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你无赖》 推荐自己文文 《宫锁心玉之爱上年素言》 宫锁心玉之爱上年素言内容简介] “你不恋我,却依旧阻隔不了我的款款情深,哪怕为你飞蛾扑火,粉身碎骨,我依然不悔。”——素言 “这个世界没有真情,哪怕是你——年素言也休想改变什么,本王的身边从来不允许女人左右,我会让你们一个个悔恨!这就是背叛的代价!”——胤禛 “即使不爱,只是远远地看着,心也像久久的被牵扯在一起,若不相依,自难相忘,我亦无悔,更不再念卿,只愿你和四哥比翼双飞,哪怕我只是看着你模糊地背影,那也永无遗憾。”——胤祥 “我只是为八哥,所以我会放弃你,绝不后悔!”——胤禟 阿哥门的争斗早在他们兄弟相称的时候就拉开帷幕,只是为何她的穿越竟然成为了这其中所有的牵绊? 他,四贝勒,雍亲王,未来的雍正皇帝,永远只是为了证明自己的价值,一次次利用,给她带来的是无以加复的伤楚。他娶她,只是他宏图伟业的一步棋,他爱她,只是家族笼络的戏码。他说爱她,所以害她因此倾尽一生,至死方休! 翠烟阁的第一次凝望,悄然撩开一位女子的心帘,她爱他疯狂。 册后大典上他取消了本该给她的朝拜,他对她说‘大清朝只有一个皇帝,一个皇后,朕绝对不会让女人左右了朕!’她爱他心伤。 圆明园最后的一瞥,年妃用尽一生的爱却依旧没有挽回眼前男人的最后怜惜,弥留,生死,也许是告别伤痛的最后办法,她爱他绝望。 她们的友谊,郭络罗晴川,女人的背叛,为爱情也痴狂! 你生我死 轮回重生纠纠缠缠至死不休 推荐《杀手-一品傲妃 简介: 宠文,一对一,女主特工杀手 【片段1】驯夫篇 繆灿儿一把推开压在自己身上的冷奕谟,杏眼一瞥,一脚便将他踹下床去。“爷,那个妖精玩过你,洗干净了再来!”床被震得咯吱咯吱作响,差点散架。 冷奕谟连滚带爬,伸手刚要教训她,却不想繆灿儿已是佯装丝帕掩面,梨花带雨了起来。“爷,奴家错了,奴家不该把你踢下床的。”她娇滴滴地,蒲扇般的睫毛忽闪忽闪,楚楚可怜。那样子,像雨后新吐的芬芳,就算自己被她打死了,也死的甘心啊。 冷奕谟冷哼一声,算这婆娘识相。可不想,当他要试图再次上床的时候。却被人一掌拍飞,直接飞出了繆灿儿的闺房。 “奴家的意思是,爷,你应该滚了!”声音妖孽地响彻整个安乐王府,这个绣花枕头,还想动她繆灿儿的玉体?休想!她鬼魅的笑着,看着冷奕谟像壁虎般紧紧贴着院子里的墙,缓缓下落,不屑一顾,倒头便大睡了起来。 【片段2】整妻篇 红艳艳的大堂,宾客满座,新郎早已恭敬等候,新娘却迟迟不见。 大厅喧闹之余,忽然一阵清风飘过,翩跹一美丽仙女下凡般,闯入众人视线。女子红妆束体,贴身的喜袍将她蛇形妖娆的曲线修饰得淋漓尽致。 只是新娘来势汹汹,忽然,她将盖头掀开,嘴角上扬七十五度,大笑道,“这婚约我不赞成,所以,我要休夫!” 众人皆是吃惊,这婚约分明是王妃自己死皮赖脸向皇帝讨的,这会儿居然又悔婚?大家议论纷纷。可是她的眼睛却看向了一旁的一对璧人,他的夫君和另外一个女人,小三,王妃居然变成了小三,原来正室也可以是小三。比如说,眼前的这个南宫箫蕙就比自己妩媚百倍。 “爷,姐姐嫌弃你呢。”她的声音宛转悠扬,整个狐狸身子已是完全依靠到了冷奕谟身上。那语气,全是嘲笑。她的手在冷奕谟身上来回触摸,凤眼里全是挑衅。 繆灿儿心头一怒,这对狗男女,她一把将身上的喜袍脱飞,露出她平日里那一身刺眼的绿色。 绿色绿色,绿绿绿。 冷奕谟仇视这绿色,更加讨厌眼前这个孤高一世的女人。“既然王妃要脱,那就脱个干净吧,让大家看看你到底有多jian!”他声音温柔,饱含温情,却字字逼人与死地。 冷宫,这是她注定的命运,逃脱不掉。 【片段3】宝宝篇 “话说是你帅一点还是我帅一点呢?”一个风度度翩翩的男子抓住一只肉呼呼的手,在自己掌心处把玩。他揉捏着孩子圆嘟嘟的脸,满眼调戏。 小男孩不过四岁,却是生的高傲,虽是有点圆润,语气却很霸道,“拜托,大叔,你都日落西山了,我才刚刚升起。”某男气结。 好吧,第二个问题。 “那请问你娘是谁呢?告诉哥哥有糖吃。”某男变戏法地从怀里掏出一块糖,在男孩面前晃了晃。 “大叔,你让一让啦,我要去给娘亲做招牌了,不然我家的大饼就卖不出去了。”男孩一脸无奈,耸肩激灵地跳起,就要向外面跑去,这个大叔不仅老,而且看起来没钱,娘教他的,遇到穷人千万跑开。不然自己就会被人贩子卖去做鸭。 某男滴汗。 “什么是招牌?”他也瞪大眼珠子,装作好奇宝宝问道。 “大娘们买饼的时候可以额外捏我的脸,我不去了,大娘们就不会来买饼了,我是娘的宝贝,哼。”男孩很自豪地说毕,看也不看身后的男子,伸手抢了他手上的糖赶紧撒腿就跑。 “繆灿儿!你,你居然让我儿子做鸭!我不会放过你的,一定卖你去青楼做鸡!”惊天狂吼~ 她是训练有素的间谍女杀手,一朝穿越,竟还是逃不过杀手身份。刺杀冷情安乐王,除了做他的女人还能如何?是要挑逗?还是欲擒故纵?她自有妙计!羽灵傲言:千羽国小公主,却是出了名的白痴公主,除了吃喝拉撒,什么也不会。但她却独爱彩云国二皇子,一纸婚约,二皇子终究嫌弃恶名远播的她,云游四海去了。傻公主寻夫记,结局如何? 繆灿儿:孤傲女杀手,杀人不见血,有‘辣手凤凰’之称,一朝穿越,不是意外,而是认为。冷奕谟:云上国出了名的绣花枕头,这样的绣花王爷,不堪一击,不仅被其皇兄遗弃在遥远的封地,就连家中妻妾也各自逃亡,独留他一人。一直婚约,哪家姑娘要嫁他?据说还是自己请缨。 南宫箫芩:彩云国二皇子,素以风流成性闻名,宫妃数千人,丝毫不落于皇帝,却独独被一纸婚书吓走,自此难觅踪迹。 南宫箫蕙:彩云国公主,人如其名美艳如花,聪明如是。 她素来女扮男装,带兵征战,几次三番戏美男于鼓掌中…… 偶是粉嫩嫩的新银,单枪匹马来潇湘啊,真素可怜,啊啊,求支持啊,留言,鲜花,呜呜…。 收一天涨10加更一章,以此类推。 抱抱,俺很现实的,咩,奔走~给我按天扔钱(点击)的,我是你随便找的鸡崽子 给我按月包钱(收藏)的,我是你美丽的情妇 给我按年打钱(订阅)的,我是你的可爱二奶 给我一生票子(+++)的,我是你贤惠的老婆 警察叔叔说的,晨晨改版了,喵呜,表做情妇小三,俺要做乃们粉嫩嫩的娘子,奔走~ ------题外话------ 我家妹纸素粉嫩嫩的新银,欢迎来勾搭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2推荐杀手一品傲妃 @@ 文文强推中,亲们,喜欢看宠文,杀手特工文,女主狂妄,恶魔宝宝文的,来吧,进来吧。比我写得好哦,咳咳,某人羞愧得要死。 文章开篇小虐,无伤大雅。男女主斗气冤家,最后到男主宠得女主不行,嘻嘻。 男主呢,冷酷装逼的性格,后来成了绣花枕头,韬光养晦。 女主撒,狂妄,不会吃亏半分的。 若干男配应有尽有,哎呀,不是我的书,不知道怎么介绍撒,嘻嘻。 帮忙看看,加入书架,对那丫头鼓励鼓励撒,抱一个。 http://read。xxsy。/info/383010。html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楔子 源生大地女尊傲世,盛昭第五十二代女皇奉天女帝上宫欣儿诞世。 乘丰十年,女帝十岁,大婚,迎娶本族贵戚,其皇姑父之侄独孤沁音为帝后。帝后长六岁。 乘丰十八年,女帝不顾朝臣反对,娶庶奴冥子期为正一妃。 乘丰十九年,女帝帝后不和,帝后地位岌岌可危。独孤一族独霸朝堂,女帝不满,欲打压后宫独孤势力,矛头直指帝后。 人言之正一妃有取代帝后之嫌。 “来,浔莫,到朕这里来。”紫薇花架下,一袭龙冠霞披的女子端坐,对着地上跪着的小男孩道,男子不过五岁,却长得十分激灵,大眼圆脸,甚是可爱。 只是女帝的视线清扫过男孩旁边的人,却没有要他起身的意思。 小男孩望了眼他身旁的哥哥,嘟囔着嘴巴,小跑冲进了女帝的怀里。 女帝轻抚着男孩的头,轻言道,“浔莫,朕不会牵连你,即便独孤一家遭难,朕也保你周全。”说毕上宫欣儿已是把男孩紧紧搂在怀中。 只是立即她的温柔骤变,对着地上的独孤沁音冷眼道,“帝后,你骄纵成性,霍乱后宫,以后这长门殿就是你的居所,一辈子休想再踏出!” 说毕已是抱着男孩走出,独孤沁音依旧跪着不动,他的脸颊划过一丝泪,那泪不是为自己,而是为他的欣儿。 思绪排山倒海而来,记忆又回到了大婚之时,那是一个相当热闹的一天,整个帝京繁华一片,举国同庆,十里长街挂满了红丝帕,红色长毯从皇城铺到了长门殿。 长门殿中独孤沁音端坐,他一身红色大衣,正看着对面的红烛发呆。 “哥哥,你永远都是朕的哥哥,可是一旦你踏入这后宫,那就是与朕为敌,朕不会放过独孤一族的!”女帝凄美的脸上闪过一丝决绝,她袖子一挥,不在给眼前男子任何辩驳的机会。 时空逆转,回到如今,仍是逃不过命运的纠葛,独孤一族最终将独孤沁音做了这政治的牺牲品。 正当独孤沁音沉浸在往事中时,朱门被人轻推开,奉天女帝一身酒气地跌撞而来,金丝喜袍上佛珠散落。 见此情景独孤沁音急忙上前搀扶,却被女帝一把推开,“你们知道朕只想要莫子期的,为何硬要逼朕,哼?”女帝抓着眼前的独孤沁音,将满腔怒火一并发出。 “欣儿,你喝醉了,来,我帮你解衣。” “滚开,你们独孤氏就是想谋夺朕的江山,才派你来监视朕的!休想!”女帝眼中划过一丝憎恨,但更多是忧伤。 “欣儿,我从来都没那么想过,今生我只为你。”独孤沁音脸上满是忧伤,他知道这场婚姻结束了他们之间所有的誓言。 “只为我?”女帝忽然眼中一道阴狠,她抓起男子胸前的衣襟,阴狠道,“那就证明给朕看!” 帝后忽然一阵呆愣。 女帝大笑,“只要你同意朕迎娶莫子期,朕就信你。” 大婚当日,他深爱的女子没有对他一点怜惜,却口口声声念着地是别人,独孤沁音眼中划过一丝忧伤,双唇一咬,终是点头答应。 只是十年情,终究敌不过一面缘,他认! ------题外话------ 前世今生,杨欣的性格迥然,君君也许在讲者两段故事,前世很虐,后世欢悦,但最终殊途同归。求收藏。求评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帝后矛盾 乘丰二十一年,女帝身怀龙子。却未向朝臣公示,只暗地请御医处理。 长门殿内,独孤沁音陪着如今七岁的独孤浔莫玩耍,他看着自己的弟弟欢快地在房间里蹦来蹦去,嘴角一弯幸福的笑,脑海里也不断闪现出上宫欣儿的样子。 距上次她来自己这里已有两个多月,那日她在朝堂上与独孤沁音之父一品大员御史大夫起了争执,最终满朝文武都站在他那边,硬是决定派冥子期担任北伐先锋。 那一夜,她霸道地宣示自己的占有,她在上,自己在下,他欣喜,因为她仍是完璧。 独孤沁音想着想着一阵走神。 “姐姐,哥哥,姐姐来了。”小浔莫忽然咧开大嘴,跑过来抓了抓独孤沁音的手臂。 独孤沁音万分惊讶,果然,长门殿外,一个明黄的身影慵懒地依靠在大门上,旁边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独孤沁音赶忙拉了独孤浔莫快速走了过去,小浔莫蹦蹦跳跳地一下子就扑进女帝的怀里。 “乖不乖,浔莫。” “乖。” “那就好,浔莫自己去玩一会好不好,姐姐要和哥哥说几句话。” “好。”女帝面带微笑,摸了摸小浔莫的小脸蛋,又在上面亲了口,才让他离开。 独孤沁音看着女帝如此,心头一热,可是立即,他又低下眼睑,在远处矗立不动。 “打算如此和朕说话?”女帝眉眼一条,忽的一个大步子朝里面走去。 屋子里很安静,女帝屏退了所有宫人,屋子里独肚她二人。 “朕有了你的孩子,怎么样,高兴么?”女帝话中挑衅,看了眼独孤沁音,向他逼近。 独孤沁音心中一喜,可是立即他又淡定自若。 “怎么,朕的帝后不高兴?”女帝贴近帝后,挑起他的下巴,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他。 独孤沁音低着头,却正好对上女帝挑衅的眸子,后退一步,道,“沁音不敢妄加揣测。”他的心在滴血,因为她知道他的欣儿永远不会真的对自己好。 “呵呵,知我者非卿莫属啊,朕只是来和你说一声,这个孽种朕不会要。”女帝绝美的脸上划过一丝冷漠,好像腹中的孩子并非在她身上般。 “孩子是无辜的。”除了这几个字,独孤沁音无能为力,即使那个孩子是他的骨肉,眼前的这个女人是他的天,而他只能服从。 “朕不会留下你们独孤家的孽种的,不然这以后的江山是姓上宫还是姓独孤?”女子说毕,将捏在帝后下颚的手松开,她看了眼四周,空荡荡的别无他物,接着道,“朕见帝后这里也空旷,自是不要那么人伺候,多余的宫人就调到正妃的寝宫去,还有以后浔莫就不要让他常来了,这种地方,不适合他。” 女帝残忍地留下一段话,最终没看帝后一眼,她的冷漠愈加严重,让他喘不过起来。 帝后绝望地瘫软在地上,眼睛死死地盯着前方,那个没有未来的前方。 “姐姐,我们去哪里?”小浔莫被女帝牵着,一路朝御书房走去。 “以后浔莫跟着姐姐可好?”女帝满面微笑,拉着浔莫问道。 “好,浔莫喜欢和姐姐在一起,可是姐姐不要丢下哥哥,浔莫要和姐姐哥哥一起。”七岁的孩子毕竟未懂事,他只知道他的哥哥是当今帝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他只知道他的女帝姐姐是这王朝里最厉害的人物,掌控人的生死。他要好好听话。 女帝听到浔莫的话明显有些诧异,她不语而是慢慢拉着小浔莫。第一步让独孤沁音成为有名无份的帝后,她成功了,第二步将独孤浔莫掌控在自己手中。她从小培养。她就不信独孤家仅有的两个男子都被自己毁了,他们还能翻出怎样的风雨。 ------题外话------ 最近大修小修,支持文文,么么,前世篇牵扯到后面的一些故事,要看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女帝病危 上 神丹谷 女帝一万大军将整个神丹谷包围地水泄不通,他一声怒喝,就要派人烧谷。 “你终于出现了,这就是你对朕的交代么?”女帝斜视着前方一男一女,眼中满是怒火。 他的子期居然背着他和其他女人在一起,而这个女子只不过是一个医女,她算什么! “我没什么好交代的,原本我冥家世代为奴,可是我不服,凭什么?还要委屈做你的妃?可笑之极。”冥子期冷笑着,忽的拔出身上的剑道,“动手吧,不是你死就是我活。” 他看了眼旁边的女子,女子也点头嗖的将剑拔出。 双剑合璧,好一对璧人。 女帝看着眼前的人成双成对,终是不忍心。她轻蔑地冷笑了一声,终是道,“好好好,朕的正妃果然胆略过人,居然隐藏地这么深,原来以前对朕的青衣都是假的。”说毕,她一个后退,挥手,一万大军便如洪水般涌向二人。 “抓活的…。”女帝的声音最终被湮没在一片马蹄中,听不真切。 “回皇上,属下们好像走入了迷宫,这个古根本没出口。”一万大军本是万马奔腾,却不想那妖女随手扔了几个冲天烟雾炮,等烟雾散去,人早已不见。而她的将士们也大多倒下。 女子用毒,居然要将她的人全都毒死,这气她怎可忍受。 于是,女帝亲自率兵,朝着深谷追去,却不想越陷越深,最终无法找到出口,迷失了方向。 又是一团烟雾弥漫,江整个山谷团团围住,女帝眼看一排排将士倒下,却无能为力,而她自己也最终昏迷。 迷糊之中,一袭白影飘过,将她轻轻抱起,男子的脸是那么熟悉,他紧紧抱着女帝,眼中满含忧伤,“欣儿,跟哥哥回去。” “好。”女帝的记忆又回到了小时候。她五岁,他十一岁。 “哥哥,以后只要欣儿一想你,一念咒语你就得出现,你要做欣儿的保护神。”五岁小女孩死皮赖脸地趴在一个小男孩身上,蹭地就要花上他的背。 男孩傻乎乎地笑了,蹲下身子,让小女孩爬了上去。这是小女孩最爱玩的游戏,而他也很喜欢陪着他玩,看她笑他很开心。 “好,无论欣儿在哪里,只要欣儿心里在想哥哥,哥哥一定出现。”男孩宠溺的说着,忽然加快脚步,跑了起来,惹得后面女孩一阵欢笑。 女帝的思绪回转,她看着眼前的人,脸颊两行清泪,小时候的记忆历历在目,而如今…。 “哥哥。”仿佛这个词已消失般,又从女帝嘴里吐出,她绝美的笑容里喊着一丝凄凉,她不曾知道,她最爱的人最终会背叛她,而那个她总是拒之于门外的人,却始终守护着她。 “哥哥说过,只要你心里想着哥哥,哥哥就会出现。”男子忧伤的说着,将女子快速抱起,然后飞身消失不见。 乘丰二十三年,女帝不在早朝,朝权落入帝后手中,然,独孤氏却为得到任何好处,帝后处理朝政雷厉风行,创下一段佳话。 “欣儿,怎么样了。”帝后坐在漫黄的纱帐旁,看着帐内人儿憔悴的容颜,手一阵抽搐。 自上次神丹谷回后,女帝病情愈发严重,御医诊治,最终得不出个所以然来,但女帝的神智却日益恍惚,身体也越发不敏捷。 “欣儿,我会好好守着你的江山,即便是我独孤家也休想。”帝后表情决绝,他忽然坐起就要朝外面走去。 “让我见他最后一面好吗?”女帝昔日的霸气已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个落魄的容颜,她的声音颤抖,却是在苦苦哀求。 “好。”帝后简单一字,心却是碎了,这一刻,他依旧没有让他回心转意,人生若只如初见,十年情终不过恍然一梦。可是他爱她,他认。 那个男人欠欣儿的也必须还! ------题外话------ 第三更啦,本书已申请永久免费,亲们放心收藏看哦,故事会越来越精彩的,慢热满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女帝病危 下 “我只一个要求,回去见她最后一面。”帝后立于悬崖之角,负手看着眼前群山陡峭,直入云霄。 他的身后是冥子期,正若有所思,看着前面的人眼中划过一丝恨意。 他冷哼了声,薄唇中划出几字,“那你答应我的事呢,要我回去可以,你必须自行消失,我做奉天帝后。” “好。”帝后独孤沁音淡淡吐出一字,眼睛却始终没有离开过那俏丽的翠峰。他的长发随风飘舞,打在脸上,遮住了眼睛。 “你要我怎么做?”他缓缓伸手把眼前的发丝拨开,然后回身认真地看着冥子期。 冥子期没有说话,而是从衣袖中拿出一瓶白色东西,随手扔给帝后,然后背过身去,低声道,“你把这个喝了,你死了我才放心。”他紧紧闭上眼,这一切并非他所愿,这是他独孤家欠他们冥家的,当年他们本是一起随先帝打江山,可是最后独孤易背叛他的曾祖父,接过独孤氏成为这王朝的贵戚,而他们冥家却只能世代为奴! 只要毁了独孤沁音,只要他坐上帝后的宝座… 虽然心中有些不忍,可是比起家仇来,冥子期还是狠下了心肠。 帝后接过冰凉的瓶子,用手心紧紧握住,他想加重力道将它握碎,可是他不能,欣儿,来生再见,此生你许了他,来生不可负我。 帝后眼中是一丝决绝,一指弹开白瓶子的红布头,头一上扬,他眯缝的眼中含着泪,那里面没有恨,没有痛苦,只有不舍。 碰碰。 瓶子落地和帝后身子倒地的声音接连而来。冥子期回头看了眼地上躺着的人,再没看一眼,转身离开。 …… “哥哥,你来了,子期来了么?”女帝坚持着最后一口气,睁开眼睛,试图坐起。 莫子期远远地看着纱帐里正纠结的人,脚步却未移动一丝一毫,他很眼前这个女人,是她毁了自己一生。 “独孤沁音把你抛下了,他喝了我给的毒酒,死了。”冥子期双手环抱于胸前,表情相当冷淡。 本来还使不出一丝劲的女帝,再听到冥子期的话后一下子不受控制,“你说什么,你骗人!”她使出全身的力气坐起,却一下子从床上滚了下来。 冥子期终是不忍心,快步上前将女帝抱起,可是却被女帝一把挣开。 “哥哥,哥哥,你在哪里?你不是说只要欣儿想你你就会出现吗?”女帝凄惨地使出全身力气,可是任凭她怎么呼喊,都只是徒劳,她的身边没有独孤沁音,没有他的呼吸,没有他的笑。 “这就是你想要的?为了见我最后一面,可他却死了,你后悔吗?”冥子期有些动容了,眼前的这个人毕竟和他同床共枕,她是自己的发妻,可是自己却要如此对她。 扑呲。 女帝怒极攻心,一口气吐出一大滩血,那血嫣红地将她明黄的亵衣染红,一大片,一大片。 “为什么哥哥会死?”女帝艰难地吐出这几字,眼神已是呆滞,她像是在自言自语,又像是在悔婚。 “我不怪你,因为我就要死了,就能见到哥哥了。”她的脸上死一湾凄美的笑,那是一种没有丝毫留恋的笑,女帝使出全力站起,看着眼前的男人,这个她爱的死去活来的男人。 第一见,他带着十万大军凯旋,虏获了自己的芳心。 第二见,他当着满朝文武,公然反对独孤一族,接了自己的闷气,让自己对他刮目相看。 第三见,他一身大红喜袍,满面红光,他大婚,新娘子却不是自己。她愤怒,于是决心杀了他的妻,夺了他。 第四见,红烛摇曳,金丝鸾凤床上,他嘴角一弯解脱的笑,他们的新婚夜,他企图自杀,可,她绝不会让他死。 第五.…。 往事是那么清晰,女帝这才恍然,她从来就没得到过这个男人,而她为这个男人失去太多。 第一次,她当着哥哥的面给了他一耳光,原因是他把子期的后位占了,这本该是他的。 第二次,她狠绝地将他锁如长门,从此不再相见。 第三次,她强占了他,还怀了他的孩子,可是却又亲手,将孩子弄死。 “你可后悔?” “我不悔,今生错,来生再续。”女帝忽然仰头大笑,扑通跌坐在地,她睁大双眼,瞳孔放得老大。她死了,最后脑海里想着的人是他,独孤沁音,原来她一直爱着她,原来为了可笑的皇权,自己都一直在骗自己,拒绝他,伤害他。 ------题外话------ 不要吃霸王餐啊,收藏啊。收藏不花钱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转世新生 上 “你不是恨她么,怎么还要救她?”一袭白衣的女子看着冥子期肩上扛着一个人,放到了自己面前。 她是神丹谷第四十代传人,医术精湛,也正是那日女帝见到的女子,只是女帝误会,此人与冥子期并无暧昧关系。 “你这样值得么?师父他很担心你。”女子眼中晶莹,她不懂为何她的师兄明明爱着那个女帝,却还要如此。 “他已经答应了,吃了我给的药,二十年的年华真的可以交换么?”冥子期面上有些不信,这是上古流传的年岁转移法,可以将一个人冰封二十年,把自己的年华转移给另一个死去的人。只是如此蹊跷难信的事…… “放心吧。”女子轻叹了声,示意冥子期先避开。 …… 冰寒的石洞内,一具冰冷的人躺在中间,他的眼睛朦胧了,为这个男人,他承认自己怀抱家仇,如若不然,他们一定能做一世的朋友。 心中虽是嫉妒愧疚,可是他冥氏的天下,总算被他夺回,而他的欣儿,也即将灵魂转世,听师父说,她的魂魄会附在一个女子身上,借用她的身体二十年,可是这二十年过后,她将永远消失,去往另一个世界。至于那个给予年华的人是否会再次醒来,全看机缘。 这也是多年后,当冥子期坐上那个金龙宝座,成为傲视天下的霸主后,一直在做的事,他在寻找一个身体,一个可以寄托上宫欣儿的身体。 …… “皇上你看,这个孩子多可爱啊,她的眼睛像水,看着臣妾,臣妾收她为义女好么?”前皇后冥青鉞生母纳兰叶苘怀抱这一个刚满月的女婴,满脸微笑。早已为人母的她自是对孩子有着不一般的疼惜。 “朕要亲自抚养她。”冥子期认真地看着纳兰叶苘怀中的人,眼中是一丝异样的东西,他甚至就把她当做女帝。前生错过,今生他悔恨。 …… “子期,你为什么把我的小倩赶走啊,我要打你屁屁,不许把小倩赶走。”说话的人叫段思怡,谐音‘断思忆’断掉所有思念和记忆,思念太纠葛,而记忆又太痛,这是冥子期取的,他甚至不曾告示天下,只是静静地把小思怡抚养长大。 冥子期眼中满是宠溺,看着眼前不过两岁的女娃,看着她俏皮地撅起嘴巴,缓缓蹲下身子将她一把抱起,笑道,“子期怎么会赶走你的小倩,子期怕小倩欺负你。” 他口中说的小倩是一只小花猫,前不久西边一个大国朝贡来的,冥子期见着好玩,就送给了段思怡,可是谁知冥青鉞硬是不服气,抢了去。他因此还将冥青鉞关了禁闭。 “子期子期,我要小倩,快还我小倩。”小思怡依旧是不听话地在冥子期的怀里哭闹,然,对于这个谋君,除了疼惜便是宠溺,从出生,他将她以男装打扮,就怕哪一天有谁要夺走她。他甚至把她的世界就禁锢在这清风阁,而她的朋友除了他唯一的儿子冥青鉞,再无其它。 “那青钺哥哥呢,怡儿要青钺哥哥。”小思怡先前还闹腾地厉害,如今想起大半个早上没见到她的青钺哥哥了。急得她又闹了起来。 …… “青钺哥哥,怡儿给你送点心来了,紫玉糕,哈哈。”黑暗的屋子忽然探出一个小脑袋,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向里面探了探头。 暗房内迎面便是一尊大佛像,下面是几个软垫,里面萦绕着一股香,一个七八岁模样的男孩正闭着眼睛嘴里念念有词,当他听到有人喊他时立即回头,可是那欢喜的脸随即就是一片阴霾。 “你来这里干什么,滚回去,就知道向父皇告状,害父皇罚我。”他堂堂冥朝太子,集万千宠爱于一身,却不想还比不过这个小屁孩。 段思怡并未退缩,而是踉跄着步子拿着东西走了进来,她的嘴角是一片欢笑。 “哥哥,别生气了,怡儿一个也没吃,都给哥哥。”小思怡撅起嘴巴,一副受了委屈的模样。 小男孩本是生气,可是这会儿肚子咕嘟地厉害,见着那盘子里灿灿的紫玉糕,一下子便将受罚都抛掷脑后了。 “本太子原谅你。” “恩。” 啵啵,女娃在小男孩脸上两下亲吻,忽然笑得咯咯响。可是男孩却一下子羞红了脸。 他不知道那一天,便注定了今生他与这个女子纠纠葛葛的情缘。 ------题外话------ 写写一直在跟文的亲,君君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加快更新,尽量一日两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新婚 大修 新019半年前 冥朝,一个神秘的朝代,正如这朝代的名字,非生便是死,带着死亡的气息。 冥朝第一人乃是这当朝皇帝冥青鉞,冥青鉞8岁登基,14岁亲政,打破了一般16岁亲政的常规。这些最不是关键,关键是着当今皇帝天资聪颖,治国有方,却偏偏性格残暴,民间更有传言,皇帝有断袖之癖。 而今日则是26岁皇帝迎娶皇后的大日子,虽说这轩辕宫后宫佳丽三千,却不见冥青鉞膝下得子,更是让皇帝断袖之嫌被传播的沸沸扬扬。 大红的新房内,红烛摇曳,一个娇小的人儿蹲坐在大红花帐内,头盖一层绣牡丹凤凰大红盖头,女子的手紧紧地拽着手上的丝帕,心里七上八下的。 这个女子便是冥朝第一将军晋王之女秦暮雪,与当今皇帝乃是表兄妹关系,此次联姻不仅仅是因为晋王多年战功卓著,更重要的也是系于这层关系,皇太后借此扩充娘家势力。 冥青鉞不是不知道,因此对这场本就暗藏杀机的婚姻相当排斥,本是做好直接将这个如花的表妹打入冷宫的准备的,可是现下冥朝与翼国关系紧张,自己还必须仰仗着这个舅舅。 新房内依旧洋溢着幸福的诡秘气息,红色纱帐外分别站着一排宫女,手上各自端着托盘,里面是等下新郎与新娘行事之物。 屋子里安静急了,大家都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秦暮雪也是大气不敢出一声,感觉额头豆大的汗珠就要落下。 谁知,忽然,一声巨响,将里面的人都吓得颤抖,冥青鉞一脚踹开房门,进来就是一声大吼,“统统都给朕滚下去!”他的眼中含着暴戾,似乎下一秒就要吃人般,所有的宫女们都吓得瑟瑟发抖,赶紧一溜烟穿过冥青鉞身旁,跑的精光。 冥青鉞看着屋子里总算去了那些碍眼的,又砰地一声将门踢了关上。 眼前的这个女人就是朝凤宫那个老巫婆派来监视自己的,哼!休想左右朕! 冥青鉞暗暗咬紧牙关,缓缓迈着步子朝着眼前的人走去,既然这是她自找的,那么自己倒要看看了,呵呵。 他的嘴角一抹邪笑,心里却是厌恶至极。 负手而立,却又立即箭步过去,走到秦暮雪面前,毫不留情的将她头上的大红盖头摘下。 眼前的女子娇滴滴的低着头,不敢看自己,两只葇胰也不断地在小腹前扭捏,看的人一阵好笑。 “抬起头来。”冥青鉞负手而立,嘴角带着阴冷的笑,这种女人,拿马车可以拉一满满的,却要拿来污秽自己,真是好笑。 面前的女子听到冥青鉞的话,乖乖的将头抬起,娇滴滴地看着冥青鉞,又赶紧将头低下。 冥青鉞一笑,手指勾上端沁雪的下巴,嘲笑道,“美人是不是嫌弃朕啊,这么不待见?那接下来的事就不好做了,是你自己来,还是要朕帮忙?” 冥青鉞挑衅地一把抓起女子的下巴,腿便架上了女子的小腹,将她一把压倒。 “表哥??????”女子嘤噎着,已是梨花带水,手拼命地挡在胸前,身子也颤抖地厉害。 “哼?”冥青鉞看着身下人这种表情,本就没那个打算,如今更是冒火。 “你是脱是不脱?”他咬牙切齿道,脚上的力道加重,用膝盖抵住秦暮雪的小腹,让她动弹不得。 “表哥,我是雪儿啊。”秦暮雪哽咽着,娇艳的小脸哭花了大半。 说真的,身下这个女人声音就如夜莺般好听,酥麻酥麻的,且从声音便知一定是个美人胚子。 “表哥表哥??????” 自己的记忆仿佛被这几声叫唤带到了八年前,那个雪夜,自己静静地抱着一个小女孩,小女孩头很烫,躺在自己的怀里说着胡话。 “表哥,雪儿会不会死?”小女孩眯着双眼,吃力地说着,身子滚烫急了。 “表哥不许雪儿胡说!这就好,表哥带你下去。”冥青鉞看着怀里不过七岁的小女孩,心疼万分。白天里小女孩和自己的一个侧妃闹了便扭,自己不分青红皂白地就打了她,如今?????? “是表哥不好,表哥再不打你,表哥以后好好照顾你。”冥青鉞说着,在小女孩额头上深深亲吻,加快了脚步。 “以后雪儿做表哥的妻子可好?”小女孩轻笑着,眼睛就要闭上了。 冥青鉞摸着小女孩的脸蛋,自己和她毕竟相差十一岁,她还是个未经雕琢的小女孩,自己又怎会生出那种感情,可是?????? 他思索了半秒,点点头。 “只要雪儿好好的,朕答应你做朕的皇后,做表哥的皇后。” “真的?”女孩咯咯地笑着,安心地将眼睛闭紧。 冥青鉞的思绪定格,回应过来,看着身下的女子依旧那么娇弱,一如当初,心又怎么狠得下来? 对!一切本来就不关她,她只是端王和母后的妻子,那么自己又为何要如此。 想到这里,抵在秦暮雪身上的膝盖一抬,冥青鉞撑起身子站起,看了眼帐子内的人儿,女子的脸侧埋在大红的牡丹锦被里,看不真切,可是她的身子却一直在颤抖,看的人心疼。 “朕永远不会再踏入这凤藻宫了,你好自为之!” 说这些话的时候,冥青鉞也是一阵心疼,八年前的兄妹情,待到今日,竟然成为如此田地,挥一挥衣袖,再不去管,留下满屋子忧伤。 凤藻宫外面站了一排宫人,看到冥青鉞皆是跪下,当然也是惊讶万分。 冥青鉞就是要大张旗鼓,就是要让全天下地人都知道,大婚当日,自己踏出了这凤藻宫,他倒要看看朝凤宫的那个老女人当做如何。 ------题外话------ 求收,大修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回忆 上 大修 半年后 长长的宫道,一袭火红衣着一身铠甲的人正独自走着,此时仍未破晓,天空中挂着一弯昏月,将整个帝宫映射地庄严而肃穆。 “将军,皇上做噩梦,一直喊着您呢。”一个身着蓝衣的公公满面着急地站在轩辕宫门外等候,见着那个火红的身影,立刻欢喜了起来,他赶忙凑了过去,伸手接过那人解下的披衣。 “恩,把熏香去了,本将军不喜。”一声清亮,却是仿似一位女子的声音,只是他满目英气,一脸英姿,全不像女子般温柔。 男子随着前面的人走进了内寝,远远便见一道模糊的身影依靠在床边。 旁边的小太监将熏香去了,将门带好。 男子便轻步过去,生怕打搅了里面的人。 “皇上…”一声媚骨娇音,男子忽然摇身一变,像个小狐狸般窜进龙床上男人的怀里。 冥青鉞本是闭目休息,这下被怀里的人弄醒,他嘴角一弯轻笑,将他搂得紧紧。 “怡,还好你回来了,又伴朕左右了。”冥青鉞嘴里不清不楚地说着,便轻轻吻上那人的额头。 眼前这人正是这冥朝第一护国大将军段思怡,三年前他奉命出征讨伐翼国,连续七战,生擒翼国小王爷。三年后,皇帝急召,他又不得不率领三军归朝。 人道是护国将军乃当今圣尊的左膀右臂,前途无量,却无人知道这护国将军乃是女儿身,巾帼不让须眉。 “皇上你好坏啊,不怕被人瞧见,怡儿可是听民间把你的断袖之嫌说得越来越神乎其神了啊。”段思怡说毕已是捂着嘴巴偷笑了起来。嘴巴还很无赖地凑了过去,在冥青鉞脸上重重一个啵。 “好吧,既然失眠了,那本小姐就做回老娘亲,哄你睡觉。”说毕,段思怡已是蹭得就爬上了床,完全不顾冥青鉞的反应,他脸上掠过一丝惊异,却很好地被微笑掩盖。 “好啊,真是越来越放肆了,朕的龙床也敢上。”冥青鉞佯装发怒,找准段思怡的咯吱窝就开始在上面用手指胡乱地图着圈圈来。 咯咯咯,几声欢笑不断回荡在轩辕宫内…… “皇上,该上朝了。”不知何时从外面传来一阵声音,冥青鉞皱了皱眉,扑通坐了起来,他立即站起,拿起旁边的衣服迅速一套,对着外面的公公挥了挥手,示意他出去。 屋子里依旧很暗,冥青鉞便穿衣服边看着床上熟睡的人,嘴角一弯幸福的笑。 他有个习惯,但凡段思怡来的时候,他便屏退掉所有宫人,自行穿衣,其目的也只是为了床上熟睡的人。 待衣服穿好后,冥青鉞轻轻来到床边,伸手撸了撸床上人散乱的头发,然后在她额头上轻轻一吻。 “待会吩咐单将军送大将军回去,今日大将军不必来朝,朕许了她的假。”冥青鉞边说着,已是大步朝着议政大殿走去。 旁边的公公很识趣的点头,主子的心思他从来不敢揣测,尤其此人是当朝天子。 刚才还熟睡的人忽然睁开眼睛,打量着四周,她看着周围明黄的帐子,嘴角一弯邪笑。 思绪忽然回到一年前,在那个现代,她曾是社会上风云叱咤的人物,青龙帮的女老大。杀人放火,她什么没做过,可是谁知道就在她们要端了另一个老大头目的窝时,自己居然被手下的人出卖,给自己制造了个连环撞车事件,硬是让自己从万丈悬崖摔了下来。本以为这下要死翘翘了,可谁知,醒来却躺在一片荒芜中,身上全是刀伤剑伤,一点力气也使不上来。而自己身上的居然是一身银色铠甲,伸手触摸果然也带了一个高高的发髻。她知道自己不死反倒穿越了。可是还没来得及庆幸,却应为体力不支晕了过去。 ------题外话------ 【求亲亲支持啊,收藏,票子什么的,还有留言什么的尽管来啊。本书不太监哦,适合男女童鞋,老人小孩,少妇等等广大爱看书的群众哦,求支持哦,(⊙o⊙)哦~\(≧▽≦)/~啦啦啦~\(≧▽≦)/~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回忆 中 大修 “人妖,你想干嘛,干嘛那么盯着本小姐,本小姐知道自己貌若天仙,可也不需要你用眼神一再提醒。”说话的人叫杨欣(以后段思怡都这么称呼),正是刚才那个莫名穿越的人,只是此时她的七色看起来好了很多,正躺在一块大石头上吐着大气。 “别动,小心伤口又裂开。”迎面走来一个银发男子,像极了言情小说里的某男主角,杨欣虽然在小说里非常喜欢,可是当看到真人版的时候,还是不免吓了一大跳。 银发男子语气很冷,他将刚捡好的木枝搭了一个架子,将火生好。 明亮的火光噼里啪啦地响着,上面还不停冒着黑烟。银发男子又扔了几根柴火进去,这才站起身朝着杨欣走来。 “你自己脱还是我来?”他的语气依旧很冷,似乎眼前的人对他毫无引力。 “什么?休想吃本小姐豆腐。”杨欣下意识地双手环抱,将胸护的死死。 “放心,我不会对你怎样,你要替我保护好这具身体,所以我不会让你说。”男子自顾自地说着,已是蹲下要揭杨欣的衣服。 杨欣什么场面没见过,酒吧喝酒,泡美男,那可是一夜一个陪睡啊。自己何尝受男人要挟过?感觉心里上的嫉妒不平衡,她一咬牙,将手护得更紧。 “把手拿开。” “不。” “拿开!”男子的声音已是有些变腔,他看着眼前的女子,眼中一丝隐忍。 “不想死就让我给你上药,你也不想就这么死咯额吧。”当男子眼中的隐忍消失后,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温柔。 杨欣实在拗不过身上的疼痛,终是败下阵来,将衣服慢慢解开,也许是这具身体本身的原因,她忽然脸上一阵火辣,心忽然加速频率的跳动。 汗死,真没出息!杨欣暗自怒骂着自己,一咬牙,将眼睛闭得死死。可是身上的疼痛立即让她瞪大了眼睛,大吼了出来,“啊,痛死了,没有麻药啊。” “什么?”男子只是低着头,随口应了声,杨欣身上的伤大都集中在胸口,看得出,这些都是要置她于死地的。 “哦,没什么,说了也白说,痛死了,你给我涂得什么狗屁啊。火辣辣的,害我脸也烧死了。”杨欣用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看男子的脸,其实是怕自己害羞,要知道自己都二十七八岁的人了,这具身体貌似二十都没出头,可能是第一次被男人看吧,她脑海里忽然闪过一个老套镜头,那就是一个男人玩过一个女人后,点了一支烟,坐在床头,然后对着床上正嚎啕大哭的女人不耐烦道,“那啥,大不了我负责。” 可是,眼前这个银发人,却一点动静也没有,估计是想占了便宜不认账。 “别动,我给你上的全是谷里最好的草药,真是暴殄天物了。”他在说到暴殄天物四字后总算抬了头,看了眼面前的人。 一阵纠结,男子很利索地将杨欣的伤口上药包扎,他轻轻地为杨欣系好外衣,又立即站到了三丈之外,自顾自地玩起了那堆柴火来。 “你真奇怪哎,话少还很闷。”杨欣斜视了眼银发男子,男子只是看着火堆,却不置一词。 “装什么逼啊,不理就不理,以为我稀罕啊。”见男子依旧一副苦瓜脸,杨欣憋了憋嘴,闭目养神了起来。你才是暴殄天物呢,光张了一张俊俏的帅gg的脸,却是一副臭脾气,简直是比我拉的屎还臭,哼!杨欣一阵腹诽,气才消了一半,便安心的闭目养神了起来。 “将军将军…。” “哎呀,好吵,别挡着我看帅哥。”杨欣美梦正香甜,水蓝色的泳池中,一个男子古铜色皮肤,将手中的墨镜随手一甩,落到了杨欣怀中,他对着她阳光一笑,伸手一个飞吻,便一下子栽进水里,来了一个仰角45度自由泳。 “哇塞,酷毙了。” “将军将军…。” “哎呀,谁再吵我毙了谁。”啪啪,杨欣被两声脆音惊醒,开眼一看,自己已不在那个山洞,视线里也全无银发男子的身影,自己的手凭空抬着,一个小兵摸样的人正捂着脸,委屈得要死。 “啊啊,对不起,小哥,我不是故意的。”杨欣意识到什么,忽然不好意思地嘿嘿了起来,毕竟是自己无由给了人家小哥一耳光,唉?这小哥长得还挺不错,黑乎乎的皮肤蛮健康,一双玛瑙般的眼珠子带着小小委屈,简直萌死了。(⊙o⊙)哇。 “你还不下去,笨手笨脚的。” 杨欣这才打量四周,全来自己正被一大群男人围着,他们都是一身铠甲。 就这样杨欣知道了自己的身份,冥朝护国大将军,只是她纳闷,自己怎么是女人,而且貌似其他人根本不知道她的女儿身身份。 就这样她在军帐里度过了最艰难的养伤生活,终于在不久后,接到帝京皇帝圣旨,批准回朝。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回忆 下 大修 三军回朝,排场相当之大,十里长街全是凑热闹的百姓,杨欣独坐高马,器宇轩昂。她的身后是明朝段家军,也就是这句身体自己训练出来的军队,共十万余人,一路浩浩汤汤,终于来到了帝京。 杨欣很庆幸自己穿越老天依旧给了她这么一个好身份,只是每天扮男人还真变扭,看着帅哥哥也不敢抛媚眼,他们军营了就有好几个长得又高又帅的,杨欣坐于马上,正襟危坐,脑袋里却全是些桃花事情。 不远处,当今天子冥青鉞已是率领一大批朝臣在宫城外久候了,杨欣老远就看到为首的男子,一身龙袍,八尺有余的个子,一眼瞧过去就是腹肌练得相当好,属于没有一块死肥肉的那种。 杨欣忍住内心的汹涌,要知道她对美男从来没有免疫。何况这个美男还是皇帝,吊到他那可是拥有这整个天下啦,何乐而不为? 只是冥青鉞在文武百官前对她很客气,看得出对这位大将军相当器重,杨欣也是沾沾自喜。 刚回朝,就加官进爵,还被赐了府邸,这府邸可是京城除了左右相最大最富丽堂皇的,听说还是皇帝亲自挑选派了好多人监工的杰作。 府邸里家丁成群,尤其是她的近身侍卫阿辰,长得真的酷似吴彦祖的,只是性格过于严谨,平日不苟言笑,自是调戏不起来的,所以杨欣也就放弃了将他纳入自己后宫的计划,先把皇帝搞定才是当务之急。 可是那个帅哥皇帝到底知不知道自己的女儿身呢?而究竟又有多少人知道呢? “怡,你总算是回来了,三年不见,叫阵好想。”轩辕大殿内,青石板上杨欣木讷地被冥青鉞紧紧抱着,她第一次奉命进宫,本是打算如何和皇帝攀关系的,可是他这一举动,着实让自己吃了一公斤。 “皇上。”杨欣只是平常之语,因为她不知道这身体主人和这皇帝到底有何渊源。 “朕纳了后,违背了我们的誓言,可是你要相信朕,这一切都不是朕的初衷,百事孝为先,母后的旨意,即使是朕也不得不惟命是从。”冥青鉞眼中闪过一丝歉疚,他紧紧搂着怀中的人,在她耳边呢喃。 ? “朕答应你,三年后你回宫之时便是朕向全天下公众你身份之时,也是朕迎娶你入住这中宫之时,可是…。怡,你会原谅朕么?” “恩,怡信皇上,只要以后只对怡一人好就够了,嘿嘿。”杨欣腹黑一笑,眼中划过一丝狡黠。原来事情如此顺利,她不得不怀疑自己的人品了,原来,皇帝和这个段思怡早就勾搭上了。原来,自己早就拥有了这冥朝半个天下呀,窃喜中…。 ------题外话------ 文文大修啦,求收,支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鬼主意 小修 她记得自己第一次进宫时就被冥青鉞留宿了,二人虽是没有做任何,但是杨欣却是兴奋死了。 她记得自己虽是被禁锢在一张夸张到不行的床上,可是一看,全是丝滑,上好的天蚕丝手工制作的,上面精美的绣着飞天龙,锦被的周围是用各种色的线织成的牡丹,富丽堂皇。 抬头看着上面的雕花,一摸,全是木刻的,精细至极,明黄的纱帐外,一个巨大的青铜鼎立在大厅正中央,上面还是不是散发出青绿色的烟雾,缭绕在整个屋子内,散发着一阵香气。 思绪回转,此时杨欣依旧在那个房间,四周依旧是那么富丽堂皇。 她定了定神,这才伸了个懒腰,坐了起来。要知道她在冥青鉞面前那可是淑女无比的,这会儿眼下无人,她便粗鲁地打了个哈欠,两条腿岔得老开。 正在此时,房屋的门被人轻轻推开,一个小宫女缩头缩脑地端着银盆,搭拉着一条白色毛巾进来。 她看到杨欣已是坐起,吃了一惊,低下头道,“将军,女婢帮您梳洗。” “不用了,下去吧,本将军不惯陌生人伺候。”杨欣看见小宫女乖乖出去,深呼了口气,好险,自己要不是怕暴露身份,早拉你来伺候捏腿了,你当真有傻子有人伺候还不要啊。杨欣翻了个白眼,无奈地自行梳洗了一会。 咯吱,门再一次被推开,杨欣有些不耐烦,这小丫头,说了让她不要来伺候,她还… 杨欣回头,正要哄人,却不想被眼前的人呆住。 眼前是一个身着银色盔甲的青年男子,他就那么从那扇宽敞的大门中走进,阳光打在那张俊俏的脸上甚是好看。这人眉目如画,唇色如樱,肤色如雪,精致的五官,额前几缕紫色的长发随风逸动,淡灰色的眼眸里藏着清冽和魅惑,眼角轻佻,仿若花色,稍不注意,就能勾人魂魄,美到极致。 一顾惜朝误终生,不顾惜朝终生恨。 此人不是别人正是这皇宫数一数二的近卫军统领,可以说是大内高手中的佼佼者,单浔莫。 哇咔咔,真有美男唉。杨欣忽然态度一个180度大转弯。 她吐了吐舌头,收起一副腐女姿态,将打在男子身上的视线收回,冷言道,“做什么的?” “回大将军,属下奉皇上之命护送大将军回府。”单浔莫表情冷淡,和他那张俊美的脸完全格格不入。 杨欣恩了声,将头上的官帽系好,她瞥视了眼身旁的人,然后故作镇静地向门口走去。 身材很好,有点小媚骨,吼吼。杨欣嘴角一弯邪恶的笑,要知道冥朝皇帝的断袖之嫌是尽人皆知,那么即便自己去调戏这个单浔莫应该也无可非议吧。想着想着,她一个神游。 等到回神,进入视线的竟然是一辆豪华无比的马车,虽说这马车和那什么茜茜公主不是一个等级,可人家是西方国家,咱东方人的马车,那啥,气派起来也是要吓死人的。 且不说八匹骏马一字排开,八条缰绳汇聚一起,指向那马车流金色的珠帘门,一个身着艳丽的女子兰花指一挑,莞尔一笑。 “恭请大将军。”女子身旁站了十几名宫女,杨欣看看自己身旁,也早就被一群宫人簇拥着。 声音排山倒海,此起彼伏。杨欣被众人搀扶,倒像是那贾府的贾母,被众星捧月般。 我勒个去,这排场,杨欣吐了吐舌头,眼睛依旧没放过刚才那个帅气禁卫军。 好不容易坐进了马车中,只听见一声长号,马车便在红色宫墙包围的官道中缓缓前行。一缕金色的阳光打在马车上,和谐安宁。 一路前行,杨欣只是百无聊赖地掀开车帘,看着外面单浔莫俊俏的侧脸,这个角度看它更是有棱有角了,那身姿,坐于马上,何止一个微风了得。 杨欣托着腮帮子,顺便擦了擦口水。 “将军,家中可有妻室呀?”杨欣实在忍不住,还是搭话了,这种好男人,错过一个就少一个,俺才不是白痴呢。上! “恩?”单浔莫似乎是在想什么,十分出神,他微微侧过脑袋,眼神有点迷茫。 这小子还真魅。杨欣咽了咽嗓子里的口水,又笑脸相迎,完全不顾自己那恶心的模样,丑比东施啊。 “将军,回去好生歇息,晚上属下再来接您。”单浔莫只是轻描淡写,等待着杨欣的反应。 他绝对是性冷淡,要不就是个白痴,想本姑娘现在这如花似玉的模样,他居然脸正眼也不看一下。咳咳,话说自己是男装来着。 杨欣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感,便生气地将莲子打下,今晚,嘿嘿。 先让本小姐吧你吃了再说!杨欣看着流金的车帘,感觉到马车的四平八稳,喜上心头。 她不管今晚是皇帝要吃她还是她吃皇帝,总之,这小子决不能成为落网之鱼,哇咔咔。 ------题外话------ 看下去吧,精彩地来啦,吼吼吼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吃了你 上 小修 又是一声长鸣。如惊天擂鼓般。 杨欣吐了吐舌头,贼兮兮地跳下马车,从小太监弯着的背上跨过,一展大将军风范啊。(弱弱说一声:这也叫大将军风范?没天理啊,没天理。) 正当杨欣沾沾自喜的时候,却正好对上单浔莫探究的眼神,汗死,为毛他的眼神总是那么萌魅那么有爱? 终是忍不住那颗扑通跳动的红心,杨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拿着自己超级无比性感的大屁股对着单浔莫的腰拱了过去。 “这大白天的蚊子还真多。”杨欣将撅起的屁股收了回来,花了九牛二虎之力,差点闪了腰。哦不对,是肥臀,细腰。 “找人清理下这将军府前的蚊子,脏了本将军的衣服。”杨欣平时就爱狗仗人势,现在知道自己是这个年代的护国大将军,又深受狗皇帝宠爱,你说那不拽起来了吗? “是是是,主子。”两个小厮十分害怕,哆嗦了几句,又后退了几步。 只是杨欣的威风还没有耍够,从那偌大的府门就忽然走出一行人,衣着光纤,气势非凡。无奈,话到嘴边又只好收敛,话说,这就是她现在身体主人的家,那么猥琐是不行的。 “单将军不进来坐坐?”杨欣见单浔莫抱拳,就要告辞离开,满脸不悦。 “难不成本将军请你喝口茶都不行么?” 只见单浔莫脸色忽然十分难看,再次抱拳,上前道“属下还得回去复命,还望将军见谅。” “喝口水又不会毒死你,怕个屁啊,来人,请将军进来,关门。” 这一招关门打狗看他怎么招架,现在这里她杨欣是老大,随手招呼了一名小厮,杨欣在她耳边轻轻了几句,只见那小厮的脸忽然煞白,与杨欣得意的脸形成鲜明的对比。 “还不快去,不然本将军阉了你!”见那小厮木讷的要死,杨欣忍不住发火,可不能让这些吃软饭的人毁了自己的好事。 深紫色的卷烟沙,随风飘起,大厅内弥漫着好闻的花香,细一看,里面摆弄了不少盆栽,姹紫嫣红,好不美观。 杨欣抿嘴一笑,走到大厅侧殿,看了眼里面的陈设,满意地点点头,这个环境不错,只可惜,没有床。 她朝着面前的一个软榻走去,伸手摸了摸,一片丝滑,因为是夏季,上面铺了一层细纱,触手柔软,心情也甚好。 一个小丫头端着茶具走进,将茶奉上便灰溜溜地逃开,像是害怕什么般。 杨欣斜视了眼那个离去丫头的倩影,又把目光移向了依旧站在门外的单浔莫。 “单将军为何如此惧怕本将军?难不成怕本将军吃了你不成。” 她没有立刻扑上去,而是故作矜持,坐到榻上,端起一旁的茶开始呷了起来。微微抬眼,见单浔莫依旧矗立不动。 真是个呆子!看本姑娘待会儿怎么收拾你! “喝完茶你就可以走了,不然本将军是不会让你离开的,你得给本将军留面子,知道否?” 杨欣继续喝茶,可是心中的小虫子早起攻上心头,淡定淡定,淡定。 单浔莫像是被触动般,立即走到茶几旁,端起茶杯就大口喝了起来。 他不置一词,将空茶杯对着杨欣,示意他要走了,杨欣微微一笑,点点头。 可是,立即,马上。 单浔莫的脸上就忽然蒙上一层恐惧。 “将军,这茶里,有,有毒?”单浔莫只是瞬间感觉四肢无力,他的手疲软地松动,只听见一声脆响,杨欣忽然哈哈大笑。 “单将军,这是合欢散啊,没有听说过吗?全身是什么感觉呢?”杨欣得意地笑着,缓缓朝单浔莫走去,走一步笑一步,之差没露出满嘴的黄牙。 “将军,你要干什么,不可以,晚上,晚上皇上还要召见将军,请将军自重啊。”单浔莫感觉周身有一股热气涌入,道不清的感觉,仿佛神智里除了那些男女之事,再无其他。他的脸阴沉地相当厉害,生怕杨欣靠了个近。 他渐渐后退,杨欣却步步紧逼。 只是此时单浔莫丝毫使不出一丝力气,只好任由眼前的女人摆布了,火辣辣的吻毫不留情地就附了上去,单浔莫明显十分紧张,眼前这人是皇帝的男宠,他身为皇帝身边的近卫,怎能不知道皇上的秘密,如若?他不敢再想,可是全身的力道也不足以推开面前的人。冥朝好男风,可是他单浔莫不好! 她的吻痕霸道,他从来没见过一个男人可以如此,她的舌头一直在摩擦着自己的唇,火辣辣的。 那舌尖带出的热气,带着一种强烈的占有欲。 “把嘴巴打开!”杨欣实在不知道都到了这个地步了,眼前的男人还在别扭什么,话说自己好歹也是貌美如花的男银嘛。咳咳,bl一下又不会死。 “打开!”看着单浔莫的眼睛里全是不屈服,把杨欣彻底惹火了。 只是此时,杨欣的脑海里忽然闪过一张阴冷的面孔,将她所有的热血抹杀,可是回神再一看,眼前这人却是单浔莫无疑,可是那双绿色的眼睛是怎么回事?她能感觉到此时她深吻的人也在深深地看着自己,那是一道炽热的眸子,好像等待了十年二十年般。 ------题外话------ 求收藏,书评,加君君的号也行,569443704 加我的群也行161985935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吃了你 下 小修 杨欣的脑海中不断浮现一双绿色的眼睛,那是一双极其邪魅的眼睛,透过放大的瞳孔可以看到这个主人内心的阴暗。 热吻依旧在继续着,单浔莫的意识也开始游离,他的指尖轻轻触碰到杨欣的腰际,然后轻轻一划,女子束在腰际的绿萝腰带便随风在地。 “你真猴急。”杨欣不清不楚地嘟囔着,全不顾自己身份即将暴露,也顺势将眼前男子的腰带脱去,男子是一身盔甲,靠在上面冰凉的,但却更激起了女人的快感。 “恩恩,好舒服。”杨欣眯着眼睛,享受着单浔莫此时的温柔。 就在杨欣几乎要沉浸在这无限欢愉,为自己勾引男人技术沾沾自喜的时候,从门外传来一个小厮紧张的声音,“二位将军,皇上急招。” 巫山云雨中途被打断,比让他吃屎都难受,杨欣在心里咒骂那狗皇帝无数遍,破坏人家美事,咒你以后生出的孩子都没有小鸡鸡,没pi眼(汗死,某女太不人道了吧,咒人家断香火,罪过。) “恩,来啦来啦,这就去。”杨欣看了眼身下的男人,照他这情况,还得半个时辰,得了,自己先过去。 “你等药性过了再来,免得皇帝以为你强——奸我。还有既然我的身份被你发现了,你最好识相点。”杨欣坏笑一声,拣起地上散落的衣物,又在单浔莫的光滑屁—股上捏了一把,这才依依不舍的离去,临走还不忘嘱咐人照顾好她这个新欢。 ——分割线—— 御书房内奏折散落了一地,远远便看见冥青鉞肚子屹立窗口,负手在思索什么。 杨欣轻手蹑脚,唯独惹怒了龙颜。 “怡,你来了。”意料之外,这皇帝却出奇的温柔,他似乎是感觉到了有人进来,便脱口而出。 “是,参见皇上。”杨欣战战兢兢,向他天不怕地不怕,也就怕这带牙的老虎。 “我们还要这么多礼数吗,朕也是太过想你,本是打算晚上在喊你过来,如今。”冥青鉞话中有话,却没在说下去。 只是杨欣看着地上散落的东西,早已心知肚明,感情这皇帝一定是被某个大臣气坏了,找人诉苦来了。 然,时间分秒过去,杨欣只是看着冥青鉞的后脑勺发呆。 拜托,就刚才说了一句话,现在居然来装沉默,你是无语哥吗?汗死,你的后脑勺一点也不性感,正当杨欣想的发笑的时候,面前的男人却忽然回头,他神色似乎无奈,却还是将话都说了出来。 “京城采花大盗之事,怡可有耳闻?” “略知一二。”(略知个屁,拜托,杨欣,其实你屁也不知道,还在这里装孔子,你分明是老子嘛) “你可知这采花大盗如今愈发胆大了,这京城的达官贵人谁不糟他洗劫,关键是他每次作案后必将风声放出,这就不好办了,比如说现在左丞的千金。” 杨欣听得迷糊,但也大概明白了,她不得不在心里佩服这位采花大盗哥哥的厉害和勇气,宰相的女儿也敢采,不牛就太没天理了。 正当杨欣感叹无比之余,冥青鉞接下来的话可没把她呛死,是被自己的口水淹死。 “论文韬武略,非怡莫属,所以,朕此次想你亲自去相府走一趟,并且这京城的守卫也交予你劝劝负责。” 哇咔咔,什么,狗皇帝还振振有词,不知道自己家里还有美男等着自己传宗接代吗?这万一自己一去不复回咋办? 杨欣神色慌张,“皇上…。”她死皮赖脸的做委屈状。冥青鉞本是随口一说,见杨欣不答应,眉头一锁,忽然笑了开怀,“若怡不想去,朕不为难,不知道为什么,朕的事情都想你参与,不管是三年前还是三年后,唯有你,朕才相信。” 我靠,这甜言蜜语攻势还真是会迷人心醉啊,我有口水真会吐你个不认识你婆婆,“是,你是我的情哥哥,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杨欣不知道她的这句话让冥青鉞是什么反应。只是女子并未顾及彼处,而是在心里犯花痴,这采花贼最好貌比潘安,阿门…… 冥青鉞看着杨欣,眼中已全是歉疚,他一把将人儿揽入怀中,也许只有这样,才能表明,他冥青鉞并不是在利用她。 ------题外话------ 好看就支持下君君吧,~(_)~,收好少捏,可怜君君好累,(*^__^*)嘻嘻…… 不装死啦,不过依旧无赖求收,留言,各种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不装死啦,不过依旧无赖求收,留言,各种花=&&/)~,收好少捏,可怜君君好累,(*^__^*)嘻嘻…… 第八章青楼遇险 夜晚的京城并不燥热,杨欣觉得身上的衣服有点单薄,如今她身着便衣,正站在北门的城楼上。 此时并未入夜,街上依旧车龙马水,叫卖的吃喝,打炮竹的,人们穿着各色服装穿行其间。 最惹眼的还属朱雀街最中间的百花阁,三层木制红楼,外面四盏大红灯笼悬挂,老远便能看见几个姑娘在二楼像楼下的男子招手。 这是京城最出名的欢场,与其他青楼不同,百花阁可是坐落在京城最繁华处,单看那些进进出出的男子,一个个大腹便便,面露淫—笑,便知道里面是何光景了。 “丫丫个呸,这么热闹,那采花贼还敢出来,这不眼前就是百花阁么,还折腾什么?”杨欣不满地吐了一口口水,多半是在抱怨自己如今只能做个守门。 “将军,那百花阁进去可是要钱,采花贼要的是白送的娘们儿。” “呸,就你聪明!”杨欣一把甩在身边一个小卒头上,回头一看,竟是一个身高不足六尺的小个子,圆圆脸,脸上倒还算干净。只是他瞧那百花阁的眼神就有点不对了。 “想去?” “额饿呢恩。”小卒拼命地点着头,顺手擦了擦嘴边的口水。但又忽然想到什么急忙摇头。 “摇头做个什么啊,快给本将军说说那百花阁。” 反正无聊,听听别人瞎掰也好。 小卒本是万分迷茫,听到杨欣的话后,忽然笑逐颜开,“唉,是是,这百花阁啊,据说里面的女子个个貌美如花,尤其是这花魁,就连京城的好些王爷大官都想一睹芳容,可都不一定见着。将军一定喜欢,听说里面还有几个异域女子呢,各个闭月羞花啊。” 小卒神乎其神,擦了擦挂在嘴角的口水,倒是把杨欣的好奇心激起,“确定能迷死本将军?哈哈。” 杨欣有点不悦,带着恐吓的语调问道。 “将军,二虎子是瞎说的,他也是听奴才说的。”旁边的一个小卒也没心思放哨,也把脑袋凑了过来。 “听说里面有很多面首,个个俊俏无比。”那个小卒对着杨欣耳边私语,还不忘顾盼神飞一下。 杨欣如醍醐灌顶般,刚才还一副死相,这会儿全有劲了,面首?俊俏无比。她实在是等不及了,反正这采花贼一时半会也不见得出来,自己先偷偷瞧瞧去。 以如厕为由,杨欣把她的副将叫来,又紧紧嘱咐刚才那两个小卒闭嘴, 百花阁不管是内外,装潢都极为奢华,镂金的外装,绣花木刻,一进门就是一个能容纳好几百人的厅堂,里面皆是翡翠地砖,空中垂挂无数蚌珠,耀眼夺目。 刚一进门就被几个衣着光鲜的女子挡住,满身的脂粉扑鼻,她们哥哥垂涎三尺,只差没把眼珠子看掉下。 “咳咳,把你们老鸨叫出来。” “哟哟,是为俊俏公子啊,好生面熟啊,公子今儿个是指了哪位姑娘伺候。”迎面一老鸨,大红的斜襟过膝长裙,一个飞天如月发髻,上插几株步摇,丰臀一扭,别有一番姿态。 “啊呸,你们哪只眼睛看到我是公子了?”杨欣有点不快,自己如此沉鱼落雁,也能被误认为男人?你们不是瞎了眼才怪呢!(话说她一身男装,还硬要充女人?) 话音刚落,之前的那几个围着的女人都赶紧躲到一边,还是老鸨识趣,话锋一转,“原来是姑娘啊,只是姑娘您这打扮,呵呵,是公子都如此俊俏,女儿身自是这京城第一。” “好了好了,别戴高帽子了。”杨欣有点厌烦,这老妈子说话咋就听得这么不入耳呢。她环顾了四周,里面竟是些花红柳绿的庸脂俗粉(话说那些女人挺漂亮的,纯属某女红果果的嫉妒),却居然没见到一个男的,哪怕一只公狗也没有。 老鸨见杨欣并不屑与自己拉扯,也没多耽搁,双手一拍,不一会儿从里面就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看得出是这里的伙计,他走到杨欣面前,先是恭敬地作揖,伸手示意自己为她带路。 杨欣看了看眼前的人,好歹是个公的,也没多想,就跟了过去。 出了前厅,后面就是一个过道,然后左拐,又看到一个楼梯,中年男子在前面走着,杨欣就在后面跟着。 “本姑娘要你们这里最俏的面—首,知道不?”一看前面的人就有点木讷,杨欣耐不住就提醒道。 前面的人回过头,又点点头,额额了两句,又不在说话。 “原来是个哑巴!”杨欣只当是对牛弹琴,便不再说话,不一会儿,三楼游廊尽头,一个古色古香的门印入眼帘,男子示意杨欣进去,可他自己却没有他进去。门被轻轻合上,无奈,只能进去看看。 眼前是雪白的纱帐,朦朦胧胧看到一卷屏风,里面像是有人在洗澡,耳边是轻轻的水声。 杨欣吞了吞口水,她轻轻揭开纱帐,就要进去,此时耳边忽然想起一阵清脆的古琴声,吓得她赶紧将手缩回。 “汗死,自己好像是在做犯法的事一样,这可是花了钱的,俺是合法公民。”安抚了一下内心的罪恶,再不管那迷离奇怪的琴声,杨欣再一次揭开纱帐,走到拼缝后面,深呼了口气,打算就这么冲进去,看一个正着。 哇咔咔,在色—心驱使下,她忽然身手十分敏捷起来,一下子比狗腿还快,就冲了进去。 “gg,我来啦。”话音未落,杨欣自己也惊呆了。 眼前早已没有什么帅gg了,只剩下一个空空的澡盆和澡盆里无精打采的红色花瓣。 “gg你在哪里?捉迷藏不好玩。”我找我找我找找找,整个房间里除了飘荡着一股好闻的香气,就是那阵奇怪的琴音,连个鬼影子也没有。 靠,耍我啊,也没看清楚刚才是男是女,杨欣那个气得啊,立马就想到去找老鸨理论(明明是你自己不和人家老鸨说清楚的,现在又嘀咕个屁啊,鄙视某女)。 转身,却忽然发现眼前似时空逆转般,却不是原先的那个房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谁吃我? 啊,究竟是怎么回事?杨欣摸着眩晕的头,感觉四肢无力,眼前黑乎乎的,伸手不见五指,她想摸索着,却发现再也走不动,扑通一声倒地。 ——分割线—— “娘娘,夜深了,早泄安息吧。”一个宫女对着依旧凭窗而立的秦暮雪,过来小声提醒道。 “看,御书房那还是亮着的,皇上还没休息,本宫也不歇息。”秦暮雪的眼睛始终没有离开过对准御书房的方向,内心有些凄楚。 “娘娘,最近皇上一直在为京城采花贼一案头疼,听说还让段将军亲自去抓人了。” 一提到段思怡这个人,秦暮雪眼中的失落便毫不遮掩了,虽说皇上对着后宫佳丽没有一个流连的,但是唯独对那段思怡…… “怎么回事?” “听说左丞的千金被……” “你是说兰芯?”秦暮雪如遭晴天霹雳般,一把抓住宫女的双臂,十分紧张。 宫女害怕的点点头。 “什么?”上官兰芯是自己发小,当初皇太后本也想将兰芯纳入后宫的,只因那时她忽染大病,才不得不暂且搁置。 “给本宫准备些礼物送去,不,本宫自己去准备。” ——分割线—— “啊,痛。”杨欣迷迷糊糊,感觉头还是一阵刺痛,只是此时的痛不仅来自头,还有身下。 缓缓睁开眼睛,冲进视线的却是一个男人放大的五官。 男子正在啃—噬着女人的薄唇,他时而轻轻摩擦,时而用力撕咬。手也十分娴熟地在女子身上游走。 啊,难道自己被人强——奸了?啊,这是在哪里,怎么黑乎乎的? 杨欣有点害怕,感觉身体都紧绷在了一起,疼痛排山倒海而来。这句身体居然还是完—璧之身。那么… 男子丝毫没有理会女人的反抗,继续疯狂地在女人身上游走,火辣辣的吻湿漉漉地似乎在宣示自己的占—有—欲。 “啊,恩。”被男子弄到神志不清,杨欣终于人不知轻声了起来,男子忽然咧嘴一笑,即使在黑暗中也能看清那一排白牙,诡异。 “~(_)~这是怎么回事?因该是我杨欣玩别人,现在倒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杨欣咬紧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杨欣忍不住睁开眼睛,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 身上的这个人居然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深绿色的瞳孔被放大,在黑暗中放出亮光。=&& “啊啊,不要。”不知为何,见到这双眸子,杨欣从心底里恶寒,眼前的人实在是妖异至极。=&& 额头的汗珠不停滴落,杨欣再也无力抵抗,最终体力不支,晕死了过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杨欣忍不住睁开眼睛,恐惧,前所未有的恐惧。=&& 身上的这个人居然有一双绿色的眼睛,深绿色的瞳孔被放大,在黑暗中放出亮光。=&& “啊啊,不要。”不知为何,见到这双眸子,杨欣从心底里恶寒,眼前的人实在是妖异至极。=&& 额头的汗珠不停滴落,杨欣再也无力抵抗,最终体力不支,晕死了过去。=&&/)~这是怎么回事?因该是我杨欣玩别人,现在倒好。”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挫败,杨欣咬紧牙关,不再让自己发出任何声音。 第十章怒-残忍 就在杨欣落单的那夜,冥青鉞一宿未睡,单浔莫半夜才回,并把自己中毒一事如实禀报。 黑暗的屋子里,冥青鉞满面黑煞,手心紧握,却不知满腔怒吼该往何处喷发。 “摆架凤藻宫!” 秦暮雪见御书房的灯终是灭了,才吩咐宫女出去守夜,却不想刚躺下就听见宫人来报皇上摆架自己这儿,记得她赶紧又套好衣服,忍住满心的喜悦,秦暮雪带着一行宫女早早地就候在朝凤宫的宫门前。 “起磕吧。”没有预期的怜惜,冥青鉞只是冷冰冰地一句,便负手朝里面走去。 秦暮雪虽是伤心,却又立刻收拾好心情,跟在冥青鉞身后,并吩咐人下去把夜宵备上。 “你们都下去,皇后你一人进来。”冥青鉞屏退掉所有人,其实他自己也不知道接下来他要做什么。 大殿内,冥青鉞高高坐着,秦暮雪低头跪着,屋子里洋溢着死一般的气息。里面只着了几盏油灯,昏黄的灯光打在冥青鉞脸上,甚是恐怖。 “把上衣脱了!”冷冰冰的,冥青鉞看了一眼地上的秦暮雪,忽然站起,负手朝暖阁走去。 什么?秦暮雪看着冥青鉞离去,忽然不知该如何了,自己好歹是大家闺秀,更是没有伺候过别人,虽说眼前的人是她夫君,可是他的话…… “怎么还不进来,把上衣脱了。”冥青鉞似乎是很不耐烦,此时的他只是想发泄内心的郁闷,哼,段思怡这个贱人,居然敢背着自己勾搭其他男人,自己本是怜爱她,尚未破她身,本是打算等自己一统天下后,就娶她为妃。 秦暮雪被冥青鉞的冷漠吓得连连抽泣,她不明白她的表哥何时变成这样了,手微微颤抖,将对襟排扣一个个解开。 “跪下。”冥青鉞瞥视了眼秦暮雪luo—露的肌肤,白中透红,冰肌如玉,但只是一眼,又看向了一旁的床。 “趴在上面,去!” 秦暮雪听话地慢慢走去,她捂着胸口,满脸梨花,她看着那张冰冷的大床,胆战心惊地趴在了上面。 “啊。啊,啊。”连续三声,秦暮雪感觉到背上火辣辣的疼痛,她回过鹅蛋笑脸,眼眶中带着未干的泪,眼前他的表哥,他的夫君,正居高临下,手上拿着一条四指那么粗的皮绳,凶神恶煞地就要再次朝自己打来。 “敢躲,朕会让你受百倍之苦!”冥青鉞看着眼前趴着的秦暮雪,脑海中却一直闪现着段思怡那张绝美的面孔。心中的恨意更是。 那年,他于北苑狩猎,忽然一个英姿煞shuang的少年闯入自己视线,他轻而易举地就猎获满苑的猎物,成为那日的英雄。 她是女儿身,她爱自己,并主动要求前往前线带兵,第一次她带兵就一举歼灭敌军,并将翼国的小王子生擒。 往事历历在目,冥青鉞之所以对这后宫如此冷淡,也是怕专宠,便宜了那些外朝的大臣只有她段思怡,才可以让他放心去爱,可是。 “说!为何要背叛朕?”看着秦暮雪背上渐渐渗出的血迹,冥青鉞丝毫没有任何怜惜,手中的鞭子却愈来愈重。 “我没有,没有,表哥,雪儿永远不会背叛你。”秦暮雪含着泪,艰难地哼着,终于在最后一声鞭子抽响时晕了过去。 冥青鉞忽然已是到什么,看着眼前的人早已血肉模糊,他一把将手中的鞭子扔了,抱起手上的秦暮雪,就大吼了起来,“太医,快传太医。” 秦暮雪头发凌乱,汗珠湿了半边面,她安静地躺在冥青鉞怀中,嘴角露出一丝幸福的微笑。 翌日 凤藻宫大喜,前朝官员也躁动不安,因为当今皇帝冥青鉞昨夜留宿中宫,这让以往储君后继无人的担忧不攻自破,大家仿佛见到希望般。 只是冥青鉞的真实目的又是什么,却无从知晓。 ------题外话------ 《塌下女皇》已更新,今日两更,亲们看看去吧,(*^__^*)嘻嘻……学日语的找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君为红颜怒 杨欣醒来时已是第二天大清早,她迷迷糊糊地却发现自己躺在一张舒适地床上。 “主子你醒了。”一睁开眼睛,就是一张被放大的脸,是一个青年男子,她府里的管家阿辰。 “额,怎么回事,本姑娘怎么回来了?”她依稀记得自己昨夜被一个男人吃干墨净了,这会儿怎么? “主子,是两个军爷把您送回来的,说是在百花阁的门口……”阿辰脸色有些难看,没把话再说下去。 杨欣见阿辰的反应,又想起了昨夜,瞬间就怒极攻心,“你去,带上几十个人,随本姑娘去砸场子!” “啊。”阿辰神色一下子就变了,这将军不会是把脑袋摔坏了吧,这百花阁可据说是后台很硬,许多达官贵人都不敢得罪,可他家主子却。 “快去,我等不及了。”说毕,已是自顾自地套上外衣,就朝外面冲了出去。 杨欣一个人站在朱红色的大门前,抬头回望着门上赫然写着的,“大将军府”嘴角露出一丝皮笑。 她来回踱着脚,心里早已澎湃,“要去打架喽,回想起最后一次打群架是在后海酒吧里,差点没进班房。现在自己身份高贵,自己就是天。” 想着想着,嘴角不自觉就露出一弯得瑟的弧度。 只是耳边一阵马蹄声,回眸一看,却是一个太监打扮的人,一看便知是宫里来的。 “将军,皇上急召。”小太监气喘吁吁的,恰巧此时,阿辰也带着一大队人出来。 “主人,人手全都齐了,就等您发话了。” 杨欣看了眼那个公公,心里有点不爽,这皇帝还真是啰嗦。 “等本姑娘回来再说,宫里来人了。”阿辰知趣地后退了几步点点头。 “将军,那奴才先行告退,早朝前御书房皇上在那候着您。” 候你个屁!“准备马车!” 其实杨欣也是会骑马的,在现代她去过几次马场,只不过这个女将军一定骑术非凡,自己若是一上马背必露馅。 一路上杨欣一直在揣摩接下来皇帝会问她什么,来了这两天,看着帝京如此井然有序,不得不说这当今皇帝一定非同一般。 御书房内 冥青鉞静坐在那,他看着手中一条银链子发呆,这条链子是单浔莫给他的。他强忍着内心的怒火,呷了一口‘金盏菊留香’。 先是守门的公公禀报,待经过冥青鉞允许,杨欣便谨谨慎慎地走进来了。 冥青鉞屏退一干人,坐在正厅龙椅上,看着地上的人,他忽然站起身,向杨欣走近。 “朕已经恢复了这后宫制度,先从皇后开始,爱卿可有感想?”冥青鉞笑眯眯地说着,负手,眼中却是怒火,只是他掩饰地很好。 杨欣先是一怔,原来不是为了自己‘渎职’的事情啊,还以为自己昨夜离岗去泡男被发现了呢。 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忽然变得十分理直气壮了,抬起头,双手抱拳,便又单膝跪下。 “微臣恭喜皇上,这是民意,皇上是圣举。”早在大街小巷听闻当今皇帝的一些怪事,比如说这置后宫三千佳丽于不顾,杨欣还一度怀疑,这皇帝一定是阳wei,要不就是脑子有问题。 这下一听,既然不是要对自己兴师问罪,那就说一些奉承的话。 “俗话说自古国之安邦根本在于民心,领头人在于君王,要皇权永固,这储君越早出现,越能打消那些亲王,敌国的狼子野心。”杨欣一边说着,自己也差点没被自己的口才感动,好歹自己也大学毕业了,只是那本证书还是老爸托关系给弄的。 嘿嘿,杨欣笑着,却丝毫未发现有任何不妥。 “是么?”冥青鉞紧握住手中的银链子,那链子深深嵌入手中,划出一道印记。 “啊,是呀,是呀。”杨欣依旧笑着,尽量做出一副皇上你爽我就爽地表情,要多恶心有多恶心。 冥青鉞看着杨欣此时满脸的微笑,在他看来那笑是那么清纯五杂质,他静静地盯着杨欣,在她的瞳孔里看到了另一个自己。 我冥青鉞绝不会被一个女人左右,定睛一思,他又忽的大笑了起来,“好好好,朕的将军果真是忠言逆耳,既然将军如此为设计着想,那么朕就再给你一月时间,没有京城菜花的头颅,便就是你段思怡的!” 说毕,已是背过身去,他将右手放于胸前,看着上面被血染红的链子,一咬牙关。 我勒个去,你大姨妈的,我招谁惹谁了。 “那个皇帝哥哥,你玩真的啊。皇上开恩啊。”杨欣立马扑通跪下,本以为化险为夷的,想不到这皇帝来暗的,这不是分明要整死我么,狗皇帝! “以其在这里废话,不如去抓人,这期间你不用来上朝了。”冥青鉞似乎是在用一个烂借口,来阻隔自己和她的相见。 草你妈。杨欣瞪了眼正背对着他的人,终是把话吞了回去。 ------题外话------ ps:女猪脚一开始是没心没肺的,可是,可是,随着故事的发展会让大家喜欢的,可别把杨欣踢了啊。在罗嗦一句,最近老吧章节传错,放到公告板里去了,~(_)~对不起亲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对不起亲 第十二章去报仇 杨欣走后,御书房内又只剩冥青鉞一人,他看着窗外鱼肚白的天际,将手中的链子一把抓紧,又重新塞回了袖子里,“怡是吃醋了,可是朕为何还要刁难她,还说不要见她?”冥青鉞有点后悔自己如此鲁莽了,娶秦暮雪并非本意,她明明知道的。 冥青鉞百思不得其解,可是他相信小别胜新婚,这一个月不见,待怡回来,又会破镜重圆的。 ==分割线== “话说这么高的墙,苍蝇都进不来,他是怎么做到的?”杨欣在一干人的陪同下,在进行所谓地实地勘察,这是她从港剧警匪片学到的,自己可是要侦察一桩“强jian案”岂能马虎。 左丞也是一脸茫然,想他上官清在朝中可是只手遮天,唯独对自己这个女儿,那实在是疼到心坎里去了。 “让本相抓到他,定将他碎尸万段,拿去喂狗。” “唉,丞相此言差矣,如此高手,收为乘龙快婿岂不是更好,反正你女儿也是嫁不出去了。”话一出口,杨欣就后悔了,这不是诅咒人家宝贝女儿吗? “嘿嘿,玩笑玩笑,本将军见大人不苟言笑,就随意开了个玩笑。”杨欣死皮赖脸地笑着,那表情是相当尴尬啊。 果不其然,左丞老虎一发威,一甩衣袖,就是破口,“哼,将军好玩笑,这案子老朽就不奉陪了,将军本领过人,定能全身而退。”老头子脸一黑,声音也高了几个分贝,说毕便带着他的狗腿子全走了。 空荡荡地庭院就只剩杨欣一人,老头子两个跑腿的也不给留,就气汹汹地走了。 “唉,算了算了,我勒个去,人在屋檐下哪能不低头。”杨欣一副看破红尘的样子,又在墙上敲了敲,碰了碰,确定这墙的确是坚不可摧才离开。 脑中忽然想到一事,这百花阁不鸟自己的事还没解决呢。 想到此她二话没说,就跑了出去。 ==分割线== 百花阁白天依旧生意不减,进出人流不断。杨欣带着一帮人马,看着远处百花阁门外的护卫,皱了皱眉,可不能赔了夫人又折兵。 “东西带了没?”杨欣对着后面紧跟的阿辰问道。 阿辰对着杨欣摸了摸胸口,并点点头。 “阿辰你随我进去,你们在外面等着,见到本将军往外面扔杯子你们就冲进来把里面砸砸个稀巴烂,听懂了没?” 身后的随从都一一点头。 进去百花阁却发现里面完全不同于昨晚了,白色撒花的帘幔随风起舞,菡萏色的花台上几个可人儿正在翩翩起舞,再一看那看台皆是一些衣着光鲜的贵族。 杨欣傻眼了,迎面却走来一个老妈子,像是这里的老鸨,却不是昨天那个。 “叫你们老鸨出来见本少!”因着杨欣仍是一身男子打扮,这称呼自是没变, 那老鸨见杨欣打扮得体,颇有几分贵气,身旁的随从也俊俏不凡,自是不敢怠慢,“我就是这的徐妈妈。” 老鸨眉开眼笑,立马就将手伸上了杨欣的瓜子脸,在上面揩了一下。触手的滑嫩,老鸨也不自觉笑得更欢了。 “公子要哪位姑娘?” “本公子不要姑娘,要…” 杨欣话未说完,眼睛一闪,是那个熟悉的身影。便二话没说朝着他追去,昨晚就是这个男人带自己去那个鬼地方的。 阿辰见他家主子跑了,也灵敏地一翻身,挡在了那个中年男子前面。 “哇哇哇。”杨欣几乎是惊呆了,她家的跟班啥时候也成金庸武侠的男一号了。惊叹之余,还稍稍地犯了下花痴。 “主子,把他带走么?”阿辰立马抓住那人的肩膀,让他丝毫不能反抗。 “拉去后院。” 杨欣话音刚落,就听到后面的老妈子大呼小叫了,估计他是不爽。 “来人啊,快把那两小子抓起来,别惊扰了其他客人。” 老鸨话音刚落,从大厅暗角便一下子冲出几个身穿藏青色衣服的结实男子,他们身手敏捷,不给人任何反应时间,便一齐朝着二人扑了过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簍杨公子 阿辰为了抵挡那些护卫,保护杨欣,便顾不上那人,杨欣见男人就要开溜,又看了眼阿辰,估计还能挺一段时间,便跟着男人跑去。 “站住站住…”尽管杨欣叫破了嗓子,可是那人依旧是不回头,眼看他们就要跑出院子了。 可是奇怪的是,偌大的院子只是零星地堆着一些废柴火,竟是一个人也没有。 杨欣使出她的九牛二虎之力,与那人仍是差了半臂的距离,她忽然意识到什么,诡笑了一下,从衣襟处拿出一个白色小包。 “唉,不抓了不抓了,我也打不过你,啊…” 前面的男人本也跑得筋疲力尽,听到后面一声惨叫,他急忙回头,却不想,不想,眼前一片白灰,忽然间他就感觉眼前一黑,便再也没有知觉了。 “嘿嘿,幸好我留了一包,这可据说是那个段思怡打仗搜刮的,琥珀第一毒。”她得意地看着地上的人,顺便用脚踢了踢,确定真的昏死过去,这才安心地拍了拍手掌,喘了口粗气。 “不知道阿辰把那些人搞定没。”杨欣自言自语道,将地上的人慢慢拖到旁边的柴火堆里。 一路跌跌撞撞,杨欣真恨自己怎么不多生出几双手,待一切搞定,确定不会有人发现,自己才从柴堆里出来。 可是,可是。 杨欣傻眼了,这哪里是刚才她进的那个院子啊,四周是土青色的墙,上面还有灰不拉几的污渍,她记得大门在她身后的啊,可是回头却只有一堵厚厚的土墙。 “啊,我要疯了,究竟怎么回事?”杨欣又往柴堆走去,让她更惊恐地是,是,是,刚才那个人却早已不在了。 耳边又是一阵奇怪的琴声,接着是那阵熟悉的香气。“啊,我又晕了。”话刚说完,扑通,一个人影倒下。 “啊,别动,大妈,别挡着我看帅哥啊。”游泳池岸边,杨欣带着一副太阳镜,躺在上面休息,忽然,一个古铜色皮肤的男人闯入视线,可是恰巧,一个欧巴桑经过。 她一巴掌就要甩过去,却被人忽然抓紧。 “放开,痛。”杨欣被痛醒,大叫了起来,可是一睁开眼,印入视线地居然真是一个俊俏无比的男子。 男子皮肤白皙,就如三月樱花的花瓣,细长的眉微微上挑,下面是一双比玛瑙还清亮的眸子,男子薄唇轻启,口吐清香。 他纤指一抬,在杨欣的脸上轻轻抚摸。 就在杨欣几乎要沉沦的时候,却忽然发现什么不对经。他很像一个人,对! “啊,怎么是你?”杨欣不可置信,眼前这人不是她宝贝莫莫还有谁? 眼前的人是单浔莫,只是他现在的表情却不像之前那么木讷,而是带着一股邪气。 “你终于醒了,再不醒本公子就打算把你扔下床丢去喂狗了。”单浔莫依旧是笑着,他的眼睛眯缝得很深,手却是揽上了杨欣的小腰,将她紧紧嵌入怀里。 “啊,你干干什么?”杨欣总觉得这个人怪怪的,到底是哪里都不对。 “咱们做笔交易怎么样?”单浔莫在杨欣耳边轻轻吐气,手在她背上轻轻摩挲,惊得杨欣一身汗毛竖起。 “额,你究竟要干什么,告诉你,我杨欣可不是被吓大的!”杨欣一把推开身上的人,哆嗦地说道,说真的这两天发生的一系列怪事,她越想越是恐怖。 单浔莫冷笑一声站起,只是眉头忽得紧蹙。 “杨欣?” “我说我段思怡,你耳朵还真是好使。”杨欣翻了翻白眼,强装镇定。 “呵呵,你到依旧是如此猖狂啊,和三年前丝毫没变。”单浔莫的眸子里忽然闪过一丝不屑,但更多地是仇恨。他冷哼了一声,忽然从衣领处拿出一块绸子,朝杨欣就扔了过去。 杨欣一惊,正直身子,她好奇地接住那丝滑的绸子,皱了皱眉头,上面密密麻麻的写得什么啊,全是蚯蚓在爬树。 “恩,我看完了。”杨欣随意敷衍,管它什么呢。一把就将那绸子塞进衣服里,兴许能买几个钱,是好货! “呵呵,你到还是如此冷静,就连知道你全家灭门是冥青鉞所为也可以如此?还是你早就对他死心了?” 单浔莫靠近了两步,忽然抬起杨欣的下颚,看着她,轻蔑地笑了声。 “你笑什么啊,我怎样管你鸟屎!”眼前的这个人一点也不可爱,知人知面不知心,你表哥的,真是瞎了眼,还以为他是好欺负地小白呢。 “你到底想怎样,本小姐最讨厌被威胁了。”杨欣重重地一甩头,把头瞥向一边。 单浔莫手落空,他看着杨欣如此倔强,嘴角的笑更是明显了。 “我知道你很恨冥青鉞,你看他一直在利用你,居然还灭你满门,如今又美人在怀,硬是让你来做了个抓人的苦差,你说你又是何必?”单浔莫看着杨欣没吭声,语气也稍稍缓和了。 接着道,“我和你是一个目的,报仇!但是我不会逼你去杀他的,那是你的事,我只需要你接近冥青鉞,把他腰际的那块红玉凤血宝石偷来。” 他轻描淡写,拍了拍手,忽然从外面紫色纱曼处走进一个翩跹女子。 “簍杨公子……”女子千娇百媚,杏唇一吐,恍若九天。 杨欣这下是全明白了,自己是被人绑架了,而且还在被要挟。 “我很愿意答应你的,可是我现在在办案子,抽不开身。”杨欣妄想推脱。说真的,这具身体的过去她完全不知道,现在到底是什么状况? 单浔莫闻言,只是对那个女子使了个眼色,女子点头一笑,缓缓走进杨欣跟前,杨欣这才看到女子手里托着一个东西。 哇,不会是金子吧,封嘴费? 她双眼放光,身子也直直的坐了起来,就差口水没飞溅。 女子作了个揖,纤长的手指便开始摆弄那盘子上的东西了,先是掀开面上的红布,然后将那暗红的盒子打开。 “啊……”杨欣吓得倒退了几步,身子一下子瘫软了下来,“快拿走,快拿走,~(_)~。”她捂着眼睛,一边大喊一边挥动着右手。 单浔莫满是惊讶,对女子示意。=&& 女子点点头,将东西放好,朝外面走去。=&& “怎么,当年杀人不眨眼的大将军去哪了?还会怕这个?”单浔莫脸上又是一阵憎恨,但很快他又心平气和地走到杨欣面前,手搭在她的肩上轻轻安慰她。=&& “放心,这是那个采花大盗的头颅,我都为你安排好了,至于如何向皇帝解释,你就说是深夜在这百花阁发现的,并将他诛杀,百花阁上下都会配合的。”=&& 杨欣这才是恍然大悟,她睁大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俊俏的男子,半天没说出半个字。=&& “三个月期限,你拿到东西跟我走。”=&& “啊,为什么?”杨欣忽然哑口了,如今真是进退维谷了,采花贼已经被他杀了,那么自己就找不到人了,就交不了差,那就是死。可答应了,自己没偷到东西也是一死,咋办啊。=&& ~(=&&_)~ “好,我答应你。”眼下只能先随机应变了,她得先弄清楚这个段思怡的过去,还有,就是计划逃跑一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好,我答应你。”眼下只能先随机应变了,她得先弄清楚这个段思怡的过去,还有,就是计划逃跑一事。=&&/)~/)~。”她捂着眼睛,一边大喊一边挥动着右手。 第十四章他会守护我? 杨欣手提人头,焦急地在御书房内走来走去。 “我说还要多久啊,你到底通知了没有啊。”杨欣实在是不耐烦了,心中还是犯恶心。她将右手抬得高高的,不让那人头碰到自己。 “皇上在皇后那,奴才可是不敢去打搅。”那个公公狗仗人势,见如今这大将军已是不得宠了,自己的身板子也硬了许多。 “你表哥的,狗眼看人低。”没法子,杨欣暗骂着,现在终于知道巴结皇帝的好处了,她懊恼地想着,回望了四周,御书房里已是没人,就剩两个门卫在那一动不动的。 她回过头,眼睛就正好盯上那把金光灿灿的龙椅,杨欣把手中的东西轻轻放在地上,就朝着龙椅慢慢走去。 触手地冰凉,感觉手上是一阵硬实感,那盘踞的游龙闪着金光活灵活现。 杨欣看着口水直流,就想坐上去,眼睛一瞥,发现一张落地的丝帕,那是一张白色的帕子,就那么静静地躺在龙椅旁边。 “咦,这是什么?冥青鉞也用这个?”她好奇地拣起地上的东西,拿在手上观摩,上面是一朵清新的菡萏,而那白色丝帕就像是一片宁静的水。 “把东西放下!”听到一声吼声,杨欣赶紧吓得把东西扔到一旁龙椅上。 只见冥青鉞满脸青筋地快步走近,他用力推开杨欣,轻柔地拣起那帕子就放入怀中,十分珍惜。 “谁叫你乱碰朕的东西。”说毕,啪的一声,就是重重一巴掌,打在杨欣脸上,她的脸立马就红肿了起来。 杨欣被冥青鉞一把摔倒地上,不明所以,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疼痛使她一下子就哭了起来。 也许是穿越初的那种欣喜早已淡去,也许是她开始想念他二十一世纪的家人,也许是这个陌生的世界给了她太多伤害。 杨欣刷地就瘫软,大哭了起来。 “我要回家,我要回家,这里不好玩,爸爸,欣儿要回家,欣儿不想玩了。”杨欣越哭越伤心,她揉着眼睛,脑海中想起了九岁前一家三口在一起幸福的场景。 她爱玩,现代的她之所以会成天打架闹事,也全是因为九岁后,父母离异。父亲只顾生意,他给杨欣最丰厚的物质条件,却没有给她所要的哪怕一点点卑微的父爱。她古惑,她胡闹,却始终没引起爸爸的一点关注。她曾一度想要离开那个世界,可是现在她做到了,她疯过闹过,可是为什么,她这么难过。 “怡,是朕不对,是朕不对。”冥青鉞见杨欣已是瘫倒在地上,并大哭了起来,心中的愤怒却早已被心痛所取代。 他赶紧跑过去,一把抱起地上的人儿,将她揽入怀中,紧紧的,生怕让她再受伤。 “是朕的错,不该和你怄气。怡,别哭了,朕…”冥青鉞握紧拳头就在自己脸上重重打了几拳,可是杨欣非但没停住反而哭得更加汹涌了,那眼泪就那么噼里啪啦打下,惊起男子一阵无措。 冥青鉞就那么紧紧抱住怀中的人儿,用手轻轻地抚摸着她如墨的长发,嘴角轻轻碰上,在她香发上触碰。 也不知道哭了多久,杨欣总算是累了,渐渐消停了下来。她静静地躺在男子怀中,却怎么也不想离开,因为她从来没有感受过这样一个拥抱,如此温暖。 冥青鉞见杨欣已是不再哭了,而是静静地趴在自己怀里,忽然,他一把将杨欣打横抱起,在她额头上亲吻一下,就朝着里面暖阁走去。 “去准备一些糕点,打点水来,要温水。” “额,你要干嘛。” “别紧张,乖乖休息。”冥青鉞轻轻一笑,很快走进暖阁,将杨欣放在软榻上。 两个宫女随后走进,其中一个将糕点放好就出去,另一个宫女则是将热水放下。 “你也下去。”冥青鉞将杨欣放好,吩咐了声,便立刻蹲了下来,伸手放进银盆里,“恩。”他轻恩了声,便拿起托盘上的毛巾,放在水中拧了一下。 “来,擦擦,看你脸都花了。”冥青鉞一边说着,手一边拿着毛巾在杨欣脸上轻柔地擦着,嘴角还时不时露出幸福的微笑。 “哇哇哇~(_)~”刚消停的人儿,又大哭了起来,她眯着眼睛,五官都拧到了一块,嘴巴也咧得相当之大。 “真丑,再这么哭就不是帝京美女了,该是丑女了。”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冥青鉞将毛巾放入水中,走到桌边将糕点端上。=&& “不仅难看,而且粗鲁,瞧你肚子都唱了多久的空城计了?”=&& 扑呲=&& 噗……=&& 杨欣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冥青鉞已是把东西放到了自己面前。一手一把抓住其中的桂花糕,另一只手又把旁边的紫米糕塞入嘴里。=&& “瞧你,又没人与你抢。”冥青鉞摇摇头,笑中全是宠溺,雨过天晴了,他发誓自己再也不和她斗气了。=&& “恩,饿死了,昨晚没吃饭。”杨欣口齿不清地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绿豆糕,身子还很有频率的抽风。=&& “瞧你,嘴角全是。”冥青鉞看着杨欣狼吞虎咽,心里暖暖的,小指放在她唇角,将那残留地细碎弄去。=&& “嘿嘿,好吃,皇宫的东西就是好吃,这么普通的东西也做得这么精致。”杨欣狼吞虎咽后,还不忘舔了舔手指,嬉笑着,顺便给个评价。=&& “满分,鉴定完毕!”她高兴地伸出大拇指,在冥青鉞额头上盖了一个章子,又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冥青鉞摸了摸被盖章的额头,又一把抓住杨欣就要收回的拇指,看着她,清凉的眸子里全是深情。=&& 他的脸缓缓凑近,抓住杨欣的手丝毫未松开。=&& 杨欣侧着脸,一个回头却正好撞上冥青鉞的眸子,比海深,比叶茂。=&& 此时的她居然有点悸动了,内心深处某个角楼触动。她忽然紧张了,面对男人将要来的吻,她紧张了。=&& “额,皇上,微臣已经把人抓到了,项上人头就在外面!”杨欣蹭地跳下软榻,双手抱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冥青鉞本是内心暗潮汹涌,这会儿听到杨欣的话却什么雅兴也没有了,“哈哈,好!怡总是让朕这么精细!”=&& 说毕,已是站起,他回望了一眼干净不留一丝东西的盘子,笑着负手朝外面御书房走去。=&& “话说刚才一定是错觉!”杨欣重重掐了一下大腿,然后也悻悻地跟了出去。“错觉,错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真丑,再这么哭就不是帝京美女了,该是丑女了。”又是一阵清脆的笑,冥青鉞将毛巾放入水中,走到桌边将糕点端上。=&& “不仅难看,而且粗鲁,瞧你肚子都唱了多久的空城计了?”=&& 扑呲=&& 噗……=&& 杨欣终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看着冥青鉞已是把东西放到了自己面前。一手一把抓住其中的桂花糕,另一只手又把旁边的紫米糕塞入嘴里。=&& “瞧你,又没人与你抢。”冥青鉞摇摇头,笑中全是宠溺,雨过天晴了,他发誓自己再也不和她斗气了。=&& “恩,饿死了,昨晚没吃饭。”杨欣口齿不清地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一块绿豆糕,身子还很有频率的抽风。=&& “瞧你,嘴角全是。”冥青鉞看着杨欣狼吞虎咽,心里暖暖的,小指放在她唇角,将那残留地细碎弄去。=&& “嘿嘿,好吃,皇宫的东西就是好吃,这么普通的东西也做得这么精致。”杨欣狼吞虎咽后,还不忘舔了舔手指,嬉笑着,顺便给个评价。=&& “满分,鉴定完毕!”她高兴地伸出大拇指,在冥青鉞额头上盖了一个章子,又哈哈大笑起来。=&& “真是好了伤疤忘了痛。”冥青鉞摸了摸被盖章的额头,又一把抓住杨欣就要收回的拇指,看着她,清凉的眸子里全是深情。=&& 他的脸缓缓凑近,抓住杨欣的手丝毫未松开。=&& 杨欣侧着脸,一个回头却正好撞上冥青鉞的眸子,比海深,比叶茂。=&& 此时的她居然有点悸动了,内心深处某个角楼触动。她忽然紧张了,面对男人将要来的吻,她紧张了。=&& “额,皇上,微臣已经把人抓到了,项上人头就在外面!”杨欣蹭地跳下软榻,双手抱拳,又恢复了之前的平静。=&& 冥青鉞本是内心暗潮汹涌,这会儿听到杨欣的话却什么雅兴也没有了,“哈哈,好!怡总是让朕这么精细!”=&& 说毕,已是站起,他回望了一眼干净不留一丝东西的盘子,笑着负手朝外面御书房走去。=&& “话说刚才一定是错觉!”杨欣重重掐了一下大腿,然后也悻悻地跟了出去。“错觉,错觉……”=&&/)~”刚消停的人儿,又大哭了起来,她眯着眼睛,五官都拧到了一块,嘴巴也咧得相当之大。 第十五章洗心革面 自从上次答应单浔莫那件事后,杨欣就一直在想办法,并且尽量在宫里走动时躲开他。 眼前是一座二层红楼,上面赫然一块金匾‘文献阁’,她正了正身,挺直了胸膛就朝里面走去。 “将军,请问有没有皇上的令牌?”守卫十分有礼貌地鞠躬,另一手已是挡住了杨欣的去路。 “嘿嘿,没有。” “那皇上的谕旨麻烦将军给属下一看。” “也没有。” “那对不起,将军不能进去。”守卫挺直了身子,已是整个人都挡在了杨欣前面。 杨欣蹙眉,心下却不知如何是好。 “皇上口谕,命本将军进去对一些东西。” 守卫半信半疑,却依旧不动。 “混账,本将军和皇上的机密岂是能和你说,快点起开,皇上还在等着呢。”杨欣的语气忽然就十分重了起来,眉毛也挑得老高,一把就推开那人冲了进去。 待她进去,手一摸额头,发现已是流了几滴豆大汗珠。外面可是站了一排禁卫军,还好那个守卫没阻挡。 杨欣定了定神,可是一抬眼,她就傻了。眼前大约有八排红色的书架。杨欣走进离自己最近的一个,四处看了看。终于在架子的最上面看到了,‘历代史’。 她高兴地赶紧有跑到后面一个架子,一番周折终于是看到了‘本朝史’‘起居史’,杨欣兴奋地从书架里抽出,却又是傻眼了,这外面贴的是大写的隶书,怎么里面就成小篆了啊。 “要是有相机就好了。”没办法,只好硬着头皮学认字了。 ‘严新十五年,大将军国小王爷。上赐五城,加封一等君’ 这是什么啊,最关键的两个字她却不认识。杨欣回望了眼门外,心里早已是热锅上的蚂蚁了。 半天折腾,杨欣多半是在认字上折磨,气得她一把将书扔了,还是另辟蹊径吧。 杨欣回到府里便一直在房间里发呆,整个将军府四百号人,能说上心里话的却一个也没有。 “阿辰,阿辰。”杨欣百无聊赖地坐在茶几旁边,倒了倒,水壶里竟然一滴水也没有。 “怎么做事的啊,当我死了啊!”她生气地站起身,朝外面大喊了几句,进来的小厮满头大汗。 “将军有事?”小厮弓着身子,唯恐得罪了面前的人。 “给本将军倒杯水来。”杨欣把水壶往小厮怀里一扔,就要朝屋子里走去,可是立即他又意识到什么。 “唉,你别走,阿辰呢?” “回主子,辰护一直未回来。” “什么?”杨欣忽然意识到什么,自己这两天也是急晕了头,竟然没发现阿辰还没回来。 “他妈的,单浔莫你真是小人,要我替你办事,还锁了我的人!”杨欣有点愤愤不平,好歹人家小辰辰也是因为自己才下落不明的。 杨欣正要唤人再去那百花阁,外面一个小厮却大喊着朝着她跑来,而他身后正是阿辰。 只见阿辰满脸春光,丝毫没有任何不妥。 “你没事吧,还以为他们囚禁了你呢。” “属下没事。”阿辰刚走到杨欣面前就是一跪。 杨欣嬉笑着,就要上前拉人起来。 “他们怎么把你放了?” 一个小厮端着茶壶走进,为杨欣和阿辰都倒上一杯。 杨欣示意阿辰坐下,自己也坐在了竹木交椅上。 “等属下把那些人制服后,发现主子已经不见了,奴才又跟到后院,发现里面一个人影也没有,只是墙上有把匕首,匕首下面有张纸,属下一看,上面说主子在东郊紫竹林,于是属下就去那里了,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后来在那里又发现一张纸条,说主子已平安回府了,于是属下又回来了,只是属下觉得这事极为蹊跷。” 阿辰满脸严肃,杨欣却是噗地笑出了声,眼前这小子认真起来还真是好玩,那脸板成了一块死鱿鱼。 “去歇息吧,这次你保护本将军有功,重重有赏。”杨欣说毕,带着笑声就朝偏厅走去。 这事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她本是打算逃跑的,到时候搭上这个武功高强的阿辰做跟班也不错,杨欣一阵偷笑,捂着嘴巴,就朝着卧室走去,看着床就扑通倒了下去。辗转了一会,杨欣瞪大眼睛看着粉红的纱帐,忽然咧开嘴巴大笑,“不就是偷东西吗?哼哼。”一番啊q式的鼓励后,终于倒头大睡。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朝堂风波 因为单浔莫的原因,采花大盗的案子总算告一段落。如今正是冥朝无比宏伟的朝堂上,冥青鉞一身明耀龙袍,俯视着红毯阶梯下的众官员,他的眼睛时刻未离开过杨欣,嘴角也是抑制不住的笑。 “微臣以为此次多亏大将军,这是五军都督府的连名册,属下们拥戴大将军带领属下们继续作战,前往岭南,一举歼灭翼国。”站在杨欣后排的武将拿着玉笏站了出来,开口闭口都是打仗的事。 杨欣本是听着心里暗自得意,可当听到后面的话后不免回头瞪了那人一眼:你表哥的,再不闭嘴,看我不整死你。她只是腹语,可谁知那人再看到杨欣后居然回了一个傻不愣登的笑。汗死,狂倒。 “微臣赞成黄将军的建议。”左丞上官清很合事宜的也站了出来,他拜了两拜接着道,“翼国小王爷一年前因病乱死于我朝,翼国皇帝自是不会善罢甘休,虽说晋王一直驻扎在岭南,才不至于边疆大乱,可是军费一年的开支……”上官清点到为止,可是立即,他身后的所有官员都齐刷刷跪下,连声附和他上官清有理。 丫丫的,这不是明摆着欺负我皇帝哥哥吗?还硬要逼我去打仗。 杨欣想着,心中气愤难耐,可是后面那傻小子也一下子扑通在地,可把杨欣气到高血压,扑通扑通,杨欣急忙回头,发现满朝除了她,居然全都跪下了。 这下可把杨欣惹急了,这都是社么啊,自己招惹的事情还不够多吗?你表哥的,就会欺负我女人。如今她只能把希望放到那龙椅上高坐的男人身上了,抬眼眼里硬是挤出了几滴泪。 “保家卫国,匹女有责,可是微臣乃一介女流,实在难当大任,微臣愿奔赴前线,只是此次与左丞一起办案,才知丞相忠勇过人,既然丞相建议毕其功于一役,微臣斗胆请皇上封左丞为一品军师。”杨欣一副陈词滥调,话说这些可是套用了赵薇般的赤壁和那啥电视剧的台词来着的,嘿嘿,她偷偷瞥视了眼旁边跪着的上官清,看着他颤抖了一下。 老不死,跟我斗,看哥哥帮谁,你敢挟满朝以令君王,看你是活腻了。 “万万不可,将军此言差矣,左丞为朝之股肱,若是去了前线恐怕……”一个文官已是不服气,抢先就站了出来。 冥青鉞已是气到十指紧握,虽然此种情况他见多了,但仍是压制不住内心的愤怒。 他看了眼如今朝堂,文官武官分明都倒向他上官清,唯独她的怡孤军奋战。 “这位大人,此言差矣啊,你说左丞是国之股肱,那岂不是说本将军只是贱命一条?我觉得与左丞并肩作战甚好,除非是丞相贪生怕死!”你表哥的,都来欺负我,杨欣咬了咬牙,硬是把烂菜叶又仍会了上官清那。 “呵呵,将军哪里的话,对付翼国乃国之大计,是需谨慎,微臣刚才只不过是附和黄将军。”上官清老狐狸又把话锋转到了那个傻小子身上。 “好了好了,朕不是来看你们斗嘴的,没事退朝!”冥青鉞眉头紧蹙,站起身,挥袖就离去,留下满朝唏嘘不已。 官员们见皇上离去,也都各自离开,杨欣看着冥青鉞离开的背影,摇了摇头。 “将军果然伶牙俐齿。”不知何时,上官清已是靠近了杨欣,他旁边还站着两个文官,皆是一身绛色补服。 “哼,是么,俗话说唯小人女子难养也,丞相应该明白,咱们都是为了混口饭吃,你那么较真的话,那说不定有人要咬狗了哦。”杨欣说毕就做了个周星驰的经典大笑姿势离去。 “你个老不死,没见过真正的90后吧,告诉你,咱90后可是用吃黄金搭档长大的,你个老不死吃过么?”她悻悻地大摇大摆地暗想着,走在零散的官员间,鹤立鸡群。 眼前是一排象牙石阶,前面是一座拱形石桥,上面蹲着四个石狮子。 杨欣抬眼看着这座红色的宫殿沉浸在阳光中,心情一片好,她要学会保护自己,恩!刚把得!(话说这句日语还是看动漫学的。) “我要看银魂啊……”杨欣伸伸懒腰,对着天空咆哮了一番,还引来了前面众多官员的鄙视。 “何为银魂?”身后忽然传来一阵勾魂的声音,惊得杨欣半天张大的嘴巴没敢合上,哇哇哇,听着声音,绝对是超级大帅哥,哎呀,朝堂上她光顾紧张,到没细看。 夸张的女人夸张的眨着大眼睛,那眨眼的频率快到可以电死一头非洲野牛。 “啊,是是是你。”杨欣回头一看,扭头就要跑。 “你敢跑一下试试……”后面的人声音很细,细到根本听不真切。只是在旁人看来,男人却什么也没做一般。 “你对我使用妖法?”杨欣用手指扣了扣耳朵,确定里面顺畅无阻,才回头满脸怒气地盯着眼前的人。 “皇上请将军过去。”单浔莫一脸严肃,一身银色铠甲,手执一把宝剑,对杨欣做了一个请的姿势。 “真会伪装,有本事你别使用妖法,光明正大的调戏本小姐。”杨欣瞪了眼左边的男人,甩了甩衣袖,走在了前面,她搞不懂,这么一个比李俊基不知道妖媚帅气了多少倍的男人居然会是一个表里不一的大坏蛋。 心里叨念着,又回头偷瞄了一眼男子,见他一副木鸡像,便摇摇头跨着大步子朝御书房走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计划杀人 杨欣一路被单浔莫那个人妖跟着,满身便扭,她远远看见御书房的大门敞开着,三步并两步就跑了进去。 只见空荡的屋子里,冥青鉞正依靠在一根盘龙石柱旁,正左手拿剑右手拿着一块丝绢,认真仔细地擦拭着。 杨欣与单浔莫双双行礼,冥青鉞这才抬起头,将宝剑小心地放在剑架上,他快步走到二人身边,双手将二人扶起。 (yy;感情公公在扶两新婚小两口啊。) “今日朝堂上怡你也看到了,你长年在外,不曾知如今朝堂那上官清早已只手遮天了。”冥青鉞愤愤,挑起的剑眉微微抖动了两下。背忽的挺直,一掌就排在了一旁的御案上。 杨欣被吓得抖了三抖,单浔莫已是抱拳跪下,表情严肃道,“皇上,新的布库全都训练有素,就等皇上一声令下,属下们便为皇上肝脑涂地,在所不辞。” 切,卧底,绝对的细作!演技好得可以去拿奥斯卡了。杨欣满脸鄙视地看着单浔莫,真想在他头上吐一口口水。 “怡意下如何呢?”冥青鉞没有立刻下决断,反而是看向了正在思想抛锚的杨欣。 “啊,额。”杨欣忽然不知该如何应对了,脑袋一片轰隆。刚才自己在想吐口水事件来着。 “赞同我的意见。”脑袋像被控制般,居然来回萦绕着单浔莫古怪的声音。杨欣奇怪地看着地上跪着的人,可是单浔莫仍是先前的动作啊,并没有对自己说话。 “又中妖术了。”杨欣无奈地摇摇头。 “你不赞同?”冥青鉞看着杨欣表情古怪,时而皱眉,时而咧嘴,脸都要拧到一块去了。 “啊,不,微臣赞同的很呢,嘿嘿,举脚赞同。”单浔莫与冥青鉞皆是额头三根杠杠。 “恩,朕也有这个打算。”冥青鉞思索了片刻,又伸手将单浔莫扶起,意味深长的叹了口气。 “依计行事,就在今晚。”冥青鉞一拍案,将上面的青花茶杯随手一扔,溅起满地的碎片。头上的青筋满是。 “怡,你回去吧,明天回来一切都好了,朕就想问你的意思,既然你和朕不谋而合,那么……”冥青鉞话到嘴边又收了回去,他伸手抚摸上杨欣的柔发,嘴角露出一弯好看的微笑。 “单将军,把大将军送回去吧,寅时一过,就把所有宫门关闭,不得任何人进出,禁卫军在外面守卫,布库直接埋伏在御书房。”冥青鉞言毕,便将头扭过,不再看杨欣。 杨欣满脸迷茫,感情这对话是临终遗言一样,她分明看得出冥青鉞眼中是不舍和诀别。 像是要杀人了吧,事不关己高高挂起。杨欣赶紧点点头,欠身站起就想开溜。 单浔莫也立刻站起,赶紧跟了出去。 “等等。”耳后是冥青鉞凄凉的嗓音,把杨欣惊了一跳,不会是临时变卦要自己做替死鬼吧不要啊~杨欣心中咆哮,无奈地囧囧地回眸,并神情地眨了眨她的狐狸眼。 “额,皇上还有何事呀。” “怡,这是朕三年前你第一次出征朕给你的,你丢了被人捡了交给朕,现在朕物归原主。”冥青鉞说得很平定,只是单浔莫身子一颤,眸子里似乎有什么异样的东西。 “额?”杨欣赶紧接过东西,拿在手上细细观摩,竟是一条银色的手链,每个拉环之间是一个芝麻大的玛瑙,将整个链子串起,链子最中心还用小篆写了一行字,只是它们认得人,人不认得它们。 杨欣看的出神。脑海里联想到此物一定价值不菲,恩呢,可以卖个好价钱,先收起来。 “好了,怡,回去吧。”冥青鉞的话打断了杨欣的思绪,杨欣这才意识到现在是生死攸关的时刻,自己还楞在这里等死啊,说走就走,连个屁也没留下,算是自己给自己留命。 只是御书房内的男人,却满脸惆怅,他看着二人离去的背影,默默祈祷,“娘亲,一定要保佑孩儿。”他看着手中不知何时早已拿出的白色丝绢,抬头看着天花板发呆。 几只乌鸦嘎嘎飞过,带起树枝沙沙的声音,冥青鉞一看,日头早已到了中天。 ==分割线== “你到底给我施了什么妖术啊?”杨欣坐在扭扭歪歪的马车里,颠簸得要死,她掀开轿帘,看着马车外面,单浔莫依旧面不改色。 “干嘛把马车驾的这么不稳啊,你是故意和我过不去是不?”自从知道单浔莫的本质后,杨欣看他是怎么都不顺眼。 “乖乖坐着,不然杀人了。”谁知道,从单浔莫嘴里却冰冷地吐出这几个字。杨欣瞪大眼珠子,把帘子一把放下。 “啊。你表哥的,诅咒你永远讨不到老婆,一辈子光棍!”杨欣摸着被马车碰疼的头,嘴里嘀咕道。 一路心酸,马车终于停在大将军府门前,阿辰带着众人早已等在了门口。 杨欣未等马车停稳,就急匆匆地跳下,还一边吼着,“阿辰,赶紧进来,关门送狗!” “啊?”阿辰满脸不解,这前几天还和单将军黏的要死,今儿个就如此了,没法子,他对单浔莫鞠了个躬,挥了挥手,一干随从皆迅速进入府内,阿辰一个飞身,也飞了进来。 “呵呵,有意思。”单浔莫嘴角一笑,可是这笑不是宠溺,而是来自心底的嘲讽,他一扬鞭,对着后面一声吼道,整个队伍便如风般飞驰。 “主子,今儿个累了吧。” 阿辰跟在杨欣后面,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 “你跟着我做什么?”杨欣现在肚子有气,对着自己的好阿辰也心平不起来。 “额。”阿辰有些语塞,似乎在思考该如何组织好自己的语言。 “有屁就放!” 阿辰愣了一下,对身后的人使了个眼色,不一会儿,一个小厮就拿着一件蚕丝黑披风过来。 “今儿个是老太爷和三位少爷的忌日,将军,该去黑崖山拜祭了。”阿辰有些奇怪,以往今日,她家主人都会心情不佳,可是回来就会立刻吩咐人去黑崖山,然后在那祭奠一天一夜。 “啊,我怎么会忘记,只是今日宫里出了许多事。”杨欣赶紧打圆场,那个小厮立马为杨欣披上大衣。而不一会儿又来了几个小厮,手里拿着几个木盒子。 “现在就走吧。”杨欣系好领子上的绳子,心情平和了许多。 完蛋了,这下次要去见死人了,怎么老是这么倒霉啊,话说这具身体的主人纠缠的事真多。杨欣想哭,虽然她古惑,可是拿到杀人这事她从来没干过,更别说是见死人了,她可是有死人恐惧症的。 可是大队人马都出发了,杨欣一看根本逃不掉,后门马车早已安排就绪,无奈,硬着头皮去烧纸钱吧,~(_)~我好可怜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我好可怜啊! 第十八章半路遭劫 杨欣坐在缓缓前行的马车里,看着一路高山连绵,青山翠绿。只是折腾了一天,午饭还没吃呢。抬眼看着外面的日头还是很毒地,杨欣摇了摇手,享受着它带来的一丝清凉。 “大热天非要弄个大披衣。”如今初秋未到,北方温差大,白天可能毒日当头,夜里就得套个外衣了。估计是爬山用的。 “主子饿了吧?”阿辰揭开车帘,恭敬地问了声。 “恩恩,饿死啦。”杨欣得到救命稻草般,急忙点着拨浪鼓,还是她家小辰辰好。马车停住,大队伍都休息开始准备午餐。 杨欣就搞不懂了,这上黑崖山等吃过午饭再去不就好,非得这么赶。 “大家快点,不然天黑了,上黑崖山就麻烦了。”阿辰向四处吼了几句,把食盒放到杨欣面前。 几滴口水都快流出,杨欣赶紧打开食盒,里面有烤鸭,炸鸡,各式糕点。哇,真是丰富。 她贼兮兮地伸手就抓起一只鸡腿,另一只手又抓了块水晶糕。她瞧了眼旁边的阿辰,只是可怜兮兮地拿着一个小食盒,里面就是几块干馒头。 “唉,你吃的怎么和我不一样?”杨欣又看了看其它人,除了她貌似大家都吃的很随便。 “带那么多吃的很费力,为了减轻大伙儿的负担,再说您是主子。”杨欣了然般,夹了一块炸鸡,往阿辰碗里放,笑道,“既然这样下次我也和你们一样就好。”说毕对阿辰使了使眼色,示意他快吃。 阿辰似乎感觉到了此次将军回京的大不同,现在的将军倒没有那么多身份等级观念了,他笑了笑,恩了声,抓起鸡块便大口大口吃了起来。 饭饱精力足,大伙儿在阿辰的一声号令下又开始向着黑崖山前进了。 走了几个时辰,马车终于是停下,杨欣知道是到了山脚了。 “大伙儿,把家伙带上。”几个小厮打开身后的大箱子,拿出十几把镰刀,而另外几个小厮又从另外几个箱子拿了几个包袱背在身上。 “这是干什么?”杨欣看着大伙儿已是忙的焦头烂额,走到阿辰身边问道。 阿辰本是一愣,他诧异地盯着杨欣,可是过了许久又很耐心地解释道,“将军很孝顺的,记得上一次您带我们来的时候还是在三年前呢,这些都是您教我们的,后来将军去征战了,家书里可从来没忘,阿辰都很认真地在做,只是将军这三年一回,却是变了好多。” 杨欣闻言一惊,不会是被发现了什么吧?也是,自己和原来那个人完全是两个人,她半天怔住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阿辰见杨欣的反应,知道是自己多嘴,又以为是触及了主人的伤心事,便赶紧转移话题。 “将军,您跟着奴才走,奴才保护你。” “啊。”杨欣半天回过神,点点头。 大队人马便在几个小厮的身后缓缓前进,他们主要是负责用镰刀除杂草。一路上,山路陡峭,大家都是一帮一拉,互相搀扶。而阿辰则是一直护着杨欣。 “爬山真累。”杨欣嘀咕着,主要是泰山,黄山那都是旅游景点,有石梯的,这天然的山兜兜却只能靠11路了。 “呵呵,将军习惯了骑马,难怪。”阿辰又是一笑,伸出手又拉了杨欣一把。 “谢谢。” 杨欣说出这话时,连她自己都下了一跳,这两个字可是早就在她字典里消失了的,哇咔咔,啥时候自己这么博爱,文邹邹了?呸呸,来古代被洗脑了。 阿辰也是一惊,但很快又转为默默笑而不语。 “将军,辰护,再过一个山头就到了。”最前面的人朝着后面大喊了一句,大伙儿本是疲惫不堪都一下子精神了起来。 “先歇歇吧,喝口水继续赶路。”杨欣实在是走累了,抬眼不见缆车,低头不见索道的。 大伙儿也个个是筋疲力尽,都一股脑儿坐下,拿起牛皮水壶一个接一个地就喝了起来。 阿辰递了一个给杨欣,自己却是一直站着。 “怎么了?”杨欣喝了一口水,算是解了渴,又把水壶递给阿辰。 “有声音。”阿辰很轻地说着,侧着左耳试图想听清楚,可是始料未及,连阿辰也没有反应过来,忽然铺天便跳出几个黑衣蒙面杀手,手上全是亮闪闪的刀子。 “啊,保护将军啊,有刺客啊。”不知道谁呼喊了一句,一下子,大伙儿都慌乱了起来,拿镰刀地拿镰刀,没家伙地也都紧握双拳准备迎战。 杨欣来不及躲闪,被阿辰一下子带进怀里。几个杀手便一齐朝着二人砍来,只是刀锋没有对着杨欣,而是阿辰的后背。 “阿辰小心啊。”杨欣看着那几个人的亮剑,吓得急忙喊叫。 身后的几个小厮赶紧过来帮忙,却被那几个黑衣人一刀就草草解决了。 “啊,啊啊……”这是杨欣第一次看到杀人,居然是那么恐怖,她看着前一秒还在那里玩猜拳的阿四和阿七就那么被活生生砍死,腰间一刀,嘴里立即吐出鲜红的液体。 “保护主人。”阿四睁着大眼睛,吐出满嘴的鲜血,重重地倒在杨欣的面前。 “阿四阿四,~(_)~阿辰,你放我下来,我和他们拼了。”杨欣感到内心无比的恐惧,但更是憎恨。 原来打打杀杀一点也不好玩,电视上,网游上的那些刺激都是假的。=&& 阿辰赶紧放下杨欣,自己则挡在了她的身前,抵挡那几个黑衣人,眼前大约来了十几个黑衣人,可是杨欣的队伍大半是没有带家伙的,杨欣看着和自己短暂相处了这么几天的小厮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嗓子都快喊哑了,“不……”=&& “主人,跟着阿辰,阿辰即便自己死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阿辰的脸上已是被划了一刀,胳膊上也有一道血痕。=&& “你们这群混蛋,杀人狂,我要杀了你们…”杨欣拔出插在阿四身上的刀,血溅了她满脸。=&& 她狂叫了一声站起,就朝那些黑衣人跑去。=&& “将军小心……”阿辰的声音回荡在天际,杨欣回头,这才发现,身后一个黑衣人口吐鲜血地扑通倒下,而阿辰却一下子被另一个黑衣人一脚踢了出去,落入了山谷。=&& ‘将军小心……’四个字依旧回荡在杨欣的耳中,两个黑衣人轻而易举地就点了杨欣的穴,将她抱起,狂奔下山。=&& 杨欣被一个黑色布袋装着,一路上除了感觉到马车的颠簸,就只有周身的冰凉,她哭了一遍又一遍,脸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是不是真的段思怡在,你们就不会死,是我没能力保护你们。”杨欣想着想着心里就一阵抽痛,刚才那一幕还不断在脑海中回放,杨欣想喊出来,却不能。=&& 终于,几个黑衣人将马车停住,将杨欣带到了一间屋子。只是不一会儿,自己好像又被带上了另一辆马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原来打打杀杀一点也不好玩,电视上,网游上的那些刺激都是假的。=&& 阿辰赶紧放下杨欣,自己则挡在了她的身前,抵挡那几个黑衣人,眼前大约来了十几个黑衣人,可是杨欣的队伍大半是没有带家伙的,杨欣看着和自己短暂相处了这么几天的小厮一个个倒在血泊中,嗓子都快喊哑了,“不……”=&& “主人,跟着阿辰,阿辰即便自己死也不会让他们伤害到你的。”阿辰的脸上已是被划了一刀,胳膊上也有一道血痕。=&& “你们这群混蛋,杀人狂,我要杀了你们…”杨欣拔出插在阿四身上的刀,血溅了她满脸。=&& 她狂叫了一声站起,就朝那些黑衣人跑去。=&& “将军小心……”阿辰的声音回荡在天际,杨欣回头,这才发现,身后一个黑衣人口吐鲜血地扑通倒下,而阿辰却一下子被另一个黑衣人一脚踢了出去,落入了山谷。=&& ‘将军小心……’四个字依旧回荡在杨欣的耳中,两个黑衣人轻而易举地就点了杨欣的穴,将她抱起,狂奔下山。=&& 杨欣被一个黑色布袋装着,一路上除了感觉到马车的颠簸,就只有周身的冰凉,她哭了一遍又一遍,脸上干了又湿湿了又干。=&& “是不是真的段思怡在,你们就不会死,是我没能力保护你们。”杨欣想着想着心里就一阵抽痛,刚才那一幕还不断在脑海中回放,杨欣想喊出来,却不能。=&& 终于,几个黑衣人将马车停住,将杨欣带到了一间屋子。只是不一会儿,自己好像又被带上了另一辆马车。=&&/)~阿辰,你放我下来,我和他们拼了。”杨欣感到内心无比的恐惧,但更是憎恨。 第十九章生死一线 杨欣被点了哑穴,无法动弹,也不能说话。四周的黑暗的包裹,让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她不知道现在到底发生了什么,也不知道接下来究竟会怎样,只能‘等’死! “上官小姐,今夜凤藻宫闹刺客,皇上有令,封锁各宫门。”不知过了多久,杨欣听到外面有人讲话,将她惊醒。 “那麻烦您把这个交给皇上,切记,不然最后掉脑袋的可是你!”外面是一个身材高挑的女子,清瘦的脸,长得十分清秀,只是她的语气带着些霸气,她从手里拿出一个信封,交到守门侍卫手中,然后扭头上了自己的马车。 马车掉头,队伍又缓缓前行,却不知道是去何处。 “把她弄下来。”耳边又是那个女子的声音,然后外面的车夫便急忙掀开帘子,把杨欣硬是托了出来。 “就放到地上,把带子解开,将她困到这栏杆上。” “是!” 不多久,杨欣被五花大绑了起来,好不容易睁开了眼睛,却发现四周亦是黑黑一片了,几个人点了火把,将整个亭子包围,里面就剩杨欣和刚才那个高个女子。 女子手里拿着一把匕首,满脸坏笑,朝着如今疲惫不敢的人儿走来。她大概接近一米八,有点瘦骨嶙峋的感觉,配上那杀人的辨清,恐怖到了极点。 “哼,狗皇帝居然要对我爹爹下毒手,他不是最心疼你的么,本小姐倒要看看…” “你…你是上官兰芯?”杨欣惊恐地看着眼前这个清秀无比的脸却是一副狰狞的表情。 上官兰芯逼近杨欣,握在手里的刀子对着杨欣的脸,眼睛瞪得老大。 “是本小姐不错,怎么了?冥氏没有一个好货,我爹爹这么鞠躬尽瘁,还居然比不上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人!你不就会魅惑男人吗?我倒要看看没了这张脸,你还怎么做着帝京美人!” 上官兰芯嘴角透着阴狠,刀子浅浅地就在杨欣的皮肤上一划。 “啊…”杨欣感觉到脸上一阵火辣辣的痛,眼泪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忍都忍不住。 “呵呵,哭啊,再大声点啊,不然你求我,那么本小姐在考虑给你换个死法。” “你休想!”杨欣本是委屈地要死,可是看到眼前这个女人如此骄横,自己更是不会软弱,只是划破了脸,又不是上断头台,凭什么眼巴巴求这个她根本连看都不愿意看一眼的坏女人。 “哈哈,大将军果然与一般女子不同,怪不得狗皇帝不喜欢我雪儿姐姐呢。”上官兰芯笑着,露出一排牙齿,像是要吃人。 “我和你无冤无仇,你为何非要如此?” “哈哈哈哈,无冤无仇?”上官兰芯像是听到了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仰头大笑。 “三年前明明是我们一起偷进北苑狩猎,可你却硬是抢了我的功,还给我下药,最后等我醒来,好不容易回到家就听说你被皇上封为三品带刀护卫了,这冥朝厉害的女人又岂止你一人!还不是你使用诈术!你现在拥有的本该就是我的!我因此患病,你更是瞧都没来瞧一眼…”上官兰芯看起来已经是很激动了,她擦了擦眼角的泪,眼中忽得又是一阵邪恶。 “宫里派人说今夜狗皇帝要在南书房诛杀我爹爹,呵呵这个我爱的要死的男人,他居然!” 上官兰芯已是泣不成声了,刚好的脸蛋又是一片梨花。 杨欣这才知道,完蛋了完蛋了,怨妇比什么都可怕,她今天是想用自己引出冥青鉞,那么冥青鉞来之前她都是安全的。 此时月亮才刚出,杨欣看了眼密云的黑色天幕,心下计算着时间,她看了眼四周,亭子不远是一条大道,而亭子另一边则是高大的灌木林,如果要逃跑,灌木林倒是可以躲避,只是逃不远。自己现在又被绑着,全身更是不能动弹,该是如何是好? “你又不狠心了?我的人得罪了你么,你要杀人冲我来就好了,为什么要牵连无辜!”杨欣想到前不久她将军府上下还在高兴的一路同行。 “像你这种只会把责任推给别人的人一辈子都是最可怜的,真是可怜得要死啊,你说那采花大盗谁不采,偏看上你,那还不是你心如蛇蝎,人家做贼的都愤愤不平!” “是吗?三年不见嘴皮子倒是硬了许多。”上官兰芯气得握紧拳头,她看了眼杨欣,拿着刀子又在她嘴巴上划了一道,重重地立刻那桃红的唇瓣立刻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看你怎么嘴硬!”女人像疯了般看着眼前的人被自己折磨,满心的成就感。 可能是尝到了折磨人的快感,上官兰芯丝毫没有要放过杨欣的意思,刀子又立即,对准了她那双明亮如水的眼睛。 “挖了你眼睛,看你怎么去勾搭人!” 碰… 正当杨欣怀着必死的决心闭上眼睛时,耳边忽然传来一声刀子落地的声音,接着就是一声女子的尖叫。 杨欣害怕地睁开眼睛,谁知眼前竟然,上官兰芯早已瘫倒在地,再一看亭子外面的人皆是倒了一排。 居然是他,他来救自己了,杨欣看着眼前英姿飒爽的男子手执一把长剑,他捡起地上落下的刀子,赶紧过来替杨欣解开。 “我来晚了…” “~(_)~,你来了就好。”杨欣已是泣不成声,扑通就栽倒在男人怀里,男人摸着怀中人儿的脑袋,将他打横抱起,一个飞身,朝着那高高的灌木飞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你来了就好。”杨欣已是泣不成声,扑通就栽倒在男人怀里,男人摸着怀中人儿的脑袋,将他打横抱起,一个飞身,朝着那高高的灌木飞去。 第二十章该怎么办? “嘘,别说话。”男子抱着杨欣躲在灌木堆里,眼睛盯着灌木外面一排排行走的灯火。 灌木外面,只见一个黑衣男子带着一大堆人马正在搜索,他们个个手中拿着剑,面上凶神恶煞的。 而灌木里,则是冥青鉞和早已受伤甚至有点不清的杨欣。 “恩额…”杨欣疼痛地忍不住轻吟着,她感到全身都滚烫无比,灌木丛里全是隐藏的荆棘,他们就躲在荆棘堆里,全身上下都被荆棘刺得千疮百孔了。 冥青鉞紧紧抱着怀里的人儿,同时用手捂住自己胸口的伤口。 他没想到他一直最信任的单浔莫居然出卖自己,痛那上官老贼勾结,本是说训练一批布库在今夜诛杀那老贼,谁知单浔莫却带着人将自己软禁,幸好自己对这皇宫地势了如指掌,才摆脱了他们,逃了出来,谁知道刚逃出城门就看到了上官兰芯,便跟了过来。 外面的搜索好像消停了,单浔莫搜寻了前面的灌木一无所获,便又带着人潮大路方向追去。 “怡,你忍着点。”冥青鉞咬紧牙关,费尽全力又将杨欣抱起。 “你别管我了,先走吧。”杨欣吃痛地摇摇头,虽然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可是她知道眼前的人也自身难保。她不知道仅在短短的一天,究竟发生了多少事情。 “别说话,怡,你现在很虚弱,朕不会丢下你的。”冥青鉞说毕,抱起杨欣又在灌木里走了大半会儿,荆棘把冥青鉞周身都刺了个便,他明黄色的袍子上全是一片又一片的血迹。 “你在流血。”杨欣感觉到抱着自己的人喘息地很厉害,他胸口的东西热乎乎地,还带着一股腥味。 “快放我下来。”杨欣挣扎着,冥青鉞一皱眉,将杨欣放下。 “小心有刺。” “啊。”杨欣喊叫着,看着冥青鉞鲜红的双腿,裤子上全是红彤彤的血。 “到底怎么回事?”杨欣总觉得这事情蹊跷,而且多半和自己有关。 “上官清那老狐狸要篡位了。”冥青鉞说着,忽然从嘴里吐出一滩血。 杨欣这才看到冥青鉞胸口的一大滩血,她紧张的看了看四周,可是旁边除了高高的灌木还是灌木,什么也看不到,要怎么办?外面好像还有人在追杀。 “不碍事的,他们知道朕逃脱了,是不会善罢甘休的,呵呵,这朝中不可一日无君,明儿个朕没去上朝,太后和朝中大臣若是知道也定不会罢休的,咱们先暂且躲着,待明天再去打探消息。”冥青鉞似乎胸有成竹,只是这件事太蹊跷,也说不定是自己要对付他便把他热火了。 冥青鉞想着又看了眼身边的杨欣,对她一笑,示意自己没事。 “啊,皇上你没事吧,你醒醒啊。”汗死,冥青鉞这么个大块头就这么重重地倒在杨欣身上,差点没把她压死。 杨欣用手拍拍他的脸,依旧是没反应。冥青鉞闭着双眼,整个人就这么瘫软在女子的娇瘦身体上。 不知摔了多少次,又站起来了多少次,好不容易杨欣才把冥青鉞拖出了灌木丛,她一下子累得瘫倒在地上。 刚才过于紧张,都忘记了自己身上还疼着呢,这下清醒了,她一抬眼,看着不远处有条小溪,想了想,杨欣托着疲惫的身子缓缓朝着小溪走去。 天色太暗,路有些难走,好不容易来到溪边,杨欣实在口渴难耐,手伸进水里捞了就往嘴里吸。 “啊,好痛。”凉水碰到伤口,杨欣这才发现嘴巴有伤,她急忙把头探进水面上,借着月光想细看一下,却是忽然叫地更惨了,比杀猪还惨烈。 水里面是一张狰狞的面孔,里面的人头发凌乱,脸上也脏兮兮的,左脸上还隐隐有道刀疤,杨欣伸手摸了摸嘴唇,更是痛得哇哇叫。嘴巴上上唇与下唇间居然被割开了一道口子。 “哇哇哇呜呜呜,破相了。”杨欣第一感觉不是痛,而是担心自己没了漂亮脸蛋再也泡不到美男了。她在心里无数次暗骂上官兰芯,并发誓今生不毁她容誓不为人! 回头看了眼冥青鉞,他依旧滩死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杨欣赶紧拿衣服浸了浸水,然后拼尽全力拖着破落步子走到男人跟前。 “来,喝点水。”杨欣把冥青鉞抱起,拿衣服往他嘴里塞了进去。 冥青鉞乖乖地咬了两口又吐了出来。 “你总算是醒了。”她见冥青鉞睁开了眼睛,终于是放心了,这附近还不知道有没有野兽呢,自己可是手无缚鸡之力。 “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冥青鉞表情有点奇怪,像是十分痛苦。 “袜子啊,给你接水。” “噗……”冥青鉞将胃里的东西赶紧吐了出来。 “唉唉,你怎么了?怎么又晕了。”完蛋了,杨欣只不过是开了个玩笑,不会真把帅哥皇帝给吓死了吧。 她害怕地把手指伸到他的鼻子前,鼻息虽然很急促,但却是热热的。 还好没死。杨欣摸摸小胸脯,又伸手摸了摸男人的额头,赶紧把手弹了回来。他的额头简直烫到可以煮鸡蛋了。 没办法,杨欣又赶紧脱下外套,把衣服浸湿,跑过来浮在冥青鉞额头上。 “没冰箱真麻烦,到哪里去找医院啊?”她嘀嘀咕咕着,忽然耳边传来几声乌鸦的啼叫,嘎嘎嘎嘎。一声声,带起几声树枝沙沙作响,吓得杨欣赶紧躲进冥青鉞怀里。 “哥哥,你千万别死,我怕。”说着眼泪已是刷拉拉落下,现在只有找户人家落脚了。 ------题外话------ 《塌下女皇》求支持,扑街啊,我是扑神。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神丹谷 举目是满地荒芜的杂草,一轮寒月洒下,将银光打在两个踉跄的身影身上。 杨欣汗流浃背,她看了眼搭在自己身上的男人,却是将眼睛闭得死死。她咬紧牙关,感觉胸口是一阵刺痛,呼吸跟着就困难起来,终是熬不住到了下去。 翌日 杨欣睁开迷糊地双眼,进入眼帘地就是一个陌生的环境,一个不大的房间,全是竹木构造,简单而清新。 杨欣支撑着自己下了床,她打量了眼四周,发现一个人也没有,手不自觉地抹上旁边的桌子,干净地一尘不染。她记得昨天自己晕倒了,那冥青鉞呢?想到着,杨欣赶紧跑出门去。可是,她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开门即使一大片竹林,竹影斑驳打在一袭白衣男子身上,男子手执一长剑,手一抬,便见满树的竹叶被打落,如樱花雨般。 杨欣目瞪口呆了,眼前男子高挑挺拔的身影,加之他利索的剑法,如墨的长发随风飘舞,与那竹叶一起飞扬。哇,淑男啊。她忍住将要流出嘴角的口水,定了定神,就要上前打招呼。 男子耳力极好,他忽然定住剑,嘴角一弯清澈地笑,回过头来看着迎面朝自己的人道,“你醒了。”男子声音温润,面如冠玉,简直能把人迷死。 杨欣的心扑通跳了好几个来回,可是立马她又像见鬼般后退了几步,一下子跌到在屋子的护栏上,“你,阿辰,怎么是你啊,难道这里是天堂啊,我死了啊,啊,呜呜,我还没结婚啊,怎么就死了啊。”杨欣噼里啪啦说了一大通,又眉毛眼睛一把抓地就嚎啕大哭了起来。 男子看到眼前景象,先是一怔,可立即又微微笑了起来,“你没死,这里是神丹谷,我救了你。”他边说着边把剑收起,转身就要离去。 “你去哪里?”杨欣见自己的一哭二闹丝毫没有作用,便赶紧擦干泪,朝着男子跑了过去。 “既然你已经好了,明日就可出谷了,我去看看那小子好了没。”男子虽然长着和阿辰一样的脸,性格却一点也不一样,而且他似乎根本就不认识杨欣。 杨欣没有再说话,她安静地跟在男子后面。观潮着这四周的环境,这里荒无人烟,除了一些飞禽走兽,连个人影也没有。 终于走了大概半柱香的时间,才在一片密林中发现一个小房子,与先前的房子一比较,这房子就差劲了许多,全是木造,连上面的瓦片也飞了几块。杨欣看了一眼前面男子,实在嫌慢,就绕过他,朝房子跑了去。不知道为何,她现在很想见到冥青鉞,想知道他安好。 白衣男子见杨欣跑得飞快,先是眉头一蹙,可看到她那姿势实在是滑稽,又忍不住轻笑。 屋子里丝毫没有任何摆设,就是一张床,而且还很破,杨欣有点生气,凭什么让冥青鉞睡在这里,她在腹诽了一阵,摸着冥青鉞依旧苍白的脸,回头道,“他怎么还没有醒?” “哦,中毒了。”男子寥寥几词,又接着道,“你出去,我再给他施几针,待会给你们弄些山药,你带他出谷。” “什么?他这样怎么出去?”杨欣实在搞不懂,眼前这个人既然如此冷漠,当初又何必就他们。 “他中了绝情散,神丹谷谷规,凡是遇到此类病人都不予与医治,而且要尽快出谷。”白衣男子说着已是从怀里掏出几根针,他看了看杨欣,示意她出去等。 “你们这是什么规定,我凭什么相信你。” “好吧,他这毒三年五载也不会死,就是会有点噬心之痛,既然你不怕他痛死,我也可以选择不给他施针。” 杨欣看着白衣男子坚定的眼神,不再说话,只是冥青鉞苍白的脸。她点了点头。 “对了,千万不要四处乱跑,不然后果自负。”男子低着头,已是将冥青鉞的上衣解开。触目的鲜红,一大团血渍周围还零星散布着一圈黑色的东西,密密麻麻,杨欣撇过头去,不忍心再看。 等待永远会觉得时间很慢,杨欣时而站着时而坐下,可是那小茅屋里什么动静也没有,亦没有冥青鉞撕心裂肺的喊叫,也没有白衣男子施针的声响,死寂,安静,吞没了她内心所有的焦灼。 慢慢地她索性找了块草坡,就躺了下来。这里阳光很好,空气清新,扑鼻的香草气息让她觉得一下子宁静起来,渐渐地她好像置身于一片花海,她在里面快乐地徜徉,她的脸上满是幸福地笑,忽然她看见了爸爸,他和妈妈一起站在自己面前,一家三口于是愉快地嬉戏,可是就在三人拿着花瓣打花仗时,爸爸妈妈却忽然消失不见了。忽然,一个满头银发的男子突兀在自己眼前,他肌肤塞雪,杨欣看不清楚他的五官,好像他的五官都是一片雪白,可是不一会儿,一双绿色的眼睛进入自己的视线。 “欣儿,欣儿。”那个银发绿眼男子一遍遍地对着杨欣喊着。 “啊…”杨欣呼喊了出来,才发现自己只不过是做了一个噩梦,她细看四周,风景依旧,可是那个梦真的好真实,还有,还有那个男子,为什么知道自己的名字,为什么他那么凄惨地喊着自己的名字? ------题外话------ 求收藏,故事情节在完善,前面章节纰漏处暂且放下,希望亲们的后续支持。故事会越来越精彩。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计划进宫 小修 杨欣拍了拍身上的草皮,计算着白衣男子也该完事。果不其然,还没走到小茅屋,就见白衣男子走出,表情没有一丝波澜。 “他醒了。”男子说毕,已是踏着如风的步子离去。 “帅哥,谢了啊。”杨欣舔了舔舌尖,露出一弯狼笑。面对这张酷似阿辰的脸,她色不起来。 “呵呵,不用。”男子回头看着杨欣从头到尾视线都是飘忽不定,有些失望,他摇摇头,一个飞身,便消失不见。 杨欣冲进屋子,果然冥青鉞已是坐了起来,只是他的脸色不是很好。 “我们走吧。”冥青鉞声音很低沉,却很坚定。 “你傻了啊,都不休息一下,人家一吓吓你你就怕了啊,还是什么皇帝呢,胆小鬼。”杨欣边说着,就坐到了冥青鉞身旁,伸手探了探他额头。 “恩,退烧了呢,嘿嘿,都是我的功劳。”杨欣嬉笑着收回了手,却是被冥青鉞一把拉紧。 “(⊙o⊙)…,你要干什么,不是趁这月黑风高,什么荒无人烟,就想吃我豆腐吧。”杨欣猛然站起,冥青鉞却一下子没了依靠倒了下来。 “朕要回去。”他艰难地扶着杨欣站了起来,连续咳嗽了好几声。 “你,你以为这冥朝没了你就要塌了啊,拜托你别把自己当佛陀。”杨欣真是气到咬牙切齿,翻了个白眼,就他这个样子,那还不是要苦了自己。 “话说你中毒了,得找个大夫看看了。”杨欣摇着依靠在自己身上的人,生怕他翘了自己就孤独无依了。 “怡,答应朕,无论以后朕做错了什么,你都不要怪朕好么?” “啊,什么,什么做错事啊,烧糊涂了啊。既然你非要坚持走,我陪你总可以了吧。”杨欣说毕,已是将冥青鉞扶起。 整个神丹谷的路曲曲折折的,根本不知道哪里是出口,杨欣他们绕了很久,却发现依旧是在偌大的林子里转圈圈。 抬头是碧蓝的天,却看不见悬崖峭壁,“这里我怎么感觉来过?”杨欣看着四周的深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只是她无法将那些记忆拼凑。 冥青鉞搀扶着一棵大树,倒在上面,他的眼睛看向远方,似乎在想什么。 就在二人手足无措之时,忽然漫天大风,接着是一卷落叶,一道白影出现。 白衣男子看了眼眼前的二人有点不忍,可还是把手中刚采好的药拿出,他缓缓走到杨欣面前,把她的手拿起,然后把药包交给她,淡淡道,“这里是十日的药,去你们该去的地方,离你们来的地方越远越好。”他深呼了口气,眼睛却是瞥向了倒在树上的人,眼中一丝异样划过,他很快收起,对着杨欣笑了笑,然后一个飞身,立即消失不见。 杨欣拿着手上的东西,呆愣在那里,包袱上有张地图。 二人跌跌撞撞总算出了谷,只是眼前漫无边际的绿野根本无法辨认方向。 “我们该往哪里走?” “跟着我。”冥青鉞回头看着身后的女子,嘴角是一弯勉强的笑,看得出他此刻相当疲倦。他的手轻轻抚摸上女子还未愈合的伤口上,强忍住眼角的泪。 “怎么了?”杨欣被冥青鉞的举动吓住,以为是看到自己这样而难过,便急忙打圆谎道,“哎呀,你不用担心我啊,本姑娘可是天生丽质,这点小伤不会影响整体美观啦,嘿嘿,要知道本姑娘的追慕者可是可以绕着帝京好几圈呢。” “呵呵,是。”冥青鉞挤出一弯笑,心里却是极其难受的,他有很多话不知道该如何说,便只有将女子深深抱紧,然后在她如墨的长发上亲吻,“今世绝不负卿。”说毕又将怀中的人抱的更紧。 杨欣感受着男人身上的气息,也将头深深埋在他宽大的胸膛里,要知道投怀送抱可是她杨欣的专长,何况眼前的男子还不赖。 一番情绪整理和商量后,二人还是决定回帝京,冥青鉞一路满怀心事,很少说话,只能把杨欣闷死。 帝京城里一如从前,繁华喧闹,十里长街叫卖不断,大街上车龙马水,摩肩继踵。 冥青鉞始终牵着杨欣的手,在人群里穿梭,他要回宫,不能坐以待毙。 “布告布告…”哐哐哐。 耳边是一个洪亮的嗓音,只见人群忽然散开一条路,接着是三个官兵,其中一个手里拿着锣鼓一边呼喊,另一个手上拿着一张huang色的锦。 待三人走到最前头,将榜贴出后,人群一下子就涌了过去。杨欣伸长鸭脖子,就恨自己一米七的个子居然也看不到,她慌忙拉了拉身后的人,带着他一股脑儿的就朝着最前面挤去。 “今帝皇为充沛后宫,延续龙脉,现向民间纳选采女,御女,宝林各二十七名。身份清白者无论贵贱。”看到这杨欣已是目瞪口呆,当朝皇帝明明落难在此,怎会又有个皇帝坐在那金龙宝座上,还发出这种昭告,充实后宫? 杨欣十分诧异,刚回头,却发现人群里根本没有冥青鉞的影子,什么时候他居然松开了自己的手。没做过多思考,杨欣赶紧冲出人群,估计那小子心里不平衡了,有人假扮自己身份,还一下子取了那么多小老婆,那不是把他之前的形象全都颠覆了吗?估计那娃娃在某个角落里嚎啕大哭呢。 寻了多处,终于在一个偏僻的弄堂里,冥青鉞面朝着弄堂的墙壁,手一遍遍在上面捶打,只见墙上是一条斑驳的血迹。 杨欣赶紧冲过去,拦下了他即将打下的手,佯装怒道,“你这样算什么,有本是咱们就冲进皇宫去,把皇位夺回来,在这里糟(贱)自己算什么?” “到底是谁在操纵这一切?”冥青鉞脑海里闪过一个个人头,上官清,大司徒。 “单浔莫。”当杨欣飞快吐出这三个字的时候她自己也吓了一跳。冥青鉞猛然一惊,忽然把之前的所有事情都拼凑到了一起,可是他想不出理由,单浔莫如此做的理由。 “你看。”杨欣不等冥青鉞多加思索,忽然把一张东西递到了他面前,她转了一个身,嘴角的笑更加明显了。 冥青鉞接过杨欣的东西,将疑惑的视线转向上面的自己,他愣了一下,眉头紧蹙,“你要应选采女?” “对。” ------题外话------ 【嫔妃等级 皇后 正一品: 贵妃、淑妃、贤妃、德妃 从一品: 夫人 正二品: 妃 从二品: 昭仪、昭媛、昭容、淑仪、淑媛、淑容、修仪、修媛、修容 正三品: 贵嫔 从三品: 婕妤 正四品: 容华 从四品: 婉仪、芳仪、芬仪、德仪、顺仪 正五品: 嫔 从五品: 小仪、小媛、良媛、良娣 正六品: 贵人 从六品: 才人、美人 正七品: 常在、娘子 从七品: 选侍 正八品: 采女 从八品: 更衣 宫女、姑姑无数 唐朝,皇后以下,以贵妃、淑妃、德妃、贤妃为夫人。以昭仪、昭容、昭媛、修仪、修容、修媛、充仪、充容、充媛为九嫔。下面还有婕妤、美人、才人、宝林、御女、采女等名号,共一百○八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参选采女 上 杨欣其实心有打算,自己进宫了,万一一天冥青鉞重新掌权,自己便可平步青云,再不济也就是做现在这个假皇帝的女人,自己好吃好喝,总不会像现在这般风雨瓢泼。 杨欣把自己的想法只说了一半,冥青鉞本是犹豫,但犹豫时局,还是败下阵来。 此次的民间选秀十分特殊,分德、才、貌三类,女子们根据自身情况去相应部门应选。 古代选秀也如现代超女海选般人山人海,话说她可是被超女海选刷出来过n次滴,然,为了如今的钱途神马,丫的,豁出去了! “喂,你要参选哪个部门啊。”一个小公公看着眼前这个面上刀疤、嘴巴还皴裂的女人,嫌恶地把表扔给她。 “【才】,我选这个!”杨欣一声怒吼,抓了表格就逃了出去。“狗眼看人低,话说本姑娘以前可是这帝京美女。”杨欣呸了一口,解了怒气。 “姑娘,你也是选这个呀,我们能一起么?”迎面是一个身材高挑,一袭水烟斑白长裙的女子,她削尖脸,柳叶眉,一看便是那种弱柳淑女。 只是这个女人很眼熟,杨欣清楚地记得百花阁那一日,那个女子,手提人头依旧面不改色,笑容依旧的女子。 她怎么也来了?她没认出自己?杨欣腹诽一阵,转而对女子一笑,“姑娘好漂亮,嘿嘿。”她语无伦次地掩盖自己内心的小惶恐,扭头就想逃走。 “我叫上官清攸,你呢?” 额,好名字,不过怎么又是姓上官啊。杨欣憋了憋嘴,强拉出一丝笑,“杨欣,以后互相关照哈。” “恩。” 初选三日后如期举行,第一场题目是诗歌,皇城西门偌大的广场搭建了一个红色高台,三丈高台周围皆是垂花宫灯,一只飞天燕悬空而起,正对二楼的看台。 参选女子按照百家姓排序入场,杨欣暗自庆幸还好没抓个‘赵’姓,不然压不住台面,一紧张就翘辫子了。 她细细观摩台上的督办,不过是宫里的老姑姑和老太监,随便打发银子,拍个马屁,应该能开个后门。 可是参选女子和他们是分开的,这可如何是好?自己这手头的银子是抢了冥青鉞身上的宝玉拿去当的,不能随意浪费了。 她思索着看了眼台上表演的人,又看了看周围的选女们,心中暗出小计。以如厕为由,摆脱了上官清攸。 “哎呀,真臭啊。”杨欣捏紧鼻子,躲在离茅房不远处的杂草里,她掰开杂草,拣起地上的小石子对准茅房的木板扔了过去。 “哐当。”没有反应,杨欣又捡了两个,“哐当,哐当。”石头砸在木板上又恰巧弹了回来,正好砸在杨欣的脑门上。 杨欣赶紧捂着头哎呀地叫了出来。可是立即,她就感觉到什么不对经,视线里是一双碎花宫鞋。 “啊,奴婢给美丽无比的姑姑请安啊。”杨欣捂着头急忙连磕了三下,才慢慢抬起头。 眼前是一个五十上下的妈子,脸上的皱纹像枯树脱落的皮,一道一道,她的五官也不和谐,全都拧一块去了,杨欣强忍着内心的恶心,又强拉出一弯谄媚的笑。 “小丫头,知道打扰本姑姑如厕的后果吗?”老妈子趾高气昂,完全不容他人分说,挺了挺自己的水桶身板,吓唬杨欣道。 “⊙﹏⊙b汗”“……” “本姑姑会取消你的参选资格!”妈子嫌腰挺直了累,不挺又没气质,脸上表情有些抽拉。 “哎呀,姑姑啊,不要取消资格啊,奴婢上有小,下有老啊,啊,是上有老小啊,啊,不对,是有老小要养活啊,您看奴婢的脸。”杨欣刺啦就跪直了身体,拉着妈子的腿晃个不停。 她强挤出几滴泪,将声音放大到g分贝,一咬牙就把头埋在了妈子的腿上。 “隔壁王二带着狗来非礼奴婢,奴婢不从他就放狗咬人,狗把奴婢的脸抓伤还不算,它还把奴婢的小强给踩死了,哇~(_)~”杨欣已是泣不成声,忽然她从膝盖底下拿出一只被压扁的小虫,嚎啕了起来,“小强啊,如今我无依无靠了,姑姑还要取消我的资格啊。” 妈子被杨欣恍得发晕,她瞥了眼地上的人,摇摇头,腹诽这人就这长相还不自量力,就要抽腿离开。=&& “姑姑,您掉东西了,奴婢帮你捡起来。”杨欣见星爷的这招全不管用,气得一把扔掉小强,从怀里掏出几个碎银子,眨着大眼奉给老妈子。=&& 老妈子转而为笑,她一把抓起杨欣手中的银子,拿在手心里数了数,又哼了哼,“恩,回去吧,本姑姑自会掂量。”反正拿了钱她即使过了这关,也会被淘汰,就她这长相,妈子窃喜,不拿白不拿!=&& 嬉笑哀求,总算是将老妈子搞定,杨欣瞥视了眼茅房搭拉开的木门,呸了口,便朝着前面围场走去。=&& 这三日宫里包吃包住,把杨欣养的肥肥的,脑袋因此也不爱想事,坐立不安,最后还是决定luo考。=&& 杨欣回到围场,上官清攸已是在准备,其他的女人们也都是赛前加压,个个都在喘着粗气。=&& “怎么了?不舒服?”上官清攸将一根宝蓝色的袋子系于腰间,见杨欣去了许久中算回来,关切道。=&& “额,没事,就是去透气,嘻嘻。”她拿出准备的道具,深呼了口气,前面小太监点名,把声音拉得老长,上官清攸拉了拉杨欣,脸上是鼓励的笑。=&& “亲爱的主考大人们,您们好,今天呢,民女想玩些新花样。”杨欣嘴角一翘,扭了个碎步站到了台上,她扫视了全场,表情相当镇定。=&& “所谓才也,无非是作诗,但民女不觉,名女觉得若能不受外界压力,诗从新生才是真才,当然民女也只是班门弄斧。”=&& 杨欣笑笑,抬头一个四十五度,摆出屈子的经典造型,在一个后负手,俨然太白在世,前腿一抬,琅琅道“东南形胜三吴会。”这是高中学的柳永的词,可是那会儿光顾着看小说打屁,根本没好好背过。现在想学穿越女主大显身手也徒穷四壁。=&& 她抿了抿嘴,嘴角抽拉,呆愣了好一会,暗骂柳永老头之余,台下已是一片哗然。=&& “接下去啊。接啊。”=&& 看台上的人也似乎等得不耐烦,妈子却是得意地笑了。钱到手也不必担心选了个丑人。=&& 杨欣心已是跳了个转,她紧闭双眼,只恨自己是最没出息的穿越女猪脚,人家如鱼得水,拿个诗信手拈来。越是此番想,心里越急。台上台下也都等着看好戏般。=&& 上官清攸一直在台下观望,手中的帕子因紧张给被拧成一团。=&& 只是台上的人呆愣了数久后忽然急中生智。只见她前脚一蹬,嘴里接着道,“烟柳画桥风帘翠。”=&& 台下人悠悠然,杨欣又迈了一步,道,“市列珠玑户盈罗”。接着她又连迈三部,“三秋桂子荷花绘”“十万人家把酒睡”=&& “原是帝京繁华醉。”=&& 杨欣六步成诗,一口气精彩绝伦。台下本是鄙夷的眼神全都一下子放了金光,鼓掌声排山倒海,上官清攸眼看台上之人,也点头拍手,杨欣锦上添花,拿起自己预先准备的白纸和笔墨,就开始在上面挥舞起来。她不仅也学曹植七步成诗,还要学唐伯虎点秋香!=&& ------题外话------=&& 望海潮柳永【杨欣改编出处】=&& 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妈子被杨欣恍得发晕,她瞥了眼地上的人,摇摇头,腹诽这人就这长相还不自量力,就要抽腿离开。=&& “姑姑,您掉东西了,奴婢帮你捡起来。”杨欣见星爷的这招全不管用,气得一把扔掉小强,从怀里掏出几个碎银子,眨着大眼奉给老妈子。=&& 老妈子转而为笑,她一把抓起杨欣手中的银子,拿在手心里数了数,又哼了哼,“恩,回去吧,本姑姑自会掂量。”反正拿了钱她即使过了这关,也会被淘汰,就她这长相,妈子窃喜,不拿白不拿!=&& 嬉笑哀求,总算是将老妈子搞定,杨欣瞥视了眼茅房搭拉开的木门,呸了口,便朝着前面围场走去。=&& 这三日宫里包吃包住,把杨欣养的肥肥的,脑袋因此也不爱想事,坐立不安,最后还是决定luo考。=&& 杨欣回到围场,上官清攸已是在准备,其他的女人们也都是赛前加压,个个都在喘着粗气。=&& “怎么了?不舒服?”上官清攸将一根宝蓝色的袋子系于腰间,见杨欣去了许久中算回来,关切道。=&& “额,没事,就是去透气,嘻嘻。”她拿出准备的道具,深呼了口气,前面小太监点名,把声音拉得老长,上官清攸拉了拉杨欣,脸上是鼓励的笑。=&& “亲爱的主考大人们,您们好,今天呢,民女想玩些新花样。”杨欣嘴角一翘,扭了个碎步站到了台上,她扫视了全场,表情相当镇定。=&& “所谓才也,无非是作诗,但民女不觉,名女觉得若能不受外界压力,诗从新生才是真才,当然民女也只是班门弄斧。”=&& 杨欣笑笑,抬头一个四十五度,摆出屈子的经典造型,在一个后负手,俨然太白在世,前腿一抬,琅琅道“东南形胜三吴会。”这是高中学的柳永的词,可是那会儿光顾着看小说打屁,根本没好好背过。现在想学穿越女主大显身手也徒穷四壁。=&& 她抿了抿嘴,嘴角抽拉,呆愣了好一会,暗骂柳永老头之余,台下已是一片哗然。=&& “接下去啊。接啊。”=&& 看台上的人也似乎等得不耐烦,妈子却是得意地笑了。钱到手也不必担心选了个丑人。=&& 杨欣心已是跳了个转,她紧闭双眼,只恨自己是最没出息的穿越女猪脚,人家如鱼得水,拿个诗信手拈来。越是此番想,心里越急。台上台下也都等着看好戏般。=&& 上官清攸一直在台下观望,手中的帕子因紧张给被拧成一团。=&& 只是台上的人呆愣了数久后忽然急中生智。只见她前脚一蹬,嘴里接着道,“烟柳画桥风帘翠。”=&& 台下人悠悠然,杨欣又迈了一步,道,“市列珠玑户盈罗”。接着她又连迈三部,“三秋桂子荷花绘”“十万人家把酒睡”=&& “原是帝京繁华醉。”=&& 杨欣六步成诗,一口气精彩绝伦。台下本是鄙夷的眼神全都一下子放了金光,鼓掌声排山倒海,上官清攸眼看台上之人,也点头拍手,杨欣锦上添花,拿起自己预先准备的白纸和笔墨,就开始在上面挥舞起来。她不仅也学曹植七步成诗,还要学唐伯虎点秋香!=&& ------题外话------=&& 望海潮柳永【杨欣改编出处】=&& 钱塘自古繁华。烟柳画桥,风帘翠幕,参差十万人家。云树绕堤沙。怒涛卷霜雪,天堑无涯。市列珠玑,户盈罗绮,竞豪奢。=&& 重湖叠巘清嘉。有三秋桂子,十里荷花。羌管弄晴,菱歌泛夜,嬉嬉钓叟莲娃。千骑拥高牙。乘醉听箫鼓,吟赏烟霞。异日图将=&&/)~”杨欣已是泣不成声,忽然她从膝盖底下拿出一只被压扁的小虫,嚎啕了起来,“小强啊,如今我无依无靠了,姑姑还要取消我的资格啊。” 第二十四章参选采女 中 现代她酷爱水墨画,本是随身带着摆弄,这下诗兴大发,作画更是易如反掌。 只见白色宣纸上一团浓墨晕开,接着杨欣一提笔,瞬间粉色彩云如烟飞舞。浓墨四周是一团粉色水彩。只是这粉色淡如白烟,恰似一道白光萦绕其间。 人们只见台上的人沉浸其中,手肘来回娴熟地比划。台下人有的探了探头,有的不以为然,上官清攸也十分好奇,她有信心自己必过,即使她不参与这场比试。 大约半盏茶功夫不到,只见杨欣将大毛笔刷子往空中一飞,接着就见那带水的毛笔在空中旋转了弧度,不偏不倚地又回到杨欣的手中。她眼中带光,嘴角上扬,将那细腰挺了个大钝角,她嘴角一弯得意的笑:“好了,不过这幅画很神奇,必须要在阳光下看才行。请督办将它挂于看台栏杆上,以便大家一同观看。” 杨欣拍了拍双手,平摊开画纸,小心地对着它吹了几口气。 台上管事公公在几个妈子的允许下,不一会便吩咐了小太监下来取画。大家一下子都屏住呼吸,看着那个小太监手拿着画挂到了二楼栏杆上。这里正对围场,下面的人都能清楚地看见这画的变化,这也是杨欣的如意算盘。 只是挂上去的宣纸上面除了一根突兀的墨色根茎再无其他。台下的人显然有点意料之外,不过多半是看笑话,杨欣却是淡定自若。这些古代人,没学过化学,也难怪。她腹诽着,嘴角撕拉出一丝痞笑。 “唉,你看,你们看啊,出来荷叶了。”不知是谁先大吼了一句,台下立刻一片哗然。只见那白色宣纸上的根茎四周在以一个个均匀地速度开出一片片荷叶瓣来,一朵朵含苞盛放,如娇美的仙子脱尘出俗。 大伙儿一个个都傻了眼,台上的督办也都起身,小太监转了个圈,把画又对向了他们。 “妙啊,妙啊。”为首的白胡子公公已是按捺不住,他心想这幅画要是交给皇上,说不定能博君一笑呢。 “民女杨欣,过。”小公公将手中的浮尘一甩,长鸣了一句。 杨欣得意地走着虎步,蹭得跳下了台子,冲着上官清攸走去。 “欣儿做的很好。”上官清攸抿嘴一笑,接着纤指一伸,拿出一条白色丝绢,帮杨欣擦了擦额头上的汗珠。她的眸子清凉如水,杨欣第一次这么清楚的凑近这个女子,那白如璀玉的肌肤,如暗香般清幽。 “额,只是班门弄斧啦,嘿嘿,我还会更厉害的呢。”杨欣尴尬地接过上官清攸手中的帕子,自顾自地擦了起来。只是她随手在脖子上几个来回,样子极不雅观,倒像是个卖鱼妹。 “呵呵。”上官清攸忍不住捂嘴轻笑,她第一次见到一个女子可以如此这般,虽不优雅,却是相当率真。 上官清攸是最后一个上场,作为压轴,她果然不负众望,只以青衫水秀便扬起了一曲《西凉月》,那步伐轻盈如燕,凌空飞旋,揽起的就是一曲惊鸿之舞。亦舞亦诗,口中含梅。甚是唯美。 “铁卷丹书惹红妆,一笑望川千年长。 陪君醉笑三千场,死别永不诉衷肠!” 与杨欣的惊奇不同,人们都是满心的震撼,为女子的脱尘舞步为女子的绝佳才艺,折服。 杨欣凭借那首偷来的柳永《望海潮》一举入围。而上官清攸则是以一支《西凉月》独占鳌头。 入围的采女共一百名,此百名人入住游园,待经过七日筛选后,剩余27名方成为正式正八品采女。 四人一屋,杨欣很巧合得和上官清攸一起。屋子整洁干净,紫幔轻飘,花香四溢。入围的女子们皆是笑逐颜开,互相围着室内的方桌就开始闲聊了起来。 “听说第二场比试是舞蹈,二人一组,清攸,我们一组吧。”一看旁边两个女人就是势利眼,独独巴结了上光清攸,却瞅也未瞅杨欣一眼,估计是看她外形丑陋,怕形象了整体美观。 “唉,是啊是啊,清攸,你的舞可真好。”杨欣无趣地看着两个人一脸谄媚的样子,自顾自地站起身,朝着床边走去,扑通一个跟头,就重重地到了下去。 上官清攸只笑不语,她淡然的面颜上拂过一丝笑,全是优雅。她看了眼倒在床上四脚朝天的杨欣,捂住帕子轻笑,接着站起身就走了过去。 “欣儿,当然是我们一起啦。你可是我的好妹妹。”上官清攸笑道,在杨欣小腰上轻轻一掐。 旁边的两个女人眼里立刻全是羡慕,接着便是妒忌,他们相视不语,接着都各自冷哼了一声,回到自己床铺。 “有什么了不起的。” “呸。” 上光清攸则是见怪不怪,她依旧淡淡一笑。 杨欣听到她的话后,蹭地一下坐起,眼中是猥琐的得意,一个瞥视,看向那边两个妒妇,心下笑得更欢了。叫你们谄媚,叫你们跟姐姐我抢。 她暗骂着,心情一下子就好了起来。 接下来有两天的时间准备,凭着杨欣的酒吧经历,那可算是跳舞的高手,久经沙场啊,可是总不能叫上光清攸陪着自己跳肚皮舞吧?还是的士高? 她用手扯了扯眉,看着眼前身姿曼妙的人儿,再看了看自己这一身打扮,简直一个千金闺秀,一个市场卖鱼妹。惆怅至极。干脆倒在床上装死。 “碧云水秀会么?” 摇头。 “双凤戏珠呢?” 继续摇头。 “我只会千手观音。” “那是什么?” “……” 一个下午,讨论无果,杨欣得出结论,他们之间不是一代人的鸿沟,而是古代人与现代人的大水沟啊。焦头烂额了全无济于事。 忽然杨欣望向窗口探出的一朵娇兰,脑中立生妙计! ------题外话------ 解释: 画的原理就是利用一个化学实验,将酸碱指示剂如酚钛溶液滴2滴于酸性溶液(如0。1mhcl)中,并利用毛刷沾酸性溶液将滤纸涂满,待干后再利用毛笔沾取碱性溶液(如0。5mnaoh)做为隐形墨水(无色透明),并在滤纸上写字,则便会在白色滤纸上出现粉红色字来。而太阳光中的紫外线就起到了催化作用。这就是为什么杨欣说要对着太阳光才能看出来了。其他如火烤文字等等原理也想通。 —— 【最后的最后,猥琐一句,求收藏啊,求浮云收藏,我要我要我要要要,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参选采女 下 之前那个画是在电视剧上看到的,杨欣努力回忆,总算想起‘步步生莲’这么一出,如若把它和‘千手观音’相合,岂不是锦上添花? 想及此,她把上官清攸拉到身边,对着她耳边轻语了一番,眼珠子还不忘打量四周。 屋子的另外两人于彩馨和司徒长娇本是早早出去练舞,却不想他们半路折回,竟趴在窗口偷听里面人的计划。可是杨欣激灵,根本不给她们空子。 司徒长娇不耐烦地把耳朵贴在纸窗上,于彩馨从小洞口里也看不真切。 “有什么了不起的,哼,我就不信她们能过。”司徒长娇忽然站直身来,眼中一道阴狠,她思索了片刻,示意于彩馨离开。 “你有主意了?”于彩馨本是胸无点墨,托关系才进了初选,因此她对司徒长娇那是惟命是从。 “恩,等着她们准备好一切,咱们就给她们一个惊喜,让她们哭天抢地。”司徒长娇嘴角笑意加重,回头看了眼那扇依旧紧闭的房门,手指紧扣,她是司徒武胜的千金,正四品的贵小姐,她们休想与自己争宠! ==分割线== “欣儿,这衣服真好看。”上官清攸看着杨欣忙活了大半天,最后拿起两件舞裙交到自己手中。 这是两件水蓝色的裙子,里面一层白色底衫,外面则是如荷叶层层的蓝色烟纱,在看那腰带,上面用珠子绣了一排花样,如清晨露珠般。舞裙水袖宽大,袖口处更是精工细作,绣上了十二流苏,流苏之下是一个个清脆的铃铛。 上官清攸赞不绝口,拿起衣服便自顾自地套了起来,她走到铜镜前,左看右比,纤腰一转,水蓝荷叶裙摆便迎风飞舞,娉娉婷婷,恍若九天。 “恩,真不错。”杨欣捏着下巴,认真地围着上官清攸打了个转,自己也快陶醉死在自己的无限创意之中了。话说这个拿去巴黎时装展,绝对惊艳死那些老外啊。 “欣儿,那那个步步生莲我们再练练,就穿着这裙子。”上官清攸笑着,已是拿起裙子给杨欣了。 此时大门被推开,带起一阵狂风,将上官清攸的裙子掀起。 “啧啧,这是哪来的艳妓啊,如此俗不可耐,竟要用这个来比赛?”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二人皆是梦抬头,便见司徒长娇与于彩馨二人一前一后进来了。她们身上也穿着自己制作的舞裙,只是那款式,上面一斜襟小裹胸,外面是一层桃红色的软烟,上面全是金线银线,蛮腰上是一大朵牡丹,再细看软烟外面还套了一层彩丝,乍一看光焰无比。 “哎呀,是司徒小姐啊,我还以为是哪条不懂规矩的狗撞了门正想打出去了,原来是您大驾啊,哟,这一身打扮,实在是贵气,啧啧,不过和上官丞相家的千金一比,那可就…”杨欣欲言又止。 上官清攸和于彩馨的脸色却都双双暗了下去。上官清攸拉了拉杨欣的衣袖,看着她摇摇头,示意就此打住。 而司徒长娇却是气到火冒三丈,眼前这个丑八怪一直和自己抬杠,抢了上官清攸不说,又拿一个上官兰芯来气自己。 只见她眉头一蹙,双手环抱,十分轻蔑地看了眼杨欣,道:“呵,你以为上官兰芯那个残花败柳能和本小姐比么,还有你,jian人一个,凭什么如此趾高气昂?”司徒长娇嘴角抽拉,冷哼一声,一甩衣袖便走进房间,坐在铜镜前补妆。 于彩馨显然手足无措,却还是眼巴巴地跟了过去。 “好了,别说了,我们去外面练。”上官清攸面色也相当不好,可还是立即阻止了杨欣的攻势。 杨欣憋了憋嘴,看了眼拉着自己的人,拍了拍她的手,便往司徒长娇身边走去。 “杨欣记住司徒小姐今日的话了,有朝一日我心情欠佳时候会时常念叨您的,小姐身份高贵,居然也同我们这群贫民一起参选,却还是屈居我和清攸之下,实在是那啥啊…”哈哈,杨欣捂着嘴巴,就笑了个前赴后仰,手还不停地在于彩馨背上敲打。 她长大嘴巴,扫了眼坐在镜前全身紧绷的人,衣服意味深长的姿态对着于彩馨道,“小彩彩,和司徒小姐在一起很有压力吧,祝你好运哦。” 言及于此,杨欣一个梦抬头,跨着大步子,拉着上官清攸就朝外面走去。 啪,眼前的铜镜险些被司徒长娇打碎,只见她猛然站起,眼光毒毒地打在离去的二人身上,她手指紧紧陷入掌心,掐出一道深沟。 “哈哈哈”几声连续的欢笑,杨欣和上官清攸皆是忍不住大笑。 “欣儿啊,你就是这么不服输,瞧长娇的脸,都气得发青了,呵呵。” “我不管,谁要欺负我,我就不待见她,走,咱们练舞去。”杨欣高兴地掐了掐上官清攸的脸蛋,将衣服一溜烟带上。 “这叫装逼。” “什么?” “就是我是老大,你老二的意思,哈哈,清攸做欣儿的跟班好不好啊。” “额,好。” “乖。” 笑声回荡在游园的绿草红花间,只是他们不知道有多快乐就有多痛苦,能量守恒定律。等待他们的不仅仅是选拔的残酷,还有奸人的暗算! ------题外话------ 先收藏吧,宝贝们,这里的诗大多我瞎写的,嘿嘿,念念上口就好,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她做妃我做奴 上 第二场比试被安排在了折枝巷,100名中剔除50人。与之前不同此次比赛全权由皇后负责。 长长的折枝巷看不到尽头,高高的宫墙遮挡住了所有与外界相连的视野。一百秀女成双排翩跹而入,只见她们个个顾盼神飞,花枝招展。 折枝巷尽头的永和大殿便是这次比赛的场地,偌大的荷花池中一座仙台,四周藕花宫灯高高悬挂,此时正是白日,没有上灯,但也妙若天成,秀女们被安排在露台上,一朝次序进入荷花仙台。 露台旁边是一个小屋子,供秀女换装使用,入夜时分比赛开始,便和自行准备了。 “欣儿,我们先把衣服穿好吧,再对对步子。”上官清攸看着周围女子们个个深藏不露,有点紧张地对着正在左顾右盼的杨欣道。 “唉,好啊,清攸你看啊,好漂亮啊,怪不得人家都想做皇妃呢,要是我进来了也不想出去。”杨欣吐了吐舌头,冲着荷塘护栏跑去,她认真地观察者池中的鲤鱼,正在欢快地觅食。 “果然只有你们这种下作的人才会如此,连个鲤鱼池也没见过。”司徒长娇故意走到杨欣身边,用肩膀猛磕了她后背,狂妄道,眼中是一丝不屑。 杨欣本是心情大好,闻及此话,眉头一拧,转头笑道,“姐姐,你居然说皇上的鲤鱼池是下作人的东西啊,啧啧,姐妹们啊,你们可千万把这话咽下肚里啊,要不然她有十个脑袋也不够砍,哼。”杨欣冷哼一声,猛的一脚就踩上司徒长娇的绣花鞋,害她一声惊呼。 其他秀女都不敢吱声,怕得罪司徒长娇,也都不吭声地装作不见。 只是那边的上官清攸本想来劝阻,却忽然大喊了一声。 “衣服破了,欣儿,你看看,怎么回事?” 未等杨欣回神,司徒长娇已是嘴角一抹狠笑,她瞪了眼杨欣,强忍着脚趾头的痛楚,扭头朝着于彩馨走去。 杨欣分明看到那两个小人的奸笑,她赶紧走过去,一看,果然,精心设计的裙子上面是伤痕累累,分明是被人用剪刀随意剪开了无数个洞洞。 “卑鄙无耻。”杨欣几乎要发飙了,她万万没想到她们会如此恶毒。 “别看了,去换衣服吧,咱们可没那么多闲工夫。”随着司徒长娇一声,大部分秀女都一哄而散,没有人关心杨欣她们,因为没有人想参与她们的争斗,坐收渔人之利最好。 “妈的妈的,我要疯掉了。”杨欣抓狂地跺了无数次脚,恨不得现在就去扇司徒长娇一耳光,可是细想那样很可能自己会被取消资格,那么所有的都前功尽弃了。 “欣儿,千万别慌,天无绝人之路。”上官清攸也是眉头紧锁,她看着手中千疮百孔的东西,忍住心中的怨气。 “啧啧,怎么还在这里耽搁啊,哇,你们的衣服怎么这么与众不同,想必皇后娘娘应该会大加赞赏的。”听这话就知道是谁在幸灾乐祸了,司徒长娇身穿之前她见过地那件俗气舞衣,被群秀女众星拱月般簇拥了出来,好像她才是这六宫女主人般。 杨欣没有看她,她咬咬牙,拉着上官清攸就朝着人少的地方走去。 而她的身后则是众人的嘲笑和讥讽。 入夜的宫灯打在黑暗的水池里,同月亮闪出迷离的光芒,整个折枝巷鼓乐冲天,一片欢腾。一水之外的看台是衣着华服,一身富丽装扮的秦暮雪,她纤指一展,拿起旁边的熏香在自己面前划了笔。 对面五舞台刚谢了出,只是表演过于贫乏,让秦暮雪有些疲倦。 几个宫女立即一前一后,给秦暮雪按揉。 空台四周,一阵宁静。 忽然,一曲《怜香乐》奏起,那声音如玉落珠盘般,夹着山水泠泠。只见刚平静的舞台上忽然一阵狂风大作,接着从天而降一袭蓝衣。 舞台上升起了白烟,迷离了所有视线,不知从何处地上蓝衣与空中之人一道,消失在了舞台烟雾之中。 台上秦暮雪本是慵懒地斜躺着,这会儿却被对面舞台的景象惊住,便赶紧示意身旁的宫女扶她起身。 不一会儿,只见音乐瞬间跌入谷底,仿佛没有般,两个蓝衣身影便突兀了出来。 上官清攸一身水蓝色烟纱,上面是好几个月亮形状的洞孔,而杨欣则是一身满是圆洞的蓝烟长裙。从那些形状不规则的洞孔下面可以隐约看到一些亮光。 接着鼓乐一齐奏响,二人的舞衣中忽然飘出满身的亮光,将整个亭子照的星光闪耀。 杨欣对上官清攸抿嘴一笑,二人双双点头,忽地从手中散出一把白色东西,漫步四周。 白色颗粒漫步在舞台上,一层又一层,上官清攸一个分身,踏了上去,瞬间一朵莲花模样的形状展露出来,杨欣一甩手中烟纱,将上官清攸整个包住,自己也一个飞身站到了她面前,同样双足着地,两片莲花。 杨欣将手中烟纱一抛,双臂张开,而上官清攸则是立于杨欣身后也将双臂张开,四手来回反转,看得人一阵惊心。 啪啪啪,秦暮雪嘴角一弯喜悦,急忙拍了拍掌,瞬间整个亭子沸腾,所有的看客都鼓起掌来。游廊里,一些宫人也耐不住,伸长了脖子,其它宫里的也来了不少看热闹的,这会儿急着去和自己主子汇报。 一曲终了,整个折枝巷一片死寂,可瞬间又是一片排山倒海的掌声。 杨欣上官清攸二人相视一笑,被一个小宫人带到了秦暮雪跟前。 秦暮雪瞪大着眼睛,看着地上跪着把头低得死死的二人,轻帕一甩,道,“抬起头来,让本宫瞧瞧。” 二人闻言,皆是把头微微抬起。 可是秦暮雪刚才轻笑的脸却立即僵住了,眼前的这二人,一个长得像大将军,一个却长得像她的发小兰芯。究竟是巧合还是? ------题外话------ わたしはせひ頑張ろう。支持してくださ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她做妃我做奴 中 二更啦 “你叫什么?”秦暮雪微微一笑,指了指杨欣。 “额,我,不对,民女杨欣。”杨欣抬头一阵傻笑,她不知道自己那张脸有多么让人记忆犹新,昔日与秦暮雪并称这帝京三美人,秦暮雪又怎会忘记? 只是不多日前,御书房忽然遭此刻,皇上也不知怎的一怒之下把大将军抄了家,还赐了死罪。只是这些都并未昭示天下。 秦暮雪只觉得以后,加之近日冥青鉞对自己态度也骤变,昔日冷若冰霜,如今却热情似火,想藉此她嘴上一抹笑,忽的就跑了神。 “上官清攸你接着比试,杨欣你随本宫回凤藻宫。”秦暮雪言毕,便忽然站起,吩咐身边的首侍继续观摩,而自己却慵懒地起身离开。 杨欣不明所以,可是其他人却偷乐了,司徒长娇斜视了眼远处跪着的人,嘴里的狠笑加重,她冷哼了声,转身朝更衣室走去。 “姐姐,这是什么意思?”于彩馨一脸茫然,她小跑着跟过去问道。 “就是皇后娘娘看上了她,让她去服侍自己,全了她下作的身份,哈哈。”司徒长娇笑着,声音如鬼厉般。 杨欣别了上官清攸,随着一干宫女来到凤藻宫。话说她的目的是接近皇上,如今岂不是天助我也?杨欣不悲反笑,只要皇上出现,她就有办法勾住他。心中恶劣地腹诽,忽的就扑呲笑笑出了声来。 “你们都下去吧。”秦暮雪吩咐所有人下去,却惟独把杨欣留下,这让个杨欣有点忐忑,话说自己如今面目全非了,该不会还被认出来了吧,她紧张地看着人们都退下,一股脑儿地就跪了下来。 秦暮雪本是打算问话,这回儿看眼前丫头早已跪地死死,心中不免一笑。 “你倒是个激灵的丫头。” “是,民女不止激灵,还有自知之明,多谢娘娘救了民女。”杨欣侃侃,故作镇静道。 “哦?”秦暮雪惊讶不已,她的眼神是一丝不清的东西,可是立即又被冷笑盖过。 “民女生来丑陋,前些天王二又上门来提亲,民女不答应,他就放狗咬人,还把民女的脸抓伤,这下更是嫁不出去,所以民女就想进宫做个婢女什么的,这还多亏了娘娘。”说毕,杨欣已是一把鼻涕一把泪了。 “呵呵,是么。”秦暮雪看着这张哭死段思怡的脸就来气,即便她母仪天下,可唯独对于段思怡她放不下。 嘴角撕拉出一丝冷笑,秦暮雪忽得站起,她上前勾住杨欣的下巴,仔细地打量这张如今破烂不堪的脸。 “这么一张脸,原来弄上几道疤也会残败不堪,呵呵,容颜易逝啊,本宫仔细看了,你确实和她不像。”秦暮雪放下手,心想段思怡既然已被刺死,而且从冥青鉞的态度来看,对她是恨之入骨,只是她不明白他一夜间的变化究竟是为了什么,要是自己把这个哭死段思怡的人放到他面前,他将做何感想?杀了她? 想及此,秦暮雪内心忽然一阵大块,眼中的阴冷也变得更加强烈。 “以后这朝凤宫倒液相的活就由你包下了。”秦暮雪一个转身,对身后的人摆了摆手,示意她下去,再看这张狐媚的脸,多一秒都是恶心。 偌大的屋子里,只见一个女子不断地摆弄自己手中的扳指,她直直地望着远处,嘴上忽然一弯狠笑。 杨欣被打发了出来,心中气愤之极,她觉得这皇后娘娘像是和自己忧愁似的,可是据说就算以前的那个段思怡也没和她见过啊,没道理会这样的。 杨欣摇摇头,不一会便见一个大宫女向自己走来。她是受了皇后的吩咐,给杨欣安排住所的。 大宫女看上去相当有礼貌,领了杨欣来到一座偏殿。 她指了指偏殿右边的小房间,道,“以后你就住这里。” 杨欣满脸诧异,眼中是猥琐的笑,话说这待遇真好啊,她环顾四周,环境清新,娘语花香的,看看偏殿的装潢,红墙白瓦,好不漂亮。 “皇后娘娘对奴婢实在太好了。”杨欣十指合拢,做了个暧昧姿势,就要赖上那个大宫女。 “是旁边那个。”大宫女冷不防了一句,把杨欣吓了一跳。 旁边? 她自己瞪大了眼睛,应该是努力寻找,终于在红屋子方便发现一件间小房子,不是吧,房子黑乎乎的外墙,瓦片也飞了好多,看上去摇摇欲坠般。 她不可置信地就冲了过去,一推门,哐当,那门竟来了个粉碎性骨折。杨欣回头看着大宫女面无表情,自己便自个儿走了进去。 里面满是蜘蛛网,而且气味也想相当难闻,里面黑乎乎的,进入视线了就是一桌一椅,窗户很高,几乎没有阳光射入,伸手一抹墙,竟全是黏糊糊的东西。 “这里怎么住人!”杨欣忽然来气了,这秦暮雪分明是要整死自己。 可是大宫女根本不理睬,扭头就要走。 “你站住!” “这房子闹鬼,你好自为之,偏殿里更是别想进去,全都锁上了,这里就你一个人住,娘娘的特别待遇。”大宫女回头,脸上是轻轻地一笑,但凡被娘娘逼近这里的人,最后下场都是死在这里!她不在多话,故作同情地便离开了。 ------题外话------ 二更啦,求收哦。马上杨欣与皇后的争斗就开始了,看皇后怎么整杨欣,杨欣又是如何反击的吧,还有那个假皇帝杨欣什么时候才能见到呢,冥青鉞是否进宫? 【小常识古代皇帝和妓女】 皇帝与妓女的交情,大多是为了淫乱,但也不乏狎妓的“瘾君子”,如宋徽宗者与李师师。徽宗放着皇宫不用,非要频频从狗洞巡幸妓院。宋徽宗听说京师名妓色艺双绝,第一次便化名赵乙,带了重礼,去烟花聚集地镇安坊。老鸨李姥见来客阔绰,立即安排李师师来见。但李师师却摆谱,等了许久才出来,而且出来后,她也淡妆不施脂粉,对客人不屑一顾。过了好一会儿才拿出古琴,弹起一曲《平沙落雁》。徵宗为之倾倒,但李师师始终冷面相向。第二次造访,皇帝亮出了身份,这一回李师师一笑百媚,弹了《梅花三弄》。徽宗自此不时派人送去厚赐,为了幽会方便,他还命人从皇宫挖了一条长两三里的地道通达镇安坊与李师师相会。明代开国皇帝朱元璋,征战时尝夜宿妓馆,并题诗留念。后来,该妓女生子,又听说朱元璋当了皇帝,便携子到京请求进见。朱元璋封其子为王,命工部建造王府,而对当年的妓女避而不见。作了皇帝以后,朱元璋还放不下嫖妓的爱好,但不敢在光天化日之下为之,偶尔“羊车夜半出深宫”。高启曾作宫词“女奴扶醉踏苍苔,明月西园侍宴回。小犬隔花空吠影,夜深宫禁有谁来?”高启这首诗触怒了朱元璋,因此得祸,反而证明了朱元璋确有其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她做妃我做奴 下 “杨欣快爱来。”耳边是急促地敲门声,将本就睡地不熟的人惊醒,杨欣迷糊着眼睛,披了件衣服就去开门。 迎面是一个激灵的宫女,却长得一副颐指气使的摸样。她叫翠萍,是秦暮雪的贴身侍婢,“都四更天了,你睡不死吗?还不快去把寝宫里的夜壶清理了,难不成还要我帮你啊。” “好,我这就去。”杨欣慵懒着,回去穿衣。 “最好快点,在皇上早朝前弄好,不然今天不给饭。”翠萍叉着腰,气呼呼地就离开了。 偌大的寝宫黑漆漆的,不让上灯,守夜宫女开了们让她进去,可是眼前除了一片阴暗,就是那屋子里萦绕的香气。杨欣想探头看看里面卧室里帐子内的人。 她蹑手蹑脚地踩着青石板,来到了里面,屋子比外面亮了许多,皎洁的月光倾泻下来,打在帐子上。 她看不清楚帐子到底睡了几个人,可是那个宫女那么说,那么假皇帝便一定在里面躺着,心中一阵忐忑,杨欣握紧了拳头,就朝着帐子走去。 帐子随风摆动,几股细风吹过,打得人一阵寒战,杨欣哆手哆脚地就把帐子撩了一个角。 红木凤仙床上锦被一概,印入视线地便是两张熟睡的脸,秦暮雪哉在旁边人的怀里,嘴角洋溢着幸福地笑,而旁边… 杨欣几乎快要昏厥过去了,那张脸,剑眉高插云霄,刚毅无比,那熟睡时紧锁的眉头和他居然是一模一样。杨欣害怕了,她的手赶紧放下,心也扑通地直跳了起来。腿脚忽然一下子也瘫软无力。 “怎么办怎么办,他和冥青鉞长着一张一模一样的脸,怪不得没人发现。”杨欣腹诽着,额头上的汗珠已是豆大豆大。她可以肯定眼前这个是假的,那个才是真的。可是要怎么办。 就在她细细思索之余,后退的身子一不小心就碰触到了身后的大花瓶,发出了哐当地响声。 “谁!”一阵呵斥,连声音也是跳不出一点不同。 “啊。”杨欣赶紧跪下,眼睛终于适应了这黑暗的环境,她冷静地安慰自己,忽然一咬牙道,“奴婢是守夜的婢女,来看看皇上和娘娘的被子盖好没。” 杨欣把声音压得很低,主要是怕吵醒秦暮雪,那就死定了。 里面的人刚睁开眼睛,迷迷糊糊看见地上跪着的影子,听到她的话才安了心,躺下,慵懒道,“下次小心点,不然朕要了你脑袋。” “是是。”杨欣这才舒了口气,赶紧起身,朝外面拿起夜壶就赶紧逃命。 刚出来就被翠萍逮住,捏了耳朵拉到了远处的花园,“你是想死是么?去了这么久,明天的饭别吃了,赶紧把这个清理好,不然后天的也没有,哼。”她冷哼一声,瞪了眼杨欣,气呼呼地便回去守夜。 杨欣捂了捂发红的耳朵,心里早已暗骂翠萍千次,这种狗仗人势的人迟早她要收拾!可是,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 捏紧了鼻子,手都要废了,杨欣跌跌撞撞地提起东西走人,只能说皇帝皇后的八八屎和正常人是一样的,一样臭!她吐了吐舌头,翻了个白眼。明天,明天她一定要去见那个假皇帝,不管用尽什么手段。 ------题外话------ 君君还是老声重弹,觉得还可以的请收藏一下,你们的支持对君君真的很重要,昨天熬夜码字了,小故事暂时没有,明天,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上官容华 “你个偷懒的小蹄子,嫌今天没饭吃不够啊,快去,把厨房的水打了。”翠萍明显故意刁难,自己可是刚到晚夜壶,怎么就被她盯上了。 “我是到夜壶的,手不干净,难道你想用我的脏手为娘娘做饭吧,所以还是叫其他宫女吧,嘿嘿。” “你。”翠萍被气到无语,指着杨欣的脑袋,半天说不出一个字,是之前娘娘吩咐她对于这个丑陋宫女必刁难之,可没想到。 “别再你了,在不吩咐人,耽误了娘娘的早膳你担待啊。”杨欣捋了捋头发,表情无奈地耸耸肩离开,要欺负自己,没门! 好不容易熬到了太阳出头,该是宫女发饭的时候,大家都井然有序地排队,杨欣也凑了过去。 “唉,丑八怪,不是不让你吃东西么?”不禁翠萍刁难她,这里所有的宫女都不给她好脸色。 “滚开,别挡路!”一个胖臀宫女一屁股就将杨欣撅除了队伍,害她在地上打了个翻滚。 “咒你一辈子这么胖!”杨欣摸着疼痛的屁股,起身看了眼那长长的队伍,心想不就是一顿饭么,就当减肥。想着想着就一个人来到自己的狗窝。 说狗窝真是贴切,即使白天,里面也暗无天日,杨欣一头栽进那发霉的被窝里,就想哭。可是抬眼看着黑乎乎的天花板,又将泪水忍了回去,她发誓她要出头,她要报复。 忽然,门吱呀想了一声,杨欣一看,破烂门开了一个小口,便不以为然,可是不一会,又是一阵轻叩门的声音。 “谁啊,不怕这里有鬼么。”她随意地伸了伸腿,又翻了个身,好让自己舒服点。 “欣儿,是我。”终于门被人轻轻拉开,从外面射入一道亮光,接着是一个身着雪棉碎花宫装的女子,女子一身贵气,娉婷而立,举止优雅。 杨欣猛然抬头,差点没惊住,她蹭地站起,就跳入了那人怀里。 “清攸,你可来了,我在这里好苦啊,被人欺负,~(_)~”说毕已是在上官清攸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上官清攸满是心疼,她看了眼这黑暗的屋子,心里一阵酸楚,“欣儿,跟我走,我保护你。”=&& “恩。”杨欣点点头,被上光清攸拉了出去。可是她还不知道,就在昨日秦暮雪把她带走之后,上官清攸便忽然被封了四品容华,一下子从低贱民女跃入这后宫嫔妃之列。=&& “上官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啊,还把本宫的贱婢带走?”正当二人要出偏殿拱门时,迎面便黑压压来了一大批人,为首地便是这中宫女主秦暮雪。=&& “清攸见过姐姐。”上官清攸礼貌一鞠,便就要离开。=&& 秦暮雪本是气恼,昨夜皇上忽然就连升了她几级,然后这个贱逼就一下子成为这后宫的焦点,她情何以堪?=&& “放肆!”秦暮雪嘴角一抽,表情明显扭曲。=&& 杨欣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真恨不得给她几耳光,做人做到这份上,算是够贱了。=&& “姐姐,清攸急着回寝宫,皇上下了早朝如若没见到清攸,清攸也不好交代。”说毕,上官清攸又拉了拉杨欣,就要绕道离开。=&& 可是几个嬷嬷早已狗仗人势地挡在了二人面前,不许她们前进一步。=&& “娘娘这是何意?”上官清攸脸忽然一沉,然,秦暮雪却是脸一拉长,“帮本宫教训教训我的好妹妹,旁边的那个贱婢也不要放过。”=&& “是!”几个嬷嬷摩拳擦掌,在手心上吐了口水,一挥巴掌就朝着上官清攸扇了过来。接着又是一巴掌,将杨欣也一并甩倒。=&& 秦暮雪是得逞地奸笑,她走进躺在地上的上官清攸,看着她那白皙的手,心中一狠,便将那高高的宫靴踩了上去。=&& 啊。破天的长鸣惊起了树上鸟儿,它们一阵扑腾,加速了这恐怖的气氛。=&& “清攸,你变态,人渣,坏女人。”杨欣看着上官清攸吃痛地喊着,心头一火,蹭地坐起,抓起秦暮雪的头发就撕扯了起来。=&& 秦暮雪猝不及防,她那里会想到,眼前的这个贱逼居然敢如此猖狂,来不及思索,便和杨欣扭打了起来。=&& “住手。”划破天际的一道男音,将整个气氛打破,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人一下子全都扑通跪倒下来了。=&& 只见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满脸怒气地便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地上的人儿身上,然后便是愤怒地吼道,“还不住手,成何体统。”=&& 杨欣和秦暮雪赶紧住手,杨欣分明看到眼前的这个人长着和冥青鉞一样的脸庞,可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敲过自己一眼,而是满怀心疼地抱起了地上的人。=&& “清攸,没事吧,朕来晚了。”假皇帝脸上全是疼惜,他轻轻地抚摸上上光清攸散落几根碎发的脸,柔声问道。=&& “清攸没事。”上官清攸一把躲进假皇帝的怀里,将他抱得紧紧。=&& 杨欣几乎呆愣了,何时她的清攸居然如此受宠,还有刚才的那一幕,那个皇帝的表情,为何如此熟悉?=&& 还未来得及想明白,耳边便是一巴掌的清脆,杨欣瞪大了眼睛,看着假皇帝居然重重地一巴掌就甩在了秦暮雪脸上。=&& 秦暮雪也是满脸惊恐,她捂着脸,就大哭了起来。=&& “皇上,你为何打雪儿?”即便她再伪装柔弱,可是假皇帝却一点也不心软。=&& “今后若是再敢碰清攸,朕就收回所有对你的恩宠,你好自为之!”说毕,已是紧抱着怀中的人儿就要离开。=&& “等等,把她也带走好吗?”上官清攸忽然抬头神情地望着假皇帝,哀求道,她指了指还一脸呆愣的杨欣。=&& 假皇帝顺着上官清攸的所指,看向了杨欣,可是立即他的眼里便闪过一丝一样的东西,但是很快,又将它收好,冷道,“就按容华说的去做。”=&& 说毕,已是跨着大步子,朝着御书房方向走去。只是此时谁也猜不到他心中所想,刚才那一回眸,杨欣的脸庞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他忽然一阵冷笑,眼中一道阴狠,但是在看到怀中人儿时候,又立即温柔了起来。=&& ------题外话------=&& 亲们,求收藏求支持!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上官清攸满是心疼,她看了眼这黑暗的屋子,心里一阵酸楚,“欣儿,跟我走,我保护你。”=&& “恩。”杨欣点点头,被上光清攸拉了出去。可是她还不知道,就在昨日秦暮雪把她带走之后,上官清攸便忽然被封了四品容华,一下子从低贱民女跃入这后宫嫔妃之列。=&& “上官妹妹,这是要去哪里啊,还把本宫的贱婢带走?”正当二人要出偏殿拱门时,迎面便黑压压来了一大批人,为首地便是这中宫女主秦暮雪。=&& “清攸见过姐姐。”上官清攸礼貌一鞠,便就要离开。=&& 秦暮雪本是气恼,昨夜皇上忽然就连升了她几级,然后这个贱逼就一下子成为这后宫的焦点,她情何以堪?=&& “放肆!”秦暮雪嘴角一抽,表情明显扭曲。=&& 杨欣看了看面前的女人,真恨不得给她几耳光,做人做到这份上,算是够贱了。=&& “姐姐,清攸急着回寝宫,皇上下了早朝如若没见到清攸,清攸也不好交代。”说毕,上官清攸又拉了拉杨欣,就要绕道离开。=&& 可是几个嬷嬷早已狗仗人势地挡在了二人面前,不许她们前进一步。=&& “娘娘这是何意?”上官清攸脸忽然一沉,然,秦暮雪却是脸一拉长,“帮本宫教训教训我的好妹妹,旁边的那个贱婢也不要放过。”=&& “是!”几个嬷嬷摩拳擦掌,在手心上吐了口水,一挥巴掌就朝着上官清攸扇了过来。接着又是一巴掌,将杨欣也一并甩倒。=&& 秦暮雪是得逞地奸笑,她走进躺在地上的上官清攸,看着她那白皙的手,心中一狠,便将那高高的宫靴踩了上去。=&& 啊。破天的长鸣惊起了树上鸟儿,它们一阵扑腾,加速了这恐怖的气氛。=&& “清攸,你变态,人渣,坏女人。”杨欣看着上官清攸吃痛地喊着,心头一火,蹭地坐起,抓起秦暮雪的头发就撕扯了起来。=&& 秦暮雪猝不及防,她那里会想到,眼前的这个贱逼居然敢如此猖狂,来不及思索,便和杨欣扭打了起来。=&& “住手。”划破天际的一道男音,将整个气氛打破,刚才还趾高气昂的人一下子全都扑通跪倒下来了。=&& 只见一身明黄色龙袍的男子满脸怒气地便朝着这边走来,他的视线首先落在了地上的人儿身上,然后便是愤怒地吼道,“还不住手,成何体统。”=&& 杨欣和秦暮雪赶紧住手,杨欣分明看到眼前的这个人长着和冥青鉞一样的脸庞,可是他至始至终都没有敲过自己一眼,而是满怀心疼地抱起了地上的人。=&& “清攸,没事吧,朕来晚了。”假皇帝脸上全是疼惜,他轻轻地抚摸上上光清攸散落几根碎发的脸,柔声问道。=&& “清攸没事。”上官清攸一把躲进假皇帝的怀里,将他抱得紧紧。=&& 杨欣几乎呆愣了,何时她的清攸居然如此受宠,还有刚才的那一幕,那个皇帝的表情,为何如此熟悉?=&& 还未来得及想明白,耳边便是一巴掌的清脆,杨欣瞪大了眼睛,看着假皇帝居然重重地一巴掌就甩在了秦暮雪脸上。=&& 秦暮雪也是满脸惊恐,她捂着脸,就大哭了起来。=&& “皇上,你为何打雪儿?”即便她再伪装柔弱,可是假皇帝却一点也不心软。=&& “今后若是再敢碰清攸,朕就收回所有对你的恩宠,你好自为之!”说毕,已是紧抱着怀中的人儿就要离开。=&& “等等,把她也带走好吗?”上官清攸忽然抬头神情地望着假皇帝,哀求道,她指了指还一脸呆愣的杨欣。=&& 假皇帝顺着上官清攸的所指,看向了杨欣,可是立即他的眼里便闪过一丝一样的东西,但是很快,又将它收好,冷道,“就按容华说的去做。”=&& 说毕,已是跨着大步子,朝着御书房方向走去。只是此时谁也猜不到他心中所想,刚才那一回眸,杨欣的脸庞早已刻进了他的骨髓,他忽然一阵冷笑,眼中一道阴狠,但是在看到怀中人儿时候,又立即温柔了起来。=&& ------题外话------=&& 亲们,求收藏求支持!么么=&&/)~”说毕已是在上官清攸怀里嚎啕大哭了起来。 第三十章全是骗局 上 假皇帝一路抱着上官清攸来到一座别致的小院子,这是皇宫里的一座别院,与其他嫔妃的不同,这里雅致而清幽,绯色牌匾上三个大字‘清幽阁’也是同乐上官清攸的名。 杨欣跟着假皇帝穿过抄手游廊,来到一个两层的阁楼里,他轻轻将上官清攸放下,然后吩咐一旁的人去请太医。 屋子里忽然相当安静,宫人们全都被屏退了下去,只剩他们三人。 假皇帝将上官清攸抱上床,坐在床沿,轻轻地抚着她的额头,眼中满是担忧。 只是他的眼睛时不时地瞥向这边的杨欣。 不多久,太医提了箱子来,开了些方子才离开,假皇帝紧蹙的眉头这才稍稍缓和了下来。 她哄着上官清攸好好睡下,这才准备离开。 “皇上,让欣儿留在清幽阁可好?”上官清攸拉着假皇帝的手,苦苦哀求。 “清攸乖,好好休息,朕许了。”说毕又转了身子在他额头上轻吻。 他小心地将床上的帘子打下,又看了眼帐子里的人,这才肯安心的离开。 “跟朕来。”假皇帝面无表情,负手便出去。 悠悠青草香,潺潺流水情,红楼小阁外红叶飘舞。假皇帝不声不响走到了庭中,杨欣也只好小跑跟着。 只是前面的人忽然一个急转身,让杨欣撞了满怀。 “奴婢奴婢,该死。”杨欣感觉到前面人的杀气与怒火,她嗖的扑通在地。连磕了几个头。 “怎么了?怕了?”假皇帝忽然语气变柔,他慢慢逼近杨欣,伸手捏住她的下巴,自己打量了起来。 “朕以为你逃走了就不会在回来了,呵呵。”他的眼中全是杨欣看不懂的东西,着实把她吓了一跳。 “奴婢不知道皇上在说什么?”杨欣故作平和,可是双脚已在不停的哆嗦了,眼睛也不敢直视面前的人,而是飘忽在了远处湖面的碧青之上。 “说!为什么要逃走?”假皇帝见杨欣把脸扭转,一下子用力便扭了回来,逼迫他直视自己。 “我回来又怎么样啊,用得着你管么。”杨欣也气了,眼前这个人不知道是哪里冒出来的骗子,居然还冒充冥青鉞来质问自己,他有资格么? “呵。”男子听完杨欣的话冷哼了一声,表情忽然僵硬了起来。 “既然这样,那么朕就要另辟蹊径了,让你做朕的暖床侍婢怎么样,哈哈。”他的声音带着嘲讽,忽然就那么清楚地刺痛人耳膜,杨欣有些猝不及防,眼前的人如鬼厉般,让她感觉周身不自在,可到底是哪里不对她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我不去!” “由不得你,这里朕说的算。” “你…。”杨欣几乎要把假皇帝三字吐出口,可还是忍了回去。她望着远处的碧波,扭头就朝着别处走去。 不知道为何,当她看到眼前的人时,她的内心没有恐惧,反倒是一片淡然,应为从那个人的话语得知,他对自己是熟知的。那么他究竟是谁? 好不容易跑回寝宫,门外的宫女却挡了她的去路,说是上官容华喝了药已睡下。 无奈,杨欣只好四处游走,忽然她想到一件事,然后急忙朝御书房方向冲去。 她远远地躲在里御书房不远地游廊尽头,探头观察着门口的一举一动,往日,单浔莫都会在那里站岗,可是今天,站在御书房前门的居然是一个身材十分魁梧,皮肤黝黑,胡子查拉的大汉子。杨欣看不清楚他的脸庞,但可以确定这人绝对不是单浔莫,总不至于几天不见,单浔莫就吃成这幅德性吧,不行,得找个人问问清楚。 三五一排,几个禁卫军来回走过,杨欣伺机而动。 “那个,大哥,那个。”杨欣一股脑儿地冲到了那三五人面前,挡着他们去路,弱弱地问道。 为首的高个子见是一个宫女打扮的人,面上一丝不悦。 “大哥,请问单将军何时当值啊?” “什么单将军?这里没有什么单将军,哪个宫的回哪去。”高个子一声怒斥,跨着大步子,继续带队巡逻。 “没有单将军?难道凭空我杨欣臆造出一个人啊。”杨欣翻了个白眼,把伸出的拳头缩回。 这边碰了钉子,杨欣只好回去,问问清幽阁的人,说不定她们知道。 一个人走在长长的宫道上,百无聊赖,原来皇宫的生活可以这么无聊,那还不如和冥青鉞在外面讨饭呢,她想着,也不知道冥青鉞怎么样了,一别难相逢,自己才忽然发现以前陪在自己身边的人都一个个离开了,先是阿辰,现在是冥青鉞。 “啊啊啊。”她想喊叫,却不敢出声。 “欣儿,你怎么在这里,我找你好久了。”上官清攸站在宫道另一头,身后居然没跟一个人。 “清攸,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你现在身份不一般,出来怎么可以不带个侍女呢。”杨欣忽然想到那些后宫女人出个门都是前呼后拥,而上官清攸则是能省就省。 如今她可以依赖地也只有她了吧。 上官清攸只笑不语,她快步到杨欣面前,拉起她的手,朝着清幽阁走去。 “欣儿,这后宫的禁军统领里有没有一个叫单浔莫的。”杨欣随口问道,因为上官清攸也才进宫不久,所以她只是怀着一丝侥幸。 “没有,没有这个人。”上官清攸的回答很坚定,这让杨欣一惊,她看着身旁的人,她的笑那么纯洁,不带一丝杂质,可是为什么这些话她一点也不信? 回到清幽阁杨欣已是冷静了许多,她忽然意识到这个后宫本不像原本那样简单,而她只能靠自己。 “欣儿,你说这件好不好看,你说皇上会不会喜欢?”上官清攸拉着杨欣在衣柜前来回了好久,先前有管事公公来报,今儿个的绿头牌是清攸。所以这会儿上官清攸便努力地打扮起来。 “清攸,你不管怎样都好看。”杨欣丝毫没有半点精力去管这些,脑中的疑惑接二连三让她喘不过气来。她深深地看着眼前这个外表温柔的女子,内心已开始怀疑起来。 从头至尾,整件事情都相当奇怪,从青楼奇遇,到被上官兰芯迫害,一件件,历历在目。 上官,上官…。杨欣不断在心里默念着这二字,表情呆滞。 上官清攸回头吓了一跳,“欣儿,你怎么了,脸色这样难看。” “清攸。”杨欣语气忽然十分低沉,她忽然转过身去,不看上官清攸,而是看向了窗外的一株琼花,琼花硕大,橙色地带着几许俏皮,只是她孤独绽放,好像在向秋风倾诉自己的哀愁般。 “欣儿,怎么了?” “我在百花阁见过你。”杨欣只是冷冷道,她不想打破她对他们之间友谊地最后一丝向往,即便她一直在佯装着无谓。 呲呲,上官清攸手一松,衣服散落了一地,只是她脸上依旧挂着笑,道,“欣儿,我不明白你在说什么。” “清攸,我好累,你什么也不必说了,那日你和单浔莫在百花阁把我迷晕,你拿着那个人头交给我,你们明明认识的,可是为什么还要骗我?你早就认出我了才要故意接近吧。”杨欣冷笑着,她回头看着眼前的人早已面色苍白,上官清攸竟然是一个字也吐不出。 “上官兰芯和你什么关系?” “什么?”上官清攸诧异地抬头,眼中全是惊恐… ------题外话------ 文文大修,小修,谢谢师傅陌上,么么。求收。吼吼吼。晚上加一更前世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全是骗局 下 “清攸,你是我最好的朋友,我没有亲人,你知道么,我是多么希望你不要骗我,我每天假装微笑,假装开心,为什么不管是在以前还是现在都没有一个个真正关心我的人?”杨欣见上官清攸不说话,深呼了口气,这一切反正她早已习惯了,不是么? 再不看昔日的那个朋友,杨欣决然地离开,没有谁会永远陪着谁,踏出这道门她依旧能笑得开心。 “我不想再骗欣儿了,看着她哭我好难过。”屋内暗暗地几盏红烛摇晃,打在一个绝美女子忧伤的脸上。她依偎在一个明黄色身影怀里,深深将眼睛闭上。 “既然她走了,朕就打算放过她的,可偏偏她要回来,那就由不得朕。”男子咬紧牙,将依偎在怀中的女子推开。 “你知道么,哥哥这二十年是怎么过来的?我发誓,她不会好过,不管上天入地。”男子背过身去,往事如烟雾般模糊不清,但他对那个女子的恨却是入骨的。 “那你怎么就能断定是她?”女子抓住最后一线生机,拉着面前的男人苦苦问道。 “那晚在百花阁,我见到了哥哥。”男子欲言又止,心中的痛刺痛了他神经。 女子不在说话,他知道但凡这个男人决定的事情,她永远改变不了,除非,除非自己背叛他。 半日没有任何声音,女子终是将满心的难过吞了下去,对,现在只有他能就她了。女子暗想着,深深咬紧牙关,又上前道,只是这次她忧伤的脸上是一弯浅笑。 她慢慢作揖,道,“那姐姐,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她进宫?” “你放心,朕答应过你的,一定做到,况且那晚朕并没有破她的身。”男子淡淡地说着,没有一丝波澜,仿佛在说一些鸡毛蒜皮的事般。 女子点点头,不在纠缠,她绕道男子面前,手环上了男子的腰,脸也轻轻贴在她的胸膛。这个男人在她八岁的时候救了自己,这十年来,他是她的全部。 女子的思绪慢慢飘到了那个年代,那日她和姐姐偷偷跑出去玩,谁知道姐姐却早已设计,把她带到一座陡崖,然后顺势就将自己推了下去。 那时候她很害怕,在滑落万丈深渊的时候,她怕得要死,哭声回荡在整个山谷,可是耳边却传来姐姐恐怖地冷笑声,她不知道姐姐为何要那么对她。 醒来后,进入视线地便是一个十四五岁的男孩,一身白色锦袍,手里还拿着一张弓,他好奇地看着自己,见自己手上,立马扔下弓将自己抱起。 他救了自己,从那时起,她的生命里就只有这个男人,不管为他做任何事。 “在想什么,清攸。”男子平和了心情,语气也变得相当柔和了起来,忽然他一把将女子打横抱起,就往鸳鸯帐走去。 女子满脸羞涩,将头深埋在他胸膛内。 “今夜算是我们的大婚之夜,清攸,你终于是我的。”男子不再以朕自称,他的眼中满含深情。 女子幸福地点点头。 鸳鸯帐内,风光旖旎。 翌日 “欣儿呢,她在哪里?”上官清攸一早起来,送走了假皇帝,却发现杨欣早已不在,急得她赶紧四处寻找。 昨日之事,她怕自己伤了她,这后宫处处凶险,没有自己的保护,她怕她吃亏。 想到这,上官清攸立即吩咐清幽阁的宫人一行随着她出去找人。 浅浅的湖水冰凉地透心骨,杨欣缓缓睁开眼睛,发现自己竟然倒在凉亭水榭旁,头也疼得厉害,像要爆炸般。她看看四周,天已大亮,几丝冷风吹过,让她不禁打了个寒战。阿七,阿七。 杨欣用手擦了擦鼻子,觉得嗓子也干得难受,想要张口却发现已经嘶哑了。 汗死,昨天感情太丰富了,居然偷偷跑到这里来流眼泪,现在想来她是后悔了,浪费了表情不说,还搞得现在一副狼狈不堪的样子,没准现在比‘犀利哥’还牛逼。 想到这,自己也禁不住被自己的搞笑天赋给乐了。 “唉,我说你们,把本宫的裙摆拉好啊。”正在杨欣自我陶醉之时,远处便传来一声刺耳的声音,一听就是哪个娘娘又吃饱了没事干出来溜达。 她正想躲避,省了麻烦,却不想被身后的一声惊住。 “唉,你哪个宫的,过来,给本宫去兰心斋拿个手壶来,这秋露一到,把本宫冻坏了你们可担待不起,唉,说你呢。”那个刺耳的声音依旧在那像个八哥一样喊着。 杨欣无奈地顶着病身,翻了个白眼,低着头缓缓走了过去。 “奴婢是新进宫女,还不熟悉这里的环境,不知道娘娘的寝宫在何处。”杨欣识趣地跪下,吊儿郎当地说着。 她低着眼看着女人的裙子,居然是这帝京最好的‘残花血’,这种布以前阿辰和自己说过,因为冥青鉞就送过一件给自己,哦,不对,是这具身体的主人,据说很名贵,非当今皇后不能穿。 可是…。 在看上面的花色,全是金丝凤凰,混着大红牡丹。差点没把人的眼睛闪了。 “死奴才,还真会狡辩,哪个宫的?”女子的声音以高了几个分贝,听起来有点不悦。 “清幽阁的。”杨欣最鄙视这种人了,不就是做了一个妃子还是什么的,用得着这么招摇么,自己练皇帝都不放在眼里,何况这个皇帝是假的,做了他的妃子,有朝一日冥青鉞东山再起,看你们哭得都来不及。 杨欣腹诽着,却不知道女子在听到‘清幽阁’三字后,脸色一暗。 “就说怎么如此没规矩,原来是清幽阁那个贱人叫出来的货色。”女子和上官清攸像是有仇般,句句不带好腔。 别人说自己可以,可是侮辱自己的朋友,那可不行。杨欣握紧拳头,忽然起身,就要离开。 可是当她一抬眼时,她就被惊住了,恐惧,无限的恐惧,一幅幅画面闪过。阿辰最后的呼喊,阿四的死。还有自己如今受伤破败还未痊愈的脸。 她急忙退后了几步,就要逃跑。 “把她抓住!”没等杨欣开溜,那个女子身边的宫女已是架上阵来,将杨欣拦住。 “真是冤家对头啊,你的命果然贱,居然还没有死,啧啧,悄悄这脸,真花哨。”眼前的人声音如魔鬼般,她伸出长长的金丝护甲,在杨欣脸上冰凉地碰触。 那是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那个眼神,那个女人。 “上官兰芯,你放开我。”杨欣发疯般怒吼,双腿已是在胡乱踢着,一不小心正中上官兰芯小腹。 上官兰芯立刻一阵痛楚,她阴狠地伸手摸了摸肚子,然后二话没说,一掌就甩在了杨欣脸上。金丝护甲拖出一道长长的伤口,混杂着原先就的伤疤,形成一个交叉。 扶着杨欣的宫女身子有些颤抖,但还是将她拴得牢牢。 “你,去给我找根棍子来。”上官兰芯并不解气,她指了指站在自己身后退了几步的宫女,冷道。 小宫女哆嗦了一下,吓得又后退了三步。不敢抬头。 “还不去,不然本宫剁了你手指。”她怒斥着,眼睛又扫会杨欣的身上,她本以为这杨欣女扮男装,迷惑了皇上,可是前不久皇上却下令抄了她的家,本以为一切风平浪静,都过去了,皇上就可以被自己独占了,谁知道半路杀出个上官清攸来,又甚至这个死女人居然不死还敢回宫,真是活腻了! 小宫女很快手拿着棍子走来,她哆嗦地把她交给上官兰芯,上官兰芯接过棍子,面露凶相。 杨欣早已吓得不敢抬头,她有心理恐惧,有阴影,这个女人,她… “啊…。”一声破天惨叫,上官兰芯一棍子对准杨欣的小腹就打了过来,边打边一阵阴笑。 “今天非好好教训你。”她像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般,握紧棍子,在手上来回掂量。 “接下来打哪里好呢,手臂?腿?还是背?” “不要不要不要…。”杨欣拼命地摇着头,她感觉脸上,小腹上一阵阵火辣辣地痛,清泪不争气地早已湿了脸。 “我不敢了,不敢了…” “哈哈,是么?” “住手!”就在上官兰芯拿起棍子又要再次动粗时,而后忽然传来一阵强有力的男声,将一切打断,是,有人来救她了,有人来救她了,杨欣嘴角一弯笑,但泪水早已止不住地流下…。 ------题外话------ 虐恋开始了,求收藏,还有假皇帝的身份即将揭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残忍的开始 上 “起开!”一个明黄色身影冲入杨欣的视线,杨欣像抓住救命稻草般,“救我。”她低低地吼出,她不怕打打杀杀,她怕看见其他人再因她而死。 假皇帝一脚踢开抓住杨欣的二人,一把将她打横抱起。旁边两个宫女吓得直磕头,身子也颤抖得厉害。 他怒视了眼依旧高傲的女子,从嘴里挤出冰凉几字,“不要触犯朕的极限。”说毕,在不看女人一眼,抱着杨欣赶紧离去。 上官兰芯看着明黄的身影消失,心头一紧,原来皇上还是在乎那个贱人的,他从来就没放弃过她。她不服,不服。几声怨气冲上心头,上官兰芯嘴角抽搐,暗自发誓,非血池不可。 “放我下来吧。”杨欣捂着疼痛地小腹,不敢看假皇帝,她猜测定是托了清攸的嘱托,否则他定不会。 “只有朕可以让你痛苦,其他人朕不允许,你的痛只有朕可以给!”假皇帝语气不可抗拒,但是却不是先前的冷漠。 杨欣心想这人实在是臭屁,可是自己独自实在痛得厉害,权衡再三,只好窝在假皇帝怀里。 假皇帝面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将步子加速,不多会便把她抱进御书房的偏殿。 他很小心地将她放在榻上,吩咐侍婢去唤太医。 “不必了,我得走了,省的招来杀生之祸。”杨欣忍着痛,刚才的那一幕已过,只要自己赶紧回到清幽阁就会没事。 “你想这么从朕的寝宫踏出去么?还是你早就把朕的话忘了?”假皇帝嘴上慧然一抹邪笑,他慢慢逼近坐在榻上的人,那样子甚是让人直冒冷汗。 “我说过不会做你的侍婢的。”杨欣依旧倔强道。 “那好吧,那朕就把你送去兰心斋,随上官兰芯处置如何?”假皇帝嘴角一弯邪笑,眼中划过一丝狡黠。他将心中的厌恶很好地隐藏,即使是现在杨欣也未发现出一丝一毫。 “你,过分!”杨欣气得一股脑就坐起,可是还是思索再三,伸出的手又缩了回去。 “好,我答应。” “那赶紧去把这一身衣服换了,在朕这里伺候得不好,照样受罚,记住,朕会好好折磨你的。”假皇帝说毕,已是仰头大笑,负手离去,留下杨欣在原地惊魂未定。 ==分割线== “姐姐,~(_)~,姐姐要为心儿做主。”凤藻宫内,软榻之上,上官兰芯满脸委屈地双手紧握秦暮雪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地湿了整张秀气的脸。 “妹妹,姐姐听说了,来日方长,我也眼不下这口气,她上官清攸只不过一介民女,怎么如此受宠,那绿头牌,一看就知道是做了手脚,这连续三夜皇上可都是呆在她那儿啊。”秦暮雪说着,脸上已是几丝气氛。=&& 她帮上官兰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忽然蹙眉道,“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秦暮雪还是犹豫再三。=&& “姐姐不妨直说,我们自小一块长大,犹如亲姐妹般,有什么话事姐姐不能对妹妹说的呢。”上官兰芯捏着手上的帕子,将脸青青擦干。=&&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皇上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秦暮雪欲言又止,忽然站起,朝着一旁的烛台走去,她将头上的簪子拔出,对着上面的红烛挑了挑。又回头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把皇上拱手让给那个女人。”=&& 她的语气坚定,忽然一用力,将整个红烛挑破。=&& 上官兰芯也慢慢站起,若有所思,“姐姐,恐怕现在不是对付清攸那个死丫头的时候,你知道么,段思怡她回来了,她那张脸就是被我毁了的。”她云淡风轻地说着,眼中却带着阴狠。=&& 秦暮雪回头,两人相视一笑。=&& 杨欣跟着一个管事宫女换了衣服,管事宫女吩咐了她几句,便让她去休息了,说晚上在唤她去伺候皇上和娘娘就寝。=&& 杨欣躺在皇帝寝宫偏殿的一个小房子里,这里虽然狭小,但是光线充足,而且将窗户推开,便能看到满园的花草,最重要的是,透过这个小窗户还能看到一个飞天雨亭,只要一下雨,雨亭便会蓄水,而到了晴天它又会将水放出,形成一个类似于喷泉的东西。=&& “真好。”杨欣伸了个懒腰,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她很满足,至少比起凤藻宫的那个破烂房子好上千倍,只是晚上的工作着实让她心里没底。=&& 对于假皇帝的身份虽然还没有明确地解释,但总算心里是有个底了,而且她猜测就是那个人没错。=&& 夜晚的风有些冰凉,杨欣紧了紧宫装的衣领,手提着宫灯,独自走在幽暗宽大的宫道上。=&& “怎么这么磨蹭。”管事公公早就等在门口,杨欣一看正是之前那个人,只是如今自己这模样,想必他也认不出,现在是他大自己小。=&& 忽然感到人世的可笑,风水轮流转,就是如此。=&& “是,公公,路上有点黑,耽搁了。”杨欣很礼貌地见礼,然后一溜烟地提着宫灯就进去了。=&& “唉,把灯放下,交给门口守夜的宫女,你直接人进去就成。”管事公公在后面轻声喊着。杨欣哦了一声,回头对他笑笑。=&& 推门而入,里面幽暗地亮着几盏宫灯,杨欣一看,一袭明黄身影正在伏案疾书,他的旁边堆了一大叠奏折。=&& 假皇帝闻声,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环抱于胸前,等着杨欣走近。=&& “皇上吉祥。”杨欣来了个最老套地见礼,忽然站在那里就呆愣了起来,本是说好今晚皇上摆架清幽阁的,自己还想了一大堆主意,要如何处理,可不久前御书房这边却派人来说皇上今夜公务繁忙,叫自己直接去御书房伺候。=&&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朕渴了。倒杯水来。”=&& “是。”杨欣恭敬地退下,不多会便端着茶水进来。此时假皇帝早已不在御书房内,杨欣四处张望。=&& 御书房里除了昏暗的鬼影,连个屁也没有。=&& “还杵在那做什么,过来给朕宽衣。”一声冰冷的声音从偏殿传来,把杨欣吓了一跳,这声音极具穿透力,似曾相识般。=&& 那是一种进入灵魂的声音,仿佛能控制人的意识。=&& “刚才还要喝水,现在又要睡觉。”杨欣嘀咕着,将茶水放下,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漫黄的纱帐慵懒地垂下,上面投射着一个男子斜躺的身影。=&& “进来。”假皇帝的声音很冷,杨欣倒吸了一口气,给自己一个鼓励的微笑。=&& “把鞋脱了。”他腿一伸,将乌木靴子抵到到了杨欣嘴边,他的视线完全没有停留在杨欣诧异地脸上,而是干脆闭上。=&& 你表哥的,杨欣怒骂着,真想放狗咬人,看他还怎么嚣张。=&& 手缓缓地攀上那只高抬的靴子,杨欣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人。一只靴子在地,他却没有把另一只伸出来的意思。=&& “喂,皇上,麻烦你高抬贵脚。”真是受不了这人,拽什么拽?=&& 杨欣翻了个白眼,见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是不动。=&& “不要脱算了,那我走了。”她小声的询问,可是上面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正当她要拍屁股走人的时候,手却是被人紧紧抓住。=&& 杨欣一个呆愣,不可置信地回头。=&& 她看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而假皇帝正在注视着自己。=&& “你到底是不是她?”假皇帝的话让杨欣一阵迷糊,可是他似乎很认真,在呆愣了数秒后,又忽然把杨欣的手甩开,直直地坐了起来。=&& “做朕的女人可愿意?”他看着杨欣,语气十分霸道。=&& “不愿意。”杨欣简单地吐出这三字,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很谄媚地答应,然后像饿狼般扑了上去。=&& 可是如今,这个后宫给她都是不好的记忆,未有这个偏殿,她的眼里忽然闪过冥青鉞的脸,他满脸微笑地给自己擦拭嘴角的绿豆糕,他宠溺地对自己说“你哭起来真难看。”=&& 不经意间嘴角闪出一弯笑,却不想这一切被假皇帝尽收眼底。=&& “现在朕才是这冥朝的皇帝。”假皇帝忽然沉下脸。他嗖的站起,一把捏紧杨欣的下巴,就要吧她捏碎般。=&& “不许笑,你在嘲笑朕?”=&& “是,单浔莫,你骗得过全天下人却骗不了我。”杨欣忽然脱口而出,眼中全是决绝。=&& “呵呵,倒是被你发现了,那又怎样?冥氏全都该死,这一切本该属于我们独孤家。”单浔莫眼中含着怒火,将手中的力道加重,他忽然冷笑一声,将紧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扯下。=&& 果然,眼前是那个熟悉的脸庞,那么深邃眸子带着几许妖娆的脸庞。=&& “你那么恨我,又何必要让我做你的女人,放开我岂不是更好?”杨欣试图让眼前的人改变主意。=&& 可是单浔莫却像是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眼中划过一丝冷嘲。=&& “放了你,休想!我就是要把你留在身边折磨你,从我们最初的见面,就早已注定。”=&& “为什么?总得有个原因吧。”杨欣依旧不屈不挠,她的被直挺着,她要和单浔莫斡旋,她要争取。=&& “呵呵,为什么?你欠我哥的他不肯让你还,我来要!”单浔莫眼中一道阴冷,一用力,将杨欣一把摔倒床上去。=&& 头触碰在床沿上,杨欣几乎快闭气过去,可是还未等她反应,单浔莫一抬腿,已把另一只未脱靴子的脚踩到了杨欣小腹上。=&& “啊,你。”杨欣紧咬牙关,狠狠地瞪了眼单浔莫,可是他的眼中全没有了早上的怜惜,取而代之地是残忍和阴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妹妹,姐姐听说了,来日方长,我也眼不下这口气,她上官清攸只不过一介民女,怎么如此受宠,那绿头牌,一看就知道是做了手脚,这连续三夜皇上可都是呆在她那儿啊。”秦暮雪说着,脸上已是几丝气氛。=&& 她帮上官兰芯擦了擦眼角的泪水,又忽然蹙眉道,“有件事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秦暮雪还是犹豫再三。=&& “姐姐不妨直说,我们自小一块长大,犹如亲姐妹般,有什么话事姐姐不能对妹妹说的呢。”上官兰芯捏着手上的帕子,将脸青青擦干。=&& “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总觉得皇上和以前不太一样了。”秦暮雪欲言又止,忽然站起,朝着一旁的烛台走去,她将头上的簪子拔出,对着上面的红烛挑了挑。又回头道,“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把皇上拱手让给那个女人。”=&& 她的语气坚定,忽然一用力,将整个红烛挑破。=&& 上官兰芯也慢慢站起,若有所思,“姐姐,恐怕现在不是对付清攸那个死丫头的时候,你知道么,段思怡她回来了,她那张脸就是被我毁了的。”她云淡风轻地说着,眼中却带着阴狠。=&& 秦暮雪回头,两人相视一笑。=&& 杨欣跟着一个管事宫女换了衣服,管事宫女吩咐了她几句,便让她去休息了,说晚上在唤她去伺候皇上和娘娘就寝。=&& 杨欣躺在皇帝寝宫偏殿的一个小房子里,这里虽然狭小,但是光线充足,而且将窗户推开,便能看到满园的花草,最重要的是,透过这个小窗户还能看到一个飞天雨亭,只要一下雨,雨亭便会蓄水,而到了晴天它又会将水放出,形成一个类似于喷泉的东西。=&& “真好。”杨欣伸了个懒腰,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风景,她很满足,至少比起凤藻宫的那个破烂房子好上千倍,只是晚上的工作着实让她心里没底。=&& 对于假皇帝的身份虽然还没有明确地解释,但总算心里是有个底了,而且她猜测就是那个人没错。=&& 夜晚的风有些冰凉,杨欣紧了紧宫装的衣领,手提着宫灯,独自走在幽暗宽大的宫道上。=&& “怎么这么磨蹭。”管事公公早就等在门口,杨欣一看正是之前那个人,只是如今自己这模样,想必他也认不出,现在是他大自己小。=&& 忽然感到人世的可笑,风水轮流转,就是如此。=&& “是,公公,路上有点黑,耽搁了。”杨欣很礼貌地见礼,然后一溜烟地提着宫灯就进去了。=&& “唉,把灯放下,交给门口守夜的宫女,你直接人进去就成。”管事公公在后面轻声喊着。杨欣哦了一声,回头对他笑笑。=&& 推门而入,里面幽暗地亮着几盏宫灯,杨欣一看,一袭明黄身影正在伏案疾书,他的旁边堆了一大叠奏折。=&& 假皇帝闻声,赶紧放下手中的东西,双手环抱于胸前,等着杨欣走近。=&& “皇上吉祥。”杨欣来了个最老套地见礼,忽然站在那里就呆愣了起来,本是说好今晚皇上摆架清幽阁的,自己还想了一大堆主意,要如何处理,可不久前御书房这边却派人来说皇上今夜公务繁忙,叫自己直接去御书房伺候。=&& “还站在那里做什么,朕渴了。倒杯水来。”=&& “是。”杨欣恭敬地退下,不多会便端着茶水进来。此时假皇帝早已不在御书房内,杨欣四处张望。=&& 御书房里除了昏暗的鬼影,连个屁也没有。=&& “还杵在那做什么,过来给朕宽衣。”一声冰冷的声音从偏殿传来,把杨欣吓了一跳,这声音极具穿透力,似曾相识般。=&& 那是一种进入灵魂的声音,仿佛能控制人的意识。=&& “刚才还要喝水,现在又要睡觉。”杨欣嘀咕着,将茶水放下,蹑手蹑脚地走了进去。=&& 漫黄的纱帐慵懒地垂下,上面投射着一个男子斜躺的身影。=&& “进来。”假皇帝的声音很冷,杨欣倒吸了一口气,给自己一个鼓励的微笑。=&& “把鞋脱了。”他腿一伸,将乌木靴子抵到到了杨欣嘴边,他的视线完全没有停留在杨欣诧异地脸上,而是干脆闭上。=&& 你表哥的,杨欣怒骂着,真想放狗咬人,看他还怎么嚣张。=&& 手缓缓地攀上那只高抬的靴子,杨欣直直地盯着床上的人。一只靴子在地,他却没有把另一只伸出来的意思。=&& “喂,皇上,麻烦你高抬贵脚。”真是受不了这人,拽什么拽?=&& 杨欣翻了个白眼,见躺在床上的人依旧是不动。=&& “不要脱算了,那我走了。”她小声的询问,可是上面的人依旧没有任何反应。=&& 正当她要拍屁股走人的时候,手却是被人紧紧抓住。=&& 杨欣一个呆愣,不可置信地回头。=&& 她看到自己的手正被人紧紧握着,而假皇帝正在注视着自己。=&& “你到底是不是她?”假皇帝的话让杨欣一阵迷糊,可是他似乎很认真,在呆愣了数秒后,又忽然把杨欣的手甩开,直直地坐了起来。=&& “做朕的女人可愿意?”他看着杨欣,语气十分霸道。=&& “不愿意。”杨欣简单地吐出这三字,若是从前她一定会很谄媚地答应,然后像饿狼般扑了上去。=&& 可是如今,这个后宫给她都是不好的记忆,未有这个偏殿,她的眼里忽然闪过冥青鉞的脸,他满脸微笑地给自己擦拭嘴角的绿豆糕,他宠溺地对自己说“你哭起来真难看。”=&& 不经意间嘴角闪出一弯笑,却不想这一切被假皇帝尽收眼底。=&& “现在朕才是这冥朝的皇帝。”假皇帝忽然沉下脸。他嗖的站起,一把捏紧杨欣的下巴,就要吧她捏碎般。=&& “不许笑,你在嘲笑朕?”=&& “是,单浔莫,你骗得过全天下人却骗不了我。”杨欣忽然脱口而出,眼中全是决绝。=&& “呵呵,倒是被你发现了,那又怎样?冥氏全都该死,这一切本该属于我们独孤家。”单浔莫眼中含着怒火,将手中的力道加重,他忽然冷笑一声,将紧贴在脸上的人皮面具一把扯下。=&& 果然,眼前是那个熟悉的脸庞,那么深邃眸子带着几许妖娆的脸庞。=&& “你那么恨我,又何必要让我做你的女人,放开我岂不是更好?”杨欣试图让眼前的人改变主意。=&& 可是单浔莫却像是听到这世间最好笑的笑话般,眼中划过一丝冷嘲。=&& “放了你,休想!我就是要把你留在身边折磨你,从我们最初的见面,就早已注定。”=&& “为什么?总得有个原因吧。”杨欣依旧不屈不挠,她的被直挺着,她要和单浔莫斡旋,她要争取。=&& “呵呵,为什么?你欠我哥的他不肯让你还,我来要!”单浔莫眼中一道阴冷,一用力,将杨欣一把摔倒床上去。=&& 头触碰在床沿上,杨欣几乎快闭气过去,可是还未等她反应,单浔莫一抬腿,已把另一只未脱靴子的脚踩到了杨欣小腹上。=&& “啊,你。”杨欣紧咬牙关,狠狠地瞪了眼单浔莫,可是他的眼中全没有了早上的怜惜,取而代之地是残忍和阴厉。=&&/)~,姐姐要为心儿做主。”凤藻宫内,软榻之上,上官兰芯满脸委屈地双手紧握秦暮雪的手,眼泪噼里啪啦地湿了整张秀气的脸。 第三十三章残忍的开始 下 “呵呵,你根本不配做朕的女人!”单浔莫冷笑着,对上了杨欣愤怒的眼神。他忽然一收腿,抓起杨欣的衣领猛然一提,将她一把摔倒了几米之外。 “在那里好好跪着,就对着墙,你不是最喜欢让哥哥这么跪着的么?你也常常这滋味!”单浔莫看着杨欣被自己摔倒头碰及墙壁,瘫软了下来,却没有一丝怜惜。 杨欣托着疲惫的身子,还是坚强地坐了起来,她看着眼前冰凉的墙壁,冷笑了声,慢慢跪直,额头上的鲜血开始流淌,滚烫地将她的左半边脸弄湿,那是一种粘稠。却感觉不到一丝疼痛,也许是麻木了,也许是死心了,只是微微感觉到伤口处一阵清凉,接着便是眼前的重重幻影。 我不能倒下,不能认输。杨欣将强地咬着牙关,这具主人的一切她必须承受! 单浔莫本是以为杨欣会向自己求饶,只要她肯低头,今夜,他兴许会放手。 然…… 他一个箭步走到有点昏迷的人面前,再次一把将她腾空抓起,眼中的怒火比先前还猛烈。 “看着朕,说,为什么不求饶?”他的手慢慢用劲,将杨欣勒得越来越紧。 “我不服,我没错。”杨欣艰难地吐出这几个字,仿佛是用尽生命般。她的眼睛再也使不出一丝力气,可是双手却紧紧地抓住单浔莫勒住自己的手。 她不屈服,即便如此也不屈服!上宫欣儿! 单浔莫似乎要歇斯底里地吼出般,“滚!”他终是忍不住内心的纠葛,又一次将手中的人一把甩开,只是这次力道没那么重。 “谢谢皇上成全。”杨欣艰难地站稳,用尽全力躬身,她的嘴角是一弯轻笑,血沿着把白皙的面颜滑落,流入嘴中,竟有点苦涩! 再不看眼前的人一眼,杨欣托着沉重的步子,一步一步朝着外面走去,屋子里昏黄的灯,照着杨欣的影子由短变长,最后模糊不见。 门被轻轻推开,一束寒光射进屋内,也射进杨欣的心里,她伸手遮住那刺眼的光,将门合上。 屋内的人始终没有动静,他恨自己如此恨她,却为何下不了手? 轩辕宫长长的游廊中,一袭纤细的身影跌跌撞撞。其实她并没有受多重地伤,只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像是很虚弱般,又很伤心,原来不是自己痛,而是她痛了,杨欣自我安慰,忽然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将游廊的朱漆柱子染了个斑驳点点。 一阵眩晕,杨欣捂着小腹的疼痛,终是昏厥了过去。 “哥哥,你说欣儿是什么?”一个五岁小女孩依偎在一个男孩怀里,傻气地问道。 “欣儿是狗尾巴草。哈哈。”男孩噗得笑了,却惹来女孩的一顿白眼和撒娇。 “哥哥最爱狗尾巴草,所以也最爱欣儿。” 咯咯,宽阔的草原上回荡着女子清脆的笑,划破灰白的天际,久久…久久… “哥哥,哥哥” “娘娘,她醒了。”一个小宫女被杨欣紧紧抓住手,她见杨欣一直说着胡话,忽然睁开了眼睛。信欣喜地急忙大喊。 旁边乌木圆桌旁打盹的人一下子被惊醒,她立即站起,被旁边的小宫女扶了过来。 “欣儿,你可算醒了,我很担心你。”上官清攸慢慢坐到杨欣的床边,手轻轻抚上她的额头,她回头看了眼依旧站在自己左边的宫女,吩咐道,“可以把安泰要端上来了,去吧。” 宫女应声出去了,本是盯着天花板发呆的人在听到上官清攸的话后一下子如梦初醒,蹭地坐了起来。 “什么安胎药?”她紧紧抓住上官清攸的手,眼中没有一丝神采。 “你,你不知道么,两个月了快。”上官清攸忽然低下头,眼中是伤心和绝望,按照宫规,除非是被皇上临幸了,否则宫女忽然有孕,都是要被处死的。 她没有告诉任何人,也只有刚才那两个宫女和一个太医知道,可是自己吩咐了,谁敢走漏风声,必死无疑!她的欣儿总得有宫女照顾,所以,在她没想到更好办法前,必须如此。 杨欣像遭雷劈般,她承认她对怀孕这两个字并不陌生,可是孩子的爸爸是谁?她又为什么要拥有这个小生命? “孩子的爹是谁?是不是他?”上官清攸很小心谨慎地问道,生怕伤了她。 “不是!”杨欣很觉得地矢口否认,她知道上官清攸嘴里说的人正是那议政大殿如今的皇帝单浔莫。 “哦。”上官清攸不再问下去,事情原来真的没有转还地余地了,她失落,更痛苦。 “你们好好照顾她,出了任何闪失为你们是问,听到没?”一向温柔贤淑的上官容华一反常态,语气里居然多了几分主子的得势,可这一切都是为了杨欣。 上官清攸吩咐了几句,回头看着杨欣依旧是表情呆滞,她心如刀绞,无奈地摇头离开。 杨欣斜眼看着上官清攸离去的背影,终是忍不住一行清泪滑过,她的手下意识地抚上自己的小腹,丝毫没有一丝隆起。这里会有一个崭新地生命?不!她承认自己并不是那么有公德心,而这个孩子她是绝对不会要。 那个夜如噩梦般在脑海中回放,那个百花楼,被单浔莫囚禁的那夜,除了他,孩子的父亲还会是谁。她在心中默算了时日,嘴角终是露出一丝嘲讽的笑。笑自己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题外话------ 前世篇夹杂着正文更新,一样精彩,不看前世哪知来生,求收。反对霸权主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巧计堕胎 上 先前出去的宫女没一会儿便进来了,她手里端着一碗青花瓷碗走进,药味带着浓郁的苦充斥着整个屋子,扑进杨欣的鼻里,让她有阵犯吐感。 “姑娘喝药了。”宫女拿起调羹荡了荡,对着碗口轻轻吹了片刻,小心地坐到杨欣面前。 “拿走。”杨欣看也不看那东西,直接拒绝。 两个宫女都是齐刷刷地惊讶,可是仍旧苦苦哀求道,“姑娘,娘娘吩咐过了,好歹等她想出个万全之策,在这之前,还望姑娘一定保重身体。” “是啊是啊,姑娘行行好,奴婢们不想被娘娘责罚。”站着的宫女带着哭腔,眼泪就要落下来般。 诚然,这招对杨欣很管用,她心软了,快速接过面前宫女手中的碗,一仰头将它咕咚喝完。 药很苦,苦到心里去了,杨欣缓缓地闭上眼睛,筋疲力尽道,“你们下去吧,我想休息了。” 两个宫女点头,收起碗筷,将门关好。 屋子里忽然异样地安静,杨欣睁开眼睛,对着天花板发呆,这个孩子她现在就要处理掉! 一念之间,杨欣已顾不得那么多,她挣扎着站起身来,却发现步子怎么也挪不开。门是关着的,想必外面也有人看着,那么只有从窗户爬出去了。她看了眼不远紧闭的朱红窗子,捂着疼痛的小腹走了过去。 轻轻推开窗户,杨欣悬着的心总算是落下了,还好,开窗是一大片湖,可是窗户周围还是有一道空隙的,对于她这些本就是小菜一碟。 虽然身体有些疼痛,可是杨欣还是使出了全力,她搬来一把椅子,踩在上面,缓缓地翻出窗外。 手攀着窗沿,两只脚后跟明显悬空,杨欣只能依靠脚尖的力量,缓缓的一步步走着,背上是一点凉飕飕的风,将杨欣的发吹起。 好不容易从窗户的外沿跳下,杨欣才认真地打量四周的环境,好山好水,眼前是一排柳树,随着清风舞蹈,堤坝上几个小石块堆积,她的身后则是一个蛮大的湖。 沿着堤坝,杨欣一路走着,她想出宫,逃出去,可是她知道这些都是妄想,要打掉孩子除了吃堕胎药,还能怎样?杨欣的眸子盯上了堤坝旁的大湖,跳下去?可是那样立刻会引起骚动,便是人尽皆知了,到底要如何? 现在杨欣才知道,她是多么无知,在这个偌大的皇宫,她居然什么也不能做! 不知道走了多久,当眼前的柳树被荒木取代,当旁边的大湖已成为一片石地,杨欣才发现自己已走了很久。 耳边是一声声清脆的琴音,声音中满是一股豪情壮志。杨欣随着这琴音一步步探寻,终于,在一座空旷的地方,发现一个人正在埋头苦弹,他似乎很沉溺,头时而上扬,时而下垂,可是一曲转尾过后,男子忽然急忙收弦,抬头看着迎面走来的人。 “好琴音。”杨欣忍不住为那人喝彩,眸子正好对上他精致的五官,男子一脸俊逸模样,一双眼睛简直像浸在水中的水晶一样澄澈,眼角却微微上扬,而显得妩媚。纯净的瞳孔和妖媚的眼型奇妙的融合成一种极美的风情,薄薄的唇,色淡如水。 他的没两个字形容:仙人! 男子见杨欣眼睛一直打量着自己,没有回头,反而是将琴抱起,朝杨欣走来。杨欣吞了吞口水,诚然,对于这样的美男,她没有意思免疫,甚至将她之前逃出的目的忘了,可是与之前的饿狼猛扑不同,现在的她仅仅是停留在观赏层面上了。 杨欣见男子正要朝自己走来,有些局促,将头死死低下。 “我是奉命来保护你的。”他温润的嗓音如天籁,杨欣一阵沉迷,可是立即,她双眼一道光,抬头看着眼前的人,呵斥道,“谁,奉谁的命?” “皇上。”男子眼中没有一丝杂质,轻声道。 杨欣立即扭头就走,对于那个人,她永远不能心平气和! “不管你到哪里?我都在,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我的职责就是保护你。” “是监视吧!”杨欣猛然回头,她不知道自己上辈子究竟欠了单浔莫什么,他要如此折磨自己。 “随你认为,监视就监视。”男子的话永远那么云淡风轻,好像任何事于于他都无关紧要般。 杨欣舒了口气,她冷静地思索了片刻,终是转头,回之以倾城之笑。 “能帮我抓一些药么?活血药,赤芍,丹参…这六味就可以了,我身份卑微,这些弄不来。”杨欣面上故作沉静,因为按照中药堕胎方法,活血药混合破血药。她分开向不同人要,自是没人会察觉。 男子明显被眼前的女子怔住,他本是不知道这皇帝乃天下至尊,何苦要为了一个女人,雇佣自己,要知道自己的身份,那可是…。 第一见,这个女子一点也不怕生,反倒是淡定自若,虽是一介贱婢,却敢口口声声要自己帮忙,却不曾拿皇帝来要挟。有意思,有意思。 男子心里想着,将琴打了个翻斗,换到另一只手上,点头微笑答应。 “还有,这我们之间的秘密,你也不想就为了帮我抓了几味药,而沦落到去像皇上邀功吧。”杨欣媚眼全是微笑,她算准了这种清高的人的心里,故意使用激将法。 “自是不会。” “好,一言为定,黄昏这里见。” “好。”见男子爽快答应,杨欣便不在逗留,倾城一笑,按路回去。 只是他身后的人嘴角一弯神秘,若有所思,这个差事他元赫是接定了! ------题外话------ 女主慢慢会权谋了,被逼出来的,孩子到底死了没有呢,收啊,接着看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 巧计堕胎 下 杨欣按照原路返还,心里计较着,待会怎么要那几味破血药。 推开窗,看屋子里依旧静悄悄地,杨欣好费劲啪了过去。 躺回床上,过了许久,耳边忽然听到一声门被推开的声音。杨欣赶紧闭上眼假寐。耳边是一阵很轻的声音,一个身影似乎来到了杨欣跟前,可是很快又消失了般,门又再次被关上。 杨欣正要坐起,可是门又再次被推开了,一看,正是中午伺候自己的其中一个丫鬟,名小琪。 “姑娘,身体怎么样了,皇上唤你过去。”小琪很小心,低着头问。 “刚才进来也是想问这个吧?” “恩?没有啊,姑娘,小琪刚进来。” “哦。”杨欣蹙了蹙,她清楚那不是幻觉,那个人应该是个女人没错,从那脂粉气息可知。 “好了,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 杨欣让小琪下去,自顾自地打理了一番,铜镜前是一张憔悴的脸,那脸上又一道淡淡的疤痕,嘴角处的伤口也结痂快愈合,看看这张脸,除了一点残缺,其实还很美的,杨欣一阵叹气,算是顾影自怜,她深呼了口气,准备去迎接接下来的折磨。 御书房偏殿,依旧是那条鬼魅的路,一个鬼影也没有。杨欣心情沉重,看着偏殿门口站了管事公公,知道皇帝便在里面。 只是她刚想进去,却听到一阵笑声,她赶紧找了红栏躲在了后面观望。出来的是一身凤冠霞帔的秦暮雪,被好几个宫女簇拥着,她的脸上是一阵扶风微笑,而她旁边的宫女各个表情猥琐,生怕她出个差错。 “娘娘肚里可是龙子,可是嫡长子啊,将来大统…” “别胡说,这还在玉清殿呢,仔细你们的舌头。”秦暮雪虽是这样说,可是嘴角已是一丝掩饰不去的笑容,她回头看了眼玉清殿偏殿,这才安心离去。 杨欣等了半刻才敢出来,主要是不敢和她正面交锋,再者,自己现在已然是皇上的侍寝宫女,这身份本来就暧昧不清造人嫉妒的,她知道单浔莫就是要将自己腿上风口浪尖,好让那些女人整死自己。 “姑娘可来了,皇上等你好久了呢。”管事公公老远就看到了杨欣,急忙引她进屋子。 屋子里没有往日的阴暗,一米斜阳打进屋子,一阵暖洋洋。单浔莫慵懒地躺在软榻上,眯缝着双眼。门被轻轻合上,管事公公早已一溜烟不见。 杨欣站在屋子当中,手足无措。 “还不过来,到朕身边来。”单浔莫依旧眯缝着双眼,薄唇轻启。 杨欣没有说话,慢慢走了过去。她见单浔莫不开眼睛,自己也就那么半晌没有任何动静。 “朕决定下月重新选秀,这后宫不合格的全都遣散,换新人,你意下如何?” 呵呵,杨欣不觉好笑,他在问自己,还是在宣告些什么。 “你究竟想干什么!想彻底搞乱这后宫么?”杨欣怒了,他那么频繁地扩充后宫,势必惹怒百姓,失去民心。不,不对,这天下是冥青鉞的天下,那么他的目的就是要…… “怎么了?怒了?”单浔莫忽然睁开眼睛,颇有意味地看了眼面前早已怒火冲天的人,满脸不在乎。 “不仅是后宫,还有那风雨莫测的朝堂,呵呵,朕可是煞费苦心除良臣,留奸佞啊。”单浔莫说着,阴冷的眸子发出一道寒光,他的语气丝毫没有一点犹疑,而是极其果断。 “秦暮雪的孩子是你的吧?你真狠!”杨欣不再去纠结那些,而是想到了刚才。 单浔莫没有否认,而是慵懒地站起身,走到书案前撩起一打奏折将它们高高抛掷空中,任凭它们像雪花般飞舞。 杨欣就那么看着那些明黄的东西落在青石板上,漫漫一地。 “你还真以为我会给他做这个皇帝,勤政?可笑之极啊。不错,孩子是我的,那又怎样?”单浔莫说道这里眼中已是一副嫌恶与嘲讽,仿佛那个女人即使再高贵也不配拥有他的孩子般。 “你疯了!”杨欣不想再纠结,扭头就要离开,这个人她无法再和他沟通,生不如死,不如自己想法子离开。 单浔莫看着就要消失的人,脸上一抹邪笑,他站立了很久,可是终是在杨欣将要踏出大门的那一刻,飞身冲到了她面前,将她拦住。 他的眼睛充满阳光和热度,盯着面前的人,手一用力便将她的腰一握。 杨欣精神紧绷,她看了眼腰际上的手,步子已是半点迈不开。她瞪大双眼,对上的却是一双邪恶的眼睛,恐惧,折磨…。 单浔莫却是将另一只手揽上了杨欣的后背,忽然将她一把打横抱起。 “你要怎样,放开我。”危险立刻袭来,感觉到周身汗毛都竖起来,杨欣不可置信地拼命挣扎,可是越挣扎单浔莫的拥抱就越紧。 “最好乖一点,那样我可以考虑温柔对你,不然,叫你求死不能!”他低头看着怀中的人,一咬嘴唇,朝内室走去。 “既然秦暮雪为你生孩子你都那么嫌恶,更何况我?”杨欣躺在床上,万念俱灰,她恨自己那时干嘛要勾搭他,恨自己干嘛要进宫,把自己逼得这样。 “是么。”单浔莫的脸凑到了杨欣耳际,在她耳垂倾吐一阵暖风,他将人重重地钳制在身下,一口用力咬上了杨欣的耳蜗。 恩…。杨欣忍住疼痛,将眼睛死死闭上,她没有力气反抗,也没办法反抗,既然不是第一次了,破罐子破摔,有什么好怕的! “让你给我生个孩子怎么样?”单浔莫勾魂的眼里闪出一丝暧昧不清的东西,忽然他抬起头正视着杨欣。他的嘴角是嘲讽,是冷漠,可是他的话却依旧那么理直气壮……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去留徘徊 上 “呵呵,我配么?你要报仇尽管来,何必如此玩心计。”杨欣冷笑一声,全身瘫软下来,算是妥协。 可是单浔莫再听到杨欣的话后,彻底怒了,他忽然跪着了身子,一把将身下的人抓起,揪住她的头发,把她拉了起来。他的眼中是愤怒,是阴霾。 “这些算得了什么,你知道么,哥哥他现在身在何处我都不知道,十年前当他回来时已人不像人鬼不像鬼,他知道你死了,立刻疯了般,再也没出现了,你懂不懂!”单浔莫的眸子一团通红,揪住杨欣头发的手加猛了力道。 “你也知道我不是你口口声声说得那个人,她,已经死了……”杨欣冷漠的说着,她扬起下巴,手紧紧地抓住床单,因为这样,才能减轻头上的疼痛。 单浔莫像是遭雷般,忽然呆愣住,他的眼睛慢慢暗淡下去,手也缓缓松开,杨欣赶紧从他身下抽离,谨慎紧张地看着他。 “你走吧。”单浔莫终是回过神,认真地打量着杨欣,对,他恨的人是上宫欣儿,并不是眼前这个人,她们没有一点相似之处,眼前的人远没有欣儿的霸气,没有她的狂妄,这个人只是一个可怜虫,卑微地连只蚂蚁都不如,他不想杀死她弄脏了自己的手。 杨欣如获大赦般,赶紧从床上落下,爬起身来,艰难地踉跄着离开。 走出玉清殿,夕阳早已落下,朦胧的月亮慵懒地挂在天际。整个皇宫一片静谧,好像刚才那一切不过是场梦般。 杨欣感到嗓子一阵难受,眼睛也酸胀地想哭,她暗示自己必须坚强,在这个皇宫,如果连自己都绝望,那么只有死路一条。 一步步,杨欣坚定地在游廊内走着,往清幽阁方向走去。 “你的东西不要了么?这么不守约定。”身后忽然传来一个声音,将本是思绪游离的人惊醒,杨欣猛然回头,发现正是白天看到的那个弹琴人,只是此时他已是一身墨色装扮,手中还拿着一大包东西。 他缓缓靠近杨欣,动作温文尔雅,杨欣已是筋疲力尽,她伸过手微微接过男子的东西,轻道了声感谢。 游廊里很安静,安静地只能听到连续的脚步声,杨欣在前,元赫在后。 “段思怡?杨欣?” 杨欣被忽如其来的声音镇住,她没想到后面的人居然还没走。 “到底哪个是你?”元赫饶有兴趣地撑起下巴,见女子果然回头,抿嘴一笑。 “不用去调查我的身世背景吧,我只是一个平凡地不能再平凡地人了。”杨欣无意和她废话,活血药自己已经拿到,再去要个破血药,自己的心才能安稳,因为她不能确定单浔莫这次放过了自己,下次会怎样。 “呵呵,是么?难道你不想逃出宫去?”元赫依旧静静地看着眼前人的反应,因为之前单浔莫要自己暗中保护她时,自己便查了她,呵呵,结果果真让他大吃一惊。 “你有办法?”杨欣一改之前的无精打采,忽然眼前一亮,定住脚步,回头认真地看着元赫。 “你想走我就带你走。” “为什么帮我,你不是单浔莫的人么?” “不信我?” “恩,不信。” “呵呵,是么,那大选那日,轩辕门,你打扮成宫女模样,信不信由你。”元赫嘴角的笑意加重,他的话只说了一半,没有明确,欲擒故纵,这点他相当清楚。 “对了,我叫元赫。”元赫说毕走出游廊,回头又添了一句。 游廊中的人一阵呆愣,可是那抹墨色身影早已离开,多想无益,杨欣嘲讽地笑了,她在笑自己,上了这么多次当竟然还是如此轻信人,实在活该。 一个人继续回去,却在老远看着两个身影,在长长宫道地那头,一如从前,杨欣没有说话,也没再踏出步子。 对面的人确是快步过来了。她的表情相当紧张,看着眼前的人又是满身伤痕,心痛难掩。 “欣儿,他又欺负你了?” 杨欣没有回答,只是无奈地回之一笑,她的清攸是爱着那个男人的,那么自己又算得上什么呢。 回到屋子,上官清攸扶着杨欣坐到床上,然后立刻吩咐宫女去打热水,自己则是端着一个小碗,亲自走到杨欣跟前。 “来,欣儿,刚热好的,人身乌鸡汤,加了雪莲的,很清新的。”上官清攸微笑着,坐到了杨欣面前。 “给我一些当归,赤芍药,大黄之类的破血药吧。” “怎么?”上官清攸的手忽然一颤,看着杨欣半天。 “没事,就是腿上擦破了点,想自己擦擦药就好,总不能大张旗鼓地请太医来看吧。” “也是,在哪里?伤地严重吗?”上官清攸把碗放到一边,蹲下来就要看杨欣的腿。 “没事啦。”杨欣急忙拉起上官清攸,她的心情复杂,即便自己欺骗她,她也没发现一丝一毫。 强忍着内心的罪恶感,杨欣自顾自地端起桌上的药,一口气喝光,上官清攸见杨欣如此便不在强求,而是嘴角一笑,她的欣儿总算又和自己说话了。只是她那清秀的脸上,再看到杨欣冲自己笑后,又立即暗淡了下来,她知道那个孩子,其实其实……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七章去留徘徊 中 上官清攸忍住将要脱口的话,将杨欣扶到床边,等到她睡下,才安心离开。 翌日杨欣吩咐了伺候自己的其中一个宫女小兰将药煎了,把那苦口的药喝了才安心下来,她静静地坐在床上,将那个宫女打发,一个人看着天花板发愣。 孩子妈妈不是故意的,你去了天国要原谅妈妈,因为妈妈不想你来到这个世界受苦。 杨欣深深地闭上眼睛,来回地摸着肚子,等待着噬心的疼痛。 果不其然,不多久,小腹就一阵刺痛,接着是一下更猛烈的痛,仿若万根针扎般,杨欣感觉自己的双腿已开始慢慢使不上力气,而是只能蜷缩着。 大腿内侧开始渐渐发麻,杨欣将身子窝得更紧,嘴角也开始不自觉地抖动,她知道这会很痛,可是,居然不知道这份痛她还能支持多久。 “啊,恩。”杨欣强忍着,可是嘴里还是不断吐出一声声呻(屏蔽)吟。 …… “唉,小兰,你干嘛跑那么快,药给姑娘端去了么?”小琪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八竿子打不着的实情,今儿个一大早,自己就被上官淑仪喊了去,可是一早上也就是帮着把她宫里的废书拿出来晒,小琪心中可是暗骂了这个淑仪总爱没事找事,怪不得自从皇上册封她一来,就从没踏进过她的兰心阁。这会儿好不容易管事姑姑让自己回来了,她就赶紧跑过来看看杨姑娘的药喝了没,要知道小兰她可是做事马虎,自己不放心呀。 “没事。我去如厕。”小兰没有看小琪,而是一溜烟地跑掉了,小琪无奈地摇摇头,这种情形她见多了,唉。不再多想,小琪赶忙 ------题外话------ 有点小感冒,还是坚持写点啦,亲别急啦。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去留徘徊 下 “没事。我去如厕。”小兰没有看小琪,而是一溜烟地跑掉了,小琪无奈地摇摇头,这种情形她见多了,唉。不再多想,小琪赶忙往杨欣房间方向走去。 门没有关紧,开了一道缝隙,小琪有些不悦,里面姑娘可是遇不得风的,这小兰也太…自己一定要好好和她说说。 小琪小心翼翼地推开门,却是被吓了一跳,未进去耳边便听到一阵细细的痛苦声,她赶紧加快步子,一看,立刻冲到了杨欣身边。 此时她的眼前是一个痛苦的人,她全身蜷缩在一起,额头上的汗珠已是豆大豆大,再一看,那嘴唇简直惨白到不行。 “姑娘,你怎么了?啊,血!”小琪就要上前,却看着杨欣下身正在缓缓地流出一股血红色的东西。 “来人啊,不好啦。”小琪刚要大声出来,却又想到什么,不能大声宣扬,不然姑娘就死定了,对,赶紧告诉娘娘去。 “姑娘等我。”小琪已是急得说不出话来,可是杨欣却想说不,然,一点力气也使不出。 她看着那抹匆匆离去的背影,嘴角是一弯绝美的笑,没用了,呵呵。她感到身体里一个生命在流逝,在流逝…… 小琪刚出了院子,便见自己的好姐妹已是像炸开了锅的蚂蚁,来回端着银盆,毛巾,在游廊里穿梭。她赶紧拉了一个姐妹,气喘吁吁的问道,“怎么了?” “你还问,人死哪去了啊,快去娘娘屋里,娘娘小产了。”宫女很愤怒地责备着小琪,看得出是十分着急。而小琪则是一下子惊住了。 娘娘小产?娘娘何时有了?她想也未想,赶紧朝上官清攸的房间里冲去,果不其然,粉色的纱帐内一抹倩影正在扭动着,外面站了一大堆太医,屋子里的人都手忙脚乱的,小琪赶紧凑了过去,一看,和杨欣的症状一模一样,上官清攸表情痛苦,蜷缩着,旁边的老宫女正掰开她的嘴巴,往里面塞蔘片。 她有点不忍,可是立即想到了什么。这下糟了,娘娘如今这样,那杨欣姑娘要怎么办?她身边没有太医,没有老宫女,连个照顾的人也没有。 “皇上驾到…。”正当小琪百感交集时,一个太监急躁的声音传入耳边,只见单浔莫满脸怒气,一把推开挡在身边的太医,朝上官清攸过来,“清攸,怎么样?”他一把握紧眼前的人儿,心头一阵酸楚,可是立刻又凶狠地回头道,“这是怎么回事?娘娘有孕为何没人通报朕?一个个都不想要脑袋了么?” “奴才,奴婢该死。”地上的人一片惊慌,太医和宫女跪了一地,小琪也跪下,只是心里一直惦念着那边的杨欣。 “皇上,不要怪他们,是臣妾想给皇上一个惊喜的。”上官清攸蹙紧眉头,咬着唇瓣道。 “微臣有话要说。” “说!” 为首的一个太医扑通跪下,双手抱拳,严肃道,“微臣在娘娘的药碗里发现了藏红花。” 太医没继续下去,可是大家却已心知肚明。 “谁煎的药?”单浔莫找到了始作俑者,自是怒气冲天,非要将那人碎尸万段的。 “皇上,禀告皇上,小兰自尽了,药是她煎的。”一个宫女本想讨赏,赶紧跑腿朝小兰房间去,谁知开门却见到红木横梁上一抹倩影,已是被白绫空悬,了无一丝生气了。 “贱人!曝尸三日,然后剁碎了拿去喂狗!”单浔莫阴狠道,似乎这些才能解她的心头怒气,低下人面面相觑,全都不敢吱声。 上官清攸已是无力说话,对于单浔莫的声音,她也听不真切,只是从他的表情知道他很生气,他很在乎自己。她想说浔莫,我没事,别担心了。可是睫眉一闭,她疲惫地什么也不想去管了。 “快,准备热水。”老宫女已是急了,立刻起身招呼了人,并把未及笄的宫女屏退了下去。 单浔莫虽是着急,却也没有办法。 游廊内,站了一排太监,单浔莫靠在一根横木上,发呆,这是他第一个孩子,他和清攸的孩子,可是。 手狠狠地捶打在红木上,几乎要渗出血来。 小琪看着远处的人,踌躇了良久,才走了过去。 “皇上。”她很小声,应为她不知道接下来的那些话和不合时宜。 “唉,别打搅皇上休息。”管事公公尖尖的声音高高响起,却是被单浔莫档开了。 “何事?”他眼中的怒火还未散去,就那么直直的盯着眼前的人。 小琪下了一身鸡皮疙瘩,可是思索了片刻,还是小声道,“皇上,去看看杨姑娘吧,她,她很不好。” 只是单浔莫的眸子里忽然闪出一丝异样,可是立刻又平静了下来。 “何事?” “皇上,奴婢求求你了,姑娘,姑娘她不行了。”小琪说道这已是泣不成声了,她卑微,可是她更不知道如何帮人。 单浔莫身子一抖,不行了是什么意思?他很想大声吼出,抓住那个宫女的脖子问,可是他是君王,他不能。 表情依旧淡淡,然后,回头,“朕去去就来,娘娘有事赶紧过来通报。” “是是。” 小琪见单浔莫二话没说,立即就抬了步子,匆匆离开,她擦了擦眼角的泪,快速跟了上去,最好,她希望,杨姑娘的孩子和娘娘的孩子都在。 ------题外话------ 孩子到底死了木有,清攸咋也有孩子?小兰死了,真凶是谁?卖关子,求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杨昭容 上 “在哪里?”单浔莫独自走在前面,已不是先前的那样淡定,他的眼中满是担忧,走在院子里看着眼前十几个房间。 “这里。”小琪赶紧走了过去,指着门,然后箭步飞了过去。 单浔莫呆愣了片刻,可是立即也像失了魂般一脚将门踢开。 屋子里,氤氲着一股异样的气息,小琪早已忍不住飞了过去,她刚进宫不久,就被安排来伺候了杨欣,对于杨欣算是她第一个主子。 “姑娘,你怎么样了,头怎么这么烫。”小琪将手抚上杨欣的脸又摸了摸她的头。她把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身后的人身上。 远处单浔莫站着,他看着眼前的人真的是脆弱的就剩一口气般,心已是抽搐得厉害,为什么当看见清攸如此,他只是难过,而此时他是心痛。 “欣儿,怎么了?”在不顾及其它,单浔莫一个箭步将人儿抱起,紧紧搂在怀里,“快去传太医,不,把清攸那边太医叫几个过来,还有老妈子,快去!” 手触及到一处粘稠,单浔莫的脸一白,他看着怀中的人儿已是将眼睛闭得死死,长长的睫毛下居然有一道泪痕。 眼角处依旧残留着一滴泪。 单浔莫伸手抚摸着杨欣的脸,将自己的脸靠了上去。很烫,前所未有的滚烫。 “欣儿,为什么,为什么。” 太医很快就来了,开了方子,单浔莫寸步未离,直到太医说杨欣没事,血流的不多,药量也很轻,孩子算是保住了。 单浔莫安慰地点点头,吩咐人赏了小琪,然后屏退了所有人,一个人静悄悄地守着杨欣。 杨欣静静的躺着,可是脸上仍旧一副痛苦的样子。单浔莫看着她,想起了很多。 往事排山倒海,为何他总把她和欣儿联系在一起? 他记得哥哥当年回来的时候已是满头银发,说是给欣儿换了年岁,他要找那个人。可是当他看见死去的欣儿时,神智又十分不清起来。 自己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终于让他发现,原来冥子期有个天大的秘密,那就是眼前这个女子,段思怡,如今的杨欣,冥子期为何对一个女娃如此之好?他不解。居然这后宫佳丽三千全不屑一顾,下了朝就陪着她。唯一的理由就是,段思怡,就是欣儿灵魂的附体。 单浔莫自嘲的一笑,抓起床上人儿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孩子,欣儿有我的孩子了。”单浔莫脸上似乎有泪,往事如烟,全是心痛。 翌日 杨欣早早清醒,昨日的痛楚刻骨铭心,她摸了摸小腹,深深吐了口气,屋子很静,没有一个人,可是远处窗台边却摆满了新鲜的花草。 她想坐起来看看窗外的风景,可是身下一阵刺痛。屋子忽然被人轻轻推开,小琪端着一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走了进来。 “怎么了?笑得这么开心。” “恭喜姑娘,贺喜姑娘,昨儿个皇上册封姑娘为昭容。等姑娘身子爽利了,就可以搬到沁音阁去了。”小琪说着已是把东西端到了杨欣面前。 “昭容?”她记得后宫妃嫔制度中,昭容是从二品,那么自己就和上官兰芯平起平坐了?比清攸还高了两位? “恩,娘娘,您身怀龙子,这宫里哪个娘娘敢不服气。”小琪说着嘴上已是一副掩饰不去的笑容。 杨欣本是安静地坐好,却被小琪的话惊醒,孩子还在? “什么,比说什么龙子?”杨欣几乎是怒着坐直了起来。 “是啊,可是娘娘就没那么幸运了,孩子没了。”刚才还笑容灿烂的人一下子失落万分。 “谁的孩子丢了?你说清攸?”眼前的人说话吞吞吐吐,可把杨欣急坏了,清攸有孩子,那为什么她不告诉自己? “是,昨儿个清幽阁可是除了大事,娘娘忽然小产,姑娘,哦,不昭容娘娘您也…都惊动了皇上,最后查到真凶,居然是小兰,可是却发现自尽了。小琪说着这些眼角忽然模糊,那时候听到小兰噩耗时自己都不敢吱声,可是心头里早已哭成了泪人,好歹是和自己一起新进宫的伙伴,平日里她又是那么天真无邪,却不曾想到她竟然会害人。” 杨欣也忽然意识到了什么,那日进来的人,那个偷偷进来又离开的人就是她。可是清攸小产又是为何? 正当她想要问清一切的时候,门却被人轻轻推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章杨昭容 下 入眼一道白光,进来的不是别人正是单浔莫,只是此时他的脸上满是疲惫,看得出昨夜没休息好。 单浔莫对小琪使了个眼神,接过小琪手里的碗朝着杨欣走来,杨欣撇过头去,装作不想见他。 “怎么了?这么大的气。”单浔莫嘴角笑笑,语气却是出奇的温和。 “孩子不是你的。”杨欣果断地说着,语气有一丝丝嫌恶。 单浔莫不怒反笑,坐到了杨欣身边,拿了汤匙对着吹了吹,“来,别任性,好好喝汤。”他的勺子对上了杨欣的嘴,可是杨欣却把头撇的更远。 “大将军府里,我们根本什么也没有做,孩子不是你的。”杨欣依旧道,表情相当执拗。 “呵呵,那百花阁呢,那一夜你忘了,我可是记忆犹新。”单浔莫看着眼前的人,本来他打算放她走的,既然她不是欣儿,可是,她有了自己的孩子,那么,他不知道这是不是自己想要强留她的理由,总之,当他知道她有两个月身孕时,那心中的喜悦绝不是假的。只有清攸和她才配有自己的孩子,清攸… “即便有你孩子又怎样,我并不稀罕。”杨欣的话句句带刺,她不知道眼前男子的极限到底有多少。 “是么?”果不其然,单浔莫嬉笑的眸子一下子被怒气充塞,手中的碗一用力,猛然就摔在了地上,溅起了几片碎瓷片,热腾腾的汤直冒着烟,香气瞬间在屋内弥漫开来。 “不管你答应是不答应,从今以后你就是朕的女人了!”单浔莫自我称呼又立刻转换,他再也没瞧杨欣一眼,愤怒地离开。 门被重重甩开,接着是一片死寂。杨欣冷笑了一番,看着地上的东西,将眼睛紧紧闭上。 “姑娘。”耳边是小琪的声音,她一边捡着地上的碎片,一边看着床上的人。 “姑娘,昨夜皇上可是守了您半夜才去容华娘娘那儿地,后来又听到前院一阵喧闹,才知道容华娘娘的孩子没了,皇上其实很在乎姑娘的,现在为了容华娘娘又憔悴了,小琪只是想姑娘好好的。”小琪边说着,已是要朝着外面离去。 “知道清攸为何小产么?”杨欣忽然睁开眼睛,问道。 小琪一怔,连忙摇头,“小兰死了,现在这事交给内务府去办了。” 杨欣点点头,示意小琪下去,还好不是交予这后宫女主人秦暮雪全权处理,单浔莫对清攸果然不一般。心中的石头忽然落了下来,可是立刻又悬起。 不对,小兰是伺候自己的,上次她偷进自己房内,难道一点企图也没有?她是负责给自己煎药的,又怎么给清攸下药了? 一系列问题徘徊在脑海中,唯一的结论就是,某个人在暗地操纵,想一石二鸟,把自己和清攸都解决了,可是清攸有孕连自己都没说,那那个黑幕又怎会知道? 杨欣越想越奇怪,可是立即又联想到了自己,孩子没有打掉,她是不想再经历一次了,昨日的痛苦,简直比死还难受,既然孩子还在,那便是缘分。 她叹了口气,多半是无奈。 …… 休息了大半个月,小琪总算批准杨欣下床了,说道小琪,杨欣嘴角总会露出一丝笑,这个丫头心地极好,对自己的照顾更是无微不至,以其说她们是主仆,倒不如说像亲姐妹。 杨欣能下床第一件事就是去看清攸。 未来到前院,感觉门外的宫女面色都不好,杨欣赶紧快步进去,屋内十分黑暗,窗户全关得死死,不透一丝风,再看看那粉色的纱帐,亦是无精打采地垂落,屋子里居然没有一个人伺候,大家全都站在外面。 杨欣对她们嘘了声,自顾自地走进,可是还未进去,从里面已是传来一阵轻声,“滚出去,没听见吗,咳咳。”怒骂后接着是几声咳嗽。 杨欣才不管,箭步过去,一把揭开纱帐,里面的人躺着,头上还绑着一根白色带子,她的脸上没有一点血丝,嘴唇也惨白惨白的。 “欣儿你也不要见了么?”杨欣看着上官清攸,嗓子里已有点发不出声。 “欣儿。”上官清攸像是如释重负般猛然使劲坐起,将杨欣一把拥入怀里,她在哭,哭得很伤心,仿佛要将毕生的泪都哭干般。 杨欣抬起头,将眼泪忍回眼眶,她轻轻拍着上官清攸的背,喃喃地安慰。 “他很爱你,以后还会有的,你这样他会伤心,我也会,如今当务之急不是伤心,而是找出元凶,为没出世的孩子讨回公道。”杨欣轻轻地说着,她知道怎么劝说可能都没用,可是提起孩子,却是极其管用的。 果然,上官清攸像认可般,离开杨欣的怀抱,坐直擦了擦眼角的泪,“孩子?公道?” “对,孩子,欺负你可以,可是他害死的是你的孩子,孩子是无辜的,既然如此,我们就不能忍气吞声。”杨欣这些日子想清楚了很多事,她以前总是遇事得过且过,忍气吞声,结果别人愈加猖狂,如今事情已不如原先那么单纯了,既来之则安之!既然单浔莫给了自己那么好的头衔,那么她便要有仇报仇,有怨抱怨! “好好打起精神来,今儿个我就搬出清幽阁,去沁音阁,可是清攸,我们永远都是好姐妹。”杨欣说毕,再次把上官清攸抱得更紧。 上官清攸早已耳闻,对于浔莫和欣儿这对璧人总算修成正果,她是很高兴的,只是那种心痛依旧深深浅浅的刺痛着,她爱他,她也爱她的欣儿,所以无怨无悔。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毒计 上 入住沁音阁后,杨欣便开始自己的自强计划,对,她不可以再如从前那般任人宰割,她要去逢迎单浔莫她要做着后宫第一人! 一大早,杨欣便吩咐小琪找来这大内的其中一个高手,帮自己差小兰的家人,朋友。她在想这个女孩肯如此不顾性命地为她的黑幕做事,多半是被操纵了,亦或者是得了黑幕什么好处,果不出所料,随着小兰的入宫手册记载一路查下去,便找到了她远在德州的家人,一家子十分清贫,上有八十好几的祖母,下有不过七岁的弟弟,她父母早亡,所以养家的重担就落在这长女身上了,只可惜,如今这唯一的靠山也没了。可是她有发现,最近从宫里有人送了一大笔钱给她们子孙二人,这一点引起了杨欣的怀疑。 按道理,小兰才入宫不久,既没有出宫养老费,即便是安葬打发的钱也不会那么多,唯一的可能就是封口! 而这黑幕居然就是她上官兰芯! 杨欣紧握着双拳,已是耐不住心中的愤怒,上官兰芯对自己的,她不会忘。 一个人为了舒缓心情,杨欣便独自徜徉,不知不觉又来到了那个林子,只是此时并没有当初的美妙琴音,说起和元赫的约定她没有忘,只是时隔半个月了,却和他再也没有联系了。 一个人静静发呆,却不想忽然一阵琴音响起,杨欣嘴角一笑,“你终于出现了。” “其实我一直都在。”元赫不知从哪里飞身了出来,站到了杨欣身后,“考虑的怎么样了?” 数秒安静,杨欣并没有回答。 “依旧是不信?” “不是,我想处理件事再走,还有你必须告诉我,带我走的原因。”杨欣淡淡道,眼中是一丝精明。 “你想自由,你很特别,我喜欢这种特别。”元赫淡淡地说着,嘴角的笑却不明显。 杨欣点点头,算是心中石头落下,就要准备离开。 “等等,那日你叫上官清攸给你的药,被我掉包了,你是想要破血药喝活血药…。” “你怎么知道这么多?”杨欣未等元赫说完,已是打断了他的话,她不知道,这些他,怎么会知道? 元赫忽然被杨欣的话怔住,他本是好心,可是这下子,反倒暴露了自己的身份。 “不说么,那我不会跟你走的。”杨欣见眼前的人低下头,已是了然了,甩袖便要离去,她最讨厌欺骗,尤其是在她最相信的时候被欺骗了。 “别走,我是神丹谷,神医凤血的二弟子。”元赫说着,手想伸出拉回杨欣。 杨欣没有回头,元赫的话她听清楚了,可是她在没有给后面人解释的机会,因为接下来,她要去做一件如果今生不做必将后悔的事。 “谢谢你告诉我。”杨欣丢下最后一句话,赶紧朝沁音阁走去。 既然自己的计划没有得逞,那么,自己那日就要流产便不是自己所谓,那边是小兰真的下药了。那么清攸呢?果然是有人想害死自己,那么为什么又把清攸牵扯进来了?风吹过头,刺得头皮发麻。杨欣深深闭上双眼,这一切不是她想要的,可是…。 回到沁音阁,她吩咐小琪做了两件事,一是自己准备了一大堆的活血药,二是做了一个大盆栽,在里面埋了一些附子。然后让小琪传一些谣言出去。就说杨昭容和上官容华当日一起流产,为何杨昭容最后还保住孩子了,关键就在于她房间里的一株神树。 然后杨欣又吩咐小琪把这树说的神乎其神些,但不可过于夸张。她想着后宫本就藏不住秘密,那么秦暮雪至少有一天会知道,可是她的目的是想上官兰芯更早知道。 “小琪,吩咐几个宫女,没事就去和兰心阁的宫女们叙旧,说说咱沁音阁的神事。” “唉。”小琪点头一笑,一溜烟就跑了出去。 杨欣独自在屋子里看着面前被自己修剪一新的盆栽,虽然一切有些滑稽,可是她相信三人成虎,何况对付这些古人,她杨欣绰绰有余。 ------题外话------ 求收求收啊,求留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毒计 中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小琪还未进来,杨欣便听到一阵急促的脚步声,只是她抿嘴一笑,端起桌子上的杯子轻呷了一口。 “娘娘,娘娘,上官淑仪来了。”小琪刚踏进,后面便一大群人跟了进来,上官兰芯为首,一把推开挡在面前的小琪,不屑地看了她一眼。 “是哪个东西?”上官兰芯完全无视杨欣般,对着自己身边的宫女道,那眼神全是目中无人。 “娘娘,是那个。”主仆二人一问一答,杨欣佯装生气。 “你们这是想干什么?”脸上的表情开始抽拉,杨欣已摆出一副弱肉扶风的姿态,瞬即就要倒下。 小琪赶紧过来搀扶,可是上官兰芯却一点没把视线看向这边,她就是要名正言顺的抢,她杨欣肚子里怀的是龙子,可她的好姐妹秦暮雪更是。所以她没必要将眼前之人放在眼里。 几个宫女很利索地将东西搬了出去,上官兰芯雷厉风行地办好事,带着人马就浩浩荡荡离开,恍若刚才只不过是她凭空制造出的游戏。 “娘娘不追出去?”小琪扶着杨欣,有些疑惑。 “给清攸的药拿去了么?”杨欣嘴角一抹神秘的微笑,看着远处鱼肚白的天空。 …… “娘娘,这是妹妹和欣儿的一点心意,欣儿不方便来,特地嘱咐妹妹要看着娘娘把药喝下,才许走。”帘子外面是一身素雅的上官清攸,上官兰芯前脚到,带着从杨欣那里抢来的东西,拿到凤藻宫来邀赏,只是与上官清攸擦肩离去的时候,她的脸上是一丝高傲与嘲讽,她嘲讽眼前的人无生龙子的命,她高傲自己依然比她身份高贵。 “恩,妹妹的好意姐姐心领了,不过你看现在…”秦暮雪欲言又止,多半是不想吃她们送来的药,她知道那药一定不会下毒,可是也不会是什么好东西,说不定在里面吐了口水,或是放了虫子,她不信杨欣会真的待她好。 秦暮雪推脱着,可是上官清攸依旧坚持不走,她欠了欠身,走到秦暮雪的纱帐,接过宫女手中的药碗,坐在窗前,就要亲自喂药。 秦暮雪早已额头冒出青筋,她急忙撇过头去,吩咐了站在旁边的宫女,“死奴才,把药端过来,怎可让容华自己来。” 上官清攸把碗递给那个受惊的小宫女,正要站起,此时门外自己的贴身宫女小雨正探头探脑。 “姐姐,妹妹出去下,指不定欣儿有事呢。”上官清攸指了指门口探脑袋的小丫头,满脸微笑。 秦暮雪巴不得她走,亦是知趣的一笑。 她赶紧小声对身旁的宫女附耳细语,只见那小宫女一下子脸就刷白了,可是立即又淡定自若地看了眼外面,见上官清攸依旧在说话,便箭步拿着碗朝着杨欣的宝树走去,将药一分不剩的倒在里面。 瞬间空气中弥漫开一股药味,浓重的,而那盆栽里的泥土也是一片乌黑,上面直直的冒着热气。 小宫女悻悻地看着那热气消散,才赶紧跑到秦暮雪面前复命,而外面的上官兰芯也恰巧说完话,翩跹而入,只是这次她没有做过多的停留,而是告辞,快步离去。 …… “快去传太医,说皇后娘娘小产啊。”凤藻宫里一片混乱,昏黄的天空有一片无精打采的云飘荡,远处天地相接之处只是偌大宫廷的一个角落。 凤藻宫里,喧闹,慌乱。 “不好了,沁音阁那边也出事了,皇上在那边,太医都去那了。” “不管啊,娘娘流了好多血啊,快去禀报皇上啊。” 一阵错乱的脚步,时间分秒过去,只是大红纱帐内的人喊声又高到低,渐渐失去任何气力般,瘫软了下来。 屋子里人乱了一片,可是即便宫女们怎么等,却依旧不见红色宫门里走出个人影来。 而沁音阁这边,同样的喧闹。 杨欣躺在床上,痛苦地喊着,旁边上官清攸紧紧地抓住她的手,不敢有半点动弹。 单浔莫满脸阴霾,索性孩子没事,只是光听着杨欣的喊声,他就不敢让太医们离开半步,只好守着,上次杨欣险些滑胎,这次…他的心里除了害怕,还有歉疚。 “是上官淑仪推了娘娘个一把的,开始娘娘还抢人这,可是到后来,奴婢就发现不对劲了,全是血。”小琪的忽然呼喊惊动了所有人,本是起针地太医此刻也停住了手。 果然,只听见一声破碎,接着便是单浔莫的怒斥。小琪的声音起起伏伏,加上上官清攸在一旁擦泪,将单浔莫的怒火整个撩起。 “快去把那个贱人关进内务府!朕不想再见到她。”单浔莫没有一丝留恋,只是把在旁的太医们都惊住了,他们大半是受过上官清恩惠的,如今这是…。 他们不敢再多想,更不敢把话题扩展到君臣相斗的层面,只是各自面面相觑。 “啊啊啊,别怪姐姐,皇上,你留在来陪臣妾好不好,欣儿,欣儿快死了。”杨欣痛苦地蹙眉,眼角一滴清泪已是落下。 单浔莫听到杨欣的话,一下子变了情绪,箭步走到她身边。 上官清攸站起,握紧杨欣和单浔莫的手,然后对杨欣使了个眼色,悄然离去,她屏退了所有人,只留单浔莫在屋子里。 ------题外话------ 别吃霸王餐,收藏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三章毒计 下 “怎么样?”单浔莫隐藏不住内心的关心,握紧杨欣的手。 床上的人似乎是太疲惫,只是轻微地点头,却没有要放开单浔莫的意思。 夜很长,沁音阁的大殿里一宿亮着烛光,内室里,单浔莫靠在朱红的床边,回想着与眼前女子的种种,嘴角是一弯幸福的笑。 而凤藻宫这边却是早已人仰马翻。屋子里乱成一片,太医们早已束手无策了,等他们赶到时,已是无力回天了。 秦暮雪万念俱灰,躺在床上,一动不动,她此时最想见的人是他,可是他在那里,那个女人那里! 翌日 阳光和煦,温暖地照在大地上。 上官清攸大早便做好了参汤,带着丫头们朝沁音阁走去,这一仗她们剩了,虽然有些残忍。 单浔莫早就去早朝了,因此杨欣便不必再伪装,她从床上坐起,吩咐了小琪进来。 “昨日那个妈子打发了么,叫她永远别在帝京出现。” “恩,给了钱,送走了,量她没胆子回来。” 昨日她和清攸演了出好戏,她在那个盆栽里埋了许多破血药,比如附子粉,藏红花。 她们故意制造谣言出去,就是为了引来上官兰芯,所以先就去了兰心阁。果然,她中计了。 接着是秦暮雪那儿,她们也只是料定她不会喝自己送去的药,如果倒入那里面最好,即便不倒进去,每日浇水也会促进药物蒸发。只是时效长了。 只是她没想到,上天如此垂帘,一切都顺利地依照计划进行。 屋子们一声轻响,上官清攸带着疲惫的身子进来,“欣儿,事情办妥了。”她的神色有些忧伤,她不信如今被关在内务府的人会真要害了自己的孩子。 “走吧,清攸,出去散散步。”杨欣看了眼面前的女子,安慰地笑笑。 …… 夜深得厉害,伸手不见五指,沁音阁掌灯,整个寝宫通明。单浔莫带着管事公公,没有惊动任何其他人,悄悄来到沁音阁。 杨欣此时正看着手中的一本《女经》发呆,她看着里面的种种束缚女子的规矩,好笑地将书随手一扔。 “爱妃也爱看这个?”单浔莫接过杨欣随手扔过的东西,饶有兴趣地翻着。 他挥手屏退了所有宫人,看着不远处的倩影。忽然拍手叫好。 杨欣惊讶回头,见单浔莫已是走到了自己床边,自顾自地倒下。 “你这是干嘛?我身怀有孕,不便伺候的,那么多,你可以去找小莺啊,或者什么小燕。”说毕,杨欣已走了过来,拿脚踢了踢单浔莫的腿。 单浔莫眯缝着眼睛,今日朝堂之上上官清给了自己不小压力,多半是为了他在内务府的宝贝女儿。 想及此,他已是微微一笑。 “笑什么?” “朕的爱妃好狠心啊,不过你们真以为自己做的天衣无缝么,若不是朕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你们以为上官兰芯能那么顺当地进牢房?可是为何把真的孩子也弄死了?” 单浔莫不怒反笑,在说到孩子二字时,他的眼中明显闪过一丝讥讽。 “我就说,原来你早就知道了。”杨欣理直气壮,并没有退缩。她拔出头上的簪子,走到红烛前,将灯芯挑亮。只是她回眸一笑,不再纠结这个话题。 “你不是要倾覆冥氏江山么?首先得铲除上官清,这个老狐狸我帮你灭了!” 杨欣眼中全是自信和霸气。 她高傲地看着床上的人,像是俯视般。这时的她有瞬间让单浔莫幻觉,将她与上宫欣儿重叠。 “呵呵,是么,那么今夜爱妃也要陪朕演好戏。”单浔莫嘴角笑意加重,他忽然站起,将杨欣小心抱起,怀中人一片惊呼。却没再说话,将头深深埋进里面。 ------题外话------ 准备开新文了,这本慢慢更新,(*^__^*)嘻嘻……,永久免费,加油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四章兰芯之死 上 “摆架内务府!”一声长鸣,象征皇帝的宫灯排成一条龙,在黑色的宫廊中行进。 内务府不及一般牢房,这里大多关得是宫廷之人,或者是一些皇亲国戚家的比较有身份的人。 单浔莫一路抱着杨欣,在大队人马的簇拥下来到一个朱红大门前,抬眼的威严,大门比一般的门大了一倍。 “不要放我下来?”杨欣眉眼间闪着笑。对着单浔莫语气中既非撒娇,也非逢迎。 单浔莫只是微微抿嘴一笑,看了眼怀中的人,一直抱着她,走过石阶,来到一排牢房前。 牢头和几个侍卫跪安,走到前面引路。 黑暗的一个角落,远远便看见一个身穿白衣囚服的人蜷缩在干草上,她头发零散,看不清长相。 “这是上官淑仪?上官兰芯?”管事公公拍了自己一巴掌,看了眼单浔莫没有任何表情,继续对牢头道。 “回皇上,昨夜个上官淑仪一直闹个不停,这会累了才安静了下来。”牢头不知道里头的人是否还会被皇上重新招幸,说话相当谨慎。 “去吧去吧。”管事公公对着牢头挥了挥手,示意他下去,自己也躬身给单浔莫和杨欣让路,这才悄悄地站到了牢外。 杨欣对单浔莫使了使眼色,单浔莫这才把人放下。 “啧啧,姐姐,妹妹来看您了,这里的狗奴才是怎么回事?让姐姐您如此受苦?”杨欣踱着步子,慢慢走到上官兰芯身边。 刚才还低着头地人闻声赶紧跳起,抬眼正想怒骂,引入眼帘的却看到一身明黄的身影。她绝望的脸一下子又闪出亮光,绕过杨欣,一把就抓住单浔莫的衣袖哭求,“皇上,您终于来了,芯儿是冤枉的,那些狗奴才欺负芯儿,还不给水喝。”上官兰芯边说着苍白小脸已是梨花带水了。 只是单浔莫没有任何表情的站着,任凭上官兰芯依靠着,杨欣保持着微笑,走到上官兰芯旁边,在她耳边耳语道,“皇上已被我迷住了,他不,相信你的话了,是你,是你害死了皇后的孩子,你抢了我宫里的一棵普通的盆栽,还硬是造谣说是神物,结果在里土里埋了附子,红花,还想嫁祸我。” 杨欣神色一变,忽然微微欠身,脸上也是一片泪花,“皇上,欣儿两次险些滑胎,绝非偶然,如今清攸姐姐,墓雪姐姐都……臣妾请皇上彻底清查!” 单浔莫这才有了些许动容,他慢慢推开依靠在身边的人,依旧是没说话。 上官兰芯见希望还在,整个人赶紧扑通在地,拉着单浔莫的裤脚哀求。她想即便是杨欣再如何陷害自己,那些她压根没做的事,皇上定会明察秋毫的,更何况自己的父亲,那可是朝堂风云人物,怎会坐视不理? 虽是在哀求,表情却还是带着高傲。 杨欣冷笑着,同是称呼自己欣儿(芯儿),但听在单浔莫耳里的感觉一定不同吧。 牢房里的气氛忽然很尴尬,在外面只能听到上官兰芯哭天抢地的声音,管事公公也只是看好戏冷笑。 不知这样多久,忽然从外面跑来一个禁军统领模样的人,他喘着粗气,先对管事公公行了个礼。 “皇上,林大人来了。”管事公公提醒道。 里面三人闻言皆是看了过去,已一下子牢笼里变得相当死寂起来。 “皇上,您吩咐微臣的事已办妥。” “恩?如何?”单浔莫面上仍旧没有闪过半点不同,像是在等待着什么。 “皇上,在兰心阁里发现了这个。”林将军从怀里拿出一张黄色的锦帛,递给了单浔莫。 杨欣看着上面朱红的字,表情十分镇定,这是她预先安排细作去弄的,上官兰芯不知道自己平日跋扈惹怒了多少人,这招兵买马的事都不用花多少本钱。 单浔莫看了眼上面的字,立即,表情骤变。 他一脚踢开身下的人,将那个东西甩到她脸上。 “巫术!你居然用巫术害人!” 上官兰芯本是无所畏惧,她拿起那张打在自己脸上的东西,一看,吓了一跳。 可是立即变真的嚎啕了起来,她蜷缩着身子,蠕动着,靠近单浔莫,却硬是被他一脚再次踢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五章兰芯之死 下 那张锦帛上依次写着上官清攸,杨欣和秦暮雪的生辰八字,上官兰芯虽是无所畏惧,可是本朝最忌讳巫蛊之术,自前皇后死后,尤其是对于眼前的皇帝。 上官兰芯苦苦哀求着,可是单浔莫的眼中已全是暴戾。 “起开,贱人,你知道朕最忌讳巫蛊之术的,自寻死路,怪不得朕!”说毕一脚已是重重踢在她的背上。 “皇上,臣妾真的是冤枉的。”上官兰芯泣不成声,可是立即,她眼中又闪过一丝怒火,瞪着杨欣。 “是你,是你,陷害我。”说毕,已是挣扎着站起,朝着杨欣扑了过去,手揪住她的发髻用力就要扯下来。 “啊。”杨欣试图想要睁开眼前的疯女人,可是她的力道非但没有减轻,反倒是加重,手爪子已是深深掐住杨欣。 管事公公见势不妙,赶紧过来帮忙。 单浔莫深深闭着眼睛,忽然走过来,一把用力扯开正在纠结杨欣的人,重重一掌就甩在她脸上。 啪啪。 全场立即一片死寂,上官兰芯的嘴角立即渗出血来,她被重重甩在地上,不得动弹。 “啊哈哈哈,这就是我上官兰芯爱的死去活来的人,天啊,真可笑。”上官兰芯趴在地上,身子已是动弹不了,只是她的笑声带着无限凄楚,那是含着泪,带着绝望的额笑。曾经,她为了这个男人,如今,她落到如此田地。 身下的地很冰凉,沁凉地,让每寸肌肤的汗毛都竖起。 杨欣看着地上的人,头发散落着,身上到处是伤,发着暗黑的血染在囚衣上,而她的双手深深嵌进地上,她是相府千金,却会变成如此。 “皇上,我们回去吧。”除了如此,杨欣不知道还能做什么,虽然之前这个女人对自己做了这么多,可是看她如此,够了。 单浔莫似是不忍,头仰着天,不发一词,可是再看了眼地上的女子后,还是静静地离开。 脚步声,除了离去的脚步声,上官兰芯再也感觉不到任何。 “杨欣,你留下,我有话想单独和你说。” 空洞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把前面行走的人都惊住。 单浔莫也是停住脚,可是杨欣思索了片刻,脸上却露出一丝了然的笑,她对单浔莫点点头,示意他安心。 “皇上,您先回去吧,欣儿不会有事的。”杨欣伸出手紧握住单浔莫,莞尔一笑,然后转身朝里面回去。 单浔莫站在原地不动,管事公公看着刚想提醒,男人已是坚定地回身,再不看里面。 ……。 牢笼里很安静,昏暗的灯火依旧在闪烁着,似乎这地牢的阴风不会停止般。 杨欣看着牢笼里仍旧趴着的人,走进去,蹲下想要将她扶起。 可是,忽然上官兰芯一个抬头,眼中充满血丝,她伸出魔爪将杨欣的脖颈一把掐住,杨欣回应过来,却没有任何想要反抗的意思。 “为什么不还手?”上官兰芯坐起,手渐渐松开,眼中的恨意慢慢消失了点。 “都是可怜人,你都这样了,我没必要像你那般赶尽杀绝。”杨欣说着,上官兰芯的眸子已是暗淡了下去。她瘫软下来,身上完全没有了之前的霸气。而是楚楚可怜地像个失去丈夫的妇人。 “你知道么,三年前,你凯旋归来,生擒了他,走在朱雀街上,那时候我就对他一见倾心了,他那么高傲,即便站在你的囚车里也半点不服输。”上官兰芯的语气一下子舒缓了下来,她在向杨欣倾诉,虽然这些对于杨欣有点疑惑。 “一年前我在百花阁与他偶遇,便一发不可收拾了,我才知道他逃出来了,他居然能从冥青鉞的牢笼逃出来,于是我陷入了,即便是为他做叛国之事。” 上官兰芯说着,脸颊上清泪已是止不住流下,杨欣这才恍然,她口口声声说的那个人不是冥青鉞,而是现在的假皇帝单浔莫。 “你没见过他的真面目吧,呵呵,他就是如此。” “所以之前的选秀你是故意装生病?”杨欣这才恍然大悟,不免有些感觉毛骨悚然了,这个单浔莫的厉害,她见识过,可是居然不知道能到如此地步。 “采花贼也是他,这一切早就安排好了,可是你为什么要出现,你为什么是女人?”上官兰芯刚刚平复的心情又激动起来。 杨欣只是木讷地站在那里,她忽然觉得眼前的人很可怜,在为一个男人付出,可是那个男人最后连给她一条生路的机会都没有。 “是我想让你死,和他没关系。”杨欣闭着双眼,深深呼了口气。 “恩,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我可以死,但是你要答应我一件事。” “恩。” …… 当杨欣离开牢笼是,她的心情是无比沉重的,这个结果,她即便是死也猜不到,结局居然是如此地可笑。 杨欣一咬牙,深深回望了眼身后的黑暗。 临走时,她吩咐牢头,丢下三尺白绫,不多久,她知道,那个她会永远地在这个世界消失。 ------题外话------ 有些看不懂,以后番外会交代,求收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六章出逃 “娘娘,不好了,不好了。”昨夜杨欣一宿未睡,好不容易到天蒙蒙亮时才睡下,却不想小琪便吵吵闹闹进来了。 还未问及原因,便见小琪跑到衣柜去拿衣服,那神色不是一般的惊恐。 “到底怎么了?”杨欣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着不一会儿,小琪已是走到自己的梳妆台前。 “娘娘,宫乱了,晋王带着军队忽然回朝,居然把整个宫城包围了。现在宫人,妃嫔们都仓皇逃难,说是晋王要造反了。” 小琪说着,杨欣已是从床上跳下,她满脸惊恐,她不懂,秦暮雪的爹造反? 可是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 “皇上那边呢?” “不知道,听那边人说,晋王的军队一入宫,皇上就失踪了,所以大伙儿才会乱的,不管怎样,娘娘我们还是先逃命吧,元大人在外面等你。”小琪说毕,赶紧跑过来,拿衣服给杨欣穿上,并快速地为她梳洗。 果真,当杨欣与小琪双双出来时,眼前的景象着实让杨欣一惊。 沁音阁,已然如废墟般,宫人们有慌忙逃跑的,有为了手中的钱财厮打的,再一看四处,散乱的衣物,带不走的器物,散落了一地,碎了一地。 昨日,仅仅是几个时辰还一片祥和的轩辕宫,如今却像是被洗劫过般。 宫女们逃窜,太监们如鼠,一个个没有一丝留恋般。 这让杨欣忽然脑中闪出一个念头‘亡国’,然,未等她整理好所有思绪,迎面落倒的朱门前,一抹高大的身影忽然伫立进视线。 小琪对那人打了招呼,便急忙拉着杨欣过去。 “走吧,我说过会带你走的,却没想到这一天会来的如此之快。”元赫轻描淡写地说着,手已是要往杨欣的胳膊上伸,杨欣急忙躲闪,顺时,脑海中忽然想到什么。 “等等。”她来不及解释,便急忙朝着清幽阁的方向跑去,即便逃走,她们也要一起。 通往清幽阁的路上人已是稀少了,像是早早地就消失了般。 杨欣看着这条熟悉的水榭,安静湖面没有任何涟漪,“别去了,她走了。”手被人拉住,杨欣回头,元赫正认真地看着自己。 只是杨欣不肯相信,仍是快步跑到了院子里,景致依旧,人事已非。 她呆愣地看着敞开的门,里面零星走出几个宫女,都是落荒而逃,见着杨欣未行礼便飞死地逃走。 …… 黄昏的山路别有一番情趣,杨欣坐在马车里,一言不发。 小琪的心情却是甚好,还不断地打开轿帘看着外面的风景,杨欣也顺眼看去,一排排的高大松树,排成一列,夕阳微微地打在平地上,却没有一丝暖意。 走了大概几个时辰,马车终于停住,小琪扶了杨欣下来。一看,早已不是刚才的树林,而是一个小码头,一个渔夫模样的人正在起锚,见着马车中的人急忙停下手上的活计,过来行礼。 元赫吩咐随从把随行东西搬上了面前一个不大的船上,待一切就绪,小琪这才把杨欣扶了上去。 只是就小琪,元赫还有一个船夫,其他人则是继续回到马车,赶着车队浩浩汤汤离去。 “为何他们不一起走水路?”杨欣有点疑惑,问着身边的元赫。 “他们继续赶路,追兵自是最他们,我们走水路安全。”元赫淡淡地说着,将人引进船舱。 追兵?杨欣不解,何来追兵?为何追?追元赫还是自己? …… 走水路的三天,一路风平浪静。杨欣聊有兴趣地在船舱里和元赫学琴,这古琴她不会,却是很喜欢的。元赫也十分有耐心地教导,小琪则是在一旁端茶送水。 和元赫相处的这几天,杨欣发现其实他是个很随和的人,笑容几乎都挂在嘴边,不像单浔莫。 脑海中市场会浮现单浔莫和冥青鉞的重影,脸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是在思念单浔莫呢,还是冥青鉞。只是每当此时,心中都不免有些心痛。 “我们这是要去哪里?”琴过之后,杨欣和元赫品着茶,这是这几天杨欣一直想问的话。 “去翼国。”元赫淡淡地说着,嘴角又是一抹无比清纯地笑。 “翼国?那不是单浔莫的家,你姓单?”杨欣差点没被惊住,眼前的人到底在跟自己开什么国际玩笑,回翼国?那他怎么不和单浔莫一起走? “带你去见一个人。”元赫继续说着,已是将手中的糕点放回盘子里,缓缓起身,朝外面甲板走去。 “姑娘,你就好生歇息吧,那个人一定是你想见的,主子不会害你的。”小琪微笑地走进来,拿了件披衣走到杨欣面前。 这是杨欣事后知道的,原来小琪是元赫安插在自己身边的眼线,这就是为何自己的事元赫能那么清楚吧。一切早有预谋,原来也不过如此,杨欣脸上一抹无奈的笑,即便是她最信任的友情,最终也会倒谎言拆穿的时候。 轻轻点头,杨欣再次细看了眼船内的摆设,珠帘微卷,正中心的香炉烟雾袅袅,心中了然般,对小琪一笑,向自己房间走去。 只是船上的人都不知道,一切风平浪静后,接下来的会是什么大风大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七章逃脱 “姑娘,吃点翠玉丸子吧,您傍晚没怎么吃东西。”小琪小心地掀开帷幔,朝着船内正对镜发呆的杨欣走去。 而此时从外面也恰巧传来一阵鼓乐齐鸣,小琪将东西放下,应了杨欣的吩咐出去查看。 不一会儿便见小琪神采飞扬的走进。 “对面船上办喜事,估计是接新娘子,好不热闹呢。” “哦?”杨欣往嘴里塞了一个丸子,饶有兴趣地听着,前脚已是迈了出去。 外面的风有些大,吹得人凉飕飕的,帆布随风发出一声声嘶吼,抬头是一片漫无边际的黑幕,星辰点点。 可是对面,果真,不远处,触目一个满身红皮的大帆船,上面挂了三十几个大红的喜灯。满船被红色布条围绕着,再看看甲板上的人,敲锣打鼓地好不热闹。 杨欣最喜欢看婚礼了,感觉自己也被喜气感染般 。 “姑娘想去?”小琪站在杨欣身后,看着这个瘦弱的背影,她虽贵为皇妃,却没有一个像样的婚礼。 “哈哈,看看就够啦,难不成还飞过去啊。”杨欣无奈一笑,眼中一阵失落,低眉便转身要会船舱。 …… 入夜时分,杨欣依旧瞪着大眼睛,丝毫没有睡意,她在想自己接下去到底该何去何从,这个世界,没有一个人让她依靠,没有一个值得她肯心甘情愿归属的地方。 耳边的锣鼓声早已散去,今夜却未见元赫,杨欣也未问。脑子里数着绵羊,却是更加清醒。 忽然,耳边一阵稀稀疏疏的声音,像老鼠吱吱,细听又不像,杨欣一下子精神起来,假装将眼睛闭上。 不一会儿,便感觉身旁有人,好像还有一双明亮的眼睛在看着自己,那目光灼热地能杀死人。 “别跑…”耳边忽然响起一阵呼喊,杨欣听得出这事元赫的声音,接着便是人相互打斗地声音。 杨欣赶紧睁开眼睛,却发现四周并无人。 难道是错觉?她恍惚地坐起,可是外面的声音依旧清晰,缓缓地,她悄无声息的走到帷幔前,轻轻撩开,一看,立刻惊住。 外面是元赫和单浔莫,不是和冥青鉞。 连她自己也分不清楚那个人是真的冥青鉞,还是单浔莫乔装后的假冥青鉞。 来不及细想,却忽然感觉到身后有身影,不是刚才那个熟悉的味道,而是一种莫名的杀气。 杨欣急忙回头,可是再她试图要看清对方时,眼前便一黑,倒了下去。 一个蒙面的黑衣人,利索地将倒下的人横在肩上,然后一个飞身朝着窗外飞去。 而甲板上厮打的二人却无丝毫察觉。 黑衣人扛着杨欣一个飞身跳到了早就潜伏在一旁的小船上,正当离开时,却恰巧被出来的小琪发现。 小琪立即反应,欲大吼之时,却被小船上的人一个东西扔了,点了哑穴。 小琪面色难看,挣扎着却丝毫无半点办法。 …… “这是哪里?”感觉身旁有人影穿梭,杨欣眯缝着眼睛,印入眼帘地便是一道白色的身影,一个满头银发的人正手执一柄长剑,再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时将他对面的黑衣人解决掉。 随着剑拔出,喷出一条血带,在空中飞舞。 杨欣再次被惊吓过去,失去了知觉。 …… “啊,你是谁,干嘛那么看着我?”睡了三天三夜,疲惫的人儿总算睁开了惺忪的睡眼,可是印入眼帘地居然是一双绿色的眼睛,白皙的脸,银色的发,简直如魔鬼般。 杨欣惨叫了一声,立刻害怕地后退了几下,躲到了床里面。 可是那个绿眼睛依旧认真地看着杨欣,并没有一丝退却,他睁大眼睛,嘴角是一弯孩童般纯真的笑。 “姐姐,你长得真美,比师父还美。”绿眼睛率真地说着,又把脸凑近杨欣。 拜托,孩子,你看起来都二十好几了,比这身体主人年纪大,还敢叫姐姐。 杨欣翻了翻白眼,再三秒地思索后,确定眼前绝对是个白痴。 她笑了笑,忽然不怎么害怕地凑近绿眼睛,嬉笑道。 “那,弟弟,你叫什么呢?你真有眼光,人家都说我美呢。” “沁音。”绿眼睛嘟囔着嘴巴,阳光灿烂的伸出自己的手拉了拉杨欣。 杨欣一惊,嗖的缩回手。这小子敢吃自己豆腐?不要命了? 那个叫沁音的人见杨欣忽然缩回手去,十分懊恼地把头低下,那样子就像是受了欺负地小媳妇。 不知怎的,杨欣的同情心就泛滥了,是他自己要让吃豆腐的,杨欣心里安慰道,然后快速伸出手去将沁音的手握紧。 男子像得了珍宝般,忽然抬起头,眼中是欣喜的笑。 “对了,昨天是你救了我?”杨欣忽然想到,眼前的人和昨夜那个魔鬼,杀人魔鬼一样的银发,毛骨一下子又悚然起来。 沁音摇着拨浪鼓,拉着杨欣站起。 “是师傅,对了,沁音带姐姐去见师傅。”沁音便说着,自己便一蹦一跳地牵着杨欣朝外面走去。 这里杨欣感觉一种莫名地熟悉。 她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房子,竹木构造,甚是清攸,而眼前,亦是一大片的林子。 满树林里满布着新鲜的气息,杨欣深深呼吸,感觉久违的清爽。 “你师傅是谁?” “神医道人。”沁音说着,手却始终没离开杨欣。 他仔细地在前面带路,生怕杨欣碰着。 杨欣也是满脸微笑,眼前这个人,虽然疯疯傻傻地,却让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安心,兴许与这样一个毫无杂念的人在一起,会更心安理得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八掌留住 上 杨欣跟在沁音的身后,却总觉得眼前的景象十分熟悉。 不一会儿,眼前的树林全都消失,取而代之的是突兀的山洞。 沁音的步子始终没有停下,杨欣也只好寸步不离地跟着,走进里面,便感觉扑身而来的寒气,越往里面寒气越重,山洞的两边都是寒冰包围,走进里面,石钟乳上挂着厚厚的冰,比刀剑还锋利。 沁音回头笑着,提醒杨欣小心。 “欣儿冷么?”前面沁音的语调有些迥然,不似刚才的憨傻,却是一下子一本正经起来了。 杨欣抖了抖,有些诧异,可是沁音却将她的手握紧,立刻,触手的温暖。 又走了不多久,眼前忽然豁然开朗,印入眼帘的是一个巨大的冰池。而边上居然坐着一个同样满头银发的人。 那人盘膝而坐,双手于前,可是不一会儿,便见眼前一道寒光闪过,接着那人对面的冰山便瞬即被粉身碎骨,一下子碎成无数碎片。 几块不大的冰块被打落在冰湖中,溅起一丈高的水花,杨欣眼睛不敢眨一下,却是有些惊恐。 然,沁音却是将杨欣的手握紧,对她坚定一笑。那人调整了气息,将气运回丹田,才缓缓转过身来,看着走进的二人。 只是当她看见面前的陌生杨欣时,眼中闪过一丝异样。 “我找到她了。” “恩,留下吧。” 一男一女,皆是冷若冰霜,他们互相看着对方,眼中的情愫难以言明。 沁音说毕,便不再理会那个银发女子,拉着杨欣便朝外面离去。 杨欣被沁音拉着,感觉十分失礼,还不忘回头对那银发女子嘿嘿傻笑,可是银发女子却早早背过身去,继续练功打坐。 “喂喂,弟弟,那个女人是谁啊,好恐怖,长得。那么凶。”杨欣跟在沁音身后,像个受惊的小兔子,眼睛瞪得老大,可是沁音的侧脸却是如那个女子一样,冰冷地没有一丝温度。 她安静地不再说话,拉紧沁音的手也不自觉地缩了缩。 好不容易走到出口,杨欣像脱缰的野马般,一下子挣脱开沁音,朝着外面阳光下跑去,一半是因为里面寒冷,她现在急需温暖,另一方面则是因为害怕他和那个女人。 “姐姐,你去哪里?”刚才还一本正经的沁音却忽然又回复到了之前的傻愣,他见杨欣跑开,自己也冲了过去。 “唉,你故意装的吧,别跟姐姐玩阴险,你不是傻子吧。”杨欣拣起地上一块石头,作为护身武器,拿在手上威胁正向自己跑来的人。 谁知沁音的脸却一下子暗淡了下来,他撅起嘴巴,马上就要梨花带雨般。 “姐姐欺负人,姐姐,沁音没做错事。”刚说毕,豆大的眼泪就稀里哗啦落下,沁音扑腾便坐在地上,揉着眼睛大哭了起来。 杨欣本就心软,这会更是动容,她仔细琢磨,没有一个大男人会无事伪装成傻子的,况且这个男子长得还不赖。 思及此,她急忙扔掉手中的石子,跑到沁音身边,摸上他的脸,为他把泪擦干。 那是第一次,她那么清楚地看清这个人的长相,精致的五官,清秀的脸庞,高挺的鼻梁如耸立的陡峰,刚毅中却又含着几许柔美。清亮的眸子里闪着泪花,如晶莹的露珠,细长的眼线,微微带着几丝妩媚。 男子唇若樱瓣,面若冠玉。偶尔泛着绿光的眸子反倒给他增添了一丝邪魅。 杨欣触电般看着面前的人,这个傻愣的人,这个拥有角色容颜的人。 “沁音,你怎么在这里?药怎么还不吃?”一声仿佛是训斥的声音忽然传来。将神游的杨欣惊醒。 没等她回头,那个人则是停住了脚步。 杨欣抬头,对上那个男子,差点没惊呼出声。 眼前的人与阿辰长着一样的容颜,不正是上次救了自己和冥青鉞的冷酷哥么?只是如今冷酷哥更像一个邻家大哥哥,正在训斥自己不听话的弟弟。 沁音乖巧地自己爬了起来,屁颠屁颠走到那个冷酷哥身边,摸着脑袋嘿嘿一笑。 冷酷哥看了眼沁音,又拿余光扫了眼杨欣,表情严肃地便自顾自离开。 沁音跟着后面,十分小心谨慎,他悄悄回头,示意杨欣也跟着自己来。 这里难道是神丹谷?杨欣万分诧异,她记得那时冷酷哥是巴不得赶自己走的,现在岂不是又要旧事重演?又要被赶走? 冷静思索了片刻,杨欣心中暗自生出计较,自己如今无家可归,只能先暂时借住这里了,先利用那个傻子,对!她腹诽一阵,嘴角一抹邪恶,然后便快速地朝着早已远去的二人跑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九章留住 下 “你让他吃什么?”杨欣蹲在一颗大树下,认真地看着不远处石桌旁沁音正乖乖地伸手从一个暗红的摊子里拿出一颗同样暗红的丸子吞入嘴里。 她颤抖地抖了一下,多半是被恶心的。可是冷酷哥却丝毫没有半点反应,而是双手环抱正在仔细地想着什么。 杨欣无趣,索性站起身走到他身边,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冷酷哥眨了眨眼睛,却又是冷冷吐出几字,“怎么了?” “回答问题,他吃的是什么?” “人血果子。”男子不知道当他说出这二字的时候杨欣有多惊讶,那差点没掉出眼珠子。 “什么,什么人血?”杨欣结巴地瞪大眼睛,满脸吃惊地看着沁音正对自己微笑,差点没喷血。 “沁音,该回去休息了,今日你太疲惫了。”冷酷哥不再理会杨欣,而是缓缓走到沁音面前,拉起他便朝着左手的竹林小筑走去。 沁音似乎是很听话,可是却依旧舍不得杨欣,看着他眼中晶莹的东西,杨欣心里也酸酸的。 杨欣站在外面等着,不一会儿,冷酷哥便走出,将门关好,朝着面前的人走来。 他的表情已不似原先那样淡定,而是有些冰冷,“明早我送你出去。” “什么?”又是这句话,杨欣有点恼火。可是冷酷哥早已自顾自离去,根本不管身后的人。 “是沁音带我来的,要让我走也是他,而不是你。” 冷酷哥的背一寒,本是迈出去的左脚忽然收回,转过头来,认真地盯上杨欣清亮的眸子。 他步步紧逼,缓缓贴上杨欣,迫使她不断后退,跌坐在地上。 正在杨欣欲破口大骂时,眼前的人却不知何时伸手便往她嘴里塞了个东西。接着冷酷哥伸手点了杨欣身上挤出穴位,使她一下子便把刚才的东西吞下。 “你,你给我吃了什么?”杨欣惊恐地瞪大眼睛,这可是神丹谷啊,傻子也知道神医道人最擅长用毒,这人一看就是什么大师兄级别的人,心里早已哭开了花。 “恩,明早你跟我走,自然给你解毒。”冷酷哥说毕,转身一个飞身便消失不见。 …… 躺在白天自己睡觉的屋子,杨欣却是怎么也睡不着,瞪大眼睛看着黑乎乎的顶墙。卑鄙卑鄙真卑鄙!她无数遍在心里咒骂,感觉脑子是越来越清醒。 砰砰,怦怦。 敲门声和心跳声相伴而来,杨欣蹭地坐起,悄悄拿起靠门的扫把,紧握在手中便朝大门走去。 砰砰。又是两下。 “姐姐,沁音睡不着。” 隔着门缝是一个略带哭腔的声音,杨欣立即放下扫把,将门打开。居然看见沁音一身亵衣就那么站在门口,皎洁的月光打在他白皙的脸上,如一弯清水。微微的风将他散下的墨发吹起,飘逸地如九天谪仙。 杨欣吞了吞嗓子里的口水,眼睛却始终未离开过男子的脸。 可是沁音却早已做好了潜入的准备,见门一打开,便如兔子般跳了进去,一下子看准杨欣的被我就钻了进去。 “唉唉,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杨欣无奈地就跟了过来,跳上床就要拉人。 谁知沁音却将头塞进了被子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杨欣越拉,他埋得越深。 杨欣可是从来没见过这么赖皮的男生,即使她老弟也没这么撒娇过,初次遭遇,还真是有点措手不及。 “姐姐,沁音做噩梦了,怕,沁音要姐姐陪着睡觉。”被子里呜呜的传出沁音的声音,委屈地要死。 杨欣无奈,只好放弃攻势,回身将门关好,其实她不是怕沁音,而是怕自己受不住诱惑,万一把人家小朋友吃了咋办? 沁音躲在被子里,探出半个头,来回转着眼珠,见杨欣将门关好,这才把头甚好,掀开被子示意杨欣进来。 杨欣本是有些迟疑,可是三秒不到,终是抵不过沁音的无辜眼,钻进了自己被窝。 沁音的体温很高,可以说是滚烫,贴在杨欣身上让她有点烦躁。话说自己可是超级大色女,怎么现在被一个傻子抱着还这么躁动?杨欣腹诽着,鄙视了自己一番,然后继续闭上眼睛,可是她怎么闭眼都感觉头上有人盯着她。睁开眼睛一看,沁音正双手撑起认真地盯着自己。 “姐姐,你长得好漂亮。”沁音咧着嘴巴,却一点不恶心,反倒是多了几分俏皮。 “没见过小孩子这么会撒谎的。”第一次被傻子夸奖,杨欣却心虚地红了脸。在她心里面前的人就是个心智未熟的孩子,可是自己为何那么紧张? …… 一夜不知如何过去的,杨欣只知道沁音的眸子很漂亮,绿色的像翡翠。她就那么着迷地看着那双眼睛,渐渐进入梦乡。 翌日醒来,床边已没人。 杨欣伸了伸懒腰,却忽然想到什么,啊地便叫了出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章蛛丝 上 果不其然,杨欣一打开门,迎面便站着一身白衣的男子,他手里拿着一个包袱,见女子打开门,随手便扔给了她。 “里面是干粮和地图,还有一些碎银子,出了谷往北是冥朝,往南是翼国。”男子淡淡地说着,语气里已是下了逐客令。 杨欣记起了昨天的事,没有办法,总不能被毒死吧,她接过包袱,打开验证了里面的东西,满意地点点头,又抬头问道,“那解药呢?我可不想死掉。” “放心,解药在清河镇,有一种叫紫鸢的花,找到那种花吃了花蕊就可以解毒了。”男子眼中带着一丝狡黠,又笑道,“对了,你最好快点,不然可就真的毒发身亡了。”边说着,男子已是转身就要离去。 杨欣被气到无话可说,真想揍眼前的人,他分明是耍自己。“清河镇在哪里?” “地图。”男子最后丢下两个字,腾身便消失在丛林中。 …… 按着地图,杨欣一路东张西望,这古代的地图本就难看懂,加上上面密密麻麻的古文,她真是懊恼至极,恨不得扒了那个冷酷哥的皮。 本以为沁音好歹会来求情的,自己还有一线希望,可是她故意放慢了脚步,一走三回头,可是身后除了漫无边际的树林,再无其它。 男人果然不可信啊,杨欣只能这么气馁地想着,总算是到了谷口,深呼吸,她回身看了眼这个两度来的地方,自己是不速之客,叹了口气,还是坚定地离开。 …… 清河镇是一个小镇,却是一派平和,不大的街道两旁的摊贩生意特别兴隆。 这个镇有个特点,就是街上白发的人很多,年纪虽不大,然头发已是花白,和沁音的症状很类似。 杨欣走在一条主街上,感觉有些奇怪,这里的人看上去很悠闲,可是却不怎么见路上的人搭讪,对于自己这个外来之客,他们也丝毫没有任何反应。 当然,这些不是她现在关注的,只是找了很久,却不见男子口中所说的紫鸢。 “请问,这边哪里有紫鸢?”杨欣无奈只好找了一个路人,大约三十左右的妇人问路。 只是妇人再听到杨欣的话后,忽然瞪大了眼睛,然后又香没听到般,赶紧躲开。 一连问了好些人,最后的结果都是一样。 “老板,给我间平间。”杨欣从包袱里甩出一锭碎银子,随手扔到了收钱柜上。 老板本是低头打算盘的,却一下子抬起头,眼中放光地招呼,“唉,小文,给客官准备房间。”他抬头对着里面正在忙碌的一个小伙子喊着,又接着逢迎道,“请问客官要不要其他吩咐?饭菜是送去房间么?还有热水…” “这些自然弄,还用我说?”杨欣话语里呆了几分怒气,多半是因为今日碰了钉子,她瞥视了眼那老板,光秃秃的脑门泛着油光,看着心里一阵恶心,转身便跟着那个小文上楼。 小文带着杨欣来到一间不大的房间,可是里面却是十分幽静,清一色的白色碎花装潢清新典雅。杨欣满意地点点头,小文点头躬了个身,说饭菜待会送到便又离开。 不一会儿,门被轻轻推开,小文端着可口的饭菜进来,他小心翼翼地放到桌上,对杨欣说了声。 “唉,你们这里紫鸢是怎么一回事?怎么人人都敬而远之?”杨欣抱着最后一丝希望,坐到了桌前,提起筷子,假装不经意地问道。 小文明显颤抖了一下,步子似乎就要朝外面挪去。 “你会告诉我的吧,我中毒了,只有这东西能解。” 只是杨欣的话音刚落,小文的表情更加恐惧了,他后退了几步,站在那里就不动了。 “你怎么可能是中毒了。”小文的语气是坚定,他的表情很痛苦,眼中似乎也含着什么晶莹的东西。 “到底怎么了?”杨欣放下筷子,逼近小文,这一切究竟怎么回事? “难道你不知道这三里之外,有个神丹谷么,那里的神医道人是个可怕的疯子,镇里这么多白发的人都是被她吸了血,我们也不知道她是怎么吸的,怎样来的,只是有人亲眼见过,她是满头银发。”小文将眼睛闭上,像是在回忆一件痛苦的往事。 “紫鸢是一种花,可是听说二十年前就绝迹了,先女帝死了以后就再也没人见过了。” …… 小文娓娓道来,杨欣这才大概知道了事情的始末,原来冷酷哥是骗自己,根本没有什么毒,自己没中毒。可是她以转念,似乎这清河镇一系列的事都和沁音有关。 脑海中不断闪出那些丸子,暗红的刺痛神经,还有沁音的各种反常,这一切杨欣细心回想,一下子瘫软下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一章蛛丝 下 小文走后,杨欣独自坐在屋子里发呆,由于多日劳累,很快便倒在床上熟睡。 脑海中是一片香雪海,一个一身明黄龙袍的女子威严地矗立其中,她眉心之间的红痣似乎在跳跃,眼中却是没有一丝暖意。 而雪地中躺着一个男子,一身白衣,像是昏迷了过去,他蜷缩着,眉头紧蹙,似乎想要醒来,可是不管他如何拼命,眼睛终是打不开。 女子骄傲地离去,再不看男子一眼。 …… 死亡,雪地中,男子的身体慢慢冰冷,再也没有一丝动静。 “欣儿,欣儿。” “啊~”杨欣被噩梦惊醒,睁眼发现四周已是漆黑一片,自己早已躺在被窝里,可是,她感觉到什么不对。 果然,她伸手触摸,居然发现有人就躺在自己身边,心中早已怕得要死,杨欣赶紧从床上跳下,后退了几步大声吼道,还顺便将头上的簪子拔下防身。 床上的人被女子的声音惊醒,这才慵懒地睁开眼睛,“姐姐,是沁音。”那委屈的声音杨欣不会不记得的。 手上的簪子渐渐放下,杨欣还是不放心的凭感觉走到烛台前讲蜡烛点燃。一下子整个屋子被昏黄的灯光笼罩,杨欣这才看清楚,床上的人果然是沁音,他正像个小绵羊般蜷缩在被子里,等着大眼睛望着这边的杨欣。 “你干嘛跟到了这里啊,你师兄不欢迎我。”杨欣赌气地说道,看也不看沁音一眼,走到桌子旁拿起水壶倒了满满一水杯,将它咕咚喝个精光。 沁音见杨欣似乎生气了,赶紧走下床,来到她身边拦住她的腰,绵道,“沁音就喜欢姐姐,姐姐去哪里沁音就去哪里。” 杨欣神经麻木地听着,虽然感觉自己像他妈来着,可是她怎么也拒绝不了。回头,对沁音莞尔一笑,“那好吧,既然你要跟着姐姐,可是姐姐也不知道去哪里,你倒是给个意见怎么样?” “好啊好啊,咱们去找浔莫弟弟。”杨欣本是随口一说,却不想沁音竟然拍着手叫好,而他嘴里说的那个浔莫着实让杨欣一惊。 沁音本是开心说着,见杨欣的脸一下子沉下来,以为是自己说错了话,赶紧哭丧着脸,伸手张自己的嘴。 “傻子啊,姐姐没说你说错了。”杨欣无奈地抓住沁音的手,面对这个傻子,她还真没有一点办法。 “睡觉吧,明天再说,先吃饱睡足。”杨欣只好这么安慰,她不想见单浔莫,绝对不想,这个男人在那么重要的时刻抛弃了自己,他们之间已无任何瓜葛了。 …… 一大早醒来,吃过早饭,杨欣便被沁音拉着出门,这孩子就是每天那么活泼,杨欣除了无奈还是无奈。 二人走了很久,终于走出了镇上,来到了一个十分僻静的山谷,这个谷两边是高高的悬崖,她和沁音并肩一直走着。 “沁音,带姐姐去哪里?”杨欣满脸疑惑,还是忍不住问道。 “嘻嘻,秘密。”沁音满脸神秘,忽然加快脚步,跑到了杨欣前面。 “姐姐,你就站在这里等。等沁音说好了,你在走。”沁音再次神秘地说着,已渐渐跑远。 杨欣本就走累了,这下像得了大赦般,一下子瘫软在地,捶腿揉背。 嘴里还不停叨念着,埋怨沁音累死人不偿命。 “姐姐,好了,姐姐,你抬头。” 也不知道等了多久,不知道声音来自何方。 杨欣习惯性的抬头,却是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漫天的粉色,夹杂着些许白,在空中慢慢翩跹。一片又一片的花瓣如细雨般打在有点荒芜的地上,两边悬崖之间,却不知道花从何来,她们如美丽的仙子将整个视线填满,飘零,再飘零。 这一刻,杨欣居然有些动容了,不知不觉眼角已是划过一行清泪。 这个场景,熟悉地像是刻在脑海般,同样是在莫一天,某一个男子,为某一个女子做这样的事。 花瓣继续飘落,打在杨欣的发上,她慢慢站起身,伸出手借助一片,看着它静静躺在手心,泪水顺着脸颊,流到手心,在粉色的花瓣上开出满身心痛。 “姐姐,怎么样,好不好看。”不知何时,沁音已走到杨欣面前,他也一起伸出手借助面前飘落的花瓣,看着它们若有所思。 “好看。”杨欣吸了吸鼻子,强忍住要流出的泪。 就在那一刻,她看着沁音的脸,那张和自己梦中一模一样的脸,原来自己梦中的人一直是他,可是为什么是他,她记得他死在雪海中,自己没有一丝怜惜,自己残忍地离开,可是为什么心那么痛。 啊,杨欣痛苦地抱紧头,感觉脑海中的记忆就要冲出来般,她一下子瘫倒在地上,痛苦地喊着。 “姐姐。”沁音早已被吓到脸色苍白,他赶紧将杨欣打横抱起,可是怀中的人面色看起来相当痛苦,在不想其它,沁音一边口中一边念念有词安慰着她,一边四处搜寻可以栖息的地方。 只是此时,沁音的眸子里闪出一丝痛苦。 “欣儿,你千万不能有事。”沁音在心里默念着,见怀中的人已陷入昏迷,一下子神色正常了起来。 手在杨欣腰际紧紧抓着,他好不容易等了二十年,这一刻,他等来了,所以再也不想失去。 当他再次见到杨欣的时候,她怕她再次不要自己,所以就装疯卖傻,起码这样能博得她一点同情。 知道她不辞而别,他疯狂的不顾梅夙风的阻拦,不怕神医道人的惩罚,硬是逃了出来。 当他看着她一个人在街上游荡地时候,当他看到她和老板摆出一副颐指气使的态度时,他笑了,原来他的欣儿也可以这么可爱。 可是现在,他本想重演二十年前的那段经历,勾起她的回忆,他本想让她稍稍开心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二章马迹 杨欣躺在沁音的怀中,表情相当痛苦,沁音不知道她此时的状况如何,只是看见她鹅蛋的小脸上不断冒着汗珠。她紧张地一直紧握自己的手。 沁音飞速抱着杨欣来到一个山洞,这个山洞,他还记得,三年前,自己在这里救了当时受伤的她。 触景生情,可是眼前的人却丝毫没想起自己。 “哥哥,哥哥,欣儿不是故意的。”杨欣紧闭着双眼,双手在空中捶打,沁音刚从外面捡了柴火回来,见到此情景赶紧跑过来,将人深深抱入怀中。 只是在他手触及杨欣的手腕时,却一下子惊住了,他心情复杂地再次把手伸了上去,没错,她居然怀孕了! 沁音的眸子一下子闪过一种异样的东西,那是一种无法言语的忧伤,曾几何时,他们也有过孩子,可是她却无情地宣示,孩子不要了,可是现在又是为了什么,她为谁生孩子? “水…” 正在沁音想得出神的时候,杨欣忽然缓缓睁开眼睛,嘴里艰难地吐出一个字。 沁音赶紧收拾好心情,脸上又是一副傻傻的微笑。 “姐姐,你终于醒了,吓死沁音了,来,这里,水。”沁音将身上的牛皮水袋,缓缓到放到杨欣嘴边。 见她大口大口地喝了起来,沁音也忽然笑开。 待把水袋收拾好,他又赶紧生好火,一个人坐在火堆旁,看着那边躺着的人发呆。 “沁音,干嘛那样看着我呀。”杨欣忍不防伸了个懒腰,却不小心瞥见沁音正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 沁音这才发现什么不对,急忙用抓耳挠腮来掩饰,他像想到什么忽然大喊出声,“姐姐,你有宝宝了,所以才会这么虚弱,连日劳累,宝宝起义了。” 杨欣扑呲笑了出来,她是第一次听到这么好笑的话,却是很可爱,可是一个很现实的问题,一切还是没有结束,身上的这块肉还在。 见杨欣不高兴,沁音赶紧站起走了过来,趴在杨欣的肚子上,用耳朵伏在上面。 “宝宝在动呢。”沁音有模有样地,嘴里还带着得意的笑。 “你傻子啊,宝宝才两个月不到呢,哪里就有动静了。”杨欣再次噗地一笑,双手撑起坐了起来。 “宝宝的爹是谁,为什么姐姐不和他在一起。” 沁音的话一出,杨欣的脸立刻阴沉了下来,那个他,是自己不愿意想起的人,是自己憎恨的人。 她不想告诉面前这个可爱的孩子,孩子他爹就是他口口声声说要去找的‘浔莫’,她不能说。 “孩子的爹死了,是病死的。”杨欣简单地说着,面无表情,似乎是在交代一件很平常的事。 她忽然勉强站起,看着山洞外的一线天,笑了。 沁音见杨欣如此,也不再说话,而是悄悄地走到火堆旁,将刚才打好的野鸡拿到火上烘烤。一阵诱人的香气扑鼻而来,把正在沉思的人唤醒。感觉肚子也在唱空城计了,杨欣尴尬地摸着肚子,回头,“宝宝说他饿了。”她边说着,便朝着沁音走去。 …… 一顿茶余饭后,吃饱了喝足了,二人便商讨着接下来的去所。 杨欣,一则不想见到单浔莫,二则不想回冥朝,三则也不想去什么神丹谷。 最后讨论了很久,他们终于决定先在这个山谷暂住。 …… 舒适的日子在二人的每日柴米油盐中度过,白天他们一起出去打野味,晚上又一起跑到山顶看星星,虽然秋末,天气有点寒,可是这样安逸的日子却让杨欣感到前所未有的踏实,她到如今才焕然大悟,原来自己要的幸福只不过是这些。 …… 半月后 如往常一样,沁音早早地便出去打野味,因为初冬将至,外面的野果子稀疏难找,加上这边山洞冬暖夏凉,接着身子不爽利的缘故,杨欣便偷懒在山洞里玩着打石子,一连打了好几十回合,眼看太阳已是爬过了头顶,可是依旧不见沁音的影子。 杨欣站起身,慢慢走到山洞口,四处张望,可是除了满眼的荒书,就是偶尔飞过的一排大雁。 忽然耳边一阵马蹄,杨欣猝不及防,想要闪躲,可是马背上的人却轻而易举地发现了洞口前的人,他嘴角一笑,飞身敏捷下马,就要朝杨欣走来。 杨欣急忙后退,往山洞回跑,可是一不小心,脚下一滑,险些摔倒,还好身后的人将她一下子揽入怀中。 然,杨欣的眼中没有丝毫感激,而是满眼的愤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三章大婚 上 “怎么,那么想从我这里逃离?”身后那古惑的声音,杨欣这辈子都不会忘记的,她激动地挣脱,却被人拉地更紧。 “你放开,沁音救我啊。”杨欣伸手捶打着拦在自己腰际的双手,口中呼喊着沁音。 身后的人身子一颤,忽然加大力道,将杨欣的脸掰了过来,他的眼睛里含着惊恐与怀疑,伸手捏紧眼前人儿的下巴。厉声道,“你说什么?沁音?再说一遍。” “沁音怎么了,沁音救命啊。”杨欣不写地瞥视了眼单浔莫,继续加大了嗓门朝着外面喊去。 而是未等她再次喊出声,单浔莫已是将她的嘴巴捂住,伸手一点,使她再也不能动弹。 单浔莫小心地将杨欣抱入怀中,四处观看无人,然后轻步飞身上马,驾着马长吼一声离去。 …… 沁音一早便出去,拿自己打的狐皮换了些牛奶和熟食回来,正当他兴高采烈地朝着山洞走去地时候,却在洞口发现了一个红色的发簪,他记得这是杨欣随身带的,心下忽然已是到不好,他将手中东西赶紧一抛,拣起地上的簪子,捏在手心里冲了进去。 可是整个山洞,除了杨欣躺着地方留下的小褥子,再无其他。 内心嘶吼,是无比的疼痛。他在心中呐喊,自己不能再次失去她。 再不去多想,沁音赶紧飞身来到洞口,她细细观察者,地上有马蹄的痕迹。 顺着马蹄的痕迹一路追随,沁音无数次在心中乞求。 …… 一片泛黄的荒地上,几座大帐耸立,大帐之外是来回巡视的小兵。 一座气派的大帐之内,一抹宝蓝身影负手而立,他静静地看着眼前正熟睡的女子,面有愁容。 “王爷,太子殿下的请帖。”大帐之内,走进一名大将,手中拿着一张请帖,单浔莫接过,示意那名大将退下,可是下一秒,当他打开那张大红的请帖后,脸色却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混账!”单浔莫将请帖用力扔到地上,可是眼睛顺势就看向了杨欣。 她睡得很熟,虽然单浔莫点了她的睡穴,可是即便如此,她的眉宇间也化不开一抹忧愁。 单浔莫轻轻走到杨欣跟前,缓缓蹲下,手抚上了她的脸颊,感觉到触手的滚烫,心中忽然一阵刀绞。 “你会原谅我的对么,对不起,今生我不能成全你和哥哥,所以…”单浔莫的手来回在杨欣脸上抚摸,一滴清泪落在她脸上,他的手缓缓抹上杨欣的小腹,然后嘴角是一抹幸福的微笑。 “来人,摆架太子府。”单浔莫忽然站起,对着帐外一声吼去。 …… 钦缨二十二年,翼国太子独孤宗俊大婚,迎娶太子妃慕容氏。 太子府门,热闹一片,宾客满堂,迎客的小厮彬彬有礼,因为来者非富即贵,他们自是不敢怠慢。 朝堂凡是三品以上大员皆来捧场。 只是这太子府后院却景象迥然。 太子独孤宗俊正满脸愁容地负手而立,表情焦急万分。 他来回踱着步子,总是听见外面管家一声大喊,花轿到! 院子的人都一下子释然,赶紧冲出门外,太子府门早已腾出一块空地,入眼便是一抬大红的花轿,花轿装潢也十分精致,里层是上好的天蚕钦,外面则是雪花丝绒。 一对枫聆挂在轿子中央,丁玲作响。 只是这送花轿之人有些特别,只见花轿之旁,一身暗青色长袍的男子满面春风,人们对他皆是鞠躬毕礼,口道:小王爷。 太子独孤宗俊也是格外高兴,赶紧亲自迎了上去,亲自为单浔莫带路。 单浔莫依旧保持着微笑,只是那眼神却时不时看向那顶大红花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四章大婚 中 太子府宾客众多,大家都在前厅敬酒,好不热闹。可是太子独孤宗俊没有做过多停留,在接到宫里送来的贺礼后,吩咐人好生招呼宫里的管事,便一个人独自离席。 单浔莫拿着酒杯,眼睛瞥视着悄悄离去的独孤宗俊,忽然将杯中酒一饮而尽,大笑着帮忙招呼宾客。 独孤宗俊一人穿过游廊,来到后院,他看了眼后院的大门紧闭着,可是里面红烛摇曳。 今日是他迎娶太子妃之日,新娘是当朝左丞之女慕容氏,他想着忽然嘴角一笑,将所有侍女屏退,把门轻推开。 屋子里洋溢着幸福的气息,迎面便是大红花账,隐隐约约便望见里面躺着一个火红的身影。 独孤宗俊将外袍脱去,掀开帘子走了进去。 喜幛里的人睡得很熟,他忍不住坐到女子身边,将她的盖头掀开,轻吻了上去。 人倒是太子娶娘子,十里望相迎,却无人知今日是他独孤宗俊娶妻纳妾之日,这妻自然是慕容嫣,而这妾便是眼下躺着的人,花轿一前一后,无人知道,慕容嫣的轿子走的是后门,而这个所谓的妾才是真正八抬大轿进太子府的。 慕容嫣的家人想必是不知情的,不然这太子府一定天下大乱。而此时慕容嫣也被安排在一个相当大且喜庆的房间里,只是刚才独孤宗俊吩咐了下去,今日他公务缠身,太子妃可自行休息。 谁都知道这翼国太子说一不二,骄纵跋扈,新婚之夜若是又纳妾的话,也是无人敢非议的。 …… “你醒了。”独孤宗俊见女子忽然扭了扭身子,吓得赶紧将手缩回,正襟危坐。 女子揉了揉眼睛,差点没惊讶死。 她的视线里是一个男子,身着喜服的男子,男子面庞熟悉且记忆犹新,是的女子不禁脱口而出。 “你,元赫,怎么会是你?”女子迅速坐起,低眼瞅了眼自己身上,抓住自己胸前的金丝鸾凤,又伸手摸了摸头上的头饰,赶紧跳起跑到镜子前,一看瘫软下来。 她回身,眼神已没有了刚才的友好,而是仇恨地看着眼前的人,厉声问道,“你真厉害啊,之前在轩辕宫我们初见,你说自己是单浔莫雇来的,监视我的,可是现在单浔莫为什么把我抓来送给你?” 独孤宗俊的眼神忽然暗淡了下去,先前欢喜的眸子一下子像浸满雾水般。 他缓缓站起,走到女子面前,看着她下垂的双手,将它紧紧抓起,握在胸前。 “感觉到了么,我的心,与你相见第一面我就知道,我们的缘分,是天注定。” “可笑!”女子冷眼,一把甩开独孤宗俊的手。 她忽然像想到什么般,后退了几步,“你到底是谁?单浔莫又是什么身份,你们究竟是谁?为什么非要纠缠着我?” “翼国太子。”独孤宗俊嘴角一抹失望的笑,他试图想要抱紧眼前的人,然,却被女子再次推开。 “我不会逼迫你的,我等你。”独孤宗俊语气凄凉,他回身看了眼身后的床道,“你累了就睡,我在旁边守着你,不碰你。” 女子不解地看着眼前的人,可是她再也不会这么轻易被打动了。 轻身走到床边,坐了下来,二人就这么四目相对,却没有任何言语。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五章大婚 下 翌日清晨 太子府里一片热闹,大婚第二日,按照老祖宗的规矩,太子需携太子妃和良娣进宫面圣。 只是新房内的慕容嫣早已闹起了小姐脾气,太子一夜未进自己的新房,却是连通知也不说一声,居然还讨了侧室,在那个贱人的房间里呆了一夜。 “太子妃,请更衣吧,太子在外等候你呢。”两个宫女苦口婆心地劝说着,跪在慕容嫣面前将新衣举过了头顶。 慕容嫣一把甩开宫女手上的衣服,坐到了床边吐着大气,今日若是太子不亲自来,她定是不出去。 宫女们各个都没辙,这新进的主子真是不好伺候。 这边如此,杨欣那边也是不好。 大清早独孤宗俊就苦口婆心地劝说杨欣同自己进宫,可是杨欣哪里听,只是假装睡觉听不见。 大红的帐子依旧低垂,独孤宗俊不准宫女进来打搅杨欣,便自己带上门出去了。 待听到门合上的声音,杨欣这才坐了起来,心下里惦记着小傻瓜沁音现在如何了,发现自己没见了会不会四处乱跑。 想到这,她赶紧穿好鞋子,可是看了眼身上还依旧穿着那件喜袍。无奈,她治好吩咐外面的宫女帮自己打点了一番。 宫女们以为她是要随太子进宫,所以服饰和发髻全都照着宫里的规矩来弄,一身粉色桃花宫装,上面梳着一个简单的如月发髻,头上随意轻插一根百合木赞。 杨欣满意地看了看镜子的人,点了点头,屏退了所有宫女,不让她们跟随,自己便偷偷溜了出去。 话说这太子府相当大,她转了半天也不见个大门,这府里的人也都大多不认识她,但见着她一身素雅却不失尊贵的打扮,也不好多说。 就在杨欣拼命寻找的时候,迎面却传来一个女子妩媚的声音,那声音如黄鹂般,清亮,却又如喵咪轻叫,好不勾魂。 杨欣条件反射性的抬头,却正好对上了独孤宗俊探寻的眸子。 “欣儿去哪里?”独孤宗俊表情已不是如先前那样温柔,似乎在常人面前,他原本如此。 慕容嫣也一副幸灾乐祸,等着看好戏的样子。可是独孤宗俊只是那么淡淡的说着,然后便走到杨欣身边,伸手握了握她的手,语气温柔道,“想出去?怎么不叫人陪着,或者我们进宫后回来我陪你去。冷么,我叫人那个暖壶?” 杨欣本是无视眼前人的关切地,正想抽出手,可是慕容嫣却抢先一步过来,走到了二人跟前。 “啧啧,这就是把太子爷觅得神魂颠倒的人啊,果然是妩媚动人啊,只是貌似还是没有经过调教的野丫头呢,连个规矩也不懂啊。”慕容嫣的语气并没有多傲慢,多半是估计旁边的太子。 只是在杨欣听来却分外刺耳,她如今最讨厌这样的女人了,仗着自己是正妻?就敢这么猖狂! “呵呵,姐姐教训地是,妹妹见姐姐昨夜一晚都没等到太子,这才和太子说去看看姐姐的,现在不是过来同你们一道么?”杨欣语中酸涩,差点没把慕容嫣气死。 她泪眼婆娑地看着独孤宗俊,然,他只是宠溺地看着杨欣,将她的手握得更紧。 …… 马车中气氛相当尴尬,杨欣依偎在独孤宗俊的怀中,一直受着慕容嫣的强烈电流刺激。 杨欣腹诽,气死你气死你! 虽然躺在这个男人怀中真的怪怪的。 正当杨欣一边纠结又一边沉溺在女人战争的欢喜中时,马车却忽然停了下来。 独孤宗俊紧紧搂住杨欣,才不至于让她摔倒,可是慕容嫣却是惨了,头捧在马车上,把主母的形象毁灭殆尽。 正当慕容嫣要撒娇之时,马车的门被人敲响了。 赶车的车夫探进头来,表情有些奇怪。 “回禀太子,外面有人阻拦去路。”车夫边说着嘴角已是不自觉地抽拉。 “那还不敢走!”慕容嫣没处撒气,只好怪在外面那人身上。 “可是,太子妃,那人是素人。”(素人即是满头银发,身体雪白之人,翼国人这么称呼。) 车夫的表情已是相当难看了,他把门打的更开。 慕容嫣本想发话,可是在听到素人二字后还是静静地坐了下来。 独孤宗俊闻言,赶紧将杨欣安抚好,躬身走出马车。 “皇叔,怎么是你,皇叔,宗俊好生想你啊。” 马车外独孤宗俊的声音,却没有人回答。 只是不一会儿,马车外露出一张脸,让杨欣又惊又喜。 “沁音。” 杨欣急忙起身,跳出马车,一把抱住了面前的银发人。是沁音,她可爱的沁音。 “姐姐,你去哪里了,干嘛丢下沁音不管。”沁音带着哭腔,倒在杨欣的怀里,将她紧紧抱住。 “沁音乖,姐姐不是故意丢下你的。”杨欣也感到十分愧疚,她站直身体,看着面前泪眼兮兮的人,心疼地为他拭泪。 慕容嫣也走出马车,只是她看着这出好戏,心里别提多痛快了。皇叔和太子居然同时喜欢上一个人,这回有的看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六章骗局告罄 “姐姐,我们走。”沁音拉起杨欣的手,机也要带她走,可是独孤宗俊却抢先一步,拦在了他们前面。 “欣儿,不许胡闹,我什么都能答应你,但是唯独一点,不能和皇叔走。”独孤宗俊将杨欣身子掰过来,正对着自己,表情相当凝重。 慕容嫣则是索性坐回了马车,外面的风不大,可是却很阴寒,她可不想被冻着。 杨欣一把甩开拉住自己的手,看着沁音期待的眼神,道,“你没有资格管我,嫁给你本非我所愿。” 大街上,当朝太子良娣与太子的对话,不禁引来了许多百姓,他们多半是看客,却不敢指指点点。 旁边的御林军早已拉开了一条红线,用长剑挡着,唯独怕伤了正在纠结的三人。 独孤宗俊闻言,脸色一沉,他看了眼杨欣,又认真地看了眼沁音。终是不在纠缠,转身朝着马车走去。 身后的马夫欲言又止,似乎想对杨欣说些什么,然,独孤宗俊走上马车,随手一挥,示意马车继续前进。 御林军的阻挡也随着马车的渐行渐远而松弛,接着是两队人很有次序地跟了上去,大队人马不一会儿便消失在人群中。 四周的人似乎在窃窃私语,可是杨欣的表情已是相当释然,她看着眼前的沁音,嘴角是一弯安心的笑。 她相信只有这个虽然脑子不正常地人才最没有心机,不会欺骗自己的。 “姐姐,你看。”沁音忽然摊开手掌,杨欣一看,不解地恩了声。 “这是早上沁音发现的,百香果,好不容易找到的。”沁音一副得意的表情,将百香果放到杨欣手中。 “这是什么果子,百香?”她把果子凑到了鼻尖,被那难闻的气味给熏了回来,又立即把果子交换给沁音,道,“臭死了,哪里香啊,还给你。” 她一脸嫌恶的表情,却是把沁音逗得咯咯笑。 “姐姐,你还是要收下,只是紫鸢结的果子呢。”沁音神秘兮兮地小声对着杨欣的耳边道,把她一下子惊住了。 她记得,紫鸢早就绝迹了,而且据说是上宫欣儿死后,也就是这凤血大地的前女帝死后,紫鸢就绝迹了,那么沁音又怎么会知道。 可是反复思量了一番,杨欣又嫣然一笑,不禁看着眼前的人感动得一行清泪流出。 前几日自己还在向他打听紫鸢的事,兴许是他见自己一直为这事闷闷不乐,所以,这果子其实根本不是紫鸢的果子,只是沁音想安慰自己吧。 “姐姐,怎么哭了。”沁音心疼地伸手擦了擦杨欣的脸颊,嬉笑道。 “傻瓜啊,才没事呢,沙子迷了眼睛,好吧,我就把这臭臭的东西收起来。” 说毕,杨欣已是把东西塞进了袖子里。 …… 太子前行的马车依旧在继续,只是忽然人群里冲进一匹高大的骏马,让车夫赶紧收了缰绳。 御林军丝毫不敢动作。 只是车夫小心地敲门报告。 独孤宗俊显得有些疲倦地从马车门走出,而高大骏马上的人也立即下马。 独孤宗俊对眼前人迅速行礼,那人冷傲地恩了声,瞥视了眼马车内。 车内除了慕容嫣再无他人。 “欣儿呢?”此人是单浔莫,不,独孤浔莫,正是这翼国的小王爷。太子独孤宗俊的小皇叔。 独孤宗俊被这么质问,脸上忽然一片惨白,可是他没有立即回应,而是转道,“小皇叔,我与嫣儿还要进宫,若是没事还请皇叔让道。” 独孤浔莫闻言,越发不高兴了,他径直遭到独孤宗俊身边,靠近他耳语道,“你最好好好锁住欣儿,我能把她给你,自是能从你身边夺走!” 他毫不客气地说着,转身,飞身上马,冲出人群,只听见一声马嘶,然后便是一袭宝蓝色身影消失不见。 独孤宗俊坐回马车,一手便摔在马车车窗上,他感觉不到疼痛,而是满心的愁苦。 “太子,你没事吧,那种女人走了就走了,太子何必为不恋家的女人心烦呢。” 慕容嫣以为自己是安慰,却不想是火上浇油。独孤宗俊白了他一眼,缓缓靠在马车内,闭目养神了起来。 这个女人,本就不是他选的,他平生最讨厌这种在背地里嚼舌根的女人了,真是可恶至极! …… “姐姐,咱们还会不会山谷?沁音想带你取个地方。” 独孤沁音神秘地长大眼睛,做了个鬼脸嬉笑着。 “什么地方啊,哦也,可以不露宿街头了哦。”杨欣拍着巴掌,这鬼孩子的鬼点子还真多,总能给自己惊喜。 于是二人一路有说有笑,大约沿着山路走了许久,忽然视线一片开阔。 眼前是一片广阔的土地,环着小山坡插满了小篱笆,远远望去,篱笆之中似乎是一个大房子,但却看不真切。 独孤沁音嬉笑地将杨欣引了上去,这是一座累死宫殿的大型建筑,杨欣目瞪口呆,这,这不会是在做梦吧。 沁音何时这么有钱了? 她跟着独孤轻音一步做两步的走进,像个进城的农民工般好奇地看着四处的装潢。 大门流金的牌匾上清晰地写着‘长门宫’三个大字,几根擎天朱漆柱子高耸云霄般,上面也精细地雕琢着游龙戏凤。 再一看那朱红的大门,上面有三十二金色圆柱子,门上细看居然还镂刻着许多小鲤鱼。 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龙门?鲤鱼跳不过都黏在了门上,哈哈。杨欣不禁为自己的杰出想法沾沾自喜。表情猥琐地伸手抚摸了上去。 只是她与独孤沁音却是同床异梦,独孤沁音见到眼前的景物,表情却是忧伤的。 这座宫殿,曾经,她的欣儿就那么无情地将自己冷落在那里,十年,十年里,他受尽了冷落。 也同样是这座宫殿里,他无条件地接受着他的欣儿的残忍,她说不要他们的孩子,他说她娶了正妃。 而最后这座宫殿里,他回来,看到地却只是空荡荡地青石板,再也没有他欣儿的身影。 那一年,独孤氏串通冥子期宫变,结果两方各自组建国家,将这历经五十二代的风雪王朝一下子摧毁。 冥朝和翼国,最后两个敌对的王朝在这接下来的几十年间内交锋不断。而他欣儿的江山他最终没有守好,他发誓,来年,他定要杀了冥子期,灭了独孤一族。 他的叔叔,独孤傲,顺理成章地做了这翼国的皇帝,而他居然被可笑地封了王,他是奉天女帝的帝后!绝没有第二种身份! “弟弟啊,你想什么呢,眼神这么恐怖,怎么又绿了。”杨欣回身,却被身后的人吓了一大跳,这双绿眼睛,说实话,她挺害怕的,记得每当她与其他俺男人亲近的时候,脑海中也总会出现这一双绿眼睛。 “啊,姐姐,没什么,喜欢这里么?”独孤沁音掩饰好尴尬地表情,看了看四周丝毫未发生任何改变。 “怎么这么空?而且,怎么就这么一个宫殿呢,感觉四周应该还有其他宫殿的,像是个宫殿群。”以杨欣多年去西安参观古城池宫殿的经验来讲,眼前的这里让她感到一丝莫名的怪异。 …… 连日来,都没有好生休息过,好不容易住进了大房子,可是让杨欣欣喜了许久。 肚子里的球也很乖,很体恤她这个妈妈。 …… 一个空旷的宫殿内,站着一个白衣的男子,他负手而立,看着眼前的一草一木,可是不一会儿,男子便扑通摔倒了下来,“欣儿,我回来了,可是你为什么却不再了呢?” 男子面部十分痛苦,他满头的银发散落在青石板上,痛苦地说不出一句话来。 可是忽然旁边出现一道模糊的影子,那是个女子,她也心痛地试图想要抓住男子的手,可是无论她怎么努力,在接触男子身体的时候,她的手便如烟般穿过。 女子居然是一缕香魂! 心痛,无限的心痛。 杨欣捂住自己的胸口,感觉眼前的那个人就是自己般。可是为什么? “啊…。”一声尖叫划过空荡的宫殿,惊醒了一大群飞过的乌鸦。 睁开眼睛的杨欣显得有些疲倦,她看着眼前的男子正紧握着自己的手,斜靠在自己的床边。 她忍不住伸手抚摸男子的眉,这一秒居然是如此地熟悉,她确定他们以前一定相识! 手顺着男子的面颊一路滑下去,忽然来到他的眉宇间,独孤沁音有着两湾紧蹙的眉,好似忧愁在他心中纠缠着。 杨欣刚想拿手指轻轻触碰,独孤沁音却忽然惊醒,只见他的耳朵微微一动,然后便慌张开口道,“姐姐,有人。”只是迅雷不及掩耳,杨欣还未来得及反应,便被独孤沁音打横抱了起来。 那一刻,他的眼中含着警戒,含着杀气,完全不似之前,杨欣静静地躺在他的怀中,有那么一秒产生错觉,这个男人会保护自己一生一世。 独孤沁音身姿矫健,抱着杨欣一下子便飞到了窗外,开始飞奔了起来,杨欣知道他在躲人,然却不知道那人是谁。 飞了大概一个多时辰,乌黑的一片,实在找不准方向,独孤沁音有些疲倦地将杨欣放下,开始不停地喘着粗气。 “沁音,我们在躲谁?”杨欣很小心地问道,因为此时她察觉到,眼前人的眼睛已经绿了,是真正地散发着妖冶的绿光。 “欣儿,小心~”独孤沁音刚想回答,便见空中暗黑里一道寒光,他来不及躲闪,便一把将杨欣护在身后,自己挡在了前面。 杨欣当时也是把心悬到了嗓子口,那把尖尖的东西速度极快,就要刺向身边人的咽喉。 “不要~”最后的呐喊被黑暗吞没。黑暗中的人像被触动般,忽然收剑,只见那剑就指在独孤沁音的咽喉处,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武功若是在差一点,独孤沁音肯定必死无疑。 “沁音,你没事吧。”杨欣几乎是带着哭腔,她急忙后退,给前面的人让出空隙。 “浔莫,你非要如此么?就连哥哥最后的心愿都不肯成全么?”前面的人没有理会,而是对着黑暗中的人说道。 杨欣惊讶到眼睛也不敢乱眨,这声音,这洪亮的声音,会是她的沁音? 怀着不信的心情,希望这只是错觉。 然,黑暗中的人手一挥,便将他身上的夜行衣连同他的黑色蒙面一起扔到了空中。 瞬间,一身白衣的男子傲立在丛林中间,杨欣不认识这个人,坦白地说是从未见过这张脸。 可是沁音口口声声喊他浔莫。 …… “哥哥,他并不爱你,你眼前的这个女人也不是欣儿,欣儿早就死了,臣弟早已试探过了,他却是不是欣儿姐姐。”独孤浔莫认真地说着,眼睛却是瞥向了杨欣。 “呵呵,是么,你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么?欣儿已经有你的骨肉了,你做这么多究竟是为自己还是为了我,你心里最清楚!”独孤沁音丝毫不听独孤浔莫辩解。他伸出两指将指着自己的剑反推回给了对面的人。 只是他们的争吵与杨欣却是一种伤害,她本以为沁音是最不会欺骗自己的,可到头来。 她只想好好地在这个异世生存,难道有那么困难?为何所有的人都心怀叵测地接近自己? 第二次,她感到心痛,与之前独孤浔莫背叛自己的不同,这次居然有点觉得自己很可怜。真心一次次交付,换回来的到底是什么? 泪水爬过脸颊,再也止不住,杨欣悄悄地后退了几步,然后便飞一般地冲向了黑暗的森林。 她奔跑着,乞求后面的人永远不要追上自己。 忽然,一个踉跄,她险些栽倒,却正好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 “嘘,小声点。”一如当初,这么一个温暖的怀抱曾几何时也给过自己。眼前的人抱起杨欣快速躲进一片高高的灌木之中。 冥青鉞,这个差点在她记忆中消失的人,又一次给予她希望,她记得这个人是唯一一个没有让自己失望难过的,唯一一个没有欺骗自己的。 满心的委屈排山倒海而来,杨欣一头栽进他怀里哭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七章真相大白 上 独孤沁音与独孤浔莫将要开战,却忽然发现杨欣不见。 他们顺着原路找寻,却看不到杨欣半点影子。 高高的灌木外,两个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他们一言不发,只是看着四周的黑暗。 “今后我的事你休想再插手!”是独孤沁音的声音,冷峻,丝毫没有任何感情。 “哥哥,我恨她,你不在爱浔莫了对不对?因为她,你连浔莫都不要了是么?”独孤浔莫凄美的脸上满是心酸,他挣扎着突出几句狠绝的话,“那好,哥哥,那就不要乖浔莫狠心了,浔莫只要在这世间一日,就不会让哥哥再被那个女人左右。” “你不是说她不是欣儿么?那么随便!”独孤沁音丢下一句话,不再看旁边的男人,丢下他独自离去。 多少次,独孤浔莫都这么想,哥哥走了肯定还会回来,即便是回眸也好。 可是一次次的期待,一次次的失望。 为何?为何他的哥哥就死心塌地地对那个根本不爱他的女人,他的哥哥为她死,可是结果又是什么? “哥哥,总有一天你会明白的,这个世上,最爱你的永远只是浔莫。” 独孤浔莫远远地望向黑暗的丛林,十指紧扣,然后便腾身消失在黑暗中。 灌木丛中的人见外面的人离开,这才出来。 “你又受伤了,记得么,上次也是躲在这样的地方。”杨欣轻轻地说着,脸上一阵感动。 她伸手抹上冥青鉞带血的袖子,又是一行清泪。 “让你受委屈了,是朕不好。” 杨欣摇摇头。 “跟我回宫可好,你还是朕的昭容。”冥青鉞说着,只是连杨欣自己都不知道当时为何就那么点头答应了。 她很清楚,自己对于冥青鉞已没有了当初的悸动,她只是在寻找一个港湾,可以依靠保护自己的港湾,因为心灵受伤太多,反而渴望坚强。 …… 半个月前 晋王忽然率领大军占领整个帝京,将帝京所有出口死堵。 其实早在杨欣进宫后,冥青鉞就后悔了,让杨欣进宫选秀的做法是错误地,他没能顺利入选禁军的队伍,根本无法与她取得联系。 对于朝堂上翻云覆雨的人,他也一无所获,而那些亲信大臣他更是不敢去拜访,风云莫测的朝堂,他不知道短短几天的时间,究竟谁倒戈了,究竟谁又加入了。 走投无路的他忽然想到了自己的岳父晋王,为了让晋王无条件的相信自己,冥青鉞可是煞费了苦工,因为让眼前的人相信自己才是真的,帝京那个是假的,还真是废了不少唇舌,好在最后他急中生智,把秦暮雪脖颈处的朱砂痣道出,这才让晋王全然放下介怀,因为秦暮雪的朱砂痣与其他女子不同,非点于手腕,而是脖颈处,自己与她同房第一日,他是记住的。 …… 坐在回帝京的马车上,杨欣已是万念俱灰,死气沉沉,她的心早已千疮百孔,她没有亲人,唯一可以依靠的人还有谁?手触及小腹,心头一紧,原来曾经自己无数想抛弃的孩子,才是如今她唯一想要生存下来的理由,她的至亲只有它。 只是事情永远不会发展得那么顺利,在每次杨欣认为自己就要通向安全的边缘时,大风总会吹起。 马车忽然停住,杨欣由于重心不稳,差点摔倒,幸好冥青鉞及时扶住。 此次冥青鉞出来是微服,所以带的人马也不多,充其量就二十几号人。 “怡,没事吧。”冥青鉞关切地握紧眼前的人的手,问道。 杨欣摇摇头,以前对于段思怡这个名字还是很能接受,如今从冥青鉞口中听到却是那样奇怪。 本来二人在马车中寒暄,以为是车夫一时疏忽,可是等了大半天,却不见任何动静。 冥青鉞眉眼不悦,看了眼杨欣,伸手将马车门推开。 一道亮光忽然闪过视线,一把长剑从外面刺向冥青鉞的咽喉。 杨欣本想闭目养神,却忽然感觉眼前莫名的寒光,护得将眼睛睁开。 她不敢相信,绝对难以置信。 简单的马车之外,车夫早已跌坐在地,为首一个英姿勃发的男子一身宝蓝色长袍,手执长剑,正对着里面的人。 男子高傲的脸上充满了倔强,也许更是一丝不甘。 “要么你跟我走,要么他死,你选择,我不逼你!” 眼前男子毫不留情的说着,不带任何表情。 “呵呵,这也算不勉强?”杨欣挑起凤眼,嘴角勾起一弯好看的笑,这一切她早已预料到,却不想会来的这么快,也许该到一切结束的时候了,她想结束一切! “随你选择!”宝蓝色男子的手又一用力,剑又逼近了冥青鉞咽喉一点。 “你休想如此逼怡回去!她不会跟你走的。” 冥青鉞闭上双眼,一副视死如归的姿态。 可是外面的男子却笑得更加阴冷了。 “怡?你还真以为她是段思怡?”男子眼波流转,忽然觉得一阵可笑,眼前的这个男人还没搞清楚状况吧,他根本不知道实情,还可笑地要给这个女人海誓山盟? “上宫欣儿,你还要伪装多久,告诉他真想,比根本不是什么段思怡!” 男子的剑忽然转变方向,一下子指向了杨欣。 呵。 杨欣冷笑一声,算是无视眼前人的逼迫。她撇过头去,看了眼冥青鉞。 “皇上,你自己回去吧,我不能和你一起走了。” 她淡淡地说着,伸手夹开那把冰冷的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八章真相大白 中 冥青鉞惊讶地看着杨欣的背影,这个昨晚还楚楚可怜,需要自己保护的人,却在转瞬如此强大般,那决绝的背影,让冥青鉞产生一丝错觉,他不能让她走,否则将永远失去。 “别走。”冥青鉞伸手试图拉住杨欣的衣袖,可是却扑了空,手定格在空中,而杨欣却始终没有再回头。 “他说的对,我根本不是什么段思怡,你喜欢的人早就死了,现在的我叫杨欣,或许又叫上宫欣儿。” 杨欣莞尔一笑,看着眼前那碧蓝的天空,没有一朵白云,她深深吸了口气,自己本就不是这个时空的人,莫名来到这里自然有它的原因,她相信宿命,所以她决定勇敢面对,承认自己的身份。 宝蓝色人将剑收起,一把将身旁的女子捞起,然后一腾空,飞身上马,他把剑随手扔给自己前面的一个人,然后拉紧缰绳,只见马儿飞速奔驰起来,随后一代群人,约莫百余人,浩浩荡荡也奔驰起来,他们各个以跑带走,训练有素,扬起地上一片尘沙。 “主子,姑娘走了。”外面跌倒的人逐渐站起,车夫也缓过神来,见冥青鉞依旧是低着头,没有任何反应,走上前来小声问道。 “主子,要不要追?” 继续沉默,时间分秒过去。 …… “单浔莫,我们做笔交易如何?” 杨欣坐在独孤浔莫的怀里,看着他的手揽住自己的腰,忽然抬头,将自己的手覆了上去,嘴角勾起一弯媚笑,回头道。 独孤浔莫身子一颤,表情有点僵硬,随后也笑着回应道。 “你根本没资格和我谈条件。” “是么,那你不怕我继续勾引你哥哥?”杨欣眼中含笑,心里却是极其痛苦地,她威胁着身后的人,每个字都是那么疼痛地说出。 显然这是独孤浔莫的痛脚,他忽然意识到什么般,点点头。 手中的缰绳一用力,马儿的一声长鸣,忽然掉转头朝着后面的一个岔路走去。 杨欣回头,看着大部队被远远甩开。 马儿走了一会,杨欣越发觉得不对,独孤浔莫居然把自己带回了神丹谷。 “怎么不下来?”独孤浔莫先下马,看着杨欣依旧在马背上发呆。 杨欣伸出手,示意他将自己拉下去。 独孤浔莫嘴角一弯无奈的笑,对于这个女人,他还真的恨不起来。 “为什么带我来这里?”狭长的冰雪包围着的山东里,看不见一点曙光,独孤浔莫在前,杨欣在后,缓缓前行。 她记得独孤沁音上次也带自己来过这里,还有那个银发女人。 身上的恶寒呼啸而来,可是要后悔已是来不及。独孤浔莫见杨欣表情似乎退缩,急忙拽进了她的手,轻声道,“可冷?” 杨欣摇摇头,但是身子却早已僵硬到不行。 还未走进山洞里,便听到一阵石头被击碎的声音,杨欣知道,那个女人在练功了。 二人无声无息地走了进去,女子也正好收住,长长的吸了口气,淡淡道,“你们终于来了。” 只是她的眼睛依旧闭着,掌心互相贴着,朝上,似乎是在运气。 “我想你把事情的来龙去脉告诉她,你也不想哥哥再有事对吧?” 独孤浔莫刚说完,女子便忽然睁开眼睛,只见她袖子一身,一阵龙卷风似地,便把杨欣卷了起来,带到了自己面前。 她依旧坐着,看着因重心不稳,先写摔倒的人,仔细打量起来。 “并不是很像,呵呵,丝毫没有女帝的霸气,没想到这回事上宫欣儿的转世。” 女子嘴里一丝不屑,忽然又将眼睛闭了起来。 “要问什么,尽管说。” 杨欣有些局促了,这个女子,身上带着难以接近的寒气,她的眸子,如翡翠般,不是美丽,却是一点恐怖,尤其当她认真看着自己的时候。 “欣儿,你不是很在意自己的身份么,搞不清一切的缘由么,问道人就好。” 独孤浔莫有点着急,对于现在,他只杨欣早点知道真相。 “恩,对,就是他说的那样。”杨欣忽然醒过来,看了眼独孤浔莫,又认真地看着面前的银发女子。 “呵呵,呵呵。”女子冷漠了许久,才终于发出一阵如冰的笑,仿若比这涵洞还刺骨千倍万倍。 “你笑什么?”杨欣感觉自己的鸡皮疙瘩掉了一地,眼前的女人简直是喜怒无常。 “独孤沁音用二十年的年华换你的重生,而我把自己的二十年给了他,希望他继续活着。”女子说着,眼睛忽然睁开,看着杨欣,有一些半真不真的恨意。 二十年的往事历历在目。 当年,上宫欣儿怒极攻心,听说冥子期毒死独孤沁音,忽然暴病死去,一代奉天女帝香消玉殒。 然,这只是当时梅道人和她师兄冥子期的计谋,谁不知道,当今帝后貌美绝伦,不知迷倒过多少群芳,梅道人见他第一眼,便倾心相付。 他们神丹谷有种秘方,是可以将人的年华交换的,万一一个人死去,另一个人又万分不舍,便可以,但前提是这个人非常爱那个死去的人。 苗族曾经有招魂术,神丹谷的第五时代祖师从苗族那里学会了这种技法。 时光回到二十年前 “师父,只要用招魂术就可以了么?”一个身着鹅黄色衣服的女子,手里拿着药瓶,站在一个花白胡子老人身后。 而他们眼前是一个巨大的湖泊,洁白的水花一波又一波,岸边是一个翠色的竹筏,竹筏之上是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只是白衣女子看上去早已没了气息,眼睛也死死地闭着,看不出一丝生气。 此人便是奉天女帝上宫欣儿。 “将她打捞上来,带回谷里,为师全是为了苍生吧,逆天一次!” 花白胡子老人一咬牙,吩咐他身后的女子,自己便转身离去。 这个鹅黄衣服的女子便是后来的神医道人,她站在湖边,远远地看着湖水不平静的翻滚,在湖泊的那边,有座宫殿,竹筏便是从那个方向来的。 只是女子眼中有点忧伤,却还是一握拳,将竹筏上的女子扶起,然后缓缓地将她抚上背,艰难地走着。 “夙风,快帮师父一把。”山谷的出口,一个激灵的小男孩正翘首以盼,见到他家师父背了个女人回来,赶紧跑过去帮忙。 这个男孩不过七岁,却是长得极为俊俏,也很懂事。 …… “沁音,你醒了。真好。”依旧是刚才那个女子,她修长的睫毛忽闪着,手中的药碗颤抖了下。 他终于醒了,十年了,自己用尽各种方法,才不至于让他再沉睡十年,每天她就这么照旧地煎药,端药,生怕一天他醒了,果然,老天不负有心人。 “欣儿。”谁知道独孤沁音在弥留之际想着的人是上宫欣儿,沉睡了二十年,醒来念叨地人依旧是她! 碗清脆地摔了,碎成许多片,如女子破碎的心。 孤独沁音清醒后,疯狂地找寻上宫欣儿的下落,虽然在冥子期给他下药之前,他已做好了要与她天人永隔的准备。 “我知道她在哪里,别找了。”女子终是不忍心,带独孤沁音来到一个寒洞,满是冰雪的寒洞,一座冰床上,远远便看到一张绝美的脸。 独孤沁音失去理智般扑了过去,守在她身旁十天,未进任何东西。 女子终是不忍,告诉她可以阴阳转换之发。 曾经师父也打算如此,可是那时候并没有这样一个唉上宫欣儿的人,肯为她。 “决定好了?” “恩。”独孤沁音眉头不眨,只要是为了他的欣儿,即便是死也是值得的。 女子忍住眼中的泪,轻轻点头,然后把一根几米长的针刺进他的胸膛,血,红色滚烫的鲜血随着他的胸膛流淌,独孤沁音紧闭着双眼,看着睡在自己身旁的人,脸上一抹幸福绝美的笑。 ……。 三月后 上宫欣儿的尸体忽然不见,独孤沁音发疯似地再次寻找。 而此时的他早已不是以前的他,如今,他满头白发,面色惨白,带着病身,尤其那双绿色的眼睛,如鬼魅般,翼国的人唤他妖怪。 王室不再承认他,将他逐出宗籍。 悠长的时光,沙漏在抵达作响。 长长的游廊通往长门宫,当那扇宫门被自己再次沉重推开的时候,独孤沁音忽然脑中一阵邪念。 他看着这个如今已改朝换代的国度,这个他们独孤氏掌控的国家,翼国!残忍地将他妻子奉天女帝的一切夺走,他不服! 一举火把,万亩宫地,三千粉黛,七十二宫。 一夜,转瞬,化为乌有。 唯独这长门宫依旧保留。 …… 妖孽。 然,又是三个月后,京城附近多了许多白发男子,再后来,整座城池都是白发男子,人们称他们为素人! 没有人知道为何会有这么多白发男子,忽然有一天,京城传扬,紫鸢可以拯救这些素人。 然,满城紫鸢,漫山遍野,等再去早已无影。 于是人间谣言,奉天女帝死的冤枉,她不让人好活,先是白了他们的发,如今又让他们永世如此。 百姓惧怕,以为是自己惹怒了女帝在天之灵,便起义,还帝后清白。独孤氏迫于民众压力,最后封了他一个有名无实的逍遥王。 只是这逍遥王却越发神志不清,人们只当是帝后与女帝缱绻,却不知其背后隐情重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十九章真相大白 下 “是你把紫鸢全部摘了吧?你知道它有永葆人容颜的功效对不对?”梅道人立于一座险峰之上,她的对面,一座同样陡峭的险峰上,是独孤沁音。 独孤沁音抬头看了眼苍白的天空,深呼了口气,他承认自己自私,可是他爱欣儿。 “没错,紫鸢只有清河镇有,那些人根本就不懂,这种话有难存活,无知的人,他们不配拥有!”独孤沁音故意将话说重,对于那些因他受累的百姓,他没有办法回报。 “不用在给我汲取男子鲜血了,那些精华我不需要,不想再多人因我受苦。” 最后,独孤沁音远远看了眼对面的人,腾身便飞离那里。徒留梅道人一人。 女子眸子里闪着晶莹,“沁音,我不会让你死的,永远不会!” …… “师傅他是谁?为何如此憔悴?”一个二十未出头的年轻男子正在煎药,却忽然发现梅道人搭着一个银发男子进来。 “快,把百香果还有喋血丸找出来,快点!”梅道人喘着粗气,因为她身上的人快死了,再不救,连一丝生机都没有了。 这个煎药的男子便是十年前那个小男孩,梅夙风。 他慌张地在衣服上揩了揩,跑到药柜旁边,他的师傅吩咐过,在柜子最上面有个很重要的位置,里面放了百花果和喋血丸,是用来救她最重要的人的。 梅夙风拿出那几个丸子,居然如鲜血般,不,它就是鲜血做成的,那血腥的气味,让人闻着一阵恶心。 每个丸子半个拳头,一个个塞进独孤沁音的嘴里。 …… 独孤沁音醒了,却求梅道人去将上宫欣儿转世的魂魄找回,二十年的最后期限快到了,在不找出那个人,将她杀死把灵魂转回上宫欣儿,他的欣儿便永远不能醒来了。 于是梅夙风,梅道人的唯一弟子,首次出谷,千里迢迢远赴帝京。 因为他师傅说过,他的师伯也是极其喜欢那个女帝的,所以他想去试试运气,并参加了冥朝第一女将军段思怡门生招揽大会,自己凭借着超强的武艺,成为了段家首席门生,得以侍奉第一将军,并且也因此多了打听消息的门路。 一年的时间,梅夙风了解了很多,原来段思怡是先皇冥子期,也就是他师伯亲手抚养长大的,这个女人有着非凡的魄力,十一岁便戎马上阵,十六岁第一次出征,便生擒翼国小王爷独孤浔莫。 女帝转世非她还会有谁? 怀着忐忑的心思,梅夙风一直潜伏在段府。可是两年前,他居然在京城发现了独孤浔莫,百花阁之上,万千群芳,一个偏厅,一袭白衣的男子品着茶正眯缝着眼睛看着楼下女扮男装的段思怡。 那晚本是段思怡守城之日,梅夙风便的了空子出来,恰巧碰上段思怡,便也跟进了百花阁,却不想自己本是影护,躲在暗处,却发现了他,独孤浔莫。 阴谋?算计? 他就那么眼睁睁地看着段思怡进了一个房间,可是等他靠近那个房间的时候,眼前却忽然一阵白烟,瞬间房门便被一睹白墙取代。 幻术!独孤氏独门幻术!那人绝对是独孤浔莫没错。 …… “够了够了!”杨欣捂住耳朵,不想再听下去了,原来这么多找寻自己的理由,竟然是。 “你也想我死对不对?想让那个上宫欣儿活?对不对?我以为自己就是上宫欣儿,原来,我只是让她得以重生的替代品!” 泪水顺着脸颊滑落,心纠结地厉害,她深深地看着旁边的独孤浔莫,这个自己本就没好感的男人,甚至可以说自己厌恶的男人,可是自己到底有什么资格厌恶? 她在期待着独孤浔莫说不,然,时间定格,没有任何回想。 白发女子忽然顺手一阵风,将杨欣推入独孤浔莫的怀中,嘲笑道,“还不将她带走!你要你哥哥弄死她么?蠢女人,他是在保护你!” 独孤浔莫不再说话,而是低着头,抱紧杨欣的腰。 “滚开,我不需要你!”杨欣激动地推开抱紧自己的人,扭头便朝着外面跑去,她挥手擦着泪,对于这个结果,她怎么也没想到。 她能接受,也许自己只是个替代,他们误会自己是上宫欣儿才如此,可是,为何是想要自己死?他们都是来要自己命的么? 深深的峡谷,枯黄的山峰,初冬早已到来,山谷里零星地听不到几只鸟鸣。 杨欣托着疲惫的身子,看着眼前一望无际的路,天空忽然飘起了雪花,恍若那时独孤沁音给自己撒的那些粉色精灵般。 “姐姐,姐姐。”一声声刺痛心里,原来最想要自己命的人居然是他! 为何不早点结束自己?为何还要对自己好?给自己希望?她宁愿自己从来就没有遇见过美好,那么便可以不去管痛,不再伤心。 雪花无情地飘落,打在女子的发上,白了她的眉。她低头看着短靴上几多白花飘下,然后慢慢融化。 “好美,真的好美。”她淡淡地说着,心却疼痛地厉害。 啊~疼。 忽然,杨欣揪住自己胸前的衣襟,一下子倒了下来,胸口似乎要炸裂般,脑袋也开始不听使唤地重复着幻影。 她模糊的视线里忽然走进一个人,正身处掌心,她是多么渴望那个人将自己扶起,然,影子渐行渐远,没有给她一丝希望。 脑海中忽然闪出一个黑暗的屋子,里面空荡荡地,他看不到任何东西,唯独一个跪着的人,那个人看上去相当疲惫,抬起的眸子里也全是久经的忧伤。 “朕有了你的孩子,怎么样,高兴么?”一个女子的声音,看不见脸,却能感觉到那话中的冰冷与挑衅,她看了眼跪着的人,向他逼近。 男子依旧低着头,手却颤抖地厉害,他似乎有点欣喜,却又不敢言一词。 “怎么,朕的帝后不高兴?”女子继续贴近男子,挑起他的下巴,抬起头认真地望着他。 男子死死地低着头,却正好对上女子挑衅的眸子,后退一步,道,“沁音不敢妄加揣测。” 沁音,沁音。啊,杨欣在听到这个字眼后心中疼痛加剧,她想要醒来,可是却是拼命,那个画面就越清晰。 不要,不要,任凭她如何,那阵噬心的痛都在刺痛着。 依旧是那个屋子,还是那张熟悉的脸,那个男子踉跄地有些失去重心般瘫软了下来。可是那个高高在上的女子却丝毫没有要放过他的意思。 “呵呵,知我者非卿莫属啊,朕只是来和你说一声,这个孽种朕不会要。”女子绝美的脸上划过一丝冷漠,好像腹中的孩子并非在她身上般。 “沁音求你了,一切都是沁音的错,与孩子无关,它只是个未出世的生命。”男子苦苦哀求着,手牵着女子的裙摆。 只是女子原本平气的脸一下子怒了,她猛然用力将男子踢开,“你只是朕的玩宠!休想左右朕,好好在这冷宫带着吧!做你的奉天帝后!” 屋子,静了,暗了,一袭孤单的身影倒在冰凉的地板上,他的心痛了,哭了。 …。 “啊,不要,不是我,不是我。”一个巨大的帐子内,传出一个女子焦躁不安的声音。 她猛然睁开眼睛,却发现视线里闯入两个男子的面庞,一个是满脸秀气,却不失高贵的独孤宗俊。另一个则是剑眉高耸,严肃寡言的冥青鉞。 “怡,欣儿,你没事吧。”二人几乎是同时说出,看得出都相当在意眼前这个半死不活的女子。 “我怎么会在这里?你们又怎么会在这里?”杨欣记得自己最后是一个峡谷里,漫天的雪,似乎要将自己吞没般。 “我们在翼国和天蓝的交接,这里四季如春,对于你的身子回复很有好处。”独孤宗俊眼中忧伤,忽然抓起杨欣的手贴在自己脸上。 “你昏迷两个月了。”冥青鉞淡淡地说着,眉头紧锁,像是有些不好。 “扶我起来,到底怎么回事?” ------题外话------ 亲们到底想要女主和谁在一起啊,留言告诉君,额,有些不忍心了,到底该把杨欣给谁?还是直接走虐虐?还是圆满结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章谁是真心? 上 “冥青鉞他中毒了,因为救你。”独孤宗俊似乎是不忍心说,却是希望那时为她挡箭的人是自己。 原来那时杨欣昏倒之时,梅道人却追来,恰遇冥青鉞,与梅道人激战了起来,他有怎是梅道人的对手,不想竟被梅道人一剑刺来,顺着冰凉的剑,梅道人将绝情散输入了冥青鉞体内。 “你和杨欣的命,想要的话,十天后,蝴蝶谷,我要见到她!” 梅道人丢下冷冰冰的话,无烟消失。 …… “你的伤势怎么样?”清水溪畔,水蓝色的湖面,底下的鱼儿和石子看得一清二楚。 “无碍,伤口的上毕竟会痛的。”冥青鉞伸手洗了把脸,转身站起就要离开。 “等等,欣儿是我的妻子,你的大恩大德我会铭记,解药我也会弄到,一切到此为止。”独孤宗俊也站起身,看着背着自己的人冷笑了一声。 “是么?你有能力保护她的话,就应该与我一起对抗梅道人,其中细节你是知道的,欣儿会死,只有我们可以保护她。” 冥青鉞冷哼了声,回头看了眼木讷在水边的独孤宗俊。 大帐内,杨欣眯缝着眼睛,忍受着来自腹中的疼痛,“就我,来人。”她艰难地看着微微凸起的小腹,这一路,她的孩子受苦了。 外面两个侍婢闻声赶紧跑了进来,一个侍婢见状赶紧去外面找寻她家主人。 “如此慌张作甚?”独孤宗俊刚才收了冥青鉞白眼,这会儿心情不佳,却恰巧见伺候杨欣的婢女满脸慌张地冲着自己跑来,不免心头揪紧。 他担心杨欣有事。 果不其然,那个婢女面色慌张,连句整话也说不清楚。 独孤宗俊未等毕军喘息过来,一把便推开她,朝大帐箭步走去。 站在外面便能听到里面传来的几声痛苦的声音,独孤宗俊想也没想,一把掀开帐帘,快步便冲到了杨欣的榻前。然后将她的手紧紧拽入怀里。 “欣儿,不怕,还不快去找军医!”独孤宗俊几乎要吼出来了,旁边的侍婢赶紧慌张走出去。 等到军医来的时候,杨欣已陷入昏迷,独孤宗俊看着军医拿出细长的针在杨欣手腕上扎,将头瞥了过去。 “如何?” “殿下,良娣恐怕是中毒了,脉象十分不稳定,微臣无,无能为力。” 那个太医十分惊慌地低下头,手顶到了头上,扑通就跪了下来。 “让他下去吧,宗俊,你留下好么?”第一次,杨欣这么温柔地唤出那个男人的名字,让他一下子觉得整个世界都焕发光彩了。 独孤宗俊欣喜地走到杨欣床边,握紧她的手。满是心疼。 “欣儿,怎么了,不怕的,有我在。” “把我送回去,送回神丹谷。”杨欣失落地说着,她不能让冥青鉞陪她一起受苦,他的解药自己必须拿。 可是心依旧会痛,因为那个地方给她太多不好的记忆。 独孤宗俊显然始料未及,身子颤抖了一下,像是了然一切般。 “如果,我是说如果,我要你为我放弃权贵,陪我纵行深山,你可愿意?” 杨欣看着宽旷的大帐,视线又转回那张男人俊美的脸上。 “会。”独孤宗俊已是泣不成声了,男儿有泪不轻弹,他和她的原本本就浅。 “你的记忆里还有我么?十年前,和独孤浔莫一起进宫的那个孩子,那个你说独孤家唯一一个能与帝后堪比的孩子。”独孤宗俊哭着,眼泪已是像断了线的主子。 然,杨欣的手却忽然滑落,心一下子冰凉。 原来,原来,他在意的也是上宫欣儿,而不是自己! “你出去吧,我想静一静,明日就走吧。”杨欣说毕,将身子转了过去,拿起被子将自己捂了起来。 独孤宗俊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杨欣是因为中毒之事过于烦心。 他点点头,然后悄悄地走了出去。 可是不多会,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又走了进来。 只是那脚步声很轻很轻,那人没有打搅背对着自己睡着的人,而是看了眼她脚下的被子,身后将被子拉好。 “说了你出去!”杨欣终是忍不住了,可是一回头,她却惊呆了。 “是你,怎么会是你!” ------题外话------ 最近忙着考试,~(_)~,段更~(_)~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段更~( 第六十一章谁是真心? 中 “你来做什么?”杨欣撇过头去,身后的人她想她念,却不敢承认。 身后的人没有说话,而是静静地看着躺在自己面前的人,看着她微微凸起的小腹,嘴角一笑。 曾几何时,他也期望一个女人为自己如此,可是她太高傲。 只是沉默代替了所有,男子沉默了半晌,还是忽然转身飞一般离去。 那一刻,杨欣竟然流泪了,第一次,那么心痛的流泪。 独孤沁音,原是自己看错了。 …… 翌日 大帐之外不知何时早已准备了一辆大马车,独孤宗俊与冥青鉞皆已站在马车旁。 一个一袭狐裘大衣的女子被人搀扶着,从大帐中走出。她的脸上满是疲惫,面色也不好,可是脸上的笑容却依旧那么温暖。 “可冷?”独孤宗俊依旧是那么温柔地问着,只是冥青鉞看着眼前的二人,终是将想说的话忍了回去,她不是段思怡,不是自己的怡,那么自己还有什么立场去涉足这一切呢? “你真的不用为了我去涉险。”冥青鉞终是将那句‘我不忍’吞进肚中,她是另一个世界的香魂,爱她的人很多。 “并不是为了你,我也中毒了,你可知道,是我不想死。”杨欣眼睛撇过独孤宗俊,看着他表情有些忧伤,她转身看了眼陪着自己的侍婢,将手搭了上去。 三人一马车,杨欣只闭目养神,可是冥青鉞的眼睛却一直没有离开过她。 独孤宗俊手一直紧紧握着杨欣,揽她入怀,杨欣也就就着,并没有拒绝。 马车很稳当,一路丝毫没有过大的颠簸,杨欣像只乖巧的喵咪般依偎在自己主人的怀里,享受着午后的慵懒时光。 只是眼皮很重,她眯缝着眼睛,看着自己对面的人,缓缓地将眼睛闭上。 “欣儿,你看,这是什么?”一个长相俊逸的男子手中拿着一朵紫色的花,那花看起来好不俏丽,女子兴高采烈地跑了过去,一把接过男子手中的花,在鼻尖嗅了嗅,脸上立即露出一丝欣喜的笑。 “这花香真好闻,这是什么花?”女子眼中闪着感动,抬起头看着正仔细打量自己的男子。 男子轻笑却不语,而是忽然从手中拿出一个类似于小果子之类的东西,只是那果子看上去颜色有点奇怪,暗红的,他把果子凑到女子鼻尖。却被女子一把推开了。 “什么,好臭。”女子满脸嫌恶,将男子的手推开。 “这是那花结的果子,名‘百香果’。”男子很自豪,忽然把果子塞进嘴里,然后重重地咬了一半,将另一半又重新塞到女子嘴边。 女子将头撇开,可是男子却依旧不依不挠。 “一人一半,从此恩爱不移。”男子狡黠一笑,手忽然摸上女子的纤腰,女子因为感觉一阵痒,忍不住大笑了起来,可是就在此时,男子也顺利地将果子塞进女子嘴里。 “你,哥哥,你耍无赖,欣儿不要理你了。”女子将嘴巴撅得老高,追赶着早已跑远的男子,一阵欢闹打闹。 …… 密林之内,一阵树叶哗啦的响声,不是风声,却是一个白衣胜雪的男子正在舞动着剑。他的身后另一个男子老远站着,却是不置一词。 “沁音,你真的舍得么?和她相处的那段时间,我本是想趁早回来告诉你,可是我还是不忍心,我以为数次赶她出谷,我以为只要她不踏进这个谷,她的宿命就可以改变,可是你们可以如此决定她的命运么,她现在拥有全新的生命,是另外一个人…” “闭嘴!不想死的话,滚蛋1” 这是第一次,独孤沁音对梅夙风发火,他们相处十年,可以说早已亲如兄弟了,话已出口,连独孤沁音自己也后悔了,可是梅夙风却早已离开了。 冰凉的风,已经十二月份了,但是这边却依旧只是如阳春三月,他记得欣儿是最怕冷的呢,他还记得那个雪天,她毫不留情地一剑刺入自己胸前,鲜红的血瞬间如妖冶的玫瑰,他们的定情之物,便是那所谓万物之圣的紫鸢,也就在那日,满山的紫鸢,所剩无几。后来得知欣儿死了,他又把所有的紫鸢摘下,放在了欣儿的尸骨旁,伴着她。 欣儿,你孤单么?是哥哥不好。 独孤沁音眼前一蒙,泪水早已湿了眼眶。 耳边是马车噔噔的响声,他知道,她,来了。 …… “我来了,解药呢?”老远,便见梅夙风独自依靠着一棵将近枯死的槐树,他若有所思,听到马车声后立即站直,忘了过去。 眼前一个满身雪白的女子正立在那里,亭亭玉立,女子很高挑,这回清瘦了,便越发显得纤纤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十二章谁是真心? 下 修改 “欣儿。”杨欣嫣然一笑,就要朝梅夙风走去,可是却被独孤宗俊拉了回来。他不忍心,不舍得。 “无碍,回去吧,我们过去吧。”杨欣对着冥青鉞嫣然一笑,对上远处梅夙风的眸子。缓步走了过去。她不知道自己有多美丽脱俗,仅是那回眸一笑,便可倾国倾城。雪白狐裘削肩,轻指一展,便是一世羞花。 远处,另一颗老树之上,躲着一个白色的身影。他正目不转睛地盯着那个白衣的女子看,那一刻,他多么想跳出去,带她走,许她一世,可是,他不能对不起他的欣儿。 “这是解药,你们都离开吧,只你一个人来。”梅夙风说着,手中凭空变出一包白色的袋子,随手扔给了冥青鉞,冥青鉞接住东西。等他想回神,却发现梅夙风早已拉着杨欣一阵风里去。 “这就是传说中地凌云飞步,果然名不虚传!”独孤宗俊拍着手,看着两抹白影消失,又抬眼瞥视了眼不远处树上的人。 “就这么让她走么?”冥青鉞急了,他看着手中的东西,忽然觉得窝囊,让一个女子牺牲自己如此。 …… “你是阿辰对不对。”杨欣被梅夙风抱着,感觉到来自他身上熟悉的香味,一样的面容,一样的味道,分明是一个人。 梅夙风明显身子一颤,可是却又立即点点头。 “带我去哪里?他呢?”梅夙风知道杨欣口中‘他’所指,只是低下头道,“他或许是不忍心来。” 杨欣也点点头。 二人一路无话,很快便来到了那个诡异的山洞。只是这次与往日不同,梅夙风止步看了眼杨欣,“真的决定了?” “恩,死对于我已经没有什么可怕的了。”杨欣笑笑,自己先走了进去。 此次山洞里的寒气愈发厉害了,杨欣哆嗦着,打了个寒噤。 越往里面,鼻尖的香气就越重,这是一种很特别的香气,像是很熟悉般。 宽大的山洞内,杨欣在前,梅夙风在后,他们一起看向了里面的一个大冰床。上面好像躺着人。 梅道人就站在旁边,等着他们。 “过来,看看你自己。” 杨欣被梅道人召唤过去,走到了那张冰床旁边。上面唐镇一个女子,她的身边全是紫色的花,花海包围着她瘦弱的身躯。 女子紧紧地闭着眼睛,尖细的下巴,修长的睫毛,白皙似雪的肌肤上微微带着一点粉,女子眉心之间,一颗血红的美人痣触目惊心,像是带血的玫瑰般。 她简单的发髻,鬓角留下一缕香发,头上也是几多紫色的花,看上去清新却不失妩媚。女子身上一袭兔毛大衣,软绵绵的,看上去很温暖。 “她是上宫欣儿?好脱俗,果然。”杨欣忍不住用指头触摸着女子的脸,那个饱含嫩性,水润润的小脸,似乎是不盈一拳,小巧玲珑。 “我该怎么做?”杨欣深呼了口气,将眼睛闭上,缓缓说道。 “你把这药吃下,其他地由我来,奉天女帝本非凡人,你能如此大度,也算造化苍生!”这是多年前她师傅说的原话,如今说来却五味俱全。她承认自己并不全为凤血大地的大一统,更重要地是,她想为独孤沁音做些什么,这么多年,他付出那么多,布政使期待这个结果么? “恩,我喝!” “师父,她快支撑不住了。”梅夙风喊着,他本就不赞成这么做,眼前这样的地方,这么一个娇弱的女子将那一大瓶驱魂药喝了。她还是个孕妇!如此太残忍! 梅道人看着杨欣下身泉涌的鲜血,一下子染红了一大片冰床。“怎么会这样?羊水破了。” “师父,不是说驱魂药只是赶走人的灵魂么?醒来再不过只是痴儿,可是为何她的孩子有事?” 梅夙风几乎要喊出来了,看着那火红的鲜血绝美地流淌,而女子只是痛苦地紧闭着眼睛,似乎再也不想醒来般。 “杨欣,杨欣,你最爱吃的臭豆腐啊,给你买了,我勒个去,你怎么又打游戏了,小心你老爹揍你!”这是杨欣最好的姬友,一头蓝色爆炸头,活脱脱一个问题少年,每日她和杨欣的消遣就是打电动。 “我老子不会管我,他只会在乎钱。”那个被叫做杨欣的女孩一头红头发,头也没回,继续手中的东西,并且加快了速度。“哦也!”在达到最后关卡时,她兴奋地叫出了声,并一口抱下姬友递给自己嘴巴的臭豆腐。 “好臭,o(n_n)o哈哈~,是你臭。” “你脚丫子臭吧,o(n_n)o哈哈~” 笑声不断回荡在屋子里。 …… “杨欣,醒来,醒来。” “你是谁?” “我是上宫欣儿。” “你怎么会是…” “我要从你身体离开了,那个未出世的孩子本是我转世,今生看来无缘,求你好好帮我照顾我亏欠的人,来不及回报,死不瞑目。” 杨欣后背一凉,面前的人确实和刚才看到的那个紫色花海里的人一模一样,可是她的话什么意思,什么离开,什么转世,孩子? “别走,你把话说清楚。” 只是那个女子却如一抹幻影消失不见,一切告罄,世界重新回到寂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