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霜厉鬼》 序章 历史开始 自女娲造人之后,人就开始在大地上繁育后代,少问世间六道之事。随着时间的推延,人的生活之地遍布整个大陆,不论沼泽,还是高山,在大陆的每一个角落都可以见到人的身影,但是人却是六界之中最为弱小的一族。 人与蚩尤一战中,蚩尤虽战败退守神魔之井,但人在这一战之中也受到了重创,只因人处于六界之中的最低层,在面对其他五界的动乱,人几乎没有还手的能力。 人界的受重创之事受到了天界的重视,天帝深知魔族天生具有魔性,如果日后魔教壮大起来,恐怕连神也难于与之抗衡。 正当众神都再为此事烦恼之时,战神从众神之中走了出来道:“天帝允许我创下一部功法让人去修行,让人来帮助我们镇压魔族。” 战神这一说法让天帝十分疑惑道:“人天生懦弱无能,他们根本不能胜任此任务,但为何战神会想出这等方法?” 战神对答道:“人之所以天生懦弱,只因他们没有魔族的魔性,没用神的灵力,如果让人吸收天地灵气,习得仙术再与人天生惊人的繁殖能力,以庞大的人族数量亦可镇压魔教的复兴。” 战神一计得到了大多数神的同意,因此天帝也没有太多的异议,直接就令战神创下一部功法并给予他人间十年的期限去人界传教。 战神伪装成为凡人降临凡间,他没有直接去寻找合适的人选,而是在人间四处游荡看看人的生活。 战神花费一年的时间游历整个大陆,看尽人间的七情六欲,生离死别,最让他感触的是人间的爱情。游历的一年里他渐渐觉得人间比不是像天界所说的那般邪恶苦闷,反而觉得人间的生活更加的美好。 然而他是一个神,他肩负着天界的重任,他也必须遵守向人间的道德和社会制度一样的天条,所以战神不得不去执行自己降临人间的任务。最后他在大陆的东部选出了两男一女,成为人界第一批的修道者。 三人虽然资质上好,但初次接受天界的仙法总纲,修行认就有些缓慢。三人在战神的八年的指导之下勉强习得仙法总纲。 战神在临走之前,告知他们自己的身份和目的,希望三人可以以仙法总纲为基础,各自创立一部功法和们派,在人间广收门徒,让更多的人可以习得仙术。 从此人界的修仙之路从此开始。魔教在人族修仙者的压制之下,魔教的复兴变得艰难无比,但是魔主十分安分守纪没有与人族大打出手,而是不断地在忍耐。 千年之后,魔主去世,新一代魔主出现。魔主联合要妖和鬼,共同对抗人,魔族才得以喘息之时。就在这时王朝名将墨虎修道成仙,武登仙境,成为人第一个公开的修仙成功之人。他的传闻的出现引起人再一次的修仙浪潮。无数世人纷纷加入三大名门去祈求修仙之道。 墨虎被天帝封为天界神将,成为三大天将之一与战神有着同等的地位。 十年之后,魔族联盟突破人的压制成功壮大起来,魔主与三名护法带领魔,妖,鬼三界大军入侵神界。墨虎在新仙界遭魔主的暗算而死,另外一名神将在镇守神殿时战死。神界三神将死去大半,魔族大军渐渐逼近,就在众神几乎要绝望之时,魔主突然逃离神界,魔族大军失去了魔主的指导渐渐不低天兵,在者人不断的在背后袭击。魔族大军背腹受敌,节节败退。 最终,魔军战败,妖皇与鬼王带领残兵讨回人间,神界之战就此结束,神界损失两名神将,对于神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因此天帝没有吧神魔之战的详细过程告诉凡人,所以在人间的史书里对于神魔之战没有太多的记载。 自此之后的五千年,人界被东皇朝统治并把大陆命名为天玄。天玄大陆被划分为唔得地域,分别名为中原,剑州,青州,兰州和北冥。在天玄大陆的各地都有着大大小小的修仙门派,其中被称为修仙三大巨头的玉清门,万佛寺,水寒宫,他们伫立在大陆的中原地域已有五千多年的历史,他们的名声响彻整个天玄大陆,就连如今皇朝也不得不敬畏他们三分。 修仙即使修的一身灵气,人族修仙者都是以吸收充满人间天地的水,风,火,土,雷五种灵气为修,吸收天地灵气可以强化己身的实力,通常可以以体内灵气的纯度来定夺一个人修为的高低。由于每一个修仙者只有一个丹田还有灵气的相生相克之性,所以通常来讲,每一个修仙者只能吸取一种天地灵气,而吸收的灵气属性则是有自身的命格所定。 一位乡村少年,他的天资极佳,却要面对人生的种种挫折,在痛苦中磨练自我,他手持两把剑舞动天玄大陆的奇迹,成就人族千年不忘的神话,他的一生只为守护一份爱情。 第一章:小狼 阳光透过茂密的树林照射在地面上,就如夜空中的点点繁星,阳光明媚,树林中不时清脆的鸟叫声传来,让树林的风光显得格外的宁静。 在粗壮的大树底下坐着一男一女,年纪轻轻正面对面说着话。男孩身上穿着一身破布衣和一双草鞋身边还有一把柴刀,男孩的衣服上补丁密密麻麻,草鞋已经布满尘土,显得老旧不堪。 对面的女孩衣着明显与男孩相反,身上的棉衣颜色格外鲜艳,鲜红的棉衣上绣着六朵鲜艳的红花,脚穿红色花鞋。显然是一个富家少女。 男孩和声说:“小婕,今天玩得开心吗”? 女孩脸挂灿烂的笑容道:“今天去山洞玩得很开心,比在家里看院子的风景好多了”。她顿了顿又说:“晓东哥哥明天我们去哪玩啊?” 晓东抬了抬头看着天空那轮太阳,皱了皱眉说:“时间不早了,是时候回去了,不然你爹又担心你了。” 小婕脸上任然挂着笑容,不屑地说到:“你是害怕你妈又唠叨你回家太晚来不急做饭吧,就把我爹摆上台,死要面子,走吧。” 晓东的诡计被拆穿了,脸上红的像猪头一样,只能低着头,拉着小婕的手慢慢的向西芳村走去。 西芳村是一个坐落在天和山西面的一个小村庄,村中一共有四十二户人家,村中最有名气的是一家便是苏家,苏家是西芳村的地主,常常帮助农民解决耕作难题,乐于助人的性格就是苏家有名气的原因。 再说天和山,这座山被称为仙山,也是中原三大修仙大门玉清门的驻地。玉清门常常会派弟子来村讲书,晓东和小婕就是这样认识的。 晓东进村之后就与小婕挥手分别,接着就一溜烟的向自家的方向溜去了。晓东动作相当敏捷,速度也比同龄人快上不少,绕过了村子中间的田地就来到了家门口。 晓东家四周是土墙,土墙上镶着一扇破旧的大门,大门的木板经过长年的日晒雨淋,不知剥落了多少木屑,一条条皱纹就像被刀割裂一样。 晓东一进家门第一时间冲进厨房,开始淘米、生火,洗菜,每一个动作纹丝不乱,速度快的惊人。 这时,门口传来脚步声,脚步声听似轻慢,但蕴含着重重的杀气, 晓东叹了叹气,脸上一番无奈,他早预料到之后即将发生的事情。 一个妇女走进厨房看着自己的儿子,脸上有几分怒色道:“今天这么迟才回来,是不是又去带小婕出去了玩了?” 晓东没有回答,因为他知道无论他怎么说,接下来的话都是一样的,没必要去浪费这些口水来辩解了。 妇女见晓东不回答又接着讲:“我和你说过多少次了,小婕是苏家的千金,你可要知道他的身份多么得高贵,你只是我们李家一个农民的儿子,要是在森林里出了事,你爹买了那五亩地也赔不起她一条命啊,再说别人是谁,人家是地主千金,你一个穷人一个天一个地,我真不懂你这孩子这么大了,怎么还不懂事啊!” 李晓东没说什么,只是默默地听着,这番话李晓东都已经听到可以背了,只是李晓东从小就被村民成为最孝顺的孩子,因此他从来不会顶爹娘的嘴,再加上李晓东现在才八岁,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 日落日升,公鸡啼鸣新的一天又开始了,李晓东和往常一样拿着柴刀上山砍柴,他告别爹娘走出村口步入天和山之中。 李晓东每日早晨上山砍柴早已在一年前离开私塾就开始做了,一年来森林中的一草一木他早已熟悉不过了。 今日是西芳村猎队进山打猎的日子,森林中夹杂了成年人粗壮的讲话声,似乎在污染着这恬静的美景,但为了生存这也是迫不得已的事情。 李晓东也没有理会照常的去做自己的事,可是奇遇正在慢慢的接近着他,但他似乎什么也没发现。 在树林的某一角的一棵树,正“哗啦哗啦的响着,不时还有些细小的树枝从树上掉落下来,树下放着一堆纵横交错的干树枝,看上去十分的凌乱。李晓东正坐在树上伸手去摘野果,这些野果淡红色的外皮,其中还夹杂着有丝丝的黄色,果子上的纹路有些像一只腾空而起的大鸟。这种果实名叫凤鸣果,有养颜的功效,西芳村的猎户常常会摘一些回去给自己的妻子,这也算是一个对爱人的表示吧 李晓东小心翼翼的把他放在自己的衣兜里,一看便就知道他想带一些下山,带给谁就不用猜了,肯定是在山下等他的苏小婕了。李晓东心中除了自己亲生父母以外就只会想着小婕了。 李晓东衣兜上的野果已经把他的衣服撑得鼓了起来,李晓东低头看着自己衣兜里的野果,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今日的砍柴工作做完了李晓东感觉有些累,背靠在树杈上休息了下来,在想象等会小婕见到这些野果是的样子。李晓东顿时进入了幻想之中。想象苏小婕赞扬他的话语,还有那天真的笑容。 就在他完全进入幻想的时候,“呜”一声微弱的狼吼叫从树底下响起,这一生狼吼硬生生的把李晓东从幻想之中拉了回来。李晓东低头一看,一只灰白色的小狼正在柴堆中玩耍,有时还抬起头向他轻声一叫。 李晓东并不太在意,一只小狼不会对自己的生命造成怎样的威胁,只是小狼崽在这里也说明母狼也在附近。他抬头看了看太阳,已经是巳时了。苏小婕也应该上完课了,答应今天带她去森林玩的。 李晓东迅速的从树上跳下来,走到柴边,抱起那只雪白的小狼说道:“我赶时间没事见让你玩,快回你妈妈身边现在森林很危险哦。”小狼也不是听不听的明白,只是用舌头舔了下李晓东的脸,李晓东也不在意把他放了下来,走到柴边开始收拾柴火。 小狼不同在在他脚边蹭来蹭去,表现的十分亲热,但是李晓东却并不理会他,收拾好柴火就直径下山去了。虽说李晓东不理会他,他是他心中还是用些顾忌,因为毕竟母狼就在附近要是它跟在身后,岂不是自找麻烦。 走了大约十来步他回头看了看,李晓东瞬间惊呆了,那匹白色的小狼正跟在他被后。这是李晓东冷汗直流不禁的加快了脚步,但是还是没能摆脱小狼的跟踪。 李晓东想:要是我把小狼带去见小婕那不就等于拉着小婕一起送入狼口。想到这里李晓东也不在向山下走去,而是转入了密林之中,希望能够借助密林来摆脱这匹小狼的跟随。 进入了树林阳光难以透过浓密的树叶,被绿叶完全的阻隔开来,是的密林之中感觉变得有些阴森,让人不禁的紧张起来。 李晓东快速的穿梭在密林之中,回头看去只见一个雪白的身影一只跟随者自己,而且小狼似乎很兴奋,以为李晓东在和他玩耍,不时发出欢快的叫声。 李晓东早已气喘吁吁,慢慢的下来,只见眼前已经不再是密林了,眼前的树林变得稀疏,阳光透过树间照射在地面的草上,地面的草足足有半个人的高度。 李晓东感到诧异,自己对这座山已经熟悉的不得再熟悉了,但他还是第一次来到这个地方。 虽说此处还是他第一次来,但他可以感觉到此处的空气中混有着一丝丝的清香,让人心情舒畅,几乎让他忘记了所有的疲倦。 他缓缓的走入这篇草地之中,他早已忘记自己身后的小狼,只是自己顾自己的走在这片树林之中。然而小狼认就跟在他后面,似乎对此处十分熟悉似的,脸上没有一丝的警惕之色。 就在李晓东把全部的精力集中在周围的环境时,在离他还有三丈远的地方那里的野草比其他地方低上少许,但看上去并不是认为所造成的,就当李晓东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这片草地上时。忽然一只野鹿从草地右边的草丛中窜了出来。这匹鹿窜出来一瘸一瘸的,明显腿上有伤。 李晓东回过神来,把目光投向那匹野鹿,一支箭正插在他的后腿。李晓东脸上微微一惊,只见林中突然飞出一只箭,这一箭正正射在野鹿的头部。只见那匹鹿长啸一声便就倒了下来一动不动的,目测已经死去。 林中传来一片欢呼声,隐隐的听见一名男子祝贺道:“东镇大哥箭术果真厉害,一箭便把这头野鹿给射杀了,了得,了得”。 李晓东一愣,村中的猎队这么会在此处狩猎,他什么也没想,转身向小狼一扑,把小狼压在了身下。小狼低声的吼着,声音中带有不满的情绪。 嘈杂的说话声渐渐的靠近,小狼似乎意识到了危险正在靠近渐渐的安静了下来。这是一个身穿布衣的壮汉从野鹿跳出的地方走了出来,李晓东一眼就认出了这个人,此人正是村中的猎户队长寒东镇。寒东镇慈祥的面孔上充满了喜悦之色,立即吩咐跟随的人把野鹿抬走。在队伍之中走出了几名壮汉,把野鹿放到了架子上,然后立刻回到了队伍之中。 寒东镇环视了周围后道:“此处风景不错,也有不少的猎物,真是一个狩猎的好地方啊,你说是不是啊,董明。” 站在他身旁的男子回答道:“是啊,生活在西芳村这么多年我从来没来过这里,原来这座山上还有这等美丽的地方。”他顿了顿又道:“东镇大哥,今日的收获也不少了,我们到那边去看看吧!要是没有什么可以狩猎的话,我们就早点回去吧。毕竟这里我们还是第一次来,早点离开比较为好。” 李晓东在草丛中把所有的精力都集中在眼前的猎户队上,看着他们的一举一动,要是他们向自己的方向走来的话,晓东就得立即带小狼走,不然这头小狼一定会被他们当成猎物,最终的下场就和刚才的那头鹿一样成为村民们的食物。 但是李晓东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去保护这头小狼。是仁慈?还是怜悯?到底是什么驱使着他不顾一切的去保护这头与自己毫不相干的狼呢? 就在李晓东全神贯注的盯着猎户们的时候,在李晓东的身后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从他的身后慢慢的靠近,那双充满着杀意与怒意的目光让人不禁的心中一寒。但是李晓东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一般,认就盯着前方猎队的动静。 黑影慢慢的靠近露出了他的身影。一只身长半丈,通体雪白的巨狼它嘴中的獠牙如狮子一般锋利无比。这匹巨狼与李晓东身下的小狼十分相似,只是体型上有些差异较大罢了。可以知道这匹小狼应该是它的孩子。 这个白狼慢慢的靠近李晓东就在离李晓东大约还有三丈之时,它的充满杀意与怒意目光突然缓和了下来。它盯着李晓东又看了看前方的猎队,他似乎明白这位少年为何要抱住自己的孩子。 它在离李晓东还有三丈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继续靠近而是盯着李晓东免得他对自己的孩子有什么不利之处。 寒东镇身为猎户队队长,做事从来都是小心谨慎,他没有犹豫点了点头,表示同意董明的说法。而董明脸上微微一笑也算是回应了吧。 寒东镇招了招手示意众人跟随自己行走,猎队也跟着这位经验丰富的猎户队长向这李晓东对面走去。李晓东认就趴在草丛中一动不动,他生活在西芳村八年之多,对于寒东镇这个人在熟悉不过了。为了不然寒东镇发现他和小狼,他不能动,如果他做出声响,那么这匹小狼的命运将会不堪设想。 李晓东看着猎队慢慢的远去,却没有发现自己身后那匹雪白色的狼真默默的站在他的身后盯着他的一举一动。在这匹狼这眼中充满着一种超乎于平常动物的灵性,他似乎理解到面前的这位少年在保护着自己的孩子。 第二章 感觉 茂密的树林中,由于没有阳光的直射,树林中有些幽暗,即使如此,也丝毫没有对树林的风景有太大的影响。 李晓东认就盯着前方的猎户队,直到他们慢慢的离自己远去,李晓东才放松警惕,稍微的放松了对自己身下小狼的按压,小狼也似乎明白李晓东的意思,知道猎队已经离自己远去他从李晓东的身下蹦了出来并且向李晓东身后跑去。 小狼的动作十分的快速和灵活,不过狼天生就是迅捷的猎手这样的动作对于一只狼来说并不算什么,因此李晓东也没有太在意。但李晓东知道寒东镇可不是一般的任务,稍微细小的声音都有可能引起他的注意,为了不然离自己还不算远的猎队发现小狼,李晓东决定阻止小狼在自己身后乱跑。 就在李晓东转身去阻止小狼的那一瞬间,他整个人都惊呆了。他现在才发现离自己大约三丈的地方,一匹白色的大狼正盯着他,在它的眼神中用着敌意,这匹白狼比小狼不知要大多少倍,它站起来足有一个成年人一样高大。 在这一瞬间李晓东已经冷汗直流,但他发现这匹小狼正向着这头白狼跑去。那头小狼用头去蹭那头白狼的腿,不时还抬头轻叫,似乎在和那头白狼说着什么,而白狼这时用自己的舌头去整理小狼身上的杂草了泥巴。 两匹狼如此亲密的动作让李晓东很快就明白这两匹狼的关系是何等的密切,想起刚才自己把小狼压在自己的身下,这次还不被白狼当成早餐给吃了。 想到这里李晓东心中不禁产生一股股的寒意向着全身涌去,在这一刻李晓东感觉自己就想进入了极寒之地一样,身体的每一处都似乎被冰冻了一般无法动弹。 白狼整理好自己孩子的皮毛后,带着小狼向李晓东走去,他把目光投向李晓东,在他的眼神中少了几分敌意,反而多了几分感激之意。 他在距离李晓东约莫还有一丈左右的地方停了下来,没有在向李晓东走去。可这时的李晓东整个身体已经完全的冰冻了下去,就连颤抖都没有力气了。 白狼看着李晓东,在它的眼神中可以知道这匹狼有话要和他说,可是人与狼之间没有共同的语言,即使这头白狼有话要和李晓东说,李晓东也听不懂。 白狼注视了他一会儿之后就转身带着小狼离去,小狼不时回头看看李晓东,似乎有些依依不舍的样子,最终它们还是渐渐的离李晓东远去。 直到白狼的离开李晓东才彻底的松了口气,从惊恐中回过神来,从那极寒之地回到了现实中来。这时他的手才开始发抖。李晓东冷笑着心中在不断的安慰自己.心想今日这头狼吃饱喝足所以不吃我了,真是大难不死必有后福啊!但是之后是福是祸,还不知道这只是一种心理安慰而已罢了。 李晓东躺在草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着这片树林的新鲜空气,听着这片树林的鸟叫声,很快自己便就恢复了平静。片刻之后他站了起来向四周环视了一下认清楚方向之后就往自己进入的、树林的方向走去。 李晓东很快就回到了当初进来的地方,阳光在一次的投向他的身体,给他的身体带来一丝丝的暖意,他回头看了看这片树林,树林的入口在山道旁而且,这片树林被大雾所遮盖着,所以这么多年以来自己也没有发现这片树林。 回想起刚刚的事情自己还心有余悸。不过如果他把小狼带去见苏小婕的话事情可能就不会像现在这么好了,再说怎么可以让自己喜欢的人去冒这样的险能。因此李晓东对自己做出的选择没有如何的后悔。 他微微的叹了口气,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那轮炽热的太阳,很快就知道现在的时间,苏小婕的书塾也已经下课了,自己也是时候去山脚下等苏小婕的时候了他提起柴火就往山脚下走去。 下山的一路上还算是平静,李晓东不时会向山道周围看去看看会不会还有像刚才那片树林隐藏在薄雾之中的树林。可是李晓东一路下来并没有什么发现,可能是自己没有发现吧,或许是真的没有李晓东没有想太多,毕竟苏小婕还在山脚处等着他,他听着山道两边的鸟叫声快步的向山下走去。 约莫两柱香的时间,李晓东就来到了山脚下,远望自己与苏小婕越好的地方,李晓东发现那棵树下有一位身穿花衣,脚穿绣花鞋头上扎着一个丫角髻的小女孩坐在大树旁。小女孩的年纪与李晓东差不多,只是身上的衣服与李晓东身上的粗布麻衣要奢华的多。这个女孩正是苏小婕。 李晓东错愕了一下,他发现苏小婕一动不动靠在树旁,心中有几分担忧不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李晓东提着柴火向树旁跑去,李晓东的速度比起同龄少年要快的多,即使他提着柴火仍旧比普通的少年要快。 当他接近苏小婕的时候才发现苏小婕的眼睛是微闭着的,呼吸也十分的均匀她的脸色也十分的红润,看起来问题不大,可能只是睡着了而已。 苏小婕在他的心中是何等的重要他绝对,他仍旧还是很放不下心。他走到苏小婕的身旁伸手轻轻的拍了下她的肩膀,轻声的叫了他的名字。 可他没有醒来只是说了一句梦话:“晓东哥哥怎么还没来啊,你到底什么时候才来啊。” 李晓东觉得有些好笑,在他耳边轻声道:“我就在你身边啊,你这小懒虫怎么还不起床。”苏小婕似乎听到了李晓东的话,慢慢的醒了过来,打了个哈欠用手揉了揉他那双水汪汪的眼睛,她看了看李晓东说:“晓东哥哥你终于来啦!” “终于”这两个字让李晓东有些好奇,自己也没有迟到太多呀,就算迟也只是吃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不至于用终于这个词来形容吧。 李晓东疑惑的问道:“没事吧?你在这里等了我很久了吗?怎么睡得这么熟啊?” 苏小婕与他见面就被他一通问题轰炸显得有些无奈,不过苏小婕出身于财主之家至少品行不会低。她回答到:“没事只是有点困而已,我今日来得早了点,巳时还未到我就已经来到这里了。” 李晓东听她这么一说就更糊涂了,不禁疑惑的问道:“巳时未到你就在这里等我了,那你今天不用去书塾上课吗?” 苏小婕有些无奈,温和的说道:“本来今天是要上课的但是不知为何今日村子吵吵闹闹的,先生给我们上国语之后就让我们快点回家,不要再外面玩耍,我本想先回家等时间到了我再溜出去找你的,但是见到你爹他叫我在书塾门口见到你爹,他叫我通知你,叫你赶紧回家,他有急事和你说。” 李晓东知道,自己和苏小婕之间早已经是公开的秘密,自己爹知道也不算是什么大事情,重点是爹到底有什么急事要跟他讲,这才是他最关心的。 他对苏小婕说:“今天我爹可能有急事找我,所以今天可能就不能和你出去玩了。” 苏小婕微微的笑了笑道:“没关系,你爹有急事找你,你就先回去看看吧。反正以后还会有机会和你出来玩的。” 李晓东听完这句话呆了一呆自己似乎感觉到了什么,但是他很快的回过神来装作微笑的说:“谢谢你在这等我,好吧我们现在就回村子吧” 苏小婕笑了笑。李晓东伸手牵着苏小婕那双白皙的小手,另一只手拿起柴火两人向西芳村的方向走去。 回到村口李晓东就与苏小婕分别,李晓东看着苏小婕的背影向村子的深处走去,就如蒲公英一样无拘无束,在村子里飘荡着。李晓东仍旧有些错愕,不知为什么自己刚才似乎感觉的自己今天是最后一次见到她一样。 李晓东甩了甩头尽可能的让自己不再去想这种感觉,但是这种感觉一直没有消失,李晓东也不去想太多了,快步的向家走去,没入的人群之中。 第三章 生离 世界因为有阳光才有生命。李晓东离开了森林回到村子,阳光没有了绿树的阻挡可以直接的照射在大地上,但村子似乎没有因此变得热闹起来。 由于村口到家这段路有些长,因为村子是被一片田分割成为两半,而且这些土地是苏家的土地,所以闲人不得随便进入田中,如果想到村子的另外一边就只能绕着这村子走一圈,不过有一条捷径那就是从田中央的集市穿过田地到村子的另外一边。不过平时的集市都是人满为患走集市到达村子的另外一边与绕着村子走一圈差别不大,所以李晓东很少会穿过集市回家。 不过捷径归是捷径,至少还是比绕圈要快上一些,所以这次李晓东决定穿过集市回家。 李晓东进入集市之后,就在集市中穿行,不过他很快就发现不对劲,他停了下来向集市的四周环视的一番,发现今日集市额外的清静,除了几位年迈的长辈在这里摆摊,集市中空无一人。 在李晓东的记忆之中,今日集市中的景象与平日人满为患的集市有着很鲜明的对比,于是李晓东向买蔬菜的周婆婆走去。 至于他为什么向卖蔬菜的周婆婆走去,是因为周婆婆在这几位长辈之中听力算是比较正常的一个。其实耳聋的人在集市里做买卖也有他的好处,至少在做买卖时没人可以和他讨价还价。 他向周婆婆问道:“周婆婆为什么今天集市里这么少人?” 周婆婆轴头过来然后把李晓东从头看到脚,又从脚看到头,然后才放声道:“你就是李天明的儿子吧,好像是叫李晓西吧,怎么都这么大啦。” 李晓东满脸黑线,周婆婆再这几个人之中算是正常,但是记性不好,自己爹与他打了将近五十年的交道才记得他的名字,而且他从来都是问非所答,所以问起事来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李晓东也懒得继续问下去了,反正回到家中问爹和娘就知道了,没有必要在这里和她废话这么多。 李晓东没有停留直接向家飞快的跑去。家仍旧是那个家,一切都没有改变过,家门仍旧是那扇宛如被刀割裂的门,只是人在长大变老。 他用手轻轻的推开家门,那片进进出出九年的景象至今没有发生过丝毫的改变,再一次浮现在他的面前。 李晓东不禁的想到:难道穷人一世都是穷人,世世代代都不得志吗?李晓东的嘴唇轻轻的动了一下,然后缓步的向家中的织布房走去。 李晓东生活在这里九年的时间对于家中的一切规律早已了如指掌,现在午时未到,爹一定不再家中,只有娘独自一人在织布房中织布,。 他走进织布房中,一位身穿粗布麻衣的妇女正坐在织布机钱,这位妇女黝黑的头发有点凌乱,只是用用一根红绳把投放绑起来,比起那些头戴宝钗、梳了个平整的头发、身穿奢华衣服的贵家少女有很大的差异。 她娘转过头来看着李晓东,脸色有几分严肃,道:“你爹还在外面还未回来,你快去做饭,等会你爹有急事要和你说。” 李晓东见她脸上有几分严肃,自知事情一定很重要,再说晓东也是一个孝顺的孩子,所以他也没有问什么直接转身向门外走去。 就在他正要走出门时,他娘又开口道:“如果做完饭还有时间的话就去收拾一下行李。” 本来李晓东不打算问的,不过听到娘这样说他也不由得开口问道:“收拾行李?我们要去哪?” 他娘没有转过头来,只是叹了口气道:“叫你去收拾就去收拾,不必问这么多,到时你爹回来自会告诉你原因。” 既然娘这样说,李晓东夜不去问这么多转身出门就向厨房走去。他进了厨房,他已经在这里做了四年的饭了,这里的每一物对于他来说已经熟悉不过了。 李晓东很快就生起了火,就在他淘米的时候,突然发现自己的衣兜中还有四个凤鸣果,本想这几个凤鸣果是给苏小婕的,可是苏小婕说他爹找他有急事,他就把凤鸣果的事给忘了。 他把凤鸣果拿出来看了看,还好在树林里趴下的时候没有把凤鸣果给压坏,还是明天再给苏小婕吧。他把四个凤鸣果放回到自己的衣兜中,继续去做饭。 中午时分,他把行李收拾好了,预计了一下时间,现在也是爹回来的时候了。他走向厨房把饭菜全部端到了饭桌上,就在这时有人走近了屋子里,李晓东望了望他,很快就认出他就是爹,李天明。 不过自己爹平时回来都是笑嘻嘻的看着自己,可是今天回到家都是一脸严肃。 他走到李晓东面前问道:“晓东今天有没有见到小婕?” 李晓东点了点头道:“有啊,小婕她说爹你有急事找我,叫我赶紧回来,对了,爹,为什么今天集市里这么少人啊?” 李天明没有立即的回答自己儿子的问题只是说:“先吃饭,等吃完饭我在与你说。” 李晓东跑进织布房把娘叫了出来吃饭。等吃过饭之后,日已过中,但是时间还算早。 李天明开口道:“今日东皇朝的钱陆的手下来到了西芳村,说要用我们的土地来建宫殿。可是苏家家主第一个反对,不把村子的地给出去。咋们村子太靠近玉清门,简直是一个水福之地啊。” 李天明顿了顿继续道:“钱陆这个人向来心狠手辣,据我所知钱陆这个人从来都是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人。今日我们村子的人与他大吵一架,只是以人多打人少才把他们赶出了村子,不知道他们回去之后会不做出一些什么事来为了以防万一你和你娘马上收拾行李离开村子。:” 李晓东不解的问道:“为什么苏家不把地给他呢?用钱换不就可以了吗?” 李天明看了看李晓东道:“孩子,他们是要无条件要地,也就是说抢,你要知道苏家家主花费了二十年得到这片土地,才完成了他的梦想,他是不会把这片土地让出去的,及时是用钱去换。” 李晓东反驳道:“难道就就连命都赔上也要去坚守自己的梦想吗? 李天明回答道:”当一个人执着的去追求自己的梦想时,是没有什么东西可以阻止他的,更何况已经是自己的东西,那就更不应该去放弃,就算是死。 李天明说的十分的坚定,李晓东可以从他的话中感觉到一个人对追求自己梦想的渴望是多么得强烈。虽然自己现在还没有什么梦想,但是自己终究还是可以感觉到的。 李晓东又问道:“那叠你不走吗?” 李天明说:“我身为一家之主,如果我走了岂不是没有义气,要是我走了,我们家以后还有什么面子去见人,所以我必须留下来和村民门在一起。” 这时李晓东终于明白为什么今日集市中这么少人了。可是他还是有些不懂所以决定还是开口问一下爹。 李晓东疑惑的问道:“爹,玉清山东面不是还有景江镇吗?为什么他们不去抢景江镇的土地而来抢我们的地呢?景江镇不是比我们村子的风水要好很多吗?” 李天明只是叹了叹气道:“他要知道景江镇是夏侯世家的地方,夏侯世家的地位可以和皇朝,就算钱陆有豹子胆也不敢对景江镇做些什么而且......” 李天明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有道:“夏侯世家与玉清门关系密切,景江镇出了事,玉清门自然不会坐视不管。玉清门乃是三大名门之一,钱陆就算不把世家放在眼里,也不敢看不起玉清门吧,东皇朝可不敢随随便便去动玉清门,至少和玉清门翻脸他们也不会有什么好下场。你们还是赶紧收拾好行李准备上山去吧。” 李晓东也不是傻子,他也知道现在的状况,只是今日离去不知日后何时才可以与苏小婕相见或许......l李晓东也不去想这么多,直接先自己的房间走去。 李天明看着他走进房间后才对他娘说:“这次全村可能是凶多吉少,你要好好的保护好孩子,别让他出事啊,其实上山也不是一个好方法,山上也是十分的危险。” 李晓东他娘说道:“是啊,山中有着不少的山贼,在我未出嫁之前,家中也常常有山贼前来掠夺,要不是迫不得已我才不想带晓东上山呢。” 李天明点了点头道:“是啊这次钱陆绝对不会就此罢休的,所以你必须要和晓东上山,你要小心,没有我的消息都不要回来知道吗?” 李晓东他娘点了点头。 这时李晓东从房子中走了出来眼眶有些微红,手中提着一个包裹问道:“爹娘,什么时候出发。” 李天明看着他到:“刻不容缓,立刻就出发。” 李晓东的娘亲前者李晓东的手就往屋外走去,这时李天明有说道:“一切小心” 李晓东回头看了看他,泪水夺眶而出小声的说道:“爹”。 这个字声音虽然很小,可是李晓东却是用尽了自己的力气才说了出来。 这时李晓东严肃了起来道:“你是男孩子怎么可以哭!” 李晓东被他娘牵着手往外走,李晓东很快就把头转了过去,也在这一刻他用衣袖把眼中的泪水擦掉,随着娘亲走出了家门。一步步的远离自己生活了九年的家,向着大山走去。 李天明站在门外目送他们远去,自己的心中不禁的产生了一种不知怎样去形容的感觉,是后悔?是坚定?还是离愁?他也说不清楚,只能让这种感觉伴随着自己,目送自己的孩子远去,慢慢的消失在烈日之下。 第四章 噩梦 李晓东和他娘亲两人快步走出村子,迎面而来的是翠绿的树林,不时还有鸟儿在枝头鸣叫,那动听的鸟鸣声,平日会引来不少人前来欣赏。李晓东也曾陪苏小婕坐在树下听鸟儿唱歌,不过今天有点特殊,没有一个人前来听它唱歌,小鸟只是在树上叫了两声,见没人前来听它唱歌,张望了两下就飞走了。 李晓东这次终于见识到什么是见山走死马了。他们在家门口就已经看到这座山,可是他们走了一个半时辰,还没有到山脚下。 这座山并不算高,与高耸入云的玉清山相比,相差还是太远了。只是这座山不知为何李晓东总觉得它散发出一种罪恶的气息,让自己的心产生一种压抑的感觉,连心跳也似乎变慢了许多。 是自己太过敏感,还是一种有不幸的事即将发生的预感。可是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自己今日是不得不上山的了,所以李晓东不得不忍耐着这种感觉向这座山走去。 不过一路上还算是平静,没有遇到什么凶猛的野兽。约莫半个时辰两人就来到了山脚下。 这时的太阳已经西斜,太阳也变得有些艳红,把天空也被他映的有几分红色,不过现在正值是天玄大陆的夏季,日照的时间相对会比较长一些,距离太阳下山还有一段时间、 李晓东的娘亲在山脚下停下了脚步,抬头向半山腰望去,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须臾她收回了目光,再度牵着李晓东的手向山道走去。 由于现在是夏季,山道两旁的树都长满了树叶,把整个山道遮蔽了起来,再加上如今太阳已经开始西斜,阳光更加难以照射在山道上,是的山道变得更加的昏暗。同时由于阳光不在像中午时那般毒辣,一些小动物又开始活动起来,树上的枝叶就变得繁忙了起来,不时传来哗啦哗啦的响声。 李晓东他娘亲对于这些响声显得十分的在意,每次她听到树上传来声响,他都会吧李晓东拉到自己的身后,然后观察周围的情况,确认安全之后才继续向前走。 随着太阳继续的西沉,鸟叫声也开始多了起来,树林的四周就如小鸟在开演唱会一样,在枝头上叫个不停。不过李晓东有些疑惑,自己上山砍柴砍了四年的时间,早就已经听惯了西芳村附近常见的小鸟的叫声,自己完全可以凭借鸟叫声来判断这是什么种类的鸟。可是自己刚才听到的鸟叫声中,有些鸟叫声显得有些陌生,自己也难以断定是什么鸟。 难道是新的鸟种?他抬起头看了看自己娘亲,发现她的脸色变得十分凝重,明显对这些不明的鸟叫声有些不安。开始的时候他把上山的速度放慢,更加小心的去观察四周的情况,只是树林中除了奇异的鸟叫以外,没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夕阳西沉,落日变成了鲜红色,天空也被夕阳染成了血色。整个天玄大陆也变得幽暗,被密林覆盖的山道就变得暗淡无光。 李晓东他娘见状,不在去理会四周的情况拉着李晓东就往山上快步的跑去,李晓东也开始觉得有些喘息,大概是因为上山的步伐密了自己的身体跟不上吧。 西边天空中的红日慢慢的没入了地平线,慢慢的消失在世人的眼中。 他们来到了半山腰的一片空地前,李晓东虽然还在喘息着,但是年轻的他活力总比他娘要好的多,恢复也相对会快一些。 天地慢慢的变得昏暗了下来。 在这片空地上,有一间土质的小屋,从外面看上去屋子还算大,和西芳村的加相差不大,只是房子使用泥土砌成的,颜色有些单调,而且屋子只有两个窗,一个在屋前,一个在屋后。可以看出,屋子的通风效果一定不好。 走进屋子,李晓东发现屋子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大。只有两个小房子和一个厅。厅还算大,放着一张桌子,两把木椅子,墙角边还有个大衣柜,大衣柜足以装下两个成年人。厅中放着这几件家具仍旧显得宽敞。 只是房间却是恰恰相反,两个房间都是只有一张小木床,但是剩余的空间却十分的狭窄连一个人走动也十分的勉强。 李晓东在西芳村的家中居住了九年之久,对于家中的大小了如指掌。只是这所房子从外面看上去和自己原来的家大小相差无几,但是室内的大小却明显比西芳村的要小得多。 李晓东的娘亲也跟随着他走进了屋子,他环视了一下自己十分熟悉的房子,确认没有异常之后才把们关上。 原本就不怎么光亮的房子被她关上了门,就变得更加的漆黑了。就在这一刻,她点燃了自己从西芳村带过来的蜡烛。烛光那屋子的黑暗驱赶了出去,而且还带来了一丝丝的温暖。 李晓东的娘亲放下手中的包裹对这李晓东道:“我们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会居住在这里,这里不像在村子里,有些东西不是说有就有,所以将就一下。” 李晓东点了点头。他娘见他没有什么意见就接着说:“以后每天都要去比较远的地方打水,如果途中见到山贼的话不要,不要和他们对着干,一切以保命为先知道吗?还有贵重的东西不要随身携带。” 李晓东也不是没有听说过山贼,听他爹说娘出嫁的时候,为了防止山贼捣乱,苏家还特地去景江镇向夏侯家借来了一些家丁作护卫。难道这就是娘以前的家吗? “孩子,过来这”,李晓东回过神发现自己的娘亲正站在衣柜前,李晓东也跟了过去。 他娘轻轻的拉开柜门道:“孩子,如果有山贼要进来,你就躲到这里。”他娘用手指了指柜子右下角的木板。 李晓东问道:“躲在柜子里吗?这好像不怎么安全呀。” 他娘摇了摇头,伸手用力的推了一下柜子右下角的木板。 “咔” 衣柜右下角的木板大概有一个人宽大的木板凹了进去。 原来柜子后面有一条暗道。这时李晓东终于明白为什么从屋子外面看会比从里面看要大一些,只因屋子里有一个暗室,他占用了一部分的空间。由于自己曾经生活在西芳村的家中而且大小相当,自己很容易的发现屋子的大小有问题。可是山贼对于房子的大小却没有如此的敏感,所以抢夺的时候也不会想到屋子里面还有个暗室。 他娘说:“我以前就是和你奶奶就是在这里躲山贼的,躲在暗室中十分的安全不用担心会被山贼发现。” 李晓东听完他娘的安排后,对自己新的生活有一定的了解。他和娘吃过晚饭后,把门关好之后,各自回房休息去了。 夜色笼罩着整个大地,但是仍旧有些酒家、客栈是通宵经营的,从山上看下去可以很容易的分辨出酒家的位置。 也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时候,李晓东从睡梦中惊醒了过来,许久也不能入睡,他呆呆的看着屋顶的那片漆黑,是在担心自己的父亲吗?他应该会没事的。可是自己仍旧放不下心,无奈之下他只能起床到屋外走走散散心。 她穿上了草鞋走出了房间,也不知是房间的通道太窄了还是有东西抓住了自己的脚,反正他觉得自己的脚有些不大灵敏,走出房间也花费了李晓东不少的力气。 房间外面的客厅一片漆黑,只能隐约的看到椅子和桌子大概的位置,他擦燃了火柴,点燃了蜡烛,暗淡的烛光把漆黑的客厅微微的照亮。李晓东满意的点了点头,这样的烛光既不会影响到娘的休息,也可以为自己照明。 片刻之后,李晓东觉得屋内的空气变得燥热,自己的身体也微微的出汗。这或许是因为屋子的窗太少了空气难以流通的问题吧。 他顺手的推开大门向屋外走去,屋外月光洒在空地上就如披上了一层细细的银霜。李晓东站在空地的边缘向远处望去。 在辽阔的黑暗之中,一片光明十分的显眼,那里应该就是西芳村了吧,李晓东心想到。毕竟远处的大山就是三大名门玉清门的驻地玉清山。 突然,原来黑暗中的那篇光明变得昏暗了下来,旁边的树林也开始哗啦哗啦的响了起来,紧跟着狂风而至,风声犹如恶魔的咆哮一样,惊天动地,仿佛连山也在抖动着。空气也似乎被狂风的利爪撕裂了一般,整个世界都在哀嚎着。 李晓东也被这狂风的利爪推倒在地上,幸亏狂风是从自己的正面吹来,要是从背面吹来必定跌的粉身碎骨。 很快,风停了整个世界变得寂静下来,天空中的月光消失了,就连周围的一切事物都消失了,剩下的只有黑暗。 就在李晓东惊慌失措时,他的眼前出现了一个人,那个人正是自己的父亲李天明。他对李晓东轻呼道:“晓东,过来我这。”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僵硬的感觉,听不出有一丝的生气,不像是正常人所发出的声音,反而更像是鬼魂的呼喊。 但是站在他面前的是他的爹,所以他没有去想太多,按照他的话去做。 就在李晓东向他走去时,李天明冷笑道:“真是个乖孩子。”与此同时他的脸开始变得狰狞了起来,他的脸上的皱纹开始蔓延着,紧接着这些皱纹就像裂缝一样撕裂了开来,瞬间他变成了一个血人。 李晓东见到这一幕被瞬间下的冷汗直流,眼睛紧紧的盯着他心中一种不明的恐惧不断的向他的大脑涌去。 原本寂静的四周突然鬼哭声四起,无数白色鬼影从黑暗中飘出。这鬼哭声让李晓东的耳朵感到刺痛,脊柱也开始冰冷了起来,身体的肌肉也在不断的抽动着,身体有些不受自己的控制。 不用两息的时间所有的鬼魂都飘到了李晓东面前,李晓东认出了他们,他们都是西芳村的村民,他们怎么会这样。 这数以百计的鬼魂伸出那无形的双手抓住李晓东,不断的撕扯着,同时叫道:“把命还来,把你的命给我。”所有的鬼魂都在重复着这句话。 李晓东感觉到自己的生命在被他们盗取着,李晓东想挣脱他们的撕扯,但是他发现自己呼吸变得困难了起来,内脏也如撕裂一般的疼痛,自己已经不能动了。自己就像要死去一般。 就在这生死生死的一瞬间,一股力量从自己的内心散发出来,激发着他自身无限的潜能,他在这一刻发出一声生的咆哮。所有的鬼魂也在这一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哇” 自己从梦中惊醒了归来,发现自己躺在床上,自己身上的衣服已经湿透。他伸出自己的双手看了看。“原来只是个梦啊,还以为是真的呢。” 第五章 愤怒 李晓东脱下湿透的衣服,再从包裹中取出一件干净的粗布衣重新披在身上,整理好一切之后拿起湿透的衣服向大厅走去。 天空早已亮了起来,朝阳再一次的照射在大地之上,就如人的生活一样,每天都在重复着,不过今日的太阳和往日有些不一样,但不一样在何处却又说不出来。 他娘也已经起了床,在屋外用藤条织成一条绳子,系在木桶上。看见李晓东也起了床,手上还拿着一套湿透的衣服,微怒道:“你这孩子怎么睡觉留这么多口水,快去打点水回来,好让我把衣服给洗了。”说完就把桶扔到李晓东面前。 李晓东一脸无奈,这明明就是汗水,怎么到她的口中就成了口水了呢!不过自己娘亲就是爱开玩笑,自己也就没有多去解释这到底是什么。 李晓东用棍子挑着两个水桶向山泉的方向走去,他还没走几步就听到他娘在身后关心的道:“泉眼离这里有一段距离,不用着急,慢慢挑。” 李晓东没有转头,只是点了点头算是回答了她,继续向泉水的方向走去。 他娘见李晓东消失在树林中,表情瞬间变得严肃了起来,自言自语道:“为什么他们没有来,难到他们还不知道?” 他转身进了屋子,把李晓东的衣服放在屋子一个不显眼的地方,然后向衣柜的方向走去。 李晓东提着空水桶向山泉的方向走去,虽说挑着空水桶,但是他的脸色却一点也不轻松,想起昨天自己做的那个令人毛骨悚人的噩梦,自己仍旧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作这样的梦他一边想一边走。 在身后的树林中一个黑影正跟在他的身后,这个人步伐十分的轻,听不到有任何的脚步声。黑影无声无息的接近这李晓东可是他什么也没有发现,仍旧是向着泉水的方向走去。 不到半个时辰,李晓东就来到了泉水的位置。山泉周边的树木明显比远离山泉的的地方要茂密的多,就连树下的药草也长得相当的密集,大约几步的距离就能见到一种药草。对于李晓东来说这些药草没有太大的作用,但对于修仙者中的炼丹者来说却十分的珍贵。 李晓东把水桶放在泉眼的位置,好让泉水更好的流入水桶中去。就在这时树林中跳出了两名壮汉,他们手握长刀,满脸横肉一副凶神恶煞的表情,对这李晓东大喝道:“这泉眼是砸门的什么时候允许你在这里打水了啊.” 李晓东听到他们发疯的喊声,转头过去看着他们,心想这多半就是娘口中所说的山贼,不然好好一个泉眼怎么会有人说是自己的呢。李晓东知道他们是一些横蛮无理之人,而且他们手中有刀,自己不得不畏惧他几分。 李晓东问道:“一桶水多少钱?” 这两个人一听到“钱”这个字马上眼发青光,正中两人下怀,而且平今日提水的人这么懂他们直接就问要多少钱,不需要自己费舌去恐吓,帮二人剩了不少口水。 两人冷笑道:“见你这小毛孩还挺懂得规矩的,大爷我就不多收你的钱,一桶水就四两银子便宜你了。” 李晓东闻言不禁嘴角抽动了一下,心想一桶水还不值一两银子,你却收四两,还说自己便宜给我,这分明就是抢钱。 两名壮汉见李晓东的表情有些不满,大喝道:“怎么不满意吗?信不信来自今天就不让你在这里打水。” 李晓东连忙回答道:“别别别,两位大哥能给小弟我优惠实在是求之不得啊。”李晓东连忙从衣兜里取出八两银子递到两人手中。 两人把银子放进衣服中然后对李晓东说:“打完两桶水就赶紧给老子滚,别使诈,让我知道你耍诈,看我怎么收拾你,说完两人就往林中走去消失在密林之中。 在密林的某个方向,一个黑影正默默的注视着李晓东,目击李晓东把钱交给两名壮汉的手中。黑影叹了叹气转身向密林走去,那个方向正是自己家的方向。 李晓东打好水之后,重新挑去水桶原路返回家中。来的时候是空桶自然比回去的时候轻松不少。 他大约走了一半的路就自然有些疲惫,决定坐下休息一会儿然后继续出发。李晓东找到了一片空地之后,就一屁股的做了下去。 就在这时自己身后传来呼唤声:“孩子能不能过来我这。” 李晓东发现在自己身后不远处,有一位身穿天蓝色长袍白发苍苍的老者盘膝坐在石头上,从远处看李晓东第一眼的感觉是:这位老者是神仙。 想到这里李晓东马上站起身来向老者跑去。 老者见李晓东向他跑来细声的道:“有道德的孩子,资质也很好,是立道的好苗子。” 李晓东来到老者的面前问道:“老爷爷,有什么事吗?” 老者慈祥的笑着说到:“我走了很久的山路,现在又累又渴,就坐在这休息了一会,刚才看见你挑水经过此处,想问你可否给我点水喝。” 李晓东闻言马上否决了自己刚才的猜想,作为神仙怎么会累,怎么需要喝水呢?不过李晓东没有犹豫,自己作为一位晚辈,长辈有困难晚辈就必须给予他们帮助,所以李晓东很说快的答应了他的请求。 老者见李晓东答应了就准备站起身来,准备自己前去打水喝。 李晓东见状,立刻扶着老者坐下道:“你坐着,我把水拿过来给您。” 老者笑着点了点头重新坐了下来。 李晓东转身想水桶跑去,用水瓢打了一大瓢水,又转身向老者跑来。这一连串的动作十分的快速,比常人要快上许多。 老者皱了皱眉头,却又什么也没说只是盯着李晓东看去。 李晓东把水瓢递到老者手中,老者又问道:“你这水是用钱买的吧。” 李晓东惊讶的问道:“老爷爷你怎么知道的?” 老者笑着说道:“这座山中四处都是山贼,这里的一草一木一石都被他们占有,更何况是一眼泉水?” 李晓东挠了挠头道:“是的,一桶水四两银子贵得很。” 老者又问道:“既然这水这么贵,你后悔给我喝吗? 李晓东要了摇头道:“不会,您身为长辈,我作为晚辈的应该这样做的。“ 老者见李晓东没有不情愿的意思,就喝了一小口水,然后把水瓢递回给李晓东。 老者又问道:“孩子,你这么小就如此懂事,你爹和你娘有你这孩子真的很有福气啊!你爹娘叫什么名字啊。“ 李晓东一听便就乐了起来道:“我爹和我娘都是西芳村的村民,我爹叫李天明,我娘叫……” 说着李晓东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小。老者皱了皱眉问道:“怎么了吗?” 李晓东挠了挠头说道:“我从小到大就没叫过娘的名字,从小到大我都是叫她娘,到现在自己也不知道我娘的名字。” 老者淡淡的微笑道:“你娘真伟大,教出一个你这么孝顺的孩子,但自己的名字连自己的儿子都不知道。” 李晓东不知道他是在称赞自己,还是在贬低自己。不过自己和娘亲生活了这么多年,但是自己娘叫什么名字自己也不知道,也从来没问过,自己心中不禁有些惭愧。 老者又问道:“孩子,和你说了这么久,还没问你名字呢。” 李晓东看了看老者道:“我的名字叫李晓东。” 老者点了点头又问道:“刚才你说你爹和娘是西芳村的人,那我现在可否去见见二位。” 李晓东高兴的说:“可以啊,不过我爹还在村子里,他不在山上,现在只能见到我娘。” 老者点了点头示意李晓东带路。李晓东本想扶他起来但老者拒绝了他的好意并且叫他去收拾东西。 李晓东见老者不需要自己的帮助,也就没再去搀扶,转身向水桶跑去,李晓东重新挑起水桶,同时看了看老者,老者离自己好友一段距离,所以李晓东也没有走的太快,特意的放下脚步去等他。 也没有多远的路,李晓东发现老者已经跟了上来,这是李晓东/突然觉得自己心中用一种感觉正在催促着自己赶紧回家。于是李晓东加快步伐,跟在身后的老者见状,脸色微微的一变,但很快就恢复了过来同时加快脚步,跟上李晓东。 他们两人进入了树林,只要穿过这片树林就到屋子了,但是在森林中弥漫着淡淡的血腥味,李晓东可能没有察觉到,但老者脸色变得凝重了起来。 穿过树林一片空地映入眼帘,一座小屋坐落在空地上,屋前的物品有些凌乱,所有的物品都翻到在地上,而且在屋前的空地上一位妇女倒在了血泊中。 李晓东一眼就认出倒在血泊中的正是自己的娘亲,他丢下手中的,快步的跑向娘的身边将他抱起,在她身上有两处刀伤,一处在颈部,一处在胸口下方一寸的地方,刀刀致命鲜血不断的从伤口中流出,已经染红了她的衣服。 老者看了看李晓东的娘亲凝重的脸色又加重了几分,眉头也微微的皱了皱,老者很快就把目光从李晓东的娘亲身上移到土屋上,同时眉头皱的更加的紧,他发现屋中有些不对劲。 李晓东哭喊着:“娘,你怎么了,是谁把你伤成这个样子的?” 他娘奄奄一息的说道:“快走,你快走,他们会杀了你的。” 李晓东哭着道:“我不走,我要和娘你一起等爹来见我们。” 他娘的话语更加的微弱道:“西芳村所有的村民都已经被杀死了,你爹已经死了。” 李晓东瞬间犹如五雷轰顶自言自语道:“爹他死了!是他们干的?” 这是屋内走出了两个壮汉冷笑道:“想走,没那么容易、” 这声音十分的熟悉,李晓东转头一看,是刚才在收钱买水的两名壮汉。他们手中的刀沾满了鲜血,手掌也已经被鲜血染红,一滴滴鲜血从刀上低落到地面上,每一滴鲜血的滴落都让李晓东的心如刀割一般的痛。 李晓东拳头紧握着,头也微微的低下。 壮汉见到李晓东道:“兔崽子怎么又是你啊,这婆娘原来是你娘亲啊。今天大爷见你懂规矩今天就杀你娘就不杀你了,赶紧给老子滚得远点,别让我在见到你。” 李晓东把头抬了起来,盯着两个壮汉。眼中那愤怒到极点的怒火,几乎要把眼眶中的泪水都蒸干了,拳头紧握着,指甲也都陷入到了肉中,一种无形的怒火从他身体中发出,这个山头的温度似乎在慢慢的升高。 身后的老者看着李晓东,脸上惊讶之色十分的浓厚,不禁的说道:“这孩子究竟是谁?” 第六章 请求 李晓东感觉一股力量从自己的心中流出,顺着血液的流动到达全身,也在这一时刻他有一种冲上去和两个壮汉拼了的冲动。 他从跪着的姿势,慢慢的站了起来,对于刚才壮汉所说的话,伴随着这种不明力量的冲动,自己已经无法压制住心中的怒火。 就在这时他的脚往地里一蹬,向着一名壮汉冲了过去,他的娘亲见他冲向壮汉冲去,在她的眼中李晓东的行为就像是往死神的怀中跑去一样。她尽力的呼喊着,希望能够压制住李晓东的冲动。 可是他的呼喊没能让李晓东从冲动的情绪中拉回来。李晓东速度极其之快,宛如一只在追捕猎物的猎豹一样,向着壮汉奔去。 壮汉见李晓东向他冲来,第一反应就是举起手中的大刀向他砍去。本来所有人想象出现的一幕应该是李晓东鲜血四溅的场景,可是事实完全与想象相反。李晓东的速度极其之快,壮汉的刀还未举起,李晓东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他的手紧握成的拳头同时挥了出去,速度同样快若疾风,重重的打在了壮汉的腹部。 壮汉被击中腹部,发出痛苦的嚎叫声,整个人就如断线风筝一样飞了出去,由于李晓东的一拳之力相当的大,壮汉整个人飞出了平地的边缘,跌落了山崖。 这个人看来多半是活不了了。另外一名壮汉见到这一幕,脊梁瞬间冰冷了下来,冷汗直流。 一位普通的九岁少年怎么可能有如此大的力气,居然可以吧一个成人直接打飞,自己做了这么多年的山贼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事情发生,壮汉第一反应就是这个孩子不是人。 身后的老者也被这一幕惊动了一下,自己虽然知道是因为一股力量让他突然变得这么强大,但是力量的强大超出了他的想象。 李晓东站在原地不动,头微微的低着,口中不断的喘息着,自己的身体在挥出这一拳之后也变得疲惫不堪,自己似乎完全没有力气控制自己的身体。 壮汉见李晓东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心中的恐惧之意也淡了不少,希望趁着他没有力气的时候把李晓东杀了。 壮汉举起手中那把在阳光中泛起银光的大刀,向着李晓东身上砍去,欲夺取眼前这位九岁少年的性命。 李晓东的娘看着壮汉的大刀向李晓东看去,自己却无能为力去帮助他,回想起打出离开的时候,自己丈夫曾经叮嘱她,要她保护好自己的孩子,不要让他又如何的不利。但是如今自己的孩子即将死在大刀之下,心中不禁有些自责。他闭上了眼睛不愿看到这一幕的发生。 李晓东虚脱的样子默默的站在大刀之下他看着大刀想自己砍来,就如死神的镰刀想自己无情的飞来夺取自己的生命。这是的自己已经没有任何的力气去躲避,只能闭上自己的静静的等待死亡的制裁。 他闭着眼睛,他马上回想起的人就死自己暗恋的人,苏小婕。他想起昨天自己在村口与自己道别之时,自己心中所产生的那种以后不能相见的感觉。或许那种奇怪的感觉就是预知今天的到来。自己曾今暗恋过他,但是今天自己即将与他阴阳相隔,自己的眼中泪水流了出来。 或许今生自己真的和他没缘分,如果来生还能相见,再与她相爱吧。 很快苏小婕的身影消失在他的眼前,取而代之的是一群人,他们正是自己生活在西芳村九年里所见过的人,包括自己的爹娘。所有的人在这一刻都注视着他同时对他微笑着,他们的目光和微笑给予李晓东温暖,他们似乎在问着李晓东,你今天会死吗? 就在众人注视着李晓东时,李晓东感觉到一阵微风在自己的面前吹过,然后自己却没有感觉到大刀砍在自己身上那种剧痛。他微微的真开眼睛,发现那位老者正站在自己的身前,微风吹动这他的长衫,长衫随着微风飘荡着。 李晓东发现老者的右手是微微的举着。李晓东尽力的抬起头来,突然他整个人都震惊了。老者的手指间正夹着一把大刀,这把大刀正是壮汉手中的大刀。老者居然空手接利刃,在李晓东现有的见识水平上他第一感觉就是,他是神仙。 可是最让李晓东疑惑的是神仙不会累也不需要喝水,但之前见到老者的时候他却说自己又累又渴呢?难道他那时候只是为了见自己?李晓东对这位老者的身份越发的怀疑,这位老者到底是谁? 壮汉也被老者空手接利刃的情景惊呆了,自己上山做山贼这么多年了,几乎什么人都见过,但是可以用手指轻松接下利刃的老者还真的没有见过。 壮汉连忙退后了数步,他匆忙的连夹在老者手中的大刀也忘了拔出来。不过今日遇见男童怪力轰飞一成人,老者空手接利刃这两件怪事都已经吓得魂飞魄散了,那里还记得夹在指间的大刀还是自己的呢。 壮汉颤抖的问道:“你……到底是谁?” 这是倒在血泊中李晓东的娘微微的睁开了眼睛,看见这一幕也有几分惊讶之色。她自己也知道了这位老者的身份。 老者怒目一视了壮汉厉声道:“玉清门霜寒峰首座,陈凯枫。” 壮汉一听,原来是玉清门的人,就知道今日自己真的倒霉了,居然刚才自己用刀看的人是玉清门的。 壮汉的语气颤抖更加的厉害,脸上的肌肉也在抖动着,似乎有些疯狂的样子“你……想怎……么样?” 陈凯枫冷哼道:“此子是我玉清门的苗子,今日谁若动他一根头发就是与我玉清门不和,就是和我玉清门翻脸。”他顿了顿又说道:“你若还想呆在这座山上你就给我滚。”这一句话十分的洪亮,而且特别有震慑力。连树林也被他的话震得哗哗作响。 壮汉听到滚这个字马上就如疯了一样向这树林跑去,很快就消失在树林的阴影之中。 李晓东见壮汉想疯狗一样向树林走去,自己也不用的对这位老者的实力感到惊叹。但他的心思没有放在这里,而是但是担心着躺在血泊中自己的娘亲。 他用尽自己的力量支持的自己向他娘走去,由于自己已经乏力,走去路来还有些东歪西倒,难以保持平衡。 陈凯枫见他如此,上前搀扶着李晓东同时也向他娘走去。 李晓东在陈凯枫的搀扶之下来到了他娘的身边,他扑通一声跪在了血泊之中,看着自己奄奄一息的娘,泪水从眼角中流了出来,顺着他的脸颊,滴落在他娘那件已经被鲜血染红了的粗布衣上。 陈凯枫对着她说道;“你伤的很重,我必须要带你回门派才能治疗。”说完就伸手欲抱起他娘。 他娘阻止了陈凯枫,她的嘴唇微微的张合着道:“道长,我已经活不了多久了,不必浪费你的丹药,西芳村被皇朝贪官屠村,他爹也是凶多吉少的了,他不能没有人照顾他,所以我想请道长答应我一个请求,替我照顾好晓东可以吗?” 陈凯枫叹息道:“此子资质极好,我本想收他为徒,但他现在年纪还小,我必须要经得他长辈的同意才可以收他为徒,所以我才随他前来见你。可是万万没想到的是,居然会发生这种事,老朽我修的一身道行也救不了你,实在是惭愧啊。” 李晓东哭喊着:“娘,你不能死,孩儿不能没有娘,你不能死。” 李晓东的娘见陈凯枫答应照顾晓东之后转头对着李晓东说道:“孩子跟着道长去吧,不要调皮,要把道长当成自己爹一样对待,听娘的……”他的声音渐渐的微弱了下去就连最后的话字也没有说出来。 李晓东对着他娘不断的哭喊着,声音响彻整个山峰,每一处角落都可以听得到,只有他娘听不到他的呼唤。 人死不能复生,对于一个普通人民来说是世间永恒不变的规律。天空的云层不知何时变得浓厚了起来遮挡了阳光,整个大地也变得昏暗了下来,周围的树木也静了下来,纷纷底下了他们的身躯,向着死者致敬。 花了两个时辰的时间终于把他娘的尸体埋好了,陈凯枫望着这位九岁的少年,脸色十分的憔悴,连自己也不禁觉得心酸,以为九岁的孩子就这样失去了双亲,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很大的打击,也不知道他要多少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 不过他算是好运了,自己下山的第一天就见到了他,原来门派给予他两年的时间寻找自己满意的弟子,也就是说李晓东有大约两年的时间来恢复过来。 李晓东跪在坟前,微微的低下他的头,他的手紧紧的握着拳头。陈凯枫走到他的身边用手搭在他的肩膀上对他说:“怎么了吗,还有什么放不下的。” 李晓东抬去头来,脸上的憔悴之色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坚强,他道:“我想为我娘报仇。” 陈凯枫看着他,心中有些惊讶他道:“此仇必须要报,但是我现在不会让你去。” 李晓东说:“为什么,只要道长你在,没有什么可以难倒你。” 陈凯枫道:“孩子君子报仇,十年未晚,报仇之事不需要太过于急切,再说我答应过你娘要保护好你,我更不能让你去。” 李晓东听完他的花,重新低下了头,没有再说什么。 张凯峰说道:“孩子,你资质极好,如果你现在就开始修炼的话,我敢保证,不出五年的时间,就能报此仇。至于皇朝那边,我回请掌门插手此事,必定会还西芳村村民一个道理。” 片刻之后,李晓东慢慢的站了起来,对着坟墓坚定的道:“爹娘,孩儿今生不孝,没能报答你的养育之恩,今日孩儿要与你道别了,你在天之灵要看着我,保佑我,我会为你们报仇的。 说完陈凯枫微微的对着他笑了笑,伸出他那双苍老的手,道:“走吧孩子,我们回山了。” 李晓东看着他,把自己那双稚嫩的小手放在他的手上,两只手的对比相当的大,但是却没有任何的隔阂。 陈凯枫一只手牵着李晓东,另一只手轻轻一挥,在他的长衫里飞出一道紫光,在天空中绕了一圈之后回到地面上,原来是一把紫色的长剑。长剑普通的剑要大的多,足以容纳四个人的大小。 长剑浮在地面上似乎被一种力量托起着,没有掉到地上去。陈凯枫拉着李晓东轻轻一跃两人站在了长剑之上,长剑也没有因为两个人的重量而沉了下去,而是浮在空中没有丝毫的变化。 陈凯枫道:“孩子站稳了。” 李晓东还没反应过来,陈凯枫手一挥,长剑向天空中飞去,或作一道紫光消失在玉清山的方向。 第七章 门派 李晓东在陈凯枫的带领下第一次御剑飞行,他在剑上感觉十分的不安,毕竟站在高空飞行的剑上总不比站在地面上要安心。而且他还是第一次御剑,飞行万里高空之中。 在高空之中俯瞰整个森林可以看得一清二楚,一切的事物宛如虫子一般的小,就连李晓东一直任务无边无际的森林,如今一条绿色的分界线清楚的显现在他的面前。而且这还是他第一次如此接近白云,以前可以说是可望不可即的云层如今却在自己的身边飞驰而过,实在让他无比的兴奋。 在天空中快速的飞行,无疑会有巨大的风迎面吹来,由于陈凯枫飞行的速度相当之快,因此迎面吹来的风也相当之大,心中产生一种恐惧感,在强迫自己蹲下身子保持身体的平衡。 反观御剑在前的陈凯枫,他就如站在平地上一样,根本不需要去为自己的身体保持平衡,而且他还在驱动着法诀,但是他看起来仍旧十分的轻松,没有感觉到一丝的压力。 这到底是为什么,为什么自己要低下身子而他却不用呢。李晓东一直在想这个问题,难道根本不需要去担心风会把我吹倒? 本来李晓东就是一个有智有谋又有胆量的人,他带苏小婕去的地方都是自己曾经去过的地方。每个地方都是阴森无比怪声乱叫,但是李晓东从来没有害怕过。所以他决定去克服这种心中产生的恐惧感,他慢慢的站起身子来。就在同一时间,迎面而来的风大了许多,心中的那种感觉在一次的压制住他站起来的那份信心。 李晓东是什么人,他九年他所经历过的事情不是一般少年又去做过的事,而且李晓东自己本来就和其他的孩子不一样,多年以来在村民们的眼里他都是孩子的领袖,是孩子们值得学习的人。 曾经有人说过,要是李晓东不是出生在李家,而是出生在苏家那么李晓东已经出人头地了。 但李晓东从来没有这么想过,父母的身教言传对于一个孩子的成长有着非常大的影响,他的爹就一直叫他见事不要怕事,容易做的事要做到最好,难以完成的事就尽力去做,即使遇到困难也要勇敢的去面对。正是因为自己爹一直教诲自己,所以才会有今日的他。 他也曾经想过,如果自己出生在苏家这种富贵的家庭,他只能被关在高墙之内,也没有那种勇于去面对困难的勇气。 其实他十分感谢自己的父母,只是一场场突如其来的灾难让他失去了双亲,让他失去了去报答对自己受益最深的人。 李晓东没有因为心中产生的那种感觉而放弃,他仍然坚持站起来。站在他身前的陈凯枫也转头过来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 李晓东缓缓的站了起来,自己的意识把自己心中对御剑的恐惧压了下来。这是的风仍然向他吹来,但是他并没有感觉到有想向后倒去的感觉,反而感觉自己完全的定在了剑上,没有因为风的吹动而摇摆。他渐渐的不再惧怕高空飞行。 这时站在他前面的陈凯枫也乐的是,因为修炼御剑飞行之后能否使用的了如指掌,克服高空飞行的恐惧也是最重要的一步,也是花费时间最长的一步,也是今天李晓东提前做到了。 御剑飞行速度比想象中要快的多,原来要走三个时辰的距离,现在已经即将到玉清门了。 说说玉清门,玉清门建派在一条山脉之上,山脉是东西走向的横跨于中原腹地,山脉分隔开西芳村和景江镇,景江镇位于玉清山脉的东北方,而西芳村则位于山脉的西南方。在玉清山脉有三座山峰,居于最西面的名天中峰,天中峰是三座山峰中面积最大的,天中峰是玉清门掌教真人居住和办事的地方,守备相当的森严,不过森严只是传闻,是不是还的看过才知道。 天中峰上建有可以容纳所有门派弟子的太清殿,此处也是玉清门众位长老首座议事的地方,门派弟子没有掌门的允许都不得随便进入,而且在太清殿门前还有一只护殿灵兽,这更是让弟子不敢随意进入太清殿。 天中峰上除了太清殿以外,还有一个非常辽阔的广场,这个广场通常使用于门派比武之时。比武台就搭建在广场之上,让所有的弟子都可以前去观赏。 在广场的西部是天中峰弟子的住宿之地,名为宁竹舍。这里可以容纳联盟弟子在此休息,可想宁竹舍是有多大了。 在广场的东部则是门派的收藏武学典故的地方:天宝塔,天宝塔中有着门派所有的书籍,由于门派的不传真法和众多的武学典故在内,所以天宝塔是由长老亲自把手,没有掌门的命令出了一峰首座外谁都不能进去。 至于广场的南面,那就是门派测试弟子居住和修炼的地方。在天中峰上的每一座建筑都是一件庞然大物,但就算是这些庞然大物坐落在天中峰上,还有许多的地方供给弟子休息的地方。 再说天中峰是玉清门最为核心的地方,修炼的资源比较丰富,因此天中峰是三峰之中人数最多的地方。 在太清殿的北面是玉清门血脉弟子的修炼之地,天中峰的血脉弟子都会在此处修行,在此处修行的血脉弟子可以得到宗门长老的照顾,有他们亲自为他们指点修炼。 血脉弟子从入门测试中测出血脉之后就开始受门派的保护,正因为试炼弟子区位于天中峰所以门派大多数的血脉弟子都会被聚集在天中峰,其他两峰都鲜有血脉弟子,除非是首座收的例徒,基本上不会有血脉弟子出现。 位于玉清山脉最东面的是秋霞峰,秋霞峰在玉清门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秋霞峰的弟子都是炼丹的好手,都是首座在弟子中精挑细选的好苗子,他们主习丹药的炼制,他们炼制的丹药会供应给整个门派使用。但弟子的修行都相当的低。 同时秋霞峰上还有一座名为静休苑的地方,静休苑是由两座七层高的竹楼建成,每层都有二十个小房间,专门是为一些门派重伤弟子在此修养,在这里受伤的弟子可以得到秋霞峰弟子悉心的照顾。 秋霞峰的职务关乎门派弟子的生死,掌门真人对秋霞峰是极其的重视,对于秋霞峰收徒之事掌门真人也不敢怠慢。 最后就是霜寒峰了。 霜寒峰居于两峰之间,有着门派两最,一为最高,二为最寒,三为最少。说到高,两座天中峰的高度加起来也不比霜寒峰高。第二最,霜寒峰的温度长年都是在冰点之下,是全门派最低温的地方,但是他的温差却是最小的,全年温差不过两度。就是因为如此霜寒峰基本不会有试炼弟子拜入,霜寒峰人数是其他两峰之中最少的一峰。 虽说霜寒峰上人数是全门最少,但弟子的修行却不比其他弟子差,霜寒峰上过半的人都是玉清门的精英弟子。因此掌门日也得给他几分面子。 掌门也曾经叫试炼弟子拜入霜寒峰,但不知为什么陈凯枫都拒绝了掌门人的好意,所以霜寒峰的人数一直没有增加。 陈凯枫和李晓东御剑来到了霜寒峰的广场之上,李晓东来到广场上的第一时间就感觉的到霜寒峰上温度低的可怜,他一来到霜寒峰,身体就不断地在抖擞着,山上寒冷的空气正在不断的抽取他身上的热量。 可以想象在霜寒峰之下的世界此时是夏天,温度都十分之高李晓东身上穿着的都是短袖衣服,突然来到这样冰冷的世界里,对于一个普通的孩子是一份难以接受的挑战。 陈凯枫见李晓东不停地抖擞着,从长袍中取出了一个袋子,这个袋子和平时的袋子没有什么区别。陈凯枫把手伸进了袋子里从袋子中取出了一件棉衣,把棉衣披在了李晓东身上。 这件棉衣十分单薄,比起自己平时冬天穿的棉衣要薄上许多,但奇怪的是,棉衣披在身上马上全身的冷意迅速的被祛除,身体似乎被厚厚的棉被包裹着,身体的热量不在被四周寒冷的空气抽走,身体也不在抖擞了。 御寒的事情解决了,自然就是看看周围的情况,真是说不看还没什么,一看就吓了李晓东一跳。按照周围的温度,如今周围应该是白雪皑皑才对,但是霜寒峰上没有雪的踪影。 就在李晓东正疑惑的时候陈凯枫已经向广场的对面走去,李晓东回过神来连忙跟了上去也就没有再想刚才的问题了。 这个广场不算很大,长大约只有二十丈,宽还不足二十丈,但似乎这么小的位置足够山上众人的使用。 在广场的北面,建有一座殿堂,殿堂还算大,宽度和广场相差不大,至于长,李晓东从正面完全看不到它有多长。 陈凯枫来到了殿堂的前面,殿堂是由石头砌成的,多以紫色和蓝色为主色调,在紫色和蓝色中仍旧会有一些鲜红的颜色,这些颜色在紫色和蓝色之中十分的显眼,常人肉眼可以很容易的发现。 殿堂的大门上挂着一块石碑,石碑上刻有三个大字“寒霜堂”这三个字写的十分的公整没有任何潦草的笔画,虽说是石雕,但是可以看得出刻字人刀刀有力。 陈凯枫走到殿堂前面,停了下来,抬头向石牌望去,静静的看着石牌,也不知道他在看什么,看了许久也没有收回他的目光。 就在这时从殿堂中传来了一位男子的声音:“师傅,你回来啦。” 紧接着一位身穿蓝色长袍,身形十分之宽大的男子走了出来,他的脸色十分的和蔼,没有一丝的恶意。 李晓东对这位男子的第一感觉就是,他是我的杀母仇人? 第八章 提问 不过杀他娘的壮汉怎么可能是玉清门的人呢!李晓东很快就否定了自己的猜想,但是心中仍然对这位高壮的男子有几分戒备之意。 高壮的男子开口道:“师傅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陈凯枫望着他道:“怎么怀疑为师的能力和标准吗?” 高壮的男子急忙回答道:“弟子怎么敢怀疑师傅呢,只是招收例徒之事对于霜寒峰来说是一件颇为重要的事情,师傅一日的时间就回来了,未免太快了吧。“ 陈凯枫径直的往殿堂里走去,道:“收到一个称心的弟子还不赶紧回来,耽误他修行的时间怎么办。你去把所有人都叫来,莹儿就免了,不要打扰她闭关。” 高壮的男子答应了一声向殿外走去经过李晓东身边是转头望了望他,脸上露出了微笑,然后就走出了殿堂向广场的东面走去。 李晓东想起刚才这位高壮男子的微笑,让他心头一暖,更让他觉得他不会是自己的杀母仇人。 李晓东向殿堂的中央走去殿堂的外殿摆设并不奢华,只是用六把张椅子放在两边,应该是供给弟子商议时坐,和宗门拜访的人坐的。陈凯枫则是坐在门口正对的木椅上。 这是殿外传来说话声一位男子说道:“师傅昨天才下山,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这比大师兄要快很多啊。” 又一位男子说道:“三师兄你怎么可以怀疑大师兄呢?再说师傅办事我们这些等闲之辈怎能和师傅相比呢!” 高壮的男子道:“如果我有事要告诉你们用得着叫你们来清霜殿吗!” 声音渐渐的小了下来,紧跟着四个人走进了清霜殿,三男一女有点阳盛阴衰的感觉。 众人向陈凯枫行了礼,陈凯枫站起来示意他们站在一边,然后说道:“我们峰拜师十分简单,扣三个头,然后说一声师傅就算是拜师了。” 李晓东按照陈凯枫所说的,扣了三个头然后抬头向陈凯枫说了声师傅。 陈凯枫满意的道:“你们就向你们的师弟做一个自我介绍吧!” 话音刚过人群中排头的高壮男子走入了人群对着李晓东说道:我的名字叫张宪峰,霜寒峰的大弟子,你入门之事都由我来完成,以后你在山中大事小事你都可以找我询问,包括门规和修行时遇到的困难,只要我能为你解答的我都会为你解答,当然如果你需要练剑的话也可以找我陪你练剑。 李晓东做了揖道:“以后还请大师兄多多指教。” 同时张宪峰退回了人群之中。同时人群中又有人走了出来,这次走出来的是人群中唯一一位女子。这位清秀的女子,面带微笑,笑意十分的暖心,配上他那张清秀的脸蛋,让李晓东也呆了一呆。 她笑道:“我叫陈瑶,霜寒峰的二弟子,你平日可以叫我瑶师姐。我是负责山中一些杂务,所以我会经常下山到景江镇去买些灵材回来,如果你有东西需要买的话都可以找我,我可以帮你到山下去买。当然你也可以问我关于修炼的问题,我也会为你解答,只是我不是常常在山上,不一定每一次都可以见到我,所以你最好还是问大师兄。 李晓东听完话,马上回过神来,回答道:“今后可能要麻烦师姐,还请师姐多多指教。” 女子看着李晓东微微的一笑,然后退回人群之中。一位男子走了出来,男子外貌并不出众,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就像是一个普通人一样。 男子道:“我的名字叫关程汇,我是你的三师兄,师兄没有什么可以帮的了你的,就送师弟一个祝福吧,希望师弟早日修道有成。” 男子说完坐在木椅上的陈凯枫冷哼了一声,关程汇赶紧退回到人群中,同时整个大殿变得安静了下来。须臾之后,陈凯枫才道:“接着讲,不要拖时间,他还要去做门派入门测试,耽误了他修炼的时间怎么办。” 陈凯枫说完,人群中最后的一个走了出来,这个人身穿文士袍,一看就知道他是一位书生。 这位书生说道:“我叫宋书画,是你的四师兄,我平日都会在舍中写诗画画,如果你想知道一些关于历史还有天玄大陆的事,你都可以来找我,我可以一一为你讲解,当然如果你也喜欢写诗画画,可以来我这和你探讨一下。“ 李晓东回话道:“四师兄果然是读过书的人,我自小家中就贫穷,读书也读不多,只是听过玉清门道士说过书,字也只是勉强会几个,至于画画写诗之事我真的一点兴趣也没有。日后修炼还需要师兄多加指点。” 四师兄笑道:“骆云寺那家伙文化又不高,居然还在山下为人讲书,真是笑死人。 这时张宪峰说道:“书画,你怎么可以这么说长门师兄呢!虽然说他的文化真的不如你。” 说到这里众人都笑了起来,就连陈凯枫也不禁的一笑,似乎没有责备四师兄的意思。自己当然不敢去笑了,连大师兄都要叫他师兄,可见他的地位有多高。 陈凯枫站起来说道:“宪峰,你马上就去给师弟做入门测试,然后把玉天青云道第一层传给他,我在内殿等你们的测试消息,书画你以后就帮我教他学字,好让他可以读懂法诀。 两人纷纷答应,然后他就转身进入了内殿,消失在众人的眼里。陈凯枫一走众人马上就把李晓东围了起来,问他是怎么见到师傅的,他是从哪里来的,只要是关于李晓东身世的事都问了个遍。 李晓东被众人的问题压得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了,而且有些事情自己也不知道该不该讲这让李晓东的脸色变得越来越苍白。 这是站在一旁的张宪峰见李晓东脸色不对,迅速的走向前去把李晓东与人群隔开,并且开口道:“师傅还等着小师弟的入门测试结果,这些是事情以后还会有时间问的。“ 张宪峰站在自己的身前,如同一堵墙立在自己的面前,帮他挡住了一切的压力,让他离开了被追问的压力之中。这也让这位原本与自己杀母仇人十分相似的大师兄形象得到了彻底的改变。 张宪峰身为玉清门的大弟子在山上可谓是德高望重,他说的话几乎没有人敢去违抗。既然大师兄说要和师弟做入门测试,自己也不好意思去再去询问关于自己小师弟的事。众人也转身,离开了清霜殿,向宿舍走去。 张宪峰见众人都已离去,转身问道:“没事吧,师兄师姐也是随意的问问你的身世,你也不必太在意,如果你有什么不能说出口的话,你就别说好了。” 李晓东惊了一惊心中不禁的暗问到,师兄怎么会知道自己有些事情不好说出口呢? 就在李晓东还在疑惑的时候,张宪峰又开口说道:“走吧我们去入门测试吧,师傅还等着你的测试结果呢。” 说完他就向着清霜殿的门口走去。李晓东见他走出清霜殿的门口也连忙跟了上去,张宪峰一出门就往广场的西面走去。 广场的西面是一片茂密而且翠绿的树林,在霜寒峰上如此寒冷的地方,树居然还可以如此翠绿,可以想象这些树绝对不是普通的大树。 绿树之下的一条石板小路,阳光透过树叶照射在石板小路上形成一个个小光斑,一颗颗光点,犹如夜空中点点繁星。张宪峰带着李晓东走在这条石板小路上,张宪峰与他并肩而行。 原本安静的林间两人都没又说话,这种静谧的气氛让人忘记一切的压力,李晓东顿时感到浑身轻松。只是张宪峰突然开口道:“小师弟我还没问你叫什么名字呢,你到底叫什么名字啊。” 李晓东回答道:“我是西芳村的人,我的名字叫李晓东。” 张宪峰听完道:“这名字不错啊,那你今年几岁了,看你的年纪应该还没过十岁吧。” 李晓东心中不禁的佩服自己这位高壮的大师兄道:“师兄果然厉害,我真的还没过十岁,今年冬天我才十岁。” 张宪峰听着笑了笑说:“哈哈其实也没什么啦,只是自己瞎猜的,不过你还没有过十岁,正是修仙最好的年龄,我相信师弟以后一定前途无量啊。” 李晓东这是更希望自己的师兄更厉害一点最好,如果真被他猜中了自己前途无量,那该是多好啊!” 这是张宪峰又说道:“你能被玉清门收为徒弟你爹娘一定很开心吧。” 李晓东听到了这句话突然嫌弃了自己爹娘,他突然停下了自己的脚步,张宪峰见他突然停下了脚步,他也停下了脚步转身正想问怎么了,但他看见李晓东脸上充满着忧伤,这是他突然意识到自己问了自己不该问的事,就在张宪峰欲开口解释。 李晓东也开口说道:“我娘刚刚过生,我爹现在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听娘说爹好像也死了。”他停了下来,抬头向天空望去又说道:“不过爹和娘在天之灵见我加入了玉清门也一定会很高兴的。” 张宪峰说到:“你少时就是去了自己的爹娘,人生实在是不幸,刚才我提起了你的伤心事实在是对不起。我们走吧。 张宪峰正欲转头过去,李晓东忽然问道:“师兄我可不可以问你一些事情?” 张宪峰回答道:“可以啊,你有什么要问我的吗?” 第九章 测试 张宪峰望着李晓东的脸,脸上露出一丝的笑容。 李晓东开口问:“我感觉师傅对三师兄好像有些偏见,这到底是为什么。” 张宪峰脸上的笑容消失反问道:“为什么你要这样说呢,难道你看到了什么吗?” 李晓东见大师兄突然严肃了起来说话不由的小心了许多,他说道:“今日在殿中拜师之时,三师兄给予我修炼的祝福,师兄送祝福本应该是好事,但师傅却冷哼了一声,明显可以看得出师傅对三师兄有所不满。但是四师兄在殿中说长门骆师兄的坏话,本来我以为是开玩笑而已,但听大师兄说的话时,我就想,既然连师兄你也要叫他师兄,可以想象他在们中辈分一定很高,但师傅却没有责备四师兄,反而还随意的笑了笑。这一对比不难看出师傅对三师兄是有偏见的。 张宪峰听完李晓东的分析之后,不禁拍手叫好,他说道:“小师弟出生在穷苦人家,居然有如此敏锐的观察能力,师傅收你为徒果真没看错。” 他叹了叹气说道:“有些事情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讲得清楚的,我们还是边走边讲吧。”李晓东跟了上去,继续和张宪峰同行。 张宪峰说道:“五十年前,我被师傅收为徒弟,当时我拜师的一切事务都是在天中峰上进行,那时候天中峰的人数还不足今天的一成,弟子到底为什么这么少我还不知道。那时候拜师的事务都是由骆云寺师兄来负责,五十年前的他只不过是一个玉青天云道第二层的弟子,道行也是相当之浅,后来我听说她和你一样,都是出生于一个贫穷人家,不过他不像你那般的不幸从小就无父无母。 张宪峰突然笑了出来说道:“十年之后,我的道行有了很大的提高,第一次参加门派的弟子比试,我最终杀进了决赛,我的对手就是他。” 李晓东问道:“看师兄如此高兴一定是赢了吧?” 张宪峰挠了挠头说道:“我输了,但是我们是一起倒下的,评判的长老也不知道说谁赢好,掌门本想公平解决,让我们三天之后再比试一次,师傅为了让掌门不丢面子,主动向掌门真人认输,所以他得到了第一,我只能第二。后来不知为什么,弟子比试本来是十年一次的,但是掌门真人就把他改成了二十年之后,由于我要照顾你师姐,所以我的修行一直被耽误着,进展十分的慢,一直无法突破玉清天运道第五层。” 李晓东说道:“原来二师姐他是大师兄你带大的啊。那三师兄呢?” 张宪峰说道:“二十三年前师傅不想下山两年去寻找徒弟,就令我替他前去山下收徒。当时我下山御剑来到了中原东部的千陌城,见到了三师兄,那时候他是一个买书的贩子,我见他资质不错,晚上我去了他家拜访他,我见他的时候他在家中练字,我也是随意的看了看他写的字,发现他写的都是如今已经不为人知的的武学典故。可是我带他回山拜师之后,才发现他似乎对修炼只是一窍不通,他花费了二十一年的时间仍旧没能突破第三层就连比他晚七年拜师的宋师兄也突破了第三层达到了第四层的巅峰。自从宋师兄突破四层之后师傅一直没有给他好脸色。” 李晓东说道:“怪不得师傅会对三师兄如此的偏见,原来三师兄花费了二十一年也没有突破,难道第三层就这么的难突破吗?” 张宪峰回答道:“玉清天运道分为七层,第七层被称为不可能达到的虚层,没有修炼的法则,其次就是第四层御物。你五师姐只用了三年的时间就突破了三层你说这难不难。而且你五师姐还打破了门派修炼的记录。连掌门真人都十分的关注他,师傅更对她十分的珍重。” 张宪峰叹息道:“师傅一直不想在试炼弟子中找徒弟只是因为他想把霜寒峰上的所有弟子都培养成为门派的精英弟子,就是因为三师兄一直没能突破,毁灭了师傅的梦想。” 李晓东点了点头也没有再问什么了,他突然觉得原来自己身边的人都是这么的变态。 两人走出了树林来到一座玉石台前,整个玉石台碧绿清透,但玉石台看上去感觉有点凹凸不平的感觉。在玉石台上还有五根凸出来的玉石柱,五根柱子颜色都不同,分别是红色、蓝色、绿色、褐色。紫色五种。 张宪峰示意李晓东走到五根石柱的中间,李晓东也按照他所说的做,走上了石台,开始的时候十分小心,免得在不平整的玉石台上摔倒。但是李晓东没走几步就发现,其实玉石台十分的平整,一开始的时候是因为玉石台的纹路让他产生了幻觉,才会觉得这玉石台有些凹凸不平。 李晓东走到了石柱的中央转头望着张宪峰,这时张宪峰闭着眼睛,右手两指立于胸前,嘴也在默念这什么。 突然五根石柱放出了光芒,光芒十分的微弱,而且一闪即逝,同时李晓东感觉到一丝丝的凉意从自己的脚下传来,从脚跟顺着血液来到自己的心中,凉意并没有让李晓东觉得身体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反而让他觉得这股凉意让他的身体得到了放松。 就在这时自己面前的那个碧绿的玉石柱突然发出了碧绿的光芒,这次的光芒没有像第一次那样微弱,反而是十分的刺眼,李晓东连忙闭上眼睛不去看,心中也有着一丝的恐惧感,而且这次的光没有一闪而逝,一直照射着他许久也没有熄灭。 这是他听到张宪峰大喊道:“小师弟不必担心,一会就会没事的了。” 李晓东听到张宪峰这么一说:“原本有些恐慌的心也慢慢的恢复平静。” 片刻之后,那碧绿的光芒慢慢的变弱,最后消失了,石柱也变回原来的样子,不在发光。同时他发现张宪峰已经来到了他的面前。 张宪峰说道:“小师弟的资质果然不错,师傅选你为徒果然没有看错,你的资质应该可以和你五师姐相比。” 李晓东揉了揉眼睛说道:“多谢师兄的夸奖,刚才我还以为我要自定了呢。“ 张宪峰说道:“这座玉台是专门用来为弟子做入门测试的,石柱的不同表现就是说明你的资质,不会对测试弟子造成伤害的。” 张宪峰从自己的道袍中取出了一个袋子,这个袋子和来到霜寒峰是陈凯枫拿出来的袋子有些相似。他从袋子中取出了一本小册子,这本册子有些发黄,看上去他已经用了很久了。黄色的书皮上写着玉天青云道这几个字。李晓东刚才听大师兄说话的时候就听到过这一个词,他立刻明白这就是玉清门的无上功法。 张宪峰把书籍递了给他说道:“这本就是玉清门功法的第一层法诀,你拿回去之后马上把上面的所有字都背下来。本来此书应当当日归还回藏书阁,见你年少读书太少没多识字就给你三天的时间背,三日之后我就会过来把它取回,要是你没有背好,就得请示师傅才能再借书。” 李晓东点了点头。 张宪峰说道:“师傅还等着你的入门测试结果,我御剑载你回去会比较快一些。” 李晓东问道:“师兄,是不是只要学到御物就可以御剑。” 张宪峰笑道:“是啊只要你修炼到第四层,你也可以御剑,到时候你下山就方便多了。” 说完张宪峰手一挥,在他背后的巨剑就像被人用手抽出来一样从剑鞘中飞了出去,巨剑在空中环绕一圈时,张宪峰一跃,问问的落在半空中的巨剑上,接着见缓缓的降落了下来,停在了李晓东的面前。 李晓东已经不是第一次御剑了,但他没有像张宪峰一样跳跃上剑,只是等到剑平稳了之后才踩上巨剑上。 张宪峰手中法诀运转,巨剑也同时向广场的方向飞去。不过李晓东明显感觉到,自己大师兄御剑的速度比师傅御剑要满上一些,难道是因为修为的问题吗? 就在几息的时间内,两人就来到了广场,张宪峰收起了他的巨剑,向清霜殿走去。李晓东也跟着他向殿里走去。 进入了外殿,张宪峰就让他在外殿等候,自己拿着木牌就进了内殿。此时内殿只剩下李晓东自己一人。 李晓东觉得有些无聊,回想起平日,自己已经在厨房里做饭了,但从今天开始或许已经没有可能再去厨房做饭了。 想到这里他的心头不禁觉得一酸,然后叹了口气从自己的衣服中取出了刚才张宪峰给他的那本泛黄的小册子,他翻开了小册子,上面写着一些字。他粗略的把所有的字都读了一遍,发现自己有些字不认识。 即使自己把所有会的字都读了一遍,但是他还是没能看懂上面到底写着什么,李晓东有些纳闷,没办法三天之后这本术就会被收回去,所以他必须要把它背下来,如果不会的字,可以去询问大师兄。 他再次把这小册子看了一遍,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他居然把这部法诀的大部分都背了下来,出了那些自己不会的字以外,他都已经全部背了下来。难道自己背书真的这么厉害,就在李晓东十分诧异的时候,内殿发出了一阵笑声。 第十章 反应 内殿中,张宪峰向陈凯枫行了个礼道:“师傅,弟子按照门规为小师弟做完了入门测试,结果相当的不错。”说完他把木牌递给了陈凯枫。 陈凯枫拿着木牌说道:“命格属性是风,这个不怎么好啊,不过等级为仙等这就不错,这不出我所料啊,我第一眼就看的出此子的资质绝对是上上的啊。血脉没……。”他说道这里停了停“什么他居然是血脉弟子,而且还是上古风神血脉,这可是万年血脉啊,哈哈哈……”他大笑道。 张宪峰正想开口说话时,突然陈凯枫问道:“怎么在血脉测试后面有一个图纹,这是怎么回事?” 张宪峰本想问的,结果连师父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道:“我也不清楚,这应该是血脉图纹,不过我还是第一次见到连法阵也无法测出的血脉。” “这应该是血脉的标记,绝对是没错,不过还得去趟天中峰查查,我也是第一次见到,居然法阵无法测出的血脉居然是图纹。”陈凯枫严肃道。 不过他严肃的脸色没有持续太久,很快喜悦之色展现在他的脸上,说道:“不过可以断定他是一个双血脉弟子,双血脉弟子可是万年难遇啊。看来李晓东是上天给我们玉清门的天才吗!” 张宪峰问道:“师傅,上古风神难道是万年之前,人界第一个修道成仙之人墨虎吗?” 陈凯枫点了点头道:“没错,天将墨虎就是风神。” 张宪峰说道:“居然小师弟和小师妹都是血脉弟子啊,日后他们两人一定……说道这里张宪峰似乎想到了什么“师傅我记得小师妹入门之时,他的血脉是九天狐仙真纯之血,九天狐仙和墨虎可是……” 陈凯枫收起了笑容和气的道:“是啊,万年之前的三大天将的两人就是他们,而且他们两人也是一对爱人。” 张宪峰说道:“那他们两人岂不是万年之后再次相见。” “嗯,只是前世相恋早已是定数,今生相见已经达成,但是能否相恋还的要看造化。”陈凯枫说道。 “师傅不如就来个顺水推舟,帮他们再续前世之恋如何”张宪峰兴奋的说道。 陈凯枫嘴角抽动了一下,说道:“莹儿你也不是不知道,他在山上出了会听我的话,他还会听谁的话啊。现在顺水推舟是不行的了,要想然他们走在一起,那还得看他们的造化了,现在谁也帮不了他。” 张宪峰说道:“是啊,当初秘密泄露之后,小师妹整个人就变了,到现在也一直没有改变过。” 陈凯枫问道:“这么多年了,还没有找到他爹吗?” 张宪峰说道:“当年我下山的时候是在山脚下去景江镇的路上见到的,只是丢弃孩子的人是带着面罩的,我也没有看清他到底是谁,但他应该是玉清门西南面村子的人。只是我去过无数次西芳村,但得到的答复都是没有把孩子丢弃在山中。这也让调查变得越来越难。” 陈凯枫叹息道:“解铃还须系铃人,此事不能强求,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 张宪峰点了点头说道:“师傅,弟子先告退小师弟还在外面等我,我还要带小师弟去房间,还要说说门规之事。” 陈凯枫点了点头,张宪峰也转身离开了内殿。陈凯枫拿着手中的木牌看着,他注视着木牌上的纹路,许久之后才说道:“这纹路我好像在哪里见过,到底是哪里呢?” 外殿,李晓东正坐在木椅上低头看着张宪峰给他的法诀,他已经把法诀看了四遍了法诀上的字,就像一字一句的刻在他的心中一样。虽然他仍旧没能读懂法诀的真正意思。 这是张宪峰从内殿走了出来,李晓东赶紧把法诀合上向张宪峰走去。 张宪峰说道:“小师弟资质惊人,师傅对你的测试结果十分的满意,只要你努力修行,日后必成大器啊。 李晓东笑着道:“我连法诀都读不懂,这怎么可以说我资质惊人呢。” 张宪峰微笑着道:“小师弟,法诀上的每一字每一句对整本法诀理解来说有着很大的影响,若法诀上有一字不懂,这样将无法理解整部法诀。你现在无法理解法诀与你的资质无关,等你知道上面的所有字时,你自然就会懂了。” 李晓东听张宪峰这么一说,他也发现法诀上有几个字自己没见过。 这是张宪峰说道:“法诀之事暂且放一边,我先带你去弟子宿舍去安排下。” 说完张宪峰就往殿外走去,李晓东也跟了上去 在树荫遮蔽的小道上,两个人正向着弟子宿舍走去,两人不是张宪峰和李晓东还会是谁呢? 一路上凉风阵阵,吹动小道两旁的大树,发出哗啦哗啦的响声,声音十分的悦耳,宛如一位女子在歌唱。李晓东听着四周传来的哗哗声,心情变得愉快了许多,就连今早失母之痛也减轻了不少。 张宪峰突然说道:“小师弟是否想知道自己的测试结果。” 李晓东听张宪峰这么一说才想到,今日的测试结果自己还没知道呢,只是一直听张宪峰说自己的资质很好,但就究竟好在哪,自己还真不知道。 李晓东点了点头说:“想当然想啦,我还以为弟子不能够知道自己的资质,所以我才没有问。” 张宪峰开口道:“你命格属风,等级为仙等,你的命格测试结果师傅还算是满意。最让师傅高兴的是你和五师姐一样都是血脉弟子,不过你是双血脉弟子,修仙的资质会更加的好,其中一血脉是风神之血,还有一血师傅还未知道,等师傅确认以后我在告诉你。不过你要有心里准备。” 李晓东问道:“为什么,难道会有什么厄运不成?” 张宪峰憨笑道:“当然不会啦。因为你的血法阵也没能测出,也就是说这种血脉是极其之少见。等师傅去天中峰的天宝塔查阅之后就知道了。” 李晓东又问:“师兄,到底血脉弟子和普通弟子有什么区别,为什么血脉弟子在修炼上特别有优势?” “我曾在书里看过人身上留着什么血就证明他上一世的身份,当人转世之后,前世的部分道行会跟随这精血传到下一世,婴儿时期,精血会不断的塑造你的身体,并且一直影响你的终生。所以一个血脉弟子天生就比普通弟子多一份很大的优势。”张宪峰正经的说道。 李晓东听他这么一说,也明白为什么五师姐这么被师傅看重的原因。 张宪峰见李晓东在陷入沉思补充道:“你如果还想知道一些关于修行的事情你可以去问问宋师兄,他会告诉你更多的东西。” 两人边走边谈很快就来到了弟子宿舍。弟子宿舍同样是木做的,只是他不如清霜殿那样被粉刷过而已。弟子宿舍总共有十所一字型,并排在一起,每一所木房子都由一条长廊相连。可能是方便弟子走动和相互交流吧。 弟子宿舍的对面是一片树林,树林中有有一个凉亭,凉亭被粉刷成蓝色,里面放着一张石桌四张石凳,凉亭不大,里面的空间刚好可以容纳四个人在此坐下谈话,多出来的人就得站在外面了。 张宪峰边走边说到:“我为你介绍一下屋子的分配。第一所房子是我休息的地方,第二所房子就是你三师兄的房子,第三和第四所房子则是你宋师兄的,第五所房子就是你五师姐的了,第六所房子就是你二师姐的房子。至于你就住在二师姐的旁边,你日后有什么困难就去找她便是,但是他有时候下山的话,你可以找我,也可以找宋师兄,反正不要打扰你五师姐还有三师兄就可以了。” 张宪峰带着李晓东走进了他的房间,房间还算大,里面放着一个柜子,一张小圆石桌,三张石凳还有一张木床放在角落。 这些家具都是普通家庭中常见的家具,但是这些简朴的家具却给予李晓东一股温暖。这种家的感觉让他的心激动不已,泪水不禁的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他强忍着心中的激动,许久才平静了下来。 张宪峰说道:“现在还没到吃饭的时间,我先讲讲门规,顺便讲解法诀,有利于你对法诀的理解。” 李晓东独自一人盘膝的坐在木床之上,穿着来到霜寒峰是陈凯枫给他的棉衣,,口中在默念法诀。经过张宪峰的讲解之后,自己就懂得法诀的奥秘,所以他决定运转法诀,看看会有什么反应。 当李晓东运转法诀之后,他感觉四周的空气在不断的向他靠近,而且四周的空气温暖无比。四周空气的温度与霜寒峰的温度完全不同。 李晓东没有在意,继续运转法诀。环绕在身边的空气开始向自己靠近,并且不断地渗入他的身体直达内脏,慢慢的自己的身体开始有些微微的出汗。只是霜寒峰上的温度即使自己穿着棉衣跑一圈,也不会出汗。这到底是为什么呢?李晓东有些不解。 李晓东并没有因此而停止运转法诀,渐渐由于自己身上穿着棉衣,四周的暖气难以散去,很快身上的汗珠越来越明显,体内的水分也开始蒸发出来,慢慢他的嘴唇也变得干燥,连喉咙也干的如撕裂一般。 身体的缺水反应使李晓东不得不停止运转法诀,他迅速的脱掉棉衣,伸手抓起石桌上的水壶就往嘴里倒去,干涸的喉咙瞬间得到滋润,身体缺水的感觉也慢慢的得到了缓解。李晓东大口大口的呼吸着空气,但他觉得自从自己停止运转法诀之后,周围温暖的空气也渐渐的散去,取而代之的是霜寒峰上冰冷的空气。冰冷的空气迅速抽走他身上的热量,李晓东不禁的打了一个寒战。他休息了片刻之后,他伸手抓起自己的衣服正欲擦自己额头上的汗珠时,一阵敲门声突然响起“师弟吃饭了”。 第十一章 厨艺 李晓东听到张宪峰的话的同时,肚子也作出了反应,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李晓东心想也是时候去吃午饭了,他即刻答应了大师兄同时换了件干净的衣服穿上来到霜寒峰时陈凯枫给他的那件棉衣推门而出。 张宪峰站在门外,他见李晓东在里面很久了才走出了就问道:“怎么这么久才出来,有什么事吗?” 李晓东道:“我刚才流了好多汗,所以换了件衣服,让师兄……们在这里久等了。”他看见张宪峰身后众人都在此等他,所以他马上改口。 张宪峰听完了他的话眉头皱了皱,脸上还有几分惊讶之色,他问道:“出汗?你刚才干了什么?怎么会出汗呢?” 李晓东觉得大师兄似乎对自己出汗的事情十分在意,李晓东想了想,正想说的时候,张宪峰身后传来众人的喊叫声“师兄,四师兄还有师傅还在厨房等我们呢。我们赶紧走吧!” 张宪峰闻言转头答应了,他们转头向李晓东说道:“走吧,我们去厨房吃饭了。”他没有继续追问李晓东,转身向厨房走去,李晓东也跟这他向厨房走去。 路上关程汇一直问张宪峰修炼的问题,身为大师兄的他只好详细的为他解答,然而李晓东一路上沉思着,难道刚才自己身体流汗是因为运转法诀成功的原因,不然大师兄也不会这么惊讶。 难道我在运转法诀之时那团暖气就是法诀运转成功的迹象?但是霜寒峰是何等地方,自己在霜寒峰上脱掉棉衣,身体的热量就被马上抽走,浑身都是冰凉的感觉,这样的暖气根本不可能存在,如果那不是普通的暖气那会是什么?李晓东疑惑着。 从弟子宿处到厨房的路并不算太长,众人很快就来到了厨房。厨房的设计与清霜殿和弟子宿舍完全不同,厨房的墙是用泥土烧成的砖块砌成的,屋顶则是用山下居民所用的瓦片叠成的,而且屋顶上还有一个烟囱。厨房的设计与普通居民的房屋相差不大。 李晓东随着众人一同走进厨房,李晓东发现厨房被分成两部分。一部分是用来烧柴做饭,一部分则是用来让众人进餐所用,由于食材、餐具还有木柴都要放在做饭的地方,所以厨房用于做饭的那一部分面积会比较大,而用于进餐的那部分则比较小。 不过虽说进餐的部分的面积比较小,但是还可以放下一张大圆桌和容下所有的人。李晓东进来的时候饭菜都已经盛到桌上。陈凯枫见众人这么久才到厨房就问道:“怎么这么久才来啊有什么事吗?” 张宪峰回答道:“小师弟可能还不习惯山上的生活,动作可能稍微有点慢,大家为了等他所以晚了一点才到。” 陈凯枫对着李晓东淡淡的笑道:“慢慢习惯就好,大家都坐吧!”说完众人都做了下来。由于陈瑶身边有空位,所以李晓东就坐在了陈瑶的身边。自己第一次坐在自己如花似玉的师姐旁边,心跳不禁加快了许多,李晓东觉得自己浑身发烫,连手心也有些微微出汗的感觉。 他缓缓的坐了下来,伸手正欲拿起筷子时,一双玉手突然伸了出来,挡在了他的前面,他转头望去。 此人不是陈瑶还会是谁。 陈瑶示意他不要拿起筷子。李晓东也明白了他的意思,就把手放了下来。 陈瑶的动作不怎么大,虽然没有惊动太多的人,但是仍旧被陈凯枫看到了这一幕,只是陈凯枫没有理会罢了。 陈凯枫问道:“宪峰,晓东入门的事情都做好了吗?” 张宪峰点头回答道:“是的,师傅弟子按照门规已经安排好住宿的地方,并且把门规和法诀都给他讲了两遍。” 陈凯枫点了点头,然后把目光移到了李晓东的身上,说道:“晓东啊,你今日正式成为我霜寒峰的弟子,我做师傅的对你的测试结果十分的满意,不过你要切记不可急进,修仙之道还需要日积月累,细水长流啊。” 李晓东低头道:“是,弟子切记师傅的教诲。但弟子有一问,法诀的第一层是引灵入体,打通经脉,那怎样才算是突破了呢?” 陈凯枫正色道:“引灵入体,乃是把天地万物之灵气引入己身,灵气乃是正阳之气,可以驱寒、祛病。正常来说引灵入体在常温之下是毫无感觉的,但在霜寒峰这种终年寒冷的地方,你会感觉到身体会有暖意,当你感觉到有暖意时,即引灵入体已经成功的做到了,但是这还不算突破第一层,因为打通经脉才是第一层真正的意义,若你能以肉体不需借助御寒之物,也可在霜寒峰上生活的话,就算是突破了第一层。” 李晓东点了点头,同时也明白当时自己为何会有这样的感觉,原来自己已经做到引灵入体这一境界。不过他没有因此而开心,因为第一层真正的意义不在于引灵入体,引灵入体只是为下一步打通经脉做准备罢了。 陈凯枫说道:“就这样吧,大家吃饭吧。” 众人才拿起筷子吃饭,李晓东见众人都拿起了筷子,自己才伸手拿起自己的筷子。 吃饭时李晓东发现众人夹菜都十分的少,大家都是以吃饭为主,李晓东看着桌面上一盘盘的菜伸手夹起了一种菜肴放入嘴中。他只嚼了两嚼,突然皱起了眉头李晓东发现菜汁的味道非酸非甜非辣,自己也不敢相信自己嘴里吃的是菜,简单的来说这极其之像猪吃的食物。 李晓东正想把嘴中的食物吐出来时,却发现众人的目光都集中在自己的身上,觉得好像有些不好意思,他不得不把它吞下去。 众人见李晓东把食物吞了下去都纷纷收回了目光,继续吃饭,李晓东十分无奈。突然旁边的陈瑶开口问道:“怎么样你师兄的厨艺还行吗?” 李晓东无奈的一笑:“太差了我平日在家中做的饭也比他好吃,至少不会像师兄做的五味不似。” 陈瑶也无奈的笑道:“你师兄的厨艺就是这地步,现在已经好很多了,以前简直吞不下去啊。你大师兄吃完他的菜一整晚没停过去厕所。” 李晓东瞬间打了个寒战,望着张宪峰联想到,连大师兄也无法抵御的,可想自己今天的结局会是如何。 李晓东有问道:“既然师兄厨艺如此的差为何还要他做饭呢,让他做饭简直就是暴殄天物啊。” 陈瑶仍旧一脸无奈的说道:“师傅规定的,厨房的事务都由最后一位进门的弟子来承担,若有特殊情况,就有上一位接任事务的人顶替。师妹他最近闭关修行,所以厨房又变回四师兄掌管了,你进门简直就是我们的救星啊!” 李晓东挠头道:“我平日在家中都是我做饭,但是我做饭也不怎么好吃,被指望我可以改变什么。” 陈瑶的声音好像略带哀求之意:“至少不会像你师兄那样吧,再吃下去我也受不了,你还是赶紧叫师傅换人吧。” 李晓东满脸黑线,不过自己也感觉的到宋师兄的厨艺的确不是一般的差,就算自己下错调料,也没他做的这么难吃。 他用眼角望了望自己身旁的宋书画。这是他的脸都快黑的像黑炭了,嘴角还不停的抽动着,似乎像中毒一样。李晓东见状装作什么也没发现,继续吃饭。 陈凯枫吃完饭后,站起来就往外走。张宪峰见状也跟了出去,陈凯枫走出了厨房门口大约三丈的距离停了下来,转身问道:“怎么了?有什么要说的吗?” 张宪峰点了点头正色道:“是关于小师弟的事情。” 陈凯枫好奇的道:“哦,他怎么了吗?” 张宪峰说道:“今日我在房门外等他的时候,因为他出来的时候有点慢,我就问了他原因。他的回答是由于流汗太多,所以换了件衣服才出来。 陈凯枫一听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什么他说他流汗了,不对啊,他刚进门不可能会出现这种情况,灵气绕身至少要花一个月的时间才能达到,他怎么可能两个时辰就做到了呢,这未免太快了吧。 张宪峰说道:“师傅也说过只有灵气才可抵御霜寒峰上的寒气。他若真的流汗。就证明他已经做到灵气入体这一步了。” 陈凯枫惊讶道:“两个时辰不到就做到了灵气入体这一步,那突破第一层也只是一日的时间啊。难道他曾经修炼过其他法诀?”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张宪峰脸色也变得严肃了起来。 陈凯枫想了想说道:“现在不要去打扰她,顺其自然,第二层法诀由我传授于他。厨房事务的转接我回去想想什么时候换。至于你负责指导晓东修行就可以了。” 张宪峰点了点头,陈凯枫也转身继续向清霜殿走去,张宪峰看着他的背影慢慢的远去。他转头发现陈瑶就站在自己的身后不远处。 陈瑶见张宪峰发现了自己,也不在隐藏,快步向他走去问道:“你在和师傅说晓东什么?” 张宪峰望着他那张貌美如花的脸蛋,脸有些微红说道:“是关于小师弟的修炼之事…….” 李晓东吃过午饭独自一人向弟子屋舍走去,一路上他没有躲避阳光的照射。夏日毒辣的阳光照射在他的身上他,但他没有感觉到丝毫的热量,他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太阳,叹气道:“看来太阳是给不了我温暖的了,想要温暖还是靠自己吧。”他顿了顿说道:“娘你听到了吗?道长说只要灵气入体自然就会感到温暖,我现在做到了,我很快就可以为你报仇了。他露出了苦涩的笑容,静静的望着天空中的太阳。 许久之后他收回了目光继续向自己要去的地方跑去,那里是哪?只有他自己才知道自己该去什么地方。 第十二章 黑影 房间可去还能去哪?吃饭的时候听了陈凯枫的话,自己对修炼也有了一定的了解,至少他知道每当自己运转法诀之时,环绕在自己身边的原来是万物灵气。按照张凯峰所说的,自己已经到达了引灵入体的境界,自己的下一步就是打通经脉。当时陈凯枫也告诫自己,修仙是细水长流之事不可太过急进,需要日积月累。现在李晓东正闲着没事做早些回去修炼,早日可以为自己的娘亲报仇。 李晓东进了房门之后,转身把房门合上门。虽然合上了门,光难以透过门照射到室内,但室内的光线并没有减少,整个房间仍旧是十分光亮。 李晓东盘膝坐在床上,开始运转法诀。虽然李晓东运转法诀的次数还未超过十次,但是每当他运转法诀之时,法诀上的每一个字都会清晰的浮现在他的眼前。 当李晓东运转法诀时同样的一幕再次出现,但这一次明显不一样的是运转法诀之后感觉到灵气的聚集比前几次要快上许多,几乎在运转法诀的同时就能感觉到灵气环绕在自己的身边。 片刻时候身边的灵气变得浓郁起来,同时灵气开始附着在自己的身上,并且慢慢的渗入自己的体内,而且灵气入体的速度相当的快。很快他的身体开始发热,李晓东经历了中午时的教训,这次他立刻停止了法诀的运行,同时解开了棉衣。 他呼出了一口热气,身体微微的放松了一些。随着李晓东停止法诀的运转房间内的暖气也慢慢的散去。失去灵气的温暖还有棉衣的保温,李晓东的身体很快就凉了起来。李晓东打了个寒战,心想:难怪霜寒峰没有试炼弟子拜入,在霜寒峰上修炼第一层法诀对普通弟子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在霜寒峰上修炼第一层法诀的弟子,每天就像在冰天雪地和烈日炎炎的两个地方来回走动。那些弱质芊芊的贵家儿女不知道要病多少次才可以突破第一层。 幸好李晓东从小生活在一个农民家庭,每天的劳动让他的体质得到了提高,才不至于马上就生病。李晓东无奈的一笑。几息的时间李晓东的身体就凉了过来。 他再一次的打了个寒战,他重新坐了起来继续他的修炼。这次法诀运转,他马上就感觉到温暖的气息环绕在自己的身边,而且灵气开始靠近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也对身边的灵气如饥似渴一般不断的吸取。 灵气也似乎十分喜欢他,不断的向李晓东的身体靠近,灵气和身体两者在法诀的促进之下,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向体内流入。灵气从身体的每一处渗入体内进入到内脏中。李晓东体内的五脏六腑瞬间变得温暖起来,身体也在同一时间开始发热。 虽然身体的温度在升高,但是由于李晓东解开了棉衣,身体内的热量很快就得以散去,所以没有出现任何失水的状态。 李晓东感觉到灵气进入自己的内脏之后,并没有做太多的停留,而是进入到血液中,随着血液运输到经脉中去。不过李晓东发现灵气储存的地方不是连续的,而是断开的,似乎是被什么阻隔着,灵气来到经脉之后没有能力打破这一限制只能停止运动乖乖的停留在经脉之中。 李晓东猜测,打通这些阻隔灵气运动的物体,应该就是第一层法诀炼气最重要的一步,但是法诀上是让修炼弟子利用灵气打通这些阻碍,但是灵气进入经脉之后就安静无比,没有什么打通经脉的动作,究竟怎么使用灵气打通经脉呢? 李晓东脑海中在次浮现出法诀,但是他很快的发现法诀上并没有可以解决自己的问题的答案。李晓东眉头一皱,心想:难道真的没有办法让灵气冲击障碍吗?他慢慢的回想,难道是自己的灵气不足?今日师傅讲到修仙需要积少成多,不可急进,师傅的意思是让灵气自己去判断什么时候才进行冲击?他的眉头渐渐的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脸上的微笑。 清霜殿内殿,这里是一个人的天地。殿中,张凯峰站在供桌前,手持三柱香,面对一面空白的灵位。他的脸色有些肃然,而且还有几分忧伤之色,但不知为何,忧伤之中却又有几分的兴奋。 他三拜之后,上前一步把香插在了香炉上。他久久的凝望着那块空灵位。许久之后才开口道:“清妍啊,四十六年了,你还记得我吗?”他的眼睛有些微红,眼角也有几分湿润,他说道:“当初为什么要不顾一切的救我,我真的有这么重要吗?难道你为了瑶儿,你这么放弃自己的性命。真的值得?”他叹了口气:“这个秘密我和宪峰已经守了四十六年了。本来我还想一直瞒下去的,可是十年前张宪峰就希望我同意他和瑶儿的婚事。我真的很害怕他们在一起之后,宪峰会把秘密说出去,所以我一直没有答应这门婚事。可是男大当娶,女大当嫁。我不可能让她这一生都不嫁出去,我看这个秘密也隐瞒不了多久了,我只是害怕瑶儿知道此事之后,不知会做出什么傻事。毕竟我们一直瞒着她,瞒了四十六年了。我现在还不能告诉她等日后时机到了,我自会告诉她真相。” 他的忧色减少了许多,静静的说到:“现在瑶儿身体很好,没有什么大碍,修炼的进展也很好。现在她还是我们玉清门的精英弟子之一。” 他笑出声来:“七年前,寄养在我峰的莹儿居然是血脉弟子,这些年我几乎把所有的心思都放在了她的身上。如今她用了三年的时间突破了玉天青云道第三层,并且打破了宗门的记录,受到了掌门的重视,但我万万没想到的是,今日在山下收的徒弟,他居然也是一个血脉弟子,而且还是双血脉弟子,这样的弟子我平生觐见。这可能是我峰的福气吧,不过我还是感谢你的嘱咐。” 他松了口气:“四十六年第一次和你说话,感觉心情好了很多。清妍今天就说到这吧。” 说完就伸手正欲把灵位收起来。这时外殿传来了轻柔的话语:“师傅你在和谁说话呀。” 陈凯枫迅速把灵牌藏在了衣袖里,这时从外殿进来了一个人,此人身穿玉清门弟子服,清秀的脸上透出红润,美丽的面容可以动摇无数人的心。此人正是陈瑶。 “师傅,你刚才在和谁说话呀?”他的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望着陈凯枫。 陈凯枫笑道:“没什么,我只是在自言自语罢了。” 陈瑶点了点头说道:“师傅山上的基本丹药的灵材有缺,弟子想下山去采集一些灵材回山,以备不时之需。” 陈凯枫怪异道:“平日你下山我从来不管,你要下山你去便是,怎么今日要前来告知于我?” 陈瑶回答道:“师傅有所不知。这次下山需要到野外去采集。所以花费的时间会比较长,这次只是告知师傅,如果弟子这次下山时间长了些,请师傅也不必太过担心。” 陈凯枫望着如花似玉的陈瑶,心中不由的产生了一种说不出忧伤。自己眼前的女子本是自己的女儿,自己去不能说出来。这种说不出的悲伤久久的停留在他的心中,不断地抨击着他的心,传出一阵阵隐隐的痛楚。这种痛虽然不是剧痛入骨,但却让人难以忘记,更让人希望这种感觉不要在出现。 “师傅你怎么了?脸色不太好啊!”陈瑶见陈凯枫脸色有些不对劲,关切的问道。 陈凯枫深呼吸了一口气道:“没什么大碍,只是你啊,这次出行时间长短不定,你虽然有道法防身,但是一个女子人家在外还是小心为好。若材料采集好了,就早点回山。” 陈瑶脸上露出甜蜜的笑容:“弟子知道,弟子采集好灵材之后,马上回山。对了,四师兄叫我喊你去厨房吃饭了。”陈瑶笑的更加的甜蜜连陈凯枫也窒息了一下。 他缓缓的点了点头。陈瑶笑着说:“那我去叫其他人了。” 说完转身正准备离开内殿。突然陈凯枫说道:“瑶儿,为师有点事先和你谈谈。” 陈瑶转过身来微笑着道:“有什么事吗师傅?” 陈凯枫望着他那张清秀的脸说道:“你拜入我们已经有四十六年,女大当嫁,我只是想问问你有没有什么心上人?” 陈瑶听完之后,脸瞬间变得通红,低着头不敢再望陈凯枫,用她的贝齿咬了咬她的下唇,慢慢的说道:“师傅,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和宪峰的关系,为什么还要问呢?” 她抬头望了望陈凯枫。陈凯枫说道:“我之前不答应你们,不是我不赞同你们两人在一起,只是……你们能不能在等等。”陈凯枫说这句话的时候突然顿了顿。 陈瑶果断的说道:“只要师傅同意,我等多少年我也愿意,直到师傅你同意同意我们两在一起。” 陈凯枫被他的这句话吓了一跳,片刻之后,他缓缓的点了点头说道:“去吧。” 陈瑶看了他一眼,转身向殿外走去。陈凯枫跟随着她出了内殿,望着她向殿外走去。陈凯枫淡淡的说道:“瑶儿,师傅对不起你啊。” 李晓东的房间。李晓东仍旧盘膝的坐在床上。 经过了几个时辰吸收灵气,经脉中的灵气变得浓郁了许多,渐渐的气态变为了液态,而且灵气开始有冲击经脉的堵塞之处。 随着时间的推延,冲击次数、力量也变得强大许多。堵塞经脉的污垢也开始有剥落迹象,这本来是一件好事,但是同时也产生了一个可怕的问题,那就是灵气在冲击经脉阻塞处的同时也不断地冲击自身的经脉。 经脉收到灵气的冲击产生极大的痛楚。这种痛宛如刀割在自己的身上一般,剧痛无比,李晓东被这阵剧烈的痛楚打断了法诀的运转。 虽然法诀停止了运转,但是痛楚没有因为法诀的运转停止而停止。李晓东咬着牙关强忍着痛楚。可是筋脉之痛非常人可忍。很快李晓东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脱力的躺在床上。他的眼睛盯着屋顶的横梁,手紧握着,指甲已经完全的陷入了肉中。 密布的汗珠沾湿了他的衣服,随着法诀的运转的停止,汗水开始变得冰凉无比。冷痛交迫加于己身。在万般的痛苦之下李晓东的身体渐渐失去了知觉,在这一瞬间他的眼前变得模糊起来,屋顶上的横梁也在这一刻变得无色。 渐渐地自己的视线被黑暗的潮水吞没,眼前的一切在这一瞬间消失。 这时门外出现了一个黑影,黑影缓慢的靠近李晓东的房间。 第十三章 家事 黑色的身影散发出一个温和之意,黑影来到李晓东的房门前停了下来,似乎发现了什么异状,片刻之后黑影转过身来说道:“师兄、师弟,你们先走吧,我会带小师弟过去的。 身后传来一声回应:“师姐为何不和我们一起去厨房呢?” 站在门外的不是陈瑶还会是谁,陈瑶说道:“我有话想和师弟单独谈谈,你们先走吧。” 张宪峰眉头微皱,但很快就回复了过来说:“那你就和他说两句,被说太久,免得师傅在厨房等我们。” 陈瑶笑着点了点头,张宪峰与其他人向厨房走去,陈瑶望着他们走远之后,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疑惑之色。 他轻手的推开了李晓东的房门,李晓东的房间与其他人的房间不同,由于他刚刚进门不久,在他的房间里装饰十分简单,屋内摆设没有引起他太多的注意,反而是倒在床上的李晓东引起他的注意。 陈瑶惊呼道:“小师弟你怎么了?”他用手抱起躺在床上的李晓东。 就在陈瑶抱起李晓东的那一刻,他脸色变得严肃了起来,微声说道:“怎么他的身体内有如此大量的灵气在流动,他进门不足一天的时间,居然有足以打通经脉的灵气。等等,如果没有固经丹的保护,灵气的冲击会多经脉有很大的损害的。” 她立刻运转玉天青云道,手掌处亮起了一道绿芒,他把手掌缓缓的靠在李晓东的背上,这时从李晓东的背上传出一丝丝的灵气,灵气汇集在陈瑶的手指间,缓缓的环绕着,然后他从衣内取出了一个布袋,布袋和陈凯枫的那个布袋区别不大,他从布袋中取出了一瓶丹药,并把丹药倒入李晓东的嘴内。丹药入口马上化作浓浓的丹水,流入喉咙,药效也扩散到身体的每一处。 同时陈瑶靠在李晓东身上的手再次亮起了绿芒,空气中的水汽在这一瞬间向李晓东凝聚而去,形成一阵水雾,水雾散发出一种滋润的气息,把李晓东包围在其中。 五灵仙术暖雾 暖雾是五灵仙术风系仙术中的一阶辅助仙术,具有活血、愈伤、回神、护脉的功效。当然仙术本用于战斗和对战时的辅助,对于治疗伤口方面,他只能作为疗伤的一种辅助手段。 在仙术和丹药的治愈下,短时间李晓东苍白的脸色的得到了减轻,脸上多了几分红润,李晓东睁开眼睛,看见陈瑶坐在自己身旁,脸上还有几分担忧之色。 陈瑶问道:“你怎么躺在床上,脸色还如此苍白,没事吧?” 李晓东感觉身体虽然没有剧痛的感觉,但身体还有几分余痛。李晓东说道:“没事,多谢师姐关心。” 陈瑶皱眉问道:“你刚才在房间做了什么,为何会倒在床上?” 李晓东叹了口气,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出去,陈瑶听完,严肃的表情上多了几分惊讶之色,说道:“虽然我无法相信你可以在一日之内到达冲击经脉的境界,但是刚才我在你的体内感觉到大量的灵气。等会吃晚饭的时候,若师傅当众问你为何这么久才到厨房,你就说你生病了,切莫在众人面前说你在冲击经脉的事情,玉天青云道一天未破,一今日之事就不能说出来。” 李晓东虽然不知道陈瑶为什么要让他这么做,但至少他这样说一定有他的用意。 陈瑶急忙的说道:“快走了,师兄还有师傅还在厨房里等我们呢,陈瑶即刻把李晓东扶了起来。李晓东浑身湿透,陈瑶让他换一件衣服再去厨房吃饭,自己就走了出房间,在外面等候李晓东。 李晓东独自一人在房间里,他从包裹中取出了一件新弟子服。他想我冲击经脉的同时经脉也在收到灵气的伤害,这样我该如何冲击经脉而经脉又不会收到伤害呢?要是不想伤害到经脉那就必须要保护好经脉,但是经脉应该如何去保护呢? 他换好衣服后正想走出门外,却发现刚才的那阵疼痛之后自己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现在走起路来还有几分踉跄,但是他坚强的意志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他他用力的去控制自己让自己的身体,一步一步的向门口靠近。经历了千辛万苦终于来到了门前,他推门而出陈瑶站在门外等待这李晓东,他似乎也在想着什么。 陈瑶见李晓东踉踉跄跄的走了出来,急忙上去把他扶着问道:“怎么了。” 李晓东回答道:“刚才的疼痛让我现在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 陈瑶说道:“没事的,一会就会恢复过来的,我扶你去厨房吧。” 李晓东点了点头说道:“谢谢师姐。” 陈瑶只是点了点头一边扶着李晓东,一边说道:“晓东你知道吗,一个普通的玉清门弟子突破一层需要多少时间?” 李晓东摇了摇头说:“我刚进门,还不知道突破一层需要多长时间,还请师姐告诉我。” 陈瑶道:“一般来说花费时间最长的是前两步,也就是感应灵气,还有吸纳灵气这两步,感应灵气快者二十日,慢者可能要一个月的时间,而后吸纳灵气这一步,就是第一层最长的一步,最长可能要三个月的时间,最短也要两个月。你进门半日的时间就做了别人三个月的事,这真的让人惊讶。” 李晓东点了点头道:“我明白为什么今天中午大师兄对我留汗的事情如此的惊讶,就是因为在霜寒峰上没有灵气绕体,普通弟子是不可能流汗的。” 陈瑶问道:“大师兄已经知道你修炼速度飞快的事情?” 李晓东点头道:“大师兄可能已经知道这件事了。只是他没有说出来罢了,也许师傅已经知道这件事了。” 陈瑶说道:“不论师傅知不知道此事,我也必须要和他说,至少也得让师傅向秋霞峰索要一枚固经丹,不然灵气冲击对你的经脉会有所损伤。” 现在这是天玄大陆的夏季,虽然已经到了晚饭时刻,但是太阳悬挂在空中。山道的在树荫的遮蔽之下显得十分的阴暗。虽然没有了阳光的照射,但整个霜寒峰的温度和午时的温度没有太大的差别。 两人很快就来到了厨房,由于他们两人来的有些晚,所有人都已经坐在位置上。李晓东一进厨房门就发现厨房里的人数有些不对,一位陌生的女子坐在了陈凯枫隔开一个位置的地方。 她闭着双眼相貌可谓是倾国倾城,她白皙的肌肤透出几分红润,身穿素白上衣,宛如仙女一般美丽动人。她的年龄与自己相差无几,一眼可以看出他是一位美人胚子。李晓东看见她的第一眼就被她的容貌所吸引,心中被一股无名的力量所吸引,李晓东痴痴的望着这位女子是熟悉,是牵挂,是思念。到底是什么连李晓东也说不清楚。 这是女子感觉到李晓东在看着她,她睁开了双眼向李晓东望去,两人的视线对望着。在对望的那一刻,李晓东全身一震,自己的心在与她对望的同一时间产生了一股寒气,顺着血液流向全身,李晓东全身瞬间犹如被冰封了一般无法动弹。 女子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望着李晓东与他对视着。 就在李晓东陷入了冰封世界时,陈瑶突然出现在他们的视线中央,挡住了他们的视线。在在同一时刻李晓东也回复到原来的世界中去。 陈瑶对李晓东说:“从今天开始你就坐在大师兄旁边。”陈瑶指了指张宪峰身边的空位。 李晓东点了点头,走到位置上,坐了下来,他坐的位置刚好与那名女子相对,但女子不知何时又闭上了眼睛,没有再去看李晓东。 陈凯枫见众人都以坐下便开口道:“今日是我峰的大好日子,今日下山收了个称心的徒儿。莹儿出关功力大有提升。晓东,你要多向你师姐学习,争取早日成才,希望你不要忘记你的初衷。 李晓东点了点头。 陈凯枫也没有任何的停留接着说道:“按照我峰规矩新入门的弟子将会担当厨房的事务,所以从明天开始厨房的事务将由晓东你来管理,等会吃完晚饭你就听书画说明下厨房的事务。 宋书画听到陈凯枫这样讲瞬间轻松了不少。不仅仅是宋书画松了口气,几乎在场的所有人都松了口气。 陈凯枫接着说道:“书画,记得把厨房的事务详细的说一遍,免得浪费晓东的修炼时间。” 宋书画点了点头嘴角露出了一条平滑的弧线,看的出他脱离做饭的魔爪是多么的喜悦。 陈凯枫说完转头看了看陈瑶。李晓东心想师傅一定是问我们两人为什么这么晚才到厨房,看来今天在大家面前不能不说假话了。 陈凯枫对着陈瑶说道:“瑶儿今日是李晓东进门的第一天晚上,今晚你就带他去看看我峰的三处景色,可好。” 李晓东听完,整个人呆了呆。师傅居然没有问起我迟到的事,看来师傅已经知道我的事了。 陈瑶说道:“弟子今晚正好没事,就由我带小师弟去看看我峰夜景吧。 在吃饭的过程中,张宪峰为自己五师妹送上祝福,但这位女子仅仅是点点头回应了。他唯独陈瑶祝贺她的时候她与陈瑶说起了话来。 李晓东侧头问张宪峰:“五师姐他叫什么名字啊,我见她年纪与我相差不大,她很小就进了玉清门吗?” 张宪峰小声的说道:“你五师姐叫寒思莹,他很小的时候就被人送到山上了。” 张宪峰说得很简洁,李晓东也知道张宪峰不想当着她面说她的身世,就如自己一样都不愿意别人说起自己的身世。 饭后外厅只剩下陈凯枫张宪峰和陈瑶他们应该是在商量李晓东的事情,而李晓东则是跟着宋书画进了厨房。 厨房内,宋书画对李晓东说道:“其实厨房的事务并不像师傅说的那般耗时麻烦。你每天早饭之后就到后山的白颜松森林砍些柴火回来,砍柴的数量就由厨房的剩余柴火数量来定。如果砍柴的时候见到松树上有白色的松果,你就把他摘回来。这些松果可以作为食物的配料而且白颜松果对修仙者有一定的辅助作用。” 他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然后就是午饭了。午饭没什么需要注意的。只需要在午时可以吃饭就可以了。晚饭的话,只需要在酉时开饭即可。其实做厨房最忙的时间就是早上,早上修炼的时间真的是少之又少,你尽可能把修炼法诀的事情放到下午和晚上。有一段比较连续的时间对你的修行也有一定的好处。 宋书画把厨房的事务都交代完后,两人走出厨房。这时三人仍在交谈,陈凯枫见李晓东出来就说到:“瑶儿带晓东去看看霜寒夜景吧。” 第十四章 夜景 晚饭过后,空中的太阳已经没入西山,散发出艳红光辉染红了那片安静的天空,似乎在为这个即将迎来黑暗的世界带来最后的一丝光明和温暖。 李晓东和陈瑶两人走山道上,树荫之下光线自然会少了许多,在黄昏时刻让这条山道显得更加的幽静。 陈瑶说道:“每一位新入门的弟子入门的第一晚我们都会带他去看霜寒峰三景,虽说是三景,其实是对弟子的一种告诫。” 李晓东好奇的问道:“这三景都是霜寒峰上自然形成的吗?” 陈瑶说道:“当然不可能,就连天中峰的奇景也是由掌门真人自己亲手建造的,我们霜寒峰当然也不例外。” 陈瑶接着说道:“其实霜寒峰上的景物都是有水霞师祖建造的,而且都必须在特定的时间内才能看到。” “特定时间?”李晓东好奇的道。 “是的,霜寒峰三景分别是苍灵羽狮像、琉萤夜纱,还有清台/独月。其中苍灵羽狮像必须要在太阳下山之时才能看到,而琉萤夜纱和清台/独月则是在日落之后方可看见。”陈瑶说道。 李晓东听完:“那水霞师祖为什么要建造这三处风景呢。” “水霞师祖和书画师兄一样,他们都是十分喜好读书的人。他最喜欢就是那些写景的书籍,他曾经为了探访自然之美离开门派到外面游山玩水多年,只为看遍天下的美景。由于她身为霜寒峰首座,她的离开让霜寒峰变得群龙无首,所以玉清门的开派祖师云道子师祖唤他回山,不让他在外游玩。可是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他身已在山上,可是心却在外面的美景之中。为了满足自己的喜好他决定在霜寒峰上建造一些美景供自己每日观赏。”陈瑶说道。 “水霞师祖就是为了满足自己就建造了这三处风景?应该还有其他原因吧,不然也不会对每一位新入门的弟子都有告诫的作用。“李晓东说的一针见血。 陈瑶点了点头,笑着道:“晓东果然是个聪明的孩子。没错水霞师祖后来也想到,如果只为自己建造的话会有点自私,为了能够满足自己又可以对自己的弟子有益,他花费了近十年的时间研究霜寒峰上的自然环境。他想好了之后为了不打扰弟子的修行,她就自己一个人动手去修建。他花费了将近十二年的时间终于建好了这三处风景。可是这十二年以来没有任何弟子发现他修建风景。 李晓东好奇的问道:“那弟子知道了之后他们都做了什么。” 陈瑶想了想说道:“当时山中十二名弟子,个个都是精英。他们其中数人看懂了苍灵羽狮像的奥秘,对于琉萤夜纱几乎所有人在第一时间看懂了它的意思,只是清台/独月这一景玉清门万年以来没有人看懂其中的含义。 李晓东听完愣了一下,想说什么却又没说出来,只是跟着陈瑶想广场走去。 广场之上,太阳已经西斜,广场上出现了细长的人影。两人来到了广场之中,晚饭后的霜寒峰可以说是寂静,这或许和霜寒峰上人数稀少的原因有关吧。 陈瑶带着李晓东走进了广场西边的树林。进入了树林李晓东很快就发现这里种的树十分的整齐,每一棵树都有三个人宽的间隔。很容易就知道这绝对是被人特地种植下去的。 进了树林之后陈瑶一直带着李晓东穿行着。片刻就来到了树林的边缘,李晓东发现在树林的靠边的地方有一座石像,石像面朝夕阳,从石像的背后可以看出这石像十有八/九是只狮子,只是狮子的背上多了一双羽翼。不过单凭这一点就足以证明石像所雕刻的生物绝不是平凡之物。 陈瑶带着李晓东来到石狮的前面,落日的余晖照射在石狮子的脸上,使得石狮子与周边的景物截然不同。 石狮子微微的趴着,眼睛瞪着远处的夕阳,显得炯炯有神。他张开着血盆大口尽显凶恶的姿,但从他的眼神中也能露出他的忠诚。 李晓东望着它感觉他和普通的狮子没多大的区别,只是背上多了一双翅膀罢了。 陈瑶在一旁说道:“这个雕像所雕之物其实就是我门天中峰太清殿前的护殿神兽苍灵羽狮,苍灵羽狮是当年云道子祖师降服的,只有手持掌门令的人才可以指挥苍灵羽狮。水霞师祖把他雕刻成为雕像,一方面是为自己制作风景,另一方面则是让拜入霜寒峰的弟子知道苍灵羽狮的存在。” 李晓东对苍灵羽狮并不是太感兴趣,他更感兴趣的是这座雕像为什么会成为霜寒峰夜景。 李晓东站在石像前面看了好一会,他觉得这座石像与普通的石像区别不大,只是他的面不是正对着夕阳。 陈瑶在一旁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看着李晓东,他看着李晓东一只盯着这尊石像,没有任何移动的想法。 陈瑶看了看天边的夕阳,距离太阳没入西山已经没有太多的时间了,看来李晓东也看不了什么出来。 就在她上前和李晓东对话时,李晓东/突然动了,他慢步的向石像的左侧走去,走了大约三步左右就停了下来,脸色微微的变了一变。他望了许久脸上也露出了几分兴奋之色。 陈瑶见他似乎知道了石像的奥秘,就没有再向前解说,只是继续望着李晓东。 李晓东的脸色慢慢的缓和了过来,在石像的左侧停留了片刻之后他再次起步向石像的右侧走去。同样当他走到石像的右侧三步时他的脸色在一次放生了变化。这次他的脸色变得有些苍白而且脸上还有几分的恐惧之色,好像看到了什么恐怖的事物。 一旁的陈瑶脸上不仅是惊讶,而且充满了兴奋之色,他走到李晓东身前问道:“你看到了什么。” 李晓东望了望陈瑶说到:“到底是为什么,从石像的左侧看石像石像展现的是一种善良和温和的感觉,从石像的右侧看石像,看到的却是邪恶和狡诈的感觉。为什么同时一尊石像在不同的角度看上去感觉却不一样?” 陈瑶笑的更加的灿烂,说道:“其实这就是苍灵羽狮像的精妙之处,其实你看到的视同一尊石像,只是因为夕阳照射的角度不同导致面部的光暗不一,使人产生了错觉而已,水霞祖师想这一景也花了不少的心思。” 李晓东问道那这石像到底意味着什么。 陈瑶望了望他说道:“石像正视的时候,你见到的是一只普通的狮子,但是当你走到他左边的时候他确实善良的,当你走到他的右边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他并不像你想像中那么温和。如果把石像看作是一个人,事实也是如此,人本来就有善恶的一面,只是他表现出来的是哪一面那就是他自己的选择。我们身为三大门派之一,肩负着保护人界安危的重任,我们更应该表现出善良的一面,用我们善良的一面来掩盖我们邪恶的一面。 李晓东听完突然问道:“那我们为什么不把邪恶的一面祛除呢,这样就不需要用善良的一面去掩盖邪恶了呀。” 陈瑶笑道:“邪恶不可能被祛除的,善良和邪恶本就是共存的,就如生死一样有生就必有死。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了恶那么这个世界也将会没有了善。每一件事物存在与这个世界上都会有与之相反的一样事物的存在。只是你有没有发现他罢了。 李晓东点了点头头。微微的低下似乎在想什么。 太阳西沉,世界再一次没入黑暗之中,最后的一点余晖消失在西山之上。陈瑶说道:“走了,是时候到后山看琉萤夜纱了,不然就来不及了。” 说完陈瑶就拉着李晓东的手向着后山走去,李晓东抬起了头回首望了望那尊石像,小声的说道:“难道世界有爱就有恨有合就有分?” 陈瑶带着李晓东离开了树林回到了山道上,顺着山道两人走了大概一炷香的时间两人来到了一座石梯前,石梯是用大理石铺成的做的十分的平整,没有任何凹凸的感觉。 陈瑶带着李晓东走上了石梯,一步一步的往上走,只是李晓东觉得这里的气温比石梯下面的温度要低一些。难道好似因为这里的高度问题。 李晓东没有理会,身上的棉衣不知用什么质料做成的。保温能力相当的好,没有因为温度下降导致身体变冷。 顺着石梯来到了尽头,眼前一片漆黑什么东西都看不见。陈瑶也没有在走只是静静的站在楼梯口处看着眼前的黑暗。 李晓东问道:“这里就是霜寒峰的夜景之一吗?” 陈瑶点了点头也没有说什么,夜色太黑又不知道李晓东到底有没有看到 李晓东望着面前的黑暗,这片树林十分的安静,只有数声虫鸣,眼前一片漆黑这也能叫夜景? 片刻之后在树林的四周出现了一层光纱,光纱慢慢的向树林中央飘去,从远到近光纱落下就如帘布落下。是的,景象光纱渐渐的靠近李,晓东看清楚这光纱的真面目萤火虫这光纱是由不计其数的萤火虫组成的。 用萤火虫作为光纱实在是一件惊人的工作。数以万计的荧光照耀着整个森林李晓东置身于荧光之中。如此浪漫的景色,李晓东还是第一次见让他无比的兴奋。 陈瑶说道:“我没说错吧,琉萤夜纱是霜寒峰最美的一处夜景,这里也是霜寒峰弟子与自己喜欢的人相约的地方。” 李晓东问道:“这么美丽的地方,难道也有对弟子的告诫?”李晓东望着陈瑶。 陈瑶说道:“昔日琉萤夜纱中的意思,所有的弟子都说了出来。难道你看不出来。 李晓东转头看着白颜松森林的深处,因曾朦胧的光纱出现在眼前遮蔽了他的视线。 第十五章 望月台 李晓东望着远处朦胧的地方,又看了看自己身前清晰的景色,心中自知琉萤夜纱的奥秘就在这里但是他到底说明了什么,当真不知道。 他对陈瑶说道:“师姐弟子愚笨看不出其中的含义还请师姐指点。” 陈瑶笑着说道:“你刚刚入门对于修道的理解太浅看不出此景物中的奥秘也不足为奇。”他用手指了指白颜松森林的深处说道:“你可以看清楚远处的景物吗?” 李晓东摇了摇头道:“不行,萤火虫的数量太多了阻隔了我的视线看不到远处的景物。” 陈瑶又说道:“那你可以看清楚近处的景物吗?” 李晓东点头道:“近处因为有荧光所以可以清晰的看到近处的景物。” 陈瑶说道:“奥秘就在于此,白颜松森林的小道好比我们人生修仙之路,修仙之路,路途漫漫,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在修仙之道上我们很容易就看到了自己短期的路是平坦的,而且十分的清晰,每一个人都可以很容易的知道。” 陈瑶拉着李晓东向他刚刚指的地方走去说道:“可是仙路渺渺。在仙路的远方等待这你的将是什么,我们不可能知道,只有你不断的向前走去,才可以看清楚路的前方到底是什么,虽说修仙之路生死交错,爱恨交织,但是最终的结果一定是美好的。 李晓东跟着陈瑶走到了森林之中,他知道自己看懂了奥秘所藏的地方,但是其中奥秘是什么自己并不知道,或许是因为自己对仙路的理解太少了吧。 李晓东问道:“那为什么要把它成为夜纱呢?难道他和纱帐有什么相似之处?” 陈瑶点了点头道:“是的的确和纱帐一样。”说完,他的左手突然亮起了一道绿光,他的手向前一推,四周的空气就像收到了指令一样向着她收伸出去的方向冲去,把眼前的荧光冲飞,眼前的那片树林失去了荧光变得昏暗了下来。 起初李晓东不知道他的用意,但接下来的一幕让他震惊了。 被打散的萤火虫重新的飞回到被打散的地方从远到近萤火虫不停的飞来。就如纱帐落下时的感觉,一层一层的落下最终回复到原来的样子。 李晓东十分的惊讶,他只是长大这嘴巴什么也说不出来。 陈瑶说道:“琉萤夜纱奥秘虽浅,但是却让人永生难忘。此景曾经被数代掌门成为最有价值的美景之一,可想当年为了建造此景,水霞师祖花费了多少的心血。” 就在李晓东惊讶的时候,他突然感觉到在林间小道的另一边似乎有什么在呼唤着他,他愣了一愣心中十分的疑惑到底有什么在森林的那一头 李晓东转头问道:“师姐,树林的那头是什么地方?”李晓东用手指了指前方。 陈瑶看了看李晓东所指的方向说道:“那边就是我们今晚要去的最后一个地方望月太啊。怎么?你去过望月台了吗?” 李晓东摇了摇头说道:“我还没去过望月台,只是问问而已。”李晓东望着前方模糊的景色,心想望月台上到底有什么为什么我会有这种感觉。 陈瑶继续带着李晓东向顺着小道向望月台的方向走去。他们走的很慢缓步走在森林四周的萤火虫在慢悠悠的飞着,可是李晓东的眉头却是紧皱着一步一步的走向望月台。 原本远方的视线由模糊变得清晰了许多,走了大约是一炷香的时间,李晓东就看到了森林的尽头,虽然已经到达了森林的尽头,但是萤火虫没有只限制在森林中活动,它们飞到树林的外面形成一阵朦胧的光纱。遮盖着森林到望月台的视线。 由于离望月台有一段距离,李晓东没有看清楚望月台上到底有什么,他只见陈瑶突然停了停脚步,然后继续向望月台走去。 离望月台越来越近李晓东隐约看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纤细的身材,黑发微微的垂下,素白的衣服和乌黑的头发一同顺着微风轻轻的荡漾着。散发出一种诱人的感觉。 李晓东停下了脚步,望着这位站在望月台上的人的背影,他已经猜到这个人是谁了,一身素白上衣霜寒峰上出了韩思莹还有谁。李晓东想起今日晚饭是与他对视时的感觉到现在李晓东仍旧有几分畏惧,他从小到大没有见过眼眸如此寒冷的,居然能够让人觉得自己身处极寒之地。不过他的眼眸虽然看上去寒冷无比,但是李晓东可以看出他的眼眸不是天生如此,因为李晓东可以看出他的眼神十分的不正常。她到底为了什么要让她做出如此不自然的眼神。 想到这里李晓东一震,难道刚才呼唤我的就是她,他回头望了望自己刚刚走过的道路这条路正是陈瑶所指的那条路。 陈瑶没有停住脚步仍旧向着望月台走去,李晓东见陈瑶走远自己也跟了上去。望月台上的女子转过头来看见陈瑶,追上露出了微笑眼神的冷漠也在这一个消失不见这个人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微笑的他犹如九天仙女一般,李晓东望着她心跳的次数快了许多,热血在身体流动。这次她那倾国倾城般的容貌第一次真正的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就在李晓东愣着看着他的脸时,突然他觉得眼前这位倾国倾城的师姐似乎有些眼熟,好像和自己曾今见过的人有几分相像,是谁他突然又想不起来,李晓东盯着他的脸希望自己可以尽力的想起来。 在望月台上的寒思莹感觉到有人盯着她,他把目光从陈瑶的身上移开转头望向李晓东,于此同时她温和的眼神也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眼神,李晓东收回了目光向陈瑶身边走去。 陈瑶笑道:“今天和你的师弟来看看霜寒夜景,妨碍着你在这里看风景,我们会尽可能的不打扰你的。” 寒思莹冷言道:“既然师弟要来看夜景我也不打扰他了,好让他看看霜寒峰这被誉为最难理解的一处景物。说完他转身向森林中走去消失在光纱之中。 李晓东问道:“师姐,五师姐为什么要特意用冷漠的眼神去看别人呢?难道霜寒峰上除你以外都和他有仇?“ 陈瑶望了望他叹了叹气:“有些事我也不知道该不该和你说,说道底她为什么要这样做还是你自己问他最好。 李晓东低头想了片刻,觉得这一定是他心中有什么放不开不然自己也不会用特意做出冷漠的眼神去看别人。 李晓东转头向望月台走去,望月台建在山边向山外面延伸出去,长大约三丈,宽约一丈半,望月台只有一张石桌和几张石凳放置在中央靠内,其他的地方都是空地,此处可以说是切磋的好地方。 李晓东站在望月台的边缘俯首下看,望月台之下一片漆黑,深不见底,看不到任何的东西犹如万丈深渊。在望月台附近一片漆黑,除了身后的荧光之外,就只剩下天空中那轮月光在发光。 望月台上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犹如洒下一层银霜,为原本就已经寒冷的望月台多带来几分寒冷之意。 李晓东环视了一番四周漆黑,只有很遥远的地方有一点点的光线,应该是森林外的村庄吧。在望月台上除了那轮挂在天空中的月光就没有任何可以观赏的景物。李晓东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月光,月光距离自己的距离比平时近了许多,这只是因为霜寒峰的高度问题,和望月台关系不大,李晓东盯着这月光数息也没能看出有什么特备之处。 李晓东觉得颈部有些酸痛,走到石凳旁坐了下来想到前两处自己很快就可以看出其中的奥秘所在,只是自己说不出来而已,可是这望月台出了月光就只有月光,而且着月光和平时自己看到了月光没有任何的差别,究竟水霞祖师到底为什么要修建望月台。 陈瑶走过来问道:“怎么样,还是看不出望月台的奥秘吧。” 李晓东说道:“这望月台真的没有什么特别之处,难道水霞祖师临终之前也没有告诉后人吗?” 陈瑶说道:“水霞祖师,就是仙逝于望月台的,自从水霞祖师建造望月台,水下祖师几乎天天坐在望月台之上修仙,他并没有告诉弟子望月台的奥秘,所以望月台到底是为何而建至今还是一个迷。 李晓东问道:“五师姐是不是天天都会来望月台?” 陈瑶说道:“望月台已经是你五师姐每日必来的地方,他之前在望月台上突破第二层之后,每天晚上他都会来望月台,我曾经问她是不是知道望月台的奥秘,可她说没有,她说她来望月台就是为了弄清楚望月台的奥秘。” 李晓东在一次的抬头看了看天空中的圆月,这望月台的奥秘到底是什么,是月光还是平台……. 就在李晓东专注于望月台时突然陈瑶说道:“晓东,这个是师傅叫我转交给你的。” 李晓东转头望去,陈瑶手中有一个丹凭。 陈瑶说道:“这是师傅从四师兄那里要来的固经丹,你在冲击经脉之前服下它这样可以防止灵气对经脉的伤害。” 李晓东接过丹瓶点了点头:“多谢师姐还有师傅,弟子不会辜负师傅的期望的。” 陈瑶点点头说道:“师傅寄托你很大的期望,你要努力不要丢师傅的脸知道吗?” 李晓东点了点头。 陈瑶说道:“早点回去休息,望月台的奥秘解开现在还不是你的任务,等日后在慢慢参悟吧。” 李晓东跟随陈瑶离开可望月台。望月台再一次陷入安静之中,静的让人有些心寒。 第十六章 问事 李晓东第一天上山对于山中大多地方都不熟悉,陈瑶带着他回到了弟子住所才与他分别。李晓东站在门口看着陈瑶进了房间。虽然今天进门的时候杂务十分之多而且还遇到了些麻烦,但是他一点倦意也没有。他转身走到了屋子对面的小亭子里,我坐在小亭子的石凳上。 他叹息了一下从衣服中取出了陈瑶给他的丹瓶,心想师傅把这的、固经丹给我是让我今天晚上进行经脉的冲击吗?既然丹药的效果只能持续三天,那就是说我必须在三天之内练成玉天青云道一层。 李晓东自言自语道:“试试吧,方正今天下午已经有冲击经脉的趋势,这说明我已经具备冲击的灵力。” 他站了起来准备向房间走去,突然他停下了脚步,说道:“明天开始厨房的事都由我来管理,如果今晚冲击的话不知明日能否按时赶上做早饭的时间,要是晚了师傅会责备我的。” 他在房门外踌躇了一阵子,突然发现宋书画的房间传来烛光,他心中想了想。对啊我可以让四师兄替我做早饭,至少这样我就不用担心迟到被师傅责罚了。 他沿着走廊来到了宋书画的房间,正想敲门的时候突然想起做饭对于宋书画来说简直是一种煎熬,他会不会答应自己的请求。 李晓东又把伸出去的收缩了回来,这是屋内传来送宋书画的说话声:“进来吧,有什么事找我吗?” 李晓东推开了房门,宋书画正坐在书桌前不知在看什么,他的书房是在是丰富,出了什么都不多最多就是画卷和书,房间的两个书架都已经摆满了书籍和画卷。 宋书画说道:“怎么,和我谈谈写诗作画的经验吗?没想到你也对写诗作画有兴趣。”宋书画抬头看了看李晓东。 李晓东无奈的一笑:“师兄我这种穷人出生的孩子连读书都读不好,还想什么写诗作画,我字都不全写怎么还会对写诗有兴趣吗!” 宋书画问道:“那你今日来我这找我有何事呢?是不是关于厨房的事”说着宋书画的脸开始有些变色。 李晓东说道:“是的,我今晚想闭关修行一阵子,所以厨房的事要你帮我管理一阵子。” 宋书画惊讶道:“你那学来的闭关啊,你才进门一天不够啊,闭关有什么用啊。再说了你闭关厨房的任务也是由思莹接手啊,干嘛又找我啊。” “师兄你也不是不知道我师姐她脾气特别怪,可不容易和她说啊,再说了如果我和师傅说他也会叫你去接管啊。”李晓东说道 宋书画当然不愿意去接手厨房的任务,刚才才把厨房的事务丢下,今天晚上本想兴奋一下紫的。现在得把它捡回来岂不是白高兴一场吗?不过宋书画也知道师傅肯定会叫他去做厨房的事所以他不答应也得答应。 宋书画无奈的说道:“你要我替你做几天饭啊?” 李晓东开心的说:“最长要三天,最短的就明天的早饭。” 宋书画听完怒道:“这两三天的时间能叫闭关吗?你是偷懒吧,不行我不能接受。” 李晓东一听就急了,刚才不是答应了现在又突然拒绝,李晓东一急就顺口说道:“不是啊,我只是想有一段时间让我去冲击经脉……”说到这里他才发现自己说错话了。 宋书画也不是个聋子,一听到李晓东刚才说的他马上一愣道:“你说什么,你说你准备冲击经脉,你不是骗我吧,你……你今天才进门啊,难道是我记错了吗?” 李晓东叹了口气说道:“师兄你没记错,我是今天才进门,只是我也不知道为何,自己体内的灵气已经有冲击经脉的趋势,这件事师傅、大师兄还有瑶师姐都知道了。” 宋书画仍旧不能接受这个事实微微的说到:“不可能……连云道子祖师也花费了一个月才突破的玉天青云道第一层,你……你居然可以在一日之内做到冲击经脉这一步,我不敢相信。 李晓东今天早上听了陈瑶说过关于第一层的修炼时间分配,但是自己居然可以比云道子这位开派祖师还要快突破第一层这也让他无法接受。 李晓东问道:“那云道子祖师用了多少时间才突破第一层?” 宋书画一听马上恢复到原来的样子,这可是他最拿手的项目,回答历史问题。他整理已经清了清嗓子说道:“当初云道子祖师在天中峰上花费了三十天的时间才突破第一层,这已经是门派最快的速度了,你五师妹也用了三十二天,比云道子祖师多了两天,比万年以前身为天将的墨虎还要慢一天的时间。” 李晓东惊讶道:“天将墨虎,这名字我好像在哪听过。”他想了一会才说道:“师兄墨虎是谁啊。” 宋书画嘲笑道:“连墨虎是谁也不知,我告诉你吧,墨虎就是万年以来第一个修道成仙的人,他也是我们玉清门的人,他曾经被世人称为‘风之剑仙’的人。” 李晓东虽然没有想起自己在何处听过,但是听宋书画这么一说就知道此人绝对没同一般,他又问道:“墨虎是不是得到了长生,逍遥在仙界。” 宋书画说道:“后来他在仙魔之战的时候被那时候的魔王暗算得手,死了,据说还有一位神将也死了,他是谁我还不能确定。” 他看了看李晓东:“对了,今天师父说你的资质他很合心,到底入门测试结果怎样,可以告诉我吗?” 李晓东挠了挠头说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中午的时候师兄好像说什么上古风神血脉和什么双血脉的。还有就是风命格神等资质。哎呀反正我就听得不懂大概……”他说道这里就停了下来,因为他发现宋书画突然傻了。 他说道:“怎么了师兄,你没事吧。别吓我啊,师兄……” 宋书画甩了甩手说道:“难怪师傅说收了个称心的徒弟,我看你这资质玉清门上上下下千人弟子没有谁可以和你比了,先不谈命格,就是一个风神之血就已经是万年血脉玉清门上下一百名血统弟子中没有谁可以和你比。再说你是双血脉弟子至少也是万年一见,可想而知你的资质有多高。” 李晓东听完也被他所说的下了一跳,原来自己的资质这么高,他又问道:“血脉到底是什么,为什么血脉弟子会受,门派的重视?” 宋书画说道:“血脉其实就是你上一世的血,上一世死后,如果你是法力通天的人,你的道行会附在你的魂上,当你下一世到来,魂会决定你的血液,由于血液中有上一世的道行,血液就会在流动的过程中改变的身体的各方面资质,如果加以修行可以恢复你上一世所拥有道行。” 李晓东点了点头“难怪宗门会对血脉弟子如此重视,那师兄又是否知道为什么师傅对自己的命格只是比较满意呢?”他开口问宋书画。 宋书画回答道:“命格有五种,分别是雷、火、水、风、土,其中雷是五种命格中最好的,火和水就仅次于雷,至于风和土这两种命格天生就没有太大的优点所以只能靠自身的修行来提高自己的实力。” 李晓东这是明白为什么师傅对自己的命格还算满意了,听他这样一说他又疑惑了,他问道:“为什么命格也有等级之分,命格不同会有什么不同?” 宋书画又问必答说道:“其实命格就是你修习仙术的限制,命格的好坏也是因为仙术的问题。先给你讲讲仙术吧,当初创下仙术的时候是为了让人联合对抗魔族的,所以仙术也有着互补的作用,雷仙术的话杀伤力很高,而且施法的速度也相当快,不过伤害的范围十分之小。水仙术都是以冰为主虽然杀伤力较低,但是他的控制能力很好,火仙术杀伤力和雷仙术相当,范围比雷仙术要大,只是施法速度比较慢,至于风仙术施法速度中上,伤害能力中等偏下,优点就是他的范围很大,土仙术的话其实就是一种辅助仙法,伤害是在是很少。由于如今魔教退去人族不再联合仙术也开始有了很大的区分,才会有如今命格的高低等之分。 听宋书画说似乎风仙术和土仙术作用不大,难怪师傅对自己的命格不怎么满意,不过命格是天生而定。突然李晓东想起自己来的目的,开口问道:“师兄你到底答不答应帮我做早饭啊。” 宋书画一听立刻苦着脸说道:“看在师弟的份上帮你做明天的早饭,午饭我就不帮了,你自己去做。” 李晓东也算是满意了,至少自己从现在开始到明天,没有什么烦心事,只顾修炼就可以了。 他点头答应了,就起身道别道:“今日听师兄讲了这么多知识增长了不少,我先走了师兄。”他转身出了门,然后把门合上,向房间走去。 屋内宋书画见他离开后才开口说道:“看来这小子前途无可限量啊。 第十七章 天赋 这是李晓东在霜寒峰上的第一个晚上,他离开了宋书画的房间,虽然夜色已深,但是他没有任何的睡意,他环视了周围一圈,对于周围仍旧有一些陌生的感觉,李晓东知道自己将要在这里度过自己的余生,他必须要尽快的熟悉周边的事物。 他缓步的向自己房间走去,当他走到陈瑶房间的时候,陈瑶也正好从房间里出来,而且奇怪的是陈瑶房间没有点蜡烛,屋内一片漆黑。 两人碰面的时候陈瑶差点叫出声来,但他好像意识到不能打扰别人就迅速的闭上了嘴,没叫出声来。两人对望了片刻陈瑶才缓过来问道:“晓东你怎么还没有睡呀,已经不早了,明天还要准备早饭哦。” 李晓东说道:“我没有任何的睡意,我打算今天晚上尝试冲击经脉,尽早突破玉天青云道第一层。” 陈瑶微微一惊说道:“修道之路不能操之过急,师傅不是说过吗,修道就是细水长流之事,你这般快速突破第一层,不知会不会让你的经脉受损。” 李晓东微笑道:“没关系的师姐,我会小心的,刚刚我去请教了宋师兄,对修道也有了一定的理解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的。” 陈瑶关切的问道:“我只是怕你晚上一个人修炼要是出现今天傍晚的事情的话,对你的经脉有很大的损伤。轻则浑身剧痛,重则经脉尽断,一世不得修仙。所以我还是建议师弟你在早上有人看护的情况之下在突破,免得后果不堪设想。” 李晓东一听下了一跳,原来后果如此严重,既然师姐这样说自己也不好回答,只有答应师姐明日在做打算。李晓东与陈瑶说完话后,心情有些忐忑不安,也没有留意陈瑶去了那里自己直接就往房间走去,合上了大门躺在了床上。 屋内没有点蜡烛,只有窗外那清幽的月光照射在屋内,显得有些寒冷,李晓东躺在床上,望着屋顶的漆黑,心中一片混乱,我久久的望着屋顶无法入睡。 躺在床上不做事又睡不着实在有点无聊,至少睡不着也不要浪费这一晚上的宝贵时间。再说自己有固经丹,也不需要在意灵气冲击时对经脉的损害,就算有损害自己只要第一时间停止玉天青云道法诀就不会再出现今日傍晚的事情,至少傍晚的那一次自己是有预感的,只是自己没有第一时间停止法诀才会导致自己晕过去。 最后李晓东经过许久的考虑之后,还是决定今天晚上开始突破。他坐起身子点燃了蜡烛烛光照耀着整个房间,他从衣服中取出了一个丹瓶,这个丹瓶正是晚上陈瑶给他的,他打开了瓶塞,把丹药从瓶子里倒出来,她倒出来时才发现原来瓶子中只有一颗丹药。这个丹药灰褐色,散发出浓浓的丹香。 李晓东虽然不知道丹药的成分,在他的意识当中,修仙的丹药绝对价值不菲,他端详丹药一阵子,发现这颗丹药出了散发出一种清馨的药香以外,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李晓东把丹药放入嘴中,丹药立刻化为浓水流入喉咙,丹水的味道甘甜,丹水在喉咙留下甘甜的味道。 片刻之后,李晓东解开棉衣,同时开始运转玉天青云道一层法诀,由于旁晚的时候陈瑶为了加快灵气的消耗,从李晓东的体内吸取了部分灵气,灵气的部分大约是体内灵气的一成左右。即使如此以李晓东的吸取灵气的速度,他预计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就可以补充回来。 李晓东的法诀运转之后体外的灵气以极快的速度向他的身体靠近,体外的灵气以一种难以想象的速度渗入体内,而且速度一次比一次的快。本来预计一炷香时间才可回复到灵气冲击的量,现在用了半柱香的时间就已经完成,这也让他不禁的皱了皱眉眉头。 不过灵气吸收越快,则证明自己为冲击所准备的时间就越短,所以自己也没有在意反而心里还暗暗的开心。 灵气充足,灵气就开始主动的去冲击经脉,于此同时李晓东也不在汲取空气中的灵气,仅仅让灵气环绕在自己的身边,作为保暖的工具。灵气在经脉中不断的冲击,经脉的四周就像被一层铠甲所保护一样丝毫没有痛楚,这难道就是固经丹的药效吗? 体内的灵气在冲击经脉的同时也在不断的冲击堵塞经脉的污垢。液化的灵气在冲击污垢,将其溶解。李晓东也对此有很大的一问。经脉中的灵气岂不是会因为溶解了污垢变得浑浊了起来。慢慢李晓东开始觉得自己的想法是正确的。随着污垢的溶解,灵气在自己体内冲击的力量开始变得微弱了起来。 李晓东发现这一现象之后,就马上运转玉天青云道,在次吸收体外的灵气,可是身体也作出了抗拒,身体开始有剧痛的感觉,李晓东旁晚时候就尝试过,现在还心有余悸,哪敢继续这样运转真诀,他马上制止灵气进入体内。 他缓缓睁开双眼,四周的都是黑暗,没有丝毫的光明。李晓东再一次的遇到难题,到底如何起净化体内的灵气呢?唯一可以解决问题的只有玉天青云道法诀,他的脑海中再一次的浮现在他的面前,这不已经被他背的滚瓜烂熟的真诀真的会有解决的方法吗?他把真诀重复了四次,最后把真诀的内容分成了三段,每一段的意义各有不同。对于常人来说可以把真诀分为三段已经是很大的进步,在门中几乎没有人这样做。但是即使如此还是没能找到解决问题的办法。 李晓东看了看窗外,东方的朝阳再一次的升起,这意味着自己的时间已经剩下不少了,这意味着世间万物在不断地向前走。 李晓东呆呆的望着窗外,朝阳在慢慢的升起,他说到:“每日的日升日落都是如此一成不变,惟有世间万物在不断的变老死亡,如果时间万物可以反过来走,这样就可以解决长生不老这一题了……”说到这里他也停了下来在不断的反复这句话。 “既然生命反过来可以解决长生难题,那真诀反过来应该也可以解决问题吧”李晓东醒悟到。 他再一次的闭上自己的双眼,把早已烙记在心中的真诀再一次的浮现出来,这一次他把上面的字全部反过来,就在他把所有的字都反过来的时候他的脸色变得十分的惊讶。他发现在真诀反过来读,虽然十分的拗口,但是至少李晓东从中知道如何运转真诀来进行体内灵气的净化。 李晓东没有立刻运转真诀来净化自身的灵气,而是把真诀全部反读一遍,他发现后面的那部分更加难以弄懂,但是至少后面的那两部分可以解决修炼途中一些问题,至于是什么问题他还不知道。 这是早晨的朝阳照耀在他的脸上,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他微微的闭上眼睛在次运转玉天青云道。在它运转的同时一阵淡淡的黑气从他的背后飘出,黑气十分的淡,或许三步之内都看不见。 早晨的玉清门在阳光的照耀之下显得额外生机勃勃,虽然气温十分的低,但是树上还是可以见到有动物在跳动。 一个人影从寒霜堂走出向着厨房走去,这个人穿着天蓝色长袍,满头白发,散发阵阵仙风道骨的气息。 这个人除了陈凯枫还会是谁,难道寒霜堂还有其他外人可以进进出出。 今天是晓东第一天在厨房做早饭,作为师父本不需要去关心此事,但是李晓东在他眼中是何等地位,为了让他能在早饭前做好所有事,他不能不管这些小事,而且吃了七年有余的“猪食”再怎么厉害都顶不住啦。至少也得看看晓东的手艺吧! 他来到厨房,烟囱正冒着白烟,和平日没有什么区别,现在正是做早饭的时间,但是陈凯枫的眉头却是一皱,他走进外厅餐具已经摆好在饭桌上,整齐就不算什么。陈凯枫看到这一幕眉头皱的更紧,他快步走到厨房内室,一位身穿淡蓝色上衣的高瘦男子正坐在炉灶前。 陈凯枫说道:“今天不是晓东管理早饭的事情吗?怎么你来了?” 男子无奈的说道:“师傅你的晓东他说闭关冲击经脉,让我替他做今天的早饭,这是我最后一次了,不会有下一次。” 此人转头过来,正是宋书画,“师傅我想说你是不是应该去看看他呢,如果出了什么事那就不好了,他进门还不到一天的时间就做到了第一层的巅峰,我怕会不会对他有什么影响。”宋书画正色道。 陈凯枫说道:“也对,他这么快就能突破第一层,也不知道会不会有什么事,他什么时候开始进行突破的。” 宋书画简单的回答道“昨天晚上。” 陈凯枫也没有太多的停留,快步的离开了厨房向李晓东的房间走去,他没有对看周围的景色,一心只顾着去看看。当他走到李晓东的房间门前是,他没有立即推开门,而是向着屋后的窗口走去。 朝阳从窗户射进来,陈凯枫站在窗户前看着李晓东盘膝坐在床上,没有任何的异常,他只是说了一句:“今天的要和他去天中峰了。” 第十八章 新的一天 新的一天,朝阳升起,霜寒峰与往常没有什么不一样,所有的弟子都如往常一样来到厨房,厨房中和往常一样摆的整整齐齐,首饰的十分的整理,众人来到厨房看见这一幕不禁的夸起了李晓东。 这是从厨房里走出了一个人,此人身穿弟子服,满脸斯文,十分整洁。 此人正是宋书画。众人见宋书画从厨房出来,陈瑶便说道:“宋师弟不是很害怕厨房的吗?为什么今天这么早就来厨房帮晓东师弟做事了呢?” 宋书画无奈的看了她一眼,说道:“今天早上是我替师弟做的不是我帮他做的,要不是今天是我做早饭,我才不要这么早来厨房呢。” 众人一听宋书画这样讲,瞬间脸色变得灰黑,说道:“今天不是晓东师弟做的吗?怎么你要替他做了?” “师弟他有重要是要办,现在还在房间里呢。你们就别问我问什么要替他做早饭了,要问你就去他房间问吧。”宋书画脸上十分无奈。 陈瑶听完马上脸色一变,急忙转身准备离开厨房,宋书画看了她一眼,很快就移开了他的目光,继续准备早饭。 陈瑶正要走出厨房时,正好陈凯枫和张宪峰走进厨房,陈凯枫见陈瑶急急忙忙的走出厨房就问道:“瑶儿,你不吃早饭这么急去有何事?” 陈瑶担心的说道:“我只不过是想去看看小师弟而已,很快就回来。” 陈凯枫平和的说道:“不必去了,他需要安静,刚才我已经去看过他了不会有什么大碍的。你今天还要外出,早些吃完早饭就下山吧。” 陈瑶说道:“既然师傅已经去了小师弟的房间,那我就不去打搅他了,不过……” 陈凯枫打断了她的话:“又些事情还是你自己去问他比较好,我在这里多说也无益。” 陈瑶默不作声,似乎明白了陈凯枫的意思,没有再问,她重新走进厨房,准备吃早饭。 陈凯枫进了厨房众人都向陈凯枫问好,陈凯枫依旧像往常一样点头回应,当他走到关程汇身边时,他用冷峻的眼光看了他一眼,同时冷哼了一声,几乎在厨房的人都能够听得到,寒思莹把目光投向关程汇,冰冷的眼眸上眉头微微的一皱。 关程汇也不知道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哼自己,可能有事因为自己修炼的问题吧。 陈凯枫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这时宋书画已经把早饭哪了出来,一锅白粥,一碟包子,十分平民化的生活在修仙的玉清门上历历在目,陈凯枫示意众人坐下比并且说道:“宪峰待会那点早饭给晓东吃,别让他饿着。” 陈凯枫点了点头。陈凯枫也没说什么,众人就开始吃早饭。 屋内李晓东经过一段时间的修炼觉得自己十分的疲惫,他靠在墙上慢慢的睡着了,他身上还穿着来霜寒峰时的棉衣。虽然他已经睡着但是体内的灵气仍旧在慢慢的冲击着,他经过一段时间的净化,体内的灵气有变得干净了些许。灵气的冲击能力也在净化的同时提升了不少。片刻之后,最后一处堵塞出经不起灵气的冲击,被打破。 李晓东体内经脉在这一瞬间形成了一个回路,污浊的灵气在经脉中流动,形成了一个巨大的回路,灵气从丹田流出走遍全身的每一处角落,给身体带来温暖的感觉。李晓东穿着棉衣靠在墙边睡觉,很快汗水开始从皮肤中渗出。 梦中的李晓东当然不会没有感觉,但是一整晚没睡的他,这点热还是无法阻挡他的睡意。 梦中他微微的睁开双眼,他发现自己并不在自己的房间里,自己却在舍外正对这的小亭子中。他看了看天空,月亮还在空中,身边的虫鸣声十分刺耳,连耳膜也有刺痛的感觉。 李晓东站起来正想回到房间去,突然身旁一女子的声音传来:“怎么这么急着走呀,陪陪我说话好不好。” 这女子的声音十分甜蜜,温和,诱人。李晓东回头看了看她,这位女子身穿素白上衣头戴红色面纱,面纱的鲜红与他素白上衣形成很大的对比,女子的面纱遮蔽了他整张脸,看不到他的脸庞,更加不知道他是谁。 李晓东问道:“你是谁,你怎么会在霜寒峰上,霜寒峰可不是外人随便进进出出的地方。” 李晓东看不到女子的表情只是听到他说:“夜深人静之时,找个人谈谈话应该不会有问题吧,再说你又怎么知道我不是玉清门弟子呢?” 微风微微的吹过,鲜红的面纱飘荡着,她嘴上优美的弧线显露了出来,十分的动人,李晓东没有因为他这一微笑而放松警惕,李晓东盯着女子的嘴唇,突然他发现这一微笑十分的熟悉,似乎曾经在哪里见过。 他正欲伸手掀开女子的面纱时,女子突然消失了,自己面前也在同一时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自己房间的景象,他叹了口气,发现自己满头大汗,他脱下了棉衣,用自己的毛巾擦去自己的汗水。 突然窗外传来男子的声音:“晓东怎么还没吃早饭啊,没事吧?。”声音有些粗,显然年纪也不小了。 李晓东转头望向窗户,张宪峰正在窗外望着自己,同时也发现桌子上放着一碗粥还有包子,他说道:“没事师兄,我刚刚只是太累了睡了一会,你怎么在这,是不是师傅找我有什么事情?” 张宪峰说道:“不是,我只是看见你这么久也没出房间就来看看你,而且四师弟也叫我通知你一声快到做饭的时间了。” 李晓东点头回到道:“好的我吃完早饭就去厨房,厨房的事情我会处理好的师兄不必担心。” 陈凯枫点了点头离开李晓东的视线原本挡住的阳光在一次的照射在屋内,李晓东看了看桌上的食物,拿起桌子上的食物就往厨房走去。 他来到了厨房,炉灶,水缸,这些普通居民生活的用品在修仙之地也可以见到,这些生活用品引起李晓东的思绪,想起以前在西芳村时每天在家中厨房做饭,和爹娘一起吃饭,泪水夺眶而出。 就在这一刻,李晓东耳边传来一阵声响:“你是男孩子怎么可以哭。”这就话正是李晓东当日离开西芳村时,李天明亲口说的。这句话一直藏在自己的心中,直到今天,当李晓东再一次哭的时候,它再一次的鼓励着李晓东,让他鼓起勇气继续面对现实。 李晓东擦去自己眼眶中的眼泪,深呼吸了一口气,他站在厨房许久心情才平缓了过来。 李晓东继续像往常在西芳村的生活一样,在厨房中做饭。至少做饭的事自己做了许多年,对于他来说这已经不是什么难题,即使现在食材多了,菜式也多了,李晓东还是很轻松的应对。 李晓东很快就把所有的菜都已经做好,他看了看时间,虽然今天是他第一天做午饭,不知道大家大概什么时候会来厨房吃饭,但是从昨天自己合师兄们进厨房的时间来看,现在还有很多空闲的时间。 李晓东离开了厨房,他发现在霜寒峰上厨房内外气温几乎没有差别,可想而知霜寒峰的气温有多么的低,连厨房烧火的地方温度也没有多大的改变。他心想自己可以在霜寒峰上自由活动,多亏身上的棉…… 突然李晓东发现,自己身上的棉衣落在了自己的房间里,自己出来的时候是没有穿棉衣的,然而自己却没有感觉到,这种征兆代表着自己已经突破了第一层,灵气在自己的经脉中流动,给身体带来了温暖,足以让自己在霜寒峰上自由活动。 李晓东因为自己没有感觉到霜寒峰的寒冷,所以棉衣没有穿在身上自己也没有发现,李晓东知道自己已经突破了第一层时,自己心中无比的兴奋。比起之前宋书画和陈瑶所说的三个月不知道要快上多少倍。看来自己在修仙方面天资绝对是出众。这次师傅一定会高兴的很。 就在李晓东高兴的时候外厅传来了说话声:“嗯,味道好像啊,看来这么多年的口味终于可以改改了。”声音上可以听出此人年纪十分的高,至少是一位七旬老人。此人不是陈凯枫还会是谁? 李晓东知道陈凯枫来到,当然是高兴的不得了了,马上走出厨房。陈凯枫看到没有穿棉衣的李晓东瞬间笑出声来说道:“一天突破玉天青云道,简直是奇迹啊,今天我和你去天中峰向掌门真人报个喜讯,让他知道今年我霜寒峰又多了一名天才弟子。” 他的笑声听出了他心中无限的喜悦,还有对自己莫大的希望,李晓东在感觉到喜悦的同时也感到了莫大的压力。 陈凯枫问道:“晓东,我现在有一个问题问你,你到底有没有在进门之前修习过道法,你如实的回答我?” 当然,李晓东从小到大道法是什么都没见过怎么可能休息呢,他说道:“我自小生活在穷苦家庭,几乎没见过书,怎么可能会见过道法呢! 陈凯枫见他没有说谎的样子,点了点头,没有再去追问 吃饭的时候,陈凯枫把这件事告诉了所有人,所有人都被当场惊呆,不过陈瑶不在场如果在的话反应应该和其他人一样。 陈凯枫把房的事务都交给了张宪峰做,自己就准备和李晓东一起去天中峰,这可是陈凯枫最有面子的一天怎么可以不马上去呢? 第十九章 天中锋 虽然霜寒峰紧挨着天中峰,可是如果从霜寒峰上走路上天中峰的话,不花上一个天的时间还当真去不到。对于陈凯枫现在这种兴奋得巴不得马上就闪到天中峰的人来说,走路是绝对不可能的。 陈凯枫和李晓东来到了霜寒广场,陈凯枫就命李晓东在广场上等他,自己就往寒霜堂走去,李晓东自己站在广场上有些无聊,李晓东不是那种无聊发呆的人,他第一时间回想到的今天早上自己作的那个梦,梦中的那位素白上衣鲜红面纱的女子,他到底是谁?她既没有肯定自己是玉清门的人,但她也没有否认自己是玉清门的人。这最让李晓东疑惑的是,最后自己看到她脸上的笑容,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她是自己认识的人? 李晓东在自己的脑海中翻来覆去,怎么也没有找到一个与她的笑容相像的人,而且这样李晓东越想就越觉得混乱。虽然这只是一个梦,但李晓东感觉到这位女子是事实存在的。最后他还是决定问问师傅,毕竟师傅在门中多年对门中弟子也算是熟悉。 他在广场等候了片刻,陈凯枫背着长剑向他走来,蓝色的道袍在花白的头发的衬托之下,在风中微微的飘荡,从他的身上散发出一种仙人的气息。 陈凯枫祭出仙剑,向李晓东飞去,他伸出他那双粗糙的手示意李晓东上剑,陈凯枫那双粗糙的双手,有一些皱纹,而且有些枯黄,宛如一颗老树的树杈向自己伸来,似乎一拉就会断掉的样子。但是当他想起昨天陈凯枫单手接利刃的情景瞬间把这种想法抹去。虽然自己还是一位八岁的小孩子,可是自从自己遇见他之后,自己宛如变了一个人一样,自己做的每一件事都不在随意。这让他对陈凯枫更多了几分敬畏之意。面对他那双有些枯黄的双手,李晓东仍旧把自己的手伸向陈凯枫。 此时在剑上的陈凯枫面带喜悦之色,嘴上的笑容显露出他的满意之意,似乎看到自己心中最喜欢的东西一样。 李晓东在陈凯枫的辅助之下跃上了仙剑,陈凯枫驱使着法诀,仙剑没有太多的停留直接向天中峰飞去。 虽然天中峰离霜寒峰的距离还算近,但是从霜寒峰到天中峰御剑还是需要一点时间的。霜寒峰位于三峰最高,从霜寒峰前往天中峰必须穿过云海。 李晓东已经不是第一次御剑,而且他也已经克服了对御剑的恐惧,,所以他在剑上十分的轻松,陈凯枫也可以加快速度,尽早到达天中峰。 云海之上,李晓东看着自己身边飞速而过的云层,自己心中兴奋不已。李晓东兴奋的不得了,不断的叫喊着,好奇的向四周张望。云,每个人几乎都见过,却让李晓东无比的兴奋此时此刻的他完全回到了一位八岁少年的性格。 李晓东不断的张望,观赏着这些千变万化的白云。突然他看见在自己不远的地方有一朵云在缓缓的凝聚着。从起初可以透视,渐渐凝聚成为纯白色,慢慢的在自然的力量之下这朵云慢慢的变化成为一位女子,虽然看不到这女子的相貌,但是纯白色的白云让她似乎穿上了一件素白的上衣。 李晓东瞬间的安静了下来,原来兴奋的脸色也变得平和了起来,他想起自己今日梦中梦见的女子,本来想问问陈凯枫的,结果上剑之后就把事情忘掉了。 陈凯枫问道:“怎么了,刚才不是很兴奋的吗?怎么现在突然安静下来了?” 李晓东点了点头,问道:“师傅玉清门弟子中有没有哪位弟子是穿白色上衣,头戴红色面纱的人?” 陈凯枫果断的说道:“没有。” 李晓东被陈凯枫果断的回答惊了一惊问道:“为什么师傅如此果断?” 陈凯枫说道:“玉清门有规定,门中除了掌门、长老、首座和血脉弟子之外所有的弟子都必须穿弟子服。我门仅有七十三名血脉弟子,穿白色上衣的女子仅有莹儿一人。 李晓东低头想了想,难道真的会是她,但是女子的语气实在和她的性格有很大的差别,这几乎可以否认他梦见的人是寒思莹。不是他还会是谁呢? 陈凯枫望着李晓东苦想的样子问道:“怎么了,你刚才问的那个人是谁?” 李晓东摇了摇头严肃的说道:“没什么,我只是随便问问而已,我并不认识他。” 陈凯枫望了望李晓东,眉头皱了皱眉,他没有说什么只是注意了李晓东的脸色便把头转过去,没有在看他。 李晓东知道那个只是梦,根本不是真的,没有必要那么执着的去询问那名女子的事,或许这只是自己的错觉吧,其实这名女子真的不存在。 不到一炷香的时间两人就到了天中峰的山门,天中峰是玉清门的最为之重的地方,此地乃是玉清门掌门住所,更是长老们平日练功的地方,而且门中藏典之地-天宝塔也在天中峰,山门中每时每刻都有弟子在把手,闲人都是难以进入的。而且天中峰上五千弟子,几乎大多数血脉弟子都在天中峰上,每日天中峰上都是人来人往的十分的热闹。 李晓东第一次来到天中峰,没想到天中峰居然这么多人没走几步都能见到弟子在走动。来往的弟子都向陈凯枫行礼,陈凯枫都是点头示意,带着李晓东来到了广场,天中峰的广场十分的宽敞,比霜寒峰的广场要大十倍有余,广场的两边都是密布的树林,在广场的北面有一座大殿,那应该就是玉清门的商议之地,掌门真人居住之所太清殿了吧。 太清殿的大小几乎在李晓东的预料之外,太清殿的规模十分的宏伟,大小几乎是寒霜堂的二十倍有余,这座巨大的宫殿容纳上万人也不会有拥挤的感觉。 陈凯枫和李晓东两人向着太清殿走去,大约用了两柱香的时间两人才走出了广场,离开了广场之后,迎面而来的是一座碧绿的大湖,湖水十分的清澈可以看到水低就像一颗碧绿的翡翠一般,晶莹剔透。在湖面上有一条大理石桥,桥的宽度可以同时容纳四人透过,直跨大湖两侧通向太清殿。 陈凯枫没有停下的动作,直径走上了桥上,李晓东曾听陈瑶说过,太清殿有护殿灵兽,但是李晓东环视四周,并没又看到什么灵兽,四处一片安静。李晓东心想到,难道今日灵兽休息去了? 李晓东没有理会护山灵兽到底在何处,快步跟上已经走到桥上的陈凯枫,,就在李晓东正想踏上石桥的时候,突然平静的湖面突然激起了巨大水花,溅起的水花就如雨一般落下把李晓东变成可一直落汤鸡,湖面产生巨大的水花同时,一只背上长有翅膀通体碧绿的狮子从水中浮出,它索大的身躯比巨象还要大,张开血盆大口,露出锋利的巨牙,冲着李晓东怒吼了一声,声音如雷鸣一般,响彻整个天中峰,就连脚下的山也在摇动。 如此巨大的咆哮声对于李晓东伤害极其之大,李晓东的耳膜瞬间剧痛,不得不用手捂住耳朵,这样虽然耳朵好受了不少,但是身体却被声音震得失去了平衡狠狠的摔在了地上。 灵兽腾出水面低头凝望着李晓东,那巨目散发一种威严,李晓东心中不禁产生一种恐惧,自己的大脑不断的指挥自己快些离开,可是身体却不停指挥,难以动弹。灵兽张开血盆大口正想咬下去的时候,一个身影从桥上闪现出来。 能从桥上闪现出来的人不是陈凯枫还会是是谁?他怒喝道:“你这畜生竟敢伤我霜寒峰的人,今日老夫非宰了你不可。” 说完陈凯枫的手一挥,在他背上的那把长剑瞬间出窍,散发出耀眼的银光,一股股雷电之息从四周汇聚过来,在银光的照耀之下,李晓东也感觉全身有种麻痹的感觉。 陈凯枫手中长剑直指天空,原来晴空万里的天空瞬间黑了下来,一片乌黑的云层正从四周向着陈凯枫奔去,天空也在几息之间黑了下来天空中雷电交加,天空中的雷电,怒啸着,交加的电光,似乎把四周的空气撕裂了一般。 面对正在施法的陈凯枫面前的这只灵兽似乎没有任何的畏惧之色,反而更加的激动,灵兽长啸了一声,碧绿的湖水慢慢的凝聚起来,形成两条碧绿的水柱,水柱十分的粗壮,五个人环抱水柱也未必能手拉着手。 天空雷电交加,水面上波涛汹涌,一天一地,一人一兽对峙着,灵兽的戾气,陈凯枫的灵气,不断的冲刷着,强大的力量向四周扩散,广场上的树叶也在哗哗作响。就连经过广场的弟子也不敢在此停留,所有的人都是快步的离开,免得这场打斗的余波波及到自己的生命。 陈凯枫愤怒的眼神与灵尊的那双威严的双眼对视着,产生无形的火花,天空中的黑云压得十分的低几乎快要贴近地面一样,雷电交加也来也厉害,陈凯枫眼中的杀气也越来越浓烈,手上紧握着的剑银光也越来越强盛,剑也开始在震动着。 灵兽也不敢示弱,在此向天咆哮了一声,水柱融合在一起,变得十分的巨大,似乎被其击中就会粉身碎骨一般。 现场气氛十分的紧张,一个是首座一个是灵兽,两个都是法力通天的怪物,弟子怎敢随意的阻挠呢? “住手”一阵威严的话声从太清殿传来,一人一兽瞬间转头望向太清殿。 第二十章 噩耗 太清殿前,一位身穿翠绿上衣的老者站在太清殿门前,他的怒目盯着那只灵兽他喝道:“羽狮,休得对首座无理,还不快回去。” 羽狮,看了看他,狮眼一缩似乎看到了什么,片刻之后这只狮子转身潜入了湖水中,那跟巨大的水柱也在他下水的瞬间失去灵力的支持,哗啦一声落下,形成一阵碧雨洒落在石桥之上,李晓东本来就已经全身湿透,也不在意这些水再一次的淋在自己的身上。 陈凯枫见苍灵羽狮潜回水中,手中的长剑发出的银白色光芒也随之暗淡了许多,天空中那片雷电交加的乌云也开始慢慢的散去,震耳的雷声也在此刻变得微弱了许多。本来这场即将打响人兽大战,在此刻也平息了下来。 李晓东在水的淋洗之下清醒了许多,但是当时巨大的灵气冲击使他的有些头晕目眩,浑身乏力,他只好坐在石桥上等待身体慢慢的回复过来。 这时站在太清殿门前的老者不知何时从太清殿上走了下来,来到了陈凯枫的面前说道:师弟没有受伤吧?“ 满脸怒容的陈凯枫听这位绿衣老者一说,深呼吸了一口去脸色也缓和了许多,语气有些微怒道:“没事,师兄你怎么就不教教你那羽狮,现在他可真的没把我放在眼里了,刚才要是真的打起来,你这里就得要大修了。” 绿衣老者微笑着说到:“师弟何必与这只畜生计较,师弟不必生气。神兽守护大殿也快万年,老糊涂也是常有的事。” 陈凯枫冷哼了一声说到:“今天看在掌门师兄的面上就不和这只畜生计较,要是他日在敢放肆,我就宰了他,管他什么祖师灵兽。” 李晓东一听瞬间一震,原来面前的这位老者就是玉清门的掌教真人—上清真人。 上清真人说道:“师弟前些日子不才说下山收徒的吗?为何现在还有时间来我天中峰做客呢?” 陈凯枫呵呵一笑,刚才的愤怒似乎一扫而空,说道:“掌门师兄有所不知,这收徒之事我已经做好了,这次下山收的徒弟我还算满意。” 上清也陪笑道:“怎么师弟的动作这么快啊,师弟办事果真有效率。” 陈凯枫正色道:“这次来天中峰就是为了他而来,是关于他的资质问题。” 上清说道:“你收的徒弟就是此子吗?”上清真人指了指李晓东。 陈凯枫问问的点了点头。上清真人看了看李晓东说道:“此子资质上好,值得去培养,可是在我看来他并没有什么不对劲,他资质上有什么问题?“上清迷惑道。 陈凯枫转头对着李晓东说道:“还不快向掌门行礼。” 李晓东一听急忙爬起来,可是身体还是不受控制,一点爬起来的力气也没有,坐起来的身体再一次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上清真人见状说道:“行礼之事乃是闲事,刚才你受灵气所伤,身体会有些乏力,行礼就免了吧。” 李晓东点了点头道:“谢谢掌门真人。” 上清真人看了看他突然脸色有些微变,转头说道:“既然有事要谈,那我们就到殿里说吧。”说完他有顿了顿转头向太清殿叫道:“洛明,你扶师弟进太清殿。” 此时殿内走出一位穿着蓝色玉清门弟子服男子,男子走到李晓东面前扶起李晓东,搀扶着他走向太清殿。 上清真人则和陈凯枫走在前头两人脚步十分之快,很快二人就消失在自己的视线,进入了太清殿。 这是李晓东身边的那位师兄道:“师弟幸好你师父当时在场不然你就不是现在这个样子了。” 李晓东说道:“师兄,刚才那只灵兽就是保护太清殿的苍灵羽狮?”李晓东的脚步有些踉踉跄跄似乎伤的不轻。 洛明说道:“没错那只潜入湖底的灵兽正是太清殿的护殿灵兽——苍灵羽狮。” 李晓东惊叹道:“苍灵羽狮我在霜寒峰上曾见过他的石像,当时我也被吓到了,没想到真正的苍灵羽狮是如此的厉害。 洛明说道:“当然啦,当年云道子祖师也是花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降服,可想这只灵兽是多么的厉害啊。“ 李晓东也从宋书画那了解到苍灵羽狮是由云道子亲手降服的,当时李晓东也曾想想苍灵羽狮到底实力如何,现在终于见识到苍灵羽狮的厉害,可以想象当时的玉清云道子是有多么的厉害。他也希望自己也可以云道子一样,可以降服一只属于自己的灵兽。 李晓东在洛明的搀扶之下步入了太清殿,这个装饰的富丽堂皇的大殿对于李晓东来说,这就是他心中的皇宫。李晓东出生于农民家庭,自小就住在山中,与外界的交通十分的不方便吧,所以李晓东从来没有看见过皇宫,自己心中一直在猜想着,直到今天他终于见到一所比较装饰华丽的建筑。虽然太清殿与皇宫相比还是用一段距离,但至少让李晓东见识到什么叫华丽。 进入太清殿,上清真人和陈凯枫已经做到了座位上,太清殿十分的巨大就外殿足以容纳门中所有弟子,在外殿四周都有用大理石砌成的石台,石台有两层一高一低,石台上面整齐的摆满了木椅,陈凯枫坐在最高一层的椅子,那么最上层应该就是首座的位置了。 李晓东进入太清殿的时候两人已经在谈论,李晓东进来之后来人就停止了交谈,不过上清真人坐在太清殿大门的正前方李晓东第一眼就看到了他的脸色。 上清真人脸色十分惊讶,嘴巴微微的张着似乎有话说却又说不出来似得。他似乎无法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李晓东看着掌门真人的脸色,心中更是疑惑,还微微的有些紧张。 这是二人见李晓东进来,脚步还有些踉跄,这是上清真人开口问道:“还没有回复过来吗?你到那边的座位上坐下吧。 在这句话中李晓东明显感觉到掌门真人的语气平和了不少,似乎有种巴结他的感觉,即使不用巴结这个词来形容,至少语气上有了很大的改变,李晓东也眉头有些微皱,动作并不明显。 洛明带着李晓东走到了石台上,李晓东坐在了石台的木椅上,就在他坐在木椅上的那一刻他感觉到阵阵木香为传来,李晓东瞬间觉得神清气爽,原来那种乏力的感觉也减轻了许多。 陈凯枫见李晓东做了下来便起身说道:“按照门规我去为我徒儿取一些丹药、秘籍还有……“ 陈凯枫还没说完上清真人说道:“你去吧,我有些事想和你的徒儿说一说,希望它能够知道更多关于玉清门的事情。” 陈凯枫微微的皱了眉头,但是很快就消失了,随后说道:“既然掌门师兄有话要和他说,那测试牌我就带走了,趁着我去天宝塔,去查查关于他血脉的事情。” 说完他就往太清殿大门走去,当他走到李晓东面前是,他转过了头来,看了李晓东一眼,从他的目光中似乎有许多话要说。李晓东望着他的双眼,微微的点了点头,似乎是明白了他的意思。 这短短的一瞬间,周围的人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现一样可是李晓东却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许多的含义。 陈凯枫陈凯枫离开了大殿,上清真人也叫洛明出去外面,最后太清殿这个巨大的空间之中只剩下上清真人和李晓东两人。四周也变得十分的安静,连呼吸声都可以清晰的听见。 就在太清殿中陷入一片沉寂的时候,台上那位德高望重的上清真人开口话,打破了殿中的沉寂。“你叫李晓东是吧,刚才你师父让我看了你的测试牌,你的测试让我十分惊讶,你的资质在门中已经是走在最前的了。仅仅一个双血脉就已经是我玉清门开派以来从未见过的。再加上你那惊人的领悟能力,可以在一日之内参透并且突破玉天青云道第一层。我可以看出你的前途是无可限量的,如果门派加以培养,定能成为下一任玉清门掌门。可是你不是我天中峰的弟子,如果你愿意入我天中峰,下一任掌门人必定由你来担任。“ 李晓东一听自己居然可以当上掌教真人,这是在是一个很大的诱惑,毕竟自己本来是一位穷苦人家,一直被人默认无法飞黄腾达,终生只能成为农民,如今有一个可以改变自己一生的机会放在自己的面前,这样的诱惑实在是难以抵挡。 李晓东第一时间做出的反应是答应掌门真人的意见,就在他正要开口的时候,陈凯枫走出殿门是的那一幕出现在他的眼前。陈凯枫那双眼睛所传递的信息,那一幕那一眼在不断阻挡着自己,不让自己说出那句话出来。 上清真人见李晓东没有答应,继续说道:“天中峰之上所有的修炼资源都比其他两峰要好的多,如果你加入了天中峰,你就可以使用这里的任何一样事物。” 上清真人说的每一个条件都十分的诱人,可是,刚才的那一幕认就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他没有答应只是默默的说了一句:“请恕弟子无法答应掌教真人的请求,弟子从拜师的那一刻看是就决定跟随师父学艺,我不会改变我的意向。” 上清真人听到这一句话,脸色刷的一声变的十分的失望,他开口说道:“天中峰上修炼的资源比其他地方要好的多,如果你加入了天中峰,成才绝对会快上许多,在加上你那惊人的资质,必定可以得到重用。” “成才”这个词在自己的脑海中回响着,想起自己的娘妻,自己拜师学艺不正是为娘亲报仇吗?这才是他上山学艺的最初目的。 在上清真人的诱惑之下,李晓东再一次的张开嘴巴,正想答应,突然脑海中回想起陈凯枫虽说的那句话“君子报仇,十年未晚”自己不应该纠结于报仇之事。 就在李晓东合上嘴的瞬间,突然一名男子出现在太清殿的外殿前说道:“师傅,弟子回来了,弟子回山的时候见到了东皇朝的人,弟子得知,贪官钱陆,前日晚上他派人屠杀西芳村村民,后被王朝查出他的贪腐行为,如今被皇朝关押审问,现在东皇朝的人正在西芳村里为村子的人安葬。 “轰隆”,李晓东听完这个噩耗犹如被五雷轰顶一般,全身抖动着,拳头紧握着,在他的眼角一寸寸的泪珠正缓缓的流下,滴在了弟子服上。他失声的说了一个字:“爹” 第二十一章 问心 李晓东强忍这泪水,尽力的阻止自己哭,他知道这已经是现实,无论他哭还是不哭,他也改变不了一切,自己更应该去勇敢的面对现实,想起离开西芳村时自己父亲说过的那句话,意志也坚定了不少,他用衣袖擦去眼眶中泪水。 上清真人一直想拉拢李晓东自然不会没有发现李晓东在哭,他有些奇异的问道:“晓东为何哭泣?” 李晓东在面对掌门真人的提问自然要回答,他镇定了一番后说道:“回真人,我自幼就生活在西芳村,我父亲也应该死于这次屠杀了,虽然我在上山之前就已听说我爹死去的消息,但我当时我并没有相信。我上山的时候我娘就死在了山贼的手上,如今爹也走了,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 上清真人摇了摇头道:“天资众人,却遇如此悲剧,真是天妒英才啊。”他转头对那位男子说道:“云寺,此时不可随意,人命关天,必须要让杀人者严加处罚,我派你前去辅助王朝官员处理此事,此事前因后果都必须查个清清楚楚。” 骆云寺点头道:“弟子遵命”他又说道:“我回来的时候就已经对此事有一定的了解,据皇朝官员收尸数量来算,村中五百七十四人全数丧命,无一生还,皇朝正在确认村子的人数,只是在村中并没有找到什么可以证明村中人数的有力证明。既然这位师弟说自己是西芳村的村民,那应该知道村中大约有多少人吧。” 李晓东木然,很久一会才开口说道:“不可能的,村子里的人还没有全部死去,我曾看过族谱,上面明明白白写着五百七十九人,除了我和我娘亲,应该还有三个人是活着的。” 上清真人和骆云寺十分惊讶,上清真人开口道:“晓东,此事关乎于人命,你确切认为村子人数。” 李晓东点头坚定的说道:“我可以肯定村子人数,那时我亲眼看着族谱的。” 上清真人皱了一下眉头,似乎有些怀疑,对骆云寺说道:“此事有蹊跷,你且和皇朝军通报一声,让他们在细细寻找一次。” 骆云寺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太清殿,太清殿再一次陷入安静之中,李晓东心中很清楚,自己并不是唯一的生还者,西芳村中仍旧有人活着,只要有一丝的希望,他都希望能够找到活着的西芳村村民,或许他和她就在这五个人之中。 安静只是片刻之久,很快上清真人再一次打破安静地环境,上清真人问道:“你说你是西芳村的人,为何你会居住在山上?” 李晓东说道:“我本是西方村村民,我是因为当天钱陆来到我们村子,说要没收村中土地用来建造宫殿,但村中的地主不愿,就和他有了纠纷。我爹不希望我牵连进入事件。”说到这里李晓东哽咽了一下才说出:“我和我娘亲连忙逃到山中躲避,爹留下来看看情况,没想到爹就这样走了。” 陈凯枫眉头微微的一皱问道:“你爹是不是叫李天明?“ 李晓东一听十分的惊讶,上清真人居然认识爹,他连忙回答道:“没错,我爹是叫李天明,难道掌门真人认识我爹?” 上清真人说道:“我与你爹算是相识,当时我见你爹面相出众定非常人,所以我就出手指点了他,结果如何我就不太清楚。不过你爹可不是那种短命之人,我相信你爹一定还活着,只是我们没有找到他而已。 李晓东哀求道:“求真人使用仙术找到我爹,我必定会感激真人,誓死报效宗门。” 上清真人叹息道:“孩子不是我不愿帮你,而是我帮不了你,茫茫人海要找一个人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李晓东见上清真人不愿帮自己也没有强求只是说道:“弟子不对不应该要求真人做这样的事情。” 上清真人看着他也不知道怎么办才好,自己任何修炼的帮助都可以给他,但自己却不能满足他提出的要求,本来他想拉拢李晓东,可是现在自己觉得似乎和他的距越来越远,甚至已经看不到了。 李晓东低下头,他心中在默默的哀求希望上天可以给他希望,让他不要自己一个人孤零零的,他等待着等待这有人来喊他的名字。 此刻的太清殿在此回复到寂静之中,李晓东渐渐觉得浑身发冷,甚至他觉得天中峰比霜寒峰上要冷许多,是错觉吗?天中峰本来就应该比霜寒峰要暖许多。 李晓东渐渐有些厌倦坐在这张木椅上,是因为身体越来越冷的原因吗?李晓东望着门外的夏日的烈阳,不禁有种走出大殿的冲动。他感觉阳光在呼唤着他,自己也希望可以投入阳光温暖的环抱之中,脱离大殿的冰冷。 李晓东站了起来,走向门口。上清真人见状正欲喊住他,但是他有没有喊出来,自己觉得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权利与他交谈,自己连寻找他爹的请求也做不到,亏自己是三大修仙门派的掌门。 李晓东踏出太清殿,太清殿外一片宽敞,阳光直接照射在他的身上,一阵阵温暖传入自己的体内就像当初自己在霜寒峰修炼时的感觉,但是这种感觉十分的贴心,这种温暖在自己心中久久的回荡,此时此刻的他就像拥入母亲的环抱之中。可惜自己以后可能不可以感受得到了。他眼中的泪水慢慢的落下,一滴滴的落在太清殿的大理石台阶上。 也不知过了多久,李晓东仍旧站在石阶上低着头啜泣着,这时候一直布满皱纹的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一阵阵温暖从他的手上传道自己的身体内,这种温暖让他的身体每一处都进入兴奋状态,这些温暖似乎是自己十分的渴望。他凝望着那双布满皱纹的手,让他想起小时候他爹的那双粗糙而有黝黑的双手,他不由的交出了声来。但当他抬起头时才发现在自己面前的不是他爹,而是陈凯枫。 陈凯枫不知何时回来的,自己竟没有发现他。陈凯枫手上多了一个袋子,这个袋子和之前自己上山是陈凯枫拿出来的袋子十分相似。不知里面装着什么? 陈凯枫皱眉道:“你怎么一个人站在大殿外,虽然你已经突破第一层,但是在阳光下曝晒也不是什么好事,赶紧进殿吧。” 说完陈凯枫就扶着李晓东走进了太清殿,太清殿内上清真人仍旧坐在椅子上低头在想着什么。陈凯枫走进殿中他也没有发现。陈凯枫呼唤了几声,但他没有任何的反应,知道陈凯枫大喝他的名字他才回神过来。 上清真人说道刚才想东西他入神,没有注意到师弟,实在是惭愧。“ 陈凯枫说道:“我还以为掌门师兄出了什么事,要是师兄有什么不适就去秋霞峰看看,别把身子搞坏了。”陈凯枫脸色没有什么异常。 上清真人点了点头说道:“多谢师弟的关心。不知师弟为自己的徒儿拿了些什么?可否说出来听听。” 陈凯枫眉头微微的一皱,但很快就回复过来道:“其实也没什么,我也只是按照门规取走了一些入门弟子所需的丹药,还有一本阵法全书,和一本风灵术本,至于门派记录突破的奖励我就没领取,等下次有需要的时候再来取。” 上清真人点了点头说道:“此子资质十分好,历来少见,就是命格有些低劣,要是命格可变化那就是天衣无缝了。对了师弟在天宝阁藏书点是否查到关于其血脉的消息?” 陈凯枫摇了摇头说道:“我在天宝塔上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这个图案,我看时间也差不多了就先回来,等他日我在来找找。” 上清真人开口道:“既然师弟忙着山上的事务,那我平日闲时替你去天宝塔看看,这样可能会找的开许多。” 陈凯枫脸色十分平淡说道:“既然掌门师兄愿意帮忙我真是求之不得了。” 上清真人只是笑了笑说道:“尽快知道这图案是什么意思或许会更重要一些,毕竟他是我们的弟子。” 陈凯枫说道:“时间不早了,晓东还有事情要办,今日你劳烦掌门师兄到此了,我也该带晓东回山了。”说完陈凯枫拉着李晓东的手离开了太清殿,上了石桥,在广场上祭出仙剑呆着李晓东消失在天际。 上清真人看着这一幕,感觉陈凯枫的动作有些急促,似乎在赶着离开这里一样。不过上清真人并不在意这个,他更在意的是自己又失去了一位天才弟子。他十分的内疚,只因自己没能答应李晓东的请求。 陈凯枫返回时的速度比去的速度要开上许多,很快就到了霜寒峰。虽然别人说霜寒峰是玉清门中最为冷的地方,但是李晓东从来不觉得这里寒冷,反而觉得这里十分的温暖,这难道是错觉? 回到山上,陈凯枫收起了那柄仙剑,他没有起步向寒霜堂走去,而是站立在原地。李晓东跟在他身后,感到十分的诧异。正想问时,陈凯枫突然开口:“晓东,如果现在你还可以选择谁做你的师傅,那么你会选谁?是掌门真人,还是我。你不必顾忌,说出你的心里话就是。” 李晓东看了看霜寒峰四周的景物,坚定而又果断的说道:“我愿意跟随师傅学艺”短短的一句话响彻整个玉清门似乎是对全门宣布一般。 第二十二章 好奇 午后,夕阳照耀这大地,大地通红散发一种温暖的气息,虽然霜寒峰十分寒冷,但是李晓东丝毫寒冷的感觉。 陈凯峰到笑道:“好啊,上清你这老头,看来你这次是抢不到我的徒儿了。”他转头向李晓东说道:“既然及你决意留在霜寒峰上修仙,我绝不会浪费你这天纵奇才,走吧去寒霜堂,我把今后修炼的事情跟你讲讲。“ 说完陈凯枫就往寒霜堂走去,李晓东没有立刻跟上去,他看了看周围的景物,一花一草一树,都是一些平日常见的景物,却在此时给了他无限的温暖,他不再感觉到在霜寒峰上的寒冷,李晓东渐渐有些喜欢上这里了。 陈凯枫走了一段路发现李晓东没有跟上边回头叫唤他一声,李晓东也在这是回过了神来,快步的向陈凯枫爬去。 不知是自己突破第一层还是心理错觉,反正李晓东觉得自己走路的速度快了许多,自己回到寒霜堂的时间也短了不少。 陈凯枫和李晓东走进了寒霜堂,陈凯枫就把从天中峰取回来的布袋递给李晓东,并且说道:“这个乾坤袋就算是入门之礼送给你了。” 李晓东结果了陈凯枫口中所谓的乾坤袋,但是他发现乾坤袋和普通的袋子没有什么区别,都是用布织的。 陈凯枫说道:“乾坤袋是虽有普通的布所造,但是在布袋上附有一个法阵,他可以是普通的布袋装下更多的东西,而且不会有任何的额外重量,乾坤袋在所有修仙者之中是最为广泛使用的道具之一。不过要使用这个袋子需要使用灵气,所以进门的时候我没有给你就是这个原因。 李晓东接过乾坤袋,袋子十分的轻,可以说没有任何的重量,不过袋子扁扁的,似乎没有装任何的东西。 陈凯枫接着说道:“我在天中峰的天宝塔上取了两本书,专门是为你量身定制的。你命格属风,不适合炼丹。炼器这种极其需要火灵力的辅修,我最后为你挑选了辅修阵法。阵法限制不大,任何命格的人都可已选择。因为阵法在修仙界十分普遍,在修习阵法方面多看资质,你的资质上好修习阵法对你有很大的优势。在你的乾坤袋中其中一本书就是阵法古典抄本,上面记在这许多的阵法。 李晓东打开乾坤袋伸手从中取出一本书,这本书还算是新,并不像大师兄给自己的那本玉天青云道第一层那么老旧。不过想想阵法修习可不是一朝一日的事情,就算在怎么有天赋也好,都需要花上几年的时间才可以学完,要是每个弟子都拿着真本去学习,那全门几千弟子何时才轮到自己呢? 陈凯枫说道:“阵法古典的抄本你就自己留着看,这本书不急着交还给天中峰,你可以随意的阅读,当然如果你修习完了当然要把书还回去。 李晓东点了点头,把阵法古典收了起来,再次伸手进乾坤袋,他的手在乾坤袋内搜寻了一番,发现袋子中不仅有两本书,还有许多不知装着什么的瓶子,甚至还有一把短剑在袋子中。 ;李晓东从袋子中拿出了另外一本书,这本书还算是新,封面上写着风隐两字,这两个字写得十分的公整,似乎没有丝毫的怠慢。 陈凯枫说道:“风隐中记载着许多关于风的仙术,甚至还有一些禁书,你可以随便的修习这些仙术,仙术是有阶级之分,每一阶级的仙术威力当然就不一样,仙术等级越高,通常来讲威力会比上一级的仙术要高一些。不过仙术可不是你随意就可以使用的,因为仙术使用的时候都会消耗灵气,如果灵气不足的话不仅不能把仙术释放出,反而会浪费你的灵气,修士如果没有灵气的辅助,就和一个普通人没有多大的区别。所以没有使用过的仙术切记不能在战斗中使用。 李晓东点了点头,本来他以为仙术是可以随意的施展,可现在才知道原来仙术施展也使用一定限制的,这一点让他有几分的失望。 陈凯枫说道:“以后每日除了完成厨房的工作之外,你尽可能去练习仙术,法阵的方面你可以放缓一些,毕竟阵法不是靠苦练而成的,休息阵法还得看看资质。你资质不错可以不用太在意。“ 李晓东问道:“师傅我每天就只需要休息仙术吗?就不用继续修炼玉天青云道的第二层了吗?“ 陈凯枫没说什么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本书,说道:“这本就是玉天青云道第二层的功法,你的主业仍旧是修习玉天青云道,在空闲时间你可以练习一下。等你突破四层之后你再修炼也不迟。 李晓东翻开了第二层法诀,并且把它整本看了一遍,他发现自己完全认识法诀上的所有字,而且看起来比一层要简单许多,李晓东看了一遍就能够把整本法诀都背下来。李晓东开口问道:“师傅为什么我觉得第二层法诀会比第一层法诀要简单许多。“ 陈凯枫说道:“玉天青云道第一层乃是功法的根本,万事开头难,这也是古人说下的训言,所以玉天青云道第一层会比较难这也是正常的。不过玉天青云道第二层是筑基阶段,所以花费的时间会比第一层要久一些,更注重与积累,所以不要因为自己第一层突破速度较快就勉强自己第二层也在短时间内完成。 李晓东点头道:“知道了师傅,不过师傅弟子有一不明白,弟子在修炼第一层时我也是按照法诀上所说的去做,并没有任何急进的做法,但为何我还是这么快就突破第一层呢?” 陈凯枫皱了皱眉头说道:“你没有提前修炼有关的功法,按照正常来说应该要用上一个月的时间,现在我也不太清楚到底是为什么。或许以后会知道,既然现在已经突破第一层,现在就别想这么多了,继续修炼下一层功法便是。” 李晓东点了点头,自己本来对修仙就不了解就算自己怎么去想也不会有什么结果,干脆就不去想算了。 这是陈凯枫补充道:“对了,你如果见到张凯峰你就把第一层功法交给他,本来是给你三天的结果你一天就突破了第一层,功法放在你那里也不安全,尽快把他归还给你大师兄。” 李晓东转身走出了寒霜堂外,向房间走去,李晓东想了想,自己今日下午的时间都花在了天中峰上浪费了许多时间,特别是自己站在太清殿门口,也不知道自己到底站了多久,不过时间一定不会短。 他抬头看了看天空的太阳,自己估计也该是时候去厨房做饭了,不然就不够时间准备晚饭了。李晓东加快了脚步向房间走去,没有停留的意思,一路上他也没有去看周围。他走过之后,在山道旁边的草丛中走出了一只松鼠,这只松鼠浑身白色,纯白的毛色没有一点杂色,如果他在雪地上滚起来,一定不会被别人发现。松树手中拿着几颗松果,不停地放在自己的嘴中嚼着。他嚼了嚼松果,把鼠光看向了李晓东消失的方向,片刻之后它向后山跑去,消失在夕阳之中。 李晓东回到房间之后,把乾坤袋放到床上,伸手拿起杯子喝了一口清水,坐在床上稍微的休息了一会。毕竟时间不早了,他坐下没多久就出了房门向厨房走去。他走在山道上,迎面考到一个白色的身影从自己面前飞速走过走过,他的速度十分之快,一瞬间就消失在李晓东的眼前,李晓东顺势回头看了一眼,原来是一直白毛松鼠向着后山的方向跑去。不过这只松树还算胆大,居然敢走在人行走的山道上。 不过李晓东十分惊讶自己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松鼠,居然身体上没有任何一丝的杂毛,全身纯白。李晓东只是停下来看了几眼,就继续在山道上小跑着。 李晓东来到了厨房,第一时间开始做饭,也没去看看厨房的情况,淘米,选食材,计划食材的用途,他把一切都规划好之后才开始开锅炒菜。就在他伸手拿调味料的时候,他才发现,放在炉灶上的那篮白颜松果数量似乎有些不对劲,李晓东定神看了看发现似乎真的少了,只是因为数量不多,而且自己也没有在意,所以就没有发觉白颜松果少了许多,不过遗失的数量不多,他也没有太在意,继续做饭去了。 晚饭时间闪烁之际就到了,众人一起来到了厨房,陈凯枫也跟随众人之后进入厨房。一进厨房,一阵香气扑鼻而来,对于这些吃了七年有余的“猪食”面对这些美食,没有一个人不是胃口大好。众人迅速做到座位上,更加近距离的接近桌上的食物。李晓东准备好一切之后,才从厨房中走出来。 突然他发现今日晚饭少了人。陈瑶没有来,李晓东开始以为陈瑶又迟到,结果他问张宪峰,张宪峰说他下山去了可能这几天也不会和大家一起吃饭。 众人听完陈凯枫训话之后就开始吃晚饭,本来今晚李晓东多准备了陈瑶的饭,可是不知是不是自己做的菜太好吃了,桌上的菜都被清空,众人把陈瑶的饭分了还是不够饱,李晓东只好把自己的那一份也贡献出去。但是仍然不够,要不是陈凯枫警告众人,要他们适而可止的话,李晓东可能还得去多做一点饭。 不过李晓东今晚吃的十分的少,只因自己对面的寒思莹不断的用自己冰冷的明光盯着自己,让他感觉浑身不适,连胃口也没了。李晓东也越来越好奇为何他要特意用这种眼神来看着自己呢? 第二十三章 意外 好奇归好奇,今天自己刚从天中锋回来,师傅也帮他选了阵法还有仙术这两方面辅修,自己总该要回去了解一下,反正自己天天对着自己的师姐,更重要的是自己这个师姐整天冷着脸看着别人,连话也都不想和别人多说两句,要想问她为什么要这样,还需要几年去培养感情才行。 晚饭过后的李晓东收拾好厨房的餐具,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推开房门,房间漆黑一片,几乎看不到里面任何东西,李晓东叹了叹气走进房间,摸索着房间中的火柴,他凭借自己的记忆,走到房间的一个角落,幸好自己的房间比较简单,没有太多的杂物所以没有摔倒,但是在黑暗中,常人都是一步一步试探之着前进,直到点燃了蜡烛才会恢复正常的走了姿势。 李晓东在桌子上找到了火柴,他拿着火柴走到了放房间蜡烛的地方,他取出一根细小的火柴,在火柴盒的一旁轻轻的划了一下,火柴没有点燃。火柴划一次没有点燃是很正常的现象。李晓东再一次尝试点燃火柴,这一次他十分的大力,在火柴盒一侧快速的划下去,这次火柴点燃了,不过李晓东似乎用力过度,火柴盒也开始有些散架的情况。 李晓东看着火柴盒心想。自己平日都是这样划火柴,怎么平时就不见火柴盒会出现这种情况?他心中也是十分的无奈,只能下次不要再这么用力去划火柴了。 那根被他点燃的火柴,在缓缓的燃烧着,散发出淡淡的光芒和微微的温暖,火柴的光线十分的微弱,只能在这黑暗的小屋里照亮那么一片小小的地方。就像是黑夜中一只微笑的萤火虫一样,微不足道。他的温暖李晓东几乎感觉不到,或许是因为霜寒峰太冷了吧。 他把手上的火柴靠近蜡烛的灯芯,灯芯的蜡微微的融了一些,很快蜡烛就被点燃了,烛光十分的微弱,在李晓东的呼吸下不断地摇晃,十分的脆弱只要轻轻一吹就会熄灭一样。李晓东用手轻轻的挡住,尽可能的屏住自己的呼吸,不让蜡烛熄灭,烛光缓缓的燃烧,四周的蜡开始融化蜡烛在足够的蜡下燃烧,焰火变得光亮了许多,而且不在因为李晓东的呼吸而摇晃的很厉害。 蜡光也变得亮了许多,可以照亮屋子的一片地方,李晓东把蜡烛取出,放在了自己的石桌上,石桌在蜡烛的照耀之下光亮了许多。 李晓东从乾坤袋中取出了阵法古典和风隐,这两本书一薄一厚,区别十分的大,看上去阵法还得要花费很多时间去学习,不过自己对阵法似乎很有兴趣,所以他还是翻开了这本古典抄本。 他翻开第一页,是对阵法的一种介绍。他细细的看了一遍,总结了出来。阵法其实就是利用灵力所造的,当自己记住此阵法图样之后,在战斗中利用自己的意识控制灵气形成阵法,阵法一但完成,法阵就会攻击法阵制造者意识中的敌人。当然法阵不如仙术,仙术要是灵气不足就会导致仙术施法失败,自己之前的一切都会是前功尽弃。但法阵不同,如果在施法其间因为灵气不足法阵只会固定在此时的状态,或者减少法阵规模的大小,不会因为灵气不足而消失。 阵法作用不仅可以用于战斗,而且还可以用于生活,在许多修仙门派都会有法阵保护,用于防止不明身份之人进入山门。可想而知阵法对于修仙界是何等重要。不过仙术也有自己的好处。阵法是一个有一个明显的阵图,所以要破阵会比较有目的性,而仙术是由自身使用灵力释放,是自然中的灵力形成,靠人的灵气所驱使,只要释放出来就无法停止。仙术在一定情况下可以减少实力差距对战斗的影响。再说仙术是五灵之力,有相生相克。 李晓东大概对阵法一定了解后,感觉我几分倦意,他走到窗户旁边用力的推开窗户,突然一阵尖叫声传来,然后就是东西刷落在地上的声音,李晓东聚神一看原来是一只白毛松鼠,他的毛色十分的洁净,没有一根杂毛雪白无比。 李晓东感觉有些眼熟,他想了想才记得,自己在去厨房的路上见到一只松鼠,这应该就是它了。 李晓东伸手抓其他,他没有任何的反抗,他浑身瘫软着,好像被李晓东开窗的时候撞晕了。李晓东把他放在石桌上,自己不懂什么医术也不知道怎么帮助他治疗。只能看着它等它醒来。 李晓东趴在石桌上看着这只松鼠,背后一阵阵凉风吹着,十分的凉爽,此时夜已深,倦意也越来越浓,最终李晓东没能坚持,问问的睡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那只松鼠清醒了过来,从石桌上站了起来,甩了甩头,他突然发现李晓东就睡在自己的旁边,他十分的警惕,慢慢的移动身子,向窗外走去,就在它正想离开时它发现放在桌上的两本书,他愣了一下似乎在想着什么。但是很快它转身离去,矫健的身影从石桌上跳了下来在窜到窗户上,后退一蹬,消失在夜色之中。 次日太阳再次升起,,万物再次接受阳光的沐浴,新的一天又开始了,霜寒峰厨房的烟囱冒出一缕缕白烟,厨房中李晓东正在做早饭,厨房中的炉火燃烧的十分的旺,李晓东拿着风隐正坐在火炉前看着,他一只手拿着烧火棍,一只手拿着风隐。 今天使李晓东第一次看风隐,他阅读的正是风隐上的第一个法术,千风刃,这是风仙术的第一个法术,法术似乎不怎么强。李晓东按照书上所说的深处自己的手尝试利用体内的灵气形成千风刃可是他尝试了很多次也没有成功。 李晓东感觉每当灵气输出一段时间之后,只要他感觉到手心有一丝的凉意,他就停止灵气的注入,很快手心的凉意就这样消失的无影无踪。多次使用之后,他感觉自己体内的灵气好像有些空虚的感觉。 他伸手用烧火棍捅了捅炉灶,然后抓起风隐,再次阅读,但风隐上没有任何的说明,李晓东十分的无奈只好继续尝试,这次他没有在感觉到千风刃的时候停止体内的灵气输出,他不断的把灵气注入手心,原来手心的微风开始慢慢的旋转起来,形成一个巨大的旋风。 李晓东仍旧把灵气注入其中,这股旋风越来越大,风吹在自己的脸上也感觉到有些微痛,这是他感觉全是的灵气全部被掏空,没有在多的灵气注入到千风刃上,这是他尝试把千风刃收回,但是他发现千风刃被释放出来之后就无法再收回。 他尝试了数次也没能把千风刃收回但都是失败,这是他发现锅中的粥已经煮好了,可自己手上还有一个千风刃,他只能把千风刃扔出窗外。 就在李晓东把千风刃丢出去时,他才发现一位身穿素白上衣的女子正站在窗外,他的目光十分的冰冷,李晓东注视他的那一瞬间身体也僵硬了一下。 这个女子不是寒思莹还会是谁? 在这同时千风刃正向着寒思莹飞去,千风刃飞行的速度十分之快,本来就不远的距离,千风刃瞬间飞到了离他不到一丈的地方。她没有做出任何的反应,仍旧背负着长剑用冰冷的目光注视着自己。 李晓东看着千风刃向他飞去,心中慌了起来,自己无意丢出去的千风刃现在却成了伤自己的师姐,可是现在丢出去的千风刃已经失去了控制。自己也无能为力。 寒思莹仿佛没有任何仍旧用冰冷的目光看着她。千风刃闪势来到了她的面前,李晓东心情十分的紧张,想要叫她赶紧躲开,可是自己在她冰冷的目光下完全叫不出口,只能望着千风刃向他飞去。李晓东的手紧握着,手心还有些微微的出汗,心跳不禁的加快了许多。 千风刃即将击中他的瞬间,他的拔出仙剑,仙剑发出红色的剑芒,这刺眼的剑芒散发出一种热量,李晓东在厨房也能感觉到皮肤有几分灼伤的感觉。她把剑横在自己的身前挡在千风刃的前方。千风刃瞬间淹没在红色的剑芒之中。 千风刃和红色仙剑碰撞的一瞬间发出刺耳的碰撞声,在刺耳的撞击声的同时伴随着巨大的灵气冲击,灵气冲击透过窗口传到厨房中,放在炉灶上的碗被推出数丈远,撞在墙壁上粉碎了。一些较重的物品都被推到在地,李晓东也被这灵气推后了几步之远,差点保持不了平衡摔倒在地上。 李晓东被灵气冲击的那一刻瞬间蒙了,但是很快他就恢复了过来,避开厨房凌乱的地面走到窗户旁,他正想看看寒思莹是否受伤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在了。 李晓东望了望厨房,想起刚才自己意外,心中有些担心,生怕自己师姐告诉师傅,自己袭击她,师傅也不知道会不会赶走自己。他在厨房中站了片刻,叹了口气。 他低头开始收拾厨房,现在自己什么也改变不了,还是顺其自然吧! 第二十四章 白毛松鼠 李晓东按照宋书画所说的去做,按照平日那样把早饭都端到桌子上,等待众人到来,虽然今天出了点小意外,不过没有对他做早饭的事有任何的影响。 李晓东把早饭全部都端上桌子后回到厨房看看还有没有什么没有收拾好的。他在厨房内走了两圈,厅外的声音越来越大,看来众人都已经来到了。李晓东把所有的事情都做好后走出厨房。 他在饭厅中环视了一周,他发现寒思莹已经坐在了座位上。张宪峰正在和陈凯枫说着什么,张宪峰的脸上笑个不停,宋书画却是一脸黑,看来又是和厨房的事情有关了,不然宋书画也不会这样的脸色。 众人见李晓东从厨房中出来,就都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准备吃早饭,李晓东仍旧是坐在寒思莹的对面,李晓东坐下时就发现寒思莹脸色有些苍白,似乎今天早上的那一次冲击对她的伤害十分的大,至于伤势如何,自己就无从得知。 吃饭前当然又是陈凯枫训话的时间了,陈凯枫早上通常都是说些杂事。他对着宋书画说道:“看看你们的小师弟厨艺多好,我真的很久没吃过这么好的早饭了,就是难吃的就吃了很多年。” 人群中出了寒思莹以外所有人都作笑,宋书画低着头看下李晓东。吐了吐舌头,算是表示对李晓东不满吧。可是他发现李晓东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反而目不转睛的盯着他对面的寒思莹。然而宋书画并没有发现寒思莹的脸色不对,只是以为李晓东对这个冷眸对人的师妹有意思。 在众人笑的不亦乐乎的时候陈凯枫突然说道:“思莹为何今日脸色如此苍白?” 李晓东浑身冷汗直流,生怕自己师姐说出今天自己伤他的事,不知师傅会对自己有什么惩罚。他低下了头,没有在看自己的那位师姐。 寒思莹被陈凯枫这么一说这个人都震了一震,睁开了那双冰冷的双眼。他没有立刻回答陈凯枫,她只是深呼吸了一口去才慢慢的说道:“没什么师傅,今日昨晚练功有些过度,今日感觉有些不舒服而已,休息一天应该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李晓东听了寒思莹这么一说,他又缓缓的抬起头来,看向那位倾国倾城的师姐。但是他不知道为什么寒思莹没有把事情的真相说出去,反而是对着自己师傅说谎。 陈凯枫听他这么一说肯定是担心的不得了。他说道:“宪峰啊,你帮我去瑶儿房间取些回神丹给思莹服下。你们俩关系比较好,我进她的房间毕竟不太好。” 张宪峰本来还是哈哈笑着的,听见师傅说师妹脸色不对立刻收起他憨笑的表情变得严肃起来。 张宪峰点了点头,把目光转到自己师妹的身上。片刻之后,他眉头微皱了一下,似乎看出了什么不对劲的事,但是他没有说出口,只是默默的藏在他的心中。 早饭过后,李晓东虽然算是躲过了一惩罚,但是自己师姐为他说谎,自己实在有些心里不踏实,洗碗的时候仍旧是在提心吊胆中度过。 早饭的时间过后,又到了自己上山砍柴的时候了,他从厨房的储物房中取出一把斧头,这把斧头比较新净,没有任何的锈斑,比起自己在西芳村是砍柴时用的那把斧头,这把会锋利许多。 他拿起斧头,这把斧头就掀起他以前在西芳村的生活,想起自己每天都要上山为家里做饭准备柴火,那时候上山砍柴几乎是每天必须要做的事情。想到自己曾今砍柴的山,那一棵棵熟悉的树木,那一声声熟悉而且悦耳的鸟鸣声,自己嘴角不禁露出一丝的微笑。 这一把平常的钢斧不禁勾起了许多的思绪,不仅仅是砍柴时的情景,更在意的时自己每日砍完柴后和苏小婕冒险的经历。那时候每日和她去一些阴暗潮湿的山洞,幽静无比的森林,甚至是峭壁悬崖上看风景,这些情景一幕幕都浮现在自己的眼前,仿佛就像发生在昨天。 可是世间万事难以预料,原本自己平静的生活却因为东皇朝一位贪官所破坏,自己与家人阴阳相隔,让自己和自己朝夕相处村民相隔于阴阳之间。一寸土地,一座宫殿,一次次的享福生活,为了这些瞬间的欢乐,却杀死了数百人的姓命。 李晓东的眼角一股股泪水从他的眼眶中流出。他慢慢的觉得这个统治人界五州的百年国家也只不过是一个充满着险恶的皇朝。这样的皇朝应该统治这个人界吗?李晓东渐渐对东皇朝产生了厌恶甚至是痛恨。他心中暗暗的立誓,如果西芳村幸存的五人之中没有苏小婕的话,他今后不仅要除掉那帮杀害自己的娘亲的山贼,还要除掉这个充满险恶的皇朝。 李晓东现在只能静静的等待天中峰骆云寺的消息,希望可以找到出了自己以外的三个人。 他缓缓的提起手中的那把斧头,他觉得这把斧头十分的沉重,自己拿起来也有些吃力,但是他还是咬着牙关抬起了这把斧头,抹去自己眼眶中的泪水,向厨房外走去。 今天是他第一天上山砍柴,虽然是第一天,但是却是自己平日经常做的工作,从厨房去后山白颜松森林,必须要经过住宿的地方。进过住宿的地方时,这里十分的安静几乎听不到师兄师姐的说话声。看来所有人应该都在专心的练功,让他觉得霜寒峰上充满着修仙的气息。 没过多久李晓东就来到了石梯前,登上石梯就到了霜寒峰的后山。前天晚上自己来后山的时候还感觉自己身体有些冰冷的感觉,不知今日自己突破了玉天青云道第一层之后会不会还感觉寒冷呢? 他有些好奇,提起脚步就往后山世界上走去,起初他并没有感觉到寒冷的气息,但是就在走到石阶最后一层的时候,他可以感觉到一丝丝的寒意环绕在自己的身边,自己还是可以感觉有些冰冷的感觉。 李晓东当然会好奇,毕竟自己已经突破玉天青云道第一层,应该是不可能感受到寒意才对,难道这里还有什么原因让人发寒。 李晓东自然只是猜想,门规又说,任何玉清门弟子都不得随意在霜寒峰后山走动,否则按照门规处罚规则进行处罚。 门规上明确写着自然就不要去冒险,要是真的好奇害死猫那就不好了。李晓东也只能乖乖的去砍柴。 李晓东先是在地面上寻找一些干树枝,可是他发现树林中看不到任何枯树枝,反是杂草就一大堆。没办法李晓东也只能爬到树上砍些树枝回去晒干之后再作柴烧。 白颜松森林夜晚和白天完全不一样,夜晚如果没有琉萤夜纱照耀,林中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早上的白颜松森林却是十分的光亮,完全和夜晚相反。 白颜松和不普通的松树差不多,平日李晓东都会爬松树,李晓东很快就爬到了松树树杈上。他挥舞着手中的斧头,砍断那些细小的树枝。奇怪的是树的生长速度比自己想象的要快许多许多,李晓东一斧头砍下去,树干上产生一条很深的劈痕,可是劈痕在以肉眼可以看到的速度慢慢的愈合。 李晓东被他所看到的这一幕惊呆了,他连忙挥斧砍下,树枝咔的一声断裂了从树上掉落了下来。李晓东呼吸密了一些。 在树枝被砍断的那一刻,在被砍断的地方又开始生长起来,虽然速度有些慢,但是按照这一速度生长后天的早上应该就可以恢复到原来的样子了。 李晓东挑选了四五棵大树,在树上砍下了许多的枝叶。李晓东目测应该足够一天的使用,他才从树上跳落下来。他收拾树枝时发现树枝上有几颗通体雪白的松果,难道这就是就是师兄所说的松果吗? 李晓东抬头看了看每一刻松树上几乎都有白色的松果,这难道就是白颜松松果吗?李晓东爬上了一乐松树,把松果摘了下来丢到地上,松果果实不多,李晓东在树上折腾了许久,终于把所有的松果都摘了下来,这一上一下的李晓东可真的累的不得了。 他坐下休息一会,就在这时,不知在何处跳出了一只白毛松鼠,这只松树十分的敏捷,他跳到松果堆前一口一手拿走了三个松果。,然后瞬身一跃,跳到了树上去。 这一瞬间李晓东还未来得及反应,这只白毛松鼠就偷走了三颗白颜松果。李晓东又急又气,自己辛辛苦苦摘来的松果居然被这只不劳而获的松鼠抢了。 李晓东抬头看了看这只松鼠,这只松鼠浑身雪白,没有一丝的杂毛。他马上想起这只松鼠这只松鼠就是昨天晚上自己开窗撞晕的那只白毛松鼠。不过这只松鼠真的是惊人,居然有这么好的弹跳力还有速度,这松树树杈松鼠一跳就到了。 李晓东生活在山中这么八年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松鼠。他的第一反应就是这只松鼠非正常的松鼠。在修仙之地所出现的动物果然是非同寻常。 李晓东想用这些松果引诱这只白毛松鼠,可是这只松鼠似乎知道李晓东的意思,没有上当,一直呆在树上嚼着偷来的松果,不去理会李晓东。 李晓东看着这只得意的松鼠,心中就是气愤,但是现在自己身体十分的累,根本不想动。没办法李晓东只好收拾树枝,把剩下的松果放到乾坤袋中向着前山走去。 树上的松鼠见李晓东向前山走去,把松果藏在树上,顺着树枝向前山跳去,跟随着李晓东。 第二十五章 练剑 李晓东扛着斧头,提着柴火慢慢的向前山走去,不知是不是自己修炼了玉天青云道,自己走下山那短短的一段路,自己的体力也回复了许多,最让他惊讶的是原来自己喘息的十分的厉害,还没走几步自己就不在喘息了。 李晓东心中开心的不得了一边提着柴火,一边就在胡思乱想。很快他就来到了霜寒峰弟子居住的地方,这是他突然听到寒清苑传来打斗声。 李晓东听到自然觉得奇怪,自己住进来的这几天寒清苑都是十分的安静,很少会有打斗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呢? 李晓东来到寒清苑,发现大师兄和一位穿着素白上衣的女子正在练剑,白衣女子动作轻盈,还算敏捷,不断的向着张宪峰挥剑,只是挥剑似乎有些不太自然,似乎被什么约束着一样。 李晓东站在一旁看着两人在练剑,自己可以感觉的到,大师兄的剑法十分有力,而且剑剑都是精准无比。看来大师兄不仅道法高深,对剑法也是有着十分厚的功底,而且他的动作也十分的敏捷。李晓东开始觉得自己的大师兄几乎接近全能。 寒思莹用力的挥舞着手中的木剑向张宪峰砍去。张宪峰多年的经验,对于寒思莹这一剑他没有任何慌乱之意,他把剑横在自己的胸前,微微的发力就挡住了寒思莹这一剑。寒思莹见张宪峰挡住了自己这一剑,连忙收回手中的木剑,在次用力的向张宪峰刺去,张宪峰没有出剑,只是身体一侧,动作十分的敏捷,剑在他的面前刺过,却没有碰到他的身体。 寒思莹见张宪峰身体一侧躲开了自己的攻击,脸上也是有些惊讶,她见张宪峰身体侧向自己的右方,以为机会来了,她立刻反手把剑横劈向张宪峰,她本想自己的剑和张宪峰的身体相距不到一虎口的距离,自己的挥剑如此用力,认为张宪峰应该是无法躲避,只能用剑挡住自己的攻击。可是张宪峰的动作却让寒思莹十分的惊讶,张宪峰就在寒思莹劈向他的那一刻,他的身体随着剑向后一仰,寒思莹的木剑从他的身体上方劈过。 这一剑张宪峰的做法让寒思莹大吃一惊,张宪峰没有像他所想的那样用剑去挡住自己的攻击,反而是躲避了自己的攻击。寒思莹大惊的同时没有任何的停顿,她想再次出剑的时候却发现张宪峰的木剑已经刺到自己的身前。 寒思莹大惊,她的脚立刻向前一蹬,身体开始向后方飞去,可是他发现已经来不及了,张宪峰的木剑已经刺到了他的身前,就算自己现在已经开始有向后飞去的趋势,但照如此速度绝对会刺在自己的身上,他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向后跳,如果自己当初选择侧身躲避的话就可以躲避张宪峰这一刺,可是如今身体已在空中,他用尽自己的力气也没能在这一瞬间扭转自己的身体。 就在张宪峰的剑即将刺中她的身体时,突然慢了下来,他是故意的吗?,寒思莹望着张宪峰,张宪峰站在原地微笑的望着她。 寒思莹心中实在是不甘心,自己七年前正式入门,由于自己年纪还小浪费了五年的时间在山上玩乐,而后自己付出了比常人多数倍的努力才有今天的成绩,可是三年了,自己的剑法一点也没有进步,一直都在原地踏步。 她实在是不懂为什么自己不断的练剑自己的剑法却没有任何的长进,反而平日十分之少练习的仙术却进步十分之大。难道这就是所谓的有心栽花花不发,无心插柳柳成荫? 这是身后传来一阵掌声。李晓东走上前来说道:“师兄的剑法好厉害,师兄在和师姐练剑吗?我可否也加入其中?” 寒思莹的脸色冰冷了起来,用冰冷的目光盯着李晓东。李晓东似乎没有感到任何的不适,可能是因为李晓东感觉到寒思莹正盯着他吧。 张宪峰点了点头道:“当然可以。”他看了看李晓东走出来的方向不远处放着一堆柴便说道:“师弟既然已经做好了厨房的事,那练练剑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反正我也在陪你师姐练剑。 寒思莹本来就不怎么喜欢和别人在一起的人,要不是比剑需要一个对手,他也不会和张宪峰在一起。如今又多了一个人进来,她更不会继续练剑了。 寒思莹冷冷的说道:“我累了,你们俩练吧,我去休息了。”说完他把木剑插进泥土中,走向自己的房间去了。 张宪峰见寒思莹回房休息就说道:“师妹你的剑法进步不大,还需要多加练习,不要放弃,勤奋练习一定会进步的。” 寒思莹并没有回头,只是点了点头,继续向房间走去。 李晓东看着她向房间走去,却发现她的步伐十分的小,而且步速也相当的慢,每一步走的十分的沉重,似乎身上背负着一个五行而且沉重包裹,这个无形的包裹压的他有些喘不过气来,似乎她会随时倒下一样。这包裹中到底是什么,只有她自己才会知道。 李晓东看着她无时无刻都被煎熬着,心中不禁有几分同情和关心。可是自己对她仍旧是一无所知,也只能爱莫能助了。 她推开了自己的房门,走进了房间,消失在二人的眼前。 张宪峰说道:“你师姐练剑多年,剑法上却没有太大的进展,反而仙术方面,她每日几乎不怎么去练习,却不知为何进步速度十分之快。” 李晓东听了张宪峰这句话,问道:“我觉得师姐使用剑时似乎被什么拘束着,完全无法放开自我,难道她有什么让她无法放开自己吗?” 张宪峰装过头来看了看他,霜寒峰清凉的晨风吹拂着,带走了刚才沉重的气氛。张宪峰说道:“你师姐心中的确有心事,这也是因为我们所犯下的错误才造成今天的她。以前的她是多么的天真、开朗。只是因为我们做错了事,才导致今天的她,是我们把她变成这样的,我们也希望它能够回到原来的样子,可是我们一直做不到。” 李晓东追问道:“师兄,师姐到底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能告诉我吗?” 张宪峰摇了摇头说道:“亲情只是我们这些外人是永远说不清楚的,,你要想知道你还是亲自去问他比较好。” 李晓东没能从张宪峰口中得知寒思莹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看来还是需要自己去问他了。 张宪峰叹了口气那起木剑说道:“来吧,轮到我们练剑的时候了。” 李晓东被他这么一喝,回过了神。他拿起寒思莹用过的那把木剑心中有几分紧张,自己还是第一次使用剑这样的武器,根本就不熟悉该如何去使用。 可是当李晓东拿起木剑之后不知为何,脑海中似乎有一种意识在指挥这自己,他挥舞着木剑砍下张宪峰,张宪峰仍旧是用老方法,把剑横在自己的身前,企图挡住李晓东的这一剑。 李晓东手握木剑砍向张宪峰,只是不知为何脑海中的意识突然改变,原本挥出的木剑砍到一半,突然变成了刺。 张宪峰看见李晓东变招感到十分的惊讶,他也急忙侧身躲避,李晓东这一刺落空了,张宪峰这一侧身的确是进攻的好机会,但是第一次用剑的李晓东根本不知道这是一个机会,他只是跟随自己脑海中的意识去舞剑罢了。 李晓东把剑直接向斜下方劈去,速度十分的快没有任何磨蹭的感觉,张宪峰再次吃了一惊,他马上把剑挡在自己的身前。两把木剑碰撞的那一瞬间,巨大的反冲力把两人击飞数米远,张宪峰体型较大,飞出的距离当然比李晓东要近一些。 张宪峰说道:“小师弟应该不是第一次用剑吧,看你的剑法似乎不是初学者。” 李晓东陪笑道:“其实这是我第一次用剑,只是我觉得我的脑海中有一股意识在指挥这我,指挥着我该如何出招。” 张宪峰只是皱了皱眉眉头,却没有说什么,这次他主动出击,他抓起木剑向李晓东劈来,说道:“师弟小心了。” 李晓东看见张宪峰那如同小山一般的身体向自己冲来,自己脑海中第一时间知道自己绝对不能用木剑挡张宪峰这一剑,力气相差十分悬殊,要是强迫自己去挡下这一剑的话,自己必然会受伤。 张宪峰的速度相当之快,不到一息的时间就来到了自己面前,那把木剑挥砍而下,就像无情的利刃。 张宪峰的脸上有几分担忧之色,似乎在担心着李晓东。李晓东十分的疑惑,既然他知道如果自己接下他这一剑,是一定会受伤的话,那为何还要这样做呢? 张宪峰这一剑来到了李晓东面前,李晓东才反应过来。张宪峰见李晓东此时才反应过来,正常来说如此近的距离在加上挥砍的速度,普通人是不可能躲避的,所以张宪峰也只好立刻收力免得伤到自己的师弟。 可是李晓东是谁,他曾经被称为西芳村速度最快的少年。李晓东用力一蹬,身体向一旁飞去,而且速度相当之快。就在一瞬间李晓东离开了木剑砍下的地方。 木剑集中了地面,木剑瞬间断为两节。张宪峰马上走到李晓东跟前问道:“没受伤吧小师弟?” 李晓东摇了摇头说道:“我从小最自信的就是自己的速度,这次幸亏这次躲过了,不然还不知道还要趟床上几天呢。” 张宪峰无奈的笑了说道:“那你为什么不马上躲避呢,要是我伤到了你,还不知道师傅会怎样责罚我呢。” 在不远处的寒清苑,某个房间一双眼睛一直盯着两人,片刻之后他缓缓的合上了房门,似乎什么也没发生似的 第二十五章 问事 李晓东把看好的柴火放到厨房去,从自己的乾坤袋中取出白颜松果放到厨房的篮子中。和张宪峰练了一会剑又到了自己做饭的时间了。 厨房外此时此刻安静地很,几乎是不会又人在这个时候来厨房的。这时一个黑影出现在厨房的附近,黑影十分的小,看就知道不是人。 黑影慢慢的靠近厨房,来到厨房的窗口,凝望着在厨房中烧柴做饭的李晓东,此时此刻他似乎注视这厨房的某个角落。 李晓东似乎没有发现这个黑影,只顾默默的看着火炉中的火。火焰在木柴的助燃之下燃烧着,在炉中火散发出阵阵温暖的气息,温暖着李晓东的脸庞。 李晓东想着大师兄说了,他似乎是因为亲情所伤才导致今天的她,到底是什么事情导致今天的她呢? 李晓东正在想寒思莹的事情,虽然寒思莹的事对于他来说只是闲事罢了,但是他却十分的在意,自从他第一次见到寒思莹开始,他就十分的在意寒思莹的事。 黑影出现在窗边正想跳进厨房时,突然一个身穿淡蓝色道袍的老人走了进来,此人仙风道骨,气质非凡,可以看出其修为十分之高。 李晓东连忙站起来行了个礼说道:“师傅为何今日这么早就来厨房呢?“ 此人正是李晓东的师傅陈凯枫,陈凯枫对李晓东说道:“我看见厨房的炊烟我就知道你在厨房。今日我去了天中峰那边传来消息了。” 李晓东一听着急的问道:“怎么样有那五个人的消息吗?” 陈凯枫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皇朝那边找到了你说说的那本族谱,上面写的人数的确如你所说的那样,只是皇朝军花了一天的时间,在方圆五十里的地方都没有发现失踪的三个人。” 李晓东低下头,说道:“怎么会这样。”他的手紧握拳头手臂上的血管都露了出来,此时此刻他的心中充满着怨恨和愤怒。只是他死死的压着没有表现出来罢了。 李晓东说道:“师傅我认识所有的村民,你带我去我都可以指认出他们,这样就可以知道那些人失踪了。” 陈凯枫望着他叹了口气:“晓东啊,我知道你可以指认出他们,可是那些死去的村民的尸体都已经损坏的不成样子了,就算你认识他们,也无法指认出他们了。” 李晓东瞬间愣住了,缓慢的低下头,泪水夺眶而出,他的心犹如被刀割一般剧痛无比,他没有说话,只是默默的低着头,一颗颗泪珠从他的眼眶中落下,那一颗颗泪珠,都充满着他对这个黑暗皇朝的怨恨。似乎每一颗泪珠都能腐蚀一寸的土地。 陈凯枫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自己的徒弟默默的流泪,他心中十分的明白,他年纪这么小就遇到这么大的劫难,对他的心灵有很大的损害,他能做的就是给予他更多的温暖。但是他更多的是担心,他害怕李晓东会不会像寒思莹那样变得内向,因为寒思莹又何曾不是因为亲情所伤才变得现在这般内向。 他走到李晓东的身旁,把自己的那双充满皱纹的双手搭在李晓东的肩膀上说道:“晓东,我知道你这么小年纪就遇到这么大的打击,这不是一个八岁的孩子可以承受的。你也不必太过于担心那失踪的三个人,苍天慈悲,绝对不会让这些从死神手中逃脱的村民受到伤害的。 李晓东抬起头说:“真的是这样吗?师傅,上天真的不会再为难他们吗?” 陈凯枫笑着说:“我以前也曾去过西芳村,那里的居民安居乐业,为人友善,此次遭遇不测,上天绝不会让这些平民百姓再收苦难的。虽然我不是什么佛道之人,但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这永远是不变的规律。” 李晓东虽然不知道什么佛道的名言,但是他小时候也听过父亲如此教诲。他心中反复的默念这句话,许久之后心情才平复过来。 李晓东说道:“师傅,那还能见他们吗?要什么时候才能见到他。” 陈凯枫说道:“你要遇见的人终究会与你相遇,只是时间的问题,命运都是这样,顺其自然便可。有些事情你若越在意,它便越不会降临在你的身上,我只想说一句,我不像你变得像莹儿那样沉默寡言。 李晓东点了点头笑着道:“知道了师傅,你放心,我不会变得沉默寡言的。”,说完他的笑容就收了起来问道:“师傅,为什么师姐会变的沉默寡言,整日冷眸对人呢?” 陈凯枫望着他说道:“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 李晓东点点头道:“是的师傅。我问过大师兄,可他一直不肯告诉我。” 陈凯枫叹了叹气道:“有些事情你还是去问问莹儿会比较好,我只能把我应该说的告诉你。” 李晓东看着陈凯枫,看的出他的眼神中充满着自责。 陈凯枫说道:“八年前的冬天,你大师兄师兄下山历练,按照门规,下山历练不得随意使用法术。当时你大师兄进过树林的时候看见一位身穿黑衣的男子,他走到一颗枯树旁把一个女/婴放下转身想离开。你大师兄知道此处常有狼出没,把婴儿放在这里等于是给狼的食物。你大师兄本性和善,当然不希望此事发生。就在这时候一场暴风雪降临了,张宪峰走上前去问那位放下婴儿的黑衣男子。当时黑衣男子告诉他自己是迫不得已在这样做的。可能因为受到太大的刺激,黑衣男子开始狂奔,消失在暴风雪之中。” 李晓东问道:“那大师兄为何不追上他呢?大师兄身怀绝技,追上一个普通人不会是什么难事呀。” 陈凯枫要了摇头说道:“这就只能怪我教了个不会应变的徒弟。但是那名女/婴子穿着十分稀少,在暴风雪中坚持不了多久,所以他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件棉衣搭在女/婴,转身正欲去追时,发现那个黑衣男子已经消失在暴雪之中。” “张宪峰见这位女/婴如此可怜,出于怜悯他就把女/婴带回山,期初我是不愿意收留他在山上,因为我们不清楚那位黑衣人的身份,怕他会不会是魔的内奸,再说我门收弟子有要求,招收的弟子都必须有其亲人的同意才可拜师学艺。”陈凯枫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经过我多次的测试才排除他是魔内奸的可能,为了让她可以快乐的成长,我把他父亲遗弃她的事情瞒着她,她就以为我就是他父亲一样待我如父,后来不知道她从何处得知自己是被自己父亲遗弃这一事,渐渐的他就变得冷漠寡言。 李晓东点了点头,他终于从自己师傅的口中得到一些关于自己师姐的事情了,虽然陈凯枫所说的话中有许多细节没有讲清楚,但是至少能够从他的口中获取到一些关于寒思莹的故事。 李晓东说道:“看来师姐的身世也不怎么好,自幼就被爹娘遗弃,这或许比我还更难接受这个事实。” 陈凯枫点了点头:“有些事情外人说不太好,我看你似乎十分好奇他的身世。如果你想知道更多的话你就自己问他吧。” 说完他转身就向厨房外走去。李晓东愣了一愣,许久之后才转过头来继续自己厨房的工作。 其实李晓东也十分的疑惑,他不知为何自己会对自己这位冷漠的师姐如此感兴趣。从看到她的第一眼开始,自己就一直想知道她的身世,甚至更多,希望可以帮助她走出她自己心中的那片黑影。 只是自己想帮也帮不了,她与所有人之间都有这一条难以跨越的沟壑,有时其他人想出手帮助她走出心中的那片黑暗,只是那条难以跨越的沟壑阻拦着罢了。 想着想着,李晓东不由的苦笑了一声自言自语的说道:“有些事情还是顺其自然比较好,会改变的终究会改变,让时间冲淡这一切吧。 难道命运才能决定一切,难道人就不能改变命运吗? 李晓东和陈凯枫说了那么久,耽误了不少时间,李晓东理了理炉火继续自己的做饭工作。 李晓东三两下工夫就把所有的才都煮好了,他看了看时间,觉得应该是时候端菜了,他拿起自己刚刚做好的饭菜走出了厨房来到了厅中。 就在它走出去的那一瞬间,窗外的黑影窜了进来,跳到了炉灶上,黑影的动作十分的轻盈,跳动没有发出丝毫的响声。黑影在饭菜旁嗅了嗅,然后就走开了,似乎对李晓东的食物不怎么感兴趣。吸引住他的原来是放在炉灶上的那篮子的白颜松果。 黑影从篮子中取出了一颗松果放到嘴中嚼着,吃的有些不亦乐乎,完全忘记自己所在的地方,就如在森林中一样陶醉其中。 李晓东把自己端出去的饭菜摆好,再一次走进厨房,就在他走进厨房的那一瞬间,他发现一只浑身雪白的松鼠正站在炉灶上,而且那时放白颜松果的地方,李晓东大喝道连忙冲上去欲抓住这只偷吃松果的贼。 白毛松鼠被李晓东一声大喝惊醒了,它知道自己被发现了,急忙拿起两个松果,就往窗外一蹦,想从窗户逃走。 李晓东怎么会让它逃走呢。在森林的时候要不是自己没有力气,才不会放纵这只松鼠偷走自己的松果呢。如今真的是得寸进尺了,尽然还敢来厨房偷松果吃。 李晓东一跃整个身体向窗户飞去,白毛松鼠大惊,急忙从窗户跳到树上,并且急忙逃窜。李晓东从窗口跳出,一跃站在树杈上。他发现自从自己突破玉天青云道第一层,自己身体也变得自如了许多,一跃至少有两丈之高。 李晓东的嘴唇抽动了一下,向前一跃,向着松鼠逃离的方向追去。 厨房中空无一人,只剩下那些已经煮好的饭菜放在炉灶上,饭菜散发着淡淡的想起,充满了整个厨房。 第二十七章 受伤 李晓东追着松鼠,并没有丝毫停下来的意思,跟随着松鼠在树林中跳跃着,他们追逐的方向正是霜寒峰的后山。 表面上看来李晓东的速度明显比这只身体娇小的白毛松鼠要快上一些,李晓东多次追上这只白毛松鼠,只是每次当李晓东抓它的是时候,它就来一个急转弯,向旁边的树杈跳去。李晓东每次都只是抓了个空。 只是不知为何霜寒峰上虽然气温十分的低,但似乎丝毫没有对生长在此处的树木造成成长的阻碍,反而对树木生长有促进作用。霜寒峰上的树都长得十分的茂盛,对于长期生活在树上的松树来说这些树叶对他的影响十分之少,但是对于李晓东这些生活在土地上的人来说,茂密的树叶实在是一个很大的障碍。 李晓东在追逐他的同时,不断的用手拨开眼前的树叶,这些树叶常常遮住他的视线,让他无法看到前方的那只逃走的松鼠。幸好李晓东眼力好,每次都可以在这茂密的树林中找到这只白毛松鼠。 很快李晓东就追着白毛松鼠来到了寒清苑,李晓东灵机一动,自己可以叫师兄们帮自己抓它,于是李晓东大喊道:“抓贼啊。” 他喊得声音并不算大,但是至少在寒清苑中都能听到。在前面逃走的松鼠听见李晓东叫帮手,当然不敢停下脚步,快速的向屋后的树林跳去。 李晓东站在树上望着这个平日都是十分清静的寒清苑大约两息的时间,发现并没有人从屋子中出来.难道大家都去吃饭了吗?但是不对劲呀,平时师兄师姐都是现在才去厨房的,怎么今天就这么早就去了呢? 他看见前方已经走远的松果贼,也顾不上去找他们帮忙了。追松鼠的事情看来还得自己搞定了。 他的脚用力一蹬,身体再一次的向前飞去,向着白毛松鼠逃走的方向追去,他的速度快若疾风,普通人几乎难以捕捉他的行踪,如果被那些刚刚突破玉天青云道第一层的弟子看到,一定羡慕的不得了。 李晓东离开之后,一个纤细的身影从树林中走了出来,看着李晓东向这后山走去,他没有任何跟上去的意思,只是看着李晓东的身影,看着他消失在树林之中。 厨房大厅,现在正是众人吃午饭的时间了,众人纷纷的走近厨房,不过他们很快就发现有些不正常。平日桌上应该摆好所有的菜,可是桌上也只是放着两碟菜,并没有把所有的才都端上来。 张宪峰皱了皱眉头,向厨房走去。厨房中炉灶上放着剩下那些没有端上桌的菜,每一碟才都散发着诱人的味道,让人有些迫不及待的把它吃掉。这些放在厨房的美食并没有引起张宪峰的注意,他环视了厨房一周并没有看见李晓东,也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最引起他注意的是放在炉灶上的那一篮子白颜松果,此时此刻都散落在炉灶上,就连放在篮子中的松果也十分的凌乱。 张宪峰走遍了厨房的每一个角落都没有看见李晓东,这时陈凯枫来到了厨房,寒思莹也跟随在他身后。 寒思莹的眼神十分的冷淡,她的每一寸目光犹如极地寒冰一样冰冷,她进来之后与往常不一样,他看了看桌上的放的那两碟菜,然后眉头皱了皱眉,不过很快就恢复了过来。 这时陈凯枫也发现厨房有些不对劲问道:“怎么今天晓东没有把菜都端上来,都是吃饭时候了,饭菜还没做好吗?” 这是张宪峰从厨房中走出来说道:“师傅,小师弟已经把菜都做好,只是没有端上来,奇怪的是小师弟似乎不再厨房中,不知道他去哪里了。” 此时李晓东不再厨房,他会去了哪里呢。陈凯枫脸色变得有些沉重起来说道:“现在不在厨房,大家快去找找,不知道他是不是出了什么事。” 张宪峰马上分配众人到山上寻找,众人十分的积极,毕竟李晓东是山上掌管厨房事务的,要是他出了事,岂不是又要回到以前的样子。 众弟子出去之后,厨房大厅中只剩下陈凯枫一个人,他的脸色十分的凝重,毕竟李晓东进门之前受到很大的刺激,虽然他平日看上去十分的开朗,但是毕竟他还是的小孩子,许多的事情说变就变,没有任何的征兆。再说李晓东可谓是自己看中的弟子之一,要是他出了事自己后悔也来不及了。 他看了看大厅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于是他就走进厨房,发现饭菜都摆放在炉灶上,都已经全部做好,陈凯枫在厨房中走了一圈,没有发现李晓东的踪影,也没有发现任何打斗的迹象。 走完了厨房一圈之后,陈凯枫停在了炉灶前,目光注视着那掉落在炉灶旁的白颜松果,还有凌乱的摆放在篮子中的白颜松果,似乎发现了什么异象。他的目光看了看炉灶,发现在靠窗的位置有一个鞋印,此鞋印正是玉清门弟子的鞋印,他抬头看了看窗台,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 霜寒峰后山,李晓东追逐松鼠来到了后山树比前山的树更加茂密,李晓东毕竟不是一只猴子,在茂密的树林中没有猴子那般灵敏,也没有猴子那般矮小的身材,面对茂密的枝叶,只能艰难的穿梭在树枝之间,速度也慢了许多。 李晓东心想,自己前进的速度减慢了许多,肯定追不上那只松鼠了,虽然心中有些愤怒但是没办法,自己又不是猴子怎能在茂密的树林间快速的穿梭呢。就在他觉得自己无法追上,准备放弃的时候,李晓东发现那只白毛松鼠没有再向前走了,似乎不敢再向前走去。他抬头看着天空似乎在看什么。 李晓东心想,看来天都要让我抓住你了,他悄悄的向那它靠近,奇怪的是李晓东靠近他的时候,树枝摇晃的十分的厉害,只是那只松鼠似乎没有感觉到,一直抬起头向天空望去。 李晓东并没有多想,一心只想把这只偷了松果的小贼抓住。他慢慢的靠近,走到他身后,伸手抓取。松鼠发出唧唧的叫声,在李晓东的手中挣扎着。李晓东当然不会让他在逃走了,死死的抓住它,无论它怎么挣扎也无法逃出李晓东的手掌。 李晓东冷笑着:“呵呵,今天还不被我抓到你,看你今天还往哪里跑。让你偷吃我的松果,今天非宰了你不可。” 白毛松鼠似乎听懂了他的意思,挣扎的更加的厉害,几乎要从他的手中挣脱出去,这时天空中传来一阵类似鹰的叫声,不过声音有些奇怪,李晓东似乎从来没有听过这样的鹰叫声。 原本在李晓东手中拼命挣扎的白毛松鼠,听见叫声之后也没有挣扎,静静的趟在李晓东,似乎在躲避着这只不明的鸟。 李晓东抬起头看了看天空发现天空中有一只类似于老鹰的怪物,这只怪物的翅膀上有一只锋利的前爪,还有一只如鹰一般的后爪,看上去十分的锋利,最为特别的是这只鹰还有一条长尾巴。 李晓东从小到大没有见过这样的怪异动物,他也抬起头望向天空观察这只奇怪的老鹰,就在这时,这只老鹰似乎发现了他们似得向他们俯冲而下。 李晓东就在他俯冲的那一刻,他发现这只老鹰的眼睛通红就如鲜血一样,让人看了心头产生一种恐惧的感觉,这种恐惧就像一个人在面对死亡时的恐惧,没有人不因此颤抖,包括李晓东 他老鹰的速度比普通的猎鹰更快,眨眼间就来到了他的面前,李晓东手中仍旧抓着这只白毛松鼠,没有把它丢掉。李晓东抓着松鼠,颤抖的四肢根本无法用力,李晓东竭力的把自己的身体转过来背对着这只怪鹰。 怪鹰伸出他的如刀般的爪子,抓向李晓东的背部,就在接触的那一瞬间,李晓东的皮肉就像纸一样被一撮就裂开了。,鲜血从伤口出溅出,瞬间染红了衣服的一部分,怪鹰的利爪插进李晓东的身体,至少也有一寸之深。李晓东觉得身体忽然一阵剧痛,然后眼前的景物变得一片黑暗,原本身体就已经无力支撑,在加上剧痛,自己的身体已经完全失去了平衡,倒了下来。 树枝无法支撑李晓东掉落的身体,李晓东从树上摔落下来,压断了不少的树枝,最后因为有树枝的缓冲,李晓东才没有重重的摔在了地面上。只是这时候的李晓东早已昏阙过去,没有任何的知觉。 这只怪鹰可能是因为树叶太茂密他无法穿过树叶来到林中,只能在天空盘旋着,虎视眈眈的看着这片树林,却又无计可施。 这是李晓东的手突然动了一下,一知白毛松鼠从他的身体下怕了出来。这只松鼠似乎没压了个头晕眼花,走出来的时候还有些颠婆,他甩了甩头,算是清醒了过来,他理了理脏乱的皮毛。他把头凑向李晓东,发现他已经晕过去了,这是天空中再一次传来那只怪鹰的叫声,松鼠抬起头看了看,估计自己还算安全就不再去理会那只鹰,只是默默的盯着面前的这位男子,不知在想什么。 这是后山中传来呼喊声,此人声音十分洪亮,不过有些沉。此人正是张宪峰,他似乎知道李晓东在这里一样。慢慢的向这里靠来。 张宪峰从树林中走出,发现李晓东倒在地上,背部的鲜血直流,这个背部都已经没染成了红色脸色更是苍白毫无血色。 张宪峰大惊急忙扶起李晓东,从他的乾坤袋中取出一颗丹药,放入他的嘴中,然后对身后跟随着他的寒思莹说道:“走,赶紧回去告诉师傅。” 说完祭出现在,带着李晓东还有寒思莹离开了后山,化作一阵褐色的光芒向前山飞去。 树林中走出了一只松鼠,这只松鼠正是李晓东手中的那只白毛松鼠,他静静的望着三人消失的方向。 (昨天码字码着码着就睡着了,起来已经很晚了,所以没发,对不起阿!!) 第二十八章 奇怪的小松鼠 微风从窗口吹进屋中,夕阳透过门的缝隙照射在房间的地板上,室内还算光亮,房间中摆设十分的稀少,墙壁上没有仍和的挂画,也没有什么装饰品,只有四张石凳还有一张石桌。 此时一位高壮的男子正坐在石凳上,目不转睛的盯着躺在床上的男孩。躺在床上的男孩看上去十分的年轻,大约只有八岁左右,脸色十分苍白,几乎看不到任何的血色。 这是房门突然开了,从外面走进来了一位老者,老者看了看床上躺着的男孩,脸上有几分担忧之色。 坐在石凳上的男子站了起来向他走去,低声的说道:“师傅,瑶师妹还没有回来吗?” 这位老者正是霜寒峰的首座陈凯枫,他摇了摇头说道:“瑶儿说她这次下山要去很久,她才去没几天,应该还没回来,这次只能靠我们自己了。” 陈凯枫看了看床上的男孩脸色仍旧是苍白无比,说道:“你去取一颗清灵丹给晓东服下,好让他快点恢复过来,看来今天晚饭要换人了。” 张宪峰点了点头走了出门向陈瑶的房间走去。陈凯枫走到李晓东的身边把他扶了起来,掀开了他的衣服,看着他身上那道深深的爪印,眉头紧皱了起来自言自语的说道:“这伤口如此的深,看必不是不同动物所为,多半是妖兽所为,只是在霜寒峰上怎么会有妖兽出现呢”陈凯枫对此十分的不解。 这时李晓东动了一下眼睛微微的睁开了,看见那熟悉的墙壁,心中也安定了不少。 陈凯枫发现李晓东醒了,便连忙扶他躺下,问道:“晓东你怎么会去了后山?” 李晓东只是无奈的笑了笑道:“我只是见到一只松鼠偷松果,一气之下便去追那只松鼠,可是没想到那只松鼠居然跑的那么快,我追到后山之后,那只松鼠突然停了下来没有在跑了。我趁着机会把他抓住了。只是没想到不知从哪里突然飞出一只怪鹰,一爪就把我抓成了这样。”说着李晓东发出痛苦的呻吟。 此时张宪峰拿着药瓶走了进来,从丹瓶中取出一颗丹药。这颗丹药外表青色,散发出一种淡淡的药香,从丹药的表面上可以看出这颗丹药纯度很高,想必这颗丹药也价值不菲。张宪峰把丹药递给李晓东说道:“把丹药服下吧,这样会回复的快一些。” 李晓东看了看陈凯枫,陈凯枫点了点头,示意他把丹药吃了。李晓东接过丹药把丹药放入嘴中,丹药入口即刻融化,化作浓浓的丹水流入体内,就在丹药化作浓水流入嘴中的时候,身体中一股股的暖气向全身涌去,滋润着身体,李晓东的伤口的疼痛也减轻了不少。 陈凯枫开口说道:“待会你就运转玉天青云道,运用这股灵气为自己疗伤,这样可以加快伤口的愈合,同时恢复一些力气。” 李晓东点了点头,陈凯枫也笑了笑继续说道:“我只想问你你说的那只怪鹰长什么样?” 李晓东想了想道:“那只鹰与普通的老鹰有几分相像,只是翅膀上长有利爪,尾巴也十分的长,尾巴看起来还有有些像蛇。 张宪峰听完说道:“按照你这么说,偷袭你的那只妖兽岂不是蛇尾魔鹰,那可是一只妖物怎么有可能会出现在霜寒峰之上,难道他就不怕死吗?“ 陈凯枫眉头紧皱着说道:“按照宪峰的说法,以玉清山脉的仙气,大多数的妖物都不敢靠近。再说霜寒峰修仙高手众多,妖兽更加不敢随意进入山上。 张宪峰猜疑道:“师傅的意思是有人特意把这只蛇尾魔鹰放入霜寒峰的咯。” 陈凯枫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有这样的可能,我玉清门乃是三大修仙巨派的其中一派,实力在三派之中居于第一,对于魔来说我派是一个很大的阻碍,派一只蛇尾魔鹰前来试探我们的势力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张宪峰点了点头。陈凯枫陷入了片刻的沉思,很快开口道:“你把所有人都叫来,我有事要和大家说一说。” 张宪峰转身走出了房门,去叫众人集中。陈凯枫继续问道:“你说你去追一只松鼠,却没有追上那只松鼠?” 李晓东有些羞愧说道:“是的师傅,那只松鼠实在是太迅捷了,每次我伸手抓他的时候他都可以马上的躲开。弟子修的玉天青云道第一层也未能追上一只松鼠,要是传出去还真是丢进师傅的脸。” 陈凯枫笑了笑说道:“你一天突破第一层已经为我争了不少的颜面了,再说你追不上山上的松鼠也是很正常的,毕竟霜寒峰上有仙气环绕,对山上的动物有一定的影响,这些动物速度比你快也是正常的,不对我的脸。”陈凯枫甩了甩手。 李晓东不知道陈凯枫是在安慰自己,还是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不过自己能够在一天之内突破第一层的确给自己师傅争了不少的颜面。 众弟子都住在自己的附近,很快所有人都来到他的房间,寒思莹走进他的房间,马上向李晓东望去,李晓东与她对视着,李晓东从她的视线中看出他的眼神中有着一丝关心和担忧之色,似乎十分担心他的伤势。只是这一缕的目光只在他的眼眸中停留了片刻,很快就被那冰冷的目光所淹没。 他走到石桌旁坐在了石凳上,而且十分的靠近李晓东。李晓东微微的愣了一下,不知道她为何要坐在离自己如此近的地方。 陈凯枫见所有人都已经到齐便开口说道:“今日在后山偷袭晓东的应该是三阶妖兽蛇尾魔鹰,虽然这只处于三阶妖兽下层的蛇尾魔鹰根本无法伤到你们,但是从情况分析,这只妖兽很可能是魔派来的先头部队,你们要尽可能的小心,遇到妖兽还是不要太莽撞尽可能的叫人帮忙,以免中了他们的圈套,独自一人难以脱身。知道了吗? 众人都点头示意,虽然不知道李晓东是怎么受伤的,但是师傅既然这样说道,那自己还是小心为妙。 陈凯枫说道:“莹儿,今日晓东受了伤不能去厨房,今日晚饭就由你来替他做吧。“ 寒思莹点头说道:“是,师傅。”这三个字中冷意似乎比平时要弱上许多。 陈凯枫说道:“你有什么要问的就问吧,赶紧问完就走,不要耽误晓东的休息。”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众人见陈凯枫离开,当然就不停的向李晓东询问,问他为何不在厨房,怎么回去了森林,为什么会受了这么重的伤。问题都是围绕着李晓东的伤势,让李晓东感觉到大家对他的关心,他对于每位师兄的问话都是认真的回答,不敢有丝毫的怠慢。 寒思莹则是仅仅的坐在石凳上,合上了他的冰冷的双眸。她没有丝毫离开的意思,只是在旁边默默的等着,等待着师兄们问完话。 宗人问话也问了不少时间,李晓东也该是时候运功疗伤了。张宪峰就示意众人离开,以免阻碍李晓东伤势的恢复。 众人也知道张宪峰的意思,也停止了问话,走出房子回到屋中。寒思莹也站起了身子向外走,就在她走到李晓东身边时突然用她冰冷的眼眸看了看李晓东一眼,然后冷冷的说道:“今晚,望月台。“ 说完他就转身离开消失在门口的余晖之中,此时此刻太阳已经下山,鲜红的太阳把整个地面照的鲜红。充满之物一天中最后的希望。 陈凯枫见众人都离开自己也转身离去不再打扰李晓东。 房间本来十分的热闹,现在众人都已经离开,房间突然变得冷清了许多,李晓东也觉得有些无聊,有力支撑起自己的身体,盘膝坐在床上。 他运转玉天青云道,体内的那股暖流开始向着伤口回去,伤口处温暖无比,原本疼痛的伤口现在疼痛也减少了许多,而且伤口似乎在慢慢的愈合。 李晓东虽然不知道这颗清灵丹到底有什么用,但是可以如此如此快的回复,可以看出这个丹药价值不菲。 李晓东在伤口回复的同时,也能感觉到体外的灵气正在向自己不断靠近,不过并没有进入自己身体的感觉。片刻之后李晓东就进入了空明状态,对外界的事都无法感觉到。 这是窗口出现了一个白色的身影,这个白影不是在森林时李晓东追的那只松鼠还会是什么呢?,不过他的毛仍旧是雪白,没有因为被李晓东压在泥土中而变得肮脏。 它的尾巴摆动着,似乎多李晓东十分的友善,跳到李晓东的身旁,用它的鼻子在李晓东身旁嗅了嗅,然后在他身旁的一个位置睡了下来。 这只松鼠如此靠近李晓东,难道就不怕李晓东抓住他教训他一顿吗?更在意的时为何这只松鼠要在李晓东身旁睡下,难道好似因为…… 大约过了一个时辰,李晓东的伤口终于不再疼痛,而且伤口都已经结痂,过几天痂应该就会脱落,到时候伤势就会好起来了。 李晓东感觉伤势恢复的差不对决定下床到外面走走,顺便看看厨房有没有什么可以吃的。 就在他正要离开床时,他发现那只白毛松鼠正在他身后熟睡着。 第二十九章 再会望月台 李晓东看着这只松鼠就恼火,要不是因为它偷吃,自己也不会追它,更不会被那只要收爪伤,一切起因都是它。但是李晓东没有伸手去抓住它,只是默默的站在床边咒骂它。 李晓东的肚子发出咕噜咕噜的响声,肚子也开始抗议他不去吃完饭了,李晓东不再咒骂这只松鼠,转身走出了房门,去厨房找东西吃。 屋外,太阳早已西沉没入山中,只有轮皎洁的月光照着的整片天玄大陆,散发恬静的气息的同时也散发这一种安详的气息。路上李晓东在想当时寒思莹走的时候对自己说的那句话,平日沉默寡言的师姐怎么可能会邀请自己和她见面呢,他叫自己去到底有什么目的。 李晓东在路上不断的猜测自己师姐叫他去望月台见面到底是为了什么,虽然李晓东想到了许多答案,但是很快就被他否决掉。毕竟寒思莹这个人不怎么爱说话,所以她叫自己去望月台的目的真的让人无法猜透。 李晓东来到了厨房,发现厨房的蜡烛没有吹灭,仍旧在燃烧着,火焰在轻轻的晃动,火光照射在李晓东的身上,在他的身后形成一个黑影,黑影在随着烛光晃动着,宛如在厨房中偏偏起舞一般。 李晓东愣了一愣,现在也这个时间都应该做完厨房的事务才对,怎么厨房的蜡烛还亮着呢? 李晓东想起今天是寒思莹代替他做厨房的事务,如果厨房还有灯的话,那就是说明寒思莹还在厨房,既然这样那就提前去见她吧,这样就不必去望月台那如此清静的地方和她说话了,要知道他那眼神可不是一般的冰冷。 李晓东壮起胆子,走进了厨房大厅。大厅十分的安静,物品也收拾得十分的整齐,没有丝毫的凌乱,李晓东没有太在意,毕竟一个女孩子收拾物品整齐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进了厨房,李晓东的肚子饿的咕噜大叫,抗议也越来越激烈,他也没想什么直径向厨房走去。 厨房中收拾的十分的整齐,饭菜都摆放的很好,每一碟菜都似乎没吃过一般,装的十分的满。在炉灶旁,一根蜡烛在静静的燃烧着,火焰没有颤动,宛如一位恬静的女子站立着。李晓东走到炉灶前,拿起筷子就把饭菜往嘴里胡塞,李晓东吃着吃着,突然停了停,但还是继续咀嚼。 李晓东当然是因为饭菜味道不太好的原因才突然停了才来,但是自己十分的饿,饥不择食,所以李晓东也没有想太多,继续咀嚼嘴中的食物。 李晓东心想,怎么山上的师兄师姐的厨艺都如此的差,做出来的饭菜都难以入口,还亏师傅吃了吃了五十多年这些难以下咽的食物还能顶得住。 李晓东背后的伤口不是还会传来一些痛楚,不过丝毫没有对李晓东的食欲有影响,李晓东吃了个半饱之后就没有继续吃了,这样难以下咽的食物就算有食欲也吃不下。 李晓东看了看厨房,自己吃饭也有一段时间了,也不见厨房里有任何人,难道寒思莹离开厨房的时候没有吹灭蜡烛? 既然寒思莹忘了吹灭蜡烛自己离开的时候就应该把蜡烛吹灭,李晓东走到蜡烛旁正想把蜡烛吹灭,他突然注意到在靠近烛台的地面上有两根已经用过的火柴,其中一个火柴几乎完全的烧尽,例外一根则是燃烧了一点点。 李晓东皱了皱眉头似乎发现了什么,他想了想,抬头把蜡烛吹灭,就往厨房外走去。在处理好厨房的一切事情之后准备前往望月台。只是想到那只松鼠还在自己的房间,不知道他会不会搞的自己的房间乱七八糟,反正自己去后山也需要经过自己的房间,为了以防万一,他还是决定回房间看一看。 他推门进了房间,他走的时候房间的蜡烛没有吹灭,所以他进门的时候很容易就能看到房间里的情况。 房间没有任何的变化,李晓东走到床边,发现这只松鼠已经醒了,他睁开双眼,身体盘踞成圆形,静静的躺在床上。松鼠看见李晓东回来,站了起来,摆动着它那条雪白的尾巴,那条毛茸茸的尾巴让李晓东感觉有些像自己小时候吃的棉花糖,而且还不断的蹭李晓东的大腿。 李晓东也惊呆了,这只松鼠难道不怕自己了吗?今天中午还追了它九条街,怎么今天晚上就对我这么亲密呢?不过就是因为他自己才受了伤,就算怎么蹭李晓东,他还是对这只松鼠有些愤怒。 李晓东敲了松鼠的脑袋一下,说道:“你这小偷,要不是因为你,我才不会伤的这么厉害,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吗!” 也不知道这只松鼠到底听不听得懂自己说的话,只是大叫了一声之后,用那可怜的眼神望着李晓东。 李晓东也被这只松鼠可怜的眼神打动了,心中的愤怒也瞬间被抛到九霄云外。这只松鼠摆动着她那条毛茸茸的尾巴,在搭配上它可怜的眼神,觉得它萌哒哒的,十分的惹人喜欢。 李晓东假装愤怒,冷哼了一下道:“下次别偷东西啦,你要想吃我拿给你吃就是了。你敢再去偷吃,看我怎么收拾你。” 这只松鼠甩了甩尾巴,点了点头,似乎听得明白李晓东说的话。但是李晓东却从来不这样认为,因为一直松鼠怎可能听得懂人话。它点头可能只是应付自己罢了。 李晓东说道:“我现在要去望月台见我那位冷眼师姐,你要走就走我可不留你,你别在我房间捣乱就是。” 还没等李晓东说完,白毛松鼠就顺着他的手,爬到他的肩膀上,不想离开李晓东一样。 李晓东平时在西芳村生活,都会有小动物爬到自己的肩膀上,所以他也没有太抗拒。只是说道:“你想跟我一起去见师姐吗?” 白毛松鼠点了点头。李晓东错愕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好吧,到时候你别被我师姐吓到了就好了。” 说完他就带着白毛松鼠想屋外走去,临走前他吹灭了蜡烛,蜡烛熄灭了,从灯芯中冒出一股股的白烟,白烟在空中凝聚了起来,形成一个人形,人形只在房间停留了片刻就散去。 李晓东合上门,带着白毛松鼠向着后山走去。 李晓东上了石台阶,来到了白颜松森林,此时此刻的白颜松森林被流萤覆盖着,林中光亮无比,夜晚的白颜松森林在琉萤夜纱的照耀之下,更显浪漫的气氛,李晓东虽然不是第一次来,但是仍旧是放慢脚步在林中观赏这里的夜景。 森林中流萤在缓缓的飞舞着,光点在不断的变换着自己的位置,变换位置的速度十分的缓慢,这也让整个流萤夜纱仿佛在随风飘动,十分的迷人。即使流萤在在随意的飞动,但是从来不会因为流萤的飞动导致部分地方流萤树木减少。这样从远处看去,每一处的颜色深浅都是相同的,没有太大的区别。 李晓东在白颜松森林的道路上行走着,穿越在夜纱之中,在身旁点点的亮光的搭配之下,李晓东更是觉得自己走在一条奇异的通道上。随着自己向前走去,光点不断的向后退去,消失在自己的视线中,只在自己的脑海中留下淡淡的记忆。眼前那片近处的树木自己可以看得轻轻楚楚,远处的事物却因为层层的流萤所遮盖,难以看清,但随着自己的前进,那本来难以看清的景物也看是变得清晰了起来,自己也可以看清楚此处的树木。 李晓东穿行在夜纱之中,这样的感觉不断的在自己的心中回荡,渐渐的他觉得自己更加应该忘记过去,努力的向自己的未来看去,只有自己继续走下去才会知道以后的生活会是怎样。 自己第一次来到这里的时候,并没有用自己的心去感受这一片美丽的夜景,只是跟随者陈瑶,在他的话语中穿过琉萤夜纱,就如过眼云烟,没有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什么,这次自己独自一人走在夜纱之中,同样的感悟居然在自己的心中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李晓东淡淡的笑了笑,鼓起勇气向着望月台的放下走去。由于步伐放缓了一些,来到望月台也多花费了不少的时间。 片刻之后,望月台出现在李晓东的眼前,这时一位白衣女孩已经站在望月台上,此女孩不是寒思莹还会是谁? 寒思莹微微的抬起头望着望月台上唯一可以看到的景物。夜晚的望月台微风缓缓的吹着,寒思莹的白色上衣也在随风飘荡着,让人有几分恬静优雅的感觉,伴随着树林中树叶的沙沙声,为这位女孩点缀了不少美丽。 只是李晓东并没有太多的感觉,可能是因为平日寒思莹都是冷眸相对,在自己的印象中,她就是一个冰冷沉默的女孩,所以就算他的背影在怎么的优雅,也不能给李晓东太多的感觉。 他来到了望月台前,看着这位女孩,自己也不知该怎么开口才是。只是默默的站在他的背后望着她等待这她说话。 清静的望月台此时此刻,一男一女,一前一后,他们的年龄十分相近,两个人的距离也十分的近,只是不知为何,一条无形的沟壑,挡在了他们之间,让他们无法靠近。 第三十章 交谈 李晓东站在他的身后,只是默默的看着他的背影,等待着。可能是因为自己不知道怎么开口和他说话吧。 两人站着,寒思莹似乎不知道他已经站在自己的身后,仍旧是抬起头默默的看着夜空中那轮皎洁的月亮。 “怎么你来了也不叫我一声。”寒思莹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她把头微微转了过来,用眼睛的余光盯着李晓东,他那冰冷的眼神,让李晓东浑然一震。 李晓东知道夜晚站在一个女子后面,还一直的望着别人,这样的行为的确是不礼貌的,要是在村中夜晚这样做,女子肯定会大喊非礼的。 李晓东说道:“我只是不知道怎么看口罢了,我不是故意这样做的。“ 寒思莹冷哼了一声冷冷的说道:“算了吧,男人都是口是心非的,没有一个男人是好人。”她把头转了回去重新看着天空中那轮孤独的月光。 李晓东听完更加有些不知道怎么开口,她的目光能让人感觉到自己身处极寒之地一样寒冷,从来不会有人愿意被她多看几眼。 只是尽然今日自己是有目的而来,自己当然不能因此退缩。李晓东沉寂了片刻之后才开口说道:“不知师姐今日找我来,有何事?” 寒思莹转过身来,冰冷的目光再一次投射在自己的身上,自己的身体也微微有些冰冷的感觉,不过没有第一次见到她时那种无法动弹的感觉。 寒思莹还是用那般冰冷的语气说道:“你到底是什么人。”她说的每一个字就像一片片冰片一般,冰冷而且尖锐。 李晓东被他这么一问,浑身抖动了一下,同时感到十分的疑惑问道:“你为什么要这样问?” 寒思莹那冰冷的眼神盯着自己,他的每一寸目光似乎穿透这自己的身体,产生一种透骨的寒意,同时在她的眼神中有几分警惕之意。说道:“玉天青云道第一层你只用了一天的时间便就突破,我当日修习第一层也用了三十三天的时间,我的记录在门派中已经是数一数二,你不仅打破了我的记录,而且还把曾经身为天将的墨虎和玉清门开派祖师的记录都打破了。这两位都是天下人举世瞩目的圣人,你就算你天资众人也不可能打破他们的记录,你若不是妖人还会是什么?” 李晓东第一次听他说了这么长的一句话,这令他有几分惊讶,面对她冰冷的眼神,没有丝毫的畏惧,然而一直站在他肩膀上的那只小松鼠,不知为何从自己的肩膀上跳了下来向着森林跑去,可能是因为寒思莹的眼神太过于冰冷的原因吧。 李晓东笑着着道:“为什么我就不能打破他的记录呢,虽说他们是举世瞩目的圣人,但也未必不能超越他们呀,再说我就算可以打破他们的记录也不能说明我的天资比他们高,毕竟人都有自己的长处,或许我对第一层比较有天资罢了” 寒思莹对于他的反应十分的意外,她转过了身来抬头继续往这天空中那轮皎洁的月光,片刻之后继续说道:“按照你所说难道玉清门万年以来也未曾有过像你这样如此有天赋的人?” 李晓东仍旧笑着道:“这或许是他没有进入玉清门罢了,这难道就可以说明我不是普通人?”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望月台的石面上,望月台上的每一处光亮十分的均匀,就像在上面铺上了一层银霜,散发出寒冷之息。同时望月台本就居于后山,,后山也不知为何山中任何一处地方都要寒冷上一些,夜晚伴随着微风缓缓的吹拂,带着一丝丝的寒意袭来,透过李晓东的道袍然他不禁感到自身比身处于极寒之地更加寒冷的地方。 寒思莹冷笑道:“且说你的话是正确的,那今日你的剑术又是从哪里学来的?” 李晓东想到,原来她当时并没有进入房间休息,而是在偷看自己和大师兄练剑。不过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李晓东说道:“我从来没学过什么剑术,当时比剑的时候我都出自于自己脑海中的意识。” 寒思莹仍旧是冷笑着同时在他脸上还带有几分苦涩之意,说道:“我从修习玉天青云道第二年开始练习剑法,每日大部分的时间都在练习剑法,但我如今连你这个从没学过剑术的人都比不上,这又说明什么?” 李晓东被他这么一说也只能哑口无言,毕竟自己挥剑的时候都是出自于自己脑海中的意识,并不是自己指挥的。 李晓东打了一个寒战,说道:“我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我现在整个人站在你面前,又有什么地方看起来特别的呢? 寒思莹说道:“你可以通过门中的入门测试,那就说明你不是妖魔之人,但我不能保证你是不是修过妖道的人,虽说我还没有证据说明你是妖人的内奸,但你最好不要让我找到你的证据。” 说完,她正要走时,李晓东就突然说道:“既然你怀疑我是妖人内奸,你为何还要特意为我点燃厨房的蜡烛?” 寒思莹停下脚步,转身过去冷冷的说道:“你有怎么知道我特意为你重新点燃厨房的蜡烛呢?” 李晓东再一次的打了个寒战,深呼吸了一口去说道:“我去厨房的时候发现在烛台旁的地面上发现了两个燃尽的火柴,其中有一根是完全燃尽的,另一根只是燃烧了一点点。几乎要燃尽的那根火柴应该是你做饭的时候点燃的,毕竟霜寒峰上温度低下,要融化蜡不是一下子的事情,所以火柴在几乎燃尽的时候才把蜡烛点燃。” 李晓东顿了顿再说到:“第二根火柴则是你吹灭蜡烛后才记起我还没有来厨房吃饭,所以你才重新点燃蜡烛,这是的蜡烛还有余温,重新点燃也比第一次点燃要容易许多,火柴也之燃烧了一部分就点燃了。”说完李晓东笑了笑。 寒思莹冰冷的眼神望着他那张微笑的脸,假装镇定的样子。其实她十分的惊奇,李晓东几乎说中了自己的心思,不知不觉她的心跳的越来越快,血液流动的速度加快了许多,那张美丽诱人的脸蛋瞬间红了许多。 她转过身体,尽可能隐藏自己的脸蛋,说道:“是有怎样,你到底想说什么。” 李晓东接着说道:“我从一进门我就觉得你一直有心事缠身,而且我也对你的心事十分的好奇,我真的很想帮助你走出你心中的那份黑影。我听师傅说你以前不是这样,所以……” 李晓东说到这里就不知道该怎么说了,声音也就渐渐的小了下来。 寒思莹听完也不知为何心中突然传来了意思的暖意,散发出久违的温暖,他已经很久没有感受到温暖的感觉了,连自己也不知为何,自己眼前的这位男孩居然可以给予自己这种久违的温暖,难道他真的可以帮自己解开自己心中的心结吗? 转过头来利用树荫遮盖住自己的脸,用微带暖意的语气说道:“你真的那么想知道吗?” 李晓东点头道:“当然,如果我可以帮到你那就更好。” 寒思莹脸上微带忧痛,说道:“我很小就被送到山上,当时我还很小,并不知道爹娘是谁,只知道每天都在照顾着我的就是我娘,整天来看我的,关爱我的就是我爹。小时候瑶师姐就一直照顾着我,我任何的起居饮食都是由她来负责,所以我从小到大就把她当做我娘。有些时候师傅也回来看我,当时我以为他就是我爹。我从我会开始,我就以爹娘称呼他们,觉得他们永远不会欺骗我,,指挥保护我,爱我。” 说着他的眼眶有些微微的湿润:“那时候我十分的信任他们,可是我却一直没有发现他从来没有叫我一声女儿。终于有一天我忍不住了,就想跑去瑶师姐的房间问她为什么,可是我却发现他不在房间里。当时我无济于事,只好跑去寒霜堂去问师傅。当我走到大师兄的房间的时候突然听到瑶师姐和大师兄的对话。” 他再次的哽咽了一下,泪水几乎要从他的眼眶中流出来,滴落在望月台的石面上,泪珠在月光的照耀下泛起闪烁的银光,就如一颗冰晶一般凝结在望月台之上。 李晓东十分的惊讶,他还是第一次看到自己这位平日冷颜相对的师姐哭泣,自己一时间也不知怎么办才好。 是安慰是沉默,自己从小到大都很少惹人哭,所以自己更加不会怎么讨得女孩子的欢心,就算以前在探险的时候苏小婕被吓哭了,自己也只是站在他身边让她依靠在自己的肩膀上。难道要让这位冰冷的师姐靠在自己的肩膀上吗? 李晓东在左右为难着,自己也不知自己该怎么做,只好扶着他坐在望月台上的那张石桌旁,让她坐下,自己只能坐在他的对面默默的看着她,哭泣着。 皎洁的月光照射在这名女孩身上,让他越来越有神秘的感觉,李晓东渐渐的觉得他的身上似乎有着许多自己不知道的事实,到底是什么呢? 第三十一章 讽刺 月光下这位平日冰冷的女子现在正趴在望月台的石桌上哭泣着,她的哭泣声是多么的憔悴,多么的无助,就连坐在他身旁的李晓东也不禁感觉到有几分同情。 此时此刻,皎洁的月光正照耀着她的素白上衣,仿佛在洗涤她身上那冰冷的气息,微风吹拂着她的上衣和她乌黑的头发,随风飘荡着,交杂在一起,散发出一种优雅的迷人气息。 这或许是她第一次在陌生人面前展现真正的自己 李晓东默默的坐在她的对面,听着她那憔悴的哭泣声,这一次哭泣是她八年中每一个日日夜夜的悲痛积累的爆发,这一次的哭泣流尽了她八年的泪水。李晓东伸出自己那双稚嫩的小手,轻轻地放寒思莹那双白皙的小手上,他可以感觉到,从寒思莹的手中隐隐的传来一丝丝的冰冷,李晓东只能用自己的身体的温暖来减轻他心中的冰冷。 那一丝丝的暖意从李晓东的手中传入寒思莹的身上,就像在她身旁放下一根蜡烛,为她抵挡微不足道的寒意,可暖意虽小,情义却无限之大。 在李晓东的温暖之下,也不知过了多久,寒思莹的哭泣声越来越小了,似乎得到了他的温暖,悲伤无助的心情得到了平息,寒思莹抬起了她的头,那双泪汪汪的眼睛充满了血丝,只是她眼神中的寒意没有丝毫的减弱,还是如往常一般冰冷无比。 李晓东继续问道:“你到底在大师兄的房前听到了什么?” 寒思莹深深的呼了一口气,许久之后才把自己的心情平息下来,说道:“当时我经过他的房间听见他和瑶师姐说起我的事,我本想进去问我瑶师姐,但是我没有进去只是站在外面默默地听着他们的对话。”她说着说着,眼神中冰冷的气息突然多了几分憎恨之意。 寒思莹继续说道:“那时候瑶师姐和大师兄商量是否要把事情的真相告诉我。大师兄却为了自己的面子不愿瑶师姐把事情的真相告诉于我,只因他当时连我爹一个凡人的脸都没看清楚,要是把事情说出去,他就更没面子去面对山上的众人。他有什么权利让我不知道这件事情,为了他的面子,却把我应该知道的事情掩盖过去。” 李晓东心中自然知道张宪峰这样做的确是不对,只是为了自己的面子罢了,作为他的师弟师妹,给自己大师兄留些颜面也不是什么错事,再说既然寒思莹已经知道自己是孤儿这个事实,那又是什么让他一直无法释怀呢? 李晓东十分的疑惑继续问道:“大师兄隐瞒你的事情的确是不对,只是你也已经知道事实,又是什么一直困扰着你让你一直无法放开呢?” 寒思莹的用那双拥有几分憎恨之意的眼睛盯着李晓东,让你晓东觉得十分的不适,似乎自己和她有仇一般。 寒思莹的话语渐渐变得冷了起来说道:“我出生的时候是多么的脆弱,一个只会呱呱哭泣的婴儿,任何人都可以把我杀掉,那时候是我最需要亲人照顾的时候,更何况还是个暴风雪的冬天。可他把我放在一个有狼出没的森林中,就算不冻死也会成为冬天觅食的狼群的食物,作为一个父亲……却把我放在死神的手中弃之不理,这世间上连自己的亲爹都是这样的男人,还有哪一位男人会是好人呢?” 李晓东说道:“或许是因为某些原因,他无能力继续养育你所以才把你抛弃在森林中,我想作为你的亲爹,绝不会随意的把自己的骨肉丢弃。”李晓东只想开导一下面前这位冰冷的女孩。 寒思莹话语变得更加的冷漠说道:“既然他让我来到这个世上,就应该有义务养育我成长,他有什么理由把我丢弃在这个人迹罕至的森林中。” 李晓东心中知道,如今最让她无法释怀的便是他父亲为何要把它抛弃,曾经被世人成为女儿的顶梁柱的父亲,如今去成为他心中最大的伤痕。解铃还需系铃人,要想解开他的心结,就必须要找到他的爹娘,让他解释清楚当年为何要把它抛弃在那片人迹罕至的森林中。 寒思莹见李晓东没有在说什么,他再一次的擦干自己眼眶中的泪水,说道:“我不奢望你能帮到我什么,我只希望你以后不要在问我这些事情,别让我在想起那位无情无义的父亲。 说完她转身离开望月台,李晓东仍旧是坐在望月台望着她的背影,她素白上衣和乌黑的秀发依旧随风飘荡着,从背影上可以看得出是个美人胚子,散发出一种优雅的气息,如果走在大街上一定会引来无数人回头。 但是在李晓东的眼中,他并没有看到这些他看到的是现在的她和过去的她没有任何的改变,他觉得今天自己前来望月台得益最大的其实是自己,自己终于如愿以偿的知道了寒思莹的身世。 如今最让李晓东头疼的就是怎样帮助寒思莹走出阴影,找回原来的她。李晓东知道要解开他的心结,他爹是一个很重要的人物,或许可以说她爹是解开她心结的唯一人物,但是该怎样找到他爹呢?现在连他爹是谁都不知道。 李晓东想了想现在只有大师兄张宪峰在知道寒思莹他爹的消息,而且李晓东还有些事情想和张宪峰说说。于是李晓东站起身来,准备离开望月台。 幽深的森林中只有那一群群的萤火虫在飞舞,荧光照耀着整个深林,明亮的森林中几乎没有意思的黑暗。 就在李晓东想离开望月台穿过森林回到寒清苑找大师兄时,森林中的树梢沙沙的响了起来,接着一个黑影在树林中攒动着,从黑影的身形来看此人十分的强壮,而且道行比自己高出许多,李晓东从进门以来就很少和别人打斗,自己的打斗经验也是十分的少,就算把和张宪峰练剑的经历也算是战斗吧,可是那也是自己脑海中的意识指挥着自己,并非是自己的自己的意识,所以这不能算是自己的经验。 面对在自己面前飞跃而过的黑影,李晓东从乾坤袋中取出了一把灵剑,紧握在手中凝神戒备,他环视周围一圈,发现四周突然安静了下来,望月台仍旧是那番安详的气息,并没有丝毫的杀气,但是李晓东始终没有没有放松警惕,他觉得那个黑影就在自己身边,他只是在森林中隐藏着自己的身影罢了。 许久,林中始终没有任何的声息,难道此人不打算出手,还是此时并不是出手的好时机,李晓东觉得这样等下去也不是什么好办法,就在他想大喊的时候,突然从森林的某个角落走出了一个人。 此人身材高大,几乎是李晓东身高的三倍之多,在黑暗中此人看上去就像一座移动的小山,要是在上面种上一些树那就更像了。 李晓东凝神戒备,没有丝毫放松的意思,他手中的短剑紧握着,手心也微微的有些汗珠。不过奇怪的是李晓东觉得这个黑影有些熟悉的感觉,难道是自己认识的人? 这时黑影渐渐的走出黑暗,在月光的照耀之下看清楚他的面容,此人身穿蓝色的玉清门弟子服。 李晓东知道此人是玉清门的人,警惕之意也放松了许多,说道:“大师兄你还真的吓死我了,干嘛来了又不做声呢?” 黑影中的人突然笑道:“小师弟不仅在道法修炼上天资众人,而且警惕之意也不弱。我来的时候害怕你师姐在,所以我就没有出现免得被他那双冰冷的双眼盯着。” “师兄过奖了,既然师兄想来偷听我们的谈话为何不早点到呢。”李晓东不知道怎么突然说出此话。 张宪峰从黑暗中走了出来,脸上更是有几分惊讶之色,看来李晓东也说中了他的心中的意思。他问道:“你为何这样说呢?” 李晓东更是笑道:“大师兄也不是不知道,这琉萤夜纱就是透露你行踪的原因,可是这里是离望月台最近的地方,没有任何地方可以让你更好,你只是为了借助我们交谈的时候分心没有注意到你的行踪,可是你没想到师姐他已经走了,你的行踪也因此被我发现了。 张宪峰只好陪笑道:“小师弟说的没错,我的确是来偷听你们两的对话,要不是我回房间之后不小心睡着了,我才不会被你发现呢?“ “原来我心中那个万能的大师兄原来是这么的蠢啊,师兄你怎么和以前一样从来没有变过呢?”李晓东的语气中略带讽刺之意。 张宪峰听完原来脸上的笑容也瞬间消失了严厉的说道:“你凭什么这样说?” 李晓东笑了笑说道:“难道师兄还不知道吗?就算你在我说话的时候经过我也可以发现你,因为……”还没等他说完树上一直白毛松鼠跳了下来,落在李晓东的肩膀上,他甩动这他雪白的尾巴,不时还用头蹭李晓东的脸。 张宪峰说道:“难道你用这只松鼠监视着我?” 李晓东无奈的说道:“师兄我怎么可能会监视你呢,我只是叫这只松鼠帮我看看周围的情况,免得有人来偷听我和师姐的谈话。所以我才说师兄你和以前一样没有变,一样是那么蠢,” 第三十二章 下山 月光淡雅的辉光照耀着两人,两人对望着,在李晓东的目光中充满了自信,然而张宪峰的眼中却是充满了猜疑的眼光。 张宪峰说道:“你为何说我和以前一样都是那么的蠢?他的脸色变得更下的严肃。 李晓东苦笑着,望着张宪峰那张充满严肃的眼神他仍然十分平静的说道:“我想师兄也很想知道为什么师姐会变成这样吧?” 张宪峰的脸上闪过一缕惊讶之色,李晓东这一问准确的打中张宪峰心中的目的,这让张宪峰再一次对李晓东的能力刮目相看,张宪峰没有开口只是点了点头。 李晓东摇了摇头说道:“让以前那个师姐变成现在沉默寡言,冷眸相对的罪魁祸首其实就是你自己,就是因为你才会变成现在这样。“ 张宪峰脸上的严肃瞬间褪去,取而代之的是那触目惊心的惊讶,张宪峰的嘴微微的张着,甚至在微微的颤抖着,许久之后才说道:“我到底做了什么让师妹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晓东转过了身子看着那座被月光照耀这的望月台,在望月台的某个位置,一丝的光芒在闪烁着。李晓东望着此处,眼前浮现出当时寒思莹哭泣的身影,他的心中充满了惭愧、同情和愤怒,可是面对着自己的大师兄自己心中更多的是愤怒。 他说道:“师兄当年见到了他的爹,却因为不会灵活变通而没有看清师姐他爹的模样,可能在别人眼中这是你的错误,是你蠢,是你不会灵活变通,但是在我的眼中你并没有做错,错只是在与玉清门的门规。” 张宪峰脸色在此一变,脸色变得有些微黄,说道:“你凭什么说我还是那么的蠢。” 李晓东的眼睛仍旧是盯着望月台上那闪烁的光点说道:“错就是你在三年前和瑶师姐的对话。” 张宪峰的脸色变得更加的土黄,一直盯着李晓东的背后。 李晓东继续说道:“当时你为了自己在山上的名声,禁止瑶师姐把五师姐的身世说出去,还希望能瞒住她越久越好。”李晓东转过身来望着比自己高大许多的大师兄张宪峰问道:“你是不是这样说过。” 张宪峰的脸色也来也不好看,开始有些微微发黑的感觉。说道:“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晓东的眼神和他的眼神接触着,可以知道此时的张宪峰十分的疑惑。李晓东继续说道:“这根本就不是我听到的,而是五师姐她听到的。他当时就站在你的门前,他只是没有走进去罢了。” 张宪峰的脸漆黑如碳,在月光的照耀下没有一丝的血色,他被李晓东说出来的一切给惊吓到了。 李晓东继续说:“当时师姐她真的伤透了她的心,她觉得你没有任何权利去剥夺她应该知道的东西,况且你更是为了自己的名声,希望自己还能有一个仰慕你的人。就是因为他听到了这句话,她才对她爹把她丢弃在山中无法释怀,她也慢慢的感觉到这个世界上没有任何一个男人会对她好,才开始与大家隔绝开来,变得沉默寡言每日冷眸对人。其实这一切的导火线其实就是你自己。 张宪峰的脸上几乎见不到丝毫的血色,他强做笑声说道:“原来是因为他听到了我这句话,她才对自己的父亲产生了怨恨,我还以为他只是简简单单的对她父亲丢弃他的事耿耿于怀。” 李晓东说道:“或许当年没有拒绝瑶师姐,而是让瑶师姐在五师姐面前说出真相,就不会让她变成现在这样。不过就算怎么样,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到他爹,现在只有她爹才能解开她心中的纠结,让它走出这片阴影。” 张宪峰摇头道:“当年我只是问了这个孩子叫什么名字,并没有问出他父亲的名字,况且当天暴风雪降临,他长什么样我也不清楚,现在唯一知道的就是他爹性寒,其他都是一无所知。 李晓东问道:“那当时你是在何处见到她爹的?大概位置就可以了。” 陈凯枫想了想说道:“当时我下山之后来到山南边的一处森林,在这之前也曾有一趟暴风雪,我记得我当时还在一棵树下躲过这场暴风雪,在下一场暴风雪来临之前见到她爹的。 李晓东心想从此处下去的话,不就是自己平日砍柴的那天和山森林吗?而且还是南面,南面也只有西芳村这一个村落,平日西芳村都没有什么外人前来,几乎都是自己村中的居民来来往往,况且还是暴风雪之时,更加不可能有人会来到西芳村,难道寒思莹的爹也是西芳村的人。 李晓东心中一想起西芳村就想起村民们被屠杀的情景,一个个村民鲜血淋漓,痛苦的尖叫着,放出嘶声裂肺的叫喊声。最让李晓东恐惧的是自己住在山上的时候自己做的那个梦,如今想起也让他有些胆战心惊。 张宪峰见李晓东脸色突然变得微白,说道:“师弟是不是身体不舒服,你的伤还未痊愈,不要过度熬夜,还是在写回去休息吧。” 张宪峰拉着李晓东向着前山走去,不知不觉两人就回到了寒清苑,张宪峰叮嘱李晓东早些休息之后自己就回到了房间,安然的睡去。 此时夜色已深,李晓东走出自己的房间,今日的寒清苑比平日要暗淡许多,就连平日挂在天空中的月光,也被厚厚的云层所遮盖。整个寒清苑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李晓东站在屋外,后背不时传来一阵阵痛楚,看来伤口还未完全愈合。李晓东望着这片黑暗,这片黑暗还未能看到边界,黑暗的前方还有很长的一段路。 李晓东摇了摇头,突然他似乎听到了自己身旁不远处传来一阵阵哭泣声,哭泣声充满着无助、困惑、憔悴更多的还是伤痛。哭泣声让李晓东的心如被无数刀割一般,剧痛无比,只是自己该做些什么,自己却又不知道,只能每天夜里听着哭泣声,在剧痛中默默的入睡 往日之事到底归因于谁现在已经不重要,如今更重要的事情就是知道她的爹现在到底在何处,他又是谁。 李晓东来到霜寒峰上的日子转眼间六天过去了,他很快就习惯了这里的生活,修炼方面也有了很大的进步。在这六天里他看到最多的是寒思莹的憔悴,甚至陈凯枫也私下找了李晓东谈关于寒思莹的事,但是陈凯枫听完也不知从何下手,最后只留下一句话:“顺其自然吧,应该改变的终究会改变的,一切随缘吧。 这天夜晚李晓东来到了寒霜堂的内殿。 “你要下山拜祭你娘?”陈凯枫说道。 李晓东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师傅,明日就是我娘去世的头七,习俗上家人都应该前去拜祭,现在我是我娘唯一的亲人了,所以我必须下山去拜祭我娘,至少也得给他上柱香吧。”李晓东更是有几分哀求之意。 陈凯枫看着这位只有八岁的孩子,他那哀求的眼神不由的打动了他的心。再说头七也是拜祭去世之人的重要日子。 陈凯枫叹息道:“我不是不让你去,只是山中山贼很多,十分的危险,要不我让人和你一块去。” 李晓东笑着道:“不必了师傅,我最近功法进步如此的大,而且对仙术还有阵法也有很大的进步,我现在还需要怕那些山贼吗?”李晓东的笑容有几分僵硬的感觉。 “我还是书画陪你去吧,有他在我才安心。”陈凯枫仍旧不放心李晓东独自一人下山。 李晓东说道:“四师兄说他明天要专心练功,所以吃饭也不必叫他,他明天很忙,还是算了吧。” “我明日要去天中峰会见万佛寺的方丈,张宪峰也要去,瑶儿也没回来。”陈凯枫有些烦恼。 他继续说道:“我还真是搞不懂那个老家伙到底来我门有什么企图,平日都不怎么前来拜访,我身为玉清门首座,我必须出席,明天我和宪峰也不能和你下山。 陈在内殿中来回走了几圈,想来想去也不知怎么办才好,总不能让寒思莹陪她去把,要是出了什么事,陈凯枫两个心肝宝贝不就葬送了吗?关程汇虽然修为有三层,可是陈凯枫从来都看不起他,一直都很少他下山去,免得下山丢了他的颜面。 经过陈凯枫的思考之后,他最后说道:“那这样吧,明天你自己下山去拜祭你娘亲,拜祭完了就马上回来不要在山下逗留太长的时间知道吗?” 李晓东笑着点了点头说:“知道了师傅。”他的笑容中充满了童真,让陈凯枫放松了不少。 陈凯枫说道:“在你的乾坤袋中有一只信号弹,是让每一位弟子可以在有难的时候可以快速得到帮助,如果你遇到困难你可以发出信号弹,这样我就可以以最快速度赶来。”说完“他有补充了一句,前提必须要让信号发出去。“ 李晓东点了点头,转身离开了寒霜堂 第三十三章 救人 次日清晨李晓东收拾包裹,准备下山前去拜祭自己的娘亲,李晓东并没有把那只白毛松鼠呆在自己的身边,反而是让它回森林生活。 李晓东给这之松鼠起了个名字,叫小白。那只松鼠也似乎和喜欢这个名字,每天都会从森林中取些果实回来和李晓东分享,李晓东甚至十分的诧异,这只松鼠居然会吃一些普通松鼠不吃的东西,简单的来说它从不择食。就因如此,李晓东也会从厨房拿些食物回来和他分享,几天里他们之间的感情也深了许多。 李晓东收拾好包裹之后,出了房门向厨房走去,准备去厨房取一些干粮在路上吃。就在他即将走出寒清苑时,他发现寒思莹正站在房门玩看着他,由于他们的距离有些远,李晓东并没有看出他的神情,不过那种冰冷的感觉仍旧是存在。 李晓东看着他微微的笑了笑也不在去理会,毕竟师傅叫他早些回山,要是回来晚了又让师傅担心。李晓东转身离开寒清苑向着厨房走去。 寒清苑中只剩下寒思莹一个人,他望着李晓东的背影似乎在担心着什么。 李晓东从厨房中去走了一些干粮,把干粮塞进乾坤袋中。乾坤袋果然是好东西,就算李晓东装的在多东西,都不会感觉到乾坤袋的重量有多大的变化,比起自己逃命的时候的包裹,此时的乾坤袋不知比它轻多少。 李晓东准备好一切之后,离开了厨房,向着霜寒峰山门走去,李晓东来到了霜寒广场的此处还是和往常一样十分的安静,没有一个走动的人,甚至鸟叫声也鲜有听闻。李晓东自然没有在意环境的安静,毕竟霜寒峰上都是这样,也没有什么好在意的。 离开霜寒广场,李晓东顺着山道向霜寒峰的山门走去,广场到山门有着阵法的保护,几乎常人和异兽很难进入,惟有普通的飞禽可以随意的在阵法之中穿行 李晓东身为修仙者,还是修习阵法之人,山道上的阵法几乎没有一个可以瞒的过他的眼睛,李晓东从广场一路下来,他所看到了阵法不低于五百个,其中很容易可以看出山道上的阵法中大多数是普通的阵法,只有几个较为中上等的阵法夹杂在其中。 看来霜寒峰的阵法不在于阵法的厉害,而是在与阵法数量的庞大。庞大数量的阵法相互辅助,然破阵者难以破解所有的阵法,这才是霜寒峰山门阵法的精妙之处。 李晓东走在山道上并没有因为观看山道上的阵法而放慢自己的脚步,他仍然是如往常走路一般顺着山道向山门走去。 山道四周种满了大大小小的植物,正值夏天,植物生长十分的茂盛,一片绿油油的树林展现在李晓东的面前,散发出生机勃勃的气息,让李晓东感受到久违的鲜活温和的气息。 可能是因为自己整天看着寒思莹的吧,现在自己的心也十分的渴望汲取温暖的气息。李晓东强行压制自己心中的欲望,继续想山门走去。 话说霜寒峰地方不大,但是李晓东花了一个时辰才走到山门。 霜寒峰的山门和其他三峰的山门都建造在一起,霜寒峰山门居于中间,天中峰居于左边,秋霞峰则是在右边,皆是由大理石制成,看上去山门十分的粗糙可是用手摸的话就会觉得山门十分的光滑,没有丝毫粗糙的感觉,这样的设计和李晓东上山是测试的玉石台一样,因为纹路的问题让人眼睛产生幻觉。山门的位置和三座山的位置完全相同,大概是让不懂玉清门的人更好的了解玉清门吧。 李晓东从离开霜寒峰之后,四周的气温在不断的上升,虽然李晓东已经不再感到酷热,但是身体还是可以感觉到气温的变化。这让李晓东疑惑,霜寒峰的寒冷似乎不只是因为高度的问题,而是另有原因。 李晓东没有在山门出做太多的停留,即便已经到达了午饭的时间,李晓东也没有坐下休息的意思,他吃着干粮一边想山下走去。 李晓东望着自己要去的大山,叹息道:“要是我可以像师傅那样御剑飞行那多好啊,这样就不必花这么多的时间去走去山头了。李晓东虽然在抱怨,脚步没有减慢,反而是在不断的加快。一路上也没用见到什么野兽,却是看到许多被利刃砍断的树枝。也不知道是什么人这样做,或许又是那些山贼吧。 李晓东十分警惕,灵剑系在自己的腰间,随时做出战斗的准备,李晓东从小就在西芳村居住,深知此处夏季树叶茂盛,阴暗无比,也成为山贼打劫的好地方。 越往森林深处走去,树木长得越来越茂盛,李晓东看到更多被砍下来的树枝,这些树枝都是从树上垂落下来的,可能是因为觉得他挡住自己的去路才把其砍下来的吧。 李晓东自然不必担心树枝阻挡自己的去路,一来树枝都被人砍断了有前人为自己铺好了路,二来李晓东还是个小孩子,身材矮小不一被树枝挡住去路。这样李晓东更加容易通过树林。 大约又是一个时辰的时间李晓东就来到了山脚下,回想起自己和娘亲上山的时候的情景,李晓东心中不禁一酸,眼泪也几乎要落下,要不是自己强压这种悲痛,可能真的哭了出来。 李晓东仍旧是走在树林中,不过今日和当天不一样,树林中虽然都是鸟儿的叫声,只是没有当天自己听到的那些奇怪的鸟叫声,难道是飞走了? 神秘的鸟叫声没有让李晓东停下脚步,他上山的脚步也十分的快,仅仅花费半个时辰就来到了半山腰。 半山腰离李晓东娘亲的墓也不远了,在此处有一篇森林而且此处十分的平坦,而且环境阴凉,阳光没有办法直射入林中,这正是小孩子玩耍的好地方,要是李晓东出生于此,此处必定是他玩乐的好地方。 李晓东在此突然停下了脚步,他望着森林深处望去,眉头也有些紧皱着,似乎听到了什么,片刻之后他快步的向林中走去,步伐从走路渐渐变成快跑。 森林中的某个角落,一个女孩和一个男孩站在一颗树旁,女孩穿着鹅黄色的丝质长裙,年纪和李晓东似乎十分相近,他清秀的小脸蛋,眉清目秀看上去就知道此女孩也是一个美人胚子,不过从着装上看,应该是富家少女,毕竟丝织品十分的珍贵,只有富家之人才有机会穿,女孩抖擞着,十分的害怕,那个男孩站在她前面,保护着她。 两头野猪正用着愤怒的眼神盯着他们,很容易可以看出,这两只野猪一公一母,它们似乎都是冲着两人而来。 女孩颤抖的说道:“怎么办,志远哥,我们逃不掉了。” 这位被女孩成为志远的男孩说到:“不要怕,妹妹,冷静一点,野猪不聪明,我们想办法对付他们。” 女孩说道:“要是我会爬树的话就不用连累你了,都是我不好。”女孩十分的自责。 志远盯着这两只野猪,充满着敌意,说道:“没事,这不能怪你,只能怪我太狂妄,随便带你出来玩,今天我和这些野猪拼了也要保你无恙。” 女孩尖叫道:“不要啊,志远哥,你可别去冒险啊,要是你出了什么事你爹不知道会怎样。” 男孩转头对着女孩说到:“我们全家都是靠你爹吃饭的,要是你出了事,我爹可就要被你爹炒鱿鱼了,要是被你爹炒了鱿鱼,我全家都活不下去了。我受点伤算不了什么,只要我爹可以在夏侯家待下去就好。“ 还没等志远说完,面前的一只野猪就像他们冲来,他们硕大的身体,就像一块巨石,普通人都是难以阻挡的,再说这野猪的獠牙可不能小看,至少也是野猪的武器之一。 男孩对着女孩说快跑,女孩什么也没说,撒腿就跑,只是跑哪呢?还没等女孩跑几步另外一只野猪就往她奔去。这只母野猪似乎速度比较慢些,它冲着女孩去。 志远为了躲避公野猪的撞击,向着和女孩逃跑的另一个方向跳去,野猪没能停住脚步,轰隆的一声撞向了大树,大树瞬间颤动了起来,粗壮的树干瞬间凹陷了一大块,许多树叶哗啦哗啦的落下,原本茂密的大树被野猪猛烈的撞击,脱落了不少的树叶,阳光透过树间照射在地面上。 男孩虽然看上去十分的冷静,但是心中却紧张的不得了,当他回头看那名女孩的时候,才发现另外一只野猪正向她冲去。只是现在自己和她的距离太远了,就算跑也来不及了。 这是志远脸色瞬间煞白,大喊道:“静儿小心啊!” 女孩被他的一声叫唤惊动了,转头发现那只母野猪正向她冲来,虽然母野猪的獠牙不长,不过被野猪撞上一次,伤一定不轻。 不知为何,可能是因为太过紧张,女孩突然重重的摔倒在地上,面对着正向他冲来的野猪,她也不知怎么做才好,只是愣在在地上发呆,等待被野猪撞飞的事实到来。 女孩禁闭着双眼,不敢面对现实,希望可以在闭眼的时候,躲避现实的到来。 志远看着这一幕,心也快跳出来了,可是自己只能望着这位叫静儿的女孩被这只野猪撞飞,就在他认为自己要被夏侯家住逐出家门的时候,在林中的不远处一把短剑向着女孩的方向飞去,速度比野猪的速度要快上许多,短剑瞬间追上了野猪,落在野猪的前面,短剑深深的插在泥土中,阻挡着野猪的去路。 野猪当谈没把短剑当成一回事,仍旧向着女孩冲去。就在野猪碰撞短剑的一瞬间。“锵”的一声巨响短剑仍旧在地上稳固的插着,只是地上的剑身的痕迹宽了许多,其他的地方没有任何的变化。反观野猪,却被反震之力击飞了起来,摔在了地上,连站起来的力气也没有了,看来多半是晕了过去。 这时从灵剑飞出的地方走出了一位身穿蓝色道袍的少年,在少年的腰间还系着一个布袋,布袋十分的扁,似乎什么也没有装似得。 那位穿着蓝色道袍的少年送了口气说道:“幸好我赶到,这一剑也扔的准。不然……” 第三十四章 赶猪 蓝色道袍少年年纪和那位女孩相差不大,但是刚才的这一剑却让人觉得这位男童并非平常之人。 摔倒的女孩许久都没有感觉到疼痛的感觉,他缓缓的睁开了那双微微湿润的眼睛,在她睁开眼睛的那一刹那,她看见一把短剑正插在她前方不远的位置,这把剑纹路十分的复杂,同时散发出一缕缕的银光,看上去十分的锋利。在剑的前方不远处,一只野猪一动不动的躺着,只有肚皮在上下轻微的浮动着,看上去已经昏死过去。 于此同时站在树旁的那个叫志远的男孩也松了一口气,抬头向那位身穿蓝色道袍年纪与自己相仿的男孩看去,心中不由的产生了几分感激之意。就在他想向这位出手相救的男孩道谢时,在他身旁的大树中发出了野猪的叫声。 志远还没把话说出口,就把他要说的话吞了回去,自己完全忘记身边还有一只野猪,猛然的向后退了数步,生怕那只野猪向着自己冲来。 公野猪向后退了两步,摇了摇那硕大的猪头,刚才可能是因为撞击太大,自己也撞的头晕眼花了。只是公野猪很快就清醒了过来,发现那只母野猪倒在了地上一动不动,就在这一刻,这只公野猪发出一声长啸,啸声中充满着愤怒的,这片树林似乎也在摇晃着。 身穿蓝色道袍的男孩并没有什么惧意,只是盯着这只愤怒的野猪,似乎已经做好和这只野猪战斗的准备。 这位男孩不是李晓东还会是谁,身上挂着那个扁平的袋子这是李晓东带下山来的乾坤袋。 李晓东出生于农民家庭对于野猪这些动物再熟悉不过了,在李晓东心中野猪只有蛮力,没有太多的智慧,只要自己不与他硬拼想要打倒这只野猪也不是什么难事。 野猪似乎被李晓东吸引了注意,他的猪眼中充满着怒火,怒火几乎要迸射出来烧死眼前这位少年。野猪打了一个响鼻,声音十分的响亮,连李晓东也可以清晰的听到。 野猪的强壮的后腿向后用力一蹬,庞大的身体在一次的向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向李晓东冲去,野猪的速度比平时快上了许多,可想要是被这只野猪撞上,不粉身碎骨也得卧床三年两载才可以下床行走。 反观李晓东,就在野猪准备想自己奔来的那一刻,他稚嫩的小手已经微微的举了起来,一股绿芒在他的手中微微的亮起,手中似乎握着一颗夜明珠一般,散发出淡淡的绿光,绿光在他的手中形成一个小小的圆环,起初十分的平静,并没有什么异动。 随着李晓东的手中的绿芒渐渐光亮起来,手心中的圆环也看是变得有些不安定,在他的手中转动着,宛如一个小旋风。 野猪不顾一切的向着李晓东冲撞而去,野猪硕大的身躯宛如一块滚动的巨石想自己滚来,势不可挡,特别是野猪那锋利的獠牙,宛如锋利的刀子,十分尖锐,世间上没有任何不畏惧它獠牙的动物,所有的动物都因惧怕它的獠牙而逃跑。 只是李晓东没有意思的惧意,面对那想自己重来的野猪,他仍旧是静静的站在原位,只有手中那原本暗淡的绿光渐渐变得明亮,甚至耀眼。手中的旋风也变得越来越急,带动着四中的空气在一同旋转着,空气打在李晓东的脸上的痛楚也越来越强。 野猪并没有因为他手中的异物而畏惧,仍旧向着李晓东疯狂的冲去。就在野猪快要撞上李晓东的那一刻。原来站在自己树旁那位名叫志远的男孩心中不禁的认为这个男孩是不是头脑有问题,居然不去躲避野猪的撞击,难道想粉身碎骨吗? 惊魂未定的女孩见到李晓东这一幕瞬间哭了起来 李晓东手中释放的正是自己所学的仙术“千风刃” 过去的那几天他尝试多次施展千风刃仙术,对于千风刃的施展有了一定的理解。李晓东之所以没有躲避,只是因为他预测自己可以在野猪距离自己还有一段距离的时候施展出来,只是他没有想到的是当千风刃施展的时候,野猪已经来到了自己的面前。 李晓东手中的千风刃没有丢出去,反而是右脚用力一蹬,身体以一种常人难以置信的速度向左边飞去,瞬间躲开了野猪的撞击。他在半空中翻转了过来,他伸出自己的左手,用左手支撑着自己的身体,只是他的身体并没有因此停止下落,而是继续向着地面坠落下去。 随着身体的下落,他弯曲的左手发力,原本坠落下来的身体再一次在空中翻转过来。身体很快恢复了直立的状态,而且平稳的回到了地面上。 在他站稳的那一刹那,右手的千风刃也同时丢出,向着野猪的背部飞去。从李晓东手中丢出去的千风刃比狂奔的野猪要快上许多,碧绿的刃芒瞬间击中野猪的背部,坚硬的猪皮瞬间被千风刃砍出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在伤口的位置不断的流出,瞬间染红了野猪的一片猪皮。 野猪在皮肉被割伤的同时也受到了千风刃的冲击,发出惨叫声的同时,身体也开始偏离原来的路径,在空中翻转半周之后,向着一旁摔倒下去,硕大的身体在落地的那一瞬间极其扬尘,在野猪身边的几丈远的地方都被厚厚的烟尘所覆盖,看不到扬尘中的物体。 李晓东没有太多的犹豫,转身拿起那把插在土地上的灵剑,同时示意女孩躲避。 女孩仍在哭泣着,看见李晓东示意她离开,她知道此处十分危险,便站起来向着和他在一起的男孩走去。在它走向志远的时候,她回头看了看这位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心中的惧意也少了几分,都被对李晓东仰慕之意所取代,甚至自己的心开始对李晓东有几分爱慕之意了。 志远看见女孩向自己走来,便上前扶着她,问道:“没伤着吧?” 女孩摇了摇头,拍掉鹅黄色上衣的灰尘同时说道:“我没事志远哥,要不是他及时相救恐怕我现在也不知道会变成怎样了。” 志远抬头看了看李晓东说道:“现在有他在我们就不用害怕了,我看此人应该是修仙之人,虽然看上去他的修为不高,但是对付一只野猪那是绰绰有余的事情。” 女孩惊讶道:“他是修仙人啊,难道是玉清门的人?这次我们有救了。” 志远微微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记得玉清门的弟子都是穿蓝色的衣服,从他的着装上看应该是玉清门的弟子没错。只是……”他越说就越小声,他似乎觉得有些不太对劲。 野猪在一次的站了起来,扬起的烟尘渐渐的散去,那只附伤的野猪的身形再一次出现在三人的面前。此时的野猪身上被千风刃切伤的伤口鲜血直流,开始有血液滴落在土地上。野猪看着李晓东眼神中充满着愤怒的同时也充满了对面前这位少年的恐惧。 野猪再一次的嚎叫着,声音中有几分惨痛之意,李晓东眉头也皱了一皱,脸色也似乎变的白了几分。 野猪再一次的向他冲来,只是这一次有些奇怪,野猪的速度比起前两次都要慢上许多,这或许是因为它身上有伤,剧烈的疼痛让她无法发力吧。但是这一次野猪冲撞的路径似乎有些倾斜,正确的来说他并没有向着李晓东撞去,而是向着李晓东身旁撞去。 李晓东似乎也看出了野猪的方向不对,并没有躲避野猪的撞击,李晓东一只看着这只野猪。野猪的血一滴一滴的落在泥土,形成了一天血路。可能是因为冲撞的时候太过用力,鲜血从伤口流出的速度也快了许多,野猪身上大部分的皮毛都被鲜血所染红,这让李晓东想起当天自己娘亲死去时的情景,但是他也像这头野猪一样鲜血染红了她的衣服。 李晓东/突然心头一酸,泪水瞬间湿润了他的眼眶,他完全忘记自己现在的处境。就在野猪在他身旁奔过的时候,他没有出剑刺死这只野猪,只是任由野猪在自己身旁跑过,冲进树林中,渐渐的离他们远去。 李晓东站在原位一动不动的站着,没有去追那只野猪,或许是因为那只野猪现在的样子让他想起自己的娘亲,让他不愿出手杀了这只野猪。再说野猪也是一个生命,他也没有伤到人,倘若自己杀了它,那自己和土匪有什么区别。 在自己身旁的另外一只野猪也在此时醒了过来,这只野猪看了看周围的情况,发现只剩下自己,转身往深林的深处跑去,跑的时候脚步还是有些乱,身子还不是保持不住平衡,差点摔在了地上。 李晓东看着这只野猪进了树林,然后才向着二人走去。女孩马上迎了上来,向李晓东行了个礼说道:“多谢少侠出手相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此时男孩也走了前来说道:“多谢兄弟出手相救,我真的不知道该怎样感谢兄弟你了。” 李晓东笑着道:“我是玉清门霜寒峰的弟子,名叫李晓东,请问两位叫什么名字。” 女子听闻李晓东是玉清门的人,心中也觉得踏实了不少说道:“小女子名叫夏侯静。” 李晓东看了看她身上的衣服猜疑的说道:“你就是景江镇轩辕家的千金?” 女子害羞的说道:“小女子正是。” 李晓东笑了笑转头看了看男孩笑着说道:“这位兄弟的大名?” 男孩说道:“我也是轩辕家的人,名叫鲁志远,我爹是夏侯家的管家。”他的声音越说越小。 李晓东笑了笑:“原来都是夏侯家的人,真是失敬失敬。“ 第三十五章 杀戮 李晓东面前这两位居然是夏侯家的人,李晓东自小出生在穷人家庭几乎不可能和富家子弟说话,甚至看一眼都不可能,曾经有人说过穷人就是地底泥,怎么有可能看到天空的凤凰。 可是现在自己以玉清门弟子的身份,第一次和富家子弟平起平坐,这也让李晓东心甘欣慰,在李晓东觉得欣慰的同时更多的是疑惑。李晓东问道:“既然二位是夏侯家的人,那位和没有下人跟随你们而且此山里景江镇有很大一段距离,难道二位是独自前来的?” 鲁志远呵呵一笑说道:“其实今天是静儿他外婆的祭祀,所以我们就跟着来了,半路老爷叫些手下返回景江镇取些拜祭的材料,而我们就继续上山,上到山上拜祭的时候我和静儿感觉无聊就结伴下山玩耍,结果就遇到刚才的那一幕了。 李晓东听完心中暗暗的一笑,心想着两个人和自己以前一样,喜欢出来冒险,这都是一些富家子弟特有的好奇心。毕竟每天关在高墙之内对外面的世界也是有几分好奇。 李晓东说道:“你们的胆子也太大了,居然两个人自己跑出来玩,你们有不懂野外求生的技能就在野外随意的走动你要知道这是很危险的。” 两人被李晓东这样责骂有些不好意思,挠了挠头说道:“知道了,以后不会再这样了。这位少侠是玉清门弟子,此次下山又为何事?” 李晓东说道:“我也是为了拜祭之事才下山的,现在天色不早,我带你们去一个地方歇歇脚,在那等你们的人来接你们回去。” 说完李晓东就转身离开树林。两人互相望了望也没犹豫跟着李晓东离开树林。 李晓东带着两人来到自己和娘亲居住的地方,四处十分的平静,和自己离开的时候一样没有太大的改变,李晓东带着两人进了屋子,李晓东安排好他们之后就提着水桶去山泉挑水去了。 李晓东这次来到泉眼并没又发现有什么山贼在这里进行勒索,李晓东确定周围安全之后才开始打水。此时黄昏以至,树林中也变得昏暗起来,为了保证屋子里两人的安全李晓东不能离开太久。 李晓东拿起水桶就往林中走去。在幽暗的树林中伴随的虫鸣声的响起,微风吹拂树林发出哗哗的响声,这些平常的声音却让人听起来有些毛骨悚然,李晓东没有在此多作停留,反而加快了步伐,想快些穿过树林。 还未等李晓东穿过树林李晓东就停下了脚步,没有在走动,反而没有皱了皱,他用目光环视了四周。 树林的四周走出了三个人,三个人手持大刀,十分强壮,脸上一脸凶样,一看就知道他们不怀好意。其中有一位李晓东十分眼熟,李晓东猜疑,应该是当天杀了自己娘亲的两个山贼中逃走了的那个。 李晓东放下了水桶,他打开了如意袋,伸手寻找短剑,做好战斗的准备。 这是其中一名山贼开口说道:“好大的胆子啊,你这兔崽子居然还敢回来,我今天非杀了你不可。兄弟们杀了他。” 说完另外的两名山贼挥舞着大刀就向李晓东砍来。李晓东只是微微一笑,从乾坤袋中取出那把短剑,挥剑迎着两名山贼而来,他的速度比起那两名山贼还要快上许多,就向风一样向着他们冲去。 面对一个八岁的小孩,两名山贼并不在意,举起手中的大刀,向李晓东挥去。 大刀在幽暗的森林中显得暗淡无光,让人看不出有任何威胁感。就在大刀砍向李晓东的那一瞬间,李晓东身形一闪,李晓东瞬间消失在两个山贼的面前,砍下去的大刀陷入了泥土中留下一个深深的刀痕。 还没等两个山贼发现李晓东,只听见其中一名山贼大吼一声之后,一把短剑从他的后背直接刺穿他的身体,那把沾满鲜血的短剑从他的身前穿出。鲜血从伤口中蹦出,瞬间染红了他的衣物。 李晓东对于这些山贼没有丝毫的好感,就是因为这些山贼才让他失去自己的娘亲,在他的心中这些山贼根本就不应该存在这个世上。 剩下的两名山贼被李晓东吓得六神无主,转头就跑。李晓东哪有那么容易让他们跑,李晓东把剑从死去的土匪身上拔了下来,向着他们冲去。 李晓东的速度比他们要快上许多,在加上李晓东休息玉天青云道第一层,动作也敏捷了许多。很快就追上了其中一名山贼。 那名山贼十分的惊讶,一个八岁的男童居然可以追上自己,面对即将追上的自己的李晓东,他放弃了逃跑,转身向着李晓东砍去。 李晓东嘴角露出一丝的冷笑,身体向一侧突然倾斜大腿微微发力,身体便躲开了山贼的大刀,与此同时,他把体内的灵气注入灵剑中,灵剑似乎感受到灵气的刺激发出淡淡的辉光。辉光虽淡,但对于一个普通人来说足以置之于死地。 李晓东灵剑一挥,一道剑芒飞出直指山贼。翠绿的剑芒犹如万马奔腾一般向着这个土匪飞去,没有丝毫的手下留情。 面对这股剑芒,山贼不知所措,面对着飞来的剑芒他只是静静的站在原地,没有做出任何抵挡的姿势。就像一只待宰的肥猪一样。 就在剑芒击中山贼的那一瞬间,树林中的树木发出哗啦啦的响声,数百棵树同时响起,声音震耳欲聋,犹如一头巨兽的嚎叫。树上飘落无数的枝叶。在山贼身旁的一颗树甚至被连根拔起,倒了下来。 在平静的树林中只剩下李晓东一个人,无论是活的还是死的,林中就只剩下他一个人。 李晓东发现剩下的那名山贼已经不止所踪,看来又被他逃走了,不过下一次就不会有这么好运了。 李晓东收起灵剑,重新挑起水桶向着林外走去,树林中再一次的安静了下来。林中只是多了一只孤魂野鬼,少了一棵树罢了。 李晓东老房子前的空地上,他放下水桶走进了屋中。这是鲁志远还有夏侯静正围在蜡烛旁。夏侯静身体似乎在抖擞着,可能是因为夜晚的气温降低了一些,弱质芊芊的富家少女无发忍受晚上的寒冷。 李晓东从乾坤袋中取出自己在霜寒峰上穿的棉衣递给她说道:“穿上他就不会觉得寒冷了。” 夏侯静看着这件棉衣,心头突然产生了一股暖意,这股暖意充满了全身,祛除了不少的寒意。她看了看李晓东,脸蛋微微的有些红润,身体的血液也不禁快了许多。 李晓东见她没有伸手接过棉衣,也不多等待了,直接把棉衣该在了她的身上,这一举动让鲁志远惊呆了,他看着李晓东,眼中有几分妒忌之意。 李晓东做到蜡烛旁从乾坤袋中取出一些干粮递给两人说道:“这些可能比不上你们平日吃的,等你们的人找到你们或许还要两个时辰,在这期间你们先吃着这些充饥。” 两人点了点头,拿起李晓东的干粮吃了起来,只是这些干粮并不像李晓东说的那般难吃,反而吃的津津有味,李晓东拿出来的干粮都被他们吃的一干二净。 李晓东继续说道:“这里可能有山贼,你们尽可能不要外出,免得被山贼抓到了就不好了。” 两人都纷纷点头同意了。李晓东说道:“你们休息一会,我在外面看着,如果有情况我马上告诉你们。”说完他转身离开了屋子。 天空的夕阳如血般鲜红,照射在大地上,大地就如被泼上了鲜血一样,李晓东站在山崖边看着天空中的太阳,心中回想起那一天。 回想起那一天太阳西沉时也如今天一样的血红,李晓东的眉头微微一动,嘴角一丝的冷笑。 李晓东站在山崖上看着山下的风景,也不知站了多久,天空中的太阳已经完全西沉,世界的鲜红也渐渐的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片黑暗,黑暗之中看不到一丝的光芒月光也似乎消失了一样微风吹拂着,吹在李晓东的脸上感觉有几分生疼。 李晓东环视了周围一圈并没有什么异常,想起那天自己做的那个梦,难道那真的是预感吗?难道自己知道西芳村的人会死掉,只是自己没有去阻止,是自己没有能力去阻止这场灾难的发生。 难道自己真的有预感未来的能力吗?如果真的话,那自己前几天做的梦也是对未来的预知。自己可以预知未来事情的能力更加的让他不解,他决定回去之后问问宋书画,宋书画应该对预感未来的事情有一定的了解。 夜晚的山风吹来真有几分刺骨,如刀一般,生生的割在皮肤上,要不是李晓东修炼了玉天青云道,早就要回到屋中躲避了。 就在这时,林中的黑暗之处飞出了一把大刀,大刀的目标正是李晓东,李晓东感觉到大刀在向他飞来,身体一侧,大刀从山上飞下了悬崖。 这时林中传来一阵掌声同时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传来:“不错啊,身手不错,一个小毛孩有这等身手,必定是个天才,看来真的要除掉了。” 李晓东转过身来,望着声音传来的方向,在他的眼中怒火和杀气交杂着,这个世界也似乎都因此处于烈焰之中。 第三十六章 家主 无光的也空在这一刻终于不再吝啬这一丝的光芒,把淡淡的月光投射在大地之上,让大地从黑暗中拯救出来。 月光照射在男子身上,黝黑的衣服散发出一种黑暗的气息,这股黑色的气息十分的浑浊,让人觉得有股压抑的感觉,就连如今修炼了玉天青云道的李晓东也有些感到不适。男子看上去只有三十岁左右,他威武的身形与众不同的面相,有些不怒自威,身后还有几名壮汉跟随着他,但也不敢太靠近那些黑色的气体。 李晓东眉头微微一皱看着面前这位男子,从他第一眼看见这个男子就看得出这名男子并非常人,对于他身体散发出的诡异气息李晓东也有几分悸畏。 李晓东怒喝道:“你是何人,竟敢偷袭我。” 年轻男子微微一笑:“还能是谁,我的手下想我告状,说你杀了我们不少兄弟,我只是前来拜访一下而已,无需动怒” 李晓东看着这位年轻男子怒道:“你的手下?那你就是贼头了,今日既然来了,就让你又去无回。” 中年男子和声的说道:“这位小哥怎么这么易怒啊,让我帮你消消气吧。” 还没男子说完,李晓东就从乾坤袋中取出短剑挥剑直指年轻男子,年轻男子也不甘示弱,只见右手一挥,在壮汉身上的大刀瞬间飞到他的手上,同时挥起大刀向着李晓东砍去。 李晓东把体内的灵气注入到灵剑之中,灵剑注入灵气之后散发出淡淡的绿光,年轻男子手中的大刀也突然被一股黑气所萦绕,变得杀气腾腾。 天空中的月光似乎被惊吓了一般缩回了厚厚的云层中去,本来还有一丝光芒的大地再一次陷入黑暗之中。漆黑的山脉几乎见不到有光的存在,只有一处绿光向着黑暗飞去。 两人的刀剑交汇的那一刻,巨大的金属响声响彻整个大山,甚至连山也为止抖动。绿色的剑光和黑色的刀芒在漆黑的山谷中交汇着,在黑暗的山谷中虽然难以看到黑色的刀芒,但是绿色的剑光在黑暗中形成一个半圆形的网状可想而知对面的人也应该是如此。 在交手的那一瞬间,李晓东就感觉到一股作呕的感觉,在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黑色气息似乎对自己的伤害极其之大,面对强大的敌人,李晓东没有退缩,仍然挥舞着手中的短剑与他交锋。 短短的时间内,李晓东就感觉到自己的实力并不如他,唯独在剑法上自己水平与他相似之外,其他的实力几乎都比不上他。 只是令李晓东奇怪的事,这次自己的每一刀每一剑都是有自己指挥的,之前和张宪峰对战时的那股意识像消失了一样,没有指挥李晓东的身体,然而自己却丝毫不输于这名年轻男子,在不断的对战之下虽然李晓东承受着剧烈的痛楚,但是自身的剑术却在不断的提高。 年轻男子也似乎感受到李晓东剑术在不断的提高,渐渐自己也开始变得有些吃力,脸上也开始有了几分惊讶之色,甚至开始节节后退。 李晓东承受着痛苦,虽然对手在不断的退后,但是李晓东也不敢放肆向前进攻。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别说是一刀,可能还未靠近他就已经被他的那奇异的气息伤及全身,李晓东能与他交手已经算是很不错了。 李晓东没有恋战,年轻男子退后李晓东也迅速退后回到屋前,身体疼痛无比,想必内伤伤的不浅。李晓东知道此人修为比自己要高许多,如果没有师兄们的帮助,自己几乎上不了他。 李晓东想起下山前陈凯枫所说的话,自己现在处于危险之中,使用信号弹的话师傅会及时赶过来,这样杀他也不是什么难事。 李晓东伸手进乾坤袋,正要取出信号弹释放的时候,他突然又把信号弹收了回去。此时年轻男子向着他走来说道:“怎么样,现在消气了吧。我觉得你资质不错来做我的手下,必定让你享尽荣华富贵。” 李晓东看着他,手中突然绿芒大显,一把飞速旋转的风刃瞬间凝聚在他的手心之中。 千风刃 千风刃凝聚的时间似乎短了许多,比之前自己凝聚的速度快上一倍的时间,李晓东惊讶之余没有丝毫的停留,直接把千风刃丢向男子。 千风刃虽然是一阶仙术,但是李晓东向其注入了许多的风之灵力,其力量也是不容小觑的。年轻男子也被李晓东的千风刃吓了一跳,自己也不敢冒然接千风刃,只是迅速弯过身子,躲避千风刃的攻击。 就在年轻男子避开千风刃的那一瞬间,李晓东迅速冲进屋子中,观赏了大门。 年轻男子环视了周围的情况后笑道:“哈哈,没有法阵的护持,这一间破房子能挡得了什么,乖乖跟我走不好吗?” 李晓东在屋内自然没有听从他的话,但他也不敢不从他的命令,要是屋子被铲平,里面这两个无辜的人也会被牵连。 此时在屋中的两人缩在墙角边不动,可能是因为听到刚才李晓东的打斗声吧,李晓东快速的走到他们面前把他们拉起来。 夏侯静看了看李晓东发现李晓东的脸色白如素纸,几乎见不到有丝毫的血色,问道:“晓东哥你怎么了?没事吧?” 鲁志远也说道:“对啊,山贼来了吗?要不我和你一起对付他们。” 李晓东说道:“外面的山贼的头来了,他的实力在我想象之上,我不是他的对手,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我进来把你们安置好,再和他继续对战,我不想因为我的事伤到你们,毕竟你们两人真的有点像我。” “什么,我们像你?”鲁志远有些惊讶。 李晓东说道:“我小时候住在西芳村,只是一个穷人家的孩子。以前我也经常和一个女孩一起出来冒险,遇到麻烦自己总会站出来保护她,总不愿让他受到伤害。” 夏侯静脸上有几分失望之色问道:“你是西芳村的人,你没被皇朝刺客所杀?” 李晓东脸上突然多了几分哀伤之色,说道:“我没有,因为我爹早有预见,叫我娘把我带到山上躲避皇朝军的刺杀,所以我才逃过了一劫。” 鲁志远问道:“你娘呢?在山上吗?” 李晓东脸上的悲伤之色又加深的许多说道:“不,她不在山上,她在天上。我娘被山贼杀了。” 鲁志远还有夏侯静同时惊了一跳突然不知道怎么说是好。这是屋外传来年轻男子的叫喊声。 李晓东回过神来,从乾坤袋中取出一枚信号弹,递给鲁志远说道:“待会我出去迎战,我会带他们远离屋子,你就在他们走后点燃信号点知道了吗?” 鲁志远望着这颗信号弹,没有任何的反应,只有夏侯静点了点头。 李晓东没有多管什么,带着他们来到衣柜旁打开了大衣柜伸手推开了柜中的暗道门,说道:“此处有个暗道,是我娘以前躲避山贼的地方,你们进去躲避一下,等他们走了你才出来知道吗?” 两人看见保命的暗道自然迫不及待的进去,鲁志远率先进了暗道消失在暗道的黑暗之中。夏侯静说道:“你一个人应付行吗?” 李晓东点了点头说道:“我是穷苦人家,能为富家之人卖力也算是一种荣幸,放心吧,按照我刚才说的做,会没事的。” 夏侯静笑了笑,笑容十分的甜美,李晓东也被他的一笑惊动了一下,感觉身体有些发热。果然不愧是富家子女,不仅有世家照顾,还有这般美貌,想必以后都被男人争疯了。 夏侯静收回了笑容说道:“一切小心,你放心我会按照你的意思做的。”说完,他穿着鹅黄色的上衣钻进柜的暗道中,李晓东也顺手拉上了柜子的暗门。摇晃着向着们外走去。 屋外年轻男子喊着:“我可不耐烦了,给你十息时间,你再不出来别怪我不客气。” 说完屋门突然“吱呀”的打开了,一个身穿蓝色上衣的男孩从里面走了出来还没走出几步就倒了下来。 年轻男子看了看走进看了看李晓东,同时抬头看着屋内,屋内空无一人,他的眉头一皱,向后做了一个手势,数人前来把李晓东抓起,向着黑暗中走去,而他看了看屋内之后转身消失在黑暗之中。 也不知过了多久,屋外终于恢复到平静之中,月光也从厚厚的云层中窜了出来,同时也亮了许多,世界又回到了以前的样子。似乎什么也没有发生。 屋内走出了一男一女,男童手中还有一颗不只是何物的。男孩脸上冷冷一笑正想把信号弹丢掉,女孩上前阻止了他的行为。 女孩正是夏侯静,她说道:“你不能把它扔掉,晓东哥不是叫你把它点燃吗?晓东哥现在需要它。” 鲁志远说道:“静儿别傻了,如果我们放了我们的位置会被发现的,到时候你我也走不掉,走吧别点了。”说完牵着夏侯静的手拉着她离开。 夏侯静用力的挣脱了他的手说道:“我真没想到你居然这么自私,晓东哥为了就我们,和山贼搏斗,而我们既然连他的请求都不能满足,就这样不顾他逃走,没想到你居然是这么自私的人。” 鲁志远劝说道:“放了信号弹谁也走不了,到时候只有死路一条了。” 夏侯静争论道:“我不管,把信号弹给我。现在他有难我们不能不救他。” 鲁志远见夏侯静不走非要放了信号弹不可,为了可以逃走,他破坏了信号弹的点火线。 夏侯静惊叫道:“你干什么,你疯了吗?” 鲁志远拉着他的手道:“没有引火线谁也点不了,快走吧。” 夏侯静正欲大骂,突然身后传来一道声响“静儿原来你在这啊。” 夏侯静一听大喜道:“爹” 黑暗中一名身穿贵服的老者走了出来,夏侯静冲进了他的怀抱中,哭着道:“爹终于见到你了,快救救晓东哥。” 老者奇异到:“你所说的晓东是谁?” 夏侯静把事情一五一十的说了一遍。老者对此事有了一定的理解,命人把信号弹捡起来,一名手持火把的壮汉捡起了信号弹递给了老者。老者一看,脸上惊容大露。 此事在老者身旁另一位老者走了出来问道:“家主,怎么了吗?” 这位被称为家主的老者没有回答只是对着夏侯静问道:“那个叫晓东的人让你怎么做?” 夏侯静说道:“他叫我在他走后点燃这颗信号弹,只是志远哥把引火线破坏了,现在点不成了。” 老者一脸怒容的看着鲁志远,鲁志远也被老者的怒容一下,低下了头。 第三十七章 女子 在无尽的黑暗之中,一股浓浓的青苔为味道扑鼻而来,浓浓的青苔味起初闻起来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闻久了便感觉有种恶心反胃的感觉,让人感到不适。 李晓东被这股恶心反胃的气味熏的醒了过来,视线开始清晰了起来,他爬了起来,环视了四周一遍,发现自己在一个昏暗的大牢之中。大牢十分之大,由于火把在大牢外面很远的地方,大牢中只有靠外的地方可以看到意思的光线,大牢深处几乎是伸手不见五指。 大牢十分的潮湿,周围的墙壁上长满了密密麻麻的青苔,地上就更不用说了一层厚厚的青苔,站起来走路也要十分的小心,生怕会摔倒。 大牢中不仅散散发着一种让人恶心的气味,其中还夹杂了淡淡的臭味,准确的来说是排泄物的臭味。李晓东闻着这些臭味也有几分作呕的感觉。 突然在身后的那片黑暗中传来一名女子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没有力气一般:“你这么快就行啦。” 李晓东连忙回头望黑暗中望去,脸上充满着警惕之色,盯着黑暗中声音传来的地方。 黑暗中的女子又说道:“你不必担心,我也是被他们抓来的。你没事吧?怎么你会被他们抓住呢?” 黑暗中的女子关心的问着李晓东,只是自己的声音也十分的微弱,让人听起来有中自身难保,保人民的感觉。当然李晓东从小十分的孝敬,很多时候心中都没有反驳的念头。 李晓东的警惕之色也淡了许多,说道:“我和他们的老大战斗,由于不敌于他,自己也受了十分之重的内伤,最后晕了过去才被他们抓住的。” 黑暗中的女子没有立刻就回答,不知是偷笑还是怎么,片刻之后才说道:“你居然有能力和那贼头对战,你绝对不是普通人,居然可以抵挡着他身上的那股令人作呕的气息。” 李晓东有几分惊讶,看来这个女子也和那个人有过接触,不然也不会对他如此的理解。 李晓东问道:“姑娘又是何人,为何会在此处?” 黑暗中的女子似乎在啜泣着片刻才开口说道:“我是景江镇的穷人,自小娘就离开我们到远处去谋生,我就跟着爹生活。” 他停了下来,啜泣声也越来越大,李晓东眉头微皱。他说道:“我爹几个月前得了怪病,看病的大夫说此病要长期治疗,看着我爹身子每天的衰弱下去,家中没有生活的来源,很快我药也买不起了。” 李晓东猜疑道:“你就冒险上山,采些药草回去给你爹熬药?” 也不知到黑暗中的女子到底是点头还是摇头,只听见他说道:“这座山上经常又山贼出没,景江镇的樵夫也不敢上山为我采集草药。我为了爹可以快些好起来,我只好自己上山去采集草药,不料便被他们擒住带到大牢之中。” 李晓东听到她的身世自己也有几分同情之意,关切的问道:“姑娘听起来声音有些无力的感觉,想必你也被他们抓住很久了吧。” 黑暗中传来回答的声音,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憔悴和绝望之意说道:“不,猜不到三天的时间而已,我已经……成为他们每天的玩具,我已经被他们玷污了。” 李晓东为听完他说话的时候还不知道他的意思,当他听到女子最后的一句话的时候,他就如被雷击中了一般,整个人愣在了原地。 李晓东甚至没有想到这群无恶不作的山贼居然对一个女子做出了这样不人道的事情,李晓东的的手紧握着,把地面上的青苔也抓起了一层,他的双手散发出一阵绿光,青苔在他的手中瞬间被捏成粉碎。 李晓东心中,对山贼的印象本就不好,如今知道这群山贼做出这样伤天害理的事情,让李晓东对山贼的印象更下的不好。此时此刻的李晓东恨不得把山贼全部杀掉。 李晓东怒喝道:“这群禽兽,我今天非杀光他不可。姑娘你等着,我一定会为你报此仇的,只要我师傅来了,就让他们知道死字怎么写。” 黑暗中的女子缓缓的说道:“我并不奢望你能帮到我什么,只要我父亲没事我这辈子就安心了。” 李晓东全身一震,微微的地下了他的头,似乎在想着什么。许久之后李晓东才缓缓的抬起头问道:“你被抓来此处有三天的时间,那爹这几天岂不是……” 黑暗中的女子说道:“我早就又准备,我拜托我邻居帮我照顾我爹一段时间,这几天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只是这不是什么长久之计,毕竟……” “你放心吧,只要我离开这里,你爹绝不会有事的,只要你相信我。”李晓东打断了女子的话语,同时他盘膝坐在青苔上,心中默念着玉天青云道法诀。 李晓东想趁着这个时间恢复自己的灵力,这样自己逃出去也容易许多,只是李晓东受了很重的内伤,在吸取灵气的同时身体也疼痛了起来。 李晓东忍着疼痛不断的在空气中吸取灵气,不知道为何,李晓东居然没有因为身体的疼痛而停止运转法诀,自从入门第一天发生的事情,李晓东几乎不敢随意的运转玉天青云道。只是这一次他不顾一切的运转玉天青云道,连他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有如此大的勇气去冒这样的险。 女子在黑暗中坐着许久都没有做声,也不知过了多久,她才说道:“谢谢你的好意,只是你也在牢笼里,你有办法出去吗?” 李晓东强忍着痛苦微笑道:“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一切的准备,只要我师兄们一到,我就可以出去了。” 黑暗中的女子没有做声,只是静静的望着李晓东,在无尽的黑暗之中看不到女子的脸庞,也不知道女子现在的表情,只是知道她没有哭,没有因为降临在自己身上的不行而感到悲伤。 李晓东从醒来到现在,李晓东没有见过这位女孩的脸,女孩一直呆在自己那片黑暗的空间里,似乎在守护这什么。 安静的囚室中突然传来一阵开门的声音,接着一个高壮的黑影提着大刀向着李晓东走去,李晓东没有任何的反应,仍旧是盘膝坐着忍着痛苦不断的吸取周围的灵气,只是拳头紧握着,手指的关节也发出了响声。 山贼大声喝道:“不错呀,居然这么快就醒过来了,老大很快会带你去一个很快乐的地方的,哈哈哈……” 李晓东没有回答他,只顾自己静静的坐着,吸取空气中的灵力。他的拳头握的更加的紧,指甲都几乎陷入的肉中。 山贼见李晓东没有任何的反应也没有再多理会,抬头对着黑暗的地方说道:“老大想和你玩,快给我滚出来。” 山贼的话还未说外,大牢的黑暗之处就传来了脚步声,脚步声走起来有些慢,缓慢的脚步声从黑暗中传来,李晓东也睁开了双眼向着黑暗中望去。 黑暗中走出了一名年轻女子,女子相貌虽不是倾国倾城,但至少算的上是一个美人身穿着一件还算华丽的衣服,只是衣服已经破破烂烂的。女子用手捂住敏感的地方向着屋外的壮汉走去。 李晓东望着这位女子向着死神走去,李晓东想伸手阻止她,只是他还没伸出去就收了回来,如果自己阻止她,自己也没有办法逃出去,如果不阻止她,只能眼睁睁看着她被那群禽兽侮辱。此时此刻李晓东踌躇着。 就在此时,他抬头望着女子的嘴唇,她的嘴唇颤抖着,好像在说着什么,李晓东望着她颤动的嘴唇,却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在他的脑海中,女子的嘴唇颤动的景象不断的重复着。 她嘴唇的每一次颤动李晓东都模仿着,希望可以知道他在说什么。 “拜托你了” 当李晓东知道她说的话时,女子已经走出了大牢,山贼放下了手中的大刀重新锁上了大门,根本没有注意到女子的动作。 这是女子拿起山贼的大刀放在自己的颈上,此时此刻她的最终仍旧在重复着那就话。 李晓东大喝道:“不要啊!” 只见女子大刀在自己的颈上一划,鲜血瞬间从伤口中喷出,大刀瞬间被染成了血红色,宛如一把死人的镰刀。女子也同时倒了下来,鲜血不断的从伤口中流出,潮湿地面上的青苔瞬间被染成了红色。鲜红鲜血顺着地面流入了大牢中,流到了李晓东的手中。 李晓东望着她,面对着死亡他说出了自己最后的那句话“让我爹好好活下去。” 她的话十分的轻,却在李晓东的心中深深的烙了下来。她把自己唯一的生存寄托都交给了李晓东,她失去了支撑自己生存的寄托,无法接受被人侮辱的事实,最终选择了死亡。一切的错都是因为他们。 “啊,去死吧,你们这群恶魔” 李晓东怒啸着,一股强大的灵气从他的体内迸射出来,牢房的木头被这股强大的灵力绞成了碎片,石板上的青苔也被强大的灵气绞城尘埃,火把也在这一刻熄灭了,牢房中陷入了一片黑暗,黑暗就如野兽一般吞没了牢房中的一切。 第三十八章 寻找 强大的风灵力从李晓东的体内爆发,冲击着牢房中的每一个角落,牢房四周坚硬的石头墙壁也无法抵抗这强大的风灵力开始龟裂起来,一条条深深的裂痕在石壁上攒动延伸至远处。 风灵力激起牢房中的每一颗细小的灰尘,冲击着所有的物体,每一颗灰尘就如一把锋利的刀斧搭在连胜让人产生剧烈的疼痛。 李晓东眼中散发出一股诡异的红光,身体被一阵绿芒所包围着,在耀眼的绿芒中只能看到他眼睛的那两点红光,这诡异的红光让人不寒而栗。 面对着吓人的红光,山贼十分的恐惧,浑身就如被一块巨大的石头重重的压着,难以移动他的身体,奋力的挣扎着,希望自己可以逃脱。只是如今的李晓东在坠入魔道的边缘,心中的仇恨已经到达了顶峰,怎可能会轻易的放走自己面前的人呢? 绿光中的人怒喝道:“受死吧,你们这群恶魔。”声音就如雷霆一般回响在牢房之中,整个牢房在抖动,石粉从头顶上的石头上滑落,似乎马上就就会掉落下来一样原本就龟裂的墙壁裂缝也变得更加的大。 山贼面对面前这位少年恐怖的存在,他不得不跪在地上求饶,希望能得到诡异绿光中那位少年的原谅。可是面前的这位少年已经处于堕魔的边缘,已经完全丧失了所有的人性,李晓东没有因为山贼跪地求饶而饶他一命。 绿光之中的李晓东手一挥一阵绿光飞出直指山贼而去。 此时此刻山贼面对飞来的绿芒早已吓得面无血色,他用尽自己全身的力气把身体移动,绿芒击中地板发出巨大的响声,被击中的石地板瞬间凹进去一个大洞,山贼望着这个大洞几乎被吓疯了,用尽自己所有的力气想着牢房大门跑去。 李晓东冷哼了一声,他的手再一次亮起一道绿光,只见他手中的绿光一挥,牢房中的风灵力也在这一刻跟随着李晓东手中的绿光飞去,空气中原本不起眼的灵气也在这一刻发出绿色的光芒,光芒就如大海的波涛一样向着那名逃跑的山贼冲去。 山贼还没逃到门前就已经被绿色的灵气所淹没,只听见山贼发出哀嚎之后,就不再发出任何的声音。绿色的灵光渐渐的褪去,灵光褪去的地方没有任何的东西,山贼就像和灵光一起消失了一样,没有留下任何的痕迹,就算是一块碎布。 李晓东望着灵光消失的地方,发出阴冷的笑声,他的笑声就像是鬼哭一般,让人不寒而栗。 绿光中的李晓东低头看了看自己脚下的女子,她早已没有了呼吸,只是他的嘴微微的张着,到死仍在不断的重复着那句话。 李晓东的眼中瞬间充满了杀气,怒喝道:“你们这帮恶魔,受死吧。” 山上的某个地方,两巡夜的山贼并没有发现自己老巢出现了骚动,可能是因为太远了吧。两人仍旧在外面巡夜,说话聊天。 突然在林中出现了一群人,其中领头的有四人,一名老者还有三名年轻男女,年轻男女都穿着蓝色的道袍,其中一位男子身材高大,比不同人要高上一大截,另外一名男子则是比较瘦弱,眉清目秀,看上去像是一名书生,剩下那名女子相貌十分出众,美貌动人,就如一块美玉一般,几乎无可挑剔。 其中一名山贼见他们带着这么多人来到他们的地盘,显得有些愤怒,也没看清楚便大声喝道:“你们想干什么,你知不知道这里是……” 还没等那名山贼说完,只见高壮的男子手掌一身,一缕黄褐色的光芒击中了那名山贼的腹部,那名山贼瞬间吐血,同时向后飞出五丈之远,倒地之后便一动不动,看来已经昏死过去了。 另外一名山贼见自己的同伴被他一掌击飞便知道来者绝非普通人,连忙跪下求饶。 高壮的男子出了张宪峰还会是谁“ 他大喝道:“快把小师弟交出来,否则让你们生不如死。” 张宪峰的声音十分的巨大,山贼的耳朵也被震得嗡嗡作响。连五脏六腑都快没震移了位置。 山贼低下头没有说话张宪峰见他没有任何的回应,本来就已经有几分怒气的他便更加愤怒,直接一掌击去,直接将其击飞数丈之远眼看也活不成了。 此时身后的老者向前走了两步说道:“宪峰,平日你处事一向平和,为何今日却动如此大怒?” 张宪峰转头说道:“家主有所不知,我师傅十分看重我的小师弟,他是我师傅今年的例徒,他的资质上好是修仙的好苗子,我师傅十分爱护他。今日是他娘过世的头七之日,要不是因为今日门中有事,也不会让他一个人下山前来拜祭。要是今日小师弟出了什么差错,别说这山贼,恐怕就连这山也保不住。 夏侯家主脸色一僵,他愤怒的向后望了一眼说道:“等回去在收拾你这惹祸精。” 家主看的人不是鲁志远还会是谁,鲁志远在身后低下了头,他十分的后悔,如果当时自己没有阻止夏侯静放信号弹的话也就不会惹来这么大的祸,但是自己这么做也是为了自己和夏侯静可以安全离开自己也没有做错什么。他只是没有想到李晓东的身份居然如此之高。 陈瑶走上前来说道:“师兄时间不早了,我们赶紧去找晓东吧,不然晚了就不好了。” 宋书画祭出法宝,一支毛笔,这支毛笔笔身金黄,只有笔头的毛有些奇怪,它不像不同的毛笔一样雪白,而是有些微蓝,总体上和普通的毛笔没有太大的区别。 砚笔 宋书画拿着砚笔在空气中挥舞着,只见这支没有墨水的居然在无形的空气中写出了一个影字,就在宋书画把这个字写完的那一瞬间,那个字就如融入了水中的墨水一样瞬间化开,在宋书画的不远处形成一群墨水人。 宋书画说道:“就让他们也来帮我们找师弟吧,人多应该可以快些找到他。” 张宪峰点了点头说道:“那么你就和家主在这里等待墨影的消息,一但找到了晓东马上通知我。” 宋书画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盘膝坐下眼睛微微的闭上,远处的墨水人也开始行动,在山头的每一处仔细的寻找。 夏侯家住也命令所有家丁前去搜寻夏侯家主的脸色十分的凝重,他也十分担心李晓东的安危。夏侯家之所以能在这种妖兽横行的环境下拥有如此稳固家业,少不了玉清门的帮助,再说景江镇最靠近霜寒峰,家主和陈凯枫关系也十分的密切,在遇到困难的时候陈凯枫都会给予他很大的帮助。如今霜寒峰的事自家而起,他更加不敢怠慢。 张宪峰和陈瑶离开之后不久,宋书画仍旧坐在草地上一动不动,灵力以他为中心不断的向四周散去,在山上寻找的所有墨水人的感知都在他的掌控之中。 突然宋书画的脸色一变,夏侯家主似乎也注意到了他的变化问道:“怎么了师侄,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宋书画睁开双眼说道:“没有,只是发现有一股强大的灵力的波动,不知道是不是师弟他,不过从灵气属性上判断应该是他不会有错。” 夏侯家主喜道:“那赶紧去看看既然还有灵气的散发就证明他还活着,我们赶紧过去吧。” 但是宋书画并没有因为感受到灵气而高兴,反而皱眉道:“我师弟刚刚进门还没一个月,如果此灵气是由他所散发出来的话,只怕会不会是……”宋书画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已经完全听不到了。 家主和宋书画脸色一变齐声说道:“堕魔。” 宋书画脸色变得凝重说道:“我马上通知大师兄,家主你就……” 家主正色道:“霜寒峰只是就是我夏侯家的事情,事情因我而起,我应该负起我的责任,我愿和你一同前往。” 宋书画见家主如此坚定也不好拒绝:“等我与大师兄通报一声之后再和你一同前往”说完宋书画便与张宪峰和陈瑶传音,告诉灵气的具体位置之后,与家主一起化作墨水消失在家丁面前。 远处所有的墨水人从四面八方聚集在一起形成了两个人的形状,两个人的脸虽不能看清楚但是可以看出是两个人的形状。片刻之后墨水散去,出现的两人正式宋书画还有夏侯家主。 由于宋书画使用墨影,两人最先到达,两人一道就可以感受到一股强大的灵气在弥漫在空气之中,两人的脸色更加的凝重。 此地地势虽然平坦,只是四周漆黑无比,看不到四周的东西,黑压压的一片让人感觉我些不安全的感觉。 宋书画在张宪峰和陈瑶两人还没到达之前开始在四周寻找散发灵气的地方,宋书画经过仔细的寻找终于发现灵气散发的地方。大山上的一条裂缝,裂缝的长度足有一丈宽度也有一指之宽。如此厚的山壁居然出现的这么大的一条裂缝,可想山体内部的灵气冲击力有多大。 此时陈瑶还有张宪峰也赶到,就在众人会合的时候,在离自己不远的树林中跑出了数名山贼大喊道:“鬼,鬼,鬼啊。” 最近村子装电线,这几天都没电所以今天就一更,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