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局精神小伙，系统让我做男神》


 第1章 差点饿死了

    饿！
    陈飞意识恢復的第一个瞬间，就感受到了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捏著自己的胃。
    “喂，阿飞！你没饿死吧？”
    一个声音在耳边炸开，接著身体被人猛烈摇晃。
    陈飞勉强睁开眼，视线模糊了几秒才聚焦。
    眼前是一个顶著黄色锅盖头的年轻小伙。
    “我......操......”陈飞勉强从喉咙里挤出两个字，算是回答了。
    “还知道说话，没死透就行。”
    对方鬆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皱巴巴的塑胶袋。
    “算你运气好，老子在好味来蹲了半小时，捡漏一盘滷肉饭。那孙子就吃了两口，真他妈浪费。”
    塑胶袋被塞进陈飞怀里。
    隔著薄薄的塑料膜，温热传入手心。
    紧接著，一股混合著油腻、酱油和廉价香料的味道钻进鼻腔。
    如果是几分钟前的陈飞——
    那个在服装公司做了五年运营，因为双十一大促连续熬了三个通宵，最后倒在办公室电脑前的陈飞看到这种剩饭的话，肯定会皱起眉头。
    但此刻的他实在是太饿了。
    陈飞甚至没看清里面是什么，手指已经不听使唤地撕开了塑胶袋。
    他的动作没有任何停顿，直接捧著塑胶袋，埋头吃了起来。
    饭菜的咸味和酱油味很重，比高速路服务区的饭盒还难吃。
    但陈飞吃的速度却快得飞起，几乎没怎么嚼就囫圇咽了下去。
    忽然一道强光射来，陈飞有些疑惑地抬头。
    只见黄毛小伙背对自己，拿出了手机，打开闪光灯开始直播起来。
    “家人们，已经成功把大餐带给我好兄弟阿飞了，饿急眼了都。”
    陈飞看著小伙，用了几秒钟，才通过原主的记忆，想起他叫做赵志豪。
    他不仅是个精神小伙，还是个几百粉丝的快手博主。
    赵志豪看到陈飞停下吃饭的动作，果断按下麦克风静音，转身对陈飞说：
    “阿飞，给力点！再猛吃几口，直播间人越来越多了！火了带你吃香喝辣！”
    说完，他蹲下找好角度，把手机对著陈飞，继续直播。
    陈飞看了眼镜头，又看了眼手里的饭，喉结动了动，在面子和吃饱中间犹豫几秒后，最终还是继续吃起了剩饭，而且吃得更加狼吞虎咽。
    赵志豪很快进入状態，继续解说：
    “我兄弟阿飞吶，从小父母离婚各自成家，鸟都不鸟他。他能活到现在，纯靠卖废品的奶奶拉扯大。
    书没念完就进城打工，被黑中介坑了之后就开始摆烂。
    这不，三天没吃饭了，要不是我捡漏，他怕不是要饿死......”
    在赵志豪绘声绘色的解说中，陈飞很快就吃光了所有饭菜。
    他靠在墙壁上，剧烈地喘息。
    胃里有了东西，那股要命的灼烧感稍稍平息。
    陈飞慢慢抬起眼，第一次真正看清自己所处的环境。
    不足十平米的握手楼小单间。
    一张简陋的铁架床几乎占了一半地方，床上堆著顏色可疑的毯子和几件皱巴巴的衣服。
    空气里瀰漫著霉味、汗味和香菸味组成的味道，臭烘烘的。
    这是陈飞上辈子从未真正接触过的环境。
    哪怕是刚毕业时最拮据的合租生活，也比这好上十倍。
    “妈的......”陈飞闭上眼，深深吸了口气，又缓缓吐出。
    这不是梦。
    他穿越了，猝死后穿到了一个同样叫陈飞的精神小伙身上。
    电脑前心臟骤停的剧痛是真的，眼前这地狱般的开局也是真的。
    “喂，阿飞，你没事吧？”赵志豪察觉到陈飞脸色不对，连忙放下手机，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是不是还没吃饱？要不我再去转转？”
    “不用了。谢谢豪哥。”陈飞开口，声音还是哑，但平稳了一些。
    赵志豪愣了一下，似乎有点不习惯陈飞这么正式的道谢：
    “谢个屁，咱俩谁跟谁，不过我们得开始去搞钱了，房租还有几天就要交了。”
    搞钱？自己这样子怎么去搞钱？陈飞忍不住皱起眉头。
    去上班？
    即便上辈子的记忆和运营技能还在，但现在的自己初中都没毕业，怎么和1200万毕业大学生竞爭？
    那退一步，进厂打工？或者去送外卖、跑快递？
    但陈飞穿越前毕竟是大公司的运营总监，实在不想去干这些体力活。
    就在他感到有些迷茫的时候，一个提示音在他脑海中响起：
    “检测到宿主魅力评价较低，男神系统绑定成功！宿主可以通过提升魅力或收穫您在他人眼中的魅力获得奖励！”
    陈飞猛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瞬间睁大。
    一个半透明的面板伴隨著提示音出现在眼前。
    【宿主：陈飞】
    【身高：180cm，体重：59kg】
    【魅力：-24】
    【体质：34，精神：59】
    【资產状况：】
    余额：-143.5元
    企业：无
    房產：无
    座驾：无
    系统？金手指？穿越者標配？！
    巨大的荒谬感和狂喜同时衝击著陈飞的心臟。
    还没等他反应过来，面板闪烁两下，浮现出新的文字：
    【鑑於宿主初始状態过於恶劣，发放新手生存补助。】
    【你获得了被动技能：笑对人生。】
    【技能效果：你每天的第一个微笑，可获得200元现金奖励。】
    每天笑一下，两百块！
    一天两百，一个月就是六千，足够他活下去了！
    不，不仅仅活下去，这是他走向人生巔峰的第一步！
    “哈哈哈哈……”
    短短几分钟就经歷了人生大落大起，陈飞控制不住地笑出了声。
    赵志豪被他这突如其来的笑嚇得往后一跳：“我操！阿飞！阿飞你怎么了？是不是真饿出毛病了？”
    “不，不，豪哥，我没事。”陈飞止住笑，抬手抹了把脸，上辈子练就的抗压能力让他很快接受了现实。
    虽然穿越成了精神小伙，但至少自己还活著，而且有了系统，未来肯定一片光明。
    赵志豪將信將疑地看著他：“真的？你可別硬撑……”
    陈飞从那张硌人的床上站起来，掏出兜里的山寨苹果手机看一眼，200块钱果然已经到帐了。
    钱一到手，陈飞顿时轻鬆了不少。
    他起身一边往外面走，一边说道：“走吧豪哥，我请你吃饭。”
    话音落下，小小的出租屋里一片死寂。
    只有破风扇嗡嗡的转动声。
    赵志豪张大了嘴，像是听到了什么天方夜谭。

 第2章 越请客越有钱

    过了好一会，他才猛地回过神，嘴里喊著“等等我”，赶忙追了出去。
    “阿飞！陈飞！你他妈慢点！”
    赵志豪一把拽住陈飞的胳膊，脸上写满了惊疑不定：“你tm不会带我吃白食吧？上次吃饭吃一半你就跑，害我在那刷了三天碗！”
    陈飞停下脚步，转头拍了拍赵志豪的手，认真说道：“放心，钱我是真的有，先去吃饭吧，隨便点，我请客。”
    赵志豪將信將疑地鬆开了手，咧嘴一笑，露出一排烟渍牙：“人都饿晕了还说有存款......飞哥你要是真请客，今晚我喊俩妹妹陪你摇！”
    两人一前一后走下楼梯。
    这栋楼是城中村中的城中村，他们住在14层，但那部老掉牙的电梯早已报废。
    若是上辈子那个天天加班、缺乏锻炼的陈飞，走下这14层估计都得气喘吁吁。
    但此刻，陈飞脚步异常轻快稳健。
    这具新的身体，体力远比他预想的要好，下楼几乎不费劲。
    两人很快下到一楼，穿出迷宫般狭窄的巷子后，来到了马路边的“隆江猪脚饭”。
    这是一家不小的店，里面不仅有猪脚，还有烧腊和其他自选菜，很受附近打工人的欢迎。
    陈飞率先走上前，目光扫过琳琅满目的菜盆，不自觉吞了下口水。
    可老板在看到他们后，脸色却黑了不少。
    在他印象里，这些精神小伙经常八个人吃一碗饭，消费少还占地方。
    然而，这回的精神小伙却出乎他的意料。
    陈飞抬手指向了想吃的饭菜，说道：“老板，一份最大的猪脚饭，拼一个茄子，再加个辣椒炒肉。”
    赵志豪一看他这么敞亮，立马也来劲了：“老板，给我整份大份烧鸭饭！”
    “好嘞！一共48元！”听到他们点这么多，老板的脸立刻多云转晴，手脚麻利地开始打菜。
    陈飞没有犹豫，掏出手机，“滴”的一声，付款成功。
    听到付款声，赵志豪迅速扭过头盯著陈飞：“飞哥，你给钱的样子是真帅啊！”
    陈飞摆摆手，连忙客气道：“別別別，请顿饭而已，用不著这样。”
    话音刚落，他脑海中响起了提示音：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伙赵志豪眼中產生的76点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760元】
    请吃一顿猪脚饭竟然就能赚这么多钱？！
    陈飞心中大喜，掏出手机看了一眼，果然760元已经到帐。
    至於为什么是有零有整的76，对数字极其敏感的他很快明白过来。
    大概率就是100点魅力值和自身的-24点魅力相加得到的。
    “飞哥快坐！汤我给你盛，必须安排明白！”
    赵志豪屁顛屁顛的跑去拿碗，嘴里还哼著歌，脚步跟著节奏一顿一顿。
    陈飞笑了笑，隨便找了位置坐了下来。
    换作以前，他是没法理解赵志豪为什么这么兴奋的。
    但现在有了原主的记忆，也就感同身受了。
    精神小伙的收入有限，又热衷於喝酒蹦迪打撞球，吃饭的钱自然能省就省。
    就好比自己，之所以饿成这样，就是因为前天和精神小妹打撞球，一上头就掏空家底请她们喝饮料，搞得家底全无。
    所以对他们来说，能在不影响娱乐的情况下吃一顿心仪的饱饭，就是最大的幸福了。
    陈飞吞下一口肥而不腻，卤香十足的猪脚后，开始调出系统开始观察起来。
    刚刚太兴奋了还没仔细观察，现在正好將系统面板拿来下饭。
    很快，他就发现个人信息里的【魅力：-24】是加粗显示的。
    陈飞心念一动，点击“魅力”。
    果然，后面弹出了一个从1到100的进度条，而在30、60、80、100处，各有一个金灿灿的宝箱图案。
    很明显，只要陈飞將自己的魅力提升到对应的数值，就能开启宝箱，获取奖励。
    系统开局就给出了轻鬆日入两百的被动技能，宝箱里的东西肯定不会差到哪去。
    “来，阿飞，汤给你！”赵志豪舀好一碗汤，快步走过来放在陈飞旁边，隨后转身去舀自己的。
    “谢谢了。”陈飞回应道，看著赵志豪的背影，不经陷入沉思。
    上辈子他从未接触到精神小伙，以为他们只是没正经工作。
    如今穿越过来后，才知道这个群体別说工作了，就连衣食住行也不怎么正经。
    依照系统的提示，身材、穿搭、社交、职业等等因素都会影响到自己的魅力。
    所以接下来，为了魅力值给的奖励，要从零开始改变自己的生活了。
    想到这，陈飞的心情开始兴奋起来，虽然精神小伙的开局很难，但有“男神系统”吶！
    从一无所有，到过上住別墅、开豪车的生活並非没有可能。
    上辈子实现不了的梦想，现在有希望了！
    ......
    赵志豪万万没想到，他这回舀汤的时候，居然捞到一条带著肉和骨髓的筒子骨。
    “我去，怪不得这家店的汤闻著这么香，！”
    赵志豪满眼放光，拿过手机对著筒骨开始拍照，另一只手更加小心的保持著平衡，慢慢抬起勺子。
    就在他即將捞起来的时候，一只涂著亮蓝色指甲油的手，冷不丁拍在他肩膀上。
    “噗通”一声，诱人的筒骨连同番茄鸡蛋一起回到锅里。
    “谁啊臥槽！我好不容易捞的骨——”赵志豪火冒三丈，一回头却瞬间变脸，“哎哟，我当是谁呢！今天这么巧？”
    来的是两个打扮时髦的年轻女孩，正是前不久在撞球厅认识的沈少婷和林静怡。
    沈少婷身穿露脐小吊带，嘴角叼著根没点的烟，挑眉笑道：“豪哥，今天混挺硬啊？都吃上猪脚饭了？”
    赵志豪嘿嘿笑著朝陈飞那儿努嘴：“哪能啊，是飞哥请客！飞哥——就前天撞球厅一桿清台那个！”
    “飞哥？”沈少婷和林静怡不约而同地往店里看了看，看到陈飞正在炫猪脚饭后，眼神一亮，快步朝著陈飞走过去。
    陈飞正埋头吃饭研究系统，听到外面的动静，抬头看到两个精神小妹朝自己走来，愣了一下。
    自己正在思考如何用几百块钱收穫魅力呢，目標就来了？

 第3章 搬家任务

    如果有人请你吃一顿猪脚饭，你会觉得对方很有魅力吗？
    大部分人的答案应该都是不会，但精神小妹可就不一样了。
    陈飞根据原主的记忆，很快就想起来，眼前的精神小妹，正是前天撞球厅遇到的女生。
    当时陈飞身上刚好有几块钱，为了装逼，便买了两瓶冰红茶给她们。
    这一下可把她们感动得不要不要的，又是加微信又是表演跳舞的。
    要是请她们吃顿豪华猪脚饭，自己的魅力不得飞上天了？
    陈飞正要开口，两个精神小妹已经一左一右挨著陈飞坐下，把他夹在中间。
    沈少婷胳膊一伸就搭在陈飞肩上，烟味混著香水味飘过来：“飞哥，咱都兄弟了，请顿饭不过分吧？下次撞球厅帮你摇人，保证热闹！”
    林静怡在一旁接著话头，声音黏糊糊地接上：“就是呀飞哥，喝酒也行，我姐妹在酒吧当营销，能开卡送酒，你去绝对有面儿～”
    两人一唱一和，朝陈飞眨巴眼睛。
    陈飞咽下嘴里的饭菜，大手一挥：“去点吧，隨便你们吃，我给钱！”
    “哇塞！真的假的？飞哥你也太帅了吧！”沈少婷猛地一拍林静怡的肩膀，两人兴奋地对视一眼，几乎是跑去点菜。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沈少婷眼中產生的176点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1760元】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林静怡眼中產生的176点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1760元】
    系统提示音再次弹出，奖励的金额让陈飞有些意外。
    自己在她们眼中的魅力居然这么高，比赵志豪的76高出整整一百！
    殊不知，像陈飞这种五官俊朗、身高一米八的男生，在她们看来本就是值得主动示好的类型。
    只不过从前的陈飞性格孤僻，人狠话不多，才生生隔绝了那些可能存在的好意。
    此刻他爽快请客的姿態，落在她们眼中，不亚於彭于晏主动邀约合影，魅力值自然比较多。
    刚穿越过来的陈飞当然不明白这些弯弯绕绕。
    沈少婷已经掏出手机对著烧腊拍照，林静怡则是背对著菜柜自拍，比著各种可爱的pose。
    陈飞看著她们，突然想到了上辈子的那些同事们。
    虽然他们有著稳定的工作，但却没见他们有过这么轻鬆的时候。
    包括自己，每天踏进公司都是要死不活的样子。
    这样看来，精神小妹的乐观精神值得自己学习。
    “嘿，看这么入神？”
    赵志豪端著带有筒子骨的汤碗走了过来，顺著陈飞的目光看了过去，坏笑著说，“花这么多钱，想泡哪一个，还是两个都要？她们都单身噢。”
    陈飞收回了眼神，继续好好吃饭：“我还不想谈恋爱呢，单身多自由。”
    赵志豪一听，也没说什么，將筒骨夹给陈飞后，自己夹起一块烧鸭皮放进嘴里，滋滋有味的吃了起来。
    “一共就24块钱，绝对给你省，够意思吧飞哥？”沈少婷的声音忽然传来。
    陈飞抬头一看，看见她正朝自己挥手，手机屏幕还亮著，似乎刚发完朋友圈。
    他起身走过去。
    林静怡抢先开口：“我们各点了一份最小的白切鸡，行不，不行我们就换？”
    话音刚落，她就看到陈飞皱了一下眉头，心里一惊，以为是自己点多了，连忙改口道：
    “哎哟我去，点多了是不是？老板老板！改一下，我们来一份12的白切鸡就行，多加点米饭！”
    “不用改。”陈飞被林静怡这慌张的举动弄得有些哭笑不得，“我只是觉得你们点太少了，白切鸡本来就没多少肉，吃不饱的。”
    当然，他心里没说的是：
    要是点这么少，我还怎么在你们面前彰显我的魅力？
    陈飞凑近橱窗看了下，发现刚好剩下一只完整的白切鸡，说道：“老板，来一整只白切鸡，多少钱？”
    老板一听，喜笑顏开地取下白切鸡：“帅哥，这个是清远鸡，一只80块，饭就不收钱了。”
    “八十？！”沈少婷在旁边倒吸一口凉气，扯了扯林静怡的袖子，压低声音却掩不住兴奋，“静怡你看，一整只鸡！”
    陈飞拿出手机扫码，支付了过去。
    “匯来米到帐：80元。”
    在收款声音响起的时候，系统提示音也隨之而来。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沈少婷眼中產生的176点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1760元】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林静怡眼中產生的176点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1760元】
    连续两条进帐提示，让陈飞心里更加踏实。
    看来这“魅力变现”的模式非常稳定。
    他招呼著两个女孩回到座位。
    等到老板把那只油光发亮的全鸡端上来时，沈少婷“哇”地一声，掏出手机对著盘子“咔嚓”连拍了好几张。
    陈飞將白切鸡往中间推了推：“別客气，快吃吧。”
    “谢谢飞哥！跟飞哥混有肉吃！”两个女孩依旧坐在陈飞旁边，欢天喜地地拿起筷子。
    沈少婷用筷子撕下一个鸡腿，放到陈飞碗里：“飞哥，你先吃！这条腿最靚！”
    另一个鸡腿则给了林静怡，自己隨意夹起块鸡胸肉，又舀了一勺姜葱酱淋在米饭上，大口扒拉起来，吃得嘖嘖有声。
    四人围坐一桌，气氛在畅快淋漓的乾饭中热闹起来。
    沈少婷嘬著鸡骨头，含糊不清地问：“飞哥，一会去不去打撞球？我知道一家，下午场特便宜！”
    林静怡也在一旁使劲点头，用手背抹了下嘴角：“我俩给你当陪练，帮你摆球递杆什么的，陪你解闷儿，咋样？”
    听到邀请，陈飞停下筷子，认真想了想。
    撞球厅確实是他们常去的据点，便宜，看起来也有逼格。
    但现在他有更重要的事情。
    那个阴暗潮湿的出租屋，他是连回都不想回了。
    况且，好的住所也有助於自己提升魅力，所以当下之急就是搬家。
    “不了，”陈飞摇摇头，“等会我打算去附近逛逛，看看有没有好房子，准备搬家。”
    话音刚落，系统就弹出了一条新的提示。
    【叮！检测到宿主心態变化，触发新任务“何以为家”】
    【任务內容：请宿主在24小时內找到一处评分超过80分的住所併入住】
    【奖励：生活技能——“巧手匠心”（掌握大师级別的家具电器修復、翻新与旧物改造能力)】

 第4章 巧手匠心

    “生活技能？而且搬个家就能获得了？！”
    陈飞仔细阅读完任务说明后，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本来能收穫魅力並將其变成財富就很满足了，想不到还有这种能获取技能的任务，简直神了！
    不说別的，如果真得到“大师级”技能，那以后自己开家店都能过日子了。
    旁边的沈少婷听到“搬家”后，眼睛一亮，立刻掏出手机，翻出相册凑到陈飞眼前：
    “飞哥你要找房子啊？巧了不是！看看我住的这公寓！虽然房东抠搜事儿多，但价格是真的实惠，还是押一付一呢！”
    陈飞低头看去，照片里的公寓確实很好看，奶白风的装修配上灿烂的阳光，和现在的出租屋天差地別。
    “好，吃完饭就去看看公寓，麻烦你们了。”陈飞用力点点头，答应了沈少婷的邀请。
    他恨不得现在就去租房，体验一下知识自动进入脑子的感觉。
    但看沈少婷她们狼吞虎咽的样子，还是按捺住內心的急切，决定耐心等她们吃完。
    陈飞边吃边打开手机，看了眼自己的帐號余额。
    从解锁系统到现在，自己已经拿到了七千多块钱。
    虽然对於精神小伙来说已经很多了，但能不能租到任务要求的“80分住所”还是个未知数。
    四个人很快就吃完了饭，靠在椅子上休息。
    过了几分钟，赵志豪率先起身，活动下筋骨：“今天直播流量不错，我继续去直播赚米了，顺便找找新的合租室友，有事微信联繫。”
    陈飞三人和他告了別。
    沈少婷这边也很快联繫好房东，和陈飞说道：
    “和房东约好看房了，我们现在出发？”
    “好！”陈飞痛快地答应了。
    现在的他很乐意和沈少婷、林静怡待在一起，因为靠著她们赚钱太容易了，请吃顿饭就能看到她们对自己满眼崇拜。
    如果去到外面，哪能这么轻鬆收穫魅力。
    以前在公司时，请下属吃下午茶，买的东西不好吃还会被他们背地里吐槽呢。
    陈飞心情大好，跟著沈少婷两人，走了二十多分钟，来到了一片城中村的住宅区。
    这里很明显比他原本住的地方更有烟火气，夜宵大排档都已经出来开始摆桌子椅子，好不热闹。
    “房东说还有四十分钟才到，我们先去附近转转？”沈少婷看了眼手机。
    “可以，当做熟悉下附近。”陈飞点点头。
    见到陈飞答应，沈少婷狡黠一笑，指向街对面掛著“巨象撞球”灯箱的店面说：
    “看那儿！下午场特便宜的撞球厅就是那家，一小时才六块六。飞哥，要不要去玩两把？里面空调特凉快！”
    陈飞看了眼那略显陈旧的招牌，心中略一思索。
    说不定能借著打撞球，趁机收穫一些魅力，多赚些钱，等会租房也比较有底气。
    加上沈少婷二人那么兴奋，他决定不再扫兴：“行，去吧，吹吹空调也好。”
    三人走进撞球厅。
    里面比想像中宽敞，二十来张球檯，一大半有人。烟雾繚绕，多是和沈少婷年纪相仿的年轻人。
    沈少婷显然很熟，跟前台打了个招呼，熟练地开了最里面一张空台。
    陈飞则为了收穫魅力，去自动售卖机买了3瓶红牛，递给了沈少婷和林静怡。
    “飞哥，这么破费买这个？又是请吃饭又是请喝饮料的。”沈少婷很是开心的接了过去，“等会我俩认真给你当陪练，保证让你玩得爽。”
    林静怡也是一脸惊喜的接过饮料，打开后却没直接喝，而是去拿了根吸管，插好递到陈飞嘴边：“飞哥，我帮你开好了，你先喝。”
    两人的这番行为顿时吸引了不少精神小伙的注意。
    他们看著两位风格迥异的美女围著黄毛锅盖头的陈飞转，心里不约而同吶喊：凭什么啊！
    其实別说他们了，就连陈飞上辈子也没享受过这种待遇。
    刚刚请吃饭的时候，这种被围著转的感觉没那么强烈。
    而到了公共场所时，沈少婷和林静怡给的情绪价值就格外明显，让陈飞心里止不住的暗爽。
    就这样，陈飞在沈少婷和林静怡两个美女的陪伴下，迎著眾多男生嫉妒的眼光，走到了大厅角落的撞球檯。
    不过让陈飞疑惑的是，请喝红牛居然没有成功收穫魅力。
    难道是因为刚刚请吃了一整只白切鸡，所以对於请喝饮料这种事情，已经没法收穫魅力了？
    “飞哥，咱俩先来一局？静怡当裁判！”在陈飞思考的时候，沈少婷已经笑嘻嘻地摆好了球，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
    “没问题，又能看飞哥表演了！”林静怡立刻取下杆子，递到陈飞手里。
    陈飞回过神，顺手抓住杆子，觉得气氛都烘托到这了，也不好拒绝。
    但他上辈子几乎没打过撞球，现在球桿握在手里有种说不出的彆扭，仿佛这胳膊不是自己的。
    “飞哥，开球吧！”沈少婷靠在对面的桌沿，抽著烟准备欣赏陈飞的球技。
    陈飞俯下身，笨拙地架起手桥，回忆起原主的撞球知识。
    瞄准，击球！
    虽然知识是有了，可他出杆的力道完全不对，白球软绵绵地撞上彩球堆，只碰散了几颗。
    更丟人的是，下一桿他瞄准击球点时手一滑，桿头擦著白球顶部滑开，发出一声难听的“呲”响。结结实实的滑杆了。
    “哎哟我滴妈，飞哥你这杆滑得，我鞋底都没这么滑！”沈少婷拍著桌子大笑，林静怡也捂嘴笑得东倒西歪。
    陈飞自嘲地摇摇头，明白现在的自己菜得离谱，便准备摆烂隨意打，到时找个藉口掩饰就行了。
    然而，就在他放鬆身体再次俯身时，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他的腰自然下沉到一个熟悉的角度，握杆的手指自动调整了力度，小臂摆动的轨跡变得稳定而流畅。
    砰！
    一声脆响，球利落地滚入底袋。
    这感觉......对了！
    陈飞心里有些意外，他忽然发现，如果自己放空大脑和身体的话，原主的肌肉记忆便会在这具身体里甦醒！

 第5章 撞球风波

    接下来的几杆，陈飞都放空身心去打。虽然打不出多炫的技巧，但动作明显连贯起来，甚至还能打出几个引人侧目的好球。
    见到这一幕的沈少婷瞪圆眼睛，举起手机边录边喊：“可以啊飞哥！手感热得这么快！有那晚那味了！”
    林静怡也在旁边蹦了一句：“帅啊！飞哥！”
    这边的动静很快吸引了旁边一桌三个男生的注意。
    为首的个子很高，染著一缕黄髮。
    他的目光在沈少婷火辣的身材和林静怡雪白的双腿上停留片刻，隨后看向陈飞，对比自己身边两个糙汉子兄弟，心里开始不爽起来。
    他嘴角扬起挑衅的笑意，衝著陈飞开口道：
    “哥们，架势可以啊，来一局玩玩？”
    陈飞正准备击球呢，听到有人和自己说话，疑惑地抬头看过去。
    看清对方一脸挑衅的模样，第一反应就是拒绝。
    在他看来，这种场合没必要去和一群爭强好胜的年轻人较劲。
    输了丟面子，贏了也可能惹来不必要的麻烦，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陈飞习惯性地露出微笑，准备拒绝。
    可就在他开口的前一秒，一股灼热的情绪猛地从心底窜起。
    上辈子为了工作，每天都在领导面前压抑自己，在同事面前装客气，现在都死过一回了，还要继续这样任人挑衅吗？
    这股不爽快，很快转成一种强烈想要证明“谁打撞球最屌”的衝动。
    这感觉来得太快太猛，纠结一番后，陈飞答应了对方的邀战：“来吧，隨便玩玩，不过我在等人，打不了完整的。”
    阿杰挑眉，觉得陈飞是不想在两位美女面前输得太难看，但也没坚持：“行，等你打完这局，咱俩单开一局快的。”
    “好，等我半分钟。”陈飞点头，转身，俯身，出杆。
    “砰！”
    陈飞迅速將剩余的球打进袋子，动作十分乾净利落。
    “好球！”阿杰旁边一个同伴忍不住赞道。
    阿杰也收起了几分轻慢，眼神认真起来。
    他活动了一下手腕，显然开始把陈飞当作一个真正的对手。
    新开一局。
    陈飞依然沉稳，思路清晰，不追求华丽杆法，但每次走位都精准到位，像是计算过一样。
    阿杰则球风更猛，时不时打出十分酷炫的球路，引来同伴喝彩。
    一番较量之后，两人竟打了个旗鼓相当，1比1平。
    来到第三局决胜局，气氛不知不觉变得凝重。
    然而，意外发生了。
    陈飞在收彩阶段，一桿简单的蓝球中袋，白球却因为台布略有凹陷，走位失误，给自己做成了斯诺克（想打的球被挡住了）。
    “嘖。”陈飞忍不住咂了下嘴，手心微微冒汗。
    阿杰笑了：“哥们，你运气不太好啊。”
    他抓住机会，上手清掉剩下的球。
    局面也隨之来到了一球定输贏的时候。
    轮到陈飞，黑球就在袋口附近，但被阿杰的球紧紧挡住，白球则在球檯另一侧，进攻路线被完全封死。
    （这次的规则中，所有彩色球打完后，把黑球打进去就贏了）
    看到这一幕的阿杰已经露出“稳了”的笑容，好整以暇地靠在了一边。
    陈飞皱起眉头，绕台走了半圈，仔细审视著这个死局。
    “能行吗？”陈飞心里没底，但那蠢蠢欲动的本能催使他试一试，“拼了！”
    他站到白球后侧，身体微微前探，右腿稍稍蹬直，將身体重心和后手一併抬高。
    他的手架用一种略显彆扭却异常稳固的方式凌空架起，整条球桿几乎与台面形成六十度的锐角。
    这个姿势让他感觉自己的每一寸肌肉都绷紧了，注意力提升到极致。
    “臥槽！这球还能打？”沈少婷小声惊呼，几乎屏住了呼吸。
    林静怡则双手紧握在胸前，大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陈飞认真的样子，紧张地咽一下口水。
    杆出，白球带著强烈的左侧旋转，划出一道肉眼可见的弧线，堪堪绕过那颗紧贴黑球的障碍球，“啪”地一声，精准地撞上黑球。
    黑球被撞后，“磕”一声轻响从桌边弹开。
    但由於白球赋予的旋转和角度，它並没有飞向远处，而是以一个很小的角度弹离，缓缓滚进袋口。
    一桿精准、堪称惊艷的弧线球！
    周围静了一瞬，隨即阿杰的朋友爆发出更大的喝彩：“臥槽！牛逼啊！哥们！”
    沈少婷第一个跳起来欢呼，她激动地一把抱住身边的林静怡，欢笑声瞬间驱散了刚才的紧张气氛。
    阿杰愣了两秒，隨即摇头笑了，把杆子往桌上一扔，主动走过来，伸手：
    “服了！哥们，真有两下子！这扎杆没几年功夫练不出来。我叫周俊杰，怎么称呼？”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伙周俊杰眼中產生的276点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2760元】
    “陈飞。”陈飞已经习惯突然出现的界面，淡定地和阿杰握了握手。
    “以前在哪儿玩的？没在这片见过你啊。”
    “第一次过来，准备在附近找房子。”
    “第一次过来？”阿杰立刻来了精神，“这片我熟啊！我来给你说说......”
    社交局面瞬间打开。
    几人围著球桌，周俊杰热情地介绍著附近的吃喝玩乐，陈飞时不时点头附和。
    正聊得畅快，沈少婷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
    她看了眼屏幕，用手轻轻碰了碰陈飞的胳膊，压低声音：“飞哥，房东说还有十分钟就到”
    陈飞点点头，对周俊杰露出一个带著歉意的笑：“我得先去看看房子，咱们改天再约？”
    “必须的！正事要紧！”周俊杰很是爽快，立刻掏出手机，“来，咱俩加个微信！”
    他一边操作手机，一边补充道：“一会儿你要是看得不满意，隨时找我，我立马帮你找！”
    “行，那先谢了。”陈飞笑著拿出自己的手机，加上了好友。
    这简单的偶遇，却有种江湖相逢、一拍即合的爽快感，对混跡职场多年的陈飞来说，比职场中的尔虞我诈不知好了多少倍。
    “那你们先忙，我们哥儿几个再玩会儿。”周俊杰挥了挥手机，算是告別。
    陈飞也挥了挥手，和沈少婷、林静怡一起离开撞球厅。

 第6章 看房

    陈飞几人很快就到了目的地。
    那是一栋看起来相对较新的电梯楼。
    楼外墙面贴著白色瓷砖，虽然有些已经发黄变色，但在这个城中村区域已经算得上是“高档住宅”了。
    在等房东来的间隙，陈飞带著沈少婷和林静怡去旁边的赵一鸣买了两大袋零食，又狠狠收穫了一波魅力。
    由於零食太重，沈少婷便和房东说好，等会直接到她的房间见面。
    三人很快坐电梯到达五楼，走廊里堆著一些杂物，但还算乾净。
    沈少婷指著尽头的一扇门：“那就是我们屋，506。”
    走到门口，林静怡突然加快脚步，抢先开门进去，然后迅速把门掩上，只留下一道缝。
    “我收拾一下，你们等会儿！”她的声音从门后传来。
    沈少婷翻了个白眼：“收拾啥啊，乱就乱唄！”
    陈飞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传来一阵急促的收拾声。
    他摸了摸鼻子，大概猜到了是什么情况。
    在他印象里，精神小妹的合租房间，难免有些杂乱，而且会有一些私人物品不想被外人看到。
    等了约莫五分钟，门內的动静还没停止。
    期间沈少婷已经不耐烦地敲了好几次门：“静怡，你今天怎么回事？都是哥们，別见外啊！”
    最后，她实在等不下去，乾脆直接推门而入：“磨蹭啥呢那么久！进来吧飞哥，別客气，就是有点乱。”
    陈飞跟著走进房间，一股复杂的臭哄味道扑面而来，依稀可以辨別出是外卖食物的残留味，烟味和汗臭味。
    当看清眼前景象时，他觉得沈少婷口中的“有点乱”实在是过於轻描淡写。
    这个单间还不到二十平米，地面上散落著一堆菸头和乾瘪的橘子皮，以及一些看不清原本面貌的细小垃圾。
    一张单人床几乎占了房间三分之一的空间，上面只有一两张被子，连枕头都没有。
    床对面的桌子上倒是摆得满满当当，几瓶没喝完的饮料和化妆品的瓶罐挤在一起。
    陈飞快速扫视了一圈，心里闪过一丝疑惑：这房间明明这么乱，那刚才林静怡关起门来那通手忙脚乱，到底是在收拾什么？
    “別看我们这儿小，但热闹啊！”沈少婷对地上的杂乱毫不在意，边走边踢开垃圾，一屁股坐到床上，“另外几个姐妹出去玩了，晚上才回来。”
    林静怡也坐在了床上，眼神闪烁地不敢直视陈飞：“飞哥你隨便坐，沙发或者床上都可以。”
    陈飞点点头，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眼神不由自主地望向窗外。
    “你们这的位置还行，至少有个窗，比我那好多了。”陈飞评论道。
    相比於他那间终年阴湿的出租屋，这里有窗户，能通风，已经是巨大的改善。
    “是吧！”沈少婷接过话，突然坏笑起来，用手拍了拍身边的床垫，“飞哥，怎么样？要不要今晚就在这儿將就一下？別看这床小，横著睡五六个人绝对没问题！”
    陈飞被这直白的提议呛得轻咳一声，连忙摆手：“不用了不用了，谢谢。我今晚得先忙搬家的事，不打扰你们了”
    林静怡脸红红地小声补充：“是不是嫌床太小了，其实我晚上可以睡沙发的。”
    陈飞连忙摆摆手：“绝对不是嫌弃！我是真想儘快搬家收拾好......”
    “哎，静怡，”沈少婷突然插嘴道，“如果飞哥等会看房看到合適的，我们不就是邻居了？到时朋友506挤不下的话，你就去飞哥那住。”
    “噢噢噢，好吧。”林静怡抿了抿嘴，简直把“失望”两个字写在脸上。
    她忽然想到什么，抬起头，眼神里带著近乎固执的真诚，“飞哥，如果你到时住在这里的话，有啥需要帮忙的事情，都可以叫我，我保证给你干得妥妥帖帖的。”
    这番近乎“表好感”的话，让一旁的沈少婷都惊讶地张大了嘴：“静怡！你没事吧？今天咋这么奇怪。”
    “不行吗？飞哥打撞球又帅，还请我吃白切鸡，我从小到大都没吃过一整只白切鸡，我报答下怎么了！”林静怡叉著腰，用一连串的理由回答了沈少婷。
    陈飞看著她这样子，对精神小妹的大胆有些感慨。
    为了不打击这份善意，他斟酌一下用词，说道：“行，等我安顿下来，如果有需要帮忙的地方，一定叫你。”
    话音刚落，一阵不轻不重的敲门声解救了他。
    “应该是房东来了，妈的这么墨跡。”沈少婷小声骂了一声，跑过去开门。
    门外站著一个中年男人，矮胖身材，头顶已经半禿。
    “看房的是吧？”房东在和沈少婷的聊天中，已经知道是个男生要看房，上下打量著陈飞，“走吧，先带你看看空著的几间。”
    三人跟著房东在公寓楼里转了一圈，陈飞一边看，一边暗中查询系统对每个房间的评分——
    【503房间，评分63：通风不良，有霉味】
    【406房间，评分71：装修尚可，隔音差】
    【303房间，评分75：朝向好，家具老化严重】
    最高分的303也只有75分，距离任务要求的80分还有差距。
    陈飞不禁皱起眉头，看来这“80分住所”还真不是隨便找个房子就能达標的。
    “这些都不满意？”房东看陈飞迟迟不下决定，语气已经有些不耐烦了，“我这的房子在这片区域已经是性价比最高的了！”
    陈飞沉吟片刻，开口问道：“有没有两房一厅的空房？空间大一点的。”
    房东眼睛一亮，態度瞬间热情了不少：“有啊！八楼就有一套刚空出来的两房一厅，2500一个月，看看？”
    “好，去看看。”陈飞点头。
    房东立刻领著他们坐上电梯，去到801房间，输入密码解锁成功后，笑眯眯推开了门。
    他率先走进去，隨手按亮了客厅的灯。
    柔和的灯光瞬间洒满房间，一股淡淡的、新打扫过的清新气味扑面而来，与之前几个房间的感觉截然不同。
    几乎是在同时，陈飞的脑海中，系统提示界面立刻跳了出来，
    【801房间，评分86分：朝向好，装修好，性价比略低】

 第7章 我来试试

    性价比略低？
    能快点完成任务就行，性价比算个屁！
    陈飞只是进门转转，略微看了两眼，就立刻提出签合同。
    沈少婷却突然插话：“房东，太贵了吧！2200行不行？这帅哥长期租，而且也不养宠物！”
    房东面露难色：“美女，这价格已经够便宜了...”
    一番討价还价后，房东终於鬆口：“行吧行吧，2200就2200，不过至少租2年才可以。”
    陈飞有些惊讶地看著沈少婷，没想到她砍价这么厉害。
    签合同时，房东特意提醒：“对了，主臥的卫生间抽水有点问题，我过段时间找人来修。”
    “明白明白，麻烦你了。”
    陈飞现在只想快点完成任务，对这些小细节丝毫不在意。
    他快速在合同上籤好自己的名字，加了房东微信，转了4400块钱过去。
    【叮！恭喜宿主完成任务“何以为家”】
    【获得技能：巧手匠心】
    接著，陈飞的脑力迅速涌出各种知识，全部都是家具电器相关的，冰箱、风扇、空调、桌椅......等等等等。
    他努力保持著镇定的表情，感受著知识进入脑海的酥麻快感。
    这个过程只维持了十多秒，结束之后，这些知识就和乘法口诀一样刻在了陈飞脑子里，隨时能灵活应用。
    房东在帮陈飞设置好房间密码和指纹锁之后就离开了。
    他一离开，沈少婷就立刻吐槽起来：“飞哥你別信他，这个房东修东西可墨跡了，上次我们厕所漏水，等了两星期才来人修！”
    林静怡也点头附和：“而且来的维修工技术也不好，修了没多久又坏了。”
    “没关係，我会修。”陈飞笑著说。
    沈少婷眼睛一亮：“真的？那你能不能帮我们看看风扇？我们房间的风扇前几天坏了，热得只能裸睡。”
    听到“裸睡”二字，林静怡连忙用手肘捅了捅沈少婷：“说这些干嘛，只有你裸睡好吧，別扯上我。”
    陈飞尷尬地咳嗽一声：“我先过去看看是什么问题吧。”
    三人坐电梯，很快就回到了沈少婷她们的房间。
    “喏，就它。”沈少婷指了指风扇，有点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前两天我出门著急，绊到电源线，给它带倒了，然后就不转了。”
    陈飞走近，蹲下身仔细查看。
    在获得【巧手匠心】技能后，他的眼光变得敏锐许多，只是稍微看了下，就大概知道什么问题。
    “应该是电机摔坏了，”陈飞抬起头，语气平静，“有螺丝刀吗？我拆开看看。”
    “螺丝刀？”沈少婷愣了一下，转头看向林静怡，“静怡，咱家有这玩意吗？我记得好像没有是吧？”
    林静怡努力回想了一下，肯定地点点头：“嗯，確实没有。平时最多用个剪刀，螺丝刀这种东西……从来没买过。”
    陈飞並不意外，很多租房住的年轻女生家里都不会备这些工具。
    他將风扇电源拔掉，拍了拍手：“没关係，我正好要回一趟家拿行李，回来的时候顺便去买套工具。”
    “我们陪你去吧！”沈少婷立刻接口，显得兴致勃勃，“反正也閒著没事干，还能帮你拿点东西！”
    林静怡也在一旁点头表示同意。
    可陈飞心里清楚，他所谓的“拿行李”其实只是个幌子。
    那个臭烘烘的出租屋他是真不想回去了，而且也没什么东西好拿的。
    他真正的计划是去附近的商场，先买个行李箱，再买几身新衣服——毕竟男神系统在身，好衣服肯定能提升不少魅力。
    这种毫无缘由的高消费，暂时不太適合让沈少婷她们看到，怕解释起来麻烦。
    陈飞婉拒道：“不用了，东西不多，就几件衣服。你们先在家吃点零食，玩玩手机，我很快就能回来。”
    他的理由合情合理，而且脚边那两大袋诱人的零食显然更具吸引力。
    沈少婷和林静怡对视一眼，目光在零食袋和陈飞之间游移了一下，很快败给了薯片辣条和冰红茶的诱惑。
    “那行吧！飞哥你快点回来啊，我们还等著你大显神通呢！”沈少婷说著，已经撕开了一包薯片。
    “好，一定。”陈飞点点头，转身离开了公寓。
    下楼后，陈飞没有朝著原来出租屋的方向走，而是径直去了附近一个中型购物商场。
    他目標明確，先是买了一个性价比不错的黑色行李箱，然后买了几件短袖、休閒裤和一件简约的衬衫。
    虽然都是百搭的基础款，但面料和剪裁看上去比原主的衣服好了不止一个档次。
    最后，他用导航找到了一家五金店，买了一套三百多块的德文工具套装。里面螺丝刀、扳手、测电笔等常用工具一应俱全。
    至於扫把、水桶、晾衣杆这些日常用品，他决定就在公寓楼下的超市解决，没必要大老远带著。
    等他拉著新买的行李箱，拎著工具套装回到公寓楼下时，天色已经有些暗了。
    他走进楼下的“永客隆”超市，很快就买齐了所需的日用品。
    可当他拎著东西准备结帐时，却发现收银台空无一人。
    超市里灯光通明，货架整齐，却不见老板的身影。
    “老板？买单！”陈飞大声喊了两句。
    “哎！来了来了！”一个略带焦急的声音从超市侧门方向传来。
    只见超市老板一边擦著汗，一边小跑著过来，额头上满是汗珠，脸色有些难看。
    跑到收银台后，他手脚麻利地给陈飞扫完码，等陈飞付完钱后，他便急匆匆地往侧门跑去。
    陈飞顺著他离开的方向看了一眼，看到侧门外面摆著个大冰柜。
    他好奇得跟了过去，发现冰柜的后盖板已经被拆开。老板正拿著一个螺丝刀，对著里面复杂的线路一筹莫展。
    “老板，怎么回事？”陈飞开口问道。
    老板闻声回头，见是刚才的顾客，嘆了口气，愁眉苦脸地说：
    “唉，这冰柜突然不製冷了！再修不好里面东西都得化了！打了维修电话，说好下午来的，这都快晚上了连个影儿都没有！我这不想著自己先看看，可啥也看不懂啊……”
    他说著，无奈地拍了拍冰柜外壳。
    陈飞看著老板焦急的模样，一种跃跃欲试的感觉涌上心头。
    他上前一步，对焦头烂额的老板说道：
    “老板，要不……我来试试？”

 第8章 修理

    老板有些不可置信地看著陈飞，显然不太相信一个锅盖头精神小伙懂得这些。
    陈飞见老板有些不相信自己，將刚买的工具箱举高了一些：“放心，我要是不会修的话，买这么贵的工具箱干啥？”
    老板凑近看了看，上手摸了以下，发现工具箱的质感格外的好，一看就是高档货。
    如果是新手或者门外汉，確实没必要买这种。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老板当即下定决心，拿了根烟递给陈飞：“那就麻烦你了，修完你看多少钱。”
    “等我看看先吧，”陈飞接过烟別在耳朵后，蹲下身，目光变得专注而锐利，“你再启动下冰柜我听听声音。”
    老板赶紧照做。冰柜通电后，压缩机只是“嗡”地响了一声就没了动静。
    “可以断电了。”陈飞招呼了一声，几乎没有犹豫，“先换个启动器保护器试试。”
    老板在看到陈飞熟稔的检查动作后，已经完全相信陈飞。
    他连忙把腰间的钥匙拿出来递给陈飞：
    “师傅，能麻烦你骑我电瓶车去买吗？前面有家电气维修店，但那师傅出去了，只有他老婆守著，我也不懂怎么买。”
    “行，你帮我看下行李。”陈飞点头答应。
    他再次蹲下，伸手一拉一扯，將启动器相关零件取下来。
    隨后，陈飞在老板焦急期待的眼神中，骑车向电器店开去。
    有了小电驴，陈飞不出五分钟就找到了老板口中的电器维修店。
    他对著拆下来的零件型號，很快就买到了一模一样的。
    顺便还买了几个风扇电机和绝缘胶带，准备等会给沈少婷她们的风扇用。
    剩下的就简单了。
    陈飞骑车回到超市，利落將零件换上后，用刚买的电钻將后盖板稳稳拧好。
    “好了，试试吧。”陈飞对收拾好工具，对一旁紧张观望的老板说道。
    老板闻言，立刻通电，迫不及待地拉开柜门，將手伸了进去，感受到阵阵冷气后，表情终於放鬆了下来。
    他二话不说走到架子旁边，拿了包50元的和成天下檳榔塞到陈飞行李箱里：“太谢谢你了，多少钱，我现在就扫给你。”
    【恭喜收穫您在洪俊眼中產生的176点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1760元】
    眼看又赚了將近两千块钱，陈飞自然不会计较图老板这点报酬。
    陈飞：“老板，钱就不用了，我还有事先走了。”
    老板：“行行行，师傅再见！”
    洪俊目送著陈飞走远，感慨自己真的是以貌取人。
    他哼著小曲，去到收银台后面的躺椅休息，掏出手机联繫维修师傅，让他不用来了。
    突然，他像是想到什么事情，“啪”的一下坐了起来，一拍大腿，心里十分懊悔：
    “哎呀！看那师傅大包小包的，肯定是住在附近，下次见到他肯定得去要个联繫方式了，免得又出现今天的状况。”
    此时的陈飞已经走到公寓的附近，全然不知自己已经被超市老板盯上了。
    他拿著东西，坐电梯直接去到8楼，放好东西后就马不停蹄地去往沈少婷的房间。
    虽然今天通过任务赚了將近两万块钱，但在交了房租押金，以及买杂七杂八的东西之后，兜里也就剩一万出头了。
    买买衣服什么的还够用，但一旦涉及电子產品，比如手机、电脑和平板，那是分分钟就用光。
    所以他现在必须儘快多挣点钱，以防不时之需。
    “咚咚咚。”陈飞拿著工具箱，敲响了沈少婷房间的门。
    很快房间里就传来轻快的脚步声，门被拉开一条缝，林静怡探出半个身子。
    她似乎刚补过妆，看到陈飞时，眼睛明显亮了起来，连忙侧身让开：“快进来吧，辛苦了哥。”
    陈飞点点头，刚进房间。
    沈少婷正盘腿坐在沙发上，见他进来，立刻挥手：“飞哥来啦！快坐快坐！”
    然而，陈飞的目光却被眼前景象吸引住了。
    床上趴著一个不认识的女生，头髮染著雾霾蓝，用一次性筷子的包装袋隨意扎了个马尾。
    她穿著宽大扎染t恤，牛仔短裤被t恤下摆盖住，只露出两截嫩白纤细的腿，正隨著手机里的音乐声晃动著。
    “哦对！”沈少婷顺著陈飞的目光看去，“忘了介绍，她也是住在506的，叫江夏。”
    她扯著嗓子对床上喊，“江夏！这就是我跟你提过的飞哥，陈飞！今天又是请吃饭又是请零食的，人可好了！住在801。”
    床上的人影终於有了点反应。
    她慢吞吞地、像是用了0.5倍速一样，转过头来。
    那是一张五官精致的脸，但此刻却半眯著眼，一副睡不醒的样子。
    她嘴唇动了动，含糊不清地说：“谢谢飞哥请的零食。”
    说完，极其自然地转回头，继续对著手机屏幕，抓了几片薯片塞进嘴里，双腿继续慢悠悠地晃荡。
    整个过程行云流水，透著一股“我礼貌了，但就这么多”的敷衍和理所当然。
    “你別介意哈飞哥，”沈少婷显然对江夏的做派习以为常，嘿嘿笑著打圆场，“她就这德行，但人其实挺好的。”
    “没关係。”陈飞笑笑，目光在江夏那隨著晃动偶尔露出的牛仔短裤边缘停留几秒，隨即移开。
    “给，擦擦汗，喝喝水。”林静怡温软的声音在旁边响起。
    她不知何时拿了瓶饮料，还细心地把瓶盖拧鬆了，连同几张纸巾一起递过来。
    陈飞道谢后接了过来，擦了擦汗，隨后仰头喝了几口水。
    喉结滚动，几滴水珠顺著下頜滑落，没入汗湿的衣领。
    林静怡看著他喝水的样子，感觉有些口乾舌燥，手指无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衣角。
    等到陈飞喝完水，她又立刻悄悄移开了视线。
    “飞哥，一起吃点？”沈少婷热情地指著满桌的零食。
    “不了，先帮你们修好，不然太热了，”陈飞摆摆手，走到风扇旁蹲下，打开了崭新的工具箱。
    林静怡也跟著蹲到身边，双手托腮注视著陈飞的动作，目光里满是崇拜。
    “要帮忙不？递个扳手啥的我会！”沈少婷说著就要起身。
    “不用，很快，这个很简单。”陈飞很快组装好电钻，准备开始干活。

 第9章 湿身

    沈少婷见状，也就重新坐下，一边咔嚓咔嚓嚼著薯片，一边好奇地看著陈飞。
    而床上的江夏，已经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陈飞利索地拆开风扇，露出里面油腻腻的电机。
    他凑近看了看型號，隨后从带来的几个电机里挑了挑，找到了相匹配的一个。
    接著，他用了不到五分钟的时间，就將电机换好，整个流程可以说是行云流水。
    在装完风扇的后盖后，陈飞看著扇叶和网罩上厚厚的灰尘，犹豫一会，还是决定顺手洗一下。
    毕竟这半天时间接触下来，他看得出沈少婷和林静怡都是知恩图报的女生，为她们做得更多，等会就能收穫更多。
    陈飞拎起扇叶和网罩，说道：“这灰快包浆了，我顺便洗下吧，不然你们吹著也不凉快，这有刷子之类的吗？”
    “啊？这太麻烦你了吧？”沈少婷有点不好意思了，连忙扔下薯片站起来，“厕所有刷子，我来洗就行了！”
    “不用，这玩意两三下就洗好了。”陈飞拎起扇叶和网罩朝厕所走去，“你帮我把厕所灯开下，我进去洗。”
    沈少婷挠挠头，也不再坚持，赶紧小跑到厕所门口开灯：“太谢谢飞哥，小心地板滑。”
    就在陈飞准备进去的时候，一直安静的林静怡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重要的事情，猛地站起身：
    “飞哥，等一下！我进去拿点东西！”
    说著，她便想抢在陈飞前面挤进卫生间。
    门口狭窄，陈飞手里拿著东西避让不及，林静怡侧身挤入时，身体不可避免地轻轻蹭过他的手臂。
    那柔软而饱满的触感异常清晰。
    林静怡身体一僵，耳根红透，却来不及停下脚步。
    她衝进洗手间，迅速將架子上的內衣裤和丝袜一把抓起，胡乱卷了卷，塞进旁边塑料桶里，迅速扯过一条毛巾盖在桶上。
    整个过程不过十几秒，可在收拾完之后，空气却开始瀰漫起无声的尷尬。
    “我收好了，”林静怡率先打破了尷尬的氛围，伸手就去拿陈飞手里的东西，“哥，我都进来了，就顺便帮你洗吧。”
    不等陈飞回答，她就从陈飞手上拿过了风扇扇叶，仿佛那是自己的救命稻草。
    陈飞轻咳一声，拿著网罩走向洗手池：“行，那谢谢了。先用清水冲一下，再加点沐浴露或者洗洁精刷刷就行。”
    他表现得儘量自然，仿佛刚才那短暂的接触和令人浮想联翩的收拾场景並未发生。
    狭小的卫生间里，陈飞弯著腰，专注地刷洗网罩。
    林静怡蹲在旁边，拿著喷头冲洗扇叶，动作有些生疏，水花四溅。
    她心跳依然很快，余光能瞥见陈飞专注的侧影和认真的表情，刚才那一触的感觉似乎还残留著，让她心乱如麻。
    很快，陈飞洗净了网罩，他看向林静怡，发现扇叶也洗得差不多了，便开口提醒道：“你那边洗成这样可以了，冲乾净就行。”
    “啊？哦！马上！”林静怡回过神，快速冲刷完扇叶上面的泡沫，连忙关水。
    或许是心慌意乱，或许是手滑，在她关闭阀门的瞬间，喷头猛地向上一扬——
    一股强劲的水流不偏不倚，正喷在她胸前和腹部！
    浅色的宽鬆t恤瞬间湿透，紧紧贴在皮肤上，变得近乎透明。
    不仅清晰勾勒出內衣的轮廓，更凸显出那惊心动魄的饱满曲线，峰峦毕现，规模惊人。
    林静怡反应极快地转过身，背对著门口和陈飞的方向，同时手臂交叉掩在胸前，声音又急又恼：“沈少婷！快给我拿件衣服！快点！”
    听到声音的沈少婷，第一时间没有去拿衣服，反而先跑来洗手间探头一看，眼睛瞬间瞪大，脸上露出坏笑：“哟！湿身诱惑啊！”
    但她也只是看了一眼，便转身去衣柜翻找衣服。
    儘管陈飞移开视线的速度足够快，但那一剎那的惊心动魄已足够清晰。
    他內心暗嘆这意外的眼福，表面却维持著镇定，拿起洗净的扇叶，朝外面走去：“我先出去把风扇装上。”
    他快步离开，还顺手將卫生间的门虚掩了一下。
    陈飞深吸口气，甩开脑海中残留的画面，专注於手上的安装工作。
    不到三分钟，一台洁净如新的风扇组装完毕，开始平稳地送出清凉乾净的风。
    这时沈少婷也找到一件黑色短袖，拿进了洗手间。
    出来的时候，脸上已经是毫不掩饰的促狭笑容，衝著陈飞挑眉，用夸张的语气低声问道：“你看见了没？是不是很猛！”
    陈飞只当没听见，抬手打开了风扇开关：“修好了，试试风。”
    “哇！可以啊飞哥！这风和刚买的时候一模一样！”沈少婷很给面子地凑到风扇前，还不忘把刚换好衣服的林静怡拉过来。
    林静怡被拉著站到风前，低低“嗯”了一声，算是附和，努力维持著镇定，只是微微泛红的耳廓出卖了她。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沈少婷眼中產生的魅力值176，系统奖励財富1760元】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林静怡眼中產生的魅力值276，系统奖励財富2760元】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江夏眼中產生的魅力值76，系统奖励財富760元】
    系统提示音准时响起，林静怡提供的魅力值依旧最高。
    任务完成，陈飞也不想多留：“好了，风扇没问题了，我先回去了，今天搬家有点累。”
    “別急著走啊飞哥！”沈少婷立刻挽留，“等会儿天黑了，我们去酒吧玩，一起唄？”
    陈飞笑了笑，婉拒道：“今天真算了，折腾一天有点累了，改天吧，反正我们离这么近。”
    沈少婷一听，觉得有道理，也不再勉强：“行吧，那你好好休息，飞哥！”
    陈飞点点头，拿起自己的工具箱，转身离开。
    就在他背影消失的那一刻，林静怡感觉有一股悔意涌上心头，水喷到的瞬间，她完全是出於本能转身。
    可现在冷静下来，一个大胆的念头却在她脑海里浮现出来：其实......让陈飞看一下又怎么了？

 第10章 魅力升级

    这个想法让林静怡自己都嚇了一跳，脸颊微微发烫。
    但她却忍不住顺著想下去：陈飞长得帅，人又好，还这么大方，自己对他本来就很有好感。
    如果刚才没有转身，而是乾脆大方地调侃一句“好看吗”，陈飞会是什么反应？
    是会像那些小混混一样眼神发直，还是会尷尬地移开视线，害羞起来？
    她发现自己竟然非常好奇，甚至有点渴望知道答案。
    “反正陈飞这么帅，请他看一眼怎么了？”这个念头在林静怡心里越来越清晰，
    ......
    回到801房间，陈飞反手锁上门，打开空调，长长舒了一口气。
    兴奋劲儿过去，身体上的疲惫和黏腻感便凸显出来。
    今天东奔西跑，又是搬家又是修东西，出了好几身汗。
    陈飞决定先洗个澡，彻底清爽一下。
    他从塑料桶里找到刚买的沐浴露、洗髮水和浴巾，走进与客厅相连的卫生间。
    里面的空间不算大，但有乾湿分离，瓷砖看起来也乾净。
    他脱掉衣服，站到花洒下，直接洗起了冷水澡。
    然而，当陈飞准备洗头的时候，立刻感受到了不对劲。
    这头髮……手感异常涩滯，水流过处，泡沫都显得有些灰暗。
    他挤了一大坨洗髮水，揉搓了半天，才勉强起了些泡沫，但冲水时，水流带下的污浊感依然明显。
    “我靠，这原主是多久没洗头了？”
    陈飞心里一阵无语，又连著洗了两次，直到搓出的泡沫洁白细腻，水流彻底清澈，他才感觉头皮恢復了正常。
    这穿越后的第一次洗澡，陈飞用了大量洗髮水和沐浴露，整整洗了半小时才感觉浑身舒坦。
    洗完澡，陈飞围著浴巾就走出了卫生间。
    客厅空调已经开了一会儿，冷气已经驱散了夏日的闷热，让他感到格外舒爽。
    陈飞心念一动，那个半透明的系统面板浮现眼前。
    【宿主：陈飞】
    【身高：180cm，体重：62kg】
    【魅力：-20】
    【体质：34，精神：59】
    【......】
    “魅力提升了4点？”陈飞很快就发现了数据的不同之处，“难道是因为洗了个澡？！”
    他无奈地笑了笑，这负数的魅力值，恐怕有一大半得归功於原主糟蹋的形象和油腻的锅盖头。
    仅仅洗了个头就加了4点，如果去理髮店做个正常的髮型，岂不是加更多？
    將“剪头髮”加入自己的计划后，陈飞想起下午匆忙买的衣服还没穿过。
    当时只是比划一下，觉得大小差不多就买了，还不知道穿上后会提升多少魅力。
    他立刻打开行李箱，拿出下午买的衣服。
    解开浴巾，穿上新衣，面料和裁剪明显比原主的旧衣服舒服不少。
    陈飞走到卫生间镜子前照了照，虽然髮型还是黄色锅盖头，脸上也爆了不少痘痘，但换上新衣服后，整个人看起来精神许多。
    就在他整理好衣服的时候，系统的提示音突然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外在形象显著提升，触发新任务“人靠衣装”】
    【任务內容：拥有一套综合评分达到80分以上的完整穿搭】
    【任务奖励：技能“初级时尚嗅觉”（帮助你快速辨別服装的材质、剪裁优劣，並形成基础的搭配直觉）】
    【目前评分：72/80】
    “又有新任务！”陈飞心中一喜。
    这个“初级时尚嗅觉”技能，简直就是为他量身定做的！
    想要快速提升魅力，外在形象是重中之重。
    有了这个技能，以后买衣服、搭配就能事半功倍，避免踩坑。
    看来，明天得去好好挑下衣服，往80分冲一衝了。
    陈飞回到客厅，心情愉悦地將换下来的那身原主的旧衣服隨手团了团，准备扔到垃圾桶里，等明天再处理。
    然而，就在那团散发著汗味的旧衣服离手的瞬间，提示音竟再一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主动清理陈旧物品，维护住所基础洁净，获得被动技能“整洁收租”】
    【技能效果：每日早晨八点，系统將自动对宿主住所进行清洁度评分。
    评分≥80分，奖励200元；
    评分≥90分，奖励500元；
    评分≥95分，奖励1000元。
    评分標准包括但不限於：地面清洁、物品归置、空气清新度等。】
    【目前住所评分：81】
    陈飞先是一愣，隨后嘴角便控制不住地咧开，最终化为一声充满惊喜的“我靠这系统也太牛了吧！”
    “笑对人生”每天稳定200元，“整洁收租”哪怕只是最低档，每天也能拿200元！
    这就意味著，就算他每天宅在家里，也有400块保底收入！一个月就是一万二！
    这已经超过很多普通上班族的月薪了！
    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现在就动手收拾一下，看能不能衝到90分，拿个500元。
    有了动力，陈飞立刻行动起来。
    他先是把行李箱合起来，立到墙角。
    然后把新买的扫把放在门后，床上四件套也认真铺好。
    总之就是將今天买来的东西放在它们应该在的地方。
    放好东西后，陈飞缓了缓，查看一眼分数。
    【目前住所评分：84】
    看见分数有所增长，陈飞精神百倍，也不顾自己已经洗完澡，拿起扫把就开始干活，从里到外把每个房间都仔细扫了一遍。
    接著，他又用湿拖把將地砖拖得光可鑑人，就连窗户、床头柜、桌子、门板都用上抹布擦了两遍。
    最后，他把所有垃圾收拾进一个塑胶袋，扎紧口放在门边。
    一番忙碌下来，虽然身上又开始出汗，但看著眼前整洁乾净、井井有条的房间，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这下，怎么也得有个90分以上了吧？”陈飞满意地拍拍手，再次看了一眼分数。
    【目前住所评分：90】
    “一次大扫除换300块钱，血赚啊！”
    陈飞已经想不出任何词语来形容自己今天的快乐了，一边哼著小曲，一边拿上新买的牙刷牙膏，去卫生间重新洗了个澡，顺便刷好牙。
    完成这些后，陈飞走到主臥，把自己摔进柔软的被褥里，身体的每一个关节都感到无比轻鬆。
    白天东奔西跑的劳累，晚上大扫除的辛苦，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陈飞的眼皮很快合上，脑海里最后一个清晰的念头是：
    “明天醒来笑一笑，就有700块自动到帐了......”

 第11章 新的一天

    上辈子为了双十一活动，陈飞几乎每天只睡4小时左右。
    或许是因为彻底放鬆了下来，这一觉，陈飞睡得格外沉，连梦都没有一个。
    睡到自然醒后，他习惯性地去摸床头柜上的手机，却摸了个空。
    愣了几秒钟，才慢慢想起来，这里不是他原本的出租屋，也不是公司的办公室。
    陈飞撑著身子坐起来，揉了揉眼睛，心头有些恍惚，甚至有一种强烈的不真实感。
    他深吸一口气，小心翼翼在心底唤起系统，半透明的面板立刻浮现在他眼前：
    【宿主：陈飞】
    【魅力：-10】
    【资產状况：余额：13204元】
    ……
    不是梦！一切都是真的！
    陈飞心情愉悦地翻身下床，拿起枕边的手机想看下时间，却不料屏幕漆黑，怎么按都没反应。
    “没电了？”
    陈飞这才想起，自己的手机是两千多买来的山寨苹果，除了装b之外，性能还不如一千左右的红米手机，电池续航更是拉胯。
    昨天事情一件接一件，精神一直处於兴奋状態，完全忘了充电这回事，也忘了买充电器。
    “嘖，得赶紧换个手机了，不然太耽误事了。”陈飞嫌弃地掂量了一下手机，隨手把它塞进裤兜。
    他走到窗前，拉开窗帘，对著迎面而来的阳光伸了个的懒腰，脸上不自觉露出了笑容。
    【叮！成功触发“笑对人生”，获得200元奖励】
    陈飞回到卫生间，开始刷牙洗脸。
    看著镜子里黄色锅盖头还爆了几颗痘的自己，就决定了今天要做的事情：剪头髮。
    换上昨天新买的衣服，整个人清爽了不少。陈飞带上没电的手机便下了楼。
    城中村白天比晚上更具生活气息，路边早餐摊还没完全收摊，各种嘈杂的声音混在一起，充满了活力。
    陈飞先在楼下便利店找到了共享充电宝，给手机充上了电。
    等待开机的那几十秒，他悠閒地打量著周围，规划著名今天的行程。
    手机屏幕终於亮起，主界面刚加载完成，几条简讯提醒就弹了出来，最上面一条正是银行的入帐通知：
    【您尾號0721帐户完成转帐交易人民幣700.00，余额13904.00。】
    虽然早知道会有这笔收入，但亲眼看到钱入帐，那种实实在在的获得感还是让陈飞嘴角再次上扬。
    他立刻打开地图app，搜索附近评价最好的美容美髮店。
    很快就找到一家评分高达4.8的“艺尚美业”，距离也不算远。
    “就这家了。”陈飞下定决心，顺手打了个滴滴。
    既然有钱了，就没必要在大太阳下走过去了，又热又浪费时间。
    车子很快到达目的地。艺尚美业的门面看起来確实比城中村里的高档不少，顾客也挺多的。
    陈飞推门进去，一股洗髮水味道扑面而来，冷气开得很足，瞬间凉快了不少。
    “欢迎光临！先生一位吗？是剪髮还是烫染？”一位穿著制服、笑容甜美的前台店员立刻迎了上来。
    “嗯，剪髮。”陈飞言简意賅，目光扫过店內环境。
    他本想说“剪完后染一下”，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毕竟一头黄毛是他现在融入“精神小妹”圈子最好的保护色，要是突然变回黑髮，反而显得格格不入，不利於他后续刷钱的计划。
    先剪个正常点的髮型就好。
    “好的，请问您有指定的老师吗？我们总监是158元，资深设计师98元，普通理髮师58元。”店员熟练地介绍著价位。
    陈飞几乎毫不犹豫：“普通的就行。”
    上辈子的经验告诉他，这种所谓“总监”头衔，很多时候就是涨价的理由，技术未必比踏实肯乾的普通理髮师好，甚至可能为了显摆而乱剪一通。
    店员微笑著点点头：“好的，那我帮您安排一位技术很好的老师。您看6號老师可以吗？他刚好有空。”
    “可以。”陈飞点点头，他对几號老师没什么概念，即便让他自己选，也是选自己喜欢的数字，对数不对人。
    “那先生这边请，先去2楼洗头。请问需要按摩吗？加30元就可以。”店员一边引路，一边询问道。
    “可以，加上吧。”陈飞爽快地答应。既然决定了要享受新生活，这点小钱没必要省。
    踏上楼梯，陈飞心里对接下来的形象改造充满期待。终於可以和锅盖头说再见了！
    ......
    孟思嫻坐在艺尚美业的二楼，看著群里刚发的月中绩效考核，长嘆一口气。
    她来这里已经快两个多月了，绩效表上的数字依旧难看，如果这个月再不达標，自己就要失业了。
    绩效难看倒不是因为她手艺不行，而是嘴太笨。
    那些“姐，你这皮肤做个保养就更好看”、“帅哥，办张卡划算多了”的套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总是格外生硬，连她自己都觉得假。
    店长找过她谈话，暗示她“灵活点”；同事也从最初的客气，变成现在若有若无的疏远和......指派。
    就像现在。
    “思嫻，下面来个客人，洗头加按摩，交给你了。”同事张诗涵踩著高跟鞋上来，语气带著一种理所当然。
    孟思嫻抬起头，没什么表情：“好，是什么样的客人？”
    张诗涵朝楼下努努嘴，压低声音：“就那个，一头黄毛的精神小伙，估计就是来剪个最便宜的头，你去给他洗吧。”
    言语间的轻视毫不掩饰，在她们看来，这种精神小伙是店里最没价值的客户，而且个人卫生不怎么样，自然就轮到孟思嫻这个绩效垫底的人去洗。
    孟思嫻没有反驳，只是默默收起手机，去准备洗头用的毛巾和围布。
    她心里不是不委屈，但更多是一种麻木的接受。
    她需要这份工作，需要留在大城市里，哪怕只是在这种地方给人洗头。
    只要能练习手艺，给谁洗不是洗呢？
    她走到楼梯口，向下望去。
    同事口中的“黄毛”正在往二楼走，身形高瘦，却没有一般精神小伙那种吊儿郎当的感觉，穿著搭配也没那么low。
    就是那黄色锅盖头和脸上的痘痘有些格格不入。
    孟思嫻深吸一口气，走到楼梯口，微微鞠躬：“先生您好，我是美容师孟思嫻，请跟我来。

 第12章 来个最贵的

    陈飞点了点头，跟在孟思嫻身后，目光自然地落在她的身上。
    她的个子在女生中算高挑，大约一米七左右，工装虽然宽鬆，但依然能勾勒出匀称的身形。
    二楼的洗头区比一楼安静许多，还有著淡淡的香薰味，几个洗头床並列排开。
    孟思嫻將陈飞引到靠里一个相对安静的位置，熟练地铺好毛巾，“先生，请这边躺下。”
    陈飞依言躺下，后颈枕在凹槽处。
    “水温可以吗？”她轻声询问，水流试探性地落在陈飞的髮际。
    “可以，正好。”陈飞闭上眼回答。
    温热的水流冲刷在头皮上，带走了一些疲惫。
    紧接著，一双微凉但柔软的手指覆上了他的头皮，开始按摩。
    让陈飞出乎意料的是，这位看起来沉默寡言的店员，按摩起来竟然格外舒服。
    上辈子公司发福利，有请过专业的按摩师傅来给员工放鬆。
    而此时孟思嫻的按摩手法，可以说已经有按摩师傅的六七成，绝不仅仅是普通的“隨便按按”。
    最重要的是，在整个按摩过程中，她几乎没有说话，只是偶尔询问一下力度是否合適。
    按摩结束后，她开始清洗头髮，动作同样利落专业。
    过了好一会儿，陈飞忍不住心中的好奇，开口问道：
    “哎，我说，正常来说，你不是应该推荐一下洗髮水，或者什么头皮护理、护肤之类的吗？你怎么这么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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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刚说完，他便感受到孟思嫻洗头的动作顿了一下。
    “啊......抱歉，先生。”孟思嫻的声音里有些尷尬，“我看您的发质其实挺好的，就是稍微有点干，平时多洗头就行。”
    接著，她的目光落在陈飞脸上，犹豫了一下，还是本著“没有需求也要创造需求”的店规，用关心的语气说道：
    “还有就是，您的皮肤看起来状態比较差，还长了痘痘，是不是经常熬夜？或者抽菸比较多？”
    陈飞在脑中快速过了一遍原主那日夜顛倒、菸酒不离手的生活，坦然承认：“是的，不过最近会开始改善生活习惯。”
    听到陈飞肯定的回答，孟思嫻像是终於找到了一个可以切入的“推销点”。
    但她的推销方式却生硬得像是背诵课文：
    “先生，我们店里最近刚好有针对熬夜肌和菸酒肌的深层清洁护理项目，用的是进口的草本精华，可以帮您清理毛孔，舒缓镇静，改善暗沉和粗糙。
    配合我们现在店庆活动，办套餐的话会比较划算，有三次、五次的套餐可选。”
    孟思嫻一口气把背下来的东西说完，然后有些紧张地看著陈飞，等待著他的回应。
    不过眼神里没有太多对业绩的渴望，反而更像是一种完成任务的如释重负。
    陈飞听著她这直白笨拙的推销，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莫名的感触。
    这女孩，一看就是老实孩子，不是干推销的料，太实诚了。
    陈飞心里快速盘算了一下：离得近，以后过来方便，而且这按摩確实舒服。最关键的是，只要皮肤好起来，那收穫魅力给的奖励就越多，
    所以他只想了几秒钟，就直接说道：“那我买五次的套餐吧，今天先做一次。”
    孟思嫻愣了一下，似乎没料到陈飞会这么果断，而且还是衝著最贵的去。
    她下意识接著介绍起来：“五次套餐是6888元，包含五次护理和一套正装护理產品。”
    报完价，她自己都觉得这价格对於眼前这位精神小伙来说有点贵，连忙又补充了起来，只不过声音越来越小：
    “帅哥，你......你真办啊？那个......其实效果可能没那么快，而且平时注意作息和饮食可能更重要......”
    她这话一说出口，自己就先后悔了，哪有这么把客人往外推的？对方要是真不充值了，那自己的业绩怎么办？
    陈飞被她这反应彻底逗乐了，忍不住调侃道：“怎么，你们没有业绩要求的吗？我办卡你不高兴？”
    “有......有的......”一听到“业绩要求”，孟思嫻像被戳破的气球，表情瞬间变得委屈巴巴起来。
    陈飞看著她这副模样，觉得格外有趣。
    这女孩的心思也太好懂了，什么都写在脸上，估计平时没什么业绩。
    如果自己办了套餐，在她眼中应该可以尝试很多魅力，回本是分分钟的事。
    陈飞收起玩笑的语气，声音放缓了一些，带著几分认真：“行了，別纠结了。就冲你刚才按摩按得那么舒服，手法专业，不像有些人瞎按一通。而且……”
    他顿了顿，目光落在孟思嫻清秀却带著倦容的脸上，“看你长得这么好看，做事又认真，给你冲冲业绩怎么了？看你这么年轻就出来打工的，平时肯定没少辛苦吧。”
    这番话，陈飞说得自然而然，既有对她技术的肯定，也有对她外表和性格的真诚讚美。
    然而，最后那句带著点关心的调侃，却彻底击中了孟思嫻內心最柔软的地方。
    她来这座城市打工这么久，除了远在老家的父母会在电话里叮嘱她“別太累，照顾好自己”，已经很久没有人夸过她，注意到了她的“辛苦”。
    这份突如其来的的关心和理解，让孟思嫻想说些什么，却先感觉到鼻子一酸，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她赶紧低下头，不想让陈飞看到自己失態的样子，但带著明显哭腔的声音还是泄露了她的情绪：
    “哥……太，太谢谢！我……我一定好好帮你做，保证让你满意……”
    看著她突然泛红的眼圈和强忍泪水的样子，陈飞也愣了一下。
    他没想到自己隨口几句话，会对这个陌生的女孩產生这么大的触动。
    他不太会安慰人，只能略显笨拙地摆摆手：“哎，没事没事，別哭啊，现在打工都不容易，慢慢来就行。”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提示音，接连在他脑海中响起：
    【成功触发“感激加成”】
    【恭喜收穫您在孟思嫻眼中產生的980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9800元】
    连续两笔巨额奖励入帐！
    陈飞心中一震，这远远超出了他之前在沈少婷她们那里获得的魅力值。
    原来系统是花得越多赚得越多，如果对方到了感激涕零的程度，还能有额外效果！

 第13章 潜力十足

    听到陈飞的安慰，孟思嫻迅速调整好情绪。
    当她再抬起头时，虽然眼眶还有些微红，但眼神已经恢復了专业和专注。
    “哥，您先稍等，我去准备一下產品和仪器，马上回来。”她对著陈飞笑了一下，转身就走向尽头的小房间
    陈飞看著她匆匆离去的背影，他越发觉得，这6888元花得值，不仅回了本，还安慰了一个苦命的打工人。
    没过多久，孟思嫻就推著一辆小车回来了，上面整齐摆放著各种瓶瓶罐罐和一台小型仪器。
    “哥，那我们开始吧。我先给您做个深层的皮肤清洁和护理。”孟思嫻一边熟练地调试著仪器，一边解释著机器的工作原理。
    “行，听你安排。”陈飞放鬆地躺在椅子上，闭上了眼睛。
    孟思嫻点点头，先是用温和的洁面產品仔细清洁了陈飞的面部。
    她的手指温热而柔软，动作轻柔却又有力，每一个步骤都一丝不苟。
    接著，她打开了热蒸汽仪，温润的水蒸气扑面而来，让陈飞的毛孔渐渐张开。
    在蒸汽的作用下，孟思嫻开始用专业工具极其小心地清理陈飞鼻翼和额头的一些黑头和粉刺。
    陈飞能感觉到她专注的呼吸近在咫尺，甚至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类似梔子花的清新洗髮水味道，让人心神寧静。
    清理过程持续了二十多分钟，在有空调的情况下，孟思嫻的额头仍旧渗出了细密的汗珠，但她完全没有不耐烦。
    “哥，可能会有一点点刺感，这是精华液在导入，是正常的。”孟思嫻说著，拿起一个装著透明液体的瓶子，连接上导入仪。
    微凉的触感和轻微的电流感在脸上划过，確实有点刺麻，但完全可以接受。
    陈飞忍不住好奇地问：“你这手法挺专业的，不像刚入行没多久的啊？跟谁学的？”
    孟思嫻手上的动作没停，轻声回答：
    “我爸妈在小城市里开发廊的，所以我从小也喜欢上这些，虽然我中考分数比较高，但爸妈还是让我去读职校，毕业后就一边上班一边学。”
    说到上班的时候，她顿了一下，露出一个自嘲的笑容，“可惜我不太会跟客人聊天，推销话术总是说不好。”
    “没事，是金子总会发光的。”陈飞闭著眼，语气真诚，“而且我觉得，实打实的技术就是最好的推销，你这样的，反而让人喜欢。”
    孟思嫻的心跳漏了一拍，这种直接的肯定，比任何华丽的讚美都更让她感到温暖。
    她抿了抿嘴，没有接话，但帮陈飞做面部护理的动作更温柔了。
    导入完毕，孟思嫻又將一层清凉舒爽的凝胶状面膜均匀涂抹在陈飞脸上。
    “这个面膜需要敷十五分钟，主要是镇静和补水。哥您可以放鬆休息一下，时间到了我再来帮您清洗。”
    “好。”陈飞应了一声。
    面部被清凉的面膜覆盖，之前清理和导入带来的微刺感逐渐被舒缓取代，整个人都放鬆下来。
    就在这时，脑海中那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但这次的內容却与以往不同：
    【叮！触发男神专属任务——“形象顾问”】
    【任务说明：真正的男神不止於先天容貌，更在於后天经营。结交潜力十足的孟思嫻，让她成为你男神之路的专属美容师】
    【任务目標（一）：与孟思嫻成为微信好友，並在一周內进行至少三次有效互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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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奖励：財富+50000】
    儘管陈飞已经被系统的功能震惊很多次，但认真看完新任务的说明后，心里的感触仍然是两个朴实无华的字——震惊！
    虽然这次任务的奖励高达五万，但陈飞打心底觉得，最有用的信息还是“潜力十足”四个字。
    要知道，很多人一辈子都不知道自己的天赋是什么。
    而系统竟然可以识別出来，简直无敌！
    十五分钟的面膜时间很快过去。
    孟思嫻准时回来，用温水轻柔地帮陈飞洗净了脸上的面膜残留。然后，她拿过一面镜子，递给陈飞。
    “哥，您看下效果。”
    陈飞睁开眼，接过镜子。
    镜中的自己，脸上的油光减少了许多，原本有些泛红的痘印似乎淡化了一点。
    最重要的是，整个肤色看起来透亮了不少，不再是之前那种灰暗的感觉。
    虽然距离“男神”还差得远，但確实能看出明显的改善。
    “不错啊！”陈飞由衷地讚嘆，“感觉清爽多了，脸色也好看了点。你这手艺真不是盖的！”
    得到陈飞的肯定，孟思嫻脸上露出了发自內心的笑容：
    “主要是您底子好，五官很立体，只要皮肤状態调整过来，肯定会很帅的。这次只是初步清洁和舒缓，坚持做几次，效果会更明显。”
    她说著，开始收拾工具，语气轻快了不少：
    “帅哥，五次套餐包含的產品我先帮您存到前台，您下次来直接报手机號就行。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没有，很舒服，辛苦你了。”陈飞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子，装作不经意地问道，“对了，你叫孟思嫻是吧？方便加个微信吗？以后遇到皮肤护理的问题，也好直接问你。”
    孟思嫻脸上闪过一丝惊讶，连忙放下手中的东西，从工装口袋里掏出手机：“啊？方便的，方便的！我扫您吧？”
    她的反应有点可爱，像是没想到客人会主动加她微信。
    陈飞笑著拿出自己那部山寨苹果，打开微信，刚准备扫码，就发现沈少婷、林静怡、赵志豪三人给自己发了许多消息！
    这该死的手机，虽然是山寨苹果的，但微信接收速度和真正的苹果有得一比。
    陈飞快速打开扫一扫，扫上了孟思嫻的二维码。
    “滴”的一声，添加成功。
    陈飞的微信好友列表里，多了一个头像是库洛米，暱称简单写著“思嫻”的好友。
    “好了。”陈飞晃了晃手机，“以后可能要经常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孟思嫻连连摆手，“您有什么问题隨时问我。”
    看著她这副认真的模样，陈飞心里暗笑，第一步目標达成！

 第14章 轮得到你？

    陈飞站起身，说道：“那行，我先下去了，还得剪头髮。”
    “好的哥，我送您下去。”孟思嫻连忙跟上。
    两人前一后走下楼梯，孟思嫻下意识地落后一步，保持著店员对顾客的恭敬姿態。
    刚走到楼梯口，一个略带尖锐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哟，思嫻，洗个头加按摩要这么久啊？这都快一个小时了。怎么，这位帅哥是你亲戚？还是说你自己掏钱请人来做项目，给自己冲业绩呢？”
    说话的不是別人，正是之前那个指派孟思嫻去洗头的同事，张诗涵。
    她抱著胳膊倚在墙边，目光在陈飞和孟思嫻之间来回扫视，嘴角掛著一抹讥誚的笑意。
    她特意算过时间，远超正常的洗护流程，心里早已认定了孟思嫻是在搞小动作。
    陈飞眉头当即就皱了起来。
    他上辈子在公司里最烦的就是这种搬弄是非、说话阴阳怪气的同事。
    他本不想多事，但余光瞥见身旁的孟思嫻一副逆来顺受的样子，一股无名火“噌”地就冒了上来。
    这可是系统认证的“潜力十足”的专属任务对象，是我陈飞未来“男神之路”的重要助力，轮得到你来欺负？
    陈飞脚步一顿，停下来转过身，看了眼对方胸前的牌子，振振有词的质问道：
    “张诗涵是吧？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觉得我没钱？”
    张诗涵被陈飞这突如其来的质问弄得一愣。
    对方明明是个顶著一头黄毛的精神小伙，可话语间透露出来的的威势，竟让她联想到了来店里视察的区域经理。
    她心里莫名地虚了一下，气势不由得矮了半截，下意识地想找藉口搪塞：“抱歉，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就是好奇问一下......”
    她一边说著，一边下意识地仔细打量陈飞的脸。
    越看，越觉得有点眼熟，好像在哪里见过。
    她努力在记忆里搜索著……对了，是今早刷快手的时候！
    今早她上班摸鱼，刷同城快手视频，正好看到一个热度不小的直播切片。
    標题是什么“兄弟情深，救兄弟於水火”，內容就是一个黄毛小伙狼吞虎咽地吃著一看就是剩饭的滷肉饭。
    而视频里那个饿坏了的黄毛主角，不就是眼前这个人吗？！
    想到这里，张诗涵像是瞬间抓住了对方的把柄，刚才那点心虚立刻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发现別人秘密的得意和优越感。
    她腰杆挺直了，脸上重新掛上了那种讥誚的笑容，甚至比刚才更盛。
    “哟，我说怎么看著这么眼熟呢！”张诗涵声音提高了八度，生怕別人听不见，“我今早刚刷到你吃剩饭的视频，怎么，今天就有钱来我们这儿做高级护理了？”
    陈飞闻言，疑惑地皱起眉头。
    吃剩饭？视频？
    他立刻联想到昨天赵志豪的直播和今天微信的狂轰滥炸，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陈飞本人倒没什么羞耻感，上辈子做运营，什么网络暴力、恶意评论没经歷过，心理素质早就练出来了。
    一旁的孟思嫻虽然听得云里雾里，不太明白张诗涵什么意思，但也能感受到她对陈飞的嘲讽。
    孟思嫻心里一急，也顾不得许多，轻轻拉了拉陈飞的胳膊，低声道：“哥，別理她，先去剪头髮吧。”
    她不想因为自己让陈飞难堪。
    然而，张诗涵却不肯罢休，迫不及待地拿出手机，手指飞快地划拉著：“还不信？等著，我找给你看！那视频可好看了。”
    很快，她找到了那个视频，直接点开外放。
    赵志豪那带著夸张的声音立刻在店里里响了起来：
    “家人们！看看我兄弟阿飞！从小父母离婚各自成家，鸟都不鸟他！他能活到现在，纯靠卖废品的奶奶拉扯大......”
    视频画面里，正是陈飞穿越之初，在那间破旧出租屋里狼吞虎咽吃滷肉饭的场景。
    虽然画质粗糙，但陈飞的脸清晰可见。
    陈飞瞥了一眼视频的点讚数，居然有五万多！
    他的第一反应，就是由衷为赵志豪感到开心，好兄弟直播这么多年，总算是出头了。
    “看见没？吃饭都吃不起的人！”张诗涵得意地晃著手机，矛头再次指向孟思嫻，“我的孟妹妹，你现在还觉得他能给你冲业绩？做梦吧！”
    陈飞面无表情，甚至觉得有点可笑。
    他懒得跟这种人多费口舌，事实胜於雄辩。
    他直接转身，径直走到前台，对前台小姐说：“你好，刚刚孟思嫻有和你说吗？我买了一个五次的护肤套餐，现在付款。”
    张诗涵像个甩不掉的牛皮糖，立刻跟了过来，凑到前台旁边，阴阳怪气地建议道：
    “哎呀，帅哥，不会是打算用花唄或者信用卡分期吧？要不要我跟前台说说，帮你把金额拆开，好多用几个平台支付？”
    陈飞白了她一眼，都懒得正眼瞧她，而是对前台小姐语气严肃地说：
    “你们店的员工素质真是堪忧啊。要是没了某些害群之马，估计衝上5.0满分也不是问题。”
    前台小姐也察觉到了这边的火药味，尷尬地笑了笑，赶紧操作电脑调出帐单：
    “先生，您確认是孟思嫻办理的五次套餐，金额6888元对吗？”
    “对。”陈飞乾脆地拿出手机，点开支付app，调出付款码。
    “滴——”的一声清脆提示音，支付成功。
    pos机吐出了交易小票。
    张诗涵不死心，特地伸过头去看小票上的支付信息，当看清確实是“银行卡支付”而非她臆想的借贷平台时，脸色变得有些难看。
    但她那张嘴却依旧不饶人，不服气地继续找茬：
    “哼，银行卡支付又怎么样？谁知道这钱干不乾净？昨天还吃剩饭，今天就高消费，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她眼珠一转，目光在陈飞和孟思嫻之间转了转，露出一个恶意的笑容。
    “难道你是想用这钱追我们这位小城市来的孟妹妹？你们確实般配，她天天提前上班，蹭店里的化妆品用，和你吃剩饭挺像的，都很节约。”
    “你胡说！”孟思嫻猛地抬起头，眼圈瞬间红了，声音带著颤抖，打断了张诗涵的话。

 第15章 一巴掌

    她的反击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愤怒。
    张诗涵怎么说她都可以忍，但她不能容忍张诗涵这样污衊帮助过她的顾客。
    陈飞看到孟思嫻蓄满泪水的眼睛，拍了拍她的肩膀：“思嫻，你先回楼上休息，这里我来处理。”
    然而，孟思嫻却轻轻挪开了陈飞的手。
    她直视著张诗涵，用带著哭腔的声音喊道：
    “我在店里用的妆品都是临期化的，也经过店长同意了，不行吗？！而且我每天提前到店都把二楼打扫得乾乾净净，我碍著你什么事了？！
    你平时欺负我、把难缠的客人推给我，我都可以忍！但你凭什么这样对我的顾客？”
    她的胸口剧烈起伏著，声音越来越大，带著积压已久的委屈和愤怒：
    “他是我来这里上班两个多月以来，唯一一个给我办这么大额套餐的客人！他认可我的手艺，信任我！你凭什么一口一个没钱说他？！你凭什么？！”
    孟思嫻的爆发引来了店里其他顾客和员工的围观。
    张诗涵见人越来越多，非但没有收敛，反而更加起劲了，
    她双手叉腰，唾沫横飞地把火力集中到孟思嫻身上：
    “给你冲个6888又怎么样？了不起啊！你前面欠的绩效还有一两万没完成呢！指望这个小黄毛给你填窟窿？做梦吧你！
    也不看看自己什么货色！整天就知道埋头研究你那些按摩美容的破技术，嘴笨得跟葫芦似的，连句好听话都不会说，活该你被开除！”
    她越说越快，越说越难听。
    陈飞握紧了拳头，上辈子的社会经验在提醒他：冷静，这是文明社会，动手打人后果严重，打贏坐牢打输住院。
    他强压怒火，目光扫视寻找著经理的身影，准备用正规途径解决这场闹剧。
    可是，张诗涵的嘴就像失控的机关枪，污言秽语不断喷射而出。
    骂到连围观的人都开始於心不忍得看著孟思嫻，有几个人悄悄掏出手机开始录像，准备去网上曝光这家店的职场霸凌。
    当张诗涵看到孟思嫻气得浑身发抖、眼泪直流的样子时，竟然得意地冷笑一声，说出了最骯脏的话：
    “哼，我看你啊，就別在这儿装清高了！既然在城里混不下去，就赶紧滚回你的老家去！
    用你这张化了妆还能看的脸，去钓几个有钱人，把腿一张躺床上，钱不就来了吗？那多轻鬆啊，何必在这——”
    “啪——！”
    一声极其清脆响亮的巴掌声骤然响起，硬生生打断了张诗涵恶毒的话！
    周围瞬间鸦雀无声，所有围观的人都惊呆了。
    虽然他们也很討厌骂人的女生，但公共场合可不多见。
    只见陈飞站在张诗涵面前，刚才拍孟思嫻肩膀的那只手刚刚收回。
    他的手臂甚至因为用力过猛而有些发麻。
    陈飞能感受到，原主心中那股“义气至上”已经深深融入他的性格。
    不然，以他保守稳健的性格，绝对不会在公共场合出手打人。
    张诗涵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巴掌彻底打懵了。
    她捂著自己迅速红肿起来、浮现出清晰五指印的左脸，难以置信地瞪著陈飞，剧痛和羞辱感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
    陈飞感觉自己的掌心火辣辣的，但看著张诗涵那副惊愕、羞愤的嘴脸，以及旁边孟思嫻终於崩溃流下的眼泪，他心头的怒火非但没有平息，反而燃烧得更旺！
    他不再压抑自己的声音，目光锐利如刀，扫过闻声赶来的几个像是主管模样的人：
    “你们店的员工就是这种素质？我来这里消费，就是来听你们店员侮辱我的？”
    他猛地举起自己的手机，虽然手机黑著屏，但他的语气斩钉截铁，充满了不容置疑的威慑力：
    “从下楼开始，我就开始录音了，每一个字都清清楚楚！
    今天这事，要是不给我一个满意的交代！我立马就把录音发到网上，让所有人都来看看，你们这到底是怎么纵容员工欺凌同事、辱骂顾客的！”
    他的话语如同重锤，砸在每个员工的心上。
    张诗涵捂著脸，看著陈飞那副拼命的架势，眼神里终於露出了恐惧。
    “怎么回事？都围在这里干什么？”
    话音未落，一个戴著金丝眼镜的中年男人从二楼快步走了下来。
    他目光扫过捂著脸、眼神怨毒的张诗涵，又看到怒气未消的陈飞和泪眼婆娑的孟思嫻，心里立刻明白了七八分。
    他赶紧挤进人群，脸上堆起职业化的歉意笑容，对陈飞微微躬身：
    “这位先生，实在抱歉！我是本店店长宋兴鹏。有什么问题我们好好沟通，要不先到我办公室聊聊？我一定给您一个满意的交代。”
    陈飞看了一眼周围，知道再闹下去对谁都不好，便强压火气，点了点头：“可以，走吧。”
    “谢谢先生理解！请跟我来。”宋兴鹏鬆了口气，连忙引路，同时转头对孟思嫻和张诗涵沉声道，“你们两个，也一起来！”
    三人跟著宋兴鹏来到三楼一间狭小的办公室，这里显然是仓库隔出来的。
    陈飞头髮还湿漉漉的，肩上搭著理髮店的毛巾，与对面三个穿著正式服装的人形成鲜明对比，但他坦然自若的气场却让他反而像是主导者。
    宋兴鹏关上门，从他们口中了解清楚来龙去脉后，立刻诚恳道歉：“先生，今天的事真是万分抱歉！是我们管理不善，对员工疏於管教。”
    他狠狠瞪了张诗涵一眼，“张诗涵，恶意詆毁同事和顾客，扣除本月绩效！
    但由於你在工作期间收到伤害，所以会按照规定，赔偿你5000元医药费，希望这件事情到此为止，以后不要再发生。”
    张诗涵嘴唇动了动，但在宋兴鹏严厉的目光下，终究没敢再辩驳，捂著脸灰溜溜地快步离开了办公室。
    处理完张诗涵，宋兴鹏深吸一口气，转向陈飞和孟思嫻时，已换上一副诚恳的面孔：
    “陈先生，孟思嫻，再次向二位致歉。我保证孟思嫻从明天开始，提前正式转为本店的美容师，享受所有正式员工待遇！”
    这话一出，孟思嫻猛地抬起头，红肿的眼睛里爆发出惊喜光芒！
    转正就意味著工资从原来的固定3500，变成了5500加提成，这对她来说意义太重大了！
    她激动得嘴唇都有些颤抖，看向宋兴鹏，又看向陈飞，一时竟说不出话。
    宋兴鹏继续对陈飞说：“同时，为补偿您今天的不愉快体验，本店赠送您十张50元无门槛消费券。您看这样的处理，可以吗？”
    说著，他將目光投向孟思嫻，意思很明显，希望她能表个態，从而安抚住陈飞。
    但孟思嫻一如既往地不懂人情世故，看到宋兴鹏看自己，还以为在给自己鼓励呢，笑著说：
    “老板，我一定好好好努力的，谢谢你！”
    宋兴鹏：......

 第16章 收穫

    这位戴著金丝眼镜的男人暗自嘆了口气，只能將目光看向陈飞。
    陈飞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看向孟思嫻：
    “你觉得呢？这样的处理，你能接受吗？”
    “能！肯定能！谢谢店长！谢谢哥！”孟思嫻几乎是立刻用力点头，激动得几乎快蹦躂起来了。
    宋兴鹏敏锐地察觉到陈飞是以孟思嫻的態度为准，见她答应，心头一喜，赶紧问陈飞：“既然思嫻觉得没问题了，那先生您？”
    “我还有个问题。”
    陈飞的话让宋兴鹏的心又提了起来，快到年中考核了，他可不想这时候出岔子影响店的评价。
    在宋兴鹏担忧的目光中，陈飞不紧不慢说道：“麻烦宋店长算一下，孟思嫻距离转正的绩效，还差多少才能达標？”
    宋兴鹏虽然疑惑，还是立刻拿出手机查看绩效表，很快答道：“还差一万一千元左右。”
    “好。”陈飞点点头，“这两天我带朋友过来，帮她把绩效补上。思嫻是我表妹，以后在店里，还请您多费心照顾一下。”
    陈飞知道，有时候扯上一点亲戚关係，对方才会真正重视。
    宋兴鹏一听，大喜过望！
    这不仅能让孟思嫻的试用期通过的名正言顺，还意味著马上有两笔业绩入帐！
    他忙不迭地答应：“没问题！绝对没问题！陈先生您放心，思嫻手艺好又踏实，我们店一定会重点培养！”
    【恭喜收穫您在宋兴鹏眼中產生的魅力值290，系统奖励財富2900元】
    宋兴鹏的话音刚落，系统提示便弹了出来。
    陈飞一想到剪个头髮就赚几千块钱，就越加认可“赠人玫瑰，手有余香”这句老话。
    宋兴鹏心中的大石头落地，却又想起一事，面露难色：
    “陈先生，今天这事围观的人多，恐怕有人录像，为了避免不良影响扩散，您看我们能不能签个和解协议？证明此事已经圆满解决？”
    陈飞闻言，却洒脱地一摆手：“协议我可以签。不过，光签协议太被动。宋店长，你拿手机出来，录个音。”
    宋兴鹏虽不明所以，还是打开手机录音功能。
    陈飞对著手机，酝酿一会情绪后，用夹杂愤怒和无奈的语气说道：
    “那没办法吶！我表妹在你们这受了委屈，我这当哥哥的怎么可能忍得住，打一巴掌都算轻的了！
    要不是她说这家店能学到东西，我早就让她走了，你们店的服务和技术是可以，但要多关心员工吶......”
    陈飞口若悬河，像极了接受电话採访一样，把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了一遍。
    录完后，陈飞对宋兴鹏说道：“如果和解协议还没用，就把这音频处理一下，你应该能懂吧。”
    宋兴鹏作为店长，接触过不少店铺宣传，瞬间就明白了陈飞这招“化危机为转机”的高明之处！
    这年轻人不仅仗义，而且深諳新媒体时代的舆论处理方法，绝对是个干运营的好材料！
    他连声感嘆道：“太感谢您了！您可真是帮了我们大忙了！”
    “那应该就没什么事了吧？我先去剪头髮了。”陈飞站起身来，指了指自己的头。
    宋兴鹏见状，连忙也跟著站起来，脸上堆满笑容：“应该的应该的！思嫻，快，送送你表哥下去。”
    “好的店长。”孟思嫻乖巧地应声。
    两人前一后走出办公室，到2楼楼梯口时，陈飞停下脚步，转过身对孟思嫻说：
    “就送到这儿吧，我自己下去就可以了，明天你就转正了，好好加油。”
    孟思嫻听到这话，鼻尖又是一酸，但她强行忍住了。
    她用力地点点头，声音有些哽咽，却努力扬起一个笑容：“嗯！哥，今天真的太谢谢你了！真的！”
    “行了，客气话就別说了，我先剪头髮了，下次再见。”陈飞笑了笑，转身独自走下楼梯。
    回到一楼剪髮区，6號理髮师已经在位置上等著，见到陈飞上来，连忙迎上前：“先生，这边请，对於髮型你有什么要求吗？”
    “就正常一些，根据你审美来吧。”陈飞坐到了镜子前的理髮椅上。
    趁著这个空档，他打开手机，准备看看赵志豪几人给自己发了什么消息。
    点开一看，好傢伙，未读消息足足有三十多条，最新几条是几分钟前发的。
    往上翻了翻，最开始是赵志豪激动地分享自己直播切片火了，粉丝暴涨的事情。
    接著是炫耀他接到了一个柔情猫娘的gg，虽然钱不多，但算是开门红。
    然后又说合租的室友已经找到了，是个刚来城里找工作的老实人，让陈飞放心。
    最后几条，是说他今天上午已经把陈飞的行李都打包好了，等陈飞有空了，他就请陈飞吃饭，顺便把行李给他。
    文字间充满了赵志豪特有的咋咋呼呼和话癆属性，但字里行间透出著关心和义气。
    陈飞打心底觉得，虽然赵志豪看著不靠谱，但对兄弟確实是没话说。
    陈飞手指在屏幕上敲打，回復道：“今天都有空。”
    退出和赵志豪的聊天，他又点开了沈少婷和林静怡的微信。
    两人的消息內容大同小异，都是在酒吧蹦迪时拍的短视频，灯光闪烁，音乐劲爆。
    她们隨著节奏摇摆，看起来玩得很嗨。最后都不忘问一句：“飞哥，今晚要不要一起来玩？我们跳舞给你看！”
    陈飞下意识地揉了揉眉心，上辈子作为社畜，他对这种熬夜的活动实在没兴趣。
    他略一思索，便有了主意，分別给沈少婷和林静怡回了消息，內容差不多：
    “最近比较忙，蹦迪就算了。不过我刚找朋友弄到了两张艺尚美业的护肤体验券，效果很不错，你们想不想去体验下？”
    消息刚发出去，系统的面板再次跳了出来。
    怎么这次发个消息就收穫魅力了？
    陈飞心里有些疑惑，定睛一看，才发现系统收穫的根本不是沈少婷和林静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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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恭喜收穫您在网友爱吃小葱眼中產生的10魅力值，系统奖励財富100元】
    【......】

 第17章 网红达人

    系统不顾陈飞的疑惑，不停弹出收穫魅力的提示，虽然每次只有100元，但数量却是前所未有的多！
    “105，106，107......152！”
    他下意识地数了起来，系统在足足弹出152条提示后，终於停了下来。
    几乎同时，手机弹出了银行卡到帐15200元的消息。
    好在陈飞这两天经歷了足够多的惊喜，对於突如其来的万元巨款不会有太大的反应。
    冷静下来，他很快从系统提示中的“网友”两个字，联想到了赵志豪的直播切片。
    他迅速打开快手，在输入框输入赵志豪的网名“豪哥791”，弹出来的第一条视频就是自己出镜的直播切片。
    视频標题简单粗暴：“兄弟落难，一袋剩饭救条命”。
    播放量显示47.8万，点讚5.4万，评论超过4000条，对於一个只有几百粉丝的帐號来说，这已经是爆款数据了。
    陈飞点开视频，直接滑到了评论区。
    果然，和他预判的一模一样。
    热评前几条都是情绪化的感慨：
    “现在的年轻人啊......”
    “有手有脚干点啥不行。”
    “这是演的吧，现在社会怎么可能还有这种人？”
    他的手指继续往下滑。
    在密集的评论中，一条特殊的回覆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用户名是一串没有规律的数字，他发了两张图片：
    一张是视频截图，陈飞顶著黄色锅盖头、埋头乾饭的侧脸。
    另一张也一样，只不过用ai修改了一下髮型，让陈飞看起来阳光许多。
    配文只有一句话：“论髮型对男生的重要性。”
    这条评论的点讚数高达两千多，回復楼层盖了两百多层。
    陈飞点开楼中楼。
    “臥槽，换了个人？”
    “第一张是p的吧！”
    “求问这是什么髮型？想给男朋友整一个。”
    “只有我觉得原视频里这小哥底子就不错吗？就是太邋遢了。”
    他的目光迅速扫过那些回復者的id，果然和刚才系统提示中的名字对上了。
    陈飞关掉手机，缓缓吐出一口气。
    真正让他在意的，不是这一万多块钱，而是这个大规模收穫魅力的方法。
    “一个播放量不到五十万的视频，就能收穫1520点魅力值......”
    陈飞低声自语，眼睛渐渐亮了起来，“如果我自己开一个號，而且內容更精致，粉丝更多，岂不是直接起飞了？”
    这个想法让他立刻兴奋起来。
    穿越过来后有了系统，竟然忘了利用自己的老本行来获取魅力。
    【叮！检测到宿主创建社交帐號的想法，获得被动技能“网红达人”】
    【技能效果：全平台的粉丝每增加一个，財富+10】
    【目前粉丝数：0】
    系统面板再次跳出，给陈飞带来新技能的同时，还在面板上方开拓出一个“知名度”板块。
    点开一看，却显示著“粉丝达到10000后解锁”。
    “帅哥，你看下这样可以吗？”6號理髮师的声音將陈飞拉回现实。
    陈飞抬眼看向镜子，理髮师正拿著吹风机，小心翼翼地给他吹著刚剪完的头髮。
    然而，当髮型完全呈现出来时，陈飞却皱起了眉头。
    新髮型怎么说呢，確实比之前那个油腻的锅盖头清爽了不少，但总感觉差了点意思。
    他忽然想起了刚才在评论区看到的ai换髮型图。
    如果能剪出来的话，不仅好看且能提升魅力，而且还能借势开始自己的网红之路。
    “帅哥，您看还满意吗？”6號理髮师似乎从陈飞表情中看出了端倪，语气有些忐忑。
    刚刚陈飞大发脾气的样子他是见到过的，所以丝毫不该怠慢。
    退一万步说，即便吵架的事情没发生，他也要郑重对待，毕竟陈飞能为护肤充6888，也就能为烫染也充个套餐。
    陈飞没直接回答，拿出手机，找到那张图片，屏幕转向理髮师：“帅哥，这是我朋友帮我p的图片，这种髮型可以剪吗？”
    6號理髮师凑近仔细看了看图片，原本有些紧张的表情瞬间被自信取代：
    “哎呀，帅哥您早说有图片参考嘛！刚才我怕剪太短您不接受，所以保守了点。有图就好办了，您稍等，我马上调整！”
    果然，有明確的目標后，理髮师的手法立刻变得果断起来。
    推子、剪刀在他手中飞舞，动作精准而流畅，看得出来是有技术在身的。
    不到二十分钟，理髮师放下工具，用毛刷轻轻扫去陈飞颈后的碎发，语气带著几分自豪：“好了帅哥，您再看看，这回绝对到位！”
    陈飞深吸一口气，满怀期待地看向镜子。
    那个碍眼的黄色锅盖头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头清爽、利落、极具少年感的短髮。
    “不错！非常棒！这就是我想要的效果！”
    陈飞毫不吝嗇地称讚，几乎在同时，他心念一动，召唤出系统面板。
    【宿主：陈飞】
    【魅力：10】
    【体质：34，精神：59】
    魅力值终於变成10了！
    剪完头髮后就是洗头了。
    陈飞起身，在理髮师的引领下走向了二楼的洗髮区。
    这一次，给他洗头的是另一位店员，手法也算熟练，但比起孟思嫻那种带著舒缓按摩的专业服务，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陈飞环顾了一下安静的二楼护理区，並没有看到孟思嫻的身影。
    “估计是去签转正合同了吧。”
    陈飞心里猜测著，倒也並不在意。
    反正微信已经加上，专属任务的第一步已经完成，后续互动机会多的是。
    洗完头，神清气爽的陈飞回到一楼前台，用店长送的优惠券结帐，顺便將他准备好的和解协议签了。
    完成这一切后，陈飞对著镜子最后看了两眼，满意地走出理髮店的大门。
    走没两步，手机就“嗡嗡”震动起来。
    掏出来一看，正是赵志豪发来的微信消息：
    “阿飞！你现在在哪？兄弟我必须得好好请你一顿，地方你挑！你猜怎么著？又有两家找哥谈gg了！哈哈哈哈！”
    陈飞看著消息，嘴角不自觉地上扬，將自己的位置发送过去。
    赵志豪就发来了一个位置，並说道：“来这家火锅店吧，离你那不远，我还带了新交的女朋友，介绍给你认识认识！”

 第18章 MCN的诱惑

    小火锅里的红油咕嘟咕嘟地翻滚著，陈飞看著对面坐著的赵志豪和他的新女友王丽莎，一时竟有些恍惚。
    这家“冯小叔自助小火锅”是附近新开的店，虽然价格只要59元，但这对於前天的他们来说，绝对是不会来的地方。
    “飞哥，你这变化挺大的呀”赵志豪往锅里下了一盘合成肥牛，仔细打量著陈飞，“新髮型和新衣服都挺帅的！”
    “我也没想到你会来这儿吃。”陈飞实话实说，看了眼四周的环境，“我记得你以前说，超过五十的饭都是智商税。”
    赵志豪哈哈一笑，伸手搂了搂旁边的王丽莎：
    “莎莎想过来尝尝鲜。我这不是接了几个gg嘛，手头有点閒钱，就带她来瀟洒瀟洒。”
    王丽莎娇嗔地拍了他一下，转头对陈飞露出甜美的笑容：
    “阿飞別听他瞎说，我是觉得这环境特別適合拍视频，才让阿豪带我来的，一举两得嘛。”
    “拍视频？你们准备拍什么视频？”陈飞有些疑惑，张口询问道。
    “好多网友想看你吃自助的样子，莎莎就说带你来这吃，顺便拍视频续上热度，但看你的样子，好像不饿肚子了，真好！”
    赵志豪说完，自顾自夹了几块肥牛塞进嘴里，嚼得津津有味。
    突然，他好像想起了什么，猛地拍了下大腿：
    “对了飞哥！光顾著高兴，差点忘了正事儿！有个天大的好消息！”
    他脸上放著光，和中了彩票一样激动，“有mcn公司找上我了！叫什么鹿禾传媒！说看中我的直播效果想签我！保底工资这个数！”
    他伸出一根手指，用力晃著，“一万！还有专业团队包装！莎莎，你懂得比较多，快跟阿飞说说！”
    王丽莎立刻放下筷子，脸上洋溢著压抑不住的兴奋：
    “是啊飞哥！他们合同都发过来了，条件可好了！保底一万，打赏和gg收入分成也高！
    人家还说，豪哥这形象和经歷有辨识度，稍微一包装，绝对能成头部主播！”
    陈飞心里“咯噔”一下，店里的嘈杂声仿佛瞬间远去。
    mcn？
    作为运营总监，他可太清楚这里面的水了。
    但他没有立刻泼冷水，而是耐心地等两人说完，才平静地提出建议：
    “要不你们把合同给我看一下？我听说mcn十个有八个坑，还是谨慎一点比较好。”
    听到这带有否定以为的话，赵志豪脸上的兴奋劲儿淡了点，挠了挠头：
    “这个......他们那边的人说都是標准合同，肯定亏待不了我！莎莎你说是不是？”
    他下意识地看向王丽莎寻求支持。
    王丽莎立刻接话，语气带著一丝不以为然的娇嗔：
    “飞哥！那合同条款密密麻麻的，给你看估计你也看不懂，人家是大公司，讲究信誉的！而且保底就是一万块吶，比大学生工资还高！”
    陈飞听到这话，再结合他们两人的表情，知道硬拦是拦不住的。
    他沉吟了几秒，看著赵志豪，话锋一转，拋出了自己的计划：“豪哥，机会確实难得。不过，我这边其实也有个想法，正想跟你商量。”
    “啥想法？”赵志豪好奇地凑近。
    “我琢磨著，咱们能不能自己干？我也打算做个帐號，內容都想好了，就分享咱们的生活，你的直播天赋加上我的热度，未必就比mcn差。你觉得呢？”
    陈飞的这番话让赵志豪脸上仅剩不多的喜色渐渐被纠结取代。
    一边是女友描绘的“正规”捷径和触手可及的保底工资，一边是兄弟规划的“自力更生”但前景未知的道路。
    他拿著筷子在油碟里无意识地搅动著，眉头拧成了疙瘩，看看陈飞，又看看一脸急切的王丽莎，半晌没说话。
    王丽莎忍不住了，语气带著明显的焦躁说道：
    “自己干哪有那么容易？mcn有资源有渠道，你看现在那些大网红，哪个没加mcn，人家那包包、那衣服，一看就赚老多钱了！”
    陈飞没有插嘴，等到王丽莎说完后，才对赵志豪说：
    “豪哥，我没说mcn一定不好，但我们知根知底，我肯定不会坑你。最后不论你怎么选，兄弟我都支持你。”
    赵志豪罕见地沉默了好一会儿，才像泄了气的皮球一样，重重吐出一口气：“我觉得你们说得都有道理，我再回去好好想想。”
    话说到这份上，陈飞也不再纠缠这个略微沉重的话题，立刻把话题拉回到轻鬆的现实：
    “行，你慢慢琢磨。不过今天的视频还得拍，网友还等著看你的后续呢，我演技可好了，你需要我怎么配合。”
    这话立刻活跃了饭桌上的气氛。
    赵志豪精神一振，赶紧说出和王丽莎商量好的剧本：
    “阿飞，你真够意思！我想和网友说，看了他们的留言后，我拉著你去剪头买新衣服，然后带你来这儿改善伙食！怎么样？可以吗？”
    他说完，有些期待又有些不好意思地看著陈飞。
    陈飞几乎没犹豫，爽快点头：“可以，就这么说，按你的想法来。”
    他理解赵志豪需要立住“讲义气”的人设，而且赵志豪確实在他最窘迫时帮过他，这点小忙不算什么。
    赵志豪趁热打铁，拍著胸脯保证：“兄弟仗义！等你开始发视频了，我视频简介里一定@你，给你引流！”
    “谢了，豪哥。”陈飞本来就想提这件事，被赵志豪先提出来也算是省心。
    接下来就是表演时间。
    赵志豪拿起手机，瞬间进入状態，语气变得极其浮夸：
    “家人们！看看这是谁！对！就是我兄弟阿飞！旧貌换新顏了嗷！这髮型帅不帅？这衣服靚不靚？
    必须是我这当哥的安排的！完了再安排一顿火锅，咱兄弟情谊槓槓的！阿飞，来跟家人们说两句！”
    陈飞面对镜头，立刻进入了演戏状態。
    他脸上露出一种真挚感激、又有点不好意思的笑容，微微低下头，声音不大但清晰：“嗯......谢谢豪哥，让你破费了。”
    那神態，那语气，完全就是一个被兄弟帮助后，內心感动却不善言辞的年轻人模样，比赵志豪那种外放的表演更显得真实动人。

 第19章 人靠衣装

    “咔！牛逼！太真了！”赵志豪回看视频，惊嘆得直拍桌子，“飞哥你这演技绝了！比那些电影明星还真！不知道的还以为我真对你有多大的恩呢！”
    王丽莎也凑过来看，脸上露出了毫不掩饰的佩服：“飞哥，你真厉害，说变就变！镜头感太好了！”
    就在这时，陈飞的脑海中，那熟悉的提示音清脆地响起：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伙赵志豪眼中產生的魅力值210，系统奖励財富2100元】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王丽莎眼中產生的魅力值110，系统奖励財富1100元】
    钱一到位，陈飞演得更起劲了。
    上辈子当运营的时候，他经常被拉去当临时演员，因此锻炼出了不俗的演技。
    而且在赵志豪卡壳的时候，他还用编导的思维给出下一步提示，让整个拍摄过程异常顺利。
    陈飞那恰到好处的演技，与赵志豪浮夸却真情流露的“兄弟义气”形成了奇妙的化学反应。
    这条视频素材，註定会成为未来的爆款。
    “搞定！收工！”赵志豪看完素材后，心满意足的放下了手机，招呼著陈飞动筷子。
    锅里的红油再次沸腾起来，合成肥牛、各种丸子、蔬菜在滚烫中起伏，散发出混合著浓郁香料的气味。
    但这顿饭陈飞吃得並不得劲。
    一方面是拍视频的时候已经吃了不少，这对於上辈子团建吃火锅吃到腻的陈飞来说，多少有点折磨。
    另一方面，看著赵志豪和王丽莎互相夹菜、眼神拉丝的亲密样子，他感觉自己像个两千瓦的大灯泡。
    终於，自助餐的90分钟快到了
    赵志豪：“这火锅好吃是好吃，就是时间短，根本不够吃。”
    陈飞：“豪哥，丽莎，我吃狗粮都快吃饱了，你俩在这，我们这桌都不用电灯泡的。”
    赵志豪闻言，哈哈大笑著搂过王丽莎，用力在她脸上亲了一口，然后衝著陈飞挤眉弄眼：
    “咋的，羡慕啦？阿飞，不是我说，就你现在这形象，找个女朋友绝对不难。”
    王丽莎也笑著附和：“就是啊，要不要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姐妹个顶个的好看。”
    陈飞摆摆手，自嘲地笑笑：“谢谢你的好意，不过我房子刚租，身上没多少钱了，哪敢想这些。”
    “话不能这么说！”赵志豪摆出一副严肃的样子，以过来人的语气认真说道，“谈恋爱关键看感觉，找到合適的最重要。”
    说著，他忽然撩起自己t恤，露出左侧锁骨下方，那里清晰地纹著“王丽莎”三个花体字，墨色尚新。
    王丽莎也默契地捲起袖子，露出白皙小臂上同样风格的“赵志豪”三字。
    她顺著赵志豪的话往下说，脸上带著幸福的笑容：“谈恋爱后，两人就算吃一碗饭都是甜的。”
    两人相视一笑，空气中瀰漫著恋爱的酸臭味。
    陈飞看著那两处新鲜的纹身，心里暗暗咂舌。
    他上辈子作为打工人，对纹身尤其是这种涉及具体人名的纹身，本能地有所抗拒，觉得太过衝动和不理智。
    但他也明白此刻说什么都是煞风景。
    陈飞压下心里的想法，竖起大拇指：“嚯！可以啊豪哥，你俩够下本的！到时结婚了记得请我喝喜酒哈哈哈！”
    “必须的！”赵志豪和王丽莎异口同声道。
    三人其乐融融的走出了火锅店，站在门口閒聊几句后，赵志豪看了看时间，说：
    “阿飞，那我们先撤了，等会准备继续开直播，给认识的几个兄弟送点饭盒，顺便回出租屋拍拍gg。”
    “行，你们忙，到时有事微信联繫。”陈飞摆摆手，和他们道別。
    看著赵志豪搂著王丽莎，有说有笑地消失在拐角处，陈飞长长舒了口气，下意识地揉了揉自己的肚子。
    刚才为了演戏，他硬是塞下去好几碗科技肥牛，此刻胃里沉甸甸的，打个嗝都是一股香精味。
    陈飞感觉，接下来一个月自己应该都不会碰火锅了。
    他独自在街上走了一会儿，点开手机，沈少婷和林静怡依旧没回消息。
    打开聊天框，看了一眼她们最后发来的蹦迪视频，时间显示是凌晨五点多。
    陈飞无奈地摇摇头，估计她们现在正睡得天昏地暗呢。
    虽然她们俩没发消息，但孟思嫻却发了。
    她发来了一张照片，是她的正式员工合同，身份证、住址和手机號一点马赛克也没打，就这么直截了当的发了过来。
    下面还跟了一个她自己对著镜头比心的自拍表情包。
    表情包里的她笑眼弯弯，清秀的脸庞在简单的滤镜下显得格外乾净好看。
    孟思嫻长得確实好看，陈飞忽然理解了张诗涵为什么看他不顺眼了。
    在一个看重油嘴滑舌和人情世故的环境里，一个长得漂亮、技术过硬、还任劳任怨的“老实人”，简直就是小团体眼中的天然靶子。
    “还好，现在算是暂时站稳了脚跟。”陈飞心里嘀咕了一句，给孟思嫻回了条消息：“恭喜转正！未来可期！加油.jpg”
    放下手机，陈飞的思绪回到了自己身上。
    他心思一动，唤出系统面板，进入了任务栏，看著那个“人靠衣装”的任务：
    【任务內容：拥有一套综合评分达到80分以上的完整穿搭】
    【任务奖励：技能“初级时尚嗅觉”】
    【目前评分：71/80】
    “还差9分......”陈飞摩挲著下巴，心里盘算起来。
    光是靠现在身上这套基础款，提升空间有限。
    要想有质的飞跃，必须得在搭配上下功夫，衣服、裤子、鞋子，甚至配饰，都得从整体考虑。
    陈飞决定，直接去服装市场，对照著小红书的男生穿搭攻略照抄，这样肯定能拿到80分，顺利拿到新技能。
    想像著自己换上高分的新衣服，亲手拍摄自己穿越后的第一条视频......陈飞的心跳不由得加快了几分。
    这种对未知的探索，对形象蜕变的期待，以及利用系统快速成长的兴奋感交织在一起，让陈飞有了巨大的动力。
    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他眯了眯眼，伸手拦下了一辆计程车。
    “师傅，去附近的服装批发市场，对，越大越好。”

 第20章 刚毕业就创业

    工作日午后的交通还算顺畅，计程车很快就把陈飞带到了目的地——十四行服装批发市场。
    刚一下车，一股混杂著尾气、灰尘和布料味道的热浪便扑面而来。
    眼前是一片巨大的、由几栋老旧大楼连接而成的建筑群，楼体外墙上掛著密密麻麻、顏色各异的招牌。
    这里的人流量极大，而且许多人都不是閒逛的散客。
    他们行色匆匆，手里推著小拉车，或者乾脆就拎著鼓鼓囊囊的塑胶袋，里面装满了刚批发的衣物。
    “规模果然不小。”陈飞心里有了底，他拿出手机，调出之前在车上找好的“男生夏季满分穿搭”攻略，深吸一口气，匯入了涌动的人潮。
    一走进市场內部，仿佛进入了另一个世界。
    通道狭窄，两旁是繁杂的店铺，衣服掛得满满当当，几乎看不到墙壁的本色。
    各种风格的服装应有尽有，而且价格也相当便宜。
    手头宽裕的陈飞自然彻底放开了手脚，不像其他人那样复比价，而是完全以“完成任务”为目標。
    他对照著手机里的图片，只要款式和顏色接近，就直接付款买单。
    “老板，这个顏色的t恤，xl码，来一件。”
    “这条卡其色的工装裤，均码是吗？行，直接包起来。”
    “这外套只有m码吗？算了，我也要了。”
    他的购物效率极高，不到一个小时，手里就已经提了两大袋战利品，鼓鼓囊囊的，和周围那些来批发的人一模一样。
    由於这里没有试衣间，所以陈飞只能回家再试穿。
    看著这两大袋衣服，陈飞已经急不可耐，仿佛已经看到“初级时尚嗅觉”技能在向自己招手。
    心满意足地走出喧闹的市场大楼，陈飞站在路边阴凉处，准备用手机叫个滴滴。
    他放下袋子，搓了搓被塑胶袋勒得有些发红的手指，刚拿出手机——
    “哎哟！”
    一声短促的惊呼夹杂著重物落地的闷响从侧后方传来。
    陈飞下意识地转头望去，只见不远处，一个穿著简单白t恤和牛仔裤的短髮女生，正狼狈地试图將一个塞满衣服的麻袋塞进小车后备箱。
    那麻袋看起来比她还重，她刚才显然是用力过猛，扛起麻袋后却保持不了平衡。
    眼看她就要被麻袋的重量带得彻底摔倒，陈飞几乎是想都没想，一个箭步冲了上去，伸出双手，稳稳地托住了那个即將完全坠地的麻袋一角。
    “小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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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股巨大的重量瞬间压在了陈飞的手臂上，让瘦弱的他暗暗叫苦，这袋衣服分量是真的不轻。
    那女生惊魂未定，感觉到身后的支撑和麻袋重量的减轻，连忙借力站稳，喘著气回过头来：“谢......谢谢你！”
    这时，陈飞才看清她的脸。她看起来二十出头，却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没事，举手之劳。”陈飞笑了笑，双臂用力，帮著她將那个沉甸甸的麻袋重新抬起来，“我顺便帮你放进去吧。”
    女生长舒了一口气，脸上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连忙让开位置：“真的太谢谢你了！我有点高估自己的力气了。”
    陈飞没再多说，一鼓作气，將那个大麻袋稳妥地塞进了后备箱里，还顺手帮她调整了一下位置，关好了后备箱盖。
    【恭喜收穫您在姜澈眼中產生的魅力值110，系统奖励財富1100元】
    姜澈走了过来，细看才发现陈飞年龄和自己差不多，便开口问道：“你现在要去哪？要不我顺便送送你？这地方打车也不方便。”
    陈飞自然不会拒绝这个又能省钱、又能收穫魅力的机会，立刻爽快答应：“我准备去趟大磊区，麻烦你了！”
    “哈哈哈，挺巧的，我刚好要路过那里，”姜澈笑了笑，显得很乾脆，打开车门坐了上去，顺手推开了副驾驶的门，“上来吧，帅哥。”
    陈飞点点头，坐进了副驾驶，將两个袋子小心地放在脚下。
    车內收拾得很乾净，仪表台上还放著几个可爱的宝可梦手办。
    两人各自系好安全带后，姜澈启动引擎，车辆平稳地驶出停车位。
    “你定位下吧，我等会跟著导航开。”姜澈说著，將自己的手机递了过来。
    “好。”陈飞接过手机，打开导航软体后，输入了自己公寓的名字，將手机递还回去。
    姜澈拿回手机，习惯性地点开微信，按住语音键说了一句：“我买好衣服了，现在就回去。”
    说完，她眼睛继续看著前方，右手熟练地將手机卡在支架上，动作一气呵成。
    车辆匯入车流，姜澈双手握著方向盘，认真开车。
    过了一会儿，她率先开口：“你买这么多衣服，都是准备自己穿的吗？”
    她侧头快速看了陈飞一眼，又补充道：“对了，我叫姜澈，你呢？”
    “我叫陈飞。”陈飞如实回答，轻轻踢了下脚下的袋子，“是啊，好不容易过来一趟，觉得好看又便宜，就忍不住多买了一些，换著穿。”
    他顺势反问：“你呢？买那么多衣服，是做服装生意的？”
    姜澈点了点头，语气带著些许疲惫：“算是吧。我刚大学毕业，用攒的奖学金加上家里给的钱，正在做自己的服装品牌。”
    “刚毕业就创业，那挺厉害的。”陈飞由衷地说道。
    不过，他上辈子见过太多创业者和项目，语气里並没有一般同龄人可能会有的夸张羡慕，反而像是一种认可。
    姜澈似乎也察觉到这一点，好奇地飞快瞥了陈飞一眼。
    在她看来，陈飞看起来也是大学刚毕业的年纪，听到同龄人创业，反应却如此平静，这让她有点意外。
    隨后，她很自然地问道：“你呢？现在是在做什么工作？”
    陈飞闻言，呵呵笑了两声，半真半假地说道：“我啊，我也准备创业，但是还没太想好具体做什么方向。”
    他这倒也不算完全说谎，上辈子打了那么多年工，现在穿越后有了系统，自然要自己创业，自己当一回老板。
    “噢噢。”姜澈一脸瞭然地点点头，嘴角勾起一抹调侃的笑意，“懂了，也就是现在暂时躺平了是吧。”

 第21章 牛马味

    陈飞想到自己靠著系统“笑对人生”和“整洁收租”就能日入几百，確实有点像躺平，笑著点了点头。
    姜澈轻轻嘆了口气，想起自己创业以来的艰辛，语气变得语重心长起来：
    “创业要谨慎吶，失败的话还不如躺平，成功的话又忙得要死，我现在採购、拍摄剪辑、模特的活都要干，恨不得学个分身术。”
    “多才多艺啊这是。”陈飞笑著捧场，然后拿出自己的手机，“你店铺叫什么名字？我去关注一下。”
    “搜柠檬树就行了。”姜澈熟练地报出店铺名，脸上带著自豪，“不过里面都是女装，没男装噢。”
    “没事，”陈飞已经打开了电商平台，输入了关键词，隨口应道，“以后有女朋友就去你店里买。看你这么努力认真，衣服质量和款式应该没问题。”
    姜澈趁著等红灯的间隙，目光不经意地扫过陈飞手上的lzy纹身，问道：
    “还没女朋友啊？那你手上这纹身是前女友名字的缩写？”
    问完，她似乎觉得可能有些唐突，赶紧补充道，“我就隨口一问，不方便说没关係。”
    陈飞低头看了一眼那个略显幼稚的纹身，在原主的记忆里，这“lzy”是他前女友的缩写，后面遇到更有钱的，就把陈飞给踹了。
    他当然不会实话实说，脑筋一转，半开玩笑地解释道：
    “爸妈说我出生那天是雷阵雨，我觉得挺有纪念意义的，就把『雷阵雨』的缩写纹上去了。”
    “雷阵雨？”姜澈愣了一下，隨即被这个清奇的理由逗笑了，“你这理由还挺別致的。”
    这时，陈飞已经找到了“柠檬树”店铺，他点进去，仔细瀏览起来。
    店铺的整体是简约清新的ins风格，色调乾净舒服。
    商品图片拍摄得很有质感，无论是白底图还是模特上身图，光线和构图都看得出花了心思。
    更让陈飞注意的是，图片和视频里的模特確实是姜澈本人。
    经过化妆和打光之后，她原本的精致五官被凸显出来，气场十足。
    即便以上辈子运营总监的眼光来看，这家店铺从各方面来说，都堪称精品店水准，而且性价比也很高。
    “做得真不错。”陈飞忍不住低声讚嘆了一句。
    他翻看著店铺的评价，清一色都是好评，復购率看来也不低。
    就在他开始思考，换成自己创业的话，要选择什么方向的时候，脑海中那熟悉的提示音再次响起：
    【叮！检测到宿主產生创业想法，触髮长期任务“创业之路”】
    【任务（一）：请宿主选择某个领域，成立一家属於自己的企业，註册资金10万元以上，且股权占比在66.7%以上】
    【奖励：一百万元】
    一百万元！？
    陈飞看著系统新任务的庞大奖励金额，饶是这几天通过收穫魅力拿到一两万，依旧被震惊得说不出话。
    一百万吶，多少人一辈子都挣不到这个数目。
    不过陈飞在仔细看清任务说明后，头开始有点大了。
    他上辈子接触过很多项目，多多少少了解成立新公司的流程，其中对他最难的一点，就是10万块钱的基础资金。
    即便去网上借贷，自己也没有那么高的额度。
    好在依照现收穫魅力的速度，不出半个月应该就能攒够。
    “对了，陈飞，我有个问题想问下你，希望你別介意......”姜澈忽然问道，脸上带著略微害羞的表情。
    这时的陈飞有了“百万富翁”的念想在，心情好得不得了，自然不会介意任何问题。
    他大方地靠在舒服的靠背上，说道：“嗯，隨便问，只要我知道的都能告诉你。”
    姜澈听到肯定的回答后，咽了下口水，纠结一番后，开口道：“我看你的样子，之前是不是当过网上所谓的......精神小伙？”
    “哈哈，你怎么看出来的？”陈飞听到问题后，有些意外和疑惑，“我今天可是刚换了新衣服，剪了新头髮的。”
    姜澈呵呵笑了两声，说道：“你身上有一股痞气，和我高中见到过的精神小伙有七八分像。”
    顿了顿，她再次快速瞥了陈飞一眼，只不过这次的重点，是放在陈飞的穿搭上。
    “而且你的穿搭是通勤风的感觉，我公司好几个刚毕业的几个男生穿得和你差不多。我这么说，你不介意吧？”
    “痞气？牛马那味？！”陈飞有些疑惑，穿越过来后他確实还没仔细看过自己的脸。
    他抬手打开了副驾驶上的后视镜，对著自己照了照，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试图从姜澈的话中找到所谓的“痞气”和“牛马味”。
    端详了好一会，陈飞不得不承认，姜澈说得是对的。
    镜中的自己，眉宇间依旧有种看谁不爽就干谁的感觉。
    陈飞回想原主的记忆，从小学开始，因为自己爸妈离婚，所以经常被欺负。
    为了不浪费奶奶给的钱，也为了自己能吃饱饭，他只能开始用拳头去解决问题。
    他也会帮助一些留守的同学，保护让他们，就像保护曾经的自己一样。
    只不过，这股从职高养成的暴脾气，导致他退学后始终无法找到稳定工作，从而开始变成游手好閒的精神小伙。
    至於姜澈说的牛马味......好吧，陈飞以前確实是牛马......
    “不介意，你猜对了，还挺聪明的，”陈飞笑了笑，“不过我现在脚下的衣服，都是抄小红书的，到时肯定没有『牛马味』。”
    姜澈见陈飞十分健谈，聊得也越来越放鬆了。
    她又又又瞥了陈飞一眼，认真分析道：“其实你照著小红书不一定合適，搭配这种东西，身高、气质、五官都会影响到最终的效果。”
    她一边说著，一边腾出右手，在手机上划拉两下，精准打开了小红书，然后盲打上“男生夏季满分穿搭”几个字，点击搜索。
    一通操作下来行云流水，就连陈飞也忍不住吐槽道：“我算是看出来了，你以前上学肯定没少在课桌下面玩手机。”
    姜澈听到后，哈哈大笑起来，好像想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但手上的动作没有停，打开了点讚的帖子，稍微看了一眼，开始分析道：
    “像这个帖子，模特身高气质和你完全不同，这套搭配放在你身上，在我眼里顶多只有80分，远远没有標题所说的满分。”

 第22章 巧手裁衣

    “满分到我这居然只有80分？”陈飞有些惊讶，探过头看向姜澈的手机屏幕，里面的帖子正是自己今天参考的那个。
    “对呀，你以为穿搭那么简单吶，我大学学的就是服装设计。”
    姜澈谈到穿搭话题的时候，脸上露出了得意洋洋的表情，“也是我工作比较忙，不然我去小红书发帖子，高低也是个穿搭大博主。”
    陈飞忽然回想起“人靠衣装”任务的奖励——初级时尚嗅觉。
    既然有“初级”，也就说明后面还会有中级、高级甚至特级之类的。
    所以，这个任务大概率还会有后续，分数要求可能会去到90分甚至更高。
    陈飞看著姜澈信誓旦旦的样子，不由得担心起下个可能存在的“人靠衣装升级版”任务。
    他犹豫了一会儿，打算求助眼前这位精通穿搭的朋友：“那个......我也有个问题想问你。”
    “你先等我问完最关键的问题先！”
    姜澈的眼神已经没了疲惫，剩下的全是对八卦的好奇，“你们平时不上班，天天玩，钱是怎么来的？”
    “这个简单，”陈飞有了原主的回忆，回答这个问题並不难，“游戏玩好的可以当代练，也可以去酒吧兼职，不过最常见的就是崩老头。”
    “崩老头？”听到新名词，姜澈有些意外，“是指去抢老头钱吗？难道不会被抓？”
    “不是这个意思，崩老头就是俗称的钓鱼，”陈飞耐心地解释起来，“平时给足情绪价值，缺钱了就撒撒娇，说想喝奶茶，钱就到手了。”
    看著姜澈似懂未懂的样子，陈飞继续说：“老头不是真的指老头，只要是年龄大个四五岁，有经济能力的男人就行。”
    “我大概能懂了，那这岂不是只有精神小妹能用？”姜澈反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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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男的也可以呀，甚至更会聊呢，反正聊天都用文字，对方哪看得出来。如果需要语音或者视频的话，叫朋友帮忙就行了，事成之后再分钱。”
    陈飞耐心解释道，刚想问姜澈能不能帮自己搭配衣服，姜澈又一脸好奇宝宝的表情，提出了新的问题：“那一般是怎么聊天的？我没谈过恋爱，还挺好奇所谓的情绪价值是怎么给。”
    “......”陈飞有些无奈的捂住额头。
    在原主的记忆里，他有段时间確实靠崩老头过日子，需要视频或者语音就叫朋友帮忙。
    但此刻的陈飞，一想到自己崩老头的聊天就有点生理学反胃。
    油腻，且带著一股浓浓的成都味。
    “哎，”陈飞扭过头看向姜澈，微微眯起眼睛，“要不等你有空了，我带你体验精神小妹第一天吧，我看你挺合適的。”
    这番话终於让姜澈认了怂，她缩了缩脑袋，罕见地露出一副小女孩做错事的模样：“算了算了，我还要忙工作呢，才不去当精神小妹。”
    “话说，我看你好像很会搭配衣服，”见崩老头的话题终於结束，陈飞连忙问道，“我想找麻烦你有空帮我搭配下衣服，可以吗？”
    “啊，你找我帮你选衣服？！”
    姜澈的嘴角抽动两下，食指有节奏地在方向盘上敲打著，沉吟一会，说道：
    “可以是可以，不过我比较忙，只能等下次出来进货的时候才能顺便帮你。”
    “可以，没问题，那我加下你微信，到时联繫？”
    “186xxxxxxxx。”
    陈飞发送好友申请后，悬著的心终於放了下来。
    找服装公司的老板帮自己挑衣服，“人靠衣装”任务还不是手到擒来。
    接下来的路程，两个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著。
    姜澈似乎对精神小妹的话题特別感兴趣，去掉“崩老头”的话题后，仍旧问出一堆奇形怪状的问题。
    陈飞在一一回答后，也问了她一些穿搭和创业相关的问题，姜澈也回答得很到位，还加入了很多自己总结的经验教训。
    很快，车就开到了陈飞所在的小区。
    和姜澈道別后，陈飞拎著自己的两袋衣服下了车，坐电梯回到房间。
    他將两袋衣服放在客厅，叉著腰端详起来。
    儘管姜澈断言这些行头最多只能打到80分，但陈飞一点也不气馁，毕竟80分也能解锁“初级时尚嗅觉”。
    之前“巧手匠心”技能带来的是实操技能，这次则是纯粹的知识。
    陈飞几乎有些迫不及待，眼神开始变得专注。
    他先解开袋子，將所有衣服倒在地上，井井有条地分类摆好。
    隨后拿出手机，將穿搭攻略打开放在桌子上，视线在屏幕和衣服之间来回扫视。
    因为衣服分类到位，不出一分钟，陈飞就从中找到了攻略中的第一套搭配：浅灰色落肩卫衣加深色直筒牛仔裤。
    有了任务在身，陈飞感觉脱穿衣服都带著一种神圣的仪式感，仿佛穿上超级英雄的战衣一样。
    当最后一颗纽扣扣好时，脑海中清脆的提示音如期而至：
    【叮！宿主穿搭评分达到81分，完成“人靠衣装”任务】
    【获得奖励：初级时尚嗅觉】
    一瞬间，庞大的信息流涌入陈飞的脑海。
    关於色彩的三要素、面料的肌理与垂感、不同体型的扬长避短法则......
    没等他仔细品味这种豁然开朗的感觉，系统界面再次闪烁，一行更具挑战性的文字浮现：
    【触发进阶任务：“时尚基础”】
    【任务內容：拥有一套综合评分达到90分以上的完整穿搭】
    【任务奖励：技能“巧手裁衣”（掌握服装打版、基础缝纫、面料处理等核心知识，能够独立完成简单服装的製作与改造）】
    【目前评分：81/90】
    90分！新技能！
    陈飞眼中燃起斗志。
    他快速整理一下脑海中的资料，瞥了一眼地上的衣服，准备一口气將分数突破到90分以上。
    他运用刚刚获得的知识將衣服按照色系、材质、风格重新分类，进行著一次次大胆的尝试。
    虽然搭配的方法非常多，反覆穿脱衣服也会累。
    但这对於上辈子习惯加班的陈飞来说，这种事情简直小菜一碟。
    他耐著性子，硬生生花了两个小时的时间，將全部衣服以不同的搭配穿在身上。
    每换上一套，系统便会给出一个分数：81分、83分、79分、84分......

 第23章 诱惑你

    儘管分数如过山车般起伏，可到了最后，最高纪录却定格在85分，再也无法突破。
    两小时接连不断的思考和换装，让陈飞额头上已渗出细密的汗珠。
    他长长呼出一口气，承认了姜澈的先见之明——这些衣服的先天局限，確实难以达到90分的惊艷。
    然而，他並没有丝毫气馁。
    这两个小时的高强度“实战”，让他对穿搭的理解有了质的飞跃。
    他確信，如果再去一趟十四行批发市场，即使不依赖小红书攻略，他也能凭藉自己的眼光，给任何人搭配出80分的衣服。
    完成所有脑子里的搭配后，陈飞將自己摔进沙发，柔软的包裹感让他发出一声舒適的嘆息。
    他拿起手机，解锁屏幕，同时打开了快手、抖音和小红书，准备开始做自己的帐號。
    帐號的方向也已经想好了，就做“素人改造计划”。
    经过和姜澈聊天以及“人靠衣装”任务，陈飞清楚地意识到，个人的力量终究有限。
    穿搭如此，未来的男神之路也是。
    如果將自己想要提升魅力的想法发到网上，说不定能吸引到像姜澈那样的牛人，获得意想不到的指点。
    这样一来，自己的魅力提升速度会快上许多，从而获得更多才，加快自己开公司的进度。
    新媒体平台的分享，本身就是这个时代最大的槓桿。
    想到这里，陈飞感到一阵久违的激动，仿佛又回到了前世带领团队衝刺项目的时刻。
    他调整了一下呼吸，翻阅起三个平台最近的爆火內容，以及“素人改造”相关的视频。
    很快，陈飞就在脑子里构筑出自己的第一条视频脚本。
    他快步走到侧臥，將手机靠在床头上，摄像头对准空荡荡的角落，点击录製。
    隨后走进镜头，对著摄像头慢慢转圈，展示了自己的正面、侧面以及背面。
    录製完毕后，陈飞开始编辑素材，从音乐热榜上找到一首合適的歌曲当bgm，最后加上几行字幕：
    “听劝改造第一天”
    “我已经不想当精神小伙了，刚剪了头髮和换新衣服，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办，求意见！”
    编辑好视频，加上#素人改造、#听劝、#男生逆袭等热门標籤后，陈飞分別在快手、抖音和小红书点击了发布。
    看著屏幕上“发布成功”的提示，他轻轻舒了口气，刚返回手机主界面，一个微信群的消息通知就弹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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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群名颇为直白——“飞哥最帅”。
    陈飞略带疑惑地点进去，发现是沈少婷把他和林静怡拉进了一个三人群。
    沈少婷率先发言：“@全体成员我拉个群，方便以后聊天扯淡！也省得飞哥同样的话要说两次”
    紧接著，林静怡的消息也跳了出来：“飞哥，你之前说的那个护肤体验，具体是什么样的呀？”
    沈少婷立刻跟上补充，抱怨中带著点撒娇的意味：
    “对啊飞哥，这破天气热死了，我俩又老是熬夜，感觉皮肤都快不能看了，正好去保养一下。”
    看著屏幕上的消息，陈飞嘴角微扬，手指飞快地回覆：“你们想什么时候去？现在？”
    消息几乎是秒回。
    沈少婷：“可以啊！反正閒著也是閒著！”
    林静怡：“嗯嗯，我听飞哥安排。”
    陈飞：“那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沈少婷：“ok！来吧！”
    林静怡：“好噠，等你哦飞哥~”
    后面还跟了个可爱的小兔子表情。
    和陈飞预想的差不多，这种能变美还有人请客的活动，她们积极性很高。
    退出群聊，陈飞找到孟思嫻的微信，发了条消息过去：“思嫻，等会我带两个朋友过去做护肤，顺便办个卡。”
    孟思嫻回復得很快，语气一如既往的认真：“嗯嗯！好的飞哥！太谢谢你了！【比心.jpg】”
    结尾依旧附赠了一个她自己的自拍表情包。
    看著那个笑容甜美、元气满满的自拍，陈飞觉得很有趣，顺手调侃道：“你表情包挺可爱的啊，能不能发我一套收藏？”
    消息发出去不到五秒，手机就像中了病毒一样“叮叮咚咚”响个不停。
    孟思嫻居然直接甩过来几十个表情包，密密麻麻占满了整个聊天界面。
    有加油的、有开心的、有委屈的、还有乾饭跳舞的，生动又搞笑。
    陈飞划拉著屏幕，忍不住笑出声，感慨这个女孩是有多喜欢自製表情包吶。
    他一边翻看一边觉得，孟思嫻的长相不仅好看，而且还很耐看，十分养眼。
    然而，划到接近末尾时，陈飞手指一顿。
    混在一堆可爱表情中，有一张画风明显不同。
    那是一张第一视角拍摄的照片，焦点对准了一双交叠的腿。
    腿型格外纤细修长，穿著超薄的黑色透光丝袜。
    光线甚至能隱约勾勒出脚踝的轮廓，连脚趾上涂抹的暗红色甲油都清晰可见。
    图片下方配著三个闪烁的炫彩艺术字：“诱惑你”。
    陈飞愣了一下，心里泛起一丝古怪。
    这表情包......怎么看都不太像孟思嫻平时那种乖巧老实的风格。
    难道她手滑发错了，还是说这其实也是她不为人知的另一面？
    他摸了摸下巴，觉得直接问似乎有点唐突和尷尬，毕竟还没那么熟。
    算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拉到最下面的时候，孟思嫻刚好发完最后一张表情包，还发了一句：“表情包都在这啦飞哥~有客人来了，我先忙啦，回聊！”
    陈飞回復道：“嗯嗯，去忙吧，等会见。”
    放下手机，陈飞便下楼前往沈少婷她们租住的506房间。
    来到门口，他敲了敲门：“哈嘍，是我，陈飞。”
    “进来吧飞哥，门没锁！”里面传来沈少婷略显含糊的声音，似乎正忙著什么。
    陈飞推门而入。
    虽然是下午，但房间里的窗帘拉得严严实实，阳光透过窗帘后只剩下黯淡的橘黄色。
    逼仄的单间里，床上还横七竖八地躺著三个还在熟睡的女生，看来是合租的室友。
    沈少婷正对著一面带有led灯的小镜子，小心翼翼地画著眼线。
    而林静怡则像是刚在洗手间换好衣服出来，身上穿著一件嫩黄色的连衣裙，背后的拉链卡在一半，正有些著急地小声嚷嚷：“婷婷，快帮我拉一下，我够不著！”
    听到开门声，林静怡回过头，一眼就看到了站在门口的陈飞。

 第24章 准备出发

    当她看到陈飞的新髮型和新衣服时，眼神里流露出毫不掩饰的喜欢，几乎快拉丝了。
    “你让飞哥帮你拉一下唄，他正好来了，我这儿在化妆呢，没空。”沈少婷头也没回，专注地盯著镜子。
    林静怡脸上掠过一丝羞涩和纠结，但还是望向陈飞，眨了眨那双化了淡妆后更显水灵的大眼睛，眼神里充满了无声的询问。
    陈飞倒是没觉得有什么，坦然地点点头：“行，转过去吧。”
    林静怡乖乖地转过身，背对陈飞，微微低下头，露出白皙的后颈和后背。
    陈飞伸手捏住小小的拉链头，轻轻向上一提，“唰”的一声轻响，拉链便顺畅地到了顶。
    几乎在同时，脑海中悦耳的提示音响起：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林静怡眼中產生的魅力值 210，系统奖励財富 2100元】
    “好了。”
    “谢谢飞哥！”林静怡转过身，脸上飞起两抹红晕。
    她凑近了些，借著昏暗的光线又仔细看了看陈飞的新造型，忍不住小声惊嘆：
    “飞哥，你这个新髮型真的好好看啊，特別適合你！”
    这动静惊动了一旁的沈少婷，她终於放下眼线笔，转过头来。
    当她的目光落在陈飞身上时，也明显愣了一下，隨即夸张地哇了一声：
    “臥槽！飞哥你可以啊！简直跟换了个人似的！差点没认出来！”
    【恭喜收穫您在沈少婷眼中產生的魅力值 176，系统奖励財富 1760元】
    连续两笔魅力值到帐，让陈飞心情更加愉悦。
    但他也被两女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摸了摸鼻子，开始转移话题：“行了，等会是去护肤，又不是逛街，没必要化妆。”
    “对哦，我怎么忘了！”沈少婷如梦初醒，但想了一会说道，“算了，我都快好了，顺便化完，等会好自拍。”
    说完立刻转身，更加卖力地对著镜子描画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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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静怡也显得很兴奋：“那我也再去补一下妆，等我几分钟！”说著也快步走到自己的化妆品堆前，开始忙碌。
    看著两人这架势，陈飞心里暗暗叫苦。
    根据他上辈子有限的等人经验和对女生出门流程的认知，这“几分钟”和“马上”，很可能意味著至少半个小时的漫长等待。
    失策了，看来自己还是来得太早。
    陈飞只能找个小凳子，坐著开始玩手机。
    他打算趁这个时间，看看自己刚刚发布的视频反响如何。
    结果让他有些失望。
    除了快手的播放量高一些，抖音和小红书的观看人数寥寥无几，三个平台的粉丝数更是纹丝不动。
    “可能是发出去的时间还不够长，或者帐號权重太低，系统还没推流吧......”陈飞在心里这样安慰自己。
    毕竟新媒体行业就是这样的，火和不火看平台，当下只能尽人事、听天命了。
    陈飞深呼吸一下，压下那点小小的挫败感，开始刷起了平台上的热门视频，思考起自己的下个视频脚本。
    然而，没刷多久，手机屏幕突然闪烁一下，紧接著弹出了电量不足的提示。
    陈飞皱起眉头，有些无奈。
    他抬眼看向离自己最近的林静怡，她正背对著自己，小心地扑著散粉。
    “静怡，你这有苹果充电线吗？我手机快没电了。”
    林静怡闻声转过头，指了指靠墙的那个床头柜，“飞哥，床头柜上好像有一根，你看看能不能用。”
    陈飞道了声谢，把小凳子挪到床头柜旁边，在上面翻了一番后，果然找到了充电线。
    他將充电线插好，看著手机开始充上电才鬆了口气。
    这手机的耗电量大得惊人，暂时不能畅快地刷视频了。
    陈飞索性打开了购物软体，买了台心怡的手机。
    这下，终於可以摆脱手机经常电量不足的桎梏了。
    支付后，看著自己的余额还剩三万多，陈飞心中踏实了不少。
    这时，旁边床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响动。
    一个身影窸窸窣窣地动了动，似乎是热得受不了，一把掀开了盖在身上的被子。
    陈飞下意识瞥了一眼，是江夏。
    她迷迷糊糊地坐起来，长发有些凌乱，习惯性地拿起手机刷了起来。
    手机屏幕的光亮映在她脸上，同时也清晰地照亮了她未著寸缕的上半身。
    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没穿衣服，或者根本不在意。
    陈飞的目光快速扫过，心中感慨一句“现在营养都这么好的吗”，隨即立刻控制住，聚焦回江夏的脸上。
    他刚开口想提醒一句，却正好对上了江夏懒洋洋抬起的眼神。
    时间在这一瞬间仿佛静止下来。
    没有预想中的尖叫或慌乱，江夏看看陈飞，又低头看了看自己，脸上依旧是那副睡不醒的事不关己。
    她慢悠悠地、用一种近乎梦囈般的语调开口说道：“飞哥，早上好，谢谢你的零食，很好吃。”
    说完，她甚至没急著拉被子遮掩，就那么自然而然地转过身，將一个光滑的后背对著陈飞，继续刷起了手机，仿佛刚才只是打了个普通的招呼。
    陈飞被她这超乎寻常的淡定弄得一愣，隨即感到一阵尷尬。
    他立刻转过身，面朝墙壁，不敢再对著床铺方向，生怕等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
    “搞定！飞哥，我们可以出发啦！”沈少婷的声音终於响起。
    陈飞暗自鬆了口气，只见沈少婷和林静怡都已收拾妥当。
    一个热辣俏皮，一个清新中带著点羞涩。
    三人下楼，午后的阳光有些刺眼。陈飞下意识地眯了眯眼，脑海中却闪过一个念头。
    他停下脚步，对两女说：“等一下，我打个车。”
    “打车？”沈少婷愣了一下，“走走就完事了，没必要浪费这个钱。”
    林静怡也小声附和：“是呀飞哥，你有钱也不能这么花呀，我们可以走去的。”
    陈飞笑了笑，没有解释。
    他当然不是为了省那点体力，而是需要通过系统验证一个想法：
    如果是对方认知和期待范围內的消费，能否成功收穫魅力。
    就好比好朋友请你吃人均500的大餐，你会觉得对方很有魅力。
    可如果这位好朋友是富二代，每顿饭都花几千块钱，轮到请你吃的时候，请500多的大餐，你会觉得对方有魅力吗？

 第25章 身材没她好

    专属网约车很快抵达。
    陈飞拉开后座车门，很自然地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这个细微的、带著些绅士风度的动作，让沈少婷和林静怡都微微一愣。
    “哇，不愧是飞哥。”沈少婷笑嘻嘻地钻了进去。
    林静怡则脸颊微红，低声道了句“谢谢飞哥”，才小心翼翼地上车。
    陈飞坐到副驾驶，报出“艺尚美业”的地址。
    车辆启动，他透过后视镜观察著后座的两女。
    她们正凑在一起小声议论著等会的护肤，脸上是抑制不住的兴奋。
    果然，没有新的系统提示音。
    陈飞心里明了。
    看来，未超出她们认知和期待范围的消费，已经无法成功收穫魅力。
    坏消息是，已经没办法靠著每天请吃饭来刷钱了。
    好消息是，世界上的娱乐项目多如牛毛，以陈飞的见识和財力，收穫自己在精神小妹眼中的魅力，还是比较简单的。
    计程车很快到了髮廊。
    车子刚停稳，沈少婷和林静怡就迫不及待地推开车门跳了下去。
    然而，当她们看清眼前这家装修颇具格调的“艺尚髮廊”时，脚步顿时钉在了原地。
    林静怡下意识地回头，看向刚下车的陈飞：“飞哥，我们，我们来这里做护理？会不会......太贵了啊？”
    沈少婷也凑了过来，她性格更外放些，直接拽了拽陈飞的胳膊，语气里带著点埋怨和心疼：
    “就是啊飞哥！你怎么带我们来这种连锁髮廊啊？看著就死贵！一次护理得好几百吧？有这钱咱干点啥不好！”
    她一边说，一边用眼神打量著髮廊內部精致的装修，更加確信了自己的判断。
    陈飞看著两人这副模样，心里有点莫名的感触。
    他上辈子过年回家相过不少亲，遇到的女生可以说都掉钱眼里了，给多少都不满足。
    反观精神小妹，虽然也会主动索要金钱，但也仅限於吃顿饱饭，喝杯蜜雪冰城。
    吃喝完后还会感恩戴德，情绪价值给得满满的。
    陈飞脸上露出微笑，语气从容地说道：“慌什么？我跟这家店的店长熟，有內部优惠，价格没你们想的那么夸张。放心跟我进去就是了。”
    说完，他不再给两女犹豫的机会，率先迈开步子，推开玻璃门走了进去。
    沈少婷和林静怡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犹豫和一丝被“高级场所”震慑住的不安。
    但看到陈飞已经进去了，她们也只能互相鼓劲似的点了点头，硬著头皮跟了上去。
    一进门，中午那位前台小姐一眼就认出了陈飞，脸上立刻堆起笑容，微微躬身：“陈先生下午好，欢迎光临！”
    陈飞冲她点了点头，言简意賅地说明来意：“你好，我带两个朋友过来做护理，项目和流程就跟我做的那个一样。还是找孟思嫻。”
    “好的，陈先生，没问题！”前台小姐心领神会，立刻告知了其他店员。
    很快，一位同样穿著制服的店员走到门口，对著刚进门的沈少婷和林静怡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两位女士您好，请隨我到二楼护理区。”
    这样迅速而专业的接待，让沈少婷和林静怡更加有些手足无措。
    她们平时接触的多是私人小髮廊，哪里受过这种仿佛贵宾般的待遇？
    两人下意识地又看向陈飞，眼神里充满了依赖和询问。
    陈飞朝她们挥挥手，鼓励道：“去吧，跟著店员上去就行。这家店的护理做得特別好，你们好好放鬆一下。”
    他顿了顿，半开玩笑地补充道，“我可是好不容易才爭取到的优惠名额，你们要是不去，可就浪费了哦。”
    这时，前台的店员也適时地附和道：“是的，两位女士请放心，陈先生已经为二位安排好了，费用方面无需担心。”
    听到这话，沈少婷和林静怡这才稍稍安心。
    虽然心里依旧有些忐忑，但还是跟著店员，一步三回头地走上了通往二楼的楼梯。
    目送两人的身影消失在楼梯转角，陈飞才转向前台小姐，压低声音道：“麻烦用她们刚才登记的手机號，各办一个五次的那种护肤套餐，现在付款。”
    他拿出手机，利落地扫码支付了费用，然后特別嘱咐道，“优惠的事，麻烦你们帮我圆一下，別跟她们提实际价格。”
    前台小姐显然对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保持著专业的微笑，点头应承：“明白的陈先生，您放心，我们会处理好的。”
    她心里不禁对陈飞又高看了一眼，这种体贴又照顾女孩面子的做法，確实很加分。
    陈飞这么做，自然有他的考量。
    一来，如果让沈少婷和林静怡知道实际价格，她们肯定会压力巨大，甚至拒绝接受，解释起来也麻烦。
    二来，送礼物不透露价格，也算是一种魅力。
    二楼护理区，孟思嫻刚送走一位客人，正在整理工具。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店员领著两位打扮时髦、发色鲜艷的年轻女孩上来，不由得愣了一下。
    这两位女孩的风格，很明显是和陈飞类似的精神小妹。
    “你们是......陈飞的朋友？”孟思嫻试探著问道，心里已经猜到了七八分。
    中午陈飞帮她解围时，就说过会带朋友来照顾她业绩。
    沈少婷和林静怡连忙点头。近距离看到孟思嫻，两女也是眼前一亮。
    孟思嫻穿著合身的工装，素顏清秀，气质乾净温婉，和她们仿佛是来自两个不同世界的人。
    “是的，飞哥带我们来的。”林静怡小声回答，好奇地打量著这个看起来比自己大不了多少，却显得很专业沉稳的美容师。
    孟思嫻心里瞬间明白了陈飞的用意，心情却变得有些矛盾。
    她当然感激陈飞这么帮她，但看到眼前这两个女孩——特別是那个绑著橙色双马尾的女生，长得很清纯可人，身材却特別火辣。
    孟思嫻心里不自觉地把自己和她们比较了起来，自己似乎除了身高和护理技术，其他的似乎都比不过她们。

 第26章 凤毛麟角

    她强迫自己压下这些杂念，脸上重新掛上礼貌而专业的微笑：“欢迎二位。请问哪位先开始呢？”
    林静怡看著旁边那护理仪器，脸上露出一丝怯意和紧张，小手不自觉地握紧了。
    沈少婷看出了她的不安，很讲义气地往前一站，大大咧咧地说：“我先来吧！静怡你先坐著玩会手机！”
    说著，便按照孟思嫻的指引，躺在了舒適的护理床上。
    林静怡在旁边的休息椅上坐下，看著孟思嫻熟练地准备產品仪器，忍不住心里的好奇，轻声问道：
    “那个......你是什么时候认识飞哥的呀？感觉你们好像挺熟的？”
    这个问题也勾起了沈少婷的兴趣，她虽然躺著，也竖起了耳朵。
    孟思嫻手上的动作没停，一边给沈少婷做清洁，一边將中午发生的事情娓娓道来。
    因为陈飞有和她说过別提起价格，所以她特地省略了陈飞办卡的细节。
    沈少婷听完，有些义愤填膺的说道：“臥槽，想不到这么高端的地方，也会有这种欺负人的破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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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调整了一下躺姿，继续道：“去年暑假，我去一家奶茶店做兼职，也是遇到这种事。”
    林静怡听到这儿，也想起了那段並不愉快的经歷：“那时我也在店里，里面几个老员工仗著自己来得早，老是欺负我俩。”
    沈少婷接过话头，语气带著不满：“对！不仅脏活累活全推给我们新来的做，工作出差错了还把锅甩我们头上。”
    “我俩气不过，又不想跟她们一样吵吵闹闹，最后乾脆一起不干了，工资都没要就走了。”林静怡补充道，声音里还带著点当时的委屈。
    这番话瞬间拉近了三位女孩之间的距离。
    孟思嫻原本觉得沈少婷和林静怡是另一种世界的女孩，此刻却因为相似的职场遭遇產生了强烈的共鸣。
    她一边轻柔地为沈少婷进行护理，一边轻声附和道：“是啊，这种人是真的討厌，真的哪都有，要是没遇到陈飞，我现在还一直被欺负呢。”
    话题回到陈飞身上后，沈少婷和林静怡开始兴奋起来。
    她们原本以为，陈飞只是大方爽快，没想到在外面对陌生人如此有担当，乐於助人。
    隨后，她们七嘴八舌的向孟思嫻分享起陈飞请她们吃饭和打撞球的事情。
    一来一回间，陈飞在她们三人心中的形象更加高大、更具吸引力了。
    那种混合著感激、崇拜的情愫，在聊天中悄然滋长。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沈少婷眼中產生的魅力值210，系统奖励財富2100元】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林静怡眼中產生的魅力值210，系统奖励財富2100元】
    【恭喜收穫您在孟思嫻眼中產生的魅力值210，系统奖励財富2100元】
    陈飞坐在楼下休息区的沙发上，正准备查看自己的视频数据，脑海中突然响起了系统的提示音。
    这让他微微一愣，有些诧异地抬头望向二楼方向。
    “护理应该还没开始多久吧？怎么这么快就收穫魅力值了？”
    他心中虽然疑惑，但也不会选择在这个时间点上楼去。
    同时面对三个女生，那场面想想都觉得尷尬。
    陈飞摇了摇头，將注意力重新拉回到自己的视频数据上。
    他先是打开了抖音，发现自己的视频播放量可怜巴巴地停在532，点讚是个位数，评论更是一条都没有。
    “唉......”陈飞轻轻咂了下嘴，皱起眉头。
    这种数据，在算法推荐机制下，基本等同於石沉大海，连个小水花都算不上。
    “难道我的思路不適用於精神小伙？”
    他下意识地开始復盘，指尖无意识地滑动著屏幕，切出了快手。
    然而，快手的界面刚一刷新，陈飞的眼神就顿住了。
    同样的视频，在快手平台的播放量竟然显示有3.2万！点讚数突破了五百，评论也有几十条！
    这反差也太大了吧？
    陈飞精神一振，立刻点开了评论区。
    热评第一的內容是自己吃滷肉饭的截图，附带的文字是：
    【有谁是从豪哥那边过来的？报个到！】
    这条评论下面，盖起了长长的高楼：
    【+1，豪哥直播间指路来的】
    【我也是！来看看豪哥的兄弟】
    【哈哈哈，这兄弟画风突变啊】
    评论区的氛围异常活跃，明显是有人给他引流。
    陈飞瞬间明白了过来，立刻退出自己的主页，搜索並点进了赵志豪的快手帐號。
    果然，赵志豪正在直播。
    直播画面不再是以前那种举著手机自拍，而是变成了第三人称视角，镜头里是走路带风的赵志豪。
    他手里提著打包好的盒饭，正对著镜头唾沫横飞地解说，旁边隱约能听到王丽莎的声音，看来是她在一旁负责拍摄。
    “.......对对对，家人们看好了啊！”
    赵志豪嗓门洪亮，完全不顾周围路人投来的异样目光。
    “我现在准备去西大街，给我另一个兄弟送温暖！那小子，赌钱赌成个穷逼，都快饿死了，咱不能见死不救对吧？这饭必须送到！”
    这时，王丽莎的声音从画外传来：“豪哥，弹幕又在问阿飞了，好多人关心阿飞现在怎么样了呢！”
    听到“阿飞”两个字，赵志豪脸上的笑容更灿烂了，他对著镜头，豪气十足地说：
    “放心！阿飞给我带来那么多流量，咱能亏待自己兄弟吗？你们去看看他帐號，就我简介里@的那个！
    他现在可滋润了，那新髮型，那新衣服，帅得一塌糊涂！不瞒你们说，那都是我一手包办安排的！必须让兄弟支棱起来！”
    陈飞闻言，立刻点开赵志豪的个人简介栏。
    果然，在原本简单的介绍后面，新增了一行醒目的字：“我兄弟阿飞的帐號@飞飞飞飞”。
    看著这行字，陈飞心中有些感慨。
    上辈子他亲手捧红过不少网红，前期合作无间。
    可一旦对方有了单飞的能力，想的第一件事往往是踢开他这个“分蛋糕”的。
    像赵志豪这样，自己刚有点起色，就迫不及待、毫无保留地把流量往兄弟这里引的，简直是凤毛麟角。

 第27章 视频爆了

    “怪不得听別人说，精神小伙或许有很多毛病，但论起讲义气，有时候真没得说。”
    陈飞感嘆几句，切出快手，打开小红书，准备看看最后一个平台的数据。
    当看清小红书的界面时，陈飞下意识地坐直了身体，眼睛紧紧盯著屏幕，像是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一样。
    那条同步发布的笔记，竟然火了！而且是火得一塌糊涂！
    播放量暴涨到了43万，评论数达到了869！粉丝数也从0暴涨到了1423！
    这完全出乎了陈飞的意料。
    他赶紧点开评论区，想看看究竟是什么引发了关注。
    热评的內容和快手、抖音截然不同：
    【这气质和发色，精神小伙也玩xhs了】
    【博主有没有认识精神小妹，我想改造女生】
    【博主看看我！建议先从体態开始，你现在太吊儿郎当了】
    【求同款裤子连结！我买给我男朋友试试】
    陈飞將热评大概扫了一眼，察觉到小红书的用户对“精神小伙改造”这种反差题材有非常大的兴趣。
    他立刻下定决心：接下来就把视频重心放在小红书上面了，以追求最大速度的涨粉。
    至於其他平台，暂时搬运小红书的內容就可以了。
    他拿起纸杯，连续喝了好几口水，隨即意念一动，唤出了系统的技能面板，找到【网红达人】那一栏。
    【目前粉丝数：1455】
    【可提现金额：14540元】
    確认完技能的效果后，陈飞彻底放下心来，先前数据低落的烦恼一扫而空。
    按照这个趋势，到了晚上人更多的时候，指不定一条视频就能赚到三万块钱。
    陈飞抬手顺了顺自己的胸口，冷静下来后，点开了小红书的个人中心，准备观察下自己的粉丝画像。
    数据同样让他有些意外，因为女粉比例居然来到了惊人的96%！
    一个男性形象改造博主，粉丝几乎全是女性......好吧，其实在光怪陆离的网络上，也算正常。
    不过，这也就意味著，之后的內容、审美、甚至未来的变现方式都需要围绕女生来构建。
    陈飞回忆起上辈子运营过的小红书帐號。
    如果按照正常逻辑，自己的下条视频应该是从热评中选一条有节目效果的，然后按部就班地改造自己，稳扎稳打慢慢涨粉。
    但这种操放在如今有系统的陈飞面前，他只想对过去的自己说：
    哥们，你当年的运营手段不够快，更不够狠！
    就在这时，手机震动了一下，打断了陈飞的思考。
    是林静怡发来的消息，点开是一段小视频。
    视频里，孟思嫻正拿著仪器，认真地给躺著的沈少婷皮肤护理。
    林静怡：“飞哥！思嫻姐开始给沈少婷做护理了！把她搞得好舒服，仪器上全是又滑又黏的水，我从小到大还没试过这种护理，好期待！”
    陈飞看著林静怡发来的文字，再结合视频里沈少婷闭紧著眼睛又一脸享受的样子，额头上顿时冒出几条黑线。
    这小妮子，洗风扇被淋湿那么害羞，转身那么快，看著也不像开车的老司机，怎么说话那么彆扭。
    陈飞思考一下，索性回了句：“那等会好好体验下，感觉好的话下次再带你过来。”
    隨后退出聊天界面，他的目光落到了自己刚加不久的好友——姜澈。
    陈飞盯著她的名字和头像，灵感像是一道闪电劈开了所有迷雾！
    对啊！自己之前只想著找姜澈帮忙搭配，用钱或者人情作为交换。
    但现在，自己手里多了一个正在起飞阶段、粉丝画像精准的小红书帐號！
    一个需要专业穿搭指导的潜力博主。
    一个需要內容曝光的初创服装品牌老板。
    这不就对上了吗?!
    说干就干！陈飞没有任何犹豫，立刻截取了自己小红书视频截图，发给了姜澈。
    ……
    同一时间，城市的另一头，姜澈正对著一堆刚买好的新衣服发愁，轻轻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
    这批货是她用来跑量、维持店铺现金流和曝光的款式，质量尚可，款式大眾，而且不怕压货。
    接下来几天，她需要给每套衣服、每件单品拍摄足够吸引人的平铺图和模特上身图。
    然后，她必须儘快动身去杭城，那里有几个大型的服装批发市场，是她设计下一季衣服的灵感来源。
    想到即將到来的连轴转，姜澈就感到一阵疲惫。
    创业就是这样，琐事缠身，永远在为下一步奔波。
    她有时候会羡慕那些朝九晚五、或者像今天遇到的陈飞那样，看起来自由隨性、没什么固定负担的同龄人。
    “不过，自己选的路嘛。”她摇摇头，甩开心里的羡慕，拿起手机，想隨便刷刷朋友圈换换脑子。
    手指却好像有自己的意识，点开了陈飞的头像，刚好收到了他的消息。
    姜澈点开，是小红书的视频截图。
    “数据还挺不错的嘛。”她下意识地观察一下发布时间和数据，眉头惊讶地挑起。
    抱著好奇的心態，姜澈迅速打开小红书，找到了陈飞的帐號主页。
    帐號跳出来，虽然只有一条视频，但粉丝数居然已经一千多了。
    姜澈经常在小红书研究穿搭趋势，也关注不少同行和穿搭博主，所以她太清楚这个数据对於一个纯新號来说意味著什么。
    她深呼吸一下，点开了陈飞的视频。
    “噗嗤！”
    看到陈飞呆呆站在角落转身的样子，姜澈没忍住，直接笑出了声。
    陈飞在这视频里的样子，和今天下午在车里侃侃而谈的样子对比，反差也太大了！
    特別是那个转身的动作，僵硬得简直像小学生被老师点名上台表演节目，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放。
    但一想到这视频的数据，姜澈脸上的笑意渐渐收敛，眉头微微蹙起。
    “这人做视频还挺有天赋的。”姜澈手指已经不自觉地点开了评论区，准备看看观眾的评价。
    很快，服装店老板的本能让她注意到了那些问衣服连结的评论。
    她回到视频，按下暂停键，仔细观察起陈飞的穿搭，不一会就认出了是十四行档口的衣服。
    “要是这么多流量，能来到我店里就好了。”
    姜澈看到地上的几麻袋衣服，不由得羡慕起陈飞的流量。

 第28章 合作

    紧接著，陈飞的下一条消息就发了过来：“要不要合作一下，你帮我多搭配几套衣服，我帮你引流。”
    合作？和一个精神小伙？
    姜澈皱起眉头，虽然陈飞仅用一条视频就在小红书爆了，但自己怎么说也是一家服装公司的老板，怎么可能这么简单就合作？
    况且自己现在店铺的流量也很不错，完全没必要为了流量徒增风险。
    “该不会以为在车上聊得来，就可以在商业上合作了吧？男生怎么都这么幼稚。”
    姜澈在心底抱怨几句，纤长的手指在手机屏幕上快速敲打著，准备回绝陈飞的邀请。
    可在她字打到一半的时候，陈飞的消息又发了过来，只不过这次的內容多了许多：
    【说实话，我刚刚研究你的店铺，选款的眼光很独到，设计的衣服也很棒，顾客的评价也都很好。
    但你想过没有，现在还能靠你的个人审美撑著，如果出现和你风格类似，但背后有团队、有內容、有大量曝光的竞爭对手，你还能保持现在的优势吗？】
    看完和小作文一样的消息后，姜澈的心猛地一跳，一股说不清的不安感悄然蔓延。
    但她的自尊心，无法忍受自己的店铺被一个没工作的同龄人评头论足：
    【肯定可以保持，现在市场这么大，风格类似很正常，做好自己就行了。
    更何况我的店铺性价比很高，粉丝黏性大，其他人抢不走的。】
    陈飞的回覆快得惊人，仿佛早已预料到她的反应：
    【风格类似是正常，但不要脸的模仿呢？你看看这家店。】
    一个店铺连结发了过来，
    姜澈点进去。发现是一家叫做“草莓有点辣”的服装店，指尖瞬间有些发凉。
    这家店她最近隱约有印象，风格和她的“柠檬树”相似度极高，都是那种简约清新的ins风。
    不仅服装款式和她几乎一样，而且还多了一些其他类似店铺的爆款。
    最重要的是，姜撤自己一天未休，衣服上新的频率最多一个月两次，而这家店的频率，居然是固定3次。
    她之前只以为是又一个跟风者，並未太过在意。
    陈飞的消息继续发过来，如同一根针，无情戳破了姜澈的天真。
    【我刚刚查了下，这家店的背后是“希尔服饰”。
    他们擅长的就是做矩阵號，每个有热度的店铺，他们都会复製一个出来。
    然后配上专门的新媒体团队用內容轰炸。“草莓有点辣”对標的，十有八九就是你的“柠檬树”。】
    发完这段消息后，陈飞用手撑著下巴，有点纠结要不要將自己的顾虑全部说出来。
    他回忆起姜澈说出自己公司名时脸上的骄傲和自豪，纠结一番后，还是下定决心，快速敲下一段文字，点击发送。
    【姜澈，你有信心单打独斗，对抗一个规模比你大数倍的公司吗？
    你店铺的性价比，是建立在你拼死拼活工作的前提上。
    真正的老板，应该更像一个幕后军师，而不是冲在一线的战士，如果有一天，你在关键时间累倒了，店铺怎么办？】
    文字是冰冷的，但姜澈却仿佛能透过屏幕，感受到陈飞给他带来的压力。
    一直以来，她都用“酒香不怕巷子深”来安慰自己，刻意忽略了內容营销，將全部精力投入到產品上。
    陈飞的话，像一柄巨斧，猝不及防地劈开了她用来抵挡焦虑的挡箭牌。
    最近“草莓有点辣”的数据爬升，她不是没看到，只是觉得自己再努力一点，就能继续贏过它。
    就在姜澈思考之际，负责运营的员工走了过来，打断了她的思绪：
    “老板，天猫出了个服装品类的新活动，这周末开始，我们要参加吗？”
    姜澈回过神，下意识回答道：“肯定参加，下波流量要等到双十一，太久了，有活动就参加。”
    “可是......”
    员工露出一脸为难的样子，那欲言又止的模样让姜澈有些烦躁，忍不住呵斥道：“有话说话，提高效率！”
    “嗯嗯嗯，”员工被嚇了一激灵，连忙解释道，“上周设计部都在忙618的海报，还没处理好白底图，今天又来一批新的，时间来不及参加了。”
    听闻此言的姜澈猛地想起，上周为了618前后的流量，已经拖延了一批新品的图片。
    如果想要继续参加活动，那只能加班加点赶出来，可自己还要去拍上身图，除非再通宵一次，不然根本没有时间。
    姜澈长长嘆了一口气，搓了搓脸，语气温柔了不少，说道：“那这次先不参加了，你们上周加班也累了，好好休息先。”
    员工点头，回到工位。
    其实，不用陈飞提醒，姜澈也感觉得到自己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
    以往她一个人去十四行进货没有任何问题，但今天却不知怎的，身体格外的疲惫，导致差点摔倒。
    压力如同一个个黑色气球，不断在她周围膨胀，將新鲜空气挤压而出，让她有些透不过气。
    姜澈一手捂著额头，一手拿起手机，原本的犹豫被逐渐增加的窒息感取代。
    她不再纠结於细枝末节，手指飞快地敲击屏幕：
    【陈飞，你说得对，可以来我公司聊下吗？在云商创意园，我顺便请你吃饭。】
    发完这句话，她长长舒了口气，感觉一直紧绷的神经找到了一个突破口。
    虽然不一定有用，但对方懂自己，能倾诉下心中的压力也好。
    姜澈心里不禁祈祷著，希望陈飞的到来，能让她体会到精神小妹一般的轻鬆，哪怕只有一小时也可以。
    艺尚美业內。
    陈飞看著姜澈的回覆，嘴角微扬，效果比他预想的还要好。
    下一步，就是用自己的系统钞能力，利用姜澈，让自己赚得钱满钵满了。
    他回復道：【行，我等会快到了联繫你。】
    【没问题，一会见。】
    敲定完见面后，陈飞想起楼上的两位，便在群里发了条消息：
    【@沈少婷@林静怡我这边有点急事要出去一趟，你们俩做完护理先自己玩。】
    发完消息，他收起手机。
    帮她们办卡的事，他决定暂时不提。
    一次体验可以用体验券搪塞，办卡就有点夸张了，难免引人怀疑。
    等自己以后有了更合理的资金来源再说。
    他起身走出理髮店，招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报出了姜澈的地址。
    看著路边景色飞速倒退，陈飞心里不免觉得有些折腾。
    早知道一条视频能引发这样的连锁反应，下午就该直接跟著姜澈去她公司看看了。
    不过，既然是美女老板请客吃饭，又是谈正事，多跑一趟也值得。

 第29章 姜澈的摄影师

    林静怡看到群消息，轻轻“啊”了一声，脸上写满了失落。
    她对刚做完护理、正一脸愜意照镜子的沈少婷说：“婷婷，飞哥说他有点急事，先走了。”
    “啊？这就走啦？”沈少婷瞬间垮下脸，失望地嚷嚷，“我还想著等会儿做完护理，磨他请我们吃顿好的呢！白瞎了我刚才脑子里过了好几家想吃的店！”
    林静怡嗔怪地拍了她一下：“你呀，飞哥都请我们做这么高端的护理了，还老想著让他请吃饭，你好意思嘛！”
    一旁的孟思嫻正在整理仪器，听到对话，笑了笑说：“没关係呀，今天和你们聊得这么来，晚上我请你们吃饭吧。”
    她顿了顿，想起了自己的转正工资下个月才发，略带歉意地补充道：
    “不过我刚转正，还没发工资，没什么钱，只能请你们吃麻辣烫之类的了。火锅大餐可能要等下个月啦。”
    “麻辣烫？！”沈少婷的眼睛一下子亮了，刚才的失望一扫而空，“可以啊！思嫻姐牛逼！麻辣烫就很好！”
    林静怡也在一旁用力点头，脸上重新绽放出笑容。
    孟思嫻被她们热烈的反应逗笑了，一边整理著等会林静怡要用的產品，一边好奇地问：“吃顿麻辣烫就能让你们这么开心呀？”
    “那必须开心啊！”沈少婷凑过来，亲密地搂住孟思嫻的胳膊，笑嘻嘻地说，“而且是你请客，我们就更放心啦！”
    “放心？”孟思嫻更疑惑了，“为什么我请客就放心？”
    沈少婷挤眉弄眼地说：“哎呀，不是有个老掉牙的梗嘛，说什么『六块钱的麻辣烫，一夜十三次』，所以我们一般不太喜欢让男生请吃麻辣烫，感觉怪怪的。”
    说完她自己先嘿嘿坏笑起来。
    孟思嫻听得云里雾里，脸上写满了茫然：“六块钱？十三次？什么意思？我还是没懂......”
    沈少婷摆摆手，一副“你还太单纯”的表情：“听不懂就不用懂啦，这是咱们姐妹间的暗號！”
    说完又自顾自地乐了两声。
    孟思嫻將求助的目光投向林静怡，林静怡眼睛咕嚕一转，脸上飞起一抹红晕，扭捏地说：“我也不懂婷婷在说什么。”
    孟思嫻见问不出所以然，便也不再追问。
    她看著眼前两个性格迥异却都鲜活可爱的女孩，想起店里最近在招洗护助理，待遇也还行。
    她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问道：
    “对了，少婷，静怡，你们俩现在有工作吗？我们店里最近在招人，包住的，我觉得还挺不错的，要不要考虑一下，一起做个伴？”
    沈少婷想都没想就摆摆手，恢復了那副散漫的样子：
    “上班啊？算啦算啦，我们自由惯了，受不了那个约束，反正现在饿不死，还能天天玩，挺好。”
    孟思嫻沉默了几秒，看著她们，语气变得轻柔：“刚才聊那么多，我感觉......你们俩，好像都对陈飞有好感，是吧？”
    沈少婷和林静怡都没立刻接话，眼神有些闪烁，算是默认了。
    孟思嫻继续轻声说道：“我感觉陈飞好像挺忙的，有自己的规划和目標。如果你们一直这样......没有变化，会不会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
    沈少婷脸上玩世不恭的笑容淡去了，林静怡也下意识地咬住了嘴唇。
    两人罕见地陷入了沉默，只有护理仪器残留的轻微嗡鸣声，和窗外隱约传来的城市噪音。
    ......
    计程车快速行驶著，陈飞靠在椅背上，看似闭目养神，大脑却在飞速运转。
    他的计划非常清晰。
    第一步，利用自己的小红书帐號作为敲门砖，加上自己的多年积攒的运营能力，免费帮助姜澈。
    这看似是姜澈占了便宜，但对陈飞而言，却恰恰是收穫魅力值的绝佳机会。
    第二步，一旦合作展开，他就能顺理成章利用姜澈公司的资源，来为自己的“素人改造”系列视频提供內容。
    如此一来就能提升视频质量，加速涨粉，再赚一笔。
    这一来一回，相当於用姜澈的资源帮自己赚钱和提升魅力，形成完美闭环。
    “等这波操作下来，应该就能攒够十万块钱开个公司了。”
    陈飞心里盘算著，一想到“创业之路”的一百万奖励，就忍不住露出笑容。
    当然，公司的方向他也想好了，就做自己最擅长的自媒体运营，第一个客户现成的就是姜澈。
    如果到时不想管理公司，他也可以僱人帮忙。
    毕竟，一百万奖励在手，请人管理的成本根本不算什么。
    陈飞拿出手机看了一眼导航，发现还有一公里就到了，便和姜澈说了一声。
    姜澈的消息回的很快：
    【抱歉我这边在整理衣服，走不开，我让公司的摄影师下去接你，到了创意园门口联繫他就行。】
    【好的，没问题。】陈飞回復道。
    十几分钟后，计程车在云商创意园停下。
    这里是推平旧厂房后新建的创意產业聚集地，装修很是潮流，倒是和姜澈的风格十分贴切。
    陈飞下车，站在门口给姜澈提到的李恆康发了条消息。
    李恆康是姜澈公司的摄影师。
    他和姜澈大学就认识，一直想追她但追不到。
    毕业后听说姜澈开公司，便立刻辞掉了家里给的工作，加入了“柠檬树”，而且工资也要得很低。
    在姜澈让他去接朋友的时候，他下意识就將陈飞当做了竞爭对手，也好奇是什么人能让自己的女神如此重视。
    毕竟他清楚，姜澈天天忙著工作，几乎没有社交，更不会邀请普通朋友来自己公司。
    李恆康从园区里快步走了出来，目光扫视门口，很快锁定了一头显眼黄髮、站在那里四下打量的陈飞。
    “呵，我还以为是什么厉害角色，能让姜澈特意让我下来接。”李恆康心里嘀咕著，“原来是个精神小伙，这走路的范儿和气质，看著就没少混。”
    他快步走上前，维持著表面的客气：“你好，是陈飞吧？我是姜澈的摄影师，李恆康。”
    陈飞何等敏锐，立刻感受到对方的敌意，但面上却不动声色，露出一个隨和的笑容，伸出手：
    “你好，我叫陈飞，是姜澈的朋友。”

 第30章 化敌为友

    两手相握，一触即分。
    李恆康顺势做了个“请”的手势：“跟我来吧，姜澈还在拍摄间里忙。”
    他一边在前面带路，一边看似隨意地问道：“你今天过来，是有什么事情要谈吗？之前没听姜澈提起过你。”
    陈飞听出他话语里的醋味，立刻明白了对方敌意的由来。
    他知道自己可以玩一下“你是女神舔狗，她却主动和我交朋友”的装逼套路。
    但今天来是为了谈合作，暂时还不想装。更何况系统在手，好好交个朋友，指不定还能收穫一波魅力。
    於是，陈飞心態平和地回答：“我是来和姜澈谈合作的，我和我女朋友最近在做帐號，想和姜澈的服装店合作一下。”
    听到陈飞有女朋友，李恆康笑容中的醋意消散许多：“原来如此，姜澈的服装店確实很值得合作，到时如果有什么需要你可以叫我。”
    “嗯嗯，一定一定，你是摄影师是吧？我看你给姜澈拍的照片都很好看。”
    “哎哟，你可真有眼光！不瞒你说，我和姜澈大学就认识，所以特別了解她，知道怎么拍最好看！”
    “你的技术也很重要，比我见过很多摄影师都厉害。”
    两人互相吹捧著，气氛竟意外地和谐，很快就走到了公司的拍摄间。
    姜澈正站在晾衣架前，整理著衣服。
    听到脚步声，她抬起头，看到陈飞，脸上立刻浮现出歉意的微笑。
    “陈飞，你来了！不好意思，你看我忙的都没法接你……”
    她朝著陈飞打了个招呼后，又转身继续收拾，“这批衣服我得先分下类，好让他们方便写文案，你等我几分钟，我收拾后就去吃饭。”
    陈飞点点头，表示理解：“不急，你慢慢弄。”
    一旁的李恆康听到两人要一起吃饭，却有些急了。
    虽然知道陈飞有女朋友，但自己可从未和姜澈单独吃过饭吶。
    加上陈飞一路上的吹捧，让他很想在姜澈面前表现下自己，於是开口劝道：
    “姜澈，设计那边催图催得紧，上次的衣服都准备好了，要不先拍些上身图？晚一天流量就差一大截吶。”
    听到这话，姜澈有些纠结，一边是约好谈合作的客人，让人乾等著实在失礼；另一边是紧迫的业绩压力，耽搁不起。
    陈飞將她的纠结尽收眼底，不等她开口，便主动解围：
    “没事，你先忙正事。我也没什么事要忙，等等就好。正好我也挺想看看李哥是怎么拍片的，偷师学两招。”
    他语气坦然，没有丝毫勉强，毕竟他是真的对摄影有兴趣，反正閒著也是閒著，顺便学学，说不定以后能派上用场。
    这番体贴的话让姜澈鬆了口气，心里涌起一股感激。
    明明是自己请人家过来，结果反倒让对方迁就自己的时间。
    “那太谢谢你了，我儘快搞定！”她朝陈飞投去一个抱歉的眼神，然后继续投入与那堆衣服的“战斗”中。
    【恭喜收穫您在姜澈眼中產生的魅力值 110，系统奖励財富 1100元】
    几乎在姜澈感激目光投来的瞬间，提示音便在陈飞脑海中响起。
    他面色如常，心里却暗爽：这与人为善的回报来得真快。
    另一边，李恆康见陈飞如此上道，不仅帮自己创造了展示机会，还捧了一波自己的摄影技术，顿时对陈飞好感大增。
    他笑著拍了拍陈飞的肩膀，低声道：“谢了兄弟！等下我好好拍，你有不懂的隨时问我！”
    【恭喜收穫您在李恆康眼中產生的魅力值 210，系统奖励財富 2100元】
    又一笔进帐！陈飞嘴角微微一扬。
    他清晰地感觉到，自从绑定这个“男神系统”，自己的心態確实发生了变化。
    上辈子在职场上或多或少会有的计较和不耐烦，如今被一种更开阔、更平和的心態取代。
    毕竟，对別人释放善意，让对方觉得自己有魅力就能直接变现，这种正反馈简直比任何鸡汤都管用，让他由內而外都变得“和蔼可亲”起来。
    助人即助己，何乐而不为？
    陈飞正准备走到旁边休息区找个椅子坐下，李恆康却突然想到什么，热情地朝他招了招手：
    “陈飞，光看可学不到精髓，要不来给我当回临时助理，帮忙打个反光板什么的，上手更快！”
    若是以前，陈飞对这种临时抓壮丁的行为可能兴趣缺缺。
    但现在的他是要当博主的人了，学多一些总没坏处。
    所以面对李恆康的邀请，他爽快点头：“行啊，没问题，请多指教了。”
    “嗯，你只要认真，我保证你可以学到很多东西！”李恆康顿时来了精神。
    等到姜澈收拾好衣服，化好妆之后，拍摄正式开始。
    李恆康为了在姜澈面前展现自己的专业素养，对陈飞的教学可谓是倾尽全力。
    他一边指挥著姜澈更换衣服、调整姿势，一边不厌其烦地向陈飞讲解：
    “陈飞，看这个角度，侧逆光，可以让髮丝透光，整体看起来更有氛围感。”
    “反光板再抬高一点点，很好，就这样，把阴影部分补点亮，眼神光就有了！”
    “这件衣服廓形是重点，灯位要稍微调整一下，突出肩线。”
    陈飞悟性很高，加上【初级时尚嗅觉】带来的对材质和版型的理解，很快就能跟上李恆康的节奏，甚至能预判他的一些布光需求。
    他沉稳地举著反光板，或根据指示调整灯架，神情专注，完全没有因为这是“无偿劳动”而有丝毫懈怠。
    姜澈起初还担心陈飞会不耐烦，看到陈飞如此认真，也就放下心来。
    现在的她终於明白，为什么陈飞那条看似隨意的视频能小火了。
    这个顶著一头不羈黄髮的男生，身上有种强烈的反差感。
    明明长著一副该在街头晃荡、痞气十足的模样，此时却沉浸在摄影助理的角色里，眼神专注，动作一丝不苟。
    那种认真投入的神態，与他外在的“精神小伙”气质形成了剧烈的碰撞，散发出一种独特的的魅力。
    姜澈看著看著，竟有些出神，越加期待起和陈飞的合作。
    【恭喜收穫您在姜澈眼中產生的魅力值 160，系统奖励財富 1600元】

 第31章 降维打击

    作为摄影师的李恆康，心情同样舒畅。
    他大学时是摄影社社长，技术颇受认可，在一次漫展上对出cos的姜澈一见钟情。
    可惜落花有意，流水无情。
    姜澈的心思全在她的服装梦上，从未关注过他引以为傲的摄影技术。
    此陈飞的到来，让他终於有机会在姜澈面前展示自己，而且陈飞一点就通，让他获得了极大的满足感。
    十几套衣服拍摄下来，他看著陈飞，只觉得越看越顺眼。
    【恭喜收穫您在李恆康眼中產生的魅力值 160，系统奖励財富 1600元】
    在陈飞的临时加入下，拍摄很快完美结束。
    李恆康心情大好，甚至主动和陈飞击了个掌：
    “可以啊兄弟！上手真快！你对光的感觉很有天赋，下次要是有什么漫展或者外拍活动，我叫上你？”
    “可以呀，这次跟你学了不少，要不我们加个微信？”
    陈飞笑著拿出手机，两人顺利加上了好友。
    他看得出来，李恆康这人本质不坏，就是有点表现欲，在姜澈面前容易智商下降，但做朋友还是不错的。
    一旁的姜澈看著两人相谈甚欢，心里最后一丝顾虑也放下了。
    她之前还担心，陈飞手握流量筹码，合作时可能会显得强势或者难以沟通。
    如今看来，他不仅性格隨和，而且情商还高，连在公司里人际关係一般都李恆康都能交朋友。
    这让她对接下来的谈话放鬆了不少，甚至萌生了一个念头：
    以后要是李恆康的追求让她不堪其扰，或许可以找陈飞帮忙侧面劝劝？她实在是拒绝得有点累了。
    拍摄结束，姜澈快速收拾了一下，对陈飞说：“搞定了！饿了吧？我们走吧，创意园里有家挺不错的菜馆”
    她又转头对正在检查照片的李恆康说：“恆康，后期就辛苦你了，儘量明天弄完哦。”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李恆康头也不抬地比了个ok的手势，完全沉浸在刚才畅快淋漓的自我展示中。
    陈飞和姜澈並肩离开摄影棚。
    李恆康独自坐在椅子上，一张张翻阅著刚刚拍好的照片。
    屏幕上姜澈的身影在灯光下显得格外动人。
    这时，旁边掛著的一件红色亮片样衣，在灯光下折射出一小片红色的圆形光斑，不偏不倚，正好映在他的鼻子上。
    像马戏团里的小丑的圆鼻头，有几分滑稽，却又映亮了他眼中心满意足的光。
    ......
    创意园內的餐厅环境优雅安静，与窗外渐沉的暮色形成鲜明对比。
    姜澈点完菜，將菜单递给服务员，深吸了一口气，看向陈飞：“陈飞，谢谢你今天能来，也谢谢你下午帮忙。”
    她顿了顿，手指无意识地摩挲著水杯边缘，
    “不瞒你说，我最近压力確实很大，有点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走了，但没有时间思考，只能和以前一样继续拼命干。
    你之前在微信里说的，我觉得很有道理。你有什么具体的想法吗？”
    陈飞接过菜单后，隨意点了道菜，然后慢条斯理地喝了口茶，目光落在姜澈焦虑的脸上。
    “想法当然有。”陈飞放下茶杯，语气沉稳，带著一种与外貌不符的篤定，“我先问你一个问题，你觉得，『草莓有点辣』能快速起来，靠的是什么？”
    姜澈蹙眉思考了一下：“他们......营销做得狠，上新快，图片视频的场景更丰富，风格跟我的很像？”
    “像，但只是形似。”陈飞打断她，语气严肃起来，“他们的核心优势不是抄袭，而是系统化的內容生產和流量运营。”
    他目光直视姜澈，仿佛將她的全部想法看透。
    “你的优势是產品设计和品控，这是你的根。但你的运营，还停留在个人英雄主义阶段。
    你一个人既要当设计师，又要当採购、模特、甚至运营，恨不得三头六臂。你觉得，这样能打得过一个体系化的公司吗？”
    这番话让姜澈的脸色微微发白，她想反驳，却发现陈飞说的每一个字都戳中了她內心深处的焦虑。
    深夜偶尔出现的疲惫和无力感，根源正在於此。
    陈飞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拿出手机，点开“柠檬树”和“草莓有点辣”的店铺界面，推到姜澈面前。
    “另外，你看这款你刚上的衬衫，用的是80支的高密棉吧？成本不低，透气性和垂感都很好。但你的详情页怎么写的？『优质棉料』。”
    陈飞的手指划过屏幕，点开“草莓有点辣”一款类似但价格更低的產品。
    “他们这款，看图片光泽和纹理，顶多是40支的普通棉，但人家写的是『进口定製呼吸感面料』，配上模特在空调房里假装很凉快的视频。
    消费者不懂这些，但他们吃这套营销。你用真心做產品，別人用技巧做营销。”
    姜澈彻底愣住了，眼睛瞪大，难以置信地看著陈飞：“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仅仅通过手机屏幕看图，就能准確判断出面料等级？
    这需要何等的眼力和对服装材质的深刻理解？！
    已经完全超出了她对一个“精神小伙”的认知范畴。
    陈飞没有解释他【初级时尚嗅觉】带来的能力，只是淡淡一笑，继续说道：
    “所以我们的合作，不是简单的我帮你引流，也不是价格战或款式战，而是降维打击。”
    “降维打击？”姜澈下意识地重复，心跳加速。
    “对。”陈飞语气斩钉截铁，“他们玩场景营销，我们就玩深度內容和情感连接。他们用铺量，我们就集中火力打造你这个创始人ip。把『柠檬树』从一家卖衣服的店，变成『姜澈的衣柜』。”
    铺垫得差不多了，他便开始说出自己的计划：
    “我的小红书帐號目前处於上升期，而且女粉比列很高。后面的改造计划，你穿著你店里的衣服走到台前，帮我这个精神小伙改造。
    如此一来，你的审美、你的理念、你的真诚能得到最大限度的发挥，流量自然就有了。
    既然你喜欢一个人拼，何不贯彻到底呢？把运营之外的內容，也融入你的个人英雄主义。”
    这番话如同醍醐灌顶，让姜澈僵在原地。
    一直以来的困惑和挣扎，在陈飞这番层层递进的分析面前，瞬间变得清晰起来。
    这种被人指出一条明路的感觉，让她心中充满了难以言喻的震撼和……折服。
    【恭喜收穫您在姜澈眼中產生的魅力值888，系统奖励財富8888元！】
    系统提示音在陈飞脑海中响起，金额创下新高！

 第32章 当男朋友

    恰在此时，服务员端著菜品走了过来，打断了略显严肃的谈话氛围。
    香气四溢的菜餚很快就被一一摆上了桌
    “先吃饭吧，边吃边聊。”姜澈努力平復自己的心情，招呼陈飞动筷。
    她点的都是这家店的招牌菜，显然没打算在招待上吝嗇。
    就在这时，陈飞的手机屏幕顶端弹出了微信群的提示消息。
    是沈少婷、林静怡和他三人的小群。
    由於刚刚还在给姜澈展示店铺，所以她也看到了“飞哥真帅”的群名。
    心情放鬆之下，不免生出几分好奇，她笑著隨口问道：“这什么群啊？名字还挺有趣的，能给我看下吗？”
    陈飞笑了笑，隨意地回答：“这是我和俩朋友的小群，平时瞎聊。”
    说著，他顺手点开了群聊界面。
    映入眼帘的，是沈少婷刚刚发出的几张照片。
    背景看起来是一家烟火气十足的麻辣烫小店。
    照片里，沈少婷、林静怡和孟思嫻三人头靠著头，对著镜头笑得灿烂。
    沈少婷和林静怡都比著经典的剪刀手，活力四射，妆容比平时精致了不少。
    平时在店里总是略显拘谨的孟思嫻，似乎在沈少婷二人的带动下也放开不少，露出了毫无负担的开怀笑容。
    暖色调的滤镜让整个画面充满了温馨和欢乐。
    “哟，”姜澈凑近了些，看著照片，语气带著惊嘆，“可以啊陈飞，艷福不浅嘛。认识的女生都这么好看，风格还都不一样。”
    她的目光在沈少婷脸上多停留了一秒，觉得这个女生有种说不出来的酷。
    陈飞没说话，拿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快速敲打：“可以啊，你们这么快就熟了，自拍挺好看的，很漂亮。”
    发完消息，他放下手机，对姜澈勉强解释道：“朋友嘛，互相发发自拍很正常。”
    姜澈也不再多问，两人开始动筷，饭菜的味道確实对得起价格。
    吃饭间隙，陈飞將话题拉回正事：“我刚才说的那些，你也別急著做决定，需要时间消化。晚点我会整理成详细的文档发你，你研究几天我们再说。”
    姜澈连忙点头，心中感激更甚：“好，太谢谢你了，你真的帮我大忙了。”
    说完，她觉得自己的感谢还不够分量，和陈飞合作，自己似乎占了很大便宜。
    正在思考如何回报的时候，她想起刚才照片里的三个女孩，心中一动，问道：
    “对了，刚才照片里那三位是......精神小妹吗？”
    她问得有些小心，避免让自己的语气有贬义的感觉。
    陈飞坦然点了点头：“那两个比耶的是，她们人都不坏，挺讲义气的。”
    姜澈像是下定了决心，说道：
    “我听你说完，觉得是得做出改变了。我准备调整一下冬季新品的拍摄计划，找些模特帮忙，不一定非要专业模特，自然点更好。
    如果你的朋友有兴趣，可以来试试，一套衣服拍摄给50块，怎么样？就当兼职了。”
    陈飞有些惊讶於她的行动力：“这么快就决定了？换模特可是大事情。另外，她们胳膊上、锁骨那边有点纹身，没问题吗？”
    “冬天衣服都是长袖、高领，羽绒服一遮，基本看不见。”姜澈显然已经考虑过这个问题，“主要是感觉她们身上有种活力，很感染人，而且最主要的是......”
    她嘆了口气，露出一丝疲惫的苦笑，“我也確实需要稍微放缓一点，我长这么大，第一次体会到累到快猝死的感觉，需要喘口气了。”
    “行，我回去问问她们的意思。”陈飞应承下来，觉得这確实是个不错的兼职机会，对沈少婷她们来说，既轻鬆又能赚点零花钱。
    这顿饭在融洽的氛围中接近尾声。
    姜澈叫来服务员，又加了两个菜，打包得整整齐齐。
    陈飞看著她熟练的动作，问道：“给员工带的？”
    “嗯，”姜澈点头，“虽然给了加班工资，但这么晚还在忙，心里还是有点过意不去。带点宵夜回去，也算一点心意。”
    陈飞不禁感慨：“你这老板当得，真是没话说。搞得我都不想自己创业，来给你打工算了。”
    姜澈闻言，抬头看了他一眼，想著以陈飞的能力，真加入她公司，至少也是个合伙人级別的吧。
    她歪了歪头，语气带著几分试探，“你来的话，难道就只甘心当我的员工？”
    陈飞被她这话问得愣了一下，隨即用开玩笑的语气说道：“你想让我当你男朋友，让我吃软饭的话，我也不介意。”
    本以为姜澈听到这话后，或多或少会露出些害羞的表情。
    却没想到，姜澈的反应完全出乎他的意料。
    她没有脸红，没有羞涩，更没有不好意思的迴避。
    反而轻鬆的往后一靠，目光清亮地直视著陈飞，脸上带著將计就计的笑容。
    “行啊，这个提议我觉得可以，”她掰著手指，煞有介事地数起来，“第一，正好可以帮我挡掉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不然老是有人想追我，家里也总让我去相亲。”
    说著说著，她眼里的狡黠几乎要满溢出来，仿佛做了一笔血赚的生意。
    “这第二嘛，你当了我男朋友，我是不是就能隨时隨地问你问题了？你也肯定不好意思收自己女朋友的钱吧？这么一算，我好像还赚了。”
    陈飞確实没料到姜澈会接得这么干脆，甚至反將一军。
    他反应很快，立刻打了个哈哈，將话题扯了回去：“等这次合作后再说吧！万一我只是纸上谈兵，你岂不是亏大了？”
    姜澈也笑了起来，气氛重新变得轻鬆。
    两人又聊了一些未来的合作细节，便在餐厅门口道別。
    姜澈提著打包袋走向创意园大楼的背影，在夜色中显得单薄却坚定。
    陈飞站在路边，正准备用手机叫车回家休息，那个名为“飞哥真帅”的微信群再次活跃起来，消息提示音接二连三地响起。
    他点开一看，是沈少婷发来的一段嘈杂的小视频和几条语音。
    视频背景光线迷幻，音乐节奏强劲，赫然是酒吧的卡座。
    沈少婷对著镜头兴奋地大喊：“飞哥！看我们把谁带来见世面啦！是思嫻姐！你快来啊，可热闹了！”
    陈飞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孟思嫻？酒吧？

 第33章 酒吧

    以陈飞对孟思嫻性格的了解，她绝对不是会主动去这种场合的人。
    多半是沈少婷和林静怡这两个爱热闹的傢伙，看她聊得来，把她生拉硬拽过去的。
    想到孟思嫻柔弱的样子，以及酒吧里复杂的人群，陈飞心里掠过一丝担心。
    他本来对酒吧蹦迪毫无兴趣，上辈子的职场应酬早已让他对这类场所厌倦透顶。
    但此刻，一种莫名的责任感涌了上来。
    毕竟孟思嫻因为他才认识沈少婷她们的，如果在酒吧出什么事，那他可怕不是要內疚死。
    “地址发我。”陈飞快速回了条消息，隨即在打车软体上输入了沈少婷发来的定位。
    计程车很快去到霓虹闪烁的酒吧，下车后，即便还没进去，也能听得到里面震耳欲聋的音乐。
    陈飞快步走进去，推开那扇沉重的、贴著炫彩膜的大门，声浪和菸酒气味瞬间將他吞没。
    灯光迷离，舞池里人影晃动，卡座上觥筹交错。
    陈飞眯著眼，適应了一下昏暗的光线，目光快速扫过拥挤的卡座区。
    很快，他就在一个靠近边缘的角落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沈少婷、林静怡，还有被她们夹在中间的孟思嫻，正和几个穿著时髦、髮型扎眼的年轻男女坐在一个u型卡座里。
    那几张面孔陈飞有点印象，是原主以前在撞球厅或者酒吧认识的“兄弟”，典型的的精神小伙圈子。
    沈少婷和林静怡显然已经进入了状態，隨著音乐轻轻摇摆，和旁边的人掷骰子、喝酒，笑闹声很大。
    而孟思嫻则被夹在她们两人中间，虽然也在一起玩，但却像只误入狼群的小鹿，有些紧张和侷促。
    一个黄毛小伙正隔著桌子，探过头和她大声说著什么，孟思嫻只是不住地点头，很明显嫌弃对方的搭訕。
    陈飞皱了下眉，径直走了过去。
    他刚靠近卡座，一个胳膊上有纹身的精神小伙就认出了他，夸张地喊道：“哎哟臥槽！我当是谁呢！这不是阿飞吗？咋的，从良了？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的！”
    旁边几个人也跟著起鬨，目光在陈飞的新造型上扫来扫去。
    陈飞勉强笑了笑，扯了几句客套话：“哎，换了身衣服而已，不用在意。”
    他目光转向孟思嫻那边，对刚才那个凑得很近的黄毛点了点头，算是打过招呼。
    那黄毛叫阿坤，以前跟原主还算熟络。
    他挤眉弄眼地拍了拍自己旁边的空位：“飞哥，来来来，坐这儿！哥们儿几个刚开酒，正念叨你呢！”
    陈飞却没动，只是笑了笑，抬手指向沈少婷那边的空档：“不了，我坐那边就行。”
    阿坤一听，脸上露出夸张的揶揄表情，声音拔高了几分：
    “哎哟喂！飞哥，你还敢往沈姐那边凑啊？不是我说，沈姐今天可凶了！刚才哥们儿就想和新来的妹子玩玩，好傢伙，直接给拒了，加微信都不让。”
    这话引得卡座里一阵鬨笑。
    沈少婷闻言，不爽地瞪了阿坤一眼：
    “別人可没来过酒吧，乖乖女来的，我保护她不是正常吗？你再这样，我以后可不敢让你们拼台玩了。”
    陈飞脸上依旧掛著漫不经心的笑，往沈少婷旁边走去，帮她说话：
    “阿坤，人家女生第一次来这种地方，沈少婷护下很正常，你想加微信，以后有的是机会，別嚇著人。”
    沈少婷和孟思嫻看到陈飞过来，默契地往旁边挪了挪，给陈飞腾出位置。
    陈飞便非常自然地坐在她们两人中间，林静怡则挨著沈少婷坐下。
    不到几秒钟，陈飞就被三个风格各异的女孩包围了。
    虽然对面有两个精神小伙也带了女朋友过来，但明显顏值、身材都不如陈飞旁边的三人。
    “嚯——！”
    “飞哥可以啊！”
    “这待遇，艷福不浅吶兄弟！”
    周围立刻响起一片曖昧的口哨声和起鬨声。
    陈飞没理会这些调侃，他的注意力主要在孟思嫻身上。
    一靠近，就闻到她身上传来厚重酒味，脸颊也泛著不正常的红晕，眼神朦朧，看样子应该是喝醉了。
    “感觉怎么样？会不会不舒服？”陈飞侧过头，压低声音问她。
    孟思嫻反应慢半拍地转过头，看到是陈飞，眼睛眨了眨，居然露出一个有点傻气的笑容，声音也比平时大了不少，带著兴奋：
    “很舒服啊！陈飞，这里真好玩！可以好大声说话，好大声笑！蹦蹦跳跳也没人管！嗷——！”
    说著，她还模仿著舞池里的声音，毫无徵兆地叫了两声，引得旁边几个人哈哈大笑。
    陈飞眉头稍微鬆了松，看样子除了被搭訕，孟思嫻倒是不討厌这里。
    酒精勾出了她平时被压抑的情绪，吵闹的环境也能让她肆无忌惮地宣泄压力。
    可即便这样，陈飞的脸色依旧很沉。
    虽然沈少婷她们把孟思嫻保护得很不错，但却玩没注意时间，压根没想到孟思嫻明天还要上班。
    坐在另一边的沈少婷察觉到陈飞情绪不对，凑过来，带著酒意笑嘻嘻地打圆场：
    “怎么样飞哥，人一多是不是很好玩？！你看思嫻姐，第一次来就玩得这么开心！哈哈哈......”
    陈飞转过头，打断了她的话：“你们知不知道她今天刚转正，明天还要上班的？”
    沈少婷被陈飞这严肃的语气和眼神看得一愣，脸上的笑容僵住了。
    她眨了眨眼，似乎才反应过来这个问题，下意识地辩解：“可是......可是思嫻姐自己也答应来的呀......我以为她明天能请假......”
    这时，林静怡也注意到了这边凝重的气氛，她看了看陈飞难看的脸色，又看了看醉態可掬的孟思嫻和一脸委屈的沈少婷，突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
    她赶紧凑过来，小声说：“飞哥，婷婷，我们现在就走吧？送思嫻姐回家休息，明天她还要上班呢。”
    陈飞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嗯，走吧。”
    他刚起身，旁边那几个精神小伙又不乐意了。
    阿坤带头起鬨：“別啊飞哥！这才几点啊就走？嫂子们玩得正开心呢！你这就不够意思了啊！”
    另一个也附和道：“就是！要走也行，自罚三杯！不然就是看不起兄弟们！”

 第34章 先去我家吧

    还有个更过分的黄毛，直接拿过一瓶啤酒，递到眼神已经有些迷离的孟思嫻面前：“妹妹，来，再陪哥哥喝一个！喝了让你飞哥带你走！”
    孟思嫻迷迷糊糊的，竟然真的伸手要去接。
    陈飞心底压制的怒火“噌”地一下冒了出来。
    他最討厌的就是这种不分场合、不顾他人感受的劝酒文化。
    他一把按住孟思嫻的手腕，另一只手迅速挡开了那瓶酒，酒液洒出来一些，溅到了桌上。
    他刚想冷著脸说几句，旁边的沈少婷突然伸手拿过桌上另一瓶没开的啤酒，用牙熟练地咬开瓶盖，仰头就“咕咚咕咚”地猛灌起来！
    “婷婷！”林静怡惊呼一声。
    陈飞也愣住了，想阻止已经来不及。
    沈少婷灌得又急又猛，酒水从嘴角溢出来，顺著脖颈流下。
    一瓶酒很快见了底，她重重地把空瓶顿在桌上，胸口剧烈起伏，眼角似乎有些湿润，不知道是呛的还是別的什么原因。
    陈飞心里“咯噔”一下，意识到自己刚才有些衝动，可能伤到了沈少婷。
    原以为沈少婷性格大大咧咧，想不到她心思这么敏感。
    想来，沈少婷拉孟思嫻来酒吧，或许只是想分享她认为的“快乐”，並没想那么多后果。
    眼看沈少婷伸手又要去拿第二瓶，陈飞立刻抓住她的手腕，声音放缓了些：“先別喝了，少婷。”
    然后，他抬起头，看向还在那挤眉弄眼、等著看热闹的阿坤等人，声音提高了八度，压过了音乐：
    “行了行了，別起鬨了！今晚这桌算我的！服务员！再加一箱百威！”
    这话一出，刚才那点不愉快瞬间被欢呼声淹没。
    “飞哥牛逼！”“谢谢飞哥！”阿坤等人立刻眉开眼笑，注意力全转到了新上的酒水上。
    陈飞迅速扫码买单，然后对林静怡使了个眼色。
    林静怡会意，赶紧去扶已经有些站不稳的沈少婷。陈飞则弯下腰，对意识模糊的孟思嫻低声说：“走了，送你回家。”
    孟思嫻软软地“嗯”了一声，几乎將全身重量都靠了过来。陈飞一把將她扶住。
    这个举动又引起身后一阵曖昧的口哨和怪叫，但陈飞已经懒得理会了。
    走出酒吧，夜风一吹，沈少婷似乎清醒了一点，但依旧昏昏沉沉的，靠在林静怡身上不说话。
    孟思嫻则依靠在陈飞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嘟囔著：“回家啦......回我的小城堡......”
    陈飞无奈地嘆了口气，问林静怡：“静怡，你知道她住哪儿吗？髮廊宿舍？”
    林静怡努力回想了一下，摇摇头：“思嫻姐好像说是自己租了个小单间，但具体在哪儿没细说，她这样，估计也问不出来了。”
    陈飞看了看怀里睡得迷迷糊糊的孟思嫻，又看了看眼神忧伤、脚步虚浮的沈少婷，揉了揉太阳穴：“先回公寓吧，我那还有房间。”
    酒吧附近有很多计程车，他隨便找了一辆，拉开后门。
    林静怡点点头，费力地扶著沈少婷坐进了后排中间位置，自己则坐在了另一边。
    车子平稳启动，驶入夜色。
    起初，车內一片沉默，只有引擎声和窗外模糊的风噪。
    陈飞透过后视镜观察著后排：孟思嫻靠著窗似乎睡著了，沈少婷歪著头靠在林静怡肩上，眼神空洞地望著前方座椅靠背，不知道在想什么。
    然而，问题很快就出现了。
    沈少婷突然抽泣了一下，身体开始不安分地扭动，带著哭腔含糊地说：“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林静怡赶紧搂住她的肩膀安抚，但沈少婷的情绪似乎上来了，动作幅度变大。
    几乎同时，靠窗的孟思嫻因为车子晃动，发出一声不舒服的呻吟，脑袋从车窗上滑下来，身体软软地倒下去。
    “哎，思嫻姐！”林静怡惊呼一声，一个人要同时稳住情绪不稳的沈少婷和防止孟思嫻滑倒，顿时手忙脚乱，显得力不从心。
    她一个人根本无法同时照顾好两个喝醉且失去平衡的人。
    “飞哥！”林静怡无奈又焦急地向陈飞求助，声音里带著一丝无助，“我......我有点弄不动她们俩。”
    “师傅，麻烦稍停一下车。”陈飞对司机说了一句。
    车在路边停稳。
    陈飞解开安全带，对林静怡说：“你坐到副驾驶吧，我来照顾她们”
    说完，他下车绕到另一侧打开后车门，孟思嫻软绵绵的身体失去车门的支撑后，迅速往下倒。
    陈飞赶紧俯身，一手托住她的后背，另一只手小心地扶住她的头。
    林静怡则趁机弯著腰，有些狼狈地钻出了后排。
    陈飞坐进后排中间，这个位置著实有些拥挤。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让意识模糊的孟思嫻靠在自己左肩，又伸手將歪倒在右边的沈少婷轻轻揽过来，让她靠在自己右肩。
    两个女孩温热而带著酒气的身体依偎著他，总算暂时维持住了平衡。
    “师傅，可以走了。”陈飞对前座说了一句。
    计程车重新匯入车流，窗外的路灯如同流淌的昏黄河水，一道道掠过车內昏暗的空间。
    沈少婷的脑袋在陈飞肩头蹭了蹭，似乎辨认出了他的气息。
    她像是说梦话一般，含混不清地嘟囔：“飞哥......对不起嘛......我真的不是故意的......”
    声音里带著浓重的鼻音和委屈，像只做错了事的小动物，听得陈飞有些內疚。
    他侧过头，放轻了声音，几乎是贴著她耳畔说：
    “没事了，刚才是我说话太冲，嚇到你了，对不起，好好睡一觉，明天就什么都好了。”
    陈飞一边说著，一边有规律地慢慢拍著沈少婷的肩膀，像哄小孩一样。
    沈少婷似乎听进了陈飞的话，呜咽声渐渐小了下去，身体也慢慢放鬆，最终沉沉睡去，只剩下平稳的呼吸声。
    车內暂时恢復了安静，只有孟思嫻偶尔发出的、意义不明的囈语。
    陈飞抬起头，目光越过前排座椅的间隙，看向副驾驶的林静怡。
    “静怡，”陈飞低声开口，打破了沉寂，“今晚是不是还发生了別的？我感觉沈少婷的情绪，好像不太对劲。”

 第35章 工作的意义

    林静怡没有立刻回答，手指无意识地反覆拉著安全带。
    其实她心里清楚，从孟思嫻那句“会不会和他的距离越来越远”说出口后，沈少婷眼底的光就黯了几分。
    面对陈飞的问题，她不太想回答。
    这种和好闺蜜同时喜欢上一个人、却又心照不宣的秘密，让她如何能说出口？
    她抿了抿嘴唇，目光依然望著正前方，声音轻轻的：“可能就是喝醉了，想起一些伤心事了吧。”
    说完，她还是没忍住，补充道，“也可能是你刚才真的太凶了......”
    陈飞在后视镜里看到她微微嘟起的嘴，带著点小委屈，不由得心生歉意。
    “是我的错，主要看思嫻没来过这种地方，又喝成那样，你们又是三个女生，我怕出事，一著急话就重了。”
    “嗯，我理解的。”林静怡的声音柔和下来，她能感受到陈飞那份下意识的关心。
    陈飞沉默了片刻，还是忍不住追问“你说的伤心事是指什么？能跟我说说吗？我看她那样，挺不好受的。”
    林静怡缓缓回过头，看著熟睡的沈少婷，眼神里充满了挣扎和犹豫。
    路灯跳跃的光影在她脸上明明灭灭。
    陈飞忽然发现，她的眼睛里，此刻竟也流动著与沈少婷类似的忧鬱。
    难道她们......遇到了同样的难题？
    过了好一会儿，林静怡才下定了决心，缓缓说道：
    “其实婷婷以前，有过一个挺喜欢的男生。那时候没什么心思，就觉得一起玩开心就好。
    后来那个男生上了不错的大学，认识了新的朋友。而我们则因为家里条件不好，退了学开始打工。”
    陈飞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
    “慢慢地，他就很少联繫我们。有一次婷婷鼓起勇气约他出来玩，他说觉得和她没什么共同语言了。我们整天就知道玩，没什么规划。”
    林静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他还说，感觉和沈少婷已经不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
    她的情绪似乎也被所说的故事影响，语调越来越低沉：
    “婷婷表面上好像没事人一样，照样嘻嘻哈哈的，但我知道，她心里一直有道坎儿，她特別怕好朋友越走越远，而自己还停在原地，最后又被丟下。”
    终於，林静怡还是忍不住將目光移到陈飞脸上。
    虽然没有明说“身边的人”指的是谁，但车厢里瀰漫的沉默已然说明了一切。
    陈飞轻轻“嗯”了一声，小心地追问道：“那为什么不找个稳定点的工作，试著改变一下呢？至少......离想靠近的人近一点？”
    林静怡闻言，嘴角扯出一抹苦涩又带著点讽刺的笑。
    “飞哥，你觉得我们没试过吗？”她反问，声音里带著一种与年龄不符的疲惫。
    “刚退学那会儿，我们也满怀希望地去找过工作的，奶茶店、餐饮店店、服装店......什么都干过。”
    林静怡说著，又转回身，目光投向了窗外。
    “婷婷长得好看，又勤劳，但缺点就是骨头硬得很。
    她受不了打工的那种气，跟领班顶过嘴，也跟想摸她手的顾客吵过架，甚至还揍过想包养她的老板。
    结果不是被穿小鞋，就是隨便找个理由被辞退了。最长的一份工，就干了不到三个月。”
    她长长嘆了口气，话语里满是无奈：
    “飞哥，你说，像我们这样，没学歷、没背景，家里还会拖后腿，能找到的正经工作就是这些。
    但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命不行，每次工作都遇到了不好的人。
    所以后来，我们乾脆就想开了，当所谓的精神小妹多好，虽然存不下什么钱，但心里痛快。”
    听完这些，陈飞一时语塞，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倒是一旁一直偷听的司机师傅，接上了话头：
    “现在的年轻人確实都不容易，不像我们以前，干多少活拿多少钱，唉……”
    司机师傅腾出一只手，熟练地单手打开烟盒，手指夹出两根烟，伸向后排，衝著陈飞晃了两下。
    陈飞摇了摇头，客气道：“谢了师傅，我不抽。”
    “那我抽吧。”林静怡接过了师傅的烟，拿出兜里的打火机点上，重重吸了一口。
    司机师傅看著林静怡熟练的抽菸模样，“嘿嘿”笑了两声，也抽起了烟。
    不过两人都很默契地將烟吐到窗外，儘量不影响到后排的人。
    “我觉得吶，”司机师傅一手开车，一手夹著烟耷拉在车窗上，“现在的年轻人，不犯法，能养活自己就已经很好了。”
    林静怡看了司机一眼，说道：“师傅，要是每个家长看得和你一样通透就好了。”
    说完，她又朝著窗外吐出一大口烟，似乎很喜欢看著它们被风吹散的样子。
    “可不是嘛！我现在都累死了，更別说你们！”
    司机忿忿不平地回应道，看见前方车辆开始变多，立马狠狠吸一口烟，然后將还剩一大半的烟按灭在菸灰缸里。
    做完这些后，他扶稳了方向盘，继续说道：
    “以前你说为了车房拼命工作，我能理解。但现在，很多年轻人干一辈子都买不了房，那还干个屁。”
    “是啊，所以婷婷和我说，她寧愿这样穷开心，也不愿意为了一点钱，把自己变成唯唯诺诺、自己都看不起的样子。”
    说到这里，林静怡的语气充满了对闺蜜的心疼和理解，“她不是不想变好，她也试过想学点什么，可是坐不住，一看书就头疼，也没人真的耐心教她。”
    “那，如果我这边有一份服装模特的工作给你们，教学也是由我来，你觉得怎么样？”
    陈飞的声音不高，却像一颗石子投入林静怡的心湖，激起层层涟漪。
    她猛地转过头，动作快得几乎要扭到脖子，那双湿润的眼睛骤然睁大，写满了难以置信。
    有那么一瞬间，她怀疑自己听错了。
    “服装模特”这个词对她而言，遥远得像另一个世界的词汇。
    “你说的……是真的吗？”她的声音不自觉地发颤，带著一种卑微的期盼。
    害怕声音稍大一点，就会惊跑这个过於美好的泡泡。

 第36章 吐了一身

    深夜，计程车终於到了公寓楼下。
    林静怡率先下车，帮忙打开了后门，小心翼翼地將瘫软如泥的沈少婷扶下车。
    “慢慢来，小心。”陈飞叮嘱了一句，打开另一边的门，试图將醉得更深的孟思嫻扶出车外。
    好不容易將她扶出来，孟思嫻喉咙里发出一声难受的呜咽，还没等陈飞反应过来，“哇——”的一声吐了出来。
    污秽物不仅溅了她自己一身，也毫不留情地淋在了陈飞的裤子和鞋子上。
    刺鼻的气味瞬间瀰漫开来。
    “呀！”林静怡被这突如其来的状况嚇了一跳，惊呼出声。
    她下意识想上前帮忙，可还架著意识不清、东倒西歪的沈少婷，根本动弹不得，只能站在原地干著急。
    陈飞也被这袭击整得有点懵，低头看了一眼孟思嫻。
    即使是在这样狼狈不堪的情况下，离得这么近看，她皮肤和五官依旧精致得像个瓷娃娃，只是此刻失去了血色，显得格外脆弱。
    “唉......”陈飞心里那点嫌弃瞬间被一种无奈的同情取代，“看在你这么好看的份上，我就勉强不嫌弃你了。”
    他默默想著，长长地、认命般地嘆了口气，抬头对焦急的林静怡笑了笑：
    “没事，先回去吧，回去洗洗就行了。就是有点对不起明天扫地的阿姨，得让她多费心了，哈哈哈。”
    见陈飞还有心情开玩笑，林静怡紧绷的神经也放鬆了些，但看著他一身的狼藉，还是过意不去：“可是飞哥，你的裤子鞋子……”
    “洗洗就好。走吧，先上去再说。”陈飞打断她，示意她走在前面。
    孟思嫻吐过之后，似乎是因为舒服，睡得更深，身体也比刚才沉重许多，软绵绵地往下坠。
    陈飞咬了咬牙，原主这身体虽然体力耐力还行，但核心力量和臂力显然不咋地，扶著非常吃力。
    “有空一定得找时间去健身！”陈飞心里嘀咕，“不然以后再遇到这种情况，想来个浪漫的公主抱都费劲。”
    这个念头刚闪过，他脑海中便浮现出新的任务面板：
    【检测到宿主尝试了健身房念头，触发“强身健体”任务——】
    然而面板才出现一半，怀里的孟思嫻像是梦到什么，忽然扭动一下身体，陈飞重心一偏，差点两人一起摔倒在地。
    他赶紧收拢手臂，全力稳住，关掉系统面板，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孟思嫻身上。
    陈飞无奈地撇撇嘴，知道这个时候看任务也没意义了，当务之急是把这两位“祖宗”安全送回去。
    他调整了一下姿势，默念一句“得罪了”，然后弯下腰，將孟思嫻背到了背上。
    少女温热的身体紧贴著他的后背，隔著薄薄的衣物传来清晰的柔软触感。
    感受著这份柔软，陈飞忽然觉得疲惫感减轻了不少，脚步也似乎更有力了。
    两人就这样，一个背著，一个架著，步履维艰地挪进公寓楼，走向电梯。
    这段平时几十秒的路程，此刻显得格外漫长。
    好不容易捱到电梯口，陈飞已是气喘吁吁，林静怡也是香汗淋漓。
    电梯先在五楼停下。
    “飞哥，我先送婷婷回去。”林静怡吃力地架著沈少婷挪出电梯。
    “好，我直接去8楼，你等会送完来帮下我。”陈飞嘱咐道。
    电梯门关上，继续上行至八楼。
    陈飞背著孟思嫻走出电梯，打开801的房门，几乎是踉蹌著进去。
    將她轻轻放在客厅的沙发上后，自己瘫坐在旁边的地上，大口喘著气，感觉手臂和大腿的肌肉都在颤抖。
    休息了片刻，他拿出手机，给林静怡发了条微信：“怎么样？需要我下来帮忙吗？”
    很快，林静怡发来了一条语音消息，听起来也有些喘：“不用了飞哥，我把她放床上了，现在就上来帮你。”
    没过几分钟，门口传来敲门声。
    陈飞起身开门，林静怡进来后，第一眼就看到客厅里堆成小山的的衣服，惊讶地睁大了眼睛：
    “飞哥，你你怎么买了这么多衣服？这得花多少钱啊？”
    陈飞顺著她的目光看去，思考一会后解释道：
    “我最近开始做帐號，这些衣服都是买来拍视频用的，过几天还准备和一个朋友合作，刚刚说的服装模特，就是去我朋友公司里做”
    林静怡似懂非懂地点点头，知道了陈飞在车上的提议並非一时兴起的安慰，眼神中浮现出一抹好奇和期待。
    陈飞看出她还有疑惑，但现在时间已经比较晚了，便说道：“等明天我再好好跟你们说。你先帮思嫻把脏衣服换下来行不？感觉她这样没法好好休息。”
    说著，陈飞站起身，指了指洗手间的方向：“我去拿条热毛巾给你，你帮她擦擦，衣服的话......”
    他扫了一眼客厅的衣服，“你看这些里面有没有码数合適的，先找一套给她凑合穿上。”
    “好。”林静怡乖巧地应声，立刻蹲下身在那堆衣服里翻找起来。
    陈飞走进洗手间，打了一盆热水，再將一条乾净的毛巾泡进去，端著走到客厅。
    这时林静怡已经找好了一件衬衫和运动裤，看见陈飞出来后，连忙小跑过去：“飞哥，交给我就行了，你也快去洗吧。”
    “行，那你有什么事情直接叫我。”陈飞点点头，隨手拿了两件乾净衣裤，走进了卫生间。
    快速洗了个澡，换上乾净衣服，陈飞感觉整个人清爽了不少。
    他估摸著时间差不多了，隔著门特意提高声音问了一句：“静怡，好了吗？我出来了？”
    “好了好了，飞哥你出来吧。”林静怡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陈飞推开卫生间的走出去，看到林静怡正端著水走了过来：“我顺便洗下毛巾吧。”
    “你不嫌弃？”陈飞注意到林静怡的表情很自然，仿佛照料孟思嫻是件理所当然的事情。
    林静怡扭头看了一眼孟思嫻，笑著说：“你都不嫌弃，我怎么会嫌弃。再说，思嫻姐都请我们吃麻辣烫了，帮一下没什么。”
    陈飞没说什么，让开位置让林静怡进了洗手间。
    他则回到客厅，再次弯腰將孟思嫻背起，走进侧臥，轻轻將她放在床上。

 第37章 卫生间好大

    陈飞调好空调温度，又检查了一下窗户是否关好，这才关掉大灯，只留下一盏昏暗的小夜灯，轻手轻脚地退出来，带上了房门。
    然而，走到客厅中央时，陈飞又顿住了脚步。
    他想起孟思嫻没有被子，吹一整晚空调的话可能会感冒。
    犹豫片刻，陈飞转身去到主臥，將自己床上的被子抱在手里。
    再次推开侧臥房门时，月光正透过窗帘的缝隙，如水银般倾泻在孟思嫻身上。
    林静怡为她换上的轻薄衬衫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泽，清晰地勾勒出她侧躺时的身材曲线。
    陈飞一时有些怔住，呆呆站在门口，目光不自觉地被这幅静謐唯美的画面吸引。
    过了好一会，他才回过神，走近床边，准备为孟思嫻盖好被子。
    就在他俯身抖开被子的瞬间，孟思嫻在睡梦中咂了咂嘴，仿佛不喜欢衬衫的束缚，手指竟灵巧地摸向领口，熟练地解开了最上面的两颗纽扣。
    一抹白皙的肌肤在月光下映入陈飞眼帘，他的动作瞬间僵住，心跳猛地漏了一拍。
    月光下的北半球，也太美了吧......
    “不行！”陈飞猛地回过神，脑海中警铃大作，“林静怡还在外面！等会进来我就解释不清了。”
    陈飞几乎是手忙脚乱地將被子盖在孟思嫻身上，严严实实地掩住了所有令人遐想的细节。
    他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移开视线，再次检查了一下空调温度，便近乎逃离般地快步离开了侧臥。
    刚带上门，就看到林静怡也从客卫走了出来，手上还带著水珠，看来是清理完了水盆和毛巾。
    “安顿好了？”林静怡问道，脸上也带著疲惫。
    “嗯，空调开好了，被子也盖好了，应该没问题。”陈飞儘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正常，“明天上班的事你別担心，我认识他们店长，到时帮她请假就行。”
    “嗯嗯，那就好。”林静怡点点头，然后她犹豫了一下，手指绞著衣角，抬眼看向陈飞，“飞哥......你这的卫生间好大好乾净，而且我有点累，能顺便在这洗个澡吗？”
    面对林静怡的请求，陈飞几乎没有任何犹豫。
    他一个大小伙子折腾大半夜都觉得浑身散架，更何况林静怡一个女孩子。
    “可以的，你当做自己家就行了，別客气。”陈飞语气豪爽地答应了下来，“我这去给你拿下浴巾。”
    说著，他转身走进主臥翻找起来，挑了一条质感最柔软的天蓝色浴巾，走出来递给林静怡。
    “谢谢飞哥。”林静怡接过东西，指尖不经意地触碰到陈飞的手，微微缩了一下，耳朵有些泛红。
    “对了，”陈飞想起什么，问道，“你需要回五楼拿衣服吗？我可以下去帮你拿。”
    林静怡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裙子，犹豫了片刻，声音更小了些：“不用了，我怕房间乱，衣服不好找，我......我可以穿一下你的衣服吗？就普通的t恤短裤就行。”
    她抬起眼，眼神里有些许忐忑，生怕这个要求过於唐突。
    陈飞闻言一愣，隨即爽快地点点头：“行啊，没问题。那堆你看著哪件合適隨便挑，我洗完澡后试穿过一次而已，应该都还很乾净。”
    林静怡脸上立刻绽放出放鬆的笑容：“没事，我刚才看了，那些衣服都很乾净呢。”
    她小跑到衣服旁边，仔细翻找起来，最后选了一件宽鬆短袖和一条运动短裤，抱在怀里，像是抱著什么宝贝一样，快步走进了卫生间。
    很快，卫生间里传来了淅淅沥沥的水声。
    陈飞长长舒了口气，终於能暂时坐下来歇会儿。
    他瘫坐在沙发上，环顾四周，原本整洁的客厅因为今晚的忙乱又变得有些凌乱。
    “唉，真是兵荒马乱的一晚。”他揉了揉眉心，下意识地唤出了系统界面，查看那个被动技能【整洁收租】的当前评分。
    【目前住所评分：78】
    果然，跌到80分以下了。
    这意味著如果现在不去收拾，明天早八点结算时，自己一分钱都拿不到。
    “唉，为了那300块，拼了！”陈飞嘆了口气，认命地从沙发上站起来。
    虽然身体叫囂著要休息，但一想到300块钱，还是从身体里硬挤出一些力气，开始收拾起客厅。
    一番折腾下来，陈飞额头上又冒出了细汗，但看著重新变得井井有条的客厅，一种满足感油然而生。他再次打开系统查看。
    【目前住所评分：87】
    “我靠！”陈飞忍不住低骂一声，好死不死，就差3分！
    只需要再提高3分！就能拿到90分，拿到500块了！
    他瘫坐回沙发，內心天人交战。
    身上已经有几万块钱了，似乎没必要为了这300块差额再折腾自己。
    但另一个声音在说：今天差3分你不收拾，明天可能因为別的原因又差几分，日积月累，亏的可不是小数目。
    系统的奖励机制摆在这里，维护好高分状態才是长远之计。
    “妈的，就当是强迫症犯了！”陈飞一咬牙，再次起身，进行了一遍更细致的清理。
    包括但不限於用纸巾擦拭桌子，將沙发靠垫拍打平整摆放整齐，甚至把阳台上的绿植叶子也擦了擦。
    做完这一切，他感觉骨头都快散架了。
    就在这时，卫生间的水声停了，门被轻轻推开，林静怡走了出来。
    她的长髮用浴巾包裹在头顶，身上穿著陈飞那件宽大的白色t恤，下摆垂下来，刚好盖住她短裤的裤边，衬得她愈发娇小。
    林静怡看到焕然一新的客厅，眼睛顿时亮了起来，惊喜地说：“哇，飞哥，想不到你一个男生这么爱乾净！”
    她的语气中带著毫不掩饰的羡慕，“合租的前半年，我还能坚持打扫卫生，后来大家东西乱扔，我怎么收拾都赶不上弄乱的速度，慢慢就懒得动了。”
    陈飞看著她脸上纯粹的笑容和眼底的嚮往，那句“要不你以后就住这儿”差点脱口而出，还好理智及时拉住了他。
    毕竟这大半夜的，还孤男寡女，说出来容易被误会。
    陈飞只好把话咽了回去，隨意说道：“我就隨手收收，乾净点住著比较舒服嘛。”
    空调静静地输送著冷气，窗外的蝉鸣不知疲倦地响著。
    客厅里忽然陷入一种微妙的沉默，只有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第38章 臥室的床好大

    灯光下，刚刚沐浴过的少女和略显疲惫的青年相对无言，气氛有些曖昧，也有些尷尬。
    林静怡低著头，手指无意识地绞著t恤下摆，似乎在下很大的决心。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声如蚊蚋地开口：“那......飞哥，我就先回五楼房间了？谢谢你借卫生间给我洗澡。”
    她的语气里充满了恋恋不捨，脚步挪向门口，动作慢得像电影慢镜头，脸上的表情满是委屈，仿佛陈飞要把她赶去露宿街头一样，
    陈飞看著她这副模样，於心不忍，她都在这洗澡了，还让她一个人回去，確实不太合適。
    他心一软，开口道：“这么晚了，你一个人上下楼也不安全。要不你今晚就在我这凑合一下吧？侧臥孟思嫻睡著，你就睡我主臥吧，我睡沙发就行。”
    林静怡猛地停住脚步，回过头，眼中的喜悦几乎快溢出来了：“真......真的可以吗？”
    “嗯，真的可以。”陈飞肯定地点点头，看她还在犹豫，便主动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腕，將她带离门口，“別纠结了，快去休息吧。我下楼买床新被子。”
    “啊？你这么晚还要出去？”林静怡有些诧异，但还没来得及细问，陈飞已经鬆开手，转身快步走出了房门，只留下一句“我很快回来”。
    看著关上的房门，林静怡怔了怔，只能先依言走进主臥。
    前天跟著陈飞看房的时候，她就注意到两房一厅主臥的床，比她们单间的大了一倍有余。
    这也是她恋恋不捨、不想回去的原因之一：从小到大，她都没睡过这么宽敞的床。
    当然，最大的原因还是能和陈飞在一起。
    如果换作平时，她是断然不敢这样的。
    因为如果被沈少婷知道她的行为，肯定会在旁边起鬨，一听到有人起鬨，她就会特別紧张，紧张到手脚发软的地步。
    好不容易遇到沈少婷喝醉的情况，林静怡自然想好好放纵一下。
    她目光锁定在大床的中心点，撒开脚丫子跑过去，一个起跳，整个人砸进宽大柔软的床里，开心地在上滚来滚去，享受著大床才能拥有的快乐。
    然而，滚了几圈后，她忽然停了下来，一个念头闯入脑海：陈飞刚刚说他下楼买什么来著？
    林静怡这才意识到，刚刚自己太过兴奋，居然没听清陈飞的话。
    虽然没谈过恋爱，但身为精神小妹，林静怡对男女之事並非一无所知。
    联想到刚才独处时微妙的气氛，一个让她脸红心跳的可能性浮现出来：难道陈飞是去买那种......每家超市前台都会醒目摆放的小盒子？
    这个念头让她瞬间紧张起来，心绪不寧，鬼使神差地拿起手机，解锁，点开瀏览器，在搜索框里输入了：“第一次应该注意什么”。
    ......
    与此同时，陈飞已经走到了楼下不远处的“永客隆”超市。
    深夜的街道安静了许多，晚风吹散了部分暑气。
    他径直走向超市里面，挑了张价格最高的被子。
    来到前台结帐时，正在刷手机的老板抬头一看是陈飞，立刻热情地站起来：“哎哟！师傅！是你啊！太好了太好了！”
    “老板，你这开得挺晚的啊。”陈飞笑著寒暄。
    “我一般开到凌晨三点。师傅，这被子你拿去用！千万別跟我客气！就当交个朋友！”老板连忙摆手，不肯收钱，“能加你个微信吗？以后店里电器再出问题，维修工没空的话我找你帮忙，钱照算。”
    陈飞深知拿人手短的道理，还是坚持不白嫖：“一码归一码，该付的钱得付。我住附近，以后有事需要帮忙，你微信上说一声就行，我有空就过来。”
    老板见状，也只能拿起扫码机，滴了一下陈飞手里的被子，收下了128块钱。
    付款成功后，陈飞顺手切到了自己的微信二维码，和老板加上了好友。
    “师傅，我记得你之前不是买过被子了吗，怎么又来买了？”老板忽然想起什么，疑惑的问道，“有朋友来家里过夜了？”
    陈飞心里暗自吐槽这老板记性够好的，但想到以后买东西大概率还得常来，便含糊应道：“对，朋友过来玩，那老板我先回去了。”
    说完，他抱著被子转身就要走。
    “哎，师傅等等！”老板像是忽然想起什么，起身从柜子上拿出一包香菸，又迅速拿了一小盒杰杰邦，二话不说就一起塞进了被子的包装袋里。
    陈飞疑惑地回头，老板脸上堆著热情的笑容，解释道：“嗨！那天要不是你帮忙，我那冰柜里的潮汕牛肉丸，可就全交代了！这点东西不成敬意，就当交个朋友！”
    由於杰杰邦体积小，塞进袋子后就被香菸盒完全盖住。
    陈飞瞥了一眼，看到只是一包二十多块钱的香菸，也懒得再拿出来，说了声“谢谢老板”后便离开了超市。
    公寓，801的主臥室。
    林静怡几乎將整张脸都贴在了冰凉的玻璃窗上，踮著脚尖，努力向下张望。
    深夜的视线並不好，路灯的光晕昏黄而模糊，但她还是辨认出了陈飞的身影，看到了他拿著一袋东西从超市里面出来。
    “他怎么买了这么大一袋？”林静怡的心跳莫名地又开始加速，“难道还顺路去买了其他东西？”
    她住在这里有一年多的时间了，知道超市不远处有一家情趣用品店。
    之前沈少婷为了给她科普，带她进去过，给单纯的林静怡带来了极大的衝击。
    她第一次知道，原来成年人的世界里有那么多她无法想像、隱秘而羞涩的“玩法”。
    陈飞他......会不会是顺路去了那里？然后从里面买了一大袋东西？！
    这个想法让她既害怕又隱隱有种说不清的期待。
    她回到床边，重新拿起手机，纠结一番后，点开了之前偷偷保存的小视频，咬著嘴唇，红著脸，认真观摩了起来。
    心情隨著视频中的剧情和画面跌宕起伏，当看到高潮片段的时候，她脑子里控制不住地想：如果陈飞手里一整袋的东西都用上？会不会很疼......

 第39章 月光色，女子香

    陈飞拿著被子和“赠品”回到801。
    客厅里只留了一盏昏暗的壁灯，空调运转的微弱声音更显得夜晚寧静。
    他走到主臥门口，听见里面似乎有细微的动静，抬手敲了敲门，然后才推开。
    只见林静怡正趴在宽大的床上，面朝里看著手机屏幕，连他进来似乎都没察觉。
    “哈嘍，新被子我买回来了。”陈飞轻声说道。
    林静怡听见声音才猛地坐起，手忙脚乱地锁屏，將手机藏到身后。
    陈飞只以为她是玩手机太入神被自己嚇了一跳，並未多想。
    他蹲下身，借著客厅的灯光，在袋子里摩挲，准备將把老板塞的烟拿出来。
    “啊？哦......哦！你是去买被子啊！”林静怡刚说完便意识到自己反应过度，脸颊顿时烧得更厉害了。
    幸好室內光线不足，只有她自己能感受到那滚烫的温度。
    陈飞终於摸到了香菸，顺手就揣进了裤兜，然后取出被子递给林静怡：“对啊，开著空调呢，不盖被子怕感冒了。不过这被子还没洗过，今晚先凑合一下。”
    林静怡接过柔软的被褥，紧紧抱在怀里，柔软的触感让她心里某处也跟著塌陷了一小块：“没事，我们那的被子，可能都半年多没洗了。”
    陈飞听了，心里有些不是滋味，忍不住轻声嘱咐道：“有时间还是洗洗晒晒吧，对身体好。”
    “嗯，知道了。”林静怡低下头，乖巧地应著。
    陈飞见她抱好了被子，说了声“那你好好休息吧，晚安”后，便准备离开。
    看著陈飞毫不留恋、转身就走的背影，林静怡心里那点刚升起的暖意瞬间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阵又一阵的失落。
    她刚刚做了那么多心理建设，甚至还偷偷学习，难道他就一点那个意思都没有吗？是自己魅力不够？还是他根本不喜欢自己？
    衝动之下，她几乎是脱口而出：“飞哥！”
    声音因为紧张，显得有些颤抖。
    陈飞停下脚步，回头看她：“怎么了？”
    林静怡鼓起这辈子最大的勇气，仰起脸直视他，手指紧张地绞著被角，指节都微微泛白：“这......这床这么大，要不......你也在......在这里睡吧？我......我不介意的。”
    说完这句话，她感觉全身的血液都轰然衝上了头顶，耳膜嗡嗡作响，几乎不敢看陈飞的眼睛，只能低头盯著他胸前的衣扣，等待回答。
    陈飞愣了一下，目光落在林静怡青春动人的脸庞上。
    她眼里带著些酒后的醉意、紧张和孤注一掷的期待。
    这两天的相处，他並非钢铁直男，能清晰地感受到林静怡对他的好感。
    夜色深沉，酒精作用，孤男寡女，气氛曖昧，在这样的情境下，陈飞相信，不论他提出什么要求，林静怡都会答应。
    然而，他清楚地知道，林静怡年纪还小，长期混跡於那个看似洒脱实则缺乏引导的环境，三观可能並不成熟。
    她此刻的“不介意”，或许只是一时衝动，或是喝醉了想宣泄情绪，甚至可能是为了报答。
    她不懂事，难道自己也跟著不懂事吗？
    想到这里，陈飞脸上露出温柔的笑容：“不用了，你好好休息。外面沙发挺宽敞的，我睡那里就行，晚安。”
    说完，他轻轻带上了主臥的门，没有一丝犹豫。
    听著门外脚步声远去，林静怡抱著被子，呆呆地坐在床沿。
    失望吗？当然是有的，哪个怀春少女在被如此直白地拒绝后不会感到挫败？
    但奇怪的是，除了失望，她心里更多的，竟是一种安心的、甚至带著点窃喜的情绪。
    陈飞没有像她见过的其他男生那样，一有机会就急不可耐地想占便宜。
    他尊重她，保护她，即使在最容易失控的时刻也保持著令人心安的克制。
    这种被珍视的感觉，让她觉得陈飞充满了成熟男人的魅力，让她更加深陷。
    而此刻，客厅沙发上的陈飞刚把烟盒隨手扔在茶几上，脑海中便响起示音：
    【恭喜收穫您在精神小妹林静怡眼中產生的魅力值 520，系统奖励財富 5200元！】
    陈飞自然明白髮生了什么，无奈地笑了笑，睡一晚上沙发，赚五千块钱，还挺赚的。
    他隨手扯过几件乾净衣服盖在身上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很快便沉沉睡去。
    主臥內，林静怡铺好新被子，躺进柔软的被窝里。
    她满足地嘆了口气，大床果然舒服，能肆意舒展四肢，不用担心碰到其他人。
    她抖了抖被子，想让它更平整些，却听见“啪嗒”一声轻响，一个小巧的方形盒子从被子里滑落，掉在了地板上。
    “咦？这是什么？”林静怡有些疑惑，下床弯腰捡了起来。
    借著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的月光，她看清了盒子上的字样。
    林静怡很惊讶，她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但她想不清楚为什么会在自己被子里。
    难不成......陈飞之所以拒绝自己，是因为想把选择权交到自己手上？！
    如果说陈飞把选择权交给她，那她肯定是选择衝锋！但是，真想到要实践，却又莫名紧张。
    她有些好奇的拆开盒子，从里面拿出一次性手套的包装袋。
    虽然她在合租的单间里看到过这样的袋子，但是从没见过里面的东西。
    她犹豫几秒，將之撕开，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上，仔细观察著。
    然而，她只是稍微想像一次性手套的使用方法，心跳就快了起来，身体也像发烧一样，开始慢慢变得滚烫。
    林静怡突然冒出一个大胆的念头：要不先自己学习一下？
    这个突然起来的想法让她既羞耻又兴奋。
    她钻进被窝，借著月光仔细观察著。
    月光如水，勾勒出少女动人的曲线。
    即便开著空调，但夏天的炎热依旧让她的额头出了一些汗水，黏上了一些刘海碎发。
    就在这时，客厅突然传来陈飞翻身的声音。
    林静怡嚇得连忙屏住呼吸，扯过被子盖住自己。
    等確认陈飞没有醒来，她才长长鬆了口气。

 第40章 早餐的白阳光

    陈飞这一觉睡得並不踏实。
    天刚亮，他就被透过窗帘缝隙钻进来的阳光刺醒了。
    迷迷糊糊地摸出手机，眯著眼看了一眼时间，才刚过八点。
    正当他准备放好手机睡个回笼觉的时候，脑海中响起了提示音：
    【叮！住所当前评分：90分，获得500元奖励】
    几乎是同时，手机便收到了500元到帐的消息。
    陈飞揉揉眼睛，看著屏幕上的数字，忍不住轻轻笑了一下。
    【叮！成功触发“笑对人生”，获得200元奖励】
    700块钱的到帐让陈飞睡意消散一大半。
    他坐起来，活动了一下睡得僵硬的脖子，这才想起，家里还有两个女生在睡觉。
    “给她们买点早餐去，说不定还能再收穫点魅力值。”
    陈飞心里盘算著，这几乎成了他的本能反应。
    助人即助己，何乐而不为？
    正要起身，他又想起一件事——帮孟思嫻请假。
    他找到当时艺尚美业和宋兴鹏互相记下的电话，拨了过去。
    电话很快就被接起，听筒里传来宋兴鹏异常热情、甚至可以说是兴奋的声音：“哎哟！陈先生！我正想找机会好好谢谢你呢！”
    陈飞被这突如其来的热情弄得有点懵：“宋店长，谢我？谢我什么？”
    “就昨天店里那事！”宋兴鹏的声音提高了八度，“晚上不知道谁把吵架的视频发到网上了，搞得好多人说要避雷我们店。”
    说著说著，他的语气越来越激动：
    “然后我们就把处理通告和你的录音处理好发出去，哎呦喂，您猜怎么著？风评一下子就逆转了！
    现在好多网友都说我们店有担当，从昨晚到现在，预约电话都快被打爆了！
    好多人都指名要找孟思嫻做护理，不过她今天居然没提前到店，不知道怎么了。”
    “宋店长，我正想跟你说这个事，”陈飞挠了挠头，心里有些哭笑不得，“她昨晚喝醉了，现在还在我家休息呢，我正想替她请个假。”
    电话那头的宋兴鹏明显噎了一下，语气变得有些尷尬：“啊？这还真是不巧了，陈先生，你看能不能让思嫻下午过来一趟？我给她算双倍工资。”
    陈飞能听出宋兴鹏的为难，也知道这对孟思嫻来说是难得的赚钱和积累口碑的机会。
    於是他果断便应承下来：“没问题，中午12点前我就叫醒她，保证她下午到店。”
    “太感谢了！太感谢你了陈先生！”宋兴鹏连连道谢，语气如释重负。
    掛断电话后，他去抖音和小红书搜了一下，网上的状况果然和宋兴鹏说的一样。
    先是有人骂，然后艺尚美业將陈飞长达五分钟的录音处理成40秒后发出去，风评逆转。
    许多遭受过职场委屈的人出来打抱不平，说想帮孟思嫻冲业绩，导致热度一下子就起来。
    陈飞对这样的局面並不陌生。
    在短视频平台，网友的评论是一把双刃剑，只要利用得好，往往可以获得意想不到的收穫。
    “能帮到她就好。”陈飞放下手机，心里踏实了些。
    他轻手轻脚地起身，先走到主臥室门口，悄悄推开一条缝往里看。
    林静怡侧身躺在床上，睡得很沉，被子裹得严严实实，看样子昨晚又是扶沈少婷回去，又是照顾孟思嫻，著实把她累到了。
    陈飞轻轻带上门，没有打扰她。
    接著，他走到侧臥门口，同样小心翼翼地推开门，眼前的景象让他有些意外。
    孟思嫻睡得四仰八叉，被子被她踢到了地上。
    整个人斜躺在床的对角线上，一条白皙的长腿几乎完全悬在床外，睡相颇为豪放，与她白天那种文静乖巧的模样判若两人。
    “没想到睡觉最不老实的反而是她。”陈飞心里觉得有些好笑，又有点无奈。
    他悄悄走进去，捡起掉在地上的被子，动作轻柔地重新帮她盖好，尤其把那只晾在外面的腿塞回被子里，免得著凉。
    孟思嫻在睡梦中咂咂了咂咂嘴，翻了个身，又继续沉沉睡去。
    做完这些，陈飞才放下了心，转身出门下楼买早餐。
    清晨的空气带著一丝凉意，小区里已经有了晨起锻炼和买菜归来的人。
    经过超市时，他完全没注意到老板对他露出意味深长的笑容，更不会想到昨夜的“赠品“经歷了怎样奇妙的旅途。
    买完早餐后，陈飞刚好接到了快递员的电话，是自己昨天买的新手机到了。
    由於离得比较近，就顺便拿了。
    十五分钟后，陈飞回到801，屋子里依旧静悄悄的。
    陈飞坐到沙发上，拆开快递盒取出手机，一边开机，一边吃著早餐。
    等到填饱肚子后，新手机也设置得差不多了。
    至於原本的山寨手机，在拔出sim卡后就失去了作用，被陈飞扔到桌子的抽屉里。
    为了测试能不能正常接收简讯，他心念一动，唤出了系统技能面板。
    【技能：网红达人】
    【目前粉丝数：3142】
    【可提现金额：31420元】
    “提现。”陈飞心中默念。
    【提现成功！31420元已发放至您的银行帐户。】
    看著新手机弹出的巨额到帐简讯，陈飞深吸了一口气。
    虽然这两天消费比较多，但加上之前的存款，他现在卡里的钱已经接近六万元！
    距离【创业之路】任务要求的十万元启动资金，又近了一大步。
    陈飞忽然记起，本来昨晚是要给姜澈写合作文档的，结果被酒吧的事情耽误了。
    反正现在没什么事情，陈飞索性开始用手机写起了文档。
    写了將近一小时后，侧臥的门忽然传来了细微的响动。
    陈飞抬起头，循声望去。
    只见孟思嫻扶著门框，低垂著头，慢吞吞地挪了出来。
    她身上还穿著昨晚林静怡给她换上的衬衫，下摆刚好遮住大腿根部，光裸的大长腿在晨光中显得格外白皙。
    她看起来晕乎乎的，眼神朦朧，似乎还没完全从宿醉中清醒过来。
    一抬头，正好对上陈飞望过来的目光。
    孟思嫻先是愣了一下，隨后眼睛缓缓睁大，脸上迅速瀰漫开一片窘迫的红晕，几乎是瞬间就蔓延到了耳根。

 第41章 宿醉醒来

    “这么早就醒了？”陈飞停下了手上的工作，有些惊讶。
    孟思嫻慌乱地將衬衫领口拢紧，另一只手捏住衬衫下摆往下拽，紧张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
    “昨晚你喝醉了，也不知道你住在哪里，就把你带回来了。”陈飞看出孟思嫻的紧张，耐心解释道，“放心，你衣服是林静怡换的。”
    虽然嘴上这么说，但陈飞脑海里却忽然浮现出昨晚月光下的北半球，流连忘返吶......
    “对不起。”孟思嫻终於憋出一句话，头低得更低了，“又给你添麻烦了。”
    “没事，別总说对不起。”
    陈飞回过神，乾咳两声，指向桌子，“我买了早餐，吃完我送你回家，刚跟你们店长打电话了，他让你下午过去就行。”
    “下午？”孟思嫻抬起头，眼里闪过一丝焦急和自责，忍不住跺了下脚，“哎呀，我转正第一天怎么就迟到了呀！”
    “没事没事，已经帮你请假了，你慢慢吃，吃完我送你回家收拾，肯定来得及。”陈飞从保温袋里拿出了包子和豆浆。
    孟思嫻连忙摆手：“不用不用，太麻烦你了，我自己回去就行。”
    “你宿醉刚醒，怕你一人回去不安全，”陈飞的语气透著坚定，“我刚好要出去办点事，顺路。快吃吧，凉了就不好吃了。”
    孟思嫻看著桌上的早餐，又看看陈飞，把拒绝的话咽了回去，低声道：“......谢谢，那我去先去洗漱一下。”
    “不客气，卫生间有新毛巾和牙刷。”陈飞说著，起身在衣服堆里找出一套比较中性的搭配，递给孟思嫻，“等会顺便换衣服，你这套不方便穿出去。”
    孟思嫻抿著嘴唇，点点头，拿过衣服，踩著小碎步进了卫生间。
    陈飞则回到沙发上继续写文档。
    不一会，孟思嫻便走了出来，脸洗乾净了，头髮也简单整理过，看著精神不少。
    虽然身上的衣服尺码比较大，但一米七的身高加上匀称的身材，穿上去一点也不违和。
    她走到桌子旁坐下，安静地吃起了早餐。
    身为家里的乖乖女，这是她第一次在男生家里过夜，也是第一次在男生家里吃早餐，所以吃的时候格外紧张。
    陈飞倒没想那么多，他看孟思嫻吃得一言不发，以为她太饿了，反手又拿了两个肉包子放在她面前。
    孟思嫻不好意思拒绝，怕辜负了陈飞的好意，只能默默继续吃，撑到噎住了，就喝口豆浆直接咽下去。
    这操作把陈飞都看傻了，不过略一琢磨就明白了。
    想必是昨晚把吃的东西都吐了出来，所以这么饿也正常。
    只不过他只买了三人份早餐加两个肉包，眼下见孟思嫻这么饿，只能先把林静怡那份给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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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陈飞在孟思嫻震惊的眼光中，从保温袋里拿出新的包子豆浆……
    十分钟后。
    “嗝——谢谢飞哥，我已经吃饱了。”
    孟思嫻吃下了5个大肉包、两杯豆浆、一杯蜂蜜水，撑得靠在沙发上打了个饱嗝。
    “吃饱就好，需不需要休息一会？”
    “不用了，现在就出发吧，我怕晚一些早高峰堵车。”
    陈飞点点头，起身开始收拾桌上的袋子和瓶子。
    为了不像昨晚一样临时收拾，陈飞已经养成了隨时打扫卫生的习惯。
    一旁的孟思嫻也起身帮忙。不一会，桌子上的垃圾便被清理乾净。
    陈飞提著垃圾袋，和孟思嫻一起下楼。
    等车的间隙，陈飞在他和沈少婷、林静怡的三人小群中发了条消息：
    【我先送孟思嫻回家，回来后给你们带早餐。】
    发完后，他又想到沈少婷昨晚喝醉了，並不知晓林静怡在自己房间，於是又发了一条：
    【@沈少婷，林静怡昨晚在801过夜，锁的密码是506801】
    消息发出去后，计程车刚好到了。
    陈飞和孟思嫻一同上车，去往艺尚美业附近的单身公寓。
    ......
    506单间。
    沈少婷在宿醉的头疼和拥挤中醒来。
    不到二十平米的单间里空气浑浊，她感觉自己被挤在中间的位置。
    缓了一会之后，她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试图从横七竖八睡著的姐妹中间钻出来。
    等到有了活动空间后，她摸出手机看了下时间，发现已经早上10点多了。
    与此同时，昨晚的记忆也慢慢回笼：酒吧、喝酒、自己被陈飞说了一顿、后来自己就喝醉了，好像是林静怡扶自己回来的......等等，林静怡呢？
    沈少婷立刻环顾狭小的房间，其他姐妹都在，唯独没有林静怡的身影。
    她下意识地打开微信，第一眼就看到了陈飞发的两条群消息。
    “林静怡昨晚在801过夜......”
    沈少婷喃喃念出了陈飞的消息，眼睛瞬间瞪大，宿醉的头痛都嚇飞了一半。
    “在陈飞家？过夜？！”她心里咯噔一下，也顾不上会不会吵醒其他人了，起身跨过姐妹下了床，穿上鞋就衝出房间，坐上电梯奔向801。
    输入陈飞刚发的密码“506801”，门锁“嘀”一声开了。
    沈少婷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生怕等会看到什么不该看的画面。
    客厅没人，很乾净，角落放著很多叠好的衣服。
    侧臥的门大开，一眼能看清里面没有人。
    主臥房门关著。她走过去推开一看——林静怡蜷在宽敞的大床上，睡得正香！
    “林、静、怡！”沈少婷压低声音，满是震惊地衝到床边推她。
    林静怡迷迷糊糊睁开眼，看到沈少婷，瞬间惊醒，猛地坐起：“少、少婷？你怎么过来了”
    “我怎么来了？”沈少婷双手叉腰，“陈飞在群里说你在801过夜！快说！怎么回事？”
    “没有！什么都没发生！”林静怡脸通红，急急辩解，“他就是送我回来，我有点累，就不小心睡著了......”
    “不小心睡著？”沈少婷眯起眼，摆明一副不信的样子。
    她环顾四周，目光扫过床下缝隙，忽然弯腰勾出一个小巧的方形塑料包装盒。
    空气瞬间凝固。
    林静怡的脸“唰”地红了。
    沈少婷握著小盒子，坏笑著晃了晃：
    “林静怡同学，现在人赃俱获，你还有什么要解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