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铁:手握日月前事,鸽子衔天钉》 第一章:穿越?日月前事?! “歪?醒醒?” “他怎么还不醒啊?小风堇你要不要再给他看看?” ……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星祈从一片虚无的混沌中艰难地挣脱,缓缓睁开眼睛。 他眨了眨眼,虽然视线开始慢慢聚焦,但脑子还是懵的。 “这是……哪儿啊?” 四周不是他所熟知的地方,空气中还飘著一股淡淡的清香…… “你醒啦?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闻言,云星祈偏过头,就看见了一个红色头髮的女孩快步走到了自己身边。 她的眼睛亮亮的,穿著一身白色的衣裙,头上还有几朵小花。 嗯…好可爱的小女孩啊…好眼熟…… 紧跟著,另一名粉色头髮的少女也走了过来,微微弯下腰打量著他:“你好呀,我是风堇,昏光庭院的医师,你终於醒啦?” …… 微微呆愣了一会儿,云星祈反应过来,旋即震惊地看著眼前的两人,张了张嘴,不知道说些什么。 什么情况?这是緹宝跟风堇?! “……” 非静止画面…… 不儿,这是给他干哪里来了?他不就在家睡个觉吗?怎么睡醒到翁法罗斯了? 他一定是还没睡醒! 想到这里,云星祈狠狠掐了一下自己。 好疼…… 坏球了,真穿越了??? 见状,緹宝和风堇对视一眼,完全不理解这人一脸崩溃又掐自己是怎么了。 难不成是碰到黑潮受刺激了?也不应该啊? 察觉到两人的神情,云星祈也反应过来是自己方才的行为太失常了。 当务之急还是先想办法弄个户口,別被当黑户抓起来吧。 他看了看面前的两人,故作迷茫地问道:“抱歉…我名云星祈,请问…你们是谁?我这是在哪里?” 緹宝笑著解释道:“別紧张,我们不是坏人,*我们*是緹宝。” “你晕倒在野外,是路过的小风堇发现后把你带回来的。” 闻言,云星祈皱起眉头,表现出努力回想的样子。 “抱歉……我不记得了…请问,我怎么会在路上晕倒?” 听到这话,緹宝和风堇对视了一眼,有些不解地看著云星祈。 这是……失忆了? 风堇看著面前的少年,疑惑地说道:“你之前好像一直在念叨什么日月什么的。” “不过你身上就一点摔伤,按理说……不应该这样的。” 说著,风堇走到云星祈面前,冲他笑了笑:“既然你醒了,我再给你做个检查吧?放心,很快就好。” 云星祈看著她,心里多少有点犯嘀咕。 现在也太被动了…自己不知道身处何处,也不知道如今的翁法罗斯是个什么情况。 但当对上那双温柔的眼睛,他还是压下了心里的疑虑,点了点头:“好…麻烦你了。” “客气什么。”风堇也不多废话,示意他坐直了些。 片刻后,风堇的眉头微微蹙起,低声嘟囔了一句:“奇怪……” 原以为是个普通人,可他的体內居然有一股她从未见过的力量…… 可为什么之前没有发现呢? 与此同时,一旁的云星祈见风堇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忍不住问道:“是有什么问题吗?” 风堇轻轻摇了摇头:“没事,別多想。” 说完,她转头看向旁边的緹宝:“緹宝老师,我这里还有病人,劳烦您带他去城內逛逛吧。” “好,那*我们*……” “等一下,緹宝女士。” “嗯?”緹宝转过头:“怎么了小祈?” 云星祈捂住肚子,尷尬地笑了笑:“緹宝女士,我肚子有些疼…可不可以……” 见状,緹宝和风堇都是一愣,旋即反应过来,风堇笑著说道:“右手边第三道门进去,里面第二间就是。” “谢谢!” 云星祈向两人道了谢,便捂著肚子跑了进去。 等人离开后,风堇有些凝重地对緹宝开口:“緹宝老师……” …… 躲进forica(古罗马公共厕所)后,云星祈才长舒了一口气。 “呼……” 这也太离谱了,別人穿越都是撞大运,再不济也是踩个茅坑淹死叭? 他好好在家睡个觉怎么就穿越了? 穿越也就算了,要命的是,穿到翁法罗斯来了。 看外面的情况,风堇已经出生了,昏光庭院也一切安好,並无什么伤员。 緹宝也还活著…… 那不就表明这是一个轮迴的最后了??? 想到这里,云星祈瞬间被惊出了一身冷汗。 这是哪个轮迴啊??? 他可不是原住民,也没有神秘超有人性智械给的时刻锚,要是开拓者还没来的时候,自己岂不是离死不远了? 人死应该不至於,但记忆上肯定得死啊…… 不对…… 『歪?系统?你在吗?玛卡巴卡?巴啦啦能量?芝麻开门?』 ??? 不儿,穿越没有金手指的吗???不带这么坑人的吧??? 『有统吗?有统吗?捞捞我啊,说好的穿越即主角呢?』 眼见著怎么呼唤都没有回应,云星祈的心都凉了。 看来命运没有眷顾他啊…在这种地方,没有金手指,也没有力量。 一个普通人,要怎么活下去呢? 『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呜……』 就在这时,仿佛是受不了这人的大喊大叫了,一本无比古朴的书从云星祈的脑海中飞出,落到了他的手中。 看著突然落到手中的书,云星祈愣了一下。 『呜……啊?』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的金手指来啦? 『嘻嘻嘻嘻嘻,小宝宝,让我看看你有什么神奇的能力……』 下一秒,看清书上的四个大字之后,云星祈就笑不出来了。 不过与其说是笑不出来,不如说都快哭了。 因为…… 他手中的书名为《日月前事》…… 是的,就是那本来自隔壁提瓦特大陆,只要一念,天上就会下钉子的禁书。 但他在崩铁宇宙啊?给他这个有什么用? 先不说法大王能不能跨越宇宙把钉子扔过来,钉子到了这里还有没有杀伤力。 就算有用,行,他念了,一枚天钉砸下来。 那他还活不活了? 按照在提瓦特的情况,天钉落下,方圆千里全得去死…… 『so?我以凡人之躯硬抗寒天之钉?』 看来他真的是主角,不然怎么会给他这种只有找死的人才会用的金手指。 第二章:初见黄金裔 就在云星祈头脑风暴的时候。 “咚咚咚——” “小祈,你还好吗?要不要小风堇帮你看看?” 听到声音,云星祈一愣,从思绪中回神。 他好像在这里呆的有点久了,这样躲下去也不是个事,还是先出去吧。 万幸的是,云星祈心念一动,日月前事就回到了他的脑海中。 就在緹宝打算去叫风堇的时候,少年推开门走了出来。 “不好意思緹宝女士,呆的时间有点久,已经没事了。” 闻言,緹宝笑了笑:“小祈你没事就好。” “小风堇已经去救治其他人了,*我们*带你去城里转转吧?” …… 隨著两人来到城內,热闹的人声一下子涌了上来。 但云星祈的脚步却是不由自主地慢了下来。 因为他看到,街道两旁挤满了人。 其中不少人身上的衣服破破烂烂,脸上还带著疲惫和劫后余生的神情。 还有的人躺在地上,身上各处缠著渗血的布条。 从远处倒塌的建筑和焦黑的痕跡来看,不久前这里才经歷过一场恶战。 云星祈嘆了口气,默默垂下眼眸。 这就是战爭和灾厄吗……以前玩游戏的时候还不觉得。 如今他来到这里,才切身体会到那笼罩在民眾心中的绝望。 緹宝注意到云星祈的神情,一边走一边说道:“这里是圣城奥赫玛。” “现在黑潮席捲世界,除了这里,就只剩下树庭还没有沦陷了。” “黑潮会侵蚀土地、吞噬生命,所到之处,一切都会消亡。” “这些人都是从其他城邦逃出来的倖存者,还有前去战斗归来的伤兵。” 突然,一个满身是血的小男孩被抱著从緹宝和云星祈的面前匆匆经过。 那孩子的脸色苍白,连哭的力气都没有了。 “所以……这里也快守不住了吗?” 闻言,緹宝摇了摇头:“不会的,我们会守护大家的。” 她顿了顿,冲身旁的少年笑了一下:“別想那么多啦,你昏迷了好几天。” “*我们*先带你去吃饭吧,填饱肚子才有力气思考。” 云星祈被她这半真半假的玩笑弄得一愣,可看著那张笑脸,心里却越发沉重了。 “好,谢谢緹宝女士。” 路上,緹宝看出来云星祈的疑惑,为他普及了很多这个世界的知识。 …… 很快,两人走过气氛沉重的区域,终於来到了闹市中的一家餐厅中。 经过大家的努力,这里已经恢復了秩序。 老板见到緹宝,连忙热情地迎了过来:“是緹宝大人啊!快快,里面请!” “您来的真巧,阿格莱雅大人和白厄阁下也在。” 緹宝点了点头:“你太客气了克瑞斯,把*我们*当成普通的食客就好。” 隨后,她对著身旁的云星祈说道:“小祈,等一下我给你介绍两个人哦。” 云星祈故作疑惑地问道:“嗯?也是像緹宝女士一样的黄金裔吗?” “是呀,阿雅和小白很好说话的,小祈不要紧张。” 隨著两人走近,一道女声传来:“眼下只是一瞬的悲观,又或一瞬的残忍。” “命运是如此沉重,或许,我只足以纺织一缕游丝。” “阿格莱雅……” “阿雅~小白~你们也在这里吃饭呀?”緹宝突然出声,打破了这压抑的氛围。 闻言,白厄和阿格莱雅转头,看到了正朝著他们走来的两人。 只一瞬,云星祈就感觉有一道视线从四面八方落到了自己身上,但又迅速退去了。 这是…阿格莱雅的金丝?他居然忘记了,在金丝之下,一切谎言都无所遁形…… 算了,还是找机会坦白自己的身世吧,起码黄金裔们都是好人,眾人拾柴火焰高,说不定能有自救的办法。 “緹宝老师!” “吾师,您也来此吃饭吗?” 緹宝点点头,带著云星祈坐下:“对呀。” 她看向身旁的少年,对两人介绍道:“这位是小祈,云星祈。” “小祈,这就是我刚才给你说的阿格莱雅和白厄。” 云星祈对著两人笑道:“两位好,我是云星祈。” 闻言,阿格莱雅体面地笑了笑:“金丝已经將你的到来告知於我,奥赫玛欢迎你。” 她喊来老板,对著云星祈说道:“为尽地主之谊,这顿我请,你看看有什么想吃的。” …… 一刻钟后,一个拼盘被端到了云星祈的面前。 盘中的菜餚分为內外两层,外层半是切好的蛋卷、半是齐整的肉排。 內圈是去皮的苹果块,上面淋著琥珀色的粘稠酱汁。 说到吃,白厄可不困了,笑著给云星祈介绍:“这是奥赫玛的特色,古典拼盘。” “他的前菜是你右手边的黄金蛋卷,由禽蛋配上水犀乳、异果汁烧制而成,非常开胃。” …… “我挺喜欢这道菜,几乎每次来都点,快尝尝吧。” “谢谢白厄阁下介绍,那我就开动了。” …… 最后,看著云星祈差点没把盘子吃了,白厄眼中闪过一抹震惊。 这少年看起来这么瘦,怎么比万敌都能吃?这是饿了几天了? 等吃完饭,云星祈无奈地嘆了口气,已经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了。 果然,见他吃完,阿格莱雅轻笑一声:“看来阁下很喜欢这道菜。” “如果吃饱了,可否请阁下隨我去个地方呢?有件事需要向阁下验证。” 云星祈点了点头:“好。” …… 创世涡心。 令人意外的是,除了方才的三人,就连遐蝶、风堇和万敌也在。 还有緹安、緹寧。 可以说,此时除了远在树庭的那刻夏和在外的赛飞儿,现存於世的黄金裔都已到齐。 阿格莱雅对著云星祈介绍:“欢迎来到,世界之心。” “现在,请抬起小臂,手掌先前,五指微微张开。” 隨著云星祈伸出手,阿格莱雅点了点头:“就这样,很不错。” 下一秒,一根金线缠上了云星祈的手指。 “失礼了。” “补上迟来的自我介绍吧,我是“金织”阿格莱雅,奥赫玛的改衣师,翁法罗斯的黄金裔之一。” “承蒙同袍信任,我暂时主持著黄金裔的行动。” “此刻,墨涅塔的金线缠绕著你我,它能察觉到最细微的动摇。” “如此一来,我们便不能对彼此撒谎。” 第三章:四问 “接下来,我將问你四个问题。” “昧心的回答会令金线震颤,真诚的回应则平静无波。” “请原谅,我必须要以翁法罗斯的安危为先。” 阿格莱雅对著云星祈躬身行了一礼:“四问过后,若阁下通过了考验,你在翁法罗斯的旅途將畅通无阻。” “若不过,则反之。” 云星祈点了点头:“能够理解,阿格莱雅女士,请开始吧。” “那便开始吧,第一问。” 阿格莱雅直视著云星祈的眼睛:“来自异乡的客人,你为何来到翁法罗斯?” 话落,旁观的几人都將目光放到了云星祈的身上,等待著他的回答。 “不知,一觉睡醒就到这里了。” 金色的丝线平静如初,没有一丝颤动。 但听著他的回答,阿格莱雅却是愣住了。 金线没有颤动,云星祈说的是实话。 但不知……实在匪夷所思。 一旁的緹宝看著阿格莱雅微楞的样子,轻轻开口:“阿雅,如何?” 阿格莱雅摇了摇头:“没有波动。” “什么?!” “这怎么可能?” 此话一出,几人都下意识惊呼出声。 如此荒谬的回答,金丝居然毫无反应,这个人没有说谎? 难道阿格莱雅的金线出了问题? 感受到眾人的疑问,阿格莱雅轻嘆一声:“那么,第二问。” “异乡人,从你降临翁法罗斯之初,便身在我的金线感知中。” “从你见到风堇,吾师开始,以及见到我和白厄,还有这旁边的几位。” “你虽故作震惊,可金线的反应却告诉我,你早已认识我等,甚至无比熟悉。” “这是为何?在我的记忆中,我们不曾见过。” “……” 闻言,云星祈心下一沉。 果然,整个圣城布满阿格莱雅的金线,只要她想,不可能有事瞒得过她。 “也许,接下来我的回答会很荒谬,但我所言无虚。 “我的確很熟悉你们,不止是你们,还有早已死去的刻律德拉,填海的海瑟音,在外的赛飞儿……所有人。” “我也知道你接下来会问什么。” “我对翁法罗斯没有任何恶意,你们於我而言,是伙伴,也是家人。” “哪怕形势剧变,甚至会危及生命,我也会站在黄金裔的这一边。” “但恕我不能告知缘由,这对此刻的你们没有任何好处。” 他还没找到破局之法,开拓者也尚未到来。 如果现在告知黄金裔们她们的命运,不仅无用,还会徒增绝望。 而且……曾经在游戏中,开拓者相当於他的化身。 那么,如今自己亲身来到了崩铁宇宙,这个时间线还会有开拓者吗? “……” “金线没有颤动,你所言非虚。” “但为什么,在你说到不能告知缘由的时候,心中涌起了一阵悲哀呢?”阿格莱雅凝重地问道。 云星祈摇了摇头:“抱歉,只是有些情绪不佳。” 金线微微颤动。 阿格莱雅盯著面前的少年看了许久,终是点了点头:“好吧,那么最后一问了。” 也许,这个少年就是翁法罗斯期盼已久的希望…… “你的体內有一股沉寂的力量,我能感知到它的强大。” “你是否愿意用这股力量来帮助我们?” 话落,所有人都紧张地看向云星祈,等待著他的回答。 “……” 云星祈心念一动,日月前事出现在他的手中。 书现的剎那,一股古老的气息就直直衝入了眾人的感知中。 “你说的力量,是它吧?”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 “我愿意帮助你们,但我实在不知道使用它的后果。” “要是它在翁法罗斯没有效果还好。” “如果有效果,一旦使用它,那可就是不分敌我的攻击了。” “连我也不能倖免……” 感受到金线依然平静,阿格莱雅一愣,解开了缠绕在云星祈手上的金线。 “我的问题问完了,你通过了考验,多谢你的坦诚。” 话落,緹宝就拿著一杯果汁来到了云星祈面前。 “小祈,喝杯果汁缓一缓,放轻鬆,阿雅也是为了奥赫玛的安全,没有恶意的。” 云星祈接过果汁,笑著点了点头:“谢谢緹宝女士,我能理解,不会介意的。” 遐蝶走过来,优雅地鞠了一躬,对著云星祈说道:“阁下,不必紧张,可以按你的习惯来称呼我们。” …… “所以说,阁下来自天外一个叫做地球的地方吗?” 云星祈点了点头:“在我们的世界,科技程度可能比翁法罗斯高一些,但我还是更喜欢这里。” “有我喜欢的朋友,也有很多我从前没有吃过的好吃的。” “只可惜现在的翁法罗斯已经有很多美食遗失了,甚至食材都灭绝了,不然我还挺想尝尝的。” 白厄拍了拍云星祈的肩膀:“搭档,我们一起,等逐火结束,新的世界到来,让万敌做给我们吃。” 闻言,万敌满脸嫌弃地看著白厄:“餵?救世主,为什么还要给你做?” “你自己没有手吗?自己不会做吗?hks!” 緹安笑著对云星祈说道:“看来小小白和小小敌又要开始了,也许小小祈你今晚就能吃到他们做的饭了。” 云星祈托著下巴,也笑著回看向緹安:“那我们就都有口福了呀?” “不过,緹安老师~为什么你给別人起的外號都是小小开头呀?” “唔~我想想?小小白、小小敌、小小蝶,现在又有个小小祈誒?” 果然,緹安老师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 緹安疑惑地问道:“小小祈不喜欢这个称呼吗?緹安觉得这个称呼很亲切!” “没有哦,我很喜欢,緹安老师。” 这时,云星祈注意到一旁緹寧满脸认真的神情,疑惑地问道:“緹寧老师这是在做什么?” 緹宝看了一眼緹寧,替她解释道:“小祈,每一位黄金裔都有属於自己的预言。” “虽然你不是黄金裔,但*我们*还是想看看有没有属於你的预言。” “想来熟悉*我们*的你也知道,每一位黄金裔最终都会拥抱自己的预言。” 第四章:鸽子衔枝之年…… 良久,緹寧睁开眼睛,犹豫的看向云星祈。 见到她这幅神情,拌嘴的白厄和万敌也察觉到不对,停了下来。 感受到緹寧的思绪,緹宝和緹安也沉默了下来。 阿格莱雅凝重的看向緹寧:“吾师,预言…是什么?” 緹寧点了点头,低声对著云星祈说道:“小祈……” “汝將化作利刃,刺破阴霾,为世界带来黎明,而后,归於虚无……” “什么?!”白厄惊呼一声,难以置信的看向緹寧。 “緹寧老师,您是不是……” 不…緹寧老师的预言从不会出错…… 想到这里,眾人看向云星祈,心头顿时涌上一抹愧疚。 明明才认识他没多久,预言却说他会为翁法罗斯付出自己的…… 沉默片刻,云星祈突然轻笑一声,挨个拍了拍几人的肩膀:“好啦,气氛別那么凝重嘛。” “在我没来到翁法罗斯之前,我想帮助你们,却没有办法。” “现在既然来到了这里,如果能有所作为,也算是实现了我的愿望嘛~不亏的。” 他看向阿格莱雅:“对了,阿格莱雅女士,可以把赛飞儿叫回来吗?” “我之后想试一试自己的能力,思虑再三,要是配合上她的极速,或许可以全身而退。” 闻言,阿格莱雅一愣,想到了之前云星祈对自己能力的描述。 “……好,我联繫她回来。” “谢谢。” …… 就这样,云星祈过了几天被当成团宠般的待遇。 不仅有自己专属的浴宫,大家还会每天送各种好吃的过来。 就这样,捷足的猫儿终於回到了她熟悉的圣城。 “嗨…我是赛飞儿,你就是他们说的天外来客吗……”赛飞儿被抓著手,尷尬地笑著打招呼。 这个傢伙怎么回事,居然预判到了她? 云星祈满脸笑意的掰开赛飞儿的手,把阿格莱雅送的蜜酿拿了回来。 隨后自我介绍道:“你好呀,诡计的小猫,我是云星祈。” “切……” 赛飞儿无奈地走到一旁的躺椅上躺下:“好啦好啦,算你厉害。” “裁缝女都跟我说了,要我保证你的安全是吧?” 她笑了笑,狡黠地问道:“不过你到底要试什么呀?裁缝女和蜗居公主居然都护不住你?” 云星祈摆了摆手,无奈地说道:“那既然你这么好奇,带上其他人,去看一看不就知道咯?” …… 就这样,云星祈跟著赛飞儿去接上了阿格莱雅等人,全然没有注意到自己走后连一瓶蜜酿都没了的浴宫。 片刻后,白厄、万敌跟著两人来到了已经沦陷的斯緹科西亚城外。 而緹宝和阿格莱雅等人则是留下镇守圣城。 白厄疑惑的看向云星祈:“搭档……这?需要来这么远吗?” 云星祈点了点头:“没办法啊,不跑远一点太危险了,我也不知道会发生什么。” 说著,他看了一眼斯緹科西亚。 不对,也不能在这里试,遐蝶的死龙还在这呢。 “你们等我一下,在远处看著就行。” 接收到云星祈的眼神,赛飞儿撇撇嘴。 “喂,小傢伙,回去记得给我报酬啊。” 话落,一枚硬幣被拋上天空,赛飞儿和云星祈的身影化作残影,消失在被黑潮侵蚀的区域中。 “搭档!等一……”白厄没来得及说完,人就已经没影了。 万敌无语地看著他:“救世主,你要说也得在她动身之前,人都走了你说有什么用?” …… 赛飞儿抱著云星祈飞在天上,看著脚下的黑潮嘴角一抽。 “小傢伙,我们有必要跑这么远吗?” 云星祈理所当然的点点头:“当然,待会儿一旦有动静就赶紧跑,千万別犹豫。” “行吧。” 得到赛飞儿的答覆后,云星祈鬆了口气,拿出日月前事翻开。 赛飞儿看著他手中的书满脸迷茫。 这小子怎么拿著一本空白书? 下一秒,就听见云星祈缓缓开口:“鸽子衔枝之年。”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 “然后真王……” 听著这些,赛飞儿更懵逼了。 这是在干什么?千里迢迢跑黑潮里来讲故事? 就在这时,千星寧慌忙的喊道:“別愣著了,快跑啊!!!” 赛飞儿若有所感的抬起头…… “喵!!!” 顿时,整只猫被嚇得汗毛倒竖,手忙脚乱的扔硬幣逃命。 只见此刻天空之上,空间破碎,一道巨大的裂缝横在那里。 恐怖的气息从中倾泻而下。 下一刻,一颗巨大的蓝色钉子从裂缝中出现,直直的朝著云星祈和赛飞儿刚才所在的地方轰去。 此时在斯緹科西亚城外等待的白厄和万敌感受到远方的动静,抬起头一看,顿时人都傻了。 “我去,这是什么东西?!” “你问我,我怎么知道?” 话音刚落,赛飞儿和云星祈闪了回来。 下一秒—— “轰——————!!!” 两人刚停下脚步,背后的远方就传来了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 恐怖的能量化作衝击,顿时席捲了方圆千里的范围。 这一下子,別说是黑潮和黑潮造物了,就连沿途的山都没了,只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深坑。 赛飞儿回头看著那恐怖的爆炸,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背顿时嚇出了一身冷汗。 乖乖,这是什么东西,太可怕了…她刚才要是晚了一步,这会儿渣都不剩了吧…… 云星祈也是满脸后怕的坐在地上拍著胸口。 妈呀,谁能告诉他为什么日月前事不仅在翁法罗斯有用,威力还这么恐怖? 他才念了一句吧?直接就一枚寒天之钉砸下来了??? 这一下別说半神和不是半神的他了,就是泰坦都得嘎巴死里面吧…… 而且翁法罗斯不是数据吗?天理怎么还成概念神了,连数据体也能干????? 等爆炸的余波逐渐散去,四人看著远方那悬浮在天上的巨大蓝色钉子,全都沉默了。 沉默良久,白厄僵硬的看向云星祈,比了个大拇指:“我现在知道搭档你为什么要让我们在这等著了……” 刚才要是带上他和万敌,都撑不到赛飞儿抗三个人,那钉子就落下来了。 第五章:赛飞儿跑路了 听著白厄的话,云星祈尷尬地笑了笑:“哈…哈哈…我要说我也不知道会这样,你信吗?” 闻言,白厄沉默了,但心中又不由得升起一抹庆幸。 幸好搭档谨慎,没有在奥赫玛城外试验。 不然就这威力,奥赫玛现在都夷为平地了。 万敌盯著寒天之钉看了一会儿,转头对云星祈问道:“吾友,眼下余波已经平息,不若我们靠近些观察?” “吾友?” “啊?”等人叫了两遍,云星祈才反应过来,受宠若惊的指著自己:“你在叫我吗?” 啊?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万敌这么傲娇的人会叫吾友? 万敌看著他这幅样子,不自在地说:“不是你说我们曾经並肩作战,经歷过无数磨难?” “好吧。” 云星祈指了指远方悬在天上的那根巨钉。 “那个,名为“寒天之钉”,原本的作用是净化和清除范围內的污染,应该——” 说著,云星祈突然顿住了,脑中灵光一闪。 等会儿,既然天理原本投下天钉的作用是净化深渊和清除。 那么到了翁法罗斯也还有如此威力的寒天之钉,是不是也可以净化黑潮? “应该不会有事了,我们靠近去看看也可以。” 听到还要干活,赛飞儿迅速蹦了过来,对著云星祈搓了搓手:“餵?拖你一个还不够,现在还要再拖两个誒?” “你要怎么报答我?” 还不等云星祈开口,白厄在赛飞儿耳边悄悄说道:“赛飞儿大人,等跑完这趟,我告诉你万敌悬锋城宝库的位置,怎么样?” “什么?”赛飞儿下意识开口:“那里我早搬空了,哪还有什么值钱——” 突然,她意识到什么,僵硬地转过脑袋,对上了万敌似笑非笑的表情。 “你说什么?” “啊…哈哈,你听错了。” “哎呀,事不宜迟我们快走吧,裁缝女还等著呢。” 话落,一枚硬幣被拋上高空,云星祈三人还没反应过来,就已经到了寒天之钉底下。 “好啦,你们在这里看吧,我还有事,先走了哈!” “誒!赛飞儿大人……” 白厄还没来得及说完,赛飞儿就已经跑没影了,只留下三个人在风中凌乱。 万敌冷笑一声,看著白厄问道:“救世主,这就是你的计划吗?现在似乎要我们自己走路回去了?”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追书神器 101 看书网,101??????.??????隨时读 】 白厄刚要开口,就被云星祈的惊呼声吸引了注意力。 “哇!你们快看,这里居然完全没有黑潮的痕跡了。” 闻言,白厄和万敌猛地转头,打量起周围来,隨后也愣住了。 的確……虽然整片区域都被轰平了,但这里一点被黑潮侵蚀的跡象都没有了。 两人四处看了看,还不等他们惊喜,就看到了抱著身子,蹲在一边浑身发抖的云星祈。 白厄一惊,急忙问道:“搭档你怎么了?” 云星祈尷尬地笑了笑:“那个……你…你们谁有带衣服啊,我有点冷……” “什么?” 两人后知后觉地抬头,这才发现寒天之钉在源源不断的散发著带有寒气的能量。 而且这片区域还在它的影响下开始飘雪了。 他们身为黄金裔,又不是普通人,来到这里只是感觉有点冷而已。 却忘记了云星祈可是个普通人啊,他可不抗冻。 想到这里,白厄和万敌连忙隨身掏了掏,一人拿出一件大衣给云星祈披上。 “不好意思啊搭档,我们疏忽了。” “好点了吧吾友?” 被大衣包裹以后,云星祈感觉自己终於活过来了。 他摆了摆手,好奇地盯著两人刚才掏出东西的小包。 “好多啦,你们那个小包是什么啊?” 翁法罗斯居然也有类似於储物戒的东西吗?他还以为只有赛飞儿有呢。 “你说这个啊?”白厄指了指自己身上的小包。 “这个是緹宝老师做的,里面有一个小空间,可以放一些东西和食物。” “你不提我都忘了,等回去也请緹宝老师给你做一个。” 云星祈点了点头,指向远方被黑潮笼罩的区域。 “这里刚被寒天之钉清除,我们还是去那边看一下吧。” …… 三人走了一天,终於抵达了寒天之钉影响下的边界。 一来到这里,一副令白厄和万敌傻眼的景象就这样映入了眼帘。 外面的黑潮正在向里面侵蚀,但令人震惊的是,只要黑潮进入寒天之钉笼罩的范围內,就会立刻被净化,瓦解。 “没想到这钉子居然这么可怕,连黑潮也能阻挡?” “那要是在奥赫玛和悬锋城外放这样——” 万敌还没说完,就被白厄捂住了嘴。 白厄无语的看著他问道:“你没事吧迈德漠斯?” “这钉子虽然能清除和阻挡黑潮,但这杀伤力你也看见了。” “这要是在奥赫玛城外扔一根,你猜是黑潮先灭还是我们先去冥界?” 而且就这改变气候的能力,就算没被寒天之钉的威力所灭,当地气候也不適宜居住了啊。 他们扛得住,奥赫玛的公民们怎么办? 万敌没好气的瞥了一眼白厄:“我只是假设一下,又没要真往奥赫玛放。” …… 云石天宫。 阿格莱雅凝重的说道:“吾师…方才远方的那景象……” 緹宝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阿雅,別太担心了,以小白他们的实力,不会有事的。” 遐蝶也点了点头:“阿格莱雅大人,白厄阁下是预言中的救世主,他不会在此止步的。” “万敌阁下有不死的能力,赛飞儿大人更是诡计的半神,至於星祈阁下……” 她顿住了,阿格莱雅和緹宝也呆住了。 緹安满脸愁容的开口:“可是小小祈才是最危险的啊,他好像什么都没有。” 緹宝也反应过来,担忧地说道:“飞儿还没有回信,我们要不要去救小祈?” 阿格莱雅轻轻嘆了口气,摇了摇头。 “吾师,方才远方天空裂开,动静太大了,奥赫玛的公民们都看到了,如今城內一片恐慌。” “如今不仅要安抚民眾,奥赫玛也需要有人镇守……” 她看向遐蝶,有些为难:“蝶……” 遐蝶没让阿格莱雅说完,主动开口:“阿格莱雅大人,如今大家生死未卜,我实在放心不下。” “请您允我离开奥赫玛去寻找他们。” 第六章:匯合 “而且他们去的地方离斯緹科西亚很近,我也想顺路去看看,说不定可以找到属於我的答案。” 风堇有些犹豫:“可是蝶宝,无论斯緹科西亚过去多么美丽,如今也已经是一片死亡之地了。” “你这一去,很难说会在那里遇到什么……” 遐蝶轻轻嗯了一声:“我明白,可翁法罗斯不能失去他们。” “如今,奥赫玛的情况这么危急,有能力前往那里的只有我。” 她看向阿格莱雅:“阿格莱雅大人,我会带他们回来。” …… “蝶宝,等等我。” 就在遐蝶走在奥赫玛城外的时候,背后突然传来一道声音。 她转头看去,发现是风堇抱著小伊卡追了上来。 遐蝶一愣,疑惑地问道:“风堇小姐,你这是……” 风堇笑著说道:“我们都放心不下你,但緹宝大人和阿格莱雅大人需要守护圣城,所以我陪你一起去。” 她將怀中的小伊卡举起来。 “相信我们两个一起,什么困难都会迎刃而解的!” 小伊卡也非常配合,发出自信的声音:“嘟嘟嘟嘟嘟!” 看著风堇和小伊卡这幅样子,遐蝶心中一暖,但还是有些犹豫。 斯緹科西亚如今是什么情况,谁都不知道。 风堇小姐只是一名医师,如果遇到危险,自己真的能保护好她吗…… 纠结再三,她还是劝道:“风堇小姐…此行……” 但不等她说完,风堇就自顾自朝前走了。 “走啦蝶宝,我们可要快一点,先去救下祈宝他们。” “……” “谢谢,风堇小姐。” …… 就这样,遐蝶和风堇踏上了前往斯緹科西亚寻人的路。 而在两人走后几天,阿格莱雅才收到了赛飞儿传回来的消息。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101 看书网藏书多,101??????.??????隨时读 】 看完內容后,她先是震惊於云星祈的能力,隨后突然想起来什么,当即无奈地想把遐蝶她们叫回来。 但尷尬的是,由於寒天之钉的缘故,斯緹科西亚那边的衣匠失去了联繫。 赛飞儿现在又撂挑子了。 所以此刻哪怕是阿格莱雅,也无法联繫到遐蝶,只能静等,希望两波人能在路上遇见。 转眼间,时间就过去了一个星期。 云星祈抱著路边的大石头瘫在上面,整个人都想哭了。 这翁法罗斯怎么这么大啊…… “啊……我不行了,搭档…阿敌,我实在走不动了,歇一会儿吧……” “这圣城怎么这么远啊,去边界转了一圈以后,我们又走了一个星期,这连斯緹科西亚都没走到啊?” “照这么走下去,得猴年马月才能回圣城啊……” 本来按照白厄和万敌的速度,这会儿已经到斯緹科西亚了。 但考虑到云星祈只是普通人,长途跋涉他的身体恐怕受不了,这才放缓了速度。 不然若是两人轮流扛著云星祈跑,这会儿也到地方了。 听到搭档又这么叫自己,白厄的脸微微红了,但还是拍了拍眼前的少年安慰他。 “搭档,再坚持一下吧,很快就能回去了。” 万敌嘆了口气,自觉地走到一旁,支起架子开始做饭。 幸好他身上带了足够多的食材,不然路上不是遇见危险,云星祈就先饿死了。 见到万敌要开始做饭,云星祈爬起来,吭哧吭哧跑过去,又找了一块石头趴著。 “阿敌,记得我的那份別放辣。” 闻言,万敌黑著脸说道:“知道了,等吃还那么多事。” 他是真没想到,跟云星祈混熟了以后,这傢伙一点都不端著了,滤镜碎了一地,完全放飞自我了啊? 察觉到万敌的眼神,云星祈嘿嘿笑了一声:“哎呀,我只是觉得阿敌你的手艺太好了而已。” “呜呜……我以前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你知道的,我从小……” “噗…哈哈哈哈哈……” 白厄看了一眼万敌黑成锅底的脸色,忍不住笑了出来。 “搭档,这是你这一个星期第二十一遍说没吃过好吃的了。” 闻言,云星祈尷尬地笑了笑:“啊?有吗?那个…我说你记错了,你信嘛……” 一转头,就对上了万敌似笑非笑的眼神。 “你说呢?” …… “风堇小姐,你看,那是不是他们?”遐蝶指了指远处风尘僕僕吃饭的三人。 风堇定睛一看,顿时惊喜道:“是他们,蝶宝,我们快过去!” “白厄阁下!万敌阁下!祈宝!” 等走到面前,遐蝶才打招呼:“白厄阁下、万敌阁下、星祈阁下,幸好你们安然无事。” 见到突然出现的遐蝶二人,白厄三人愣了一下,云星祈疑惑地问道:“遐蝶、风堇,你们怎么来这里了?” 风堇对三人解释道:“之前这边发生的异象,就连奥赫玛都看到了,城內一片恐慌。” “大家都很担心你们,但圣城离不开人守护,所以我和蝶宝就来寻你们了。” “幸好……”她拍了拍胸口,鬆了口气:“幸好你们都没事。” 就在这时,遐蝶有些疑惑地问道:“星祈阁下,赛飞儿大人呢?” 闻言,云星祈和万敌同时疲惫地看向白厄,白厄被两人盯著,顿时眼观鼻鼻观心,低头看向地面。 但这幅样子落在遐蝶和风堇眼里,却是犹如一道惊雷劈了下来。 遐蝶不可置信地捂著胸口:“赛飞儿大人难道……” 怎么可能…她可是诡计的半神,居然这么轻易就…… 风堇眼眶通红,捂住嘴,颤抖地后退了几步。 “我们还是来晚了…赛飞儿大人……” “要是我们再来的快一点,也许就能救下赛飞儿大人了……” 见状,云星祈懵逼的和白厄、万敌对视一眼。 等反应过来什么,连忙制止了面前正要落泪的两人。 “哎等等等等!” “赛飞儿没死啊,她好好的呢。” 听见这话,遐蝶和风堇一愣,抹泪的手就那么悬在了那里。 万敌没好气的开口解释:“还不是因为我们的救世主,把那傢伙嚇走了。” “她跑路了,我们几个只能走路回去,这才这么久都没回去。” 云星祈也点点头,肯定了万敌的说法。 闻言,白厄露出一个尷尬的表情。 第七章:这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倚仗 “什么……?” 在遐蝶和风堇呆愣的眼神中,云星祈將之前发生的事情说了出来。 等他说完,风堇惊讶地看著云星祈:“没想到那种异象是祈宝弄出来的?不愧是你!” 隨即,又想起什么,她满脸无奈地嘆了口气:“不过赛飞儿大人还真是……” “估计我们回去之前,阿格莱雅大人要著急一段时间了。” 遐蝶点了点头:“既然阁下安然无事,那我们就儘快返回圣城吧。” “如今奥赫玛只剩下阿格莱雅大人和緹宝、緹安、緹寧大人,守备不足。” “纷爭之泰坦的火种还没有收回,若是这个时候尼卡多利突袭奥赫玛……” 闻言,云星祈三人一愣,这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 阿格莱雅和緹宝都不擅爭斗,虽为半神,但面对身为纷爭泰坦的尼卡多利只怕会吃亏。 至於赛飞儿,如果她愿意回防圣城还好,如果…… 风堇心疼地看著遐蝶:“可是蝶宝,你这次过来,不也有想要去斯緹科西亚的想法吗?” “不然让祈宝他们回去守护圣城,我陪你去吧。” “什么?”云星祈听著两人的对话,诧异地质问:“你们是要去找死亡之泰坦吗?” 这个时候去斯緹科西亚,应该见不到她妹妹吧? 但要去找那刻夏用炼金术的话?算了,还是再想想办法吧。 “啊?” 听到云星祈的话,遐蝶和风堇对视一眼,疑惑地质问:“阁下知道?” “嗯,不过你们现在去是见不到死亡之泰坦的,我们先回圣城,等准备好再一起过来。” 遐蝶点点头:“多谢阁下,那我们稍作休整后便动身吧。” …… 经过一番休整以后,云星祈满脸想死的被白厄和万敌轮流扛在肩上赶路。 这一路上跋山涉水,云星祈强忍著才没吐在两人身上。 转眼间,又是一个多星期后。 奥赫玛城门处。 “呕——” 万敌、遐蝶和风堇已经先进城了。 白厄尷尬地看著在路边扶著树吐的昏天暗地的云星祈。 “搭档…你还好吧?” 云星祈抬起头,想死地看著他:“你说——呕——” 天啊,感觉这几天吃的东西压根就没有进胃里消化,就单纯在食道过了一圈又吐出来了。 偏偏这种情况还不是生病,风堇也治不了,只能等那种感觉自己退去。 “我再也不——呕——” 眼见著云星祈又要吐,白厄连忙上前帮忙拍了拍背。 “搭档,你这身体不行啊,平常要多锻炼啊。” …… 就在云星祈在那边吐的时候,奥赫玛城外的远处,一个身著黑袍的身影心疼地眺望著他。 哪怕是之前在寒天之钉坠落的时候,黑袍人也在远远看著。 如今,他看向云星祈的眼中充满了心疼。 一定是了……那种不同於此世的力量,这个人就是他梦中那个一直在等待的救世主。 终於来了……他终於来了! 只是…为什么他的身体这么孱弱?才跑了这么点路就吐成这样? 这样可不行啊。 想到这里,黑袍人当即动身,打算去找点补身子的东西偷偷送给云星祈。 这可是他等了太久太久的救世主,可不能有什么闪失。 …… 云星祈的浴宫內。 阿格莱雅看著脸色惨白的云星祈,嘴角抽了抽。 “阁下,倒也不必这么赶时间,我虽不善爭斗,但暂时守住圣城还是可以的。” 说著,她拿出一身新做的衣服递了过去。 闻言,云星祈的嘴角也抽了抽,无语的看著阿格莱雅。 他倒是想慢点啊,但奥赫玛和斯緹科西亚中间可是黑潮,黄金裔们短暂停留没事,他不行啊。 总不能为了舒適点,再扔枚寒天之钉吧? 那岂不是找死?没有赛飞儿,他们根本跑不了。 看著少年这幅表情,阿格莱雅也突然想到了为什么,顿时面露一抹尷尬。 “抱歉阁下,是我思虑不周了。” “不过,阁下这本书还真是神奇,只要念几个字,就能唤出那样的大恐怖,还有净化黑潮的作用。” 云星祈想了想,將日月前事唤出,递给阿格莱雅。 方才他联繫过赛飞儿才得知,那日他读的时候,所有的声音落在她的耳朵里,都自动转译成了童话故事。 就连日月前事落在她眼中,也是空白的。 那是不是也意味著,哪怕是来古士面对他,也无法抵抗寒天之钉,更无法为己所用呢? “看看吧,如果能看到,记住上面的字,不要读出来,关键时刻虽然不能保命,但至少能和敌人同归於尽。” “……” 但令人意外的是,阿格莱雅盯著他手中的书注视了许久,却没有接,最后轻轻將其推了回来。 她坐到云星祈旁边,轻轻笑了笑:“不用了,这是你的书,是你在这个世界的倚仗。” “我的这一生,为了翁法罗斯、为了逐火,纵是死也无惧、无憾。” 闻言,云星祈愣住了,呆呆的看著身旁的人:“阿格莱……” 阿格莱雅嘆了口气,看向窗外。 透过这里,可以直接看到刻法勒的神像。 她曾给予这世界一颗真心,而如今,是否可以再赌一次呢…… “……” “可你不一样,天外的异乡人,翁法罗斯不是你的家,你没有必要为了这里付出所有。”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还有你和白厄他们的经歷,我知道,你是一个心性单纯、善良的孩子。” “我也能感受到,你是真心想为我们、为翁法罗斯做些什么。” “我代表翁法罗斯谢谢你,但这书,不要再给任何人看了,哪怕是黄金裔们。” “我有种预感,只要有它在,哪怕有一天翁法罗斯…真的走到了末路,你也可以凭藉它保全自己。” 话落,是久久的沉默。 云星祈早就知道,黄金裔们都是这样的性子。 哪怕是阿格莱雅一开始的强硬,也只不过是为了守护大家才摆出那样的姿態。 如今,自己一半真心一半试探的將日月前事给她。 她分明是察觉到了,可却愿意与自己真心说了这么多。 要说心里不难受、不愧疚,那是假的。 两人就这样静静坐著,谁也没有说话。 又过了好一会儿,云星祈才点了点头:“谢谢,阿格莱雅。” 翁法罗斯的大家啊…为所有人都考虑到了,可是否有哪怕一刻,考虑过自己呢…… “我打算不久后,陪遐蝶再次前往斯緹科西亚。” “一来,是为了帮助她找到一直以来她想要的答案。” “二来,为了死亡火种。” 第八章:他不知道这个的含义吗?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谢谢,这一次,我会跟赛法利婭说好,不会出现上次那种情况。” “元老院的人已经盯上了你,但不用担心,我会为你肃清一切阻碍。” “愿你们此行顺利。” …… 阿格莱雅走后,白厄走了进来,一眼就看到了满脸愁容的云星祈。 他笑了笑,背著手,悄悄走到云星祈的面前。 等云星祈被阴影笼罩,才回过神来,猛地抬起头。 看清来人后,又鬆了口气:“是你啊搭档?” 白厄笑著问道:“怎么了?跟阿格莱雅大人聊的不开心吗?” 云星祈点点头,有些失落:“是也不是,我跟阿格莱雅聊了很多。” 他將方才的事情说给了白厄。 “你说我是不是很坏啊……大家真心对我,我却想要试探她。” “若说这是出於自保的本能反应……也太过牵强,错了就是错了。” 白厄就这么安静地听著,等少年说完,才轻声问道:“那在你试探阿格莱雅大人的时候,是怎么想的?” “如果阿格莱雅大人能够看到书上的字,你是会高兴,还是会后悔呢?” 闻言,云星祈下意识说道:“当然是高兴,如此一来,她也就有了一道底牌。” 等说完,他就愣住了。 白厄点点头:“这就对了,那还有什么要纠结的呢?” “只要我们活在这个世界上,或多或少都会有一些私心,这很正常。” “我能感觉到,搭档你对阿格莱雅大人的在意並不比对我们少,也是真心的。” “你就別苦恼了,好吗?” 说著,白厄趁人不注意,悄悄从背后拿出一枚戒指。 等云星祈反应过来的时候,戒指已经戴上了他的手指。 戒指上镶嵌著许多宝石,还刻著负世之泰坦的印记。 白厄笑著开口:“搭档,你不是说想要一个我们那样,隨身的小空间吗?” “我就按照你说的那种,亲手找緹宝老师做了一个。” “里面的空间和我们的一样大,但更轻便了,喜欢吗?” 这枚戒指上有他的气息,这样,即使再创世之后他们失散了,也能凭这个找到搭档。 云星祈僵硬地看著白厄,又看了看自己手指上这枚做工精美的戒指。 喜欢是喜欢,只是……这戴的是无名指啊喂??? 翁法罗斯没有关於戴戒指的传统吗?还是说白厄不懂啊? 可……看著白厄期待的眼神,云星祈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嗯,很喜欢,谢谢搭档。” 罢了,左右翁法罗斯应该没有人明白这个含义,戴著吧。 还挺好看的。 …… 很快,在云星祈的拜託下,阿格莱雅给他找了许多材料。 据他所说,是要做出能帮助遐蝶见到死亡之泰坦的东西。 闻言,黄金裔们都是一惊,没想到除了树庭的那帮人,云星祈也会炼金术? 就这样,在眾人期待鼓励的目光中,云星祈抱著一堆堆材料回去闭关了。 …… 三天后,奥赫玛相对外界而言的深夜。 “轰——!!!” “砰——!!!” …… “什么情况?!” “发生什么了??” “难不成是敌袭?” 隨著一声声巨响,整个奥赫玛的民眾都被惊醒,黄金裔们纷纷起床,查探起刚才那股动静。 就在眾人走出房门之时,一眼就看到了那正在酷酷冒著黑烟的云石天宫。 “什么情况?谁敢偷袭云石天宫?” “难不成是尼卡多利打过来了??” 眾人害怕的躲起来,纷纷开始议论。 一时间,恐慌的情绪蔓延了整个奥赫玛。 但黄金裔们见到此景却是一愣,心臟砰砰直跳,连忙往云星祈那里赶去。 只因为,冒黑烟的地方就是云星祈的浴宫。 …… 等眾人赶到时,看到的就是浑身漆黑,一头扎在水里的云星祈。 “搭档!” “小祈!” …… 眾人连忙上前,把云星祈从水里捞了出来。 隨后,风堇满脸紧张的开始检查。 “怎么办?!好像……” 眼看著没有动静,她开始按起云星祈的胸口。 “哇——!” “呸呸呸——” 但就是这一下,一口黑烟混合著黑水从云星祈的嘴里喷出来,直接把风堇和靠近的白厄染黑了。 “咳咳……” “咳……” 隨著黑烟被吐出来,云星祈也缓缓恢復了意识。 但一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两个黑煤球。 不仅如此,这两个黑煤球居然还有眼睛,正在死死盯著自己。 这幅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任谁看也得被嚇个半死。 果然,云星祈尖叫一声,一巴掌打在了面前的两个黑煤球上。 “救命啊!搭档!阿格莱雅!有刺客!!!” “救命啊!” 等一起身,云星祈就又是一愣。 只见此刻阿格莱雅、遐蝶、緹宝、緹安、緹寧都一脸复杂的看著他。 但也顾不得那么多了,云星祈赶紧躲到了阿格莱雅身后。 “你们怎么都来了?白厄和风堇呢?算了別管这么多了,快救我!” “这两个黑煤球是不是要刺杀我!” 话落,两个黑煤球转过头,幽怨的看向云星祈。 阿格莱雅等人也是嘴角一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云星祈疑惑道:“怎么了?你们认识这两个黑煤球?” 两个黑煤球:“……” 下一秒,两个黑煤球从水边洗了把脸,捂著脸,重新埋怨的看向云星祈。 “搭档,你下手还真是不留情啊。” “祈宝……” 隨著两人露出真容,云星祈一愣,震惊地看著他们,又看了看阿格莱雅等人。 隨后,他看到了已经成为废墟,还在酷酷冒烟的房间。 “阿这…我说我不是故意的,你们信吗……” 说著,云星祈还心虚的跑过去,给白厄和风堇揉了揉脸。 隨后,也去洗了把脸,露出本来的样貌。 风堇僵硬地问道:“祈宝…这就是你说的……帮助蝶宝的东西吗,是不是太……” 她的话没说完,但很显然眾人都明白了她的意思。 他们也是这么想的。 就看这情况,这是帮助遐蝶找答案吗?的確可能是。 但似乎是通过送遐蝶去冥界来作为代价的啊喂??? 第九章:你只是你自己,遐蝶 看著眾人怀疑的眼神,云星祈尷尬地说道:“哎呀…在试验的过程中,发生一些意外不是很正常嘛?” “哪个炼金术士没有炸过几次呢?对不对?” “……” 沉默。 还是沉默。 眾人就这么无奈地盯著云星祈。 哪有人搞炼金术弄出这么大动静的?把云石天宫都给炸了。 不出意外的话,幸好是有那本书保护。 不然一个普通人,经歷这么大的爆炸早就去冥界了。 阿格莱雅嘆了口气,叮嘱了几句,便和緹宝三人一起去安抚城中的民眾了。 风堇也再次给云星祈检查了一次,確认他真的没有什么事之后也离开了。 云星祈的浴宫內…哦不对,现在应该叫残垣断壁,只剩下了遐蝶和白厄两人。 遐蝶自责地说道:“阁下,请不要再为我费心了,这样太危险了。” “什么?” 闻言,云星祈不解地问道:“遐蝶,为什么你总要这样责怪自己呢?” 如果不说,只怕她又要陷入自责內耗的自我循环中了吧…… “其实有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我们是朋友,也是家人,而与你一样,同为黄金裔的大家,也是把你当做家人的。” “既然是家人,就断然没有放弃任何一个人的道理,见到死亡之泰坦,搞清自己的身世,是你的心愿没错。” “但同样也是我们的心愿。” 白厄点点头,接过话茬:“除了阿格莱雅大人,我们都不知道你过去经歷过什么,你也很少提及。” “但大家都能感觉到,那一定是一段沉重的往事,所以我们不会提。” “可不说,不代表大家就不关心你,我们都希望你能找到属於你的答案。” 遐蝶微微一愣,眼眶有些红地看向两人:“阁下……” 云星祈指了指地上那一堆已经变成灰烬的东西。 “我做这些,就是为了帮你找到死亡之泰坦,只要解决你身上的问题,你就再也不用独自面对冰冷的死亡了。” “我希望你能感受相拥的温度,体会拥抱的感觉,拥有幸福。” “所以,別再內耗了,你没有任何错,也不需要向任何人道歉。” “你只是你自己,遐蝶。” …… 等说完所有话,遐蝶沉默了很久。 慢慢的,一滴滴眼泪开始从她的眼角滑落。 隨后,遐蝶情绪崩溃,离开浴宫,独自找个地方去静心了。 不过云星祈和白厄觉得,她应该是想找个地方大哭一场。 白厄嘆了口气:“遐蝶哪里都好,就是一直这个性格。” “大家都能感觉到,她平日里的笑容中,始终有一层若有若无的阴霾。” 那应该就是她曾经的经歷,留给她的伤疤…… 哪怕这么多年过去了,这道伤疤也始终长在遐蝶的皮肤上,不曾被新肉替代。 “唉……” “我们都希望她能过得快乐、自在一些。” 透过墙上的大洞,云星祈轻笑著看著夜空中的星星。 “我知道,所以我会努力的,爭取让那一天早一些到来!” “嗯……嗯???”白厄一抬头,就看到了令他惊恐的一幕。 只见云星祈不知道是打通了哪根任督二脉,又开始兴致冲冲的去捡地上散落的材料,打算重新开始了。 不是吧?才炸完又来啊? “搭档!搭档搭档!”白厄连忙上前拉住云星祈。 “搭档,都这么晚了,你看你这里也炸空了,再闹出动静打扰民眾们不太好。” “还是去我那里住吧,先睡觉,炼金术的事我们明天再说,我给你找些书。” “啊?可我……” 云星祈一转头,就对上了白厄满是后怕的眼神,嘴角一抽,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不儿?他这么可怕的吗?难不成给白厄炸出心理阴影了? 但其实,白厄只是怕云星祈再弄出来什么,一下子把自己炸到冥界去了。 毕竟炸一次没事,谁能保证次次没事呢?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 略微思考了一下,云星祈还是点了点头:“好吧,那听你的,麻烦搭档了。” 也確实,果然炼金术很深奥啊。 刚才他把两个东西加在一起,但是一直没有反应。 本来还以为是东西剂量不够,就一直往里面加。 结果不知道是哪里起反应了,他都没反应过来,这里就炸了。 要不是炸的一瞬间,日月前事飞了出来,他就不只是飞到水池里那么简单了。 而且……他还没见过白厄的家里什么样呢,莫名有点好奇誒? 闻言,白厄总算鬆了口气,上前一把揽住云星祈的肩膀。 “这就对了嘛搭档,先去睡觉,这样才能有精力继续。” “走走走,带搭档你去看看我的家!” …… 就这样,在沿途奥赫玛民眾们见鬼的目光中,云星祈和白厄尷尬地到了地方。 但眾所周知,惊喜永远都是藏在后面的。 一进白厄家门,云星祈就愣住了,震惊地看著前方,完全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无论如何都没想到,在这个世界上,居然会有这么一块神奇的地方。 哪怕是斯緹科西亚的美丽和刻法勒所给人带来的震撼,都不及此地的万一。 “所以……这满屋子的黄配紫是什么啊喂???” “床是黄配紫,被子也是、墙也是,怎么什么东西都是啊???” 这样的地方就这么存在於奥赫玛之中,阿格莱雅真的不会忍不住,然后让衣匠对这里发动自爆式攻击吗??? 白厄嘿嘿笑了一声,把云星祈推进浴室里。 “搭档你就別在意那么多细节了,快洗澡准备睡觉吧,你身上现在全是爆炸的灰。” 听到白厄的话,云星祈疑惑地看了一眼自己,这才发现自己比刚才的白厄还要更像黑煤球。 虽然脸是洗出来了,但身上还是漆黑一片。 “好吧,麻烦你了搭档。” 对白厄道谢后,云星祈將自己已经黑成煤的衣服脱了下来。 然后看著扔在地上的黑煤陷入了沉思。 这衣服还能要吗?都黑成这样了,就算是洗都洗不出来了吧? 但要是这么扔了的话他穿什么? 他一转头,又沉默了。 好消息,白厄家里是有浴巾这个东西的。 坏消息,黄配紫…… 第十章:备战尼卡多利 不多时,繚绕的雾气氤氳升腾,將浴室披上了一层薄纱。 少年低垂著双眸,静坐在浴桶中。 因为水蒸气的缘故,一层薄汗细密地依附在他白皙俊美的脸颊上。 “无愧~无悔~” “为何不配~?为何要跪~?” “是非~真偽~” “选择无关错对~” …… 洗完澡后,云星祈有些尷尬地从浴室里走出来。 “你好了搭档……” 听到动静,白厄转头看去,直接就愣住了。 只见云星祈刚从浴室出来,身上只繫著一条浴巾。 水珠顺著他的下頜线滑过脖颈…… “……???” “喂,你在看什么啊?” 察觉到白厄的眼神,云星祈脸瞬间红了,连忙跑到床上用被子把自己裹起来了。 果然,还是单独的浴宫適合他,跟別人坦诚相见好尷尬啊…… 白厄也反应过来,有些尷尬地咳了一声:“那个,搭档,你刚才唱的歌真好听,叫什么名字?” 太尷尬了,他怎么可以那么盯著搭档,太无礼了! 闻言,云星祈不自然地说道:“那首歌叫《何者》,你喜欢的话,我可以教你。” 听到这个名字,白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咳…想听的时候还是搭档唱给我吧。” 真奇怪,为什么听到这首歌,他会有一股难以形容的感觉? …… 一夜无话……哦不对,奥赫玛没有夜晚。 一觉无话。 “嗡——” 第二天,云星祈从睡梦中被外面的动静吵醒了。 等睁开眼睛才看见,白厄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外面这是发生什么了?” 云星祈左右看了看,乾脆找了一身白厄的衣服穿上,洗了把脸,连忙朝著外面走去。 等出了门才发现,奥赫玛城內一片紧张的氛围。 他疑惑地看了看,拉住路边的陌生人问道:“这是发生什么了?怎么城內这个氛围?” 路人见到是云星祈,诧异地问道:“阁下您不知道吗?前不久,天谴之矛袭击了奥赫玛。” “幸好緹宝大人及时打开百界门,转移天谴之矛,这才没有造成什么伤亡。” 闻言,云星祈一愣。 “我之前在休息,睡得有点沉,这才没有注意到。” “麻烦你了,愿命运三泰坦庇佑你。” 话落,云星祈就赶忙朝著云石天宫走去。 …… 黄金裔浴场。 “英雄们,请安静。” “依靠吾师们的努力,这么多年来,我们首次驱散了包围悬锋城的迷雾,確定了它的位置。” “黄金裔等待已久的时刻终於到来。” “前路已经明朗,战胜狂暴的纷爭之泰坦,將纷爭的火种带回奥赫玛,为神諭中的奇蹟添薪。” “使命艰巨,我必须聆听所有人的声音,决定出征的人……” 还不等她说完,白厄就开始自荐:“我,哀丽秘谢的白厄,愿前往討伐尼卡多利。” 话落,万敌也开口道:“我,悬锋城的万敌,愿意前往。” 他补充道:“尼卡多利已受岁月腐蚀,失去骄傲。” “但他的力量依旧强大,若想摘得胜利,唯有全军出动。” 遐蝶也走出来,对阿格莱雅说道:“我也愿意陪同前往,引渡將死的灵魂,为各位疏解重压。” 阿格莱雅点点头,看向万敌:“我赞同你的观点,纵使神性已经流逝殆尽,祂仍是不可轻视的大敌。” “但我——” “等一等!” 就在这时,一道声音从黄金浴场的悬浮梯处传过来。 眾人转头看了过去。 来人正是穿著白厄衣服的云星祈,看样子,还是一路跑过来的。 白厄疑惑地问道:“怎么了搭档?” 云星祈没说话,而是找了个地方坐下,等把气喘匀了才缓缓开口。 “先前寻我是因为事出有因,但此刻,即便圣城有两位半神驻守,其他人倾巢而出,也太过激进了。” “此刻,我们面对的可不止尼卡多利,还有数位立场不明的泰坦,这样的赌注太过危险。” 不过……这话是假的。 云星祈自然知道剩下的死亡泰坦和天空泰坦不可能对圣城出手,也无法出手。 岁月和理性到底也还是偏向人类的。 但……暗中隱藏的黑小白和来古士可是个不稳定因素。 虽然没有例子,但谁知道来古士会不会因为他的到来,背地里搞什么么蛾子? 云星祈看向遐蝶。 “遐蝶,你要留在城中,和阿格莱雅她们一起守护好奥赫玛。” 说完,又对著阿格莱雅道:“由我陪白厄他们去,我的力量……哪怕是留在城中也没什么用。” “悬锋城了无人烟,哪怕是最坏的结果,寒天之钉降下,也不会有无辜之人受伤。” “什么?” 闻言,眾人都是一愣。 反应过来以后,万敌连忙说道:“不行,你不能去!” “你所拥有的力量的確强大,但你自己要如何自保?” “虽然尼卡多利屈服於疯狂,已不再是我族的神祇,但我深知祂的强大。” “我向你保证,我会以人之怒火,剥夺神的权柄,和救世主平安回来。” 此行实在太过危险,他们要面对的可是一位失去理智、陷入癲狂的泰坦。 若是云星祈同往,以他那孱弱的身体,只怕就连战斗的余波都无法抵抗。 白厄也连忙说道:“对啊搭档,此战不比先前,尼卡多利不是那些黑潮造物可比的。” “况且,赛飞儿大人不在身边,你若使用寒天之钉,岂不是十死无生的境地?” 遐蝶也点点头,赞同白厄和万敌的想法。 她刚准备开口,阿格莱雅就若有所思地说道:“不对,我们似乎陷入了一个误区。” 眾人闻言,纷纷不解地看向她。 阿格莱雅轻笑一声:“我……” 话刚出口,云星祈就摇了摇头。 “不行的。” 他知道阿格莱雅想说什么了。 只要让赛飞儿带著他去给悬锋城扔根天钉。 都不用白厄和万敌过去,他自己就能从尼卡多利的尸体里把火种捡回来了。 但这样的想法他又怎么没想过呢? 白厄和万敌都是纯粹的战士,他们有自己的坚守。 哪怕尼卡多利已经失去理智,他们也只会堂堂正正的发起一场决斗。 是绝对不会通过这种方式去解决祂的。 第十一章:抵达悬锋城 闻言,阿格莱雅也反应过来,点了点头。 “看来陷入误区的是我。” “可,星祈阁下,你的安危……” 云星祈轻笑一声,抬起右手一翻。 两枚神速硬幣就这么出现在了眾人的视线中。 眾人一愣。 “这是……” “刚才来云石天宫的路上,赛飞儿找过我。” …… “喂,小星子,过来!” “餵?餵?云星祈!!!” 闻言,云星祈一愣,疑惑地循声看去,看到了正浑身包裹著诡计神力隱身的赛飞儿。 要不是她主动出声,自己还真发现不了她。 记住我们101看书网 “等等!” 下一秒,他后知后觉地问道:“小星子是叫我???” 赛飞儿轻咳一声,一把將人拉到了巷子里。 “哎呀,別管那么多了先,快来快来。” “我还要赶著出去寻宝呢。” 等確定附近没人,赛飞儿悄咪咪拿出两枚硬幣,放到了云星祈的手上。 “诺,这是神速硬幣,內含诡计的神力。” “只要你將它拋向天空,在心里默念,就能瞬间到达你要去的地方。” 她有些不自在地说道:“就当做我之前的补偿吧。” 说完,不等云星祈反应过来,就一溜烟跑没影了。 云星祈愣了一下,看著手中的两枚神速硬幣,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果然是嘴硬心软的小猫。 嘴上说著不在意这个,不在意那个,其实比谁都在意呢。 …… “事情就是这样,所以,不用担心我的安全。” “两枚神速硬幣,也就意味著我可以死里逃生两次。” 闻言,阿格莱雅和遐蝶鬆了口气。 但万敌和白厄还是很担心,不愿意让云星祈同行。 最终,在云星祈再三保证只在外围观战后,两人也只能无奈地同意了。 等阿格莱雅和遐蝶离开后,緹安走过来,充满活力地对三人说道:“走哇,走哇~旋风…悬锋城!” “呜呼!小小祈、小白还有小敌,来飞呀!我们一起飞过去!” 白厄笑著拜託道:“我们背后可没长翅膀啊,緹安老师,能麻烦你开一扇门吗?” 闻言,緹安有些失望:“噢…门,好无聊。” 但画风一转,她又兴奋地说道:“那好吧,来开门!百界门!呜呼——!” 白厄笑著介绍。 “別看緹安老师贪玩,她可是翁法罗斯技艺最精湛的门匠,创造出的百界门万无一失。” 闻言,云星祈有些难过地垂下眼眸。 看来白厄和万敌並没有察觉到,只以为是緹安贪玩。 但他很清楚,相比上次见到緹安的时候,她的神智又退化了。 接下来,隨著百界门的消耗,她恐怕还会逐渐丧失记忆吧。 最后…… 不过一旁的几人却没有注意到云星祈的状態。 万敌无语的对白厄说:“与其担心门的问题,不如先想想我们三人要如何对抗千军万马。” 闻言,白厄饶有兴致地挑了挑眉。 “这可不像你啊?万敌的万,难道不是以一敌万的万吗?” “好啦!”緹安出声打断了两人的拌嘴。 “门…门…很快,马上,百界门要打开啦!” “小白!小敌!还有新来的小小祈!出发咯!” 话落,緹安闭上眼睛,开始吟诵:“我们,雅努萨波利斯的緹宝、緹安、緹寧,黄金裔的信使。” “承载雅努斯神权的半神,对你们施以祝福!” “愿命运向你们展现善意的面容,封锁每条通往死路的歧途。” 说著,緹安伸出手臂,张开手掌。 “敞开每扇通向胜利的大门!” “轰——!” 剎那间,巨大的气浪朝著四面八方涌去。 一座三角形的金色能量门出现在空中。 “哎等等?!” 云星祈三人还没来得及准备好,就直接被吸了进去。 …… “砰——!” “咚——!” “噗通——!” “哇——!” “嘶——!” 百界门在悬锋城內的天花板上出现,白厄和万敌一个接一个的从里面掉了出来摔在地上。 不等两人站起来,云星祈也从门里掉了出来,直直砸在了两人身上。 云星祈揉了揉有些摔疼的屁股,迷茫的看著四周。 “哇……緹安的门好会选位置。” 闻言,白厄幽怨地说道:“能先从我身上下来吗,搭档?” “哈?” 听到声音,云星祈的视线下移,这才看到了被自己坐在屁股底下的两个人。 他连忙起身走到一旁,尷尬地笑了笑。 “这可不能怪我嗷,我也控制不了我会从哪里掉下来。” 不过话又说回来,果然经常锻炼就是有好处,肉厚实。 从这么高的地方摔在白厄和万敌身上,他居然一点都不感觉疼。 万敌揉了揉脑袋,怀念地看著眼前的景象。 “腐朽…但又令人熟悉,这里就是悬锋城。” 白厄感慨地说道:“没想到时移世易,连尼卡多利的腹地都在溃散边缘了,一个它的眷属都看不见。” 闻言,云星祈无奈地看向他。 “搭档,你知道吗,要是悬锋城还有昔日的兵力,哪怕只剩半成,我们来此也是送人头。” 万敌点点头:“他说的不错,这里是外城廊道,过去由重兵把守。” “即使我们三人联手,在不动用寒天之钉的情况下,至多也就走出三十步距离。” 云星祈走过去,拍了拍两人的肩膀。 “放轻鬆啦,你们可不是以前的白厄和万敌,现在不是有我了嘛?” 他拿出神速硬幣,在两人眼前晃了晃,骄傲地说道:“就算这里有悬锋城昔日的全部兵力又怎么样?” “我依然可以用诡计的力量带你们两个跑路,然后一枚天钉送它们全部去见死亡之泰坦。” “所以,放宽心啦,我们很安全的。” 听见这话,万敌无奈地看著云星祈。 “你啊…回去以后还是多锻炼吧,我教你武艺。” “总不能遇到事就扔寒天之钉吧?诡计的手段可不是时时有,万一没了硬幣你怎么办?” “哎哎哎?打住打住!” 白厄不满地说道:“应该是我教搭档武艺,有你什么事啊?” 万敌冷哼一声:“比试比试?” 第十二章:黑小白这是干嘛? 三人一路前进。 在白厄和万敌的比试中,沿途的杂兵都被解决。 他们也来到了一座断桥前。 断桥下,是无底的深渊。 白厄无奈地说道:“看来阻碍我们的不止有敌人,还有断桥啊?” “这个时候,我开始怀念緹宝的老师的力量了。” 云星祈疑惑地看向白厄和万敌。 “你们没学过祷言吗?这么——” 说著,云星祈突然想起了什么,愣住了。 他怎么把这茬给忘了? 没记错的话,翁法罗斯的祷言可不是光念出来就行的。 如果不能像祭司们一样共鸣岁月的力量,念了也是白念。 闻言,万敌撇了撇嘴,没有说话。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超给力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白厄解释道:“学会和精通是两个概念,没有祭司的共鸣力,普通人念上两句就得昏迷不醒。” “好吧,我来试试?万一岁月会对我给予回应呢?” “啊?” 看著云星祈这幅跃跃欲试的模样,白厄犹豫地点了点头:“那搭档你別逞强,如果有什么不对就立刻停下。” 只是念几句尝试一下,应该不会有问题吧? 万敌也点了点头:“不要逞强,大不了我们找別的方法过去。” “嗯呢。”云星祈闭上眼睛,对著断桥轻轻抬起手。 “欧洛尼斯,揭开记忆的帷幕——” 隨著祷言出口,面前的断桥上开始出现了一层微弱的萤光。 “再度激起,往昔的涟漪!” “噠噠噠噠噠噠——” 看著眼前这一幕,白厄和万敌惊讶地看向云星祈。 云星祈睁开眼睛,看到的就是已经恢復的板桥。 万敌惊嘆的说道:“想不到你的身体这么弱,居然能和緹里西庇俄丝女士一样,掌握祷言的力量?” 云星祈骄傲的看向两人。 “看吧,我才不菜,还是很厉害的!这就叫各有所长。” 白厄笑著道:“好好好,搭档最厉害了。” 三人很快通过板桥,继续前进。 不多时,一座巍峨壮观,无比巨大的城池出现在他们眼前。 见此,云星祈和白厄惊嘆地说道:“真是壮观……” 不过相比於白厄,云星祈更多的是感慨。 以前在游戏里看的时候,他只觉得这个玩意好壮观。 但如今面对它,不只是壮观,还有一股扑面而来的压迫感。 万敌指著远处城池上那把悬浮的巨剑,给两人介绍:“你们还没见过它最壮观的时候。” “过去,尼卡多利就是用那柄巨剑摧毁了艾格勒的天上国度,还有一座又一座城邦。” “它不仅是一柄武器,更是悬锋人的信仰。” “在战场上英勇牺牲的灵魂,会为尼卡多利手中的锋刃淬火,成为神王伟力的一部分。” 云星祈尷尬地说道:“我觉得我们应该庆幸那是它的曾经。” “但凡尼卡多利还能用它,面对已经失去理智的祂,別说拿到火种,奥赫玛能不能保住都还是两说。” 白厄认同地点点头:“作为纷爭的泰坦,尼卡多利的战力確实恐怖。” 说著,他话头一转,对万敌问道:“不过,既然来到了这里,何不比一比待会儿谁杀得泰坦眷属更多?” “你和我,重现当初的悬锋祭典。” “让你见识见识悬锋城最大的竞技搏杀项目,也给眼前这场征伐多镀上一层金边。” “赌注就是,给尼卡多利的最后一击。” 万敌点点头:“有点意思,我接受你的挑战。” 就在这时,云星祈主动说道:“那我在此地等你们吧,如果有什么情况你们往这边撤退,我会接应你们。” 他指了指城上那两条巨大的铁锁。 “看起来,想要进入悬锋城,只能通过那两条铁锁了。” “以我的水平跑不过去,若是让你们拖著我又未免太过累赘。” 闻言,两人看了一眼那陡峭的铁锁,又看了看周围。 確认周围没有遗漏的泰坦眷属后,白厄点了点头:“那搭档你就在这里休息一下,等我们凯旋。” “这周围的泰坦眷属都已经被清理了,暂时是安全的。” 万敌也点点头:“你自己小心点,有什么不对劲的话直接跑就行。” …… 等两人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后,云星祈转身看向虚空。 “既然一直跟著我,还不想让白厄和万敌发现,那么,请现身吧。” …… 没有动静。 “如果你不出来,我就去找他们两个了。” 话落,一道身著黑袍的身影突然出现在云星祈的身前。 “你……” 还不等云星祈说什么,一大兜东西就这么出现在了他的脚边。 “…你吃……” 隨后,身形一闪,黑袍人就消失了。 “誒你等等!回来!” “……” 云星祈嘴角微微抽搐,蹲下身查看起脚下这一包东西。 这黑小白是整哪出?什么也不干,扔个东西就跑了? 他还有话没说呢,居然就跑了。 “唉……” “嗯?这是什么鬼?” 他懵逼的扒拉了半天,但越扒拉越懵。 这包袱里面的东西,不是不知名的果子就是不知名的植物。 突然,云星祈扒拉到最底下有一包东西。 “嗯?这是什么?” 他拿出来打开一看。 “……” 整整一兜神速硬幣。 这是给他的? 云星祈嘴角一抽,看了看已经空无一人的周围。 为什么黑小白会给他这些呢?难不成…… …… 但云星祈不知道的是,此刻他不解的对象正在他的不远处紧张地视奸他。 直到看到云星祈把果子装进戒指里,又把神速硬幣带在身上,这才鬆了口气。 有了这些神速硬幣,他应该就不用担心那个能力的副作用了。 想到刚才云星祈的表情,黑小白的嘴角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不愧是他梦里的救世主,突然看到他出现也一点都不害怕。 “你可要快一点成长啊,搭档。” …… 云星祈看了看眼前陡峭的铁锁,嘴角一抽,突然后悔刚才没跟白厄他们一起走了。 这也太危险了,偌大的悬锋城总不会就这一条路吧?他还是去別的地方看看吧。 想到这里,云星祈拿出一个果子啃了两口,朝著另一个方向走去。 第十三章:往后,是我给你的神諭 但运气在眷顾一个人的同时,也会偶尔给点绊子。 果然,云星祈一路前进,一点危险都没有遇到。 但就在他找到了能安全通向悬锋主城的入口时,霉运降临了。 三尊天谴先锋带领著十二尊天谴猎手堵在这里。 云星祈一脸懵的看著它们。 这可不是游戏里,靠著死龙一喷或者陨石一砸就能搞定。 放到现实,谁见到它们不想急头白脸的衝上去,然后被一剑送到冥界见遐蝶去? “我去,我说为什么那么顺利就过来了,合著强的都来守门了?” 显然,对面的泰坦眷属们也发现云星祈了。 但由於刚刚甦醒,意识还在混沌中,所以並未有所动作。 “嘶……三十六计走为上计。” 趁著这个机会,云星祈朝著天上拋出一枚神速硬幣。 下一秒,一道金色的流光从天谴先锋的身旁闪过,朝著悬锋城內衝去。 …… “誒不是?这什么玩意啊!” 说著,又是一枚神速硬幣被拋飞。 …… “不是?这怎么也有啊?!” …… 黑小白一脸懵地看著云星祈靠著神速硬幣在悬锋城內窜来窜去。 但貌似因为现实的悬锋城跟他记忆中的不一样。 所以,云星祈迷路了。 但更令人震惊的是,他这无与伦比的运气。 別人要说运气差,顶多也就碰到的杂兵多一些。 但看云星祈这边,每一次神速的落点都至少有一尊活著的天谴先锋镇守。 最终,看不下去的黑小白现身,一剑斩了云星祈旁边的泰坦眷属。 云星祈看著面前化作飞灰的泰坦眷属一愣,一转身就对上了一个正低头看著自己的……面具。 “……” 这剧情是不是不太对劲?不应该他一转身,直接对上了黑小白复杂的眼神吗? 这面具是什么鬼?太出戏了啊喂?! “咳咳……” 云星祈轻咳一声,见黑小白没有离开,对他轻声说道:“谢谢…搭档。” 闻言,黑小白面具下的眼睛都瞪大了,难以置信地看著面前的少年。 “…什么?” 搭档怎么会叫他搭档?难不成知道他的身份了? “……你…都知道什么?” 看著黑小白这幅呆愣的模样,云星祈起了坏心思,轻笑一声,打趣地说道:“我什么都知道呢。” “即使有阿格莱雅的金线保护,你不也很清楚我说了什么,做了什么?” 果然,就算历经了这么多世,也还是有小白的呆属性。 既然都听到他说了解黄金裔们了,居然没想到自己也在其中吗? 他看向黑小白,好奇地问道:“现在是第多少个轮迴了?” 但下一秒。 一道惊雷隨著黑小白的话,狠狠劈在了云星祈的头顶。 “这是第二百七十八万零八百二十五世。” “什么……”云星祈愣住了。 二百多万世???????? 那岂不是说,先不说还有没有开拓者,至少得再过三千多万世? 假设每个轮迴一千年,他要再过三百多亿年??? 想到这里,云星祈就感觉一阵头晕,整个人都要摔了。 见状,黑小白连忙將人扶住,不解地问道:“怎么了?” 搭档这是怎么了?刚才还挺精神的,怎么突然就蔫了? 沉默了好一会儿,云星祈才缓过神来。 就这么看著面前的黑小白看了半天,终於是嘆了口气。 算了,其实也挺好的。 至少这个时候,小白还没有经歷那么多。 他最初的愿望,不就是打算拯救大家吗? 既然上天莫名其妙將他扔到翁法罗斯,又给了他日月前事作为金手指。 说不定,他真的是主角呢? 只要他坚持下去,总有一天可以找到希望的。 “没事,我只是有些心疼。” 云星祈无奈地笑了笑,站起身,在黑小白诧异的目光中,將他的面具摘了。 面具之下,是一张与白厄一般无二的脸。 只不过,多了些沧桑、疲惫。 还有极其细微的裂痕。 两人就这样看著对方,沉默了很久。 最终,云星祈轻嘆一声:“我们都继续走下去吧,黎明会到来的。” 再坚持一下,只要等他找到了办法…… 闻言,黑小白一愣,旋即点了点头。 他向前走了两步,轻轻拥抱云星祈。 “那就说好了,搭档,我们都要继续走下去。” 云星祈点点头:“嗯,说好了。” “从今天开始,汝將肩负骄阳,直至的灰白的黎明显著,这段神諭作废了。” “往后,就是来自我的神諭了。” “汝將与天外的来客同行,直至金色的黎明到来。” 此后,翁法罗斯得以新生。 …… 跟黑小白分別后,云星祈一路按照他指的方向走,终於走出了迷宫一般的悬锋城內部,来到了天谴之锋。 也就是那把巨剑底下。 还不等他好好欣赏一下这把悬锋曾经的荣耀。 “什么——” 突然,一阵恐怖的气浪自天谴之上涌出,瞬间將人轰退了出去。 等云星祈稳住身体,连忙抬头看向天空之中,顿时整个人都懵了。 “什么情况?” 此时,天谴之锋已经被完全激活了,通体覆盖著金色的能量。 並且,它还在不断蓄力,调转方向,剑尖指向刻法勒的神像。 云星祈诧异地说道:“这是…要攻击黎明机器?” 不行,黎明机器绝不能被毁。 一旦黎明机器被毁,赛飞儿的谎言破灭,圣城化作永夜,黑潮必將涌向奥赫玛。 如此一来,无论他想做什么,这一世都只能提前结束,被黑小白强行退回到逐火的开始了。 想到这里,云星祈跑到高台边上,看向正在面对尼卡多利的白厄和万敌。 下一刻,隨著一枚神速硬幣被拋上天空,他出现在了两人身旁。 见到突然出现的云星祈,白厄和万敌一愣,急切地说道:“你怎么来了?这里很危险,快离开!” 云星祈没有理会两人的话,著急地说道:“没时间多说了,快点抱住我,抓紧。” “什么?” 虽然不明白这是为什么,但看著云星祈眼中的焦急,白厄抱住云星祈,顺便拉住万敌。 第十四章:寒天之钉的恐怖 下一秒,白厄和万敌就抱紧了云星祈,眼珠子都要突出来了。 只见少年一手拿著神速硬幣,一手拿著已经翻开的书。 白厄连忙说道:“搭档!现在……” 但来不及了。 “鸽子衔枝之年。” “天上永恆的王座到来,世界为之焕然一新。” “然后真王,原初的那一位开始和旧世界的主人们,七位恐怖大王开战。” “那恐怖的大王们是龙。” 话落,神速硬幣飞上天空。 但也就是这一刻,无论是白厄还是万敌,就连失去理智的尼卡多利都猛地抬起头。 一股死亡的危机笼罩了他们。 只见天空之中,虚空破碎。 巨大的寒天之钉从中出现,直直坠向了天谴之锋! 而且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云星祈多念了一句,这次的寒天之钉比上次在斯緹科西亚召唤的那一枚还要巨大。 就连气势也是无比恐怖,明明还在空中,但它的威压已经提前笼罩了整座悬锋城。 (请记住 看书首选 101 看书网,.??????隨时享 网站,观看最快的章节更新) 就连尼卡多利,都在这股威压下趴在地上,丝毫无法动弹。 所幸,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拥有日月前事的缘故,云星祈並没有受到压制。 诡计的神力生效,带著白厄两人转瞬回到了奥赫玛,直直飞到了另一边维持著百界门的緹安身旁。 还不等白厄和万敌回过神来,云星祈猛地將緹安抱在了怀里。 “小心!” 与此同时,一根根金线突然亮起,转眼间,整个奥赫玛都处在了它的包围下。 下一秒—— “轰——————————!!!” 巨大的爆炸声从远处传来,一道恐怖的光柱直直衝向天际。 紧接著,奔涌的气浪也在顷刻间席捲了整个奥赫玛。 由於悬锋城的方向在刻法勒神像的后面,所以,此刻在遥望祂的阿格莱雅首当其衝感受到了这股恐怖。 她甚至都没来得及通知民眾防范,奥赫玛就已经乱成一锅粥了。 靠近勒法勒神像的黎明云崖首当其衝,在那里的人直接就被轰飞出去了。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今天是元老院的元老议会,民眾们不得登上黎明云崖。 也就是说,能被轰到的,只有元老院的人。 而远一些的民眾们虽然没有受到太大的伤害,但也被吹倒在地,惊恐的看向天空。 …… 不知过了多久。 可能只是一分钟不到,或者几分钟。 余波终於散去了,奥赫玛重归平静。 但在那股恐怖下,所有人都有种度日如年的感觉。 哪怕是每一秒都变得清晰了起来,逼著他们感受那来自远方的恐怖。 白厄和万敌满脸愧疚的看著已经晕倒,却还將緹安抱在怀里,死死护著的云星祈。 两人又看了看一片狼藉的奥赫玛,轻轻嘆了口气。 万敌复杂的说道:“看这架势……” “別说尼卡多利有不死的能力,恐怕就算祂有復活的能力,现在也和悬锋城一起成灰了。” 白厄蹲下身,將同样昏迷的緹安从云星祈怀里扒拉出来,递给万敌抱著,隨后自己抱起云星祈。 搭档啊搭档……真是,明明自己都还需要人保护,却护住了緹安老师。 他无奈地说道:“恐怕是看到尼卡多利用天谴之锋对准黎明机器,搭档才动用寒天之钉的。” “虽然阿格莱雅和緹宝老师大概率可以应付那天谴之锋的攻击,可緹宝老师们的情况你也知道。” “搭档恐怕也是想到了这一点,才不得不出手的。” “事已至此……抱歉,没能让你给尼卡多利一个体面的结局。” 万敌摇摇头:“在我带领族人离开悬锋城,加入逐火开始,祂就已经不是我族神明。” “如今,失去神智,被黑潮侵染的祂落得这样的下场,也算是解脱了,只是有些遗憾没能和祂战上一场。” …… 很快,白厄和万敌就一人抱著一个跑到了昏光庭院。 此刻的昏光庭院附近有不少因为方才的衝击受伤的民眾。 但见到白厄和万敌手中抱著的人,所有的民眾都自觉让开了。 “那…那是那位出征的异乡人阁下?他不是出征尼卡多利了吗?” 话落,身旁的人连忙拉了他一把:“你傻啊,方才那衝击不就是从悬锋城方向来的吗?” “一定是异乡人阁下在与尼卡多利的战斗中受伤了,快让开,先给他治疗!” 这时,另一个人惊道:“那…那是緹里西庇俄丝大人!緹里西庇俄丝大人怎么了这是?快让开!” …… “嗯……心跳平稳。” “嗯…也没有外伤。” 经过一番诊断,风堇鬆了口气,对一旁的两人说道:“白厄阁下、万敌阁下,祈宝没有危险。” “他的身体太弱,只有普通人的程度,因此暂时晕了过去。” 说著,她面露一抹犹豫。 “至於緹安老师……” 闻言,两人心凉了半截,紧张地问道:“緹安老师怎么样?” “緹里西庇俄丝女士如何?” 风堇看了看还在昏迷的两人,嘆了口气,小声说道:“阁下,你们也知道…緹安老师使用神力的代价……” “老师们在接过门径的火种之后,身体变得与普通人无异。” “每一次使用神力,都是在消耗她们自己,如今,要是緹安老师再使用几次神力,恐怕就……” 她的话没有说完,但白厄和万敌已经明白了她话中的意思。 白厄愧疚地说道:“緹安老师……” “小白!” 阿格莱雅和緹宝走进来,打断了白厄的话。 緹宝看著白厄,对他认真的开口:“小白,你知道的,逐火本就是一场不断失却的旅程。” “在决定踏上逐火的时候,*我们*就已经下定了决心。” “不止是緹安,*我们*所有人此刻的牺牲,都是为了有一天能够在那鲜花芬芳的西风尽头重逢。” 阿格莱雅也说道:“白厄,你是被命运选中的孩子,也是最完美的黄金裔。” “不要自责,也不要动摇自己的本心。” “等集齐十二颗火种,完成再创世,我们所有人都会在新世界重逢。” 如果,真的会有新世界。 第十五章:空之权能 “你们在说什么?有我这个天外来客在,緹安可不会有事。” 就在这时,一道打趣的话从一旁传来。 眾人转头看去,这才发现云星祈已经醒了,正满脸笑意的看著他们。 白厄坐到床边,关心地问道:“搭档你醒了?有没有哪里难受?” 阿格莱雅也满脸无奈地走过来:“阁下,这次多谢了。” “但下次也要注意自身的安全,幸好只是被余波波及。” 云星祈点点头,喝了一口白厄递过来的水。 他突然问道:“对了,这次这么大的动静,有伤亡吗……抱歉。” 早知道就不多念那一句了,这威力也太恐怖了。 奥赫玛距离悬锋城那么远的距离,余波却还这么强…… 说到伤亡,阿格莱雅没忍住轻笑一声。 白厄不解地问道:“阿格莱雅大人,您这是……?” “奥赫玛的民眾们只是有些受了轻伤,没有大碍。” “但元老院可就惨了,衝击袭来的时候,他们正在黎明云崖召开例会。” “以凯妮斯为首的一眾元老全被衝击轰下了山崖,目前生死不知。” 闻言,云星祈一脸懵的看著她。 凯妮斯这个畜生这么容易就大结局了?不对劲吧? 不过要是真死了倒也挺好。 “那你还不趁著这个机会打压元老院的势力吗?” “只要奥赫玛上下万眾一心,没有元老院使绊子,逐火也会更加容易。” 阿格莱雅点点头:“我確有此意,不过现在另一件事更为重要。” “如果不出意外,尼卡多利遭受了寒天之钉的打击后,应该已经陨落了。” “但纷爭的火种我们还未回收,更重要的是,火种会不会隨著尼卡多利一同被寒天之钉覆灭了?” 话落,眾人都沉默了。 那寒天之钉的威力大家也感受到了,就算是全盛的尼卡多利恐怕都不能抵抗。 那么,纷爭的火种还能留下来吗?要是火种没了,逐火之旅又该怎么办? 白厄点了点头:“既然如此,阿格莱雅大人,就让我和万敌再次前往悬锋城一探究竟吧。” “如果火种还在,我们必会將它带回,如果不存……倒也不失一件好事。” “此话怎讲?” “如果连火种都能够被摧毁,那岂不是说明,再创世並非唯一的一条路,翁法罗斯还有更多的可能。” 世界本就不是一成不变的,就像已经消失的黄金世一般,还有如今自天外而来的搭档。 只要有变数,世界就永远会有希望! 云星祈从病床上下来,无奈的看著白厄:“你们这是不打算带我去了吗?” 緹宝有些生气的说道:“小祈!你现在要好好休息,不要再折腾啦!” 真是的,这么大个人了,怎么不知道关心自己呀! 听到緹宝的话,云星祈眨巴眨巴大眼睛,可怜巴巴的看著她:“緹宝老师~我没有那么弱的~” 说著,少年当著眾人的面蹦躂了几下,证明自己没事。 被他这副模样一闹,緹宝也不知道说什么了,只能无奈地看著。 “咦……” 见到这一幕,万敌一脸无语的看向云星祈:“吾友,你可是让我大开眼界,居然不知道你还有这么一面。” “哎呀,你没见过我的多了去了,事不宜迟,我们赶紧去悬锋城吧。” “可別让元老院那帮子人钻空子抢先了。” 闻言,緹宝无奈地嘆了口气:“好吧好吧,既然小祈你执意要去,这次就*我们*来开门吧。” 白厄问道:“这样没问题吗,以往都是緹安老师……” 緹宝摇了摇头,笑著说道:“不用为*我们*担心,小白,这是为了大家。” 说著,她就要开始吟诵,打开百界门。 “先等等……” 就在这个时候,云星祈看著自己的手,迟疑地说道:“好像不用緹宝开门了。” 这种感觉……难不成? “怎么了?” 在眾人不解的目光中,云星祈轻轻抬手。 下一秒,一道四芒星样式的空间裂缝出现在他的面前。 见状,所有人都愣住了,完全无法理解眼前是什么情况。 过了好一会儿,等空间缓缓闭合,白厄才回过神来,震惊地问道:“搭档,你居然学会了緹宝老师的百界门?” 阿格莱雅等人也是满脸的震惊地看著云星祈。 什么情况?他怎么可以使用一位半神的能力? 云星祈也是有些发懵,满脸疑惑的看著眼前的空间裂缝。 这空间裂缝……怎么这么像空之执政的权能??? 他下意识唤出日月前事。 果然…… 书出现的那一瞬,他就有种预感这书跟他之间的联繫更深了。 研究了一会儿,云星祈得出了一个大胆的可能性。 难不成……这真就是他的金手指? 这本书不是鸡肋,而是隨著深入,他可以逐渐学会四影甚至天理的权能? “我觉得…是这本书的缘故。” “隨著我的使用,应该以后还会获取更多的权能。” 闻言,眾人又是一惊。 但隨即阿格莱雅又问道:“那这手段,对你来说有什么代价吗?” 緹宝点点头:“对啊小祈,百界门的消耗很大,你要小心啊。” 白厄和万敌还有风堇也同样紧张地看著。 感受到眾人关心的目光,云星祈闭上眼睛感受了一下。 片刻后,他笑著说道:“嗯……有消耗,但不会消耗生命力。” “打开空间裂缝,也可以当门用,这属於是权能,所以不用神力也可以。” “但会消耗我的精神,还好,可以养回来的。” …… 其实云星祈撒谎了。 空间权能是有代价的。 在他闭上眼感知的那一刻,就已经发现自己的身体有裂痕了。 虽然还很微小,但这也代表著,这是他使用权能的代价。 或者严格来说,是云星祈的身体无法承受空间权能带来的反噬。 不过云星祈倒是觉得很正常嘛……一个普通人,使用如此强大的空间权能,没有代价才奇怪吧。 身体总归有办法修復的,至少有了这权能,他也算有自保之力了。 等再熟悉一下,用空间作为战斗手段也不是不行。 总之,是件好事嘛~ 第十六章:七个门扉时,未死的尼卡多利 “搭档…停手吧……我们…唔……我们还是走回去吧……” 说著,白厄强忍著吐意,坐下来平復自己的状態。 一段时间前…… “既然尼卡多利已经陨落,我就不去了,你们去吧。” 云星祈看著万敌,拉住了想要开口的白厄。 恐怕,万敌是不愿再去面对已经一片废墟的悬锋城了。 “好,你回去好好休息,我们会带著纷爭的火种回来。” “你也在这段时间里好好想想,究竟要不要接过火种,成为半神。” “別急著拒绝。” 隨后,云星祈带著白厄跨过空间裂缝,前往了悬锋城。 “嗯?这是哪里?” 一落地,白厄就发出了一声灵魂拷问。 云星祈也是满脸茫然的看著周围。 这个地方已经被永夜笼罩了,还有好多游荡的黑潮造物。 是哪里不知道,但可以肯定的是,这不是悬锋城。 少年轻咳一声,有些尷尬的说道:“没事,第一次用这个权能,定位不准是很正常的。” “我们再来一次就好了。” 白厄点点头,认同了云星祈的说法。 “也对,刚拥有力量是需要熟悉一下的。” “不过搭档你需不需要休息一下?消耗很大吧?” 闻言,云星祈无所谓的摆了摆手:“没事儿,再来。” 空间裂缝开启,两人跨入其中。 但令他们没想到的是,前前后后跑了六次,都没跑到悬锋城。 反而到了各种已经陷落覆灭的城邦。 终於,白厄因为多次的空间挪移,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了。 “搭档…停手吧……我们…唔……我们还是走回去吧……” 他现在寧愿一路砍黑潮造物砍回去,也不想再走空间门了。 云星祈也是瘫坐在一边,两只眼睛都在冒星星。 使用这么多次权能,他现在不仅精神上很疲惫,就连身体都开始隱隱发痛了。 但还別说,这种感觉挺爽的。 挥手之间就可以撕裂空间,快速到达另一个地方。 这种体验,是他曾经的十几年里从来没有过的。 也许就这样下去也不错,正如緹寧给他的那句预言一般。 汝將化作利刃,刺破阴霾,为世界带来黎明,而后,归於虚无。 这样也不错嘛,拯救世界,死在黎明升起之时,这可是主角才有的待遇。 正当云星祈这么想著的时候,一道无法分辩男女的声音在他的脑海中响起。 『我会在万径交织之墟,三相命运的沉眠之地等你,七个门扉时。』 “什么?” 这道声音是谁传来的?难不成是泰坦? 它说的地方……七个门扉时,雅努萨波利斯吗? 白厄听到云星祈突然没来由地说了这么一句,当即起身警惕起周围来。 “怎么了搭档?有敌人靠近我们了?” 闻言,云星祈一愣,反应过来刚才那道声音白厄是听不见的。 “没事,刚才走神了。” “我们再试一次吧,我觉得这次应该可以找到悬锋城了。” “啊?”白厄苦著脸,认命地走了过来。 “希望这次能找对地方吧。” 云星祈拍了拍他的肩膀,笑著说道:“嘿嘿,一定可以的,相信我!” 下一秒,空间裂缝打开,两人又一次跨入其中。 “呜呜~搭档,你终於靠谱了。” 白厄都快哭了,感动地看著天上那根熟悉的寒天之钉。 云星祈也鬆了口气,刚想开口说些什么。 就在这时,一股毛骨悚然的感觉锁定了两人。 两人僵硬的转头看去,只见一个完全不可思议的存在就这样出现在了他们面前。 白厄一脸懵的说道:“我去,搭档,这傢伙怎么……” 云星祈也懵了,完全不理解为什么尼卡多利还活著…… 突然,一道灵光闪过他的脑海。 要是没记错的话,尼卡多利的不死是因为祂把自己的灵魂给分裂,然后封印起来了。 也就是说,只要封印不破,尼卡多利就不会死。 但寒天之钉带来的恐怖爆发是一次性的。 也就是说……虽然同时摧毁了封印和尼卡多利,但同时,封印解除,尼卡多利又最后一次復活了。 而且这一次还是全盛体。 下一秒,尼卡多利猛地將长矛戳在地上,背后爆发出恐怖的能量。 白厄连忙闪身,抬剑挡在了云星祈身前为他抵挡衝击。 “搭档,快走!” “尼卡多利现在的状態不是你我可……” 话音未落,一道巨大的长矛朝著两人射了过来。 云星祈连忙抬起手,巨大的空间裂缝出现,吞噬了这道攻击。 但他的嘴角也因此流出一抹鲜血。 果然,突然打开能挡下尼卡多利一击的空间还是太勉强了。 “搭档!” 白厄一惊,当即就要抬剑冲向尼卡多利。 “別衝动,先走!” 就在这个时候,云星祈一只手抱住白厄,一只手划开空间裂缝就带著人跳了进去。 抵达对面后,他当即抬手,想要关闭空间裂缝。 但令人惊恐的是,就在这一刻…… 尼卡多利居然徒手从內部撕开空间通道,庞大的身躯就这么出来了!!! “怎么可能?!” 尼卡多利的力量这么恐怖???居然能徒手把通道掰开? 白厄看出云星祈的懵逼,连忙解释道:“搭档,你的力量跟门径泰坦的力量差不多。” “但尼卡多利巔峰时期可是所有泰坦中战斗力最为恐怖的。” “虽然不能自己打开空间,但撕开你留下的空间裂缝恐怕不在话下。” 云星祈一边继续开启空间裂缝,一边苦著脸说道:“这还用恐怕吗,这傢伙已经撕开空间出来了!” 两人连忙跳进下一个空间裂缝。 但不知道为什么,尼卡多利仿佛遇到了生死仇人一般,无论怎么样都不肯放过云星祈和白厄。 就这么过了半天,云星祈整个人都傻了,崩溃的喊道:“这尼卡多利怎么抽风了啊!哪有追著人一直跑的!” 按照剧情,祂不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悬锋城,等他们摇人来打吗??? 哪有追著主角揍的? 这么想著,云星祈又连忙打开一道空间裂缝,挡下了尼卡多利的攻击。 这下两个人也不敢回奥赫玛了,生怕把火引到圣城。 而且还不能用神速硬幣,鬼知道他们跑了这傢伙会去哪里? 到时候先不说能不能找到祂,要是再扔个天谴之矛给奥赫玛怎么办? 突然,白厄灵机一动,对云星祈急道:“搭档!我们去有阿格莱雅金线的地方,將消息传递给她!” 闻言,云星祈点了点头,开始迅速回想起都在哪里见过衣匠。 请半天假 对不起宝宝们,发烧39度去医院了,今天更新会比平常晚一些,见谅 第十七章:空之执政,阿斯莫代 两人一路奔逃,终於来到了最近的一处衣匠处。 “阿格莱雅!” 就在这时,衣匠的周围出现一道道金线,开始震颤起来。 隨后,金线朝著尼卡多利涌去,封住了祂的行动。 见状,云星祈鬆了口气。 没想到阿格莱雅的衣匠还有这样的实力? 但下一刻,一道恐怖的能量从尼卡多利的体內爆发出来,瞬间轰碎了束缚祂的金线。 “搭档小心!” 白厄连忙抬剑挡在云星祈身前,挡下了衝击。 “这尼卡多利的战力也太恐怖了吧?” 就在这时,一道囂张的声音从头顶传来。 “愣著干什么,救世主?” 百界门出现在空中,万敌从中落下,猛地对尼卡多利砸了两个大狮子头。 “轰——!” 白厄也回过神来,一边抬剑朝著尼卡多利斩去,一边对万敌打趣道:“居然是从天而降?” 尼卡多利刚想反击,一道暗紫色的粘稠液体从地面出现,缠住了祂。 遐蝶来到云星祈身边关切地问道:“阁下,没事吧?” “我没事,麻烦你们及时赶到了。” 隨后,白厄、万敌、遐蝶三人开始对尼卡多利发起攻击。 並且,有著云星祈在一旁时不时放个空间裂缝干扰,尼卡多利行动受阻,逐渐陷入下风。 …… 最终,经过一番苦战之后,眾人如愿地拿到了纷爭的火种。 但等回到奥赫玛后,又有另外一个问题困扰著眾人。 那就是由谁来接过这枚火种,成为圣城许久不曾有过的半神。 云星祈对阿格莱雅说道:“我觉得,这枚火种让万敌接过比较合適。” “白厄是预言中的救世主,我想,他应该接过的是负世的火种。” 阿格莱雅点了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但这背后的故事你也知道,万敌不愿意接过这枚火种。” “至於负世的火种,其实一直就封存在半神议院。” 云星祈好奇地问道:“如今元老院元气大伤,不正是好机会嘛?” “再说了,就算没有这一出,你若想用金线割开元老院所有人的脖子,也只是一瞬。” 闻言,緹宝有些无奈地开口:“小祈!不可以这么想哦。” 小祈出去一趟是不是跟谁学坏了,怎么会这么轻描淡写地说出那么恐怖的话。 “嘻嘻~”云星祈笑了笑:“緹宝老师,开个玩笑嘛~” “不过相比於元老院做的那些,用金线割开她们的喉咙都算轻的了。” 毕竟,在他所知的故事里,阿格莱雅就是死於元老院之手。 虽然她有自己的谋划,但这笔帐还是要记在元老院头上的。 尤其是那个畜生一样的凯妮斯。 …… 离开云石天宫后,云星祈想起了之前脑海中响起的那句话。 来自雅努萨波利斯……呼唤他的是谁呢? 似乎现在只有岁月泰坦还活著,律法和门径的泰坦早已死去了。 隨著空间门开启,转眼间,云星祈就来到了雅努萨波利斯的城外。 “嗯?” 但下一秒,看到眼前的景象,他就不由得愣住了。 与想像中被黑潮侵蚀,遍布黑潮怪物不同。 放眼望去,居然一只黑潮怪物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难不成他走错了? 还是说他误打误撞,穿越到了黎明的雅努萨波利斯?但看这样子也说不过去啊。 云星祈又观察了一会儿,確定了这实打实就是已经化作命运重渊的雅努萨波利斯。 可这也太诡异了。 就在这时,少年若有所感的抬起头,顿时愣住了。 只见天空上有著一道道金红色的方块漂浮著。 並且,在他的注视下,金红方块开始移动,朝著命运三相殿內匯聚。 云星祈一愣,连忙朝著大殿中跑去。 只不过…… “*******,*******,*******。” 一进入大殿,就有一道听不懂是什么意思的话在脑海中响起。 不过从语气来看,应该骂的挺脏的。 泰坦语?这么说的话,应该是岁月泰坦欧洛尼斯吧? 想到这一点,云星祈无奈地摊了摊手:“欧洛尼斯,我听不懂泰坦语。” 闻言,那道声音又响了起来:“********,******。” 见状,不顾骂的极脏的欧洛尼斯,云星祈径直跟隨著金红色方块,朝著里面走去。 “哎呀,你也別骂了,我不是来找你的。” “看到这些方块了吗?我是寻著它来的,你还是老老实实睡大觉吧。” “身为当世仅存的几位泰坦之一,你要学会享受当下。” “该睡觉睡觉,而不是把注意力放在骂人上。” “说不准,你哪天就被神秘黑袍人给一刀砍了呢?” 闻言,欧洛尼斯沉默了。 但很显然,不是被云星祈说服了,而是被气得说不出话了。 剎那间,一股恐怖的能量从命运三相殿深处爆发开来。 整个雅努萨波利斯在这股力量的作用下,转眼间褪去破败,回到了黎明时辉煌的样子。 见状,云星祈嘴角一抽。 这是整哪出?用岁月的权柄倒流时间也对他做不了什么吧? 但下一秒,一个他再熟悉不过的人就这么出现在了面前。 提瓦特的四影之一,空之执政,阿斯莫代。 阿斯莫代挥了挥手,封锁了周围的空间。 “人子,你已经得到我的力量了吧。” 云星祈呆愣地点了点头,不解地问道:“对,我获得了空间的权柄。” “只是……您是怎么进来翁法罗斯的?” 难不成空执比来古士还强?有著来古士的严防死守居然还能进来。 闻言,阿斯莫代奇怪地看了面前的少年一眼:“你都可以进来,我为何不能?” “不过准確来说,这是我的意识投影,並非亲身来到此地。” “但即便如此,绕过外面那个铁皮机器人的防线也並不困难。” “加之此地的岁月权能,你我目前处於不稳的时空中,无人可以窥探。” “……” 云星祈嘴角一抽。 可不吗,连投影都能使用权能,来古士要是这么轻易地发现你,那未免也太菜了。 “好吧,先前让我来到此地的是您吗?” “我会在万径交织之墟,三相命运的沉眠之地等你,七个门扉时。” 第十八章:无语的阿斯莫代 阿斯莫代点了点头:“是我。” 说著,她抬起手,轻轻一划,云星祈的上衣便破碎了,露出他布满裂痕的上半身。 见状,云星祈一愣,下意识捂住胸口。 我去???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一世英名就要毁於一旦了??? 正这么想著,一道无语的声音从一旁响起。 “说实话,我存在的岁月悠长,但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样的。” “空间权能反噬你不会先想想解决办法吗?哪个主角会想著代价是应该的?” 阿斯莫代都傻了,她给云星祈的是权能,权能不超负荷用的话怎么会有反噬? 照他这个权能的使用速度,用不了多久自己的身体就崩溃了。 闻言,云星祈尷尬地摸了摸脑阔:“哈……” 两人相顾无言,沉默良久。 “唉……” 最终,阿斯莫代嘆了口气,將指尖按在云星祈的胸口上。 隨著她的指尖迸发出金色的光芒,云星祈身上的裂痕开始一点一点癒合。 “不过我要提醒你,你手中的那本书,跟你印象中的日月前事不一样。” “你应该也感知到了,书中封藏著我们的权能。” “生死时空。” …… 隨后,阿斯莫代帮助云星祈熟悉了一下自己的空间权能。 等他学会后,阿斯莫代点了点头,身形逐渐化作透明。 “该教你的我已经教你了,往后要如何驾驭这股力量,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话落,阿斯莫代彻底消失在原地,周围的景象也开始迅速变化起来。 转眼间,雅努萨波利斯就恢復了沦陷后残破不堪的样子。 不过……云星祈看著手中多出来的雷系神之眼陷入了沉思。 阿斯莫代最后將这个给了他。 但是……这玩意能在翁法罗斯用? 貌似战斗体系都不一样啊? 虽然这么想著,但云星祈还是將神之眼掛在了腰上,开始试验起这枚神之眼。 隨著他抬起手,一道紫色的雷电出现,直直劈在了一旁的柱子上。 与此同时,巨大坚固的柱子上出现了一道焦痕。 “我去?还真能在翁法罗斯用啊?” 不仅如此,使用这枚神之眼后,他的体质似乎也有所提升誒? …… 此时,身处神话之外的来古士陷入了沉思。 无他,翁法罗斯的数据莫名其妙的出现了一堆乱码,而且他还找不到根源。 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有数据入侵? 不过转念一想,来古士又放下了心,只当是权杖出了问题,待会儿修一修就好了。 有能力做到这个的也就只有波尔卡,但她若是来了,就不会只是扰乱权杖了。 何况,他还做了专门屏蔽波尔卡的手段。 这么想著,来古士又將视线投向了奥赫玛。 “嗯?那个天外小子不在?” 想到云星祈,来古士的嘴角露出一抹笑意。 一个普通人,却拥有那种力量。 这事放到其他人身上,可能会害怕別人打破自己的布局。 但来古士却觉得这可以利用。 谁说朋友永远都会是朋友?等有一天云星祈和卡厄斯兰那决裂,也就是铁幕的诞生之刻。 …… 等云星祈走后,躲在暗处的黑小白看了看自己脚边的黑潮怪物尸体,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不愧是搭档,这么快就获得新的力量了。 就在这时,一双手从背后拍了拍黑小白的肩膀。 “抓到你咯?” 黑小白转过头,诧异地问道:“搭档,你怎么……” 闻言,云星祈捏了捏黑小白的脸。 “我就知道是你,不然还有谁会来帮我清理黑潮?” “我这一路走来,哪哪都没有黑潮怪物,就算有也只剩被斩成两半的尸体了。” “你不会当我傻,察觉不出来叭?不会吧不会吧?” 说著,云星祈换上一个泫然欲泣的表情:“没想到,我在搭档心里是这么傻的人……” 嘻嘻,果然还得是黑小白,相比之下整个人都呆呆的。 黑小白见到眼前人这幅模样也慌了,连忙解释道:“我怎么会觉得搭档傻呢?没有的事!” “真的吗?” “真的!” “假的吧?” “是真的!” “哦~”云星祈恍然大悟道:“原来搭档你真觉得我傻!” 最终,黑小白无奈败下阵来。 “说吧搭档,要我干什么你才相信?” 云星祈想了想,笑著说道:“给我做顿饭吧?我记得你的厨艺不错誒?” “……好。” 不多时,一个白厄的成熟版开始支起锅炉了。 云星祈发愣的看著面前的人。 不儿?做个饭而已,戴围裙也就算了…… 这么一看好像男妈妈誒??? 不对不对不对! 云星祈甩了甩脑袋,將这乱七八糟的想法扔了出去。 什么男妈妈?他见都没见过好吧,单纯是欣赏別人的健身成果。 一旁的黑小白注意到云星祈的眼神,嘴角不由得微微弯起。 原来搭档是这样的人吗?想看又不敢看,居然用余光悄咪咪盯著他? 突然,黑小白灵机一动:“搭档~你在看什么啊?” 闻言,云星祈猛地回过神来,心虚的看向周围。 “我只是看看四周有没有黑潮造物。” 嘶……好尷尬。 “哦~” 事实证明,人在心虚的时候总是很忙的。 这么一会儿的时间,云星祈已经自顾自把凳子搬了好几个地方了。 又过了一会儿,黑小白无奈地说道:“搭档,你都要转的我头晕了,到底在忙什么啊?” 听到这话,云星祈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他默默地指了指黑小白,心虚的低声说道:“嗯…看男妈妈啊……” “男妈妈?那是什么意思?” “咳…就是,胸肌很大的男人,一般会被称之为男妈妈……” 闻言,黑小白的脸瞬间红了。 “不是…搭档你?” 眼见著误会了,云星祈连忙拍了拍黑小白的肩膀补充道:“纯粹只是欣赏一下,没有別的意思呀。” 等等,说到这里,云星祈突然想起一个问题。 现在的剧情好熟悉啊,这不是言情小说的既视感吗? 那下一步不会就是高岭之花沦陷,你追我逃,我逃他追了吧? 这能对吗??? 第十九章:暂別奥赫玛 云星祈急著解释,落在黑小白的眼里全然就是他在欲盖弥彰。 黑小白脸红地说道:“搭档,在翁法罗斯的黎明到来之前,我是不会去想情爱这些的。” “啊?”云星祈一脸懵的看著黑小白。 这是什么意思? 紧接著,就听人继续说:“等翁法罗斯迎来黎明,我卸下这一身使命…到时候我会考虑的……” 话落,黑小白就开闪了,只留下了做好的饭和风中凌乱的云星祈。 不是?这剧情对吗?不会是哪里崩坏了吧? 他要是没记错的话,卡厄斯兰那拿的不是自我牺牲的悲剧救世主剧本吗? 现在这都快干到言情赛道上了啊喂? 想了想,云星祈还是觉得应该跟黑小白解释一下,他真的只是欣赏,他保证。 可因为找不到人,少年也只能暂时作罢,把饭吃完后匆匆往奥赫玛赶了回去。 …… “什么?你要去悬锋城闭关?” 阿格莱雅诧异地问道:“你一个人在那种地方,未免有些危险了吧?” 緹宝也是拉了拉云星祈:“小祈,你为什么想去悬锋城闭关啊?想要增进实力的话在奥赫玛闭关不好吗?” “你一个人去那种地方我们也不会放心的呀。” 虽然说悬锋城有一枚天钉镇压,不会有黑潮怪物,可翁法罗斯暗藏的危机又何止黑潮呢? 云星祈调皮地摸了摸緹宝的脑袋,对两人解释道:“我之所以要去悬锋城,是因为要去研究那根寒天之钉。” “看看能不能找到除了逐火之外其他的出路。” 当然,逐火肯定是行不通的。 毕竟,这个世界的一切力量都是被计算出来的。 他没有开拓者那样的场外援助,想要从內部找到拯救世界的办法几乎是不可能的。 不过……天钉可是外来之物,若是能拆解它,想必能有所收穫吧? 没记错的话,那所谓的寒天之钉,虽然看起来像柱子,但本质上可是巨型晶体机械。 甚至就算说它是天基机械兵器都可以。 虽然科技构造与崩铁宇宙的有些不同,但也算得上是科技的巔峰造物了。 “虽说斯緹科西亚的外面也有,但相比於悬锋城还是太远了。” 闻言,阿格莱雅沉默了片刻。 金线已经告诉了她云星祈的態度。 她嘆了口气,也不再阻拦:“如果一定要去的话,保护好自己。” “我会儘快將悬锋城联通万帷网,届时我们就可以通过传信石板及时交换彼此的状况了。” “若是有什么突发情况,我们也能及时赶到。” 緹宝也担忧地嘱咐道:“小祈…逐火从不是一个人的责任,也不该成为一个人的负担,不要给自己太重的担子。” 云星祈点了点头:“谢谢,那就希望我们下一次相见的时候,我已经找到了办法。” …… 隨后的一天里,云星祈分別和几位熟悉的黄金裔道別,並解释了来龙去脉。 也顺带著叮嘱他们一些事情,希望她离开的这段时间,奥赫玛不会出什么事。 白厄、万敌和风堇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一开始也不赞同,觉得云星祈太內耗了。 一个人把什么责任都往自己身上揽,办不到就觉得是自己没用,这样的想法会把自己带进死路的。 但最终,在他的坚持下,他们也只能同意了。 而且以现在奥赫玛的情况,几人也不能离开去保护云星祈。 万敌本来是有理由的,但悬锋城如今被寒天之钉镇压著,一百个他都比不过这玩意的作用,也就变得没理由了。 最后,云星祈將一封信递给遐蝶。 “抱歉啊遐蝶,我不能陪你去斯緹科西亚了。” “你拿著这封信去树庭找那刻夏,將信交给他,他看过以后,会帮你的。” “他有这个能力。” 遐蝶接过信,不舍地点了点头:“谢谢…阁下……” “嗯?” 此行只怕並不会风平浪静,阁下一定要保护好自己,我期待重逢的那一天。” “好。” …… 直到离开,云星祈也没有跟赛飞儿道別,只是凭著记忆找到了她在外面藏宝的地方。 隨后,他將身上所有的神速硬幣拿出来,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云星祈低声嘆道:“汝將与贪婪同行,亦將亡於分文吗……” 这下有了这么多神速硬幣,可不要再为了一枚去做傻事了呀。 他没有向黑小白开口提过放过黄金裔们,也没有让黄金裔们放弃逐火。 没有这个立场,也没有资格。 至少在他找到救世的方法前。 翁法罗斯按照如今的轨跡走下去,虽说应该也不会有什么改变。 至少黑小白可以阻止再创世的到来,进入下一次的永劫轮迴,大不了重来一次嘛。 起码不会因为一次错误的想法,彻底坠入毁灭的火光。 …… 至此,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好了,云星祈踏过空间门,来到了悬锋城……额悬锋废墟。 不过,看著天上的寒天之钉,他却陷入了沉思。 嘶……他就说忘记什么了。 这钉子在天上啊,他不会飞要怎么碰得到?碰都碰不到更別说研究了。 至於用空间的权能……算了吧,他总不能在半空中开个门,一只脚在里面一只脚蹬在寒天之钉上吧? 这画面也太美了。 正当云星祈沉默的时候,一道兴奋喜悦的声音从旁边传来:“迷迷!迷迷!” 他连忙顺著声音看过去,顿时愣住了。 只因为从一旁飞过来的居然是一只粉毛小狗! 不对。 居然是昔涟????????? “昔涟?” “迷…迷?” 闻言,迷迷疑惑地“迷”了两声。 “……” 好吧,忘了迷迷这个阶段是没有记忆的了。 不过嘛…… 记忆可以积累,贴贴还需趁早。 云星祈一把抱起粉毛小狗,用脸开始贴贴。 “迷迷,你现在这个形態真的好可爱啊~” 迷迷顿时瞪大眼睛,全然不解现在发生了什么。 咪的天……天外人都这么热情的吗? 但很显然,云星祈没有注意到她的想法,而是开始兴冲冲地研究怎么跟她契约了。 “嗯……要不想办法造个塞尔胶囊或者咕嚕球。” 第二十章:昔涟,时与空 片刻后,迷迷满脸黑线的钻进了云星祈的脑海中。 任凭他如何呼唤,也没有答覆。 见状,云星祈也没有再坚持,转头去研究起寒天之钉了。 …… 其实真相是,迷迷不是不理云星祈,而是在进入他脑海中的一瞬间,就被日月前事散发的浓郁能量给迷晕了。 额……用听得懂的话来说就是,晕碳了。 过了好一会儿,迷迷才从云星祈的脑海中逐渐醒来。 不,现在应该说是昔涟了。 在日月前事的影响下,她还恢復了到目前为止的所有记忆。 昔涟看了看自己的手,又一脸茫然的看了看面前的日月前事。 怎么会…… 她为什么可以恢復记忆? 更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她选定的伙伴体內会有这样的……一本书? 不说別的,光是它逸散的能量,就已经令伙伴的识海强大到一个不可思议的地步了。 那为什么伙伴的身体会是这个样子?这未免也太怪异了。 “算啦,人家还是先去看看伙伴在干什么吧~” 昔涟心念一动,离开了云星祈的身体。 但就在她出来的那一剎那,又被眼前的景象给惊呆了。 “这还是翁法罗斯吗……” 她们居然身处在一道巨大的金色方块之中? 放眼望去,方块外面还有许多小方块在缓缓围绕著她们。 见到迷迷出来,云星祈停下手里的动作,下意识的说道:“小迷迷终於出来了呀?” 话落,又转过头去,继续忙活手里的东西。 但下一刻,后知后觉的云星祈一脸懵的转过头,与昔涟四目相对,陷入了沉默。 等等等等?刚才不还是迷迷吗?怎么变昔涟了? 难不成他在这里,外面已经过去很久了? “那个…昔涟,你是怎么变成这样的呀……” 闻言,昔涟无奈的摊了摊手:“人家也不知道啊伙伴,一觉睡醒就这样了呢~” 说完,她又疑惑的问道:“对了伙伴,这里是哪里?还是翁法罗斯吗?似乎有一股岁月的气息。” 不过话是这么说,但看这情况,也不像欧洛尼斯能做到的事啊? 听到这话,云星祈將刚才的懵逼拋之脑后,转而换上了一股得意的神色。 “这里可不是岁月的奇蹟哦。” “这里依旧是翁法罗斯,不过也应该称之为时空的交匯点。” “虽然我没有时间的权能,但依靠空间的权能,却可以做到让我们处在这个时空交匯的节点。” “时间与空间的碰撞相融无时无刻不在发生,因此,在这个不稳定的节点中,就可以避免任何人的窥探。” 说著,云星祈露出了一抹高深莫测的笑容。 昔涟嘴角一抽,完全没想到伙伴这么抽象。 但是,伙伴有自傲的资本呢~ “哇~伙伴好厉害呀~” “对啦~我们…?” 昔涟话还没说完,就一脸懵的看向了一旁那堪比山高的看起来像碎片一样的东西。 等等?是她睡太久了脑子不清醒了吗? 为什么这个东西那么像寒天之钉·碎片版? “额…伙伴,这个东西是?” …… 转眼间,翁法罗斯已经过去了数年的时间了。 因为有著两枚寒天之钉的缘故,黑潮蔓延的速度慢了很多。 但即使如此,它也仍在侵蚀著这个世界。 这些年里发生了很多大事。 树庭陷落,理智的泰坦与那刻夏一同陨落。 遐蝶在那刻夏死前炼金术的帮助下,於斯緹科西亚找到了自己的身世。 同时,她也接过死亡的火种,成为半神,永远留在了冥界。 同年,緹安的身体抵达极限,於一次寻找岁月泰坦的过程中陨落。 隨后,作为纷爭的半神,万敌前往前线抵御黑潮。 奥赫玛至此只剩下阿格莱雅、白厄、緹宝、緹安和、风堇这几位黄金裔。 大家並不惧怕死亡,但要说遗憾,还是有的。 当年,云星祈离开奥赫玛。 一段时间后,在眾人始料未及的时候,悬锋城处爆发出恐怖的异象,巨大的天钉从天而降。 隨即,又是一道恐怖的衝击向著四面八方扩散而去。 就在这时,层层叠叠的金色屏障出现,挡在了奥赫玛前面,使它免於衝击。 等余波平息后,出於担心,白厄和万敌在得到了阿格莱雅的许可后立刻启程,去確定云星祈的安危。 但也就是在那时开始。 云星祈不见了。 整个悬锋城只有那根寒天之钉、漂浮在天钉旁的金色小方块、还有天钉下的一些不明碎片,就再也没有其他东西了。 两人当即神色巨变,满脸担忧的將消息传回奥赫玛。 得到云星祈失踪的消息后,大家全都不可置信,开始紧张起他的安危。 风堇满脸愧疚的说道:“那日悬锋城落下的天钉,难道是因为星祈阁下遭遇了强敌?” “最后那道保护奥赫玛不受衝击的屏障,显然就是星祈阁下的手笔。” “难道…他为了保护我们而分神……” 想到这里,眾人的心都不由得沉了下去。 遐蝶低声道:“难道是那日我们在树庭遭遇的神秘黑袍人?那刻夏老师生前称他为盗火行者。” 緹宝失落的点了点头:“緹安…也是因为*我们*遭遇了他,为了救*我们*,强行开门才会……” 听到这些,阿格莱雅闭上眼睛,沉默良久。 “……” “我来给赛飞儿传讯,请她去找一找吧,云星祈的手段那么多,我相信他不会轻易出事的。” 一个人既有寒天之钉那样恐怖的大杀器,又有堪比变態的空间之力。 这样的手段,就算打不过敌人,不能跑吗? 还是说…敌人的实力太过恐怖,他连跑都没来得及……不,事情还不到下定论的时候。 …… 许久后。 赛飞儿躺在自己的藏宝地里,满脸复杂的看著多出来的一堆神速硬幣。 “小星子到底去哪里了呢?” “真是的,明明是个天外之人,居然这么轻易就失踪了……” 其实那天云星祈来的时候,她是在的,只不过没有现身罢了。 接到裁缝女的消息以后,她整只猫都呆住了。 回想起那天云星祈说的话和那神情,真的好像来临终告別的? 难不成他感知到了被人盯上,不想连累大家,这才离开奥赫玛的? 可有谁能对他做什么? 赛飞儿不信云星祈会出事,將他留下的神速硬幣用了一大半,很快就跑遍了翁法罗斯。 但……连一丝云星祈的踪跡都没有。 附章:【暂別奥赫玛】 【暂別奥赫玛】章节关於赛飞儿段落补充说明。 原文: 直到离开,云星祈也没有跟赛飞儿道別,只是凭著记忆找到了她在外面藏宝的地方。 隨后,他將身上所有的神速硬幣拿出来,放在了最显眼的地方。 云星祈低声嘆道:“汝將与贪婪同行,亦將亡於分文吗……” 这下有了这么多神速硬幣,可不要再为了一枚去做傻事了呀。 (在翁法罗斯最后,赛飞儿与盗火行者一战的尾声,赛飞儿觉得时间拖延的差不多了,便打算藉助神速硬幣脱身。 但就在她摆脱盗火行者回到地面的时候才发现,自己的最后一枚神速硬幣不见了。 显然,赛飞儿不是盗火行者的对手,而没有神速硬幣,她也註定无法在盗火行者的手下逃离。 就在这个时候,盗火行者缓缓鬆开手,一枚神速硬幣从掌心滑落。 与此同时,赛飞儿发动神速,想要借速度的优势,在盗火行者反应过来之前夺回神速硬幣,隨后逃离此地。 可她失算了,盗火行者在她发动神速力的过程中一击將她重伤。) 所以云星祈將神速硬幣交给赛飞儿的初衷是希望未来的她可以靠著这些活下去。 此举有用无用不做辩论,但生而为人,总会有自己的期望的。 第二十一章:骗子…… 时空交匯之地。 昔涟坐在一旁,托著下巴看著远处正在忙活的云星祈。 按照伙伴所说,他要打造一尊能够拯救翁法罗斯的机器。 可一段时间过去了,伙伴每天都吭哧吭哧地忙活,也只造出来了一颗大球呀。 看著大球,昔涟又默默嘆了口气。 这大球感觉跟死的一样,一点能量波动都没有,要怎么拯救翁法罗斯呢? 突然,云星祈兴奋地喊道:“昔涟,快来!” “来啦~来啦~” 等走到云星祈身旁,她好奇地问道:“伙伴,是有新进展吗?” 云星祈点点头:“已经完成了大部分,能源也解决了,接下来的话……” “嘶…让我想想……” 想了好一会儿,他才继续说道:“可能要麻烦一下昔涟你了。” “来向这个球传递你这百万次轮迴的经歷吧。” “最重要的一点是,一定要时时刻刻在心中想著,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 …… 曾许下心愿~等待你~的出现~ 我循著时间~捡起梦~的照片~ ?串台了吧?作者在不在?切分镜了。 …… 此时的翁法罗斯,又是一个十年过去。 大家找了许久,都没有找到云星祈的踪跡。 纵使心中万般不愿,但也不得不接受了这个事实。 在这十年中,白厄与风堇前往天空,成功归还了艾格勒的火种。 但艾格勒死去,天空也將崩塌,所以风堇以自身补天,永远地留在了天空中。 而后不久,緹宝与緹寧在一次保卫圣城的战斗中陨落。 而號称不死的纷爭半神,万敌,也死在了那场战役中。 前不久,诡计的半神赛飞儿,引开了想要进攻圣城抢夺负世火种的黑小白,最终不敌…陨落。 与此同时,黎明机器熄灭,奥赫玛彻底坠入了永夜。 至此,世间的黄金裔唯余两位。 除了两处寒天之钉的镇守之地,世界已经被黑潮覆盖了。 白厄站在露台上,失神地眺望著悬锋城的方向。 “搭档…不知道为什么,我有些想你了。” “我该怎么办……” 突然,他自嘲的苦笑了下:“我这个样子,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眼睁睁的看著伙伴们一个接一个的牺牲,却什么都做不到……” 如今,火种再也不可能集齐了。 从那神秘的黑小白夺走欧洛尼斯火种的那一刻,逐火的希望就已经破灭了。 阿格莱雅在远处看著白厄,不由得微微嘆了口气,自语道:“吾师……” …… 时间一转,又是五年。 阿格莱雅战死。 世间黄金裔唯余白厄。 …… 圣城的废墟之上。 白厄看著居高临下的黑小白,眼中流下一行血泪。 “为什么!为什么!” 他抬起剑,就与黑小白打了起来。 但显而易见,此世的白厄並未经歷过特训,也没有伙伴的帮助了。 在黑小白的有意留手下,依然不过数十招便落败了。 隨后,黑小白將仪式剑插入白厄的胸膛,取出了那此世的最后一枚火种——负世。 至此,整个翁法罗斯境內,再无活人。 但做完这一切的黑小白並没有立刻阻止永劫轮迴,而是跑遍了翁法罗斯。 可却只是徒劳。 云星祈在黄金裔们眼中消失了多久,他就失去了他多久。 如果阻止永劫轮迴,让世界回到开始,那时的搭档还会在吗? 想到这里,云星祈曾说过的话开始一句句的在黑小白脑海中浮现。 “我什么都知道呢。” “我们都继续走下去吧,黎明会到来的。” “从今天开始,汝將肩负骄阳,直至那灰白的黎明显著,这段神諭作废了。” “往后,就是来自我的神諭了。” “汝將与天外的来客同行,直至金色的黎明到来。” 就这样,黑小白日復一日地等著,顺便斩下了21具前来嘲讽的来古士分身。 最终,也没有等来他想等待的人。 他很清楚,以云星祈的实力,翁法罗斯不可能有人能威胁到他的性命。 哪怕是来古士这个傢伙,也不能轻而易举地做到。 所以啊…搭档不是死了,而是离开了…… 黑小白嘆了口气,看向悬锋城的方向低声道:“云星祈,骗子。” 不是说好会陪著他的吗……怎么一声不吭就离开了呢? 至少…离开也不告个別吗…… 心灰意冷的黑小白举起仪式剑,岁月的力量蔓延开来,笼罩了整个翁法洛斯。 在这一刻,世界前进的齿轮仿佛卡住了一般,不停在前进和后退之间摇摆。 …… “什么?!” 与此同时,身在时空交匯之地的云星祈一愣,终於后知后觉感知到不对劲了。 昔涟垂下眼眸。 “看来这一世,又要回到起点了。” 白厄…… 闻言,云星祈满脸懵逼的看向昔涟:“什么?这是要下一个轮迴了?” 如果要走向下一个轮迴……怪不得时空被撼动了。 等等……重点好像是,哪来的下一个轮迴??? 不是?这对吗?哪门子对啊??? 他才离开多久?怎么就下个轮迴了? 昔涟也是满脸不解地摇了摇头:“伙伴,这段时间我都在这里,外面的情况我不知晓。” …… 云星祈费好大力气把自己的造物打包好,才带著昔涟回到原本的时空节点,悬锋城。 下一秒,昔涟惊讶地说道:“伙伴……” 云星祈顺著她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也愣住了。 黎明机器……彻底熄灭了。 赛飞儿陨落…圣城失守了? 但怎么可能呢?他才离开多久啊? 就算是黑小白,也不会如此迅速残忍地对待昔日的同伴们吧? 这到底怎么回事…… 眼看著云星祈就要朝著悬锋城赶去,昔涟连忙跟了上去。 …… 隨著空间门在奥赫玛打开,云星祈也看清了如今奥赫玛的现状。 破败、死寂。 別说黄金裔们了,甚至连一丝活人的气息都没有。 大家都不在了…… 他不可置信地捂住嘴:“怎么可能…为什……” 话音未落,一道身影突然出现在云星祈的背后,束缚住了他的脖子和腰。 “你这个骗子!” 第二十二章:昔涟CPU烧了 闻言,云星祈一愣,意识到了身后之人是谁。 但他说的骗子是什么意思? “搭档,你先放开我,这到底是——” 话还没有说完,卡厄斯兰那的手就顺著他的脖颈,轻轻掐住了他的下巴。 与此同时,一道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后,顿时让云星祈浑身一个激灵。 “说好会陪著我,你失约了,骗子。” “自从那日一別……整整三十年一个月十三天,你都了无音讯。” 闻言,云星祈手足无措地解释:“我不是,你听我……” “甚至连一句道別都没有,难道你不是骗子吗?” 说著,一滴接一滴的水珠就这样落在了云星祈的肩头。 “既然做不到…又为什么要给我希望……” …… 等昔涟从空间门中追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白厄从背后抱著伙伴,还委屈的將头俯在他的肩膀。 而且伙伴也露出了很心疼和委屈的表情,不但没有推开白厄,反而还在安慰他。 昔涟看了看身后的空间门,又看了看远处的那两个。 什么情况?是打开的方式不对吗? 如果把昔涟的大脑比作电脑来看,这下子別说cpu了,內存条都得超负荷运行了。 不过她还是觉得是自己的打开方式不对。 於是,昔涟走进空间门,回到了悬锋城。 確认了一下周围的確是熟悉的悬锋城后,昔涟才点了点头,重新走进空间门中。 …… 昔涟认命了。 来来回回重新打开了好几遍,画面还是没变。 关键的还不是这个。 她来了这么多趟,对面那两个居然完全没注意到她的存在。 “咳…咳咳……” 咳了好一会儿,远处的云星祈和卡厄斯兰那才注意到她,连忙鬆开了。 云星祈此时脸红红的,心臟也扑通扑通直跳,完全不敢看昔涟的眼睛。 白厄则是震惊的看著面前的人。 “你…昔涟……” 昔涟没有提起刚才的事,笑嘻嘻的说道:“是呀,真是好久不见啦~” 而后,云星祈开始询问起卡厄斯兰那这些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最后一对帐,他满脸不解的问道:“什么叫我失踪了这么久?” “我闭关之前不是留了找我的手段吗?” “因为需要身处时空交织之地,接收不到外来信息。” “所以我在寒天之钉附近留了不少金色小方块,隨便打碎一个我就能感知到,你们没试过?” 难不成是来古士使坏? 连这个都偷,果然不是好东西! 话落,卡厄斯兰那的脸色僵硬了一瞬。 云星祈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只见,在云星祈和昔涟两人的注视下,卡厄斯兰那掏出了一大堆的金色小方块。 云星祈:“……” 昔涟:“……” 沉默片刻,云星祈尷尬的笑了笑:“哈…这个还挺像我留下的那个哈……” 下一秒,就听见卡厄斯兰那委屈巴巴地说道:“这就是搭档你的…我以为你离开了,就…想著留个念想……” “……” “没事的呀。”云星祈微笑著捧起男人的脸,状似不经意问:“对了,搭档的意思是,我在你眼里不靠谱嘛?” “你觉得我是那种始乱终——不对…那种不遵守承诺的人?” “对嘛?” 听见这一句句温柔的话,昔涟闭上眼睛,背过身去。 可惜卡厄斯兰那並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他委屈的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也不是,我怕因为那天我没答应你,你生气了。” “哦~原来是这样呀~” …… 后面的剧情就显而易见了。 云星祈暴打了卡厄斯兰那半个小时。 全称手操,一点外力没用。 而且偏偏是云星祈打,卡厄斯兰那连躲都没法躲,也不敢反抗,只能任由少年捏圆搓扁。 最后,云星祈打累了。 也就在这个时候,世界开始变化了。 云星祈一愣,突然反应过来什么。 所以是因为他在时空交织之地的空间,卡住了岁月的力量? 如今他离开,空间消散,轮迴自然就恢復正常了。 他看向昔涟说道:“先回来,要轮迴了。” 昔涟点点头,转瞬就安安静静的飘到了日月前事的旁边。 隨后,云星祈就看向了一旁傻子一样的卡厄斯兰那。 “喂,不来保护我,不怕我待会儿穿梭时间的时候丟了?” “啊?”直到现在,卡厄斯兰那才从云星祈没有离开的喜悦中回过神来。 听到云星祈的话,他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连忙拉住了对方的手。 “搭档別怕,抓著我的手就好。” 话落,世界呈现一片红色。 等恢復意识的时候,云星祈已经被白厄抱著,躺在了一片麦田中了。 见到人醒了,白厄鬆了一口气,给少年介绍起这里:“搭档,这里是哀丽秘谢,也是我……” …… 傍晚,云星祈面带微笑,有些尷尬的坐在桌子上,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身旁坐的是白厄,到对面坐著的可是白厄的爸妈啊。 这剧情超纲了吧?他们不是应该先商量怎么拯救翁法罗斯吗?这是闹哪出? 白厄之前也不是这个性格啊?难不成被夺舍了? 而且…这是不是算见家长? 虽然白厄说不是,但他还是表示不解。 谁家迎接朋友准备了十八道菜?这不得从他醒来之前就开始准备了? 就在这时,昔涟的声音在云星祈的脑海中响起:“伙伴,哀丽秘谢是一片独立的地方。” “目前来说,这里的时间相对於外界是静止的。” “伙伴可以在这里尽情的玩一段时间,再踏上沉重的救世之旅。” …… 等吃完饭后,白厄便拉著云星祈来到房顶上看星星了。 看了一会儿,云星祈突然没来由的问了一句: “如果有一天可以的话,你想陪我去真正的宇宙中,看真正的星星吗?” “翁法罗斯的夜空很美,可终究是虚假之天、虚假之月、虚假之星辰。” 闻言,白厄点了点头,隨后反问道:“我可以理解为,这是搭档第二次问我了吗?” 上一次他没有回答,离开了。 这一次的话…… “並不是,你不去的话,我以后也可以找別人陪我去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