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作剧之婚》 恶作剧之婚第1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章 作品: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男主角:雷震 女主角:倪蓓儿 内容简介: 为了写好下一本女秘书的爱情故事, 蓓儿假扮成双胞胎姐姐,混进姐姐上班的雷氏企业, 她不过是想见识一下大总裁的模样、跟上班族的生活, 没想到那个雷大总裁帅到足以做最佳男主角, 不过很容易被惹毛,三两下过招她就和他结下大梁子, 还不怀好意找上门来说要追她,这下没完没了了 雷震愈看她就愈觉得奇怪, 他那一丝不苟的女秘书今天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头发没老气地盘起来,脸上还有从没见过的梦幻微笑, 一向能力超强,今天做事却一蹋糊涂, 该给他的重要档案竟然变成奇怪的言情小说, 哇瞧那上头的浪漫挑情文字,这是她的另类告白吗 真是有趣的挑战,既然她战帖已下,他决定奉陪到底 正文 第一章 “可恶雷震那自大的男人,简直可恶到了极点恶魔,冷血,乖戾,专门虐待员工。” “姐,你天天都是人未到声先到”倪蓓儿懒洋洋地躺在柔软的沙发上,舒服地看着杂志,她瞥了美丽且优秀的双胞胎姐姐倪丝蕾一眼,瞧丝蕾拖着疲惫的身子,手里抱着一大袋文件,还没走进门呢,就像个老太婆似的叨念不休。 “啧啧,又是一大堆加工品,看样子今晚那个雷大总裁又要你挑灯夜战了,再这样下去你很快就会变成中国国宝的亲戚了。”蓓儿打了个呵欠,懒懒地说笑。 “谁是中国国宝”丝蕾走进客厅,把文件全数扔到桌上,睨着妹妹问。 “猫熊啊”蓓儿俏皮地说,虽然两人长得一模一样,但相较于姐姐的精明干练,她则显得天真,晶灿的灵眸总漾着几分慵懒。 “去”丝蕾冷啐,踢掉高跟鞋,把酸疼的双腿跷到桌上。“呃,好疼啊”她揉着双腿抱怨。“捷运挤死人了,一个座位都没有,一路都是站着。” 蓓儿扬了扬秀丽的眉,眸子机灵地转了转,替老姐想到了个一劳永逸的点子。“我看你做得这么辛苦不如转业了吧” “转业”丝蕾惊叫一声,坚定地说:“不我绝不放弃这一个月五万零五百元的秘书工作,何况我年底就做满三年了,凡是在雷氏企业做满三年,考绩甲等的优质员工都有机会出国去进修。” “出国进修”对蓓儿而言,那太遥远了,她生平无大志,只求三餐温饱。 同出一个娘胎,丝蕾一路念上大学,通英、日、法三国语言,而她却只有混到专科程度,毕业后她写起罗曼史小说,勉强能养活自己。并不是她没有上进心,只是她天生爱作梦,写小说可以让她过人的想像力有出路,也许在许多人眼中写小说并不是什么正经行业,但她可爱煞了。她语带同情地说:“那你就只好再忍受那个糟老头了” “糟老头”丝蕾怔了一怔,一下子还无法意会蓓儿指的“糟老头”是谁。 “你的顶头上司雷震啊三年有一千多个日子,你骂他不只一千遍,骂得我都记住了。那个大老板简直是糟透了,不只恶魔,不只冷血,恐怕他的血液还是蓝色的,模样肯定和钟楼怪人差不了多少,总之毫无可取之处”蓓儿发挥高度的想像力。 “他”长得一点也不糟只是她的工作量太多,压力太大了。丝蕾笑也不是、哭也不是,脸色古怪,没想到自己天天一回家就吐苦水,竟然让老妹对总裁有那么恶劣的印象。 “秘书工作到底都做些什么啊”蓓儿好奇地问。 “美其名是秘书,其实是替雷震打杂的。”丝蕾想到她繁琐的工作,忍不住翻白眼。 “有多杂呢”蓓儿却扔下手中的杂志,挨近老姐。 “大到替雷震排行程,小到替他跑腿买烟。” “大老板是不是要常开会,决策重大的案子,你是不是也要掺一脚”蓓儿问。 “他有许多幕僚,讨论过后的细节,由我来处理文书”丝蕾眯着眼打量蓓儿。“你这个写罗曼史小说的,问那么多做什么” 蓓儿娇俏的小脸漾出甜笑,偎着老姐说:“我上一本小说已经写好了,明天就要交稿,而下一本小说我想以大企业为背景,写女秘书的故事,你多说一点我好下笔啊,不然,让我去雷氏财团见识见识,好不好” “你要到我们公司见识”丝蕾像触电一样尖叫,吓了蓓儿一跳。“雷氏可是资本额数百亿的大财团,台北市有许多精华地区全是雷氏的产业,那里可不是儿童乐园,不好意思,本公司谢绝参观。”丝蕾一口回绝。 蓓儿坐正了身子,心里咕哝着,她都还没说出“真正的意图”呢,老姐就反弹这么大,如果她说了,一定会被骂到臭头的。 “噢我们长得几乎一模一样,但骨子里真是天差地别。”蓓儿无措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头。 “我是不像你天生反骨,志愿当个活在梦里的穷作者,一点也不会替自己的未来打算。”丝蕾乘机说教。 “那又如何,人生本该有梦,有梦就有希望啊”蓓儿无辜地说。 “什么希望当我四十岁退休后乘着观光邮轮,享受碧海蓝天时,你还口袋空空呢”丝蕾伸出纤长的食指,点点蓓儿的脑袋。 蓓儿垮下一张脸,瘪着嘴。“靠你接济啊” “想得美哦”丝蕾讪讪地说,起身抱起桌上的文件,走进房里。 蓓儿像泄了气的球,她懒懒地瘫在沙发上,瞪着天花板发怔,其实她真正的“意图”很精彩呢,但是唉正常人是不会接受的吧,幸好她没说啊,幸好。 第二天一早── 蓓儿正在浴室里刷牙洗脸,准备选个良辰吉时到出版社去交稿。 “咳咳蓓儿”和浴室相连的隔壁房间传来老姐恍若受尽沧桑的沙哑声。 “姐,你怎么了”蓓儿边刷牙边打开丝蕾的房门,她含着牙刷,口齿不清地问。 “我好像病了,昨晚熬到半夜三点,入睡时就觉得身体不舒服咳”丝蕾痛苦地说,全身无力地瘫在床上。 蓓儿见状走了过去,伸出手探探丝蕾的额头。“天啊,你发烧了一定是积劳成疾,都是雷震害的。”蓓儿想也知道。 “你帮我个忙,先打电话到人事部帮我请假,然后把我桌上的文件火速送到公司,雷震一早要亲自和法商代表接洽一笔土地买卖,看不到这份资料会发飙的,这个案子很重要,谈成了公司可有二十亿进帐。”丝蕾指着电脑前的一只公文袋。 “二十亿”蓓儿伸出颤抖的十指,但“亿”这个天文数字岂是她的纤纤小指比划得出来的“好吧,我一早也要去出版社交稿,可以帮你。”蓓儿有点惶恐,但心底竟难以遏止的冒出一丝丝莫名的兴奋。 “我可以顺便在公司里四处参观吗”蓓儿探问,知道这是个难能可贵的机会。 “不准,办好我交代的事要立刻离去”丝蕾突然从床上坐了起来,瞪大了眼睛,用尽力气警告,随即又体力不支地倒卧下去,侧身拉过被子覆着疼痛欲裂的头。 “好吧”看老姐那么care,蓓儿也不好再烦扰她,免得她病情加重,但她怎可能乖乖照做,为了让她的下一本小说更生动,只好对不起老姐了。 她眼底闪过一抹算计的精光,挨啊挨的靠向丝蕾的衣柜,伸手探进里头,一阵摸索成功了她喜出望外。 “可是我还得去出版社,谁陪你看医生去呢”蓓儿很有“良心”的问。 “你下楼时请房东太太上来,她会帮我的。”丝蕾沙哑地说。 “好吧”蓓儿快快离去,手上除了丝蕾交代的一只公文袋,也多了一套平时丝蕾上班穿的套装。她喜孜孜地回到自己房里,顺手把那只公文袋和自己的稿子放在一起,然后踱进浴室打扮,准备先到雷氏去大开眼界。她原本的“意图”就是希望和丝蕾互换身分,让她可以到雷氏去上班,好亲身体验一下女秘书的工作与生活,正所谓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啊,看来上天应验了她的祈求。嘻 她会顺便瞪那个钟楼怪人几眼,替老姐报仇的,呵 晴朗的好天气,蔚蓝的天空,清新的空气令人神清气爽。 蓓儿口中哼着歌,把公文袋放在雷震气派的办公桌上,看看时间她早到了三十分钟,办公室里空无一人呢 她万分好奇的在总裁室里东看看西看看,在会议室和一间放有高尔夫球具的休闲室里绕了一圈,很有“逛街”的闲情逸致。 “看来,这公司真的很大,档案柜大得吓人,电脑都是最昂贵的液晶萤幕,光总裁这个部门就有五台,乖乖”她站在雷震的办公桌前自言自语,想想她那台老骨董电脑还真是没得比,想必这里用的一定是宽频网路,上网速度够快。 她窃笑,看够了自己想要架构的故事“背景”,这才想到丝蕾要她打电话到人事部去请假的事,但既然她这“分身”都来了,怎还需要请假呢就让她以丝蕾的身分在这里待上半天吧,下午再“请假”去交自己的稿。 她认为这是个天衣无缝且两全其美的好点子,开心地走出总裁室,安分的把背包放进门外小小的秘书室。 丝蕾的办公桌好整齐啊,不过花瓶上的一朵玫瑰却已枯萎了,一定是忙得没时间换上新鲜的花,她拿掉那朵玫瑰,忽然想到刚才她在公司外头的马路上看到有个阿婆在卖花,打算去买一朵来换上。 她轻快地走出秘书室,发现走道尽头有一个独立的电梯,她哼着歌走了进去。 一辆气派的黑色宾士轿车停在雷氏企业的大楼前,车里走下一个身形伟岸且俊逸非凡的男子,他身着墨灰色的西装,手提公事包,鑴刻的五官不苟言笑,神情冷酷得不得了。 “雷总裁早安。”鱼贯进入公司大门的员工们一一向他道早。 雷震点头致意,和平常一样直接走向自己的专用电梯,但奇怪的是,电梯竟然停在二十楼上。 这个直达总裁办公室的电梯向来只供他一人使用,他从来都不必等待,今天不知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在维修中 他一向都不喜欢等待,等待等于占用他宝贵的时间。正纳闷时,电梯灯键已经往下降,很快地电梯门开了,出现的竟是他能力超强的女秘书 难道她不知道自己不该占用他的专属物吗他有点不耐地想削人,但他破天荒的发觉他的女秘书口里正哼着歌,小脸上竟还有一抹绝色动人的微笑 蓓儿没想到电梯门一开,竟然有座山挡在眼前不不,不是山,是个相当高大体面的男子。 蓓儿缓缓地调整视线往上瞧去,心头猛然一震。她怔怔地对上一双略带揶揄,嘲弄却又深不可测的冷峻眸子。那张宽且有型的唇,正似笑非笑,带着一抹玩世不恭的性感。 忽地她觉得自己脸儿发烫,心跳狂乱,恍若有道电流窜流过全身。 唉呀她是怎么了难道是她又“发病”了 写小说的“职业病”使她喜欢观察周遭的人,对帅哥美女更是特别留意,而且这个男子不只帅,更可说是相当出众,用来当小说里的男主角再合适不过了。 “早啊”雷震冷冷地说。 “嗯”蓓儿支吾一声,小心地从他身 恶作剧之婚第1章 - 恶作剧之婚第1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2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2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2章 “早啊”雷震冷冷地说。 “嗯”蓓儿支吾一声,小心地从他身边溜走,用余光偷偷瞥他,心疯狂地跳跃,而他却已消失在身后那道电梯门里。 他是谁 才短短几秒中,竟然令她有种神魂颠倒的感觉 叩她敲了自己的头一记,她是来找灵感的,可不是来神魂颠倒的,还是快去买花吧,等会儿还要“上班”呢她匆匆地往公司大门走去。 雷震走出电梯,进了办公室放下手上的公事包,神情冷峻地坐下来,没想到他能干的女秘书不只没道歉,而且连一句早安都没说,还用一种看见“异象”的眼神看他,敢情是堆积如山的工作量使她昏头了 她已被列入出国进修的名单之中,磨了她三年,若她还未锻练出金刚不坏之身,那么损失的就是她自己了。 不过没想到一向绾着发的她,今早却没盘上,及腰的闪亮秀发十分飘逸,使她看起来柔美动人,瞬间吸引了他所有的目光,而且她还哼着歌,一派轻松的模样,一反平常古板严谨的态度,真教人觉得不可思议。 她为他工作了那么久,这还是他第一次发现她也有“可爱”之处。 他的视线落在桌上的资料袋,取出里头资料正打算研究研究,看了第一页,他顿时傻眼了 “遇到你的那一刻恍若天雷勾动地火,一见钟情,擦出爱的火花力量像被殒石撞击般的,世界摧毁了,你的爱却造就了另一个世界” 这是什么跟什么 他翻了下一页── “如果你离开我,我会从这里往下跳”方帆用炽烈方法表达对她势在必得的决心。 “要跳就跳,反正我们的爱已到达冰点”心如含着泪说着世上最无情的话,方帆就真的往零下十度的冰河里一跃而下,迅速没入深黑的河水中 这是小说吗 他重要的土地买卖资料呢这厚厚一叠的a4纸张,写得密密麻麻,却和他所要的资料毫无关联,搞什么飞机 “倪丝蕾”他按下和秘书室的对讲机低吼了一声,以为外头的秘书室会立刻有回应,没想到等了半天连个鬼影子都没有,雷震冷峻的脸绷得死紧。 “你不想干了吗”他又低吼,这次是毫不客气,但仍然没人应声;于是他离开座位迈大步走出门外,亲自去质问他的女秘书。 门一开秘书室里竟空无一人,她还没有回到位子上难道她不知一早他要见重要客户吗雷震的脸色倏然铁青。 公司大门外── “卖十元就好了,我得留二十元搭捷运。”蓓儿站在公司门前和卖花的阿婆杀价。 “小姐,这紫玫瑰花成本很高呢”阿婆被“杀”得有点恼。 “可是我就是只能花十元买花啊”蓓儿掏出零钱包打开来给阿婆看,真的只有三十元。“你就当是开市特价讨个吉利嘛,卖了我这一朵,你今天生意肯定会很好的。”蓓儿嘴甜地说。 “你怎么年纪轻轻就这么会杀价,真服了你了。”阿婆叹为观止,竖起白旗,笑着取下花篮里的一朵紫玫瑰放到蓓儿手上。 蓓儿“杀”得愉快,付钱更是爽快,一转身正要踏进雷氏时,竟看见刚刚遇到的那个帅哥像门神般立在公司门口,用一种近似嘲讽却又怒涛汹涌的神色瞪着她。 是瞪她吗还是瞪卖花的阿婆蓓儿侧过头去看,那阿婆不知何时已遁走了,人行道上只有她一个人,那么真是在瞪着她了。 他一定以为她是丝蕾,瞧他的臭脸会不会是丝蕾的仇家还是丝蕾欠他会钱没缴蓓儿在心底揣想着,而面对他可怕的眸光她竟不敢往前一步。 “你有完没完”他的声音充满威权,低沉磁性且不耐烦 “完了。”蓓儿忽然有种大难临头的感觉,虽然她不明白自己或丝蕾究竟做了什么,激怒了这个男人。 “雷总裁,法商代表亚莲小姐到了。”一个年轻男子奔出公司大门,恭谨地向他说。 雷总裁他是雷震 地震了吗蓓儿忽然感到一阵昏眩。雷震是恶魔,冷酷,专门虐待员工,钟楼怪人这些字眼在她脑海里旋转,她怔怔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你还杵在那儿做什么”雷震低吼一声,眼中冷酷的电流击向蓓儿。 “开始上上班了吗”蓓儿浑身惴栗,大梦初醒般地说。 “废话我要的资料快拿来。”雷震命令,转身迳自进了公司。 “不就在你桌上吗”蓓儿迟疑地追上前,跟在他身后问。 雷震没有回头看她,更没有停下脚步,唇角扯出一抹戏谑的笑痕。“我看那内容好像是文艺爱情小说。” “什么糟了我放错了”蓓儿这才知道自己铸成大错,情急之下问他。“你看了我的小说吗” “看了几眼,但我没空赏识你的其他才华,我只关心二十亿的土地买卖。”雷震冷淡至极地挖苦,进了专用电梯。 “我立刻拿你的资料去跟你换”蓓儿小脸抽搐,不知自己是怎么搞的,怎会放错了,都怪公文袋长得太相似了。 “换”雷震冷冷地瞅了蓓儿一眼。 他嘲笑的神情令蓓儿毛骨悚然,她一点也不知道他这样的表情是什么涵义。 “还不进来”雷震真不知她一早是吃错什么药,平时的她精得不得了,说一就知道二了,今天竟有点憨憨傻傻的。 “哦。”蓓儿无辜地低着头走进去,电梯门关了,一种无形的压力立刻逼迫而来,她很想开口问他有没有把自己的稿子弄乱,但她的喉咙好像被掐住了,半点声音也吐不出来。终于她挤出蚂蚁般小的声音问:“你有没有把我的稿子弄乱啊”她很想克制自己别颤抖,也不知是怎么了,手脚就是抖个不停。 “撕了,扔到字纸篓了。”电梯门开启,雷震抛下漠然的一句话,走了出去。 蓓儿愣住了,好似被重重地掴了一巴掌,脑子嗡然作响。果然是没人性的魔鬼,竟然撕碎她花了半年才完成的呕心沥血作品,还可恶地扔了;这对她而言不只是天大的伤害,简直是极大的羞辱。 虽然她的骨董电脑里还有存档,但她绝不原谅这不共戴天之仇 而且她很快就会复仇她气得头发昏,满眶不服气的泪直转。但雷震完全不予理会,大步地走向秘书室,哗地一声开门,命令。“去把资料找来” 蓓儿咬着下唇,接受他的挑衅,大胆推开他走进去,从背包里找出那份资料,取出来当着他的面就要撕毁── “你疯了”雷震震惊至极,一个箭步上前扣住了蓓儿纤细的手腕,力气之大只差没把她的手给扭断。 “你的二十亿对你很重要,但我赖以维生的稿费也很重要”蓓儿并没有臣服在他的神力之下,她毫不松手,可是两行不争气的泪却滑了下来。 雷震怒不可遏,她竟敢对他孩子气的胡言乱语,对峙中他死盯着她悲愤交加的泪眼,怀疑在他心底扩散,今早她不只神情不对,发型也不对,所有她一向竖立的形象完全都异位了 “你在暗示我什么” 何必暗示她是“明示”“你毁了我的稿子,我就毁了你的资料。”这才公平。 “我不相信你会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拿你自己的前途开玩笑。”雷震夺下她手中的资料,俯下头,深邃的盯着她红红的眼问:“想吸引我留意你,是吗” 蓓儿惊慌于如此陌生的贴近,他热热的气息,低切的语意隔着泪雾瞅着他魔鬼般讳莫如深的黑眸,她的心头一阵燥热。“你少臭美,我是气昏头了” 他摇头,不认同她的话,牵动唇角,扯出邪邪的一笑。“遇到你的那一刻恍若天雷勾动地火,一见钟情,擦出爱的火花,力量像被殒石撞击般世界摧毁了,你的爱却造就了另一个世界这些我全心领了。” 她的文字由他低沉性感的声音念出,她竟感到昏眩,双腿发软。 完了,莫非他会错意了,以为她故意放爱情小说向他示爱不是“丝蕾”向他示爱,他完全不知她是冒牌的女秘书 这下完了,真的完了老姐,我不是故意把事情搞砸的,这下可怎么好 “放开我我不是”蓓儿很想解释这个错误,但他不给她解释的机会,双臂圈住她的纤腰,长腿一扬将门给带上了,砰地一声教她心神俱震。 “就让我的爱造就你的另一个世界,我接受你的挑逗。”雷震用一种坏透了的眼神瞥着蓓儿,鼻尖凑近她的,像一头狂猛自信的雄狮正嗅着猎物。蓦然,他的吻如狂风骤雨般降临,掳住她的唇,恶作剧地吻她。 她惊愕得瞪大双眼,由他的耳际看去,墙上的日历斗大的数字──四月一日映入她的眼中,今天竟是愚人节 但究竟是她愚弄了他,还是他愚弄她呢 她的心绪乱纷纷的,理不出头绪,只知自己随着他灼烫的吻掉落到万劫不复的深渊。 第二章 他的舌搅乱了她平静的心湖,一阵强烈的电流使她双腿几乎瘫软,他果真是个恶魔。 这可是她的初吻啊虽然写了几本爱情小说,可她从未谈过恋爱,而她宝贵的初吻怎可献给一个恶魔 她红着小脸想推开他给他一个耳光,但她的手却使不出力来,双目迷眩他的吻简直是太邪门了。 雷震环抱着她柔若无骨的虚软身子,意犹未尽地放开她的唇,审视那双如梦境般虚飘的眼神,她是在故作青涩,或者是另一种挑逗的方式他本只是想嘲讽她今早的反常,没想到自己竟被她弄糊涂了。 “我我要回家了。”蓓儿在他深邃的目光下脑子更加昏眩,晕红的小脸像天上的红太阳。无措地推开他,也不打算再“上班”下去,匆匆背起背包跌跌撞撞地急欲离开。 发生这样的事,丝蕾要是知道了一定会扒她的皮 “站住。”雷震扯住她的手臂。 “不要求求你放开我。”蓓儿哀求,向来还算灵光的脑子再也转不出任何想法,像只误闯禁她的鸟儿,只想脱逃。 雷震难以理解她既然有胆戏弄他,又何须如此的惊慌失措“不准”他将她甩到座位上。 “你果真是恶魔”蓓儿惊魂未定,伸出颤抖的手指比划着十字架,降魔。 “你到底吃错了什么药”雷震又好气又好笑,双手扶在椅臂上,脸凑近瞪视着她。 蓓儿红着脸惊慌地看着他,心胡乱地敲着不规律的节奏,大气也不敢喘,以为他又要吻她此刻她真希望能够像小说情节一样,有人来解救她这个落难的女主角。 “总裁,亚莲小姐等候已久。”门外有人敲门催促。蓓儿心底庆幸着。 “立刻过去。”雷震四平八稳的声调好似门内没有任何“异常”,仍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瞪着她看。 “你快走啊”蓓儿声若蚊蚋般地说。 “你得一起走。”雷震略带揶愉的命令,像拎一只小猫似的拎起她。 “做什么”蓓儿吓得挣扎。 “做记录,还要我来提醒吗”雷震一路拖着她走。 蓓儿大惊失色,他要和法商代表交谈,说的一定是法语,她根本听不懂啊,这样下去一定会穿帮的情急之下她低下头猛然咬了他的手腕一口,蓦然间她的手被松开了,她看见怒涛在他的黑眸中氾滥,她赶 恶作剧之婚第2章 - 恶作剧之婚第2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3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3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3章 了,她看见怒涛在他的黑眸中氾滥,她赶紧拔腿就跑,头也不回地进了电梯,逃之夭夭。 雷震眯着眼盯着她落荒而逃的背影,完全弄不懂他的女秘书为何变得如此疯癫,看样子,他有必要“拨冗”关心、关心一下他的员工。 总裁室里走出一位身形婀娜,红唇娇艳欲滴的金发美女,以法话询问:“我好像听到外头有什么争执” “没那回事,亚莲小姐。”雷震气定神闲地以法语说,迎向她,亲吻她的手,和她一同进了总裁办公室,脸上淡然的笑意恍若什么也没发生过。 毁了,毁了千错万错都是她的错她不该任性妄为,现在可好了,真是一失足成千古恨。 “丝蕾,求求你原谅我,今天是四月一日,你就当是愚人节的恶作剧吧请你大人不记小人过,看在我平常和你感情那么好,饶我一命吧”归途中,蓓儿心底转着千百种的说词,也很想畏罪潜逃回南部老家去,可是爸妈若知道她这个不成材的女儿毁了姐姐捧在手心里的工作上定会大加责罚的。 还是勇于认错吧,姐姐应该不会因此把她这个妹子登报作废吧 蓓儿硬着头皮回到租赁的公寓,打算向丝蕾认错,但丝蕾不在,可能是去看病还没回来。 拖着沉重的脚步回到自己房里,她呆坐在梳妆台前,这才惊觉镜中那张脸竟是艳红如酡这是怎么一回事 雷震的吻像鬼魅般从记忆里被唤醒,紧紧缠绕在她心头,他戏弄的眼神,灼热的男性气息好似还逼迫着她她触电似的从镜子前跳开,心慌意乱得不知该如何是好。 她现在该怎么办蓓儿扯着自己的长发,在房里踱步。还是先换下丝蕾的套装,赶紧送回丝蕾的房里,然后开电脑,重新列印她的稿子,这才是正事。 她想把注意力转移到稿子上,脑子却昏昏乱乱的,无法静下心来。 她拚命阻止自己去追悼自己的初吻,唉──她也分不清自己是追悼还是念念不忘 她的心忽地感到一阵奇异的灼热,坦白说,他不只吻她的唇,也吻去了她的灵魂,想着想着,她的脸又热得发烫。 铃──铃──突来的电话铃声惊得她魂飞魄散,是雷震打来的吗还是丝蕾知道了,打算和她一刀两断她像只无头苍蝇在房里乱窜,只想找个地方躲起来。她当真躲进衣柜里,瑟缩在角落根本不敢去接听电话。 “蓓儿咳你在房里吗出版社找你,咳”丝蕾在房外叩门。 姐姐回来了蓓儿乍听见丝蕾的叫唤,她的声音虚弱却不像在生气,但蓓儿宁愿躲着做缩头乌龟也不想出去,直到丝蕾的脚步移进她房里,没有完全合上的衣柜门被大刺刺地打开。 “你躲在衣柜里做什么”丝蕾不可思议地看着妹妹。 “我我对不起你,我罪该万死。”蓓儿准备受死。 “蓓儿,你说话别老是像小说里的对白好不好是我自己不要你陪我去医院的,没必要那么愧疚好吗”丝蕾受不了她,把她揪了出来数落一番。“你都二十二岁了,别那么幼稚。” 蓓儿低着头问:“姐,你的不怪我吗或者你还不知情” “我真弄不懂你在说什么,你快去听电话,我要回房去睡了。”丝蕾摇摇头,身体不舒服使她没心情和妹妹打哑谜。走了几步,丝蕾忽然回过头来问道:“有没有帮我向公司请假” “有有”她是直接向雷大总裁请的假蓓儿真恨不得捶自己几下,她不该隐瞒丝蕾,但她相信明天上班丝蕾若发现自己被革职时,就会知道她干了什么好事了。 唉她不只是个千古罪人,还是个胆小鬼。蓓儿气馁地垮下双肩,有气无力地走到小客厅去接电话。“喂。” “大小姐,你还在睡哦,交稿日到了,你不是要来交稿吗”电话那头传来编编的声音。 “哦三十分钟后到。”蓓儿挺直腰杆,这才从春秋大梦中惊醒。 “快快快”编编连声催促。 正午,蓓儿马不停蹄的把热呼呼的稿子送到出版社。 “你果然守信,一起去吃午餐吧,顺便谈谈下一本小说的大纲。编编推了推眼镜接过稿子,顺口邀蓓儿。 “吃午餐可以,大纲嘛下次好了。”蓓儿脸皮颤了颤,发誓再也不冒着生命危险写什么女秘书的故事了。 吃完了午餐回到出版社,蓓儿心虚地不敢回家面对老姐,索性就赖在会客室看起电视来,沉闷的电视节目教她梦周公去了,忽然有个软软的、温热的东西在她脸上蠕动。 “哇啊”蓓儿立刻从梦中惊醒,一看原来是“福饼”在舔她的脸。福饼是出版社收养的一只流浪猫,圆滚滚的十分讨喜可爱,蓓儿立刻把它攥在怀里,娇嗔道:“都是你啦,赶走了我的好梦” 喵呜──福饼叫了一声,不知是抗议的哀嚎,还是享受美人怀抱的舒服叫声。 “蓓儿,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喝下午茶”编编热情地过来问。 “已经下午了吗不了,怎好意思。”蓓儿放开福饼,起身打道回府。 蓓儿徒步走过大街小巷,走得两腿发酸,家终于出现在眼前。 午后的小巷弄,十分宁静,微风吹拂着路旁的树,嫩绿的树叶发出沙沙的声音,但她一点也无法享受如此闲适的时光,忐忑地走近公寓,她发现公寓前停着一辆派头十足的黑色宾士轿车,怎么会有辆高级房车停在这里 她掏出钥匙进了公寓,这栋五层楼的公寓没有电梯要命的是她们就住在五楼,拖着累坏的两条腿,攀着扶把往上爬,她又累又渴,只想赶快进屋里喝杯水,却在门前煞住脚步。 家门外居然有双男性的光可鉴人的皮鞋老姐引狼入室吗 看看左右邻居,幸好没有人出门,若是被这些爱嚼舌根的邻居看到,老姐可要“晚节不保”了。不过她真好奇是什么样的男人可以成为姐姐的入幕之宾呢 她悄悄的把钥匙放进锁孔,安静地打开门,躲在门外偷瞄。客厅里飘来不寻常的花香,她清楚地看见一个高大英挺的男子身影就端坐在沙发上──是雷震原来楼下的黑头仔车是他的。 蓓儿惊慌地瞪大了双眼,他一定是来告状的,瞧丝蕾低着头坐在他对面,状似苦恼,一定是被革职了。 虽然长痛不如短痛,但她没想到事情会发生得这么快。 蓓儿满腔歉意,泪在脸上悄然泛流,她安静地合上门,冲到楼顶的阳台,扑在栏杆上内疚地哭了。 “呜──姐,你杀了我吧” 夕阳的余晖染红了天际,雷震走出身后这幢五楼公寓,心底疑云满布。 他的女秘书居然又和平时一样的拘谨,一板一眼的模样和今早的异常简直判若两人,最妙的是无论他如何暗示,她都像是不记得早上的“插曲”。 难道她是在故弄玄虚,想在愚人节里来个百无禁忌的恶作剧 老实说,千篇一律的公式化日子实在索然无味,若她有意撩拨,那么他便乐意奉陪,四月一日还投过,今晚他可以让她的故事成真他别有深意地笑了,走向座车,驶离。 原本伏在栏杆上哭得好不伤心的蓓儿,跟角瞥见雷震的座车驶离,她小心挨着栏杆俯瞰,见车子远去了,她才稍稍安心。她沉痛地下楼去,这次她打算跪地求饶了,但丝蕾一定不会原谅她的 此刻丝蕾一定坐在客厅里哭泣吧 蓓儿噙着自责的泪回到屋里,心情忧郁中忽然听见丝蕾轻快的歌声,定眼一瞧,丝蕾正抱着一大束美丽的玫瑰花在客厅里翩翩起舞。 完了,丝蕾一定是受不了刺激发疯了。“呜姐”蓓儿冲进去抱着丝蕾恸哭。 “你又怎么了”丝蕾见蓓儿回来,神情愉快地问。 “你还好吗”蓓儿伸出颤抖的手指,自责地轻抚着丝蕾脸上的笑意。 “我好得很,感冒全都不药而愈了。”丝蕾嗅着花香,笑得更灿烂了。 蓓儿知道老姐肯定病得不轻。“刚才有人来过,他对你说了什么” 丝蕾掩不住喜悦的笑。“你这小鬼怎么知道的他就是我的老板雷震啊,没想到我才请一天假,他就送花来慰问我,还邀我七点去法国餐厅用餐呢” “什么”蓓儿诧异至极。 “那可是一家相当昂贵的餐厅呢现在我要回房里去选衣服了,他七点会到,掰掰了,小鬼。”丝蕾点点蓓儿的鼻尖,快乐地走向房间。 蓓儿呆住了,怎会这样 “慢着慢着,你没有被革职吗他有没有告状”蓓儿迫过去,难以置信。 丝蕾不解的回眸。“我真不知你在发什么神经,他亲口说我是他得力的助手,没想到原来他那么重视我。”她窃喜道。 “你真的要和雷震去晚餐你不是常骂他是恶魔吗”蓓儿小心翼翼地探问。 “那也没办法啊,谁叫他是我的老板,我只有舍命陪君子了。”丝蕾为这件破天荒的事开心不已。 他哪是君子蓓儿有充分的“理由”怀疑其中有诈。 “你能不能不要去啊”蓓儿担心地问。 “这怎么可以,说不定他是要跟我谈出国进修的事呢”那可是丝蕾梦寐以求的。 才怪他一定是另有目的,蓓儿不死心,放胆地问:“他会对你性骚扰吗” “你这个小鬼真是莫名其妙,我们一向只谈公事。”丝蕾不堪其扰,关上房门甩掉蓓儿的纠缠。 蓓儿怔怔地立在房门口,惊觉事不单纯。雷震一定是为了早上那件事来的,他把她当成丝蕾,这下该如何是好 不成,她不能让丝蕾去和那个色迷迷的伪君子晚餐,一人做事一人当,她必须自去向他说个清楚。 事到如今只好再对不起丝蕾了 六点五十分,丝蕾穿戴整齐,绾上长发走出房门。“蓓儿你瞧我这件套装配这个皮包好不好看”丝蕾问道,她以为蓓儿在客厅里,但客厅却空无一人。 “我出门去了。”她往蓓儿的房门喊了一声,仍没有回音,可能又在作梦了吧她好心情地想。走向大门,手握上门把,门竟然打不开,这是怎么回事她又试了试,仍打不开,门被人从外头锁住了 “蓓儿”她喊了一声,踅进蓓儿房里,发现她并不在。真是个糊涂蛋,明知她有重要约会,干么还乱锁门 丝蕾气急败坏地甩了皮包,急急打电话找房东太太来解围,若是让雷震等太久,一定会以为她这个秘书耍大牌,到时她出国的梦想就飞了 蓓儿在公寓外的骑楼上不安地徘徊,心急如焚地看着过往的车辆,留心雷震黑宾士轿车,她和自己打赌,赌雷震不会迟到,这样一来她才能真正拦截住丝蕾。 但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他再不来恐怕丝蕾已找来房东太太开锁,那么一切就来不及了 一辆雪白的跑车缓缓驶了过来,停在蓓儿身前。这辆车真是的,竟在这关键时刻挡了她的视线蓓儿嘀咕,正要挪动脚步,跑车的车窗开启了。 “嗨,上车吧”车里传出男性低沉略带嘲讽的声音。 蓓儿整个人微微震动,倾身往车内一瞧,是雷震她心跳加速,但没有时间再蹑躇了,她立刻上了他的车。 车子驶了出去,成功了她喘着,不敢回头去看丝蕾是否已下楼。 “你穿这样像是要逃难, 恶作剧之婚第3章 - 恶作剧之婚第3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4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4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4章 蓓儿整个人微微震动,倾身往车内一瞧,是雷震她心跳加速,但没有时间再蹑躇了,她立刻上了他的车。 车子驶了出去,成功了她喘着,不敢回头去看丝蕾是否已下楼。 “你穿这样像是要逃难,不像要上法国餐厅。”雷震爱笑不笑地说,眼睛刻意瞄了瞄蓓儿身上的t恤、牛仔裤,还有脚上的那双拖鞋。 蓓儿打算开门见山地对他说,可他嘲弄的模样令她无措,而他那副尊贵自信的模样更令她自觉渺小。“我不是来赴约的,而是有话对你说。”她唯唯诺诺地说。 “哦”红灯号志中,车子停了下来,这样的开场白令雷震感到十分有趣。他侧过头捕捉住那双闪动着极度不安的眼睛,街灯下那双水眸闪耀如星,及腰的长发率性绾起,红扑扑的小脸生动有朝气,可人的小嘴又说着奇异的话,他似乎找到早上的那份感觉了。 “说吧”他期待着她将要出口的话。 “我不是丝蕾。”蓓儿正色地说,直视他黑亮的眸心,哪怕那黑色狂潮会将她吞没。 “哈哈”雷震沉沉的笑声令她胆战,他低声警告她。“别再耍我了你该知道我不是可以任人愚弄的物件,虽然今天是愚人节。”车子疾驰了出去。 “你弄错了,我不是故意要愚弄你的” “那就是有意的”雷震嘲笑。 噢,真是愈描愈黑 “你一边开车,没法子仔细听我说” “找个地方我可以仔细地听你说,既然你不想上法国餐厅,想去哪里”雷震邪邪的笑痕没入幽暗中。 “只要是个可以谈话的地方。”蓓儿苦恼。 雷震唇边的笑痕更深,车子转了个方向,远离市区直驶上宁静的温泉区,停在一幢木造的专卖野菜的小餐馆前。 “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蓓儿正襟危坐,心头亮起警戒的红灯。 “你穿这么轻便,很合适在这里用餐。”雷震下了车,不理会她乔装愚蠢。 “我才不和你在这荒郊野外独处呢我只是要告诉你,我不是丝蕾,我是她的双胞胎妹妹,早上的一切都是误会,请你不要”蓓儿紧张地嚷着,但她话没说完,车门就被打开了,雷震冷峻地命令。“如果你喜欢说些天方夜谭,也得等我吃完饭。” “你那么凶干么,我才不怕呢”蓓儿咬着唇,瞪着他。 雷震死盯着她故作坚定却满是害怕的美眸,仔细思索她的话──原来她是丝蕾的妹妹难怪他会感到怀疑。但他可从未听丝蕾提过她有个妹妹的事,若真是如此,那她简直是胡闹 “你立刻给我下车,解释清楚。”他仍以命令的口吻说道,不等她,迳自走进小餐馆。 蓓儿瞅着他发怒且倨傲的背影,突然没有勇气去面对他的质询,他和她像是不同世界的人,但谁叫她是那个始作俑者。 微风吹动了她的发,她局促地移动双足,下了车。 侍者送来一盅土鸡汤、三盘招牌家常菜,和两碗香喷喷的白饭,雷震迳自开动,没有刻意邀请她。 蓓儿尽管饿得肚子咕噜叫,也只有望着美食干瞪眼的分儿。 “怎么不吃吃饱了好为你自己辩解。”雷震不客气地说。 “不吃嗟来食你不知道吗”他高傲的模样令人受伤。 他眯起眼,很想板起脸孔吓她,但她稚气未脱的反抗模样竟教他心软。“好吧,随你。”这是他最温和的说词了。 蓓儿就这么眼睁睁地看他扫光碟中飧,暗自忍耐地抱着饿到发疼的肚子。 “说吧”雷震在饭后燃上一根烟,从烟雾中打量她那张精致的小脸。 “我叫蓓儿,是丝蕾的双胞胎妹妹,职业是写小说的”蓓儿悄悄地抬眼瞥他,发现他正瞬也不瞬地盯着自己,立刻窘迫地垂下头。“我很想写一个关于女秘书的爱情故事,本想请丝蕾让我到你的公司去观摩,但丝蕾并不同意,今早我正好要去出版社交稿子,而她一病不起,要我帮她交档到你公司,我心想这是个好机会,于是偷穿她的套装,冒充她” “真是疯狂的恶作剧”原来是双胞胎妹妹,梦幻般的眼神和他的女秘书截然不同;而她不是丝蕾的事实,竟让雷震感到一种莫名的轻松愉快,虽然他还无法理出这样的情绪是为哪般。 “请你不要把姐姐给革职,她很重视这份工作,期盼出国进修的机会,但已经被我搞砸了”蓓儿深切地自责。 “我不会公私不分,把罪归到倪丝蕾头上。”雷震话中有话。 “真的吗谢谢,谢谢。”大公司的老板果然深明大义,蓓儿喜出望外,当下感激涕零。“请你不要告诉姐姐好吗还有请你行个好,打通电话告诉她,今晚的约会取消了,因为我为了向你澄清这一切,只好把她锁在屋子里” 什么这小女人不只恶作剧,还敢得寸进尺 “可以,但你今天荒唐的行为,必须得到应有的惩罚。”处理完“公事”,还有私事未了。 什么惩罚“你你毁了我的稿子,又莫名其妙地吻我,这才是荒唐呢而且愚人节所发生的事都不能算数。”蓓儿红着脸,机伶地替自己辩驳。 “那我刚才的承诺也不能算数。”雷震捻熄了烟,离开座位走向柜台买单。 “算当然要算”蓓儿追了过去,急急地扯着他的衣袖哀求。 雷震似笑非笑地瞅着她,意味深长地说了句。“很好。”然后走出小餐馆。 蓓儿在他深炯的眸光下羞红了脸,心跳狂乱,她僵立在原处,没胆再追过去问个清楚。 第三章 遥望向停车场,蓓儿见雷震由口袋取出行动电话,她屏住气息走向他,亲耳听见他拨电话对丝蕾说:“今晚我有事,晚餐取消。”好冷酷且简洁有力的一句话,却也救了她一命,他随即收线没有任何赘言。 “你为什么突然约我姐姐晚餐呢她为你工作那么久,这是第一次吧”蓓儿小心地试探。 夜色下雷震沉默以对,未透露出半点“心声”,而蓓儿一点也参不透他的沉默所代表的意义。 “为什么不回答我”蓓儿很想知道。 “没有必要回答。”他淡然地说。 “我以为你把姐姐当成早上的我呢”蓓儿自嘲地说。 这小妮子看似迷糊其实还有点分析能力,但他怎会甘心被一个小女子耍弄而最教他无法接受的是他竟被她的人、她的小说挑动了心 其实他并未撕毁她的小说,午茶时间他信手阅览,本想嘲笑一番,却被她生动活泼的笔触吸引入营造的爱情世界中,真切的看到一个女子的美丽与哀愁。 也许这正是他欣喜于她不是丝蕾的原因,丝蕾只是他的员工,而她却令他感到有趣,他不会就这么轻易放过她的。 “你以为我对你有兴趣” “没没那回事”蓓儿蓦然脸红,幸好月色幽暗,她故意放声笑着掩饰自己的不自在,赶紧转移话题。“无论你如何惩罚我,我都会欣然接受的,谁要你那么够意思,一下子解除了我所有的危机,坦白说这出乎我意料之外。” 说真的,她心底对他抱存一丝感激。“你是要我帮你洗衣服一个月呢,还是当免费的女佣呢那些都难不倒我。” 雷震凝视她天的笑脸。“那些都有人做了,我要你的” “什么呢”蓓儿微笑地等他公布答案。 “一个吻。”雷震说得极轻极淡,带着几许兴味。 蓓儿恍若被高射炮打中似的,她惊悸地退了一步,防卫的捂住嘴巴,但背后就是他的座车,她再无退路。 这怎么可以她怎能再接受恶魔的吻,深怕她连灵魂都被他夺走了 雷震被她的穷紧张给惹笑了。“不是现在,明晚十点我离开一个宴会后会去接你。” “去哪里”蓓儿瞅着他邪恶的唇,困难地问。 “由你决定。”雷震牵动唇角,淡然的笑更加凸显了他邪佞的性感。 夜风中,蓓儿迷惘地瞅着他夜魔般的眸,心魂被他迷去了大半。 “姐我回来了。”蓓儿像一缕游魂飘回家中,她不知自己何时坐上雷震的车,只觉得周围的事物全都变得虚飘。 “你去哪儿了”丝蕾穿着睡衣抱着抱枕坐在沙发上看电视,打从接到雷震临时取消晚餐的电话后,她就换下隆重的装扮,虽说很失望,但大老板的命令她也只有唯命是从了。 “我忘了。”蓓儿飘回房里,经历了情绪极度波动的一天,此刻她只想瘫在床上,什么都别想,安静地整理自己紊乱的心思。 丝蕾发觉蓓儿神情不对,抛开抱枕跟着她进房里,见她倒卧在床上,便坐到床沿问她。“你是怎么了整天见你都是神经兮兮的。” “喏”蓓儿咕哝一声,疲倦地合上双眼。 “唉,真不知你都在想些什么”丝蕾真的不太了解蓓儿,从小她凡事都按部就班,从未让人操心,但这个妹妹却是好动过头,永远都有鬼点子,不按牌理出牌,总是长辈们头疼的对象。不过在她的心底,她是爱蓓儿的,虽然常有指责,却是出自对蓓儿的关心,她拉来被子为妹妹盖上,语气温和地说:“妈来电话提醒,要你记得明天回南部给奶奶祝寿。” 蓓儿忽然睁开眼睛,大叫一声。“明天” 活见鬼了丝蕾被她吓了一跳。 “妈有没有说是几点”蓓儿抓着丝蕾的手问。 “当然是晚上到达,和往年一样大伯父、大伯母,还有堂兄姐们都会回去,大伙儿一起聚餐,给奶奶祝寿。” “那你呢” “我今天已请一天假了,明天一定要去上班,恐怕没办法回去,但你不用上班,所以你一定要回去,礼物我前几天就已经准备好了,你帮我带给奶奶。”丝蕾拍抚着蓓儿说。 “噢”太好了、太好了她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可以推掉明晚十点的噩梦了。“哈哈哈”蓓儿松开丝蕾的手,趴在床上笑了起来,激动地捶着床。 疯子,简直是个疯子丝蕾脸垮了下来,额上冒出汗水。“你是受了什刺激啊” “奶奶生日真是普天同庆的好事啊”蓓儿笑得流出眼泪,从床上爬来,年轻活力又回到她身上。她开怀地对丝蕾说:“我现在要去洗澎澎睡个好觉,希望一觉醒来,愚人节已经过去了,哈哈” 丝蕾呆看着蓓儿手舞足蹈地进了浴室,真被她打败了。 晨曦美妙的抚触大地,春天永远教人有无穷的希望。铃──铃电话响了,连铃声听来也如此悦耳。 蓓儿下了床,踏着轻盈的脚步走到客厅接电话。“喂。” “小姐,你过稿了。”电话那头传来编编的声音,蓓儿高兴得欢呼。“太好了” “下一本何时开稿呢”编编在问。 “我会仔细想好之后再告诉你的。”蓓儿现在有无数的灵感,每个都想尝试。 “好,等你。” “881。”蓓儿轻快地说道。挂回电话后她只想做一件事,就是打电话去雷氏,告诉雷震今晚的事取消了。 她拨104查出雷氏企业的电话,很快地得知号码,拨通后却出现一串机械式的语音。“业务部门请按369,广告部请按”等到快睡着,好不容易才出现一句。“总裁室请拨269。” 蓓儿拨了269,很快出现了一个她所熟悉的声音。“你好,这里是总 恶作剧之婚第4章 - 恶作剧之婚第4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5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5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5章 蓓儿拨了269,很快出现了一个她所熟悉的声音。“你好,这里是总裁办公室。” 糟了接电话的怎会是丝蕾 蓓儿惊惶,匆匆挂上电话,她的声音丝蕾一听就知道了,该想个办法瞒住老姐,不然一切的事就曝光了。 脑子转了转,唯一的法子就是──变声 她又拨了电话,掐着鼻子说:“我是总裁的朋友,请他听电话。”这个谎撒得太大了,但情势所逼,她也没有更好的说词。 “请留下电话,我请他有空时回电。”丝蕾尽责地说。 要命,她留下电话,老姐不就知道是她了“那不用了。” 蓓儿放下电话,吁了好大一口气。该怎么做才好呢“有了”她又有新点子了。 重拨了一次,变声为老人家说:“我是他的阿姨,你快快请他听,我是国际电话,很贵的。” 电话中丝蕾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迟疑不决,勉为其难地说:“请稍候。” “嗯。”蓓儿听见电话中出现悦耳的转接铃声,千呼万唤中,雷震终于“死”出来了 “喂。”雷震纳闷自己哪来的阿姨 “呼──终于找到你了”蓓儿松了一口气,变回自己的声音。 好放肆的女孩,佯装起他的长辈来了。雷震认出了是蓓儿,语带嘲讽地问:“你是哪位阿姨” “不好意思,我怕姐姐认出是我才那么说的。”蓓儿立刻认罪。 若是别人开这样的玩笑,可能会招来一顿责难,但此时雷震脸上却浮现笑痕。 “你在忙吗”蓓儿问。 “一个会议正在进行中,不过你既然有本事让我离开会议室,就给你十秒钟,快说吧,找我有什么事”雷震取出烟燃上,倚在豪华的办公桌前候着她。 “我今天得回南部老家去一趟,晚上别来接我了。”说这句话根本不用十秒,蓓儿很庆幸十秒内就能解决。 “哦”雷震停滞的语气令蓓儿暗自心惊。“你一个人吗”他问。 “是啊,我待会儿就要出发去搭火车了。”她小心地回答。 “南部的哪里” “云林,你听过这个地方吗” “当然,我送你去。” “啊不不用啊。蓓儿讶异地惊叫。 “我本来是预计明天才要南下去看一片土地,既然我们有约在先,早一天南下无妨。”雷震看了看表。“现在是九点半,十点半后我到你家楼下等你。” “不”蓓儿来不及拒绝,他已挂上电话;她拿着话筒发怔,万万没有预料会是这样的结果。 “专横的人”扁着嘴,她恼怒地挂上电话,往房里走,本想包袱款款自己走,随即又想到他说不定会因此拿老姐的前途开刀。 这样的后果令她立刻煞住脚步,她不能为所欲为,谁叫她有把柄落在他手上。“唉”她无所适从的坐在行李箱上,小脸满是烦忧。 十点半,一分不差,楼下响起电铃声,不用说也知道是“狼来了”蓓儿迫于无奈,拎着礼盒和小小的行李箱,慢吞吞地踱步下楼,在楼梯间遇到房东陈妈妈正好要出门买菜。 “蓓儿你要上哪儿去啊”陈妈妈切地问。 “要回南部,今天老奶奶生日。”蓓儿打起精神来回答,平日房东妈妈对她们姐妹俩很好,嘘寒问暖的,把她们当家人般照顾。 “哦,真是个孝顺的好孩子,姐姐不回去吗”陈妈妈往楼梯上看去,没看见丝蕾人影。 “她去上班了。”蓓儿苦笑。 “她身体好多了吧”陈妈妈问。 “好多了,谢谢陈妈妈。”蓓儿代姐姐感谢她的关照,两人一同走下楼。 “你最近的小说什么时候出版啊我两个女儿可是你忠实的读者哟” “快了,出版后我会送到楼下给她们的。”蓓儿礼貌地说,打开公寓大门,赫然见阳光下耀眼的挺拔身影。 雷震倚着一辆银色的流线型跑车,笔挺的灰色西装使他看起来十分潇洒俊逸,恍若尊贵的王子;相较于他的光鲜和气势,她一身粗布衣鞋就像刚清完煤炭的灰姑娘似的。 “早啊”雷震走向蓓儿,向她及身旁的妇人点头致意。 “他是你男朋友吗”陈妈妈讶地问。 “他是”债主,也是姐姐的上司。蓓儿胀红了脸,一时不知该如何回答,但这句“他是”竟让房东妈妈会错意了。 “你们看来真是登对啊,什么时候传喜讯要算我一份哦”陈妈妈寄予无限祝福,道别后走向菜市场。 蓓儿猛摇头,很想把陈妈妈拉回来好好解释一番。 “上车吧,女朋友。”雷震见蓓儿一脸尴尬,忍不住逗她。 “你别乱讲我只是在想,怎么介绍你这个突兀的角色。”蓓儿一慌,脸更红了。 “你何必介意别人怎么想。” “但我们分明不是。” “你想向全世界说明吗”雷震轻环住蓓儿的纤腰,推着她走向车子,这小小的动作竟让临时回顾的陈妈妈看见,蓓儿有口难言,这下怕是跳到黄河也洗不清了 “你离我远一点,这样我的名节会受损的。”蓓儿又气又委屈,就快哭出来了。 “不过是表现一下绅士风度。”雷震漫不经心地淡笑。 “不用。”蓓儿咬着下唇气呼呼地警告,觉得他是故意落井下石,好让房东陈妈妈误会更深。 “好吧”雷震瞧她一副满不讲理的模样,放开她,提过她的行李,放进行李厢。 上车后,蓓儿一直哭丧着脸,不说半句话,直到车上了高速公路,她终于忍不住问:“你干么一定要载我” “顺路,你也可以省车资不是吗”雷震轻描淡写地说。 “假好心。”蓓儿低斥,但他并没有搭理,她悄眼瞥他,发现他专注于路况,而她没想到即使是这样默默地看着他,都会使自己脸红心跳。昨天之前她还过着平淡的日子,听姐姐抱怨雷震有多像个恶魔,从来没想过此刻自己会和恶魔并肩坐在一起,如果姐姐知道后不知会有什么反应 她希望所有的爱情都像小说那样美好,然而他和她之间并不是爱情,他不过是在戏弄她,将她玩弄在指掌间作为惩罚。 但她并不喜欢这样她别开脸望向窗外风光,天上的云映在车窗上,也映在她晕红的脸颊上。 要不然,她喜欢怎样呢她自问,却没有答案。 “你睡着了吗”沉静的车内传来他磁性的嗓音,拉回她的心思。 “没。”她轻喟一声,经过许久的“冷战”,她的气已消了大半。 “说点话,太闷了。” 什么时候起她成了他解闷的良伴了不过说真的,气氛真的是有些沉闷,找个话题也许是好的,至少她不会胡思乱想。“每次见你都开不同的车,你到底有几辆车”她随意地问。 “n辆。”雷震哧笑。 “那么多你开得完吗”蓓儿双臂枕在脑后,瞥着他好看的侧脸。 “说笑的,雷氏旗下有专营轿车进口的公司,也有一间生产赛车引擎的工厂在德国,真正属于我个人的只有三辆跑车和一辆宾士。”雷震说。 蓓儿没想到他居然也会跟人开玩笑,皱皱鼻子问:“你酷爱跑车吗” “二十岁之前我已是职业赛车手,那时我旅居德国,不过那离我已经很遥远了。”雷震淡然地说。 “哦”蓓儿最喜欢听自己完全没有接触过的新鲜事了。“你现在多老了”她故意挖苦他。 “三十二,够老吗”雷震不怀好意地回视她一眼。 “不,正是成熟稳重的最佳状态。”蓓儿笑弯了腰,这是真话。 “算你有眼光。” 她敛起笑,这才发觉自己有些忘形了。“你可以多告诉我一点关于赛车的事吗说不定我可以写一个关于赛车手的爱情故事。” “没有什么不可以,别把我的名字写上去就成了。”雷震毫不考虑地使同意,还莞尔地说笑,大方的态度令蓓儿惊喜。 这一路就这么一问一答,聊得开心,直到日正当中。 “饿不饿”雷震问。 “有点。”蓓儿已不像昨天那样矜持。 “前面有个休息站,我们下去买两个便当解决午餐。”说着,他把车开进高速公路的休息站。 停妥车后,他们并肩走进贩卖部。 “不好意思,只剩一个便当了,下一批便当还没送到。”服务员说。 雷震掏出钱,买下那个便当,递给蓓儿,他的体贴让蓓儿再度意外。“不,你吃吧你这大老板天天锦衣玉食,我本来就有一餐没一餐的。”她连忙拒绝。 “拿去。”雷震不容分说地把饭盒塞到她手中。 “那你呢”蓓儿把热热的饭盒捧在手心,心头也随之发热。 “没有便当也还有面包。”雷震指着放面包的架子,走过去取了两个面包和两瓶矿泉水结帐。 蓓儿注视他自若的举止,他身上有股天生的优雅气质和她未曾察觉的坦率。 “这里都坐满了。”蓓儿环顾四周,室内的餐桌已坐无虚席。 “我们到外面去午餐,今天天气很凉快。”雷震单手扶在她腰间,领着她往外走。 蓓儿被动地让他带着走,虽然她注意到他的手定在自己腰间,这次她竟没有拒绝他的“绅土风度”。 树荫下,两人就率性地坐在安全岛旁的水泥阶上用餐。蓓儿压根儿没想过像他这样尊贵的人,居然也可以这么随遇而安,不由得对他另眼相看。 吃饱喝足后,他们再度启程,两人仍谈天说地,进入云林境内时已是下午时分。 “你急着回家吗”雷震问道。 “不急。” “这附近你熟吗”雷震问,边开车边从车子左下方的小柜子里取出一张地图,指着地图里的街道说:“这是我预定购买的土地所在,先前曾派人来看过,但我还是头一次来,不知道确实的位置在哪里。” “你还真是问对人了,这附近是我的地盘。”蓓儿接过地图看了看后说:“应该就在前面不远处。” 在蓓儿的领路下,车子开向乡野,一片荒芜的土地上立着一个大红色的“售”字。 “就是这里。”雷震停下车观望,除了中间的一块荒地,这里四周皆是稻田,风光秀丽。 蓓儿跟着下车,想了想说:“这应该是钱大毛家的土地吧我记得卖了好几年都乏人问津。” “地主是姓钱没错。”雷震没想过蓓儿和地主相识。 “你买这片地做什么”蓓儿好奇地问。 “盖仓库。” “钱大毛想卖多少钱啊” “地主要价五千万,但我的底限是两千万,我的幕僚和他周旋了半个月,一毛都不减。” “真是狮子大开口,依我看一千五百万就买得到了,你授权给我,我帮你买。”蓓儿突发奇想。 “你”雷震扬起眉宇。 “凭我和钱大哥从小到大的交情,绝没问题,他对我最好了,而且我可是天生的杀价高手哦”蓓儿打了包票。 “是吗”雷震一笑。“若真是如此,不妨一试,事成我会重重有赏。”他一点也没有抱着期待,只是见她那么有自信,认为姑且一试无妨。 “好说好说。”蓓儿可没讨赏的想法,一切只不过冲着对他一丁点的好感罢了,但真的只有一丁点吗或者更多 但她为何要对他有好感就凭他愿意透露赛车经验,或者他大方地把便当让给她 恶作剧之婚第5章 - 恶作剧之婚第5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6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6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6章 但她为何要对他有好感就凭他愿意透露赛车经验,或者他大方地把便当让给她她直觉并非只因为这样,只是她现在还厘不清。 “走吧,我送你回你的老家,有消息再告诉我,最好在这个星期内。”雷震说。 “我可不敢再打电话到你公司。”蓓儿有所顾虑。 “这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行动电话。”雷震取出名片。 “这样就好办多了,咱们走吧”蓓儿脸上漾着俏皮的笑,接过名片,翩然转身,率先走向座车。 雷震凝视她轻快极富生气的纤纤背影,感染了她的笑容,笑意也在他的眸中流转。 第四章 车子驶过农舍,清凉的风从敞开的车窗拂来,空气中淡淡的青草香令人神清气爽。 “街尾那间三合院就是寒舍,你可以靠边停车,我自己走回去就行了。”蓓儿瞄了一眼平房上的烟囱正冒出雾白的炊烟,想必老妈正下厨准备丰盛的晚餐吧想起老妈拿手的家乡菜笋干炖肉,还有大葱卤全鸡,扁鱼白菜她就等不及要飞奔而去。 “我以为你会请我进去坐坐。”雷震瞧她归心似箭,故意不肯放行。 坐坐这会不会再造成误会可是说正格的,他载了她一程,她就这么把他打发掉,也太不近人情了。“可是你这突然降临的神仙会叫凡人吓一跳的。”蓓儿还在犹疑不决。 “意思就是不请我进去了”雷震笑她的顾忌颇多。 “不是啦嗯若我爸妈知道你是姐姐的上司,那该怎么办”她怕在众多家人面前,她更不知要怎么说明他们的关系了。 “没事我不会拿出职衔来吓人的。”雷震挑起眉,嘲笑。“不过是想借个洗手间罢了。” 蓓儿在这么“正当”的理由下,如何能再有借口呢“好吧,可是我该怎么介你总不能说是路人甲吧” “就说我是路人甲。”雷震有点恼怒地说,车子突然一个急转弯,开进三合院中。 蓓儿吓得魂都飞了,若不是有安全带,她可能要扑上前头的挡风玻璃。她正要开口指责他就算“急”也不用这样,但她话还没说,正聚在院落中泡茶乘凉的老爸和大伯父、大伯母、堂兄姐,还有年迈的老奶奶已经起身走上前来,一群人围着时髦的跑车打量。 “下车吧”雷震瞟了蓓儿慌张的眸子说。 蓓儿很想生他的气,可是老奶奶正拄着拐杖,长满皱纹的脸正好奇地贴在窗外,而老爸穿着他的“招牌”白汗衫,黑短裤、木屐引颈盼望,她不得不先下车打声招呼。“大家好,我回来了。奶奶,祝您生日快乐。” “哦,丝蕾,我优秀的孙女,你大老远的还赶回来,奶奶真是没白疼你”高龄八十三的老奶奶笑得合不拢嘴。 “我不是丝蕾,我是蓓儿。” “原来是蓓儿啊”奶奶的话令蓓儿有点儿英“雌”气短,家人连她是谁都认不出来纯属正常,可是今天有“外人”在,奶奶的话让她觉得挺没面子的。这透露了在家人的心目中丝蕾是优秀的,而她一向常被“忽视”,平时她一点也不以为意,但此时心底却是很在意。 雷震提来蓓儿的行李和礼物,当他出现在她身旁,众人的目光焦点立刻全落在他身上。 她知道他太醒目、太出色,他们一定在猜想像她这么逊的女孩,怎会有这么棒的“护花使者”吧而众目睽睽之下他依然自若,她睨了他一眼,闷闷地接过自己的行李,把礼物送到老奶奶怀里。“奶奶,这是丝蕾买的。”蓓儿说。 “叫她别破费了,在大都市讨生活可不容易。”老奶奶开怀地笑,问道:“这位是” “他是路人甲,来借洗手间的。”蓓儿当真这么说,谁要他无端先惹她但她这样的介绍词儿却教一伙人呆住了,雷震则爱笑不笑地眯起眼瞅着她。 场面有点冷,没人说场面话来打圆场,却突然冒出一句酸冷的讽刺。“我才在想呢,既然是蓓儿,怎会有这么出众的男朋友” 这话出自在大学当教授的堂姐淑琴,且正中蓓儿的“要害” 淑琴正站在老奶奶身后冷笑,塌塌的鼻梁上架着一副金边眼镜,镜片底下是一双冷漠的鱼眼,薄薄的嘴巴专门说教及损人。“我就不信,凭你这个不务正业的穷小说家也能钓到金龟婿” 这不以为然的冷言冷语,令四下突然刮起冷风,没有人挺“声”而出,似乎静观其变,也像是颇为赞同。 “写小说也许没什么出息,但人生本该有梦,人因梦想而伟大。”蓓儿为自己的理念辩护。 “谁想听你说些不切际的梦言梦语”淑琴冷削。 “当我写下无数甜蜜的爱情故事时,是我生命中最美的时候,做人就是要忠于自己的信念,我将永远忠于自己。”蓓儿扬起眉睫,对上淑琴的冷眼,勇于面对众家人的检视,就算她心底觉得困窘,也不想教任何人看出来。 尴尬的气氛下,忽然响起一阵热烈的鼓掌声。“说得好。” 蓓儿抬眼瞅了身畔的雷震一眼,没想到在她危急的时刻,他这个路人甲竟是站在她这边的他俊帅的脸上挂着淡笑,深黑的眼瞳里有着赞赏的光芒,那光芒照进她眼底心里,令她动容。 “做人最难得的就是忠于自己的信念,成功是站在有梦想、肯努力的人这方的。”雷震迎视她那双绽着奇的星眸,笑意更深,他窥知蓓儿和家人间微妙的关系,而他真心支援她忠于自己的勇气。 雷震的挺身而出令淑琴悄悄地胀红脸,不发一语。 “对啊,行行出状元嘛,蓓儿,别一回来就和堂姐抬扛了。”倪爸爸投来关爱的眼神,他一向对女儿所热爱的工作不予置评,只要她喜欢就成了,他深知,这女儿可不是墨守成规的料。 蓓儿望向老爸柔和的眼色,卖老爸一个面子。 “好好介绍你的朋友给大家认识吧,我不信他是路人甲。”倪爸爸走上前来,从口袋里掏出烟,热情地递了一根烟给雷震,自己也叼了一根,雷震赶紧取出打火机替倪爸爸点上,倪爸爸觉得这男子看似尊贵,对长辈却挺有礼貌,这第一印象还不坏。 “容我自我介绍,我是蓓儿的朋友,叫阿震,知道她要给老奶奶祝寿,顺道送她南下,能见到各位真是有缘,老奶奶您真是老当益壮。”雷震从容且随和的介绍自己,也得体地表达祝贺之意。 阿震亏他想得出来,蓓儿暗笑,偃旗息鼓,安分地为他介绍起自己的家人。“这位是我老爸,这位是伯父这位是淑琴堂姐,她孤芳自赏三十好几,未婚呢”蓓儿故意淘气地“说明”;见淑琴苛刻的嘴脸线条绷得死紧,乐坏了蓓儿。 “阿震若不赶时间,今天就留下来一同晚餐吧”老奶奶亲切地招呼。 “是啊,是啊。”倪爸爸也说,一群人全抬着头仰望雷震。 蓓儿用力地使眼色要他别答应,借了洗手间后就快快开溜,但雷震似乎没有收到她眼中放射出的“电波”。 “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雷震接受邀请。 这怎么成他多待一秒,她整个“形象”便少保留一分 但她又何须保留什么他那双精锐的眼,怕是早看穿她在这个家族中的地位是何等卑微了吧 唉还是不用上了。 “阿震,先来泡茶吧”倪爸爸邀约。 “谢谢伯父。”雷震跟着倪爸爸走向摆设着茶几的院落。 蓓儿望着他怡然自得的背影,哑口无言,不知事情怎会变成她完全无法掌控的局面,真伤脑筋呵 算了,还是去找妈妈吧只有妈妈的怀抱才是世上最安稳无争的庇护所。 她拎着行李,一甩头,飞奔进厨房去了。 入夜后的三合院厅堂中,满满一整桌热腾腾的美食,倪家人开心团聚,雷震成了座上宾,因是蓓儿的朋友,他们两人紧邻而坐。 大伙儿吃饭“配话”也“配电视”,热闹非凡;乡下人纯朴好客,雷震也相当投入这样的氛围,不只得人缘也和大家谈甚欢。 蓓儿发现他不但善于交际,言谈举止都还拿捏得恰如其分,但她反倒觉得闷,心想若他们知道雷震是何等人物,她肯定会完蛋。 但想那么多做什么姐姐又不在,不会有人拆穿的,还是吃她的饭吧她大口大口地扒着饭,两眼隔着火锅所冒出的热气看着前方的电视节目,不经意中留意到坐在圆桌对角的淑琴,眼波总有意无意地照过来。 淑琴在看什么以眼角余光偷瞄依角度而言,她像是在“打量”雷震,她是不是看出什么端倪了 蓓儿站了起来,倾身,伸长了手假借挟那盘遥远的炸花枝丸之名,拨开热气就近的又瞄了淑琴一眼,不得了,淑琴怎么脸红得像关公 坐定,低头吃丸子,这个发现令蓓儿感到相当震惊,依她多年来写小说的“专业”,淑琴肯定是动了凡心了。 蓓儿瞥了雷震一眼,他正和大伯父划酒拳呢想像一脸愤世嫉俗的严肃学者和玩世不恭的大老板配在一起,她忍不住噗哧一笑。 不配、不配上点也不配呵 “你在笑什么”雷震又输酒,连喝三杯,微醺地回顾她的笑靥。 “老爸私酿的都是些烈酒,你小心喝醉。”蓓儿耸肩,笑着警告。 “放心。”雷震不以为意,回头又和大伯父较量。 酒足饭饱后,在座的男士们已个个红光满面,而重头戏切蛋糕登场了。 老奶奶在众人的生日快乐歌下欢度八十三岁生日,仪式之后淑琴帮奶奶把切好的蛋糕分给大家,还“贤慧”地送上一份给雷震。 “谢谢。”雷震接下,但他再也吃不下,只好先搁在桌上。 “你吃不下就给我啊”蓓儿很快地把自己的一份吃光又觊觎他的。 雷震乐意把蛋糕移到她面前,蓓儿不客气地吃下,但淑琴可不高兴了。“你还真能吃。”她冷冷地挖苦。 “能吃就是福啊”这次蓓儿根本没有回嘴,雷震又帮她了,他笑着看她吃得津津有味,唇角还抹了奶油,很自然地拿了纸巾帮她拭去。 淑琴看了眼红,很不是滋味,短短的半天她对这叫阿震的男子有极大的好感,但他却一心维护不成材的堂妹,真弄不懂他和蓓儿究竟是什么程度的朋友,两人似乎很有“默契”,为什么他就是不多看自己几眼呢 唉为什么天底下的男人全是瞎子,看不见她的贤淑无奈啊,今晚就得赶回台南,她再也没机会见到他了。 “谢啦”蓓儿愉快地笑,开心晚餐即将结束,她就要“送客”了。 帮着收拾好餐桌后,大伯父一家先行告辞,由没有饮酒的伯母负责开车打道回府;蓓儿和父母及老奶奶还有雷震在院落外送行。 接下来就是雷震了蓓儿期盼快点和他说再见。 “阿震,夜也深了,你如果不急着赶回台北,明天再走也不迟,酒后开车要受罚的。”老奶奶虽没读过书,却常看电视,关心天下事。 “是啊,安全第一,你喝了不少,酒测一定不通过,若不嫌弃这乡下地方就住下吧丝蕾不在,有空下的房间。”倪爸爸语带关怀地说。 “确实,现在公路管得很严呢”倪妈妈胖胖的脸慈祥地笑着。 “如果各位不介意我住下的话,那我就明天再走。”霄震并不急着回台北。 “蓓儿你去把姐姐的房间整理一下。”倪 恶作剧之婚第6章 - 恶作剧之婚第6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7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7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7章 “如果各位不介意我住下的话,那我就明天再走。”霄震并不急着回台北。 “蓓儿你去把姐姐的房间整理一下。”倪妈妈当下分派蓓儿当“招待”。 啊蓓儿猛眨眼睛,一下意会不出现在是什么情形,他分明是赖上她了 眼看双亲扶着老奶奶进屋,蓓儿还怔在院落外。 “还不快去整理。”雷震提醒她。 蓓儿心不甘情不愿地瞪了他一眼,哭丧着脸走向院子右侧的房间,她走在前头,边走还边碎碎念。“你为什么不拒绝” “你的家人都太善良了,教人无法拒绝。” “以你的身价,你可以去住饭店啊”她大刺刺地推开房门,取了干净的床单铺上,一肚子气地用力扬着被子,甩枕头。 “够了,你出去,我有点累了。”雷震扣住她的手腕,取下枕头,制止她的不智之举,上司般的口吻令蓓儿更气呼呼地对他吹胡子瞪眼。 她很想再对他念经,但没想到他上床卧倒,不出三秒竟发出微鼾声,他当真是累了。 她为自己的无理取闹感到懊悔,他这样子开车确实危险。取了被子为他盖上,悄声地退出房去。 夜半,屋外忽远忽近的虫鸣扰得人无法人眠,不知哪来哗啦啦的流水声更是催逼人远离美梦,想下床去嘘嘘。 蓓儿迷迷糊糊地摸索,半梦半醒地走进浴室,解下睡衣里的小裤裤,旁若无人的“就定位”。 “你一向都不敲门吗”不知谁在说话,声音如此低沉醇厚富有磁性。 蓓儿定眼望向声音出处,忽然两眼瞪得像铜铃,蓦地吓醒雷震正泡在浴缸里,赤裸裸的矫健上身,健康的古铜色肌肤暴露在她眼前。 她心惊地拉回小裤裤,咚地跳了起来。“你”她的舌头突然像打了好几个结。 “敲门是礼貌,也是良好的习惯。”他闭目养神,唇边挂着嘲笑,二话不说,立刻把“责任”归属到她头上。 蓓儿又恼又羞,压根几不知里头有人,向来和老姐共用一个浴室,在台北陈妈妈的公寓是如此,在老家更是如此,老爸为了方便两人共同使用,还设计了两个入口,她从来不必费事敲门。 但错确实在她,谁叫她忘了他的存在,还严重侵犯了他的“隐私权”。 “对不起我”人生中最重大的打击就是失态后还得道歉郁结已久的情绪终于忍不住爆发,蓓儿红着脸,红着眼眶,跑回房里大哭了一场。 雷震摇摇头,唇上的笑痕并未消失,但他绝不是因为占上风而得意,而是觉得她真是迷糊得可爱。对他而言,在这争权夺利的世上,最难得的就是没有心机的女子,而且她还坚持梦想的勇气,令人激赏。 “人生本该有梦,人因梦想而伟大做人就是要忠于自己的信念,我将永远忠于自己。” 他犹记得她说话时潇洒纯真的神情,一点都不忸怩作态,更不在意世人异样的目光。 她不只说得好,更是说到了他的心坎底;通常人们以为自己活在“知”的世界,认为循规蹈矩的模式才是人生的正确方向,却忽略了每个人都有权利选择自己的人生,条条大路通罗马,只要付诸努力,生命一样发光发热。 而他看见了她对梦想的狂热,生命闪耀动人她那么与众不同,永远有令人挖掘不尽的惊喜。 十二年前他曾以为自己会成为职业赛车手,也曾坚持,但最终仍为了继承家业而放弃自己的梦想,所以对她,他不只是佩服,不只 从浴缸里起身,经历了这不错的一天,也该打道回府了,虽然舍不得向她话别,但他相信这只是短暂的别离,他们很快就会再见面,要制造机会不难,只要有心,而他有 蓓儿羞耻的泪珠儿串串直落,对雷震有一肚子怨,可偏偏这全是自己招惹来的,如今倒教自己方寸大乱,举止无措。 叩叩通往浴室的门响起轻叩声,蓓儿怔然回眸,心想必定是他她抹抹泪冲动地上前去开门,果真是他,他不只干净清爽,酒意全消,却教她满腹屈辱更遽。“你早就计好了,是吗”她对他大叫,不管此刻是不是深夜。 “计画什么”雷震见她哭得像个泪人儿,冲动得想为她拭泪,却未真的动手。 “你要我在你面前完全无所遁形,看尽我的笑话,愚弄我的家人”她指证历历。 “你别太不讲理好吗”他差点忘了,除了有梦想,她也是蛮不讲理的。 “难道不是吗”她尖叫。 “我没有那个意思,也从没那么想过。”他云淡风清地说。“我要走了。” “现在”清晨四点这出乎她的意料之外,她安静了下来。 “代我向老奶奶和伯父、伯母致谢,他们都是难得的好人。”他真挚地说,令她再也说不出话来,难以相信自己可以解脱了 “你还欠我一个吻,没忘吧”他强壮却温柔的臂膀环上她的腰际。 “我以为取消了。”她双手抵在他的胸膛上,心狂跳。 “谁说的我会索求所有我该得的。”他盯着她噙泪的小脸,拇指轻抚过她柔嫩的唇瓣,定在她腰间的臂膀微微紧缩,令她更贴近自己。 她微启着唇,愣愣地瞅着他愈加靠近的俊脸,双腿开始打颤。 “别紧张,不过是个吻。”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蓦然嫣红的颊,唇压上她的,老练的舌若即若离的与她斯磨,款款占有她芳香的甜美,直到她不再僵直被动,辗转深吻,吻进她的灵魂深处。让她娇弱的身子在怀中不住颤动,直到欲望之火即将吞噬他的理智才放过她。 “结束了吗”蓓儿迷蒙地睁开眼睛,吐气如兰地问,他的吻缠绵得教她的身子犹如化成羽毛般的轻飘讯,陶醉其中。 “再见,女孩。”他轻轻地说,热烈的眼神紧瞅着她,缓缓放开她。 蓓儿瞥着他俊美无畴的脸,强烈的不舍竟疯狂地将她拉扯;她眷恋着他的吻,不想他走 这样不寻常的情愫令她自己惊异,红通通的小脸仰望着他,但终究没有说出口,直到他转身走出自己的视线,一种前所未有的空虚进驻她的心魂,她知道这次他真的带走了她的灵魂,且下了魔咒 静寂中她听见车子的引擎声,倒车,驶离。她冲动地想追出去和他挥别,却只是呆站在房内,直到车声渐远 她缓缓走向视窗,轻轻推开窗户,窗外天色未明,微冷,雾气朦胧,他的车和他的人已不复见。 真的就这么结束了吗她以为自己会开心得放鞭炮,没想过竟会是这么失神落魄 “你未免也太矛盾了吧”蓓儿遥望着远方喃喃自语,难以分析自己此刻的感受,犹如身陷在复杂的迷宫中,找不到出口 午后蓓儿无精打采地坐在空荡荡的院落里发呆,老爸和老妈下田去了,奶奶晒着臭臭的鱼,回头也进屋去休息了,只有她一整天做什么都提不起劲儿,精神不济,空气中又弥漫着鱼味,着实令人反胃,她索性起身,一路晃到钱大毛家。她答应过雷震要去帮他杀价,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没忘。 钱家的四合院前,聚集着钱大毛的手下,他们正嚼着台湾口香糖,红色的那种,看上去是极具乡土味的古惑仔,见她到来全立正站好,毕恭毕敬地问。“倪大姐好。” “大毛呢”蓓儿问他们。 “大哥在里头。”他们指着明堂。 蓓儿迳自走进钱家大宅,钱大毛正在明堂内算帐,算盘声哒哒作响。 “嗨大毛。”她唤了一声。 钱大毛抬起脸,令人生畏的霸气尊容漾开笑容,赶紧放下帐本,走向蓓儿,给她一个热情的拥抱。“蓓儿,什么时候回来的” “世界上只有你可以一眼认出是我。”蓓儿感叹。 “那当然,从小看到大还认错就别混了。”大毛大笑,立刻要外头的小弟送来茶水零食,蓓儿和他可是“生死之交”的青梅竹马,有特殊交情。 说来话长,小时候他总喜欢呼朋引伴在田里玩,有一天他约大家到废弃的窑洞玩捉迷藏,那里有许多丢弃的水缸,玩捉迷藏再合适不过,谁知前些日子的大雨使水缸积了满满的水,他没头没脑的“躲”进去,结果大喊救命,所有人脸色发青,惊慌失措,幸而蓓儿平时就爱看故事书,知道司马光如何救人,立刻捡了石头把水缸砸破,救了他一命,从此他把她奉为救命恩人,且当亲妹妹般看待。 而“大毛”则是她给他起的绰号,这世上只有她一人能这么叫他,他本名钱开泰,大她四岁,如今可是人称南霸天的大地主。 “大毛,其实我是无事不登三宝殿的。”蓓儿直载了当地说。“你在田中是不是有块地一直滞销啊,可不可以卖给我的一个朋友” “他想买多少”大毛问。 “一千五百万。”蓓儿省略了杀价二部曲,并未晓之以“利”,动之以“钱”,而是直接明说。 大毛连考虑都没有上口答应。“好只要你一句话。”就这样,简单俐落就成交。 “原先我对外放话五千万,并不是有意要卖那块地,而是准备保留给你当嫁妆的,看来得再物色别的地留给你了。”大毛说得一本正经。 蓓儿噗哧一笑。“你别忙,我暂时还嫁不出去呢而且你给我土地没用,我又不懂得怎么种田。” “傻丫头,就算你成了大作家不回来耕田,但你要永远记住,有土斯有财啊” “大毛,你变得有学问了。”蓓儿哈哈大笑。 “哪里,跟你学的,哈哈”大毛也笑着,笑声逸出明堂,两个老朋友轻松聊天喝茶,无比开心。 蓓儿暂且忘却了雷震在她心底制造的涟漪,获得了喘息的空间,但这样的时刻可以持续到何时呢 蓓儿离开钱家四合院后,心情又开始浮浮沉沉,走在田边的小径上,从口袋里取出雷震的名片,阳光反射在名片上,令她一阵眩目。 她不该独自在这里为他神魂颠倒,一切都已经结束了,他们互不相欠,只要她在一星期内打行动电话给他,完全可避免面对面的尴尬,她毋须有心理负担。 回到台北后她仍像往常一样过简朴的日子,写她的小说,世界不会有什么改变,她也不该有什么改变 蓓儿给自己心理建设,和自己约定好之后该怎么做,迎着风,深呼吸,让新鲜的空气赶走满腔的郁闷。 第五章 台北── 美丽的午后时光,蓓儿如期地开了新稿,笔下的男主角是知名的职业赛车手,女主角是他的仰慕者,历经波折两人即将结成连理,却出现了可恶的第三者搞破坏 她写得十分投入,赋予每个角色生命,让他们鲜明地活在故事中,这次她觉得自己写来如行云流水,十分顺畅。 这一回她能如此得心应手,会不会是因为移情作用毕竟若没有雷震的出现她根本写不出这个故事。 是否下意识地,她已把对雷震的情意浓缩在她的笔下,为自己隐藏的情感找到一个宣泄的管道 也许吧把他放到梦想中,比在现实中面对他要容易得多。她只是平凡女子,但他多金又危险,她只有遥远地看着他,才能确保自己的安全,纵使她早已上了他的瘾 她该找个时间打电话给他,告诉他那笔土地买卖的事,但她却迟迟没有行动。蓓儿停下打字的动作,望着电脑萤幕发 恶作剧之婚第7章 - 恶作剧之婚第7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8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8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8章 她该找个时间打电话给他,告诉他那笔土地买卖的事,但她却迟迟没有行动。蓓儿停下打字的动作,望着电脑萤幕发怔,直到这一刻,她才发现自己其实是这么胆小如鼠的人。 但大毛那边已谈妥了,她这个“仲介”还在迟疑什么,她该让他和她之间的牵扯尽早落幕 鼓起勇气,她摸索出躺在键盘下的名片,走向客厅拿起电话;现在是下午三点,他应该会在公司吧 他的行动电话响了约莫三声,她的心跳已达到狂歉的速度,莫名的燥热在心间乱窜,握着听筒的手隐隐颤抖,真怕一听见他的声音她就昏厥。 “哈罗。”有人接听了,却是个女人,说的是英语,四周乐声,人声嘈杂,蓓儿发烫的心忽然冷却,极度的怀疑及无端的酸涩在心里有发酵。“请问雷先生在吗”她用破破的英文问。 “他在,你等等。”女人听懂了且娇声地叫唤。“亲爱的,你的电话。” 亲爱的蓓儿听得一清二楚。 “嗨” 这久违了的磁性嗓音就近在耳畔,蓓儿喉头却突然干涩。 “你在哪里”她低声问,执拗地不说自己是谁,也不管他是否猜得出她来。 “蓓儿”雷震的声音有几分意外的惊奇,像是没想到她会找他似的。 蓓儿心间浮上一抹苦涩,原来在她充满煎熬且犹豫不决之时,他对她是毫无期待的,都怪自己太“多心”了,不过她也是直到这一刻才知道自己对他竟是这么的期待。 “我人在美国。”雷震的声音显得愉快。 他竟和她相隔了大半个地球那么那里此刻是夜半时分了“你在做什么”蓓儿淡声问,不让他听出自己的情绪。 “参加一个朋友的party,你来吗”他说笑。 “好啊,我立刻坐车过去。”她顺着他的话说,心底好冷。 “哈哈,你这小妮子,不改好玩的性子。”雷震笑了起来,一会儿周围的吵杂声不见了,他像是走离人群。“找我什么事” “你要买来当仓库的那片地,一千五百万成交了。”她很快切入正题。 “哦”雷震停顿了下,似乎在思索这是不是她的另一个玩笑。 “你可以省下三千五百万。”她故作泰然自若地说。 “你当真” “当然了,你有空派人去办过户手续吧” “没想到你真会杀价,真该把你挖角到我公司来当采购部经理。”他惊诧地说。 “别抬举我了电话费很贵的。”她打断他。 “我打给你。” 不这样下去会没完没了的。她正要开口拒绝,他就收线了,她讷讷地放下话筒,很快地电话铃声响了起来,她迟疑了几秒,才接起电话。“你怎么知道我的电话号码” “行动电话上有显示。”他笑她连这点常识都不懂。“我该怎么感谢你帮我省下这一大笔钱”雷震问,声音听来柔和几许。 “不必了,只是举手之劳罢了。”她耸肩。 “如果天上的神仙要给你三个愿望,你会选择什么” 他自诩为神仙未免太幽默了点,却刺伤她这个凡人。“我无欲无求,神仙。” “我不能让你平白为我做事。”他的立场明确。 “我是说真的,无欲则刚,你没听过吗”她仍拒绝。 “既然如此,那请你吃饭可以吗” 他的诚意让她只想脚底抹油,快快开溜,因为她不能再见他,怕藏不住对他的情意。 “不,谢了,我心领了,就这样吧,我不打扰你的party了。”蓓儿匆匆表明,没有道再见,便挂上电话。 她跌坐在沙发上,心底酸酸的、涩涩的,但她相信这是最好的结局。 人在美国的雷震蓦地一怔。 他生平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断然”拒绝,她的无情教他不只感到错愕,更是前所未有的失望。 但她以为不说再见、挂他电话,就不会再见到他了吗那真是大错特错了,他要见她易如反掌。 他把行动电话放进西装口袋,唇边浮现一抹别具深意的笑痕,很快地他会让她不得不见他一面。 一星期后── “不可思议,不可思议蓓儿,你为什么要瞒着我”丝蕾一下班就踢掉高跟鞋,一反平常的镇定,兴冲冲地冲进蓓儿房里,像中了乐透般一脸惊喜。 蓓儿手边的故事进行得正精彩,女主角正遭受第三者的迫害,但她却不得不停下打字的动作。“你说什么”她的思绪一时还神游在剧情中,无法走进现实世界。 “雷震亲口告诉我说,你帮公司省了一大笔钱,他打算把绩效算在我的考绩里,我下个月就要出国了,学费、食宿都由公司包办,哦──没想到你是我的福星”丝蕾搂抱住蓓儿,乐得又叫又跳。 蓓儿的身子激动地摇晃,一颗心迅速往黑暗的深谷坠落。 “他打算今晚在他的豪宅帮我办欢送会呢许多重要干部也都被邀请,但最重要的是他要我把你也带去,要当面酬谢你,哦──这真是件光宗耀祖的大事啊哈哈哈”丝蕾难掩喜悦,顾不得形象,笑到嘴都要抽筋了。 是吗怎么她觉得是阴谋蓓儿小心翼翼地问:“他有说是怎么和我认识的吗” 丝扬扬着眉,用一脸什么都知道的神情说:“他南下去看土地,巧遇你也回老家给奶奶庆生,吃惊怎么有人和我长得一模一样,你跟他说你是我妹妹,还邀他到我们家吃饭不是吗家里的人都见过他,为了不惊动大家,他还自称是你的朋友阿震,这些他都告诉我了啊” 蓓儿瞠目结舌,殊不如老姐的思考模式竟是这么单纯,或者是对雷震唯命是从习惯了,他这么说她也信。 然而,虽有部分是谎言,却也代表雷震并未泄漏她的秘密,老姐并不是真的知道实情,但他为何突然要把买卖土地的事说出来,还和老姐出国进修的事摆在一起她一点也想不通。 “你快去准备准备,雷震会派司机接送我们,宴会七点开始哦,听说他的厨子很棒呢,今天会有各国美食,是吃到饱的自助餐耶”丝蕾乐不可支。 “我不去。”蓓儿垂下头细声说道,心底十分为难。 丝蕾像被泼了一桶冷水,大叫:“什么这怎么成我已经答应他了,难道你想看你老姐被雷震骂到臭头吗如果他老大因你没到场,而改变决定不让我出国了,那怎么办” “我有没有去有那么重要吗”蓓儿陷入两难地说。 “当然,他说不定会颁奖给你呢而且大老板都提出邀请了,不去未免太不给面子了。”丝蕾往现面考量,提醒没见过世面的小妹。 “我没有体面的衣服穿。”蓓儿找借口。 “我借你。”这完全不成问题。 “我头疼。”蓓儿慌了起来。 “厨房里有头痛药。”丝蕾老神在在。 “我要赶稿。”这是最正当的理由了,却惹恼了丝蕾。 “你毛病真不少,难道应酬对你而言那么难吗你忍心看你老姐失去出国进修的机会吗你不想见到爸妈高兴的表情吗” 蓓儿没想到老姐这么厉害,竟然把老爸老妈都请出来了她何尝忍心看姐姐失望,又怎忍心让双亲难过,她们两人北上奋斗那么久,家人所等的不就是老姐成功的一刻吗 她全无招架之力,举双手投降。“我去。”她微弱地允诺,无奈也无助,也有那么点生气,觉得自己是屈服在大狮子霸权下的胆怯小老鼠。 雷家位在山上的豪华巨宅内人声鼎沸,富丽堂皇的餐厅长桌上满是佳肴美馔,让员工们自由取用。 丝蕾盛装打扮,优雅地执着鸡尾酒,被同事们包围祝福,蓓儿像一个不起眼的影子,抑郁地独坐在角落发呆,身上的粉红色洋装不只让她觉得别扭,也感到很愚蠢。她可以想像雷震看到她这副样子出席会有多得意,笑得有多嘲讽。 雷雷和公司同仁们一同进入餐厅,身畔那个笑盈盈的绝世美女是他的女秘书,她看来像朵娇艳的花,但他的注意力却不在身边的美人上,而是角落边那抹轻淡粉嫩的身影,那才是他所渴望见到的人见。 她敛眉颔首,若有所思,黑亮的及腰长发半掩在腮边,远远看去像一朵淡淡的、粉粉的云雾,清爽可人;除去牛仔裤和t恤,她的女人味展露无遗。 但他没有走向她,而是朝丝蕾走去,员工见大老板到来立刻送上鸡尾酒,响起热烈掌声。 远处的蓓儿缓缓地抬头望向人群,视线自然地落在最高大英挺的那个男人身上,心不由自主地怦然跳动。今晚他身着黑西装,散发着犹如魔鬼般神秘的气质,酷酷的笑挂在唇边,教人看了心慌疑醉。他不只是帅,更有吸引人的魅力,而她恨自己竟目不转睛。 “恭喜倪丝蕾小姐获得进修的殊荣。”雷震举杯祝贺,众人也跟着举杯,丝蕾喜极而泣,在泪水中向众人道谢。 晚宴正式开始后,雷震邀丝蕾共舞,丝蕾受宠若惊地和朝夕相处的老板走下舞池,众人纷纷投予惊艳的目光,蓓儿也不例外。 她愣愣地看着翩翩起舞的一对璧人,一不小心打翻了醋坛子,一颗心都可以拧出酸醋来了,她竟不能接受他拥着别人,即使那个人是姐姐 但她凭什么吃醋,还不分青红皂白的连姐姐醋也吃。 因为你已爱上他了,你已爱上他了 心底有个声音这么告诉蓓儿,她顿时心魂俱震,惊骇莫名。 她感到胸口一窒,起身奔进敞开的阳台,希望能逃离他对她的影响,但她如何能办到,如何 “你在这里做什么”静夜星空下,她身后传来低沉醇厚的嗓音,伴随着隐约瓢出的乐声,激荡了她的心。 蓓儿猛然回顾,见到英气逼人的雷震,不安和悸动同时浮上她的心头,她下意识地找寻丝蕾的踪影,却不见她的人。“姐姐呢” “正在签合约。”雷震淡然地说,他执着酒杯,斜倚在栏杆上,深邃的黑眸紧盯着蓓儿。 和恶魔签合约蓓儿瞪大了迷雾般的美眸。“什么样的合约” “出国进修的员工,必须在一定时限内完成课程的进修,回国后必须学以致用为公司效力五年,这值得你大惊小怪吗”他嘲笑。 原来如此,她还以为是卖身契呢不过听起来也差不多了。“就算我大惊小怪吧”蓓儿不以为然掉头就走,腰间却扫来一个坚定的力量,她被掳进他的怀中。 “别走。” 她诧异,想瞪他,更想孩子气地踹他一脚,但她什么也没做,只是幽幽地望着霸道的他,心酸得想掉泪。在她心底低回过千百回的情意竟化成泪水,凝聚在眼睫上。 他被她忽红的眼眸揪住心神,渴望再见到她的念头在这一刻全化为一股热情。“过来。”他扣住她的纤腰,将她带往阳台走道尽头。 四周的影像在泪雾中变得扭曲,蓓儿下意识知道自己该逃,但迷乱的心却吞噬了该有的理智。 一道通往黑暗的门被打开,她被扯进一个充满热流的怀抱,密实的被包裹在魔鬼的羽翼下,一个个温柔的吻犹如天使般轻柔地抚去她的泪雨,辗转落在她的额上、她的眼廉、她的颊她的心被迷惑了,分不清这是否是恶魔的玩笑。 “不”她颤抖地阻止自己陷落,但他随即掳获她无助的唇瓣,舌间的魔力散布,一点一滴的将她 恶作剧之婚第8章 - 恶作剧之婚第8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9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9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9章 “不”她颤抖地阻止自己陷落,但他随即掳获她无助的唇瓣,舌间的魔力散布,一点一滴的将她收服,让她跌进柔情的深渊中无法自拔。 在这一刻她对他的眷恋再也无法隐藏,黑暗中她伸出颤抖的十指,抚触他的面容,缓缓地缠绕住他坚毅的颈项,情不自禁地回应他的吻,深情地喘息 雷震被她动人的反应慑住,爱怜地拥紧她狂颤的身子,倚向身后的墙,让两人之间完全密合更深,更绵密,更激情地吻她,动情地想获得她的心、她的人;大手抚触她年轻曼妙的曲线,爱火的温度随之高昂。 蓓儿真实感受到他的身体奇异的变化,害羞心慌地挣开他的吻,柔弱呻吟。“不要” 他的手指轻抚她红润的颊,低语。“我不会逾矩的。” “吻我就不算逾矩了吗”她红着脸,声音低哑地问。 “你并没有拒绝。”黑暗中他的语意也晦暗不明,蓓儿却敏感地被刺痛。 顷刻间,所有的意乱情迷迅速消失,她握拳,狠狠地捶了他的胸口一记。“去你的” 雷震万万没想到会遭到攻击,一点也没防备,而且她这一拳可完全不留情。 “你用尽手段叫我来,只是想羞辱我”蓓儿疯狂地捶他,泪再度灼疼她的眼。 “呃──不,我一点也没有那个意思。”黑暗中他扣住她的双手,轻触壁上的电灯开关,灯光瞬间亮起,他瞥见她泪流满腮,而她不只“看清”他,也看清这是一个极精致华丽的房间。 “那你是什么意思”她歇斯底里地对他叫。 “想见你一面。”他一手钳住她的手腕,另一臂定在她的腰间,坦承心意。 她的心一阵强烈震荡,但她一点也无法确定他话中的真伪,只想挣开他霸道的手劲。“这算什么” “让我们相恋。”他柔声说,松开她的手。 “不”她羞恼地尖叫,转身脱逃。 雷震难以相信她会拒绝得如此彻底,连考虑都没有尊严再次被刺伤,但他并不因此甘休,更不放任她就这么从他眼前消失,因为她凄楚动人的泪,像情人的泪;若是心底没有任何情感的纠葛,她不会是如此的反应。 他一个箭步将她掳住,将她整个人紧紧压抵在门上,阻止她离去。“告诉我,说不的理由是什么” “不需要有任何理由。”她胀红了脸,嚷声大叫。 “我不信你对我没有一丁点感觉”他怀疑。 “你太自负了”她不以为然。 “是吗”她的任性曲解教人恼怒,他攥住她的手,一把将她甩向大床,精壮的体魄覆着她的娇柔,狠狠地吻她,吻得她娇喘吁吁。 蓓儿感到天旋地转,想反抗,却全无招架之力,挣脱不了他,绝望地任他吻着,直到他终于放开她;她心碎地背过身子蜷曲起自己,掩着脸啜泣。 雷震不知怎会弄成如此失控的局面,心绪完全被这个女人搞得一团乱。 “别这样”他温言安抚,轻触她颤动的小小肩头,但出其不意的,一个火辣的巴掌忽地落在他颊上,气氛顿时一僵,周围的空气迅速冷却,降到冰点以下,他的眸也化成霜雪。 蓓儿惊悸地瞅着他,此刻的他看来不只危险更是可怕她灼烫的手心告诉自己,她做了一件世上最绝情的事,但她无法道歉,更不想道歉,只想逃之夭夭。她火速起身,头也不回地奔出房外。 雷震没有追上她,面容冷凝地瞪着她的背影,心也被冰封;向来没有任何人敢挑战他的威严,如今有人办到了,却是他爱上的女子这感觉像被利箭刺穿了心,一时知觉顿失。 何苦呢天涯何处无芳草,何必单恋一枝花,还是朵长满芒刺的玫瑰。 算了吧别再浪费时间和感情在一个冥顽不灵的女子身上。 但他向来公私分明,她帮公司省下一大笔钱,他不会光坐享其成,她很快可以得到可观的回馈,绝不欠下这人情;他当下有了抉择,就像决策一个会议般果断、冷静。 “姐,我们回家。”蓓儿在餐台边找到正和同事聊天的丝蕾。 “回家这怎么可以,欢送会还没结束呢。丝蕾真不知蓓儿到底发什么神经,从开始到现在都是一脸心神不宁。 “那我先走了,我头真的好疼。”蓓儿心烦意乱地说。 “你怎么可以走,我的老板还没颁赠给你呢”丝蕾边说边往嘴里送进甜点。 “我不接受。”蓓儿断然拒绝,何况刚才她已颁了一个“赠礼”给他了想起那一巴掌她就心有余悸,不知他现在怎么了,会不会已经气昏了若是他追杀过来,她可是毫无招架之力,她不能连累姐姐。 “我先回去了,好好享受这个属于你的夜晚。”蓓儿搂了搂丝蕾,坚持离去。 丝蕾追出豪宅外,但蓓儿手脚更快,她已奔出庭院,朝对街走去,且搭上正好驶来的公车下山去了。 噢这妹子怎么这么难沟通待会儿雷震问起,她真不知该如何交代才好。 丝蕾叹息,走回豪宅内,心情有点沉重,压力很大,但幸好──直到十点钟欢送会结束,雷震一直都没有再出现,她暗自谢天谢地,满载同事们的祝福和礼物,愉快地打道回府。 第六章 让我们相恋让我们相恋 “不不”蓓儿恍惚地奔跑,心慌地想摆脱紧迫而宋的咒语,但任凭她跑得气喘如牛,一回首却发现自己仍在原地,一抬眼才看清原来早已陷在雷震所撒下的天罗地网中。 “啊”她从床上跳了起来,下意识的往天花板看,一室的黑暗,她看不清一景一物,她伸手颤抖地旋开床头灯,再次定睛一瞧,没有什么网子,连蜘蛛网都没有 原来是一场梦但在静寂的夜里他沉柔的声音却仍萦绕在耳畔,令她产生幻听。 她脸儿臊红,捂住耳朵,却无法阻止魔音穿脑,他令人心醉的吻也悄悄侵入她的心墙之中,令她悸动不已。 她清楚地知道自己爱上雷震了,可是她怎能爱上一个玩笑呢 “放了我吧”她的手指伸入发间,苦恼地抱头低喃。她并不如自己笔下的女主角敢爱敢恨啊她的感情世界其实是充满防卫和自我保护的,尤其面对雷震,他像一颗极具诱惑力的糖,但她并不想做一只不怕死的蚂蚁。 恋爱游戏对他这样的黄金单身汉也许是家常便饭,但她玩不起;虽然她也期待恋爱,但对方必须是个适合居家,让她感到安全的男人。 还是紧紧系住自己的心吧只要自己能守住阵脚,又何须怕诱囚,禁锢自己总是最简单而且保险的。 她叹了口气,躺回床上却再也睡不着。 眼见日历一张张的撕去,丝蕾出国的日子就在明日;前一天晚上倪家所有的亲友团包了一辆九人座的小巴士到台北,欢聚在小公寓里给丝蕾饯行。 倪爸爸带来私酿的好酒,倪妈妈做了许多好菜,还带了两只自家豢养的肥嫩母鸡要送给楼下的房东陈妈妈。 陈妈妈知道倪家有喜事,也和两个女儿上来道贺,一时间小小的公寓被挤爆了,俨然成了菜场那么热闹滚滚。 老奶奶笑得合不拢嘴,直说:“真是祖上积德啊” 而大伯父、大伯母整晚赞叹丝蕾能干,连爱说教的淑琴堂姐都对丝蕾竖起大拇指。“大公司里这么竞争,你还能一马当先拔得头筹,真是难能可贵,总算没给倪家丢脸。” 说得好像丝蕾参加过一场竞技比赛,蓓儿感到好笑,趁老爸不注意倒了酒喝。今晚她一点也无心写小说,眼看着美丽的丝蕾拥抱家人的爱和祝福,她除了替丝蕾开心,也开始幻想自己也能有这一天,亲友都以她为荣;但还是早点睡,别作白日梦了吧 一室的人声鼎沸中,电话铃声也来插花,坐在离电话较近的丝蕾接听了。 “真的”她突然夸张地大叫,惊天动地盖周全场的声音,大伙儿缓缓安静下来,望向丝蕾;蓓儿怀疑电话那头发生了谋杀案。 “蓓儿,电影制片找你。”丝蕾瞪大了眼睛说。 “我只知道圣诞卡片。”蓓儿喝着酒,笑意微醺,一时之间她还意会不出到底是谁被谋杀。 众人不可思议的目光纷纷转而投射在蓓儿身上,丝蕾惊喜地尖叫。“快来听啊” “我”蓓儿指着自己的鼻子,笑容可掬地问。 “快啊”丝蕾点头,催促。 蓓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头昏得厉害,还打了个酒嗝,绕过沙发去接听。“喂喔嗯你确定吗好吧”蓓儿好像听见了天方夜谭,感到好笑,手不稳的拿起笔在桌上的月历上记下一串电话号码,挂上电话。 一回首──奇怪怎么菜市场全收摊了,一片静悄悄的她古怪地望着家人,蓦地那一张张静止的嘴突然全蠕动了起来。“为什么电影制片找你” “难道是要把你的小说拍成电影吗” “还是要请你当编剧”每个人面色潮红,迫不及待且七嘴八舌地问着。 蓓儿看着眼前好多嘴巴在疯狂跳动,他们说的都是刚刚电话里那个人说的,但她相信自己一定是喝醉了,只有醉了,才会听到这么多和现实不符的事,她告诉自己──这一定是幻觉 但原来喝醉了是这么美好的一件事,她笑着,眼睫渗出泪水,很想走回位子上再多喝点,没想到才跨出一步却砰地一声,醉倒在地,不省人事。 咕咕咕──早晨鸡啼声贯穿整幢公寓。 蓓儿难得听见这样熟悉的“乡音”,从柔软的床上苏醒过来,脑子有些沉重。“头好疼呵” “你哦,这么大的人了,不知道喝酒会醉吗”向来早起的倪妈妈坐在床沿,正在她头上敷着冷毛巾;蓓儿忘了自己为什么会醉倒,只感到无限温暖。 “妈妈,大家还在外面吗”蓓儿问,想再加入热闹的场面中。 “现在都天亮了,大伙儿送你姐姐到机场去了。”倪妈妈说着,新拧了毛巾又给她敷上,起身拉开窗廉,让阳光透进房里来。 蓓儿眯起眼,心底悄悄遗憾,原来已过了一晚,她竟睡了那么久 “对了,丝蕾交代要提醒你和一位姓蓝的制片连络,这是昨晚你抄下的电话号码。”妈妈从桌案上取来一张纸条。 蓓儿扶着疼痛的头,坐起身,接到手上瞧;她似乎记起昨晚的电话,电话中的人说要把她的小说拍成电影,她必须和一组编剧群合作把小说改编成剧本,细节请她到蔚蓝海制片公司详谈。 心底交错着许多复杂的情绪,是高兴还是紧张,抑或是犹豫蓓儿自己也弄不清楚。事出突然令她毫无心理准备,更难以相信自己真能像丝蕾一样披上“光宗耀祖”的彩衣。 “妈,如果我一直都没有成就,你会不会觉得生我没什么用”蓓儿忽然问道。 倪妈妈坐到床沿,伸出满是老茧粗糙的手,温柔地抚触蓓儿的脸。“你是天生的梦想家,我和你阿爸都知道,一个人一生最重要的就是对自己的人生负责,真正付出努力,那就算是成就了;成就没有一定的模式,过程中的体验也许比较重要。” 蓓儿疑疑地望着妈妈慈爱的眼神,铭感五内;从小无论她如何闯祸,妈妈总是用笑容和谅解包容她,她感谢母亲的这份宽容她执着妈妈操劳了大半辈子的手,红了眼眶。 “好了,别在那里假仙了, 恶作剧之婚第9章 - 恶作剧之婚第9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0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0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0章 倮土舜蟀氡沧拥氖郑炝搜劭簟br > “好了,别在那里假仙了,快快下床去梳洗,等他们一回来,就得立刻回家了,还得回去喂鸡呢”倪妈妈务实地说。对两个女儿,她从没有特别的期许,因为她一直知道她们是本性善良的好孩子,也都对自己的人生负责,平凡的人这样就够了。 蓓儿受了鼓励,觉得自己又充满朝气。 下午,蓓儿单枪匹马来到蔚蓝海电影制片公司。 她才下计程车,便看见有辆银白的跑车从前面不远的停车处驶离,是雷震的车吗不,台北市有许多跑车,又不是他才有 她可能中他的“毒”太深了,才会一看到跑车就会想到他真不知何时才能消除这个“雷震情结” 她垂着头,抑郁地走进办公大楼,搭上电梯。制片公司在八楼的一个办公单位中,蓓儿透过玻璃门往内看,里头摆着一组沙发,侧边是办公桌,墙面摆满了好多dvd和录影带;有个身着流行服饰,颇具雅痞味道的男子,正坐在沙发上翻看她最近出版的一本小说。 蓓儿脸上带着微笑,轻叩玻璃门,那男子抬起脸,她看见他有双冷漠的眸子,标准的都市人相貌,他起身朝她走来,开了门。 “我是倪蓓儿,请问蓝海先生在吗”蓓儿问。 “我就是,正恭候大驾呢”蓝海打量她,淡笑说。“请进,你和我想像中的不一样。” “哦是让你失望呢,还是让你惊艳”蓓儿打趣地说。 蓝海笑而不答,泡来两杯咖啡,请她坐下,很快进入“正题”。“我们看中了你的罗曼史小说,想搬上银幕” 整个下午蓓儿就把时间耗在制片公司,和这位蓝海先生谈了合作事粗,且见了其他编剧,心情就像在坐云霄飞车。 黄昏,蓓儿手里多了份待签的合约,走出蔚蓝海,双脚像踩在云端一样,她很想去撞墙,确定自己不是在作梦。 只要签下这份合约她就可以腰缠万贯、可以名利双收这突来的幸运显得很不真实。 她握紧了那份合约,招了计程车上路,一都不知自己是怎么回到公寓的。 “丝蕾,我告诉你”门一开,她还习惯性的叫姐姐,但一室的冷清迎来,她这才想到丝蕾出国了,没有人分享她的心情。 独自关上门,静默地回到房里,突然有种想大哭一场的冲动。热泪在她的眼中打转,她趴在电脑前恸哭。 她一向控制不住突来的情绪,高兴的时候会喜极而泣,悲伤的时候就大哭,就连下雨也会令她感到满腹伤怀,如今她又是为什么而哭 坦白说活到这么大,就属今天最有成就感。可是这一切对她而言简直是个意外,根本是料想不到,也措手不及;不过她相信未来她可以突破自己,开发无限的可能她要有信心去面对未来,她拭去泪,对自己有无限的期许。 朦胧的街灯下,一辆银色的跑车安静地停在公寓的对街,隔着车窗一双深炯的眸遥望向公寓五楼,公寓里头透出灯光,显示女主人的存在。 雷震数不清这是第几次,如此默默地守在蓓儿的住处前。他曾以为还她人情,出资请人帮她的小说拍成电影,然后就能把她忘了,但事实却不如想像般容易。 她可爱的笑靥,迷人的眼波总是缠着他日复一日也许他是着了她的魔,就算只能用这个方式“接近”她,都可以抚慰自己对她的思念。 于是下了班绕到这里停留成了他近来的习惯;有时他会嘲笑自己竟也有受感情困扰的时候,而那个任性的女孩根本不知道他为她放弃了许多美女的邀约,虚度了许多美好的夜晚。 但这苦行僧般的日子就将结束,他预计在年中将公司移往上海,从今以后要再见她更是难上加难了。 也许到了那时候他就会对她死心了吧他自嘲地轻喟,发动引擎,落寞地驶离。 “妈,你瞧那辆漂亮的车要走了。”房东家的大女儿注意到有个怪现象,每天晚上总有部银亮的跑车准时出现在对街。 “好奇怪,他天天都停在那儿好久哦”小女儿也把头凑窗台上看。 “我早知道了,那是倪姐姐的男朋友,他们可能是吵架了,你们别在那儿大惊小怪的,快上床去睡觉。”陈妈妈“拎”走了两个好奇的女儿,但自己也忍不住好奇对远去的车子多看一眼。 三个月后── 蓓儿不但写好了新稿子交给出版社,也开始着手和蔚蓝海的编剧群合作改编小说,常忙到三更半夜。 而蓓儿的“成就”对倪家而言是个相当大的喜讯,奶奶还来电要她找个时间回去祭祖,还要杀猪宰羊拜谢天公,蓓儿不但陶醉在这份成就感里,更开心自己被家人重视。 晚间她以电话和蔚蓝海的编剧校阅新编的剧本,挂上电话后才发现还有一页未校,执起电话,惊诧电话里竟有人说话的声音,声音有些遥远却仍隐约可闻,肯定是方才的编剧并未挂好电话。 蓓儿本想放下听筒,却听见他们说了一句“倪小姐还真是努力,这么晚了还在工作”她本能地竖起耳朵,没想到接下来听到一件令人震惊的事,对方在说:“但若不是雷大老板投资,现在爱情文艺片本身就是票房毒药真搞不懂这么会做生意的雷氏为什么要做亏本的生意” 他们所说的可是“雷氏”雷氏不就是雷震的公司吗 “别说了,雷震是蓝海的朋友,他高兴捧谁,我们也管不着,大伙儿吃火锅吧” 真的是雷震蓝海是他的朋友蓓儿的心底被投进一颗极大的巨石,激起惊涛骇浪。 他们都知情却一直没有提起还是以为她也知情所以不提她很想听他们再透露一些讯息,电话那头的人却不再交谈,她颓丧地放下听筒,手上的稿子一个不慎掉落地上,四散纷飞,原有的喜悦像全都长了翅膀,飞得无影无踪,只剩被蒙在鼓里的难堪。 此刻之前她这个傻瓜还胡乱地高兴着,如今诧异和愤怒取代了一切本还以为是自己真有本事,原来是幕后有双黑手。 为什么她从不知还有个出资拍片的人而那个人竟是雷震难道他真是设下了天罗地网,或是想寻她开心,抑或是要她上钩 蓓儿泪流满面,冲动地奔进房里翻出雷震的名片,又奔到客厅,她气得手指颤抖地拨了他的行动电话,很快地他接听了。 “我要见你。”她的泪水失控地坠落。 “蓓儿”雷震有世意外,没想到会接到她的电话,同时也接收到她声音中透露着不稳定的情绪。 “打开窗,就可以见到我。”他低声说。 蓓儿诧异,伸手唰地拉开窗廉,他流线型的跑车就在对街她脑子轰然一响,一脸臊红,惊讶至极。“你在那里做什么” “我也想见你一面。”雷震说的是肺腑之言;相较于她的“咆哮”,他算得上温和、理性。“我可以上去吗或者你下来” “你上来。”蓓儿毫不考虑,毕竟这里是她的地盘她甩了电话,愤愤不平地走到对讲机前按下楼下大门的开关,也敞开家中大门准备“迎接”他。 雷震三步并作两步,很快地上了五楼,一眼就看见了“女门神”;那个总是有点迷糊,有点乐天,有点小聪明的女孩,此时居然用一脸泪和愤怒瞪视他。 “发生什么事了”他还不知她是怎么一回事,才跨进她家门,她就粗鲁地一脚把门踢上,二话不说地握紧拳头把他的胸膛当鼓来捶。 “都是你,都是你”她疯狂且奋力地捶他,毫不留情,直到自己气喘吁吁。 “你究竟怎么了”雷震握住她瘫在他胸膛的拳头,没想到她触电似的跳开,开始发疯般的把触手可及的东西全砸向他,砸得他一身狼狈,但他没有闪躲,直挺挺的任她胡闹,怀疑她在试探他耐性的底限。 终于蓓儿把客厅里的东西都砸光了,砸得地上满目疮痍,包括碎了的花瓶、电话、椅垫一地的杰作也惊吓了她自己。 “如果这样能让你感到开心的话,请便。”雷震神情暗淡地说。 蓓儿抬起幽怨的泪眼瞪向他,这才看见他深不见底的眼竟是“很受伤”,他非但没有被激怒,更没有不可一世的表情,她再也下不了手去伤他。 “你傻得以为这样我就会上钩吗”她朝他怒吼。 “你在胡扯什么真不知你今晚又吃错什么药”他踏着一地的碎玻璃走向她,立在她身前。 “你彻底的毁灭了我的自尊”蓓儿像只充满防卫的刺猬,退开一步,不愿接近他。 “请你说得白话一点,好让我明白我的罪状。”雷震喟然叹道,若不是对她有情,他绝容不下她这样胡来,更不原谅不实的指控。 “你为什么要瞒着我出资为我的小说拍电影你的目的是什么”蓓儿又失控地朝他吼叫,泪流满面。 雷震终于了解她的反应过度是为哪桩了。“那只是感激你替雷氏买了便宜的地,没有别的用意。” “原来那真的不是对我能力的肯定,而是因为你的缘故”蓓儿跌靠在墙,失神地坐到地上。 “不,我重视你的能力。”雷震怜惜地看着她,他没有事先透露只是怕她会拒绝,并不是刻意隐瞒,但他万万没想到她知道后会是如此的反应。 “少骗我、少骗我你是想嘲笑我,让我变成世人的笑柄”蓓儿抱着头啜泣。 “你该有个舞台,让所有人都看见你的光华,而我刚好做得到。”他说得真心,但她一点也不领情。 “你以为你是神仙吗自以为操纵得了别人其实你是个大笨蛋”她怒目相向。 唉雷震叹了口气,并不想和她幼稚的拌嘴。“无论如何你已签了合约,就已成定局,希望你能尽力完成,这不但只是还你人情,也是我个人的期待。” 蓓儿低啐了一声。“狗屁” “你不必怀疑,四月一日那天我已看过你的小说,很有趣,也很有感情。”雷震淡笑,向来犀利的眸出现温柔的痕迹。“我相信自己的眼光。” “哼”蓓儿甩开头。 见她执拗,他也拿她没辙,但有件事他必须告诉她。“我上来只想告诉你,我们恐怕永远不会再见面了,总公司已迁移到上海,我很快会离开台湾,但你必须明白,我给你的是我的真心,虽然我们的相遇是个恶作剧,但我从没见过像你这样令我念念不忘的女孩,你将永远在我心底。” 这回他没有道再见,也没有拭去她的泪,转过身,头也不回地离去。 蓓儿诧异的抬起泪眼,瞥着他渐行渐远的挺拔背影,一阵撕裂般的疼痛袭上她的胸口,她忽然无法呼吸他说他要去上海,他说他们不会再见面,他说他对她念念不忘,他说她会永远在他心底,而刚才他就在她的窗口下 一阵电流窜过她的心间、周身,灼疼了她的每一根神经,他的感受竟和她全然相同看了看一地的狼藉,她俯视着自己颤抖的十指;在他的表白后,她才清楚方才自己对他做了什么 但她该后悔吗因为再也见不到,于是轻易地原谅他吗这些念头狠狠攥住她的心念,可她一时厘不清自己究竟该怎么做,只想追上他的脚步,即使再看他一眼,或者和他挥别都好,这样的心绪强烈到足以令她整个人都震动。 她支撑起筋疲力竭的身子,急急地追下楼去 恶作剧之婚第10章 - 恶作剧之婚第10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1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1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1章 或者和他挥别都好,这样的心绪强烈到足以令她整个人都震动。 她支撑起筋疲力竭的身子,急急地追下楼去,泪自眼睫纷飞,湿了她的发梢,朦胧了一切的景物,她只有一个念头就是想追上他 终于来到楼下,她拉开大门冲出去,而他正要走向对街。“雷震”这是第一次,她对着他唤出他的名字 雷震霎时止步,回首一瞥,视线凝注在她缀着泪的眸子,不知她为何要下楼来是为了忏悔方才的胡作非为,还是想再补上一拳 他走上红砖道,立在她身前,沉声说:“我可不想看你在大街上哭。”说着,她的泪愈是滚滚直落。 “再哭大街就要淹水了。”雷震取出帕子拭去她的泪。 蓓儿默默地瞅着他,一脸无助的凝视他唇边潇洒的笑痕,忽然她拥住他,对他说:“不要走,不要走不要” 雷震被他突来的举动震慑,在这一刻他才惊觉原来她对他也有相同的情怀。 无数的惊喜和欣慰瞬间充塞在他心中,他伸出乎捧住她绝美的小脸,深切地望进她的眼眸深处,像要摄住她所有的真情;渴盼且深情的吻落了下来,缠绕住她的心神,同时也缠住他自己的心,他从未强烈地爱上任何一个女人,除了她;如果她愿意,他只想把她娶回家。 她用心碎的温柔回应他,不舍离别,更不忍再伤害他;其实他想回报她人情的出发点并没有错,他只是用错了方法而她千不该、万不该动手伤他。回想力才惊险的全武行,她痛斥自己,更感到深深的歉意;伤了他真的比伤了自己更令她疼痛 两人没管此刻身处何地,只想在这一刻把深藏在心底的爱植到对方的心田中,就算世界末日就在跟前,也要将沉积在心底的爱全都表白。 “跟我走。”他深情地俯视她,渴切的请求。 “去哪里”她羞怯的问。 “不管我去哪里都跟着我。”他可没等她同意,拉着她往对街走去,坐进他的车里,车子随即发动引擎,驶向她所未知的地方。 此时公寓楼上有六只欣羡的眼睛,兴味正浓地瞧着这一幕,久久不肯离开窗台。 “是倪姐姐和她的男朋友。”房东的小女儿惊喜地说。“他们好像合好了。” “好浪漫啊她的男朋友好像长得很帅呢”大女儿充满羡慕。 “是啊,我也好想再恋爱一次哦”陈妈妈忍不住兴叹,两个女儿顿时睁大的眼睛像看怪物似的瞅着老妈。 而在雷震的车上,蓓儿再也没有忐忑不安,虽然她一点也不知他要把她载到哪里去,但她却感觉自己和他在一起是安全无虞的,而她愿意跟着感觉走。 “跟你走可以,但有件事你得答应我。”她轻声说。 “什么事”他问,一手驾车,一手搂住她。 “取消电影的投资。” “如果你真不接受,那我也没办法,但你何不再考虑考虑”雷震仍想为她保留。 “一点也不考虑。”蓓儿坚持。 “好吧如果你这么坚持的话,我立刻告诉蓝海,但,我总不能平白让你替雷氏付出心力。” “我并没有付出什么心力,杀价本来就是我的兴趣,而且我只和大毛说一声,他就同意了。”她根本不费吹灰之力。 “哪可能他和你是什么关系那么容易就大减价,三千五百万对一般人而言可不是一笔小数目。”雷震合理地提出质疑。 “我小时候救过大毛一命,他视我如妹子,他还说那片地原是要留给我当嫁妆的哩。”蓓儿说明自己面子够大。 “哦”雷震有点不可思议。 而车子在此时停下,停在一间小教堂前。 蓓儿呆呆地望着教堂问:“你载我来这里做什么” “结婚。”雷震正色地说。 “结婚”蓓儿惊诧得话都打结了。 “这是让你能永远跟着我的绝佳办法。” “你会不会太冲动了” 雷震将她搂进怀中,真切地说:“宝贝,相信我的感情,也相信我有足够的能力更丰富你的生命,永远欣赏你的才华。” “可是你爱我吗”蓓儿踌躇地问。 “傻子,不爱你怎要娶你这当然是最重要因素。”他用力地揉揉她的脑袋。 “为什么你会刚好在楼下这是你的预谋吗”蓓儿害羞地垂下眸子。 雷震哧笑,摇头。“我天天都在你楼下,只是你不知道罢了。” “为什么”蓓儿讶异,且心灵悸动。 “因为我疯狂地爱上你。”他柔情似水地向她坦白自己的感情,殷殷企盼她的应允。“你可以不下车,除非你不爱我。” 泪在她眼中打转,心底所有无谓的武装防卫全都卸尽,她不想再违背自己,在他深情的眼波中她感到自己幸福且安全。“我要下车,可是这时间神父恐怕睡了。” “那就麻烦他起床,做件好事。”他笑着,在她的唇上深烙下爱的印记;两颗心经历分离的磨难、相思的煎熬,但爱情终于使他们抛下身段紧密的结合,美好的未来就在不远。 第七章 夜色如昼的东方明珠,上海。 独门别墅中,主人房的清朝骨董床轻轻摇曳,纱帐下散发淡淡幽香及娇柔的轻声细语。 “喜欢吗”雷震轻吻蓓儿的香颈,解开旗袍繁覆的包扣,爱抚她包裹在其中的完美曲线,温柔地掬住她柔软的胸。 “嗯”蓓儿轻喃,心悸于他唇间令人醮醉的酒香,还有他下巴上粗犷的髭轻刷过肌肤带来的丝丝颤栗。 她刚陪雷震由一个应酬中归来,半年来雷震的事业在此地扩展得相当成功顺利,而她也一直持续自己的梦想,创造出许多美好的爱情故事。 婚后她就随他来到上海,他在闲暇之余总喜欢带她游山玩水,拜访每一个观光名胜;张爱玲的故居,上海滩,传说中的“爱庐”,漫游在旧街市每一天对她而言都是新鲜且充满惊奇的。雷震不只是个体贴的丈夫,也是个最佳向导,他让她的人生真变得丰富且美好,也充分感受他的呵疼。 而雷震则是享受和蓓儿在一起的每一刻时光,她阳光般的活力带给他无限的欢乐,有了她,他的生命更加充实;幸福总是围绕着他们,他们更不放过任何一个美好的夜。 旗袍顺着她农纤合度的身子褪去,如水幻化的曼妙胴体在他热情的抚触中灼热,闪耀着晶莹剔透的光芒;轻解去束缚的胸衣,他吮住她酥胸上香甜的蓓蕾,让小蕾心在他的唇舌间化成性感的珍珠。 “啊”激荡的电流从她敏感的尖挺蔓延至全身,她的纤指伸入他的发间,希望他不要停止。 他的大手顺着她平坦的小腹而下,在她修长的双腿中探索深层的爱欲,穿越薄弱的防线,轻巧地揉着精致的花蒂,让爱潮涨满幽谷,顺势进入属于他的美妙花园。 “喔”她情不自禁地扭动腰肢,如夜般闪亮的长发在枕上散开,娇媚的撩人之姿刺激了他的昂然,手指直捣深处花心,由缓缓游移辗转为火速奔腾。 “啊”她眉儿轻蹙,发出醉人的呻吟,激发他更神速的冲刺,将她的性灵推送上高峰;她急促喘息,紧紧搂住他。 “宝贝,你忘了解开我的”雷震俯在蓓儿耳畔提醒。 蓓儿害羞地睁开双眼,卸去他的西装外衣、领带、上衣,以及令她惊悸的男性防线当他粗犷的男性体魄一寸寸展现在她面前,她仍惊羞地闭上双眼。 “看着我,”他轻吻她眼廉,低语。“我们又不是第一次。” 蓓儿双颊嫣红,睁开一眼偷瞄他,俏皮的神情令他愉悦,他迳自解下其他障碍,一把环住她的娇躯,精壮的身子完全裹覆着她,让她完全体会他的“存在”。 “你好坏”她巧笑,对他皱鼻子,却也心悸他紧抵在禁地外急于入侵的巨大。 “我坏吗”他不怀好意地轻啄她的小嘴,紧盯着她长发微乱的性感模样。“告诉我哪里坏” 她凝视他摄人的眸,情深意浓的挲摩他的唇,迷人地对他低语。“不,你好极了,是个绝佳的情人老公。” 他喜欢她独特的甜蜜,掳住她的唇深吻,交缠的舌鼓噪了腹下的热浪,他再也禁不住疼痛,坚实挺进她诱人的润泽中,让两颗心及炽烈的爱欲密实结合。 “啊”她娇声嘤咛,享有被胀满的充实感,花田为他的浑雄而轻颤。 他徐徐推送,因她紧窒的包容而满足;款款挲摩间,敏感的小花蒂爆发美妙的电流,激起极至的快慰,她的双腿本能地缠在他的腰际,准备迎接更多欢偷。 他火速挺进,火辣的劲道令她疑狂,性灵也随之在爱潮中飞舞;辗转之间他的冲刺变得极轻极柔。 “嗯”她娇喘,迷醉地瞅着他。 他坏坏地一笑,恶作剧的奋力一挺。“啊”她惊呼,急促的冲击引爆前所未有的狂潮,令她心娃颤动;她以为他会再度带来巨力万钧的力量,却急转成轻柔的挲摩。 她疑惑,身子稍稍放松,没想到他乘她不备之时又火速推进。“啊”她娇喘连连,微睁着朦胧的美眸瞅着他。 “别这样看我。”她有些可爱,有些动人,有些如幻似梦的眼神总能轻易撩拨他的心,令他心折。 “你刚才不是要我看着你吗”她娇憨的问。 他爱怜的对她笑,紧拥她柔若无骨的曼妙身子,吻她的耳垂,沉浸在幽谷中的热力再也隐忍不住,狂热地、不断地冲刺,用行动倾泻对她的钟爱,她是他这辈子不悔的抉择,令他如获至宝。 阵阵酥麻的电流窜流过蓓儿周身,他爱她的方式总带来刺激及惊喜,他的怀抱总令她感到幸福,彼此间的契合浑然天成,她希望这份爱的感觉永远、永远跟随着她,不要改变。 夜色更深,东方之珠依然明亮,却远比不上有情人的心那般灿烂。 翌日── “我上班了。”雷震到书完提公事包,早起的蓓儿已坐在电脑前继续者故事接下来的发展。 “嗯”蓓儿抬起小脸吻吻他,立刻又专注在萤幕上。 雷震瞧她认真的模样,笑着出门了,只要他的小情人坐在电脑前编织梦想,任凭十部卡车也拖不动她。 他虽然赞赏她坚持圆梦,但他这个老公可不能忍受永远被排在第二顺位啊得想个新鲜的玩意儿来吸引她;他灵机一动,有了新点子,就决定这么办。 那厢雷震已想好了点子,这厢蓓儿笔下关于暗夜及艳遇的爱情故事正写得如火如荼,欲罢不能。突然之间电话铃响大作── 她从故事中被狠狠地拉回现实,像历经时空隧道,有点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她虚脱地接起电话。 “老板娘,告诉你一个大消息。”是丝蕾她又打越洋电话来了,她就是非得在她最“入戏”的时候将她拉回,不过谁叫老姐最空闲的黑夜却是她最忙碌的白昼呢丝蕾可是在地球的另一端呢 蓓儿仍是愉悦地笑了,双颊出现两个可爱的梨窝;当初她宣布嫁雷震时最震惊的人莫过于丝蕾,但雷震坚守住他们之间的“秘密”,所以丝蕾仍以为她和雷震的相遇真是个“偶然”而自从她嫁了雷震之后,丝蕾就改口叫她“老板娘”。 “老姐,什么大消息”蓓儿倚向椅背,双手枕在后脑勺,心情转为闲适地问。 “淑琴要结婚了,是相亲的。” “啊 恶作剧之婚第11章 - 恶作剧之婚第11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2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2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2章 “老姐,什么大消息”蓓儿倚向椅背,双手枕在后脑勺,心情转为闲适地问。 “淑琴要结婚了,是相亲的。” “啊”蓓儿整个人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这可真是个天大的消息而且令人好奇之至,像淑琴堂姐那么古板,目光又长在头顶上的学究型人物,是谁会被她相中“是哪位幸运的郎君呢”蓓儿迫不及待地问。 “钱开泰,你的青梅竹马兼拜把兄弟。”丝蕾说得一清二楚。 “什么她要嫁给大毛你有没有搞错啊你远在美国消息到底准不准”蓓儿猛摇头,一点也无法置信,一连串地发问。 “是老妈亲口告诉我的,不会错” “可可是大毛他怎会突然要娶堂姐呢他们虽然同龄,但小时候根本就不对盘,我记得她还骂大毛是流氓呢” “这个天晓得,不跟你聊了,我要准备功课去了,你得记得收到喜帖时要送份礼啊”丝蕾特别提醒。 “哦。”蓓儿愣愣地应了一声,左思右想,百思不得其解,为何两个南辕北辙的人会愿意结成夫妻 而当日下午果真有个红色炸弹从天而降,佣人送了一封航空邮件进书房里来,是从大伯父家寄来的,拆开来看是一张有点“ㄙㄨㄥ”却极喜气的帖子,里头烫金的字写着倪家的长女淑琴择了良辰吉日下嫁钱家长公子开泰的字样。 蓓儿当下顽皮地打电话回家乡去向大毛挖一些情报,他和堂姐相亲的过程一定是有趣极了。 “钱家庄。”电话中传来钱开泰的声音。 “大毛,是我呀恭喜你啊,我们就要亲上加亲了啊”蓓儿开心地说。 “蓓儿,你总算有点良心,终于打电话回来了。” “你会回来吗”他充满期待地问。 “当然喽,大哥结婚小妹哪有不到的道理。”蓓儿回答得理所当然。 “那我就放心了,哈哈”钱开泰坦率地大笑。 “告诉我,你怎会和我堂姐相亲的”蓓儿当起了包打听。 “我要村里的媒人帮我物色对象,没想到女方竟是你堂姐,更没想到她会答应要嫁我。”钱开泰彷佛收到天上掉下来的礼物般乐不可支。 蓓儿噗哧一笑,调侃他。“看来你很满意我堂姐哦” 大毛实不相瞒。“其实我挺欣赏她的,她很会读书,跟我配对也算是对优生学有贡献了。” “说得好。”蓓儿没想到大毛这么深思熟虑,已经在为下一代着想了。 “我好不容易才结婚,你一定得给我准时回来。”钱开泰像孩子王般下令。 “是,老大。”蓓儿领命。 “你保证。”钱开泰要求保证。 “我保证。”蓓儿乐得一口答应。 挂上电话后,蓓儿仔细地看了帖上的日期思忖,大喜之日订在下个星期天,距离今天还有一段时日,不过她得事先向雷震请假,说不定他会和她一起返回台湾参加。 蓦地,她的视线被一双厚实的大手罩住了,眼前一片黑暗。她惊讶着却也笑颜逐开,想也不用想,这是雷震的大手。“没想到你这么大的人了,还跟我玩猜猜我是谁的游戏。”她嘲笑他。 “我就要你猜,我是谁”雷震性感地俯在她耳边低语。 “雷震。”她被他热热的气息拂得格格发笑。 “不对”雷震不满意这个称呼。 蓓儿扬起眉,想了个好词。“是夫君大人。” 雷震仍是不满意。“再说得甜一点。” 甜一点蓓儿噗哧一笑说:“是我的爱人儿。” “这才像话”眼前又呈现光明,一个亲匿且宠爱的吻落在她的颈窝间,她笑着瑟缩,他双手绕上她的小蛮腰,问她。“你刚刚在看什么” “看一个意外的惊喜,我堂姐要结婚了,嫁给大毛。”蓓儿将帖子亮给他看。 雷震瞥过帖子。“你的那位老友要娶你堂姐,得准备份大礼。” “我答应大毛要回台湾去观礼呢,我们一起回去好吗”蓓儿说,心悸他如此的贴近。 “非得回去吗”雷震将那张帖子从她手中抽离,手指顺着她的腰际而上,轻拂过她的胸口、纤白的颈项,轻扣住她可爱的下巴。 蓓儿和他四目交接,长长的眼睫羞涩地眨着。“难道你不回去吗”她娇柔的声音令他感到心动,唇缓缓覆上她的,细细品味她的甜美,深深掳住她的心神,挑逗意味甚浓,惹得她意乱情迷 蓓儿不知何时自己已和他掉换了位置,他坐到椅子上,而她坐在他的腿上,被他充满诱惑力的吻所迷惑,心已被他主宰。 他解开她的衣扣,一手溜进里头滑向柔软的胸波,一手探向她的神秘禁地。 “啊”她迷乱地轻吟,身子虚飘了起来。 他拉下她诱人的女性胸衣,俯下头吮住乳房上粉嫩的晕红,手指缠着蜜津进入迷人的溪壑,恣情悠游;律动使她的身子狂颤,感到他一发不可收拾的火炬正伺机而动,四下围绕着激情的电波,助长灼烫的爱火熊熊燃烧,瞬间所有的屏障都一一垂落到地上。 “来吧我的女人。”他说,双手定在她的腰间,令她分开双腿,轻轻施压,坚挺的爱火穿越花瓣,进入渴望的幽园中。 “啊”她脸儿羞涩,羽睫低垂,迎接他勃发的热力,款款将之包容。 爱火在契合的一刻炽烈狂烧,他吮吻眼前美丽的乳房,热情地冲刺,力道直达花心深处,同时也撞击了她的心灵。 “哦”她柔媚地呻吟,长发随着律动在颈窝间弹跳,风情无限。 他热血沸腾,疯狂抚触她柔细的肌肤,大手鼓励的定在她丰翘的臀上,让她的身子随着奔放的频率摇曳生姿。 “啊嗯”酥麻的快慰化成性感的吟哦从她小嘴逸出,鼓动他更神速的冲击,吱吱电流在深谷低回,催化谷底的花儿盛开,领她冲上高峰,两人紧密相拥,一同在最高点获得极至的舒畅。 “有样东西要让你看。”他拥着酥软的小女人,低柔地对她耳语。 “是什么”她抬起手指,漫不经心地抚着他的下巴。 “在房里,你会感兴趣的。”雷震神秘地说,强壮的臂膀将蓓儿光溜溜的身子横抱在怀里,走回隔壁卧房。 一进房,蓓儿立即瞧见衣架上挂着一套银色系的赛车选手装束,心底正惊奇,雷震就解释。“后天我们将启程去德国,车厂最新型的赛车引擎问世,宣传期内公司将举办两场比赛,我会能赛,你来当我的啦啦队。”说完他将她放了下来。 蓓儿好奇地走向那套赛车服前,摸了摸柔软且轻盈的质料,相信雷震穿上这套赛车服肯定是帅气十足,不知要迷煞多少人,可是 “后天会不会太赶了,那我不就无法回台湾能加婚礼了,我向大毛保证过了呢”她犹豫的瞅着雷震。 “哦。”雷震突然地沉默,深邃地盯着她好一会儿,蓓儿被盯得很无辜,小手不自在地掩住双腿间的蓊郁处。 “既然你和他有约在先,那就随你吧”雷震说得极轻极淡,掉头进了浴室。 蓓儿怔了一怔,心底一阵难过,一点也不因他顺了她的意而开心,他一定是误以为她不重视他 不,她怎可能不重视他她只是认为自己已事先答应了大毛,不能食言,她该去向他说清楚,不想他误会。 她悄悄走进浴室里,淋浴间的水声大作,热气蒸腾,隔着毛玻璃雷震挺拔的身影就在其中,她擅自开了门挤进淋浴间,从他身后抱住他。“你生气了吗” “有吗”他并没有转过身。 “应该是吧你的眼神变得好冷,有点可怕。”蓓儿小心地说。 “哦”他哧笑,回首俯视她,她担心的眼神忽然揪紧了他的心,但他并未透露心思,更不想这么轻易就原谅她。但说也奇怪,刚才这小妮子对他精心策划的点子像是一点也不感兴趣,怎又会突然跑来黏着人撒娇 “你有你的自由,我不会约束你。”他故意冷漠地说。 突来的距离感令蓓儿心底一阵莫名恐慌,他们之间向来是亲密的、无话不谈的,他不只是她最爱的人,也是好朋友。 “如果你早一点告诉我,我就不会答应大毛了。”蓓儿尽可能地想消除他的不快。 雷震不语,狠心地别过头去;蓓儿紧张了,不知该如何是好。“别生我的气,好不好”她请求。 但雷震仍不为所动。 “要不我跟你去德国好了,了不起被他说我见色忘友”担忧的泪流了下来,和着不断冲刷而下的水痕,使她看来落难且可怜。 “请你别生我的气。”她哽咽的声音令他蓦然一震,关掉水龙头,猛然转过身。 老天怎么他的小女人哭得像个泪人儿 他冲动地想将她抱个满怀,但却临时踩了煞车,说不定她是因为不情愿陪他去德国而流泪。 但他究竟是怎么了,吃那个大毛的醋吗 也许吧他没想过那个大毛在蓓儿心中竟是挺有份量的,这教他难以忍受,但他可没意思要把她弄哭。 “那个大毛真的只是一个小时候的玩伴”他不禁要再确定一下两人的关系。 “当然。”蓓儿点头,蓄满泪水的眼神期待他的谅解。 他再也忍不住地将她拥入怀中,溺爱地说:“别哭了,办赛车活动只是我想吸引你的新点子罢了,并不重要。” “吸引我”蓓儿眨着眼睛,抖落缀在眼睫上的泪珠。 “让你不只在意你的梦想,而把我排在第二,但我到今天才知道原来我是排第三。”雷震轻喟,说得不以为然。 “不你和我的梦想都是第一,没有谁是第二,更没有第三,只要跟你在一起,就算你很穷,没有好房子,没有成群的佣人,我也会跟着你,我知道你爱我”蓓儿急着说明的模样令雷震心情豁然开朗。 “我的傻情人。”他拥紧她。 “人家才不傻哩” “不傻不傻,是聪明绝顶。” “聪明就好,不要绝顶,那等于秃头了。”蓓儿嘟着唇说,两人相视大笑。 “关于车赛的事宜我已在一早决议,无法更改,但你可以不必陪着我,毕竟你先答应那位大毛先生,而且他娶的是你堂姐,你还是回台湾去一趟。”雷震释然地下了决定。 “不,我要跟你去。”蓓儿却摇头。 “我不希望勉强你。” “难道有别的第二可以陪你吗”她怀疑地问。 “当然没有。”他慎重否定。 “那我就决定见色忘友了。”蓓儿耸肩,打算先寄份大礼回台湾,事后再向大毛道歉,相信他会谅解。 “乱用成语”雷震揉揉她的脑袋,深深地瞅着她。一场风波就这么化解去了。 第八章 秋意盎然,西德著名的度假胜地“黑森林”,此时正是满山似火的红叶,远望过去神秘诱人;雷震开着休旅车载着蓓儿由“巴登巴登”出发,一路饱览山林的美景。 车子驶过的道路可见广大茂密的林木;沿途幽静的湖泊,如茵的牧场,秀丽的风光俨然世外桃源,骚人墨客的最爱,更令蓓儿陶醉。 “黑森林在地图的什么方位为什么要叫黑森林呢刚刚那个叫马闷什么的湖真的有水精灵出没吗我好喜欢这里呦”蓓儿很有研究精神的沿途对照地图,滔滔不绝地发问、赞叹,见到什么都觉得是种惊喜。 恶作剧之婚第12章 - 恶作剧之婚第12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3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3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3章 儿很有研究精神的沿途对照地图,滔滔不绝地发问、赞叹,见到什么都觉得是种惊喜。 “黑森林在西德西南部与法国交界处,这里有枞木、桧木、榉木、橡树,是重要的木材产地,但黑森林可不是黑色的,而是意味着神秘,你瞧这一大片墨绿苍翠的天然奇景,所谓数大便是美,不是吗有关湖中精灵的事,只是个传说。”雷震耐心地为她说明,车沿着优雅的针叶林道前行。 “你怎么对这里这么了解”蓓儿一脸崇拜地问。 “我在这里长大的,我的父母都是德国人。”雷震淡淡地一笑。 蓓儿倒讶异了。“不会吧你看起来很中国啊”她以为他在说笑,并未信以为真。 “这是有故事的,想听吗”他神秘地瞅了她一眼。 “想,当然想。”她感到有趣。 雷震用他磁性的嗓音说:“从前从前,有一对恩爱逾恒的德国籍夫妇,男主人是工程师,女主人是服装设计师,两人系出波昂名门世家,在上流社会颇有威望,但富足的生活并没有带给他们真正的快乐;虽然他们一直都努力做人但十五年后还是膝下无子,求助医师后才发现女主人有不孕症,试过各种方法都不见成效,两人陷人苦恼,日夜祷告,期待奇迹出现。” 蓓儿眼睛一亮,没想到雷震这么会说故事,还埋下伏笔,令她迫不及待地想知道故事的结局。“后来呢” “男主人四十五岁即将退休前,被派到中国主导一项重大工程的进行,女主人也随行到了中国,两人居住在中国长达三年的时间,有一天晚上正在作睡前祷告时,他们同时听见婴儿的哭声”说到紧张刺激之处,雷震突然煞住。 “是隔壁人家的婴儿吧”蓓儿猜。 雷震没有给她解答,接着说:“他们不断的找寻声音出自何处,终于在门外发现一只竹篮,里头躺着一个繦褓中的婴儿,两人喜出望外,一致认为这是上帝赠予的礼物,从此把这礼物当成宝贝,一直到他们年老去世。” 蓓儿瞬也不瞬地望着雷震,本以为他在说笑,最后才后知后觉地发现他本人就是故事中的“奇迹”。 “听懂了吗”雷震莞尔的问。 “嗯。”蓓儿眼眶灼热,心头百感交集,一直以来她只知道他是事业成功的大老板,并不知道他的身世。如今她才知自己虽然很爱他,却不十分了解他的过去,但她该探究更多吗 不除非他愿意和她分享,否则她该缄默;任何一个人都有过去,而她爱的是如此风趣、幽默、自信、坚强的他,她感恩她未曾谋面的公婆把他塑造得如此完美。 她温顺地倚在他的肩头,一颗心被他的故事隐隐牵动,暗自发誓会更用心地爱他。 “下车吧这里可以眺望莱茵河。”雷震揉揉她的发,把车停在一处眺望台前,解开安全带下车;蓓儿没有多说什么,也不再问,重拾玩心,只想追随着他。 “空气好新鲜啊”她大口大口呼吸清新干净的空气。 雷震掐了掐她俏皮的表情,和她手牵手,徒步向前上同将蜿蜒的莱茵河与神秘优雅的黑森林尽收眼底。 “太美了,我完全没想过自己有一大会站在地图上才看得到的地方,彷佛到了另一个世界似的。”如此美丽的景致再加上雷震的陪伴,让蓓儿感觉幸福无比。 “如果你喜欢,可以长期住下,雷氏在此地有经营旅馆,引擎厂也离此不算太远。”雷震见她喜欢于是这么提议,没想到蓓儿大大地反对。 “我才不要一个人住在这儿呢难道你不知道,风景很美是因为有你才美吗”蓓儿愈说愈小声,白里透红的小脸也愈垂愈低。 雷震听见她比鸟儿啁啾更醉人的呢喃,满是笑意的眸子更温柔了;他伸出臂搂住她纤细的肩,疼爱地说:“那我们就每年秋天都回到此地度假,好吗” 蓓儿抬起晕红的小脸,点头。“那就这么说定喽” “当然。”他搂紧她,两人眼波交流,凝视着彼此,倏忽之间四周的美景变得更浪漫了,树林的婆娑声恍若天籁,她踮起足尖,真情流露地在他的唇间印上一个轻吻,无言地诉说情怀。 他从她细腻的眼神中看见纯真的情感,一份只专属于他的爱;拥有她,是他人生最丰盛美好的飨宴 曾经他拥有许多女友,玩车,玩骨董,生活多彩多姿,但如今她的光芒掩盖过那一切,让他的眼底只看到她,脑海只想到她,做任何事都只为她;他情难自禁地压上她的唇,温柔地吻她,此生只愿专情于她。 纠缠的舌瓣传递着爱的讯息,真情的拥抱点燃了彼此的渴望,微凉的山风也煽不熄两颗火热的心。 “要走了吗”她晕眩地问。 “嗯。”他不情愿地放开她,眼中的热情看得她脸儿羞红。 “那就走吧”蓓儿柔声说,挽住他的臂膀。 他低沉一笑,搂着她走向座车。 午后他们到达黑森林西南方的司徒加,此地是领导西德产业的工业中心,虽然都市繁忙,车水马龙,却把绿化做得很好,随处可见景色宜人的公园绿地。 雷氏的引擎制造厂就在尼加河附近,厂房前黛绿的风景令人猜不出建筑物里是何种风貌。 蓓儿正好奇,一位任职厂区经理的外国男子出来迎接,见到雷震和她皆恭谨地问候,还对蓓儿说了一串“听不懂的话”。 蓓儿礼貌的微笑点头,暗自拉拉雷震的衣袖低声问:“他说什么啊” 雷震笑道:“他说见到你真是如沐春风。” 如沐春风蓓儿抛给他一个娇羞的眼神。“你还真会翻译。” “哪里哪里”他笑得更迷人,牵着她的手走进里头。 经理开来一辆园区小车,蓓儿兴奋地和雷震一同搭乘在后座,隔着玻璃窗参观整座引擎工厂。 沿途雷震向她解说引擎的结构、动力学,结果蓓儿发现自己对机械这类的事和德语一样都是有听没有懂,更发现上车后他的大手仍搂在她腰间,一直没有放开的意思。 “你的报告真是很详尽,很好很好。”她幽自己一默,忽然感到他的大手加重了手劲,抬起眼瞥他,发现他压低了眉,笑得很撒旦。 “对不起总裁大人,人家真的听得很认真,可是仍不太懂,下次我一定带笔记来记下。”蓓儿无辜地说。 雷震瞧着她可爱的眼波,放了她一马,转而对前座驾车的经理下令。 “你对他说什么”蓓儿好奇的问。 “去看看新出炉的赛车。”雷震说,蓓儿看出他很期待。 经理把车驶出厂房,后方原来还别有天地,是一处适用于一级方程式赛车的广阔场地,一辆簇新且造型霹雳的赛车就停在跑道上。 雷震领着蓓儿走向那辆造型犹似火箭,动线流畅,只能容下一人的赛车。 经理取来车子的设计蓝图,招来一群技工向雷震说明。 蓓儿好奇地看着车里的仪表板,很想生进里头玩,但雷震已戴上头罩及安全帽,抢先坐进去。 “来宾请到安全的看台上去观赏。”雷震指着水泥墙外安全的高台。 蓓几点头随经理到高台,兴奋地朝雷震举起两只大拇指示意他加油,他心领神会,对她一笑,在技工们推动助跑后,车子疾驰出去。 蓓儿专注的看着满载爆发力的车子在跑道上一圈圈的驰骋,神奇的速度加上风吹咻咻的声音,充满临场的震撼感。她不断地大喊加油,尽职的当起啦啦队,也真想试试坐在里头究竟是什么样的感受,她十八岁成年就考上驾照了,只是没有真正在马路上开过车的经验。 在最后一圈时车速减缓下来,直到停妥,雷震潇洒地一跃下车,蓓儿冲下高台,给他热烈的拥抱。 “说句动听的赞美。”他单臂环住她。 “好刺激啊,借我玩一玩。”蓓儿兴奋地说。 “这算什么赞美”他可不满意。 “你真是酷毙了”蓓儿甜笑,打着车子的主意,缠着他说:“让我坐到里头去好不好” “可以,但什么都不准动。”雷震叮咛,脱下安全帽,顺手戴到蓓儿头上。 蓓儿点头,抿着唇笑弯了眉,坐进里头,但好动如她,要她不动那是办不到的,趁着雷震和经理讨论著车子性能,低头研究设计图之时,她偷偷地踩了油门,没想到车子噗地一声冲出去,接着强大的爆发力把她给吓傻了。 糟了槽了她一脸苍白,不如该如何是好,一紧张竟把油门踩到底了,车子狂飙起来,四下的景物因速度太快全变得模糊,眼见跑道就要转弯,她急忙转动方向盘,猛踩煞车,不知怎地车子甩了出去,撞上水泥墙,轮胎爆裂,车身在撞击中自动解体,分散冲击力。 但猛烈的撞击已令蓓儿全身剧疼,脑子茫茫然,慢慢地她恢复了意识,听见许多嘈杂的人声,雷震的吼声淩驾众人之上,她深知自己闯下大祸,雷震一定怒气冲天。 她抬眼一看,技工们有的拿着灭火器,有的拿担架,全都表情惊诧地盯着她,而雷震立在一侧,她来不及看见他的表情,就听见他焦虑地咆哮。“你想吓死我是吗”他的担忧全写在眼眉之间。 她怔怔的看着他,胸口忽飘过一阵灼热,鼻头一酸,泪淌了下来。“对不起” “别开口,说不定有脑震荡。”雷震伸出双臂,小心地把她抱出车外,发现她全身颤抖。“老天”他焦急地把她放在地上,检查她有无外伤或骨折。 “我没怎样。”蓓儿惊吓过度,连说话都打颤。 “还说没怎样。雷震眉头一横。 蓓儿回望那部被她弄得一塌糊涂的赛车,只想狠狠地责备自己。“对不起,我一定害你不能如期举办车赛了。” “那不重要”雷震吼了一声,未使用担架,亲自抱起她,走向厂区。 蓓儿瞅着他紧绷的下颚,心底有说不出的抱歉,他虽没有责备她,但肯定是被她气死了她心底难过,不敢再开口。 进了休息室,他把她平放在长沙发上,而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她身边,严峻的命令。“看来没有外伤,算得上是不幸中的大幸,但你最好还是给我乖乖地躺在这里一个小时,不准进食,不准喝水,确定脑子没事才能离开。” “对不起。”蓓儿很希望得到他的原谅。 “闭嘴。”他严厉地制止她开口。 “是我惹你生气了”她没想到他会这么大声地跟她说话,咬住苍白的下唇,泪坠了下来。 “我没有生气我只担心得差点”他额上的青筋鼓胀,极度隐忍内心受冲击的情绪。当车子冲出去的那一刻,他的心紧绷得几乎爆裂;撞上护栏翻覆,他的魂魄也随之被毁灭,天地变成一片灰暗,他以为他失去她了他心有余悸地瞅着她的泪眼,沉默不语。 蓓儿在此时才知道他有多担心她,难以言喻的感动溢满胸口,她很想道歉,很想安慰他,不禁伸出纤弱的手,轻轻覆在他修长的指节上。 蓦地他紧扣住她的手,放在自己的唇上。“我不能失去你。”他低切的声音里满是浓烈的爱意,教她悸动不已。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担心我了我好爱你呵,胜过爱我自己”她说,泪不断坠落。 他苦笑,低喃。“永远记住你此刻说过的话。” “嗯”她承诺,轻声请求。“抱我。” 他倾身,单膝着 恶作剧之婚第13章 - 恶作剧之婚第13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4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4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4章 “我以后一定不会再让你担心我了我好爱你呵,胜过爱我自己”她说,泪不断坠落。 他苦笑,低喃。“永远记住你此刻说过的话。” “嗯”她承诺,轻声请求。“抱我。” 他倾身,单膝着地,小心地将她拥进自己温暖的怀抱中,温馨的一刻,休息室外忽地响起一阵掌声,两人同时朝门口望去,这才发现经理及方才那群技工全挤在门口围观;他们相视一笑,两颗心更紧密地相系。 在确定蓓儿安然无恙后,雷震取消车赛,带着她回到波昂,在富家豪华的祖宅落脚,也以此为定点,开始一段更特别的旅程。 他们参观乐圣贝多芬的故居,拜访充满文化气息的海德堡,欣赏有气质的歌剧,逛格林童话大街,品尝慕尼克著名的beer及法兰克福香肠游遍西德的任何一个名胜古迹,乐而忘返。 “我们什么时候回去呢”在游莱茵河的豪华轮船上,蓓儿悠闲地倚着护栏看着潺潺水波,心底平静且幸福。 “你想回去的时候。”雷震立在她身后,双臂圈着她,轻吻她香滑的肩。 “我觉得自己好幸福啊”蓓儿闭上眼睛,展开双臂让衣袖随风飘扬,调皮的说。“你看这像不像titanic的电影画面” 雷震笑了,打心底笑出来,只要有她在身边,随时都有欢笑。“那个女主角比较丰腴一点。”他轻松地说。 “那我呢”蓓儿星眸闪亮地回视他。 “简直是农纤合度。”他眼睛里满是笑意,俯在她的耳畔,情人般的低语,臂膀圈紧她,让她更贴近自己。 蓓儿甜甜地笑,倚着自己所熟悉的宽敞怀抱,希望这一刻永远停留,船就这么开到世界的尽头。 沉静的夜,天上星辰互远的光芒映照在莱茵河绵延流长的波纹上,似一曲古老的、优美的情歌,悠悠荡荡,伴人入梦。 船舱里,雷震静默地瞅着臂弯中的小情人,她睡得安稳香甜,蜷着被窝的逗人模样像只可爱的猫咪,惹得他总想把她攥在怀里亲吻。 但他不忍吵醒她,只以手背轻轻挲摩她细致的颊,极轻极柔地吻她的发,蓦地一只小手悄然地探入他的衣下,一抹恬适的笑在她的红唇漾开,她香柔的身子更倚近他坚实的胸膛,灼热的空气在两人之间款款燃烧。 “为何不睡呢”她闪动长长的羽睫,半睡半醒地问他。 “失眠。”他沙哑的声音性感地埋进她的发间。 “什么原因呢”她问,顽皮的小手在他的腰杆上磨蹭。 “呃别逗我,否则”他住她的小手,爱火逼得疼痛。 她清楚感受他传来的讯息,爱怜地邀请。“吻我爱我” 他淡笑,拥住善解人意的小猫,吻上她香郁的唇,灼热的大手滑进她的睡衣底下,探入花丛禁地。 “啊”她羞怯地款摆腰肢,却触动他一发不可收拾的热情;热烈的吻痕顺着她的颈烙在她的柔波,技巧地吸吮中小花蕾变得坚硬,催化了她渴望的源流,花间的蜜汁缠上他挑情的手指,有的欲望达到顶峰 他将单薄的障碍从她迷人的双足间褪去,吻向下游移,拂过平坦的小腹,留驻在神秘的丘陵,探索敏感的小花,舌尖轻吮过蕊心,抚慰花瓣,进入幽禁的花甬间,触探深处的秘果,直到她发出快慰的娇吟,身子虚软,酥麻,如花朵颤动。 他温柔地翻转过她的身子,吻她柔美的背,托起她的纤腰,昂然抵触在湿暖的花园外,一寸寸地推进 “啊”她娇吟,却被他捕捉住唇,舌瓣亲匿交缠,激情的热吻诱发他神速的冲刺,畅快的电流在阴阳两极间窜游;她轻盈喘息,小脸晕红娇艳,令他冲劲十足,勃然的力道无法抑止的向花心冲击,激起浪花,两具火热的身心融为一体,共骋在无止尽的爱情海中,直到地老天荒 收拾行囊江再回到上海已是隔年春天。 家里一点也没有变,只是书房的案头上堆满了许多信和请帖,在休息过一晚后,清晨两人一同上书房。 在雷震拆阅信件时,蓓儿打开自己久违了的电脑,阅览半年前未完的稿子,心底的感受有些许不同,更多灵感在蠢蠢欲动,预计自己会神速地把后半段的故事完成。 “今晚商联有个聚会,你陪我参加。”雷震清理掉许多过期的信件后,走向蓓儿的电脑桌。 “乐意奉陪。”蓓儿欣然同意。 “白天有什么计画”雷震瞬了一眼她电脑里精彩的小说,猜想她的心思。 “我想收拾玩心,把小说写好。”蓓儿神采飞扬地说。 “很有上进心,那我去公司一趟。”他抚抚她的头。 “我们分头努力,加油”蓓儿天真的喊。 雷震感染了她的好心情,亲爱地在她唇上印下一吻,走回自己的案上取公事包。 “要不要我送你出门”蓓儿心血来潮地问。 “不,你留在位子上,那我会更安心。”他笑着,出门上班去了。 蓓儿心底甜甜的,坐在电脑前,开始“打”她的故事,没想到半年多没碰键盘,她的打字功力仍是如此神速,简直神乎其技,心底得意,正写得投入时,忽然── “呕──”不寻常的反胃令她不得不中止。 她是怎么了 思绪不容打断,赶紧取来案头上的薄荷,涂一点在小肚肚上,期盼那不适感一下子就会过去,没想到非但没有停止,反而愈来愈觉得反胃,她起身冲进浴室,吐得一塌糊涂。 完了,她一定是早餐吃坏肚子了家里没有成药,要不要告诉雷震呢 不,他一定会担心得立刻跑回来的,她不想小题大作。她虚弱地回到座位上,觉得昏昏欲睡,索性走到屋外,在外头走动走动,希望院子里的好空气能令她振作精神。 幸好,不适感并没有持续,且慢慢在消退,她这才又回到电脑桌前“开打”。 忙碌令她一时忘记早晨的突发状况,也忘了吃午餐,直到接到一通诡异的电话── 她接听,但电话那头不出声,一会儿就断线了。 她这才留意到天色微暗,该收工了。 她做了些笔记,关上电脑,习惯性地看看日期,原来又快到愚人节了,方才那电话说不定就是雷震打回来闹她的。 她唇边漾着笑,这才想起要应酬的事,起身回房去准备。 晚间蓓儿穿上上海老裁缝精心剪裁的雅致旗袍,意外发现原本十分合身的旗袍,如今小腹却变得有点紧,是料子缩水还是她变胖了 站在镜子前左照右照,发现自己真的是胖了些,一定是法兰克福香肠吃太多,她该减肥了。 “好了吗宝贝。”雷震问,他西装笔挺地走进更衣室。 “我变胖了”蓓儿噘着唇说。 “会吗我一点也没感觉。”雷震走近她身后,顽皮的大手溜到她丰翘的臀上,轻声说:“看来还是那么引人犯罪。” “我决定减肥。”蓓儿笑着躲开他,却被他掳回怀中。 他用热情的吻说明,她的顾虑纯属多余,喘息间放开她,认真地对她下令。“不准。”拉着她离开镜子,走出更衣室。 蓓儿知道老公一定是在安慰她,不过她仍决定要减肥。 第九章 相偕到达会场后,他们应邀坐在一楼醒目的位置,两人时而与人应酬,时而亲密交谈,没发现在挑高的楼台上有双醺醉怨怼的眸直瞪着他俩。 淑琴摇着酒杯,瞪视会场楼下最耀眼的一双璧人。 难以相信那个优雅成熟的女人会是她那个不成材的堂妹,而那位妹夫风采依旧,仍是那么英俊潇洒令人迷眩,但他就只对她那个讨厌的堂妹献殷勤,为什么总是不多看她一眼呢 听说他们去欧洲逍遥自在大半年,真是羡煞旁人啊瞧蓓儿脸上的笑靥多灿烂,就算再美的花也比不上她的娇艳吧 但蓓儿可知,为了雷震,她的心已支离破碎,嫁给她根本不爱的钱开泰,每天都过得很痛苦。 此次钱开泰说要到上海来探勘市场,她苦苦央求他让她跟来,还问了老家的叔父要蓓儿的位址和电话,就希望能见到蓓儿,她要把所有藏在心里的话都说出来,为自己讨个公道。 下午时淑琴打了电话,确定蓓儿人在上海,而皇天不负苦心人,她还来不及去找蓓儿,蓓儿就自己出现了,这贱人正公然和雷震耳语调笑,一副旁若无人的模样,真是不要脸 趁钱开泰正和别人应酬没留意她时,她必须去找蓓儿;她身子摇摇晃晃地离开坐椅,下楼,朝蓓儿走去。 “雷夫人。”淑琴故意嘲讽地唤她。 蓓儿觉得这声音好熟悉,回头一看,没想到竟是堂姐,她似乎胖了些,然而严肃依旧。 他乡遇故知,就算以前有什么“过节”,蓓儿还是感到十分惊喜。“嗨堂姐。”蓓儿开心地问候,待淑琴走近才发现她的眼神似乎不太对劲,而且身上有股浓浓的酒味,她这堂姐向来都滴酒不沾的呀 “你怎会在这里,大毛呢”蓓儿好意地问。 雷震停下和他人的交谈,望向突然出现的淑琴。 淑琴讪笑,醉眼掠过蓓儿和雷震,心底发酸,身子摇摇晃晃地说:“他娶我只是为了引诱你回台湾,但你并没有让他的梦想成真,而我却在不知情下成了牺牲品。” “你在说什么”蓓儿对这不实的指控感到纳闷且意外。 淑琴冷笑,鄙夷的睨着蓓儿唾弃。“村子里的人都在流传你和开泰的流言,你知道吗那些村妇说是你骗了开泰的感情,取得他的土地却嫁给别人,他才会娶我来报复” 蓓儿惊愕,立即反驳。“这根本是胡说八道,而且大毛不是这种人。” 淑琴阴阴地瞪视蓓儿,却转而柔声对雷震说:“我的傻妹夫,你难道从没有怀疑过三千五百万是怎么省下的吗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啊哈哈哈”淑琴狂妄的嘲笑声引得会场众人注目。 “你别听她胡扯”蓓儿听得火大,气恼地对雷震说,但雷震却是不发一语,神情变得僵硬。 此时钱开泰听到喧闹声,这才发现他那个疯老婆不知何时跑到楼下去了,而且还让全场的人看她一人唱戏,成了笑柄 苦恼之余他看见站在淑琴身边那个明媚动人的女子,不就是他的拜把妹子蓓儿吗唉钱开泰心底有数,火速地奔下楼拉住淑琴。 “你喝醉了唉,娶了你,真是家门不幸,让你跟来是丢人现眼。”钱开泰大叹,赶紧向蓓儿和雷震表示歉意。“真不好意思,她有酗酒的习惯,精神状态也不太正常,到处闹笑话。”钱开泰十分懊恼。 淑琴愤然甩开他的手,唾沫横飞地破口大骂。“你才不正常,别以为你瞒得了我,你爱的人一直是蓓儿”骂完又神经质地指着蓓儿叫。“凭什么我的际遇会比你这个穷作者差连雷震这么优秀的男人都你骗得团团转”她发疯似的叫嚣,尖锐的挑衅言词让场面变得极尴尬。 “疯婆娘,你在家里闹得不够,出门也闹;你不要脸,我还要脸”钱开泰脸色难看地强行将淑琴带往门外,淑琴大喊救命,凄厉的声音贯穿全场,让众人看得目瞪口呆。 蓓儿于心不忍,正要起身追过去── “不许走。”雷震的大手在她腿上施压,令她无法起身。 “可是堂姐她”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雷震冷峻且极度讽刺 恶作剧之婚第14章 - 恶作剧之婚第14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5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5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5章 “可是堂姐她”她话还没说完,就被雷震冷峻且极度讽刺的眼神给震慑住了。 “笑话闹一个就够了。” 什么意思蓓儿愕于雷震冷厉的言词,很想问他个清楚,可是他竟别开眼,和别人应酬,一点也不给她任何的机会。 蓓儿感到怔然,一颗心忐忑不安,这下她用不着减肥了,尽管有一桌的美食,她也难以下咽 “淑琴的话你信以为真吗”回到家里,蓓儿憋不住地问;雷震没有回应,迳自走向卧房,无言的冷漠教蓓儿心慌。 但蓓儿不相信雷震会误会她和大毛之间的关系。“堂姐怪怪的你不觉得吗”她跟在他身后问。 “对你而言她一向怪怪的,不是吗”走道上雷震忽然定住脚步;蓓儿一不留神,一头撞上他硬梆梆的背。 “噢”揉揉疼痛的额,她十分委屈地说:“你洋葱吃多了吗说话这么冲” “问你自己,做过什么你自己最清楚。”雷震冷酷且怀疑的目光,像闪电毫不留情地劈向蓓儿的心深处。 “我做过什么她根本在乱扯一通,大毛为人最重义气,才不是她说的那样,而且我和他向来以兄妹之礼相待,他才不会喜欢我。”蓓儿红着眼眶澄清。 “坦白说,我难以相信三千五百万可以轻松省”雷震语带讥讽。 蓓儿只觉得一时间天地都变得幽暗浑沌,她一直以为她和雷震相知惜;他是世上最了解她的人,没想到他竟对她的人格抱着怀疑的态度,这不只打击了他们之间的爱,也打碎了她的心。 “既然你不相信,那我解释再多也没用了原来我们的感情是脆弱且经不起考验的。”蓓儿的泪成串落下,心痛得掉头就往外跑。 雷震清楚的看见她受伤的眼神,蓦地撕心裂肺的疼痛火速灼过他的每一个细胞。 他懊恼自己的多疑,她交付给他的是纯洁的身心,他再清楚不过;他们之间一直是亲密且毫不保留的,他竟因一个不确定的因素而让她心碎流泪,该死 他一刻也不停留地追过去,掳住她,将她攥在怀里。“别走”望着她伤心落泪的小脸,雷震不只想道歉,更想杀了自己 “不要”蓓儿挣扎地想脱离他的怀抱。 “我真诚地跟你道歉。” “太晚了”她才不领情。 “现在才九点,不算晚。”他紧钳住她的身子,不让她离开他分毫。 蓓儿咬住下唇,抬起一双泪眼瞪着他,笑不出来,只想揍他一拳,却无法做出伤害他的举动。因为她是那么地爱他呀,早已将心交付给他了啊也以为他给的是真心,心就不该有怀疑,不是吗思及此,她失落又伤心地泪流。 “别这样,是我太小器,无法忍受有别人爱着你,那令我发疯你一向是我所珍惜的宝贝,我们的爱不容改变。”她失神的模样让他紧张得额冒冷汗。 “是你要改变的。”她隐隐啜泣,颤动的柔弱身子令他心痛难当。 “不,不永不改变,求你也不要改变。”他从没有请求过人,却只想求她为他停留。 蓓儿诧异地瞅着他,他的眼底没有一丝冷峻,只有不知所措及深情。而她被那份不知所措给扯痛。 他们之间的感情从来不是小说里描写的那种山盟海誓,海枯石烂,而是由一连串的平凡愉快堆砌而成,虽然刚认识时常拌嘴,但他温柔的呵护和对她的真心,一直是她最珍惜而深受感动的。 她是这么的爱他,她愿意包容他一时的错误,而且他一向是个坚毅的强者,她不要他无措。 她伸出双臂环住他,小脸默默地贴近他的胸膛,一颗心紧紧地系在他身上。“你一直让我觉得自己是只幸福的鸟儿,能够自在地飞翔,希望你永远是我自由的天空。” 她纤细的情感、真诚的表白触动他的心灵,她是这么特别,让他只想独占,无法和任何人分享。“我当然是。” “请你相信我和大毛之间绝对清白,当初的土地买卖我真的只跟他说一声,他就同意了。你也别把大毛看成混混,他是个重情重义的好人,有空我可以介绍你和他熟识,如果你再怀疑我,那我会伤心死的。” 雷震凝视她含泪楚楚的星眸,倾听她坦率的告白,就算心再多刚硬都不禁软化,他没道理不相信她,错的是他,他投降,俯下头温柔而深情地吻她,作为对她的保证,自己也松了一口气。 她对他释然地微笑,两人都极力呵护着彼此易碎的心。 淩晨一点,书房门外传来佣人的叩门声。“先生,有位女士找你。” “女士”雷震分神从案头上抬起脸,他正在研究明天一早的会议资料,并不想被打扰,何况夜已深,会有哪位女士来找他 “她说她叫倪淑琴,一定要见你一面。”佣人说。 淑琴雷震很意外,不明白淑琴为何要见他,但他还来不及多想,淑琴就擅自闯进书房来了。 她化了淡妆,强调了她不鲜明的五官,穿着是正式的套装,和今晚在商联会上的失态相较,此刻显得矜持许多,想必是来道歉的。 “备茶。”雷震向佣人下令,佣人领命前去。 “堂姐深夜来访,有什么事”雷震起身走向沙发,本想请她入座,没想到她竟扑了上来,抱住他。 “不要叫我堂姐,你知道我有多爱你吗”她的眼光含情脉脉。 雷震不只诧异她突来的举动,更是浑身泛起鸡皮疙瘩,立即推开她。“别这样。” “你听我说”她又重新扑了上来。 雷震眉峰紧蹙,若不是尊重她是蓓儿的堂姐,他肯定刻不容缓地下逐客令。“请你立正站好。”他忍耐且严厉地说,极力和她保持距离,以策安全。 “为什么你总是对我这么冷漠难道你看不出我爱你吗”淑琴百折不挠又靠近他。 雷震眯起眸,她丑态百出简直令人不敢逼视。“很抱歉,我无法和你多谈,请回吧”如蓓儿所言,她果真人怪怪的。 “不,我不走,你叫蓓儿走,你跟她离婚,选择我,你可知道自从见了你,我就对你朝思暮想,如果不是那个臭媒人一直上门来提亲,我父母不会逼我嫁给钱开泰的,我一点也不想嫁给他,我爱的人一直是你,对你一见钟情,我真的很爱你。”淑琴一下激动、一下哀怨,神情变化莫测,情绪极不稳定。 雷震发现她的语无伦次;晚间她曾说钱开泰娶她是为了报复,现在又说是父母逼婚,而且时间这么晚了还找上门来向他示爱,她到底是不是疯了 隔壁房里早已入睡的蓓儿在梦中好似听见淑琴的声音,倏然惊屈,发现不是梦,而且声音好近,好像就在隔壁书房。 可是堂姐为什么会这么晚来是大毛和她一起来的吗怎么不事先通知她一声呢她赶紧溜下床,换衣服准备到书房去“会客。” “爱情是无法勉强的。”雷震一句话拒绝了淑琴。 “我不管,以前我都拚命地压抑着自己,眼睁睁地看你娶蓓儿,自己的心却像被千刀万剐,既然我来到上海,就一定要达成愿望,你一定要接纳我,我会和钱开泰离婚的,我恨死他了,我一点也不爱他” 神经雷震不愿多作回应,直接走到门口送客。“你请回吧我会当你今晚没来过,没听你说过这些话。” “什么你怎么可以对我这么无情”淑琴突然发狂似的尖声大叫,奋力扯去自己的衣裙,直到身上只剩一件鲜红色的连身内衬,微微下垂的胸波因激动而不断起伏。 天呐她的举动终于命雷震忍不住动怒,下了最后通牒。“你威胁不了我,再不走我会请公安来处理。” “你可以试试,我一定会令你满意的。” 淑琴的话令雷震倒尽胃口,很想呕吐 正这么想,走道上就传来一声──“呕──” 站在书房门口的雷震回头看见蓓儿正走出房门,一定是被这疯女人的声音吵醒了,他很想出声示意她里头发生了什么可怕的事,但蓓儿已走向他,并且往书房里探头看。 吓这是怎么回事发生惨案吗怎么淑琴堂姐只穿着一件红色内衬就跑来了 咦不对,她的衣服全脱了,还扔了一地。现在才三月天,她已经觉得热了吗 蓓儿再看看,大毛并没有一起来。她古怪地望着雷震,又望向淑琴。 “你来做什么,别抢走他”淑琴恼羞成怒,满面红光地冲过来,像占有自己的财产般抱住雷震,雷震毫不留情,大手一挥,淑琴便跌坐在地上。 “唉呀”淑琴挫败地哀叫,坐在地上胡乱地叫骂着,眼神愈来愈涣散,最后掩面哭泣起来。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蓓儿惊愕万分。 “她可能有病。”雷震留点余地地说。 蓓儿敏感地察觉事不单纯,但此刻最重要的并不是探究因由,而是堂姐看来很凄惨,需要帮助。 她小心翼翼地走过去,拾起地上的衣服罩在堂姐暴露的身体上,不管她曾多么不屑她,蓓儿仍真心地关怀她、安抚她。“别哭。” 这时迟迟才泡好茶的佣人神色紧张地来到。“先生,夫人,外头又有一个男子来访,看起来好像是个坏份子” 蓓儿心想应该是大毛来了,但她不能让他看见堂姐这个样子。“一定是大毛,你先去接待好吗我待会见就去。”蓓儿对雷震说。 雷震点点头,临走还带上门,将蓓儿的善良放在心上。 门内,蓓儿赶紧把淑琴的衣服一一整理好,柔声安抚。“来吧,堂姐,我帮你把衣服穿上。” 淑琴忽然抬起脸,神色仓皇地抓住蓓儿的手,颤抖地说:“不要告诉开泰,他会更恨我的” “我不会说的,你放心。”蓓儿颔首点头,虽然她不知堂姐刚刚对雷震说了什么,但如果她猜得没错,堂姐一直喜欢着雷震。 女人何必为难女人她不会因为拥有雷震而沾沾自喜,而会因此更同情堂姐。“来,堂姐,到我房里,你需要补点妆。”蓓儿扶起淑琴,从书房里的门直接进到卧房,让她坐在自己的梳妆台前,并找来新的毛巾为她拭净脸。 淑琴恍惚地看着房里精致的摆设,四处洋溢着男女主人的气息,她有个冲动很想撕碎这份幸福但当她看到镜子中,正在为她梳头的蓓儿,心头却猛然一颤,被蓓儿的善良感动了。 如果她是蓓儿,她绝不会对一个想拆散自己婚姻的人如此礼遇淑琴感到羞耻万分,从小她自知相貌不如人,只有品学兼优才能让她淩驾众人之上,而她做到了,也以此为傲地常贬低蓓儿,但事实上她是极度自卑的,她嫉妒蓓儿。 她不敢大胆表达自己的意愿,不敢大方去追求男女情感,她刻板、冷漠、严肃,但这一切在雷震出现后有了重大的改变她无法忘记他,甚至苦苦地单恋他,巴望有一天能再见到他。 但她的苦恋没有人知道,也没有下文,直到他娶了蓓儿,长期堆积隐藏的爱意瞬间溃堤了,她开始愤愤不平,常做出自己也无法控制的行为,包括伤害自己被送进医院。 她的父母忍受着她奇怪的言行举止,却也不忍苛责;当时村里的媒人正在替钱开泰物色对象,游说了奶奶,奶奶来到家中劝她早早嫁人。 她跟自己赌气,相亲后立即嫁给钱开泰;她只是想作贱自己,她一点也不爱钱开泰小时候她还因为他 恶作剧之婚第15章 - 恶作剧之婚第15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6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6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6章 她跟自己赌气,相亲后立即嫁给钱开泰;她只是想作贱自己,她一点也不爱钱开泰小时候她还因为他老是考最后一名而拒绝跟他玩,根本瞧不起他。 但她十分清楚嫁进钱家后,钱开泰一直对她很友善,他虽然高头大马,粗里粗气,没读过多少书,却对她这个疯老婆十分礼让。 在她喝得烂醉疯言疯语地大闹时,他从不曾对她动粗,通常只是不理她,而且他很会守财,对她也挺大方。 思及此淑琴忍不住恸哭失声,所有的痛苦都来自她欲求不满的心,和不正确的扶择。没有人对不起她,而是她不该强求不属于自己的爱,在她的婚姻中,钱开泰才是真正的“受害者”而今晚她竟还在大庭广众下捏造事实诬蔑他和蓓儿,意图让雷震误会 “难道你不讨厌我、不恨我吗”淑琴掩着脸,无颜面对蓓儿。 蓓儿放下梳子,耸耸肩说:“你是我堂姐,与身上流着部分相同的血液,恨了你不就是恨我自己了” 淑琴抬起哭得唏哩哗啦的脸,不可思议地说:“我真希望自己像你一样总是勇于表达自己的感受,一点也不做作。” 蓓儿大大地惊诧了,要从淑琴口中听到这样的“赞美”,真是八百年都难得一见,她傻笑,安慰堂姐。“快别哭了,大毛等着我们呢” “我已经毁了自己,也毁了钱开泰,他不会原谅我的,我知道自己太不应该了”淑琴低下头暗自饮泣。 “我不知道你们之间的关系如何,但我所知道的大毛是个大好人,而且他很欣赏你呢”蓓儿赶紧把毛巾递给她。 “什么”淑琴接过毛巾,不敢置信地问。 “难道你不知道他欣赏你吗这是他亲口告诉我的,我猜他暗恋你很久了,能娶到你,他开心得不得了呢”蓓儿乐意做和事佬。“爱情其实是一种感觉,不是教条,也没有一定的模式,有时它来得偶然,有时它需要一些时间的培养,但无论如何都需要用心去感受,当你敞开心门,它就会进入你的心中。” “敞开心门” “对啊当你能感受对方的好,那就表示你正在释放自己的感情。”蓓儿“专业”地说。 “是这样吗我得好好想想”敞开心门对她而言实在是件难事,但离婚又会令倪家没面子,进退两难的婚姻令她无措且困惑,她真不知该如何是好也许她该试着接受钱开泰 蓓儿见淑琴沉默不语,也不好再说什么,但她已经尽力了,接下来就看大毛的造化了。 尾声 客厅里雷震陪着一脸懊丧的钱开泰等待,而摊桌上的是一纸离婚协议书。 钱开泰一生为人豪爽,他曾经以为娶了淑琴是一生中最大的骄傲,但婚后他才知道她心底一直有别人。 在一次淑琴酒后吐真言中,他得知那个人居然是蓓儿的老公雷震。 坦白说,此刻他端坐在雷家厅堂,感到很窝囊,心底很不是滋味。 今晚从商联会回到旅馆后,他和淑琴大吵一架,这是结婚以来他头一次和她摊牌,因为今晚她实在是太不像话了 没想到她竟然负气地跑出去,他猜想她来了雷家,果不其然和他想的一样,但他已有了决定,他打算和淑琴离婚,一了百了。 虽然他曾想过要好好地跟她过日子,但她自己不肯,宁可天天喝得烂醉,他不想再浪费感情在一个冷冰冰的女人身上。 当蓓儿伴着淑琴走进厅堂,钱开泰二话不说地掏出笔,粗声粗气地说:“你签字,我们之间可以结束了。” 淑琴怔怔地看着桌上的协议书,又看向钱开泰绷着的脸,忽然悲从中来,她抓起那张纸忿忿地撕毁了。 “你我真被你气死了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钱开泰懊恼地胀红脸。 淑琴低下头,垂下双肩,小小声地说:“我跟你回去。” 四下突然变得安静,安静得连呼吸声都可听得一清二楚,大伙儿的表情更是精采。雷震静观其变,蓓儿喜出望外,而钱开泰本人却是一脸意外。 “太好了,爱情已经发芽了,大毛好比是一片肥沃的土地,只要好好开垦一定可以开花结果的。”蓓儿适时地打圆场,营造融洽的气氛,还把淑琴拉到钱开泰身边,让他们“握手言和”。 钱开泰不确定且被动地握着淑琴的手,死盯着她的脸,想看她究竟有几分诚意。 “大毛,还不快把你的新娘给领回去。”蓓儿催促加威胁。“你若没有善待倪家的女儿,小心我找你算帐哦” “走吧”淑琴不想再给蓓儿和雷震带来困扰。 “不成,我得问清楚,是不是蓓儿跟你说了什么”钱开泰却不介意把家务事摊在阳光底下,他想要知道淑琴为什么突然间变了。 淑琴抬起眼,有些赧然地瞥着钱开泰,她红着脸,嗫声对他坦白。“蓓儿说你欣赏我,而我愿意让你继续欣赏。” “我欣赏的是以前的你,不是一个烂醉如泥的女人。”钱开泰一脸严肃地说。 “不会了我永远不再糟蹋自己了,因为没有必要。”淑琴也很意外自己作了这样的决定,但这个决定令她感到释然。嫁给一个能赏识自己的人,总比离异或孤芳自赏更好,她相信这么做是正确的。 “你当真吗”钱开泰问。 “我说到做到。”淑琴难得能如此清明平静地面对他,不知怎地,她突然感觉他看起来很顺眼,为什么以前她都没有发现呢 钱开泰在心底深喟,万万没想到事情竟有转圜的余地,他想这该归功于蓓儿吧,真不愧是他的好妹子。“那就由蓓儿作见证,你永远要记住此刻说过的话。”钱开泰要蓓儿当“保证人”。 “我相信堂姐作了最正确的决定。”蓓儿乐于为他们作见证。 “谢谢你,蓓儿。”淑琴很想拥抱蓓儿,却又踌躇着,因为以前没有这样的习惯,但昨日种种已死,她要敞开心胸去面对未来,她僵硬地伸出双臂,拥住蓓儿。 蓓儿讶异着,一股热流冲进心底,教她忍不住想流泪。“你一定会幸福的。”蓓儿衷心地说。 “谢谢你。”淑琴的一颗心忽然轻盈了起来,不再浑沌,恍若获得重生。 她安分地跟钱开泰走了,钱开泰心底有说不出的感怀,在门口他还不忘回过头来向蓓儿眨眼睛,蓓儿笑弯了腰,泪也掉下来,伸出手对他比了一个v字。 事情有惊无险,终于圆满落幕。 始终沉默的雷震看得出蓓儿和钱开泰之间自然流露的友谊,这真是人生中最美好的一种情谊;他从沙发上起身走向蓓儿,搂住她,以她为荣地说:“我好像看完一部真善美的电影。” “我演什么”蓓儿揉揉泪眼问。 “我最可爱的老婆。”他吻着她的颊,柔声说。“回去睡吧” “你呢” “工作完立刻回到你身边。”雷震搂着她走回房。 “需要多久呢”蓓儿卸去衣着,换上睡衣,躺到床上。 “很快。”雷震的目光紧紧地缠着蓓儿。 蓓儿很希望此刻他能留在身边,但她也不想打扰他的工作,她背过身去,拥着柔软的被子,轻声说:“那我等你。” 他根本不想离开蓓儿片刻,但明天的会议却迫在眉睫;他为她拉下床边的纱幔,“动心忍性”地走进书房。 夜深沉,雷震将文件收进公事包,再度回到房里,床边,他俯视轻纱帐里的可人儿,她正趴在枕上看杂志。 “你终于回来了。”蓓儿合上杂志,坐在床上对他一笑。 雷震卸下衣躺进她身边,将她拉到怀中,在她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今晚她善良且美好的本质让他深受感动,让他更疼惜她,爱愈益加深。 “有你这样拥着我,我很快就会睡着了。”她最喜欢被他温热的气息包围。 “别睡,让我好好爱你。”他低柔的嗓音令她沉醉。 “你不累吗”她瞅着他带着笑意的眼波。 他摇头,温柔地吻她的唇、她的颈项、她的柔波他的唇如醇酒,而她不胜酒力早已醺醉。 两颗火热的心急待倾泻热情,他轻轻分开她的双腿,真切的结合,狂热冲刺;她愉悦的喘息,身子狂颤,整个人好似飘在云端。 爱在狂野的冲刺后得到最完美释放,他在她芳香的发梢烙下一吻,一同走入美丽梦境中。 转眼间,四月一日来临,一年一度的愚人节又到了。 蓓儿今早起床发现自己的小腹又凸出了些,而且月信迟了好久,她开始怀疑自己不是变胖,而是怀孕了 趁雷震去上班,她自己一个人跑到医院检查,结果证实她真的是怀孕了。她高兴得差点想尖叫,等不及要告诉雷震这个好消息,不过今天是个特别的日子呢,她得制造点余兴节目来“娱人”。 她闷声笑着,恶作剧地打电话到公司给他,却没有“整”到他,秘书说:“总裁外出,不知何时归来。” 蓓儿改打雷震的手机。“你在哪里呢”她轻快地问。 “我在路上。”雷震带着笑意回答,但这个答案挺含糊的。 蓓儿扬了扬眉,亮盈盈的眼睛骨碌碌地打转。“我在医院里,你可以来一趟吗” “什么你哪里不舒服我立刻过去。”雷震急急地收线,心急如焚地付钱,提着一只精心包装的礼盒走出珠宝店,驱车前往医院。 其实他外出是为了选购一只翡翠玉镯,打算在今天这个特殊的日子送给蓓儿,没想到她却身体不适 车子连闯了好几个红灯,吱地一声停在医院前,正急着要下车,却看见蓓儿在外头的草坪上悠闲地散步。 他急惊风似的跑向她,一下抚她的额头,一下仔细打量她全身,关切地询问:“你感觉如何是不是着凉了” 蓓儿见他紧张,哈哈大笑了起来。“老公,愚人节快乐。” “愚人节”雷震眯起眼睨着她,忽然掉头就走。 他生气了蓓儿急急追上去。“喂,别那么小器嘛偶尔开个玩笑有什么关系”她忙着“灭火”,没有看见雷震眼中其实没有一丝怒意,而是顽皮的捉弄神色。 他很快地上车,蓓儿也很快地钻进车里,但她才关上车门,一坐定,就看见眼前晃着一只漂亮的礼盒。 “愚人节快乐啊,老婆。”雷震纵声大笑,拎着礼盒送她。 这下换蓓儿像猫咪一样眯起眼来睨人了。“看来我们很有默契,而且都达到效果了。”她说。 “难道你就为了愚弄我,骗我到医院来”雷震把礼盒放进她怀里,将车驶离。 “我是那么恶劣的老婆吗当然是顺便嘛”蓓儿好奇地摇摇盒子,不知里头装的可是整人玩具 “那我倒想知道你是顺什么之便啊”雷震问。 “前一阵子,我不是告诉你我变胖了,其实我是怀孕了” 此话一出,车子猛然停向路边。 “怀孕”雷震难掩惊喜,双手定定地握住蓓儿的双肩,紧紧瞅着她的眼,想确定这是否是一个玩笑。 “是真的,你瞧,这是关键报告。”蓓儿从皮包里取出验孕证明。 雷震接过来仔细看过,兴奋得指节都颤动了,他的声音因心情激动而显得有些沙哑。“你知道吗我父母说他们拾到我的那天正好是四月一日,他们以这个日子为我的生日,没想到又在这个日子得到这个好消息。” 恶作剧之婚第16章 - 恶作剧之婚第16章 - 肉肉屋 恶作剧之婚第17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7章 恶作剧之婚 作者:米琪 恶作剧之婚第17章 为我的生日,没想到又在这个日子得到这个好消息。” “真的我们认识的那天也是四月一日呢”蓓儿一脸惊喜地说。 “无论是巧合,或是上天有趣的安排,总之今天是个好日子,充满奇迹。”雷震说着,打心底笑了起来。 “那这个礼物也是奇迹的一部分吗”蓓儿还在猜里头装的是什么东东 “拆开来看看喜不喜欢。”雷震说。 蓓儿拆开包装纸,打开盒子,暗自希望不会突然跳出一个拳头 然而远超乎她的想像,盒里是一只翡翠手镯,晶莹剔透的翠绿让她想起美丽的黑森林。“为什么送我这么贵重的东西”她讷讷地问。 “今天是我的生日,感谢你加入我的生命。”他感性地对她说,亲手为她戴上镯子,不只合手,在她细白的手腕上显得更为耀眼。 “将来还有她或他呀”蓓儿指着自己的肚皮。 “感谢你们,今天得好好地庆祝一番。”雷震提议。 “太好了,我赞成,为了纪念这个美好的日子,我决定要写一个全新的故事。”蓓儿意气风发地说。 “什么样的故事”雷震兴趣盎然地问。 “关于你跟我的爱情。”蓓儿甜蜜地说,两人相视而笑,车子再度启动,走向幸福的康庄大道。 春天的和风在爱的心田中轻轻地吹,催得人儿醉,催得梦想飞。 愚人节,一个可以恶作剧的日子,无伤大雅,充满欢笑,同时也是蓓儿和雷震生命中最值得庆祝的日子 全书完 恶作剧之婚第17章 - 恶作剧之婚第17章 - 肉肉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