伤以及水馨柔等人的一再告诫,让他不得不有所顾忌 “哐当!”篮球被狠狠地砸入了篮框中,篮网更是像是被砸入一颗巨石的湖面,向上掀起千层巨浪! “不是吧?上来就灌篮!这可不是cuba,更不是cba,太嚣张了吧!” 这还没完,季北借下落之势,狠狠地撞在半跃而起的牧羽身上。按正常来讲,季北的这个动作根本就没必要,说是成心也不会过份。 牧羽哪会想到已经灌篮得分的季北还有这一下,被撞的踉踉跄跄的向后退了几步,才在栏架的帮助下站稳。到了这份上,牧羽还是没多想。他虽说没打过球赛,但还是看过一些,还以为这是季北收势不住的无意举动,这在球赛中并不少见。 再说了,牧羽一直将这场球赛看成彼此间的娱乐,没必要太过认真。可牧羽就没想想,他的那下阻拦根本就没什么威胁,季北哪用得着费那么大劲,就更别说那记相当过分的碰撞了。牧羽哪知道,面前的季北已经被那个谣言烧晕了脑袋,完全是故意的在羞辱他。 “好……!”经过短暂的沉寂,球场四周响起一阵震天的叫好声。能看到那个该死的书呆子出丑,这还不值得庆祝,而且还要大大的庆祝。 牧羽误会了,他还以为观众这是在为季北精彩的灌篮叫好,再说他自己也认为这个球打得确实不错。不管是云飞扬的快速突击,还是季北接回弹球的大力灌篮,都是很有水准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19章 幻影再现 第三卷大风狂第219章幻影再现 ps:又是一天没电的日子,而且球赛太难写了,老龙真是佩服那些写篮球运动的大神。 另,今晚还有。 再另,回hbgao书友问,那本书是我早期接触的网络作品,印象很深,不知不觉的就借用了他的背景资料,但人物是完全不同的,算是对此类玄幻文学的一点看法吧。嘿嘿! ++++++++++++++++ “书呆子,你给我听好了。今天,我要让你好好的受点教训!我要让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季北是豁出去了,他根本就不在乎牧羽会不会在赛后对他进行报复,只要能出心里这口恶气就行。 再说了,这是比赛,比赛中的一些过激言辞和行为是不能当真的。你如果不服,那就在比赛中找回面子来,至于能不能找回来,那就看你的本事了。如果找不回来却在事后报复,那可就让人看不起了。也正是因为这些,季北才这么有恃无恐。 被季北指着鼻子牧羽好一会没反应过来,他不是没被人骂过,比这个更恶毒的多了去了,在不在乎先不说,但起码还知道原因。可现在对于季北的近乎辱骂的言词,牧羽实在是不知其所以然,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这么说。 牧羽这还没做出反应,史崇武先不干了,上前一把推开季北,瞪眼吼道:“你tmd干什么?” “切!”季北撇了撇嘴说道:“虫子、凯子,蝎子、冰棒(沈冰,也叫棒棒),再加上个书呆子,一群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玩意!” “你tm有种再说一遍!”史崇武也是个暴脾气,乍起膀子就要往上冲,但被手疾眼快的牧羽一把拽住。 “虫子,别冲动,让他说去好了。” 被牧羽抓住,史崇武哪还动的了,但嘴里却在嘟嘟囔囔的骂个不停。季北倒是没计较,他现在心情好了不少,再说裁判也开始警告双方球员。对于季北那个有犯规嫌疑的动作(实际上是已经犯规了,想必各位也都明白,就不用我废话了),裁判也只是给了个警告,并没深究。一场学校内部的篮球赛,没必要搞的那么严厉,一切以开心娱乐为重,大致上差不多也就行了。 季北虽然挨了训,但还是怀着良好的心情往回走。没走几步,就对上了洪伟铁青的臭脸。 “大个,你刚才那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大伟,你心里应该清楚。”季北也是毫不退让的和洪伟对视。 “你把话说清楚。” “我没那工夫。” “你……” “好了好了,都少说两句。”云飞扬和蔡智明赶紧冲过来将斗鸡似的两人分开。可不是,球赛开始还不到一分钟,自己这边就要起内讧,那还不让人给笑死。 “阿牧,刚才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季北好像是在针对你。” “我怎么知道,简直是莫名其妙。好了,赶紧打球吧。”牧羽接过英凯发出来的球,向对方的半场跑去。 “md,走着瞧!”史崇武骂了一句,也跑过半场插入对方拦下。 “姐,刚才是怎么回事?” “不知道。”水馨柔表面上若无其事的摇了摇头,但心里却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抓着唐雨的手,收的更紧了。 球赛继续,牧羽持球站在弧顶,寻找着进攻机会。来了,一直不停交叉跑位的英凯和谢横群终于甩开紧缠着他们的防守队员,牧羽适时将球传给处于无人防守状态的英凯。英凯也痛快,停都没停的就是一记三分远投。 “啪……”成功补防到位的胡令军借助与英凯20多公分的身高差距,强行将球煽了出去。在胡令军起跳的同时,本该在篮下的中锋季北却飞速冲向外围,接球后取代小前锋位置向文一队栏下猛冲。 “咣当!”又是一记势大力沉的双手重扣,即便牧羽及时回防到位,但在心存顾忌之下还是未能予以有效阻止,而且还再次被季北重重地撞了一下。 “好……!”场外的气氛已经高涨到了极点。 太刺激了,第一场球赛的两个进球居然全是灌篮得分,这在一场普通的校内比赛上可是太难得了,更何况又是在那个书呆子脑袋上灌篮,就更是大快人心了。 不过这一次,主裁没再客气,及时的吹了季北一个进攻犯规,但进球有效。 马毅打球不行,但看球可是一流的,忍不住推了身边的秦守仁说道:“兽哥,太被动了,叫暂停吧。” “再等等,让他们自己调节一下。” 等待的结果很快出来了,英凯传球失误,被心理队断球后快攻,胡令军远投三分得手。开场不到三分钟,心理队打出了个7:0的小高潮,领先于文一队。 不能再这样下去了,必须抑制住对方的气势,还要调整自己的阵型。无奈之下,秦守仁只能叫了一个长暂停。 这下双方掉了个个,心理学院那边欢声雷动,只有洪伟一言不发的站在一旁,冷眼瞪视着兴高采烈的季北。相对的,文学院这边可就有些死气沉沉了,只有谭雪略显幸灾乐祸的看着倍受打击的同学,尤其是受打击最大的牧羽。 这回秦守仁倒是没搬出他那套粗野的教练方法,而是和颜悦色的安慰一番,又布置了一番,就让队员稍事休息。 抛开没什么反应的牧羽不说,文一队这帮人的心理素质还真不错,基本上未受开赛失利的影响。拿英凯来说,他还有时间和心情搜寻场边的美女。 “不是吧!她居然也来了,嘿嘿,今天可真算的上是风云际会了,有意思!” 史崇武抬手给了低声咕哝的英凯一记爆栗,问道:“凯子,嘀嘀咕咕的说什么呢?” “虫子,校队的人来了,而且冰山美人居然也来了,你说有意思不?” “哪呢哪呢?”嘴上这么问,眼睛却顺着英凯的视线看了过去,其他人也没落下。 英凯所说的那些人就坐在两队休息区对面,中间又没什么遮挡,视界相当好。首当其冲的,就是一群坐在那也显得十分高大的男人,但这些都比不上坐在他们中间的一个女孩来的惹人瞩目。 女孩有一头极为乌黑柔顺的披肩长发,与黑亮的头发形成鲜明对比的,则是晶莹剔透的雪白肌肤。她的五官生得十分小巧,眼睛也不是很大,但这些组合在一起,却给人一种娇柔妩媚的极美。 说实在的,那女孩确实很漂亮,比秋盼儿和秦琴都要胜上一筹,较之唐雨也不会差的太多,但还不至于让已经见惯了水馨柔和唐雨的史崇武等人如此好奇。真正让他们好奇的,而是那个“冰山美人”的称号。 难怪了!那女孩长的虽然妩媚,但其从骨子里透出的据人千里之外的圣洁,却让人顿感冰冷,但这种冰冷和同样以冷艳著称的唐雨又不尽相同。唐雨对别人是冷,但对牧羽哪有一点儿冷的意思,而且和她熟悉了,也没感觉出什么,比如说现在的史崇武等人就是如此。可对面那位就不一样了,连她身边那些满脸傲色的校队成员,也一样尽可能躲得有一些。 史崇武他们在打量她,那女孩也在向这面看,但她的视线却一直在水馨柔和唐雨身上打转,对其他人可就懒得了。 唐雨感觉到了女孩的注视,终于将注意力从牧羽身上挪开,看了一会扭头对马毅问道:“凯子,她是谁?” “啊!?你不知道她……”感觉到唐雨的怒视,英凯赶紧答道:“她是法学院大二的林醉,校篮球队经理。” “经理!?”李霞伸手在英凯头上敲了一下,满脸疑惑的问道:“凯子,你动画片看多了,国内大学的篮球队什么时候有经理这个职务了?” 英凯翻着眼睛揉了揉脑袋,嘟嘟囔囔的说道:“骗你们干什么,她确实篮球队经理。至于到底管什么,那就不知道了。喂,木头,醒醒诶,看看前任师大第一校。” “前任师大第一校?!” 英凯的这个消息引起一阵小小的骚动,但牧羽还是没什么反应,安静的享受着水馨柔在他左腿上轻缓的按摩。 “死木头,别享受了,看看,就看一下。看一下又不会死……哎呦!谁打我头。” 英凯这种不知死活的愚蠢行为,当然会受到情理之中的猛烈打击。但英凯又是明智的,即便明明看到唐雨犹自扬在半空中的拳头,还是故作不知的到处质问,其狼狈形态很是惹人喷笑不止。 李霞好奇的看了林醉一下,扭头扯着英凯的耳朵问道:“为什么叫前任师大第一校?” “八婆!”英凯夺回自己的耳朵,没好气的说道:“有小唐在,不叫她前任师大第一校叫什么?不过研究生不算在内,更不会参与这个评比。” 这句话还是说到点上了,如果将研究生也拉进来,那可就没唐雨什么事了,英凯也是故意这么说的,他想借此打击一下唐雨的嚣张气焰。不过让煽风点火的英凯泄气的是,唐雨唯一的反应就是点头,好像是在认可英凯的话。 此计无效,英凯还是没死心,又不知悔改的煽动牧羽。看就看吧,反正又不会死人,牧羽也就顺了英凯的意。可看是看了,牧羽还真就只看了一眼,而且还没什么反应。见到这副情景,一直等着好戏的英凯算是彻底老实了。 说着啰嗦,可连一分钟都还没到,但暂停的时间却到了,比赛继续。 文一队的球权,牧羽将球带过中场,可意外又来了,心理队的胡令军顶开本该对位防守牧羽的蔡智明,拦在牧羽面前。 胡令军两眼赤红的死盯着牧羽,压低声音说道:“书呆子,今天我要让你好看。” “有病!”牧羽真是不知道今天到底犯什么邪了,怎么每个人都跟他说这个,好像有大仇似的。牧羽懒得想,更懒得理他,见史崇武以成功突入拦下,甩手将球传了过去。 史崇武转身强打,结果被季北借助身高优势破坏掉。篮球转移到文一队拦下,而紧缠着牧羽的胡令军动作越来越大,劲道也越来越猛。 拿球的洪伟甩开沈冰快步上篮,就在他准备起跳的时候,却被主裁的哨声拦住。原来是牧羽在准备跟进补防的时候,被身后的胡令军狠狠地撞了一下。牧羽哪想到会有人在他无球的时候做出这个动作,冷不防被撞得摔倒在地。 “你tm找死啊!”看清状况的洪伟吼叫着扑了过来,要不是云飞扬及时抱住他,洪伟手里的球就砸在胡令军脸上了。 “轰……”这下可就乱了,场内场外全乱了。万幸,主裁竭力压住混乱场面,并且及时的吹了胡令军一次犯规。洪伟也在云飞扬的一再劝说下,暂时的安静下去,但瞪着胡令军的眼睛却在冒火。 牧羽没说话,慢慢的站起来,目光森冷的在胡令军、季北、蔡智明身上扫视了一圈。一场普通的球赛打到这个份上,牧羽就算是再不愿意多想,也看出事情不对了。 洪伟不用说,只是在打球,云飞扬也没什么,可剩下的三个人就不对了。蔡智明还好点,季北和胡令军的动作可就太出格了。如果单是这样,牧羽还不会太过计较,可他们却一再的在言语上挑衅,再加上胡令军这个犯规,牧羽终于火了。 极力压住火气的史崇武走上来说道:“木头,你没事吧?” “没事。”牧羽向场外的水馨柔和唐雨做了个放心的手势,扭头向围拢过来的队友说道:“从现在开始,不管在什么情况下,只要我一拿到球,你们就往对方篮下跑,有多快就跑多快。” “阿牧,你的意思是……不用我们管你?” “没错,你们不用帮我作掩护,只管往前跑,到了篮下也要一刻不停的跑,然后就等着我传球。” 史崇武不放心的问道:“木头,你一个人行吗?” “没问题。”牧羽看着史崇武,说道:“虫子,有没有胆子接一个?” “切,激我!你传的出来,我就接得住。” “好!就从现在开始……”接过英凯发出来的球,牧羽大声吼道:“跑!” 怪异的一幕出现在对手和观众视线之内,文一队四名球员发了疯似的向前猛跑,根本没有管落在最后的牧羽的意思,彼此之间也没什么配合,更没观察队友的位置。 这种怪异的举动,引起了场外观众的众多猜测: “文一队这是要干嘛?他们这不是瞎跑吗。” “输急眼了吧?” “这才开始多长时间就输急了,就算是输急了,可也不能这么乱跑啊……” “就是……” 一位校队成员再次将林醉和对面的水馨柔、唐雨做了一番比较之后,极为丧气的看着场内的情形,随即撇嘴说道:“什么玩意?就这还想进校队,胡闹嘛!” “闭嘴!”四十多岁的校队教练孟庆源瞪了一眼自己的队员,扭头盯着场内,既像跟队员说、又像是自语道:“恐怕没这么简单。”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0章 关键 第三卷大风狂第220章关键 ps:又要值班了。 +++++ 幻影重回实质,人已过中场。直到此时,旁观者方才醒悟,那只不过是人在高速移动时,才令人产的一种幻觉。 “变态!”这是蔡智明给牧羽的唯一评价,很精简、也很无奈,但这些都不是蔡智明可以过多考虑的。蔡智明现在最应该像和做的,就是拦住牧羽,最好是断下他的球。对于这个任务,蔡智明还是很有信心的。 牧羽身形向蔡智明左侧一晃。 “切,书呆子,就这种级别的假动作还想过我,笑话!看你除了快……啊,人呢!?”再回首,人影已在身后 牧羽那根本就不是假动作,直直的在蔡智明左侧一突而过,紧跟着对上了补防而至的洪伟。 朋友归朋友、球场是球场,洪伟分的很清楚,牧羽也一样。只要是规规矩矩打球,那就谁都不会客气。 身形向洪伟左侧一晃,牧羽几乎在重复刚才的动作。 “k!死木头,你就不会换点新鲜的!” 洪伟在这上面吃牧羽的亏可不是一次两次了,怎么还会上当。再说了,这个动作已经用过一次,他可不认为牧羽还会蠢的原样再来一次。所以洪伟只是跟着牧羽略微一晃,身形却相反方向移去。 可这一次,洪伟又上当了,牧羽还是原势不变的从他左侧突了过去,两人像配合好了似的擦身而过。 “哄……”全场大笑,这球让的也太明显了吧。 “哈哈……对手之间搞这种配合,太牛了,教……呃,教练,你怎么了?”刚才那位喊了一半,却惊讶的发现,孟庆源教练早已站了起来,死盯着正飞速冲向云飞扬的牧羽。 “来吧!”云飞扬两臂平伸,咬牙发狠的紧盯着高速突至的牧羽。 牧羽闪电般的连过蔡智明和洪伟两人,但速度并未降低,笔直的向着云飞扬撞了过来。就在两人堪堪撞在一起的时候,“啪”,牧羽右脚踏地,紧跟着以右脚为轴身体猛转,划出一道弧线越过云飞扬,抢在率先发动的队友之前突入三分线。此时,在牧羽面前的,只剩下紧守篮下的季北和胡令军。 文一队一窝蜂似的狂跑,还是起了很大作用,心理队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只能放大防卫圈,而季北和胡令军也只好困守篮下。 此时,牧羽晃身突入篮下,篮球在腰间一转,作势就要起跳。 季北和胡令军大致听说过牧羽不会投篮,可他们没听说过牧羽也不会上篮啊。这个变态已经突破三人的梯次堵截,要是再让他在两大长人面前上篮得分,那心理队的脸可就丢大了。季北和胡令军哪还来得及多想,双双纵身跃起,力图以身高臂长的优势封死牧羽上篮的路线。 牧羽的手再次回到身前,却已是两手空空。 “球呢?!” 球在半空,就悬停在季北和胡令军面前偏上的位置处,可两人已经到了弹跳的顶点,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停在那。季北和胡令军气得差点吐血,本想指望队友帮忙,可那三位正被满场疯跑的文一队搅得晕头转向,哪还顾得上他们。 再说了,篮下有两大长人坐阵,还怕牧羽能翻起什么浪来,他们还得防着牧羽把球回传到外线。而最受关注的,就是英凯和沈冰,云飞扬和洪伟正在紧盯着他们,蔡智明则盯着谢横群,至于史崇武,可就没人防了。不过心理队也没太过在意,一个在篮下混饭吃的中锋到了外线还能干什么,他只有在篮下才有威胁,更何况那边还有季北和胡令军。无奈之下,季北和胡令军只能加劲下落,企图重新起跳控制住那个该死的皮球。 还好,蔡智明及时发现了篮下的状态,赶紧回冲,想将球控制住。此时,一道急速的身影从蔡智明身边一擦而过,抢先高高跳起。紧接着,那个高高跃起的身影,伸出双手紧紧抓住刚有下落迹象的篮球,在全场人的惊呼声中,对准篮框狠狠地砸了过去 “咣当!”篮球被狠狠地砸入篮筐。 “漂亮!”牧羽和落地的史崇武击掌相庆。 “好……!”文一队的美女助威团开始发威了,数唐雨跳得高、喊得响。与她相比,水馨柔则要含蓄的多,但在她兴奋的笑脸中,却滑过一丝不易被人插觉的忧色。 场外的观众,也被这一记精彩绝伦的进球所吸引,高声为史崇武喝彩。而为这记进球出力最大的牧羽,却被忽略的干干净净。一条龙的运球过人、逼真的假动作、精准的定位传球,这一切的一切,哪比得上最后那记势大力沉的灌篮。 控卫,永远是不被国人所重视的,他们只欣赏能够进球得分且风光无限的中锋和前锋,与进球靠不上边的控卫打得再好,也一样不受重视。这或许就是国内有超一流的中锋、超一流的前锋,却唯独没有超一流的控卫的根本所在。 他们不重视,并不代表别人也不重视,校队主教练孟庆源却还在死盯着牧羽。他的这种怪异态度,让其队员很是不解。或许只有校队队长周铁和经理林醉才能理解他们的教练。 “k,刚进一个就这么牛!”季北恨恨地喊道:“哥几个精神点,别让他们这下纯粹靠蒙的进球吓住。咱们来个漂亮的,给他们点颜色看看。” 蔡智明接过球,在队友的掩护下安然通过中场。季北和胡令军挤进篮下,云飞扬和洪伟则在外围游走,一对一的和文一队球员顶上了,落在最后的蔡智明也对上了迎上来的牧羽。 蔡智明火大了,他还没让人那么容易的突过去呢。此时一见挡在身前的牧羽,当下就红了眼:“书呆子,让你看看我是怎么过人的,这可是技术活,不是你靠变态速度的粗糙方式能比的。” 牧羽没理他,只是安静的等着蔡智明。 “切!来了……”蔡智明冷哼一声,身体开始左右晃动,而且是越晃越快。牧羽好像是被晃晕了,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菜鸟!”蔡智明不打算玩了,又一轮高速晃动后,运球向牧羽左侧突去。 “咦?球呢!?”蔡智明跑了两步,才猛然惊觉,手底下根本就没按到球。 “快回防!” 听到云飞扬的大喊,蔡智明这才看见,牧羽已经运球向心理队篮下冲去,而文一队其他四人,早在牧羽拿到球的瞬间,就又开始了让心理队极为讨厌的疯跑。 这回更痛快,除了及时惊觉快速回防的云飞扬,心理队的半场就看文一队来回疯跑了。独立难支的云飞扬哪看得住跑的满脸奸笑的五个人,被接牧羽准确传球的史崇武又一记爆扣。 7:4,文一队将分差缩小至3分。 “气死我了!”蔡智明血红的双眼死瞪着牧羽,如果可能的话,他真想扑上去咬他一口。 难怪蔡智明这么生气,连自己是怎么被断的球都没看见,这事换到谁身上,估计心情都不会太好。其实不光是他,全场都没几个人看清牧羽是怎么将球断掉的。 没时间想了,比赛还在继续。蔡智明极力控制住自己情绪,接过球就往前冲。可谁都没想到的是,这次蔡智明更倒霉,还没过半场就再次被牧羽断球成功。紧接着,文一队标志性的疯跑又上演了。 万幸,有了上一次的经验,心理队的反应快了不少,季北利用自己身高臂长的优势极力干扰牧羽,云飞扬和洪伟也及时的封住了史崇武。但剩下的胡令军和蔡智明看英凯、沈冰和谢横群就费劲了,更何况三人还在不停的交叉奔跑。胡令军和蔡智明就算在拼命,总会漏掉一个。 千不该万不该,他们偏偏把英凯给漏了,牧羽那还客气,甩手一记低平球传了过去。英凯更不客气,抬手就是一记三分远射,胡令军再想重施故技,就已经晚了。 “唰!”篮球空心入网,卷起一片小小的白色浪。 “好……太漂亮了!”太刺激了,第一节尚未过半,对阵双方就各有两记精彩绝伦的灌篮,外加一记精准的三分,观众的情绪已被激发到一个新的高潮。 “md,再来!”季北的火更大了。 心理队对策来得也快,不再在后场过多的运球,而是通过精准的中远距大力传球,来躲过牧羽鬼魅般的拦截。这样做虽然加大了被断球的风险,但总比控卫被压制的死死的好吧。 事实证明,以心理队优势高度为支撑的战术,效果相当不错,篮球被有惊无险的传递到文一队的半场。云飞扬接洪伟传球后甩开英凯,快速突入三分线,但再次被牧羽补防拦下。面对牧羽的紧逼防守,云飞扬无奈之下再次将球抛起。 “又来!?”这是全场的共识。 想想也对,心理队在身高上具有10多公分的优势,文一队的第一长人此时已被胡令军紧紧缠住脱身不得,第二高的牧羽刚才就没拦住,现在就更别想,剩下不到1米80的三位,哪是2米02的季北对手。季北也是这么想的,虎吼一声飞身跃起,准备以一记重扣好好发泄一下心里的恶气。 “嗯,一切都还和刚才一样。”心里想着,季北用力将球向篮筐砸去。 “不对,谁的手?!” “啪!”一只不算太大的手狠狠地拍在球上,篮球应声而飞。 “我的天!那个书呆子居然让季北吃火锅?一个1米8多点的人,居然让2米02的人吃火锅?太夸张了吧!”场外一片混乱,被这个惊人的事实弄的为之侧目。 牧羽哪顾得上场外的混乱,将球煽出去的同时,喊道:“凯子!” “我在跑!”疯跑中的英凯回手捞住被打过来的篮球,玩命的向前狂奔。在他后面,是疯狂追至的云飞扬,再往后就是速度较快的洪伟和蔡智明。而身材高大的胡令军,则刚刚开始启动。季北,就别说他了,还在那发傻呢。 云飞扬速度够快,抢在英凯前面回到禁区,准备堵截英凯的上篮。一般来说,在这种情况下正常的球员都会选择比较稳妥的上篮得分,或者是在较近的位置中投。可问题是英凯不是个正常的球员,他喜欢玩票,尤其是喜欢在美女面前玩票。等云飞扬转过身来,英凯已经在三分线外起跳投篮。 不能否认的是,英凯的动作相当漂亮,篮球划出的曲线也相当漂亮,球进的更漂亮。“唰……”,又是一个伴随着浪的空心入网。 “嘟……” 三分有效,7:10,文一队反超心理队三分。而心理队的气势,已经被文一队死死的压住。无奈之下,心理队也叫了一个长暂停。 ++++++++ “哈哈……看到了吗?都看到了吗?我那个球帅不帅?哈哈……哪位美女给我这个大功臣点奖励啊?哈哈……” 英凯张开双臂等着美女投怀送抱,可由于笑得太过猖狂,脸都看不见了,形象实在是差了点,但这还不足以影响他的好心情。可让英凯泄气的是,居然没一个人搭理他。与可怜的大功臣相比,牧羽简直就是掉进了幸福的深渊。 在成百上千双杀人的眼神注视下,水馨柔和唐雨一左一右的为其按摩左腿,徐双双和林语音拍开他的手,将水瓶送到牧羽嘴边。唉!不要太幸福啊! “阿牧,腿疼吗?” “阿牧哥,要不要让死蚂蚁替你会儿?” “……” 抛开幸福的像一样的牧羽,史崇武、谢横群、沈冰都有美女侍候,唯独没有大功臣英凯的份儿。 “你们、你们要活活气死我啊!独得6分,我才是最大的功臣啊!你们……” “好了好了,不哭啊,再哭就不漂亮了,来,阿姨给你水喝。”还是楚灵善解人意,但说出来的话几乎可以让英凯吐血。 英凯是坚强的,怎么会被这点苦难吓倒。当下,英大功臣……一屁股坐在地上,低着头不吭声了。 “凯子,你太棒了,来喝水。” 温柔轻缓的女声让饱受打击的英凯再次振作,抬头一看,顿时又黑了脸。来着非是旁人,正是上学期放他鸽子的艺术学院女生。 “哈哈……”英凯被彻底的埋葬在狂笑之中。 ++++++++ 周铁艰难的将视线从水馨柔身上移开,看着孟庆源说道:“孟教练,文一队实力不错嘛,并不像传说中的外强中干。” 孟庆源还在打量牧羽,头也没回的问道:“关键?你看出什关键的地方没有?” “哦,快速的进攻、合理的战术、还算强悍的篮下实力、精准的外围三分等等。” “没了?” “完了。哦,还有,那个控卫还算不错。”周铁总算说了最不愿意说的实话。 “嘿嘿,除了外围三分,就剩下最后那句是对的。” “孟教练,您为什么这么说?” “为什么?他们的篮下只能算勉强凑合,而且他们根本就没战术。之所以能把球打到这个份上,关键就在于那个控卫,是他将整个球队强行整合到一起。” “他没这么厉害吧?据我看,他最少浪费了两次得分机会。而且到现在为止,他还一分没得。” “他是没得分,可作为一个优秀的控卫,得分只是次要的,只要它能将球队整合到一起,就是一个合格的控卫。再者,他虽然一分没得,但起到的作用却是关键性的。你看他的技术数据:四次助攻、两次抢断、一次封盖,文一队每一分都没少了他的作用。有了他,文一队整体实力才上了档次,也是因为有了他,文一队才有实力和心理队相抗衡。” “孟教练,那你的意思是,有了他……” “没那么简单,如果我估计不错的话,这次暂停之后,文一队恐怕要陷入苦战了。哦,忘了问了,他是谁?” “您不知道他?” “不知道,怎么了?” “没事。”周铁苦笑着摇摇头,十分不情愿的说道:“他就是……牧羽。”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1章 僵持 第三卷大风狂第221章僵持 ps:休息了、回家了、更新了,晚上继续。 +++++++ 暂停结束之后的比赛进程果不出孟庆源教练所料,心理队在针对对手的进攻特点作出调整之后,文一队陷入苦战。 心理队进攻时,多以中远距离的传球快速通过中场,根本就不和文一队拼控球,而是凭借整体技术与身高优势,与文一队展开阵地对攻,尽量在篮下予对手重创;中场防守时,以蔡智明为主、云飞扬为辅协防牧羽,如果拦不住,那就是全面的紧迫盯人,狗皮膏药似的紧贴自己的看防对象。 文一队也不是没有对策,身高和平均技术虽不如对手,但也不是没有优势,那就是整体速度比心理队快,他们也尽量发挥这一优势,满场大范围交叉跑动,拉动对手跟着跑、然后就是无球状态下的挡拆,就这样跑动、挡拆,再跑动、再挡拆,总能在对手的严密盯防下拉出空隙。 只要一出空子,紧跟着就是牧羽有如神助的精准传球,接着就是一剑封喉般的远射。历时近一个月传球训练,总算是开结果了。基于此,文一队整体形势上并不落下风。 就在这种激烈的对攻中,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直到主裁的哨声响起,全场观众如痴如醉的心,才好不容易放回原位。 22:20,心理队以两分的微弱优势,领先结束第一节比赛结束。 ++++++ “md,简直是一群疯子!”骂骂咧咧的回到休息区,胡令军一屁股坐在地上,恶狠狠的瞪着不远处的文一队休息区。 “就是,变态嘛!”对胡令军的这个评价,蔡智明是极为赞同的,嘴上说的声音很大,整个人以不顾形象的躺在地上。 这一节,可是把主防牧羽的胡令军给累得够呛,如果可能的话,他都想把自己用绳子和那个变态的书呆子绑在一起。季北没说话,脸色阴沉的瞪着牧羽,不知道在想什么。与他们相比,云飞扬和洪伟则要平静得多。 云飞扬没什么表情,也没看出有多累,安安静静地喝着林依云递过来的水。洪伟没跟他们凑合,躲在一侧和闵笑云低声说话。 见气氛有些沉闷,被陶菲菲强行拉来担任心理队指导的校体育老师说话了:“呵呵,这是怎么了?开赛前的气势都哪去了?他们疯跑、就让他们跑去嘛,他们跑的越快,你们才应该高兴,即使他们不跑了,你们也要带着、逼着他们跑。” 云飞扬不解的问道:“胡老师,您这是什么意思?” “呵呵,不明白?”胡老师在队员充满疑惑的脸上扫了一圈,笑着说道:“他们有几个人,你们又有几个人。你们的人累了,可以换下来休息,他们的人累了,有谁换他们啊?” “对呀!”季北一拍头,恍然大悟般的说道:“怎么把这个忘了,咱们的人多啊!累、也能把他们累死!哈哈……” 看大家都明白了,胡老师安排道:“等到第二节过半,我会把你们分批换下来休息,不过,飞扬,你恐怕休息不了了。咱么队里就你有实力能在速度上和牧羽相抗衡,你得死死的缠住他,别让他那么舒舒服服的传球。等到第三节快结束时,再以首发阵容出战,尽量打击他们的信心,争取一鼓作气拿下文一队。到那时候,你们就只剩下痛打落水狗的事要做了。” 洪伟皱了皱眉,低头对闵笑云说道:“小云,一会开赛后你就到水姐那去,别在这……” 洪伟的话还没说完,就听胡令军阴阳怪气的说道:“我说大伟,刚才让球让的还不够,现在又要派个人过去露底是吧?我告诉你,闵笑云是咱们心理学院的人,除了这哪都不许去。” “我让球!?”洪伟眼睛一瞪就要往上冲,还好,被闵笑云和云飞扬及时的劝住。可这时候,胡令军的话又来了。 “大伟,还说你没让球,刚才那下连傻子都看得出来,你可别把我们都当傻子耍。这种背后捅刀子的事,你最好是别干,否则,别怪我不客气。” 听胡令军这么说,洪伟反倒不生气了,语气平静的对他说道:“打球就是打球,我只想好好比赛,不会因为朋友关系就让球,即便对手是阿牧,我也一样是该怎么打就怎么打。说点泄气的话,就算我让,阿牧也不会领那个情。至于说到背后捅刀子,哼!我没那么下作。不过有的人做起这些事来,倒是娴熟的很呐!” “你说谁?” “说你呐!” “好了好了,都是一个宿舍的哥们,哪来那么大火气,一人少说一句。”在闵笑云和林依云、柳嫣然的帮助下,苦口婆心的云飞扬总算将斗鸡般对视的胡令军和洪伟拉开,才没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挽救的地步。 胡令军不是不知道牧羽鬼魅幻形般的突破能力,他自己也领教过,但对书呆子的这个朋友,还是觉得不管怎么看、怎么觉得别扭。即便被拉开,还是警告般的嘟囔道:“再让球,我看你怎么在心理学院待下去?” “呵呵,就不用你操心了。实话告诉你,等打打完这场球,我就转系。” 云飞扬吃惊的说道:“大伟,有话好好说,转什么系?小闵,你赶紧劝劝大伟,别因一时冲动作出后悔的事来。” 闵笑云笑了笑,挽着洪伟的手臂说道:“我不会劝的,而且我也会和大伟一起转。” “你们这是为什么?难道就因为今天的事?再说转系哪是那么好转的。” “这还不够吗?”洪伟冷冷的扫了一眼站在那发愣的胡令军,说道:“跟这种人在一起上课,我觉得恶心。不过飞扬你放心,这场球我会打完的,而且会好好打。” “你这……唉!”云飞扬没话说了。 说实在的,对于季北和胡令军的做法,云飞扬心里一样不痛快。但大家关系一直都不错,他也不好意思埋怨谁。 文学院那边就没这么乱了,史崇武四人人抓紧时间休息,以求尽快恢复体力。牧羽倒是不累,但他的腿却有些发酸,也就借着这个短暂的时间尽量休息。 ++++++ 比赛再次开始,第一节中仅得两分的云飞扬开始大发神威,开场不到一分钟,就连投带扣的拿下四分。但这也只是开始,他在剩下的第二节比赛中又拿下12分。 心理队更是完全贯彻了胡老师的战术安排,一刻不停的来回奔跑,以求尽可能多的消耗对手的体力。对于这种不利局面,文一队心里也很清楚,但即便明知如此,也不能不竭力在奔跑中寻找机会,借此保证不被拉开太大的分差。 但要说明的是,整个第二节比赛完全没有第一节那么激动人心,除了云飞扬的两记灌篮外,双方大都是利用动手的失误上篮或中远投得分,再就是比赛似的满场飞跑。 到第二节结束的时候,双方的比分变成了38:34,文一队落后心理队4分。 分数上差的不是很多,但却是以文一队拼命的奔跑换来的。与从后半节就开始分批换人的心理队不同的是,文一队的五个人可是一直从头打到尾,而到了这个时候,他们那个没有替补的最大缺点,无可避免的暴漏了出来。 +++++++ 中场休息时,除了牧羽和史崇武还算正常外,英凯三人可就累的躺在那不愿意动了。他们又不是专业运动员,即便是经常锻炼,但与正规的训练比起来,还是有着太大的差距。能坚持到现在,就已经是相当不易了。 俗语云巧妇难为无米之炊,脸色难看的秦守仁一样没办法。此时,他也只能将期望的目光投向了如坐针毡的篮球之神。 “蚂蚁,第三节一开始可就要看你的了。” “啊!看我的?兽哥,你太抬举我了吧!” “谁抬举你了,我只是把你当作凑人数的球架子。” “呼……那还好。” 秦琴担心的看着牧羽,问道“阿牧,你的腿……怎么样了?” “谢谢,我没事。”除了左腿还是感觉酸胀之外,总体上来说,牧羽觉得自己状态还不错,一直悬着的心也放下了不少。在回答了秦琴的问询之后,又闭上眼享受着水馨柔和唐雨细心的照顾。当然,还有足以将他击毙成百上千次有余的目光。 心理学院啦啦队在一轮热舞之后退场,长发来精神头了,伸出舌头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嘿嘿的笑道:“那帮小丫头终于完事了,喇叭、锤子,现在可该咱们表现了。走,让他们见识见识什么才叫摇滚!” “好嘞!”跃跃欲试的二位等的就这句话。 这些日子他们除了三个饱、两个倒之外,哪还有别的事干。医院又不让他们折腾,早就快憋出毛病来了,此时闻言立马唏哩哗啦将吃饭的家伙什亮了出来。 殷秀秀动作比他们还快,抢先将二胡抄在手里,瞪着三人说道:“喂!说好我先上的。” “好好,女士请先,我们跟着还不行?” “哼!算你们实相。”殷秀秀头一昂,率先不如球场中央,身后则是丁零当啷的长发三人。这三位带的东西多了点,除了架子鼓和键盘之外,其他是一样没落下。 “哇……!这位美女是谁啊?以前好像没见过。” “是没见过,不过,可是真漂亮!” “咦?他后面那三个歪瓜裂枣是谁?抱那么多乐器干什么?” “管他呢,还是看美女实在。” “死色狼,整天就知道看美女,小心长针眼。”旁边一位女同学不愿意了,扭头横了一眼发痴的那位,张嘴就骂。那位也老实,愣是没敢吭声,臊眉搭眼的承受着周围同学的哄笑。 殷秀秀的装扮有些特别,身上斜挂着一个类似于吊袋的东西,二胡就架在上面,看上去倒是别致。 少顷,悠扬哀婉的胡琴声飘荡在球场上空,不多时,又转为略显欢快的曲调。又过了一会,节奏开始加快,紧跟着就是骤然加入了长发三人的歌声。整个前奏从轻缓到欢快、再到激情四射,一下就将整个球场的气氛推向高潮。 路漫漫 水迢迢 山势陡峻 千沟壑 万重叠 云锁巅峰 ………… “咦?”楚灵愣了一下,扭头向慕容惠问道:“这首歌你听过没?” “没有,应该是新写的吧。” “哦。”楚灵没再问什么,转身专心听歌。 ………… 风遮月 羽蔽日 鹰跃长空 鹰跃长空! 歌停曲散,满场观众仍是如痴如醉。“好……”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惊醒了犹在梦中的人儿,掌声顿起。 唐雨将头凑到牧羽和水馨柔中间,轻声说道:“阿牧哥,他们在唱你。姐,你说对吗?” “对!” +++++++ “嘟……”哨声起,下半场开始了。 万般无奈之下,秦守仁只能祭出“篮球之神”马毅,让体力不支的英凯再休息一会。少了这门外线重炮,文一队陷入了比第二节还要窘迫的境地。而发了疯的心理队则开始全场紧迫盯人,只要球还没到己方半场,往往是两个、甚至是三个人将牧羽死死围住。 牧羽为期近三年的苦难篮球生涯,终于在此时显露出强大的威力,即便被对方动作越来越大的紧紧缠住,牧羽还是能强行摆脱包夹,将防守队员甩在身后。然后再利用防守队员来不及回防的空隙,及时将球传给处于空挡的队友。 文一队防守时,则由史崇武紧守篮下,沈冰在中线游弋,谢横群和马毅守外线。但身高的优势是无法抹杀的,心理队经常在马毅和谢横群头顶上传球,让负责补防的牧羽疲于奔命,直到英凯换下马毅,情形才有了所好转。 就这样你来我往,第三节转瞬过半,比分仍然被死死咬住,比赛不可避免的陷入僵持阶段。 一个短暂停之后,心理队改变打法,以速度最快的云飞扬缠住牧羽,再以两人远端协防,这样既能及时堵住空隙,又能封死牧羽传球的路线。先后三次被对方断掉传球后,牧羽不在外线传球了。无奈之下,牧羽只好切入禁区,再利用对方球员身体的掩护,将球传到外线。 但这个时候,牧羽不能得分的弱点,让对方根本就不在乎他是不是切近内线,而是专心封住他的传球。无奈之下,牧羽只能再退到外线寻找机会。 心理队的防守不可谓不狠,但也给自己造成了麻烦。为了尽可能拦住牧羽,他们的防守队员动作越来越大,有时就是故意侵犯性犯规。像蔡智明,他一个人就在牧羽身上犯了三次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2章 鹰飞 第三卷大风狂第222章鹰飞 ps:球赛太难写,晚了,老龙道歉! +++++++ “嘟……”主裁哨响,蔡智明第四次在牧羽身上犯规,心理队本节的犯规也累计四次,要罚球了。 “啪!”秦守仁一巴拍趴在脸上。 “怎么了?”差不多有七八张嘴再问秦守仁。 “牧羽,他……不会罚球!”秦守仁的声音已经是在哭了。 牧羽,也是满脸苦笑的走向罚球区。 第一个,劲大了,砸在篮板上沿弹进观众席; 第二个,劲小了,弄了个三不沾。 “轰……”全场大笑,牧羽万年不变的扑克脸,也难得的红了一下。 既然罚不进去,那可就对不起了,还得接茬在你身上犯。不单要犯,还要大范特犯,反正我们人多,一个一个的换都够。 一次一次的犯规,明知人家是故意的,却偏偏有火没处发,让牧羽气的只想打人。又是一次犯规,牧羽又一次走向罚球线。 刘成看着满脸苦笑的牧羽,摇头晃脑的说道:“阿牧可真笨,我看书里写的,像他这种高手就算不会打球,也应该来几下就能进啊!怎么到了他这,就不一样了捏? “死胖子!”李霞抬腿给了他一脚,恶狠狠的说道:“你以为真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啊!不经过数以万次的苦练,谁敢说拿球就能进,就算乔丹也一样不行。对了,死胖子,你又看那些乱七八糟的书,不想活啦?” “没有没有,我早戒了,这都是以前看的。嘿嘿……” “行啊死胖子,敢骗我,回头把电脑交出来,更不许去网吧。还有,钱包拿出来,从现在开始,你兜里不能超过五块钱。” “苍天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我哭……” “阿牧,试试这个。”史崇武双手在身前比划了一下,示意牧羽照做。 “这个!行吗?” “有什么不行的,万一蒙进去一两个,总比一个不进好吧?” “哦,我试试。”牧羽答应一声,摆出了一个堪称世界级的经典罚篮动作。 “哈哈……”满场狂笑,连表情最冷的唐雨和林醉都忍不住为之莞尔。她们都这样了,就更别说其他人了,有的甚至已经从桌子上摔了下去。 “端np!经典、太经典了!哈哈……” “真想不到,这个书呆子还这么搞笑。” “……” 听着场边的狂笑,牧羽的脸都快紫了,他真想把出这个主意的史崇武给打一顿。可现在……唉!已经这样了,来吧。眼一闭,牧羽就把球给端了出去。 “咣啷……啷……啷……唰……”球……进了,虽说是个赖下,可总算是进了。 “哗哗……”牧羽,迎来了开赛以来最热烈的掌声。 史崇武摸了把额头上的冷汗,走过来拍着牧羽说道:“怎么样木头,我这个办法不错吧?嘿嘿……” 牧羽翻了翻眼,没搭理让他出丑的史崇武,接过主裁扔过来的球,又来了一个经典罚球。第二个球,牧羽运气不好,球在篮筐上蹦跳了半天,还是没进。 俗语说万事开头难,又道是有一就有二,在此后的三次罚球当中,牧羽居然端进去了四个。这下,除了有必要,心理队可就不敢那么肆无忌惮的在牧羽身上犯规了。 但文一队的苦守的5分分差,在第三节后半节时,被心理队养精蓄锐的首发队员无情的击破。到第三节结束时,比分变成了64:51,差距被拉大到了13分。 +++++++ 与前几次休息时不同,现在的文一队休息区,气氛沉闷了许多,连一直叽叽喳喳叫个不停的众多美女,也变得文静了许多。 水馨柔担心的看着牧羽微微颤抖的左腿,轻声说道:“阿牧,我看你还是别再打了。实在要打,那你先休息会,让马毅替你会,我怕你的腿撑不住。” 牧羽勉强笑了笑,摇头说道:“我没事。” 水馨柔叹了口气,没再劝牧羽,也知道就算是劝也劝不住。她现在可是后悔死了,后悔为什么当初同意牧羽打什么篮球。可现在再后悔又有什么用,事前又有谁能想到,一场业余的不能在业余的校内篮球赛,会打到这个份上。可既然已经打到这个地步,再想让牧羽中途退出,那又怎么可能,还不是说什么都晚了。而水馨柔现在最想的,就是千万别出什么事。 秦守仁走过来,坐到牧羽身边说道:“阿牧,一会先让蚂蚁上,你先休息会。” “秦师兄,我没事。” “不行,你必须先休息,到该你上场的时候,我自然会让你上。” “秦师兄,我真没事。” “我是教练,我说了算。”秦守仁不容回绝的拒绝了牧羽,转身对马毅说道:“蚂蚁,第四节的前几分钟,可就要看你的了。你能撑几分钟,就给我撑几分钟。明白了吗?” “没问题,就算跑死,我也会尽量多撑一阵。” 这要是换在以往,牧羽像这么一本正经的说话,早就被熟悉他的同学笑话死了。可这会,却没一个人笑他。 整个第三节,除了一直没休息的史崇武和牧羽之外,马毅分次将英凯、谢横群和沈冰换下场休息,可是累得够呛。而看心理队的意思,肯定会在第四节伊始,就会对文一队展开猛攻,在这样的形势下,替代牧羽位置的马毅所承受的压力,也就可想而知了。 ++++++ “孟教练,您对第四节的形式怎么看?或者说您觉得哪个队会取得最终胜利?” “小林,我想不用我说,你也应该看得出来,本场比赛文学院恐怕是输定了。” 林醉同意的点点头,接着问道:“那……孟教练,您觉得两个队打得怎么样?” “不错,相当的不错,尤其是文学院,打得相当的精彩。”说到这,孟庆源教练停了一下,才以惋惜的语气续道:“可惜啊,他们要是再有几个心理学院那样的替补、要是那个牧羽再有些得分能力,那这场球赛的结局,可就不是那么好猜了。” “孟教练,如果把那个牧羽拉进球队,您觉得怎么样?” “嘿嘿,你跟我想到一块去了。等球赛一结束,我就去找他,一定要把它拉进球队。” 一直倾听两人谈话的周铁插言道:“教练,您太抬举他了吧?” “我可没抬举他。大周,你统计过他的技术数据没有?” “没有。” “训练你呢?” “当然,这是我的工作。”林醉翻开手里的笔记本看了一下,说道:“截止到第三节结束,他一共有23次助攻、14次抢断、11次封盖、罚篮得5分,犯规……0次。 “大周,你应该知道这些数据代表着什么。你再想想,你能不能在他面前保证自己不断球?再想想咱们校队的主力控卫,除了得分这项之外,能不能在这场比赛中,拿出这样的成绩?” “我……”周铁没词了。他不是看不出牧羽的能力,但出于对其人的厌烦,几乎是下意识的忽略掉了。 见周铁没话说了,孟庆源教练接着说道:“如果我所料不错的话,心理队肯定会在第四节一开始就发动猛攻,那个牧羽估计也会先休息会儿。文一队有可能会在一开始,就陷入极为被动的境地。如果没什么好的办法,那他们就输定了。 +++++++ 正如孟庆源教练所预测的,心理队在开局就以首发阵容发动猛攻,而马毅根本无法取代牧羽,为队友提供应有的支持。没了控卫的支持,心理队无可避免的陷入混乱之中。直到这个时候,现场观众才意识到,那个不会得分的书呆子起到了多么重要的作用。 “秦师兄,蚂蚁撑不住了,让我上吧。” “等等,再等等。” 秦守仁不断的低头看表,直到比赛进行了差不多3分多钟,才同意让牧羽上场。牧羽也是不负众望,两分钟之内连续完成两次助攻、两次抢断。在五人的共同努力下,将分差维持在15分之内。但即便是这样,如果他们再拿不出什么有效手段,依然不会改变败北的结局。 “要不,用那个附加产品?”这是牧羽再次上场后,一直在他脑海里转个不停的想法。 别看牧羽嘴上说将这场比赛当成无关紧要的游戏,但说到底谁不想赢,再加上季北和胡令军莫名其妙的一再挑衅,早以将牧羽骨子里的傲气给逼了出来。可再想想那条腿,牧羽又犹豫了,也就一直没将想法付诸于行动。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预谋的意外’,将牧羽逼到了墙角。 文一队的队员都累了,除了史崇武还能勉强支撑外,跑动的速度已经下降了许多,不管是防守还是进攻,都有些力不从心。当然,这并不包括牧羽,但由于左腿的酸胀又有加重的迹象,他也不得不降低速度。 比赛进行到六分半钟的时候,心理队又一次展开强攻,季北一马当先沿中路直进,胡令军则由左侧绕到篮下接应。而这次进攻,他们发誓一定要让那个该死的书呆子好看。 比赛进行到这个时候,他们除了在第一节的时候暗算过牧羽几次之外,就一直被紧张的比赛压的喘不过起来,就算是抽空给牧羽使绊子,也没取得太好的效果。再加上前三节比分一直都没拉开,他们也不好在那个时候做意气之争。 可现在不一样了,最后一节比赛已然过半,又是15分的优势在手,而且那个书呆子也没了之前的变态速度,他们的心就开始活动了。 此时,史崇武被云飞扬死死的顶在外侧近身不得,沈冰也被蔡智明紧紧堵住,英凯和谢横群由于身高原因,在篮下也帮不上忙,篮下就只有牧羽一人防守。 “机会来了!”季北心下暗喜,脚下猛蹬腾空跃起,单手持球冲着篮筐就砸了过去。牧羽随之跃起,想将这个球封掉。 “糟了!”左腿突然而至的酸麻,让牧羽跃在半空的身躯完全没了力道,软软的向下坠落。 “咣当!”球被砸进篮框,而季北的右膝盖顺势狠狠地顶在牧羽的心窝处,而处于牧羽身后的胡令军也极为隐秘的在他腰上狠撞了一下。 “砰!”失去平衡的牧羽重重的砸在地上,眼镜也被甩了出去。最让人意外的是,落地后的季北叉开双腿,将牧羽骑在胯下。虽然没有接触到牧羽,但这个动作中所蕴含的侮辱,已经是再明显不过来。 “你们tmd找死!”洪伟急了,挥舞着拳头扑向季北和胡令军,但他这次又没成功,依旧被云飞扬死死抱住。 性子火爆的史崇武也要冲上去打人,但同样被为人稳重谢横群挡在外侧。沈冰和英凯则跑过去查看 “阿牧……” “阿牧哥……” 场内场外一片混乱。 “别进去!”秦守仁张开双手拦住急红了眼的水馨柔和唐雨,连声说道:“你们一进去,有理也变成没理了,先看看再说。” 在秦守仁和邹倩茹等人的合力拦阻下,水馨柔和唐雨才算勉强安静下来,但还是死死盯着趴在地上一动不动的牧羽。 “太过分了,我要终止比赛!”钟校长气红了眼,站起身就要往下走。 “老钟,你别冲动。”校党委刘书记一把拽住钟校长,说道:“这可是‘新生杯’的第一场比赛,就这么被停下来影响可就太坏了。” “小钟,刘书记说的对,先看看再说。”凌教授嘴上安慰着钟校长,但眼神却是阴森森的盯着季北和胡令军。 “阿牧,你怎么样?摔到哪没有?” “没事。”牧羽推开英凯和沈冰,声音里流露出的阴冷让两人心里发寒。 伸手接过英凯捡回来的眼镜戴上之后,才慢慢的站起来,视线在季北和胡令军两人脸上来回的扫视着。即使隔着镜片和覆面的长发,两人还是能清晰的感觉到那双眼睛所释放出来的彻骨阴冷,不由自主的向后退了几步。 主裁对这次冲撞的结果让现场为之大哗,季北和胡令军都没有犯规。这倒不是主裁偏向心理队,而是由于他当时所处位置的缘故,并没看到胡令军的小动作。至于背对他的季北的那个动作,主裁也没看清,还以为是他收势不住才无意间撞到的,这在比赛中也常见,算不上犯规。既然牧羽人没事,主裁也就鸣笛示意比赛继续。 史崇武不符判罚,想去和主裁理论,却被牧羽一把拉住。牧羽再次看了季北和胡令军一眼之后,说道:“虫子,他们确实没犯规。凯子,球发给我。”接过球,牧羽向前走了几步之后,站住了。 视线向全面退防的心理队扫了一圈,右手运球,左手斜指天空:“啊……!”一声长吼,幻影重现赛场。 看着势如疯虎的牧羽,云飞扬心里暗叫不好,大喊一声提醒队友之后,和蔡智明联手死守中场,打算拼力拦下牧羽。 拦阻?怎么可能!牧羽幻化为一团虚影,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态在他们面前晃动了几下,随后生生的在两人之间一闪而过。 两人被牧羽晃得直晕,云飞扬还好些,只是稍稍愣了一下,随即转身就追。可蔡智明就惨了点,被牧羽飞速旋转的重心尽失,脚下转的又太快,立足不稳一屁股坐在地上。 此时牧羽又将替代因恼火退场的洪伟的替补晃倒,紧接着从迎上来的胡令军身侧一闪而过,胡令军还好点,只是被晃得立足不稳。 借着牧羽练过两人的机会,云飞扬快速退回篮下,准备和季北联手抵御牧羽的冲击。但说到底,他们也不认为牧羽会干什么,顶天也就是强行冲至篮下,再传给跟进的史崇武。 “砰!”牧羽右脚重重地踏在三分线上,随即如火箭腾空般高高跃起,全身上下绽放出一种剑拨弩张的力度和美感,纵身向篮筐跃去。 “天哪!他、他在……飞!” 跃在空中的牧羽,像是挣脱地心引力的束缚,在一双双目瞪口呆的眼晴中,不断地向上升去、飞去,更是在空中划出一道近八十度的直线,宛如傲然展翅的雄鹰飞上高空。 “难道……”来不及多想,更来不急惊讶,季北和云飞扬拼力跃起,四只手直直的挡在篮筐前。 牧羽左手紧抓篮球,向后猛然一扬,腰腹力量瞬间爆发,身体顺式在空中一折,竟然一瞬间就那么生生停在了空中。 鹰的身影,爆发力的完美诠释——不可思议的滞空骤然出现在所有人眼中。 仿佛钉在空中的牧羽,硬是等到云飞扬和季北满含震惊的脸庞下落后,方才对准篮框,用尽全身力地狠狠砸过去。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3章 飘移 第三卷大风狂第223章飘移 ps:头疼,浑身的骨节都跟着疼,迷迷糊糊的睡了一天,晚上才好点,惨哪!这章先看着,老龙在努努劲,争取再发一章。 +++++++ “咣当!” 惊天巨响之后,球被狠狠地砸入篮框,也砸在场内场外所有人的心头。 “啊……!”将球灌入篮框上的牧羽一时耐不住心中的激动,再次仰天大吼,积压了半晌的不解、无奈和怒火,在这一刻尽情的喷泄而出。 但一切还都没有结束,牧羽借飞跃灌篮的余势将双腿高高荡起,不偏不倚的骑在正对着他的季北头上,借身体下落的冲劲将他狠狠地向下压去。本来就被撞得失去平衡的季北哪经得住这一下,被牧羽压得咕噔一声摔倒在地,而此时的牧羽,则叉腿骑在季北头上,就像刚才季北骑在他头上一样。 被逼到墙角的牧羽,终于因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恨,将在疯道士变态的折磨下练就的副产品拿了出来。 当时疯道士让牧羽练球,就是为了借这种方式锻炼牧羽的反应和身体的灵活性,哪会给他时间练投篮,拼尽一切手段予以阻止,往往将牧羽逼得火从心起,不管不顾的强行将手里的球砸进篮框。 可那时的牧羽虽说已经算的上强壮了,但个子还没长起来,想把球砸进去由谈何容易,另外还得加上心狠手辣的疯道士持棍侍候。所以这种冲动所带来的唯一后果,就是牧羽一次次被捅下来,外加弄得鼻青脸肿。可牧羽也倔,疯道士越不让他把球砸进去,他就偏偏要较这个劲。 随着时间的流逝,再加上身高的增加,牧羽将球砸进篮框的次数越来越多,疯道士手里的竹竿也换成了木棍,但即便如此,牧羽还是一次次的将球砸进去。疯道士火了,干脆扔掉手里的长棍,直接跳过来将牧羽踹下去,甚至是抓住双脚往下拽。牧羽也不客气,也是抬脚就踹,挥拳就打。就在师徒俩这种近乎儿戏的角斗中,疯道士变态训练的附加产品逐渐的成形了。 但基于本身略显孤僻的个性,牧羽基本上没参与过同学之间的对战,即使参与,也只是运球传球了事。认识水馨柔并相恋之后,牧羽的个性才有所改变,也经常和唐风等人在一起打球取乐,但这手却从没显露过。即便是水馨柔,也只是大略的听他提起过,也没将这个当回事。 最重要的,以牧羽平淡对世、追求平静生活方式的个性来说,基本上不会去做那些出风头的事。说白了,即便今天的球赛输了,他也不会太在意,毕竟是同学之间的游戏,没必要太过认真。可俗语云,泥人还有三分土性、老实人一旦发火,那后果可就不是一般的严重了,更何况傲骨天生的牧羽。 他的这种威势平时虽然不显,但一遇到事、或者是被逼急了,就会如火山般剧烈喷发。在季北和胡令军一再莫名其妙的挑衅、甚至是侮辱之下,牧羽终于抛却对腿伤的顾忌,拿出了饱受折磨的附加产品,才有了这撼人心魄的灌篮。 “轰……”整个球场陷入一片混乱之中,而直到此时,巨大的惊呼声才从如梦方醒的人群中骤然响起,并且迅速向外扩散。一双双充满惊惧和不解的眼神,投向了那个还骑在季北头上的身影。 一条龙的快速运球,快如电闪的突破,连续晃过四名防守队员的堵截,并且晃倒其中两人。紧接着,更是在两名高大队员的防守下强行灌篮,根本就是将心理队视为无物。 尤其让人震撼的是,一个1米8多点的人,居然在身高超过两米的季北头上灌篮,而且是踩着三分线起跳、并超常滞空后的战斧式扣篮! 太恐怖了!也太吓人了!这里可不是牛人满天飞的nba,就算是在那,想见像这种级别的灌篮也是难上加难。回过头来放眼国内,像这么恐怖的灌篮就更是凤毛麟角了。但让人意外的是,这种恐怖景象居然出现在一所大学的校内业余球赛上,怎么可能不让人为之惊惧。 时光倒转,他们回想起不久之前,那个如雄鹰般翱翔于天际的身影,就曾经给过他们深深的震撼。可为什么,为什么就忘了呢?为什么就没把他当回事? 除了惊惧和疑惑之外,绝大多数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既然他有这么恐怖的得分手段,为什么刚才不用,而是非要等到这个时候?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做?想在关键时刻出风头,还是不屑于在这种比赛中使用?抑或又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 还是有人知道原因的,文一队休息区的人大部分都明白原因。尽管他们也被这记灌篮震得脑袋发晕,但还是估计出牧羽是因顾忌腿伤,才一直没有使用这招。 但不管怎么说,眼前的一切已是不争的事实,他们除了高兴之外,到也没想太多。可他们不想,并不代表别人不想,水馨柔和唐雨心里的那种不安,也在此时达到了顶点。 而此时此刻,倒在地上的季北,却还没作出任何反应,只是用他那双充满恐惧和不解的眼睛,注视着也在低头看他的牧羽。 季北怎么也想不明白,一个比他矮了近20公分的人,怎么可能在他头上灌篮。在他的一贯认知当中,篮球世界里身高就代表一切,是无可替代的法宝,即便是被牧羽多次封盖后,也没能改变他的这一根深蒂固的想法。可现在,人家不单扣了,还把他是骑在他头上扣的。这可就让一贯看不起牧羽的季北为之迷茫了,他甚至都没想到要爬起来。 被场外的嘈杂声惊醒的云飞扬,赶紧跑上前将牧羽拉开,季北也在胡令军和蔡智明的搀扶下站了起来。牧羽还是没说话,冰冷的眼神紧盯着季北和胡令军,气氛凝重的简直让人喘不过起来。 “报复!他是在报复!” 是!牧羽就是在报复,可那又如何?辱人者人恒辱之,就算明知道他是在报复,你又能将他如何? 刚才季北和胡令军所做的小动作裁判虽没看到,但并不代表别人都看不到,很多人清清楚楚的看到发生了什么。虽然他们心里也因那个谣言对牧羽心存蔑视,或者直接说是嫉妒,嫉妒这个书呆子的艳福。 不管是蔑视还是嫉妒,他们想看牧羽出丑,非常非常的想看。但这并不代表他们接受季北和胡令军的做法,甚至对他们近乎卑鄙的做法极为反感。时下,不久前的辱人者变成被辱者,虽然位置转变得太快,但也不是不能接受的。 说白了,他们就是想指责牧羽,也拿不出什么理由。牧羽从起跳开始,到灌篮结束将季北压在身下为止,根本就没留给人可以指责的地方。 空中的冲撞,那是进攻方和防守方之间不可避免的;骑在季北头上,那更没办法了,谁让他在人家身子底下。就算明知道牧羽这是报复,谁又能说出什么,包括裁判在内,也一样说不出什么。 更何况主裁已经从边裁那知道了刚才判罚的不公,就更不会对牧羽的行为做出什么过激的判罚,那有可能引起对阵双方的严重对立。再说了,牧羽的动作虽然过分,有强烈的报复意味,但也没什么可挑剔的地方。有鉴于此,主裁也只是警告双方球员,不要再作出类似的过激动作,就示意比赛继续。 牧羽没理会云飞扬的劝阻,冰冷的眼神在季北和胡令军脸上停留了好一会,抬手指着他们,说道:“我不知道你们为什么要一而再、再而三使出那些卑劣手段,也不想再去弄清楚什么,既然你们要玩,那我就……奉陪到底!有什么手段,就尽管使出来吧。” “你……”望着牧羽离去的背影,胡令军张了张嘴,还是没能说出什么狠话。而季北直到此时才如梦方醒,整张脸急速的变换着颜色,唇边已经被他咬出了血丝。 ++++++ “真是没想到!” 周铁总算是从那个灌篮带来的震撼中回过神,扭头看着孟教练说道:“教练,他明明有这实力,为什么刚才不用?” “别问我,我也不知道。”稍停了一下,孟教练接着说道:“有意思,这个牧羽真是太有意思了!呵呵,我真想看看接下来他会干什么。” ++++++ “来吧!”牧羽停步站在中线前的位置上,转回身等着心理队的进攻。 “md!”蔡智明低声骂了一句,运球跑向中场,他要在牧羽面前强行突破,以此来洗刷刚才被晃倒的耻辱经历。 牧羽等蔡智明距离自己还有四米左右时,身体突然向下一压,随即爆闪而出。 “小心!” “啊……”话未说完,蔡智明只觉得手下一空,球已没了踪影,再回首时,映入眼帘的则是牧羽高高跃起的身影。 “咣当!”又是一记狠狠地灌篮。 “好!哗哗……”文学院一侧已是掌声雷动。 接下来,牧羽又是两次凶狠的抢断,随后在心理队尚未做出反应的时候,就是一记狠狠地重扣。一分钟不到,牧羽连抢8分,而这8分全部来自于灌篮。 76:69,两队的分差再次被拉回10分之内。全场的气氛,在这种近乎疯狂的灌篮中被激发的异常热烈。本已因体力不支而濒临崩溃的文一队,像是集体打了兴奋剂似的,再次开始满场飞奔。这下,心理队的麻烦来了。 在此之前,他们不大在乎牧羽逼近篮下,知道他进来也没什么用。更有甚者,只要牧羽一到了篮下,都没人去盯防他,只是防着他突然传球。现在,可就大大的不同了,牧羽得着机会就是一记重扣,要不就是和史崇武打配合。篮下实在不行,就将球传到外线交给英凯或者沈冰,由他们在外线投篮。如此一来,心理队内线压力陡增,在也没了之前的轻松自如。 在这种重压之下,云飞扬开始了大爆发,频频远投得手,命中率居然高达85%,再加上使之复仇的季北竭力苦拼,勉强保持着5分的优势。 “啊!”史崇武大吼一声,将蔡智明的投篮扇飞,皮球画出一道弧线飞向牧羽。牧羽接住篮球转身就跑,却被急了眼的蔡智明猛推了一把,索性牧羽并未摔倒。 “嘟……”主裁的哨音及时想起,判蔡智明推人犯规。而累计5次犯规的蔡智明,也就只能不甘的结束了自己的使命。 牧羽掷球再接回之后,再次展开突击时,心理队已全线回防,禁区内更是由季北和胡令军坐镇。 据球赛结束还有一分多钟,比分是87:82.心理队领先。而经过了兴奋之后的文一队,速度又有了下降的趋势,已经跟不上牧羽了。也难怪,球赛打到现在,英凯三人只得到了一断短暂休息时间,史崇武更是打满了全场。要不是因为牧羽刚才的那记灌篮所带来的刺激,他们可能早就支撑不住了。面对如此局面的牧羽,也只能是孤军奋战了。 此时的牧羽根本就没想那么多,他已经突入禁区并强行起跳。而他的面前除了季北和胡令军外,还有及时回防的云飞扬。这次,三个人学聪明了,没跟着牧羽一起起跳,而是停顿了一下之后,才由最高的季北首先起跳,随后才是胡令军和云飞扬。他们要利用这个时间差,来抵消牧羽变态的滞空能力。 四只大手交叉挡在篮前,并先后对着牧羽举在头顶的篮球扇了过去。 “这下扣不进去了吧。”季北他们是这么想的,场外的观众也是这么看的。但此时的牧羽,却再出惊人之举。 只见牧羽将球收回,停在半空的身体以一种不可思议的形态高速旋转,生生划出一道诡异的弧线移位至篮框左侧,躲开第次而至的大手后,再次抡动手中的篮球,将它狠狠地砸入篮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4章 惨重 第三卷大风狂第224章惨重 ps:不行了,老龙去挺尸了,祝各位凌晨快乐! ++++++++ “轰……”整个球场再次陷入此起彼伏的惊呼声中。 “教练,要把他弄进球队,我要他进球队。”周铁已经完全没了之前对牧羽的轻视,抓住孟庆源教练拼命的摇晃着。或许是太过激动,他都没注意到此时的孟教练全身都在剧烈的颤抖,自顾自的叫喊着。 “还有还有,那个云飞扬我也要了,教练,一定要把这两个人弄进球队。您想想,有牧羽这个会扣篮的超一流控卫,再加上云飞扬那个得分力强悍的锋卫摇摆人,那校队的后卫线将是牢不可破的。 而他们两个结合在一起,将是我们的梦幻组合,只要有了他们,那我们就可以在cuba中走得更远。教练,你倒是说话啊!”周铁总算是发现孟庆源的异常了。 “啊!哦,我知道,我会把他们弄进校队的,就算是抓,也要把他们抓来,一定!”孟教练挥舞着拳头,既像是答应周铁,又像是给自己鼓劲。其充满贪婪的眼神,以及不断舔嘴唇的动作,却让坐在一旁的林醉很是觉得浑身发冷。 “孟教练,这两个人恐怕不会那么轻易答应。您想,他们要是喜欢篮球,一进校就会申请的。可直到现在,都没看到他们的入队申请,咱们甚至连他们会打篮球都不知道。”林醉觉得有必要给这两个陷入癫狂状态的人降降温,而且她说的也不是没道理。可谁承想,让林醉为之汗毛直竖的话又来了。 “嗯,小林说的有道理。”孟教练想了想,对周铁说道:“大周,一会你把那个牧羽的事好好跟我说说,我只听说他很好色,其他的不是很清楚。咦?我怎么听说那个云飞扬也很好色!嘿嘿,这两个人还挺有共同点的嘛!不过,既然他们有这个缺点,那事情就好办了。实在不行,嘿嘿……” 还真别说,孟庆源和周铁不愧为最佳师徒组合,几乎同时将充满暧昧色彩的视线,投注在林醉身上。至于后者的反应,嘿嘿,咱就先不说了。 +++++++ 对阵双方的两支球队,都想借暂停来稍做调整,顺便商量下战术。可倒霉的是,双方的暂停早已在激烈的对战中耗尽,接下来的比赛,就只能看场上球员的发挥了。 “哈哈,死木头,你藏的够深啊!”史崇武一把抱住走过来的牧羽,拍着他的肩头笑道:“现在给你个机会,赶紧老实交代,你还有什么瞒着我们的。如若不招,那就大刑侍候。哈哈……” “没了没了,都在这了。”牧羽简直是说瞎话不打草稿。 “最好是这样。”史崇武给了牧羽一拳,再次抱住他问道:“木头,接下来咱们怎么打?” 英凯也凑过来问道:“是啊,阿牧,还有不到一分钟的时间,可咱们还落后三分呢。” 谢横群看了看对面的心理队,压低声音说道:“咱们只有一条路,就是打三分,我看这样,咱们……” 此时的心理队,也已陷入无奈的境地。先是主力小前锋洪伟愤然退场,再就是主力控卫蔡智明被罚下,替换他们上场的两名球员虽说也不错,但还是无法和退场的两人比较的。再者,这两人已被牧羽的气势所夺,在场上显得缩手缩脚,牧羽还没到跟前呢,他们就急着把球传出去,或者是不敢尽力阻拦,这样下去还怎么打。 可不能打也得打,总不能在领先的情况下认输吧。万幸的是,云飞扬、季北和胡令军三人经过充足的休息,在体力上要比文一队强很多,技术上也要略强于他们,还是很有希望取得最终胜利的。 胡令军狠狠的瞪了一眼对面的牧羽,拽了拽身旁还在发愣的云飞扬,问道:“飞扬,你在想什么?” “哦,没想什么。”云飞扬看了一眼不远处的牧羽,心有不甘的摇了摇头,随即伸手接过季北发出来的球向前场跑去。 事实上,云飞扬想了很多,从比赛开始之前就一直在想。现在也在想,想牧羽刚才摔倒之后,为什么一直没抬过头,而且还急着找眼镜。可他为什么在找眼镜的时候,也都没抬过头,好像生怕被人看到他的脸。他的头发那么长,长的几乎遮住了整张脸。 “难道……他在掩饰什么?难道他们真的是……一个人?!不对不对,那个人受了重伤,还一直在接受治疗,怎么可能跑到这里来打球,他们不可能是一个人。可他的速度?也不是,整个球场才多大,他的功夫又好,短距离跑的自然快些,没什么好惊讶的。 可是,如果他不是他,那不就没有什么出色的地方,像唐雨那么高傲的女孩子,怎么可能会喜欢上一个除了功夫之外就一无是处的人,就更别说水馨柔了。 为什么?这都是为什么?为什么她们连看都懒得自己一眼?为什么他不教自己狂鹰八式?怕被超越吗?”想到这里,云飞扬心里那种不知从何时起就占据在他心里的烦闷,再一次强烈的冲击着的本已烦躁不堪的心弦。 必须承认的是,云飞扬很早就将牧羽当成朋友,到现在也是。他挺喜欢这个人,不管从哪方面都喜欢,因为他能从牧羽身上找到一种莫名其妙的优越感,更因为很多人拿同样被两个极为出色的女孩相比较,当然,比较的结果是云飞扬毫无疑问的胜出。 可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这种优越感没了。为什么没了,云飞扬不知道,也不想知道。他现在只想击败牧羽,毫无悬念的击败他。尽管赛前他从未将别人所说的这场比赛是两个人对决的话放在心里,但现在,他已经不自觉的将那些话当真了。 说起来很长,其实时间却很短,短的云飞扬已经带球越过中线。再次向文学院休息区偷瞟了一眼之后,云飞扬加快速度向文一队篮下冲去。 球赛至此,已经完全偏离了举办者的初衷,正向着一条未知轨迹滑去,双方也都在竭力想要战胜对手。 心理队一直没找到什么好机会,不停的在外围倒手,过多的传球,带来了不必要的失误,结果被谢横群抓住机会破坏掉。轮到文一队进攻,可英凯的远投三分也没进,球再次回到文一队篮下。这个时候,时间已经所剩无几,心理队又在外线不停的倒手,打算磨蹭到最后在发动攻击。 可问题来了,心理队在倒球时出现失误,替代蔡智明出场的替补控卫犹豫了一下,没能将球传出及时的传出,结果被手疾眼快的牧羽断球成功。 “凯子!”牧羽越过对手之后大喊一声,直直的将球甩了出去。一直在外围游弋的英凯,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提前越过中线,接球后向心理队禁区猛冲。 看清形式的云飞扬暗叫糟糕,玩命的追了上去。可就在他将将追上的一刹那,英凯的三分远射已然出手。 “咣啷……啷……”球在篮框上弹了十几下,还是……进了。 此时的比分是——87:87。 “哗哗……”掌声四起。 这就是谢横群想出来的办法,冒险将英凯前置,只要牧羽给出手势,就提前冲场打三分。结果文一队冒险成功,在距比赛结束还有20秒时,将比分追平。 球权在心理队手上,他们会怎么打?如果他们打进了,那留给文一队的时间又能有多少?谁会取得最终的胜利?这下场内场外的气氛,可就紧张的让人喘不过气了,谁都坐不住了,连主席台上校领导也都伸直脖子站在那。 此时心理队,只有云飞扬可以和牧羽拼速度,但说到运球技术,云飞扬还是和牧羽有些差距的。说到运球,时下也就只有胡令军了。最终,还是由胡令军打控卫,将球带过中场后,在交给云飞扬进行冲击。至于原来的远传,此时哪还敢用,万一被断球怎么办。 而文一队的打法则早在孟庆源教练的预测当中,那就是全场紧逼,以求尽可能的早些断球打反击。至于会不会被心理队反噬,就已经顾不上了。 心理队也想到文一队会这么打,但没想到他们会这么难缠,几乎每个人都在拼命,每个人都在死死的缠住对手。结果曾被牧羽多次断球的胡令军由于心理障碍,再次被紧逼的牧羽断球成功。这下,可就轮到心理队死缠了。 胡令军急于挽回损失殆尽的颜面,不顾之前一旦牧羽拿球,就改由云飞扬盯防的安排,拼力缠住牧羽想将球抢回来。 牧羽双手微微一伸,紧跟着持球的右手向跨下一压,篮球瞬间从档下掠过,球到左手,跟着身体猛然摆动,冲向胡令军右侧。胡令军反应够快,瞬间向右滑步,想要死防住牧羽。 “切!”牧羽冷哼一声,带球的左手朝跨下猛地一送,篮球闪电般穿过跨下,交回到了右手上。接着左脚发力,瞬间从身体正向右侧移去的胡令军左边掠过,一阵风般的突了过去。 双跨下变向过人!牧羽还是第一次用这个疯道士极为反感的动作,其快如电闪的运球,看的孟庆源教练眼珠子差点掉出来。 “把球还我!”连胡令军自己都没想到,他居然会喊出这么一句话。可让人意外的事发生了,牧羽如狂风般掠回到胡令军身前,就好像从没离开过似的站在那,并且做出一个让所有人为之目瞪口呆的动作,真的将球抛给了胡令军。 “嗡……”篮球场又乱了。 “他疯了,怎么把球还给人家?” “傻了吧!?” “……” 胡令军也愣了,他怎么也没想到牧羽会真的将球还给他,一时之间,胡令军傻子似的站在那。等他好不容易作出反应想将球传出去的时候,一只幻化为虚影的手,又将球拿走了。 “轰……”又是一阵混乱。 “他这是在玩人……” “他在戏弄对手……” 又是一次双跨下变向过人,和刚才完全一样的双跨下变向过人!不过这次牧羽可没再跑回来,突过去近跑两步腾身而起。 “嗷!”的一声,胡令军疯了似的转身就追,他要阻止牧羽,不管用什么办法都要阻止他。 此时季北已经红着眼拼力跃起,快速跟进补防的云飞扬稍晚一些,在季北达到顶点之后,才奋力跃起。 跃在空中的牧羽双手持球,等季北开始下落后,又是一个转身横移,想让过云飞扬灌篮。可此时异变陡生,已经被嫉妒、醋火、不甘等众多思绪左右的季北和胡令军再出惊人之举,一前一后的双双伸手抱住牧羽,同时发力将他生生的向下压去。 “砰!” 牧羽被季北和胡令军重叠的压在地上,两人合起来近400斤的体重,再加上下降的冲击力,砸得牧羽差点昏过去。 还没等球场内外的人做出反应,下落的云飞扬不偏不倚的一脚踩在牧羽的……左小腿上。 “阿牧!阿牧哥!” 水馨柔和唐雨哀呼一声,疯了似的冲进球场。在她们扑到之前,跟着来看热闹的龙形野和猪头、耗子等人已经率先扑至,将还压在牧羽身上的季北和胡令军掀开。 “阿牧!阿牧哥!你怎么样?你快说话啊!”水馨柔和唐雨将牧羽抱在怀里,眼泪成串的滴在他的脸上,和牧羽脸上泉涌的汗水混成一片。 “你们……找死!”红了眼的唐风、刘成、洪伟和保罗等人挥舞着拳头,冲着季北、胡令军和云飞扬就要下手。 “别打!飞扬不是故意的。”牧羽适时而至的喊声,让云飞扬逃过一顿暴打。而身着警服的一男一女,也及时赶过来将唐风等人驱赶开,才算暂时的控制住局面,没让事态再恶化下去。 “云飞扬!”洪伟指着云飞扬嘶吼道:“枉阿牧一直将你当成好友,可你……居然这么对他,你简直枉称为人!” “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此时的云飞扬也已是满头大汗,整张脸比纸还白,嘴里不停的念叨着、重复着那句话。 此时,钟校长和凌教授等人也冲进场内。凌教授弯腰安慰着以哭成泪人的水馨柔和唐雨,钟校长则脸色铁青的瞪着季北等人。 “你们、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你们不觉得丢人吗?”扔下这句话,钟校长也去看牧羽了。 事情已经很清楚了,季北和胡令军根本就是恶意犯规,可这样的事在你死我活的赛场上也是屡见不鲜。在这样一场校内院系之间的球赛上,他们做的实在是过分,但为了取胜也还将就着说得过去。 要说,也只能说他们道德败坏,没有体育精神,并不能做出太过严厉的处罚。至于云飞扬,那只是在反应不及的情况下,才无意间踩到牧羽的,更不能深究他什么。基于此,钟校长除了气的哆哆嗦嗦的说出那句话,也说不出其他什么。 龙形野背对着牧羽蹲下,扭头说道:“阿牧,我背你去医院。” “我没事龙大哥,自己走就行。”说着,牧羽就在水馨柔和唐雨的扶持下站起身。水馨柔和唐雨也没用别人帮忙,一左一右的架着牧羽就走。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5章 嫉妒(上) 第三卷大风狂第225章嫉妒 “你们一个都别想活!” 阴森冷冽的眼神、杀气腾腾的冷语,让看到和听到它的人顿感浑身冰冷。首当其冲的季北和胡令军更是神魂飘荡,险些一屁股坐到地上。万幸的是,适时而至的怒斥让两人躲过了再次出丑的厄运。 “季北、胡令军,你们知不知到自己做了什么?阿牧怎么惹你们了,都是一个学校的同学,你们还真下得去手啊!你们简直……简直就是无耻!” 看清了是谁在说话之后,季北被嫉妒和怒火充斥的心胸,被戏耍、侮辱和周围鄙视的眼神冲昏的大脑,再也承受不住这种巨大压力,抛却所有顾忌嘶声吼道:“我无耻?真正无耻的人是你、是那个牧羽!秦琴,你明知道那个书呆子有未婚妻、明知道他是个善于玩弄女性的恶棍、明知道他是个无耻的公子,可你为什么还要和他搅在一起,为什么还要和他做出不要脸的事?” “我们做什么了?” 这下不光被气得浑身颤抖的秦琴糊涂了,连走到场边的牧羽也糊涂了,不由得停下脚步,想听听到底是怎么回事。 被气的哆哆嗦嗦的秦琴,强忍眼泪抬手指着季北问道:“我和阿牧清清白白,从没做出任何见不得人的事。我不许你侮辱我的人格,更不能侮辱阿牧。季北,你今天要是不把话说清楚,我跟你没完!” “还在这装纯情?你们还清清白白?行,既然你不怕丢人,那我怕什么,索性都说清楚。秦琴,那天全校的人都看到你上了那个混蛋的车,之后的两夜一天就没看到你的人。后来总算是回来了,可谁问你去了哪你都不说。秦琴,大家都不是傻子,还能猜不出你们去干了什么。呸!说出来我都替你丢人!” 明白了,秦琴全明白了,牧羽也明白了,问题就出在这。 当时和牧羽将她的父母接到医院后,秦琴就留在医院打点些必要的事务,顺便陪了母亲两天。回校后有同学问起过她去哪了,秦琴也是含糊以对。 说到这,就不能不说说秦琴的为人。别看秦琴是个女孩子,可为人急公好义,是个难得的热心肠,所以人缘相当不错。因此上要是知道她的母亲来北京住院,肯定会去医院看望的。而秦琴不想让大家都跑到医院去。 一来,去医院看望病人总不能空着手吧,多多少少都会买些什么。可大家都是学生,基本上都没什么收入,就算是偶尔打工赚些钱,还不够自己折腾的呢,所以大多是靠家里给的那些钱度日,秦琴哪好意思让他们钱;二来,这么多人去医院肯定会影响到母亲的休息。基于这些考虑,秦琴也就没说。 可谁承想,秦琴的好心,反倒给自己惹了麻烦。给她惹麻烦还没什么,秦琴也不会在乎别人怎么说她。可问题是居然会连累到牧羽,而且还带来了这么严重的后果,这让秦琴受得了。 更何况到现在为止,秦琴已经确认,他的同学牧羽,就是那个威震大邱世锦赛的风之子——牧羽!就算没有父亲的断言,她也毫不怀疑这一观点。那两个受伤后满是倔强和不屈的身影,实在是太像了!不是像,而是根本就是一个身影。秦琴在这胡思乱想,另一位当事人那边可就热闹的多了。 牧羽差点没哭喽,合着闹了半天,季北和胡令军这么针对他,居然是被这么个充满暧昧色彩的谣言所左右的结果。这……这叫什么事啊! “哼!死木头,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再跑出去沾惹草。要是再来这么两次,恐怕你那条腿也玄。” “小雨!姑奶奶!这关我什么事啊!?” 牧羽都想找个地缝钻进去,只能把求助的眼神投向水馨柔,希望她可以出面劝劝那个小醋坛子。牧羽可怜的眼神得到了应有的回报,水馨柔说话了,并很快的将撅着嘴巴的唐雨安抚下去。其实唐雨也不是真吃醋,只不过是借题发挥,以此来敲打敲打牧羽而已。 季北见秦琴一直没说话,脸色还阴晴不定的变来变去,还以为自己说到她的痛处了,心里不免有些得意,但心里的那股醋意也就更浓了。 “怎么样,没话说了吧?哼!真不知道我哪点比那个傻了吧唧的书呆子差了,你居然连话都懒得跟我说。你……” “你住口!”秦琴睁目瞪视着季北喊道:“就你这个小肚鸡肠的德性,连给阿牧提鞋的资格都没有。” “小琴,有话好好说,别那么冲。”秦父安慰了一下女儿,扭头对季北说道:“这位同学,如果你说的是3月30日那天的事,我想你是误会了。” 被秦琴骂的直发愣的季北,根本就没注意到眼前这位老人对秦琴的称呼,见他在这唧唧歪歪,心里不由得有些厌烦。语含不耐的说道:“老头你谁啊?这有你什么事,一边去。” “混蛋,你怎么和我爸说话呢!” “啊!?”这下季北可傻了。他哪想得到,面前这个老头,居然就是秦琴的父亲。按说季北已经和秦琴撕破脸了,面前这个人是不是秦琴的父亲也都不那么重要了,可谁让季北还喜欢秦琴呢。 适才季北因一时冲动,才不管不顾的说了那些话,说完就后悔了。本想等秦琴认清牧羽的真面目后,他再去用自己的真情感化心上人,没准秦琴一感动就答应他了。可现在,他居然惹了心上人的老子,这还了得! “没事没事,年轻人有些冲动,还是可以理解的。呵呵!”秦父颇显大度的挥挥手,继续对季北说道:“这位同学,是那天的事吗?” “啊!是是。”季北摸了把头上的冷汗,身高也随之由2米02下降为1米75。唉!也真难为他了。 “呵呵,那我就来解释一下。”秦父向四周伸长脖子等着的人扫了一眼,接着说道:“小琴妈妈的老毛病犯了,我就带他来北京看病,那天是小琴请阿牧帮忙去机场接我和她母亲。没想到,阿牧不单去接了我们,还帮我们联系了医院,又跑前跑后的安排好一切。唉,可他连口水都没喝就走了,直到现在小琴她妈还觉得不好意思。 阿牧走后,小琴又在医院忙了一夜,就留在医院没回学校,顺便陪陪她妈。至于她没说起此事,我想她是不想让同学知道了跑去医院,给大家添麻烦。呵呵,事情就是这样。怎么样,我这个老头的话你应该信吧?如果你还是不信” 听完秦父的话,季北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高大的身躯晃了几晃,借助篮架的支撑才没坐到地上去。胡令军也没好到哪去,惨白的脸上早已布满汗水。 如果说在此之前,他们还能用那个谣言来为自己的行为安上一个冠冕堂皇的借口,还能借此安慰自己,还能得到一部分人的理解甚至是支持,对牧羽的受伤也没多少愧疚。可现在呢?如果秦父说的都是真的,不对,肯定都是真的,一个父亲是不会拿自己女儿的名誉来开玩笑的。 一切都是真的,那牧羽干得不就都是好事。反过来说,他们干得又是什么?那些信誓旦旦传播谣言的人,又干了些什么? 谣言传播者毫无根据的推测、毫无理性的污蔑,把脏水往人家脑袋上泼。自己呢,毫无天良的暗算,卑鄙无耻的恶劣手段。对待人家称赞的是谩骂,对待人家忍让的是嘲笑,对待人家无奈反击的是嫉妒。 干了什么?自己都干了什么?为什么就不问问?为什么就不能心平气和的把事情搞清楚?为什么就不能以宽厚的态度对待人家?就像人家对待自己那样待人? 万一!万一牧羽的腿要是有个好歹,那还怎么在这个学校待下去?待不下去还没什么,可心里能安稳吗?还不得悔恨终生! 冲动!冲动是魔鬼啊! 在这短短的一瞬间,季北和胡令军想了很多。可他们有没有想过,除了冲动,就没有别的了吗?他们根本就没想过,他们是在嫉妒牧羽,嫉妒他被那么多女孩喜欢,而且还是一个比一个出色的女孩。 “同学,你是该好好想想了。”秦父拍了拍低头沉思的季北,拉着犹自气哼哼的秦琴转身要走。 “伯父、秦琴,你们等等。”季北如梦方醒,赶上前拦住两人,满脸愧疚的恳求道:“伯父,能让我和秦琴说几句话吗?” “呵呵,如果小琴愿意,我是不会反对的。” “秦琴,我、我知道错了,我会改正自己的错误,并且让牧羽原谅我的愚蠢。如果他的腿真有什么意外,那我就用我的腿偿还他。秦琴,你能……给我个机会吗?” “季北,你别做梦了,也别跟我说什么,更别让我再看到你。”话毕,秦琴扭过头没再看季北。 “伯父,我、我真的喜欢秦琴,我愿意为她付出一切。伯父,您能帮……” “你不用再说下去了。”秦父挥手阻止住季北,看了他一会之后,缓缓说道:“这位同学,我可明确的告诉你,你……和我女儿不可能!就算以后我女儿答应,我也不会答应。” “伯父,这是为什么?我已经知道错了,而且我会改正自己的错误。您就不能给我一次机会吗?”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6章 嫉妒(下) 第三卷大风狂第226章嫉妒 ps:本来承诺中午的那章,好像没兑现过几次,全挪到晚上了。唉!老龙真是愧对各位大大。今天又要值班,等明日在更吧。老龙挺尸去也! ++++++ 曲终人散!太阳老先生早就没了踪影,天好像也阴沉了许多,有点暮色苍茫的意思,或许是又要下雨吧。不久前还热闹非常的球场,此时已是人去场空。不是,没都走光,还有三个身影留在那。 云飞扬站在这里已经很长时间了,长的林依云和柳嫣然都不知道站了多久。可自从牧羽离开赛场,他就没再说过话,只是一动不动的站在这。 牧羽是被史崇武背走的,不让背他就急眼,牧羽也没什么办法。陶菲菲也走了,她不想走,可作为大赛的主要组织者,不管再怎么讨厌牧羽,也得跟着去医院看看,这是她的职责。观众也都走了,带着一丝遗憾和负疚。即为了比赛以这种结局结束遗憾,也为再次错怪牧羽而负疚。 唉!可遗憾和负疚又有什么用。早干什么去了,要是没有他们的鼓动、没有别有用心者的推波助澜,又怎么会落得这么个结局。 云飞扬终于抬起头,向着牧羽离去的方向注视良久,才缓缓的说道:“他们是一个人,真的是一个人!唉!我……我都干了什么?!” “飞扬,你又不是你故意踩他的,别太内疚。”一直陪着他的林依云安慰道:“谁都不愿意发生这样的事情,你就别太自责了。” “唉!我要是早知道他们是一个人,就是把我自己摔残了,都不会去碰他一下。” “你早就知道!” 林依云吃惊的看着柳嫣然,愣了好一会才结结巴巴的说道:“嫣然,你怎么这么说?飞扬不会干出那种事的,绝对不会!” “难道不是吗?”柳嫣然的语气还是那么平静:“你早就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从开学再见到他的那一刻你就知道,我也知道。依云,别说你没看出来,如果你否认,就是在侮辱我的智商。” “飞扬一定不知道,如果他知道,怎么可能伤害到他。更何况飞扬一直将牧羽当成好友,又怎么可能去害他,这完全没有理由啊!”即便明明知道柳嫣然说的全对,但林依云还是竭力为云飞扬辩护。 柳嫣然盯着云飞扬略显慌乱的眼睛,一字一顿的说道:“嫉妒!飞扬,你在嫉妒牧羽!” “我没有!”云飞扬如遭电击,拼命的否认道:“他是祖国的功臣,我对他只有敬佩,从没嫉妒过他!从来没有,没有……” “你承认了。” “我……” “你承认早就知道他们是一个人,或者是你一直不愿意承认自己已经知道他们是一个人的事实。” “嫣然,你别这么说,飞扬不是那种人,他那么做是无意的。他……” 云飞扬拦住还要说些什么的林依云,无力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我知道他们是一个人。可我从来没嫉妒过他,我一直都当他是我的好友。” “我知道,我也承认你说的都是你的真实想法,最起码表面上这样。飞扬,或许你自己都没意识到,你早就开始嫉妒牧羽了,而且你还在埋怨他。只不过,这些连你自己都没意识到。” “我……” “飞扬,你变了,变得太多了。这些,你同样没有意识到。” “嫣然,你别吓唬我,飞扬还是以前的飞扬,他没有任何改变,更不会去嫉妒牧羽。” 柳嫣然轻拂被风掀起的发丝,说道:“嫣然,你没必要否认、更不必害怕,任何事都不会一成不变。随着年龄的增长、环境和心态的变化,人也会变。 就拿飞扬来说吧。飞扬,刚开始的时候,你还能保持一颗平常心,可随着你在学校越来越出名、职务越来越高、崇敬的眼神越来越多,你不知不觉得就开始变了,变得骄傲,变得以俯视的眼神看待周围的一切。可这种变化,你自己并没意识到。 也就是在这时候,你开始嫉妒牧羽了。嫉妒他为什么会得到水馨柔和唐雨那么两个出色的女孩的爱,嫉妒水馨柔和唐雨眼里只有牧羽,从来都没多看你一眼。这个时候,你的嫉妒还不重。但当你确认他们是一个人的时候,你的嫉妒就开始加重了。” “嫣然,你别说了,飞扬会受不了的。” “为什么不说?这些话我憋在心里很久了,借着今天这个机会,索性就说个痛快。飞扬,你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将自己摆在一个很高的位置,已经有些看不得别人比自己强。这没什么,每个人都向出人头地,每个人都想名利双收,这无可指责,我和依云都喜欢这样的你,喜欢神采飞扬你。 可这个时候,牧羽给了你一个大大的刺激。一面是名震天下、另一面却默默无闻,甘愿过平凡的不能再平凡的生活,甚至在受到误解和嘲讽的时候,还是那么平静。你嫉妒默默无闻的牧羽还能受人瞩目,还能让很多女孩子喜欢他,尤其是秦琴也喜欢他。就是因为秦琴喜欢他,再加上那个谣言,才最终让你埋藏在内心深处的嫉妒爆发,才最终下意识的踩了他一脚。” “不是不是,这跟秦琴有什么关系?也没去故意踩他。”此时的云飞扬已是汗出如浆,徒劳且慌乱的否认柳嫣然的这一观点。但奇怪的是,林依云倒没对秦琴这个新情况有什么反应。 “飞扬,你没必要否认。秦琴和你同在秘书处,而她又那么优秀,不招人喜欢才怪了,我和依云也没因为这个埋怨你,陶菲菲不就是前车之鉴吗?至于那一脚,你自己心里最清楚。” 三个人都不说话了,各自呆立想着心事。又过了良久,林依云才又说道:“嫣然,你为什么说飞扬埋怨牧羽?” “功夫,飞扬埋怨牧羽不教他功夫。” “章大夫不是已经证实了牧羽的话,飞扬确实不适合练那个什么金丹内息了吗,还有什么可埋怨的?” “当然不是那个,而是狂鹰八式,飞扬埋怨牧羽不把那个教给他。菲菲恨牧羽,跟这个也有很大关系。不过飞扬。在得到章大夫证实之前,你是不是也认为牧羽是在敷衍你?” “我……有一点。”云飞扬到底还是承认了。 林依云想的和陶菲菲差不多,当下撅着嘴巴说道:“牧羽要是早把狂鹰八式教给飞扬,不就没这些事了吗。” “呵呵……依云,你站在飞扬的立场上当然会这么想,也无可厚非。可你想过没有,人家凭什么就一定要教给你?” “啊!这个……”林依云没词了。是啊,人家凭什么就一定要教给你。 柳嫣然微微一笑,接着说道:“我曾想在李霞那打听一些,但她不愿意说,不过李霞嘴不严实。据她无意间透露出来的说法,狂鹰八式牵扯到一段绵延数百年的悲壮历史,好像还关系到两个门派之间的仇怨。而牧羽所在的那个门派择徒极严,绝不会轻易受人的。而且我还听她说,牧羽最厉害的功夫还不是狂鹰八式,而是他自创的一种功夫。” “不是吧!有那么邪乎吗?” “是不是都不重要。依云,你应该知道,他们那些武术门派有很多规矩,牧羽身在其中,就不能不遵守,这没什么好埋怨的。更何况,连洪伟他们也都没学到。哎?怎么也说越远了。” 柳嫣然停下来整理了一下思路,续道:“飞扬,说了这么多,你应该知问题出在哪了吧?” “我,知道了。”云飞扬停了一会,突然瞪着柳嫣然说道:“嫣然,你要离开我是吗?” 柳嫣然轻打了云飞扬一下,搂住他说道:“傻子,你怎么会这么想?我怎么可能离开你。你以前那个样子,我和依云还不是一样喜欢你,现在又怎么可能会离开你。” “可你……” “将你说的一无是处是吗?那又怎么样,谁不会犯错,犯了错能改就好。更何况,你只是一时钻了牛角尖,等从里面出来,不就什么事都没了。而且我敢肯定,牧羽并没因为这个埋怨你,只要你真心对他,你们还会是好朋友的。” “可他的腿,我……唉!我可真混!” “这也是我和依云最担心的,老天保佑牧羽没事。” “唉!也只能这样了。可水学姐和唐雨……” “怎么,还在想她们?” “不是不是,我是怕她们恨我。” 柳嫣然打了一下云飞扬,笑道:“有什么不敢承认的,不要说你,连我都在嫉妒牧羽。依云,你说呢?” “嗯,我也是。我还在想,他们是怎么走到一起的?像水馨柔和唐雨那么出色的人,怎么会同时喜欢上他?他们在一起的时候,牧羽还没出名呢。而且牧羽平时还是那么一副样子,怎么看都不起眼啊。” “这就不是外人能知道的了,就像别人也不理解咱们会在一起一样。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何必搞那么清楚呢,还是先管好自己吧。” 说话最少的林依云仰头想了好一阵,莫名其妙的说道:“飞扬,我希望你能记住牧羽的一句话——别让依赖成为一种习惯。他为什么会这么说,我不是很清楚,但我觉得他说的有道理。飞扬,你学东西快是好事,但真要全弄明白,就不那么容易了。 还有,关于牧羽身份的事,对谁都不要提起,尤其是菲菲。她的嘴太不严实了,万一要是说出去,你牧羽还不恨死咱们。呵呵,牧羽这个人真有意思,我倒要看看,他能瞒多久。” 云飞扬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女孩,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或许,他觉得有必要重新认识一下她们了。 不能承认的是,每一个成功男人的背后,都有一个默默无闻的女人为支柱。柳嫣然及时的当头棒喝,将云飞扬从危险的边缘拉了回来。而最清楚云飞扬过去的林依云,又给他敲了一记警钟。云飞扬,真是何其幸运啊! ++++++++ 与云飞扬相比,牧羽现在可就是大大的不幸了。 “小怪物!小混蛋!小祖宗!求求你可怜可怜我和刘局长这两个老家伙,好好养伤,千万千万别再出什么事好不好!” “就是,从今天开始,不准你离开病房一步。” “段主席、刘局长,我这不是没什么事吗,你们就别大惊小怪的了。” “还没事?!你看看……你看看!”段主席挥舞着手里的诊断书,说道:“刚刚愈合的肌肉组织全部受创开裂,比以前还要厉害,最少要静养一个月。幸亏韧带保住了,要不你半年都别想下床。万幸啊……” 随即,段主席刚刚还哀苦的老脸顿时凶光四溢,大声吼叫道:“是哪个混蛋暗算的你,我要去拔了他的皮。” 还好,刘局长比老搭档要沉稳一些,及时的劝阻了暴跳如雷的段主席。但他也没好哪去,将满腔怒火发泄在蹲在墙角的张中华身上,差点没把可怜的张教练给用唾沫淹死。也就是从此时开始,张教练开始了被他日后称为“血泪四月”的悲惨生涯。刘局长和段主席只要有时间,就会把他招去臭骂一顿,要不是历经磨难的张教练神经还算坚韧,估计都活不过这个月。 话说回来,也难怪两位大佬会发这么大火,现在据伦敦奥运会只有一年多点的时间,要是万一牧羽的腿有个好歹,那指望他在奥运赛场上夺金牌、破纪录的两位大佬还不得跳楼。基于此,牧羽从这一天开始,就被置于严格的监控之下,如果没有他们的同意,就绝不允许他走下病床。至于想到外面转转,那是想都别想,干脆死了那条心。 牧羽也倒霉,还是住在积水潭医院,还想跟这家医院有缘似的。没办法,谁让它是国家田径队指定的运动员康复中心。而牧羽住的,也还是上次住的那个病房。只不过这间病房,已经被围的飞鸟难度,除了两位大佬认可的人员以及牧羽的朋友之外,任何人都别想进来。 至于跟着来到医院的校领导和同学,也已被简大夫以各种理由请走,根本就没让他们进病房。众人虽然不愿意,但一看这位脸色铁青的大夫,也就只好无奈的走了,并没看到匆匆赶至的两位大佬、 简朝晖已经受命成为这件病房的两名专职医师之一,而另外一名、凌雪晴主任医师,已经被从医疗队紧急调回北京,以取代简朝晖。简朝晖也是罪魁祸首之一,受到惩处也是不可避免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7章 余势 第三卷大风狂第227章余势 激情四射的“新生杯”篮球赛揭幕战,在一片唏嘘中结束了,以一种绝大部分人都不愿意见到的结局收场。它给人留下的记忆是深刻的,深刻到这辈子都不会遗忘,虽不敢说刻骨铭心,但说毕生难忘是绝对不会过分的。多年以后,每当有幸与会者想起这场比赛,无不心情激荡判案赞叹,抑或是心下凄然扼腕叹息。但不管是称赞也好、叹息也罢,它还是结束了。 随着揭幕战落幕的哨声,整个“新生杯”赛事全面展开。但不管比赛有多激烈、球员有多投入,观众还是觉得不过瘾,认为这样的比赛少了激情四射的碰撞、少了让人惊讶的场景、少了无与伦比的灌篮,总之,少了很多很多。他们还在怀念那场揭幕战,怀念那场让人热血沸腾的比赛,那里有他们太多值得怀念的东西。 有青春激扬的啦啦队、有场边的无双倩影、有吼声如雷的重扣、有不知疲倦的身影;有被他们视为英雄的云飞扬的精准射篮、有英凯如神助臂般的三分重炮。最让人怀念的,还是那个书呆子快如幻影的突破、翱翔于天空的身影、令人震撼的滞空,以及诡异莫测的空中飘移。 从没有那一场比赛可以和它相媲美,也从没有哪一场比赛可以让人议论的如此之久。但比赛的结局,以及由此衍生出来的一系列变化,却是任何人都想不到的。 身受重伤的书呆子不会再参与余下的赛事,少了临场大将又无人弥补的文学院一队,也就如人所预估的那样退出了。这些倒是没什么不好猜的,稍稍有些脑子的人就能想到。但接下来发生的一连串事件,就让人很是感到意外了。 首先是洪伟退出心理学院篮球队,紧跟着在第二天就和闵笑云一起提出转系申请。 洪伟退出球队这个消息,并未出乎大多数人的意料。他和书呆子的是什么关系,在师大可谓是尽人皆知,以他们这样的关系,洪伟要是不退出球队,那才真是活见鬼了。真正让人意外的,就是他那个转系申请。任谁都知道,转系可不是那么容易的,繁琐的手续、严格的考核,不论哪一样都够人喝一壶的。可既然人家主意已定,别人也不好意思说什么,更没资格说什么。 时隔不久,洪伟和闵笑云都转系了,不过他们去的倒不是同一个学院。洪伟去了历史学院,和他的老搭档刘成作伴去了,而闵笑云则去了文学院。洪伟和闵笑云转系,倒是在朋友没得意料之中,事实上这个念头在两人来说,都是由来已久的了。 洪伟当时选择专业的方法,充分说明了其人的懒惰作风,他居然以抓阄这种方式来决定自己的命运。对于举棋不定的人来说,这也未尝不是个解决疑难问题的好办法,可问题是洪伟一进心理学院就后悔了。对洪伟这个大大咧咧的人来说,那些稀奇古怪(洪伟语)的学说和理论,完全具有让人上吊的魔力,相比来说,还是历史更合乎洪大公子的脾胃。 至于闵笑云转系的理由,更简单。她原来的第一志愿就是北大中文系,可最终以一分之差未能如愿,好在闵笑云的运气还不错,成绩也相当不错,结果被极其幸运的调剂到了师大。既然是调剂的,那在专业的选择上可就由不得她了,结果被分到了心理学院。如果不是遇到洪伟,那她学习国学的愿望,抑或是连她这个人会怎么样,也就不大好说了。 万幸的是,闵笑云运气相当的不错,遇到了洪伟,并且在最危险的时候得到了牧羽的帮助,才没有沦落到万劫不复的境地。再加上有牧羽这个后台,以及她的后台还有凌雪松这个超强硬的大后台,再读文学的念头也就活了。再往下,也就不用多啰嗦了。 在洪伟退出球队之后,紧接着就是季北和胡令军也双双退出心理学院篮球队,这可给矢志冠军的心理学院当头一棒。三名主力球员的退出会对球队造成什么影响,连白痴都能想得出来。尽管季北和胡令军未对退出球队做任何解释,但旁观者还是很容易的猜出了其中的奥妙。其实,他们的退出,也早就在大多数人的意料当中。 那场揭幕战会引起全校的关注,追根究底还是因为那个虚无缥缈且充满桃色气息的谣言,大家都想看看那个书呆子倒霉。但事实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再次沦为被唾骂和嫉妒对象的书呆子,不单没干什么见不得人的事,与传言恰恰相反,人家干得还是好事。再想想风起云涌的谣言,以及自己在其中起到的作用,很多人可就让人不好意思了。 不过,这些人也有的安慰自己。咱最多也就是说说,好歹没干什么太出格的事吧?自己没干,可季北和胡令军可事实实在在的对人家下了手,并且还造成了严重后果,他们这两个罪魁祸首不付出代价谁出。基于此,两人退出球队也就在情理之中。 如果以上三人退出还算情有可原的话,那云飞扬的退出,可就在本已微波荡漾的水面上投下了一块巨石。对于他的退出,可是说什么的都有,但大多数言论还是对其行为做了相当正面的评论。但不管怎么说,绝大多数人都认为云飞扬是觉得没及时收住脚,导致了牧羽最终受伤从而心存愧疚。 绝大多数人认为错并不在云飞扬,他只是没来得及做出反应罢了,完全不用心存愧疚。有道是自家事自己知,不管怎么说,云飞扬还是干净利落的退出了篮球队。有意思的是,云飞扬的这种行为不但没让人指责,还让本就对他印象极好的学子们,再一次升华了其在心里的地位。 不是吗?大义凛然、敢作敢当、勇于承担错误,即便不是自己的错,也义不容辞的承担起来,这样的人难道还不是值得称赞的楷模吗!有鉴于此,云飞扬的形象无形中又高大了许多。事情会发展到这一步,倒是心存愧疚的云飞扬所意料不到的。 既然云飞扬没错,那就总有人犯错,季北和胡令军就是最好的人选。如果不是他们做的过分了些,就不会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说的再难听点,牧羽也要负上一部分责任。如果不是他那么刺激季北和胡令军,两人又怎么会丧失理智的行险一搏,从而最终导致悲剧的发生。 这些人就没想想,如果不是季北和胡令军一再挑衅,牧羽又怎么会做出如此激烈的反应。可到头来,牧羽还要为别人错误买单,真是……唉!从这件事情上,就不难看出云飞扬和牧羽在众人心里地位上的巨大差距。 但要说明的是,绝大多数人的看法,并不代表所有人都这么看,有不少心明眼亮的人就看出了其中的破绽。说到底,当时云飞扬还是有机会做出反应的,尽管那个时间很短,短的可以忽略不计,但并不是没有。 正像柳嫣然所说的,在心中嫉妒的左右下,云飞扬几乎是下意识踩了下去。这倒不能说云飞扬有多坏,换了任何一个人,不一定就比他做得好。任何人心里都有他黑暗的一面,区别只在于能不能控制的住,而不是有没有。 有了这样的想法,再加上仔细的分析,为数不多的有心人想到了一个关键人物,秦琴。对于男女关系这个面感的问题,绝大多数人都是无师自通的,其中当然也不会缺乏佼佼者,再加上云飞扬“好色”的名声也是相当响亮,其中的奥妙也就是显而易见了。 如果不是这样,那秦琴为什么会在第二天就提出调离秘书处。更有甚者,其要求在遭到对此茫然无知的学生会人员的拒绝后,秦琴竟断然退出学生会。这其中的玄机,可就很值得推敲一二了。 除了这些或明或暗的烂事,那场揭幕战给师大学子心里留下了太多令人费解的谜团,也留下了太多太多的遗憾。 书呆子,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身上怎么会有那么多让人百思不得其解的疑问?书呆子受伤后,那个恐吓季北和胡令军的彪悍男子是谁?为什么已经被别人说烂的台词一到了他嘴里,会让人觉得如此的恐怖?还有,他身后一胖一瘦的两个人又是谁?他们是干什么的?为什么会让人觉得阴森可怕?他们和书呆子是怎么认识的、又是什么关系? 一个一个的疑问,成了一段时期内师大最为人所津津乐道的话题。而最后出现的那三个人,成了最为热门的讨论对象,为了这几个人,很多学子做过激烈讨论。最后,一个军人家庭出身的三年级学生,说他们有可能是军人、或者曾经是军人。而他们身上让人为之战栗的感觉,是从死人堆里爬出来的人才独有的气息,也就是所谓的——杀气! 这个说法让很多人嗤之以鼻,认为他是在哗众取宠,但不管怎么说,还是有人相信了。而且很多善于思考的人,又想到了和水馨柔形影不离的两个女人。她们一个叫杨招弟,另一个叫吉春晖。 据水馨柔的同学说,两人都是进修生。但她们是怎么和水馨柔认识的,就没人知道了,只知道她们时刻不离水馨柔左右。曾有人推测说,这两人可能是水馨柔的保镖,但不管是说的还是听的,都没把这个说法当回事。 先不说以书呆子一个穷学生有没有钱去雇保镖,单说那两个很有些吸引力的女人,怎么看都和保镖这个词联系不到一起。她们听起课来很认真,比很多研究生都认真,甚至到了痴迷的地步,并且每次都记一堆笔记,这可不是保镖应该有的作风。也许,她们真的是进修生,只是和水馨柔的关系比较好罢了。 他们哪知道,那个所谓的进修生头衔,只不过是唐岳和羽轻鸿临时给她们安的身份,为的就是不引人注目。不单是杨招弟和吉春晖,涂辉辉和佘清华也都有这个头衔,而她们的进修生身份也都是货真价实的。当然,进修生可是要交钱的,而我们的钟校长也没有放过这根送上门来的竹杠,敲得是梆梆作响。 可让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杨招弟她们还真的学开了,并且学的还极为认真。其实说穿了也不难理解,哪个人不想多学点东西,区别只是有没有机会和恒心而已。从生与死边缘打过滚的人比很多人更明白这个道理,既然有机会,当然就不能白白放过,这也就难怪杨招弟四人会那么热衷于学习了。不过,这倒是给她们那个进修生做了最好的注脚。 但书呆子住院期间发生的一件事,让很多人对她们的身份产生了怀疑,也让很多人相信了那个大三学子的说法。 据目击者描述,结束当天课程正准备回家的水馨柔,在距校门不远的地方碰上了几个无所事事到处闲逛的痞子,之后会发生什么,有点儿脑子的人用脚趾头都想得出来,就不用做过多描述了。也就是在这次事件当中,几位下课后出来寻找乐趣的师大学子,亲眼目睹了两位普通“进修生”的狠辣手段,以及几位有幸品尝这种狠辣手段的痞子的悲惨结局。 有了这样恐怖的一幕,再加上两人平时和水馨柔形影不离的前兆,那么这两个人的身份也就呼之欲出了。由这件事,很多人又想起了上学期那次比武事件后,牧羽在对待名闻师大的火爆老头的态度,以及钟校长对他表现出的有异于常人的语气,那么这个牧羽的身份,可就实在是可圈可点了。 如果这些还不能说明问题,那牧羽开着凌教授爱车这件事,可是很多人都知道的。而且他们还知道,凌教授虽然不大开车,但那车也是一向不外借的。不能不说这些人想的不周全,但不知他们要是知道牧羽为了不张扬,从而将一辆顶级越野车扔在车库里,会作何感想。 如果说以上的人和事,会让人觉得有些压抑的话,那出现在球赛中场休息时的那个乐队,可就着实让很多学子兴奋了一把。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8章 极端 第三卷大风狂第228章极端 ps:汗,这么大岁数了,还学年轻人打架,结果闹到被刑拘,蹲看守所不说,还耽误更新,连带着清明也没去给先慈上坟,唉!老龙真是无颜见各位书友。 另,今天刚出来,先更一章,明日起加速更新,望各位大大见谅! ####### “哼!还说会照顾自己,这才刚过了几天,你就又受伤了……”伴随着刺骨冷哼和铁青的冷脸,已经消失了一周的常利伟开始了其长达50分钟的、苦口婆心式的训斥。 一周前及时出现在球场,没让事态滑向不可收拾地步的两个警察,就是时下滔滔不绝的常利伟,以及一进来就闷声不响的穆青。至于和他们一起进来的顾长顺和纪微澜夫妻,则笑眯眯的看着低眉顺眼聆听训示的牧羽。 牧羽入院时的情景,完全可以用一塌糊涂来做个高度概括,常利伟也是好不容易抓了个空,才捞到个教训牧羽的机会,结果他这还没说几句呢,就被唐雨顶的直翻白眼。可还没等气的七窍生烟的常利伟反应过来,局里的电话就来了。随后的一周时间,常利伟和穆青就被一件案子缠的脱身不得,这一拖就是一个星期。这不直到今天,常利伟才腾出时间,准备好好给牧羽上一课。 穆青没注意常利伟说什么,也没去留意病房内众多饱含深意的眼神,只是安静的坐在一边,默默的打量着静如止水的牧羽。而面前这个大男孩带给她的困惑,可是足足的纠缠了穆警官很长一段时间了。 不过要说明的是,在穆青心里早已下意识的断定,面前的这个人肯定就是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风之子。理由?没有!她完全是没有理由的肯定。至于为什会这么肯定,恐怕连她自己都说不明白。 但说不明白,并不代表她会怀疑自己。穆青从未怀疑过自己的直觉,她相信自己的眼力,更相信自己的判断。当她第一次在电视上看到牧羽的时就已经断定,两个牧羽根本就是一个人。否则的话,她也不会拼命在看台上找那两个身影。 说实话,穆青并不认为自己会和牧羽有什么结果、或者是发生点什么,在这方面她还是相当理智的。但理智是一回事,内心深处的真实想法却是另一回事,又有几个人能完全用理智来控制自己呢?更何况,心里的那个影子又是让人如此着迷。 各大学开学之后,穆青了很大力气才克制住想要去找牧羽的冲动,可偏偏在这个时候,常利伟出现在她的面前。常利伟读警校时就经常去她家,每次去都要提起自己的启蒙恩师——牧风。更何况穆青曾经亲赴川南调查过牧羽,当然知道常利伟和他的关系,如今再见,怎么可能会放过送到眼前的机会。 对于这个时隔几年,又重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师兄,父亲极其钟爱、比她大四岁的的学生,穆青还是相当好感的,连自己老爹想的是什么也知道的一清二楚。对于父亲的这种想法,穆青并不反感,甚至还有些期待。但穆青的心里一直有个影子,这个影子在很大程度上阻碍了两人之间的发展。当然,这跟那个影子本身并没什么关系。 就在这种患得患失的折磨中,穆青迎来了‘新生杯’揭幕战。那天常利伟是准备邀请穆青一起去去看球赛,可穆青心里有事,就借故推脱掉了。后来,穆青实在压制不住自己的情感,就偷偷的跑去了,打算看看就走。可没成想出了乱子,穆青想都没想就冲了上去,结果就和常利伟碰了头。 本来说有事来不了,结果又来了,还让人家给抓了个现行,这就让极好面子兼且脸皮极薄的穆青感到万分的尴尬。好在常利伟并没说什么,神色也没什么异常,着实让心虚的穆青松了口气。在医院等待检查结果的时候,穆青按耐不住内心冲动,再一次问起了牧羽的事。 这一次,常利伟没再像以前那样搪塞,在作了必要的保留之后,将除了关乎牧羽的个人隐私的事说了个通透,基本上算是知无不言,这就在很大程度上满足了穆青的好奇心。有了这样的了解,穆青对牧羽的认识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渴望继续了解这个谜一样的男孩的心理,也就无可避免的又加重了一些。但再次面对铭刻在心里的影子时,即便已经认定了那个事实的穆青,还是不免对自己的想法产生了一丝怀疑。 面前的这个人太平静了、也太普通了,完全没有赛场上的霸气。如果他不是身边的水馨柔在时时刻刻的提醒,估计任何人都不会关注这个表面上看去没有一丝一毫出众之处的普通学生。看着看着,穆青觉得有必要和他说些什么,不能再这么下去一声不吭的干耗下去了。就在穆青想说些什么的时候,常利伟和牧羽的对话,引起了穆青的注意。 ########### 常利伟对牧羽诚恳的态度还是相当满意的,但病房内的环境,就让常警官不那么满意了。没别的,病房里的人多了些,除了唐风唐雨、秋盼儿和保罗之外的人都在。这些人平常都各自忙于自身事务,好不容易到了周末,当然会凑在一起热闹热闹。 时间一长,大家就都养成了习惯,每到周六下午不用等人招呼,就都会集中到牧羽家里。当然,享受牧羽和水馨柔出品的大餐,也是其中最最重要的环节,不过这些人是怎么都不会承认的。即使是在牧羽住院期间,也一样被坚持下来,并且还有被发扬光大的趋势。 如今,这些人看着义正词严的常利伟,那才叫一个别扭。当时的情况这些人可是都看见了,他们可不认为牧羽做的有什么不对,更不认为他做得过分。可当事人都没说什么,摆出一副否首贴耳的样子挨训,他们也不好多嘴,只能瞪着常利伟运气。 瞪着瞪着,这主意就来了。不能反驳,捣捣乱总可以吧,反正又不跟你说话。于是乎,病房里可就乱了。常利伟说话的声音大,他们说话的声音也就随之提高;常利伟的声音小了,他们的声音也没降下去。 明知道人家是跟这捣乱,但常利伟又说不出什么,只能打掉牙往肚子里咽,有苦自己忍了。不过,对于经常将他顶的翻白眼的唐雨居然不在,常利伟还是打心里松了口气,他可是实在不想惹这位小姑奶奶。 表面上看,牧羽是在恭听训斥,其实在他心里,并不认为常利伟说的都对,甚至还很是排斥。不过话说回来,牧羽对这位父亲最钟爱的弟子还是很尊敬的,虽说不认同他的说法,但也没做什么反驳。水馨柔想的和牧羽差不多,但她性子和缓,又顾忌常警官的面子,也没说什么。 可就这么一直听训,牧羽也有点不大甘心,再说常利伟也说了很长时间了,牧羽就打算将这堂道德修养课结束掉。想到做到,牧羽笑着说道:“好了好了常大哥,我都记住了,以后不会再犯类似的错误还不行吗。” “知道错就好,不过要是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看我怎么收拾你。”常利伟有些累了,嘴巴也快冒烟了,再说见好就收这个道理,他还是很认同的,当下顺着牧羽的话茬咕哝了一句。至于语气,还是保持着相当的威严。 “知道了,呵呵……”瞄了一下常利伟笔挺的警服,牧羽嬉皮笑脸的说道:“常大哥,这刚几天没见,肩膀上就加了颗星,官升的挺快嘛!” “小坏蛋,明智顾问,还不是托你的福。”常利伟笑骂一声,接过水馨柔递过来的水喝了一口。 “托阿牧的福?”穆青及时抓住牧羽和常利伟言语间的漏洞,连忙催问道:“怎么回事?” “没事没事,呵呵,我的意思是阿牧给我带来了好运。” 牧羽和常立伟差点都把一直没说话的穆青给忘了,此时哪还敢再说下去,连忙转移了话题。尽管两人及时转变了话题,神色中也没表现出什么异常,但穆青可是个极为优秀的警察,怎么听不出两人话里有话。 其实,穆青对来了还不到一个月的常立伟就这么快的升职,而且还是无缘无故的升职还是很有些疑问的,不只是她,局里很多人都有这个疑问。但局领导对此的解释也只是含糊其辞,并没给出什么具体的理由。不过穆青还是敏锐的察觉到,常立伟的升职应该和前些日子晚间的突然到访有关。 当时常立伟和父亲谈了什么,穆青并不知道,人家也不想让她知道,她只知道父亲从没那么失态过。再从事后得到的零零散散的信息分析,穆青已经大致得出了一个比较合乎逻辑的结论。但现在,常立伟却说他的升职和牧羽有关,这就让穆青百思不得其解了。 穆青本打算再问问,但见两人摆出一副防贼的架势,也知道人家不愿意说,就没在这上面纠缠。再想想此来的目的,穆青随即转向牧羽问道:“阿牧,你的腿好恢复的怎么样了?” “已经没什么大碍了,谢谢穆警官的关心。” 在大多说人听来,牧羽的回答说得上是客气有礼,没有任何可以指责的地方。但这样的说辞在穆青听来,就老大的不是滋味了。没别的,牧羽客气是客气,但语气里对她敬而远之的意思也是再明白不过了。再看看神情专注的水馨柔,穆青的心境之糟也就不难理解了。 “唉!还是别想了,我比他大很多,而且人家也有未婚妻了,何必跟着搅和呢!”穆青自嘲的笑了笑,给了自己一个极为合适的理由。但想是这么想,当她看到同样比牧羽大的水馨柔时,心里是个怎么别扭法也就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水馨柔见气氛有些不大对头,及时插话道:“常大哥,你这段时间忙什么呢?” “哦,有个大案子要忙,所以一直没抽出时间过来。” “什么大案子?”牧羽随口问道。 “呵呵,说起来有意思。前些日子xx医院门口扔了个受重伤的人,抬进医院一检查才知道,那倒霉鬼居然让人给阉了。哦,对了,那家伙姓高,原来是唐氏集团旗下风雨影视公司的艺术总监。估计是得罪人了,才被修理的这么狠。” 常利伟话还没说完,牧羽他们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虽说唐岳事后没再提起过,但对于这个人会是个什么下场,牧羽心里还是能猜个八九不离十的。说得难听点,换作牧羽去处理,基本上也是差不多的手段。 想想也是,当事人殷秀秀和天语连一点证据都没有,就算是去法院起诉,又能有个什么结果,弄不好还会被反咬一口。既然没有定罪的证据,那采取些‘必要’的惩处手段也无可厚非。再说了,看那个姓高的‘业务’如此熟练,肯定不是第一次干这事,要是就这么放过他,保不齐还会有谁倒霉。基于如此想法,对唐岳采取如此极端的手段,牧羽心里一点都没觉得有什么不对。 在这间病房里,除了牧羽之外,邹倩茹和慕容惠等六人也大致明白了,不过她们倒是很平静的接受了这个现实。她们和牧羽的心思差不多,就算心里有些不忍,但想想至今还躺在病床上的天语和蚂蚁,再想想殷秀秀,仅有的那丝不忍,也就消散的一干二净。 牧羽没什么反应,邹倩茹六人心安理得,可水馨柔就有点受不了了。虽说她也觉得此人落得这个下场是罪有应得,但就这么生生的八一个人给阉了,心里还是觉得有些太过残忍,再加上又怕殷秀秀会受到牵连,心里就更不踏实了,连带着脸色也有些发白。 “常大哥,他会不会死?还有,你们抓到嫌疑人了吗?” “唉!这案子不好破。”常利伟叹了口气,说道:“那家伙是一问三不知,也说不出跟谁有过节,而且没有任何目击证人。” “是吗。”水馨柔暗暗松了口气,总算将提着的心放回原位。 对于水馨柔的异常,常利伟倒没觉得奇怪,只是单纯的认为她没遇到过类似的事件,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罢了。而对常利伟这种明显违反纪律的行为,穆青并没什么反应,更没注意到水馨柔的异常,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一时之间,病房里的气氛有些沉闷。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29章 暗流(上) 第三卷大风狂第229章暗流 ps:再汗,老龙还真是贱命,在冰冷的看守所蹲了几天都没事,可回到家反倒开始发烧了,迷迷糊糊地睡了一天。唉,老龙不得不感慨地说一句,人就是贱啊! 另:一会还有一章,本想发一章的,可太多了,只好分两章了,希望各位不要骂我无耻! +++++++ 就在牧羽病房的大门被撞开的同时,一名彪悍的男子弯腰钻进一辆停在积水潭医院大门外的豪华轿车,转身对后座上的中年女人说道:“夫人,都准备好了。” 那个女人正半侧着身子,让人看不到整个面貌,但仅从看到的部分推测,就能大致的推测出其诱人丰姿。而神情专注的女人好像没听到彪悍男子的话,依然侧身注视着不远处的医院大门,嘴唇微动,像是在无声的倾诉着什么,而她略显清减的两颊,明显还有点点泪渍。见到这幅情景,男子知趣的没再说下去。 “准备好了?” 见总年女人开口说话,男子暗暗的长出了口气,紧张心情顿时轻松了下来,至于自己的话没被重视,彪悍男子哪敢计较,连忙恭顺的再次说道:“是,夫人。只要您一声令下,那三个小子就会彻底的人间蒸发,不会留下一丝一毫的痕迹。” “是吗?”女人低声说了一句,就又没了动静,依然目不转睛的盯着医院大门,沉闷的气氛再次充斥着不大的空间。还好,这次的时间明显短了很多。 “取消吧。” “啊!取消?”彪悍男子一时没回过神来,傻愣愣的看着半侧着身的女人,而他不太发达的大脑也早已被面前这个女人前后迥异的态度搅成了一锅粥。 “这还是自己那个杀伐决断的女主人吗?这还是那个一周前得到消息,就将整个房间砸了个稀烂的女主人吗?她不是口口声声说要将那三个小子……” “没听到我的话吗?”女人还依然持着刚才的姿势,声音也很平和,但平和的声音却掩盖不住冰冷的怒意。 “听、听到了。”彪悍男子被女子隐含的怒意吓了一跳,赶紧结结巴巴的说道:“可是夫人,难道少爷的伤就白受了?我们都看出来了,那三个小子绝对是故意的,要是就这么便宜了他们,我们怎么咽的下这口气。” “还能怎么办?阿牧那么聪明,一定会猜出是我指使的。以他的脾气要是知道是我下的手,那他……” 浑身颤抖中年女人终于转过身子,一张布满泪痕的脸庞也全部呈现在男子眼前。这个女人,就是牧羽的生母,东南亚著名的石氏财团首席执行官——郭妙彤(郭彩凤)。而男个男子,则是郭彩凤的保镖头子袁宝,也是当初去请牧羽两人中的一位。 郑秀丽猜得不错,暗中保护牧羽的人当中,有一批是郭彩凤安排的,他们的任务只有一个,就是要绝对保证牧羽的安全。说起来简单,但做起来就不那么简单了,为此郭彩凤曾经下令,只要有人威胁到牧羽的安全,那么这个人就将被毫不留情的清除掉。换句话说,姜赖子即使不被国安局逮捕,也同样逃不过郭彩凤的追杀,如果不是国安局动作快,那就很有可能只会抓到一个死人了。 郭彩凤会这么做,一是出于母爱的本能;二是出于对牧风和牧羽父子的愧疚。正是因为这两个最主要的原因,郭彩凤才会在明知得不到牧羽原谅的前提下,还会做出如此举措。至于会不会违反法律,郭彩凤根本就不在乎,像这样的事她又不是没干过。 有了这样的前提,也就难怪一周前牧羽的意外受伤的消息传到郭彩凤面前时,她会将整个房间里的摆设砸了个稀烂。而处于半疯狂状态的郭彩凤不止当夜赶到北京,还同时准备以血腥手段报复云飞扬、季北和胡令军三人。万幸的是,郭彩凤总算在最后关头悬崖勒马,未将计划付诸实施。 现在的郭彩凤非常想进去看看牧羽,像所有的母亲一样去看看受伤的儿子。但这个在其他人看来再正常不过、也是再普通的的想法,却早已被爱子心切的郭彩凤视为永远无法祈及的奢望。她能做的,也只是躲在医院大门外的车里,以求可以尽可能近的感受到儿子的气息。 尽管大脑不是很发达,但熟知其中因果的袁宝还是大略知道郭彩凤在想些什么。面对这样的形势,他心里虽然不服,但也知道自己没资格说什么,只能掏出电话吩咐手下停止即将开始的行动。 女主人的命令要听,也老老实实的照做了,嘴里也不敢反驳,但袁宝心里是相当的不痛快。袁宝被牧羽打过,而且被打得相当狠,事后足足在医院躺了半个月才恢复健康。但即便如此,袁宝却丝毫没有记恨牧羽的意思。恰恰相反的是,袁宝和其他在场的保镖都极为敬佩牧羽,甚至说敬仰也不过份。 想想也是,他们都知道牧风是个什么人,更知道牧羽是个什么人。试想一下,有谁可以面对百亿资财而毫不动心,有哪个男人可以为自己的信念放弃如此庞大的金钱,又有哪个男人可以为心爱的女人不惜洒尽满腔热血。 没有!一个都没有。在见到牧羽之前,他们从没见过、听过有这样的人,也从未想到会有这样的人。如果这样一个人还不值得去敬仰,那好有什么样的人值得去敬仰?所以,听到牧羽受伤,并看过现场视频的袁宝等人甚至比郭彩凤还要生气,他们发誓要好好惩处云飞扬三人。 如今,女主人却在紧要关头收回成命,也就难怪袁宝会不服了。可即便是再不服,他也不能不承认郭彩凤说的有道理。如今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足以将人杀死数个来回的视线,恶狠狠的盯着徘徊在医院大门前的季北和胡令军。 +++++++ 要说谁是时下最郁闷、最后悔的两个人是谁。那就非季北和胡令军莫属了。自从知道真相后,两个人就一直处于追悔莫及的状态之中,以至于都有了自杀的冲动。 刚开始的时候,两人本想先做通洪伟的工作,好让他带着去找牧羽赔礼道歉,毕竟以前的关系还都不错,大家又是一个宿舍,总不能看着不管吧。可谁承想,洪伟不仅很快的转了系,而且在球赛当天晚上就搬到牧羽以前的宿舍去了,反正那里有空床,之后再补个手续就行。他们倒是去找过,可洪伟连面都不愿意露,至于牧羽原宿舍的其他几位,更是没给两人好脸。说难听点,没把他们打出去就已经忍得相当辛苦了。 此路不通,季北和胡令军又想到了闵笑云。在他们看来,生性懦弱兼且同情心极强的闵笑云也是个不错的突破口,只要肯拿出低姿态,再声泪俱下的恳求一番,肯定会得到她的帮助的。可没想到的是,洪伟做得更绝,他不只自己换了宿舍,还让闵笑云直接搬去李霞那了。 有李霞和秦琴在前面戳着,季北和胡令军哪还有机会说话。再说了,即便没有李霞和秦琴,闵笑云也不会搭理季北和和胡令军的。开玩笑,牧羽是谁?那可是闵笑云的大恩人兼‘债主’,更是她心里的英雄。如今这两个人居然敢陷害他,闵笑云就是再懦弱、再有同情心,又怎么可能会帮他们。 过了两天,水馨柔和唐雨回校上课了,两人就想去求水馨柔,可谁也拉不下那个脸。想想也是,自己害得人家未婚夫受伤,人家不来找他们算账就该去求神还愿了,哪还有脸去找人家。至于唐雨,两人更是连想都不敢想,那个母老虎想想都吓人,谁还敢去求她,找死嘛! 两人实在没了办法,只能去找陶菲菲问牧羽在哪住院,可陶菲菲只知道牧羽住在积水潭医院,具体住哪她也不知道,而且陶菲菲也没给两人好脸色。陶菲菲不但恨季北和胡令军这两个惹事精,更恨将她精心策划的揭幕战毁了个干净的牧羽。更让陶菲菲生气的是,作为学生会代表的她,居然连牧羽病房的们都没进去,甚至连具体住在哪间病房都不到。有了这些烦心事,陶菲菲哪还会给两人好脸。 没办法,季北和胡令军只好跑到医院大门等,盼望着能碰到位好心人带他门进去。熟人倒是碰到不少,可就是没人愿意搭理他们。两人本来还抱着侥幸心理,以为见到他们的人就算不理他们,也会将这个消息告诉牧羽。可没乘想,一连等了四天,也没取得任何进展。 两人还以为是牧羽记恨他们才不肯见他们,不过对于这种结果,两人也早有心理准备,更不敢说牧羽什么不是,毕竟是他们干的太过分了。可两人还是冤枉牧羽了,牧羽根本就不知道他们在外面等。这回不止其他人没打算告诉牧羽,就连最能体谅别人心思的水馨柔也没打算将这件事告诉牧羽。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0章 暗流(下) 第三卷大风狂第230章暗流 据郭彩凤坐驾百米左右,还有一辆车也停在那很长时间了。如果够你仔细、兼且眼神够好的话,就可以看到车窗后那双充满冷冽色彩的眼神。可让人想不到的是,这双满含凶恶的眼睛,居然会属于一位如此美艳的女人。 不用费什么脑子,就能大致猜出此人的身份。她就是大地控股总裁,被誉为在大陆第一未婚美女富豪的——郑秀丽。万幸的是,郑秀丽在紧要关头收了手。而外表平静,但她心里没了那份表面上的从容,心里早已被自己搅得混乱不堪。 郑秀丽实在是想不明白,她对牧羽的那份好感、甚至是爱意到底是从何而来?为什么要来! 是他的以血祭情?是他面对敌人时撼人心魄的杀机?是他君临世锦赛时的英姿?抑或是为民族荣誉而战的死士?又或者是球场上翱翔于空的身影?这些都没什么,却足以让一个女人爱上他。但郑秀丽并不这么想,她在思考其他的可能性,思考她情感的来源。 母爱?姐弟,还是…… 不敢再想了,也不准备去弄明白那么多疑问。她要做的,就是让伤害牧羽的人付出巨大代价,甚至是他们的生命。 郑秀丽虽说不像郭彩凤那么阴狠,但在冷血无情的商圈摸爬滚打十余年的她,自然也不会是什么善男信女。她甚至想到了郭彩凤也会这么干,而且郑秀丽还相信,没人会怀疑到她身上来。可当郑秀丽冷静下来,又不得不打消那个极为诱惑她神经的想法,她怕会由此给牧羽带去不必要的困扰。 郑秀丽想的并不是没有道理,季北和胡令军好像没得罪过别人,而那个让人感到惊恐的男子还以死亡威胁过云飞扬三人,如果这时候他们出事,别人要是不怀疑到牧羽头上才是见了鬼了。基于这些考虑,郑秀丽才最终决定暂时先放三人一马,等以后看情况在说。 抛开这件事的纠缠,郑秀丽开始琢磨怎么才能尽可能多的接触牧羽。虽然借球赛前的机会,郑秀丽已经成功的和水馨柔接近了许多,并赢得了一些她的好感,但那点可怜的接触远远不能满足她的胃口。她要的,要比这多得多。 +++++++ 满脸冰霜的唐雨,脸色铁青的唐风,再加上两眼红肿、明显哭过的秋盼儿,以及面无表情、但怒气内敛的羽轻鸿。看清撞开房门走进来的人之后,牧羽和水馨柔不约而同的看了看表,疑惑的对视一下之后,再次将视线集中到四人身上。 唐雨快步走到床边,将自己揉进牧羽怀里,不停的拧着牧羽腰间的软肉,好像是在发泄心中的不满。牧羽和水馨柔问了半天,也没从她嘴里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无奈之下,牧羽只好去问唐风,但得到的依然是沉默。 病房里的人哪个不是人精,见这种气氛也就明智的告辞离开。而好不容易得到接触牧羽机会的穆青虽然心里再不愿意,也知道不能再留下了,只能心有不甘的和常利伟一起找了个借口走人了事。 见病房里没了外人,牧羽再次对唐雨问道:“小雨,今天不是唐爷爷的寿辰吗,怎么才5点不到,你怎么就回来了?” 唐雨又向牧羽怀里挤了挤,嘟嘟囔囔的说道:“还不是奶奶干的好事,见打不了我的主意,就开始算计哥哥了。” 尽管唐雨说的不是很清楚,但牧羽和水馨柔还是大致的明白出了什么事。其实说白了没什么不好猜的,唐老太太最讲究的就是门当户对,而且还要看那个门当户对的人家有没有帮让唐家得到好处的资格。没办法,这可能就是身为豪门大户子女在享受了其他人享受不到的奢侈的同时,所要付出的巨大代价吧。 在此之前,得到唐老太太力挺的张世杰就是这样的产物。张世杰的老子是商务部高官,爷爷虽然退休了,但在官场依然有很大影响力,如果能跟具有如此深厚背景的人家联姻,当然会对唐氏集团有很大帮助。但鉴于时下众所周知的状况,唐老太太已经对这个孙女彻底死了心。既然指望不上孙女,唐老太太就不可避免的将主意打到唐风头上。 不错,秋盼儿的父亲是师大文学院院长,这样的身份在普通人眼里也许是高不可攀的,但放在唐老太太眼里,可就不会当回事了。而且在此之前,唐老太太不喜欢秋盼儿早已是众人皆知的事情。如今唐雨这么说,牧羽和水馨柔要是还猜不到发生了什么,那还不如直接找块豆腐撞死算了。 明白是明白,但牧羽和水馨柔并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说什么。除了这是人家的家事之外,牧羽还对人家抱有深深的愧疚心里。不是吗?以唐雨的身份,就算是屈从于家族利益,从而最终嫁给一个自己不喜欢的人,但起码还会有一个貌似完整的婚姻吧。可如今,牧羽却给不了人家什么,最起码短时间内不行,他能不觉得愧疚吗。 这些事牧羽嘴上是没说过什么,但唐雨心里却知道的一清二楚,如今见牧羽沉默不语,就猜道他又想到了这个问题。唐雨可不想牧羽在胡思乱想下去,赶紧再次向他怀里挤了挤,并且伏在牧羽耳边说道:“阿牧哥,你别乱想,能跟你和姐在一起,是我做的最正确的选择。” 听到这么痴情的话语,牧羽除了用力搂住唐雨之外,还能说什么、做什么。有了这么坚定的支持,牧羽的心思也轻松了不少,而这个时候,羽轻鸿也大致的将刚刚发生的事讲了一遍。 4月9日这一天,是唐老爷子的75岁大寿,唐河和唐岳哥俩也想借这个机会热闹热闹,就打算给老爷子大办一下。本来他们早就请牧羽和水馨柔一起去,两人也答应了,可谁承想牧羽意外受伤,这一来是不可能再去参加什么寿宴了。既然牧羽去不了,生性淡泊的水馨柔就更不会去了。而有了这样的借口,唐家的人也说不出什么。 至于秋盼儿,就更知道唐老太太不喜欢自己了,否则的话,去年老太太过寿诞她就去了,又何必会等到今天。有了这样的认知,秋盼儿并不想跟着去凑热闹,有那功夫还不如和一群朋友在一起说说笑笑来的开心快活。 秋盼儿是这么想,可唐风哪肯放过这样她,他还打算利用这个大喜的日子里,唐老太太不会作梗的机会将自己和秋盼儿的关系在爷爷奶奶面前挑明了,好一举断绝奶奶给他安排大家闺秀的念想。别说,还真应了那句‘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的老话,唐风想到了,唐老太太也想到了。 唐老太太还真有大将之风,趁着宾客来的还不多的机会,明言唐风和秋盼儿不合适,还威胁说只要自己还活着,就不会认秋盼儿这个孙媳妇。至于孙子的终身大事,她已经安排好了,一会人就到。至于那个香港巨富之家的千金、名扬两岸三地的红歌星,则已经被老太太夸得天上少、地上无,声言绝不会委屈唐风。 话说到这份儿上,唐风已经不打算在和奶奶争什么了,扔下一句“非秋盼儿不娶”的话,唐风就打算拉着秋盼儿走。好在唐岳一力周旋,唐河也跟着做了不少工作,才没闹得不欢而散。至于羽轻鸿,则冷冰冰的看着自己的婆婆,那眼神直让一旁的唐岳有掉进冰窟的感觉。 本以为经此一役,唐老太太应该死心了吧,可谁能想到,唐老太太这回可是下了置之死地而后生的念头,早已将唐岳转达羽轻鸿的话抛在脑后,誓言维护唐家的身份地位。 在老太太想来,她已经在唐雨的事情上做了巨大的让步,在唐风的问题上就不可能再做退让。再说了,都已经‘牺牲’一个孙女了,谁还敢在孙子的问题上跟她过不去。有鉴于此,她就开始打秋盼儿的主意了,老太太瞅了个机会,就将秋盼儿独自拉走,准备逼她自动离开。 从卫生间归来的唐风找不到秋盼儿,又见奶奶也没了影,再加上牧羽的前车之鉴,当即就意识到了其中关键。而且很不巧的是,唐风还听到了奶奶威胁秋盼儿的话,以及秋盼儿无助的抽泣声。 别看唐风平时大大咧咧的,好像是什么都不在乎,可真要是遇到事,他的脾气可不比牧羽好多少,当下一脚踹开房门,冲进去抱起秋盼儿扭头就走。和哥哥一起寻找秋盼儿的唐雨也听见奶奶的话了,再加上老太太曾算计过她,害得她揪心扯肺那么长时间,眼下又见老太太故技重施,唐雨哪还有好气,随便的发泄了一通,就追着哥哥走了。 至于羽轻鸿,她根本连话都懒得跟婆婆说,跟在儿女身后一起走了。这一走,母子三人可就没再打算回来,直到后来唐老太太三番五次的登门认错,才算放了老太太一马。 等负气出走的母子三人和秋盼儿刚刚离开,一辆豪华轿车就开进了唐家大宅。就是因为他们的及时离去,才没引起一场更大的纠纷。但这也只是暂时的,该来的总归会来,区别也只是时间早晚而已。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1章 处 第三卷大风狂第231章处 ps:汗,连上了两天班,到现在才回家,罪过罪过。老龙为赔罪认错,也为祝贺推荐票过万,今日四章更新。这是第一章,4点前第二章,余下的就得到晚上了。呵呵…… +++++++ 病房里很安静,安静的连空气都好像停止了流动,沉闷的气氛让人感到极度压抑。而我们的唐岳唐总裁,已经被这种压抑的气氛逼疯了。 “老婆,小风、小雨,我是个什么人你们还不知道吗,我是真不知道妈会这么干。如果我提前知道一点消息,是绝不会让盼儿受这个委屈的。”唐总裁一边向羽轻鸿母子三人作揖,一边向躺在病床上的牧羽挤眉弄眼,想让他给说几句好话。 说实话,牧羽对这位便宜老丈人不是很满意,但又实在是见不得他这副可怜兮兮惨相,再加上牧羽也知道唐岳对秋盼儿这位未来儿媳是相当满意的,基本上可以排除掉他和母亲联手的可能性。再说了,总不能眼看着他们一家闹得妻离子散吧。 有鉴于此,牧羽和水馨柔也就极力帮唐岳开脱。好说歹说的劝了半天,羽轻鸿才算放过他。唐风也知道这是和父亲没什么关系,之所以一直没搭理他,主要是埋怨父亲当时的装聋作哑。至于唐雨,更简单,她是在为秋盼儿抱不平,再加上奶奶以前还算给过她才会这么生气,如今有牧羽开导,早就不把这些放在心上了。 至于性格和水馨柔有些相似的秋盼儿,根本就没有埋怨唐岳的意思。再说了,有那么爱她的唐风、有这么多人支持她,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但刚刚的过去不久的情景,依然给她留下了痛苦的记忆,现如今只是紧紧的抱着唐风的胳膊,生怕一撒手就被那个谁给抢走。 见妻子儿女终于肯放自己一马,唐总裁偷偷的抹了把头上的冷汗,心里也是长长的松了口气。说实在的,在所有的人里面,他是最受气的一个。一边是妻子儿女,另一边是白发苍苍的老母,他是哪头都得罪不起,‘风箱里的老鼠’,是时下对唐总裁最贴切的形容。 尽管双方都打成了必要的谅解,也都知道彼此心里是怎么想的,但唐老太太堪称深远的‘影响力’,还是不可避免的让病房里的气氛有些尴尬。不过这种尴尬并没持续多长时间,就被两位访客给搅的渐渐散去。 整整一天没见影的保罗垂头丧气的缩在墙角,哪还有一点儿往日嬉皮笑脸的风范,任牧羽怎么问都是一声不吭,就连他平日最为惧怕的小西娘的呵斥都不理不睬。 要说‘习惯’这个东西还真是奇妙,牧羽一开始还挺不习惯这个比自己还大的徒弟,但时间长了,牧羽也就慢慢的习惯了自己师父的身份,并且不自己觉得将自己摆到了师父的宝座上。如今见见这个‘孽徒’居然敢无视自己的问题,牧羽就有些恼火,本想不理他,但人家好歹也交了那么长时间‘西服’了,就算是表面上的,牧羽也不好不闻不问。可保罗又是一副死不开口的架势,牧羽也只好问和他一起来的肖恩了。 “肖恩,保罗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肖恩耸了耸肩,贼笑着说道:“我去公寓找他的时候,他就是这副样子,问了半天他也不说。不过……嘿嘿,看他这副凄苦哀婉的造型,以及令人心碎的眼神,我觉得他有被强奸的可能。” 唐风这会也缓过来了,又重新回复了浪荡少爷的派头,闻言坏笑着说道:“嗯,我看像。” “你们这两个混蛋!人家都这个样子了,你们还拿人家开心,人家跟你们拼了!”保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似的,蹦起来向肖恩和唐风扑了过去。 “咦……!”保罗的‘人家’一出口,连唐岳和牧羽都忍不住打了个哆嗦,就更别说羽轻鸿和水馨柔等人了。 唐风和肖恩合力折腾了好一会,才将处于半疯狂状态的保罗压住。等气息稍加平复,肖恩又将头凑到保罗面前打量了好一会,随即坏笑着问道:“保罗,看你这激烈的反应,不会是让我说准了吧?要真是如此,那可就是本世纪最大新闻了。哈哈哈……” “该死的肖恩,我要杀了你!” 直到三个人都没了力气,同时靠在沙发上休息的时候,牧羽再次对保罗问道:“保罗,你这到底是演的哪出戏码啊?” “我……”保罗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不过脸却比刚才还红,跟猴子屁股都有的比了。 “不是吧!保罗,难道你真被……”看他这副样子,连牧羽都不由得开始相信肖恩的戏言了。 “西服,您老人家要为弟子作主啊!” 唐风搂住正打算摆开架势嚎哭的保罗,笑眯眯的问道:“保罗,快说说,那妞是谁?漂亮吗?” “就是。”肖恩也不甘落后的说道:“啧啧……唉!这样的女孩我怎么就碰不上捏!” 放下无耻的唐风和肖恩逗弄保罗不提,水馨柔和唐雨也在猜那个人是谁。唐雨咬着手指头想了半天,眼睛突然一亮:“我知道是谁了。” “谁?”牧羽也来兴趣了。 “辛西娅。” 牧羽和水馨柔愣了一下,隐隐约约的觉得唐雨说的有道理。仔细想想,就更觉得唐雨说的没错,再加上保罗默认的神态,就知道是确定无疑的了。辛西娅喜欢保罗可不是什么秘密,而且很多人也都看好两人,认为他们还是相当般配的。 牧羽看着垂头丧气的保罗问道:“保罗,你们都是成年人,要是真心喜欢对方的话,有那个接触也很正常啊,何必这么垂头丧气的。更何况你们一个法国人,一个意大利人,不都是……呵呵。” 牧羽没接着往下说,也不用往下说。法国人和意大利人骨子里所蕴含的浪漫基因之丰富,那可是举世公认的,谁还会把这个当回事。可凡事总有个例外,即便是被举世公认的习惯性认知,也不是没有出错的时候。 “就是,保罗,既然是她主动的,还能赖着你,你要是不愿意就分手呗。再说了,你们西方人还会把上床当回事?别说都是孤家寡人,就算是都结婚了,不一样跟其他异性上床。”唐风说话可就不像牧羽那么隐讳了。 “鸭子,你在侮辱法国人。法国人并不像你们想的那样,更不像外界传说的。”保罗难得严肃的说道:“法国人浪漫不假,但对待神圣的爱情是很严肃的,当然,我说的是正统的法国人,像肖恩这种法兰西垃圾不算在内。” “上帝呀!你这是在污蔑我。” “难道不是吗?肖恩,你还记得你跟多少女人上过床吗?” “这个……” 见肖恩没词了,保罗接着说道:“正统的法国人是很注重爱情的庄严性的,在这一点上,连时下的很多中国人都比不了。据我所知,在性观念上,很多中国人比西方人还要开放,尤其是自以为时尚先锋的中国人。” “好了好了,别说这个了,还是说说你吧,为什么会这么颓丧?”牧羽不得不打断保罗的评论,事实上是不想再听下去了。但牧羽不得不承认,保罗说的是实话,而且说的已经很委婉了,真实的情况要比他说的还要……。 这下,又轮到保罗没词了。见他又回复到一开始的样子,牧羽这个师父只好开解道:“保罗,你们都是成年人,应该自己在做什么,就别这么垂头丧气了,回去跟辛西娅好好谈谈。” “可是……可是我当时不是很清醒,我是被……” “保罗,还真是辛西娅强奸你啊?”唐风又想起刚才的话了。 “也不是强奸……” “那就是迷奸喽!”唐风开始浮想联翩了。 “不是……也差不多。”保罗咬了咬牙说道:“西服,你知道,昨天晚上留学生聚会,我喝了很多酒,不知怎么的就到了辛西娅那,随后就……唉!可后来想想,总觉得她是在故意灌我,所以我才觉得难受。” 肖恩大大咧咧地说道:“这就更不关你事了,你还有什么好自责的。” “可问题是……问题是,辛西娅还是……还是处女,她要我负责。” “噗……咳咳……”一直微笑旁听的唐岳差点没被这个惊人的消息给呛死。不只是他,其他人也都被震得发晕,甚至连肖恩也未能幸免。一时间,病房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过了好一阵,唐风才晃了晃眩晕不止的脑袋,结结巴巴地说道:“你们的上帝啊!我没听错吧?24岁的意大利处女?!这……这怎么可能,不是据权威调查显示,欧洲女孩的第一次平均在15、6吗?可……可辛西娅都24岁了,居然还是处女,难道这个世界要毁灭了吗?” “嗯,对对,我也看到过类似的报道。”唐岳忍不住为自己的儿子作证了。 肖恩连贯了3、4杯水,才将自己那可狂跳的心脏安抚下去,一脸羡慕的看着自己的好友说道:“保罗,你真让我嫉妒。不错,我是跟很多女人上过床,但可悲的是,居然连一个处女都没有。呵呵,保罗,我看辛西娅是真喜欢你,你就别再挑了,好好跟你的意大利小妞生活吧!” “就是。”唐风也在一旁撺掇道:“保罗,在这个连恐龙都绝种的时代,居然能让你捡到一个意大利处女。再说了,辛西娅可是留学生中的第一美女,在整个师大也能排进前20名,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知足吧!” 如果这两位还算是劝说的话,那唐雨可就是在威胁了:“保罗,你要是敢对不起辛西娅,我就让阿牧哥把你变成法国太监。” “我招谁惹谁了,我才是受害者好不好。”保罗哭丧着脸说道:“自打一清醒过来,我就难受得要命,可你们怎么就都替她说话,怎么就不替我想想?” “你还委屈。”唐雨瞥了撇嘴说道:“谁不知道你那个‘巴黎色狼’的大名,如今被你骗到一个那么好的女孩子,还不知足啊。” “我……我,西服,您倒是说句话啊!” “呵呵,保罗。我还是那句话,你们都事成年人,应该可以自己把事情解决好,别人是帮不上忙的。不过……,辛西娅确实是个好女孩,如果可以的话,你最好不要辜负她的一片真心。否则的话,你要出了什么意外,我可是毫无办法。” “喀吧……喀吧……”唐雨和唐风很是配合的捏的骨节噼啪作响。 “我……可是……我,我也是第一次啊!” “咣当……轰隆……” 水馨柔、唐雨、唐岳和羽轻鸿先后栽倒在地,唐风和肖恩直接将沙发撞翻后滚成一团,秋盼儿还能稳坐如初,但早已沦为一尊泥塑。 牧羽正在仰天哀嚎:“苍天呐!大名鼎鼎的‘巴黎色狼’居然是处男!25岁的法国处男!这个世界……要毁灭了吗?”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2章 交换 第三卷大风狂第232章交换 ps:还是晚了,继续努力中。 ++++++++ 牧羽受伤入院治疗已经快一个月了,在这近一个月的时间当中,牧羽过的还是相当不错的。与之前不同的是,他没再让水馨柔和唐雨陪着自己,而是在他入院两天之后就同时返校上课,只在晚上和没课的时候才陪着牧羽。 牧羽会这么做,自然有他自己的考虑。牧羽不认为自己是什么核心人物,水馨柔和唐雨应该有自己的事要做,没必要必须围着他转,牧羽从不认为自己有那个资格。更何况他和唐雨都多选了很多课程,自己耽误也就算了,没必要让唐雨也跟着耽误。再说了,唐雨上课回来再讲给他听,不就等于他也去了嘛。相比之下,水馨柔的课程安排要宽松一些,但牧羽同样不想耽误她的学习。 唐雨和水馨柔自然不愿意,但架不住牧羽一再催促,而且在看过医院权威专家的检查结果,得知只要好好休养就不会留下什么后遗症,让两人放下了悬着许久的心。再说了,医院有的是医生护士,又有凌雪晴和简朝晖坐镇,她们留在医院也没什事做,也就乖乖的返校了。当然,每日的n次叮嘱和短信是少不了的。 牧羽一个人留在医院倒也悠闲,除了消化唐雨讲的功课就是看书,有时候就和来找他闲聊的秦父聊聊天,要不就‘开’着轮椅去看天语和蚂蚁,顺便打屁闲聊,偶尔也会去看看秦母。秦母的手术进行的很顺利,恢复的也不错,五一后就可以出院。蚂蚁就要多住些时日了,不过那也是必须的。 唯一让牧羽觉得有些不自在的,就是郑秀丽时常来看他。说是时常,其实是天天来,有时候水馨柔和唐雨因为时间紧中午回不来,这位郑总裁就会一直待下去。让牧羽有些不解的是,这个时间郑秀丽拿捏得非常准,好像知道水馨柔和唐雨回不来似的。 但是在对待郑秀丽的态度上,牧羽已经不像以前那么排斥了。自从英凯跟他讲过郑秀丽的事后,牧羽对她的观感好了许多,后来从羽轻鸿那了解的就更多了。说实话,知道了郑秀丽的起家的经历后,牧羽还是很佩服这个要强的女人的,而且在知道她和郭彩凤确实只是泛泛之交,连最后的一点戒心也被抹去,心情好的时候,还会跟她聊聊。 对于唐风戏言郑秀丽喜欢他的论断,牧羽也是嗤之以鼻,他可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大情圣,是个女人见了他都喜欢。他之所以不排斥郑秀丽,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还因为两个人性格上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聊起天来还挺投机。最重要的,牧羽不认为郑秀丽会喜欢上一个比她小十几岁的小屁孩。 不单他这么想,水馨柔也是这么认为的,就连一向对接近牧羽的任何女性都抱有敌视态度的唐雨也不例外。再加上郑秀丽的刻意交好,唐雨都开始喜欢这个以前很令她讨厌的女人了。 至于外界那些对于她不利的传言,不管是牧羽还是水馨柔都没当回事。漂亮的女人总会成为议论的对象,有钱的漂亮女人就更不会例外,又有钱又漂亮、还是没结婚的女人就更是如此了,这没什么好奇怪的。再说了,他们自己就饱受谣言之苦,又怎么会以谣言度人。 有了这么多理由牧羽还会觉得不自在,主要是郑秀丽有时候表现的太过亲昵,而且每次来,还都会带着一大桶汤。可再想想,牧羽也觉得孤身一人的郑秀丽挺可怜的。有钱怎么样?有势力又怎么样?不还是身边连个亲人都没有吗,这在牧羽来说可是有切身体会的,甚至比他还惨。 可牧羽和水馨柔就没想想,郑秀丽为什么会这样做?她又是个什么人物?早在一段时间前,郑秀丽就把牧羽查了个底儿掉,除了本身确实存在的因素之外,她有针对性的的刻意逢迎,哪是牧羽和水馨柔这俩半吊子能看得穿的。别说他们,连羽轻鸿这样的商界女强人不一样被郑秀丽骗过去了,以至于还对以前对待她的态度赔礼道歉。 好在这样的不自在并没持续多长时间,牧羽入院治疗半个月后,就得到一众专家的首肯回家休养了。牧羽回家了,郑秀丽就不能再像他住院的时候那样了,虽说同样时常去看牧羽,但也仅仅是时常而已了。 牧羽出院,感到失落的不只是郑秀丽,秦琴比她还失落。郑秀丽起码还能时常去看看牧羽,秦琴可就没那个机会了。唐雨不防着郑秀丽,可防秦琴却跟防贼似的,弄得秦琴又好气又好笑。不过这倒也好,没那个机会,秦琴也就不再想这些烦心事,盼望着随时间的流逝,能将那个影子从心里慢慢的抹掉。 ++++++++ 2011年4月29日,星期五。 走在大街上的牧羽心情非常好,疯道士的药膏再一次显示出其神奇的功效。仅仅一个月不到的时间,牧羽的腿伤就好了大半,虽说还没完全复原,但如常人般行走已经没什么问题了。当然,要想完全恢复还需要一段相当长的时间,他现在可是伤上加伤,比第一次要严重得多,恢复的时间自然也要长得多,不过也仅仅是时间而已。 在得到医生的确认以及刘局长和段主席两位大佬的认可后,牧羽准备在‘五一’节后恢复上课,至于张中华,已经没资格说什么了。不过话说回来,就算他有资格说,也没那个时间了。他和邹倩茹的婚期就定在‘五一’那天,现在嘛,张教练正痛并快乐的做着最后的准备,哪还有时间管牧羽的死活。 而原本也打算五一结婚的庄正和周倩倩,则因为庄正的父亲临时有重要事务,不得不将婚期推迟了一周。不过这倒让为同时参加两个婚礼而头疼的牧羽松了口气,总算不用为这个发愁了。 除了这两桩婚礼之外,还有一个好消息。牧羽前几天得到李海的通知,他的妻子生了个大胖小子,而且说好过了百天就举行认亲仪式,好正式让牧羽和水馨柔当干爹干妈。至于庄正的婚礼他就来不了了,让牧羽这个孩子干爹作全权代表。 现在的牧羽,正怀着喜悦的心情,漫步在绿树掩映的小径上,不停的打量着初显夏日风采的校园景色,心里则想着保罗和辛西娅。保罗已经完全从唐风嘴里的‘第一次综合症’中缓了过来,跟辛西娅打得火热。 其实保罗也不是不喜欢辛西娅,会有当初那种失魂落魄的反应,有可能还真是那个‘第一次综合症’作怪的结果。不过按牧羽的话说,就是保罗觉得吃亏了,而且还是在被动的情况下失去第一次,才会受了些刺激。不过现在嘛,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就没什么好担心的了。 “牧羽,你好,能跟你谈谈吗?”清爽娇柔的女生惊醒了神魂飘渺的牧羽,顺着声音看过去,只见一位身材高挑、容颜秀丽的女生站在小径旁边,正俏生生的看着他。不用问,这就是那个声音的主人。 牧羽向四周看了看,确认是这个女学生在跟他说话,并且肯定不认识她之后,才略显狐疑的问道:“这位同学,你是……” “你好,我叫董方屏,是艺术与传媒学院大三的。”自称为董方屏的女学生落落大方的介绍着自己,但牧羽还是能从她的神情中看到一丝凄苦。 “哦,董师姐你好,请问你有什么事?” “这个……”董方屏沉吟许久,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咬牙说道:“牧羽,我有点事想求你帮忙,你看……” 虽说觉得这个女学生神情有些怪异,但牧羽还是点头应道:“有事你说好了,能帮的我一定帮。” “那……我们去那边坐下来说好吗?”董方屏指了指不远处的长椅,见牧羽低头看表,随即笑道:“现在离下课还有一段时间,不会耽误你去接水师姐和小唐的。” “好吧。”牧羽没再推辞。跟着董方屏走到长椅处。可让牧羽觉得奇怪的是,刚才还落落大方的董方屏,这会却期期艾艾的说不出话了。过了一会,董方屏终于打破了沉默。 “牧羽,你腿上的伤都好了吗?” “好了,谢谢。” “哦,那就好。”董方屏向牧羽腿上看了看,展颜笑道:“牧羽,你篮球打的真好。” “呵呵……”牧羽干笑了两声,等着董方屏说出找他的真正目的。 “我说的是真的,当时我也去看球赛了。” “是吗。” 谈话进行到这里,再次陷入略显尴尬的气氛之中。董方屏看样子是真有难事求人,但可能是因为某些原因无法启齿。牧羽也没催她,在他想来,还以为董方屏是有些不好意思,等平静下来也就说了,他现在能做的也就只能是等。牧羽还真猜对了,董方屏确实是不好意思,但她将要说的,可就跟牧羽想的差之千里了。 就这么沉默了好一会,董方屏才像是下定什么决心似的抬头看着牧羽,说道:“牧羽,你……你能……能包我吗?” 最后几个字,董方屏说得相当快,快的让牧羽好一阵都没什么反应。话说完了,董方屏将头深深的低了下去,好像是在等待最后的宣判。如果留意的话,会发现她的身体一直在微微的颤抖着。 牧羽傻愣了好一会,才用试探的语气问道:“董师姐,你刚才说什么?不是开玩笑吧?” 既然已经说出口了,董方屏也就干脆豁出去了,艰难的抬起头看着牧羽说道:“牧羽,我不是在开玩笑,而是认真的,现在我再说一遍。” 董方屏深吸了口气,以一种坚定而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我想请你包养我,你想怎么样都可以,想包多长时间都没问题,直到你厌烦我为止。呵呵,我长得虽然比不上水师姐和小唐,但自认还可以,而且我……我还是处女。 当然,作为交换,你得付出一大笔钱,而且要一次性的先付给我30万。在这之后,你可以对我想做你想做的任何事。你放心,我绝不会赖账,更不会拿了钱就跑。我知道,要30万是多了些,但我用一辈子来偿还总可以了吧。” 牧羽面无表情的注视着董方屏,眼神从一开始的平静,到后来的迷惑,再到现在的冷漠和鄙夷。他实在是没想到,这个看上去衣着朴素兼且气质高雅的女孩子,居然会提出如此无耻的要求。 洪伟等人曾跟他说过,有不少女大学生甚至是中学生,用自己的肉体去换取物质上的享受,他自己也在网上看到过不少类似的报道。原来牧羽还不怎么相信,就算信了,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说什么。 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有自己的追求,既然她们那么做了,就有自己的理由。不管是生活所迫也好,还是追求享受也罢,都是她们自己的事,别人没资格说什么。至于她们会不会后悔,也都是自己的事,是她们自己决定自己的命运,有什么后果也只能由自己承担。 但让牧羽万万没想到的是,这样的事居然会发生在自己身上,发生在师大学子身上。师大是什么地方,那可是培养老师的地方,是培养育人者的圣地。如果这样的人真的成为为人师表的老师,那会给她的学生带去什么样的影响。一想到很有可能产生的严重后果,牧羽怎么可能接受得了。 尽管不耻于面前这个女孩的行为,但牧羽还是保持了相当的克制,语气平淡地说道:“对不起,你找错人了,我帮不了你。” “别……别走。”董方屏一把抓住准备离开的牧羽,哭着哀求道:“求你了,包我吧!” “走开,你简直让人恶心。”牧羽实在是压不住火了,一把甩开董方屏扭头就走。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3章 偏心 第三卷大风狂第233章偏心 “喂喂,你这是干什么?快起来……”牧羽走不了了,董方屏已经扑到他的面前,跪在地上抱住他的双腿。 “求求你,帮帮我吧?”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请你走开。” “你不答应我就不起来!” “你……”牧羽指着董方屏你了半天,也没说出什么狠话,能说的也只能是让她放手。但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董方屏怎么可能放手,无论牧羽怎么说,还是固执的紧抱着他的双腿。 说实话,如果牧羽想的话,他可以很轻易的甩开董方屏。但董方屏现在是哭得梨带雨、凄凄惨惨,以这种情形来说,就算牧羽再冷漠,又如何下得去手。更何况,牧羽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头。 牧羽虽说不大关心外界的事,但也不是与世隔绝的山中隐士。以牧羽所知,像这种事就算他拒绝,大不了也是一拍两散而已,双方都会当作什么都没发生,完全不会像眼下这个样子。但董方屏的反应,已经大大的出乎了牧羽的认识范畴。 再者,牧羽想到了闵笑云,她当初不就是因为给母亲筹集手术费差点把自己给卖了吗。想到这里,牧羽觉得还是问问清楚,如果董方屏真有什么难事,那能帮就帮帮吧。 “董师姐,你先起来再说行吗?” “那你先答应我不走。”董方屏感觉出牧羽的语气有些松动,连忙停止哭泣看着他。 “行,我答应。现在你赶紧起来,让别人看见像什么样子。”说着,牧羽满脸苦笑着将董方屏扶了起来。 这会还没到下课时间,校园里的人不是很多,但也有不少。最让牧羽郁闷的是,很多人已经注意到他们这边了。看到这样的情景,牧羽忍不住想道:“麻烦了,这回不知道又要传出什么谣言,唉!”暗叹一声,牧羽将还在不住颤抖的董方屏扶到长椅上坐好。 事实证明,牧羽是很明智的,相当正确的估计到以他在师大的‘影响力’。但牧羽还是低估了他的‘影响力’,同时还低估了他在师大学子心中的‘地位’。自从他刚才一出现在校园里,就已经吸引了众多视线,否则董方屏也不会注意到他。而当董方屏找到他的时候,差不多所有的人都在注意这张绿树掩映中的长椅。 现在嘛,就连原本有事的人,也都变成欣赏校园景色春色的骚人墨客,不时指点着之前没有注意到的风景品评不已。可欣赏你就好好欣赏,用眼睛和心去欣赏就好了,耳朵和脖子有必要也跟着使劲吗? 牧羽并没注意到这些,也不想去注意,见董方屏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就问道:“董师姐,你是不是有什么难处?如果你觉得还信得过我的话,那就跟我说说。” “没、没有。”董方屏的神色明显有些慌乱,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没什么难处,就是想……要钱而已。” “是吗。”牧羽盯着董方屏看了一会,站起身说道:“要是这样的话,那我还是那句话,无能为力。再见。” “等一下!”董方屏再次抓住牧羽,流着眼泪说道:“牧羽,你不是答应不走的吗,为什么……” “董师姐,我的意思是如果你说实话,我就听。”牧羽再次推开董方屏的手,但这次要轻柔的多。而且牧羽现在已经基本确定,董方屏确实是有难言之隐。 “我、我说的都是实话。”董方屏还是在强调着自己论调,但声音却低了很多。不过抓住牧羽的手,却没有放松的意思。 “唉!”牧羽暗叹一声,以他可以拿出来的最和缓的语气说道:“董师姐,如果你有难处,就请直说。如果你还是坚持刚才的说法,那纯粹是浪费时间,我不会再跟你多说什么。” 董方屏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几次想跟牧羽说话,但最终还是没能开口。最后,她松开了紧抓着牧羽衣襟的手。 牧羽摇了摇头,转身走了。他是想帮董方屏,但董方屏不说,牧羽能有什么办法,总不能逼她说吧。再说下课的时间也快到了,牧羽不想再在这瞎耽误工夫。 “牧……牧羽,请等一下。”最终,董方屏还是喊住了即将离开的牧羽。 牧羽转回身,看着董方屏问道:“怎么,肯说了?” “你会不会看不起我?” “怎么会。”牧羽回到长椅上坐好,盯着脚下的绿草说道:“任何人做任何事都有自己的理由,即便那个理由不是很充足,别人也无可指责,当事人只要对得起自己的心就好。” “那……那我告诉你。” “呵呵,我听着呢。哦,你先等一下。”牧羽掏出电话给水馨柔和唐雨发了条短信,通知自己的位置,让她们下了课来找他。 “说吧。”牧羽收起电话,随即点了支烟,等着董方屏的叙述。 董方屏默然注视着牧羽的一举一动,见他摆出倾听的架势,才慢慢的说道:“我是陕西米脂人,你听说过那地方吗?” “呵呵,听说过,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嘛。” “我有个男朋友,他就是绥德人。” “哦。”牧羽来兴趣了。 “我男朋友叫关阳,比我大一岁,也是咱师大的,跟我是一个学院的同届生。区别是我学的是艺术设计专业,他学的是美术。从第一下学期开始,我们就相爱了,我很爱他,他也爱我。”说到这,董方屏停了一下,见牧羽没有打断她的意思,就接着说道:“我们都是孤儿,在一个孤儿院长大的。 我五岁的时候,父母死于车祸,家里有没什么亲人,村里就把我送到了孤儿院。到了那之后,关阳是我第一个见到的人,直到现在为止,我还能清楚的记得第一次见到他时的情景。 当时正在下雪,天也冷得厉害,他正在追一个光着膀子的半大孩子,好不容易追上了,还把自己的衣裹在那个人身上,可那个人还不停的打他。事后我才知道,那个孩子是个智障,完全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而接我的孤儿院院长告诉我他叫关阳,可我怎么也没想到,就从那时起,我们俩的命运就紧紧的联系在一起。 我那时候身体不好,身上生了很多脓疮,别人都讨厌我,不愿意靠近我。因为这个,我的性格就越来越孤僻,还总是被人欺负,只有他不嫌弃我,还护着我。时间长了,我就只跟他说话,把他当成我的依靠,随着年龄的增长,这种依赖心理也越来越强。有时候看他关心其他孤儿,我心里就不痛快,跟他吵架、还打他,可他从没埋怨过我。后来,我们就一起上学。 他比我高一届,我不干,硬缠着他留级,他被缠的没办法,就答应了。为这事,院长还把他骂了一顿,我也挨了骂,可我不在乎,能跟他一起就好。就这样,我们就一起上学,小学、初中、高中,直到一起考入师大。 在一起的十几年里,是他在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关心我。可我,还总是无理取闹,埋怨他不关心我、不陪我,一到晚上或是没课的时候就找不到人。后来我才知道,有个比我们高一届的女孩喜欢他,我还以为他也喜欢她,躲开我去跟她约会。 知道了这件事之后差点没把我气死,也就是那个时候,我才知道我喜欢他,我不能没有他。后来我就开始跟踪关阳,可我太笨了,每次都被他甩开。哼!他越躲,就更证明了我的猜想,我就非得抓住他们。 终于有一天,我没被他甩开,一直跟在他后面。可是牧羽,你知道我看到了什么?呜呜……他、他没有去跟那个女孩约会,他是去建筑工地背石头。大冷的天他还光着膀子,后背上全是伤,有的地方还在流血啊!呜呜……” 牧羽的手哆嗦了一下,烟也掉在地上。他能想像到当时的情景,而且它还想到了一个人,川南驻北京办事处主任——顾常顺,关阳和他的经历是何其相似。 董方屏没有注意到牧羽的失态,接着说道:“到那时我才知道,他为什么不让一到大学就不再让我给他洗衣服,尤其是贴身的衣物,他是怕我看到衣服上的血迹。我急了,扑过去问他为什么来干这个,为什么一个天之骄子会去工地背石头。关阳知道瞒不下去了,就把所有的事都告诉了我。 我们的学费是依靠国家助学贷款,孤儿院也只能负责我们第一学期的生活费,以后就不管了。这倒是没什么,孤儿院有那么多孩子,能做到这样就已经很不错了。可我还是生气,气他为什么不告诉我,气他有什么事都自己扛着,本来是两个人的事,可他就是不告诉我。还气我自己,气我怎么这么笨。 可他说,来工地干活不耽误时间,背多少就拿多少,而且还是一天一结账。他还说,有他在就不会让我受苦。他还告诉我,等他攒够了钱,就给我买件羽绒服,像所有女大学生那样都有的——羽绒服。 可我……可我还是问他喜不喜欢那个女孩,他就是傻笑,也不说话。我急了,就把我想的都告诉了他。可他说他配不上我,说像我这么漂亮的女孩应该找个更好的,找个有钱的男孩子。 是,我知道我长得还可以,一进大学就有好多人追我,可我全都拒绝了。当时我还不大明白,可后来我明白了,我一直都在等着他跟我说,他关阳喜欢我。我知道他喜欢我,可就是怕耽误我追求很多人祈望的幸福。可我不管,我只喜欢他。呵呵,再后来的事,我想你能想得到。 从那以后,我们就相爱了,像所有的恋人那样。我曾想把一个女孩子最宝贵的东西给他,可他拒绝了,说要等到他娶我的那一天。仔细想想,我知道他是怕我后悔,我没在乎,反正是非他不嫁,总一天晚一天又有什么关系。 就这样,我们过着清贫而幸福的大学生活。我也找了两份家教的活,有空还给那些家里有钱不爱洗衣服的同学洗洗衣服,也能赚不少。可让我感到气愤的是,有不少本身就接受社会捐助的大学生也把衣服拿来,气得我差点买把她们衣服给撕了。算了,说这个干什么。 每隔一段时间,我们都会把积攒下来的钱寄回孤儿院,那还是关阳提议的。虽说钱很少,但那是我们的一份心意,算是报答养育之恩吧。呵呵,日子过得虽说有些紧吧,但我们都觉得很充实。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上周关阳去工地干活的时候,脚手架突然倒了,正在下面的关阳没能躲开,被一根钢筋刺中了心脏的位置。万幸的是,关阳的心脏长的偏了些,没刺中关键位置。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4章 不好的感觉 第三卷大风狂第234章不好的感觉 ps:这章还是昨天的份,不占今天两章的份额,晚上还有。 ++++++++ 渐斜的夕阳洒在董方屏身上,像是给她镀上了五彩的光环,而唇角露出的淡淡微笑,更是让娇媚的容颜披上了圣洁的色彩。 牧羽静静地注视着董方屏,他在欣赏这份人间的绝美。此时此刻,他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完全可以与水馨柔和唐雨相媲美,甚至还要圣洁一些。而她与关阳之间纯真的爱情故事,更是让牧羽几近古井无波的心田激荡不已。 那个曾经给过他留下过些许印象的什么篮球队经理,也曾被英凯说过有过类似的表情,但根本无法与面前的女孩相媲美。在牧羽看来,只有这种发自肺腑的情怀,才能被称之为圣洁,总是挂在脸上的圣洁,怎能及其一二。 陷入甜美回忆的董方屏醒过来了,抱歉的向牧羽笑了笑,续道:“黑心的包工头为了省钱,把他送进了工地旁一家没有任何资质的诊所。等我闻讯赶过去的时候,才把他送进大医院,可医生告诉我,关阳经错过了最佳治疗时间。 最要命的是,那根钢筋上面的铁锈引起了病变,关阳的心脏正在逐步坏死,只能靠体外循环机暂时维持,唯一解决的办法就是——心脏移植手术。但关阳心脏坏死的速度很快,整个人一直昏迷不醒,医生说像现在这样最多只能维持一个月。 前几天天医生跟我说,关阳的运气很好,他们医院有个车祸的病人维持不了几天了,配型也很合适。那个人以前倒是签署过捐赠器官的文件,可问题是他的妻子不答应,医生也没办法。我求了他两天,他才偷偷的告诉我那个人是谁(按规定是不允许的)。 于是我去求她,跪在她面前求她。最后她总算是答应了,可她提出要我支付5万元的补偿费。可是我连手术费都拿不出,又哪来的钱给她补偿费。没办法,我只好继续求她,可她说她可以等,她能等,可关阳等不了啊! 昨天就又下病危通知单了,说是关阳熬不过下星期了。而且医生还告诉我,那个病人恐怕也……。我实在是没了办法,才……才选了这条路。”说完了,董方屏就低着头,像是在等待命运的宣判。 “手术费要多少钱?” “啊!牧羽,你答应帮我?” 牧羽点了点头,没说话。也是,以牧羽的性格来说,要是不知道还好,既然知道了,他怎么可能袖手旁观。 董方长出了口气,整个人瘫软在长椅上,足足缓了过了十几分钟才鼓足劲说道:“手术费和之后的抗排斥药物费用加到一起,大概要……要30~40万元。如果有并发症,还……还会多一些。” “呵呵,那你只跟我要30万,是不是要少了?” “我……我,如果你觉得我还可以,能不能再多给一点。我发誓。等关阳的手术一做完,就不再见他,也不会和别的男人做任何接触。你要是觉得不放心,我可以退学。牧羽,你看……这样行吗?” 牧羽笑了笑,没回答董方屏的问题,而是饶有兴趣的反问道:“董师姐,我和你一样,也是个穷学生,你为什么会找我?怎么会认为我有个那个能力帮你?按照正常的逻辑来说,你应该找那些既有钱又好色的半大老头才合适吧。” “我知道你有钱,很多同学都知道。” “哦,这么肯定。”牧羽指了指自己的衣服,笑道:“呵呵,你看我这穿着打扮,怎么看也不像个好色的有钱人吧。” “没钱你怎么给水师姐和小唐雇保镖?如果你没钱,水师姐和小唐那样两个女孩又怎么会跟你?” 牧羽愣了一下,他还真没想到杨招弟等人的身份会被人看穿。但现在,他没时间去考虑这个问题,神色极为郑重的看着董方屏说道:“董师姐,你应该听说过一些馨柔的为人,你认为她会是那种看重钱的人吗?退一步说,如果馨柔想找个有钱人,几年前就找了,又怎么可能会跟我在一起。还有,小雨也不是因为钱和我在一起。你这么说,是对我们的污蔑。” “对……对不起。”董方屏背牧羽阴冷的眼神吓了一跳,蜷缩着身子躲开了一些。 “算了,跟你说这个干什么。”牧羽懊恼的挥了挥手,像是要把被人误解的烦恼驱散。 见牧羽没再说话,董方屏小声的说道:“其实……其实还有一个理由。” “还有,是什么?” “你不是……不是……”董方屏偷偷的打量了一下牧羽的脸色,畏畏缩缩的说道:“你不是还包了闵笑云吗。” “什么!?”牧羽差点从椅子上摔下去,瞪着董方屏说道:“我包闵笑云?开什么玩笑,她是大伟的女朋友,这很多人都知道。而且小闵是馨柔和小雨的朋友,也是我的朋友。对了,你为什么会这么说?” “没有就没有呗,你急什么,心虚了是不?”跟牧羽说了半天话,又见到他这副气急败坏的样子,董方屏觉得他还挺有趣的,原来的畏惧感降低了不少,胆子也就随之大了许多。 “胡说什么,这要是让大伟知道了,他还不宰了我。” “呵呵……”董方屏现在是越来越觉得牧羽有趣了。 “笑什么笑!”牧羽来回转了几圈,指着董方屏说道:“说,是谁这么告诉你的?” “难道不是吗?我听说你在酒吧给了她20万,还把她带走了,在那之后她又总和你在一起。而且有人问过闵笑云,她自己也承认你给了她20万。至于说她是洪伟的女朋友,有人说是你玩腻了,才甩给他的。还有一种说法,是说你迫于水师姐和小唐的压力,才最终放手的。” “这都什么跟什么,纯粹是污蔑!哦,对了,这个谣言是不是从经济学院传出来的。” “你知道啊?” “嘿嘿,章华伟,我看你是活腻了!”牧羽全明白了,肯定是那个人渣为了报复他,才肆意造谣中伤。 牧羽还真猜对了,上次的事件一直被章华伟视为奇耻大辱,以至于很长时间都没来师大,拿着他老子的钱跑出去鬼混了,直到前些日子才回来。章华伟一回来就听说牧羽受伤入院,也知道了有关秦琴和牧羽的谣言,这可给他提醒了。 按照章华伟的思维逻辑,打死他都不会认为牧羽拿出20万帮闵笑云就什么都不图,更何况闵笑云又是那么诱人垂涎的小美人,是个男人看了都会动心的,牧羽又怎么会例外。有了这样的想法,再加上前车之鉴,一直将牧羽恨之入骨章华伟就想到了报复的办法,也就是利用牧羽帮闵笑云还债的事做文章。 章华伟对人性的弱点有着充分的理解,更知道国人爱传播小道消息、尤其是男女关系这方面消息的毛病,而且章华伟断定闵笑云肯定会承认拿了牧羽20万的事实。至于闵笑云会不会解释,章华伟并不担心。她解释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有没有人信。有谁会相信与闵笑云非亲非故的牧羽会平白无故的拿出那么一大笔钱给人。 章华伟推测的不错,确实有人去问闵笑云了,闵笑云也解释了,但还真就有人不信,人数还相当不少。但要说明的是,大多数人还是对此持怀疑态度,毕竟在此之前有关牧羽的所有谣言,最终全都被证明是子虚乌有的,这不能不说是章华伟所没预料到的。 但鉴于大众对牧羽‘好色’的认知,这个谣言还是被传的风生水起,不过与有关秦琴的谣言一样,谁都不敢让与牧羽、以及和他有关的人知道。这不能不说是牧羽在对待挑衅者时,所具有的相当激烈的报复意识有关。基于此,谁都不敢将这个最新版本的谣言让和牧羽有关的人知道。 董方屏自然是不在此列,但她也是在知道了这个谣言之后,才最终把主意打到牧羽头上,不过她自己也不大信。但迫于自身的窘迫状况,她还是抱着宁信其有的想法来找牧羽。而现在,董方屏已经被牧羽眼中流露出的寒光吓到了,并且开始后悔跟牧羽说这个了。 “牧羽,你别发火,我相信你还不行吗。不光是我,很多同学都不信的。” 经过最初的激愤,牧羽已经冷静下来了,挥了挥手说道:“算了,还是说你的事吧。” 见牧羽又重新恢复成老夫子造型,董方屏忍不住笑道:“牧羽,你还真有意思。” 牧羽心里这个气,可又不好意思说什么,只好象征性的咧了咧嘴,示意自己在笑。 “呵呵,牧羽,我觉得你跟他们说的不一样。”低头想了想,董方屏再次抬起头看着牧羽说道:“牧羽,其实刚才说的那些都不是我真实的想法,我会找你是有其他原因的。” “唉!女人,甭管到什么时候都改不了故弄玄虚的臭毛病。”心里这么想,但还是礼貌的示意董方屏继续说。 董方屏盯着牧羽的眼睛,说道:“说实话,我自己也一直在犹豫,整整想了一夜。后来我想通了,只要关阳能活下去,搭上自己又怎么样。决定了之后,我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你,呵呵,与其让别人包,还不如找你,最起码不会委屈自己。” “多蒙看重,本人荣幸之至。”牧羽忍不住嘟囔了一句。 “从昨天晚上我就开始找你,可是除了你的朋友之外没人知道你住哪,他们又不肯告诉我。我会在这,就是等水师姐和小唐,想偷偷跟着她们。可没想到,倒把正主给等来了。呵呵,看来我运气不错。” 牧羽翻了翻眼睛,再次咧了咧嘴,不过这回应该是示意自己很倒霉的意思。 “呵呵,牧羽,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为什么?” “因为你是牧羽。” “废话,我可不就是牧羽。” “我的意思是,你就是威震天下的‘风之子’——牧羽!” 牧羽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道:“开什么玩笑,我……” “不承认是吗?呵呵,牧羽,别把谁都当傻子。关阳早就断言,你就是那个……牧羽!” “他是他、我是我,只是名字巧合而已,有什么好奇怪的。” “巧合?是哈,名字、身高、年龄、长发,还真是巧啊!如果这些是巧合,还不能说明什么,那性格是绝对做不了假的。怎么,还不认账,要不要我举几个例子?或者,你敢不敢摘下眼镜,再把头发拢开。你要是敢,我就信你。” “这个……呵呵,别说这个了,还是说说包你……呃,不是,说说你男朋友的手术费吧。”牧羽明智的转变了话题。 董方屏露出一抹胜利的微笑,翘起秀气的下巴说道:“还是那句话,你包我、我拿钱。” “打住,别再说那个‘包’了,听着别扭。我看这样,我可以借给你们40万,听好了,是借,不是别的。这钱你们得还,还要算利息。好了,现在你给我打借条,再把卡号告诉我,不过在给你钱之前,我要去看看关阳。” “你不相信我?” “不是。我是想看看,关阳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究竟有什么魅力?居然能让你把自己搭上。顺便嘛,再问问如果我真的包你,他会有什么反应。是要自己的命呢?还是要你的真情?” “你敢!你敢那么干,我就去找水师姐,说你站我便宜。”董方屏凶巴巴的瞪着牧羽,完全没了之前的畏惧。 “无所谓喽,你最好再告诉她,说你想做我的小老婆,看她会怎么样。” “你要死啦!”董方屏红着脸捶打牧羽。 闹了一会,董方屏突然流着泪说道:“牧羽,你是个好人,谢谢你,可我不能接受。我知道,你根本就没算让我还钱,就算让我还,我也还不起那么多钱,我更不想欠别人的人情。牧羽,你还是包我吧!呜呜……” “谁说我不要钱了?不是告诉你要算利息了吗。” “可是我现在才大三,就算兼着两份家教,也只能暂时维持我和关阳的基本生活所需,你让我拿什么还你?” 牧羽低头想了想,又盯着董方屏打量了一会,直到将董方屏看得浑身发毛,才又说道:“你除了本专业之外,还会什么?” “哦,我选了修舞蹈课,跳的还不错,画画也还可以,不过比关阳差远了,他画的才好呢,他还接过不少这方面的活。不过他一个毫无名气的大三学生拿不了多少,得来的钱大部分都被中间人赚走了。对了,你问这个干什么?” “那就行了。”牧羽没再搭理董方屏的追问,走到一边掏出电话说了一会,走回来对董方屏笑道:“我有个广告公司的朋友,他那虽然不是什么大公司,但条件还不错,不会让有能力的人受委屈,更不会让旗下的模特做分外的事情。 董师姐,你运气不错,他现在正在招平面模特,我觉得你条件还不错,就推荐给他了。再有,你是学艺术设计的,在他那也用得上。虽然辛苦些,但有了这两份工作,就足够你们应付了。哦,应该还有我钱的能力。当然,这要建立在你胜任的基础上,否则一切免谈。” “牧羽,你是说你帮我找了工作?”董方屏激动的小脸通红。 牧羽虽然说得含糊,但董方屏能想象得到,牧羽介绍给她的工作绝对错不了。这样一个机会,对一个还没毕业的大学生来说,绝对是难能可贵的。董方屏对自己绝对有信心,只要有机会,她一定会被录取的。想到这些,董方屏怎么可能不激动。可牧羽接下来的话,就让她觉得又好气又好笑,同时也很受感动。 “你说关阳画画的不错,那等他好了,就也去那打工。两个人一起打工还钱,总比一个人快吧。呵呵……” “牧羽,我能叫你阿牧吗?” “呵呵,你想的话,就可以。” “阿牧,谢谢你!”董方屏站到牧羽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眼含热泪的说道:“我和关阳一定会报答你。这辈子还不完,那就下辈子接着还。” “怎么,这刚有了希望,就和你的关阳跑一块去了。唉!女人还真是善变啊!呵呵,不过你先别高兴的太早,要是我那天后悔了,没准还真包你也不一定。哈哈……” 董方屏正在那感动的流泪呢,没想到牧羽却来了这么一句,登时噎得差点背过气去。等反应过来,眼泪又不争气的留了下来。她知道,牧羽这么说是不想听那些感谢话,也是想让她放松一些。可这种方式,还是让她觉得有点接受不了。再想想自己刚才说的那些让人脸红的话,董方屏都恨不得脚下立马裂开个大地缝,好让她钻进去。 牧羽明显感觉到了董方屏的尴尬,就没再开玩笑,举起刚刚写好的纸条说道:“这上面是他的名字、地址和电话,下周去约个时间面试就好了。哦,上面还有我的号码,回头你把卡号发给我,明天我把钱划过去。好了,就这样,再见。” 牧羽将纸条塞到董方屏手里,没等她有什么反应,转身走了。或许是做了件好事,他的步伐较之前还要轻松,周围的景色也就越发的让他为之迷醉。 “阿牧,等一下。” “董师姐,还有什么事?”牧羽停住脚步,看着气喘吁吁追上来的董方屏。 “阿牧,我知道我有些多事,但有件事,我觉得还是……应该告诉你。” “什么事?” “是……是关于水……水师姐的,是……”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5章 挑战极限 第三卷大风狂第235章挑战极限 牧羽面色阴沉的站在一处公告栏前,双眼紧盯着上面的一张告示。告示的内容很简单,大意是:师大宣传部牵头组织了一场慈善捐助晚会,目的是为贫困学生筹集学费和生活费,时间就定在周五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这倒是没什么,几天前牧羽就知道了,可关键就是下面的内容。 告示上公然写着,捐款金额位居前十名的,将可以和水馨柔共舞一曲;前三名,将有第二次邀请水馨柔共舞的机会;而捐款金额的第一名,还将有幸得到与水馨柔共进晚餐的殊荣,甚至可以得到夜游北海的机会。另外,捐款人来源不限,是不是师大的都可以。最后,还加了一句望见告示者相互转告。 这件事牧羽也知道,那还是水馨柔告诉他的。据水馨柔说,周一的时候校学生会宣传部部长陶菲菲去找她,目的就是想让水馨柔出席这个晚会,还有就是答应告示中的那些内容。其结果可想而知,水馨柔只表示自己会尽可能的多捐一些钱,至于其他要求则断然拒绝。 知道这件事之后,牧羽并没说什么。他从不认为水馨柔是自己的附属品,而是一个在各方面都有自主权的人。如果水馨柔答应,牧羽绝不会说什么,更不会反对,毕竟这件事的初衷还是不错的。 牧羽现在之所以会生气,并不是生水馨柔的气,水馨柔是个什么人他还能不知道,他绝对不认为水馨柔会答应之后不告诉他。会有这份告示,肯定是校学生会宣传部想来个既成事实,逼迫水馨柔不得不答应此事,这根本就是在挑战牧羽的忍耐极限。 再者,还有一个重要原因也不能不提,牧羽不认为大学生有资格接受学费和生活费方面的捐助。牧羽的想法很简单,初入大学的学生基本上都超过了18岁,换句话说就是已经成年了,一个成年人完全有能力、也应该自己养活自己。 俗话说救急、不救穷,除非像闵笑云和董方屏这样的情况,才有接受捐助的资格,否则的话,就没这个资格。学费不够,可以去申请助学贷款;没有生活费,那就自己去打工挣钱,这没什么难的。 早在开学之前,牧羽就曾跟校外一个快餐店老板聊过天,据那位河北人说,要是每天午、晚两顿都在他那吃,费绝不会超过三百块钱,而且他还能保质保量。如果在校食堂吃,还要省得多(绝非胡说,老龙一位老同学的亲戚就是在北京干这的,老龙去吃过一次,味道还不错)。 牧羽曾经计算过,以时下的物价和维持基本消费的水平,每个月有五百块钱就足以应付。如果是精打细算的主,还会有所结余。而身在这个庞大城市里,干点什么挣不来五六百块钱,何况课又不多,只要肯干,完全可以把生活费挣出来。牧羽给希望工程的捐款会有那个,只允许将钱用于高中毕业之前需要帮扶的贫困学生,而高中毕业之后,就不许在使用这笔捐款的附加条件,也是基于这个考虑。 除了以上的原因之外,牧羽还为宣传部的行为恼火不已。在他看来,这根本就是他们在为自己捞取资本,牧羽有很充足的理由这么想。去年他曾捐给师大一千万美元,而且指明必须用在学生身上,但只允许新生在第一学年使用,以后就不给了。当然,特殊情况除外。 这么做虽然有违牧羽的初衷,但谁让师大是他老子的母校呢,牧羽对它有些特殊感情也在情理之中。更何况,牧羽知道有不少人确实过得很艰苦,有能力的话,他还是愿意做些什么。而钟校长也是除了凌教授一家以及牧羽的朋友之外,唯一知道这笔钱来路的人,他当时就在凌教授家。而且牧羽也没打算瞒他,当着他的面给,好把他的嘴给堵住,省的老狐狸总在背后算计他。 牧羽受伤入院之前,钟校长曾告诉他,贫困学生的前期统计工作已经结束,正在进行最后的筛选,五一之后就会帮无力缴纳学费的困难学生补足拖欠的费用,而生活费则按月划到受助学生的校园卡里。这笔钱将只能在校园里使用,不能从卡里提走,反正学校里卖什么的都有,有卡就足够了。这么做虽然有些苛刻,但也是为了防止学生将钱乱用,才不得不采取的预防措施。 除了这些之外,师大还从07年开始,每年招收相当数量费用全免的特困生,极大的缓解了师大贫困学生的就学压力。在这么多良好条件之下,居然还搞什么捐款晚会,不是为自己捞取资本是什么。 更何况,他们使用的手段与色诱何异。不错,国内外都用过类似的筹款手段,但最起码人家还征得当事人同意吧,或者是自愿参与。可他们呢,居然在人家不同意的前提下擅自行动,这如何不令人气愤。 “阿牧,你没事吧?”看着牧羽越来越难看的脸色,董方屏有些担心的问道。 牧羽摇了摇头,转身就要走。就在这时候,一群人人嘻嘻哈哈的向这边走了过来,为首的,正是水馨柔和唐雨。 “阿牧哥……”唐雨飞跑着扑了过来,一头扎进牧羽怀里。至于四周各式各样的目光,她才不会去在乎。 “阿牧,你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是水馨柔心细,及时发现了牧羽铁青的脸色。 她这么一说,唐雨也注意到了,不安的看着牧羽问道:“阿牧哥,你这是怎么了?” “这是怎么回事?我怎么不知道?”李霞首先注意到了那张告示,失声喊了出来。 难怪她会这么激动,她也是学生会成员,只不过在文艺部。但这次募捐晚会文艺部也是重要的参与机构之一,不会不知道晚会的具体内容。可面前的这张告示,她之前居然连一点消息都不知道,怎么会不让她感到意外。 “小霞,你们学生会怎么搞的,怎么会干出这样的事?”看完那张布告,刘成的脸色也开始难看了。 “我……我也不知道,之前一点消息都没听说。” “你在学生会怎么干的……” “胖子,你埋怨小霞干什么。”水馨柔瞪了刘成一下,扭头对李霞问道:“小霞,告诉水姐,这件事是那个部门负责?” “还用问。”唐雨瞪着告示气呼呼的说道:“肯定是陶菲菲搞出来的事。” “太过分了,小霞,带我找她去。”水馨柔气得直哆嗦,拉起李霞就要走。还没等她们有什么动作,一个身影从远处跑了过来。 “水小姐……”来人边抬手擦拭疾跑出来的汗水,边对水馨柔说道:“实在是对不起,来的时候碰到个熟人多聊了几句,没来的急去教室接你,你不会怪我吧?呵呵……” 这个追上来的人,正是慕容惠的哥哥,慕容聪。此君自初见过水馨柔之后,就将其奉为天人,不敢有一日忘怀。正是出于这种迷恋,慕容聪才不顾妹妹的一再警告,一门心思的要将水馨柔追到手。只不过前些日子外出办事,一直没来得及付诸行动。但这种‘分别’,更加让慕容聪的心里如百抓挠心,等事情一办完,就火烧屁股般的赶回北京。可巧了,他来的时候,牧羽刚刚入院还不到一周。 再次见到水馨柔的慕容聪,将自己温文尔雅、却又热情如火的性格表现得淋漓尽致,声言要跟牧羽作公平竞争,把个水馨柔烦的够呛。这要是换个别人,水馨柔早翻脸了,打人都有可能。可他偏偏是慕容惠的哥哥,不看僧面总要看佛面吧,也就是因为这层关系,水馨柔才强压怒火,表面上还不得不应付他几句。 而这件事,也就是董方屏告诉牧羽的第二件事。其实牧羽早就知道了,不过他也没什么办法。为这事,慕容惠已经道了好几回歉了,还说一定会把哥哥赶走。但有件事,慕容惠没敢告诉水馨柔和牧羽,她的父母不知道怎么知道了这件事。 这下麻烦了,一直为眼高于顶的儿子看不上任何女孩子,到三十多岁还没女朋友而发愁的慕容老夫妻可就上心了,要求慕容惠一定要帮宝贝儿子完成心愿。至于慕容聪嘴里的那个穷学生,那好办得很,多给点钱不就行了。实在不行,就等他毕业后帮他在北京找份工作,这就完全说得过去了。再说了,他们的儿子想追谁还不容易,一个山沟里来的女孩子还能抗得住慕容少爷的魅力,他们能替那个前男友做出如此周全的打算,已经是仁至义尽了。 听完父母的计划,慕容惠差点气乐了。跟牧羽抢老婆,那不是自取其辱嘛!有心说实话,可又怕把牧羽的身份泄露出去。没办法,慕容惠只好苦口婆心的劝说想孙子都快想疯的父母,可最终,慕容惠还是没能说动两个老顽固。因为慕容聪说了,除了那位仙子之外,他谁都不会娶。 最后实在没了办法的慕容惠,扔下一句“要是你们的宝贝儿子出了什么事,可别说我没警告过你们”的话之后,扭头走了。回到学校的慕容惠告诉水馨柔,你想怎么样都可以,不用给她面子。 慕容惠是这么说,但水馨柔哪好意思真让她哥哥下不来台。更何况,水馨柔隐隐约约的猜出了慕容惠手上的那枚戒指所代表的含义。水馨柔虽然不觉得对不起慕容惠,但心下凄然也是在所难免的。有鉴于此,就更不会在慕容聪的事情上让她难堪了,想着只要不理慕容聪,时间一长就没事了,事情也就这么一直托了下来。 可千不该万不该的是,这位慕容少爷偏是个死心眼,属于跳进黄河都不会死心的那类高人。紧缠不休不说,脸皮还厚的可以,即便是水馨柔一句话不说,这位大少爷还能神色自如的说个不停,根本就是在挑战水馨柔的忍耐极限。 而就在水馨柔气头上的时候,追上来的慕容聪好死不死的看到那张告示了,每天出现在梦中的情景眼看就要变成现实,慕容聪简直都要快乐疯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6章 最幸福的人 第三卷大风狂第236章最幸福的人 ps:这两天临时出门,没来得及更新,老龙这先道歉了。另,从即日起恢复每天两章的更新速度,午、晚各一章。当然,老龙值班的时候例外,请各位大大见谅。 +++++++++++++ “呵呵,水小姐,昨天不是说好了,今天由我略进地主之宜。”慕容聪脸皮够厚,自原其话的说道:“我已经在甘味屋韩国料理订了位子,那里的菜肴相当不错,离师大也很近的。今天您一定要赏光……啊!告示上说的是真的吗?” 无意间看到那张告示之后,慕容聪哪还顾得上妹妹的劝阻和警告,兴奋地说道:“呵呵,想不到水小姐还如此热心公益,如此大意的为贫困学生奔走,真是难能可贵。对了,您是怕那些没素质的人胜出吧?要是因为这个,那您尽管放心,我会将前十个名额全部拿到手,不会给任何人机会的。” 说着,慕容聪还斜瞥了牧羽一眼,那意思分明就是在说:你一样没机会,干看着吧。而他想象力丰富的大脑中,已经在幻想将水馨柔搂在怀中翩翩起舞的美妙感觉了。要是再有兴一起夜游北海……天呐!慕容聪感觉自己很快就要成为最幸福的人了。 “哼!白痴。”唐雨恨恨的嘟囔了一句,但看牧羽和水馨柔都没说什么,小丫头也只好压下将面前这个痴暴打一顿的强烈愿望。有气没出发的唐大小姐,只能将埋怨和不友好的眼神送给了慕容惠。 “哥,你就别跟着捣乱了,赶紧走吧,算我求你好不好。”看着哥哥兴奋的表情,慕容惠真想甩手不管,可偏偏又不能真不管,没办法,只能竭力驱赶哥哥。而四周明显饱含戏虐和嘲笑的眼神,已经让慕容惠埋怨自己为什么不能隐形。 平时挺聪明个人,怎么一到水馨柔面前就变得这么笨了呢?难道真是色不迷人人自迷,迷到连最基本的观察力都丧失了?慕容惠拽着哥哥的手臂,想把他推走,心里忍不住一个劲的埋怨。 以慕容惠的才智,怎么会看不出看现在的水馨柔和牧羽都在气头上,而自己的哥哥居然笨的连一点风头火势都看不出来,还在那唧唧歪歪,这不纯粹是找倒霉吗。想到这,慕容惠气得真想给慕容聪一脚,手上的力度又加大了不少。 难怪慕容惠会这么想,以往的慕容聪可不是这个样子。慕容聪虽然不像妹妹那么聪明,但也是精于世故、处事果决,兼且为人沉稳,行事恪守绅士准则,出格的事更是从来不做,一言一行更是规规矩矩,甚至接近于古板,绝对称得上是个精英级别的人物。不过此君眼界极高,对时下功利心越来越强的女孩子极为蔑视,以至于年近三十还是孤家寡人一个。 按说像这么一个人,绝对不应该表现的这么幼稚。但凡事总有例外,柴火干的时间久了,燃烧起来才会更加旺盛。越老实、古板、死心眼的人一旦被某件事所吸引,引发的反应也同样比其他人更为激烈,很容易钻进死胡同,以至于进退失据,不过这跟理智和才学无关。 如果不信,那就看看慕容惠。慕容惠沟聪慧、够睿智、够冷静吧,不一样陷进死胡同出不来。在这一点上,兄妹二人还是相当有共同点的。说的难听点,慕容惠比她哥哥还死心眼。唉,还真应了那句老话,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 此时此刻,慕容聪已完全掉进自己挖的陷阱,正在公然挑衅水馨柔的忍耐底线。 “水小姐有男朋友又怎么样,不是还没结婚吗,只要她没结婚,我就有追求的资格。水小姐的男朋友要是个男人,就跟我公平竞争,看最后谁能赢得水小姐的青睐。当然,暴力手段绝对不是一位绅士在面对挑战时应有的表现,这是一个绅士所必须遵守的准则。”慕容聪瞥了下漠然无语的牧羽,唇角流露出一抹不屑的笑容。 其实,慕容聪还有一句话没说出来。在他想来,就算是水馨柔已经结婚了,只要他喜欢,也一样会展开追求。不管是那个呆了吧唧的傻小子、还是一本小小的结婚证,都没有资格成为他的绊脚石,更不能阻挡他追求美人的决心。 不过慕容大少爷也不傻,打算用最后那句话套住牧羽,让他碍于男人的情面跟他公平竞争,千千万万不要使用暴力手段。可慕容聪就没想想,人家好好的一对,他跟着掺和什么劲,还无耻的抬出个绅士准则约束人家,真是可笑! 可慕容聪所有的算计,注定是要落空的。牧羽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绅士,更不会恪守什么绅士准则,那个词汇在他心里连狗屁不如。他现在之所以不说话,根本是没将面前这个自以为是家伙当回事,更不认为他有那个资格和自己竞争。 再者,人家一直都是在跟水馨柔说话,牧羽觉得自己硬插进去不好,即便是说些什么,估计也不会让那个家伙死心。相对来说,还是由水馨柔自己处理比较好一些,也更容易让对方知难而退。 这倒不是牧羽软弱,更不是不负责任,此时的牧羽已经被那张告示气疯了,现在是强压怒火。他怕自己去说,会一个忍不住,会运用很不绅士的手段将慕容聪暴打一顿。 “什么东西?连点脸皮都不要。”心直口快的李霞瞥了一下面前这个讨厌的苍蝇,随即将极度不满的视线投向慕容惠。不光是她,其他人也都差不多。 水馨柔极力克制着心里的厌烦,冷着脸说道:“慕容先生,我说过很多次了,你不会有任何机会,请你马上离开,以后也不要再来找我。谢谢。” “水小姐,我认为您应该给我个机会,也是给您自己一个机会。我有绝对信心,只要……” 水馨柔再也懒得听他说什么,转向慕容惠歉意的笑了笑,说道:“惠惠,我……” 慕容惠摆摆手打断水馨柔的话,苦笑着说道:“小水,早就跟你说过,随便你怎么处理,不用给我面子,只要别打死就行。” “喂,妹妹,你不帮我也就算了,怎么还落井下石……哎,水小姐,你别走啊。” “慕容聪,请你自重!”到了这时候,水馨柔仅有的一点耐心已经被磨光了。可慕容聪居然还没死心,紧缠着水馨柔。 “别怪我没警告你,在这么纠缠,我就打人了。现在,你马上滚!”水馨柔实在是忍不住了,她现在对牧羽当日的心境有了全新的认识。 “我不会放弃的,水小……” 水馨柔扔掉手中抱着的一摞书本,两脚连续向前各迈一步,右掌自上向下侧掌劈击,注满劲道的掌外沿狠狠地劈在慕容聪左肩处。整个动作协调圆活、松柔和缓、完整一气,绝对称得上“动如蛇之行,柔似蚕作茧”。 水馨柔这一下有个称谓——进步劈掌,是【武当太乙绵掌】中的基础手法。嗯?水馨柔会功夫?当然会了。 早在川南一中的时候,她就开始跟牧羽学过功夫,只不过当时水馨柔的目的不纯,后来和牧羽确定了关系之后,干脆就不学了。不过还是被牧羽逼着学了一种内家功法——【武当太乙真功】,也就是习练【武当太乙绵掌】的根基功法。 水馨柔扭不过牧羽,只好对付着练,完全没有唐雨的上心劲。可自从去年发生了向东来那次事件之后,水馨柔就像变了个人似的,比唐雨还用功、还拼命。凡事就怕认真,水馨柔这一认真,再加上有牧羽这个高手指导及帮助,进境是相当快的。当然,之前的两年的习练也起到了一定作用。 有了这样的信心支撑,水馨柔早已非昔日吴下阿蒙。试想一下,慕容聪充其量就是一都市小资,就算经常锻炼身体,又怎么可能抵挡得住武当拳派奉为不传之秘的内家纯功,当下就被水馨柔打的惨叫着横飞出去,这下连水馨柔都吓了一跳。这还是水馨柔第一次和人动手,完全是按着牧羽平时所教施为,而且她还怕力道不够,可是铆足了劲打的。 牧羽打量了一会趴在地上的慕容聪,回首安慰揣揣不安的水馨柔道:“放心,死不了的,缓过劲就没事了。” “真没事?”水馨柔还是有些不放心。 “真么事。”牧羽捏了水馨柔鼻子一下,笑道:“顶多也就是躺上半个来月。” “呼……那就好。”水馨柔知道牧羽不会骗她,放心了。扭头对慕容聪抱歉的说道:“惠惠,对不起,我……” “小水,你甭道歉。我不是说了吗,只要别打死就行。”慕容惠摆着手说道:“让他躺几天,好好反省反省自己的所作所为,省的以后再倒霉。” 再次向慕容惠抱歉一番,水馨柔和牧羽跟着李霞去学生会了。他们走了,慕容惠可就走不了了,慕容聪还在地上趴着呢,她这个做妹妹的总不能不管吧。 躺在地上慕容聪还是应该感到庆幸的,庆幸他的愿望实现了一小部分,真的成了最幸福的人。拥有水馨柔第一个亲手打倒的人这个头衔,已经足以让辛苦良久的慕容聪感到幸福了。 直到水馨柔的身影消失在最幸福的人视野之中,躲在远处围观的师大学子才缓了过来。相互对视几眼,忍不住暗自惊呼道:“不是吧?连水仙子都这么厉害!看来以后还是少惹他们为妙,嗯,最好是不惹,还得尽量躲远点。”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7章 不得已 第三卷大风狂第237章不得已 “菲菲,水馨柔真的同意了?”林依云不厌其烦的再一次问道。 林依云看到告示的时间要比牧羽早些,而她看到后的第一感觉就是,这不可能!水馨柔根本不可能答应,陶菲菲更不可能说服水馨柔。如果这些都不可能,那就只有一种可能。想到这些的林依云赶紧来找陶菲菲,她想了解事情的真相。 “当然是真的。”陶菲菲撇了撇嘴,盯着手里的表格头都不抬的说道:“她要是不答应,我怎么可能让雪蓉写告示,是吧雪蓉。” “喔。”韩雪蓉低声哼了一下,连头都没敢抬。 “真的?”盯着缩头缩脑的韩雪蓉打量了一会,再次转向陶菲菲问道:“可是菲菲,你不是说周一去找她的时候,人家可是一口回绝了。这刚几天啊,她怎么这么快就又同意了,好像不太可能吧?” “怎么不可能,那是我工作做得好呗。” 陶菲菲镇定的应付着林依云,可身旁的韩雪蓉表现的越发慌乱了。见林依云一直打量自己,赶紧低下头,极力躲避着那对询问的眸子,心里却在不住埋怨陶菲菲的自作主张和胆大包天。 那张告示确实是陶菲菲在无奈之下一手炮制的,而因韩雪蓉架不住陶菲菲的一再劝说,很是幸运的成为唯一知情的帮手。而由陶菲菲一手策划,并具体负责筹办的的捐助晚会可谓是一波三折,会走到今天这一步,也是陶菲菲没想到的。话说回来,陶菲菲的初衷还是很好的,基本上是出于为贫困学生筹集学费和生活费的大目的。当然,私心也不是没有,成绩谁不想要,名和利哪是谁都能拒绝的。 陶菲菲当选心理学院学生会主席以及校总会宣传部长之后,可是立志要轰轰烈烈的的大干一场。只有干出一番让人信服的成绩,确立自己良好的公众印象,以期藉此登上校总会学生会主席的宝座才不是梦想。当然,这是无可指责的,对于一个有抱负的人也是必须的。 有了这样的前提,之前的那些小打小闹,怎么会被斗志昂扬的陶部长放在眼里。陶菲菲苦思冥想很久之后,才为自己准备了新官上任的三把大火。第一把火,上学期已经烧过了,效果还可以,总算让学生食堂那帮家伙服软了。不过那不是重头戏,陶菲菲最看重的就是之后的两把火。被陶菲菲看重的第二把火,就是新生杯篮球赛。 站在公正的立场来说,陶菲菲为篮球赛确实是费劲苦心,可谓是尽心尽力。但球赛的结果却让陶菲菲大为失望,或者说是火冒三丈。由于揭幕战上的意外事件,被陶菲菲寄予厚望的心理学院篮球队因主力尽失,只勉勉强强的杀进16强,但最终还是落得黯然而归。 究其原因,自然是那个书呆子不好,他不止让心理学院精英尽失,还连累到了云飞扬,以至于让整个赛事都为之失色。因此上只要一想起那个书呆子,陶菲菲就气得牙痒痒。再加上本身对牧羽的恶感,陶菲菲就更讨厌他了。 第二把火烧的不好,陶菲菲就将全部的希望寄托在第三把火上,也就是那个筹款晚会。或许是流年不利吧,对此事寄予殷切期望,想着如此善举应该会得到校方支持的陶菲菲挨了当头一棒,校方不赞成举行这个晚会。 助学贷款的顺利发放,先后筹得两笔巨额捐款,让校方筹划已久的帮困工作不再是镜水月。而前期对帮困对象的统计工作已经接近尾声,都让校方有充足的理由不支持捐款晚会。万幸的是,校方不支持,倒也没反对,将其当作一次对新人的锻炼机会,只是叮嘱她们要切实做好调查工作。 出于慎重和公平的考虑,校方还对被资助人作了具体规定:已经接受助学贷款的,已经得到社会捐助的,或是被确认列入得到此次校方资助的人员,不得再接受此次捐助,钱必须用到最需要的人身上。 虽说有了这些限制,但对于捐助晚会的成功举行,陶菲菲还是抱有很大期望的,并且很早就开始着手策划。陶菲菲前期策划做得很好,计划书甚至可以说是华丽。但脱离实际的策划并不能弥补存在的疏漏,而且漏洞还不少,最为严重的就有两条。 首先,双方在工作衔接上出了问题,包括学生会正副主席在内的校方调查组未能将他们确定的名单通知陶菲菲等人,这就不可避免的为某些人钻空子提供了机会。再者,初掌重权的陶菲菲工作经验不足,她居然只简单的依靠报名者提供的资料进行审核,根本没进行必要的调查。这个巨大的疏漏可不是单凭一腔热血就能弥补的。 但是,被美好愿望冲昏头脑,梦想轰轰烈烈大干一场的陶菲菲并未意识到这些,她最关心的是如何能尽可能多的筹得善款。绞尽脑汁的陶菲菲终于想到一个办法,就是利用水馨柔来吸引人气。会有这样的想法,还是在听到几个高年级学生和研究生的对话之后,才让陶菲菲有了顿悟的感觉。 当时那几个学生也在谈论捐款晚会的事,期间曾说到香港举行过的筹款舞会。那个由私人发起的舞会所筹善款相当不菲。他们成功的最重要手段,就是邀请了很多港九各界知名美女作为特邀嘉宾,如果有谁想请她们跳舞的话,就要付钱。当然,那些钱最终都会成为善款。 这种筹款方式在国外早已是屡见不鲜,香港也举办过多次,从者是趋之若鹜,所筹善款也就自然不会少了。说到这里,其中一名研究生半真半假的说道,如果水馨柔肯陪舞,那他就算当掉裤子也要拔得头筹。 这一提议当即博得了在场诸人的一致认可,并声言如果事真如此,那他们是绝对不会落后于人的。试想一下,能将水馨柔搂在怀里跳舞,那将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再说了,能将那个凶神的未婚妻搂在怀里……嘿嘿,别说是真的,单只想想都让人热血沸腾。 这些人类似玩笑的谈论,顿时给陶菲菲提了醒,越想越觉得此事可行。如果真成了,那不是既能最大限度的调动捐款者的积极性,又能打击书呆子的‘嚣张气焰’,绝对是一箭双雕的好事,恨极牧羽的陶菲菲怎么可能放过这么好的机会。 水馨柔会不会答应?这个问题陶菲菲并不担心,她可是做了不少调查工作,自认为已经很了解水馨柔了。再说了,只要摆出资助贫困学生这个无可挑剔的大前提,还怕同情心极强的水馨柔不痛痛快快的答应。 至于牧羽会是个什么反应,陶菲菲更不放在心上了。他敢不答应,他要是不答应,那就是跟全校师生作对,还得扣上一顶不热心公益的帽子。就算借他两个胆子,他都不敢反对,这个哑巴亏是不吃也得吃。 陶菲菲想的很好、也很简单,认为自己只要摆出诸多冠冕堂皇的理由,肯定会水到渠成。对于这一点,陶菲菲还是很有信心的。可她万万没想到的是,水馨柔居然会毫不犹豫的断然拒绝,根本不给她摆事实讲道理的机会。会有这样的结果,不能不说是陶菲菲太想当然,也太不了解水馨柔了。 水馨柔深受牧羽影响,对他那套大学生应该自食其力的言论是深以为然,并且是一力支持。在这一点上,水馨柔无疑是有发言权的。水馨柔来上大学之前,她父亲是给了两万块钱,但除了大学头两个学期的学费和第一学期的部分生活费之外,水馨柔就没再动用过一分钱,之后的所有费用都是她自己赚的,连助学贷款都没申请。 她都能自己赚钱供自己上大学,别人为什么就不能?更何况,水馨柔对现在很多贫困学生的行为就很看不惯。交不起学费没什么,贫穷也没什么,那不是你的错,但甘于贫穷,不通过自身的努力改变现状,一再的抱怨社会不公、甚至是怨天尤人就不对了。都有手有脚、不残不缺的,为什么不自己养活自己?只要肯踏踏实实的苦干,就没什么做不到的。 在这方面,水馨柔和牧羽的想法是惊人的一致。更何况牧羽知道的,水馨柔同样知道。有了这些因素,水馨柔对捐款晚会即便是不抵触,但也谈不上支持,能答应捐款就不错了。而且水馨柔对募捐晚会居然采取这种方式吸引捐助人,更是极为烦感,所以连一点余地都没留给陶菲菲。 水馨柔本以为没事了,可没想到陶菲菲并未死心,而且还想到了这种先斩后奏,逼其就范的办法。不过话说回来,陶菲菲也是不得已而为之,总不能眼看自己辛辛苦苦搞出来的利民之举草草收场吧?而其对牧羽的怨恨,也是她一定要这么做的潜在原因。 再说了,为了帮贫困学子解除后顾之忧,行事卑鄙些也无可厚非。再加上对水馨柔毫无公益心的‘冷漠’行为,陶菲菲也是大为不屑,就更不认为自己的做法有什么不对了。更何况她已经投入了全部心血,晚会绝对不能失败,陶菲菲已经把自己逼到了退无可退的境地。 ++++++++ “雪蓉你说,水馨柔到底答应没有?”见从陶菲菲那得不到答案,林依云明智的转变了进攻方向,她已经注意到韩雪蓉慌乱的神色了。 “这个……这个,我……我……你还是问菲菲吧。”韩雪蓉偷偷的瞟了一眼林依云,脑袋埋的更深了。 “糟了!”一看韩雪蓉这副神态,林依云就知道自己的猜测和担心都被无情的证实了。但林依云还是没死心,她希望这都不是真的。 到了这个份上,陶菲菲也知道瞒不下去了,反正早晚也会露馅,还不如现在痛快点,当下大大方方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水馨柔是没答应,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张搞出来的。可是依云,我这也是为了那些贫困学生,完全是出于好心才不得已的啊!”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8章 上门 第三卷大风狂第238章上门 “切!”陶菲菲颇为不屑的瞥了瞥嘴,昂首说道:“就他?有什么惹不起的。就算他知道了能怎么样,又敢怎么样?” “菲菲,你……”林依云气得直咬牙,但她拿这个死心眼儿的朋友也没什么办法,可又不能看这不管。无奈之下,还是苦口婆心的劝道:“菲菲,趁现在还不晚,你赶紧把那个告示撤了。然后……” “撤了?开什么玩笑?!”陶菲菲坐不住了,蹦起来喊道:“现在离晚会开始只有不到四个小时的时间,消息公布出去了,大家的积极性也调动起来了,你让我怎么撤?真要撤了,我拿什么跟人家解释?” 或许是感觉到了自己的失态,又或许是想说服好友站到自己这边,陶菲菲缓和下语气说道:“依云,我也知道这么做不太好,可它带来的效果太好了。告示贴出去还不到三个小时,来电话求证的就有一百多人了,而且表示如果是真的,那他们会全力捐款。依云,你再看看这些。” 陶菲菲拿起一叠纸在林依云面前晃了晃,接着说道:“你看看这些贫困学生的申请表,再看看他们都过得什么日子,要是筹不到钱,他们连饭都快没得吃了。你说,咱们学生会不管谁管,咱们不帮谁帮?” “可是菲菲,就算要筹钱,也不能用哪种方法啊,而且还是背着人家水馨柔干的,你这不是逼人家吗。” 林依云话音未落,校总会两位政正副主席火烧屁股般的窜了进来,挥舞着手里不知从哪揭下来的告示吼道:“陶菲菲、陶部长、陶奶奶,你这是要干什么呀?!” “怎么啦?”陶菲菲看着两位气急败坏的领导,满脸的无辜。 “怎么啦!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你……你闯大祸啦!” “切,有那么严重吗?” “还不严重,连钟校长都知道了,他现在正往回赶。钟校长让我转告你,马上撤回所有的告示,向全校澄清事实,并就此事向全校师生及水馨柔道歉。” “道歉!凭什么?我真就想不明白了,你们都那么怕那个书呆子干什么?”陶菲菲的倔脾气上来了。 “这种方法有什么不好,国外都快用烂了,国内也早就有人用过。就算她水馨柔为人保守,可陪人跳跳舞又不会少什么。更何况她是师大的一员,她有义务配合学生会的工作,帮助贫困学生摆脱困境也是义不容辞的。再说了,这么做既能给她带去好名声,还能帮助人,一举两得的好事,有什么不好的。” “你这都是什么歪理。”刘、张二位主席效法林依云,开始原地转圈了。 林依云看这么僵着不是回事,再次劝说道:“菲菲,人家水馨柔是研究生,根本就不在学生会的管辖范围之内,更没什么义务之说,你有什么权利要求人家做这做那?而且还是背着人家做的。等人家找来,我看你怎么解释。就算人家不来找你评理,你又怎么保证她会出席晚会?人家就不去了,你能将人家怎么样?你还能拿绳子绑人家去?” “对嘛!” 刘、张二位主席很是同意林依云的说法。可不是吗,你拿什么来保证水馨柔乖乖就范,人家不来你又能如何。真要是闹起来,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你陶菲菲。这一点陶菲菲怎么会想不到,她早就想过如何应对了。 陶菲菲笑了笑,胸有成竹的说道:“她肯定会答应的。” 看着颇有羽扇纶巾风采的陶菲菲,林依云惊讶的问道:“菲菲,你就这么有信心?” “当然!”陶菲菲甩甩头,傲然说道:“现如今声势造出去了,全校师生差不多也都知道了,已经是既成事实,她跟本就没时间做出反应。她要是拒不出席,舆论会怎么评价她?她又如何抵挡滔滔世言?而据我所知,水馨柔一贯爱惜羽毛,为人又很是顾全大局,就算是再不愿意,可最终还是会出席的。” “是吗?” 无喜无怒、又清冷异常的声音,让本来还趾高气扬的陶菲菲,顿时有些慌了手脚。陶菲菲知道水馨柔肯定会来兴师问罪,也想过自己该如何应对。可这会人家真来了,而且还听到了她的话。面对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即便是做好了万全准备的陶菲菲,也不免心中打鼓。甭管怎么说,甭管有什么冠冕堂皇的借口,理亏的还是她。 自从水馨柔等人一进来,原本还嘈杂不堪的房间,亦同时变得异常安静。这个被用作宣传部办公室的大房间里,可不止他们这几个人。除了宣传部的工作人员外,还有很多晚会上要上台的困难学生代表,乱哄哄的足有四十来人。眼下,这些人都将视线投向了依次而入的水馨柔、牧羽和唐雨等人。 校总会刘主席率先迎上去,结结巴巴的说道:“水师姐,你听我……” “不用你说。”话落,水馨柔越过僵在那的刘主席,几步走到陶菲菲对面。但她并没说话,只是静静的打量着面前的陶菲菲。 陶菲菲确实很漂亮,接近170cm的身高,长发染色、微卷及肩;毫无瑕疵、吹弹可破的脸蛋儿不施半分粉黛,柔滑细嫩象极了绸缎;长长的睫毛,给人以朦胧感;细微翘着的殷红小嘴,仿佛每刻都在对人浅笑,但笑意中却带着无法掩饰的高傲。 酥胸高挺,不是很劲爆的那种,但适度傲人。至于手感……那是有的,只是还没哪个男人敢放上去,如果深夜外出,肯定有不少小流氓会乐于帮衬。可惜,陶菲菲可不是纤纤弱女子,有那个想法的没一个讨得了好去,否则的话,那个小魔女的大名从何而来。 陶菲菲对自己的相貌很有信心,可现如今,面对具有压倒性优势的水馨柔,还是倍感无奈,连带着比相貌上的自信还要充足的能力亦是倍受打击。 “人家找上门了,这可怎么办?钟校长,您怎么还不来啊!”刘、张二位主席急得直转圈,偷眼看了下神色漠然的牧羽,脑门上的汗流的更欢了。 “为什么这么做?”水馨柔终于说话了,语调依旧平静如往日,声音也还是那么柔和。但是个人都能从平淡之中感觉到她的怒意。 “水小姐……我……”被水馨柔气势所压,陶菲菲有些无法启齿。 “我这是怎么了?真没用!”暗骂一声,陶菲菲逐步从最初的慌乱中抽身而出,渐渐的稳住阵脚,拿出在校辩论会上的风采,开始预先演练了n变的说服工作。 相对于陶菲菲的长篇大论,水馨柔的话就要少多了,甚至是极为精简,但她的每一句话,都直指对方的要害之处。 唐雨挺老实,一声不吭的站在水馨柔身侧怒视陶菲菲,看那架势要不是水馨柔提前嘱咐她和牧羽都别插嘴,早就忍不住跳出去了。见双方一时半会儿不会住嘴,牧羽也懒得再听下去,随手拉过把椅子坐下,拿起桌上陶菲菲汇总的名单仔细浏览着。 名单很长,上面清楚的标明每个申请人的资料,不可谓不详尽,看样子陶菲菲确实是下了一番苦工。但这样一份名单看在牧羽眼里,却是漏洞百出。没什么可看的了,牧羽扔下名单,开始打量室内的人,一个一个的仔细看着。 此时,论战已经有了升级的趋势,水馨柔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声音也没了开始时的平和。牧羽摇了摇头,站起来将水馨柔暗道椅子上坐好,自己站到了陶菲菲面前。 “哼!你终于忍不住了。”陶菲菲做了几次深呼吸,准备对付这个早就想好好教训一番的家伙。 就在陶菲菲准备对付牧羽的时候,一直为见人影的云飞扬一头扎了进来。不过让人略感意外的是,那位前师大第一校,对任何男人都不假以辞色的校篮球队经理、林醉,居然跟着他一起走了进来。 云飞扬快步走到牧羽旁边,抹了把头上的汗,说道:“阿牧,对不起,我也是刚知道,实在对不起,还是我来跟菲菲说吧。” 牧羽对云飞扬摇头笑笑,拿起那份名单在陶菲菲面前晃了晃,说道:“陶部长,你的做法对错与否先不去讨论,我可不可以先问几个问题吗?” “呃?”这下不止陶菲菲有些措手不及,其他人也愣了。他们本以为牧羽会拿那张告示说事,哪想到牧羽连提都不提,而是要问什么问题。 “问吧。”陶菲菲心里挺难受,准备好的话是一句没用上,有种铆足力气却一拳打空的感觉。 “陶部长,我要问的问题有五个: 第一,你是如何做好家庭经济困难学生认定工作的? 第二,你是以什么依据和程序来认定的? 第三,你将以什么手段来监督筹集的善款不被滥用? 第四,你有没有想过,在国家助学贷款、减免学费、勤工俭学、社会捐助等多种优惠政策及帮扶手段的资助下,还有没有必要让本身就没什么收入的学生捐款? 第五,校方从上学期开始,就开始进行对家庭困难学生补助工作。现如今,就在校方刚刚做好前期工作,即将对得到确认困难学生进行帮助的时候,还有没有必要举行你那个所谓的筹款晚会?” “这是我们学生会的工作,没必要跟你解释。” “是吗?呵呵,陶部长,现在全国都在讲政务公开,而国内的慈善机构因其不透明性,一直被社会各界指责。不过还好,他们已经认识到了这样的弊端,开始逐步改进自己,以增加公信力。可现如今你们却背时而动,连一个校内的筹款过程都不能公开,你让我们怎么捐钱?又怎么相信你们?” 陶菲菲背牧羽给问的愣了一会,又经过一番仔细的思索和推敲,最终还是选择了屈服,不得不解释道:“首先,我要说明的是,校方的工作进度太慢,无法及时解决家庭经济困难学生的帮扶工作,而且他们的帮助范围有限。作为当代大学生,我们有义务帮助他们,这既能体现了社会关爱,又能表明我们的社会责任感,有什么不好的。 在这个思想的指引下,我们做了大量的工作。而家庭经济困难学生认定工作,主要以申请人的申请进行认定,再辅以调查取证。至于监督,那根本就没必要,我相信他们会珍惜每一分钱,绝对不会滥用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39章 争论(上) 第三卷大风狂第239章争论 “你胡说!你……你这是污蔑!”陶菲菲被气得直哆嗦,嘴角都被她咬出了鲜血,与血红的眼眸相对的,则是惨白的面容。 陶菲菲实在是想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辛辛苦苦做的一切就不能被人理解。儿戏?难道自己的四处奔走都是儿戏?难道自己的苦心都成了儿戏?难道自己这些日子忙碌的事情都是儿戏?她不怕别人指责自己急功近利,更不在乎自己的行事手段被嘲笑,这都没什么。但心中的至高信念被人如此践踏,却是陶菲菲无论如何都不能接受的。 尽管对气氛于陶菲菲的行事手段,更不屑于她的幼稚,但对于她对心中信念的执着,牧羽还是很为之钦佩的。再看看强忍眼泪的陶菲菲,心里也有些过意不去。但事已至此,但该说的话还是一样要说。 “陶部长,难道我说的不对吗?对于受助学生的认定,你居然只以他们自己提供的资料为基础,而你那些所谓的调查,根本就是流于形式。如果说着还不算什么,那你们对于善款的使用居然不准备进行任何的监督这一条,根本就是在亵渎捐助人的爱心。 如此没有规划、没有责任心的行为,不是儿戏是什么?如此草率的做法,不是儿戏又是什么?” 气愤过后,陶菲菲反倒安静下来了,神色镇静的反驳道:“你这是在怀疑被捐助者的人品,是在攻击他们的人格,也是对我们辛苦工作的肆意攻击。我知道,瞒着水师姐做的那些是不对,我道歉认错都没问题。可是,你不能因为我个人的过错,就对整个大会组织人员进行诋毁。 牧羽,我知道你有钱,你捐与不捐都是你的自由,没人可以逼你。可你的钱再多,也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自私鬼……” “你说什么?”唐雨不干了,肩膀一乍就要开吵,牧羽一把拽住她,示意他别说话,接着听陶菲菲的。 “被我说中了是吗?哼哼……”陶菲菲冷笑一声,续道:“我们不会像你一样,每一个有同情心的学子,都会为困难者伸出爱心之手。在我们前面有许许多多的榜样,丛飞、白芳礼、王明殿、赵雪定,他们都是我们的榜样,我们会向他们一样,为心中的信念去战斗。至于你,哼!抱着你的臭钱去腐烂吧。” “好、好、好,确实精彩。”牧羽完全没有生气的样子,依然神清气平的说道:“看来,是我误解你们了。” “本来就是。”陶菲菲低声嘟囔了一句。 “陶部长,你说的那些人我都知道,每个人的事迹我都知道的清清楚楚。丛飞、赵雪定,王明殿我不想说,发生在他们身上的事那太压抑、也太让人气分了,就说说我最了解的白芳礼。哦,在此之前,我想在问陶部长一个问题,可以吗?” “随便问。” “那好,请问陶部长,你知道有多少贫困学生吗?又知道谁最需要帮助吗?” “你当我是白痴吗,连这个都不知道,我还搞什么慈善捐助。”陶菲菲清清嗓子,流利的说道:“我国公办普通高校大约有包括全日制本专科和研究生1400万,其中贫困生约占20%,人数在280万左右;特困生占5%~10%,人数在……” “停、停……”牧羽打断道:“陶部长,您是在为本校学生筹款,就别扯那么远了,还是说眼前比较实际。 “当然没问题。师大目前共有在校学生15000人左右,其中本科生8000多人,而我们的捐助对象主要以大一为主,也包括少部分大二学生。按照之前特困生比例推算,需要帮助的大约有近300人。到目前为止,我们收到150余份申请。” “按你的意思,这150余份你们都批准了?” “是,他们完全符合条件。” “是吗?陶部长,那我再问问,你知道师大有多少人申请了助学贷款?有多少人接受了社会捐助?这次校方审核通过的特困生又有多少?你又知不知道,在这150多人中有没有已经拿到助学贷款或者是得到社会捐助的?” “啊!这个……”陶菲菲愣住了,第一个问题难不住她,可后面的问题她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申请助学贷款的好查,校园网上就有。可接受社会捐助的,就不那么好查了。这里有她个人的原因,也有社会的原因。 众所周知,国内的慈善机构透明度不高,或者干脆就可以说是很差。因此上很多捐助人宁可自己费点事,也大多愿意采取点对点的直接捐助。这样做虽然可以保证捐款不被挪用,但也不可避免的带来了诸如信息不畅等诸多弊端。比如说捐款人无力监督被捐助人对捐款的使用,或者是一个被捐助人重复接受捐助等等。 再者,被捐助人一般都不太愿意承认自己是被人资助的,这里有自尊心的缘故,但也有其他的。至于具体是什么,那就不太好说了,但类似事件以多次见诸报端,相比明眼人也看的清楚。呵呵,说远了,还是回现场吧。 陶菲菲一个从小在顺境中长的小公主哪知道这些,她更愿意相信人性本善这一论断。另一方面,要干出一番超越前任的大事业这个梦想,几乎无时无刻不在吸引着他,她几乎是下意识的相信了这些申请。至于来自周围的诚恳劝说,基本上背陶菲菲当成了耳旁风。 “阿牧,这个我们可以解释一下。”两位主席在旁边说道:“是我们工作没做好,没能及时将校方的统计结果通报给陶菲菲,才造成这些不必要的失误。” “这是个说法,都不许走!” 众人背牧羽莫名其妙的一句话给弄得一愣,转身一看,才发现有几个人正往门外溜。你还真别说,牧羽虽然只是头都没回的说了一句,但那几个人还真不敢走了。开玩笑,牧羽是什么人,那可是被师大学子公认的凶神,到目前为止,得罪他的人没一个有好下场的,尽管牧羽都是在被动的情况下不得已而为之,但这并不能改变广大学子的这一认知。 那几位哪敢惹牧羽,只是走又不敢走,留下又不好意思,一时间愣在当场好不尴尬。而看到这一情景,陶菲菲的脸色开始难堪了,她已经感觉出有什么地方不对头了。 “陶部长,据我所知,师大在帮助特困学生这方面可谓是不遗余力。去年和今年都招收了相当一部分费用全免的特困生,绿色通道保证了特困生可以先入学在交款,并及时组织发放助学贷款,利用国家财政资金对学生进行贴息贷款。这些措施虽说不能全部、但也在很大程度上保证了大部分贫困学生能安心读书。再加上近期就要发放的特困补助,可以说做了最周全的安排。 陶部长,我现在可以告诉你,师大的全部特困生,都已经得到了最为妥善的安排,根本不用为学费发愁。不信的话,你可以问二位主席。” 陶菲菲纳闷了,牧羽这个整天不问世事,就知道上课看书、外加骗女孩子家伙,怎么就知道的这么清楚。牧羽当然知道了,而且知道的还不是一般的清楚。为什么,钟校长说的呗,牧羽可不是捐完钱就一点不闻不问,他一直都在注意捐款的使用情况。这倒不是他不相信钟校长,而是一种对事态度,无可厚非。 见陶菲菲没说话,牧羽接着说道:“诚然,还有许多贫困学生,他们在交完学费之后,就在为生活费发愁。可我倒想问问,为什么不自己赚钱?为什么不自己养活自己?而非要把希望寄托在别人身上。” “怎么养活,现在很多已经毕业的大学生都找不到工作,我们这些没毕业的去哪找?” “就是嘛。”陶菲菲对那个角落里传来的声音还是很认同的。 “那好,现在我们再说回白芳礼老先生。第一次他的事迹时我刚上初中,说实话,我非常感动。可后来再想想,我越来越想不明白了,那些中学生接受老人的捐助还有情可原,毕竟他们还没成年,无力为自己做什么。可那些接受老人捐助的大学生,那些已经是成年人的大学生,他们怎么真就能伸的出去手? 用一位年过古稀老人蹬三轮赚来的钱,他们就不脸红吗?用那些钱买来的食物,他们就真能咽得下去?现在我就想问问,为什么一位年过古稀、只有小学文化程度的老人都可以挣到钱,而我们这些身强力壮的年轻人就挣不到钱? 再说说我们的民工兄弟,为什么他们都可以在这里找工作挣钱养家,而我们这些天之骄子却反倒找不到工作?反倒要靠别人来养活?” “我们要上课,要考试,哪有那么多时间去找工作。学校倒是安排了勤工俭学,可那些机会有限,根本满足不了需求。”停了一下,角落里的声音继续说道:“再说了,那些民工干的活,那是我们干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0章 争论(下) 第三卷大风狂第240章争论 “太过分了!牧羽,你太过分了,怎么可以……可以骂人呢?”陶菲菲气呼呼的向牧羽喊道:“你必须承认自己的错误,必须对海靖同学赔礼道歉。” 牧羽可没那么大火气,不紧不慢说道:“道歉?这不可能。” “你……” “难道我说错了吗?大学生怎么了,比谁高一层吗?站起来比谁不矮,躺下去不比谁短,都有手有脚的,为什么就不能养活自己?海靖,不过是一蛀虫尔,他早就把艰苦朴素丢到了脑后,根本就是大学生中的败类。” “你这是污蔑,你在侮辱我的人格。我要告你,我有权起诉你!”躲在墙角的海靖终于忍不住了。怕也没用,要是就这么一声不吭,不就承认自己是蛀虫了吗。 “告我?呵呵,海靖,诚恳地说,你的父母老弱多病,家庭条件很困难,说你是特困生并不过分。可据我所知,你在高中时就得到一位好心人无私的资助,对吧?而你能上大学也是他资助的吧?” “呃!这个……是。”海靖无奈的承认了,事实上他不想承认。但事实就是事实,由不得他抵赖。 “那位好心人除了替你支付学费之外,还按月计给你500元生活费,而且还给你买了手机、相机,对吧?” “啊?是。” “那我再问你,你一入学就开始担任班长,还是辅导员的助理,每月有350的津贴,对吧?哦,你还是外语学院的学生会干部。” “……”海靖无语。 “除了那位好心人之外,还有一位好心人也在对你进行资助,每个月也给你寄500元钱,对吧?” “……”海靖无言以对。 “一个月1350元还不能满足你,居然一次一次的索要钱财,半个月之内居然要了人家将近2000元,你还真是贪啊!” “不是,我不是贪,我有理由的。”海靖不能不解释了,四周鄙夷的目光,让他必须要说些什么。 “我感激他,真心的感激!当初,我像踩着云雾一样来到北京,王叔叔特意从天津赶到北京火车站接我,也就在那刻我见到了梦见过多次而又不曾相见的恩人,真的好激动!王叔叔送我到了学校,给我交学费,临走告诉我没生活费就打电话给他。 我也想省吃俭用,可北京的消费太高了,我每月一般吃饭差不多要400元,再加上缴电费、水费等就要500元左右了。因为担任学生干部职务,还是班长,我要跟同学联络感情,电话费用的多了些,前几个月每月用了近100多元。所以……所以我才……” “所以你就一次一次要钱,呵呵,海靖,你知道师大最节省的学生一个月多少吗?你不知道、也想象不到,我告诉你,我们学院的古乾一个月只150元,知道他怎么省钱吗?他每天早上都会多打一份粥放在教室后面,等中午的时候再吃。知道为什么吗?因为粥便宜,而且中午没有粥卖。 我还告诉你,他家里比你还困难,可他没要任何人资助。他的学费是靠贷款,他的生活费是靠他每天去一家公司打扫卫生挣来的。你觉得怎么样,你觉得他去打扫卫生就会丢了大学生的面子吗? 至于说到电话费超支,亏你想得出,一个班的同学还用得着打电话联络感情,当面有的是时间来谈心,你想怎么联络感情都不用一分钱。我想,你那个超支,是用来追女朋友,没事煲电话粥的吧?” “呃,我……我也许因为我是山村里走出来的孩子吧,太单纯,而且我还小,太不懂事。所以……所以才……” “哈哈,20岁的孩子?还单纯、不懂事?海靖,我真佩服你,这样的话你都说的出口?据我所知,在巴东像你这么大的早就顶起一个家了吧?或许连孩子都有了?呵呵,孩子,孩子会像你那么会追女孩子吗?真快啊,差不多每半个月就要换一个吧,佩服、真是佩服。” “追女孩子是他的自由,他有享受生活的权利。牧羽,他是接受了人家的资助,但受资助者是独立的个体,他们有支配自己时间、物品等的权利,并不应该拿了谁的钱就成了谁的奴隶,更不能因此失去自我。” “再有,海靖说的不是没有道理,他从偏远的山村初进大城市,难免会有些不适,甚至会感到迷茫。但是,我相信他会好起来的,我们应该以宽容的态度来对待他、帮助他,而不是指责,这不也是捐助者的愿望吗?”陶菲菲忍不住了。即便她自己也看不惯海靖的行为,可人毕竟是她找来的,总不能让牧羽说的一无是处吧。 “是,每个人都享有自己应得的权利,即便接受资助也是如此。但是,这些权利必须建立在一个最重要的基础上,就是一切都应该是他自己挣来的。否则,谁都没有挥霍的权利。更不应该挥霍捐助人无私的爱心。 资助者希望受资助者能健康、快乐的成长,受资助者在成长过程中也会遇到许多的坎坷、泥泞,也许会摔跟头,我们不应该让他栽倒被资助的压力和社会的歧视中,即便他将来一事无成,也是如此。 可海靖又做了什么,他是怎么对待资助人的爱心的。俗话说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他能得到这个来之不易的机会,更应该刻苦读书,用一流的成绩来回报资助他的人。可他呢,逃课、泡网吧、挥霍资助人的心血。上学期12门考试,他挂了6科。这样的人,难道还不应该受到谴责吗?” 看了看默然无语的陶菲菲,牧羽再次转向海靖说道:“再有,这学期刚一开学,你就拿到了6000元助学贷款,对吧?还有,你能不能告诉我们,你是怎么处理那笔钱的?说不出来是吗,那我替你说,一部4698元的笔记本电脑,了1300元给女朋友过生日,对吧?呵呵,你还挺会算计,6000元的干干净净,哦,不对,还结余了两元。” “啊?你怎么……” “我怎么会知道是吧?呵呵,你做梦也没想到,他们会来学校了解你的情况,而且还很是不巧的碰到一起。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来吗,不是怀疑你,而是真心的来看你,借着来北京出差的机会看望你。本来想给你个惊喜,可没想到正赶上你上课,两位好心人就找到辅导员了解你的情况。结果,他们不期而遇,接下来,还用我说吗。 呵呵,难怪你会来申请资助,是不是那两位好心人一气之下不再继续给你生活费,让你没钱了?你恨他们是吗?你应该感谢人家,多好的人啊,他们怕你读不下去,更想给你个改正自己的机会,还是继续给你缴纳学费。可你呢,不只没有痛定思痛,还埋怨人家不理解你。 海靖,我真没想到,一个历尽艰辛才远了大学梦的穷苦人家孩子,居然会蜕变的这么快,将勤俭节约的美德扔的一干二净。别忘了,你也是农村出来的,居然还看不起民工,看不起他们的工作。海靖,我告诉你,他们干的活再脏、再不体面,也比你高尚一千倍。 陶部长,这就是你相信的人,这就是通过你们审查的人。呵呵,你们的工作能力还真是强啊?” 陶菲菲彻底傻了,她实在是没想到,这位看上去很是憨厚,又有些帅气的男孩,居然会干了这么让人脸红的事。呆呆的站了半天,才懊恼的说道:“就算他做得不对,可并不是所有人都这样吧,我们大多数同学还都是好的吧?” “有,还有不少呢。”牧羽转身指着一个女学生说道:“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也不知道她是哪个学院的。但我曾亲眼看到,她打了份炒饭没吃两口就倒进了泔水桶。有人问她为什么不吃,就算不吃为什么要倒掉,你猜她怎么说的?你想不到,她说那个炒饭不好吃,所以就倒了,她不在乎那几个钱。好啊,有钱啊!可她有钱,为什么还要来这? 还有你、你……” 牧羽一个一个的说着,将几个原本打算偷偷溜走的学生一个个说了一遍。在这些人当中,有的是他亲眼看到的,有的是别人告诉他的。拿海靖的事来说,就是他亲眼看到的,就是在他给李霞和秋盼儿买贿赂品的那天。 可这些事陶菲菲并不知道,现如今被牧羽一件件的说出来,她会是什么心情也就不难而知。可陶菲菲并不会轻易认输,她不相信所有的人都是这样。“难道就没一个好的?难道所有的同学都是这样?” “当然,绝大多数同学都是好的,他们之中有很多傲骨粼粼的好学生。除了我刚才说过的古乾,还有天体物理系的周庆发、外语学院的林碧如等等。陶部长,你收到他们的申请了吗?没有,他们肯定不会申请帮扶。他们不要资助,而是靠自己的手筹集学费、生活费,他们都是当代大学生的楷模。” “是,我承认,他们确实是好样的。可你也不能不承认现在的工作确实是不好找,学校提供勤工俭学又不是很多,都去打工,你让他们去哪打工挣钱?” “陶部长,难道大学生就只能像温室里的朵,必须是坐在宽敞的办公室里,或者是精品店才叫打工,别的就不行了吗?” “那还能干什么?总不能都去打扫卫生吧?再说那样的机会也不多啊。” “机会对每个人都是公平的,区别就在于你去不去找。不信,那我给你找些证人。”牧羽指着身后说道:“大伟、胖子,他们的家人从这个月开始,就不再供给他们生活费了,你知道他们怎么挣钱吗?他们每天午、晚都去饭店,不是在明亮的大堂吃饭,而是在后厨洗盘子。 秋盼儿,她父亲在开学之初就不再给她一分钱,她今后读书的所有费用都要自己去挣,你知道她怎么挣钱吗?她现在每周带三份家教,周一至周五晚上还要去附近的一家饭店当服务员。 她的男朋友唐风,你们应该知到一些吧,从这学期开始,他一样得不到家里的一分钱,他也要自己养活自己,知道他干什么吗?他在一家公司打工,工作部门是后勤部,第一周就是扫厕所。他们都可以自己打工挣钱,都不嫌自己干的活丢人,别人为什么就不行?” 这一次,陶菲菲呆滞的时间更长,不光是她,其他不知道的人也有些发傻。洪伟和刘成先不说,唐风和秋盼儿居然也靠自己打工挣生活费、学费,这可就大大的出乎众人的意外。 秋盼儿,文学院院长的大小姐,师大排名前十的大美女;唐风,师大第一帅哥,著名的烧钱机器。他们居然会去端盘子、扫厕所,太扯了吧! 陶菲菲足足愣了有五分钟,才好不容易将下巴扶回原位,不死心的说道:“谁知道他们能干多久,受不了不还是有人顶着。还有,牧羽,你光说别人,你自己呢?” “哼!”唐雨实在忍不住了,昂头挺胸、神色傲然的说道:“陶菲菲,实话告诉你,阿牧哥从小学一年级开始,就没再过家里一分钱,他所有的开销都是自己挣的。” 实际上唐雨说的还谦虚了,牧羽不止自上学开始就没过他老子的钱,相反牧风还时不时的向儿子伸手,而且要的是理直气壮。可唐雨说的事实,除了知情者之外,大部分人都不信,最起码陶菲菲就不信。也难怪,有谁会相信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会自己养自己。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1章 耳光 第三卷大风狂第241章耳光 ps:呼,总算赶到今天发了,嘿嘿!另,老龙厚颜求! ++++++++ “嗯……”陶菲菲盯着董方屏打量了一会,说道:“认识,她是艺术学院大三的董方屏。” 陶菲菲怎么可能会不认识董方屏,这个女孩不止在艺术学院赫赫有名的大美女,在全校来说也一样有名,否则的话,刚才在校园里也不会有那么多人注意她和那个书呆子在一起。而对此毫不知情的陶菲菲之所以会犹豫,是因为她搞不清牧羽和董方屏是什么关系,更猜不透他们是怎么认识的。 “难道这个书呆子又出手了?不太可能吧,董方屏可是有男朋友,尽管那个家伙不怎么样,可好歹也是男朋友,两人感情也很好啊,不会让书呆子这么轻易就撬过来吧?”陶菲菲想的有些走板了。 不止她这么想,室内大多数人想的也都和她查不多。不过这些人力不包括刘张二位主席以及林依云,也不包括后来赶到的云飞扬和林醉。刘、张知道牧羽的底细,不认为牧羽还会喜欢上别人,林依云是相信牧羽。 而云飞扬和林醉已经听说了一些,也不认为那些最新的传言有什么可信性。不过从他们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听说此事这方面来看,可以从一个侧面充分的证实了牧羽在师大的‘影响力’,以及他那个不是太好听的‘名声’。 “呵呵,认识就好。”牧羽好像没注意到陶菲菲探询的眼神、以及不少人明显变换的神态,语气平淡的说道:“那陶部长,你了解董方屏吗?” “呃!”陶菲菲再次愣住了,要说了解,也只是她在学校的那点事;要说不了解,可又知道些,这个问题可不大好回答。再说了。有海靖的前车之鉴,她还哪敢说对谁特别了解。无奈之下,陶菲菲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我只知道她是陕西人,还知道她有个男朋友,其他的不太清楚。” “那你觉得董师姐的男朋友怎么样?” “问我这个干什么?”肚子里一堆疑问,但陶菲菲还是耐着性子答道:“还可以吧。” 陶菲菲回答的很是含糊,不说好、也不说不好。不过在内心深处,她可是觉得董方屏太笨,也很是为其鸣不平。以董方屏的艳色,居然找了那么一个男朋友,还真是鲜配牛粪,就跟眼前这个讨厌的家伙一样,甚至还不如眼前这个。 “那好,陶部长,我告诉你,董师姐五岁的时候父母双亡,她是在孤儿院长大的,和他的男朋友关阳在一个孤儿院。论到身世可怜,谁比他们可怜,可他们从未依靠任何人,没接受任何资助。他们的学费是靠助学贷款,生活费是靠自己打工挣来的微薄收入。 陶部长,还有你们,你们知道他们是怎么养活自己吗?董师姐每周要做好几份家教,还有就是给很多懒惰的同学洗衣服,以换取微薄的收入。这些你们应该知道一些,认为她男朋友没本事是吗?可比起她的男朋友关阳,她这还是轻松的,你们知道她的男朋友干什么吗?他去工地背石头、背水泥!” “啊!”陶菲菲已经瞪圆了眼睛,云飞扬、林依云、林醉、二位主席也是满脸的震惊,他们实在想不到,作为天之骄子的大学生居然会去工地干活;他们根本不能将尘土飞扬的工地、将满身汗臭的民工和一个大学生联系起来。 “想不到是吗?或许你们会想,孤儿院不就是靠社会资助维持的吗?他们不一样是接受了人家的捐助吗?可我再告诉你们,他们每天省吃俭用,将每一分带着汗水、甚至是鲜血的钱积攒起来,寄回孤儿院。 他们不能报答曾经给予过他们资助的好心人,但他们再用另一种方法将这种无私的爱心延续下去。他们才是真真正正的大学生,他们用自己的努力证实自己的价值。他们的行为告诉每一个人,贫穷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漠视贫穷,甚至将贫穷当成索要帮助的借口。 董方屏!关阳!他们活的贫穷,但他们问心无愧,他们……让我自愧不如。关阳,顶天立地的大丈夫,却再一次遭受了厄运。他被倒塌的脚手架砸倒了,他被横飞的钢筋刺中了心脏。” “阿牧,你说的是真的?关阳真受伤了?董方屏,这都是……”云飞扬和刘张二位主席问不下去了,董方屏脸上的泪水已经是最好的答案。 牧羽死盯着呆若木鸡的陶菲菲,接着说道:“关阳要进行心脏移植手术,可巨额的费用却压在一个女孩子脆弱的肩上,压得她几近崩溃。就算是这样,董师姐都没想到要去寻求帮助,为了挽救心爱的男人,她……” “阿牧,别说了,别说了……呜呜……” “为什么不说?”牧羽长出口气,看着在水馨柔和唐雨搀扶下摇摇欲坠的董方屏,一字一句的吼道:“她的想法只有一个,她要挽救心爱的男人,她要让他活下去,她居然想到要把自己卖掉。董方屏,世间奇女子!” 扑通一声,陶菲菲栽回座位,傻愣愣的看着董方屏。整个房间在这一声之后,已经变得落针可闻,几个曾被牧羽指责的学生,早已是满面通红、手足无措。 “陶部长,我说这些,并不是让所有的人都去学关阳、董方屏,而且我不认为董方屏做的就对,甚至说是气愤于她的行为。如果她肯正视自己的处境,完全可以得到大家帮助,而且她有资格的到大家的帮助。我相信,每一个了解真相的人都会慷慨解囊。 救急不救穷,发自真心的帮助真正有困难的人,才是慈善的含义,才是慈善可以获得良性发展、才是深入人心的根本所在。如果靠那些乱七八糟的手段来吸引捐款,即便可以得一时之逞,也最终会被社会所抛弃。 陶部长,我要说的就是这些,接下来要怎么做,就全看你们自己了,言尽于此,再见。” “等一下。”惊醒过来的陶菲菲挡在水馨柔面前。 “怎么,你还要一意孤行?” “不是不是,你误会了。”看到牧羽冷冽的眼神,陶菲菲不由自主的缩了下身子,但她还是很快调节好情绪,说道:“牧羽、水师姐,我知道是我太过分,可你们听我把话说完好不好?” 尽管气氛于陶菲菲的行为,但水馨柔还是准备听陶菲菲说什么。不能说水馨柔太软弱,这是性格所致,不到万不得已,她不会干让人下不来台的事。当然,绝对不要触及她的底线,否则,呵呵,那就不好说了。 “水师姐、牧羽,你们看这样好不好,筹款晚会的主题就换作给关阳筹集药费,这总行了吧?” “嗯,对对,我看这样行。”其他人也表示了自己的意见,毕竟事情能这样解决,还是相当圆满的。 “不用。”董方屏看了一眼牧羽,说道:“关阳的药费已经解决了,就不用筹款了,不过我还是谢谢你们。” “董师姐,你不是真……”陶菲菲的话没说完,但在场的人还是听出了她潜在的意思。 “不是不是……”董方屏红着脸说道:“牧羽已经借了我40万,足够了。” “借?你说借?”陶菲菲对这词不大感冒。 “不然你以为呢?我的钱也不是白来的,当然要还了。”说完,牧羽对欲言又止的云飞扬点点头,当先向外走去。 “你……”陶菲菲被牧羽顶的直翻白眼,可又说不出什么,但她可不想眼睁睁的看着水馨柔离开。 说实话,陶菲菲现在已经很后悔做那件事了,可事已至此,她又能有什么办法。如果水馨柔不出现,学生会的威信何在,她陶菲菲的脸面和在,如果不能兑现诺言,那以后学生会的话还有谁会信。正是有了这些考虑,陶菲菲简即便知自己不对,也只能硬着头皮死撑了。 “水师姐,我知道是我不对,也知道是我太过分,可筹款晚会已经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水师姐,你就帮我这一次,就一次,好不好?”陶菲菲话是对水馨柔说,但眼睛却看着牧羽,她一致认为这个书呆子才是最大的阻力来源。 水馨柔看出陶菲菲在打什么主意,心里也很厌烦,但还是保持着一贯的和缓语气,说道:“陶菲菲同学,我刚才已经多次强调,捐钱可以,其它的就不要想了。” 陶菲菲哪会那么容易就放弃,那不是她的性格,不顾云飞扬和林依云的一再劝阻,固执的劝说水馨柔。陶菲菲的一再纠缠,终于惹恼了水馨柔。 “陶菲菲,我不会去的,如果有什么后果,也与我无关。”说完,拉起牧羽和唐雨就走。 “水师姐……” 牧羽盯着陶菲菲说道:“陶部长,如果你真觉得哪种办法好,或者是不好交差,完全可以自己上嘛。我相信,以陶部长自己的魅力,完全不会次于谁的。” “你……我、我哪有水师姐的号召力。”陶菲菲甩开拦阻她的云飞扬,说道:“水小姐,你就……” 牧羽压了半天的火实在是压不住了,语气森冷的说道:“陶菲菲,我给你出个主意,肯定行。” “什么主意?” “你可以陪前几名上床嘛!” “你无耻!” “我无耻?”牧羽向陶菲菲逼近两步,说道:“陶菲菲,你刚才不是还在说,为了正义的事业,牺牲一下也没什么吗,怎么一到了自己这就变了呢?” “你……你,跳舞又……” “逼别人陪舞就可以,自己陪床有什么不可以的,女孩子不应该太保守吗,这不都是你自己说的。更何况……” “阿牧,别说了。”水馨柔可不想牧羽再说出什么难听的话来,拽着他就往外走。但想了想,她还是觉得有必要表明一下自己的态度:“陶菲菲我告诉你,除了我未婚夫牧羽,我不会让任何男人碰我一下,那件事你想都不要想。再见。” 陶菲菲气糊涂了,对着水馨柔的背影说了一句绝不应该说的话。 “装什么纯情,连自己的学生都勾引,简直是不知羞……” “菲菲,你胡说什么!”云飞扬知道坏了,深爱水馨柔的牧羽肯定要发飙,一把捂住陶菲菲的大嘴,将她拉到身后。 “姐,你怎么了?你别吓我啊!”唐雨一把抱住脸色惨白的水馨柔,回头怒视罪魁陶菲菲。 陶菲菲也后悔了,话一出口就后悔了,还没等她想好要不要道歉,双眼血红的牧羽已经幻影般的出现在他面前。 “阿牧,你别……”云飞扬想拦住牧羽,可哪里拦得住,一个回合不到即被牧羽甩了出去。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2章 麻烦再临 第三卷大风狂第242章麻烦再临 ps:不好意思,昨天值班没来得及发,这章是补昨天的,今天还是两章。 +++++++++ 处分,记大过处分,这就是牧羽那个耳光所带来的后果。 那天打完陶菲菲后,气喘吁吁的钟校长总算是感到了。牧羽也痛快,扔下一句随便处分的话,就抱着被气昏过去的水馨柔走了,等钟校长反应过来,牧羽他们已经没了影。钟校长没办法,只好先了解情况,等听完两位主席吭哧憋肚的汇报,当即气的暴跳如雷,将半边脸肿起老高兼且眼泪汪汪的陶菲菲臭训了一顿。 当天晚上的筹款晚会,钟校长不得不亲自披挂上阵,而晚会的第一项内容,就是陶菲菲的公开道歉。事情闹到这个份上,台下的人也没说什么。事实上早在晚会开始之前,整个事件过程已经在师大传的尽人皆知。 有意思的是,不知道是谁将牧羽所说的话全给录了下来,并做成音频剪辑,在事件结束不到半个小时之后就发到了校园网上。不过那位老兄还算仁义,将被牧羽指名道姓指责的几位在姓名上做了模糊处理,总算给不少人留了面子。但关于牧羽那番慈善理论,以及董方屏和关阳的事迹,则是一字不漏的发了出来。 此段音频一出,当即在师大引起轩然大波,各种言论层出不穷。但细细总结下来,无外乎支持和反对两种,相比来说,支持的还占了优势。事后当与闻者认真思考之后,支持的比例越来越高。由此,很多老师也不能不承认,学生们成熟了,不再一味的指责和发泄,更多的是理性的分析和讨论。 如果说牧羽的言论还有争议,那关于董方屏和关阳的遭遇,则是一面倒的钦佩和崇敬。钟校长当然也知道,并且趁热打铁的将筹款晚会主题定为为关阳手术筹款。 有看到的学生证实,又有音频为证,再加上为两人的精神所感,都没用钟校长做什么动员,与会众人就慷慨解囊,师大教师也是不甘人后,比学生的热情还高。于是乎,在不到两个小时之内就筹集近20万元,这充分说明世人对真挚感情的向往。 师生们捐款这么踊跃,会在短时间内筹集这么多捐款还有一个钟校长没想到的原因,牧羽,再一次发挥了巨大作用,反面作用。说出来或许可笑,牧羽要求董方屏还钱的行为成了一根重要的导火索。 难道还不该气愤吗,面对这么感人至深的人间真情,他居然还嚷嚷着让人家还钱,简直就是莫里哀笔下的阿巴公、莎士比亚描写的夏洛克、巴尔扎克塑造的葛朗台、雨果手里的泼留希金这四大吝啬鬼的混合体,是新时代吝啬鬼的标准参照物。 由此,师大学子表现出了空前的凝聚力,焕发出巨大热情,同时表现了一个迫切心愿,赶紧把那个书呆子兼吝啬鬼的钱还了,省得他逼董方屏还钱。最重要的,就是不能让比七仙女还痴情的董方屏被那个吝啬鬼占了便宜,nnd,要是让关阳吃亏那还了得。今天不是没凑够吗,好说,那就接着捐,打工挣钱也要捐,什么时候凑够40万才算完。 已经赶到医院的牧羽在得到这个消息之后,顿时哑口无言,瞧他那副丧气的神态,估计连自杀的心都有。缓过劲来的水馨柔也没放过他,声称绝不要董方屏还钱。没办法,牧羽只好在众人毫无天良的打击下对着昏迷不醒的关阳诉苦,将前前后后的经过讲了一遍。 牧羽走后,留在医院的董方屏吃惊的看到,关阳脸上不知何时留下的……泪水。 +++++++ 五月一日,心灵备受摧残的牧羽出席了张中华和邹倩茹的婚礼,婚礼庄重而不失混乱。之所以会产生混乱,还要拜闻风而至的记者所致。不管怎么说,张中华也是中国田径界的后起之秀,培养出了赫赫有名风之子,其名较之刘翔的教练亦是毫不逊色。 至于牧羽,他现在已经不像当初那么红了,但关心他的人还是大有人在。张中华这个老师结婚,牧羽这个作弟子的总不能不去吧,如果能在婚礼上逮到他,那当然是再好不过了。就算他不去,也可以抓住张中华问问牧羽的近况,有谁肯轻易放过这么好的机会呢。 有鉴于此,不请自到的记者可是相当多,而牧羽远远看见饭店门口林立的长枪短炮后,非常明智的从后门溜了进去,小心翼翼的躲在一个阴暗的角落,后来更是躲进包间。说实话,牧羽不担心记者能认出他来,以他现在的尊荣估计吸引不了谁的注意。他不起眼,可他身边的水馨柔和唐雨太扎眼了,引人眼球也是在所难免,要是顺便注意上他,那不就麻烦了,还是小心点吧。 牧羽等人刚进包间不久,张中华和邹倩茹就追了进来,举着来宾登记簿就让牧羽和水馨柔、唐雨签名,还要写祝福的话。写就写吧,可牧羽越写越觉得不对劲,那本崭新的登记簿只有他们三个的名字,可张中华说前面的都用完了。等牧羽迷迷糊糊的一写完,那本登记薄就被张中华藏了起来。到这时候牧羽总算明白了,人家绕了那么大弯子就是要他的签名,或者说是要他们三个的签名。唉!要就要吧,早晚也跑不了。 +++++++ 2011年5月2日,牧羽回到了分别了整整一个月的课堂,也就是在这个时候,牧羽知道了那个处分。对于这种结果牧羽倒是不在乎,而且钟校长也早就告诉他了,他自己心里也早有准备。大庭广众之下殴打学生会干部,不处分他还行,反正打也打了,处分就处分呗,谁让她居然敢辱及水馨柔,难道还不该挨打吗? 但让牧羽没想到的是,他的这种鲁莽行为倒是得到了大部分男学生学子的充分理解,即便是再看不上牧羽的,也不认为他做得不对。想想也是,男人就算再大方、再开通,也不会愿意自己的未婚妻被当作吸引人的筹码,更何况陶菲菲做的也确实过分,也就难怪他们会理解牧羽。但是,对于牧羽在董方屏和关阳这件事上所表现的吝啬,师大学子还是表现了毫不掩饰的蔑视。牧羽也想开了,你们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自己问心无愧就成。 不过要说明的是,牧羽回校上课并没引起太多人的注意,周一早晨发生了一件‘骇人听闻’神秘事件,经济学院大一学生章华伟,不知道为什么会身无寸缕的倒挂在广场的旗杆顶端。这下,章华伟可就是名动师大校园了。 有好事者对其暴露的某个重要器官进行了深入探讨,经过一番周密的总结对比之后,得出了一个让大多数人认可的观点,他的那个它,实在是太……小了,完全就是先天不足外加后天失衡嘛! 就是这次被誉为师大待解之谜的‘裸体攀杆’事件,不仅让牧羽失去了关注,还使得师大少了一个祸害。早已被众多学子痛恨的章华伟,很长时间都没来学校,让师大校园为之一净。 牧羽很高兴,既高兴安静而温馨的学习生活再次来临,又高兴那个垃圾受到了制裁,以至于水馨柔看他的眼神都不对了,那里面满是疑问和戏虐。牧羽吓了一跳,暗暗埋怨自己太得意忘形了,当即将翘起来的尾巴重新夹了回去。不过牧羽高兴得太早了,想的也简单了些,清净!不属于他,他没那个好命。 就在牧羽返校的第一天,并上了两节课之后,麻烦上门了。校篮球队教练孟庆源、队长周铁像吃错了药似的扑了上来,誓言要将牧羽拉进球队,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牧羽也还是老办法,你爱说什么说设,我就这样了,你们还能怎么样。 师徒二人足足纠缠了牧羽三天,其手段称得上是威逼利诱一样不缺,但面对油盐不进牧羽,两人还是没取得任何进展,没八法,师徒二人只好以退为进暂时收兵。看他们走了,牧羽大大的松了口气,但总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他们虽然没说动牧羽进队,但脸上却没表现出什么懊恼和失落,甚至还有着难以意会的阴险。 以牧羽那个想不明白就不想的臭毛病,也没太过在意,他们爱怎么着就怎么着吧。这种心态的支持下,牧羽还是一丝不苟的上课。第二天上午,牧羽刚刚找到后两节课的教室,屁股还没坐稳呢,新的麻烦再次上门了。随着这个麻烦人物的到来,教室里乱了。 这两节可不是文学院的必修专业课,而是思想修养之类的必选课,教室了的人很杂,哪个院系的都有,认识她的人多了去了。而随着她移动的脚步,教室里黑压压的脑袋也都在同频率移动。 “不是吧,冰山美人怎么会来这?” “呃!她就是那个大名鼎鼎的冰山美人!?还真是漂亮啊!” “白痴,你居然不认识我们学院的冰山美人,真是丢人,她可是师大第一校!”先前那位对身边坐着的这位,表现出极大的蔑视。 “我为什么要认识她?”这位也不是善茬,翻着眼睛说道:“她现在可不是第一校,我们学院的唐雨才是,她根本就比不了,充其量也就算个第二吧。”原来这位是文学院的。 “你……”那位本想反驳,可偏偏人家说的就是全校公认事实,想反驳也没什么底气,只能自己低头生闷气。 “喂,你们说她来这干嘛?”旁边又凑合过来一位,满脸的求知欲望。 “切!这还用问。”文学院这位同学大头高扬,神气活现的说道:“她是篮球队的,牧羽的球技又那么好,她来这肯定是邀请我们学院的牧羽进篮球队。” “拉倒吧,就你们那个阴盛阳衰的文学院能有什么篮球高手,跟我们心理学院差远了。”心理学院的这位也是满脸傲然。 文学院这位同学的脸色难看了,咬牙切齿的说道:“还真有脸说,要不是你们的队员使出那么阴险卑鄙的手段,阿牧怎么会受伤,要是有他在,你们下辈子也别想赢我们。” “你说谁阴险卑鄙!?” “说你们呢。” “你……” “怎么,难道我说得不对吗?” “好了好了,都消消气,怎么说着说着就开吵了。”后来那位开始充当和事老了。 这边差点打起来,四周也够乱的,差不多所有人都在盯着冰山美人的身影,看他最终会去找谁。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3章 林醉 第三卷大风狂第243章林醉 ps:汗,临时有事,拖到现在才发,老龙深感不安!! +++++++ 教室里的议论牧羽早就听见了,但他不认为林醉就一定是为了这个来的,甚至他都不认来这是来找他的。牧羽自认已经跟孟庆源教练和周铁说的很清楚,他不可能进校篮球队。而牧羽死活不进篮球队,并不是要拿人家一把,实在是有难言之隐。 不错,牧羽对篮球是有些兴趣,但也只是停留在消遣的基础上。换个角度来说,就算他真喜欢、真想加入篮球队又能怎么样,他过的了刘局长和段主席那一关吗?张中华会同意吗?开什么玩笑,他们会同意才是活见鬼了。牧羽可是中国田协的宝贝疙瘩,说含在嘴里怕化了也不过分,他们怎么会同意牧羽去从事那么‘危险’的运动。 牧羽因球赛受伤入院的第一天,两位暴跳如雷的大佬就郑重警告牧羽,不要再打那个该死的篮球,甚至连摸都不许他摸一下。这么说来,答案是再明显不过了,那就是不可能!刘局长和段主席是绝对不会让他打什么篮球。 除去他们的因素之外,牧羽本身也不愿意去打篮球,说白了,牧羽不适合从事篮球这种集体运动,这点他自己很清楚。不错,历经世事,牧羽是比以前成熟了许多,性格也温和了很多,但比起其他人来说还是比较孤僻。和同学搭档打球还没问题,毕竟那多属于消遣游戏性质,谁犯了错都不会有人埋怨。但要是进正规的篮球队,那可就不一样了,至于原因,不说也罢。没办法,这是他的性格所决定的。 有了这么多原因,牧羽才毫不犹豫的拒绝了孟教练,态度甚至说得上生硬。眼看那二位走了,牧羽也就将这件事扔到脑后。可如今,那个林醉居然真如众人猜测的那样找上门了。 “有完没完。”牧羽心里是厌烦不已,看了看身侧如临大敌的唐雨,以及四周暧昧和探询的视线,才最终无奈的转头看着林醉,说道:“不好意思,我没时间。” 牧羽干净利落的拒绝,让林醉好一会没反应过来,愣了好大一会,才看了下对她横眉冷对的唐雨,转向牧羽说道:“我保证时间很短,不会耽误你上课的。” “那好,你说吧。” “这个……牧羽,我可不可以和你单独谈谈?” “没必要。”牧羽再一次拒绝了林醉的提议,想了想,又道:“还有,如果你要说的是让我进篮球队的事,就请免开尊口。” 本来还在想着如何将牧羽拉出去的林醉,被牧羽冷不丁的一句话给噎的做声不得。从没受过委屈的林醉哪受过这个,顿时被气得脸色铁青,晶莹如玉的肌肤变得更白了,万年不变的脸色也开始难看了,就那么愣愣的站在那说不出话。 说实话,林醉本身就不大爱搭理人,否则也不会得来那个冰山美人的雅号。她在对人的态度上比牧羽也强不倒哪去。牧羽对人虽说冷淡,但必要的礼貌还是有的。林醉就不一样了,对待任何人的态度也是不冷不热、鲜有言语,比牧羽还过分。但以她的艳色来说,谁敢给她脸色看,谁又舍得给她脸色看,冰山美人到哪不是被人宠着。 可如今,冷傲的林醉居然吃了瘪,而且还是当着满满一教室人,这让高傲的林醉心理上如何接受的了。其实,这事如果搁在另一个人身上,人家也不会太当回事,毕竟一而再、再而三番的纠缠放在谁身上估计也不会太痛快。 可林醉是谁啊,哪受得了这个窝囊气,即便牧羽大体上表现的还算客气,可一贯倍受关爱的林醉还是没忍住,扭头走了。直到林醉的身影消失在大门外,室内的嗡嗡声才又重新大了起来,基本上都将惊异的目光投注在牧羽身上。 前面说过,这是一堂必选课,上课的人哪个学院的都有,这些人基本上都是抱着猎奇的心理才去关注牧羽的。但随着时间的流逝,注意牧羽的人就越来越少了,说的难听点,要不是他身边还有唐雨的存在,估计早就把这位不声不响、就知道听课看书的家伙给忘了。 可现如今,那个毫不起眼的家伙,居然敢让冰山美人下不来台,这也太狂了吧。 “阿牧,你这么做,是不是……”看了看面无表情的牧羽,秋盼儿没将下面的话说出来。 “心狠是吗?小秋,你以为我不觉得自己心狠吗?可有的时候,狠心比善心更有作用。”说完,牧羽没再去注意秋盼儿略带质问和迷茫的的眼神,自顾自的看起了书。 ++++++++ “教练,咱们这么做是不是太过阴险了,而且对小林也不公平。”高大的周铁将自己重新缩回正对着楼门的树丛里,转头看着自己的教练…… “有什么公平不公平的?”孟庆源龇着牙笑道:“俗话说舍不了孩子套不住狼,舍不得美女逮不着色狼。你看,当初咱们怎么劝,云飞扬不还是不答应,可小林只跑了两次,不就轻轻松松的把他搞定了。所以嘛,你就放心好了。” “可是教练,我还是觉得太委屈小林了。” “怎么,心疼了?”此时的孟教练那还有一点为人师表的风范,笑得那叫一个暧昧。 “不是不是,我只是很欣赏小林,没别的意思。更何况,我们也不合适。” “喜欢就是喜欢,有什么不好承认的。不过小林这孩子什么都好,就是性格太冷了些。” 说到这个,周铁也顾不得尴尬了,问道:“教练,你觉不觉得小林心里好像有什么事?再有,她对篮球的喜爱简直比我还变态,真是怪了。教练,你猜她这是为什么?” 孟教练叹了口气,说道:“或许是心里事吧,唉,谁心里又没点事呢,希望她能自己走出来吧。” 或许是不太想讨论这个问题,孟教练转换了话题:“周铁,我打算让季被给你做替补,你觉得怎么样?” 周铁想了想说道:“季北的技术、意识都不错,身体条件也很好,是个中锋的好材料,可他跟牧羽……” 孟教练挥手打断了周铁的话头,颇为自信地说道:“大周,当时你也看到了,要不是牧羽自己阻拦,季北他们肯定要挨顿暴打。从这方面来看,他不是那么小肚鸡肠的人。再有,你听那段录音了是吧?你想想,能说出那么一番话的人,又怎么可能是毫无心胸的人。 我跟他接触的虽说不多,但经过这些日子的了解,我觉得他不像外界传说的那样。正相反,我倒是觉得这个人处事很有原则,而且心胸相当开阔。从这几方面来看到,只要他肯答应入队,应该没什么问题。” 孟教练此言是相当中肯的,说的也是事实。事情在那摆着,哪一次冲突也不是牧羽挑起的,说的再明白点,牧羽是在一再受到逼迫的情况下,才不得不反击的。这些周铁都知道,也不得不承认孟教练说的有道理。 但出于男性的嫉妒,也就是嫉妒牧羽的艳福,周铁还是觉得应该给教练那可发热的大脑降降温。再者,周铁从不隐瞒自己的观点,这是他的优点之一。当下,周铁鼓了鼓劲说道:“教练,牧羽有你说的那么好吗?别的先不说,单只他有两个女朋友这一点,就有点太那个了吧。” “这有什么,那都人家自己的事,别人是无权说什么的。正是因为他有这个毛病,我才让小林出马的嘛。” 孟教练没将周铁说的当回事,说白了,他不相信有关牧羽有两个女朋友这个传言。就算是信了,也正如他自己所说的那样,局外人是无权评论人家的事的。要说有谁能管,那就是警察和法院的事了。即便有人去告,恐怕也一样没什么结果。告什么?重婚罪?人家又没结婚,你能告什么。 “可是小林……” 孟教练拍着周铁的肩头笑道:“放心吧大周,小林是不会吃亏的。” “呃!没有没有。那个什么,教练,您答应云飞扬不随对进行日常训练,队员们可是已经有意见了,说您太偏心。再有这个牧羽,以他那个不声不响的脾气秉性,跟其他队员恐怕不是那么好相处。”周铁可不想被教练取笑,赶紧转移了话题。 “哦,这个啊。呵呵,大周,你也知道,云飞扬事务太多,不能像要求别人那样要求他。至于牧羽……喂,周铁,你发什么傻,有没有听我说话?咦?小林,你怎么……” ++++++++ “死木头、大色狼,不知好歹的臭牛粪;烂木头、傻四眼,该死的书呆子,不得好死的混蛋,祝你出门被车撞死……”林醉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从那间教室里走出来的,抑或说是逃出来的。现在的林醉,正边走边在心里诅咒着那个该死的牧羽,搜肠刮肚的找出她所知不多的诅咒式语言。 说实话,林醉在来此之前,一直在想象第一次和牧羽真正对话会是个什么样子,可没成想,结果却是大大的出乎了她的预料。原本还算不错的观感,早已是离她而去,现在的林醉有一种要将牧羽生吞活剥的强烈愿望。当然,那也只是想想,不会因她的意志变成现实。 新学年开始之后不久,牧羽和云飞扬这两个名字就一而再、再而三的闯进林醉的耳鼓。发生在两个人身上的事,林醉也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这之中有朋友告诉她的,也有听同学议论的,不过心如死灰的林醉并未注意到这些,还是一如既往的生活在自己的回忆之中。 但由于这两个名字出现的频率太高,林醉要想一点不注意,那也是不太可能的,久而久之,林醉也开始不自觉的关注这两个人。知道的越多,林醉对这两个人开始有了些兴趣,也有了不同程度的了解,相比来说,倒是牧羽更能引起她的兴趣。 云飞扬个性鲜明,是师大校园里的风云人物,林醉曾不止一次的见过他,林醉对他的了解要清楚得多。相对的,行事低调的牧羽就不一样了,林醉第一次见到他,还是因为上学期那次‘极不公平’的比武。 最初听说这件事的时候,林醉并不打算去凑这个热闹,但架不住几位好友的热情,也就只好半推半就的跟了去。第一次见到牧羽,林醉多多少少有些失望,不过对于初次见面的水馨柔,却给了她很大的震撼。林醉从没想到过,一个女孩子居然能漂亮到那种程度。 而当她仰视那个翱翔于半空的雄鹰之时,由水馨柔带给她的震撼就已经算不上什么了,早已沉静如死水般的心田,像是被人狠狠地戳了一下。从那时起,这个身影就镌刻于她的内心深处。 第二次见牧羽,也就是前不久的那场篮球赛。这次是她自己主动去的,她想再次看看那个身影。别误会,林醉并没什么想法,仅仅是好奇而已。而就是这一次,林醉第一次见到了唐雨,尽管对那个第一校的名头很是不屑,但她还是对取代她位置的唐雨很感兴趣,也正是因为这个,才让唐雨有了感觉。 而牧羽,也再次给了林醉一个全新的感觉。太像了,实在是太像了,幻影般的突破、鬼魅般的动作、翱翔中的灌篮,每一动作都给了林醉似曾相识的感觉。她几乎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才没让自己做出什么失态的反应。 第三次见面,就是上周那次‘陪舞事件’。说实话,林醉在看到那张告示时,第一个反应也是不信,再加上她和陶菲菲的关系也不错,所以才想去问问这到底是不是真的。而她和云飞扬一起出现在现场,也只是巧合而已,两个人只是在门口才碰到的。 林醉虽然认为陶菲菲做得有些过分,但还是相信自己的朋友的,多多少少的认为牧羽有些过分,甚至是鄙夷他将水馨柔当成私人附属品。但是,牧羽所说的一切,给她带来的震撼实在是太大了,她从未想到过在自己的身边还会发生这些事。而董方屏和关阳的所作所为,更让她泪流满面,她甚至连自己的饭钱都捐了出去。 事后无人之时,林醉曾将有关牧羽的那段音频剪辑听了数遍,越听越觉得有道理,对牧羽的认知,也上升到了一个新的层面。正是因为这些,当孟教练和周铁想让她去做牧羽的工作时,林醉才那么痛快的就答应了,让担心她会拒绝的俩人愣了好大一会。 接受了使命的林醉开始寻找目标,但要找忙于上课的牧羽可不那么容易,他又不住学校的宿舍,上哪找去。无奈之下,林醉也只好到课堂上去找了。满怀信心的赶去,可谁承想……唉!牧羽到底是个怎么样的人呢? “小林。” “啊!” 林醉被突然出现在面前的孟教练和周铁吓了一跳,而这一对不良师徒也从林醉脸上看到了不祥的预感。几经周折,师徒俩才知道了全部过程,尽管那个过程很短。 “小林,要不你委屈委屈,再多跑几次?” “孟教练,不是我怕受委屈,而是那个牧羽根本就不想进球队。” “真的?” “以我的观察,是。”林醉很是肯定的对孟教练点了点头。 “这样啊!”孟教练咋着最想了半天,突然之间,他的眼睛亮了,贼亮贼亮的。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4章 两条路 第三卷大风狂第244章两条路 ps:无语、汗颜!另,疯狂码字,两日内结束第三卷。 +++++++ “阿牧,你是不是把什么重要的日子给忘了?” “怎么可能。”牧羽对秋盼儿的问题很是不以为然。 唐风是很看不惯牧羽那副老神在在的德性,忍不住出言打击道:“木头,我看你还是仔细想想,别到时候弄得下不来台。” “这个……”这下牧羽也有点拿不准了,龇牙咧嘴的想了一会,又看了看同样一脸茫然的唐雨,才略显迟疑的说道:“好像……没有吧!” “那可不一定哟!嘿嘿……”难得见牧羽露出心虚的样子,唐风哪肯轻易放过,坏笑着加了把火,秋盼儿也很是知机的附和了几句。 唐风和秋盼儿的疑问,以及牧羽和唐雨的茫然,都来自下课时水馨柔的一个电话。水馨柔在电话里说得很简单,让牧羽他们下课后去学一食堂的小包。这里所说的小包,指的是学生食堂里的小型包间。 现在各大院校早已推行物业管理,食堂也大多属于承包性质。这样做的好处自然是明显的,但商人毕竟是商人,追逐利润是商人永恒不变的追求。所以,在完成基本供给的任务这个大前提下,承包者的视线也就不可避免的盯上了富裕学生的口袋,这个小包,就是这种考虑之下的产物。 出于赚钱这个目的,小包里的服务态度以及菜色、式、味道自然就比外面高上很多,相对的,价钱自然也就随之水涨船高。但是,对于口袋里有钱、又要显示身份的学生,以及招待宾客的老师还是很愿意来这里的,毕竟这里的价格还是比外面便宜一些。至于效果,当然是很不错喽,双方各得其所,说得上是双赢结局。 当然,崇尚节俭和简单的牧羽和水馨柔从未踏足过这里。事实上,如果不是时间实在来不及,他们都很少来食堂吃饭,大多是跑回家自己做。甭管怎么说,自己开火做饭总要省一些,而且也更适合自己的口味。 有了这么一个前提,问题也就应运而生,一贯节俭的水馨柔为什么会提议去那吃饭?而且还是在有时间回家的前提下提议的。有了这些疑问,也就难怪秋盼儿会那么问了。 “切!”唐雨撇了撇嘴,懒洋洋的说道:“想那么多干什么,到时候不就知道了。” 可不是嘛,想那么多有什么用,与其费劲去想,还不如走快点来的实惠。当下牧羽也就懒得再猜,揽着唐雨的纤腰当先走了。原本等着看热闹的唐风和秋盼儿也没了盼头,无奈的相视苦笑,跟在两人身后走了。 由于‘生活所迫’,刘成和洪伟早就开始打工了,目前的工作地点也就是牧羽说过的餐馆后厨,午、晚两餐也在那里解决。至于闵笑云,一下课就拉着李霞跑了。 闵笑云现在可不得了,早已成了庄正未婚妻周倩倩的得力助手。其实说实在的,刚开始的时候周倩倩并不认为闵笑云能帮上什么大忙,她会让闵笑云去打工,除了看牧羽的面子以及为闵笑云的孝心所感之外,大部分原因是想给自己找个伴。 周倩倩为了不和庄正弄得劳燕分飞,可是咬着牙放弃了自己在上海的事业,孤身来到北京陪伴爱人。而她在北京也没什么亲友,庄正又忙,时间长了难免觉得寂寞,有闵笑云这个性情温婉的女孩陪着倒也不错。 可没想到,闵笑云还真干开了,并且在短时间内就将自己的才华显现的淋漓尽致,成了周倩倩的得力助手。随着时间的推移,周倩倩和闵笑云实在有些忙不开了,闵笑云就向周倩倩推荐了李霞,而李霞也不负好友的期望,干的是有声有色。得到两人帮助的周倩倩可是轻松了许多,有时候做梦都能为自己捡到两个好帮手偷偷笑醒了。 这些人都忙于自己的事务,哪有时间跟牧羽他们‘胡混’,时下跟着牧羽等人蹭饭的,也就剩下唐风和秋盼儿了,但这也仅仅局限于中午,其他时间这两人也有自己的事。 等四个人进了水馨柔提前订好的包间,牧羽的脸色当时就有些难看了。里面除了水馨柔以及和她形影不离的慕容惠之外,还有一个牧羽很不想见的人,林醉。这会的林醉,正紧挨着跟水馨柔,神态很是亲密。 到了这个时候,牧羽要是还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那可就是笨的无以复加了。还用问,肯定是林醉去找水馨柔,而水馨柔则又犯了那个烂好人的老毛病。虽然牧羽不认为水馨柔会帮着林醉做自己的工作,但对于林醉的做法以及水馨柔的行为还是感到恼火。 心里有气的牧羽狠狠的瞪了水馨柔一下,随即不声不响的坐到远离两人一边,以沉默来表示对水馨柔行为的不满。这点小小的威胁,怎么会被水美人放在眼里。对身旁的林醉投去一个安慰的眼神之后,站起来绕到牧羽身后,搂着他的脖子就摇晃开了。 “怎么啦?” “……”沉默。 “生气啦?” “……”继续沉默。 “真生气啦?” “……”还是沉默。 “昂……,你不理我!”水馨柔祭出杀手锏了。 “……”死扛到底,继续沉默。 “昂……,你不爱我啦!”重磅杀手锏出炉了。 “唉!你呀,让我说你什么好!”牧羽撑不住了。 “嘻嘻……”旗开得胜,水馨柔晃悠的更欢了。 “说吧,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什么话!”水馨柔撇了撇嘴,随即正色说道:“阿牧,就算是不同意进篮球队,也应该好好说啊,哪有你那样的,更何况还是对小林这样一个女孩子,你不觉得你的态度有问题吗?” 尽管对篮球队的一再纠缠感到厌烦,甚至对水馨柔的烂好人行为有些恼火,但回过头来想想,牧羽也不得不承认水馨柔说的有道理,他的态度确实有失妥当。 想到做到,牧羽抬头看着对面的林醉说道:“林醉,上午我的态度确实不好,在这里我想你郑重道歉。但必须说明的是,我确实是有难言之隐,不可能加入篮球队。在这一点上没什么好商量的,找谁也没用,请见谅。” 说心理话,牧羽虽然承认自己的态度不好,但还是认为那是最好的处理办法。快刀斩乱麻,一贯是牧羽的行事准则,黏黏乎乎可不是他的作风。换句话说,要不是水馨柔跟着掺和,他就算明知自己不对也不会道歉,只有不给对方任何余地,才会将麻烦降低到最低限度。 不能不承认,牧羽的作法不是没有道理,如果水馨柔不跟着掺和,不管是先前孟教练和周铁,抑或是现在的林醉,还真拿牧羽这块铁了心的滚刀肉没办法。如今水馨柔这么一捣乱,事情就有些复杂了,但这并不代表牧羽会屈服,顶多是增加了些麻烦而已。不过对于水馨柔这种烂好人的行为,牧羽还是有些恼火,忍不住又回头瞪了水馨柔一下。 一直注意着他们的林醉见水馨柔有受自己牵连的势头,赶紧站起来说道:“牧羽,你别埋怨水师姐,是我求她带我来的。” 牧羽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水馨柔也不同意牧羽进篮球队,但也只是不想事情闹得太僵,又架不住林醉的一再恳求,才会带她来的。眼下见牧羽真生气了,正偷偷埋怨自己自己太多事,也没再说什么。唐雨更干脆,根本就没听他们说什么,正专心致志的对付面前的菜肴。可也是,有牧羽和水馨柔在那顶着,哪还用得着她操心。 至于唐风和秋盼儿,那就更没时间管这些了,面前的菜肴才是他们感兴趣的,哪有时间去搭理这些鸡毛蒜皮的事情。事不关己的慕容惠则摆出一副超脱的架势,不声不响的坐在一边,唯一感兴趣的就是不时的在唐雨的怒视下给牧羽夹菜。 一时之间,包间里除了唐风故意发出的咀嚼声之外,就只剩下令人感觉压抑的沉静。直到唐风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一直低头想着心事的林醉才率先打破沉默。 “牧羽,我不知道你为什么反对加入篮球队,但我还是希望你能考虑一下。” “对不起,我无能为力。” “牧羽,算我求你好吗?算是看在我的面子上,就答应好吗?我……我真的很想看你打球,真的很想……” “切!看……”唐雨本想说些什么,但看到林醉脸上如雨而下的泪水之后,到了嘴边的话不由自主的咽了回去,迷惑的眼神投向了摇头叹息的水馨柔。 哭泣良久,林醉才在水馨柔的安慰下渐渐的平静下来,气氛又回到了刚才的沉闷,直到午餐结束也没人再说什么。离开的时候,林醉默默的跟在水馨柔身旁,几次想对牧羽说什么,但每次都是欲言又止。最后,林醉咬了咬牙,站到了牧羽面前。 “牧羽,能单独谈谈吗?我保证时间不会很长,更不会耽误你上课。” “这个……好吧。”牧羽本不想听,但还是在水馨柔哀求的眼神下无奈的答应了。安抚住满心不高兴的唐雨,牧羽跟着林醉走到不远处的长椅上坐下,摆出一副洗耳恭听的神态。 林醉走到牧羽面前微微鞠了个躬,语带歉意的说道:“我知道我做的有些过分,对不起。” “没什么,我的态度也不好。”人家一个女孩子都这样了,牧羽也不好再一声不吭。 “我可以叫你阿牧吗?” “随便。” “那好,阿牧,我不想瞒你,再来找你之前,孟教练告诉我,让我想尽一切办法拉你入队。” “哦。”牧羽愣了一下。他知道林醉来找他的目的,但没想到孟教练会这么说。 “在见到你之前,我觉得自己有信心说服你。” “呵呵,是吗?” “是。知道我的信心从哪来吗?” “不知道。” “你!是你给了我信心,我对你有信心。” “哦,不明白。” “我相信你不是那种不通情达理的人。”林醉定睛看着牧羽说道:“在此之前我只见过你几次,但有关你的传言却听说过很多,但我不认为那些传言就是真的。而上周五发生的事,让我肯定了自己的看法。 说实话,你的话对我触动很大,那些都是以前我不知道的。我相信,能说出那么一番话的人绝不是不通情理的人,更不是没有责任感的人,所以我才有信心说服你,就像我可以说服云飞扬一样。但我怎么也没想到,你居然连说话的机会都不给我。” “不好意思,我也是不得已。” “能告诉我理由吗?”林醉盯着牧羽的眼神里满是期望,但等来的,确实牧羽晃动的大头。 “唉!”林醉长叹一声,久久也未说话,但眼神还是紧紧的盯在牧羽脸上。沉默,又是沉默,就在牧羽想结束这次谈话的时候,林醉说话了。 “阿牧,听我说个故事好吗?关于我的。” “这个……”牧羽迟疑了一下。他能感觉出,林醉要说的肯定是她不想触碰的禁忌。 “没什么,都过去很久了。” “那你随便吧。” 林醉沉吟良久,才轻声说道:“你或许听说过一些,我很喜欢篮球,甚至喜欢的有些变态,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不等众人牧羽做出反应,林醉接着说道:“这都是因为我男朋友,他……” 随着林醉的轻声诉说,一段往事呈现在牧羽面前。故事很简单,也没什么新意,甚至是有些老套,但简单而老套的故事,还是让牧羽觉得心下凄然。 林醉在上大学之前曾经有一个男朋友,准确的说,应该是准男朋友。两人谁都没向对方表示过什么,但彼此的心意却都明白,那就是在上大学之后。 那个男孩打得一手好篮球,从初中开始就是校队的绝对主力,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球技也越来越好,高中的时候就被北京一家cba球队教练看中,等待他的,将是一条光明大道。但世事弄人,有这美好前景的明日篮球之星,却在高考半年前被查出患有白血病。 这个不幸的消息不管是对于他的家人,抑或是对于林醉都是致命的,但所有的人都在等待着奇迹的发生。结果可想而知,奇迹并未降临到他的头上,就在高考的最后一天,一个被寄予厚望的男孩悄然离开人世。 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也就不用多说了,自那时开始,林醉就过着行尸走肉的生活,唯一的兴趣就是篮球。 “阿牧,你知道吗,你打球的时候跟他很像,真的很像,甚至有种是他在我面前的错觉。” 牧羽抬头看着满面泪痕的林醉,缓慢的说道:“这就是你很想看我打球的原因吧?” “对不起阿牧,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 “算了,这不能怨你。”牧羽苦笑着摇了摇头。也是,没有哪个人愿意成为别人的替身,即便是被林醉这样的美女当成替身,也不是什么值得高兴的事。 “阿牧,也许你会认为我很卑鄙,把这个当成劝说你的理由,但我真的很想看你打球,我……” “没什么卑鄙的。林醉,我能理解你的心情,换作是我或许也会这么干。” “那你……” “对不起,还是那句话,我无能为力。请原谅。”说完,牧羽起身就走。 林醉张了张嘴,还是没说出什么挽留的话,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但牧羽突然停住的脚步,不可避免的给她带来了一丝希望。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5章 重回平静 第三卷大风狂第245章重回平静 林醉的使命结束了,和牧羽的关系也就随之结束。其实,他们从未开始什么,也从不准备开始什么。 林醉从未想过自己和牧羽之间会发什么,她会跟牧羽谈及令人伤怀的往事,只是想让牧羽进篮球队,她想看牧羽打球、想从他身上找到恋人的影子。除此之外,林醉没有任何其他目的,事情就是这么简单。 至于牧羽,更简单,他都没这方面的心思。牧羽不会跟水馨柔和唐雨之外的任何女孩有什么暧昧关系,连想都没有想过。对林醉这个女孩,他心里除了感到惋惜之外,根本没有任何想法。 或许有人觉得牧羽太过生硬,甚至是有些冷酷。但对于很多事来说,生硬和冷酷未尝不是解决麻烦的最好办法。别人会怎么做牧羽不知道,但自己该怎么做他却是清楚得很,犹犹豫豫、黏黏乎乎可不是牧羽的处事作风。 由此,事情的结局也就不难猜测了,林醉再没给牧羽找过什么麻烦。事后,林醉也只是对孟教练和周铁轻描淡写的做了一番交代,并出乎所有人意料的辞去篮球队经理的职务,随后,这位冰山美人就在两人惊异的注视下黯然离去。 林醉死心了,可孟教练和周铁可没打算就这么轻易的放过牧羽。 试想一下,以孟教练求贤若渴的心情,怎么会眼睁睁的看着这么一块美玉从自己眼前溜走。再说了,现在这件事已经是脑的尽人皆知,如果不能最终的见牧羽拉进球队,那孟教练的面子往哪放,这不是挑战个性略显偏执的性格吗。 劝说不能起到应有的作用,被寄予厚望的杀手锏也落了空,孟教练也就只剩下最后一条路了,就是利用上层权势,来生压牧羽就范。 +++++++ “刘书记、钟校长,算我求你们好不好,你们就出点力,无论如何都要帮帮忙。”再一次恳求过后,孟教练就紧紧的盯着表情各异的钟校长和刘书记。 此时的钟校长,正站在党委刘书记办公室的窗前仰首沉思,俨然一副沉思者的派头,对孟教练投来的视线,基本上是不理不睬。刘书记也没说话,只是不时的看着若有所思的钟校长。 孟教练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压抑的气氛,再次哀嚎道:“刘书记、钟校长,你们倒是说句话啊!” “哦,他有你说的那么好吗?”刘书记总算是说话了。 “当然,他当然好了。他是我见过的最棒的,也是最有潜力的。”孟教练手舞足蹈的说道:“刘书记,前些日子我把那场比赛的录像(校电视台的杰作)拿给了北京金隅队的周指导,他非常感兴趣,要不是我拦着,他都亲自来找牧羽了。他还跟我说,如果可以的话,打算让牧羽跟随二队训练。刘书记……”孟教练开始鼓动他的三寸不烂之舌,极尽煽风点火只能事。 “哦,是这样啊。”刘书记想了一会,将视线回到钟校长身上,意有所指的说道:“老钟啊,你看这事该怎么办?” “这个……”钟校长知道自己必须说点什么了,借喝水的功夫组织了一下思路,慢条斯理的说道:“老孟,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也能理解你的心情,但是……呵呵,老孟,既然人家实在不愿意,你也就别勉强了。至于校方,就更不会插手了,毕竟还得尊重人家自己的选择嘛!” 孟教练还是不死心,继续劝说道:“可是……可是钟校长,牧羽确实是个好苗子,就着放弃实在是太可惜了。” “废话,我还不知道他是个好苗子。”钟校长暗暗的腹傍了一句。 “刘书记、钟校长,要不这样,你们就试试看,一次、就试一次还不行吗?” “能试早试了,还用得着你说。”钟校长再次暗叹一声,表面上还不得不应付道:“云飞扬不是已经入队了吗,何苦非得再把小混……呃……牧羽拉上,我看还是算了。” “算了?不行,绝对不能算了。” “呵呵,那我就没办法了。”钟校长耸了耸肩,没再往下说。 钟校长不说话了,刘书记也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不知带在想什么。见这种形式,孟教练知道再待下去也没什么结果,起身走了。见他走了,钟校长又被刘书记看得心里发慌,赶紧找了个借口,打算赶紧开溜。 “等等……” “呃,老刘,有什么事吗?呵呵……”钟校长的笑容有些干涩,心里也直发虚。 “老钟,你有多少事瞒着我啊?”刘书记坐正了身子,笑眯眯的看着钟校长。 钟校长心里哆嗦了一下,但久历风雨的钟校长也不是省油的灯,强自镇定住慌乱的心绪,神色如常的说道:“怎么可能,我怎么可能有事不告诉你,你别老多想。呵呵……” “是吗?”刘书记起身走到钟校长身旁,绕着他转了足有十几个圈,才轻描淡写的问道:“老钟,那笔一千万美元的捐款,到底是谁捐的啊?别说你不知道,你那些鬼话我可不信。” “这个啊。”钟校长暗暗的松了口气,摆出一副思索的造型说道:“老刘,不瞒你,我也一直在想,可人家既然不想让咱们知道,我又上哪知道去。” “呵呵,你还真是一推二六五啊!行,这个没有对证,我就不再过问了。不过……” “不过什么?”钟校长刚刚安抚下去的心脏,再一次不争气的狂跳起来。 “不过某一日,当我想调看某个学生档案的时候,却被意外的告知,那个学生的档案早已被你调走了,时至今日,那份档案都没回到它本应该待的地方。不知道钟校长对这件事情有何解释啊?” “啊!这个这个……” “说不出来了吧。哼!还骗我。” “没有啊!我没骗你啊!” “哼!还不承认。” “不承认什么?” “牧羽就是牧羽。” “废话,牧羽可不就是牧羽,还用得着承认。” “我的意思是,此牧羽即彼牧羽,也就是说,这个牧羽就是那个——风之子!” “呃,你怎么就这么肯定?”这下钟校长到愣了。 “别把我当成摆设,师大有什么事能逃过我的眼睛。”刘书记昂了昂头,大刺刺的说道:“怎么样,实话实说吧。” “这个……好吧。不过老刘,丑话我可说在前面,绝对不要泄漏出去。” “那就看你的态度喽!”刘书记神气活现的坐回位置。 事到如今,也不由得钟校长再隐瞒了,将自己所知道的,原原本本的交代了个干净。直到钟校长完成叙述良久,刘书记才从震惊中醒了过来。 “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咱们学校里居然还藏着这么一个宝贝!呵呵……嘿嘿……” “老刘,我知道的已经都告诉你了,你可千万把嘴把严实喽。要是不小心泄漏出去,那个小混蛋可是说到做到。” “知道知道。“刘书记有些不耐烦的挥了挥手,眼巴巴的看着钟校长说道:“老钟,就这么埋没着他,实在是太可惜了,你看……” “你以为我不想啊。”钟校长晃着脑袋说道:“可那个小混蛋脾气倔的很,惹毛他可就麻烦了。” “这样啊。”刘书记低头想了想,又道:“老钟,你就一点想法都没有?” “没有!怎么可能没有。”钟校长满脸阴笑着说道:“哼哼,我就不信他能一直瞒下去,等他漏了底,我要是不把他的利用价值榨干了,我就不姓……钟!” +++++ “阿嚏……” “阿牧你怎么了?是不是感冒了?” “没有没有,就是鼻子有点痒。”牧羽不着声色的将秦琴的手甩开,扭头对坐在一旁的秦父秦母说:“伯父、伯母,现在离检票还有一会,你们先坐,我去买点饮料。”说罢,也没等秦家三口有什么表示,快步离开了。 秦父秦母注意到了秦琴失落的神态,但除了彼此相视苦笑,两个人还真没什么可劝的。过了一阵,秦父才在妻子眼神的催促下,将女儿拉回座位。 “小琴”,听爸一句劝,该放手的、就放手吧。” 秦琴低头没吭声。她何尝不知道这个,但知道是一回事,能不能做到就是另一回事了。现在,秦琴也只能指望随着时间的慢慢流逝,能将那个身影从心底慢慢地赶出去。 “唉!”秦母叹了口气说道:“要是阿牧没有女朋友,跟咱们家小琴该是多好的一对啊!” 秦母的絮叨引得秦父也不由自主的感叹道:“是啊!真要是有这么个女婿,那我这辈子可就没什么遗憾了!” 秦琴一头扎进母亲的怀里,无声的痛哭着。此时此刻,她知道除了同学这个称呼之外,那个人跟她没有任何关系,她唯一要做的,也是唯一能做的,就是把那个人从心理赶出去。或者,是将他藏在内心最深处的角落,永远不再去触碰。 秦父秦母走了,带着满腔惆怅以及对女儿的担心走了。但夫妻俩都是开通人,知道孩子了,不再需要他们指手画脚,有什么心结,还是让她自己去解吧。 儿孙自有儿孙福,做父母的,也只能默默的祝福他们了。 +++++++ 牧羽送走秦父秦母的当天晚上,云飞扬找到了他,两个人静夜长谈直至天明。至于他们说了什么,别人并不知道,他们也没跟别人说过。但从那之后,两个人的关系好像就回到了先前的状态。在云飞扬的斡旋下,牧羽和季北、胡令军见了一面,算是将以前的事揭了过去。 不过,这里并不包括唐雨和水馨柔,在对待云飞扬的态度上,两个人总是有所抵触。这并不能怪两人心眼儿太小,心里的疙瘩一旦形成,就不是那么容易解开的,没什么好埋怨的。 该走的走了、该说的说了、该做的也做了,牧羽的生活终于清净了。平凡而平静的生活一直是牧羽所向往的,平静自有平静的乐趣,牧羽、水馨柔、唐雨都在享受着这种乐趣。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6章 准备 第三卷大风狂第246章准备 ps:这是补昨天的。 +++++++ 2011年7月15日,师大东门。 “姐,阿牧哥怎么还不来啊?都等了半天啦!”唐雨嘴里嘟囔着,还不时的欠起脚尖向远处张望。 “是你太心急了,才会觉得时间过得快。”水馨柔揽住等的心急火燎的唐雨笑道:“安下心,等他们装完东西就来了。” “知道了。”唐雨嘴上答应的挺好,可还是一遍一遍的垫起脚张望,嘴里还念念有词的嘀咕着什么。她这上窜下跳的,连带着将林语音和徐双双也给带的直闹腾。水馨柔无奈的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难怪唐雨会这么心急,暑假和她的阿牧哥一起驾车去旅行,可一直是小丫头梦寐以求的。在她的内心深处,更是将此次旅行当成前一次未能同行的补偿。至于还有没有什么别的想法,那就是见仁见智了。 心急火燎的唐雨早在6月底刚刚结束期末考的时候,就已经迫不及待的为此次远行做起了准备工作,连带着将唐岳和羽轻鸿也给折腾了个留够。牧羽就更甭提了,天天被唐雨吵得直头晕,要不是水馨柔极力压制,还指不定会闹成什么样呢。 好不容易等到等为期两周的实践活动周结束,唐雨就再也压制不住内心的激动,从早上迫不及待的睁眼开始、到晚上不情不愿的合眼睡觉之间的这段时间里,她嘴里说得最多的一句话,就是:阿牧哥,什么时候走啊? 唐雨这种极度亢奋的行为,弄得牧羽是哭笑不得。有时候实在被小丫头逼急了,牧羽真想赶紧上路了事。可想是这么想,但不行啊,还得等人。 这次的出行,早就与当初牧羽所设想的差之千里。掰着指头算来算去,牧羽又是一次悲哀的发现,这次远行不可避免的又成了一次闹哄哄的集体大穿越。 人很多,多的让牧羽头疼。 张中华教练肯定是一个;唐风、刘成、洪伟这三对以及邹倩茹和慕容惠等六位是也是要一起去的;大风乐队的五位再加殷秀秀、张世杰和唐欢以及林森和简朝晖两对也是跑不了的;而早就嚷嚷着同行的两条小尾巴林语音和徐双双,就更是早早的把牧羽看了个严实,生怕牧羽偷偷跑了,不带她们去;另外,还得再加上豹子领导下的12生肖,以及闻讯后一定要同行的庄正和周倩倩。 除了这些本土货之外,还得算上三个舶来品,保罗、辛西娅和肖恩。反正是放假,保罗和辛西娅也不打算回国,跟着就跟着吧,可整天忙于家族事务的肖恩,也嚷嚷着要给自己放大假,死活跟着一起去。要不是牧羽死活不干,这三位还打算纠集不少于40人的留学生随行。 就这么拦着,人还是不少,算来算去,除了因事务繁忙而不能同行的易将勇之外,足足凑了40多人,弄得牧羽差点仰天痛哭。就这还不算完,临近出发的时候,蒋晓丽、何小燕和梁丽还一人带了个男朋友来。由此,出行人数已经接近了50人。人多,车还多呢,凑到一起共计有18辆越野车。 在这些车当中,有林森一手采办的8辆枭龙、4辆沈飞猎鹰、6辆悍马。其中7辆枭龙是牧羽和邹倩茹等人的,另一辆则是什么事都紧跟西服的保罗缠着林森另买的。4辆沈飞猎鹰中有2辆是牧羽送给刘成和洪伟的订婚礼物,其余2辆则是林森和简朝晖的。6辆悍马h3,则是豹子等人的座驾。 枭龙和悍马不用废话,沈飞猎鹰就有必要说一下了。沈飞猎鹰与东风铁甲一样,都和美国悍马有一定的血缘关系,其底盘系统皆为悍马原产,车身结构、发动机和变速箱等为国内自行设计。 虽说都是源于悍马,但由于用途不同,两者还是有不少区别的。东风铁甲主要是为了战场人员输送以及低强度作战,对防护性要求较高,所以采用钢结构车身;而猎鹰则属于通用吉普,因此采用较轻型的铝合金车身以提高行驶性能。在整体性能上,两者可谓是各有千秋。 在接到水馨柔和唐雨的委托后,林森可是煞费苦心。进口车他不会考虑,枭龙也首先被排除掉了,它的价格虽说要比悍马和乌尼莫克便宜很多,但也是动辄近百万的高价。先不说牧羽舍不舍得,单只刘成和洪伟会不会要这么贵的车就很值得商榷。 经过一番仔细比较,林森将视线投在了东风铁甲和沈飞猎鹰这两款车上。又经过了一番被林森称为‘呕心沥血’的研究之后,林森最终选定了以——非凡的越野能力、非凡的涉水能力、非凡的沙漠穿越能力这三大非凡特性著称的沈飞猎鹰。而这款车,也是他给自己和简朝晖选定的坐骑。 简朝晖本不打算买车,可他哪架得住黄秋燕的一再威胁,再加上林森在背后煽风点火,最后实在没办法,才不得不咬牙掏钱。其结果就是,简朝晖和黄秋燕的生活水准在一夜之间回到了解放前,除了那辆‘猎鹰’之外,两个人基本上就是一无所有了。 说到这里,就不能不将林森的活动能力好好的夸耀一番。这位软件公司高级技术主管的活动能力还真不是一般的强,由他经手的车,全部是厂家直接供货,同样的配置,价格比市面便宜很多。以沈飞猎鹰为例,配齐所有附加设备才50万出头。最主要的一条,这些车全是按军方标准生产的。 其中以牧羽那辆车最为夸张,说得直白一些,那根本就是林森通过关系愣从给军队的订货中匀出来的,不过倒也不是完全意义上的军品。按照林森的要求,车体内部装饰要奢侈得多。至于性能,那就不必说了。这些要求带来的结果就是,林森食言了,不得不让牧羽追加了10万。 另外,这些车在出厂前进行了统一规划,全部装有卫星导航定位系统、车载电台(步话机)、夜视仪、自救绞盘等器材,外部涂装也统一喷成黑色。 这里还有段趣事,当豹子和龙行野等人看到一水儿黑色涂装、威猛彪悍的枭龙和猎鹰之后,眼睛当时就绿了。十几个人一嘀咕,都没跟唐岳打招呼,就自掏腰包将唐总裁配给他们的悍马改喷成一样的黑色涂装,还加装了同样的外设。事后才得知此事的唐总裁也没什么脾气,眼一闭愣装没看见。 在所有的车载设备中,最值得称道的是其中两种。 首先,就是所有的枭龙和沈飞猎鹰以及之后的悍马,都安装了中国具有自主知识产权的卫星导航定位系统——北斗2导航系统。而北斗2导航系统,则是2011年初才正式投入使用的,这是林森最引以为豪的杰作。 根据中国官方的计划,到2012年,中国将完成由35颗非静止轨道卫星组成的网络,覆盖全球。现在虽然还差一年,但整个系统已经完成的差不多了,民用系统也早已推出。北斗2要晚的多,才刚刚上市不久,属于有钱都买不到的抢手货。从这方面,就再一次说明了林森超强的活动能力。 北斗导航系统最值得称道的,就是其独步世界的双向定位方式,既可以让用户知道目前所处的位置,又可以让别人知道用户的位置。这就给沙漠、海洋救援带来了极大的便利。它的服务方式有两种,即开放服务和授权服务。 开放服务是在服务区免费提供定位、测速和授时服务,定位精度为10米(北斗1)。授权服务是向授权用户提供更安全的定位、测速、授时和通信服务以及系统完好性信息。当然,这就要钱了,林森定制的系统就属于后一种。 其次,就是车载电台了。车载电台可不是谁都能玩儿的,必须具备以下“三证”,即“中国无线电运动协会”会员身份,并取得“协会会员证”;经过无线电操作员资格考试,取得“业余无线电台操作证”;经过国家无线电管理部门的设备检验,取得“电台执照”,并获得全球唯一的无线电台呼号。 能在短时间内搞到以上这两样设备,并取得车载电台的使用资格,就不得不再次夸耀一下林森的超强能力。当然,唐总裁也出了不少力,要不林森也不会那么快就全部搞定。 有了这么先进的设备,再加上曾执行过沙漠作战任务的12生肖为后盾,也就难怪这帮人会将行进目标定为——向西、向西、再向西,经内蒙、甘肃,进军新疆。 此时,牧羽他们正开着塞满物资、并加足燃油的越野车,赶去师大东门接水馨柔等人。而等得心急火燎的唐雨,已经快发火了。可就在唐大小姐有气没地儿撒的时候,偏偏有人去触她的霉头,这不是找倒霉嘛! “姐,要不给阿牧哥打个电话吧?我都急死了啦!” 话音未落,一个在唐雨听来极度讨厌的声音,在身后响了起来:“我说妹妹,别急嘛!哥哥我在不就行了。”紧接着,则是一阵嚣张的笑声。 本来唐大小姐就够烦的了,现在又被人调笑,当即就火冒三丈的转身找到讨厌声音的来源,张嘴就骂:“什么东西,滚远点!” 众人这才注意到,不知什么时候起,路边停了十几辆豪华奔驰gl和宝马x6越野车,每辆车上都伸出一个脑袋,流着口水注视着十余位珠圆玉润的超绝美女。 这些人和车,就是京城相当有名的‘奔驰宝马群’中的成员。顾名思义。所谓的‘奔驰宝马群’,就是由拥有奔驰宝马的人组成的群落,其成员多由事业有成的都市新贵以及富家公子哥组成。这些人岁数都不大,基本上都在30上下,公子哥更年轻一些。 想加入这个‘奔驰宝马群’很简单,但也很难,就是必须拥有奔驰宝马车,当然,这指的是男人。女人要想加入,就更是简单了,不过有个前提,那就是必须得年轻漂亮。只要你有这个资本,就可以轻松加入,而且任何活动都不用一分钱,全部由男士消费。 眼前这些人就是其中的人物,而且还是‘奔驰宝马越野车群’,属于群中之群。这些家伙倒也不是什么坏人,只是追求一种奢华刺激的生活方式而已。反正人家有钱,只要不违法,那是爱怎么玩就怎么玩,谁也说不出什么。 但眼前的人当中,有几位是嚣张惯了的公子哥。虽不能说十恶不赦,但仗着家里有钱,讨人嫌的事也没少干,像这种路边招搭漂亮女孩的事,就是他们最爱干的。别说,有时候还真有人上他们的车,这就在一定程度上助长了这些人的嚣张心理。 这不,离着老远,这帮人就看到水馨柔等人了。因为角度的原因,他们只看到了邹倩如、楚灵五人、以及闵笑云、李霞、辛西娅和杨招弟这四位女保镖,并没看到水馨柔、唐雨、殷秀秀、秋盼儿、慕容惠、林语音姐妹俩的正脸。单只这样,已经足以将他们吸引过来了。 等怒气冲冲的唐雨转过身,这帮家伙就只剩下发傻了,再看到跟着转过身来的水馨柔等人,那就……唉!没法形容了。足足愣了好大一会,几个小子连唐雨骂他们的话都没注意,光想着怎么把这些美女拉上车了。不过,这回他们可是惹上硬茬了。 涂辉辉不动声色向前几步,隐隐的挡在两方中间;佘清华后移几步,退到众人身后;杨招弟和吉春晖左右散开;跟她们在一起的龙行野和外号狗屎的苟释文,则悠闲的分别漫步到那十几辆车两头。 如果够仔细的话,还会发现有十几个貌似看热闹的壮汉,也晃晃悠悠的围了过来。再仔细些的话,这些明显隶属不同的两拨人,有意无意的分别将水馨柔等人以及那十几个迷糊蛋围了起来。 对后两拨人,龙行野没在意。他知道围住水馨柔等人的人是顾常顺安排的。至于圈住那些人的一批人,他虽然不知道准确身份,但也知道是暗中保护牧羽的。其实不说大家也知道,后一批人就是郭彩凤留下,以袁宝为首的八名保镖。 形势已经再明白不过了,如果这些家伙敢妄动,那肯定是要倒霉的。但可悲的是,几位被美色迷晕了头的公子哥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的降临,更没注意到十几位大汉唇边隐现的戏虐。嗯!怎么还有几位眼神里饱含鼓励的舔着嘴唇,好像很希望几位倒霉蛋有所行动似的。 给面子,几位不知死活的倒霉蛋没让他们失望,下车直眉瞪眼的冲着水馨柔和唐雨就走了过去。腿没闲着,嘴也没闲着,简单来说,就是请几位美女不要再等出租了,可以坐他们的车,想去哪都没问题。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7章 冷与热的交替 第三卷大风狂第247章冷与热的交替 ps:老龙继续努力,晚上还有一章。 ++++++ 倒霉蛋们回头望去,当即就吓了一跳。一拉溜近20辆外形彪悍的黑色越野车,已经快速逼了过来。为首的一辆车外形低矮,但车身却异常宽大;车头那个甲骨文‘大’字,凸显其浓浓的个性色彩;诱人眼球的黑色涂装,散发出迫人的森冷气息。 枭龙!这几位还真识货,一眼就认出了时下风头正劲的国产顶级越野车,这可是有钱都不一定买得到的。往后一看,还有7辆一摸一样的。再往后,也是同样抢手的国产越野车——沈飞猎鹰,最后才是悍马。 悍马不去说,枭龙和沈飞猎鹰的价格都比他们开的奔驰宝马便宜,像沈飞猎鹰,只是他们车价的零头。但问题是这些车彪悍狂野的外形,哪是他们那种车能比的了的,在气势上就胜了不止一筹。更何况整齐划一的涂装,每辆车车厢后部林立的鞭状天线,更是给人一种强烈的压迫感。如果不是颜色不对,他们还以为是来了一队军车。 几位倒霉蛋发愣的时候,为首的枭龙已经一个漂亮的横甩停在那,可能是甩头甩得急了点,又或许是成心,车厢后部的鞭状天线狠狠地抽在一辆奔驰车的车身上。几位倒霉蛋中的一位,当即就心疼的闭上了眼睛,那可是他的车啊!不过,这位愣是一声都没敢吭。 “哼!”唐雨撇了撇嘴,拉起水馨柔上了车。在一片讥笑声中,众人也乱哄哄各自上车。 谁做哪辆车,都是提前安排好的,不过在安排的过程当中还是出了点麻烦。其他人都没事,唯独大风乐队成员出了点麻烦,他们没车。天语和长发倒是想买,可架不住被几人私下里称为现代版女‘黄世仁’慕容大小姐不给钱啊! 其实不止他们没有,唐风和张世杰也没有。唐风最可怜了,家里倒是有闲着的车,可‘狠心’的父母就是不让开。理由是他已经自立了,想开车就自己买去,家里的那是想都别想。张世杰家教甚严、又在上学,也没那个闲钱。不过他们早就跟刘成和洪伟商量好了,就搭他们的车,路上还能轮换着休息。 天语和长发就没这个条件了,最后折腾了半天,还是‘好心肠’的慕容惠将自己的车让了出来。至于她自己,好办,就‘勉为其难’的跟水馨柔他们挤一辆车了,水馨柔和唐雨倒是没说什么。谁让慕容惠是少数耍单帮的呢,总不能看着她孤零零的一个人吧。更何况她们的车上还有林语音和徐双双,也不在乎多加一个慕容惠。反正牧羽这辆车经过改装,空间够大,坐6个人也是一样的宽松舒适。 有慕容惠带头,同样因易将勇不能同行而孤身一人的楚灵也把自己的车让了出来,跑去给邹倩如和张中华添堵去了。这样一来,空出的2辆车就由大风乐队和殷秀秀6人驾乘。 +++++++ 9时30分,一行人全部登车完毕,坐在先导车上的龙行野一声令下,18辆越野车在路人惊异的目光当中,气势磅礴的杀出京城,直扑山海关。出关后的第一站,就是被称为‘马王之乡’的通辽,他们将在那里会合先期抵达的李海一家,然后再一路向西。 车队刚刚消失在路口,两个身影就出现在水馨柔等人刚才所站的位置上。仔细一看,赫然是久已不见踪影的苏氏兄妹。 看着眼含幽怨的妹妹,苏若寒暗叹一声,强行压下心中的落寞,柔声劝道:“小霜,别看了,都走远了。” 苏若霜摇了摇头,还是盯着车队消失的地方。 “小霜,死心吧,不管是他和她,都不是你和我能奢望的。” “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不理我?我不服!呜呜……”苏若霜转身扑进哥哥怀里,痛哭失声。 “唉!”苏若寒长叹一声,轻轻的拍打着妹妹颤抖的身躯。 哭了一会,苏若霜逐渐收住悲声,抽噎着问道:“哥,你实话告诉我,你说的那些都是真的吗?去年北京饭店的那两个人,真的是水姐和窝囊废吗?” “唉,你呀!跟你说过多少回了,人家可是大名鼎鼎的风之子,你怎么还叫人家窝囊废。” 牧羽的真实身份并没有瞒过苏家爷孙,他们在牧羽和春猜比武之前,曾见过牧羽的真实面目。所以当他们第一次在电视机里见到牧羽的时候,就一眼认了出来。 苏若霜离开哥哥的怀抱,再次望着车队消失的地方,喃喃自语道:“就是窝囊废!在我眼里,他还是那个窝囊废,以前是、现在是、以后还是!我希望……他永远都是我认识的那个窝囊废,而不是什么风之子。” “唉!”苏若寒又是一声长长的哀叹。妹妹的心思,他怎么可能不明白呢。可现如今,他除了哀叹,还能干什么。 兄妹俩静静的站在路边,落寞的心境和周围的环境形成强烈对比。这种心的落寞,才是最让人感到压抑的。呆立良久,苏若霜转回身,接着刚才的话题说道:“哥哥,你肯定没听错?” 苏若寒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说道:“唉!妹妹,都跟你说了多少回了,是真的。” “不是编故事骗我?” “妹妹……”苏若寒苦笑着说道:“我虽然讲不好德语,但听还是没问题的,这你不是不知道。至于说编故事骗你,我就是想编,也编不出那种故事。” 听哥哥再一次确认所说属实,苏若霜低下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这一个学期,苏若寒和苏若霜兄妹俩跑哪去了呢?事情还要从本学期开学之前说起。 农历新年之后不久,苏高晨老先生在无意之中发现了一件‘苏氏异宝谱’上记载的珍宝,当即就展开了追索行动。作为珍宝斋继承人的苏若寒自然不能置之不理,跟着爷爷前往珍宝最后一次现身的德国柏林。这一去就是三个多月,直到半个多月之前才总算带宝回国。 其实这趟活原本是苏若寒的父亲去的,不过身体一向虚弱的苏家八代传人临行前旧病复发,弄得是一病不起。没办法,苏高晨不得不亲自披挂上阵,苏若寒担心爷爷的身体,也一起跟了去。 苏氏兄妹父亲这一病,不单苏若寒没了时间,苏若霜也一样没闲着,陪着父亲前往美国治病,直到父亲逐渐康复才回到国内。苏若霜回来的比哥哥早一些,一回来就跑去学校找牧羽,可牧羽出于对苏家诸人的戒心,根本就不怎么理她。正当苏若霜狠下心打算捣乱的时候,苏若寒及时的回来了。 苏若寒一回来就告诉妹妹,牧羽和水馨柔,就是京城流传已久的北京饭店血案当事人。而苏若寒了解事件真相的过程,还是很有些戏剧性的。 就在回国的前一天,苏若寒趁爷爷去拜访故友的机会,独自跑到一家酒馆消遣。无意之中,一个醉酒的中年男人引起了他的注意。当时,那个德国人说的就是当日发生在北京饭店里的一幕,不过他的话根本没人相信,左耳进右耳出、就当听笑话了。 他们把这当成笑话,可苏若寒就不一样了,凑合过去猛灌了那位酒鬼半打啤酒之后,从酒鬼嘴里知道了一切。不过这位酒鬼还有些守信的品质,说的很是含糊,甚至有些颠三倒四。 其实真实的情况是,这位酒鬼的汉语水平与苏若寒的德语修养是半斤八两,听的、说的也不是很清楚。不过即便如此,苏若寒还是听了个大概,再加上京城里的传言,以及牧羽消失的时间,几方面这么一凑合,苏若寒全明白了。这一明白,苏若寒当即就傻了。 有了这样的前提,也就难怪苏若寒一回国就拦住了正打算采取行动的妹妹,才没让事态发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听了哥哥的话,苏若霜嘴上虽然不信,但心里却不得不承认这个事实。也就是因为这个,兄妹俩才没再去找过牧羽和水馨柔,但还是注意着两人的一举一动,直到今天目送他们离开。 夏日里的阳光是毒辣的,北京街头的阳光就更是其中之最,但与清冷的心情相比,似乎也不那么令人觉得炙烤了。怀着这种心境的苏若寒揽着妹妹的肩头,慢慢地消失在北京街头的人流之中。 +++++++ 经过近十个小时的长途跋涉,牧羽一行终于抵达了素有“安代舞之乡”、“民族曲艺之乡”、“版画艺术之乡”、“内蒙古粮仓”、“中国黄牛之乡”和“马王之乡”等诸多美誉的科尔沁文化发祥地——内蒙古通辽。 按照导航仪的指引,他们找到了下午就以抵达的李海一行的宿营地。让牧羽意外的是,跟李海同行的还有上次就在一起的两对小夫妻。由此,这支旅行团的人数最终突破了50人,车辆也增加到21辆。 当夜,一群人围着篝火彻夜狂欢,与熊熊的篝火相对应的,则是一颗颗火热的心脏。 完成了两天的通辽之游后,重新编组的车队再次出发,沿中蒙边境一路向西,在闻名于世的鄂尔多斯草原盘桓了三天之后,转向西南进入甘肃境内。 巍峨雄伟的嘉峪关、充满悲情色彩的玉门关、神秘奇异的敦煌莫高窟,都留下了一行人的身影。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8章 雪莲 第三卷大风狂第248章雪莲 ps:一小时后还有,老龙发誓。 +++++++ 人们总是惯于把世间美景比作诗画,然而事实上,当新疆的绝美景象呈现于眼前,才会意识到其实原生的现实之美根本就无法描绘,更难以名状。 新疆之美,美得壮阔博大、美得不可思议、美得流光溢彩、美得惊心动魄,面对它,任何文字的赞美,抑或书画的描绘,都将黯然失色、苍白无力。 得天独厚的自然风光,绮丽多姿的人文情怀,日新月异的时代风貌……多少人试图用相机甚或dv记录下新疆的一切,怎奈现实中的新疆远比镜头下的光影更要美上千倍、万倍!诚然,新疆最本真、最美好的特质还是只有走进新疆、身临其境时才能真切地品味。 2011年8月22日,日出之前。 一望无际的戈壁滩,没有一棵草、一条溪,夏季气温高达70c;天空不见一只鸟,没有任何飞禽敢于穿越;就连“生而不死1000年,死而不倒1000年,倒而不枯1000年。”的胡杨树也成片的死去、倒下、枯萎。 有人称这里是亚洲大陆上的一块“魔鬼三角区”,古丝绸之路就从中穿过,古往今来多少孤魂野鬼在此游荡,枯骨到处皆是。东晋高僧法显西行取经路过此地时,曾写到:“沙河中多有恶鬼热风遇者则死,无一全者……”。许多人竟渴死在距泉水不远的地方,不可思议的事更是时有发生。 这里,曾经是一个人口众多,繁荣一时的古楼兰王国;曾经是闻名中外的丝绸之路南支的咽喉门户。曾几何时,繁华兴盛的楼兰,无声无息地退出了历史舞台;盛极一时的丝路南道,黄沙满途,行旅裹足;烟波浩淼的罗布泊,也变成了一片干涸的盐泽。 如今,从卫星像片上反映出来的竟是由一圈一圈的盐壳组成的荒漠!活生生的湖泊消亡的实例,警告人们恣意妄为的后果将是什么。 这里——就是罗布泊! 此时,在被称为“死亡之海”的罗布泊,竟然有一个人扛着跟近三米长的圆木在——奔跑。在这个人身侧,则是一队黑色的越野车。 +++++++ 邹倩茹不忍再看车前早已汗流浃背的牧羽,扭头对张中华说道:“中华,让阿牧休息会吧?” “我倒想,可不跑完50公里,他是不会休息的。” “那减轻点负重总可以吧,实在不行,把圆木放下也好啊!”楚灵举着手里的摄像机,蠕动着嘴巴说道:“姐夫,你可别忘了,进罗布泊之前刘局长可来电话说了,要是阿牧少了根汗毛,段主席可就要剥了你的皮。” “他可得听啊!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张中华长叹一声,死死盯着牧羽已经有些摇晃的身影。 “姐,还有多少?”唐雨手把着方向盘,眼睛却不敢往前看,更不敢看慢的让她冒火的行程表。 “5公里,还有5公里。阿牧,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完成早上的定额了。”水馨柔极力压制着狂跳的心脏,才让声音颤抖的不那么厉害。 结束期末考之后,牧羽就已全面复训,经过半个多月的艰苦训练,才将身体调节到最佳状态。 这次出行会选择尽量偏僻的行车路线,一方面是为了最大限度的领略原生之美,另一方面,就是要避开人群密集的地方。 离开通辽之后,牧羽每天都会完成早晚两个阶段的体能训练。最初的几天,还仅仅是两个半程马拉松(一个赛程为42.195公里),后来就逐步增加,到离开鄂尔多斯的时候,就已增加到两个40公里。离开甘肃之前,更是达到了两个50公里。 一天才100公里,没什么啊!国外的马拉松运动员每天都是两个半马拉松赛程的训练量。这是事实,可牧羽并不是空身跑,他身上还有令人乍舌的负重。这个负重指的是牧羽绑在四肢及腰腹等处的铅块,重量也是由最初的30公斤,逐步增加到目前的50公斤。除了铅块之外,还有他肩头的那根圆木。 说到那段圆木,还有猪头和耗子的一份功劳。那帮前海军陆战队精英可是很少服过谁,虽然他们不认为能在短跑上赢牧羽,但说到负重越野,他们真还没怕过谁。可谁想一跑起来,几位骄傲的精英愣是让牧羽甩的连人影都看不见。折腾好几天,几位精英们算是彻底绝望了,不过精英们也有的是说。 有道是死鸭子嘴硬,心服了嘴可不能服,啰啰嗦嗦的夸耀在部队是怎么训练的。这下,可就给牧羽提醒了,又想起几年前看过的一部名叫《士兵突击》的电视剧,里面也有类似的情节。是个好办法,牧羽来精神头了。想到就做,在甘肃境内,他就给自己弄了跟圆木扛上了。牧羽这种二杆子行为,气的唐雨一路追杀,差点把多嘴的耗子给逼得上天无路、入地无门。 水馨柔和唐雨本想让牧羽放弃这种疯狂行为,可既然扛上了,他又怎么可能会半途而废。而且牧羽还告诉她们,这比疯道士让他拉着磨盘跑要轻松多了。此话一出,连精英中力气最大、也是最能跑的丑牛都直了眼。 自二十多天前进入新疆境内,一行人就离开霍连高速公路,沿天山东段南坡一路西行,目标直指素有“雪海”之称的天山博格达峰。 汽车在时宽时窄的葫芦状谷地中溯源而上,眼前先是一片碧绿的山地草原,而后又出现茂密的森林。穿过一道深而窄的石峡,爬上一道400米高的天然大坝,一个碧波荡漾,风光如画的湖泊出现在眼前,它便是天山天池。 四周雪峰上消融的雪水,汇集于此,成为天池源源不断的水源。周围山坡上长着挺拔的云杉、白桦、杨柳,西岸修筑了玲珑精巧的亭台楼阁,平静清澈的湖水倒映着青山雪峰,风光旖旎,宛若仙境。难怪传说天池便是“瑶池”,是西王母会聚众神仙举行蟠桃盛会的地方。 唐朝大诗人李商隐曾有诗赞曰:瑶池阿母倚窗开,黄竹歌声动地哀。八骏日行三万里,穆王何事不重来。 沿天池南端溯大东沟而上,海拔2800米以上,地势比较和缓。夏季,这里是一派生机勃勃的草原景象,山地向阳的缓坡上,牛羊成群,牧歌悠扬,哈萨克牧民放牧牛羊的高山牧场赫然呈现于眼前。 这些美景让水馨柔和唐雨为之目眩神驰,更让她们感到恼火。原因也简单,就是当两人醒来的时候突然发现,牧羽不见了,问谁、谁都说不知道。正当两人急得两眼冒火的时候,牧羽在一群哈萨克牧民的簇拥下回来了。 当牧羽将两朵洁白的天山雪莲(雪荷)郑重的捧到她们面前时,满腔的怒火不见了,取而代之的,则是满含泪水、却又充溢着幸福的眼眸,以及内心深处浓浓的恐惧。 天山雪莲,生长于天山山脉海拔4000米左右的悬崖陡壁之上、冰渍岩缝之中,那里气候奇寒、终年积雪不化。当地维吾尔语称其为“塔格依力斯”,而充满浪漫主义色彩的人,则将其称之为“雪之魄”(嘿嘿,老龙说的)。 牧羽,一个没有任何登山经验、未携带任何专业器材的愣头青,居然敢在夜间孤身攀登博格达峰,那会是一种什么样的情景?一想到这个,水馨柔和唐雨就止不住的浑身颤抖。 “阿牧,你……你不要命了!” “死木头,你疯了,怎么一个人去?就算一定去,可以叫上我哥一起去嘛,遇到危险的地方也好让他给你探个路啊。” 对于水馨柔和唐雨的训斥,牧羽只是嘿嘿傻笑几声,就没什么反应了。可是唐风……嗯?唐少爷呢?呵呵,唐大少爷正哆哆嗦嗦的躺在地上,一条腿还在不停的抽搐,还真是经典的卡通造型。再仔细看一下的话,还会发现可怜的唐少爷眼中的……泪水。 唉!摊上这么个妹妹,也难怪唐少爷会如此这般了。 “吼……吼……”彪悍的哈萨克骑士在两位仙子般的女孩接过雪莲之后,就开始围着三人策马狂奔。而热情奔放的哈族少女,则用充满羡慕和嫉妒的眼眸紧盯着让她们为之自惭的女孩。 孤身采摘生长于悬崖峭壁的雪莲,并将它们送给自己钟情的姑娘,一直是哈萨克小伙子的最大追求。而面对梦中骑士亲手采摘的最大、最美的雪莲,怎能不是每个怀春少女的心愿。如今,一个连雪山都没见过的汉人,居然能在夜间孤身採到如此美丽的雪莲,并在太阳升起的时候送给心爱的女孩。 神圣的雪山之神啊!这是一种多么让人迷醉的感情。 “阿……晖!我也要嘛,你给我去摘,好……不……好……嘛?”眼馋的人出现了。 “嗯哼!”简朝晖清了清嗓子,脸都不红的说道:“作为一个优秀的外科医生,我非常讨厌这种不理智的行为。对于盲目的攀比,更是不会妥协嘀……哎呀!” “笨蛋!”黄秋燕收回将未婚夫砸倒的拳头,气气哼哼的说道:“没那个本事就直说,找什么理由。” “哈哈……” “风,好美的雪莲啊!你去摘好不好,我也好想要……哎,别装死了,快起来。” 唐少爷继续昏迷,将秋盼儿最后的怒喝当成催眠曲。 “亲爱的保罗、甜心,作为一个浪漫著称的法国人,你不打算……” “咳咳,那个什么,我是中国人、严谨务实的中国人。” “你师父也是中国人啊。” “那个什么,西服是中国人之中的败类……啊!我是说异类,嘿嘿……异类。” “保罗,你……” “……” “……” “上帝啊,还是我英明,就自己一个人。呼……”看着被老婆和女友缠的焦头烂额的男士们,肖恩长长的出了口气,庆幸自己没带着女孩子。 “姐夫,你这是要去哪啊?倩茹姐还没说要呢,你怎么就要跑啊?”楚灵的小扇子摇晃开了。 “我那个……啊,对了,刚刚想起,清早起来的第一件事还没做,我这就去。你们谁去啊?我请客,不要客气嘛!嘿嘿……” 就在众人大骂张中华无耻的时候,牧羽从身后的包里又取出一只雪莲,塞到一直呆立于侧、默然无语的慕容惠手里。 “给……给我的!?” “是啊。怎么,不想要?你要是不要,那我可就给别人了。” “不是不是,我只是……只是……,谁说我不要了,你敢给别人。”没办法,不知如何是好的慕容惠只能拿出号称“女性七种武器”中的——耍赖,以此来掩饰内心的激动。 此时,两人都没注意到,就在牧羽将塞给慕容惠的时候,四周已是鸦雀无声,诡异的气氛越来越浓。连不知所以的哈萨克牧民,也明显感到了异常。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49章 江山多娇 第三卷大风狂第249章江山多娇 ps:【sunyongsheng】大哥,有点儿神秘感好不,别老揭我底儿啊!o(n_n)o…哈哈! +++++++ “哎,瞧一瞧看一看喽!”牧羽将背包放在地上打开,高声喊道:“极品雪莲挥泪吐血大甩卖啦,2000一朵,手快有手慢无啦!” “哎呀……咣当……”两位刚刚还英气逼人的哈族骑士,转瞬间轰然栽落马下。他们实在不相信,之前还情深如海的痴情种,与眼下的唯利是图的奸商,真的是一个人? “死木头,你……” 牧羽冲庄正翻了个大白眼,毫无愧意的说道:“唉,生活艰难啊,借机赚些钱补贴下家用也是理所当然的嘛,何必大惊小怪的。哎,慕容,你也得付钱,少一分都不行!” 咕噔……,又躺下好几个。 闹也闹了,笑也笑了,一行人再次登车起行,一路向北,横穿古尔班通古特沙漠。随后沿乌伦古河转向西北,抵达乌伦古湖。在那里流连了两天之后,继续北上,于八月初抵达了此行最为重要的一站——哈纳斯湖(亦称喀纳斯湖)。 当哈纳斯(蒙古语“美丽富饶、神秘莫测”的意思)出现在众人面前之时,即便是话最多的楚灵,亦被眼前的美景震慑的呆立当场。 美丽的哈纳斯湖,静静地躺在阿勒泰山脚下。远远望去,哈纳斯湖更像一轮月牙儿,湖面碧波万顷,湖水清澈见底、洁净如镜;四周雪峰耸峙、森林密布,湖光山色美不胜收;原始森林、小木屋、图瓦部落和传说中的湖怪扑朔迷离,为哈纳斯湖蒙上一层神秘的面纱,吸引着人们去触摸它、探究它。 置身其中,宛如人在画中行,如此的人间美景,又怎是常年混迹于都市中的芸芸众生、所能想象的。一行人在这里足足“呆”了四天,才怀着恋恋不舍的心情怅然离去。 随后,车队沿中哈边境快速南下,魔鬼城、那拉提草原、天山大峡谷、喀什、克孜尔尕哈石窟……一处处胜景,都留下了众人的身影。 抵达喀什的时候,一干男士再次领略了女人的购物能力。“小民间艺术中心”的艾德莱斯绸、帽、木模彩色印布、土陶、首饰,以及“中亚国际购物商场”的周边各国精美商品等等,哪样不让一群性质昂扬的女人疯狂。男人也不是没有收获,英吉沙小刀、俄罗斯(前苏联)各色军品,同样让各位男士满载而归。 或许是梁羽生先生的文笔太过犀利,让香香公主这个名字深入人心,凄婉缠绵的爱情故事更是让人唏嘘不已。当众人站在香妃墓前缅怀这位倾国美女的时候,女人,还是表现出其多愁善感的一面。 唉!逝者已矣,更何况还是演义中的人物,发了一番感慨之后,车队再次上路,赶往美丽、雄壮与凄婉并存的慕士塔格峰。 慕士塔格峰号称“冰山之父”,海拔7546米,以其高大、伟岸、挺拔的身躯巍然屹立在帕米尔高原,帛峰击云,傲视苍穹,因其山顶积雪终年不化,犹如一位苍苍白发的千年老者,是那么慈祥,又那么威严。但也有人说,它更像一位头戴银冠的美丽少女,日日夜夜的向西边的山口遥望。 每当风声想起,塔曼古丽那撕心裂肺的哭号,就不断的徘徊在人们的耳边:慕士塔格……慕士塔格……!千百年过去亦莫不如是。多少年来,顶礼膜拜者有之、探幽问险者有之,但每当听到那个催人心肝的故事,无不泪洒衣衫。 女人,刚刚从香香公主的悲情命运中恢复过来,有沉浸在催人心肝的故事当中。唉!难怪有人常说:女人,是水做的! 两天后,车队翻越海拔5100米的红旗拉普达坂。其实他们完全可以不来这里,但每个人的心理都对这个名字有种莫名的敬意(原因就不用老龙说了吧)。所以,尽管很多人被高原反应折磨的死去活来(老龙那会就是),但依然阻止不了那种类似朝圣的心情。当车队驶离昆仑上的时候,所有的人都在回目远眺。 经过三天的艰苦跋涉,一行人第次跨过叶尔羌河、喀拉喀什河,横穿塔克拉玛干大沙漠、塔里木河,抵达了东返的起点,博斯腾湖。在这里游览并休整了两天之后,沿孔雀河曲折东行,于8月21日越过楼兰古城抵达罗布泊北岸。 ++++++ “快点快点……”张中华一声令下,猪头和丑牛等人七手八脚的卸下牧羽肩头的圆木,而牧羽也一屁股坐在滚烫的戈壁滩上,随即又嗷的一声蹦了起来。 “真是个……疯子!”蒋晓丽的男朋友,看上去文质彬彬的妇产科医生刘东阳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扭头看向另两位同伴,也就是何小燕和梁丽的男友。 “喂,你们都给我听着。”楚灵晃晃悠悠的走到三人面前,极为嚣张的说道:“谁要是说出去一点点看到的事,哼哼……后果你们知道。明白没有?” “喳……!”三位挺实相,更惹不起面前这个疯婆子,很是配合的打千行礼,模样极尽谦卑之能事。 折腾完了,车队重新出发,沿龙城、土垠、湖心、白龙堆、克孜勒塔格一路曲折前行,两天后成功穿越了这片死亡之海。而最后的60公里,牧羽是跑过去的。 牧羽每天的两个训练段是不一样的,黄昏前的那个不扛圆木,但强度比早上那个还大。除了50公里的长途负重跑之外,每隔5公里还要进行一个100米~~800米的轮换快速跑。这么算下来,第二训练段的总距离就接近了60公里。面对这种超越人体极限的训练方式,也就难怪刘东阳他们会说牧羽是疯子了。 +++++++ 一群就地休息的探险者发现了不远处匀速驶过的黑色越野车队,彪悍的车队很是让他们嫉妒和羡慕。但是,当他们看到车队前那个飞奔的身影时,嘴巴可就越张越大了。 “妈呀!我眼没吧?” “没有,你眼没,是有人跑着出罗布泊!”这位比身旁的那位反应快,手里的相机马达发出一阵咆哮。至于拍到了什么,很长一段时间都没人知道。 +++++++ 又一日,车队停在新疆与甘肃的交界处,一行人安静的望着身后的沙浪,久久的不愿说话。时间在慢慢的流逝,最终还是脾气比较毛躁的唐雨率先打破了平静。 “阿牧哥,你在想什么?”见牧羽还是傻呆呆的没反应,就推了他一下,加大语音喊道:“阿牧哥……” “噢噢,听着呢。你说啥?” “我说你在想什么。”问题是重复了一遍,但唐雨还是充分的表现了对牧羽不重视她的恼火,狠狠地他脚上碾了一下。 “咦……”牧羽咧了咧嘴,看着四周起哄嘲笑他的人喊道:“你们这帮无耻的家伙,拿了雪莲也不掏钱,赶紧给我钱。” “轰……”人群快速散去,对于牧羽要帐的话就只当没听见。不过,唐风跑得慢些,被手疾眼快的牧羽一把拽住。 “鸭子,赶紧掏钱。” “要钱没有,要命……也没有,你就看着办吧。”想要唐少爷的钱,那还不如直接宰了他,唐风是豁出去了。 “你这个赖子!” “嘿嘿……”唐风突然指着牧羽身后喊道:“水姐,你……” 牧羽愣了一下,扭头一看,水馨柔什么事都没有,就趁着牧羽一愣神的功夫,唐少爷甩开他撒腿就跑。等牧羽意识到上当再转回来,唐风已经发动车跑了。 “这家伙,简直就是属兔子的。” 水馨柔笑了一会,走过来挽着牧羽的腰问道:“阿牧,刚才你发愣想什么呢。” 牧羽伸臂将水馨柔和靠过来的唐雨搂住,凝神注视着耀眼的沙浪,缓缓说道:“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是啊,真的好美!美得让人无法形容。” “嗯,姐说的对。” “呵呵,好了,别感慨了,再不走那些家伙就没影了。” 甘肃他们已经走过一次,就没再停留,直接越省而过,直抵陕西西安,了两天时间游历了这座千年古都之后,赶往西岳华山。到此,中国的五岳名山牧羽已经游览过四座,至于中岳嵩山,因开学的日期临近,也就没时间去了。他们的最后一站,则是另有其地。 +++++++ 黄河象一条腾飞的巨龙,穿行在西北黄土高原的秦晋大峡谷中,当流经壶口时,滔滔河水从千米河床排山倒海似地涌来,骤然归于二三十米的“龙槽”倾注如壶口。隔之尚远,已闻涛声轰鸣、水雾升空,惊天动地、气吞山河。此处即为黄河第一大瀑布——壶口瀑布,也是我国仅次于贵州黄果树瀑布的第二大瀑布。 黄河壶口瀑布古已闻名,《水经注》载:“禹治水,壶口始。”大诗人李白曾有诗赞曰:黄河之水天上来,奔流到海不复回。壶口瀑布更以它气吞山河之势,声绝九霄之壮著称于世。 这里,曾是牧风提到的为数不多的几个地方之一,更是让牧羽魂牵梦绕之所。在牧羽看来,壶口瀑布在规模上虽不及黄果树瀑布,但其势吞千里的磅礴气质,却是宇内无双的。 此时,一场豪雨刚刚停歇不久,阳光重新照耀水气弥漫瀑布群落。水滴排空,阳光射人,瀑布上空展现出一条绚丽的七彩巨虹。牧羽昂立岸边,闭目感受着排空而至的憾世浊浪。 “阿牧,接剑!”龙形野大吼一声,一剑抛出! 此剑为仿制的青铜大四方剑,剑长2尺9寸1分,刃宽1寸8分,剑身满饰黑色菱形几何暗纹,是牧羽在西安所购。 牧羽持剑在手,极目远望,突的大喝一声,于岸边巨石之上腾身而起。但只见人如苍鹰舞动、剑似匹练横空! 舞至兴起,牧羽仰天吼道: “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馀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妆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诗不是很对路,但绝对适合时下众人的心情。看到极致,龙形野朗声问道:“阿牧,此剑……何名?”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0章 卧虎藏龙 第三卷大风狂第250章卧虎藏龙 ps:还有一章本卷即作结尾,不过收卷难,开卷~更难!唉…… ++++++++ 2011年8月28日,牧羽一行终于完成了这次行程近一万五千公里的超长途旅行,在时隔近一个半月之后回到北京。旅途是快乐的,但同样充满艰辛、甚至是危险。 不管是古尔班通古特沙漠遮天蔽日的沙暴;还是慕士塔格峰呼啸而至的雪崩;抑或是红旗拉普达坂稀薄的空气;再就是塔克拉玛干大沙漠让人胆战心惊的流沙,这些他们都遇到过,并且近距离的感受过。但不管是养尊处优的都市丽人,还是生长于温室之中的青春少女,都咬紧牙关撑了过来。 在这些人当中,最为人所称道的就是林语音和徐双双。这两个从未吃过苦、受过累的小女孩所表现出的坚忍和耐力,让一直担心她们的人都松了口气。尤其是在海拔5100米的红旗拉普达坂时,被剧烈的高山反应折磨的发着高烧的两个小丫头都没哼过一声。 有了这样的表现,林语音和徐双双在面对父母和外公外婆时所表现出的傲然,也就完全可以理解了。时下,两个小丫头正一人抱着一个瓶子,用很是不屑的鼻孔对着自己的父母“贪婪”的眼神。而那两个瓶子里装的,就是经简朝晖处理过的雪莲。 “语音,给爸爸看看好不好?” “不好!”嘴上说着,林语音下意识的将怀里的瓶子抱紧了一些。 眼下的林东阁活像吃不到鱼的老猫,龇牙咧嘴的围着女儿转个不停,嘴里还不住的哀求道:“乖女儿,就看一下,老爸还没见过这么大的雪莲呢。” “不行!”林语音回答的干净利落。 “那老爸买还不行吗?” “不……行!” “唉!我怎么生了这么个抠门儿的女儿?” 林东阁在对付自己的女儿,另一侧的凌翠彤也在做徐双双的工作。结果嘛,也是一样,即使是在夫妻俩将价格提升到了自己都不相信的两万元,徐双双也没撒手的意思。 两对夫妻没大没小的和自己女儿闹得吵成一团,却丝毫没有影响到凌教授老两口和钟校长夫妻的好心情,这会儿正各自摆弄着牧羽、水馨柔和唐雨给他们带来的充满异域风情的礼物。而了钱的“牧羽一家”,此时正任命的在厨房里跟锅台、炒勺做伴。 ++++++ 9月1日,经过休整的并收拢心思一干学子,开始了他们新学年的大学生涯。而当牧羽看到提前来到校园勘察环境的师大新生时,不由自主的想起了去年这个时候的自己。 真快啊,转眼一年过去了。在这一年当中,牧羽经历得太多了,也变得太多了,变的几乎都不认识自己了。不过这也没什么,毕竟所有的事都在向着好的方面发展,这就足够了。 不过在牧羽看来,新的学年也没什么太大的不同。安排的紧紧当当的课表;张中华呕心沥血的教导;日复一日的枯燥训练;一如之前的日常轨迹,他还是一如既往的重复着略显呆板、却又不是温馨的生活。 都一样,还是平静的大学生活,让他有些着迷的大学生活。不过在貌似平静的掩盖之下,牧羽还是觉察出丝丝异样。 首先,牧羽有些后悔了,后悔自己因一时按耐不住心中的激荡,不管不顾的在黄河岸边练剑。这不,时隔不久,网上就有了当时的视频剪辑。好在当时正值清晨,附近基本上没有什么游人,而那个拍摄者离的也很远,倒是不怕被人认出来。 除了这个之外,牧羽总觉得有人躲在暗中在看自己。而那道目光是新近才出现的,并不是之前所熟悉的那些。但牧羽还有种感觉,那道目光好像是似曾相识。想了一阵,牧羽不想了。反正也猜不出来,废那个脑子干什么,该来的时候躲也躲不开,随他去吧。 有了这样的念头,牧羽重新回复到之前的状态,一丝不苟的重复着每日的一切。但这种日子并没有持续多长时间,当新的大一学子结束军训开始正常上课的时候,牧羽迎来了新的麻烦。眼下,这个麻烦已经站到他的面前,挡住了已经饿得独自咕咕直叫的牧羽。 “你是牧羽?” “是。”牧羽点了点头,打量着这个挡在餐厅门前的人。 此君身材有些偏瘦,大约有1米78左右;黝黑的皮肤散发着油光;半长的碎发零散的遮住宽阔的额头;蚕蛹似的眉毛不停蠕动着,给人一种有生命的感觉;狭长的眼睛正眯成一条缝瞪着牧羽;鼻梁很高,鼻头也不小;嘴巴宽宽的,嘴唇也很厚。总结下来就是阔额头、卧蚕眉、丹凤眼、大鼻头、宽嘴巴,再加上冷酷的脸部表情……嗯!很有个性! 牧羽打量他,对方也在称量牧羽。两个人斗鸡似的对瞪了一会,个性男的宽嘴巴开始了蠕动:“听说你是师大第一高手?” “听说过。” “那我就找你。” “有事?” “有。” “说。” “我要跟你比武。” “没空。”牧羽懒得搭理个性男,绕过他进了餐厅。 个性男没动,直挺挺的站在那,昂着下巴说道:“你很没礼貌。” “怎么讲?”牧羽额头隐现黑线,但还是站住了。 “你好像连我的名字都没问。” “没兴趣。” “我叫火剑。” “我没问。” “但我想说。” “火箭!?哈哈……” 本来水馨柔等人听着两人的对话就想乐,可觉得那样好像不大礼貌,就一直强忍着。等听见这个名字,就实在是憋不住了,嘻嘻哈哈的笑成一团。 “是火剑,不是火箭!”个性男耸了耸肩,神色平静的解释着。看他那副见怪不怪的架势,明显是是习以为常了 “就是火箭啊!”李霞笑的直揉肚子。 “是刀剑的剑,不是弓箭的箭!”个性男的脑门儿上浮现出一滴汗水。 “差不多……差不多啦!”秋盼儿笑得更厉害了。 “哈哈……我觉得还是叫剑火(贱货)比较贴切。哈哈……笑死我了。”李霞更损。 “咦!你怎么知道我的别号?”个性男终于转了过来。 “妈呀!救救我吧,我不行啦!哈哈……”李霞和秋盼儿已经笑得蹲在地上了。 “真是个宝货!”牧羽无奈的摇了摇头,拉起水馨柔和唐雨就走,他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哎哟,我的肚子。胖子,拉我一下,走不动了。哈哈……” 望着众人离去的背影,个性男火剑撇了撇嘴,冷笑着自语道:“不比吗?那好,我就天天去找你,看你能抗到什么时候。” 第二天 “牧羽,我要跟你比武。” “没兴趣。” 第三天 “牧羽,我要跟你比武。” “没兴趣。” 第四天 “牧羽,我要跟你比武。” “没兴趣。” 第五天 “牧羽,我要跟你比武。” “喂,你干嘛非得在食堂门口堵着?”牧羽总算换了句词,他对这位个性男总是耽误他吃饭极为不满。 “哦,这个啊。因为据我观察,人在饿的时候比较容易发火。” “变态!”牧羽翻着白眼儿进去了。 第六天~ 第七天~~一直到第n天 “牧羽,我要跟你比武。” “你有完没完?” “你跟我比完武,就完了。” “那你去找四大协会的人吧,他们会跟你比的。” “切!那些都是你的手下败将,跟他们比有什么意思。要比,就找赢了他们的人。” “哦,你知道的听清楚?” “当然,你的事我知道的一清二楚。我看过你所有的照片、视频,还听过一段音频剪辑。说实话,我很欣赏你。” “哦,荣幸之至。” “你答应了?” “没有。” 又是一天 “牧羽,答应我吧,求你了。”个性男改变策略,短时间内完成了从冷酷的‘南霸天’到凄苦的杨白劳这种高难度转化过程,抱着牧羽的腿就不撒手。 “喂,你这是干嘛?快起来、放手。”被一个男人抱住可不是滋味,牧羽直起鸡皮疙瘩。 “你答应跟我比武,我就起来。” “你先起来。” “你先答应我比武。” “你……你这是何苦?” “何苦?你以为我不苦啊!要不是想跟你比武,我都上大二了,何苦现在又混回大一。” “什么意思?”这下不光牧羽,其他人也来兴趣了。 火剑哭丧着脸说道:“我去年就考上西北师范大学了。” “那你跑这干嘛来了?” “哦,我一个邻居是这的,寒假的时候说了你的事,又让我看了你的那些东西。所以,我就退了学,今年又考的北师大,目的就是要跟你比武。” “不是吧?这么大瘾。”李霞看白痴似的瞪着火剑,结结巴巴的问道:“直接来找阿牧不就行了,何苦非得退学重考?你有病啊!?”李霞问的这个问题也是其他人想问的。 “那哪行,作为一个武者,要比武就要一心一意,不达目的誓不罢休。再说了,来回跑多耽误时间,哪有在一个学校来得方便快捷,想什么时候来就来。” 明白了,这跟本就是一武痴,外加一根筋。不过话说回来,牧羽还是很为他的执著所打动,蹲下身子看着火剑说道:“行,我答应。” “真的?” “真的,你挑时间好了。” “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现在。” “随你。” “好嘞!呃,这个这个……我有个小小的条件。” “条件?你找人家比武还有条件?” “当然了!”火剑冲李霞犯了个大白眼儿,那意思就是——你很白痴。 “你说。”牧羽倒是没觉得奇怪。也是,任何不正常事情到了这位个性男身上,也就都变得正常了。 “痛快!”火剑清了清嗓子,昂首向天、大刺刺的说道:“我的条件就是比我结束之后,输的人要拜赢者为师,并终生服侍之。听明白没有……咦,人呢!?牧羽,你耍我!” 火剑还真不能埋怨人家耍他,在牧羽看来,他这根本就是有病。要是真答应,那不是跟他一样有病嘛!所以没等火剑把话说完,牧羽就拉着水馨柔和唐雨走了。可是今天躲了,明天呢? ++++++ “喂,火剑,你这是……”牧羽觉得今天的火剑有些怪异,以他那副冷酷的形象,跟怀里那束堪称庞大的玫瑰根本就不搭调嘛。 “从今天开始,我要追求水师姐……” “我要教训他……你们别拉着我,师父,让我教训他!你们别拉着我啊……”真是不容易,保罗的‘师父’叫的有那么点儿意思了。 牧羽没搭理疯狂叫嚣的保罗,目光森冷的盯着满脸得色的火剑看了一会,点头说道:“火剑,有你的,你赢了。” “我可是有备而来的哟。嘿嘿,这就叫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水馨柔没吭声,也不打算阻拦牧羽,实际上她也让这个火剑给烦透了。唐雨就更不会说什么了,这回正跃跃欲试的等着看好戏。保罗也不闹了,和唐风、洪伟等人瞪大眼睛盯着牧羽,等着这个难得的学习机会。 “别跩了,来吧。” “那我的条件……” “我答应。” “不反悔?” “当然。” “好嘞!”人如其名,火剑还真痛快,扔掉手里的束揉身而上。 这一动上手,牧羽当时就愣了一下,急退两步讶然呼道:“自然门!” 自然门为清末武林怪杰徐矮子所创,后传于有“中华第一保镖”之称的杜心武(前文提到过),并由其发扬光大。其功法融合了少林、武当、太极和八卦掌等诸多武术精华。其特点是:一洗少林刚毅、一改武当柔弱,成为有刚有柔、亦刚亦柔、柔中有刚、刚柔相济的内家功。用于技击,顷刻可制敌于死地;施于健身,耄耋之年可保不衰。 自然门九环八十一式是自然门拳术中最重要的拳技,是根据易学中“乾、兑、坤、离、震、艮、坎、中宫、巽”八卦九宫,结合武学中的快、慢、松、紧、硬、重、方、圆、刚、柔等阴阳虚实,研练出这套八卦阵式武功绝学。 自然门讲究动静无始、变化无端、虚虚实实、自然而然。以无中生有、不讲着、不着相,以气为归,不失自然之本旨,自成一体,被誉为当今武林界奇技。其绝技内圈手有两种练法,一种为由高往低练,越练架子越低;另一种不为人知的练法,则由低向高练,越炼架子越高。 不过,习练自然门武功的人很少,介绍它的著作就更少了,牧羽会知道这些,还是疯道士告诉他的。眼下突然见到,难怪他会觉得惊讶,而最让牧羽惊讶的是,这个火剑的内圈手好像是另辟蹊径,跟疯道士所述是大相径庭。 “挺识货的嘛。”嘴上说着话,手里也没闲着,拳掌如惊涛拍岸,一波强似一波。 “那到要好好领教一下了。”牧羽被火剑凌厉的攻势激起了斗志,将鹰爪拳的精髓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只见火剑脚踩五行八卦,拳掌连绵不绝,身似游龙盘旋,极尽近身攻击之能事;而牧羽则是大开大合、掌、爪、腿并用,身如苍鹰临空,更是奇诡难测。两个人拿出了真功夫,这场面可就不是一般的好看了。 看着看着,水馨柔等人越来越惊讶了。本以为火剑只是个死脑筋兼自大狂,可没想到。跟牧羽打了这么半天,居然不落下风,而且是有攻有守,进退自如。 看到这里,保罗这才明白,为什么牧羽一再告诫他,中国功夫绝不单纯是表面上所看到的那些,擂台上展现出来的那些,只不过是冰山一角。保罗无语了,以这个火剑的功夫,他根本就不是对手。 看着想着,保罗心下不由得有些黯然,更是暗叹自己以前还真是井底之蛙,太过小看天下英雄。长叹一声,想起了牧羽多次告诉他的一句话: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1章 对阵(上) 第三卷大风狂第251章对阵 ps:加了点料,第三卷推迟一下结束,不过不多,谁让该死的奥拓是日本人的技术呢。这是在医院里琢磨的,希望各位大大喜欢。 *********** “快去看啊,有人跟书呆子打成平手了……” “哎……”云飞扬一把拽住从身边疾跑而过的人影,连声问道:“你刚才喊什么?谁跟阿牧打成平手了?在哪?” “喂,你别拽……是飞扬啊。”看清了拉住自己的是谁,又没办法挣脱,那个男生只好不情不愿的停下脚步解释道:“是我一同学打电话告诉我的。据他说跟牧羽比武的是今年的新生,就在学一食堂门口。”话音刚落,男学生就趁云飞扬一愣神的功夫甩开他跑了。 柳嫣然和林依云摇晃了一下站在那发愣的云飞扬:“飞扬,你……” “呃,我没事,走,咱们去看看。” 云飞扬拉起林依云和柳嫣然撒腿就跑,与此同时,这样的情景也在校园里的各个地方重复着。出发点不同,但目的地都是一个,学一食堂。 此时的学一食堂大门前早以被围的水泄不通,距离较近的窗户中伸出黑压压的脑袋。食堂门前的台阶上早已被先赶到的学生和拎着炒勺、饭铲的厨师所占据,后到的人不得不向任何一个可以看到场内的制高点爬去,甚至连穿着短裙的女孩子也不例外。至于会不会走光,谁还会去注意。 难怪他们会这么激动,居然有人跟那个凶神打成平手,那这个人不就是师大的救星吗?要是他真能击败嚣张的书呆子,那可就是大快人心了。单只这一点,还不够让人热血沸腾啊!真是那样,那这位英雄肯定会被所有的师大学子当成英雄崇拜,不对,简直是救世主啊! 云飞扬来晚了,已经没有任何一处可以让他和林依云、柳嫣然,以及不知道什么时候跟在身后的陶菲菲容身的地方。 “拼了。”云飞扬脸一黑、牙一咬,脑袋往下一低,拉着林依云和柳嫣然就往里挤。 别说,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后,他们还真挤到里面去了。等挤进来的云飞扬看清场中的情况,当即就吓了一跳。只见场中两人正拳来教去斗的虎虎生风,可让人意外的是,居然是牧羽处于下风。 别人不知道牧羽有多厉害师,云飞扬还能不知道吗?可现在,这个新来的家伙居然能逼得被师大师生私下里称为“师大第一高手”的牧羽处于下风,那么这个人的实力也就可见一般了。面对这样的情景,云飞扬怎么可能不感到惊讶。而看到这样情景的云飞扬,开始仔细打量面前这个短时间内名扬师大的热门人物。 火剑很出名吗?当然了,他当然出名了。 作为师大最有争议的人物,牧羽一直是备受师大师生关注的热门人物,任何和他扯上关系的人和事,也都不可避免的成为众人的议论目标。而火剑同学自入师大开始,就一直不遗余力的挑战牧羽。其挑战频率之高、方式之特别,也一直是时下师大的热门话题。试想一下,这么一个人又怎么不被众人所熟知。 正当看清形式的云飞扬为牧羽捏着把冷汗的时候,身后传来的欢呼声将他吓了一跳。回头看看正上蹿下跳、欢呼雀跃的陶菲菲,云飞扬不由得暗暗叹了口气。 云飞扬和林、柳二人不是没想过好好调解一下陶菲菲和牧羽之间的恶劣关系,甚至想过将牧羽的真实身份告诉陶菲菲。但转念一想,又怕陶菲菲这个大嘴婆保守不住秘密给泄露出去。真要是那样,他们都能想象出牧羽暴跳如雷的样子。与其这样,还不如让时间来说明一切,那样的效果可能要好的多。有鉴于此,三人也就把这个念头压了下去。 至于现在,云飞扬除了和林依云、柳嫣然相视苦笑之外,也就只能对陶菲菲的叫嚣当成耳旁风,将注意力集中到激斗的两人身上。 看着看着,云飞扬觉得不对了。牧羽虽说处于守势,但进退之间却未见丝毫凌乱。最让云飞扬不解的是,牧羽所使用的拳法乍看上去是他常用的鹰爪拳,可再仔细看看,又是似是而非。 牧羽的举手投足之间,包含了其他很多功夫,既有他的鹰爪拳,也有截拳道、武当谭腿,甚至还有泰拳的影子。这些拳法融合在一起,威力很是强劲,但再仔细看看,好像还有些生硬,不是很连贯。 皱着眉头看了一会,云飞扬将视线投向站在不远处的水馨柔等人身上,想从她们的神色间看出点眉目。仔细打量了半天,云飞扬并没从水馨柔和唐雨脸上看出任何担忧的表情。 “哎。”云飞扬捅了下身边的一位男同学,低声问道:“你看多久了?” “一直在这。” “那阿牧一直这样吗?” “不是,现在比刚才连贯多了。” “哦。”云飞扬愣了一下,上下打量着这位男同学。那位明显感觉到了云飞扬审视的目光,转过头说道:“我是国术协会的。” “是这样。”云飞扬想了会,再次问道:“那你怎么看?” “以鹰爪拳为根基,融合诸多拳法。”那位同学盯着激斗的两人,以肯定的语气说道:“看样子,牧羽是在尝试什么。” “那你看到阿牧用‘狂鹰八式’了吗?” “呃!”那位同学明显愣了一下,转过头看着云飞扬想了一会,才若有所悟的说道:“没有。” “你肯定。” “嗯,我肯定。” “怪了。”云飞扬低声念叨了一句,再次将注意力集中到场中。突然,云飞扬眼睛一亮,扭头看向柳嫣然,而听到他们对话的柳嫣然也同时看向云飞扬。他们想到了同一种可能性:“难道这就是李霞所说由牧羽自创,比‘狂鹰八式’还要厉害的功夫?” 就在这个时候,火剑在一连串的快攻之后退出战团,瞪着牧羽喊道:“喂,牧羽,我是在跟你比武,不是给你当试拳的靶子。麻烦你认真点,拿出点敬业精神好不好?” 牧羽盯着火剑看了一会,紧接着出乎所与人意料的给火剑恭恭敬敬的鞠了个躬:“谢谢。” “不客气。”火剑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接下来认真打就行。” “我明白了。” 云飞扬被那位男同学突如其来的大叫吓了一跳,扭头问道:“你明白什么了?” 男同学目光灼灼的盯着场内,一字一顿的说道:“牧羽是在借对手的压力检验自己。” 云飞扬没说话,但心里却很是认同其人的观点,也更印证了自己的猜测。事实上那位男同学看得相当准,云飞扬也没猜错,牧羽确实是借对手的压力,来检验自己。 他的这种功夫就是以血鹰爪唯一的剑术鹰击为根基、鹰爪拳为骨架,血鹰爪之功法为脉络,并相继融合了武当谭腿、太乙绵掌、截拳道、泰拳,并经悉心编演才逐渐成形的一种内外结合、却又简单实用的全新实战搏击术。现在所欠缺的,只是火候和实战检验而已。 但要说明的是,牧羽没将狂鹰八式融汇其中。在他看来,那是经无数先辈用鲜血锤炼出来的功夫,本身就到了一种极限,已经无可再改。再说了,牧羽也不认为自己有资格对其指手画脚,与其在那上面耽误工夫,还不如另起炉灶来的实惠。 而且牧羽很清醒,他知道没有经过实战检验的功夫只不过是纸上谈兵。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可以用在任何一个方面,对于功夫也同样适用。众所周知,任何一种功夫的诞生,都要经历千锤百炼。即便以牧羽的才智,疯道士的多年教导,再加上谭正等一干武道前辈的前辈悉心指导,也不会轻易成功。 在这方面牧羽做了很多,几可说是呕心沥血。但是,他找不到对手、强有力的对手。谭正不行,十二生肖也不行。可如今,他找到了,或者说是人家自动送上门了,这可就让一直找不到的机会的牧羽兴奋不已。由此,也就有了适才的蹩脚激斗。 “再来。”火剑没给牧羽太多的思考和消化时间,但脸上已经找不到刚才的轻视,取而代之的则是异常的凝重。 “来吧。”牧羽不动声色的应了一声,随即身体下压,右腿弯曲,以右脚前脚掌点地,左腿提起横担在右膝之上,两臂平伸、微微上扬。一只展翅欲飞的雄鹰骤然出现在对手的眼中。 相比于牧羽,火剑的姿态更为怪异。左腿单腿支撑,身体微微向右侧前倾,右手向前平伸,左手握拳垂后,整个人给人一种剑拔弩张的强烈印象。 安静,极度的安静!如果你闭上眼睛,绝对想不到周围会有那么多人,所有的旁观者屏息静气的等着场中双方雷霆一击。 “呀……”牧羽长吼一声,整个身体急速压缩之后突然快速膨胀开来,猛地跃起于半空直扑火剑,率先发动攻击。 鹰,一向是主动的,是它在主宰一切,而不是鹰翼下的其它生灵。 目睹凌空而至的鹰击,火剑双目精光暴闪,两脚急蹬两步,整个人幻化为一抹残影,自下而上拼力反击。 双方再次动手,都是在毫无保留的以攻对攻,与之前可就是大相径庭了。而再无顾忌的牧羽以拿出全部精力,头、肩、肘、拳、爪齐举,胯、膝、腿、脚并用,无一不是武器、无一不在攻击,端的是攻势如潮。 初时,火剑还能有攻有守,但时间越长,应付的就越吃力,到最后,就已经是毫无还手之力。 “啊……”火剑大吼一声,急退两步之后再次迎上。此时的他,已经用上了最后的攻击手段。 “九子连环!?”牧羽又愣了。 火剑也愣了,退后两步死盯着牧羽:“你怎么会知道九子连环?” “你是空灵子一脉吧?他的徒弟?” “你知道的还真不少。不过你猜错了,他是我师爷,我也没见过他。” “呵呵,有意思。” “别废话了,来吧。”火剑双目一凝,身形暴起直扑牧羽。 又打上了!可打着打着,火剑是越来越泄气。他心里明白,这回自己是要输了,有心认输,可想想那个条件,火剑又有些不甘心。 可不嘛,他是打着自己当师父好奴役别人的算盘,可没打算让别人奴役自己。真要是那样,可就亏大本了。 想到将来的悲惨结局,火剑牙一咬再次大吼:“九天惊雷!” “哟呵,拼命了!那就成全你。”想到做到,牧羽发动了最后的攻击。 雷息鹰落,火剑的嘴角挂着一抹血痕。 “你没事吧?”牧羽心里有些歉然,觉得自己出手有些重了。 “没事,小意思。”火剑伸手抹去血痕,问道“你这是……什么功夫?” “鹰击!” 火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个极度刺耳的声音传了过来:“支那人真是垃圾,就知道自吹自擂,还得外加窝里斗。”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2章 对阵(中) 第三卷大风狂第252章对阵 ps:年初就有个神棍告诉我,说我今年有三灾:牢狱之灾、血光之灾、还有一个那什么之灾。我不信,可现在前两个应验了,第三个还没影。不过,老龙倒是很期待第三个,嘿嘿……猜猜是什么? xxxxxxxx “你懂日语?” “学过一点儿。”火剑耸了耸肩,懒洋洋地说道:“总不能让人家骂了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吧。” “呵呵,你挺有意思。” “彼此彼此。”火剑翻着白眼说道:“哎,你跟谁学的?” “我未婚妻。”牧羽回头向走过来的水馨柔笑了笑。 火剑瞥了一眼声音传过来的地方,一字一顿的说道:“死的还是活的?” “死了不好,打残吧。”牧羽的声音里带着一股冷冽的意味。 “一人一个,看谁快。”说着,火剑侧头瞟了一下快步走过来的云飞扬,续道:“就当是最后的较量吧,我还有点儿不大服。” “没问题。”牧羽无所谓的耸了下肩。 两人没头没脑的对话让云飞扬有些不明所以,满脸狐疑的问道:“阿牧,你们说什么呢?那个小鬼子又说了什么?” “哎,我告诉你……”刚才和云飞扬说话的那个学生低声解释了一遍,边说,边将满是怒火的眼神投向那个地方。 这位还没解释完,云飞扬先炸窝了,跳着脚呵骂道:“我cnm的小鬼子,你tm活腻了!” “飞扬,你这是……”陶菲菲瞪圆了眼睛看着云飞扬,她还是第一次见云飞扬表现的这么粗野。林、柳二人倒是没太意外,毕竟她们对云飞扬的了解要比陶菲菲多得多,更知道这家伙也是一仇日分子,不比牧羽差到哪去。 而面对云飞扬的异常表现,牧羽也愣了一下,随即摇头笑道:“飞扬,素质、要注意素质啊!人,怎么能和畜生一般见识呢。” “哼,算你说了句人话。”陶菲菲这还是第一次对牧羽表示认同,尽管语气还是不大友好,但总归是有了些改善。 牧羽倒是没在乎,顺带着安抚住端着肩膀想和陶菲菲开吵的唐雨,转身看着声音的来源。而这个时候,在场的绝大多数师大学子也都明白了那句话的意思,正红着眼睛怒骂不已,场面很是混乱。 而引发这场混乱的人物却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正神态高傲的看着不远处的牧羽和和火剑等人。 为首的的一位,正是曾败于牧羽之手的牧唯一。这家伙自那次惨败之后,就彻底的消失于师大校园,已经很久没有他的音讯了。不过看他现在脸上那股骄横的神色,明显是有所依仗。在他右侧,是两个三十多岁的中年男子。 左手一位,乍看上去像极了放大版的雪茄烟,身高在一米七左右,长着一个对于日本人来说极为宽大的巨型方下巴,有了这个下巴做注脚,其他的就没什么好说的了。右手那位长的很有些木村拓哉的意味,比前一位要顺眼多了。 牧唯一的左侧的那位男子,大概有四十多岁,长相个头都很普通,微合着双眼,对四周的混乱视而不见,好像是睡着了。相比于这位的处变不惊,另两位表现的可就很是不堪了。他们到不是惧怕四周汹涌的斥责,而是很没出息的死盯着水馨柔和唐雨,表情是极度的猥亵。 此时,牧唯一见牧羽转身看着他,即走前几步,微微鞠了一躬,神色倨傲的说道:“牧羽,你打败我不算本事,今天,让你见识见识真正的大日本帝国武道高手。” 牧羽没说话,伸手比划了一个请的手势,让牧唯一接着说。 “哼哼……”牧唯一阴冷的笑了一会,侧身指着‘雪茄烟’和‘木村拓哉’介绍道:“这两位是大日本帝国踢拳道黑带五段高手,寺内纯夫和片山彦一。而这位……” 转向另一人时,牧唯一的神色越加恭敬了几分,半弯着腰说道:“这位是大日本帝国极真会宗师级高手,大竹健三郎,黑带八段。” ‘雪茄烟’和‘木村拓哉’神色倨傲,只是微微点了点头,就有奖注意力集中到水馨柔和唐雨身上。倒是大竹健三郎表现得很有礼貌,行了一个标准的鞠躬礼。不过他也没说话,再次回复了刚才的形象,好像什么都不放在心上。 “哎,阿牧。”云飞扬拽了拽牧羽,低声问道:“极真会和踢拳道是什么东西?” “呵呵,它们不是什么东西,而是两种日本武道流派。”牧羽抬头扫了一下对面的几个人,见他们没说话的意思,才又接着说道:“简单的说,极真会是日本空手道的一个流派,也称为极真空手道,创始人大山倍达。 大山倍达于上世纪六十年代于创立极真会馆,至今道场已偏布全球超过100多个国家,学员超过1200万人,号称是全球最大武术组织之一。有别于传统式空手道,极真空手道坚持以实战为本质,以全接触式赛例闻名于世,亦被称为世界上最强之武道之一。” “大山倍达?没听说过。”火剑摇摇头,满脸的不屑。 牧羽看了下大竹健三郎,神色平静的说道:“别小瞧任何人,大山倍达此人绝对称得上一代武道宗师。 大山倍达艺成之后,为了测试自身的力量和宣扬其提倡的实战空手道,于1950年开始,分别与五十二头公牛交战,结果三头当场死亡,有四十九头公牛的牛角被其以空手道手刀徒手砍掉。1952年开始,大山倍达远赴美国多个地方,公开实地示范他所主张的武学。其间他将所有270个对手全部击败,大部份他都以“一击必杀”的招式取得胜利,而每一场对决都在三分钟内分出胜负。 有人曾如此评论大山倍达的威力:对决时,当他走近你,你就完了,没有人能抵御他的攻击。如你用手臂去抵挡他的拳,你的手臂必然折断,但如果你没有抵挡,那折断的必然是你身上的骨头或肋骨。” “嘶……”问听此言,不少人开始不住的吸着凉气,陶菲菲此时也忘记了对牧羽的敌视,不自觉的问道:“那他不就是无敌了吗?” “当然不是,也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大山倍达曾在香港败于一位陈姓太极拳老人之手。此后,大山倍达进行过长时间的深山苦修,出山后为检验自己的能力,他要挑战三百人组手!大山倍达从弟子中选出最优秀者,要他们轮流跟自己组手,循环上场直至完成三百人次的挑战。最后,大山倍达击败了他们。 尽管在三百人组手进程中,大山倍达遭受到巨大的肉体上的伤害与精神意志上的考验,但是,他以极大的决心完成了被外界称为不可能完成的任务。而那三百人组手中,每个挑战者要上场四次,但是,他们中的一些人在第一轮组手时已经倒在了大山倍达的铁臂钢腿下。 有了这么辉煌的战绩,也就不难理解为什么极真空手道创立时间最晚,却可以取得和松涛馆流、和道流、刚柔流、系东流等空手道四大流派分庭抗礼的局面。” 对面的大竹健三郎明显听到了牧羽的话,睁开眼上下打量着牧羽,还不住的点头。而听完牧羽的讲述,云飞扬等人沉默不语。不过,并不包括火剑,这位个性男大咧咧的说道:“切,这有什么,我还一拳打死过一头牛呢。哎,牧羽,在跟我说说踢拳道。” “呵呵,行。踢拳道的发展壮大,在于50年代中期。当时日本一批空手道、柔道的名师好手远征泰国、向在世界搏击界享有盛誉的泰国拳宣战,结果无不损兵折将,大败而归。 饱尝了失败滋味的日本武坛,不得不偃旗息鼓,寻求对策,在一番反思、摸索之后,日本搏击界根据泰拳的鲜明特点,并吸取了空手道、柔道、合气道、拳击的优点,终于研究创造了一种被誉为“新泰拳”的拳术-踢拳道,专门对付泰拳,以雪历年之耻。 同样是在上世纪六十年代,日本武坛正式成立踢拳道协会,为实现其打败号称500年天下无敌手-泰国拳的目标,特由泰国聘请拳师4名,留驻日本,与空手道、合气道专家一并造就一批踢拳好手,从此奠定了日本踢拳道的教育基础。 1972年,是踢拳道发展史上重要的一年。泰国职业拳击协会,推出世界泰拳搏击冠军大赛,此战无疑是泰、日拳坛的大战。此役轰动全泰,双方精英尽出,经两天大战,平分秋色。其中,藤原敏男与泰拳轻量级冠军知里展开激战,结果获胜,其后,藤原在泰、日两地连挫泰拳名将,威名大震,成为全日本少年崇拜的偶像。 踢拳道是一种综合性武术。它吸取了泰国拳的精华、空手道的技巧以及合气道的技击术,融汇成一种独特的武术。这种拳术没有套路,完全着眼于实战技术的运用。特别是擅长肘击、膝撞和腿击。其攻击力之猛锐,足令对手非死即伤。 因此踢拳道拳手特别注重全身关节的硬度和功力的修炼,使全身部位锻炼得坚硬如铁。在紧张激烈的搏击中,踢、打、顶、撞各种技法并用,加上‘钢肘‘、‘铁膝’上下联击,令人胆颤心惊,即使人体最坚硬的头骨也会被击碎。 踢拳道与泰国拳十分相似,但又有区别。在技术上,踢拳道较泰国拳更注重腿肘、膝的攻击。踢拳道的理论认为,人体四肢中,脚力、肘力和膝力大大强于手力。因此它非常注重肘膝和腿法,肘膝和腿法占的比例为95%以上。 有人用这样的话来概括,那就是“空手道的手,泰国拳腿,踢拳道的腿与肘膝”。而在之中,肘击是踢拳道引为自豪的主要技法,其攻击力强大无比。” “有意思,哈哈,太有意思了!我都有些迫不及待的想和他们较量较量了。牧羽,咱先打谁?极真空手道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还是踢拳道的雪茄烟和木村拓哉?你选谁?” “踢拳道!雪茄烟!”牧羽认为火剑形容的还是比较贴切的,也就不知不觉的用上了,不过他对火剑一直称另一个人为木村拓哉就是不知其所以然了,对娱乐圈牧羽可没什么研究。 火剑对牧唯一点了点手,大刺刺的喊道:“萝卜头,过来。” “哪呢?!”牧唯一差点让火剑的称呼给弄的背过气去,但最终还是强压住火气,在四周的哄笑声中向前走了两步。 火剑撇着嘴连续问道:“怎么比?什么时候?有什么规则吗?打死了怎么办?” 牧唯一回头低声和两位踢拳道高手说了几句,转过来操着生硬的中文高声说道:“随意,现在,无规则,打死无怨!你们敢吗?” “嘿嘿,我喜欢!”火剑转头看着牧羽,挑着眉毛问道:“怎么样,牧羽?” “随……” 牧羽的话还没说完,好抢风头的一位就窜了出去:“牧氏首席大弟子——牧保罗,代师出战!雪茄烟,你过来。” “这个白痴!”看着火剑系虐的眼神,牧羽突然有种头冒青烟的感觉。 牧羽对保罗给自己起的那个号称中法合璧的名字是极度的厌烦,曾不止一次的威胁他改个名,最起码别用自己的姓。可保罗脸皮够厚,完全没将师父的警告放在眼里,而且逮谁跟谁说,生怕别人不知道,对于师父吃人的眼神完全无视。谁让保罗会来事,会拍两位师娘马屁呢。 可今天,保罗要倒霉了,牧羽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染指那支雪茄烟的。一是因为刚才那句话就是他说的;二是因为他居然用那种眼神看水馨柔和唐雨。有了这两条,牧羽哪肯将他让人。 想到做到,牧羽抬手狠狠的给了保罗一记暴栗:“滚一边去!” “哎呀……”保罗惨号一声,抱着脑袋躲到辛西娅身后,可怜兮兮的哀嚎道:“师娘,您可得给我……” “闭嘴!”嘚,唐大小姐发火了。保罗怕小师娘唐雨胜过怕牧羽,闻言哪还敢说什么,也只能将包涵泪的眼眸献给辛西娅了。还好,辛西娅给面子,着实安抚了一下自己的男友。 “多做,哦勒西噶一马斯(请多指教)。”嘴上说的挺客气,可神态却毫无诚意,寺内纯夫和片山彦一用高傲的鼻孔看着牧羽和火剑。不过这二位个子矮点,用鼻孔看人就成了高难度动作,姿态很是怪异。 火剑没看两人,对牧羽问道:“你先还是我先?” “一起吧,省的啰嗦。” “行,谁先完事就谁赢。” “没问题。”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3章 对阵(下)【补更】 第三卷大风狂第253章对阵【补更】 ps:看了几张照片,老龙眼泪下来了。说实话,老龙不是爱哭的人,可……可那都是孩子呀!唉……!老龙下午去给红十字会帐户上汇了些钱,不多,但是份儿心意。 祝,更多的人可以早日获救,尤其是那些孩子。老龙能做的,也就只能是这么多了。 xxxxxxxx 按下牧羽不表,单说火剑。 说实话,火剑嘴上虽然还没认输,但心里已经承认自己和牧羽确实有着相当不小的差距。之所以到现在还强撑,一是确实还有点不大服,二是想快速击败面前的小鬼子,好借此挽回点颜面。要是万一能抢在牧羽前面击败对手,那就更合乎心愿了。 由此,火剑出手之间未留一丝的余地。当然,这里除了想和牧羽别别风头之外,其对日本人的痛恨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不可否认的是,踢拳道可以一再击败号称‘500年不败’的泰拳而名扬世界,自有其独到之处。单拿与火剑对阵的片山彦一来说,就不是那么好对付的,其人更是将踢拳道的凶狠凌厉展现的淋漓尽致。 但今天,一向看不起中国功夫的踢拳道黑带五段高手片山彦一,注定要踢铁板了。火剑能在牧羽的全力打击之下支撑那么长时间,当然有其过人之处,而他声言曾一拳打死头牛也不是吹牛,那可是确确实实的真事。 双方都准备快速击败对手,一显民族之锐气,所以自动手开始,火剑和片山彦一都没有试探对手的意思。 片山彦一刚才也看到火剑和牧羽的动手过程了,可在他眼里,那些只不过是中国人的架子而已,怎么可能会是无敌于天下的踢拳道的对手。而且其人自持豪勇,更为了羞辱在场的中国人,出手间有功无守,他要让面前这个中国人见识见识什么叫技击,什么叫‘钢肘’、‘铁膝’。 可双方刚刚接触了几下,片山彦一就到吸了口冷气,面前这个中国人绝不是好对付的,其人疾如电闪的攻击,让片山彦一生出无力之感。现在不单单是他自己,连周围的人、包括正在给他加油的日本留学生都看得出来,其自持无敌的‘钢肘’、‘铁膝’,根本不敢和火剑做正面接触。 “巴嘎,啊……” 一声惨嚎惊得片山彦一哆嗦了一下,凶猛的正踢也不由自主的顿了一下。而听到声音火剑更急了,咬牙发狠的纵身跃起,左脚猛踩片山彦一已攻至面前的右腿,双手快如电闪的拦住对手头部,右膝狠狠的击向其面门。 这个招式在自然门拳法中有个称谓,叫‘白龙过江’,端的是刚猛凌厉,如果被击中,那不死也得重残。片山彦一知道躲不开了,急提双肘护住面门。 “咔……”刺人耳鼓的骨折声传了出来。 片山彦一也真够狠的,愣是咬牙一声没哼。火剑哪有时间去注意对手的反应,完成击打动作的右脚急蹬片山彦一小腹,身子猛地向上一蹿,提起的左膝再次对着片山彦一的面门狠狠地砸了下去。这一次,片山彦一没能躲过重击,被痛打落水狗的火剑一脚蹬飞,重重的摔落在地上。 看都没看被自己撂倒对手,火剑转身向牧羽那边望了过去。一看之下,火剑心里凉了半截。只见寺内纯夫一动不动的趴在地上,左腿和双臂以一种极为怪异的姿态摆在两旁,以火剑的经验来看,明显是被打折了。 看样子,牧羽严格的执行了将对手打残的预期目标。而此时的牧羽则面无表情的站在一边,好像那个人不是他打的一样。火剑不由自主的嘬了嘬牙,对牧羽的狠辣和胆大妄为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 此时的学一食堂门前已是落针可闻,在场的不管是中国人、还是日本人,抑或是日本留学生,都在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牧羽和火剑。他们知道刚才那个日本人的言辞肯定会激怒牧羽,也听到了牧羽和火剑之间的对话,更知道双方比武之前所做的约定。 可是,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牧羽和火剑居然真的会如此狠辣,居然真的不留任何余地的将对手打残。而最让在场的日本留学生感到惊恐的是,牧羽和火剑居然会将对手当成打赌的筹码,而且会在如此短的时间里就将其彻底击败,连还手的机会都没给对手留下。 见火剑站在那发呆,云飞扬凑合过来低声说道:“火剑,你用了七秒,阿牧……” “别说了,我……认输。”火剑颇感丧气的垂下脑袋,盘算着该怎么收场。正在这个时候,钟校长和刘书记领着不少校领导走了进来。 看校领导来了,那个很长时间都夹着尾巴做人的牧唯一的跟班,一改缩头缩脑的形象,急不可耐的跳出来叫嚣道:“牧羽,你居然敢打伤日本友人,我要……” “啪……”牧羽够痛快,一个大嘴巴将他剩下的话给骟了回去。还好,牧羽留了点手,没直接将他给打晕了。 “噗……噗……唔……”跟班一边将合着血水的碎牙往外吐,一边含含糊糊的哭喊道:“你……打人,我要去告你。这里所有的人都是证人,校长和书记都看到了,衙门都可以为我作……” “咦?这位同学,你怎么受伤了?是不是走路不小心摔伤了呀?”钟校长是真够可以的,眼都不眨的胡说道:“你看看,都是我们这些领导不好,没及时的把基础工作做好,连个路都修不平,居然弄得学生摔伤了,耐看这事闹的。 哎,那个谁……后勤处的张处长在不在?不在啊!那行,回头让他在校务会上好好的作自我检讨一下,怎么可以出这么大的纰漏,真是太不像话了。呃,刘书记,你觉得我这么处理怎么样?” 跟班傻了,低头看了看跟镜面有的一比的路面,随即将视线投向一贯以刚正不阿闻名的刘书记,可看到的,却是刘书记的后脑勺。而此时的刘书记,正在一干惊异的眼神注视下大发雷霆之怒。 “你们是哪个学院的,怎么爬到树上去了?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跟小孩子一样,摔伤了怎么办?就算摔不到你们,可踩坏了树枝怎么办?要是再砸坏了草草,那就更不好了嘛。哎,老钟啊,看样子对学生的环保教育做的还是不够,在这方面一定要加强。” “嗯,有道理,我会安排下去的……” 看着自己的校长和书记眼都不眨的顾左右而言他,一干学子的眼中充满了崇敬和……鄙视。不过,马屁还是要拍的。当然,刘书记是重中之重,而瞪眼说瞎话的钟校长……还是算了吧。 “唉,瞧瞧,还是书记有水平,居然能从学生爬树这件事上想的那么长远……” “就是……” “……” 这时候的跟班那还有心思听那些溢美之词,自己的利益才是最重要的,而且当着这么多同学被打,要是不讨个说法,那以后还怎么在学校待下去。当下,跟班也顾不得一干领导眼神中鄙夷的意味,厚着脸皮说道:“钟校长,刘书记,确实是牧羽打我啊。我……” “噢!打你?我怎么没看到啊?刘书记看到了吗?”钟校长阴沉着脸,眉头紧锁的向四周扫视了一圈,咬着牙说道:“你们有谁看到了?” “呃,我光注意那些爬树的人了,其他的什么都没看到。” “我们也没看到,呵呵,没看到……” “没有,我眼睛近视……” “我头晕……” “我饿了……” 钟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将视线投向了包括日本人在内的所有外国留学生,这些人才是比较难以搞定的。 还好,在以保罗和辛西娅为首的留学生带动、以及四周极为“友善”的目光鼓励之下,其他国家的留学生当然知道自己该怎么说。而剩下的为数不多的日本留学生,则在满耳的‘咔吧咔吧’的指节爆响声中,明智的选择了沉默。 开玩笑,钟校长和刘书记的一言一行,等于把一个比京师大厦还高的风向标矗在那,只要不是瞎子,谁还看不明白,还问什么问。再说了,看看四周中国学生通红的眼睛,以及摩拳擦掌的形象,已经把一个清楚的不能再清楚大红灯笼挂了起来。在这种情形之下,有哪个不知死活的敢冒天下之大不韪跳出去找死。 而相对于其他国家的留学生,日本学生清楚的知道事情的起因,更知道寺内纯夫那句话会引起什么样的后果,而且其崇拜强者的民族根性也在此时显露无疑。再说了,只是一条狗被打,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要是这个时候不知死活的跳出去为那个白痴说话,那就等于将自己置于那个凶神的对立面上。他既然敢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间自己对手打残,谁敢保证他不会对自己的对手背地里下黑手。真要是那样,估计被他打闷棍的倒霉鬼连个渣都剩不下。 更何况,除了老牌凶神之外,现在又来了凶神二号。这家伙看上去比老凶神还愣,而且更具有攻击性,白痴才会跟他们过不去呢。武士道精神是要发扬,可也得留着命才行啊,要不跟谁发扬去。有鉴于此,日本人也没说什么,目光游移不定的四处飘荡,根本就不去看那个倒霉鬼。 看到这样的情景,那位跟班终于认清了当前的形式,低头挤出人群,走了。而且这位爷也够痛快,马不停蹄的跑回宿舍,打点行囊开路了。他心里比谁都清楚,经此一事,师大已经没了他的力锥之地。他现在所能做的,只能是怀着满腔的悔恨赶紧走,有多快就走多快。 不过他的去留并不能影响到什么,牧羽也没将他当回事,即便没有钟校长和刘书记近乎胡闹的庇护,牧羽也不认为他能对自己造成什么困扰。此时,牧羽的注意力正集中在那个自出现开始,就一直一言不发的大竹健三郎身上。 此时的大竹健三郎一改适才半死不活的形象,双目精光闪烁的注视着牧羽。见牧羽也将注意力集中到自己身上,微微笑了笑,走前几步来到牧羽面前,再次行了一记标准的鞠躬礼,说道:“牧羽君,多谢你对先师的赞誉,谢谢。” 牧羽倒是没对大竹健三郎一口纯熟的汉语表现出惊讶,不咸不淡的回道:“不客气,实话实说而已。” “不过……牧羽君,你出手太过狠辣了一些,有伤中国人的仁义之名。” “仁义?!呵呵,中国人就是太仁义了,才会一再被一群不知仁义为何物的畜生所伤害。” 大竹健三郎倒是没生气,依然以一副和缓的语气说道:“牧羽君,有兴趣听我讲个故事吗?” “随便。” “小和尚跟老和尚下山化缘,走到河边,见一个姑娘正发愁没法过河。老和尚对姑娘说,我把你背过去吧。于是,就把姑娘背过了河。小和尚惊得瞠目结舌,又不敢问。 这样又走了二十里路,实在忍不住了,就问老和尚说,师父啊,我们是出家人,你怎么能背着那个姑娘过河呢?老和尚就淡淡地告诉他,你看我把她背过河就放下了,你怎么背了二十里地还没放下? 牧羽君,你明白我说的是什么意思吗?” 牧羽饶有兴趣的打量了面前这位神色平静大竹健三郎一会,才慢悠悠地说道:“观过,斯知仁矣。” “以德报怨,何如?”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4章 另类争斗 第三卷大风狂第254章另类争斗 ps:还是补更,晚上继续。 xxxxxxxx 看着一个不知所谓日本人、一个让人讨厌的书呆子在那满嘴‘之乎者也’,陶菲菲几乎产生想让自己立刻昏厥过去的欲望。可出于好奇,她还是竭力的想去听懂两个人在说什么。可支楞这儿多听了半天,还是没听懂多少。 “飞扬,那两个家伙在说什么呀?” “呃,你不明白?” “废话,明白我还问你。”陶菲菲不高兴了,而且对于自己居然在传统文化方面还不如一个日本人更是深感愧疚。 经过林柳二人提醒的云飞扬反应过来了,倒是没笑话陶菲菲,扭头看着还在掉书包的牧羽说道:“那个故事的意思是,该放下时且放下,你宽容别人,其实是给自己留下来一片海阔天空。意思是要原谅别人犯过的过错。 而牧羽说的‘观过’,则是告诉他,不仅要我们看每一件事的过程,还要去看看这个人的过错何在。 再往下,日本人的意思是,中国人不是一直讲究以德报怨吗?而牧羽说的意思,则是驳斥了他的说法。用通俗的语言来说,就是有很多人都是由于内心过于慈悲、柔软,而超出了底线,所以屡屡被伤害,这也是一种过错……” 云飞扬逐句解释着牧羽和大竹健三郎之间的对话,最后笑着说道:“想不到,这个小鬼子居然会对《论语》有如此深的造诣。更想不到的是,牧羽居然会用《论语》上的话来驳斥他。呵呵,有意思。” “也是哈,那个书呆子还真有些本事。不过,这不正是书呆子的强项吗!” “废话!”不知道什么时候,凌教授已经在自己的老伴、以及一位中年女人的陪同下站在几个人身后,此时正撇着嘴说道:“那个萝卜头居然敢跟小混蛋拽文,简直是不知死活,哼!” 听着他这话是在嘲笑大竹健三郎,可看他的神态,明显是对陶菲菲表是不满。陶菲菲哪敢在这位火爆老头面前多说什么,吐着舌头向端木教授和那位中年女人打了个招呼之后,就缩着头不吭声了。 此时,大竹健三郎和牧羽的辩论已接近尾声,只听大竹健三郎说道:“……看样子,牧羽君很推崇《论语》吗?” “错,说实话,我很讨厌论语,它的生成环境与当今有着很大的区别,而且限制了一个民族的进步,更抹杀了民族血性。相对来说,我更喜欢《旧约全书•创世纪》中直白的说法:‘凡杀人者,终将为人所杀;因为上帝是按自己的形象来造人的。’ 但不得不承认的是,这部书中还是有很多值得借鉴的东西,比如说多思、多想、多听、多看、谨言、慎行等等,当然,除此之外还有很多。这样的话,对于今天的我们照样有用。但尽信书不如无书,死读书而不知思考,只不过是流于其表面现象,充其量不过是一假读书之书虫而已。如果死抱着它而不知变通,更是愚蠢之至,到最后只能变成一具腐尸。” 大竹健三郎垂首无语,默默的沉吟良久之后,再次鞠躬行礼。不过有心人可以明智的感觉出,这个躬是诚心实意,不带一丝一毫的虚假。 牧羽闪身躲开,没受他这个礼,注视着大竹健三郎说道:“大竹先生,你不准备为你的同胞做些什么吗?” 大竹健三郎扫视了一眼仍然躺在地上的两位‘高手’,摇头苦笑道:“这两个垃圾根本就是咎由自取,就是将他们打死,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牧羽君不必为此介怀。不过……如果能跟牧羽君一较长短,我还是很乐于从命的。” “随你便好了。”说罢,牧羽向后退了几步,大竹健三郎亦随之退后,示意牧唯一将还躺在地上的两个人弄走。 “切!”李霞撇了撇嘴说道:“说那么多不还是要打。” “打就打呗。”秋盼儿一脸轻松的说道:“那个家伙怎么可能是阿牧的对手。” “别小看他。”此时的水馨柔已经没了适才的轻松,略显紧张的注视着闭目养神的大竹健三郎。 李霞和秋盼儿惊讶的对视了一下,齐声问道:“怎么,那个日本人很厉害吗?” 水馨柔并未直接回答李霞和求盘儿的问题,而是反问道:“你们看他有多大年纪?” 李霞歪着头打量了一会大竹健三郎,不是很肯定的说道:“大概四十出头吧。” “嗯,我看也差不多。”秋盼儿在一旁附和着。 水馨柔凝眉想了一会,说道:“空手道大致可分为10级9段,段位称号从低到高为9个段次,9段最高。当然,也有特殊人物享有10段的称谓,像极真空手道的创始人大山倍达就是10段,不过这样的人是少之又少。 段下为1至10级,最低为10级,通过1级即可入段。从1段升至2段要1年,2段升至3段要2年,3段升至4段要3年,依次类推。你们算算,从最低的10级开始,要经过多少年才能晋升到黑带八段。 这还只是普通外围人员的进阶时间,做为其核心人物晋级就更难了。而这个大竹健三郎能在如此年纪就晋身为黑带八段,绝对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他这个黑带八段,可是比那些沽名钓誉的要正宗得多。” “啊?这么邪乎啊!”李霞和秋盼儿有些吃惊了,打量了一会不远处的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大竹健三郎,颇感不安的说道:“水姐,阿牧会不会输啊?” 水馨柔和唐雨对视了一下,傲然道:“怎么可能,阿牧是绝不会输的!” “那……那……阿牧会不会受伤?”秦琴迟疑良久,还是将最不愿意问的话问了出来。而不知何时和她们站到一起的林醉、董芳屏,也是一脸紧张的注视着水馨柔,想从她嘴里得到一个让人安心的说法。 水馨柔和唐雨都没说话。事实上,这也是她们最为担心的问题。他们不认为牧羽会输,连这样的想法都没有。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牧羽一个不小心受伤怎么办?而且他们还想到了一个问题,要是让刘局长和段主席知道此事,肯定又会气得暴跳如雷。再假设一下,如果他们此时在场,恐怕会闹到自己替代牧羽出场的份上。 水馨柔知道牧羽肯定会想到这个问题,也不是没想过要把他拉回来,甚至都想过联系两人,可这个念头也仅只是想了一下。以水馨柔对牧羽的了解,知道就算此时两位大佬在场,也同样不会起任何作用。牧羽决定的事,是没人可以更改的。 就在一干人等为牧羽担心不已的时候,片山彦一和寺内纯夫已经在牧唯一的指挥之下被几个日本留学生抬了出去,场地空出来了。 “牧羽,还是我先来吧。” 牧羽对火剑笑了笑,说道:“他本来就是冲着我来的,你去算怎么回事?而且你还受了伤,暂时不适合和这样的人物动手。” 火剑也知道牧羽说的都是事实,更知道牧羽是绝对不会让别人插手他的事,之所以会那么说,完全是出于给牧羽做个试探的想法,好让他对对手有个初步的了解。此时见事不可为,也就默默的退到一旁。 “小混蛋,别给我丢人……”凌教授老两口和那个中年女人走过来嘱咐了牧羽几句,随即退到一旁。在他们之后,钟校长和刘书记等人也都走了过来,叮嘱牧羽一定要小心。 牧羽依旧是默然无语,摆出几个让几位老人家安心的眼神之后,就抢在其他人之前快步走到场中,牧羽可不想他们一个个都来说几句。 见他走过来,大竹健三郎也趋前几步,问道:“牧羽君,可不可以先问个问题?” “请便。” “牧羽君,你为何无端诋毁空手道?” “诋毁空手道?怎么回事?谁跟你说的?” “你没有吗?” “废话,打残踢拳道的人我都敢做,说出去的话有什么不敢认的。” “真的?” “爱信不信,我没空跟你啰嗦。” 大竹健三郎凝视牧羽良久,转身向后看去,刚好,正看到偷偷向外挤去的牧唯一。见到这样的情景,大竹健三郎要是还不明白自己上了当,那就真该找块豆腐撞死了。 “牧君,过来。” “哈伊!”牧唯一嘴上答应的挺痛快,可挪动的步伐却比小脚老太太还要慢。 牧唯一怎么也不敢相信,事情居然会发展到如今这个局面。他这次回到日本,不仅说服了家族的好友片山彦一和寺内纯夫来给他出气,还在老师大竹健三郎面前搬弄是非。牧唯一清楚的知道,大竹健三郎对空手道的声誉有着近乎变态维护心理,而且自持甚高,等闲人根本就不会放在眼里。 如果让他知道居然有人胆敢污蔑空手道,肯定会以死相拼的。而事情的进展,也完全证实了牧唯一的猜测。在听到居然有人污蔑空手道,大竹健三郎当即就气的暴跳如雷,声言要将那个该死的家伙碎尸万段。按照牧唯一设想好的剧本,双方应该一见面就打得不可开交,哪有时间去废话。 可让牧唯一万万没想到的是,片山彦一和寺内纯夫居然会在大庭广众之下说出那么一句。以他长时间旅居中国得到的经验,那句话绝对触动了中国人的逆鳞,会有什么后果也是可想而知。更让他没想到的是,两个人居然会输得这么快、这么惨。 而且在此之前,大竹健三郎还看到了牧羽和火剑动手的场面,以他的眼力,怎么会像片山彦一和寺内纯夫那么愚蠢。而且大竹健三郎是个标准的武痴,见猎心喜之下,很有可能对牧羽产生了好感,否则他也不会废那么多话。 事情到了这一步,牧唯一心里那个悔啊,恨不得狠狠抽自己一顿大嘴巴。没事吃饱了撑的,非得编排那个瞎话干什么,找死嘛!可再后悔,老师的召唤他也不敢不听,走的再慢,也总有到达目的地的时候。 “牧君,你怎么解释目前这个局面?” “老师,是我的过错,请您惩罚。”到了这个时候,牧唯一也只能咬牙承认了,想抵赖是绝对不可能的。 “巴嘎,日本人的脸都让你丢光了!”大竹健三郎的眼睛都气红了,不管不顾的就是一顿大嘴巴。 这下,在场的中外学生,可就实打实的看了一场真人版的日式大耳帖子。别说,牧唯一还真是左脸挨完嘴巴,又把右脸送了上去,嘴里还“哈伊”个不停,跟影视剧上看到的还真有一比。按陶菲菲事后的说法,大竹健三郎足足煽了一百多个大嘴巴,才算停了下来。 “牧羽君,请原谅,我……”大竹健三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只是一个劲的鞠躬。 牧羽没说话,也没有劝阻他的意思,就那么一声不吭的看着大竹健三郎波浪般的鞠躬礼。直到大竹健三郎最终停了下来,才慢悠悠的说道:“大竹先生,你还比不比了?要是不比,那我就去吃饭了。” “呃,你的意思是……还想跟我比武?” “无所谓。” 大竹健三郎盯着牧羽看了一会,又扭头看了看摇摇晃晃的牧唯一之后,转身对牧羽说道:“那就请牧羽君多多指教。” “请。”话音落地,牧羽合身飞扑大竹健三郎。 大竹健三郎没埋怨牧羽偷袭,在他看来这是很正常的。牧羽也不认为自己是在偷袭。自从双方站到这,那就说明战斗已经开始了,对手要是不留神,那就只能说明他太菜了,输了也不冤。 但这次动上手,情形可就大出围观者的意外。本以为是场令人眼缭乱的激战,可没想到,两人动手的情形竟然如此难看,哪有一点高手对阵的样子。但现场为数不多的人心里却明白得很,现在的比斗,比刚才还要凶险万分。 在大多数围观者异样的注视下,双方你来我往打了两分多钟之后就同时退开了。 “我……输了。”大竹健三郎脸色苍白的厉害,整个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 牧羽完全没有战胜强敌后应有的喜悦,还是那副腔调的说道:“你身上有伤,我胜之不武,算平手吧。” “牧羽君太客气了,我看得出来,你只是以拳意对敌,根本未尽全力。如果刚才你像对付寺内那样我,恐怕我早就已经输了。” 牧羽笑了笑,既没反驳、也没同意,只是不声不响的站在那看着大竹健三郎。见他这幅样子,大竹健三郎也没在这上面纠缠,而是以诚恳的语气说道:“牧羽君,我们可以交个朋友吗?我是真心实意的想和牧羽君多多探讨,不管是中国文化还是技击之术都是如此,请务必答应。” 牧羽缓缓的摇了摇头,但依然没说话的意思。大竹健三郎张了张嘴,也没再说什么,摇头叹息着走了。他看得出来,面前这个人对日本人没有一丝一毫的好感,在说什么也是白搭。 水馨柔慢步走到牧羽身侧,轻声说道:“阿牧,别想太多了。” “馨柔,我没事。”牧羽转身挽住水馨柔的纤腰,水馨柔也没再多话。刚准备要走,活泼跳动的李霞蹦了过来。 “阿牧,你对那个大竹怎么那么客气?这可不是你一贯的作风啊。” 牧羽扭头看了一下逐渐消失在视野里的身影,若有所思的说道:“据我看,这个大竹健三郎是个心性纯朴、简单的人,比那些家伙要可爱得多。” “可爱?你说那个半死不活的家伙可爱?” 牧羽冲满脸疑问的李霞笑了笑,说道:“别说这个了,咱们还是快去吃饭吧,馨柔和小雨都饿了。” “吃饭?对对对,是该好好吃一顿。”刘书记笑眯眯的说道:“今天我请客,咱们好好庆祝一下。” “咦?老刘你这个铁公鸡居然也要拔毛了。阿牧,这个老家伙可是出了名的吝啬,今天居然大方开了,看来还是你的面子大啊!”钟校长没等老搭档反驳,就及时的将一个中年男子喊了过来:“老胡,给我们准备个大包间,菜尽管挑好的上,刘书记要请客了哟!” “哪能呢。”学一食堂承包人老胡那张胖胖的脸上已经找不到眼睛了,此刻咧着大嘴说道:“阿牧今天可是给咱们中国人挣了脸了,没的说,今儿这顿算我的,你们谁都别抢,谁抢我跟谁急。” 进刘书记要说话,老胡摇着手跳到台阶上高声喊道:“各位老师、同学们,今天我老胡高兴,学一食堂午餐、饮料全部免费,大家伙儿可劲儿造啊!千万别给我省。” “噢……”任何人都没想到,一贯被师大学子背地里称为‘吝啬鬼’的老胡居然会来这么一下。不过这个会儿不是想这个的时候,黑压压的人群欢呼着拥挤学一食堂。 到了这个时候,刘书记也不好在说什么,招呼牧羽等人往里走,而牧羽就更没机会说什么了。 “哎,阿牧,等一下,我的同胞想认识你。”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5章 简单办法 第三卷大风狂第255章简单办法 ps:家里的网路有毛病,这是在网吧赶一起发的。明天,第三卷就会收尾了。最后,祝各位晚安。阿门…… xxxxxxxxxxxxxxx 微醺的秋风之中,正有一男一女站在牧羽等人身后不远处。 男的,是一充满韩式风情的帅哥,事实上人家还就是韩国人,牧羽他们也都认识,正是师大跆拳道协会会长,朴金永。近一年之前,此君曾被牧羽击败,事后曾多次登门造访,表达了想跟牧羽学习中国功夫的强烈愿望,不过牧羽没搭理他。 牧羽讨厌日本人,但同样不喜欢韩国人。他没种族歧视的意思,也不是大汉族至上主义者,他之所以不喜欢韩国人,还是韩国人自己造成的。说到原因,想必大家也都清楚,就不再废话了。 所以说,这么一个人的出现,自然不会让水馨柔和唐雨那么失态。真正的原因,是朴金永身边的那个女人。 此女个子挺高,身材也不错,半长的头发漂染成棕黄色,一左一右地束起垂于头部两侧,显出一张光滑白净的脸庞。眼睛不大,细细长长的,很有神采的样子,此刻正因笑意变成两条弯弯的月牙。鼻子微微上翘,给人一种俏皮的感觉,显得十分可爱。纯白色长裙裙摆又宽又大,在徐徐的微风中飘荡不已。 而这个让一贯沉稳练达、几近喜怒不形于色的水馨柔,以及对除牧羽的任何事都了无介怀的唐雨见后都忍不住为之色变的女人,正是大邱世锦赛上的志愿人员,也就是拿到牧羽在韩唯一一个签名的——金善顺。 这个金善顺是怎么跑到师大来的呢?其实说穿了也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前面曾说过,金善顺早就准备毕业之后到中国留学,而且将目的地定为北京。而让她最后拿定主义来师大的人,正是朴金永。 金善顺和朴金永都是大邱人,还是比邻而居的邻居,双方父母也都是不错的朋友。有了这么多因素,两人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无话不谈的朋友,彼此的关系相当不错,说青梅竹马也不算过份。 有了这么层关系,朴金永当然知道金善顺打算来中国留学,所以每逢假期回国之时,即不遗余力的劝说其到师大就读。目的嘛……也很简单,朴金永一直很喜欢金善顺,双方家长也是乐见其成,如果能在一起就读,对两个人的感情进展也是很有帮助的。 再说了,远在异国他乡,能相互有个伴也是件不错的事情,金善顺来师大这件事在很多人看来也是板上钉钉的事。所以嘛,当金善顺最终决定来师大的时候,朴金永自然很是高兴。可让朴金永万万没想到的是,金善顺肯来师大和他一点关系都没有,而她也只是将朴金勇当成朋友而已。说的俗套点儿,就是兄妹般的情谊。 而金善顺最终决定来师大,还是朴金勇自己惹的麻烦,谁让他好死不死的提到过牧羽,并且还将自己所知道的有关牧羽的事毫无保留的讲给心上人听。得知这些的金善顺要是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那可就真是笨的无以复加了。 不过,金善顺并未将自己曾在世锦赛上认识牧羽的事告诉朴金永,当然,自己的小心思就更不可能说了。但要说明的是,在来之前,金善顺对此行并不抱太大的奢望。她当初会喜欢牧羽,多是出自善于幻想的女孩子对英雄人物的爱慕,哪里谈的上什么感情基础,就更别提爱的有多深了。 但出于那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意,金善顺一直在关注着这个闯入她心扉的男子,但让她失望的是,除了越来越少的一些堪称可怜的零散评论及猜测之外,她没得到过有关牧羽的任何准确消息。 而这样的结果,并未让金善顺忘记牧羽,相反的,她对这个神秘的男子反倒越来越感兴趣了。那个模模糊糊的身影,也就越发的清晰,耐心深处的思念,亦随之越加的强烈。有了这样的前提,再加上曾经有过的接触,牧羽在金善顺心里的位置也就越加的重要了。 但想到牧羽的态度,再加上水馨柔的强大压力,以及朴金永细致的不能再细致的描述,金善顺那颗懵懵懂懂的心,已经基本上处于半死不活的状态。之所以还会来,除了对汉文化的向往,以及高丽民族那种执着之外,最主要的还是女性的好奇心作祟。当然,如果有机会,金善顺也一样会欣然笑纳的。 可能会有很多人觉得太过巧合,抑或会觉得前后矛盾,但甚或不就是一个个巧合叠加的产物吗?而矛盾不也是生活中不可或缺的调和品吗?或许,这就是生活的魅力所在,也更加印证了无巧不成书这一老掉牙的论断。 不管是巧合也好、矛盾也罢,金善顺怀着这种五味据杂的心态在来到了中国。但自抵达师大之后,金善顺并没直接去找牧羽,而是躲在暗处观察着这个男子。再次见到这个人之后,金善顺很是对其掩藏功夫感到钦佩。当然,观察和钦佩的同时,其视线之内也没漏掉朴金永曾一再提起的唐雨,而且还发现了两个若有如无的对手。 经过近一个月的观察、了解,金善顺已经对牧羽有了一个全新的认识。对其人的爱慕也就随之加深,而那颗半死的心,又升起了新的希望,她自认已经抓住了牧羽的小辫子。 简单啊,你不是藏吗,既然你想藏,那就肯定有所顾虑,既然你有顾虑,那她金善顺有些小小的、合理的要求,自然有就不会被拒绝喽。更何况经过近距离的观察,以及对牧羽了解的加深,再加上有王牌在握,金善顺要是肯轻易放手那才是见了鬼了。 此时,智珠在握的金善顺正饶有兴致的欣赏着水馨柔和唐雨惊慌的表情。当初在病房里因强烈刺激而倍受创伤的心脏,已经在瞬时间得到了全面的、良好的医治,甚至比以前还要健康有力的多。 可是,金善顺会得到她想要的一切吗? 不可否认的是,金善顺的突然出现,给水馨柔和唐雨带来了很大冲击。短时间内,两人都有些不知所措。她们知道这个金善顺会来中国留学,但是却怎么也没想到,她居然会出现在这里。 如果金善顺单独见到现在的牧羽,那认出他来的可能性极小,可问题是她见过水馨柔和唐雨啊。除非是个白痴,否则就算是再笨的人,也能猜到和她们在一起的这个牧羽,就是那个牧羽。而面前这个笑的跟小狐狸有的一比的金善顺,可是怎么看都不像是白痴。 最让水馨柔和唐雨担心的是,金善顺的出现,极有可能会揭穿牧羽的真实身份。而且她来了这么长时间都没露面,明显是一直躲在暗中观察,现在来,也肯定是有所依仗。再想想以她对牧羽的那点微妙的小心思,以及高丽民族特有的倔强(也就是死心眼),水馨柔和唐雨完全有理由相信,金善顺肯定不会轻易放过牧羽的。而她会不会用牧羽的身份秘密作为要挟?那基本上可说是板上钉钉了。 水馨柔、唐雨,以及曾见过金善顺的秋盼儿和慕容惠等人极力掩盖着内心的慌乱,将忐忑不安的眼神瞄向牧羽,可一看之下,差点儿没把鼻子气歪了。 可不嘛,她们这提心吊胆的差点没担心死,而最应该为金善顺突然出现感到慌张的牧羽,此时却仍然是那副标准的扑克脸,不管是眼神、表情,都没露出一丝一毫的异常。连一向以冷静睿智著称的慕容惠,也不由得佩服起牧羽良好的心理素质,以及比城墙拐弯处还厚的脸皮了。 其实,牧羽远没有她们所想象的那么冷静,在乍见金善顺的时候,很是惊讶了一番。但这种惊讶也只是转瞬即逝。而见到金善顺的牧羽很快想到,那个自开学以来一直暗中窥视他的那道似曾相识的视线,就来自于金善顺。 相比较来说,掩藏在暗处的‘敌人’,要比明面上的可怕得多,也是真正的威胁所在。既然现在她脱离那层掩护,也就没什么可怕的了。有形的对手,要比无形的好对付的多。 对于身份的最终泄露,不管是牧羽还是水馨柔、唐雨,都有着一定的心理准备。他们知道,这个秘密不可能一直掩盖下去,早晚会有大白于天下的一天。现在能做的,也只能是尽可能地延长这个时间,能拖得一天,那就拖一天。 不错,牧羽是企望平静,为了这个不算过分的要求,他可以做很多事、可以放弃很多。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会放弃应有的原则,更不会为人所要挟。再说了,又不是干了什么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怕个什么?而且牧羽也不认为金善顺会做什么,更不认为自己是什么人见人爱、见开的人物。 想明白这一切、并抛去顾忌的牧羽,很快从短暂的慌乱中恢复过来,以平静的心态注视着面前的朴金永和金善顺。对待复杂的局面,越简单的办法越好,也是最有效的,这是牧羽的一贯作风。而就差跟牧羽穿一条裤子的水馨柔和唐雨,同样想明白关键之处,很快的镇定下来,神色平静的等待着有可能发生的一切。 明显感觉到水馨柔和唐雨变化的金善顺,心里也是咯噔一下,好像不那么有把握了。可一时半会儿,又没想到毛病出在哪。而对此茫然无知的朴金永哪里会察觉到那股淡淡的诡异气氛,更没想到在这短短的一瞬间,身边的这几位已经经过了第一回合的较量。 “呵呵,阿牧,这位是我的同胞、邻居、好友,现的师大的留学生,金善顺小姐。善顺,这就是我经常跟你说到的牧羽。怎么样,他的功夫厉害吧?” “白痴!”牧羽和水馨柔还真是心有灵犀,同时暗骂了朴金永一句。而更为激进的唐雨,都有了暴打他一顿的强烈欲望。他们都想到了一个问题,金善顺会来师大,跟他有着脱不开的关系。 牧羽强行压制着踩他脸一顿的冲动,平静的说道:“你好,金善顺小姐。” 心情正好金会长哪里会注意牧羽微微抽动的右脚,继续笑道:“阿牧,善顺很想认识认识你,这不,我就把她带来了。呵呵……” “金小姐是你女朋友吧?很漂亮嘛!” “呃,这个……”朴金永很想承认,但看了看低头不语的金善顺,还是把这个诱人的想法压了下去。 金善顺可是相当具有野蛮女友的潜质,而且面对他的猛烈进攻,也是自始至终都没什么表示,就那么不远不近的吊着。而朴金永那股高丽民族的大男子做派,也不敢用到这位美女身上。 见朴金永这副期期艾艾的样子,牧羽也没好意思再问,转向在此之前有些好感的金善顺说道:“欢迎来中国,希望您过得愉快。” “谢谢。”金善顺微微鞠了一躬之后,侧身注视着水馨柔,即像试探、又似威胁的说道:“水小姐,您可真漂亮。哦,我们好像在哪见过吧?” “来了。”水馨柔和唐雨不约而同的对视了一下。 朴金永愣了一下,狐疑的问道:“善顺,你以前认识水小姐?” “可能吧。您说呢,水小姐?” 一旦平静下来,水馨柔怎么可能在乎这种小儿科的威胁,微笑着说道:“这个,好像不大可能吧,我不记得曾经见过像您这样一位美女。如果真的见过,我想我是不会忘记的。” “是吗?”金善顺脸上的笑意更浓了,看了一眼牧羽之后,续道:“水小姐这么肯定,要不要我找几位证人?牧羽同学,您说呢?” “有的话,那您就找好了。”水馨柔还是一如既往的平静语调。 金善顺愣住了,呆呆的注视着水馨柔看了好一会,这才再次将注意力转移到牧羽身上。牧羽哪会再给她说话的机会,对朴金永点了点头,又看了一下金善顺,说道:“我未婚妻饿了,再见。” “等等。” “有什么事?” 清澈的眼眸中,早已没了当初的那丝温暖,取而代之的,则是让人心悸的冷意。看着牧羽的眼睛,金善顺感觉到不妙了,她开始为自己适才咄咄逼人的态度后悔了。 是啊,她有什么资格威胁人家呢?以她对牧羽的了解,清楚的知道这么做的后果只能是将牧羽原先尚存的好感抹杀的一干二净。怎么就这么笨,偏偏去触这个霉头,简直是太愚蠢了。 想明白是想明白了,可就这么退缩,金善顺又有些不大甘,也不是她的作风。压了压紧张的思绪,摆出平静的姿态说道:“牧羽同学,一起吃个饭好吗?我想跟水小姐好好聊聊。” “哦,还是算了,我们可没资格和骄傲的大韩民族同桌用餐,就不打扰了。再见。”说罢,也没管两人是什么表情,挽起水馨柔和唐雨走了。 “啊,这是怎么回事?”金善顺将问询的眼神投向朴金永。她是比以前了解牧羽了,可毕竟时间还短,有很多事情是她不知道的。 朴金永摇头苦笑道:“阿牧很讨厌韩国人。” “为什么?” “还不是同胞的愚蠢和无知,而牧羽偏偏是个高傲的中国人,甚至有些民族主义倾向,能这么客气的跟咱们说话,已经很是不易了。”说罢,朴金永叹息着垂下头,脸色很是难看。 “是这样。”金善顺无语了。 她不是不知道国人对中国人的偏见,也知道一些中国人对韩国人很反感。但自来到中国之后,绝大多数接触到的中国人还是很友好的,这让她很快把那些不愉快丢到脑后。可现如今,却清晰的感觉到了牧羽对韩国人的厌烦,金善顺心里的不安亦越发的强烈了。 如果牧羽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中国人,金善顺顶多也就是不再跟他来往,不会太过计较。可问题是牧羽偏偏不是个普通人,她完全有理由相信,这个人很快会再次震撼整个世界。而当他重新站在世界巅峰的时候,会拥有让人惊悚的、堪称恐怖的影响力,对中国的年轻一代会产生极大影响。 而韩国人一再不理智的、甚至有些幼稚的行为,已经不止一次的伤害了中国人。而这几年,恰恰又是中国国内民族主义逐渐抬头的敏感时期。要是这个时候,拥有庞大影响力的牧羽表现出对韩国人的敌视,那结果会怎样?金善顺不敢想了。而她的那点儿小心思,在面对牧羽充满冷意和不屑的眼眸时,已经灰飞烟灭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6章 收徒 第三卷大风狂第256章收徒 吃饭之前,钟校长和刘书记本打算将云飞扬和陶菲菲等人一起来,意思是想借这个机会调解一下牧羽和陶菲菲,之间的紧张关系。云飞扬倒是也想来,顺便想向因牧羽受伤,就一直敌视他的凌教授解释一下。 可一看水馨柔和唐雨眼中明显的厌烦,以及凌教授爱答不理的神态,云飞扬也没好意思跟来,神色黯然的走了。看着郁郁而去的云飞扬,牧羽心里也挺不自在。他不是没劝过凌教授、水馨柔和唐雨三人,可一直也没什么进展。牧羽也知道急不来,只能慢慢的开解,以求让时间去冲淡一切。 所以一起吃饭的,除了刘书记之外,也都是熟面孔。而且钟校长曾私下告诉牧羽,刘书记已经什么都知道了。知道就知道吧,好在他老人家也没往外传,牧羽也就没往心里去。这么一群熟人坐在一起,气氛当然轻松啦。再加上有心人刻意的调节,午饭的气氛很热烈,没人会再去提起金善顺,即便是感觉到异样的钟校长和刘书记都没问什么。现在是快乐的时间,提那些干什么。 吃了一会,肚子里有些底儿了,不甘寂寞的李霞跳出来笑道:“那个大竹可真够菜的,还黑带八段呢,居然那么快就输了。”而她的话得到了秋盼儿等人的一致认可。 “别瞎说。”牧羽瞪了一下李霞,说道:“大竹健三郎相当厉害,绝对不是浪得虚名之辈。” 李霞哪会轻易服软,嘟着嘴巴说道:“那他怎么那么快就输了,这还厉害啊?” “这个……”牧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了。说深了,外行听不懂;说浅了,又没设么用。琢磨了好一会,才想到一个比较直观的例子。 “小霞,你看过功夫片吗?” “废话,怎么可能没看过。”李霞白了牧羽一下,认为他问的实在是白痴。 “呵呵,我是说早期的功夫片,就是上世纪八、九十年代大陆拍的第一批功夫片。” “哦,那个啊,看过一些。” “那你觉得那些片子和同时期,或者是更早一些的港产功夫片那些更好看一些?” “那还用说,当然是港产的更好一些了,内地拍的没意思,打的一点儿都不好看。” “那要是我告诉你,内地产的功夫片所用的都是真功夫,你会怎么想?” “啊,不是吧?怎么真功夫反倒不好看?”这下不只李霞不信,其他人也都和她有类似的疑问。 “真的。这是当时中国电影人犯的一个错误,他们以为用真功夫拍会更吸引人,可没想到却适得其反。” 这下连刘书记也来兴趣了,问道:“这是为什么?” “真正的比武较技,最考验人的是动手前、或是互相试探的一刻,等真正动手的时候,往往很快就会结束,甚至会让人觉得难看,绝不会出现功夫片所演的那种情形。那些片子会那么拍,其实是在吸引观众的眼球。 当然,例外也不是没有,就像李小龙拍的那些。如果你们仔细看的话,会发现他每次真正动手的时间很短,很少会出现那种眼缭乱的情形。” “是这样啊。”刘书记点点头,再次问道:“阿牧,这些你怎么会知道的?” “哦,我初中的体育老师曾受聘参与过不少功夫片的拍摄,这些都是他告诉我的,我会截拳道也是跟他学的。” 众人仔细想想,不得不承认牧羽说的有道理,基本上也认可了他的说法。可古灵精怪的李霞又有新的问题了:“阿牧,如果大竹跟火剑比,谁会取得胜利?” “呵呵,那可不好说,比武较技不知是双方武技与智慧的较量,还牵扯到其他方方面面的因素,不是简简单单就能下定论的。” 李霞还是没死心,继续逼问道:“如果、我是说如果,如果排除掉其他因素,他们两个谁谁的赢面会大一些?” 牧羽让李霞挤得的直翻白眼,可看在座的人都是一副求知欲极强的派头,只好含含糊糊的说道:“在力道、冲击力和反应上,火剑强于大竹,但对敌经验上是大竹占优,双方可说是各有所长。如果双方不考虑后果,而是倾尽全力的话,很有可能是两败俱伤的结局。” “滑头!”李霞恨恨的白了牧羽一下,对他这种和稀泥的说法很是不满,可又找不出反驳的依据,也就只能对着他运气了。 这时候,一直闷声不响的火剑突然站起来,直挺挺的跪在牧羽面前,手里还举着个茶杯。这下,在座知道前因后果的人都想到了一个问题,也就是火剑的那个条件。 没等众人有什么反应,火剑先说话了:“师父,请喝茶。” 牧羽没动,低头盯着火剑看了一会,淡然说道:“你想好了?” “男子汉大丈夫说话算数,而且我输得心服口服,没什么好想的。再说了,以你的功夫当我师父也不算委屈我。当然,以我的功夫拜你为师,你也占了大便宜,最起码要是以后有人敢跟您乍刺儿,我就可以打发了。” 火剑的话逗得众人乐了一会儿,随即又将视线投注在牧羽身上。他们可是知道,保罗当初拜师可是费了相当大的功夫,两条腿都跪肿了,又有秋院长和水馨柔讲情,牧羽才勉强收下他。现在,这个火剑能那么轻松的成功吗?至于那个条件牧羽会不会当真,又有谁说得清楚。 可出乎所有人意料的是,牧羽只是盯着火剑看了一会,就接过那杯茶,喝了。 “师父。”火剑恭恭敬敬的行了个大礼,这个简单的拜师仪式就算是结束了。 “起来吧。” “是,师父。”嘴上答应着,火剑并没马上起来,而是扭身蹭到水馨柔面前,又磕了个头,恭声说道:“师娘。” 水馨柔吓了一跳,刚想躲开,却被牧羽按住了,只好颇为尴尬的受了火剑这个大礼。 完事了,火剑撅着屁股就要往起爬。 “嗯……哼!”嘚,有人不愿意了。 “嘎……”看着用鼻孔对着自己的唐雨,火剑愣愣的好一会没反应过来。见火剑傻乎乎的看着自己没什么反应,唐雨火了,眼睛瞪圆了、小拳头也捏的噼啪作响。 火剑怎么会不知道唐雨想要干什么,也知道自己会有两个师娘这个结局,他也不在乎再磕一头。可问题是校长和书记都在啊,而中国的《婚姻法》也是白纸黑字的写明一夫一妻,唐雨居然当着校长和书记这么肆无忌惮的索礼,好像……有点不大好吧? 火剑偷偷的四处瞄了半天,重点是钟校长和刘书记,想看看他们有什么表示。可看了半天,两人也没什么反应,最后实在被看烦了,两人干脆对着菜肴卖开了力气。再看牧羽,也没制止的意思。 “太嚣张了吧?居然这么明目张胆的犯法!”火剑心里很是佩服这个新师父的胆量和……无耻。 “看什么看,还不快点儿!”唐雨等得不耐烦了。 “噢……!”见实在没人解围,火剑也只好任命的又磕个头:“小师娘。” “乖!回头给你见面礼。”一句话差点儿没把刚爬起来的火剑给呛死。 “不公平!这不公平,太不公平了。” 牧羽瞪了刚刚反应过来下一跳老高的保罗,呵斥道:“瞎吵吵什么,老实待着。” 满心幽怨的保罗那还来得及害怕,声泪俱下的控诉道:“师父,我当初拜师可是跪了整整一天,最后还是靠着师娘发善心,您才收的我。可这个白痴凭什么就这么轻松的成功,怎么也得跪两天吧?” 牧羽还没来得及说什么,火剑先不干了,噌的一下跳到保罗面前,抓住他的脖领子,毫无顾忌的边喷唾沫边吼道:“你这个该死的法国佬叫唤什么?再喊,我把你脑袋拧下来。” “我是中国人。” “呸,你也配。” “怎么不配了?就算我是法国人,那又怎么啦?” “怎么啦?该死的法国人,没tm一个好东西。” 别看保罗嘴里嚷嚷着自己是中国人,也极力洗清身上的法国味。可他生来就是个法国人,而且还是个热爱自己祖国的法国人,听到有人敢侮辱自己的祖国,哪里还忍得住,瞪着眼睛喊道:“喂,你不能侮辱法国人。现在你马上道歉,否则我跟你没完。” “道歉?去nmd!想想你们三年前火炬传递的时候都干了什么?nnd,要是当时我在巴黎,拼的让人给毙了,也要杀他个尸横遍野。” “呃……”保罗愣住了,抓住火剑的手也随之松了下去。 “怎么,没话说了?”火剑得理不饶人,毫不客气的将保罗逼到了墙角。 “够了!那不关保罗的事。”牧羽喊了一声,窜过来将火剑拽开,说道:“那都是过去的事了,再说也不是所有的法国人都那样。” 火剑被牧羽抓住,挣了几下没睁开,也就只好蔫头耷拉脑的被牧羽塞回座位。但气没出完,还是恶狠狠的盯着保罗,嘴里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看那架势恨不得打他一顿。直到挨了牧羽一记爆栗,才心有不甘的闭上了嘴。 看着神色黯然的保罗,牧羽也不知道该怎么劝,只好笨嘴拙舌的说道:“保罗,火剑不是针对你,别在意。” 保罗被辛西娅拉回座位,摇头苦笑道:“不愿火剑,是……唉!” 一时之间,包间里的气氛很是沉闷,众人低着头,想着那个让所有的中国人感到屈辱的一天。 水馨柔看这样不是个事,旋即转向牧羽问道:“阿牧,我也觉得奇怪,你怎么会这么轻易的就收火剑为徒?” “对对……”凌教授也借机问道:“小混蛋,我对自然门有些了解,可没听说有空灵子这么个人啊?” 凌教授和水馨柔的问题很快引起了众人的兴趣,连火剑也不例外。牧羽本就没打算隐瞒,听他们问起,也就痛快的解释道:“就算火剑不拜我为师,也得恭恭敬敬的叫我声师叔。既然是师叔,那收他当徒弟又有什么关系。” 这下火剑糊涂了,满是不解的问道:“师叔,这是怎么回事?” “这话可就远了。”牧羽喝了口水,续道:“自然门拳法为清末武林怪杰徐矮子所创,后传于有“中华第一保镖”之称的杜心武,外界也都认为他只收了一个徒弟,这你们可能知道一些。” 凌教授点头附和道:“不错,跟我知道的差不多。” “其实不是,徐矮子退隐之后还收过一个徒弟,也就是空灵子(老龙杜撰,请勿深究。呵呵)。” “是这样,我师父也是这么说的。可你怎么就成我师叔了?” “哦,是这样。空灵子艺成之后,奉师命去找大师兄杜心武,后来就认识疯道士了。两个人脾气秉性很相近,一来二去就成了朋友,后来还拜了把子。后来,空灵子不大适应大师兄那的环境,再加上疯道士有事离开,他一个人没意思,也走了。 打那之后,疯道士就没见过他。我也是跟他闲谈的时候才知道这件事的,不过疯道士说的也不是很详细,又过了那么长时间,我都快把那是给忘了。要不是你用出‘九子连环’,我还真不敢确定。所以嘛,反正也比你高一辈,收你做徒弟也没什么。” 火剑好像想起了什么,一待牧羽说完,赶紧问道:“你是铁鹰的徒弟?” “是。”铁鹰是疯道士初出道时得的称号,着牧羽倒是知道。 “哦,那就更没问题了。”他的师父曾不止一次的提到过这个名字,话里话外充满了崇敬。而且它还告诉火剑,空灵子首创创的九子连环,那个铁鹰是居功至伟。知道了牧羽是他的徒弟,火剑最后的那点儿不平衡感,算是彻底的消除了。 其实,牧羽所说的只是表面上的理由。真实的原因是,是看出火剑为人好斗,且过于好胜、出手不知收敛。长此下去,没准哪天就会惹来事端,而疯道士和空灵子有过命的交情,他的后人牧羽自然不会坐视不管。可如果没个说得过去的身份,估计火剑也不会听他的。基于此,牧羽才一反常态痛快。 拜完师了,他这个当师父的总不好对徒弟不闻不问,总得了解下他的家人不是。 “火剑,听你的口音,是甘肃人吧?” “是,陇南的。” “你父母都好吗?”这次问话的是水馨柔。 火剑愣了一下,表情亦随之黯淡了下去,诺诺的说道:“我上初中的时候,父亲就病逝了。我母亲,也在08年那场大地震中……” “啊!对不起火剑,我……” “没什么,是人都有那一天,早晚的事而已。师娘,你不用道歉。” 见火剑确实没太伤心,水馨柔总算是松了口气,示意牧羽再问问。 “那……火剑,你还有什么亲人吗?” 火剑没说话,垂下的大头慢慢地摇了摇。 “那你靠什么生活,学费哪来的?”钟校长也是一脸的黯然,他对火剑的情况多少了解一些,但知道的并不是很清楚。 “打拳。我的几个朋友在深圳和香港那边有些路子,放假的时候就去那边儿。” “咦,这可有意思。”刘成和洪伟来兴趣了,急火火的说道:“火剑,再去的时候带我们去见识见识怎么样?” “掺和什么。”牧羽瞪了李霞一下,扭头对火剑说道:“以后别去了。” “啊?哦。”火剑梗了下脖子,还是在牧羽的逼视下屈服了。 “阿牧哥,为什么不能去啊?” “黑市拳。”牧羽摇头叹了口气,没多做解释。 其实,就算牧羽不做解释,在座的人也都从那三个字里明白了真相,气氛亦再次沉默了下去。好在这里不乏活跃气氛的人才,保罗笑嘻嘻的凑到火剑身侧。 “火剑,我入门可比你早得多,以后对我要尊重,知道不?来,现在先叫声大师兄听听。嘿嘿……” 不记仇、心胸开阔,或者说是没心没肺,是保罗的少数优点之一。而且他对火剑的功夫是相当钦佩的,现在搞好关系,没准还能从他那淘点东西学学。有道是艺多不压身嘛,谁会嫌自己学的东西多呢? “边儿待着去。”火剑扭过头去,懒得看保罗那张近在咫尺的大毛脸,但好歹在牧羽的逼视下没不理他,撇着嘴说道:“叫你大师兄,你也配。记住,从现在开始,我才是大师兄,对我要像对师父那样尊重,超过一些我也不跟你计较。懂了没?” “嘎!这也行?太扯了吧。” “当然,这还是看在师父的面子上,否则的话,你想都别想。要是不服,那咱回头单练,谁赢谁当。你地明白?” 明知不是对手,再怎么打也是输,可男人的面子也不能不要,保罗也只能心软嘴硬的强撑道:“打就打,谁怕谁?” 看这二位斗鸡似的对掐,牧羽只觉得一阵阵的头疼,更想到了以后两人斗的死去活来的可能性。可要让牧羽去管,他才没那个心力呢,只要别去烦他就行啊。其他人见牧羽不吭声,那就更不会制止他们了,要不上哪看乐子去。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7章 首席之争 第三卷大风狂第257章首席之争 ps:吼吼,老龙出宫,胜利归来啦。没的说,老龙会一如既往的保证高质量更新,希望各位大大一如既往的支持老龙,先谢了!阿门……! xxxxxx “你确认没遗漏或隐瞒什么?” “没有。”牧羽抬头看了一眼面前那位四十余岁的中年警官,脸色平静的说道:“张警官,当时在场的人很多,您可以去了解。” “这个不用你说。”张警官再次仔细打量了一会儿牧羽,才寒着脸说道:“知道你的作为属于什么性质吗?” 牧羽还是保持着那副半死不活的德行,懒洋洋的说道:“那要看怎么说、由谁说了?” “哦!说说看。”张警官愣了一下,饶有兴趣的看着牧羽。 “简单。按武者的话说,那叫切磋;按老百姓的说法,那叫打架;要是按你们警方的观点,应该叫……斗殴,或者是寻衅滋事也行啊。” “噗……”负责记录的那位年轻警察拼命控制着自己,整张脸不自然的扭曲着。 “笑什么。”张警官对自己的部下的表现很是不满,不过他自己也没好到哪去,嘴角不停抽搐着,看样子忍得也挺辛苦。 不得不承认,笑是人际关系中最好的催化剂,它可以很好的调节各种各样不和谐的气氛。有了这种开端,剩下的也就好办了,双方配合默契的一问一答,看似严肃的询问在这种友好的环境下接近尾声。 但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在两位警官很是自然的引导下,询问的调子订的对牧羽非常有利,最起码牧羽自己有这种感觉。不过牧羽并没往心里去,毕竟事情在想着好的方向发展。再说了,就算对他不利,牧羽也一样不会在乎。 询问进行的差不多了,张警官拿过笔录仔细的看着,边看便貌似随意的说道:“我们警方办案一项重视证据,既直接并单独的——证据。只有有了证据,才不会处于被动。听好了,证据!最好是形成物质存在的证据。这一点,不管是对我们办案,还是对当事人来说,都是非常重要的。 这次有那么多人替你们作证,当然不会有什么问题,但你不能保证每次都有那么多人给你作证,所以……你,明白吗?”说完,张警官抬头看着牧羽。 牧羽愣了一下,但当他看到张警官充满狡猾和暗示的目光,再想想他特意在“证据”这个词上加重的语气,牧羽明白了。张警官这是在提醒他,要有证据,比如说比武之前应形成文字性的那个东西,也就是通常所说的——生死状! 牧羽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张警官,说道:“谢谢!” 张警官瞥了瞥嘴道:“不用谢,我什么都没说。” “呵呵……”牧羽笑了笑,也没再说什么。 张警官扭头和身边的同事低语了一会,转向牧羽问道:“牧羽同学,你知道大竹健三郎住在哪吗?” “不好意思,这你们得自己去查了。” “哦,那就没别的问题了。”张警官站起身,满含深意的看了一眼牧羽,说道:“不好意思,耽误你进餐了。” “应该的。我可以走了吗?” “当然可以。”张警官紧绷的扑克脸上毫无先兆的露出一抹笑容,将手伸到牧羽面前:“有机会切磋一下。” “哦……好。” “那就这样。”张警官说完就站了起来,但走过牧羽身旁的时候,张警官突然停住脚步,伏在他耳边说了句什么。 “不是吧?”牧羽眼睛瞪圆了,看着张警官吃惊的说道:“总得给人家留一样吧?” “呃,那个什么……我什么都没说。嘿嘿……”张警官有些不太自然的笑了笑,扭头走了。那位年轻警官用狐疑的眼光再两人来回扫射着,看样子是想搞清楚他们在说什么,还是张警官喊了他一声,这位才清醒过来。 直到两位警官走出了这个临时征用的小包,牧羽才反应过来,艰难的咽了口唾沫,摇晃着脑袋也出去了。 目送两位警官的身影消失在拐角处,牧羽这才进了他们进餐的包间。包间里的气氛挺热烈,并未因警察的到来而产生什么不同。不过,牧羽怎么看都觉得少了什么。再仔细一看,原来是比他早结束询问的火剑不见了,保罗那个咋咋呼呼的身影也没了。 看到这里,牧羽心里升起一股不祥的念头,赶紧想水馨柔问道:“保罗和火剑哪去了?” 没等水馨柔说话,李霞先说开了:“那俩家伙刚才躲在墙角脸红脖子粗的唧咕了半天,后来就揪着对方的脖领子走了。据我估计,应该是找旮旯角斗身份问题去了。” “嘶……”牧羽咧了咧嘴,强忍着头疼看向跟没事人似的辛西娅。 “没事。”辛西娅倒是痛快,大大咧咧的晃着满头金发说道:“这个架早晚要打,要不然他们消停不下来,早打完早清静。阿牧,你就别管了,让他们打去好了。” “这都什么人啊?!”看着满不在乎的辛西娅,以及推杯换盏喝的高兴的钟校长和凌教授等人,牧羽是腹谤不已,但嘴上还不得不问:“辛娜(朋友对辛西娅的昵称),你就一点儿都不担心?” “反正又打不死,有什么可担心的?”辛西娅翻了翻眼皮,扔下满头黑线的牧羽,跟李霞和秋盼儿叽叽喳喳的说笑去了。 水馨柔将满脸苦笑的牧羽拉回座位,柔声劝慰道:“阿牧,他们都那么大的人了,知道分寸,你就别太担心了,还是赶紧吃点儿东西吧。” “哦……”想想也是,那二位岁数也都不小了,应该不会做的太过分。再说了,谁知道那二位跑哪掐架去了,想管也找不着,就由着他们折腾去吧。 想到这些,牧羽也就没再为两个让人头疼的徒弟伤神,再加上上课的时间也快到了,还是抓紧时间填饱肚子才是正事。 牧羽下午的课程安排的还是挺紧张的,整整两堂大课,还都是必修课。沉浸在课堂上的牧羽很快就将他的两个徒弟抛在脑后,直到下午的课程全部结束之后,牧羽才再次见到那二位。即便有了心理准备,知道二位肯定不会是个轻松的结局,但乍见之下,牧羽还是被保罗和火剑的惨象吓了一跳。 现如今的保罗可是与几个小时之前有着天差地别的不同,基本上可以用惨不忍睹来形容。相比于他来说,火剑的情况要好得多,总体上来说还是比较正常的。不过从火剑的脸上也可以看得出来,战斗并不是一边倒的情形。那不,火剑那两只晃晃晃晃荡荡的熊猫眼还是相当醒目的,在一定程度上验证了牧羽的猜测。 “保罗,你没事吧?”牧羽咧了咧嘴,不得不咬着后槽牙对保罗表示一下关怀。 “没……事!”保罗嚣张的拍着胸脯,不过拍的狠了些,嘴角有抽搐和出血的迹象。 牧羽皱了皱眉,回头恶狠狠的瞪了火剑一眼,拉过保罗的手把了会脉,直到确定保罗确实没什么大碍,才算暗暗的松了口气。不过,对于火剑的训斥还是有必要进行的。 直到两个人认识到自己的错误,并对自己‘窝里斗’的愚蠢行为进行了捶胸顿足式的深刻反思之后,牧羽才放过了他们。至于结果,不用他们说,牧羽就从火剑趾高气扬的神态,以及保罗垂头丧气的表情上看出来了。 对于保罗和火剑这种近乎儿戏的首席之争,牧羽倒是没说什么。事情已经有了结局,保罗也认账了,他就是再说估计也不会有什么作用。再说了,也没必要在这上面做什么大文章,两个人只要能好好相处,兼且闹得不是太过分,牧羽也就明智的眼睁眼闭的当没看见。 不过看着两个鼻青脸肿的徒弟,牧羽也是肝火直冒。没办法,只好脸一黑、头一低,回家。到了家,牧羽二话没说就缩进沙发唉声叹气。 看着愁眉苦脸的牧羽,早已下课回家的水馨柔是哭笑不得。不用牧羽说,水馨柔也知道他在愁什么,可水馨柔也一样没什么办法,只能摇着头接茬做饭,而同样无奈的唐雨,追在水馨柔身后一头扎进厨房帮忙去了。至于那件烦心事,还是让牧羽自己头疼去吧。 事实证明,牧羽确实有头疼的理由,发愁也不是没道理。这不,第二天他刚一出现在校园里,就被拜师学艺的人潮所淹没。其实早在昨天下午,这种苗头就已经开始显现了,只不过不像现在这么疯狂罢了。 最后,实在没了办法的牧羽只能大手一挥,将这些人打发到他的首席大弟子那去了。而现如今,这个首席大弟子则换成了火剑,已经没保罗什么事了。不过,保罗也不是一无所获,在挨了一顿暴打,并慷慨的付出首席大弟子的头衔之后,火剑已经正式承诺,会有选择的将自然门拳法传授给保罗。 当然,这是保罗据理力争的结果,也是他自己的说法。要是按火剑的话说,保罗根本就是个泼皮无赖,他是实在被缠的没了办法,才不得不答应的。为此,火剑还被逼无奈的缺了几节课。 火剑在被牧羽指定为“教头”之后,也没忘了他的那位新扎师弟。而保罗也就极其可怜的(保罗语)降级成了火剑的助手、兼跟班、打手、跑腿的。有了这二位金牌挡箭牌,牧羽算是彻底的从这件事里脱身而出。 其实,牧羽并不是拿架子,也不是不想教别人,更不是藏技自珍,而是实在没时间。现在已经是2011年年底,据伦敦奥运会也就只剩半年多时间,张中华恨不得把他绑在训练场上。要不是牧羽一再反对,心急如焚的张中华早就不让他上课了。再加上本身及多选的课程,牧羽哪还有时间去教什么徒弟。 试想一下,连上趟卫生间牧羽都恨不得跑着去,甚至都没时间和水馨柔、唐雨谈情说爱了,又怎么有时间去传功授艺,能抽出时间指导唐风等人练功就已经很是不易了。即便抓紧每一秒的时间,牧羽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而看着忙得没有喘息之机的牧羽,水馨柔和唐雨是心疼不已,但除了在生活上竭尽全力的照顾他之外,两个人也没什么办法。为此,唐雨一见张中华就没个好脸。 就在牧羽这种疲于奔命的忙碌当中,2011年的10月飞快的过去了。11月初,国际田联“年度最佳运动员”的网上评选结束了。未出意外,牧羽没能进入最后的角逐名单之内。 其实想想也正常,牧羽是有两项世界纪录(100米、800米)、以及两项世锦赛冠军(100米、200米)在手,但自大邱世锦赛之后,牧羽就没再参与过任何田径赛事。与此相对的,他的积分就少了很多,而且知名度也越来越低。 牧羽,这位田径世锦赛“双冠王”悄无声息的消失在大众视野之中已近一年的时间,基本上已被这个社会所遗忘。除了一些真心热爱田径运动、关心他的人,以及各国专业田径运动对之外,很少再有人谈及他了。 相对于各路英豪的翘首以盼,牧羽倒是平静得很。这样的结局早已在牧羽的预料当中,也同样是他所期望的。至于谁将最后获胜,牧羽没费那个脑子去想,也未作任何的评价。对于他来说,那只不过是个虚名而已,根本不值得去关注。 当然,牧羽这种消极思想受到了刘局长和段主席的严厉批评,差点没用分泌旺盛的唾液把牧羽给淹死。好在牧羽的神经够坚韧,脸皮的厚度也足以抵抗二位大佬如雨而至的眼镖,这才勉强支撑了过来。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8章 老将出马 第三卷大风狂第258章老将出马 ps:本来按老龙的原来的大纲,这段内容应该是下一卷的情节,但经过考虑之后,老龙觉的还是在这一卷里将它结束掉吧。 另外,关于这一段时间停更,老龙觉得要解释一下。原因有二:一是5月底的时候,老龙受命带一批配电设备入川。没办法,谁让当时大家都忙,就老龙一人因伤在家休养,刚好得差不多了,就摊上了这事。没的说,去呗。 二来,实在是没心情。这已经是老龙第二次亲眼目睹震后惨象了。第一次是唐山大地震,那会老龙还小,印象也不是很深,后来就离开唐山了。可这次就不一样了……唉!不是老龙心理素质差,任谁看了那景象,都会受不了的。 本书中关于牧风父母的事迹,老龙绝对是借鉴了真实的一幕,是老龙的邻居,而那时,老龙5岁。 xxxxx 2011年11月29日,星期五。 这个周末的下午只有一节大课,忙碌了一周的学子们总算是可以好好的松口气,享受一下紧张之后的悠闲周末。而牧羽今天心情也是相当的不错,最起码唐雨就能感觉到他的好心情。 原因,很简单。经过牧羽的据理力争,甚至可以说是撒泼耍赖,张中华终于开恩给了他两天假期,让他可以安安静静的过个生日。 其实对那个生日,牧羽自己倒不是无所谓,过与不过皆在两可之间,可水馨柔和唐雨不这么想啊,她们可是提前一个多月就开始筹划并等待着这个日子。而水馨柔和唐雨喜欢的,牧羽自然是不会拒绝,更不会扫他们的兴致。再说了,他也想利用这个日子和她们好好的温存一番,好弥补一下最近一段时期以来所亏欠的。 不过在正式的生日之前,也就是今天晚上,牧羽的亲友要提前一天给他庆祝。至于第二天,就没他们什么事了,人家要享受一下二人……呃,不对,是三人世界。 人家好不容易才得到的休息时间,当然要跟最爱的人一起度过。如果有他们在场,那不是凭添了一堆耀眼的灯泡嘛。这点儿眼力见他们还是有的,总不能招人烦不是。 这不,等主讲《中国古代文学史》的刘教授刚一宣布下课,牧羽就心急火燎的拉着唐雨往外走。他得去接水馨柔,然后再去采购食物,晚上还有一堆恶狼等着吃大户呢。不过,牧羽并没能顺利的离开。 “阿牧,你等一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堵在教室门口的田颖将牧羽拦了下来。 “田老师,有什么事吗?” “阿牧,钟校长让我转告你下了课去他办公室一趟,你现在就去吧。” 牧羽愣了一下。钟校长不是没找过他,但一般情况下,都是直接给牧羽打电话,从没让别人转告过,也没让他去过办公室。可现在突然来这么一下,也难怪牧羽会发愣。 田颖很快看出了牧羽眼神中的疑惑,笑着解释道:“钟校长没打通你的电话,才让我转告的。” “哦……”牧羽掏出手机一看,这才知道是没电了,算是步了唐雨的后尘,也就难怪打不通电话的钟校长会让田颖转告。牧羽赶紧向田颖道谢,随后让唐雨先去找水馨柔,他自己则快步赶往钟校长的办公室。脚下加紧,心里也没闲着。 “难道有什么急事?”难怪牧羽会乱想,钟校长也在今天的受邀名单之内,按说有什么事完全可以等到晚上再说,可现在却心急火燎的让田颖转告,应该是有什么事发生。脑子还没想出个所以然,目的地就已经到了。 一校之长的办公室还真不是盖的,最主要的面积够大,装修虽说不上豪华,但却是处处透着沉稳和庄重,给人的感觉也很舒适。 办公室里不止钟校长一个人,还有一对六十左右岁、看上去雍容华贵的男女。这两个人并未引起牧羽太多的兴趣,倒是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一个四十来岁、西装笔挺的中年男人,引起了牧羽的注意。 牧羽认识这个人,不过认识的很是勉强。这人姓甚名谁,牧羽不知道;干什么的,他不知道;从哪来,他还是不知道。有了这些前提还说没有认识他,当然不是没有原因。 在新学年开学之后的几个月里,这个人来找过牧羽几次。牧羽清楚的记得,开学的第二天,这个人就来了,开口就是:“有人想见你,请跟我走一趟。” 刚开始牧羽还挺客气,想问问是谁要找他。可这位壮汉除了开始的那句话之外,就没再说过别的。爱谁谁,牧羽最讨厌的就是这种故作神秘的行为,没等他重复第三遍,扭头就走了,他可没心思答对这些人。在此之后,这个人又来找过牧羽几次,牧羽也没在搭理过他。 据牧羽观察,这个人挺神秘的,每次都是挑他单独一个人的时候才过来,好像总是在躲避着什么。牧羽曾跟踪过他几次,见他没什么恶意,也就没放在心上。不过牧羽没敢大意,偷偷叮嘱龙形野加点儿小心。后来时间一长,牧羽也就将此人抛在了脑后,直到今天再次见面。 牧羽瞟了一下那个壮汉,扭头对钟校长问道:“钟校长,您找我?” “来,阿牧,我给你介绍一下。”钟校长笑呵呵的将牧羽拉到那对男女面前,指着两人说道:“这位老先生,是京城商界鼎鼎有名的传奇大亨,慕容启明;而这位女士,是他的贤内助,著名的慕容夫人,蓝韵仪女士。阿牧,你可别小看慕容夫人,这个慕容老家伙一多半的身家可都是她打下来的哟。哈哈……” “老家伙,当着晚辈胡说些什么……”听着钟校长半开玩笑的介绍,蓝韵仪笑骂不止,慕容启明也在一旁帮腔,看样子他们的关系相当不错。借着他们说笑的机会,牧羽打量着慕容启明和蓝韵仪。 严格的说起来,慕容启明不像个商人,倒像是个学者。掩藏在镜片下的眼睛,充滿着睿智的神采,这会也在用眼角的余光打量牧羽。相对于像教授多过像商人的慕容启明来说,蓝韵仪倒更像是个在商海里打滚的人物,身上带着久居上位者所特有的气息,很有些中国著名的鹰派人物,‘铁娘子’吴仪的韵味。 “嗨,你看我,光顾着说笑,倒把正主给冷落了。”钟校长总算想起牧羽了,笑呵呵的说道:“阿牧,这两个人你可能不认识。不过我提一个人,你肯定就知道了。慕容惠!呵呵,他们就是惠惠的父母。怎么样,没想到吧?哈哈……” 这回,钟校长猜错了,他刚一说慕容启明的名字,牧羽就猜的八九不离十了。这倒不是牧羽有多聪明,而是他一进来就从这两个人身上多多少少看到了慕容惠和慕容聪的影子,再加上他的姓氏,牧羽要是猜不出来才是见了鬼了。不止如此,连他们的来意牧羽也同样猜了个大概。牧羽着琢磨的时候,钟校长已经将他介绍给了慕容夫妻。 “哎,老家伙。”钟校长捅了一下身旁的慕容启明,笑着问道:“现在总该告诉我你们找阿牧到底有什么事?” “这个……”慕容启明苦着脸,有些不知该怎么开口。还好,钟校长办公桌上的电话适时的响了。 “呵呵,实在是不好意思。”钟校长放下电话说道:“我有点急事要去处理一下,你们先聊,我很快就回来。” 钟校长急火火的走了,慕容启明和蓝韵仪对视了一下,不由自主的松了口气,眼神同时看向了坐在他们对面的牧羽。这个时候的牧羽很安静,除了跟两人打过招呼之外就没说过什么,他同样在注视着慕容夫妻。 看着神色平静、毫不退缩的和他们对视的牧羽,慕容启明和蓝韵仪讶然对视了一下。以他们的眼力,轻易的察觉出面前这个年轻人必属坚毅之辈,不是那么好对付的。 牧羽没猜错,慕容启明和蓝韵仪的确是为了他们的儿子来的。可他们为什么过了这么长时间才来呢?要说明这个问题,就不能不讲时间向前推移几个月。 当慕容启明和蓝韵仪得知慕容聪被打入院之后,当即是大发雷霆之怒,扬言誓将打人者绳之以法。他们不高兴,慕容惠一样不高兴,小姐脾气发作起来也不是玩的。在经历了一番堪称火爆的烈火对攻之后,老两口终于冷静下来了。 绳之以法,怎么绳之以法?先不说这官司能不能打得赢,退一万步说,就说打赢了,你能怎么样。以当时的事态,人家顶多也就是进拘留所待几天,再加罚些款什么的,能有什么事。人家没事,慕容聪可就有事了。是,你官司是赢了,可丢人的是谁? 追女孩子追的让人家女孩子给打了,那这之中发生了什么,谁还猜不出来。真要是闹到那份儿上,还不是慕容聪丢人。以慕容家在北京的身份地位,怎么可能丢得起那个人。 以上的情形,那还得说是人家不跟他们计较。要真实将人家惹急了,反告你个骚扰或别的什么,再在法庭上来个哭诉,那乐子可就大了。真要是那样,慕容家的脸皮还不得丢到姥姥家去。有鉴于此,从没吃过亏的慕容启明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了。 事后,老两口也劝过慕容聪,让他别再那个残败柳了,慕容家还怕找不着媳妇吗?为了让儿子振作起来,老两口没少给他物色名门佳丽。可没想到,慕容聪还真是个痴情种,声言非水馨柔不娶。在受到父母的训斥之后,慕容情种开始绝食了。这下老两口可慌神了,最后实在没了办法,不得不答应帮爱子达成心愿。 老两口常胜商场的名头可不是吹出来的,深知“知己知彼百战不殆”这一不变的真理。定下心之后,就开始着手调查牧羽和水馨柔。有道是有钱好办事,没过多长时间,牧羽和水馨柔的资料就摆上了慕容启明的办公桌。不过慕容启明做梦也没想到的是,那份资料上的内容太少了,尤其是关于牧羽的就更是少得可怜,根本不能让他做出准确的判断。 这倒不能怨办事的人没能力,也不能怨慕容启明奔。前面说过,川南历来排外思想严重,对外来人员有很强的戒备心理,地处偏僻的凤栖县、凤栖乡就更是如此。当知道有几个来历不明的人打听牧羽的事,凤栖乡百姓本能的起了戒心。 民众的力量是无穷的,慕容启明派去的人并没打听到多少事,当然,夸奖的话除外。而被一群“乡巴佬”蒙了个结实的调查人员哪知道自己被耍了,高高兴兴的回京复命了。而他们带回来的那份报告,也不出意外的让慕容启明老两口倒足了大霉。当然,这些慕容启明和牧羽都不知道,而慕容启明也开始琢磨着爪牧羽了。 在慕容启明想来,只要将牧羽从水馨柔身边赶走,还怕慕容家的大少爷搞不定一个山里丫头。至于会不会失败这个问题,老两口没想过,他们还没听说有谁跟前过不去,更不相信一个山里丫头能扛得住金钱的魅力。 派出自己的心腹之后,慕容启明就等着和牧羽见面了。可没想到,那个家伙居然不给面子,连个面都不露。慕容启明本想自己出马,可牧羽实在是太忙,哪是那么好找的。就算是找着了,那个家伙不一样是连话都不说。 至于慕容惠,老两口都没打算指望她能帮忙。不单不指着,相反还得防着。这也是他们一直没直接去找牧羽的原因之一。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59章 如此父母 第三卷大风狂第259章如此父母 ps:各位大大先看着,稍后还有。 xxxxx 办公室的就静得出奇,气氛亦显得十分诡异。慕容启明和蓝韵仪两双审视的眼睛看了牧羽很久,才由慕容启明说道:“牧羽同学,我想我们的来意,你应该猜出来了吧?” “差不多吧。”牧羽的语气很平静,完全没有慕容启明意料中的惊慌、或是愤怒。 “那好,我直说吧。”慕容启明暗自叹息一声,抱着快刀斩乱麻的心态说道:“离开水小姐,你需要多少钱?” “我不是商人。”牧羽的语气依然很平静。 “不是商人?!”慕容启明和妻子对视了一下,略显不解的对牧羽问道:“什么意思?” “意思是,我不卖人。” 显然,牧羽的回答在老头的意料之中,所以他并没什么反应。从口袋里掏出一根细长的雪茄,剥去了包装纸含在嘴里,他身后的那个西装笔挺的中年人马上“叮”一声打着火机替他点燃。 “牧羽同学,在来之前,我们对你作了详细的调查。” “猜得出来,这是你们现在才来的原因吧?” “一部分吧。”慕容启明悠闲的吐了口烟,接着说道:“说实话,我很尊敬你父亲,对你也有些好感,再来找你之前也犹豫了很久,甚至是不想来。在此期间,我们也多次劝过聪儿,甚至给他物色了很多大家闺秀。 但是,我的儿子实在是爱极了水小姐,发誓非她不娶。我们呢,爱子心切,又想早点儿抱孙子,才厚着脸皮来找你,希望你能体谅我们这两个老家伙。再说了,你不是还有一个女朋友嘛! 当然,我们知道你有些钱,虽然不知道有多少,但想来也不会太多,而且那点儿小数字实在是不值一提。我们会开出绝对让你满意的数字,是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也是你一辈子都赚不到的……” 满含温馨的神态,轻松的语调……一切的一切,给人一种很是怪异的感觉。如果不去考虑他说话的内容,或是不知道他再说什么,那面前的这种情景,会让人以为是一位温和敦厚的长者在关心自己心爱的晚辈。 可是,又有谁呢刚想到,这么一位温文尔雅,兼且一脸正气的长者所侃侃而谈的却是如此的大煞风景。 而作为被这么一位长者所“关爱”的牧羽,却越来越“佩服”这位鼎鼎有名的传奇大亨。他实在是没想到,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但牧羽没想到的是,慕容启明的内心深处,远没他表面上所展现的那么平静,甚至可以说是羞愧不已。 以慕容启明的才智和阅历,怎么可能看不出面前这个年轻人眼神里越来越明显的鄙视,心里那个滋味也是可想而知,连带着貌似平静的老脸,也不由自主的红了一下。当然,时间很短,短的让牧羽都没来得及去关注。 真是不容易,这位长者还知道羞愧。但更多的却是懊恼,被人蔑视的懊恼和怒火。他慕容启明是谁?那可是北京商圈鼎鼎有名的大亨,一项是被人尊敬和仰慕的人物,还从没有哪个人敢用这种眼神看他。除了那个让全家人无处下嘴、却又无可奈何的姑奶奶之外,还有哪个人敢这么不给他面子。 可现如今……唉,还是忍一忍吧,毕竟是他这边理亏。大不了一会多给这个人点儿,算是补偿人家一下,也可以让他们心安一点儿。 牧羽没去注意慕容启明夫妻眼神中的少许歉意,仍然是神色平静的问道:“说完了?” “当然没有。”慕容启明挑了挑眉毛,那抹仅存的歉意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他有些被牧羽越来越冷淡的态度以及鄙视激怒了。 “可我不想听了,再见。”尽管很是厌恶,但牧羽还是保持了应有的礼貌,起身微微鞠了个躬,扭头就走。 “牧羽同学,你这就太没礼貌了吧?” 牧羽身形顿了一下,转过来盯着慕容启明说道:“慕容先生,如果不是看在你是慕容惠的父亲、钟校长的朋友,以及还是个长辈的份儿上,我根本就不会听你的胡言乱语。” “你……” “别激动。”慕容启明伸手拦住险些暴走的那个中年人,深吸了口烟说道:“牧羽同学,看在惠惠和钟校长的份儿上,能在听我说几句吗?请相信,我是为了你们好,绝对不会害你的。” 见牧羽没停下的意思,慕容启明冷哼了一声,肃声说道:“怎么,年纪轻轻的就这么没胆子,连我老头子的几句话都不敢听吗?” 牧羽还是嫩了一些,再加上有股火闷在心里,闻言收住脚步,转身盯着慕容启明,但并没说话。 慕容启明微微笑了笑,放松下来盯着牧羽说道:“牧羽同学,不瞒你说,我和韵仪见到过水小姐。说句有可能回家跪搓板的话,连我这个老头子都有些动心,如果老天让我年轻个十几岁,想必也会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牧羽同学,你好好想想,凭你,真的能留住她吗?不错,你的功夫很好。可你有没有想过,但只能打,就能留住水小姐吗? 呵呵,据我所知,有如今这个貌似平静的局面,不能不说是你威慑的结果。可你想没想过,现如今可是法治社会,你再能打、功夫再好又能如何?说句你不爱听的话,你是没碰上真正有实力、有背景的人。真要是碰上了,你有能力去对抗吗? 牧羽同学,你是学中文的,‘匹夫无罪、而怀璧其罪’这句话的意思,你应该知道的很清楚。像水小姐这样的美人,不是你有资格拥有的。像她这样的人,只有我们这样的家族,才能让她得到本该拥有的一切,才能不收任何骚扰的生活。 就算今天我们不来,日后也会有人来。你,能对付多少?小伙子,为了她的幸福,也为你自己考虑,放手吧!对你、对她,都算是种解脱。 当然,放弃自己的未婚妻,每个男人都不会甘心,像水小姐这样的人就更是如此,我们也一样觉得对不起你。为了补偿你,你会得到你做梦都想不到的一切。金钱、地位,以及慕容家的支持。有了钱和地位,什么样的美女找不着。倒是不用你自己说,就会有很多人自己送上门来。 年轻人,不是每个人都有我慕容家这样的气魄,也不是每个人都能替你考虑的这么周全。我们能做到这个份儿上,一是因为小女和你是不错的朋友;二是钟校长很欣赏你;这三嘛,是因为我们很敬重你的父亲。 牧羽同学,不要因年轻人一时的热血和冲动作出不理智的事来,好好考虑考虑自己的将来。北京,不是那么好混的,这里的水深得很,弄不好……呵呵,牧羽同学,你是个聪明人,接下来的话就不用我说了吧?呵呵……” 牧羽摇了摇头,嘴角露出一抹笑意,转身,开步走。 “不识抬举!”慕容启明咬了咬牙,将抽了一半的雪茄递给后面的中年人,随后盯着牧羽背影说道“一千万,拿钱走人!” 牧羽没什么反应,继续向大门走去。办公室太大了,一时半会还走不出去。 慕容启明没拦阻牧羽,神色平静的加了价:“两千万!” “有病!”牧羽咕哝了一句,距大门不远了。 “年轻人!不要太贪得无厌!本来我可以一个子儿都不给你地,但看在我女儿和钟校长地份上,又觉得有些对不起你,才会出这么高的价,你要知足!”慕容启明的语调没了刚才平静,已经有发怒的倾向。 牧羽好像没听到慕容启明的话,继续稳步向前。 “等一下!”背后传来慕容启明的厉呵!而那个一直站在慕容夫妇身后的中年人抢步赶在牧羽前面堵住了大门,抱着双肩冷冷的盯着牧羽。 慕容启明显然已十分愤怒。猛吸了一气,才按奈下火气。冷冷地看着牧羽,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算你狠!最后开价,四千万!如果你再不知足。那就别怪我对你不客气了!” 牧羽转身看着慕容启明,面带微笑的说道:“慕容先生还真是瞧得起我,价码都是成倍地往上翻,想一下子拿钱砸死我吗?不愧是钟校长所说的‘鼎鼎有名的传奇大亨’,出手真是不同凡响啊!慕容先生,您是不是搞错了?我们不是在做生意。不过,我还真是佩服您,居然能将强谋人妻这种卑鄙事做得这么理直气壮。呵呵……您作为一个有儿有女的父亲,难道不脸红吗?” “放肆!”慕容启明大怒,猛地一拍桌子,将桌上地茶杯震得蹦跳不已。 “启明你别急,有话好好说嘛。”一直闷不做声的蓝韵仪安抚住暴怒的丈夫,回身对牧羽微笑着说道:“牧羽同学,我知道我们这么做有些唐突,但我们也是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希望你能理解为人父母者的一番苦心。现在我可以保证,只要你答应离开水小姐,你会得到五千万现金。” 说着,蓝韵仪从包里掏出支票簿(到2012年,应该有私人支票了吧,呵呵),飞快的划了很多圈,像牧羽晃了晃,放在面前的桌子上,接着又说道:“除了钱之外,你还会得到很多东西。不管你将来从政还是从商,都会一帆风顺,即便唐氏集团不能给你的,我们慕容家也会给你。 牧羽同学,唐岳先生只是你父亲的老同学,他或许会看在当年交情的份儿上照顾你一下。但是,在利益面前,这种情分会有多坚固也是个未知数,依靠他并不是万事无忧。你说呢?”蓝韵仪的笑容和语调,怎么看都是一副标准的慈祥长辈形象,可话里蕴含的威胁,却已经是再明显不过了。 “我从不依靠任何人!不好意思,恐怕我要辜负慕容家的好意了。” 对于牧羽这种油盐不进的行为,慕容启明实在是大光其火,跳起来咆哮道:“小武,好好教训教训他,让他知道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别以为打败了两个日本人就以为自己天下无敌。” “呵呵,这就要动手了?难道,在你们眼里就没有法律的概念?刚才又是谁口口声声的法治社会?” “法律!哼,等你有了我这样的身家地位,就知道法律已经不能将我怎么样了。而你,却必须遵守,因为你没有我的身家地位。” “呵呵……”牧羽撇了撇嘴,冷声说道:“恕我直言,我从不会被条条框框束缚住手脚,我会采取任何手段来维护自己的一切。你们那些所谓的家族,根本就不值一提。而你,不过是一堆垃圾而已!” “混蛋!小武,给我打!”慕容启明咬牙切齿的下了令,根本就没在乎这是钟校长的办公室。蓝韵仪也没再拦着,看样子也不想跟牧羽废话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0章 部分曝光 第三卷大风狂第260章部分曝光 ps:嘿嘿,晚了些,各位别生气,要实在是生气,就拿票和砸死老龙吧!阿门…… xxxxx “此情无计可消除,才下眉头,却上心头……唉!又是一年!我该怎么办?!” 萧瑟的冬日景色,极为恰当的映衬着慕容惠灰暗的心情。而这样的景色,让慕容惠很是觉得自艾自怜。 “能天天见到他……就已经很不错了,你还奢望些什么?还是快点儿吧,那两个疯女人也该等急了。”强自安抚下凌乱的心事,没再耽误时间,快步向宿舍走去。 慕容惠没跟水馨柔一起走,下了课就往回赶。她得回去拿准备好的礼物,然后再和陆爱婷、黄秋燕等人一起去牧羽和水馨柔租住地。而急着离去的慕容惠,并没见到来找水馨柔的三个人。此时,低头快步而行的慕容惠,一没留神差点儿撞到别人身上。 “我说惠惠,你这神不守舍的干什么呢?” “唔,是钟伯伯啊!”慕容惠强笑着对钟校长说道:“我回去拿给阿牧的生日礼物。” “哦,那就快去吧。”急着去办事的钟校长没注意慕容惠那副心不在焉的神态,自顾自的说道:“惠惠,你爸妈来了,在我办公室呢。” “是吗。”走了几步,慕容惠这才反应过来,扭头对钟校长问道:“我爸妈,他们来干什么?” “谁知道俩人搞什么鬼。”钟校长嘟嘟囔囔的说道:“来了就说要找阿牧,问他们有什么事,俩人谁也说不清楚,就说有重要的是要跟阿牧面谈……” “我爸妈找阿牧?!坏了……要出事!” 自从开学之后,慕容惠就觉得父母不对劲,好像偷偷摸摸的在忙着什么,这会儿一听他们来找牧羽,就知道肯定没好事,扔下兀自在那懵懵懂懂的钟校长撒腿就跑。 “这丫头,什么时候跟小雨一样了……咦?她说坏了、出事?哎,惠惠,你说什么?什么坏了?你等会儿……” xxxxx “小唐,你这找什么呢?” “哦,林姐,我找姐呢?”唐雨向林依云和柳嫣然笑了笑,再就是勉强向云飞扬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至于三人身侧的陶菲菲,则是直接无视。 唐雨现在能跟云飞扬打招呼,还是牧羽一再相劝的结果。虽说还是很冷淡,但相比于此前已经是好了很多了。而对于她的前任(母老虎),唐大小姐没冲上去开打,那就已经是很不容易了。 云飞扬苦笑着摇了摇头,顺便拽了拽满头烟火的陶菲菲,让她别跟唐雨起冲突,又向林柳二人打了个眼色,示意让他们说。林依云和柳嫣然也是相视苦笑,但对目前这种态势,她们也一样没什么办法,只能寄希望于用时间去抹平那些不愉快回忆。 “等等。”林依云一把拽住急于去找水馨柔的唐雨,说道:“小唐,我们知道水姐在哪。” “真的!”唐雨不走了,拉着林依云急火火的问道:“快告诉我,我都找她半天了。” “小唐你别急,听我说。刚才我们在校门口碰到三个人找水姐,就领他们去了。后来,我看他们去了前面那个茶座。喏,就是那边那个墨香茶座……唉,这丫头,脾气可真够急得。” 林依云看着唐雨急匆匆的背影颇感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冲着已跑出十米开外的唐雨喊道:“哎,小唐,忘了告诉你,他们是水姐的妈妈和兄嫂……” “你说什么!?” “哎,小唐你……”林依云被突然跑回来的唐雨吓了一跳:“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唐雨生怕自己听错了,抓住林依云连声问道:“林姐,你刚才说什么?谁找姐?快告诉我是谁找姐……” “水姐的母亲和兄嫂啊!怎么啦……哎,小唐……”看着脸色苍白飞奔而去的唐雨背影,林依云头都不转的问道:“飞扬,这是怎么回事?怎么小唐一听水姐的家人来脸色就这么难看?” “切!”陶菲菲撇了撇嘴,用很是不屑的语气说道:“这还用问,那个书呆子的大老婆家人来了,她这个做小的……” “菲菲你胡说些什么!”云飞扬瞪了陶菲菲一下,随即扭头看着唐雨消失的背影说道:“不对劲,太不对劲了……” “怎么了飞扬,有什么不对劲的?” “嫣然,你觉不觉得刚才水姐见到母亲和兄嫂的时候,脸色也很难看?” “当时……还真是,水姐的脸色确实很难看。”柳嫣然想了想,越想越觉得云飞扬说的有道理。 “我怎么觉得要出事……不行,我得跟去看看。”话落,云飞扬当先追了过去,察觉出不对的林依云和柳嫣然也没犹豫。陶菲菲本想不去,可最终还是好奇心占了上风,也跟了上去。 xxxxx “你们、你们……” 水馨柔现在有种要吐血的强烈冲动。她实在是没想到,母亲怎么可能会做出这种事?怎么会提出这种要求?她是自己的亲生母亲吗? 如果是,为什么要这么对待她?如果不是,又有什么资格说提这么无耻的要求?而那个她叫了二十多年妈妈的人,正在极力的劝说着她。 “小柔,我知道,以前那么对你是妈妈不对。你看,妈妈现在不是来人错了吗。现在来看,你不愿意嫁那个阿生真是太对了。小柔,你不知道,慕容老先生对你有多好,你要什么他都会答应。小柔你想想,只要你肯嫁给聪少爷,那就是大户人家的少奶奶了,这辈子还有什么愁的。” “就是。”水馨柔的哥哥接过母亲的话茬,说道:“妹妹,慕容老先生说了,他就马上把我们接到北京来住,到时候,咱们可就都是北京人了,他还答应给我们一大笔钱。哦,他都带我们去看房子了,就是房子里有楼的那种……哦,叫复式结构。那房子可真漂亮。真要是能住上那房子,我这辈子就知足了。对了,还有汽车,进口的那种。 慕容老先生还说了,等你嫁给他儿子,就让我进他们家的公司,说是给我个经理干,一个月有上万块。妹妹,哥可是最疼你了,你不会让我失望的对吧。再说了,妈那么疼你,你总得让她晚年过的舒服点儿吧?” 水馨柔还没来得及说话,就被她那个嫂子抢了先,只见手舞足蹈的说道:“小柔,我可真羡慕你。要是我有你那么漂亮,才不会嫁给你哥哥,也要找个有钱的阔少爷。啧啧,那日过的才叫痛快。小柔,你可得想好了,跟着那个穷学生有什么好,哪有当少奶奶实惠。另外……” “够了!”水馨柔实在是听不下去了,铁青着脸说道:“我嫁谁是我的事,用不着你们来管。” “哎呀,还反了你了。”水馨柔的哥哥腾地站起来,指着水馨柔吼道:“臭丫头,实话告诉你,这次你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这事由不得你。” “当初是谁拿了阿牧的五万块钱,又是谁说从此就不再有关系。告诉你们,想把我和阿牧拆开,这不可能……” “臭丫头,真是给脸不要,看样子得好好教训你一顿。”说着,这个瘦猴般的男子就想绕过桌子去抓水馨柔。可是,他抓得到吗? 未羊杨招弟和酉鸡吉春晖可是跟水馨柔形影不离。现在,这二位女杀神早就气得火冒三丈了,要不是面前这三个人是水馨柔母亲和哥嫂,恐怕拳头就已经落在他们身上。此时见有人要打水馨柔,哪还顾得上他是谁。两人分工默契,吉春晖护住水馨柔,而杨招弟则冲了上来。 “哎呀……你,你放手……”水馨柔的哥哥那想得到这个一直跟着妹妹的美女这么厉害,半秒钟时间不到,就被压在桌子上动弹不得。 虽说恨极了他们,但毕竟是一母所生,此时见他疼得满头大汗心里还是觉得不忍,伸手拽了一下杨招弟说道:“招弟姐,放了他吧,咱们走。” “姐……” “没事了,咱们走。”水馨柔挽着刚刚跑进来的唐雨,快步离开茶座。 “哼,便宜你了!”明面上是放了,可心有不甘的杨招弟还是偷偷下了黑手,狠狠来了一下。 “嗯,手还没太生。”杨招弟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才跟在水馨柔身后向外走。 “死丫头……”水馨柔的母亲愣了一,冲着水馨柔的背影嚎哭道:“呜呜……白养你十几年,就这么便宜了那个穷小子。呜呜……那个穷小子不就是牧风的儿子吗?呜呜……除了有个好名声,他还有什么值得你死心塌地的?呜呜……我怎么……” 茶座里可不是就他们几个人,男男女女的还有十几个,这些人绝大部分都认识水馨柔和牧羽,而一个大个子更是极为醒目。其中那个接近两米的巨汉两步窜到水馨柔的哥哥面前,一把将他提了起来。 “牧风?是不是川南的那个牧风……牧校长?” “格老……啊,是!”水馨柔的哥哥本来还想说几句硬话,可一看到面前这个快顶他两个高的壮汉,当即就老实了。 “牧风……是牧羽的父亲?”壮汉又问了一句,手上不织布觉的加了把劲。 水馨柔的哥哥哪还敢说个‘不’字,老老实实的回答道:“是,牧羽是牧风的儿子,就在这里上大学。” “天!牧羽……是牧风的儿子!” 史崇武回头看着同样大张着嘴巴的英凯、马毅和谢横群,连手上的人掉在地上都不知道。而同样听到这句话的云飞扬、林依云、柳嫣然、陶菲菲,也同样惊得傻站在那。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1章 普加切夫眼镜蛇 第三卷大风狂第261章普加切夫眼镜蛇 ps:昨天值班,这章也是补昨天的。 xxxxx 此时的校长办公室已是一片狼藉,牧羽和那个中年男子隔着宽大的办公桌相对而立。而此前还信心十足的慕容老夫妻,这会儿正脸色苍白的紧靠在房间一角,满是惊恐的眼神儿直直地投在牧羽身上。 牧羽还是那么安静的站在那,脸上也没什么特殊的表情,但起伏略显急促的胸膛,以及嘴角隐约可见的血丝,却清清楚楚的说明刚才对战的激烈程度。那个被慕容启明称为称为小武的中年男子也没好到哪去。 如今这个场面,可是着实出乎慕容老两口放入意料。在来找此之前,他们自认已经很了解牧羽了。虽说有很多事并没查出来,但牧羽有着不错的功夫这件事,还是知道的很清楚。就连那次牧羽单挑师大四个武术团体的现场视频,他们也都看过。 可有很多时候,人的思维是相当古怪的,没亲眼看到过的事,还真是不大容易相信。更多的,则是认为那不过是一群闲得无聊的年轻人在头脑发热之下产生的闹剧。不单是慕容老两口持这种观点,那个一直站在他们身后的中年男人,也就是慕容启明所称呼的小武,也是一样言之凿凿。 但是,慕容老两口并不知道的是,小武并没说实话,最起码说的不是心理话。他们看不出来,小武可看得很清楚。在他看来,这个牧羽虽不见得比他强,但也没差到哪去。之所以会那么说,是为了找机会和牧羽打一场。 这个小武本名叫武至刚,其父是慕容启明老父的挚交老友,也是他的老部下。老来得子才有了武至刚。不过武氏老两口死得早,武至刚就由慕容启明抚养成人,待之是亦子亦弟。而这个武至刚天性好武,对武道之外对的任何事都没什么兴趣,包括女人在内也是如此。 而为了这个好武几近成痴的武至刚的终身大事,慕容启明没少上火。可这位却是个油盐不浸的倔种,甭管慕容老两口怎么劝,他还是那副德行。眼看这位武痴晃悠到四十多岁,还是孤伶伶的一人,慕容启明急得头发差点儿掉光了。可对这位。甭管是慕容启明还是蓝韵仪都没什么办法,劝又劝不动,也只能由他去了,但心里却觉得对不起父亲的老友。 或许是因为一直未娶,也就更不可能有孩子,武至刚除了一如既往的练武之外,将所有的剩余时间和爱全部倾注在慕容聪和慕容惠身上,甚至比慕容启明还要溺爱。在慕容兄妹之中,武至刚最喜欢慕容聪,慕容聪有什么要求,武至刚从来没没让他失望过。而半年前慕容聪被打,他比慕容夫妻还要恼火。 武至刚从没觉得慕容聪是在横刀夺爱,更不认为他的做法有什么不对。慕容大少爷能看上谁,那就是谁的造化,她有什么资格拒绝,居然还敢打人?反了她了! 再者,武至刚觉得慕容老两口这么做纯粹是多余。替那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傻小子考虑那么多干什么?直接轰走不就行了。要是敢不识抬举,直接打跑不就完了,费那个劲干什么?而有了如此这般想法的武至,当然是怎么看都觉得牧羽不顺眼,要不是慕容启明一再叮嘱,他早就动手了。不过,即便是再生气,武至刚也没小看牧羽。 刚才一动手,武至刚就没留什么力,打算快速击败牧羽。这里有给慕容聪出气的意思,也有见猎心喜的因素。 但即便是已经高估了牧羽,可这一动起手,武至刚和慕容老两口还是心惊不已。他们万万没想到的是,面前这个年轻人居然能在他的全力打击下有攻有守而不落下风。 小武是谁?那可是号称打遍京城无敌手的不败神话。可现如今,却在牧羽如潮般的攻势下手忙脚乱,哪还有丝毫的往日风采。有这样的结果,也就难怪他们会心惊不已了。 此时,武至刚凝神注视着牧羽,除了心境对手的强悍之外,一方面想着刚才对手的动作,另一方面则想从他的神态上找出些许漏洞,好发动最后的致命一击。当然,武至刚并不是真的想要牧羽的命,主要是给慕容聪出气。 武至刚在心里暗暗的称量牧羽,牧羽也在琢磨他。说实话,即便是对付杜子寒,牧羽都没觉得有着费劲。牧羽现在可以肯定,这个人比那个极真空手道高手大竹健三郎还要厉害得多。实事求是的说,这个人是牧羽出师以来所遇到的最强者。对他功夫,牧羽除了感兴趣之外,也一样是推崇不已。 动作轻灵敏捷、灵活多变,腰腿功扎实、脚下生根、功架端正、发力充足。腿击劲足力满、干净利落。拳路多变、实有鬼神莫测之机。 以这样的拳法,绝对是历经千锤百炼。相对的,他那个还不是很成熟的鹰击就要差上许多了。之所以不落下风,更多的是因为武至刚不熟悉他,否则就不是连挨两记重击这么简单了。 “迷……踪……拳!”想了半天,牧羽终于确定对手所使用的是什么拳术了。 迷踪拳,又名迷宗拳、迷路拳、迷踪艺。像所有古老的拳术一样,其起源亦是众说纷纭。 一说此拳起源于唐末,传至宋代时由卢俊义在少林寺加以发展而成。卢俊义收燕青为徒,并同上梁山泊。卢俊义引退后,燕青广泛传授此拳,故又名燕青拳。另一说法是燕青门徒因佩服燕青的拳艺,但因燕青投靠梁山泊,故隐燕青之名,将燕青拳改称为秘踪拳。 又传说燕青被官兵追逼到梁山时,雪上未留足迹,致使官兵迷路,故又称此拳技术为迷踪艺,后来传到清代的孙通。还有一说,是清代山东泰安人孙通自少林寺学得此技,后广传于河北山东一代。 到了近代,迷踪拳因一代宗师霍元甲而名声大噪,也一样是无可争议的事实。但不管是哪种说法,迷踪拳出自少林却是板上钉钉的,而其历史也要比鹰爪拳悠久得多。 历经一千多年的漫长历史,迷踪拳不断丰富、发展和演变,迷踪拳已成为一种流派众多、习者甚重的大拳种。而其力求实战的独特风格,以使其成为中国传统武术中的一支奇葩。 “小子,知道的不少嘛!”武至刚深吸了口气,一字一句的说道:“你刚才用的那个四不像,就是所谓的什么鹰击?” “是!” “小小年纪还想开山立派,真是狂妄!来,任我在领教领教。” “没问题!”牧羽没废话,抢步直扑武至刚。 开玩笑,现在就是武至刚不想打,牧羽还不答应呢。有这么个强劲的对手,他怎么可能轻易放过。 xxxxx 现在还没到下班时间,办公楼里又不是只有钟校长一间办公室,而两个人闹出这么大动静,怎么可能不引起周围人的窥视。可这是校长的办公室,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除了乱哄哄的议论和劝阻之外,也没人敢进来。直到闻讯而至的刘书记赶到现场,情况才算有了些转机。 “喂,这是怎么回事?你们怎么可以……阿牧?”刘书记急了:“快住手!”边喊便掏出手机给钟校长打电话。 住手?怎么可能,牧羽和武至刚已经打得难解难分,哪是那么容易就能收手的。以目前这种态势,谁先主动收手,谁就得倒霉。 迷踪拳的身法轻灵,拳快步松,上三路占七分,下三路占三分。动作浩繁而博杂,极尽千变万化之能事。但变化过多,就有些影响打击的力度和速度。武至刚的攻击令人眼缭乱,但牧羽也不是没有办法,而且极为简单。 按照牧羽的技击理论,任何无用的动作都是毫无必要的。天下武功唯快不破,而一力降十会,也是牧羽尤其推崇的,他崇尚的力度和速度。当然,必要的技巧还是要的。由此,针对武至刚重上轻下的特点,牧羽则是以中远距离的腿击为主。一方面拉开双方的距离,另一方面,则是利用空间的转换,将自己的速度发挥出来。 “啊……!” 牧羽大吼一声,身形进退之间腾空而起,头前脚后直扑武至刚,双拳左右交错而至。武至刚也不含糊,挥拳硬挡。 牧羽这下是虚实相间,打击无功之后随即借力拔起,身体在空中一个回翻,整个人变成了脚前头后,迅猛的腿击紧随而至。武至刚才刚硬接了牧羽一击,两只手被震得左右分开,胸前已是空门尽漏。 武至刚应变亦是极快,身体后翻,整个人成弓形倒纵,以腿对腿硬接牧羽的连环腿击之后飞身跃起。 “糟了!”武至刚暗叫一声。只见尚未落地的牧羽已经诡异的再次折返,双拳合拢直直的砸了下来。 武至刚哪想到牧羽还会来这么一下,猝不及防之下,只来得及以右臂急挡,硬挨了牧羽一记重击,强忍着将涌上来的血咽了回去。不过武至刚也不含糊,再次倒地的时候顺势给了牧羽一脚,。 按着胸口长出口气,又抹了下嘴角的鲜血,武至刚咬着牙问道:“你……这是什么玩意儿?跟谁学的?鹰爪拳里可没这东西。” “嘿嘿……”拍去胸前的脚印,牧羽咧着嘴笑了笑:“跟飞行员学的。” “飞行员!?” “嗯!”牧羽点了点头,嘴又咧了一下,看样子武至刚那一脚也不轻。 “见鬼了!哎,你这下叫什么?我怎么觉得像……蛇。”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怎么打着架还带提问的?”慕容启明也咧嘴了,他知道这位武痴又开始犯痴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2章 血色夕阳 第三卷大风狂第262章血色夕阳 ps:稍后还有,但会晚一些! xxxxx 呼啸而至的战斗机突然高高的扬起机头,直到后仰至110~120度之间,形成短暂的机尾在前,机头在后的平飞状态,随即机头下压,再恢复到原来水平状态。这就是著名的“过失速机动”,——“普加乔夫眼镜蛇”。 当时初见这种高难度空中机动动作时,武至刚才二十出头,总体来说,还算得上是个热血青年,一见之下即印象深刻,所以尽管时间已经过去了二十多年,他还是记得很清楚。此时,再回想牧羽适才的动作,虽说觉得有些异想天开,但更多的还是佩服。由此,武至刚不由得不再次重新审视牧羽的实力。 再者,武至刚也清楚,刚才牧羽那最后一击并未尽全力,说白了就是放了他一马。否则的话,他现在估计就站不起来了。不过话说回来,武至刚还是不认为牧羽能战胜他。适才之所以手忙脚乱,是因为从未见过这么诡异的攻击方式。武至刚有理由相信,如果再来一次,他还是有办法破解的。 事实上,武至刚也确实有这个实力,但他好像忘了一个问题,如果刚才不是牧羽手下留情,他还能否站在这还是个未知数,又何谈击败对方。但人的思维有时候就是这么怪异,不碰的满头包是不会死心的。更何况以武至刚的骄傲,是绝不会因这个小小的人情而罢手的,有这个结果,牧羽也清楚。 这不能说是牧羽优柔寡断,事情到了这个地步,你能让他怎么样,就算是再恨这几个人,牧羽根本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痛下杀手。牧羽不是一个人,他有深爱的人、有未尽的责任,他不可能什么都不故。另外,还得再加上慕容惠和钟校长的因素。有了这么多的顾忌,就在很大程度上决定了牧羽不能将面前这个小武怎么样。所以,牧羽才在最后关头留了手,要不然最后那一下就可以直接要了武至刚的命。 而现在的武至刚,是既佩服牧羽如天马行空般不拘一格的搏击技巧,心惊其如波浪般连绵不绝的攻势,又有些嫉妒他的年轻。武至刚完全可以想象,如果给牧羽充足的时间,那他早晚会被超越。但武至刚不是心胸狭隘的人,更没有什么门户之见,或打击后辈的阴暗思想。他会有今日的成就,亦绝非浪得虚名。武至刚想了很多,但更多的则是爱护,发自真心的喜爱。 武人,就是这么简单,他们崇拜力量,更崇拜强者。你可以说他们头脑简单,也可以说他们率性而为,但你不得不承认,他们在大多数时候看得很准。也正是因为这些简单的甚至有些不问缘由的人,才会有众多的武道人才的涌现,这或许就是武道一脉流传至今的原因之一吧? 一面是从小看着长大、与其亦子亦友的慕容聪;一面是真心喜爱的后起之秀,武至刚不知道该怎么办了。牧羽也一样,有心一走了之,可又觉得应该将这件事情解决掉。可留下来,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在武至刚和牧羽大眼瞪小眼的时候,刘书记及时的站了出来。 说的时间长,其实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两个人动手的时候刘书记插不上去,这一停下来,就有空隙可用了。 “我告诉你们,这是学校、是学校的办公场所,不是比武场,由不得你们胡来,你们必须解释清楚,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话是对着两方问的,但刘书记的眼睛却一直盯着慕容老两口。 刘书记真正接触牧羽的时间并不长,但基于以前的了解、钟校长的介绍,再加上这段时间以来的接触,他自认还是很了解牧羽,知道以他的个性不会主动挑起事端,更不会轻易招惹别人的。再者,刘书记认识慕容启明,也知道牧羽、水馨柔和慕容惠之间的关系。有了这么多因素,他几乎下意识的断定,有眼下这个烂摊子,肯定是慕容启明惹出来的。 看着刘书记咄咄逼人的眼神,再看看一片狼藉的办公室,慕容启明脸色难看的厉害,更觉得难以开口。可不嘛,你让他怎么说,说我这是仗势欺人,来强抢人家未婚妻,那不是找骂嘛!更何况,慕容老两口时下是深感骑虎难下。 金钱利诱?没用,人家不吃那一套;权势威逼?还是没用,人家不在乎;武力解决?连享誉京城的搏击高手都奈何不了人家,就更没用了。 现在,有神色不善的刘书记在质问,再加上知道此事之后的不知会作何反应的钟校长,慕容启明想想都觉得头疼。他可是不止一次的听老友提起过这个牧羽,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其言辞之中的喜爱却是做不得假的,真要是闹起来,也够他喝一壶的。 “唉!先这样吧。”感觉到妻子悄悄地捅了他一下,慕容启明叹了口气说道:“我会跟老钟解释的,这里的损失也都由我赔偿。” 或许是心有不甘,又或许是因为别的什么原因,慕容启明扭头瞪着牧羽说了一句:“小子,你别高兴的太早,水小姐的母亲和哥嫂都来了。他们可是非常赞同这件事,到时候水……” “你找死!”牧羽急了,腾身向慕容启明扑了过去。 没人比他更清楚水馨柔的母亲和哥哥,曾经给水馨柔带来过什么样的伤害,他更知道那是水馨柔心里永远都不会愈合伤疤。如今,他们居然把主意打到这个上面,怎么可能会不会 不引起牧羽的激烈反应。 最重要的是,慕容启明的行为,已经触及到了牧羽可以容忍的底线。只要水馨柔不受到骚扰,那你怎么折腾他都没事,这是牧羽的底线。过了这条线,那不管你是谁,牧羽是绝对不会手下留情的。 武至刚哪知道慕容启明已经惹急了牧羽,本来看事情可以告一段落,他正琢磨着自己可以做点什么。可正当他刚松了口气的时候,却见牧羽眼冒凶光直扑慕容启明,当即也是吓了一跳。他不知道一直很有克制力的牧羽为什么会如凶神附体,更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满身的杀气,但时下也没时间让他去搞清楚,连忙拦住正闪身越过他的牧羽。 牧羽没废话,也知道如果不撂倒这个中年人,他就不可能接触到慕容启明,当下就又跟武至刚交上了手。这再一动起手,可就跟刚才的那次大相径庭了。 之前的那场较量,不管是牧羽还是武至刚都没打算将对手怎么样,两人都各有计较。武至刚除了见猎心喜之外,就是想教训一下牧羽,让他知难而退,而牧羽则是见势破势。再说了,这几个人是慕容惠的家人,还是钟校长的朋友,牧羽也不能把他们怎么样。况且牧羽打算让钟校长和慕容惠调解一下,实在不行再按他的方法处理。 可现在的事态却是急转直下,被怒火充盈的牧羽已经完全是在拼命。而在此之前,两人之间是互有攻守,而且还是攻守平衡,可牧羽这一拼命,武至刚的麻烦来了,应对之间就显得手忙脚乱,再加上还要防备牧羽对慕容启明的攻击,这时间稍长,已是全无还手之力。渐渐地,武至刚被牧羽逼到了墙角,但即便如此,武至刚还是将慕容老两口紧紧的护在身后。 “啊!”牧羽低喝一声,借将左脚一记重击将武至刚压得半蹲,随即借力腾空而起,右腿闪电般横扫慕容启明头部。这脚要是真踢上,慕容启明十有八九会命丧黄泉。 “阿牧,不要啊……”慕容惠及时赶到了,如果她再晚一点儿,后果可就真是不堪设想了。而听道慕容惠颤抖的哀呼,牧羽心里激灵一下。 “我这是在干什么?难道真杀了慕容的父亲?”不用想,牧羽不能真杀了慕容启明。 在牧羽心里,任何胆敢危及水馨柔的人,他都会毫不犹豫的痛下杀手。但这并不能说明牧羽鲁莽,他有很多顾忌,有很多放不下的东西。就算迫不得已要采取最后的、也是最激烈的手段,他也会考虑好退路,最起码不会落人口实,也就是不会给任何人证据。关于这一点,牧羽考虑的还是相当清楚。 转念之间,牧羽已做了取舍,放过慕容启明。可现在再想收手已经晚了,收发由心也有个限度。无奈之下,牧羽只能强行改变角度,右脚擦着慕容启明的头皮划过,其脑后坚实的墙壁被牧羽踢出一条深沟,带起的灰尘纷纷扬扬的落在慕容启明头上。而慕容启明则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惊恐的眼睛呆呆的注视着头上那条深沟。他从未想到过,死神离他会这么最近,近的让人可以闻到“他”身上的气息。 牧羽及时的改变角度放过了慕容启明,但他自己却落入了极其不利的境地。武至刚并不知道牧羽没踢到慕容启明,而受到惊吓的慕容老两口也都忘了出声,他也没时间向后看,还以为慕容启明难逃牧羽的重击。急切之间,武至刚拿出了毕生苦练的迷踪拳绝技——冲天锤。 实力相近的双方拼力互斗的时候,谁先后退、谁就倒霉,更何况牧羽还是在攻击进行到半程临时收手,他时下正处于旧力已尽、新力未生的状态,这不管是鹰爪拳还是血鹰爪都是最为忌讳、最为脆弱、也是最容易受到攻击的状态。 这一点牧羽很清楚,为免于受到武至刚的反扑,他已经竭尽全力。但此时,武至刚全力击出的冲天锤以电闪而至,这时候的牧羽正好拧身飞退,前胸全部暴露在武至刚的攻击范围之内。 武至刚的全力一击,正中牧羽胸口。而牧羽出于被攻击之下的本能反应,也做出了下意识攻击,蜷缩的左腿全力击出,同样重击在武至刚前胸。 “嘭……!” 武至刚被牧羽蹬的重重的撞在墙上,随即弹回来摔倒在地。牧羽则被武至刚的冲天锤打的横飞出去,落地后又滑出一段距离,才最终停了下来。 “哇……”本已遭受过一次重击的武至刚再也扛不住了,一口血喷了出来。就算是这样,他还是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慕容启明。以他的经验,紧紧是一瞥之间,就已明白了一切。 “臭小子,对……对不起!”说完,武至刚很是痛快的趴在地上,不动了。 “阿牧……”眼见自己的一句话造成这么严重的后果,慕容惠傻呆呆的愣了好一会,才哭号着扑到牧羽身侧,将他抱在怀里:“……对不起、对不起!” 牧羽没敢吭声,他怕一开口,那口被他含在嘴里的血也会喷出来。 至此,武至刚和牧羽,算是彻彻底底的……两败俱伤! 窗外有风吹入,将因激斗带起的劲风吹得飘飘荡荡的支票送到牧羽身侧,再次翻滚了一下,不偏不倚的落到慕容惠腿上。看到这张支票,睿智的慕容惠……全明白了,甚至整个过程都被她猜了个大概。 “你们……你们知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你们怎么可以这么做?你们还有没有良知?” “惠惠,我们……”慕容老两口张了张嘴,是无言以对。 “这是……这是怎么了?怎么会……”钟校长一头扎了进来,随即被满目狼藉惊得大张着嘴吧。愣了一会儿,钟校长赶紧和刘书记一起围在牧羽身侧。 “阿牧,你……你怎么样?” “没事!”在慕容惠的帮助下,牧羽艰难的站了起来,向两位校领导点了点头,脚下踉踉跄跄的向外走去。 慕容惠强行扶着想推开她的牧羽,扭头看了下张口结舌的父母,以及挣扎着抬头看着她苦笑的武至刚,咬了咬牙,没吭声,转身走了。 办公楼大门外,牧羽被夕照的阳光刺的半闭着眼睛。模糊的视线中,两个跳动的倩影逐渐放大。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一丝声音,而本已清晰的倩影,却再次模糊下去。再张开嘴,吐出的,却不是深情的呼唤!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3章 漩涡 第三卷大风狂第263章漩涡 当牧羽和慕容惠的身影消失在门外之后,钟校长收回视线,血红的双眼紧盯着慕容启明夫妻,一字一顿的问道:“说,你们干了什么?” 慕容启明被老友瞪得浑身发冷,但不说清楚肯定是过不了关。于是,也只能硬着头皮解释道:“老钟,你听我解释,我们做的是有些过分,可也确实是好心。至于为什么,还是到我家再……” “都出去。”刘书记将挤在门前的几个人赶走,关好门等着。 “说,现在就说,你们对阿牧做了什么?”钟校长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老钟,我这、你……” “不说是吗?”钟校长冷冷的扫视了两人一下,迈步走到已侧翻的办公桌旁,将摔落在地的电话捡起来。万幸的是,电话没摔坏,还可以正常工作。盯着慕容启明的眼睛,钟校长按下了放音键。 或许是想他们要谈什么,又或许是感觉出不对留了心眼,再就是有什么其他原因,反正不知道是怎么想的,知道有事要出去的钟校长,几乎是下意识的按下了录音电话的外部录音键。从牧羽和慕容夫妻开始对话,到桌子被武至刚踢翻这段时间之内的对话,被一句不漏的录了下来。钟校长的脸色越来越难看,身体也在不停的颤抖,但还是强压着怒火听完录音。 “好啊,慕容启明,你还真是我的老朋友!”向前逼了几步,钟校长冷笑着说道:“可这么多年,我怎么就没看出,我的老朋友真是好大的威风、好大的煞气啊!” “老钟,你听我说。我只是吓唬他一下,没想……” “闭嘴!”钟校长大吼一声,哆嗦着手指向大门:“慕容启明、老匹夫,算我瞎了眼,这么多年一直把你当成朋友!你……你给我出去、滚出去。从今天开始,我不想再看到你!” “老钟……” 钟校长拦住想说些什么的蓝韵仪,再次指向大门:“我虽不能效古人割袍段义、划地绝交,但我可以负责任的告诉你,从此以后,我就没你这个朋友。出去!” “唉!”慕容启明叹了口气,和妻子左右搀起武至刚,边向外走、边说道:“老钟,你现在在气头上,我说什么也没用,还是等你冷静一下,再跟你解释吧。”见钟校长背对着他没说话的意思,慕容启明也没再废话。 “等一下。”钟校长头都不会的说道:“慕容启明,我实话告诉你,阿牧要是没事,那还好说。他要是有个好歹,那可是谁都救不了你,你和你的启明集团就等死吧!到时候别怪我没警告你。” 慕容启明从来都是无往不利,多年间受人尊敬,习惯了颐指气使,亦养成其蔑视众生的孤傲个性。此时听到钟校长警告的话不单没害怕,反倒是狂气尽显:“哈哈……警告我?好,我倒要看看,有谁敢将我慕容家如何。哼!” 目送几人离去,刘书记走到钟校长身侧,按着他的肩头说道:“老钟,别太生气了,咱们还是去看看阿牧吧?” “哦!”钟校长略显茫然的抬起头,瞪着老搭档看了好一会,嗓音嘶哑的说道:“就走。” “砰”的一声,办公室门被人很是粗暴的撞开,云飞扬歪斜的冲进来喊道:“钟校长、刘书记,阿牧吐血昏倒了……” “啊!”钟校长和刘书记忍不住一声惊呼。他们知道牧羽受了伤,可没想到会伤得这么重。想了一会,钟校长挥手让云飞扬先走,随即开始原地转圈。 “老钟,你别转了,咱们还是赶紧过去吧。” “啊,哦,好!”钟校长咬了咬牙,边拨电话、边说道:“我得先给段主席打个电话。现在距奥运会可就半年多点儿了,可阿牧……唉!不知道他们会急成什么样?” xxxxx 2011年11月29日下午,国家体育总局。 “喂,老段。”刘局长笑眯眯的收拢着手边的文件,扭头望着桌对面的段主席问道:“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听个电话还这么严肃?” 又是“砰”的一声,段主席将自己那部巨大的手机摔到对面墙上,蹦起来嘶声骂道:“王八蛋!慕容启明,你好大的胆子!” 刘局长尚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依旧笑眯眯的问道:“老段,怎么了?慕容启明怎么惹你了?” “慕容启明仗势欺人,替子强谋人妻,威逼利诱不成,为泄私愤将小怪物……打成重伤!” “什么!?这是真的?”体育总局的刘局长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把抓住段主席问道:“什么时候的事?” “刚才。”段主席铁青着脸续道:“慕容启明还妄言法律已经不能将他怎样,嘿嘿,还真是嚣张狂妄到了极点。” “混账!”一向温文尔雅的刘局长,也被这个消息气得够呛,充血的眼睛落到眼前的文件上。 那是体育总局最近正忙的事,关系到2012年中国奥运军团体育赞助商的遴选,最为重要的,是获得冠军后运动员领奖时的着装问题。 前两届奥运会,中国奥运冠军领奖时的着装,都是由李宁公司独家赞助的。而奥运冠军使用哪个品牌,一直是众多商家争夺的焦点,到了这一届,争夺更是日趋白热化。其中以启明集团和唐氏集团旗下的体育品牌,以及李宁公司等几个体育品牌之间的竞争最为激烈,而三家也都是不遗余力拼命苦争。 “哼!启明集团!”扫了一下桌上的文件,刘局长肃声说道:“有我在一天,你就别想跟体育产业靠上边。老段,咱们走。” 摊在靠前三份文件中最中间的一份,轻飘飘的落进垃圾筒。它的命运,已经在这一刻,被注定了。 xxxxx 稍晚时间,某部委主会议室。 一个微胖的中年人颇为担心的看着脸色铁青的羽扬,小心翼翼的问道:“羽老,您没事吧?要不让医生……” “不用,周部长,咱们继续开会吧。”羽扬拒绝了周部长的建议,收起手机重新拿起资料认真的看着。 身为会议绝对主角的羽老要是不点头,那这会开了也没用。此时见他没事,周部长暗暗松了口气,接着说道:“那好,咱们继续。关于金渝集团、三a集团以及启明集团等六家公司……” “等一下,这个不用再考虑了,启明集团没有这个资格。”羽扬扫视了一下会场,语气温和,但流露出来的意思,却是任何人都不能反对。而被将启明集团的资料扔向垃圾筒的动作,已经清晰的代表了他的观点。 事实上,在这个问题上没人敢对羽扬提出质疑,更不敢和他叫板。在这方面,老爷子可是绝对的权威,更是一言九鼎,这从他在这种级别的会议上还敢接电话就不难看得出来。 不知不觉间,启明集团已经失去了两个对于其发展来说至关重要的机遇。 xxxxx “你们来干什么?”唐风冷冷的注视着被唐老爷子领进来的云飞扬等人,语气显得很不友好。 云飞扬见状赶紧将身后的一位老人推了出来,瞄着唐风身后的房门说道:“唐风,这位是嫣然父亲的老友,济南著名的老中医章大夫,这次正好在北京。所以,我们就请他老人家来了,希望能帮上忙。” “谢谢!章大夫您请进。”迟疑了一下,唐风还是打开房门,将几人让了进去。随后,章大夫被领上阁楼,云飞扬等人暂时的待在楼下。 客厅里早已挤满了人,但每个人脸色都不是很好,不时用焦急的目光望着楼梯口,希望能有好消息传下来。 牧羽昏迷的时间不长,在去医院的路上就醒了,之后就死活不同意去医院。按他的话说,他这伤去医院也没用,也不用看医生,自己调理就行。水馨柔和唐雨扭不过他,也知道牧羽说的是事实,也就回了家。 此时的牧羽,正躺在家里的床上,由一位很有些仙风道骨、兼且鹤发童颜的老先生把脉。而这位老先生,并不是云飞扬请来的章大夫,他刚刚在唐风的引领下进来。 看样子章大夫和那位鹤发童颜的老先生认识,点头打了个招呼,重新将注意力集中到牧羽身上。章大夫也没闲着,他有自己的一套,跟老先生互不干涉。 见两位都收手闭幕苦思,一旁的段主席坐不住了,着急的问道:“两位老先生,他没事吧?” 黄、章二位颇为神秘的用眼神交流了好一会,最终才由黄大夫解释道:“不大妙啊,据我看,恐怕要卧床静养,而且时间也不会太短。” “多长时间?” “恐怕得两个月才行。”这次回答的是章大夫。 “两个月!?这可怎么办?” 卧床静养两个月,之后还有个恢复和适应期。可现在距离伦敦奥运金只有半年的时间,要是牧羽不能恢复到最佳状态,那以刘局长为首的总局人员,都是对牧羽寄予的厚望,希望他能尽展所长,创造出更为辉煌的业绩。可现在,该怎么办? 望着愁眉苦脸两位大佬,牧羽笑着说道:“这个时间没那么长,我估计有一月就差不多了,不会耽误是的。你们就放心吧?” 对于牧羽的话,两位大佬不得不打了折扣,齐齐的向两位专家看了过去。 “有可能。”黄大夫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他的身体条件相当好,本身的内家修为也很是强悍。只要……” 黄大夫越说越深奥,段主席越听越迷糊,但有一点他还是听清楚了。牧羽的修养时间可能不会很长,算上恢复期都不会超过两个月。当然,这需要药物和针灸的辅助。而这些,都是黄大夫的拿手绝活。再说了,有老朋友凌教授坐镇,他也不敢藏私。 这不,黄大夫正在章大夫的帮助下,开始了最为困难的第一次。他们在这忙,就不能再让人打扰了。所以除了水馨柔和唐雨之外,其他人也都退了出去。在他们当中,还有很多人不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钟校长只好又将录音放了一遍。听着听着,众人不免骂了出来,越往后骂得越凶。 凌教授皱眉想了一会,点手将林东阁招呼过来吩咐道:“东阁,你到我那去一趟,把书桌里那个黑本子给我拿来。” 端木教授有些不解的问道:“老头子,你让东阁拿通讯录干什么?” “嘿嘿,他慕容启明不是狂吗?他不是有钱吗?他狂、有钱,行,我就斗斗他。呵呵,别的我没有,可我有学生、很多学生。所以,我要有很多电话要打。东阁,快去吧。” 端木教授明白了,也吩咐道:“还有我的,老头子有学生,我也有,不比你的少。” 闻听凌教授夫妻的对话,一直没说话的刘书记倒吸了口冷气。别人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两位老教授从教40余年,绝对称得上是桃李满天下。而两位老教授更以其崇高的人格魅力备受学生推崇,所有的学生都已能为两位老师做些什么为荣。 而他们的学生几乎遍布各个行业,并且以两位老教授为核心,形成了一个隐形的强大网络。这个网络不动则以,真要是全力发动起来……啧啧!以两位老教授对牧羽的爱护,再加上慕容启明的行为,刘书记知道,慕容启明麻烦大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4章 粉丝 第三卷大风狂第264章粉丝 ps:抱歉抱歉,昨天无意间看到本书,很对老龙的胃口,一口气看到半夜,结果偷懒没码字,请各位见谅,以后不会了。 但那书真的不错,笔锋幽默、清淡,还有些温馨,是本不一样的穿越故事。如果有兴趣,各位大大可以看看,书名叫《大唐御医》。老龙这绝不是在做广告,也不认识那个作者,只是觉得书不错。哦,在起点。 xxxxx 陶菲菲没在牧羽家里多待,一向活泼好动的她实在受不了那里沉闷而压抑的气氛。再者,陶菲菲能感觉的出来,她在那里不是很受欢迎。所以,借口学生会有个会要开,飞也似的逃离了那里。 此时的陶菲菲,低头正漫步夜色笼罩之下宁静而安逸的校园小径,曾经很是欣赏的校园景色已经无法再提起她的任何兴致。贪图夜色的同学更不可能知道,一贯风风火火、很有男子气概的陶大主席,为什么会露出少有的小女儿心态。 陶菲菲的脑子很乱,想的也很多,想得最多的,还是那个一贯被她看不起的书呆子,牧羽。从第一次见到他、第一次听到他的名字、第一次听说有管他的事开始,一直想到刚才的所见所闻。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他都做了什么?他又错在哪?为什么就这么看不起他?”一连串的问题不停地搅动着陶菲菲的大脑,从听到那个消息开始,她就一直再问自己。 有人说他狂妄、也有人说他白痴、更有人说他恃强凌弱。可他哪一次的反击,不都是被逼无奈的结果。而严谨、自律、克制、好学,这些在他身上都可以找到,可为什么就偏偏被人所忽视。如果这些优点放在另一个人身上,完全可以成为现代大学生的经典楷模。 “为什么?为什么很多人就偏偏看不到这些优点?嫉妒吗?嫉妒他的艳福?嫉妒他那个死样子会两个无可比拟的女友?或许吧?不,不是或许,一定是,他们一定是在嫉妒他。那自己呢?自己又为什么也会看不起他?也是嫉妒吗?可自己有什么理由去嫉妒他?” “飞扬!是云飞扬!他的功夫比云飞扬好、他的女友比云飞扬的漂亮,明明有那么好的功夫却偏偏不教飞扬,自己是因为云飞扬而嫉妒他,甚至是恨他。”苦思良久,陶菲菲终于想到了可以解释这一切的原由:“是因为他在不知不觉间压了云飞扬一头。” 想明白这一切,陶菲菲眼前豁然开朗。但这个问题想明白了,另一个问题又开始纠缠着她。 “牧羽,他是牧风的儿子。” 身为师大的学生,陶菲菲当然知道牧风这位前辈校友在师大的知名度,她也和其他同学一样敬重这位好老师、好校长。每次听到他的事迹,她也和其他同学一样感动,一样流泪。 在讲述者的言词之间,他们都知道牧风有个正在上大学的儿子,也听到过一些他儿时的趣情。但奇怪的是,却没人提到过他的名字、在哪里就读。不可避免的,这个人引起了师大学子的注意,而他很多令人捧腹和惊讶的童年旧事,更让人欲一窥全貌。 曾经有人提议将牧风的儿子请到师大来,就算不在这里就读,也要由他亲口讲自己的父亲,讲他们的一点一滴,讲他们的喜、怒、哀、乐。这个提议曾得到师大师生的一致支持,但不知为什么却未能实施,最终不了了之。 但牧风的儿子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还是一直被师大学子所关注,也多方打听过,但最终还是一无所获。可绝大多数人做梦都没想到的是,牧校长的儿子,居然就在师大就读!那个一直被人看不起的书呆子——牧羽,居然就是牧风的儿子。 以之前曾经发生的事来看,钟校长和凌教授肯定早就知道。可为什么他们一直不说?谁都知道,单凭这个身份,牧羽就可以在师大横着走,没人敢对他有任何不利,甚至可以说是好处一箩筐。可他为什么一直不肯承认这个事实? 如果有什么可以解释这一切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原因:他不想依靠父亲的名声来给自己争取一点方便。换句话说:他不想依靠任何人,就算是他的父亲也不行。再想想刚才听到的录音。 五千万!那可是整整的五千万!就算牧羽有些钱,可绝没有那么多。更何况除此之外,还有那么多承诺。有了这些,那以后的日子也就完全可以想象了。换一个人能不能抵御这种诱惑? 不错,水馨柔是漂亮,可单只漂亮就能决定一切吗?为了金钱,有多少人曾经抛弃所能抛弃的一切。亲情、爱情,人格、尊严,只要能换到钱和地位,有多少人毫不犹豫的抛弃这一切。可他,居然毫不犹豫的冷然拒之。单只这一点,就足以让人尊重。 再想想在他那里见到的人。除了留在楼上书房里的刘局长和段主席之外,其他的人陶菲菲都见到了。虽然时间不长,也没什么过多的接触,但陶菲菲还是清楚的意识到,那些人没一个善茬。陶菲菲还看得出来,这些人对牧羽的关心绝对是发自内心,没有一丝一号的虚假。 为什么?难道单只一个“牧风的儿子”这么简单?不可能,绝对不可能。可如果不是这个原因,那又是为什么。 陶菲菲想明白了一些事,但更多的,还是困扰。实际上不只是她,很多人都不明白牧羽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但要说明的是,经过一年多的岁月侵蚀,绝大多数人已经不再想当初那么敌视牧羽,更多的,则是试着去了解他。但牧羽一向忙于自己的事务,除了上课之外很少在校园里出现,哪有时间和机会让人家去了解他。但不管怎么说,他还是慢慢的被人所接受。时间,确实是消磨一切的最好媒介。 这些陶菲菲自然也知道,她自己对牧羽的观感就改变了许多。之所以还是时不时的怨恨牧羽,大多数原因或许是那个耳光在作怪吧。 “唉,怎么到这了?”想着想着,陶菲菲不知不觉的走到一条长廊近前。 这条长廊,也就是被誉为师大圣地的“百年名人堂”,李大钊、鲁迅、梁启超、钱玄同、吴承仕、黎锦熙、陈垣、范文澜、侯外庐、钱穆、白寿彝、钟敬文、启功、胡先骕、汪堃仁、周廷儒等著名学者的雕像都陈列于此。牧风,一名普普通通的乡中学校长也能再次拥有一席之地,足见其影响已深入人心。 “菲菲,都这么晚了,你自己溜达什么呢?”身后传来的呼唤,将沉思中的陶菲菲拉回现实世界。转身望去,见一男两女慢步走了过来,这三个人陶菲菲都认识。 左手第一个,是法学院的林醉,中间是董方屏,最右边的那位,则是只闻其名而未见其人的关阳。关阳的卖相还不错,看上去比较文弱,但细看之下,还是能从其眉宇之间看出西北汉子所特有的豪爽。 陶菲菲和林醉关系不错,跟董方屏只是认识而已,谈不上什么深交。至于董方屏的男友关阳,就更谈不上了。对这三个人为什么会在一起,陶菲菲也没感到惊讶,她知道林醉和董方屏关系不错,算得上是她为数不多的几个朋友。但她们成为朋友的时间并不长,还得感谢那次‘募捐事件’。 看三人走到面前,陶菲菲拉着林醉强笑了一下说道:“没事,随便逛逛。你们这是?” “一样。不过,我是当灯泡的。”林醉扭头向董方屏眨了眨眼,神色中尽是调笑之意。董方屏倒是不以为许,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点头向陶菲菲笑笑,静静地看着她。 陶菲菲没再开口,脚下依旧慢慢地向前踱着,几人的身影徐徐的游动于长廊之间,直到走到牧风的半身塑像前,才不约而同的停住脚步。 “真没想到,牧羽居然就是牧风的儿子。”寂静的夜色之下,林醉的声音有些空洞。 “是啊!”其余三人也挺齐心,同声回道。 “他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呢?和水馨柔与唐雨之间,又发生了什么?我总觉得这个人的身上有很多秘密,可又说不清到底是什么。” 董方屏和关于对视了一下之后,皎洁的目光盯着悠然自语的林醉问道:“我们的冰美人也对牧羽有兴趣了?这到底是个好消息,还是个坏消息呢?” “呵呵,不知道当初是谁要让人家包呢?啊?”林醉也不是什么善茬,但不出意外,此语引起了一阵笑闹。 “不闹了、不闹了。”林醉率先告饶,明智的改变话题道:“哎,你们说牧羽……哦,是那个风之子牧羽,你们说他会不会参与这届奥运会。” “肯定会,我相信他。” “你这么肯定?理由呢?想在可很少有人再提他了。即使是有,也都说不可能再回到田径场了。你怎么就这么肯定他会去?”董方屏和关阳怎么也没想到,这话居然会由陶菲菲说出来,忙不迭的连声催问。 “因为他是我的偶像、是骄傲的风之子!我相信,他肯定会去的。我还敢肯定,他现在一定躲在什么地方苦练。” 董方屏还没来得及再问什么,林醉也以陶菲菲同样的口气说道:“嗯,我也是这么想的。” “你们……”董方屏以万分惊讶的语气问道:“你们不是最讨厌什么追星了吗?怎么……” “切!那些人怎么能和牧羽……呸!怎么能跟风之子比。该死的牧羽,怎么跟我的偶像起一个名字。”陶菲菲还是有些看不惯牧羽。嗯,是这个牧羽。 “就是。”林醉不甘示弱的挥了挥拳头,咬牙切齿的说道:“我的钱已经攒的差不多了,到时候我要去伦敦给他加油,还要弄到他的签名。一定要弄到!” “对,到时候咱俩一起去。嘿嘿……我还要照片,最好是合影。” “不是吧,这么大瘾?你们就那么迷他?”董方平和关阳神色木然的看着满眼小星星的林醉和陶菲菲,无论如何也不能将这两个师大最讨厌追星的人和疯狂的‘粉丝一族’联系起来。 “不是迷,是崇拜!”口径一致,音调一致,最高分贝也很一致。 “这个……希望你们别后悔。”董方屏这话明显是意有所指,但两个正处于亢奋状态的人并没注意到。但董方屏低估了半癫狂状态的陶菲菲和林醉,她们注意到了一件事。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5章 变数 第三卷大风狂第265章变数 ps:汗,再汗,老龙真是汗颜,也不多作解释,看我的行动即可。 另,从今日开始,如无意外老龙将保持每日两章的速度。当然,老龙值班的时候除外,就像昨天。对了,稍后还有一章。 xxxxx 同一时间,慕容家,武至刚卧房。 房间里的人不多,除了慕容夫妻和慕容聪之外,还有两位七十来岁的老人。坐在床边的那位是鹤发童颜、神情安然,双目微闭,一手切脉、一手抚须,端的是道骨仙风。站在其身后另一位也是威猛不凡,只见他身材壮硕、面色红润,两腮布满白的短髯,铜铃般的双眸眨也不眨的注视着躺在床上的武至刚,关爱之情是溢于言表。 鹤发童颜的那位,是北京城中两位赫赫有名的老中医,郝老。其声名之显赫,只有正与替牧羽看病的黄老先生可堪比拟。神情威猛的那位,则是武至刚的授业恩师,赵氏迷踪拳继承人之一的赵定坤,赵老爷子。 房间里的气氛很是沉闷,直到郝老收回切脉的右手,等待良久的其余三人齐声问道:“怎么样?小武没事吧?” “很重!”郝老摸着他那撮山羊胡子,字斟句酌的说道:“外伤还好,只是断了两根肋骨,只要按时换上我开的药,再好生调养,应该没什么大碍。但是……” “但是什么?”赵老爷子最是关心这个得意弟子,闻言抢着问道。 “这内伤……恐怕就要费上一番心思了。” “能治好吗?会不会留下病根?” “呵呵,老赵不必着急,只要听我的,再按时服药、小心将养,过得百日之后,老朽一准儿还你个健康的徒弟。” “那就好、那就好。”赵老总算松了口气。可忧心刚去、怒火又生,转眼间瞪着铜铃般的大眼恨声吼道:“小武,告诉师傅,是哪个王八蛋打伤你的,我去给你报仇。” “别,师父……咳咳……” 牧羽在在放过慕容启明的时候就知道可能会挨一下,早已颔胸收腹做好了抗击打准备,所以并未伤及筋骨。相比他来说,武至刚根本就没想到牧羽在遭受重创之后让能反噬一击,所以受的伤要比牧羽重,甚至连肋骨都断了两根。 伤是伤了,但武至刚并未记恨牧羽,更没想过报复,此时听师父发火,忙出言劝道:“师父,这事是我们没理,挨打也是活该,您就别提什么报仇了。” 赵老愣了一下,见武至刚满面愧色,回头再看,慕容父子也是垂首不语。看几人神色不对,赵老疑惑的问道:“怎么回事?你们干什么了?” 深明世故的郝老一看就知道是慕容家干了亏心事,当下也不点破,更不想听人家那些所谓的隐私,明智的起身告辞。慕容父子和赵老哪会轻易放他离开,也是一个劲儿的挽留。正当争执不下的时候,一个三十左右岁青年男子走进来,趴在慕容启明耳边说了几句。 不听不要紧,这一听之下,慕容启明当即为之色变,也顾不得再挽留郝老,连声道歉之下走了。借这个机会,郝老也走了,房间里就剩下武至刚师徒两人。 赵老也是个急脾气,见武至刚精神还好,随即问起缘由。武至刚也没隐瞒,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其结果,就是武至刚被一项耿直的师父臭骂了一顿。武至刚也没脾气,躺在那低头耷拉脑的挨训。 骂完了,气出了,老头也安静了,摩挲着大胡子想了一会儿,问道:“小武,那个牧羽的功夫怎么样?属于哪个流派?对他你有什么评价?” “这不好说。”武至刚回想着当初动手时的情景说道:“表面上看,这个人的功夫很杂,但仔细想想,还是有脉络可循。据我看,他的功夫应该是以鹰爪拳为根基,揉合了截拳道、武当谭腿、泰拳等功夫,虽说杂了一些,但彼此融合的很好。 概括下来说,其技击之术行如天马行空,但却简单实用、攻击力强悍。最让人赞叹的是他的进攻速度,真可谓是攻如幽灵显形、退似鬼魅重生,如假以时日,我还真不是他的对手。” “哦……”赵老愣愣的看着武至刚,他可是怎么也没想到,自己这个一项眼高于顶的徒弟,居然会如此高调的夸奖一个人。 武至刚没注意到赵老怪异的神色,自顾自的说道:但有一点,我觉得挺奇怪?” “什么?” “师父,我虽说可以肯定他那个鹰击是以鹰爪拳为基础,而他的攻击手法也大致是以鹰爪拳为主。但我总觉得不对劲,他的鹰爪拳……怎么说呢?哦,很怪,真的很怪!” “算了,你就别瞎想了,等有机会见到再说吧。”停了一下,赵老好像是想起了什么,摩梭着胡子问道:“小武,我怎么觉得牧羽这个名字听着这么耳熟。” 武至刚咧了咧嘴,笑着回道:“师父您忘了,就是那个……风之子,短跑世界冠军,他可是您最喜欢的人啊!” “哦……哦,想起来了。那这个……” “不是。”武至刚没等师父说完即插话道:“这个牧羽和那个牧羽不是一个人,只是恰巧同名而已。” “噢。”赵老点头表示明白,背着手在房间里溜达了好一会,停下来看着武至刚说道:“小武,咱们武人虽说在别人眼里粗鲁一些,但自己却不能粗鲁,必须要能明辨是非,绝对不能让人给看扁了。这件事站在慕容家的立场来说,或许会觉得是理所当然,但对人家来说,确无异于仗势欺人、巧取豪夺。至于你,哼!就是助纣为虐。 小武,你和慕容家的交情深厚,但也不能糊涂从事,更不能只认亲、不认理。你的行为,更是错上加错,错的可是太离谱了。这次虽说是你受了伤,但我还是要告诉你,等你好了之后必须去给那个牧羽道歉,真心实意的求得人家的原谅。明白吗?” “是,师父,等我好一点就去。”武至刚被训的面红耳赤,但又是无理可讲、无话可说。至于狡辩,就更是想都别想,他不会、也不屑于此。 “嗯!”赵老对武至刚的表现还比较满意,信步走到窗前叉手而立。良久,才如自语般的说道:“如此人物,有机会倒是要会上一会,看看他有没有资格独创一门。顺便嘛,再领教领教他的那个……鹰击。呵呵……” xxxxxx 北京的夜,渐渐地沉了下去,喧嚣了一天校园,也渐渐的趋于平静。与此同时,埃及开罗国际机场贵宾厅中的几个中国人,正如热锅蚂蚁似的等待着由开罗飞往北京的航班。他们,正是刚刚得到消息,准备赶回北京的唐岳、羽轻鸿以及谭正一行。 “md,又延迟两个小时,塔台上的那群白痴都是饭桶吗?” 表面上看,羽轻鸿显得要比唐岳沉稳的多,但心里的担心,却一点儿不比丈夫差,甚至是犹有过之。此时,更被来回乱转的唐岳搅得心烦意乱,闻言瞪眼训道:“老唐,瞎吵吵有用吗,你就不能安心待会儿。” “唉!我安得下心吗?”说是这么说,但唐岳还是实相的坐了下去。可坐是坐下了,犹自咬着牙恨声嘟囔道:“慕容启明、老匹夫,不整的你名声扫地、倾家荡产,我誓不为人!” 羽轻鸿低头想了一会儿,随即看着脸色铁青的丈夫说道:“这或许是个机会。” “机会?什么机会?” 羽轻鸿喝了口手里的咖啡,慢慢的说道:“刚才接到国内的消息,体育总局方面已放弃了慕容家的启明集团。换句话说,我们的主要竞争对手只剩下李宁公司。而在此之前,李宁公司一直被咱们和启明集团压着。如今启明集团出局,再加上我们前期的巨大投入,以及和总局、田协方面的良好关系,我能肯定,这次是咱们胜出。这样的话,既可以打击启明集团,又对自己有好处。在另一个大项目上,启明集团也被淘汰。 还有,老师已经开始动用自己的关系。真要是动起来,哼哼,启明集团是在劫难逃了。” “真的,老师真动了?哈哈,那可就太好了,我还担心就咱们一家对付他还有些吃力呢。嘿嘿……”唐岳放心了,他可是亲身领教过凌教授那张看不见、摸不到的关系网的厉害,说得上是又爱又怕。 “不会就咱们一家的,启明集团连续失手的消息瞒不过有心人。我敢肯定,只要咱们跟慕容家干上,即便是老师不动,他们也好不了。” “哦,这是为什么?” “这有什么不明白的?”羽轻鸿气哼哼的白了丈夫一下,但还是解释道:“慕容启明太霸道了,做事一贯不给人留余地,早就结了很多对头。以前他的实力很强,没人能将他如何,可现在不一样了。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6章 反应 第三卷大风狂第266章反应 ps:这章是昨天的,写了一半实在太困,没撑下去。这章不占今天的份儿,今天还是两章,并将开始进入第四卷。 xxxxx “什么变数?”唐岳紧张了,他可是第一次见妻子表现出少有的忌惮。 “慕容惠!” “她?” “就是她。呵呵,真没想到,这个一贯独来独往、声名显赫的鬼脑慕容,居然是慕容启明的女儿。” 慕容惠自进入清华少年班之后,就没跟任何人提起过自己的家室,一向以独行侠面目自居,平时又深居简出,所以知道她背景的人很少。而发生了慕容聪那次事后,牧羽和水馨柔叮嘱过目击的几个人别乱说,免得慕容惠面子上难堪。所以在此之前,唐岳和羽轻鸿一直不知道慕容惠是慕容启明的女儿。 “是啊!”唐岳咂了咂嘴,想了一会才说道:“要不是出了这事,咱们还真不知道她是慕容家的大小姐。嘿嘿,这丫头也够怪的,不去家里的企业帮忙,反而自己出去闯荡,而且真就闯出一片天来,厉害!不过,她一个人能干什么?” “怪?还有人比阿牧怪吗?”羽轻鸿摇头苦笑了一下,接着说道:“别小瞧她,她能以一己之力让一家三流投资公司声名鹊起,又挣下‘鬼脑慕容’的大名,就不是个好对付的主。另外,我研究过她经手的所有投资案例,可是却看不出多少眉目,单只这一点就够让人吃惊了。 再者,她毕竟是慕容家的大小姐,真要是看不下去插上一脚,那就有点儿麻烦了。更何况,她还是小水和阿牧的朋友,咱们总归都要有些顾忌……唉!真是头疼。” 唐岳也担心了,想了想问道:“那怎么办?” “不知道,走一步看一步吧。” 唐岳的牛眼翻愣了一会,抓着头皮说道:“轻鸿,我怎么觉得慕容惠好像对阿牧有点儿意思?” “笨蛋!”羽轻鸿白了丈夫一下,气哼哼地说道:“除了你和阿牧两个白痴,这事是个人都知道。” “呃!有那么夸张吗?你怎么没告诉我?” “告诉你有用吗?” “呃,这个……哦,对了,她会不会……” “应该不会。”羽轻鸿想了一会儿,说道:“我虽然不知道她是怎么想得,但以目前来看,她应该没想干什么。” “那要不要提醒一下小雨,让她加点儿小心。” “切!你太小瞧自己拿个宝贝女儿了,小丫头精着呢。再说还有小水看着,哪轮得到咱们担心。” “那就好、那就好!”唐岳嘴上虽然没说,但心里对那个能把人心给看透的慕容惠还是很忌惮的。此时听了妻子的话,总算是把提起的心放了回去。 接下来,两口子沉默了,各自想着心事,等待着已两次延后的班机。经过让人冒火的等待之后,唐岳和羽轻鸿一行终于在11月30日凌晨赶回北京。之后,自然又是一阵忙乱。这都是后话,自也就不必细说。 xxxxx 2011年11月30日上午,大马,吉隆坡。 最晚得到消息的郭彩凤(郭妙彤),此时正大发雷霆之怒,再次将整个房间砸了个稀烂。而临时从北京赶回来的袁宝则缩头缩脑的藏在一个不起眼儿的角落,以期别让郭妙彤的怒火发到自己脑袋上。但最终,他还是没跑了,郭妙彤愤怒的咆哮降临了。 “说,你们这群饭桶是怎么保护阿牧的,怎么又让他受伤了?” 事到如今,躲是躲不开了,袁宝也只能硬着头皮将自己所知的一切原原本本的讲了一遍。最后结结巴巴的解释道:“夫人,不是我们不尽力,可谁能想到少爷会在校长办公室里出事。我们……” “好了!”郭妙彤烦躁的挥手打断犹自啰啰嗦嗦的袁宝,没在骂人。 郭妙彤也知道此事不能埋怨袁宝,但这股邪火要是不撒出去,还不得把她给憋死。这会东西砸完了,气也出了大半,浑身的无力感顿时涌了上来,腿一软瘫坐在室内唯一还算完好的椅子上。 现如今的郭妙彤,绝对是悔恨交加。自从上次从中国大陆返回大马之后,郭妙彤经常独自深夜徘徊、自问,她,还有什么?不错,她现在是有钱、有地位,称得上是一呼百应,称得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可除了这些,她还有什么? 亲情?这个家里除了钱和权势谈得上什么亲情。爱情?就那个老爹病重期间还跑出去鬼混的公子,何谈什么爱和责任。 扪心自问,她抛夫弃子都得到了什么?是亲哥哥的闸刀?还是家乡父老冰冷的眼神?抑或是牧羽,她的儿子刺向自己的那一剑? 没有,除了钱什么都没有!假如有机会,现在的郭妙彤会毫不犹豫的用如今的全部,去换回曾经拥有的一切、换回她应得的一切。就算不能全部拥有,一点儿、一点儿就行。可失去了,就是永远的失去,这个世界上没有后悔药可卖。 一切都失去、都没了吗?不,还没有,她还有儿子,唯一的儿子!她的儿子是叱诧风云的风之子,是中国人的骄傲,也是她的骄傲。 可是现在,儿子不认她这个妈妈。没关系,儿子不认她,但她认,她只有这一个儿子了,那是她支撑着活下去的唯一希望。她要看着唯一的儿子震撼整个世界,看着他娶妻生子,看着他高高兴兴、无忧无虑的生活。为了这个愿望,郭妙彤可以付出一切,甚至为此与整个世界为敌也在所不惜。 现如今,居然有人胆敢去抢儿子的最爱、去争夺他幸福的根源,那这个人就是不可原谅的。而最不可原谅的,就是那个混蛋——慕容启明,他居然敢打伤她的儿子。好,你慕容启明不是家大业大、仗势欺人吗,好,那就让你倾~家~荡~产!对了,还有他那个儿子,也必须身败名裂! 打定了注意,郭妙彤的精神头儿来了,她要采取行动。就在郭妙彤拿定主意的时候,石长卿走了进来,看着宛如被风暴洗劫过的书房摇了摇头,随即招呼道:“妙彤,爸让你去一下。”郭妙彤没说话,跟着石长卿转到石家老太爷石兆麟最近常待的房。 一年多的时间,石兆麟的身体全垮了,现在也只是靠药物勉强维持,哪还有一丝当初的风采。但有道是虎老雄风在,身体虽然垮了,但石兆麟多年养成的威势依然不减,仍是那副一切尽在掌握的派头,说话办事毫不拖泥带水。 “妙彤,事情我都知道了,你打算怎么办?” 郭妙彤没说话,只是抬右手自上而下的斜劈了一下,意思当然是不言自明。石兆麟点了点头,问道:“你打算从哪下手?” “香港。启明集团的股票在香港上市半年多了,混的很是风生水起。” “嗯,那你可以调集多少资金?” “两天之内,我可以在周一开盘之前调集11亿美元,周三前后可以再追加10亿左右。” “好!妙彤,现在我告诉你,你可以调集我名下所有闲置的资金。” “真的?那可太好了!”郭妙彤高兴了,本来她还有点儿怕资金不足,这回有老爷子支持,那胜算就大了多。 至于石氏财团名义上的掌门人,石长卿,两个人都自然而然的忽略掉了,没人去征求他的意见,也知道问与不问都没什么区别。 或许是话说得多了,石兆麟显得有些疲惫,休息了一会儿之后,才以一种自语的语气说道:“慕容启明,本来以为你还是个人物,我还有些敬重你,可没想到,你居然如此的嚣张狂妄。那好,咱们就来斗斗。哼哼……” xxxxx 稍后,大河控股董事长办公室。 坐在办公桌后的,是位四十多岁中年男子,而这个中年男子,即是大河控股的幕后老板,公司的持有人,黄兴重董事长。浏览完手里的文件,黄兴重若有所思的看着坐在对面的郑秀丽。 “秀丽……” “董事长,我说过很多次了,请叫我的职务,叫小郑也行。”郑秀丽颇为生硬的拒绝了自己的顶头上司。 “当然、当然……”黄总脸僵了一下,但并没有生气的意思,很快调整好情绪说道:“小郑,理由,给我一个理由,为什么要跟慕容启明为敌的理由。或者说,你凭什么认为咱们有资格跟他为敌?” “理由有,但您还是不知道的好。不过我可以保证,只要运作得当,我们就可以在他身上挖出一大块肉来。再者,董事长,您不觉得启明集团手里庞大的地产很有吸引力吗?两年前被他阴的咱们的那笔帐,您不想找回来吗?” “好,我相信你,你看着办好了。”黄兴重沉思良久,最终还是选择了信任郑秀丽,他相信郑秀丽的判断和能力,就像当初力排众议,力邀尚不满三十岁的郑秀丽加盟大河控股,并强行任命其为总裁时一样。 “董事长,您不会失望的。再见。”郑秀丽笑了笑,告辞准备离开。 “等一下。” “董事长,还有什么事?” “这个……”黄兴重沉思良久,才下定决心咬着牙说道:“小郑,我……我已经离婚了。昨天刚办完手续,你……” 郑秀丽脸色沉了下去,盯着黄兴重看了一会儿,扭过头去说道:“这与我无关。” “小郑,这么多年我的心你还看不出来吗?以前我有家庭所累,不能承诺你什么,也不敢有什么承诺。可现在我自由了,也不想再隐瞒对你的爱意。秀丽,我们……” “打住!”郑秀丽向后退了几步,躲开走过来的黄兴重:“董事长,常姐那么爱你,为了你付出那么多,你就真能狠心抛弃她,就像抛弃对您没有任何帮助的第一个妻子时一样那么绝情。董事长,现在您说爱我,过几年,您是不是会对另一个人说?” “秀丽,你信心我,我是认真的。我……” “好了。”郑秀丽快步走到门前,头也不回的说道:“这件事完了以后,您会收到我的辞职信。” “等一下。”黄兴重抢步堵住大门,脸红耳赤的吼道:“秀丽,你为什么不相信我,为了你我可以付出一切。” “让开!”郑秀丽的声音又冷了几分。 “为什么?你为什么不喜欢我?难道就因为那个小屁孩儿,就为了那个什么牧羽?” “你跟踪我?” “我……”黄兴重在郑秀丽愤怒的注视下垂下了头。 “黄兴重董事长,您另请高明吧!再见。”郑秀丽推开黄兴重,大步走了出去。 “秀丽……” “黄董事长,您可以放心,我不会再踏足商圈,也不会泄露公司的任何秘密。对了,这是计划书,做不做随您的便。”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7章 惹谁了 第三卷大风狂第267章惹谁了 ps:今日一更来到,稍后是今日第二更,但可能会晚些,老龙尽力赶一下。 xxxxx 浓浓的夜色,给喧嚣了的北京城蒙上了一层厚厚的迷雾,各色灯光和迷雾笼罩着这座庞大、喧闹的都市。纷纷扬扬的雪,让本有些污秽的城市为之一净。极目远眺,或许可以透过层层叠嶂看到昆明湖上薄薄的积雪。 据此不远的一栋庞大别墅中,消瘦了很多的慕容惠,正神色平静的收拾着不多的物品。将最后一件不舍得丢弃的小物件放进包里,默默的环视着舒适温暖的卧房。 这个房间自从她上大学的时候,就已经很少回来了。进入社会之后,住的次数更是屈指可数,以至于到现在为止,这里已没有了儿时的留恋,反而让她有一种陌生和疏远的感觉。但她还是回来了。 这里有她儿时的回忆,有她少女时代的印记,还有许多无法割舍的东西,很多在外人看来会觉得可笑的东西。另外,她还要见一下父母,和他们告个别。 那件事已经过去了半个多月,但留给慕容惠的,除了苦涩和无力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了。慕容惠是无奈的,那件事虽说跟她没什么关系,她也没任何责任,水馨柔和牧羽也没埋怨过她。但那毕竟是她的父母干出来的事,她必须要有个交待。对自己、对朋友、对家人,她都必须要做。 那天将牧羽送回家、并得到他没什么大碍之后,慕容惠悄无声息地走了,她不知道自己还有什么理由再待下去。而之后的这半个多月来,慕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来的。每一天对她来说都像是一年,朋友们的劝解也没什么用。 在此之间发生的事,启明集团所受的冲击慕容惠都知道,但她不想管、不愿意管,更没那个心思去管。父母和哥哥都找过她,但她都躲了,最后实在躲不下去,只好跑到邹倩如和张中华的家里避难。一直到今天,她才赶在父母回家前回到这个房间。 正当慕容惠呆呆出神的时候,一只粗糙而温暖手搭在她的肩上,温和舒缓的声音在她耳边响了起来。 “惠惠,一定要走吗?” 单凭声音和动作来判断,慕容惠不用回头看也知道说话的是从小将她带大的老保姆刘舒华。对这个人,慕容惠是既尊又爱。 慕容惠的母亲蓝韵仪可是个厉害人物,称得上启明集团绝对的二号人物,其声势甚至隐隐的盖过丈夫。但也是因为其才华,就注定了她不可能给于慕容惠更多的母爱,慕容惠从小就是由刘舒华一手带大的。 在慕容惠眼里,刘舒华比亲生母亲还要像母亲,她对刘舒华比对亲生母亲还要亲得多。平日里有个什么真心话,她也愿意和刘舒华说,而刘舒华的话她也听。相对的,慕容惠对自己的亲生母亲反倒要冷淡的多。 这倒不能说慕容惠无情,也不能怪父母不爱她。他们把更多的经历投在事业上,对自己亲人的关爱相对少得多,甚至是很少。这或许就是大富之家的无奈吧?也是因为这个原因,慕容惠才很少回家,即便是回来也是探望刘舒华。再说了,就算是回来,也不一定就能见到自己的父母。有了这样的家庭关系,也就难怪慕容惠对这个家不那么上心。 要单是因为这个,慕容惠还不至于和家庭产生太大的隔阂,毕竟父母也是为家事奔波,说到底也还是为了这个家。可错就错在慕容启明两口子还有个儿子,再加上两人重男轻女的“传统美德”,走到哪都把儿子带在身边,将慕容惠自己扔在家里。 慕容启明和蓝韵仪这么做,可是给慕容惠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有道是不怕货比货、就怕人比人,有了这么个对比,那不出事才怪了。从小缺乏家庭温暖的慕容惠养成了独立自主、甚至是独断专行的脾气秉性。而对这个家,她也就谈不上多少感情。 等慕容启明和蓝韵仪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再想补救的时候,就已经是为时已晚,慕容惠的心理已经定型了,什么事都是自己做主,根本就不听父母的。老两口虽说有些生气,但也没什么好说的。甭管怎么说,也是他们太过忽略、甚至是对不起女儿了。 为了弥补多年来对女儿的亏欠,老两口也没少做工作,甚至有些卑躬屈膝的倾向。别说,姿态这么一低,还真有些功效。可就在关系有了缓和倾向的时候,慕容启明干了一件蠢事,打算给大学尚未毕业的女儿找大家公子,人都选好了。 慕容启明这么干是有些交易的味道,但也不全是,更多的还是想给女儿找个好归宿。可慕容惠哪干呐,一项自主惯了的慕容惠哪肯充当家族利益的牺牲品,再加上多年形成的鸿沟,当时就翻了脸,跑回学校宿舍就不回来了。后来老两口一个劲儿的认错,慕容惠倒是没抓住不放,彼此的关系表面上还算过得去,但阴影也就留下了。 要是由此就没事发生,还有可能保持这种平衡。但这次慕容启明威逼牧羽的事,不管从哪方面讲给慕容惠刺激都是不小。再者,慕容惠对父母张口家族、闭口家族的言论极为反感。读遍万家书的慕容惠最是清楚‘家族’这个词背后的含义,更知道其中的黑暗。在她眼里,没有什么不败的家族,家族是不讲情意的,这也就不难理解她为什么躲起来不给家里帮忙。 但甭管怎么说,这个家还是给了她成长的空间,还有人关心和爱护她,眼前的这个人就是。要是没有她,慕容惠的童年还不知道会是个什么样子。 刘舒华看着慕容惠眼里的泪水,心里也不好受。叹了口气坐在慕容惠身边,试着劝解道:“惠惠,跟父母有什么仇,有什么事说开不就得了。听刘婶一句,别走了。” 慕容惠摇了摇头,没说话。这副样子在刘舒华眼里可不陌生,更知道这个时候的慕容惠已经拿定了主意,谁劝也没用,当下也就不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默默的相对枯坐,直到两道雪亮的车灯划过窗口,刘舒华才叹了口气,起身走了出去。 慕容启明低头钻出车厢,身后跟着蓝韵仪和慕容聪母子俩,三人脸色都不太好,脚步蹒跚的向家门挪动。 这个时候的慕容启明,与之前几近判若两人,才一个月不到的时间,就已经衰老的不像样了。如果是慕容启明老熟人的话,可能都认不出此时的慕容董事长。难怪,这半个多月对慕容启明来说,简直是度日如年。一连串的沉重打击,险些让这个强硬的老人垮掉。 自接到体育总局传来的那个坏消息开始,一切好像都变了。紧接着又传来那次高层会议的结果,启明集团被彻底的排除在某个大项目之外。 还没等慕容启明弄明白到底发生了什么,噩耗再次传来,启明集团在香港股市遭受来路不明的巨额资金的强力狙击。启明集团的股值就像风口浪尖上的小船,上上下下、忽高忽低的来回乱串。慕容一家的心,也跟过山车似的忽悠个不停。 最让人想不明白的,对方好像是来拼命的,完全是不计损失的胡来。在慕容启明看来,那绝对是伤人一万、自损八千这种毫无理智的自杀性行为。 哪来这么个疯子?他们是谁?想干什么?没费什么劲儿,慕容启明就知道了,对方居然是雄霸一方的石氏财团。事实上郭妙彤就没打算隐瞒,根本就是明着强抢。 这下慕容启明慌了,最近这段时间启明集团摊子铺的太大了,资金缺口本来就大,又被郭妙彤生生的来了一下,不慌还等什么?好在慕容启明强自安慰自己,这种行为不会坚持多久。可让他想不到的是,对方的攻势反倒越来越猛,摆出一副不死不休的架势。 慕容启明奇了怪了,自己跟石氏财团没什么过节啊,而且和石兆麟还有过接触,双方的关系随说不上好,但也没仇啊,他们这是要干什么?慕容启明很想找石家的人问个明白。可还没等他有什么动作,唐氏集团就气势汹汹的杀了过来,也是一副拼命的派头。光这还不算,大河控股的黄兴重也跳出来跟自己过不去,而且下手是又狠又准。紧跟着,大大小小的又跳出来一堆。 慕容启明这个气,除去前三家之外,剩下的他从没拿正眼看过。可他们来得太是时候了,之所谓蚁多咬死象,这么多人凑在一起,慕容启明顿感应对乏力。 可事情还没完,正当慕容启明心力交瘁的时候,以集团总经理为首的二十多人集体辞职,屁都没放一个就走了。这些人可都是集团的核心啊,就这么走了,绝对无异于雪上加霜。慕容启明好不容易拉住一个,想问问他们这是为什么。那位也干脆,直接告诉慕容启明,他惹了不该惹的人。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8章 出走 第三卷大风狂第268章出走 ps:老龙拼了,一会儿还有,今天无论如何结束第三卷。呃,貌似已经过了27号,没关系,无耻就无耻了,当没过好了。 xxxxx “惹谁了?除了那个不识抬举的小家伙之外,最近没干什么呀!” 慕容启明也想到过牧羽,可随即被排除掉了。一个小屁孩儿能有多大能量,就算唐氏集团为他报仇还说得过去,那别人呢?石氏财团、大河控股,还有那些垃圾跟他又有什么关系?别说他们,唐氏集团是不是为了他这么大动干戈还在两说之间。 没等慕容启明想出个所以然,麻烦又是接踵而至。工商要查账、税务要查税、银行要收款、公安经济犯罪调查科要查案,一个个全都上门了。就连八竿子打不着的环保部门也跟着起哄,说启明集团下属的多个企业违反了什么环境保护条例,要罚款、要停业整顿。 慕容启明都快气疯了,可惹不起呀!这些都是大爷、都得供着,他是哪尊佛也得罪不起。话说回来,这要是搁在往常,慕容启明也不会太当回事,毕竟他还有个政协委员的名头,跟各级政府部门关系也都保持的不错,拉拉关系也就过去了,慕容启明也是这么想的。要说这些还可以慢慢来,还有回旋的余地,那有两家可是惹不起的。 首先是银行方面催款,慕容启明上火了。这要是放在以前,慕容启明会很痛快的还钱。再说了,以前也拖过贷款,可还不是仗着家大业大、信用良好,连文件都不用签就可以延期嘛,最多多付些利息。 可此一时彼一时啊!现如今他的资金本来就周转困难,香港股市方面又被人狠狠来了一下,他哪有钱还给银行。而且银行方面也是一反常态,声言按合同办事,到期还不出款,他们就要启动抵押拍卖程序。 其次是税务。这个好解释,甭管哪家都多少犯过错,或是打打擦边球。这要是平时,兴许还能对付过去。可这次不一样了,税务方面拿出了百倍的工作热情,还没到一周,就查出了一大堆启明集团涉嫌偷税漏税的证据,慕容启明能不急吗? 最要命的还不是这些,不知道从哪传出消息,好像谁都知道他慕容启明不把法律放在眼里,甚至知道他嚣张到自称法律已经管不了他了都知道。不错,是有人不把法律当回事,可毕竟谁也不敢明目张胆的说出来啊!可别人不敢的事,他慕容启明还真干了,为而且还让人给抓住话把了。甚至政协和市府方面已经做了相当明显的质问,要他说明此事,并对此言论负责。 这么一大堆麻烦一起砸过来,放到谁身上都会傻眼,慕容启明能撑到现在,已经很是不容易了。 “先生、夫人,你们都回来了。”刘舒华打开门,将满身疲惫的三个人让进房里。紧接着,又说出一句让三人为之振奋的话来。 “先生、夫人,惠惠回来了。” “真的?”三个人着实是兴奋了一把,慕容惠的厉害他们可是最清楚了。前些日子一直找不到人也就算了,如今听说她回来,一家子当然高兴了。慕容启明抢先问道:“人在哪呢?” “在楼上房间里,我去……” “不用了。”慕容惠缓步从楼上走了下来。 看见这个号称‘鬼脑’的女儿,慕容启明乐了,但脸上的笑容尚未散去,紧接着又僵住了。他看到了慕容惠手里拎着的大包,一副要离家出走的派头(实际也是)。 “惠惠,你这是……” “你不是看到了吗。”慕容惠扬了下手里的包,走到距门不远地方停住脚步,转身看着父母、哥哥。 “惠惠,难道你不知道家里发生的事?”慕容启明沉着脸问了一句。 “知道。” “知道?知道你还要走!”慕容启明火了,声音提高了不少。 “那是你们自己惹出来的,与我无关。” “你!”慕容启明强压下火气,竭力以轻松的语气说道:“惠惠,我和你妈还有你哥哥费了多少心血才有今天的成果,难道你就真忍心看着它毁了?你就真干看着一群肖小吞掉咱家的公司?” “爸爸,难道你到现在还不能反省一下吗?我记得以前曾多次告诫过您,做任何事给人留条路走,不要赶尽杀绝,可您听了吗?如果不是您做事太绝,如今会有那么多人落井下石吗?” “够了!我做事还轮不到你来教训。说,你是帮忙、还是不帮忙?” “喊什么。”蓝韵仪拽了下自己的丈夫,走到慕容惠身边,挽住她的手柔声说道:“惠惠,我和你爸爸都知道以前对你关心太少,你怨恨我们也是应该的。可做父母的哪有不爱自己的孩子的,我们也一样爱你呀。我相信这些你也知道,不会看着家里有难处躲开不管的。我们都相信,只要你肯帮忙,即便不能能反败为胜,最起码也能稳住局势。你说是吗?” “妈,我当初发过誓,一旦离开金融圈就不会再碰它。” “惠惠,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提你那个誓言干什么。”慕容聪这会也不像前些日子那么迷糊了,拿出兄长的派头威严的说道:“平时耍耍小性子,我们都不跟你一般见识,到这时候你必须以家族的利益为重。否则的话……” 没等慕容聪说完,慕容惠现不干了,咬着牙说道:“否则的话你想怎样?有如今这个局面,都是以搞出来的,还有脸说以家族利益为重,你……” “啪!”慕容聪本来心里就有火,如今又被妹妹讽刺,一项在顺境中的成长的他哪受得了这个,抬手给了慕容惠一巴掌。 “你打我?你敢打我?” 蓝韵仪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只能拦在兄妹俩中间来回劝说。慕容启明心里有气,把头扭到一边装没看见。 “打就打了,你还想打回去是吗?”打完了,慕容聪也后悔了。但即使后悔也不可能认错,强撑着说道:“谁让你看着家里有事不帮忙,还冷言讽刺。再说我搞什么了?跟我又有什么关系。” “跟你没关系?”慕容惠向前逼近几步,等着哥哥说道:“要不是你惦记着别人的未婚妻,让人家给打了还不死心,怎么会搞出今天的事来?我的一再警告,你更是当成耳旁风。更过分的是,你还煽动爸妈替你出面,简直就不像个男人。” “你……” “我怎么了?如此厚颜无耻,你还有什么可说的?” “等一下。”蓝韵仪听出问题的关键了,拦住脸红耳赤想跟妹妹吼叫的慕容聪,盯着慕容惠问道:“惠惠,你说这一切都是因为那个牧羽,这可能吗?” “怎么不可能?别人我不敢说,唐氏集团和石氏财团绝对都是为了牧羽。大河控股的介入估计是郑秀丽提议的。至于其他人,无非是借机占便宜罢了。” “不对啊,郑秀丽已经离开大河控股了,怎么还会跟着掺合?” 慕容惠瞥了一眼哥哥,说道:“你忘了,两年前你们可是狠狠地黑了人家一下,以黄兴重的脾性要是不报复,那才是见鬼了。” 慕容惠说的是哥哥,可站在一旁的慕容启明却老脸通红。那次就是他的手笔,而且干得很是有失光彩。 蓝韵仪那还有心思去在乎慕容惠话里讽刺的意味儿,连忙追问道:“据我们所知,唐岳只是牧羽父亲的老同学,平常照顾一下故人之子还说得过去,可他有必要为了一个不相干的人卖这么大力吗?还有那个石氏财团,咱们跟他们虽说没什么交情,可以没有黎以冲突啊,他们和牧羽有什么关系?跟着起什么哄?” “对不起,这关系到个人隐私,我不能说。” “惠惠,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顾忌那些。”慕容启明到底还是没忍住,声色俱厉的吼了一句。 “一边儿去!”蓝韵仪瞪了丈夫一眼,扭头看着慕容惠问道:“惠惠,妈再问你一句。你知不知道体育总局方面为什么会淘汰咱们?他们跟这事也有关系?” “不知道。不过,你们总有一天会明白的。” 这个问题慕容惠更不会说了,蓝韵仪也没再问。实际上她也就是那么下意识的一问,根本没想到牧羽会和体育总局有什么交集,甚至连慕容惠后一句话的含义都没去注意。慕容惠看他们都不说话了,拎起包扭头就往外走。 “站住,你不能走。不管怎么说,是谁的错,你也必须以家族的利益为重。”慕容聪抢步挡在门前,气哼哼的瞪着慕容惠。 “不走干什么?”看了看挡在面前的哥哥,慕容惠转身盯着父母说道:“不走的话,我不知道自己会不会有一天沦为利益的牺牲品,被当成筹码用来交换你们认为合适的利益。” “你怎么能这么说?”慕容聪还真有这想法,甚至在回家之前就做过父母的工作,而且人都找好了,绝对有帮助慕容家渡过难关的实力。这时被妹妹揭穿,免不得有些恼羞成怒。不过说到底,他也不认为这有什么错,牺牲个人保存家族利益,是每个家族成员应尽的义务。 “那我怎么说?”慕容惠毫不退让的瞪着哥哥。 慕容惠可不认为自己有必要沦为利益的牺牲品,否则的话,她也不会一直和这个家保持距离。强盛必然伴随着衰败,更没有不败的家族,任何一个家族都逃不过这个宿命,区别也只是时间而已。这种观念很早之前就根植于她的脑海之中,一贯独立自主的慕容惠不可能让自己陷进去。 你可以说她自私,也可以说她无情,但你不能不承认慕容惠是明智的。再者,慕容惠也不欠这个家什么。这个家除了赋予她生命之外,并未给过她什么,她没必要为此而牺牲。更何况,慕容惠已经有了打算,就更不会干出傻事。 “算了,让你妹妹走吧,她的选择是对的,也没做错什么。”说完,慕容启明拖着疲惫的身躯,在妻子的搀扶下,脚步蹒跚的走进书房。 第三卷 大风狂 第268章 2011年的最后一场雪 第三卷大风狂第268章2011年的最后一场雪 2011年12月31日,星期六。 这才五点不到,牧羽就早早的醒了,瞪着眼睛左瞧右看。这不能怨他精力旺盛,实在是这一个月以来过得太腐败了,腐败到衣来伸手、饭来张口,洗澡都不用自己动手。这日子过的,跟蹲监狱没啥区别,整个一度日如年。 这么说吧,早上睁开眼被水馨柔和唐雨连擦带摸的折腾一气,就被扔在床上,随后就是一堆东西硬塞进大嘴,之后是一大碗中药汤子。然后就被勒令睡觉,简称回笼觉,睡不着也得睡。中午又是一顿填鸭式的午餐,又是一大碗药,接着再睡。晚上还是如此。 这么说吧,整天除去睡了吃、就是吃了睡,跟养猪大同小异,想干点儿别的,那完全是做梦。刚开始他还打算把水馨柔和唐雨这二位太上奶奶打发去上课,可无奈这回二位是铁了心看着他,那会让他诡计得逞。直到半个月后,连老中医黄先生都看不下去了,委婉的告诉二位太上奶奶,养病……绝对不等于养猪!黄老发话了,牧羽才算是轻松了一些,没再享受猪的待遇。 牧羽过着哼哼的懒猪日子,秋盼儿倒是累的够呛,自己上完一堆课,还得给牧羽和唐雨补课。累先不说,工是没时间打了。那唐风哪干呐,以他家盼儿劳累过度、而且收入锐减为由,强行收取了四倍的高额补课费,外加精神损失费、交通费、磨鞋费……等n多费用之后,才算找回了些许平衡。 牧羽倒是挺痛快,二话没说的付了钱,毕竟给人家添了不少麻烦,还耽误了人家的事,给钱也是应该的。不过,当牧羽想找个人分担一下秋盼儿的工作,别把鸭子的亲亲盼儿给坏的时候,唐风又不干了。 废话,有这么轻松愉快、赚钱又快的活,唐风哪肯让给别人,来了也得打出去。心里是这么想。嘴上还大言不惭的说这是他们应该做的,累死也心甘。牧羽还能说什么,认了呗。现在想想,牧羽还觉得有意思。 除了唐风痛并快乐着之外,钟校长则只剩下痛了。虽说那件事跟他没什么关系,但毕竟是他牵的线、搭的桥,绝对有资格接受凌教授和刘书记的训斥,以及众多的白眼。钟校长也没脾气,谁让他交友不慎呢。没办法,忍了。 想着这两个人,牧羽又躺了一会,最后实在躺不住了,轻手轻脚地推开缠绕着他的手脚,溜下床走到窗边。窗外的大雪已经下了一夜,入眼是洁白的一片。回头看了看,水馨柔和唐雨还在沉睡,被子也盖得很严实,这才将落地窗打开条缝隙。 清冷的空气卷着雪吹到脸上,让尚显昏沉的大脑为之一振。一个月来所发生的事,开始清晰的呈现了出来。 刚开始的时候,牧羽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也没人告诉他。他还是直到半个多月之后取得上网的权力开始,才在无意间看到了郑秀丽离开大河控股的旧闻。 郑秀丽的辞职,不出意外的在业界引起了很大震动,其辞职的原因更是众说纷纭。人民的力量是无穷的,很快就有人从黄兴重离婚的事情上看出了端倪。再加上郑秀丽的突然辞职,并且宣称出自己名下的两家商场之外,不再涉足商界任何事务这件事来看,其辞职的真正原由也就呼之欲出了。 这件事对牧羽倒是没什么影响,那是别人的事,轮不到他去操心。牧羽唯一做的,就是交给易将勇一张50万的支票,拜托他交给水馨柔的母亲。不管怎么说,也是她养育了水馨柔,虽说不怎么样,更伤害过水馨柔,但也是尽了些力。再说了,也不能由着她在学校胡闹,给些钱买个清净。 水馨柔的母亲倒也光棍,拿了钱二话没说就走了。她知道让女儿嫁给富豪之子是不可能了,更知道这钱不拿就什么都没了。再加上在学校受的冷遇,老太太极为明智的收钱开路。水馨柔知道此事后埋怨了牧羽一顿,认为他不应该给钱,不过最终还是牧羽用一堆理由堵住了她的嘴。水馨柔也没再纠缠此事,毕竟那是自己的母亲,能和平解决也好。 这件事告一段落,另一件事来了,消失了近一个月的慕容惠再次露面。再次见到慕容惠,牧羽、水馨柔和唐雨都吓了一跳,原本面色红润、神采飞扬的慕容惠几近沦为一具活动的骷髅。如果不是眼睛会转、还能呼吸,任何人都会认为那是个死人。 也是因为慕容惠的到来,让牧羽知道了围绕着他居然发生了那么多事。牧羽对慕容惠倒没什么看法,毕竟那件事跟她没什么关系,水馨柔也是这么想的。但即便如此,三个人心里还是有些不大自在。可面对眼前形如厉鬼的慕容惠,再有什么芥蒂也都该消失了。 慕容惠在水馨柔的开解下总算恢复了些许生气,但还是沉默良久之后,才吞吞吐吐的请求牧羽能放父母一马。有什么气可以在她身上撒,遭受的损失也由她来弥补,绝无任何怨言。 牧羽二话没说的就答应了。先不说慕容家已经付出了惨重代价,也不提慕容惠与水馨柔的关系,单他自己就将慕容惠当成好友,怎么可能看着她因为自己破家。可说到怎么做,牧羽发愁了。唐氏集团好办,可石氏财团就让他挠头了,他可是实在不想跟那个女人有什么接触。至于大河控股以及其它势力,牧羽更是无能为力。 想了半天,牧羽只好先搞定唐岳和羽轻鸿。至于石氏财团方面,牧羽想到了郑秀丽,他知道郑秀丽和那个女人有些来往。本来还以为会费些唇舌,可没想到郑秀丽倒是痛快的答应了。牧羽哪知道,郑秀丽是借着这个机会,打算堂而皇之的出入他家。 郑秀丽女士想的挺好,是你请我来的,可不是我自己要来。至于来了之后会不会走,那就是郑秀丽女士的事了。嘿嘿,这是你自己犯的错,可怪不到她头上。 这是后话暂且不提。眼前有他们说项,唐氏集团和石氏财团先后都收了手。这倒也不是全因为牧羽,两家还受到了其它方面的压力。毕竟启明集团也是家大公司,手里养着上万人,真要是垮了,政府的压力也不小,更不愿看着他彻底完蛋。所以,各方面通过各种渠道隐晦的表达了这个意思,再加上牧羽给的台阶,双方也是见好就收,开始接着对掐。 唐氏集团和石氏财团退出,大河控股也随之偃旗息鼓,他们差不多吃饱了,再吃有可能引起消化不良。这三家主力一撤,其他的也随之散去,启明集团总算是死里逃生。 但即便如此,启明集团也是元气大伤。集团市值缩水高达70%,多个潜力巨大的分公司拱手让人,在诸多领域已无立锥之地,伤筋动骨之下沦落为三流公司,已经不大可能翻出什么浪。更多的,则是为生存而努力。 风波结束了,慕容惠也被水馨柔强行留了下来,她实在是不放心慕容惠以这种精神状态回宿舍。回租住地也不大好,其他人都忙,没多少时间照顾她,还是待在这好一些。 住,好办,书房有张小床。那是牧羽犯错时的暂住地,如今就由慕容惠占据了。反正房间是她布置的,那床也是她买的,正好由她自己享用。 牧羽倒是没说什么,更庆幸不用再被赶出去一个人睡了。唐雨倒是有些不太乐意,但看看慕容惠那副样子,也不忍心再刺激她。慕容惠就这么住了下来,到今天已经过了十来天,身体和精神也都恢复的不错。 唯一有些伤脑筋的是,这个本来还挺大的家因为房客过多,已经到了人满为患的地步。不过住在这里的人没一个嫌挤,更没人主动搬走。牧羽倒是打过徐双双和林语音的主意,可最终还是惨败而回。至于唐风和秋盼儿,那是不可能的,让他们搬出去还不如自己搬出去,牧羽想都没想,直接忽略掉了, “唉!过了元旦总算可以回去上课了,幽禁的日子也就解除喽。美啊……” 牧羽这刚想了件美事,正准备长长……长的出口气,两双娇柔的手臂一上一下的缠了过来。 “死木头,笑得这么淫荡想什么呢?”甭问,这是唐雨。 “还能想什么,肯定琢磨着终于解放了,打算再去勾搭几个小丫头了呗!”够酸,水馨柔的醋缸开始发酵了。 “他敢!有这个想法都不行,敢越轨我就阉了他。”唐雨够狠。 “那可不一定哦,别被他一副老老实实的样子骗了,这家伙可是很鬼的,手段也不是一般的高超。我琢磨着啊,咱们稍一放松,他就很快能得手。”水馨柔的风箱拉的乎乎的。 “是吗?哼哼……”果然,唐雨生气了。 “喂,一睁眼就冤枉我,我这赏雪呢,哪有你们说得那么龌龊。” “是……吗!”唐雨咬着后槽牙口吐阴风。 “噢……赏雪啊!让我想想,哪家女孩名字里带……雪。”水馨柔的联想很丰富,简直是太丰富了。 “喂,你们两个别得寸进尺……咦!小雨,你别拧啊!要……断……啦!” 嘻嘻哈哈的闹了一阵,三个人相互依偎着欣赏窗外的雪景。 “阿牧,你说这雪要下到什么时候?” “拿不准,不过要我说,就下到明天……不,下到明年,瑞雪兆丰年嘛!明年,一定是个丰收的好年份!” xxxxx ps:娘噢,一万三千多字,老龙不行了。老龙还真是贱骨头,挨骂反倒有精神了。不过最好还是别挨骂了,老龙一定努力。 各位大大们,支持老龙吧!明天……阿不,今天还是两章,第四卷的开篇两章,卷名《风撼世》!怎么样,很嚣张吧? 精彩,尽在《风在身后》!激烈,尽在本书之终卷——《风撼世》!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0章 2012之开始 第四卷风撼世第270章2012之开始 ps:今日第一更。 另,多谢书友sunyonsheng大大的忠告,老龙深感汗颜,一定谨记鞭策,不会再拖沓了。请看某家的行动。阿门! xxxxx 2012,是2011与2013之间的自然数。 小写:二零一二; 大写:贰零壹贰; 年份属相:壬辰年、龙年; 中华人民共和国建国第63年; 第三十届奥运会于2012年在英国伦敦举行。 2012对中国人来说,将意味着很多很多。 “嫦娥工程”,已发展到“绕”、“落”、“回”3个阶段的第三个阶段。既向月面发射一个软着陆器,突破自地外天体返回地球的技术,进行月球样品自动取样并返回地球;中国发展多年的“北斗导航”,将在这一年投入正式运行;中国人翘首以盼的第一艘航母‘zd’号,也将在这一年加入海军战斗序列。 2012年,中国人还将启动属于自己的火星探测计划,既“夸父计划”。而该计划将是世界上唯一一个系统的日地空间探测计划,将有望解释:日冕物质抛射的前兆、太阳扰动源、太阳扰动传输、扰动的地球效应等诸多难题。 这些是中国的,世界的还有很多。总之,2012年将会有很多事情发生,或者这酝酿着发生些什么。但有好的、让人兴奋的,也必然有不好的、让人心情沉闷的。 在玛雅历法中,有一个叫“卓金历”的历法,这种历法以一年为260天计算,但奇怪的是,在太阳系内却没有一个适用这种历法的星球。按照玛雅人一系列让人莫名其妙的历法推算,产生了一种“大周期”理论。 接下来,又根据“大周期”推导出一系列的变化,诸如“地球更新期”、“同化银河系”等等。在经过众多理论推演,得出了一个结论:2012年,是一个“大周期”的终结,也就是说,地球将在这一年——毁灭! 对这种观点,牧羽是嗤之以鼻。要是相信这些虚无缥缈的言论,地球早就毁灭n次了。至于“大周期”、“地球更新期”、“同化银河系’的概念是说什么,他才不会去理会。世界迟早有一天要毁灭的,但绝不是在2012年。 除了兴奋和沉闷之外,还有很多滑稽的,甚至可以说让人捧腹。而这一切,一样来自2012这个数字。 英国前首相撒切尔夫人曾经说过:“英国可以没有首相,但不能没有设计。”可见英国人爱好设计、也重视设计。但2007年6月初,耗资40万英镑设计的2012年伦敦奥运会标志刚一亮相,随即汹涌而至的口水、批评和嘲笑声所淹没。 会标由“2、0、1、2”四个几何图形的数字,通过上下不规则变体形式,拼接而成会徽的主体。表示举办地点的英文伦敦“london”和奥运会五环标志,被嵌在第一个“2”和“0”中。光这还不算,此会徽还是历史上第一个“五彩斑斓”的会徽。颜色共有四种,分别是粉色、橙色、蓝色和绿色,可根据不同场合的需要选择不同颜色的会徽。 伦敦奥组委会声称,这一强有力的、现代的会徽,象征着富有活力的奥林匹克精神及其能感染全世界人民的能力。国际奥委会主席罗格以及时任英国首相布莱尔,都对这项设计给予了高度评价。 但保守的英国老百姓并不买官方的帐,表现的极为激进,各方极尽刻薄之能事,将这个类似于“扑克”和“幼儿园拼图作业”的会标批驳的体无完肤。 诸如:“变形的纳粹党徽”、“被足球打破的窗户”、“糟糕得像一场车祸”等观点充斥于耳。这还算是客气的,还有更刻薄的。比如:“像正在上厕所的猴子”、“潦草的恶搞”、“一个精神分裂症者的自我表述”、“这个世界上有一些真正难看的东西,其中以2012年伦敦奥运会会徽为最”“本世纪最大的灾难”等等。如果这还不算什么,那还有更…… 据说伦敦2012年奥运会会徽的揭示,引发了一阵如突发性癫痫病一样的混乱。英国癫痫症行动组织声称,会标宣传片播出不到两天,就接到至少10名癫痫病患者犯病、抽风的报告,原因是他们看了这段色彩很多、且不断闪现的视频。 英国广播公司bbc的网站也报道,有听众打来电话称,家人在收看宣传片时癫痫病发作。英国临床神经心理学专家哈丁从专业角度批评了会徽设计,他认为英国2.3万名癫痫病患者会受其影响。 结果,2012年奥运会会标,极为幸运的沦落为“癫痫症门”的代名词。 在网上看到这些评论之后,牧羽是哭笑不得。那只是一个标记而已,好看与不好看又能说明什么。再说了,哪届奥运会会标没被人抨击过,他不认为这有什么。会标成功与否,在于它能否清楚的表明所代表的含义,能做到这一点,那就是成功的。无疑,伦敦奥委会做到了,也就说明会标是成功的。 而2012这个数字对于牧羽来说,是让人振奋的。那些言论也只不过是笑料而已,没什么可认真的。牧羽衷心的希望,自己的祖国能越来越强大,好消息能越来越多。但相比于这些比较遥远的事来说,牧羽更多的还是陷身于日常生活所带来的些许麻烦之中。 元旦过后,牧羽正式恢复上课,一个不大不小的麻烦也就随之而来。以学生会为首的多个学生团体,正式邀请牧羽举行一场以自身经历为主线的报告会,好好讲一讲他与父亲的一点一滴。 开始的时候,牧羽还算客气,以嘴笨、人多了就说不话、私人生活不便对外人谈起等充当借口,委婉的拒绝了。可那帮人哪是好哄得,找出各种理由力求说服牧羽。一而再再而三之下,牧羽烦了,再找来二话不说掉头就走。 面对摆出一副死猪不怕劲头儿的牧羽,学生会的人也没什么好办法。找校长、书记,没用,二位大佬手一摊,表示无能为力。唐雨,直接忽略,那个母老虎还是少惹为妙。做水馨柔的工作,她倒是答应了,但人家只表示试一下,成不成还是两说。毕竟得尊重个人意愿嘛,强扭的瓜不甜不是?再说了,也不人道嘛! 就这么忙了一通之后,还是没见成效。后来有人提议,强拉牧羽去说。是个主意,可让谁去谁都不去。也难怪,毕竟牧羽凶名在外,万一惹急了他给谁来一下,那不就麻烦了,谁没事找哪个不痛快。 愁啊!怎么让他就范呢? 其实说实在的,这一年多以来,师大还是先后请了很多牧风的领导、同事、学生,他的事迹师大学子基本上都已知道了,牧羽说不说也在两可之间。可问题是,那些人虽然很少提到牧羽,但多少还是透露了一些,像栖凤县教育局局长李华就说过。 别说,牧羽小时候调皮捣蛋的事还真没少干。来过的人虽说只挑着不太过火的讲了那么一点儿,但也足够勾起众多人的好奇心。可不嘛,知道一点儿还不如不知道呢,刚把人家的兴趣勾起来就不说了,这不是摧残人家的小心肝儿嘛! 人的好奇心是无敌的,也是不可战胜的,更是让人感到恐惧的。本来就看不透牧羽这个人,而他身上又好像隐藏着很多秘密,再加上他又是牧风的儿子,要是不引起别人的兴趣才怪了。再者,牧羽还是低估了人的好奇心,你越不想让人家知道,人家的兴趣反倒越大。 这回好,双方不知不觉的较上劲儿了,不弄出个所以然来就不罢手,一群精力过剩的学子开始想办法了。有道是人多力量大,一人技穷那就集思广益嘛。当恶人自有恶人磨这个真理再一次证明其正确性的时候,有人想出办法了。而这位“智者”,就是陶菲菲。 说实话,自打发现牧风和风之子牧羽很像之后,陶菲菲就开始对牧羽感兴趣了。别误会,她没别的想法,只是单纯的感兴趣而已,人家可是有心上人的。就算你把风之子摆到她面前也一样没用。 对牧羽感兴趣的陶菲菲想出一个可行性很高的办法,以前不都是牧老师的同事和学生说吗,那咱就找个从小看着牧羽长大的人来说。一语惊醒梦中人,众人都觉得这是个好办法。说干就干,这帮人当即找到钟校长,要求他玉成此事。钟校长想了半天,一拍桌子,答应了。 元旦假期之后的第一个周五,全校师生得到通知,今晚将有一位著名学者来校发表演讲,地点就是大礼堂。要求大二大三的学生必须到场,其他人可以看校内闭路电视。 被蒙在鼓里的牧羽还不知道自己大限已到,美滋滋的就去了。可越临近会场,牧羽越觉得不对劲,总觉得别人看他的眼神儿那么怪异。别说别人,脸水馨柔和唐雨的表情都有些古怪。皱眉想了一会儿,他也没琢磨出哪不对,最后干脆不想了。 等坐在礼堂里的牧羽看到那位“著名学者”的时候,当时就傻了。那哪是什么著名学者啊,根本就是抱着一个特大号水烟袋,笑得跟老狐狸似的老村长,德高望重、见多识广、兼且知道他一切丑事的——山杠爷。 “完喽!”牧羽哀呼一声,算是彻底明白为什么每个人都用那种眼神看着他,以及水馨柔和唐雨脸色古怪的含义了。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1章 2012之丑事 第四卷风撼世第271章2012之丑事 ps:呼,看样子老龙属夜猫子的,不到晚上码不出字。不过,两天两万字,老龙已经努力了,请各位大大……那啥,呵呵……阿门! xxxxx 丑事一:恐吓事件。 某年某月某日,五岁的羽孤身翻越大山,徒步十余里之后,将两条蛇、三只癞蛤蟆、n条蚯蚓放入某户村民家的水缸、饭锅。理由是那个人曾将登门劝说其女读书的风打出家门,所以他必须接受惩罚。 结果,风携趾高气扬的羽登门道歉,不过未得谅解,爷俩被一起打出。风痛斥羽,但不想羽振振有词,声言对榆木疙瘩必须采取非常手段。风无奈,罚羽不准吃晚饭,并写检讨一千字。 注:不会的字可用拼音代替,再不会就画○、x。结果羽交检讨时,满篇具为○、x。风无语。 其后,意外来袭,绝对意外。第三天那村民携子登门道歉,并承诺砸锅卖铁也要供娃读书,绝不再起二心。风顿惊,后若有所悟讶然看羽,羽昂首而去,其姿态颇为嚣张,风再次无语。后风得知,羽再次光临其家,将九条蛇放入其被窝,险些将其吓疯。 后果:风自此无往而不利,无人在敢做垂死挣扎,风欲哭无泪。 注:皆为毒蛇,但牙已拔去,无害命之嫌疑。 丑事二:偷窥事件。 某年某月某日,六岁的羽趁乱藏于村内某产妇床下,观其生育(很多落后乡村都在家待产,绝无编造之嫌)。后无空隙逃遁,当场被擒,此事犯村民之忌。羽被众多老太追杀,趁乱遁入山间,数日不回。 后风斥羽,为何行此鸡鸣狗盗之事?羽答曰:欲亲见母产子之艰辛。风……泪流满面。村民知后,亦为之动容,不再责羽。 后果:无。 注:其时郭彩凤离家半年,此话山杠爷隐去未言。 丑事三:色狼事件。 某年某月某日,七岁的羽强行闯入山杠爷儿媳卧室,极为无耻的、明目张胆的偷看其与三岁女儿洗澡,此事在半日内哄传栖凤山。 风痛斥羽,为何小小年纪如此变态?羽答曰:非变态,乃疯道士变态,追的他上天无路、遁地无门,狗急跳墙之下才误入险地。理由是疯道士置大锅于火上,要将其炖了下酒,不跑难道等死。 后果,羽被村民笑称为栖凤山第一色狼,羽闻之即鸡飞狗跳,亡命而遁。 注:非疯道士欲将羽下酒,而是苦心为其准备的药浴,风张口结舌。 丑事四:斗牛士事件。 某年某月某日,八岁的羽与其舅家耕牛以头对撞。羽昏迷,被送疯道士处急救。 风痛斥羽,为何如此不知死活。羽答曰:欲检验其铁头功,是否果如疯道士之言,其头可断金石。疯道士掩面而遁,风……无语。 后果:羽再添一光辉雅号,不知死活的斗牛士。 注:无。 丑事五:盗窃与投毒事件之合作。 某年某月某日,九岁的羽与陈校长之二子山为伍,大规模盗窃村民大水牛所植巴豆,后山执笔记录投毒次序、时间,羽喂巴豆于全村之耕牛。牛大泄数日,未能参与秋种。 风狂化,痛斥羽丧尽天良。羽辩曰:此行止,是由其与山争执而起。山吹嘘其家耕牛不惧山间毒草,羽不服,欲以巴豆试之。山称善,但言须有参照,羽允。后经会商,一个都不能少,遂窃豆喂牛,铸成大错。 风大义灭亲,送羽至乡派出所。陈校长鞭打山后,随之。然,二人具未成年,经教育后释之。羽与山知错,寒假时进山采药,换钱后由二人之父监押逐户认罪赔钱。 后果:羽与山,并称偷盗投毒二人组,村民严防之,并禁绝二人与任何家畜有染。 注:二人由此成莫逆之交。一年后,陈校长为救学生殒命,二人长跪坟前,彻夜痛哭。几月后,山母亦随夫病逝,山与其兄被县领导接走。后羽闻,山与其兄被人收养,此后再未谋面。 丑事六、七、八~~丑事n。 山杠爷见多识广、口才极佳,善摆龙门阵,兼且其言句句属实,又声情并茂,闻者哭、笑俱全。 笑其胆大荒唐;哭其父子深情。笑时,捶胸顿足、喘息不止;哭时,叹其赤诚、哀其苦难。但这些牧羽暂时不得而知,早在山杠爷叙其丑事三时,牧羽已抱头鼠窜,无言再厚颜留此。 逃回家后,牧羽越想越来气,打定主意要山杠爷好看。想到做到,牧羽跑回校园藏身暗处,打算找山杠爷算账。可山杠爷多狡猾了,更知道牧羽睚眦必报的习性,来之前就已做了全面安排。讲完后,抓着唐岳准备的机票连夜逃遁,连影子都没让牧羽摸到。等回了家,还用得着怕牧羽? 傻乎乎的等到礼堂没人了,牧羽才反应过来,老狐狸早跑了。没办法,牧羽只好垂头丧气的回了家,到家又被一群损友好好打趣了一番。还好,水馨柔和唐雨总算给面子,没跟着起哄。至于她们憋得严重走型的俏脸,牧羽也只能明智的不予计较。 本以为没事了,可没成想等众人走后回到卧室,水馨柔和唐雨原形毕露,开始肆无忌惮的挖掘还有没有遗漏。而且两人很生气,牧羽居然大胆到敢把这么有意思的事藏着不说。后果是牧羽被严重警告,不许在做一丝一毫的隐瞒,否则比严惩不贷。鉴于书房小床已经有人睡了,这次就饶了他。如有再犯,定责不饶。 周末结束,牧羽再次上课的时候,只坚持了一堂大课,随即第一次逃课了,那地方实在是没法待了。躲了两天,牧羽躲不下去了。就算有秋盼儿补课,可休息了一个月还是落下不少,又临近期末,还是得抓紧时间,否则非挂科不可。没办法,牧羽只好牙一咬、脸一黑,上课。 牧羽豁出面皮不要,并坚持了几天之后也就习惯了。又过了一段,因期末临近,再加上快过年了。这事一多,众人也没时间再盯着牧羽,慢慢的也就轻松了下来。 2012年1月16日,经过紧张的考试周,本学期结束了。据牧羽自己估计,连正常再加多选的科目,应该都能过关,而且成绩也错不了。这倒不是牧羽盲目乐观,也不是他有多聪明,那都是他辛辛苦苦一点一滴的拼出来的。 放假了,牧羽也轻松了。因为身体尚未完全恢复,所以也就没恢复训练,算是可以舒舒服服的过个新年。不过牧羽被刘局长和段主席禁足了,除了老老实实的待在北京,那是哪都不许去。 说实在的,两位大佬这么感有点儿多余,他们就算不下‘禁足令’,牧羽也不打算去哪。牧羽心里明白,这段时间可能是他在伦敦奥运会之前唯一的休息时间了,等过了年,就别想有舒服日子过了。 更何况前些日子一直都忙,很长时间没好好陪陪水馨柔和牧羽了。再者,去年的最后一个月,可是把她们给累得够呛。两人虽然都没埋怨过什么,但牧羽自己心里都过意不去,再想想过了年更忙,也没时间再陪她们。所以,牧羽打定主意利用好这段闲暇时间。 牧羽这么想,水馨柔和唐雨自然不会反对,高高兴兴的架着牧羽开始逛街。反正牧羽只要不做大运动量训练,或者是跟人动手就没什么事,逛街这种折磨人精神多过消耗体力的小活动自然不在话下。 在此期间,他们还迎来了一件喜事。豹子经过一年多的爱情长跑,终于如愿以偿的修成正果,将十二生肖之一的涂辉辉娶回了家。至此,为豹子婚姻大事操碎了心的谭正总算是去了心病,对九泉之下的豹子父母有了交待。 豹子结婚,唐岳比他还高兴。高兴之余唐总裁大手一挥,放了两人一个月大假,让他们进行一个毕生难忘的蜜月之旅,想去哪去哪,并承担在此期间的所有费用。另外唐总裁还宣布,以后十二生肖再有谁结婚,也照此办理。就算是已经结过婚的,也比以在方便的时候补这个婚嫁,待遇不变。 满心欢喜的豹子和涂辉辉登上班机,前往他们的第一站海南的时候,已经是除夕的前一天了。这时候,唐总裁犯愁了,这个年他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过。 唐雨不用问,肯定是和牧羽、水馨柔在一起。牧羽和水馨柔就别说了,更不可能跟他们一起过年。他这上有老下有小的,总不能也待在牧羽这吧?没那个风俗不是。可问题是,他们仨该去哪? 难怪唐岳发愁,自从去年唐老太太闹了那一出之后,婆媳、祖孙之间的关系就很紧张。后来唐老太太一个劲儿认错,总算是缓和了一些,但羽轻鸿、唐风和唐雨还是没怎么回去过。可在怎么别扭,毕竟还是一家人,老太太也认错了,总不好太过分。 最后还是牧羽一再相劝,再加上羽扬羽老爷子把女儿训了一顿,唐岳总算在大年三十这一天领着羽轻鸿、唐风回了父母家。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2章 风波起 第四卷风撼世第272章风波起 ps:今天比较忙,到现在才码出一章,老龙继续努力,不过估计得到后半夜了。 **** 水馨柔和唐雨哄了半天,总算让气的撅着嘴吧的秋盼儿开了口,并知道了事情的原委以及那个猪头的故事。 原来,秋盼儿的父亲,我们的秋汛波大院长不知怎么心血来潮,突然想领略一番阳光沙滩的别样新年,所以临时决定不在家过年了。冠冕堂皇的理由是,他们操了那么多年的心,受了那么多年的罪,如今女儿打了、也自立了,他们理所当然的应该得到一个小小的补偿,也就是这次度假。 当然,另一真实的、未被秋院长提起的原因,是他们从未享受过蜜月旅行。如今有条件了、也有时间了,当然要补偿一下。再者,度蜜月自然是两个人的事,哪有带着灯泡一起去的。所以嘛,秋盼儿也就必然的被抛弃了。 本来秋盼儿的母亲还不大同意,认为丈夫这么干有点儿丧良心。要知道秋家结构简单,就他们仨人,夫妻俩走了,那就只剩秋盼儿自己过年了,当妈的哪忍心。这点儿难题当然难不住秋大院长,他知道牧羽他们都在北京,就很是痛快的把女儿打发这来了。 经过秋院长一番努力,盼儿妈也动心了,最后征求宝贝女儿的意见。秋盼儿还能说什么,答应呗!为以防万一,秋院长动用自己的关系,连夜搞到机票,凌晨就窜上了飞往马尔代夫的班机。至于被父母抛弃的秋盼儿,也只能认命了。不过要是单只这些,还不至于让秋盼儿生那么大气,关键就在那个猪头——卤猪头。 据秋盼儿说,这卤猪头是其母的家传绝技,制作极为繁琐。最为让人叫绝的是,做好之后是整个的,此计一项是传女不传男。年不在家过了,这猪头也不能浪费,就让秋盼儿一起带过来。 结果坏事就坏在这猪头上。你想啊,让秋盼儿这么一个千娇百媚的大美女扛着猪头满世界跑,估计任谁看了都得犯傻。秋盼儿也知道拎着猪头满世跑有损形象,她妈妈也考虑到了,给弄了大塑料袋装着。 来的时候,秋盼儿不想麻烦刚刚回家的唐风,过年出租车也忙,只好坐地铁。可没想地铁人贼多,袋子破了、猪头也就面世了,秋盼儿差点儿哭了。后来还是一大妈好心,拿出根儿绳子帮她穿上,好拎着。 刚开始还行,后来麻烦了,那猪头足有20多斤,秋盼儿哪拎的动。没办法,只好听从一位女童的建议,挂脖子上用手托着。 这下,乐子可大了!秋盼儿走哪都能乐倒一片,秋盼儿是又气又臊,拼命往牧羽家跑。其实秋盼儿也笨,打个电话让牧羽去接一下不就行了。牧羽去不了,猪头(此猪头非彼猪头)、耗子、吉春晖和杨招弟都行啊。这四位都是孤儿,也都留在北京,让谁去不行。 其实也不能全怨秋盼儿笨,人有时候一着急上火,脑袋就容易犯糊涂,以至于举止失措,哪还有平时的清醒。再加上秋盼儿也没经过这种事,情急失措之下也是有情可原。甭管怎么说,这人是丢大了。水馨柔和唐雨开解了好一会,才哄得秋盼儿破涕为笑。 接下来,就是一群人乱哄哄的准备年夜饭,而最后吃饭的人也不少。除了牧羽他们,还有猪头等四位,还得再加上火剑以及留在中国的保罗和辛西娅。 大年初一,挨家拜年、吃饭; 大年初二,同上; 大年初三,朋友聚会; 大年初四,没有初四了,牧羽的新年到此为止。张中华杀到,让牧羽开始恢复性训练,力求在寒假这短时间内恢复到受伤之前的水准。再次开学之后,牧羽又恢复了那种略显呆板、忙碌,而又不是温馨的生活。 经过寒假和新年的洗礼之后,上学期那点儿事已经被人遗忘的差不多了。即使有人没忘,也不像以前那么热衷。另外,让众多学子热血沸腾的‘大学生篮球联赛‘战火燃起,吸引了绝大多数视线和注意力。 虽说还有人不死心,想从牧羽这挖掘点儿东西,但已经造不成太多困扰。总体上来说,牧羽过得还算清静。不过开学之后,牧羽还是增加了一项任务,或者说是工作。 开学第二天云飞扬就找到牧羽,希望他能给篮球队帮点忙。也就是利用牧羽变态的突破和断球能力,协助校篮球队进行抗冲击、反突破和反断球训练。牧羽倒是没一口拒绝,答应考虑一下。其实说心里话,牧羽还是愿意帮这个忙的。 说一千道一万,他也是师大的一员,如果能做些什么的话,牧羽也一样会尽力的。但这会儿正是要命的时候,牧羽不能不考虑张中华和刘、段二位大佬的想法。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早就一口答应了。 为了这事,刘、段二位大佬和张中华考虑了两天,经过一番仔细推敲之后,终于决定在不影响牧羽正常训练的前提同意。在这里面张中华做了不少工作,在他看来,这种活动没什么不好,既可以锻炼牧羽的反应和应变能力,又可以对他速度的转换有不少帮助,只要注意好保护就没什么问题。 由此,牧羽开始每周两次参与校篮球队训练,每次一小时。这样做的效果是相当明显的,经过一个小时不间断的全力冲击,篮球队的抗突破能力提高了很多,牧羽也是受益匪浅。但负面影响也不是没有,孟庆源教练活动开心眼儿了。 在孟教练看来,不能牧羽这么一可造之材收为己用,简直是最大的犯罪,他现在是看着牧羽就流口水。牧羽别的方面先不去说,单只其突破和断球水准,就让孟教练心如猫抓。可光看着吃不着,差点儿没把孟教练馋死。 为此,孟教练开始再次做牧羽工作。折腾了半天无果后,又跑到钟校长那撒泼打滚的闹了几次,但最终还是失望而归。眼下能做的,也只剩下冲着牧羽运气。 孟教练这么做也是情有可原,这届的师大男篮可是最强的一届,几乎所有的位置都有与众多强队一拼高下的实力,孟教练完全有信心领着这群小豹子走得更远。要说还有什么不满的话,那就得说控卫这一环节。 如果没有对比,现在的控卫也还算合孟教练心思,可有牧羽这一比,就显出差距了,孟教练要是能甘心才怪了。最后,孟教练除了安慰自己之外,心里还憋着口气。 “没你就没你,我就不信了,没你我们也一样能杀进决赛阶段。” 师大男篮没让孟教练失望,凭借整体实力以及云飞扬的出色发挥,一路过关斩将、高歌猛进,取得了自03年校队成立后的最好战绩,杀入‘大学生联赛’东北赛区(北京属东北赛区)前四强。只要能战胜下一个对手,就可以进军八强,取得全国决赛圈的入场券。 这些牧羽都知道,他也真心为球队取得的成绩感到高兴和自豪,那里边有他的一份努力。不过牧羽没时间高兴,围绕他的风波再次掀起。 众所周知,2012年是奥运年,第30届奥运会将于7月27日至8月12日在英国伦敦举行,而中国奥运军团开始引起国人的高度关注。除中国的优势项目:跳水、射击、羽毛球、举重、兵乓球等受人瞩目之外,一贯被大众所忽视的中国田径队,开始被推上风口浪尖。 2012年年初,一直被盛传可能与此次奥运会无缘的刘翔正式宣布,他会第三次披上中国奥运战袍,力争再创辉煌。作为中国田径的扛鼎大将,刘翔的一举一动肯定会被关注,之前有关他不会参与伦敦奥运会的留言一直牵动着亿万人的心弦。而刘翔此言一出,顿时让国人长出了口气。 除此之外,曾经在大邱世锦赛上夺得女子万米金牌的长跑新秀——王海霞、以及女子链球金牌得主张芝红,也都成为人们关注的焦点。而两位女将在这一年多的时间当中,也都保持着不错的竞技状态。 刘翔、王海霞,再加上张芝红,这就是说:中国田径队在伦敦奥运会田径赛场上有了三个夺金点,这就足以让众多关心中国田径的人开心了。可是,为什么总觉得少了些什么,少了什么呢? 想起来了,居然忘了牧羽!忘了那个狂风般划过赛道的风之子;忘了那个中国田径史上第一个双冠王;忘了那个同时创造了短、中跑世界纪录,如今还保持着男子100米、800米两项世界纪录的神奇小子!如果他在,那不就意味着中国田径队在奥运赛场上有了新的夺金点。 “这个人去哪了?他的伤好了吗?为什么一直没有他的消息?难道他真的永远的告别了田径场?” 一个个问号充斥着体育迷和媒体的神经,更激发了他们搞清事实真相的动力。当曾经被遗忘的人,再一次回到人们的视线之中的时候,其引发的冲击是相当强大的。而牧羽的神秘,也在一次的引起人们巨大兴趣。 好像要弥补亏欠似的,舆论再一次将这个神秘的风之子推上风口浪尖。有关这个神秘人物的一切再一次被翻了出来,并且开始仔仔细细梳理一切有用的信息。 胡凯曾经透露,他是东北的、就读师范。 找!没找着,那就接着找。 韩国医生曾透露,他的腿伤相当严重,很长一段时间都不可能重返赛场,甚至有可能不会再回田径赛场。 可能?什么叫可能?既然是可能,那就有可能再回赛场。再找!就不信了,除非他是隐形的,或者是干脆就没这个人,又或者是使用的假名字,否则总有蛛丝马迹。 不能干等傻找,得去问。找谁问?当然找田管中心、田协、找体育总局。不给个准确的说法,就绝对不能善罢甘休。 热情被催发出来了,刘局长、段主席、冯主任开使倒霉了,时刻被成群的记者追逐、包围。可问了半天,除了得到几句莫能两可、含含糊糊、不知所谓,简直可以让人发疯的回答之外,就没有任何有用的消息,就更别说肯定的答复了。 他们倒霉,牧羽也开始紧张了,饱含审视的目光越来越多。现在除非有必要,牧羽基本上不敢在学校里露面。 本以为等风头过了就没事了,可没想到,随着伦敦奥运会的日期临近,这种势头却越发强烈。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3章 龌龊念头 第四卷风撼世第273章龌龊念头 ps:呼,总算是完了,这章是29日的。 另:老龙要值班,今天的值班时抽空再码吧,明天补上,估计有三更,没准四更。嘿嘿……晚安各位! xxxxx 2012年4月19日。 云飞扬拦住已结束陪校篮球队训练,正打算离开的牧羽,说道:“阿牧,你等一下。” “哦,飞扬啊,有事?”牧羽擦了把汗,将疑问的眼神投向云飞扬。 “阿牧,周六来(21日)看我们比赛好不好?” “对不起飞扬,后天我有事。所以……”牧羽脸色暗了一下。他知道这场比赛对师大的重要性,但他是去不了了。不是拿架子,他确实有事,今天晚上就得走。 “阿牧,我知道你忙,可周六是跟清华(篮球队)比赛。咱们能不能进决赛阶段,可就全看这一场了。” “飞扬,我相信你们能大好,我去不去影响不到什么。再说我确实是有事。” “阿牧,你就别推脱了。”一旁收拾好东西的周铁闻言说道:“我们现在的反突破能力进步这么多,你可是居功至伟。到时候看我们痛宰清华,你脸上也有光不是。再说了,球赛就在咱这举行,又不用你跑腿。” “就是。”季北也插嘴道:“阿牧,就来吧。你要是不来,水姐和小唐估计也不会去,那我们的动力可就没了。是吧各位?” “没错!呜……”其他人也不干示弱的起哄。 “对不起,我确实有事,不过馨柔和小雨都会去的……哦,时间不早了,再见。”牧羽没再多说,拎起包走了。 “飞扬”周铁捅了云飞扬一下,说道:“阿牧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不来看球?” “不知道。”云飞扬低头想了一会儿,看着牧羽逐渐远去的背影说道:“明天再找他,无论如何也得把他拉去。” 第二天,急匆匆赶到教室找牧羽的云飞扬扑了个空,牧羽请假没来上课。云飞扬不死心,追着秋盼儿问了半天(他没敢去找唐雨,因为唐雨还是不理他)。可最终还是没问出什么,秋盼儿说她也不知道。而这个时候的牧羽,已经和张中华一同身在英国伦敦。 张中华另牧羽来伦敦有两个目的,一来,是让他适应一下伦敦的天气,再看看有没有水土不服的反应;二来,是因为张中华觉得牧羽在马拉松这个项目上有着很强的潜力,想借此机会检验一下。 张中华发现牧羽在马拉松上的潜力,还是来自于去年暑假时那次履行。刚开始的时候,张中华只是觉得牧羽耐力很强,并没察觉出别的。但后来时间长了,张中华开始注意了,对牧羽做了一次测试,结果是大吃一惊。 一次说明不了什么,随后又测试了几次,包括沙漠恶劣气候条件下的测试。最后,张中华肯定,牧羽在马拉松上亦具有国内顶尖实力。反正在春节之前就安排了这次伦敦之行,正好借这个机会,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并经领导同意,让牧羽参加一次马拉松赛。 就这样,张中华给牧羽报了名。反正短跑运动员参加马拉松赛也不新鲜,像鲍威尔就经常参加越野马拉松赛。 xxxxx 伦敦马拉松赛于每年4月的第二个或第三个周末举行,和芝加哥、纽约、波士顿马拉松赛一起并称世界四大马拉松赛。有着悠久的历史和强大的影响力,而且出场费也很丰富,高达8万美元。当然,前提是你得获得前八名以上的好成绩才能拿到这笔钱。如果获得冠军,那就还有5.5万美元的奖金。 伦敦马拉松赛能获得世界四大马拉松赛之一的头衔,当然不会是浪得虚名。到现在还保持着创造世界纪录最多、参赛人数世界之最、跑完全程的人最多、跑完全程年纪最大等多项世界之最。 最重要的,它是伦敦奥运会马拉松达标赛事之一,取得前八名的选手将自动获得伦敦奥运会马拉松赛的入场卷。另外,众多好手已将其当成奥运会的一场预演。 有了这么多理由,也就难怪此次大赛众星云集。中国田径队自然也不会落下,积极组队参与,像长跑女将王海霞也随队赶到。牧羽跟他们有些不同,除了目的有异之外,最大的不同就是他的费用都是由自己承担的。 为了这件事,田协和总局方面都不大高兴,可又没什么办法。按牧羽的说法,这不是在当初商量好的范围之内,他必须自己承担费,包括张中华的所有开销也都由其承担。当然,只是指与比赛相关的费,其他的牧羽可不管。比如说张中华要给邹倩如和女儿买什么,那就得自己钱了。 这次伦敦之行,除了张中华和牧羽之外,只有猪头和耗子随行。这两个人如今可不是保镖了,而是牧羽正是雇佣的助理教练。牧羽给这二位添上这么个头衔,也有自己的考虑。 一来呢,日常训练的时候,张中华自己确实是忙不过来。田径训练可不光是跑,还有许多器械训练,比如说杠铃。那玩意儿可是死沉死沉的,张中华一个人弄着太费劲。领导倒是想给多派俩人,可牧羽死活不要。正好,无所事事在一边儿晃悠的猪头和耗子就被抓了壮丁。 这二嘛,反正这俩人总是跟着他,又没什么事。与其轻轻松松的白拿钱,还不如给他们找点儿事干。 其实牧羽还有一个助理教练,火剑。火剑不去打黑市拳了,也就没了收入,牧羽这个师父总不能不管吧。再加上他那脾气,也没法老老实实的去给别人打工,打人还差不多。可这次他还得上课,就没跟来。 至于水馨柔和唐雨,牧羽觉得时间太短,日程安排的也紧,怕两人跟着受罪,就没让她们来。反正很快就回去,就别跟着瞎折腾了。 抵达伦敦,并倒过时差(北京时间和伦敦夏令时有七个小时的时差),并进行过适应性训练之后,牧羽迎来了血检。这是伦敦马拉松赛从06年开始实施的措施,以求保证比赛的公平和纯洁。 2012年4月22日。 本次大赛又创造了新的世界之最,参与人数超过三万八千人,最大的参赛者足有102岁。上午九点,比赛正式开始。 整个赛程长42.195公里,起点是格林威治,中间途径伦敦塔、桥海德公园、大笨钟、威斯敏斯特教堂、伦敦塔、大英博物馆、圣保罗大教堂等伦敦风景名胜,终点是白金汉宫门前。一路下来,算得上是景色宜人,再加上60多万人助威。如果不考虑疲劳程度的话,绝对算的上是一次美妙之旅。 伦敦马拉松赛的另一个亮点也不能不说,那就是千奇百怪。参与比赛的除了少部分专业运动员外,其他的是干什么都有。比如说:穿着怪异的慈善筹款者、身披婚纱新婚伴侣,打赌赌啤酒的等等,无不应有尽有。 途中自然不必仔细交代,经过两个多小时激烈竞争,两名肯尼亚选手和一名意大利选手分别获得前三名。牧羽,以2小时9分18秒夺得第八名,不仅跻身前八名,还超过了奥运马拉松a标。 比赛结束后,张中华显得很平静。他心里都有数,牧羽做了隐瞒,并在最后关头放水,并不代表他的真实成绩。但尽管如此,这也是中国男子选手在历届伦敦马拉松赛上取得的最好成绩。 按理说,牧羽这个含水量极大的成绩,应该被人所关注。但结果并非如此。另一个中国人的锋芒,将这个突破完完全全的遮挡住了。中国女子长跑健将王海霞,继名将周春秀之后,再一次夺得女子组冠军,成为第二个夺得此项赛事的中国人。 当被人群和闪光灯吞没的王海霞寻找牧羽的时候,这个混蛋正满脸坏笑的看着白金汉宫的外飘露台。那上面,有位世界上最郁闷的男人(牧羽语)。 牧羽实在是可怜这个男人,英国王储、威尔士亲王(英国王位继承人在储位期间的专用封号)和切斯特伯爵,英国女王伊丽莎白二世和爱丁堡公爵菲利浦亲王的长子——查尔斯王子。 这位1952年被封为康沃尔公爵、卡里克伯爵、伦弗鲁男爵、苏格兰诸岛和大斯图尔德勋爵,1958成为英国王位继承人的家伙,居然当了近60年王储,恐怕是有史以来在位最长的王储了。 牧羽就想不明白了,这个王储还当个什么劲儿,干脆让给他儿子得了。再者,牧羽更钦佩、甚至是敬仰那位世界上最有权势的伊丽莎白二世。他太佩服这位女王的超长的、坚忍的生命力,以及对权力的热衷。不知道她有没有看到自己的儿子,查尔斯王子眼神中的渴望(或者说是绝望)? 另外,牧羽还有些佩服这位既可怜又可敬的王储。原因也简单,其人不止成为英国王室在位时间最长的王储,还是第一个迎娶平民为王妃的王储。尽管那段婚姻以失败而告终,但牧羽佩服他。 而他的第二段婚姻,牧羽就不知道该说什么了。费了35年的劲儿,总算把自己的卡米拉情人取回来了,可那位却只得了个康沃尔公爵夫人的头衔。即便是查尔斯王储继位后,也没资格成为王后。 牧羽不无龌龊的想道:“可怜的、尊贵的查尔斯王储殿下,不知道你能不能活过您的母亲?别到时候您先倒下了,那可就……嘿嘿!” “阿牧,你这儿跟个傻子似的乐什么?该领奖了。”张中华走过来给了牧羽一下。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4章 破碎的梦想(修) 第四卷风撼世第274章破碎的梦想 ps:这章是补昨天的,总共估计有三更,力争四更! xxxxx 牧羽的此次伦敦之行,可以说是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来回行程加比赛也不过用了四天多一点儿。在此之前要不要来参加这项比赛,牧羽也是思虑良久。而来之前,他还是有不少顾虑的。 这次比赛,已经违反了牧羽和总局、田协方面达成的协议中的一条,既他不参加奥运会和世锦赛之外的比赛。之所以还回来,除了张中华教练所说的那些之外,牧羽还有自己的考虑。 首先,牧羽也有点儿担心自己的竞技状态。甭管怎么说,长时间离开赛场肯定会产生一些影响。比如说对环境的适应能力,以及大赛时的心理变化。而马拉松虽说和短跑有区别,但最起码现场气氛就有过之而无不及,对运动员的心里承受能力有很大帮助。这也是像鲍威尔这样的短跑运动员会参赛的原因。 其次,牧羽自己也想检验一下自己的马拉松成绩,平时的训练是很难直观反映真实情况,而,国际比赛当然是最好的平台。 再者,比赛时间短,基本上不会耽误多少的时间,这是最重要的理由之一。 至于会不会引起别人的关注,牧羽也有充足的考虑。伦敦马拉松赛虽然享誉全球,但中国人并不是很了解他,甚至是一无所知。有人会知道它的存在,还得感谢中国女子长跑名将周春秀和孙英杰。 事实上牧羽估计得不错,此次比赛还就真没引起国内的关注。至于后来的瞩目,就是王海霞夺冠之后的事了。即便是注意到了,取得男子方面突破的牧羽,早已被冠军王海霞的光芒所掩盖。有冠军,谁还会去注意第八名。 牧羽,再一次证明了其对人性的深刻认知。在这方面,张中华也不得不服气。但牧羽毕竟还是嫩了一些,他就没想想这是什么时候,暂时的忽略并不代表会一直忽略下去,很多人有心人已经察觉到了其中所代表的含义。 xxxxx 美国西部时间2012年4月23日,美国某田径训练中心。 健康、黝黑的皮肤;双耳上的一对钻石耳钉;咄咄逼人的眼神。杰里米•瓦里纳还是给人那种酷酷的感觉,还是那个让女性为之着迷的帅哥,岁月好像没在他脸上留下什么印记。此时的杰里米•瓦里纳,正扛着一副沉重的杠铃做深蹲训练,成串的汗水洒在脚下的地板上。 “嗨!”一个40左右岁的白人男子走过来,伸出大手在瓦里纳面前晃了晃:“杰米,停一下,我这有个你应该会感兴趣的消息。” “什么?”瓦里纳没停下动作,只是简短的问了一句。 男子耸了耸肩,抱肘看着为了你说道:“杰米,看样子你已经把mu给忘了,连他的消息都不在乎喽!” “什么!?mu……”瓦里纳愣了一下,随手将杠铃扔给后面的助手,略显焦急的窜过去问道:“你有nu的消息?他在哪?” “哦……哦……杰米,别急,听我说。”男子向后退了几步,笑着说道:“我刚才浏览网页是看到的,他昨天参加了伦敦马拉松赛,还得了第八名。” “伦敦马拉松赛?他去跑马拉松?” “骗你干嘛。”男子一屁股坐在地上,抬头看着瓦里纳说道:“杰米,你就那么看重他?” “当然。”瓦里纳坐到那人身侧,喝了口水说道:“mu是最好的对手,和他比赛实在是太过瘾了!我期待着和他的再次对决,甚至都快等不下去了。” “这么说……你认为他会重返赛场?不过据我看,他离开赛场的时间太长了,应该……” “不、不……”瓦里纳打断那人,说道:“mu一定会回来,而且会比以往更强大、更可怕!” “哦,你会输吗?” “当然不。他很强,真的很强!我的朋友,你不会知道,和他比赛的时候,我有一种被压得喘不过气的感觉。和他比赛真是太刺激了,非常非常刺激!但是,我会战胜他。冠军只有一个,而那个冠军……将是我。不过嘛,我还是喜欢和他比赛” “这么说,杰米,你很喜欢他?” “是的,我喜欢他。可那个家伙挺有意思,就是太不爱说话了,但是会是个好的朋友。另外,我还恨他。” “恨他,为什么?” “那个混蛋居然一直不给我打电话,难道不应该恨吗?” “哈哈……杰米,我看你是嫉妒他有个没如天使的未婚妻吧?” “我有吗?不过,他的未婚妻者的是个……天使!”为了你不笑了,仰躺在地上,看着天板喃喃自语道:“mu,别让我失望,我期待着在伦敦的决赛场上见到你,和你在决雌雄。就算是为了你的天使,也别让我……失望。” xxxxx 美国,另一块田径训练场。 一个黑黑的身影一面奔跑,一面不停的咒骂着:“mu,你这个混蛋!你这个极度自恋、自傲、不爱说话的混蛋!你终于肯出现了!你知道吗?我,泰森•盖伊,一直等着和你再次对决,我要拿回属于我的冠军。 该死的mu,居然不给我打电话,气死我了!该死的家伙,我在伦敦等你,你得向我道歉。另外,我的宝贝女儿还等着你的签名呢。你这个混蛋,她是我的天使,凭什么喜欢你,气死我了。” xxxxx 同一时刻,牙买加。 牙买加从来就不乏短跑好手,阿萨法•鲍威尔的光环尚未退去,另一位牙买加“短跑奇才”、让世锦赛三块金牌得主泰森•盖伊颜面扫地的博尔特。而博尔特的强项并不是100米,而是200米。 用博尔特自己的话来说,练习100米仅仅是为了提高200米。但就是这样一次次的练习,却成就了一位天才的诞生,其200米实力也确实非凡。 在北京奥运会之后的两年多时间中,博尔特仍继续着自己的辉煌。但因伤未能参与大邱世锦赛,错过了与牧羽较量的机会。对此,博尔特一直耿耿于怀。2011年底的国际田联黄金联赛总决赛当中,博尔特曾跑出过9秒64的惊人成绩,但因和牧羽一样的问题,未能算作新的世界纪录,只能委委屈屈的和牧羽共同分享那个9秒65。 “mu,你终于肯露面了,我可是等了你很久。中国小子,没跟我赛过,你就不是真正的世界冠军!咱们伦敦见,到时候我要让全世界都知道,我才是世界上跑的最快的人。” 但必须正视的是,这位牙买加短跑天才的实力非常强。他曾在去年的黄金大奖赛上跑出了9秒695的好成绩,此成绩已经超过了牧羽在大邱世锦赛上创造的世界纪录。但还是那个只保留小数点后两位、以及四舍五入法则,让他只能委委屈屈的和牧羽一同分享9秒70的世界记录。对此,博尔特一样是深恶痛绝。 现在伦敦奥运会临近,博尔特正拼命训练。他要证明所说的话,他要在100米和200米两条跑道上战胜牧羽。以此来证明他比风之子跑得更快。 关注牧羽的,绝不只是以上三人。牙买加名将鲍威尔,时下风头正劲的古巴小将皮特洛等等。除了这些人,很多国家的田径运动队都在密切关注着牧羽,时时刻刻的盯着中国奥运田径队宣布最后的参赛名单。 牧羽参加伦敦马拉松赛这件事,让众多对手相信,如果不出意外,这个一年多来偃旗息鼓的风之子,将出现在伦敦奥运主体育场。 xxxxx 现在的牧羽,还不知道已经有人注意到他了。不过话说回来,即便是知道有人注意他,牧羽也不会太过在意。毕竟在这个信息极为发达的世界里,没有什么长久的秘密。到六月份田管中心就会正式宣布最后的队员名单。反正早早晚晚也都知道,再遮挡也没什么用。 另外,牧羽清楚的知道自己的梦想——安静,已经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他现在要做的,就是尽可能地将这个时间推得远一些,让自己那个简简单单的梦想维持的再久一些。当然,实在瞒不下去了,也只是烦而已,神经一向大条的牧羽怕什么。 这些事自然不能困扰他,比赛结束后,牧羽留下了赛后血样和尿样,揣起那8万美元出场费窜上了飞机。这钱是他应得的,没什么不好意思拿。当然,这之中还有张中华的一份,这也是他应得的,教练也不能只拿死工资不是。 4月23日中午时分,带着抓紧时间采购的礼物,牧羽有惊无险的通过安检回到北京。按时间算,他还能赶上下午的课程。可等待他的几个坏消息,却使他失去了上课的兴趣。 第一个坏消息,是田协的段主席告诉他的。不知道日本人耍了什么手段,山本唯一居然提前解除禁赛,并在伦敦举行的奥运测试赛上搭上末班车,取得了伦敦奥运会的参赛资格。 对于这个消息,牧羽并未当回事。解除就解除,有什么打紧的,他还希望山本唯一能回到赛场。那样的话,牧羽就有了堂堂正正的机会,好报去年的一箭之仇。这个消息不会影响到牧羽的心情,真正让他不好受的,是后两个、或者说一个坏消息。 师大篮球队,眼睁睁的失去了进军全国的机会。这是师大在历届大学生篮球赛上打的最好的一次,也是距离梦想最近的一次。 梦想,师大篮球队的梦想,整个师大所有学子的梦想,再一次无情的随着终场哨声,为之破碎。 4月21日举行的那场关乎师大篮球队命运的比赛中,双方球队苦战四局,却打成平手。加时赛,赛后被评为本场比赛最佳球员的云飞扬,在手、腿先后受伤的情况下拼力苦战。在距离比赛结束前10秒的时候,云飞扬因手臂有伤射失了那个关键的三分球。 被疲劳和伤病抽空了最后一丝气力的云飞扬,在这个球之后倒下了,不得不被抬出球场。比赛的最后10秒,周铁强攻打篮下未能建功。这场堪称惨烈的球赛,亦随着这次进攻无效而告终,师大篮球队以一分之差败北。而心有不甘的云飞扬,也被送往积水潭医院。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5章 高手 第四卷风撼世第275章高手 ps:老龙先去吃饭,稍后继续 xxxxx 积水潭医院牧羽可是熟的不能再熟了,没费什么劲儿就找到了云飞扬的病房。说来也巧,云飞扬所住的这间病房,跟牧羽常来常往的那间虽不在一栋楼,但也是遥遥相望。 病房里人不少,除了林依云、柳嫣然、陶菲菲以及孟庆源教练和林醉之外,周铁、季北等校队主要成员也都在。牧羽也没心思跟他们一一寒暄,挥手意思意思就窜到云飞扬病床前。 云飞扬精神头儿还不错,除了吊着的左臂之外,其它到看不出像个伤员。见牧羽破门而入,倒是抢在他前面说道:“阿牧,你回来了。” “飞扬,你的伤怎么样?”牧羽冲让开位置的林依云笑了笑,毫不客气的坐下,拉过云飞扬的左臂开始又摸又捏。 “喂!你瞎摸什么?” 陶菲菲不干了,窜过来想把牧羽拽开。林依云和柳嫣然倒是挺其心,一起挡住陶菲菲,没让她过去。她们俩还是比较了解牧羽的,知道处事稳重的不会乱来。再者,以前牧羽曾给云飞扬把过脉,而且说得还头头是道,私下里觉得牧羽应该懂些医术。其实,林、柳二人还真高看牧羽了。 真正的情况是,疯道士的一身医术牧羽只学了两成不到,除了摸骨捏筋和探脉还凑合之外,其他是屁都不会。这倒不是疯道士不教,而是牧羽对学医没什么兴趣。疯道士骂他不知好歹,牧羽还是一如既往,就是不学。而且还大言不惭的鲁迅先生为榜样,以其弃医从文、致力教育自勉,声言医身不如医心。结果,牧羽也就很自然的被疯道士胖揍了n顿。 这要不是经常被疯道士打的遍体鳞伤,他连这点儿都不会。不过话说回来,为求自保的牧羽对这手学的还挺上心,勉强将疯道士这门手艺继承下来。现在这点小场面,他还是能装神弄鬼、游刃有余的。 神神道道的摸了半天,又凑过去闻了闻,这才算忙活完。可还没等他说话,陶菲菲的讽刺先来了。 “江湖游医、骗子、半仙儿!还是属狗的江湖游医、骗子、半仙儿!” “菲菲!”林依云和柳嫣然齐声喝止嘟嘟囔囔的陶菲菲,忐忑不安的眼神则瞄着“宝相庄严”的牧羽,小心翼翼的问道:“阿牧,飞扬的手……” “还行。飞扬的体质不错,用不了两个月就能好。” “切!又装半仙儿。”陶菲菲撇着嘴直翻白眼儿,随即气哼哼的瞪着装大仙儿的牧羽说道:“用你废话,大夫也是这么说的。哦,对了,你刚才跟狗似的闻什么呢?” “噗……不许笑。”孟教练没憋住,赶紧掩饰性的转过脸去,很不负责任的黑锅扔给周铁和季北等人。 牧羽也被陶菲菲给噎的差点儿一口气憋死。没办法,忍了吧,总不能跟女人叫这个劲不是。当下黑着脸对云飞扬问道:“飞扬,你怎么没用‘十一郎’?” “汗!十一郎,直接叫叫萧十一郎不是更好?”牧羽心底暗汗了一下,头上的黑线开始大幅度增加。 牧羽实在是搞不懂唐岳那个稀奇古怪的脑袋里整天都在想些什么,那么好的药居然起这个名。十一味主药就叫‘十一郎’,那要是五十六味呢?难道叫xx五十六?胡闹嘛!而且最为恶劣的是,还有盗版古先生创意的嫌疑。 牧羽对那个倒霉药名是极为反感,但偏偏又无可奈何。唐岳大总裁对自己灵机一动起的这个名是非常非常满意,这药品批号还没下来呢,他到急火火的先把商标注册好了。等牧羽好不容易从这个名字到来的震撼中醒过味儿的时候,就已经是说什么都晚了。认是认了,可每此提起这个什么郎就一肚子火。 林依云注意到了牧羽脸上的不自在,但原因却是打死也猜不出来,见他问起,抢着答道:“阿牧,那药大夫倒是推荐过,但……它只是临床试验药品,还没获得正式的批文。所以,我们……”林依云吞吞吐吐的没往下说,但话里的意思牧羽还是听出来了。 “没事,放心用好了,那药的名字虽说……呃,疗效好。呵呵,疗效好、见效还快。比飞扬手上这个好得多。” 陶菲菲自己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反正只要看见牧羽就来气。没有理由,就是不顺眼。更何况,牧羽说的又关乎到云飞扬的伤势,当下又忍不住说道:“你说好就好了,谁能证明?” 牧羽本不想招惹陶菲菲,也不想搭理她,但她的问题又不能不回答。再说了,云飞扬能尽快好才是正事,只好忍着气说道:“当然,那是我……呃,我用过,当然知道疗效了。” 牧羽为了证明自己所言不虚,还指了指自己的腿,意思是我没骗人。可他这个无心之举,倒是让云飞扬很是觉得愧疚,期期艾艾的不知道该说什么。林依云和柳嫣然也知道牧羽没别的意思,但心里还是觉得不好意思,赶紧借找医生商量换药的空跑了。 牧羽倒是没注意到三人的异样,又看了看云飞扬的伤腿,直到确认不会留下后遗症,这才把提了半天的心彻底放下,跟云飞扬和孟教练等人聊起了当时的比赛。人一多,病房就显得闹哄哄的,牧羽喜欢清静,这么乱他可待不下去。打算告辞开溜。巧了,牧羽刚打算走,护士开始赶人了。 云飞扬住的是加护病房,不让病人家属待在这,时间一到医生护士哄鸭子似的把人往外哄,牧羽也就借机和众人一起离开。 看时间还来得及上课,牧羽给唐雨打了个电话,让她去上课的时候把自己的书带上,就和林依云和柳嫣然等人一起回校。 几天不在,牧羽却觉得校园的景色又美了几分。沉沉的吸了口气,品尝着略显凉意的春意。时下,春雨刚刚散去,空气中还残留着几许沁人心脾的湿润。 “去年今日此门中,人面桃相映红。人面不知何处去,桃依旧笑春风。” “呵呵,想不到阿牧也挺多愁善感的嘛,居然把崔护的这首《题都城南庄》吟咏的如此煽情。”柳嫣然面带微笑,不怀好意的眼神在牧羽身上来回乱转。 “有道理哈!”林依云也没闲着。 “哼!酸腐!”不要说,这是陶菲菲。 林醉倒是没说什么,但看她的眼神,明显对一贯沉默寡言的牧羽此时的表现感到有些意外。至于篮球队成员,一进校门就和他们分手了。要是他们在,恐怕就要热闹多了。 几个人嘴上虽然调笑不止,但心里却觉得牧羽读的这首是还是很应景的,甚至连陶菲菲也不例外。难道不对吗?大学,每年来来去去的人多了,又有谁还能记得清楚。 牧羽摇头笑了笑,没对几人的调笑做出反应,但心里也觉得现在是越来越多愁善感了。 柳嫣然回头看了看,见林醉、林依云和陶菲菲不知在悄声嘀咕什么,没注意到这边,赶紧凑到牧羽耳边轻声说道:“阿牧,好样的。” 牧羽心里紧了一下,但还是不动声色的问道:“好样的。什么意思?” “还装。”柳嫣然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没有啊。”牧羽继续装傻。 “呦,嘴还挺硬。那你说,这几天干什么去了?” “哦,有个老同学病了,我去看他。”牧羽的瞎话张嘴就来,几近与实话一样顺溜。 “切!你就编吧,看你能瞒到什么时候。” “那就……嗯!”话没说完,牧羽突然停住脚步,双腿微分,两臂垂放于身侧,一动不动的站在那。 牧羽人虽然还站在那,但给人的感觉却极为怪异,既像是随时都在移动,又像是融入了身边的一草一木。 看到如此诡异的情景,柳嫣然吓了一跳,张大了嘴巴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问道:“阿牧,你……” “躲开。” “啊?哦。”尽管不知道为什么,但柳嫣然也感觉到不对了,连牧羽的语气很是生硬的都没计较。听话的退开,顺便将不知状况的林醉等人拦了下来。 林醉瞪眼看着不远处的牧羽问道:“嫣然,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突然就这样了。” 这时候,牧羽动了,步子迈的很小、很慢,东移一步、西移一步,时而前进、时而后退。慢是慢,但脚下零落的瓣却被带的飘飘荡荡。柳嫣然等人眼都不眨的盯着牧羽,可盯着盯着,几个人开始头晕了。 林依云第一个扛不住了,闭上眼睛喊道:“不行了……晕!”不喊还好,她这一喊其他几个人也受不了了。 这时候,注意到牧羽怪异举止的人越来越多,渐渐地在远处围了一圈。 xxxxx “姐,那些人看什么呢?咦,我怎么觉得里面那个人是阿牧哥?” “你呀,真是个好事包!想阿牧了?” 嘴上说唐雨,水馨柔又何尝不想。牧羽一走好几天,刚回来又跑去医院看云飞扬,连话都没来得及说几句,水馨柔要是不想都新鲜了。否则的话,下午本来没课的她又怎么会跟来。 尽管也觉得那个身影是牧羽,但离得远、中间又挡着很多人,水馨柔也没看清,还以为是自己和唐雨的错觉。 他们没看清,眼神儿极好的火剑可看清了。喊了一句“师娘,真是师父”,撒腿就跑。这下水馨柔和唐雨可着急了,跟在火剑跑了过去。 他们挤进去的位置正好在林依云等人身后,林醉率先看到了水馨柔。没等她说话,火剑张开双臂拦住水馨柔和唐雨“师娘,别过去。” 柳嫣然也看到水馨柔了,帮着拦阻道:“是啊水姐,阿牧不让我们过去。” “火剑,你让我过去啊!”见火剑拦着,水馨柔转向柳嫣然问道:“嫣然,阿牧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 “水姐,你别着急。”柳嫣然稳了稳神,将刚才的经过讲了一遍。 “火剑,这是……”水馨柔的视线重新回到火剑脸上,她已经意识到发生什么事了。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6章 宗师 第四卷风撼世第276章宗师 ps:告罪告罪,有些晚了。老龙也扛不住了,挺尸去也! xxxxx 直觉这个东西实在是诡异,就像很多人都可以察觉到有人在窥视自己,优秀的士兵一旦被枪瞄准,也会生出危险的感觉。所以,有人将直觉归类于第六感。牧羽不知道有没有第六感这个东西,更不知道自己有没有,但他绝对信任自己的直觉。 刚才和柳嫣然说话的时候,牧羽清晰的感觉到有人在注视他,虽说没察觉到对方有什么恶意,但牧羽并未大意。因为那几个人、尤其是其中的三个,绝对是难得一见的高手,说是一代宗师也绝不会过分。 就在这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直觉之下,牧羽发现了窥视她的人。而对方为首的三个人的反应极为迅速,察觉到牧羽的警觉之后立刻做出反应,以气机锁住牧羽。而这种两方之间的气势较量,是局外人所无法了解的,外行人更是看不懂。 从刚开始那方人的观察,到牧羽做出反应施加压力,再到对方以势相抗,然后牧羽经受不住对方的强大压力做出反弹。双方就在这钟莫名其妙的状况下,对上了。 此时的牧羽,额角已隐见汗迹。他不知道来的是什么人,心里也对自己的莽撞感到有些后悔。而那六个刚才站在不远处的灌木丛后的人,此时已现出身形走了过来,为首三个都是白发苍苍的老人。牧羽认识他们身侧的一个,武至刚。 其实这也不能全怨牧羽,谁让那几个人专心致志的观察他。另外,他觉得那六个人中的一个应该是武至刚。至于牧羽为什么会认为是武至刚,简单,纯粹是直觉。双方曾动过手,对彼此的气息都很熟。 也就是因为有了武至刚,使牧羽误会了那几个人的来意,才会引得他做出激烈反应,弄得现在这么不上不下的。而此这时侯,对面那三个人也不好受,甚至同样是欲罢不能。就在双方都感觉骑虎难下的时候,武至刚发现了这种状况并及时做出反应。 “停,误会。” 武至刚抢步挡在中间,直到双方都彻底的停下来,才擦了把汗对牧羽说道:“牧羽,你误会了,我是为了上次的事来道歉的。对不起。” 武至刚这个人虽说有些笨嘴拙舌兼且鲁莽护短,但为人豪爽重义,绝对是个有错就认、说一不二的痛快人。而他的道歉方式也简单,连多余的话都不说,双手抱拳就是深深一揖。 牧羽侧身躲开,没受他这个理,但并未说话,更未恶语相向。这段时间以来,慕容惠没少提起这个武叔,牧羽已经对这个人有了些了解,到也没对他这个简简单单的道歉有什么不满。就算是武至刚不来道歉,牧羽也不会怎么样。毕竟那时已经过去了,只要对方别掺杂不清的找后账,牧羽去也不会追究。 见牧羽没说话的意思,干笑了两声说道:“牧羽,我师父和两位两位武林界的老前辈像见见你。你不会拒绝吧?呵呵……”武至刚还真够自来熟,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更没问牧羽愿意不愿意,伸手就把他拽到那三位面前。 可武至刚为什会时隔这么久才来呢?还是那句老话,得将时间往前推。 武至刚的受的伤要比牧羽重,岁数又比牧羽大,休养的时间自然也要长得多,直到春节后才算完全恢复。但开学之前,武至刚又不知道去哪找牧羽。他倒是想找人问问,可也得有人肯告诉他呀。无奈之下,就琢磨着开学再来。 有道是计划没有变化快,各大学开学前两天,其师赵定坤随中国功夫代表团前往香港、新加坡泰国等地进行为期一个半月的交流活动,而作为赵定坤高徒的武至刚自然也在随行之列。没办法,这是早就定好的,不能不去。 至于道歉的事,也只能等回来再说。反正他在这上大学,跑不了,只要心意到了,也不必急于一时。可没想到,这次的交流效果极好,邀请方也是极力挽留,这时间也是一拖再拖,直到上周四才回来。赵定坤和武至刚师徒俩都是急脾气,第二天就来了师大。 可那时候牧羽身在伦敦,根本就没在学校,别人也不知道他去哪了,师徒俩又不好意思找水馨柔,只好等周一再来。而这次来,又加了几位,主要就是另两位老人。这也怪武至刚,谁让他没事就说起牧羽,而那两位也是代表团成员。 武至刚这个人的人品和功夫,那二位也是知之甚深。听武至刚得多了,也就有了兴趣。而且对于他这么推崇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年轻人,也是深感好奇。这不,正好今天有空,两位老人也就一起跟了来。 说起来话长,其实也就是眨眼之间的事,而武至刚已经将同行的几人介绍给了牧羽。 三位老人中,居于左手、神态威猛的那位,自然是武至刚的授业恩师,赵定坤赵老爷子。右手那位略显瘦弱,却神情安逸的七旬老人宗云志宗老,属八卦形意门。而中间那位,则是大名鼎鼎的太极拳宗师,冯志强冯老爷子。其余两位,一个是宗老的关门弟子,任智超。另一位,则是冯老的徒孙辈人物,苗义。 牧羽恭恭敬敬的给这几位老人行礼之后,就一言不发的站在那,心里想着几人的来意。他可不认为这几位是闲得没事干跑到师大来看风景,更不认为武至刚只是简简单单的来道歉。要是因为这个,自己来不就行了,何必来这么一群。另外,牧羽对这几个人的来头有些吃惊。 赵氏迷踪拳传人赵定坤,牧羽已经从慕容惠了解了很多,对其人也有相当的认知,用不着废话,先说那位八卦形意门的宗云志。 这个人牧羽没听说过,但八卦形意门他还是知道的相当清楚。要说清楚八卦形意门,就不能不提到两个人。一位,是清末八卦门最为杰出的高手,程廷华;另一位,则是形意门中宗师级人物,尚云祥。在这两人之中,牧羽极为推崇程廷华。 不为别的,在八国联军入侵北京的时候,程老先生杀敌杀得多。最终被28名洋枪兵一起开火,乱枪扫死在房顶上。那个时候的程老先生,已经有50多岁了。每当想起这段历史,牧羽都忍不住心中发酸。程老先生是八卦门中的大英雄,他的拳术,是真正的国术。 而就是这位程老先生,与形意门的尚云祥老先生历经多年相互研究、切磋,使八卦,形意门就此隐隐合二为一,后来叫响了八卦形意门的名头。 牧羽虽说没听说过宗云志的大名,但并没有丝毫的轻视,更不会因其年老气衰而心存不敬。相反的,出于对尚老先生的尊敬,他对这位宗老先生很好感,更看出这位绝对是个厉害人物。 相比于宗老先生,牧羽对冯志强老先生可是知道的太多了。冯老生于1928年,幼习童子功、通臂拳、朱砂掌。其后先后从师于心意拳名家胡公耀贞,以及陈式太极拳十七代宗师、人称“太极一人”的陈公发科(公不是名字中的,而是尊称),学习心意六合拳和陈式太极拳。 三十岁时,冯老已经集心意太极于一身,融内外两功于一体。上世纪八十年代中期,冯老集毕生之研修,在其武功达化境后总结创立了心意混元太极拳(简称混元太极拳),后流传于世,门人弟子广布各地。 牧羽在这一声不吭的打量三位武林先贤,那三位也在观察他,边看边点头。觉得称量的差不多了,宗云志和另二位对了对眼神儿,转向牧羽说道:“牧羽是吧?” “是。” “嗯,小伙子不错。” “您客气。” “呵呵,牧羽,有没有兴趣和我老头玩儿两手。” “这个……” 牧羽还没想好该怎么办,有人不干了。宗云志的关门弟子任智超抢步走出,满脸不屑的对牧羽说道:“牧羽,你太没礼貌了,以为光鞠个躬就完了,难道你师父没教过你尊重前辈?哼,简直是缺教!” 任智超这么一嚷嚷,别说牧羽有些发愣,连他师父都不知道他为什么要针对牧羽。牧羽是有些冷淡,但行为并不过分,更没有轻视谁的意思,这些几位老人家都看得出来。可任智超来这么一出,就显得有些很不礼貌了。 任智超对牧羽并没什么特别的看不惯,会这么失态,还是武至刚和他师父给刺激的。任智超出身富豪之家,但自幼好武,他家又只有这么一根独苗,对其要求自然是百依百顺,养成其唯我独尊的毛病。他跟很多人学过功夫,五年前才经人推荐,拜入宗云志门下,学东西也很刻苦。 或许是家庭的原因吧,其人有些自傲。再加上学武天分很高,进步不可为不快,很得众人推崇,由此也就更是傲上加傲,甚至有些自大。除了这点毛病之外,为人还是不错的,要不然宗云志也不走哪都带着他。 说实话,年轻人有些自傲也没什么。哪个人没有过年少轻狂的经历、没有些傲世雄心,只要能控制好,这没什么可指责的。可坏就坏在武至刚一再的夸奖牧羽,而他的师父又对牧羽很是温和。宗云志对他要求可相当严格,从没有过这种态度,任智超有些嫉妒了。但任智超忘了一句话:爱之深、责之切。 单只这些还说得过去,最要命的是,任智超起了争胜之心。在任智超的认知里,自觉不比武至刚差多少,而他又比武至刚小了将近二十岁,更觉得自己前途无量,自认在北京这地方是同龄人中的最强者。而武至刚极为推崇的那个什么牧羽比他还小,这就让任智超受不了了。 再一点,此时走到牧羽身后的水馨柔和唐雨吸引了他的注目,而且任智超还见过水馨柔和唐雨。说来也寸,任智超是清华的研究生,前两天师大和清华的球赛他也来看了,顺便给自己学校助威。很不巧,他很是自然注意到了冠盖群芳的两位美女,当时就过去套近乎,可最终还是无功而返。此时见这二位居然亲密的依偎着那个傻小子,心里的滋味儿也就可想而知。 说实话,任智超长的挺帅。身材修长挺拔;满头黑发比牧羽还长,鬓角焗成白色,松松垮垮的系在脑后;皮肤很白,大眼睛、高鼻梁;脸上还带着一丝玩世不恭的轻笑。 这种男子出去勾搭女孩,简直百发百种、无一失手,实际上这也是任智超自傲的资本之一。而且在此之前,他从还没失过手,如今却在水馨柔和唐雨着吃瘪,再加上她们对“普通平凡”牧羽的态度,已经将任智超的心里优势被破坏的点滴不剩,他心里当然很不痛快。 正是因为有了这些莫名其妙的因素,任智超才越看越觉得牧羽不顺眼。连带着牧羽那种无动于衷的态度,也让他越看越来气,忍不住出言指责。 任智超这么想,牧羽可就不那么想了,他并不觉得自己的态度有什么问题(实际也确实没问题)。再说了,他的礼貌是冲着三位年龄上去的,而不是什么身份或辈分什么的。真要是讲起辈分,牧羽可不比对面那三位差。 疯道士曾根牧羽说起过,他当年因一次误会认识了冯志强的师父胡耀贞。后来误会解除,两个人还成了朋友,最后还成了把兄弟。再说了,刚才介绍的时候,宗云志和赵定坤的辈分都比冯志强低一辈。那经过这么乱七八糟的一算,任智超还得叫他一声师叔祖,甚至连武至刚都跑不了。 当然,这些牧羽不会说,也没兴趣跟他论什么辈分。但有一点,牧羽是不会去跟别人讲辈分,但也不会自降身份。疯道士可是相当在乎这个,没少给牧羽强行灌输这些长幼有序的观念。牧羽虽说不太在乎,但久而久之,也很自然的形成了某种认识。否则的话,他也不会那么痛快的收火剑为徒。 这时候见任智超跳出来跟他讲辈分,牧羽当然不会有什么反应,摇头笑了笑没搭理他。而宗云志也将任智超训了一顿。 但有句话叫羞刀难入鞘,任智超虽不在指责牧羽目无尊长,但就这么退回去也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更何况还存了和牧羽一较高下,以及暗地里压武至刚一头的念头,就更不会轻易放过牧羽了。 “牧羽,我师父岁数大了,就由咱们来较量较量,这总可以吧?” “无所谓。”牧羽没拒绝,也知道拒绝不了,这些来不就是位的这个嘛。至于那个‘禁武令’。他哪还顾得上,跟高手过招才是最吸引人的。水馨柔和唐雨知道他的脾性,更知道他在想什么。再说了,这只是切磋,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明智的嘱咐几句之后,退开了。 宗云志也没说什么,觉得让两个年轻人先过两招也不错。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7章 老当益壮 第四卷风撼世第277章老当益壮 ps:卖糕的,晚了,老龙接着码,一会还有。 xxxxx 牧羽没动,神色安静的看着如草中游蛇般快速攻至的任智超。 “小子,你这是狂、还是看不起我?”任智超暗自嘀咕了一句,身形微侧、立手如鞭横扫牧羽头部。 就在任智超掌峰堪堪击中对手的一刹那,牧羽突然动了,整个人如同虚影般的滑动,与任智超错身而过。 任智超反应够快,身形急转,右手肘尖如刺枪,电闪般的击向刚刚转回身的牧羽胸膛。牧羽立掌下劈,切向对手手臂。牧羽的掌刀刚刚接触到对手手肘,任智超立时变招,小臂就好像鞭子一样,“吧嗒”向下一个弹甩,手掌直接撩向了牧羽的裆部。 说起来慢,但在旁观者眼里只是眨眼间的变化,水馨柔和唐雨下的一闭眼,以为这下非打上不可。直到火剑的叫好声传至,睁眼向场中二人一看,立马开始欢呼雀跃。只见牧羽还是四平八稳的站在那,而任智超已被打倒在地。 原来,任智超手臂弹甩的时候,牧羽的下劈的动作未停,并抢在对手前面等在那,一举拿住其手臂。随后,趁任智超未及变式的空档,肩头快速下压,重击其肩臂,将任智超砸倒在地。 任智超,傻了。他做梦也没想到,自己就这么输了。输得这么惨,连一点扳回的机会都没有。 这几下看来简单,但却是凶险之至。从双方错身而过开始,到任智超被击倒在地,两人都是在小范围内做近身肉搏,拼的就是爆发力和反应速度,谁占先机就是谁赢,没有丝毫的取巧之处。 说起来,任智超此败,更多的还是输给他自己。要不是他对牧羽心存轻视,只想着快速取胜,乍一交手就采取这种凶险的近身相博。而是稳扎稳打的从查敌试探入手,然后再采取相应的对策,牧羽就是能赢他也不会这么痛快。 xxxxx “哎。”陶菲菲拽了一下身边的火剑问道“那个人用的是什么招式?刚才那啪的一声又是怎么回事?我怎么觉得那像是鞭子在空中抽出来的声音。” 火剑头也不回的答道:“这招在八卦门中叫‘撩阴掌’,在形意门中叫‘转环崩拳’,在太极门中则叫‘撇身捶’。至于那声脆响,则是明劲练到顶峰的标志。” “明劲?什么东西?” “呵呵……”火剑扭头冲陶菲菲笑了笑,耐心的讲解道:“武功有三重劲,从低到高称为——明劲,暗劲,化劲。” “哦,这样啊!”陶菲菲点头表示明白,随即好奇的问道:“那你到哪步了?” 火剑没说话,右臂在陶菲菲面前甩了一下,转头看场中去了。 “喂,你……”面前突然腾起的一股气浪,将陶菲菲的话给堵了回去,好半天没反应过来。过了一阵,才结结巴巴的问道:“火、火剑,你、你这是……” “惭愧!”火剑很是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语带不满的叹道:“真是愧对先人,暗劲这关始终无法突破……唉,惭愧啊!” “你!你这还惭愧啊!?”陶菲菲被火剑给噎的直翻白眼儿,可好奇心也被引得更强了,指着牧羽问道:“那书呆……哦,你那个师父他到哪步了?” “他是我师父,你说他到哪步了?” “你、你是说那个书呆子以至化劲,不会这么夸张吧?”惊讶之下,陶菲菲顺嘴把牧羽的外号说了出来,惹得唐雨直瞪她。不过此时的陶菲菲已经顾不上了唐雨是什么态度了,眼巴巴的等着火剑证实那个在她看来很是荒谬的说法。 “废话,他不比我强能有资格当我师父吗?白痴!” “也是哈,要不怎么赢的那么快。”陶菲菲被刺激有些发傻,根本就没注意到火剑话里讽刺的意味儿。 火剑摇了摇头,又在心里补了一句:“还不止于此呢,那个可怜的家伙早就输了。” 他们说话的时候,宗云志已将心有不服的任智超拽了回去,并就刚才他攻势中存在的问题一一详细解说。而宗云志的最后告诉他的一句话,着实让任智超吓了一跳。 “智超,那个牧羽已经手下留情了。刚才你们侧身而过的时候,他就在你背上拍了一下。可惜你一心求胜,未能及时惊觉。此战,你是彻彻底底的输了,好好想想自己输在哪吧,这对你有好处。” 闻听此言,任智超吓得满头是汗,心里仅存的那点儿不甘,此时却已消失的无影无踪。 xxxxx 眼见牧羽如此干净利落的击败任智超,赵定坤好一会儿都没反应过来。以他的眼力,自然看得出其中的关节,但还是免不了对牧羽重新做了一番评价。 再次上下打量了牧羽一会,赵定坤才咽了口唾沫对身旁的武至刚问道:“小武,你怎么看?” “真没想到,这小子比上次又进了一大步。看样子那次的交手,对他是很有启发啊!” “嗯,有可能。”赵定坤低头想了一会儿,续道:“不过据我看,这小子应该碰到瓶颈了。” “哪方面?” “内外都是。” xxxxx 此时,宗云志已经教育完自己的徒弟,走前几步看着牧羽笑呵呵的说道:“小伙子,功夫不错嘛!看得我老头子手还真痒了,咱爷俩比划比划吧。” “无所谓,跟谁打都行。不过您老……” “怎么,嫌弃我这个糟老头子,怕把我给打坏了是吗?” “呃,您误会了,我没那个意思。” “没有就好。呵呵……” “宗师叔,还是我来吧。” 说话的是冯志强老爷子的那个徒孙辈人物,苗义。而见猎心喜,是眼下苗义心里的真实写照,不管不顾的抢在宗云志前面,打算跟牧羽好好较量较量。 “呵呵,这回该我表现了吧。”火剑手早就痒了,笑眯眯的窜过去,也没管他师父答不答应,抢着说道:“喂,车轮战是不是?那个什么,让我师父休息会,我来跟你打。反正你替你师叔打,跟我正合适。” 苗义被火剑给说乐了,也没反对。虽说觉得火剑年轻了点儿,但苗义心里并没有轻视的意思。再说了,跟谁打不是打,师父和徒弟谁都行,最重要的是有的打就行啊。火剑更痛快,见牧羽点头,脚下加力一声不吭的冲着那位三十多岁壮汉扑了过去。 直到两个人动上手了,牧羽这才反应过来,再拦也晚了。话说来,牧羽也不想拦,他对火剑的功夫还是相当放心的。再说了,跟高手过招的机会可不是常有,如今有这个机会,那对火剑也是种锻炼。所以,牧羽也就很痛快的退到水馨柔和田玉身侧,专心致志的看着互博的两人。 看着看着,陶菲菲又有问题了。嗜好技击的陶菲菲哪能有疑问不问,可现场认识的、并且有资格给她‘排忧解难’的,也就只剩牧羽了。没办法,陶菲菲只能厚着脸皮凑合过来问道:“牧羽,那个人打的是不是太极拳?” 牧羽倒是没端架子,痛快的答道:“是。” “可是我怎么觉得不大像,他的太极拳怎么有点儿……” “呵呵,你是说不像平时看到的那些?” “对啊。太极拳不是慢慢腾腾的吗,可他打起来怎么这么……” “刚猛。”牧羽吧陶菲菲拿不准的词说了出来。 “对,就是这个。” “那是你对太极拳的误解。” “误解?怎么说?” “太极拳看起来柔柔的,讲究四两拨千斤,其实只是表面上的。真正的太极的打法最为刚猛,而这个刚猛的劲,要从‘捶’字上去理解。不信你看,那个苗义刚才连使的‘进步搬拦捶’、‘撇身捶’,都是极为刚猛。” 好像是为了证实牧羽的说法似的,正在和火剑恶斗的苗义两臂连甩,手臂发出啪啪脆响,好像把空气都抽爆了一样。陶菲菲看得心惊肉跳,心想:这一下捶要是抽到人身上那还得了? 反正也没事,牧羽干脆干起了普及技击知识的活:“古时大将使锤的都是猛人,比如说隋唐演义中的第一条好汉李元霸,就是两把大锤打遍天下。太极拳创拳的时候,就是借用了这种威风,把最刚猛的劲和招式命名为‘捶’。 再比如说任智超那记转环崩拳,那记肘击给人的感觉就像是一枪扎去,人家一挡,他枪头反弹,反打对方的兵器或是借机弹刺,都是借用了大枪的技法。” “原来是这样啊,以前怎么没听说过?哎,牧羽,那你说跆拳道和中国功夫比起来怎么样?” “跆拳道?切,雕虫小技,根本不值一提!”牧羽撇了撇嘴,终止了这次谈话。 继火剑之后,陶菲菲又被牧羽噎了一下。有心反驳一下,可面对如此武技,又实在是无从说起。陶菲菲没注意到的是,那位跆拳道协会会长朴金永此时正站在他们身后不远处。牧羽和陶菲菲的对话他也是听的一句不漏,心里的滋味儿也是可想而知。但出于和陶菲菲同样的想法,也一样是有心无力、无从驳起。 此时的场中,火剑已经被苗义逼得用出了看家本领,九子连环。由此可见,火剑和苗义还是有一定差距的。但苗义要想赢加足了小心的火剑也不容易,闹不好就是个两败俱伤。见此情景,冯志强老爷子及时终止了两人的对攻,算是以平局收场。 到了这时候,就看出苗义和任智超的差距了。虽说连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年轻都没摆平,但牧羽还是客客气气的依照传统礼节拱手施礼,神色平静的退回冯志强老爷子身后。火剑也没了适才的跳脱,同样施礼后退到牧羽身侧。 三位老爷子对视了一下,眼神中尽是无法掩饰的惊讶。刚才牧羽给他们的印象就够深刻了,而这个自称是他徒弟的火剑也如此厉害,可就实实在在的大出几人意料。 “不错不错,看来还真是英雄出少年,我们这些老家伙可是落伍了。”宗云志再次上前,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来,牧羽,这回该咱们了,你可别让我失望。” 宗云志人虽老,但脾气可不老,毫无拖泥带水之嫌。话落拳出,动作快如电光石火,人动拳到,称得上是老当益壮,不逊少年郎。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8章 不可说 第四卷风撼世第278章不可说 ps:汗!晚了很多,这章还算昨天的,今日继续。吼吼,老龙挺尸去了! xxxxx 宗云志左脚左拳在前,右脚在后,右拳置于右肋旁。进步时,左脚向前蹚而进,右脚随之跟步。如此两脚一蹚一蹬,总是左脚在前,右脚在后,两拳交替一出一入快速拧击,接连不断,势如快箭连珠。 就是这么简单的拳法,却愣是将牧羽逼得连连后退,很是有些手忙脚乱。而牧羽的脸色,也是从未有过的凝重。 “怪了?”陶菲菲瞪眼看了半天,除了觉得宗云志速度很快之外,其它也没看出什么特别的地方,总觉得还不如跆拳道的快速攻击来的威猛。 “哎,火剑。这老头拳术很普通啊,书……牧羽怎么怕成那样?” 火剑没搭理陶菲菲的提问,自顾自的说道:“半步崩拳。还真是名不虚传。” “哪有?就那两下我都对付的了。” “那两下?哼,少见识。难道你没听说过‘大道至简’这个道理?” “听说过啊!哎,火剑,你说清楚点儿,这个半步崩拳到底厉害在哪?” 看着接连退避的牧羽,水馨柔心里也是焦急异常,她可是从没见过牧羽对敌时这么被动过,闻言也催促道:“火剑,你就说说吧。” “半步崩拳,由形意门宗师郭云深而出。据说郭云深因铲除恶霸犯了人命官司,被关进监牢仍苦练功夫,由于脚上铁铐的缘故,练就了只能迈出半步的绝技——半步崩拳。后来郭云深名扬大江南北,以‘半步崩拳打遍天下’。 其实半步崩拳真正的名称应该叫——跟步冲拳,是形意五行拳里面练习要点最少的一路,也是最简单、最基本的功法。但就是这么简单的拳法,却深合‘形意拳形式极简单,但道理很深奥’的至理。 其拳纯粹以爆发力取胜,不管你的体重、防御能力,是否练过铁布衫,或是速度有多快,只要粘上一律一拳击飞。还有,郭云深的崩拳已经到了只要接触一点点,就可以击飞壮汉的地步,这个爆发力已经超过李小龙很多了,属于典型的以内家功力取胜。 一言以蔽之,就是:莫樱其锋,当者必飞丈外。我虽然没见过郭云深老先生的半步崩拳,但透过这位宗老的威势,就已经是可见一斑了。” 听火剑说完,水馨柔赶紧问道:“那阿牧会不会受伤?会输吗?”这才是她最关心的问题。 “师娘你别担心,师父虽赢不了宗云志,但只要多加小心就不会受伤。另外,还有可能赢。” “赢!”陶菲菲撇着嘴说道:“开什么玩笑,被人逼得那么狼狈还赢?” “怎么不能,只要方法得当,并不是没有赢的希望。最重要的是,宗云志有弱点。” “什么弱点?你倒是快说啊。”唐雨看着火剑在那冒充宗师的派头就来气,抬腿给了他一脚。 “呃,我说。”挨了踢还不敢反抗,火剑只能苦着脸认命的说道:“年龄!宗云志老先生岁数大了,时间一长难免要放慢速度。而师父就没这个问题(废话),如果他利用自己的速度游斗,宗老就奈何他不得。时间一长,嘿嘿……”火剑没往下说,而且笑得很是龌龊。 “阿牧知道这个吗?” “师娘,你就放心吧,师父可是个奸似鬼、狠若狼的人精,怎么会……哎呀!” 唐雨抽回将火剑踹的摔个狗吃屎的火剑,张嘴骂道:“死贱货,有你这么说你师傅的吗?” xxxxx 此时的牧羽已经逐渐适应了宗云志的拳路,不像刚才那么狼狈了,并一点点展开反击。不过牧羽并没像火剑所预料的那样采取避其锋芒的游斗,而是毫不退让的硬碰硬。 火剑说的,牧羽当然不会不知道,但他不想那么干。一是觉得那是对宗老的不尊敬,二是想借此机会检验一下。但牧羽也不是蛮打,逐渐将已近成型的鹰击用了出来。 “咦!?不简单嘛!”宗老都囊一声,拳路突变,快速逼近牧羽,极力压缩其转换的空间,力求以近身缠斗拖住对手。这下,牧羽的麻烦来了。 “呵呵,小子,尝尝我的枪锤连击。”话毕,左手如枪突刺,右臂似锤跟进。 牧羽身如陀螺高速旋转连续躲过七记锤击,但最终还是连挨了三记肘刺。好在宗老手下留情,才未受重伤。 牧羽急了,脚下发力急蹬退出五米开外,尔后大吼一声两臂舒张凌空扑至。掌、爪、腿、膝连环交击。一轮猛攻之后,借宗云志两肘封挡之力倒跃而起,身体在空中快速转折之后又是一轮。 宗云志身体下压、脚踏九宫八卦,如游蛇穿行于草木之间;牧羽时高时低、凌空转折,酷似九天苍鹰临空。两人一高一低,快速激斗于树之间,激荡的劲风搅起漫天雨。 实在是太漂亮了,围观师生顿觉心旷神怡。 再一次转折之后,牧羽飞身倒跃呼道:“停。” “哎,别停啊,老头我很久没打的这么过瘾了。” 牧羽走过来躬身一揖,恭恭敬敬的说道:“宗老,我输了,没必要再打下去。另外,还得多谢您少下留情。” “嗯!胜不骄败不馁,是个可造之材。对了,你最后用的那是什么功夫,我怎么从没见过。”说着,宗云志扭头对身后的冯志强和赵定坤问道:“哎,两个老家伙,你们见过……咦?冯老,你这是……” “血鹰爪?血鹰爪?难道真的是血鹰爪?”冯志强没搭理宗云志,嘴里念叨着快步走过来,一把抓住牧羽急切的催问道:“牧羽,你这是不是血鹰爪?快、快告诉我。还有,你认不认识,铁鹰百里旗?” 牧羽,愣住了。到今天为止,他才算是知道了疯道士的名字。想起那个虽疯疯癫癫、却爱他如亲子的老人,牧羽,眼泪差点儿流下来。 “铁鹰百里旗!是不是那个一次击杀袁世凯十七名近卫高手的铁鹰百里旗?我的天,那可是传说中的人物啊!”宗云志也傻了,看牧羽的眼神儿都透着红光。 “喂,你们说什么呢?”刚走过来的赵定坤迷糊了,问道:“铁鹰百里旗?谁呀?还一次击杀袁世凯十七名近卫高手,这事我怎么没听说过?” “你不知道的多了。”宗云志斜眼横了老朋友一下,很是为他的无知感到汗颜。可他就没想想,这件事和铁鹰百里旗这个名字外界知道的人极少,连他还是在无意中才听自己的师父说起过那么一次。至于冯志强是怎么会知道,他也是一无所知。 “奇人、真乃世之奇人呐!铁鹰百里旗武功深不可测,但来历神秘,行踪更是不为人所知。我也是初入胡公门下时,才在机缘巧合之下有幸见过一次。哎,牧羽,你快说,刚才那个是不是血鹰爪?你是不是血鹰爪一脉?你跟铁鹰百里旗又是什么关系?见过他吗?呵呵,说起来我还得尊称他为师伯呢。” 牧羽总算反应过来了,低头悄悄抹了下眼睛,声音嘶哑的说道:“冯老,要是您没弄错、再加上我也没弄错的话,铁鹰百里旗应该是我师父。” “没弄错!应该!什么意思?”冯老被牧羽的言辞搞迷糊了。 “呃,那个什么,我不知道疯道士的名字,铁鹰我倒是听他自己吹嘘过,所以,我才说应该。” “疯道士!”听到这个名字,冯老直咧嘴。随即又好像是明白了什么,摇头感叹道:“唉!真乃奇人,天性豁达、行事只凭心意,如神龙见首不见尾,果然是奇人呐!” 牧羽暗汗了一下。在他眼里,疯道士确实是疯疯癫癫的,行事更是颠三倒四。怎么着一到冯老嘴里就成了奇人作风,还什么神龙见首不见尾,太夸张了吧! 冯老摇头晃脑的称赞了半天之后,突然想起一个问题:“那个牧羽,你说疯……啊不,师伯他老人家是你……师父!?” “呃,这个……是吧!?”牧羽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疯道士确实是他师父,这可是行过拜师礼的。可就这么认了,总觉得有占人家便宜的嫌疑。 “呃,呵呵……哈哈……”冯老看出牧羽的顾虑了,仰头笑道:“想不到,哈哈……真是想不到,老了老了,居然能有个这么……呃,年轻的弟弟!哈哈……” “可别,冯老,您的岁数当我爷爷都富于,就别提那个关系了,我可受不起这个。” “那哪行,咱们武林最讲究的就是辈分,千万乱不得。”冯老还真有些老顽童的潜质,扭头冲着而为老友笑道:“哈哈……来,二位师侄,过来见过你们的小师叔。哈哈……” “这个这个……”宗云志和赵定坤二位是呆若木鸡。他们可是怎么都没想到,这跟着来看次热闹,顺便又打了一架不说,这又弄位师叔出来。要是这位岁数大,或是跟他们差不多也还说得过去。可这位……这,这叫什么事啊? 他们郁闷,还有比他们更郁闷的。赵定坤、任智超,还有那位苗义,这三位现下是大张着嘴巴傻那了。 你想啊,苗义的师爷辈跟人家称兄道弟,那苗义不就低了两辈;赵定坤、任智超他们的师父宗云志和赵定坤管人家叫师叔,那作为他们的徒弟,不就降级为徒孙了吗。 苗义还好点儿,不经他以前不认识牧羽,又是个尊师重道的厚道人,勉强还过得去。可武至刚和任智超可就给腻歪的够呛。 武至刚原来想的挺好,按他的想法,他和牧羽的关系得从慕容惠那算。想着那点儿误会(武至刚语)解除后,还能混声叔叔听。可现在叔叔没听着,反倒降级为徒孙,这搁谁身上也受不了啊。 再说任智超,他可是比所有的人都郁闷。你想啊,他刚才还说牧羽不讲辈分、不尊师重道,可这还没过十分钟,刚才还指责别人的人,就极其悲惨的混成了孙子辈,这上哪说理去啊。不过,任智超还能自我催眠。输给同龄人丢人,那输给长辈还能对付着说得过去吧。 还好牧羽反应快,没等两对郁闷的师徒做出反应,就抢着说道:“还是别论那个了,我叫你们冯老、赵老、宗老,你们叫我阿牧就行。至于他们……”牧羽看了看三位郁闷的‘孙子辈’,强憋着笑说道:“还是直呼其名吧。” “哦,这个好,哈哈,这个好,就这么着吧。”赵老和宗老抢着答应了。跟那个师叔相比,这个结果还就是万幸了。 冯志强老爷子这回倒是没反对,毕竟几个人的年纪在那摆着呢,愣排辈分也是不太合适。再说了,他刚才也有调笑的意思,此时又见牧羽明智的搭了张梯子,也就顺坡下驴,没再捣腾什么辈分。 接下来,自然是双方尽欢。冯老本打算请牧羽回家坐坐,但考虑到牧羽还要上课(已经耽误一节了),他和另两位也有事要办,也就各自分手。但还是另约好时间,随即挥手告别。 任智超跟着走了一会儿,凑到他师父宗云志耳边说道:“师父,我有点儿事,就不跟您回去了。” 宗云志知道自己的徒弟是怎么想的,让他自己好好想想,找找自己的毛病也不错,所以对他的提议也挺赞同。看师父答应了,随即告了声罪默然离去。 冯志强回头冲苗义使了个眼色,让他跟着去看看。苗义和任智超关系不错,是他少数的几个朋友之一。让他跟去一是让借机开导任智超一下;再就是怕心情恶劣的任智超跟人起冲突。 见两人走远,冯志强看着两位老友问道:“你们觉得这个牧羽怎么样?看出什么来了?” “不错,确实不错。”宗云志咂着嘴说道:“只要好生加以磨练,此子日后必成大器。老赵,你说呢?” “我?呵呵,别的我不知道,也不会想那么多。但我现在已经决定,过一阵儿我要去伦敦。” “去伦敦?”冯、宗二位真是搞不懂这位赵定坤了,好好的去什么伦敦? “当然!”赵定坤眉头一挑,扭头对武至刚说道:“小武,我不管你用什么办法、费多大劲,都要给我搞到伦敦奥运会所有场次的田径短跑比赛门票。” 武至刚愣了一会,随即恍然大悟,两眼发亮的问道:“师父,你是说……” “呵呵,不可说,不可说,做就好。哈哈……” “老家伙,你这发什么疯?”宗云志指着赵定坤笑骂道:“快说,到底打什么哑谜。再不交待,可就拳脚侍候!”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79章 痛并快乐着(上) 第四卷风撼世第279章痛并快乐着 ps:白天太忙,晚上又去陪厂家来人喝酒,所以弄到现在才码出一章。天亮后老龙又得值班,缺的章节得明天补了,请各位见谅。 另:文中提到的太极拳宗师冯志强老人为真实人物,老龙对其武德是深感钦佩,在文中写出来算是一点心意吧。如有不当之处,还请见谅! xxxxx 一个多月就这么恍惚间飞速过去了,在这一个多月之中,牧羽过得很是不错,心情自然也很不错的。他的生活完全可以用温馨、稳定和充实来形容。当然,有些‘小小的麻烦’以及略显过分的忙碌,也是在所难免的,但总的说来还是瑕不掩瑜,堪称极品幸福生活。不过从那个小小的麻烦这方面来说,也可以用痛、并快乐着来形容。 自那次与冯志强三位老人匆匆一别之后,几个人每周都会抽出时间见上一面。其间除了三位老人纵论天下技击之术、以及牧羽说一些疯道士旧事之外,剩下的就是相互之间的切磋。这种切磋对于牧羽来说,绝对是妙如甘露,对其技击理念产生了深远影响,并帮助其逐步走向成熟。 另外,牧羽对三位老人的德艺双馨也是打心眼儿里敬服。对他们给予的无私的帮助,也是由衷感谢。而当三位老人问起‘血鹰爪’时,牧羽也是一点儿没藏私,称得上是有问必答。至于‘狂鹰八式’,牧羽则碍于严厉的门规以及疯道士的一再叮嘱有所保留。牧羽的这种顾忌,三位老人是尽皆了然于胸,也没埋怨他,但心里的失落也是在所难免。 再后来,牧羽实在架不住几位老人‘幽怨’的眼神儿,才在三位做出绝不外泄的郑重许诺之后和盘托出。在经过一番演示过后,宗云志按耐不住兴奋下场与和牧羽展开实战对抗。旁观的冯老和赵老不知道身在其中的宗老是何感受,但两人却是相顾骇然。 牧羽走后,呆立于侧的宗老默然无语,沉思良久之后才对两位老友言道:如若当初牧羽在最后的攻击中不是单纯以血鹰爪对阵,而是携狂鹰八式行雷霆一击,那最后的胜负可就是另一种结果了。 其实在此之前,三位老人就对当初那场激战做过研讨。最后得出的结论和火剑一样,也就是:如果牧羽初期不与宗云志做正面对抗,而是采取游斗避其锋芒,待其乏力时再施以强攻,那样的话,就算赢不了宗云志,最少也能立于不败之地。 经过这么一番入情入理的分析,再加上牧羽的表现,三位就已将牧羽当时的心态猜得八九不离十。其结果,也就是三老对牧羽的观感越来越好,喜爱的程度也是直线上升,并具体的体现在对其教导上。 再有就是赵定坤没能扛住两位老友的威逼利诱,将其看出牧羽就是‘风之子’的事交待了个干净。另两位虽说不像赵定坤对那个所谓的‘风之子’了解的那么详细,但多少还是知道一些,闻听此言后也是愣了好一会。由此,几位老人家对牧羽的兴趣再次上升到了一个新的高度。最为直接的后果,就是给武至刚的购票工作曾加了“少许”难度。 xxxxx 三位老人私下里说了什么牧羽并不知道,他们也没打算告诉牧羽。而这时的牧羽,正被那个来得如此之快的、‘小小的麻烦’弄得烦心不已。单拿那天跟宗云志动手之后的事来说,就让牧羽很是有些哭笑不得。 耽误了返校的一节课之后,牧羽总算是回到了课堂,结果被主讲《政治经济学》的麻教授狠狠地训了一顿。说到这里,就不能不隆重介绍一下这位麻教授。 麻教授五十多岁,人长得虽很是刚猛,但总是一副慈眉善目的神态。为人方正却又不失幽默,而且学识渊博,课讲得更是精彩绝伦。单只他能让大学生极为讨厌的《政治经济学》成为最受欢迎的科目之一,就不是谁都能做到的。 学识渊博、课讲得好也只是这麻教授受学生欢迎的原因之一。其二,就是他那个师大无人不知、却无人敢叫的外号,以及其大名鼎鼎的双重性格。 麻教授的外号和牧羽高中时期的班主任蔡老太有异曲同工之妙,而且极为亲切、简单且朗朗上口。那个外号就是——‘妈教授’。麻教授那个大名鼎鼎的双重性格,也在这个外号上得到了淋漓尽致的体现。 教学时的麻教授是严厉、严谨,甚至是严酷的,他不允许任何人干扰他讲课,逃课就更是被严厉禁止的,一经发现就是在劫难逃。按他的话说,课堂上没有民主,那都是骗人的玩意儿。课堂上的麻教授就是独裁的统治者,是一支军队的司令官,没有任何人可以挑战他的权威。 当然,学术上的探讨和争论是受到保护及提倡的,任何人都可以提出疑问和质疑,争红了眼都问题。而这一特质,很早以前就被某位‘先贤’喻之为妈妈般的严厉,简称严母。这一典故在师大是尽人皆知,也是所有学生共同遵守的规则。 而生活中的麻教授,则一改其教学时的严厉风范,将他那副慈眉善目的外形展现的淋漓尽致,心地也是同样的善良。不管是谁有困难,麻教授都是竭力帮助,认识和不认识的都是如此。这在如今这个物欲横流的社会以及貌似平静的的大学校园里,实在是很不多见了。而这样的麻教授,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了慈母的象征。 而‘妈教授’这个名字从何时而起、自何人而出,已经是无从考证。但有一点,这个名字却一直流传了下来,不过仅仅是暗中流传。尽管这个名字不含丝毫恶意,完全是众多学子感激和尊敬的象征,但还从没哪个人敢当着麻教授的面说。别说学生,连其他老师都不敢,这位的脾气可不是一般的小,惹急了他可是要倒霉的。 可话说回来,任何时代都有“不怕死的勇士”,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的两位老少英雄,还就偏偏以身试法,结果被麻教授折腾的连死的心都有。 第一位“老勇士”我们不陌生,就是大名鼎鼎、在师大无人敢惹的凌教授。此公是个什么脾性,熟悉他的人还是很了解的,最起码牧羽就知之甚深。 事情的起因是这样的。有一次在师大校方为优秀教授举行的酒会上,凌教授多喝几杯,又自持老资格,结果当着很多人的面说起了麻教授,说的也不是什么坏话。可坏就坏在老爷子多喝了几杯,口无遮拦的把麻教授的外号给喊了出来,对其是盛赞有加,旁边一群喝高了的教授也跟着起哄。 当时有数位教育部门的高官在场,熟知麻教授脾性的人都有些担心,怕这位猛人不分场合的闹起来。可出人预料的是,麻教授居然一声没吭,忍了!就在很多人认为麻教授不敢惹凌教授的时候,麻教授的反击来了,而且其手段之“凶狠残忍”让人侧目。麻教授,居然跑到凌教授家里……当起妈了! 惨喽!从那天开始,麻教授以极大的热情积极投入了自己的“母亲”生涯,在生活、工作、思想等多方面给予凌教授“无微不至”的关怀,而凌教授的一切也就随之显得不那么美妙了。 比如说,他会时时刻刻的提醒凌教授衣服脏了、袜子该洗了、吃饭不要挑食、不要喝酒、不要熬夜等等等等。最过分的一次,麻教授不知从哪弄了一大捧猪脑汤给正在上课的凌教授送了去,还非得看着他喝完,把个凌教授弄得是哭笑不得。 最后,凌教授多次当众道歉,并做了深刻反思之后,麻教授才开恩放过他。自此之后,凌教授见麻教授如见鬼魅,有多快就跑多快,甚至有了“凌不见麻”的趣闻。自此之后,麻教授威名远传。 而凌教授并不是第一个领教麻教授利害的,在他之前还有一位“幸运儿”。 那位勇敢的“幸运儿”姓胡,上世纪九十年代考入师大。其人来自大名鼎鼎的小商品城义乌,其父早丧。当时正值义乌大发展初期,其母靠苦苦打拼,也很是积攒了不少家底儿,在当地虽不算最富的,但也是位居中游。家里有了钱,又是独子,母亲和祖辈的溺爱也就在所难免。 有这样的背景,又缺少父爱,养出多少毛病都不奇怪。话说回来,也不能说他有多坏,顶多也就是生活不能自理;行事吊儿郎当;为人处事不在乎他人感受;一贯的我行我素、惟我独尊等等。 这些毛病很多人都有,基本上可说是当代年轻人的通病,随着年龄增长、教育适当的话,也不是不能改,麻教授也是这么看的。但有一点是麻教授无论如何也不能忍受的,就是这位经常性的逃课,晚来早走、课上睡觉更是家常便饭,这可是实实在在的犯了麻教授的忌讳。 刚开始的时候,麻教授也是一如既往的好言相劝,可这位还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派头,该怎么着还怎么着。麻教授火了,在这位又一次迟到半个小时的时候,对其进行了严厉批评。这位爷从小哪受过这个,当时就跟麻教授顶了起来。 此人知道麻教授那个外号,也听说过麻教授的忌讳,但并不知利害。结果口无遮拦的喊了出来,说麻教授比他亲妈还像亲妈。 这下,坏事喽,麻教授大发雷霆之怒,声言不改造好胡同学誓不收兵。而我们的胡同学,从此饱尝了凌教授那种痛并快乐着的幸福生活。直到十余年后,那段生活还被其称之为“黑暗年代”的“悲惨生活”!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0章 痛并快乐着(下) 第四卷风撼世第280章痛并快乐着 ps:汗,中午喝多了,连回家挨打都不知道,真是惭愧、惭愧之至!现在接着码字。 xxxxx 麻教授够绝,你不是说我比亲妈还像亲妈吗?那行,我就当你亲妈!自此以后,胡同学的麻烦来了。其实也不能说麻烦,应该说是……幸福。 你不是懒吗?行,麻教授每天早晨早早的来到胡同学的宿舍。有多早?也不算太早,大概也就六点多钟吧。到了以后,麻教授就开始喊胡同学起床。 胡同学有个毛病、或者说是爱好,也就是每天晚上都要玩儿游戏,甚至到了通宵达旦的地步。像他这样黑白颠倒的作息时间,早上哪起的来。再加上脾气倔点儿、脾气大点儿,就跟麻教授泛起宁劲儿来了。再说了,胡同学也不信麻教授敢把他怎么样,更不相信麻教授是真心关心他。更多的,则是认为麻教授在借机报复,甚至是沽名钓誉。 这么一想,胡同学拿定主意了:“我就不起,这是宿舍、是私人休息时间,又不是在你的课堂,你麻教授再厉害又能怎样?大不了也就是个开除,老子家里有的是钱,怕你呀!” 本以为这么一闹,麻教授会负气离去。可没想到,麻教授并没说什么、也没生气,在宿舍里转了几圈,拿起胡同学仍在床下的衣服,端着盆去水房了。 前面说过,这位胡同学第一个毛病就是生活不能自理,而他也将自己这个“优良传统”发扬到了极限。 比如说,胡同学家里做的是袜子生意,家里的袜子还不是海了去了。所以临来之前,一贯最为溺爱他的奶奶给他打包带了满满一箱袜子,一天扔一双都有富余,除此还得另加小山般的衣服。 胡同学当然不会辜负奶奶的一片好意,更没打算让奶奶失望,个人卫生在宿舍里算是最好的。袜子,一天一换,还得攒够一袋才扔;衣服,按日子算计好一周一换,等放假打包托运回家,孝敬母亲和奶奶。 所以说,胡同学床底下没别的,全是待扔的袜子和尚未打包的脏衣服。而麻教授,就是拿着这些去洗了。好在开学时间还不长、数量有限,麻教授的工作量也就不是很大。否则的话,他就是洗一天也洗不完。 麻教授拿着胡同学脏衣服一出去,宿舍里的其他同学不干了,异口同声的对胡同学展开激烈指责。胡同学的倔劲儿还真不小,愣是躺在那无动于衷。说到底,他还是觉得麻教授此举有沽名钓誉之嫌,更觉得是在羞臊自己。 按胡同学的想法,没人会不计任何回报的大发善心,更不认为麻教授此举会坚持多长时间。他会这么想尽管有失偏颇,倒也不是一点儿道理都没有,至于原因还是别细说了。 但事情的发展却大大出乎胡同学的预料,麻教授不单给他把脏衣服、袜子洗了,还把早饭给打了回来,并一再叮嘱胡同学不要迟到之后才独自离去。从这一天开始,麻教授就跟胡同学较上劲了。每天早晨来催他起床,晚上看着他尽早上床为止。 谁都有自尊心,搁谁眼看着这么一位教授伺候自己,估计是个人都忍不下去。胡同学虽说有些毛病,但毕竟也只是年轻人叛逆的一种外在表现,说到底也不是什么大恶。时间一长,对麻教授也不像刚开始那么抵触了,作息和生活习惯渐渐地趋于正常。最重要的,就是不再扔袜子了。不过还是没打算自己洗,他实在是没那个习惯。当然,更不会让麻教授洗,他准备打包带回家。 再有,胡同学的少爷脾气以及钱大手大脚的毛病还是依然故我,看不起因家庭困难精打细算的同学。但一次意外事件,算是彻底的给他上了一课。 临近放假的时候,他母亲来北京了。一是来看他,顺便把他积攒下来东西先带走,省的儿子麻烦。再有,就是借这个机会推销自己的袜子,但能不能插足北京这个大市场。 母子相见后的喜悦肯定是喜悦的,对自己的事胡同学也为隐瞒,胡母也自然是对麻教授给予儿子的照顾感谢不已。麻教授倒是坦然处之,也没接受胡母吃饭的邀请。 胡母来后的第三天,一直没见露面的麻教授课后找到胡同学,不由分说的拉着他去了木樨园批发市场,到了之后躲在一边等着。还没等胡同学搞清楚麻教授此举用意的时候,却猛然间看到一幕让他毕生难忘的画面。 胡母艰难的顺着人流挤下公共汽车,瘦弱的身躯在拥挤的人群中显得有些踉跄;与冬日寒风凛冽格格不入的,却是和早早生出的白发混在一起的汗水,凌乱的贴在紧皱的额头上。就是这么一个瘦弱的女人,却背着一个与自身形成强烈对比的大包,挨家挨户的逐一询问。 市场里的商家基本都有自己的进货渠道,或者就是厂家自己设立的直销点,一个人生地不熟的外地女人想插进一脚……谈何容易! 在胡同学的认知当中,母亲做生意赚钱是一向都是很容易的,容易到连推销人员都没雇几个,基本上都由她自己一手搞定。而且每次回家都是高高兴兴的,从来都没有过眼下这种表情。可现实的残酷, 就这么一直游魂般的偷偷跟着,看着母亲布满失望的身影,看着母亲面包加水的午餐……。回过头来,再想想见到他时轻松写意的步态、摆满桌面的珍馐美味……! 胡同学不知道自己跟了多久,也不知道麻教授是什么时候走的,只记得隐隐约约的听见一句——“可怜天下父母心!” 此后发生了什么,麻教授不知道,也不想去问。其他人就更不会知道,他们只知道胡同学像变了个人似的,再也不像以前那个长不大似的胡同学。尽管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差不多所有的人都知道与麻教授有关。而胡同学对麻教授更像对待是自己的母亲。关于这一点没人会去问胡同学,问了估计他也不会说,但所有的人都看得出来。 透过这两件事,已经完全可以看清麻教授的为人。有人曾经进行总结,得出的结论概括一下,也就是之前所说的那些。但也有一个比较贴切的说法:在麻教授一个人身上,交替存在着两种截然不同的季节(性格),即春天和冬天(慈祥和严厉)。 春天般的麻教授是什么样,牧羽不知道,他只在传说里听到过。可冬日里的麻教授是个什么样,他还是见识过的,就像他缺课挨训的那次。 在麻教授嘴里,牧羽简直就是使那节课无法正常进行的罪魁祸首(实际也是),理应、也必须接受批评,并由承担此产生的所有后果。当然,麻教授很是明智的将其躲在围观学生身后,从而同样忘了上课的事,极为大度的不予计较并彻底遗忘。 单只将牧羽臭训了一顿还不算完,接下来麻教授要求牧羽坐到正对着他的前排,以便于他时时刻刻的监督其认识及改正错误的态度。牧羽当然不答应了。 这里除了他喜欢后排角落这个位置的习惯性原因之外,还因为教室里太挤,而且不是一般的挤,连过道都挤满了找不到座位的学生。没办法,麻教授的课讲得好,选他课的人多,听的人自然也就多,甚至很多没选这门课的学生都来凑热闹,相当多的同学都是提前很长时间来占位置。 像麻教授提到的位置就更是人满为患,而且基本上被女同学占据。你让牧羽跟一群女人挤到一起,那他哪干。所以说,命运是死活不去。麻教授对牧羽的这种表现当然极其不满,甚至因此指责牧羽自甘堕落。 按麻教授的话说,凡是以上可就躲在后排角落的人没几个好东西。躲在那不是睡觉,就是干其他与课堂无关的琐事,要不就是躲在那谈情说爱。此言一出,不少人乐的直接出溜到桌子下面。 牧羽也没脾气,但打定主意就是不去,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别说,牧羽这么一耍滚刀肉,麻教授还真没脾气了。再说了,也不能因为这个耽误上课不是。没办法,没话说只好狠狠地瞪了牧羽一下,开始上课。 牧羽本以为没事了,可麻教授根本就没打算放过他的意思。临近结束下课还有十分钟的的时候,麻教授扔下讲义说道:“牧羽,起来回答问题。” “啊……?” “啊什么啊,站起来。” “哦。” “听好了。”麻教授露出一个让牧羽感觉少许阴冷的笑容,说道:“用最精练的语言解释一下‘英国圈地运动’。听好,是精炼,不要长篇大论。” 牧羽想也不想的回答道:“含蓄点儿说的话,英国圈地运动为资本的发展提供了庞大的劳动力支持及有利的条件,换来了农业资本主义的大发展,推动了英国工业革命的出现。直白一些的话,则是以农民的血肉和尸骨为代价,完成了原始资本积累,为资本发展提供了廉价的雇佣劳动力和国内市场,为英国发展成为资本主义强国奠定了基础。 麻教授,这些都是中学历史上的东西,拿到这来说……”牧羽没接着往下说,但余下的话是什么意思,任谁都听得出来。 麻教授倒是没注意牧羽话里挑衅的意味儿,自顾自的摸着下巴说道:“行,还没忘光。那我在问你。你认为我国……哦,我指的是建国以后,存不存在圈地运动。” 麻教授此话一出,教室里可就显得有些紧张。任谁都听得出来,这个问题可不是那么好回答的。 牧羽倒是没什么反应,还是以那副平静的语气说道:“上世纪末开始的那场兴建‘开发区’的热潮,就是新时期的的圈地运动,其危害和影响都是巨大的。还好中央英明,及时颁布了《清理整顿开发区的审核原则和标准》,有效的遏制了‘圈地运动’的蔓延趋势。”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1章 敲诈 第四卷风撼世第281章敲诈 ps:忙着准备行李,联系送行车辆,耽误更新了,请各位大大见谅。 没办法,很久前就答应儿子了,再加上老婆大人最终决定,全家一起外出旅游,明晚就走,目标……张家界,时间大约十天左右。 另,稍后还有一章。明天看情况,有时间就再码一章,来不急的话就回来再接再厉吧!再次致歉,阿门! xxxxx 说话的是来自上海的蒋重德,牧羽的同班同学。 “牧羽,据我所知,上海周边的开发区都是很成功的,取得的成绩更是有目共睹。北京周边也有很多开发区,同样起着巨大的作用。比如说,它为国家的城镇化打下了良好的基础,加快了国家工业化进程……等等。不错,它是破坏自然景观、减少了耕地,也造成了一些环境问题,但作用却是显而易见的,总的来说应该是利大于弊。可你怎么能说是危害呢?” “哦,在回答你的问题之前,我想先补充一下。我并不是说所有的开发区都不好,而是指的过滥和盲目,甚至是开而不发。这方面的各项数据和例子都有很多,在图书馆和网上都可以查到,你还可以再查一下我国目前的耕地状况,而耕地也就意味着粮食。在这之后,你可以用粮食和石油做一个比较。 弄清楚这些之后,你就会发现粮食比石油更有资格成为国家命脉,而粮食短缺的危机比石油还要紧迫得多。比如说08年那场全球性的粮食危机,已经清清楚楚的说明了这个问题。 想一想,没有石油,社会发展会倒退,会造成很多恶劣后果;但没有粮食,则意味着巨大的生存危机、甚至是整个民族的毁灭。而耕地和粮食的关系,则是个人都能明白。在这方面我们的政府想的更明白,否则也不会整顿和限制开发区。完了。 哦,对了老蒋,我推荐两篇文章给你,《食物帝国》和《粮食战争》,有兴趣的话可以看看。” 蒋重德没对牧羽说的有什么表示,反倒对那个简称极为不满,气哼哼地说道:“木头,跟你说多少回了,别叫我老蒋。我又不是那个光头!” “哦,下次一定注意。呵呵……” “你会注意才怪。”蒋重德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儿,明智的没再追究牧羽的‘口误’。 “哎,木头。”英凯回头问道:“你从哪看的,我怎么从没注意到有这些?” “切!就你?”唐雨撇着嘴打击道:“你少玩几小时网游,少浏览点限制级网页就全看到了。” 唐雨的话在教室里掀起一阵笑浪,英凯的一张俊脸也被噎的通红。想反击,又自知惹不起这位姑奶奶,最终也只能将这口苦酒生生咽了下去。 麻教授没笑,盯着牧羽看了一会,说道:“不错,没给你父亲牧风丢人。” 问听此言,牧羽微微皱了皱眉。在牧羽心里,最讨厌的就是把他和父亲联系起来,也是他最不愿意看到的结果。 也难怪,从诸多方面来看,有一个知名的老子并不是什么好事。想想看,牧风在师大的大名可谓是尽人皆知,作为他唯一的儿子肯定会受人关注,由此带来的后果,也是喜忧相杂。 你的成绩好,麻烦了,有人会说这是你父亲的功劳,更有甚者会说这是老师看在牧风面子上照顾你;成绩不好,那更麻烦,会有人到货你辜负了父亲的教导,给你老子丢人。即便是不好不坏,同样会有人说你不求上进、碌碌无为。总之,你的一切都会跟父亲联系在一起,甩都甩不不开。这或许是牧羽一直不愿意答应钟校长那些要求的根本原因。 但再不愿意,目前的这种结局也无法避免。就像麻教授系刚才所说,已经在无意间表现出这种意思。尽管他这是无意识的举动,但结果并没什么区别。身在漩涡中的牧羽还能说什么,只能咬牙面对。他还知道,像这种情况以前有、以后还会继续出现。他能做的,也只能尽量不让别人挑出太大的毛病。 不能不说,牧羽是很明智的,考虑的到的基本与事实相近,几乎所有的任课教授都会利用下课之前的这段空隙,提些各种各样的、稀奇古怪的问题让牧羽来回答。牧羽费足了力气,才算歪歪扭扭、跟头把式的熬过了一个多月。 但牧羽的好运也到此为止,就像现在,他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而提出这个问题的人,正笑眯眯的看着张口结舌的牧羽。 “这个问题未免有些……凌教授,咱们这是《教育心理学》,你让我分析‘女性心理’,这个……好像不大靠谱吧?” “错了不是。”刘教授还是以一如既往的和缓语调说道:“诚然,女性心理是最复杂的,但如果你能很好的分析出她们在想什么,那你将来对付起学生来将是无往不利。你想啊,连女人在想什么你都能猜出,那对付几个毛猴子还不是小菜一碟。看看,我这么照顾你,这怎么能说不靠谱呢?唉,真是让我伤心啊!” 牧羽这回是真咧嘴了,心急之下口不择言的分辨道:“刘教授,您这哪是照顾我,分明是坑我嘛。女人心里想什么?鬼才知道那些女人稀奇古怪的脑袋里一天到晚在想什么,真要有谁能搞懂,那估计就该得世界最高大奖了。您问我这种问题,那还不如干脆一刀宰了我……呀!小雨……” “哼!”唐雨给了牧羽一个愤怒后脑勺。敢这么说女人,回去在收拾他。 “真不知道?”刘教授冲牧羽眨了眨眼。 “真不知道!”牧羽很诚恳。“哦,这样啊!呵呵,那好,我这里有个‘女性心理及行为分析’,你们都来听听,也学习一下。啧啧,还真不少,足有十几条。”刘教授笑眯眯的从夹子里取出张纸,拿在手里晃了晃,念道: “1、一边痛骂男人没一个好东西,一边跟网上的野哥哥打情骂俏; 2、看见网上有人踩猫掉下几滴眼泪,吃起野味来夹的比谁都快; 3、穿个低胸,如果男人不看她是没长眼睛,如果看她则是大色狼; 4、男人图安稳过小日子是没有上进心,男人忙于工作则说没有安全感; 5、一边大呼男人有车有房是中国传统,一边又说媳妇不孝敬公婆是跟世界接轨; 6、看着别的女人高耸的酥胸心里直骂骚狐狸,一边在出门前特意把乳沟挤出来; 7、30多岁了还喜欢自称女孩,十六七岁的偏喜欢自称老娘; 8、平时喜欢宣称男女平等,一旦男女吃饭aa制则痛骂男人小气 9、一边大玩一夜情,一边骂男人不负责,好象是男人跟自己在玩一夜情; 10、一边在网上不停地换男人,一边在说男人怎么这么心。” 随着刘教授抑扬顿挫的朗读,牧羽的嘴巴也越张越大,还不时瞄着前面一个越来越低的脑袋。等凌教授一念完,赶紧问道:“刘教授,这东西您也拿出来念,太那个了吧!?” “怎么了?你敢说,我有什么不就敢念的?” “我没说……哎呀!小雨别拧啊!刘教授,那不是我说的。” “不对啊!”刘教授看看手里的纸,又看了看牧羽,说道:“有人说这就是你告诉他的,你怎么能不承认呢?” “刘教授,是这个家伙跟您说的吧?”牧羽抬手指着缩头缩脑的英凯,看向他的眼神也很不友好。 一听此言,本来就心虚的英凯差点一头栽到地上。其实说起来,还是英凯自作孽,谁让他胡说八道的时候不观察下环境,以至于让刘教授听到了他的那番从网上掏来的言论。 如今的英凯同学,心里是一边哀叹自己怎么就那么命苦,一边暗恨刘教授把这事拿到课堂上说。最后,还希望牧羽能大义凛然、舍死忘生的将这口黑锅背下来。可英凯自己也知道,指望牧羽基本上是不可能了,最终倒霉的还是他自己。 要是单只这些,以英凯神经的坚韧程度还能支撑下去。可现在不行啊,他费了老鼻子努力才基本上搞定了那位艺术学院女生,也就是当初放他鸽子那位,此时正坐在他身边,这下麻烦了。 “没事吃饱了撑的瞎显摆什么?如今可好,整个弄一地雷摆身边,找死嘛!”英凯这个悔啊!现在心里唯一希望的,就是牧羽嘴下留德,别把他给卖的太干净。 可事情的发展,并没有向着英凯的希望及意志发展,反倒是…… “咦,你怎么一猜就中?难道,是你们一起研究的?”刘教授的语调里充满疑问和真诚,但闪烁不定的眼神,却早已透露了其内心的真实含义。 “我没有,那都是凯子搞出来的。”到了这时候,牧羽哪还顾得上英凯的死活。有道是死道友莫死贫道,拉个挡箭牌当替死鬼先。再说了,那也是英凯作恶在前,他落井下石在后,谁也别怨谁。 “刘教授,我揭发,那是英凯……” “死木头,说话要小心,千万别丧良心!”英凯嘴里一边威胁,手里还不停的比划手指头。可从最初的一个发展到最后的五个,牧羽还是不为所动。 开玩笑,这要是不把自己摘干净,唐雨还饶的了他。为了自己的死活,别说五顿饭,五十顿也没用,别人死总好过自己死,牧羽毫不犹豫的抛弃了英凯。 “那都是英凯从网上看来得,他说很有道理,还说除了9、10两条之外,都能从……” 此时的英凯哪还顾得上这还没下课,扑上来捂住牧羽的嘴:“木头、牧爷,麻烦您嘴下留德,我认了还不行!” 借此机会,牧羽在英凯耳边轻声嘀咕道:“五顿!” “你这是敲诈!” “不答应是吧?” “答应答应。死木头,坑了我还宰一笔。” “嘿嘿,彼此彼此嘛!你做初一、那我就做十五喽。” “你……狠!就五顿!” “还有馨柔和小雨。” “你还真贪啊!行……!” 有道是吃人嘴短,得了便宜自然就得办事:“刘教授,就这些了。其实凯子也是开玩笑,瞎胡说的。” “是吗?”刘教授似有所悟的看了两人一下,随即笑眯眯的对所有同学说道:“现在据下课还有几分钟,我有点儿事得先走,你们可以再讨论一会儿。不过,可别影响到其他班的同学哟!嘿嘿……” 刘教授还真够痛快,说完扭头就走了,临出门还把门关的严严实实。刘教授这一走,英凯的麻烦来了。 “喂喂……你们要干什么?别过来……哎呀!死木头救命啊!” xxxxx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2章 挡箭牌 第四卷风撼世第282章挡箭牌 ps:嘿嘿,这个桥段烂了点儿,各位凑合着看,可别拿板儿砖拍我!阿门! xxxxx 文学院历来就是女人的聚居地,阴盛阳衰的典型代表区域。而英凯有好死不死的犯了众多女人的忌讳,那他是个什么下场,也就是毋庸置疑了。总之就一个字:惨!惨的让牧羽不忍再看。由此,英凯的下场也就是可想而知。 这些用不着牧羽操心,他自己的事还烦不过来,哪有心思去管罪有应得的英凯。这不,刚到家,水馨柔就把他拽到一边。 “阿牧,有点儿事想请你帮忙,你管不管?” “呵呵,馨柔,咱们之间有事还用的着说帮忙,你什么时候这么客气开了?” “谁跟你客气了,我有事你当然要管,可这不是我的事。” “不是你的事,那是谁的事?” “是惠惠。惠惠,还是你自己说吧。”水馨柔冲厨房里喊了一句之后,又趴在牧羽耳边说道:“你要是让惠惠难堪,我可饶不了你。” “什么事啊?还弄得这么神秘。”牧羽看了看一脸郑重的水馨柔,又扫了一下明显有些手足无措的慕容惠,问道:“慕容,有事你直接说好了,拐那么大弯儿干什么。” “谁拐弯儿了。”慕容惠坐低头到牧羽对面的沙发上,过了一会儿再抬起头的时候,已经恢复了以往的沉稳。 “阿牧,明天是我们清华少年班毕业纪念日,同学们商量好下午要搞个聚会。” “那就去好了,以前又不是没去过。” “用你说,我还不知道去。”喊完了,慕容惠的脸开始红了,期期艾艾的说道:“可是、可是……” “可是什么?” “可是……可是出席的人要……要带男朋友。所以……所以我想……” “停,别打我主意。”牧羽激灵一下,下意识的看了看躲在一边唧唧咕咕的水馨柔和唐雨。 “谁打你主意了,美得你!也就是拿你当一挡箭牌得了,你还拿上了。切!”说是这么说,但慕容惠神色明显暗了一下。不过好在牧羽正在看水馨柔和唐雨,并没注意到她。等牧羽再转回来的时候,慕容惠的神色已完全恢复正常。 “哦,那就好。”擦擦汗,牧羽长出了口气。 “好个屁!”慕容惠被牧羽气的顾不上保持淑女作风,蹦起来喊道:“说,去不去?” “慕容,一次聚会罢了,值得那么大惊小怪吗?再说了,去年你们聚会的时候不也要求带男朋友,可你不是照样是自己去。去年行,今年就不行啦?” 不提这个还好,提起来慕容惠就一肚子气:“去年!去年就我自己耍单帮,被人笑不说,还被那群苍蝇烦得要死。今年要是还自己去,那还不得烦死我。” 慕容惠她们聚会并不是只有同学和彼此的男朋友,还有不少跟着凑热闹的,男女都有。像慕容惠这么漂亮、又是孤身一人,自然招来不少仰慕者的追求、甚至是纠缠。这事牧羽倒是知道。 当时,慕容惠一回来骂了好大一会,水馨柔和陆爱婷劝了半天才消了气。今年要是再自己去,估计比去年还烦。你想啊,连续两年都是孤身与会,就是个白痴都看得出她没男朋友,那还不缠的更厉害。 可不去又不行,慕容惠是个很注重同学友谊的人,而他们那帮人彼此之间的感情都不错,平时又是各忙各的,能有个机会聚在一起也不容易。可就这么一个人去,也的确是不大好,所以牧羽好心的出主意道:“那你赶快找个男朋友不就得了。哎,慕容,说实话你也老大不小了,也该……” “闭嘴!”慕容惠抄起身后的靠垫砸了过来,恶狠狠地吼道:“找不找男朋友是我自己的事,用不着你操心。再说了,这还剩下不到一天时间,你让我上哪找去?你以为买衣服啊,随便挑一件就行。所以,为了不受骚扰,我准备弄个临时的,过后一扔就行了。” 牧羽听的直咧嘴,心里话:“这玩意儿还有临时的?真是长见识。” “说,你帮忙还是不帮忙?” 牧羽这正低头瞎琢磨呢,冷不丁被慕容惠的大吼吓了一跳,本能的说道:“帮,谁说不……呃,我是说帮你找个优质挡箭牌。” “呼,差点儿把自己漏进去,还好反应快。”牧羽暗自松了口气,接着煽动道:“唐风。唐风怎么样,绝对的帅哥,奶油气息十足,一出场肯定就是满堂彩。绝对的优质产品,挡箭牌中的极品。” “阿牧哥,我哥明天上午要搞调研,下午要开会,没时间。” “开会?他一清洁工开什么会?周六还不闲着?” “阿牧哥你忘了,我哥上周刚提了后勤部经理助理。这可是他升职后第一次会议” “哦,还真忘了。”唐雨一提醒,牧羽想起来了。 唐风这一段干得不错,好像是弄出个什么开源节流方面的计划书,据说单只后勤一个部门,每年就能能替唐氏集团节约近500万开支。最近这段时间,唐风好像一直再忙这事,连着几天都看不见人影,估计明天就是为了这个加班。既然唐风没空,那就再找别人。 “保罗。嘿嘿,高大英俊,还是个死老外。慕容,这个进口挡箭牌不错吧?” “保罗明天要跟肖恩去谈判。”这个被水馨柔否定了。 “洪伟。川军中的极品。慕容,这个……” “他拉肚子都拉了三天了,你让惠惠背着他去啊?” “胖子……” “胖子要陪小霞见客户。”刘成也没戏。 “林老大、闷哥……” “她们俩人家都认识。” 说一个,否定一个,牧羽的心也就跟着沉一下:“靠!平时没事的时候,一个个在你眼前晃悠。怎么这一有事,就一个个的没影了。” 可牧羽是谁,不撞南墙不回头的主,接着找。 “有了,他……”牧羽将手指向正跟半拉西瓜较劲的火剑。 “我?!”火剑指了指自己的鼻子。 “不行!”慕容惠不干了,指着满脸西瓜汤的火剑说道:“就他那个吃东西没命的形象,打死我、我也不带他去。” 仔细看看,再想想火剑那副饿死鬼转世的形象,牧羽也觉得有点儿说不过去。可是……还有。 “猪哥!嘿嘿,虽说胖点儿,可是……嗯,有派头,像个极品暴发户,简直就是一豪华版挡箭牌。” 猪头还给牧羽面子,也顾不得跟火剑抢西瓜吃了。急忙擦擦嘴,左脚踩茶几,左臂支左腿,拳抵额头,右臂后扬。嗯,沉思者嘛!的确有派头。 慕容惠更痛快,抓起桌上的橘子砸了过去。 “要不,耗子哥……” “牧羽,你欺负人……”好不容易厚着脸皮求回人,可人家还推三阻四的。推荐替死鬼还说得过去,可越说越离谱。猪头不用提,可耗子还没她个高呢……唉!慕容惠是真伤心了。 “阿牧!不帮忙就直说,有你这样的吗?”水馨柔生气了,觉得牧羽闹得有点儿过分。别说她,连唐雨都直瞪牧羽。 本来慕容惠这一哭牧羽就有些慌了手脚,再加上四道凶狠得眼镖,他哪还扛得住,连忙卑躬屈膝的说道:“我不是……没有……就我这形象……嘚,我帮忙还不行、去还不行。” “你说的,不去是小狗。” “是……我说的。” “敢反悔我跟你拼了。” “唉!这叫……什么事!” xxxxx 第二天,什刹海。 什刹海地区是北京内城保留了原有民俗文化、富于老北京特色的传统风景地区和居民保留地区。这里保存着十分难得的自然景观和人文胜迹交相辉映的历史风貌,三海碧波荡漾,岸边垂柳毵毵,远山秀色如黛,风光绮丽,为燕京胜景之一,被誉为“北方的水乡”,是古都之源、文化之源,是民俗休闲、感受历史、享受时尚的胜地。 什刹海边上留存着许多古老的街道,像烟袋斜街,它从银锭桥斜插向北入中轴线的钟鼓楼大街西侧,形状恰似一条烟袋。这条街里有古玩店、鱼具店、珠宝店、浴池、修车铺、书店、艳媚坊等各种店铺。 但这里最有名的,则是林立的各色酒吧,在时尚一族眼里,这才是最吸引他们的地方。而什刹海酒吧街,被形象的誉为小资的风雅去处、吧迷聚会的圣地。慕容惠她们选定的聚会场所就在这里。 说起酒吧街的兴起,多数人还是很感意外。当第一个人决定在什刹海开一间酒吧的时候,不知他是否预料到这个决定将最终改变什刹海这片京城名胜之地的风貌。但世事变迁,很多认为不可能的事,到如今都变成了现实。 当然,什刹海酒吧街的走红绝非偶然。傍景而建、景店一体,融文化特色、地域特色于一体,是这里酒吧的最大特点。不过这里在牧羽这种‘土老冒’看来,除了景色还算可以之外,其它的就没有任何吸引力了。这从他那副懒洋洋的神色中,已经表现的相当清晰。 对于牧羽这种半死不活的德性,慕容惠也是毫无办法,只能竭尽全力讲叙这里的一点一滴,以期可以提起这个‘土老冒’的兴致。别说,慕容惠的努力没白费,或者是什么东西引起了牧羽的注意力,总算有了些兴致。 可慕容惠有些得意忘形了,居然好死不死的说这里是楚灵最爱来的地方。此言一出,牧羽那点好不容易积累起来的兴致是荡然无存。没别的,在牧羽看来,凡是楚灵那个八婆喜欢的,就绝对没有任何可取之处。 慕容惠也后悔了。他不是不知道牧羽对楚灵审美观和爱好的“蔑视”,但因为第一次和牧羽单独出来,还有那么个‘暧昧’的身份,心里有些控制不住的异常激动,表现的很是有些进退失据,哪还有往日的一半风范。 好在牧羽并没注意到这些,再说临出来的时候,水馨柔好好的恐吓了他一番,让他别给慕容惠丢脸。另外,牧羽也有自己的处事原则:事到临头,他是绝不会退缩的,更不会让慕容惠难堪。 “惠惠,你怎么才来啊?大家可是都到了,就等你自己了。”连串欢快清脆的女声围着慕容惠转了半天,终于注意到她身侧的牧羽。本来就大的离谱的眼睛,此时再次放大,寒光闪烁的围着这位不见特异之处的傻小子转了半天。 “惠惠,这位是……你……男朋友?”没等慕容惠回答,这位又将那双大眼睛凑到牧羽脸前三寸处:“你叫啥?” “呃!”牧羽头部瞬间后移两尺,说道:“您叫我阿牧好了。” “您?!哈哈……还从没有人跟我说过‘您’呢。惠惠,你这位还真有意思。” “大惊小怪,这不是客气嘛。”牧羽暗汗了一下。 两只大眼在牧羽和慕容惠身上再次盘旋了一会儿,再次凑近牧羽笑眯眯的说道:“哎,阿牧,留点儿神,别进去之后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清姐,你这都胡说些什么。”慕容惠不干了,赶紧把牧羽挡在身后。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3章 炮灰向前冲 第四卷风撼世第283章炮灰向前冲 ps:古语云乐极生悲,实在是至理名言!唉……! 老龙也不想解释这段时间停更的原因了,大家要是还信得过我,就看老龙接下来的表现吧。不过毕竟一个多月没碰电脑了,手生也是在所难免的,请各位大大多多见谅,老龙会尽快加快更新频率,请各位大大监督。 再次顿首认罪,阿门……! xxxxxx “阿牧你别担心,清姐这个人爱开玩笑,她那是逗你玩儿呢。” “担心!”牧羽神色古怪的看着慕容惠说道:“我有什么好担心的?” “那你这愁眉苦脸的干什么?” “还用问,我这是心疼那点儿可怜的假期。” 牧羽这么想还真不是矫情,对于他来说这个假期可是的的确确来之不易,那还是他经过一番胡搅蛮缠的努力才以‘撒泼打滚’的无赖方式从张中华手里夺来的。 说实在的,这个假期在其他人眼里根本算不了什么,或者都不能称之为假期。说得再直白点儿,那根本就是法定的休息日,也就是被大多数人称为‘周末’的东东。但就是这么个历经艰辛弄回来的周末还是很不完整,只有周五晚以及周六一天。 早在这个学期之初,牧羽就在张中华的苦劝之下做了让步,没再过多的加选科目,在这方面来说要比前两个学期宽松了许多。实际上牧羽经过两个学期的拼搏,就算不在加选学科也已可以保证有足够的学分提前毕业。但这并不能说牧羽不忙,甚至比之前还要辛苦得多。 每天早晨不到5点牧羽就得离家,进行每日必须的强化负重训练,然后就是一天的课程。没课的时候就一头扎进训练场,不忙到晚上10点以后是回不了家的。回了家也不会轻松,他还有功课要复习、有作业要完成,不忙到后半夜别想上床。可以说现在的牧羽除正常上课之外,其它时间已完全扑在训练场上,基本上过着披星戴月的日子。 就算是牧羽挤出学习之外的全部时间进行训练,张中华还是觉得时间不够用。如果不是牧羽一再坚持、而且成绩一直稳中有升,张中华以及刘段二位大佬根本就不会让他将大把的时间‘浪费’在课堂上。 自进入奥运年之后,田协和田管中心已经开始承受来自多方面的巨大压力。尤其是牧羽在伦敦马拉松赛上取得第八名的成绩逐渐被人所知之后,这种压力亦随之越来越大。毫不夸张地说,现如今的田协、田管中心以及国家田径队已经处在风口浪尖之上。 媒体和民间要求尽快就牧羽是否能参与奥运会的问题给予准确答复的呼声越来越高。这倒没什么,要求也不算过分。但以目前的形式来说,不到最后一天没人敢公布最后结果,谁知道在此期间会出什么纰漏。 如果说这个要求还算合理的话,那要求完全公布牧羽所有个人资料这件事才是最让田协为难的。一边要求尽快知道一切,大众有知情权;而另一边又根本不可能答应,个人有隐私权。这不能不说是个人隐私权和公众知情权的一次激烈碰撞,而夹在这种碰撞中的倒霉鬼也就非田协莫属了。 另一方面,除了媒体和民间一浪高过一浪的压力之外,政府高层也开始或隐晦、或直接的过问此事。 田径、游泳及水上项目是奥运会上的三大项,共有119枚金牌,占奥运会总金牌数的1/3强,而中国奥运军团在这三大项、尤其是田径方面的表现却是乏善可陈。为了振兴这三大项,中国政府制定了‘119’工程,而如何从‘119’中得到更多的收获一直是个重大的课题,更是难题。 从目前来看,中国奥运军团有希望在伦敦奥运会上实现突破。但在这之后呢?刘翔肯定会在伦敦奥运会后退役。一旦他退役了,谁将扛起中国男子田径的领军大旗?再者,哪个国家不想在举世瞩目的奥运会上拔得头筹。而一直寻求突破、力求寻找新的金牌增长点的中国政府不可能不注意到曾经创造过辉煌的牧羽。 由此,中国政府对此次田径队的构成会如此重视就不难理解了,关注牧羽也是在情理之中的。而刘局长和段主席所承受的压力同样是不难想象,也就难怪他们觉得时间不够用。 话说回来,刘段二位和张中华也不想让牧羽这么忙,劳逸结合这个道理谁都懂。可他们也实在是没有办法,主要还是牧羽太倔,死活不肯进驻训练中心进行封闭集训,休学更是想都不要想。 在牧羽的认知当中,他首先是一个学生,然后才是运动员、业余的田径运动员。运动是他生活的一部分,但绝对不是全部;他享受的是运动带来的快乐,绝不会让它成为生活的全部。 这就是牧羽对待运动的态度,在这一点上他不会做任何让步,再忙再累他也认了。再说了,牧羽完全有把握、也有资格胜任这种忙碌。 面对这头丝毫不肯让步的倔驴,别人还能说什么。可预订的训练程序又哪一段都不能少,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一天早忙到晚。 有了这些前提,牧羽能争取到一天半的假期也是实属不易,就这么浪费掉牧羽心里怎么可能不带些怨气。当然,这些话牧羽并没跟慕容惠明说,来都来了,也就不会再把这个摆到台面上来。 再者说牧羽也不想让慕容惠觉得欠他什么,那可不是他为人处事的作风。基于此,牧羽当然不可能说实话。不过牢骚还是要发的,只不过方式就要换一下了。 “慕容,我怎么觉得自己有成为‘炮灰’的可能。” 牧羽心里想什么怎么可能瞒得过慕容惠,但见他不明说,慕容惠也乐得装傻。再说了,她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好意思。自己都混成这样了,占用牧羽点儿时间又怎么了,权当是一点儿小小的补偿吧。 想是这么想,但看着牧羽那张‘得了便宜’还卖乖的苦瓜脸,慕容惠本来还算不错的心情免不得带上一丝凄苦。有心不跟这个呆瓜计较,可忍了又忍还是没忍住,当下口不对心的调侃道:“哼!知道自己是炮灰就好。告诉你阿牧,别以为我选你当临时男友就有什么不该有的想法。要不然的话……哼哼!” “鬼才有呢……” “你说什么?!” “呃……”低头嘟嘟囔囔的牧羽被慕容惠的厉呵吓了一哆嗦,连忙摇晃着双手退后两步说道:“没有、没有,我是说我不敢有什么想法。嘿嘿……” “哼!算你聪明。”慕容惠将头扭向旁边,努力做出一副不屑的造型。实际上,她是不想让牧羽看到充盈与眼眸中的泪水。 “喂,你们这磨蹭什么呢?”夸张的大眼睛再次出现在两人面前,来回看了看,笑嘻嘻的说道:“惠惠,要教训男朋友也得找个没人的地方不是,让人看见多不好。嘻嘻……”带着一阵清脆的笑声,大眼睛嗖的一下缩了回去。 牧羽被那双神出鬼没的大眼睛弄得很是有些紧张,凑到慕容惠身旁轻声问道:“慕容,这位就是你重点提到过的那个肖清吧?” “不笨嘛!”慕容惠这会已经基本调节好情绪,又见牧羽那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心里没来由的觉得很是解气。斜眼白着牧羽说道:“阿牧,我可告诉你,肖清可是个人精,外加大嘴巴。要是你不小心让她看破了给宣传出去,嘿嘿……看我怎么收拾你!” “唉!我这是招谁惹谁了,命苦……啊!” “呵呵,炮灰先生,你就别叫苦了,向前冲吧。” 慕容惠伸手在牧羽腰间拧了一下,顺势挽住他的右臂,仪态万方地踏入酒吧大门。 xxxxxxxx 2012年6月2日,陶然居。 陶然居酒家勉强算得上中型饭店,装修虽说不上豪华,但也占了个‘雅’字,再加上菜色甚是有些独到之处,老板又圆滑老练,生意也算得上红火。这不,眼看时针已经指向午后三点多了,一拨拨红光满面的食客才依依不舍得晃了出来。 按说以陶然居这种远离旅游区,基本上以固定客源及回头客为主的饭店早该没人了,可谁让这里的女服务员长得招人呢。自打那位美女来了之后,这里的生意又是百尺竿头更上一步。当然,不好的一面也不是没有,这营业时间就不得不一再延长。想想也是,菜味儿不错、服务员又漂亮,能多赖会儿谁愿意那么早就走。 “呼……” 眼见泡了三个多小时的最后一批食客终于走了,秋盼儿长出了口气,但当她转过身再次看到大门不远处一张小台子旁的那位,脸……又苦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秋盼儿和另两位服务员七手八脚的收拾杯盘狼藉的餐台。 “哎,盼儿……”一个操着山东口音的女服务员拱了秋盼儿一下,笑嘻嘻的轻声说道:“你那位多金的白马王子可又等了一中午了,不去打个招呼?” “愿意去你去。”秋盼儿头都没抬的随口回了一句。 “我倒想,可人家看不上我啊!哎,盼儿,王先生虽说比你男朋友大点儿,人长得没他那么帅,可也差不到哪去不是。再说了,他有车有房、又有自己的公司,算的上事业有成了吧。再说他人又稳重,对你更是没话说。 你们家那位虽说也不错,但比起这位差距也不是一星半点。等他混到人家王先生这个份儿上,还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马月去呢。盼儿,女人再漂亮也就那么几年,到时候变成黄脸婆再后悔可就说什么都晚了。 说一千道一万,多漂亮的女人也逃不过这一关,总得趁着最好的时候找个金龟婿不是。再说这王先生,人家这连着两个来月可是天天来,这份儿情意也够可以了吧?” 这位说了半天,见秋盼儿只顾着低头干活也不吭声,还以为她有点动心了,赶紧鼓足精神接着说道:“盼儿,我看你还是先跟他接触一下,看看行不行……” “行怎么说?不行又怎么说?” 这位的观察力明显差了不少,再加上被可以预见的好处冲昏了脑袋,根本没注意到秋盼儿眼神中已经表现的再明显不过的厌恶,嘴急的说道:“要是行,就当他女朋友;不行,不是还有你那个风呢嘛。” “小珍。”秋盼儿抬头扫了一眼同伴,答非所问的说道:“你这项链不错嘛,看上去可不便宜。哪买的?” “你喜欢?喜欢就让王先生也……啊!”这位小珍还不算太笨,总算收住了口。 “小珍,你这算不算拿人手短、吃人嘴短呢?” “盼……盼儿,你……别误会,我没……没那个意思。”小珍终于注意到了秋盼儿眼神中的那股冷意,忍不住向后退了几步。 在她的印象当中,秋盼儿性格略显文弱、甚至是有些懦弱。平常客人玩笑开得过分些,她也只是一笑了之,从没跟谁红过脸,更别说像现在这么冷言冷语了。 被秋盼儿这么一瞪,小珍的脑袋终于从那些诱惑中逃了出来,基本上可以发挥本该发挥的作用。这一冷静下来,小珍想到了她们的老板陶经理无意间透露过的那些话,当即下了一身冷汗,心里那股火也随之散了个干干净净。 “你最好没有!”除了这句话,秋盼儿到也没多说什么,低下头干自己该干的活。 “服务员,请结下帐。” 别说,那位王先生的声线还真不错,略显低沉的嗓音很是有些魅力,但在秋盼儿听来却实在是好不到哪去。本不想过去答对他,可那张台子偏偏是她分管的,躲是躲不开了。 “您好,您一共消费了170元……” 秋盼儿的态度说不上亲切,但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正儿八经的服务用语,她也只是按程序走罢了。 别说,小珍说的倒也是实事求是,此君还真是有副好卖像,绝对当得起温文尔雅这个词,算得上成功人士中的极品。 王先生没眼皮都没扫一下秋盼儿递过来的划价单,笑眯眯的看着眼前这位让他寝食难安的美女说道:“小秋,晚上……” 秋盼儿没给他说话的机会,抢先说道:“先生,您一共消费了170元,请付账。” “呃,好、好。呵呵……”这位可能是被秋盼儿给拒绝习惯了,又或者是修养够好,脸部表情仅仅是僵了一下即回复正常,并未对秋盼儿明显的失礼举动有什么反应。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4章 聪明人 第四卷风撼世第284章聪明人 ps:这是补昨天的,稍后还有。 xxxxx “切!”一直没说话的另一位女服务员撇了撇嘴,斜瞄着秋盼儿忙碌的背影以浓重的东北腔咕哝道:“不就是长得漂亮点儿嘛,有啥可牛的。还大学生、北京人,不一样和咱这高中都没毕业的人一样在这端盘子伺候人吗。狂啥。” “小旭。”小珍拽了她一下,眼神不时的瞟着大堂角落里那三位不是食客的食客。见那三位依然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啤酒,并没什么特别的反应,这才暗暗地松了口气,但心里却在怀疑老板那些话的真实性。 “咋啦?我又没说错。”被称为小旭的服务员并没注意到她的反应,将本就不低的音量再次提高道:“你还不是为了她好,不领情也就算了,还冷言冷语的,算什么东西?珍姐你也是,怕什么?刚才她要是那么跟我说话,我早给她一大嘴巴了……” 位个唠叨个不停小旭大名叫韩旭,是个身材高挑、长得相当漂亮的东北女孩。她刚来没多长时间,和秋盼儿也说不上熟悉,更别说有什么利益冲突了。可事实恰恰相反,韩旭自第一天来了之后就死活看不上秋盼儿。 其实说穿了也不奇怪,无非是自以为漂亮的女人在见到比她还漂亮女人的时候,所产生的一种本能的排斥心里。再加上是嫉妒秋盼儿被客人喜欢、老板更看重她,明明一天只来一次,但挣得却比谁都多。 最最重要的,就是秋盼儿比她漂亮。尤其让韩旭嫉妒秋盼儿的,还是她有个英俊的不像话的男朋友。 韩旭只见过唐风几次,但自从第一次见面之后就喜欢上了。可问题是经过近两年的磨练,唐风已经成熟稳重了很多,早就没了当初那个见着漂亮女孩就发痴的毛病。对这个很是漂亮的韩旭基本上没怎么正眼看过,更别说搭理她或明或暗的挑逗了。 这些理由是有些牵强、甚至都不能称之为理由,要是放在别人身上或许根本就不会在乎。可问题是韩旭自小就是拔尖儿惯了的人物,要不是初来北京没落脚的地方,她也不会在饭店里当服务员,更没打算在这干多长时间。 可没想到,一贯以自我为中心、并且自视很高的韩旭却处处被秋盼儿压了一头,她心里要是能痛快才是活见鬼了。所以才处处和秋盼儿做对,每天不损上秋盼儿几句浑身都不自在。万幸的是秋盼儿个性柔和,又念在韩旭还是个孩子,才没跟她起冲突。 但这种退让却并未得到回报,韩旭反倒有变本加厉的趋势。这不,借着今天这个机会,韩旭又开始对秋盼儿冷嘲热讽。 “……最看不惯她那副表面上自食其力、高不可攀的的恶心样子,装的比谁都清纯,心里还不是惦记着找个有钱的把自己包出去,像她那样的我见的多了。哼!大学生……我呸!” “小旭别胡说,你刚来两天不了解情况,也误会小秋了,她不是那样的人。” “不是?不是你还说?再说说了又咋了?” “是我太……唉!”小珍叹了口气,没再往下说。 xxxxx 两人唠唠叨叨的时候,秋盼儿已经将应找的零钱和发票摆在这位王先生面前:“先生,请您收好,欢迎下次光临。” 明明是下的逐客令,但听上去却是够客气、态度也不错。那位王先生又不是笨人,怎么可能听不出这话里的意思。当下苦笑着摇头站了起来,但依然没有要走的意思。 该做的都做了,秋盼儿也懒得再多说什么废话。 “秋小姐,请听我说几句好吗?”见秋盼儿没有停下的意思,王先生伸手拦了一下,语气诚恳的说道:“秋小姐,我就说几句,说完了就走。” 背对着饭店大门的王先生并没注意到他刚一拦住秋盼儿,那三个原本还懒懒散散的人立刻站了起来。其中的一男一女缓步走到他身后,另一个男子则站到了大门一侧。 那个女的不用猜都知道是秋盼儿的贴身保镖,涂辉辉。站在他身边的男子是她的丈夫,也就是我们非常熟悉的豹子。而大门旁的那位,则是这几天和涂辉辉临时搭档、绰号大牛(亦称大个)的牛广涛。 秋盼儿平时的保镖就两个人,除了涂辉辉之外还有一个男的,不过男保镖经常轮换,不是很固定,而豹子跟他们在一起的目的觉有些假公济私了。冠冕堂皇的说法是豹子觉得两个人力量比较薄弱,需要增加有生力量,以此来确保未来唐家大少奶奶的绝对安全。实际上,豹子还不是为了跟自己老婆多腻会儿。 豹子这点儿想法是个人都明白,除了笑话他几句之外倒也没人多说什么。可你跟着就老老实实跟着,整的那么恶心干什么?但人家二位却没有一点儿恶心的觉悟,弄得跟涂辉辉搭档几位男士混声的鸡皮疙瘩就没断过。为了这事几位谁都不愿意跟涂辉辉搭档,神的看着他们连饭都吃不下去。今天要不是大牛打赌输了,他才肯来才怪。 这会儿见有人拦住秋盼儿,大牛主动窜到门边打接应,好离这对痴男怨女远远的。至于怎么对付王先生,那就是豹子和涂辉辉的事了,哪还用的着他这位前海军陆战队第一精英出马(大牛自封的),浪费嘛。 秋盼儿向后退了一步,见豹子和涂辉辉走过来,右手不着痕迹的摆了一下,示意他们先别动,转回视线看着面前的王先生点了点头。她对这位王先生的印象并不坏,也看得出他是个正儿八经的生意人。所以尽管她不想跟这位有什么接触,但出于礼貌还是想先听听他说什么,然后再告诉他别在自己身上浪费时间,省的以后烦。 “秋小姐,我知道你有男朋友,也无意拆散你们。我只是觉得你很亲切,想交个朋友而已。如果你觉得自己跟我出去不方便,那……可以让你男朋友一起来嘛。我相信他不会介意的,而且我也很想认识他一下。如果可能的话,没准儿还能成为不错的朋友呢。呵呵……” 在这位王先生看来,秋盼儿不过是个涉世未深的学生罢了。只要有机会接触,他才不会认为一个小丫头会逃出他的掌心。至于那个曾经见过一次的男朋友,王先生更不会放在眼里。 帅有什么用,能抵得上金钱和阅历带来的优势吗?他有一百种办法让那个毛躁小子作出不理智的事来,最好能被他打一顿。当然,前提是自己要表现的很无辜,而他却是在无理取闹。女人天生有种保护欲,并且很同情弱者,只要他表现得体,然后再如此这般的一煽呼,还怕两个心高气傲的男女不分手? 王先生的算盘打得不可为不精,对可见的未来描绘的也很清晰,但秋盼儿可不是傻子,更不会给他这个机会。 “王先生,你心里想的是什么你自己知道,那套对付小女孩的把戏最好收起来,更别往我身上用。再见。” 王先生的修养再好,可就这么被人家揭穿了心里也不会太痛快。不过他并没打算放弃,勉强僵笑着再次拦住秋盼儿,说道:“秋小姐误会了不是,我真的是……” “王先生。”秋盼儿毫不客气的打断他道:“如果我长得跟芙蓉姐姐似的,你还打算跟我交朋友吗?现在,请你让开。” 王先生终于火了,冷下脸盯着秋盼儿说道:“秋小姐,你太……” “哟喝,这不是王总吗?你瞧瞧,我怎么没看见您来了呢?罪过罪过,呵呵……”陶然居饭店老板、陶让陶经理‘及时’在这个时候出现了,笑呵呵的抢步走到两人中间,以无比的热情拉住王先生嘘寒问暖,并对自己居然没注意到他的到来表示万分遗憾和诚挚的道歉。 陶经理大概五十来岁,中等个、身体有些过度的发福,不过人长得倒也周正。满脸温和又不显虚伪的笑容显得极为亲切,尤其是那副金丝边儿眼镜,更给他略带市侩脸上增加了一丝儒雅的气息。 陶让此人说不上是什么好人,但除了为人有些油滑之外,总体上还算不错。相比较而言,还能勉强说得上有些正义感,对待雇员也很不错。当然,毛病也不是没有,最突出的就是此君有些好色。但话说回来,又有哪个男人没这个毛病,区别也只是能不能控制自己或是有没有机会罢了。 陶让好色是好色,但也有自己的原则,最起码他不会去逼别人,更不屑于使用那些下三滥的手段。当然,要是有人肯送上门来,陶经理也不会拒绝。甭管怎么说,他也有家规模不错的饭店,这对于一些想走捷径的女人来说还是很有吸引力的。但陶让也不会去做冤大头,心怀叵测的人一样会敬而远之,他可不想为了一时愉悦失去眼前的一切,家里那位母老虎可不是好惹的。 除了这些之外,陶让的好色大多体现在那张嘴上,跟手下的雇员口也是每日不可或缺的保留节目。那些女服务员倒是不讨厌他这点,时间长了也会跟他逗逗。不过让那些熟悉陶让的雇员感到意外的是,他从没跟秋盼儿说过任何过分的笑话。说到这里,就不能不佩服陶让的阅历,以及那双历经多年练就的好眼神。 自打初见秋盼儿之后,陶让就觉得这个女学生不简单,她身上所流露出来的气质绝不是一般人家能培养出来的。要光是这些,陶让还不会太过上心,但后来发生的一件事让陶经理彻底明白了这个女学生绝不是普通人。 那还是秋盼儿来这上班一星期后的事。当时,有几个小混混借着酒劲儿调戏她,被秋盼儿泼了一脸酒之后,那七八个混混就要把她往外拖。陶让虽说挺怕这几个附近很有些名气的混混,但也没眼看着自己的雇员被人欺负。冲上去挡在两方中间想把秋盼儿救下来,点儿钱也认了。从这一点上来说,陶让还是相当不错的人。 不过倒霉的是,那几个混混儿没给他这个面子,还被踹了个跟头。正当陶让想再次冲上去的时候,眼前发生的一幕让他傻了眼,一男一女二话没说的扑了上来,接下来的事也就不用过多的描述。 据陶让后来回忆,自从秋盼儿来这打工起,这两个人就开始光临他的饭店。秋盼儿在、他们就在,秋盼儿不在,他们也没影。有了这个想法,陶让就开始观察这两个人。要不怎么说凡事就怕认真呢,经过近一个月的努力,陶让确认那两个人就是秋盼儿的保镖。这个想法一冒出来,陶让当即就把自己吓了一跳。 打那之后,陶让就更不敢跟秋盼儿胡说什么了。你想啊,一般的富豪有两三个保镖跟着就算不错了,而这位打工都有俩保镖跟着的主怎么可能是他惹得起的,保不齐就是那个大家族的千金小姐出来‘体验生活’。明白是明白了,但陶让并没表现出来,该干什么就让秋盼儿干什么,这或许就是陶经理聪明的地方。 说心里话,陶让对秋盼儿来他这打工又爱又恨。爱的是自打她来了之后营业额上升了不少,恨的是一个个赖着不走,使翻台率降低了不少,而秋盼儿不来的时候就没这问题。不过好在那些家伙点菜够大方,什么贵要什么。没办法,作为男人来讲,谁肯在美女面前丢面子。 当然,为了表彰秋小姐的大力加盟和带来的经济效益,陶让每月都会给她发个大红包。这既是向秋盼儿身后的势力示好,也是向其他雇员做个表率,告诉他们谁能给饭店带来效益,谁就能得到奖励。这不能不说是一举两得的好处,也是陶让会做人的具体体现。 陶让不认为秋盼儿知道自己看穿了她的身份,更不认为她身后的势力会在乎那一千块钱,但这却是他必须表现出的一个态度。相比于收益,这些支出并不多,也是理所当然的,但很有可能会由此带来意外的好处,这才是陶让的根本想法。用他的话来说,这叫感情投资。 看到眼下这一幕陶让怎么可能会不管。这除了他本身不让女员工吃亏的处事原则之外,也不乏向秋盼儿示好的意思。另外,陶让也不想看着那位王先生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倒霉。他跟王先生虽说不上深交,但好歹也在一起吃过饭,相处的也还算愉快。 最重要的是,陶让认为王先生这人还算得上是个正人君子。所以尽管在此之前也知道王先生为什么来,但看他一直没什么举动,又不知道秋盼儿是什么意思,陶让也就没多事。可现如今,就不能不管了。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5章 集结号 第四卷风撼世第285章集结号 ps:逐渐的有点儿感觉了,老龙会尽快恢复到每天两章或两天三章的速度。这是今天的。 xxxxx “呵呵,王总啊,小丫头不懂事、没见过什么大世面,看我的面子就别跟她一般见识啦。这顿我请,算给您陪个不是怎么样啊?呵呵……” 有道是伸手不打笑脸人,那位王总也不好不依不饶的,而且陶让可是给足了面子,那人家的面子他也不能不给。心里虽说还有些火气,也总不能现在发作不是。勉强咽了口唾沫,扭过头去也没说话。 安抚完王总,陶让又转回身对秋盼儿说道:“小秋啊,王先生可是我的老朋友了,你可不能得罪哟!去吧去吧,换完衣服就走吧。呵呵……” “谢谢陶经理。”秋盼儿对陶让的印象还不错,眼下又见他给自己解围,当下冲陶让鞠了一躬,转身进更衣室去了。 豹子和涂辉辉见事情解决,又有秋盼儿尽量不暴露身份的要求,他们也就没多做表示,不着声色的退了回去。王先生虽说也看到有两个人到了自己身后,但也只是略显不解的瞟了他们一下,没往心里去。 秋盼儿换衣服挺快,不到五分钟就收拾利索走了出来。王总这还是第一次见到一身时尚打扮的秋盼儿,当下是又看得直了眼,心里的热乎劲儿免不得又增加了几分。正琢磨着怎么缓和一下适才不太愉快的气氛的当口,门外却窜进来几个人。 “盼儿,你这儿磨蹭什么呢?怎么还没下班?”。 当先大呼小叫的辣妹子李霞,手里挽着被她拽的踉踉跄跄的刘成,他们身后才是帅哥唐风。在后面则是清纯可爱的闵笑云,以及很有些唇青齿白风范、兼且脚步略显虚浮的洪伟。看样子这位拉肚子拉的还真不轻,不过精神头还不错。 “完了,这就走。”笑吟吟的和几个朋友打过招呼,秋盼儿的眼神就直直的落在唐风脸上,而看到这副情景的王总却打翻了心里的超大醋瓶。唉!真不知道他吃哪门子醋,人家跟他又没有关系,纯粹是瞎吃。 唐风越过刘成和李霞走到前面,拉着秋盼儿的手问道:“盼儿,都交代清楚了吗?” “嘿嘿,忘了。”秋盼儿吐舌头做了个鬼脸儿,娇憨妩媚的神态看的王总口水差点儿流下来。 “哎,盼儿,刚才我们都商量好了,一会儿咱们去……”李霞咬着秋盼儿的耳朵唧唧咕咕说了半天。 “不大好吧?要是把阿牧弄得恼羞成怒可就麻烦了。” “怕什么?”李霞仰头皱了皱鼻子,满不在乎的说道:“大不了到时候躲把水姐推出来,咱们躲后面,还怕死木头翻出多大浪儿。再说了,有这热闹不看会被天打雷劈的。” “这个这个……”秋盼儿咬着手指头想了一会儿,眼神里的戏虐逐渐代替了担心,八卦的气氛是越来越浓。 “行,赌了,你们等会儿。”女人的好奇心可以杀死猫,被强烈的八卦冲昏脑袋的女人哪还顾得上考虑后果。打定主意的秋盼儿两步窜到陶让面前。 “陶经理,能把我上个月的工资结一下吗?” “哦,结薪水啊,那有什么不行的。对了小秋,你是不是等着用钱?要不我提前预支给你些?” “不用了陶经理,我……” “嗨!看我这脑袋。”陶让敲了自己半秃的脑袋,抢着说道:“你们快期末考了是吧?呵呵,好好复习也是应该的。小秋你别担心,这位置我给你留着,考完试再回来不就行了。” “不是。陶经理,我的意思是以后我就不来了。不过还是谢谢您,谢谢您这么长时间的照顾。有时间的话……” “等等。小秋,你的意思是以后都不来了?”陶让总算听清秋盼儿说的是什么意思了。 “嗯。”秋盼儿点了点头,眼神里闪过一丝歉意。就这么招呼也没提前打就突然要走,心里觉得有些对不起这个整天笑眯眯的经理。 “这样啊。”即便明知道秋盼儿在他这干不长,也知道早晚会有这么一天,但就这么放人陶让心里总觉得有些舍不得这棵摇钱树就这么走了。但他知道自己拦不住,再舍不得也没再办法,只能任命的吩咐吧台给秋盼儿结账。 他们这说什么,旁边儿那位王总可是全听见了,眼看以后可能就没机会再见到这位让他心痒痒的美女,心里的难受劲儿就别提了。当下咬咬牙、厚着脸皮走了上来,打算再努努力。有道是来日方长,就算没结果也得把秋盼儿的地址弄过来。这些都不成,那挑拨下两人的关系也行啊。 “这位一定是盼儿的男朋友吧?呵呵,果然是一表人才,难怪她老跟我提起你呢。”王总的意思是不言自明,那就是……我跟你女朋友关系很不一般。 “喂,你谁啊?”李霞听这位叫得这么亲热不干了,瞪着他冷声说道:“盼儿是你叫的吗?” “呵呵,这位小姐是……”王总又摆出了成功人士所特有的傲慢和良好修养混杂的派头,以一种需要让人仰视的风范看着这位很适合自己多样胃口的泼辣美女。 “你管我是谁,无聊。”撇了撇嘴,把头扭过去懒得再看。这种人李霞见的多了,跟刚才谈生意那位也有的一比。 刚开始的接触这类人的时候,李霞还觉得有些新鲜劲儿。可这时间一长、再加上见得多了,那股新鲜劲儿早已飞得无影无踪,甚至是有些倒胃口,哪有心思答对他。 王总让李霞没头没脑的呛了一顿,心里也是窝囊得够呛。可为了自己的目的又不好发火,眼下也只能强忍着,转向唐风说道:“这位先生贵姓啊?” “唐风。”或许是跟牧羽接触多了,唐风也有些受其影响,说话不知不觉的力求简练,尤其是面前这种心怀叵测的人物。 “唐先生,幸会幸会。哦,这是我的名片。呵呵,不瞒唐先生说,我跟盼儿很谈得来,正打算邀请她出去坐坐。唐先生要是有时间的话,就一起如何?”王总这话里可是处处充满了挑拨。 “王先生,请你自重,更别叫我盼儿。”刚走回来的秋盼儿怎么可能不知道王总话里的意思,挽着唐风的手臂狠狠地盯着他。 “嗨!你看我,怎么当着盘儿的男朋友说这些。呵呵,唐先生你不会误会吧?” “不会。”唐风摇摇头,冲他笑了笑说道:“你不值得让我误会。”一句话差点儿把王总给呛死。 “还是误会了不是。呵呵,我看这样,晚上我做东,咱们好好聊聊,我可是很新欢交朋友的。” “不好意思,我们没时间。” “哦,那要不这样,二位如果有兴趣,可以来我的公司。嗯……你们把联系地址给我,咱们以后再联系如何?”王总这么干可就有点儿白痴了,不过他自己倒是没觉得没觉得自己做的不对,更不会认为自己白痴。一贯高高在上的他已经习惯按自己的方式想问题,哪会考虑自己做的对错与否。 唐风盯着他看了一会儿,扭头对秋盼儿道:“还是木头说的对,对待心怀叵测的家伙就不要给他机会。” “我没兴趣跟你叫什么朋友。”这句是对王总说的。话说完了,唐风也没打算再听这位说话的意思,挽起秋盼儿就往外走。 “你们……” “喂,这位先生。”豹子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到了王总身后,伸手按住他的肩头说道:“你应该玩儿够了吧?” “你算什么东西?知道我是谁吗?还不赶紧把你的臭手拿开。” “知道,我当然知道。”豹子手上发力,将他直挺挺地按到椅子上,大嘴凑上来肆无忌惮的开始在王总脸上喷洒口水。 “姓名:王志远; 性别:男; 年龄:31岁; 籍贯:北京丰台区岳各庄; 现住址:xx园灵月座三单元6a室。 毕业学校:清华大学电子工程系; 学历:硕士研究生。 大三时和朋友刘春雨合作创建‘3a软件公司’,你任总经理兼技术总监。公司注册资金155万,主营财务和管理软件平台,经过几年发展之后,现已拥有员工21人,公司净值6700万。 另:个人拥有中华宝马汽车一辆,哈雷摩托车一部,318平米复式住房一套,加上银行存款个总资产共计2153.2万。 无不良嗜好,但酒量极差,最高纪录为二锅头四两。哦,今年1月15日和妻子武致茹离婚,否则你的个人资产就是2653.2万了。对了,离婚后有嫖娼被抓的记录,被刑拘一周、罚款3000。呵呵,怎么样,我的王总经理,我没说错什么吧?” “你……你是谁?怎么会知道这么多?你……有什么目的、想干什么?” 豹子说一句,王总……哦,王志远的眼睛就睁大一分,到最后无法再挣大的时候遂改成冒汗。这会儿更是像看鬼似的看着面前这个满面笑容的壮汉。 “目的嘛……还真没有,我只是想告诉你,不该想的绝对不要想,不该干的更不要干。你的明白?”又在王志远脸上怕了两下,豹子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满头大汗王总经理。 “嘿嘿,陶经理是吧?” “呃……”陶让被突然转身盯着他的豹子吓了一跳,退后两步结结巴巴的说道:“我是。” “躲什么?”豹子对陶让居然躲他这个‘慈眉善目’的‘好人’这么远很是觉得有挫折感,但老板吩咐的事又不能不办。 “噌。”豹子从后腰拽出叠纸递到陶让面前:“拿着先看看,觉得合适就打上面的电话。呃,还有这阵子谢谢你了。”冲陶让挤挤眼,走了。 说实话,陶让很想马上看看手里的东西,可一瞅脸色惨白的王志远,陶让只能把好奇心生生压住,打算先劝劝这位。 “王总,你……” “我想起来了!”王志远蹦起来看着窗外豹子渐渐隐去的身影喃喃自语道:“这个人我见过,他是唐氏集团总裁的保镖。那个唐……唐风,肯定是唐家的大少爷。妈呀!我怎么……惹上他了!” xxxxx 下午4点,牧羽家。 唐雨、徐双双、林语音三个人瞄了瞄空空荡荡的楼梯,排着队蹑手蹑脚溜向房门。这三位也笨点儿,你们倒是看看客厅阳台啊!水馨柔正在那强憋着笑盯着她们呢。 “小雨、双双、语音,你们这鬼头鬼脑的要去干什么?” “呀!”三位被突然传来的声音吓了一跳,回头看看板着脸的水馨柔,任命的排好队、低头耷拉脑的做出悔过的架势。 “你们啊!净想着捣乱。”摇头笑笑,坐到沙发上看着面前的三只瘟鸡。 “没挨训?”唐雨心里有底了,扭骨似的凑到水馨柔身边儿开始撒娇。 “姐,求你了,让我们去吧,我们保证不捣乱。” “嫂子,让我们去看看好不好?你不知道,这心里跟猫抓似的感觉,难受死了。”蓝韵仪和徐双双也不甘落后,晃悠的比唐雨还来劲。 “好事吧你们!”水馨柔在仨脑袋上挨个敲了一遍。 “姐(嫂子),你答应啦?” “没有。” “哎呀姐,让我们去吧,有热闹不看呆在家里,那还不把人憋死。”唐雨继续努力做工作。 “就是啊,嫂子,有热闹不看会被天打雷劈的。”嗯,俩小丫头跟李霞学坏了。 “你们仨去可不行,谁知道你们会不会捣乱。”水馨柔瞄了一眼三张哭丧的小脸,随即坏笑着说道:“我去看着你们还差不多,省得你们胡来。” “嫂子,你的意思是……耶!”林语音率先听懂了水馨柔话里隐含的意思。 “呀吼,出发……”唐雨一蹦三尺,率先杀出房门。 xxxxx 保罗和肖恩晕头涨脑的走出王府饭店,傻愣愣的看着满大街人不知该干什么。 肖恩还好点儿,俩眼乱转着找美女,咦……看见一个。直到穿着时髦的美女消失在拐角处,肖恩才擦着口水捅了下身旁的老友问道:“保罗,咱们去干嘛?” “不知道。”保罗比肖恩还无聊,不过他比那位色狼强点儿,这会儿正昂着头观察太阳。 “干什么呢……”肖恩学着保罗眯起眼观察太阳,肚子里噼里啪啦盘算着怎么打发接下来的时间。 “有了!”肖恩打了个响指,伸手抓过保罗的耳朵低估了一阵儿。 “不行,绝对不行,师父会杀了我的。”保罗的大头晃得跟风车似的,不过目光中却饱含着期待。 “没事,到时候躲你师娘身后不就行了,包你没事。”肖恩毫无天良的鼓动着保罗,至于是不是真的没事,他才懒得管。就算保罗被他师父打死,又关肖恩先生屁事。 “死就死了,走!”保罗咬了咬牙,直眉瞪眼的大踏步领先而行,颇有些风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英雄气概。 xxxxx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6章 不期而遇Ⅰ 第四卷风撼世第286章不期而遇1 ps:呼……晚了!不过还算没食言。 xxxxx 大门对面的照壁上,是一幅水墨山水气味浓郁的丝路商旅图。一队队的商旅在黄沙漫天的沙漠中行走,远处是模糊的城墙和绿洲,轻描淡写间将数千年前东西方文明沟通的丝绸之路与当时的人文景色融为了一体。画卷中驼峰马背上的布匹木箱,正代表着当时最重要的货物:丝绸、茶叶和瓷器。 内部四周墙上挂的是不同形态的仙女飞天图,曾经有过敦煌之行的牧羽很快从这些细心装裱的临摹品中寻找到许多自己熟悉的图画。显然酒吧的主人想用这些代表丝绸之路文明变迁的图画,来营造一个更加符合店名的环境。 酒吧大厅被一条长廊被分为左右两个区域,左侧要比右侧稍小一些,而西式桌椅和中式装点极为协调的融合在一起,给人的感觉很是舒适。 从慕容惠昨天晚上做的功课中得知,本次聚会的这家‘丝路雨’酒吧是她们班年龄最大的老大萧然提供的,此君同时也是他们的班长。但酒吧的老板并不是他,而是他的妻子——解(读‘谢’音)千愁,也是北大中文系的著名才女, 有意思的是,不管是知道还是不知道的人,都不自觉的将解千愁读成解(发‘姐’音)千愁,或许这就是其父母给她起这个名字的隐喻也说不定。但这个名字并不能掩盖才女的大名,其曲高和寡的个性也就是自然而然的事情。据慕容惠所言,萧然也是费了老大力气才搞定了她。两人婚后恩爱有加,一文一理倒也是相得益彰。 慕容惠曾声言两人都是她的好友,言谈之间也表示了对两人的祝福。但牧羽怎么听怎么觉得她的语气里带着股浓浓的醋味儿,心里不免自以为是的认为慕容惠曾经跟萧然有过一腿,甚至曾跟解千愁上演过争夫的精彩戏码儿。如果不这么解释,那慕容惠语气里的醋味儿是打哪来的? 心里暗自恶搞的牧羽哪知道,慕容惠是从萧然和解千愁的恩爱联想到自省的凄苦,属于自怨自怜有感而发罢了。万幸的是牧羽没蠢的问出来,否则不被慕容惠打的满头包才怪。 有了这种龌龊想法的牧羽倒是很期待见到那位解千愁女士,他想看看是怎么一位人物能让慕容惠吃瘪,更想看看能引起两人相争的萧然是何如人也。慕容惠哪知道牧羽心里的肮脏念头,此时的她正满心欢喜的轻挽着暗恋的男人,仪态万方的轻移莲步。 酒吧左侧还在照常营业,零零散散的坐着为数不多的几个人。相比于安静的有些过分的一侧,右侧大厅就显得混乱一些。但混乱也是相对的,三四十人就算都轻声说话分贝值也不会太低。 “欢迎光临丝路雨酒吧。”一男一女两名侍应迎上来,彬彬有礼的说道:“请问先生、小姐是来参加聚会的吗?” “我来吧。”眼睛超大的肖清再次神出鬼没的冒了出来,挥手让侍应离开,随即瞄着牧羽和慕容惠坏笑道:“怎么,舍得进来了,不在外面多腻会儿?还是急着让心上人隆重亮相?” “作死啊你!”慕容惠被口无遮拦的肖清说得直脸红,伸手在她腋下狠狠地拧了一下,扭头凑到微皱着眉头的牧羽耳边说道:“阿牧,别小瞧这些这里的侍应,他们可都是北大和清华的学生,来这是勤工俭学的。” “看得出来。”牧羽微微撇了撇嘴,眼神儿继续观察着酒吧的环境。每到一个陌生的地方,牧羽都会有意无意的这么做。这是他在山林里养出来的毛病,已经形成习惯,改不了的。 “咦,说说你怎么看出来的?”肖清哪知道眼前这位看不清长相和表情的人在干什么,倒是对牧羽的话来了兴趣。 “傲气。” “傲气?”肖清挨个看了一会儿,扭头对牧羽问道:“没觉得啊?我看他们都挺亲切有礼的嘛。” 慕容惠见牧羽没解释的意思,遂代他说道:“眼睛,看他们的眼睛。如果你够仔细的话,就会看出那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傲气,这是北大和清华学子所特有的。” “没看出来。”肖清再次看了半天也没觉得那些人眼里有牧羽和慕容惠说的傲气。 “那是你看习惯……嘶……毁了!” “嗯?什么毁了?”肖清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声线几乎没什么变化、又冷静若冰的阿牧语调里透出些许慌乱,卡通式的大眼睛睁大几分顺着他的目光看了过去。 慕容惠比牧羽还头疼,她也看见那个绝不该此时应该出现的人……秦琴! 面对就把大门而坐的秦琴同样看到了牧羽和慕容惠,但她好像比这二位显得还要慌乱,以至于站起来的时候将面前的饮料都给碰到了地上。而坐在她对面的人也一样注意到了这位老同学的异常,扭头向牧羽这边儿看了过来。 一时之间,双方都有些不知所措,更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种略显尴尬的局面。 “咦,这是怎么回事?”肖清的八卦之火开始迅速燃烧,大眼睛在四个人之间来回扫视的时候,心里同时设想了n种带有浓厚暧昧色彩的剧本。 “呃,那个……清姐,那是我们的朋友……哦,对了,你先过去,我们打个招呼。”慕容惠反应挺快,拉起牧羽走了过去,这时候千万可不能穿帮。她打算先稳住秦琴,别让秦琴说漏了。 “切!赶我走?门儿都没有!这几个人之间绝对有问题。”肖清那个赫赫有名的‘八卦之王’可岂是白叫的,暗自嘀咕着跟了过去。 “班头儿,还真巧啊!嘿嘿……”牧羽的声音有些发干,脑门儿也有些冒汗的迹象。他倒不是怕秦琴在这说什么,而是怕她回学校之后乱说。他自己的名声已经够臭了,没必要再把慕容惠搭上。 相比于牧羽来说,慕容惠对这位潜在的‘情敌’的了解反倒比他清楚得多,心里想得却也跟牧羽正好相反,她更怕秦琴给自己捣乱。而这位秦琴心里想什么,她可不比唐雨知道的少,真要是拉下脸捣乱,慕容惠还真没脾气。 慕容惠死皮赖脸的把牧羽给拉来,除了让他当挡箭牌免受别人骚扰之外,更主要的是为了满足自己的那点儿小小的愿望。如今好不容易成了,怎么可能让秦琴给毁了。逼不得已,她也只能硬着头皮往上冲了,以求先下手为强。 “秦琴,这位怎么没见过,是你……” “不是不是……”秦琴哪肯给慕容惠说话的机会,抢着解释道:“他只是我的高中同学,这次是来北京参加校际联谊活动,顺便给我带些东西。”秦琴边说边看牧羽,还拿起桌上的东西摆了摆,心里希望他别误会自己跟对面那个人的关系。心里不住的暗骂那个白痴干嘛非得选这么个地方,这下可好,本来没事也让酒吧这个环境给弄的有事了。 说实话,秦琴现在是后悔的要死,埋怨自己干嘛非要答应那个老同学来这。而和她一起的就是当初邀请秦琴吃饭的那位,他来也确实是受秦父秦母之托带东西给秦琴。只不过是他自己找上门去的,他想以这个借口去看秦琴。否则的话,他还真没把握秦琴会见他。 本来秦琴也不想答应来什么酒吧,可她又不想让这位同学去学校。再说了,人家好歹也大老远给她带的东西,这地主之谊总该尽一下不是,当是酬劳或感谢也说得过去,所以秦琴在经过一番激烈的斗争之后也就来了。本打算说几句就走,可没成想这凳子还没坐热呢,牧羽就一头扎了进来。 经过两年的时间,秦琴清楚的知道自己跟牧羽没有任何可能,更不用跟他解释什么。可感情这个东西实在是个奇怪的不能在奇怪的东西,即便明知不可能,秦琴还是希望牧羽不要误会,这或许是她下意识的反应吧。 这三个人在那东一句西一句的相互暗示,秦琴那位同学也在打量面前这一男一女。他在牧羽身上倒是没费多大心思,更多的则是注意慕容惠。看着看着,这位免不得偷偷的拿慕容惠和秦琴做了个对比。结果发现这位居然是个不下于曾被自己惊为天人的秦琴的美女,再仔细一研究,秦琴在气质上还要略逊一筹。 有了这么个结果,就不得不重新审视美女身边儿的那个呆瓜,这一留心就看出毛病来了。他发现秦琴的目光总是在这位身上打转儿,再想想她刚才的态度以及急于解释的作为和慌乱的神态,明显是不想让这位误会她和自己的关系。 这倒是好解释,秦琴这么做当然不会是解释给那位美女听,没必要嘛。既然不是怕女人误会,那就只能从这个男的身上来理解了,可他又不认为眼光奇高的秦琴会看上这么个一无是处的呆瓜。 为了急于搞清状况,赶紧趁着三人说话的空档插话道:“小琴,这二位是你朋友吧?怎么不介绍给我认识。” 秦琴对这位亲热的叫法感到很是反感,但偏偏又不好发作,只好硬着头皮强笑道:“哦,这位是慕容惠,师大的研究生;他是我的同班同学。阿牧、惠姐,这位是我的高中同学。” 不知道秦琴怎么想的,连那个人的名字都没说,更忽略了牧羽的学名。那位倒是没客气,笑呵呵的向牧羽伸出手自我介绍道:“陈刚,秦琴的……哦,高中同学。” “牧羽,你好。”牧羽抓着陈刚的手握了下,扭头冲秦琴笑道:“班头,你这藏的够严的,有这么英俊的男朋友都不说。” 牧羽误会了,从刚才见到秦琴慌乱的神色就开始误会了,自以为是的认为陈刚就是秦琴的男朋友。之所以没介绍他可能是觉得不好意思,而这位含含糊糊的说法更让这种误会有增加的趋势。 “胡说什么,陈刚只是我的高中同学。”秦琴火了,即恼火牧羽的迟钝,更气愤于陈刚暧昧的言词,忍不住恶狠狠地瞪了两人一下。 牧羽哪看得明白这个,更猜不透女人脑袋里想什么,再次不知死活的说道:“班头,这可不是你的作风,是就是呗,怕什么?” “你……” 牧羽被秦琴凶狠的眼神儿瞪得有些心虚,赶紧退后两步说道:“好了好了,你们聊、我们不捣乱了。”该说的说了,该做的暗示也做了,牧羽觉得还是离秦琴远点儿,点头向陈刚笑笑,走了。 “咦?牧羽?秦琴,这个……” “同名!”秦琴没好气的给了陈刚一眼镖,一屁股坐回去生闷气去了。 牧羽和慕容惠的暗示秦琴听明白了,本来打算马上就走的想法立马消失的干干净净,她要看看下面会发生什么。 “我说嘛,他也差的太远了,除了同名还能是什么。”陈刚自以为是的下了定论,秦琴也懒得搭理他,聚精会神的开始看戏。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7章 不期而遇Ⅱ 第四卷风撼世第287章不期而遇2 ps:刘翔退赛,老龙很伤心,看来之前关于世锦赛那几章必须修改了。不过老龙现在的心情很好,衷心为女排祝福! 女排万岁!我爱女排姑娘!老龙最喜欢那位单眼皮美女,薛明。嘿嘿,不要骂老龙无耻,老龙是真心喜爱她们!祝福他们!阿门! xxxxxxx 酒吧右侧区域差不多有300多平米,基本上相当于左侧的两倍左右。大厅中央是张临时拼起来的长条大桌,上面摆满了各色饮品和精美小吃,四周则分布着一组组的沙发矮几。 对这些牧羽倒是没太注意,也没时间去注意,他的精力已经被靠长桌另一头端坐的两个人引走了,而那两个同样目瞪口呆开着他的人才是牧羽头疼的根本原因。当然,也是慕容惠的。而相对于倍感无奈的兼且哭笑不得的牧羽和慕容惠来说,任智超和慕容聪的表情可就更显多样化一些。 慕容聪会来这除了是受朋友所邀之外,更主要的还是特地为慕容惠而来。他知道妹妹很注重同学之间的友谊,肯定会出席此次聚会。 说心里话,慕容聪很后悔当初自己在对待妹妹问题上的恶劣态度,事后也去找过她,但慕容惠懒得见他,也就一直未能如愿。真说起来,这还是自慕容惠离家出走后兄妹俩第一次见面。 为了这次见面,慕容聪可是做了充足的准备,并且在父母面前保证会对妹妹晓之以理、动之以情,好让她答应回家帮忙。可千想万想,慕容聪怎么也没想到妹妹居然会挽着那个混蛋的手进来。有道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一见到这个让他倒足了大霉的傻小子慕容聪就是一肚子火,打定主意要让他颜面尽失。 说一千道一万,慕容聪无论如何也不肯相信,面前这个傻小子会是差点使慕容家族遭受灭顶之灾的罪魁祸首。但慕容聪毕竟是个人物,冷静下来之后仔细想想,很快从慕容惠之前的言谈以及父母对当日过程的叙述之间,隐隐觉得妹妹好像是喜欢这个人。今天再见之下,慕容聪基本上可以肯定心中的猜测。 慕容聪还是很了解自他这个妹妹,更知道如果不是真心喜欢一个人,以她一贯眼高于顶、看不起天下男人的作风来说,根本不可能对一个没有感情的男人做出如此亲密的举动,就算是拉挡箭牌也不会表现得这么过分。而且慕容惠充满依恋神态和毫无顾忌的肢体语言,已经清晰的说明了这一点。 看到这些,慕容聪心里免不得有些暗暗吃惊,他可是实在不能理解这个傻小子有什么值得让人喜欢的地方。除此之外,更惊讶于妹妹居然也会喜欢上他。 “她不是一直说和水馨柔是好朋友吗?怎么会……”越想越觉得不对劲,脑子也越来越乱。不过这也不是没好处,起码慕容聪已经打算暂时隐忍,以求尽可能多的了解其中不为人所知的内幕。 与慕容聪不同的是,同样应朋友之邀来此的任智超在乍见挽臂而至的牧羽和慕容惠的时候,心里除了感到惊讶之外,更多的则是由衷的尊敬和兴奋。 任智超是有些自大、甚至是自恋的毛病,但其人还是相当不错的,更为难得的是那副拿得起放得下的胸襟。 自上次惨败于牧羽手下之后,任智超还和武至刚进行了一次真真正正的比武。比武之前他了个要求,就是武至刚必须拿出真功夫,别再跟以前似的糊弄他。结果不出意外,任智超惨败于未作保留的武至刚之手。 先后两次失利,尤其是败于之前被认为与自己不相伯仲的武至刚手中,任智超所受的打击也就可想而知。但经过恩师宗云志的细心开导之后,以及接连惨败的打击之后,此君做了一场相当深刻的反思。有道是知耻而后勇,放开了心里的郁结任智超反倒想开了。输了不怕,怕的是输了不认输、怕的是不能在失败中找出差距,更怕失利后的一蹶不振。 在此后的时间里,任智超一改往日的傲慢自大,开始虚心求学。牧羽去向三位老人家求教的时候,他也都在场。没了心结,任智超看这位‘师叔祖’也就越来越顺眼。牧羽也不是小气的人,更感觉到任智超的诚意,双方相处的还不错。 当然,相互之间的切磋也是少不了的。几次对阵之后,任智超仅存的一丝不服也消失的无影无踪。而牧羽也在激烈的对阵中获益匪浅,最后连武至刚也在手痒之下加了进来。这种实战切磋的直接后果就是三人都有了显著提高,其中尤以牧羽和任智超为最,毕竟两人都年轻,发展的余地也要大一些。 任智超的基本功相当扎实,差距更多是集中在自身的技击理念上,如今有高手喂拳,其进步完全可以用一日千里来形容,以至于武至刚想击败他已经变得越来越难。同样的,武至刚也明显感觉到牧羽的巨大进步,想在他手里取胜是难上加难,而且这种差距还在不断的拉大,感觉到危机之后也不得不下足苦工。 这种态势是三位武林老前辈很乐意看到的,几个年轻人之间的交往也在这种相互扶住的竞争中与日俱增。现如今的任智超已经在心底认同了牧羽那个师叔祖的身份,但这也只限于心理认同,要让他叫出口那还不如直接给他一刀来得痛快。 虽说不好意思叫那个师叔祖,但任智超也不会直呼牧羽的名字。甭管怎么说,牧羽的辈分也在那摆着,直接喊名字显得太没礼貌,最后几经思虑才想到了眼下这个明显带有折中性质的称呼。 “先生。”任智超快步走到牧羽身前,恭恭敬敬的鞠躬问好。 这个先生有老师的意思,也有尊敬的含义。仔细想想,这个称谓还是很合适的。至于这位先生再次的身份……好理解,那就是一武力值超高的——‘盾牌’。 这没什么不好猜得,像这种老套的桥段怎么可能瞒得住经常见到水馨柔和唐雨、并且熟知牧羽和慕容惠关系、自己也有类似经历的任智超,他已经很是自觉的给牧羽打上了这个极为贴切的标签。 “先生!?超超,你没毛病吧!?”一直跟在牧羽和慕容惠身后的肖清再次瞪圆了那双大眼睛,前前后后、上上下下、左左右右的开始对牧羽进行全方位立体扫描。 难怪肖清这么吃惊,她跟任智超虽说没什么深交,但好歹也是同在一起攻读博士学位的同学,平时相处的也不错,对他的了解还是很清楚的。这次任智超会出现在这里,也是她一力相邀打算介绍给慕容惠认识。 在此之前,肖清可从没见这位自视甚高的同学对谁这么客气过,更别说对一个年龄差不多的人又是鞠躬、又是问好的,尤其是那个‘先生’的称呼,更让人觉得诡异。本来她就对这个不见任何特异之处的人有些好奇,时下又面对这么个局面,八卦如肖清般的人物怎么可能不搞清楚其中的含义。 不止是肖清,慕容聪一样感到惊异。他虽然刚认识任智超不到半个小时,但以他的眼力还不难看出任智超的脾气秉性,而且对这个人慕容聪还是很推崇的。可就是这么个人,居然会对那个傻小子表现得如此恭敬,又怎能不让其赶到莫名其妙。 “喂,阿牧,你跟超超是怎么认识的,他为什么……” 从刚才肖清在门外的作风来看,此人还就是自来熟,根本没在意她这是跟人家第一次见面,也没把自己当外人,抓着牧羽开始问东问西。 “八婆,有你这么问的吗?” 声音有些清冷,但音色很好听,但并不让人觉得冷淡。牧羽向后退了一步,视线顺着声音向解围的人投了过去。缓步走过来的是一男一女,两人给牧羽的第一印象就很是不错。 根据事先慕容惠的描述,牧羽很容易的估计到那个男的应该就是萧然。仔细看看,牧羽觉得自己很能理解慕容惠‘被抛弃后不甘的心情’,那个萧然的长相和风度确实相当出色,称得上是一表人才。 打量完这位,牧羽的视线向他身旁的女人移了过去。女人二十七八岁的年纪,人长得也就是是普普通通,但难得的是气质娴静,举止有度、不温不火。尤其是那双眼睛,转动之间满蕴空灵之色,配合上本身清冷出尘的气质,让人在一见之下很难会将普通两个字放在她身上。 “不错,难怪会迷住萧然,让他舍弃掉这么出色的慕容惠。”嘚,牧羽还是固执的认为慕容惠和萧然曾经有过一腿。万幸的是萧然和慕容惠都不知道牧羽脑子里转着这么龌龊的念头,否则可就有得玩儿了。 “萧然,这是我妻子解千愁,欢迎观临我们少年班的聚会。您是……”牧羽没猜错,那个人就是萧然,说话间笑眯眯地伸过手来,身旁的解千愁也向牧羽点头笑了笑。 “萧班、嫂子,你们叫他阿牧就行。”慕容惠抢着说了一句,但并没说道牧羽的名字。牧羽也没心思管这些,伸手和萧然握了握,又向解千愁打了个招呼。 萧然向慕容惠打了个满含复杂的眼神儿之后,笑呵呵的对牧羽说道:“阿牧是吧……呵呵,我们这帮人都随便惯了,你别在意,随便坐好了。” “咦!果然有问题,看这意思很有可能是遗情未了喽!嘿嘿……” “阿牧!”慕容惠见牧羽这时候还在那望天打卦、不知所谓,气的在他腰上狠狠掐了一下。 “呃……谢谢,我没事。嘿嘿……” “这位不是有病吧?惠惠也是,挑盾牌也不挑个好点儿的,失败!”萧然和解千愁暗自嘀咕着对视了一下,搞不清楚这个阿牧在那傻笑什么,随即将很是同情的目光投向慕容惠,心里很是为她的失策感到惋惜。 萧然和解千愁可是一看到牧羽就冒出了这么个念头,除了了解慕容惠这个方面之外,他们没从牧羽身上看到一点儿珍惜慕容惠的意思。另外,刚才牧羽和慕容惠跟秦琴互打眼色的那一幕他们也看的清清楚楚,虽然不知道具体原因,但还是觉得其中有问题。由此可知,这二位还真不是省油的灯。 慕容惠臊的差点儿找个地缝儿一头扎进去,手上也没客气,隐晦的掐着牧羽的腰部软肉玩儿命转圈。当然,这个动作还有别的意思。她可是非常羡慕水馨柔和唐雨的‘私人爱好’,如今有这么个机会那还不好好过过瘾。 “呃,那个你们随意。”解千愁在‘不经意间’注意到了慕容惠手上的小动作,以及牧羽不住抽动的嘴角,强忍着笑扔下句客气话拉起丈夫和肖清跑了,看那架势是生怕再待下去会忍不住笑出声来。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8章 炮灰进行时Ⅰ 第四卷风撼世第288章炮灰进行时1 ps:唉,这世界变化的如此之快,老龙真是顿感无奈啊,165~~180章必须要修改了! xxxxxx “哼!再丢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再次咬牙发狠地拧了一下,慕容惠也不得不恋恋不舍的放手绕过牧羽。 如果单只是同学见到,慕容惠也不会在乎让人说自己彪悍,可问题是这里除了同学之外,还有不少外人。也不知从什么那年开始,来参加她们班毕业聚会的增加了不少外人,除各自的男朋友或伴侣之外,还有一些接受邀请或是跟着来凑热闹的。这么做无外乎是扩大社交圈子,或是其他什么原因。 刚才还好,有萧然和解千愁挡着,别人还看不太清这面的情况,可现在他们一走开,慕容惠和牧羽已经直接暴露在众人的视线当中,而慕容惠的同学和相熟的朋友也都陆续走了过来。在这种情况下,她也不好就不得不考虑到牧羽的面子问题,省的让人看笑话。更不想让人给把他看轻了。 再者,慕容惠能清晰的感觉到身后射过来的那道心疼、气愤和嫉妒冷箭。不着痕迹的向那道冷箭投去个挑衅的眼神儿之后,拉起牧羽走向角落处的一组矮几。经过酒台的时候挑了瓶封装完好的纯净水递给牧羽,顺手也给自己选了杯红酒。 任智超也没用人家让,很是自觉的端着杯酒外加一果盘和两人坐到一起,挤了挤眼儿说道:“先生,你这演技得加强啊。” 牧羽举起水瓶向任智超比了比,咧嘴笑了笑没说别的,也知道瞒不过他。手刚一放下,又被慕容惠挽了起来。她是豁出去了,能抱一会儿是一会儿,过这村可就没这个店了不是。牧羽虽说觉得挺别扭,但也没表示什么,毕竟已经答应人家当临时的替代品,总得有些敬业精神嘛! 在这种别别扭扭的心态下,牧羽强打笑脸接受着慕容惠同学朋友的洗礼。那些人也好奇的打量慕容惠这位从天上掉下来的男友,当然,顺便再摸摸老底,称量称量他的斤两。足足闹腾了二十多分钟,这个角落才重新恢复到之前清净。 “不介意我坐这吧?”听着像是在征求意见,但看肖清的神态和做派却丝毫没给人反对的机会,一屁股靠着慕容惠坐了下来。 慕容惠翻翻白眼儿,没说话,但身体却借着肖清挤压的机会直接靠在牧羽身上,貌似很无奈、很……暧昧。而时下娇艳欲滴的慕容惠,更让不时注意着她的老同学顿感意外,他们可是从没见过这位在班里沉默寡言的才女,什么时候露出过眼下的这种媚态。 肖清含笑瞟了一下最为关注这里的三个男人,趴在慕容惠身上探着脑袋对牧羽挤眉弄眼儿的说道:“阿牧,小心点儿啊,你的麻烦可马上就要来喽。” 肖清明智的没将任智超计算在内,也没注意牧羽是什么反应,自顾自的说道:“喏,穿深棕色阿玛尼套装的那个,是我们班同学吴燕的堂兄,恒立集团最年轻的副总经理兼财务总监,吴忧。 站桌边喝酒,一身calvinklein(美国著名男装品牌,极简休闲的代名词)套装打扮的,是法国安盛中国公司的高级财务主管黄文山。最后是……哎?在那呢,就是那个带金丝边眼镜的瘦高个,他是个律师,大名樊雪生。 哦……还有。据我所知,黄文上和吴忧是小学到高中的同学,但不知为什么两人一向不和,凑到一起准得掐起来,不争个你死我活谁都不会停手。不过他们这一争,对你还是很有好处的。 嘿嘿……阿牧,这三位可没一个是省油灯,都是年薪超过50万的顶级金领,打去年就盯上惠惠了。这一年可没少打听她,一会儿你得小心应付,别让人家把惠惠给抢跑了。喂!我说话你听见没有?” 肖清恶狠狠地瞪着牧羽,暗恨他那副毫不在意却又半死不活的表情,心里更是窝火不已。合着她这操心劳神的费了半天唾沫,人家那根本就没听进去。肖大美女一气之下,不管了。不过也没打算走,等着看好戏。 这当口有人来了,但不是肖清提到的那三位,而是一直冷眼旁观的慕容聪。 “小妹……” “停!”慕容惠没给哥哥开口的机会,抢先拦住他说道:“我知道你想说什么。” “你……” “慕容,怎么说也是一家人,你就听听吧。”牧羽轻声劝了一句,他并不想眼看这兄妹俩闹到形同路人的地步。 再者说,慕容家闹到如今这个地步也有他的因素在内,但那些恩怨必经已经成为过去,没必要揪着不放。人活在世,必须学会忘记一些不愉快的记忆,过去的还是让它过去的好。当然,前提是慕容聪不再做出任何不理智的事来,否则就算他是慕容惠的哥哥,牧羽也一样不会客气。 慕容惠低着头,看不出是什么表情。轻声叹了口气,将头埋在牧羽肩上,没再说什么。但看那意思,明显是听从了牧羽的劝说。 肖清很像搞清楚这是怎么回事,但一看这架势也没好意思再待下去,拉起同样倍感好奇的任智超躲开了。牧羽也想走,但被慕容惠死死的抱着脱身不得。 慕容聪盯着牧羽的眼神儿显得极为怪异,但也知道现在也没时间琢磨他这是什么意思,坐到慕容惠对面点上烟轻吸了一口。 “你以前不吸烟的……还是别抽了,对身体不好。” 慕容聪的手哆嗦了一下,在确认听到的是妹妹在说话后,眼泪好悬没掉下来:“哪还顾得上这些,唉!”顿了一下,慕容聪还是熄掉手里的烟。 “小妹,以前都是哥不好、是哥的错,你就别跟哥一般见识了行不?爸妈年纪大了,再加上出了前段的那码子事儿,身体明显不如以前了。你就……唉!”慕容聪瞟了一下牧羽,接着说道:“小妹,以前是我们对不起你,把你一个人孤零零的扔在家里。但他们也是……唉!看在爸妈为了这个家耗尽心血、看在他们生你样你的情份上跟我回家……好吗?” 牧羽看不到现在的慕容惠是什么表情,但从他微微颤抖的身躯以及肩头的冰冷,还是能清晰的感受到其内心的痛苦煎熬。 “慕容,你……” “我没事。”慕容惠扭动着身体向牧羽怀里靠了靠。 牧羽咧咧嘴,心里很想把她推开,可现在的慕容惠却脆弱如寒风中的幼苗,他实在是狠不下那个心。好在慕容惠很快的爬了起来,这才没让牧羽的尴尬延续的太久。 “给。”慕容惠从随身的手包里掏出个闪盘递给哥哥。 “这是……?”慕容聪疑惑的看着妹妹,举在半空的手迟疑了一下,但还是接了过去。 “这是我做的小东西,你当它是规划也好、建议也行,看不看随你的便。”慕容惠抚了下略显凌乱的长发,神色间已经没了适才的悲切。 “小妹,你还是不答应跟我回去?”慕容聪,紧紧的抓着那个闪盘,神色恢败的看着妹妹。 “以后……再看吧。”慕容惠神情平淡的重新靠在牧羽肩上,闭上眼睛不打算在说什么。 牧羽这紧张劲儿刚过去,正在那琢磨要是水馨柔和唐雨遇到类似的事情,会不会也如慕容惠这般坚强。没想到还没琢磨出个所以然来,刚刚还被他视为坚强女人的代表人物的慕容惠又靠过来了。没办法,牧羽只好向另一侧挪了挪,别弄得太暧昧。 慕容聪哪有时间去注意牧羽是什么表情,艰难的张了张嘴,生生将接下来的话咽了下去。他太了解这个妹妹了,知道以她眼下这副神态自己再说什么也没用,一个不好再把她给弄毛了可就不大好办了。再者说,努力也没白费,起码慕容惠的语气里还留了一丝转机,另外再加上手里的闪盘,也说明她还是在乎这个家的。有道是来日方长,能有目前这个结果也算勉强说得过去。 “还是见好就收吧。”暗暗安慰自己一下,慕容聪明智的结束了这次谈话。 慕容惠见哥哥坐着没动,皱了皱眉说道:“哥,我想跟阿牧单独待会儿,行吗?” “呃?噢。”再笨的人也知道慕容惠这是什么意思,慕容聪更不会不明白,站起来打了个磨磨,走了。 慕容惠那点儿小小的奢望注定还是奢望,肖清和任智超紧踩着慕容聪的离去步点儿跑了回来,一脸我很好奇、很八卦、很有求知欲。 “惠惠,启明集团的慕容聪是你哥哥?那你不就是慕容家的大小姐。” “算是吧。”慕容惠翻了肖清一下,也知道不可能再瞒下去,痛快的点头承认。 “死丫头,你可真行,这么多年连个信儿都不漏,怕我们占你便宜啊?”说是这么说,但肖清心里还是相当佩服慕容惠的。 启明集团虽说在半年前莫名其妙的惨遭重创,但在那之前可一直是仅次于唐氏集团的超大型民营集团。作为这么一个豪门大家的大小姐,完完全全可以过上纸醉金迷的奢侈生活。可这位平时不声不响的慕容大小姐却不依靠家族势力,而是辛辛苦苦的自己打拼,这已经足以让人佩服了。 肖清这人虽说是个八婆级的人物,但还是能分得清风头火势,没在这上面纠缠下去。而且慕容惠还是她的同学兼室友,眼见她情绪低落,自然要负起活跃气氛的重任。别说,这位还真是这方面的行家里手,时间不大就将慕容惠逗得愁容进去,叽叽喳喳的咬着耳朵嬉笑不已。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89章 炮灰进行时Ⅱ 第四卷风撼世第289章炮灰进行时2 ps:这是补昨天的,晚上还有。 xxxxx 牧羽斜眼儿看了看那三位,吊着嘴角轻笑道:“呵呵,他们还真能沉得住气,居然能等到现在才过来。咦!怎么多了一个?” “那得多谢我们。”肖清没好气的说道:“刚才是我跟超超替你们挡了一下,没让他们过来他们,要不然你以为他们会那么老实。至于多的那个……嘿嘿,是我未婚夫,他刚才去办了点儿事。” “不会吧!这个女人居然还会脸红?!难道明天的太阳要从西面出来?!”牧羽大瞪着眼睛盯着面前的肖清,实在想不明白这种表情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个疯疯癫癫的女人身上,简直是世界第九大奇迹嘛!。 一见牧羽那副被雷到的表情,任智超就知道他在琢磨什么,这种情形对熟悉肖清的人来说不算什么新鲜事。忍着笑伏在他耳边说道:“她就这毛病,我们都习惯了。” “长见识!” “……” 牧羽和任智超低声咕哝的时候,腿快的吴忧比黄文山和樊雪生早到了两步。极具绅士风度的向肖清和任智超微微鞠了一躬,随即大大方方做到几人对面,笑眯眯的将注意力完全集中到慕容惠身上。 “当初初见慕容小姐即惊为天人,没想时隔一年再见之下,慕容小姐丰姿更胜以往,简直让人疑似梦中仙子下凡啊!呵呵……” “吴先生过奖了。” 慕容惠的神情有些冷淡,但还是表现的相当客气,毕竟是吴忧同学的堂兄,不能太让他下不来台。再次向牧羽怀里靠过去的动作却在清晰的提醒这位仁兄,我男朋友在,你说话注意点儿。 对慕容惠隐晦的暗示,吴忧并没什么反应,甚至都没看牧羽一下,笑呵呵的说道:“哪里哪里,我这句句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慕容小姐太客气了。呵呵……” 慕容惠笑了笑,没说什么,但牧羽却清晰的感觉到腰又开始疼了。他心里明白,这是慕容惠在提醒他发挥挡箭牌应有的作用,别干拿好处不干活。牧羽也知道这会儿该自己说话了,但他实在是不知道该说什么。 没办法,牧羽只好向慕容惠歪了歪嘴角,意思是:“你先上、我顶住,顶不住了我再往上冲。” 慕容惠被牧羽这种偷奸耍滑的行为气得直咬牙,可边儿上又有那么多眼睛盯着,她也不好拿出悍女作风恐吓这个懒蛋,手上免不得又加大了些力度。 “哎,阿牧。”肖清挽着最后过来的那个男人说道:“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中央音乐学院的曲南星,我男朋友。南星,这是阿牧,惠惠的男朋友。” “你好,幸会!”曲南星的嗓音柔和、又不失男性阳刚之气,听上去很舒服,跟他身上的气质相当协调。 “你好,我也是。”这回牧羽倒是挺痛快,站起来亲热的握着曲南星伸过来的手。这倒不是牧羽对曲南星有特殊的好感,而是借机会暂时逃脱慕容惠的魔爪。 趁两人说话的空挡,樊雪生向慕容惠说道:“听说慕容小姐回校读研究生了,再回校园过得还好吧?要是有人欺负你就跟我说。” “樊大律师这话可就不对了,谁敢欺负我们慕容小姐啊!要是有的话就告诉我,看我怎么收拾他。”黄文山不甘寂寞的插了进来,眼神儿示威性的向牧羽瞟了瞟。 黄文山这这番话,让刚刚坐回去的牧羽再次倒了霉,慕容惠狠劲儿掐着他的后背,似乎是想用这种方式将满肚子的恶心都发泄出来似的。 樊雪生那边儿对黄文山的挑衅倒是没什么反应,自顾自的对低头偷乐的任智超说道:“任大少最近忙什么呢?又有那个倒霉蛋栽你手里了?” “还好。”任智超公式化的笑了笑,没接樊雪生的话茬,端起杯和牧羽的水瓶碰了一下。 他跟樊雪生说不上熟悉,但他的老子请这位律师打过两次官司,彼此合作的还不错,时候也一直有些来往。可任智超有些烦这个人,一直不爱搭理他,能有现在这个态度已经算是不错了。 樊雪生知道这位任家唯一的宝贝大少爷不待见自己,对于他的冷淡也早在预料之中,更不敢表示出什么不满,他老子不是自己这个小律师能惹得起的。打个招呼也只是不想失礼而已,哪指望任大少有多热情。 但他还是从任智超的举动中看出些有用的信息,对这位目中无人的任大少居然对这个毫不起眼傻小子如此客气,感到暗暗心惊。在联想到刚才他对这个人的称呼,让他打定了不找牧羽麻烦的主意,最起码不能太过分。 樊雪生在这称量牧羽,那边儿费尽心思也没得到慕容惠响应的黄文山和吴忧倒是正如肖清所说的掐起来了。 “吴总监,你是不是又把那辆老爷奔驰开来了?唉!你也不嫌丢人,照我说还不如扔了的好。” “切!你懂什么,我那是经典车型,你就是想买都没不到,不过前些日子卖给一发奔驰烧友了。”吴忧翻了翻眼皮,用失落的语音说道:“没办法,谁让他是我朋友呢,总不能拨他这个面子不是。这不,上个月换了辆法拉利。唉!现在想想,法拉利那破玩意儿哪比得上我那辆奔驰啊!” “白痴,说这些干什么?”刚刚走过来的吴燕狠狠地剜了自己那个笨蛋堂兄一眼,心里嘀咕道:“昨天晚上不是千叮咛万嘱咐的告诉你,惠惠最讨厌攀比那套东西了,你怎么还往枪口上撞?真是笨死了!” 吴忧哪知道堂妹在后面腹谤他,继续滔滔不绝地说道:“倒是黄主管该换车了,你也不想想,现在谁还开本田呐!丢人也就算了,再落个媚日就不好了嘛。” 被吴忧这么挤兑黄文山也没生气,晃悠着大腿慢条斯理的说道:“开日本车怎么了?开日本车也不能说我媚日不是。再说了,日本车省油,多省几升油也算咱为环保做贡献嘛。” “切!没钱就说没钱,装什么环保人士,虚伪!” “你说谁虚伪?”这下黄文山火了,蹦起来冲着吴忧怒目而视。 “哟喝,这都没听出来?说你呐。”这回轮到吴忧晃悠了。 “你……” “好了好了,你们两个一人少说一句。”齐南星拉开两位斗鸡似的精英劝解道:“十几年的同学了,怎么还斗个没完?” “哼!”黄文山气呼呼的坐了回去。 这两个人互掐个不停,牧羽倒是清净了,他巴不得两位再多掐会儿,省得烦慕容惠。当然,他这也就轻松了。可事情往往就是这样,你越不希望来什么,它就偏偏给你来什么。 吴忧好像刚看到还有牧羽这么个人似的,语带歉意的说道:“这位……哦,阿牧是吧?呵呵,疏忽疏忽,实在是不好意思,光顾着跟老同学叙旧,冷落了我们的新朋友,罪过罪过。” “您客气。”牧羽欠身和吴忧我了握手。 “不知阿牧在哪家大公司高就啊?没准儿咱们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呢。”吴忧嘴上说的客气,但看牧羽那身普普通通的装束的眼神,却无法掩饰的露出轻视和嘲笑的意思。 慕容惠看着吴忧那副洋洋自得的表情就觉得来气,不等牧羽开口便神色傲然的抢先说道:“阿牧还在读书,是北师文学院的学生。” 说完这句话,慕容惠就极其温柔的注视着牧羽,含情脉脉的眼儿谁看了都会觉得那是恋人之间的眉目传情。可牧羽总觉得慕容惠那眼神儿不对劲,怎么看怎么觉得那眼神儿是当娘的再看儿子,简直是太恶劣……不,是恶毒、非常之恶毒。 虽说心里觉得别扭,但牧羽还是觉得慕容惠除了那个眼神儿之外的做法很好、很适当。牧羽不大愿意面前这个人,乐得慕容惠主动替他抵挡,省了他不少麻烦。 “北师文学院?阿牧?难道是……他?”本打算过来看一眼就走的萧然和解千愁讶然对视一下,伸手拽过两把椅子坐下不走了。 “学生!?”吴忧脸上僵了一下,随即神色怪异的在两人身上扫了一圈,笑道:“那不就是姐弟恋?呵呵,现在可是很流行……哎呀!燕子,你打我干什么?” “呃!那个……是蚊子。”吴燕伸手在堂哥面前晃了晃,借着这个动作的掩护不停的向他打眼色。至于那只蚊子是不是真的存在,谁会费那个精神去注意。 吴忧能混到今天这个地步,自然不会是个笨蛋,最年轻的副总也不是白叫的。之前的失态大多是因为嫉妒牧羽的艳福,气愤于像慕容惠这样的一个美人怎么就便宜了那个傻小子?当然,和黄文山的冲突之下大脑有些发热,也在一定程度影响了他的表现。如今有堂妹这么一提醒,吴忧顿时反应过来了。 先不说这个阿牧是不是慕容惠拉来的挡箭牌,单只任智超对待他的态度就很是可圈可点,那份尊敬可绝对不是装出来的。 吴忧和任智超的老子很熟,几次交道打下来彼此也算的上朋友,但跟他那个儿子却没什么深交,顶多也就是熟悉。但对这位背景雄厚的任大少那种目中无人的处事风格,吴忧知道的还是相当清楚,他可是从没见过这位一贯以目中无人著称的任大少会对说这么客气。 如果说那时候还没引起吴忧的注意,那眼下任智超极为恼火表情已经表现的很明显了。再想想之前任智超拦住他们的时候,曾郑重其事的发出警告:“别去招惹那个人,跟阿牧先生过不去就是跟他任智超过不去。” 如果这话里的威胁意味儿还不是很浓的话,那再加上任家唯一的继承人任智超这层含义,那句话的含义也就可以理解成:“跟任家过不去。” 退一步说,就算将任智超的警告排除在外,也不计算一旁虽身价陡降、但仍称得上名声显赫的启明集团新科总裁慕容聪,单只有‘吃人不吐骨头’恶名的鬼脑慕容就不是他吴忧能惹得起的。真要是把她给惹火了,先别说还有没有可能再追求她,能不能全身而退都是个问题。 说起来话长,但在也吴忧来说也仅仅是转念之间的事。好在他也是在商场摸爬滚打出来的,心里虽然后悔的想给自己一嘴巴,但明面上却调转话头嘻笑道:“呵呵……二位别在意,我这人嘴太臭,绝没别的意思。” 姐弟恋就姐弟恋,反正水馨柔也比他大,牧羽哪会在乎这些,举起水瓶冲吴忧比了一下说道:“开玩笑嘛,没事的。”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90章 观众有点多 第四卷风撼世第290章观众有点多 ps:昨晚食言,老龙惭愧,现补上,晚上继续。 xxxxxx 喝水!不喝水你让他喝什么? 牧羽现在不但不能喝酒,其他的饮品也要受到限制,吃东西都就更是谨慎。这倒不是牧羽有多讲究,非绿色无公害食品不吃。与此恰恰相反,牧羽这个人相当好养活,属于逮什么吃什么的杂食种类,根本不挑食。可现实却是残酷的,却逼得他不得不小心对待。 大邱世锦赛夺冠之后,国际田联曾宣布会在一定时期内每周对牧羽进行一次药检,只要有一次不合格,那牧羽的成绩将全部作废,并且还将受到严厉的处罚(刘翔就享受过这种待遇)。 这种严厉的高密度药检一直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半年多之后才恢复到正常的水准,即每隔三个月一次。但等时间到了2012年春节之后,药检的密度再次加大,尤其是牧羽在伦敦马拉松赛上获得第八名之后,药检频率更快了,甚至还有几次血检。 在这种形式下,牧羽哪敢由着性子胡来,总局方面更是绝对不会允许任何意外发生。四年前最被看好的游泳运动员欧阳鲲鹏,不就是因管不住自己的嘴巴误食兴奋剂,结果被处以终身禁赛的严厉惩罚。这一幕可是一直刺激着总局的神经。 有了这种前车之鉴,总局方面怎么可能不加足小心,要不是牧羽一再严词拒绝,二位大佬早把他关起来了,哪会让他在外面乱跑。 这些内幕牧羽当然不会说给外人听,随口找了个理由:“我对酒精过敏。” “酒精过敏?不对吧,我看是惠惠不让你喝才对。”肖清搂着慕容惠的肩头坏笑道:“惠惠,这男人可不能管得太严,否则会适得其反的哟!” “我看也是。”樊雪生不甘寂寞的插言道:“有道是松弛有道,这一张一弛才是正理儿不是。” 其余几人也没闲着,或真或假的跟着起哄。别说,这笑闹的作用相当明显,原本有些僵硬的气氛顿时轻松了很多。众人虽说还是对这个阿牧很好奇,但也只是隐晦的试探几句。不管牧羽是不是慕容惠真正的男友,但既然她把人带来了,就已经清楚地说明其本身的态度。在这种形式下谁要是还去死缠烂打,那有机会也变得没机会了。 在座的哪个不是一颗心分八瓣儿的人精,怎么会触这个霉头,有什么想法也得等弄明白这个阿牧之后再说,这或许就是慕容惠信誓旦旦的告诉牧羽很轻松就能对付过去的原因吧。牧羽哪有心思去琢磨这些,轻松愉快的履行着挡箭牌的‘义务’。 接下来的时间,就在这种轻松的气氛下慢慢的流逝,一帮老同学和新朋友来回穿插交错,气氛也是越来越热烈,两个区域之间的表演台成了最受欢迎的地方。这会儿可不是什么黄金时间,那些吧迷得等到天黑之后才出来活动。 酒吧里很清静,除了秦琴、陈刚以及后进来的一胖一瘦两个男人之外,就剩他们这帮人了,没什么好顾忌的。绝大部分人都跑上去嚎了两嗓子,反正都是熟人,难听你也得忍着,谁不知道谁呀。 肖清一曲唱罢,跑回来拉着慕容惠说道:“惠惠,咱们这帮人属你歌唱得最好,来一曲满足满足我吧,我可是好长时间都没听过了。” “是啊慕容,去唱吧。” “行。”牧羽都说了,慕容惠哪还会拒绝,高高兴兴的下了场。不过慕容惠要是知道牧羽这么做是为了离她远点儿时会作何感想?估计杀人到不至于、也不舍得,打个半残倒是很有可能。 “惠惠,唱什么?我给你报幕。” “爱上你是个错。”回头瞟了一下低头呆坐的牧羽,慕容惠眼眸中流露出一抹黯然。 “唱……这个?”哪有当着恋人唱这个的?真的假的都不好啊。肖清愣了一下,觉出不对了。 慕容惠的失落眨眼间已不见踪影,笑了一下说道:“那有什么,喜欢就唱喽。” “随……你。”肖清使劲搂了一下慕容惠,走到钢琴旁对琴师说了曲名。 “爱上你是个错∕人生有许多难关要过∕自古是情关最让人难过∕也许我命中注定情海中颠簸∕为你我付出这么的多∕却让我痛到有苦不能说∕因为我爱你就像那飞蛾扑向火……” 琴声悠悠!歌声幽幽!怎一个怅然若失……了得! “看出什么来了?” “什么?”肖清歪头头看了一眼感刚过来的解千愁和萧然。 “那个阿牧。”解千愁嘴角向后歪了歪,眼睛还是一眨不眨的盯着慕容惠。 “嗯……”神神秘秘的向四周看了看,见没人注意这边儿,肖清探头凑到两口子中间说道:“作为挡箭牌来说,勉强及格吧。” 还真是人不可貌相,听这话的意思,表面上看起来没心没肺、大大咧咧的肖清还真不是省油的。 “就这些?” “还能有什么?”肖清瞥了瞥嘴。 “你怎么看?”这回解千愁问的是萧然。 萧然摩挲着下巴,蠕动着嘴吧慢条斯理的咕哝道:“据我看,慕容应该、差不多、大概其、有可能……” “肉头!说……重……点!”肖清气的直咬牙。 萧然脸僵了一下,颇为幽怨的瞪了肖清一下,嘴巴倒是利索了:“喜欢那个阿牧。” “你没发烧吧?惠惠眼光有多高咱们谁不知道,她怎么可能会喜欢那个阿牧?”可能要验证萧然真是烧晕了头,肖清伸手就要去摸他的额头。 “不止是喜欢。”解千愁没去搭理正拉扯胡闹的两位老同学,皱了皱眉、以肯定的语气说道:“惠惠应该是……陷进去了!” “没那么夸张吧?!”肖清再次睁大了眼睛,转身看向场中的慕容惠。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别让我失魂落魄着了魔收起你的冷漠∕你怎忍心这样做∕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 仔细听上去,歌声中似带着一种难言的……哀怨! xxxxx “小雨,咱们这样么干,好吗?。”水馨柔的脚步开始变得迟疑,心里开始觉得一阵阵的发虚。 唐雨哪甘心这煮熟的鸭子飞了,拖拉着水馨柔的胳膊边拉边耍赖道:“姐,这都快到地方了,你怎么又要变卦啊?” “是啊嫂子!咱们不就是看热闹嘛,又不给他们捣乱,有什么不好的?走吧!再晚就看不到了,那不就白来了。”林语音和徐双双也不差,推着越走越慢的水馨柔往前赶,耍赖的功夫比唐雨还要强悍。 水馨柔被三个人缠的没办法,转向杨招弟、吉春晖和佘清华求援:“招弟姐,你们说呢?” 抬头、望天,三位女保镖装没听见,但眼神里却充斥着兴奋的光芒。这种表情在水馨柔看来怎么都像是在幸灾乐祸,巴不得越乱越好。 “那咱们有言在先,阿牧要是发火可没我什么事。”这还没进去呢,水馨柔就盘算着推卸责任。 “没事。”唐雨胸脯拍的嘭嘭山响,极为嚣张的说道:“他敢,有事我顶着……咦?他……他们怎么也来了?嘿嘿,这回可有意思了。哈哈……哥、小秋,快过来。” 唐风他们也是刚看到水馨柔等人,本打算趁她们没注意的时候赶紧开溜,可没想到唐雨眼尖,这会儿再想跑也晚了。 “哈哈……水姐、老妹你们……来逛街哈?嘿嘿,还真是巧啊!”唐风干笑着蹭了过来。 水馨柔可没那么好骗,笑眯眯的打量着唐风等人:“小风,你不是说要开很长时间的会吗?怎么现在早就完了?” “顺利……呵呵,再者说有我在,那会开的当然快了。呃!这个这个……”见水馨柔脸上系虐的笑意越来越浓,唐风赶紧改口道:“不过,可真是累人啊,这脑袋快成一团浆糊了,腰也疼的厉害。所以嘛……嘿嘿,所以就来轻松一下喽!嘿嘿……” “是吗?”水馨柔瞟了下语无伦次的唐风,转向李霞问道:“小霞,你那生意也完事了?” “当然!”李霞比唐风的脸皮厚得多,打了个响指吹嘘道:“百十来万的小生意,小意思,分分钟钟搞定。哦……这头也有些晕,所以就出来转转啦。” “大伟……” “没事水姐,我已经好得差不多……火剑!”这回是洪伟眼尖。 火剑被洪伟的大吼吓了一哆嗦,待看清眼前紧盯着自己的人群后,扭头就跑,打算再钻回身后的小胡同。 “哈哈,哪里跑!”唐风脚下生风,箭步窜过去一把薅住稀里糊涂自投罗网的火剑:“死贱货,你这贼眉鼠眼的干什么去啊?” “我……我……那个……对了,泡吧!我来泡吧。呵呵,听说这的酒吧不错,来见识见识。”抹了把汗,总算找了个还算说得过去的借口。 心情稍稍平复过来的火剑在十几个人的脸上挨个扫了一遍,试探的问道:“各位这是……” “呃……一样……” “累了,来转转……” “散心……” “酒吧街一日游……” 各种各样的借口漫天乱飞,信不信都不重要。反正是彼此心照不宣,谁也别笑话谁。 “那就……一起?”李霞率先发出倡议。 “好……” “甚善……” “这提议好……” 唐风老毛病又犯了,扫视着人群提出了一个关键问题:“谁请客?” “aa制。不过进去之后彼此要装不认识。” 唐雨这种挑明了直说的光棍儿作风得到了众人的一致赞同,简单的商量一下细节,转身开步走。 “嘶……!他们俩怎么也来了?”不远处大踏步而来的两位欧式帅哥,水馨柔可是真头疼了。 “肖恩,我有个提议。” 肖恩正四处踅摸美女呢,哪有时间去注意保罗语气里的紧张,随口应道:“说。” “咱们还是跑吧?” “嗯,跑。跑!?跑什么?” “再不跑……就没命了。” “我的朋友,你没病吧?好好的怎么就没命了?” “你自己睁眼看看。” “啊……这个……咦!保罗,我想我的眼睛看到了绝对不该在此时、此处出现的人。对了,现在我对你的提议很感兴趣、非常感兴趣。” “晚喽!” 可不晚了,十多人已经快到眼前了,还跑个屁呀。 “怎么办?” “保罗,我的兄弟,像这么美妙的午后时光,闻名遐迩的后海酒吧街怎么没人呢?” “没人?身旁围了一圈的是什么?”保罗对肖恩莫名其妙的疯话感到十分的不可思议。 肖恩没去注意保罗看白痴似的眼神儿,很憨厚地抬头望天说道:“今天的月亮……真圆!” 保罗愣了一下,抬头望天。此时,天空在聚满乌云,西斜的夕阳朦朦胧胧的,似乎要下雨了。不愧是老朋友,保罗也跟着道:“光华刺眼,我俩不如漫步赏月?” “嗯!此话甚合我意……呀。”肖恩猛地向前一侧歪,屁股上一个大脚印若隐若现。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91章 吉他 第四卷风撼世第291章吉他 ps:奥运结束,老龙惭愧,现两章连发认罪。另:又要值班了,如果有空的话就跑出来上传,出不来的话就得等明天了,老龙尽量。 xxxxx 听了一阵,陈刚总觉得这歌声里包含着一股幽怨的意味儿,这绝对不是一个恋爱中的女人应该表现出来的态度。本不想多嘴,但还是忍不住向秦琴问道:“秦琴,这个慕容惠怎么当着男朋友唱这歌?” 歌声里的含义代表了什么,秦琴比谁都明白,她本身又何尝不是如此。此刻的心情更是糟糕透顶,哪有心思答对陈刚,冷冷的扔出一句:“不知道。” 陈刚被秦琴噎的愣了一下,满面狐疑的看看秦琴、再瞅瞅慕容惠,随后又打量着不远处的牧羽,觉得好像明白了些什么。可具体是什么,又是模模糊糊地看不真切。 耳边满是幽怨的歌声,依然在酒吧的空间里回荡。 “……请你告诉我爱上你是一个错?∕别让我漫漫长夜守寂寞∕伤痛已经太多∕心也早已伤透……ooxx……” “嗯?这什么乱七八糟的?惠惠眼睛怎么……直了?呀!”顺着慕容惠的直勾勾的眼神望去,肖清的眼睛也直了。 “嘶嘶……”的抽气声响成了一锅粥。 秦琴……唉!装不认识,不提也罢。 xxxxx 慕容惠唱这首歌也是一时心血来潮,并没打算靠一首歌来打动牧羽,更多的则是借机发泄一下苦闷的心情。不过在她的潜意识里,也不能说没有试探的含义。当然,本身也没报什么希望。 但就这点奢望,还是没能得到满足,某人的心思早已离此万里,根本就没听。低头呆坐的牧羽脑子里可是塞的满满的,放慢了数倍的分解动作不停的逐一闪现,全是昨天张中华给他的有关博尔特、鲍威尔和瓦里纳等人的最新比赛录像画面,以及技术分析等等。 突然感觉被人捅了一下,抬头看去,是一张挤眉弄眼的大脸。刚从封闭的世界里被拉出来的牧羽脑子还有些迷糊,傻愣愣的看着任智超:“干嘛?” “后面、门口,来人了。” “废话,酒吧又没停业,来人有什么新鲜的?” “先生,我说你回头看看行不?” “有什么好看的?”说是这么说,牧羽还是回头看了过去。 “啊……呃!嘶……”看清当先而入的水馨柔和唐雨,牧羽的嘴角、眼角,开始效法任智超不停的抽动,头也差点儿裂开。在看到随后络绎不绝的的人群时,更是连哭的心都有了。 “先生,你……没事吧?”任智超有点担心牧羽激动之余,会不会突然中风倒下。 “没……事!?才怪!” “呃!那您节哀……啊!我是说保重!” “我……尽量!”深吸口气,恶狠狠地瞪着鬼头鬼脑走在最后的火剑和保罗,暗地咬牙切齿的咕哝道:“我惹不起那俩悍妇,难道还惹不起你们俩,咱们走着瞧!” 牧羽也是没办法,其他人不好说什么,水馨柔和唐雨更是惹不起。有道是柿子要找软的捏,这俩人可是不欺负白不欺负,放过了太可惜。再说了,总得有个出气筒不是。 xxxxx 肖清被刺激的有些发傻,傻愣愣地拽拽解千愁:“嫂子,我没看错吧?怎么有……” 解千愁毕竟是见多识广,心理承受能力也要强得多。所以尽管有些惊讶,但还是快步迎了上去。两人身旁那三个女的绝对不是什么善茬,她哪敢让几个红着眼往前挤的侍应去找麻烦。 经过最初的慌乱和失神,慕容惠很快恢复过来。她现在算是明白了,这帮人来看热闹不奇怪,不来才是活见鬼了。如果换位思考一下,这事要是摊到别人身上,她自己也一样会很有兴趣的插上一脚。想明白这些,慕容惠反倒自然了,该怎么着还怎么着。 慕容惠走回来的时候,牧羽正好站了起来:“阿牧,你去哪?” “卫生间。” “呵呵,那你可别去太久喔!”嘴角抽了抽,极为了解牧羽的慕容惠知道有人要倒霉了,看向保罗和火剑的眼神儿则充满怜悯。 曲南星对这个阿牧很是有些好奇,而且在潜意识里也挺欣赏这个略显沉静的大男孩,闻言站起来笑道:“我带你去吧。” “不用不用,我自己去就行。”开玩笑,牧羽去卫生间是有事要办,这跟着个人还有什么搞头。说完也不管曲南星是什么表情,向慕容惠问情位置抬腿就走。 保罗被牧羽瞟过来的眼神弄得直心虚,哆哆嗦嗦对身旁的老友说道:“肖恩,我们是朋友吧?” “当然。保罗,我们当然是朋友。事实上我们不仅仅是朋友,还是兄弟。” 肖恩肯定的回答让保罗松了口气,亲热地揽住他的肩头说道:“肖恩,你的话我实在是太感动了,为了表达我对你无私友情的谢意,我准备邀请你……去趟卫生间。” “亲爱的保罗。”肖恩推开保罗,以极度恶心的表情看着他说道:“我们是朋友,但绝不是你希望的那种。我肖恩•吕昂是有些滥交,但我只喜欢美女,除了喜欢美女之外不喜欢任何同类,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行,希望你能理解我的苦衷。” 保罗脸黑了紫、紫了黑的变个不停,一把掐住肖恩的脖子:“该死的家伙,你居然故意歪曲我的意思,我要掐死你!” “保罗……放手,你这个暴力分子。你知道当一个男人以,以你这种恶心的表情邀请另一个男人去卫生间意味着什么,怎么能怨我歪曲你的意思。” “我不管,你必须陪我去,否则师父会杀了我的。” “关我屁事!” 肖恩可不傻,哪里会不知道去卫生间的后果。虽然他不认为牧羽会连他一起揍,可谁知道那个疯子一旦发起疯来会不会迁怒到自己身上,他肯去才是脑袋进水了。至于朋友的死活哪还顾得上,死就死吧。 “肖恩,我要跟你绝交……” “你们这两个白痴闭嘴给我!”火剑低声骂了一句,站起来拽拽衣服,瞥了一下保罗,说道:“不就是挨顿揍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反正也不能真打死咱们,牙一咬不就挺过去了。” “对,保罗,我在精神上支持你。万一……辛娜我会替你照顾好的,放心去吧。”肖恩还在不知死活的煽风点火。 保罗没辙了,只能硬着头皮往前冲。他知道躲是躲不过去了,现在去还能争取个主动,没准儿还能少挨两下,要是跑……更惨。不过对于肖恩的无耻,保罗还是表现出极度的鄙视:“肖恩,你真是我的朋友,我会好好报答你的,等我回来就……报!” “保罗,你太客气了。”肖恩不怀好意的说道:“不过,还是等你能活着回来再说吧。哈哈……” 保罗也懒得再搭理自己这个损友,跟在昂首挺胸的火剑身后。至于四周悄悄传过来的“珍重、加油、挺住……”等等,只当没听见好了。 十分钟后,牧羽神清气爽的回来了。 慕容惠强压着笑意问道:“爽啦!挺快的嘛。” “还行。”牧羽甩了甩右手,刚才有些用力过猛。 xxxxx “两位先……生,你们这是……” 刚才迎接牧羽和慕容惠的那位侍应目光呆滞的看着面前这二位。去个卫生间而已,需要弄得这么……惨烈吗?! “没事!”火剑抹了下嘴角的血丝,咧着嘴说道:“你们的这卫生间小了些。” “地上还有水,很……滑。”保罗揉着肚子接口道:“在发生摔伤顾客的事我就……哎哟!我就投诉!” 一番胡说八道之后,两人在萧然和解千愁的歉意声、以及一干‘丧尽天良’的朋友安慰的眼神中蹭回座位。 见这两位倒霉蛋还算完整,水馨柔长嘘了口气,扭头瞪着唐雨、徐双双和林语音直埋怨。这三位自然不会在意,反正挨揍的又不是自己。 xxxxx 果然是什么都逃不过肖清的眼睛,好奇地拉着满脸不解神色回来的萧然和解千愁问道:“萧班、嫂子,那俩人怎么了?” “谁知道。” 萧然和解千愁还纳闷儿呢。这卫生间虽说不是很大,但容纳五六个人也没问题啊,怎么能挤成那样。再说刚才也去看了,地上也没水啊!就算有水,可那个阿牧怎么没事?真是……邪门儿! 反正不认识,肖清的神经又比较大条,再说她还有别的节目。笑嘻嘻的转向牧羽说道:“阿牧,这里就你是新来的,跟大家又都不熟,是不是该表现一下让我们见识见识啊?” 刚才肖清不怀好意的看着他笑的时候,牧羽就知道躲不过去。当然,尽力推脱也不是不行,但那样的话慕容惠面子上可就不好看了。反正也这样了,牧羽答应的挺痛快。不过牧羽不想唱歌,钢琴也不会考虑,他看到墙上挂着一样自己很喜欢的东西。 “解小姐,吉他用一下行吗?” 曲南星眼睛亮了一下,颇有兴致的看着这位同道中人。解千愁倒是没什么反应,走过去摘下其中一把递给身后的牧羽:“琴不是太好,凑合着用吧。” 牧羽接过来看了看:“红968(古典类吉他,国产品中比较好的),不错了。” 环境幽雅的酒吧,不远处心爱的恋人,牧羽心里充满了歉意:“这段时间太忙了,已经很久没给她们弹上一曲,那就借这个机会弥补一下吧。” 弹指间流淌的音符,宛如一股清新的墨韵遗香扑面而至,似是跨越时空回到简约淳朴的山中岁月。 “秦琴,这个牧羽有两下嘛!他……” “闭嘴!”秦琴喝止住陈刚,望向那个低头拨动琴弦身影的眼神,却是不愿移动。 解千愁亦是神色微变地掩口呼道:“这像是……怎么可能!” “广陵散!”曲南星说出了解千愁不敢确认的曲名。 明明是亲耳听到,但肖清还是满面的质疑:“他居然也能用吉他演奏十大古曲之一的《广陵散》!” 众所周知,吉他是一种古老的西方乐器,曲目繁多且流派纷呈。尽管其音色宽广、表现力惊人,但用来演奏中国古典仍具有极大的挑战性。据她所知,除了吉他诗人刽子和他的朋友,也就曲南星等极少数人能做到。可眼下那个毫不起眼的阿牧居然也行,难怪肖清感到惊讶。 “动心了?”看曲南星那副跃跃欲试的表情,肖清就知道他手痒了。 “知音难觅啊!”曲南星倒也痛快,话落窜过去摘下另一把琴,向牧羽投了个问讯的眼神,在得到肯定答复之后加了进去。 不比不知道,这一有了对比,就听出牧羽在音乐造诣上与曲南星的差距了。没办法,这专业就是专业,不服不行。当然,曲南星没有和牧羽争高下的意思,不过是见猎心喜而已。更何况,牧羽也不是全无优势,最起码在感情投入这方面就不次于曲南星,甚至还有所超越。否则,以曲南星的高傲也不会去和他合奏。 但差距毕竟是差距,不承认也不行,在座的也都明白。但明知如此,眼见牧羽落于下风的唐雨还是不愿意了,嘟着嘴巴咕哝道:“姐,他这不是削阿牧哥的面子嘛,真是讨厌!” “小雨,你想太多了,哪有这回事。”水馨柔揽住唐雨说道:“曲南星不过是见猎心喜罢了,没别的意思。再说了,人家可是专业的,比阿牧强也正常啊。” “咦?姐,你认识他。” “不认识。只是在惠惠的相册里见过他,惠惠也说起过一些。” “哦。”唐雨点点头,但心里还是不大舒服。 水馨柔看出来了,轻声开解道:“小雨,有道是术业有专攻,每个人都有自己拿手的东西,没人能精通所有的东西。他在这方面是比阿牧强,但要是放在百米赛道上,那你说结果会怎么样?” 这回唐雨乐了,也没时间再扎曲南星的草人,脑袋里开始幻想这个家伙被牧羽甩开数十米的有趣景象。 水馨柔搂着唐雨静听琴声,其余诸人亦沉浸在音乐的陶冶之中。直到琴声散去良久,众人才想起要为如此的音乐鼓掌喝彩。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92章 才女的考较 第四卷风撼世第292章才女的考较 对于这种聚会,牧羽实在是觉得无聊,后半程尤其如此。那些人津津乐道的金融、股票、基金等等,他也是听得一头浆糊。跟曲南星倒还谈得投机,但人家有自己的朋友圈子,也不能总陪着他不是。任智超倒是想跟他多聊会,但慕容惠的眼神太吓人了,把这位给吓跑了。 没办法,牧羽只能无聊的低头闷坐。慕容惠倒是乐得清静,寸步不离的守着牧羽,不说话也行,能多单独呆一会就挺好。反正他们现在是名义上的恋人,唐雨再瞪眼也没用。可这人一无聊可就开始犯困,牧羽脑子里琢磨那些比赛录像还好些,慕容惠可就有些扛不住了,再加上昨天晚上又没睡好,精神是越发的萎靡。 牧羽还以为她不舒服,碰了一下问道:“慕容,你不舒服?” “还好意思说。”慕容惠白了牧羽一下,埋怨道:“还不都怨你。” “怨我?关我什么事?” “怎么不怨你!一晚上折腾个没完,还吵那么大声,能睡得着才怪!”阁楼的隔音不是太好,就睡在他们隔壁的慕容惠怎么可能听不见。 这也不能怨牧羽,他这段时间整天忙得晕头转向,平时不到后半夜都上不了床,哪有时间搞七搞八的。好不容易有个休息日,怎么可能不好好利用一下。 “啊……!”牧羽哪知道自己被人听了墙根儿,此时听慕容惠一说,愣住了。这才想起为什么早上起来的时候,慕容惠会用那种眼神儿看他。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身后一个声音传过来了。 “这么嚣张!?” 牧羽和慕容惠扭头一看,肖清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两人身后,正满脸兴奋的看着他们,那双卡通式的大眼睛充斥着……呃!那个啥。 慕容惠脸腾地一下红了。刚才那些话他们自己知道是什么意思,可如果在旁人听来,那可就很容易产生误会、而且充满暧昧色彩的误会了。不信,看肖清的眼神儿就知道了。 “你们俩都住一块啦?”肖清可没打算放过两人,神情暧昧的搂着慕容惠问道:“惠惠,快说,你们俩是不是真住一起了?” 说没有,可她确实是住在牧羽家里;说是,又不是肖清说得那码事。这下好,连一贯以冷静睿智著称的慕容惠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这下误会更大了,再加上解千愁之前的判断,肖清已经是信了个十足十,趴在慕容惠耳边嘀嘀咕咕的说个不停。至于问的是什么,看慕容惠红的快要滴血的脸不就知道了。牧羽见这么下去不是回事,再加上时间也差不多了,赶紧拽了她一下,又指了指表,意思是:该走了。 肖清的大眼睛还真不是白长的,牧羽这么个小小的动作一样没逃过她的眼睛:“阿牧,你这是什么意思?” “清姐,我们还有事……” “不行。”没等慕容惠说完,肖清就打断她说道:“去年你就跑了,今年还来?那哪行。” “清姐,我们真有事。下次好不好?” “每门儿。”肖清毫不客气的拒绝了慕容惠的哀求,扭头喊道:“班头、嫂子,惠惠又要跑。” “你们要走?”萧然伴着妻子快步走了过来。 “班头,我们晚上确实有安排,再说我不是已经提前打过招呼了嘛。” 慕容惠他们这帮同学聚会都是选在下午,晚上的宴会并不会强求,毕竟都是成年人,有的还有了孩子,不可能长时间绑在这。这种形式的好处在于不会在饭桌上浪费太长的时间,也比较轻松。彼此凑到一起聊天交流,要比坐到饭桌上觥筹交错舒服,也省得弄一身酒味儿回去。 问题是去年慕容惠被缠的烦了,没参加宴会早早的走了,今年又要走,那这帮同学哪干。再说了,她的那个突然冒出来的男友,已经引起了众人的兴趣,正打算借晚上喝酒的时候好好审问一番,怎么会眼看着这个机会在眼前溜掉。 这回好,一方是牧羽和慕容惠一定要走,另一方是萧然和肖清等人一再挽留,双方争得是不可开交。眼见双方争执不下,解千愁站出来说道:“阿牧,你带惠惠走可以,但我有条件。” “条件?”想想这么争下去也不是个事,牧羽也就没推辞:“你说好了。” 解千愁笑了笑,缓缓说道:“我出两道题,你要是有一道答不出来,就留下一个人;两道都答不出,那不好意思,俩人都留下。” 慕容惠不高兴了,皱着眉说道:“嫂子,你这不是难为人嘛。” 解千愁好像是没注意到慕容惠神色间的不满,饶有兴趣的盯着默不作声的牧羽说道:“怎么,我们的四川10年高考文科状元、北师文学院的高材生、大名鼎鼎的牧羽同学,居然不敢接小女子的挑战吗?” “牧羽?!” 肖清眼睛瞪圆了,她可是不止一次的听解千愁说起过这个人。至于刚才牧羽跟陈刚寒暄的时候,她光顾着看秦琴根本就没注意到。其他人也是吃了一惊,他们倒不是知道牧羽什么人,而是觉得这个名字太耳熟了。 “嫂子,你……” “惠惠,你先别急。”解千愁按住正要发火的慕容惠,依然看着牧羽:“牧羽,只是两个小小的文字游戏而已,你这个文科高材生应该不会拒绝吧?” 牧羽看出来了,不答应的话这个解千愁肯定没完。真要是不答应,还是那句话,慕容惠丢脸。而且牧羽也不想看着慕容惠为了自己和他们伤感情,如此这般,牧羽只能点头答应,应战。 解千愁也没啰嗦,吩咐侍应去取纸笔,等东西拿来,已经聚拢过来的人免不得暗暗称赞解千愁够损。 “湖笔、曹公墨、宣纸、蜀砚。” 看着眼前的东西,牧羽暗自点头不已,心里很是佩服这位北大才女。东西好不好先不说,什么题目也不去考虑,单只这毛笔字可就考验人了。以当今这个信息爆炸社会来讲,能写手好硬笔字的人都越来越少,更何况毛笔字。 这也就是说,即便牧羽能答出题目,要是字写的难看了一样要丢人。由此不难看出,解千愁这么干确实是损了些。不过她倒是没什么恶意,更多的则是想试试牧羽,看看其本人是不是一如传闻的那样。当然,自然也不乏比试高下的意味儿,北大出来的有几个不是两眼朝天的主。 既然是解千愁出题,那就自然是由她先写。很快,解千愁第一题写完了,四起的称赞声也是不绝于耳。 第一题一副对联的上联:三尺方台、三寸舌、三寸笔,三千桃李。 一看题目,牧羽差点乐出来,那个上联凌教授就考过他。但仔细一看解千愁的字,牧羽还是吃了一惊。 解千愁的字如疾风劲草,苍劲有力。笔画间夹杂着丝丝点点的白痕,且能给人以飞动的感觉。历史上以此种字体最负盛名的就要说蔡文姬的老子——蔡邕,以及一代雄主唐太宗李世民。以解千愁一个女人能把字写到这个份上,难怪会引起众人的赞叹。 而这些还不是牧羽为之动容的真正原因,他认识这种字体——飞白。写飞白有很多忌讳,比如说解千愁所书满篇均为飞白就是其中之大忌。 如过多运用飞白,易导致松散不实、气断而乏力。飞白在整幅作品中只能起点缀作用,以少胜多,以巧胜多,以精胜多,方可增强整体美。但眼下让牧羽吃惊的是,解千愁的字不但没给人这种感觉,反倒让人觉得极为紧凑,了无松散之嫌。看到这里,牧羽开始暗暗的感谢疯道士。要不是他的暴力督促,那今天非得丢人不可。 牧羽这琢磨的时候,解千愁已经将第二道题写好,但并没让他看,而是倒扣在桌上。 “牧羽,请吧。”解千愁看牧羽的眼神儿带着浓重的探寻意味。 牧羽也没客气,伸手接过笔写出了下联,与上联连在一起就是: 三尺方台、三寸舌、三寸笔,三千桃李; 十年树木、十载风、十载雨,十万英才。 弹指间,为人师者的辛苦与功德已跃然纸上。 与牧羽略有不同的是,解千愁既惊讶于牧羽这么快就能对上,又心惊于其字体。 牧羽还是一如既往,下手即为柳体行书。字体匀衡瘦硬,追魏碑斩钉截铁之势,点画爽利挺秀、骨力遒劲、结体严紧。但基于本身特点,其字更为舒展,说是铁钩银划也是绝不过分。 “不错!真的不错!”解千愁连夸两句,翻开第二道题,上书:野野,鸟鸟,啼啼,时时……。 “阿牧,你要是能将这些双字分别断开组合,用其赋出一首短歌,便是答对题目。之后嘛,你就可以和惠惠走了。”解千愁客气了很多,语气中已经没了刚才的高傲。 “噗……” 肖清正冲着第二道题发愁呢,听到慕容惠压抑不住的笑声连忙问道:“惠惠,你乐什么?” 慕容惠没回答肖清的提问,笑着向解千愁说道:“嫂子,你是不是想放我们一马啊?” “什么意思?”肖清心急火燎的催促道:“惠惠你倒是说啊。” “哈哈,嫂子那道题是宋代佛印禅师考教大文人苏轼的一个歌令,我们前些日子才从一本杂记上看到了这个典故。” 听到这个结果,解千愁脸上忍不住僵了一下。其实,这第二道题本就是考人的阅读量,这对于一个文科生来说也是必须的。但她还是没想到,居然会这么寸的正撞人家枪口上。 不过解千愁也没太在意,毕竟是游戏而已,不值得那么认真,朋友凑到一起不就是图个乐呵嘛。 “既然如此,那就算阿牧过关。不过……”瞟了牧羽一下,解千愁续道:“阿牧,你的字我和萧然挺喜欢的,写下来送给我们好吗?” “行啊。”牧羽痛快的提笔就写。 是个女人都有虚荣心(此言论绝无恶意),见牧羽给自己挣了面子,慕容惠也高兴了,哪还有心思计较适才解千愁的为难。凑到它她耳边低声说道:“嫂子,我要是你,就让他留下落款。” “嗯?!”解千愁想不通慕容惠这是什么意思,但既然她这么说了,还是依言让牧羽加上落款。 xxxxx 直到牧羽和慕容惠渐渐消失在街角处,解千愁才向身旁的丈夫问道:“你怎么看?” “不好说。不过……我还是认为慕容真的陷进去了。” “这才是我担心的,那可是个火坑。”解千愁现在是真愁了。 “班头、嫂子,你们这是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明白。还有,嫂子你怎么知道那个牧羽的?”肖清瞪着迷蒙的大眼看着含含糊糊的夫妻俩。 “你忘了,我有个远房妹妹在北师,关于牧羽的事都是她告诉我们的。对了小清,你怎么看他。” “嗯……这个人不简单,可具体的又说不上来,真是怪了。” 第四卷 风憾世 第293章 嚣张楚灵 第四卷风憾世第293章嚣张楚灵 ps:前两天走得急,没来得及发通告,实在是对不起了。不过这次去长沙,总算是把事了了,以后也不会再为此事烦心。这不晚八点到家,洗洗、吃点儿饭就开始码字。 另:在这里老龙要赞美一下长沙警官——很好很强大!为了表示老龙的感激之情,我会在稍后的章节中隆重推出。虽说临时加的、戏份儿也不大,但也是份儿心意不是!! xxxxx 2012年6月3日,星期日。 云蒙山,古称“云梦山”,位于密云县和怀柔县交界处,是京郊著名的风景名胜区,也是北京市著名的国家级森林公园。境内山势耸拔,沟谷切割幽深,奇峰异石多姿,飞瀑流泉遍布,云雾变幻莫测,林木草馥郁,自然风景十分优美。 奇峰、异石、潭瀑、烟云、森林、古迹等六大特色,不但构成了一幅动静变化的空间图画,更给人以视听感的美学享受,使人心旷神怡,赞叹称绝,留连忘返。比如说现在,时值初夏的北京城内已是骄阳似火、热气扑面,让人顿生无处躲藏之感。而这里,却是百漫山、气清水甜,真可谓是一重山水一重天。 也就是因为独特的区位、气候、环境与景观条件,使得云蒙山森林公园吸引了众多旅游观光、避暑渡假,的都市人群,同时也是大、中、小学生进行野外活动的理想园地。 但云蒙山方圆达500多平方公里,能令都市人群踏足的也只是冰山一脚,其余绝大部分则是人迹罕至。但此时,位于云蒙山深处的一座小山坡上,却散落着十余顶精巧的野营帐篷,中央的空地上歪七扭八的坐着不少人。 “气死我了,不玩儿了、不玩儿了!”楚灵扔下手里的扑克,毫无形象的仰头躺到地上。 李霞拽着死狗般的楚灵哀求道:“灵姐,再玩会儿吧!我好像有点儿眉目了。” “不玩儿!说不玩儿、就不玩儿!”被李霞缠的没办法,楚灵干脆翻身趴到地上,嘴里不停的嘟囔道:“该死的死木头,再不教我怎么拿到同顺(梭哈里最大的牌型),看我怎么收拾你!” “灵灵,这可就是你不对了吧?”不远处的邹倩茹活动了一下疲惫的身躯,侧转过身笑眯眯的看着楚灵说道:“阿牧都教了,是你自己太笨学不会,怎么能埋怨人家呢?” “他那也叫教?!”楚灵不趴着了,撅在那挥舞着拳头喊道:“我这摄像机还没开始录呢,他那就完事了,让他再慢慢的来一遍他又不肯,成心馋我。” “灵灵,你干嘛非要学那个?” “倩茹姐,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楚灵冲慕邹倩茹了个白眼之后,仰天憧憬道:“学那个还能干嘛?当然是找个赌场大杀特杀。嘿嘿,你们想想,每把牌都能拿到同顺,那钱还不像决堤的黄河汹涌而至。哈哈……到时候,你们就会看到一颗名叫‘赌神’的璀璨明星,冉冉升起!唔……嚯嚯……” “疯了!这个人疯了?”邹倩茹以一种怜悯的眼神看了一会儿楚灵,摇摇头,没再搭理自己那个处于半疯狂状态的姐妹,接着闭目养神,以缓解因登山而疲惫的身躯。 至于其他人,基本上没人注意已陷入深度意淫,梦想成为新世纪赌神的——楚灵楚大小姐。 没人配合,楚灵单枪匹马地也闹不出多大风浪。无聊之下晃悠着脑袋逗逗这个、撩拨下那个,但始终没什么太好的效果。也难怪没人愿意搭理她,这一早起来就开始登山,连来带回总共折腾了两个来小时,这会儿都躺那恢复体力呢,能应付着答对几句已经很给面子了,谁还有心思跟这位精力旺盛的楚大小姐胡闹。 但这种级别的对抗,怎么可能让精力旺盛的楚灵死心。一个个的装死是吗?那行,动手! 倒霉了,楚灵肆无忌惮的挑逗性行为终于犯了众怒,被以邹倩茹、慕容惠为首的娘子军狠狠地收拾了一顿。 有道是好‘女’不吃眼前亏,认清形势才是聪明人的正确选择,楚灵很是明智的没跟那群‘八婆’一般见识。但有气不出也不是楚大小姐的作风,睚眦必报才是她的行事准则。人多势众的惹不起,但孤零零的出气筒要是不利用一下,那可就是太有亏良心了。 “易将勇!你看看你,那么大个一男人,爬会儿山就累成这样,跟滩烂泥似的躺在地上,你不嫌丢人啊!?起来……” “不起。”易大律师效鸵鸟之风范。 “你……我怎么找了你这么一位,气死我了!”楚灵一手叉腰,一手点着死乞白赖不动地方的易将勇吼道:“你就不能跟那死木头学学,也扛着根木头去跑跑?不让你多跑,十公里就行。” “什么?!”易将勇不躺着了,蹦起来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多跑?十公里?还扛着木头?你以为我是阿牧那个变态!疯子!被虐待狂!真让我学他,还不如直接宰了我来得痛快!” “呃!这个……”瞄瞄易大律师那体型,再想想和牧羽之间的差距,楚灵也觉得的自己要求好像是……高了一点点。可就这么放过出气筒,又觉得不大甘心,但口气还是软化了一些。 “实在不行,那你学学鸭子、贱货那几个也行啊。他们几个不也要背着30公斤跑25公里嘛。” 易将勇都快哭了,打躬作揖的哀求道:“那几个家伙是被阿牧罚呢!我这没招谁惹谁的,跟着他们其什么哄?姑奶奶,求求你发发善心、放过我好不好?你看……”易将勇撩起衣服,指了指自己身上那几块儿精排:“就我这样的,别说负重跑,你就是让我扒光了也跑不了10公里啊!” “噗……”慕容惠一口水喷出老远,四周看这俩活宝耍宝的众人也是一阵哄笑。 “易哥,高!”蒋晓丽的男友刘东阳挑起大指冲易将勇比了比,忍笑说道:“真是高!哈哈……笑死我了。不过易哥,我看灵灵是惦记着把你给非正常毁灭了,然后再去找个年轻的……” “流氓!”楚灵也是好惹的,两步窜过去抬脚踩住刘东阳,两排洁白的细牙寒光闪闪:“刘东阳,这里属你最阴险!一个大男人干什么不好,非去当妇产科医生。” “妇产科怎么了?” “我听说……嘿嘿!”楚灵挑挑眉毛,刘东阳跟着心跳跳。 “我听说妇产科的男医生……都有某种变态的特殊癖好!刘大主任……是不是啊?” “我没有……”刘东阳汗下来了,心里恨不得给自己一顿大耳帖子,更恨自己居然好死不死的去惹楚大小姐,活腻了嘛! 无奈之下,刘东阳只好送给蒋晓丽一个哀告的眼神。可一看之下,刘东阳心里凉了半截。蒋晓丽哪有出手的意思,正在那满脸兴奋的等着听八卦呢。这位指望不上,愈加凄苦的眼神转向了何小燕的男友时坚,以及梁丽的男友符斌。 刘东阳、时坚、符斌这三位都是经常被楚灵折磨的难兄难弟,在长时间的同受压迫之下结成了深厚的友谊,总是相互守望共赴难关。眼下,刘东阳也只能指望这二位伸出伟大援助之手。拉兄弟一把。 可再一看之下,刘东阳彻底死心了,那二位正满面陶醉的指点着遍野的山,摇头晃脑念念有词,一副陶醉于山水之间的文人骚客派头,哪有要帮他的意思。不过要是让刘东阳和楚灵听见他们在念叨什么,估计是会出人命嘀。 “时兄,咱们真不管吗?”符斌偷眼瞟了一下刘东阳。 “怎么管?弄不好会惹祸上身嘀!”时坚也不是真不想管,而是被楚灵那张阴损的嘴给吓住了。你想啊,刘东阳好好一妇产科医生,却被楚灵说成……咳咳,那个啥。那他,鼎鼎有名的服装设计师(内衣!!)、符斌先生,还指不定被说成什么呢,谁没事去找那不痛快。 “好像……不太好吧?” “怎么不好了?有道是死道友莫死贫道,他一个倒霉就行了,没必要仨人都搭上不是?再说了,那也是他自己找死,好死不死的去招惹那个疯婆娘,干咱俩屁事。” “可是……” “别可是了,你要想去你就去,我不拦着。” “我?!拉倒吧!”符斌的心理阴影更重,还不如那俩难兄难弟呢。 符斌很可怜!跟楚灵是邻居,还是从幼儿园到小学、到中学、再到大学的同学,用北京老话说就是发小。打她老娘抱着他见到同样被老娘抱着的楚灵开始,就开始了极其悲惨的同年生涯,可以说打小就是被楚灵给欺负大的。 再说了,他能跟梁丽凑到一块儿也都是楚灵一手张罗的,对于这么一位恶魔加媒婆的极品,符斌的心理阴影大了去了,哪敢跟她较劲。 除了这些不可明言的因素之外,时坚和符斌都认为刘东阳纯粹是咎由自取。楚灵可是连被他们暗地里称为疯子的牧羽都不敢招惹的人物,你刘东阳居然去招惹她,那才是应了那句:寿星老上吊——活腻了! 他们不管,邹倩茹和慕容惠等人也是笑眯眯的看笑话,徐双双和林语音更是巴不得楚灵闹得再大些。嘻嘻哈哈的闹了一会儿,还是有人看不下去了。 “灵姐,别跟刘大哥闹了。”一直陷入沉思中的水馨柔说话了。 “终于……得救了!”刘东阳眼泪留下来了,而此时的水馨柔在他眼里,已经上升至圣母玛利亚的同等高度,那是要去顶礼膜拜的。 嚣张的楚灵也不是没有顾忌,玩笑开得也是适可而止。另一方面,她最怕的就是水馨柔和慕容惠,如今水馨柔说话了,楚灵也是借坡下驴。 水馨柔外和内钢、行事极有主见,再加上其为人处事又有分寸,楚灵一向很佩服她的。至于慕容惠,楚灵更是不敢惹,‘吃人不吐骨头的鬼脑慕容’的大名岂是白叫的。跟她过不去的不是没有,但最终的下场却是倾家荡产。 “哼!这次便宜你,如若再犯……哼哼!”充场面似的威胁完倒霉蛋刘东阳,楚灵又有新目标了。 “小水,你刚才想什么呢?”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94章 聚散本无常 第四卷风撼世第294章聚散本无常 ps:因成绩的差异,这几天一直在修改前面的章节,150章、166~~180章、197章、274章以全部修改完毕,各位有兴趣的话可以再看看。今后的比赛成绩均以后来的为准。 令,从今日开始基本保证每日两章(值班时除外)。 xxxxx 周六,也就是昨天晚上,牧羽和他的朋友们再次聚在一起。不过,这次并不是一如既往的简单聚会,而是接待远方的客人。真的很远,来自遥远的欧洲。 让•保罗•贝尔西蒙先生的姐姐、姐夫,瓦莱丽•克里斯托弗和达尼埃尔•克里斯托弗夫妻。辛西娅•阿莱桑德罗小姐的父母,卢卡斯•阿莱桑德罗和弗德莉卡•阿莱桑德罗夫妻,三哥皮皮、三嫂阿莱西娅,以及辛西娅的孪生四哥洛伦佐。两家人几乎是同时抵达北京。 按照这法、意两个家庭近似的官方说法:瓦莱丽和达尼埃尔夫妻借着去大马的公干机会,‘顺便’来看看唯一的弟弟;卢卡斯和弗德莉卡老两口‘纯粹’是带着儿子儿媳来中国旅游的,当然也是借这个机会‘顺便’来看看女儿。 另外,据那个六十多岁,红头发、方面、大耳、大眼睛、大鼻子,总之所有的面部器官都是大号的卢卡斯说:如果不是家里的旅馆没人打理,那阿莱桑德罗家族的全部成员都会来。 他们为什么来,牧羽心里是一清二楚,也能理解。 保罗的父母很早就因意外去世,只剩姐弟俩相依为命。因此上,保罗的姐姐瓦莱丽非常疼爱唯一的弟弟,而保罗的终身大事也是她唯一放心不下的。辛西娅虽父母兄嫂俱在,但自小就是一家人的掌上明珠,更是卢卡斯的天使,她的终身大事自然是倍受全家瞩目。 有道是可怜天下父母心!为人父母者,又有谁不关心自己的孩子。这是俗理、更是放之天下皆准的真理。西方人、东方人,均概莫能外。但不同的是,他们也只是来看看,并没有干涉的意思,这或许是东西方民族的差异所在吧。 人来了,总得接待不是。保罗和辛西娅极为一致的将期待的目光落在牧羽一家身上,眼中期待的含义已是不言自明。说实话,牧羽很不喜欢这种迎来送往的活动,但甭管怎么说,保罗也叫了他这么长时间的师父,好歹也算个长辈。辛西娅平时也和水馨柔、唐雨相处的极好,如今他们的家人来了,尽一下地主之谊也在情理之中。牧羽和慕容惠在酒吧里所说的有事,也就是这件事。 或许是想向父母、姐姐显示一下自己在异国他乡过得很好,保罗和辛西娅将两人在北京最为亲密的朋友全部聚齐,来了一次盛大的迎接晚宴。除去一点小小的混乱之外,晚宴也是成功的,最起码前半部分是成功的,牧羽和两家人聊得还不错。 牧羽是不大爱说话,个性也有些冷淡,但并不能说他不会待人接物。没用多长时间,牧羽就轻松的赢得了两家人的好感。而在与两家人的交谈之中,牧羽能清晰的感觉出保罗的姐姐和姐夫在尽量回避一些敏感问题,言谈之间颇为小心谨慎。 两位传统法国人的表现,基本上早在牧羽的预料当中。那件事虽然已过去了四年时间,中法之间的关系也在表面上基本恢复了正常,但并不能说已完全没有影响,而且影响还很深。在这种态势之下,保罗的姐姐和姐夫会有这种态度,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没什么好奇怪的。 但是被中国烈性白酒烧晕了脑袋的达尼埃尔先生,最终还是没能控制住自己的嘴巴,操着生硬的汉语就某些敏感问题向牧羽等人征求看法。但出乎保罗意料的是,牧羽并没表现的有多生气,而是沉稳的就达尼埃尔提出的问题,以实事求是的态度逐一回答,并未介意对方的某些指责性言论。 看到还算缓和的气氛,保罗暗暗地松了口气。但当他看向另一侧的时候,却在姐姐眼里见到了一股浓浓的惊异。 相对于这位温文尔雅的法国佬来说,牧羽对辛西娅的父亲卢卡斯更感兴趣。毕竟不管从哪方面来说,耳熟能详的‘威尼斯商人’的大名对牧羽更具吸引力。虽说卢卡斯只是一家有些历史的中型旅馆老板,但在一定意义上来说也是典型的威尼斯人。最重要的,他是个商人,威尼斯商人。 事实证明,卢卡斯不愧为一个合格的商人,生性中带着商人特有的圆滑和市侩。但牧羽还是挺喜欢他,这个人身上带着意大利人所特有的热情和奔放,待人也很诚恳,尤其是他那口比以前的保罗还要拗口的中国话,更是给人留下了深刻印象。 相对于卢卡斯和达尼埃尔蹩脚的不能再蹩脚的汉语,牧羽一口娴熟的法语和意大利语,却是着实让第一次见到他的两家人瞪圆了眼睛。尤其是卢卡斯,他几乎是傻呆呆的看着满口威尼斯方言的牧羽。 至此,达尼埃尔和卢卡斯总算是收起了几近让人崩溃的汉语,也不再吹嘘自己的语言天赋了,晚餐的气氛更是被推向高潮。但也就是在这种高潮之中,发生了一点儿小小的意外。 在此之前,牧羽曾向辛西娅详细的了解过意大利人的性格特点和生活习惯,但结果却是如坠雾中。在牧羽的认知当中,从没有哪一个国家能像意大利这样让人不知所措。 这个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分裂为大小不一的独立都市国家,直到1861年才实现了全土统一。而短短的100多年,根本无法改变各个地方复杂的文化特色,不仅南北之间差异悬殊,各个地区都保持着自己独特的习惯、传统、历史、饮食文化、语言、及风土人情等等。因此,意大利人的性格与习惯也是五八门,很难归纳出具体的线索。 其他的先不说,单只其语言就足以让人发疯,各地方言差异极大,甚至连本国之间的交流都受到影响。经多方努力,直到2007年才终于有了明确的官方语言,但其过程也是一波三折。以身属北方分裂势力的北方联盟之一的威尼斯为例,其在国会的代表就明确声言:他的国籍是威尼斯,他的正式语言是威尼斯方言,数以百万计的人民正在使用着这种语言。 牧羽当然不会放过这个机会,在与达尼埃尔谈话的时候,甚至以此为由讽刺欧洲对于中国分裂势力的支持,名言其最好先管好自己家里的事,别自己家里还没弄利索就没事跑到外面丢人。当然,法国内部的一些烂事(某位伟人的故乡)牧羽也没放过,阴损刻薄的讽刺顶得达尼埃尔直翻白眼儿。 就在牧羽歪眉斜眼嘲讽法兰西人的时候,保罗悄悄地捅了捅辛西娅,而辛西娅则几步窜到水馨柔负责招待的桌前,将自己的孪生哥哥洛伦佐揪着耳朵拎了出去。再回来的时候,这位倒霉的将意大利人已经变成了熊猫。 其实在来之前,辛西娅就以极其严肃的态度,严重警告了自己那位将‘爱情’放在第一位的哥哥:“这里是中国,不是欧洲、更不是意大利,把你那套见着美女就拥抱的礼节收起来。尤其是见到某人的时候更要小心,绝对不要纠缠。否则的话,她不敢保证自己的哥哥能完整的回家。” 洛伦佐当时答应的挺好,可一到饭店,自认风流倜傥、视爱情为生命的洛伦佐当即将妹妹的警告扔到九霄云外,视水馨柔厌恶的眼神儿于不顾,就差单腿跪在水馨柔面前示爱了。还好保罗及时发现了牧羽皱起的眉头,否则会发生什么……呵呵,那可就不好说了。 就在这场小小的插曲刚刚平静下去的时候,迟迟未到的庄正和周倩倩夫妻铁青着脸走了进来。在他们身后,还跟着两个人——董芳屏和关阳。庄正和周倩倩不仅到来了董芳屏和关阳,还带来了他们准备离开北京的消息,而且两人已经买好了当天晚上的车票,这次来也是为了和牧羽等人告别。 对于这种结果,牧羽没感到有什么意外。在之前和关阳、董芳屏的接触当中,他就已经知道两人毕业之后肯定会离京返乡。不单他知道,在座的人、包括庄正两口子也都知道。但知道归知道,可真到了这一天,能不能接受就是另一回事了。最起码以目前庄正和周倩倩的表现来说,已经清晰的说明了问题。 对于庄正夫妻的竭力挽留,牧羽没感到意外。换个角度来说,如果他们不挽留关阳和董芳屏,那牧羽才感到意外呢。原因?很简单。 当今世界什么是最重要的?人才!很多人都会这么回答你。关阳和董芳屏都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尤其是关阳,才华横溢这个词用在他身上是在恰当不过了。这么两个人要走庄正要是不拦阻,那才真是活见鬼了。 有了这样的前提,牧羽丝毫不为庄正和周倩倩的恼怒感到意外。至于两人给董、关提供的丰厚待遇也很理解。不过牧羽还是多少感到有些意外,庄正提出的待遇太丰厚了,丰厚的包括了广告公司的股份。但即便面对如此丰厚的待遇,也没能打动关阳和董芳屏回乡的决心。 说实话,牧羽很是为‘可怜’的庄正感到难过,但更佩服关阳和董芳屏这两个人。 北京,谁不想留在这?!答案也是肯定的,那就是留下,有很多人为了留在北京甚至是不择手段。如今,董芳屏和关阳却毫不犹豫的放弃了这个机会。 面对董芳屏和关阳坦诚的目光,以及庄正和周倩倩恳求援助的眼神儿,牧羽,选择了……尊重!尊重董芳屏和关阳的决定。 牧羽的态度让董芳屏和关阳长出了口气,却让庄正和周倩倩火冒三丈。他们本指望牧羽能出面挽留两人,如果牧羽能帮他们的话,董芳屏和关阳是很难拒绝的。这倒不是说牧羽对董、关二人有多大影响力,也不是他的面子有多大,而是因为牧羽曾经帮过他们。 不管怎么说,牧羽也算是董、关二人的‘债主’。牧羽承不承认是一回事,他们怎么想、怎么做是另一回事,这是不变的事实,谁也改变不了。基于这个原因,如果牧羽肯为他们说话,那董芳屏和关阳是绝对不会拒绝的,也无从拒绝。 可现在问题来了,牧羽选择了尊重。而牧羽的这种态度,却让庄正和周倩倩有种想扎草人诅咒他的强烈愿望,上中下三路都不会放过。但心里想的再怎么恶毒,两人也知道自己无力改变这个结果。关阳和董芳屏只是临时在他们那打工,并未签署任何书面协议,如果两人想的话随时都可以。 说实在的,关阳和董芳屏也觉得对不起庄正和周倩倩,毕竟是他们在两人最困难的时候伸出了援助之手。如果可以的话,两人也不想做的这么绝。否则的话,他们一个多月之前就走了,也不会留到现在。 除了以上原因之外,关阳和董芳屏手头还有些工作没完成,打算做完了再走,算是有始有终吧。最重要的是,他们还要等待一个结果,那关系到一份给牧羽留下的礼物。 如今,该做的都做完了,结果也有了,他们算是可以走的了无牵挂。临走之前,也想再见牧羽等人一面,这才找到庄正两口子,算是把事情都了结掉。 庄正和周倩倩也知道把两人留下来的希望不大,可不做一番努力总觉得对不起自己。如今希望彻底没了,俩人倒是放开了,也没再揪着不放,那样反而不好。 接下来的一段时间,宴会的气氛在众人有意无意的维持之下愈加热烈,将离别的愁思冲淡了不少。在这场接风和送行的宴会临近结束的时候,董芳屏和关阳走到了牧羽面前,提出了一个要求、或者说是请求。 “阿牧,能……请你帮个忙吗?” “行啊董师姐,你说好了。”牧羽含笑看向低着头、俏脸通红的董芳屏。 “阿牧,我想……”好像是给自己打足了气似的,董芳屏抬头说道:“阿牧,你,能把我交给关阳吗?” “呃!”牧羽傻乎乎的看着董芳屏,问道:“我?交给关阳?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我和关阳想在这里举行婚礼。” “婚礼!?现在?”牧羽愣住了。 “阿牧,你知道,我和关阳都是孤儿,又没什么朋友。而且我们这一走,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在见到你们。可是,我们真的很希望你们……能参加我和关阳的婚礼。阿牧,我想让你做我的亲人,把我交给关阳……行吗?” 董芳屏的声音微微有些发颤,盯着牧羽的眼睛也隐现泪光。可牧羽没什么反应,脸上也看不出任何表情,只是不停的在董芳屏和关阳之间来回扫视着,既没说答应、也没说不答应,甚至连一句祝福的话都没有。 “阿牧,你……”董芳屏的声音颤抖的更厉害了,头也不由自主的低了下去,视线一寸一寸的向下滑落。突然之间,她的视线……顿住了。 牧羽的手臂微微抬了起来,呈环形,、幅度不大,却刚好可以穿进一只手臂。 “阿牧!呜呜……”董芳屏的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xxxxxx “走了!关阳和董芳屏……走了。”楚灵脸色一暗,抬头望着碧蓝的天空,久久无语。 有道是人生聚散本无常,天下也无不散之筵席。但相处极好的朋友就这么走了,换了是谁心里都免不得伤感。 聚,聚的欣喜、聚的庆幸、聚的心悦; 散,散的默契,散的舒心,散的淅沥! 更何况,还有一个浪漫的婚礼,尽管它没有婚纱、红烛,但它却饱含着人间真情,将永远的留在众人心头。更人人嫉妒的,那是一个……浪漫的婚礼。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95章 谁在坑人 第四卷风撼世第295章谁在坑人 ps:晚了些,但好在没食言。另,明天两章一起更。 xxxxx “好了,小水,以后又不是没机会见面。哎,你看……”楚灵向水馨柔身后指了指:“阿牧他们回来了。” 顺着楚灵手指的方向,两个人影从山脚下转了出来。前面是扛着圆木、匀速奔跑的牧羽,后面是骑着山地车的张中华。 牧羽讨厌被人送、更烦送人。该说的都说完了,送人和被送的只能是相对无言地看着,心里还挺难受,何苦呢?所以,昨天晚上牧羽等人就到了这里。 云蒙山森林公园深处已是人迹罕至,连当地人也很少来,正适合牧羽每周例行的高负重、长距离体能训练,顺便还能体验一下原生态之美,也算是一举两得。 这不今天一早,牧羽先将火剑等人轰去跑步。距离一样,还是每日的20公里,但每个人的负重却增加到30公斤,已是两倍与往日,算是对他们昨天下午捣乱的惩罚。至于他自己,还是和那次长途旅行时一样,60公里、负重50公斤、外加一根圆木。 “今天怎么回来早了?”水馨柔和唐雨快步迎上去,帮张中华将牧羽身上的圆木,以及塞满铅块的负重背心卸了下来。 “问他。”牧羽指指身后的张中华,接过唐雨递过来的水一口气喝完。 “还能干什么,药检呗!”张中华苦笑着摇摇头。 “又检?!”楚灵翻着白眼儿嘟囔道:“这刚检完几天,怎么又检,还有完没完?那帮人是不是闲得没事干了?” “我们得赶紧走,反兴奋剂机构的人快到公园门口了。阿牧,你先去洗洗……” “一帮催命鬼!”楚灵又骂了一句。 “我与什么办法?”张中华摊手耸肩,满脸的无奈。 趁着张中华和楚灵、邹倩茹说话的空档,牧羽跑到山后的山泉简单冲洗了一下。等他这都忙完了,火剑等人还没回来,张中华催的又急,牧羽只好和他先走,等完了事再到训练馆集合。 xxxxx “看够了没有?”牧羽火了。 “这是我的工作,要不你以为我想看?”和保罗同名的那位反兴奋剂机构工作人员冲牧羽耸了耸肩,一副公事公办的派头。 其实对这种被人盯着小便的事,牧羽早习惯了(见作者相关,兴奋剂检测),甚至是麻木。可今天这位不一样,俩眼死盯着牧羽的‘小弟’,还时不时的瞄瞄自己的某个部位,大有比试比试的内在意味,弄得牧羽浑身不自在。 “给你。”牧羽懒得在理那位,将两个标着a、b字样的瓶子递给他,扭头就走。后续工作自然有中国反兴奋剂机构和总局方面的人监督,就不用他操心了。 等在门外的一个中年男人见牧羽出来,连忙招呼道:“阿牧,完事啦?” “您好,冯主任。” “阿牧啊,别老那么客气嘛。呵呵,那个……” “您有事?”牧羽敏锐的感觉到冯主任今天有点儿不大对劲,好像是有什么事难以开口似的。而且站在一旁闷声不语的张中华也是满脸的懊丧和怒火,冯主任身后脸色严肃保卫处负责人,也在一定程度上证明了这一点。 “那个……阿牧,首先呢,我先代表组织上表个态,我们是绝对相信你的。但是……”说到一半,冯主任又开始酝酿起来了。 “冯主任,您到底要说什么?” 冯主任咬了咬牙:“阿牧,是这么回事,今天早晨有几个警察找到刘局长,想了解点儿情况。其实……其实他们是想找你,说是有件案子想让你协助调查。我们希望你能配合警方的工作,把事情都搞清楚。” “警察?协助调查?怎么回事?”牧羽糊涂了,不知道警察找自己干什么。但有一点是不容质疑的,就是如果他说不清楚,那协助调查就很有可能变成……拘捕! “阿牧,你先别着急。我刚才不是说了吗,我们都是相信你的……” “人在哪?”牧羽没再罗嗦。反正是为人不做亏心事、夜半敲门心不惊,早说清楚早了。 “跟我走吧。”见牧羽这么痛快,眼神中也没有丝毫的慌乱,冯主任原本有些微微佝偻的腰重新挺直了,领着张中华师徒俩到了一个小会议室。 会议室里的人不多,总局和田协方面只有刘局长和段主席,以及跟牧羽一起进来的冯主任和那位保卫处负责人。看样子,总局方面已经在尽量压缩事件的传播范围。除了他们之外,只有四名身着警服的警察,牧羽还认识其中一个,姚思远。也就是那位一直在追求穆青的帅哥警官。 会议室的一角立着面屏风,后面好像有人。这倒难不住牧羽,他能从传来的呼吸中听出那里藏着两个人,女人。 牧羽眼睛在会议室里转了一圈,随即落在三位从未谋面的警察身上。别说,这三位的警衔还都不低。而此时的刘局长和段主席已是脸色铁青,坐在那恶狠狠的瞪着对面的四个警察,见牧羽进来也没说话,只是伸手指了指身旁的椅子,示意他坐下。 总局方面没人说话,牧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老老实实的等着。那三位警察一直在打量牧羽,眼神儿里充满了好奇,一时半会儿也没有说话的意思。 姚思远也盯着牧羽看了一会儿,心里总觉得这个人的脸型有些眼熟,但又想不起在哪见过。最后,也只能认为在网上看得多了才产生的幻觉。扭头看看,见三位外地同行还在饶有兴趣的大量牧羽,没说话的意思。 没办法,只能由他来打破这个沉闷的局面。姚思远清清喉咙,问道:“你是牧羽?” “是。”面对曾经见过自己的姚思远,牧羽不自觉的将嗓音又弄得沙哑一些。 “我是北京警方的姚思远,这三位……”姚思远指指身边的三位,依次介绍道:“这三位是湖南长沙警方的刘警官、马警官,以及我的同事黄警官。” “湖南?长沙警方?”牧羽更糊涂了。 “牧羽,我们警方的一贯宗旨是……” 姚思远开了头,长沙警方的两位警察也没再继续沉默,警衔最高的一级警督刘警官开了口。将例行的开场白说完,刘警官开始进入正题。 当然,他没去计较刘局长和段主席等人在做这件事,也知道以目前的形式,再加上牧羽特殊的身份,是不可能指望他们主动离开的,更知道不可能将他们轰走。 “我们这次来,是为了请你协助调查一件案子,我们希望你能老老实实的说清楚。” “哼!”段主席对刘警官最后那句话感到非常不满,经手里的杯子重重的砘了一下,以借此表达内心的怒火。 “没问题,您问好了。”牧羽点点头,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刘警官。 “那好,我也不罗嗦了。”刘警官翻开面前的本子看了看,随即语带严肃的问道:“牧羽,你去没去过长沙?” “去过。”牧羽没犹豫,他也确实去过。 “具体什么时间?几月几号?”这回问话的是马警官,刘警官向屏风扫了一眼,转回头之后就死死的盯着牧羽,两个人的表情都极为凝重。刘局长和段主席也紧张了,不停的搓手,眼神儿也跟着发直。 “好像是七月吧?”牧羽抓了抓头,有些犹豫的说道:“我只记得是七月底,具体哪一天记不太清了。” “那你到长沙之后都去了哪?呆了几天?” “哦,我想想。”再次抓抓头皮,仰起头回忆道:“好像是两天,在此期间去了马王堆汉墓、湖南省博物馆、岳麓书院等等。” 刘警官“噌“的一下站了起来,语气愈加严肃:”牧羽,现在请你跟我们走一趟,咱们……该换个地方谈了!” “怎么了?为什么要换地方?”牧羽现在是一头雾水,瞪着迷茫的双眼望向几位警官。 “牧羽,我们怀疑你跟一宗迷奸案有关。” “什么?!迷~迷~迷奸!我迷奸!?” “没错!你,牧羽,涉嫌迷奸湖师大的一名女学生。” “胡说八道!这都什么跟什么,简直是莫名其妙!你们是不是搞错了?” “错没错,是不是胡说,等查清楚就知道了。老马……”刘警官歪歪头,示意同伴该动手了。 “咔啦!”一声,马警官动作麻利地掏出手铐。 “等一下!”段主席伸手拦住大步走过来的马警官:“两位警官,我担保阿牧不会做出那种事。他这个人我们了解,除了他自己的未婚妻,他都不会多看其他女人一下。再说了,你们见过哪个人做案之后,还这么痛痛快快的承认去过犯案地点的?这不合常理嘛!” 刘局长没听段主席说什么,一把薅住牧羽红着眼睛吼道:“阿牧,你想清楚、仔细想想,你到底是不是七月去的长沙?” “是啊,是七月。” “有人能证明吗?” “有啊,我未婚妻。”抹了把刘局长因激动而肆意挥洒的口水,牧羽觉得自己很无辜、很冤枉,还有,很痛心! 刘警官和马警官对视了一下,也觉得事情有点儿不大对劲。这个人回答得太痛快了,连一点儿隐瞒都没有,而且眼神也很坦然,神色更没有任何异常。这么看的话,那这人如果不是心怀坦荡,那极有可能是城府极深。 刘警官稳稳神,放缓语气问道:“那你未婚妻呢?我们要找她了解一下当时的情况。” “这……个!”牧羽犹豫了,他不想让水馨柔卷进来。不为别的,就因为姚思远见过她。如果再让他见到水馨柔,那可就什么都瞒不住了。 “她……不在,出门了。” “谁说不在?阿牧,你可别胡说,我昨天打电话还是她接的呢。”刘局长哪知道牧羽的顾忌,一下给他泄了底。 “哦,她……今天早晨刚走的。”没办法,还得接着编。 刘局长可不笨,见牧羽不停的给自己打眼色,顿时明白他不想说。可要是没人作证,那可就麻烦了。接着提醒道“除了你未婚妻,还有人能给你作证吗?” “有啊,一百多人呢。”到现在想起那庞大的人群,牧羽还直咧嘴。 “他们都在哪?” “呃……这个,也都不在。” “都不在!有这么巧吗?”刘警官看出来了,面前这个人在撒谎。 “那就不好意思了。” “等一下。”这回是张中华。 “刘警官,我问一下,您说的是哪年七月?” “去年,2011年七月啊。” “去年!哈哈……”张中华乐了,扭头向牧羽问道:“阿牧,你是哪年七月去的长沙?” “2010年啊,来北京之前。” “什么?2011年?你怎么不早说?” “您没问啊。”牧羽看着刘警官的眼神充满了无辜。 “哈哈……误会,都是误会。去年七月底他在甘肃境内,根本就没去湖南,这我可以证明。对了,刘局长和段主席也可以证明。他们虽说没和我们在一起,但也是一天一个电话。哈哈……” “再说了,你就是借阿牧十个胆子,他都不敢招搭别的女孩子。要不然的话,他那……哦,未婚妻还不剥了他的皮!哈哈……”张中华心情好了,顺便也没忘了拿牧羽开涮,差点说出‘俩’来。 “我怎么相信你们说的是实话?如果你们作伪证呢?除非还有其他证人。” 刘警官不太相信张中华说的,谁知道他是不是为了‘某些’原因包庇牧羽。至于那个原因是什么,恐怕长点儿脑子的人就能才出来。更何况,刘警官已经认定牧羽在撒谎,最起码关于其他证人都不在这一点上就是。 “你们讲不讲理?!”牧羽火了,瞪着刘警官反问道:“你们凭什么口口声声地说我犯了法,拿出证据来。” “我们当然有证据!”刘警官脸色不好看了,语气生硬的说道:“这需要你配合,我们要抽取你的血样做dna测试。” “dna?行,我答应。”反正没干什么迷奸,牧羽还怕这个。刘局长等人也没反对,他们相信牧羽。 “那走……” 第四卷 风憾世 第296章 疯狂粉丝 第四卷风憾世第296章疯狂粉丝 ps:今天值班的时候忙的一塌糊涂,这章还是抽空码的,各位老大先看着。晚上应该没事了,老龙抓紧时间码字,缺的一章明天补齐,绝不食言。 另:关于长沙警方之办案情节纯属虚构!见笑了,嘿嘿! xxxxx “我看你是心虚了吧?”这回刘警官反倒踏实了,斜靠着椅背、眯起双眼盯着牧羽的眼睛。 根据自身多年的办案经验,刘警官本能的感觉面前这个人有问题。不为别的,单是牧羽不肯让自己的未婚妻出面作证,就很值得让人怀疑。至于那个出门的借口,刘警官根本就不信。 至于他因一时疏忽犯,犯下的常识性错误所带来的懊恼和不自在,早已是烟消云散。他现在可以肯定,牧羽是在玩儿欲擒故纵的把戏。而他想见被害人的行为,无非是想先有个心理准备,以便提前想好应变的办法。 “当别人都是瞎子啊,还当着他的面打眼色,笑话!你不想让未婚妻知道,无非是怕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但如果你仅仅是怕未婚妻知道,那完全没有必要,不是你做的你怕什么?心里没鬼你怕什么?退一万步说,你怕因女性的多疑而影响到两人之间的信任,那其他人呢?其他人总可以吧。可其他证人在哪?都不在,这也巧的太邪乎了吧,骗鬼去吧!至于那个教练所说的,恐怕也是含水量极高,可信度也得打个大大的折扣。” 说心里话,刘警官也不愿意相信牧羽真的有问题,他是实实在在的不愿意报案人说的都是真的。可法律是神圣的,不能因为牵涉到时下最被人所瞩目的人物而改变其本意。可面对这么个人,刘警官心里也是矛盾的厉害。既希望可以抓获真正的罪犯,又希望一切真的都是个误会。 与刘警官相同的是,姚思远心里也挺矛盾,而且在内心深处对牧羽很是反感。不为别的,就因为他也叫牧羽,只要一想起这个名字,姚思远心里就难受的厉害。至于原因,还不是因为穆青,这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事。 另外,姚思远总觉得这个牧羽和那个让他恨得牙痒痒牧羽,以及那个该死的常利伟有些什么关系。没有原因,仅仅是直觉而已。相比于刘警官来说,姚思远心里要更难受的多,他会来这也是因为牧羽这个名字才来的。 刘警官并不知道姚思远在想什么,更不可能知道他心里那股莫名其妙的醋意,他现在想的是怎么能把这个极受局领导重视的案子办好。而且出于内心深处某种自私的原因,他很想看到一个比较不错的结局。所以,刘警官准备加些火候,打算从心理上再给牧羽施加些压力。 “牧羽,你别着急见人,先听我说几句心里话行吗?” “行!您说。”牧羽也知道再生气也是于事无补,只得强压着火坐了回去。 “说心里话,牧羽,我真的不希望真的是你,不希望一个铁骨铮铮的好男儿落个强奸犯的下场。我想包括她在内,也一样。”刘警官抬手向屏风指了指,续道:“你知道她为什么直到现在才报案吗?” “鬼才知道!”牧羽恨恨地嘟囔了一句。 刘警官笑了笑,没介意牧羽的怨愤,接着说道:“她是在为你着想,怕因为这件事毁了你,宁可自己受天大的委屈,也不想让你因此事身败名裂,多好的女孩子呀!要不是因为有了孩子,她还想把这件事……” “等等!”牧羽急了,蹦起来喊道:“张教练,给易大哥他们打电话,让他们都过来给我作证。另外,我要告这些人造谣、恶意诽谤!” 难怪牧羽会这么恼火,那个所谓的受害者这么干根本就是想毁了他。这件事真要是传出去,再加上繁琐的法律程序,即便最后能证明自己是清白的,也会造成很大影响,弄不好还会影响到一个多月之后奥运赛事。事情到了这个时候,牧羽哪还顾得上身份曝光的问题。 “你这是要死硬到底了!?”刘警官也火了,他认为牧羽这是不识好歹,而且还辜负了那么好一个女人,实在是罪不可恕。 “别、别……”突然传来的声音,让整个会议室立刻安静下来,牧羽和刘局长等人不错眼珠的盯着那个从屏风后转出来的女人。在她身后,还跟着一个女警。 女人年纪不大,顶多也就是二十一二岁。个头不算太高,但身材一级棒。短发、鹅蛋脸、皮肤白皙,属于典型的南方美女。 “你是谁?”牧羽抓着头皮想了半天,也没想起在哪见过她。 “晓晓,你出来干嘛?” 牧羽咧了咧嘴,他可是实在没想到,刘警官那张白板脸上,居然能流露出如此细腻的怜爱,就像父亲看最心爱的女儿时才能看到的那种。 “对不起刘叔叔,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是我……” “别。晓晓,你放心,刘叔一定给你讨还这个公道。臭小子!”刘警官头一扭,恶狠狠的盯着牧羽。从对着晓晓时温暖的阳春三月,到面对牧羽时就瞬间成了三九寒天,脸变得也太快了。 “呃!干嘛?”牧羽吓了一跳,快速向后缩了缩头,好躲开刘警官那张铁青的老脸。 “臭小子,现在我开恩给你条路走。认下晓晓娘俩,这件案子就一笔勾销,开除、坐牢我都认了。如果你还执迷不悟,那可就……嘿嘿!你地……明白?” 牧羽被刘警官两排寒光闪闪的‘獠牙’吓得再次向后退了两步,艰难的吞了口唾沫:“我认什么?我跟本就不认识她!喂,晓晓是吧,你看看我、好好看看,真的是我迷……呃,那个啥了你?” 晓晓凑到牧羽面前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一会儿,一把抓住牧羽的胳膊喊道:“没错,真的是你!呀吼……” 牧羽这回算是彻底傻眼了,木呆呆的看着在自己身上摸来捏去的晓晓。刘局长和段主席动作生涩的扭头对视了一下,然后又机械地转回来看着兴奋的上蹿下跳的晓晓,以及木胎泥塑般的牧羽,彻底懵了! “怎么样?”刘警官吊眼斜撇着牧羽,亮晶晶的手铐在指尖上飞速旋转。 “我、我冤枉啊!”牧羽真想找个地方嚎啕大哭一场。 “呵呵,事实面前你别想抵赖。”刘警官是心情大好,另外还在后悔为什么没早让晓晓出来。 “牧羽,你腿上的伤好了吗?” “哦,好……测试!对了,你不是说要做dna测试吗?快点、快点,咱们现在就去。”牧羽总算是捞到了一根救命稻草,哪还顾得上那个晓晓在轻抚自己的左腿。 “哦!”刘警官愣了一下,满面狐疑的扫了一下牧羽,又看了看兴奋的俏脸通红的晓晓,觉得事情有些不对劲了。 这两个人的表现太异常了,受害者不像受害者,倒像个拿到玩具的小丫头;嫌疑人倒是挺积极的配合警方取证,而且还不是一般的积极。这也太不合常理了吧? “晓晓,你确认是他迷奸了你?” “迷奸?没人迷奸我啊!啊……”晓晓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大眼睛叽里咕噜的转动着打量周围表情各异的人群。 “什么!?”刘警官差点儿没让那句话给呛死,伸手按住晓晓的两肩喊道:“到底是怎么回事?” 晓晓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脸色铁青的牧羽,缩头缩脑的小声哼唧道:“那些都……都是我编的。” “编的!?” “嗯!”晓晓偷偷抬头瞟了一下刘警官,赶紧又低了下去。 “那你的孩子呢?” “刘叔,你说什么呐?我连男朋友都没交过,哪来的孩子。” “现在知道脸红了,报案的时候怎么不知道害臊?”刘警官这个气,真不知道是该哭还是该笑,可又不能不问清楚。 “我是问你报案时候抱得那个孩子。” “哦……小毛啊,那是我表姐的,是我外甥。” 刘警官气的都快吐血了,两手哆嗦着问道:“可我们去学校查过,去年十一之后你就以受伤的名义休学了。而且从时间上算,也都对得上啊。” “是啊,是受伤了。十一跟家里人去张家界玩的时候,我不小心把腿摔折了,当然要休学了。” “教训……教训,深刻的教训啊!这就是以‘想当然’来办案的后果啊!” 刘警官差点儿给自己一嘴巴。他们当时单纯的认为晓晓受伤只不过是个借口,总不能说要回家生孩子吧。所以没往别的地方想,也没去医院调查。其实这也不能全怨刘警官他们太粗心,试问有哪个女孩子会以这种方式找人,那不是那自己的名誉开玩笑嘛! 结果,一帮警察被个小丫头耍了个留够不说,还把人丢到北京同行面前了。最要命的是,还把大名鼎鼎的风之子给冤枉了。到时候,人家真要是告你个渎职,那可就得在全国人民面前丢人了。 “你知道你这是什么性质的问题吗?想没想过这么做的后果?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干?” “我……我就是想亲眼看看牧羽,再问问他的伤好了没有,能不能参加奥运会。” “苍天呐!真是疯狂的粉丝!!”张中华手按额头,是仰天哀嚎。 “那、那你不会走正常渠道?干嘛非得这么干?你……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这回轮到刘警官打算嚎啕大哭了。不过话说回来,刘警官心里也没太埋怨晓晓,他自己也一样关心这个问题,只不过不像晓晓这么疯狂罢了。 抬头看看气的两眼通红的牧羽、神色不善的总局领导,又瞅瞅可怜巴巴的晓晓,刘警官暗叹一声:“唉!还是帮这丫头一把吧。” 当然,帮人也是帮几,只要牧羽不追究晓晓,那估计也不会追究警方。不过这话怎么说,可就是门儿学问了,那得让人家自动放弃才是本事。 “晓晓,你的心情我可以理解、非常理解。可你为什么非得用这种办法,光明正大的直接来问不就行了。” “我倒是想,可那帮人连这外面的大门都不让我进。我还去北京的训练中心门口等过,可人家说根本就没见过他。最后实在没办法,我就……” “那刚才你已经见到牧羽了,为什么还躲着不说?” “这个啊……嘿嘿,我就是想看看牧羽会是个什么反应。” “你……胡闹!”这回是一堆手哆嗦着指向晓晓。 “我……我,后来我想说,是刘叔拦着不让我说啊。” “啪!”这回刘警官可是真抽了自己一嘴巴。随即苦着脸说道:“你呀,你真是小孩子胡闹!你想过没有,如果不是牧羽先生心胸宽广,总局领导慷慨大方,不屑于和你计较,而是换上一个小心眼儿、睚眦必报的,你可就惨了。到时候人家一纸诉状把你告上法庭,弄不好可是会判刑的。” 晓晓倒是满不在乎的说道:“判就判喽!只要能亲眼见到牧羽的伤完全好了,判几年又怕什么?” 刘警官这么一说,牧羽鼻子差点儿没气歪了。合着这连审带吓唬、外加被冤枉的折腾了个留够,还不能生气?要不然就是小心眼儿、睚眦必报。这都什么跟什么?可再一听晓晓那番话,牧羽心里又觉得很感动。 真话假话,牧羽还分得出来,他相信晓晓说的都是真心话。而且他能从晓晓身上,体会到那种真诚的关怀。 刘警官还待再加把火,牧羽却实在是不想听了。伸手拦住刚刚张开嘴巴的刘警官:“刘警官,您不用再敲边鼓了,这件事我不准备追究了。” “呵呵,我就说嘛,咱们的风之子是不会……” “嘚嘚,刘警官,算我怕了您还不行?” “等一下,这件事不能就这么完了。” “段主席,还是算了,我又没什么损失。”牧羽不想把事情闹大,那样对谁都没有好处。 “不行!这次算了,那等别人知道了都来这么一下,咱们这还不乱了套。” “段主席,实在是对不起……” 经过刘警官和晓晓的一再道歉,段主席总算是松了口。其实他本身也不想追究,会那么声色俱厉的不依不饶,多半是警告在场的人不要把这件事说出去。 段主席这么做也有他自己的道理。总局方面的人他倒是不担心,知道没人会把这件事说出去,可北京和长沙警方的人就不能不小心了。尤其是那个晓晓,万一她一激动把这件事说出去,那才是真麻烦了。 你想啊,要是让那些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无风都能掀起三尺浪的‘狗仔队’知道这种八卦,那还不一窝蜂的跟着胡搞。他们才不管牧羽是不是被冤枉的,不闹个乌烟瘴气才怪了。基于此,段主席才借着对方理亏的由头,让他们立下保证。 万幸的是,北京和长沙警方都没有声张,知情人也都限制在最小的范围之内。再加上刘警官一再保证马上打电话说明,决不让此事外泄,这才让段主席等人松了口气。不过,段主席和刘局长还是打算亲自给双方警局领导沟通一下。 等事情都安排完了,众人也都觉出饿了,再一看表,都快两点了。牧羽拒绝了刘警官赔罪式的宴请,打了个招呼就想走。 “牧……牧羽。” “有事?”牧羽回头看着吞吞吐吐的晓晓。 “那个……牧羽,你能、能……给我签个名吗?” “一个签名,真的就那么重要?” “牧羽,我知道,你最讨厌签名这种事。可是我、我……你知道吗?去年世锦赛800米决赛的时候,我们全家都哭了,连我那个从没流过泪、号称铁石心肠的爸爸都哭了!我们……” “唉!”面对晓晓充满希冀和泪水的目光,再想想一个女孩子为了见自己一面,居然会想出这么个办法,牧羽实在是没办法拒绝:“给我吧。” “你真答应给我签名?” “你最好快点儿,要不然小心我随时变卦。” “哦、哦……马上。”晓晓一手抹眼泪,另一只手伸进随身背着的大包。 “不是吧?”牧羽眼睛直了。晓晓居然掏出一摞本子,外加一部相机。 “我的,我表姐、表姐夫,我爸妈,姨、姨父,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我们一家,统统都是你的fans!” 牧羽艰难的咽了口唾沫,结结巴巴的问道:“他们……他们都知道你这么干?” “哪啊,你以为我不害怕?要是让我们家老头知道我这么干,他还不剥了我的皮。这件事只有我表姐知道,要不她怎么肯把孩子借给我。” “你……你可真行!”牧羽脑袋一晕,差点儿没坐地上。晃晃嗡嗡作响的大头,赶紧把手里的本子挨个签完。 “嘿嘿,牧羽,名都签了,合个影应该没问题的嚯!?”晓晓笑的跟小狐狸似的。 第四卷 风撼世 第297章 新装 第四卷风撼世第297章新装 ps:加班,又见加班!!! xxxxx 处理完那件哭笑不得的‘案件’,牧羽没在体育总局多待,直接走了。至于刘局长和段主席所说的上级领导慰问、以及多家大公司找上门商谈广告代言的事宜,牧羽也毫不犹豫的予以拒绝了。以前都说清楚了,没什么可商量的。 唉!不见就不见吧!两位大佬拿这块蒸不熟、煮不烂滚刀肉也没什么办法,但这并不妨碍他们在背后骂牧羽是个小混蛋。 对于牧羽来说,只要不是在正式比赛期间,他的日常生活就不受官方约束,拥有完全的自主权,完全是自己说了算。这在其他运动员眼里或许是可望而不可及的,但牧羽却认为这很正常。而他的这种做法,也没人能埋怨什么,更不用迁就别人做他不愿意做的事、见不愿见的人。 会有这种结果,除了那个事先签署的协议之外,还因为牧羽从未提出过任何要求,没过国家一分钱。在这个方面,牧羽做得够绝!绝的让两位大佬恨得牙痒痒,但偏偏是毫无办法。 牧羽除了之前提到过的不要任何待遇、不拿一分钱之外,他还不无偿使用体育总局所属的任何设施,每次都是照可比价格付钱。当然,牧羽只在必要的时候使用,用的次数也不多,而且还是在其他人不用的时候他才会去。至于日常训练,牧羽自己有训练场。 那个训练场原先是某国营厂的废弃厂房,后来因种种原因曾先后充当过饭店、舞厅、批发市场等等。几年前被唐岳收购,改造成一座简易健身中心,不过不对外营业,只是作为公司员工的免费娱乐健身中心使用,算是一项福利。 牧羽加入中国田径队后,出于多种原因不大想使用总局下辖设施,打算自己弄个训练场。可在寸土寸金的北京城,要找个合适的地方又谈何容易。正当牧羽发愁的时候,羽轻鸿想起了这个基本快废弃健身中心。 唐氏集团前不久刚刚兴建了新的健身中心,因为衔接的原因,原来这个才被没废掉或是卖出去。那地方大致整修一番,应该是个不错的训练场,牧羽一看之下也挺满意。在拒绝了唐岳大肆改造的建议后,自掏腰包简单的收拾收拾就用上了。用是用,但不是白用,而是按月支付租金,唐岳不要也得要。 刘、段二位大佬对牧羽这种行为虽说很是不满,但也没什么办法,只能睁一眼闭一眼默认了事。但牧羽接下来的做法,可是遭到了二位大佬的激烈反对,他居然要自己支付张中华工资。 牧羽这么做虽说有些不近人情,但也有着充分的道理。第一,就是不让总局方面插手他训练和个人事务,使他具有完全的自主权;其次,可以尽量避免外界干扰;最后,也是牧羽想出来的最冠冕堂皇的借口——跟国际惯例接轨。 牧羽这么说虽然有些胡搅蛮缠,但也确实是有凭有据。国外的运动员大多是自己找教练,或者是教练直接找运动员。双方达成协议之后,运动员会依据协议支付教练薪水。暂时无法支付的,可以在日后的收入中双方按比例分成。 当然,后一种对教练员来说要承担一定风险,得看教练员的眼力和运气程度。这也是某些国外运动员一旦有些名气后,就拼命接广告或出席各种活动的原因之一。 有了这么多理由,牧羽当然是理直气壮,二位大佬也不是好惹的主,死活不吐口。最后,牧羽的无赖脾气发作,直接将钱划进田协帐户,你们爱怎么办怎么办,他不管了。没办法,二位大佬只好再次默认了事。 至此,牧羽算是彻彻底底的摆正了总局和田协之间的关系。而总局和田协除了比赛期间有合理、且只是一定程度的管理权之外,其他时间根本无法插手牧羽的任何事物。说白了,双方就是平等的‘合作’关系。 或许有人会问,总局和田协根本不会允许这样的事和人存在,但残酷的现实,迫却使他们不得不答应。 田径、游泳及水上项目,是奥运会上的三个金牌大项,共有119枚金牌,占奥运会总金牌数的三分之一强。而田径的47枚金牌,更是占了这119枚中的近一半数额,可中国体育在这三个项目上却是乏善可陈。 近年来,水上项目和游泳虽取得了可喜的突破,但作为三大项重中之重的田径,却不得不无奈地吞下自1992年以来,第一个没有田径金牌的奥运会这枚苦果。 刘翔伤愈复出后,虽以傲人实力证明了自己的价值,但在他之后呢?后刘翔时代将会由谁来代替他。 很早以前就曾经有人宣称:如果有一个能、或者是可能在奥运会上拿短跑金牌的男运动员存在的话,那总局就是掘地三尺也会把他给挖出来。 一年多前他们会全部答应牧羽的那些条件,不能不说没有这方面的原因。再说了,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再多加点儿也不是不可能的。更何况,在牧羽之前就已经有了这样的事例存在。那位被称为‘台球王子’的人,不就是独立自主的代表人物吗。 当然,作为非奥运项目的台球根本无法与田径这个奥运大户相提并论,受到的关注也要有限的多。甚至有很多人一直认为台球只是一种游戏,算不上真正的运动。或许也是如此,才使得牧羽有更大的回旋空间。 面对无论如何也不会放手的人才,总局方面也只能不情不愿答应了牧羽的‘无理’要求。而此时的牧羽,已经回到了属于他自己的训练场。 牧羽的训练场是一座非标准的(相对于400米标准场地)200米室内场地。因受厂房面积的限制,这座训练场也是因陋就简。 旧厂房面积超过了4000平米,足以容纳一块椭圆四赛道200米环形田径场。右侧直道两端延伸加长之后,就是一条标准的100米赛道。但为了尽可能利用略显紧张的内部空间,环形跑道只保留了三条。反正就牧羽自己用,足够了。 要是按唐岳的意思,这座厂房除了主体建筑之外,其他的肯定是全部拆除重建,所有的设施也都要换成最好的,但这种‘疯狂’想法被牧羽及时制止了。牧羽可不想在这上面多钱,能用就行。牧羽也不想用唐岳的钱,老丈人也不行。 再说了,这里的一切在牧羽眼里就不错了。内部空间宽阔,配套设施齐全,采光、环境也都不错,那个冤枉钱干什么。当然,该的钱牧羽也不会省,最起码跑道得重新铺设。其他的是能用旧的就用旧的,能不动就不动。除了地面之外,还另外还弄了间厨房。 经过一番规划之后,整个厂房已被完全加以利用。 厂房入口那个窄面,是一栋和主厂房连体的二层小楼(见过老厂房的人对这种布局应该很熟悉),厨房、餐厅、桑拿间和浴室在一楼,二楼是休息室。有时候时间太晚了,牧羽就住在这。二楼对着场地是一条外飘走廊,站在上面可以俯视整个场地。 环形跑道中央的部分重新铺装了运动型地板,正中央是一块羽毛球场地。球场一侧密集陈列着功率自行车、跑步机、卧推器、杠铃、背部训练仪等力量训练器。这些器械除了功率自行车之外,其他都是以前那个健身中心的,虽说旧了一些,但并不妨碍使用一新的器械。除了这些之外,还有拳靶、沙袋、木人桩等练功器械 紧挨着小楼的一侧东西就比较简单了,六台电动麻将桌,两张打扑克用的圆桌,另外还摆着一圈属于大风乐队的乐器。不用说了,这里是娱乐区域。不过要是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推开,就会看到一个只有一半的篮球场。当然,篮框也只有一个。 此时的娱乐区域已是乱成一团,老老少少三十多人将八张桌子围的满满当当,笑声、骂声、洗牌声是声声入耳。 xxxxx 见牧羽回来,坐在端木教授身后观战的水馨柔迎了上来:“阿牧,你怎么现在才回来?” “唉!别提了。” “怎么了?”见牧羽苦着脸,水馨柔将视线移到张中华那张憋得变形的脸上。 “哈哈……笑死我了!我告诉你们……” “幸灾乐祸!最好笑死你。”牧羽翻愣了一下毫无形象地咧着大嘴狂笑的张中华,很是明智的钻进紧挨着大门的餐厅。他这一只脚刚踏进门,刚刚摆好饭菜的唐雨已经“嗖”的一下从他身旁窜了出去听笑话去了。 填饱肚子要紧,牧羽哪还有心思听张中华怎么编排他,至于外面不时传进来的笑浪,他也是只当没听见。可这顿饭牧羽是注定吃不踏实了,一碗饭刚下肚,幸灾乐祸的人群是蜂拥而入。接下来,自然又是一番笑闹。 “我说你们这笑什么呢?这么高兴。”唐岳和羽轻鸿不知带什么时候站到了餐厅门口。 “唐叔,羽姨……” “谭叔……” “爸,妈……” “好、好……,呵呵,阿牧,看我们给你带什么来了?”唐岳和羽轻鸿跟众人打完招呼,挥手让跟在身后的谭正和豹子将两个大皮箱放到牧羽面前。 “哇……”等谭正和豹子将那两个皮箱打开,餐厅里响起了整齐的惊叹。 “跑鞋!比赛服!”牧羽两眼放光的抚摸着箱子里的装备。 “没错!哈哈……”牧羽咧着大嘴笑道:“阿牧,100米、200米、400米短跑鞋各两双,800米中跑鞋两双,马拉松跑鞋两双,一共是十双(各种项目的跑鞋是不一样的)。另外,速度跑比赛服四套,马拉松比赛服一套。怎么样,没误事吧?哈哈……” “奥委会审核过了(正式的比赛服和跑鞋,必须经奥委会审核通过才能使用,具体细节参见作者相关,田径规则)?” “当然!要不我能拿来吗?”唐岳扬扬头,满脸傲色。 “不错,真是不错!”牧羽的眼睛依然注视着静静的躺在那的装备。 跑鞋以红色为主题,仿佛是迎风飞扬的黄色翼型图案为映托。红和黄交相辉映,宛如一团跳动的火焰,整个外观看上去非常漂亮。 100米跑鞋重98克,材质为新型复合材料,配方保密。九枚坚硬的菱形鞋钉,以一种怪异的排列方式分布在前掌部分,鞋钉所用的材质配方同样保密。这些材料,都是唐岳从北师实验室弄来的重点研究成果。由它为基料制造的跑鞋,只有唐氏集团一家,别无分号。 200米跑鞋要稍重一些,鞋钉的排列也有些不同,这是针对不同的运动特点,在同一平台上分别研制的,但外型图案都一样。 比赛服的颜色基调同样以红、黄两种颜色为主,这事中国体育代表团的一贯风格。但样式有了很大改观。 上装领口成浅v字型,宽肩带,短裤比以前长了不少,整个外型线条极为流畅。最重要的就是重量极轻,拿在手里几乎感觉不到分量。由于上装的平面空间更大,与跑鞋相同的黄色翼型图案表现的更清晰,具有极强的视觉冲击力。 比赛服和跑鞋还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一根羽毛。羽毛根部的一小段是黑色的,其它为白色。整个图案极尽简约、明快之能事,却又给人一种一见难忘的怪异印象。 这根羽毛,是唐氏集团于去年注册的体育用品商标——辉羽!它的设计人,就是关阳。辉羽这个品牌,已经于去年正式替代耐克,成为中国田径队专用品牌。而唐氏集团,也成为田径队第一主赞助商。耐克赞助中国田径队的时代,已经正式成为过去时。 至于这个‘辉羽’所代表的含义,就是瞎子也看得出来。本来牧羽是极力反对用这个名字的,但可怜的牧羽寡不敌众,最后也只能深刻体会了一番刘局长和段主席的无奈,默认了事。 而关阳也因这个设计,获得了唐氏集团开出的100万元巨奖。拿到这笔钱之后,关阳和董芳屏就要还牧羽那笔钱,但牧羽没要。你来我往的折腾了好一段时间,董芳屏和关阳也没能说服牧羽。最后,关阳拿出其中的50万,连同之前北师师生所捐款项,设立了一个‘北师重病救助基金’,才算是解决了此事。 商标的来历牧羽知道,但眼下装备的图案,牧羽觉出不对了:“唐叔,这图案和你上次拿来的样品不一样啊?” “当然不一样了。这个图案已经不是当初暂定的那个,而是采用了关阳的设计,我们已经申请专利了。喏……”唐岳从羽轻鸿手里结果几张纸递给牧羽。“看看这个。” “专利证书……咦?怎么是我的名字?” 羽轻鸿给出了答案:“阿牧,这是关阳呃董芳屏留给你的礼物。” “这怎么行,我……” “阿牧,这是他们俩的一番心意,你要是推辞不要,会伤了人家心的。” “羽姨,不管怎么说,这个我都不能要。不行,我得去找他们。” “阿牧……” 羽轻鸿劝了半天,在场的人也跟着劝,总算是打消了牧羽要去找两人的念头。但就这么要了,又怎么会符合牧羽的处事原则。 “唐叔、羽姨,我想请你们帮个忙。” “什么忙?” “把这份专利持有人改个名,改成……” “阿牧,你怎么还要改,难道你真想让关阳和董芳屏……” “羽姨,您误会了,我不是要还给他们,还了他们也不会要。” “知道你还改,改成谁?” “改成北师重病救助基金吧。我想,这么做他们应该会接受。” 第四卷 风憾世 第298章 外面的世界Ⅰ 第四卷风憾世第298章外面的世界1 ps:炸弹!很多炸弹!老龙……哭!希望以后这些炸弹能变成! 另:稍后有篇‘相关’,后解释一下近期的断更。 xxxxxxxxxxxxxxxxx 2012年6月27日、星期三、壬辰年、丙午年、己未日。 普通的年份、普通的6月,更是一个普通的不能在普通的工作日,除了令人越来越无法忍受的高温之外,与往年的这一天好像并没有什么太大的不同。但在很多人看来,这个平凡而普通的日子,好像是在不甘寂寞的竭力证明着什么。 比如说:历时9天的美国奥运会田径选拔赛,终于尘埃落定,美国奥运代表团田径队大名单以基本成型;再比如说:中国奥运代表团召开新闻发布会,正式对外界公布了中国奥运军团在伦敦奥运会上的领奖服。这些,都不可避免的引起心情越来越轻松的人们的注意。 自时光之轮慢慢地滚动至2012年伊始,那场将整个世界搅动的人人自危、由美国次信贷危机所引发的全球性经济衰退大潮已慢慢的露出疲态,甚至于有最终成为一场令人不堪回首的噩梦这个可能性。 饱经摧残且身心俱疲的各国政府,总算是得到了一个可以暂时性的喘息之机。当然,更多的则是希望长出一口气,可以将提了四年的心彻底的放回肚子里。也就是在这种阳光初露、但乌云尚未完全散去的时刻,各国政府仍不免提心吊胆的估算着那个该死的大潮卷土重来的可能性。 当然,让饱经摧残的国民重拾信心,以及让那些该死的金融寡头增大投资力度,从而创造更多的就业岗位,是摆在每个政府面前最为急迫、也是最为重要的头等要务。 有道是拼命工作也得休息,死刑犯临见上帝或阎王爷之前还得吃顿好的不是,更何况期望着越过越好的芸芸众生。娱人娱己才是正道嘛! 机会?有! 2012伦敦奥运会,这个险些被人所遗忘的造星机器,就摆在被压抑的几近发狂,渴望发泄的劳苦大众嘴边,稍稍张开嘴就可以品尝到那种混合着各种味道的娱乐大餐。 或许很多人会问,体育、娱乐,这两个驴唇不对马嘴的事务岂能同等而论? 其实不然,在整个世界体坛,体育的‘娱乐化’早已不是新闻。现役或退役的明星进入娱乐圈不乏成功先例,广告代言、唱歌‘触电’、在各种社会活动甚至时尚派对中走秀更是屡见不鲜。 但这些体育明星以及由他们所代表的体育,从带有主动色彩的‘娱乐化’走向完全被动局面的‘被娱乐’,恐怕是很多人始料未及的。 例子很多,国外体坛的那些代表着时尚先锋的大腕儿先不去说,单只国内的红柳绿早已是乱渐欲迷人眼。 姚明、刘翔、郭晶晶、田亮、王励勤……等等等等!有关这些体育明星的配偶(择偶标准)、收入、座驾、住所的‘揭密’,这些八卦、绯闻一起充斥着媒体的版面,丰富着有些枯燥、单调的赛场。 而那些‘被娱乐’的体育明星们,除了给媒体带来更多活色生香的素材、给观众茶余饭后增加了诸多光怪陆离的谈资外,也收获了充足的人气和巨大的市场效应。当然,还有一份难言的烦恼和尴尬。 不管你愿意还是不愿意,都不可避免的被卷入到这种娱乐与被娱乐的怪圈之中,想独善其身又谈何容易。 但不管怎么说,从哪个方面去理解,娱乐与体育,已经不可避免的被拴在了一起,不是哪一方可以想摆脱就可以摆脱的了得。大多数体育项目的诞生都源于娱乐,因此体育的‘被娱乐’也在某种程度上可以勉强诠释体育最为原始的意义。 算了,世界就是这个样子,真正的原由谁会去在乎?只要能让人快乐、让人忘掉那些不愉快的过去,即便是鸦片和它的子孙我们都不怕,更何况是残酷的令人热血沸腾的竞技体育,而且还是四年一次的全球性盛会! 想当年,因经济急剧恶化而悔不当初的英国佬曾含泪呜咽:早知经济形式如此溃烂堪,谁还会吃饱了撑的去争夺那个带刺儿的蛋糕?!巴黎想争就给他好了,关我们英国人屁事,光荣而孤立的约翰牛最爱干的事就是端着红茶看法国佬倒霉,高卢鸡凄惨的哀鸣才是这个世上最为美妙的音符。 可现如今,约翰牛却扬起了高傲的牛头:让世界重实信心的重担,理应是日不落帝国理所当然、且舍我其谁、且应该担当的重任!骄傲的‘鸡’们,打鸣儿去吧!英国绅士没时间听你嫉妒的惨叫。有那功夫,还不如多想想怎么利用本土之便让中国老和美国佬栽个大跟头。哼!别拿约翰牛不当牛,到时候给你们来个一牛当先!切! 有了这么多或牵强、自然;或人为、顺势的巨大动力,或许才是有关这场盛会的所有消息都会令万众瞩目的根本诱因。而关乎各参赛国,尤其是美、俄、中这三个第一集团成员,以及举办国英国的任何信息,更是被关注的重中之重。 这也就不难理解一场美国国内的田径选拔赛会吸引举世瞩目的根本所在,而作为上一届东道国、并取得金牌榜第一位的中国自然不会被人所忽略。否则的话,一次关乎领奖服的归属也不会汇集数百名中外记者。 而我们的主角牧羽,他对这些持何种意见或看法呢?说到这里,还得先介绍一下我们的牧羽同学再忙些什么。 进入六月以来,牧羽的训练强度有了很大程度上的下降。进入奥运倒计时40天之后,大运动量的体能训练已经基本上被排除在训练大纲之外,所余多为维持性训练。这倒不是他本人自甘堕落,也不是总局、田协以及中国田径队认为牧羽已经稳操胜券。 劳逸结合这个道理谁都知道,‘大考’之前放松精神也是必不可少的。临时抱佛脚的事还是不想为妙。再者说,大赛以迫在眉睫,再进行超负荷训练明显是极为不理智的,一个不小心受伤怎么办?谁会去干这杀鸡取卵的事!这是其一。 其二,六月还是牧羽大学二年级的期末大考月,他选的课程又多,相应的考试压力也要大得多。牧羽可不想出现挂红灯的尴尬局面。在这种情况下,训练强度虽然降下来了,但牧羽的时间仍然安排的相当紧张。当然,这并不代表他不关心对手的情况。 所有能得到的,有关博尔特、鲍威尔、瓦里纳(亦译作瓦里内尔或韦林纳,出于习惯,本书中仍译为瓦里纳)等人的任何消息,都在牧羽的视线当中。美国奥运田径选拔赛的最新战果,他在第一时间内都可以得到。 北师大学二年级的考试周为6月19日到6月29日,也就是说,6月27日这一天,牧羽仍‘挥汗如雨奋战’在考场上。而时下被考试弄得焦头烂额的牧羽同学,心情也不是很好,甚至是很糟糕。 原因,很简单。牧羽,将会在新学期开始之后,迎来他自小学一年级开始的第一次补考,而且还是两科。虽说牧羽不是很看重考试成绩,更不是唯分数论者,否则他也不会有意压低自己的成绩。但两个即将在不久的将来砸向他地大鸭蛋,还是让一向心高气傲的牧羽同学倍感失落。不管怎么说,鸭蛋和刻意压低成绩都是两个概念。 牧羽自进大学伊始,就给自己定好了日程表,也就是要在三年内积满学分,好跟水馨柔同时毕业。但计划赶不上变化快,自加入中国田径队(名义上的)、尤其是大邱世锦赛之后,牧羽再次修订了课程安排,即便是在繁重的训练压力下,选课的力度也再次增加很多。至于原因,不用说都能猜得出来。 到了本学期,牧羽的日常课程几乎是正常情况下的近两倍,再加上选课的时候并没有几个月后的考试安排。结果到考试周来临之时,牧羽才发现有四科的考试时间是重合的。没办法,只能咬牙放弃掉其中的两颗,其结果也就是那两个鸭蛋。 最让牧羽难以接受的是,那两科他不是不会,而是根本就没机会去考,他要是能心平气和才怪了,为这事在背地里牧羽没少大放厥词。当然,牧羽也只是痛快痛快嘴而已,谁让他选课的时候不算记好了,全埋怨别人也不公平。 至于发生在6月27日这天的后一件事,也就是领奖服的最终结果,牧羽基本上是不置可否,连话都懒得多说。事实上这个结果他也能猜的出来,唐岳唐总裁口沫横飞的自我吹嘘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但对于美国奥运会田径选拔赛,却很受其瞩目。 相对于局面颇显尴尬的中国田径来说,山姆大叔手下的田径大将可谓是多如过江之鲫。或许也是因为人才太多之故,美国人在最终参赛人选的遴选才会显得如此冷酷。 成绩!成绩决定一切,没有任何其他因素。每个项目的前三名(前提是达到奥运a标)才能代表美国参加奥运会,而且是一锤定音。不管你在国际田坛名气有多高、是多大的大腕,没拿到该拿的名次也没戏,没有任何情面可讲,一切全凭本事说话。 或许也正是因为如此的不近人情,才是造就美国田径的长盛不衰的秘诀之一。即便曾在鸟巢遭遇惨败,也无法抹杀其在国际田坛上的霸主地位。你再不愿意面对,也不得不承认这一点。更何况,在遭遇前所未有的惨败之后,美国人这几年也没闲着,大笔美金流水般的砸了进去,有成绩也在情理之中。 在大型综合运动会上,“得田径者得天下”的道理人人皆知,田径赛场历来是各家必争之重地。美国人发了狠,中国人的‘鸟窝’里掏不着蛋,还弄得鸡飞蛋打,那就去约翰牛的‘碗’里抢煎蛋,顺便再把几年前飞跑的那只会下蛋鸡抓回来。 谁都知道山姆大叔淫荡的脑袋里想的是什么,也都知道他肚子里憋的火不是一般的小,但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那股火会烧的如此之旺。 9秒61,大卫•克罗克特•巴顿,男子100米选手;43秒55,艾尔比•蒙克•布莱德利,男子400米选手。这是在历时九天的选拔赛中最让人震撼两个的数字,以及最令人记忆深刻的两个名字。 在此之前,这两个名字在众星闪烁的国际田坛是如此的平凡,甚至很少有人知道两人是何方神圣,总局方面也是费了不少力气才得到了这二位神人较为详细的资料。 大卫•克罗克特•巴顿,21岁,加州萨克拉门多人,现就读于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大学三年级。曾在世界青年田径锦标赛、世界室内田径锦标赛、国际田联超级大奖赛及美国国内的多种赛事上取得过不错的战绩,2011年中期开始崭露头角,并逐渐走入人们的视野。 艾尔比•蒙克•布莱德利,20岁,华盛顿州多佛人,华盛顿州立大学,二年级,参赛经历与大卫•克罗克特•巴顿类似。 此次奥运选拔赛,大卫•克罗克特•巴顿在超风速的前提下,以9秒61的傲人战绩击败名将盖伊夺得男子百米冠军。而艾尔比•蒙克•布莱德利则以43秒55力压北京奥运会400米冠军肖恩•梅里特、银牌得主杰里米•瓦里纳,获得冠军。 大卫•克罗克特•巴顿和艾尔比•蒙克•布莱德利这两个名字几乎是在一夜间为美国人所熟知。有意思的是,因姓氏的原故,天生具有幻想天赋的美国人送给他们心目中新的美国荣誉拯救者两个响当当的外号——四星上将(巴顿)和五星上将(布莱德利)。 在这两人之中,大卫•克罗克特•巴顿尤其倍受美国人钟爱。更为有趣的是,大卫为人所喜爱并非因其俊朗的外形,也不是其四分之一的日耳曼血统,而是其火爆直爽的脾性,外加一张肆无忌惮的大嘴。 这位大嘴在百米决赛之前即明言盖伊是个笨蛋,甚至极为恶毒的将其归为“进化尚不彻底的种类”。骂完本国的,海外的也没放过,及其阴损的将博尔特贬为具有变态表现欲的羊颠疯患者、大脑严重退化的典型代表人物。 甚至于连基本上被美国人遗忘的大邱世锦赛双冠王,那位曾一度风靡世界的风之子也没放过,并将其称为“抑郁型自恋狂”、“自卑的小丑”。 如果那些个笨蛋、羊颠疯患者、小丑胆敢出现在伦敦的‘破碗’(大卫语),那他巴顿将毫不留情的彻底击败他们。作为胜利的回报,他很有兴趣将那位小丑的天使带回美国。当然,前提她是个天使般美人的传言属实,他才会勉为其难。 大卫•克罗克特•巴顿此番言论一经出口即引发轩然大波,赞扬、鞭笞者兼而有之。但很多人则认为其言论的真实目的是在挑衅对手,从而谋求心理上的优势,这招很多人都用过,没什么太新鲜的创意。当然,其狂妄也是因素之一。 其人能如此狂妄,自然也有其狂妄的理由。他那个9秒61虽说是在超风俗的情况下所获,但据赛后权威人士根据可比条件分析,其成绩应该已经超越了现世界纪录。当然,权威的分析只能在一个方面证明其实力,并不能作为最终定论。但这也充分说明了大卫•克罗克特•巴顿,确实有挑战任何强手、甚至是最终夺冠的实力。 话说回来,他的这番言论也不是没有好处,最起码牧羽这个名字再一次的进入到了美国人、以及全球大众的视野。虽说方式让人厌烦,但效果还是很明显的。 大卫的言论很是受一部分美国人所追捧,另外的人虽说不太满意其毫无顾忌的大嘴,但对其直爽的脾性还是相当喜爱。 第四卷 风憾世 第299章 外面的世界Ⅱ(改了一下) 第四卷风憾世第299章外面的世界2(改了一下) 说起m28的来历,还有一段颇为惊心动魄往事。 上世纪50年代之后,随着冷战加剧,美苏两国开始了疯狂的军备竞赛。虽说嘴上很硬,但面对以苏联红军为首的华约百万装甲部队的压倒性优势,美国人也知道凭着自己和北约的那点防御力量是根本无法阻挡住华约军队的疯狂推进。只有有效的迟滞住苏军推进,集结反击力量才是关键。考虑了半天,五角大楼终于拿出了一个方案。使用核地雷、核子火炮来阻止华约庞大的装甲集群。 按照美国人的构想,如果苏联红军发起了进攻,那么驻欧美军以及英国莱茵军团、西德军队将在空军的掩护下,不惜一切代价的死守,这其中最主要的战术手段就是在二线防御阵地上,每隔数公里就布置着的核子火炮小组。 这些战术核武器也就是些小玩意,一种装有小型原子弹的重型无后坐力火炮。当面对苏军的铁甲洪流时,北约部队将使用这些小玩意配合防御支撑点,对苏联红军的进攻部队形成迟滞,将战线稳定在法德边境,等待从美国本土、英国、法国而来的后援部队。 美国人想到了,俄国人也不是笨蛋,在‘is-2斯大林’重型坦克的基础上也鼓捣出了‘2a3聚光灯’型406毫米核子自行加农炮、‘2b1奥卡’型420毫米核子自行迫击炮。大家都跟疯了似的,随时都是准备核大战。 两个超级大国一心都是想着准备核大战,将对方炸回石器时代去当原始人。美国人除了将各作战师改编为五群制核子陆军师(冷战初期美国所采用的一种师编制方式,后淘汰)之外,还研制了多种战术核武器。 在这些恐怖的杀人利器当中,大卫•克罗克特m28/29(前者为轻型,后者为车载重型)核火炮并不是最好的,甚至因该炮射程太近、易遭受空中袭击及容易被敌方缴获等缺点,很快被淘汰出局。当然,说它是一无是处也不准确,m28/29仍具有独特的显著特色。 轻便,灵活,操作简单……等等或许也是因为这些原因,m28/29虽不是最好的战术核武器,却能成为其中声名最大的一款。尤其是可伴随步兵活动的轻便型m28,更为声名显赫。 说来也巧,大卫•巴顿(省略中间名,以后同此)的爷爷老巴顿,当时正在美国陆军驻德集群某团部任职。当然,在当时一个黑人是不可能进入核子火炮小组的,老巴顿另有重任,而且是关乎整个团部生死存亡的关键岗位——厨房!老巴顿是个手艺不错的厨子,而且是个颇具浪漫色彩的厨子。当然,老巴顿并不认为这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而且很以自己能战斗在这一岗位而深感自豪。 老巴顿其人个性鲜明,在其服役部队中即以敢作敢为著称,尤其是那张无所顾忌的大嘴更是人所周知。最为让人记忆深刻的,还是老巴顿对那个臭名昭著的‘铁幕演说’极为推崇,更是温斯顿•丘吉尔极力吹捧的‘遏制共产主义’的忠实追随者,并且极度鄙视那位叼着大号烟斗的独裁者、自由世界的最大障碍——斯大林同志。 在老巴顿眼里,强大的‘美帝国主义’所领导的北约是不可战胜的,所有的斯拉夫杂种都会淹没在美国杨基们所制造的蘑菇云中。而大卫•克罗克特核火炮更是被老巴顿所衷心爱戴。由此,也不难猜测其唯一孙子名字的来历。 当然,历经半个多世纪的悠悠岁月,除了被他牢牢印在脑子里的终极武器之外,老巴顿早已将这些陈年旧事忘得一干二净。如果不是神通广大兼且无孔不入的记者努力挖掘,老巴顿还能不能想起来都是个问题。那些记者倒也没过多纠缠于此事,他们更感兴趣的还是大卫•巴顿那四分之一的日耳曼血统。 相比于政治,桃色和浪漫更合乎大众的口味,有女人谁还会去注意那些黑心政客所热衷的政治。于是乎,老巴顿是如何俘虏了那位从东德逃过来的老婆,才是媒体和大众所亟待了解的,这或许就是老巴顿被称为‘浪漫厨子’的根本原因吧。至于其中的细节真实与否,谁又会去在乎,浪漫的美国人享受的是那个……呃,那个啥! 现如今老巴顿的孙子一鸣惊人,再加上那个名字,以及大卫的脾性很有些其终极原型、美国边疆开发中的传奇人物大卫•克罗克特言行无忌的铁血风范,另外还得加上威力强大的核子火炮,才最终成就了m28这个蕴含着血腥的昵称。 或许在美国杨基的潜意识里,更多的则是希望大卫•巴顿能像真正的m28一样‘火爆’,最终重树本属于美国人的辉煌。但并不是所有人都对‘m28小子’感冒,《纽约时报》的某位新丁在其头脑发热的时候,兜头浇了大脑发热的大卫一盆冷水。 赛后由主办方组织,初具雏形的美国田径奥运代表团中热门人物媒体见面会上,《纽约时报》那位初生牛犊不怕虎的特派新丁记者毫不客气的向大卫•巴顿展开炮击。 “……你对为美国、甚至是整个世界田径运动,做出过突出贡献的运动员毫无理性的言词是否合适?对第一位同时打破100、200米奥运、世界纪录的名将大放厥词是否感到愧疚?对一位冒着残废、甚至是终生无法回到田径场这种危险,为信念而战的勇士肆意污蔑有没有感到过羞耻?……”尖锐刻薄的言辞,令大卫•巴顿颇感无从应对。 其实话说回来,大卫•巴顿并不是没脑子,更不是有了资本就两眼朝天的主儿,其一言一行都有着明确的目的:在心理上打压对手,最好能激怒对手。对有可能成为其最终对手的每个人更是了如指掌,否则他也不会去注意销声匿迹一年多的牧羽。 但那位年轻气盛的新丁记者并不打算体谅大卫•巴顿的良苦用心,更不指望他会做出什么完美的回答,为盖伊、博尔特、牧羽等人说话,除了出于记者的良知之外,不能不说还有着借机抬高自身身价,树立雇主公正形象的深层原因。 在随后的时间里,这位名叫斯科特•索维尔的新生派记者将大卫•巴顿远远的抛诸脑后,专心对付风情万种的女子跳高新星海伦•列娜去了。而同样在此次大赛中大放异彩的海伦•列娜,更是被称为最有资格取代北京奥运会上最美运动员、美国女子撑杆跳运动员阿莉森•斯托克地位的最佳人选,并最终从伦敦奥运会最美运动员的三名最有实力候选者中脱颖而出。 不得不说明的是,海伦•列娜并不只是有着美丽的外表,更与瓶无缘,其2米05的夺冠成绩更是追平了女子奥运跳高记录。健美与妩媚并存、实力与智慧并重的形象更是深入人心,难怪其人会成为时下美国最为炙手可热的超人气巨星。 至此,以海伦•列娜、大卫•巴顿、艾尔比•蒙克•布莱德利等人为代表的美国90后新生代力量,被媒体与大众赋予了一个堪称辉煌的美称——‘钻石一代’! 但在这次见面会上,美国人除了看到见证‘钻石一代’的诞生之外,更记住了另外一个险些被遗忘的名字,盖伊和瓦里纳在回答记者提问时,一再提起的名字——牧!牧羽! ***** “瓦里纳先生,据我所知,牙买加官方已经在稍早前的非正式场合做出隐讳表示,博尔特有可能会冲击100、200、400米等全部三项短跑比赛。再加上您的队友、上届奥运会400米冠军肖恩•梅里特,以及新生的‘钻石一代’核心成员艾尔比•布莱德利。 请问:这些实力强劲的对手,将会对您的400米征程造成何种压力?您放弃再次放弃200米,是否也是出于集中精力的考虑?您是否有信心在时隔8年之后再次夺得冠军?再有,您认为在他们之中谁会成为您的最大障碍?……”——《华盛顿邮报》记者如是问。 “一个!”好像是早有准备似的,瓦里纳微笑着伸出一根手指,语气平稳的回答道:“我的对手只有一个!” “谁?”在场记者急切的等待着瓦里纳揭开谜底。 在很多人看来,本次选拔赛只获得第三名,勉强搭上班车的瓦里纳已经不再是那个战无不胜的400米之王。近一段时期不算稳定的成绩,根本不足以支撑其往日的霸主地位。但就是在这种并不明朗的前提下,其人仍不将如日中天的博尔特、使其颜面尽失的梅里特、以及新生代强者布莱德利放在眼里。 最让人惊异的是,除了博尔特、梅里特、布莱德利这些人之外,还有谁能让这位昔日的王者如此看重!? “牧!牧羽!” “牧!?”提问者呆了一下,语带疑惑的问道:“您的意思是——他会去伦敦?可据我们所知,其人伤势是否真的完全复原还是个未知数。而时至今日,中国官方尚未对此问题给出一个明确的说法。不错,其人曾在两个月前出现在伦敦马拉松赛中,但这并不能真正证明他会回到残酷的短跑赛道。再有,稍早前迈克尔•约翰逊先生在中国为短跑训练营授课的时候,其人也未曾出现。连这样重要的授课他都没去,您有什么根据他会回来?” “没有。”瓦里纳出人意料的回答让在场的人都愣了一下,“但我知道,他会回来!一定会回来!” “那这是不是说,牧将会是您的最大障碍?如果是,您有没信心战胜他?或者说他有可能会最终击败您?”记者仍在契而不舍的追问。 “牧会是个障碍、最大的障碍,但最终取胜的将会是……我!” “那其他人呢?博尔特、梅里特、布莱德利都不足以成为您的威胁吗?”这位还真够倔,但这正让其感兴趣的还是瓦里纳出人意料的言词。 “没了。我的障碍只有一个,牧!搬开他,我将拿回属于我的荣誉!就这些。”瓦里纳准备结束这次没完没了的提问。 “谢谢。”记者明智的没再做纠缠,但仍然补了一句:“我想,我该向老板申请去躺中国。” “哦?”瓦里纳颇感兴趣的看了一下这位金发记者,说道:“如果你能见到那个家伙,请替我带上一句问候。如果方便的话,顺便再提个问题。” “为您效劳是我的荣幸,我非常高兴能为您做些什么。”金发记者的兴趣更浓了。 “请帮我问问那个该死的混蛋,问他什么不给我打电话!?他甚至懒得连个邮件都不给我发!那个混蛋!” “哦。啊……!?”再次出人意料回答,令很是见多识广的金发记者傻乎乎地张大了嘴吧。 于此同时,不远处同样传来盖伊的怒吼:“去问问那个混蛋!该死的疯子!他连打个电话的时间都没有吗?!” 瓦里纳和盖伊异口同声的‘叫嚣’,清晰无误的外界传递着一个信号——牧羽,将会重登赛场! 在这个信息极度发达的时代,牧羽不可能不知道这些言论,但除了苦笑之外,他还能说什么。 而当牧羽盘算着在不久之后,将如何解释因懒惰和某种原因所带来的后果时,中国体育总局正式对外公布了2012年伦敦奥运会,中国代表团的领奖礼服的最终归属。 出乎绝大多数媒体和民众的意料,中国奥运军团选择了在很多人看来很是陌生的体育品牌——辉羽。此举着实让翘首以盼的媒体和民众惊讶了一把。 众所周知,四年前的北京奥运会上,中国奥运代表团未选则国产品牌作为其领奖礼服,很是让国内民众有所不满,甚至曾受到激烈指责。总局承受了多大压力,也只有他们自己最清楚。 由此,在进入新的奥运年之后,已经有人猜测此次中国军团很有可能会选择国产品牌。甚至在稍早之前,更是有激进者肯定了这种结果。当然,其中的经济账亦不足为外人道也。 但任何人都没想到的是,居然会由成立仅年余的【辉羽公司】抢得了这块巨大的蛋糕,而不是在此之前呼声最高、亦是绝大多数人看好的【李宁集团】,甚至不是卷土重来的耐克和阿迪达斯。 不错,【辉羽公司】的母体【唐氏集团】财大气粗,在多个领域均跻身国际一级行列,但其进军体育产业的时间并不长,不管是知名度还是影响力,【辉羽】都和【李宁】有着很大差距,甚至还不如一些二线品牌。 很多人都忘了,或许根本就很少有人注意到,早在近一年之前【辉羽】取代【耐克】成为中国田径队唯一指定服装品牌时起,这个结局即已经露出了一丝苗头。当然,唐氏集团在此之前的巨大投入,也是最终成就其努力的坚实基础。 这些或明显、或隐蔽的信号,基本上已经被折磨人神经的经济衰退所遮盖,等被财政压力搞得焦头烂额的耐克反应过来,其被驱逐出局的最终结果已无法更改。但除了刘翔之外,即对中国田径知之甚少的大众来说,怎么可能引起过多的关注。 好在随着唐氏集团的最终胜出,这些很早前被忽略的消息才再一次被媒体拿出来炒了回冷饭,总算让人更多的了解了其中的大致过程。但对于【辉羽】最终淘汰【李宁】,还是令人颇感疑虑。 但疑虑归有疑虑,在新闻发布会上展示的服装样品,还是让很多人认可了【辉羽】这个品牌。当然,这个结果自然不会是你好、我好、大家好的一团和气,有意见的也不少。在随后的一段时间之内,网上的攻击性言辞也是此起彼伏。但这样的言论并不会对最终结局有什么影响。 已成定论的结局不是各种言论所能改变的,白痴都知道唐氏集团肯定是投入了巨额资金,总局算经济账的能力也不是吃干饭的。 志在必得的【李宁】输了,四年前被【李宁】狠狠摆了一道的【阿迪达斯】也是顿感失落,而欲图卷土重来的耐克,更是心怀不甘。 不管是不甘也好,失落也罢,但事实已成定局,再后悔也得忍着。有道是东方不亮西方亮,这个道理中国人懂,老外也明白。这里拿不到想要的牌,那就换个地方,缺钱的体坛大腕儿有的是,而招募潜在代言人的愿望更是重中之重。 众所周知,自衰退狂潮逐步退却的时候,很多大型国际公司已经再次将视线投入到影响力巨大的奥运会当中,包括耐克和阿迪达斯在内的诸多国际品牌,纷纷表达了对‘中国体育事业鼎力支持’的决心,以及与中国军团‘共同谱写美好篇章’的强烈愿望。 其中尤以因不堪财政压力重负、不得不进行全球收缩,导致在去年的竞争中输给唐氏,丢掉了中国田径队第一赞助商头衔的耐克公司最为焦急。 再加上现如今面对即将到来经济复苏,任何一家公司都不会放弃这个走出低谷的最佳时机,而如何才能用最少的钱换取最大的利益,一直是各大公司需要绞尽脑汁去精打细算的。 这并不奇怪,即便是金融危机之前,节约每一分钱仍然是各大寡头均需认真对待的,更何况是在饱经摧残的今天,能省一美分就省一分,精打细算早已不再是贫困人群的专利。但在如何选择突破口这个问题上,各人都有各人的算盘。 相比于习惯狮子大开口的体坛大腕儿,籍籍无名的潜力股才是谋取最大利益根本所在,放长线钓大鱼更是成功者追求的目标。不错,最终选谁是个问题,更是有‘押宝’的嫌疑。但瞎猫还能碰上死耗子不是,更别说在这上面耗尽心机的精英人士全面翔实的分析。 这方面,可口可乐无疑是其中之佼佼者,其早在刘翔大红大紫之前,就以很合算的价钱签下了合同,并最终获得了极大利润。同样在这方面有着成功案例的耐克公司,早在上世纪96年即发现了还是个‘害羞男孩’的姚明,并以区区4年15万的超实惠付出和姚明签下了其职业生涯的第一个代言合同。 可谁能想到,创造过经典案例的耐克却在阴沟里翻船,很没面子的在不经意间输给了还不是同等级别、甚至没拿正眼看过的唐氏集团。现如今风水轮流转,耐克只能酸溜溜的看着唐氏集团总裁那张意气风发、并且已经笑咧的大嘴。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0章 纷乱的开始 第四卷风憾世第300章纷乱的开始 ps:299章在编排和衔接上有些问题,修改耽误了不少时间,看过的不用再看。 另:这几章属过渡阶段,老龙也找找感觉,并不是凑字数,很快进入正题。 xxxxx 此人是谁,早已是呼之欲出。牧羽,再一次成为众多商家争抢的对象。 可按常识来说,一个因重伤长时间远离赛场,并早已淡出大众视野的昔日人物,应该不大可能引起过多关注。即便是再次引起关注,也只是在国际上的专业人士、以及中国国内的一部分人这一范围之内,其所能代表的商业价值并不是很明朗,不应该、也没资格令人关注。 但精明的商人并不这么看,他们清楚的知道,这个名字有可能代表的最终含义,其敏锐的触角更是令人赞叹不已。 牧羽,这个曾经横空出世,令人热血沸腾的超级黑马、记忆深刻的冷峻面孔、热泪盈眶的血色悲壮,无一不在强势冲击着大众神经。而更为让人难以忘怀的,还是其人的神秘。最为让各商家心动的,还是其在年轻人、尤其是女性心目中的地位。 其实很多男人都搞不明白,那个家伙死板板的臭脸有什么值得让女性喜爱的?现在谁还去玩儿冷酷,那东西早就不流行了。还有人会认为,女性是最为健忘的,层出不穷的偶像应该在很早以前便将那张‘死人脸’忘得一干二净。 但别忘了,越是神秘、越是曾经被人所遗忘身影,或许才是最吸引人的,近段时期以来,中国国内所表现出的气氛,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仔细想想看,在一个人身上,蕴含着如此之多的潜在因素,难道还不能令人关注? 如果这个人真的能重返赛场,当他再一次出现在大众视野当中的那一刻起,肯定会吸引诸多各种各样的目光。再假设其人能表现出相当的实力,肯定会再次令人欲探其究竟,只要引起大众的兴趣,那这个人所代表的商业价值,又怎能不让精明的商家所看重。 当然,成功的商人并不是仅仅依靠这些来混饭吃的。其敏锐的触觉神经,早已从总局重要人物的神色及无意中泄露出了一丝端倪。再者,其人出现在伦敦马拉松赛上的信号,更是说明了问题的关键。 有了这么多潜在条件,那么这只还没有任何合同在身的潜力股,又岂能是精明的商家愿意放弃的。不趁着现在下手,那等他真的再次名扬天下之时,潜力股可就变成绩优股了,到那时再买能是一个价!? 但以上这些,并不是问题的真正核心所在,最起码不是最主要的。真正被无利不起早的商家所看重的,是庞大的中国市场。而这个市场,在席卷全球的金融衰退中,所受的打击也是相对来说比较小的。正是这个让任何人无法坐视的市场,才是让他们最终决定赌一把的根本原因。 但没想到,那个冷淡的家伙连面都没露的回绝了,连下注的机会都没给过谁。这怎么能不让志在必得的可口可乐、接连失手的耐克火冒三丈。万幸的是,据可靠资料显示,包括唐氏集团在内的诸多对手同样没得手。 只要没签约就好办,到头来鹿死谁手尚犹未可知,加大攻关力度不就行了。在中国呆长了,再加上刘翔‘商业神话’的前车之鉴,中国官方才是有最终话语权的。急于翻身再次做主的耐克、老奸巨猾的可口可乐等知名品牌,走马灯似的出没于总局各个办公室之间。 面对来势汹汹的竞争者,唐总裁虽说免不得有些紧张,但并不怕他们。他这个‘老丈人’费劲九牛二虎之力都没搞定那个混蛋女婿,一群红眉毛绿眼睛的家伙又能翻出多大浪。 走上层路线?切!先不说他们能不能做得了主,即便是能做主,你以为总局就是那么好骗的?打体育牌、唱经济戏的道理他们会不知道!?一群注定白忙一场的家伙! 当然,唐总裁也不是一点不担心。有道是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唐氏集团虽说在危机中出人意料的不跌反升,甚至利用这个机会调集巨额资金在国际上大肆倒空卖空,三年来总市值翻了数翻。但比起根基深厚的庞然大物还是瘦了不少,加点儿小心也是正常的。 好在那个混蛋女婿虽说没跟唐氏正式签约,但总算答应万一有最终下水的那一天,唐氏肯定是不做第二人之想的首个合作对象。 有了这个承诺,再加上宝贝女儿的影响力,总算是在一定程度上稍稍安抚了唐总裁那颗略显脆弱的心脏。至于最终会走到哪一步,现如今是谁都不知道。 外面的世界很精彩,谁又能未卜先知呢!最终会出现何种局面,也不是哪个人能控制的了得。但有一点可以肯定,随着考试周及学期的结束,牧羽,将不再有任何机会置身这个世界之外! 比如说现在,一场因领奖服而举办的新闻发布会,却最终脱离举办者的初衷。众多媒体颇具死缠烂打的提问,让原本沉稳的主发言人、田管中心主任冯树勇很可能已经有了开溜的打算。 “田主任,媒体有知情权,请您务必回答我的问题,牧羽现在到底在哪?他的伤势是否已完全复原?会不会出现在中国奥运田径代表队的名单当中?” 对于面前这位极度难缠,更是在近两个月来前即开始常驻北京的玛丽娅•伊萨贝勒小姐,冯主任是一见到她就觉得头疼。不管你怎么说,晓之以理也好、动之以情也罢,只要没得到确切消息,这位是死活不撒嘴。 以今天来说,这位根本就没对其他事感兴趣过,张嘴闭嘴就是牧羽,弄得冯主任背地里真想把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暴打一顿。可不回答又不行,眼下也只能强打精神对付这个难缠的金发美女。 “玛丽娅小姐,我已经多次强调过,田径队的名单还存在着很多不确定因素,尚未最终确定。在这个时候,我实在是不可能向您保证什么。” “骗人呢吧……” “就是。这都什么时候了,怎么还没确定……” “肯定在骗人!其他运动队的名单可都出来了,怎么就田径队例外?他们应该是最好决定人选的……” “……” 不出意外,冯主任的回答再一次引发了强烈质疑。其实说白了,让人质疑也不奇怪,冯主任的回答确实带着浓重的牵强色彩。 伦敦奥运会的最后报名期限是7月5日,距今只剩一周多点儿。按前几次的经验,也只是在少数焦点上难以取舍,其他的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退一步讲,往年也不是没出过类似的情况,即便真的拿不出最终结果,媒体根据各方流出来的消息,基本上已经知道的八九不离十了。可到现在还说仍不能拿出大致名单,明显是在推脱。 时至今日,除田径队和羽毛球队尚未给出准确消息之外,即便是连名将云集到让人难做取舍,历来以难产著称的的举重、尤其是女举都出了名单,更别说有梦之队大名的跳水队都早早的出了名单。 至于同样没给出名单的羽毛球队,主要是第三个单打名额仍在作“痛苦的选择”,其他人选早定了,就连那个“抉择”在谁之间取舍也不是秘密。可你田径队凭什么也难产,拿到奥运a标有几个媒体早帮你算明白了。 据消息灵通者透露,谁上谁下在田径队内部已成定局,你就是不说外界也能猜个大概其。要说不好取舍,也只是在马拉松、长跑、竞走等中国传统优势项目上,还能让人费些心思。可达到a标的短跑选手就那么几位,除了他们还能有谁? 说白了,让田径队大名单连个大致轮廓至今都未能示人的最大因素,连白痴都知道是什么。冯主任的回答要是能让人满意,那才真是活见鬼了。至于让冯主任见了就想跑的玛丽娅,又哪是好糊弄的。 “冯主任,如果您实在是不方便说,那我再次要求采访牧羽,最好是面对面的专访。我想这个要求应该很是合情合理,而且丝毫不算过分吧?” “什么!?”冯主任眼珠子差点儿瞪出来,“专访?还面对面!丝毫不算过分!?” “冯主任,您这是什么表情?难道让牧羽接受采访,比外星人登陆地球还让您觉得不可思议?” “我宁愿相信外星人登陆地球,都不会相信那个小混蛋会接受除赛后发布会之外的任何采访,尤其是接受你面对面的采访……” “您说什么?”感觉到冯主任嘴巴在蠕动的玛丽娅,大瞪着眼睛紧盯着对方。 “呃……这个,没有。我是说当然不是。实际上,是牧羽不愿意接受记者采访,我们也只是遵从其个人意愿而已。” “冯……” “对不起,请稍等。” 冯主任点头稍作示意,扭头盯着快步走过来的一名工作人员。不只是他,在座的记者也都在盯着他。触觉极端敏锐的老记们明显感觉到,这名工作人员肯定会带来某些好消息。时间很短,大约也就一分钟不到的时间,趴在冯主任耳边嘀咕的工作人员退了下去。 “现在,我可以告诉各位,牧羽的伤势以完全恢复,并且以恢复到最佳状态。”顿了一下之后,冯主任接着说道:“如果不出意外的话,他将肯定会出现在名单之中。至于媒体的朋友要求采访的事宜,暂时还不能安排。好了,新闻发布会到此结束。谢谢。”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1章 轻松时刻 第四卷风憾世第301章轻松时刻 ps:值班耽误了,六、日两天补上。 xxxxx 2012年6月29日,北师。 “啊……!佛祖!上帝!俺滴个娘哟!俺史崇武先生,终于……哎呀!” 好在史崇武同学练过几年,歪歪扭扭地向前踉跄着斜冲了几步,及时来了个千斤坠扎马站稳,总算没在大庭广众之下出丑。 这要是别人来这么一下,史崇武同学会很不介意捡个乐看看。可这乐子要是放在自己身上,那可就不那么值得高兴不是。 再说了,这刚结束另史崇武同学最为头疼的最后一门考试,紧接着就险些在教学楼门前来个狗吃屎之类经典镜头,那还不被刚刚从黑暗的考试周中脱身而出,正憋着劲儿找乐寻求放松的诸多学子借机给当成最好的调剂品。 最最重要的,如果真来这么一出戏码儿,那还不让一贯自誉为冬练三九、夏练三伏,二十年如一日勤学苦练的北师一流技击高手,只稍稍比某个变态差一点点史崇武同学颜面尽丧。所以嘛,险些丢了大人的史崇武同学火了!火大了! “哪个混蛋踹老子屁股?”转回身,咬牙切齿地在两张看似纯洁无邪的脸上扫来扫去,随即猿臂轻舒,胡萝卜也似的手指戳着英凯脑门,“是你!?” “不是不是,我怎么能干那事呢!” 史崇武被英凯高频率摆动地大头晃得很有些呕吐的冲动,赶紧改换目标,‘胡萝卜’瞬间横移一尺八寸五分,改指为抓一把薅住马毅脖领,大嘴也随之凑了过去,“那就是你喽!?” “古人云君子动口不动手,吾乃君子也。汝何时见一君子,对尔等那种污秽之处……切!”马毅撇了撇嘴,两眼望天,直接将那只长期被其称为粪叉的东东视如无物。 史崇武最讨厌马毅时不时地倒腾他那些个半文半白的行文方式,酸不啦叽的德性更让他受不了,更知道马夫子一旦开了头,那就是黄河决口般的没完没了。为免受其摧残,更不能四周兴致勃勃等着上演全武行的坏蛋们,免费看鼎鼎有名的‘文学院四人帮’内讧不是。 再者说,他也没看见屁股那脚是谁踹的,即便明知道肯定是这二位中的一个,可总不能全打一顿不是,要讲人权嘛!但就这么白吃哑巴亏也不是史崇武同学的脾性,不报复可不是他的作风。 再次伸出狗熊般的手臂,一把搂住英凯坏笑道:“凯子,晚上哪吃去?” 挣了半天没挣开,英凯无奈白了史崇武一下,哩啦歪斜地拖着他边走边说:“各回各家,各找各妈。” “家?妈?没到时候吧?下周才放假呢,你啥意思?” “笨!这都不明白?白跟我们睡了两年,一点儿长进都没有。”马毅极度鄙视史崇武的迟钝,见这位还是一脸迟钝,无奈之下不得不解释道:“这家,就是咱们那个破窝;这妈,则是食堂打饭的大妈。” “这也行?可不对啊,咱不就一间吗,怎么还各家?” “凯子,你说吧,这家伙太笨。” “懒蛋!”英凯两手一摊,也知道马毅比自己还懒,无奈之下只能拿出教育未来学生的语气说道:“宿舍,只是我们的大家,相当于一个大杂院。而各家,指的是各自的……床。明白没有?” “这都什么乱及八糟的!算了,还是别讨论床……哦,家的事了,咱们来说说晚饭的问题。” “不是说了嘛,找妈。” “可是、可是咱妈的手艺我早就吃腻了,菜色也是数十年如一日,换点新鲜的行不。比如说,我们的凯子就可以暂时代替一下咱们的妈……” “停!别打我主意。”英凯下意识的哆嗦了一下。 “哎……我说凯子,你太不地道了吧?难道你忘了,你欠木头那五顿还没兑现呢,今儿一起补上如何?” “就是啊!”马毅也来兴趣了,煽风点火的加了一句,“我说凯子,做人不能言而无信噢!” “谁说的?这是污蔑!你们拍拍良心,说这话愧不愧得慌。”英凯急了,涨红着脸吼道:“我都请了四顿啦!四顿!”四根手指在两人面前急速晃动。 史崇武:“拉倒吧!到食堂一人给打份儿菜就算请客?你也真干得出来。” 马毅:“鱼无、肉无、时令鲜蔬亦无,海鲜更是踪迹皆无,各色糕点皆无也。” 史崇武:“别说大鱼大肉了,连个排骨都不舍得,全是素的,而且是最便宜的。” 马毅:“哎,还真别说,凯子还真打了份儿鱼。” 史崇武:“切!那也叫鱼,还没我小拇指大。最可气的是,就那破鱼尾巴都没让木头碰,全给小冷(也就是当初放英凯鸽子那位,芳名冷玉)一人儿吃了,不吃还往嘴里塞。” “唉!也就是木头好说话,换了是他……” 齐心协力一人一句的马毅和史崇武,再次齐心了一回,伸手指着对方的鼻子,旋即扭头瞪着英凯,“不宰了你丫的!” 不说这码子事儿还好,只要一提起来,英凯肚子里的火大了去了。你想啊,这请客赔罪不说,还得挨挤兑。最要命的还是那位极具艺术气息的女友差点儿没把英凯给掐死,单把她搞定了就不是件容易的活儿。 前前后后八封不少于两万字的悔过书先不去说,卑躬屈膝的讨好也不计较,单单不让玩儿网游可就活活要了他的命。最最让凯子同学心疼的,还是他历经数年搜集的极品美图,全让那位姑奶奶给翻了出来。这回好,加了新的罪名不说,连上网都要受限制,也就是必须在最高领导的监视下才能得到每天一小时的上网时间,而且内容还不能超出规定范围。 其实话说回来,这对英凯来说也不能不说是件好事。他那个网瘾还真不是一般的小,甚至到了通宵达旦的地步。再这么下去,对英凯可是一点儿好处都没有,最起码身体有可能就全毁了。 这些宿舍的朋友都清楚,也没少劝他,英凯自己也知道再这么下去肯定不行,可一旦上了瘾又哪是好戒的。这回好,最高领导就此机会来了个借题发挥,而那些高达数百兆的图片也就顺理成章的成了最具威慑力的筹码。 其实那些图片倒不是完全意义上的黄色图片,只不过衣着暴露、姿态惑人罢了。但这并不妨碍最高领导断绝英凯同学禁止关注除她之外的任何异性的任何企图,图片也不行。最主要的还是借此生事,以达到没其收笔记本电脑的最终目的。 没本不是可以去网吧吗?是能去,可那不得钱嘛,没钱你去什么去,人家那可不是福利机构。钱去哪了?还能去哪,最高领导人还兼任财政主管。当然,英凯的正常、且必须的费还是有保证的,虐畜是不人道嘀(马毅语)! 有道是家有悍妇如有一宝,只要是真心爱护你,不鼓动你去做有违良心的事、不逼着你虐待双亲,有悍妇管着又何尝不是件值得庆幸的天赐之福。比如说英凯,不是悍妇还真管不了他。 这回好,英凯是彻底‘绝望了’,至于带来于这一切惨重后果的罪魁祸首,当然是那个该死的死木头。你想啊,这还不都是牧羽只顾自己的恶劣行径带来的连锁反应,否则英凯同学怎么可能混到这份儿上。所以说,尽管知道这种结果对自身而言是有百利而无一害,但英凯还是气愤于那根儿死木头的不仗义,想起来就恨得牙痒痒。当然,更多的还是感到幸福(贱啊)!但这些英凯同学嘴上是不会承认的。 至于请客的事,英凯还真没觉得怎么样。当然,最主要的还是请客方式在英凯的周密策划下,取得了极其令人‘震惊’的效果(省钱)。可方式毕竟太那啥了些,即便是自认脸皮超厚的英凯都时不时觉得有些脸红。时下又被两个混蛋联手挤兑,英凯不做任何反抗才见鬼了。 “喂、喂、喂,做人不能丧良心吧!你看看那群人:你们俩加蝎子,木头一家三口,慕容大姐头、小秋、霞妹妹、班头、棒棒、老蒋……等等等等,连本来不想去的小闵都给愣薅了去。加一块愣是凑了十八位,都快半个班了!你们当我是大款啊?p!穷鬼一个! 最可气的就是那个死木头!平时看着多老实一人,三棍子打不出一个p的主儿,可谁能想到最坏的就是他!丫坑了我不说,还得谢谢人家。本来按我的想法,陕西酿皮就足以打发他了。最后还是看在你们的面子上,再加上我的冷……” “打住!冷!”史崇武和马毅动作熟练并默契的一人掐脖子,另一个捂嘴,总算及时将‘寒冷’或者说肉麻扼杀在摇篮之中。 “呼……娘哟!幸亏反应快,要不晚上就别吃饭了。喏,看看。”史崇武伸手指了指胳膊,“汗毛全体立正了都。” “凯子,再拿那个什么恶心我们,我先把你人道了!”马毅恶狠狠地加了把劲儿,掐地英凯直翻白眼儿。“咦?说起木头,这家伙跑哪去了?他出来的可比咱们早。” “唔……鸡……萄,肤……受唔……说……” “呃!嘿嘿,差点忘了!”史崇武赶紧收回手,再捂会儿可就真人道了。 “呃……咳咳……你们这两个混蛋,是不是打算弄死我,然后去抢我的冷……” “你还说!”史崇武伸出大手。 “快说!”马毅有样学样。 “冷……” “冷个p!我让你说木头。” “木头,不知道。” “不知道你说你知道。” “废话,我不那么说你们还不放我呢。” “死凯子,我这就把你人道了。” “虫子,敢动我、我就哭!” “耍赖是吧……” “……” 正当三人闹得不可开交的时候,教学楼里又出来一位。 “我说你们这跟宰鸡似的干什么呢?” 英凯总算是看到了救星,“蝎子救命啊!虫子和蚂蚁要把我人道了,然后去图谋我的冷……” “砰……”谢横群更痛快,很是漂亮的以一记旋身横扫将英凯打倒在地。 “我让你冷!” “哟呵!我说蝎子,有长进啊!” “那是!”谢横群很是嚣张的甩了甩头发,“怎么样虫子,以我这敏捷飘逸的身手,应该有木头的风范了吧?” “切!吹吧你,我这还差不多。”英凯腾身跃起,学着谢横群甩甩自己那头半长不短的头发,问道:“哎,蝎子,看见木头没有?我看你好像跟他前后脚出去的。” “嘿嘿,那倒霉蛋儿被刘教授抓了壮丁,整理文档去了。” “不是吧?那活儿女的干合适,找一笨手笨脚的大佬爷们儿干什么?也不怕木头越帮越忙。难道说……刘教授脑袋进水了?” “虫子,说你笨你还不服,刘教授才是百炼成精的老狐狸呢!” “噢!怎么讲?” “你想啊,刘教授那几大柜子乱七八糟的破烂儿,他人又懒,指不定多久没收拾了,一个人根本忙不过来那活儿。” “那更应该多找几个女的,木头一个人有p用?” “所以说刘教授是老狐狸啊!你想,木头去了,那小唐肯定是一起去。小秋和小闵也不好意思不帮忙,再加上咱们的秦大班长……啊!嘿嘿!刘教授可只是叫了木头一个,其他人嘛……那都是自愿的哟!老狐狸可是一点儿人情都不欠。怎么样,刘教授狡猾狡猾地吧?” “嗯,经你这么一说,再加上我越琢磨越觉得当初那档子事儿,是他成心算计我。这么算下来,刘教授还真不愧老狐狸的美誉。对了,那你怎么没去?别说刘教授发善心放过你,我可不信。” “我?嘿嘿,我那会儿正好肚子不舒服嘛。再说了,咱去也没人欢迎不是。弄不好抢了某人表现的机会,那还不被某人恨死。所以嘛……嘿嘿,本先生为他人计,只能捏着鼻子躲进洗手间,事后又翻山越岭的绕道跑出来。我容易吗我? 要说还是刘教授不好。他自己懒得干活,又不愿意当电灯泡,偏偏拿我当借口,还说是关心学生,愣在那地方陪了我半天。等估摸着活儿快完了才会去,要不我早出来了。”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2章 轻松时刻Ⅱ(赔罪) 第四卷风憾世第302章轻松时刻2(赔罪) ps:套用胡哥的一句话,2008年是不平凡的一年。在这一年当中,老龙经历了太多辛酸苦辣。 伤病、车祸、事故、丧友、拘留所、法院……等等等等!最让老龙记忆深刻的,还是那张法院传票。拿着它,老龙实在是撑不住了。醒来的时候,老龙感觉到了绝望! 人,怎么可以无耻到这个地步!? 万幸的是,不是所有的人都这样,有张校长、涂大夫、胡律师、赵公证员……这些人无私的帮助,否则的话,老龙不知道能不能撑得过来! 庭外和解,算是不幸中的万幸吧! 《yz都市报》的记者找到了我,但我拒绝了。我不知道该说什么,更不想说什么。过去的,就让他过去吧。 只希望2009年,能远离这些,让我把书写完! xxxxxxxxxxx 或许是因所处角度的关系,神气活现的谢横群并未注意到史崇武和马毅神色之中的戏虐,倒是看到了唐风和洪伟拖着刘成快步赶至。 “哟呵!鸭子、胖子、伟哥,这满面红光的来接达令啊?急什么呀?放心,跑不了的。”谢横群放开英凯,抬手向身后指了指道:“不过你们得等会,她们被老狐狸骗走压榨剩余价值去了。” “老狐狸?” 洪伟和唐风颇感迷惑的向谢横群身后瞄了一下,旋即动作整齐地扭头瞅瞅史崇武和马毅,异口同声地问道:“谁?” “切!又不是没告诉过你们,装傻是不?。”英凯摆出一副吊儿郎当的公子派头,极为嚣张地伸手指指身后的教学楼,“能在堂堂的北师文学院被称为老狐狸的,除了那个以祸害人为乐的刘教授之外,还能有谁当此美誉?” “然也!”谢横群嘴里冒着酸词,但略显疑惑的眼神却落在被唐风和洪伟紧紧夹住、神色很是有异于以往的刘成身上。探询的目光不停的在唐风和洪伟身上扫来扫去,希望能在两人那得到些提示。 洪伟还是那副大大咧咧的派头,脸上看不出有什么异常,眼神更是游移不定,根本没接谢横群探询的目光。但从他紧拽着刘成的动作来看,还是透露出些许异样。唐风倒是注意到了,但也没什么表示,笑呵呵的在那插科打诨。 “咦?不可能吧?”唐风抓抓头皮,嬉皮笑脸的说道:“我常听我家盼儿谈起刘教授,据她言说,此公生的是玉树临风、相貌堂堂;举止温文尔雅、潇洒自然;学识出类拔萃、博古通今;为人急公好义、赴汤蹈火……哎呀!这实在是书到用时方恨少,难怪我家盼儿说做人要活到老学到老!啧啧,还真是至理名言。呃!跑题了! 言而总之,刘教授绝对是中国的布鲁德斯、弗雷德里克、西格蒙德,是当今的潘菽、陈鹤琴、朱智贤,是北师一块响当当的金字招牌,是当今教育界的一面旗帜,是我们要顶礼膜拜的榜样,更是我辈应该毕生追求、学习、的榜样!咳咳……还有……” “咔……!我说鸭子,你吃多了、撑糊涂了?要不就是被小秋的迷魂汤灌多了?”英凯跟见了鬼似的,上上下下打量着一副红小兵造型的唐风,回手捅捅谢横群,“蝎子,这怎么回事啊?哎、哎哎……蝎子,说话啊。” 此时的谢横群紧皱眉头,觉出事情不对了。据这两年来的接触,他可从来没见整天跟个笑弥勒似的刘成表现得这么严肃过,再想想最近同样有些反常的李霞,谢横群内心深处的不安是越来越浓。 有道是近水楼台先得月,谢横群等人作为牧羽的同学、前室友兼好友,自然比其他人有很多方便条件,最起码在学功夫这方面即是如此,平时跟洪伟、刘成和唐风等人接触的比较多。 据他所知,刘成和李霞都是属于那种有一说一、有二说二,兼且大大咧咧、没心没肺的乐天派。这种性格的人一般不会掩饰自己,更不会玩儿什么深沉,即便是有什么争执也会摆在明面上。而且在此之前,两人的关系一直也很稳定,没听说有什么大的冲突。当然,小打小闹也不是没有,但这并未影响到两人之间的感情。可为什么今天刘成会被唐风和洪伟强拉来,而且脸色还很难看? 谢横群挤眉弄眼的琢磨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本打算偷偷拉唐风问问,但无意间却注意到躲出老远史崇武和马毅。再看看两人脸上那副淫贱的神态,以及唐风肆无忌惮的吹拍。谢横群终于暂时抛下对刘成异常举止的探究,开始为自己的命运……! 英凯捅了半天没见谢横群有什么反应,扭头看看,见谢横群正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不知什么时候退出老远的史崇武和马毅。 “蝎子,怎么了你?是不是让鸭子吓傻了?” 喉结急速地上下移动了好一会儿,谢横群终于艰难地咽了口唾沫,声音干涩的说道:“凯子,我想……那个传说中极度狗血、老套、令人作呕的桥段,很有可能在咱俩身上……上演喽!” “啥?啥……狗血、老套、令人……啊!”英凯差点儿一屁股坐地上,煞白的小脸儿转瞬间已是汗如雨下。哆哆嗦嗦地问道:“你是说……咱们后边儿、后边儿……” “我也希望不是!可是……唉!惨喽!一失足成千古恨啊!” “咵、咵……” 马毅、史崇武两两相伴,唐风、洪伟拖着刘成,五人大踏步走到俩人面前。 “一鞠躬!二鞠躬!三鞠躬!”随着洪伟抑扬顿挫地高声唱喏,五人神情凄苦、整整齐齐地给英凯和谢横群鞠了仨躬。 “你们……你们这是干嘛!”要不是尚且残存着最后一丝奢望,英凯都想扑地上大哭一场。那个号称‘心狠手辣’,能把心理学讲成厚黑学的刘教授也是好惹的? “蝎子、凯子,念在朋友一场,我们这先提前给你们祭奠了,也算是做兄弟的一点儿心意。” 马毅抬头望天,满眼的悲悲切切。洪伟一脸的难过,还煞有介事地挤出几滴眼泪。可在英凯和谢横群眼里,甭管怎么看怎么都觉得像是……鳄鱼的眼泪。 “两位兄弟放心,以后每年的今天、或是逢年过节,哥儿几个是不会忘了你们地!香烛纸钱必定一样不缺,七夕、情人节的时候,必定扎俩美女给你们……” “死鸭子!盼着我们早死是吧!”英凯咬牙切齿的指着面前这五个混蛋说道:“丫你们行,有你们的,等……” “算啦!他们没敲锣打鼓放鞭炮的庆祝一番,已经很是够意思了。”说是这么说,谢横群还是狠狠剜了那五个混蛋一眼,咬牙切齿地低声问道:“什么时候来的?” “从那句刘教授才是百炼成精的……呃,那个啥。嘿嘿……”马毅冲谢横群挤了挤眼,再次压低声音说道:“挺住哈!嘿嘿……” “那不就是,全听见了!唉……”谢横群仰天长叹一声,扭头附到英凯耳边说道:“记住,认罪态度要诚恳,要显得很痛心疾首、追悔莫及的样子,再拿出一副痛改前非的低姿态。总之,怎么装孙子装的像,咱就怎么装!嘿嘿……” 低头、回首、塌腰、缩肩,满脸的谄笑。 “我靠!”英凯差点儿吐喽。这谢横群脸变得也太快了吧?给点儿时间酝酿下情绪好不好? 尽管心里极度鄙视谢横群的无耻,但这并不影响力求‘改过自新’的英凯同学发挥其精湛演技。先行者谢横群同学跟他比起来,那简直可以说是大义凛然了。 即便已经做了充足的心理准备,但等亲眼看到面前的庞大阵势,两位还是免不得两腿发抖。 右侧,满脸戏虐的秋盼儿俏然而立,身侧的闵笑云轻掩红唇,兀自窃笑不已;左侧,秦琴大班长面如霜冻,大眼睛白眼仁多、黑眼仁少,恶狠狠的斜视谢横群,身旁则是略显畏畏缩缩的李霞,不时看向刘成的眼神给人一种不知所措的感觉。 正中间,笑眯眯的刘教授叉手而立,架在鼻梁上的镜片不时闪现出朵朵森寒,嘴角轻撇,不经意间露出来的后槽牙亦是冷光四射。 时下的北京城正值六月,虽距流火七月还欠些火候,但也是足以将人烤成肉干。但在这种让人顿感无处躲避的‘烈焰’烘烤之中,谢横群和英凯却怎么都觉得……冷!很冷! 话说回来,即便刚才的言论全让刘教授听去,谢横群和英凯也不会太害怕,最起码不会表现得如此不堪。 别看这帮家伙背后说刘教授是老狐狸,但并没有一丝一毫的恶意,他们对这位博学多智、德艺双馨的留德心理学教授是很尊敬的。至于学生背地里起的那个外号,刘教授也不是不知道,但从未往心里去过,即便是听见了,大多也只是笑骂几句。 不同的老师有各自独特的教学模式。有的严厉,保持着传统的教学观;有的幽默,喜欢和学生打成一片。只要能得到双方的认可,能起到良好的教学效果,谁也说不出什么,也没什么可指责的。 相比较来说,大多数学生还是比较喜欢后一种。比如说牧羽高中时期的班主任蔡老太,以及时下的刘教授,都是属于乐于和学生打成一片的那种类型。谢横群和英凯也不是怕刘教授,会表现出眼下这种搞笑的姿态,大多是配合着玩笑而已。否则的话,史崇武等人也不会那么干。当然,也不是一点儿都不害怕,毕竟在大庭广众之下这么说也是不大好。 说一千道一万,谢横群和英凯已经做好了被刘教授砍一刀的准备。至于怎么砍,俩人倒不是太担心,以前又不是没被砍过。真正让这二位害怕的,是那位秦琴大班长。 经过这两年的相处,再加上其中发生的那些事,这帮人基本上都知道秦琴喜欢牧羽,更知道两人之间不可能有什么结局。但知道是知道,可没一个人敢拿这事在秦琴面前说三道四,顶多也就是背后偷偷议论一下。 至于那个母老虎唐雨……唉!谁不知道唐雨是个警惕性十足的醋坛子,平时防秦琴跟防贼似的。只要秦琴在牧羽跟前晃悠,这位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一不小心让敌人有可乘之机。对于牧羽更是严加看管,恨不得把他给别裤腰带上。 秦琴和唐雨这二位一个是有苦无处诉,另一个是有气没地儿撒,但都把这件事当成不可让人触及的逆鳞。同学们虽说觉得有意思,但没人敢在这二位面前提及。这可是有前车之鉴的。 有一次,英凯曾不知死活的顺嘴说了那么一句。结果,一向斗的热火朝天唐雨和秦琴做了回搭档,联手把个英凯给整的差点儿没跳了楼。 那次事件给英凯留下了很重的心理阴影,这谢横群都知道,又记起适才曾拿这个当笑话大说特说。试想一下,有了这个前提,谢横群和英凯怎么可能不害怕。他们宁可让刘教授砍两刀,都不想面对那俩恐怖的母老虎。眼下看看秦琴那张冰冷的脸,谢横群可是连死的心都有。 万幸的是,谢横群没看到牧羽和唐雨,这或许是不幸中的万幸吧。经受一个人的怒火,总比双重打击好一些不是。 xxxxxxxxxxxxxxxxxxxxxxxx 北师某栋教学楼门前,两位倒霉蛋两手揪着耳朵,蹲在被烈焰炙烤的几近冒火的水泥地上,不时小心翼翼地抬起头,可怜巴巴的不时向围在四周嬉笑的几个混蛋投去乞求的眼神儿,寄希望于明天的太阳能从西面出来。 可看看那几位欠揍的笑脸,谢横群和英凯算是彻底死心了,自然规律是不可能改变的。但即便如此,谢横群还是不时的打量刘成和李霞。唉!这位蝎子也是真够可以的,都到这份儿上了,还有心思观察别人。 不管怎么说,能在紧张的考试之后见到如此具有喜剧效果的一幕,路过的师生无不心情愉悦、面带微笑。更有甚者,没什么急事的还停下脚步,等着更为精彩的戏码。此时的刘教授,正念念有词地背着手来回溜达。 “唉!”刘教授叹了口气,再次停住脚步,歪头看着谢横群说道:“我说蝎子,凯子就那么块料,我就不浪费口舌说了。可平时看你总是一副阴险毒辣的坏鬼书生造型,为何今天会如此失态?这可不是你的作风。” “唉!一时一失足成千古恨、再回首一百年身!大意、大意喽!”谢横群摇头苦笑道:“刘教授,您就别损我了。只求您看在我平时尊师重道的份儿上高抬贵手,放我一马。好不?” “这个嘛……”刘教授蹲下身子,摩挲着刮得光油油的下巴,字斟句酌的说道:“放了你不是不可以,可就这么放了你,我的面子往哪搁啊?这个问题嘛……我要好好考虑考虑。嗯,一定要慎重、慎重、再慎重!” 谢横群闻言哭丧着脸说道:“刘教授,我一定痛改前非!您就大人有大量,放我一马。我知道,以您海……一般宽广的胸怀,一定不会跟我计较地。”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3章 颓废少女 第四卷风憾世第303章颓废少女 “哈哈……” 半蹲的刘教授一屁股坐在地上,险些笑岔了气,四周等着看乐的一群贱人也是笑得前仰后合,连一直绷着脸的刘成也没例外。借着这个机会,李霞凑合到刘成身边儿,伸手拽了拽他的衣袖。刘成脸上好不容易露出的笑容当即收了回去,挥手甩开李霞,弄得本来眼圈就有些发红的李霞差点儿哭出来。 “你个臭小子!这话你都说得出来?”刘教授笑着给了谢横群一记爆槌,揉着肚子喘了一会儿才道:“起来吧。” “嘿嘿……!”谢横群嬉笑着站了起来,眼神儿却不时瞄着刘成和李霞,嘴里也没耽误继续溜须拍马,“我就说嘛,咱刘教授简直是我佛如来派往人间的使者……” 英凯适时配合道:“是普度众生的一盏璀璨明灯!啊……!” 谢横群:“我为您海一般宽广的胸怀所折服,对您的敬仰之情更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英凯:“又如黄河泛滥……” “唔……呕!呕……打住!”刘教授差点儿没吐出来,赶紧挥手打断二人连绵不绝的吹捧。掏出手帕擦擦嘴,长出口气之后才又道:“我可没说就这么便宜你们。” “啊……!”英凯和谢横群哭丧着脸对视了一下,扭头异口同声的说道:“刘教授,这马屁拍的还不够水准啊!?我们自己可是都快吐了。” “拾人剩饭,没什么新意,不过马马虎虎啦!”刘教授摩挲着下巴,颇感为难的说道:“不放吧,显得我太过斤斤计较、小肚鸡肠;可就这么放过你们,我总觉着不大甘心。这既要在不损害名誉的基础上让我满意,又要对你们作出必要惩罚。嘶……不好办呐!” “咦……有了。”刘教授一拍脑门儿,向后招手道:“小秦你过来。” “刘教授,什么事?”秦琴走到刘教授身侧,狠狠地剜了谢横群一眼,吓得后者一哆嗦。 “嘿嘿!”刘教授很是满意谢横群给出的反应,随即摆出一副公正廉明的高贵派头,大次次的说道:“小秦呐,你……是他们的班长,在这件事上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可要是全埋怨你,也是不公平地!我看这样,这两个家伙就交给你处理,我希望再次开学之后,你能让我看到两个面貌一新的好同学。嘿嘿,小秦,我想你会很乐意接受这个挑战的吧?” “刘教授您放心。”秦琴侧头瞟了两人一下,咬牙切齿的说道:“我会‘好~好~’教教他们怎么……做人!” “不要啊!”谢横群和英凯连死的心都有了。 “怎么?觉得我会公报私仇是吗?”秦琴这已经不是在说了,而是在一个一个往外蹦字。 “当然不会!”二位挺齐心,不过在心里却同时补了俩字:“才怪!” 两位倒霉蛋儿几乎是同时在对方的眼神儿里看到了……绝望!落在秦琴手里,不死也得脱层皮。可这二位还偏偏无力反对,事到如今……唉!任命吧! 没办法,先不说两人背地里拿老师开玩笑这事,单只秦琴就不是他们能惹得起的,不止他们,全班都没几个敢惹这位姑奶奶。 原因?有,而且很简单,他们的‘品德操行分’可全在秦琴手里攥着。 这个‘品德操行分’是北师自2011年开始实行的一项新措施,目的是使学生养成注重自身品行的修养。经过近一年的试行,效果还不错。这个分数虽说要经过民主评议,但最终裁定权名义上掌握在班辅导员手里。 之所以说名义,是因为班辅导员事物比较多,不可能时时刻刻的盯着学生。而各班辅导员也有意无意的将权力下放,从而最终形成由学生自主掌握的态势,算是一种锻炼手段吧。当然,也不会放任自流,班长在这之中不可避免的起到了重要作用。 试想一下,起着承上启下作用的班长在最终的评议中,可是有着相当话语权的。得罪了她,怎么可能有好果子吃。 再说了,适才谢横群那么说虽然是在开玩笑,更没什么恶意,但却是实实在在的揭了秦琴的伤疤,背后说人者理亏是肯定的。要是秦琴听不见也就罢了,可如今却好死不死的被人家听了个满耳。他们可没信心跟那个死木头比,明明不甩班头也是回回满分。要是再不明智点儿,那还不是耗子舔猫鼻子——自己找死! “哼!两你们也不敢!”见这二位摆出一副‘兵圣(孙子)’造型,秦琴心里的恶气也消了些。 “听话啊!到时候我要检查地。”说罢,刘教授笑吟吟的看了看三人,又回头瞟了一下刘成和李霞,摇摇头,走了。 见事情告一段落,谢横群没像英凯似的讨好秦琴,偷偷摸摸地将唐风拉到一边儿。 “蝎子,我老妹和木头呢?怎么没见他们。” “先别说这个。”谢横群回头看了看,见没人注意他们,随即趴在唐风耳边问道:“鸭子,胖子和霞妹妹咋了?吵架?某方移情别恋?第三者插足?对了,我听说历史系有一丫头正追胖子呢,是不?可不对啊,如果那样应该是胖子理亏,怎么现在倒像是霞妹妹做了错事。” “我说蝎子,这不像你啊?”唐风笑嘻嘻的斜眼看着谢横群,“我怎么觉得你今天特反常,哪还有一丝往日运筹帷幄、天下谁有的阴险风范?难不成是到现如今还找不到女朋友,以至于心理有些变态?” “去死!我这不是关心朋友嘛!”谢横群抬腿给了唐风一脚,随即正色说道:“鸭子,不管有没有木头的因素,我、凯子、虫子、蚂蚁都把你、胖子和大伟当成好友。我们都看得出来,胖子和霞妹妹,是真心喜欢对方,而不是在找什么刺激。现在像他们这样的不多了,我实在是不想看着他们出什么事。” 唐风的脸色也暗了一下,摇了下头说道:“他们是……咦!嘿嘿,我说蝎子,你还是关心你自己吧!” “我?咋啦?”见好不容易严肃一次的唐风面色突变,拼命挤眉弄眼的往自己身后看,谢横群毛了。 “不会吧!难道……我后边儿又……”话没说完,谢横群只觉得左耳一阵剧痛。甭看,单只这个动作,谢横群就知道谁来了。 “哎呀!表……妹!(京剧小生腔)”话落,谢横群立即沉腰坐马。但是,好像是晚了些。“咕噔”一声,谢横群给砸了个五体投地。 “表……哥!(京剧青衣旦腔)”声音挺好听,绝对的清脆悦耳,而且给人一种很舒适的感觉。 “哎呦……我地……腰啊!死丫头,你就不能换个见面方式?每次都这样,你不烦我都烦了。下去!” “我……偏……不!”悦耳的声音里蕴含着些许刁蛮,但并不惹人厌烦。 这边儿闹出这么大动静,那个清脆的声音又是如此的悦耳,很是自然的吸引了诸多视线。可这定睛一打量,失望!绝对的失望!坐在谢横群背上这位,实在是…… 赤、橙、黄、绿、青、蓝、紫,七色俱全的蘑菇式绝酷发型;耳环、鼻环、唇环,加一块儿不下十个、且造型各异的金属圈圈;长什么样看不出来,整张脸晒的像黑山老妖似的,黑黑的脸上抹着清楚的白色块状眼妆,标准的“黑脸烤肉族”。往下看,紧身吊带露脐小背心儿,胸前发育的……嗯!营养不良的标准参照,俩字足以说明,欠缺!不过露出来的小腰倒是又白又细。 再往下,穿着一条没法再短的热裤,不过那两条腿可是真够直且长,再加上够白,绝对是晃人二目。相比于两条长腿,脚上那双铁皮包头,很有些杀机的大皮鞋好像就不那么显眼了。至于身高,没办法,坐谢横群身上看不出来。虽说看不清脸,但估计这位的岁数不会太大,也就是个16、7的样子,最多也就18。 总的来说,面前这为少女给人的感觉就是——颓废!这是在场诸人相当一致的看法。其实以这位少女的打扮,应该用小太妹来形容比较合适。但不知为什么,这些人还是觉得‘颓废’这两个字更准确一些。尽管没人说出来,但都在彼此的眼神里看到了肯定的答案。 趁着众人大量这位颓废少女的空档,谢横群总算费劲九牛二虎之力将他嘴里的表妹从身上轰了下去,站起身不住的活动饱经摧残的腰。直到此时,谢横群才看清楚这位表妹。还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死丫头,你、你、你怎么捯饬(打扮)的跟鬼似的?!让老姨、老姨父看见还不宰了你!” “切!”颓废少女昂首撇嘴道:“他们看得见吗!” “你、你、你……咦!对了……”谢横群好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满脸疑惑的问道:“你怎么跑出来的?还不赶紧回去,省得让人来抓。” “嗯……?跑出来的?抓回去?”旁观的几位愣住了。听这意思,这位好像是从哪逃出来的。疯人院?看守所?抑或是……监狱?! 明显的,颓废少女注意到了四周充满怀疑和诧异的眼神儿,撅着嘴把说道:“怎么说话呢你这是?我可是请了假的。人家可是一出来就来看你,还这么说我。啊……我伤心!呜呜……” 这丫头脸变得也太快了,转换之间连点儿过渡都没有,说是喜怒无常也毫不过分。颓废少女这么一闹腾,旁边这几位看的是一愣一愣的。 “哎!你别哭啊!算哥不对还不成。我……” 谢横群现在是哭笑不得。这刚刚被折腾了一顿,可还没等抚平身心的创伤,家里这位谁都不敢惹的小魔星又来捣乱,谢横群很有理由怀疑今天是不是自己的受难日。可总不能看着她哭吧,弄不好再让人误会,那才是天大的麻烦。比如说现在,四周的眼神儿已经有些不对味儿了。 可没等谢横群有什么动作,几只魔爪已经电闪而至。唐风等人七手八脚的将这位饱受摧残的蝎子拽到一侧,英凯的大脸也随之伸了过来。 “蝎子,你丫太不地道了吧?明明有女朋友,怎么还让我的冷给你介绍女孩儿认识?” “还冷,滚!”史崇武一巴掌将英凯搧开,随即探手薅住谢横群衣领。 “我说蝎子,这位应该还不满18岁吧,这你都下的去手。再说了……”拇指向后比了比,叹着气说道:“就算是饥不择食,你也不能这么放纵自己吧?虽说你这人也不咋地,但勉强也能算的上是个正派人,可以……唉!怎么能堕落到……” “闭嘴!”谢横群急了,顾不上去擦脸上的唾沫星子,连忙解释道:“这是我表妹,真的是我表妹。我没说瞎话,我……” “你拉倒吧。”他这话根本没人信,唐风一脸我很了解的表情道:“谁不知道,大学里的表妹、表姐啦!堂妹、堂姐啦!干妹、干姐啦!总之,所有这些哥哥妹妹的等等等等,通通都可以用一个身份来解释——女朋友!” “就是嘛。”洪伟不甘人后的起哄道:“蝎子,你就承认了吧。虽说你有诱骗未成年少女的重大嫌疑,可我们本着人道主义的伟大胸襟,是不会歧视你地!而且是理解你地!但你一定要记住,千千万万要把握好自己,绝对不能干出那事……” “你们这帮用下半身思考的贱人说什么呢?” 好嘛!颓废少女不干了,拤着细腰连蹦带跳地说道:“烂蝎子真是表哥,他妈和我妈都是我姥姥生的。再说你们看看他那德行,就算不是他表妹、外加男人都死绝了他也没戏,我可是有心上人的。还有,我是成年人,上个月刚过的18岁生日。” “呵呵……”唐风等人嬉笑着松开被刺激的脸色发青的谢横群。 “丹丹,你个死丫头,你、你、你……我白疼你了,气死我了!”此时的谢横群,脸色已经是由青变绿,尔后再次转变为煞白,继而又带上一丝红色。免不得让人觉得这位蝎子同学,很有可能会在下一刻被活活气死。 到此为止,这帮人总算是信了,也没办法不信。试想他们如果真是一对,那不管怎么说,女孩子也不可能当着这么多人如此贬低自己的男友。 相比于这帮嘻嘻哈哈的贱人,秦琴倒觉得面前这个颓废少女有些眼熟,而且声音也有好像在哪听过。可那张‘黑山老妖脸’,却是实实在在的将答案遮挡的让人无从探寻。 xxxxx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4章 介入 第四卷风憾世第304章介入 ps:临时出差,刚回来。这是补昨天的,稍后还有。 xxxxxxxxxxxxxx 上上下下地打量了半天,秦琴也没从谢横群的这位表妹身上,找出那种似曾相识感觉从何而来。 心烦意乱之下,秦琴只能将这个奇怪的念头暂时抛开,还有朋友等着她去关心。扭头四处看看,无聊的围观者者见再无热闹可看,已逐渐散去。而这个时候教学楼的人里基本上也走得差不多了,门前只剩下他们这帮人,明显是在等待尚不见人影儿的牧羽和唐雨。 “小霞。”秦琴推了一下垂首无语的李霞,向站在一旁的刘成努了努嘴道:“胖子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听话,去跟胖子好好谈谈,该说清楚就要说清楚、该认得错就得认。” 李霞摇摇头,没说话,但攥着衣角的手因用力过度有些发白,不时偷瞟刘成的眼神儿是一触即回。 “你呀!当初怎么劝你都不听,跟着了魔似的,老公老婆聊得热火朝天的时候怎么没想想今天?现在该你去面对的时候,怎么反倒窝窝囊囊的踌躇不前。去,拿出点儿勇气来。” 秦琴又推了李霞一下,见这位还是没反应,气的咬牙恨声道:“你再不做点儿什么,胖子可就真被宁可儿那丫头抢走了。” “谁稀罕!”李霞总算是有了些反应,口不对心的嘴硬道:“抢走了倒好,省得烦!” “真舍得?行!”秦琴咬了咬牙,拿出了最后一招,“那我去告诉他,你们俩来个一拍两瞪眼儿,省得吊着,这多干脆。” “去呗!”说是这么说,但两手紧抓着秦琴的动作,却暴露了李霞的真实想法。 秦琴斜眼儿看着自己这位说一套做一套的室友,忍不住调笑道:“那你到放手啊!怎么,不舍得?哼!死鸭子嘴硬。” “骂我干嘛?” “滚!耳朵还挺好使。”秦琴瞪了一下不知什么时候凑合到自己身后的唐风,毫不客气的讽刺道:“说鸭子就是你啊?三里屯酒吧里鸭子有的是,都是你兄弟?” “你……”唐风被秦琴极度尖酸刻薄的说辞噎的好悬没背过气去。 秦琴虽说有些小姐脾气,但从她平时待人接物这方面来说,还是做得相当不错的,即便是刚才对谢横群和英凯也没使用这么刻薄的言辞。但谁让唐风好死不死的姓唐呢,而且还是唐雨的哥哥。她平时可没少受唐雨的气,‘爱屋及乌’之下,唐风自然也在秦琴同学厌恶的范围之内,讽刺几句也是可以理解的。 秦琴的心思唐风不是不知道,抛开兄妹这个因素在内,他还是可以理解的,放在平常也不会主动来招惹这位一肚子怨气的秦琴小姐。但今天不一样啊,他们可是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刘成给拉来,刚才又见秦琴给李霞做工作,这才后者脸皮凑合过来看看风头火势。 可没想到,却因一句缓解气氛的玩笑话而挨了顿爆损,唐风心里那个腻歪就别提了。可没办法,总不能跟一女人制气不是。再说了,他也知道这是自己上去找骂,还真不好埋怨人家秦琴。没办法,唐大少爷只能眼一闭,忍了! 至于秦琴同学有了这么个出气筒一搅合,心里的火也散了大半,可回头再看看犹自畏缩不前的李霞,那股火不由得再次窜了上来,恨不得给她一脚。 “小霞,你还在这发什么呆,错就是错,错了不怕,怕的是不敢面对!”秦琴真火了,她实在是不想眼看着一对儿有情人,就因为那个什么狗屁的‘虚拟婚姻’而分道扬镳。 不知从何时起,大众、尤其是青年人之间正常的、传统性的人际交流变得越来越困难,甚至到了一种不知该如何面对的尴尬局面。网络交友这个不算太新鲜的名词,亦随着互联网影响的日益加深,以一种强势姿态出现在世人面前,并逐步为人所熟悉。 只要有一台联网的电脑,你就可以足不出户与远在地球上其他地区的网友联系,就像与邻家女孩聊天一样方便。通过小小的键盘和屏幕,整个世界都会展现在你的面前。你可以不必担心说错话会得罪人,不必因自身的某种原因而羞于启齿,更不用顾忌是人的看法、抑或是良心和道德的谴责。 不能否认,对越来越注重个人隐私,越来越不善于面对面交往的人来说,网络交友也不失为一种不错的选择,最起码可以在传统接触之前对对方有个大致的了解。更不能否认的是,绝大多数人都是抱着自己真诚的心去‘面’对那个未知的朋友,结交到真正朋友的也不在少数。 但不能不承认的是,任何事都有着其不可避免的两面性,网络自身所蕴含的虚无性因素是无法避免的。没人敢百分之百的肯定,坐在另一端和你‘推心置腹’的朋友用的是何种表情,是真是假、是善是恶?抑或是究竟是人是鬼? 很难分清,或许付出的诚挚换来的却是假意,或许一开始的认识就是错误。再或许是……泪水!谁知道呢! 这不是危言耸听,类似的事情屡屡见诸报端,已经在很大程度上说明了这个问题,很多人甚至已经到了谈‘虎’色变的地步。 但面对越来越深陷网络的人来说,面对无法对人诉说的难言之隐,面对越来越冷漠的人际关系,很多人即便明知其中的危险性,还是不可避免的越陷越深。 网络交友存在着诸多的不确定因素,但却越来越被人所依赖,甚至延伸出了‘虚拟婚姻’这一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交友形式。李霞所接触的,也就是其中的一种——【试婚男女】。 李霞为什么会喜欢上这个‘游戏’,原因是多方面的。好奇、无聊、欲窥其神秘等等,都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 自从刘成开始以自力更生的方式来筹集学费和生活费,用来陪伴李霞的时间也就少了很多,忙的时候一周都见不了几次面。李霞虽说也是自己赚钱,但有庄正和周倩倩公司的那份儿工作,比起刘成轻松了不知多少,而且赚的也比他多。相对的,时间也要轻松的多。 对于恋爱中的男女来说,当然希望对方能多陪陪自己。但这一个时间紧,另一个则比较宽松,见面的时间肯定会受到限制。这时间一长,免不得有些怨气,李霞自然也不能免俗,为这事也没少埋怨刘成。按李霞的观点,我的就是你的,我赚的钱足够咱们支付两人的日常开销,你根本不必那么拼命。当然,李霞这么想也不能说错,但问题是刘成并不这么想。 是个男人都有自尊心,作为一个虽说没什么经天纬地抱负、但却力图自强自立的男人更是如此,刘成根本不可能接受李霞的这种观点。这李霞倒是能理解,也没因为这个和刘成闹别扭。但无所事事的时候,李霞一个活泼好动的疯丫头哪忍受得住孤独的纠缠。 其他人也都忙,唯一和她差不多的只剩下闵笑云了。但闵笑云要么是忙着照顾洪伟,要么就是一头扎进图书馆,有时候还写点儿什么,这种生活李霞可受不了。除了上课,李霞很难在一个地方坐过十分钟,真要是和闵笑云似的在图书馆一坐半天,那还不如宰了她来得痛快。 无聊且有闲之下,李霞迷恋上了网络,这或许是除了上课之外,唯一能让她老实呆会儿的办法。刚开始的时候,李霞还只是在各种论坛里和人聊天,并没鼓捣什么虚拟婚姻。真正让她走入这片天地的,还是在刘成成为他的老师,历史学院宁教授的助手之后。 刘成当初选择学历史,并不是一时的心血来潮,也不是李霞嘴里的数理化门门不行,万般无奈之下才学的历史,他是真喜欢。从小学开始,刘成对历史的兴趣既十分浓厚,当然,他那个在市档案馆负责整理资料,本身就是学历史出身的爷爷也起着很大作用。 有家学渊源,个人又有兴趣,刘成学历史也是水到渠成的事,而且学的还相当不错。以至于第一学年尚未结束,即被历史学院的宁教授看上了。一番接触下来,宁教授对刘成的人品和学识是越来越满意。 当时,宁教授正准备着手编撰一部关于‘历代中国人口变迁’方面的著作,他一个人又忙不过来,便打算找个助手,当然,是要付薪水的。毛遂自荐倒是不少,但宁教授是一个都没看上,他心里早就有了人选——刘成。 刚开始刘成并没答应,他觉得自己一个本科都没毕业的半吊子哪有那个资格,这种好事怎么可能是宁教授带的那些研究生的对手。但奈何宁教授一再坚持,太过推脱未免显得矫情。再者说,有了这份儿对一个勤工俭学的学生来讲收入相当不菲的工作,少打几份儿工也值,平时的时间也能宽裕不少。另外,刘成心里也有些跃跃欲试,打算借这个机会检验下自己。 接下来的事情就比较简单了,刘成走马上任,当起了宁教授的助手。经过一段短暂时间的磨合,宁教授向所有人证明,他老人家的眼光是毒辣地、判断是准确地、小胖子是胜任有余地,师生二人合作的很是不错。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5章 危机(上)【老太监奉旨出宫,跪求谅解】 第四卷风憾世第305章危机【老太监奉旨出宫,跪求谅解】 ps:老龙三跪九叩、五体投地的认错!但老龙要还债、很多很多,只怨当初走得太匆忙,没来得及提前告知诸位大大。总之都是老龙的错! 这一章老龙足足揪了一天头发,没办法,太长时间没写了。各位先凑合着看,老龙尽快恢复状态,决不让各位衷心支持老龙的书友失望!另外说一句,外蒙那鬼地方真不是人呆的! xxxxxxxxxx 如果有这样一道多项选择题——在当今的中国大学中,哪些学科是最不受欢迎的?或者换一个问法,最没有前途的学科是哪些? 答案或许有很多。但不论你选择那个答案,历史这个“倒霉蛋”恐怕都会以相当高的票数当选。会有这样令人尴尬的局面,原因自然是多方面的。当然,在这里我们没必要去讨论这个相当严肃的话题,那肯定会牵扯到社会、人文环境、就业前景……等诸多方面,太过浪费精力和笔墨。但有一点是无法回避的——历史学科的边缘化。 在当今社会的大背景下,会有这种尴尬是无法回避的,大多数青年学子不去选择它也在情理之中。万幸的是,历史作为北师的起家学科之一,同时也是重点学科之一,总算是没沦落到无人问津的地步。再加上历届毕业生的去向尚算理想,还是有很多人愿意来北师历史学院就读。 但不论怎么说,想在历史学院这个被逐渐边缘化的领地,找到女孩子都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更何况还是名列校排行榜这一恶俗产物之中的美女,其概率估计不会比找到一只活恐龙高多少。在这方面,同样作为北师重点学科的文学院和历史学院走了两个极端,那里可是美女云集。 既然是当之无愧的院,宁可儿在历史学院的一姐地位可谓是坚如磐石。而不知哪位‘先贤‘曾经说过:“高傲的女人都是男人千辛万苦培养出来的。” 有了这样的大前提,也难怪宁教授的掌上明珠、历史学院当之无愧的第一美女——宁可儿小姐,会如此的受尽关爱。基本上,宁大小姐一直过着众星捧月、呼风唤雨、颐指气使的幸福生活。 有了这样的前提,那么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之内,李霞并不认为其人会和她产生什么交集,更不可能认为宁可儿会和小胖子刘成产生什么交集 但事情的发展,却总是能给人以意外的‘惊喜’,一项安之若素的李霞受到了这位宁可儿小姐的强力挑战。她老人家的私人‘物品’,被李大小姐吃得死死的小胖子,居然面临着被无耻的‘土匪’抢劫的危险。 李霞实在是搞不懂,那个一贯鼻孔朝天的历史学院才女难道是精神不正常?如果她正常,怎么会喜欢上刘成?那个死胖子有什么值得让宁可儿喜欢的?也就是李大小姐本着救死扶伤的大无畏精神,才可以勉强笑纳之。 但谁会喜欢谁、不喜欢谁,哪里是可以用简单的值得和不值得来衡量的,又有谁能说得清楚。而对本身太过自信、又有些大大咧咧的李霞,好像是忘了一句不大雅观的俗语:王八看绿豆——对上眼了。 宁可儿为什么会喜欢上刘成,除了她自己恐怕没人知道,包括她老子也是懵懵懂懂。当然,李霞更不可能知道,在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没能把她当成威胁。甚至这种苗头已经开始显现的时候,李霞也没把宁可儿当回事。她不认为那个骄傲小母鸡(李霞语)能把死胖子从自己手里撬走,刘成的表现也没让她失望。但事情的发展,并没按照李霞所划定的路线图去走。 现在,让我们翻过来再说说这位李霞嘴里的‘土匪’。 宁可儿长得挺漂亮,虽说不属于那种祸国殃民的类型,在整个北师也不算特别出名的大美女,但并不比李霞差。从性格方面来说,此女除了有些被追求者惯出来的、又或者是出于自保因素的高傲这个环节之外,整体上来说还是属于温柔贤惠的类型。 可别小看了‘温柔贤惠’这四个字,对大多数男人来说,这个词可是有着绝对强大杀伤力的必杀技。想想也是,除了贱骨头、天生被虐待狂,有几个男人会吃饱了撑的去喜欢什么所谓的‘野蛮女友’! 基于这些因素,并站在公正的立场来讲,宁可儿不比李霞差,甚至还要强一些。而相对于李霞来说,宁可儿这种女孩儿更为讨人怜爱,即便是有些生人勿近的高傲,但并不足以遮盖其诱人之处,每天排队送、等着请她吃饭看电影的多了。当然,刘成并不在其中,他有真心喜爱的女人。 说实话,小胖子刘成虽说勉勉强强够得上‘校草’评选标准的边沿,但无论如何也还没到让宁可儿一见倾心、甚至是倒追的地步。宁可儿也没在第一时间便注意到整天乐呵呵、没什么太多让人瞩目之处的刘成。 在发生让李霞痛心疾首的‘倒追事件’之前,宁可儿已经知道刘成有女朋友,还见过几次。宁可儿也不讨厌李霞,甚至对她那种大大咧咧的脾气秉性也挺有好感。 但任何事都不是一成不变的,随着时间的逐渐逝去,父亲的一再夸赞,以及在成为宁教授的助手之后接触的增加,宁可儿开始注意刘成了。有道是日久生情,时间这个东西确实有其奇妙之处。而在此之前发生的一件事,却在此时起到了定时炸弹的作用,其爆炸之后的冲击波,恰如其分的这一关键时期起到了催化剂的作用。两相结合之下,宁可儿彻底改变了对刘成的观感。 说起来,那件事来跟牧羽还有些关系,说的再准确一些,是因为水馨柔,也就是由向东来和吴定军等人所引发的那次事件。 当时,宁可儿恰好在那里路过,勉强算得上事件的亲历者之一。如果能将那次事件用慢镜头回放,再加上够巧合的话,便可以从宁可儿脸上看到厌恶→疑惑→惊讶→欣喜……等诸多表情的逐一闪现。如果眼神儿够好的话,还可以看到宁可儿曾一度帮刘成做了些力所能及地抵挡。 但在当时那种混乱的情况下,宁可儿的这些举动被人忽略掉了,甚至刘成本人也没注意到。也就是在这之后,宁可儿对刘成的态度有了很大程度上的转变,最起码不像刚开学时那么爱搭不理。 随着时间的流逝,宁可儿对刘成的了解越来越多,观感也是越来越好。当然,这并不足以让她喜欢上刘成,更不要说什么倒追。再者说,刘成此人虽说有些大大咧咧兼且言行无忌,但该注意和忌讳的事也不会去碰,这在一定程度上也限制了宁可儿对他的进一步了解。真正让宁可儿对刘成产生好感,还是在其老子将小胖子钦定为助手之后。 宁教授可不是只有一个助手,早在刘成被钦定之前,宁可儿便已经是其父不做第二人之想的首选。宁教授也是在父女两人实在忙不开的情况下,才打算再加一个助手名额,而增加的这个人最主要的任务也就是给宁可儿打下手。 毕竟在刘成加入之前,这项工作便已经开始一年多了,后来者总要有个适应和熟悉的过程,急不来的。这么算下来,与其说刘成是宁教授的助手,还不如说是宁可儿的‘马仔’来的直接。 有道是‘瓜田李下,难避嫌疑’!这时间一长,谁能保证人类那个复杂的大脑里会产生什么样的思维。一言以蔽之,在长时间的接触之后,宁可儿不自觉有了一种想天天见到刘成的念头。甚至于每当刘成提起李霞的时候,心里便有一种难以名状的酸涩。 而恰恰也在此时,在那次事件当中刘成威武的雄姿,不可避免的出现在了宁可儿那颗已完全陷入混乱的脑袋瓜儿里。 实事求是的说,当时的刘成实在是有些狼狈,但他的顽强支撑还是给宁可儿以强烈震撼。正所谓情人眼里出西施,而女人又是一种极端感性的生物,只要她看你顺眼了,即便是再怎么狼狈,到了她们眼里也是最可爱的。比如说那句经典台词:“逃都逃得那么帅!” 如果再引申一下,女人选择伴侣的标准是什么? 金钱、权利等等等都可能是,也可能都不是。答案很多,但别告诉我是英俊帅气,那只能是一时之快,明智的女人不会去选择这个答案。追根究底,女人最为看重的还是安全感,这个‘安全感’可以有很多不同的表述。当然,这只是略显偏颇的一家之言,不一定是最终答案,但谁也不能否认其合理性。 如果抛弃金钱和权力这些很为肤浅的表面原因,那么试想一下,一个男人对朋友和朋友的女人都能如此负有责任感,更遑论其爱人。而责任感恰恰是安全感来源最为坚实的基础之一。那么假设一下,如果能和这样的男人在一起,对于一个女人来说怎么可能没有吸引力。也就是在这样的前提下,宁可儿无可避免的喜欢上了刘成。 明白了心中所想之后,宁可儿毫不犹豫的出手了,其彪悍的作风与温柔贤惠的外表是截然相反。当然,她还没彪悍到直接告诉刘成:“我喜欢你,你甩了那个辣妹子做我男朋友吧!”如果这么干了,唯一的结果便是直接将小胖子给吓跑。精明如宁可儿不会那么蠢,她选择了逐步挤压。 或许在宁可儿看来,润物细无声的潜移默化会比疾风骤雨般的直取中宫效果好得多。宁可儿开始有计划、有步骤的占用刘成的业余时间。当然,这一切都是在‘工作’这个大前提下。有道是吃人嘴短、拿人手短,刘成就是再不愿意,也没什么好说的。 宁可儿精明,作为其老子的宁教授也不是老糊涂,女儿大胆下手之后没多久,做爹的便已了然于胸。 宁教授知道刘成有女朋友,在了解了女儿的心思之后,也没什么特别的反应,既没反对、也没赞成。从本心来讲,宁教授非常喜欢刘成这个学生,总体上来说,他对于女儿和心爱的弟子之间发生些什么还是乐见其成的。 至于女儿下手去抢别人的恋人这一问题,宁教授并没有太大的心理障碍,男女之间的分分和和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在这个问题上,很难用绝对的对错来衡量,更不能以此来指责宁教授父女。 这个世界是竞争的世界,不管什么都不会从天上掉下来,那得靠你自己去争。金钱如是、地位如是、成功的机遇亦如是!感情……同样是! 但必须说明的是,乐见其成并不代表没有戒心,假设刘成第一时间便和女儿在一起,恐怕最先跳出来反对的肯定是宁教授。没别的,有了新欢弃旧爱的负心汉,老头儿不踹上两脚才怪了,所有的结果都要看刘成的表现,说成是考验也没什么不对。 这不能说宁教授狡猾,哪个做父亲的不想女儿有个好归宿,无论他做什么都是可以理解的。当然,在保持戒心的同时,宁教授也提供了一些方便。比如说工作地点便从办公室挪到了家里;该消失的时候,老教授也会拉着老伴儿于顷刻间遁迹无踪。 刘成不是傻子,即便刚开始尚显稀里糊涂,可这时间长了,或多或少的总会发现些苗头。想躲,除非辞职,要不然怎么躲?即便是辞职也还是一个班,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能躲哪去,再者说躲避也不是解决问题的最终手段;摊开了说,人家又没做什么,到时候给你多少白眼儿也得干看着。 在这种时候,不论男人还是女人都是最为彷徨无措的,而抵挡这种无措的最佳办法还是和自己爱的人在一起。如果再有了爱人的支持,那么什么问题都不再是问题,刘成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但问题来了,精疲力尽的刘成约女友出来的时候,沉迷于虚幻婚姻无法自拔的李霞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推托搪塞,朋友的劝说也是无济于事。一次两次刘成还不会在乎,也不会去多想什么。但这时间一长,再笨的男人也知道女友出了问题。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6章 危机(下) 第四卷风憾世第306章危机 既然意识到了危机的来临,那采取任何必要的措施都是正常的,刘成自然不会例外。经过一番深思熟虑,并得到闵笑云和秦琴尽力协助的承诺之后,刘成着手实施‘修复工程’。 考试周前半个月左右的某一天,刘成带着精心准备的鲜和礼品,在闵笑云和秦琴等人的竭力掩护下,终于胜利突破门卫大妈的严防死守,鬼头鬼脑地溜进了戒备森严的女生宿舍。 为了达到‘意外惊喜’这一老套的效果,闵笑云和秦琴都没讲真相告知李霞,但她们在离去之前一再叮嘱李霞打扮打扮,别老那么不修边幅。最为重要的是千千万万别上网了,更别鼓捣什么虚拟婚姻,直到确认李霞肯定的答复并关机之后才放心离去。 但事情的发展却在此时出了岔子,粗线条的李霞只是将朋友的一再郑重叮嘱当成是习以为常的劝诫。一段时间以来,这样的劝说几乎是日复一日的重复,根本不足以引起她的重视。 不重视归不重视,但经过最初的好奇以及神秘感逐渐褪色之后,网络婚姻对李霞的吸引力也不像当初那么强烈。再者说,李霞朦朦胧胧的意识到了其中的危险,已经有了自其中脱身的念头,并向对方提出了‘离婚’。 千不该万不该的是,在此之前的‘热恋’当中,李霞没能抵挡住那个‘网络老公’的一再苦求,将手机号告知了对方。好在潜意识中的自我保护起了作用,李霞只答应互发短信,通话则一概不接,如果对方违约便不再联系。 李霞想得太天真了,‘网婚’这个泥潭岂是你想走便走得了的。那个‘老公’在李霞再一次提出‘离婚’并突然离线之后,便频繁的发来短信。在得到李霞坚决‘离婚’的答复之后,便提出与其在网上的那个家中渡过他们婚姻的最后一天。 出于有始有终的做人准则,也为了有个比较完美的结局,总之在诸多的原因及心理暗示之下,李霞答应了。 殊不知,这也是那个有着诸多网婚经验‘老公’给李霞设下的圈套。有一就有二,这次来了,不愁你下次不来,理由还不是多的是。更何况,他还通过视频见过李霞的面目,尽管次数少的可怜,但足以引起他的重视。面对这么一个美女,在没达成最终目的之前岂肯轻易放手。 李霞的社会经验还是太少,广告公司和学生会的工作不足以给她足够的积累。再者说,出于对朋友负责这一原则,以及出于对心狠手辣的牧羽本能的恐惧,庄正再给李霞以及闵笑云安排任务时也是异常小心,生拍俩人出什么意外。真要出了什么事,不要说刘成和洪伟会作何反应,单只牧羽就能活劈了他。基于此,受到重重保护的李霞哪知世事之艰辛,更不可能了解其中的重重危机。 现在,让我们回到那间略显凌乱但却不失温馨的宿舍。此时的李霞正和那个居心叵测的‘老公’渡过其网婚的最后天。而恰恰也就是在这个时候,老套的狗血情节再一次降临。 为了达到手捧鲜的刘成突然出现在李霞面前这一意外惊喜的效果,秦琴和闵笑云离去时并未将房门关紧,而是处于假锁状态,一推就开。再加上天气炎热,窗子也是打开的,对流的空气将房门推开一条小缝。 站在门外的刘成,清晰无误的听到了那两个完全可以将他打蒙的字……老公!! 刘成傻了,他不认为李霞是在叫他,她从未对他喊出过这两个字。 李霞对他的称呼一直是温馨甜腻的‘胖子’!以及恶狠狠地‘死胖子’! 神经已完全处于麻木状态的刘成下意识的将房门完全推开,呆呆地看着那抹熟悉的身影,正对着麦克风说着什么。他能看到被清风扶起的发丝、优雅白皙的脖颈,但却再也听不到一丝声音。 出于本能的第六感,李霞察觉到身后来了人。经常这么吓唬人的李霞还以为是某位姐妹善意的报复,突然转过身大喊一声想将来人吓一跳。但……李霞的动作只做了一半,大叫也只完成了一半。 一捧硕大、鲜红的玫瑰,一张惨白的面孔;往日微微上翘的嘴角挂着一抹血丝,往日充满微笑的眼眸,时下却满是悲伤、愤怒与绝望! “胖、胖……子?!”下意识的,李霞挡住了电脑屏幕。 哪里还挡得住,在她回过身之前,刘成已经看到了。尽管只是匆匆掠过,但“老公、老婆”这四个字,已经像四把尖刀戳剜着往日那颗快活的心脏。 “胖、胖子,你听我……解释。我……” 刘成有多爱她?她爱不爱胖子?没人比李霞自己更清楚。她根本不知如何解释时下这一局面。唯一能做的,便是死死抱住刘成,无论如何也不能放手。 “先放手好吗?我保证不会做任何不理智的事情。”刘成的声音很平静,但这种平静却让李霞心里发寒。她能清晰的感觉到刘成的身躯在颤抖,更能察觉被这种平静所压制的怒火。 李霞放开了抱住刘成腰部的手,她不敢不放,刘成的时下的状态太吓人了,但依然死死拽住他的手。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她稍稍有些安全感。 刘成笑了笑,但这笑容却让李霞感到绝望。没人比她更了解眼前这个胖子,他不是那种什么都憋在心里的人。如果刘成现在会歇斯底里的发泄,摔、砸、叫、喊,只要能让他将心里那股火发泄出来,骂她、甚至是暴打一顿,李霞都会好受一些。但眼前,却偏偏不是这样。 李霞停止了任何思考功能的大脑无法去分析这一切,也没心情和没时间去分析,她只知道刘成将她按到椅子上。随即,怀里多了一束,手里被塞进一个小小的盒子,李霞本能地抓住这两样东西。 “再见!” 李霞好像听见了,又好像什么都没听见。当她清醒过来的时候,只知道一只手抱着,另一只手死死地抓着那个盒子,眼前却什么都没有,房门也关的好好的。 “是个梦?肯定是个梦!” 她多么希望这只是一场梦!噩梦!噩梦醒来,一切还和之前一样。但这毕竟只是一厢情愿的梦而已,手里的东西提醒她这一切都是真的,手上传来的余温告诉她——这是实实在在发生的事实。李霞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松手,抑或是刘成强行掰开了她的手,她只知道那个爱她至深、她亦深爱的胖子走了。 李霞恨自己,恨自己为什么会迷恋那见鬼的‘网婚’,却将生命中最重要的人置于不顾。又恨又愧的李霞疯了似的将电脑砸地粉碎,不停地在那堆碎片上发泄。随即,李霞开始洗手、漱口,一遍遍不停地洗!漱!。 她觉得手脏,它曾经在键盘上敲击出了那两个字,它甚至都没给胖子写出那两个字;她觉得嘴脏,它甚至都没能对胖子喊出那两个字。直到两只手被搓成红萝卜、直到满嘴是血,李霞才想起要去找胖子,她已经意识到了危机。 在此之前,李霞隐隐约约的听到过一些关于刘成和宁可儿之间的传闻,但从未想过这是真的。她了解胖子,更相信两人之间牢固的感情基础。尽管相信胖子,但一段时间以来刘成和宁可儿的过从甚密,以及两人相处的时间远远多于她,产生些醋意也是无可避免的,她会在‘网婚’上的变本加厉不能说没有下意识的报复这一潜在因素。 从中午找到晚上,可上哪里去找,直到朋友们找到游魂似的李霞,这种盲目的寻找才告一段落。 胖子去哪了?还能去哪,此时的刘成已经和大多数遇到此类事情的男人一样,喝的酩酊大醉,如果不是好死不死的恰好被饭后散步的宁教授老两口发现,刘成很可能会醉死在某颗歪脖树下。 宁教授不知道从来自誉为乐天知命的小胖子为什么会这样,但时下也不是琢磨这个的时候,叫了辆车将爱徒拉回家中。随后老少三口齐上阵,才算把醉得一塌糊涂的刘成安顿好。直到此时,宁家三口才有时间坐下来讨论一下刘成的异常。 没费什么太多的脑力,宁家三口便将原因猜了个七七八八。甭问,这肯定是感情上的事,准确率不会低于百分之九十五。 深夜,刘成总算是醒了,映入眼帘的是宁可儿疲惫的笑脸,以及歪在刘成另一侧打盹的老师。宁可儿毫不怜悯的弄醒了老爹,有些话还是老人家来问效果更好一些。 面对慈祥长者的温言抚慰,从离开李霞宿舍便一声不吭的刘成……嚎啕大哭。宁教授没劝自己的学生,他知道遇到这种事的人要是不把窝在心里的郁结散发出去,很可能会憋出病来。 当剥去表面的硬壳,男人会比女人更为脆弱,这跟性别无关。时下的刘成无疑是一个代表,他急需一个倾诉的对象,而面前这位敦厚方正的老人无疑是最为合适的对象。 听完刘成的诉说,老教授心里很不是滋味儿。宁教授并不是两耳不闻窗外事,对大多数流行事物多少都知道一些,网络虚拟婚姻也在了解的范围之内。说实话,他对这个‘网婚’的感觉很复杂。 对于真心寻找人生另一半的人来说,还算是个比较不错的办法,终成眷属的现实案例也不在少数;但对于居心叵测的人来说,又是一个堪称逞心如意的‘良好舞台’。基于此,宁教授对它的评价是好坏参半。以刘成所遇到的来说,当然是属于坏的那一类。 但让宁教授觉得难为情的是,除了那种难过和气愤之外,内心深处竟然有一种畅快的感觉。这种念头一起,连他自己都吓了一跳。更为让其略显难堪的是,他在女儿眼里看到了同样的感觉。老头儿不由自主的暗骂自己卑鄙。 其实设身处地的为他们想一想,会有这种念头也在可以理解的范畴之内。老教授虽说比较开明,也无意介入年轻人的情感世界,但对于女儿抢别人的男友这一问题,多多少少有些别扭也是在所难免的。但看看神情萎顿的弟子、以及跃跃欲试的女儿,老教授彻底的与那一丝别扭挥手告别。 可能有人会说刘成大男子主义,不给女友私人空间;也有人可能会去指责宁教授父女趁人之危,行为恶劣。 那么让我们换位思考一下,假设是李霞听到刘成喊别的女人‘老婆’,她会作何反应?恐怕会比刘成激烈的多。不管男人女人,都不会容忍这一事实,更没人可以否认这一点,与男权、女权没什么关系。 至于宁教授父女的行为,更是无可指责。有道是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只要不犯法、不违天理人伦,你能指责人家什么?更何况,你自己不珍惜,能怨得了谁!有这么一个深爱你的男人,居然还去搞什么网婚,那么由此结出的任何苦果,都得由你去吞。这叫做……自食其果! 事情发展到这里,基本上是告一段落。但对于当事人来说,却远远未到告一段落的时候。想想也不难理解,毕竟两个人历经风风雨雨的走到今天,换了谁也不会轻易放弃。但“老公”这个词却像一把铡刀似的横亘在两人之间,想把它搬开又谈何容易。 另一方面,宁可儿也不会坐失这一天赐良机。以刘成目前的状态,对她来说几近是水到渠成的‘工作量’。万幸、或者说不幸的事发生了,搅局的人来了。 ‘万恶的牧羽’和他的那群狐朋狗党,不知从那个黑暗的犄角旮旯跳了出来,强行将尚不能下床的刘成扛走了,宁家三口拦都拦不住。气的宁可儿很想剁了那个可恶的书呆子,给他打掩护的那几个狗东西也别想跑。 当然这种一切都有一个堂而皇之的理由——怎么可以给老教授一家添麻烦,那个醉鬼还是由身强力壮的的朋友来照顾比较合适。 弄是弄走了,但接下来的事也不大好办。男女之间的情感纠葛,有可能是这个世界上最为让人挠头的事件之一,外人介入的效果可能不是很好。但出于多年来的友情,牧羽等人还是想做些什么,他们实在不想看着两个有情人就此分手。接下来的时间,朋友们竭力在两人之间撮合。 在给了两人足够的冷却及思考的时间之后,唐风等人将刘成和李霞拉到牧羽家里,打算让两人好好谈谈,有什么话敞开了说。 在朋友们的潜意识当中,只要李霞肯放低姿态认错在先,再辅以两人之间牢固的感情基础,和好如初应该不是什么太大问题。但‘会谈’的结果,却出乎所有人的意料。 当时两人谈了什么、怎么谈得,其他人不得而知,只知道半个小时之后刘成摔门而去。事后,水馨柔和唐雨曾分别向两人问起当时的情况,但刘成和李霞却是一言不发。 第四卷 风憾世 第307章 其实很简单(结局) 第四卷风憾世第307章其实很简单(结局) “我k!死木头,你可终于出来了。” 或许是习惯了,除了那位颓废少女被吓了一哆嗦之外,其他人对史崇武的大嗓门儿并没什么太大反应,而前者则皱着眉扭头看了过去。只见教学楼门前的石阶上站了四个人,为首的是一男一女。 男的穿着打扮都很普通,说寒酸也不为过。身形匀称、个子也挺高,大概有一米八五左右。整个人看上去给人一种充满爆发力的怪异感觉,可凌乱的长发和难看的眼镜却将面目遮去大半,令人无法再做深层次的探索。 “除了长啥模样看不出来,其他的……普普通通。”这是颓废少女脑海中给出的第一感觉。这样的人在大学里多了去了,还不足以引起她的重视。更没打算在那个看不清面目的四眼儿身上浪费太多时间,稍一瞩目便移开目光……完了! 惊讶、惊异、惊艳……再到迷惑、不解……甚至,直到有些惋惜和不值。这一系列的表情在少女脸上逐一快速展现,让一直注意着她的谢横群颇有些瞠目结舌。 迷茫的双眼打量了令其惊艳的女孩好一阵,少女的目光再一次回到那个被女孩紧挽着的面目不清男的身上。也难怪,换了是谁都会对这么一对极不登对的男女感到疑问重重。可这再一仔细打量…… “还是很普通!”少女的脑袋直犯迷糊,无奈之下颇显洋派的耸了耸肩,打算回头酷刑审问她那个倒霉的表哥。 而有了这么一对男女、尤其是令少女为之瞠目的女孩,那么站在两人侧后,一个长着阔额头、丹凤眼、大鼻、大嘴,且面带欠扁笑容的家伙,以及另一个金发碧眼的外籍酷哥,已不足以吸引少女去做过多的关注。更何况这二位的形象也不是太雅观,正一人拿串香蕉在那啃得欢实。 甭问,为首的那一男一女,便是迟迟未见人影儿的北师第一凶神兼书呆子牧羽,以及和他几近形影不离的唐雨。而另外那二位,则是牧羽的首席大弟子火剑,以及大弟子保罗。 嗯?这有了个首席大弟子,怎么又出来个大弟子? 没办法,保罗很在乎。 虽说迫于火剑的淫威(保罗语),再加上实在是打不过人家(事实),保罗也只能咽下那枚‘苦果’。但就这么将首席大弟子的位置让出去,总觉得心有不甘。几经讨价还价外加撒泼打滚之后,火剑实在是架不住保罗的纠缠,终于和他达成协议。 协议 兹有火剑、让·保罗·贝尔西蒙两位先生,为解决争议达成如下之协议: 保罗先生可以自称是牧羽的大弟子,但不是首席,首席二字只能属于火剑先生。且保罗必须称火剑为大师兄,而火剑则称保罗为大师弟。 此议终生不得悔改! 起草人:火剑、保罗; 签字人:火剑、保罗; 公证人:李霞、秋盼儿、唐雨等等; 撕毁人:牧羽。 咋还有撕毁人?没办法,当牧羽看到这份所谓的协议之后,第一反应便是撕地粉碎。而火剑则在他和保罗保存的附件上加了那么个不伦不类的撕毁人,以此来证实某人是个无耻的法西斯主义者。 当然,这些乱七八糟的事少女并不知道。此时的她正一头雾水地看着牧羽和唐雨。可看着看着…… “咦!这鬼丫头怎么乐了?”谢横群愣了一下,随即扭头打眼一瞧,嘴角也有些歪。 这女人的个头儿一旦过了一米七之后便显得很高,乍一看上去会比同等高度的男人还高一节。更何况唐雨的身高已经达到了一米七七,先不说比她矮的,就算是比她高一些的男人都不一定敢往她跟前凑合。 最为让牧羽哭笑不得的是,唐雨充分利用了这一优势。这不,脚下差不多十公分高的高跟鞋,更是将其海拔拔高到了一米八七左右。而牧羽这一年多来则只勉勉强强长了两公分,好歹凑合到了一米八六。想想看,这男人看上去还没女朋友高,也确实有些窝火。虽说牧羽没什么大男子做派,但心里别扭也是在所难免。 此时,愁眉苦脸的牧羽正竭力和唐雨拉开些距离,形态颇有些狼狈,但后者却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能在某些方面压制一下自己的阿牧哥,一直以来都是唐雨最爱干的事。更何况,这还能满足一下内心深处的那一点点虚荣心,也难怪唐雨会乐此不疲了。 “死木头,你干什么去了,怎么现在才出来?”谢横群强憋着笑拉住走过来的牧羽,伸手在他肋下捅了一下,背对着李霞和刘成挤眉弄眼地轻声说道:“木头,霞妹妹和胖子到底咋回事儿?你们怎么也不劝劝?” 看着一抹忧色替代笑容爬上面容的谢横群,以及凑合过来的马毅、英凯和史崇武等人,牧羽摇了摇头,没说什么。 “木头,你别光摇头啊!我知道只要你肯说,他们俩肯定会听进去的。”谢横群的声音满含焦虑。 要说牧羽这帮同学可没一个傻子,即便外表看上去最为粗豪、迟钝的史崇武也不是个省油的,早已从李霞和刘成近日来的异常举动中察觉出一丝端倪,更遑论奸猾似鬼的英凯和马毅。但由于涉及到个人隐私,而这种事外人插手也不一定能取得好的效果,再加上牧羽等人也没什么表示,几个人明智的权当不知情。可现如今见谢横群率先提了出来,另外仨人怎么可能再装糊涂。 “没错!我说木头,择日不如撞日,趁今天两人都在,你好好劝劝他们。如果你觉得他们碍眼……”马毅摩挲着光秃秃的下巴,晃悠着脑袋瞄了瞄史崇武等人阴笑道:“那就让他们滚蛋。” 史崇武不干了,小眼睛努努着悄声骂道:“喂,蚂蚁你咋说话呢?你自己咋……” “闹什么?”谢横群回头狠狠瞪了三人一下,随即手上加劲儿推了一把,“你倒是去啊!” “好吧,我去说。”牧羽苦笑着走到同样低头不语的刘成和李霞中间,左右看了看。 “你们俩……” 李霞抬头扫了刘成一下,随即又低了下去。苍白的双手紧攥着衣角,整个人看上去有些微微地发抖,好像是在等待裁决;刘成的表现要比前者好一些,但上下急剧活动的喉结却明白无误的告诉所有人——我很紧张。 “……不都已经另寻新欢了吗?怎么还没分手?” “阿牧,你……”李霞猛地抬起头,不可置信的看着面前这个相识相交了五年多的朋友。刘成没说话,死盯着牧羽的双眼泛起血色。 可能还嫌死得不够快,牧羽接下来的话更气人,也更有找死的意向。“哦,差点儿忘了,回头把我当初送你们的订婚礼物修好、擦洗干净,尽快送回来,我就不找你们要折旧费了。” 此时的李霞已面无人色,紧咬着嘴唇、一字一顿的嘶声问道:“阿牧,你是认真的?” “是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是认真的。再者说,你不是都喊别人老公了吗,还缠着胖子干什么?” “算我瞎了眼,居然把你个混蛋当成朋友!”李霞强忍眼泪,转身准备离开。 “小霞你等等。”刘成抢步上前拉住业已站立不稳的李霞。 “喂,胖子,你要干嘛?”牧羽向后退了一步,刘成的眼神儿太吓人了。 “牧……羽!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你怎么可以这么对小霞?枉我们还把你个混蛋当朋友!” “喂胖子,我这可是替你说话。”牧羽被红着眼步步紧逼的刘成吓得再次退了两步,但仍死不悔改的说道:“是小霞对不起你在先,把她撵跑了,你不就可以和那位温柔贤惠的可儿小姐双宿双飞了。你不谢我倒也罢了,怎么反倒埋怨我?” “牧羽,算我瞎了眼!要东西是吧……给你!”刘成摸出样东西劈手砸了过去,“牧羽,我们不欠你的,我和小霞砸锅卖铁、天天吃糠咽菜也把那个什么折旧费还你。还有,我们郑重其事的告诉你,从现在开始,咱们谁也不认识谁,我们也不在有你这个朋友!” “胖子……”或许是觉得无颜面对面前这个总是被她欺负的胖子,李霞趁着刘成找东西的空档,流着泪甩开他跑了。 “这算什么?想赖……”话没说完,耸肩的动作也只完成一半,屁股上便狠狠挨了一脚。 “死木头你疯了,说的这也叫人话?还不如不说!”说着,史崇武抬腿又给了牧羽一脚。 “踢我干什么?我又没说错。” “喂,哥。”颓废少女鬼魅般地溜到谢横群身后,掐着他腰间的嫩肉狠声说道:“我看你也瞎了眼了,张嘴闭嘴的夸这个什么牧羽,什么玩意儿嘛这是!?” “嘿嘿,我是从来不会看错人的,你等着瞧好吧。”谢横群伸手将表妹还想说些什么的嘴堵住,笑眯眯地看着满脸无辜的牧羽、以及气急败坏的史崇武。 “喂,你笑的这么阴险干什么?” “阴险?难道你没听说过运筹帷幄、决胜千里?”谢横群横了表妹一下,“我这是胸有成竹的外在表现。” 少女没搭理谢横群的自吹自擂,她现在正忙于搞清一个新的发现。“哥,怎么除了那个呆乎乎的傻大个之外,其他人怎么都没反应?” “我说丹丹,你也不想想,你哥哥我怎么可能找一群笨蛋当朋友。至于虫子,你的评价基本正确。”谢横群指了指正和牧羽拉拉扯扯地史崇武,语气中颇有些恨铁不成钢的意味儿。 “你是说……”少女眼眸中划过一丝明悟。 “聪明。” “那你们就不怕那俩人明白不过来,从而起不到应有的效果?还有,” “当局者迷、旁观者清,换了是你能那么快反应过来?再者说,那二位早被木头的第一句话给气糊涂了。” “呃!”少女愣了一会,随即摇头苦笑道:“难怪姨妈总说你和姨夫这些学文的都是些一肚子坏水儿的坏鬼书生,还真有道理。” “什么话?”谢横群翻着白眼儿道:“我们这叫——智慧!” “切!”少女颇为不屑地撇了撇嘴,没再说什么。 xxxxx “等等。”牧羽伸手拽住转身准备离开的刘成。 “干什么?还嫌你不够冷血是吗?” 牧羽一改适才冰冷的语气,语含笑意地问道:“你还爱她?” “我这辈子……只爱她!”刘成下意识的回了一句,但语气异常坚定。 “真的?”牧羽俩手掐住刘成的脑袋,盯着他的眼睛。 “当然是真的!”刘成挥舞着拳头。 “不后悔?”牧羽往前凑了凑,都快脸贴脸了。 “当然不后悔!”刘成挥舞着两只拳头。 “那你前些日子怎么回事?” “我……”刘成脸上一僵。 “行,别说了。”牧羽挤挤眼儿,一副了解的表情。 “喂,你问这么多干什么?我们已经不是朋友了。啊……啐!”还不错,刘成总算是在牧羽一连串的问询声中醒了过来,并适时作出反击。 “呃?没事,随便问问,你走吧。”牧羽抹了把脸上的唾沫,期期艾艾地松手放开刘成。 “哼!” “哎……等等。”牧羽再次拽住刘成。 “又干嘛?” “你去哪?”牧羽伸手指了指刘成打算离开的方向。 “擦车去!”刘成极为厌恶地将牧羽放在自己肩上的手扒拉开,“把你那鹰爪子拿开,脏?” “擦什么车,还不去追小霞。”牧羽在刘成肩上推了一把。 “嗯!嗯……?”刘成猛地转过身,“牧羽,你不是……” “不是什么?”牧羽笑骂道:“笨蛋,还不快去。” “你……” “唉……!”牧羽长叹一声,摇头晃脑的仰天咕哝:“像我这么伟大到舍身取义的朋友上哪找去?” “切……!”一片林立的中指。 “那啥……木头,你说清楚点儿,我脑袋里都是糨糊。” “胖子,以你们两个目前的状态来说,只不过是暂时的僵持罢了。只要在合适的时间有个合适的台阶,打破这种僵持也不过是举手之劳。另一方面,会有这种僵持也有你的责任。你先别急,听我说。胖子,咱实话实说,这事的确是小霞不对在先,可你难道就没一点儿责任?” 好,就算你那是工作,可你有没有顾及过霞妹妹的感受。退一步讲,就算之前还说得过去,霞妹妹也是瞎吃醋,可事后呢?你酒醒第二天就跟宁可儿去吃饭是什么意思?” “我……” “胖子,别的话我就不多说了,也用不着。你们都知道自己在干什么,也知道对方脑袋里想什么。”牧羽拍了拍欲言又止的刘成,“有什么话,还是你们彼此说出来的好。行了,剩下的你们自己去谈吧。” “噢。”刘成迷迷糊糊地走了几步,转身又回来了。“木头……” “电话。”牧羽指了指刘成的衣袋,“有人跟着霞妹妹呢,要不我怎么会跟你废这么多话。” “谢了木头。” xxxxx “等一下。”秦琴闪身挡在打算离去的牧羽。 “班头儿,你有事?”牧羽退了一步,他不想和秦琴站得太近。 “你这么干就不怕他们俩真分手?”秦琴没搭理唐雨噬人的目光,直愣愣地盯着牧羽。 “他们分不了手。” “你就这么肯定?” “当然。”牧羽笑了笑,“他们挺有共同语言的,而且很有默契。” “这话什么意思?” “你刚才没听见?他们都说自己瞎了眼,还说我是混蛋!”牧羽忍不住一阵苦笑。 “还开玩笑,说实话。” “好好,我说。前些日子我和馨柔分别找胖子和霞妹妹谈过,他们异口同声的一句话,让我们有了这种感觉。” “能抢走的,就不是爱人。” “没了?就这么简单。”下意识的问过之后,秦琴楞住了,她听出了这句话里所蕴含的哲理。 “简单么?”牧羽的视线越过秦琴,盯着刘成消失的方向喃喃自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