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遁逍遥》 第一章 因果轮回定天缘 云初城,勇毅侯府,书房内。 勇毅侯刘福军,身形壮硕,身着华服,面色黝黑尤显刚毅,双目寒光迸射,如霜似电。一身华贵之气,儒雅而不失威严。 这位历经杀伐战场,从血与火的洗礼中,拼搏出来的军功侯爷,身上从不缺乏杀气,只是经过了时间的雕琢,学会了韬光养晦,一身杀气早已融入骨髓,变得内敛而含蓄,如蛰伏的凶兽,磨牙吮血,不时吐露狰狞。 勇毅侯刘福军,自从得到一卷刀法残谱,手不释卷,日夜研习。刀谱名为《破天十三式》,品阶虽不详,但凭那大气磅礴的名字,料想不会太低。 勇毅侯今日无事,便又手持残谱,不断地精研参悟。他时而凝眉闭目,沉思妙法;时而会心一笑,拍案叫绝。修行之道,若有所悟,必有所得。 “啪啪啪!”一阵急切的敲门声,打断了勇毅侯刘福军的心境。 勇毅侯刘福军治家颇严,曾立下规矩:府中无大事,不得到书房打扰他。如今听见有人敲门,不由得眉心一皱,强按心中不喜,开口道: “门外何人敲门?近前答话。” 房门开处,闪出一位老者,管家打扮,年过古稀,须发洁白,但仍然精神矍铄,双目炯炯有神。 勇毅侯刘福军见来人,乃是自己的父亲赐给自己的管家,从小就守护在自己身边的老忠仆,刘青云,不由得站起身来,恭身一礼,道: “青云叔,你老不在后院纳福,有事差人通禀一声即可,怎么亲自来了,快请进来。” 那老忠仆刘青云也来不及见礼,便急切地开口道: “侯爷,小少爷刚被人送回府来,他受了重伤!” 勇毅侯刘福军闻言,当下就是一愣,继而失声说道: “什么?玺儿受伤了?他现在何处?” 老忠仆刘青云道:“现在在夫人房中,正昏迷不醒,夫人不知所措,请我来请侯爷!” 勇毅侯刘福军闻言,便夺门而出,向内宅狂奔而去。 ———————————————————————————— 勇毅侯刘福军大步走进夫人内室,也不看他人,直奔床榻而来。果见床榻之上,正是自己六岁的小儿子,刘传玺。 刘传玺,此时面色惨白,早已失去了儿童所拥有的灵动,正昏睡在床榻之上,人事不省。 一旁的侯爵夫人云翩翩,早已泣不成声,声音嘶哑的说道: “侯爷,玺儿如今昏睡不醒,如何是好?” 勇毅侯刘福军毕竟一家之主,又久经沙场,乃一员宿将,岂会乱了方寸,当下收摄心神,并不停地安抚夫人: “夫人且宽心,玺儿或许因修行步入误区,而引发昏迷,待我为他检查一下,不行就请医师看过,而后再作区处。” 勇毅侯刘福军乃是修行之人,又领兵参加过战事,自然通晓一些事宜,他运起内力输入传玺体内,游走周身经脉穴位。 半晌之后,勇毅侯刘福军收起内力,长出一口浊气,说道: “传玺经脉无恙,内息敛而不发,看来不是因为修行之故。来呀,持我的帖子,速将军医官李值请来。”吩咐完,又对夫人说道: “夫人当晓得,那军医官李值,乃是云龙学院医部高材,在我军中行医多年,妙手回春,素有贤名。” 军医官李值,接了勇毅侯的帖子,不敢耽搁,即刻准备了一应物品,来到侯府门前。行辕门,过中庭,直入后宅,为传玺检查身体。 “侯爷,一般昏症皆因疼痛难忍导致自我沉睡;或因心情难抑引发痰迷心窍,倒生昏乱。 不过,我观传玺少爷,并非如此。他身体无恙,脉息略有消弱,但亦无大碍。至于为何如此昏迷不醒,恕值才疏学浅,难以透析。为今之计,也只能从小少爷这段时间的行迹中探究线索了。”军医官李值检查完,并未隐晦。 勇毅侯刘福军也明白,医者父母心,未有不治之人。然而须对症下药,所谓有药难医无症之病。自然不会去责难李值,遂发下赏钱,让他回去了。 勇毅侯刘福军,请了老忠仆刘青云及几个平日跟随传玺的家丁、小厮,来到书房之内。 勇毅侯刘福军经过一番询问,才知道传玺近日的情况。 ————————————————————————————— 原来,这几日刘传玺经常去一间名为望海潮的小茶馆听吟游诗人说外面的故事。 今日早上,刘传玺早早起床,做过早课,便带了胖墩儿刘名、瘦猴儿刘姓两个小厮,依然前往小茶馆望海潮。 刘传玺走在路上,说道: “我说胖墩儿、瘦猴儿啊,你们俩小子能不能快点,今天那吟游诗人,就要离开我云初城啦。我们要赶早去,占个好位置。 据说今天的日出非比往昔,乃一奇景,切不可错过。要是去得晚了,看不到今天的日出,小心我赏你们几个枣阳栗。 胖墩儿啊,你可该减肥了!看看!就像地上滚过一肉球,还好,地上没留下一条沟。” 那胖墩儿刘名,其实也不是很胖,只不是矮了点。刘名小声嘟囔了一句: “你是高高在上的少爷,被人伺候着。我们哪能跟您比呀,我们是伺候人的,睡得比猫头鹰还晚,起的比大公鸡还早。” 虽然声音很小,但刘传玺还是听见了,当下叫道: “好你个胖墩儿,最近吃什么了,不但人越来越肥了,胆儿也越来越肥了。瘦猴儿,赏他两个枣阳栗。” 那瘦猴儿刘姓,刚刚也在打趣胖墩儿刘名,听了刘传玺的话,有些揶揄的脸色,立刻垮了下来,心中说道: “为什么又是我,我招谁惹谁啦,猴坏儿猴坏儿地少爷,每次他自己不动手。”心中虽然腹诽,手上却不迟疑,照着刘名头上弹了两下。 刘传玺笑道: “你们瞧,还是我公平吧,你们两个一个手疼,一个头疼。可我呢?你们两个不上进,我心疼啊,哇凉哇凉地啊”说完,装腔作势地用手不停的抚摸心口。 胖墩儿刘名、瘦猴儿刘姓两人闻言,都是一脸菜色。显然,他二人早已习惯了自己少爷的无良脾性。 三人有说有笑,来到那小茶馆望海潮。 茶馆位于云初城东南犄角,距城墙仅余十步。高于城墙,可观海潮,故曰望潮。占地虽小,不过百围,却精致细腻,巧夺天工。 楼高五层,一层曰普,为大众空间;二层曰精,招待各界精英人士;三层曰华,多为名人名士;四层曰富,招待富商巨贾;五层曰贵;直接纳达官显贵。 每层价格不一,茶品不一。一层凭钱出入,而二层以上,同时还需要拥有相应的玉牌方可。 楼顶之上,有一平台,名雀台,可观日出,可望海潮,可赏明月,可享星辉。平时为各家公子小姐们,提供聚会之所。 刘传玺每次前来,都在雀台落脚。那吟游诗人,每日在一楼中央,开台讲书。因有扩音设施支持,即使整座楼,也清晰可闻。 无巧不巧,因刘传玺三人今日来的甚早,楼中空旷,尚未有客。仅有几个伙计,在摆弄桌椅。 一个伶俐的伙计,见刘传玺到了,急忙迎上,满脸堆笑,恭敬道: “小侯爷,今日来的真早,一切照旧?” 刘传玺笑道: “你这小机灵鬼,一切照旧,少不了你的好处。” 刘传玺与伙计打了招呼,要了一壶极品望海碧云涛,便直接带着胖墩儿、瘦猴儿两人,径直上了雀台。 刘传玺依靠在竹椅上,边喝茶,边享受徐徐海风,滋润以及。 恰值日出,只见一轮红日,从大海中浮现,初时才一隙,刹那光漫天。 刘传玺正看得入神,心旷神怡,神思缥缈间,不料那红日骤然一闪,射出一道紫光。紫光穿透无尽空间,向传玺袭来,转瞬没入眉心,致使传玺即时晕厥。 一旁伺候的两个小厮,胖墩儿刘名、瘦猴儿刘姓,见传玺手持茶杯,静默许久不动,便上前招呼,却发现传玺早已昏迷不醒。 两个小厮当时慌了手脚,胖墩儿刘名,留下照顾传玺。而瘦猴儿刘姓,因体轻腿快,便跑下楼去,喊了伙计帮忙,这才将传玺抬至家中。 ———————————————————————————— 勇毅侯刘福军听完胖墩儿刘名的描述,微微皱了下眉,便将目光转向了见多识广的老忠仆刘青云,想要征询他的见解。见刘青云独自摇头不语,于是让下人退了出去。 勇毅侯刘福军对老忠仆刘青云说: “雀台日出我也见过多次,倒也没什么异常,不料玺儿却发生了如此奇异之事,令人难以揣测。 青云叔,您老有何见地,不妨直言。” 老忠仆刘青云沉默片刻,说道: “欲解此奇异之事,我等空想也是无法,需去请教高人,侯爷还记得十年前,那场临海反击战吗?” 勇毅侯刘福军闭目沉思许久,方才无比缅怀的说道: “记得,当然记得!至今历历在目,永生难忘啊! 那一战后,我因功受封,皇帝授我勇毅侯之位,永镇临海,提调一切军政事务,有便宜行事之权。并敕建云初城,以为私地,且永不加赋。此恩,不可谓不重,此爵,不可谓不显。 然而,仍有三件憾事,萦绕心头,挥之不去,至今亦无法弥补。唉!”勇毅侯长叹一声,继续说道: “那一战,我百万将士儿郎死伤过半,致使将士家中,老者失其所养,幼者失其所扈,此憾之一也。 那一战,父亲大人与我儿传鼎失散于乱军之中,生死不知。至今尸骨难觅,仅留衣冠冢,此憾之二也。 那一战,我头部受创,损失了一些记忆,至今未恢复,此憾之三也。” 老忠仆刘青云,不止一次听勇毅侯说起了老主刘啸天和大少爷刘传鼎。每每见到勇毅侯那悲痛的神色,刘青云都不由得神色一变,眼中闪过一丝犹豫,挣扎片刻,便又恢复了原有的坚定。 老忠仆刘青云为了转移勇毅侯的注意力,于是急忙转换话题,接着说道: “那侯爷可还记得当时所救之人嘛?我观那人昔日模样,淡然处世,超然物外,必是不世出的方外高人。” 勇毅侯刘福军顿时双目一亮,手拍大腿说道: “老哥哥,您说得可是我那颜旗老师。” 老忠仆刘青云闻言一笑道: “你呀,还是如此,你当日就欲拜他为师,他百般推诿,说一切随缘就好,不必强求。要你二人以兄弟相称,你却是认死理。” 勇毅侯刘福军也是一笑,说道: “不然,虽然我救了他性命,但他却指点我武学之道,让我修为更进一步,理当以师礼事之。” 勇毅侯刘福军似乎想起了什么,站起身打开暗匣,取出一枚玉符,说道: “这枚玉符,乃老师昔日所赠,让我危机之时,将其捏碎。今日为了玺儿,不如将他破碎掉吧。” 老忠仆刘青云点头赞许。 勇毅侯刘福军将玉符握在手中,用力一握,“咯嘣”一声,玉符破碎,迸出一道七彩炫光,没入天际,转瞬即逝。 ———————————————————————————— 在遥远的地方,一座高山高耸入云,直插天际。 山巅,一中年道士临风而立,目极苍穹,与造化冥合,正在参悟天机。 一道七彩炫光破虚而来,停在中年道士面前,不停闪烁,似乎诉说无尽天机。 中年道士忽然舒声朗笑,道: “好!好!好!人情难还终须还,因果轮回定天缘。 我道近日欲破开枷锁,有一飞冲天之势,却又有所羁绊,正不知端倪。不料一时今日心血来潮,却是应在此处。 待了却这桩姻缘,我也就功德圆满,可以与这方小千世界斩断因果,安心回归中千世界了。” 中年道士笑罢,袍袖一挥,将那七彩炫光,破灭消散。继而举手亮掌,在面前轻轻一划,虚空顿时破开。中年道士一步跨入,消失不见。 ———————————————————————————— 云初城中,勇毅侯府,后花园内。 平静的虚空,开始不断扭曲,继而破碎。一个黝黑的洞口,自此浮现。一道身影自黑洞中,缓步而出,正是那中年道士。 那中年道士,四方查看一番,点头笑道: “不错,不错,这是此处。我这八九玄虚混元步,就是爽啊。才小乘境界,就如此厉害,神之所至,身之所趋,天涯咫尺传。这要是到了大圆满,一步一混沌,岂不暴爽。” 中年道士大手一挥,黑洞弥合,虚空恢复平静。继而转身,向着记忆中的侯府书房走去。 中年道士这一去,方知姻缘由天定,半点不由人。欲脱窠臼,才落窠臼。 新书《梦遁逍遥》,第一章完结,望广大书友喜欢的点赞,不喜欢的给个意见。 第二章 说缘由终知根底 云初城,勇毅侯府,书房内。 老忠仆刘青云,靠在椅上。眼观鼻,鼻观口,口观心,显得老神在在。 勇毅侯刘福军,倒背双手,在房内踱来踱去。并不时的探头探脑,向门外张望。一身儒雅气度,早已不知去向。 “哈~哈~哈哈~哈哈哈,福军老弟,一别数载,一向可好?真想煞老哥我也。” 一个豪放不羁的声音传来,打破了书房内怪异的气氛。 勇毅侯刘福军,一步蹿出,望向庭院,果见一道士,迎风而立。 那中年道士,头顶九梁透风冠,发髻歪斜,随风起舞。身披逍遥道袍,腰系水火丝绦,斜挎紫金葫芦。足蹬一双无忧履,一派逍遥气象,自在非常。 勇毅侯刘福军,见来人正是颜旗,急忙上前,一躬到地。神色恭谨,道: “老师在上,学生大礼参拜。老师玉驾金身亲降,学生有失远迎,妄祈恕罪。”说完,又是一拜。 颜旗道士,微微一笑,说道: “老弟且住,吾等因缘际会,兄弟相称即可,何必如此,莫非折辱老道不成。” 勇毅侯刘福军,经颜旗道士如此一说,也不好再做纠缠。只将一片心意深埋心底,以图后报。于是对颜旗道士说: “如此,小弟倒高攀了,请兄长与我书房叙话。” 颜旗闻言,会心一笑,问道: “这样最好不过,不知找我前来,所为何事?” 勇毅侯刘福军,将刘传玺昏迷不醒一事,告知原委。并对颜旗道士说: “我等也是无奈,不知就里。故而劳驾兄长前来,万望兄长搭救小儿一命。” 颜旗道士得知事情本末,心下暗中称奇,不由说道: “既如此,你引我前去,检查一番。听你之言,我已有一些推测,不过还需印证一二。” 二人转身离开,向内宅而去。 勇毅侯刘福军,先去见了夫人云翩翩,告知一切。随后,命人将刘传玺,从内室中抬出,来到外室安置。 颜旗道士急忙上前,为刘传玺进行检查。 颜旗道士先号了脉象,见刘传玺脉息虽弱,但还平实。输出元力,运转刘传玺周身,又无异常。 颜旗道士微微沉默,片刻之后,有所决定。他出右手,五指并拢,曲三伸二,捏成阴阳剑式,随即戳向传玺眉心。 颜旗道士默运念力,小心翼翼的,对着传玺脑海,进行扫描。 勇毅侯刘福军,守在一旁,屏气凝神,不敢有失,害怕错过什么。 颜旗道士,依然双目紧闭,此时额头已有汗迹。骤然,他脸色一白,红潮涌动。 “噗!” 一口鲜血喷出,颜旗道士睁开双目,神思委顿的自言自语: “好霸道的灼烧之力,大有焚灭一切,倾吞一切之势。”稍微停顿,又对勇毅侯刘福军说: “老弟放心,传玺侄儿虽然危险,但对他而言,也是一桩莫大机缘。若能渡过,必会一飞冲天。 传玺侄儿,得天眷顾,福缘深厚。不仅为天源道体,而血脉之力,极其纯净,浩瀚博大,却似乎仍在凝练,尚未完全觉醒。如今又得了些许好处,正在凝练灵魂本源,日后定然天赋异禀,悟性非凡。 他的道是什么,终点在哪里,我亦不敢置喙,不过必会成为一代奇人。 吾辈修行之人,遇奇人,岂能交臂而失之。我欲与他结个善缘,于他做个引道之人,不知老弟意下如何?” 勇毅侯刘福军,听颜旗道士如此说,心中一顿,仿佛哪里听过,开口便问: “不知兄长所言,引道之人,何解?” 颜旗道士思之再三,有所抉择,于是说道: “此事,于你们世俗之人而言,乃是不传之秘。既然我欲做传玺引道之人,以后你也定会知晓,权且告知于你。 我辈修行之人,像你等世俗之人,多为武夫,不晓法理,不识天数,不通大道,难成正果。 即使我修真界,也是法门万千,但多为小道,不足为取。而能通大道者,皆为不传之秘。 所谓引道之人,则是将你发掘,引入门墙之人。另外,还有护道之人与传道之人,不必一一细说。 一名修士,终其一生,仅有一名引道之人,而护道之人和传道之人,倒不确定,或许一人,或许多人。” 勇毅侯刘福军,听此不传之秘,顿时瞠目结舌。不过心中有些莫名,似乎这些他本就知晓,却一时忘记。 “哦,对了,你家中不也有一个护道之人吗,好像正是你和弟妹的。一人护两道,倒也少见。” 听颜旗道士说,自己与夫人,有一个护道之人,勇毅侯刘福军大惊失色,心中暗自猜测: “颜旗兄长所言,那护道之人,莫非是青云叔,看起来这老家伙,隐藏颇深啊,我的想法探探虚实。不过,青云叔真的是护道之人,那么父亲和传鼎...” 勇毅侯刘福军,激灵灵打了个冷噤,立刻收摄心神,不敢再继续想下去。 颜旗道士并不知勇毅侯刘福军的心事,只以为他在听自己讲话,就继续说道: “这方世界,终究是初级世界,层次太低,而且灵气纯度太低,参杂太多污浊之气。久居于此,不利修行。 对于传玺的修养,更是不利。要想他更快的恢复过来,就必须前往修真界。 毕竟那里作为中级世界,层次要高一些,且灵气精纯,杂质很少。再加上我回归师门,请出师门长辈,用灵药进行调养,更是相形益彰。 至于你们如何选择,我并不插手,只是提醒你,不要毁了传玺,他那辉煌的未来。 好了,言尽于此。你去寻间静室,适才受了些许小伤,要静心调养一二,待我出关,便离开吧。” 勇毅侯刘福军,将颜旗道士带到静室修养,并吩咐他人不得靠近。便转身离开,来到书房。 勇毅侯刘福军,闭目沉思许久,像是有所决定,目光中,透露着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决绝。 勇毅侯刘福军,命人请来老忠仆刘青云和夫人云翩翩,告知颜旗道士的提议与自己的决定。 勇毅侯刘福军,待他二人将信息吸收一下,便抬头看向了老忠仆刘青云,审视的目光中,带着几许好奇,几分期许。 静默许久,勇毅侯刘福军打破沉默,开口说道: “青云叔,你没什么想说的吗?” 老忠仆刘青云,闻言一愕,旋即明了,知道再也隐瞒不住,便将一段隐情,娓娓道来。 ———————————————————————————— 老忠仆刘青云回想当初情景,至今历历在目,无法释怀。他说道: “原本,我是不会说的,但大势所趋,我还是说吧。就先从我的身世说起吧。” 其实,刘青云本不姓刘,原名也不是刘青云,而是叫卿子云。他的祖上,原是云龙帝国开国之臣,因功勋卓著,授上柱国之爵。 因后辈历任卿大夫之职,后辈感其荣耀,念及皇恩浩荡,故以卿为姓。 传十八代,卿子云之父,卿太真为家主。因云父性情刚直,不会逢迎,被奸臣佞党视为眼中钉,肉中刺,欲除之而后快。 果不其然,终受奸臣陷害,满门惨遭屠戮。仅有卿子云一人,机缘巧合之下,逃亡在外,惨淡度日。” 卿子云当时十余岁,没有任何收入,只好在坊市间乞讨,勉强果腹。 可好景不长,朝廷发下皇榜,四处缉拿。卿子云终日惶惶,不胜其烦。见无法再在城市之内隐遁,便远离坊市,逃进深山。” 卿子云身无长物,手无缚鸡之力。几乎无法生存于世,便误入歧途,开始是坑蒙拐骗偷。最后胆子越来越大,便开始剪径。” 但他又哪里懂得剪径的诸多道理,也仅仅是凭着运气蒙人罢了。遇上好心人,卿子云会饱餐一顿。若遇人不淑,不仅什么都得不到,而且会被暴打一顿,丢于路旁,任其自生自灭。 有一次,卿子云囊内羞涩,腹内空空,实在无法忍耐。便再次来到平时剪径之地,蛰伏待机。他埋伏于深草之内,遥遥见远处驶来一辆马车,极其豪华。仅有两名男士,一位中年,一位青年,护壁左右。 卿子云见机会来了,不及多想,立即跳出身形,立于路中,亮开架势。以极其微弱的声音喝到: “呔!劫道!” 那中年人见有一人,当道而立,衣衫褴褛,面黄肌瘦。心下稍加思索,便已猜透一二。于是打马上前,开口问道: “朋友请了,你可知我是谁?敢来劫我,速退,否则性命难保。” 卿子云说道: “时势无奈,为了朋友,不得不来,拿些钱财便去。” 中年男士一笑,说道: “你倒干脆,请问贵友何在,且请出来,见上一见。” 卿子云闻言,不由一笑,用手一指自己的肚子。道: “朋友在此,请看!” 那中年男士,先是一愣,继而一笑,开始仔细打量卿子云。 卿子云毕竟是豪门之后,虽然落拓至此,面黄肌瘦,衣不蔽体,但却气质不俗,谈吐非凡。毕竟,瑕不掩瑜。 中年男士对着卿子云说: “老夫念你爽快之人,就在此地等你片刻,你且去,寻个僻静之处,换了衣服,再来回话。” 中年男士说完,双手一挥,一套衣服凭空出现,像是有人托着,飞向我。 卿子云接过衣服,很是惊愕,以为中年男士乃是神人,当下有所决定。于是跪于地上,拜了三下。随后抬头深深的看了一眼中年男士,便起身离去。 当卿子云梳洗毕,换上衣服,重新出现大道上。果真人靠衣装,与先前的卿子云,判若两人。一身华贵之气,透体而出。 中年男士看着卿子云,微微点头,说道: “我观你气质不俗,言语儒雅,不似乡野之人,却为何做此剪径之人?” 卿子云被问及心腹事,顿时悲从心头起。回顾以往,娓娓道来。 那中年男士,感其赤诚,怜其身世,虽有心将之收留。于是说道: “老夫刘啸天,奉皇命镇守临海,今前往就职,你可愿随我前往,参赞军务?” 卿子云闻言大喜,急忙跪拜行礼,开口称谢: “固所愿,不敢请尔。谢将军赏识,云感恩戴德,愿牵马坠等,敢不用命?” 刘啸天大喜,随即将儿子刘福军与儿媳云翩翩,及小孙子刘传鼎,介绍给卿子云。 一行人继续前进,前往临海,只不过多了一人,即是权做车夫的卿子云。 到临海之后,卿子云施展毕生所学,襄办刘啸天治境。数年光景,便将临海治理的井井有条,深得刘啸天赏识。 刘啸天见卿子云为人忠厚宽和,做事任劳任怨,从不贪功,实堪嘉奖。刘啸天便传给他一些修行之法,并赐刘姓,改卿为青,从那一刻起,卿子云便改做刘青云。 时光荏苒,犹如白驹过隙。 十年前的一天夜晚,即临海反击战前夕。 刘啸天将卿子云叫到密室,推心置腹的谈起了一些密事。 刘啸天说: “青云啊,你现在修行有成,也可独挡一面啦。有些事,也该告诉你了。 我原本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来自修真界,乃是修真界名门望族,刘家之后。 想我刘家,得器祖垂怜,掌控源器,深谙炼器之道。所谓成也源器,败也源器。因此,受人窥视,一时不慎,惨遭灭族大祸。仅剩下这几人,降临此间避难。实是可悲!可叹! 明天,会有一场惊天大战,我会借机带着传鼎,离开这里,回归修真界。 此物你收下,我赐你守护之道,负守护之职。 在此界中,我所牵挂,便是福军与翩翩。你便做他们的护道之人。务必保其周全,但亦不可太过干涉。 如果,他们二人修行有成,你便可告知原委,择机前往修真界。如果他二人无此机缘。 那么,就让他们永远留在此界,不必再承受修真界的恩怨,安心做个富贵之人吧。你退下吧。” 卿子云应声退下。 第二天,临海反击战全面爆发,历时一个月。战争结束后,刘啸天与刘传鼎人间蒸发,再也未出现。 ————————————————————————————— 老忠仆刘青云说完了这段秘闻,长出一口气,可谓一抒胸中块垒。将压在心头的隐秘,吐露出来,一时畅快,本身境界,不由缓缓提升。 勇毅侯刘福军与夫人云翩翩,听了这段秘史,不由悲喜交加。所悲者,乃是刘家的塌天大祸。所喜者,刘啸天与刘传鼎有再见之日。 经三人一番商议,就是决定,离开此界,前往修真界。追根溯源,认祖归宗。 当下虽然对修真界,一无所知。所幸,有颜旗道士,这一免费向导。 勇毅侯刘福军,当即修书一封,差人前往云龙学院,交爱女刘传玉亲启,令其速归。 然后,思之再三,又书写了几道折本,发往帝都。其一为辞呈,由吏部转承当今圣上,云龙大帝。 其二是给吏部留中的本章,乃是政务交接事项。 其三发给兵部报备,并建议临海督将军谢康安,接收临海防务。 见诸事已毕,只欠东风。勇毅侯刘福军,静下心来,等待颜旗道士出关。 又几日,颜旗道士出关,告知勇毅侯刘福军,准备离开。 勇毅侯刘福军,来见颜旗,说道: “颜旗兄长,我等已有所决定,愿齐往修真界,还请引路。” 颜旗道士说: “如此甚好,速去准备,今夜出发。” 夜半三更,月光皎洁,漫天星辉。 勇毅侯刘福军,召集家人,老忠仆刘青云,夫人云翩翩及小姐刘传玉,还有刘名刘姓,抬着刘传玺,尽皆到来。 颜旗道士望了一眼,也不多说,扬手抛出一物,渐渐变大,乃是一艘豪华大船。 颜旗道士不管众人惊异,吩咐登船。上得船后,大船缩小,有如米粒,迎着星辉,扶摇直上。 ; 第三章 鼓响九声达天听 无尽的虚空中,一艘虚空之船,凭空浮现。一只桅杆,矗立船头。纛旗高挑,上绣八卦图。散发道道玄光,护定船身。 船头之上,两名男士,一俗一道。一个方桌,两只玉碗,三个大盘,尽是灵材异果。 此时,这二人,互酌对饮,惬意非常。 那道士,极是不羁。发髻歪斜,随意箍在脑后。一身道袍,业已布满褶皱。一只紫金葫芦,悬在腰间。 那俗士,一身散装,极尽儒雅,却又不失威严。 那道士,取下紫金葫芦,对那俗士说道: “福军老弟,你这所谓的美酒,实在不济。我这葫芦中,才是好酒。非是老哥夸口,待我取出,你且品品,便知端倪。” 那道士,打开葫芦,一股酒香,冲天而起,飘散四方。 那酒香,极其醇厚,闻之令人心身陶醉,如入云端,随风飘荡。 那俗士,急不可耐,一把抢过,就是猛灌。一身儒雅之气,尽皆消散,倒与无赖泼皮一般。 那俗士,灌了几口,终于停下。打了个酒嗝,阵阵酒香,随之散发。于是,心满意足地说道: “好~好酒,真~真乃~,嗝~好酒!”刚刚说完,便是躺下,去会周公了。 那道士,见俗士倒地不起,方才有些揶揄的说道: “哎呀!老弟,老哥我倒忘了,你凡人躯体,如何受得了,这等灵酒。如此喝法,实是浪费。可惜了我的美酒啊。” 话刚说完,便极为肉疼的拿回葫芦,轻轻抿了一小口,小心翼翼的收起,掖在身后。 就在此时,船身就是一震,一震之后,又是微微轻颤不止。 船舱之内,走出一人。乃一老者,须发洁白,精神矍铄。那老者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刘福军,摇了摇头,未置可否。 他走上前去,对着道士,就是一礼,单手打千问道: “颜旗道兄,不知是何缘由,致使船身频频震荡?” 那道士,就是颜旗,回答道: “青云道兄,不必紧张,此乃必然。那虚空之船,穿越世界壁垒,故而引发震荡。它自低级世界中来,咋然接触高一级世界之力,固然会有所调频,适应即好。” 颜旗刚刚说完,果然,那虚空之船恢复平静。只是,较之以往,那船速倍增。 颜旗不再理会刘青云,转身望向外面。刘青云的目光,也随之投向船外。 船外虚空,繁星点点,聚在一起,形成星云。有的像动物,如牛羊,如犬豕。有的则如山石湖泊,形状不一,极其绚丽,夺人心神。 颜旗此刻亦安静的看着外面,并不时讲解: “这无比绚丽的星空,那点点繁星,所散发的光华,皆是从无穷远处,投射而来。有大神通者,欲探其究竟而不得,有穷极之数。 自古相传,只有那破界飞升之人,便会前往那无尽星球,成为居民,继续修行。” 刘青云无比神往,幻想那飞升之后的精彩。不过,初入修真,连境界都不清楚的他,距此无比遥远,也只是神往罢了。 颜旗说道: “欢迎来到修真界。修真界,自有史以来,所记载的,只是一块大陆。 修真大陆,广袤无垠,无边无际。即使大神通者,竭尽全力施展大挪移神通,一次挪移,便是百万里。但据记载,有好事者,竭力一试,向着一个方向,进行无数次大挪移。 但颇为遗憾,终其一生,也未到达大陆边缘。” “这里的世界,极为精彩。有无数奇地秘境,让你去探索。当然,这里也充满了凶险,动辄丧命。 因此,追逐更强大的实力,便成了永恒不变的话题。 善意的奉劝一句,努力修行吧,不为其他,仅为生存下去。” 刘青云心下一惊,低声重复了一句: “努力修行,仅仅是为了生存下去,而不是精彩地活着。” 刘青云沉默许久,开口说道: “颜旗道兄,你生在这修真大陆,不知都探过那些秘境?” 颜旗闻言,不由神色一变。带着淡淡地恐惧说道: “我只去过一处,那里,是一处危险而神秘的所在,旋转的飓风,携着无穷的伟力。会将误闯里面的人,即行抛出,甩向虚空。结果如何,就要看运气了。” 颜旗停了一下,似是陷入了回忆,缓慢地说道: “当初,我就是听了颜紫枫那老东西的话。他说,那里,有我的大机缘。 因此,我去了。却没有机缘,而是晦气。我被巨力甩出,直接砸穿了世界壁垒,掉在了你们大战的现场,而且,身受重伤,修为不升反降。” 颜旗咬了咬牙,恨恨的说道: “颜紫枫,你个老东西,你给我等着。你如斯坑我,看我不拔光你的胡子。不行,拔胡子太便宜你了,我要一把火烧光它。” 此刻,一座孤峰上,一个破败的小茅屋前,一个衣衫褴褛的大胖子,正在仰面大睡。神情极其猥琐,嘴角还流着口水。他忽然激灵灵打了个冷战,猛然坐了起了。接着摇了摇头,翻身继续睡去。 刘青云听了颜旗的话,方才明了。当下对着颜旗说道: “颜旗道兄,你此言差矣。你阴差阳错之下,来到那方世界。而且,偏偏又被福军所救。 更何况,如今你更是发现了传玺,这个怪异的存在。若日后,传玺在道途之上,有所成就。 那么,作为引道人的你,肯定功德无量。就此看来,此事未必不是大机缘。” 颜旗闻言,顿觉醍醐灌顶。当下说道: “道兄所言甚是,传玺那孩子,在我看来,极不简单。现在潜龙在邸,他日或跃在渊,一飞冲天之后,必将高高在上。我之气运,亦会水涨船高。 修行之路,首重意志,次重气运,再重天赋。有大毅力、大机缘、大天赋者,若有冲天之志,便是不世之才。” 颜旗接着说道: “青云道兄,多谢你点醒我,使我破开迷雾。我心中衍生一点灵光,要净心感悟,你请自便吧。 这虚空之船,乃我凝练之宝,即使无人掌控,那纛旗也会自我导航。只有一事,需劳驾道兄。 这船开启自我导航之后,必将全速前进。此地距我那宗门,很有些距离,需费些时日。道兄切记,不时向那星路之内,投放灵石。我去也。” 颜旗说完,就是离开。独留那刘青云,在船板之上,照看星路。当然,还有那酩酊大醉的刘福军。 非止一日,虚空之船,即将抵达八卦问心宗之时,颜旗突破境界,堪堪醒来,及时控制住船速。 颜旗庆幸的说: “醒得早,不如醒得巧,刚刚好,就好。这要是再晚一些,这船势必会一冲而过,若是一头扎进未经开发的荒芜之地,那下场,就是凄惨。” 颜旗指着下方,一边无边无际的山脉,神色恭谨,自豪的说: “那里,就是我的家,我的宗门,八卦问心宗的驻地。” 颜旗下船,双手掐诀,将莫大的虚空之船,顷刻收起。 颜旗施展八九玄虚混元步,一步之下,就是十里。顷刻之间,来到山门。 说是山门,只是一座孤立的门。这道门,乃是传送之门。经此门传送,方可进入宗门外院。不经此门,将会迷失在这无尽的大山之中。 颜旗站住,恭敬的看着山门,就是一礼。。那山门之上,乃是一面八卦镜,散发玄光道韵。 此镜,乃是八卦问心宗镇宗之宝,先天八卦镜分离出来的一个大分身,有自主意识。 颜旗识海之内,一块八卦玉牌,散发玄光,与山门八卦镜,互相辉映。 有道是,近乡情怯。颜旗离开宗门,已有百年。再次回归,自是颇有感触。 颜旗长出一口气,振奋心情。一步迈出,进入山门。 八卦问心宗内,有无数弟子,在此修行。 颜旗归来,并不在外院停留,他乃正院弟子,结丹期执事弟子,与这些仍在灵境期挣扎的修士们,实在没有必要相见。 颜旗立即前往外院传送点,传送至正院。 颜旗回归正院,一步十里,来到孤云峰。 颜旗望着孤云峰顶,那破败的小茅屋,迫不及待,高声大喊: “老东西,你在哪?我回来啦,还不来迎接。” 孤云峰顶,小茅屋中,一道瓮声瓮气的声音,破锣一般响起: “小东西,皮又痒了是不?既然回来了,还不自己滚上来。” 颜旗来到茅屋前,试探着用脚把门踹开,果然不出所料,迎面飞来一物。颜旗一闪,立即闪过。 里面那声音又响起来。 “不错,不错!大有长进。滚进来吧。” 颜旗知是过关了,立刻进入房中。 一步两天地,这茅屋,看外面,即矮小,又破落。而里面,极其空旷,殿台楼阁,错落有致。几乎自成一界,自衍天地。 颜旗缓缓而行,来到中央大厅,进入其中。 大厅中,一老一少,正在静坐。 那老者,身材硕大,正是颜旗的师尊,颜紫枫。那少年,颜旗并不认识。 颜紫枫指着那少年,对颜旗说: “此人乃你师弟,颜旌。他天赋异禀,修行百年,便已结丹。你以后要多加照看。” 颜旗明白,这颜旌师弟,与自己一般。多是孤儿,被师尊发现,收上山来,心中是倍感亲近。 那颜旌,知道颜旗乃是未曾谋面的大师兄,立即上前行礼。 颜旗取出一瓶丹药,交于颜旌,口中说道: “此丹,乃是巩固境界所用,你刚刚突破,境界不稳,便送你吧。” 颜旌亦是爽快之人,便谢过颜旗,直接接了。 老道颜紫枫,见他兄弟和睦,欣然一笑,问道: “此行可有收获?” 颜旗正要回禀此事,见师尊问起,便把此行经过,和盘托出。 老道颜紫枫听了,亦觉惊奇。他让颜旗将刘传玺等人放出。 颜旗取出虚空之船,通知船内诸人,一一走出。 颜紫枫仔细查看,并一一点评。 刘青云,年纪太多,修行已无路。但其福缘不浅,长生有望。 刘福军、云翩翩二人,虽然年纪不轻,且道基已固,但有大气运在身,此时极为隐晦,日后定有机缘。 刘传玉,年纪轻轻,修行有望。亦是身具气运之人。 至于刘名刘姓,年方八岁,可堪造就。 看了这些人,老道颜紫枫说道: “怪哉,怪哉!这些人,无论老少,皆是福泽深厚。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皆有气运。虽然此时较为隐晦,但亦在不时凝练,大有一飞冲天之势。 更令人惊奇的是,他们乃是一门之人。可以肯定,此门中有大气运者,不然不止于此。你可有发现异常之人。” 老道颜紫枫,却是忽略了一人,那便是一直昏睡不醒的刘传玺。 颜旗闻言一惊,气运,可不一般,那是天道的眷顾。但转念一想,随即明白。 “师尊,还有一人,有些奇异,就在那床榻之上躺着。” 颜紫枫看向床榻,一惊非小。 作为一峰之主的他,修为已经达到合体期,虽然只是前期,但也可以说是大高手了。但他看向刘传玺,竟然看的不是很清晰。 此种情况,只有两种解释。第一,是刘传玺修为境界高于他。但他起初的感觉到,刘传玺的境界很低。而第二,是刘传玺的灵魂本源,远高于他。 颜紫枫猛然间双眼一亮,似是想起了什么。而后激动的看向刘传玺。 颜紫枫吩咐众人: “关于刘传玺的种种异象,你们切记,不得四处宣扬。否则,势必会引发大乱。你们现在这里,颜旗你随我去。” 颜紫枫说完,一手抓起颜旗,一手抓起刘传玺,破空而去。留下刘福军诸人,一脸茫然,无所适从。 还好有颜旌在此,指引大家,到处转转。 —————————————————————————— “咚!咚咚!咚咚咚!咚咚咚!” 鼓响九声,遍传宗门。八卦问心宗内,一片哗然。 诸多弟子,纷纷议论,四处奔走,相互询问。 有些弟子,不明所以,频频发问: “发生了什么事?为何鼓响九声?” 只有那些老弟子,在此修行了久远年代,心如明镜。见有人四处询问,便开始倚老卖老,老气横秋的回答: “你们这些新人弟子,只知修行,不问其它,竟然连这点常识都没有。 且听我道来,你等难道不知,我宗内有四大设施,专为弟子所设。 一为问道鼓,二为证道钟,三为传讯板,四为定魂铃。” “此声音铿然有序,凝而不散,有定音之效,此音必为问道鼓所发。 凡我八卦问心宗弟子,若心有疑惑,不能自解,可击鼓问道。” “九乃数之极,故鼓有九音,且声声不同。 一声问练气,二声问筑基,三声问结丹,四声问元婴,五声问分神,六声问合体,七声问渡劫,八声问大乘,九声达天听。 鼓响九声,上达天听。敲鼓之人,必有大惑在心,此间无人可解,故而上达天听,向飞升祖师询问。” 八卦问心宗,鼓响九声,万年难见。因此,无数高阶弟子,前往祖师堂,欲探究竟。 —————————————————————————— 业余的班子,紧赶慢赶,终于完了。本章中,至于那八个方位,思之再三,还是以先天八卦为基准,以符合本书大意。 第四章 十年之后开山门 八卦问心宗,祖师堂。 作为八卦问心宗,十五重地中的一堂,实乃重中之重,被誉为飞升祖师的垂赐之地,专司于沟通上界。 祖师堂的每一决策,都将引导宗门走向,或至辉煌,或至消亡,故此不敢轻易定策。 祖师堂,陈设简朴,但不失庄严。大道至简无尽庄严。 此时,祖师堂外堂,两道身影浮现,分别坐在了左右两侧,那为首的两个蒲团之上。 左侧蒲团之上,八卦问心宗当代宗主,玄镜,正襟危坐,神色淡然。 右侧蒲团之上,乃是祖师堂堂主,玄奇。亦是如坐云端,造化冥合。 那颜紫枫,此刻正规规矩矩的,站在大殿中央,不敢有任何动作。 颜紫枫身后,有一人跪于地上,正是颜旗。 刘传玺,依旧混混沌沌,躺在竹榻之上。 那玄镜宗主,静默片刻,开口问话: “颜紫枫师弟,你有何疑惑?此间竟无人可解,以至于击鼓问道作九响,欲达天听问祖师。” 那玄奇堂主,一脸垂询之色。 颜紫枫毫无隐瞒,直入主题,对翘首以待的两个人说道: “二位师兄容禀:我击鼓问道作九响,非为解惑,而是因为他。二位师兄且看,此人如何?” 颜紫枫一指刘传玺,然后不再多说。 玄镜玄奇,看向刘传玺。 咋一看,平平淡淡,无甚异常。再一看,只觉如临深渊,倍感压抑。继续看,复归平淡。 玄镜玄奇,对望一眼,心下愕然。 玄奇口中啧啧称奇,问道: “颜紫枫师弟,此子何人?如何处而来?竟然如此怪异。” 颜紫枫回道: “玄奇师兄,此子确实非比寻常,乃是我这徒弟,历练之时,机缘巧合之下,发现此子,引入道途。” 颜紫枫对身后的颜旗说道: “颜旗,你且将此事原委详细道来。” 颜旗筑基修士,在合体修士面前,倍感压抑。更何况,玄镜玄奇二人,乃是宗门高层,积威甚重,不比颜紫枫,平日无个正形。 颜旗奉了师命,将如何探险,又如何被击伤落到小世界,如何发现了刘传玺,详细说了一遍。 玄镜宗主闻言,微微颔首。当下说道: “既然如此,此子且交于我与玄奇,你二人退去吧。” 玄镜宗主说完,与玄奇堂主对视一眼,将刘传玺虚空抬起,向内堂而去。 见二人离去,颜旗方才长舒一口气。也不管颜紫枫如何鄙视,便一屁股坐在地上,恢复心神。 ———————————————————————————— 祖师堂,内堂。刘传玺被置于床上。 此床,乃白玉床,乃万年玉髓所制,极其罕见,具有温养神魂之效。 由此玉床温养神魂,刘传玺便恢复了六识。初时浑浑噩噩,继而便觉一股温润之力,从身下传来,包裹住萎靡的神魂。 刘传玺倍觉舒爽,当下心中下意识的狂喊: “吸!再吸!我吸,我再吸!” 顿时,那温润之力,加倍涌来。刘传玺神魂一震,六识大增。 刘传玺感知力增强,对外界的感知,倍感清晰。房中的一切,皆在识海内影射出来,丝毫毕现。 刘传玺看到那张大床,就是温润之力的源泉,不由大喜。 “好宝贝,果然好宝贝!” 可惜,遇宝山而空归。单凭刘传玺那半调子的功法,不知要到猴年马月。 刘传玺运足功力,温润之力源源不顿的涌来,但对于那空旷的识海来说,仍是九牛一毛。 “慢!太慢!要快些,一定要快些。” 刘传玺的神魂,在识海之内,不断的嘶吼。 就在此时,刘传玺神魂又是一震。那神魂之中,一个光点,慢慢浮现,缓缓变大。 刘传玺顿觉自己的神魂,置于一片紫色的光海之内。直至紫色的光,充满整个识海。 刘传玺识海一震,有一个稚嫩的的声音,顿顿续续传来。 “炼、炼,先天...一线光...无物...不炼...” 刘传玺神魂一颤,大喊一声: “烫,好烫,烫死我了。” 随即,刘传玺再一次失去了知觉。 刘传玺的房间之内,紫光闪烁。刘传玺和他身下的床,已经消失不见,只有地上,有着点点滴滴的黑色粉末。 紫光不停涌动,变成了一个人形,继而出现了一双手,然后是四肢,再是躯干,及至头颅。 那躯体,初时极为虚幻,慢慢凝结,最后定型,正是刘传玺。紫光一闪而逝,顷刻回复平静。 刘传玺的感知,再次回归。此时的他,感觉自己的状态,非常的好。 忽然,刘传玺听到了说话的声音。 一个男人,有些气急败坏的说: “完了,完了!玄镜师兄,你可把我坑苦了!床没了,我要如何向老祖交代啊。” 那个被称作玄镜师兄的人,看了一眼直挺挺躺在地上的刘传玺说: “奇怪,真是奇怪,好端端地,床怎么会不见了?玄奇师弟,那床,不会被这小家伙给吃了吧。你看他,与昨天相比,变化巨大啊。” 被称作玄奇师弟的人说: “是极,是极。不想一日之间,此子变化惊人。玄镜师兄,快些将八卦镜取出,你我共同一观。” 那玄镜师兄,以为刘传玺仍在昏迷之中,六识封因此闭。所以也不曾防备,便直接取出一面八卦镜,悬在空中。 玄镜师兄手掐咒诀,那八卦镜,就是一震。一道光芒射出,照定刘传玺。 刘传玺顿觉一股力量涌入体内,游走周身。那力量极为奇特,透着种种玄奥。 刘传玺倍感惊奇,正在思索,就听那玄镜师兄又说道: “这是什么体质,先天道体,不像。如此纯粹的体制,必是特殊的存在。 再看那血脉,好精纯,好博大,散发着无尽威压,只是好像还未完全觉醒。 那是什么,一个珠子,神魂呢?怎么会没有神魂?只有一个珠子呢? 此子,怪异的存在。我未见过的体质,未见过的血脉,识海之中,莫名的珠子。 此子的将来,不好说呀。” 玄镜师兄沉思一会,开口说道: “玄奇师弟,去准备做法吧!我们确实需要祖师垂赐解惑。” 那玄奇师弟,应言施法,手掐阴阳诀,口诵问道歌: “祖师在上听我言,我有疑难问驾前。一只灵鹤传法意,来去匆匆有无间。” 玄奇师弟取出一只纸鹤,并喷出一口精血。 那纸鹤得了精血,瞬间变得极为灵动。那纸鹤对着玄奇,将头点上三点,随后化虚而去。 玄镜与玄奇,开始恭敬而耐心的等待。 不多时,虚空荡起涟漪,一只灵鹤缓缓浮现。那灵鹤飞至玄奇面前。 玄奇输入灵力,激活灵鹤。一道声音,随着灵力的燃烧,缓缓传出。 “只传道,莫收徒。且随缘,勿强求。百年之内,天地将变,杀劫必起,早作准备。” 灵力燃烧殆尽,灵鹤使命完成,化为齑粉,就此消散。 玄镜道: “祖师之意,我已明了。既然天地将变,杀劫必起,你我也好早做准备。” 玄奇接言道: “师兄所言甚是。至于此子,就让他在宗门中修行吧,既然一切随缘,就让以内荐之人的身份,参加开山大典吧。” 玄镜道: “如此甚好,他时下年仅六岁,还显稚嫩,就再等十年吧。” 玄奇道: “谨遵师兄吩咐。不过他的家人,还须安排妥当,免生事端。” 玄镜道: “如果可堪造就,便引入宗门,不堪造就者,便赐其一场富贵,凭其心愿吧。” 玄镜玄奇走了,也未再看刘传玺一眼。 刘传玺听了他二人对话,心中已有所猜测。刘传玺心中暗想: “十年之后,开山大典,我必一举夺魁,占尽无数资源。既然百年之内,会有巨变,我必竭力修行,以免杀劫之下,化为灰灰。 这十年,我要利用机会,熟悉八卦问心宗的一切,乃至这方世界的一切。” 刘传玺心中有所决定,顿觉心清神畅。 刘传玺正要出门,还未走到门前,房门已然开启。一个小道童,玉面粉琢,双眼灵动皎洁,煞是可爱。 那童子看了一眼刘传玺,说道: “哎呀,你醒了。堂主还要我送床给你呢,看来你是不需要了。” 刘传玺仔细打量那童子一眼,见他两手空空,随即一脸不信问道: “小孩子家家的,说谎话可不是好习惯。你来送床?你确定?床在哪里?再说,就是有床,你这么小,拿的动么?” 那童子说道: “我就是给你送床来的,你还不信。那好,这就是给你的床。” 那童子说完,不知在何处取出一个颇为精致的竹床,可谓小巧玲珑,刚好一掌大小。 刘传玺撇了撇嘴,一脸不爽的说: “别逗了,这是床吗?这么小,是你的玩具吗?你消遣我是吧?” 那童子咯咯一笑,说道: “你真是凡人,一点见识都没有,看好了。” 刘传玺听那童子说自己烦人,当下就要发作。却被眼前的一幕,惊得目瞪口呆。 只见那童子,将小竹床放在地上,摇三摇,晃三晃。那小竹床,嘎啦一声响,就像充了气一般,瞬间变成了大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玉板九响,上抵九天,下达九幽,传遍虚空。 这声音,直接击在人的心坎上。凡是八卦问心宗弟子,无论身在何方,听见玉板之声,心神瞬间收拢,专注于识海之内。 心神飘渺间的刘传玺,瞬间醒来,并被吓得不清。急忙问那童子: “什么声音,如此巨大。发生了何事?” 那童子闻言,好奇的打量了刘传玺一眼,方才说道: “你能听见声音?你确定不是幻听。” 刘传玺没好气的说道: “耳朵都快震聋了,难道你没听见?” 那童子道: “你果然是个怪人,毫无修为,却能入住祖师堂。没有入门,却能听见宗门传讯之音。 不行,我得去问问堂主,你为何会听见传讯玉板的声音。” 那小童子,速度甚快,未等刘传玺有所反应,准瞬即逝。独留刘传玺,在屋内咬牙切齿,恨恨不平。 刘传玺毕竟年方六岁,即使心智成熟,也不会太过。独自折腾一番之后,便觉昏昏沉沉,于是倒头便睡。 而此时,一则信息,致使八卦问心宗,全宗上下,一片哗然。 此道信息,乃是传讯玉板九响之后,八卦问心宗所有弟子,识海一震,由那八卦玉牌中传出。 “我八卦问心宗,十年后山门大开,有缘者,皆可入我山门,参玄问道,受我庇佑。” 八卦问心宗开山大典,百年一次,乃是一大盛事。 八卦问心宗,修真界一级势力,坐拥建洲,独享一洲之地,且是大洲,极其浩瀚。无数天才开始涌现,不远百万里前来,丰盈宗门,扩充实力。又有周边海域诸岛的大势力,携带精英弟子,前来观礼。 这些弟子,他们互相交易,互相切磋。为宗门赢得名声者,会得到无数资源。 而且,所招弟子,宗门内荐之人,优先考录。因此,无数弟子,欢呼雀跃,奔走相告。 仅有些精英弟子,封君弟子,甚至封王弟子,心中疑虑,就此产生。因那宗门开山大典,百年一次。而此次,仅仅五十年,就是开启。这些弟子,都是智慧通天。他们认为,或许会有大事发生,但未必不是机会,因此,各个都开始准备,进入了长期的积累。。 八卦问心宗,无数道信息,由宗门弟子手中发出,传给自己的至亲好友,希望他们,争取机会,进入宗门。自此脱离万丈红尘的沉沦。 与此同时,八卦问心宗属地之内,各处都纷传开来。 “两殿殿主、四院院主、八域域主,即可前来祖师堂,速速速!” 这一道信息,却是屏蔽了所有弟子,唯独传给了宗门高层,即是一堂、二殿、四院、八域,这十五名坐镇一方的合体大圆满修士。 八卦问心宗,有十四道身影,从四面八方,向祖师堂而来。 作为两殿,分立祖师堂左右,成两仪之势,拱卫祖师堂重地。因此,两大殿主,距离最近,最先到达。 而四院,分布在四方,成四象之势。虽然距离遥远,却有传送法阵,相互勾连。四大院主,随后赶到。 唯独那八域,因分震八方,且监管一方秘境,因此迟迟未到。 建洲正南方位,乾域之地,有一九阳秘境。一位老者,正在静修,听到玉板九响,便结束静修,留下一道分身,本尊身御六龙而去。 建洲正北方位,坤域之地,有一九阴秘境。一位老妪,听到玉板九响,便结束闭关,留下一道分身,本尊身御六蛇而去。 建洲正东方位,离域之地,有一水之秘境。一位中年男子,听到玉板九响,停下杀戮,留下一道分身,本尊身乘玄武而去。 建洲正西方位,坎域之地,有一火之秘境。一名壮汉,听到玉板九响,结束传道,交代了弟子,身乘朱雀而去。 建洲西南方位,巽域之地,风之秘境中,一位中年道姑,听到玉板九响,便结束修行,身御天风而去。 建洲东北方位,震域之地,雷之秘境内,一个狂暴青年,听到玉板九响,不在杀戮,身乘雷鸟而去。 建洲西北方位,艮域之地,无尽大山中,一个巨大的男子,听到玉板九响,自梦中醒来,身御大山而去。 建洲东南方位,兑域之地,万里泽国内,一个童子,听到玉板九响,放弃面前的猎物,身御鳄兽而去。 八大域主到来,与祖师堂中众位,纷纷见礼,而后一一就座。 那震域主,最是狂暴,尤先发言: “玉板九响,万年未曾出现,不知有何大事?” 那宗主玄镜,微微一笑,对玄奇点了点头。 那玄奇会意,于是开口: “祖师法意,百年之内,天地大变,杀劫将起。” 一语激起千重浪,自此不见安逸人。 ———————————————————————————— 主角刘传玺,终于醒来,不再昏睡。一场场明争暗斗,就此开始。 第五章 平生愿做逍遥人 此地还称逍遥府 八卦问心宗,祖师堂内,鸦雀无声。 玄奇一言激起千重浪,诸人心中波涛滚滚生。这些大佬们,一个个都是合体大圆满,境界高深,自不必说,且各个修心有成。然而,此时却神态各异,面部表情极其精彩,内心更是失了常态。 就是那艮域之主艮山威,素日被戏称为“铁石脸”。他那张脸亘古不变,此时也是一脸愕然。更何况其他人,诸如平日就本性情火爆的震域之主和离域之主。 唯一保持平静的,就是那已窥先机的宗主玄镜。当然,还有爆此猛料的祖师堂堂主玄奇。 那玄镜宗主,如坐云端,老神在在,冷眼旁观几位师弟,那迥异的神色,似乎比欣赏大千万象,更为趣味,更加精彩,更有领悟。 玄奇堂主见了玄镜师兄的那副尊容,心下颇感无奈。对于玄镜宗主,他多有了解,也极其敬佩。 玄奇深深了解,作为宗主,有颇多的无奈。作为宗门的象征,灵魂人物,可谓牵一发而动全身。故此,也失去了太多的自由。 玄镜生性多动,更是豪放之人,本无意宗主之位。奈何上代宗主,亲传两徒。一为当代宗主,玄镜。另一人,就是那颜紫枫,比之玄镜,更是不堪。 在老宗主苦口婆心之下,玄镜勉为其难,按着性子,做了宗主。或许是因为失去了太多的自由,亦或是压抑得太久,因此,玄镜身上,出现了诸多恶趣味。 玄镜见诸位师弟,渐渐恢复平静,于是问道: “诸位师弟,此次招你等前来,即为此事,不知各位意欲如何,不拘所言,畅怀即可。” 那坎域之主,本就杀性深重,当下做出表示: “既然杀劫将起,我等大杀四方便是,大劫之下,岂作缩头乌龟,那可不成。” 艮域之主,向来稳重,当下发言: “天发杀机,移星易宿。地发杀机,龙蛇起陆。人发杀机,天地反复。天人合发,万物定基。我等当权衡利弊,切不可冒然行事,致使大好基业,毁于旦夕,我等成为千古罪人。” 众人闻言,尽皆附和。毕竟,谁也不想成为千古罪人,被千夫所指。上愧于祖师,中愧于宗门,下愧于弟子。 乾域之主,性情刚健,不喜多言,却深有见地。他说道: “杀劫起,乱世现,无人可免,只能尽力挣脱。大争之世,大争于人。与我等,未必不是良机。或可使我宗门,再进一级,成为超级势力,得天道加持,天地护佑。” 在座诸位,莫不叹服。不愧乾域之主,果有见地。若使宗门进军超级势力,代天牧狩,教化一方,将有无穷气运加持。 玄镜见诸位师弟意见统一,遂接言道: “既然如此,我等当同心戮力。且待十年之后,开山大典完毕,封山百年,进行积累。期间,门人可以争斗,但不可毁人道基,损人修为。再有,知会云游各方的前辈,尽快归来。” 于是,八卦问心宗,一堂、二殿、四院、八域,十五巨头,纷纷起身离开。 “当当当!当当当!当当当!” 又是玉板九响,惊天动地,全宗弟子,听闻此音,莫不惊愕。“吵死啦!吵死啦!让不让人睡觉!” 继玉板九响之后,一道吼声,突兀传来,很是稚嫩。 刘传玺很气愤,刚刚还在在梦中浮游的他,被那沉重的玉板之声,惊出了一身冷汗。无论换做谁,被人扰了清梦,也不会好受。 刘传玺恨恨的想道: “真是的,睡个觉,也不叫人睡的清闲。刚刚一直做那恶梦,刚刚有所好转,便被无情惊醒。本侯爷真是命苦啊!胖墩儿、瘦猴儿,胖墩儿、瘦猴儿,这俩小子,也不来伺候本侯,真是胆大包天,看我枣阳栗伺候。” 刘传玺于梦中醒来,还以为在家中,故此连连喊几了胖墩儿、瘦猴儿。过了许久,方才清醒过来,原来已不再家中,现在孤身一人,只能自己动手。 刘传玺下了床,来到门前,想要开门出去。那门却是不听使唤,任凭刘传玺用尽办法,连推带拉,又敲又砸,可是那门,吃了秤砣铁了心,就是纹丝不动。 刘传玺实在无奈,只好停下,开始大喊大叫。 “有人吗?来开门啊。小侯爷我要出宫啊,憋不住了呀。”任凭他喊破了喉咙,也没有人了开门。 刘传玺见久喊无效,也有些累了,索性不再喊了。独自坐在床上,开始运气。攥紧了小拳头,恨恨的捶那竹床。 “嘭!叮!嘭!叮!嘭!叮!” 刘传玺捶着捶着,忽然停下。开始围着那竹床四处转,上上下下,前前后后,左左右右,查了个遍。终于,在床头之上,发现了一个小巧的铃铛。 刘传玺自言自语的说: “我就觉得有些奇怪,那床怎会发出叮叮的声音,原来是你这小东西在作怪。” “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 刘传玺一边手,一边不由自主的摇起了那铃铛。渐渐地,刘传玺发现了奇怪之处,那铃铛还有安魂之效,不由摇的起劲,忘乎所以。 此时门开了,一个童子,探头探脑,看向里边。看见刘传玺正痴傻傻的摇着铃铛,觉得好笑,便走进来,取出一把椅子,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看着刘传玺。 “嗯!” 刘传玺无意间一瞥,见到了那小童子,正坐在旁边,笑眯眯的看着他。于是不情愿的停下了铃铛,对着那小童子说: “我说小家伙,你们是什么意思?把我关在这里,不闻不问,不给饭吃,不给水喝,还不让出恭。” 那小童子,看着刘传玺,傻傻的说道: “什么?吃饭?喝水?还出恭?没病吧你?” 刘传玺气得直翻白眼,哼哼着说: “当然,不吃不喝,岂不会死?再说不出恭,那废物如何排泄?” 那小童子恍然大悟,说道: “原来你真是凡人,只有凡人,不吃不喝,才会死。我们就不会。我们只吃灵丹灵果,只喝玉液琼浆,而且从不出恭。” 刘传玺也是明白,那修真之人,不食人间烟火,心中无比向往。他因此决定,十年之后,必要入门修真。他对童子说: “我说童啊,你叫什么名字,什么时候送我回去?” 那童子道: “我叫窦倪绾,堂主说了,你只要醒了,随时都可以回去。” 刘传玺大笑不止。那童子窦倪绾莫名其妙,又不好多问,只是傻傻的看着刘传玺。 刘传玺强忍笑意,对窦倪绾说: “逗你玩,快些送我回去吧。” 窦倪绾点点头,领着刘传玺出了祖师堂。 窦倪绾抛出一只纸鹤,在刘传玺不可思议的目光中,转瞬变成了活灵活现的灵鹤。 窦倪绾一推呆若木鸡的刘传玺,说道: “上去吧,他会带你回去。” 刘传玺小心翼翼的上了灵鹤,紧紧搂住灵鹤的脖子。那灵鹤一声长鸣,冲天而起。吓得刘传玺小脸一白,瑟瑟发抖,紧紧闭着双目,不敢四处乱看,只是觉得耳边呼呼直响。 刘传玺也不知过了多久,顿觉那灵鹤突然俯冲直下。刘传玺紧紧地贴着灵鹤的背上,不敢有任何动作。 刘传玺突然听到一声长嘶,那灵鹤已然停住,将刘传玺安全送达。刘传玺回过神来,便发觉自己已然着陆,只是心中依然有些惊惧。 刘传玺四下张望,却不见了那灵鹤,顿时大失所望。 “呵呵,小家伙不错,没有哭,也没有尿裤子。” 一个人,慢慢的出现在刘传玺身后,笑眯眯的看着刘传玺说。 刘传玺急忙回头,看见一中年道士,站在一个破败的小茅屋前,笑眯眯的看着自己。 刘传玺问道: “你是谁?是接我回去的吗?” 那中年道士微微一笑说: “是的,我叫颜旗,是接你回去的,跟我进去吧。” 那道士,正是颜旗。颜旗转身走进茅屋,刘传玺在身后紧紧跟随。 刘传玺走进门,顿觉惊奇。觉得那茅屋外面那么小,里面却比自己家还大些。他见颜旗走远了,来不及多想,便快步追上。 刘传玺进了中间那座大殿,远远的看见,里面有一群人,正在等自己。那几人,正是老爷爷刘青云,父亲、母亲,还有姐姐和胖墩儿瘦猴儿。刘传玺急忙奔上前去,扑进母亲怀中。 屋中之人,见刘传玺已经醒来,顿时长舒一口气,压在心头的阴云,顿时散去。 那颜旗说道: “你们不是宗门之人,不能在此久做盘桓,我带你们,前往问心城中。 那里,极其繁华,离宗门最近,你们便常住于此吧。” 颜旗说完,依然让大家进入虚空之船,由他带着,出了宗门,来到问心城。 问心城,虽叫做城,但堪比一国,其占地之大,方圆数万里,尽囊括其中。城中又有无数小城。越靠近中心,越是繁华。 城中之人,多为八卦问心宗弟子之亲属,有大功于宗门者,方可入住。渐渐地,也就衍生了诸多家族。 问心城中央,被称作内城。乃是由一件秘宝所筑。内部空间,可媲美一方小世界,只有得到宗门认可,方可入住。 颜旗来此,直往内城,在内城中,选一僻静之地,将刘传玺等人放出。并取出一座庭院,置于地上。 此庭院,见风就长,初时小如华盖,继而渐渐变大。其中亭台楼阁,假山莲池,一应俱全。众人见了,好不喜欢。 颜旗见庭院慢慢定型,于是说道: “此庭院,乃是密宝,由丹器殿所制。庭院一经定型,便永远如此大小。不过,此院如师尊茅屋一般,可随主人修为的成长,内部空间渐渐变大,乃是由虚空发展而成,并不侵占外面的空间。 你们看下,由谁来炼化,滴一滴精血,在此石上即可。” 众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致认为,由刘传玺来认主炼化,晋升空间会更大一些。 颜旗见认主已毕,便对刘传玺说道: “你要努力修行,我很是期待,不知此庭院,最终形态是什么,会不会进化成一界。你可将此庭院,取个名字,也好报备。” 刘传玺不假思索,张口便说: “平生愿做逍遥人,此地还称逍遥府。” 颜旗闻此言,就是一愣,继而抚掌大笑。 “好好好!平生愿做逍遥人,此地还称逍遥府。我辈修行之人,当无所羁绊,大道逍遥。” ———————————————————————————————— 每天索肠挂肚四千五,实在太过纠结,没有那诸多时间,来精心雕琢,又不能穿凿附会,滥竽充数。无奈之下,只好每文三千,稍有所适。望诸君海涵,见谅。 第六章 修真一界十三洲 望断天涯鬼见愁 问心城内城,不似外城那般繁华拥堵,都是一座座独立的庭院,错落有致,极其幽静。 逍遥府落成,颜旗并未停留,只是提醒了一些问心城的一些注意事项,就直接返回孤云峰,回复师尊颜紫枫去了。 刘传玺一家人,见有了新家,也是放下了一桩心事,毕竟有了一个落脚之地,不再是无根之人。现在,他们开始忙不迭的熟悉起这个新家。 逍遥府,外观并不大,占地不过方圆百米。府门确显霸气,两只雄狮,张牙舞爪,分镇两旁。朱漆大门,密排银钉。两支龙头,口衔金环,互生左右。两副对联,对挂两旁。 头一联,上联为富贵有路凭君愿,下联是道业可期随心游。横批乃是意在逍遥。 二一联,上联是文可折显贵,下联为武能志封侯。横批是张弛有度。 府内,也就方圆数里,院子只有两进和一座花园,其余乃是空地,有待建设。其实也不费力,只需一念之间,片刻高楼平地起。 刘福军召集全家人,开始商议家庭大事,并定下了计划。他们为了家庭发展大计,一致决定,刘传玺、刘传玉、刘名、刘姓四人,争取在十年之后,进入八卦问心宗。得到更为雄厚的资源,来拓宽道路。 数日后,颜旗再次到了,并带来了一些资料,乃是修真界常识及八卦问心宗介绍。 刘传玺如饥似渴,手不释卷,犹如老饕遇到了美食。渐渐地,刘传玺终于初步了解了修真界。 修真界,极其浩瀚,已知之地,计有十三洲。建洲、除洲、满洲、平洲、定洲、直洲、破洲、危洲、成洲、收洲、开洲、闭洲。每洲之间,皆是无尽水域。 水域中,又有无数海岛,大小不一,靠近大陆的,有人类修士势力,而远离大陆的,一无所知。 那水域,乃是水族之地,无穷无尽的妖兽,游曳其间,阻断了来往去路。只有那超级势力,方可扛住妖兽袭击,自由来往于诸洲之间。但后来经过了一次大战,那些超级势力,纷纷跌下神坛,也断去了彼此之间的交流。 久远年代下来,本洲修士,也就淡化了去其他洲的念想。来往少了,音信断了,那修真界的修士,几乎都认为,自己所在的大陆,是修真界的唯一大陆。仅仅在那些传承了久远年代的大势力中,还流传着其他洲的传说。 在那些一级势力的修士中,还流传着一句亘古相传的话:修真一界十三洲,望断天涯鬼见愁。因此,如果一洲的修真实力,出现在了另一洲,那么,这个修真势力必然进军修真界超级势力,成了修真界那些一级势力的共识。 对于修真境界,大体划分为灵境期,练气十层;筑基期,凝元十层;结丹期,九转成丹;元婴期,化婴三层;分神期,炼化分身;合体期,分身归一,元婴返虚;渡劫期,渡天劫三层;大乘期,转化仙元,破虚飞升。 而具体划分,各大势力,皆有不同,视修行功法而定。 八卦问心宗,也是建洲唯一一个一级势力,以执牛耳之势,坐镇建洲,威慑海域诸岛。 八卦问心宗,以八卦之势,将建洲化为九域。除了八卦问心宗宗门所在的中域,还有分属八方的八域,即正南乾域、西南巽域、正西坎域、西北艮域、正北坤域、东北震域、正东离域、东南兑域。 这八域,皆有其主,震慑海域,监察各方。其实,这八域,就相当于八卦问心宗的分宗,为本宗监管一方。 八卦问心宗又以四象之势,设有四院,即是正东外院、正北内院、正西正院及正南密院。这四院,分别对应灵境期试炼弟子、筑基期入门弟子、结丹期执事弟子、元婴期长老弟子。 这四院,又分别对应四城,即是正东问心城、正北修心城、正西问道城、正南修道城。 这四城,皆如问心城一般,专为门人弟子家族所设,由内城、外城及附城组成。 八卦问心宗,又设有两殿,成两仪之势。左殿为丹器殿,专司凝练各类灵丹及灵器。右殿为技法殿,内部技法书籍及玉简,可谓汗牛充栋。 直到后来,刘传玺接触到了阵法,他才明白,八卦问心宗,如此建设宗门,所图非小。 因为刘传玺早已成为内定弟子,因此,除了未赐予修行之法外,其他资料倒也非常齐全。随着刘传玺的了解,时间一天度过,修行不计天,转瞬便一年。 转眼间,刘传玺已经在问心城住了九年。这九年,刘传玺将问心城外城逛了个遍,他见识过了形形色色的人,有的为了出人头地,脱离那万丈红尘,而为那些家族为奴作弊的,摇尾乞怜,仅为那次下来的低级功法。 这九年,刘传玺心智大增,因见识了太多地纷争,虽然皆是八卦问心宗的弟子,衍生出来的家族。但是为了种种资源,纷争不断。 这九年,刘传玺懂得了,什么叫韬光养晦,示人以弱。什么叫丛林法则,适者生存。 这九年,那颜旗不时来此,督促刘传玺,进行积累,届时一鸣惊人。 刘传玺对自己有了深深地了解,他了解到,自己的身体,非常的贴近自然,他的神魂,已经凌驾于修真之上,凝成了魂珠。他还知道,在他神魂深处,有一团紫光,极其霸道,无物不炼。 这些,将是他的得天独厚的资本,这便给了他莫大的自信。此次,八卦问心宗开山大典,他志在夺魁。因为,他的先天属性,强大无比。他缺少的,只是时间,只是后天的积累。 八卦问心宗开山大典在即,这问心城外城及附城,开始渐渐地热闹起来,无数前来试炼的人,纷纷到来。 有些人,本身便有着不错的背景,他们都是自己前来。那些毫无背景的,有的依附于其他中小势力,有的则由那八域弟子,整合而来。然而,仍有一些天赋极佳之人,淹没在了这漫漫路途中。 对于这点,八卦问心宗也是无法,因为,建洲太大了,即使一域之地,也是方圆千万里。太多的良才,错失了机缘,泯灭在这滚滚红尘之中。这无论对于个人,还是八卦问心宗,乃至整个修界,都是莫大的损失。 八卦问心宗无数先贤,便已意识到这个问题,但经过数代努力,也止步于这九域之地。毕竟,修真界,不是那凡间界,有无数国度的存在。因此,他们殷切希望,后辈有人能够解决这一问题,不再让那怨气,污浊这清灵的寰宇。 还天地一方清净,不为怨力所蚀,便得天道护持,无穷气运加身。则道业可期,道基大成。 这先贤遗志,代代努力,收效甚小,致使八卦问心宗,被怨气所扰,难得清宁,而无法积蓄力量,一飞冲天,进军超级势力,带来更多的气运。 如今,杀劫将起,所谓破而后立,这使得八卦问心宗高层,看到了希望。但仅有玄镜玄奇两人,把宗门大计,压在了刘传玺身上。因此,也为刘传玺大开方便之门,未入宗门,而赐他庭院,入住问心内城。 关于这些,刘传玺开始时并不在乎,但是,随着他阅历的增加,心智的成熟,以及父母耳提命面的谆谆教导,是他深深的认识到,他要感恩。 虽然,八卦问心宗如此厚赐,是一种前期投资,是为了以后能达到期望中的回报。但是,没有八卦问心宗,没有颜旗,他永远都走不出那小世界,百年之后,不过一抔黄土。更何况,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因此,刘传玺心中萌生了一丝念想,即是宗门不负我,我不负宗门。宗门若负我,我则离开宗门,他日护宗门周全。 次日,颜旗来此,与刘福军互相盘旋几句,便带了刘传玺、刘传玉姐弟两,以及刘名刘姓两兄弟,赶往试炼之地。 虚空之船中,颜旗又为刘传玺开起了小灶,顺便也便宜了刘传玉及刘名刘姓两兄弟。 颜旗说: “我八卦问心宗入门试炼,极其简单,仅仅是考察你们的根骨、心性以及悟性。而心性尤为重要,如果说,根骨代表你的先天基数,悟性代表你们的爆发几率,那么,心性就决定你们的爆发倍数。 根骨只是决定你们在道途上的起点在哪,这由先天因素决定,虽然后天也可提升,但毕竟是后天修炼而来,并非天道赋予。 悟性也仅仅决定你在道途前进的速度,使你少走一些弯路而已。他的决定因素有很多,比如那虚无缥缈的气运,由学习积累而沉淀出来的精华,即智慧。还有通过历练而增加的阅历。 然而心性,却决定你在道途上的终点在哪,正确与否。 因此,倒不必执着于根骨和悟性的高低,毕竟勤能补拙,天道酬勤。 至于试炼内容,一会自有主持试炼之人,为你们讲解,我便不再多说,只是提醒你们,要学会用心去辩证你面临的一切,有时要见景生情,有时要谨守本心。有时需要团队作业,有时需要独自面对。 在那试炼之地,取舍之间,很是微妙,需要把控。坚守,并不一定就是对。放弃,也不一定就是错。 记住!一切都要靠你的心来把握,用你内心深处的那把标尺来衡量,你究竟想要些什么? 到了,这里,就是本宗试炼之地。为了试炼,本宗可以关闭了所有护宗大阵。若不然,这些试炼之人,永远都无法进入其中。 下去吧,尽心而为,祝你们好运!” ————————————————————————————————————————— 这一章终于完了,下一章的因缘际会,将会是命运的纠葛。 第七章 入门试炼志夺魁 何人虚空暗相窥 八卦问心宗,试炼之地外广场。 这广场,乃是一片自然形成的谷地,地势相当平坦,面积十分巨大,约有数百里。周围群峰环绕,有大法力之人,依循山势,削成了一层层阶梯, 每层阶梯,宽约米许,犹如一条长长的甬道。 此时,那层层台阶之上,早已人满为患,比肩继踵。毕竟,八卦问心宗开山大典,乃是建洲一大盛事,吸引无数人前来观摩。 这些人,大多是八卦问心宗弟子,前来观看。他们的目光,只注重那些妖孽之辈,以便日后结下善缘,于己有利。 又有一些人,乃是随扈人员,保护着自家的公子小姐们,前来试炼。此时,他们远远的站在台阶之上,紧张又无比的期待。如果他们保护的人员,通过试炼,成功入门,他们也会就此一步登天。 还有一些,大多都是闲散之人,不远万里前来,只为赚些谈资。 刘传玺四处打量,见那万头攒动的景象,甚是壮观。万众瞩目,我为焦点,顿觉豪气干云。 那些试炼之人,大约有数万之巨,此时都聚集在广场中央。年岁大者,也不过二十。年纪小者,十一二三。刘传玺十六岁的年龄,恰好居中。 他见有许多人,神情高傲,显得傲不可攀,一副我是天下第一的样子。这一类人,盲目的自信,小觑天下英杰。他们对外界,已经失去了理性的认知,只沉浸在自我陶醉中。 又有一些人,唯唯诺诺的,小心翼翼的四处探头探脑,完全失去了应有的胆气。 刘传玺当下带着刘传玉,刘名,刘姓,站到了一个毫不显眼的位置,暗中观察一切。 刘传玺正在四处打量,一道声音传来,极其宏大。 “都安静一些。首先,我要祝贺你们,按时来到了试炼之地,其次,我要警告你们,参加了试炼,不一定意味着,你们就会成功入门,成为我八卦问心宗的外院弟子。 此次试炼,不同以往,并不进行战斗。而是,测试你们的根骨、心性以及悟性。以综合实力而论,当分三等。等级不同,入门后待遇不同。三者俱佳,优等。三具其二,首选一等,三居其一,二等。心性不佳,淘汰。” 刘传玺觉得声音有些熟悉,于是巡着声音望去,见那高台之上,站有一人,正是颜旗。当下心中明了,难怪颜旗对此次试炼情况,如此清楚,并适时提醒于他。原来此次试炼主持,正是颜旗。于是,刘传玺心中,感受到了丝丝的温暖与深深地感动。 颜旗似乎感受到了刘传玺的目光,当时赋有深意的微微一笑,接着用那超大的嗓音,继续说道: “此次试炼,很是简单。当然,如果你们无法承受,可以选择放弃。但是,你们也将黯然退场,失去入门的机会。本次试炼开始,祝你们好运!” 颜旗说完,兀自退下高台,消失不见。留下场中试炼之人,左顾右盼,无所适从。莫不交头接耳,互相询问,这场试炼到底如何进行。 刘姓问道: “小姐,少爷,那颜旗就这样走了?留下我们在这里,又不告诉我们如何试炼,他是什么意思?” 那刘传玉,虽然比刘传玺年长三岁,但她不喜动脑,平日便以刘传玺为主,此时更是云里雾里,也将目光看向了刘传玺。 刘传玺道: “我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再叫我少爷,我们也不在是那个小世界的主仆了,来了这里,我们就是一家人,要称哥哥姐姐。 所谓既来之,则安之。静心等候便是,莫做他想,或许此时已在试炼考核之内,也未可知。我们就以不变应万变。” 有那些心智成熟,心性颇高的人,见刘传玺等人安静地等在原地,也开始有样学样,渐渐地静下心来,在原地安心地等候。 但始终有一些人,不得安宁,兀自在那里东张西望,四处乱走。孰不知,他们的一举一动,全在别人的监控之下。 此时,在试炼之地外场之上,隐秘的空间中。八卦问心宗十五巨头,齐聚在此,望着悬在空中的巨大八卦镜。八卦镜中的影响,正是试炼外场的情景。 祖师堂堂主玄奇说道: “此次试炼,较之以往,还算可以。那些试炼之人,除了极个别的,心性不行。大体上多数人,还是不错,若是因势利导,收效还是不小。 尤其此子,心性更是惊人,见他年不过二十,便有了云淡风轻,微波不惊之势,真是不俗,此次试炼,他可能高中魁首。” 玄奇调整八卦镜,将视角转向了刘传玺,赞许的说道。 其他巨头也是满面堆欢,满意的看着刘传玺,大大赞许。 忽然,那左殿殿主元世奇说道: “此子好高的感知力,适才他竟然向我等存身之处看了一眼。” 众人闻言,竟是一阵愕然。他们都知道,这左殿主元世奇,身有三绝。所谓三绝,即是丹、器、阵。因此,左殿主元世奇,神魂强大,感知超强。 所以,元世奇所说,众巨头非常信服,只是错愕而已。以刘传玺一个未入修真的试炼之人,竟然能够超越空间,感知到他们这些合体大圆满的存在。这份感知,着实令人震憾。 刘传玉站在刘传玺身旁,发现了他的异常,于是问道: “小弟,你怎么啦?为什么看着头上傻笑?” 刘传玺一翻白眼,对刘传玉说: “我说老姐,什么叫傻笑啊。只是刚才,我微微感觉到,有一种莫名的力量,从头上的虚空中,衍射出来,扫遍全场。因此,我抬头观望,却只能发现无尽虚空。于是,我便笑了一笑,回敬给那些未知的存在。” “都过来,都到这便来集合。” 不知何时,颜旗出现在了一座大殿前,对着下面庞大的人群喊道。 广场中央,正不知所措的那些试炼之人,得到指令,便开始自发的排成队伍,缕缕行行的向大殿前移去。 “刚刚在我离开之际,试炼就已经开始。在你们之中,有些人有些表现不错。但有些人,不堪入目。 所谓修道,即是修心。心性不够,道基难成。 因此,你们已被淘汰。” 颜旗说完,双手一挥,虚空拂来。 那些在广场上,表现差异的人,立刻飘浮起来,稳稳地落在后方。自此刻起,他们已与此次试炼,失之交臂。 他们中,有些人,仍然没有分清状况,兀自在那里大喊大叫。有些明白的,亦是神情沮丧,不过依然咬牙坚挺,自此专注修心,意欲卷土重来。 刘传玺大概估计了一下,试炼之人,已淘汰十之二三。但留下的,仍不在少数。 颜旗又说道: “你们这些人,分成八队,按次序站好。由左至右,依次前来领取试炼玉牌,然后进入大殿。领取试炼玉牌之时,先报上你们的姓名、年龄。滴血认主之后,试炼玉牌会自行绑定你的身份。 此玉牌,一经绑定,不可遗失,不可抢夺。违者,淘汰! 谎报姓名、年龄者,淘汰!” 八只试炼队伍,人数相当均衡。刘传玺站在了左四排,最后一位。在他前面,分别是刘名、刘姓和刘传玉。乃是刘传玺为了他们四人不被分开,而特意安排。 由于每队人数近万,所以刘传玺并没有听到,甚至没有留意,其他人的姓名及年龄。 仅有一个黑大个,站刘传玉前面,引起了他的注意。 那黑大个,憨厚无比,身体壮得像头小蛮牛,无比结实。他走到那桌案之前,憨厚的一笑,瓮声瓮气的说: “俺叫艮石,一十五岁。” 他领了试炼玉牌,急忙咬破中指,挤出一滴血液,那试炼玉牌一闪,就是消失。 “刘传玉,二十岁。” “刘名,十五岁。” “刘姓,十五岁。” 终于轮到了刘传玺,他走到桌案前,有样学样,报出了自己的真实姓名及年龄,然后领了试炼玉牌。 试炼玉牌,乃温玉制作,拿在手中,温润光滑。那试炼玉牌正面,乃是一副八卦图,背面刻有字: 试炼者刘传玺,一十六岁,艮九千九百八十一号。 刘传玺以自己的编号进行估算,得知本次的试炼者,还有七万九千八百四十八人。 刘传玺滴血认主之后,试炼玉牌消失。一股驳杂的信息,随之而来,涌入刘传玺的识海。 刘传玺将那信息,尽数吸收,便明白了试炼玉牌的基本功效。 试炼玉牌,认主之后,会融进识海,可记录、查询试炼者的基本情况及试炼成绩。另外,将试炼玉牌彼此接触,会留下印记,可以互相联系。 刘传玺快行几步,赶上前面传玉三人,说道: “这试炼玉牌的功能,你们也有所了解吧。我们彼此接触一下,交换印记。如今,情况尚不明朗,我们万一彼此分开,定要保持联系,最好是聚在一起行动。” 他们四人,彼此交换了印记,便进入大殿之中。 大殿之中,一共有八座光门,并排而立。每座光门,皆有印记。自左至右,依次为乾、巽、离、艮,坤、震、坎、兑,分别对应八队。 刘传玺带着三人,来到自己所属的艮门之前,对三人说道: “我们应从这座门进入,按着序号,便开始吧。进去之后,若是分开,便第一时间互相联系。” 刘传玺见刘传玉、刘名、刘姓依次跨入光门,便不再犹豫,一步跨入,就是一阵天旋地转,继而眩晕。 —————————————————————————————————— 真正的试炼,即将开始,命运的齿轮,将如何运转? ; 第八章 试炼秘境有奇缘 观山悟道得符文 刘传玺一步踏入艮门,顿觉一阵大力涌来,将他裹挟而起,随后极尽扭曲。 刘传玺顿觉天旋地转,几至眩晕。那不适之感,一闪而逝,便被那强大的神魂,悉数镇压。 刘传玺忽觉耳边风声大作,双颊犹如刀割,不由心中生疑。他急睁双眼,欲探究竟。细查之下,不由亡魂皆冒。 刘传玺却是发现,自己离地万米高,此时正俯冲而下,砸向地面。 刘传玺紧闭双眼,心中惴惴不安。谁料当他离地三尺之时,却骤然减速,被莫名的气体托载,缓缓落地。 刘传玺见自己安全着陆,不由长出一口恶气,用力甩了甩额头上的冷汗,喃呢道: “还好,还好。原来是虚惊一场,我还以为会摔个粉粉碎呢。” 刘传玺收拢心神,闪目观瞧。 只见那群山环绕,崇山峻岭,层峦叠嶂。斗折蛇行,连绵不绝。高者,直插天际,吞云吐雾,势拔五岳掩赤城。奇者,奇石密布,怪木横生,千岩万转路不定。 刘传玺有些迷茫,一叶障目,不见泰山。他不知道,这试炼,将如何进行。更不知道,他该何去何从,一时僵在原地。 “叮...叮...叮...” 三道声音,在识海中响起。 刘传玺急忙将心神沉入识海,却见那试炼玉牌,突突乱颤。 刘传玺仔细查看,却见那试炼玉牌,多了三道信息。 这三道信息,分别来自刘传玉、刘名和刘姓。 刘传玺一一看完,方才知晓,他们三人,也在这迷失在茫茫大山之中。 刘传玺站在原地,环视四周,见一高山,高耸入云,乃是视线之内,唯一的巅峰。 刘传玺稍加思索,立刻有了主意,并迅速作出回复: “我们被随机传送到了这无尽大山之中,也不知道要如何进行试炼。为今之计,只有先聚齐,再做定夺。你们四处看看,到视线内的第一高峰去。 也只有这样,我们才有机会聚齐。当然,路上要小心,安全第一。” 刘传玺心神刚要撤出试炼玉牌,却见试炼玉牌上,原本记录自己基本情况的信息后面,又出现了一排小字,险些被自己忽略。 试炼者97848号,姓名:刘传玺。性别:男。年龄:16。体质:不可探测。血脉:不可探测。灵魂:不可探测。悟性:未知。心性:未知。心法:无。积分:0。 心传玺一头雾水,中不断忖度: “什么是不可探测?积分为0,难道这积分,与此次试炼有关?先不管他,等他生了变化,就知道其中的蕴意了。” 刘传玺向着视线之内的那最高峰,踏上了征途。 但望山跑死马。 虽然,刘传玺一路狂奔,翻山越岭,披荆斩棘。但是,那山明明就在眼前,却永远也达不到。 终于,刘传玺停住了,不再狂奔。因为,他实在累了,即将虚脱。他不得不停下,养精蓄锐。 刘传玺背靠青石,不住喘息。刘传玺调息片刻,一身沸腾的血气,渐渐平缓下来。 就在这时,青石之上,传来阵阵鼾声。 刘传玺顿觉头皮发麻,汗毛倒竖,遍体毛孔,渗着丝丝凉气。 “我滴乖乖,鼾声这么大,不会是一个体型庞大的巨兽,在这青石上睡觉吧,千万不要吵醒他。” 刘传玺一边想,一边沿着青石,缓缓移动。待到了能看见青石顶上的地方,刘传玺便停了下来,沿着倾斜的石面,向上看去。 顿时,刘传玺感到既好气又好笑,心中的惧意,即时消散。 原来,那青石之上,呼呼大睡的,并不是什么巨兽,而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那酣睡之人,一身皂袍,身体壮如蛮牛。面似黑炭,看上去黑黑的,愣愣的,非常憨厚。 刘传玺见他面熟,却一时又想不起来,他叫什么。 这酣睡之人,曾与刘传玺,有过一面之缘,正是那当时站在刘传玉前面的试炼者,黑大个艮石。 刘传玺见他睡得香甜,也不愿吵醒他。而是缓缓的爬到他身旁,盘膝端坐,望着那座高山,呆呆的发愣。 刘传玺安静的望着那高山,耳中听着那错落有致的鼾声,心神无比的安逸。 不知何时,刘传玺双目微合,心思恬淡,心宇澄澈。似有想似无想,非想非非想。似有念似无念,非念非非念。似有相似无相,非观非非观。 冥冥之中,刘传玺觉得,自己仿佛化身纤云,飘然直上,遨游太空。又似置身云端,俯瞰大地。 若有大修士见此情景,必会惊讶无比。此乃灵魂出窍,化本真如,神游太虚,与天合道,是谓天人合一。乃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境界。 忽然,刘传玺的识海中,生成一道镜像。 那镜像,若幻若真,似是这无尽大山的鸟瞰全景。看着看着,刘传玺渐渐地发现,那无尽山脉,并非杂乱无章,而是有特殊的规律。 刘传玺如同疯魔,手指不停地挥动,在虚空中,描绘着那无尽山脉的走向。 那黑大个艮山,不知何时醒来,见刘传玺陷入顿悟。他知道,顿悟,对于修士而言,极其难得,尤为重要。因此,他不敢发出声音,更不敢有任何动作。 黑大个艮山,安静的守护在刘传玺身旁,为他护法。他的双眼,紧紧盯着刘传玺那不停挥动的手,希望能看出些什么,从而达到启发,亦未可知。 这俩人,便是如此,一动一静,一悟一醒。 刘传玺的手,仍在不停的挥动着,只是,较之以往,那动作,僵硬了许多,也简化了许多。 大道至简,越是简单浅显的物象,往往都蕴含着丰富的内涵,精确的道理。 刘传玺的手,终于停下,不再继续挥动。那最终定格的画面,只是一道篆文,十笔构成,极为简单。 此道篆文,一经形成,便是定型,且迅速融进了刘传玺的识海。 刘传玺识海大震,急速扩张了一倍有余。其笼罩范围,已将刘传玺周身百里,囊括其间,所有影响,一览无余。 那篆文悬于识海西北方位,转化为一道符文,其形为?,守护于此。 有此符文护持,刘传玺的识海,变得稳固。那隐于识海深处的灵魂,得益于此,却是更加安全。 此符文之意,刘传玺亦是不知,还有待参悟,因得之于无尽山脉之中,故以山为其象。 那黑大个艮石,见刘传玺也已转醒,不由大失所望。因为,他虽亲见刘传玺手刻篆文,但却是无所收获。 于是,他问道: “兄弟请了,在下艮石,十五岁。兄第于此顿悟,可见福缘深厚,悟性通天。我冒昧相问,适才顿悟,不知可有所得?” 刘传玺闻言,非常含蓄的说: “兄弟请了,我叫刘传玺,十六岁。适才一悟,若有所得。吾观山之万象,乃悟修心之道,当心如磐石,不动如山。” 黑大个艮石,虽然不知其意境,一时难以心领神会,但却牢牢记住了那八个字: 心如磐石,不动如山。 黑大个艮石见刘传玺并不隐瞒,当下心生感激,说道: “在下承惠了,兄既长我一岁,我便以兄事之。” 刘传玺也喜他憨厚朴实,有心结交,便说道: “不必如此客套,你我相交,结为兄弟。你便喊我大哥,我喊你艮石,不知意下如何?” 那黑大个艮石,一脸兴奋,憨憨的一笑,说道: “凭大哥吩咐就是。” 刘传玺又取出那试炼玉牌,与艮石互换了印记。既然已是兄弟,刘传玺也不再矫情,当下说道: “艮石,不知你那试炼玉牌上,关于基本情况一栏,是如何描述的。” 艮石也不隐晦,当即说道: “因为我们已经交换了印记,所以我的基本情况,大哥你只要用灵识扫描试炼玉牌,便可得知一切。” 刘传玺探出灵识,开始扫描试炼玉牌,果然见到了那基本情况: “试炼者97844号,姓名:艮石。年龄:十五。体质:坚石体,特殊。血脉:艮山脉,特殊。灵魂:初态。心性:上善若水,嫉恶如仇。悟性:中下。心法:凝山八法,七阶高级。积分:0。” 刘传玺看完,有些不懂,便问艮石: “艮石,你看下我的基本情况,为何与你不同?” 艮石接过刘传玺的试炼玉牌,灵识一探,就是清楚。 “试炼者97848号,姓名:刘传玺。年龄:十六。体质:不可探测。血脉:不可探测。灵魂:不可探测。心性:心如磐石,不动如山。悟性:超级。心法:无。积分:0。” 艮石看完,就是一愣。下意识的挠了挠头,说道: “大哥,我也不知道,你的为何不同。不过,与我的对比,倒是能猜出一二。 那不可探测,无非是超出了探测范围,或是因为太过高级,探测不出。或是因为史无前例,没有记录,难以定义。 大哥,你没有修炼过任何心法啊?” 刘传玺点了点头,说道: “是的,我是颜奇从一个小世界中带过来的,从未接触过修真,更别提什么心法啦。” 艮石说: “原来如此,怪不得无法探测你的基本情况,原来你是外界的人。 可惜,我不会赐法,不能把我的心法传给你。” 刘传玺闻言,也是感激,他二人也不再停留,继续向那最高峰出发。 他二人边走边聊,也不觉得劳累枯寂,也忽视了时间的流逝。 刘传玺不知走了多久,也不知道翻过多少山岭,穿过多少谷地。一路上,走走停停,有过太多的感悟,留在心头。 路途中,他通过艮石的介绍,丰富了知识。 他知道了,体制与血脉的划分,有普通、变异、特殊、极致四个等级。 论体质,由多种基本属性杂糅构成的,即为普通体。这种体制,虽然属性多,但却不平衡,诸如金、木、水、火、土五行基本属性,以及阴阳属相。 由多种属性衍生出来的新属性构成的,即为变异体。诸如雷、风、石等,艮石的坚石体就是常见的一种。经过后天变异的,也为变异体。 由几种属性结合而成,较为平衡的,即为特损体。诸如五行轮回体,阴阳两仪体,先天道体等。 由单一属性构成的,即为极致体。诸如极致之金、极致之木、纯阴体、纯阳体等。 心法分为九阶,共有三级,即高、中、低。 这一日,刘传玺和艮石,终于站在了那大山脚下。 称其为山,是因为它太高大,半山生云雾,终年不见顶。占地百万顷,八面各万米。 其实,称其为塔,更加贴切。因为,它分为八面,皆有阶梯,直通顶端。 这山,就是一座通天之塔。那梯,就是通天之梯。 刘传玺仰望那云雾缭绕之处,豪气冲天,壮志凌云。他坚决而果断的说: “从现在起,我要一步步,征服你,揭开你神秘的面纱。” 第九章 天行健 君子以自强不息 刘传玺与艮石,来到那最高的山峰前,站在山脚下,仰望着那半山处的浮云,心情激荡,久久不能平复。 而此时,刘传玺与艮石,正站在高山的西北方,仰望着那层层阶梯。 那阶梯,高约半膝,十步之后,就是三米。 刘传玺大步甩开,准备开始攀登那通天之梯。 “刷...唰...唰...” 刘传玺右侧那齐腰的草丛,就是一阵晃动。 刘传玺立刻拉住艮石,用灵识向那晃动的草丛探去。 原来,一只红色的兔子,不知从何处跑来,可能慌不择路,一时不慎,卡在了枝杈之间。 可能是那兔子太过肥胖,行动笨拙,一时难以挣脱。此刻正不停地挣扎,致使杂草不断晃动,并发出响声。 刘传玺对艮石说: “真是奇怪,我们这一路走来,并未见过任何动物,连只鸟雀都不曾有过。 但是,这里却出现了一只红色的兔子,甚是怪异。 事近异常则为妖,这里一切,都是未知,还是小心些好。” 艮石闻言,一时懵懂,便也用灵识,探查那草丛中。 艮石笑着说: “运气来了,那兔子,非比寻常,乃是一阶灵兽火云兔的变种。因体型过于肥大,所以,不似其它兔子那样,窜蹦跳跃,行动便捷。 虽然,它也能口喷烈焰,灼烧对手。但是,那攻击力相当低下,乃是低级的存在。 不过,这兔子却是一道美味,莫看它肥大,但它身上的肉质,却是很细腻。我们啃了一路的野果,嘴里实在没味。何不把他抓来烤了,补充一下身体也好。” 刘传玺闻言,也勾动了馋虫,毕竟,啃了三个月的野果,三月不知肉味,这时也是食指大动。当下说道: “好。不过,我去抓,你来烤。” 刘传玺一个箭步,窜上前去。对着那火云兔,拦腰一脚。 一脚之下,那火云兔,未及做出反应,便嘶鸣一声,一命呜呼。 艮石刚要提醒刘传玺,可是还未来得及开口,就见刘传玺拿了兔子,已然回归原处。 艮石张着大嘴,一时愣在原地,过了一会儿,才缓过神来说道: “好快的速度,没修炼都比我快,这要是修炼了术法,那还了得,岂不将我远远甩在后面。” 刘传玺一笑,说道: “我虽然没有修炼任何术法,但却修炼过武技,懂得一些拳脚功夫。武学之道,讲究的便是静如处子,动如脱兔。 好了,兔子给你,去烤吧,我从来没烤过,也不知该怎么处理。” 艮石也不推让,接过火云兔,开始忙活起来。 艮石动作娴熟,技艺精湛,一切都信手拈来。在他的收拾下,那火云兔散发出了阵阵香气。 刘传玺接过兔肉,便往嘴里塞。 那兔肉,油而不腻,松香可口,随着咀嚼,那兔肉里所蕴含的热力,缓缓散发。如涓涓细流,游走全身,极其舒坦。 刘传玺与艮石,都极为享受。两人整整吃了半只兔肉,实在是无法再吃,但仍然意犹未尽,望着剩下的半只兔子,不知如何处理。 艮石说: “这种兔子,极其难见,可谓万里挑一。这半只,扔了实在可惜,带着却又麻烦。” 艮石低头想了很久,终于做出了抉择。他走到那半只兔肉前,双手掐诀,泛起道道灰光。 “凝!” 只见那灰光,迅速将兔肉包裹。灰光渐渐变淡,形成了一个石盒,将兔肉封印在内。 艮石拎着石盒,神色怪异的说道: “哎,要是让老头子知道了,我用他传给我的法诀,用来干这个,不被气得尥蹶子才怪。” 艮石转过身,却见刘传玺陷入当机状态,呆呆的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艮石只好上前,将刘传玺拉醒。 刘传玺回魂之后,只是颇为怪异的看了一眼艮石,却没有说什么。 刘传玺与艮石,登上第一个阶梯。 一步两重天。 刘传玺一步跨出,身体就是一晃,继而平复。他再次跨出一步,登上第二阶梯,身体又是一晃,继而恢复。 就这样,刘传玺一步一阶,一阶一晃,百步之后,即是百阶。 那阶梯,不再是一步,而是两步。 刘传玺发现,艮石已经远超与他,大概有三百阶。他感觉到,艮石的速度,正在下降,每上一阶,都会停顿很长。 刘传玺再次出发,一步迈出,登上阶梯。他的身体,不再晃动,却是一颤。 刘传玺细细感悟,终于有所发现。 原来,那每层阶梯的压力,都不一同,一直在递增。他的身体,通过摇晃、颤动,来适应压力,就像调频。 刘传玺开始加速前进,一直冲到了一千阶,方才停下。 那艮石,已被他远远甩在后面,反超了三百阶梯。 第一千阶,压力滔天,刘传玺几欲摔倒。不过,最后还是站住,稳住了身形。 从第一千阶开始,每阶都很宽,即使人摔倒,头也不会撞到上一层阶梯。 从此刻起,刘传玺的速度,不再飙升,而是在减慢。从二十阶停一息,到十阶停一息,及至最后,每层阶梯,都要花费很长时间。 就这样,他顶着压力,一步步前行。 又走了数十阶,刘传玺开始呼吸困难,两腿不停颤抖。 刘传玺再次跨上一阶,顿觉压力倍增。刘传玺几乎窒息,而身上的皮肤,开始龟裂,血肉开始破碎。 刘传玺急忙退回,坐下调息,运转内力,不停地刺激肉身。 就这样,刘传玺前进,坚持,后退,调息。再前进,坚持,后退,调息。 日复一日,刘传玺都如此重复着。身后的艮石,显然受了刺激,也是玩了命的冲刺。 渐渐地,刘传玺发现,他停留的时间,慢慢的变长,由开始的一息,慢慢地变成了十息,百息。 这一日,刘传玺再次前进。终于,他在那巨大的压力下,坚持了下来,不再后退。 经过无数次的验证与总结,刘传玺终于明白,阶梯越宽,压力越大。 经过来了无数次的进退与调息,刘传玺终于来到了第一个光幕出。 刘传玺望着面前的那一道光幕,怔怔的出神,着实有些不解,为何会有光幕。其实,在他跨上四千阶的时候,就看见了这道泛着青光的光幕。 这道光幕存在的意义,刘传玺并不知晓,也难以猜测。但是,存在即是合理,一切皆有意义。 或许,只有他再进一步,进入那光幕之中,才会有所了解。 他又回头看去,那艮石,落后他千米左右,乃一大关。而艮石身后,又出现了许多人影,再不断地攀爬。 刘传玺自言自语: “该努力啦,仅仅我这一面,就有数千人了。何况,还有我见不到的,其他面,肯定也有不少人。” 刘传玺与艮石传信,互相勉励一番。又询问了刘传玉三人的情况,并提醒他们,试炼没有限制时间,勿需争功,夯实基础,步步为营,只要坚持不懈,最终定会成功。 未知的存在,总是让人有所恐惧,但也充满了好奇,一切都值得期待。 刘传玺收慑心神,再次进行挑战。 刘传玺一步迈出,并未感觉到压力。刘传玺知道,这是套路,挑战的,就是心理。 如果你不跨出那一步,或许不会发生什么。但是,你将永远活在,对未知的恐惧中,不敢越雷池一步。但是,如果你跨出了那令人纠结的一步,或许,迎接你的,并不是你想象中的精彩,而是平静,如水般的平静。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犹如和风细雨,娓娓传来。 “恭喜你,试炼者艮97848号,你通过了此次试炼,奖励积分10万。由于你是艮区第一名过关者,因此,额外奖励积分50万。 你选择就此退出,还是选择继续挑战?如果退出,请前往那间小屋,传送离开。如果继续,那么祝你好运。” 刘传玺毫不犹豫,直接选择继续挑战。因为,他远远没有到达极限,他也想知道,自己的极限,在哪里。 刘传玺并不知道,他的过关,引起了太大的轰动。 此时那试炼广场,人声鼎沸,望着那硕大光幕上,出现的第一个名字,议论纷纷,互相询问,刘传玺到底何人。 无数八卦问心宗门人,互相传讯。 “这一届的大师兄出现了,是刘传玺。” 不过,也有人提出疑问: “这刘传玺,到底何人,是不是本门内定之人?或者是那个大佬的后辈?” 刘传玺对于外界一无所知,他查了积分,果然变成了60万。 刘传玺微微一笑说: “我很期待,如果登上峰顶,会有多少积分。而这几分,又有何用? 不过,无论如何,多多益善。” 刘传玺摇了摇头,将那些杂念,甩出脑袋,继续挑战。 刘传玺踏上阶梯,顿感滔天压力,不断涌来。 刘传玺刚要退回,但他却又停下,顶着压力,瑟瑟发抖。 因为,他感觉到了,那来自血脉深处的悸动,似乎,有什么东西,要破茧而出。 因此,他需要压力,需要更大的压力。 于是,刘传玺开始疯魔,忘却了所有,心中只有一个念想,前进!前进!只有前进!才能解脱! 他抛却了所有,开始奋力一搏。 刘传玺顶着不断增加的压力,开始前进,勇往直前。 而此时,他的身体,已然坚持不住,早已血肉模糊,近乎破碎状态。他的骨骼,已发出了令人牙酸的咯吱声。 但是,刘传玺如同陷入了无法挣脱的梦魇,依靠心中的执念,一步步向前。 十阶...二十阶...五十阶...一百阶...二百阶...五百阶...一千阶...二千阶...三千阶...四千阶...五千阶。 终于,在第二道光幕前,他再也无法站立,他倒下了。 因为,他的躯体,已然破碎,有些部位,已经露出了骨头,有些地方,骨头已然破碎。 但是,他依然在坚持,即使痛致昏迷,也无法改变,他前进的执念。站不住了,开始用手爬。爬不动了,就用身体在地上蹭。 一切,都是为了,那血脉最深处,越来越大的震动。 刘传玺的速度,越来越慢,几乎每挪动一次,都需要百息,似乎每挪动一次,都耗尽了毕身的积蓄。 此刻,其他的试炼者,与刘传玺相比,都想得那么平淡无奇,他们的坚持,是那么苍白无力。 穿越那道光幕,成了刘传玺唯一的执念。 终于,他那双指骨外露的手,已经探入了光幕。 刘传玺似乎恢复了一丝意识,仅凭那一丝意识,爆发出无比强大的执念,奋起全身的最后一丝力量,一跃而起,栽进了了那光幕中。 刘传玺被自己的执念,榨干了最后一丝力量,耗光了最后一丝意识,他的灵魂,开始被放逐,放逐到那无尽的黑暗之中。 他的肉体,开始糜烂。他的经脉,乃至骨骼,都在不停地崩溃。因为,他的消耗太大了,所有的能量,全部耗光,以致不足以保持他的形体。 仅仅剩下那血脉,似乎突破了桎梏,不住的奔腾咆哮。 此时,八卦问心宗祖师堂内,那十五名大佬,望着八卦镜中的那不断消散的身影,早已老泪枞横。 那宗主玄镜,一脸悲痛,掩面叹息: “哎,悲夫!一代妖孽,就此陨落吗?” 那祖师堂堂主玄奇,满面忧伤,极为惋惜的说: “他太要强了,他那执念,是他夭亡的诱因。” 那乾域之主阳九鹤,更是悲天呛地,口中喃昵: “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他是在用他的一切,包括生命,在传播达道。他身体力行,诠释着乾天大道,天行健,君子以自强不息。 今日,他传我道,有生之年,我护他家人,长寿安康。他若重生,我必寻他,使他重入道途。” 阳九鹤说完,便闭上双眼,顿悟去了。 其他大佬,即是惊诧,又是羡慕。 忽然,那震域之主雷杰,大声惊叫: “快看!那是什么?” 第十章 血脉传承有大法 器之一道我为尊 试炼之山,千米一层,第十层中。 刘传玺的肉身,开始泛出紫色的火焰,不断的燃烧。 那火焰之中,有一紫色光源,不停幻化,发出道道紫光,护住识海。识海之中,有两奇物,突突乱颤。 一物犹如元丹,初始犹如米粒,好像吸收了某种莫名的物质,开始缓缓增大。继而回缩,似是在不断凝炼。 另一物,乃是一道符文。此符文,扎根西北一隅,也被莫名的物质凝练着。 那祖师堂中,离域之主方济,见那紫光,顿感识海一震。他急将神识收归识海,却见是海之中,自己的本源之火,不断摇晃,大有覆灭之势。 方济大惊,本源之火若是熄灭,他也即将道消身死。所以,他不断收拢,但也无济于事。 他暮然想起,刘传玺识海中的那紫色光源,若有所思的说道: “离为火,离为火,今日方知此火非彼火,那离火,乃是大日天光,大日天火。” 方济说完,双眼一合,悟道去了。 左殿主元世奇,见那元丹,就是一愕,继而恍然,会心一笑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灵魂化丹,灵魂化丹。” 元世奇说完,向着在座诸位,微微一笑,继而闭目,显然有所领悟。 而艮域之主艮山威,见那符文,就是一惊,他与自己的符文互相对照,一时醍醐灌顶,说道: “艮山,艮山,上艮下艮,两重天。今日方知山外有山,山外山。” 艮山威说完,微微一笑,闭目清修,他也悟了。 而在座之人,莫不称奇,他们十五人中,竟有四人,在刘传玺身上,得到了契机,悟了。 于是,都将刘传玺视如珍宝一般,紧紧盯着不放,希望得到契机。 而刘传玺,此时仍是一无所知。他的灵魂意识,仍然在无休止的黑暗中流浪。 而他的身体,却是不断地被那紫炎灼烧,融化。一切都仿佛按着冥冥中的指引,按部就班的运行。 他的血脉、他的体质,被化为一团浆糊,再也不分彼此。 那团浆糊般的存在,渐渐的开始涌动,开始扩散。 一道人影,渐渐成形,由虚化实。 这人影,起初躺于地上,继而慢慢飘起,盘坐于地,双手掐诀,开始修炼。 刘传玺那在黑暗中流浪的意识,终于回归识海。 刘传玺意识初归识海,顿时感觉到,一股庞大驳杂的信息,惊涛骇浪般涌来,将他层层包裹。 刘传玺继那沉闷的放逐之后,又开始了枯燥的整理工作。 终于,有心人,天不负。 刘传玺将那庞大驳杂的信息,一一整理出来。 那信息,源自是一本修行秘典,名为《宝器秘典》。 这秘典,即是炼器之道,亦是修炼之道。 这秘典,共有三篇,一为器篇,二为法篇,三为杂篇。 器篇,乃是炼器、养器之道。 开篇一句,炼器法门千千万,器之一道我为尊。却是道出了这器典的价值,非比一般。 器篇记载,器之大乘,可进化者,方为宝。真宝,灵宝,法宝,道宝,秘宝。凡此五类,皆为宝器。 器之一道,善筑者,未必善养。但吾,善筑,更善养。 宝器之初成者,懵懵懂懂,毫无灵性。以孕灵之法,养之,可成灵器。灵性大成,乃可凝法。法则即成,方可炼道。而秘宝,知之者甚少,吾亦不详。但有所想,以筑界之法养之,或可达成。 初炼之宝,必化本命至宝,慎之,慎之。可先炼器,再筑宝。筑基之前,铸就本命至宝,此为大善,切记,切记! 后世子孙,得吾传承,当弘吾愿,成就秘宝。 刘传玺大致浏览了一下,便就此揭过,因为,他尚未修真,练气十层,方可筑基,离他还着实太远。 至于那法篇,记录的则是孕灵之法,凝法之法以及炼道之法。至于后面,似乎还有一些,但太过朦胧,无法看清。 而杂篇,刘传玺最感兴趣,他记录了上古秘闻,各种密地以及一些珍禽异兽,天地灵材等等,不一而足。 但刘传玺还是放下,因为,现在最重要的,是历练。至于那秘典,日后可以细细查阅。 刘传玺接着又查看了自己的肉身,真可谓水肉金骨玉肌肤。那肌肤,好似弹指可破,却极其柔韧。那骨骼,犹如金坚,行动间铿锵有声。那经脉,极其空旷,无比坚韧。那血脉,犹如大河,奔腾咆哮,源远流长。 刘传玺睁开双目,站起身形,神色诧异的看着地上。 那地上,黑漆漆一片,犹如焦炭一般,还有一些黑色粉末,随着他的行动,四处飘散。 刘传玺如梦方醒,这粉末,就是自己身体中的杂质,被炼化出来。 刘传玺灵识触及试炼玉牌,刚要给艮石、刘传玉四人传讯,了解情况。 背后却是传来一道温如熏风的声音,对刘传玺说道: “幸运的小子,你终于醒来了。” 刘传玺急忙转身望去,却见一位老道士,须发皆白,精神矍铄,正笑呵呵的看着自己。刘传玺急忙施礼: “见过前辈。” 老道士依旧春风满面,说道: “无须多礼,我等你很久了。 自你封闭识海起,就再也无法通过试炼玉牌联系你,更不知道你的试炼进度。 因此,我便早早来到这里等候,你果然来了,没有放弃。 这第二大关,每千层,为一小关。 闯过第一小关,奖积分15万,第二小关,奖积分20万,依次递增。 闯过第一大关,奖积分10万,第二大关,奖积分50万。至于第三大关,从未有人闯过,一无所知。 而你直接闯过了第二大关。 所以,试炼者97848号,一次性闯过第二大关,共奖励积分140万。作为艮区第一名过关者,额外奖励积分90万。本次试炼第五名过关者,额外奖励积分80万。 请问你是选择退出,还是继续试炼。” 刘传玺不假思索,立即做出选择,继续试炼。 那声音有提醒道: “试炼者97848号,不得不提醒你,你即将面对的一切,都是未知的。即使是历代先贤,也止步于此。而选择试炼的试炼者,都是一去不回。久而久之,试炼者对其畏之如虎,望而却步。 当然,奖励是丰厚的,但是,危险同样存在,而且不会太低。你还坚持试炼吗?” 刘传玺坚决的点了点头,说道: “当然继续,我的目的,就是揭开它神秘的面纱,这题征服它。” 那老道士顿了一下,接着说道: “既然如此,我看有必要让你提前入门。当然,按着规定,我们还有一项准备工作要完成。 把你的试炼玉牌解除认主,交给我。” 刘传玺依言执行,将试炼玉牌上的印记解除,交给老道士。 老道士接过试炼玉牌,神情变得极为庄严,对刘传玺说道: “你且跪下,跟我宣誓,此誓言,一经发出,不可违背。 刘传玺,你可愿入我门,永不背叛,永远守护人族。” 刘传玺无比严肃,极为恭敬的说: “我愿意入八卦问心宗,永远守护人族。” 那老道士说: “行大礼,三拜九叩。接灵宝,收尔入门。” 刘传玺三拜九叩之后,接过一面八卦镜,滴血认主。 那老道士微微一笑,说道: “好了,你既已入门,可称我长老。” 刘传玺一惊,知这老道乃是元婴修士,长老院弟子,当下极为恭敬的施了一礼。 那老道还了一礼,说道: “我名凌松子,乃外院传道人,至于本门外院所修法门,我已存入八卦镜中,你自行查看便可。期待你我日后还会再见。” 刘传玺见老道凌松子离去,便急忙查看那八卦镜。 这八卦镜,正面乃是一面八卦图,中为太极,外刻八道符文,分属八方。 那八道符文,刘传玺并不认识,其中含义,也不知晓。仅仅是西北角的那道符文,与自己始终那道符文,很是相似。 若将八卦镜上的那道符文,两个摞在一起,更好与自己的一样。 刘传玺看着两道符文,怔怔入神,一道灵光就此闪过,但未抓住。刘传玺只叹惋惜。 八卦镜背面,乃是一排铭文。 八卦问心宗,外院试炼弟子,刘传玺。 刘传玺又查看八卦镜中记录的信息,关于自己的基本情况,记录非常简单。只是记录了试炼积分370万,宗门功勋0,其他全部消失。 刘传玺接着找到了关于外院的记录。 我八卦问心宗,所谓问心,只修境界,至于法力,顺其自然,门人切记。 修行之道,重在悟,悟大道,悟天地,更悟自身。 我门中修士,观天地之象,而悟八卦,乃修自身。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此乃八卦取象歌,熟记之。 乾为天,故在上,坤为地,故在下。震为雷,艮为山,离为火,坎为水,兑为泽,巽为风。 我门中修士,不修仙而悟道,然仙道自成。不修力而问心,然法力无边。 我门中修士,只求问心无愧,只求本真,只求做人。 我门中,无一修行之法,修的乃是整个天地。一切都靠自己去感悟。 我门修行大纲:取象天地,演化八卦。化生四象,镇压四方。运转阴阳,势成两仪。法悟太极,与天合道。虚化无极,与道合真。 刘传玺看完,就是一愕。然后恍然,信誓旦旦的说道: “既如此,一切在悟,我当开出一条修行大道,不枉修行。” 刘传玺又询问了艮石,刘传玉等人,告知他们,闯过五千层阶梯,就会过关,成功入门。 刘传玺得知,艮石已然闯过了五千层,得了10万积分,额外奖励48万积分。为了超越自我,突破极限,它也选择了继续试炼。如今即将到的六千级。 刘传玉后来居上,在四千五百级。至于刘姓刘名,则旗鼓相当,都在三千八百级。 刘传玺将一切事情全部解决,终于心无挂碍,毅然踏入了下一大关。 而外界,试炼广场中,鸦雀无声,每个人都紧紧盯着那大屏幕,害怕错过任何一丝变动。 大屏幕上,已显示出了诸多名字。从上至下,依次为: 试炼者乾95196号,徐元,积分390万。 试炼者震54325号,许靖,积分385万。 试炼者坎00001号,魏龙,积分380万。 试炼者离15147号,邓鑫,积分375万。 试炼者艮97848号,刘传玺,积分370万。 试炼者坤00054号,徐士长,积分365万。 试炼者巽10001号,李文宇,积分360万。 试炼者兑00545号,白显玉,积分355万。 ..................... 下一刻,那原本居于第五位的刘传玺,却骤然消失在大屏幕上,致使一片哗然。 那些观众,交头接耳,纷纷议论。但是,这种情况,前所未有,谁也无法做出解释。 都在人云亦云,随波逐流,应声附和。 有人认为,刘传玺可能已经死去,故此消失。 但有人马上反击,认为这只是一场试炼,不会死人,也从未出现过死人的情况。 八卦问心宗中,也是洛阳纸贵。无数弟子,纷纷热议。 但只有极少数老古董们,掌握着真谛。于是,他们纷纷叹息: “哎,又有人去挑战第三关了。几万年了,都快忘却了。那试炼之山,不仅仅只有两大关,后面,还有未知的存在。 如果,此子能够归来,必然成为一代妖孽,封君封王,独霸天下。” 又有人说道: “如果,此子能探出那隐藏的一切,必然功德无量。此乃我宗门之幸,乃我等修士之幸。” 那祖师堂中的几名大佬,既兴奋又担忧。 令人兴奋的是,那神秘的面纱,终于有人去捅了。 令人担忧的是,捅的后果了,无法预料,有可能是个巨大无比的马蜂窝。 第11章 凭虚御风随心转 流光千里一线牵 刘传玺进入那第三大关后,茫然的看着前面。 他原以为,这里,会和前两关一样,有那层层阶梯,让他挑战。 但是,期待的阶梯,并未出现。出现的,只是那一快块大陆,居无定所,四处漂泊。 刘传玺也没有感觉到那沉重的压力,他所能感觉到的,只有风,无尽的风。 那风,极为诡异,变化莫测。有时,清风徐来,温婉和煦。有时,狂风席卷,奔腾咆哮。 刘传玺倍感无奈,那些陆地,随风飘荡,时远时近。有时,虽然近在咫尺,感觉唾手可得。但是,下一刻,却如在天涯,只能远观。 刘传玺倍感无力,无从着手。 于是,刘传玺决定修行,修行,修行,不修,何以能行。 刘传玺收拢心神,沉入识海。 识海中,刘传玺盘膝而坐,左手持八卦镜,右手执《宝器秘典》,他时而观悟八卦镜,时而查阅《宝器秘典》。两相对照,互相映证,久而久之,有所领悟。 刘传玺开始推算,以炼宝之道,演化八卦,铸就魂宝。 于是,刘传玺决定,先演化出八卦雏形,日后再将其一一完善。 刘传玺开始将感应到的天地灵气,一丝一丝的抽取出来,以八卦镜为蓝本,以识海为基地,融炼自己的本命至宝,铸就魂宝八卦图。 虽然,刘传玺就入了深层次修炼,不知外事。但是,八卦问心宗的试炼大典,依旧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第一年,八卦问心宗入门试炼者,已有万人闯过第一大关,他们放弃继续试炼,成功成为外院试炼弟子。 第二年,又有五万人主动结束了试炼,成为外院试炼弟子。 第五年,三十万人过关,放弃试炼,成功入围,成为外院试炼弟子。 第十年,试炼结束,所有参加试炼人员,除刘传玺外,无论过关与否,全部清场,离开试炼秘境。 此次试炼,共七十八万二千七百八十四人参加,成功通过第一大关的,包括未通过第二大关的,有五十万人成功入围,成为八卦问心宗外院试炼弟子。 而其余二十八万二千七百八十四人,没有过关,甚至,有人还未抵达试炼之山,便被无情的淘汰,黯然退场。 八卦问心宗对外公布的前十强排名,并没有多大变化,只是有几人后来居上,杀入十强。 值得一提的是,艮石与刘传玉,两人纷纷杀入十强,占据了末后两位。 那艮石,本来就是坚石体,再加上心性坚毅,而且基础较好。因此,他闯入十强,占据第九,并不奇怪。 至于刘传玉,一介凡人,只懂得武学。她并非基础好,而是沾了刘传玺的福缘。毕竟,两人乃是同宗,血脉相连。刘传玺突破血脉桎梏,获得血脉传承之后,对刘传玉的血脉,同样有所影响,只是没有刘传玺那样剧烈而已。 其实,此次试炼,并非只选了十强,而是十一强。还有一人,就是刘传玺,完全被雪藏,只公布了后面十人。此乃八卦问心宗高层,有意为之。 毕竟,真正的超级天才,妖孽般的存在,都会被雪藏起来,秘密修炼,进行深层次的积累,以待一飞冲天,挑起大梁。而不是,用来充当门面。 渐渐地,那些来观光的人,便淡忘了刘传玺的存在,这样的结果,八卦问心宗那些大佬们,喜闻乐见。他们希望的是,刘传玺不会被那些虚名所累,而是做一个无名英雄。 第十五年,有许多人已经忘记了刘传玺的存在。在外院中,只有与刘传玺有过交集的四人,艮石,刘传玉,刘名,刘姓,还记得刘传玺。 这一日,静寂了十五年的刘传玺,终于有了动作。 刘传玺望着识海中那虚幻的八卦图,露出了微笑,并且说道: “经过了恒久的努力,终于奠基成功,将那八卦镜雏形,演化出来。剩下的,将是恒久的积累、感悟和完善。” 刘传玺退出识海,回归本体。他那经年未动的本体,终于拖出了一丝活力,睁开了双眼。 刘传玺站起来,活动活动僵硬的身体,便取出八卦镜,输入一道元力,那八卦镜上便显示出,刘传玺现在的修为,正是灵境期练气三层。 刘传玺微微一笑,很是满意。随后便见八卦镜中多了几条信息。 刘传玺一一查看,原来,是艮石几人发来,询问自己的情况,并告诉自己,八卦问心宗试炼大典,在五天前业已结束,圆满闭目。 刘传玺一一作出回复,告诉他们,自己的情况很好。 随后,刘传玺反应过来,自言自语地说: “有问题,一定有问题。 我感觉我坐了很久,怎么会才过去五天,这么大的时间差。” 刘传玺既然想不明白,也就不再继续猜测。而是把注意力,全部都集中在面前,那不断向自己靠近的漂浮大陆上。 刘传玺在大陆即将靠近自己的一刹那,就是一跃,高高跳起。当大陆到离自己最近的地方时,刘传玺刚好落在那大陆边缘。这是刘传玺经过多次模拟、推算,而得出的结果。 那就是,你看见的事实的时间,远远滞后于事实发生的时间。当然,这是在灵识不可用的前提下。 刘传玺落在那大陆上之后,才感觉到,这块大陆,乃是风中的巨石,并不稳定。 刘传玺站在那里,随着巨石,不停地晃动。 刘传玺就是坐下,开始观看,开始模拟,开始推测。 终于,刘传玺把握住了,那第二块巨石的运行轨迹。于是,刘传玺起身,来到第一块巨石边缘,全神贯注,伺机待动。 机会,终于来了,但是,稍纵即逝。 刘传玺一跃而起,抓住良机,平稳落在第二块巨石之上。 这块巨石,要比第一块小得多,但其运行速度,却是加倍。 就这样,刘传玺不断地观察,不断地模拟,不断地推测,不断地跳跃。 但是,那巨石,不断地变小,不断的加速,而且永无止境。 于是,刘传玺陷入了无休无止的跳跃、迁徙中。 忽然,一道灵光闪现,刘传玺就此抓住,倾心感悟。 刘传玺来到巨石边缘,盘膝坐下。开始感悟那道灵光,带来的悸动。 一天...两天...三天...五天,时光荏苒,岁月流金。 终于,刘传玺不在沉默,他一跃而起,长身玉立,就那样站在巨石边缘,随风摇曳。 忽然,刘传玺张开双手,敞开胸膛,做拥抱状。像是在拥抱,那无影无形,却又无处不在的风。 就这样,又是十天时间,于指尖悄然滑过,无迹可寻。 刘传玺依然静立于巨石边缘,忽然,他一步跨出,脱离巨石,在那风中,摇摇欲坠。 但是,下一刻,刘传玺仿佛变成了风中了落叶,随风摇曳。又似乎化身为精灵,翩翩起舞。 忽然,刘传玺笑了,笑得是那么畅快。他静立在风中,轻声慢语: “其实,感悟很简单,需要抓住的,只是内心深处的,那一丝丝,最细微的触动。 且听风吟,敞开心怀,感悟那丝,划过指尖心头的律动。 风,是空间的律动,是时间的律动,是万物的律动,也是心的律动,也是道的律动。 我于此间得一术,扶摇直上九乾天。凭虚御风随心转,流光千里一线牵。 此术就名凭虚御风随心转,流光千里一线牵。 此术,是灵术,是法术,是道术。是遁术,亦是神行术。 此术,只需把握那一丝丝律动。 把握风之律动,则凭虚御风。把握万物律动,则可遁万物。把握空间律动,则一步跨越空间。把握时间律动,则可控时间。把握心之律动,则心道大乘。把握道之律动,则大道亨通。 随着我感悟的加深,再不断的进行完善,一定能达到,那流光千里的境界。” 刘传玺不再考究,不再模拟,不再推测。 此刻,他再也不需要凭借巨石,也不需要任何倚仗,而是化身清风,扶摇直上,飘然而去。 刘传玺凭虚御风,一路向上,终于登顶,来到最后一块巨石上。 那巨石之上,一道虚幻的身影,高逾百丈,端坐于此。 刘传玺极为错愕,怔怔的望着那道身影,呆若木鸡。 正在刘传玺进退两难之际,那虚幻身影,微微低头,两道神光,自那铜铃般的眼睛中迸出,向刘传玺射出。 刘传玺见那神光,变幻莫测,顿觉神魂颠倒,意识离体,陷入无穷幻境,难以自拔。 刘传玺识海中,那豆大的魂丹,就是一颤。顿时,幻境破碎,意识归位。 于是,刘传玺醒来,心有余悸。 那虚幻身影,微微颔首,传出道道声音,飘渺玄幻。 “吾,上古有巢氏也。 因吾皇,参悟天机,得一先机,知日后天地大劫,人族有难。故命吾来此,演化此山,静待有缘。 今尔到来,即为有缘。尔可愿得武皇道统,守护人族。在那杀劫之中,引领人族,护佑人族,脱却杀劫,不至亡族。” 刘传玺哪里知道,这有巢氏何许人也。不过,他也知道,此乃天大的机缘,不容错过。 于是,刘传玺当机立断,坚决的说: “我愿意,在杀劫之中,护佑人族,不至亡族。” 那虚幻身影极为欣慰,点头说道: “如此甚好,尔接此物,行拜师大礼。” 刘传玺依言而行,三拜九叩,接过那东西。 那虚幻身影又说道: “此物收好,滴血认主,切记,此物关系重大,虽是残片,但也不凡,妙用无穷。 此物,原是吾皇至宝,因故破碎,残片散落各处。此乃核心,遇到其他残片,必会生感应,若能集齐残片,重现至宝威能,必是功德无量。 吾之使命,业已完成,将回去复命。 吾去也!尔要好自为之!” 那身影渐渐消散,至于虚无。却露出一道传送阵,不知传往何方。 刘传玺将那残片,不断在手中把玩,观看许久,也得不出名堂,便滴血认主。 那残片一经认主,便自动消失,出现在识海之中。 刘传玺即将灵识调入识海,却发现识海大变。 那识海,被拓宽了数倍,此时已方圆万里大小,而且无比牢固。 那残片,悬在识海上方,放出道道玄光,罩定识海。 那魂丹,却移到残片下方,吸收道道黄光紫气,渐渐变大。 刘传玺灵识进入魂丹,顿时全身大振,无比舒爽。 刘传玺又将灵识探入那残片之中,顿时,道道信息,一涌而来。 一问乾道何久?二问坤德何厚?三问震音何出?四问艮形何正?五问离火何来?六问坎水何出?七问兑泽何至?八问巽风何收?九问人道何兴?十问天道何期? 刘传玺见此十问,心中莫名,只得放下,待日后,稍有所悟,再行回答。 刘传玺一步跨入那传送阵,消失在这巨石之上。 刘传玺离开之后,那无尽的风,渐渐消弭于无形。那巨石,也随风而化。 虚空一点一点的恢复,渐渐露出了那层层无休无止的阶梯。 ; 第12章 化茧成蛹大寂灭 破茧化蝶凌九天 荡胸生层云,决眦入归鸟。会当凌绝顶,一览众山小。 刘传玺果然不负众望,终于成功登顶,彻底征服了这座试炼之山。不仅揭开了试炼之山的神秘面纱,完成了当日的豪言壮语。而且得到了天赐传承,莫大机缘。 刘传玺矗立山巅,一时心情澎湃,难以自抑。 刘传玺仰天长啸,纵声高歌,声震霄汉。 “望乾天,大道隐华光。察四时,天地大德广。登高峰,目极岂有疆。 踽踽独行兮,勿彷徨。臂擘青天兮,向何方。声振霄汉兮,荡八荒。 我心明明兮,可洞世情。我心皎皎兮,可照流萤。我心昭昭兮,可彰神庭。” 刘传玺歌罢,极目远眺,见那天际,云聚云散,云卷云舒。 刘传玺享受着那徐徐清风,任其拂过面庞,流向心底。欣赏着那悠悠白云,随之四处飘零,随风幻灭。 刘传玺不由得痴了,就这样静静地站着,就这样呆呆的看着。 他的内心,不再激动,而是变得宁静,心宇澄澈,虚极静笃。 他的灵魂,不再躁动,而是变得恬淡,冥冥杳杳,唯恍唯忽。 他的血脉,不再奔腾,而是变得平和,涓涓细流,安逸寂静。 然而,他那灵力,却是奔涌起来,飞速运转,急速前行。 他那识海,也不甘寂寞,开始风起云涌,动荡不堪。 就这样,一静一动,一急一缓,两两对应,既互相矛盾,却又无比和谐。 那天地灵气,蜂拥而来,将刘传玺围在当中。初时,好似飓风袭来,只闻其声,不见其形。继而犹如白云出岫,化为灵雾,萦绕飘动。最后凝固成形,化为灵茧。 对于这种种变化,刘传玺一无所知。 此时,他早已陷入了一种境界之中,那是一种可遇而不可求的境界,大寂灭,无念无想,不垢不净,不生不灭。 此时,刘传玺业已化茧成蛹。只待日后,破茧为蝶,飞凌九天。 ———————————————————————————————————————— 八卦问心宗,试炼大典,已结束旬月有余,一切都已步入正轨。 外院传道大殿内,新入门的弟子,集聚在此,进行首次传道。 那外院院主,高坐法坛,无尽玄妙,就此衍生。 “你等入门,旬月有余,对于宗门,当有所了解。今日首次开坛讲道,乃我宗门大义及外院修行精要,尔等务要谨记心头。 我外院,乃灵境修士,炼气十重,臻至圆满,方可筑基。其修行之扼要,乃于识海中,演化八卦,以为道基。 八卦者,阴阳之轮转,四象之鼓荡也。 乾三连,坤六断,震仰盂,艮覆碗,离中虚,坎中满,兑上缺,巽下断。此为八卦取象歌,务要熟记。 乾为天,其位为南。坤为地,其位在北。仰观于天而俯察于地,故乾在上而坤在下也。震为雷,其位东北。艮为山,其位西北。离为火,其位在东。坎为水,其位在西。兑为泽,其位东南。巽为风,其位西南。 演化八卦,得其形胜,以利八方。乾一兑二,离三震四,巽五坎六,艮七坤八。以此为序,相继演化,亦可随机缘而定之。 今传尔等宗门大义,以提纲挈领,尔等务必时时修持,常常堪悟。 天尊地卑,乾坤定矣。悲高以陈,贵贱位矣。动静有常,刚柔断矣。方以类聚,物以群分,吉凶生矣。在天成象,在地成形,变化现矣。 是故刚柔相摩,八卦相荡。鼓之以雷霆,润之以风雨。日月运行,一寒一暑。乾道成男,坤道成女。乾知大始,坤作成物。 乾以易知,坤以简能。易则易知,简则易从。易知则有亲,易从则有功。有亲则可久,有功则可大。可久则贤人之德,可大则贤人之业。 易简而天下之理得矣。天下之理得,而成位乎其中矣。 ........................ 一阴一阳之谓道。继之者,善也。成之者,性也。仁者见之,谓之仁。智者见之,谓之智。百姓日用而不知,故君子之道,鲜矣。 显诸仁,藏诸用,鼓万物,而不与圣人同忧,盛德大业至矣哉。富有之谓大业,日新之谓盛德,生生之谓易,成象之谓乾,效法之谓坤,极数知来之谓占,通变之谓事,阴阳不测之为神。” 外院院主稍微停顿,举目四顾,接着说道: “修行之道,首重悟。所谓师傅领进门,修行靠个人。即使你天赋异禀,但若不努力修行,百年之后,亦化灰灰。毕竟物竞天择,适者生存。你等好自为之。” 首次传道,就此结束。那些试炼弟子,有的三五成群,有的孑然一身,全部撤出传道大殿,想自己住处走去。 艮石却是与刘传玉、刘名、刘姓三人走在一起。他们的话题,大多集中在刘传玺身上。 刘传玉说: “哎,入门旬月有余,各位师兄弟,都已开始修炼,皆有所得。而小弟至今未归,不知究竟如何了?到时候,莫要落后于人才好。” 艮石道: “二姐无须担心,传玺大哥,天资妖孽之辈,福缘深厚之人,非常人可比。我想,此时此刻,他必定在进行深层次感悟与积累,日后肯定不输于人。” 刘名刘姓,当然很了解刘传玺,于是拍手称赞,相继附和。 四人正在前进,却见前面突然出现一名青年,迎面而来,阻住去路。 那青年二十出头,一袭青衫,虽然满是补丁,却瑕不掩瑜,一股浓浓的自信与朴实,在他身上衍生。 那青年无比急切的说道: “诸位师兄请了,我叫薛橙,请问这是前往传道大殿的路吗?” 艮石答道: “是的,沿路直行即可到达。不过,不知你去传道大殿做什么?” 薛橙说道: “怎么,你们不知道吗?我接到通知,要在那里进行首次传道的。” 艮石四人面面相觑,神色变得有些怪异。 还是艮石,终究憨直,当下说道: “知道是知道,不过,首次传道已经结束,我们正是由传道大殿而来,准备回归住处。你是什么时候接到的通知?以至现在才到。” 薛橙一脸赧颜的说道: “原本三天前就接到了通知,可是,因为当时太专注那山中景色,便有所疏忽。今早骤然想起,于是急忙赶来,但终究还是晚了,错过了传道,这可如何是好?” 艮石说道: “即使错过,也是无妨,并非只你一人,不必在意。不知你住在何处?” 薛橙说: “我因资质愚钝,试炼又排名靠后,因此,被分配在九连峰,距此不远,就在那。” 艮石说道: “九连峰?不会是有着大杂院之称的九连峰吧。” 薛橙并未隐瞒,如实回答: “是的,就是那个大杂院,住的人,都像我一样,既无上好的资质,又无雄厚的势力。” 艮石见薛橙诚恳朴实,与自己心性相投,于是生出交往之心,便对薛橙说道: “如此说来,我们可算是邻居了,我们就住在落云峰紫竹林。 我也曾听闻,那九连峰鱼蛇混杂,在那里修炼,诸多不便。不如你到我们那里去可好?反正那里空旷的很,目前就我们四人。” 薛橙瞪大眼睛,一脸震惊的看着艮石四人说: “什么?我没听错吧?落云峰紫竹林?你说的是真的?那里可是最靠近外院管理中心的地方,而且都是单独的院落,住的都是一些有关系的大人物。” 艮石见薛橙连连发问,不禁莞尔,解释道: “这并没什么,我们也是沾了我大哥的光而已。” 于是,落云峰紫竹林,从此便又多了一位住客,薛橙。 八卦问心宗宗主玄镜等人,亦在议论着刘传玺。 玄镜道: “刘传玺那小子,倒也淡定。如今已旬月有余,他还窝在那试炼秘境中,不肯出来。不过,那试炼秘境中,已是百年光景,经过如此丰厚的积累,他出来时,必定一鸣惊人。” 玄奇道: “也不知那小子究竟如何了,我宗门中,代代相传,那试炼秘境,有大机缘,但愿此子能有所得。可惜,我等无法进入那试炼秘境,我倒有些羡慕他的幸运。” 岁月悠悠,又是十年光景,于指尖飞逝。 刘传玺历经十年,终于破茧成蝶。 刘传玺悠悠转醒,开始感悟自身变化。 刘传玺的识海,再次扩大,已有数万里大小。那秘宝残片,依旧悬于识海中央,条条紫气穿梭,道道黄光吞吐。那魂丹,已有鹅蛋大小,依然紧贴秘宝残片。 至于那八卦图,亦是变大不少,几乎囊括整个识海,而且有所凝练。 刘传玺灵识退出识海,回归肉身。他的肉身,变得更为凝练、平实,但更加贴切自然,且衍生出道道玄奥。 这种玄奥,刘传玺一时还无法明了,不过像是某种修行秘法。 刘传玺有一种感觉,一种源自冥冥天意的感觉,这种玄奥之力,还可锤炼,以致进化,使他的肉身更加强大。 他的血脉,更加平和内敛。那平和之下,却蕴含着莫大的威能。 刘传玺招出八卦镜,并输入灵力,进行测试。 那八卦镜,开始颤动,继而停止,那光滑的镜面上,开始显示,灵境期练气六重。 刘传玺一时错愕,略微沉思,便已明了。 刘传玺起身,灵识一探,山顶之上,丝毫毕现。却有一处,屏蔽了灵识感知。 刘传玺一步跨出,就是来到。既然灵识无功,刘传玺便用肉眼,仔细观看。 原来,屏蔽感知之处,乃是一座传送法阵。 那阵道之力,因为太过驳杂,以致扭曲了空间,从而屏蔽了灵识,使人无法感知。 刘传玺站在传送法阵前,犹豫了一下,接着一步跨入,就此消失。 ; 第13章 时时感悟常超越 修行大道不二门 刘传玺离开试炼秘境,刚出现在那试炼广场,就有人前来,接他离开。 来人自称玄昊,乃是掌教大弟子。自试炼大典结束,便奉掌教师尊之命,来此守候,等待刘传玺出来。 那玄昊说道: “这位小哥,倒有机缘。我随师修行数万载,已经历过数千届开山大典。在大典结束之后,还能在试炼秘境逗留之人,从未见过。 如今,你却破了先例,可见你之福缘,非同一般,日后必将大显于世。” 刘传玺未知可否,心中却在感叹: “常言道,修行无岁月,果真如此。动辄数万年,如此老古董,尚存于世,可见一斑。 那世俗之人,不过百年,终究黄土一抔,可悲可叹。” 刘传玺转心思一转,想到了父母。他们虽然来了修真界,可延年益寿。但毕竟没有修真,时间一到,有死而已。 刘传玺心中惴惴不安,于是暗自决定,即使逆天改命,也要让父母能够修真,不再受那轮回之苦。 刘传玺望着祖师堂,那依旧古朴的摆设,那依旧庄严的气场。刘传玺倍感亲切。 刘传玺悠然想起,那十几年前,自己来到修真界,便是在此,得到机缘,脱离昏睡。在这里,他得到了新生。 刘传玺又想到,当初那小童子窦倪绾,不禁心中莞尔。不知他现在可好是否还如十年前,那样精灵古怪。 刘传玺进入祖师堂外堂,见那十五名大佬,全部在此。 那十五名大佬,一见刘传玺,就是一惊。不过转念一想,又觉释然。 如果按试炼秘境中的时间,刘传玺在那试炼秘境中,已度过百年光景,修为达到练气六重,也不为过。 刘传玺上前,根据玄昊的引见,一一施礼。 掌教玄镜,对刘传玺微微一笑,和颜悦色。 “十几年不见,你倒是扎实了许多。如今你已突破练气六重,晋为外院六级试炼弟子,理所应当。 不知你在那试炼秘境,第三大关,经历了什么?” 刘传玺刚要如实回禀,却又顿住,似是陷入了回忆。 那识海之中,安静的秘宝残片,就是一震,放出一道玄光。这道玄光,瞬间没入刘传玺的记忆库。 记忆库中,有无数记忆晶球,大小不一,飘浮在此。 那道玄光,瞬间罩定一个记忆晶球。这记忆晶球,便是关于试炼之山,大三大关的全部记忆。 这记忆晶球,被那玄光罩定,就是破灭,消弭无形。继而,又重新幻化,就此现形。 那道玄光,似是完成使命,又回归秘宝残片。 刘传玺见那记忆,虽感匪夷所思,但依然的说道: “阶梯,无尽的阶梯,约有数万阶。压力,沉重的压力。 我在那阶梯上,前进,停留,感悟。再前进,再停留,再感悟。 就如此,不断地感悟,不断地积累,不断的超越。以至于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最后,我终于登上了那峰顶,见那峰顶,风云变幻,风起,则云涌。风消,则云静。 我回忆以往经历,若有所悟,终有所得。时时感悟常超越,修行大道不二门。 后来,我醒来,四处探寻,发现一道传送法阵,就是传送,方才出来。” 刘传玺如此一说,十五大佬已然明了,相继点头。 掌教玄镜说道: “我八卦问心宗,开宗以来,首次有人登顶试炼之山。 刘传玺,大功一件,但由于你已成为试炼弟子,不便再奖励试炼积分。因此,可奖励门派功勋一万,空间类极品灵器一件,可去丹器殿秘库中,自行选取。” 刘传玺谢过掌教玄镜,欣然领赏。 那外院掌院说道: “刘传玺,你既已成为外院六级试炼弟子,有权利选取一处独立院落,作为修行之地。” 刘传玺说道: “我有朋友,在落云峰紫竹林,我便去那里。” 外院掌院道: “如此也好,互相有个照应。你且随我前往丹器殿秘库,选取空间类极品灵器,然后回归外院。” 刘传玺点头答应,有人带路,总比自己乱闯要好得多。 据外院掌教介绍,那丹器殿秘库,乃是一处独立的空间,不但防守牢固,而且极其隐秘。若是无人引领,即时毁灭整片空间,也难以发现秘库,并且进入其中。 另外,还有一名散仙前辈,守护在此,以保无虞。 刘传玺此时并不明白,散仙所代表的含义,以及他的震慑效果。 刘传玺跟随外院掌教,来到那隐秘之处。果见一名老者,盘坐于此。 那老者,普普通通,犹如凡人。此时,那老者正昏昏欲睡。 外院掌教上前,行大礼参拜。口中说道: “弟子见过前辈,此人乃是试炼弟子刘传玺,奉掌教钧命,前来领取空间类极品灵器,还望师叔成全。” 那老者微微点头,打量一番刘传玺,然后说道: “小伙子不错,前途无限,要好好努力。那秘库之中,灵器诸多,你要好好斟酌,莫要错过了真正的异宝。” 刘传玺见散仙前辈,有意提点自己,于是,更加恭敬,大礼拜谢。 老者说完,袍袖一挥,那刘传玺便觉一阵扭曲。 刘传玺感觉平静之后,便睁开双眼,却是到了秘库之中。 秘库之内,林林总总,收集了无数丹药及灵器。有许多为宗门炼制,也有许多事门人弟子收集上缴。 也有一些,乃是仙界宗门所赐,皆是一些极品灵器灵丹。 刘传玺在此,见诸多空间类灵器,不下数万,难以一一查看。 刘传玺正不知所措,倏然想起,那《宝器秘典》中,有所记载。 修士所用修器,或大或小,或多或少,皆有灵性,皆有光华。灵弱则隐,灵强则现。以神交互,其灵自现。以心培之,其灵可壮。 刘传玺盘坐在地,开始以灵识,一一探寻感悟,用心交流。 灵识之下,果然见到那些灵器,放出道道荧光,有强有弱。 起初,刘传玺只关注那些光华强的,以神探查灵器灵性所在,然后再以心与其交流。 孰知那些灵器,灵性混混沌沌,任刘传玺想尽办法,那灵性却无动于衷。 刘传玺索性放弃,继而关注那些光华弱的。 刘传玺选来选去,却是发现,有一灵器,放在角落中。眼观之,则可见。神查之,则虚无。 刘传玺心中大奇,急忙拿于手中,仔细查看。 那灵器,极其古朴,拳头大小,状似兽雕。但究竟是何兽类,刘传玺却是不识。 刘传玺再三观看,却是不懂,一时难以抉择。 所谓大道至简,越是普通,或许越是奇珍异宝。 如此想,刘传玺心中大定,当即拿了那兽雕灵器,离开秘库。 刘传玺来到那散仙前辈面前,将那兽雕灵器,拿了出来。 那散仙前辈见了,眼中闪过一道精光,继而恢复,依旧浑浊。 散仙老者像是回忆一般,停了许久才说道: “此物,在开山建宗之时,第一代掌教亲手放置。此物究竟为何,我等亦不知晓。 只是隐隐觉得,此物并非一般,你当珍重,使它大显光明。” 刘传玺终于回归,在落云峰紫竹林,与艮石等人聚在一处,互诉别情。 那艮石几人,见刘传玺平安归来,非常高兴。 艮石上前,一把抱住刘传玺,激动地说: “大哥,一别数月,一向可好。你如今的修为,我看不透,肯定远超于我吧。” 刘传玺哈哈一笑: “艮石啊,我也是机缘巧合罢了。想那试炼秘境,与此处时间不同。 按那秘境时间计算,我已度过了百年有余。我的修为,也突破了练气六重。” 艮石几人,面面相觑,大为震惊。 艮石说道: “大哥即已突破练气六重,境界感悟肯定远超我们,不知可否指点一二。” 刘传玺总结了一下,说道: “我所修,乃是以识海为根本,以八卦镜为蓝本,熔炼八卦图。 我所熔炼,并非如那宗门所传,八卦图显化之后,专炼一道卦象之力,及至大成,而后筑基,再谋其他。 我所选择,乃是八道卦象之力同修,尽皆大成,方才筑基。 因为,我认为,只有如此,才能无限的积累,才能同境界内,再无敌手。 我所悟,修行之真谛,就在于不断地感悟,然后积累,以达到超越。 因此,你们倒不必急于突破灵境期,进行筑基,要深深的积累,继而一飞冲天,或可碾压一切。 但是,若如此修行,却需莫大心志。见别人都在突破,而自己却在积累,心志不强,必受其害。 你们要考虑好,再做定夺,我先去修炼了。” 刘传玺选了一处比较幽静的所在,开辟了一间密室,开始在此修炼。 刘传玺取出那兽雕灵器,开始研究。 刘传玺按《宝器秘典》所述,一一试验,却是无果。 刘传玺忽然想起,大凡修器,皆须以精血喂养,以神熔炼。 刘传玺刺破中指,将那心头热血,滴向那兽雕灵器。 那兽雕灵器,得了一滴精血,只是轻轻一颤,而后再无反应。 刘传玺无奈,只得继续。 一滴、两滴、三滴... 刘传玺滴了四十滴精血,以致精血大亏,气息羸弱,几至晕厥,全凭一股毅力,在此支撑。 那兽雕灵器,得了四十滴精血,终于有所反应。 那兽雕灵器,光华大作,满室氤氲。 刘传玺隐约之间,见到一兽,在此化形,显露真身。 那兽,角似鹿,首状龙,形如马,状比羊,尾若牛。背披五彩毛纹,腹生黄色绒毛。 那兽,于玄光之中,口吐火焰,仰天嘶吼。 那吼声,犹如雷震,震慑心神,万类皆服。 刘传玺被那吼声,震散心神,晕厥过去。 那声兽吼,震慑天地,虽然短促,却也传遍建洲大陆,无穷秘境。 建洲大陆,一时之间,风起云涌。 无数目光,聚集在八卦问心宗,欲探究竟。 就是那八卦问心宗,无数修士,也互相议论,四处探查。 这一声惊天兽吼,吸引了无数人心神。 有一些境界通天的遁世之人,纷纷猜测。 难道,此乃乱世之兆。难道,天地将乱,杀劫将起。 第14章 我有灵兽初化形 九大秘术养真灵 刘传玺醒来,急忙四处查看,却未发现,印象中的那只兽。那兽雕灵器,也是不见。 刘传玺心中犹疑,自言自语: “怎会没有呢?难道是幻觉,可为何印象如此清晰。那兽雕灵器,又怎会消失。即使破碎,也应有残骸才对。” 就在此时,刘传玺感到怀中异常,似有东西在蠕动。 刘传玺右手探入怀中,触及一物,毛绒绒的,十分柔软,略带温热。 刘传玺大惊,并未多想,便将那东西拎出来,甩在地上。 “啊吽...” 刘传玺循着声音望去,只见地上,有一小兽,正无比委屈的看着自己。 刘传玺见那小兽,如此人性化的表情,顿时心下一突。 刘传玺感觉那小兽有些熟悉,好像哪里见过。于是,刘传玺开始仔细观察。 那小兽,巴掌大小。马首,鹿角,羊身,牛尾。背披五彩鳞片,腹生黄色皮毛。 刘传玺恍然,这小兽,与自己印象中的那只巨兽,极其神似,只是缩小了无数倍。 刘传玺有所猜测,开始试探,对着那小兽,开始发问。 “你是个什么东西,从哪里来的?” 那小兽很是茫然,对着刘传玺,就是摇头。 刘传玺当下明了,此兽灵智,非比一般。他能通晓人言,此时那茫然的表情,显然是不知自己来历。 刘传玺又问道: “小东西,你可有名字?” 那小兽又是摇头,显然不知道。 刘传玺无奈,但还是问道: “那你究竟知道什么?” 那小兽,继续摇头。 刘传玺道: “你真是一问三不知,既然懵懂,当本性真如,无忧无虑,就叫你无忧吧。” 那小兽,一双小眼睛,气鼓鼓的望着刘传玺,“啊吽...啊吽...”的叫个不停。 刘传玺倍感无奈,对这小东西的兽语,他一窍不通,一时难以交流。 刘传玺灵机一动,暗中猜测。 这小兽,也就是无忧。既然因我而生,当依附于我,以我为主才对。 既然如此,这小兽无忧,是否与修器一样,可收入识海中。 刘传玺心神进入识海,开始感悟,开始搜寻。 果然,那识海之中,有一点灵光,混混沌沌,四处摇曳,漂泊不定。 刘传玺就是抓住,轻轻触碰,小心翼翼,开始渗透,开始分析,开始感悟。 刘传玺确定,这点灵光,就是哪小兽无忧,一丝真灵,依附于此。 刘传玺又想到,如果使用心神,通过这丝真灵,不知能否与这小东西交流。 于是,刘传玺开始尝试,他分出一丝心神,侵入那丝真灵中。 那丝真灵,就是一颤。一种异样的感觉,袭上心头。刘传玺感觉到,这丝真灵,对自己,欲拒还迎。既有所期待,又有些惧意。 不出所料。凭借这丝真灵,刘传玺果然听懂,那小兽无忧的吼叫。 此时,那小兽无忧,仍在没完没了的重复着: “咬死你,咬死你。没品位的主人,去这样难听的名字。俗不可耐,没文化,真可怕。” 刘传玺一头黑线,这小东西,太过离谱。这哪里像初生小兽,倒像是万年老怪。 刘传玺通过这丝真灵,发出命令。让那小兽无忧,在识海中,现出真身。 奈何,任凭刘传玺千呼万唤,百般试探。但是,那小兽无忧,就是不为所动,毫无反应。 刘传玺感觉不对,开始推测,开始模拟,开始反思。 刘传玺突发奇想,如果,以培养宝器之法,对待此兽,不知结果会如何。 刘传玺顿时来了兴致,开始查阅《宝器秘典》。 刘传玺识海中,那《宝器秘典》三大篇章,器篇,法篇,杂篇,就此浮现,一一闪过。 刘传玺仔细阅览,虽然没有发现,却也增加了不少知识,拓宽了眼界,增长了阅历。 刘传玺将那法篇之中,一切修行之法门,单独分离出来。以便日后查阅,分析,整合,给父母选出一条通天之路。 有志者,事竟成。有心人,天不负。 刘传玺终于找到,在那扉页中,有一段文字,乃是作者批注。 这段批注,尤为重要,因此,单独列出。 但凡灵物,皆有灵性,一丝真灵,隐匿其间,难觅难得。 所谓认主,只是以精血为引,使那丝真灵,进入识海。虽然,这丝真灵,依托识海化生灵体。但是,两者之间,乃是一主一宾。 虽然,客随主便。但是,毕竟主宾,乃是两个独立的个体,无法和谐统一。 更有甚者,主弱宾强,则喧宾夺主,主宾倒位。吾辈修士,不可不查,慎之,慎之。 欲脱此厄,杜绝危机,便需要炼化。炼化那丝真灵,由主宾变为主仆。 炼化之后,就是共存,永不相叛。就是掌控,生杀予夺。 炼化之法,林林总总,不下万种。但其实质,却分三类。有血炼之法,有神炼之法,有凝炼之法。 所谓血炼,是以精血炼化,再以精血喂养,壮大真灵。 依此法炼之,虽然灵物晋升极快,威力巨大。但是,修士精血大失,有伤先天根本。而其,灵物真灵极为狂暴,暗中侵蚀心神,使人坠入魔道。 所谓神炼,是抹除真灵灵智,以一丝心神代之。依此法炼之,虽然最为妥当,灵物得心应手,如指臂使。但是,不仅降低了灵物的进阶几率,而且抹杀了灵物的天性,从而失去诸多妙用。 所谓凝练,是以真元炼化,慢慢温养。依此法炼之,虽然不好成本,但收效甚微,且耗时太久。 凡此三类,世人皆用,唯吾不取。吾所执者,融炼而已。 但这融炼之法,以九大秘术为基础。 九大秘术,皆是养灵之法。吾之后辈,有缘得此传承,切记,非吾血脉者,不可传。心性不正者,不可传。 所谓融炼,即是以秘术结成心灵印记,植入那丝真灵之中,形成心灵烙印。然后,再以秘术控制,进行吞噬。所吞着,天材地宝,效果最佳。 有此心灵烙印,此灵物便永不背叛。因为,吾之一念,定其生死,而永不承受反噬。 依此法炼之,虽然威力无比,但是,代价太大。 毕竟,那天材地宝,乃是开天壁地,演化世界之初,天地所生,本就稀少。更何况,修士皆视其为珍宝,深深雪藏。 后辈若依吾法,当谨记,修此一道,法地侣财,缺一不可。 此法,非彼法也,乃指策略。谋而后动可也。只可谋取,切勿强夺。不然,反受其害。 此地,非彼地也,乃指地位。位高权重,天下为用。 此侣,非彼侣也,乃指势力。或朋友,或亲随。广布天下,信息通达。 此财,非彼财也,乃指利益。许以重利,可御鬼神。 刘传玺倍感庆幸,如果不是自己,一时心血来潮,欲以养宝之法养兽,也无缘得见,如此秘术。 刘传玺急忙看去,果然,发现了那九大秘术。 这九大秘术,乃是一套印诀,衍生而成。 这印诀,包含手印三式,心印三式,魂印三式。三位一体,蕴含二十七种变化。 这二十七种变化,以同一印诀为首的三种变化,组成一套灵诀,共成九套灵诀,即是九大秘术。 这九大秘术,虽然皆是养灵之法。但是,每种秘术的功用,效果不同各有侧重。 这九大秘术,不能单修一种,只能按部就班,从头一一修炼。 于是,刘传玺开始参悟,开始推测,开始模拟。将那印诀,一一修炼,然后拆分,再次重组。 第一套为探灵术,旨在探查。此术一出,就是搜索。但凡有灵,皆可探查,而不被感知。 第二套为引灵术,旨在引动。此术一出,就是吸引。那真灵,必被吸引,从而现形。 第三套为困灵术,旨在封印。此术一出,就是控制。那真灵,必被围困,无处可逃,如同封印。 第四套为度灵术,旨在度化。此术一出,就是感化。那真灵,必受感动,心甘情愿,被我驱动。 第五套为摄灵术,旨在转移。此术一出,就是捕捉。那真灵,必被擒拿,脱离本体,随我心动。 第六套为印灵术,旨在烙印。此术一出,就是炼化。那真灵,必被炼化,生成烙印,永不背叛。 第七套为分灵术,旨在分裂。此术一出,就是分化。那真灵,必然分裂,相继裂变,不伤本真。 第八套为吞灵术,旨在吞噬。此术一出,就是吞食。那真灵,必会吞噬,继其特性,壮大自身。 第九套为回灵术,旨在重生。此术一出,就是轮回。那真灵,必然重生,化繁为简,本性真如。 刘传玺被这九大秘术,吸引了所有心神,以致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刘传玺在此忘我修炼,然而,外面,却乱作一团。 密室外,艮石、刘传玉、刘名、刘姓,以及薛橙,围在门口,议论纷纷。 他们被那声巨吼吸引,因住得近,能够确定,由密室传出。 因此,他们第一时间,赶到这里,欲探究竟。却被拒之门外,不知里面情况,心中暗暗着急。 尤其艮石,鲁直之人,几欲破门而入,却被刘传玉及时拦住。 艮石只能顿足捶胸,来回踱步。 八卦问心宗其他人,都知道那吼声,在宗内某处,但具体位置,却是不知。 有许多人,还以为妖兽出世,因此惴惴不安,到处询问。 掌教玄镜,见宗门太过纷乱,便传出法谕一道,命门人稍安勿躁,安心等待,宗门会做出解释。 掌教玄镜,只身来到祖师堂,一处极为隐秘的地方。 那隐秘处,有一道传送法阵,不知传往何出。 掌教玄镜,一步跨入,就是传送,消失此间。 ; 第15章 初闻五榜 新人第一 八卦问心宗,外院落云峰紫竹林,密室内。 刘传玺依然盘坐于地,手印,心印,魂印,三位一体,不停修炼。 所谓失之毫厘,差之千里。因此,刘传玺精益求精,不断调试,不断改善,不断纠正。 刘传玺认为,熟能生巧,或许,练着练着,自然而然,就会了。因此,他不停地重复,千遍万遍,不厌其烦。 刘传玺每次重复,皆有增益。水到渠成之时,必然心领神会。 终于,刘传玺停下所有动作,会心一笑。 这九大秘术,刘传玺得其精髓,尽皆掌控,化为本能,再无错乱。刘传玺此时方知,这九大秘术,不世绝学,无尽玄妙。乃是大道术,造化神术,惊天地,泣鬼神。 刘传玺长出一口气,心神一松,顿感身心皆疲。 刘传玺开始静修,调息,恢复,以求自身状态,达到圆满。 刘传玺感觉自身状态,不仅圆满,而且,有所增益。 于是,意识化形,来到识海。 识海内,刘传玺虚空盘坐,将那小兽真灵,招至面前,开始祭炼。 刘传玺分出一丝心神,使用分灵术,进行分裂,复制,衍化,一丝新的心神,就此出现,好似无中生有。 刘传玺又使用印灵术,将那丝新生心神,结成心灵印记。再将这心灵印记,慢慢植入小兽真灵。 烙印生成,那小兽真灵,就是一震,灵性大增,不再混混沌沌。 那小兽真灵,围着刘传玺,不住旋转,很是亲昵。 刘传玺功成事遂,开始试验。 刘传玺心神一动,那小兽真身,在外界之中,就是消失。 刘传玺大喜,果然,这小兽真身降临识海,不再是灵体化形。 刘传玺见此次闭关,圆满成功。于是结束,破关而出。 刘传玺见到艮石五人,神色担忧,围在密室门口,不住观望。 刘传玺略微思索,便已明白。他们必是听见了那声嘶吼,担心自己出现意外,便在此守候。 于是,刘传玺大为感动。对几人点点头,说道: “你们无须担心,此次闭关,极为顺利。 那声兽吼,那是这小东西传出。至于他的根底,我也不甚清楚。” 刘传玺从怀中,拎出无忧,介绍给众人。众人互相观看,无不称奇。 刘传玺说道: “我虽然最先成为试炼弟子,但却是最后一个,进入外院。 这外院,诸多地方,以及日常管理模式,我一无所知。你们如果知道,也好引我一观,介绍一番。” 艮石见另外四人,面面相觑,只好回答: “其实,我们也不知。不过,那外院管理中心,有信息平台,可查询一切。但是,需要支付相应积分。” 刘传玺道: “我们既已成为外院试炼弟子,当掌握外院相关信息,不然,盲人摸象,闭门造车,必生祸乱。 既然如此,我们便一同前往。” 艮石、刘传玉几人,皆视刘传玺为主心骨,自然同意。至于薛橙,也欣然同意。 那外院管理中心,虽然与落云峰紫竹林比邻。但是,艮石五人,不比刘传玺,天赋妖孽,福缘深厚,自悟身法秘术。 他们毕竟刚刚修行不久,无论修为,还是境界,都显得不足。而且,既无身法辅助,又无灵器代步,只是步下撵而已。 若是刘传玺一人,一步迈出,就是百里。如此距离,不在话下。 但如今,受众人所累,只好亦步亦趋,前往管理中心。 外院管理中心,处于外院中心之地,占地超过万顷。 五步一楼,十步一阁,犬牙差互,檐牙高啄。依循山势,形成了巨大的建筑群,极其雄伟。 一处高大的建筑前,许多弟子,在此集结。 刘传玺心下生疑,但也未作他想。带着艮石五人,穿过人群,继续前近。 “站住!” 刘传玺见有人拦路,感觉不爽。也不答言,只是平静的看着前面。 三名男子,一字排开,站在大门之前,阻住去路。 那为首一人,像是头目,开口问道: “你们是新人,还是老人?” 刘传玺平静地说道: “新人如何?老人又如何?” 那为首之人道: “新弟子,欲进此门,上缴试炼积分一百。老弟子,上缴宗门功勋一十。” 刘传玺闻言,冷哼一声,说道: “你等如此行径,是奉了宗门指令,还是得了某人授意?” “你!” 那为首之人就要发作,却被身旁的人及时拉住,就是一阵耳语。 虽是耳语,但刘传玺何等人物,却是听了个清清楚楚,不由晒之。 那人说: “老大,我观此人,气质不俗,颇具威严,必然来路不小。老弟子,我们一般都认识。可见,此人必是新弟子,小心为妙。” “嗯哼,尔等闪开了。” 正在两厢僵持,气氛尴尬之际。 一道声音,敦厚和煦,从大门处传来,打破平静。 循着声音望去,一白衣秀士,风度翩翩,正向这里走来。 那三名拦路人,急忙上前,满脸赔笑。 “见过金三爷!见过金三爷!见过金三爷!” 那金三爷冷哼一声,厉声道: “你等真是不长进,又来盘剥新人。” 金三爷径直来到刘传玺面前,看了半晌,然后说道: “你不错,刚刚成为试炼弟子,就已突破至练气六重。 如果,我所料不错,你就是那新人榜上第一人吧。我金三平生阅人无数,你最为特异,好自为之。” 刘传玺不明所以,只是道谢,然后进门。 大厅之内,虽然人满为患,但却井然有序,毫不嘈杂。 刘传玺拉住艮石,低声细问。 “刚才,那是怎门回事?” 艮石说: “我早有耳闻,八卦问心宗,虽然是一个势力。 但是,诸多弟子,经常结伴历练,一起做宗门任务。久而久之,便形成了无数势力。 这些势力,有大有小,有新有旧,平日互相倾轧,争夺利益,夺取资源。 如此竞争,宗门并不反对,只是立下规矩,不可同门相残,战时一致对外。 而有些小势力,开始转变,经常盘剥,没有势力的新老弟子。” 刘传玺气急而言: “此风不可长,良性竞争,也就罢了。如此盘剥,不劳而获,久必生患。” 艮石叹道: “明知如此,但形势比人强,大势所趋,以致为势所趋。” 刘传玺暗自决定,自己也要建立一方势力,竭力遏制,乃至杜绝。一切歪风邪气。 刘传玺开始了解,这管理中心,一切职能。 这管理中心,有八大系统。 信息管理系统,积分管理系统,功勋管理系统,任务管理系统,竞技管理系统,榜单管理系统,封号管理系统,驻地管理系统。 信息管理系统,弟子可以支付相应积分或功勋,查询信息平台上的信息,也可以,提交隐秘信息,换取宗门功勋。 积分管理系统,所谓积分,只是试炼大典中获得的积分。这积分,可以兑换灵器、灵丹以及门派功勋。 功勋管理系统,功勋,修行必备,不可或缺。可以兑换各个秘境的修炼时间。而功勋,则需要通过完成宗门任务,上交信息以及灵物获得。 任务管理系统,专门发放宗门任务,追踪任务完成进度,以及针对外出历练弟子的安全保障。 竞技管理系统,分为个人竞技、宗门大比。个人竞技,个人发起,两者自愿,即可进行。宗门大比,宗门发起,任何人不得无故避战。 榜单管理系统,所谓榜单,乃是新人榜,潜龙榜,人榜,又称精英榜。地榜,即是君榜。天榜,即王榜,极其神秘,并未公布。 封号管理系统,封君弟子、封王弟子,可以拥有相应封号,所有封号,皆需备案,公示,且不得重复。 驻地管理系统,极为特殊,包括私人驻地,以及团体驻地。私人驻地,宗门所赐,他人不得占用。团体驻地,团体可直接向宗门申请,也可申请进行团体战,进行侵吞、掠夺。胜者,决定摆着的一切,不仅可以直接享有败者驻地,还可让败者成为附庸,或者解散。 这八大系统,环环相扣,彼此衔接。 刘传玺犹如老饕,见到美食。孜孜不倦,汲取营养。 他却不知,外面,早已哗然。更有许多人,开始惦记他。 “什么?新人榜第一人?他继试炼大典之后,就是消失,隐匿不出。现在,终于出现了。” “新人榜第一人啊,好帅,好有型啊!有没有道侣啊?”某花痴女说道。 “那是金三,通天眼金三,我居然见到了通天眼金三。”某男道。 “通天眼金三啊,那可是封君人物,有着尊号的人物啊。” 无数信息,雪片一样,传遍外院。 外院,修行塔。 无数修炼狂人,在此修炼。 那塔顶,唯一的一间修炼室,一名男子,在此修行。 突然,他接到信息,睁开双眼,微微一笑,说道: “新人榜第一人,有些意思。” 说完,再次闭目,继续修炼。 外院,竞技场。 无数战斗狂人,在此挑战,在此战斗。 有两人,正在切磋,接到信息,就是停下。 两人相视一笑,异口同声: “新人榜第一人,早晚会有一战,值得期待。” 外院,碧水湖。 一座豪华大船,随波荡漾。 外院八大封君弟子,在此小聚。 那通天眼金三,赫然在列,且居正位。 金三道: “外院十六封君,我们八人,倾心相交。 今日小聚之际,我有一言,敬告诸位。” 金三巡视一圈,严肃的说: “今日,我初晤那新人榜第一人,刘传玺。此人,我也看不透。总之,不可与敌,诸位切记。” 在座七人,面面相觑,神情各异。 只是,他们脑海深处,烙印下一个名字,刘传玺。 ———————————————————————————————— 主角终于露脸,名声初显。开始争霸外院,塑造传奇。求点击、求推荐。 读者的鼓励,就是作者的动力。 第16章 八大系统有缺陷 冲天势成我完善 外院管理中心,八大系统。 刘传玺一一看过,然后低头,怔怔出神,就是不语。 静默许久,一道精光,划过眼底。 刘传玺来到信息管理处,开始询问。 “这位师姐,我想了解,作为新人榜第一人,查询信息,是否优惠。” 那女子愣了一下,仔细看着刘传玺,然后说道: “这位师弟,需要验证一下,你的身份令牌。” 刘传玺立即取出八卦镜,交给那女子。 那女子见了,身份确定,就是一笑,然后轻言: “按照规定,是有优惠。作为新人榜第一人,可以用一百万积分,进行绑定。 绑定之后,就是共享,信息平台之上,所有公共性信息,免费查询。 至于机密信息,却要相应权限,得到授权,便可免费。” 刘传玺微微一笑,原来,作为第一人,还有诸多特权,日后一定要加强利用。 刘传玺选择,进行绑定。然后继续询问道: “请问师姐,作为这第一人,还有什么优惠?” 那女子笑道: “此乃机密,需要授权。 不过,我可以提醒你,你可以,到相应的系统,一一咨询。” 刘传玺谢过,转身离开。 刘传玺来到积分管理处,又是一名女子,在此支应。 刘传玺说道: “请问师姐,我如何以积分兑换灵器?” 那女子,冷声冷色说道: “自己去查,选定之后,来此兑换。” 刘传玺无奈,只得自己去一一查看。 那些灵器,种类繁多。 刘传玺直接查询,飞行类载人灵器。 经过一番斟酌,终于选定,一座宫殿,进行兑换。 这宫殿,虽是灵器,但就其功用而言,堪比灵宝。 这宫殿,攻防一体。无论攻击,还是防御,都很强大。 这宫殿,不仅速度极快,可比光速。而且,可以拟形,随心幻化。 刘传玺再次来到,那冷艳女子,平静的说: “我已选定,就这宫殿。” 那冷艳女子,依然如旧,只是说道: “报出姓名,我来备案。” 刘传玺无所谓,直接出示八卦镜,并报出名字。 那冷艳女子,眼底流过一丝异色,继而说到: “新人榜第一人?刘传玺?” 刘传玺并未回答,只是注视着手中的八卦镜。 那冷艳女子,见了八卦镜,神色倒有些缓和的说: “既然如此,你要想好。 这宫殿,乃是鸡肋灵器,虽然外表拉风,但不堪大用。 你确定要换?” 刘传玺坚持,换取宫殿。 那冷艳女子,不知为何,却是更加冰冷。 “这宫殿,因为,曾被多次退回,所以,价格一降再降。及至现在,只需十万。 然而,你是新人榜第一人,有所优惠,按规定,收你六万积分。” 交割完毕,那冷艳女子,望着刘传玺的背影,摇头喃呢: “新人榜第一人,不过尔尔,市侩而已。” 她却不知,刘传玺听了个清清楚楚,但却未做理会。 刘传玺查看积分与功勋,原有积分370万,功勋1万。现在,除去已用的106万积分,还剩下积分264万。 刘传玺开始计划,如何合理利用,这些积分。 经过深思,还是决定,留着不用。 于是,他拉着艮石几人,回归落云峰紫竹林。 回归之后,刘传玺等人,聚在一起。 刘传玺说道: “我想要组建立一个势力,在这宗门中,争取更多的资源,进行修炼。 你们,意下如何?” 艮石说: “要组建一个势力,条件很多,极其复杂。 首先,要先成立一个团体。 这团体,要由八人组成,而且,这八人,必须同心同德。 有了团体,然后去做任务,赚足经费,进行申请。 这申请,确需提交势力名称、标志,组织架构,运行模式,管理规章等。 其他还好说,只是这管理规章,很难拟定。不仅要确定奖罚措施,而且,还需要确定薪酬机制。 另外,还需要一笔储备基金,做薪酬发放、奖励之用。 至于驻地,还好说,先由宗门指定即可。” 刘传玺说道: “既如此,我们就先建个团队,在徐徐图之。至于人数,是个问题。 我,艮石,薛橙,刘传玉,刘名、刘姓,还缺两人。” 艮石想了想,然后说道: “我有两个兄弟,皆是本家,倒也可靠。我可以尝试一下,就是不知,他们是否愿意入伙。” 刘传玺道: “你试试吧,能来最好,不来,倒也无妨,我们再想其他办法。” 艮石依言,直接通讯,询问那两个兄弟,是否愿意入伙。 最后,得到回信,艮石大喜。 那两名兄弟,早有此意,只是没有合适人选,一时没有成行。 刘传玺决定,先将那宫殿灵器,简单认主。然后,前去接人。 刘传玺取出宫殿,直接认主。然后放大,让众人进入。 刘传玺刚要进入宫殿,却又停住,收回宫殿。 刘传玺选择步行,因为,他要验证,自己的身法。 一步迈出,就是十里。 刘传玺一步之后,就是停住。 刘传玺摇头叹息,自己境界不够,不然,一步之下,就是千万里。这十里,还是太近。 刘传玺妄自菲薄,他却不知,就这一步十里,已令无数修士,为之羡慕。 刘传玺收拾心神,继续前进。 那两兄弟,住在钱秀峰,离此八百里。 刘传玺认定方向,八十步之后,就是停住。 然后,放出艮石,联系二人。 不多时,见两人来此,正是那两兄弟。 艮石给他们做了指引,那两兄弟,却是孪生,难分彼此。一名艮林,一名艮森。艮森是兄,艮林是弟。 艮森艮林,对刘传玺,这新人第一,慕名已久,极为敬佩,一见之下,更是倾心。 刘传玺也不客套,直接将艮石三人,收入宫殿。 然后转身,就是离开。四十步步之后,就是回归,落云峰紫竹林。 刘传玺愕然,继而恍悟。 原来,感悟得理论,实践出真知。 去时,八百里,走八十步,一步十里。回时,同样距离,路径依旧,四十步后,却是到达,一步二十里。 可见,经过实践,增了一倍。 刘传玺停住,直接进入宫殿,与众人会合,商议建团之事。 刘传玺说: “我有积分264万,宗门功勋1万,全部捐出,作为经费,以及储备基金。” 刘传玉道: “我的,340万,全部捐出。” 薛橙道: “我的很少,只有8万,全部捐出。” 刘名接言道: “我有15万,全部捐出。” 刘姓也说道: “我也有15万,全部捐出。” 艮森艮林,相视一眼,异口同声。 “我们兄弟,每人五十万,全部捐出。” 刘传玺当下一礼,说道: “既然如此,我们已有积分742万,宗门功勋1万。” 刘传玺看向艮石,却见他欲言又止。于是说道: “艮石,有话直说,皆是兄弟,何须顾忌。” 艮石闻言,当即说道: “既然如此,我便畅所欲言。 其实,我们无需成立什么势力,也没必要。 我等修士,所求者,解脱而已,其他一切,过眼云烟。 好友五六人,聚而论道,散而独修,历练同行,任务结伴,如此,足矣。 如此,既无声名之累,又无责任之忧,岂不快哉。” 艮石此言,震耳发聩,举座莫不叹服。 刘传玺拍案而起,对着艮石,就是一躬。 这一躬,无比真诚,艮石欣然受之。 组建团队一事,就此作罢。 刘传玺巡视一圈,说道: “今日,我有腹心之言,希望你们斟酌,切勿传出。 日前,我见那管理中心,八大系统,并不完善,有所欠缺。” 众人闻言,无不侧目。 刘传玺接着说道: “我发现,有一机会,就在眼前,如何把控,还无头绪。 那八大系统,虽然全面,却没有交易系统。 所谓交易系统,即是交易平台,乃是宗门弟子之间的公平交易,互通有无。可以物易物,可功勋兑换。即可私下交易,也可公然竞拍。而我们,通过平台,按一定比例,收取税款。” 艮石闻言,两眼放光,激动地说: “我刚才还在揣测,以大哥的境界,何至组建势力。 现在,却是明白,症结在此。 其实,大哥已经陷入误区。那八大系统,其实也并非宗门所设,而是门人弟子,一一完善。 不过,大哥所提,一旦成型,利润不小,肯定有无数人眼红,想要争夺。 如此,就需要保障。 一是,我们实力够强。然而,我们仅仅灵境期,何言其强。 因此,我们只能选择第二个,后腰够粗。 胳膊终究拧不过大腿,在这建洲,最大的势力,就是宗门。 我们可以,将既得利益,进行提成,提交宗门。有宗门保障,可保无虞,我们终身受益。” 刘传玺茅塞顿开,一扫阴霾之气,当下心情舒畅,境界有所提升。 刘传玺心旷神怡之下,思如泉涌。 他当即决定,先进行修炼,深深的积累,待其一飞冲天之后,再向宗门提及此事。 于是,刘传玺开始修行,就是闭关,不问世事。 而其他人,也开始修炼,深深积累。 艮森艮林,也欣然加入,不再离开,成为落云峰紫竹林一员。 无边大势,开始缓缓聚拢,蛰伏待机,一飞冲天。 ——————————————————————————————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第17章 我笑世人看不穿 鸡肋宫殿大机缘 刘传玺来到密室,取出宫殿,开始研究。 经过研究,反复推敲,就是确定。 这宫殿,绝非鸡肋,肯定隐藏着大秘密。只是,这宫殿,若没相应有秘法,不能深度认主。 刘传玺有种感觉,这宫殿,与自己的未来,大有牵连。 可是,这宫殿,只是初步认主,只能使用一二,却不能掌控,了解全部。 而且,这宫殿,对刘传玺,若即若离,大有破虚而去之势。 对这宫殿,或许别人,会束手无策,视为鸡肋,归还宗门。 不过,刘传玺却不一般,他虽无认主秘法,却有作弊神器。 探灵术下,无物不查。 刘传玺使出探灵术,对着宫殿,印了过去。 那宫殿却是一颤,一颤之后,无尽吸力,就此涌来。 刘传玺顿觉天旋地转,失声叫道: “完了。” 刘传玺的意识,被抽离本体,瞬间吸入宫殿之中。 在遥远的虚空,一个古朴的茅屋中。 一个老者,睁开双目,两道精光,穿透虚空,看向远方。 那老者说: “万年了,终于有人再次引动了那宫殿,不知此次结果如何?十万年未出,却是苦了我那女儿,独自支撑,诺大家业。 小子啊,努力吧,加油吧! 征服这座宫殿,我就此脱困,完成使命。 哎,一个诺言,困了我十万年啊。” 刘传玺醒来,顿时觉得,自己置身星空之内。 那星空,寰宇无极,道道光华,洒满天地。 刘传玺对于自身,确实无法感应,就连那识海中的一切,也是失联。 三番五次,试验之后。 刘传玺终于明白,他被困于此,无法离开。 既来之,则安之。 我倒要看看,这宫殿,究竟如何?这漫天星辰,能奈我何! 刘传玺虚空盘坐,开始感应,虚空中,那无尽的星辰。 无数次试验,无数次失败。 刘传玺几乎崩溃,他需要发泄。 于是,他大喊一声: “啊!我就不信,你能困住我,我一定能出去。” 虚空一震,继而平复。 对,没有感应错,就是一震。 刘传玺来了精神,开始思索,寻找那震颤的原因。 终于,有所发现,但是,刘传玺大感郁闷。 刘传玺对这虚空,那满天星辰,坚定无比地说道: “你们,困不住我,我想出去,就能出去。 别了,令人郁闷的星空,令人感动的星空。 谢谢你,我懂了,只有想不到,没有做不到。只要我想要,只要我坚信,我就能得到。” 那虚空,无尽的星辰,光华大作,继而虚幻,就此破灭。 一阵晃动,刘传玺发现,自己到了,一座大殿之中。 刘传玺有些自嘲,又有些打趣地说: “这宫殿,不知何人所炼,那设置,太过阴损。” 虚空中,那关注此地的老者,勃然变色,红了老脸说道: “臭小子,胆子不小,竟敢编排我老人家。 不过,此宫殿虽然是我炼制,但那设置,却是那人所设,与我无关。” 刘传玺开始打量这大殿。 这大殿,徒有四壁,陈设简单,只有一案一椅。 刘传玺上前,直接坐在那椅子之上。 刚刚坐下,那桌案,便放出道道光华。 刘传玺定睛一看,原来,桌案之上,浮现三物,衍生道道光华。 那三物,那是一琴,一剑,一卷轴。 那琴,以玉石为座,桐木为基,蚕丝为弦。长三尺六寸六,全周天之数。前阔八寸,按八节。后阔四寸,按四时。厚二寸,按两仪。下部平直,上部圆弧,象征天地。 那琴,有金童头,玉女腰,仙人背,龙池,凤沼,玉轸,金徽。形似凤,弦有五,乃五行之音,宫,商,角,徵,羽。 琴上有字,乃是上古篆文,刘传玺并不认识。 那虚空中,老者见了此琴,就是一声惊叫。 “伏羲琴,竟然是伏羲琴,若送给我女儿,她定然高兴。可惜!可惜。” 刘传玺放下琴,又看剑。 那剑,极为怪异,乃是令剑,长约九寸,宽五寸,暗合九五之数。做工古朴,材质不清。 剑正面,刻有上古篆文。 剑反面,却是两幅图形,晶石内嵌,黑白两色。 一形如龟,戴九履一,二四为肩,六八为足,五为心脏。 这一幅图,刘传玺看不懂。至于另一幅,在刘传玺眼中,就是一个畸形的八卦图。 那老者,见了这剑,又是一阵惊叫。 “天皇令剑,居然是天皇令剑。这小子究竟何许人也,福源至此,一日之内,得到两大皇器。” 刘传玺展开卷轴,一行小字,映入眼帘。 剑留英雄,琴赠佳人。姻缘天定,龙凤和鸣。 待完全展开,刘传玺却是痴了,盯着画卷,目不转睛。 虚空那老者,更是暴跳如雷,义愤填膺。 那老者,表情滑稽,既不甘,又无奈。 奈何,已成定局,再无更改。 老者如此想,便慢慢平复。开始打量刘传玺。 老者越看,越是震惊。 “这小子,不一般。这肉身,极其强大。这体质,颇为怪异,既似天道之体,却比天道之体强大。大道之体,还是不像。 难道是...是了,一定是...,只有那种体质,才会如此强大。” 老者想起那体质的强大,不由体如筛糠,不敢继续猜测,立刻转移注意力,关注那血脉。 “这血脉,居然是他的血脉,而且已经觉醒,臻至大成。有此血脉,再得我衣钵,那岂不如鱼得水。” 老者一时意淫,嘿嘿发笑。 老者继续,想要一探刘传玺的识海。 不料,却遭到反击,伤了心神,一口鲜血,就是喷出。 老者大惊,自己竟被一灵境期,练气修士,反震击伤心神。 老者虽然受伤,却无比欣慰。得婿如此,夫复何求。 这老者,感慨地说: “小子不错,老夫认可你了。不过,你可别让我失望。 哎!十万年啊,我就然因为一句戏言,自我囚禁了十万年,将一切都抛给女儿,真是失职啊。 我的女儿,父亲回来了。你可以,去追逐梦想,过自己的生活。 不过,当你遇到这小子时,必然精彩,为父期待啊。” 刘传玺识海之中,那魂丹,那秘宝残片,还有那小兽无忧,刚刚感受到,有神识入侵。因此,自主反击,就是一震。 这一震,不仅将入侵者,也就是那老者,心神击伤。而且,通过一种特殊律动,与刘传玺意识产生联系,将刘传玺,彻底唤醒。 刘传玺大惊,随着那丝联系,立即感知本体,见本体无恙,于是放心,继续看那画卷。 这画卷,极具神韵,使人感觉,身临其境。 皓月当空,树影斑驳。亭中,有一女子,双手抚琴。蛾眉紧蹙,无尽忧思,跃然纸上。 刘传玺见这女子,心中一紧,下意识的将双手,拂过画面。 似乎,意欲将那紧蹙的蛾眉,轻轻抚开。 刘传玺倏然想起,一篇绝妙的诗文,才足以衬托这女子的美丽。 其形也,翩若惊鸿,婉若游龙,荣曜秋菊,华茂春松。 髣髴兮,若轻云之蔽月。飘飖兮,若流风之回雪。 远而望之,皎若太阳升朝霞。迫而察之,灼若芙蕖出绿波。 秾纤得衷,修短合度。肩若削成,腰若约素。 延颈秀项,皓质呈露,芳泽无加,铅华弗御。 云髻峨峨,修眉联娟,丹唇外朗,皓齿内鲜。 明眸善睐,靥辅承权,瑰姿艳逸,仪静体闲。 柔情绰态,媚于语言。奇服旷世,骨像应图。 披罗衣之璀粲兮,珥瑶碧之华琚。戴金翠之首饰,缀明珠以耀躯。 践远游之文履,曳雾绡之轻裾,微幽兰之芳蔼兮,步踟蹰于山隅。 于是忽焉纵体,以遨以嬉。左倚采旄,右荫桂旗。攘皓腕于神浒兮,采湍濑之玄芝。 刘传玺恋恋不舍,放下那卷轴,常常出了一口气。 顿时察觉,那内心深处,多了一丝牵挂。 那牵挂,是来自远方的呼唤,虽然很淡,但却真实。 那种感觉,既熟悉,像离别多年的老友。又陌生,似未曾谋面的路人。 这三件东西,依然置于案上。刘传玺并未收取,反正这宫殿,即将成为他的私物,里面的一切,都将打上他的烙印。 刘传玺毅然离开,走出大厅,开始浏览,整座宫殿。 这宫殿,除了一间大厅,就是几间单独的房间。 这些房间,更是简单。仅有一个竹榻,舍此之外,再无其他。 大厅之后,乃是控制室,整座宫殿的枢纽所在。 刘传玺进入控制室,开始寻找,那宫殿最重要的枢纽。 有一大石,乃是核心,刘传玺虚空盘坐,开始感悟。 探灵术下,就是发现,巨石之中,一点灵光,四处游荡。 引灵术下,那灵光,就是引动。 那灵光,出现在刘传玺面前,混混沌沌,毫无灵性。 困灵术下,那灵光,便被封印,无处可逃。 度灵术下,就是感化,那灵光,终于敞开心扉,其中隐秘,一览无余。 刘传玺不再继续,就是放弃。 因为,这宫殿,真是鸡肋。 虽然宫殿内部空间不小,但是,除了那大厅之外,其余地方,都是一些景致。 它的观赏价值,远远大于实用价值。 如此鸡肋,食之无味,弃之可惜。 刘传玺明白,这宫殿,之所以如此鸡肋。或许,就是为了那三件东西吧。 我且将那三件东西取出,放入识海之内,既安全,又稳妥。 至于这宫殿,就交于父母,做一处景致也好。 不过,要再弄一个飞行类灵器。 刘传玺意识回归本体。 取出那三件东西,收入识海。 识海内,却是震荡不停,发生大变。 刘传玺心神沉入识海,见那古琴令剑,与那秘宝残片,汇在一处,不停旋转。 那旋转,形成漩涡,无尽气势,就此散发。 绞杀一切,摧毁一切。 刘传玺束手无策,这识海,本是他的地盘,他的主场。 主场作战,却被驱逐。 因为,这里,他已无法立足,只好默默退出。 刘传玺只能凭天由命,安心等待。 —————————————————————————————— 常言道,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上眼。殊不知,老丈杆子看女婿,却是越看越上心。丈母娘看的是表象,老丈杆子看的是内涵,男人女人,终究不可同日而语。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第18章 空守宝山不自知 却向它处苦求之 刘传玺再次将心神,沉入识海,顿时瞠目结舌。 识海之中,格局巨变。 这变化,使刘传玺倍感陌生。若不是那熟悉的感觉,还以为走错了地方。 偌大识海空间,已然分化,犹如巨塔,层次分明。 那虚拟八卦镜,已然破碎,散落各方。 这识海空间,共分四层。层次越高,却是空间越大。 整个是识海空间,被莫名的气体填充,被莫名的气机牵引,不停地进行演变。 刘传玺看着这莫名的变化,不知是好是坏。 刘传玺开始,逐层查看。 第一层空间,充满了天地灵气,但是死气沉沉,毫无生机。 刘传玺在这空间,如鱼得水,游刃有余。 这空间虽然巨大,却被灵识尽皆囊括。灵识之下,一览无余。 在这里,刘传玺无视距离,随心所欲。 在这里,刘传玺无所不能,他就是神,就是圣,就是大道,就是造化。 刘传玺心神沉寂之下,顿时有所发现。 原来,那八卦图,并未消失,而是化为符文,铭刻在那壁障之上。 那符文,共有九道。其中八道符文,即是八卦符文乾兑离震,巽坎艮坤。 除了这八道八卦符文,还有一道符文。 这道符文,上艮下艮,乃是刘传玺在试炼秘境,观十万大山而悟。 那一点灵光,正是这道符文所发。那一点灵动,似乎酝酿着某种东西。 第二层空间,却是一片虚无。 这虚无,是空虚,是荒芜,是一无所有。 在这里,刘传玺受到限制,无论行动,还是灵识。 那灵识笼罩的范围,仅仅百米方圆。在这百米之内,刘传玺方可随意移动。至于百米之外,毫无感应,一片虚无。 第三层空间,仍是虚无,只有一副太极图,非常虚幻,时隐时现。 在此空间,刘传玺受到的限制更大,灵识仅仅笼罩十米,行动亦变得缓慢。而且,刘传玺感受到了丝丝压力。 那第四层空间,却是一片玄黄之色,时有紫光翻腾。 在这里,刘传玺犹如凡人,灵识毫无用处。而且,如置身浆糊中一般,步履维艰。 着这里,刘传玺却是见到了那几件消失的东西。 一张古琴,一支令剑,一块秘宝残片,一只小兽,就是无忧。 刘传玺四下寻找,骤然失色。 他最珍重的,那件卷轴,却是不见。 刘传玺怅然若失,仿佛,内心深处,一种最珍重的东西,就此消失。 刘传玺悲从心来,心神失守。无边心魔,趁虚而入,黑气滔天。 那小兽无忧,最先感应到刘传玺的异变,抬头就是一声吼叫。 这吼声,震慑天地,万灵慑服。那滔天黑气,就是一震。 这吼声,直接响在刘传玺内心深处,将刘传玺震醒。 刘传玺醒来,便见那魔气缭绕,知是心魔入侵,马上收慑心神,抵抗心魔。 那秘宝残片一震,黄光涤荡,紫气翻腾,化生一条巨龙,仰天怒吼。 吼声一起,那心魔顿时萎靡。继而被那黄光一照,顿时消散。 那古琴,就是一震。散发道道琴音,大圣遗音,净心培元。 刘传玺心神不仅完全恢复,而且有所增长。 刘传玺暗暗感激,这几件秘宝,救他一命。 那小兽无忧,对这刘传玺一声嘶吼。 刘传玺听得明白,这小兽再说: “真是一个不上进的主人,对自己的东西,有何功用都不去了解,岂不浪费了资源,给你,接着。” 刘传玺响无忧看去,却见无忧口中,喷出一物,飞向刘传玺。 刘传玺一把接过,展目观瞧。一见之下,顿时大喜。 原来,此物竟是那卷轴。不知何时,被无忧收取。 刘传玺想起这小兽来历,心下恍然,不由自嘲。 “哎,我倒是忘了,真将你当成灵兽了。我还寻思着,再向宗门兑换一间空间类灵器。 空守宝山不自知,却向他人苦求之。如今看来,不换也罢。 看起来,我有必要寻个时间,仔细参悟这些秘宝,将其功能,一一开发,合理利用。” 因找到了卷轴,刘传玺心神大定。 刘传玺来到第一层空间,开始感悟。 刘传玺来到那符文前,看着点点灵光,陷入苦思。 就是苦思,就是冥想,就是推测,然后试验。 修行从来不计年。 刘传玺忘却了时间的流逝。 刘传玺见那符文,上艮下艮。于是,他不停的拆解,然后组合。 终于,刘传玺得出结论,这符文,乃是重卦。八卦中的艮卦,出现两次,进行组合,得此符文,上艮下艮。 刘传玺由此结论,开始设想,开始推测。 刘传玺将那八卦符文,每道符文,同卦相合,如是重复。 七道新的符文,就此形成。加上原来的一道,便有了八道符文。 上乾下乾,上兑下兑,上离下离,上震下震,上巽下巽,上坎下坎,上艮下艮,上坤下坤。 这八道符文,刚刚模拟完毕。识海空间,就是一震。 无比庞大的灵气,一拥而入。 外界,天地灵气,涌向落云峰紫竹林,刘传玺的闭关之地。 而刘传玺的密室,灵气已经化为液体,是原来的百倍,而且还在持续增加。 这异象,仅有一些境界修为高绝之士,和那深度闭关之人,有所感知。 如此浓厚的天地灵气,却是便宜了艮石七人。 本来,他们的境界,已经远超修为。现在,灵气浓郁,因此,他们的修为,直线上升。 这异象,刘传玺并不知晓,他的心神,全部集中在识海之中。 刘传玺虽然感觉到了,识海内灵气蜂拥,却并未留心。 因为,他依然在不停地推测,不停地实验。 刘传玺想到,如果,那八卦符文,同卦相合,既然能得八道新符文。那么,若将异卦相合,不知结果如何。 于是,刘传玺又进入了模拟之中,将那符文,按照顺序,一一模拟。 第一组,以乾为始,得符文七道。 上乾下兑,上乾下离,上乾下震,上乾下巽,上乾下坎,上乾下艮,上乾下坤。 第二组,以兑为始,又得符文七道。 上兑下乾,上兑下离,上兑下震,上兑下巽,上兑下坎,上兑下艮,上兑下坤。 第三组,以离为始,再得符文七道。 上离下乾,上离下兑,上离下震,上离下巽,上离下坎,上离下艮,上离下坤。 第四组,以震为始,再得符文七道。 上震下乾,上震下兑,上震下离,上震下巽,上震下坎,上震下艮,上震下坤。 第五组,以巽为始,再得符文七道。 上巽下乾,上巽下兑,上巽下离,上巽下震,上巽下坎,上巽下艮,上巽下坤。 第六组,以坎为始,再得符文七道。 上坎下乾,上坎下兑,上坎下离,上坎下震,上坎下巽,上坎下艮,上坎下坤。 第七组,以艮为始,再得符文七道。 上艮下乾,上艮下兑,上艮下离,上艮下震,上艮下巽,上艮下坎,上艮下坤。 第八组,以坤为始,再得符文七道。 上坤下乾,上坤下兑,上坤下离,上坤下震,上坤下巽,上坤下坎,上坤下艮。 如此八组,六十四道符文,就此模拟成形。 这六十四道符文,化形之时,杂乱无章,但全部完成之后,却是自动排序,各归其位。 这六十四道符文,归位之后,连连大震。 识海之中,灵气搅动,形成偌大风暴。 刘传玺再一次,成为看客,对于种种异变,却是无能为力。 刘传玺无所事事,却不知,那八卦问心宗,乃至整个建洲,却是骤然哗变。 天地灵气被迅速抽入刘传玺识海中,方圆百里,几乎成为真空。 继而,整个建洲范围,天地灵气汹涌,迅速涌向八卦问心宗,外院,落云峰紫竹林。 天地灵气的急速流动,形成了灵气暴动。 那天地灵气的暴动,席卷整个建洲,以及附近海域。甚至,整个修界,皆有所感。 所有修士,无论境界如何,也不管修为多高,皆有感知。 天地灵气的暴动,使人无法继续修炼,因此,无数修士,破关而出,探究原因。 无数高阶修士,合体,渡劫,大乘乃至散仙,全部赶向八卦问心宗,想要一探究竟。 作为风暴中心的八卦问心宗外院,却是遭了大劫。那强大的气漩,恐怖的涡流,直接摧毁了大半建筑。 不幸中的万幸,却是没有任何人员伤亡,最多是受个轻伤。严重的,也只是因为盲目吸取那狂暴的灵气,而导致受伤,跌落境界。 外院中,所有灵境修士,乃至筑基修士,难以承受,那莫大的气压,因此,全部昏厥。 所以,他们对于种种异象,一无所知,无知亦是福。 三天之后,灵气风暴,终于平息,渐渐消散。 刘传玺抽取的天地灵气,太过庞大。直接导致灵气失衡,从而使建洲巨变。 建洲大陆,无数山峰,就此坍塌,不复存在。 无数秘境,因此坍塌,崩溃,破碎,消失。秘境中,无数人被无情地驱逐,甚至抹杀。 无数天材地宝,因此形体枯萎,灵性泯灭。 无数修行圣地,就此破灭,圣境不在。无数散修,因此流离失所。 建洲大陆,无数植被,就此枯萎,一片荒凉,甚至荒芜。 就连那海域,也受到牵连,海啸连连不断。无数海岛,就此沉没,不复存在。 八卦问心宗那些大能,面对此情此景,只能扼腕叹息。 骤然消失巨量的天地灵气,需要百万年时间来恢复。难道,我建洲修界,因此没落吗。 他们只是叹息,也只能叹息,而不能有所行动。 因为,他们都知道,那罪魁祸首,是他宗门之人,而且还是梁柱。护犹不及,何谈惩罚。 但是,他们不行动,并不代表,别人无动于衷。 那些散修大能,频频传讯,指责询问,要八卦问心宗,作出解释,给个交代。 因此,八卦问心宗那些大能,此时却是焦头烂额。 此事,关系重大。若一时不慎,处理不好,便会引起大战。宗门会被那些散修,群起而攻之。 若如此,后果不堪设想。轻则元气大伤,一蹶不振,被其他势力,取而代之。重则毁宗灭门。 尽管如此,这些大能,还是心照不宣,一定要保护刘传玺。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无尽的恐慌,开始笼罩大地。——————————————————————————————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 第19章 天地降异象 业力绕魂丹 建洲大陆,乃至周边海域,开始不停地震颤。 那震颤,遵循某种律动,时轻时重,时急时缓。 而且,那大陆,犹如被一股无边巨力拖起,开始缓缓上升。 而那天空,也开始风云变幻,轰隆之声,不绝于耳。 那云层,越积越厚,整片天空,都在缓缓下降。 这种种异变,无迹可寻,无史可查。无数修士,不明所因,开始胡乱猜测。 未知,才是恐惧的源头。 因此,他们无比恐慌。甚至以为,这方天地,即将破灭,重归混沌。 而他们自己,也将化为齑粉,尽皆飘散。就是死亡,就是灭绝,再无轮回的可能。 未知与死亡的双重压力,使他们的内心,彻底失衡。 无边的恐惧,开始席卷大陆,笼罩万物。 就是那些大能,平日里,掌控一切,故而老神在在。但此时,这一切,都有违常法,脱离控制,超出认知。 他们那亘古不变的心境,也被打破。 他们不再淡定,前所未有的慌乱,犹疑,化为心魔,开始侵蚀。 只有那些遁世不出的古老存在,经历了天地大劫的存在,渐渐看出来了端倪。 于是,他们开始发出玄妙的声音,揭露这一切异象,让那些陷入恐慌的人,恢复正常,脱离危险。 这玄妙的声音,犹如天地之音,直击心神。在每个人的内心深处,缓缓响起。 原来,这异象,乃是天地感应,大德出世,所以产生。 若有人,对天地有巨大贡献,得天地认可。天地会降下无边功德,赐予大功德者。 同时,天地会产生种种异象,以彰大德。 这地升天降,便是天彰大德的第一种异象,天地和合。 这异象,并未持续很久,很快就已结束。 整片天地,渐渐平息,恢复平静。 天彰大德的第二种异象,天地交泰,随之而来。 那建洲大陆,浊气升腾。 这浊气,并非污浊邪恶之气,而是大地本源之力,所衍生的阴之气。 这阴之气,蕴含纯阴之气,太阴之气,厥阴之气,少阴之气。 这阴之气息,正直,广大,厚重,内敛,朴实,包容。 而那天空,也开始清气弥漫。 这清气,并非清灵空冥之气,而是天空本源之力,所衍生的阳之气。 这阳之气,包含纯阳之气,太阳之气,阳明之气,少阳之气。 这阳之气息,浩然,阳刚,正大,强劲,恒久。 这天地本源之力,所衍生的阴阳二气,阴在下,阳在上。 阳则动之,阴则承之,缓缓聚拢。 这阴阳二气,一经接触,就开始摩擦,就是缠绕,就是渗透,就是交媾,就是演变。 阴阳二气,彼此交融,生成新的气体,融入天地。 天彰大德的第三异象,生命灵光现。 天地之间,升起道道光柱,接天连地。 这光柱,遍布建洲,以及周边海域。这光柱,就是生命灵光。 光柱生成,顿时,生灵之气,蓬勃而出。生机弥漫之下,天地万物,开始复苏,生机勃勃。 无数苍老羸弱的人,返老还童,身体变得强健有力。无论修士,还是凡人,他们的身体机能,尽皆恢复。 无论是修行所致,还是自然形成,所有隐疾,一并根除。 就是那残障之人,也肌体再生,恢复正常。 这些人,感激涕零,仰天狂喊: “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 那原本枯萎的植被,全部恢复,疯狂生长。 一株株小草,就此变异,生成参天大树。 无数天材地宝,奇珍异兽,开始出现。甚至化形,生成灵体。 修界灵修,就此出现,。 这些灵修,资质甚高,灵智健全。他们一经化形,就是仰天高呼: “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 然后,就是隐匿,遁世不出。潜心修炼,蛰伏待机。 这灵修,依托本体而生。因此,这本体,对他们而言,既是保护伞,也是致命危机。 因为,他们的本体,无法移动,一旦被发现,被破坏,那么,他们的灵体,也不复存在,就此消失。 这些灵修,根据本能,或将本体藏匿,或将本体幻化。 那光柱,渐渐幻灭,生命灵光,就此消失。 天彰大德的第四异象,天地反哺,开始出现。 建洲的天地灵气,被刘传玺吸了九成之后,已经极其淡薄。 此时,那淡薄的天地灵气,无由沸腾,开始暴涨。 这暴涨,毫无征兆,极其突兀。 一倍,两倍,三倍,四倍,还未停止,仍在继续。 这暴涨,一直持续的十倍,方才减弱,渐渐平息。 待灵气完全平静,无数大能,开始推测,就是实验,就是感知。 这灵气,竟然暴涨了十五倍。 这十五倍,并非是那天地灵气淡薄时的十五倍,而是天地灵气圆满时的十五倍。 如此浓郁的灵气,一呼一吸间,都觉得一身修为,缓缓增加。 有此灵气,修士修行,更加容易。因为,只要境界足够,剩下的,就是积累,久远的积累。不过,现在,他们却是大大缩短了积累的时间,以致修行进境,十分迅速。 就是那凡人,在此灵气之下,潜移默化,益寿延年。而他们的子孙后代,一出生便可以修行。 因此,他们感慨万千,他们欢呼雀跃,他们到处传颂: “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大德...” 这是一个大时代,一个修界崛起的大时代。 作为建洲掌舵的八卦问心宗,必然获益匪浅。宗门实力,必然更加雄厚。期年之后,必将雄起,一飞冲天,进军超级大宗。 那天彰大德的第五异象,天地重塑,姗姗来迟,终于到来。 这天地重塑,并非真正的重塑,乃是意义上的重塑。 这重塑,是破而后立。是那些坍塌的、消失的山峰,秘境,圣地,海岛,重新凝聚,再次出现。 这过程,或长或短。长,可达千年。短,不过转瞬。 一切,都在于这方天地的积蓄。经过了天地和合,天地交泰,生命灵光之后,这建洲天地,得益太多。 虽然,天地反哺,有所消耗。但其消耗,比之所得,不过九牛一毛。 但是,建洲的重塑,并未立刻完成。 建洲范围内,重塑期间,一切生灵,尽皆假死。 这假死,乃是一种极为特殊的状态。六识封闭,身体机能暂停,不在运行。 这重塑,历时三天,便是完成。 建洲大陆,就是一震,万物复苏,开始行动。 那些大能,运用秘术,查看天地。 他们发现,这方天地,却是变了,不复以往。 建洲大陆,依然分作九域,但其面积,却是扩充。 大陆边缘,那原本被深埋海中的大陆架,纵深二百里,被高高抬起,形成陆地,沧海桑田。 那海域中,有诸多海岛,重新出现。 有大能统计,那些海岛,刚好六十四座,而且,每座岛屿之间,以及大陆与每座岛屿之间,都是等距。 无数山峰林地,形成修炼圣地。 无数散修,四处奔走,选择秘境圣地,开始修炼。 然而,天地异象,却并未就此结束。 天彰大德的第六异象,功德云光,现。 天降功德,那玄黄色功德云光,将落云峰紫竹林,尽皆笼罩。 刘传玺感觉识海一震,就是醒来。 铺天盖地的玄黄光云,涌入那秘宝残片,被其吸收。 刘传玺心神投入其中,顿觉神魂一震。 那种天人合一的感觉,就是出现。 刘传玺的灵识,开始发散。以自身为轴心,向整个建洲扩散。 百里,千里,万里,十万里,百万里。 终于,达到极限,就此停止,不再扩散。 整个建洲,皆在灵识笼罩之下。 此刻,刘传玺就是那天,就是那地,就是那万物。 刘传玺突然发现,建洲大陆,乃至海域,无数灵光,就是出现。 这灵光,小如芥子,大如车轮,有明有暗。 这灵光,犹如初生婴儿,平和,善良,友好,正直,无暇。 刘传玺感悟这道道灵光,顿时心生好感,心存善念。 刘传玺善念一动,就有道道声音,传入心神。 “大德,大德,护我灵修。” “大德,大德,佑我灵修。” 刘传玺莫名,心中暗想: “大德?何人大德?灵修?灵修何物?” 那道道声音,又是传来。 “您便是大德,我等灵修,乃是天地精灵,天生地养,化生精灵。” “您便是大德,我等灵修,乃是天地灵根,得天所佑,化成灵体。” “您便是大德,我等灵修,乃是草木,乃是山石,乃是一切静体,本体无法移动,因此化生灵体。” “您便是大德,我等灵修,因您所生,愿为护法,望您护佑。” 刘传玺听得明白,当下说道: “若有机缘,我当护持,天地灵修。可是,我将从何着手?” 那声音道: “我等灵修,虽然化形,却不能远离本体,而本体又不能移动。而且,本体若被破坏,我等灵体,就是毁灭,就是消亡。 大德若有心,则遍走天下,将我等本体,一一收录,进行移植。” 刘传玺未加思索,满口应允。 那道道灵光,开始隐匿,开始消失,顷刻之间,无踪无影。 刘传玺却是感到神魂一震,得到莫名加持。他的灵识,却是发现,那虚空之中,衍生道道丝线,与魂丹相连。 而且,一种怪异的力量,自丝线中渗透而出,将魂丹围绕其中。 这种力量,灰蒙蒙一团,压抑,心悸,种种负面情绪,就此产生。 刘传玺忽然一震,就是明白,极为震惊,失声叫道: “因果,因果,这是因果。这丝线,乃是因果线。” 刘传玺忽然明白,这因果业力,无法规避,需要一一完结,才能化去。 那灵修带来的因果业力,最是庞大。 那丝线中,蕴含的因果业力,让人心悸。 刘传玺心头一震,倏然想起,那《宝器秘典》杂篇中,有灵修记载。 这灵修化形,要渡三劫。若是渡过,从此逍遥。若是失败,则化灰灰。 如今,刘传玺应下誓言,护持灵修,这因果,这劫难,却是转移到刘传玺身上,无法规避,只得接受。 刘传玺虽然忧心,却也不惧。 既然不能回避,那么就面对。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既然修真,就要勇往直前,永不言败。 ————————————————————————————————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第20章 天地有真灵 惊天大秘闻 刘传玺有种感觉,这因果丝线,产生的因果业力,若不能合理化解,必然掣肘,修为境界,难再突破。 这因果丝线,勾连纠缠,纵横交错,盘根错节。犹如一团乱麻,牵一发而动全身。 若是平时,只能望洋兴叹,束手无策。 但是,现在不同。在那天人合一的境界中,感知力无比强大。 刘传玺洞若观火,明察秋毫。鞭辟入里,见微知著。 刘传玺慢慢将其理顺,然后进行感悟寻找化解之法。 这些因果,有善有恶,并非要全部了结。 种善因,得善果。这善因善果,不需化解。 它带给刘传玺的,是无尽的好处,莫名的加持。 那恶因恶果,却是不同,必须一一化解。 施恶在前,果报在后。 若不化解,纠葛之下,必有劫难,加诸于身。 刘传玺忽然发现,有两条因果丝线,极为特别。 这两条因果丝线,纤细,孱弱,好像随时都会断去。 这两条因果丝线,无善无恶,只是牵连,是一丝念想,是一种感觉。 这种感觉,极为亲切,是一种血脉相连,同宗同源的感觉。 刘传玺心生疑惑,在修真界中,所有亲人,不过父母与姐姐,只此三人,而且都在八卦问心宗。 于是,刘传玺开始感知,这两条丝线的源头。 这源头,却不在建洲,也不再建洲海域。而是从无穷远处,穿越而来。 刘传玺认为,弄清这丝线源头,到底何人,大有必要。不然,日后悔之莫及。 于是,刘传玺施展分灵术,衍化一丝心神,沿着丝线探去。 第一次试验,却是失败。那丝心神,一去不返,泥牛入海。 刘传玺第二次试验,同样失败,那心神,就是消失,而无反馈。 刘传玺改变方式,同样衍化一丝心神,就是探出。继而分化一丝真灵,进行尾随。 原来,在那心神消失之处,有一层透明的薄膜,犹如巨大的海碗,将建洲扣在其中。 刘传玺本尊一动,就是来到,那薄膜前。 刘传玺再衍化一道心神,送入薄膜。 这道心神,也是消失,对于里面情况,刘传玺仍是一无所知。 刘传玺最终决定,以身犯险。将那真灵,慢慢前移,附着在那层薄膜上。 刘传玺再次将一丝心神,渡入薄膜。终于发现,那薄膜中,有一道真灵,将那心神吞噬。 那真灵,就像一个顽皮的孩子,发现了可心的食物,不停的追逐那心神,然后就是吞噬。 刘传玺衍化了一道道心神,送入那薄膜之中,寻找突破方法。 但是,依然泥牛入海,无一建功。 不入虎穴,焉得虎子。 刘传玺做此想,毅然将那真灵,送入薄膜。 刘传玺虽然小心翼翼,但依然被发现。不过,那真灵却未吞噬,而是传递出了善意。 刘传玺感到那丝善意,于是放心,敞开心神,进行交流。 一段尘封了许久的历史,一个惊天秘闻,从那真灵口中,娓娓道来。 太古时期,修真界,原本只是一块大陆,广袤无垠,漂浮在虚空中。 这太古修真界,极其昌盛,人人修行,大乘到处可见,合体多如牛毛。 大陆之上,有十三主城,为修真界十三大势力控制。 这十三大势力,资源丰富,实力雄厚。 无数修士,不靠苦修积累,全凭灵药灵石,进行修炼。因此,他们实力高绝,境界低下,物欲横流。 最终,为争取资源,引发大战。 那一战,旷日持久,无比惨烈。 修真界无数宗门,就此毁门灭宗,断去传承。无数秘法奇术,也是消失。 那一段时间,被称为黑色修真界。 最后一场,堪称旷世之战,无数散仙大能,纷纷出手。 那散仙大能,身具莫大威能,一举一动间,都会引发天地震颤。 开始时,他们还有所节制,但是最后,打出真火,全力出手。 从天南,打到地北。从虚空,打到陆地。 终于,天地不堪重负,赫然崩裂。 九天银河倒灌,修真大陆破碎。 九天银河之中,无数水族,随之而来。 他们都是虚空异兽,实力强大。他们一降临,便开始杀戮。 那本土水族,被屠戮殆尽。最终,他们又登上陆地,开始屠戮人族修士。 那一战,所有人族,空前团结,一致对外。但是,犹如蚍蜉撼树,那虚空异兽,太过强大。人族修士,几乎被屠戮殆尽。 杀气凝结,怨气冲霄,震动天界。 天界降下仙灵,以大神通凝练大陆碎片,重划天地。 将那十三主城所在大洲,生生凝练,化为小千世界,漂浮在无穷水域之中。 那大神通者,将破碎的天地灵核,一一收拢,以秘法祭炼,化入小千世界。 这破碎的天地灵核,虽然破碎,其中真灵,也是数分。 但是,天地真灵碎片,一切记忆,依然健在。 于是,这些真灵残片,留下一丝意识,运转天地,监察各方,本体则陷入沉睡,休养生息,自我修养。 太古修真界格局大变,不复存在。 萧条的修真界,进入了上古时期,一个休养生息的时期,一个相对和平的时期。 经过百万年的休养生息,修真界恢复元气,逐渐繁华。 无数势力,纷纷出现,开始引起纷争,开始产生摩擦。 而那些太古残存的修士,他们开创的势力,已然成为超级势力,可以往来各界。 人心不足蛇吞象。 这些太古遗留下来的超级势力,皆有秘典,记载了太古大战的经过。 于是,他们处处钻营,寻找天地灵核碎片。 他们所图,并非是那天地灵核碎片,而是那脆弱的天地真灵。 他们所图,乃是要将这不够完善的小千世界,生生祭炼,融入秘宝,纳为宗门私产。 此举,激怒了潜修中的真灵,他们纷纷醒来,互相联合,动用天地本源之力,降下天罚。 天罚之下,那些超级势力,彻底摧毁。那些典籍,也不复存在。 但是,天地本源消耗太甚,真灵已无力修持。 于是他们降下异象,指定某一势力,作为代言。将天地的运行,以及完善,与那势力联系在一起,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而他们自我封印,彻底陷入了沉睡。 上古修真界,经此劫难,一蹶不振,就此没落。 元气大伤的修真界,经历了太古、上古的劫难,再也没有恢复,从前的昌盛。 刘传玺面前这道真灵,正是建洲世界的天地真灵。 这天地真灵,原本也在沉睡。因天地完善,所以醒来。 这天地完善,却是得益于刘传玺。 刘传玺的修行,凝出那六十四道符文,开天辟地,空前绝后。 建洲世界有感,于是自行演化,从而完善。 建洲世界,不仅格局大变,而且,那天地灵核碎片,也是圆满。依托天地灵核的天地真灵,也是得益,继而苏醒。 刘传玺得此秘闻,大为震惊。 原本,他以为,这天地,是一成不变的。但是,现在知道,天地亦有真灵,亦可修行,自我完善。 刘传玺若有所思,灵机一动,就是发问: “这天地,这世界,由何而始,因何成形?” 那天地真灵,就是一震,面有难色。 不过,他还是娓娓道来。 “本来,此乃机密,天道不许。只可自悟,不可传承。 或许,只有上界仙人,才有所了解。不过,我因你完善,方才醒来。这段因果,却要了结。既然如此,天道无怪。 这天地,有些是自然生成,天地灵核破碎,然后自我演化。 有些是修士修炼,或虚空开辟,或秘宝生成。 初始是,乃是一个空间,混混沌沌,一片虚无,毫无生机。 然后,逐步完善,最终演化天地,出现生灵,便是世界。” 刘传玺震惊,无比震惊。 这天地,这世界,竟然由此而来。 刘传玺喃呢道: “既然如此,我们岂不都生活在别人的世界里。” 那天地真灵道: “并非如此,修士若存在,这天地便是有主,不经同意,难以发现,不得进入。 若修士不复存在,这世界,便无主,是公共区域,可见,亦可入。 那天地灵核碎片,演化的世界,也是公共世界。” 刘传玺心中震动,倏然想起,自己那识海,莫非界之雏形。看来,日后要多加了解,将其完善。 我边做那一界之主,我就是圣,超凡脱俗。我就是神,无所不能。 刘传玺沉寂许久,方才想起,此行目的。 于是,他询问天地真灵: “我循着因果丝线而来,要去外面,寻找丝线源头,如何成行?” 天地真灵,沉默片刻,回答说: “其实,在吾苏醒之后,这天地壁垒,就已转变,防外不防内。 因此,你可以真身前往,任何地方。或潜水,或腾空。但是,吾并不赞同你真身前往。 第一,那水域,压力甚大,而且,有些区域,有重水或弱水。 那重水,蕴含莫大重力,一触之下,必化齑粉。那弱水,如跗骨之蛆,蚀人魂魄,坏人躯体。一触之下,魂飞魄散,难入轮回。 第二,那虚空海中,有无数虚空异兽,强大,残暴,嗜杀,太过难缠。 因此,吾建议你,取一丝心神,用大德之力包裹,即可屏蔽虚空异兽的感知,又可轻松穿越天地壁垒。” 刘传玺欣然接受,不过,他并不知道,这大德之力,是为何物。 “大德之力,即是功德玄光,其色玄黄,威能浩浩。” 刘传玺虽依其言,但却并未衍化一丝心神,而是直接用一道真灵,形成分身,再以大德之力包裹,送出建洲天地。 并且朗朗说道: “这虚空异兽,本不属于这方世界,若有一日,尽皆诛戮。” 说完,无比的自信,凝成大势,冲天而起。 那天地真灵道: “吾与你,在此守候,外面世界,吾亦好奇。” 那遥远的虚空中,有一界,虚无的一界,静寂的一界。 仅有一老叟,耄耋之年,于此界中,昏昏欲睡。 那老叟,感应那强大气势,似是低吟,又似呓语。 “吾道不孤也,吾道不孤也。 有趣的小家伙,快些成长起来吧,不要夭折。 这方天地,太枯燥,太寂寞,需要新鲜血液,带来乐趣。 小家伙,努力吧!真心期待,你的到来。” ——————————————————————————————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第21章 大阵有章法 符箓旗法道 刘传玺初入虚空,便呆若木鸡。 脚下,一望无际,波浪翻滚,惊涛汹涌。令人望而生畏,望而却步。 那虚空海,更是神奇。 所谓的海,并无一滴水,而是无尽的粉尘,在此漂浮,在此游荡。 那粉尘,小如芥子,大似鹅卵。虽然表面粗糙,但却晶莹剔透,阳光之下,闪闪发光。 刘传玺恍然,九天银河,九天银河,这便是银河。 这河,并非真正的河,而是抽象的河,粉尘构成的河。 刘传玺站在原地,怔怔出神,难以抉择。 那水域,看似汹涌,巨浪滔天,却让人感觉到真实,安全。 而这虚空海,却是平静,安逸,犹如一汪死水。但给人的感觉,却是虚幻,危险。 好像有无数凶兽,蛰伏其间,磨牙吮血,择人而噬。 终于,刘传玺做出抉择,毅然冲进了虚空海。 刘传玺一路急行,却是发现,这虚空海,平静的反常,安静得压抑。 一路上,竟然没有发现一只虚空异兽。 刘传玺既庆幸,又失望。庆幸的是,没有遇见虚空异兽,那强大凶猛的存在。失望的是,自己的好奇心,没有得到满足。 刘传玺终于来到,那天地薄膜边缘。 轻轻试探,却一穿而过,并未受到太大的阻力。 刘传玺进入这方天地,就感觉到,那天地薄膜,就是一颤。 虽然,只是轻轻的一颤,却也反常。 事近异常,则为妖。 刘传玺立即收慑心神,就地隐匿。 果然,不出所料。一道神识,自远方传来,搜天瓜地。 待那神识撤去,刘传玺蹑手蹑脚,隐息前行。 百里之后,刘传玺方才踏实,认准方向,疾驰而去。 距离越来越近,刘传玺的心情,却是越来越复杂。既有所期待,又有所担心。 终于,到了。 一座山脉,连绵数里,火焰滔天。 虽然,那火焰熊熊,但却不伤植被。 一名青年男子,披头散发,破衣烂衫,血迹斑斑,正在密林中不停地穿梭,四处逃亡。 这不断逃亡的青年男子,正是刘传玺此行的对象之一。 青年男子身后,有数十人,苦苦追赶。 那数十人,装束一般,皆是红色衣衫。显然,是一方势力。 那为首之人,乃是一名老者,边追边喊: “哈哈哈哈!大胆的蠢贼,竟敢前来我火焰山,盗取火灵芝,将我火灵宗置于何地? 此火焰山,乃我火灵宗腹地,你是逃不出去的。若不是老夫念你胆识过人,天赋异禀,意欲栽培一二,你岂有命在?” 那男子虽然抱头鼠窜,却毫无惧色,纵声喝道: “老匹夫,住口!大言不惭,不怕闪了舌头。你无非是贪某家资质,意欲炼为人偶吗? 仗势欺人之辈,某家岂会惧你。若非某家身兼重任,必与你大战一番,不死不休。” 那为首老者道: “哇呀呀呀!气煞老夫!来呀!给我追,你们几个,到前面围堵,若放跑了他,提头来见。” 毕竟,此地乃是火灵宗腹地,那男子路径不熟。三绕两绕,却入彀中。 那老者,见男子被围,于是放心。开始喋喋不休,大放厥词。 “哈哈哈哈!小娃娃,你倒是跑啊。在我宗门腹地,盗我宗门灵芝,若是让你逃逸,岂不令我宗门蒙羞。 小娃娃,还不束手待擒,随我回山。即使被炼为人偶,也好比灰飞烟灭。” 那青年男子,虽然被围,却是依然不惧。 “老匹夫,何来聒噪。要战便战,有死而已!” 那老者道: “哈哈!小娃娃,你放心,对你,我还不屑不出手,他们,就足够了。” “手下败将而已,何足道哉。想要生擒某家,却是痴心妄想。” “好个伶牙俐齿的小辈,上!” 老者手一摆,当下有十几人,开始缓缓前行,收缩包围圈。 “老匹夫,也太无能。无非仗着人多而已,不过,又有何惧。” 于是,乱战起。杀气滔天,血肉横飞。 那男子,犹如虎入羊群,摧枯拉朽。砍瓜切菜一般,将那十几人,轻则重伤,重则毙命,全数解决。 那老者颜色突变,不再是和颜悦色,而是无比狰狞,择人欲噬。 “哇呀呀呀!气煞老夫!小娃娃,我倒小瞧你了。来!布八门金锁阵!” 说完,有八名弟子,手持灵符,站定八方。 那男子狂笑不止,说道: “就是阵旗,某家尚且不惧,何况区区阵符,尽管放马过来。” 那八名弟子,祭起阵符,顿时,环境大变。 阵符起处,分震八方,将那男子困于中央。 八座阵门,各有其名,生、伤、休、杜、景、死、惊、开。 那青年男子,沉吟道: “这老匹夫,太小觑于我,竟然用世俗军队的阵法,来对付我。 八门金锁阵,虽按八卦之理,却反八卦之势。破阵有序,当从生门入,杜门出。再从开门入,景门出,此阵必破。” 于是,男子遂进生门,找到阵眼,将其破坏。守阵人现,杀之,此门遂破。 右行入伤门,破阵眼,杀阵守。依次而行,此阵打破。 那老者见男子出现,并未受伤,就是一愣。 “小娃娃,你很不错,能破此阵,说明你也知阵道。” “某家不才,区区世俗之阵,却也奈何不了我。” “好,很好!布阵,四象镇天!” 四名弟子上前,此次所祭,却是阵箓。 “哈哈,阵符不济,便用阵箓。” 四道阵箓,纷纷祭起,天地四方,顿时大变。 东方青龙,南方朱雀,西方白虎,北方玄武。四象镇天,绞杀万物。 青龙缠,束缚绞杀。 朱雀舞,乱神丧志。 白虎啸,魂飞破散。 玄武撞,化为齑粉。 不过,那男子也不甘示弱,取出一物,抛在空中。 那物见风便涨,化作巨大的山峰,向下碾压。 碾压之下,万物皆灭。 四象镇天,破。四名守阵,亡。四道阵箓,碎。 那青年,祭出大山之后,就是脱力,急忙坐在原地,进行恢复。 那老者气急,就是暴吼。 “小娃娃,老夫念你修行不易,不欲伤你,你却不识抬举。不但盗我灵芝,而且杀我弟子,坏我符箓。 既然如此,饶你不得,纳命来!” 老者十分愤怒,滔天怒气化为一掌,拍向青年男子。 掌未到,风先至。 那青年男子,满头乱发,随风鼓舞,露出容颜。 那脸上,虽然布满血痂,但其轮廓,却清晰无比。 刘传玺见了,心下大惊,骤然失色。 那男子的容貌,与刘福军极为神似,与刘传玺也不差多少。 刘传玺心神波动巨大,那真灵分身,一时难以收束。 一丝气势,就此释放,慢慢散发。 这气势,虽然只是一丝,但其释放的压力,却是惊人。 这压力,乃是境界压力,而不是修为。对于灵魂化丹的刘传玺,就是合体,也难以承受一丝压力,更何况是这老者,仅仅元婴而已。 那老者,被这气势一扰,心下犹疑,动作不由减缓,威力更是减弱。 那青年男子,却是毫无感应,抓住机会,击伤老者,扬长而去。 那青年男子,没走几步,就是站住,神色狐疑。继而转身,回归原位。 青年男子对着虚空,就是一拜,恭声说道: “不知哪位前辈,神游到此,救我一命,刘传鼎在此谢过。 还望前辈赐下法号,传鼎必有后报。” 然而,他所认为的那个前辈,却不复存在。 刘传玺的真灵分身,那一身能量,受到真灵的震荡,不堪重负,于是崩溃,消散。 那真灵,失去依托,瞬间遁回,会合本尊。 刘传玺收拾心神,不停地重复道: “火焰山,火灵宗,火灵芝,刘传鼎。” 那天地真灵,见刘传玺真灵回归,就是问道: “此行如何?” “那虚空海,甚是平静,并未发现一只虚空异兽。你既是天地真灵,可知火焰山,火灵宗,火灵芝的相关信息。” 天地真灵沉思一番,说道: “并没有相关记忆,或许,那是新出现的势力。 至于虚空海,肯定有变,若是那虚空异兽,全部撤离,或是消亡,如此最好。 如若不然,必然有什么大阴谋,而且针对修真界。 努力修炼吧,只要有实力,才能保住一切。” 刘传玺退出天地壁垒,那天地真灵才说道: “劫难啊,在劫难逃啊!覆巢之下,岂有完卵。大劫显现,吾要准备一二了。” 刘传玺一步迈出,回归落云峰紫竹林。 忽然,刘传玺双眼一亮,急忙拿出八卦镜,探入神识,连通信息平台,说道: “查!火焰山,火灵宗,火灵芝,刘传鼎。 所有信息,不拘巨细,不论真假,全部高价兑换。” 不多时,刘传玺得到回复。不过,那信息,却令他傻眼。 “三级权限下,没有查到任何相关信息。” “二级权限下,火灵芝可查,需要兑换。” 刘传玺兑换,于是得到火灵芝的信息。 火灵芝,产地不详,其性属火,修士服之,可增火元,可祛火毒。 刘传玺摇摇头,再次问道: “如何提升权限?” “提升途径有二。 第一,努力修行,提升修为,进入内院。 第二,完成宗门特设任务,为宗门做百万功德。” 刘传玺心下斟酌,仰面叹息,这两条路,都无比艰辛,一时难以成行。 刘传玺最终决定,先提升修为。将自身所有,进行整合,一一理顺。不过,那四象镇天阵,颇有意思,如有机会,要好好研究。 至于那些信息,日后再一一探寻,也不急于一时。 即使现在得到信息,以自己修为,虽然不难穿越那天地屏障,离开建洲。但是,那虚空海,还有那另一方世界的大能,都不是自己能对付的。 眼下,能做的,只有修行,只有积累。 修行才是根本。积累,才是王道。 ————————————————————————————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 第22章 练气既圆满 积累争封王 刘传玺拿出八卦镜,来测试修为。 那八卦镜显示,灵境期,练气大圆满,凝练值十。 刘传玺一时愣住,他不明白,这凝练值十,究竟何意。 刘传玺打开信息平台,进行查询。 八卦问心宗修士,每个大境界,修炼至大圆满后,都可以进行积累。 这积累,便是压缩,便是凝练。一整个识海为基数,凝练值为一,便是一倍。 其实,练气大圆满,便可筑基,进入内院,成为内院入门弟子。 但是,毕竟有些人,都有着自己的念想,不甘如此筑基,以平凡普通的角色,进入内院,做那垫底的存在。 于是,他们进行积累,凝练灵气,压缩灵气,提升灵气密度。 因此,便有了精英,封君乃至封王之说。 八卦问心宗,外院灵境期练气修士,按心性资质,大致分为几等。 第一等,庸材。这些平庸之人,无论心性资质,都不够突出。 他们修炼到练气大圆满,已是不易。因此,也顾不得积累,便进行筑基。 如此修行,永远垫底,永远平庸。 对于这类弟子,宗门并不会太过关注。 第二等,大材。这类弟子,心性资质俱佳。 他们练气大圆满后,并不急于突破。而是暂缓筑基,开始尽心积累。 他们将体内灵气,压缩凝练,提升一至十倍,然后再进行筑基。 这类弟子,宗门会关注,但不会重点培养。 第三等,精英。这类人,无论心性,还是资质,都是通天。 他们一般讲体内灵气凝练十至五十倍不等,然后进行筑基。 这类弟子,宗门重点关注,尽心培养。一旦筑基,进入内门,便会有无穷资源,任你享用。 第四等,封号。这一类人,无一不是妖孽之辈。 他们将体内灵气凝练五十倍以上,都是越级战斗之辈。 他们心志坚毅,绝名弃利,忍辱负重,只为一飞冲天。 这类弟子,宗门视若珍宝。进入内院之后,宗门便会直接赐予福地修行。 然而,这封号,一般都是封君,而从未出现过封王。 因为,封王,却是要将自身灵气凝练百倍以上。而且,这灵气压缩凝练,越是最后,越是困难。 封王,要守得住心志,耐得住寂寞,忍得住流言。 非大毅力、大智慧者,不能成行。 一旦封王,无论境界大小,修为高低,都会被宗门接入特殊秘境修炼,进行雪藏,并作为掌教候选人之一。 刘传玺虽然凝练值为十,但是,他的识海,却比一般弟子大了百倍有余。按此计算,他的灵气量,已经达到了千倍的标注。 他已经成为了精英,而且是封君,甚至有可能封王。但是,他并没有张扬,也没有去认证。 他选择了低调,因为,他认为,这凝练值才是十,即使是别人的百倍又如何。对自己而言,他只是十,刚刚起步而已。 而且,他要以自己的识海为标准,达到百倍,进行封王。那么,他的灵气,就是别人的千倍,乃至万倍。 他需要的,并不是名声带来的短暂利益。他需要的,是那种突破极限的快感,一飞冲天带来的实惠。 他需要的,是创新记录,志在封王。 他需要的,就是这种低调,这种潜伏,这种深深的积累。 一飞冲天之后,碾压一切,同阶无敌,傲视筑基。 刘传玺了解了自身修为之后,便进入识海中,开始准备整合自身的一切资源。 刘传玺的第一感觉,就是大,浩瀚,广袤,空旷。 这识海一层,无限扩充。已有百万之巨,媲美建洲大陆。而且,那高度,却也增加了无数倍,一眼望去,黑漆漆一片。 不过,这识海一层,相当寂静。 这静,并非万籁俱静,而是一片虚无,毫无生机。 忽然,那识海中央,彩光流转,亦幻亦真,一闪即逝。 刘传玺随手一招,有一物飞来。 这件东西,形同手镯,呈圆环状,道道彩光,不停流转。 刘传玺将此物称为手镯,然后就是查看。 这手镯,下平上弧,极为怪异。 下端平面上,纹理清楚,好像四道圆轮,并刻有无数符文篆文。 第一轮,也就是最外一轮,刻有六十四道符文。 刘传玺一一辨认,就是确定。这六十四道符文,正是那六十四组重卦。 第二轮,就是空白,既无符文,也未篆字。 好像这里的东西,还未有显示。 第三轮,亦是符文,而且只有八道。 这八道符文,正是那八卦符文,按各自方位,均匀分布。 第四轮,刻有篆字。这篆字,也是八个,与那八道符文,一一对应。 刘传玺忽然明白,这第三轮与第四轮,乃是符文八卦与字体八卦的组合。 根据这两轮,刘传玺推测,这第二轮,必然也是篆字,而且,也是六十四组,与第一轮符文,一一对应。 刘传玺最终确定,这四道圆轮,一三为卦之象,二四为卦之名。 而且,刘传玺隐隐有种感觉,这感觉极为特殊,好似冥冥天意机遇的暗示。 这手镯,有待完善,那第二轮空白,需要篆字。唯有如此,手镯才会完善,这第一层识海也会相继完善。 只有将这手镯完善,一一健全,刘传玺才能筑基。 刘传玺直接将这手镯套在晚间,前往第二层空间。 识海第二层空间,仍是一片虚无,毫无生机。 刘传玺刚要离开,却是发现,那壁垒之上,竟然有些异样。 细查之下,就是确定,那壁垒之中,有一丝气体,正在四处游荡。 虽然只是一丝,但也是大变化。有一丝,接二连三,就会出现许多。 这丝气体,无比虚幻,极为空灵,与天地灵气不同。 刘传玺猜测,这气体,应该是天地灵气的进阶,至于到底是什么,还有待求证。 第三层空间,依然只有一道虚幻的太极图,再无其他。 第四层空间内,也未多大变化,只是那大德之力,即是功德玄光,增加了无数倍,已经形成了功德云海。 在那大德之力的滋养下,刘传玺的魂丹,却是日益强壮。 刘传玺对那三大秘宝,古琴、令剑和残片,仍然一无所知,束手无策。 这种感觉,使人郁闷,好比给你一座金山,你却只能眼巴巴的看着,而不能动用分毫。 或许,是因为境界修为不够,或许,是因为机缘不到。 刘传玺并不强求,一切顺其自然。 最后,刘传玺来到无忧面前,这才是他的主要目的。 这小兽无忧,见刘传玺前来,就要躲开,却被刘传玺一把揪住,挣脱不得。 “别乱动,你到底有何秘密,从实招来。不然的话,就关你禁闭。” 说完,就是一个困灵术,将无忧罩在当中。 也许是在那丹器殿秘库封印太久的缘故,这小兽无忧,着实怕了封印之类的法术。 两只大眼,浸着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刘传玺,好像有无尽的委屈。 “主人虐待无忧,主人虐待无忧。” “这不是虐待,这是提醒,善意的提醒。快说!” 无忧那两只大眼,直勾勾的定这刘传玺,就是不动。 “还不快说!不说就把你封印,然后丢在角落里。” 无忧见刘传玺表情严肃,便信以为真,只得屈服。 “我只知道,我是一直宝兽,是这秘宝的真灵,修成的灵体。 这秘宝,是空间类秘宝,乃是一辆华车,可以飞天遁地。平时我以兽体存在。 在需要时,我便会化成华车,而我,就成为了拉车的存在。 我就知道这些,其他记忆,全部消失。” “既然如此,你且化为本体,我来观看。” 无忧闻言,就是一声嘶吼,摇身一变,化为了一辆华车。 这华车,高三米,宽两米,长五米。豪华,大气。 两车辕,青龙绕。肚带钩,龙探爪。车之顶,玄武罩。梧桐木,穿四轮,定位轴,白虎靠。 刘传玺登上厢板,顿觉置身一片大陆。 那厢板,方圆百里,全是用紫檀木铺就,散发出阵阵清香。 刘传玺走向车厢门。 车厢门,百米高,錾珠玑,雕玄鸟。轻启门,卷珠帘,车厢内,大又高。万花灯,当空照,似穹星,周天绕。起居室,置四角,百灵窗,地上靠。站窗前,向外瞧,车窗外,一目昭。 刘传玺游览一周,便随意选了一间起居室,进入其中。 室中有室,休息室,悟道室,丹器室,典籍室,储物室。 每室空间,皆有百米。 刘传玺看得舒心,微微一笑。 “不错,以后便要乘你走遍天下。不过,那外观确实太过扎眼,我一小小修士,如何保全?” “嘎嘎!何其愚也? 既称秘宝,而且进化为宝兽,当时可以随心幻化,要什么样,就什么样。” 身后传来一阵怪笑,刘传玺顿觉毛骨悚然,急忙回头看去。 “你怎么在里边?什么时候进来?” “我是地主,想怎么样,就怎么样。” “你是地主,那我是什么,我可是这秘宝的主人。” “嘎嘎,真愚啊!你是地主的主人,你不是地主。所以,这里是我的地盘,嘎嘎!” 被无忧耍笑,刘传玺气急,拎起无忧的尾巴,扔了出去。 刘传玺拂袖而去,出了识海,回归本尊。 突然,刘传玺眼中异彩流转,心念一动,原地消失。 片刻之后,又原地出现。 刘传玺大笑一声,说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既然如此,日后也多了一个对敌的方法。” 刘传玺修炼已经圆满,剩下的便是感悟与积累。 修行,修行。不仅要修,而且要行。 修者,静悟也,行者,历练也。 刘传玺久静思动,准备游历天下,一为积累阅历,二为感悟天地,了结因果,消除业力。 刘传玺刚刚起身,却是接到信息,不由微微一笑,说道: “你要战,便战吧!我也好试试手脚,许久未动,这身体,都快生锈了。” —————————————————————————————— 求点击!!!求推荐!!!!求收藏!!!!!! 点击不如一阅,阅读不如收藏,收藏不如推荐。 第23章 纵剑向天啸 年少自轻狂 刘传玺欣然应战,将所有挑战,一并接下。 新人首战,消息不胫而走。沉寂数年的外院,因此轰动。 “听说了吗,外院新人榜第一人,刘传玺被邀战,而且他已应战。” “是啊,是啊。听说发起挑战的,是新人榜第二人许靖。 这许靖,据说业已炼气圆满,准备晋升精英,因此一战。” “新人榜第一人刘传玺,极其神秘,试炼之时一鸣惊人,入门之后,就是隐匿。 这一战,这神秘的第一人,不知能否保持尊位。” “修炼一途,全凭个人机缘。冥冥天意,岂可琢磨。 虽然,有些人试炼成绩突出,但但入门后,未必不会泯然众人,就此沉沦。 而那些试炼成绩普通的,未必不会异军突起,一鸣惊人。” “按照惯例,弟子晋升精英之前,都会做过一场。这次约战,却是提前,足见这批弟子,天赋非凡。” 众说纷纭,人云亦云。 刘传玺并不在乎,别人言语,依然我行我素,蜗居不出。 刘传玺来到竞技场,就是发现,这竞技场,人满为患。 这竞技,却非刘传玺所想,并不是点到为止,而是生死相搏。 这竞技,并非本尊直接进行,而竞技者的一道镜像分身,进行竞技。 这镜像分身,乃是八卦镜扫描本尊,摄取灵魂,复制生成。因此,这镜像分身,六识健全,也会产生相应知觉。 只是,镜像分身只会产生相应的感觉,却不会对本尊造成任何损失。 这镜像分身,拥有竞技者的一切,包括境界修为,灵器秘术。 之所以如此,乃是宗门的保护措施。 八卦问心宗,不同于其他宗门势力,内部竞争虽然激烈,但是,却不是生死角逐。 他们,禁止宗门杀戮,皆是宗门的储备力量,岂可苦于内耗。 他们的杀戮欲望,自然有处宣泄。 建洲大陆,自有无数试炼秘境,例如群魔战场,比如上古战场。 在那里,你可以尽情的杀戮,无休无止。但是,却有一个前提,那边是,心境。 心境过关,能自我把持,自我控制,不知在那无休止的杀戮中,泯然入魔。 那挑战者许靖,此时尚未到达。观战者,却是陆陆续续,来了不少。 刘传玺盘坐在地,心神外放,一边探查那些观战之人,一边倾听他们的言论。 “此战,不想具有如此影响。我等普通弟子,所在区域,尚且不说,早已人满为患。 就是那精英弟子区域,也是座无虚席。那些苦修士,素来不问世事,然而如今,也是露面。 咦?嘶!天眼君金三,没想到,如此封君人物,居然也被吸引,来到此地。” “那是自然,毕竟此战乃是新人首战,且是榜首之争。 不仅是他,恐怕有许多封君,都会到来。” “女暴君谢灵筠,九阳君阳天,神遁君风万里,安乐君康九如,小阴君朱灵儿,逆仓君毕春,泰康君广泰。 居然是新一届八大封君,全部到位,可见对于此次竞技,他们也是无比重视。” “那是自然,谁也不会放过机会,来观察将来可能成为对手的存在。 况且,我门中术法殿虽有诸多秘术,但从不轻传,只是鼓励,个人自悟。 而且,对外公开的,都是低级术法,仅仅是提供给那些悟性不高,难以自悟的人。 因此,对于这榜首之争,就是那些筑基以上弟子,必然也会关注。 这一战,未必不会出现新的秘术,让他们眼界大开,参悟借鉴。” 刘传玺闻言,向远处看去。 果然,那曾有一面之缘的天眼君金三,带着七人,上楼而去。 那天眼君金三,似乎心生感应,转头对着刘传玺,就是点头,微微一笑,然后上楼。 刘传玺的心神,尾随而至,进入了那封君区域。 这些封君人物,有的独自一人,有的三五成群。不过,他们的声音,却是在这区域内,到处可闻。 这些人,虽然气息不一,但却都是周身圆润自如,无漏无滞。 那气息,有的如渊似岳,有的虚无缥缈,有的暴虐强横,有的返璞归真。 “这一战,竟然来了这么多封君,看来,这两位竞技者,无论输赢,都会进入高层的视线。” “我很好奇,不知那位会不会来,凑凑热闹。” 所有封君,顿时哑言,神情无比怪异。静默了许久,才有人打破沉寂。 “我想,那位禁忌中的存在,已然自封万年,遁世不出,想必不会来了。” “对于万年前的存在,我倒好奇,一些人都已经是合体,或是分神,为何她迟迟不肯突破?” “既为禁忌,无须再言。那许靖,已然来了。” 挑战者许靖,姗姗来迟,终于露面。 于是,刘传玺收回心神,长身而起。 当下,有主持前来,介绍竞技须知。然后,吩咐两人盘膝坐定,收慑心神。 那主持者,将八卦镜祭出,悬于高空。 那八卦镜,放出两道清光,分别投入刘传玺与许靖体内。 片刻之后,清光回收,直接投向竞技台。 刘传玺感到有一股清凉之感,扫描全身。 这道清光,进入识海之际,识海中三大秘宝,就是一震。 那魂丹,自动出现在识海一层空间内,至于二层以上,却是自主封闭。 那清光接触到魂丹,刘传玺便感到灵魂一震,然后被巨力吸引,遁出识海。 刘传玺待恢复知觉,便是来到竞技台上。 这竞技台,巨大无比,约有百米。 那许靖,先发制人,手掐印诀,念念有词。 “巽,下断,天风袭袭,涤荡万物。” 顿时,无尽狂风,平地而起,裹挟着暴虐的力量,向刘传玺袭来。 纵然狂风袭来,不停震荡,撕裂一切。 刘传玺却是面不改色,闲庭信步。 那许靖件奈何不得刘传玺,便又说道: “巽,下断,风循于野,回旋绞杀!” 那狂风,就是转向,开始回旋,形成涡流,困住刘传玺。 形成道道风刃,射向刘传玺,然后,就是撕扯。 刘传玺不为所动,时而动,时而静,忽而东,忽而西,随风漂流。 “巽,下断,风止乎静,万物俱定。” 风变了,不再流动,就是静止,就是停息,带着滔天巨力,进行碾压。 刘传玺行动变缓,如陷泥淖。 不过,风,本来就是他的强项,在风中,他就是风之精灵,飘忽不定,变幻莫测。 虽然,此时如陷泥淖,但却见猎心喜。 于是,他开始不断地分析,不断地渗透,不断地参悟。 在别人眼中,他就像被困住,被定身,被封印,任人宰割。 于是,那些普通弟子,自以为是,纷纷摇头。 他们开始叹息,这第一人,不过如此。榜首之位,输于他人。 不会看的看热闹,会看的看门道。 仅有一些精英,和所有封君人物,看得明白。 他们禁不住感叹,刘传玺的悟性,确实妖孽,竟然以战悟道。 忽然,刘传玺身体一震,那滔天压力,顿时卸开。 刘传玺平静的说: “对于风,在试炼秘境,就有所领悟。不过,我之领悟,并非对敌,而是身法。 风,何其灵动,岂可强加干预,妄自操持。 不过,适才观你御风之术,亦有所得,并创出一术,仍是身法。 来而不往非礼也,你便试试,这术法如何? 随风,巽,如影随形。” 刘传玺身形一震,就是消失。 那许靖,失去了对刘传玺的感知,无论是眼观,还是神察。 无比郁闷,无比憋屈。 犹如万钧重力,击在虚空。 “这是什么秘术,怎么从未见过。” “难道,这是榜首自悟,无愧于新人第一,天资果然强大,悟性果然超凡脱俗。” “哎,同为人,一起入门,为何差距如此巨大。” “这还是外院,一切自由修炼,宗门并未赐予资源。若是到了内院,必将得到宗门厚赐,在雄厚资源的支持下,势必冲天。 那时,彼此之间的差距,岂可同日而语。” “这究竟是何秘术,为何身影皆无,难道不是术法,而是应用了空间类灵器,所以消失。” “不可能,他说得清楚,随风,巽,如影随形。” 那金三,不愧天眼君,他却是首先看出端倪。 “随风,巽,如影随形。 好高深的风系术法,不过此法不似传承,而是自悟,此子,果然妖孽。 有此身法秘术,与人一战,就立于不败之地。 除非,以大修为,暴力破除。” 果然,如天眼君所言。 那许靖,并不敢如此窝囊的失败,而是决定,爆发全力,一击制敌。 “震,仰盂。动如雷霆,破灭一击。” 许靖的气势,骤然攀升,一倍,十倍,百倍。 那气势,攀升百倍,滔天压力,碾压四方。 那地面,亦是不堪重负,骤然龟裂。 刘传玺的秘术,因此告破。 许靖迫使刘传玺现形,对准刘传玺,就是一掌。 这一掌,迅如奔雷,浩浩荡荡,碾压而至。 “随风,巽,凭虚御风。” 刘传玺身形一晃,就是躲开。并且拔地而起,在虚空中,凭虚御风,缓步徐行。 许靖那一掌,蕴含全力,彻底击空。而且,本就虚脱的许靖,反噬之下,镜像破碎。 新手首战,榜首之争,落下帷幕。以挑战者许靖,失败而告终。 刘传玺一战扬名,他那悟性,令人心惊。 刘传玺的镜像,并未随战斗结束而消失,仍然留在试炼台上。 面对万人瞩目,刘传玺豪气顿生,意气风发,仰天长啸。 灵气化剑,于风中轻舞,一套剑法,信手拈来,行云流水,挥洒自如。 乾道下济而光明,兑雨绵绵隐长虹,离火燎原烈焰腾,神雷煌煌动九霄,风扫落叶走飞针,惊涛拍岸千矶隐,泰山压顶碾萧尘,浩浩神土藏诸身。 八式剑法,亦是八系剑法,乾兑离震,巽坎艮坤。 每系虽然只有一招,但贯穿起来,却气势磅礴,威势汹汹。 剑法一出,技惊满座,令人侧目,令人神夺。 刘传玺傲然直立,环顾四方。 “无论精英,还是封君,尽可一战。” 纵剑向天啸,年少自轻狂。 (未完,待续...—————————————————————————————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 第24章 疯狂大乱斗 一战塑神话 外院竞技场,战意沸腾,场面极其火爆。 无数精英弟子,战意滔天,纷纷离开观众席,进入竞技场。 参战!参战!参战! 二人战,十人战,百人战,千人战,万人战。 千万人的混战,并未给竞技台带来太大压力。 那竞技台,随着人数增加,无限制扩充。 场面混乱,火爆,疯狂。 虽千万人吾往矣! 刘传玺豪气干云,手提三尺灵气剑,独斗群雄,游刃有余。 八系剑术,全力施展,大开大合。 起手一剑,乾道下济而光明。 空间震颤,衍生无尽光云,光华大作。 那光云,衍生的光华,不仅能够晃人眼神,使其失明。而且,伤人心神。 因为,这是乾天之道,不可目视,不可神察。 视之则乱,差之必伤。 一击之下,刘传玺身周百米,皆化虚无。 那些精英弟子,心神被伤,镜像化作流光,脱离竞技台,回归本体。 剑式再转,兑雨绵绵隐长虹。 天空之中,阴云密布,开始下雨。 大雨滂沱,所有一切,一经接触,就开始腐蚀,开始消融。 那雨幕中,气贯长虹,破灭一击。 长虹过处,所有一切,尽皆腰斩。 剑式再转,离火燎原烈焰腾。 顿时,竞技台上,爆出火光,如满天星斗,坠落人间。 星星之火,势可燎原。 那火光,一经接触,便是附着,难以驱除,难以熄灭。 附着之后,便是燃烧。火势汹涌,烈焰腾空。 所有的一切,在那火焰中,消融,焚化。 剑式再转,神雷煌煌动九天。 虚空间中,电蛇狂舞,雷珠滚滚。 那电蛇,奔袭而至,缠绕,电击。那雷珠,溅落人间,狂轰,滥炸。 竞技台上,顿时,一片焦土。 剑式再转,风扫落叶走飞针。 于是,风起。 道道风刃,犹如落叶,随风狂舞,绞杀一切。 根根风刺,恰似飞针,又如羽箭,穿透一切。 剑式再转,惊涛拍岸千矶卷。 顿时,水光熊熊,惊涛骇浪,拍打,撞击。 那巨浪之中,隐藏无数沙石,席卷,洞穿。 剑式再转,泰山压顶碾萧尘。 骤然,一座大山,出现在虚空中。 那大山,携带滚滚压力,急速降落,势不可当。 大山之下,所有一切,化为齑粉,碾为萧尘。 剑式再转,浩浩神土藏诸身。 平静地竞技台,开始颤抖,骤然坍塌。 竞技台上,所有一切,皆被吞噬,化为乌有。 八式剑法,施展之后,千万混战的火爆场面,不复存在。 仅仅剩下几人,漂浮在虚空之中,摇摇欲坠。 留下的,乃是精英中的精英。 那些人,远远地躲在一旁,心悸的看着刘传玺。 刘传玺顿觉兴致索然,面对这些外院精英弟子,再也提不起一丝战意。 就在这时,一声狂啸,就是传来。 “我受不了啦,我忍不住啦。就让我,与你一战。” “什么,居然是狂战君星落野,他可是真正的战斗狂人啊,这一战,必定精彩,值得期待。” “这新人榜榜首,居然首战如斯,那些精英弟子,竟无一合之将。不知面对封君,又会如何?” “这狂战君落落野,既然参战,势必会挑起其他封君的战意。诸多封君,或许会纷纷参战。” “这一战,无论胜负如何,都无关紧要。 刘传玺,一名普通弟子,入门不过一年之期,能与封君一战,虽败犹荣。 能够一战,横扫精英,就已经是传奇。与封君一战,或胜或平,必然成就神话。 那么,此子,必然前途远大,不可小觑。” “或许,这刘传玺,已是精英,或许封君,也未可知。有此战力,也是正常。” “入门一年,由一白丁,成为精英,或许封君,不太可能。若果真如此,那么此子,就是妖孽,就是通天。” “就是,就是,一年精英,都愧煞我等,何况封君。” “哎,入门十年,我才精英,如今已过百年,尚未封君。 封君,何其难也。 至于封王,不敢一想。” 那狂战君星落野,登上竞技台,也不答话,就是出手。 而且,全力以赴,以命搏命。无愧于狂战之称,果然战斗狂人。 刘传玺依然胜券在握,并不急于攻击,而是见招拆招,以式还式。 毕竟,刘传玺体内的灵气,浑厚无比,远超常人。 即使是拖,也会把对手拖垮,是对手灵气告罄,不战而胜。 但是,这并非刘传玺想要的,他要的,是尽情一战。 于是,刘传玺不再顾忌,不再藏拙,全力一战。 二人打法,却是一般,毫无技巧可言,只是暴力对轰。 观众席三楼,无数封君,见猎心喜,战意澎湃,手痒难止。 于是,参战!参战!参战! 竞技台上,百君大战。奇法秘术,层出不穷。 有一人,举手投足之间,带有莫大威势,浩浩荡荡。 有一人,出手便是无尽陨石,座座大山,砸向对手。 有一人,却是将地面软化,形成泥淖,吸纳对手。 有人御使雷电,进行攻击。有人驾驭狂风,进行闪躲。 刘传玺与狂战君星落野,骤然收手,不再对抗,而是加入混战之中。 依然是灵气化剑,八系剑法。 不过,并非全力以赴,而是一边应战,一边观察。 毕竟,按实力计,已然封王。对付这些封君,游刃有余。 他欠缺的,是对敌的经验,是对术法的领悟。 通过观察,他渐渐了解,所有术法,万变不离其宗,皆出于八系。 这八系,便是乾为天,天为阳。兑为泽,离为火,震为雷,巽为风,坎为水,艮为山,坤为地,地属阴。 只是,每个人的感悟,各有不同。 刘传玺忽然明白,宗门之所以不传一术,其宗旨,便是自悟。 自悟之下,千变万化。 刘传玺不断地观摩,不断地感悟,分析,模拟,试炼。 他的八系剑法,却是小成。 不再有一丝能量浪费,以最小的成本,榨取最大的利益。 刘传玺在竞技台上的表现,令人大跌眼镜。 百君混战,刘传玺闲庭信步,游刃有余。 观众西山,纷纷猜测,他们认为,刘传玺不是顶级封君,就是封王。 但是,他们并不知道,刘传玺表面上只是精英,灵气凝练十倍。然而,刘传玺的基数,却是百倍,实力要远超于表象。 百君混战,刘传玺立于不败之地,一战扬名,成为神话。 战后,刘传玺回归落云峰紫竹林,思量已久,便是明白。 八卦问心宗,所有术法,皆脱于八卦,门人掌握,皆是单系术法,而自己,则是双系结合。 这术法,难以向他人借鉴,只能自悟。 于是,刘传玺决定出行,决定历练,走遍建洲。 既然不能借鉴于人,那么就取法天地,自悟术法。 其实,最大的道,便孕育在那天地之中,万物之中,芸芸众生之中。 刘传玺既然决定,就开始准备。 首先,便是宗门外院。 虽然入院多时,但对外院,却少有了解。诸多地方,一无所知。 于是,刘传玺要了一份外院地图,开始了解。 最终,经过一番斟酌,他将目光放在了碧水湖。 这碧水湖,方圆万里,碧波荡漾,水上有岛,岸边有山,却是一处养心的存在。 刘传玺将一番心思,告知艮石等人。 他们也是封闭久了,内心渐渐烦闷,想要四处走动走动。 于是,他们决定,一起前往碧水湖,泛舟赏湖光。 (未完,待续... ————————————————————————————— 求点击!!求收藏!!!求推荐!!!! ; 第25章 误入禁忌岛 遭遇老妖婆 碧水湖,落云峰东八百里,乃是山涧之水,注入谷地而形成。 碧波万顷,浩浩汤汤。 刘传玺与艮石几人,租了一只画舫,泛舟湖上,畅享八万里水景。 碧水湖上,有一座水上城市。 那城市,乃是一座竹城,全部由紫竹搭建。虽然,竹城内不下万人。但是,那竹城却是稳稳当当,无比坚固。 这竹城,乃是外院圣地。 城中,有无数酒肆茶馆,专门提供各类灵酒灵肉,灵果灵茶。 冷热荤素,煎炒烹炸,无奇不有。 虽然修士,非比凡人,但终究还是人,难脱窠臼。 故此,许多人来此,大快朵颐。当然,口腹之欲,并非主要原因。那灵酒灵肉,灵果灵茶,经过加工,却蕴含浓郁的灵气,炼化吸收,增长修为。 于是,也有人来此,贩卖各种灵材。 刘传玺一行人,亦是慕名而来。弃舟登城,直奔竹楼。 那竹楼,乃是竹城最高建筑,登顶之后,极目楚天舒,全城及附近,一览无余。 刘传玺望着那滔滔碧水,心旷神怡。 骤然想起,世俗界中,有座小茶馆,名作望海潮。 悠悠数年,不知那望海潮是否还健在,那久违的望海碧云涛,不知是否,还是那么沁人心脾。 果然,修真不计年。 如果,按试炼秘境的时间计算,自己已然虚度百年时光。 这百年,在世俗界,自己或许早已继承勇毅侯之位,然后娶妻生子,共享天伦之乐。 或许,早已泯然众人,化为一掊黄土。 既然,上天降下福缘,使我修真,远离红尘。 那么,就要矢志修行,不负上天。 “久临沧海望潮生,水天一色连云平。斗转星移心不易,矢志不渝与道通。” 说完,刘传玺就是一愣。 远方,一座孤岛,点点灵光,若隐若现。 不知是有心,还是无意。 那往来行船,都会远远绕行。致使孤岛周边,极其静谧,几成真空。 刘传玺有一种感觉,那岛上,有自己需要的东西。 那东西,对自己而言,至关重要,必须去寻找,去获取。 于是,刘传玺询问艮石三兄弟,以及薛橙。 然而,他们对于那座岛,也如是一无所知。 刘传玺决定,独身前往,进行探查。 于是,一步踏出。 凭虚御风随心转。 一步之后,就是到达。 刘传玺静立岸边,倾心感悟,那东西的位置。但是,混混沌沌,毫无所获。 无奈,只能一步步前进。哪怕踏遍孤岛,也要找到,那东西。 “有人进入了禁忌岛。” 一石激起千重浪。 这信息,在外院中,开始疯传。 无数封君人物,全部赶到孤岛外。 或虚空静立,或藉物驻足。他们,全神贯注,注视着孤岛,可能发生的一切。 多少年前,有过不少人,一探孤岛。 最后,他们无功而返,有的身受轻伤,有的境界跌落。 但是,对于岛上的经历,他们却是闭口不言。 渐渐地,这孤岛,被神秘化,被禁忌化。 如今,有人再去捅这马蜂窝,他们喜闻乐见。他们也期待,有人能够踏破这禁忌的存在,揭开这神秘的面纱。 刘传玺向着孤岛中央,开始前进。 越向前,越荒凉,越冷清。 及至最后,只有寒冷,凛冽刺骨的寒风。 这是冰封的世界,一座座冰雕,突兀的站在那里,毫无生机。 终于,一座冰窟,出现在刘传玺面前。 那冰窟,洞口五米方圆,深不见底。 若是凡人,或许会望而却步。 但是,刘传玺乃是修士,乃是大德,岂能畏缩不前。 于是,刘传玺进入冰洞。通道蜿蜒曲折,不知走了多久,走了多远。 渐渐地,一丝亮光,在前方出现。 既然有了方向,就不必在四处探索。 于是,加速前进。 原来,这里是一处冰穴,百里大小。那亮光,乃是由颗颗夜明珠,发出的光芒。 刘传玺四下查看,终于发现,那冰穴中央,孕育着一株冰莲。 这冰莲,晶莹剔透,美轮美奂。 刘传玺上前,仔细观察。 骤然,那冰莲就是一颤,放出道道荧光。 那荧光,初时极为涣散,最后渐渐收缩,凝成形体,亦幻亦真。 那形体,是一名女子,二八年华,美貌无双。 那女子,一经化形,便盈盈下拜。 “冰莲见过大德,望大德怜悯灵修,护我根本。” 刘传玺终于知道,此行的目的,就是为了这灵修。 “我既然应承,自然会护持尔等灵修。不过,究竟如何处理,我却不知。” “大德若有空间秘宝,能共培植生灵,便可收录我等灵修。” 刘传玺寻思一二,将右手一扬,一道圆环,就是出现。继而一点,就是放大。 “空间秘宝,只此一件,但能否成功,我也不知。你可随我进去,看过再说。 收!” 说完,那圆环秘宝,骤然发出吸力,将那女子吸入其中。 然后,刘传玺原地消失。 识海空间一层,那女子与刘传玺,相继出现。 “此地,是否可以。”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这里,乃是初界,开天壁地之后,我等就是仙灵,就是神灵,就是圣灵。” “如此,甚好!且随我出去,护住冰莲灵根,我来移植。” 经过一番周折,刘传玺终于成功将冰莲本体,收进识海空间一层,成功移植。 刘传玺目的达成,就要转身离开。 “取了我的冰莲,就一走了之吗?” 刘传玺亡魂皆冒,激灵灵打了个冷噤,急速转身。 原来,一根冰柱之上,有一个白发老妪,静静地坐在那里。昏花的老眼之中,道道彩光,不断流转。 “外院弟子刘传玺,见过前辈。并非有意打扰,还望前辈海涵。” 那老妪,并不答言,就是一掌挥出。 天风浩荡,化为巨掌,碾压而至。 刘传玺跨出一步,就是躲开,并不还手。 然而,那老妪,却毫不停留,一招快似一招,猛攻而至。 刘传玺无奈,只得应战。八系剑法,一一施展。然而,却奈何不得那老妪。 刘传玺只能躲,先是如影随形,再是扶摇直上。 最后,只有招架之功,毫无还手之力。 渐渐地,刘传玺发现,与那老妪相比,自己所欠缺的,并非是灵气的量,而是灵气的质,以及对术法的感悟,掌控,应用。 刘传玺且战且退,而那老妪却是紧追不舍。 “老妖婆,你欺人太甚,仗着修行日久,欺我一个入门修行,不到三年之人” 说完,就要后退。然而,那老妪却是停下,不再紧紧相逼。 “这位小兄弟,你方才所言,可是当真。” 刘传玺虽然莫名其妙,但见老妪询问,也只好点头确认。 那老妪对着刘传玺,就是一礼。 “修行一道,不论年月,达者为尊。 如师兄方才所言,入门修行三年,灵气积累如此,远超封王,望师兄不吝赐教。” 一个老妖婆,整自己一个不到三十的人为师兄,刘传玺不寒而栗。 “我只是按部就班的修行,按部就班的积累,仅此而已。” 那老妪,像是陷入了回忆,许久,才幽幽说道: “万年之前,有一个小女孩,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踏上修真之途。 入宗试炼,位居榜首。可是,后来泯然众人,被讥为笑谈。 于是,她包羞忍耻,奋发图强,立下心誓,不至封王,绝不筑基。 修行百年,练气大圆满。又百年,晋为精英。又八百年,成功成为封君,自称镜月。 可是,封君之后,修为进境更是缓慢。 五千年时光,攸然而逝。 她的身体机能,开始退步,需要用灵气,来支撑,来维持,以致修为,不进反退。 诸位师长,苦苦相劝,要她早早筑基。但是,心誓未破,她依然坚持。 有散仙大能,怜她心志,便以大法力造化了一处密地,将她的本尊彻底封印,只留下一道真灵分身,缓缓修行。 于是,她便在那密地之中,度过了万年时光,然而,依然毫无进境。” 刘传玺心受感动,于是说道: “其实,我的灵气,之所以如此浓郁,并非是因为对它压缩凝练导致。而是,我的识海,远超常人,空间大了,自然容纳的灵气,也就多了。” 那老妪双眼一亮,喃呢道: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空间太小,难以装下更多的灵气,再压缩,也是枉然。 不破不立,破而后立。” 说完,对刘传玺大礼拜谢。 然后,就是消失,气息皆无。 (未完,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