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赖上契约老公》 楔子 “咚~咚~”教堂的顶楼,传来悠扬的钟声,那钟声清灵绵长,疑似琴弦上起舞的天籁之音。 我穿着洁白的绣花镶钻婚纱,站在红毯尽头,眼眸直视前方,嘴角漾起甜蜜的笑意,红毯另一侧,那个身穿白色西服的高大身影优雅的回头,只一个侧脸,就让我呼吸加快,心跳不已。 那是怎样的侧脸呵~黑色略长的头发,刀刻般刚毅的轮廓,浓黑的眉宇,深邃幽黑的眼眸,高挺的鼻子,微翘的薄唇,唇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他就那样霸气的直直挺立,仿佛魔鬼在人世间,用绝伦的容颜迷惑众生。 他澄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庞,黑色的眼眸如银河星辉般的耀眼,我望进他眼底最深处,唇角扬起更深的弧度。 苏文睿,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那个宠了我五年的男人,今天,我们终于修成了正果。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唇边勾起迷人的弧度,望着我的黑色眼眸里,融入幸福的香氛,流转出夺目华彩,将这个教堂一下子点亮,整个大厅里闪耀着银色迷人的光辉。 我凝望着他俊美邪魅的容颜,脚下迈着均匀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他,靠近我们的幸福,空气中,漫出无数小水泡,折射出教堂屋顶上七色玻璃的光彩,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果香。 这梦幻般的场景,让我欣喜,同样也让我心慌,它太美妙,美妙的那样不真实,下意识加快步伐,我只想快一点走到他身边,快一点牵上他的手,只有他炙热的手心,才能安抚我慌乱的心。 心有灵犀般,他挑了眉梢,笑意更加灿烂,修长的手臂优雅缓慢的抬起,深幽的黑眸,晶莹剔透,流转着水晶般的质感。 距离他只有一米之时,我羞涩的垂下眼眸,隐藏在白纱镶钻手套里的纤手悠然前伸,两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几乎相碰之时,一道刺眼的白光发狠的射入眼眸,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小洛,你怎么了?”老爹熟悉的声音飘入耳膜,我拧了下眉心,试探性的睁开眼睛。 眼前场景与刚刚无异,还是那个教堂,我仍是穿着那件由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奢华婚纱,脚下的红毯也没有变化。 “我没事。”随意的应了一句,我抬眸,望向红毯的尽头,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时,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还在那里,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似乎意识到我的注视,他回头,缓慢而均匀,唇角慢慢扬起的弧度,在看见他脸庞的刹那,僵硬在原处。 那张脸英俊完美,只是,那赫然不是苏文睿的脸庞,狠狠咬唇,我逼自己直视他,他面容宁静,带着隐隐的淡漠,眼睛琥珀般明亮,浅浅的笑容如生长在灿烂阳光下的栀子花,闪耀得不可一世,却又无比温柔。 一刹那,所有记忆的碎片刺入脑海,心口漫出一抹难言的痛楚,一种薄凉在心底漫开,开出一朵悲伤的花朵,在风雨飘摇中辗落成泥,消失风中。 “走吧,小洛。”老爹一声温和的询问,拉回我的思绪,淡淡点头,我随着老爹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嘴角上扬,我勾起一抹微笑,淡淡的,如同蒙娜丽莎的微笑,神秘莫测,又绝美无双。 这段长长的红毯之路,足够我想很多问题,譬如,为什么会结婚? 是呢,为什么会结婚?很多人都会回答,因为爱,对吗? 我不爱他,是的,没错,他也不爱我,甚至于,这只是我们第五次见面。 这只是一场契约婚姻,契约的发起人,正是我——叶小洛。 这场婚礼的确莫名其妙,乱七八糟,甚至于我自己都怀疑当时是脑子进水,高烧不退,才会要他签下如此的契约,只是,回头想想,这一切却又如此的顺理成章,水到渠成。 我抬起尖尖的下巴,嘴角牵动,笑颜如花,又大又双的眼睛闪着如水的光晕。 戏要做完整,我要表现的很幸福,就算这只是一场如同闹剧的契约婚礼。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1 伤心离去 初春,整个巴黎都笼罩在烟雨里,水气蒙蒙,我坐在圣心教堂前的长椅上,没有打伞,浅色的牛仔淋成深蓝。 雨水滴落在草坪上,溅起丝丝水纹,和着淡淡青草香和微腥的泥土味。 初春的雨水是冰的,打在身上,冷气隔着衣服拼命往里钻,缠绕着我的皮肤,吸取着我的温度,不禁打了个冷战,坐直,拉紧外套。 脸上湿湿的,我伸手抹一下,略带温度的水沾了一手。怎么会?我明明就低着头,雨水为什么会飘到脸上,一时哑言,不自然的撇撇嘴角。 如果没记错,这是妈妈去世后,我第一次流泪。叶小洛,你真没用。不就是被劈腿了吗?有什么大不了的。劈劈更健康,知道吗? 可是为什么呵,苏文睿,五年的宠爱,五年的感情,在那一瞬间,崩塌,轰隆一声,片瓦不剩。 叶小洛,你自作自受。大老远跑来想给他一个惊喜,结果呢?却惊了你自己!可是,我不后悔,不后悔呵,看清他,总比一世蒙在鼓里强。只是,心里有什么,砰一下,碎了,碎成粉末,再也拼不起来了。 拿出手机,开机,拨通阿mo的电话,还未开口,尖叫声已经透过听筒传来。 “大小姐啊!你去哪里了!老爷快急死了!你知不知道啊!你再不回来,老爷就要拿我是问,估计等你回来,就见不到我了!我肯定被老爷炒鱿鱼了!” 高分贝的声音,刺的我耳膜发痛,微微皱眉,“你少来,那老头才不会着急,他一定在发现我不见的下一秒,就做了全面调查,知道我来了巴黎。还有,不要每次都这么尖叫,就算我耳朵受得了,你嗓子也受不了,要不要我带几盒喉糖回去送你?” 话一出口,我牵动嘴角,安慰一笑,还好,我还会调侃,还好,不是世界末日,至少在人前,我还是以前的叶小洛,心里的伤,心里的痛,不会让任何人看到。 “嗯,好,知道了,小姐。” 阿mo的声音瞬间温柔起来,带着一丝心虚,我放冷了声音,吩咐道“阿mo,你现在订一张回国的机票,要快,就今天的航班,等下把电子票号发到我手机上。” 不到一分钟,阿mo的电话就回了过来,“喂,小姐,今天的航班满员,明天的航班有位置,不如你先在巴黎住一晚,好不好?”听得出,声音里是小心翼翼的询问,甚至带着一丝讨好。 “满员?怎么这么巧?”我一愣,现在只想马上离开这里,难道这也不行吗? “是的,头等舱和商务仓都没空位了。” “那经济舱呢?”我不甘心的追问。 “小姐!我怎么可能给你订经济舱呢!要知道你是叶家大小姐!”听着听筒里激动的声音,我可以想象到,阿mo此刻正手舞足蹈,一脸惊讶。 “少废话,我可是半路出家的大小姐,才不会在乎这些。经济舱一定还有空位,去订,马上,不然就算老头不炒你,我回去第一件事就是炒了你!”稍稍加重了语气,甚至不惜威胁她,天知道,我是多么想离开这里,一秒钟,一秒钟我都呆不下去了。 “是,是。” 听到那边唯唯诺诺的声音传来,我安心的挂了电话,其实,除了爱尖叫,有些啰嗦之外,她还是一个不错的贴身管家的,这不,一分钟后,我就收到了电子票号的短信。 打车,直奔戴高乐机场,路上,司机频频侧头,用眼角余光扫我,怎么?我脸上有东西吗? 急忙掏出眼影,假装补妆,透过那小小的镜子,我才知道他频频侧目的原因,那双我引以为傲的大眼睛,此刻红肿的如同两块烫手的山芋,真是的,丢人丢到国外来了,可偏偏,我没有戴墨镜的习惯!这眼睛是想遮也遮不住了,只能转头,假装欣赏窗外的风景。到机场,我匆忙递过去一张欧元,也不等他找钱,轻道一声“merci.”,逃也似的下车。 机场空旷的大厅里,我坐在座椅上低头发呆,光洁的地面上倒影着来往乘客的身影,他们大多拖着沉重的大箱子,轮子与地面摩擦,发出扰人的声响。离还有4个小时,我知道我来的太早了,只是,早上那场景一直在眼前晃来晃去,晃得我心烦意乱,坐立不安。 满地的衣服,被翻滚的乱七八糟的大床,两具chi裸裸交缠在一起的身体,男人粗狂的喘息,女人娇媚的呻yin。还有那句该死的,娇滴滴的,令人作呕的话,“文睿,这是人家的第一次,你要负责哦~!” 当时,我一定像个傻子吧,呆呆的看着他们亲热,雕塑一般,发不出任何声音,也做不出任何动作,时间静止,空气冻结,我眼中只有他,那个说会爱我一生一世,此刻却在别的女人身下承欢的男人! 直至他身上的女人侧头,发现我的存在,大叫一声,缩在他怀里,瑟瑟发抖,我才重新找回了力气,摘下脖子上那把被银链串起的钥匙,狠狠的扔向他,“咚”一声,钥匙落地,一如我们五年的感情,落下帷幕。 可是为什么呵~要给我这把钥匙,信誓旦旦的说,欢迎我随时抽查。我以为这把钥匙,开启的会是幸福之门,谁知,它带我进入了肮脏的世界。 我忘了是怎样离开那个地方的,我想,我一定带着绝望的表情,头也不回,决绝的拍门而去。苏文睿,你让我绝望,你让我窒息,你让我悲痛欲绝,你让我黯然心碎。 一路狂奔在巴黎街头,腿微微颤抖,直至最后失去感觉。为什么?苏文睿,我好想问你为什么?就这样背叛我们的爱情,背叛所有的诺言? 只是因为寂寞吗?只是因为空虚吗?一时满足换一世失去,真的值得吗?或许,我高看了自己,在你心里我根本就没有这样的地位。 我终于停下,扶着墙壁,大口大口喘息,呼出的稀薄白雾,顷刻散去,就像我转瞬即逝的爱情。那逝去了,便再也不会回来的爱情…… “bonjour.”女店员的问好声,打断了我凌乱的回忆。 “bonjour.”我礼貌回应,举起手中的墨镜,付账,戴上,离去。 红肿的眼睛,戴上墨镜,便可以隐藏。那么受伤的心呢?要如何藏起?或许,也不必掩藏,因为那颗心,已经死去。 02 机场偶遇 坐在机场的星巴克里,点一杯咖啡,消磨时间。握紧杯子,手中热度一丝一丝逃走。 4个小时,在平常不过是一场电影,一杯下午茶的时间,可是此刻,它却像一个巨大的黑洞,吸食着我脆弱的神经。 轻靠在椅背上,思绪频频混乱,眼前总是回放那些甜蜜的画面,那些属于我和他的,被遗忘在时间长河里的回忆。他许给我的承诺,还有那些我明知是甜言蜜语,却还是心动不已的誓言。嘴里苦苦的,带着点点酸楚,摩卡特有的甘味和巧克力的香甜,被我的味觉自动过滤,只剩下一嘴苦涩。 终于挨到的时间,我暗松一口气,起身去往柜台。没有需要托运的行李,手续很快办好,拿着登机牌,心里暗暗发酸,昨天在飞机上,我还期待着能与他共度几天浪漫的巴黎假期,只是人生总是精彩过戏剧,今天,我就灰溜溜的打道回府,带着一颗被他伤透的心。 侧头,眼角突然扫上玻璃屏上自己的影子,苍白的脸色,凌乱的发丝,因潮气而发皱的衣服,还有那个颓废的身影。 狠狠掐了自己一下,嘴角微微颤动,心里暗念,叶小洛,你不能再这样下去了。你知道你现在像什么吗?怨妇!有什么大不了的,不过是个男人,而且是个口是心非,花言巧语,背叛爱情的男人!他不值得你为他伤心,知道吗?他不配! 苏文睿,没有必要因为你的错误惩罚自己,我只会让自己活的更好,没有你,我会把给你的爱,全数收回,用来爱自己。曾经的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那么现在你不在了,我会替你保护自己。 抬头笑笑,阴霾的心情一扫而光,暴风雨再猛烈也是会过去的,现在我的天空,阳光充足,彩虹映天。冲向服装店,挑了一身优雅的裙装,替换下的衣服直接装在袋子里,扔进垃圾桶。 又去了洗手间,细细的梳理了长发,在两颊轻刷几下be蒲公英粉,脸色立刻红润粉嫩起来,对着镜子,灿烂一笑,嘴边梨涡一现,十分甜美。没错,就是这样,叶小洛,从现在起,开始新的生活! 一顿折腾下来,我的面貌焕然一新,抬头挺胸的过了海关、安检,心情空前大好。 女人就是这样,心情不好想购物,心情好更想购物,离登机还有1个多小时,呆着也是无聊,我随意的逛着免税店。 巧克力买回去分给大家,迪奥的jadore送阿mo,香奈儿的ce送之之,之之是我最好的朋友,这款香水清新淡雅带着一丝甜,非常适合她。 付过帐,我突然觉得,似乎我也应该给老头带点礼物。老头就是我老爹,我只有在他面前才会唤他老爹,别误会,这并不说明我们父女感情好,事实上,我与他的父女之情不过从5年前开始。称他为老爹,不过是因为,他长的实在是和灌篮高手里的安西教练一模一样,无论是脸还是体型,那隐藏在圆圆眼镜之下,偶尔会发出狡黠之光的眼睛,更是神似的要命。 我无奈的撇撇头,走进烟酒免税店,我能想到的送他的礼物,只有酒而已,烟他是一口不沾的,只是我知道,送他礼物只是个形式,他收藏了整整一酒窖名酒,肯定会对我送他的酒不屑一顾,嗤之以鼻。 随意拿了两瓶最贵的酒,没办法,我对酒是丝毫没有研究,至少这里最贵的酒,不会太差吧。 转身,结结实实在撞在一个男人的怀里,哗啦,酒瓶落地,液体,玻璃碎片,顷刻间喷射一地,浓厚的酒味四处蔓延,我愣在原地,望着一地狼籍,不知所以。 真倒霉,老天啊,你还嫌我不够惨吗?我刚刚梳理好的心情,又被这一砸,砸回了原形。 他似乎看了我一眼,我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他也带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我根本看不见他的眼睛,我只是觉得,他面向我,应该是在看我。 只一秒,他优雅的转身,气定神闲的走到柜台,操着流利的法语,跟售货员说,那两瓶酒他来付账,并且多付了一些钱,表示歉意。 我能听个大概,是因为,为了这次惊喜,我足足自学了半年的法语,瞧,我是多么的用心良苦,只可惜,我看错了人,用错了心。 在我愣神之际,他已经走出了免税店,不明去向,本想跟他道谢,把钱还他,毕竟酒是我打碎的,也只能作罢,抱起另外两瓶酒,交了钱,坐在登机口门前的椅子上,发呆。 这次眼前晃的不再是苏文睿的身影,而是刚刚那个冷漠的身影,当然,这只是我的感觉,他周身的确散发着一股淡而冷氛围,伴随着优雅的气质,高大伟岸的身材,他是那种只看一眼,就会被深深吸引的男人,只是我看不到他的眼睛。 当然,我此刻关心的不是他的魅力,刚刚失恋的我,自是没有心情在意帅男,我只是好奇,为什么他也戴着一副大大的墨镜,想到这,我转头,360度扫射一圈,这大大的等候厅,除了我,竟没有人带墨镜。 也是,初春,阳光并不刺眼。根本没有戴墨镜的必要。那么,我和他,应该算是异类吧,莫非他也有一段伤心的故事,需要那黑暗的镜片隐藏真心? 身边的人匆匆起身,我才注意到已经到了登机时间,随着人群,登上飞机,找到自己的座位,机舱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真好,我很满意这个位置,半眯眼眸,等待起飞。 走廊里嘈杂的声响渐渐淡去,乘客都已登机,放好手提行李,我抬手,扫了一眼手表,离起飞只有一刻钟了,我的邻座还是空的,我淡淡一笑,看来,这趟10个小时的航行,我可以独占两个座位,好好的休息了。 昨晚在飞机上渡过,兴奋作怪,虽然很困,却生生的睡不着,现在有心休息,只可惜这经济舱的座位实在是没有头等舱来得舒服。 我脱了鞋,抬脚占领了旁边的位置,小腿酸痛不已,我靠着机舱壁,舒服的大呼一口气,刚要闭眼,就扫上走廊里,空姐带领一位乘客向后走来,我观察一圈,似乎只有我的旁边有空位,再抬头,空姐已经走到我身边,而她的身后,赫然是刚刚在免税店,淡然替我赔酒的那个男人。 03 尴尬航程 我愣愣的看着他,带着一丝惊讶,以他的穿着,气质,还有他刚刚处理那件事的风度,我本以为他会坐在头等舱,至少,也该是商务舱吧。这一愣,我竟然忘记,我的脚还大喇喇的翘在旁边的座位上。 “不好意思,小姐,这个座位,是这位先生的。”空姐礼貌的开口,笑容可掬,声音温和娇柔,只是我怎么觉得这么别扭? 急忙收回双脚,硬塞回靴子里,匆忙的动作,搁的双脚生疼,我撇撇嘴角,顾不得疼痛,不住的道歉,再抬头,才发现让我别扭的源头,她的眼角分明射来一丝鄙夷之光,扫的我浑身上下不舒服。 “没事。”那个男人淡淡的开口,看不到他的表情,那副遮去半面脸的大墨镜还挂在他脸上,只是,他的声音很好听,低沉,带着一丝沙哑,磁性十足。 “您请坐,飞机马上起飞了,请系好安全带。”她的声音甜腻过刚才,笑容也更加灿烂。 “谢谢。”他点点头,准备落座。 “等下,”空姐突然开口,瞥了一下他的座位,眉毛一蹙,弯腰,拿起那个被我垫过双脚的毯子,体贴的对他说道“我帮您换个毯子吧。”临走时,还特意瞥了我一眼,嘴角挂着讥笑。 我晕!怎么我从来没有遇到过如此细心体贴的空姐?再说,我又不是传染源,至于搭下脚就换毯子吗!被她这么一弄,我只觉得脸上烫烫的,尴尬不已。那个男人却没有感到丝毫不妥,优雅的坐下,公文包随意的放在座位下面。 “你……你好。”我礼貌的向他问好,一时慌乱,竟磕巴起来,真恨不得咬断自己的舌头,今天是丢人丢到家了,而且是在同一个人面前屡次丢脸,还是如此出众的男人。 哦,原谅我吧,毕竟我也是一个二十出头的女生,想在异性面前保持良好的形象,只是,现在我知道,在他面前,我没有丝毫形象可言。 “你好。”他轻轻点头,并没有侧头看我,不知为何,我觉得那一声你好,如此的公式化。 “您的毯子。”空姐适时的出现,把毯子递到他手上,笑颜如花。 “谢谢。”依旧是淡淡的声音,不带任何情绪,我开始好奇,那副墨镜之下,会有一双怎样的眼睛,于是乎,我决定,暂称他为墨镜男。 “女士们,先生们:欢迎乘坐中国航空公司航班,飞机即将起飞……” 我斜斜的靠在椅背上,以为混乱就此结束,谁知,这只是一个开始…… 首先…… “请问您要喝什么?果汁,可乐,水,茶还是咖啡?”刚刚那个空姐,推着服务车,在听到我身边的男人要喝水之后,倒了满满一杯,小心翼翼的放到餐板上。 “您喝什么?”她再问我,声音明显冷淡了很多,只是现在我没空在意那些,也许是早上流了太多眼泪,身体严重缺水,此刻的我口干舌燥,嗓子快要冒烟了。 “橙汁加冰,谢谢。”我自认为颇有礼貌的回应了她。 我侧头,墨镜之下的眼睛,紧盯着她的动作,她并没有往杯里加冰,橙汁也只倒了少半杯,甚至可以说,就是个杯底,接着她右摆臂,杯悬在半空——墨镜冷男的正上方,我伸手去接,还未拿住,她已松开手,杯子做着自由落体运动,垂直掉在餐板上,咯蹦一声,橙汁溅了墨镜男一身。 “对……” “哎呀,怎么这么不小心啊,您没事吧,来,这有纸巾,别动,我来擦就行……” 我刚挤出一个“对”字,就被一长串话打断,她手下也没闲着,拿着纸巾,在墨镜男身上擦拭,动作异常轻柔。 “没关系,我自己来,谢谢。”墨镜冷男不介意的摆摆手,接过纸巾。 “不客气,不客气。”那个女人抿嘴失笑,推车向前,去为下一位旅客服务,丝毫没有理会还愣在那里的我。 喂……我的橙汁!我抿抿嘴,还是不好意思开口,我已经是这趟航班最丢人的旅客了,真的不想让丢脸升级。况且,我也不想跟那个恶毒的女人要水!刚刚,我肯定确定以及坚定是她先松手的,陷害,陷害,这绝对是chi裸裸的陷害! “你喝吧,我没动过。”墨镜男突然开口。 “不,不,不,我不渴,你喝吧,谢谢。”我笑意盈盈,说着违心的话,可是天知道,我是多么的渴,多么的渴,多么的渴…… 然后…… “请问您要吃什么,鸡肉饭还是鱼肉饭。”思绪朦胧中,听到熟悉的恶毒女的声音,我不禁打了个冷战,睡意全无。 “不用了,谢谢。”墨镜冷男礼貌的回绝。 “如果您都不想吃,那……我们这里有方便面。”不等他回答,恶毒女已经迅速奔回后机舱工作室,不消1分钟,一碗热腾腾,冒着诱人香气的康师傅便送到了他的面前。 “呵呵,谢谢……”在我听来,他的笑有一丝无奈,我想,他也感觉到了恶毒女对他的异常热情。 “你吃什么?”她抬着头,只用眼角扫了我一眼。 喂!这次的您直接变成了你!我惹到你了?我眨着墨镜下的眼,肆无忌惮的瞪着她。 “方便面。”不是故意为难她,只是那碗面实在是太香太香太香,香到我没有任何抵抗力…… “不好意思,刚刚那是最后一碗方便面。”恶毒女不咸不淡的开口,勾勾唇角,似笑非笑。 什么?怎么到我这什么都没有?诚心的是不? “你吃吧,我不饿。”还未开口,墨镜冷男已经将他的面转移到我的餐板上,这次我没有拒绝,抱着面对他说了声谢谢,大吃起来。 要知道,这一整天,我除了喝了一杯咖啡,可是粒米未进,我也懒得抬头去看恶毒女的表情,比起她,这碗面显然更具有吸引力。 用过餐,灯关闭,机舱昏暗了下来,乘客们均匀的呼吸声在舱内蔓延,墨镜男轻轻站起,去向洗手间,我也迅速起身,准备去后面要杯水,谁知刚要进工作室。 “你这是一见钟情,好浪漫啊!”工作室里激动的一声大叫,吓得我立刻顿在原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4 恶整空姐 “你这是一见钟情,好浪漫啊!”工作室里激动的一声大叫,吓得我立刻顿在原地。 “嘘,嘘,你小点声音啊……” 嗯?嗯?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好像是……没错!就是她——恶毒女。 “说说,你喜欢他什么?” “喜欢……喜欢他高大,有气质,有感觉。”声音里带着一丝娇羞,清晰的传入我的耳朵。 “那他对你……” “我会努力加深他对我的印象,然后找机会跟他要电话号码。” 我恍然大悟,原来如此,她竟是利用我,让墨镜冷男对她加深印象。恶毒女,你真是撞枪口上了。要知道我叶小洛的原则是,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绝不放过!哼哼哼,我阴阴的笑着,墨镜下的大眼闪着狡黠的光。 “喂,你就不怕那个女的投诉你啊。”声音再次传来。 “谁让她坐他旁边,我才不怕她呢,我又没做什么。”恶毒女的语气满是不屑。 我气愤的撇撇嘴,你还没做什么呢...橙汁不给我加冰...不加冰就算了,还就给我倒一个杯底儿...一个杯底儿我也忍了,你居然还故意弄洒它...洒了也就算了,你还不重新给我倒一杯~!最可恶的是,我刚在门口明明瞥见柜子里面还有好多方便面,你居然跟我说那是最后一碗! 哼哼哼哼,who怕who啊,你等着,让你瞧瞧我的厉害!心头一阵愤怒,也懒得听她们又说了些什么,我回到座位上,双手交叉在胸前,生闷气,突然,眼角扫上走廊里正往座位上走的墨镜冷男,于是乎,计上心来。看我叶小洛的恶整招数! 恶整招数一: 墨镜冷男一落座,我就用手捂住胃,皱起眉毛,用超虚弱的声音对他说“不好意思,可以帮我拿杯水吗?我不舒服。” “好。”他淡淡回了一句,按下呼唤铃,恶毒女满脸笑容的奔来,得知他要水之后,又飞快的奔了回去。 嘿嘿,果然,他以为我第一次乘坐飞机,不会用呼唤铃,计划进行的无比顺利。 “您要的水。”恶毒女双手捧着一杯满满的水,放到他的餐板上。 “喝吧。”墨镜冷男转手将水递给了依在靠背上装病的我,双手插在兜里,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气息,嘴角却扬起了微小的弧度。 我柔柔的道了声谢,一双大眼在墨镜后肆无忌惮的观察着恶毒女的表情,显然,她没有想到这杯水,是他替我叫的。她先是一愣,笑容僵住,然后脸上露出醒悟的表情,接着眼中怒意满溢,狠狠的剜了我一眼,转身走了。 这水真是甘甜,口干舌燥的我,只觉得一股清泉流过我干涸的嗓子,爽就一个字啊。 恶整招数二: 我装睡,然后头慢慢靠向他,直至依上他的肩膀,见他没有反应,更没有推醒我的意思,我右肘一弯,无比准确的顶在呼唤铃上,果然,恶毒女再次奔来。 “请问,您有什么需要吗?”大概是看到我靠在墨镜男肩膀上,心里不舒服吧,这次她的声音明显冷淡了许多。 “嗯?”墨镜男疑惑一声,接着说道“可能是她不小心碰到了,抱歉。” 恶毒女铁定气死了,不然她怎么连“没关系”都不说,就直接走了呢? 至于恶整招数三,这绝对是无心插柳柳成荫,本来我想就此打住,得饶人处且饶人,杀人不过头点地不是? 谁知,墨镜男,无意中帮我又气了恶毒女一次,而且,是三次中最重的一次。 话说,我因为诡计得逞,心里一阵得瑟,结果乐极生悲,毯子滑落到地上,冷气袭来,我不禁打了个冷战。 捡起来吗?明明就是在装睡,捡起来就穿帮了。不捡?我真的很冷很冷很冷…… 犹豫不决之时,只觉他的肩膀,微微震动一下,呼唤铃再次响起。 这次恶毒女一定是慢慢踱过来的,不然怎么铃响后半天她才来,她的脸上毫无表情,冷冷道“有什么事?” “她的毯子掉了,麻烦你帮她盖一下,谢谢。”他说的极其礼貌,声音淡淡的,我眯着一条缝,只见她浅浅的勾了下唇,捡起毯子,轻柔的盖在我的身上。 “您真体贴。”她说完这句话就走了,可是我听得出,这句话是真心真意的,没有丝毫讽刺的意思。 他虽然淡淡的,骨子里却细致,他弯腰伸手就可以拾起毯子,大概是怕惊醒我才唤了空姐来,一个素昧相识的男人,对自己如此体贴,说不感动,那是假的。 身体在毯子下暖了起来,心也是,机舱昏暗,他身上传来淡淡的橘香,一定是刚刚的橙汁留下的味道,在清新,自然的果香下,我缓缓闭上眼睛,睡了过去。 “女士们,先生们,我们的飞机即将降落……” 喇叭里的声音吵醒了我,我轻轻摇摇头,竟觉得头前软软的温温的,猛的睁眼,才发现,我的头不知何时已经滑落到他胸前,此刻我正睡在他的怀里! “对……对不起。”我匆忙坐直,连声道歉,脸上热热的,不敢直视他,虽然我们都戴着墨镜。 “你好点了吗?”他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却透着一股温暖。 我没由来的一阵感动,声音也温柔了许多“好多了,谢谢你。” 他真的是个很体贴的男人,是他,让我在失意尴尬的旅程中,寻得一丝温暖。 飞机很快降落了,他侧身,弯腰,拿出座位下的公文包,闷响一声,他的钱夹从裤兜里滑出,掉在地上,钱夹敞开,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合照。 一直好奇墨镜下的他会有一双怎样的眼睛,我毫不犹豫的捡起钱夹。 怎么会?!猛的一个激灵,手一颤,钱夹差点掉落,我急忙用双手握紧它,眼神死死的定在照片上。那与他亲密相拥,笑颜如花的女人,竟然是……! 心里慌慌的,长草一般,我轻轻摇头,不会的,一定是我看错了,她们只是长的像而已,一定是这样。 想把钱夹还给他,却如被点穴一般,动弹不得,只是愣愣的看着那张照片。 照片里,两人甜蜜相拥,灿烂的笑着,一看就是亲密的恋人,照片下的日期显示,这只是几天前的照片而已,可是……可是…… 我愣在那里,他说谢谢,拿走钱夹,我没反应,他说再见,我也没有反应。 我眼前,两个画面,轮流交映。苏文睿身上那个魅叫的女人,和墨镜冷男钱夹里淡笑的女人,两张脸不断交叉在我眼前,最后重合在一起,无比契合。 是的,没错,这就是我震惊的原因,她们,是一个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5 我要结婚 脑子一片混乱,我不知道我是怎样下的飞机,怎样回的家。到家后,我就反锁了房门,一头扎到床上。 困乏不已,却怎样都无法入睡,眼前,那个女人的脸晃个不停,她清纯淡笑的脸,和她妖媚惑人的脸,到底哪个才是真的她?我大胆猜测,那个女人脚踩两条船,她同时和苏文睿还有墨镜男交往,可是她却把第一次给了苏文睿?! 想到这,我不禁倒吸一口冷气,只觉得身上血液倒流,我甚至忘记了自己的悲惨遭遇,心里不可抑制的同情起墨镜男来。那样一个男人,高大,帅气,淡然的气质,高雅的谈吐,怎么会有女人忍心的背叛他欺骗他?因为钱吗?我突然想到这个可能性,似乎也是唯一的理由。 是啊,苏叶梁秦,四大首富家族,苏家是排名第一的,苏文睿是家里的独子,嫁给他无疑等于嫁给了一座金山。再加上他略带邪气的英俊脸庞,高大健美的身材,桀骜不拘的个性,还有他骨子里的浪漫,使得他常年霸占钻石王老五榜单的首位。 我不是没有戒心,我知道他是各路名媛还有女明星的追捧对象,只是那戒心,在他五年的柔情和宠爱下,全然变成了信任。呵~我很傻对吗?也许,这五年来,他一直如此,我却一直被蒙在鼓里,相信他对我一心一意,享受他给我的宠溺,那些不知多少女人和我一同分享的宠溺! 我突然觉得心口闷闷的,有什么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心一下一下疼着。那疼真的如暴风雨般撕心裂肺也就算了。可是这疼,它淡淡的,浅浅的,却如影随形。它渗入血液,深入骨髓,刺入我的心,永远无法拔去。 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朦胧之中,眼前闪过许多画面,那些甜蜜的,开心的,幸福的,永远无法忘怀,却只是他营造的假象而已。 他温柔的笑脸,灼伤了我的眼睛,我爱他呵,我爱他,却要将他生生的从心上连根拔起。只是,那根生的太深,根拔出,心也裂成两半,它死了,死了,在看见他背叛我的一瞬间,就已然逝去了。 睡梦中,一段熟悉的铃声传来,那是苏文睿的专用铃声,我迷迷糊糊的接了电话。 “小洛宝贝,睡醒没有?”听筒里,他熟悉的声音传来,温柔的,磁性的,令人欲罢不能的。 刚要撒娇,脑子里突然闪过昨天那个画面,一刹那,我就清醒了。呵呵,可笑吗?他叫我小洛宝贝,他如往常一样打电话给我,我佩服死他了,他竟然淡定的如同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一样! “小懒虫,一定还在睡觉吧。”他的声音里满是宠溺,曾经我最爱的声音,此刻却如此刺耳,想到他也是如此温柔宠溺的对别的女人说话,我心里就上不来下不去,扎了一根刺那样难受。 “苏大少爷,我们已经分手了,请你以后不要再打电话给我。”我换上最冷的语气,淡淡的说道。 “小丫头,又耍小孩子脾气。”他的声音懒懒的,很明显是认为我只是在胡闹。 他的不以为然惹怒了我,我不禁加重了语气,“我很认真,也很严肃,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提,从现在起,我叶小落与你苏文睿再无任何关系。” “小洛洛,不要生气了,算我错了好吗?”他用无比委屈的语气说道。 什么叫算我错了好吗?明明就是他错了!我握手机的力度不觉得加重了些,他不动声色的令我心慌,好像他做的事情,如同约会迟到一样,只是不足一提的小事。 “随你怎么想,我按我想的做。”我砰一下挂断电话,干脆的,利落的,不留一丝余地的。 “滴蹦”,不消一分钟,短信的声音响起,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按下接收的按钮。 “小洛宝贝,原谅我好吗?你知道的,我爱你,心里只有你一个。我只是贪玩,你该理解,男人都是有需要的,我只是逢场作戏,这并不影响我跟你的感情,不告诉你,是怕你伤心,我不想你受到伤害。别闹小脾气了,你离不开我的,我爱你,除非你结婚,不然我不会放弃你。” 我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身体在颤抖,体内一股股冷气肆意袭击,以前,每次吵架,他都会说,你离不开我的,那时,我觉得这句话好甜蜜好温馨,可是现在看来,这却像一个天大的笑话,嘲笑着我的天真。 苏文睿,就因为你觉得我离不开你,所以才如此不顾我的感受对吗?呵~玩?逢场作戏?我真想知道,如果换做我这样,你是否还能说得如此风淡云轻? 我有多疼,多伤,你知道吗?你爱我?你若是真的爱我,就不会舍得如此伤害我! 曾经,你对我说,会永远保护我,现在,也是你,伤的我最深!离开你,我会很疼,只是,我宁愿痛死,也不愿委曲求全。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如果要与人分享,那我宁愿不要! 我用微微发抖的手指,艰难的回了一个短信给他,我说,苏文睿,希望你收到我的结婚请帖时,还能如此淡定。 心里燃起一个荒谬的想法,并且越燃越大,一发不可收拾。关机,拆卡,直接扔进垃圾桶里,我知道我很倔强,只是有些事情,真的不能留余地。换衣,洗漱,下楼,站在木制楼梯上,我扫忘餐厅,落地窗旁的实木餐桌前,老头如往常一样,坐在那里喝茶看报纸。 “小洛,快来吃早餐。”听到我下楼的声音,他侧头,眯着眼睛,笑意灿烂。 “好。”我异常温顺的挤给他一个笑容,坐下,拿起我最爱的羊角面包,咬一口,味同嚼蜡,我根本就没有胃口吃东西,却只能逼自己吃,我不想他看出端倪。 微微弓背,我藏在牛奶瓶后仔细观察老头,心里一个胆大且惊异的念头冒出。 “有话就说。”老头慵懒的声音从报纸后飘出,我一惊,姜果然是老的辣。 我坐直,挺挺背,润润喉,手心微微冒汗,我在桌下狠狠掐了自己一把,心一横,无比坚定的大吼一声“我要结婚!” 06 初见回忆 “砰啷!”一声巨响,竟如天打五雷轰般恐怖。 我猛的一怔,怎么?只是说要结婚而已,老天你不至于打雷劈我吧! “对不起,小姐,我马上吩咐厨房再做一份。”阿mo蹲在地上,抬头可怜巴巴的看着我。 “不用了,你收拾好就下去吧。”我淡淡的挥挥手,现在这些都不是重点,我瞟了眼对面的老头,他依然举着报纸,似乎根本就没听到我刚才的话。 “老爹……” “想嫁谁?”我刚想重复,就被他的话堵了回去,我转转眼眸,嫁谁?不知道啊! “老爹,您这么疼我,肯定早就帮我物色过了,对吗?”我嗲着嗓子,撒娇的说道,要知道,我是他的独生女,叶家如此大的家业,他一定会选一个他满意的女婿来接手。 “没错,我这里的确有一份候选名单。”他不咸不淡的开口,整张脸藏在报纸后面,我根本看不见他的表情。 候选名单?我一惊!莫非会整出几百个人来供我挑选?我可不要那么麻烦,我又不是真的想嫁人,我只是想要个契约婚姻。没错,说我倔强也好,不服输也罢,我只是想堵住苏文睿的嘴,让他不要再纠缠我而已。 何况,我对爱情已经死心了,我了解苏文睿,如果我不结婚,他一定会无休止的缠着我,我真的没有力气跟他耗下去。而且,我怕,我怕自己被他感动,被他说服,如果是那样,连我自己都会鄙视自己的! “苏叶梁秦,四大家族,苏梁秦三家的少爷都在我的名单中。”老头淡淡的说道,只是我听得出,他刻意加重了“苏”字。 想试探我?虽然我从未跟他挑明过我与苏文睿的关系,可是精明如他,一定心里有数。 “梁秦两家的少爷,您觉得谁更好?”我也不傻,直接踢了苏文睿,直奔主题。 “本来梁,秦两家,实力不相上下,我一度很难抉择。”他放下报纸,一顿,眼镜后的眯眯眼闪过一丝光,接着开口道“只是,梁家现在出事了,几近破产,所以我觉得还是选秦家少爷比较好。” “什么,梁家出事了?!”我惊呼一声,那么大的产业,说破产就破产? “你不知道吗?”老头反问我一句,眼里闪着恨铁不成钢的光。 我避开他的眼光,一阵心虚,他曾不止一次嘱咐我,多关心下经济实事,毕竟我以后要接手叶氏,只是我兴趣根本就不在这里,拿起经济时报就犯困,看小说漫画我倒是精神很多。 “喏,你看看。”老头扔过来那张他刚刚细细研究的报纸,我低头一瞥,头版整版都在报道梁家的事情,我迅速扫了眼导语。 “梁氏董事长与夫人在车祸中不幸丧生,梁氏无人主持大局,日前,xx银行更是爆出梁氏资金周转不灵,曾多次在该银行借贷的消息,此消息一经传出,梁氏股票一路大跌,据相关人员分析,恐怕此次梁氏难逃大劫,破产只是迟早的问题。据悉,昨日梁氏大公子梁方耀,已从巴黎赶回……” 梁氏大公子?昨天也是从巴黎回来的?呵呵,真巧啊,我心里暗叹一声,刚要合上报纸,突然瞟上页面角落,据说是狗仔偷拍梁氏大公子的照片。奇心驱使,我又仔细的看去,猛的一股电流,传变全身,我冷颤一下,这个世界是不是太小了?那个所谓的梁氏大公子,竟然是飞机上的墨镜男! 我迅速扫了一下老头,他静静的咬着面包,丝毫没有被我刚刚的结婚提议影响心情。 “老爹,我要去考察下,毕竟是选老公,要慎重,考察完给你答案。”说完我就抓起报纸,不顾他的反应,跑去找阿mo了。 “小姐有什么吩咐。”她撇撇嘴角,特无奈的看着我。 “有,”我邪邪的勾勾唇角,把报纸放到她手上“去找人跟踪梁大少爷,有他的消息第一时间通知我。” “是。”阿mo拿着报纸转身走了,语气里满是委屈。 我知道,要她跟踪梁方耀,的确是难为她了,只是,这关乎我的终身幸福啊,虽然是契约婚姻,但若不小心,引狼入室,那简直是一场劫难。 我站在落地窗前,望向窗外,天空湛蓝,空中飘着几朵白而轻的云朵,我舒服的伸了个懒腰,眼里染上期盼。 一整天,我都呆在家里,等着阿mo随时报告梁方耀的行踪,只是,白天里,他不是在公司,就是去银行,要不就是去见客户。 一直到天空失去最后一丝阳光,我都没等到试探他的机会,坐在窗边,轻笑一声,玻璃上我的映像,带着一股寂寥的悲伤,我牵动嘴角,扬起了嘲讽的弧度。 是啊,我总是这么天真幼稚,他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自然是忙得不可开交。而我,居然在这里幻想着,用美人计试探他,犹如电视剧里俗气的情节。 我看着玻璃中的自己,喃喃自语,我说,叶小洛啊,叶小洛,难怪你被苏文睿骗的那么惨,纯属咎由自取,你一个21岁的女生,居然还像16岁小女孩一样,相信纯真唯一的爱情,相信所谓的白马王子,相信终有一人,会一生一世宠你爱你。 眼前突然浮现出,16岁生日宴会上,初见苏文睿时的情景。那时我刚回叶家不久,完全不适应奢华的生活,面对如此盛大的晚宴更是无所适从。 彼时,我正站在大厅中央,屋顶奢华的水晶大吊灯散发着闪耀的金光,眼前,身穿昂贵服饰的宾客们举着酒杯来来往往,对我说着祝福的话,那重复过无数次的“生日快乐。”“谢谢,希望你们今天玩得愉快。”,还有几乎笑僵的脸,让我筋疲力尽,厌倦不已。 “16岁生日,16颗紫水晶链成的手链送给你,愿你的16岁犹如紫水晶般清澈,宁静。” 一道好听的男声突然在身后响起,我转身,映上他干净帅气的脸庞,那清澈如水的眼瞳,清泉般环绕在我周身。 他凝视着我,一步一步走近,随他步伐牵动的微风,带着淡淡柠檬香,迎面扑来,清新,自然,淡雅,安宁。 我看着他,犹如王子般走来,一瞬间,周围的一切不复存在,只剩下加快的心跳声。脸上发烧一般烫,手僵硬的垂在两侧,我抓紧衣角的手心,湿气蔓延。 距我一步之遥,他停下,手捧天蓝色礼盒,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轻轻打开盒盖,黑色绒布底上,一条紫水晶手链静静的躺在那里,散发着淡淡的光芒,那光芒并不招摇,耀眼,那是一种柔柔的飘渺的光芒,能照到人心里最柔软的地方。 “你叫什么名字?”我抬眸问他,现在想来真是可笑,我没说你好,没说谢谢,偏说了这样一句不合时宜的话来。 “苏—文—睿。”他一字一顿,似乎怕我记不住他的名字。 “我叫……” “叶小洛。”苏文睿瞬间接过我的话,不理我惊异的眼神,他一手拿出手链,一手轻轻牵起我的手,将手链环在我的手腕上,扣好。 “很配你。”他双眼含笑,微微的眯着,牵着我的手丝毫没有放开的意思。 我低头看那条手链,水滴状的紫水晶粒粒垂落,衬着我白皙的皮肤,清澈,透明。眼前这个干净帅气,如水般的男生,入了我的眼,更入了我的心。 泪不知不觉滑落,滴落在窗台上,“滴”一声,唤回深陷回忆的我。我牵动嘴角,扯开一抹苦笑,呵~我以为我好了,原来那只是自欺欺人,我那没心没肺,甚至略带滑稽的行为,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 那伤,那痛,被我死死的压在心底,不想让任何人知道,我的倔强,我的骄傲,不允许我在失去爱情的同时,尊严扫地。只是呵,此刻,心里堵得难受,我大口大口深呼吸,也丝毫不能缓解。 我突然觉得,再这样下去,我会被自己活活憋死,心里有太多的哭,太多的痛,需要倾诉,而我能想到的人,只有之之一个。想到这,我迅速跳下窗台,随手拿起一件外套批上,又从抽屉里掏出在巴黎给她买的礼物,胡乱往包里一塞,一路小跑到楼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07 陌生怀抱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08 酒吧试探 “啊!”我惊呼一声,猛的推开他,一边跑,一边就要大喊救命。 “别怕,小洛,是我,萧怀骆。”那人伸手拉住我,说道。 我回头,果然是他,可是他为什么会突然冲出来抱我? 低头一看自己的打扮,我突然了然于心,怕是他把我当成之之了吧。 “对不起,吓到你了。”他淡淡一笑,眼神里夹杂着一丝愧疚,还有一些我看不明的复杂的光。 “没事,你准是把我当成之之了。”我整理下凌乱的发丝,对他挥挥手,我说我要走了,你快回去陪之之吧,我的潜意识里,他就是在这里等我走,然后再返回去的。 他动动嘴角,想说什么,却又顿住,无比艰难的样子,最后他低头,轻咳一声,再抬头,已是一脸笑容,他说,我送你去门口吧。 我点点头,这昏暗的小区,的确让人觉得心慌。他送我到门口,又叫了辆出租车,绅士的为我打开车门,看我坐稳,对我道一声再见,把门关好。 车启动,我回头,对他摆摆手,只是他一动不动,静静的站在那昏黄的路灯下,直至车拐弯后,我再也看不到他的身影。 司机问,“小姐,去哪里?” “迷迭香酒吧。”我轻道一句,便靠在椅背上,望向窗外,那灯红酒绿的繁华街市,匆忙行走的路人,迅速消失在视野中,一如我瞬间失去的爱情。 很快,到达目的地,我递给司机一张一百的纸币,挥挥手,示意他不用找零了,看样子,他是个老实顾家的男人,不然,谁愿意大冷天出来开夜车? “谢谢。”他回头对我笑笑,诚恳的,我回之淡淡一笑,下车,离去。 “小姐,很晚了,一个人小心点。”司机的声音从背后传来,我回头,见他摇下车窗,探头嘱咐我。 我轻轻点头,嘴角挂着感激的笑容,陌生人的关怀,让我在这初春的冰冷夜晚,心头无比温暖。 转身,我抬头,那酒吧牌子上,迷迭香三个字,发着淡紫色的光,在夜色下,透着一丝诡异。 “小姐,我在这。”一进酒吧,我就被门口的阿mo拦下。 “梁方耀还在吗?”我眼神四处飘,寻找着他的身影。 “他在那。”阿mo抬手一指,我在角落里发现了他,今天他没有戴墨镜,只是酒吧内灯光昏暗,远远的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安静的坐一张淡紫色沙发上,手捧一杯红酒,只是细细打量,并不喝。 我拍拍阿mo的肩膀,我说,阿mo,干得好,月末给你加奖金,说完我就要去吧台。 “等下,小姐。”阿mo拦住我,从包里拿出两样东西,放到我手上,我低头一看,竟然是防狼喷雾和迷你电棒。 “谢谢,阿mo。”我将这两样东西放到包里,心里更暖了些,为她对我的关心,细心。 再抬头,她的眼中闪着一丝惊异,还有一丝感动,也许是为我那声谢谢吧,也许在她心里,她拿钱做事天经地义。 我对她笑笑,我说阿mo很晚了,你回去吧,我一个人搞得定,她点点头,带着一丝犹豫,还是乖乖的离开了酒吧,她深知我的脾气,不顺从,她就会遭殃。 我又瞥了眼角落,梁方耀仍然坐在那里,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我走到吧台,要了一瓶烈酒,提着酒瓶去了洗手间,在身上洒了些酒,又用酒漱口,直至身上酒味冲天,我才满意的走出洗手间。 停在走廊尽头,我向角落望去,梁方耀仍然静静的坐在那里,低头不语,我眼睛微眯,卖着踉跄的脚步,一副醉态的慢慢走向他。谁知,在离他的桌子还有2米左右距离时,我突然被一双手拉住。 “来,美女,陪我们一起喝啊!”轻浮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浑身立刻起了鸡皮疙瘩。 我侧头,这一桌坐着4个男人,一看打扮就是那种街头小混混,我不禁皱眉,想抽回胳膊,无奈他握的紧紧的。 “放手!”我瞪着他,低吼一声。 “呦,小妞够辣,嘿嘿,我喜欢。”那人邪邪的勾起唇角,另一手更是肆无忌惮的抚上我的腰。 “放开我!混蛋!再不放我喊人了!”我一边用尽全力向后退想摆脱他,一边威胁他道。 “喊人,哈哈,”他像听到天大的笑话一样,接着侧头冲dj挑下眉,下一秒,音乐震天,整个酒吧轰隆一片。 我嘴唇紧抿,这种情况下,对身边的人说话都需要大声喊,若喊人求助,我的声音只能被巨大的音乐声吞没,这几个混混,真是太可恶了! 突然,我灵光一闪,阿mo刚刚给我的防狼喷雾还有迷你电棒,现在可以起大作用了。 “好,好,我陪你们喝。”我假意顺从,以放松他的警惕,手下偷偷向小包摸去,刚抚上拉链。 “嗨~小妞,想打电话求助?”他猥亵的坏笑一声,大手抓过我拉拉链的手,细细摩挲,我胃里顿生吐意。 “混蛋,把你的手拿开!”我真的急了,脚下狠踹他几脚,趁他吃痛手上放松之际,狠推他一把就要跑,可是他身旁的男人动作快过我,堵住我的退路,搂着我,又拖又拉的,把我带了回去。 “美女,反正你也是一个人,陪我们好好玩玩,大家一起开心开心嘛~”对面的小混混不怀好意的笑笑,递过来一瓶酒,冲搂着我的男人使了个眼色。 那男人心领神会的接过酒,另一只更用力的将我紧紧禁锢在他怀里,抬手,瓶口对准我的嘴塞入,一顿猛灌。 “咳…咳…”酒在口中肆意袭击,我呛了一大口,酒从嘴角鼻孔喷出,**刺痛着我的神经。 手脚并用,又打又踢,可我身旁的男人犹如石头一般毫无反应,只是更用力的抬起酒瓶,肆虐的大笑声在我耳边呼啸。 一股股酒向喉咙流去,灼热的感觉顺着液体的流经,传遍全身,嘴里仍有大量液体继续灌入,我如溺水般无助。 “若惜,你怎么在这里,找你很久了。”身后突然想起低沉的男声,嘴上一松,酒瓶被撤掉,接着,我被外力拉得轻转一圈,倒入另一个男人怀里,他身穿灰褐色西服,怀里淡淡檀木香,清新高雅,让我安心。 喜欢本文的亲收藏个喽~谢谢^^ 09 歪打正着 “秦……秦少。”那四个混混变脸一般,刚刚还一副猥亵嚣张的嘴脸,现在却如同犯错的小学生一样,恭恭敬敬的站直,低头,脸上的恐惧之色如此明显。 “滚。”他风淡云轻的一声滚,那四个混混像拿到特赦令一般,逃也似的跑出酒吧。 还好,遇到了好人,他一定是看见我被他们灌酒,才假装是我的朋友过来救我的。 我轻道一声谢谢,想抽离他的怀抱,谁知他竟抱的那么紧,不顾我的挣扎,搂着我向前走去。 刚刚被灌的酒在胃里火热灼烧,我的头开始发昏,脚下也软了起来,只有那残存的理智,提醒着我危险。 莫非今晚,我真的如此倒霉?刚出了狼窝,又入了虎穴? 我手下忙碌起来,他的怀抱虽紧,却也有小小空隙够我活动,我抚上腰间小包,拉开,摸到工具,如果说刚刚四个人,我很难对付,那么现在只剩下他一个,我就不信,左手防狼喷雾,右手电棒,我还能对付不了他? “放开我……”我反抗一下,他还是不放开我,我冷笑一声,呵呵,那你就别怪我了! 偷偷拿出电棒,抵在他腰间,刚要按下开关。 “向宇哥。” 耳边传来熟悉的声音,我迷蒙着眼看去,那个男人竟一路带我来到了梁方耀的座位!莫非他们是朋友? 我迅速收起电棒,把手藏在裙摆褶皱中。任他轻柔的将我放在沙发上,我半眯眼睛一瞥,这位置不错嘿,正挨着梁方耀! “不好意思,方耀,会议刚刚结束,你等很久了吧?”那个男人坐到我斜对面,我这才有机会看见他的庐山真面目,这一看,立刻提升了我对梁方耀的好感。 不是说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吗?他的这个朋友,温文尔雅,文质彬彬,二十七八岁左右,却透着一股成熟老练,那感觉颇像韩剧《爱上女主播》里的尹享哲学长。 “没关系,向宇哥一向很忙,能抽空见我已经是很给我面子了。”梁方耀抬手招呼服务员上酒。 “哈哈,一年没见你,你竟跟我这么客气,等下要罚你酒。”向宇哥拿起方耀的酒,不客气的喝了一口,哦,原谅我随梁方耀叫他向宇哥,夫唱妇随不是么?虽然他还没成为我的契约老公吧,不过,我志在必得! “向宇哥,这位是……你女朋友?”感觉到梁方耀的目光投来,我立刻闭上眼睛装睡,心里暗自嘀咕,他应该不会认出我吧,毕竟上次我带着那么大的墨镜。 “呵呵,我也想,不过她不是。”向宇哥低沉的声音传来,“刚看她被混混灌酒,不忍她被坏人欺负,就带她过来了。” “一年多没见,向宇哥,你还是如此热衷于英雄救美。”梁方耀淡笑一声,补充道“不过,这英雄救美的回报也颇丰,记得你有十几个女朋友都是这样交到的。” “咳……”我轻咳一声,原来向宇哥有这爱好?想象力丰富的我甚至开始偷偷怀疑,刚才那4个小混混是他一早安排好的。 “哎~”我眼睛眯起一条缝,只见对面的向宇哥大气一笑,轻轻摆手,“那是年少轻狂,现在不了,这一年多在公司忙碌,身边一个女人都没有。” “对了,悦怡还好吗?” “我这个宝贝妹妹啊,真是让我爸妈宠坏了,不说也罢,”向宇哥轻摇两下头,再喝一口酒,“不过,她可是总喊‘方耀哥哥为什么总不来看我!’” “呵呵,等我忙完公司的事情,一定去你家看望伯父伯母还有悦怡。” 他们一直聊着,酒力发作,头昏脑胀的我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时间不早了,咱们走吧。”梁方耀磁性的声音,招魂符一般将我唤醒,虽然还是迷迷糊糊,我也意识到,他们要买单离开了。 “她好像还没醒,怎么办,也不知道她家在哪里。”向宇哥低沉的声音里,带着一丝担心。 “你把她带回家吧,明天她酒醒了,再送她回家。” 我晕!他竟然出了这么一个馊主意,我才不会跟向宇哥回家,要知道我此行的目的可是试探梁方耀! 想到这,我也不顾矜持了,反正他们都以为我喝醉了,酒醉之下,做什么都不过分不是? 我伸开双臂,环上梁方耀的脖子,紧紧的靠在他怀里,无论他怎样挣扎,怎样推我,我就是不放手! “呵呵,”向宇哥无奈的笑一声“看来她更想跟你回家。” 嗯嗯!我埋在梁方耀胸前的头轻点两下,不愧是机智过人的向宇哥,一眼就看出我的心思。 “不行,我家别墅抵押出去了,现在我住在一个小公寓中,带她回去不方便。”梁方耀的声音里满是为难,不过,我可不会就此放过他,小公寓,不方便?正好,这样才能试探出你是不是真的君子呢! 我更紧的环住他,一副打死不放的势头。 “你看,她就这么抱着你,我也没办法,你就委屈一下吧,她一个女孩子一定有什么伤心事才会独自来酒吧喝的这么醉,要是不管她,她肯定会被坏人欺负。” 向宇哥几句话说得我简直感动的要哭了,真是善解人意,温柔体贴的好男人! “这……”梁方耀犹豫一声,似乎有了动摇。 “还是……你怕若水介意?”向宇哥试探性的问了一句。 “没有,她已经和我分手了。”梁方耀的声音如往常一样平淡,只是我能感觉到那暗藏于平淡之下的波涛汹涌。 若水?介意?分手?莫非向宇哥口中的若水,就是梁方耀皮夹合照中的女人,那个——和苏文睿上床的女人。 我的心里突然一阵刺痛,泪水不争气的划眶而出,怎么忍也忍不住。 “好吧,我带她回去,向宇哥,再联系。”梁方耀似乎发现我在哭,终于妥协了,声音里掺杂着一丝温柔,一丝理解,也许他认为我和他一样,失恋了。 呵呵,我苦笑一声,是啊,我跟他本就是一对同病相怜之人,他的女朋友和我的男朋友搞在一起,我和他同时失去了爱情。 他拥着我上了一辆出租车,车窗外景色迅速后退,我靠在他怀里半梦半醒,只是这次,他的怀里不再是清新的橘香,而是淡淡青草味,却同样让我安心。 10 夜宿他家 “醒醒。” 我撇撇嘴,继续装睡。 “告诉我你家地址。” 我闷哼一声,换了个方向,告诉你地址?傻子才会! “先生,你们究竟要去哪里?”前方飘来的司机的声音,带着那么一丝儿不耐烦。 “不好意思,送我们到五福小区5号楼,谢谢。”大概是实在拿我没辙了吧,梁方耀终于投降了,报出了他家地址。 “哎,先生你住五福小区啊?”听到五福小区,司机的态度一下子180度大转变,声音也热情到不行。 “嗯,是的。” “我在那里住了二十多年喽,去年,儿子给我们老两口买了一个新单元,我们才搬出来,哎,其实住在哪里都一样,新小区不一定比老小区舒适,不过孩子一片孝心,呵呵,我们不能不接受啊,你说是吧。”司机的声音里全然是幸福,自豪。 “儿子孝顺,您真有福气。”梁方耀好脾气的答着。 “养儿防老,倒是不求他给我们花什么钱,常来看看我们就好,呵呵,对了,先生,五福小区可是老小区,有年头啦,那房子得是你父母给你留下的?”开出租可是无聊的活,尤其是开夜车的,所以大抵出租司机都喜欢聊天吧。 “不是,房子是我租的。” “呦,租的……”司机一顿,似乎没想到这个可能性,“看先生穿着高档,怎么租那么个地方啊?” 也是啊,司机眼神果然老辣,就梁方耀身上那名牌西装都得值几万吧? “那里其实还好,邻居都很和善。” “哦~,我知道了,小伙子准是搞艺术的,去那里体验生活的!” “呵呵……”梁方耀干笑两声,那笑声里若有似无的透着一股无奈。 大概司机意识到了什么,不再问话,我这善良的小心灵隐隐担心起梁方耀来,父母意外身亡,家业面临破产,他堂堂一个大少爷要卖了别墅住到破旧小区,这样的伤疤活生生被人揭开,甚至还不轻不重的撒了把盐,此刻,他心里一定很难受吧。我真想转过去,对他说,梁方耀,别灰心,别难过,一切都会好起来的。可是我不能,我只能背对着他,猜测他的感受。 不知过了多久,车终于停下了,我眯着眼睛向车窗外看,这是一幢很老的楼房,楼房前的两棵树,在夜色下摇晃着树影,诡异的狠。梁方耀付过钱,又开始叫我,老招数,打死不理! “砰”一声,似乎是他下车关上了车门,接着眼前车门被打开,车外冷空气肆意袭来,一路车程累积的温暖一瞬间散去,我不自觉的轻颤一下,下一秒,却被紧紧的抱在怀里,重心上移,离开地面,他就这样横抱着我,向楼房里走去。 楼房没有电梯,灯光公寓里没有电梯,灯光昏昏黄黄的,他抱着我,小心翼翼的蹬着楼梯,身后影子拉得很长。我躺在他怀里,双臂紧紧的环住他的脖子,脸颊紧贴他的胸膛。 他的呼吸稍急促了些,胸前略略起伏,心跳也越来越快,他就这样一直抱着我,一级一级的蹬着楼梯,蹬了很久,似乎那楼梯怎样都蹬不到头。 最后他终于停在一个绿色防盗门前,轻轻放下我,掏出钥匙开门,吱呀一声,门开了,屋内迎面扑来一股热气,带着点点葡萄的果香。 他拥着我进了卧室,把我放到床上,然后就没了声响,我死死的闭着眼,手臂僵硬的放在身体两侧,心里紧张到不行,想睁眼看看,却又怕穿帮,这种感觉实在是煎熬,心上有一只小手在挠痒痒,时间在一刹那变得无比漫长,似乎每一秒都像一小时那样长。 就在我觉得再不能多忍耐一秒的时候,脚下突然传来一阵悉悉索索的声音,我紧张的咽了下口水,手悄悄的摸上阿mo给我准备的迷你电棒和防狼喷雾,虽然在机场和飞机上,我对他的印象实在是不错,不过,有些人在人前和人后是两个样子,这也是事实。 我正犹豫着要不要干脆起来,给他一下,电晕他,却觉得脚下一松,鞋子被他脱了下去,接着身上一暖,一床温暖柔软的羽绒被盖在了身上。 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我在心里对自己毫不留情的一顿臭骂,咯吱一声,似乎是门关上的声音,他出去了吗? 又等了几秒,屋里除了秒针的声响,寂然无声,我睁开一只眼,小心打量,确定屋里没人之后,我坐起,望着那扇门发呆,他真的是十足的正人君子,如假包换,可是为何,我心里隐隐泛出一丝空荡,并有扩大之势? 试探之前,我对自己说,只要他人品好,我就嫁给他!现在确定了他的好人品,那么……我、真、的、要、嫁、他、了、吗? 一阵稀疏的脚步声传来,从弱到强,隐有进来之势,我迅速躺下,下一秒,门已被打开,暗松一口气,幸亏我动作快,不然一定会被发现…… 感觉他走到床前,放下了什么,又退了出去,门再一次被关上,我睁眼只见床头柜上放着一个白瓷杯,淡淡茶香飘然而来,床边立着一个套着塑料袋的垃圾桶,心里流过一阵暖流,带着这丝暖流,我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睡梦中,我翻了个身,却差点跌空摔落床下,这一下我就醒了。 按理说,我那张超宽的双人床,是怎样折腾怎样翻都不会掉下去的,而且此刻,身下的床似乎也不如平时柔软,我睁眼一看,自己居然躺在一张单人床上,这个房间,赫然不是我的! 怎么会,怎么会?我揉着太阳穴,慢慢回想,朦胧的思绪渐渐清晰,我才想起试探梁方耀的事情。 窗外,柔和的亮光透过窗帘射入,我抬眸看表,凌晨5点多了。 下床,开门,梁方耀正缩在客厅的小沙发里睡觉,我忍不住驻足多瞟了几眼,他熟睡的脸实在是很吸引人,轮廓分明的脸,长长的睫毛,高挺的鼻子,薄唇微翘的嘴巴,神情舒缓,带着一丝无辜,孩子一般。 我正看得出神,他咳嗽一声,吓得我急忙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1 天降一吻 我正看得出神,他咳嗽一声,吓得我急忙躲进了旁边的洗手间,不经意的瞥到镜子里我的脸,着实把我吓了一跳,那妖媚的烟熏妆活活被泪水淋成了煤灰妆! 迅速脱了衣服,美美的淋了个浴,别笑我太随便,实在是身上那隔夜的酒味儿难闻的紧。洗过澡,吹干头发,随手扎起马尾,镜子里的我不施粉黛,清纯淡然,整个一学生妹。我满意的对着镜子眨眨眼,开门出来,不由得惊呼一声,沙发上刚刚熟睡的他,不知什么时候竟坐起来了。 “不好意思,吓到你了。”听到我的惊呼声,他抬头,歉意的笑笑,略显凌乱的发丝散落在额头前,散发着一股艺术家的颓废。 我急忙摆手,“不,不,不,那个……昨天谢谢你了。” 他并不说话,只是静静的盯着我,眼里闪着一丝惊异,我心里一紧,莫非他认出我来了? “我……我脸上有东西吗?”我尴尬的扯扯唇角。 “哦,不是。”似乎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马上错开眼光,又补充道“昨天的你,和今天的你完全不同,好像是两个人。” 我脑海中突然闪出刚刚镜子里我那副鬼样子,丢人,真是丢人啊!为什么,我在他面前永远这么丢脸? “呵呵呵呵,”我傻笑几声,“不好意思,我昨天那副鬼样子,吓到你了。” “不是,”他轻轻摇头,“昨天的你很漂亮,只是,今天的你格外清爽。” 我一愣,不知该说什么好,他这是夸我,还是仅仅为了圆场? 他浅浅勾唇,淡淡说道,“我去做早餐,你在这里等下。”,边说边起身走向厨房。 “我来帮你吧。”我急忙跟在他身后。 “不用了,这里厨房小,再说早餐也简单。” 我侧头瞥了眼他厨房里忙碌的身影,还真挺像模像样,虽说现在梁家面临破产,可他也是梁家大少爷啊,居然亲自下厨做早餐,而且很熟练,真是难得。 厨房里微波炉的声音,煎鸡蛋的声音,相应传来,我在客厅里无聊的东看看西看看,这里真够简陋的,白色地板上,斑驳着黄色的印记,墙壁上也挂着因潮气而暴开的墙皮,这对于含着金汤匙出生的梁方耀来说,无疑是一个贫民窟。 可是看他的样子,竟没有丝毫嫌弃抱怨之意,就冲这点,我对他的好感,又上升了一格。 突然,我扫上窗边一个被布遮住的画板,回头看看,他仍在忙碌,好奇心驱使,我蹑手蹑脚的走了过去,轻轻掀开画布,一幅素描映入眼帘。 那是一个跳芭蕾的女子,她一腿站直,脚面绷直,一腿弯曲高抬,双臂举起,画中的她,高雅轻灵,脸上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 她,是名副其实的天鹅湖边的仙女。 我心里大概清楚了,这就是向宇哥口中的若水,梁方耀的女朋友,苏文睿的新欢。 我看得太过专注,以至于他的脚步声响起,我都丝毫没有注意,只是呆呆的拿着那幅画,瞳孔里全然是她的身影,我不得不承认,这样一个女子,对任何男人都有致命的吸引力。 “你在做什么?!”他一向淡然的声音,突然变得高抗,下一秒他已冲到我面前,握上我手中的画,大力抽去。 “嘶”一声,闪电一般,空气冻结,寂然无声,只剩下我和他怔怔的愣在那里,各自盯着手中那被撕裂的半幅素描。 “对……对不起。”我呢喃一声,声音小到连自己都心虚,向前踱步,想把手里的半幅画还给他,谁知,脚下一崴,“啊!”,我尖叫一声,直直的扑向他。 “砰!” 闭眼等待疼痛来袭,哎,为什么不痛?还软软的,尤其是唇上,似被一块滑滑的丝绸包裹住,柔软嫩滑,我眯了眼眸,赫然吓得瞬间瞪大眼睛,眼前,梁方耀帅气的脸庞被无限放大,而我唇上,那个舒服的触感,竟然……是、他、的、嘴、唇!!! 推荐文《误睡哥哥房》,链接在简介里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 遭遇旧爱 虽然那感觉实在是很美妙,可是含蓄害羞的我怎能沉浸其中?匆忙起身,低头静思,等待他的发落,如同犯错的小学生,几秒钟过去了,他却没有任何反应。 我大着胆子,抬眸看向他,他手中的半副素描,是她的上半身,此刻他正专注的看着她的侧脸,像是突然陷入某段回忆,外界的一切都不复存在,只剩他与回忆共舞。 我细细打量他的脸,他眉宇微蹙,眼里闪着一种复杂的光,那是一种留恋,思念,不解,遗憾相结合的光,不对,不完全,那光里还夹杂着某些我不明的情感,那是什么,也许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只是我可以肯定,梁方耀对画里的她,有着深深的感情,我开始好奇,他在回忆什么?在想作画时的情景吗? 她伴着优美的音乐,翩翩起舞,他坐在角落,眼眸里全然是她的身影,那完美的身材,美丽的容颜,轻灵的舞姿,深深的打动了他的心。她跳起,旋转,抬腿,轻盈的如同湖边的天鹅,他急忙抽出画板,画下眼中最美的她。 甚至于,我好想坐着时空机器,回到作画的那一刻,我迫切的想知道那是怎样的情景,才能让我面前这个淡漠男人,脸上呈现那样沉思的表情,带着一丝幸福,一丝悲伤,一丝痛苦,一丝怀念。 “对不起。”我再说一声,比刚刚大声了些,他微微一怔,回过神来,我以为他会发怒,甚至会骂我,可是他没有,他只是轻柔的抽出我手里的画,沿着撕裂的痕迹,小心的拼凑在一起,重新放在画板上。 他拼的很完整,裂痕完美的重合在一起,只是,中间那一道痕迹,还是清晰可见,那么明显。 “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真的对不起。”我突然慌乱起来,不知怎样说,怎样做,才可以表达出我深深的歉意,才能让他不伤心生气。 …… …… …… 还是没有任何回应,真的……生气了吗?!omg! “那个,我知道弄坏你的画是我不对,可是……可是……刚刚那个是我的初吻,我也很……”声音渐渐小到可怜,我刻意摆出一脸委屈悔恨的样子,原谅我无耻的撒了如此的弥天大谎,实在是……他不出声的时候,着实可怕! “没关系,有些东西残破了,才更真实。”他终于回了话,边说边向餐桌走去,与我擦肩而过之时,淡淡的飘了我一眼,那眼神里并没有责怪。 我转身,看着他的背影,思量他刚刚那句话的意思,他走到餐桌前,拉开一张椅子坐下,冲我轻轻招手,漠漠说道“来吃早餐吧。” 这顿早餐,我吃的尴尬不已,弄坏了人家最宝贵的东西,那种心情真是……带着愧疚,带着后悔,小心翼翼的观察着对方的一举一动,甚至一个眼神,想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怪自己,oh’my’god,什么是如坐针毡,我终于有了深刻的体验。 匆忙吃了几口,我就以要马上回家为理由,逃也似的离去了,临走前,我特意瞥了他一眼,他的表情一如往常,淡淡的,看不出一丝波澜。 坐在出租车上,我频频走神,毫无疑问,梁方耀很爱那个女人,那么我想,他一定很难接受与我签订这场契约婚姻,何况,刚刚,我弄坏了他挚爱的画,就算他不怨恨我,也一定对我没有好印象,这是不是说明,出师未捷身先死,这场契约婚姻,我还未跟他开口,就已经泡汤了? 离家还有几百米的时候,我下车,这个时候,我急需吹吹风,冷静一下。初春,清晨,风刮过脸庞,带着丝丝冷,如同树枝划过的感觉,我紧抱双臂,低头一步一步走着,脑袋里乱成一团,净剩下胡思乱想了。 “小洛。”熟悉的声音传来,我一怔,那叫声明明是苏文睿的,我苦笑一声,幻觉吧,此刻他应该在巴黎,搂着他的新欢开心呢吧,怎么会在这里。 抬头,却真的在远处看见他的身影。他一身银灰色西装,慵懒的靠着白色跑车,手里夹着一根点燃的香烟,额前的刘海被风吹得凌乱,却带着随意的魅力,脸上是他的招牌笑容,那帅气的,带着点点邪气,坏意的笑容。 见到我,他站直,扔掉手中的小半根香烟,抬脚踩灭,这本是再平常不过的动作,他苏文睿做起来,偏透着一股难以抵抗的吸引力。 我怔怔的望着他,脑子里一个声音响起,她说,叶小洛,扬起嘴角,绽放最美的笑容,然后勇敢的,从容的走向他,让他知道,没有他,你还是过的很好,甚至更好。只是,脚下动作却快过脑子,我迅速向叶宅大门跑去,只想逃离他。 “小洛宝贝!”身后,他更大声的唤了一声,接着,眼前黑影一闪,我结结实实的撞在一个怀抱里,熟悉的薄荷味烟味在鼻中蔓延,一刹那,我沉迷在他的怀中。 他怀里熟悉的温暖传来,那些我依赖了五年的温暖,丝丝环绕在周身,曾经的甜蜜,曾经的温馨,能量一般重新注入身体,温暖着我的心。 他的怀抱,他的温柔,他的宠溺,他的一切,早已深深的印在我的脑子里,成为我身体的一部分,习惯一般,无法抹去。 我乖乖的任他抱着,头紧贴他的胸膛,他的心跳声还是那样有力,曾经问过他,为什么靠在他胸前,就可以如此清晰的听到他的心跳。 还记得当时,他抽身,眼睛微眯着看我,抬手轻柔我的头,嘴角挂着宠溺的笑容,他说,傻丫头,这颗心是属于你的,主人来了,它当然要卖力跳动了。 无法否认,苏文睿,他天生就会哄女孩子开心,甜言蜜语,浪漫约会,惊喜礼物,全都是他的拿手好戏。只是,曾经的我,以为那是只有我可以享受到的特权,也许……也许他对每个女生都如此吧,包括跟他上床的那个若水! 冷风带着刀刃般的刺痛划过我的肌肤,我一下就清醒了,呵~苏文睿,如果说以前,我被你的温柔,被你的浪漫,哄的团团转,那么这一次,我不会再上当了。双手抵在他胸前,我拼命想推开她,却被他抱得更紧,怎样挣扎也挣脱不开。 “放开我,苏文睿,你放开我!”我不顾形象的大喊大叫,甚至不停捶打着他的胸膛。 “小洛,你怎么满身酒味,这么早,你去哪了?还是你一夜没回家?”他质疑的声音从头顶飘来,冻得我在他怀里冷颤一下。 13 下定决心 脚下狠狠的踩他一下,趁他吃痛放松手臂,用尽全力推开他,他被我推得一个踉跄,差点摔在地上。显然他没有想到,我会有如此激烈的反应,站稳之后,他微微低头,紧紧的盯着我的眼睛,带着一丝不解,一丝悲伤。 我毫不畏惧的抬眸回望向他,唇角上扬到一个讥诮的弧度,“怎么,苏大少爷,夜不归宿,满身酒气,这对你来说不过是小菜一碟吧,怎么你表现的那么惊讶?我想再疯你也玩过的吧。” “小洛,你不一样……”他幽幽的声音响起。 “哪里不一样?”我毫不客气的打断他。 “你是女生……”我盯着他胸前墨绿色领带,那条因为我剧烈反抗而歪掉的领带,是去年我送给他的生日礼物。 “哦~所谓男女不平等是吧?所以你的意思是,你在外面怎么风流快活都没事?我——叶小洛就要乖乖留在家里,等你鬼混之后,再给你个深情的拥抱,说老公辛苦了?” “小洛宝贝,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只许州官点火,不许百姓点灯?呵呵,苏大少爷,你还真是自私霸道呢!”我直直的盯着他,如果眼神可以杀人,恐怕他一早被我杀死了吧。不是说眼睛是心灵的窗口吗?那么,苏文睿,请你仔细看,看清楚,这双眼睛里,不会再有往日对你的依赖,柔情,现在,那里面充满了对你的失望,怨恨还有冷漠。 是的,我心里有恨,那是因为我还爱他,深深的爱着他,所以这怨恨,也如爱一样的深,它燃烧着我的心,带着灼热的痛。 我们就这样对持着,他看着我,我看着他,终于,他错开目光,说“小洛,你从来没有如此看过我。” 他的声音柔柔的,轻轻的,带着一丝心疼,一丝委屈,他就那样静静的站在那里,头微微低着,像无意做错事的无辜的孩子。 我扭头不再看他,嘴唇紧抿,我怕自己心软,他那个样子,任是再铁石心肠的人都会动摇,何况,我爱了他五年,只是呵,有些事我真的不能当没发生过。 你们说我固执也好,说我较真也罢,那被我捧在心头,自以为纯洁无暇的爱,被他无情的玷污了,既然,一生一世一双人的梦已碎,那我的爱我的心,只有随梦入土。 我压低声音,用最冷的口气说道“苏少爷,请你回巴黎陪你的新女朋友,我不想再见到你。” “小洛,我只承认你是我的女朋友,那个女人什么都不是,我和她只是逢场作戏。”他解释道,声音里是一如往常的不动声色,甚至带着一丝漫不经心。 “逢场作戏?”我挑眉,“逢场作戏既然可以做到床上去,那么我想,你们可以继续,假戏真做。” “小洛,别耍脾气了,你知道你离不开我的。” 听到这句话,我只觉得身上血液倒流,怒气攻心,苏文睿,你赌定我离不开,所以你才敢在外面逢场作戏,可我叶小洛偏不遂你的心,就算我不能让你后悔遗憾一辈子,我也决不允许,在这场爱情里,只有我一个人伤一个人痛! 既然你忍不住碰了别的女人,那么,现在也该是你买单的时候了。 “是吗?”我抬眸,直直的看着他,嘴角挂着一丝若有似无的淡笑,我慢慢的走向他,随着步伐的节奏缓缓说道“我希望你参加完我婚礼,还说得出那句话。” “结婚?”他一愣,接着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哄孩子一般的说道,“小洛宝贝,别耍小脾气了,结婚岂能儿戏?” 我微微点头,清浅一笑,“没错,结婚的确不能儿戏,要选一个一心一意对我的老公,确保他婚后不会出轨,不会跟别的女人鬼混,鬼混后还理直气壮的对我说,那只是逢场作戏。” 我看到对面的苏文睿脸色一僵,眼里闪着尴尬,不得不说,我很满意这种效果,于是,我绽放一个更大更甜的笑容,我说,“苏少爷,我的未婚夫想来你也听说过,梁氏企业的大少爷,梁方耀,你放心,我会发请帖给你的,希望你到时候赏脸前来,为我送上祝福。” “小洛,我知道你只是说气话。”一刹那的震惊之后,苏文睿很快恢复自若,不以为然的说道。 我冷冷的看着他,一言不发,他这副自以为能掌控一切的嘴脸,我真的看够了。 以前,听他这样说,我会感到幸福,因为我觉得,这是他对我们之间爱情的笃定,而现在,发现他背叛我之后,我只觉得,他这是一种莫名的自负。 “你只是在赌气,小洛,为了赌气陪上一辈子的幸福,不值得。”见我不语,他继续苦苦劝我,语气诚恳,那双魅人的眼眸里闪着真挚的光,好像没有他,我就永远得不到幸福。 “呵~”我冷笑一声,侧身,不屑道“谁说我不会幸福,嫁给一个爱我对我好的人,我会很幸福,比跟你在一起幸福的多。” 他板过我的肩膀,逼我直视他,语重心长的说着,“别傻了,难道你不知道吗,梁家即将破产,他现在要跟你结婚,只是骗你,利用你拯救他家即将破产的家业。” “我宁愿被骗钱,也不愿意被欺骗感情。”我的嘴角扬起讥讽的弧度,声音里满是不屑。 他听后一顿,脸上难得的浮现出一丝愧疚,只是嘴上仍不放弃说服我,“我没有欺骗你的感情,小洛,你知道的,我爱你,我一直都是爱你的啊。” 那诚挚的语气,那深情的眼神,如果我不是亲眼看见他与别的女人翻滚在床上,我一定会被他感动,只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更没有后悔药,我看见了,便永远不会忘记。 “我不要你爱我,我要你只爱我,唯一,你懂吗?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分享,更不是欺瞒!”我指着他的心口,缓缓说道。 他低头,一向镇定自若的脸上竟然闪过一丝无助。 “苏文睿,你给我的诺言,你许诺过给我的幸福,他会替你一一实现。” 我一字一顿的说着,看着他微微苍白的脸颊,略颤抖的手指,曾经,我最喜欢握着他的大掌,十指交叉,仿佛这样,就会永远和他连在一起,现在梦醒了,我会勇敢的放手。 苏文睿,你也会痛吗?很好,只有你痛,你才会永远记得我——叶小洛,这个你承诺过一辈子对她一心一意,却狠心背叛的女孩。 我要一辈子在你的心上,那个地方,只要你想起,就会隐隐作痛。 我贪心吗?现在的我,不要你爱我,更不要和你生生世世,我要的只是你会想起我,想到我,也会和我一样痛! “小洛,我错了,我会改,相信我好吗?以后,以后我的心里,我的身边,只会有你一个人。”他握住我的手,语气慌乱,眼里心疼满溢。 我静静的抽出被他紧握的手,潇洒转身,决绝的离开,即使心里撕心裂肺的痛着,脸上仍然挂着淡然的笑容,我不允许自己在他面前有任何悲伤的表现。 身后,他大喊着绝不会放弃的声音传来,耳膜一阵刺痛,那痛生生扎到心上,渗入血液。 回到房间,我匆忙打开电脑,拟定契约书。 是的,刚刚我已经退缩了,苏文睿的突然出现,却燃起了我的倔强。 也许,要梁方耀接受这段契约婚姻很困难,但我仍要试一试。 契约书很快打印出来,我拿起,满意的看看,明天,我会带着这份契约书去梁方耀的公司,我相信以梁氏的未来做筹码,我还是有一半胜算可以赢得这个契约婚姻的。 14 初战梁氏 一大早,我就开始准备,酒吧那晚,恐怕我是给他留下了极其不好的印象,再加上我撕坏了人家珍爱的画,这次,怎样都得挽回点形象不是? 命令阿mo打开所有衣柜的门,我从第一个衣柜缓缓向最后一个衣柜走去,眼角轻扫每一件衣服,巡查一般。 终于,在我反复走了十来次之后,阿mo诺诺开口,一脸谄媚,“小姐,您随便挑件吧,就您这身材,您这美貌,就是穿块破布都漂亮。” 脚下一顿,我瞥了她一眼,这丫头,果然是天生的不会说话,这夸人的话,经她一说,怎么听怎么别扭。 “阿mo,你说男人是喜欢清纯点的女人,还是喜欢性感点的女人?”实在是挑得头大了,我向她询问道。 “这个……”阿mo轻抚一下她那黑框眼镜,无比严肃的说道,“男人喜欢女人跟别人清纯,跟自己性感。” 我领悟的点点头,阿mo连忙凑过来,“小姐,我说的有道理吧。” “嗯,很有道理。”我轻轻的拍了拍她的肩,她嘿嘿的笑着,一脸的不好意思,外加一丝隐隐的小得意。 “不过,说了跟没说一样。”我补充道,顿时,她的笑容僵在脸上,我面无表情的绕过她,继续挑选衣服,心里却一阵暗笑,说实话,我现在还真有点小紧张,不得不拿木讷呆板的阿mo调剂下情绪。 最终,我选了一件看上去颇为清纯的白色蕾丝裙,化了一个淡淡的裸妆,只因那天,他赞了我一句清爽。 站在落地镜前,我歪头打量自己,真别说,这样一打扮,我真是娇嫩的快滴出水来了,尤其是我那双引以为傲的大眼睛,轻轻一眨,无辜到极点。 坐车,直奔梁氏,下车后,我半眯眼眸,抬头打量这幢颇为气派的办公大楼,谁会想到,美容化妆界的龙头老大——梁氏,也会有面临破产的一天? 我深吸一口气,挺直背,迈着淑女步走向金光四射的梁氏大门。 一进去,我就惊了,正值上班的点,这梁氏大厅里却只有三三两两的人,极其冷清,甚至透着一股凄凉,这梁氏该不会把员工都裁了吧? 不过,幸好,前台小姐还在大厅中央,我走过去,冲她微微一笑道:“你好,我想见梁方耀。” “请问您有预约吗?”她笑的极不自然,甚至带着隐隐不安,我一时不解,莫非我看起来很凶吗? 但是很快的,答案揭晓。 “砰当”一声巨响,我下意识的左跨一步,侧头,只见我右侧,一个带着墨镜的彪形大汉,猛烈的拍打着前台的桌面,狂吼道“让梁方耀出来!欠我的工资什么时候什么时候还!” 那前台小姐哆哆嗦嗦的颤音道“梁……梁总……不在。” “不在?那我明天接着来!我就不信他天天不在!”大汉又猛锤了一顿桌子,气哼哼的离开。 我颇为同情的看着那被他吓得直喘大气的小姐,从包里掏出早已准备好的老头的名片,递给她,“我是叶氏总裁派来和你们梁总谈合作议案的,如果谈成,梁氏就不会破产了。” “真的吗?真的吗?”她一脸兴奋,急忙拉着我上了电梯,直奔26搂。 下了电梯,她指一下左边第二个门道“梁总正在里面和股东开会,您在这里等下,我过去通报一声。” “不用了,”我拦下她,“我自己过去就可以了,你快去楼下看看,别让要账的跑上来。” 她点点头,急忙上了电梯,我小心翼翼的踱到会议室门口,还未站稳,门里赫然传来阵阵“撤资,我要撤资。”的重叠声。 那一声声“撤资”声并不嘈杂,而是淡淡的缓缓的,却带着一股压迫的力量。 撤资声中,不断有梁方耀劝阻的声音传来,不外乎就是些,他会想办法筹集资金,请大家帮忙共度难关之类的。 只是很明显,那些股东并不买账,只是态度发生了稍稍转变,由生硬的要求撤资,变成了苦口婆心的解释他们的难处,说这些钱是他们用来防老的,他们也是逼不得已等等,声音诚恳之极。 我冷笑一声,这些老狐狸,理由说的真是冠冕堂皇,他们既然有资本成为梁氏的股东,手里就不可能只有这一笔资金防老,摆明的落井下石,赚钱时就一嘴道义,面临危机,就脱身自保。 “大家静静,听我说。”一道低沉的中年男声响起,会议室里马上安静了下来,我紧贴门板,竖起耳朵偷听。 “做为梁氏的老股东,我是一路看着梁氏发展壮大,成为护肤美容界龙头企业的。我对梁氏有着极深的感情,而且我和方耀的父母都是老朋友了,所以今天梁氏面临破产,我不可能坐视不理,更不可能在危难关头弃梁氏于不顾。” 他那深情慷慨的声音,听得我内心一阵澎湃,对嘛,这才是有乐同享有难同当嘛,可谁知,我还是太嫩了,他话锋一转,转到了正题上。 “只是啊,方耀,你也知道,现在再投钱给梁氏,无疑是冒着巨大的危险,这些钱呢,也是我辛苦一辈子拼搏而来的,心里不可能没有顾及……” 他的声音顿住,梁方耀淡然的声音响起“李老,您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李老的声音再次传来,只是这次听起来颇为为难,他说“要我投资,就应该给我些保证是不是?” 梁方耀没说话,我想象着他应该在门那边点头来着。李老接着说“所以我想,我投资买你手里梁氏的股份。” 我微微点头,他说的合情合理,有付出就要有回报,何况在梁氏面临破产的情况下,即使梁方耀肯卖股份,恐怕也没人愿意冒着风险来买。 “我出两千万,买你手里百分之二十五的梁氏股份。” 听到这句,我脑子里简直如惊雷一闪,这……这……虽然我不懂生意,可也知道,这么大的梁氏企业,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恐怕几亿也买不来,这不是趁火打劫嘛!这帮老狐狸想围困死梁方耀啊! 于是乎,我的正义感猛然升起,站直,挺了挺背,清清嗓子,一把推开了会议室的门。 15 并肩作战 我的正义感猛然升起,站直,挺了挺背,清清嗓子,我一把推开会议室的门,门里十几双眼睛一齐看向我,包括梁方耀。 我一双眼睛跟他们十几双眼睛对看,实在是实力相差悬殊,才一会我就觉得疲惫不堪,体力不支。 “你是谁啊,方耀,这秘书也太没规矩了吧,不敲门就进来,赶紧开了。”一大腹便便的中年男子开口,声音里满是不屑。 梁方耀似乎还在云里雾里,脸上虽然挂着淡漠的表情,眼眸里却闪烁着迷茫,“叶小洛?”,他挑了声调低唤一声。 我定定的站在那,只觉得脊背冒起一股冷气,那些老狐狸盯得我直发毛,什么是眼神能杀死人,我总算是知道了,好在,我叶小洛也不是吃素的,没吃过猪肉还没看过猪跑吗?电视里的港台商业剧,我没少看啊,照葫芦画瓢,只要气势够了,我不信压不倒他们! 想到这,我淡然一笑,迈着优雅镇定的步子走到梁方耀身旁,伸出手说道“你好,梁总,是我叶氏集团的代表人,今天来和你谈叶梁两家公司的合作议案。” 他微怔了一下,还是握住了我的手。 我手下加大力度,捏紧他的手,眉轻挑一下,飘一个眼神过去,想告诉他,我是来帮他的。 他大概是明白了我的意图,随即放开我的手,侧身对那些股东说道,“各位股东也看到了,梁氏即将与叶氏合作,叶氏企业的实力,大家有目共睹,我希望大家可以重新考虑撤资的决定,我相信在叶氏的帮助下,我们梁氏很快就能走出困境。” 大部分股东微微点头,看样子已经被梁方耀说动了,毕竟他们要的是利益,只要梁氏有利可图,他们自然不会轻易放这条大肥羊离开。 “这位小姐是叶氏的?”会议桌第一排,一个微胖的五十岁左右的男人,眼睛微眯,仔细打量着我,眼里带着一丝探究和怀疑,听声音,他正是刚刚提出出资买梁氏股份的李老。 我看着他,微微一笑,淡淡点头,随即拿出老头那张24k金的名片,双手递给他。 他浅浅瞥了一眼,并没有接下,上身后倾,依在椅背上,说道“这张名片是叶总裁的,那小姐的名片呢?” 我微微一怔,很明显,他在怀疑我,不过,我确实没有名片,叶氏的事情,我从来不过问的。 我润润喉,镇定自如道,“怎么,您不相信我?” 他微微仰头,朗声笑道,“不是,只是叶氏生意以房地产为主,我们梁氏以护肤化妆品为主,我个人并不觉得这两个公司有合作的可能性,何况,”他一顿,干咳一声,神色里带着点点轻蔑,“叶梁两家若合作,那定会是一桩很大的合作议案,叶氏会派出小姐作为代表,那想必小姐一定位居高位,只是,据我所知,叶氏高层管理人员,似乎没有小姐如此年轻的人物。” 我不动声色的看着他,略带一丝欣赏之意,不愧是老狐狸,他大概把我当成梁方耀派来演戏的戏托了吧,商场如战场,所谓兵不厌诈,他绝对自作聪明的认为这是梁方耀为了稳住股东情绪,拖延股东撤资时间的计谋。 只是呵,他偏偏算错了,我叶小洛可是堂堂叶氏大小姐,货真价实。 “呵呵,”我淡笑一声,稍稍走近他身边,“不愧是前辈,对叶氏真是了如指掌。” 他脸上挂着隐隐得意的笑,只是那笑偏被善意压制着,显得有些虚伪,我拉开包,拿出早已准备好的文件,这份文件是叶氏百分之二十股份的转让书,是老头为了表示对我的愧疚,硬塞给我的,本来这份文件,是我准备用来说服梁方耀同意签订契约婚书的砝码,谁知提前派上了用场。 这次我没有双手递上,而是轻轻一扔,文件稳稳的落在他座位前的桌上。 不顾他略带惊异的眼神,我悠然说道“请您看好,这是叶氏企业百分之二十股份的公证书,现在不知您觉得我,叶小洛,叶氏集团总裁叶世龙的独生女,是否有资格代表叶氏商谈与梁氏的合作议案?” 见他不语,我继续补充道,“现在商业合作无需拘泥,谁说房地产不能和美容护肤品合作,共同提高业绩呢?我想只要有有创意的计划案,叶氏梁氏可以很好的合作,共同盈利。” 他愣怔一下,脸上挂着尴尬的笑容,显然,他没有料到我居然是叶氏总裁的独生女。 我走到会议室正中央,面对底下一群人,极为诚恳的说,“各位股东都是梁氏元老,这次梁氏只是因为意外,而陷入短暂的困境,而公司本身的经营运转,没有丝毫问题。而且,我希望大家可以相信我们叶氏的实力,暂时不要撤资,与梁氏共度难关。我相信,在大家的努力和我们叶氏的帮助下,梁氏一定可以很快走出低迷,攀上另一个高峰!” 我略带激昂的讲话,引来股东一阵鼓掌,只是我看到,那个李总瞟来一阵不善的眼神,大概他觉得,是我破坏了他的发财好事吧。 很快,股东们都满意离去,大大的会议室只剩下我与梁方耀两人。 他轻吐一口气,淡漠的笑笑,对我点点头道,“谢谢。” 唇角噙着笑意,我轻轻摆手,“不要谢我,这就当做我弄坏你画的补偿吧。” 他坐下,又抬手示意我坐在他旁边,说道“画的事情你无需在意。刚刚若不是你假意要与梁氏合作,我想股东不会妥协。” “不,梁总,我今天前来,的确是有合作议案要与你商谈。”不顾他略带不解的目光,我拿出昨天打好的契约婚书,放到他身前,严肃的说,“请梁总过目。” 梁方耀接过那份所谓的合同,眼神扫过标题并用略微疑惑的声音低声呢喃,“契约婚书?” 他抬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我轻扬一下下巴,用眼神示意他继续看下去。 亲们周末愉快喽~(*^__^*)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6 契约婚书 那份契约婚书的内容是这样的: 1.叶小洛与梁方耀自愿达成契约婚姻,为期两年,两年后契约失效,两人自由,再无任何牵绊。 2.契约的两年内,叶小洛代表叶氏调动资金帮助梁氏度过难关。 3.两人需配合对方,在对方的亲人、朋友以及外界前,扮演夫妻,私底下可以各过各的生活,互不干涉。 4.此契约绝对保密,除当事人,不可将其泄露给其他人,如有泄露,则罚泄露人听从对方要求,将契约缩短或加长一年。 他的眼神在合同上随文字晃动,唇角逐渐勾起一个不可置信的弧度,抬眸定定的看着我,淡淡说道“叶小姐,很抱歉,我不懂幽默。” 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被人耍弄的不快,我想他大概误解了我的意图。 我拉开椅子,坐在他对面,平静的笑笑,用十分诚恳的语气说“梁先生,今天不是愚人节,我没必要跑来梁氏和你开这样一个玩笑。” 他合上合同,归还给我,平淡的问,“那是为什么?这份契约书,获利的好像只有我。” 我一早就想到,他会问我为什么,只是,我想了许久,也想不到那个可以说服他的理由。 是啊,对梁方耀来说,我只是一个有过一面之缘的陌生女人,而有一天,这个女人突然跑来,对他说可以给他很多钱拯救他的公司,要求就是,他要答应跟她假扮两年的夫妻。 遇到这种事,恐怕任何人都会很自然的怀疑,毕竟要拯救梁氏,需要的钱不是一笔小数目。 而我之所以找不到可以说服他的理由,是因为连我都不清楚我为什么要选他做契约婚姻的对象。 也许是因为,梁氏有难,为了梁氏的未来,他很有可能答应我的要求。 也许是因为,与他相遇的这两次,我都对他有着极好的印象。 也许是因为,他又高又帅又优秀,人品又好,当老公很有面子。 而更重要的一点,也是我内心里一直排斥不肯承认的一点,那就是,他的前女友是若水,那个破坏我爱情的女人。 没错,遭遇背叛的时候,每个女人都清楚,错在自己的男朋友,却没办法不对那个第三者抱有敌意。 我不是圣人,无法免俗,这或许是我选择梁方耀做契约老公的最重要的原因,在我那隐隐邪恶的小心灵里,这是对那个女人的一种报复,她抢走了我男朋友,那么,我便抢走她的男人。 很公平,不是吗? 只是这些,我不会让梁方耀知道,甚至对于我自己,都会将这个理由抹去。 微愣一下之后,我带着歉意的笑笑,开口道“第一,我乐于助人;第二,你在酒吧救了我,还带我回家,我要报答你;第三,我弄坏了你最珍爱的画,应该补偿;第四,你很优秀,作为老公很有面子。” 我自认为说得极为真挚,有理,这番话完全有可能打动他,同意签下这份契约。 他听后没有说话,只是起身,走到会议室的落地窗前,我望着他的背影,那个背影高大伟岸,他穿着灰褐色的西装,那是种很深沉很淡漠的颜色。 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一手弯曲插在裤兜里,不知在看些什么,也不知在想些什么,许久,他低沉略带一丝沙哑的声音传来,他说“叶小姐,你觉得婚姻是什么?” 我紧抿一下嘴唇,本来以为他会给我一个答案,同意或是不同意,可是他竟问我这样一个问题。 婚姻是什么?我似乎从没考虑过这个问题,虽然曾经,我一直盼着有一天可以嫁给苏文睿,与他组建一个幸福温馨的小家庭。 这只是一个期盼而已,而通过婚姻,我和他会有何不同,又为什么要拿张结婚证,我从来没想过,只是想跟他结婚,单纯的想。 也许是因为,从小我就和妈妈生活在一起,妈妈虽然疼我,单亲家庭却永远不可能比完整的家庭美满。 那时,我总是在想,我的爸爸是谁,他是怎样的人,只是,我从不敢问妈妈,她的脸上总是带着一丝落寞的神情,她经常一个人静静的坐在那里,瞳孔涣散,似乎透过眼前的空气,可以看到以前的种种,阳光下,忧伤如水蒸气般从她体内蒸腾而起,环绕在她周身,虽然我觉得那一刻她是最美的,但是我同样知道,那一刻,她是最伤的。 而终于有一天,我见到了我想见已久的爸爸,只是那时,我的心里已经种上对他的恨,那一天,我抱着妈妈的遗照,冷漠的看着他,可笑吗?我们一家三口终于团聚了,却是以这样的方式。 窗外飞过一架飞机,轰隆声唤醒了我的思绪,惊觉到自己失神了很久,我扯开一抹歉意的笑容,尽管梁方耀背对着我,完全不可能看见。 “是责任吧。”我略带心虚的小声回答道,这个答案不过是在书上看到的。 “对于婚姻,每个人都有不同的理解,可是不管婚姻是什么,它都不会是利益的交换。”他没有转身,那磁性的声音通过玻璃板反射到我耳中,带着一丝凉意。 我僵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本来以为面对那优厚的条件,他会同意,刚刚那一声声撤资声还在我耳边环绕,难道作为当事人的他,竟然毫无顾虑吗?虽然那些股东暂时被安抚了,可是如果他们知道,叶氏梁氏的合作案只是个骗局,肯定会杀回来,要求撤资的态度也会更坚定。 我抓起契约婚书,匆匆扫视一遍,手中纸片,沙沙作响,不解的反问道,“两年的契约婚姻,换取梁氏的未来,难道你觉得,这笔交易不合算吗?” 他缓缓的点头,没有吭声,玻璃窗上投映着他的身影,只是,我看不清他的表情。 “叶小姐,再见。”几秒钟后他终于开口,却是在送客,那声音淡淡的,丝毫没有商量的余地。 我站起,觉得胸口憋着一口气,压得我难受。 “梁总,我希望你再考虑一下,这里是我的电话号码,如果你改变主意,随时打给我。”我抓起桌上的笔,匆匆写下那串数字,笔尖透过单薄的纸张,与桌面摩擦,发出突兀的吱吱声。 写完后,我抬头,他还是站在窗前,没有任何反应,我走到门前,开门,出去,离开前,透过即将关上的门缝,我深深的看了一眼他的背影,不得不说,这是我见过的最有魅力的背影,优雅淡漠的气质浑然天成,隐约带着一丝悲伤,那种很淡很淡,淡至几乎不见的悲伤。 “再见。”我轻道一声,关门,离去。 在电梯里,我频频失神,甚至于,电梯到达一楼,我都没有任何意识,直到那门再度要合上,我才匆忙从门缝里冲出来。 “小姐,那个计划案谈的怎样?梁总一定很高兴吧!有叶氏这样的企业支持,我们梁氏有救了!……”走至大厅,刚刚那个前台小姐急忙迎了上来,兴奋的说着什么,我却一个字都听不进去,敷衍的对她笑笑,我逃也似的离开梁氏。 一路上,我都低头不语,一言不发,司机也很识趣的没有跟我说话,到了叶宅,我下车,只想回自己的房间,一头扎在床上,好好休息,不知为何,此刻,我觉得好累好累,那是心的疲惫。 耷拉着脑袋,我无力的踱着步子,向楼梯走去。 “小洛。”老头的声音从客厅传来,我猛然一震,这个时候,他不是应该在叶氏忙碌吗? 一瞬间,我用尽全力撑起身体,那个老头如此精明,我不能让他看出端倪,僵硬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我回头,用温和的声音问道“老爹,你怎么没去叶氏?” “来来,”他一脸和蔼的笑容,对我招招手,“今天家里有贵客,我破例不去上班,小洛过来,给你介绍下,这是秦氏大公子。” 我想,此刻我的表情一定比哭还难看吧,秦氏大公子,如果我没记错,这是他得意女婿的最佳候选人。拜托,老爹,这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整起了相亲,就算相亲也要提前通知我一声,我这如霜打的茄子一样的形象要如何见人? 我苦笑一下,走向客厅,远远看见沙发上,一个身穿灰色西服的男人,正襟危坐,微眯下眼眸,心里暗暗打鼓,那个背影,为什么看着如此眼熟? 这时,沙发上的男人回头,对我温润一笑,电击一般,我愣在原地,心里暗暗叫苦,老天爷啊,老天爷,你对我实在不薄,没错,你们猜对了,那个所谓的秦氏大公子,便是酒吧里英雄救美的向宇哥。 亲们周末愉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7 遭遇向宇 我嘿嘿干笑一声,杵在原地,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心里实在是没底,也不知道他会不会认出我来。 不过,酒吧里光很朦胧,黑漆漆的,再加上那天我化着烟熏妆,穿着性感小礼服,跟此刻的清纯的形象简直是天差地别,他……应该是认不出我的吧。 只是……只是……那天我都喝醉了,还能一眼认出他来,那么,说不定…… “小洛,过来坐啊。”见我不动,老头招招手,那小眼睛还在反光的镜片后使劲使着眼色。 “哦。”我低头,凄苦的应一声,迈着堪比蜗牛的小慢步,踱向沙发,大脑不停闪着怎么办,怎么办?! 我倒是不怕他认出我会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印象,反正以后也不会跟他有什么关系,管他怎么看我,我怕就怕他把那天的事情说出来,酒吧醉酒,夜不归宿!老头问起来,我可怎么答啊? 那比老狐狸还狐狸的老头,凭借他的精明狡诈,肯定马上就联想到我急着结婚的原因,那我苦苦藏起的伤疤,不是要当众被揭开了吗?我不要啊,我不要! 我一边踱步,一边紧紧的盯着向宇哥的表情和眼神,无奈,这家伙道行实在高深,我根本无法从他脸上看出一丝端倪,他到底认没认出我啊? 心里一阵嘀咕,不管了,先下手为强,后下手喝汤,我站定在向宇哥面前,挤出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抢先跟他打招呼,“秦哥哥,第一次见面,招待不周,多见谅,呵呵。” 我毫不客气的抢了老头的客套话,只是为了强调那个“第一次见面”,就算我走了狗屎运,真的被他认出来了,这句也足够提醒他,嘴放乖点,不该说的,千万别说。 他温和的笑笑,一边做着请坐的手势,一边说“叫我向宇哥就好,听伯父说,你叫叶小洛,那我以后就叫你小洛,可以吗?” “可以,可以。”我一边点头,一边继续观察他,貌似他真的没有认出我,我还真是杞人忧天了。 “小洛啊,你要多向向宇学习,他可是年轻有为,二十多就接手了家族事业,别看他年轻,这商业头脑,经验还有为人处世的能力,连你老爹我都自愧不如啊……”我刚一坐下,老爹就滔滔不绝的夸奖上了向宇哥。 而向宇哥也很配合的直摆手,谦虚的说,“哪里哪里,我要向伯父学到还很多。” 我撑着笑意,看着两人,你夸我,我夸你,只觉得疲惫不堪。 终于,向宇哥抬手,看看表,带着一丝歉意的说,“抱歉,伯父,等下要去见个客户,先告辞了,下次还请伯父和小洛赏脸到寒舍一聚。” “好,好,好,公事为重。”老头朗声笑着,赞赏的点点头,随即对我说道,“小洛,你去送送向宇。” “好。”我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兴奋,感激,若不是他主动要求离开,我还不知道要煎熬多久呢。 一路送他到大门口,一辆豪华的黑色轿车早已在等候,我对他笑笑,刚想说再见,他却先开口,略带担心的问道,“小洛,那天酒醉后,你还好吗?” 笑容僵住,我愣怔的看着他,一脸无奈,原来他……还是认出了我。 我想此刻,我的额头上一定挂着两条黑线吧,干咳一声,我苦着脸说:“向宇哥,我还以为你没认出我来呢。” 他笑,温和的笑,看我的眼神很是亲切,就像哥哥在看妹妹,“小洛,你很特别,所以我一眼就认出你了。” 不得不说,听到他这话,我心里有一丝小得意,于是追问道:“哪里特别?” “眼睛。”他抬手,在我眼前轻点一下,侧头,嘴角扬起一个温馨的弧度,目光延伸的很远很远,“这是我见过的第二双如娃娃般美丽,也如娃娃般单纯清澈的眼睛。” 我敛了眼睑,只觉得两颊微微发烫,这样唯美的赞扬话语,很得我心,再抬眸,他依然看着远方,眼瞳里有着一丝迷离,似乎在回忆着什么。 那成熟的脸庞,涌出一丝孩子气的幸福和期盼。 “向宇哥。”我轻唤一声,虽然他的神情让人不忍打扰,只是刚刚他说要见客户,我怕他会迟到。 他愣怔了一秒,随即微微低头,自嘲的轻笑两声,看着我说道,“小洛,有空陪我喝下午茶吗?” “你不是要见客户吗?”我脱口而出。 “是啊。”上身微微后倾,他眼眸含笑的看着我,“我要见的客户就是你。” 不等我回答,他已经打开车门,绅士的做了个请上车的动作,我微眯眼眸,探究的看了他一眼,还是上了车。 在车上,他一直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的靠着椅背,偶尔抬手,食指摩挲下鼻梁,眼眸深邃,让人看不透他在想什么,却又忍不住去猜测。 车停在一条清幽的小街上,下车,对上那茶社的牌匾“水云间”,两边木牌上是一副对联“绿韵缘于千滴露,红炉烹出一壶春。” “嗯,很别致的名字。”我微微点头,毫不吝啬赞扬之色。 向宇哥轻笑两声,毫不谦虚的说,“你该相信我的品味。” 这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或许我会觉得有些厌恶,只是经他一说,却是再自然不过,他的确是那种看上去就很有底蕴内涵的男人,完全不似那些生意人,满身铜臭味,他给人的感觉很清爽,如沐春风。 选了一个靠窗的座位坐下,这里座位之间都用水晶球串成的珠帘隔开,真的有一丝水云间的飘渺。 见我们进来,女店主推了伙计,亲自走过来,笑意盈盈道,“秦少,今天想品什么茶?” 那语气十分亲昵,大概他是这里的熟客吧,向宇哥对老板娘礼貌一笑,随即看向我,“小洛,你说。” 唇角漾起一抹苦笑,我实话实说,“我对茶道没研究,平时只喝花茶,绿茶。” 向宇哥淡然一笑,对老板娘说,“一壶绿茶,一壶花茶,你做主。” 老板娘爽快的应一下,去准备了。 我看着向宇哥,他似乎很爱笑,难怪两道笑痕如此之深。 茶很快上来了,绿茶的清幽,和着花茶的淡香,空气一瞬之间清爽宜人。 他修长的手,提起紫砂壶,优雅的斟茶,淡褐色透亮的液柱,轻盈的落入茶杯。 我拿起茶杯,浅尝一口,果然是好茶,放下茶杯,我开口问道,“向宇哥,邀我来喝茶,应该是有事吧?” 他放下茶壶,洒然一笑,“小洛你果然聪明,其实今天我找你,是为了你向梁方耀提出契约婚姻的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8 向宇支招 “啊?”我愣怔一下,脱口而出,“是梁方耀派你来说服我放弃的吗?” 他稍稍前倾,噙着温润的浅笑,“我一早就知道你会这么问。” 拿起茶杯,我不在意的喝一小口,反正在他面前我就是一个小孩,被他看穿很正常。 “他只是跟我说了这件事,来找你,是我自发的,他不知道。” “那你为什么找我?”我心里暗自狐疑,莫非,他要以梁方耀好兄弟的身份,主动替他摆平我这个麻烦吗? “你先告诉我,为什么你要提出这场契约婚姻,我和方耀看法一样,这场契约婚姻,只有他得利,而且是很大的利。” 我抿了唇,抬眸,直直问道,“所以你们觉得我另有所图,不怀好意是吗?” “呵呵,”他摇头笑笑,上身后倾,依在椅背上,十分肯定的说道,“你不会。” “为什么?”我挑眉,十分好奇。 “因为啊,拥有这么清澈目光的你,一定单纯如水,我看人,从不会错。”他淡然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眼角挂着自信,我眯了眯眼眸,望进他的眼底,那里同样清澈一片。 “可是,向宇哥,你的目光也很清澈,可是成熟如你,一定不会单纯吧。”我找到一个论据,反驳着他的论点。 “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因为和单纯的你在一起,我也会变得单纯。”他依然笑,似乎从我认识他开始,他的脸上永远只有笑容,那淡淡的,和煦的笑容。 我微微侧头,思考着他的话,呢喃着问出,“那为什么不是,我因为和复杂的你在一起,而变得复杂呢。” “因为复杂的人可以在一瞬间变得单纯,而单纯的人很难在刹那间变得复杂。” “是吗?”我反问,“可是我觉得单纯的人变复杂更容易,而复杂的人很难再单纯。” “可是,最复杂的人,可以假装单纯,并且不被发现,那是一种境界。” “那么,”我看向他,带着一丝探究,“你就是那种复杂到一种境界的人喽?” “不,”他笑着摇头,“应该说,我有两面,跟不同的人在一起,会召唤出不同的我。” 我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串珠帘,水晶球在空气中微微摆动,幅度很小,几乎难以察觉。 “好了,不讨论这些,就说你为什么要提出这个契约婚姻。”他低沉的声音响起,唤回我走神的思绪,更拉回了话题。 “既然你可以轻易看透别人,那不如你说说,我的目的是什么?”我轻笑一下,毫不犹豫的把这个烫手山芋扔给了他。 “我的确一直在猜,而唯一可以说服我的理由就是,你爱上了他。”他靠着椅背,眼神略显慵懒,却透着一股确信。 我这含在嘴里的茶水,差点喷出去,一阵猛咳,我软软的倒在椅背上,心里却打起了小算盘,这个理由好啊,说不定,让向宇哥觉得我真心十足,会帮我劝服梁方耀也不一定呢。 想到这,我刻意放柔了目光,温润了语气,微微低头,害羞说道,“既然你看出来了,我也就不隐瞒了,是的,向宇哥,你猜对了,我爱上了梁方耀,我对他一见钟情,非君不嫁。” 他听后,垂了眼眸,一脸严肃似乎在思考着什么,我装作随意的紧紧盯着他,内心泛起隐隐不安,精明如他,真的能被我这小儿科骗过吗? 许久,哦,不,大概只有几秒,只是在那样煎熬的情绪里,时间总是显得格外漫长。 他恢复了带笑的表情,缓缓说道,“小洛,如果你是真的爱方耀,我支持你。” 听到他这句话,我长舒了一口气,这就如同,白骨精从照妖镜下过,那宝物万年难得一见的失灵了一样的侥幸,我这小小的谎话竟然逃过了向宇哥的火眼金睛,这大概是佛祖显灵。 “我是真心的。”我急忙点头,下意识的前倾,手搭在茶桌上,语气诚恳的说,“既然向宇哥支持我,那就帮我想想怎么打动他吧。” “我这次找你,就是为了这件事。”他倒是很实在,如实相告。 我紧盯着他,满是期盼,老头从不轻易夸人,刚刚在叶宅,老头对他那一顿猛夸,绝对不仅是客套话而已,毫无疑问,他,秦向宇,未满三十岁的秦氏银行总裁,绝对智谋双全,何况,他是方耀的好朋友,一定非常了解他,那么,他想的办法,一定不会有错。 只是……只是……我这敏感的小心灵突然觉得哪里隐隐不对…… 一丝怀疑的小火苗在心里点燃,继而有愈演愈烈之势,他为何如此热心? “那个……”我轻咳一声,心虚的看了他一眼。 “小洛,有话就说,跟向宇哥没什么好隐瞒的。”他笑,那笑很亲切,自然的让我放松了警惕。 “向宇哥,我只是在想,你为什么要帮我,你希望我和梁方耀在一起?”既然他那样说了,我便也对他真实的吐露了心中所想。 他点点头,满脸笑意的看着我,眼神里带着一丝探究,似乎在等待着我继续提问。 “那为什么呢……你还没有回答……”我呢喃一句。 “第一,梁氏企业面临破产,若有叶氏鼎力相助,一定可以渡过难关。第二,父母意外身亡,家族企业面临倒闭,此时,方耀需要爱的支持,第三……”他抬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神里闪烁着点点犹豫。 “第三是什么?”怕他突然改变主意,不告诉第三个原因,我急急的追问道。 他顿了一下,艰难的补充道,“第三,他刚刚在感情上受到了很重的创伤,我希望有一个真心爱他的人,陪他走出阴影。” “所以,你选中了我?”我较有兴趣的观察着他的表情。 “小洛,我知道这对你不公平,只是……若水她真的对方耀太残忍了,虽然方耀表面上看起来平淡如常,但是我知道,他受了很重的伤,他……” “我愿意陪他走出阴影。”我温和的打断了他,润润喉,我继续开口,“但是我有条件。” “你说。”他暗吐一口气。 “告诉我,梁方耀和若水的事情。”指腹轻轻摩挲杯壁,我淡然开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9 他们的爱 “告诉我,梁方耀和若水的事情。”指腹轻轻摩挲杯壁,我淡然开口。 向宇哥眯了眯眼眸,他的眼睛很大,眼皮很双,即使半眯着,仍然拥有慑人的威力,他上身前倾,双手环在杯侧,打量着我,那眼神,就像大人企图看穿要耍小把戏的孩子一样。 “我没有别的意思。”被他看到心虚,我开口解释。 “我知道的,小洛,你没有坏心,只是,那些毕竟是方耀的隐私,我在权衡,是否能告诉你。”向宇哥淡笑一声,瞬间恢复温和的表情,似乎刚刚那抹锐利的光不是从他眼中射出一般。 “既然要陪他走出阴影,为他疗伤,至少,我要知道他的阴影是什么,伤在哪里,不然,我无从下手。”我诚然相告,虽然,心里明明是那好奇心占了上风。 拿起茶杯,他优雅的喝着,看着他滚动的喉结,我暗自思量,他们的故事很长吗?长到向宇哥讲之前要做好润喉的准备? “好了,小洛,你想知道什么?”放下茶杯,他一脸认真的看着我。 “他们的事情,我一无所知,所以,向宇哥,请你从头讲起。”我知道,这个理由颇为无理,甚至有些无耻,但是,一想到梁方耀看画时那复杂而专注的神情,我就忍不住想知道他们之间的故事,那莫非比我和苏文睿五年的爱恋更加纠结吗? “是这样的……”向宇哥略显低沉的声音在茶室里飘荡,不得不承认,他的音色十分适合讲故事,那本就极具渲染力的故事,一经他口,更是如磁铁般将人牢牢吸引,我紧盯着他,下意识的屏住呼吸,一丝不敢放松,生怕错过一个词语。 “方耀的父母,十分热心从事于公益事业,他们是真的很有善心,不像很多企业,所谓慈善只是做做样子,打打知名度。梁伯父梁伯母常年从事于公益事业,却极为低调,从不刻意宣传。大概是方耀十二三岁那年吧,梁伯父伯母出钱资助一家条件简陋的孤儿院,为那里建新房,改善条件,动工前,梁伯父伯母带着方耀前去视察,这也是他们教育方耀的一种方式,所以方耀并不像一般的富二代那样挥金如土,甚至留学这几年,他的花费都是自己辛苦打工赚来的。” “好了,言归正题,”意识到自己不知不觉就夸起了梁方耀,向宇哥不好意思的轻咳一声,继续讲述,“那个孤儿院条件的确很艰苦,只有几间破旧的平房,孩子们晚上就都挤在一张大通铺上睡觉,看到了那样艰辛的环境,伯父伯母更坚定了资助的决心,虽然那时,他们的事业也刚起步不久。” “那天,经过一间破旧平房时,从半掩的门缝里,他们看到一个小女孩专注的练习着芭蕾,当时正值酷暑,小女孩的芭蕾舞服已经被汗浸透,可她却好像丝毫没有感觉,仍然对着墙上那面用无数碎镜片拼凑而起的镜子,一遍遍练习着,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芭蕾。” “那个女孩,就是若水?”我忍不住问道,随即抱歉的笑笑,他不介意的回之淡淡一笑,略显低沉却十分平和的声音再度响起 “没错,她就是林若水。院长当时对着门重重的叹了一口气,她说,那个小女孩是一年前被送来的,她的妈妈意外去世,因为她的母亲是未婚妈妈,她没有父亲,所以被送来这里,她母亲生前是一位芭蕾舞演员,从小就教她练习芭蕾,所以来孤儿院之后,她仍然刻苦练习,院长看得出,她是个肯吃苦的好孩子,也很有天赋,只是,在这种环境下,哪里有多余的钱供她继续学习呢?只能是耽误了一根好苗子。” “听完院长的话,伯父伯母决定出钱资助她继续学习芭蕾,也是从那时吧,方耀心里种上了对她的爱意,之后,若水被送去芭蕾舞学校,那是要住校的,方耀就常常偷跑去看她,给她带些零食和生活用品,渐渐的,他们感情越来越好,没有人主动提出,他们却很自然的走到了一起,伯父伯母也知道他们的事情,心里是默许的,虽然若水是个孤儿,从世俗角度来看,绝对配不上方家,伯父伯母却把若水当亲生女儿一般对待,从来没有瞧不起她。” 一口气说了那么多话,向宇哥顿了下来,喝茶补充体力。 十几岁到现在,也有十几年了,原来,他们是青梅竹马,认识的时间更是我与苏文睿的两倍,我暗暗咬唇,那该是怎样深厚的感情啊,又怎么会说背叛就背叛了! “然后呢?”我迫不及待的追问道,心里隐隐有着一丝紧张和不安,虽然,他们的结局我已经知晓,却仍然无限想知道过程。 “我正要说呢……”向宇哥微微摇头,无奈的笑笑,“本来所有人都以为,他们会就这样一直牵手走下去,直到结婚,甚至连我也是那样认为的,他们的感情极好,几乎从来没有过争吵,可以说,方耀是用生命在呵护着若水,若水凄惨的出身,让方耀对她的爱里更添了一丝心疼。” “后来,方耀去巴黎留学,若水也一起去了巴黎的舞蹈学校进修芭蕾,本来,今年6月份,他们就要学成归来的,没想到,哎……”他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上漫出一抹难言的惋惜,低头,不再说话。 “就因为梁伯父伯母意外去世,梁氏面临破产,所以若水离开了方耀?”我知道,此刻问出这样的话,的确有些残忍,只是急于知道真相的我,别无选择。 向宇哥轻轻的点了下头,又重重点了下,停了几秒,又补充道,“虽然,我不知道他们分手的细节,但是,若水的确是在梁家出事后,提出的分手。” 亲们,偶想看到你们的留言……太安静了……提点意见也好,大家都知道第一人称文难写,我有哪里不足,希望大家可以指出……谢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20 为他心疼 胸口突然被什么塞住了一般,我大口大口呼吸着,却仍然觉得有一口气堵在心间,上不来,下不去,堵得心上一下一下拧着疼,眉心紧蹙,我也顾不上什么淑女形象了,拿起茶杯,咕隆隆一口气灌了下去,那还很烫的茶水,顺着喉咙向下流,每流经一个器官,就带来一阵灼热的疼痛。 放下茶杯,我紧紧抿唇,胸口酸胀的厉害,那是心脏被挤压得几近爆裂却又闷胀着不裂的痛楚。 怎么了?我这是……怎么了?为何在听完向宇哥的话之后,胸口便漫出一股子难言的剧痛? 被抛弃被伤害的是梁方耀不是吗?可是为什么?我赫然觉得此刻的伤痛,比我亲眼看见苏文睿背叛我的那一刻,还要强烈上一百倍一千倍。 我在心疼他吗?为了他的伤……而痛? 不,不,不,我微不可见的摇着头,急于想甩掉脑中这个莫名其妙的想法。 我怎么会心疼……他——那个我只见过三次面的男人? 一定是同病相怜的情绪在作祟,都被深爱的人背叛,感同身受,才会莫名的心痛起来。 而且,他比我还要凄惨的多,所以我对他,多了一丝同情怜悯吧,对对对,一定是这样。 他和若水相恋的时间更长,几乎是青梅竹马,何况无论是梁家还是梁方耀,都对若水那么好,本应知恩图报的她,却在梁家惨遭变故之时,舍弃梁方耀而去,这无疑是雪上加霜,落井下石,不,比那更严重,她毫不留情的把梁方耀推入万丈深渊,永世不得超生。 最毒妇人心啊,我简直无法想象,她如何能狠得下心来,对一个爱了她这么多年,对她好了这么多年的男人,这样的残忍! 钱吗?只是因为那该死的钱吗?! 我真的想知道,她娇媚的叫着“文睿,这是人家的第一次,你要负责哦~!”的时候,心里是否有一丝丝对梁方耀愧疚?! “小洛,你怎么了?不舒服吗?脸色怎么这么难看。” 向宇哥担忧的声音传来,打断了我气愤而凌乱的思绪,我抬眸,勉强挤给他一个笑容,“向宇哥,我没事。” 他提起茶壶,为我斟茶,那淡褐色清澈的液体,在空中划着优美的圆弧,清脆的水声和着茶香,我这才觉得心中那抹疼痛渐渐缓轻了些。 “小洛,你瞒不过我的眼睛,”放下茶壶,向宇哥说道,“你在为方耀担心心疼,对吗?” 我敛了眼睑,没有出声。 大概觉得我是默认吧,他轻咳一声,继续说道,“你刚刚的表现,我看得出,小洛,你对方耀是真心的,那我也就放心了,我这个做哥哥的,真的不想看到方耀再次受到伤害。” “向宇哥,你放心,我不会伤害他的。”我脱口而出,却也是实话,梁方耀的心在若水那里,能伤他的断不会是我。 “那就好,听说上次他拒绝了你的婚约?” 听到这句话,我不由得低垂了头,脸颊微微发烫,毕竟我也是个女孩子,被人拒婚,实在是一件丢脸的事情,可是他的下一句话,却让我瞬间猛的抬头紧紧盯着他。 他说,“我有办法让他回心转意。” 可能是看出我的期待,他继续说了下去,“这周日,方耀会去xx公墓拜祭他的父母,那个时候你去找他,应该会有转机。” 他的声音很淡很轻,却重重袭击了我的心,xx公墓那四个字,鱼雷般在我耳边环绕,挥之不去,没错,那也是埋葬我母亲的地方。 忘了是怎么走出茶社的,回绝了向宇哥送我回家的好意,我知道他很忙,不想劳烦他,只说正好想在附近散散心,他也不勉强,笑着和我再见,上车离去。 这条清幽的小路,两边种满了梧桐树,我沿着便道,缓缓前行,周日,要去吗?刚一问出,心里已经全然否决,那是母亲逗留的地方啊,在我心里隐隐觉得,她的灵魂还飘荡在那里,她会看到我去找梁方耀,签订这莫名其妙的契约婚书的吧? 虽然我也清楚这是迷信,只是,终究无法过去心底这关。 心里想着事情,脚下自然的走着,竟走到一条熟悉的路,这里稍稍热闹些,却比不上市区的繁华,记得我曾和姑姑来过这里一次。 有一搭无一搭的环视着,眼角却扫上一个熟悉的身影,苏文睿?! 我匆忙侧身,藏于粗大的树干后,微微探头,望向对面,这一望,我不禁后悔起来,他不是一个人呵,难怪,难怪他会出现在这里,原来他的新欢和他一起回来了。 她手里提着几个精致的袋子,一脸温柔如水的笑意,笑至眼底,苏文睿自然的拥着她,两人上了一辆银色跑车,谈笑间,跑车扬长而去。 我从树干后走出,抬头扫了一眼对面的商业楼,上次我就是陪姑姑去那里,楼里有一家代购店,搜集全世界各个名牌的限量发行品,价格昂贵,动辄几百上千万。 呵~那天还信誓旦旦的对我说只爱我,今天就带着她的新欢来买奢侈品,讨好她。 苏文睿,你的如意算盘打的未免太好,此刻,我无比庆幸,我没有被他的甜言蜜语打动。 抬头望天,一朵一朵的白云从天空飘过,轻盈的,洁白的,各式各样的,只是那阳光很刺眼,发狠的直射入我的眼眸,下意识的闭眼,眼前一片金黄色光晕。睁眼,周围的一切不再清晰,笼罩在黄色光圈里,是呢,看到的未必是真,就像,我看了他五年,也终究看不到真实的他。 我紧捏着书包带,唇角微微颤动。 苏文睿呵,苏文睿,要我痛?可以,只是,这场爱里绝不会只有我一个人痛! 我死死咬唇,嘴中血腥蔓延,却丝毫不觉得痛,已经痛至心底,痛入骨髓,这小小的痛,又怎会有感觉? 我低头,很用力的吸了口气,下定决心,周日,我会去xx公墓,梁方耀,无论用什么办法,我也一定要你签下契约婚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21 再遇文睿 脚下突然如铅般沉重,再也迈不开步子,这步看来是散不成了,我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直奔叶宅。 在车上,我频频走神,眼前总是闪过刚刚那一对甜蜜的“璧人”,昨天,苏文睿大喊绝不放弃的声音,还在耳边环绕,只一天,那张说着誓言的嘴,就对着他的新欢说上了甜言蜜语。 看到他们亲密相拥,我还会痛吗? 不会痛吗? 心已经痛到了极限,再多痛几分,又能如何呢? 那心,从看到他与她在床上翻滚的那一刻,就不曾停止过疼痛,日日夜夜,每一分每一秒,那痛似花藤,紧紧缠绕在心上,狠狠收紧,肆意吸取养分,绽放最美的花,花开之际,心死之时。 唇角泄出淡淡的笑意,我侧头,轻依在车窗上,窗外,阳光透过树冠倾洒在我白色的裙摆上,斑驳的亮点,随着车的前行,肆意跳跃着,被注入了生命一般。 路口,红灯亮起,车缓缓停下,眼角扫上路边一对牵手漫步的情侣,他们脸上的笑容,带着青涩,带着害羞,笼罩在幸福的光晕里,比空中骄阳还要耀眼,那耀眼的是美好的年华。 曾经,曾经,我和苏文睿也拥有过如此的美好,只是,回忆越美,回首更伤。 脑海里突然闪过黑色那句话,他说,小米,你的身体,就像一株双生花,绽放出两个你,一个如阳光般明媚,一个如黑夜般忧伤,那光是你的保护色,保护着黑暗不被暴露在他人眼前。 黑色是我的网友,全名暗夜黑色,大家都称他为精神教父,是我最谈得来的朋友,因为他是如此的了解我,比我自己更懂我。 发呆之际,车已经到了叶宅门口,我付了钱,手扣上门把,却在瞬间顿住,几十分钟前才见过的那辆银色跑车,此刻赫然停在我家门前,那车皮的银反射着阳光的金,无比刺眼,刺得我眼瞳生疼。我忍痛,强迫自己努力睁大不自觉眯着的眼眸,我只想看清,那车里有谁呵,苏文睿?若水?还是他们两个? “小姐,找您钱。”司机侧身,递过来几张纸币,我回神,匆忙摆摆手,挤出一抹尴尬的笑容,指尖微颤的打开车门,下车。 这一次,没有逃避,我走向那辆银色跑车,缓缓的,每一步都走得无比艰辛,我尽力调整着加快的心跳和略带凌乱的呼吸,脸上挂上面具般的笑容,只是我知道,那笑一定很美,我的嘴角生有两个小笑窝,笑起来总是甜甜的,别有风味。 那短短的几米路,似乎走了一个世纪,终于我站定在车前。 苏文睿带着墨镜,躺依在后倾的车座上晒太阳,好像睡着了,我的走近,夺走那温暖的阳光,一道黑影笼罩在他周身,他轻微的动下,随即起身坐起,轻唤一声,“小洛宝贝。” 那声音温柔,清澈,带着一丝小心翼翼,一丝不知所措,不得不说,他,苏文睿就是有吸引女人的资本,浅浅的一声唤,都如磁铁般,幻化着无穷的磁力,只是,那磁力已经对我失灵。 “苏文睿,有事吗?”我笑,语气亲切,可那连名带姓的称呼,却宣告着距离,那被拉开,便永远不能拉回的距离 苏文睿勾了勾唇角,没有说话,接着一个帅气利落的翻身,“嗖”一声从跑车内跳出,握上我的手腕,我只觉得被一股无法抗拒的拉力带动,前跨几步,倒入他的怀中。 “小洛宝贝,我好想你。”下巴轻抵着我的头,他唇间掉落的轻柔细语,他颈间因说话产生的微微轻颤,这一句想念,从两个地方同时传来,一瞬间,我只觉得毫无招架之力。 他的怀抱很暖,不,比暖更热几分,他身上熟悉的薄荷香烟味,透过怀里的温热,肆无忌惮的蒸腾,环绕,占满我周围的空气,袭击着我的肺部,胸腔。 脑里念着逃离,身体却丝毫不听使唤,而那脑中的念语越来越低,直至消失,我低头,深深的埋在他胸前,抬手,揽住他的腰,紧紧的,这一刻,我只想靠近他,再靠近一点。 “小洛宝贝,你终于肯让我抱你了。”声音轻柔,带着一丝委屈,点点撒娇,就是这种语气,让人一听就会心软,软了便再也硬不起来。 “来,看看我特意为你选的礼物。”他一手搂着我,一手摘掉墨镜,随意扔进车里,弯腰,从车座上拿起一个墨绿色礼盒,递到我手上。 我拆开浅绿色丝带,打开,一条水晶项链静静的躺在里面,黑色的幕底,衬得那坠子更晶莹,这条项链,看上去并不华贵,却淡雅,精致。 他知道的,我最爱水晶,也知道,我不爱夸张的饰品,毫无疑问,他挑选的这款水晶项链,深得我心。 “我帮你戴上吧。”他说。 我机械性的点点头,他指节分明的手,取出项链,小心翼翼的挽起我散落在肩头的长发,我配合着他的动作微微侧头,眼角却扫到车座下那个墨蓝色纸袋,眼前突然回放起刚刚那个画面,若水白皙的纤手,提着几个同样的纸袋,笑颜如花。 心猛的一阵抽搐,冰冷四溢,驱走残留在我皮肤上的他怀里的温热。 “好了。”他笑,自然的牵过我的手,放在他大大的掌心里。 我也笑,却是皮笑肉不笑,此时此刻,要我如何笑得出? 抬手,我摸上颈间的项链,这是什么呵?他与新欢购物之后,心里一阵莫名的愧疚,随手为我买的安慰品? 或者,这根本就是那个女人挑中的! 指尖穿到项链的背面,我狠狠的握住坠子,只想一把将它揪下来,毫不留情。 “小洛宝贝,我带你去个地方。”他在我脸颊印上一吻,牵着我走到对面,打开车门,我惯性的坐入,他关上车门,又看着我魅惑一笑,绕到另一边,跳上车。 我收回颈间的手,不动声色,侧头,挤给他一个温润的笑容,慢慢压制住心底的悲凉和愤怒,此刻,我突然有了看戏的**,是啊,我真想看看,苏文睿,你又要上演怎么的戏码,感动我。 车启动,风吹乱发丝,在眼前飞舞,好似一张黑色的迷网,我依在车背上,尽量淡然的问道,“你要带我去哪里?” “到了你就知道了。”他故作神秘,声音里有一丝难掩的兴奋,不会吧,又上演浪漫惊喜? 车停在一个看起来颇为有品位的西餐厅前,他下车,绅士的打开车门,我莞尔一笑,随他进去。 走至门口,他却突然在我耳边低语道,“小洛宝贝,闭上眼睛。” 我浅笑一下,顺从的闭眼,任他牵着我前行,走至座位上,他扶着我坐下。 随着一声“好了。”,我睁开眼睛,不出预料,眼前是一束大大的玫瑰花,大概有999朵吧,被扎成心形,夸张的耀眼。 只是,我却万万没想到,我望着玫瑰花的视线上移,瞳孔中直直的映入那张倾国倾城的容颜,是她——若水。 22 直面情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23 嫁定方耀 “小洛,其实,我挺羡慕你的。”若水的话语飘来,她的声音很有磁力,柔且圆润,如同广播里主持人的声音,十分感性。 我侧过头,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淡然问道,“羡慕什么?” “那是一种感觉,一种状态,我说不上来,到底羡慕你什么,只是,我很清楚,在内心深处,我很羡慕你。”她看着我,目光坦然,口里说着羡慕,可我从她眼眸里看不出丝毫的自卑,她那双漂亮的狭长眼睛里,从内向外,滋生着骄傲,那傲很清很淡,却散发着灼人的光芒。 “其实,我也很羡慕你。”我扯了扯唇角,回应道,这并不是虚伪的客套话,而是我的真心话。 “羡慕……我?”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她深深地看了我一眼,眸里闪烁着确认的光。 我轻轻的点了下头,又重重的点了下。 “为什么?” 听到这三个字的时候,我几乎脱口而出,因为,你拥有梁方耀的真心,你拥有那样一份专一而永不变心的真爱,可是在最后关头,我还是压住了自己,垂眸,扬了扬唇角,“和你一样,那羡慕也是一种感觉,一种状态,说不上来是为什么。” 我看着她,淡淡笑着,她也回看着我,清灵的笑意自她粉嫩的唇角绽放,这气氛,根本就不像情敌见面,反倒是像两个闺中密友,悠闲地聚会,共饮下午茶。 这样笑着,她没有接话下去,而我也已经不想继续再耗在这里,既然苏文睿彻底躲起来了,我决定先走为妙,这样想着,我拿起包,起身,礼貌的说道,“若水,很高兴认识你,抱歉,我还有点事情,先走了。” “等文睿回来,让他送你走吧。”她也起身,侧头,眼神扫向卫生间的方向,又拿起手机,应该是想打电话给苏文睿。 “不用了,若水,”我在她身边站定,深吸一口气,决定向她摊明,“我马上就要结婚了,筹备婚礼,真的有很多事情要忙,不等他了,我先走了。” 她微微愣怔一下,眼里的惊讶瞬间转化成嘴角的笑意,她伸出手来,诚然道,“恭喜你,小洛,希望你和文睿永远幸福,白头到老。” “谢谢你的祝福,不过,”我握上她的手,挑眉浅笑,“新郎并不是苏文睿。” 她握着我的手明显收紧,笑容也僵在脸上,只是,若水毕竟是若水,很快,她恢复自如,眼里闪动着担忧,“文睿知道这件事情吗?小洛你……是真的爱上了别人,还是在跟文睿赌气?” 我看着她,没有回答,我没有爱上别人,却也不单单是在跟苏文睿赌气,甚至于,我自己都不知道,为什么我下定了决心要与梁方耀签订这场契约婚姻,只是,内心里,我十分肯定,我要跟他结婚,并且永远不会后悔。 “小洛,都是女人,我诚心劝你一句,有些事情,别太计较,较真是跟自己过不去,找到一个爱你的,你也爱的男人不容易,为了一次的误会,而放弃所有,不值得。”她语重心长道,只是声音里,隐隐藏着一丝无奈。 “谢谢你的忠告,”我抽出还被她紧握的手,“不过,我并不觉得,出轨是误会,而且,苏文睿,他也不是我的所有,至于,值得不值得……”我淡笑一声,“放弃一个会背叛我的男人,换来一场幸福的婚姻和一个专一的男人,我觉得,很值得。” 语气里满是笃定,只是心里,还是稍稍慌了一下,梁方耀,他的确专情,只是,他一心一意爱着的对象,并不是我,我开始替若水感到惋惜,不知道,以后的某一天,她是否会后悔,后悔就这样放掉了一个真心爱她对她好的男人。 “你是说。你爱上了别人?”她幽幽的问,眼眸里闪烁着一些我不明的情绪。 “现在,我爱谁,并不是重点,重要的是,我要爱自己,我不会拿自己的幸福赌气,苏文睿,他真的不适合我。”极力控制脸上的表情,力求看不出一丝破绽,我不想心里那暗涌的波涛,被她看穿。 “你真的……不能再重新接受文睿了吗?”她缓缓开口,脸上散发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希冀之光。 “真的不能了,”我顿了一下,包从左手换到右手,转身,微弱的叹了一口气,“再也不能了。” 那句强调,不知是说给若水听的,还是,在逼自己坚定决心。 “可是,文睿他……” “林小姐,文睿那里就拜托你了,我相信,你会把他照顾得很好。”再次唤她为林小姐,我望着餐厅大门,门框上挂着一串贝壳风铃,客人前来,门一开,风铃随风飘舞,发出清脆干净的铃响。 “小洛,我想你还是等文睿回来再走吧,他……”她的声音有些急,语气里有一丝矛盾,大概,她想我放弃文睿,只是,帮文睿挽回我,却是她的任务。 “林小姐,再见。”我打断了她,侧头,深深的看了她一眼,无声离开,通往大门那道不长不短的走廊,每走一步,我便觉得轻松一分,心里隐隐漫出的空泛,却也多了一分,我知道,我倔强的过分,只是,那种在心里的画面,要如何抹去,即使能抹去,也会留下痕迹吧,永远无法消散的痕迹。 站在路边,我频频挥手,正值下班高峰,出租车异常难打,拧了眉心,更加频繁的左右张望。 “滴滴” 两声车笛脆响,我回头,瞳孔映上苏文睿那辆银色的跑车,动作真快,唇角绽放讥讽,我继续不停招手,只想迅速拦下车,逃离他的纠缠,那如水藻般缠绕住四肢的致命纠缠。 终于,拦下一辆车,我匆忙上车,报上目的地,紧靠椅背,闭目。 车稳稳发动,才开出几米,却猛然刹车,惯性使然,我重重撞在前排车座上,下意识的揉着疼痛的头,下一秒,已被一双大手抓出车外,苏文睿那张愤怒了却依然魅惑的脸,直直撞入眼眸,他紧绷下巴,嘴唇紧抿,凛冽的声音从唇间挤出,“叶小洛,你到底想怎样?!” 24 霸气文睿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25 我的倔强 “调查?”我挑了眉梢,唇角上扬,却没有丝毫笑意,“苏少的桃色新闻还用调查吗?那些不是富人圈一向津津乐道的吗?之前,我从没留意过,是因为我太爱你,太相信你,主动闭上了眼睛,关上了耳朵,现在,却不同了。” “小洛,你宁愿相信流言,也不愿意相信我吗?”他前跨一步,刚抬起手想拉我,我自然的后退一步,跟他保持着不远不近的间距。 “我不相信流言,也不相信你,我只相信我的眼睛,我看见了,我看见你和别的女人,在床上翻滚,就算流言会夸张,会歪曲事实,可是,我的眼睛,绝对不会骗我。”我看着他,曾经,他是我最爱的人,而现在,看到他,我只想远远逃开,因为,我逃不开那些我极力想忘记,却终究不能忘怀的回忆。 他的手,顿在半空中,微微颤动两下,无力的垂下,“小洛,你该知道,我们不是生活在童话里,你不可能要求我十全十美,我毕竟是男人,我有需要,对于男人来说,xing和爱是可以分开的,但是无论如何,我爱的是你,想一辈子相守的人也是你!” 我一动不动的看着他,目光直视他眼底最深处,微颤的指尖屈进手心,“苏文睿,请你不要混淆概念,我没有要求你十全十美,我可以忍受你有缺陷,但是,出轨,这不是缺点,而是背叛,chi裸裸的背叛。” “叶小洛,”他迅速前跨一步,快到我来不及闪躲,他一手禁锢住我的肩膀,一手钳着我的下巴,上抬,逼我直视他,他深黑的眼眸,隐隐漫出一丝腥红,低沉却慑人的话从紧抿的唇间挤出,“你爱的是我,是我苏、文、睿,你根本就不爱他妈的什么梁方耀,你要跟他结婚,不过是在逃避,不,不仅是逃避,还有报复,你在报复我对吗?我让你疼了,所以你要让我更疼!” “对!”我用力摇头,甩掉他的钳着我下巴的手,“我就是要你痛!我要你痛彻心扉,只有这样,你才可以记住,永远记住,曾经,有一个女孩,她那么爱你,那么信任你,而你给她的只有背叛,只有绝望!” 顿了一下,我润润喉,竭力控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貌似平静的开口,“你刚才有一句话是说对了,对于男人来说,xing和爱是可以分开的,对于女人也一样,只不过,我可以分开的,是婚和爱,我的确还爱你,但是,我还是要结婚,马上就结婚,嫁给我不爱的梁、方、耀。” 我低低的笑着,笑到眼里噙满泪水,仰头,我望着天空,它已不似刚刚那样湛蓝,透亮,天边漫上一抹淡淡的灰,是谁说的呢?仰着头,泪便不会流下,只是呵,我却清晰感觉到,脸颊上,一道温热的液体滑过。 “小洛宝贝。”他垂下头,低唤一声,声音如此无助,如同瑟瑟秋风中即将飘落的枯叶,我侧了头,目光绕过他,落在地上,我怕,我怕他的悲伤会让我心软,只是,我不能回头呵,真的——再也不能回头了。 “小洛宝贝,我错了,我错了好吗,我答应你,以后,以后我再也不会如此了,这是最后一次,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他的声音直直灌入耳中,我扯了扯唇,“我想相信,真的,苏文睿,我好想相信你,可是,这里,”我抬手,指向胸口,那个有心脏的地方,“这里,没办法相信了,怎么办呢,它死了,再也没办法相信了。” 空中划过一架飞机,不大不小的轰隆声,盖住了我和他都略微加粗的呼吸声,我抬臂,无助的抱着自己,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我的身体在发抖,胸口,那个叫做心脏的地方,漫出一股子难言的疼痛。 “我不会放你走的,不会,绝对不会。”他小的几近听不见的声音传来,似乎是在自言自语。 我靠近他,灼灼的目光落在他的脸庞上,他永远都是那样的邪魅,笑也好,生气也好,悲伤也好,那张脸,永远充满着难以抗拒的吸引力,正是因为如此吧,他才能吸引那么多的女生,那些本是众星捧月的小姐,明星,却都围着他转,而他,赫然是太阳,那颗散发着炽人光芒的恒星。 手举高,冰冷的指尖贴上他温热的脸,他蹙着眉头,眸光里闪着湿意,我说,“放手吧,你没有选择,还记得吗?你给我的那个诺言?我们说好的,如果你做不到,你必须放了我。” 他身子一僵,清亮的黑眸骤然间失去了生气,霸道,笃信,张狂,从他的皮肤上蒸腾而出,消失殆尽。 我收回抚着他侧脸的手,转身,背对着他离去。 “我不会让你离开我,你休想和别的男人结婚,我会派人调查你结婚的地点,到时候,我会参加,并且,亲手带你走。” 脚下一滞,我停在原地,却是没有回头,嘴角僵硬的扯了扯,我开口,那声音却低沉的好像不是我自己的,“不用调查,我会发喜帖给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让你破坏我的婚礼,再见,苏少。” 脚下迈着缓缓的脚步,我渐渐远离他,指尖还带着他脸颊上的温热,我可以感觉到,他在看我,背上,被他的目光缭绕,如此炽热,却又那样冰冷。 我是不是该庆幸?这次,他终于没再追来,终于,他不再霸道的纠缠我。 但是,心为什么那么疼呵? 仿佛有上万把钢刀唰的一声,从前胸穿透后背,骨节碎裂的咔嚓声,尖利刺耳,嫣红的血,无所顾忌地汩汩涌出。 苏、文、睿,究竟是什么毁了我们的爱情,是你,还是我? 亦或是,我们两个,亲手毁了我们的爱情——那相依相守整整五载的爱情。 亲们,瞳灵设置的投票,调差下亲喜欢文里哪个男主或者男配,想知道,这些男人的性格塑造是否到位,另外,如果对文有什么意见或者疑惑,欢迎留言哒,偶需要亲们的拍砖哦~^^ 26 心理专家 我在大街上漫无目的的走着,天渐渐暗了,路灯亮起,昏黄的光洒在便道上,这个世界在薄雾般的灯光下,朦胧了起来,梦境般,那样的——不真实。一手插在口袋里,一手提着包,我低头一步一步踱着,包随胳膊的自然摆动而前后摇晃,磨蹭着白色裙摆,发出细小的沙沙声。 路上的行人,大多行色匆匆,大概是赶着回家吧。像我这样优哉游哉漫步的人,还真是独一份。一阵风吹来,那带着冰寒的空气,直直的顺着衣领钻了进去,不禁颤动一下,虽然是春天了,这入夜的风还是冷的紧,划过脸庞,就像枯干的树枝扫过皮肤,脸颊一片**辣的痛感。 走了几分钟,我还是打了车回家,一进门,李嫂就笑盈盈的说,“小姐回来了,快请用餐吧。” 我蔫蔫的“哦”一声,随口问道,“老爹呢?” “老爷今天有应酬,不回来吃饭了。” 听到这句话,我暗自松了一口气,此刻,我赫然是没有力气,在老头面前强颜欢笑,做无事状,跟李嫂说累了,不吃饭了,我一级一级迈着台阶,突然想到了什么,停在楼梯中间,转身吩咐道,“对了,李嫂,帮我准备些樱桃,提子,石榴还有草莓,用袋子装起来,我明天要用。” “是,小姐。” 回房,洗澡,坐在床边擦拭滴水的头发,不经意的扫到桌上被杂志盖住的,已被我冷落很久的笔记本,这才想起,从巴黎回来之后,我就再也没有上过网了。 开机,连网,登陆qq,此起彼伏的滴滴声,洪水一样冲入耳膜,我点了黑色的头像,对话框跳跃而出,上面有几句他的留言,简短,却透着淡淡的关心。 “小米,在巴黎还好吗?” “小米很久没来了。” “小米什么时候回国?” “小米,春捂秋冻,记得多穿衣服。” 黑色,是我最好的朋友,虽然我跟他只是网友,他却知道我很多事情,那些,是我从不会与身边人说的心理话。这大概就是网友的好处所在,隔着那一层网,什么都变得虚幻,而恰恰,一切都变得无比真实。 手指在键盘上按动,我回复他,“黑色,我已经回来了,我很好,谢谢关心。” 拿起毛巾,刚要继续擦拭,喇叭里就传来滴滴声。 “小米^^好久不见。” 随意的将头发挽起,我决定,好好跟他聊聊,之前,每次心情不好或是犹豫之时,他都能轻松的安抚我帮我解决难题。 “呵呵,不过几天而已,说得那么夸张。” “怎样,还好吗?” 好吗?我好吗?手指一顿,我抿抿唇,快速打出,“呵呵,还好。” “心情不好?” “呵呵……” “和男朋友吵架了?” 我微微张了嘴巴,无奈的摇摇头,“黑色,我真的佩服死你了,你就像一个透视镜,可以把我看得透透彻彻。” “别忘了,我是心理专家,何况,我们认识4年了。”他发了一个得意的笑的表情过来。 指腹在键盘上来回摩挲,我紧紧盯着聊天框,陷入回忆,是呢,转眼间,我和黑色已经认识快5年了,那时,我刚回叶家不久,失去妈妈的伤痛,和对新环境的不适应,让我将自己完全封闭,身边没有可以诉说的朋友,那些小姐少爷们只知道攀比,而且,我本就是喜欢隐瞒心事的人,就算之之是我的闺蜜,我和苏文睿分手的事情,她也完全不知晓。 在那种极度封闭的生活中,我迷恋上了上网,聊聊天,或是在网上发表一些自己写的小说,那样的生活,看起来有些颓废,却是最真最纯的。 “黑色是垃圾桶,来,倒吧。”见我没回复,他又发送过来一句话。 “其实没什么,不过是八点档的俗套,他出轨了,被我逮了个正着。”距离我发现苏文睿的背叛,已经有半个月了,这件事一直被我藏在心底,没有向任何人提起过,果然是网络的功劳吧,互相之间看不见,也不知道对方是谁,便什么都可以轻松讲出。 “你还爱他吗?” 手下一顿,眉心下意识拧起,果然是黑色,从不废话,直奔主题,“爱。”,我如实回答。 “那你的决定是?” “离开他。” “他同意吗?” “不,而且态度十分坚定。” “你确定不能原谅他?” “不是不能原谅,是我没办法过自己这关。” “明白了。” “呵呵,明白了什么,说说,我听听你这位大心理专家对我的评判。” 几分钟后,蓝色对话框里出现了一段话,“你爱他,但是你无法忍受他曾经的背叛,虽然,现在离开他,你会很痛,但是,要你原谅他,一边说爱他,一边回想他曾经的背叛,一边听他说爱你,一边怀疑他是否又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那却是更残忍的煎熬。长痛不如短痛,你的选择就是这样。” 我看着那些墨蓝色的字,额头似乎有细小的液体往外钻,心理专家果然恐怖,几句话而已,他已经将我看得如此透彻,心里的感觉很矛盾,欣喜和不安相互交缠,欣喜的是,有一个人如此了解自己,不安的是,此刻自己赫然如同赤身**一般,被人看了个底儿掉。 “在我面前,你无需不安,毕竟,我只是苍茫网海中不知名的一个人。” 我佩服的轻点一下头,短暂的沉默,他都可以猜透我的心思。 “黑色,我服你了,真是五体投地,你说的没错,那么下一个问题,你觉得,我的选择,对吗?” 这个问题,他似乎思考了很久,十几分钟后,我仍然没有收到他的回复,就在我不耐烦想催促他之际,对话框里蹦出了几个字。 “我只希望你幸福。” 之后,他便说还有事,匆忙下线了。 我望着屏幕上,那似乎还有温度的“我只希望你幸福。”,心脏某个地方,莫名的淌过一丝暖流。 一个素不相识的陌生人,只因qq聊天,成了无话不说的好朋友,对对方只有诚挚的关心,祝福,没有丝毫利益上的牵绊,这种纯净如水的关系,让我安心。 黑色的话,无疑是为我吃下一颗定心丸,是呢,有什么比自己幸福更重要的事情呢?无法忘记背叛的爱情,从此不再有信任的爱情,还要来做什么呢?与其让那一根刺永远横在心上,不如勇敢放弃。 目光下移,我扫上屏幕右角的日历,后天就是周日了,我要尽快做出决定,xx公墓,去还是不去? 提前预告,下一章重头戏啦,墓地求婚,呃,听起来有点恐怖是不,不过,吼吼,终于快写到男女主结婚啦^^,写得我好辛苦,这婚礼是怎样都写不到,写不到,写不到呃…… 27 墓地求婚 清晨,淡淡的日光顺着纱窗倾泻而来,那柔和的淡黄色的光,洒在空气中,铺上一层薄薄的纱,指尖轻轻划过扶手,我一级一级走下台阶,鞋跟在木质的台阶上演奏着动人的音乐,悠远绵长的咚咚声在大厅里回响。 老头像往常一样,坐在实木餐桌前,听到脚步声,他侧头,对我招招手,那和蔼的神情与灌篮高手里的西安教练如出一辙。 我勾勾唇角,走过去,拉开木椅,坐在他对面,“老爹,早。” 他放下报纸,眼睛眯了眯,眼镜后闪过一丝若有似无的光,接着,若无其事的拿起报纸,继续研究那些我从不感兴趣的经济新闻。我端起白色咖啡杯,放在唇边,小抿一口,假意看侧面,眼角余光却落在他举着的报纸上,我只得,他有话对我说,果然,几秒后,他的声音从报纸后传来,“小洛啊,你昨天送向宇出去后,去哪里了?” 放下咖啡杯,我夹起一只蟹黄小笼包,咬一下,顺口回答道,“和他去喝下午茶了。” “哦~”他意味深长的哦了一声,擦拭一下圆圆脸上那张颇为不和谐的小嘴,起身道,“你吃吧,老爹去公司了。” 我低头咬着荷包蛋,抬手随意摆动两下,直至听到车子启动离开的声音,我站起,让李嫂拿来昨天吩咐她准备的水果,披上黑色风衣。一出门,一阵冷风迎面吹来,我一手拉紧衣领,一手提着水果,塑料袋在风中发出细小的索索声。 谢绝了司机送我的好意,走出叶家大门,打了车,直奔xx公墓,距离上一次来看妈妈,已经有几个月了。这里,还是一样的阴冷肃穆。我熟练的找到她的墓碑,蹲下,拿出水果,一个一个摆在墓碑前,鲜艳的水果与灰色的墓碑相映,突兀讽刺。 樱桃,提子,石榴,草莓,这些都是她最爱的水果,也是我的最爱。不得不说,我的性格脾气习惯,都与她如出一辙。这些异地水果都很贵,小时候,妈妈偶尔买一次,总是让我先吃,她总是借口不爱吃。若是那时,我知道,我能与她生活在一起的时间,不过短短16年,我一定把所有好东西都给她吃,我会乖乖听话,不那样倔强,惹她生气伤心,只是,我没有预知能力,一切还是迟了,都迟了呢。 眼底泛起酸涩的痛感,我别过头,用力大口吸气,胸口酸涩,沉重,闷闷的,压得喘不过起来。那是心脏被挤压得爆裂,却又闷胀着不裂的痛楚。死死咬唇,血腥味在舌尖上蔓延,似有一条小虫,在舌上蠕动,接着,狠狠的咬上一口,毫不留情。 妈妈,我想你了呢,你……还好吗?还记得,去世前,在那阴郁肃穆的白色病房里,你拉住我的手,你说,不知道,如果当初你不是那么倔强,如果当初你给爸爸一个机会原谅他,现在,会不会是不同的结局? 说这句话的时候,你一脸平静,瞳孔里映上冰冷的天花板,曾经清亮的眸子死灰一片。妈妈,现在你已经去了另一个世界,那个你到死都不知道的问题,有了答案吗? 此刻的我,赫然如同当年的你,这个巨大的难题,沟壑般横在面前,而我却、、、毫不犹豫的做了与你相同的选择。 眼前视线逐渐模糊,我轻轻闭上眼睛,一道灼人的泪痕划过脸庞,那泪,滴在心上,生生砸出一个大洞,如一记闷拳,狠狠打在心口。 “叶小洛?”耳边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还未来得及睁开的眼眸里,漫出一张淡漠的脸。 我缓缓睁开眼睛,黑暗里眼幕前闪现的脸庞,与面前的脸庞,重合在一起,无比契合,眉头不自觉的轻皱一下,什么时候,我对他的脸,竟有了如此深刻而清晰的印象。 朝他礼貌的点点头,突然意识到,刚刚哭过的泪痕还在脸上,抬手轻抹两下,我尴尬的扯扯唇角,“今天风挺大的,沙子都吹到眼睛里了。” “这位是……”他毫不理会我极力想隐瞒的刚刚哭过的事实,目光落在母亲的墓碑上,眼底闪烁着一抹我看不透的光。 “我的母亲。”我低头,用力吸一口气,如实回答。 他挺直的背脊微不可见的僵硬了一下,一阵微风吹来,他额前的碎发半遮住眼眸,我抬眸,直直望进他的眼底,他的眼眸是棕茶色的,那是一种淡却深邃的颜色,很特别。前几次我都没注意过他的眼眸,第一次,飞机上偶遇,他带着大大的墨镜,第二次,酒吧里试探,差点被人灌醉,还撕坏了他珍爱的画,摔倒,占了他的便宜……第三次,在梁氏,与那些老狐狸唇枪舌战,这三次见面,情况都有够狗血且莫名,而第四次,似乎也好不到哪去,墓地。。。显然不是见面的好地方。。。 “去世多久了。”薄唇开启,他淡漠的声音吐出,低沉,磁性,带着一丝沙哑,却说着我最伤心的事情。 润润喉,我极力克制那微微颤抖的声音,力求听不出破绽,“五年了。”,声音虽不再颤抖,还是不可抑制的透着一股干涸。 他双手垂落在裤线旁边,指节分明的手指微微弯曲,眼眸一直锁在我母亲的照片上,我顺着他的目光看过去,那张与我颇为相像的脸直直撞入瞳孔。 五年了。 五年了呢。 可是为什么,在看到她的那一刻,我的心,还是、、、那样的痛。。。 我和他就那样静静站着,一前一后,不知站了多久,我只知道,那双脚越来越沉重,之后,更是隐隐麻了起来。 就在我想轻轻动一下,换个姿势的时候,“我们结婚吧。”,这句话,毫无预兆的闯入耳膜,我愣在原地,眼眸无声张大,又眯了起来,细细打量他的背影,他还是那样站着,高大,伟岸,灰褐色的西装,配他,真的再合适不过了。那淡而漠的神韵,只有他,才能无比深刻而精准的表现出来。 我才想起来,今天并不是周日呢,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果然是缘分天定吗?从我的男友,与他的女友,纠缠在一起的那一刻,我与他,就注定,逃不开如此的牵绊。 曾经,我无数次的幻想,有一天,苏文睿会手捧999朵玫瑰,拿着精致的钻戒,单腿跪在我面前,向我求婚,这幕被八点档演到爆的俗气场景,应该是每个女孩都渴望的吧? 原来,我也无法免俗。只是,现实永远要比想象来的丰富。 我,叶小洛,长到21岁,终于第一次被人求婚,却是在、、、母亲的墓前。 亲们,偶要留言,要pp^^看文愉快 28 带他回家 “好。”我回答,干脆利落。 他侧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背光中,他的脸庞深邃宁静,棕茶色的眸子,深幽如湖面,只是,一丝涟漪在湖中央泛起,继而以圆弧慢慢扩散,惊扰了整个湖面。 我望进他眼底最深处,想探究他突然答应结婚的原因,只是,我看不清,看不透,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眼神淡漠如水,任我怎样仔细观察,都只能被他挡在铜墙铁壁之外。 只一眼,他便转身,面对我母亲的墓碑,深深的鞠了一躬,继而第二个,第三个。 我站在他身后,看着他,他的动作很缓很慢,透着一股威严,弯腰下去的时候,他上半身与地面形成标准的九十度。 行礼结束,他站直淡然的声音借住空气飘入我耳中,“你等我一下。” 没有回头,他迈着不轻不重的步子,向公墓深处走去,我知道,他去拜祭他的父母了。只是,他并没有要我和他一同前往,也好,毕竟,这只是一场契约婚姻,既然是契约,就不该有感情。 心里那个疑问,越长越大,吞噬着我好奇的心灵,只是,如果他不说,我不会主动问他。我从不轻易向别人吐露心事,所以,对于他,我也格外的理解和尊重。 我要的就是这个契约婚姻,不是吗?既然已经如愿了,又何必去在意他同意的理由?何况,他也不知道我要与他签订契约婚书的真实原因,这样很公平,不是吗? 大概十几分钟后,他高大的身影出现在公墓尽头,我远远的看着他,一步一步的靠近我,每一步都走得那样稳,那样坚决。 从包里掏出手机,我拨通老头的电话,他特有的圆润声音从听筒传来,“喂,小洛,什么事情?老爸正在开会。” “哦,那你先忙吧。” 刚要挂电话,他带着宠溺声音急急传来,“没事,你说吧。” “是这样的,老爸,你下午有时间吗?”话顿住,我抿了下唇,“我想让你见个人。” “哦~”他升了调,“好,我开完会就回去。” “嗯,好。”我点点头,完全忘记了电话另一边的他根本看不见我的动作,挂上电话,梁方耀正好走到我身边。 “跟我回家吧,去见见我爸爸。”我假装随意的开口,心却是毫无预兆的紧张了。 “走吧。”他唇角淡淡的扬了一下,一手插在裤兜,一手前后摆动,向公墓大门走去。 一路上,我和他各自靠着一侧的车窗,谁都没有说话,尴尬的气氛在车中蔓延,我开始隐隐担心,我那精明如狐狸的老爹,恐怕一眼就能看出,我和梁方耀根本就不是恋人,说服他同意我们结婚,只怕是难于上青天…… 车很快到了叶宅,还未停稳,我已经开门下车,站在门前,踮脚向里张望,院里没有老头的车,我稍重的吐了一口气,提到半空中的心,慢慢放下。 身后响起梁方耀关车门的声音,我推开大铁门,他自然的跟我进去,依旧一言不发。 走至大厅,李嫂正在擦地,听到脚步声,她站直,笑意盈盈向我点头问好,在看到我身后的梁方耀时,笑容更加灿烂,看上去却那样的不自然,她的嘴角有些僵硬,探究的眼神虽被压制,仍是那样的明显。 “李嫂,你去忙吧,老爹回来的时候,上楼叫我一声。” “是,小姐。” 抬抬手,示意梁方耀随我上楼,背后一阵莫名感升起,我知道,李嫂一直在楼下看着我,不要问我为什么,我就是知道。也难怪她吧,回到叶家的五年来,这是我第一次带异性回来。 带他进了房间,将房门关好,不是我不够矜持,第一次带他回家,就拉他回房间,实在是,我有很多事情要跟他交代,毕竟,我们即将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父亲。老爹,一直是商界的传奇人物,想当年,他只是一个高中没毕业的穷小子,他白手起家,创立了叶氏,并在短短三十年里,将其发展扩大,使得叶氏位居首富企业榜的第二位。 据说,公司里的所有人,从来没见过他的笑容,开始,我并不相信,毕竟,在我面前,他总是那样和蔼,亲切,满脸笑意,直到后来有一次,我顺路去公司看他,站在会议室外的墙角里,我透过玻璃门向里张望,几乎不敢相信,那张阴沉严肃的脸,竟然是老爹的,公司,家里,他能有如此截然不同的两面,不得不说,他功力了得。 心泛起淡淡薄凉,慌乱如树藤般爬上心房,一圈一圈缠绕,收紧,想抵抗,却是无能为力。之前,一心想签订这场契约婚约,千方百计想要梁方耀签下婚书,从未把老爹考虑在内,还以为,到时候,通知他一声就好,现在,面对他即将的审视,我还是慌了,原来,我竟是如此在意他的看法。 我站在窗前,背对着梁方耀,不自觉的扯扯唇角,“我老爹很厉害,等下说话要小心。” “我知道。”他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淡,那淡很飘渺,就像森林里的白色迷雾。 “记住,不要让他看出破绽,就说我跟你是一见钟情,决定闪婚,这样,即便不了解对方,也不会露出马脚。” “嗯。” “对了,如果老爹他反对,你先不要说话,我会想办法搞定他。” “好。” 这一连串的对话下来,我还是忍不住回了头,他就那样站在墙边,直直的贴着墙壁,茶色眸子里宁静一片,毫无波澜。面对亲生父亲,我已经慌成这样了,而他,怎么可以还是如此的淡定,不,简直是淡漠。 还想再说些什么,楼下,汽车的声音传来,我匆忙向窗外望去,那辆熟悉的黑色奔驰缓缓驶入视野…… 瞳灵在这说一句,男主梁方耀就是那种很淡漠的人,话不多,一来,他不喜欢说话,二来,他不会甜言蜜语,曲意逢迎,第三,他对不熟的人,就是很冷淡。 so,剧情里,他的话不会很多,不过随着他和女主的慢慢相处,一些性格深处的东西,会慢慢体现出来,亲们周末愉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29 去见老爸 “我老爹回来了……”我紧紧盯着窗外,下意识说道,只是,话一出口,我却惊了,那声音干涸尖锐,完全不像我平时的声音,低头轻咳几声,嘴角僵硬的扯动,那一丝不想被他察觉到的慌张,还是chi裸裸的暴露在他的面前。 “走吧。”我走到门前,再次开口,声音圆润过刚才,却还是有一丝紧。 他淡淡点头,嘴角扬起浅浅的弧度,笑容温润如玉,心上的紧张,在他茶色眸子的注视下,神奇的放松了下来,指尖按上上门把,金属的触感,冰冰凉凉的,我侧头,深深的看了他一眼,手上用力,门吱呀一声,开了。 “小……小姐,那个……老爷回来了。”门缝里,李嫂一张半红半白的脸突现,那表情还真是丰富。 “我看见了,”淡淡回应一声,并不计较她的偷听,大概,她这种年纪的女人,兴趣便是如此,微微偏头,眼角余光扫上梁方耀,“方耀,我们下楼。” “好。”他回答,声音如往常一样,低沉,有磁性。 走至楼梯中段,已看到老爹风风火火从大门向客厅走去,他所谓的风风火火,其实不快,可是那速度,对于二百多斤的他来说,已经是极限了。 “老爹。”我唤他,加快脚下步伐,很快下了楼梯,走到他身边,破天荒的挽上他的胳膊。 “小洛,要带老爹见谁?男朋友?”他问,带着一丝宠溺的调侃。 “嗯。”我点点头,脸颊竟没由来的发烫。 “伯父,您好。”梁方耀在我身边站定,彬彬有礼的问好。 “梁方耀?”老爹疑惑一声,随即和善的笑笑,“呵呵,你好。” “伯父认识我?”梁方耀也疑惑一声,浓黑的眉皱一下,只是随即的,唇上作出哦的形状,眉宇也舒展开来,这些天,梁家新闻闹得沸沸扬扬,老爹认识他,也是自然的吧。 “认识,6年前,我在令尊的银婚宴会上见过你。” “伯父好记忆力,6年了,还记得我。”梁方耀客套道。 “不只记得,”老爹摇摇头,脸颊上的肥肉微微颤动,“可以说是记忆犹深,你为父母特意设计的由水晶制作的爱的城堡,真是让人难以忘怀啊,呵呵。” “伯父过奖。”梁方耀稍稍低头,脸色一如既往的淡,漠,没有因老爹的夸奖,流露出半点得意之色。 “哈哈,年轻人,你太谦虚了,说句实话,如果你不是梁氏大公子,当时,我真想挖你来叶氏发展。”老爹开怀大笑几声,拍拍梁方耀的肩膀,赞扬之色溢于眼底。 “好了,老爹,别站在这里说了,方耀是客人。”我拉着老爹的胳膊,轻摇两下,眼里闪动暗示。 “哦,呵呵,看我,失礼了,失礼了,方耀,来,这边坐,李嫂,去准备咖啡甜点。” 我们三人,在客厅那套米色沙发上坐定,佣人来来往往,很快,茶几上摆满了咖啡和各式甜点,老爹招呼着梁方耀用咖啡。我拿起一块覆盆子味道的马卡龙,小咬一口,眼角却始终不离老爹那张圆圆的大脸,看他满脸的笑意,和刚刚对梁方耀的夸奖,这桩婚事,许是有戏。 我拿起咖啡,浅尝一口,假装随意的开口,“老爹,我和方耀商量好了,我们想结婚。” 老头正伸手去拿咖啡杯,听到我的话,他的手顿在那里,指腹在杯壁上摩挲两下,“呵呵,这样啊。”,笑声一如既往的和蔼,他拿起白色镶金边的咖啡杯,喝了一口,看着他上下滚动的喉结,我暗自疑惑,这么平静?果然是大风大浪经历的多了,见怪不怪了。 “方耀啊,你先坐,我有话要跟小洛单独说。”,放下咖啡杯,捧在手里,老头笑意盈盈的说,只是,我怎样都觉得,那笑真是僵硬,皮笑肉不笑。 “好的,伯父。”他点点头,淡却礼貌。 “小洛,跟我来。”老头将咖啡杯放回茶几上,只是,距离一厘米,他已经放手,咖啡杯落在大理石桌面上,脆响一声,液面剧烈摇晃,褐色的小液滴溅出,在那白色桌面上,突兀而斑驳。 老头起身,沙发因解脱压力,舒缓的响动一声,我无意识的站起,木木的跟着老头向书房走去,走至门前,我才缓过神来,下意识侧头,深深的看了梁方耀一眼,他侧身坐在沙发上,儒雅漠然,距离太远,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但是,我感觉得到,他也一直在看我,勾勾唇角,我漾起一抹浅笑,不管他是否能看到,我只想让他安心。 “小洛,你认真的?”刚进书房,还未站定,老头已经直直发问,那张对着我总是满脸笑意的脸,阴沉了起来。 我深吸一口气,下意识的挺直脊柱,坚定的说,“认真的。” “梁家的情况,你都了解?” “嗯。”我轻轻点下头,又重重的点下。 “不后悔?不怕他骗你?”他点到即止,而我自然也明白他的意思,既然苏文睿都劝我说,梁方耀是为了叶家财产才要与我结婚,那么精明如老头,一定会想到那样的可能性。 “老爹,”我低唤一声,坐到他身边,挽上他的胳膊,头斜斜靠在他肩膀上,“我知道你是为我好,但是,我很清楚我在做什么,而且,你放心,方耀不是那种人,因为,是我向他提出的结婚。” 我明显感觉到,头下枕着的他的肩膀,颤动一下,我抬头,诚挚的看着他,希望,这发自心底的期盼,可以感染他,让他同意我们的婚事,毕竟,他是我在这个世上最亲的人了,我想得到他的认可和祝福,即使,这只是一场契约婚姻。 他看着我,眼镜后,那双并不大的眼眸,闪动着一丝复杂的光,我不知道他在想些什么,我只知道,他希望我幸福,全心全意,许久,他开口,“好吧,小洛,无论你的决定是什么,老爹都支持你,永远。” “谢谢你,老爹。”我抱了抱他,这竟是五年来,我第一次抱他呢,抱着他的时候,他宽厚的背,明显僵硬了一下,也许,经过这次,我们的父女之情会再进一步,不只是停留在那表面的和平,而是入住心灵深处。 “走吧,别让方耀久等。”他起身,匆忙向外走去,只是,我看得真切,他侧过去的眼眸里,闪烁着湿意。 跟在他宽大的背后,我一步一步踱向沙发上等候的方耀,手下偷举一个小v手势,我以为,老爹就这样轻易的被我说服,谁知,他停在梁方耀身前,悠然开口,“年轻人,我想跟你聊聊。” ps:马卡龙(macaron),杏仁夹心小甜点,形状可爱,颜色丰富亮丽,口味多元,是法国最有名的甜点之一,曾有人说,不会做马卡龙的甜点师,就不是真正的甜点师,嘿嘿~我很喜欢吃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30 煎熬时刻 “爸爸,”我下意识的低唤一声,那习惯的称呼却从“老爹”变成了“爸爸”,前跨一步,挽上他垂在腰间的胳膊,我撒娇道,“人家方耀第一次来,您就单独‘会见’他,他又不是您的员工,小心吓到他。” 声音很嗲很腻,之前,每次撒娇,老头都会中招,我只能暗自期盼这次他同样可以答应我的要求。 “小洛啊,还没嫁过去,已经帮他说话了,嫁过去以后,是不是不要老爹了?何况老爹又不是老虎,你怕我吃了他不成,呵呵。”老头开口说道,声音如常般温和,语气像是在开玩笑,可是,我却从那话里,感觉到一股压迫人的强势感。站在侧面,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那肥肥的一向松弛的下巴,却绷紧了起来。 “老爹,我怎么会不要你……”我回应,声音却是越来越小,难怪老头有着“魔鬼总裁”的称号,他柔声说话,还能给人如此的威慑力,那若是绷起脸厉声训人,该是怎样恐怖的画面啊? “好了,小洛,让我跟伯父去吧。”梁方耀从沙发上站起,对老头微微颔首,那张令人心跳加快的绝伦脸庞上,平静如常,茶色眼眸宁静如水。 我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向书房走去,站在原地,我死死盯着梁方耀的背影,只是,直到消失在书房门前,他也没有回头看我一眼。老头要跟他谈些什么呢?精明如他,一定会察觉到我和梁方耀之间,只是一场契约婚姻吧。梁方耀他……可以应付的了吗? 毕竟,他面对的不是普通的父亲,而是一只恐怖的老狐狸,omg,原谅我如此形容自己的亲生父亲,此刻,我担心梁方耀的心情,胜于了一切。我坐下,拿起小勺,不停搅拌着那杯温凉的咖啡,褐色液面的中心,凹陷下去,形成一个咖啡漩涡,旋转,旋转,不停的旋转…… “小姐,我给你换一杯热咖啡吧。”身后,李嫂的声音突然响起,毫无准备的我被吓得一惊,手一抖,勺子掉落,脆响一声,米色沙发边被溅上几点褐色污渍,斑驳的难看。 “不好意思,小姐,吓到你了。”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李嫂的脸上,肯定是一副惊恐委屈的神情。 “没事的,李嫂,你去吩咐厨房多准备些饭菜,等下梁少爷要留下用午饭。”我扯了扯唇角,淡然吩咐道,听见她离去的脚步声,我弯腰,捡起小勺,放到茶几上,又抽出一张湿巾,小心翼翼的擦拭着咖啡渍。 时间真是难熬,我坐不住,也站不住,只得在落地窗前来回走动,窗外,天气晴朗,正值中午,阳光毫不吝啬的洒在我身上,只是,那温柔还未传入皮肤,已被迅速蒸发,甚至于,我的指尖,冰冷得要命。双手合并搓动,我紧盯着书房大门,脚下不由自主的迈着步子,慢慢靠近了过去。 他们在说些什么?老头有没有难为他?梁方耀又会不会在无法应付的情况下,对老头和盘托出我们契约婚姻的事情? 我可以清晰的感觉到心脏加快跳动的扑腾声,指尖的凉意更甚过刚才,这样的等待,简直是一分一秒都无法再忍受下去了,终于,我在书房门前站定,手缓缓伸出,即将握上门把,那门却吱呀一声,开了…… “那个……我,呵呵……饭熟了,我……来叫你们吃饭的。”我断断续续说着一些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的话,手一会抬起挽下头发,一会放下扯扯衣角,根本不知道放在哪里才好。 “老爷,饭准备好了,请问是在一号餐厅用,还是在二号餐厅?”李嫂适时的出现在,我长长的吁了一口气,那随口编造的借口,有了她的话,便显得真实无比。 “一号餐厅。”老头恢复了往日的笑眯眯,手放在腰后,侧身,和蔼的对方耀说道,“走,咱们去吃饭。” 说完,他便大跨步向一号餐厅走去,我转身,瞥了一眼老头的背影,随即迅速转头,探究的望向梁方耀,他的神情同刚进去的时候没什么不同,只是,那对温润的茶色眼眸深沉了些许。 “老爹跟你说什么了?”我问,带着一丝紧张,一丝隐隐的……担心。 “走吧,小洛。”他的嘴角扬起一个浅浅的弧度,那笑似朦胧的月光,温凉,平和。 我从嘴角挤出一个“哦”,跟在他身后,眼角气愤的在他儒雅的背影上扫来扫去,枉我这么担心你,你你你,居然跟我搞神秘! 一号餐厅在大厅角落的落地窗前,只用茶艺屏风隔断,一张方形沉香木餐桌,四张木椅,简单古朴,桌上摆着六菜一汤,菜色比较清淡精致,其实,我很开心老头选了一号餐厅,二号餐厅是用来宴客的,一号餐厅是我和老头平时用餐的地方,这说明,他已经不把梁方耀当外人了。虽然,不知道他们刚刚谈了什么,可是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老头同意了我们的婚事。 “来,老爹多吃点。”我不停的往老爹碗里夹菜,贿赂的情绪是如此的明显。 “去,给方耀夹菜,老爹不用你照顾。”嘴上是淡淡的责怪,眼睛却笑弯了。 我飘了一眼对面的梁方耀,他吃饭的动作还真是优雅,撇撇嘴,我抱怨道,“我才不夹菜给他,刚刚他还跟我保密,不告诉我你们谈了些什么。” “哈哈,”老头宠溺看着我,朗声一笑,又侧头看向梁方耀“方耀啊,小洛是让我宠坏了,孩子气的很,你以后有苦吃了。” “小洛率直的个性,很讨人喜欢。”梁方耀回应道,我却不知道,这句话是他的心里话,还是仅仅为了客套。 “呵呵,以后有你诉苦的日子。”老头调侃道。 “老爹,人家都夸自己的女儿,你倒好,反而说我的坏话,你就不怕他不要我了啊。”我假意撒娇,却是故意把话题往结婚上带。 “方耀,”老头放下碗筷,坐直,刚刚满是笑意的脸突然严肃了起来,“你会因为小洛倔强任性而不要她吗?” 梁方耀看了看老头,又侧头,不轻不重的飘了我一眼,摇摇头道,“不会。” “那好,我这个宝贝女儿就交给你了。” 老头突然蹦出这么一句话,我微微一愣,下意识接口,“那,老爹,你准备什么时候给我们办婚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31 讨论婚事 “嗯……”老爹犹豫一声,似在仔细思考,几秒后,他悠然开口,“我算了下,筹备婚礼至少需要一个月,你们放心,一个月后,我会为你们办一场盛大,豪华,举世无双的世纪婚礼,小洛,你是老爹唯一的宝贝女儿,老爹绝不会亏待你,这场婚礼,绝对会办得风风光光,让人永世难忘。” 老爹开心的说着,胖胖的脸庞上有着孩子一般幸福而满足的笑容。我拧了眉心,摇头,再摇头,这个老头完全误解了我的意思,我根本就不想要什么世纪婚礼,我只想尽快和梁方耀正式结婚。 见我不语,老头看了看梁方耀,再看向我,试探性的问道,“怎么了?小洛,不满意?” “不是……”我尴尬的勾勾唇角,不知如何开口,要我怎么说?直接说,老爹,一个月太久了,我想马上就跟他结婚,这岂不是太不矜持了吗?垂下眼眸,脑海里电光一闪,我突然有了主意,再抬眸,我诚挚的望向老爹,咬咬唇道,“老爹,你也知道,梁家刚发生了那样的事情,在这个时候大办婚礼,不合适,所以,我们想,就简单的举行个仪式就好。” 听完我的话,他满脸笑意瞬间消失,脸阴沉得吓人,“小洛,我只有你一个女儿,我已经五十多岁了,人生该得到的都得到了,现在,唯一的心愿就是看你嫁个好人,生下儿女,幸福的过日子,这样,某一天,我走了,才有颜面去见你的母亲。” 他的声音完全不似平时那样温和,低沉甚至带着一丝哽咽的话语,着实吓到了我,从我16岁,第一次见到他的那天开始,他从未如此过。那声音,就像破旧的手风琴发出的撕裂声,悲伤,凄婉。 我看着脸色黯然的他,牵动唇角,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的心我当然明白,五年来,他是如何疼爱我的,口上不说,可是我心如明镜。我知道,他恨不得将心都掏出来给我,只为补偿,我缺失父亲的那16年,他欠我的父爱,更是为了弥补对母亲的愧疚。 “我没事的,小洛,伯父是长辈,一切就听他安排吧。”梁方耀开口,嘴角浅浅扬起劝慰的弧度,茶色眸子里闪着不忍的光。 我抿了唇,看着梁方耀,再侧头看看老爹,这场契约婚姻,本就是我发起的,我不能不顾虑梁方耀的感受,要他在父母去世未满3个月的时候,就举行一场盛大的婚礼,外界会怎么看他,亲朋好友会怎么想他,就连他自己也无法面对自己的吧。 精简婚礼的事情,他是无法主动对老爹说的,试想下,若我是他,面对一个老人,期盼为独生女策划一场世纪婚礼的殷切愿望,也肯定不忍心拒绝。 何况,我与他的婚姻,在外人看来,就是叶家在拯救梁家,他心里也一定这么认为,以他的性格,是绝对不会为自己考虑,而拒绝恩人的。只是,我一定要为他着想,虽然,我们只是一对契约夫妻,我也决不能看着我的“老公”为难。 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表现的过分替梁方耀着想,突然要嫁掉女儿,对老头来说,已经是一个不小的变故,我不能让他在“失去”女儿的同时,更感觉到女儿严重偏向老公。那种被忽视的酸楚我明白,何况,他是那样一个呼风唤雨,从不会被忽视的王一样的男人。 想到这,我侧身,握上老头肥厚而火热的手背,诚然的望向他的眼底,“老爹,我要的不是一个仪式,是一个真正的家,只要我和方耀幸福,那个仪式,又算得了什么呢?您想,方耀家出了这么大的事情,而在他最难过的时候,我却要他为了我站在那样一个世纪婚礼中对大家微笑,开心的接受大家的祝福,那不是很残忍吗?我要嫁给这个男人,就要全心全意为他着想,不是吗?老爹,我知道,您是为我好,您有多疼我,这五年来,我都感受得到,虽然,我嘴上从来不说,但是心里的感动和对您的爱,一丝一毫都不会少……” 声音哽咽得厉害,我用力抬眸,深吸一口气,眼睛突然有些湿润,隔着一层恍惚的水汽,面前老爹的脸覆上一层水纹,模糊得厉害。 “好了,小洛,你说什么,老爹都答应,谁让你是……谁让你是老爹唯一的宝贝女儿。”他的声音同平时一样温和,只是,那极力压制的激动,还是有迹可循。 “好了,好了,老爹,快吃饭啦,让人家看笑话了。”我假意飘了梁方耀一眼,他唇角挂着微小的弧度,眉宇舒展。 “方耀又不是外人,哈哈。”老头朗声一笑,悲伤的气氛一扫而光,“对了,小洛,仪式你们准备在哪里举行?” “这个……”我低头扒了一口饭菜,鲜美的蘑菇,在嘴里滑动,却尝不出任何味道,心里,脑里全然闪现着一个地点——永爱教堂。 心里想着,嘴上已经说了出来,那四个字,在我和老头的心上同时敲响,没错,永爱教堂,就是他和妈妈结婚的教堂,也是妈妈在去世前,仍然心心念念,想再去看一眼的教堂。 “嗯,好。”老头淡淡的点头,镜片后的眼眸里闪着一丝莫名的光,他垂下头,筷子在碗里细细拨弄,玉石筷子与陶瓷碗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我静静的看着他,虽然每天都能见到他,我却从没像现在这样细致的观察过他,才发现,他鬓角的发丝已经发白,胖胖的脸虽然圆滑,眼角却已经显现出皱纹,老头已经老了呢,那个我以为永远不会老的男人,在不知不觉中,被贴上了苍老的标签。 32 结婚日期 饭桌上气氛低沉之时,老头的新助理走了过来,显然,他没想到除了我和老爹,还有别人,他顿在原地,嘴角挤出一丝僵硬而尴尬的笑容。 老头放下碗筷,正襟危坐,声音阴冷低沉道,“什么事?” “啊,那个……董事长,一点半,您与泰和老板有约,时间快到了。”那人说道,一脸的战战兢兢,声音里满是小心翼翼。 “嗯,你先去,我马上过去。”老爹淡然吩咐道,那气势,与皇帝有一拼。 “是,是。”那人忙不迭的点头,头也不回的跑了,转身之际,还差点撞在屏风上。 “老爹,”我拧了眉心,疑惑道,“您不是对助理要求一向很高吗?这个新助理是您亲自挑选的?” “呵呵,”老头温和的笑笑,变脸一般,卸下那严肃的面具,“他是你峰叔的儿子,阿峰求我带带他的儿子,让他跟我学些东西,几十年的好兄弟了,这点忙我肯定要帮。” “原来是这样。”我点点头,老头虽然严厉,却是讲义气的很,这点在商界同样有名。 “伯父有事,就先去忙吧。”梁方耀起身,站到椅子一边,冲老头点点头,儒雅,彬彬有礼。 “呵呵,不好意思啊,方耀,下次再聚。”老头起身,手插在腰间,气势十足。 “老爹再见。”我好心情的眯着眼睛,对他摆摆手。 他点点头,向门外走去,只是走到一半,老头突然顿住,转身问道,“那你们想什么时候举行婚礼?”,那话似乎是在问我,眼眸却是看向梁方耀。 “三天后,三天后就举行婚礼。”我匆忙拉过老头的注意力,不管怎样,我是他的女儿,我跟他交流,肯定比他和梁方耀交流要容易的多,更何况,我跟梁方耀根本就没有时间商量这些,他不知道我的想法,同样,我也不知道他的。 “这么……着急?”老头皱了一下眉头,看着我的眼眸里,闪动着不解。 “老爹,答应我,好吗?”我低声请求道。 他低垂了眼眸,几秒后,再次抬眸,圆睁的眼睛缓缓半眯,恢复平时笑眯眯的眼眸,“好,你说什么,老爹都答应,你与方耀商量好,剩下的事情就交给老爹。” 我对他扬扬唇角,淡淡点头,看着他消失在大门的身影,我上身后倾,依上椅背。如释重负的深呼一口气,只觉得身上那千斤重的压力,终于被卸了下来。 “小洛。”梁方耀唤我,我侧头看他,他就站着那里,站得直直的,目光远远的望向窗外,不知在看些什么。 “怎么了?”我下意识问道。 “就按伯父说的办吧,不然……”他顿住,几秒后,他艰难的勾勾唇角,开口补充道,“太委屈你了。” 一股电流猛然流窜于全身,真没想到,他在短期之内经历了这么多悲伤的事情,还能全心全意的为别人着想,此刻,我想说的很多,我断然是不会为了我自己的风光,而看他在盛大婚礼上强颜欢笑,内心悲痛的;我更不忍他被众人指指点点,背地嘲笑。 扯扯唇角,我吞下那些几乎冲出喉咙的话语,垂下眼眸,呢喃一句,“一切交给我,就好。” 此为存稿自动上传,无法回复留言,抱歉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33 惊险一刻 扯扯唇角,我吞下那些几乎冲出喉咙的话语,垂下眼眸,呢喃一句,“一切交给我,就好。” 梁方耀没有回应,仍是静静的站在那里,远远的望着窗外,只是,我感觉到,他宽厚的肩膀,微不可见的颤动了一下,幅度极小,甚至于,我开始怀疑,那只是我的错觉而已。 站在他身后,我看着他笼罩在日光下的背影,那种感觉很熟悉,眯了眯眼眸,我赫然想起,那天在他的办公室里,他也是如此的站在落地窗前,也是穿着灰褐色的西装,也许,这种很深沉很淡漠的颜色,只有他才能穿出独特的味道,那个背影,一直隐隐留在我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一道影子自他的脚底洒落,我低头,凝望着那道黑色的影子,它淡漠,悲伤,落寞,与日光下,他的儒雅宁静,形成鲜明而突兀的对比。 许久,他转身,以缓慢而均匀的速度,那道望向窗外的目光,随着他身体的转动,悠然落在我的脸庞上。 那道从他棕茶色眼眸里射出的光,清而冷,落在我的脸颊上,却燃烧起灼热的温度,心跳猛然加速,砰砰砰,几乎冲破胸腔,本应立即错开与他相对的视线,可是,不知着了什么魔,我愣怔在原地,隔着一张饭桌与他相望,怎样都收不回目光,有一个巨大的磁场,将我紧紧环入,却是用着最温柔的磁力。 他勾了勾薄唇,淡然吐出一句,“谢谢。” 这两个字,像一把利剑,猛然间刺断束缚我的磁线,一瞬间,我找回全身的力气,侧头,目光落在别处,僵硬的扯了扯唇角,“没事,没事的。” 呼吸隐隐加速,指尖勾住衣角,企图平复自己慌乱的思绪。 “下午还有股东会,我要回公司了。”他特意的磁性而淡漠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我无意识的点点头,木然的跟着他的脚步向门外走去。 怎么了,这是怎么了呢,刚刚那种奇怪的感觉,一直环绕在周身,让人觉得十分懊恼,却又……带着一丝莫名的美妙,这真是矛盾,我甚至开始怀疑,我发了烧。 “对了,三天后就是婚礼,一定有很多事要忙。”他匀速前行的身影突然顿住,脑子里虽然意识到,脚下却完全来不及停住,我一下撞在他后背上,身体失去平衡,向后弹去,下意识闭上眼睛,等待与大地有一次亲密接触,手腕却被环住,接着,一道温柔的拉力扯动,我自然的转了个圈,落在一片柔软温凉的触感之中。 不用睁眼,我也知道,我又丢人了!omg,他简直是我的克星,为什么我在他面前,永远都落不下一丝好印象,不过,也许这是好事吧,契约婚姻,最怕的就是动情,不是吗?这个乱七八糟的我,这个每次都在他面前丢脸的我,他是绝对不会动半点情的,何况,他心里本就住了那样一个完美的仙女。 虽然极其不愿睁眼,面对这狼狈的一切,只是,我是打不倒的叶小洛,绝对不允许自己逃避,狠咬一下嘴唇,我睁开眼睛,迅速抽离被他揽在怀里的身体,唇角撑起淡然的弧度,我开口道,“对不起,谢谢。” “是我不该突然顿住。”他回应,眼里破天荒的含着笑意。 我眯了眯眼眸,“取笑我?”,这句不该问的话,不受控制的冲出唇间空隙。 “只是觉得你……很可爱。”薄唇轻轻勾了一丝弧度出来,眼眸里的笑意更甚,他的声音不再淡漠,而是带着浅浅的温热。 “那个……我送你出去。”我极力保持着若无其事,略略顿住的话语却毫不留情的出卖了我,实在没想到,他会有那样的回答,我这心里,突然间复杂的很,开心,得意,紧张,尴尬,还有一丝……,还有一丝隐隐的害羞。 走出叶氏大门,前方恰好驶过一辆出租车,我下意识的抬手拦下,眼睛却瞥上角落里,那辆熟悉的银色跑车,空气里瞬间漫出高压电伏,毫不留情的击中我,手僵硬的停在半空中,大脑一片空白,梁方耀似乎在说着什么,而我却一个字都没听进去。 苏文睿,苏文睿来了!我倒吸一口冷气,冰冷的空气在嘴间肆意袭击。 我顿在原地,虽然动不了,可是,我确定,苏文睿看见我和梁方耀了,那股危险压抑的气味,肆无忌惮的钻入我的鼻子,形成一股巨大的龙卷风,以毁灭的威慑力肆虐着我的胸肺,一场狂风暴雨即将到来…… 此为存稿自动上传,无法回复留言,亲们,抱歉,但是还是要支持偶的啊^^ 34 致命煎熬 怎么办,怎么办?脑海里不停闪着这句话,身体仍是僵在原地,丝毫动弹不得,带着丝丝凉意的风游走于全身,额头却渗出点点温热的汗滴。 “小洛,你不舒服?”梁方耀低沉而略带关心的话语,像一把钥匙,开启了我僵硬的身体。 “没事,我没事。”一瞬间找回所有力气,我胡乱的摇着手,一道金光闪过眼前,我迅速放下仍然惯性摇摆的手,忙不迭的点着头,“是,是,我不舒服,头突然好痛,哎呦,痛死了,你走吧,我要回房休息了。” “我送你回房吧。”他再开口,声音出奇的温柔,似山顶积雪随阳光融化,融化成潺潺细流,顺着岩石缓缓流下。 “不用,不用,我没事,没事。”我以一边点头一边摇手的奇怪姿势应付着梁方耀,顾不得他满脸的疑惑,我眼睛余光死盯着几米之外,那辆银色跑车,心里不停祈祷,看不见,看不见,下不来,下不来。一片温凉柔软的触感突然覆上额头,我下意识挑眸上看,梁方耀那只指节分明的大手,在正午日光下,反射着灼人的光芒。 “似乎没有发烧。”他呢喃一句,那带着淡漠的温柔,似一根羽毛,轻轻撩拨着我的心,我看着他的眼眸,那晶莹剔透的茶色眼眸,在阳光下闪耀着温润如琥珀的光芒,一时之间,我竟然无法移开目光,他灼灼的眼神衍生出一条无形的磁线,牢牢将我锁住,毫无挣脱之力。 “咯”,一道车门开启的声响,微小却精准无比的刺入耳膜,瞳孔猛然间游离到眼角,我瞥到银色车门已经拉开一条小缝。 “那个,我没事。”声音突然坚硬了,我握住梁方耀的手腕,拉下他还覆在我额头上的大掌,顺势打开出租车门,强势的推了他进去,探头,对着司机嘱咐一声,“麻烦您开车。” 砰一下关上车门,梁方耀却趁着司机启动之时,迅速摇动开车窗道,“司机等下,婚礼的事情……” “再商量,再商量,你快去忙吧。”我陪着笑容,语气里甚至带着乞求,omg,求求你快走吧,再晚一秒,梁方耀很可能就冲过来了。 “我今天不忙。”他淡然道,却是超不给面子的回答。 额头汗珠越渗越多,且有滴流的迹象,双手无措的揪着衣角,指尖微微颤抖,我嗲着嗓子做体贴温柔状,“梁氏肯定有很多事要忙,你快去,婚礼的事情交给我就好,你放心,我会把一切办妥当。” “有事打电话给我,我的号码是xxxxxxxx。”我死盯着他一张一合的薄唇,心“砰砰砰”的赫然快跳出来了,该死的,平时就那么淡漠话少,今天这是怎么了,轰都轰不走啊。 “好的,好的,我记住了,开车吧,拜拜哈。”脸上撑起无比灿烂的笑意,我手舞足蹈的摇摆着手对他说再见。 车迅速驶出,顺利转弯,浑身的力气在一瞬间被抽干,我瘫软的站在原地,大口喘着气,还好,终于逃过了一劫,下一秒,手腕却被狠狠钳制,阴冷暴戾的声音从天而降,狂风暴雨般席卷了整个天空,“叶小洛,那个男人是谁?!” 此为存稿自动上传,无法回复留言,抱歉,亲们平安夜快乐^^ 35 文睿发怒 他的声音好似来自地狱,带着慑人的冰寒,更带着催人致死的威力,就连正空中那灼热的太阳也怕了他,适时的躲进云朵之后,刚刚还明媚湛蓝的天空,刹那灰暗一片,微风随着他的威力,幻化得冰冷刺骨,侵蚀着我的身体,铺天盖地的向我袭来。 手腕很痛,那是一种手骨几乎断裂的剧痛,苏文睿是一把运动好手,我想他还是克制了,否则,我的手腕很可能被他掐断。 我咬了唇,仰头,不轻不重的冷笑一声,随即侧头,用眼角扫上他的脸庞,那张总是带着点点邪气的漫不经心的脸庞,此刻严峻阴沉,眉宇紧蹙,黑宝石般莹亮的黑眸,在灰暗的天空下,冷幽而嗜血,隐隐似有火焰燃烧。 “说!他、是、谁!”他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好似冰珠吐出,重重砸落在我的心上,不仅疼,更让那本就凉的心窝,冰寒一片。 “明、知、故、问、”我也一字一顿,不是故意学他,只是,手腕上的痛,夺去了我全身的力气,只有如此一字一字从唇间挤出,我才能维持住我的气势,不管怎样,我都不能在苏文睿面前软弱,我不允许,决、不、允、许! “梁方耀?”他挑了眉梢,淡淡疑问的语气,深邃如千年深井的黑眸却溢满笃定。 “是,没错。”我淡吐一口气,眉心紧拧,生生咽下那几乎冲破喉咙的吃痛呻yin,“梁方耀,我的未婚夫。” 他没有说话,只是,我清晰感觉到,他握在我腕间的手,加大了力度,空气中传来隐隐的咯咯声,手腕的疼痛几近麻木,额头渗出点点汗滴,冷风一吹,冰寒刺骨。 下巴传来一阵剧痛,他另一只手狠狠的钳上我的下巴,猛然抬起,逼我直视他,他的眼神变得阴鹜,比星辰更耀眼的眼瞳簇燃浓浓的烈焰,唇角却斜斜勾起,挤出一抹毫无笑意的冷过千年寒冰的笑意。 “叶、小、洛,我还是太宠你了!”他的声音平静,却带着狂风暴雨的威力,发狠的钻入我的耳膜,更刺入我的心窝。 “呵~苏少,你所指的宠是什么?是背叛吗?是背着我和另一个女人寻欢作乐吗?!”我极力克制着自己,那声音还是颤抖的不像话。 他松开我的下巴,眼神一瞬间柔软了下来,微翘的唇上下开启,魅惑温柔的声音似一张网扑向我,“这只是一次错误,忘了,忘了好吗?小洛,我们重新开始,我求你,求你!” 那双我最爱的黑眸,闪动着点点乞求,丝丝爱意,隐隐悲怜,他的表情就像一个不小心做错事的小孩子,那样无辜,可怜,惹人怜惜,不忍责怪于他,扯扯嘴角,那个好字几乎冲出唇间,眼前赫然如放电影般,回放起那令我窒息的画面,白色大床,散落一地的衣服,还有两具缠绵的**,脑中,一个阴冷的声音响起,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忘不了,回不去,一切都结、束、了! 亲们,瞳灵回来了哦~想我没^^,嘿嘿,还好敢在圣诞节哦!祝大家圣诞节快乐! 这几天真的很累,嘿嘿,回复留言去! 36 我的爆发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37 情敌相见 手下极力推着苏文睿,我只想在梁方耀下车之前挣脱开苏文睿的钳制,omg,老天你摆明故意整我,这是什么情况,什么情况啊!与前男友亲吻,被三天后即将举行婚礼的老公当场捉住?而这个老公,他偏偏是在情感上没有理由管这件事,在身份上却万分有资格插手这“桃色事件”的契约老公! 一瞬间,我只觉得头部一阵闷痛,赫然要爆炸了!眼看那车就开到面前了,我还是逃不开苏文睿的强吻,“放开我,快放开。”,无奈之下我张嘴呼喊,那声音却直直的被他吞入喉咙,而他更是抓紧机会,舌头顺着我微张的唇缝伸了进来,舔着我的贝齿。 “砰”一声关车门声,不用回头,我也知道,梁方耀下车了,情急之下,我张嘴狠咬了一下苏文睿的舌头,趁他吃痛之际,我猛然推开他,向后跑去,却直直撞入另一个怀抱,这个怀抱里,弥漫着青草的味道,虽然比起苏文睿怀里薄荷烟味儿淡了许多,可这青草味在鼻腔里丝毫没有逊色于那浓重的薄荷味,反而带来一抹清爽感。 “没事吧?”梁方耀漠然的声音响起,这大概就是他吧,连关心都如此淡的他。 “没事。”我摇摇头,抓着衣角的手,漫出一股温热的湿气,要怎么解释?不,我首先该烦恼的应该是解释,还是不解释…… 解释了,他还会娶我吗?大概,他会觉得,我只是一个利用他的女人吧,所谓的全心全意为他着想的契约婚姻,不过是我用来阻挡前男友纠缠的挡箭牌,他心里一定会这么想我的对吧。 “放开我的女人!”身后,苏文睿抑扬的声音响起,他的音量不大,却释放着龙卷风一般强大的威力。 梁方耀低头看向我,茶色眸子里闪耀着淡然的疑惑,我下意识摇摇头,他眼里的疑惑随着我的摇头全然消失,将我拉到身后,他一手护住我,磁性的声音飘向苏文睿,“苏少,小洛是我的未婚妻。” “呵~”苏文睿侧头,轻点一下,嘴角不屑的牵动几下,“梁少,真会说笑,你的未婚妻,你觉得以你今时今日的身份,你配得上小洛吗?” 苏文睿的话真是伤人,他不动声色就揭开了梁方耀的伤疤,甚至委婉的讥讽了一下,背对着梁方耀,我根本看不见他的脸,他的背影一如既往的深沉,宁静,只是他的心,也是如此吗? “只要小洛愿意,其他不重要。”梁方耀的回答平静至极,听不出任何情绪。 “是的,我愿意,苏文睿,你够了,我老公在这里,你还想怎样,就算你是苏家大少爷又怎样?难道你想仗着苏家权势强迫我们分开吗?我告诉你,不可能,这个男人,我嫁定了!”我从梁方耀身后走出,坚定的看向苏文睿,刚刚没底的心赫然安置了下来,梁方耀,虽然他看到了我和苏文睿亲吻的画面,但是,他还是全然站在我这边,至少,在苏文睿面前,他是那样的决绝。 “呵呵,叶、小、洛,你逼我的!”苏文睿冰冷的声音似冰雪般袭来,接着,一道黑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扑来,下一秒,他已一手抓起梁方耀的衣领,紧攥的拳头如铁锤般狠狠落下。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38 激烈火药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39 阴险文睿 上 方耀抽出被我牵着的手,缓缓转身,动作优雅沉稳,深至茶褐色的眼瞳随着转身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他深沉淡漠的背影闯入我的视线。 “苏少,收回你的话。”梁方耀的声音淡漠过平常,透着一股冷,就像寒冬里划过面颊的凛冽大风,不仅寒透人心,更拥有刀尖般的杀伤力。 “我可以收回,不过事实本就如此,”苏文睿微微扬起下巴,左侧嘴角邪邪上扬,深黑如墨的眼眸里闪着成功激怒他人的得意,声音一顿,他挑了眉梢,补充道,“如果梁少希望自欺欺人,那自然另当别论。” 倒吸一口冷气,胸口一股巨大的闷气压得我喘不过气来,天更阴了,刚刚还晴朗湛蓝的天空,此刻被黑压压无边的乌云侵占,太阳被隔离于云海之后,那无法逃离的灰暗像一张巨大的网,从天而降,将我困入其中,挣脱不开。 “其实,梁少大可不必遮掩,现在男女平等,男人靠女人养,也不是丢脸的事。”见梁方耀没说话,苏文睿继续开火攻击,嚣张霸道的气焰,愈演愈烈。 我拧了眉心,心口一扎一扎的痛着,每一下并不是很痛,可是,这无数次叠加的痛重合在一起,偏让人疼的死去活来。无可否认,我在为梁方耀而心疼,他的背影直直挺立,深邃宽大,只是,此刻的我赫然如同戴着一副透视镜,将他隐藏在深处的悲伤,愤怒,孤寂,无力看得一清二楚。 这大概就是我为他心痛的原因吧,我和他是同一种人,我们都会将自己的伤痛深深掩埋,宁愿一个人痛死,也绝不对他人吐露半分。被爱人背叛,我已经那么痛了,何况他呢,失去双亲之痛,家族企业面临破产的压力,青梅竹马狠心抛弃他的绝望,还有这,苏文睿强加于他的嘲讽轻视,而这些他本不该承受的嘲讽轻视,是因为我才会强压于他身上的啊!我好想像刚才那样护在他身前,把苏文睿好好痛骂一顿,可是我没有,我知道,那样不但不能保护他,反而会引起苏文睿对他变本加厉的攻击,而他的自尊心也决不允许一个女人护在他身前。 心疼,担心,着急,无奈同时袭来,而我却无能为力,只能站在他身后,望着他的背影,期盼着这温热的目光,可以带给他力量,他紧攥的拳头松开,又攥紧,不断重复着。 安静,宁静,寂静,空气里散发着潮湿的霉味,时间静止了一样,我们三人各自站在原地一动不动,而以我们落脚之处为点,则刚好形成一个锐角三角形,这最稳固的几何图形,偏偏承载了我们三人之间最不稳固的关系。 一道耀眼的闪电划过天空,紧接着轰隆雷声从天而降,心被这突至的响声惊得砰砰直跳,深吸一口气,还未来得及吐出,身前的梁方耀已如离弦之箭,奔到苏文睿面前,一手揪住他的衣领,一手攥紧拳头,从高空狠狠砸下。 “不要!”我用力尖叫一声,他飞速落下的拳头,在我的尖叫声中逐渐放慢速度,最后,终于在离苏文睿脸庞1厘米的地方,停了下来…… 亲们新年快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39 阴险文睿 下 梁方耀放下拳头,他的侧脸正对着我,高挺的鼻子在左边脸颊投射出沉郁的阴影,不知他的目光射向何处,似乎什么都没看,又好像望得很远很远…… 苏文睿甩开梁方耀抓着他的手,洒然的抖下衣领,一边嘴角斜斜上扬,勾起邪魅的笑意,那笑里隐隐藏着得意,不屑,黑宝石一样的眼眸里全然是蔑视,空中那一片黑压压的云朵沉的更低,压得人呼吸困难。 几秒后,梁方耀侧头,深深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x光线般穿透全身,身体不由自主的颤动一下,我垂眸,紧抿嘴唇,不敢和他对视,他的眼神让我心虚,让我愧疚,虽然,他茶色眼眸里全然没有责怪,只是,那如常般的淡漠,更让我心惊。他看出来了吧?一定看出来了!这种情形下,傻子都能猜到是怎么一回事,何况他这个高智商的建筑设计师。 “小洛宝贝,来。”苏文睿温柔的声音传来,我抬眸看向他,他正抬起一只手,伸向我,眼底柔情满溢,带着点点期待,可那嘴角得意的笑,却好似在说“看到没,她还是向着我的!” 迟疑一下,我抬脚,一步一步走向他,他唇边的弧度随着我的走近而逐渐加大,我沉沉的望着他,板栗色没过额头的刘海,浓黑的英眉,狭长的眼睛,锐利的鹰鼻,微翘的嘴唇,这张完美的脸庞,曾经那样的熟悉,此刻却在心底泛起一抹陌生感。 我一步一步走着,缓慢而沉稳,我与苏文睿之间的距离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可是,两颗心却向反方向做着匀速运动,拉开永远无法抽回的距离。他的笑容那样耀眼,刺痛了我的眼眸,苏文睿,你知道吗?每走一步,我都在心里对你说一声再见,再见,我爱了五年的你,再见,背叛了我们爱情的你,再见,伤透了我却让我仍然无法停止爱的你,再见,我深爱却必须离开的你…… 终于,我在距他半米之遥的地方站定,他挑了下眉梢,示意我握住他的手。 我深吸一口气,缓缓抬手,手臂似有千斤重,每抬高一厘米,都耗费巨大的体力,我望进他璀亮的黑眸,曾经,那是我幸福的源泉,现在,却赫然变成痛苦的深渊,扬了扬僵硬的唇角,我挤出一抹丝毫没有笑意的笑容,他的手向前探了探,几乎碰上我的指尖之时,我迅速转方向,握上梁方耀垂在半空中的手掌。 “小洛,你……!”我的名字从他紧咬的牙关中冲出,刚刚他眼底的温柔,嘴角的宠溺,全部退去,一张脸阴沉过满布乌云的暗色天空,下巴绷紧,头顶升腾出愤怒的火焰。 “方耀,三天后就是婚礼了,这个时候,不要打架,好吗?”我对梁方耀说道,目光却一直绕在苏文睿身上,怎样都无法收回。 “嗯。”梁方耀淡然的回应一句,那个单薄的字里听不出任何情绪,他被我握着的手慢慢收紧,环握上我的手背。 “我们走吧。”我说,悠悠转身,苏文睿的脸庞一点一点消失在眼瞳中,心底漫出一股难言的疼痛,锥子般,一下一下砸在心上。我死死咬唇,逼回那几乎冲破防线喷涌而出的泪滴。 不能哭呵,不能哭,这是我的选择,再痛都要忍受,绝不后悔。 背上一阵灼热感传来,我知道,他在看我,一直都在,苏文睿,他就是这样,无论何时,何地,无论与谁在一起,他那股炙人的气势,都无法被忽略。后背的炽痛不断扩大,加深,我强迫自己走下去,不许停,更不许回头,就算痛死,我也要回自己的房间,绝不会让他看到! 思绪中突然冒出一个问题,舍得吗?身后那个男人,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所有的回忆,所有相处的时光,所有快乐,所有悲伤,所有感动,所有的诺言和对未来的憧憬…… 我、舍、得、吗? 真的——舍得吗? 头微不可见的摇动几下,我低头,疲惫的闭上眼眸。 舍不得。 我舍不得,可是,时间,回不去了…… “梁少,你真的以为小洛是因为爱你才要嫁给你吗?”苏文睿的声音似落叶般飘来,那样低,那样沉,带着死亡的气息。 我和梁方耀同时顿在原地,身后,苏文睿沉重的脚步声,悠然靠近。 “让我告诉你实情,你不过是我的替代品,小洛她只是在寻找一个壳子,躲避我。一个不爱你的女人,一个不真诚的婚姻,梁少,你要吗?”苏文睿顿了一下,低低的轻笑一声,继续说道,“或者,这恰好是你期盼的……” 心一阵抽搐,苏文睿,他的留白相当精彩,那恰到好处的点到即止,欲言又止,威力十足。 我和梁方耀停在原处,谁也没有说话,苏文睿真是厉害,这场到手的契约婚姻,终究是被他搅散了。 “梁少,对于梁家的事情,我也很遗憾,你想重建梁氏的心情,我也十分理解,不过你该选对合作伙伴。苏叶梁秦四大家族,你该知道,是按财力势力排名的,叶家本就在苏家之后,何况现在拖上一个破产的梁家,根本就不是苏家对手。如果你愿意放弃小洛,苏家会全力支持你,帮梁氏重新站起来;但是,你若坚持娶她,那么,苏家会成为你永远的敌人。你考虑清楚,我相信,梁少是聪明人。” 一阵冰寒感肆意袭来,每一寸皮肤都那样冷,连骨髓都是冰冷的,手指下意识攥紧,指甲狠狠刺入手心,我却丝毫感觉不到疼痛。苏文睿啊,苏文睿,我看了你五年,却只是看着你的面具,直到今天,你终于在我面前展现出真正的你…… 亲们新年快乐!嘿,再重复一次哦,今天留言的亲们,瞳灵都会送上潇湘币,数量不多,只为图个好彩头^^,祝亲们在新的一年,每一天都开开心心,顺顺利利! 另,今天pp超过500,瞳灵就二更啦~~!嘿嘿,有花花钻钻当然更好,新年头一天,瞳灵也想要个好彩头啦! 40 他的决定 时间停止,空气瞬间冻结,周围没有一丝声响,一片死寂,砰,砰,我的心跳声沉重,清晰,那只有我能听到的心跳声,在这片寂静里,突兀醒目…… 梁方耀没有说话,只是,他紧握着我的手指缓缓松开,手无力的垂落在半空中,它被自由的放逐,心却被紧紧的禁锢。 余光里,他转了身,一步一步向着苏文睿的方向走去,每一步都走得那样沉稳、有力,重重的脚步声和着我奔腾的心跳,共鸣般席卷起惊涛骇浪,狠狠的拍在耳膜上,耳中轰隆一片,我分不清,那是阴郁的雷声,还是心中的哀鸣…… 一阵狂风吹来,发丝随风飞舞,覆盖在眼前,眼前的世界笼罩在一片黑网之中,那样的迷蒙。 他终究还是走了呢,是呵,我与他的契约婚姻,本就是利益相连,此刻,这个利益被苏文睿消去,他又怎么会留在我身边呢?何况,那份契约婚书,我还没来得及要他签字,就算他签了字,又怎样?这样一份荒唐的合同,是不会受法律保护的。 我几乎可以想象到,背后,苏文睿那得意的笑容,嚣张的气焰,他一定在心里说,叶小洛,你终究还是输了呢。 输了吗? 也许吧,从爱上他的那一刻,我已经输了。 只是呵,就算没有梁方耀,我也绝不会回到他身边。 苏文睿,你可以夺走我身边的一切,但是,抱歉,这颗心,再也不会给你。 梁方耀,我不怪你,夫妻本是同林鸟,大难临头各自飞,何况,我与你,除了口头的契约,什么都没有。我理解,为了梁氏,为了你死去的父母,你别无选择…… 心中漫出一股被所有人抛弃的剧痛,我死死咬唇,不许哭,不能哭!就算全世界抛弃我又怎样?我,叶小洛,也要在他面前绽放最灿烂的笑容。 “小洛宝贝,回来,乖,我知道,你只是故意气我。”苏文睿的声音里满是谅解,宽容,似乎,是我背叛了他,是我该得到他的原谅,可笑吗?他总是把自己的错误转化成别人的,那样的自然。 我仰头,逼回眼眶里的泪水,唇角牵动,上扬到一个完美的弧度,撑住,撑住,叶小洛,回头,给他一个灿烂而无所谓的笑容,没什么,这一切,真的没什么…… 砰!轰! 还未来得及转身,身后突然传来两声巨响,我下意识回头,却见苏文睿再次倒地,唇角缓缓渗出红色的液体。 梁方耀,打、了、他?! 我赫然不敢相信这个事实,即使,一切如此清晰的摆在眼前。 “梁、方、耀……”苏文睿垂头,沉声低唤,长长的刘海完全遮住他的眼瞳,只是,那发丝却怎样都挡不住他锐利的压迫人的眼神。 “我会娶她。”梁方耀一手插在口袋,一手垂落,淡然说道,看不到他的表情,只是,他的背影还是那样的淡然,沉静,却多了一丝让人安心的力量。他说什么?他会娶我? 他、会、娶、我! 苏文睿那一番话连我听着都难免动摇,何况他是当事人,这所有的一切关乎的是梁氏的未来!他真的无所谓吗?可是……如果无所谓的话,为什么要同意这场契约婚姻?他同意签订契约的根本原因不就是拯救梁氏吗? 为什么……为什么?心里脑里,全然是解不开的谜团,我以为,他真的会为了梁氏放弃我,毕竟我和他之间没有感情,只有利益,而当这仅有的利益面临毁灭时,他为什么仍然选择留下?我百思不得其解。 “呵呵,梁、方、耀、你、好、样、的。”苏文睿一字一顿,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这些字,那么压抑沉重,蕴含着深沉的怒火,如同压抑了千年的火山欲喷发,那危险漂浮在空气中,却不知,何时才会爆发。 “苏文睿,小洛是我的未婚妻,请你牢记。”梁方耀的声音依旧淡淡的,只是,这淡,却冲破了苏文睿营造的巨大气场,一瞬间,刚刚那炙人的压迫感荡然无存。 “想保护她?”苏文睿挑了眉梢,右手抬起,洒然的抹去嘴角血迹,利落的一跃而起,“抱歉,梁方耀,你还没有跟我斗的资格!” 苏文睿黑眸闪着锐利如鹰的光,直射向梁方耀,那眼神就像猎鹰发现了猎物,凶狠,暴戾,好似恨不得下一秒就将梁方耀生吞活剥。 我屏住呼吸,苏文睿的气势实在惊人,他冷飕的话语传来,空气顿时凝结,气温降到最低点。 “我会保护她,不管我有没有资格。”淡,淡,淡,他永远是那样的漠然,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刚刚,就是他——梁方耀,狠狠的打了苏文睿一拳。苏文睿冷笑一声,一步一步靠近梁方耀,而梁方耀则一动不动站在原地,只是,那背影挺得更直更坚硬。 毫无疑问的,苏文睿想再次挑起战争,而梁方耀也毫不退缩的选择迎战,但是我,决不允许那种情况的发生。 前跑几步,我顿在梁方耀身旁,自然的牵上他的手,唇边勾起一个明媚的弧度,“抱歉,苏少,我和方耀很忙,婚礼三天后就举行了,我们没时间和苏少浪费。” 苏文睿笑了,那阴沉如冰的脸顷刻间融化,他如黑玉般的眼瞳清澈的不像话,好似刚刚几欲爆发的人,赫然不是他。 “小洛宝贝,你还是那么单纯,你觉得我会让你嫁给别的男人吗?”他语气温柔,嘴角含笑,可那话语间的寒气,却凝结成一把冰剑,肆无忌惮的射向我,无法躲避…… “苏少给我留了面子,你大概想说我幼稚吧?”我生生逼下全身的寒意,挑眉浅笑,“没错,我叶小洛幼稚了五年,也该清醒了。苏少,我会派人发请帖给你,欢迎你到时参加。方耀,我们走。” 我与梁方耀转身向叶家大门走去,出乎意料的是,这一次,苏文睿没有再阻拦我们,大概,他意识到了我的坚定,无论如何,我都不可能再回到他身边了,真的不可能了…… 就在我以为他终于放弃了的时候,苏文睿的声音再次悠然传来,“小洛,你是我的,我绝不会把你让给任何人!” 脚下一顿,我拧了眉心,随即进入叶宅,顺手推动身后大门,吱呀一声,那厚重的大铁门,终于隔断了我与苏文睿之间的所有…… 41 讨论婚事 上 一路引了梁方耀回房间,一来,不想在客厅里接受李嫂探照灯一般的探寻目光,二来,契约还在房间里。 “你怎么回来了?”我故作随意的问道,指尖却渗出微微潮气,刚刚那个情况,梁方耀一定有很多疑惑,苏文睿的事情,我一个字都没跟他提过,时间不允许,而且……我也不想让他知道,不能怪我隐瞒吧,林若水的事情,他不是同样一个字没说吗?也是呵,见面4次的半陌生人,难道还会交心不成? “想跟你讨论下婚礼的事。”他淡然回答,好似刚刚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这让我本就提着的心更荒了,这心情同相声里等待楼上青年扔完第二只鞋子,好去睡觉的老太太一样,听不到那第二声扔鞋声,她断然无法安睡。而我也是一样,等待他质问的煎熬,每时每刻折磨着我,只有他问了苏文睿的事情,我才能安心。 “那个……呵呵……婚礼很简单,交给我就好,公司里,你还有很多事情要忙……”我的手一会挽下发丝,一会整理下窗帘,简直不知道该放在哪里才好。 “需要我做些什么?”他干脆的打断我,茶色眸子里闪动着坚定。 “其实只是在教堂里举行个简单的仪式,你列个要请名单给我就好,不过,不要写很多,那个教堂……挺小的。”我的声音越来越小,明显的没底气,不知道,他对这样简陋的婚礼会不会有意见,应该不会的,现在的他,应该恨不得根本就没有仪式才好呢吧? “只请向宇哥就好。”他说,脸上毫无表情,只是,我却觉得,他不仅没有不开心,反而松了一口气,而他无所谓的表现,居然莫名的让我……不爽了起来! “三天后是周二,向宇哥应该没时间。”语气冰冷,这句话完全是负气说出的,就算是契约婚礼,就算仪式简陋,男方只请一个朋友出席,这是怎样都说不过去的不是吗?莫非……他想隐瞒与我结婚的事情,怕若水知道?突然冒出的这个想法赫然吓了我一跳,而我也在瞬间找到不爽的真正原因。omg,我中邪了吗?就算梁方耀不想让若水知道我们的婚事,这又关我什么事?我生气不爽个什么劲?大概……可能是因为苏文睿而嫉恨若水吧?嗯嗯,一定是这样! “你认识向宇哥?”他问道,英眉微微挑起,眼瞳里漾出一抹淡淡的疑惑。 糟糕!酒醉那次,是我与向宇哥第一次见面,那晚,我醉的如一滩烂泥,梁方耀怎样唤都唤不醒我,那种情况下,我肯定是不应该记得向宇哥的,不然他肯定会察觉到我只是在装醉。之后与向宇哥见面,是向宇哥瞒着梁方耀来的,我肯定不能出卖向宇哥,让梁方耀知道,真是,一生气就说错话,我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 “哦,那个,秦向宇嘛,那么有名,你一说我就知道了,商业界的新贵,谁人不晓啊,呵呵……”我嘻嘻哈哈的应付着,而梁方耀似乎相信了我的胡言乱语,不在疑问什么。 这几天活动多,着凉了,发烧又咳嗽,头疼的很,本来不想更了,还是忍着码了1000字,少了点,亲们见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1 讨论婚事 下 “婚礼的筹备,拜托你了。”梁方耀说道,我抬眸望向他,他的嘴角挂着一丝礼貌的笑容,那样的疏离,好像我和他只是偶然相遇的陌生人,我帮了他,而他只是习惯性的道谢。为什么?之前的他虽然淡,漠,却不曾刻意与我拉开距离,莫非,苏文睿的事情,让他对我有了坏印象? “梁少,不用客气。”我也学他换上生疏的称呼,既然他要冷,那就一起冷吧,我也犯不着去讨好他,契约本就是利益交换不是吗?他这副样子,真是正好提醒了我,之前对他的心疼,为他打抱不平,都该统统收回!反正人家也不会领情。 “那我走了。”他走到门口,却顿住,后背对着我停在那里,好像只等我一声“嗯”,他便开门离开,一秒都不愿多呆。 “走吧。”尽管极力压制,那不满的语气还是暴露了我自己,苏文睿虽然并没有毁掉这场契约婚姻,只是,我清楚的感觉到,我与梁方耀之间,有什么不同了。 他即将接触到门把的手一顿,修长的手指微微收缩,再伸展开来,不得不说,他的手很好看,修长,指节分明,这只手,握上画笔,在白色画板上悠然作画时,一定非常有吸引力,脑子不受控制的想象出他画画时的画面,帅气的他穿着白色的大大的衬衫,衬衫上有几笔无法洗掉的油彩,他额前碎发稍长,略显凌乱,带着颓废的文艺气息。他静静的坐在画板前,神情专注而投入,眉毛微蹙,干脆而利落的挥舞着画笔,带着一丝慵懒,一丝优雅。 画面中的他,眼角含笑,对着画板对面的人微微一笑,那张淡漠的脸上,竟然也会呈现如此的柔情,随着镜头转移,我赫然看见,他对面,那张深刻的永远无法忘记的脸,绝美的容颜——林若水。 不!我心里惊呼一声,摇头,再摇头,这是怎么了?!为什么我会不由自主的想到她?那张我再也不想看到的脸孔! 无力的扯扯唇角,抬头,却突然对上梁方耀深深的目光,那样的猝不及防。他不是走了吗?怎么还在?心猛然一窒,那感觉就像做了坏事,当场被抓包,慌乱和不知所措一同袭来,不知该应付那种情绪。 我轻咳一声,假装若无其事的回望着他,“还……还有事吗?” 他轻轻的勾勾唇角,淡淡道,“再见。” 没等我回答,他已经带上门离去,只剩我怔怔的看着那空白的大门,不知所以。 剩下的两天,他没有联系我,我也没有联系他,不知他在做些什么,想些什么,总之,我心里是憋着一股气的,这股莫名其妙的气,堵得我上不来下不去,难受的很。 婚礼倒不用我操心,老爹早派人去准备,何况仪式本就简单,不用费力,我需要的只是试婚纱,做美容,做造型,这一切都是老爹强迫要求的,我虽然心不甘情不愿,却也不忍心拒绝他,毕竟,他为我已经妥协了太多…… 周一下午,刚刚试完从意大利空运而来的,据说是世界顶级设计师设计的婚纱,我坐在窗前发呆,这种怅然的心情,怎么都不像明天要结婚的样子…… “喜欢一个人孤独的时刻,但不能喜欢太多……” 陈绮贞淡淡寂寥的歌声响起,我拿起手机一看,超大屏幕上,鲜艳的字写着向宇哥的名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2 电话轰炸 “喂~”我的稍稍拉长了声音,试装虽然不累,却很折腾,这种疲惫是心灵上的,比身体的疲倦更加致命。 “不想听到我的电话?”他说,带着点点逗趣。 “怎么会?向宇哥,我只是有点累。”我解释道。 “呵呵,是啊,明天就是婚礼了,你一定累坏了吧。”听筒那端,他如风般的笑声,瞬间解开了我全身上下的紧绷。 “还好,不是很累。”嘴上说着不累,可是声音里还是难掩那一丝疲惫。 “我收到请帖了,婚礼是在永爱教堂举行?” “是的。” “我让助理查了一下,那是个很古老的小教堂,在郊区山上,现在似乎已经很少有人去了,怎么会想到选这里?”向宇哥的声音里有淡淡的好奇,不只是单纯的好奇而已,我听得出,那好奇里掺杂着隐隐的关心,似一股温润的清泉流过心田,轻易的撬开了我关于那个教堂,紧锁的心事。 “那个教堂,是我爸妈举行婚礼的地方,妈妈去世前,每年都会带我去一次。”我尽量说得随意,说得淡然,握着手机的指尖收紧,我闭上眼眸,记忆里的小教堂清晰的出现在眼前,自从妈妈离开,我就再也没去过那里,只是,回忆的画面,深深刻在心里,那是时间无法抹去的。 “我相信,明天,在那里,伯母一定可以看到你的幸福。”他的声音带着一股神圣的力量,注入我的耳膜,而眼前那个画面,泛上点点光晕,圣洁,迷幻。 “嗯,会的。”我点头,再点头,明天,我一定要带着最美最甜的笑容,走进教堂,我要让她知道,我很幸福,真的幸福…… “对了,打电话给你,还有一件事情,是方耀托我告诉你的。” “什么事?”我下意识问道。 “他说婚礼的事情,辛苦你了,明天他会准时到。” “哦。”我幽幽应了一句,心里莫名的滋长出一抹怅然。 “还有,他说,结婚戒指,由他来准备。”向宇哥补充道,声音里含着浅浅笑意。 “哦。”仍然是一个“哦”字,可是连我自己都听得真切,这哦显然比刚刚那个哦,精神了许多。 “好了,小洛,今晚早点休息,我很期待,明天见到世界上最漂亮的新娘。”俗气的赞语,经他一说,却让人忍不住唇角上扬,他就是这样,无论说什么都让人觉得暖暖的,很自然,很舒服。 “好,向宇哥,明天见。” 挂上电话,我舒缓的呼了一口气,刚要起身,铃声再次响起。 “啊!哇~!哇~!小洛,你!!居然要结婚了!我没看错吧!”能让温柔如水的之之发出如此高分贝的尖叫,看来我的请帖果然是一个巨型炸弹。 “对,没看错,请贴上每个字都是真的!”我无奈的勾勾唇,毫无疑问,接下来,她一定会对我进行连番轰炸。 “小洛,我……我很激动,我真的……太替你开心了,我……”听筒那头,之之微颤而断断续续的声音传来,带着一丝哽咽。 “好啦,之之,慢慢说,没这么夸张啦……” “不是啊,小洛,我真的太震惊了,之前从来没听你说过要结婚,刚刚却突然收到你的请帖,我看的时候差点跳起来,我还总跟你说呢,等我和怀骆结婚的时候,请你来当伴娘,没想到,现在却是你要我和怀骆给你当伴娘伴郎。” “傻丫头,你是在抱怨吗?怪我结婚比你早?”我扬扬唇角,故意说道。 “嘿嘿,当然不是啦,你知道的,看到你幸福,我比谁都开心!而且,你和苏文睿在一起都五年了,他一直都很爱你,对你那么好,也是时候结婚了。” 唇角一僵,我半垂眼眸,之之居然还不知道新郎不是苏文睿,喜帖上明明有写,大概,她看到喜帖太激动了,连新娘新郎的名字都没看,就先入为主的认为,我要嫁的人是苏文睿……也不能怪她,毕竟,她连我和文睿分手的事情都不知道,更不可能想到,我在去巴黎看文睿之后不到两周的时间,就决定了要嫁给另一个男人。 “对了,小洛啊,永爱教堂,是在哪里啊?我正在网上查,但是没查到……不过,苏文睿准备的婚礼,一定是全世界最浪漫的婚礼,知道吗?我一直都可羡慕你,虽然我家怀骆还算有情调,可是和你家文睿一比,简直是一天一地……” 之之还在滔滔不绝的说着,那样的兴奋开心,丝毫没有察觉到我的异常,“之之,”我迟疑的开口,她顿住,听筒里一片沉默,我轻轻舔唇,艰涩的说道,“新郎……新郎不是苏文睿。” “哐当”“啊!” 一声落地声传来,紧接着是一声惨叫,然后电话就断了,看来之之的反应比我预料的还要大,我几乎可以想象出,她最爱的新款手机躺在地上的惨烈情景,而之之,一定把嘴巴张成可爱的o形,目瞪口呆。 本想给她些时间平复下心情,等下再回电话给她,只是,似乎她很心急,手机铃声再次急急响起。 “喂,之之,你的宝贝手机还好吧?”我打趣她道。 电话里却没有回应,只有略重的呼吸声,我微微蹙眉,这样的呼吸声,应该不是之之发出的,那么……刚想看下是谁的电话,听筒那端,沉郁的声音飘来,“是我。” 微微一愣,这个新手机号,我只告诉过几个人,他怎么会知道,随即,我自嘲的笑笑,我真是白痴,这怎么难得到他呢?要知道,他可是无所不能的苏文睿啊! 润润喉,我勾勾唇角,扬起一个甜美的弧度,“怎么?苏少特意打电话来恭喜我新婚快乐?” “呵呵,”他低低的笑着,那笑声里带着一丝玩味,一丝不屑,还有一丝我不明的情绪,他笑了许久,就在我忍耐不住,几欲挂断电话的时候,他继续说道,“叶、小、洛,明天教堂见。” 我怔怔的拿着手机,冰冷的忙音在耳边回旋,苏文睿,他终究还是不肯放手呢,怎么都不肯,,,放手。 窗外,蓝澈的天空染上橘色的温暖,夕阳之光洒在周身,我却感觉不到一丝暖意,婚礼已经进入倒计时了,而我的心却越来越慌了,鼓槌重重的打落在心上,一下一下,越来越急,越来越重…… 亲们,pp留言拍过来!不拍明天不给看婚礼^^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3 婚礼前夕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44 结婚典礼 “当当” “进来。” “小洛啊,婚礼要开始了,准备出去吧。”门口,老爹一身黑色西装,上衣敞开,露出里面的白色衬衣,活脱脱一只可爱的企鹅。 “嗯,好。”我微微低头,忍下笑意,走过去,挽上他的胳膊,吱一声,对面的房门,同时打开。 “怀骆。”之之甜甜的唤了一声,从我身边的门缝挤过去,靠到他身旁,萧怀骆看向我,淡淡点头,我回之一笑,眼瞳却扫上他们身后那张淡漠的脸庞. 那张既不熟悉也不陌生的脸庞,像平常一样毫无表情,甚至多了一丝冰冷,他瞳孔涣散,不知看向何处,只是,我肯定,他绝对没有看我,也许,他在深情凝视回忆里的幻像吧,那个他深爱却在危难关头抛下他的女人。 “方耀,怀骆,你们先去站好位置,等下敲过钟声,音乐响起,我和小洛从这个出口进入大厅。”老爹安排着,时间紧迫,我们根本就没有提前走过位,而且,我们4个都没有举行过婚礼,完 全没有经验,此刻,只能听老爹的了。 他们听后,向大厅走去,梁方耀走在最后,一手插在口袋,一手垂在半空,笔直,僵硬,一动不动,那个包裹在白色西装里的背影,清冷,苍白……瞳孔自动对焦,周围的所有景物瞬间模糊,只有他渐行渐远的背影,始终清晰。“小洛,咱们去门口做准备吧。”老爹的声音唤醒我,才发现梁方耀的背影早已消失在眼前。 “好。”我点点头,拉上一旁的之之。 站在门口,我微微探头,教堂里,宾客并不多,比起往年的生日宴会,人数少了一大半,可是为什么?我居然能清晰的感觉到咚咚的心跳声,我在……紧张吗?怎么会,这区区几十个人的小场面算什么?只是,他们脸上的迟疑,眼里的迷惑,我看得真切,也难怪他们,这场突如其来的婚礼,任谁都会难以接受吧。 “当当”,教堂的顶楼,传来悠扬的钟声,那钟声清灵绵长,疑似琴弦上起舞的天籁之音。我挽着老爹,伴着神圣庄严的乐曲,缓缓走向教堂大厅中央,穿着洁白的绣花镶钻婚纱,我站在红毯尽头,眼眸直视前方,嘴角漾起甜蜜的笑意,红毯另一侧,那个身穿白色西服的高大身影优雅的回头,只一个侧脸,就让我呼吸加快,心跳不已。 那是怎样的侧脸呵~黑色略长的头发,刀刻般刚毅的轮廓,浓黑的眉宇,深邃幽黑的眼眸,高挺的鼻子,微翘的薄唇,唇角扬起一抹魅惑的笑容,他就那样霸气的直直挺立,仿佛魔鬼在人世间,用绝伦的容颜迷惑众生。 他澄澈的目光落在我的脸庞,黑色的眼眸如银河星辉般的耀眼,我望进他眼底最深处,唇角扬起更深的弧度。 苏文睿,那个我爱了五年的男人,那个宠了我五年的男人,今天,我们终于修成了正果。 他就那样静静站在那里,唇边勾起迷人的弧度,望着我的黑色眼眸里,融入幸福的香氛,流转出夺目华彩,将这个教堂一下子点亮,整个大厅里闪耀着银色迷人的光辉。 我凝望着他俊美邪魅的容颜,脚下迈着均匀的步伐,一步一步靠近他,靠近我们的幸福,空气中,漫出无数小水泡,折射出教堂屋顶上七色玻璃的光彩,空气中弥漫着甜甜的果香。 这梦幻般的场景,让我欣喜,同样也让我心慌,它太美妙,美妙的那样不真实,下意识加快步伐,我只想快一点走到他身边,快一点牵上他的手,只有他炙热的手心,才能安抚我慌乱的心。 心有灵犀般,他挑了眉梢,笑意更加灿烂,修长的手臂优雅缓慢的抬起,深幽的黑眸,晶莹剔透,流转着水晶般的质感。 距离他只有一米之时,我羞涩的垂下眼眸,隐藏在白纱镶钻手套里的纤手悠然前伸,两只手越来越近,指尖几乎相碰之时,一道刺眼的白光发狠的射入眼眸,下意识用手挡住眼睛。 “小洛,你怎么了?”老爹熟悉的声音飘入耳膜,我拧了下眉心,试探性的睁开眼睛。 眼前场景与刚刚无异,还是那个教堂,我仍是穿着那件由意大利著名设计师设计的奢华婚纱,脚下的红毯也没有变化。 “我没事。”随意的应了一句,我抬眸,望向红毯的尽头,看到那个高大的身影时,我暗自松了一口气,幸好,他还在那里,幸好,只是虚惊一场。 似乎意识到我的注视,他回头,缓慢而均匀,唇角慢慢扬起的弧度,在看见他脸庞的刹那,僵硬在原处。 那张脸英俊完美,只是,那赫然不是苏文睿的脸庞,狠狠咬唇,我逼自己直视他,他面容宁静,带着隐隐的淡漠,眼睛琥珀般明亮,浅浅的笑容如生长在灿烂阳光下的栀子花,闪耀得不可一世,却又无比温柔。 一刹那,所有记忆的碎片刺入脑海,心口漫出一抹难言的痛楚,一种薄凉在心底漫开,开出一朵悲伤的花朵,在风雨飘摇中辗落成泥,消失风中。 幻觉,我竟然出现了幻觉,莫非,在我内心深处,还是希望嫁给苏文睿的吗? 那个男人,他背叛了我,骗了我,伤害了我,在经历了这一切的一切之后,我竟然,还会想嫁给他? 死死咬唇,我深吸一口气,倔强的闭上眼睛,狠心掐灭心底那丝对他的依恋,叶小洛,你绝不能后悔,这是你自己做的决定,就算再疼,就算心底已然漫出点点血滴,你还是要笑着,把戏演完。 “走吧,小洛。”老爹一声温和的询问,拉回我的思绪,淡淡点头,我抬起尖尖的下巴,嘴角牵动,笑颜如花,随着老爹的步伐,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太久没码字了,有点不在状态,文字有些生硬,亲凑合看下,相信很快可以找回状态的^^ 45 莫名阻拦 短短几米的红毯,我却走的异常艰辛,每走一步,心就不可克制的疼痛一次,此刻,我终于体会到人鱼公主每步都似走在刀尖上的痛苦了,只是,她虽痛,却那样幸福,用声音和疼痛换来与心爱王子在一起的机会,她心甘情愿。而我呢?我呢!我不想要这痛!却别无选择。苏文睿,那个我深爱的男人,那个我爱了五年依恋了五年的男人,他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 一想到这,我就觉得胸口发闷,有一口气,堵得我上不来下不去,是我太固执吗?只是,遭遇如此的事情,又有几个女人,能够潇洒的起来呢?就算潇洒,那也是强装出来的吧,就像此刻的我,心里明明痛得要死了,却还是强撑着微笑,故作幸福。别说我虚荣,打肿脸充胖子,我只是不想让别人看到我的软弱,尤其是,不能让苏文睿看见,我错了吗?错了吗?我咬紧嘴唇,挽着老爹的手,因心头颤痛,下意识收紧。 “怎么了?小洛?”老爹轻而温柔的声音传来,那我已听了五年,熟悉无比的声音,此刻漫出一股难言的留恋。 “我没事。”在大家的注目下,我极力保持镇定,小声回应着。 “是不是不舍得老爹?”大概注意到我情绪的紧绷,老爹刻意放松了语气,调侃着。 “才没有。”我逞强否认,心里却为老爹的体贴感动。 终于,我们还是走到了梁方耀的身边,这个我一直盼望的婚礼,真的走到了这一步,心底却漫出一抹胆怯。 “方耀啊,我把小洛交给你了,要好好照顾我的宝贝女儿。”老爹笑着嘱咐道,深深的笑窝里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苦涩。 “伯父,您放心。”梁方耀点点头,一脸敬意。 “老爹,我爱你……”我呢喃一声,眼角不争气的湿了。 他那张胖胖的脸,我看了五年多,本以为早就看腻了,此刻却突然觉得,我没看够,还想再多看几眼。刚回到叶家的时候,我是恨他的,恨他在妈妈怀孕的时候出轨,恨他的花心,让我在十六岁之前,从未享受过一天父爱,我恨他让妈妈受了那么多苦,我恨他欠我和妈妈一个温暖的家。 本以为,纵然他再宠我爱我,这一生,我与他之间,那根横在心上的刺,永远无法消去。只是,就在刚刚那一瞬间,我终于释然了,老爹,他不欠我什么,他把十六年本该给我的爱,浓缩保存了起来,在我回到他身边之后,他释放了爱,而这些爱,早已在不知不觉中,抚平了我受伤的心灵,弥补了我从小没有父亲的遗憾。而我,终于能在恨了他那么久,怨了他那么久之后,心无芥蒂的对他说出,我爱他。 老爹愣怔一下,随即摆摆手,匆忙退到一边,我知道,他怕影响婚礼的进度,更怕我看见,他眼角滑出的那道晶莹泪痕。 我低头不语,沉浸在父爱的海洋里,牧师低沉的声音,犹如一道闷雷,划响广阔的天空,“新郎新娘,你们到此表达心愿,并保证没有任何法律,道德,宗教的问题能防碍你们的结合。现在请你们互相握住右手,聆听下面的话。” “新郎,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娶你面前的这位女士叶小洛,做你的妻子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她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她.珍惜她,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梁方耀答的干脆,利落,声音淡漠,没有一丝喜悦。 “新娘,请你以爱情的名义宣誓,你愿意嫁给你面前的这位男士梁方耀,做你的丈夫吗?无论顺境或是逆境,富有或是贫穷,健康或是疾病,你愿意和他终生相伴,永远不离不弃,爱他.珍惜他,直到天长地久吗?” “我愿意。”我公式般的快速回答道,现在,我只想快些结束这场婚礼,垂眸望地,我心不在焉的等着牧师宣布交换戒指。 “你真的愿意吗?”那低沉的声音却突兀的重复着。 “愿意,我愿意。”我有些不耐烦的说着,心口却莫名的砰砰跳了起来。 “在场的各位,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愿意。” “没有人反对吗?”牧师继续问道。 身后传来悉悉索索的声音,“没有”,“没有,没有。”,这些底气颇为不足的没有,稀稀拉拉的响了起来。 “那么,现在,我宣布……” 牧师低沉的声音突然顿住,一秒,两秒,三秒,教堂寂静无声,一刹那失去所有生气,我下意识抬头,眼前,那个站在台子之上,高出我许多的一身黑色礼服的牧师,异常缓慢的弯腰低头,鹰眼在眼镜后闪着异样的光芒,他犀利的目光对上我的眼瞳,一字一顿道,“我反对并且拒绝主持,他们的婚礼。” 我呆呆的看着他,扯扯僵硬的嘴角,却发不出一丝声响,血管里的血液,流速缓慢了下来,身体里,每个细胞都泛出刺骨的寒,将那血液冷冻结冰,我几乎可以清晰听见,身体里骨节冰冻的咯咯声。 人算不如天算,我想尽一切办法,阻止他的前来,还是失败了,他来了,真的、、、来了呢。 瞳灵要pp,瞳灵要留言^^亲们看文愉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6 文睿闹场 教堂里,一片死寂,就连那甜蜜而庄严的结婚进行曲,也不知在何时停了下来,空气里,一丝声响都没有,只有我慌乱不安的心跳,在耳中越来越响,几乎震天。 不用回头,我也可以想象得出,身后宾客脸上的震惊之色,这本就让他们跌破眼镜的简陋婚礼,更是因苏文睿的突然出现,而让他们一头雾水了吧。 我深吸一口气,极力调整慌乱的情绪,没错,苏文睿的出现,让我措手不及,我根本就没想到,发给他那张故意写错地址的请帖,还是无法阻拦他前来闹场。 苏文睿邪邪的看着我,唇角轻轻上扬,继而弧度越来越大,勾出得逞的笑意。他干脆的摘掉假发、黑框眼镜和鼻下粘着的胡子,又脱下肥大的牧师黑衣,露出银紫色西装。他利落的甩甩头,略微凌乱的碎发散落在额头前,更是增加了一丝邪恶的气息,苏文睿,他就像个恶魔一般,阴魂不散。 “小洛,喜欢我今天的出场方式吗?”他问,黑色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张狂得意。 “苏少,还是一如既往的浪漫呢。”我笑,笑的那么勉强,那么生硬。 是的,苏文睿,他生性浪漫,约会时,他常常会制造各种各样的惊喜,以我想象不到的各种方式出现。比如,约在游乐园,他便会扮成马戏团小丑:约在西餐厅,他则会装成小提琴演奏者。今天,他的出场毫无疑问是成功的,若是在平时,我也一定会惊喜万分吧,只是,此时此刻,对于他扮成牧师的举动,我只能感到无穷无尽的厌烦和反感。 “是啊,叶小姐不是一向喜欢我的浪漫吗?”他挑了眉梢,侧头不经意的扫了梁方耀一眼,随后他的目光慢慢撇了回来,逐渐凝聚在我的身上。 我承认,我内心深处,还是虚荣的,他那些浪漫的举动,不仅带给我惊喜,更让我觉得,那是我被他珍爱的证明。 是呢,曾经的我,是那样的幼稚,以为甜言蜜语便是爱,永世诺言便是真,现在看来,那一切,是如此的可笑。 爱,是不需要华丽包装的,纵然包装再精美,我们真正需要的,也是包装下的物品,不是吗?取出物品之后,谁还会记得,它曾被怎样华美的包装过?而若那惊艳包装下,只有一个空盒子,我们还会感动欣喜吗? 华而不实与真材实用,相信每个人都会做出正确的选择。 平淡是真,爱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 曾经,我不懂这个道理,以为轰轰烈烈,浪漫如小说,才是我要的爱情。只是,我不后悔呢,谁没傻过,谁没错过?二十左右的女生,被浪漫冲昏头,也不是什么丢脸的事情。 重要的是,我有勇气承认,有勇气拒绝,有勇气离开,那么,一切都不晚,一切才刚刚开始。 想到这,眼前阴霾一扫而光,我微微扬起下巴,浅浅的勾了唇角,看着他淡然道,“谢谢苏少送给我们如此特别的结婚礼物,我们很喜欢,苏少如此花心思,我和方耀一定会永远相亲相爱,才不负苏少这份大礼,那么现在,请苏少归位,婚礼继续。” “叶小洛!”苏文睿怒吼一声,黑眸里喷射出炙热的怒火,我冷冷看着他,准备迎接一场狂风暴雨。 只是,随即的,他却笑了,笑得风淡云轻,黑眸里几乎扑出的火苗,瞬间结冰,那目光缠绕在我周身,看得我浑身发冷。 “叶小姐,耐心一点,礼物、、、还没有送完。”他上身挺直,慢慢走近我,他的身影笼罩在我的头顶,遮去本来温热的光。抬手,他霸气的拍两下,教堂屋顶吊灯应声而关,教堂大门也被人缓缓关上,刚刚还明亮的大厅,瞬间被黑暗笼罩……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7 甜蜜回放 教堂里,刚刚还一片明亮,下一秒,已陷入一片黑暗,我不适应的眨眨眼睛,眼前似笼上一层黑雾,什么都看不清。 干脆闭上眼睛,我大口大口呼吸,心里堵得难受,气恼,不甘,愤恨,三种情绪同时折磨着我,苏文睿啊,苏文睿,莫非你真是我今生的劫?我爱,爱不起;逃,逃不掉。你到底怎样才肯放过我?难道,真要纠缠我一生吗?曾经,我多想和你共度一生,只是,现在,我只想躲得远远的,与你再无任何瓜葛。 人在黑暗中,总是会胡思乱想的,我一直紧绷的神经,被苏文睿步步紧逼,退到无路可退,一股悲凉之感漫上心头。为什么,人总是在拥有的时候不珍惜,失去后才会后悔,想尽一切办法挽回?有些事情,是真的无法回头的,人不是物品,那些刺痛的回忆,印在心上,如何能抹去? 黑暗中,微微颤抖的手被什么覆上,一丝温热感顷刻间传遍全身,赶走心头的悲凉,我知道,是梁方耀,只有他的手掌,才能给我如玉般温润的触感。 深吸一口气,我缓缓睁开眼睛,似乎适应了黑暗,我已经能分辨得清身边的人形,屋顶两侧,覆盖着厚厚尘土的彩色玻璃窗上,渗出淡淡的光,在这片黑暗之中,点燃诡异的光芒。 我似乎听到苏文睿笑了一声,接着,寂静大厅里传来咯吱咯吱的响声,木台背后,一道巨大的白色幕布慢慢展开,木台侧面射出一道柔和的白光,投射于幕布之上,洁白无暇的屏幕上,显现出两个人形,我惊愕的愣怔一下,不可置信的紧盯着屏幕,那是我和苏文睿,第一次约会时的合影。 照片上,两个青涩青年,牵手并排站立,双肩之间,还留有不大不小的距离,他们脸上的笑容,腼腆而甜蜜,那是五年前的我们,初尝爱情,欣喜不安的我们…… 苏文睿按着遥控,屏幕上照片一张张闪过,那是我们五年的回忆,五年的爱恋,一瞬间,我仿佛穿过时间隧道,回到我们相爱的最初,凌空俯视,我们相爱的过程,第一次牵手,第一次拥抱,第一次亲吻,第一次,他说了爱我,第一次,他说要永远与我在一起,第一次,他说毕业后会娶我…… 那些甜蜜的,美好的,到现在仍能令我怦然心动的画面,一幅幅在眼前回放,沙漏倒流一般,我心里,对他的恨慢慢回流,爱意重现。 “小洛,你看看好吗,我们五年的感情,五年的相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那么珍惜,你、、真的舍得放弃吗?”苏文睿悠悠的声音响起,那是我从未听过的语调,温柔,深情,认真,不舍之后,藏着难掩的哽咽,我知道,他是真的痛了,真的抛下一切,想挽回我了。 我静静的看着那一张张照片,看着照片里我们真诚的笑脸,五年啊,五年,几乎占尽我人生的十分之一,我舍得放弃吗?真的舍得吗?曾经下定的决心,为什么在这一刻,动摇了?我承认,那颗已然下定决心的冰冷的心,渐渐温热起来,心软,感性,念旧,大概是女人的致命伤吧,不得不承认,苏文睿,他那么的了解我,他清楚的知道,我的软肋,在哪里。 “回来吧,小洛,回到我身边,好吗?”他轻柔的声音,似一道清新的风,钻入耳朵,带着丝丝痒,点点心动。 屏幕上,充满爱意的照片仍在不停回放,似一张张招魂符,吸引着我的心,一点点向他靠拢,再靠拢。 迷蒙之际,手上一松,温热的感觉不复存在,我回魂般,侧头,望向梁方耀,他也看向我,只是,白色光雾之下,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他的眼神。 为什么,他在这个时候,放开了我的手?他要放我走吗?让我回到苏文睿身边?可是,上次,在叶宅门前,他还坚定的牵过我的手,说他会娶我,而现在,他放弃了吗?莫非,他也被苏文睿感动,莫非,他也觉得,我该回到深爱之人身边? 我抿了唇,不解的看着他,纵然,除了那张笼罩在黑影之下的脸的轮廓,我什么都看不清,可我还是那样看着他,固执而坚定。 这个淡漠的男人,这个隐忍的男人,这个专情的男人,他、、、到底,做了怎样的决定? “小洛,回来好吗?这里有我,有我们的回忆,还有我们的未来……”苏文睿仍滔滔不绝的说着浪漫的话语,此刻,我却只想听到梁方耀的声音,哪怕只有一个字。 我动摇了吗?真的动摇了吗?是不是,我只等他一个字,便可以心安理得的重回苏文睿的怀抱?是不是,我在爱情面前,终究变成了我最不齿的那种人? 梁方耀侧过头去,不再看我,从头至尾,他什么都没说,一个字都没有,心里漾起一抹莫名的情绪,不知是失望还是解脱。 垂眸,手下紧攥裙摆,我一步一步向苏文睿走去…… 瞳灵刚看了下投票,没想到的是,梁方泽,这个还没出场的男配,居然排在了第二受欢迎的位置,看来,亲们都很期待他的出场啊。 我个人是很喜欢他的,他是以一个大男孩的形象出场,单纯,简单,温暖,记得有这么一句话,“此去经年,两个少年,一个温柔了岁月,一个惊艳了时光。” 而梁方泽,对小洛来说,无疑是那个温柔了岁月的男生,只是,那温柔那么淡,被藏的那么深,甚至于,小洛也许永远不会知道,有这么一个男生,宁愿冰冷自己,伤透自己,也要给她,所有的温暖……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48 最想要的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49 要保护他 我用力扬起下巴,嘴唇贴近他的耳朵,轻声说道,“苏文睿,放手,好吗?给我们留些美好的回忆,好吗?” 我尽量说得平静,毕竟他是我深爱过的人,毕竟短短一生中,我与他的生命,有过五年的交汇。纵然他背叛过我,伤过我,我也不愿,将曾经的一切通通抹去。那些与他美好的回忆,无论何时,都会是我的财富,独一无二的珍宝。 他没有立刻回答,寂静的空气里,他沉稳的呼吸声急促起来,在我耳边形成一阵飓风,带着燥热的冲动。 心慌,似一条蔓藤,爬上我的心房,一圈一圈,缠绕,收紧。 我不怕他,从来没怕过,就算,他铁了心要闹,要毁掉这场婚礼,我也不会怎样。我担心的是老爹,我怕他心疼我,我怕他为我伤心着急,之前,一直对他隐瞒这件事,我不想到头来功亏一篑。 我也害怕,苏文睿会因为我而迁怒于梁方耀,真的采取什么行动,毁掉已经面临破产的梁氏。梁方耀,他从头到尾都是受害者,青梅竹马的女朋友背着他与苏文睿在一起,而现在苏文睿更是当着这么多商界名流的面,毫不客气的想抢走他的“未婚妻”。虽然,我与他只是契约婚姻,可是在外人看来,事实就是那样的。 他,苏文睿,仗着自己是苏家大少爷,就可以肆无忌惮的伤害别人,甚至故意在别人伤口上撒盐,曾经,我从来不觉得他是这样的人,那是因为,他掩藏得太好,从来不会让我看到,他缺陷的一面。梁方耀,是因为我,才会卷入这件事情,而直到此刻,他还能抛开梁氏的前途,抛开自己的颜面,一句话不说,给我全部的选择自由。面对如此的他,我能做的,只有不离不弃,用尽全力,保护他。 离开苏文睿的决心,更大过之前,而更重要的,我坚定了留在梁方耀身边的决定,我要帮他重新振兴梁氏,我要和他相互扶持,共同走出被爱人背叛的阴影。我伸出胳膊,弯曲抵在苏文睿胸前,企图挣开他的怀抱,而他在意识到我的意图后,迅速收紧环在我腰上的手臂,将我紧紧环在怀里,丝毫动弹不得。 “放开我!”我稍稍加重了语气,如此耗下去不是办法,我必须回到梁方耀身边,继续这场未完的婚礼。 他低下头,下巴抵在我颈窝上,冷冷开口,“我不放,永、远、不、放!” 他的声音低沉,阴冷,音量不大,却带着慑人的威力和压迫感,那几个字,似乎是从牙缝生生挤出的,带着恨意,满是狠劲。 这就是他,霸道,自私,占有欲极强,他想要的,就一定要得到,哪怕毁掉。我突然觉得自己像一件玩具,他要的并不是我,他所有的反应,都只是不允许他想要的被别人夺走。 我死死咬唇,尽量压制胸中燃起的怒火,我要冷静,这种情况,不能硬碰硬,一来,男女力量悬殊,我纵然拼劲全力也无法逃离他的禁锢;二来,我不想让老爹和宾客看出怪异,他想闹场是吗?我,叶小洛,偏偏不让他得逞,不管用什么办法,我也一定要将这场闹剧,变成喜剧! 这章是凌晨熬夜写的,早上自动上传,白天瞳灵会再码字的,晚上会再更新一章^^ 下一章,看小洛如何以牙还牙,轰跑苏文睿喽,嘿嘿~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0 以牙还牙 “真的不放?”我软了语气,苏文睿向来吃软不吃硬,那我就先软后硬,杀他个措手不及。 “不放。”他语气依然坚定,那股狠恨却已不在,声音里反而多了一丝赌气撒娇的意味,大概他觉得,我真的动摇了,愿意回到他身边了。 “要和好可以,不过,你要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嗲了嗓音,既然硬碰硬行不通,那我就以柔制刚,以退为进。 “小洛宝贝,只要你肯原谅我,我什么都答应你。”标准的苏式甜言蜜语,我冷冷的勾了唇角,被这柔情细语哄弄了这么久,我真的该醒了,彻底醒了。 “那好,既然你播放了我们五年来的合照,那么,故事要讲完整,等下就当着大家的面,讲述下你,我还有若水的事情,你还要亲自跟我道歉,这样我才能看到你的诚意。”我假意提出过分的要求,苏文睿是最爱面子的,这点我比谁都清楚,要他为了我在这么多名流富商前丢脸,他是断然不会同意的。 “小洛宝贝,家丑不可外扬,我答应你,下不为例,好吗?”他轻声哄着我,声音真是无辜,如果是以前,我一定心软同意了吧,只是,这颗心已然对你打了预防针,我叶小洛能傻五年十年,却断然不会傻一辈子。 “呵呵~”我淡笑一声,心更冷了几分,既然他如此,我真的没有必要再顾念旧情,我更不能为了他伤害真正对我好的人,“苏少,不是我不给你机会,既然面子比我重要,我们到此为止,好聚好散,ok?我想苏少也不是拿得起放不下的人。” 他没有回话,只是,我清晰的感觉到,他拥着我的臂膀,僵硬了几分。 我舔舔唇,继续说道,“苏少,你听好,现在请你离开,否则,我不保证,等下我不会因为情绪激动,在大家面前讲出实情,而我更不敢保证,这里没有潜伏记者,不会将你苏少的光荣事迹报道出去,苏少自然是不在意这些绯闻,不过,我真不知道,伯父伯母还有奶奶知道后,会有怎样的反应。” 我强逼着自己,一口气说完这些话,用手段是我所不齿的,只是此刻我真的再无他法,虽然良心上不安,我也只能安慰自己,这些只是用来逼走他,我断然不会真的这么做。 “你、、、威胁我?”他微不可见的颤动一下,不可置信的反问道。 “不,我只是告诉你,我会怎样做,而结果是怎样的,由你自己选择。”死死握拳,我控制着微微发颤的声音,极力说得镇定,从容。 一秒,两秒,三秒,此刻,短短的一秒,都是无限的煎熬,滴一声,他按动遥控,投影仪关闭,教堂完全陷入黑暗,人们短短的惊呼后,大厅再次恢复成死寂一片。 “我、走!”他松开紧紧环着我的臂膀,仅仅两个字,却包含了太多的情绪,不甘,愤恨,压抑,无奈…… 他会走,结果定然是如此,我知道,因为奶奶,是他生命里最重要的亲人,奶奶有心脏病,看到如此的消息肯定会受不了,利用奶奶逼走他,我心存愧疚,只是奶奶,您一定会体谅我的对吗?因为您,是把我当亲孙女一样的疼爱啊,我知道,您一直希望我和文睿走到最后,只是,缘分已尽,我无法拿自己一辈子的幸福,做赌注…… 苏文睿拍掌两下,灯应声而开,教堂大门也重新被打开,黑暗被光芒冲破,眼前金光一片,那样的不真实,仿佛刚刚,只是一场梦,一场我再也不想经历的噩梦。 还未看清他的表情,苏文睿已经擦过我,向教堂大门走去,我扯扯唇角,故作轻松道,“文睿哥哥,谢谢你为我的婚礼准备了如此特别的节目,这场婚礼的确过于简陋,幸亏你想了如此精彩的点子,才让它不至于是一场平淡无味的婚礼。” “呵呵,不客气,新婚快乐。”身后传来他平静的回答,他的脚步声被宾客的嬉笑声埋没,大概,他们真的以为这是新新人类为婚礼准备的一个特殊节目。 我没有回头,我不想看到他离去的背影。这场我与他的战役,我终于赢了呢,赢了,却也是输了,真的输了,我们两个人,都输了…… 收藏,pp,留言,亲们要多多留言哦,没留言,瞳灵没动力哒~!话说这章写得我好压抑,亲们出来鼓励下瞳灵啦~! 嘿嘿,亲们周末愉快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1 终成夫妻 眼前泛起淡淡白雾,继而,白雾以迅猛的速度聚集,水茫茫一片,侵袭着发酸的眼眶,我仰起头,强硬的逼回眼中泪水,今天,是我的婚礼呢,大喜的日子,只能笑,笑得幸福,笑得灿烂。 “小洛。”身后有人唤我,熟悉却又陌生,熟悉的是,略略低沉而磁性的声音,陌生的是,淡漠里掺杂的一丝温柔。 我扬起唇角,到一个甜美的弧度,侧身,是他,那个受尽苦难,仍全心全意为别人着想的男人,是他,那个我即将与他共同生活两年的“老公”。 他站在台阶下,仍然比我稍稍高出些,他抬起胳膊,伸向我,大大的手掌,指节分明,在灯光下泛着浅浅的光芒,我握上他的手,看向他,他在笑,唇角依然是淡然的笑意,只是,我觉得,这笑与平时不同,却又说不出,到底是哪里不同。大概女人天生是敏感的动物,那些细微的差别可以察觉到,却不知道根源所在。 他牵着我走下台阶,回到礼台前,宾客仍在小声耳语,似乎仍然沉浸在刚刚的特殊节目里,不知他们是否相信了我的圆场话,只是,怀疑也没关系,富人圈就是这样,有些事大家心知肚明,他们就算猜到,也绝对不会打破。 倒是之之,凑过来在我耳边小声问道,“小洛,怎么回事?你和文睿,到底怎么了?” 语气里绝不是好奇,八卦,她的着急,担心,那样的明显,还有一丝隐隐的不满,我知道,她会觉得我没把她当好朋友,才会连如此大的事情都瞒着她,只是,这就是我,越是亲近的人,有些话,就越是说不出口。 我握上她的手,侧头,对她讨好一笑,哄她道,“好之之,等婚礼结束再和你讲,当务之急,是找到神父,继续婚礼。” “是啊,神父,刚刚文睿假扮神父,那真的神父在哪里,没有神父婚礼怎么继续,怀骆,快,咱们去找,神父一定在教堂里。”之之急急说道,拉着萧怀骆就要去后面找人。 “不用找了,神父在这里。”一道低沉的男声传来,我们回头,只见向宇哥扶着神父沿着红毯走来,神父弓着腰,一边走一边活动手腕,随着他的走近,我看得清楚,他手腕处有几道清晰的红印,想来文睿为了拦住他,把他绑了起来吧。 神父走到礼台后,穿上文睿脱下的黑袍,带上眼镜和假发,又在头前胸前点十字,做祈祷,一切完毕,才长吁一口气,挺直上身,缓慢而严肃的开口,“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不张狂.不作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容.凡事相信.凡事盼望.凡事忍耐.爱是永不止息.” 接着,神父看向我,“叶小洛,你是否愿意这个男子成为你的丈夫与他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他,照顾他,尊重他,接纳他,永远对他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梁方耀,你是否愿意这个女人成为你的妻子与她缔结婚约?无论疾病还是健康,或任何其他理由,都爱她,照顾她,尊重她,接纳她,永远对她忠贞不渝直至生命尽头?” “我愿意。” “你们是否都愿意为他们的结婚誓言做证?” 宾客配合的齐声回答道,“愿意。” “请新郎新娘交换戒指。”神父苍老的脸上露出笑意,慈爱的看着我和方耀。我也侧头,看着他,婚礼前夕,他特意嘱托向宇哥告诉我,结婚戒指由他准备,此刻,我格外想知道,他准备了怎样的钻戒,听老爹说,方耀父母银婚时,他用水晶制作了爱的城堡,作为礼物,送给爸妈,莫非,这戒指,也是他亲手设计?应该不会吧,毕竟他学的是建筑设计,而不是珠宝设计。 梁方耀儒雅的从西服口袋中取出一个粉红色戒指盒,我屏住呼吸,紧紧盯着他拿着盒子的手,心里满是期待,老爹对爱的城堡赞不绝口,称赞那是一件完美的艺术品,不仅设计超群,制作精良,更是将爱的真谛体现得淋漓尽致。那么,我想,这对由他亲手准备的戒指,也一定会让人惊喜不已的吧。 终于,他缓缓打开盒子,亮光一闪,钻石反射着灯光刺入眼瞳,我下意识闭眼,却又忍不住匆忙睁开眼睛,向那钻戒望去,而之之更是先与我,惊呼出来,“哇~!好漂亮的戒指!” 谢谢亲们的钻钻,花花,pp,更感谢每一位亲的支持^^ ps:有的亲说,对方耀印象不是很深,觉得瞳灵写他太少,是这样的,根据剧情安排,小洛与方耀仅仅见面四次,就决定契约结婚,四次面肯定不会有很深的印象,而且方耀他性感就是那么淡,话少,婚后小洛和方耀会有很多对手戏,相信到时,可以加深方耀的印象。 而文睿,他耀眼,自信,张狂,所以亲们很容易对他有很深的印象,而且开篇,瞳灵确实要多写他与小洛的对手戏,毕竟是相恋五年的情侣分手,矛盾肯定要激化到一定程度。 嘿嘿,两人终于结婚了,婚后生活,会更温馨哦^^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2 天使钻戒 修好 本以为之之只是礼貌性的称赞,只是,当我看到盒子里那一对戒指时,也忍不住低声呢喃,“好别致。” 一大一小,两枚钻戒,在墨蓝色盒底上,闪耀着淡淡光芒,吸引着我全部的注意力。戒指中间的钻石,被两端接口环绕包围,似一双手,深情而温柔的捧着爱的结晶。钻石侧面,戒指的主体上,延伸出一只银色翅膀,翅膀下方镶嵌着几颗小钻,不单调,也不繁琐。大戒指的翅膀在左边,小戒指的翅膀在右边,两个戒指,在盒子里紧紧相挨,组成一对爱的翅膀。 双手环绕着爱,小心呵护,共同为幸福而努力,珍惜对方的爱。而翅膀,则暗喻,永不分离,只有两枚戒指,合在一起,才能拥有一对完整的翅膀,只有我们不离不弃,才能共用一对翅膀飞翔。 说实话,自从回到叶家,名贵首饰,我见过很多,甚至于,我的首饰盒里,也躺着不少价值连城的饰品。本来,老爹已经订好戒指,我看了样子,是一对奢华至极的钻戒,现在回想起来,除了中间那一颗大得夸张的钻石外,再无其他印象。也许,比起那对戒指,梁方耀手中的钻戒寒酸了许多,可是,饱含爱意的设计,为这对婚戒,镶上天使翅膀,而戒指中深藏的对爱的期盼和珍惜,更显得这对钻戒,如此的弥足珍贵。 梁方耀从盒里取出小的那枚戒指,侧头,看着我,一向淡漠平静的茶色眼眸,竟然泛起点点微波。我抬起左手,他垂眸,将戒指缓缓戴在我的无名指上,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期盼。 大小正好,这戒指竟然像为我量身定做的,而我这才突然想起,他只托向宇哥告诉我戒指由他准备,却没有问我尺寸,真不知道,是他目测水平太高,还是运气太好。 牵起我的左手,他看了下我戴着戒指的手,继而抬头,“这对戒指,是我构图设计,拜托珠宝师打造的,我为它们取名为守护。” “守护。”我低声重复,梁方耀,他果然对爱,有着深刻的理解,从为父母银婚设计打造的爱的城堡,到现在这对守护婚戒,不得不说,他是个懂爱的人,比我和文睿,都懂得更多。 更让我没想到的是,他居然花了如此多的心思,在这钻戒上。本来,我以为,他要求钻戒由他准备,只是觉得整个婚礼都由叶家准备,他实在不好意思,才想做些事情。男人一般对首饰没兴趣,我还想,他最多也就是去珠宝店,请店员帮他选一对精致的婚戒。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万万想不到,他会亲自设计,拜托人打造,这属于我和他的,独一无二的婚戒。 在我心里,自然的认为,这对他来说,不过是一场契约婚礼,是一场交易,我们需要的是演戏,假装相爱,假装是夫妻,假装幸福,假装快乐。 现在,我却迷惑了,是我自以为是的认定他会怎样想了吗?他心里竟是重视这契约婚礼的吗?如果不是,怎么会在梁氏乱成一团的时候,花时间精力,准备守护戒指呢? 又或者,是我过分敏感了,大概,他不是重视婚礼,重视我的感受,只是礼貌性的,表达对我的感谢,毕竟,这场契约,交换的是梁氏的未来。 “喂,小洛,该你给方耀戴戒指了,发什么呆。”腰后传来一阵痛,之之手嘴并用,终于唤醒了发呆的我,我尴尬的扯扯唇角,低头,心虚的避开他的眼神,拿起另一枚戒指,戴在他的无名指上。他的手指修长得过分,大概,这双手,天生就是为艺术而生。 “让我们祝福这对有情人,现在,新郎可以吻新娘了。” 什么?!吻!!omg!我诧异的看着神父,怎么他笑得如此开心,甚至可以说有些猥亵,而身后宾客,竟也跟着起哄,喂,你们可都是名流,可不能看热闹啊!再说,吻一下,有什么好看的! 我极力想着如何编个合情合理的理由避开这吻,大脑飞速运转中,却见对面的梁方耀,俯身,慢慢向我压了过来…… 亲们,瞳灵今天做瑜伽,挑战一个高难度动作,把腰给扭了,悲催的,现在真是坐着都疼,字是趴在床上码的,哎,让我哭哭吧,555555555 过年事情特别特别多,做卫生,买衣服,买年货,更新是慢了些,亲们千万不要抛弃瞳灵,养文,养文哦~!嘿嘿,群抱抱,群么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3 原来原来 眼前的光亮,随着他一点点的压近,渐渐暗淡起来,他的脸庞遮住屋顶水晶灯,黑发边缘,泛起一圈光晕,将他衬得那样梦幻,如同电影里,白马王子降临时,做出的特效,闪耀却自然。 这个时候,我该逃吧?!如果说第一次,是我不小心摔倒,才会有那样尴尬荒唐的一吻,那现在,在这么多宾客面前,我是断不会允许,不明不白的与他发生第二吻。可是,为什么,我用力却生生动不了,身体被点穴一般,只能睁大眼睛,看着眼前他的脸,越来越近,直至眼瞳里,只剩下茶色一片,那专属于他的,淡漠却温暖的颜色。 我闭上眼睛,如此近距离的对视,实在是怪异的很,只是,唇角却不自觉的微微扬起,梁方耀,不管他是随意为之,还是特意解围,我只知道,只有他,有如此的魔力,轻易的化解了我的尴尬我的担心。 是呢,他没有吻我,只是我想,在他人看来,这个动作会比吻更加亲昵、温馨,额头传来他的温度,他的额头和手掌一样,都是温温凉凉的,那感觉就像,夏日在溪边玩水,纵然烈日高挂,阳光毒辣,皮肤间,却满是清亮的舒爽。 恍惚间,我感觉到,他的气息上移,随即的,额头似被一片柔软碰触,我下意识屏住呼吸,却不敢睁开眼睛,直至他唇边温热在额头消失,耳边传来众人鼓掌欢呼的声音,我才如梦初醒般,半睁开眼眸,他已侧过身去,脸庞恢复往日的漠然,只是,我看得清晰,他白皙的脸颊上,那层若有似无的淡淡的红霞,逐渐消散。 “各位百忙之中,抽空参加小女的婚礼,叶某十分感激,婚礼举行的仓促了些,不过年轻人嘛,时下闪婚是风潮啊。”老爹站在台前,大气熟练的同大家寒暄,而那句闪婚是风潮,似乎得到了宾客的一致认同,身后赞同的声音此起彼伏,老爹爽朗的笑几声,继续道,“今天,天气很好,我命人在教堂外的草坪上准备了自助餐,今天辛苦各位了,现在,就请大家去用餐,呵呵,咱们都是老朋友了,客气的话我就不多说了,总之,希望大家今天吃好玩好。” 宾客起身走向教堂外,之之挽住我,“走,小洛,去换衣服吧。” 我点点头,随她走向新娘准备室,期间却是不敢回头看梁方耀一眼,更没同他讲话。心里开始无限的鄙视自己,叶小洛,你真没出息!不过是吻下额头,你居然害羞成这样!有什么大不了的!外国人,贴面礼都是礼仪呢,刚刚,就当是他跟我说了句你好,心里那莫名其妙的奇怪感觉,一定要统统扔掉! 换上一套浅香槟色的蕾丝小礼裙,出来时,却已不见了之之的踪影,想来她一定去找萧怀骆了,这个重色轻友的丫头!我顺着谈笑声走去,一出教堂,就看见草坪上摆着十几张长桌,上面布满各式美食,甜品,饮料,红酒香槟还有水果,心中忍不住暗叹,老爹还真是厉害,记得刚刚进教堂前,那里还只是一片空旷,短短一个仪式的时间,就准备好了如此丰盛的自助餐。 果然不出我所料,之之正挽着萧怀骆,一副小鸟依人状,脸上满是幸福甜蜜的笑意,见我出来,她冲我招招手,还没走到她身边,她就迫不及待的捧起我的手,仔细的观察起那枚天使戒指。 “怀骆,你看,这枚戒指真的好漂亮,对了,小洛,等下问问方耀,戒指在哪里买的。” “你忘了,这是梁方耀亲自设计的,没有第二对。”萧怀骆颇为无奈的摇摇头,大概,在大多数男人心里,结婚戒指含义都一样,无论什么款式,什么价位,都没有区别。 “真可惜,我还想说,等我们结婚时,去买一对一模一样的呢。”之之一脸失落,不无可惜的说着。 “你喜欢的话,我去和方耀说,让那个珠宝师再做一对一样的就好了。”我抬手,捏捏之之的脸,这丫头单纯的很,高兴悲伤,都清楚的写在脸上,我可不想看她在我的婚宴上垂头丧气。 这句话果然有奇效,这不,刚还蔫蔫的之之,立刻变得生龙活虎,抱着我的胳膊,兴奋的大叫,“真的吗?小洛你最好了!不枉我平时最爱你!” 虽然音量并不大,不过,这对于淑女派的之之来说,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超级音量了,我假装哀怨的瞥了她一眼,打趣道,“停停,少来,最爱我?你家怀骆在的时候,你眼里什么时候装过我。” “小洛,你连怀骆的醋都吃啊!不过,你可不要五十步笑百步哦~前些日子,要你陪我去上海你不去,结果一转眼,你不动声色的去了巴黎找文睿,重色轻友,小洛你也……”之之正说得义愤填膺,却突然顿住了,我看得清,萧怀骆悄然伸到她背后的手和他脸上渐渐阴郁的神色。 “好了,好了,我们半斤八两好了吧,敲你个小丫头,牙尖嘴利,连我大喜的日子,都不让我。”我笑,笑得没心没肺,脸上一阵阵热,烧得难受。 之之不再接话,似乎怕越说越错,其实我并不在意,她是我最好的朋友,我当然了解她,她只是一时嘴快而已,我当然不会怪她,毕竟,我和文睿在一起五年,在她的心里已经根深蒂固的存在文睿才是我男朋友的思想,这突然的变故连我自己都还没有完全适应,何况是她。 “忙了一上午,你们两个都饿了吧?我和之之去拿些饮料食物,小洛,你想吃什么?”萧怀骆自然的开口,打破了渐渐变冷的气氛。 “你们先去吧,我还有些朋友要打招呼。”我硬扯了个理由,其实,来的宾客大多是老爹的密友,有他应付就好。 “好,那等下见。”他拥着苦着脸的之之走向自助区,看着他们渐行渐远的背影,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假装好累,假装没事更累,那笑容贴在脸上,即使我看不到自己的脸,都能清楚的感觉到勉强,虚假,突然间,我觉得一阵晕眩,究竟发生了什么呢?一夜之间,我人生中最大的幸福,幻化成最伤我的灾难,人生无常,不过如是吧。抬眸,忘了忘不远处,几十个人聚在那里,谈笑风生,好不快乐。 奇怪, 真是、、奇怪。 这不是我的婚礼吗? 为什么? 我却像一个毫不相干的人,站在远处观望? 荒唐。 一切都是那么的、、、荒唐。 我后退几步,躲到大树后,依着粗壮的树干,呆呆望天,这里与小时候没什么区别呢,还记得,我几岁的时候,妈妈每隔几个月都会带我来这个教堂,只是静静的做在椅子上,或者在草坪上躺一会,那时我不明白,为什么要来这里,不知道,我有没有问妈妈原因,太久了,记不清了,也许问了,也许没有,只是,渐渐的,妈妈不再带我来这里,也许,这个教堂已经淡出了她的记忆,又或者,埋得更深,深到融为一体。 “小洛,原来你躲在这里偷懒。” 我侧了头,向宇哥拿着一杯红酒一杯橙汁走了过来,他身穿一身灰色西装,脸上是他那招牌的超具亲和力的笑容,无可否认,他永远那么儒雅。 “谢谢。”我接下他递过来的橙汁,连喝几口,确实渴了,我只是不想走进那人群,我就是这样,有时,活泼的过分,有时,孤寂的莫名。 “新婚快乐。”他扬起酒杯,轻碰一下我手中的水晶杯。 “谢谢。” “不开心吗?”他低了头,饶有兴趣的看着我,唇角噙着温润的笑意,不是好奇,不是嘲弄,只是出于哥哥对妹妹的关心。 “没有啊,只是有些累。”我如实回答,是的,我累了,心,好疲惫。 “为婚礼而累,再累也值得。”他还是笑,那笑看起来很舒服,心中的疲倦,在他的笑容中,缓轻了些许。 “方耀呢?”不知说什么,却不想冷场,只好随意搭话。 “新娘躲起来了,新郎只能独自应酬。”向宇哥侧过头,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看见老爹与方耀,手捧酒杯,不停与人寒暄。 “向宇哥,你是替他抱不平喽?” “呵呵,当然没有,他娶了你这么好的老婆,是天大的运气,辛苦点应该的。” 我看看他,两人默契的笑出声来。 “对了,小洛,对这结婚戒指还满意吗?” “嗯,我很喜欢,没想到方耀不仅是建筑设计方面的奇才,连首饰设计也如此精彩。” 向宇哥笑着摇摇头,“他哪会首饰设计,这可是第一次。本来,我担心他设计不好,想请著名设计师来帮忙,不过,他执意要亲自设计。不过,我很理解,毕竟,这对戒指,是梁伯父伯母的结婚戒指。”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摇摇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再喝一口橙汁,润了润发紧的喉咙,“向宇哥,你是说,这对戒指,是方耀父母的遗物?” 咳咳,瞳灵今天相当勤奋哦,更了3000多,某灵带腰伤码字,亲们要砸p留言的哦^^ ps:话说小洛方耀终于成功结婚,瞳灵想开新卷了,卷名想用“与爱为邻”,亲们觉得好听吗? 54 原不知他 “什么?”我不可置信的摇摇头,甚至怀疑自己听错了,再喝一口橙汁,润了润发紧的喉咙,“向宇哥,你是说,这对戒指,是方耀父母的遗物?” “嗯。”他点点头,垂下眼睑,脸上漫出一抹淡淡的悲伤,只是随即的,他好像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侧头,打量着我,眼眸里是毫不掩饰的迷惑,“你不知道?” 我茫然的摇摇头,我应该知道吗?梁方耀,他并没有告诉我,要我、、、如何知道? “这对戒指,是方耀父母的结婚戒指,而他们的故事就像小说里写得那样,富小姐爱上了穷小子,方耀母亲家里自然不同意,于是,梁伯母与伯父私奔了,梁伯母家里宣布与她断绝关系,这件事在当时闹得十分厉害,若是你现在去问些老人,想必他们也一定记得这件事。” “不能给梁伯母风光的婚礼和富足的生活,梁伯父十分自责,于是,他当掉传家宝,买来一对在当时看来相当不错的钻戒作为婚戒,梁伯母知道后,几次逼他退到戒指,赎回传家宝,梁伯父坚持不肯,他说,他现在能给她的,只有这一对戒指,但是,他要她相信,不久的将来,他能给她比这颗钻戒闪耀百倍的幸福生活。” “梁伯父是这么说的,也是这么做的,当掉传家宝的钱,除了用来买戒指,他还留了一些做本金,与朋友合伙做些小买卖,短短两年,他的本金翻了十几倍,于是他开始放眼于更广阔的市场,说实话,伯父的成功并不是因为他是商业奇才,而是得益于他身上那股淡然的气质。正是他的超脱,让他从众多充满铜臭味,贪婪阴险的商人中脱颖而出,他的生意越做越大,名气也越来越响,只是,他依旧那样漠然,不染尘世半分。” “之后,他看中了化妆美容的巨大前景,创办梁氏,自创国产品,赢得了一致好评,另一方面,梁伯母家里的产业,由她的哥哥继承,只是她的哥哥,不学无术,只知吃喝玩乐,赌博嫖妓,几年就将庞大家业败光,祖业面临破产,梁伯父不计前嫌,毫不犹豫的伸出援助之手,不仅挽救了伯母家的祖业,更赢得了商界的尊重,而伯父伯母的爱情,在当时更被传为一段佳话,后来,虽然他们有钱了,这对戒指,他们却不曾换过,一直陪着他们,直至双双离开。” “听方耀说,伯父伯母出事时,警车赶往现场,车已燃起熊熊大火,虽然救护车迅速赶来扑灭大火,伯父伯母却已经身亡了。令人吃惊的是,虽然身陷火海,他们依然紧牵双手,无法分开,最后下葬时,也是保持了这样的姿势合墓的。这对戒指,便是从他们未牵着的手上取下的,方耀说,他要带着父母的爱前行。于是,他设计了这个婚戒,戒指主体是由他父母的婚戒改造的,而那一对镶钻的翅膀,是重新打造连合的,方耀说,这对翅膀,就像天使的翅膀,他相信父母在天堂,会守护他和他的妻子。” 向宇哥的略显低沉的声音,还是那样的适合讲故事,在他极具渲染力的讲述下,我脑中渐渐构出一幅上海滩生死恋的画面,小说来源于生活,果真如此。 伯父伯母的故事是让我震惊的,而他们的爱更是让我唏嘘不已,只是,带给我最大震撼力的,莫过于梁方耀用父母的婚戒,重新设计打造成“守护”婚戒的事实,我低头,看着手指上的戒指,它在日光下,闪耀着淡淡的光芒,柔和,梦幻。 就是它,这枚对他如此重要的戒指,这枚具有非凡意义的戒指,这枚代表着永爱和守护的世界上独一无二的戒指。 可是, 为什么呢? 为什么把这枚戒指给我? 我对他来说,什么都不是呵, 不是爱人, 不是妻子, 不是他想执子之手,与子偕老的女人。 这一切、、、究竟是为什么? 突然间,我发现自己对他一无所知。 是呢,他的家世是从报纸上看来的,他与若水的事情是听向宇哥讲的,他的才能是从老爹的称赞中得知的。 如果没有这些消息来源呢? 那么,我想,他在我面前,将会是一张白纸,除了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 他爱好些什么,喜欢吃什么,有怎样的习惯,喜欢听谁的歌,更喜欢看小说还是看电影,喜欢宅在家里还是到处游荡,有什么样的朋友,喜欢参与怎样的活动…… 这一切的一切,我统统不知道,他从来不会跟我说,而我也没问过。 是呢,只见过四次面,就结婚了,我又能了解他什么呢? 我想,他对我也是一样,甚至于,他知道的更少吧,毕竟,他身边不会有我的朋友,对他讲述我的事情。 就这样,我们结婚了,以比闪婚更加闪的速度。 “在想什么?” 我惊觉发呆之后,对向宇哥笑笑,“头脑停转,大概是饿了,要知道为了做个美美的新娘,我连早饭都没吃。” “这样啊,走,去吃点东西。” 我顺从的点点头,唇角扬起一个自嘲的弧度,刚刚,不过是在庸人自扰。我为什么要了解他呢?本就是一场契约,两年后,一切回到原点,他去找回心爱的人,我和他从此,桥归桥,路归路,互不相干,恐怕那时,手上这枚钻戒,也是要还给他的吧? 是呢,这本就是不属于我的东西,无论是戒指,还是他。 不过,庆幸的是,向宇哥并没有问我苏文睿的事情,睿智如他,一定看出了实情,不过,成熟如他,也一定不会提起别人的痛处。 远远的,就看见老爹冲我招手,我走过去,老爹假意责怪道,“你这丫头,半天不见人影,就放方耀一人在这应酬。” 我撇撇嘴没有说话,这老头,刚结婚,他就开始胳膊肘往外拐,那以后,我的日子,不是会很难过吗…… 更让人恼火的是,老爹身边的梁方耀什么都没说,只是默默离开,真是的,故作大度吗?这不是让我更加的没面子…… “丫头,你结婚了,不是小孩了,以后不可以再任性乱发脾气,要懂得体贴照顾老公……”老爹开始滔滔不绝的训教,而我本就饿得发憋的肚子,更是不争气的咕咕叫了起来,眼前也冒出一颗颗金色的星星,原来,饿到极点,真的会眼冒金星啊…… 星星越来越多,眼前几乎金色一片之时,那淡漠的身影却突破那片金,越来越清晰,手上突然传来一阵冰凉的触感,我下意识捧住了一个类似盘子的物品,而梁方耀磁性漠然的声音幽幽飘来,“吃吧。” 瞳灵喜欢坐在地上码字,这样感觉很随意,似乎也更容易有灵感,妈妈总是骂我说,地上凉,不可以坐。今天去逛街,路过地毯店,妈妈就马上带我进去说,选块地毯放在你床前,你再坐在地上就不会凉了。 so展开挑选行动,瞳灵选了一块长圆形,七色渐变的长毛地毯,主色调是紫色,夹杂着银丝,很漂亮,不过价格也是同样的漂亮,其他一色的比七色渐变的便宜一半还多,不过,瞳灵真的好喜欢这块,妈妈无奈,只好发挥强悍的还价功力,最后以一个很nice的价位,拿下这块什么什么韩国冰丝的地毯,售货员介绍滴,瞳灵对这些材质没研究,我只知道,看上去好漂亮^^ 今天这章就是坐在毯子上写滴,对了,亲们小年快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5 深藏不露 大概是饿到头脑不清,我呆呆的“哦”了一声,拿起盘中叉子,开始犒劳我那可怜的饿了整整一上午的胃。看看盘中菜色,还真是吸引人,多种菜色分段在盘中转了一圈,好似鲜艳的彩盘:田园沙拉、凉拌笋片,豆皮蔬菜卷,烤香菇,2个寿司,几块日本豆腐,一小块香煎银鳕鱼,盘子最中央则摆了2个晶莹透明的嫩粉色虾饺,胃口大开,我毫不客气的吃完整盘食物。 干掉盘里最后一个虾饺,我心满意足的眯眯眼睛,刚刚饿到无力,若是那时来一大盘油腻食物,我非恶心死不可,而这盘则不同,够清淡,很对胃口。 肚子结束了咕咕叫的抗议,我这才意识到刚刚都没对梁方耀说谢谢呢,刚想补上谢意,手中却一轻,他已经拿着我吃得干干净净的盘子走了。 不远处几位女生,则对着他的背影小声惊叹“好体贴哦~!”,声音虽小,却也足够让我听到,按她们所想,此刻我一定应该觉得很幸福,甚至有些小得意小自豪吧,只是,要我如何有那些感觉呢?他再优秀,再体贴,又怎样,她们不会知道,他不是我的呢,从来都不是。 “小洛,方耀待你不错。”老爹如常般眯着他的小眼睛,语气里听不出是欣慰还是随口说说。 刚想接口,一阵车声传来,我顺声音望去,一辆十分招摇却又无比怪异的超长彩色车驶了过来,老爹已经迫不及待的一路小跑到车停下的地方,而我也紧随他而去,一看这车我就知道,来人肯定是老爹那位交情极深义兄。 车门一开,一位身穿白色复古西装,拄着拐杖叼着烟斗的老人走了下来,还未站稳,他已然握上老爹的手,操着一口不标准的带着香港口音的普通话说道,“哎呀,叶老弟,好久不见啊,你一切可好?” “好,很好,易兄,真没想到,你会在百忙之中赶来参加小洛的婚礼。” “那是当然啦~我侄女的婚礼,我怎么能不来呢!” “易伯父好。”我赶紧迎上去问好,上次见他,已是两年前的事情了,不过也没办法,他定居香港,虽然香港内地交通方便,不过易伯父和老爹都是大忙人,公司事情牵扯,想见一次面,也不容易。 “小洛好啊,两年没见,你真是越来越漂亮啊。”接着,他的目光转向老爹,轻叹一口气,“哎,老弟啊,孩子们都这么大了,咱们真是不服老都不行了。” “哪里,易伯父,您一点都不老,比两年前更年轻帅气,恐怕跟您一起出去,人家会认为您是我哥哥呢。” “哈哈,我这个侄女嘴真甜,最会哄我开心,所以啊,我是最疼你的,来,小洛,这是伯父送你的结婚礼物。” 我接过他递过来的深蓝色首饰盒,里面大概躺着一件价值不菲的珠宝吧,易伯父向来出手不凡,光是每年派人送给我的生日礼物,都昂贵到令人咋舌,何况结婚礼物呢。 “小洛,打开看看。”易伯父一脸兴奋,似乎确定我一定会十分中意他的礼物,不过也是呢,他送的每一件礼物,我都很喜欢。 我应了一声“好”,缓缓开启盒盖,盒里并没有昂贵首饰,而是静静躺着一把银色钥匙。 这是什么啊?莫非易伯父要将他那辆怪异无比的改造车转送给我?要知道,易伯父可是什么怪异的事情都做得出来的。 “喜欢吗?”易伯父问我,声音里的期待那么明显。 可是要我说什么啊……我连这是什么钥匙都不知道,狐疑的看了老爹一眼,他微微皱眉,只是很快的,那张圆圆的脸上呈现出一抹豁然开朗之色。 “易兄,这莫非是恬心居的钥匙?” 似乎老爹已经知道了答案,可是我还是摸不清头脑,甜心居?巧克力diy吗? “哈哈,没错,老弟果然厉害,一猜就中。” 这一兄一弟默契的大笑起来,只剩我一人愣怔在原地,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喂,别笑了,来个人给我解释下啊。 “怎么,小洛,不喜欢?”大概看到了我茫然的神情,易伯父试探的问道。 “不是,易伯父,甜心居,是什么?甜点屋吗?” 这一句话,引得本已停止大笑的他,继续笑了起来,而老爹则颇为无奈的摇摇头,恨铁不成钢的意味那样明显,“小洛,你老爹我好歹是地产界老大,你以后该多看看地产新闻。” “叶老弟,此话差矣,小洛率直单纯,我啊,最喜欢她这点,不像生意场上的人,带着透视镜,都看不清他们的心在哪。”易伯父拍拍我的肩膀,眼底漫出赞赏和爱护之光。 “哎,易兄,我的宝贝女儿有颗晶莹心,我只担心,哪一天我不在了……” “大喜的日子,不说这些,”易伯父摆摆手,拦下老爹未出口的话,随即看向我,“小洛啊,恬心居,恬呢是恬然的恬,是我新做的项目,在山顶区专为上层名流设计的山景舒适大宅,主旨是回归自然,追求天人合一的心灵净土。” “哦~原来如此,易伯父,您送我一套别墅,这礼太重了,我怎么好意思收。”虽然不懂地产,可我也知道香港地价有多昂贵,简直是寸土寸金,这样一套别墅,至少也要几千万吧。 “不许客气。”易伯父抬手,点了点我的鼻尖,爽朗的笑了。 “那好,我就不客气了,以后我一定常常去香港,住恬心居,然后去给您捣乱,到时,您不要嫌我烦才是。”我也笑,虽然与易伯父相处时间不长,但是,我感受得到,他是真的把我当自己的孩子疼爱,而这种爱,是来自于他与老爹的深厚兄弟情。 “当然不会,要不是你闪婚,伯父真想把你招进门当儿媳,看来是没这个缘分,哎。”他突然苦了脸,我知道,香港人对神佛缘分等是极为相信的。 “易兄,不能做儿媳,做女儿也是一样的。”老爹劝慰着,这一兄一弟,角色换得真快,我僵硬的扬扬唇角,当儿媳?易伯父可是有三个儿子呢,他原打算把我配给哪个儿子啊?何况,易家少爷,我是一个都见过。 “我只是遗憾,叶老弟,以咱们的交情,本该定下娃娃亲,无奈小洛从小被弟妹带走,”气氛一下子沉闷起来,易伯父洒然的甩甩手,“罢,不说这些,人老了,就爱瞎说。” “对了,易兄,恬心居卖得很火吧?听说,效果图一出,立刻被一抢而光,现在香港富商均以能买到恬心居的别墅为标志。”老爹不动声色的转移了话题,。 “是,恬心居还有一年才能全部竣工,全部别墅均已售出。” “这么厉害啊!”我忍不住惊叹一句,虽然我不懂房地产,可是我也知道,这样的业绩简直是奇迹。 “小洛,跟你说专业术语,你也不懂,有机会你看下效果图,就会明白恬心居卖的如此火爆的原因了,总之,这是一个几近完美的项目。”老爹那圆圆的镜片上亮光一闪,同为房地产圈的他,一定也很想做出如此完美的项目。 “叶老弟,不瞒你说,恬心居有如此成功,全靠设计者的精妙创意。” “嗯,我也听说了,易兄得一设计天才,真是羡慕,有机会我一定要见见恬心居的设计者,不如……”老爹镜片再闪一下,“这次,我跟你回香港,去见他。” 哎,我暗自撇撇嘴,老爹真是的,为了建筑忘了女儿,我刚结婚呢,他就要跟易伯父去香港…… 易伯父却收起笑容,“说出来,你也许不信,我也没见过这个设计者。” “怎么会?!”我和老爹异口同声,惊呼出来。 易伯父落寞的摇摇头,“这个项目,本是我退休前最后一个项目,想做到最好,无奈对于图纸,我一直不是十分满意,为了追求完美的设计,我悬重金发报,登广告,在网络上张贴,只为寻找真的符合我要求的恬心居,而这个图纸,是网上投到公司邮箱的。我一看见图纸,眼前金光一闪,我知道,这就是我苦苦追寻的恬心居,这个设计者,我十分欣赏,我回邮件,想花巨资挖他过来,可是,哎……” 正听到兴头上,易伯父重重的哀叹一声,低垂了头,神色黯然,我侧头看看老爹,他也一脸茫然,好奇心驱动下,我弱弱呢喃“然后呢……” “然后,我收到他的回复,他说,他还只是个学生,无法答应我的要求。”易伯父说完,又连叹几声。 “那您可以提前招贤,等他毕业,就招他进公司。” “我也想,不过……” “方耀,来。”老爹一声招呼,打断易伯父的话,而不远处的梁方耀听见后,便走了过来。 “方耀,给你介绍下,这是我的好兄弟,香港地产界泰斗,易伯父。” “易伯父,您好。”梁方耀大方问好,谦恭得体。 “易兄,这是我女婿,梁家大少爷,梁方耀。” 易伯父没有说话,眼睛却突然睁得圆大,几秒后,他才稍稍缓和了下惊愕的情绪,断断续续的问道,“你……你就是……恬心居的……设计者!” 虽然本章看似平淡,却是为了侧面烘托方耀,无奈,谁让他就那么淡漠,话那么少,那么低调,为了写他,瞳灵真是绞尽脑汁……(活该,谁让你设计个这样的男主,自讨苦吃!) 虽然更的很晚……呃……不过也是3000+一章,so明天,亲们要拍p,留言!瞳灵码字很辛苦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6 淡漠如他 我和老爹瞪大眼睛,互相对望一下,狐疑的看着梁方耀,他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只是淡然的站在原地,事不关己一般,表情自然至极,让人觉得他完全不知道易伯父在说什么。 “易伯父,您……认错人了吧?”我故作随意的挽下耳边碎发,打着哈哈随意一说,我知道要他这样的王者任务承认自己错了,那简直是难于上青天。 “不会,”他抬起拐杖,配合着后面话语的节奏,重敲四下,“绝对不会。” 我就知道,他会有如此的反应,真是坚定无比,硬过金刚石。 “可是……”我顿住,侧头看了一眼梁方耀,还是那张没表情的脸,还是那种淡漠的眼神,他的表情神态,无懈可击啊!我虽然不想怀疑易伯父,因为这很可能被扣上一顶轻视老人的“罪行”,只是我那该死的强烈无比,无法控制的好奇心,让我忍不住想弄清楚事实真相,难怪星座书上都说,水瓶座就栽在过强的好奇心,准,太准了! 我弱弱的轻咳一声,左跨一步,挽上易伯父的手臂,脸上陪着颇为讨好的笑容,“您刚刚不是说没有见过设计者吗?那您怎么会如此的肯定,他就是恬心居的设计者呢?” 易伯父闻言,微微蹙了眉,稍稍抬起拐杖,指向梁方耀站的方向,“小伙子,你承认吗?” 梁方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唇角微微扬起,那个弧度小到几乎难以察觉,我看看易伯父,又看看梁方耀,只觉得脑中迷蒙一片,他这样,是默认了?还是坦然的否认? “是声音!”易伯父坚决的声音与拐杖的重重落地声同时响起,更放大了震撼效果,“会议上需要设计者介绍解说设计理念,还要配合各个可实行方案进行解释答疑,因为恬心居的设计者在法国,所以我们只能通过音频会议讨论问题,他的声音我听了整整几个月,所以,刚刚他一开口,我就知道是他,决不会错!” 我刚想向梁方耀证实,他却淡淡点下头,抬手,恭敬的伸向易伯父,“易总,好久不见。” 易伯父两眼左右扫视梁方耀,眼神严厉尖锐,而他那阴郁的脸,更沉过乌云密布的天空。我紧张的咽下口水,刚刚梁方耀的行为无疑是在耍弄他,那么……作为统领整个公司,被无数人尊重敬仰的他,肯定是生气了吧?不,比生气严重一百倍,简直是愤怒啊。 我用眼角余光瞥了眼梁方耀,为他即将面对的狂风暴雨暗暗祈祷,只是,他自作自受,刚刚连我都骗过了。 “哈哈!”易伯父突然洒然的一声大笑,吓得我差点跳了起来,下意识看向他,却惊愕看到他满脸笑容,灿烂的像一朵花,好似刚刚那几欲暴怒的人,赫然不是他! “年轻人,我就喜欢你这种个性,他们都怕我,看见我跟耗子看见猫一样。”易伯父拍了拍梁方耀的肩膀,声音里满是欣赏,“我人是老了,不过眼神很准,方耀,你的未来是前途无量啊。” 梁方耀轻轻颔首,完全没有被前辈夸赞的喜悦,更何况,夸赞他的是那样一位呼风唤雨的大人物,我真的不得不佩服他了,如果不是他真的内心强大到宠辱不惊,那就一定是小时候发烧,烧坏了神经! 易伯父似乎还没有夸过瘾,又转向老爹,爽朗的笑声再次响彻在空气中,“哈哈,叶老弟,刚刚你还说羡慕我,现在轮到我嫉妒你了,你真是捡到宝了,哎,想我易某坎坷一生,现在想想,只有一件事情,让我悔恨不已。” “易兄,什么事情?你说,能帮得上忙,我一定鼎力相助。”老爹本被易伯父说得含笑的脸,突然严肃了起来,我想,这大概是他们老年人特有的默契,面对夕阳人生,最惋惜最想弥补的便是遗憾吧。 易老垂了眼睑,无奈的连连摇头,“哎,不说也罢。” “易兄,你看不起叶某。”老爹本松松垮垮的脸绷得紧紧的,也难怪他如此吧,记得他曾讲过,当年踏足地产圈,全是受到了易伯父的帮助,如果没有易伯父指路,他恐怕难有今天的成就,在他心里,易伯父不仅是他的恩人,更是深夜大海上指路的明灯。老爹这人,欠债必还,尤其是人情债,而易伯父叱咤商场几十年,老爹就算想报恩,也没有机会,现在,终于等来了这个机会,易伯父却闭口不提,他肯定会急死的。 我抿抿唇,看了看扔在摇头哭叹的易伯父,心里盘算着,怎样帮老爹说服他,他却突然松了口,“叶老弟,要我说也行,不过,说出来你不能笑我。” 老爹没有说话,只是伸出手掌,易伯父心领神会的抬手拍去,脆响一声之后,他幽然开口,“我这一生,只遗憾一件事情,哎,那就是没有女儿,也替我钓个如此优秀的金龟婿。” 果然是老顽童,老爹忍不住笑出声来,而我更是为了忍住笑意,憋得五脏六腑全都疼了起来,只是我笑的不是易伯父的话,而是老爹那张眉头紧蹙,一脸阴沉,嘴角却上扬含笑的无比怪异的脸孔。 什么?你们问我有多怪异?就连梁方耀这颗木头,都垂头拼命忍着笑意起来,你们说呢? 易伯父抬起手指,冲着老爹连抖几下,“老弟啊,说好不准笑我,你失信了,那就得罚你,就罚你把你的金龟婿借来给我用。” 老爹摇摇手,强忍住笑意,“易兄,这可不行。” “哎,老弟,我就知道你舍不得。” 老爹摇摇头,圆圆胖胖的脸因大笑而涨的通红,“倒不是我不舍得,我怕我家小洛舍不得,你想想,新婚燕尔的……” “老爹,”我匆忙唤了一声,不知是着急还是害羞,脸颊竟然发起了烫,“易伯父,您再夸他,我要吃醋的,他是金龟婿,那我是什么呢?鱼饵吗?” 我撅嘴假装生气,这一兄一弟,我还在看他们的好戏,没想到戏码一转,他们竟然联合起来笑我。 “小洛生气了,叶老弟,咱赶紧逃吧。” 两个老顽童,一边笑一边逃的,转眼就跑到对面,一人拿起一杯红酒,边喝边叙旧,而依然站在我身边的梁方耀,却低低的笑了两声,虽然那笑声小到几乎听不见,却还是被耳尖的我捕捉到了。 被捉弄的恼火直接转移,我带着怒气瞪向他,“你笑什么?” ps:瞳灵在此说明一下,本文呢,会有两种风格,皆因为小洛的两面性,在外人面前,文风就偏小白,偶尔抽风,独处或者面对感情伤害,就会伤感些,so,亲们不要觉得偶写文怪异啊,实在是女主性格两面,嘿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7 木头不木 被捉弄的恼火直接转移,我带着怒气瞪向他,“你笑什么?” 他唇角的弧度迅速消失,快到我突然觉得还在耳边回绕的他的笑声,只是幻听而已。他微垂的侧脸,隐在背光的阴影里,看不出他的目光射向何处,或许他什么都没看,他的脸像往常一样,没有表情,没有温度,什么都没有……却让我觉得,他是那么的、、、悲伤…… 突然间,我心慌得要命,心被一颗叫做愧疚的树藤紧紧缠住,收紧,再收紧。我怎么了?这几年在叶家被宠坏了吗?怎么可以这样乱发脾气,还是在他最难过的时期。去世的父母,面临破产的家业,突然离去的女友,还有我这个莫名其妙要他娶我的大小姐。这一连串的事情,在短短一个月内,走马灯般连番上场,任是铜墙铁壁也抵挡不住吧。而我竟被他一成不变的淡漠骗了,淡漠又怎样?淡漠不代表、、、不会悲伤。 指尖不自觉的捏紧衣裙,我试探性的轻咳一声,想着说点什么缓和下气氛,他却缓缓抬起头来,看向我,眉宇微微蹙着,茶色眼眸里是说不清的认真,仿佛在细细研究一件艺术品。 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失常吓到了,虽然我与他只见过五次,咳,其中还包括今天,但是他从未这样过,莫非是被我刺激了吗…… 我别过头,错开与他对视的目光,心里如同一口沸腾的大锅,咕隆隆翻腾不停,求求你恢复正常吧,我还是比较习惯你是一颗木头,你这个样子要我怎么办啊,我怕了你还不行吗?我错了,我以后绝对不在你难过的时候欺负你,哦,不!你不难过,我也不会欺负你。 我在心底一次又一次祈祷,忏悔,omg,我最不会和最怕的就是安慰人啊! “嘴角,饭粒。”他吐出四个字来,真是精简的一塌糊涂,害我担心半天,原来他没事啊。 等等,等等,他刚说什么来着?嘴角,饭粒!是说我吗……晕倒,难不成我在不自知的情况下,再一次在他面前丢人了吗? 如果只是这样,那倒也罢了,说实话,我屡次丢人于他面前,早就习惯了,问题是,刚刚和易伯父聊了半天,莫非,嘴角那颗小饭粒一直陪伴着我?! omg!!!这次真是丢人丢到香港了! 我慌乱的从小包里抽出一张面巾纸,刚要擦拭,突然意识到什么,继而迅速抬头,眯着眼睛,瞄视着他。他坦言的接受着我的瞄视,一副君子坦荡荡之势。 我和他,就这样对视着,一个怒气冲冲,一个平静如水…… 几秒后,我败下阵来,不是我不给力,实在是他镇定得让我五体投地,这个男人绝对是发烧烧坏了脸部神经,不然就是吃错了药打错了针!我在心里从头到脚数落了他一遍后,冷然开口,“刚刚一盘食物,除了寿司有米,再无其他,而那一颗迷你小寿司,我是一口吞下的,so不可能在嘴角遗落米粒。想耍我,”侧头,闭眼,抬手,伸出食指摇动几下,“你不行。” 怎样,我这动作,这架势,够镇人吧? 唇角扬起一丝小得意,我继续闭眼,等待着他的回应,光芒笼罩的黑暗中,一片宁静,一秒,两秒,三秒…… 我焦急的默数着,这颗木头,再不出声,大小姐我不客气了! 郁闷的数到第七秒,我忍耐的极限,刚要睁眼发怒,嘴边却传来一阵温凉的触感。 我猛然睁眼,他伸向我唇边的手已经收回,神情木然,看起来却那样的无辜,“我没耍你,你的嘴角真的有……” 他边说边慢慢张开合并的双指,我下意识紧紧盯住,心里暗道不好,他那么木的人,我抽什么疯,居然认为他耍我,他就是颗木头,十足的木头,谁听说过木头耍人的? 只是……悲催的,一秒后,我不得不承认,世界无限大,什么事都有,木头、、、偶尔也是会耍人的…… 没错,他指间什么都没有,而他同时悠然说出的话语更是让我几乎气到断气。 你们问,他说了什么? 他说,“你的嘴角真的有……空气。” 咳,透露下哦~因为之前写方耀的篇幅不多,so只写了他淡漠的一面,其实啊,某耀在不亲近滴人面前是淡漠的有一套,不过,对亲近的人嘛,偶尔也会……嘿嘿~^^ ps:如果瞳灵在晚上10点之前,pp涨到1150或者有留言5个的话,就二更哦~!不是条件苛刻,实在是某灵很懒,so,亲们给瞳灵不懒滴动力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58 隐忍的伤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59 老爸使诈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60 共处一室 一 之他的冷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61 共处一室 二 之共枕异心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62 共处一室 三 之突破防线 我明明记得,我在床中间摆放了枕头防线,怎么会这么容易突破? 那么,现在的问题是,这个防线,是他突破的,还是我突破的…… 我睡觉的确是很不老实,踢被子更是家常便饭,不过昨晚,喝了好几杯香槟酒,沾酒就醉的我,大概是没力气折腾吧…… 算了,还是不想这个问题了,趁着他还没醒,我得赶紧抽身才是,不然等下他又要冷言冷语的说什么商场无情了。 只是,哎~? 轻动了两下,却抽不开身,腰上似乎被什么东西压着,我回头看了过去,竟然是一只胳膊,嗯,梁方耀的胳膊,搭在我腰间,大喇喇揽着我。 omg~!不用确认了,一定是这家伙踢了防线,偷占我便宜! 本小姐可不是吃素的主!我抬起头就要跟他理论,却在看到他熟睡脸庞的那一刻,顿在半空。 怎么会有人连睡觉都睡的这么吸引人? 遮住额头的稍长发梢,粗细恰好的眉毛舒展至极,深邃的眼眶,微翘而浓密的睫毛,很长,比女生的睫毛更长,高挺的鼻子在左侧脸颊上投射出拉长的阴影,最后,是那张嘴巴,不大不小,嘴唇稍薄。 而这所有的一切,组成的这张睡脸,就真的让人,没办法、、移开目光。。。 睡美人,睡美人,可我却从来不知道,男孩子也可以睡得如此宁静,优雅。 或许,这就是他吧,梁方耀,我找不到任何缺点的梁方耀。 不自觉的咽下口水。(别想歪!人家抬着个脑袋,唾液自然分泌加速!) 而他,距离我几厘米而已的他,就这样睁开了眼睛。。。 ========== 早晨6点,洗手间内。 我弯腰低头,冲着水池,一次次洗着脸,泄恨一般,终于,皮肤再也受不了我粗粝的摩挲,以疼痛来反抗时,我才停下了手中动作。 起身,看着镜中那张满是水滴,略微发红的脸,我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叶小洛,你真丢人。” 是,我丢人了。 而且郁闷的是,为什么,梁方耀他就像我的克星一样,肆意收集着我每一次的丢人。 真的,从小到大,把我的每一次丢人通通加在一起,都没有在他面前丢的人多…… 换了衣服,刷过牙,洗过脸,涂过护肤品,甚至把脚都洗了一遍,我依着瓷砖墙,磨蹭着不想出去。 从来不知道,脸。。。可以丢成这样。。。 “叶小洛,该回家了。”门外,他的声音,不轻不重,不热不冷,可是传到了我耳中,就偏偏觉得他带着一丝笑意。 在嘲笑我呢是吧?门外的看不见的你的脸上,一定挂着怎么忍也忍不住的笑容是吧? “当当~” “叶小洛,该出发了。” 在他第三十四次敲门之后,我终于决定还是把门打开吧。 要知道,如果不是还要回叶家给老爹敬茶,如果不是怕不一起回去就被老爹看出了端倪,我。。。宁愿死,也不愿意与他坐同一辆车! 吱呀~ 他的脸出现在门缝之后,表情如常,可是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的嘴角有着上扬的弧度。 “哼!” 我在瞪了他一眼,哼了他一声之后,还是决定不解气,真想狠狠的扁他一顿,只是,自从初三后,我就发誓,再也不动粗了。 梁方耀,算你走运! 走出套房门,我走在前面,他跟在后面,长长的走廊里,只有我和他两个人,保镖都已去楼下等候了。 一长一短,两个影子,脚踩在红色地毯上,绵软一片,真是的,我想用力蹬几下高跟鞋都不行。 恼。羞。成。怒。 心里赫然闪过这四个大字,而后背更是传来一阵冰凉灼热相互交替的奇怪感觉,梁方耀,一定是他在背后看我又在背后笑我了! 想到这,我猛然顿住,转身。 “啊~砰~” 额头结结实实的撞在他胸膛,眼前立刻飞起了无数小星星,身体也不受控制的向后倾倒。 …… …… …… 原来摔在地毯上不会痛,原来地毯这么的、、、暖。 我心满意足的眯眯眼睛,自头顶传来的一句颇为无奈的话语却钻入耳朵,“小洛,爸爸在等我们敬茶。” 梁方耀,又是他!待本小姐起身后好好教训下你! 我用力揉揉眼睛,终于赶走了眼前那片小星星,而星星散去之后,对上的竟然是一条银灰色领带,视线顺着领带上移,我才发现,那张阴魂不散的脸,正低垂着看着我。 “你干嘛盯着我看!”愤恨的我肆意的宣泄着不满。 “是你赖在我怀里的……”他低低的说,淡然的声音里充满着无辜和无奈。 “停!本小姐不跟你争,回家,敬茶!”我站直,甩甩刘海,颇为大度的说。 转身,我揉着太阳穴,恨不得现在就找个洞赶紧钻进去,这日子没法过了,就算是九命猫妖,有九张脸,也禁不住如此丢脸啊。 算上刚刚,就这一早上,我就丢了n次脸,没错,n次! 一直到坐到车上,我的太阳穴还是蹦蹦蹦跳的老高,紧紧的贴着右边车门,我尽力与他保持着最大距离。 头越来越疼。。。这才是结婚第一天,如果要如此与他相处两年,那么我。。。宁愿去死! 我拼命揉着太阳穴,只希望这扰人的头痛减轻一点。 而梁方耀,他似乎并不肯放过我。 “你没事吧?” “不舒服?” “头痛?” “要不要打开车窗?” “不然停下休息下。” …… 我忍。 …… 我忍。 …… 我忍无可忍! “梁方耀,我真的佩服你,我佩服得你五体投地。我从来不知道,你也有话这么多的时候,你刚刚说的话恐怕比你跟我之前说的所有话加在一起的总和还要多吧?怎么,装关心我?还是你想笑我?想笑就笑啊,我看你忍着,我比你还难受。你想笑就赶紧笑,我是丢脸了,我就在你面前丢脸了,怎么了!” 这憋了一早上的怒火终于在我机关枪一般的话中发射了出去,还没看清梁方耀什么反应,司机却以一脚急刹车,轻易的暴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对不起,小姐,我想踩油门,踩错了……”司机的语气有些慌乱,而他的解释,更是chi裸裸的暴露了他内心的想法。 开了几十年车的司机,怎么会错把刹车当油门踩? “车停路边,你先下去。”我命令道,而司机只得乖乖照做。 “砰”一声关门响,车里终于只剩下了我和他,两个人。 “你怎么了?”梁方耀破天荒的主动开口。 我侧了身,毫不畏惧的迎向他探究的目光,眼瞳里更是射出阴冷的光,回敬给他,上身前倾,我伸手抓住他的衣领,模仿着电影里看过的大姐大的口气说道,“梁方耀,我警告你,今天早上放生的所有事情,你都必须统统忘掉。” 他微微蹙了下眉,似在思考,几秒后,他悠然开口,“对不起,我忘不了。” “你……!”抓着他衣领的手狠狠收紧,而他的上身因为我加大的拉力,而靠近了我。 “我不会骗人,那种事,换做是你,也不可能忘掉。”他说,说得从容不迫,说得头头是道。 而我,不得不承认,他说的是实情,换做是我,也不可能。。。忘掉。 哦买嘎达,那么丢脸的事情,谁能忘得掉! “那好,我不为难你!”我甩甩手,“不过,你必须得答应我,今早的事,不许对任何人说!” 他不重不轻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似乎是在说,难道你就把我当成那种人吗? 随后的,他侧过头不再看我,也没有答应我要他答应的事。 “梁!方!耀!”盛怒之下,情绪完全不受控制。 “叶小洛……”他低声唤道,“其实,那种事,没什么。” 我惊愕的看着他,他说什么?那种事没什么?这什么意思,是不是说,他不保证不会将今天的事,说出去? omg!那么丢人的事情,他要是真说出去,我就没脸活了。 一手抓牢他,一边向驾驶座钻,“我告诉你,梁方耀,我是不会开车的,不过今天我就舍命开一次,让我们同归于尽吧。” 他就那样任我拉着,任我摸上了车钥匙,任我轻轻一转钥匙,车就嗡嗡响了起来。 阻止我啊,快阻止我啊! 我还不想死呢,梁方耀,你这颗该木不木,不该木瞎木的木头,赶紧阻止我啊! 也许是我一次又一次的默念起了作用,身后的他终于拉住了我,稍稍用力,我便被拉回后车座。 “乖,别闹了。”他说,那个我完全没有抵抗力的字,再次从他唇间吐出。 我愣愣的看着他,甚至开始怀疑,他被苏文睿附了身,不然他怎么知道,我的弱点就是这个不起眼的字? “我有一个好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爸,好爸爸,好爸爸……” 幼稚的儿歌突兀的响起,我回神了,这个铃声是我特意设给老爹的…… “喂,老爹。”我尽量平和的说 “小洛啊,你和方耀还有多久到家?”看来这老爹明显是很着急的想喝这杯女婿敬的茶。 “还得两个多小时吧。” “那好,老爹在家里等你们。” “嗯,好,等下见。” 挂了电话,我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老爹和梁方耀,我突然觉得这桩契约婚姻,我是在自找苦吃,现在的形式明显就是腹背受敌啊。 “爸爸的电话吧,叫司机上来,出发吧。” 我点点头,嘴下却没忘讽刺他,“没想到,你叫爸爸叫的这么顺口。” 他垂了头,脸色也暗了下来,“我再也没有机会叫亲生父亲爸爸了。” 他的声音低低沉沉,就像乌云密布的天空,炸响的一记闷雷,低哑的轰隆隆声,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我僵硬的扯了扯唇角,糟糕,我最怕安慰人,现在。。。我说什么好呢?额头沁出细密的汗珠,我恨不得把舌头咬下来,要不是刚刚信口开河说错话,梁方耀他能瞬间从生龙活虎跌至霜打的茄子吗? 哎,没错,我总是在他面前丢脸,是很苦闷,可是现在想想,他跟我在一起的时候,还不是跟做了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起起伏伏,外加倒挂的,这种刺激的感觉,一定也将他折磨了个半死吧? 那好吧……我就当跟他扯平了…… “那个……以后我老爹,就是你老爹,好不好?”我弱弱的说着,而他的心情没有丝毫好转的迹象,头反而埋的更低了,而他隐藏于发丝之间的眼眸,弥漫出窒人的悲伤。 我最最怕别人在我面前伤心,尤其是,如果那伤心是被我引起的话,那样,我会觉得自己是罪大恶极,做了天地不容的事情…… “对不起,我不是故意那么说你,我只是刚刚丢了脸,心里郁闷,就拿你撒了气,你就当我是小孩子不懂事好了……”我急的快哭了,梁方耀,他是多么淡漠的人啊,可是他现在在我面前这个样子,那就说明,他真的伤到了一定程度,痛到了一定地步。 “要不然,你真的气我的话,你拿着我丢脸的事情去外面说……”此刻,我真想一头撞死在豆腐上,谁能告诉我,怎么能哄好梁方耀,我肯定二话不说,马上去做。 因为,你们无法想象得到,他将头埋于双手之间,沉默不语的时候,会让人忍不住,就算付出一切,也要带他走出那片悲伤的沼泽。 梁。方。耀。 你就是有这样的魔力。 拼尽全力也无法抗拒的魔力。 ========= 事情的最后,是他终于抬起了头,而我本以为看到的会是一张悲戚无尽的脸孔,竟然被一张极度忍笑的脸孔代替。 原来那颗木头,是多重性格啊,我心里隐隐觉得,一圈年轮便代表着他的一种性格吧。 只是呢,他怎样都不承认,甚至诬赖说,因为这是生平第一次,有女生在他面前丢如此的脸,他才会有这样反常的表现。 好吧,只是,我也不介意了呢,丢脸就丢脸吧,反正我相信,他是不会对任何人说的。 而且,值得庆幸的是,那丢脸的结果,反而有益于老爹消除对我们的怀疑。 什么,你们问,我到底丢了什么脸? 好吧,我说,其实没什么,不过是床单上一块小小的血迹。 嘘……保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63 新婚生活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64 谁的猜测,不安了谁?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65 疏离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66 遭遇情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67 我是他老婆 该死的,这个梁方耀,眼睛长这么好看,眼眸的颜色也这么好看,眼神干嘛还这么好,上帝啊,你也太偏爱他了吧! 哎呀!现在不是胡思乱想的时候,他在叫我,怎么办,怎么办,假装不是我,然后迅速逃跑?不行,这样很逊耶! 就说是特意来看他的?也不行!我受伤了,他都没关心我,我干嘛要说我是特意来看他的,很没面子! 怎么办,怎么办啊……勇敢一点,叶小洛!这样,一,二,三,回头…… “呵呵呵呵……”我对着他一顿干笑,让他以为我又抽疯了,赶紧放我走就算了…… “有事吗?”他一脸平静,没有丝毫的惊讶,真是的,这家伙已经完全习惯了我的疯癫,大概在他眼里,疯癫的我才是正常的吧。 “我,我,那个……”我尴尬的甩了甩包,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 “砰!”“啊!” 我一声惨叫,包里有个很硬的东西,直直撞到了我的膝盖,好痛…… 哎~!对了!我一边揉着膝盖,一边蹙眉苦笑,“那天,向宇哥送了结婚礼物给我们,然后礼物忘在了酒店,早上酒店派人来送,我打开一看,是一对水晶娃娃,所以……”我拉开拉链,从包里取出男的那个水晶娃娃,伸到他面前,“我是来给你送这个的。” 他没有接下那个娃娃,只是淡淡的说了一声,“进来吧。” 我垂眸,看着那个水晶娃娃,它在阳光下,反射着耀眼的光芒,有些刺眼。 “我不进去了,”我说,“你拿着娃娃,我要回家了。” 一秒,两秒,三秒,没有回答…… 我抬了头,梁方耀已经不在面前,不远处,他悠然前行,还是灰色的西装,还是寂寥的背影,只是,更多了几丝疲惫。 我抿了抿唇,小跑几步,跟上了他的步伐,其实,我不想进去,其实,我心里有一些气他,只是看见他的背影,我就真的没办法忍下心来,对他做一些我自认为是惩罚的小举动。 梁氏大厅里,依然空空旷旷,没什么人,下午两点半,职员都在上班,午饭的人也早已经回来,我站在他身旁,等候电梯。 “刚刚你送了谁出去?”我问道,纯属没话找话。 “一个客户。”他答,只是这答案……答了跟没答一样。 只是,一秒后,他转头,看向我,“刚刚你看见我了?” “嗯,看见了。” “那没理我?我叫你,你好久才回头?” 晕,我撞枪口上了……“呵呵,”匆忙陪着笑脸,“我看你在忙,就想先走,别打扰你。” 电梯砰一声打开,空空荡荡,只有我和梁方耀两个人。我和他走了进去,他站在电梯前面,我站在电梯后面,抬手一按,他按了36层。 “你的办公室,不是在26层吗?”我迟疑一声,上次来梁氏找他,就是在26层啊。 “那里是会议室,我的办公室在36层。”他连头都没有回,我撇撇嘴,心里一顿抱怨,谁知道你的办公室在几楼啊,我又不是梁氏职员,再说了,我连老爹的办公室在几楼都不知道呢,别笑我,叶氏我基本是不去的,建筑,我真是一点兴趣都没有,要说这梁氏的护肤品化妆品,我还有点兴趣。 可梁方耀呢,他就偏偏对建筑感兴趣,对家族企业的产品没兴趣。我跟他啊,真是该换换老爹,那样的话,就各得其所了。不过,换了老爹,我就成了梁小洛,而他则变成了叶方耀,这新名字叫起来还真别扭,好笑死了。 “哈哈哈……” 呃……!我居然笑出声来了,梁方耀偏了头,扫了我一眼,茶色眸子有些干涩,带着探究的眼神。 完了……我怎么……不知不觉,莫名其妙的又在他面前丢人了…… 幸好,他只浅浅了看了我一眼,就转了回去,什么也没说,我捂着嘴巴,闭着眼睛,把自己一顿臭骂,让你笑,让你丢脸,每次看见他都丢人,你干脆撞死算了! 头配合着前后摇摆,闭着眼睛的我,根本就不知道,这摇摆的幅度有多大…… “砰!” “啊!”我一声惨叫,额头直直撞到了电梯墙壁上,好痛……我一边揉,一边骂老天,平时求你的时候,怎么没见这么灵验,我这刚说了一句干脆撞死算了,你就真的让我狠狠的撞了一下。 “你怎么了?”他一手插在裤兜里,一手垂落,测了身子,看着我,茶色眸子浅了光晕,满是不解。 “呵呵呵……那个……电梯摇晃了下……我就撞上了。”我捂着额头,一顿干笑,我真的很佩服我自己,每次都变着法的在他面前丢人,重来都不带重样儿的,我想梁方耀,他一定也一样的佩服我…… 他没有回答,不深不浅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明明在说,我怎么没感觉到电梯摇晃了。 狠狠咬了唇,我怒视着他的背影,你个讨厌鬼,我不过就是不知不觉走到梁氏了,我回去就好了啊,你干嘛叫住我,叫住我还问我有事吗,编了个理由,把水晶娃娃给你不就得了,你干嘛不接,非得让我跟你进来。如果不是你,我能狠狠的撞这么一下嘛! “砰。” 电梯门打开了,梁方耀走在前面,我幽幽的跟在后面,恶狠狠的盯着他,突然,灵机一现。 “哎,梁方耀。”我唤了他。 “嗯?” 我紧走几步,到他身边,四下看看,压低声音,一副神神秘秘的样子,“跟你说哦,我怀疑这个电梯不干净。” “不干净?”他微微蹙了眉宇,有些疑惑。 “嗯!”我肯定的点点头,“我刚刚一进去,就觉得不舒服,一阵阴风刮啊刮的,然后,我就莫名其妙的笑了,接着就撞了头,肯定是电梯不干净,有什么东西在戏弄我,得找个道士,驱驱鬼。” 虽然是迷信吧,总得为自己的失常找点理由,不然,我真怕他误以为我会这样,是因为我爱上了他。 他眯起好看的眸子,里面是忽暗忽明的光,英气的眉蹙的更紧,似乎在思考我刚刚的话,几秒后,他转身,继续向前走,我愣怔之时,一道不轻不重的声音悠然飘来,“据我所知,自这部电梯开始运客之后,你是第一个挨撞的。” 呃。。呃。。呃。。呃。。 我闭眼,侧头,紧攥拳头,这个梁方耀,可恶的梁方耀!现在,我真恨不得我是咸蛋超人,向他发射几道biu~biu~biu~的动感光波! “进来……”我猛然睁眼,看见他在一米之外,无奈的扯扯唇角,走了进去。 把高跟鞋踩的蹬蹬想,我肆意表达着自己的不满,这个木头,十足的木头! “坐吧。”他说。 “哦~”我说。 “喝水。”他说。 “不。”我说。 比沉默吗?你说话字少?我就比你更少! 他不再说话,走向办公桌,坐在椅子上,打开一个黑色的文件夹,开始工作。 这……这?这! 不是你让我进来的吗?这怎么,我进来了,你就把我一个人扔沙发这,自己去工作?omg,我真的彻底服了他了! “当~当~。” “进。” “梁总,您的便当。”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男生,平头,穿着黑色西装,手里拿着一盒便当。 “放那吧。”梁方耀抬一下,指向茶几,头却没有抬。 “是。”他走过来,刚要放下便当,就看见了沙发上的我,狐疑的看了我一眼,又回头看看梁方耀,似乎在思索着什么。 没有声音,梁方耀抬头随意一瞥,“哦,对了,去拿个冰袋来,她刚刚在电梯里撞了一下。” “是。”男生把便当放在茶几上,起身的时候扫了我一眼,我看得清楚,他的眼睛里全然是强忍着的笑意。 该死的,该死的梁方耀!我简直要让他气死了!平时惜字如金,多一个字都不肯说,让那人拿个冰袋而已,却又说这么多!把我刚刚在电梯里丢脸的事情,都说出来让那个人知道了!诚心的,他绝对是诚心的! 我恶狠狠的瞪着梁方耀,一秒,两秒,三秒……他丝毫没有反应…… 吱呀~门开了,刚刚的男生拿着一个蓝色冰敷袋,递给了我,我接过来,气鼓鼓的贴在额头上。 那个男生,站在那里,一动不动,好像没他什么事儿了吧?怎么还不走? “梁总,吃饭吧,等下饭凉了。”他说。 “嗯。”梁方耀终于放下笔,坐到了沙发上,他打开便当,我看了一眼,这就是最普通的路边盒饭啊,一侧是米饭,另一侧分成三个空格,两个肉菜,一个素菜,这是他的午饭吗?怎么就吃这个?而且,现在都2点半了啊,他怎么才吃…… 梁方耀丝毫没有觉得不妥,拿起筷子一口一口吃着。 他吃着饭,我冷敷着额头,一切任务都完成了,可是那个男生,还是定在原地,看着我们,大眼瞪小眼。 我抬了眸,直直看着他,“还有事吗?” “哦,没有没有,”转身向门口走去,我刚垂了头,他又停了下来,回头,说道,“我想问问,梁总,这位小姐是?” 晕,敢情站了半天不走,是在那猜测我的身份呢?梁方耀没说话,我就知道,他不会回答,那个男生转移视线,看向我,似乎不得到答案就不肯出去。 报仇的机会来了……我诡笑一下,柔柔开口,“我是他老婆。” “咳咳咳咳咳!!”身边的梁方耀涨红了脸,一阵翻天覆地的咳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68 抽风的kiss 看着他一顿猛咳,脸红得像关公,我心里这个得意啊,嘿嘿嘿嘿~梁方耀,终于让我等到了整你的机会!等他咳得差不多了,咳得半死不活了,我才悄然靠近他,一手拍着他的后背,一手抓着他的胳膊大力摇着他,“老公~?老公,你怎么了?没事吧?老公。” 刻意嗲着嗓子,我这一顿猛摇加上那冻死人不偿命的小娇音儿,本来已经不咳嗽的梁方耀,再次剧烈咳嗽了起来,等他又咳了两三分钟,我觉得再咳下去,说不定会有生命的危险,侧头,瞪向那个直愣愣看着我们的男生,“别看了,快去拿水,想咳死你们梁总啊?” 他无比哀怨的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分明在说,明明是你把他弄咳嗽的,关我什么事,接着,他几步一回头,不情不愿的走了出去,梁方耀还在剧烈咳嗽,我本以为就是整整他,消消我心中这口恶气,可是看他咳嗽的这么难受,我又不忍心了,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 半分钟后,他再次不情不愿的踱了回来,手里端着一个白瓷杯,走到我面前,他把杯子递给我,他拿着杯把呢,我只好去握杯身。 “啊!” “砰~!啪~!” 前面一声是我的惨叫,后面一声是杯的惨叫,我迅速拿起刚刚的冰袋,敷在已经烫红的手背上,另一只手抖抖的指向那个男生,一抹哀怨的声音冲出喉咙,“有给人喝水倒开水的吗?幸亏烫的是我的手,要是烫了他的嘴,他的舌头,他的喉咙,他的心肝脾胃肾,你负责的起吗?” 男生张大嘴巴,一脸惊愕的看着我,脸上隐隐带着恐惧之情,想来,这恐怕是他第一次见识到,上一秒还被烫的惨叫连连,下一秒已经幻化成一杆猛烈开火的机关枪…… 痛,好痛,那杯热水的温度真不是盖的,整杯水都浇在我的手上,火辣辣的灼烧感,折磨得我痛苦不堪。 这就是所谓的。。。害人终害己吗?梁方耀。。。你好狠。。。下地狱还不忘带着我。算了,看在他还在咳嗽的份儿上,我先放过他。 “饮水机在哪?”我站起来,问那个男生。 “出门右拐,第二间房。” 我正向外走,他却拦住我,“夫人在这照顾梁总,我去倒水。” “算了吧,”我没好气儿的瞥了他一眼,“还让你去?等下不知道你再端来一杯什么呢,我自己来吧。” 出门右拐,是连着两间办公室,一间财务室……我又转到左边,第二间是休息室,里面有饮水机,我狠狠的磨了磨牙,梁方耀这是请的什么员工,连左右都不分!这样下去,就算资金到位,梁氏也不一定能翻身。 倒了一杯温度适宜的水,半杯热水,又从冰箱里拿了一瓶橙汁,咳嗽了这么久,喉咙咳出血了也不一定,喝点橙汁会舒服点吧。橙汁扔进挎包里,我端着两个杯子,刚要出去,随意撇到墙角垃圾桶里,堆了两三个泡面碗,真没营养,员工就吃这个啊?难不成梁氏困难到发不出工资来了?看来真得想点办法,催老爹帮忙了。 回到办公室,梁方耀还在咳,不过已经没那么厉害了,我把温水放在他嘴边,一边慢慢把杯子仰起,往他嘴里送水,一边从上到下扶着他的背,多半杯水下去,他果然不怎么咳了,只是手扶沙发,微微喘着粗气。我从包里拿出冰橙汁,倒在那半杯热水里,又给着他喝了小半杯,然后扶着他靠在沙发把上,稍稍休息下。 我忙完,才发现,从头至尾,那个男生一直站在那里,看着我们…… “你还有什么事?”我真是有些生气了,这个人,我对他没有丝毫好感。 “没事了,没事了。”他一边说一边退到门前,走出去,带上门,门完全关上之前,他又补了一句,“夫人,您对董事长真温柔。” 此时,我正在喝橙汁,这一顿折腾,我也渴了,听到他那句话,差点没喷出来,手捂着嘴,好一顿使劲,才没再次丢脸。 沙发上,梁方耀彻底不咳了,也不喘了,只是脸还有些红。 既然没事了,那咱就开始。。。秋后算账吧?我一手掐腰,做足气势,“喂~我就说了句我是你老婆,你至于咳成那样吗?这本就是事实啊,虽然是契约结婚,那也是有国家发的红本本的。还是你觉得,我说我是你老婆,你很丢脸吗?” 他坐直,拉了拉西服衣领,沉沉的看了我一眼,“不。”,又指着桌上的便当,“我刚才不小心吃到一块姜。” “姜?”我看了看便当,又看了看他,不明所以,姜我也不小心迟到过啊,只是有些辣而已,怎么会咳嗽的这么厉害呢? “我不能吃姜。”他淡然的说出了答案。 “不能吃姜啊!”我看了看便当,红烧带鱼,里面会放姜是一定的啊,“既然你不能吃姜,干嘛要让他买便当啊。” “我告诉他,我不能吃姜。”他拿起杯子,再喝一口水,平静的补充道,“我平时都吃泡面。” 我才想起刚刚在休息室看到的泡面碗,原来……那不是员工吃的,而是梁方耀吃的。我环视了下办公室,发现那个弹簧床被折叠起来,摆在文件柜与墙的缝隙里,这种床,我以前睡过,那时我还没回叶家,这床软的很,一趟一个大坑,睡醒以后浑身酸痛,比没睡还累。 他每天工作将近二十个小时,却吃着泡面,睡着弹簧床,这样下去身体怎么受得了啊。这个梁方耀,真是木头,对我木头也就算了,怎么对自己也能木头呢!本来父母去世,女友离弃,家业破产,已经很惨了,他还这么虐待自己。不行,我一定得好好说说他,人要爱自己啊,再说,他要是真累垮了,梁氏不就更没希望了吗? “梁方耀!”我低低的喊了一声,“啪”,一块冰凉的东西拍在我手上。 “烫伤了。”他拿着冰袋,敷在我的手背上,低了头,仔细查看手背上烫伤的地方,原来,刚刚光顾得给他倒水,我早就把冰袋扔到沙发一角了,只想着他这么糟蹋自己的身体不行,竟然忘记了手背上那一片火辣辣的灼伤。 “我自己来,你快去吃饭吧。”我从他手里抢过冰袋,实在是没见过他这么温柔的样子,看得我心虚…… “那你敷好,别再把冰袋扔了。”他淡淡的扫视了我一眼,似乎有些不放心。 “嗯嗯,知道。”我点着头,一向惜字如金的木头,竟然说了这么多字嘱咐我?大概是他良心发现了吧,毕竟这烫伤是因为他挨的。 可是……我被烫伤是因为他咳嗽,他咳嗽是因为我说我是他老婆,我说我是他老婆,是因为在他面前丢了脸,在他面前丢了脸是因为……?因为什么啊……?我挠头苦思,哎~?不对啊,这前因后果根本就不成立啊,我以为他咳嗽是因为我,可是他刚刚不是说了吗?咳嗽是因为不能吃姜。 对了,姜!那便当里面有姜啊!我侧了头,梁方耀正夹着一块带鱼,往嘴里送。 “别吃!”我大叫一声,抢过他筷子,“鱼里放姜了,你想再不要命的咳嗽一次啊!” 自己不能吃姜还不注意着点,真是的,这么大的人了,还处处让人操心!刚刚迅猛的动作之下,那冰袋已经被我甩出了半米远,静静的躺在办公桌前。我迈开步子,走过去拿,脚下却正正踩中刚刚被我打落的满是油的带鱼。 “啊~!啊~!”脚下打着滑,我的手在空中胡乱挥舞,重心极度不稳,眼看就要摔在茶几上!我闭上眼睛,看来今天我要命丧梁氏了……手腕被一只温凉的手掌抓紧,腰也被揽住,我终于控制不住倾斜的身体,倒了下去…… 不疼……真的不疼……而且刚刚,没有摔倒的声音…… 我微眯了眼睛,模模糊糊的视线前,梁方耀那张淡漠的脸,距我只有几厘米而已,而我竟然……坐在他的腿上,倒在了他的怀里!他一手揽着我的腰,一手握着我的手,我倾斜而坐,而他则前倾了上身,面对着面,无比贴近的。。。看着我…… 他的头发是深棕色的,几缕凌乱的发丝散落在额前,半遮住眼睛,茶色眼眸里光华浅浅,浮起温柔的涟漪,他的睫毛很长,睫毛梢微微上翘,高挺的鼻子在左边脸颊上投射出一道阴影,衬得他的脸更加深邃,薄唇微微抿着,此时的他真的是慵懒而……性感,虽然我不愿意说这个词,不过,我无法否认,那个淡漠的他,那个像木头的他,现在该死的,性感的要命。 “你……还好吗?”他问,声音依旧醇厚,有磁性,只是,冷漠浅了许多,话语间有着温柔,担心,和、、、一丝隐隐的紧张。 这还是那个面无表情,惜字如金的木头吗?怎么,现在的他,那么像韩剧里深情帅气的男主角,omg,我真的好想。。。好想。。。叫他一声“哦吧!” 微微动了动唇,“啪~!啪~!”,脑中一片电闪雷鸣,只是,闪电过后,响起的雷声赫然是,花痴,花痴,花痴,你个花痴……! “没事,我没事!”我抽出被他握着的手,迅速起身,而他显然没有预料到我突然的动作。我企图直立的上身,被他前倾的上身阻拦,而我的头,惯性向前冲,唇就那么直直的印在了他的脸颊上…… ========================= 坐在餐桌前,我手捧着大大的瓷杯,里面是柚子蜂蜜茶,橙黄色的很好看,散发着淡淡清香,品一口,滋味有点酸,有点甜,有点苦。 晚上六点,老爹就快到家了,李嫂不时的端上菜来,顺便好奇的看我一眼,当然,是偷偷的。 “小洛。”老爹的声音,他把公文包放在沙发上,管家接下他的外套,佣人端着盆过来,他洗了手,擦干,入座。 “老爹。”我有些心不在焉的应着。 “饿了?” “没啊~” “那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在餐厅了?” “等老爹你啊,哼~不想看见我,我回房间就是了。”被老爹问的心虚,我只好用耍小脾气当挡箭牌。 “呵呵,这鬼丫头。”老爹揉了揉我的额头。 五分钟后,菜上齐了,我闷头吃饭。 “小洛……” “嗯?”我抬起几乎埋进饭碗的头。 “你今天……怎么了?”老爹扶了下眼镜框,放下碗筷,伸手过来摸我的额头,“有点热,发烧了?” “啊?热?”我摸了摸额头,又摸了摸脸颊,“热吗?我摸着正好呢?” 老爹眯了眯本就不大的眼睛,“小洛,你今天怪怪的。” “怪?没啊……”我心虚的低下头,连扒几口饭。 “你今天出去了?” “嗯,嗯。”我一边嚼,一边含糊的应着。 “去见梁方耀了?” “嗯,……啊?咳咳咳……” 命运像一个不停旋转的齿轮,所谓风水轮流转,下午是梁方耀咳嗽一顿,晚上就轮到了我。 …… …… …… 我瘫在沙发上,无力的喘着气,刚刚那一顿咳嗽,差点要了我的命,一颗小小的米粒卡在喉咙里,上不来下不去,咳了十几分钟,喝了n杯水,终于停了下来。 手上下抚着心口,这就所谓的报应吧…… “小洛,你的手怎么了?”老爹总是那么细心,我身上一点小伤,都逃不过他的眼睛。 “没事,就烫一下。” “见方耀的时候烫的?” “啊?不是,这我自己烫的,跟他一点关系都没有。”我慌忙解释,可是话一出口,我就后悔了,这不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吗? 老爹的脸,顷刻间阴沉了下来,嘴也紧紧抿着,我嗖一下坐起,凑到他身边,拉着他的胳膊又摇又撒娇,“老爹,你阴着脸的样子好恐怖,我烫伤真的和方耀没关系,我是被一个马虎男烫的。”老爹没说什么,只是唤了李嫂,“李嫂,去拿医药箱。” 李嫂拿着医药箱过来,取出烫伤药和棉棒。“我来吧。”老爹接了过去,细细的为我擦药,胖胖的脸上是说不出的认真。 “老爹,你是不是,对方耀有意见?”我试探性的问他。 “呵呵,你觉得老爹对他有成见?”老爹没生气,反而笑了。 “不是,我只是觉得……” “觉得我不帮女婿渡过难关,不讲情面吗?” “老爹,你知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挽了他一起坐在沙发上,“我只是觉得,方耀突然失去父母,梁氏面临破产,这个时候,他有多辛苦多难过,外人是根本无法体会的。我想,他一定很想保住家业,如果梁氏真的破产了,他一定会非常愧疚,觉得对不起去世的父母。” “我今天去梁氏,都已经2点半了,他还没有吃午饭,助理拿了便当给他,就是路边的盒饭,而且,这都是待遇好的时候,我去休息室,看见了很多泡面盒,还有,他都是睡在办公室里,就支个弹簧床。就这样,他从来没跟我抱怨过,也没在任何人面前流露出悲伤的情绪,本来,我和他是夫妻了,他有事要我帮忙,是很应该的,可是他没有,他就算现在这么难,也没说过要叶氏出钱帮他。” “小洛,我知道,方耀很辛苦,也知道他是个不错的人才,”老爹拍了拍我的手背,“你相信老爹,老爹在等一个契机,不会太久。呵呵,小洛心疼他了是吧?不过,老爹告诉你,现在让他吃点苦,是为他好,放心,出多大的事,老爹都有本事兜住。” “嗯!”我点点头,有老爹这句话我就放心了,或许真像他说的,这是一次锻炼的机会,生于危难,死于安乐,接手梁氏,梁方耀将会遇到的困难还很多,这,只是一个提前演习而已。 不管怎样,我会陪着他,帮他,鼓励他,至少在契约期的两年里。 =================== ps:关于与爱为邻和忆暖,两个卷,有很多亲问,不看忆暖影对读全文有影响吗?或是忆暖是番外吗? 不看忆暖对与爱没有影响,但是瞳灵不觉得忆暖是番外。我觉得,文开始的时候,是零点,与爱为邻,是向正数方向延伸,忆暖,是向负数方向延伸,加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数轴。 与爱为邻,是温馨慢慢升级,然后会开始纠结,之后会有虐心。 忆暖,开头是悲观,阴冷的,就像冰雪消融般,慢慢变得温暖。忆暖写的是小洛,文睿,老爹,之之,怀骆的事。 两卷风格不同,两卷瞳灵都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69 老婆应尽的义务 回了房间,洗过澡,吹干头发,我穿着浴衣躺在床上休息,眼睛半眯着,眼前浮现出梁方耀吃便当时的样子,老爹说,现在让他多吃点苦就当是锻炼,是一件好事,吃苦锻炼当然ok,可是也不能吃不好睡不好啊,身体好,有了精力体力,才能更努力的工作啊。 虽然,我不能在工作上帮到他,至少我可以在生活上照顾下他,天天吃泡面怎么受得了,何况他一天十几个小时超负荷工作。可是,他又不吃姜,也不知道是不是还有其他的东西不能吃。 还有,他喜欢吃什么呢?我可以做好饭,中午送到梁氏啊。心里打定了主意,可是我不想打电话问他喜欢吃什么,下午那尴尬的事情……哎,真丢人,我都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一口气推开他跑出办公室的,晚上再打电话给他的话,不仅不好意思,说不定还会被他误会。 随便做点有营养的送过去?只要不放姜就好了……可是我辛辛苦苦做好饭菜送过去,还是做些他喜欢吃的,比较够本吧。可是那个家伙到底爱吃什么啊……木头,木头,对了,木耳,蘑菇都长在木头上,莫非他爱吃这些?额头冒出黑线三条,我这个鬼马的小脑袋总是想些莫名其妙的事情。 啊!对了!问向宇哥就好了,他们是好兄弟,向宇哥一定常常去梁方耀家里吃饭,肯定知道梁方耀爱吃什么。 嗖一下翻身趴起,我勾到了床头柜上的手机,拨通了向宇哥的电话,两声滴滴声后,电话通了…… “喂,是小洛啊。”他的声音永远那么亲切那么好听,仿佛只听到他的话语,就能想象对电话另一端,他脸上温润的笑意。 “向宇哥,我有事情请你帮忙。”我心情大好,趴在床上,小腿弯曲竖起,上下摆动。 “呵呵,说吧。” “向宇哥啊,你以前是不是常去方耀家吃饭?” “嗯,过一段时间就会去一次,梁伯母做饭很好吃,我总是去解馋。” 原来,梁家不是请厨师做饭啊……梁方耀的母亲,居然亲自下厨?还真是有些出人意料,毕竟,她是千金小姐出身啊…… “切~向宇哥,你还用解馋吗?你不是天天吃美食的吗?”我打趣道。 “哎,不一样的,厨师的饭菜虽然做得美味,不过总感觉没有家的味道,可是梁伯母就不一样了,她做的饭菜清淡可口,而且她是广东人,擅长煲汤,每次吃饭,我都要喝好几碗。” 煲汤啊……看来不仅要炒菜还要煲汤,不仅要准备便当盒还要准备保温汤罐……还真是一项浩大的工程。 “那梁伯母一般喜欢做什么菜呢?”我陪着笑,探听着消息。 “她喜欢做荷叶饭。” “荷叶饭?” “用荷叶包着米和各种材料,一起蒸,很清香味美……对了,小洛,你问这些干什么?还有你刚刚要我帮忙,是什么事……” “啊~向宇哥,我突然有点事,先不说了,谢谢,再见,晚安~!”挂了电话,我诡笑着点头,嘿嘿~那就做荷叶饭了,梁方耀妈妈做的,一定是他最爱吃的,何况还有妈妈的味道……我这个便当啊,真是不仅有爱心,更加用心呢! 我知道,探听到自己想要的消息就挂电话,实在是不好,不过向宇哥那么大度,一定不会介意的哈。重点是,现在已经快10点了,我得赶紧去厨房看看,材料全不全,不全的话,明天一早就让佣人去买。 打开电脑,连网,调出食谱,记下需要的材料,又大概看了眼准备过程。做饭,我会,以前和妈妈在一起的时候,她工作很忙,我就常常做饭给她吃,不过自从回到叶家,我再也没有下过厨房,已经5年多了,单词啊,诗句啊,经过五年会忘掉说不定,这厨艺,应该是不会忘的吧…… 拿着单子,披了件披肩,我一路跑到厨房,李嫂打扫完毕,关了灯要出来,我急匆匆跑进去,差点跟她撞到一起。 “啊!谁啊!”只听李嫂一声惊愕的惨叫,哗~灯被打开,黑暗突然被光亮取代,瞬时有些眼晕。 “哎,原来是小姐啊,”李嫂一边拍着心口,一边喘着大气,“小姐,您想吃什么,我去拿。” “不用,李嫂,你帮我看看,单子上这些东西,厨房都有吗?”我把单子递给了她。 李嫂迟疑一下,接过单子,拿到等下,眯着眼睛仔细看着,一边小声念叨,“荷叶,排骨,豆豉,土鸡,去皮栗子,大米,豉油……” 哎,这个李嫂,大概是眼神不好吧……我唇角抽搐的看着她,拿着那张不过巴掌大的单子,在灯下念了10分钟,才抬起头来对我说,“小姐,除了荷叶其他都有。” 还好,荷叶明天蒸饭的时候才用,只要剩下的材料齐全就ok。 “李嫂,你把单子上的东西都找出来,就放在这个桌子上,另外给我找个煲汤的沙锅。”我吩咐着她,却看她的眼睛越睁越大,嘴巴也微微张着。 “小……小姐,这么晚,你要做饭吗?” “好了,把东西找出来,然后你去睡觉,剩下的时候统统不用管。”我无奈的叹下气,大概她是怕我乱弄一通,最后要她收拾残局,弄得她不能睡觉吧,不过,我对我的厨艺还是很有信心滴~! 20分钟后,李嫂准备好我要的所有材料,又拿了做饭工具给我,我把担心的她轰出厨房,反锁,哗~耳根终于清静了。 听说广东人煲汤都要煲十几个小时,那就是说这锅汤要煲一整个晚上…… 虽然费火又费时,想来大补的功效一定很好,嘿嘿~没错,今天我要煲的就是十全大补鸡汤,将土鸡洗干净,用料酒,盐,白糖腌制10分钟,梁方耀不吃姜,那些调料可以帮助去掉鸡的腥味,不过还好,鸡本来就不太腥。 锅里倒油,爆香葱花,翻炒了几下整鸡,鸡皮收缩后,将鸡放入沙锅中,加水,放入香菇,火开后转小火,另外为了给他滋补身体,我加了西洋参,党参,牛蒡进去,备好了栗子,核桃,花生,枸杞子,放在一个小碗里,这些要等下再放。 汤呢是ok了,下面开始准豉汁排骨,李嫂拿了很多排骨出来,我选了些肋排,洗干净,放入调味料搅拌均匀,封上保鲜袋,放入冰箱,腌制一晚,又将大米用水泡着,一切准备停当,我开门,准备回房睡觉,不出所料,李嫂还在门前等候。 “李嫂,明早派人去买些新鲜的荷叶,最好10点以前买到,对了,再买一个保温效果好点的便当盒和汤堡。” “是,小姐。”说完,怯怯的看了我一眼,呢喃道,“小……小姐。” “什么事?” “您这么晚煲汤,准备食物,是要做给姑爷吃吗?”声音由刚才的怯怯低声变成了烧大声的疑问,她的眼睛也放着光,我猛汗一个,原来,一直等在这里,就是为了八卦,看来,李嫂的好奇心强的有一套,绝对可以和我拼一拼。 双手插jin浴袍口袋,我低叹一声,回了房间,上好了闹铃,半夜起来看了两次次汤,凌晨3点将那碗坚果枸杞子放入,定了一小时后关火,我才打着哈欠拖着疲惫的身躯,上了床,原来……给人当老婆……是这么的累! 起床的时候,已经是早上10点了,老爹早就去叶氏了,李嫂端来了早餐,对我说,“小姐,新鲜荷叶,便当盒和汤堡已经买到了,放在厨房里,” 我马上扔了刚拿起的小笼包,跑进厨房,既然材料都全了,那就开始做饭吧…… 先将大米蒸熟,用筷子拨松散,放到一边让它自然冷却,冷却的这段时间,我自然也没闲着,炒了一个笋丝,一个木须肉。米饭变凉后,倒入香油拌匀,放在荷叶上,将腌了一晚上的排骨整齐的摆在米饭上,再撒上一些蘑菇丁,马蹄丁,用荷叶包好,一共做了3份,两份上锅急火蒸,一份扔冰箱里晚上犒劳老爹。 十分钟后,掀开蒸笼,一阵荷叶的清香,混合着排骨的肉香,顿时飘满整个厨房,我乐滋滋的取出荷叶饭,翻过来,让有排骨的一面朝上,用剪子剪开荷叶,往便当盒里一翻,漂亮的荷叶豉汁排骨饭就大功告成了。 在我要剪第二份荷叶饭的时候,李嫂上前阻拦道,“小姐,你剪荷叶干嘛,荷叶饭就是要包在荷叶里吃,把这荷叶饭整个放在便当盒里就好了。” “你不懂,我自由想法。”我哼着小曲,继续摆便当,又加热了鸡汤盛入汤堡,一切准备停当,而此时时针已经指向11点半。 我换了身衣服,提着包好的便当,坐车,直奔梁氏。车上,我黯然失神,李嫂当然不会懂,那些没经历过的人,如何懂得。 还记得,刚到叶家的时候,我吃饭总是吃的很少,如果不是怕饿死,我恐怕都不会吃饭的吧,无可否认,这里的饭菜十分丰富好吃,用料也精贵,可是,我却吃不出味道。再好吃,又怎样?我需要的只是一碗粗茶淡饭,不过,一定要是妈妈亲手所作。 之后的某一天,我淋了雨,发了烧,而淋雨的原因是,和老爹吵了架,那时,我是恨他怪他的,总是跟他作对,他说的话我从来不听,吵架的具体原因,我忘了,大抵是和妈妈有关的。我只记得,我赌气在雨中淋了一晚,第二天早晨,我就病倒了,高烧41度,老爹请了3个医生,好几个护士,一起照顾我,高烧三天后,我才退了烧。 病好后,我虽然很饿,却什么都吃不下,李嫂就熬了白粥,端了几盘咸菜回来,那顿饭,我记忆犹新,因为那顿饭,我哭了整整一天。 而我哭的原因,是那么的小,只是因为一盘衰衣黄瓜。以前,家里穷,连咸菜都买不起,妈妈就总是去市场买些最便宜的奇形怪状的黄瓜回来,加酱油醋花椒油,当晚腌制,第二天就可以吃了,在我心里,衰衣黄瓜,就是妈妈的招牌菜,我看见那盘黄瓜,就想起了妈妈,那种悲伤欲绝的心情,我现在还隐隐记得。 所以,我才去掉荷叶,我怕梁方耀看见荷叶饭会想起去世的妈妈,我怕他伤心难过。 抵达梁氏时,正好是中午十二点十分,午休的人们正冲出大门,去寻找午餐,想想也是,工作了一上午,恐怕现在早就饥肠辘辘了吧。下车,坐电梯,上到36楼,一出电梯,就碰上了上次那个冒失鬼。 他看见我也一愣,随即马上带笑问好,“夫人您好,您来找梁总吗?他在办公室里,我正要去给他买便当。” “不用了,”我提了提手中的袋子,“我做好午饭给他送来了,你去吃饭吧。” “哎呀,夫人,您真是贤惠,温柔,体贴,上的厨房,下的厅堂……”他这一堆形容词把我听的浑身冒冷气,拍马屁也不是这么拍的吧。 “好了,好了,你快去吃饭吧。”我连忙摆摆手,恨不得他马上消失在我眼前。 “夫人,您以后叫我小赵就行,我是梁总的特别助理,负责梁总工作和生活上的所有大小事。”他活活像一块胶布,黏上了,似乎就不准备走,怎么?难不成是想讨好老总夫人,好升个职,加个薪? “好,好,小赵,你快去吃饭吧。”我又摆摆手,那电梯合了关,关了合的,我一直用脚挡在中间,累死我了。 “夫人,您似乎很着急?” 我点点头,长吁一口气,他总算有点眼力见了,看得出我的着急和不耐烦,只是,他接下来的一句话,差点让我把整罐鸡汤拿出来,倒在他头上。 “夫人,您忙着去干啥。” 我咬咬牙,干啥,没看见我提着两个大袋子,还用脚给你拦着电梯吗?死死盯着他,我一字一顿道,“我。急。着。去。履。行。老。婆。应。尽。的。义。务。”,当然,我指的是送午饭。 “老婆应尽的义务……”他迷茫的呢喃一声,接着,脸刷一下红透了,嗖一声钻入电梯,“夫人快去吧,我不打扰了。”,然后逃也似的按了关门键逃跑掉。 这是怎么了?我愣怔的看着电梯大门,刚还怎么甩也甩不掉,怎么这么会自己就跑了?跟见了鬼一样,我说什么了?哦~对!老婆应尽的义务…… 呃。呃。呃。呃……刷,我的脸也红了,他该不会把老婆该尽的义务,理解成……汗哒哒,这年头,人的思想真是太不纯洁了…… 走到梁方耀办公室门口,我抬手敲门,里面传来一声淡淡的,“进。” 我开门而入,梁方耀正在办公桌前忙碌,我走了过去,看着他,他没有抬头,只是抬手指向茶几,“小赵,放那吧。” 我提着袋子走了过去,把袋子放在茶几上,取出便当盒和汤堡。便当盒是日式木质的,分上下两层,是两份相同的饭菜,一份给梁方耀当午饭,一份等下放到冰箱里,留着给他晚上吃。拧开汤堡的盖子,我盛了一晚鸡汤,又掀开便当盒子,顿时,办公室里沉闷的空气被鲜活的饭香唤醒。 我回头看过去,梁方耀严肃的神情一滞,停下笔,抬了头,在看到我的时候,茶色眼眸里闪过一丝惊讶,“小洛,怎么是你?” “我来给老公送午餐啊。”我调皮的笑笑,继续昨天的强调。 他摇摇头,唇角却轻轻扬起,虽然那个笑容看起来颇为无奈。 “快点,洗手,吃饭!”我命令道。 他果然听话的站起,打开门时,却顿住,回头,目光落在我的脸上,“你昨天不是烫伤了吗?怎么还做饭?” 他没说,我没感觉,他这么一说,我立刻觉得手背火辣辣的疼了起来。 “哎呀,快去洗手,饭凉了!”我轰了他出去,刚刚他的问题,我还真不知道怎么回答?总不能说,因为觉得你很悲惨,所以同情你心疼你,才对你好,给你做饭?那种话我怎么说得出口,虽然我心里是这么想的…… 梁方耀洗了手回来,坐在沙发上,我递了筷子和勺子给他,他自然的先喝了几口汤,看来果然如向宇哥所说,梁方耀的妈妈是个十足的广州人,所以梁方耀才会如此的习惯饭前喝汤,像我和老爹,从来都是饭后喝汤的,这大概就是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区别。 接着,他拿起勺子,盛了一口饭放入口中,我紧紧的注意着他的表情,不知道这个味道合不合他的心意,他儒雅的嚼了两口,突然,眉宇一蹙,抬眸直直看向我,“小洛,这饭里你放了什么?” 我紧张的看了看便当,不明所以,“怎么了……这饭很难吃吗……?” ============= 瞳灵要p要留言,汗,这章码的太艰辛,后期手指头僵硬,打5个字错3,删删写写,写写删删,累死我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70 第一次,他对我发怒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71 在谁的爱情里委屈自己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72 他们的战争,因我而起 是幻觉吗?这个时候苏文睿应该在酒吧或者会馆吧?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大概是我受了委屈,所以才幻想了一个他出来,低头,扬起冷讽的唇角,我怎么还可以想他啊?我都是人家的老婆了,这可是道德问题呢!好吧……虽然契约上没有写不许想前男友这一条,而且梁方耀他刚刚不仅想了前女友,而且还当着我的面流露出一往情深的痴情样子,还凶我,比起他来,我在这路边想到了苏文睿,不过分吧? “小洛。”是苏文睿的声音,抑扬带着点点深情,猛汗一个,我这幻觉还是立体声超清晰的…… “砰”一声,那个幻觉下了车,站到我身旁,用手点了下我的头顶,“小洛,在干什么?” 呃……头顶真的传来一股推力,莫非身边的他,不是幻觉是真的?而且,我刚刚没喝酒啊,不过是吃了三个冰激凌,冰激凌总不会吃醉吧?而且,他的脚下,连影子都那么的清晰……糟糕,我遇到真人了,在我最狼狈的时候…… “嗖”一声站起,我指着他干笑,“呵呵呵,你怎么在这?”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苏文睿眯了眯深幽的眸子,我总是觉得他的眼睛有些像鹰眼,有一股锐利而冷冽的霸气,只是,他温柔起来,眼眸却可以柔情的滴出水来。 “啊?我就……吃饱了撑的……没事走走,你知道我……那个……呵呵呵呵……”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在说些什么,突然遇到他,心真的乱成一团麻了,我还以为我和他,再也不会有交集。 “你不开心?”他沉沉的注视着我,带着些许探究,身穿银灰色西装的他,在暗黄色灯光的照耀下,更多了一分高贵文雅。 “没有,没有,呵呵呵,”我摆摆手,又摇摇头,“你看我哪像不开心的?刚还吃冰激凌看电影呢,呵呵,时间不早了,你是赶着去哪个酒吧吧?快走吧,别迟到了。” 我说着就要把他往银色跑车里推,他一把擒住我的手腕,眸光淡淡的扫落在我的脸庞上,“小洛,我还不了解你吗?你越是笑,越是话多,就越是不开心。” 我愣怔一下,还挂在嘴角的假笑来不及收回,就那样僵在脸上,一定很好笑吧?这样的我,只是想想都觉得可笑呢。 是啊,苏文睿,他有多了解我啊,我这副样子,能骗过任何人,却偏偏骗不过他。可是要我怎样那?我执意分手,迅速嫁人,然后现在让他看到我一副不开心的样子?让他轻易看穿我婚姻的不幸福?不可以,我的自尊心不允许。 我冷冷的抽出手,左侧唇角扬起,“被你看穿了,不过也没什么,夫妻嘛,哪有不吵架的,吵吵更健康,呵呵,等下就和好了。” 既然被看穿,还是大方承认的好。 他蹙着英气的眉,沉着唇角,动了动唇,什么都没有说,深邃的眼瞳里,蒙上一层晶亮,泛着心疼和怜惜。 我、、、是最见不得他这个样子的,我知道,此刻再不脱身,就真的走不掉了,轻咳一声,我缓缓开口,“那个,文睿,我得回家了,再晚老爹会担心,再见。” 不等他回答,我飞速向右侧走去,脚下高跟鞋发出哒哒哒的脆响,规律而有节奏感。不听不想身后的他的反应,我只想迅速逃离,逃离,我的狼狈,我的不开心,不可以让他看穿,绝对不可以。 不知走了多久,只觉得浑身发热,额头渗出细密的汗滴,我放慢了脚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幸好,他没有跟上来。 只是,我似乎放心的太早,突然,一道强烈的亮光从身后传来,紧接着,“吱~砰~”,一声刺耳的急刹车,那辆银色跑车斜斜的拦在我身前,苏文睿利落的从车内跳出,拉着我的手,一下把我拉入怀里,紧紧的抱着,紧紧的,紧到我无法呼吸,紧到我几乎被揉进他的身体。 “小洛宝贝,我好想你……” 时间停下,空气冻结,耳边什么声音都没有,只剩下这一句“小洛宝贝,我好想你……”,不停的回旋在耳中,脑中,心中…… 他的声音,那样的温柔,有磁性,带着些许嘶哑,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想念,有着委屈,有着心疼,有着撒娇,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为什么简简单单一句话,都可以被他说得如此有味道,让你无法忘记,甚至一遍一遍去回味。 而我,是不是又要沉溺在这片深情,这片宠溺中? 不! 手脚并用,我用力挣扎着,“苏文睿,你放开我,我已经嫁人了,你不要这样!快放开我!” “不放,不放,你是我的,是我一个人的,谁都不给。”他稍稍放松了力气,却还是牢牢的禁锢着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他温柔的磨蹭着,我无力的睁大眼睛,为什么要这样呢,苏文睿,你知不知道,这样的你,让人无法抗拒,更不忍心推开你,为什么要逼我呢?我除了推开你,再无他法啊! 我知道,如果他执意不松手,我是怎样都挣脱不开的,苏文睿是学过拳击了,力气很大,我若想逃离他的怀抱,只能智取,不能强攻…… 手下渐渐减弱了力气,我用力喘着粗气,一边假装呻yin,“嗯……好……好难受,呃……呼吸……困难……” “小洛,小洛你怎么了?”苏文睿果然上当,松开我,扶着我的肩膀,焦急的问着。 “难受……憋气……”我继续假装不舒服,一边寻找着合适的机会。 “小洛,我叫救护车,你忍下。”苏文睿急躁的摸了摸口袋,没有手机,他扶着我坐在路边花坛上,去车里寻找手机,而我则趁机往反方向跑去,一边跑一边寻找着路上是否有出租车。 该死的,今天运气烂到家了,怎么这么一条大马路,连个出租都没有,身后传来他沉稳的跑步声。我回头扫了眼,他在我身后十几米的地方,按他的跑步速度,一会就追上我了,该死的!我还穿着高跟鞋呢!不管了,全力加速! “小洛,别跑了,小心,别摔倒……” 他的话如魔咒般,别摔倒刚刚传入耳朵,鞋跟一歪,踩到了一块石头上,脚踝“咯嘣”一声,啊!好痛!我整个人就这样直直的摔倒在地面上,膝盖,手腕立刻传来一阵火辣辣的疼痛。 “小洛!”他嘶喊着我的名字,声音陡然变了调,犹如拉破的二胡,破了音…… 我眯着眼睛,瘫在地上,这一下摔得不轻,而且,受伤的脚踝,是还未痊愈的那边,新伤加旧伤,那痛好似有人拿着一把大钳子,狠狠的夹着我的脚踝,越来越用力,骨头几乎都被夹碎。 苏文睿跑到我身边,蹲下,扶起瘫倒在地的我,把我抱在怀里,他挽去我脸庞的碎发,“小洛,摔到哪里了?痛不痛。” 痛不痛?当然痛!不然你摔个试试,我狠狠的咬牙,该死的,要不是你追我,我能摔得这么惨吗……这疼得我都没劲说话了,只能像冻僵在雪地里的小鸡一样,闭眼等死…… “走,我带你去医院。”苏文睿轻柔的横抱起我,走回到车前,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到副驾驶座位上,上车,启动,开路…… 一路上,我都眯着眼睛靠在椅背上,不说话,脚踝那里,似乎有一把大火狠狠的烧着,那么的灼热,那么的痛,而胳膊上,腿上,好像有好几处擦伤,也燃烧着小火苗,火辣辣的疼着。也许,放到以前,这些伤不算什么,可是在叶家这五年,我如宝贝般被一群人呵护着,而且苏文睿又十分宠爱我,对我极其细心,可以说,这五年来,我根本就没受过伤,连个小口子都没划过,皮肤变得很嫩,受不得伤,一点擦伤,都痛得那样难以忍受。 路上,苏文睿一直握着我的手,不是紧紧握着,而是轻柔的将我的手环在他手心里,他不停侧头看我,我感觉得到,他目光里的疼惜和焦急,那眼神明明是在说,他宁愿替我伤,替我痛,也不要看我这么的难受。 我知道啊,我知道,这五年来,他是怎么对我的,我都知道,我从来没想过,会有一个男生那样的把我捧在手心,视如珍宝,而他的细心贴心,更是让我时时刻刻沉溺在他的感动中。那些我想到的,想不到的,他统统会替我准备好,虽然那些,可能只是很小的举动,只是,越小越说明,他对我的重视。 牵手散步,他永远走在马路外侧;鞋带开了,他会在很多人前蹲下为我系鞋带,毫不避讳,更不会觉得丢脸;上车时,会用手护住车顶,怕我碰到头;冬天,睡过午觉后,要出去的时候,他会搓热手掌,为我搓搓额头,对我说,这样出去就不会感冒;记得我爱吃的每一样食物,水果;知道我喜欢的歌手,喜欢的书还有电影;了解我所有的生活习惯和改不掉的坏毛病;常常嘱咐我要多喝水,记得穿拖鞋…… 这一切的一切,我都记得,可是为什么,苏文睿,我们的爱情还是无法满足你吗?为什么你要在背叛我之后,继续说着你爱我…… 你爱我,我也爱你,我们的回忆,甜蜜,我统统藏在心底,只是,对不起,就如同你无法阻止自己的背叛一样,我也一样无法阻止自己离开你…… 这样的分离,是悲剧,还是喜剧?也许,只有多年后,我们有了各自的生活之后,才会知道答案。 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总是那么的重,苏文睿当然不用挂号,他抱着我直奔骨科,清洗了下伤口,他执意要医生给我拍片子,虽然我极力说着骨头没事,而我当然拗不过他,谁让他掌握着主动权,一把抱起我,他说去哪就只能去哪…… 拍过片子,没有骨折,可是骨头上有一条很细很细的裂缝,医生说,没关系,裂缝过些天就会愈合的,只是会有些疼,最近要注意休息,尽量不要走来走去。他还说,因为脚踝似乎之前受过伤,还没好,所以新伤叠加在旧伤上,才会这么痛,他会替我敷一些缓轻疼痛的腰,再开写口服药给我。苏文睿紧绷着脸,沉沉开口,“小洛,你脚踝本就有伤?” 我还未开口,医生却先答道,“是的,苏少,叶小姐脚踝之前扭伤过,所以现在虽然没有骨折,她还是疼的无法走路。” “可以看出她的伤是多久之前受伤的吗?”苏文睿继续发问,深邃的黑瞳益加阴沉。 “这个……无法确认,不过根据我观察,就是最近几天受的伤。”医生扶了扶眼镜,似乎对自己的判断十分有信心,只是出于谦虚,才那样说。 我不解的看了看苏文睿,不知道他问这些做什么…… 确诊后,医生拿来各种外用药,为我包扎伤口,手腕和小臂上各有一处擦伤,左侧膝盖擦伤的比较厉害,另外右侧小腿也擦伤了,当然,医生重点包扎的还是脚踝。看着肿的像个蒙古包的脚踝,我咧了咧嘴,不知道该觉得庆幸还是该觉得倒霉。 庆幸的是,这伤是在婚礼后才受的,不然肿成这样,要我怎么穿着高跟鞋走红毯啊…… 苏文睿不知什么时候出去了,也不知道他去干什么了,医生上的药冰冰凉凉的,涂上后,伤口就没那么火辣辣的疼了,只是脚踝还是疼的厉害,根本着不了地,我试着下床,却不行,那包扎的堪比猪蹄的脚,根本就塞不进鞋子里…… 我正发愁的时候,苏文睿回来,他手里拿着一个袋子,打开一看,是一双肥大的软拖鞋……我紧紧的抿了抿唇,他还是那么细心,无论什么事情都想的那么周到。 我伸过手去,想接过拖鞋穿上,他却突然蹲下,仰了头看我,眸子闪动着水润的光泽,那么的温柔,那么的深情……他提着一只拖鞋,捧起我的脚。 “我自己来吧……”我急急的弯腰,上倾前身,想阻拦他。 他放下手中拖鞋,握上我伸过去的手,抬头冲我一笑,笑容邪魅至极,“小洛宝贝,让我来。” 医生微微侧头,假意看病历,可是我知道,他在用余光偷看我们,算了,再阻拦还不知道苏文睿又说出什么肉麻的话呢,我干脆收回手,任他动作轻柔的为我穿了鞋,我刚想下地试着走走,他就一把抱起我走出了房间,只剩身后医生急急的道别,“苏少,叶小姐,再见,注意休息。” 当我再次被苏文睿抱上车的时候,莹亮的数字表已经显示为10点,“我送你回家。”,话落,苏文睿轻快的跳上车,一路上,我们谁也没有说话,夜风有些凉,我微不可见的冷颤一下,他竟然在一下秒按下按钮,车顶合上,这么说,他一直在紧紧的注意着我的一举一动吗?那个冷颤,如果不是本人,根本就察觉不到的吧…… 很快,车停在叶宅大门前,我扬了扬唇角,客气道,“今天麻烦你了,我到了,你回去吧,路上小心。” 他的上身,僵硬了下,似乎是因为我刚刚那疏离而礼貌的语气,我不想要他难过,可是我必须提醒他,我和他,已经不是过去的我们了。再难接受,这也是事实。 拉开车门,我一脚着地,受伤的一侧旋在半空,我打算就这样如僵尸般的蹦回叶宅去。 而苏文睿当然不会任我如此,“砰”一声,他关上车门,几步走到我身后,再次把我横抱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我自己可以进去。”我双手抵在他胸前,双腿在半空中蹬来蹬去。 “你想把另一只脚也摔坏吗?”他贴在我耳边,邪邪的说道,嘴中的热气呼在耳垂上,有些痒。 “不要你管,快放我下来,老爹会看到的。”我挠了挠耳垂,不甘心的继续反抗。 “小洛,乖~”他用额头,蹭了蹭我的脸颊,就这样把我抱了进去,而我当然是没再挣扎,谁让他说了那个我无力招架的字,“乖。” 佣人在看到我和苏文睿的时候,嘴巴明显张大,继而以火烧屁股的速度,跑向别墅,一边大声报告,“老爷,小姐回来了,小姐回来了。” 我僵硬的扯扯唇,苏文睿这样抱着我,被老爹看见了,多尴尬啊,外一他以为我……结了婚还在外面……泡男人……那我的名誉不就毁了! 苏文睿坏笑一声,用有些邪有些痞的语气说,“小洛,害羞了?”,我的脸颊在他这句话中,变得更加的烫了,我想现在,我的脸看上去一定像个熟透的苹果吧…… 不过,还好,家里只有老爹,而且他本来就猜到我之前和苏文睿的关系,再加上苏文睿在婚礼上的一顿闹,老狐狸应该更加明白了。那么……苏文睿只是送我回家而已,应该没关系吧…… 苏文睿迈着大步,一路走向大厅,老爹已经从沙发上站起,焦急的望着大门,在看到我和苏文睿的一刹那,抬手扶了下眼眶,下巴无声了收紧了。 “老爹……”我急急的唤了一声,他那个样子,该不会是生气了吧? 苏文睿抱着我停在老爹面前,礼貌一笑,“叶伯父,晚上好,小洛受伤了,我刚刚带她去医院包扎,所以回来晚了,害您担心了。” “苏少爷,晚上好,”老爹客气的打了声照顾,随即问道,“你一直和小洛在一起?” “不是,刚刚在路边碰到她的。”苏文睿斜扬了唇角,黑眸里光华浅浅,似乎正希望老爹问这么一句。 我拉了拉苏文睿的衣领,眼神示意他可以把我放在沙发上了,这样一直被他抱着,算怎么回事,何况还当着这么多人的面,那个李嫂都扫了我好几十眼了,其他的佣人也是不动声色的偷偷往这边看,至于吗?有那么好奇吗?不过是受伤被送回来而已…… 我不满的撇了撇嘴,却在被放在左侧沙发上的一瞬间,知晓了答案,正中央那个主沙发上,梁方耀一脸严肃的坐在最右边,上身挺直,一动不动,雕塑一般。 苏文睿站直,面向梁方耀,“原来梁少在啊~?” 看不见他的表情,只能看见他的背影,可是从他的声音里,我清楚的知道,此刻的他,眼里射出的肯定是挑衅之光。 我愣愣的看着沙发上的梁方耀,不知所以,他……怎么会在这里?老爹叫他来的,还是他……自己来的。刚刚,他和老爹都说了些什么? 几秒后,梁方耀轻轻的动了下上身,原来不是雕塑啊……他缓缓起身,一手插到裤兜,平视着苏文睿,“苏少,谢谢你送小洛回来。” 语气很平,声音很淡,可那气势完全像是在说,这是我的地盘,而你只是客人。 苏文睿的手紧了紧,接着他转身,抱起我,没有理会梁方耀,只是对老爹彬彬有礼到道,“叶伯父,我送小洛回去休息,她摔的很重,需要静养。” 我本以为老爹会拒绝,或是让梁方耀带我上去休息,毕竟,在他眼里,梁方耀才是我的老公,可是,老爹只是淡然的点点头,侧跨两步,让出楼梯……而我就这样被苏文睿抱上了二楼…… 在楼梯上,我一直回头看着越离越远的梁方耀,他背对着我,直直的站在沙发前,背影里有着说不尽的落寞,老爹是怎么了?莫非他生气了,觉得梁方耀没有照顾好我,觉得他只是为了钱不是真的爱我对我好? “不要在我面前想他。”苏文睿低沉的声音突然钻入耳朵,似一条水蛇,狠狠的在耳中咬了一口,我下意识回转头看向他的侧脸,他的唇抿成一条线,锐利的鹰眼发射出灼人的光芒。 我没有说话,不是我默认了他的霸道,我只是不想让楼下的老爹和梁方耀听到。 他把我抱进房间,宠溺的把我放在床上,我以为他这就走了,可是他没有,他坐在我的身后,就那样把我揽入怀中,手臂环在我的腰上,从背后紧紧的抱住我,下巴抵在我的头顶,柔柔的磨蹭着 “放手,苏文睿!”我小声惊呼,房门还没关,外一被人看到…… “小洛,我不会放手,再也不会了……”他的声音很轻很柔,点点哽咽,语气里有着心疼,有着不舍,有着宠溺。 “你干什么!我老公还在楼下!”我不自觉的加大了音量,大力挣扎着,苏文睿,他也太霸道了,这可是我的家我的房间,楼下有我的老爹和我刚结婚的老公!他居然就这样抱着我,说再也不会放手!这个男人,真的不是一般的张狂,随心所欲的专治。 “他有什么资格做你的老公!”苏文睿猛然扳过我的肩膀,一手钳住我的下巴,逼我直视他,我被迫望进他的眼眸,他的眸子卷起了黑色的漩涡,疯狂的吞噬着眸中的光亮,眉头都蹙在了一起,眼皮也在轻轻跳动。我从来没见过这样的苏文睿,他在我面前总是那么温柔,就算吵架时的愤怒,也是被打过折扣的…… “这些不是你可以说了算的!”我冷冷的推开他,“苏少,请你离开,我要休息了。”,我下了逐客令。 苏文睿站起,黑影笼罩在我的头顶,我故意别过头不去看他,只想他快点离开这里。 沉闷的脚步声响起,我以为苏文睿离开了,下意识回头看向房门,却看见梁方耀站在门前,他还是面无表情,看上去那么淡漠,只是,茶色眼眸深了许多,几乎变成了褐色。 “梁少,上来的正好,我正想和你谈谈。”苏文睿露出邪气而自信的笑容,眼底闪烁笑意,王者一般看着梁方耀。 梁方耀没有回答,只是走进了些,接着,与苏文睿擦肩而过,走到床前,低头,沉吟的注视着我,沉默不语。 我被他看得十分不自在,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 “梁方耀,我苏文睿喜欢有话直说,告诉你,我会从你手中抢回小洛。”苏文睿像宣读圣旨一样,仿佛天下之人,都该听从他的差遣。 也许在平时,我已然替梁方耀说话了吧,或许我早就当着梁方耀赶苏文睿出去了,可是今天,我没有,下午的事情,横在心上,像一根刺,在他心里,我什么都不是呵,连林若水的一张照片都比不上,那么,我为什么要为他伤害爱我的人呢。纵使我不会接受苏文睿,可也不想再在梁方耀面前给他难堪。何况,苏文睿刚刚送了我回来,纵使他曾经背叛了我,我也不忍在此时,偏向于梁方耀,我为他做的够多了,今天的我,很累了。 梁方耀还是没有说话,只是坐在我身前,手扶上我的脚踝,细细的看着,“疼吗?” 他问,语气里是我不明的情绪,他在担心我,还是只是觉得内疚?觉得我都是因为他才会受伤? “够了!”苏文睿一把揪起梁方耀的衣领,把他整个人带离床铺,“疼吗?你还问得出口!你自己看看,小洛跟你结婚才几天?已经满身是伤,手背上的烫伤,脚踝的扭伤,还有现在这些伤口,都是你造成的,你怎么可以把她一个人丢在街上?那么晚,那么黑,她会害怕你知不知道!你有什么资格娶她?有什么资格!” 苏文睿越说越激动,声音陡然提高,接着,他举起拳头,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狠狠的砸在梁方耀的脸上,砰一声!梁方耀重重倒地,撞倒在墙壁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73 强吻 怎么会?梁方耀怎么会被苏文睿打中?还记得上次他们在叶家门前,苏文睿也是突然一拳砸向梁方耀,可是他不是躲过去了吗?如果说第一次在不预知的情况下,都可以躲过去,那么第二次,更是小菜一碟了,不是吗? “你知不知道,”苏文睿一把揪住梁方耀的衣领,狠狠一拉,将他整个人都从地上拉起,“小洛和我在一起五年,五年啊!我从未让她受过伤!小小的划伤都没有,更别说是这满身伤口,你说,你到底是怎么对她的?!你到底是怎么虐待她的!” 虐待……我吞了吞口水,这个词用的也太过火了,梁方耀从来就没虐待过我啊,他那种木头哪会欺负人,今天也只是个意外而已吧…… 苏文睿黑眸逼视梁方耀,眼瞳里燃起熊熊大火,梁方耀低头不语,既不反驳,也不解释,或者他觉得……没什么好说的…… 算了,算了,无论怎样,我都不想看他们再闹下去了,虽然明明只有苏文睿一个人在闹……我的伤口痛,脚踝痛,头更痛,我感觉整个人都要晕过去了。扶着床头,我缓缓起身,只想劝他们各自回家休息。 “你不爱她,不好好对她,为什么要娶她?难道你就是为了钱吗?为了钱你就可以这样对待我最心爱的女人吗?!”苏文睿越说越激动,声音一句大过一句,惊雷般回响在房里,梁方耀仍是低头不语,唇紧紧抿着,脸上阴影重重,眼瞳埋在垂落的刘海里,看不见他的眼神,更猜不透他的情绪。 “小洛是叶氏唯一的继承人,这么晚,你放她一个人在外面,如果她被人绑架了怎么办?难道你不知道她一个女孩子在外面很危险吗!”我几次劝阻,苏文睿都充耳不闻,或者说,他的音量,他的气势,完全将我的话语压了下去。 “我警告你,你再让小洛受伤,我绝不会放过你!”英气的眉紧紧蹙着,眉心赫然拧成山形,如鹰般的黑眸,肆意席卷着盛怒,苏文睿再次举起卷头,对着梁方耀的脸颊,狠狠的砸了下去。 而这一次,我终于看清楚了……梁方耀他,根本就没有躲……他就那样静静的站着,任苏文睿骂他,打他…… 可是为什么,他明明躲得开,上次,他不仅躲开了,还教训了苏文睿,那么这一次呢?他为什么像变了一个人一样? 因为我吗?因为我受伤了,所以他觉得这一切都是他的错,所以他心甘情愿被苏文睿骂,被苏文睿打?是这样吗?真的、、、是这样吗? 鲜红的血,从梁方耀的鼻子中流出,滴在他唇上,滴落在他白色的衬衫上,他抬手,轻轻擦拭一下,没有流露出一丝愤怒,他是那样的平静,平静的接收着苏文睿的殴打。 “起来!”苏文睿再次从地上把梁方耀拉起身来,似乎刚刚那两拳,不仅没有消除他心中怒意,反而在他心中熊熊燃烧的怒火中,添了一把柴。 “不要再打了!”我瘸着腿一蹦一跳的来到两人中间,他们这个样子,我实在是没办法再看下去了。 “小洛,你让开。”苏文睿薄唇紧抿成一条线,黑眸里,怒火似漩涡般旋转,旋转,越转越烈。 “别打了。”我看着苏文睿,声音低而柔,语气里有着点点哀求,苏文睿的脾气我很了解,只要上来了,就很难下去,若要真等他消气,那梁方耀会被他打死的。 “小洛……”苏文睿低低的唤着,声音里有着不解,有着失望,“他这么对你,你还向着他吗?” “不是向着他……”我无奈的扯扯唇角,“脚是我自己扭伤的,烫伤也是,这些都与他无关的。” 我说的是实情,我身上的每一处伤,都是我自己弄的,只不过在时间上,就这么的凑巧,是从我与梁方耀结婚后开始。 “好,就算这些伤是你自己弄的,”苏文睿赌气的点点头,伸手一拉,将我拉到他身边,与他同侧,一起面对着梁方耀,“如果不是他对你不好,你为什么要这么晚一个人在大街上?没错,这些伤不是他亲手造成的,但是,绝对与他有关系!” “呵呵,不是啦,说不定,是老天看我五年没受伤了,就把这五年间该受的伤,一起让我受了,呵呵……”我努力的打着哈哈,说着冷笑话,可是今天,这些对他们两人,显然没有任何作用。 空气冰冷,阴沉,而我几乎已经看见房间里闪动的电闪雷鸣…… “小洛,你去床上休息,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你不要插手。”我僵硬的抖抖唇角,苏文睿他从来就是这样,霸道的要命…… “不行!”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了,“你们把我的房间当战场啊!你们在我房里打架,要我怎么休息!” “好,那你休息,梁方耀,咱们出去继续。”苏文睿帅气的抖抖衣领,转身就要走。 “等等!”我瘸着腿,伸展开双臂,拦在他面前。“苏文睿,今天谢谢你了,很晚了,你快回去休息吧。” “那他呢?”苏文睿扬了下下巴,深深的看着我,那感觉就像是,我要是说了让他不满意的答案,他马上就会爆发。 “他……他啊……”我转头看看梁方耀,又看看苏文睿,这要是说了梁方耀等下也回去,苏文睿非得守在门口等他不行,“他当然是睡在这了,他是我老公~公嘛……” 看着苏文睿越来越阴沉的脸,我的声音禁不住越来越小,那“老公”也被我的颤音改造成“老公公”。 一直低头的梁方耀猛然抬头,直直的看着我,眼瞳里说不清是什么情绪。我被他看得极其不自在,怎么了……我说他会睡在这,只是权宜之计,我不过是怕他和苏文睿打架而已,我又没真的想要他睡这,何况,就算他要求睡这,我也不让啊! 两个人,四只眼睛,就这样看着我,开始我还能勉强撑住,只是,随着时间增长,我真是越来越没有力气,只想马上把这两个人统统轰出去…… “小洛啊……” “哎!在!快进来!”门外一声唤,我立刻亮眼放光,声音也陡然高了起来,真是,救星到了。 老爹迈着悠然的步子,不慌不忙的走了进来,我立刻凑了过去,挽上他的胳膊。 “小洛,伤口疼吗?”老爹上下打量着我的伤口,声音是平静的,可是我听得出他语气里的心疼。 “还好,不是特别疼了,就是,有些困。”我生生将两个没关系的话题扯在一起,而老爹自然也明白我的意思,父女连心嘛,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这不,他转向梁方耀和苏文睿,客气的说着,“时间不早了,让小洛休息吧。文睿啊,今天谢谢你了,方耀,这几天就委屈你睡客房吧。” “叶伯父客气了。”苏文睿脸上的怒意早已消去,在老爹面前,他还是不会太放肆的,“小洛,你好好休息,我会再来看你。那叶伯父,小洛,再见。” “再见,路上小心。”老爹和气的笑着,而我此刻真想狠狠的亲他一口,我老爹,太伟大了,就这样轻易的替我解决了麻烦。 梁方耀在苏文睿身后,缓缓走向房门,离开前,他回了头,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只是,那眼神却很深很沉,仿佛要透过我看到很远很远的地方去。最后,他什么也没说,就那样缓缓的走出我的房间,只剩下一个沉沉的背影,消失在走廊暗淡的光里。 见他们都出去了,我立刻攀上老爹的脖子,耳语道,“老爹,我和苏文睿说了,梁方耀是睡在这里的,你等苏文睿走了再让梁方耀回家,不然我怕他们会在外面打起来。” 他拍拍我的头顶,扶着眼眶,微微一笑,“放心,老爹知道怎么做,你快休息吧,这几天不许你乱跑。” 我朝他吐了个舌头,蹦回床上,嗖的钻进被窝,蒙头,打着假装的呼噜,表示着我很乖,很乖。 被子以外,老爹的脚步声越来越远,啪一声,整个房间暗了下来,吱呀一声门响,我的眼前,彻底陷入黑暗。我掀开被子,大口喘着气,眼睛睁得大大的,纵使眼前除了一片黑,再无其他。 胸口有些发闷,脑袋很乱,不知道今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苏文睿,梁方耀,梁方耀,苏文睿,两人的脸不停在我眼前晃来晃去,我看着眼前不停变换表情的他们的脸,不知不觉睡了过去。 “滴蹦~” 短信的声音,我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按下,手机在黑暗中散发着朦胧的光,屏幕上,只有6个字2个标点,“对不起,谢谢你。”,我努力的睁了睁眼睛,终于看清短信上的小字,此短信来自木头。 是梁方耀,返回主画面,我看了眼时间,已经凌晨三点了……莫非他刚刚结束工作,所以发了这条短信给我? 不知道,我也不想猜测什么,我想,从今天起,我还是和他保持距离的好……之后的两天,我一直在家里休息,没有主动联系梁方耀,而按照他的个性,自然也不会主动联系我。 何况,他的短信我没有回,大概他以为我不想理他吧,不是小气,是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复,他的短信是“对不起,谢谢你。”,难不成我要回复一个“没关系,不客气。”?汗一个,这又不是礼貌用语的考试…… 饭我是不能给他送了,不过,我还是派了佣人每天中午送饭给他,还是荷叶饭,不过里面包裹的不再是排骨,而是其他一些材料,每天都会换,还是老规矩,放到便当之前,去掉荷叶。 我受伤的第三天,我坐在窗台上,任阳光暖洋洋的洒满全身,不能出去,我也只能如此晾晒发霉的皮肤了。 “当当。” “进。”我没有回头,肯定是李嫂吧,不知道又送了什么滋补汤来,都是老爹吩咐的,说什么多喝滋补汤好得快,我倒是没觉得脚踝的伤好得快,不过体重倒是增加了好几斤…… “小洛,好些了吗?”温柔,醇厚的声音,我随意在玻璃窗上打转的手指,顿住,苏文睿……怎么会是他…… 挤出一个笑容,我回了头,“我好多了,嘿嘿~” “脚踝还没好,就怕到窗台上去,等下摔下来怎么办?”他关上房门,径直走到窗台前,抱了我起来。 我抓着他的肩膀,不安的眨了眨眼睛,怎么办,今天老爹没在,等下,等下外一他赖着不肯走,我要如何收场…… 他小心翼翼的把我放在床上,拿了靠枕,放在我背后,又给我盖了被子,坐在床边,轻点一下我的鼻尖,“小洛,调皮鬼。” 我紧张的吞了吞口水,他这个样子,想干嘛…… “呵呵……谢谢你来看我哦~不过你探病都不带东西的……呵呵……”明知他看得穿我,此时的没心没肺不过是在掩饰,只是我已经习惯了如此,这对我来说,不过是条件反射。 “小洛宝贝,想要什么?要什么我都给。”苏文睿前倾了上身,贴近了我,双眼含笑的看着我,清亮的眼眸里,满是宠溺和温柔。 “我……”我眯了眯眼眸,他这样,我好害怕,好心慌……脸颊发烫,心跳加快……拜托,谁来救救我…… “小宝贝,你还是这样诱人。”他修长的手指,轻轻在我唇边滑动,我就这样微张着唇,愣愣的看着他,这样的他,任谁也无法抵抗吧? “别闹了,你出去吧,我想睡觉了。”我推着他,努力拉开我与他之间的距离,眼眸更是垂下,不敢直视他。 “小洛,我最爱……这样的你……”他的声音轻轻的,带着慵懒,性感的要命,他一手揽住想要逃跑的我,一手轻扬起我的下巴,温柔而深情的吻了下去…… =============== 妈妈请了姥家人来吃饭,打牌,瞳灵等下要忙做饭收拾,会很累,so,想看二更的亲们,pp拿来,留言多多,动力多多呢,瞳灵就会拖着疲惫的身躯加更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74 原来木头也浪漫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75 传说中的洛园 “这么快就修好了?”我有些吃惊的问,还以为重修需要一个多月呢,这才十来天吧?就修好了? “嗯。”他淡淡点头,窗边阳光投射在他的脸上,那张淡漠的脸上,跳跃着光点的波澜,冷漠就这样被阳光驱赶,“爸派了几个装修队给我,所以重修速度很快。” “哦……”我僵硬的扯扯唇角,这个老爹啊,那天明明表现的多舍不得我搬出去一样,转眼间他就派了这么多装修队给梁方耀,要他快速完成洛园的整修,快点让我搬过去。这明明是说一套做一套嘛! 不过,洛园重修成功,真的是一件很值得庆祝的事情,想必天上的妈妈也会很开心吧,而我现在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到重修好的洛园了。 “我们赶紧去吧。”我急急的向餐厅外走去,“哎呦……!”,糟糕,一高兴忘了脚伤了……刚刚这一下真是疼死我了……我半弯着腰,揉着脚踝那里,医生都说最近不要频繁动,这下,不会又伤到脚踝了吧……真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我抱你出去。”梁方耀走到我对面,手抚在我的腰间,没等我回答,就要发力。 “不用不用,”我匆忙的摇摇头,拜托,这里可是餐厅,而且正值饭点,餐厅人还不少呢,在这里抱我……我丢不起这脸,站直,我一阵干笑,“没事没事,我自己能走,呵呵呵呵……” 他静静的看着我,茶色眼眸越来越沉,“表呢?”,他问,问的有些突然。 “啊?……哦!表在这里。”我从书包里拿出他刚刚送我的表,不明所以的看着他,这家伙突然问这个想干嘛…… “带上。”声音很轻,语气很淡,却给人一种莫名的强势感。 “哦……好~!”我迅速扬起一个甜甜的笑容,音调也变得可爱起来,看来那颗木头是因为我没有戴他送的表,而生气了吧?其实我不是针对他啊,我是真的没有习惯戴表,一直以来都如此,手腕上空习惯了,突然戴上点东西,真是不习惯。 不过,既然人家一片好意送我手表,我自然不能扫他的兴,打开墨蓝色礼盒,从黑色绒布底上拿出手表,刚刚我都没仔细看,只看到是表就没了兴趣,其实这块表很漂亮,表链由蝴蝶和弯曲环绕的金属线组成,流动感很强,妩媚性感而不失大气,我记得梁方耀手腕上的表,表链不是这样的呢?刚才只是大概看了下,两块表的表盘是同样款式的。 “啊……!”我小小的惊呼一声,重心突然上移,而我就这样在餐厅里被梁方耀横抱了起来,他趁我戴表分散了注意力,偷袭我……“放我下来。”我用小到只有我和他才能听见的音量说,头垂的低低的,我可以清楚的感觉到餐厅四周投来的或是好奇或是惊讶的眼神,当然,这家西餐厅的客人还是很有素质的,他们只是偷偷的瞥几眼而已,没有大明大放的看,更没有小声讨论,指指点点。 “小心别再伤到。”他说,说的坦然,甚至有点大义凌然的感觉,好像我不听话或是再反抗,就是任性不讲理……我突然有一种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的感觉…… 算了,不跟他计较了,反正马上就要出餐厅了,车就在餐厅门口呢,丢人就丢人吧,他们又不认识我…… 坐在副驾驶位上,梁方耀手双手握方向盘,很深沉很专注,不像苏文睿那样总是单手握方向盘,给人的感觉是不羁和玩世不恭。 苏文睿喜欢开快车,在大路上表演车技更是常事,记得第一次做他的车,下车后我差点没吐在路边,之后我就不许他那样开车了,其实我知道,他也没全听我的话,只是在我做他车的时候,才放慢速度。 梁方耀不一样,他的车开的稳稳的,稳稳的启动,稳稳的行驶,稳稳的停下。绝不会像苏文睿那样,开个超高速,然后猛地来的急刹车,那样是很刺激,不过也的确要做好把肠子吐出来的准备,还要做好下车后腿软的应对措施,而最重要的一点是,你要做好准备,也许上了苏文睿的车,就不一定能下来…… 就坐车而言,我可以很肯定的说,梁方耀,苏文睿,两人的车摆在面前,我会毫不犹豫的上梁方耀的车! 那只表戴在右边手腕上很漂亮,蝴蝶的翅膀上,描绘着一些紫色图案,更衬得这表别致有韵味。我是极爱紫色的,因为紫色会给我很神秘很优雅的感觉。我侧了头,视线移到梁方耀的手腕上,由于拿着方向盘,西装的袖子收短,而他手腕上的表也显露出来了,我记得没错,两只表的确是表盘配套,表链不同,梁方耀的手表配就是那种很大气的表链。 “为什么两只表的表链不同呢?”我伸直胳膊,手腕抬得高高的,紫色凸出的图腾为蝴蝶赋予生命和立体感,远远的看去,那一只只蝴蝶就像飞舞在花藤上一样。真的很漂亮,很有味道。 “原来的表链很普通,我就换了这个。”他扫了一眼我腕上的手表,随口答道,随即的,像是突然意识到了什么,微微蹙了眉宇,“不喜欢吗?” “啊?”我下意识挺直上身,摆摆手,“没有啊,没有,我喜欢,只是好奇……”,不只是好奇表链的不同,更是好奇,这木头什么时候心思如此细腻了……? 梁方耀不再说话,继续专注的开车,我侧依着座背,望着窗外,老爹说洛园在城郊结合处,环境安静清幽,离市中心又不会太远,买东西方便。车开到这里,已然出了喧闹的城市,透过路边参天的大树,可以看到远处田野里郁郁葱葱的一片,不知道种的是什么,只是看上去就让人觉得心情很舒畅。稍稍开了车窗,立刻刮进来一阵清爽的风,这里的空气很清新,隐隐带着植物特有的香气和泥土的味道。是个适合居住的好地方呢,比起城市的繁华,我还是更喜欢这里的清净。灯红酒绿会让我心烦,宁静自然却会让我平静内心,找到真我。 “快到了。”梁方耀说了一句,长臂一伸,竟从车前抽屉里掏出一条长长的布条,递给我,我迟疑一声,接下,心里暗自思量,这东西干嘛用的……辟邪?不像啊,连点图案都没有,就是普通的布啊。 “蒙在眼睛上。”他一句话差点没咳死我,天啊,这都什么啊,还搞什么惊喜? 不过,我还是很给面子的用布条蒙上了眼睛,这块木头百年不提一次要求,提了我还是老实的答应人家吧,只是嘴上,我没有放过他,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句,“看你准备的这布条,一点都不适合蒙眼睛,反而适合上吊。” 看不见他的表情,不过我想,他脸上也不会有什么表情吧,我说的那些冷笑话还有在他面前丢的那些人,换做别人早就笑死了吧?可人家木头内功深厚啊,愣是没事,就冲这,他也绝对是我契约老公的最佳人选。我满意的点了点头,越来越佩服自己看人的功力,真是一看一个准儿啊。 感觉车拐了一个弯,又开了一分钟,梁方耀缓缓把车停下,啪一声下车,接着,我这侧的车门被打开,而我再次被他抱了起来,这次的感觉可就没那么美好了,眼睛蒙着呢,什么都看不到,只能感觉我被他抱着一路前行。大概是看不见,所以没安全感吧,我总觉得,我就这样被他抱着,去见什么人,然后他就狠心绝情的把我卖了…… “我不值钱……”我悲怆的低嚎一声,心里想了什么,嘴上竟然没把门的……我猛汗一个,额头上黑线三条…… 梁方耀没回应,不知是他没听到,还是觉得我又抽风了,根本就不必理会我…… 终于,他把我放下,不远处传来一阵跑步声,接着,耳膜里灌入了小赵的喊声…… “姐,姐你来了!”那声音既兴奋又期盼,只是,我怎么听怎么感觉,那声特向杀猪时会传来的声响…… 头后传来一阵轻柔的触感,接着眼前一松,布条被梁方耀拿了下来。而矗立在我眼前的这座别墅,就是洛园……以我名字命名的洛园……老爹为我和妈妈建造的洛园…… 我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只觉得心里扑腾扑腾一阵乱跳,刚刚在路上只是兴奋而已,怎么到了这里,心中突然涌上一种难以言喻的复杂心情?那心情很深很沉,压得我此刻就想抱着这别墅,大哭一场……莫非是妈妈借我的眼睛,看到了这个她想了十几年,却再也无缘回来的宅子吗? 我极力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用力憋回已经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水。 “姐,你眼睛怎么红了?” 我僵硬的动动唇角,小赵这个没有眼力见外加不会说话的家伙,总是如此的着三不着两…… =============== 等下还有一更,不过瞳灵需要动力哦~昨天下雪了,今天刮大风,很冷,冷的不想把手伸出来码字……so亲们,让你们的热情为瞳灵暖手吧(*^__^*)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76 他做了那么多,不是为我 (刷新看,谢谢) “为什么会红?!还不是这个木头!哦!不,是你们梁总,非让我蒙上眼睛进来,我的眼睛都是被那布条弄红的!”我开始佩服自己栽赃嫁祸的功力,轻轻一推,就不动声色的把责任都推给梁方耀了。 得意的看着梁方耀,谁知,他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面无表情,可是那眼神里分明在说,“幼稚。”,“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你喜欢说什么就说什么,我不解释。” 我汗一个,再汗一个,一个眼神而已,他怎么能传达这么多信息呢?就因为他眼睛好看?就因为他眼瞳颜色特殊?就因为他该死的目光比小孩还清澈?不甘心,我不甘心……! 我眼睛也蛮大的啊,人家也说我眼睛很好看呢,虽然我眼瞳是普通的黑色吧,可是人家说黑的很莹亮,况且,向宇哥也夸过我目光清澈呢! so,干脆和他比一比吧?反正这又没外人,何况,他早就习惯了我丢脸加抽风了,不是吗? 我掳了掳袖子,走到梁方耀的正前方,眼睛睁得大大的,和他对看! 他瞥了我一眼,眼神转移,就在我刚要庆祝胜利的时候,他又瞥了我第二眼,再次眼神转移,再瞥,再转移……如此重复了n+1次,咳咳,n等于几?大家自行想象。 梁方耀,他这什么意思?不拿正眼看我?对我不屑一顾?觉得我是小孩子,没必要理我? 哎~!我这爆脾气!上次凶我的事情,还没跟他算账呢!怎么,他以为请我吃顿饭,买个礼物,我就消气了?本来就算了,可是看他现在这副样子,我非教训教训他不可! 摩拳擦掌,眼神犀利,梁方耀的目光终于定在了我身上,他眉头皱了一下,伸手抚上我的额头,“小洛,你发烧了吗?” 囧一个,刚想好好的回他几句,显示一下我超群的口才和气人功力,身边小赵断断续续的说道,“姐……姐……那布条……是……” “把舌头捋直了!”我一声令下,小赵突然挺身站直,大声而流利的重复着,“姐,那布条是我给梁总的,与他无关。” 嘴角抽搐再抽搐,我果然冤枉了梁方耀,难怪他刚刚那样看我呢…… “呵呵呵呵……”无敌式干笑适时登场,我顺便挽上梁方耀的胳膊,无比深情兼俏皮的娇唤一声,“老~~公~~公~~,人家真的有点发烧哦~~冷捏~~~”(ps,~~此符号代表颤音。) “姐……听你那样说话……我也冷……”小赵双手抱着自己,脸上的表情无比痛苦。 我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刚要发作,“冷的话,我抱你进去”,梁方耀染了些许温柔的话语,加上他温热的怀抱,就这样让我停了下来,话说不出来,连大脑都开始迟钝起来……他这是怎么了?今天怎么格外喜欢抱我……我不让抱都不行……莫非,是那天看苏文睿抱我,他吃醋了?不会吧……他爱的是林若水啊,我不过是他的契约老婆…… 还是说,梁方耀他对我心动了……?不会吧?呸呸呸!怎么就不会啊,难道我比那林若水差?!本小姐可是聪明活泼又可爱,人见人爱,车见车载。 汗一个,什么时候了!停止自恋和胡思乱想,冷静的分析形势!梁方耀他到底为什么这样啊,为什么啊~为什么…… 哦~!我明白了,虽然他爱的是林若水,虽然我只是他的契约老婆,可是男人天生都是占有欲强烈的动物,他一定觉得,苏文睿抱了他老婆,就不行,哪怕是契约老婆同样不行。对!没错,这样解释我就明白了,也讲得通,汗哒哒,刚刚我差点自作多情呢! “啪~!” “啊!痛!”头顶传来一阵疼痛,我一边揉一边眯着眼睛寻找弄痛我的罪魁祸首,却见梁方耀已然将我放在沙发上,拇指食指团成o形,毫无疑问,刚刚那一下,就是他弹的我! “干嘛弹我!”我气气的看着他,真恨不得马上掐死他,本来我就满身都是伤了,就脑袋没受伤吧,他还企图给我弹成傻子! “以为你中邪了。”他淡淡说着,表情十分无辜,茶色眼眸闪烁着诚挚的光,让人根本就不忍怀疑他的话,可是不怀疑不就证明我真中邪了嘛! “你才中邪了呢!”我横眉冷对,肆意反驳。 “你刚刚一会皱眉,一会诡笑,一会呸呸呸,一会又做恍然大悟状,我叫你,你也没反应,所以我才想弹醒你。”他眼眸里闪着担忧的光,手更是再次抚上我的额头,好像确定我真的在发烧。 糟糕,一定是我刚刚想的太入神了,才会如此……赶紧想办法化解……咳咳……某小洛的头脑运转速度绝对不是盖的,脑中电光一闪,双眸放光,我已然想到一个绝妙的诡计。 “真的吗?”我低垂了头,做悲伤状,声音也低沉了起来,“我想,是妈妈在天之灵,借我的身体,来看洛园最后一眼吧。” 虽说这个说法很雷,只是,刚刚摘下布条,第一眼看见洛园的时候,我的确有种异样的感觉。 “哐当,噼里啪啦!” 一阵巨响自身后而来,我转身看去,只见小赵愣在门口,一脸惊恐,而他的脚下,几个罐装饮料瓶还在滚动。 “姐……姐你说的是……真的吗?”小赵脸色发暗,声音颤抖的不像话,就连那形如萝卜的小腿也在拼命的抖啊抖啊抖。 “你怎么了?”我看了看梁方耀,他微微的耸了下肩,表示他也不知道。 “姐啊,我最怕鬼了!”小赵一声哀嚎,就要冲到我和梁方耀身边,谁知,脚下无比精准的踩到一个正在滚动的瓶子,我还来不及提醒他,他已经翻到在地上,像那个饮料瓶子一样翻滚了起来。 我捂上眼睛,不忍见这一幕惨态,口中直念,“阿弥陀佛。”,当然是念给小赵听的,谁让他说我妈妈是鬼呢……这一下也算他摔的活该吧…… 小赵直接滚动到梁方耀脚下,停下来之后,立刻起身,抱住梁方耀的腿,又哭又叫,“梁总,我最怕鬼了,救救我啊。” 我抽搐的动动唇角,指尖颤微微伸出,捅了捅小赵的后背,“好了,别演了,哪有这么怕啊,要不姐搬座奥斯卡小金人给你好了。” “我是真的怕啊,姐。”他继续哭叫,好像还真不是装的。 “好了,别喊了,再这样扣你工资了。”劝阻不成,只能威胁了,果然这招最管用,小赵马上安静了下来。 我长长的嘘了口气,不比不知道,一比真骄傲。我都在梁方耀面前抽风过无数次了,他都没事,今儿就碰巧让小赵听见了,他立刻变成这个样子了……看来,这个契约老公,还真不是谁都能胜任的。 “小洛,我带你去楼上看看。”我点点头,梁方耀自然的抱起我,而我也自然的任他抱着,反正累的是他,不是我,而且上楼脚还真的会痛。 他先带我去看了看阁楼,装修看上去都是木制的,返璞归真的感觉,不过,这阁楼我们应该不会住,将来就是当个活动室啊,储存室什么的。 接着他又带我去了二楼,二楼一共有四个房间和一个小小的厅,方耀先带我去最大的卧室看了下,那里被布置成新房的样子,我和他心照不宣啦,这间房不过是做做样子,哄老爹滴。 “旁边这间房间,是你的。” 我点点头,随他进去,真是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间房间和我现在的房间还真有点相似呢,地上也铺着一张紫色七色渐变的长毛意大利地毯,床还有其他物品的摆放位置与我原来的房间基本一致。 “梁总,工头说后院管道出了点小问题,请你过去看一下。”小赵突然出现在房间门口。 梁方耀点点头,随即吩咐小赵,“你带小洛四处看看。” “没问题,梁总,你放心的去吧,我一定会把姐照顾好的。” “去!谁用你照顾。”我撇撇嘴,什么呀,说的就好像梁方耀是去了战场,一去不回似的。 “姐,心疼了?”小赵坏笑着,看来刚刚没用鬼把他吓死,真是我的失策啊。 “心疼?我就从来没心疼过他。”双手交叉放于胸前,我知道,我现在这个样子在小赵眼里,那就是死不承认。 小赵走到窗台前,嗖一声拉开纱帘,阳光一下子洒了进来,洒在紫色地毯上,把整个房间都照得暖洋洋的。 “姐,你看这个房间漂亮吧?我跟你说,姐,你就不要不承认你心疼姐夫,你要不心疼他,他能为了给你布置这个房间,下这么大功夫吗?”小赵越说声音越大,那气势简直就是理直气壮。 “切,叫我声姐就算了,你还跟梁总攀上亲了?叫他姐夫,你就不怕他一生气真的炒了你?” “别别别,姐,我就顺口一说,在梁总面前我绝对不会这么叫。”小赵赶紧是又作揖又赔笑。 我得意的扬扬头,瞬间,突然想起了什么,“等等,小赵你刚才说什么了?” “啊……”小赵皱眉思索了一下,“我就说我绝对不会在梁总面前叫他姐夫。” “不是,不是,前面一句。” “哦~我说姐要是不心疼姐夫,他能为了给你布置房间,下这么大功夫吗?” “布置这样的房间,很费力?”我挑了眉,不会啊,我一直觉得我房间挺简单的啊,床,床头柜,一张电脑桌,椅子,一个小柜子,就没了啊……在叶家,有专门的书房,更衣室,储存间,我的房间只要睡觉,上上网就可以了。 “哎呀,姐,你是不知道,这房间看着没啥,其实弄起来可费劲了,就说你脚下这地毯吧,找了很多地方都找不到,梁总是专门请人从意大利进口材料,给了人地毯的照片,让师傅尽量照原样做的,还有,这床,梁总非要用这种的,姐你说,这样式的都过时了,不生产了,虽然说是看上去挺奢华的吧,最最要命的就是这窗台,这房间里本来是扇落地窗,他活活给修成半截的窗户,又加了个很宽的窗台。” 我听完了小赵类似于控诉的讲述,瘸着腿蹦到了窗台前,这个窗台,比我房间里的还宽,还大,是用鹅黄色带花纹的石头做成的台面,很素雅清新。台面上还细心的铺了一层毛茸茸的毯子,另外还配备有靠垫,小桌子,这里要是坐上去看书,一定很舒服很惬意吧? 我双手扶着窗台,台面石头冰凉的触感通过指尖传进心底,已然成了温热的暖流,原来,梁方耀在我不知情的情况下,为我做了这么多,也许不是梁方耀突然有事,小赵临时接替他介绍,这些事情我根本就不会知道。 真的,如果小赵不说,我最多就是感叹下,这房间跟我现在的很像,并不会去想这样的重修会有多大的困难。也许是在叶家待得太久了,我心里已经种上一种感觉,那就是这些外在的东西,用钱都可以买到。现在想想,那天我为梁方耀布置了一下办公室,已经觉得很辛苦了,而他为我重修这样的房间,一定更累吧。 我想,他大概是觉得,因为他,我才要搬离以前的家,所以他按照我原房间的样子重做一个,就是希望我可以住的舒服,希望我心里觉得就像还在叶宅一样…… “姐,你眼眶怎么又有点红呢?” 小赵一声问,我才缓过神来,随意的挽了挽头发,“没事,带我去另外两个房间看看。” 我还以为,两间房里有一件是梁方耀的呢,结果,一间是我的更衣室加梳妆室,另一间是宝宝房…… 难道梁方耀要睡那个新房? “哎~姐,不对啊……”小赵挠挠头,不解的看着我,“你和梁总的房间不是在这吗?他干嘛要再给你准备个房间?” 我扯扯唇角,这个小赵,关键时刻也不是很笨嘛,“那个……我睡觉不老实,爱踢人,有一次我表妹和我同床睡,被我踢断了两根肋骨,从那起,我再也不和任何人睡一起了。” 胡乱的编了个理由,虽然是毁了我的形象,总比契约暴露来得强吧…… 小赵又挠了挠头,似乎还有什么想不通,而梁方耀就在这时,适时的出现了。 “都看过了吗?”他问,脸上漾着难得的笑意,大概是对自己的作品很满意。 “都看过了。”我点点头,不知道原来的二楼是怎样的,现在的二楼看起来,的确很温馨,就是一个家,毫无疑问。 “那我带你去一楼看看。” “好。”我自然的勾上他的脖颈,下楼时我假装随意的问了句,“方耀,你的房间在哪里?” “在一楼。”他说,说的平淡,说的自然,一楼的房间,通常不是客房就是佣人房,他干嘛要住到一楼去呢? 一楼有一个大大的厅,一个开放式厨房连接着餐厅,另外有两个房间,被梁方耀改造成一间书房,一间卧室。那间卧室不大,装修的也很普通,家具也只有床和柜子之类的。 “你就睡这?”我惊讶一问,而梁方耀只是点了点头,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 “这个房间太小了,装修也简单,作为客房还行,这样吧,你去睡二楼的双人房。”我一个人占了整个二楼,把梁方耀挤到这小房间来,不是欺负他吗?就算这是叶家的房子吧,我也绝对不会虐待他的啊。 “不用了。”他按下墙壁上灯的开关,再关上,如此重复,而下一句话,则在开关声中传入我的耳朵。 他说,“我习惯一个人安安静静,我也不想打扰你的生活,这样你在二楼,我在一楼,我们互不打扰,各自生活,挺好的。” 我无声的眯了眯眼睛,原来他的“委曲求全”不是因为房子是叶家的,而是因为,他想与我保持距离,各过各的生活。 那刚刚的一切都是什么?我以为我和他终于可以像好朋友一般相处了呢,原来我在他心里从头到尾都是陌生人。呵~今天那些莫名的行为,不过是因为前几天的事情才做的吧?而我的房间,应该是他在看到我为他布置办公室之后,作为礼尚往来才有的行为。会抱我,只是怕我受伤,怕老爹再说他没有照顾好我。 这才是他今天莫名行为的真实原因吧?不是因为我,没有一条是因为我这个人。 呵~我现在才知道,我叶小洛自作多情的有一套。 “好啊,我也是这个意思,搬过来之后,我们最好各自生活,互不打扰,自由相处。”我无所谓的笑了,语气也很淡,似乎这一切都与我毫不相干。 一转身,我冷了唇角,梁方耀,我真的看不懂你,以前是看不懂你的淡漠,现在更是看不懂你的忽冷忽热。 不过没关系,两年很快过去,就像你说的这样吧,互不打扰,各自自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77 木头木头来哄我 “走,去看客厅,餐厅吧。”梁方耀丝毫没察觉到我的异常,走到我身后,自然的揽着我的腰,想再次抱我过去。 “不用了。”我冷了语气,不动声色的转个身,绕开他的手,站到他对面,更是自然的与他拉开距离,不对,说的不确切,虽然行为上来看,这距离是我拉开的,可是实际上,他才是真正的幕后者。 他眯了眯眼眸,清亮的茶色眼眸一点一点失去光彩,变得黯淡,唇也紧紧的抿了起来,“你不喜欢这里?” “不是,”我假装随意的甩了下头发,他眼中的黯淡应该是为了他的设计吧,因为他觉得我不喜欢他对洛园的重修,才露出那样落寞的神情,总之一切与我无关就是了,“这里很温馨,很有家的感觉,梁少连恬然居这么大的工程都能设计的那么完美,那么,重修一座如此的宅子,应该是小菜一碟吧?” 我知道,我的话带刺儿,不过,我心里确实不高兴了,既然如此,我没必要遮着藏着,除了悲伤与眼泪,我不会让别人看到外,其他的情绪我不会遮掩。 我也知道,在他辛辛苦苦费尽心思重修洛园之后,我却有如此的态度,他会不开心。可是,既然在他的话语里,在他的心里,我和他的关系不过是同住一个别墅的租客,各自自由,互不打扰。那我也没必要赞赏这宅子有多温馨了吧?何况,我在给他装扮了办公室后,他也没说一句呢。是,那天他因为相框的事情,在跟我生气,可是事后这么多天,他也没说什么啊。 温馨,也要住在房子里的人来衬托,才有感觉吧?如果房子住的本就是陌生的两个人,那无论房子多么温馨,也不会有感觉的。就算有感觉,也只是对房子,不是对房子里的人。 在这种心情下,我真的无法继续静下心来参观洛园了,反正要他整修洛园的是老爹,只要老爹满意就好了,我觉得怎样,本就是无所谓的事。 梁方耀没有说话,双手插在裤兜里,头隐隐低垂着,额前碎发在他的脸上投下阴影,有些莫名的压抑。我抿了抿唇,隐去心软的痕迹,我为什么要那么顾虑他的感受,他不是也从不顾虑我的吗?忽冷忽热,谁受得了啊?我宁愿他从头到尾都对我冷冰冰,至少我还落个习惯。 这一会热的两人像是很好的朋友,一会冷的两人干脆就做陌生人好了,这又让我怎么拿捏和他相处的尺度呢?再说,他可以说冷就冷,说热就热,可我没有迅速转换态度的能力,什么都有点惯性不是吗? “你忙吧,我先回去了。”我用自以为还算温和的声音说道,一边尽量平稳的向大门走去,脚踝传来一下一下的刺痛,每走一步就痛一下,而我只能强忍着痛,一步一步走得从容,走得优雅。 其实,没什么呢,刚刚发现苏文睿背叛的时候,在他面前装从容,比现在在梁方耀面前装不痛要难得多。毕竟,现在的痛不过是身体上的,而那时,却是真真切切的痛在心上。 推开落地玻璃门,一阵冷暖交汇的风吹过脸庞,那冷的是空气,热的是阳光。我抬脚,迈过门框,要下几个台阶,才能到花园的小路,我一节台阶一节台阶的下着,一共6节,没一节就像是一道艰难的障碍,鞋底终于接触到平地时,额头已渗出丝丝汗滴,阳光一照,风一吹,汗滴瞬间蒸发消散,什么都没有,只留额头一股冰凉。 梁方耀略显急促的脚步声从身后传来,顷刻间,他已经追上了我,走到我身前。面对我,拦下我的去路,“我送你回去。”,他说,声音里没有任何情绪,似乎这就是他的义务。 “不麻烦了,你还很忙吧,我打车就好。”声音平和,语气客气。不过确是有够生疏,完全不似平常我在他面前抽风丢脸时那样。 “这里是城郊,很难拦到出租车。”声音很淡,语气很平,他只是在陈述事实。 “这样啊~。”我淡淡的笑,目光绕过他,落到不远处的小赵身上,“小赵,小赵!”,我稍稍加大了音量呼喊着。 “哎,姐,来了。”小赵一路小跑,脸上笑意灿烂,在阳光下,甚至有些刺眼,比起他来,我嘴角强挤出的没有丝毫笑意的笑容,和梁方耀脸上更加阴沉的面无表情,简直是在浪费这晴好的天气,和洛园温馨别致的风景。 “姐,你叫我,什么事啊?” “梁总,可否借你的车一用,我想让小赵送我,不用送我回家,就把我送到有出租车的地方就好”我伸了手,手掌朝上,停在梁方耀面前,我相信,他会给我车钥匙的。 “姐……姐……”小赵苦着一张脸,比凉拌苦瓜更加的苦,“我不会开车……”,他咧了咧嘴,有点不好意思。 “你怎么不会开车啊!”笑容凝结在脸上,手还来不及收回,我所有的尴尬化成音量,射向小赵的眼神凛冽,那感觉颇像灰太狼盯着大锅里的喜羊羊。 “姐,我没学过开车啊……”小赵窘窘的挠挠头,“要不姐你会开车吗?” 他反问起我来了,我不屑的看着远方,“你别管我会不会开车,我这样也开不了车,脚受伤了,刹车踩不了啊。” “姐,你脚受伤了啊,我说梁总今天怎么一直抱着你呢,”小赵挠着头,探究的看向我的脚,“姐,你伤的是左脚,刹车油门都是右脚踩的。” “哦?是吗?”我故作随意的挽了下头发,“我是左撇子。” 小赵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如此啊……”我瞥了他一眼,这种小儿科的谎话,也就能骗过他而已。 “小洛,还是我送你回家吧。”梁方耀淡然的看着我,那眼神分明在说,他丝毫不介意我刚刚别扭的近乎无理取闹的行为。我冷汗直冒,这家伙,太厉害了,每次都是他惹我啊,怎么每次反倒看上去像是我在欺负他? “那就麻烦梁总了,送我到有车的地方就好,估计十几分钟就到了,不会耽误你太久。”我脸上挂着礼貌的笑容,话也说的那么客气,转身之前,我隐隐看见小赵微微抽搐的唇角,大概,他觉得现在的我很难对付吧。 果然,我走在前面,身后传来小赵小而轻的嘀咕声,不过我耳力是极好的,谁想说我坏话,隔着八百米我也听得到。 “梁总,您怎么惹姐生气了?我跟您说,姐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的人,一会车上好好哄哄她,我保证她等下就没事了……”我回了头,看见小赵拉着梁方耀的袖子,一副什么都懂的样子,另一只手随着话语比划,说的头头是道的样子。 “喂!你怎么比我这个脚受伤的人走的还慢!”我没好气的给了他一句,而小赵则在我一吼之后,立刻闭了嘴,后退几步与梁方耀拉开一米多距离,一边热情的冲我挥手,“姐,姐再见啊!”儒雅走来的梁方耀,嘴角有着微小的弧度,似是而非的笑意,我眯了眯眼眸,等他赶上我,就跟在他身后,向着花园外的银灰色轿车走去。 车按原路返回,我紧贴车门,四处查看出租车的下落。十分钟后,车开到一条大路上,车辆多了起来,也能看到出租车了。 “梁总,麻烦你把车停到路边吧,我拦个出租回家。”我没有看他,目光一直停留在车窗外。 他没有回应,也没有停车,车继续稳稳前行。我侧了头,看了一眼他漠然的侧脸,重复了一次,“麻烦停车,我要下车,谢谢。” 他还是像没有听到一样,自顾自的开车,侧脸一样的没任何表情,只是唇抿了起来。 这真是chi裸裸的无视,我坐直上身,加大音量,怒吼一句,“我说停车!” “嗖~吱呀~!” 一个漂亮的转弯,一个优雅的回旋,车停在路边树荫下,我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抚上门把,车却在这时,被他反锁了…… “小洛,你生气了?”梁方耀没有看我,手已然握着方向盘,指尖一上一下敲动着,有着隐隐的无措。 我解下安全带,悠然的伸了个懒腰,背部紧贴车座,“我不知道我生气没,不过,我这个状态,肯定不是在高兴。” “对不起。”他的声音悠远,绵长,就像看不到边际的云海。 我一愣,眉也蹙了,他干嘛说对不起啊,他干嘛一副无措寂寥的样子啊,他这样我就觉得是我欺负了他,可是我没有啊,从结婚到现在,我一直觉得受气的是我呢……看着他越来越深沉的背影,我僵硬的动了动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小洛,我……不太会说话,也不会讨女生开心。可能刚刚我的话,让你误会了,我想我需要解释下。我要住在一楼,不是怕你打扰我,我是怕我在二楼,你一个女孩子会觉得尴尬觉得不方便。虽然我们结婚了,可是你和我毕竟只是朋友关系。而我说的互不打扰,是因为,我设计的时候,不喜欢有人打扰,我所指的只是我工作的时候,其他时间,我们就轻松自在的相处。” 那颗木头今天居然说了那么多话,而他口中的各自生活各自自由,竟是为了我着想吗?他怕我与一个男人共处一室会不习惯,在没有办法改变的情况下,只好用一人一层楼的办法,来尽量的增大我的私人空间。原来是这样啊,我果然错怪了他,而他也真的是不太会说话……心里明明是为别人好的想法,可是说出来就全都变了味道,如果他不同我解释,我是一辈子都不会想到,他如此是为我好的。 “其实,我也觉得一人一层楼,挺好的,呵呵呵呵……”我打着哈哈,企图缓和一下有些紧张的气氛。 “小洛。”梁方耀突然回了头,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琉璃眼眸里是说不出的认真。 “啊?”我不自然的勾勾唇角,他这样盯着我看,我还真是有点紧张……不,是很紧张。 他侧过头,指节分明的手转动钥匙,“谢谢你。”,他的声音与车启动的声音交叉在一起,我坐在原地,已然分不清,刚刚的谢谢你,是真的出自梁方耀之口,还是仅仅是我的幻觉。 结果是,我没有下车,还是梁方耀送我回的家。路上他问我,既然不生气了,要不要再回去看看洛园。 我说,不用了,反正马上就搬过去了,而且刚刚大致看了下,现在的洛园的确比之前梁方耀发给我的照片,要温馨舒服的多。 照片里的花园,很奢华,修剪规整的矮灌木,颇像法国城堡里的皇家园林,还有那整坛的玫瑰花,浪漫是浪漫,可是怎么看怎么像电视剧,虚幻至极。 现在的洛园,矮灌木已经被草坪取代,玫瑰花坛也只留下一小块,只做点缀,不再成片出现吸引人的视线。草坪里三三两两的散落着一些野花,小小的,有黄色白色,颜色也很素雅。曾经的游泳池被改成一个爱神小喷泉,喷泉里还养着一些小小的金鱼,十分讨人喜欢。 游泳池边的晒太阳用的躺椅,被改成品下午茶用的白色餐桌和椅子,花园左侧角落,添了一个秋千,花园右侧的大片空地,则被开垦成一小片农田,里面种着香葱,香菜,蒜苗还有一些小油菜,郁郁葱葱的,真讨人喜欢。窗边空地,则移植来了一颗无花果树,一颗枣树。还有还有,树旁边,还建了一个狗窝,看来搬进去之后,要买只狗狗了。我喜欢大大的狗狗,虽然说给这种狗洗澡的时候极为费劲! 我侧着身子,靠着车窗,开始构想洛园里即将开始的幸福生活。虽然这一切,给我和梁方耀这对假夫妻,有些浪费,不过肥水不流外人田……我还是舍不得把洛园给别人享用,so,在我找到真命天子之前,就暂时与这颗木头共住一个屋檐下吧……虽然无趣,不过至少他的人品让人安心啊。 回到叶家的时候,是下午四点,而老爹居然提前下班,他说他特意接了医生来给我检查下伤口,换换药,而我却不听话的偷跑出去玩。 我调皮的吐了吐舌头,挽上老爹,一瘸一拐的向屋里走去,走到台阶上,老爹停下脚步,转身低唤一声,“方耀,一起来,晚饭就在家吃吧。”,语气声音明显比那晚温和了许多,看来他已经不生梁方耀的气了。 梁方耀礼貌的点点头,跟了上来。 身上的擦伤已经渐渐愈合了,只是脚踝还有些肿,医生又开了些口服药给我,重新上了些外用药,包扎了下,便告辞了。 我,老爹,梁方耀坐在沙发上喝茶,聊天,气氛也比那晚缓和了许多。 “小洛啊,方耀下午带你去哪里玩了?”老爹笑笑的问道,看来今天他的心情格外好,又恢复了安西教练那副眯眼亲切的脸庞。 “哦~他啊,先带我出去吃饭,又带我去看洛园,老爹,洛园已经重修好了,我刚刚去看,现在的洛园真的好漂亮好温馨呢。”我摇了摇老爹的手臂,很明显的是借着夸洛园而称赞梁方耀。 “是吗?”老爹拿起茶杯,不喝,只是端在手里,指肚细细摩挲杯壁,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明天,我也抽空去看看好了。” 我看了看老爹,又确认了下,他今天心情的确不错,润润喉,试探性开口,“那老爹……既然洛园重修好了,我和方耀也该搬进去了。” “等你脚伤好了,再搬过去吧。”老爹放下茶杯,过程中一直没有喝茶,见我没有回应,他看向梁方耀,“不然,先让方耀搬到这住,带几件衣服就好,就住小洛的房间,等小洛脚伤好了,你们再一起搬过去。” “不行!”还没等梁方耀说话,我抢先否决了,天啊,让我跟他睡一间房?还不如让我去死呢,上次在宾馆的事情,打死我也不想再重复一次了。 “哎,女大不中留啊……”老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你看,我家小洛自从嫁给你,就天天盼着离开我这个老头子。” “哼,恶人先告状,”我撅了嘴,双手插在腰间,故意侧了身子,只留个后背给老爹,“还不知道是谁,特意派了好几个工程队给方耀,让他快点修好洛园,现在又说这种话。我看你是想给我娶个后妈,又不好直接开口说让我走,就只好出此下策,让我主动要求走,到时你好说我,是你自己要搬走的,对吧,老爹?” “哈哈,这鬼丫头,我说不过你。”老爹哈哈笑着,笑得十分爽朗,就连梁方耀那个木头,也笑了呢,虽然只低低的笑了一声而已。“那你想什么时候和方耀搬过去?”老爹揉了揉我的头发,宠溺的说。 “我和方耀都要收拾下东西,不然就三天后搬进去好了,你说呢,方耀?” 他想都没想就点了头,随后补充了一句,“我东西很少,打个包就可以搬家了。” 搬到洛园的事情,就这样定下来了,李嫂一声饭准备好了,我们三人就去了餐厅,一起用餐。今天餐桌上的气氛格外活跃,主要是我这个小疯子心情一好,就开始猛说冷笑话,就连在公司以严肃著称的老爹,也说了几个笑话,还推脱道,是我影响了他,他才会如此。 我得意的喝着鲜美的菌汤,脑子里肆意构造着美好的蓝图,既然老爹都能被我改造,那梁方耀也一定可以的吧?那我岂不是把他这颗木头变成了花木头? 而梁方耀十分配合的,在此时打了个喷嚏,阿弥陀佛,真是不禁念叨,我带着一丝小小的愧疚,不停给梁方耀夹菜,直到他碗里罗成了一座小山。 “小洛,你光给方耀夹菜,不怕老爹吃醋吗?”老爹假装吃醋,放下碗筷。我心里暗笑,这个老狐狸,装生气装上瘾了。 “老爹,你觉得我给他夹菜就是疼他啊?其实,我是疼你呢。”老爹自然是不会相信,他那张成o的嘴,轻易的暴露了他此刻想法,我轻咳一声,继续补充,“你想啊,我把你都不爱吃的菜,通通夹给梁方耀,那桌上就只剩下你爱吃的了,这就等于说,桌上这些菜都是我夹给老爹的,老爹你随便吃,别客气哈~!” 老爹一边笑一边颇为同情的看着梁方耀,“方耀啊,你看我这个女儿,就是个机灵鬼,恐怕等你们搬到洛园,你会天天被她欺负,怕不怕,现在后悔还来得及。” “老爹!”我撒娇的唤了一声,真是的,尽在木头面前破坏我形象,虽然我在他面前早就没形象了吧……本以为木头根本就不会回答呢,谁知,几秒后,他竟然说了句,“小洛很可爱。” 而我这一口汤啊,就卡在喉咙里,上不去,下不来,差点没把我憋死,我无比悲怆的摇着头,这个木头,以后还是不要轻易说话的好,更不要夸我,否则那真是大难临头啊。 这一餐饭,真是吃的十分愉快融洽,虽然在感觉上来说,颇有些最后的晚餐的意味。吃过饭,送走梁方耀,我回房间躺在床上看天,心里漫出一丝隐隐的小期待,是的,我很期待,三天后搬到洛园,开始崭新的生活。 =================== 亲们注意,下章开新卷,卷名为“爱在洛园。” 不确定等下会不会二更,等下有个小聚会,回来的早,瞳灵就会码字哒^^ 亲们,pp~留言~哦~(*^__^*)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78 初到洛园 一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79 初到洛园 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0 初到洛园 三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1 陷入困境 一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2 陷入困境 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3 陷入困境 三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4 夫妻同心 一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5 夫妻同心 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6 开始反击 一 “走?”ava利眉陡然挑起,眼睛瞪大,音调凄厉,配上那一头红发,看上去着实狰狞。 “是,走。”我放下手中资料,站起,转身面对她,她与我对视着,眼眸里的火焰,似乎在下一秒就要形成一条火箭,狠狠射向我。 “呵呵,抱歉,叶小姐,我听不懂,走是个什么意思。”她眨了眨眼眸,嘴角突然挂上笑意,好像刚刚盛怒的人赫然不是她。 “不懂吗?”唇角一扬,洒然一笑,“如果真的不懂,我当然可以解释下‘走’是个什么意思。”,我微眯着眼眸,眼底分明在暗示她,说出来,不好看的那个人绝不会是我。 “呵~笑话!”她收起笑容,拉开桌子左侧的椅子,毫不客气的坐下,直视前方,并不看我,“我是梁氏的生产部经理,你有什么资格让我走?”,随即的,她仰起头,犀利的目光肆无忌惮的射向我,“梁总任命叶小姐为代理总裁,只是迫于无奈,难道叶小姐以为,自己这样随意赶走梁氏管理人员,以后不会被梁总责怪吗?” 那语气,那气势,好似她才是梁氏的人,而我只是一个侵入者,而其他主管人员也隐隐点头,甚至更有人开始小声交流,那神态分明是在说,不能让她如此对我们的人下手,不然下一个被赶走的就是自己。 ava冷笑一声,瞟向我的眼神更掺了些许得意,在众‘姐妹’的支持下,更是再次站起,扮出一副大义凌然的姿态,“各位其他部门的经理,ava来梁氏时间不长也不算短,整整六年,身为生产部经理,已经有2年,与各位经理相处的一直很融洽,我自问一直恪守本分,兢兢业业,为梁氏鞠躬尽瘁,虽然梁氏现在遇到如此大的困难,可是我仍然不离不弃。现在,梁总病倒了,总裁夫人接替总裁一位本无疑义,可是,大家都看到了,叶小姐才来不过半天,就要赶走我,我实在是觉得委屈,或许叶小姐是觉得早上我在会议室里冒犯了她吧,不过我本是无心。姐妹们,我们为梁氏,奔走辛苦,却换来如此结果,难道你们不会寒心吗?” ava越说越愤慨,声调越高,手也紧紧攥起,大大的眼眸里晶亮晶亮的,全是泪水,好似受了天大的委屈,而会议室里其他主管,更是被她鼓动的,由小声质疑变成了明目张胆的支持,援助,刚刚还十分安静的会议室,一时间,如同翻滚的油锅,轰隆轰隆,所有主管瞬间被她收买。 哈~!好一场——苦情戏!尤其是,这戏不是在戏台上上演,而是在会议室里,我更是极其佩服她的演技,如此纯熟,没有十来年是锻炼不出来的吧? 一时间,会议桌上一圈主管的气场升腾而起,拧成一股绳,径直冲向我,就像我和她们是对立的敌人,而今天要是不斗个你死我活,就别想收场。 “叶总,你不能这样,ava不过是迟到了,就开除她,太过分了吧?” “是啊,我们平时午休都是一个半小时,今天突然要求我们半小时内吃完午饭,赶来开会,会迟到也是很正常的吧?” “ava在梁氏六年,就算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就这样开除她,要我们怎么想,要其他梁氏员工怎么想,如此没有安全感的公司,又处于破产边缘,我们还干吗?不如集体辞职好了!” 哗~!局势大逆转,而我右侧的ava,哪里还是那副可怜相?左侧嘴角斜斜上扬,眼眸里的泪水早已挥发,脸上挂着得意,嚣张,双手交叉抱于胸前,下巴微扬的看着我,那表情分明在说,跟我斗?这下我看你怎么收场! 呼~新官难当啊!我叶小洛没有丝毫商场经验,只是,在老狐狸身边五年,绝不是白待的!没吃过狐狸肉,还没见过狐狸跑吗?何况,老狐狸经常在饭桌上,有意无意的“传授”些管理经营的道理秘诀给我,这五年的私家课,可不是白上的! 不动声色的站起,我稍稍加大了音量,“请大家静一静!” 虽然众位主管的脸上写满了不满,愤怒,幸好,最终,她们还是静了下来。 “各位主管,我今天刚来梁氏,所以我想大家对我并不了解,我叶小洛绝不是公报私仇之人,我也不会为了一己私欲,就开除公司高层管理人员,要知道,这家公司,是我老公的家族企业,对我的意义,无需多说,我相信各位都能想到,我所做的一切事情,都只能是为了梁氏,为了梁总。说个最简单的道理,若是我做了有损梁氏的事,梁氏破产,各位最多也只是失业而已,而最大的受害者就是我和梁总,在这种情况下,没有足够的理由,我绝不会随便开除公司经理!而且,我的所有决定,都是经过梁总同意的,就算各位会质疑我,也该相信梁总吧?” 各位主管经理脸上出现了凝神思考的表情,之后,有人微微点头,有人不动声色持观望态度,无论如何,刚刚那一窝蜂针对我的阵势,总算是消失了。 ava噌一声站起,不轻不重的拍了下桌子,声音尖锐,“那么,请叶小姐说说,开除我的理由,是什么?!” “你真的要我说吗?”我眯了眯眼睛,探究的看向她,这个女人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顿了一下,“当然,说!我问心无愧!”,声音大过刚才,却给人一种壮胆逞强的感觉。 “好!”,自作孽,不可活,那我也没必要给她留面子了!我从公文包里取出一打资料,不轻不重的扔到她面前,“啪”一声,整个会议室安静了下来,一片死寂,所有人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叠纸张上,目光如炬,几乎将资料点燃。 ava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抓起资料,眼瞳左右摆动,目光在纸张上扫视,继而迅速翻页,再翻,再再翻……脸色也随之由白转青再由青转紫,最后又转回惨白色。胳膊轻颤着,纸张更是被她抓得咯咯直响,她抬头,错愕的看看我,再低头看看资料,脸上分明写了三个大字——不可能! 指尖再也无法承受资料的重量,哗啦——!资料从ava手中滑落,顺势飘落,扑满了整个桌面,而其他早就好奇不已的主管,各自拿了面前的部分资料,看了起来。 “别看!你们别看!”ava瞬间反应过来,疯了一样,去抢其他主管手里的资料,可是,那些主管是谁啊?看一眼就知道,ava她做了什么!她们抬起头,神色复杂的看向ava,眼神里有不信,惋惜,鄙夷,厌恶……真是丰富,好似二十四色大彩盘,所有颜色混合在一起,精彩绝伦。 我眯了眯眼睛,丝毫没有同情的情绪,我给了她机会,这一切都是自找的,能怨谁呢? “好!我走!我辞职!”她猩红着眼眸,恨恨的瞪着我,唇紧咬着,一抹血红自唇间蔓延,说完,她扭头就向外走。 “等下,你去哪?”我起身,快步追上她,在她离开前,砰一声关了会议室的门。 “我去收拾东西,然后离开!”她没有回头,只是,肩抖的厉害。 “收拾东西?”我走到她对面,挑了眉梢,“怎么你以为这么简单吗?” “那你想怎样?”声音不再是固执的锐利,唇间的颤抖,轻易的复在话语间,这一句极轻的涵着惊恐的话,如同秋风中瑟瑟的枯叶,飘然落下。 “等下你就知道了,”我开了门,对门外的jone说道,“带她走。” ava无声的看了我一眼,那个刚刚还嚣张至极的女人,好似一下子被人抽空了,瘫软的随jone而去,我再次关上会议室的大门,也阻断了那个我不想看见的身影。 可怜吗? 也许。 不过——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这、、的确是真理! 在回头之前,我已然换上轻松的表情,温和的笑意,“好了,我们继续开会。” 走回会议桌前,我拉了椅子坐下,扬了扬桌上的资料,“这些报告,大家做的很好,辛苦了。我想大家也都清楚了,我开除ava的原因,所以,希望你们不要对我有任何偏见,我只想和大家一起努力,共同为梁氏的未来努力。” “叶总放心,我们之前不知道ava的所作所为,才会有那样的说法,现在,我们都清楚了,叶总,您的确手下留情了,这种情况,应该报警才对。” 我点了点头,轻笑一声,“是的,这种情况,的确应该报警,不过,我实在不忍心,ava还这么年轻,若是因此事坐牢,一辈子就毁了。” “叶总真是善良,希望ava她能改过自新,不辜负叶总的一片苦心吧……” “好了,不说她,”话锋一转,我进入主题,“这次召集各位主管开会是因为,我想各位都知道,梁氏所面临的形式是多么的严峻,我也知道,在这个时候,人人都会为自己的未来着想,这是人之常情。所以,我决定,提前支付每位员工三个月的薪水,只希望大家不要有顾虑,安心留在梁氏工作,希望各位主管,回去之后,把我的意思传达给每一位员工,三天内,梁氏所有职工的账户上,薪金会全部兑现。” “叶总,我会通知我部门下的所有员工,但是,我的薪金,我绝对不会收。”早上在休息室里为我说话的,那位最年长的主管站起,神色严峻,“叶总,你和梁总都是好老板,请放心,我们绝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梁氏!” “是的!我们也不会收薪金,我们会与梁氏共进退!”其他八位主管也应声而起,声音坚定。 鼻尖瞬时酸了,我断然没想到,她们会有如此的反应,真是让我激动,感动,那种心情无法用语言表达,总之,身体里有一股振奋的电流流窜。 “谢谢大家!请接受我最诚挚的谢意!”我站起,深深的鞠躬,掌声四起,久久回荡在会议室里。 . . 13点25分,会议室,只有我一人。 “姐?这么快散会了?”门外探头的是小赵,开会前,我吩咐了他一项任务。 “嗯。”我回头,对他微微一笑,招招手道,“进来,把门带上。” 他照做,走到我身边,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手肘弯曲抵在桌面上,眉飞色舞的说着,“呐,姐,你真厉害,我刚回公司,上上下下都在讨论你,说你这个老板仗义,提前发给他们三个月工资,有这样的老板,他们一定死心塌地的跟着你,尽最大的努力拯救梁氏。” “呵呵,是吗?”我从资料上收回目光,随意的挽了下头发,“小赵啊,你每月薪水多少?” “啊?”他疑惑一声,“姐,你问这个干嘛?” “没什么,随口问问。” “不对,”他手指着我,上下摆动两下,“姐,我跟你说,我不用你提前发三个月工资给我,我跟他们不一样!我是真的把你当姐,把梁总当哥,把梁氏当家,就算梁氏穷到发不出工资,我也绝对不会离开!” “是吗?”我侧头,淡然的扫了他一眼,随即灿烂了笑容,嗲着嗓子说道,“说啦,听话,乖~~” “咦~~”他上身连着抖动几下,“姐,我说还不行吗?你可别再那样说话了,娇媚的有一套啊。” “少废话!快说!”我挥舞了拳头,声音严厉。 “好啦!我说,真是,变脸变得真快!”他不甘心的撇撇嘴,“我啊,一个月1700,虽然这个工资在梁氏不高,可是毕竟我只有高中毕业,梁总能录用我,我已经很感谢他了。” “是啊,”我握着黑色签字笔,在资料上滑来滑去,“梁总他真是精明,1700一个月的工资,竟然能请到堂堂美国宾夕法尼亚大学的商学院博士,哈~真划算。” 会议室里突然没了声响,只剩下略微加粗的呼吸声,呼——吸——呼——吸—— . . . 下午3点,医院门口,我手里握着贷款申请批准书,那是刚刚向宇哥给开的后门,当然,有抵押的。 滴滴—— 拿起手机,木头的短息,按下阅读键:“老婆婆,鱼已上钩。” 我扬了扬唇角,抬头,眯着眼睛望向车场外,呼~天气真好! =========== 今天瞳灵肚子很痛,亲们了解的哈~本来想请假,可是怕亲失望,就忍痛起来码字了,只有4100多,少了点,见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87 开始反击 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88 开始反击 三 (补齐了,刷新看,谢谢) “叶大小姐竟然给我斟酒,李某真是荣幸啊,”李总双手接下酒杯,脸上笑容明明那样灿烂,却没有丝毫的笑意,他握着酒杯轻轻摇晃,并不喝,嘴角弧度越来越小,直至残余一度微翘的弧度。 我眯了眯眼眸,这老狐狸,又打什么鬼主意呢? “怎么,李总,这酒是不合您意了?”我抿了抿唇,试探着问道。 “哪里哪里……”他仍只是客气着,也不喝酒,眼睛微微眯着,似笑非笑,而那唇角笑意,颇为奸诈,上身挺的直直的,那姿势那神态,一看就是在摆架子,大概,觉得我反过来找他合作,他势必要赚回点面子吧?不然,上次在电梯里损他的气,他没地方出啊! “既然不想喝酒,那咱就吃饭吧,李总尝尝,这排骨味道很好,是老板娘的拿手绝活,肉嫩味美,骨头还酥,”我抬筷夹了块排骨,放在李总碗里,声音温和甜腻,“还有这鱼,您也一定得尝尝,新鲜的很,还有,这最最著名的罗汉大虾,一虾两味,一红一金,味美还有好彩头。” 我边说边给李总夹了满满一碗菜,又给他盛了碗汤,他淡淡点着头,连客气都不客气了,架子越拿越大,而我要的正是这种效果。 爬的不高,摔下来,如何、、会痛? 之后,我便不再理他,自顾自的吃了起来,要说老板娘这菜啊,做的真是绝,可是对着这老狐狸,再美味的食物,也得打对折。我夹了鱼尾,小心翼翼的挑着鱼刺,这河鱼鲜美,刺儿却多,就像身边这老狐狸,一不小心,就得扎我个狠的!得,老狐狸想拿腔作势?那就装,不过,他装美了,可是要反过来求我了! 盛了满满一碗汤,美滋滋的喝下,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我抽了张纸巾擦嘴,一侧头,眼睛睁得圆大,故装惊讶的问道,“李总,你怎么没吃啊?这的菜不合您胃口?您早说嘛,要不,现在咱就换家星级饭店,我请您吃饭,哪能自己吃美了不顾您呢?哎,李总,您看这事,怪我怪我……” 我苦恼的蹙着眉,余光里李总的脸,越来越僵硬,僵硬到极限,竟如冰面炸裂,冰下温泉肆意喷涌,融化了表面的冰冷,那章刚刚还阴沉至极的脸上,竟然漾起千层笑意。 “呵呵,哪里哪里,叶大小姐,这菜非常美味,酒也是好酒,李某只是受宠若惊,一时没反应过来,真是……”他自嘲的摆摆手,头微微低垂着,“真是让叶小姐见笑哈~” “李总,这菜您也没尝,酒也没喝,怎么就说菜非常美味,酒也是好酒呢?该不会,只是说给我听听的吧?”我收起笑容,既然,某人不再拿架子了,那……反转剧该上演了。 “当然不是,这菜啊一看就知道可口的很,还有这酒,我一闻就知道是上好的。”刚还傲慢十足的脸孔,瞬间带上恭维的面具,他一仰头,把酒干了,又拿起筷子,吃着我夹给他的菜,大概是吃的太急了,鱼刺卡住喉咙了吧,他突然就咳嗽了起来。我侧头,淡淡一瞥,他又急忙忍住咳嗽,继续吃饭,那脸鳖的和红猪肝有一拼! 看着他想咳又忍着不咳,忍着不咳又忍不住想咳的憋屈样儿,我心里只有一个感觉,那就是爽极了!不是不报,时候未到,嘿~先让他变猪肝提前演练下,下一步嘛,就是肆无忌惮的给他放血啦~! 3分钟后,树尖的一碗饭菜就被他扒光了,连带着又喝了好几碗汤,一边打嗝,一边猛赞这里的饭菜真是人间美味。 我绷紧的脸,终于温和了起来,“既然李总吃好了,那……”看着他满怀期待的笑脸,我悠然一笑,拿了椅子上的包,起身,“那咱就走吧。”,说完,也不看他的表情,径直走向房门。 “叶小姐等下!”他一定很着急,不然,如此身份的他,断不会在公众场合喊话。 我停下脚步,在心里默念5个数,然后缓缓转身,眉梢微挑起,佯装不解,“怎么……?李总还没吃好?” “叶小姐贵人多忘事啊,”他在笑,看向我的眼神里,却隐隐藏着一抹仇视,大概,他已经意识到我是故意如此耍他,只是碍于有求于我,不敢发作,“呵呵,刚刚叶小姐所说的合作的事情……”,李总声音压低了些,手一侧,做出请坐的手势。 “哦~!”我做恍然大悟状,却是站在原地,并不坐回原位,“合作的事情啊……”,故意拉长了尾音,眉头也拧了起来,一副十分苦恼的样子,聂聂道,“我看李总对于合作的事情,似乎不感兴趣,我怕您为难,所以……还是算了吧……”“不不不,不为难,”他连说三个不,手也忙摆着,“叶小姐请坐,我们详谈。” 我深深的看了他一眼,巧笑嫣然,坐回原位,“其实,所谓合作,就是李总上次在电梯里所说的收购梁氏一事。” “哦~我想起来了,可是,我好像记得,叶小姐上次说,不喜欢吃肥肉,对吧?”他讪笑一声,呵~真是,刚回来,他又拿起架子,真是超难斗的一只老狐狸。 “上次,李总你可是在电梯里跟我说合作的事情,要知道,电梯里有摄像头的,我不拒绝,难道还要答应吗?” “对对对,”李总拍了下后脑,“看我,太大意了,还是叶小姐小心谨慎,不过……”,话锋一转,老狐狸再次眯起了眼睛,“叶氏财大气粗,收购梁氏哪用和我这小老板合作啊……” “呵呵~李总,何必揣着明白装糊涂呢?”我不咸不淡的扫了他一眼,“我和梁方耀的关系,恐怕您很清楚吧?这种情况下,我自然没办法亲自出面受够,不然,我和他的面子上,都挂不住,您说对吧?” “哦,我明白了,原来叶小姐是怕,别人会说你在梁总背后捅刀子?”他的声音里掺了一丝得意,眼眸也越发银亮起来。 真是,故意把话挑明,这李总,真真的难斗,丝毫不给人留面子,真可谓是睚眦必报,我手下暗自握紧了书包带,语气仍然淡而平和,“那李总的意思是……?” “这个……”他低了头,捏着眉心,冥思苦想的样子,几秒后,抬了头,苦叹一声,“哎,其实,梁氏面临破产,梁方耀手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根本就不值钱,想我李某虽然是小老板一个,可是区区一亿,还是拿得出来的。” 哗~!我心里惊叹一声,上次他在会议室提出用2亿收购梁方耀手里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已是压低到极限,这次更狠,居然想压价到一亿,那跟白送他有什么区别?真是吃肉不吐骨头的奸商!都到了这步田地,还跟我自抬身价,那好吧,我不翻脸,他恐怕是不知道我是谁! “既然李总丝毫没有合作的诚意,那就算了。”,我嗖一声站起,脸沉了下来,“李总未免太小看我了吧?把我当成了什么都不懂的小丫头?呵~没错,一亿,李总自然是出的起,不过,就算李总把股份买到又怎样?如果后期没有钱注入梁氏,挽救梁氏面临破产的局面,李总要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有何用?没钱救梁氏,还不是要眼睁睁看梁氏破产,看您手里的股份变成一堆白纸?” 看着他愈加阴沉的脸色,我顿了顿,继续开口,“还是说,李总就是有善心,想找个名目,拿一亿资助梁方耀东山再起?如果是如此,那我真是自叹不如,我的思想境界真是没李总高,您这可是做了好事不仅不留名,还往自己头上泼脏水呢!” “不过,我看您也没这么好心吧?我是不方便出面,才来找李总合作,不过不代表我只能找李总合作,我不过是觉得,既然那天在电梯里,您和我谈了合作的事情,双方都有此意的话,那我就优先选择您,照顾下李总。只是,看来您并不稀罕和我合作嘛,一亿,您拿得出,没错,但是,我总可以另寻合作者,让他用高于您几倍甚至十几倍的价钱收购股份吧?那您猜,到时候,梁方耀是会把股份卖给您呢,还是会卖给我啊?” “何况,就算我不出手,难道您以为梁方耀会把股份卖给你吗?一亿?您也真好意思开口,就算梁氏面临破产,那也是那么大的一家公司,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价值五六亿还是有的,接手过来,好好拯救下,后期的利润可是无可估量的,李总,您未必也太贪心,太黑心了吧?” “呵呵,果然是叶总的女儿,叶小姐……李某服了……”他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这几个字,整个人就像霜打的茄子,破败到轻轻一推,即刻倒地不起…… . . . 傍晚,病房,一室苍白被罩上夕阳余晖,暖暖的,懒懒的。 “呵呵……”一声儒雅的淡笑响起,有些无奈,有些开怀。 “笑什么!”我没好气的把热毛巾,如东北二人转里甩手帕一样的甩到梁方耀脸上,真是的,我去和敌人周旋,他居然还敢笑我! 指节分明的手,悠闲的拉下毛巾,那张淡漠却倾城的脸,就那样显露于空气之中。 “小洛,你真的是……”他仍低头专注的注视着手中屏幕,话语停顿在我最好奇的地方,他想说什么?我真的是什么? “还给我!早知道不给你看了!”我一把抢过手机,屏幕上还播放着我与李总吃饭时的画面还有对话,真是的,不过是想录下来,拿过来给他分析下,这下倒好,成了他取笑我的把柄。 木头果然是木头,对于我抢走手机的动作,他竟然一点反应都没有,只是一手撑床,让自己做得更高些,背和头紧贴墙壁,眼眸微微眯着,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分钟……两分钟……三分钟…… 时间如沙漏般,慢慢流过,而我家木头…… 呸呸呸!谁说木头是我家的,我这颗脑袋啊,到底在想些什么!抬手,毫不客气的给了它一下,让它胡思乱想,胡思乱想,不过说过来……我苦着一张脸,揉着后脑,这一下,还真痛…… “小洛,”梁方耀一声唤,我自然的抬眸看向他,手下还保持着揉脑后的动作,他眉心微蹙,茶色眼眸深沉些许,说不出的认真,声音也严肃的紧,“你好像演技很好。” 猛汗一个,这……这是夸我呢还是损我呢?一时间,我还真分辨不出来……应该是损我呢吧……好像没这么夸人的,我又不是什么什么当红女演员…… 我这心里还真是气愤啊,我哪里演戏了?我这下是真疼好不好……算了,不跟病人一般见识,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冲着他做了个鬼脸,就出了病房,不是说咱演技好吗?那从现在起,咱就可劲儿秀呗! 站在走廊里,一手扶着窗台,我拨通了阿mo的电话。 “喂,小姐,晚饭厨房正在做,半小时后送到。”阿mo一接电话,就猜到我的意图,果然是善解人意啊。 “阿mo啊,除了给梁方耀带的营养粥和小菜之外呢,让厨房多准备几道我爱吃的菜来,要辣的啊!”这真是,好几天没吃辣了,我超不习惯的,要知道,我可是无辣不欢啊! “是。是,小姐,那……辣菜要放姜吗?” “放!当然放了,辣菜是给我吃的又不是给木头吃的,嘱咐李嫂给我多多放姜!” “好的,小姐。” “对了,嘱咐李嫂,把姜片用纱布包成小包,煮熟的时候,把纱布包挑出来。” “是,小姐。” 挂上电话,我对着窗户,舒服的伸了个懒腰,臭木头,本小姐辛辛苦苦的与敌人周旋,你倒好,还讽刺我演技好,这可是你自找的哦~就别怪我啦,哈哈…… …… 半小时后,走廊传来几个人的脚步声,不用问肯定是阿mo带着佣人送饭来了,那香香的辣味儿,隔着老远都能闻到…… 平时我都是在饭桌上用餐的,木头则是在床上的病人餐桌上用餐,今天嘛……嘿嘿,我吩咐佣人把桌子抬到床边,与木头一起用餐。 辣子鸡,水煮鱼,毛血旺,川味凉粉,麻婆豆腐,酱油炒饭……我这半桌是酷辣美食。 鸡蓉香菇粥,田园虾球,清蒸鱼,坚果牛肉,瑶柱日本豆腐……木头那半桌是清淡美食。 “快吃吧,特意吩咐厨房给你准备的营养清淡餐。”我让了梁方耀一句,便开始征战美食!要说这几道川菜,做的真是深得我心,而且,我确定,对面的木头也是,道道都爱吃! 嘿嘿~一早听向宇哥说过,木头可是超爱吃辣的,我这只吃沾有辣味儿食物的人自然没法和他相比,人家可是连朝天椒一起吃的嗜辣狂人。看不出来吧?那样一个淡漠平静的人,居然爱吃辣呢!我还以为,喜欢吃辣的人,都和我一样,风风火火的呢,原来,真是吃辣到了一定境界也会有不同表现。我都吃了一轮了,又给自己添了半碗酱油炒饭,可是对面的木头,居然一口未动…… “怎么了?是不是不好吃啊?”我明知故问。 “小洛,我是疲劳过度,不是胃病……”茶色眼眸里闪动着的分明是无辜,外加一丝隐隐的委屈…… “哦~”我眨了眨眼睛,狡黠一笑,木头果然上钩了,“你是想吃这些辣菜是吧?”,指了指那些菜,我继续补充,“也难怪,你那些菜虽然卖相不错,可是和这红彤彤的菜一比啊,就没味道了。” 听我这么说,梁方耀还以为我默许了呢,那双象牙筷子,就那样儒雅的伸了过来…… 我迅速放下筷子拿上汤勺,嗖的挡在他筷子前,瞬时,我和他就变成了战场上矛盾相争的敌人。 “那个……”我用特为难的语气说,“怎么办好呢……我还以为病人都需要吃的清淡,这些辣菜我是很想和你分享,不过,每道菜都放了姜,你吃了会过敏咳死的……” 他探究的看了我一眼,继而垂眸,眼神在每盘菜上扫了一眼,疑惑道,“没有姜啊……” “我怕你看到姜会吃不下饭,特意吩咐李嫂把姜都挑出去了……”我弯了眉,连忙给他夹了一堆清淡菜,“那今天就委屈你了,先吃这些吧,明天,明天嘛,因为你吃了好几天清淡菜了,突然吃辣肯定肠胃不适,那就……拜托你再忍几天吧……” 一脸可怜的表情,可我这笑忍的快憋出内伤来了,梁方耀点了点头,拿起汤匙,不急不慢的喝着粥,还是那么的淡。 哎,我也佩服死他了,如果是我,肯定会不管三七二十一,吃了再说吧,反正看不见姜,就安慰自己说没有好了……某人的忍耐力真的不是一般的强,恐怕内力深厚吧…… 半响之后,梁方耀幽幽的抬头,我还以为他又要向上次一样,说我一句,“小洛,其实你挺坏的。”呢! “小洛,我上次和你说的推断,对吗?” 人家一开口,我顿时把自己狠狠的鄙视了一把,看,人家真是身在医院,心系梁氏,哪像我啊,就知道逗趣……从今天起,我要每天对自己说,向木头学习! 我刚要回答,手机就响了起来,屏幕上闪动着jone的提示,真是说曹操曹操到。 接通电话,jone低沉的声音似一阵龙卷风,顷刻席卷了我的耳朵,挂了电话,我忧心忡忡的看向梁方耀,咬唇说道,“木头,你的推断,果然没错!那我们下面怎么办……” “抓准时机,主动反击。”薄唇一碰,他淡然吐出八个大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89 置之死地而后生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90 人工呼吸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91 为救我,他被伤! 何况,小洛是我老婆…… 老婆……梁方耀那颗大木头,居然唤我老婆!虽然……我明明知道,他是因为当着李总才会如此叫我,可是心里还是漫出一丝异样的感觉,有些暖有些小幸福的被人保护的感觉。 可是,——被保护——! 这个词是多么的陌生啊,想我叶小洛,从小就被人嘲笑,欺负,从最初的无力还击,到后来的用尽全力保护自己和妈妈,把欺负自己的人打得到处跑,就算自己比她们受伤还严重,也一定要强撑着看她们一个一个倒下。 那样的日子……似乎离我已经很遥远了,明明只是五年前的事情啊! ——奇怪——! 那样的日子,我过了十六年,而现在这种大小姐般被人伺候保护的日子,不过五年而已,怎么?我竟然适应了吗? 哎!生于忧患,死于安乐!果然,我需要困难来折磨下沉睡的坚强和意志…… 手依然被梁方耀轻柔的握着,他环在我腰间的手,紧紧的将我揽在他怀里,好像一松手,我就会再次被李总伤害一样。那种情绪,明明是紧张啊,他在紧张我吗? ——不过,也是人之常情吧,他虽然淡漠,却绝对不是没有感情的人,毕竟我和他已经相处了说长不长说短也不短的一段时间。他看到我差点被人掐死,还是为了拯救梁氏才会落入坏人手中,会紧张也是应该的吧,也许,这一切都与感情无关。 “呵~你老婆?你个傻子,你还不知道吧!你老婆在背地算计你,到处找合作商,想侵吞你的股份,老婆!呸!擦亮你的两个窟窿眼看清楚,你怀里的可不是什么善良的可人,而是喷着剧毒的诱惑玫瑰!”李总的话还真是毒辣,不知他是真没看出来,还是想挑拨离间。 “唰唰!” 额头上顷刻冒出黑线三条,喷着剧毒的诱惑玫瑰……这形容,我可真是受宠若惊,哎,我可是曾经想过呢,让我当一天诱惑的女人就好,无奈,没那个条件,妩媚?跟我八竿子都打不上关系吧…… “小洛是怎样的人,我很清楚。”梁方耀拥着我走到沙发边,温柔的扶着我坐下,又体贴的多拿了一个靠垫垫在我颈后,他弯着腰,细心的摆弄着靠垫的角度,想让靠垫达到最舒服的效果,头顶上方,他的身影笼罩于脸庞,那种感觉就像,我整个人都陷于他的保护中,永远不会受到伤害,只是,我不怕,我不是脆弱的女生,这个世界上,除了我自己,没有人能伤害我。 终于为靠垫找到了他满意的角度,梁方耀唇角扬起一个十分微小的弧度,好看的眼眸里闪着清亮的光,儒雅起身,他走到门前,只打开一条不宽的门缝,“阿mo,去为小洛叫杯蜂蜜柚子茶。” “是,梁少。”门外依稀传来阿mo的声音,难怪……梁方耀会知道我和李总约在哪里,原来是阿mo这丫头告的密。 在这期间,小赵也扶着李总坐到了餐桌前的椅子上,看样子,梁方耀那脚踢得不轻,李总走起路来都一瘸一拐了,也难怪啊,毕竟梁方耀是跆拳道5段呢。 “梁总……”李总意味深长的低唤一声,眼睛眯着,活活像只狐狸,“莫非,是你和夫人联合起来算计我?” 算计?!天啊,他这演技高超,装傻的技术也一流,这到底是谁算计谁啊! “李总,”梁方耀淡然走近他,他今天穿着浅灰色的西装,背影不似平时深沉,却多了一丝睿智和笃定,“我有个问题想请教。” “说……”拉长的声音里,不屑和烦躁是如此的明显。 “那天,您去医院看我,这消息从何而来?” “报纸,报纸上都登了,而且是头版头条,说梁总晕倒住院,梁氏马上就会破产。”李总声音十分坦然,表情也自然的很,只是,狐狸眼睛里偏偏射出嘲讽的阴光,好似梁方耀问出这样的问题,简直该拖出去打一顿。 “这样啊~。”梁方耀稍稍后倾了上身,双手闲适的斜插在裤兜里,一向淡漠无害的茶色眼眸里,射出一抹危险的光,冷,很冷,非常冷! 纵使他的眼神是看向李总的,可是坐在一旁的我,已然感觉到被一股窒人的冷气环绕,那种感觉就好像是,眼前有一条眼镜蛇,正吐着蛇信子一动不动的注视着你,空气里回响着危险的沙沙声,你除了静静呆在原地,再无他法。 而即使如此,你也无法判定,是否可以逃脱被毒蛇咬中的厄运,说不定,下一秒,那条眼镜蛇就会嗖一声窜到你身边,狠狠的咬上一口,毒牙刺穿你的皮肤,毒液瞬间渗入血液,蔓延全身。 是的,令人窒息的危险感,梁方耀此刻的眼神,给人的感觉,正是如此。 “怎……怎么……怎么了?!”李总的音量越来越大,很明显是在给自己壮胆,可是那吞吐得不像话的声音,轻易的暴露出他的恐惧。 我从来都不知道,原来仅用一个眼神,就可以将对方吓成那个样子,我更不会想到,那样的眼神,居然出自梁方耀。 深、藏、不、露!——不过如是。 “看来李总没有认真读报纸,”梁方耀站在原地,还是那个姿势,只是眼里危险的冷光已然收起,换上了掌控全局却依然淡漠的眼神,“报纸上写的是,我住在第三医院,而您来看我的时候,去的是仁心医院。” 闻言,李总整个人像被铸在椅子上一样,一动不动,身体僵硬笔直,眼神发直,瞬间失去生气。 是啊,这是多么大的漏洞啊!如果真是看报纸才得知梁方耀住院的消息,又怎么会去了正确的医院呢?毫无疑问的,他根本就不是从报纸上得知这个消息的,有人告诉了他梁方耀住院的消息,而那个人正是——小赵! 记得刚知道梁方耀拜托向宇哥让经济时报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我十分不解,不,应该说是很震惊,那天下午我还特意嘱咐向宇哥,要他帮忙收买媒体,隐藏这个消息,不然梁方耀晕倒住院的消息一传出,梁氏股票肯定一跌千丈啊! 听了我的质疑,梁方耀没表现什么,只是漠漠的坐在那里,神色自如,淡然的吐出三个字,“相信我。” 我虽然一肚子疑虑,却也只能选择相信,不知为什么,我的直觉告诉我,梁方耀,他无论做什么都有自己的理由,而现在,我终于明白了,他故意让向宇哥给媒体错误的信息,而依然能正确找到他所住医院的人,一定就是内奸! 还有,他醒过来那晚,紧紧的把我抱在怀里,只是为了悄声交代我一些事情,原来,他一早就在怀疑小赵,只是没有证据,又不想打草惊蛇。而在李总登门探病之后,他终于证实了自己的判断,才要我出马,假意与李总合作,为的正是…… “啪!” 一声响打断了我的思路,下意识抬头望去,只见李总面前的桌面上,静静躺着一份文件,毫无疑问,是梁方耀拍在他面前的。 目光呆滞的李总,总算找回了焦距,他动作迟缓的拿起桌上文件,随着眼瞳左右扫视,眼睛越瞪越大,直至凹凸的像金鱼眼睛。 “要我签?你做梦!”李总突然发了疯一般,将合同撕了个粉碎,唰的洒向空中,纸片如鹅毛大雪,飘荡于空气中,缓缓下落。 我眯了眯眼眸,弯腰,拾起不远处的几张纸片,上面跳跃的写着,“一千万”,“百分之五”,“梁氏股份”。 “哈哈!”李总突然站起,仰天大笑一声,顷刻间恢复了狡诈的神色,“梁方耀,跟我斗,你还太嫩了,没错,我太小看你了,我轻敌了!才会让你识破我的计划,不过,你识破了又怎样?你还是没机会扳倒我!想收购我手里的股份?嘿,小子!我告诉你,没门!你以为你赢了?呵!我看你能有什么办法翻身,剩下的几天,我会持续爆料,我会让你和梁氏,永无翻身之日!” 那张狰狞的脸孔,好似十八层地狱里的厉鬼,厉声的话语,更像声声诅咒,我无声的吸了吸鼻子,人——怎么可以这么卑鄙阴险? “啪!” 又一声巨响,桌面上再次稳稳落下一份文件,李总阴暗的扫了一眼梁方耀,单手拿起文件,举于胸前,不以为然的扫视着,只是随即的,那轻视不屑的神色,竟被惊愕代替,“这……这是什么?!” “哗啦呼啦——”,纸片索索而响,在李总手里微微轻颤。 “dna检验报告。”梁方耀的声音里没有一丝情绪,好似说着与他毫无关系的事情。 “我知道!这是谁跟谁的dna检验报告!”李总失控的大喊一声,我想,饶是老狐狸,连连受到如此打击,也难免会精神错乱吧…… “您和小赵的。”梁方耀有问必答。 “怎么会……不可能……”李总摇头再摇头,形如破败的枯枝。 我抬手,将碎发挽于耳后,dna所需检验材料,是我取的,而地点,自然是在那家私家菜馆,这是梁方耀给我的任务,我照做。 “你想威胁我?”李总猛地抬头,猩红着双眼狠狠瞪着梁方耀,随即的,像突然想到什么一样,侧了头,愤恨的看向我,“叶、小、洛!”,一字一顿,每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的,“你算计我!” 我冷冷的看着他,随意的耸耸肩,神情里满是不以为意,自作孽不可活,风水轮流转,想这老狐狸一生如此算计别人,怎么,被人算计一次,却受不了了? 这个世界,本来就没有永远的胜者,我们唯一能做的就是,提前遇见失败,然后淡然接受。 不接受又能怎样呢?呼~我们、、、又不是上帝! “签。”梁方耀像变戏法一样,又拿出一份合同,这次他没有仍在桌上,而是径直放到了李总手里。 李总直直的看着手中合同,背越来越弯,好像他手里捧着的不是几张纸,而是千斤重的钢铁,那重量压迫着他,向地面弯去。他没有皱眉,没有愤怒,那张老狐狸般的脸孔,此刻却如同麻将牌里的白脸一般,什么都、没、有! 聪明反被聪明误!我不想同情他,这是他咎由自取。可是……他毕竟也是一个父亲。梁方耀什么都没说,可是,李总心里又怎么会不明白? 没错,他很聪明,没有留下一丝证据,一点把柄,让我们可以揪住他的小辫子威胁他。可是——不代表小赵没有!而小赵是他的亲生儿子,也是唯一的儿子。李总断然不会把家产留给家里那个叫了他二十多年爸爸,却跟他没有丝毫关系的儿子。 更何况,传言,那个儿子从头到尾都知道自己的身份,对于李总更是不屑一顾,看不起他,觉得他就是贪人钱财的无赖。如此,他岂能不恨,戴了一顶绿帽子这么多年,替别人养了这么多年儿子,反过来,那个儿子还要嘲笑他,任谁受得了呢?! 那么,梁氏百分之五的股份,亲生儿子,他会选哪个? 答案,该是毫无疑问的吧? 纵使,他在商界有着‘吃人不吐骨头’,‘李莲英直系后代’,‘要钱不要命’等诸多称号,我仍然相信,亲情大于天。 是的,我的相信没错,他真的从西装上衣口袋里抽出签字笔,颤颤巍巍的签了股权转让书。 梁方耀接下合同的一刹那,李总瘫坐在椅子上,身体好似一下子被抽空,空空荡荡,什么、、都没有了。 梁方耀看了眼签名,收起文件,朝着我所在的方向伸出右手,“小洛,我们走吧。” “嗯,好。”我点点头,对他清灵一笑,这里的气氛太压抑了,就算我没能力改变什么,至少可以给梁方耀一个笑容吧。我知道,在他心里,也是隐隐不屑于如此威胁李总的,可是他没有办法,梁氏股权落入这样的人手里,真是每时每刻都存在着巨大的危险。 我站起,走向餐桌,我的狐狸毛小提包被我放在了椅子上,稍弯腰,拎了提手,我刚要起身…… “小姐小心!”阿mo尖利的一声喊叫! “嗖”一阵凉风!伴随着一声凄厉的咒喊,“你个死贱人!”,有什么剧烈的向我冲来! “小洛!”背上有什么顷刻压了过来,紧接着,砰一声! 我下意识闭了眼睛,一秒后,再睁开眼睛,地面上散落了一地玻璃碎片,“滴~滴~”,粘稠的液体滴落在透明玻璃片上,红得那么刺眼…… 木头这两章表现不错吼~连着救小洛两次^^ ps:谢谢亲们送的钻钻和花花,等过两天有空了,瞳灵一定整理一份礼物感谢单出来,那现在在这里,就提前鞠躬感谢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92 木头出手,绝地翻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93 悉心照顾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94 无敌太极荷叶饭 套上长耳兔围裙,我打开酒红色双开门冰箱,哗~!里面的食物又全又新鲜,肉类,海鲜,蔬菜,水果,奶制品一应俱全,不得不赞叹一句,阿mo真的很贴心。 拿了小肋排,新鲜荷叶,时令蔬菜,我开始忙碌而幸福的厨房小生活。 是谁说的呢?烹饪是比运动,旅行更让人愉快的事情,果真如此。 一边哼歌,一边腌制排骨,米没有提前泡,只好放到电饭煲里,少放些水,等水开后时,盖上一片新鲜荷叶。 米半成型的时候取出,盛入荷叶铺底的大瓷盘里,再将腌好的排骨依次铺上,最后,嘿嘿,将好味的剁椒,洒在排骨上,注意!只洒一半,让其成为太极形状,一半红一半原色。 ok,可以上锅蒸了!这期间,又煮了鲜美的竹荪粉丝汤,配上滑嫩的日本蒸蛋和爽口的山芹炒鲜核桃。半小时后,大功告成!掀开锅盖,荷叶清香混合着排骨的肉香,剁椒的鲜香,瞬间铺满整个大厅,而木头自然被香味儿引出,我还没唤他吃饭,他就已经从房间里走了出来,看来是真的饿了,嘿~! “可以吃饭了~!”我眯着眼睛,唇角绽放狡黠的笑容。 “我来。”木头走到厨房,接过我手里的餐盘,向餐厅走去,呼呼~还是蛮有绅士风度的嘛! 我抱着碗筷汤匙紧跟其后,餐厅是欧式的,高雅中透着一股温馨,尤其是这套餐桌,深得我心,桌面是哑光的暗红色,散发着贵族优雅的气质,阳光透过落地窗,跳跃在桌面上,折射出幽幽雅雅的光,六张同色调的欧式餐椅,深宝蓝色的椅垫,渲染出加勒比风情。 摆好餐具,先盛了一碗汤给他,虽然知道他很饿,可是为了健康着想,还是先喝汤的好。 他自然的接过我手里的汤碗,指节分明的手指,握着汤匙,不紧不慢的喝着。真是难得,人饿成这个样子,还能保持优雅的进餐。 我解开缠在荷叶包裹上的线,热气穿过出口,打在手背上,本已香气满布的餐厅,又被染上浓重一笔。打开荷叶,今天的排骨饭格外漂亮,大概是因为剁椒鲜红的装饰效果吧。 “医生嘱咐我,不许给你吃腥辣的东西,所以呢,”我挥舞着筷子,沿着剁椒的印记将那圆圆一盘排骨饭分割成太极圆盘,“这半原味排骨饭是你的,这半剁椒排骨饭,是我的。” 上次的一餐辣菜,已经勾得他心痒痒了,这次,不馋死他才怪。吃辣的朋友都体会过吧?美美的辣食放在眼前,却无法享用的感觉,那真是莫大的煎熬!我也不想欺负他啊,可是……哼,谁让他识破了我的谎话,让我心里严重不甘呢! 我伸手,接过梁方耀的碗,想替他盛饭,眼角余光无意间扫到他的脸,怎么……! 他脸色沉郁,大有山雨欲来的压迫感,眼眸垂下,松弛的手指渐渐收紧,再收紧,直至握成拳头。 他……怎么了?生气了?不会啊,上次那么多盘辣菜都没生气呢,这次又怎么会因为一个小小的排骨饭生气。何况,木头脾气一直很好,除了那次不小心弄坏他和林若水的照片,再没见他发过脾气,莫非是……他被砸坏了脑袋,性情大变? 阿弥陀佛,那我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嘛!盛了满满一碗排骨饭,我小心翼翼的推到他面前,探究的细细盯着他的脸。他没有说话,也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眨眼睛,雕塑一般,铸在那里,与椅子成为一体。 “方耀,你怎么了?”我有些忐忑,他从未这个样子,哪怕是前几天梁氏面对如此大的困境,他都没有这样的低沉过,我这小小的剁椒竟有如此威力吗?不会吧…… 他微微一怔,像从沉思中被惊扰了一般,缓缓抬起头,挤出一个笑容,那么勉强,礼貌而疏离,那个笑容只保存了一秒,便消失了,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是不是不喜欢我做的饭?”我试探的问了一句,而他没有回答,头缓缓垂下,再次回到了他一个人的深思世界。 阳光洒在他身上,金黄色,暖暖的,却无法驱散他周身散发出的淡淡悲伤,那轻若薄雾的忧郁,似一层无法捅破的薄纸,横亘在我与他之间。 隔着一张餐桌而已,却好像隔了一个世界,我不知道如何安慰他,不,我根本就不知道他怎么了。 如果……如果是林若水在这里,她一定知道该如何哄他开心的吧?或是撒娇或是开玩笑,再不济,干脆撅嘴装生气,总有一招,是他无法抗拒的吧。 或许,她在这里,梁方耀他根本就不会悲伤。 一股无能为力的挫败感,油然而生。嗯,我只是个多余的呢,多、余、的。 “那你等下,我让阿mo送饭过来。”既然他不吃,一定是不喜欢我做的饭,那还是让李嫂送饭过来好了。 我站起,开始收拾,将一口未动的荷叶饭重新包起,等下,扔进垃圾桶算了,本就是特意给他做的,既然他不喜欢,我也不想吃了,别说我浪费,那种心情你们理解吧。满怀欣喜的做了他点名要吃的食物,却被如此泼了冷水,纵使我总是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此刻,也不可能无动于衷了。 那从今天起,还是吩咐李嫂天天做饭给他吃吧,我乐得清闲,也不必被人家厌恶我辛辛苦苦做出的饭菜。 我端起汤碗,重新放回托盘上,又把菜碟也放了上去,手缓缓伸到梁方耀身前那碗我盛给他的饭碗前,既然不想吃,那我就端走吧,何必暴露在空气中,肆意宣传主人唾弃它的事实。 “等等。”他突然抬头,握上我的手,接下我手里的饭碗,又拆开刚被我包起的荷叶,伸手拿了我的碗,盛了一碗带剁椒的排骨饭,放在我还顿在半空中的手中。 “吃饭吧。”不顾我的愣怔,他已经坐下,拿起筷子一口一口认真的吃着,脸上的阴郁全然消失,只剩下淡淡的幸福,光雾般环绕在脸庞,有些耀眼。 这……这又是怎么了……我迷蒙的捧着碗,不知如何是好。他前后的变化也太大了,看我要收拾碗筷,怕我会不高兴才会如此的吧,可我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也不会到生气的地步,毕竟他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我收拾碗筷也只是怕他明明不喜欢吃,却不好意思说而已。 “不喜欢吃就不要吃了,我不会生气的,医生说了,你要加强营养,我马上就打电话给阿mo,让李嫂做了营养餐送过来。” “我很喜欢吃,”他眼神闪动,示意我坐下,“小洛,你知道吗?我的母亲生前最喜欢做荷叶饭。” 我僵硬的扯扯唇角,生硬的摇了摇头,我可不想让他知道,我已经从向宇哥那里打听到了这件事。 “刚刚,你拆开荷叶的时候,我很震惊。我的母亲是广州人,父亲是四川人,饮食习惯天差地别。他们刚结婚时,日子贫苦,没能力也没精力分别根据两人的喜好做几盘菜,于是,母亲就想出了这样的办法,同一份荷叶饭,分成两半放上两人喜欢的食材,一起蒸,就像你刚刚做的那样。”梁方耀的声音很淡,像山间温润的清泉,清澈的泉水包裹着想念,幸福。而一向淡漠少语的他,竟是第一次,对我说了这么多话,也是第一次,主动跟我讲他的心事。 原来如此,难怪他会有那样的反应。一瞬间,我了解了他的心情,就像我刚刚回到叶家时,面对李嫂的一盘衰衣黄瓜,衍生出的思念母亲的感情,有淡淡的惆怅,和浅浅的怀念。好似时光倒流,亲人又回到了自己的身边。 那种恍惚的幸福,很美,也很脆弱,一碰,就会消失。可是不管怎样,我真心希望,这种幸福的感觉,可以在他心中多停留一会儿,再多一会儿…… “好,吃饭。”我配合的夹起一块排骨,放入口中,嗯,柔嫩骨酥,入味鲜美,真的很好吃,不知道是我的厨艺进步了,还是因为其他的什么。 对面的他,吃的很认真,吃完一碗,又添了一碗,而且盛饭的时候,居然主动对我笑了,害得我差点扔下碗,想狠狠掐自己一下,看是不是在做梦。这个梁方耀,也太好收买了吧,那是不是以后看他不高兴,只要做这样的排骨饭,就百战百胜? 如果真的是这样的话,那就太好了,起码我算是抓到了哄他开心的秘诀。 “来,再吃点。”那碗饭在胡思乱想之中,不知不觉被干掉了,而梁方耀居然主动接过我的碗,替我添饭!我怔怔的张了张嘴,只想问他一句,你没事吧…… “叮咚,叮咚。” “我去开。”我嗖的起身,来的人是谁啊?阿mo?不对啊,她有洛园的钥匙啊,哦~一定是怕打扰我和梁方耀才按门铃吧。 吱呀一声,我打开房门,隔着不长不短的一道小路,我看得清楚,栅栏门外那胖胖的身影,正是几天不见的老爹。 天啊,他来做什么?兴师问罪?为了报纸网络大肆宣扬的事情吗……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95 木头都知道了 赶紧回头,冲着正看向我的梁方耀小声说道,“老爹来了。”,算是让他有点心理准备吧,实际上,就连我自己都被吓了一跳。 一路小跑,脸上不忘挂上甜甜的笑容,不是有句话叫“伸手不打笑脸人”吗?就算老爹真的因为报纸上的事情生气了,至少看我这么热情,他总不好意思上来就发火吧? “老爹,老爹,我可想你了!”一开门,我就挽上他的胳膊,撒娇的说了句连我自己听都起鸡皮疙瘩的话。 “就知道贫嘴。”老爹抬手,指尖顶了下我的头,语气温和,力道轻柔,看意思,他没生气? “没贫嘴,没贫嘴,是真心的!”我一脸认真,看着他,举手做发誓状。心里暗叹,这十几岁的时候,都不会跟老爹撒娇呢,现在倒是越大心理年龄越小了? “真想我,会不回家看我?”老爹冷哼一声,扶了下眼镜,收起笑容,话语像是开玩笑,可那语气里偏偏飘出一丝认真。 我愣了一下,这老狐狸,到底生气还是没生气啊?我还真是……看不出来。 “冤枉我不是?明明前几天还去你办公室找过你。”我赶紧嘟嘴做不开心状,老爹最吃我这套,我知道。 “呵呵,”果然,笑意瞬间爬上他的嘴角,他拍了拍我挽着他的胳膊,“走,进去说话。” “就是,都是你,一上来就挑毛病,害得我都忘了请你进来了。”我纯属得了便宜还卖乖。 “你这个丫头啊……”老爹重重的叹了口气,却一丝无奈都没有,反而透出一抹小幸福。 我扶着老爹向别墅走去,心里暗松一口气,看来,是我多想了,老爹只是想我了而已,不是来兴师问罪的。 “走,老爹,去餐厅,我们正在吃饭,你说,你来也不告诉我一声,不然我就多做几个菜了。” “吃你做的饭?我没那个福气,这些年,就吃过一次,还是你给方耀做饭,顺便剩了一份儿给老爹。” “啊……”我尴尬的张张嘴,原来老爹早就知道了,难怪梁方耀知道我会做荷叶饭了呢,一定是上次在我家,两人互通有无呢!又瞒着我,可恶! “方耀,老爹来了。”我一仰头,冲着客厅超大声宣告,一方面是为了泄气,另一方面为了假装方耀根本就不知道老爹来了,不然刚刚偷偷通知他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玄关处一转弯,客厅餐厅连体式的出现在眼前,梁方耀看到我们,便站起身来,没有惊讶,是很自然的起身。 “爸。”他低唤了一声,不是礼貌的那种唤法,而是很习惯的,仿佛叫了二十多年一样。 “嗯,坐吧。”老爹点了点头,两人对面而坐,神态自作,只是,怎么感觉……有些怪怪的?却又说不出到底哪里怪。 “你们先坐,我去端饮料水果。”我慌乱的把桌上残局一股脑扔到托盘里,跑回厨房,一边准备果盘,一边支着耳朵偷听两人对话。 “方耀啊,身体好些了吗?” “嗯,好多了,谢谢爸关心。” “公司的事情,都解决了吧?今天股市一开盘,梁氏股票就翻了几倍。” “暂时摆脱破产困境了,不过,想恢复之前的业绩,还有很长的一段路要走。” “嗯,加油吧。这一仗,你打的不错。” 老爹在夸木头?我挑了眉梢,手中果汁因为偷听的太专心,差点溢了出来。 “我只是尽力而为,而且,这次都是小洛的功劳。” 我汗汗汗!木头你谦虚也别往我身上扯嘛!难道不知道,老爹会吃醋嘛! 何况,有内奸的事情,明明就是他自己察觉到的,这个木头啊,心思真是细腻,竟然凭着他爸爸和李总年轻时的一张照片,就敏锐的感觉到小赵与年轻时的李总,那抹神似的相像。而他更是果断的判定,公司管理人员之中,一定还有人与小赵里应外合,只不过是在他调查的时候累病倒了,我才拜托jone接手调查,并查出ava就是我们寻找的内奸。 而之后,要我假意和李总合作,借和他吃饭,拿到他与小赵是亲生父子的证据,之后一举收购其百分之五的梁氏股份,并在梁氏股票跌入谷底之时,放出两则爆炸性消息,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他的主意,我不过是替他执行,并耍了点小聪明,趁机大赚一笔而已。 “小洛,别忙了,来。”老爹加大音量,唤了我一声。 “诶,来了,来了。”把杯子和小吃盘扔进托盘,我像店铺爆满的服务生一样,狼狈的抱着托盘一路小跑。 “小洛,sarah跟我夸你了。”老爹随意一句,害得我差点把手中托盘扔了。 “呵呵……”我迎着他眯在眼镜后的眸光,僵硬的勾勾唇角,“sarah那么能干,怎么会夸我……”,声音是越来越小,莫非,sarah把我买梁氏股票的事情告诉老爹了?完了完了,那我用叶氏股份抵押贷款的事情,不是要曝光了! “sarah夸你有投资眼光,”老爹拉我坐下,继续说着,话好似是讲给我听的,可是他的目光却是投向了对面的梁方耀,“不过有投资眼光也没什么,重要的是,她夸你有魄力,敢在梁氏股票一路下跌的时候入仓,而且一入就是10亿,这样的胆识气魄,sarah说我退休以后可以放心把公司交给你了。” “呵呵呵呵……”干笑一通,我低头握上杯子,使劲吸着果汁,老爹的话语隐隐令我不安,而我更是搞不清楚他此行的目的,特意来夸我,还是…… 突然,感到前方投来一股灼热的光,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梁方耀探究而略带惊讶的眼神,“小洛,你入仓了10亿股票?” 吸管从口中滑落,掉入杯中,轻轻的脆响一声,是那种很清灵的液体的声音,我张了张嘴,刚做出“是”的嘴型。 “方耀,你不知道?”老爹却快过我,径直的反问道。 “不知道,她没有说过。”梁方耀看着我,眸底泛起一丝涟漪,眉头就那样淡淡的皱着,于眉间隆起一座不高不低的‘小山’。 他的眼神,复杂而疑惑,明明的很淡很浅的扫在我脸庞,可我却感到一股强劲的风,肆意划过,气流不冷也不热,就是温凉,那种特属于他的温度。 在怪我瞒着他吗?可是,他的神情,看上去明明不是在生气。我不是故意瞒着他的,我本想,等卖了股票,还清贷款,剩下的钱都注入梁氏,就跟木头说,是老爹打的钱。 可是,老爹弄这么一出,我所有努力不是都泡汤了吗?现在还要背上一个隐瞒他的罪名。算了,投钱的事情以后再想办法,现在找个借口解释下先!我深吸一口气,力气瞬间注入身体。 “哎呀!我是怕投资失败,怕你们取笑我,才没说的,本来想过两天,卖了股票大赚一笔,就告诉你们,给你们个惊喜,真是的,老爹,你干嘛这么早拆穿我!”我嗔怒的瞪了老爹一眼,语气自然,带着被抓包后恼羞成怒。 “呵呵,现在同样惊喜,”老爹收回定在梁方耀脸上的目光,慢慢绕回来,投在我身上。 “小洛啊,你有如此的投资理念,我很欣慰,毕竟将来整个叶氏要交给你打理。本来,我不想让你过早踏入商圈,想让你多自由几年,做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不过,既然你有这方面的天分,现在开始锻炼一下,也是好事,这样我也能早退休几年,享受晚年悠闲的生活,而你在管理叶氏的时候,也会更得心应手,一举两得。” 老爹说的头头是道,话语间隐有暗示,我悄然收紧手指,“老爹,你的意思是?” “这样吧,等方耀身体好了,你就开始上班。” “上班啊……”我苦着一张脸,5555,我对建筑一点兴趣都没有啊,我不想去叶氏上班。 “是的,去梁氏。” “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老爹,简直怀疑自己听错了,老爹神色自如的插起一块苹果,完全不顾我的惊讶。 我侧了头,偷偷撇向梁方耀,想确定下,他是否也听到和我相同的内容。 他淡淡的回看了我一眼,随即看向老爹,“谢谢爸,有小洛的帮忙,梁氏会一天天恢复的。” 我双手一摊,果然,我的耳朵没出错,而梁方耀他……竟然不问问我的意见,就坦然的接受了! 呃……不过,好吧,其实我也没什么意见,更没想拒绝,夫唱妇随嘛,我去梁氏帮忙,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 “嗯,那从下周起,就让小洛做你的助手兼秘书,让她学习下,总裁应做的日常事务。” 老爹与木头意见统一的达成了约定,可是为什么……为什么没人问我的意见?这整件事情,说的都是我不是吗?助手?秘书?也就是说,从下周起,我不仅要做梁方耀的手下,还有整天围着他转? 拜托,我宁愿去做个最底层最普通的小职员! “小洛,你不愿意?”老爹就是老爹,了解我胜过一切人,我一个表情,一个眼神,他就能猜到我的想法。 “那个,老爹,”我为难的看着他,用诚恳的语气说,“秘书助理的工作,我完全不了解,梁氏现在虽然摆脱破产,也还是动荡,所以,请一个资深的助理秘书,配合方耀工作比较好。而我,想得到真正的锻炼的话,还是去基层,从一个小职工做起比较好。” 呼~这段话我算是说的申明大义吧?这老爹应该是没有反驳的理由了吧? “不,”老爹放下手中水果叉,上身后倾,靠在椅背上,总裁的气度立刻出来了,“你和方耀的结婚照到处可见,让你去梁氏基层工作?那你的上司肯定不敢指派你,我想整个梁氏,也只有方耀敢做你的上司了。” 我撇了撇嘴,虽然不甘,却不得不承认,老爹说的十分有道理。 “方耀,你呢,怎么看?” “我没意见。”梁方耀面无表情,淡然一句,看来是真的没意见。 “那就这么定了,”老爹嘴角扬起一丝胜利的笑容,悠然站起,双手整理了下西装,“我等下还有个会,先走了,小洛你出来下,给你的东西我忘在车上了。” “哦。”我有气无力的应了一声,垂头丧气的跟在老爹身后,哎,从下周,也就是后天起,我就要开始被使唤的生活了。 “来,这个给你。”老爹开了车门,从后车座上拿了个精美的纸袋出来。 “这什么?”我从纸袋里掏出一个包装高雅的长方形物体,摸上蝴蝶结丝带就要拆。 “这不是给你的。”老爹打了我的手背,“袋子里有邀请卡,我有个老朋友,他的女儿开了家巧克力工坊,你也见过的,就是你思嘉姐姐。” “哦~思嘉姐姐啊。”我恍然的眯了眯眼睛,眼前出现了一张不漂亮却很温柔的笑脸。 “她的店明天早上10点开业,特意邀请咱们去参加,不过明天,有个老客户从香港飞过来,我走不开,这样,你和方耀代替我去,这是送给她的礼物。” “嗯,好,放心吧,明天我和方耀会准时去的。”我学着香港警匪片,做了个‘yes,sir.’的动作。 “好了,我走了,你进去吧。”老爹胖胖的身体,钻进了黑色车里,我冲着他摆摆手,提着袋子锁门,回屋。 一进门就听见小声的碗和杯子碰撞的声音,我好奇的向里走,玄关的墙退出视线,闪进眼瞳的是梁方耀低头洗碗的身影。 我赶紧把袋子扔在沙发上,跑过去,接过他手里的碗,把他赶到一边,“你啊,快去休息,这些事情我做就好了。” 他没回答,只是退后两步,站在我右后方。 “老爹刚刚给我一张邀请卡,说是我高中时的姐姐开业大吉,请我们去,他没时间,所以就想让你和我代表他去,那个,你明天有时间吗?”我放下碗,回头看向他。 “好。”他斜靠在冰箱上。他穿着米白色西裤,白色衬衫,没有戴领带,领子最上面的扣子没有系,不规则的敞着,露出喉结分明的脖颈。 “好了,别杵在这了,回房吧,医生说了,要你好好休息。”我一边刷碗,一边嘱咐,语气自然,好似我和他本就是夫妻。 “小洛,那10亿,哪里来的?” 身后,梁方耀磁性略带暗哑的声音,像一道x光,轻易穿透我的身体,胳膊一僵,手中沾满泡沫的碗从手中滑落,掉入水池中,溅起几道水柱,凶猛的喷向我,我瞬间成了落汤鸡。 “小洛,没事吧?” 身后一阵微微的气流扑来,梁方耀顷刻间走到我身旁,抽了几张纸巾,轻柔而小心翼翼的擦拭着我的头发,脸颊,茶色眼眸定在我身上,那一向清冷淡漠的眸底,温泉般涌出一股紧张的思绪。 我自己来吧,我后退一步,侧身又抽了几张纸巾,慌乱的擦着身上的水迹,真丢人,我又中了魔咒吗?又要开始不停在他面前丢脸了吗?真是的,洗个碗而已,也能弄出这么大动静,我真是服了我自己了。 “去换件衣服。”他声音平静,却透着一股不可抗拒的威慑力,‘去换件衣服。’,是肯定句,是命令。 我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把纸巾扔进垃圾桶里,回了房间,随意的换了间居家服,棉布的很舒服,上衣印着小兔子的图案,有些幼稚,却十分可爱。 我再下楼时,厨房餐厅已经被梁方耀收拾的干干净净,他坐在沙发上,似乎是专门在等我。 我停下脚步,不知该不该下去,我下去了,他又会追问我钱的事情吧? “小洛,来。”他发现了站在楼梯上犹豫不决的我,抬头,冲我一招手。 呃,被发现了。我抿了下唇,硬着头皮,走下台阶。坐在他右边,我低头,双手撑在膝盖上,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他是要秋后算账吗?老爹走了,他就要彻底跟我谈我隐瞒他的‘罪行’了? 客厅很静,我甚至可以清晰的听到钟表的滴答声,我心底莫名的泛起一股紧张,那种感觉就像是小时候做错事情,被老师单独叫到办公室里的感觉一样。 “小洛。”他唤我,我条件反射的抬头,对上他的眼眸,清浅灼灼的光,闪着比阳光更耀眼的光亮,直直传入我的眼底。 “我刚给财务室打了电话,主管说,你已经打过去5亿,加上入仓股票的10亿,一共十五亿,这不是小数目,即使是爸一时拿出这么多钱来,都不容易。”他顿住,茶色眼瞳瞬间深沉,上身前倾,压迫的靠近我,“小洛,告诉我,这些钱,是哪来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96 温馨第一波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97 二人世界 补齐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98 夫唱妇随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99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推荐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00 心里好难过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01 大吵一架 修好了,抱歉……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02 亲眼看见他们亲密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03 拉开距离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04 矛盾升级 我即刻发了个惊愕的表情过去,心里是真的被他惊住了,苏文睿是个时刻走在时代尖端的人,无论是衣着,房车,各种娱乐活动,各种奢侈品,他苏少用的绝对是世界新鲜出炉的。 不过这其中,并不包括电脑。没错,苏文睿是个彻底的电脑白痴。而他也不止一次嗤笑着问我,“qq有什么好?想说什么打电话就好了。” 我只能撇撇嘴,耸耸肩道,“原来你苏少也有没情调的时候啊,声音和文字给人的感觉不一样啊。” “想看文字发短信就好了。”他反击,黑亮的眼眸里透着一股张狂。 “短信没法配生动的表情。”我反唇相讥。 “那发彩信好了。”双手斜插在口袋里,他依着墙,左侧唇角邪邪上扬。 “这……”我拧了下眉心,看他在我的疑惑中越来越得意,“短信的字都是黑色的,qq的字颜色字体随便换,还有啊qq群,几十个人一起聊天,短信行吗?” 他一愣,顷刻站直,似乎没想到我还能想出反驳他的理由,我扬了扬下巴,满脸奸诈的小得意。浪漫,我不行,斗嘴,他不行,嘿~想说赢我?下辈子吧! 滴滴滴…… 我回神,与他的对话仿佛还是昨天,可是,我们已经分手1个多月了。人果然都会变,就像苏文睿竟然也玩起了qq,就是我不曾料想的。可是,他怎么知道我qq号的?哎,算了,反正他有办法就是了。 我拉动鼠标,蓝色背景引得白色字体无处隐形。 “小洛,我现在在巴黎。” 迅速打了‘我知道’过去,回车前犹豫一下,又连按三下删除键,只发了个“哦”过去。 我当然知道他在巴黎,林若水今天也已经飞过去了啊,他们马上就要在那边重逢了。 滴滴滴…… “我回来10天了。” 眼眶突然猛睁,回去10天了?怎么会,林若水不是说,他们要一起回去吗?可是,关我什么事呢? 我自嘲的扯扯唇角,突然想到奶奶的事情。 “对了,奶奶昨天打电话给我,她说她都知道了。” “我已经嘱咐张嫂把报纸收起来扔掉,怎么还是被奶奶发现了。” “知道也好,瞒着她本来就不对。” “反正我们以后也会和好,让她知道白白操心。” “苏文睿……”我发了个无奈的表情过去,怎么都现在了,他还相信我们能够复合,能够回到过去呢。 “我有惊喜给你,某一天……88” 我还来不及反应,他的头像迅速变黑,惊喜?天啊,饶了我吧,我惊喜了五年了,现在那些表面的浪漫已经不能打动我了。我想要的很简单啊,有这么一个人,你信他在你的生命里永远不会消失,他会懂你信任你心疼你,会看着你陪着你想着你,安安稳稳,平平淡淡,一辈子,足够了。 最简单的,也是最难的。 黑色还没上线,看看表已经10点多了,明天还要早起去梁氏忙碌,就算再不想睡也要睡。 黑暗中,我半眯着眼睛,命运总是充满了神奇的偶遇,就像如果那一天,在机场,在飞机上,我没有遇到梁方耀,那么现在的一切是不是都会不一样? 无声,无解,只有滴答滴答的秒针,唱响宁静的催眠曲。 第二日,清晨,迷蒙中我突然睁开眼睛,晨光是暗的,无力穿透窗帘,只在窗与帘之间的空隙中,扫落一条灰色光柱。慵懒的伸个懒腰,拿起床头柜上的手机一看,现在不过6点20,闹钟还没响,我却自然醒了。这对于一向爱睡懒觉的我,真是奇迹,可能是最近一直在忙梁氏的事情,习惯了如此的生物钟。 洗漱完毕,我走出房间,沿着木质楼梯,一级一级向下走。空气里依然飘扬着悠远而绵长的脚步声,遥遥望去的餐桌前,却没有老爹如常般看着晨报的身影。是呢,现在不过6点40,老爹一向习惯7点用早餐。 我坐在餐桌前,那个搬走之前我每天都会坐的位置,端着托盘走来的李嫂看见我微微一怔,问了好,有条不紊的摆放着各式果酱,饮品。7点,老爹准时出现在饭厅,我抬头眯着眼睛看着他笑。 他拉开椅子坐在我对面,“今天怎么这么早?”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我耸耸肩,一脸俏皮。 “呵呵,老爹记得你这只鸟儿爱吃的是培根蛋。” 话落,李嫂已经端着又香又嫩的培根蛋上来了,粉红色泛着油量的培根,包裹着白嫩的鸡蛋,最上面洒点点黑胡椒,整个饭厅都弥漫着培根的鲜香。切了一块放入口中,鸡蛋被剪成6成熟,中间的蛋黄是糖心的,我最爱如此熟度的口感。 就是在这里——叶宅,就是在老爹面前,我的一切喜好都被熟知,并被一一做好,我就像被小心翼翼伺候着的公主,一切都是那么的舒心。五年之前,这里对我来说,却是无尽的黑洞,冰冷的地窖。而我面前这个慈眉善目,对我宠爱之极的人,令我恨之入骨。 那时,我断然不会料到,有一天我也可以和他平静的对面而坐,享受最平常的早餐,五年前,我还以为我是会恨他一辈子的,现在想想,那时的自己真是幼稚可笑。 原来,时间竟有如此大的威力,那么我想,关于苏文睿的一切,关于梁方耀的一切,关于林若水的一切,这一切的一切,终有一天也将淡出回忆,尘埃落定。 7点半抵达梁氏,大厅里除了保安再无别人,员工正式上班时间是8点。一个人站在电梯里,我仰头看着那红色的数字不停跳跃。 36楼,走廊如我所料般,冷冷清清。我低着头,缓缓走向办公室,神情有些恍惚。 自然的把手伸进包里摸着办公室的钥匙,却不经意的瞥上那道细细的门缝,我记得昨天锁门走的啊?记错了吗? 一把推开门,急急的走了进去,眼瞳映上梁方耀端坐的身影时,我的确吓了一跳,他怎么在这里?不是应该在医院休息吗? ——你身体没事了吗?—— 这句话刚冲到喉咙,我下意识抿了唇,死死闭嘴,只想把那关心的话语重新吞下。 “小洛,你来了。”他终于看到我,抬眸,对我点点头,脸色依然苍白,眼睛里有着血丝和疲态。 唇角被逼上扬,我淡了声音,“梁总好。” 说完我就走了出去,正牌总裁已经回来了,我还是乖乖回去当我的秘书吧。 先往本上一一誊写了行程表,其实,按照梁氏现在的情况,梁方耀也没有太多行程,生产部已经全面停工,广告部,企划部,研发部也无事可做,全公司职员全部出动拉订单,可是根本就毫无收获。故有订单一点一点流失,新订单更是不可能增长,再这样下去,梁氏刚因消息而增长的股票,恐怕会再次下跌。 我一边整理资料,一边苦恼,究竟怎样做才能扭转形势?本以为降价销售可行,可是梁方耀上次已经否定了,虽然与他接触时间不长,虽然他一直淡淡的,可我也可以感觉的到,他其实很倔强,他决定的事情绝对不会更改。 指尖更紧的握着笔杆,我侧头抿唇,眉心越拧越紧,谁能赐我一个灵光一闪?让我想到挽回生意的绝好办法?余光里,一道灼灼的目光线一般绕在身上,我下意识抬头,正对上那双茶色的眼眸。他的头发略显凌乱,额前碎发斜斜的遮在额头前,却也遮不住右侧的纱布,没有蹙眉,可两道英眉丝毫没有舒展之意,茶色眼瞳依旧清浅透亮,却在眼白血丝中,显得浑浊起来。他的嘴微微张着,唇间松开一条细小的缝,似乎有话要说,又好像只是在吐气。 “怎么了?”话一出口,我便笑了,有时候想拉开距离,也没这么简单,我已经习惯与他轻松随意的说话,老朋友一般,又如何退回到陌生的领域,不过,我可以尽力为之。 勾勾唇角,漾起一抹礼貌的笑意,我浅浅的看着他,声音温和,“梁总,有什么吩咐?” 他的眉皱了下,又松开,声音低沉,“叫我方耀。” “这是在公司,还是公私分明的好。你说是吧,梁总?”我蹙了下眉,像突然想起什么一样,眉宇舒展开来,唇角笑意更浓,声音也清浅起来,“呵呵,我忘了,什么公私分明,我与你只有公,没有私。” 他的眼眸越来越深,越来越沉,像沉睡千年的深井,被一颗石子惊扰了千年沉静。下巴有一瞬间的紧绷,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什么,却终究没说,转身向对面的总裁办公室走去,我看着他的背影,心突然拧了一下,我的话太重了吗?可是,是他说“别管我”的,如果,我连在他受伤后喝酒都不能过问的话,那又何来的私,那种交情不过连朋友都不如罢了。 我坐下,身体有了瞬间的轻松,接着,却越发沉重起来,其实,我不过是刀子嘴豆腐心,狠心,我做不来,毕竟,我还在这里帮他不是吗? 拨通了sarah的电话。 “喂,大小姐。” “sarah,梁氏股票最近走势怎样?” “两天前涨到最高点后,基本持平。” “那好,帮我全抛掉。” “是,小姐。” 那到钱,还了贷款,剩下的全部注入梁氏,虽然我并不知道在没有订单的情况下,这笔资金能有什么用,不过,有胜于无。 中午,阿mo来送饭,我早已吩咐她将饭分成两份,我和梁方耀在各自的办公室用餐,一切仅维持在总裁与秘书之间,不越雷池半步。 下班时,梁方耀锁好门,走到我门前,自然的说道,“小洛,走吧。” 我垂着的脸上闪过一丝冷笑,他怎么就没有一点感觉呢?好像我和他还是像以前一样,可是不可能了啊,人又不是死物,人有心的,心被伤了,又怎么可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走?去哪?”我眯了眯眼睛,故作疑惑的问道。 “回家。”他一点也不惊讶于我的反应,只是淡淡的回了我的话。 “抱歉,”我站起,洒然的甩甩头发,“我约了之之一起吃饭,你先回去吧,再见。” 提了包,我不顾他的反应和回答,擦过他走向电梯。 快餐店,汉堡,薯条,鸡翅,新地,我很久没吃这些东西了,一边啃鸡翅,一边望着窗外川流不息的人群,他们都在赶着回家吧?也只有我,为了晚回家,躲进kfc。 约了之之当然是谎话,那个重色轻友的丫头,肯定陪萧怀骆吃饭呢,瞥了眼对面的空位,我扔了鸡骨头,拿起勺子,狠狠的舀了一大勺冰淇淋,一口全部塞进嘴里,唔……好冰好冰!我张着嘴,手做扇子状,扇着风。 一道黑影笼罩在侧身,还来不及仰头,醇厚的声音从天而降“不是被烫,这样没用的。” 抬头,那张噙着温润笑意的哥哥般亲切的脸庞映入眼瞳,不顾嘴中冰凉一片,我扬起唇角,会心的笑了。 向宇哥把公文包放在桌上,坐在我对面,“怎么一个人吃快餐。” “你要吃吗?我去买。”很明显的所答非所问。 “好。”本以为他会拒绝,没想到他竟然自然的点点头说好。 我从包里掏出钱夹,站起“向宇哥,你要吃什么?” 他大大的眼睛看着我,无奈的摇摇头,我跟着笑了,了然于心,他怎么可能吃过这种快餐嘛。随便买了几样kfc的明星产品,我端着托盘回原位。 “怎么买了这么多?”他看着满满一盘食物,不由得有些惊讶。 “这是我请天使吃的。”我先递过去一个甜筒冰淇淋。 “哈哈,天使,倒是第一次有人说我这个词。”他爽朗的笑笑,随即前倾上身,稍稍靠近我问道“为什么这么说?” “因为我每次不开心,你都突然出现,天使都这样。”我舔着甜筒,实话一溜烟的从口中吐出。 “你……不开心?”他细细打量着我,眼神带着探究。 “呵呵……”干笑一声,大脑肆意旋转寻找借口,弥补一时口快,“我饿了,所以不开心,所以跑出来吃东西。” 他眯了眯眼睛,目光如炬,“方耀呢?没陪你一起来?” 我刚想回答,却突然被呛了一口,剧烈的咳嗽起来,玻璃窗里,我的脸红得厉害,拼命忍着,可怎样都停不下来。 “慢点……”咳嗽之际,向宇哥已经起身,站在我身旁,大而暖的手掌,轻拍着我的背,另一只手拿了桌上的饮料递给我。 我抱着饮料,喝了多半杯,才算是忍住咳嗽,能开口时,便赶紧说道,“梁方耀头上伤口还没好,医生不让他吃腥辣的食物,所以我一个人来了。” 我说的很急,四月春风般的笑声飘入耳中,向宇哥揉揉我的头发,“此地无银三百两。” 我心知被看穿,面上却仍然不服,撅嘴赌气,刚要反驳,他却有些霸道的拉起我,“走,送你回家。” 天黑透了,这一段路没有路灯,周围漆黑一片,只有车前一小段路程,被车灯照的莹亮一片。 我几次想解释,不是向宇哥想的那样,我独自一人去快餐店与梁方耀无关,可是,他毕竟没说出来,我若解释反倒是多此一举,心里不甘的很,却无计可施。 依着椅背,双臂交叉抱于胸前,我侧头看着窗外,玻璃映像中,向宇哥看着前方的脸庞不时转过来,笑笑的看我一眼。我也再无法继续赌气了,面对如此的他,若是继续耍小脾气,反倒显得我小气。 “向宇哥,你明天有空吗?”我迟疑一下,还是开了口。 “什么事?” “我把股票卖了,全款明天到账户,我想把贷款还了,提前和你预约下。” “好,明天下午3点,我有个会议,剩下的时间,你随意。” “那向宇哥,你几点下班?” “怎么?要我加班接待你?” “不是,我想办好还贷手续,顺便请你吃个饭,谢谢你给我开了后门。”我说的自然,其实只是不想再像今天一样独自坐在快餐店打发时间。 是的,我决定了,从今天起上班下班都不和梁方耀同行了,晚上就借口有事,晚回家就好,不过我也不能回叶宅,老爹那么精明,回去次数多了,他肯定就发现了。之之又总陪萧怀骆,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如此还是麻烦向宇哥吧,这两天心里一直闷闷的,有他在,我会开心些。 “跟向宇哥还这么客气啊。”他总是笑着,好像不会生气不会悲伤一样。 “这么说,是拒绝跟我吃饭喽?”我眯了眯眼睛,将军。 “哈哈,不敢,小洛开口,别说吃饭,就是跳海,我也答应。”他开玩笑道,侧面看去,他的鼻子十分高挺,如鹰一般。 “向宇哥也会油嘴滑舌。” “呵呵,男人都会,或多或少。” “谁说的,木头就不会!”我愤愤不平。 “木头是?”他不解的看看我。 “木头是木头啊,可以烧火的那种。”我吐吐舌头,他看出端倪,却也不再追问。 到了洛园,再确认下明天的约会,我下车,挥手跟向宇哥道谢说再见。 一路的轻松心情,在踏入洛园的第一步,就深沉了起来。我在包里摸着钥匙,刚摸到还未拿出,门吱呀一声就开了。 梁方耀站在门前,屋内灯光笼罩在他身上,柔黄色的,看上去暖暖的。可是,光是暖的,他却是冷的,他的暖只为林若水绽放,我见过,并且会永远记得。 他站在门前,手还握着门把,我进不去,只能站在门前看着他,随即觉得尴尬,便错开了目光。 “小洛,你回来了?”他说,这简直是废话,不回来,我能站在这啊? 我没好气的“嗯”了一声,他仍站在那里,没有让开的意思。 “刚刚送你回来的是向宇哥?” 我抬眸瞥了他一眼,他看见了?无意看见的,还是特意在等我? 呸呸呸!别自作多情!我迅速在心底把自己臭骂一顿,他肯定是站在窗边跟林若水通电话呢,问她是不是安全抵达巴黎,有没有到家,累不累,不过是打着电话碰巧从窗内看见了向宇哥的车,我真是还胡思乱想的觉得他在故意等我,真可谓是自作孽,不可活。 “是啊~”我挑了尾音,直直看着他,“你堵在门口,我怎么进去?” 他恍然大悟一样,把门开大了些,让到一边。 “晚安。”我怕他再说什么,连鞋都没换就迅速跑上楼了。 第二天,我起的很早,6点20分我已经从家里出发了,到梁氏时整七点。梁方耀来上班时,看到秘书办公室里的我,明显有些吃惊。 他站在总裁办公室面前,与我对望,表情有些凝重,目光在我脸庞扫来扫去,最后动动唇,只挤出一个“早”字。 “梁总早。”我礼貌的笑笑,挤出一个毫无笑意的笑容。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开门,进去,我望着他的背影,突然觉得,那灰色背影之后,除了往日的淡然深沉,更多了一丝落寞。心没由来的疼了一下,幸好,也只是一下。 午饭照样是阿mo送来的,还是两份儿,还是分着吃。阿mo看着我吃饭,神色凝重,动了动唇,似乎想说什么,终究没说出来。 吃过饭,我站在窗前发呆,回头,看了看办公桌,心沉了一沉,终究拿着文件夹,敲了总裁办公室的门。 “进来。”声音里有一抹隐藏的疲惫,我握上门把,有些冰冷,心一横,用力按了下去。 “小洛啊。”他抬头,漠然的脸庞在看的我时,染上些许浅浅的笑意。 “是,总裁,这个给你。”我将文件夹递给他,目光绕开他的脸庞,落在办公桌角,他随我一声‘总裁’而消失的笑意,我看得真切,可是又怎样呢,既然决定了拉开距离,就要狠心执行。 “是什么?”纸张在他修长的手指尖索索作响,我静静的看着,有一丝晃神,这情景竟像第一次给他看结婚契约时的场景,真快,还在眼前,却已经过了一个多月。 “20亿,契约上注明的,你与我结婚,我于梁氏注入资金,这是契约的交换条件。”我刻意冰冷了声音,让那冰冻僵了喉咙间的轻颤,否则,我生怕说不出口。 手下一滞,他缓缓抬眸,目光从我的下巴一直向上慢慢扫射,直至望进我的眼底,那光先是清浅而温暖的,只是渐渐沉郁冰冷了起来,我被他看的心虚,只好别开头。 “好。”,他淡然的吐出一个字,随即将那文件夹合上,扔在桌角,低下头,继续看文件,好像什么都没发生过。 我僵在原地,他神态如常,可是为什么,我在他眼中看到了怒意,虽然只是转瞬即逝。 “还有事吗?”他冷冷开口,却没看我。 我自知他这是赶我走呢,什么都没说,带上门离开了。 直到坐回自己的位置,我仍然觉得心跳快得惊人,身体又冷又麻,像是生了一场大病,继续忙着手上的事情,却怎样都无法静心。 ——啪!—— 一份文件稳稳落入桌面,我下意识抬头,梁方耀静立在办公桌前,眉宇微蹙,下巴绷紧,他看了我一眼,眼神随即移向文件,示意我看下。 我狐疑的捧起文件,那黑色粗体打字直直撞入瞳孔——梁氏股权转让书! 心头一拧,生生痛了起来,冰冷直冲心间,整颗心瞬间麻痹了起来,不疼了,胸间却更沉闷了。 我记得,这是我梦中的场景,怎么成真了?莫非,这是在暗示我,那梦中离婚的事,也要发生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5 故意气他 那七个大而粗的黑色字体,撞得我眼瞳生疼,从来不知道,我的梦竟有预见的能力。抬头时,唇角已然飞扬,我拨了下文件,随意的问道,“梁总,这什么?” 他后退一步,后背靠在门上,目光在我脸上扫了几圈,幽幽开口,“股份转让书。” “呵呵,”我侧头轻笑一声,手撑着桌面站起,上身稍弯前倾,一字一顿道,“梁总,我认字。” “之前打到财务部的五亿,加上刚刚的二十亿,你一共注入梁氏二十五亿万。”他的表情认真的过分,每一寸皮肤都紧绷着,细小而色浅的汗毛根根竖起。 我巧笑着点点头,“梁总,我也会算数,so?你想说什么?” 他绷了绷唇角,看着我的眼神更加深沉,“我名下百分之十的梁氏股份,转给你。” “这么说~”我挑了尾音,一把抓起桌上的文件,走到他面前,把文件举到他胸前,仰头直视他,“这是交换条件喽~?” 我的唇角越扬越高,心却越来越冷,梁方耀,你若顾念我曾对你的一点好,你若记得你生病时,梁氏为难时,我叶小洛是怎样做的,你就该知道,这份股权转让书从来都不是我所要。 他在我锐利的目光下,艰难的点点头,“也不算是交换条件……”唇下一顿,却吐出一句更让人心冷的话,“算是在商言商吧。” 我眯着眼睛笑笑的看着他,缓缓的点点头,什么都不想说,呵呵,好一句在商言商!真是把我和他的关系,把我和他这一个多月的相处,通通划成了利益关系。胸口闷的难受,心一下一下拧着疼,我依然保持着淡然的笑容,眼神却越来越冷。 见我不语,他继续说道,“小洛,我知道,你一直强调,契约婚书上的条件,我与你结婚,你出钱挽救梁氏。可在我看来,我与你结婚换来的只是你肯出资的机会,而你付出的金钱,我必须给你回报,这是我的原则。” 收回置于他胸前的文件,我侧过身,声音清亮,“好,既然是梁总在商言商的原则,那么这份股权转让书,我收下了。” 说完,我坐回原位,把文件往抽屉里一仍,低头,继续未完的工作。心间有一股怒意直直冲向头顶,我死死咬唇逼自己平静,这有什么啊?比起儿时受到的欺负和讥讽,这些不过是小菜一碟。 只是,真可笑,我突然不知道这一个多月,我都做了些什么,而那份契约婚书是在怎样的心境下签的,我也忘得一干二净了。 余光里,我感觉得到,他仍站在那里,没有离开。可我决定忽略他,其实我很好奇,在他心里,是不是只有林若水才是活生生的人,而其他人的感受,他可以一律忽略?也没错,那个女人他爱了十年,相恋了七年,我算什么呢?不过是相识仅一个多月的陌生人,一个用契约与他交换利益的富家女。 再抬头的时候,他已经离开了,不知什么时候走的。我伸了个懒腰,舒展筋骨,唇边漾起一抹自嘲的笑。似乎是我自己把自己推入火坑的,那么,也只能自己爬上来了。 4点的时候,我敲了他办公室的门,进去对他公式般的说道,“报告梁总,我想提前下班一小时,我已经用午休时间补了一小时工作量,实际上这不是早退,所以请梁总批准。” 他没说行也没说不行,只是稀松的看着我问道,“你要去哪里?” 我一副无可奉告的冷然表情,“抱歉,梁总,这是私事。” 他唇角一僵,脸上一闪而过惊异的表情,随即挂上冷漠道,“好,你去吧。” 我礼貌的笑笑,“谢谢梁总,再见。” 走出办公室,立刻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全身像刚跑完5000米一样松软,刚刚是故意冷下心肠与他如此说话,这大概与我的性格有关。苏文睿曾说过,我的性格极其别扭,还很倔强,虽然这五年的温情生活,把我的表面打磨的温和起来,骨子里却是一直没变。 所谓死撑大概就是这样吧?人家说,如此犟脾气的女生,很难得到幸福,性格太硬,更不会在男人面前流露出脆弱而惹人怜惜的一面,吵架时更不会主动认错,温柔的掌控男人。所以苏文睿才会去找林若水吧,和刺猬相处久了,肯定很疲惫了。 我无声的睁了睁眼睛,算了,这就是我的性格,也是我很珍视的最特别的地方,我可以包容爱人,却不想为了爱他而失去自我,因为,失去自我的那一天,也必将是失去他的那天。真的爱我,也会接受我如此的性格,何况,就算全世界真的无人喜欢我的个性,至少,我自己还喜欢,也足够了。 抵达秦氏银行的时候,已经快4点半了,秘书已经认识我了,远远的从走廊看到我,就站起挂满笑容。 “叶小姐,秦总在里面等你。”她做了个请进的动作。 我笑着点点头,推门进去,不是不懂礼貌,只是觉得在向宇哥面前,可以很轻松随意,而且秘书也说了,他在等我呢。 办公室没变,还是那么有特色,只是两旁植物的叶子更绿了,向宇哥听见开门声,抬头,温和的冲我笑笑,我走到他对面坐下,从包里取出了文件和支票,一并递给他。 “秦总,这是欠款和利息。”我故意的加粗了声线,用了公式化的声音说道。 “不是一向叫我向宇哥吗?怎么这次这么正式?” “现在呢,我们谈的是公事,称呼当然也要正式。”我俏皮的笑笑。 “你呀,调皮。”向宇哥食指在空中摇动两下,无奈的摇头笑笑,“不过,你这种作风倒是颇向方耀。” 眸色一暗,我敛了笑容,微微垂头,像他吗?呵呵,没错,在商言商,这果然是他教我的,我竟学的这样快这样自然。 “怎么,你们……”他迟疑一声,探究的目光如四月春风般扫在脸庞,关心的温暖扫去心中顿生的阴霾。 “没什么,看看文件和钱数是否对的上。”我自然的转移了话题,虽然这小把戏肯定骗不了向宇哥,可是我知道,他会善解人意的止住这个话题。 “呵呵,不用看。” “不看小心后悔哦~!你就不怕我猜到了你不看,故意少写几个0?” “那我只好认倒霉,你差多少我补多少了。” 我顿时后悔的叹了口气,“哎,早知道,我就真的少写几个0了。” “呵呵,小机灵鬼。好了,我批完这两份文件,咱就去吃饭。”向宇哥抬手看了看表,“还有20分钟,你可以好好想想等下想吃什么。” “好。”我点点头,起身坐到一旁的石凳上。 向宇哥手握钢笔,专注的批示着什么。梁方耀办公时同样专注,只是向宇哥的专注与他不同,梁方耀专注时,喜欢微微皱眉,嘴角稍稍绷紧,看上去很严肃。而向宇哥,他眉间十分舒展,唇角也挂着若有似无的笑意,看上去很亲切很舒服。 我认真的看着他,他则偶尔抬头冲我笑一下,眼神里透着哥哥对妹妹的宠爱。眯了眯眼睛,心里一阵失落,为什么梁方耀总是冷冰冰,漠漠然的,如果……如果他能有向宇哥一半温和就好了。 不过,人和人本就不同,如果他和向宇哥一样,恐怕,早就理智的放下林若水,不会再被她如此伤害如此玩弄了吧?向宇哥虽然很好,可是,我只有在看到梁方耀的时候,才会觉得心疼。他的深情,他的隐忍,他的坚强,是我永远无法忽视的。 我是真的很想陪着他,尽力帮助他,直到梁氏恢复以前的样子,可是他的淡漠,他的不在乎,让我生出一抹灰心的感觉。是啊,我又不是圣母玛利亚,我对他好自然希望有所回报,而这回报不过是简单的……斟酌半天,我也不知道在那个‘简单的’后面添上什么词语比较合适。 简单的友情?简单的在乎?简单的感谢? 似乎都不是。 那么我想要他回报我的究竟是什么?我不知道,说不清楚,总之,不要像现在这样漠然的令人心寒。 头被不轻不重的弹了一下,下意识抬头,向宇哥正笑笑的看着我,“鬼丫头,想什么呢?都愣神了。” “啊……”我郁闷的扯扯唇角,怎么老发呆呢,脑子却快得不用想便随意编了个借口,“我在想我想吃什么啊,不想向宇哥让我想的吗?” 不满的眨眨眼睛,心里却惊了一下,什么时候我说谎说得这么顺了?不仅不用打草稿,这简直是一气呵成啊! “呵呵,那想到没?” “嗯!”我认真的点点头,“我想吃火锅!” 比起一人一锅的精致粤式火锅,我更喜欢重庆火锅的豪爽,麻辣吃的一身汗,烦恼也在热气腾腾中消失殆尽。火锅呢,自然是堂食最后气氛,一桌桌人,每个桌上都放着一个热腾腾的锅子,一大厅的客人都涮的美滋滋,多开怀啊? 大重庆,这是本市最正宗的重庆火锅,锅底口味地道,菜品齐全实惠。一进大门口,就有热情的身穿一身红的服务员高声说道,“欢迎光临,请问几位。” 我伸出两个手指头,“两位。” “好,这边请。” 我们在服务员的带领下,向里面走,才5点半,大厅里已经坐了一半客人,看来这里的生意相当火爆。向宇哥似乎从来没有来过这种饭馆,左顾右盼的,可神情里一点也没流露出嫌恶之色。不像苏文睿,我带他去吃水煮鱼,他居然嫌人家的盆不是银的! “坐这里可以吗?”大概服务员看出向宇哥的不凡,特意选了一个角落的比较清静的位置给我们。 “可以,谢谢。”向宇哥礼貌一笑,自然的坐下,平易近人。 服务员拿了菜单过来,问了向宇哥,他说他一般不吃辣,所以要了鸳鸯锅,剩下的菜品,他说由我做主,我便洋洋洒洒的点了满满一桌,又要了一打扎酸梅汤,这才作罢。锅子上来了,开涮!自然是我吃红汤的一面,他吃清汤的一面。 向宇哥看着那扑满液面的一层红油,略显不安的看着我,“小洛,你吃这么辣可以吗?小心嗓子。” “没事,没事,这对我来说只是中度辣。”我豪爽的摆摆手,然后从锅里捞了鸭肠和牛肚放到他盘子里,“向宇哥,你也尝尝吧,没想象中那么辣的。” 他看着白色盘子里,被鸭肠和牛骨髓染成的一片红,迟疑的看着我,在我的连连点头中,义无反顾的夹起放入口中,随即一阵动天地的咳嗽声传来。 我撇了撇嘴,原来他说不能吃辣,竟是一点都吃不得,到了半杯冰镇酸梅汤递给他,他一口气喝下,脸涨得通红,断断续续道,“小……小洛,你诚心……诚心害我。” 我无辜的眨眨眼睛,“绝对没有,我可以发誓,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一点辣都不能吃,不过……”我狡黠的笑笑,看着他越来越红的脸颊,“如果我事先知道了,也会这么做,因为这可是仅有的机会,能让我看到不那么从容的向宇哥。” “我就说你故意的。”他收起笑意,假装生气,可我看得清晰,他眼眸里一丝怒意都没有。 我坏笑一声,下了牛骨髓和猪脑,鸭血进去,曾经有人说,我喜欢吃的东西还真是奇怪,说这话时,她们总是带着不可思议的略嫌恶心的表情,我总是不以为意的耸耸肩,我喜欢就好了,管别人怎么想呢。 向宇哥优雅的拿着筷子,把清汤锅里的肉片,鱼丸子,蛋饺大虾一一夹到我盘子里,眼神定在锅里,继续寻找着有营养的食物,一边温柔的说,“小洛,你也少吃点辣,容易上火。来,多吃点,看你,瘦了很多。” “我瘦了吗?”摸了摸脸颊,我自己没怎么感觉到,大概是天天都看到自己吧,不过称上显示,我确实是瘦了六七斤。 “嗯,瘦了一圈。”锅里捞干净了,他又开始把肉类的荤菜夹入清汤锅里。 “呵呵,瘦了好,瘦了漂亮,女人啊,永远会嫌自己胖,我这样省的减肥了呢。”我说的轻松随意,低头吃着向宇哥夹给我的食物,心里暖暖的。 “怎么不吃虾?不喜欢?”他看着我盘中仅剩的虾,好奇的问道。 “哦……”我无奈的瞥了眼那只令人胃口大开的大虾,“我很喜欢吃虾,只是很讨厌剥虾皮……” 在叶家,李嫂总是把大虾处理好,弄成那种从尾巴轻轻一拽整个虾壳都会脱掉的样子。 “我帮你剥皮。”还来不及阻拦,向宇哥已经把虾夹走,细细的剥皮,然后把整个大虾仁夹回我盘中,“吃吧,看你,最近为了梁氏的事情,肯定累坏了。” “谢谢。”我低头,吸了吸鼻子,眼眶竟然发酸,连向宇哥都看出来我瘦了很多,连他都知道我为了梁氏累坏了,可是梁方耀,我做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为什么,你一点感觉都没有呢? “小洛,你对方耀真好。”向宇哥骨节分明的手,一只一只剥着虾皮,不停放入我盘中。 “好了,向宇哥,我请你吃饭,你要多吃才是。”我赶紧拦住他,不好意思的笑笑。 “呵呵,当初我就觉得,你对他真心,虽然认识时间短,我也十分同意你们的婚事。” 我尴尬的扯扯唇角,反驳道,“谁对他真心啊,不过是觉得好玩,去他公司捣乱而已。” “呵呵,女人啊,都喜欢口是心非。”他释怀的笑笑。 “那男人呢?也是吗?”我抬头,认真的问他。 “不,”他也认真的摇摇头,“男人喜欢有话存在心里,什么都不说,尤其是方耀这种类型。”“呵呵,是吗,他什么类型的啊?”我随意的拿起杯子,灌了一大口酸梅汤,冰凉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将胃中热热的食物,顷刻间浇冰。 “方耀心重,重情义,喜欢把心事藏在心底。你别看他总是面无表情,其实,他内心很感性。而且,因为他不喜欢说,所以常常被人误解了也不会去解释,虽然和他在一起可能闷了些,但是,他真的是一个非常优秀非常好的男人。” 向宇哥说这话时,一直看着我,看得我直发毛,只能嘻嘻一笑掩饰心事,“哎呀,说这些干什么,关我什么事。” “呵呵,你又口是心非了。”他指指我,一幅大哥哥的样子。 饭后,谢绝了向宇哥送我回家,我知道他很忙,他笑笑说我会体贴人了,便帮我叫了辆出租车。 回家后才发现,梁方耀还没有回来,大概又在梁氏加班,我喂过多多便上了楼,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的,只是第二天一早我离开的时候,他的车已经停在了门前。 如此,一连几天,我和他都这样淡淡的相处,除了公事什么都不谈,偶尔,他会莫名的看着我,用那种不深也不浅的目光,可我猜不透他眼眸里的情绪。 向宇哥那天说的话一直停在我心上,虽然我也觉得他说的很有道理,可是心里又别扭的想,梁方耀他对林若水不会这样啊,在机场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拥抱,他这根本就是区别对待。不是不会,只是要看对方是谁。这样想着,我继续放冷态度,总不能每次都让我主动理他吧?总该有一次是他主动走向我的吧?不然,我真的怀疑,我在他心里只是合作伙伴的关系。 这天下午,梁方耀敲响了我办公室的门,我一抬头看见他淡漠的神情,瞬间冷了唇角,淡淡道“梁总,有事吗?” “刚刚接到赵总电话,他已经回来了,晚上约我在迷宫饭店见面。” “好,我会陪梁总一起去。”我笑容可掬,看他脸色阴沉的走出办公室。 哼!这么僵着好受吗?好,梁方耀,你能忍,我一定比你更能忍。 下午五点,我和梁方耀从梁氏出发,而他居然带我去了服装店,他在一排礼裙中挑了件黑色及膝连衣裙给我。 我不解的看着他,“我的职业套裙,有问题吗?” 他摇摇头,“这件更配你。” 这几天我一直跟他僵着,本想拒绝不换,可是一想到赵总是个十分重要的客户,而梁方耀那个木头居然亲自挑了裙子给我,还说很配我,我也没太让他难堪,接过他手里的裙子,去了试衣间。 衣服很合适,没想到他随手拿的竟然是我的好吗,走出试衣间,我看着镜中的自己,黑色,衬得我文静优雅,隐隐有一抹淡然的气质,梁方耀说的没错,这件裙子的确很配我。 他拿了剪子过来,将我脖后的标签剪掉,拉着我就向外走。 “哎,没给钱呢。”我顿住原地不肯走。 “付过了。”他头也没回的拉了我出去。 我瞪着他的背影撇嘴,怎么就知道这裙子一定合适,太自信了! 6点,我们准时抵达迷宫饭店,这家饭店以迷宫式的走廊设计而闻名,在这里,若是没有服务生的引导,肯定会迷路。所以,富人们也就更喜欢在这里用餐,因为比较隐秘。 3楼336房间,进去的时候,赵总已经在里面等待,大家寒暄几句,入席坐下。 “梁总,这位是?”赵总看向我。 刚要回答,梁方耀却抢先说道,“赵总,这是我太太。” “哦,对,我出国这段时间,据说你和新婚太太的新闻大热一时啊,没想到今天居然看见梁太太的庐山真面目,梁太太很漂亮。” “哪里哪里。”我客气的笑笑,这样的夸奖让我尴尬。 “呵呵,你们的婚礼我没能去参加,那就在这里敬你们一杯,祝你们新婚快乐,永远幸福。” “谢谢。”梁方耀端起酒杯就要喝。 我赶紧拦下,不好意思的对赵总说,“抱歉,赵总,方耀头受伤了,医生嘱咐他不能喝酒,这杯我代他喝。” “我没事。”方耀拉了我握着杯子的手,放在背后。 “呵呵,既然如此,那咱今天就喝茶,”赵总看着我笑笑,又看向梁方耀“梁太太这么关心梁总,梁总好福气啊。” 我礼貌性的笑笑,更尴尬了。坐下闲聊几句,梁方耀把话题引到续约上。 “赵总,我们两家公司合作了十几年,一直十分顺利,虽然梁氏现在出了点小状况,但是我希望您可以继续信任梁氏。”梁方耀说的十分诚恳。 赵总颇有感触的点点头,“是啊,这么多年和你父亲合作一直十分愉快,哎,没想到出了这样的事,我自然不会怀疑梁氏的实力,我也很想继续和梁氏合作,毕竟你父亲不仅是我的合作伙伴,更是我的朋友,不过……” 赵总话下一顿,不安的看了看我和梁方耀。 “赵总,按辈分我应该称您为赵伯父,赵伯父有话尽管说。” “是这样的,日期有家公司接触我们,他们代理欧洲各种知名品牌的护肤品化妆品,并且承诺与我们签订合约是以6折的价位供货。” 6折!我大吃一惊,梁氏最大的经销商所拿到的折扣不过是85折,这家公司居然提供六折,何况是欧洲各知名品牌,如此诱惑的价格,任谁都会心动,就像梁方耀前几天说的,在商言商,赵总若是此时不肯与梁氏续约,其实我也是可以理解的。 梁方耀凝重了神情,缓缓开口,“赵伯父,不知道哪家公司如此有实力。” 我紧紧盯着赵总,梁方耀问的问题也是我十分感兴趣的问题。 “呵呵,今天他听说我约了你们吃饭,他说一定要来,估计马上就到了。” 赵总话刚说完,门就打开了,我看着门外那张邪魅的脸孔,只觉得身上毛孔打开,肆意吸着冷气。 苏文睿!竟然是他!难怪前几天qq上他说要给我惊喜,也是,恐怕也只有苏家有如此的实力! “赵总,我来晚了,抱歉。”苏文睿邪邪一笑,虽然话语客气,可言谈间气势十足。 “不晚,不晚,苏少来的正好。”赵总站起,亲自走过去和苏文睿握手,态度明显比刚刚热情了好几度。 “苏少啊,我来介绍下……” “诶~”苏文睿抖了下银色西装的领子,笑容更是邪气,“梁总和我是故交,呵呵,梁总,好久不见啊。” 他霸气的走到梁方耀面前,伸出右手,张狂的看着梁方耀,黑色的眼瞳冒出点点星火。 梁方耀冷峻的看着他,伸出手与他相握,两手握在一起的瞬间,房内瞬间冷了好几度,任谁都看得出来,两人在较劲,两对眼眸中闪电雷鸣,一触即发。 “呵呵,这位是?”苏文睿松开手,突然看向我,满眼笑意。 “哦,这位是梁太太,哎,两人真是很般配,是吧,苏少。”赵总赶紧殷勤的介绍到,苏文睿背对着他,他根本就看不到苏文睿那张随着他话语而渐渐阴沉的脸庞。 “赵总,合作的事情,我不想再多说,毕竟另一方有很大的优惠给您,不过,梁氏赵氏合作这么多年,我真诚的希望,我们可以继续合作下去,呵呵,当然,这些由您决定。”梁方耀破天荒的和气说道。 “是,我会考虑……”赵总笑的有些假,有些尴尬。 “那我们先告辞了。”梁方耀说完就走出了房间。 我定定的看了眼苏文睿,转身就要跟上梁方耀一起走。 “小洛!”苏文睿沉沉的叫了我一声,声音里蕴藏着几欲爆发的怒火。 我回头看他,他侧对着我,刘海遮住眼眸,只有那紧绷的下巴,阴沉的脸色,和紧紧攥着的拳头,显示出他此刻的隐忍。 “赵总,苏少,再见。”我喃喃一句,还是跑出了房间。 走廊里,梁方耀已经不见了踪影,我顺着走廊随便乱跑,想找到他却迷路了。记得直冒汗,却仍是找不到出路。 “小洛。”走廊尽头跑来的人,一把将我抱入怀中,紧紧揽着我,不让我挣脱。 “苏文睿,你放开我,苏文睿,放开!”我挣扎着,打他,踹他,他都没反应,反而越抱越紧。 “小洛,我好想你,小洛……”他温柔的沉声唤我,深情无限。 “别这样,我老公在,别让他看到!”我气急败坏的推着他,却无论怎样都推不倒。 “你老公?!”他扳着我的肩膀,猩红的眸子直直的瞪着我。 “是,我老公!”我毫不示弱的回瞪他! “呵呵……”他侧头轻笑一声,魅惑至极,“小洛,我说过,我不会放你走,这辈子,下辈子,都不会!”他猛然转头,精准的吻上我的唇,一手揽在我腰间,将我环的更紧,一手扣在我脑后,霸道的掌控着局势,他的吻越来越深,我挣扎的越来越大力,却是无效。 手抵在他胸前,用力拍打着他,他紧闭双眼,一脸沉醉,丝毫不松懈。眼角余光中,走廊尽头,走来一个深灰色身影,我下意识屏住呼吸,眼睛眯成一条缝,手下停止动作,只剩下心跳,越跳越大声。 怎么办?是梁方耀!他都看见了,怎么办,怎么办! 只是突然,脑海中闪过那日机场他与林若水亲密相拥的画面,心咯噔一下被刺痛,我赌气般停止挣扎,胳膊从苏文睿胸前抽出,缓缓绕上他的脖颈,收紧…… 这章写的挺艰辛,所以晚了,亲们周末愉快^^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6 他都知道了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07 天降xiao叔 二更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08 温暖大男孩 梁方泽走进来,把栅栏门关上,看到仍在原地愣怔的我,眼眸含笑的关心一句,“你怎么了?” “啊……我……”我合上张开的嘴巴,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白色的面膜,加上张开的嘴巴,刚刚我那个样子一定像极了女鬼吧? 都怪梁方耀!怎么他有弟弟的事情都不告诉我,还有他弟弟要来,也没通知我,这不是杀我个措手不及吗?还是因为这几天冷战的事情,他故意不说想看我出丑? 哼,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看啊,最毒的就是木头心!虽然形象已然不保,我还是赶紧想点办法,别继续丢脸才好。 想到这我生逼自己挤出一抹笑容,虽然那笑在面膜下可能很狰狞,“你好我是……”,我顿住,突然不知道该怎么说,我是什么?梁方耀的太太,还是直接说我是你嫂子?好像都不太好,何况我也说不出口。 只好尴尬的笑笑道,“我叫叶小洛。”,只是说完这句,我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咬下去,人家刚刚就问我是不是叶小洛了,我又何必再重复一句,这莫名其妙的一堆状况,搞得我脸颊发烫,好在被盖在面膜下,肯定看不出来。 “看来我哥还没和你说过我。”他善意的笑笑,轻松随意的态度倒是让我放下了一颗悬在半空而且尴尬不已的心。 “嗯,最近事情太多了,他可能一时忘了。”我这不知道是替梁方耀解释,还是替自己解释。 “哎,是我不好,父母出事我也不知道,没能赶回来参加葬礼,也没能帮我哥的忙,这些天真是辛苦你们了。”他眼底蒙上一层淡淡的悲伤,唇角虽扬着,那笑却是颇为无奈。 心头一动,虽不知道详情,听他的话也明白了大概,他一定是因特殊情况,错过了与父母最后一次见面的机会,此刻,他的心底肯定在责怪自己怨恨自己吧? 与他实在是不熟,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我也只好先请他进来。他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手里提着个棕色有些发旧的旅行包,说了声谢谢,跟我进了客厅。倒了杯水给他,又请他现在客厅坐下,我赶紧跑回二楼,起码得扯下面膜把衣服换了啊…… 从衣柜里挑出简单的t恤和牛仔裤,扎了马尾,看了看镜中的自己还算清爽,哎,总该用新形象挽回下睡衣面膜的丢人形象,也不想弄得太招摇,如此一来,这样简单的穿着打扮是最好的了。 也难怪我会吓一跳吧,虽然方耀父母的葬礼我没出席,不知道有谁参加,可是我和方耀的婚礼并无他的亲戚参加,而且梁氏面临破产,开始都是梁方耀一人竭力挽救,这样的情况下突然冒出来一个人说他是梁方耀的弟弟,不惊讶死我才怪呢。 不过,现在仔细想想,也还有有迹可循。当时说方耀手中有梁氏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时,我就隐隐好奇,梁氏既然属于梁家,方耀应该握有一半以上的股份才对,那时我还以为为了拯救公司,他已经卖出去一部分了,现在才明白,那百分之二十五的股份,应该在梁方泽手中。 只是,我却想不通,现在的通讯如此发达,无论梁方泽之前在哪,要通知他父母的死讯,也不会是件很难的事情,怎么他在父母去世一个多月后才赶回来呢?而且,他回来梁方耀不知道吗?怎么没去接他或是在家等他?莫非,兄弟两人不合? 哎,算了,无论他们兄弟二人感情如何,也不管梁方泽为什么现在才出现,我总是他名义上的“嫂子”不是,既然梁方耀没在家,我就先替他招待下他弟弟吧。走到楼梯口的时候,我下意识俯看客厅,沙发上放着两个大包,而梁方泽已经不在沙发上,视线顺着客厅向右移动,才看到右侧角落,梁方泽正蹲在多多面前,教它握手。 他侧对着我,一脸认真,嘴角含笑。相对于梁方耀的白皙,梁方泽便黑多了,皮肤呈现健康的古铜色,他的头发比梁方耀短些,看上去更阳光清爽,他的身高与梁方耀差不多,只是身材更健壮些。毕竟是兄弟,大致看上去还是有些像的,所以才会引得我不由自主的将两人作比较吧。 我一级一级下着台阶,听到脚步声,他站起抬头,朗声问道,“小洛,这只萨摩叫什么名字?” “它叫多多。”我礼貌的冲他笑笑,心里却暗叹,虽然是兄弟,脾气性格竟与梁方耀相差甚远,才刚见面就自然的唤我做小洛,态度温和自然,比那颗木头不知道亲切多少倍呢。 梁方泽听到我的回答,眉微微一皱,随着靠近,我渐渐看清他眼底漫出一丝隐隐的惆怅,似在回忆往事,不由得下意识问道,“怎么了?” “哦,没什么?”他再蹲下,爱怜的摸了摸多多的头,“我家也曾养过一只叫多多的狗,不过可惜,它后来死掉了。” “这个名字是方耀取的。”我搓了搓手掌,原来兄弟二人都怀念那只叫多多的小狗,那么我想它一定很可爱很听话。 多多很听梁方泽的话,要它握手或是趴下,打滚儿,它都一一照做,果然是温和的人连狗都喜欢。 “对了,方泽,你从哪里来?”既然他叫我小洛了,我也叫他方泽好了,不然倒显得拘泥了。 “我从南美洲来,今早刚下飞机。”他笑笑,脸上倒是没有丝毫的疲态,一点都看不出来是刚下飞机的样子。 “刚下飞机啊,怎么不早说,你肯定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我刚转身就被他拉住,狐疑的回头看着他。 “我来吧。刚给我哥打电话时,他说你不舒服,你去沙发上休息,我看看冰箱里有什么,随意做点面就好。”他一边说一边走到厨房,先做上锅烧水,打开冰箱,拿了些蔬菜海鲜之类,熟练的又洗又切。 我踱到厨房操作台前,手撑在大理石桌面上,试探问道,“你刚给你哥打电话了?” “嗯,”他抬头冲我一笑,又低头边切菜边说,“到门口的时候还不到7点,我怕你们还在休息,按门铃会打扰你们,所以就给他打了电话,他说他在去梁氏的路上,让我按门铃,说你不舒服在家休息,让我照顾你。” 我眯眯眼,梁方耀要他弟弟照顾我?这真是……该怎么说呢?受宠若惊?似乎太夸张,不过确实有够惊讶,那颗木头也会关心我吗?怎么刚在他面前说我不舒服,他倒一点反应都没有? 可是另一方面,我突然感叹起梁方泽的细心体贴,他们兄弟两应该很久没见面了,加上家里出了这么大的事情,他还能顾虑到怕吵到我休息只打电话不按门铃,如此替别人着想的男生实在难得。 “对了,你哪里不舒服?”见我不语,梁方泽问道。 “哦,没事,我就是……有点头疼,可能是感冒了。”随便扯了个谎,有人说一句谎言就需要一个又一个的谎话来圆,果然是真。 可是骗骗梁方耀也就算了,骗梁方泽我还真是不忍心,人家刚下飞机,反而要来照顾我,哎……我不是狠心之人,可是既然谎言已经说出口,也只能死撑着,唯有心里暗叹一声,都是木头惹的祸!“你去餐厅坐下吧,面马上就好。”他暖暖一笑,露出洁白整齐的牙齿,我点点头,心里没由来的一暖。 还记得在飞机上初识梁方耀时,他也给我暖的感觉,只是他的暖是隐藏在表面的淡漠之下,若非仔细体会,难以察觉。梁方泽不同,他就像一个光源,只要靠近他,便能感觉到暖意四射。 他动作果然很快,五分钟后,便端着两碗海鲜面,几碟小咸菜走了过来。 他把面碗放在我面前,又放好筷子和汤匙,坐在我对面做了个请的手势,“随便吃点吧,就是碗面,不过你不舒服,还是吃的清淡点好。” 我笑着说谢谢,清淡不代表不好吃,这不,蔬菜的清香,海鲜的特有的香气已经猛的往鼻子里钻。面煮的恰到好处,熟而且筋斗,蔬菜是最后起锅时加的,还保有特有的香脆。不得不说,这跟料理店里的海鲜拉面有一拼啊! 呼呼,看来我果然是有福之人,没想到梁方耀会做饭,梁方泽也是煮了一手好面,以后想吃什么都不愁了。 梁方泽坐在我对面安静的吃面,他和梁方耀一样,吃饭的姿势看上去就赏心悦目,不过,死木头每次吃饭都冷冷漠漠,低头不语的,梁方泽不然,他不时的抬头冲我笑笑,询问我面是否合胃口,又告诉我凉拌黄瓜我可以多吃点,咸菜就少吃为妙,毕竟我不舒服。 我心里暗自感叹,他也太体贴太会照顾人了吧,连如此细节的地方都注意得到。哎,真是阿弥陀佛,他守着梁方耀这么多年,竟没被那颗木头传染。 吃好面,我收拾碗筷,谁知他却一把接过我的碗筷,“我来,你去休息吧。” “没事,没事,我没那么娇气。”我匆忙摇头,想接下餐具,他却抱着碗筷去了厨房。 哎,这怎么好意思,人家刚回来,就让人家又做饭又洗碗,这要是传出去还不得被人说我这做嫂子的克扣小叔子啊? 厨房传来水声,梁方泽抬头,冲着仍站在原地的我一笑,“去休息吧,半个小时后记得吃药。” “吃药?”我反问一句,随即尴尬的点点头,“对……对,吃药。” 差点忘了,我原是假装生病的,幸亏反应快,不然非被看出端倪不可。 “西药和中成药要相隔半小时吃。”他又细心的嘱咐一句。 “啊?哦!”我愣怔的点点头,他还真是细心的有一套,我随口编谎话从来没被揭穿过,可看样子他再问几句非露陷不可。 “医生开的什么药给你?”见我发愣,他顺口反问道、 头上黑线三条,真是怕什么来什么,不舒服就是随口一说,又哪来的医生开药? “呵呵……”干笑一声,我只觉得头上直冒冷汗,“早上突然觉得不舒服,没去看医生,等下随便吃点药就好了……” 他脸上的笑容淡了许多,神情有些严肃,“药不可以乱吃,告诉我你哪里不舒服,等下我看看家里有什么药,不行的话我带你去医院。” “啊……没那么严重,我就是有点头痛……”我哭笑不得,这两兄弟还真是相差太大,木头都不管我,梁方泽却这么用心,如果是外人看见,非得以为梁方泽才是我老公不可。 “你不舒服,哥怎么把你一个人放家里。”他语气虽淡,话语间仍有一抹责怪的意味。 “头痛而已,呵呵,那个……真没事,我等下睡一会就好。”突然间觉得他有些小题大做,可这小题大做却烤的人心里暖暖的。 他琥珀色的眼眸深沉了些许,唇角笑意扔在,眉心却拧了起来,勾勾唇,他刚想说话,我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接个电话……” 我转过身长舒一口气,这电话来的真是时候,只是号码却是陌生的,来不及多想,按了接通键。 “喂。” “喂,你好,请问是叶小洛姐姐吗?”听筒那端传来一个陌生的女声,甜甜的,很温柔。 我在脑中回响半天,这声音我确实不熟,可是她叫我姐姐? “是,我是,请问你是?”虽然这样问不太礼貌,可我真的想不起她是谁。 “小洛姐姐,我是秦向宇的妹妹,我叫秦星怡。” “哦,星怡啊,我听向宇哥提过你。”心中不禁好奇,不知她找我有什么事情。 “那个……小洛姐姐,”她的声音突然有些紧张,连呼吸都加重了些许,“我听哥哥……听哥哥说,方泽哥哥回来了,不……不知道他在不在?”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当真是十分紧张了,我不解的笑笑,紧张什么呢?我又不会吃人。 “嗯,他在,你等下。” 听到我的回话,她长长的舒了口气,甜甜道,“谢谢小洛姐姐。” 我拿着电话走到梁方泽身边,“喏,你的电话。” 他正在刷碗,手整个是湿的,有些尴尬的冲我笑笑,我了然于心,按了免提键,电话举到他脸前。 “喂,你好,我是梁方泽。”他稍稍加大了音量。 “方泽哥哥,我是星怡。”声音更甜过刚才,一听就是笑着说的。 “哦,是星怡啊,呵呵,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方泽也笑着回答,却是侧头看着我,我一尴尬,赶紧别过头,假装看窗外。 “方泽哥哥,刚刚听哥哥说你回来了,我好高兴哦!不过,哥哥说你刚回来,还没有手机,我就求他把小洛姐姐的电话给我,没想到真的能找到你。” “呵呵,是,我早上刚下飞机,店铺还没开门,刚刚给我哥打电话都是借用出租司机的手机,这样,我有了号码马上告诉你好吗?”他的语气有些宠溺,就像向宇哥和我说话那样,大概都是哥哥对妹妹的感觉吧。 “好的,好的,”那边的星怡果真开心过头,一边笑一边兴奋的说道,“方泽哥哥,你刚下飞机要好好休息,过两天我就去看你。” “好的,那再见。” “再见,芳泽哥哥。”星怡挂了电话,那句道别里的不舍,我倒是听得清清楚楚。 “谢谢,小洛。” 我不解的看了他一眼,才知道他是为这电话道谢呢,不屑的撇撇嘴道,“别这么客气,你看你又做饭,又洗碗,我都没说谢谢呢。” “好,那以后咱们都不说谢谢。”他一个咱们顷刻间拉近了距离,让我觉得我跟他真的就是亲戚了。 “呵呵,好,对了,星怡说过两天要来看你,正好,搬到这里后,还没请向宇哥来做客,那就后天请他们一起过来,给你接风好了。”我双手一拍,趁这个机会好好聚下吧,梁氏暂时渡过危险,也该庆祝下。 “好,我会做许多世界美食,都是和当地人学的,非常地道,到时候做给你们吃。”他随和一笑,眼神清澈透亮。 “对了,方泽,你从哪里飞过来的?” “南美洲。” “啊?南美洲?你去哪里做什么?留学吗?” “嗯,我去热带雨林拍摄自然景观和动物,结果攀爬山洞的时候,不小心滑下去了,摔伤了腿和头,被送到医院的时候流血过多,昏迷了几天才醒来,后来一直在养伤,因为当地条件很差,所以一直无法与家里联系上。”他一边把碗筷摆回原位,一边随意的说,倒像在说别人的事情,可是当时的艰险他不说我也能想到。 “对了,我有礼物给你。”他兴奋的眨眨眼,擦擦手,走到沙发前,拉开旅行袋,从里面拿出一个小本递给我,类似相册的那种,巴掌大小,却很厚。 我说了声谢谢,双手接过本子,打开一看,真的是小相册,只不过一张张塑料皮里装的是不是照片,而是各种树叶标本。不但形状各异,大小不同,颜色丰富,更有许多我连见都没见过,想来是热带雨林才特有的品种。 这个礼物实在是很特别,我一页一页翻着,嘴角笑意越来越浓,这么多叶片中没有一张一样的,而且每张保存的都十分完整,看得出来,费了很大的功夫。 “我每到一个地方,总喜欢收集各式树叶做成标本,这个本子陪了我三年了,这次回来的太匆忙,没带什么礼物,在机场等候的时候用笔记本上网,才知道我哥结婚的消息,看了你们的结婚照,我第一直觉告诉我,送你这个你一定会喜欢。” “谢谢你……我真的……真的很喜欢。”我有些激动,第一次收到这么用心的礼物,这个本子陪了他三年,也就是说这些叶子标本是他收集了三年的成果,这份礼物真的太重,太重。 “喜欢就好。”他自然的笑笑,很纯净的样子。 “那个,方泽,你多大了?”我只是好奇,如此清爽大男孩的样子,他该是比我小吧? “我21岁。” “你也21岁?”我惊讶的反问,莫非他跟我同岁?不会吧……怎么人家像个高中生一样呢?“那你是198x年生的吗?” “是,我是四月出生的。” “啊~那你比我小2个月。”我得意的笑笑,果然他比我小。 “呵呵,我还以为你比我小呢。”他的笑如四月春风,果然是春天生的人,难怪这么温暖。梁方泽打了个呵欠,面露疲态。 “你累了吧,飞机上肯定睡不好,来,先睡会吧。” 我把他领到梁方耀的房间,安排他睡下,才带上门离开。虽然说他的到来出乎意料,可我对他印象真是不错,起码他比木头好上百倍,哼! 中午无聊的时候,分别打了电话给向宇哥和之之,邀他们后天一起来玩,之之听说我今天的遭遇后,差点笑岔气。还笑我说,小叔子疼嫂子,古话都是这么说。没好气的给了她几句,她才求饶挂了电话。 下午不到5点,我正翻冰箱,琢磨晚上吃点什么,毕竟是方泽在家里第一顿晚餐,不必太奢华,免得拘束,不过也要丰盛些才好。 门吱呀一声,梁方耀却提着几个盒子进来了,我抱着西兰花与他对看,真是没想到他竟回来的这么早,还有,他手里那些菜都是回来的路上特意买的吧?也是,弟弟刚回来,他这个做大哥的铁定兴奋。 他也看着我,脸上的神情有些复杂,把盒子放在餐桌上,他走过来问我,“小洛,你好些了吗?” 我刚要回答,对面的房门嗖一声开了,梁方泽揉着惺忪睡眼,在看到梁方耀的一刹那眼睛陡然圆睁,兴奋的大喊一声,“哥!” 不好意思亲们,昨天家里有急事,所以没更,看到留言板很多亲着急,瞳灵抱歉。其实我也很想更快些,可我毕竟不是专职写手,时间精力有限,不过入v一个半月,文到50万,速度其实不慢了。 瞳灵知道,亲们崔更是因为喜欢这个文,我也很开心,有精力的时候会尽量多更,如果速度慢了,希望亲见谅,毕竟第一人称不好写,而且质量和数量,我更看重质量,谢谢亲们一直以来的支持,谢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09 错怪木头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0 三人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1 叔嫂同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2 方泽的悲伤和疑惑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3苦涩心情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4 木头的异样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5 洛园聚会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6 拍结婚照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7 第一次亲密接触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8 甜甜的吻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19 心疼了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20 方泽的安慰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21 木头的心里话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22 坦诚相见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23 气氛有点怪 早晨醒来的时候,再次惊呆了,怎么……那条三八线,再度被踢到床下去了?而我和梁方耀,正以一种十分暧昧的姿势拥抱着,脸颊紧贴着他的胸膛,他的臂膀绕在我腰间,下巴抵着我的额头。 妈妈呀……这是怎么了?中邪了吗?怎么我和他只要同床共枕就肯定越轨呢?幸好,幸好,只是抱着,没做什么出格的事情。而事实上,我也是现在才知道后怕,没错,木头的人品值得相信,可是我忽略了,他昨天喝酒了啊! 而且,再怎么说他也是个男人,怎样都会冲动的不是……这样想就越来越怕,赶紧尽量轻轻的,在不吵醒他的情况下把他的臂膀从腰间取下,悄悄起身,抽离他的怀抱。 也许是被我惊扰,他不安分的翻了个身,我侧头看过去,晨光透过纱帘洒在他的脸庞上,那张总是漠然的脸庞,此刻在暖光的映射下,孩童般无辜,他的眉微微蹙着,大概是因为我拨开了他的胳膊,所以下意识的有些不满。只是,他的唇角竟然挂着淡淡笑意,衬得那张脸孔越发柔和了起来。 悄悄掀开被子,我以超慢动作缓缓下床,生怕一个不小心惊醒他,脚尖触地,传来冰凉的触感,顾不得寻找拖鞋,我赤luo着脚掌站在地面上,见他真的没有被我弄醒,才安心的松了口气。 穿上拖鞋,悄悄摸到门前,我的洗漱用品还有护肤品都在原来卧室的洗手间里,指尖触动,按下门把,我再次回头,淡淡日光中,他的脸庞像有吸引力一般,让我忍不住一再侧目。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习惯了有他的生活,虽然他的脸总是漠漠的,让人很想扁他一顿,可如果真的让我扁,恐怕自己先会舍不得。 “嗯……”他嘤咛一声,动了动头,生怕被他发现我盯着他看,吓得赶紧打开门跑了出去。 呼,幸好幸好……站在门口,我抚着胸口,那里狂跳不止……突然,觉得余光里,一道灼灼的视线射来,我下意识看向光源。 呃……呼吸一窒,我简直有种刚出狼窝又进虎穴的感觉,梁方泽,他正站在楼梯口,半个身子掩在墙壁后,半个身子在晨光的迷茫中,有些朦胧。察觉到我的视线,他笑着向我问好,“早,小洛,本来想来叫你和哥吃早餐,看门还关着,所以……”“哦,那个……”我揉了揉散落的长发,“他还在睡,等下再喊他吧,反正时间还早,我换个衣服就下去。” 他点了点头,转身下楼,我这才松了口气,身子也顿时软了。天啊,这腹背受敌的感觉可真不是人受的。 换上职业套裙,把头发弯起来,镜中的自己脸色还不错,白里透红,大概是昨晚很早就睡了,虽然中途让梁方耀拉去阁楼聊天,不过算起来也睡足了10个小时。看来,什么护肤品都不如美容觉来的实在。 化了个极淡极淡的妆,出来的时候,看到梁方耀的房门还关着,现在也6点半了,他也该起床了,不如去叫醒他,一起下楼吃饭?不然……想到刚刚方泽看到我从木头屋子里出来,还是觉得有些尴尬。虽然说,作为夫妻睡在一起很正常,可问题是,我和梁方耀偏偏就不是那种关系…… 拧着眉心推开了门,门板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又弹了回来,我发愣之际,门再次被拉开,然后,我看到了门后的梁方耀,他看着我,眼睛里带着一点探究,“原来你在外面,我以为你在洗手间,一直不敢进去。” 听完他的话,我下意识看向洗手间,那个门关着,真的像有人正在使用。看着他有些发窘的表情,我噗嗤一声笑了,“我可是很早就起了,哪像你,睡到现在才起床。” 他微微一笑,随意的伸了个懒腰,“其实,作为设计师,我早就习惯了一连几天不睡觉,管理梁氏一来,一天睡三四个小时更是家常便饭,也从没有晚起的情况。可是昨晚……不知道怎么了,好像睡得舒服,是回国以来,第一次睡这么沉。” 我突然想起刚刚起床时,我和他那极其暧昧的姿势,脸唰一下红了。 “小洛,你怎么了?”梁方耀走进一步,稍稍弯腰,贴近的看向我的脸颊,“怎么脸红了?不舒服?” “啊?没……没有……”他的突然靠近吓了我一跳,禁不住后退一步,“那个,你快去洗漱了,方泽在楼下等我们吃早餐。” “好。”他走向洗手间,快进去的时候又回头看我,“我很快就好,你等下我。” “啊……?哦……”小鸡啄米式的点点头,不能怪我反应异常,实在是那颗木头太不对劲,这是怎么了?莫非这就是所谓的宿醉?他怎么整个人都变了……以前总是冷冰冰的,话也少,现在不但话多了,连态度也温和了起来…… 他说自己动作很快,就真的快的有一套,5分钟后,他就出来了,发梢沾着水滴,水滴随着他的步伐滑下,掉落在他未系扣子的领口里,我紧张的咽了口唾沫,真没想到,这木头……竟然有如此性感的一面…… 他迅速的系上领带,拿着西装上衣,和公文包,对我说道,“走吧,我们下楼。” “哦……哦……”我茫然的跟着他的步伐,他刚说什么?“我们”下楼?什么时候,他说我们说的这么自然习惯了?今天的一切,我都觉得怪怪的,就好像睡了一觉,起来木头整个人都不一样了…… 下去的时候,梁方泽已经坐在餐桌旁等待,他看到我们后笑了笑问早,梁方耀点点头,为我拉开椅子,看我坐下,又配合我把椅子推到一个合适的距离,绅士的很。 今天的早餐是西式的,面包,奶酪,黄油,蜂蜜,果酱,牛奶还有果汁。梁方泽切了一块奶酪,抹在面包上,递了过来,“小洛,这个奶酪软而且味道小,早上吃比较好,不会不习惯。” 我说了谢谢接了过来,刚想咬,就被梁方耀拦了下来,他看着我问道,“小洛,你以前吃过奶酪吗?” 我看着他摇了摇头,“这样的奶酪,好像没吃过,我本身还是很中式的。” 梁方耀站起,把面包放在面包机里加热了下,拧开蜂蜜的盖子,又打开黄油,准备好一切,面包片恰好弹了起来,他修长的手指握着刀,先在面包上抹了一层黄油,黄油遇热融化,这时,他又在那半溶的黄油上涂抹了一层蜂蜜,拿起我的手,放在掌心,“吃吧,法棒片配黄油蜂蜜味道一流,你没吃过奶酪,还是下次再试吧,如果胃不舒服,你会难受一天的。” “哦,好,谢谢。”我咬了一口,味道的确不错,法棒片被烤的脆脆的,黄油的奶香加上蜂蜜的香甜,果真是可口至极。 “呵呵,阿泽,这个奶酪,我吃了。”梁方耀拿过方泽刚刚递给我的面包咬了起来,动作已然那么儒雅。 我吞下口中面包,看了眼方耀,又看了眼方泽,只觉得头发晕。 吃过早餐,我们三个人乘坐一辆车去梁氏。方耀开车,我坐在副驾驶座,方泽坐在后排。奇怪的是,路上,他们两个人都没有说话,而我也没有话题分享,只好依着车窗发呆。 车里很静,只有窗外的风声响着。不由得觉得无聊,哎,以前只有木头就算了,现在多了个方泽,怎么反倒一句话都没有了呢? 洛园到梁氏,是40分钟的车程,这样一直发呆,难免陷入神游,不知道愣神了多久,直到车被路面石头垫了一下,我才醒过神来,也正是此时,我突然发觉脑后,似乎有一道视线射向我。 不安的往下缩了缩身子,企图把整个人挡在车座前,梁方耀似乎察觉到我的小动作,眼神瞟了眼车镜,开口说道,“阿泽,看什么看得这么入神?” 我心头一紧,果然是梁方泽一直在看我吗?汗一个,看什么?莫非他还是怀疑我和方耀的关系?觉得他哥除了林若水不会爱上别的女人,所以怀疑我们? “我在看小洛的发式,很漂亮。”身后的方泽如此答道。 “发饰吗……”我嘀咕一声,手自然的摸向脑后,在摸到那个触感之后,我了然的笑笑,“哦,你说这个蝴蝶啊,呵呵,我也很喜欢,是老爹从印度带回来给我的,很有民族风情,我啊,不爱那些名贵珠宝,偏喜欢这些造型独特的小饰物。” “呵呵,”梁方耀淡笑一声,“倒是好养活。” “切~”我不屑的撇撇嘴,“不好养活也不用你养活。” 闻言,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眉梢微微挑起,那神情似乎是在说,“哦~?” “这样的发饰是不贵,可是要找到样式独特的,也不算容易,还是要去外国买比较好。对了,我去非洲拍摄的时候,在那里看到过很多漂亮而具有非洲风格的饰品,我可以让我当地的朋友买了寄回来。” “真的吗?”听了梁方泽的话,我兴奋异常,转过头,头垫在车座边上,半个身子露在车座间的空隙处,一脸得意的笑。没办法,就爱这个,看到漂亮特别的饰品,心就痒痒的难受。 “当~” “啊~!” 路面上的一个坑,颠的我向后倒去,惨叫一声,再睁开眼睛,我已经被梁方泽扶住,他一手挽着我的胳膊,一手扶着我的肩膀,也幸亏如此,我才没空那个缝隙中摔过去。 “吼……”长舒一口气,疏散心惊,我看着梁方泽,吐了下舌头,“方泽,幸亏有你,否则这一下,非把我摔毁容不可。” “哈哈,哪这么容易就毁容了。”方泽也笑。 “坐好了,”身旁的木头伸过手来,一把将我拉回原位,“怎么这么调皮,不系安全带就算了,还到处乱窜,跟小孩子一样。” 梁方耀似在训斥我,可是语气里一点责怪的意思都没有,反而有一抹淡淡的宠溺,我狠狠的掐了自己一下,天啊,这到底是我疯了,还是他疯了? “那我今晚回家,就上网告诉我非洲的朋友。”梁方泽旧话重提。 我刚想说好,木头就接了话来,“饰品,还是要她自己选好,女生的东西,除了本人谁也挑不好。是吧,小洛?” 说完,他侧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竟然隐隐闪动着点点威胁,我吞了下口水,不情愿的点点头,55555,我的饰品啊,一句话就让木头给我说没了,555555555。 心中悲凉无限,脸上也显现出无限的悲伤,我赌气看向窗外,不再说话。 这时,梁方耀又开口了,“对了,小洛,上周你没来上班,你的工作是eva做的,等下你去和她交接下。” 我刚想回话,又被梁方泽抢了话去,他说,“哥,因为我不熟悉公司业务,所以一早和小洛说好,请她来帮我。” 梁方耀又扫了眼车镜,才看向我,“你答应了?”“啊,我答应了。”我点点头。 “好吧。”梁方耀说完这句就不再说话,脚下一踩油门,车飞速前进。 到了梁氏,梁方耀带方泽去他的办公室,那件办公室和方耀的在同一层,不过,是在走廊尽头,很安静,阳光也充足,很配梁方泽。 办公室比梁方耀的还要大,里面只有一张书桌,几把椅子,一个文件柜,还有两盆植物,看上去空空荡荡的。 梁方耀对方泽说,“办公室设备比较简单,以后慢慢舔,今天你先熟悉下公司资料,看看你对哪个部门感兴趣,明天开始给你布置工作。” 梁方泽笑着点点头,又看向我,“小洛,你的办公室在哪?” “我的啊……”我示意他出来,沿着走廊指了指两米多远的对墙,“喏,那就是我的办公室。” “这么小阿……”他皱了皱眉。 “秘书本来就没什么工作,除了书桌也不需要什么啦。” 梁方泽拧眉似在思索,几秒后他开口说道,“哥,我想把小洛的办公桌搬到我的办公室,你看,这里剩余的地方这么多,足够两个人使用,而且,这也方便我向她了解公司情况。” 梁方耀深深的看了眼他,“不用了吧,小洛协助你几天,了解下大致情况就好,之后我想升任她为部门经理,到时候也要换办公室。” “啊!不要不要!”我连忙摆手,苦笑着说,“恐怕以后,我要在叶氏当一辈子领导人呢,现在趁着我还自由,就让我在基层工作吧,我不怕苦不怕累。” 似乎没料到我的回答,梁方耀愣怔了一下,随即恢复冷面,“好吧,那你们自己弄,我回去工作了。” 梁方泽冲着木头的后背笑着说了声谢谢,又对我说,“走,咱们去给你搬家。” 我点了点头,随即哑言失笑,刚刚在家里,木头说我们,现在梁方泽又说咱们,果然是兄弟两啊,在这方面都如此默契。 梁方泽到楼下叫了两个保安帮忙般办公桌,弄好一切之后,他随和的向两位保安道谢,倒是保安们吓了一跳,也是呢,谁会想到,公司二少跟门口保安这么客气?要是其他公子哥,早不知道拽成什么样呢,这就是梁方泽吧,在他眼中,人没有身份的高低贵贱,他对任何人都一样谦和,就像他脸上的笑容,总是那样的暖,暖得人心里发甜。 就这样,一上午我都和他讲述公司的事情,不知不觉到了12点,本来我们还没什么感觉,倒是门口响起的敲门声提醒了我们。一开门,竟是梁方耀,他看着我说道,“要不要娶吃午饭。” 他这么一说,我倒是真的觉得有点饿了,方泽也站起喊饿,于是我们三个去了梁氏对面的快餐厅。小笼包,虾饺,烧卖还有豆浆,这一餐吃的是纯中式的。其实,这家快餐厅味道不算好,可是却人满为患,很多梁氏的员工,中午找不到吃饭的地方,只好来这里凑合下,这里是商业区,正式的餐厅本来就不多,有几家也都是排长龙,所以,我常常看见梁氏员工为图方便,中午干脆吃碗泡面拉到。 不知道别人怎样,反正我是如此,如果中午吃不好,下午工作一定分心,会想着晚上吃点烧卖好吃的来犒劳自己。 这样想着,倒是梁方泽先发问了,他一边咬着小笼包一边说,“哥,梁氏员工的午餐补助是多少?” 梁方耀想了想回答道,“每个人每天15块。” 梁方泽又问我,“那咱们这一餐多少钱?” 我眯了眯眼睛,在心里算着,“这些大概是60多。” “这也就是说,如果在公司附近,员工想吃好午餐,公司的午餐补助是绝对不够的。” 我点了点头,认同方泽的观点。 “可是,15块,如果按照菜市场的原料价格来说,加工成一餐应该有很好的标准。” 我再次点了点头,梁方耀这次也点了头。 “那么,我有个提议。”梁方泽狡黠的笑了下,“在梁氏办个公司食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4 事端 梁方耀皱了皱眉,“办食堂?” 梁方泽扬了下唇角,点点头道,“没错哥,办食堂,反正梁氏大厦顶层空着呢,不如干脆办个食堂,取消午餐补助,变成食堂管饭。请专业的人员买材料回来自己加工,这样,15块钱的午餐补助根本就用不完,而且啊,标准绝对比这小笼包好百倍,每天可推出不同的套餐供员工选择,比如两素一荤一汤的饭菜,或是包子+稀饭的组合,不然像面之类的也可以引进。这样不仅省钱,我想午餐补助可以从每位员工每月450减少到两百左右,这样一个月下来就可以节省掉很大一部分资金。而且解决了员工午餐难的问题,让他们对公司多了一份归属感,” 我一边喝豆浆,一边点头,这主意真是不错,也亏得梁方泽细心体贴,才上班一天,就察觉到员工们午餐难的问题,还想了个这么好的办法。 “小洛,看你点头,你也觉得我这建议很好是吧?” 梁方泽这次居然先向我抛了问题过来,不过,我的确觉得他的建议很好啊,也没什么好遮着藏着的,于是笑着再点头,“没错,我觉得办食堂的确是个振奋人心的好主意,员工们午餐吃好了,下午才更有精神工作。而且,食堂就在梁氏,这样节省了员工午餐时间,那么午休时间,他们可以多分配一些用到休息上,也不会造成下午工作困的难题了。又为公司节省了开销,何乐不为?” “我就知道会赞成。”梁方泽一拍桌子,站了起来,“哥,这样,这件事我下午就和小洛去办,估计一周之内搞定,走吧,小洛。” 还没反应过来,我已经被他从座位上拉起,他一边拉着我向大门走去,一边回头对方耀摆手,“哥,我们先走了,你付账哈,晚上见。” 我撇了撇梁方耀,怎么都觉得他脸色阴沉了许多,莫非是被方泽吓到了?应该不会吧,怎么说他们兄弟二十几年了,方泽什么脾气什么性子,估计他早就习惯了。 早上是乘一辆车来的,所以现在我们也只好打出租,可是中午是高峰期,这一代又是出了名的出租车紧缺地段,这不,我们招了几次手,也没拦下一辆来。 “走,坐公车去。”梁方泽当机立断,拉着我向马路对面的公车站进军,他打了电话给朋友,问清路线,正好这里的82路直通目的地。 似乎,高二以后我就再也没做过公车了,回叶家后,都是专车接送的,也只有和苏文睿恋爱的时候,他为了表示他不是富家大少爷,而跟我坐了一天的公车。 那时,我才16,他也才17,那时的我们,真是纯真的一塌糊涂。苏文睿的恋爱功力也真是高超,他绝对把所有台湾偶像剧在我的人生里演了个遍,那时如果学校弄个调查叫“最羡慕的女生”,我想我一定是得票最高的人,说不定啊,还会是全票通过呢。 5分钟后,远远看见82路以蜗牛的速度缓缓驶进站台,透过车窗已然看见车里黑压压一片,车门一开,马上有几个人被挤了下来,场面十分惨烈。 梁方泽拉着我,以一股壮士赴战场的气势挤了上去,天啊,我贴在车门上,简直不敢想象,这小小的一辆公车,怎么装了这么多人?车上每个人都是痛苦的表情,就连坐着的乘客也是。 也难怪,这样拥挤的车厢,空气里自然是二氧化碳严重超标,从车窗换进来的氧气又不够,缺氧整个弄的人头昏昏眼茫茫。又经过几站,我和梁方泽从车门位置游离到车中央,不管怎样,也算占领了一席之地。我站在内侧靠座位的地方,梁方泽站在我的外面,用身体抵挡着外来的冲击。 他摇了摇头道,“呵呵,我也没料到公车上是这种情形,让你在这里被挤来挤去的,真是不好意思。” 一听他的话就知道,他把我当成那种没受过苦的大小姐了,抛了一记卫生眼球过去,我撇撇嘴道,“你还真别小看我,要知道,我曾经也是挤公车高手,号称挤遍天下无敌手。” 方泽被我逗得大笑,偏偏这时,该死的车嗖一声急刹车,车里人通通惯性向前倒去,我一时说的得意,手下没抓牢,身体不受控制的就这样直直向前扑去。 完了完了,刚还夸口是挤遍天下无敌手呢,难不成下一秒就要与地面来个亲密接触了?拜托,不要这么折磨我脆弱的小心肝…… 腰间突然传来一阵托力,身体停止了继续前抛的趋势,接着被一股力量带动,我就这样被揽进一个温暖的怀抱。站直后我才看清,梁方泽他一手死死的抓着车扶手,一手将我拥在怀里,见我站好,他仍没有松手的意思,只是低头询问我,“怎样,你没事吧?”“没……我没事……” 我尴尬的看向别处,不动声色的从他怀里抽离,扶着车座,尽量与他保持距离。也许是我多心了,可是他刚刚的眼神真的怪怪的,蕴含着担心,宠爱,就像……像对爱人的眼神。 呸呸呸!叶小洛,你花痴啊?!胡思乱想什么呢!他可是梁方耀的弟弟,怎么会对自己的大嫂动心?你是中午吃包子吃多了还是怎么着?怎么突然冒出这么奇怪的想法?天啊,这要是被别人知道,你干脆一头撞死算了,不要活在这个世界上丢脸了! 我眯着眼睛,抿着唇,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躲躲再说。这时,车到站台停下,一开门,呼噜一下下去了半车人,梁方泽说了声“那有座位。”,就拉着我过去了。 我坐在靠车窗的位置,头倚着车窗,玻璃上反射的倒影,看上去颇有些忧郁。一方面是被自己刚刚的想法吓到,另一方面,又觉得早上车里的气氛的确有些怪异。最好是我胡思乱想吧,嗯,一定是的,方泽他有星怡呢,人家才是一对。 再说,方泽他对每个人都很好很热情呢。可能是总在国外的关系吧,他的想法应该比国内的人更开放些,倒是我,这样一看,我还真是小家子气呢,免不得在心里对自己一顿鄙夷,而目的地就在我的鄙夷中抵达了。 下车后,又转了两个弯,梁方泽带我进了一幢写字楼,上了七楼,已经有人在楼梯口等待。 那是一个与梁方泽年龄相仿的男生,穿一身黑色西装,留着利落的平头,他看见梁方泽从电梯出来,立刻迎上来对着方泽胸口一拳,“你个死小子,回国几天了才想起找兄弟?等会儿等好好罚你。” 梁方泽笑笑,“这不是一回家就忙吗?何况,你也听说了我家的事吧,事情真的有点多。” “哎,那行,那我就先放过你,走,进去咱好好喝一杯。”说着他胳膊弯在梁方泽脖子上就要拉他走,一侧身才看见我,停下好奇的打量了我一下,马上换上一脸贼笑,“得,你小子,难怪说事儿多,怎么着,这是你女朋友?小子艳福不浅啊。” 梁方泽冲着他后背给了一拳,“你小子别胡说。” “哈,跟我还不说实话?”他冲着我走过来,挤挤眼睛,“弟妹,你说,你是不是他女朋友?嗨,别学他蒙我,嘿,我跟他可是六年的朋友了,他喜欢什么类型的我知道,就是你这样的,一分一毫都不带差!” 我颇为无奈的笑了声,既然都喊我是弟妹了,还需要问我吗…… 刚要说不是,他又被梁方泽一把拉了过去,两人站在离我稍远的地方,背对着我嘀咕道,他们的声音虽然被故意压低了,可我生来耳朵好,还是听了个大概。 “你小子胡说什么呢!她是我嫂子。” “噗~!”那个男人又回头扫了我两眼,“原来你哥跟你一个口味儿啊?难怪是兄弟两。不过,你丫的也真是有病,人家都带着女朋友溜达,你带着嫂子满街跑,不怕你哥杀了你啊?” 说完,他还回头冲我干笑了两声,“嘿嘿,不好意思,我两有两句悄悄话,马上好,马上就好。” 梁方泽侧头对我笑了笑,又扳过他的肩膀,小声道,“总之你别胡说八道就好了,平时跟我怎样都没关系,在她面前,别口没遮拦的。” “是是,放心,咱在女生面前可注意形象了!” 两人又低声嘀咕了几句,才回来,接着那个男生就带着我们进了旁边的一个门,门上挂着喜羊羊服务中心,三室一厅,被布置成三个办公室和一个会客室。 那人带着我们进了会客室,又命秘书端来茶水,才客气的对我笑笑,“你好,我叫陈益,是梁子的高中同学,刚才真是不好意思,呵呵,就当我胡说八道了,你千万别介意哈。” “你好,我叫叶小洛,呵呵,其实我就喜欢个性直的人,相处起来也痛快。” 陈益一拍大腿,瞪向梁方泽,“你看,还是嫂子爽快,跟你似的,磨磨唧唧的。” “行了,别废话了,今天找你是有事要你帮忙。” “你跟我啥关系啊,说啊!只要不把这地球炸了,你想干啥兄弟都帮你。”陈益夸张的笑了笑。 其实梁方泽的担心是多余的,高中时,我那些哥哥们,都像陈益这样心直口快,虽然看上去有点没正行,可是每个人都热心义气,我对这样的人没有丝毫的偏见,反而更有好感呢。 “是这样的,我们想在梁氏半个公司食堂,供员工午饭,你认识人多路子广,帮我找个可靠的人来,这食堂承包给他,算好一个月多少钱,合适的话,就让他干下去了。” “就这点事啊,放心,我马上给你办好。”陈益说完就进了里屋,听声音像是在打电话。没五分钟,他就回来了,一拍桌子,朗声道,“得,这哥们姓王,是我特铁儿一哥们,他说了,都是自己人,他少收点,每个人每餐5块钱标准,保证吃好喝好,你看行吗?” “行,就这样。”梁方泽爽快的点点头。 我心里拨弄着小算盘,这家伙,一个人一天就省了10块钱,梁氏这么多员工呢,这一个月下来真不少省钱。哎,梁方泽真厉害,刚回来就办成了一件大事。 “兄弟办事你放心,兄弟没啥能耐,就是认识人多,以后有啥事,尽管开口,”说完他又看向我,“嫂子也是,有事儿吩咐,我保证一一摆平。” 我噗嗤一笑,这人还真逗,梁方泽站起来拍了拍陈益的肩膀,“好兄弟,啥也不说了,行,你忙着,我们先走。” “诶~”陈益拦下他,“今天可不能放你走,我刚联系了小赵,刚子他们,兄弟们听说你回来了都特高兴,让我一定留住你,他们马上就到。” “这个……”梁方泽为难的看着我,似乎是怕我不高兴。 我无所谓的耸耸肩,又对他安慰的笑笑,陈益看见了,爽朗一笑,“看,还是嫂子爽快,要我说啊,你小子就是没福,这么好的女人,哎……得,不说了,咱走!” 陈益又进去交代了几句,就带着我和梁方泽出了写字楼,正好刚到门口,大部队的车就开过来了,一共五辆,车上男的女的都有,互相打了招呼,我们上了陈益的车,车队一路开向娱乐城。 要说梁方泽这帮兄弟真能闹,这一下午又是台球,又是保龄球,又是网球,甚至还打了会儿大型游戏,和一群人玩着闹着,像回到了高中。不过,令人郁闷的是,方泽的朋友都把我认作他的女朋友,听到我是他嫂子后,无不惋惜的。 我不禁疑惑,莫非梁方泽真的喜欢我这种类型的?不然他兄弟怎么个个都误会我们呢? 玩了,也闹了,折腾到六点多,大部队转向饭店,要了个大包间,男生一桌女生一桌,要说梁方泽的朋友,人人一个女朋友,也就是他带着个嫂子入席。想想陈益刚刚说他的话也对,这世界,的确没有带着嫂子到处跑的。我禁不住后悔,刚才给星怡打电话,让她过来陪方泽,我来个金蝉脱壳就对了。 女生这一桌相对安静些,尤其是她们似乎都认识,而我和她们完全不熟,也说不到一块去,所以就支着耳朵听男生那桌聊天。似乎是很久没聚会了,每个人都情绪高涨,不停劝酒,聊着高中那些事儿。 我听着也免不得一阵心动,是啊,高中时候的关系最纯净,哪像走入社会,多了那么多勾心斗角。 谈话间,听有人带着醉意问方泽,“你看,哥们都带着女朋友来的,陈益这小子女朋友在外地出差,所以没来,不过方泽啊,要说兄弟里,高中时就你女生缘最好,我还记得啊,那时每天你课桌里都能抽到几封情书,她们那时说你是什么来着?” “校草,校草!~”底下人跟着起哄。 “对,没错,校草!你说,你人长得帅,家庭条件好,现在又是著名摄影师,这喜欢你的女生还不得绕地球三圈啊?怎么到现在,你也没找个女朋友呢?” 梁方泽摆摆手,“不说这些,哎,当着我嫂子的面,你们也不给我留面子。” 说完,他回头对我笑笑,眼中倒是一丝不好意思都没有,看来那话只是为了堵那帮人的嘴。 “哎,哎,要我说,”酒桌上摇摇晃晃的站起个人,他喝得脸都红了,两眼都喝直了,见大家还各说各的,他一拍桌子,怒吼一声,“听我说!” 这一下还真安静下来了,就连女生桌都不说话了,十几双眼睛齐刷刷看向站着的男人。 他似乎很满意这个效果,拿起酒瓶灌了一口,手指着那帮男生转了一圈,“要我说,大家都是方泽的兄弟,这事儿就得大家帮他张罗,得,从今天起,咱轮班啊,每天每人给他介绍一个,直到他点头为止!”“好!” “我同意!” “包兄弟身上了!” 桌上又开始起哄,我也低头暗笑。 这时,那男人提着酒瓶,晃晃悠悠的走到我身后,手啪一下按在我肩膀上,冲着对面那桌大笑,“看,这就是模板,就找这样的!” 来不及顾虑肩膀传来的疼痛,我疑惑的看了眼梁方泽,怎么这火又烧到我身上了?梁方泽一看那男人喝醉了胡来,脸上露出生气的表情,走过来一把拉开他,扶着我的肩膀,将我脱离座位,担忧的看着我,“小洛,你没事吧?” 旁边喝醉的男人一看他如此紧张,也跟着起哄,“看,我就说这是模板吧?看梁子紧张的,要我说,”他指了指我,“你干脆和梁子他哥离婚得了,改嫁我们梁子,你看,梁子比他哥年轻,比他哥温柔,还比他哥有本事,人家可是世界闻名的摄影师,跟着他啊,包你享福,我跟你说……” “砰~!”一声,梁方泽抬起拳头,照着他的脸颊狠狠给了一下,那男人还没说完,就被突发的猛力带倒在地,酒瓶啪的碎了,正好扎在他胳膊上,他吃痛的大叫一声,地面上顿时血红一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5 木头发怒 “二哥!”酒桌上紧靠倒地男人右侧的光头男扑了过来,先查看了下他的伤口,又命他女朋友先帮他处理下伤口,这才猛的站起来,冷不丁的狠狠给了梁方泽一拳,“草!老子高中时就看你不顺眼,自持就阔少就别打着随和的旗子,最看不上你这种虚伪的人!” 梁方泽大概自己也没想到居然会出手打人,本来已经有些愣怔,加上平头男出拳实在意外,力气又很猛,这一下子没站住,梁方泽就倒在地上,地上的玻璃碎片直直划过他左侧小臂,本就穿着短袖t恤,没有衣料的阻挡,他的皮肤上顿时被划了几道大口子出来。 我赶紧拿了桌上的矿泉水,蹲下帮他处理伤口,平头男还不依不饶,想扑过来继续教训方泽,我一手抵在平头男胸前,大声阻拦道,“方泽他又不是故意的!他也没想到会伤了人,你们都是好兄弟不是吗?兄弟之间怎么吵怎么闹都不过分,可事后不能还记仇吧!你也揍他一拳了,他也受伤流血了,应该够了吧!” 梁方泽不动声色的站起,将我拉到他身后,回头对我安慰一笑,“小洛,没事,你让他打。” 平头男似乎也觉得没意思,摆摆手道,“算了算了,下次不聚会就是了,弄得这事!” 说完他扶起还躺在地上,看起来像喝的太醉而睡着的男人离开了,一时间场面尴尬不已,不知道是谁结了账,大家一哄哄也就都散了。 短短五分钟,刚还热闹非凡的包厢,顷刻间清冷一片,只剩下我,梁方泽还有陈益三个人站在原地。而这期间,梁方泽一直紧紧的拉着我,护在我身前。 陈益过来拍了拍方泽的肩膀,“哎,你别跟二哥一般见识,他就那张嘴你又不是不知道,不过,虽然他刚刚的话有点出格,可你看你现在护着嫂子这样,也难怪他会往那方面想。” 梁方泽这才意识到还握着我的手呢,听了陈益的话,他触电般嗖一下松开我的手,尴尬的笑了两声,抬手给了陈益一下,“你小子别瞎说,我哥从我回来那天就告诉我了,照顾不好我嫂子,拿我试问,何况刚刚那个情况,我作为男人护着她也很正常啊。” 陈益哈哈一笑,“你看你,开玩笑的,你倒当真了,好像你们俩真有点什么似的。行了,我赶紧送你去医院,你伤口还流血呢。” 我低头一看,的确,刚刚矿泉水冲过了就不流了,可这么会,血又开始流个不停了,我低头找着能止血,包扎伤口的东西,可这是餐厅啊,除了面巾纸,再无其他。 大概是看到我一脸焦急,梁方泽伸手拉住我,“小洛,别找了,没事,就是流点血,走吧。” 没办法,我也只能跟着他们出了餐厅,上了车,好在陈益路熟,五分钟就把我们送到了最近的医院。怕耽误他,就让他自己先走了,他又嘱咐了好几句才不放心的离开。 医生简单的做了检查,说还好只是皮外伤,没有伤到血管和筋骨,消毒上药包扎,又打了一针破伤风,开了些消炎药各类药的才放我们离开。 别说,医院还真是黑,就这几个伤口,一顿折腾下来,竟然花了500多,也就是在豪门生活了五年,觉得这不算钱了,若是摊在一个平常家庭上,这500也不算少了,何况,要是家里有老人,生场大病,还不得把家里积蓄都消耗光啊? 坐在出租车上,我一语不发,脑子里想的都是药费昂贵的事情,突然间,车吱呀一声停了,我还以为到家了,结果抬头一看,路边依旧灯火通明,这根本就不是通向洛园的偏僻小路。 梁方泽递给司机三十块钱,不等找零就拉我下了车,我不解的问他,“这是去哪啊?咱们不是要回家吗?” 他笑了一声,“看你阴沉着脸,肯定是心情不好,走,带你去吃冰激凌。” 我无奈的扯扯唇角,拉住他,“哎呀,这个时候吃什么冰激凌啊,你这还受着伤呢,赶紧回家休息吧,何况……何况咱都消失了一下午了,你哥现在还不知道是在梁氏还是回家了呢,家里也没有饭……” 他本来含着笑意的眼神,在听到我何况后的话语后,顿时失去了光彩,抿了抿唇说道,“这样吧,我先给我哥打个电话,要是他还在公司,你就可以放心跟我去吃冰激凌了吧?” 看着他严峻的神色,我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点了点头,他在身上摸索一顿,也没摸到手机,手一拍脑后,颇为懊恼的说,“哎,我好像把手机落在陈益车上了。” “哦,没事,没事,我给你哥打电话。”我一边说一边从包里掏手机,掏出来一按键,屏幕居然还是黑的,天啊,这手机什么时候自动关机了?大概是下午玩的太疯了,那娱乐城又太吵,我都没听到手机没电的报警声。 好在我一向都带有备用电池,从包最里面的小包里取出电池,换了下来,刚开机,还没来得及按键,梁方耀的电话就顶了进来。 咦,这家伙什么时候和我如此心有灵犀了?我刚想拨他电话呢,他自己就打进来了。 “喂,方耀啊。” “你在哪?”听筒那端的声音没由来的阴沉,甚至带着隐隐的怒意,我禁不住一愣,他……这是怎么了?这好像是第一次,他用如此的语气跟我说话,让人听了就觉得那样那样冷,像穿着薄薄的睡衣,被扔到了地窖一般。 “我……我那个……”我放下电话,看向梁方泽,询问道,“方泽,咱这是在哪啊?”,不好意思的勾勾唇角,我就是个路痴,除了每天的必经之路,其他地方都是它们认识我,我不认识它们。 梁方泽轻巧的报了路名,“胜利路。” 我再次把听筒贴近耳边,“啊,那个方泽说我们在胜利路。” “在路边等着,我马上就到。”梁方耀的语气,颇有些命令的口气,还没等我回应,他就挂了电话,我捧着手机,有些愣怔,这木头发什么疯啊,吃枪药了?! “怎么了,我哥说什么?” “哦,那个……他说让咱们在路边等他,他马上就来接咱们。” “梁氏到胜利路,怎么也得20分钟,呵呵,时间还来得及。”说完梁方泽就拉着我进了冰激凌店,这是一家意大利手工冰激凌专卖店。 我站在冰激凌展示冰柜前,看着那几十种颜色各异的冰激凌,犹豫不决,简直挑花了眼。 “呵呵,不知道选哪种吧?” “嗯……”我聂聂的点点头,超怕方泽笑我是馋猫。 “这样,我教你个好办法,你闭上眼睛,脑子里闪现的冰激凌口味,就是你最想吃的。” “好吧……我试试……”我半信半疑的闭上眼睛,再睁开,巧笑着说,“我知道了,朗姆酒葡萄干。” “呵呵,我就说这办法管用吧。” “没错,真有你的。”我拍了他一下,梁方泽吃痛一声,我才发现,粗心大意的我,竟然拍在了他的伤口上。 “对……对不起……”头上直冒冷汗,我在心里狠狠的骂着自己。 “呵呵,没事,不疼,我故意的,就想吓吓你。”梁方泽随意的摆摆手,又对服务员说,“这个,脆皮蛋卷配朗姆酒葡萄干口味的冰激凌,然后薄荷巧克力碎的,香草的,普盆子的,还有开心果的一样三个球外带。” “好的,请稍等。” 服务员很快拎来了我们的外带,梁方泽付了钱,我拿着甜筒就想出去,他却拉住我,“就在店里等吧,我哥还没这么快过来。” “没事的,等下你哥来了找不到就麻烦了,呵呵,还是去路边等吧。” 梁方泽当然拧不过我,只好听我的在路边等。我一边吃着冰激凌一边看路边川流不息的车还有人群,别说,这朗姆酒葡萄干的就是好吃,之前我吃过和路雪的,第一口吃完差点没突出来,还是这家店里正宗。 冰激凌也吃完了,远远的看见木头的车停在路口等红灯,马上就耀开过来了,不知道木头看得见吗,反正我已经开始冲他招手。 “等下。”方泽拉住我,从口袋里取出纸巾,替我擦拭着唇角,笑笑的说,“你看,都吃到嘴巴了。” “啊……”我正尴尬着,一道闪亮的灯光直直射入眼眸,还没来得及看清楚,就听见砰一声,然后我就被一道外力拉开。 “你怎么一下午都关机!”梁方耀发怒的声音,在金黄色一片的灯光中,无比精准的击中我的耳膜,带着灼热的怒气,大火一般冲向我。 “阿……”我动了动唇,看着梁方耀那张终于不再只有冷漠,而是泛着怒火痕迹的脸庞,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只能挤出几个字,“……那个手机……手机没电了啊……” “哥,你干什么凶小洛。”梁方泽前跨一步,半挡在我身前。 梁方耀沉沉的看了眼方泽,恢复了冷漠的神情,沉声一句,“上车吧。” 我“哦”了一声,下一秒已经被他拉上了车,他那样牵着我的手,并不像平时做戏那样只是松松的拢着,这次,他稍稍加大了力气,我甚至听到了骨节作响的声音。 打开车门,他一下子把我塞了进去,梁方泽还站在车前,似乎有些迷茫,我摇了车窗对他招招手,“方泽,快上来啊。” “系上安全带。”梁方耀一下把我拉回原位,语气略带责怪,我不服气,刚想反驳,他又说道,“早上差点摔倒的是你吧?快系!” 我恨,我恨,我恨恨恨!狠狠的白了他一眼,又做了个鬼脸泄愤,我在拉安全带的时候,故意把车敲的很响,算是向他表示强烈的不满。 梁方泽听了我刚刚的话,仿若醒神般,沉了眼神,透过挡风玻璃扫了梁方耀一眼,提着冰激凌上了车。 梁方泽刚坐稳,木头就启动了车,关车门声和车起步声几乎是同时响起的。透过反光镜,我看到方泽的脸色一拧,随即撇过头看向窗外。一时间,车内气氛压抑了起来,我抿了抿唇,搞不清楚木头发什么疯。不过是没接电话,怎么发这么大火?莫非是,有重要的事情? 想到这,我平复了下气愤心情,不管怎样,不想在方泽面前跟他吵架,清了清嗓子,尽量平和的开口,“下午给我打电话,有事吗?” 他先瞥了眼侧车镜,又看了看前方的路况,才不紧不慢的片头扫了我一眼,淡淡道,“有事。” 汗一个,果然有事,难怪他今天如此反常,这么看来,还真是我的不是了……这样想着,我干脆挂上笑容,做讨好状,“什么事啊?” “回家再说!” 生冷的四个字就这样撞入我的耳朵,手里死死的捏着包带,我在心里骂了他一千次一万次,要不是为了在弟弟面前给他留点面子,我早就发飙了! 车在沉默中继续前行,似乎是生闷气的缘故,居然感觉只一会就到了家,开门下车,还没站稳呢,我整个人就被梁方耀拉着往里面走,甚至在玄关处,还没来得及换鞋,就被他这样拉着上了楼梯。 怕梁方泽看出来,事实上我想他早就看出来了,不过为了表面的和平,我还是回头,撑起一个笑容,对他道了声晚安,还想嘱咐他记得吃药,可话还没冲出喉咙,视线里梁方泽的脸就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冰冷的墙壁。而我就这样,在莫名其妙的情况下,被梁方耀拉进了双人卧室。 他一进屋就关上了房门,连灯都没开,我深吸一口气,气愤道,“拜托,今晚你不会又让我睡这里吧。” 他点了点头,我倒吸一口冷气,指着他又问道,“不是说好买张折叠床,又没买,我不管,今晚我要回自己房间睡。” 说完不等他回答我就摸上了门把,刚把门拉开一条缝,他就走了过来,砰一声,手掌按在门板上,将门再次重重合上…… 呃,木头的番外还没补,订得亲别急,肯定会补,名为《我生命中最暖的女孩》,是写小洛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6 兄弟和好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27 叶宅聚餐 不敢大力反抗,我知道梁方泽肯定在背后注视着我们。心里一阵愤恨,哼,不让我舒服,你也休想好受。故意停下脚步,甚至开始故意向后施加阻力,腰间明显感觉到梁方耀越使越大的力气,我得意的扬扬唇角,活该,这就是霸道的代价。 契约所至,不能明着让他下不来台,至少也得让他受点内伤。平路上还好,台阶真是难上,此刻我与他的状态,可以毫不夸张的形容为背尸者和死尸。不过,死尸都比我强点吧?至少死尸不会故意捣乱呢,看着他紧皱的眉宇和绷紧的嘴角,我只觉得一阵快意直冲心肺。 “小洛,你的脚怎么了?不舒服吗?”背后的梁方泽似乎看出端倪,疑惑而担心的问我。 回头看了他一眼,刚想说没事,还没来得及出声,只觉得突然间重心上移,脚脱离地面,上身后倾,整个人悬浮与空中,惊乍的“啊”了几声,愤恨的瞪着对面极力压制坏笑的男人,该死的木头,竟然趁机把我横抱了起来。 他转动上身,调整角度,正面直对方泽,这样,我则是背对着楼下。木头扫了眼我因气愤而发红的脸庞,勾勾唇随意的说道,“没事,阿泽,她刚才上楼的时候不小心崴到脚了,那我们先回房,你也早点休息,晚安。” “崴脚了?那哥……还是给小洛上点药吧,不然明天脚腕可能会肿起来。”说着他就走向电视柜,想重新取药箱出来。 “没关系,阿泽,楼上有专治脚上的特效药。”梁方耀转过身子,抱着我一级一级上着台阶,一边说道,“这丫头粗心大意,三天两头受伤,我习惯了,会照顾她的,你放心吧。” 要不是想着方泽还在下面,听到木头说这话,我非得马上跳下来狠狠给他一脚,什么叫我粗心大意?结婚后哪次受伤不是因为他啊?他倒好,轻轻一句就把这些过错都推我一个人身上了!楼梯一转弯,脱离了方泽的视线,我便开始使劲挣扎,他似乎早有准备,手牢牢的揽在我腰间,愣是让我跳不下去,不甘心的用力甩动双腿,他被我摇的脚步有些乱,无奈只得在我耳边低声说道。“别闹,真有事跟你说。” 我这才得意的哼一声,放过他。进了屋,他把我放在床边,自己走到窗前,拉开窗帘,任月光洒在他身上,就那样背对着我,不知看些什么,也不知道想些什么。似乎,自从认识他以后,他总是留这样一个无解的背影给我,唯一不同的是,今天他的背影不再是灰色的,而是穿着睡袍的居家型背影,而且,在感觉上也不像之前那么深沉,冷漠,而是泛着一抹淡淡的暖。 虽然他今天的背影,看上去亲近很多,可我还是不愿意,他永远背对着我,于是我主动发问,“不是有事要和我说吗?” 他回头,嗯了一声,看着我,想了下才开口,“小洛,你下午和方泽……去哪里了?” “啊?去哪里了?你不是说有事和我说吗?这……这跟我和方泽去哪了有关系吗?” 他走到我身旁,并没有坐下,只是站在我对面,影子打在我的身上,脸上,整个将我笼罩起来,他低头看着我,神色有些凝重的点点头,见我不解的拧了眉心,他动了动唇,“刚刚不是说过,爸下午给我打电话,让你我还有阿泽回叶家吃饭?” 他顿住,欲言又止,我着急的追问,“是啊,然后呢?到底怎么了?你倒是说啊,别吞吞吐吐的。” 他低声叹了下,转身坐在我身旁,目光打到对面笼罩着月光的墙壁上,声音沉沉的如同月影,“我也不确定,可是听爸的口气,他好像看到你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又不确定所以打电话给我,似乎在试探,想了解下我跟你之间有没有问题,最近相处的好不好。” “啊?!老爹怎么说的?你怎么猜测他看到我和别的男人在一起?” “就是下午爸打电话来,说你手机关机,他找不到你,问我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我说你出去了,如果他有事,等你回来我会告诉你。他说不用,又问了问我们最近的情况,我说挺好的,一切都顺利,他就说,说你需要人多陪陪,又喜欢玩,要我别一门心思扎在工作上,有空多陪陪你,不然你到处乱跑,和些奇怪的人在一起玩就不好了。” “奇怪的人?”我呢喃一句,如果说老爹看到我和方泽在一起,也不会那样说吧,毕竟方泽看起来阳光健康,一表人才,怎么会是奇怪的人呢?! “我也觉得阿泽不会是爸口中所谓的奇怪的人,所以才问你下午和他去哪里玩了?” 听他这么说,我刚想坦白交代,突然反口道,“什么我和他去哪玩了?我们明明就是去工作了,阿泽找了他的朋友帮忙,不仅找到了可靠的人承包食堂,而且价格超低,明天人家就进驻梁氏开始准备,大约一周后就可以开放食堂了。我们一下午就跑了这件事啊,你倒好,冤枉我们去玩了!” 他有些不相信的看着我,“如果是这样,那爸为什么……” 见他又停住,我不禁气不打一处来,狠狠的拍了下他的肩膀,“我老爹怎么了?哎,你说话别老说一半行不行?” “哦,没什么,他就嘱咐我,明天一定要带阿泽和你回家吃饭。好了,快睡吧,晚安。” 说完他就绕到另一面,钻被窝睡觉去了,就剩我愣愣的坐在床边,这真是……才8点半!睡什么睡啊!不满的在背后瞪了他一眼,我站起来准备回自己的房间,反正折叠床也没买来,我是真的不想再和他同床共枕了。 “你不睡这里?”他突然抬起头,探寻的看着我。 “等床买来再说吧,我今天先回自己房间睡,我不太习惯……不习惯和人同床。” “可是阿泽……”他皱了皱眉,似乎极力反对我的离开。 “你放心,方泽应该不会上来了,明天我会早起,在他醒之前下楼。”我没有继续往下说,只是带上门离开。刚刚在楼梯上,方泽既然看到了我和木头如此暧昧的姿势,现在肯定是不可能上来了。好吧,这并不是重点,重点是,我总觉得梁方耀刚刚的话没说完,老爹到底和他说了什么?奇怪…… 不知道方耀方泽两兄弟睡得可好,反正我是睡得迷迷糊糊的,半梦半醒的好像梦见了许多事,可是一觉醒来又全都不记得了。上了5点半的闹铃,虽然还想赖床,也只能极其不情愿的起床,谁让我在木头面前保证会在方泽醒之前下楼呢。 崭新的一天就在浑浑噩噩中开始,好在今天的工作不过是和负责人洽谈有关食堂的所有事情,包括签约,而梁方泽是这件事的主导,我最多就是跟在他身旁而已,倒也不用费脑筋。 白天时和梁方耀并没有什么联系,也只是午饭时三人聚在一起吃了个简单的面,不过席间我和他也没说话,方泽似乎也比平时沉默了些,总之三人的状态就是,各怀心事。 好不容易熬到下班,以为终于可以回家补觉了,都上了车,才想起回叶家吃饭的事,心里不免埋怨老爹一顿,真是,请客吃饭也该在周末吧。 一路上,三人都没说话,好在梁氏到叶宅不过20分钟车程,按了音乐按钮,音箱里飘出一段悠扬的古典乐曲,在这颇为轻松惬意的旋律中,车飞快的驶向叶宅。 车刚开到叶家大院,我就惊了,天啊,那辆招摇而怪异的超长彩车居然停在树荫下!莫非,易伯父又从香港来了? “这车真有个性,不错,我喜欢。”梁方泽看到怪异的车,居然赞不绝口,真不知道,他老了以后会不会和易伯父性格相同。 三个人下了车,刚走到客厅门口,就听到里面传来爽朗的笑声,一听就知道老狐狸和老顽童聊的十分开心。怕老爹问我昨天的事情,so,我马上换上撒娇的语气,甜美的笑容,一路走到他们面前,唰的一左一右挽上两个人的胳膊,“易伯父好,老爹好。” “呵呵,小洛啊,刚和叶老弟说想你了,你就来了,哈哈,易伯父这次给你带了很多礼物,都叫人抬到你房间去了,等下去看看喜欢不喜欢。” “谢谢易伯父,其实,您人来就好了,我看到您比看到礼物可开心多了。” “哎呀,这丫头,结婚后嘴更甜了!” 老爹笑着哼了句,“哎,哪里啊,她结婚后简直快把我这个老爹忘了。” 易伯父又是一阵大笑,梁方耀走上来跟老爹和易伯父问过好,便像他们介绍起方泽。 易伯父看到方泽后,突然严肃了神情,急忙前走几步到方泽面前,向他伸出手,“你好,你就是摄影界新星,屡获摄影大奖的one`leaf吧。” 欢迎亲加入读者群:35261287~^^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8 机会 梁方泽微微的愣了一下,随即看向我,我摇了摇头表示毫不知情,易伯父的突然出现,本就出乎意料,何况他称方泽为“one`leaf”,这个称呼我以前都没有听方泽或者方耀提起过。 “呵呵,”老顽童笑了笑,眼角透着一股调皮,“你不用看小洛,她呀什么都不知道。” “呵呵,那易伯父,您是如何知道我是one`leaf的呢?”方泽自然的发问,难掩眼中好奇。 我揪了揪老爹的衣袖,小声问道,“one`leaf?是什么?名字?” 老爹弹了下我的额头,“one`leaf啊,是世界摄影圈的一颗新星,这个你老爹我也只是听过他的大名,你易伯父是摄影爱好者,可以说算是半个专业人士,所以他对这方面的咨询非常了解。” 我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易伯父接过老爹的话继续说:“没错,one`leaf在近三年屡屡受到世界摄影圈的关注,一人包揽世界上最有分量的五个新人摄影大奖,只是one`leaf身份保密,行踪隐秘,几乎没有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甚至就连国籍,性别,年龄等都无从知晓。” “那易伯父,您是怎么知道方泽就是one`leaf的啊?”我又重复了次方泽刚刚的问题,这实在是太神奇了,就像我也只是听方耀说方泽是个很不错的摄影师,至于one`leaf这个称号,他们也从未提起过。 “呵呵,”易伯父略带得意的淡笑一声,“我一直很好奇one`leaf的真实身份,说实话,我也动用人脉查过,但是毫无收获。说来也是巧,世界上每年都会举行一些公益性影展,近期有一个名为‘感恩亲情’的影展流动至香港展出,因为我对摄影一直很感兴趣,就去观展了。” “这个影展的作品,是很多摄影大师免费捐出的,而影展也是免费的,只为宣传感恩亲情这一影展主题。我在影展中发现了一副作品,相框最右下侧,有一枚小小的黄色叶片,而这枚叶片,是one`leaf的标记,他的每幅作品都会有这样一个记号,隐藏在不明显的地方,不仔细看并不会发现,但是我欣赏过他太多的作品,所以一眼就看出那副照片出自one`leaf之手。” “就这样,我细细的观察那张照片。那张照片的背景,是一座别墅,画面最右侧,出现了一张男人的侧脸,他所处的位置似乎是露台,夕阳挂在画面最左侧,在金黄色光的笼罩下,整座别墅呈现出祥和的温暖感,别墅花园中,一对中年夫妇正悠闲的一起除草,两人对望一眼,深情满溢。这张照片的视角十分独特,照片中的一切,似乎是侧脸男人目光的延伸,暗藏感恩亲情的主题,更是一张非常完美的作品。” 易伯父顿住话语,似在回味那张照片,心急的我忍不住发问“易伯父,这张照片和您发现方泽就是one`leaf有什么必然联系?” “你个心急的丫头,我正要说呢。”他无奈的摇摇头,“我看到那张照片时,就觉得照片中的侧脸男人似曾相识。因为照片镜头十分贴近男人的侧脸,所以呈现出半模糊的光感,而且又是侧脸,所以一时之间我也无法确定是谁。无奈之下,我只能从别墅切入调查,大概是我派去调查的人比较粗心,他只是告诉我,别墅的主人并不是照片中的夫妇,也没有与照片中侧脸男人相似的人住在别墅中。” “失望之余,我也只好放弃这无头绪的查找,也许是天意使然,两周前,我在网上看到你和方耀的结婚照片,照片中拍得正是方耀的侧脸,我才突然觉醒,那张照片中的侧脸是方耀的!然后,我再次派人调查,终于查出,那幢别墅正是梁家出事前一直居住的家。再经过更细致的调查,我终于确认one`leaf就是方耀的弟弟梁方泽。” 我惊愕的听着易伯父一顿阐述,只觉得心惊肉跳,天啊,这是推理片吗?仅根据一张照片,就经过多方面查证最终确认作者身份,这老顽童不去写本福尔摩斯简直是屈才。哦,不不不,他还是去画柯南吧,这才比较符合他老顽童的身份。 梁方泽听完易伯父的阐述,一脸赞赏之情,他十分礼貌且尊重的说道:“呵呵,易伯父敏锐的洞察力和超强的追踪能力实在令人佩服,没错,我就是one`leaf,不想暴露身份是因为我一向行踪自由,不想因为在世界上得过一些所谓的奖项,在被扣上一顶闻名摄影师的帽子之后,便不得不将自己的人生暴露在公众的视线之中。我喜欢轻松随意的生活,也只有在这种无压力的环境下,我才能更好的摄影。” “好,我就喜欢你这种淡薄名利的个性,这次呢,也是我拜托叶老弟,一定要他帮我引见一下。”易伯父拍拍老爹的肩膀,赞了句,“好老弟!” “啊?易伯父,原来这顿晚餐是您安排的?”我眯了眯眼睛,略带警惕的看着他,哎,谁知道他天马行空,无比怪异的脑袋里,又想出了什么样的鬼主意。 “是啊,调查的人告诉我梁方泽已经秘密回国,并且和哥哥住在一起,我就想啊近水楼台先得月,借着叶老爹的名目,一睹名家风采。” 说完,他又像领会到了什么似地补充道,“哈哈,怎么,你这丫头怕我对你小叔子不利?”,说我他冲着老爹,一边用手指着我一边笑着说,“完了,叶老弟,果然是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我啊,白疼了她这些年,她刚嫁两个月,就为了小叔子把我这易伯父扔到脑后了。” 老爹配合的哼哼道,“哼,别说你这易伯父了,就算我这亲爹,都被她不知道是扔到了南极洲还是北极洲了。”“哎呀,老爹,都五十多了还吃醋,”我一跺脚,撒娇的挽上老爹的臂膀,“老爹这么疼我,我可舍不得让您当企鹅。” “哈哈,这鬼丫头。”易伯父夸张的大笑。 笑声中,阿mo的妈妈已经走到身后,因为怕打扰我们聊天而没有出声,我刚想问她有什么事,老爹却比我更早开口,“文慧,怎么了?有事吗?” “是,老爷,晚饭准备好了。”阿mo妈妈贤惠的笑笑,一侧身做了个请的姿势。 “好好,那咱边吃边谈。”老爹带着易伯父先入席,方耀方泽跟在后面我在最后。 走之前,我随意的侧头看了阿mo妈妈一眼,她双手握着垂在胸前,虽然低眉顺眼,倒也有点女主人招待老公客人的气势。老爹刚刚叫她什么?文慧?而且叫的那么自然,莫非在我搬到洛园的这段日子,他们已经渐生情意了?天啊,这速度也太快了吧?虽然我的确有此意,不过当事情照着我的思路发展,甚至超速发展时,一时间,我还真有些…… “小洛,快来,今天做的都是你爱吃的菜。”老爹在饭桌上冲我招招手。我笑着点点头,阿mo妈妈又在我身边小声道,“呵呵,老爷真疼小姐,昨晚嘱咐我三次,让我一定要将小姐爱吃的菜准备好。” 我笑着应付了声,“是吗?呵呵,那我等下一定要多吃点。” 脸上在笑,心里却疑惑了。“昨晚?”,“嘱咐三次?”,这……的确有些奇怪,阿mo妈妈是我请来住在这里养身体的,又不是佣人,何况老爹就算嘱咐也该嘱咐李嫂吧?老爹绝对不是没分寸的人,他不可能使唤我邀来住家的客人,除非……眉心一拧,除非他们已经熟悉自然到一定程度。 刚走到桌边,梁方耀和梁方泽便同时拉开了椅子,两人的手一左一右扶在椅背上,颇有些较劲的感觉。 “哈哈,难怪小洛这么护着‘小叔子’,one`leaf对嫂子很好,都赶上方耀了。”易伯父取笑道。 “呵呵,易伯父,叫我方泽就好。”梁方泽笑着颔首。 “好拉,你们两个,自家吃饭搞什么绅士风度,”我自然的坐下,又笑着看向易伯父,“您啊小心错夸他们,不过是绅士风度作怪,哪就看出来对我好不好了。” “哈哈,”易伯父笑的顽皮,“你们两个以后有苦受了,这个鬼丫头伶牙俐齿,鬼点子无限,真是替你们的未来担忧。” 我嗔怒的瞥了他一眼,梁方耀动了动唇刚想说什么,却被方泽抢了先,“小洛可是个好女孩,我和哥怎么会觉得是受苦,呵呵,开心还来不及。” 老爹不动声色的看了方泽一眼,又将目光转移,淡淡的扫过我和方耀。 易伯父喝了口水,又说道,“其实啊,方泽你还算好,毕竟你以后结婚了,有了自己的生活就不会被这丫头欺负了,倒是方耀啊,你可是要受苦一辈子了。” “喂,易伯父,怎么听你说的我像个恶魔一样啊?我哪里给他们苦受了,哼,不许冤枉我,否则我哭死在饭桌上。” “哎呀,那可不行,你要是哭了,叶老弟非得心疼的当场把我赶出去。” “你个老顽童,我是那么心胸狭窄的人吗?” 几个人都笑了,饭桌上气氛空前大好,我笑着侧头想看看那颗木头是个什么反应,却见他轻轻的动了动唇,吐出两个淡淡的字来。 李嫂端着饭从厨房走来,阿mo妈妈快步走上去接下,端到饭桌上来为我们一一摆好碗筷。 “老爹,我不是说了吗?阿姨是我请来的客人,她身体不好需要静养,你怎么还让她这么辛苦做这些粗活,去厨房帮忙呢?”我有些责怪的说。 “小姐,不是老爷让我去的,我……” “她哪有做粗活的辛苦命,”阿mo妈妈还没说完,李嫂已经阴阳怪气的接话,“这些活都是像我这样的下人做的,人家现在可是管家了,哪用做这些杂事。” 说完,李嫂还用凌厉的眼神剜了阿mo妈妈一眼,我听了她的话也十分不解,不由得向老爹问道,“换管家了?以前的管家病了吗?” “哦,老李他都五十多岁了,在叶家当了这么多年管家,也该享享清福了,我给了他一笔钱,让他回家度晚年去了。” “那不如重新请个管家吧,叶家这么大,琐事一定很多,我请阿姨过来住,是想让她好好养病,老爹你让她工作,她还怎么休养啊。” “没有没有,是我自己提出的,因为之前也做过会计,这方面还有些基础,而且老爷和小姐对我和阿mo都这么好,我做点事情也是应该的。”阿mo妈妈温和的笑笑。 “是啊,算算账好过总往厨房跑,捣乱。”李嫂嘀咕了一句,虽然声音不大,却还是能让全桌人听清楚。 阿mo妈妈一低头,站到一边,这下谁都看出来了,李嫂对她意见可真是不小,不过也难怪,之前她在厨房帮忙时,我就发现李嫂对她不和善,大概李嫂自持在这个家待了十几年,倚老卖老,排斥“新人”吧。 “呵呵,李嫂,我最喜欢你做的这道清汤蟹粉狮子头,”易伯父夹了整整一个狮子头放在碗里,尝了一口,抬头颇为陶醉的说道,“哎,就是这个味道,我回家后让厨子做,他们根本做不出来,还是李嫂你厨艺高啊,不愧是叶家的金牌厨娘,我可是得让我家里那两个笨厨子好好跟你学学,不然以后想吃这道菜,我总得飞到叶老弟家来,那还不累死,呵呵。” “不敢不敢,易老爷家的厨子都是名厨,我怎么敢教他们。”李嫂带着一丝惶恐说道,可脸上明明笑开了花,想了想,她又补充道,“其实,这道清汤蟹粉狮子头很简单,重点就是一定不要油腻,因为是清汤,丸子又是白的,想要去掉油腻感就要……” 易伯父叹了口气,打断了李嫂的话,“哎,李嫂啊,你跟我说,我也记不住也弄不懂,回家也没办法教他们,这样吧,你帮我写张菜谱,把你做这道菜时的步骤还有秘诀一一写下来,我回家后让他们照着你的菜谱做,一定就能做出这么美味的狮子头来了。”“好好,我这就去,这就去。”李嫂兴高采烈的走了,我冲着易伯父眨眨眼睛,这老顽童真有办法,两句话哄得李嫂都乐飞了,也帮阿mo妈妈解了围。 老爹冲阿mo妈妈招招手,“文慧,去拿副碗筷,坐下一起吃吧。” “不了,我有点不舒服,想先回房了,老爷,易老爷,小姐还有两位梁少爷,你们慢慢用。”她笑了笑,在看到老爹点头同意后,缓缓的走出饭厅。 我看向她离开的方向,眯了眯眼睛,不知道为什么,我今天总觉得有些怪,不只是她和老爹之间的关系,似乎还有些什么,却又说不出来。 “哎,叶老弟,不是我说,你脾气也太好了吧?弄的你家仆人都敢在你面前这样挤兑你家佣人。” “呵呵,我平时懒得管这些事情,现在看来,她们的确没少在背后欺负文慧,以后我得注意下了。”老爹说完,又对我们摆摆手,“好了,不说这些,你们难得回家吃饭,来,都多吃点。” 我点了点头,给方泽方耀夹了菜,又接过老爹夹来的我平时最爱吃的菜,低头尝了一口,嘴中却没什么味道。“对了,今天请one`leaf来,是有事想请你帮忙。”易伯父突然说道。 “哎,就知道没这么简单,原来是借我家的地方摆鸿门宴。”我淡淡的叹了一口气,在看到易伯父指了指我后,调皮的笑了笑。 “易伯父请说,能帮上忙的话,我一定尽力。”梁方泽放下碗筷,语气有些严肃。 “呵呵,是这样的,今年的世界选美大赛在香港举行,我的朋友是这次大赛的负责人,他想找位出色的摄影师,为大赛拍些宣传照,但是选了几位,他都不满意,觉得他们的作品中商业气氛太浓,而这次大赛的主体是自然,所以我就想到了你,你在自然景观方面的摄影天分是有目共睹的,这次大赛的舞台背景包括外景都会贴近自然这个选题,所以我想请你出山。本来我把这个想法跟我朋友一说,他就立刻否定了,他说啊one`leaf是从来不接这些商业方面的工作的,更何况,连one`leaf是谁都不知道,如何请他出山,我呢就跟他夸下海口,说我一定能请到one`leaf,他不信我,还跟我打了赌,呵呵,方泽,你这次要是不帮我,我可是要糗大了!。” “既然易伯父已经这么说了,那这个忙我肯定会帮,不过我只能拍几张自然方面的景观,至于那些选美小姐嘛,呵呵,我可以介绍一位我的好朋友给易伯父,他是专业从事人物拍摄的,叫keven,想必叶伯父一定听过。” “真的?你能帮我的朋友请到keven?那真是太好了,哎,我一定让我朋友马上飞过来好好谢谢你,不行,我现在就去打电话。” “易伯父不用这么客气的,我……”梁方泽还没说完,易伯父已经不管不顾的离席去打电话了。 老爹和我相视一笑,对方泽说道,“呵呵,不用理他,我这位老兄就是这样,不管不顾的。” 方泽点了点头,老爹又问方耀,“方耀啊,最近梁氏怎么样?听说业务在一步步恢复,股票也在慢慢回升中,这样坚持下去,一定可以恢复以前的业绩吧。” “是的,爸,梁氏最近情况还算稳定,虽然和以前相比还是有一段距离,不过现在方泽也回来了,我相信经过我们兄弟两的努力,梁氏一定可以再创辉煌。” “没错,哥,我也相信,我们梁氏产品一定会再夺国内护肤品彩妆的宝座之位。”梁方泽也信心十足。 “太好了!”易伯父大喊一声,人远远的走了过来,兴奋异常的说道,“刚刚和我朋友通电话,他说这次大赛将在亚洲各知名化妆品牌中选出最自然的一个品牌作为选美大赛的专用护肤和彩妆用品,这则消息将会在一周后播出,我算是提前知道的,提前告诉你们,你们可以好好准备下,如果梁氏产品真的得到这个专用供货权,我想一定对梁氏的未来有着非常大的好处。” 听到易伯父的话,我们三个人互看几眼,脸上难掩激动的神情,我们心里都清楚的很,这是个难得的机会。如果真的被大赛选中,不仅可以恢复梁氏之前的形象,甚至可以让梁氏走上世界,成为国际性大品牌!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29奇怪的感觉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30 共赴深山 “深山呐……”我迟疑一声,想象力超群的大脑开始工作,将之前看过的鬼吹灯里深山闹鬼的文字图像话,各种形状怪异的野兽,僵尸,还有藏着棺材的大树…… 房间似乎更暗了,而背后月光洒到的皮肤,渗出一丝丝寒意…… “不愿意吗?” 混合着淡淡失望的话语,将我从无穷的想象中解救出来。他的声音依旧漠漠的,可我却清晰的感觉到话语间的期盼,甚至于此刻,我可以想象出黑暗中他的脸孔,皱着的眉宇,绷紧的唇角,还有清澈的眼眸。 “没有啊,呵呵,好,我陪你去。”勾了勾唇角,在说完这句话后,我的心情突然莫名晴朗。 这一晚,睡得十分安稳,安稳到连梦都没有做,这对于每晚都会做好几个梦的我来说,的确是件难得的事。 第二天,梁方耀把我和方泽叫到办公室,准备宣布我即将与他共赴深山老林的消息。巧合的是,他的秘书也在此时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请进。” “梁总早,这是您今天的行程安排表,另外,明天是您与齐氏签订五年合约的仪式,后天沈总约了您洽谈明星产品大规模生产的事,还有三天后是梁氏一年一次的新产品展示会,到时会有众多合作商家出席……” 秘书利落的汇报着方耀一周最重要的行程,毫无疑问,这一周他忙得过分,别说是去深山老林了,我看啊他连准时回家都有困难。 秘书出去之后,梁方泽走上前,拿起方耀的行程表细细研究,“哥,这么多签约仪式,还有新品展示会,你肯定走不开。” 梁方耀皱了下浓黑的眉,缓缓开口,“签约的事,方泽你可以替我去签……” 还没等方耀说完,方泽便打断了他,“哥,这些事一直是你跟进,我刚刚进梁氏,很多事情还不清楚,何况新品展示会是梁氏一年一度的大事,耽误不得。” “那出发日期推后,等忙完这几天再去。” 梁方泽又摇了摇头,“为选美大赛研究新品需要时间,生产也需要时间,就算马上开始时间也已经非常紧迫了。” 梁方耀的眉宇越拧越紧,像一个解不开的死扣,梁方泽回头看了看我,又看向方耀说道,“这样吧哥,你留在梁氏,我和小洛去找爸的朋友。” “不行,”梁方耀干脆的拒绝,似乎觉得自己态度太过生硬,他勾了勾唇缓和了语气,“我8岁的时候,曾经和爸一起去看过赵叔叔,一来怎样去他家还留有印象,深山路途险恶,不熟悉容易出事;二来当年他与我十分投缘,我想由我去请他出山的话,会比较容易。” “呵呵,哥你安啦,深山算什么?你弟弟我经历的艰险还算少吗?你画张大概的路线图给我,我一定可以找到,再说我想,如果在深山遇到艰险,我的应变能力还有野外生存能力肯定比你强。另外,赵叔叔是爸多年的朋友,我相信无论你去还是我去,他都会给这个面子。” 梁方耀动动唇,还想说什么,梁方泽已经干脆的说要去准备明天去深山的物品,便离开了办公室。 我看着一脸凝重的梁方耀,对他安慰的笑笑,“梁氏实在是离不开你,不过你放心,我和方泽一定会请赵叔出山的。” 他抬眸,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眸底闪现一丝莫名的光,随即凝重消失,他的唇角挂上淡淡笑意,“那好吧,你和方泽先出发,我忙完这些事情马上就赶过去。” “啊……不用了吧,我们……” “对了,你过来下。”他坐在办公桌前冲我招招手,我抿了唇缓缓踱了过去。 他一弯腰,从最后一层抽屉里取出一块类似玉的饰品递给我,“来,把这个带上,可以辟邪保平安。” 我接下那块形如半月的玉坠,打开红绳,系在脖颈上,心头一暖,嘴上却取笑道,“哎~真没想到,咱们去法国留学的著名建筑设计师,竟然这么迷信。” “呵呵,笑我就算了,记得要一直带着,别去下来。”他淡淡的笑了笑,丝毫不介意我的取笑。 我故作不屑的撇撇嘴,扬了扬手中的玉坠,“如果真的在山里遇到危险,这块玉坠真的能保我平安?” “玉都是有灵性的。”他说完就拿起笔开始工作,我坐在他对面看着他工作,想起身离开,却被他专注的神情,不时皱起的眉宇深深吸引。 不知过了多久,他突然抬头对我说,“说不定你遇到危险时,这块玉坠会通知我。” 我看着他认真的表情,思绪了有了0.01秒的空白,随即噗嗤一声笑了,“你就糊弄我玩吧,以为说故事呢。” 他也笑,然后对我摆摆手,“好了,今天放你假,去买些你需要的物品,深山不比这边,物资紧缺。” 我点点头,起身刚要离开,他又补充道,“对了,吃的就不用买了,大山里山珍野味多,到时候你可以好好饱饱口福。” 我手摸着门把,侧头好奇的看着他,“喂,梁总裁,我发现你现在不再对我冷冰冰的了哦~?”他愣了一下,目光移向我的脸庞,错愕一句“我以前对你冷冰冰?” “是啊,整天板着一张脸,和我说话都一个字一个字的蹦,我跟你说哦,之前,一整天你能跟我说几十个字就算不错,哪会像现在这样,也会对我笑了,话也多了,还会关心我。”我撇了撇嘴,肆意抱怨着之前他冷落我的不满。 “呵呵,看来你对我怨恨已久。” “才知道啊,幸好你醒悟的早,否则啊,哼哼哼……”我坏笑着磨牙。 “哈哈,好了,小鬼丫头,快去吧。” “嘿~梁总拜拜~!”挥挥手,我心满意足的离开他的办公室。 买了些女生必用品,又和之之相约见了面,吃了顿午饭。席间,之之不停的嘱咐我,这丫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啰嗦,不过我当然知道她这是在关心我,被人关心的感觉就是好,上午是木头,中午是之之。 消息灵通的老爹不知从何处得知我要去深山的消息,下午就打了电话催我回家陪他吃饭,当然吃饭是假,唠叨是真。看着他一张一合的嘴巴,我第一次不觉得他烦,反而觉得在公司铁面的他,为我变得啰嗦是多么可爱的一件事。 吃过饭,他一定要留我在家过夜,想着这一次不知道要去几天,也不知道会不会顺利,又想到自从和梁方耀结婚后,真的对老爹忽视了许多,一抹愧疚的歉意爬上心头,我爽快的答应了他的要求。 洗过澡,老爹拉着头发还未干的我聊天,这一聊竟然聊到了11点多,等我回到房间,才发现手机上那二十几个未接来电,有梁方耀的也有梁方泽的。糟糕,忘记告诉他们在家里睡的事了…… 略带不安的回拨了木头的手机,电话刚响一声便被他接通。 “喂,小洛,你在哪里?我去接你。” 我以为他会像上次一样发火,质问我为什么关机,凶我,可是这次他没有,他的声音混合着焦急的担心,和一丝欣喜。 我愧疚的抿了抿唇,“啊……对不起哦方耀,我在叶宅,老爹听说我明天要出发去深山,一定要我在家里住,刚刚我们聊得太专注了,忘记提前告诉你了……” “嗯,好,我知道了,那明天一早我去接你。”他的声音没由来的温和,这反而让我不习惯,甚至有些局促不安。 “没事的,我让司机送我就好,明天怎么去啊?飞机还是火车?” “火车,呵呵,那个小城市没有飞机场。” “哦,那明早我让司机直接送我到火车站就好,你那么忙,真的不用接我了。” “没事,反正我也要送阿泽,而且……”他顿了几秒,“而且……我也有东西要给你。” “不会又是什么辟邪玉坠吧?”我调侃道。“呵呵,玉坠一块就够了。好了,很晚了,你早点睡吧,晚安。” “嗯,晚安。” 挂上电话,余光扫到镜子里自己的脸庞,怎么会,唇角竟然扬起,弧度那样甜蜜。刚刚的电话,真的很像夫妻间的对话……猛的一个激灵,天啊,我怎么会冒出如此怪异的念头?撞邪了?一手摸上颈间的玉坠,细细研究,玉坠啊玉坠,你告诉我,你到底是辟邪玉坠,还是撞邪玉坠…… 火车是早上7点的,5点半的闹铃,6点收拾停当,我坐在窗边一边看慢慢浸上金黄的天空,一边等待着梁方耀的到来。 6点10分,那辆熟悉的黑色轿车驶进叶宅,我提起背包,蹬蹬蹬的下了楼。梁方耀如常般穿着灰色西装,倒是梁方泽穿着一身白色藏蓝色相间的休闲服,看上去很清爽。 车一路开往火车站,路上梁方泽又和方耀确认了下路程,除此以外,各自无言。 直到下车的前一刻,梁方耀才递给我一个小袋子,我好奇的颠了颠,不解的问他,“什么啊?还瓶瓶罐罐的,护肤品?我带了啊……” 他轻轻的扫了我一眼,淡淡道:“是药。” “药……拜托,也不用带这么的药吧!” “你总是受伤,这次去深山,还不知道又会惹出什么乱子来,跌打药,消炎药,止疼药,云南白药还有专治蚊虫叮咬的消肿去痒药。对了,里面还有两块充满电的备用电池,不知道山里有信号没有,不过带着比较好。” 我感激的看了他一眼,还没来得及说谢,就被梁方泽截了话去,“哥……你什么时候话这么多了?” “好了,火车快开了,进去吧。”他丝毫不介意方泽的话,只是嘱咐我们一路小心,说他忙完了会尽快赶过去。 从t城到x城,需要5小时车程,一上车梁方泽就带我去餐车吃早饭。 “小洛,跟你说,这班列车上的炸酱面非常正宗。” “啊?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 “嘿嘿,以前,我哥去看若水姐的时候,我偶尔会跟他一起去,我们就是坐这班车,每次都点炸酱面,这面真的超好吃,一周一次都不会腻。” “方耀他……每周都去看若水?”我拧了眉心,自动过滤了炸酱面的信息。 “哦……也不是,就是若水姐上寄宿学校的那段时间,我哥总会去看她,给她带些家里的饭菜。” 我哦了一声,一语不发的低头吃面,看对面方泽吃的津津有味,这面应该真的非常非常好吃吧?可是为什么,我却吃不出任何味道…… 大概是昨晚睡得太晚,吃过早饭,我便头枕车窗睡了过去,醒来的时候,车已经到站,而我的头也偏离了方向,稳稳的枕在了方泽的肩膀。 “不好意思哦,我……睡着了。” “没事,走吧。”他接过我手里的包,另一只手自然的牵起我。 触电一般,我猛地抽回手,看着他尴尬而略显惊讶的眼神,诺诺的低了头。不知道为什么,我开始排斥其他人的身体接触,除了梁方耀…… “我好像……还没睡醒。”勉强挤出一个笑容,我想我笑的一定十分牵强。 “呵呵,那等会继续睡吧,还有几个小时的车程。”他大度的笑了笑,不再伸手过来,只是站在我身旁,小心翼翼的替我阻挡拥挤的人潮。 上了通往城郊的公车,果然如梁方泽所说,一上车我又开始睡觉,其实不是困,实在是路况糟糕,车厢像摇元宵一样左摆右摆,悠闲的频率催眠了我的思绪。 再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一片还算热闹的市集,梁方泽四处打听那座山所处的精确位置,最后指了指面前的拖拉机对我说,“小洛,通往深山,只能坐这个了。” “哦,好啊,呵呵,走吧,反正从小到大我还没做过拖拉机。” “呵呵,还好你没发脾气,我还以为你会嫌这个太破。” “拜托!早说了我不是没受过苦的千金大小姐。”我撇了撇嘴,先于他上了拖拉机。 拖拉机一启动我才知道,刚刚公车上的晃动和这相比简直是小巫见大巫,身体随着车的震动左晃右晃,就在我觉得全身骨头都要被摇散了的时候,终于到了山脚。 已经是五月,天气晴朗,阳光充足,一路上我都穿着短袖t恤,即使如此,在拖拉机的左摇右晃下,还是被摇出了一身汗。面前的山并不算高,却绵延不断,而且每座山头看上去都很像,如果迷路了,一定很难找到出口。 赵叔叔在这一代还算出名,听说他经常免费帮山下的村民看病,深受爱戴。也因为如此,刚刚的拖拉机司机一听说我们是来找赵叔的,便坚决不肯收车钱,甚至详细的讲述了两次从山口到赵叔家的路程,连路边有什么标志物都说的清清楚楚。最后他还从车上取了两条海鱼,一定要我们捎给赵叔。 告别了那位可爱的司机,我和梁方泽沿着他指的路进了山口,一进山,就觉得浑身一颤,温度瞬间比外面降低了五度。 看着我抱臂咬牙的苦相,梁方泽悠然一笑,从包里取了件女士长袖运动服递了过来,“来,穿上,我啊早就料到了,特意给你准备的。” “哎呀,真是太谢谢你了,跟你说,要是没你这件衣服,我等下非冻死在这山里不可。” “夸张~!”他瞥了我一眼,又拿出一根绳子,将两端分别系在我两的手腕上。 “你这才真的是夸张咧~!”我扬了扬手腕上的红绳。 “呵呵,以防外一嘛。”他笑着挠了挠后脑 就这样,我们开始了深山“探险”,开始,我还觉得十分新奇,这座山似乎还没被开发,自然环境得到了很好的保护,再加上我从来没爬过如此原始的山,心情自是又兴奋又忐忑。 不知道是适应了山间的温度,还是因为运动量的加大,我不仅不再觉得冷,反而感到很热,汗时不时的从额头冒出。梁方泽爬的很快,但是为了等我,他不得不放慢速度。也不知是男女体力相差悬殊,还是我缺乏锻炼,就这样走了两个多小时后,我已经累得弯腰捶背,都快走不动了。 “方泽等下,让我喘口气。”我扶着身旁又粗又高的树干,直喘粗气。 “哎……不是我要催你,我们还有一小半的路程,现在已经4点了,山里一过5点半就黑,到时候很不安全。” “马上,马上,我就休息一分钟。”后背倚在树干上,我从包里取出凉茶,咕隆隆的喝了半瓶。 滋……滋…… 一阵奇怪的声音从我身后传来,随意的瞟了一眼,我顷刻就呆了。 妈呀~!!蛇!天啊!天啊~!我最怕的就是蛇了!这时候哪怕来只老鼠呢!我都敢跟它奋战,可是为什么是蛇啊,为什么…… 眼看它越爬越近,我猛地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哀嚎,“蛇啊!救命啊!” “小洛……”背后伸来一只手,我闭着眼睛唰一下抓住,然后凭着危急中的潜力,一个大跳扑到来人身上…… 手搂着他的脖子,双腿被他用胳膊揽住,我就这样腾空悬在半空中,幸好,幸好,至少这样蛇碰不到我了…… 我长长的吸气吐气,心蹦蹦蹦一阵乱跳。 “好了,小洛,蛇走了,其实只是条小草蛇,没有毒的。” 一听到蛇走了,我悬着的心终于落下,头啪一下靠在他的肩膀上,有气无力的呢喃道,“哎,方耀,吓死我了,幸好你在,幸好……” 几秒钟的死寂,然后头顶传来阴阴的一声,“你……叫我什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1 深山遇险 补齐 我睁开眼睛,正对上梁方泽那张微微发红的脸庞。 “啊?我叫你什么了?”我反问,实在是不明白他问这句话的意思。 他把我稳稳放在地上,轻轻的甩了下头发,“你刚刚,喊我方耀。” “是……是吗?呵呵呵呵……”干笑如武器般登场,把头侧到一边,我尴尬的不知该把目光落在何处。 “小洛,你……很喜欢我哥?” 他的问题过于犀利,紧紧的咬了下唇,我挤出一个笑容,直视他反问道,“不然你觉得呢?不喜欢为什么要结婚?” 不得不承认,此刻我的心里,漫出一抹厌恶。在我看来,这个问题不该在他思考的范围。 “我一直好奇,你和我哥认识仅一周就结婚,莫非都是对对方一见钟情吗?” 深吸一口气,我略带不快的口气说道,“似乎你对我和你哥的婚姻已经有了自己的想法,既然如此,以后我都不想再和你讨论这个话题,可以吗?” 他眸色一沉,眼瞳缩了缩,几秒种后开口,已经换了一种语气,他说,“赶路吧,天快黑了。” 我点了点头,剩下的路程,我们谁也没有说话,渐渐阴沉的深山中,只剩脚步声嗦嗦兮兮。 虽然与梁方泽闹得有些不愉快,我还是不得不称赞他超群的方向辨别力,我们在没有走任何弯路的情况下,在5点半之前顺利抵达赵叔叔家。 那是一座位于半山腰的房子,房子的整体框架是由木头构成的,甚至可以看到房梁上一根根完整的树干。 敲了几下木门,从屋里走出来一位六十多岁的老人,他看上去十分硬朗,只是左脚有些坡。 梁方泽刚表面自己的身份,赵叔叔已经开心的大笑,热情的把我们让到屋里,又忙来忙去的准备茶水和水果。 我好奇的打量着整间屋子,这里的一切在我看来都是那么新鲜。赵叔叔和梁方泽则是在聊梁家父母的事,原来赵叔叔还不知道他们出了意外,听到这个噩耗,他久久没有出声,最终长叹一声,眼眶里坠满浑浊的液体。 后来,梁方泽又向他说明来意,赵叔叔拍了拍胸膛说,他一定尽力帮梁氏生产出最好的产品。 谈话间,赵叔叔突然看向我,“姑娘,你是……?” 我看着他的眼睛,以为他会像其他人一样,猜我是梁方泽的女朋友,没想到,他的眼神锁在我的颈间,动了动唇说道,“你一定是方耀的媳妇吧?” 方泽惊讶的回头看看我,又看向赵叔叔,不解的问道,“赵叔叔,您怎么知道的?” 他笑着指了指我的脖子,“呵呵,我啊,一看那块玉坠就知道了。” “这块玉坠吗?”我手捧坠子,询问的看着他。 “嗯,这玉坠本是一对,两块玉坠合在一起就是一个圆形,这是十七年前,梁老弟带方耀来看我时,我送给方耀的礼物,说是等以后他结了婚,就把另一块玉坠给他媳妇,然后两个人一起来看我,所以我一看到你脖子上的玉坠,就知道你是方耀的媳妇。” “啊,这样啊?”我捂嘴惊叹一声,随即抱怨道,“那个家伙骗我,来之前他对我说,这块是辟邪玉坠。” 赵叔叔笑着摆摆手,“哈哈,也对啊,玉都辟邪的。” “爸,我回来了。” 门口传来一道清亮的女声,一位穿着有些怪异,背后背着弓的女生站在门前,她左手提着一只野兔,右手提着几把不知名的野菜,看到我们后,她亲和的笑了笑,又问赵叔叔,“爸,这是咱家客人吗?” “是啊,丫头,你还记得你梁叔叔吗?” “当然,梁叔叔几乎每年都来看你。对了,他今年还没有来呢,呵呵,我都有些想他了。” “丫头,你梁叔叔梁阿姨……”赵叔叔低头沉沉的叹了一声,“他们两个月前遭遇车祸,去世了,这位是他们的小儿子梁方泽,还有这位是你方耀哥哥的媳妇……” 他看了我一眼,我赶紧接口,“赵叔叔,我叫叶小洛。” 那个女生愣了一下,眼眸低垂,深呼吸几口,再抬眸,眼神坚定的说,“爸,梁叔叔梁阿姨在天上一定会很幸福很幸福。” “嗯,他们会的,肯定。”赵叔叔重重的点点头。 之后,方泽和赵叔叔继续讨论产品的问题,我则和那位女生一起去了厨房准备晚饭。她很热情很健谈,她告诉我她叫赵枫,今年二十三岁,是赵叔叔的独生女。她说她的母亲在她十岁的时候就去世了,所以她从小与父亲相依为命,就生活在这片深山中。 大概是因为都在未成年时失去了母亲,我与她自有一股惺惺相惜的情谊,不同于城市里的女生,赵枫很大胆,性格很像男孩,她带回来的野兔便是她今天的战果。看着她剥兔皮时连眼睛都不眨一下,我真是格外的佩服她。 土豆炖野兔,烤海鱼,还有一个凉拌野菜,主食是山芋蒸饭,这餐饭果真是山味儿十足。吃过饭,收拾完毕,我与赵枫同房,梁方泽与赵叔叔同房,山里也没什么娱乐活动,我们便各自早睡了。 躺在床上,我和赵枫聊天,我们聊了很多,她讲了很多山上的趣事给我听,我也讲了许多城市还有国外的见闻给她听。最后,她说这是第一次与同龄的女生同睡,还能说这么话,她真的好开心好开心。 一瞬间,我觉得她那么孤独却又那么坚强,是啊,这深山里能有什么娱乐活动?她每天除了打猎,摘野菜,做饭,照顾爸爸,在没有其他事情,当真是枯燥的很。 我们不停的聊着,颇有些相见恨晚的意思,除了生活环境相差太多之外,我们两个还真的是很投脾气。最后两个人都困得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迷迷糊间,我好像听到她说了句,“我真想走出这座山,我好想去外面看看。” 第二天,赵叔叔和赵枫拿出那本祖传秘方,根据梁方泽对产品需要的叙述,开始研究符合大赛要求的产品,我和梁方泽闲来无事,便在附近的树林转了转。大概昨天的事,在我们心上仍有些痕迹,总之,我觉得我和他不再像之前那样轻松随意,我们之间好像隔了些什么,那么薄却不能当做不存在。 第三天,又是一日刻苦的研究,怕我们着急,父女两还熬夜加班,第四天早餐,赵枫红着仿若兔子的眼睛,兴高采烈的把我摇醒。 “小洛,我和爸已经研究好秘方了,针对大赛需求,一共准备了三套方案,我想总有一套能得到认同。” “真的啊!太好了!那我们马上就可以回去了!”我兴奋的一骨碌从被窝里爬起。 “不过……这套产品需要一种野生药材,这种药材十分罕见,除了这座山,我和爸再没有在其他地方见到过。” “你是说,我们需要采摘那种药材,然后带回梁氏?” 她点了点头,大概是察觉到我的担心,她安慰的拍了拍我的手背,“小洛,你别担心,这种药草在护肤品中用量很少,所以只需采摘很少一部分就能够满足大赛所需数量。不过,别小看它只是微量,它所发挥的作用却是惊人的。” “这样啊,那……咱们今天就去采这种草药吗?” “嗯,等下我就带你和方泽去对面那座山半山腰上的山洞,那种草药怕见光,所以通常生长在阴暗的地方。” “好,那咱们准备准备就出发吧。” 吃过早饭,收拾停当,我,梁方泽还有赵枫一起出发去那个山洞,赵叔叔因为腿脚不方便所以留在家里继续研究产品配方。 不愧是山里的女儿,赵枫爬山的功力更胜过梁方泽,我跟在后面很明显是拖了他们的后腿,好在他们并不介意,一路上赵枫给我们介绍着山里各式各样奇怪的植物还有动物,她甚至在等我的途中,一边走一边采摘蘑菇。 抖了抖半背篓野蘑菇,她自豪的说道,“这种蘑菇可好吃咧,菇肉鲜嫩肥美,菌味浓郁,晚上就用红尖椒炒上这么一大盘,再煮个菌汤,保证你们回了城市都对这蘑菇念念不忘。” 梁方泽随和的笑笑,“呵呵,好啊,那我们一馋就回来找你,你啊就辛苦了,要时不时的采蘑菇给我们吃。” “这有啥,反正我天天都在山里行走,打些野味儿,摘点野菜,采到药材就去山下卖掉,换些钱买大米,白面还有调料回来。” 我看着赵枫那双清亮的眼睛,忽然明白了昨晚她的那句话,这个女孩漂亮,坚强,能干,如果让她的一生都埋葬在这座大山中,真是的太可惜了。心头冒出一个想法,虽然还不成熟,也没问过她的意见,至少我可以朝着那个方向努力。 就这样沿着崎岖的山路走了两个多小时,终于来到了赵枫所说的山洞。山洞悬在山腰上,地形陡峭,我望着那一块块耸立的山石,不自觉的吞了吞口水。妈呀……那直上直下的高,让我爬上去?估计就算是打死我,我也上不去啊…… “哈哈,”赵枫拍了拍我的肩膀,“你别紧张,不让你爬上去,我和方泽两个人上去就行。”,然后她又看了看方泽,手拍在他的胸膛前,似在估量他是否强壮。 “你放心,我啊多危险的地方没爬过?这个山洞?小菜一碟。” “行!我看你也挺健壮!那咱现在马上出发,摘的快的话,三四个小时就回来了,小洛你在这里等我们,等下我们在洞口喊你,你就接住背篓,把药材倒在袋子里,我们再拉绳子把背篓提上来。” “好,放心吧,保证完成任务!” “貌似去完成任务的是我们吧……”赵枫无奈的笑笑,又递给我一瓶绿色的东西,“这里很安全,不过就是蚊虫多,你在皮肤上涂上这种草药磨成的汁水,这很管用的。” “呵呵,谢谢,你们快去吧,小心点。” 就这样,赵枫带着梁方泽爬上半山腰的山洞,我一个人在下面转来转去,无聊的很。掏出手机一看,这山里果然没有信号,幸好里面存了不少歌,我带上耳机一边听歌一边打发时间。 40分钟后,赵枫出现在洞口,她将背篓缓缓放下,我接住背篓,把里面暗绿色的草药装入袋子,她又将背篓稳稳的拉了上去,冲我比了个很棒的手势,笑笑的走回阴暗的山洞。 之后的一个多小时,她都在没有出来过,不知道是不是因为山洞前面的野草被摘光了,所以他们要去往更深的地方采摘。 把剩下的塑料袋扑在地上,我席地而坐,后背倚着树干,眯着眼睛看天。要说山里的空气肯定比城市好,这不,光看天就看出来了,城市里哪有这么清澈湛蓝的天空?这样比对着看,我平时看到的天空,真像是被土刷子刷过了一样。 从背包里取出水壶,心满意足的喝了几口,嗯~真甘甜,赵枫说这水是从山脚的小溪里打来的,虽然难免会疑心没经过净化的水喝了会不会生病,不过这样好喝的水,在城市里真的喝不到。 那些打着xx山泉,从xx天山引进的矿质水旗号的桶装水,价格很是爽快,可味道嘛……曾经我觉得还好,可和这正牌水一比,真是天差地别。上午10点,阳光穿过树叶,暖暖的洒在身上,困虫立刻发作,我眯着眼睛,享受此刻的悠闲。 兴许真的是太舒服了吧,朦朦胧胧间,我竟睡了过去,似乎还做了梦,梦了些什么记不得了,只是,那丝隐约开怀的思绪,那样清晰。脚上传来一阵冰冰凉凉的触感,很舒服,只是有些痒。我半梦半醒的睁开一条小缝,脚面上,一只灰褐色的蛇正仰着头冲着吐着信子。 这一下我就彻底醒了!瞪着那条蛇整整三秒,然后发出一声尖利的嚎叫,也不知哪来的力气,一下子从地上窜起,开始飞奔。一边跑一边回头,那条蛇仍在身后不紧不慢的跟着我。 我这心刷一下就凉了,怎么办啊,这次身边没人,我也不会爬树,谁知道这蛇有没有毒?!惊吓加剧烈的跑动,体力迅速消耗,可是身后的蛇却越怕越快,它嗖一声窜上我的脚踝,一阵绵细的疼痛瞬间传来,就像被针扎了一下。脚以及小腿瞬间麻木,脚下一崴,还没搞清楚什么状况,只觉得眼前天旋地转,世界剧烈摇晃了起来…… “啊……!!” . . . 我来到了一个奇怪的世界,四周一片黑暗,静,非常静,我扶着墙摸索前行。不知走了多久,我走到了尽头,前方没有路了,我很沮丧,不知该停在原地,还是原路返回。 然后,我发现对面的墙上竟然有一扇门,好奇大过天,我小心翼翼的按下把手,门缝里射出一道微弱的光,随着缝越来越大,光也越来越多,直至整扇门打开,我看到了奇异的一幕。 人,很多很多人,每个人的头上都顶着一盏灯,惊愕退场后,我才发现,那并不是等,而是他们的眼睛,远远的,带着软软的刺,由一条绿色的如同花茎般的东西连在头上,看上去那样怪诞。他们也看到了我,然后,我看见他们笑了,笑得那么诡异…… 我被他们抓了起来,他们用绳子将我牢牢捆住,然后,我就被他们一路举着,不知道要去向哪里。梦里的我很慌,可我似乎又知道这只是梦,不知走了多久,眼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机器,像一个放大了一百倍的搅拌机。 举着我的人停了下来,周围的人开始鼓掌,我就这样被他们扔进了那个机器,有人按动了开关,脚下刀片瞬间飞速旋转,我看着自己的血飞一般溅了一壁,痛,全身都痛,绞碎的痛似洪水般将我湮灭…… 痛……好痛……我睁开眼睛,诧异的发现自己竟然还活着,虽然胳膊上都是血,裤子破了好几个大口子,血跟布料粘在一起,看上去一片凄惨。我试着动了动身体,虽然很痛,但是上半身可以移动,但是右腿,我的右腿一点感觉都没有了! 我在哪里……?! 头以脖子为转轴,在恐慌的转了十几圈后,我仍无法确定自己所在位置,只能凭着断断续续的记忆,响起之前被蛇咬,然后不小心滚下山的事实。赵枫和方泽呢?他们采完药了吗?有没有发现我不见了?他们有没有找我? 一连串我无法知晓答案的问题,似一条树藤将我缠绕,收紧,再收紧…… “有人吗?” “方泽,赵枫,我是小洛,我在这里,我受伤了,救救我。” “方泽,赵枫……!” “救救我!” 我拼命呼喊着,用尽我剩余的所有力气,可是,回应我的除了风,再无其他。 天,缓缓暗了下来,我不知道自己昏迷了多久,更不知道还要在这里待多久,我只是觉得很冷很冷,连心都是冰凉的…… ========= 咳,下一章,英雄救美……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2 英雄救美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33 他们因我争执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34 终于看清了自己的心 “呵?”梁方泽发出嘲讽的一声笑,“哥你说什么?小洛不爱你?这样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虽然我刚回来不久,和你们相处的时间也很少,可是小洛是怎样一心一意对你的,我看得一清二楚。要知道,她嫁给你的时候,是你人生的最低谷,那样一个狼狈的你,就连与你相恋七年的若水姐姐都逃之夭夭了。而这个刚认识的女孩,居然毅然决然的和你结婚,这样,你还能说她不爱你吗?她为梁氏做了多少?这几天在公司我都听说了,如果不是因为爱你,她为什么要这么尽心尽力?” 像突然飞来的球狠狠击中太阳穴,我扶着墙壁才没有倒地,梁方泽说什么?他说我爱梁方耀?这……莫非就是旁观者清吗?这就是为什么我看到梁方耀和林若水在机场拥抱而那么心疼的原因吗?这就是无论他对爱林若水,也无论之前他对我如何漠然,我依然不离不弃的最终根由吗? 这才是我的、、、真心吗? 原来,我竟不知道,不知不觉中,我已经慢慢喜欢上了他,这个冷漠,隐忍的男人。 空气中沉寂了很久,然后我听到梁方耀声音,“阿泽,有些事情并不像你想象的那样,我和小洛的事只有我们自己明白,哥不想隐瞒你什么或是骗你什么,只是,我与小洛之间有约定,我们之间的事,不会让第三个人知道。” “第三个人?哥,你在暗示我是外人,没权利插手这件事吗?你是我亲哥!小洛是我嫂子!是,我比你小,我没有立场教训你什么,可是爸妈都不在了,梁家只剩下我们兄弟两,小洛帮我们挽回了梁氏,我想,爸妈在天上也一定不愿意看到你这么对她。” “那你说,我该怎样对她?” 这次换成梁方泽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他沉沉开口,“好好爱她好好疼她,或者……放了她。” “放了她?”梁方耀反问,语气里是不可置信。 “一个女人嫁给不爱她的老公,生活会有多悲惨,你不会了解。女人的心思有多细腻,多容易受伤,这也是我们难以想象的。我想,你不以为意的冷落或是不小心流露出的对若水姐的爱,都会狠狠的伤害到小洛,你自己不会有感觉,可是她会痛,你知道吗?” “我知道,之前为了梁氏的事太过忙碌,加上父母去世的悲伤,若若狠心离去的打击,让我忽视了小洛的感受。她为我做过什么,我想,没有人比我自己更清楚。所以,你放心吧,我会好好对她的。” “哥!”梁方泽急急的唤了一声,“这不是好好对她的问题,你为什么还没有听明白?问题的关键是,你会爱她吗?你会吗?你告诉我,现在你心里爱的是她还是若水姐?如果你不爱她,如果之后的某一天若水姐回来了,想和你重修旧好?到时候,你会因为小洛为你做过的一切,而违背心中的爱吗?就算你肯,那也是三个人的不幸,如果小洛知道,她也一定不愿意你因为感恩而和她在一起。” 方泽说的每句话,都如鼓槌般狠狠的打在我心上,像一根尖锐的针,他一下子划过腐烂的表面,直击中心。 而我,也在忐忑中等着梁方耀的回答,他会说什么?说他爱的还是林若水,不,一直都是,说他会在两年后跟我离婚,然后回到林若水身边?虽然这都是事实,可我却生生不愿意,他在梁方泽面前,揭开这层伤疤。自欺欺人,还是保留最后的自尊?我不清楚,真的不清楚…… “方耀哥,方泽,原来你们在这啊!” 是赵枫特有的爽朗而大音量的声音。 “赵枫,你来了。”方耀说的很不自然,似乎在极力压制着什么。 “嗯,小洛在哪?我带了鸡汤,给她补补身体。” 听到渐渐逼近的脚步声,我忍着身上的疼痛,飞一般重回病房,刚躺倒床上,气还没喘匀,他们就进来了。 “小洛,你的脸怎么这么红,还有气息怎么这么不稳?”梁方泽走到床边,顷刻发现我的不对劲。 “啊……哦,呵呵,没什么?我刚才想喝水,又不想下床,就伸手勾,结果水在柜子最角那里,我勾了半天才勾到,结果就这样了,呵呵。” “小洛,来,喝点鸡汤,这是山上野鸡炖的汤,又营养又不油腻。”赵枫盛了满满一碗冒着热气的鸡汤,梁方泽快速接下,刚想端到病床边,又顿住,转身把碗放在梁方耀手里,“哥,你喂小洛吧。” 梁方耀点了点头,坐到床边椅子上,刚伸了汤匙过来,就被我拦住。接过汤碗,我尴尬的笑笑,“我自己来吧,又不是断了胳膊不能动了,呵呵,你也饿了很久了,快去吃饭吧。”“诶~,对,对!我带饭来了,你们快来吃吧。”说着赵枫打开木质大盒子,里面有鸡块,几碟小咸菜,还有绿颜色的馒头,“这个是野菜馒头,很好吃的,你们尝尝。” 说完,赵枫就拿了一个递给我,掰了一小块放入口中,野菜特有的清香,依然盖不住满口苦涩,我勉强撑起一个笑容,赞了声好吃。 食欲自然是没有,只强撑着喝了半碗鸡汤,梁方泽梁方耀似乎也没有食欲,每人象征性的吃了点而已。也只有赵枫,举着鸡大腿豪爽的啃着,一点没有城市女孩的做作。 “对了,产品配方我爹都配好了,其他自然材料得去城里进,黄金草的采集数量倒是足够了。” “这几天辛苦你和赵叔叔了。”梁方耀感谢道。 “哎,方耀哥你客气啥?呵呵,咱两家是多少年的世交咧!” 我突然想到赵枫那天夜里的话,于是问道,“赵枫,那些保养品的方子是你家传下来的,自然你对如何配用了如指掌,不知道你愿不愿意下山,去梁氏帮我们制作产品?” 她闻言,猛然抬头,眼里闪过一丝希冀的光,只是很快的,那光便消失了,像从来没有出现过一样。 我知道,她是舍不得赵叔叔,何况赵叔叔腿脚不是很方便。 “赵枫,我们可以接赵叔叔一起下山,跟咱们一起回t市。” 赵枫一脸沉重,摇了摇头,“小洛,你不了解……哎,我爹他是不会下山的,我娘走的时候,坟就埋在里我家不远的地方,我爹说了,他要一直守着我娘,哪也不去,就一直陪着她,直到他也离开人世。” “那,赵枫,你自己呢?想不想和我们回去?” “想,我当然想!”她说的很急,自然是真的想。 “我有办法。”梁方泽自信的笑笑,“这样,哥,等下吃过饭我和赵枫就回山上,你呢想想办法,看能不能雇辆车,小洛受伤了行动不便,加上还有很多黄金草要带回去,咱就坐车回去吧。” “好。”梁方耀点点头,又看向赵枫,“赵枫,等下你见到赵叔叔帮我跟他道个歉,这次来也没能和他好好说说话,等忙完梁氏的事情,我会再回来看他的。” “行,放心吧,方耀哥,我爹最喜欢你了,肯定不会怪你的。” 就这样,吃过饭,梁方泽和赵枫就离开了,梁方耀也去外面找车了,病房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而我,自然的又想起了他们兄弟两刚刚的对话。 果然是旁观者清吧,梁方泽很清晰的看到了我与方耀之间的问题,就是林若水,就是方耀不爱我。 而我,应该怎么办呢?就这样逼自己一点一点忘掉他?我不知道心是否可以任由我控制,可是我知道,这一定是一件艰难异常的事情。而梁方耀,他像是一片沼泽,让我越陷越深,我真的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及时抽离,全身而退。 退一步来说,如果我不能忘了他,如果我还是喜欢他,那我该怎么做?成全他?让他去找自己的爱人?可是那种在他最困难的时候弃他而去的爱人,我如何放心他回到她身边?她不会像我一样,在他陷入困境时,想尽一切办法帮他。更何况,人生无常,若下次梁方耀遇到更大困境了呢?她肯定会再一次离弃他。 不行,我不能让他回到她身边,那里不幸福,而且还是一个深渊。可是他会留在我身边吗?他有没有可能喜欢上我?这些日子的朝夕相处,难道他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那又是为什么?这些天,他对我明显好过刚结婚时,还有我受伤时,他许我的不会离开,会一直照顾我,又是什么意思? 头好乱,像要爆炸了一般。而这更清晰的提醒了我,我是真的真的喜欢上他了,虽然,我并不愿意,陷入这感情的泥潭。 梁方耀回来的时候,我刻意装睡。心乱如麻,要我如何在他面前装作若无其事? 这一夜,无眠…… 第二天早晨,梁方泽就带来了好消息。赵叔叔同意让赵枫跟我们去梁氏,不过他自己还是要守在山里陪去世的妻子。梁方泽让赵枫带路,找到了村里一位很老实的年轻人,给了他足够的钱,要他每天带着饭菜上山,还有负责照顾赵叔叔的日常生活,这样,赵枫才放心跟我们离开。 回到t市,赵枫自然和我们一起回洛园住,梁方泽已经搬到阁楼的新房间。买了新的床具,又添了些女生必用的摆设,将楼下房间重新整理了下,给赵枫当了卧室。好在赵枫在山里生活多年,适应能力超群。 回到t市当天,他们安排好我,又叫来了阿mo,三个人便赶回梁氏研究产品。我要阿mo隐瞒我受伤的事,我知道,如果老爹知道我伤成这样,一定又会跟方耀产生矛盾。 就这样,我开始了无聊而漫长的养伤阶段,而他们三个人一直处于超级忙碌的状态。借口原来的房间住的比较舒服,我不再和梁方耀同房,事实上,我是想用这样的方法与他保持距离,不过他也忙得不可开交,没时间顾虑我的情绪,而我和他每天能见到的时间,最多也只有几分钟而已。 星期一早上,新文,报纸还有网络均报道了世界选美大赛选中的护肤品候选名单,梁氏果然榜上有名。这一来,他们三个人就更忙碌了,不仅要配置产品,查看效果,还要购进原料,准备大批量生产。另外,包装也是一件不能忽视的大事。 而我,在梁方耀的忙碌中,感觉到我与他好不容易贴近的心,再次慢慢分离,就像从来没有贴近过一样。 两个月后,身上的伤口终于都好了,虽然皮肤上还是留有淡淡的痕迹。而世界选美大赛最终宣布获奖产品名单的时刻,终于降临。 这一日,我们四个去外面聚餐,去的是必胜客。昨晚看电视时,正赶上必胜客在做广告,赵枫指着电视屏幕问道,“这个圆圆的饼是什么?看上去很好吃。” 当下我们就决定,今天带她来必胜客。这些日子,一直让她在梁氏忙碌,都没带她到处转转,现在一切都已落实,只等结果宣布,也该是时间好好的犒劳她了。 白天的时候,我带她上街买了漂亮的裙子衣服,又带她去剪头发,泡温泉,美容,这一顿折腾把赵枫折腾美了,她不停的赞叹还是山下好,还是大城市好。 诚然,女人没有不爱这些的,哪怕淳朴如赵枫,心底也肯定流转着女人的天性。 带着全新形象的赵枫直奔必胜客,站在梁方耀和梁方泽身前,这两个人都吃惊到无以复加,他们根本就没想到,那个假小子一般的赵枫,打扮起来,也有如此温柔淑女的一面。 点了pizza和各色小吃,看着赵枫像孩子一般兴奋的笑容,我真的觉得十分欣慰。大抵,还是单纯的人,最容易幸福。 “明天就是宣布结果的日子了,你们紧张不?”赵枫一边捧着pizza一边问道。 “呵呵,说一点不紧张,你信吗?”梁方泽坏坏的反问。 “肯定会紧张吧,连我都紧张!”赵枫爽朗的笑笑,虽然形象改了,性格依旧爽快。 “对了,之后你有什么打算?”这是梁方耀问赵枫的,赵枫眨了眨眼睛表示不明白,梁方耀又解释道,“我是说,你愿意留在梁氏上班吗?” “你是说……你是说,你要录用我?!” “是啊,呵呵,你愿意吗?” “我愿意,我愿意!”赵枫猛的点头,只是随即,她的眼瞳又再次暗淡了下来,“可是,我没有学历,连字都认不全,方耀哥,我不想你因为我们两家的交情才雇用我。” “没有,不是你想的那样。”梁方耀认真的看着赵枫,“我录用你,是因为你在产品研发方面的天分,我想雇佣你,是因为这两个月中,我看到了你的能力。如果你愿意,那么梁氏产品研发组欢迎你的加入。” “真的吗?真的吗?!太好了,我愿意我愿意。”赵枫笑的一脸灿烂,谁知几秒种后,她又低头不语了。 “喂,你上演变脸呢?有话就说,跟我们客气什么!”梁方泽说道。 “我想先回家看看我爹,两个月没看到他了,我很想他。”赵枫的头埋得更低,而我是第一次看到她眼圈发红。 “也是,你和赵叔叔从来没有分开过,这次一别就是两个多月,呵呵,这样,你回去小住一段时间,梁氏大门随时为你敞开,而且这里离你家也不算远,周末回去看下赵叔叔还是可以的。” “嗯,方耀哥,谢谢你,我很喜欢t市,也很喜欢在梁氏工作,这些天虽然很累,没日没夜的研究产品,可我是真的开心,也是第一次觉得,原来我可以做这么多事情。” 从赵枫的笑容便可以看出,她有多满意这两个月来自己的变化,我想在山里过那样的生活,从来都不是她所追求的。 “来,咱们干杯,为了提前庆祝梁氏的获胜。”梁方泽举起杯子。 “你就知道咱一定能胜啊!”赵枫好笑的撇撇嘴。 “当然,有咱们赵枫研究士的研究,梁氏必定胜利!” “呵呵,懒得说你,还没结果呢,自己先乐呵上了,对了,方耀哥,要是真的被选中,你也该带好好陪陪小洛姐了。你看这两个月,你们夫妻都没什么机会见面,更别说好好的在一起相处了。你啊,再不好好陪陪小洛姐,小心她不要你了。” “赵枫,胡说什么呢!”我赶紧拉了她一下,不然谁知道她还会说些什么。 “呵呵,看来是小丫头跟你告状诉苦了。”梁方耀看着我淡淡的笑了。 “没有,没有,我绝对没有!”我举手做发誓状。 “其实,赵枫不说,我也早有准备,”梁方耀拿起杯子喝了一口,“不管最后梁氏会不会被选中,我都想带着小洛出去玩几天。” “啊?玩?你要带我去哪?” “日本。”他的眸子清浅如水,目光清亮的环绕在我脸庞。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5 惊天一吻 “日本?”梁方泽疑惑一声,突然,脸上的迷惑神情如迷雾消散般消失,“哥,你是想去……” 梁方耀打断了方泽的话,接口道,“没错,我顺便去看下惠萍阿姨。” “惠萍阿姨……是谁啊?”我忍不住问道。 “惠萍阿姨是我妈妈的妹妹,事实上,她们是孪生姐妹。” “孪生姐妹啊!”我惊乍一声,“那她长得和你妈妈一定很像吧?” “本来长得是很像,但是由于性格不同,加上多年生活习惯的差异,她们的外貌还是很容易区分。” 梁方泽看着我笑了笑补充道,“我妈妈温婉沉静,而惠萍阿姨很潮,又在日本生活了二十多年,外貌看上去真的和日本的漂亮阿姨一样。” “很潮?潮到什么程度。”我挑了挑眉梢,对这个话题相当感兴趣。 “这么说吧,时下年轻女士会穿的衣服她都会穿,前几年,她甚至寄来一张穿着比基尼在沙滩晒太阳的照片。” “比基尼是什么啊?”赵枫不解的看着我。 凑到她耳边,我小声的告诉了她,她哎呀了一声,脸唰的就红了。我笑了笑,看来赵枫虽然性子像男孩,天不怕地不怕,可在这方面还是保守至极的。 “呵呵,”梁方耀看向我扬了扬唇角,“等你见到惠萍阿姨就知道了,她一定会拉着你探讨时尚的。” “对,对,小洛,惠萍阿姨会教你很多的,比如化妆技巧,穿衣搭配,发型配饰的选择等等。” “她住在日本哪里啊?”我问。 “她之前住在xx,五年前随先生搬到东京,随后就一直住在那里。”梁方耀答道。 “难怪她会这么潮,东京可是亚洲的时尚之都,而且还能泡温泉呢,好美!”我感叹一声又问道,“她的先生是日本人吗?”“是的,”梁方耀点点头。 “我们的惠萍姨夫是位土生土长的日本人,不过他比惠萍阿姨大了20岁,所以当年他们说要在一起的时候,遭到了全家人的极力反对。”梁方泽替方耀补充道。 “天啊,20岁!”赵枫惊叹一声,错愕的看着我,“小洛,你们城市女孩思想都这么开通吗?” “呵呵……”我无奈的笑笑,“这个还是跟个人性格有关吧,很多城市女孩在婚姻方面也很保守的。” “我阿姨啊,是个思想十分新潮的当代女性,三十多年前,她去日本留学,当时姨夫是学校的教授,他们就这样相爱了,惠萍阿姨决心嫁给他,姨夫也接受惠萍阿姨的要求,陪她一起回来,想得到家人的祝福,没想到……”梁方泽叹了口气。 梁方耀嘴角沉了沉,“我妈妈的娘家林家当时在南方也是有头有脸的人家,所以坚决不同意这门婚事,惠萍阿姨不听劝,坚持要与姨夫在一起,姥爷一气之下,将她锁在家里,还迅速说给她了门亲事。” “天啊,这怎么跟电视剧一样,然后呢?”我迫不及待的追问。 梁方泽回答道,“然后,惠萍阿姨一直求我妈妈帮她,姐妹连心,何况是孪生姐妹,据妈妈说,当时她心里可以感受到惠萍阿姨的伤心和痛苦,所以她要惠萍阿姨先假装答应婚事,放松家里的警惕,然后在婚礼举行的前三天,帮她逃了出去。” “是的,”方耀点点头,“妈妈说,姥爷为了这件事大病一场,还发了布告与惠萍阿姨断绝父女关系。” 赵枫惊愕的情绪似乎得到平复,她眨了眨眼睛问道,“那惠萍阿姨就这样跟大她二十岁的男人逃回了日本?” 方耀点点头,“是,一去就是三十年,再也没回来过。前十年,就连我妈都没有她的消息。二十年前,她突然拖入带来消息,说想见我妈一面,于是妈妈带着我去日本看她,后来每隔几年,她们姐妹便会相聚一次。” 我沉了眼眸,低声感叹,“真是个敢爱敢恨的女子,让人钦佩。”“嗯,是的,”方耀很赞同我的说法,“其实她们姐妹两在这方面还是很像的,我母亲虽然没有惠萍阿姨那么叛逆,可她也是嫁给了全家族极力反对的我爸。” “是啊,当时爸只是个穷小子,不过要说妈的眼光真准,一眼看出爸是匹千里马,不顾家人的反对,毅然决然的嫁给了我爸,也幸亏这样,否则今天我和哥也都不存在了。”梁方泽调皮的眨眨眼睛。 “所以这次是专程带我去看惠萍阿姨的吗?” “呵呵,反正我也想带你去玩,又不想跟旅行团,自助游比较随意。惠萍阿姨对日本很熟悉,到时候一定能给我们很多意见。”方耀停顿了下,试探的看着我,“还是说,你不想去日本玩?” “啊?不是不是。”我赶紧摆摆手。 “方耀哥你可真笨!”赵枫笑了声,“见阿姨就等于见家长,何况惠萍阿姨跟梁伯母是孪生姐妹,长的很像,那不就等于见婆婆嘛,小洛这是在紧张呢。” 手伸到桌下,掐了赵枫一下,她笑笑的看着我,倒是一点也不恼。 “丑媳妇才怕见公婆呢,小洛这么漂亮,怕什么?”梁方泽调侃道。 “喂!你们今天是合起火来一起整我是不是?!”我嗔怒一声。 “呵呵,我可没整你。”梁方耀拿起茶杯优雅的品了一口,“是这样的,惠萍阿姨希望我能带着妈妈一部分骨灰去看她,她想在身边为妈妈立个排位。” “原来是这样啊,”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那好,我陪你去。” “方耀哥,你看小洛对你多好啊,你可以好好珍惜。”赵枫又开玩笑。 “今天不教训你,你是不服气啊。”我开始挠她痒痒,这招果然管用,她喘着粗气求饶。 “小洛,小洛我错了,快放开我,要……要憋死了,”她扶着椅背喘粗气,缓慢的开口,“方耀哥,你真是……看到小洛这么欺负我,你也不管,真是重色轻妹啊!” 方耀无奈的摇摇头,“是你刚才要我好好珍惜小洛,对她好的,我只是照做而已。” 一句话就把我和方泽笑喷了,赵枫本就笑得岔气,这次更是惨,谁也没想到堂堂大木头也有这样开玩笑的时候。 “哎呦,方泽你别笑,告诉你,最惨的就是你,以后方耀哥也帮小洛不帮你,看你怎么办。”赵枫不甘心的想拉方泽下水,找个帮手。 谁知方泽淡淡一笑,“那样很好啊,我哥对小洛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哪会像你这样。” “诶,你!”赵枫气的不再说话,专心对付一桌美食。 梁方耀投给他一个赞赏眼神,柔和了目光,落在我脸庞,“小洛,明天我想要你陪我去现场听结果,还有,之后会有宴会,到时候也希望你能和我跳第一支舞。” “跳舞啊……”我吸了吸鼻子,“跳舞……” “怎么了?”梁方耀不解的挑挑眉。 “呵呵……我怕把你的鞋子踩坏……”“哈哈,哪有这么笨呢……”方耀开怀的笑笑,“这样吧,咱们两个提前撤退,我赶紧找个地方提前训练训练你。” “训练?去哪里啊?” “走吧。”他并不回答我,只是一伸手拉了我起来,走到门口又回头对他们说道,“吃完饭,你们两个就先回去吧,不用等我们了,再见。”“喂,叫了这么多菜,你们走了,哪吃的完啊。”方泽无奈一声,却听旁边赵枫拍着他的肩膀说道,“放心,你该相信我的食量。” 哎呀,听到这句话,笑的我差点岔气,下一秒,我便被梁方耀塞进车里。 “去哪里啊。”我扶着车窗依然在小声笑着,顺便调理呼吸。 “去我朋友的店,刚刚装修好,还没开业,他有事去外地几天,过两天会有桌椅之类的到货,他就把钥匙给我,要送货人到时候联系我。” “这样啊,没想到给你提供了练舞场地。” “好像需要练舞的人……是你吧?”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发。 10分钟后,车停在一间很大的商铺前,开了门,又开了灯,我忍不住惊叹一声,这里还真大!因为设施还没有搬进来,整个商铺就是一块三四百平米的空地,这地方给我们两个人练舞,那还真是空间上的超级奢华! 梁方耀绅士的向我一伸手,我巧笑着将指尖搭在他掌心,两人迈着默契的步子,来到空地中央。 梁方耀从手机里选了首适合跳舞的曲子,虽然手机放音乐效果肯定差过音响,可是在他深邃眼眸的注视下,我自然的忘却了这些细节上的缺陷。 不得不说,梁方耀的舞跳的非常好,相比之下,我则笨的像一只熊。在踩了他十几脚之后,他终于笑着说道,“看来今天的练习很有必要,否则真的会像你说的那样,明天我在舞池被你活活踩死。” “哼!那你可以换个舞伴啊,换个舞技高超的!”我赌气的撇撇嘴。 “哎,怎么办呢?”他皱着眉,一副很苦恼的样子,“舞技好的女生,都长得不像你。” 我被他逗得噗嗤一声笑了,嗔怒的拍了下他的肩膀,“什么时候学的这么油嘴滑舌了。” 他呵呵笑了声,“小洛,其实我不像你说的是棵木头。”“啊!你怎么知道我背地里叫你木头!”我惊恐的瞪大双眼,简直就是被他抓了个现行。“呵呵,小丫头,你怎么说我,我会不知道吗?”他稍带不屑的瞥了我一眼,又说道“我们刚结婚时,是我人生最悲伤的时刻,那个时候,我将自己所有的喜怒哀乐封存了起来,心中只有一个念头,拼命工作,一定要保住爸妈留给我和方泽这最后的东西。梁氏,是我爸奋斗一生的财富,我作为儿子不能孝顺他,只能在他走后逼自己救回梁氏。” “那时,我整个脑子想的只有梁氏,其他的人事物通通自动过滤。我不能对不起爸妈,除了梁氏,我不能想其他,连失去爸妈的伤痛都要被死死压住。现在,终于雨过天晴了,梁氏的生意恢复了大半,这次世界选美大赛中,梁氏表现非常出色,虽然不一定取胜,也在五十个产品中名列前茅,梁氏取得了如此的成绩,现在的我终于可以松口气了,而被我剥夺的感觉,也终于回到了我的身体。小洛,我知道,之前我忽视了你,以后再也不会了,好不好?” 琉璃眸子里光华浅浅,他的注视让我心跳加快,慌乱不已,情急之下,我又狠狠的踩了他一脚,而且这次力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大。 他吃痛的哎哟了一声,我赶紧赔不是,“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太笨了,总是踩你。” “呵呵,没事,笨也是你的特色。” “喂!说什么呢!”没好气的给了他一拳,嘟着嘴不理他。 “呵呵,这年头,踩人的比被踩的还横,”他苦笑着摇摇头,又哄我道,“好了,小洛,别气了,我错了好不好。” “你还知道自己错了啊。”挑了眉梢,我颇有些不依不饶的说道。 “是,老婆大人在上,小人真的知道错了。”他调侃的看着我,唇角笑意更浓。“去,谁是你老婆!” “哎……都结婚了,怎么还不承认?” 气氛突然暧昧的要命,我垂了垂眼眸,脸唰的红了,又怕他看到我脸红,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干脆又踩了他一脚,反正踩几脚都是踩! “天啊,小洛,今天你是一定要把我踩瘸吗?还是你存心报复我?上次因为我你才受了那么重的伤,这次不把我弄残废,看来你是不甘心啊。” “切,残废又怎样?你梁大少爷,英俊又有魅力,喜欢你的女生要排队,就算你高位截瘫啊,她们也还是会争着抢着嫁给你!” “不行,是你把我踩瘸的,你要负责。”梁方耀颇有些耍赖的说道。 “行,你要我怎么负责?给你出医药费?好啊,要多少钱。”我冲他做了鬼脸。 “我不要钱,把我踩瘸了就要一辈子对我负责。” “啊,这是什么意思啊?难不成你想要我伺候你一辈子?” “笨蛋洛!”他抬手弹了我额头一下,手绕在我腰间,一用力将我环进怀里,吻就这样落下,他的唇软软的压在我的唇上,电流猛的流窜全身!. . .叮铃铃~ 闹铃声响起,我蹭的从床上蹦起,奔向洗手间,镜子里,我的脸颊依然如熟透的苹果,不知为何,一整晚的冷却,还不够它降低温度。 洗漱,穿衣,下楼,梁方耀已经在楼下等候,吃过他为我准备的早点,我上了车,他将我一路送到造型工作室,在确认了造型完成时间后,他牵着我的手笑笑的说道,“辛苦了,没想到一个造型竟然需要这么久,来,这里有你爱吃的果冻,等下饿了就吃点吧。” 旁边的服务小姐相视一笑,小声的讨论着我和梁方耀的般配和甜蜜。 “好了,知道了,你快走吧。”脸颊火热火热的,我向外赶他,真是,木头一复苏啊,我还真的是一点都不适应。 “好,那我中午来接你,宣布结果的仪式在3点举行。”他又冲我笑了笑,摆摆手离开。 “来,您请跟我来。”服务小姐一路引我去了浴室,造型第一部,当然是全身清洁,在浴缸里倒好各式香料和花瓣,服务小姐对我说了声,“您先生对您真好。” 说完,她就带上门离开了,只剩我愣愣的站在浴缸前,幸福来得太快,快到我一点都不适应。我好怕,这一切都是一场美梦,而梦醒了,一切终将消失。 136章传错卷了,136章在长评区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7 苏文睿的警告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38 危机四伏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39 夫妻档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0 正面交锋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1 艰难的抉择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2共赴日本 眼前开始电影回放,我与梁方耀走来的一路,经历的艰辛,冷漠,幸福与隔膜,就像一颗小树苗,经历了风雨,终于茁壮成长,那么,此刻,难道要我亲手将它扼杀? 不对,叶小洛,你不能冲动。眼瞳需找着梁方耀的身影,可他依旧只给我一个背影,没有挽留,没有阻挠,什么都没有。也将我燃起希冀的心,再次重重浇灭。 梁方耀,你到底是怎么想的?可不可以?给我一点点暗示,一点点就够。 他,听不到我的呼唤,所以,他仍是静静的站在那里,不闻不问,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毫无关系。 果然是,毫无关系的吧?与他有关系的,只有林若水而已。还是真的像苏文睿所说,在梁方耀心里,没有我丝毫的位置。他对我好也与喜欢毫无关系,他爱的从头至尾只有林若水一个人,所以现在,他才会是那样一种态度,背对着我,遥远的像是在天边,无论怎样用力踮着脚尖,始终无法触及。 有些疲惫的闭上眼睛,我不会回到苏文睿身边,但是,我也没有立场再留在梁方耀身边。不如借着这个场面离开吧?就这样,快刀斩乱麻,将一切回归原状。 数一二三,若睁开眼睛,梁方耀还是不回头看我,我就真的借苏文睿离开了,所以老天,你会怎么安排呢? 我知道自己幼稚的像个孩子,在这里玩什么缘分的游戏,不过我想,女人都是这样的吧?在爱情面前会心慌,会猜忌,会惶惶不安。 一,二,三,我睁开眼瞳,两米外的木头竟然真的转过头来看我,与我视线接触之时,他匆忙别过头去,假装只是扫视其他风景时,与我不经意的眼神接触。 是上天的安排,是的,我将自己内心的期盼推给老天,说服自己这是缘分,我应该遵循,并且勇敢去追求。 凑到苏文睿耳边,也用只有我和他能听到音量小声说着,“抱歉,文睿,我们真的回不去了。我变心了,我不爱你了,现在,我的心里只有他。我知道,你还会继续想办法对梁氏不利,我也没有把握,我们一定可以抵挡住你的攻击。我更不确定,他心里的人是不是仍是林若水,不过,没关系,我愿意勇敢的去赌一次。也许,结果不是我所想,但是至少,遗憾比失去更加难以接受。再见吧,苏文睿,我们有过非常幸福的五年,我会永远记得,并为那时的你和我,在心上留一个永远的位置。” 他紧紧揽在我腰间的手,随着我的话语而渐渐放松,好似失去全身力气。抽离他的怀抱,我一步一步走向梁方耀,他的背影在眼瞳中渐渐增大,我的心也是,就这样一分一分被他全部占满。 主动牵上他的手,我跳到他对面,调皮的笑笑,“吓一跳吧?我可是踮着脚尖来的!” “你……小洛你……怎么……怎么回来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像划破的cd。 “不回来我能去哪啊?走吧,助手又去买了你亲口点的水煮鱼,麻婆豆腐,现在应该已经回来了,我们去吃吧?我好饿呢。” 我承认,自己的样子就像是在撒娇,可是谁能明白我在激烈挣扎后的心情呢?差点错过的惊叹,失而复得的开心。 “好,我们下去吃饭。”他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随即眉头一皱,“你的伤……好像不能吃辛辣刺激的食物,不然水泡会发的很厉害。” 故意苦着脸,我抱怨道,“那我就吃白饭,看你吃水煮鱼,哼,给你个报复我的机会。” “呵呵,好,我想报复你很久了。” 就这样,我和梁方耀手牵手下了楼,我们默契的都没再提苏文睿和原料的事情,这一刻,我只想抓住这一份也许很短暂的幸福。 如果他的心注定不能为我停留,如果一年半以后我们还是必须要分开,那么起码,给我足够幸福的回忆吧。也让我在他的心里留下一份并不逊色于那七年爱恋的契约婚姻。 用两年的相处来抵抗七年的爱恋,我自知没有胜算,而我能用的,也只有自己的一颗真心,我相信,他能感觉的到,一定能。 那一天,我真的坐在沙发上嚼着白饭,看他美滋滋的吃着水煮鱼和麻婆豆腐,虽然口中没有丝毫味道,可那却是我与他结婚之后吃的最开心的一餐饭。 我想,就算五年后,十年后,二十年后,我依然会记得那个下午的阳光洒在身上是多么多么的暖,还有对面的他,那总是冷漠的脸上,绽放出的最真最灿烂的笑容。 我用眼睛记录下最开心的他,一辈子都会封存在记忆里,永不忘却。 短暂的幸福之后,他又开始了忙碌,原料事件仍在不停升级,苏文睿发狠一般将原料收购价提高到本价的十倍。梁方耀拒绝了我动用钱财与苏文睿拼收购价的建议,我不知道他是另有办法还是破罐子破摔。只是,我看得到,梁方泽脸上的愁云,连嘻嘻哈哈的赵枫也沉寂了许多。 报纸开始猜测梁氏的未来,大赛也几次派专人来公司确认产品是否足够大赛使用,梁方耀只是很肯定的说,一定没问题,可是公司仓库原料的剩余量却越来越少,再有两天,整个仓库将全部被掏空。 那一天,便是梁氏的末日了吧?我们奋斗半年才挽回的梁氏,还是难逃此节吗?每晚看着忙到双眼布满血丝的他,我好心疼,每次想给他安慰,却被他一句“没关系,别担心我”堵了回来。 怎么可能不担心?他可是我在这个世界上,最担心,最担心的人。 然而,我怎样都料不到,梁方耀竟在此时奇迹般逆转了形势。他就像魔术师一样,瞬间变出了足量的然美系列产品,漂亮的打了一场翻身仗。 媒体跟风的报道梁氏的事迹,神乎其神的将这称为一个神话。然美的原料提价十倍,而然美依然以原价出售,这一点又为梁氏在商界赢得了极好的口碑,外商也开始与梁氏洽谈然美出口事宜,梁氏的事业不仅又上了一个台阶,更成功的打开了国外的市场。 世界小姐选美大赛完美谢幕,梁氏的产品得到了世界小姐们的一致好评。然美系列的第二只广告,由新一届世界小姐拍摄,即使如此,我和梁方耀拍的第一支广告仍然比新的广告更受大众欢迎。 这一天晚上,方耀定了个包间,我们四个人又聚到了一起,来庆祝这次突破性胜利。 方泽给方耀倒了杯酒,疑惑的问道,“哥,原料不停涨价,供货商纷纷毁约,你到底是怎么变出那么多原料的呢?那些然美产品,又怎么会突然出现?” 梁方耀淡淡的扬了扬唇角,“苏文睿收购的原料,并不是然美所需的原料,查拉塔娜突然停止拍摄的那次,给了我教训,我已经猜到敌人下一步的动作,所以提前泄漏了然美的假配方,没想到对方真的上当了。” 方泽点了点头,继续问道,“那梁氏财务突然增加的几千万收入又是怎么回事?” “呵呵,我提前收购了些假配方的原料,待对方高价收购时,就放了出去,就这样轻松赚了几千万。” “原来是这样啊!”赵枫惊乍的大叫一声,“天啊,方耀哥,你真是比狐狸还狐狸!” “呵呵,这算是……夸我吗?”梁方耀有些无奈的笑笑。 “那接下来呢?这段日子太忙了,方耀哥你该好好休息下了。” “呵呵,你是想让我给你放个假吧?老板都休息了,员工才好休息啊。” “嘿嘿,被方耀哥看穿了,我想回去看看我爸,这又是一个多月没见他了。” “好,准驾,我也要好好休息下了。小洛,上次说带你去日本看阿姨,还记得吗?我已经订好了后天的机票,明天收拾下行李,咱们就出发。” “后……后天吗……”天啊,这个梁方耀,怎么做事都不带提前通知的? “怎么,你后天另有安排?”他的语气里带着局促不安,有些像被罚抄课文的小学生 “方耀哥,你傻啊!小洛那是开心的!哎,真没看出来,方耀哥你竟然如此浪漫,搞惊喜突袭啊!” “因为是之前说好的,而且三天后是阿姨的生日,我想赶在她生日前到日本。”梁方耀解释道。 “那好吧,呵呵,反正我没什么事,明天我们去给阿姨买些中国特产,再选份礼物,后天就出发去日本。” 继续快乐的用餐,赵枫在喝酒喝了个半饱之后,突然伸来一直爪子,狠狠的拍了一下梁方耀的肩膀,“哎,不过说实话,方耀哥你还真不够意思,这些天都把我和方泽急死了。你倒好,早就想好了对策,也不告诉我们,就让我们着急担心!” “是啊哥,我刚才也一直在别扭这件事,不行,你得罚酒给我和赵枫赔罪,这些日子浪费了我们多少脑细胞啊。”方泽也跟着一起抱怨了起来。 “好,我喝酒赔罪。”梁方耀笑了笑,干脆的端起酒杯,一口见底,又开口说道,“我瞒着你们也是有苦衷,假配方传出去,这说明梁氏真的有内鬼,我怕告诉了你们实情,赵枫你性子大大咧咧,肯定会在公司露馅儿。” 方泽点了点头,“哥你说的对,这事的确是知道的人越少越好,只要梁氏能渡过难关就好,我们多担心几天,没关系。” “方泽,这样就放过他了?”赵枫挑了挑眉,似乎心有不甘。 “呵呵,算了算了,哥他明天要给阿姨惠萍阿姨买礼物,这样,赵枫,你好好列个单子,想想让哥从日本给你捎什么回来,好好敲他一笔算是惩罚他,好不好?” 我和赵枫相视一笑,果然是弟弟疼哥哥,赵枫转了转眼球,对我说道,“小洛,单子呢我就不写了,你在日本逛街的时候看到什么好东西都帮我买下来就对了,记得,一定要让他付账。” 她手指着梁方耀,一副不依不饶的样子,方耀和方泽都笑,我勉强挤出个笑容,心里却另有想法。梁方耀不仅没有告诉方泽和赵枫,连我他也没说,莫非,在他心底也需要防着我吗? 这些日子,我根本就没去公司啊,还是,他觉得,我会亲口告诉苏文睿?他用这件事来试探我的?不舒服的感觉顿时在全身流窜,后面的时间我一直沉默不语。 晚餐结束后,赵枫已经喝得半醉,吵着闹着要去ktv唱歌,方泽看我们明天还要忙碌一天,便主动带了赵枫去,嘱咐我们回家后早点休息。赵枫见我们要走还不愿意,表示人少唱歌没意思。方泽无奈,只好拿出手机,叫了一群朋友出来。 看着赵枫摇摇晃晃的背影,我无奈的扯扯唇角,这丫头第一次去ktv就喜欢的不得了,拿起话筒就唱山歌,那嗓子真是直逼韩红啊! 就这样,我和方耀上车,打道回府。一路上,我都靠窗看着外面的景色发呆,梁方耀不时跟说话,我也只是淡淡的应着,全部冷处理。心里好像拧着一股劲,不放出来就难受。而与梁方耀亲密无间的感觉,再次被距离拉开。 一到洛园,我就直奔二楼,想在梁方耀之前,回到自己的房间。一边收拾行李一边听歌,那轻快的音乐并没有缓解心中的郁闷。衣服也成了我的泄气对象,叠进箱子,又倒出来,怎么摆都不满意。 时针指向十点,而我的行李却比开始时更乱,一点没有进展。当当当~ 不用问,敲门的一定是木头。我戴上耳机假装听不见。 门吱呀一声开了,那颗死木头不知趣的主动走了进来。“小洛,很晚了,睡吧。” 瞥了瞥他平静的脸,我淡淡说道,“你先睡吧,我是夜猫子,不知道整理到什么时候呢。对了,今晚不用弄折叠床了,你睡大床就好。” “那你呢?” “我啊,我睡自己房间啊。这么大的家,难不成还没有我睡的地方?你操心这么多干嘛。” 他扫了一眼我那堆满衣服的床,抿唇忍笑,“你的床这么乱,怎么睡人啊?别弄了,先休息吧,明天再整理。” 说着他就过来拉我,想带我回房。一下甩开他的手,瞪了他一眼,“说了不回去了,今晚就睡这了。反正我跟你不过是契约夫妻,你管我这么多干嘛!” 没料到我突然发脾气,他愣了一下,垂眸沉思几秒,又恢复了一脸平常,“小丫头,又赌什么气?我做错什么了?你直接告诉我就好,呵呵,男生和女生有差异,你的小脑袋里想什么,我猜不到。” “猜不到的人是我吧?这么大的危机,我们都担心的要死,您多厉害,不动声色的化解的危机,我们还傻傻的跟着担心,谁能猜到您早就做了万全准备。” “呵呵,原来是在生气这个。”他走到我面前,稍稍弯腰,茶色眼瞳直视着我,看得我心里直发慌。 “我才没生气,”一撇嘴侧到一边,“你快去休息,我还要收拾行李。” “马上就去日本了,你还要跟我闹别扭吗?”他一点也不恼,继续耐着性子哄我。 “我没闹别扭啊,真闹别扭就直接不跟你去了,”看着他低头扬唇,我气鼓鼓的说,“你以为我做不出来哦?” “我信,信。”他忍着笑点头,“你的任性我领教过,马上结婚你都做得出来,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拧了眉心,他不告诉我,果然是和苏文睿有关吗?一屁股坐在床上继续收拾,干脆当他不存在。 他围着我走了几圈,无奈的摇摇头,“笨蛋洛,我错了好吗,不该瞒着你,可是……你也瞒着我了不是吗?苏文睿用梁氏逼迫你,你并没有告诉我。” 原来,他已经知道了,所以…… “所以你是在报复我,追求心理平衡?” “相处这么久,你觉得我会那样吗?”他坐到我身旁,扳过我的肩膀,逼我直视他,“虽然有些不好意思,但我得承认,我这样做,是想看看你会怎样选择。” “那结果,令你满意吗?”声音里依然有着尖锐。 “小洛,我想问,那天下午,为什么你没有和苏文睿走,为什么你又回到我身边?” 他的表情很认真,声音也严肃,心砰砰砰直跳,我假装镇定的挽了下头发,“因为……因为契约啊,我叶小洛可是很守信的人。” “呵呵,口是心非。走吧,去睡觉了,别闹小别扭了,乖。”他的笑容异常温柔,不同于方泽的温暖,他的温柔更渗出一丝男人的气魄。 鬼使神差的,我竟然乖乖任他牵着回了房。也许吧,他那一句口是心非,让我再无反驳的力气。 第二天收拾行李买礼物,第三天上午直奔飞机场,在飞机上睡了一小觉,醒来时航班已经抵达日本。 呃,接下来都是日本之行,会很甜蜜很甜蜜,so,给我点时间……慢慢发挥……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43 日本蜜月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4 一起泡温泉 补齐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5 狡诈的阿姨 补齐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6 浪漫二人游 就这样,睡眼惺忪,还完全搞不清状况的我,就这样被梁方耀牵着出了惠萍阿姨家。 走出十几米远,身后仍然传来了惠萍阿姨的声音,“玩得开心点,方耀,加油哦~!”回头望了望一脸贼笑的她,那招牌笑容和熟悉的声调,顿时让我想起了蜡笔小新的妈妈,那个没胸没屁股的美伢。阿姨同她一样的八卦,一样色,说话声调总是抑扬。她们唯一的区别,恐怕只是身材,阿姨这般丰腴的体态,是美伢一辈子的梦想。 火车站离阿姨家不过十五分钟路程,我和方耀沿着路边悠然的散步。天气晴朗,温度适宜,看着田间翠绿的新苗,心情空前的好。 “小洛,渴了吧?”方耀侧头,目光射向路边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 “嗯,有点。”点点头,蹦蹦跳跳的跟着他走了进去。 一推门,便传来清脆的风铃声,收银台里正在打呵欠的女生仓促的结束了懒腰,打起精神向我们问早。 便利店虽小,却五脏俱全,看着保险柜里可爱到令人爱不释手的瓶瓶罐罐,我真想一股气全部买下。 香蕉牛奶,草莓酸奶,木瓜奶昔,巧克力慕斯,在我第五次伸出罪恶之手时,梁方耀抬起修长而指节分明的手掌,在我手背上轻轻的拍了一下,略带无奈的话语呼出唇间,“好了,车上也有餐车。” “哦,知道了。”抿着嘴角,在他转身后对着他的后背做着鬼脸。 “嘻嘻……”女店员如银铃般的笑声环绕在空气中。 “说,你做了什么?”他回头,柔和的目光如薄雾般绕在周身。 “没有啊……”我无辜而委屈,撇了撇嘴道,“大概她们是看你帅,议论议论的就自己笑了,你别冤枉我,好不好?” 他眯了眯眼瞳,目光淡然却带着探视,“我不信,日本店员一向很有素质,一定是你做了什么。” 我耸了耸肩,表示无可奉告。扬了扬手中饮料,唇角挂着奸笑,语气挑衅,“不信你可以去问啊。” 他扬了扬好看的眉宇,紧抿的唇角却怎样都掩不住笑意。我含笑看着他,摆明了胸有成竹,他是不可能去问店员的,除非太阳从西边升起。 火车是半小时后的,时间还很充裕,梁方耀走到店面最右侧研究烟酒,我因为想喝掉那瓶浅鹅黄色的香蕉牛奶,而提前去柜台结账。 付账的时候,女店员笑嘻嘻的对我说了句日语,我茫然的摇摇头,她好脾气的拿出纸和笔写了几个字,凭着日文和中文百分之九十的相似度,我依稀辨别出,她写的是“你男朋友好帅。” 接过她的笔,在下面一行用中文写道,“他很讨厌,总是冷冰冰的不理人。” 她辨别了几秒钟,唇角笑意灿烂,“那才好啊,这样比较酷,而且他不容易被别的女生抢走。” “我才希望他被抢走,这样他才能知道我的好,哼~!”夸张的在话语后面画了个生气的建议表情。 她看懂后噗嗤一笑,“口是心非,如果他真被抢走,你肯定会后悔。” 我摇了摇头,坚定的说了句,“no!” 她露出一股不信的神情,又低头写着,“不过,我看他舍不得离开你,从他的眼神里,我可以看出他很爱你。” 那个日本的“爱”字,深深的刺痛了我的眼瞳,爱吗?在她眼里,梁方耀竟然是爱我的吗?转头看向他,心有灵犀般,他竟然也同时回头看我,目光接触的刹那,那对清澄如龙井茶的眼眸,泛出一抹异样的柔情。 脸颊一红,我赶紧别过头,假装付钱给店员,她接过日元,抿嘴一笑,在找给我零钱后,又快速写了几个字,“你们真幸福。” 我挤出一个极为勉强的笑容,别过身子看向窗外,我和梁方耀,在外人眼里是幸福的吗?可是如果她知道了事情的原委,如果她知道了我们只是契约夫妻,她还会如此和我逗趣,还会说我们很幸福,说梁方耀很爱我么? 如果她知道了一切只是演戏,还会不会露出现在这样的表情——带着羡慕和祝福的笑容? 可是……脑海中划过一条闪电,现在我们是在外面,身边没有亲戚朋友,又是在异国他乡,我们根本就不需要演戏,那么……他眼中的温柔,是为了我吗?完完全全,毫无外因干扰的为了我吗?“好了,我们走吧。” 手上传来熟悉的温温凉凉,他自然的将我的手握在掌心,礼貌的同店员说了再见,一手托着行李,一手拉着我。我们就像一对老夫妻一样,行走在被晨光笼罩的,带着湿气的田间小路上,而我,真的真的希望,这条路可以瞬间延伸至宇宙的尽头,然后,我和梁方耀,就这样手牵着手,永远都不要分开,一辈子守护在对方身边,不离不弃。 也许是因为今天不是周末,火车上人很少,稀稀落落的散在各个车厢,我和方耀所在的车厢只有9个人。领着小女孩的年轻妈妈,一对六十多岁的公公婆婆,三个结伴而行的年轻女生。 空气中散发着均匀的车轮声,在空荡荡的车厢里格外清晰,小女孩总是指着窗外对妈妈说话,好像是在问着一个又一个问题;老婆婆依偎在老爷爷身旁,头枕着他不再健硕的肩膀上;几个女生不时叽叽喳喳着什么,偶尔声音大了,便会立刻捂住嘴巴,互相做嘘声的动作,然后向车厢里其他人歉意的微笑。 气氛慵懒而温馨,在这暖阳的上午,我和梁方耀像一对偷偷逃家出游的小情侣,内心充满了兴奋,还有一丝丝忐忑。 “五个小时后到站,无聊的话看看吧。”他从包里取出一本十六开大的小书递给我。 “想的蛮周到嘛,而且正是我喜欢的类型。” “呵呵,看你房间里那一书柜小说,就知道你大概喜欢什么样的小说。”他淡然的笑笑,又取出来一个本子自己看了起来。 粉红色的本子?表皮看上去那么可爱,这……绝对不是梁方耀的菜,我假意看书,然后趁他不备,嗖一声从他手中抢过本子,举在手中得意的扬了扬,“这是什么?这么可爱,难不成是日本的某位姑娘给你写的情书。” “呵呵,谁会喜欢我。”他笑着摇头,唇角挂着无奈,“和我在一起,会很闷吧。我不会说甜言蜜语哄人开心,也不会筹划浪漫的约会。”“嘿嘿,你还蛮有自知之明嘛。”打开本子,刚要瞄一眼里面的内容,本子就又被他抢了回去。 “怎么?不给我看?真是情书啊?怕我这个老婆看到跟你吵架?”嘟起嘴吧,心口真的升起一抹酸酸的感觉。 “不是,”他笑着揉了揉我的头,又从袋子里拿出香蕉牛奶,拧开盖子递给我,“这是阿姨写的旅行攻略。” “旅行攻略啊!那我也要看!”再次伸出魔爪,无奈梁方耀反应实在是快,扬起修长的胳膊举到半空中,我怎样都够不到。 “哼,了不起啊,拿惠萍阿姨做借口,那肯定不是她写的!等我去问她,你就露馅了!” “呵呵,小丫头又闹别扭了。”他眼角弯弯,嘴角含笑,神情犹如四月的海风,悠闲而温馨。 “停,以后别叫我小丫头,好像我多无理无脑,你又多让着我一样!” “请你吃东西赔罪吧。阿姨说,这班列车上的便当很好吃,而且精致可爱,她说你一定会喜欢。” 听说有好吃的,我自然眉开眼笑,何况,早饭就没吃的我,肚子已经饿得咕咕叫了,可是他的话着实有些奇怪。 “攻略上写着我一定会喜欢?” 他点了点头。 “那写没写你会喜欢吃什么?” “没有。”他翻开下一页,继续查看。 “哎,看来还是我魅力大,我一来惠萍阿姨就不疼你了。” “这本攻略是惠萍阿姨为你量身打造,她说只要我严格遵守,你一定会非常开心。” “为我量身打造的吗?”眯了眯眼瞳,着实吃了一惊。 “是,到日本前,我和阿姨通电话,对她说想带你好好散散心,可是我不会哄女生开心,怕自己安排的形成会很无聊,所以阿姨帮我写了这本攻略。” “也就是说……这本攻略是你委派阿姨写的?” “也可以这么说。” 心里突然流过一股甜丝丝的暖流,我拉起梁方耀大大的手掌,“不是说有好吃又可爱的便当吗?赶紧带我去吧,我快饿死了。” “嗯,走。”他又揉了揉我的头发。 “喂,干嘛这么喜欢揉我的头。”拨弄开他的手掌,气鼓鼓的看着他,真的不喜欢他叫我小丫头,或是揉我的头发,像是对小孩子那样。 “呵呵,套用一句流行语,这是个不能说的秘密。”阳光透过车窗打在他的琉璃眼眸上,反射出灼灼光芒。 “切,老土,这是很久很久前的流行语了!” 他不恼也不反驳,牵着我走向餐车,这里的便当果然如阿姨所说,又可爱又精致又好吃,而之后的行程一一按照攻略进行着。 梁方耀带我去了很多地方,有网络上赫赫有名的各大景点,也有当地人才熟知的特色区域,我们去了富士山,去泡了自然温泉,去寺庙起伏,去各个特色餐厅享用美食,去阿姨标注的一定要去的商店或是小街疯狂购物,还有不能错过的夜景,像是热闹的夜市,或是安静而浪漫的海边…… 虽然不能亲眼看看阿姨的攻略,可我依然心满意足的随方耀到处游行,心里明白,这一切都是阿姨的安排,可我并不觉得有一丝失望。他的个性我是了解的,要他安排出如此浪漫温馨的旅程的确难为了他,何况他对日本不熟悉。 行程虽然是阿姨安排,可是,也是他委托的不是吗?他希望我开心,我知道他有这份心意就够了,其他的不重要,只要他在身边,我就可以无忧无虑的大笑,笑得好似我们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人。 这十天,梁方耀也格外的温柔,走在街头,他会突然消失,就在我找他找得发慌时,他会手捧一束百合突然出现在我面前。我们合吃过一个冰淇淋,共饮过一瓶果汁,吃过同一碗拉面,真至于,这几天我们每晚都睡在同一张床上。 说到这,不得不佩服阿姨,她帮我们订的旅店,通通是当地最爆满的,我们想另租一间房间,根本就是痴人说梦,想换个旅店也是不可能,阿姨神奇的知道电话号码,每晚她都会打到酒店和我们问好,或者只是说句晚安。 我们旅行的最后一天,在一间小岛上的旅店。 “客人您好,老板说,刚刚有位预定房间的客人说不来了,所以有一间空房,您需要吗?” 晚上十点,门外的中国服务生礼貌的对我说道。 “哦,好啊,帮我们开吧。” 实在难得,这是十天里唯一一次,旅店有了空房,也就是说,我和梁方耀今晚终于可以分开睡了,而我也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不必担心我是否又踢乱了三八线,或是冲到梁方耀的怀里…… “不用了,我们睡一间就好。”身后,梁方耀突然插嘴,在服务生点头说好之后,关上了房门。 “喂,为什么不要房间?好不容易有空房,如果你懒得动,我可以搬过去啊。”双手叉腰,气嘟嘟的对他乱吼一通。 “呵呵,习惯两个人睡了。”他好脾气的笑笑。 “习……习惯了吗?”愣怔的眨眨眼睛,他温柔的语气,还有此刻帅到令人窒息的脸孔,引得我无比想立刻钻到他的怀里…… 可是,矜持!叶小洛,一定要矜持!何况……我也怕吓到木头…… 腰被人用双臂环住,颈后传来温热的气息,“是啊,习惯了。” “呃……呃……我们……我们睡吧……” 我不安的扭了扭身体,这样的木头,让我心慌,真的好慌……他从来不会如此啊?!此刻的他,竟然流露出对我的依赖和不舍,今晚喝过酒的原因吗…… 啪……灯被木头关上,房间里陷入一片黑暗,重心上移,我就这样被他横抱起,缓缓靠近那张大而舒适的双人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47 惊心动魄的一刻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8 生米煮成熟饭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49 林若水的突然造访 本该甜蜜的旅行,却被那一晚彻底改变了所有。我和梁方耀,就像两只无力的蚂蚁,被巨大而无法抗拒的力量,轻易改变了我们的命运。我不知道,前方等待我的是什么,我想,梁方耀,他,同样不知道。而我们只能沉默,扮演若无其事的一场戏。 我搬回了自己的房间,梁方耀对此持默许态度,那晚,在我的记忆中毫无印象,而我并不知晓,梁方耀是否对那晚留有任何残存记忆。 在方泽和赵枫面前,我和木头依然是恩爱的夫妻,只是,我清楚的知道,有一颗不知名的种子,在我们之间慢慢发芽,于我,那颗种子叫zuo爱情,于梁方耀,也许,那颗种子,叫做捉弄。 也许是梁氏的生意真的在选美大赛后突飞猛进,又或许,这仅仅是梁方耀躲避我的借口,总之,他回家的时间越来越晚,出差也愈加频繁起来,而我与他见面的时间,就连用“少得可怜”都无法贴切的形容。 偶尔,我会想起,那晚之后他对我说的那句话,他说,他会负责任,是呢,以他的性格,怎么会不负责任,可是,这样的负责,绝对,绝对,不是我想要的。 愿得一人心,白首不相离,真是可笑,我能得到木头的白首不相离,只是因为一次莫名的意外,无论怎样,我无法得到他的真心。他的心,始终在林若水那里,重来都是。 林若水,这个名字,如一场挥散不去的阴影,始终笼罩在我心间。曾经,她是我的梦魇,是因为苏文睿,而现在,却是因为梁方耀。我突然怀疑,上一世,我欠了她什么,所以这辈子,注定受她困扰。 这样的想法,在我再次见到她之后,更加确定了起来。 这一天,秋高气爽,我坐在房间地板上发呆,一声清脆的门铃声打断我的思路,还以为是出差的梁方耀提前回来了,我一阵小跑,奔到门前,却在栅栏缝隙间,看到那张倾城倾国的绝色容颜。 “你好,小洛,好久不见。”她熟络的同我寒暄,脸上温柔的笑容在阳光下,那样闪耀,闪耀的刺眼。 “你……好。”几秒钟的晃神后,我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了这几个字,心底更是一沉,她的突然造访,让我慌乱不已,虽然,表面上,我极力维持着该有的风度。 深吸一口气,我含着温润的微笑,打开大门,淡淡道,“林小姐,请进。” 她又冲我笑了笑,只向门内跨了一步,细细环视着庭院,笑意愈发灿烂,隐隐带着得意的神色,我不明所以,却见她微微动唇,娇声呼道,“多多。” 惊雷一般,下意识回头,阳光下,那个白毛绒的小身影格外夺目,我眼看着多多一步一步跑向林若水,而我的心,也一步一步沉入海底。 原来,原来,多多,竟是他们共同的记忆,想象力丰富的我,俨然已经猜到谜底,想必,他们曾经共同拥有过一只小狗,而那只狗的名字正是多多,梁方耀要为我买狗,也并非是真心为我,只是为了祭奠他们的曾经。 原来,原来,一切并非如我所想。 原来,原来,一直以来,一直是我自作多情,独自空想。 ------题外话------ 出了一场车祸,在医院躺了一个多月,现在依然没办法下地走路,就连打字都是用一只手完成。 解释的话,不想说太多,虽然文解禁了,但是瞳灵会继续写下去,也许速度会慢一些,但是瞳灵不会放弃。 抱歉,让大家等了这么久,还有,谢谢一直等待的亲们,真的谢谢你们。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0 情敌见面 那团白色从远至近,我冷凝了唇角,却见林若水笑意更浓。毛茸茸的触感划过小腿,激起心间一阵冰冷,一如我的心,被阴霾笼罩。 此刻,多多俨然成为梁方耀的替身,替他做出真实的选择,体内的热量慢慢流失,指尖瞬间冰冷,瞳孔间,除了林若水愈渐灿烂的笑容,再无其他。 “多多~” 一声阳光的男声响起,多多已然停靠在林若水身边的脚步再次迈开,奔向她身后的梁方泽。 林若水不自然的皱了秀眉,转身之后,却不知以怎样的表情面对梁方泽,只是我听到,她用极为温柔的声音说道,“阿泽,好久不见。” 她的口吻极其熟络,我这才骤然想起,他们一同长大情同亲人,那么,方泽也一定是站在若水那边的吧? “若水姐,好久不见,你还好吗?”梁方泽亲昵的拍了拍多多的小脑袋,唇角热情一现。 “还好,听耀说,你现在在梁氏帮忙?”她轻巧的话语穿过耳孔,只留空洞的回声一片。 耀,她对他的称呼,不仅亲密,更是亲人爱人间才会有的,连我这个做妻子的都没如此资格唤他一声耀。这个称呼,于她是荣耀,于我却是莫大的讽刺。 “是。”梁方泽淡然的回答将我拉回现实,我默默的看着叙旧两人,仿佛他们是在戏中,而我只是画外音而已。 “呵呵,以前家里让你去公司,你总是推脱不肯去。”林若水轻轻拨弄了下头发,而她口中自然的说着“家里”,更是让我再次意识到自己与他们之间的距离。 “现在同以前毕竟不同了。”方泽的语气幽幽,隐约中透着一股伤感,他侧一侧头,换上清爽的笑意,“对了,若水姐,你不是在法国进修芭蕾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这次剧团在中国巡演,第一站便是在上海,我这次回来,是特意给你们送邀请卡的。”她突然回眸冲我一笑,从手提包里取出一个信封递给我,“希望到时候你们一起来看演出。” 我抿了下唇,看着那个在她指尖轻颤的信封,突然怎样都不愿意接下。 “好,我一定转告我哥,”方泽不知什么时候走到我身边,他对我安慰一笑,又对林若水说道,“呵呵,我哥出差了。” “我知道。”她轻巧的动了动唇,眸光定在我脸上,笑意更浓,“他去深圳参加展销会,我们已经见过了,只是当时,我没有随身携带邀请卡。” 心中轰隆一声,唇角已经木然,她对梁方耀的行踪如此了如指掌,这么说来,他们一直保持着联系,甚至于……不敢继续往下想,指尖更冷了几分。 “小洛,”她唤我,声音抑扬,“一定要陪耀来看演出,”她亲昵的拉了拉我的手臂,“虽然耀说,你不喜欢看芭蕾舞,但是我还是希望你能来看一看。” 我只觉得心间冷风直吹,他说我不喜欢看芭蕾舞,是,我的确对芭蕾舞不感兴趣,可是我想木头他,绝不是因为对我的喜好了如指掌才这么说,事实上,他的心思太容易猜了,他不想我去,不想我打扰他们这难得的单独相处的机会,而林若水她,一定也心如明镜,才会肆意在我面前炫耀。 心,很痛,一口气堵在胸口,上不来下不去,憋得我不堪重负,只是,我决不允许自己在她面前示弱,撑起一抹笑意,刚想回话,方泽却早了我一步。 “我哥体谅嫂子,记得有一次,我们三个人去看芭蕾舞,刚刚开场,嫂子就睡着了,从那以后,我哥再也不带嫂子去看芭蕾舞了,怕她会无聊,甚至在家中,也不再看芭蕾舞,呵呵,本来觉得哥他在感情方面迟钝许多,自从他娶了嫂子,我才发现,他也会如此细心,这便是爱情的力量吧。” 方泽说的坦然,我怎会不知道,他这番话是特意为我解围,甚至于,一向唤我小洛的他,突然正式的称我为嫂子。指尖的冰冷融化,暖流缓缓流过,我还以为,他与林若水才是情深的亲人,却万万没料到,他会如此维护我,这也让在感情上处于下风的我,暂时寻回了力量。 “是吗?”林若水讪讪的勾了勾唇,“就算再不爱看,小洛,这是我在中国的首次巡演,希望你赏光,”她清亮的目光划过我的脸庞,唇角笑意生气盎然,“算了,怪我多嘴,也许耀他本来没打算告诉你,哎,是我多嘴……” 她故作自责,眼神在我脸上扫来扫去,透着一抹幸灾乐祸的傲气。 “巡演那天,我会带小洛一起去上海观看演出。”栅栏门外,磁性而深沉的声音飘来,我下意识回头,却见几天不见的方耀漠漠站在门外。 ------题外话------ 看了亲们的留言,瞳灵很感动,没办法一一回复,只能在这里说声谢谢,谢谢亲们的支持,瞳灵会更用心的写完这篇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1 小别胜新婚 林若水秀美的脸庞上,闪过一抹惊异,她轻抿了下唇,迈着优雅的步伐走向方耀,“耀,我是来给你送邀请卡的。” 她将那个我未曾接下的信封,直直塞入梁方耀手中,侧头,眼角余光扫过我的脸庞,带着灼热的炫耀。 “哥,你回来了,”梁方泽不动声色的走到两人中间,拉开他们之间的距离,更是接下方耀手中的信封,笑笑道,“我来拿吧,看哥手里这么多行李,一定很累了,快上楼休息下吧。” 她唇角划过一丝不快,随即扬起柔美的笑意,盈盈道,“耀,你吃午饭了吗?饿不饿?我去给你做些吃的吧?嗯……”修长的手指拖着下巴,她慢慢回忆道,“记得以前你最喜欢吃我煮的拉面,小洛,家里有没有辛拉面?耀最喜欢吃那种方便面了。” 头上青筋直蹦,我苦笑着扯扯唇角,这分明是以前在电视里看烂到不行的小三登堂入室的场景,可是,怎么会?就这样出现在我的现实生活中?当真是可笑。 刚想开口说没有,梁方耀却先于我答道,“不用了,我在机场吃过了。” “这样啊……”她失望而柔弱的声音划过耳孔,激起一阵烦腻,如果不是为了保持风度,我真恨不得马上对她下逐客令。 “若水姐,你现在住在哪里?”方泽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 林若水微微一愣,下意识答道,“滨水路,剧团在那里租了一幢公寓楼。” “这样啊,等下我正好要去那附近办事,若水姐你等我一下,我回房间拿下文件,然后顺路送你回去。”不等林若水回答,方泽已经跑向别墅,我安慰一笑,心里如何不知,他是为我才会如此。 林若水幽幽的看着梁方耀,可他那对茶色眼眸,却出乎意料的定在我身上,也许是感到惊愕,也许是这许久的疏离让我已然不知如何与他相处,总之,我别过头,避开了他的目光。 一分钟后,方泽一路小跑着出来,扬了扬手中文件,“拿好了,若水姐,咱们走吧。” 林若水的目光划过我,又划过梁方耀,最终定在多多身上,冷扬了唇角嘱咐道,“耀,别忘了带小洛来看演出,时间地点邀请卡上都注明了。” 梁方耀漠漠的点了点头,林若水用莫名的眼神再看我一眼,转身上了方泽的车,方泽拉下车窗冲我们挥手,我对他感激一笑,车一路飞扬而去,空旷的院子只剩下我们两个人还有一只狗,而多多似乎是被爆冷的气氛冻到了,它摇了摇尾巴跑回狗窝睡觉,我杵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木头在静静站了几分钟之后,终于忍不住开口,“小洛,我……” 积攒多日的委屈情绪骤然爆发,我赌气瞪了他一眼,拔腿就向屋里跑去。 “小洛,你怎么了?别跑,小心受伤……” 身后,他关怀的呼喊拦不住我的脚步,此刻,我脑子里只有他连日来对我的冷落,还有刚刚林若水的突袭带给我的震惊和愤怒。 他一向沉稳的脚步,竟也凌乱了起来,我感觉到他在追我,脚下更是加快速度,两节台阶两节台阶的飞速向楼上跑去。 “小洛,你等等我……” “别跟我说话,不想看见你,你离我远一点,最好永远都不要在我面前出现,不要!” 心中的愤慨在大声发泄之后,不减反增,我大口大口呼气,拉开门顺势就要狠狠拍上。 “啊~!” 梁方耀痛呼一声,手背已然被门和墙壁死死夹在中间,脑袋一片空白,只觉得心好疼,可该死的犟脾气却迫使我站在原地,忍着翻滚的内心,不去查看他的伤口,也不说话。 “小洛,我没事,你别担心。”他强撑一个笑容,却是在安慰我。 不自然的动动唇,指尖紧紧抓着椅背,我看向他红肿不堪的手背,泪,缓缓注满眼眶。 “没事,我真的没事,不疼的。”他慌张的解释,好似犯错的是他而不是我。 “我……” 之后的话语还未来得及说出口,我便被他一把拉入怀中,特有的青草香环绕在鼻腔,迷蒙之中,只听他一声低语,“小洛,我想你……” ------题外话------ 谢谢大家的关心,身体正在好转之中,还好,我也是宅女一枚,不然天天闷在家里,真是要闷出病来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2 确定心意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53 三人相见 看着梁方耀定在纸条上的目光,看着他渐渐锁紧的眉宇,看着他深邃而迷惑的眼神,我只觉得身上的热度被一个看不见的黑洞慢慢吸光,深吸一口气,我抽出被他紧握的手,假装淡然一笑,“你去赴约吧,我一个人回家就行。” 说完,转身就要离开,我不想他看见我落寞、受伤的表情。 “别走!”他一向漠然的声音突然急躁了起来,手被他从背后紧紧拉住。 “别走……”这一次,他的声音温柔了许多,语气里含着一丝请求与期望。 我慢慢回头,望向那张深爱的脸,一字一顿道,“我不想阻挡在你们之间。”“不是,”他拧了眉,一脸认真的看着我,“这不仅是我和她的事,更是你和我之间的事,关于你我未来的事。” 我脸上一烫,一时间不知如何回话,只好沉默不语。 见我不说话,他继续说道,“小洛,我知道这种场合你会觉得尴尬,我也知道要你陪我面对林若水,你很可能会受伤,可是我还是想你陪我去,因为我希望我们之间坦诚相见,我要你知道,从现在起,我的人生全程有你参与。” 冰冷的指尖慢慢寻回温度,找不到任何拒绝的理由,我对他点点头,我们手牵手,一起走出剧院,走向那个一直横亘在我们之间的人…… 普罗旺斯,是本市一家极为出名的西餐厅,想在这里用餐需要提前一个月预定,看来林若水早就做好的准备,她想做什么?抢回梁方耀?我不会放手,这一次,绝对不会,就算经过了那些日日夜夜的煎熬,苦恼甚至伤心,我还是想,永远想,和这颗木头,在一起。 明亮而温馨的灯光,高雅的布置,浪漫而典雅,这里果然名不虚传,俊美而绅士的服务生引着我们来到三楼的一间私人雅间,林若水已经在里面等待。 “耀,你来晚了~!”她俏皮一笑,嗔怒的瞪了梁方耀一眼,柔情不限,丝毫不顾及我这位“老婆”的存在。 心间一堵,我侧过头,只装作没看到没听到。 “小洛,来,坐这。”梁方耀并没有回应他,却是体贴的拉开椅子,让我落座。 我冲他甜甜一笑,余光里,林若水的脸猛地一红,继而煞白起来。 “小洛,”她抿了抿唇,撑起笑容,“我还以为你不会来了。” 我还没有开口,梁方耀已然抢先说道:“小洛本来不想来,是我执意要她来的,”他偏头默默的注视了我几秒,唇角漫上笑意,“小洛这丫头心思重,爱胡思乱想,而且,我也不想我和她之间有任何欺瞒。” 他说的真诚至极,尤其是在林若水面前,他字字句句偏向我,这让我感动到无以复加。我死死握拳,只怕自己忍不住掉泪。 “耀……”林若水低呼一声,低头不语,可我分明听到她声音里的哽咽。 毫无疑问,此刻,她,伤心了。“若水,我今天来其实是想告诉你,我和小洛要去巴黎了。”梁方耀突然插话,而话语的内容无疑像一颗炸弹,猛然爆炸在我和林若水之间,不仅她吃惊到猛然抬头,就连我也惊讶的合不上嘴巴。 “回巴黎?那……梁氏怎么办?”我急急的发问。 “呵呵,”梁方耀宠溺的揉了揉我的头发,“真是我的好老婆,时刻关心我们的公司,放心,公司还有阿泽,何况那些元老也不是吃素的。” 我被他说得脸顿时红了,手下毫不留情的掐了他一把。 “方耀……”林若水迟疑一声,就连对他的称呼也变了,“你们要去巴黎?去做什么?” “我要继续攻读未完成的工作,至于小洛……她是我的妻子,当然要陪在我身边。” “去~谁要陪你。”我不甘心的撇撇嘴。 “那我陪你。”他居然无赖到这种地步,还当着林若水的面,我简直要佩服死他了。 “耀……”林若水眼眶微红,柔弱的望着梁方耀,“我想和你单独谈谈,可以吗?” 见梁方耀不回话,她又看向我,眼中含泪道,“小洛,可以吗?” 说实话,林若水那副样子真是我见犹怜,何况我最不会的就是拒绝人了,犹豫之间,梁方耀却坚定的站了起来,“若水,我不知道你想对我说什么,可是那并不重要,我只想对你说,以前的事,就让他过去吧,以后,我只想和小洛平平静静的生活。也希望你以后都能幸福如意。好了,小洛,我们走吧,若水,再见。” 我在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梁方耀拉着走出雅间,离开前,我下意识回头,只看见林若水直直坐在那里,面,如,死,灰…… ------题外话------ 谢谢亲们的关心,瞳灵现在上网很不方便,所以上来只是发文,无法回复亲们的留言,还请亲们见谅,谢谢亲们一直的等待,支持,不知道怎样回报大家,瞳灵只能好好写文,给这篇文一个完整而美满的结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4 他说爱我 橙色灯光笼罩着地板,空气里漂浮着诱人的饭菜香,梁方耀此刻正站在厨房里,认真的对付那一锅腊味煲仔饭。我半躺在沙发里,悠闲而肆无忌惮的看着他。 不得不承认,直到此刻,我依然迷茫至极,幸福来得太快,会让人心慌。 “小洛,吃饭了。”他回头冲我笑笑,俨然一副家庭主男的贤惠样。 我塔拉着拖鞋,慢慢踱到他身边,抿了抿唇凝重道,“哎~木头,你今天说我们要去巴黎,真的假的?” “我对你说过谎吗?”他毫不介意的瞥了我一眼。 “不是,不是……我只是觉得……太突然了……” “梁氏已经稳定,我也该去完成自己最后的梦想了。”他一边说一边盛了一大碗煲仔饭给我。 “你就那么喜欢建筑吗?”我叼着筷子问道。 “喜欢,”他眼里闪着狡黠,又补充道,“就像喜欢你那样喜欢建筑。” “耶?!”我惊呼一声,不可思议的盯了他好几秒,“木头大人,最近的你,超级不正常啊!” “阿泽说,女人都喜欢甜言蜜语,只要你开心,要我多说些肉麻的话也无所谓。”他若无其事道。 “别,别,别~求求你木头大哥,你还是恢复原来的样子吧,你这样我超级不习惯,而且打心里害怕!” 他郁闷的看看我,“小洛,你真的是与众不同。” “多谢夸奖哈~”我大言不惭,随即拖着下巴疑惑,“你去巴黎读书,我干嘛要跟着,我又没事做!” “好了,快吃饭吧,吃完饭我会告诉你,为什么你要和我一起去巴黎。”木头无奈的摇摇头,又夹了好多菜给我,悠悠的说,“网上说,女人太瘦,不易怀孕。” “咳咳咳咳咳……!”我一阵猛咳,差点把心脏也咳出来,灌了一大杯水下去,才断断续续说道,“怀……怀孕?!谁要怀孕?!” “结婚后自然会生小孩,这很正常。”他一本正经道。 “我不生,不生,不生……”头摇得像拨浪鼓一样。 “可是,前几次都没有做避yun措施……”他无奈的扬扬眉,可我分明从他的瞳孔里瞥见了幸灾乐祸。 “以后做就好了!”我愤愤道。 “那你的意思是?”他突然坏笑,“今晚做?” 当我意识到上当的时候,整个人已经被他横抱起来,之后更是不明不白的被扔到了床上,这不是与他的第一次亲密,可今天的感觉与之前有很大不同,没有紧张,没有忐忑,有的只是喜悦欢心,心与身的合二为一…… 被他折腾了半宿,我乏力的躺在他怀里,半梦半醒之间,我听到他低声呢喃,“小洛,我爱你。” 来不及分辨真假,我已经累得闭上眼睛,彻底与周会会面去了…… 第二天问他时,他却死活不肯承认,非说是我太累,自己产生了幻觉,我气不过,抱着行李就要回家。他也不拦我,只说三天后启程去巴黎,这几天我也该回家好好陪陪老爹,嘴上气鼓鼓,心里却甜似蜜,这颗千年大木头,也终于被我感动了吗? 梁方耀他,是真的,真的,爱上我了! ------题外话------ 接下来会是小洛与木头在巴黎甜蜜生活,但是,写到这里,离小洛离开也就不远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5 没想到,一出门我就看见了在门前驻足的林若水,她静立在那里,微微低头,眉间紧锁,说出不的楚楚。看到我出来,她对我轻轻一笑,“不好意思,这么早来打扰,我找耀……方耀有点事情,请问他在家吗?” 她的目光若有似无的划过梁方耀停在门前的车,瞳孔里折射出点点期待。 “他在家。”我如实回答,毕竟我还没傻到去说那么容易被戳穿的谎话,虽然心里极其不爽,面子上仍要保持大度,我对阴魂不散的她淡然一笑,转身去叫梁方耀出来。 “若水……?”梁方耀在看到她的一刹那,冷凝了唇角的笑意,牵着我的手无意的收紧了。 “方耀,我真的有事找你……”她故意留白,看来是嫌我碍事。 “呵呵,你们聊,我还要回老爹那,先走了……”我抽出被方耀紧握的手,林若水三番两次纠缠,想必真的有很重要的话对方耀说,那么,让她说完,一切就结束了吧?我不好奇她说什么,也不担心,因为我相信,梁方耀已经在她和我之间,做出了最后的选择。 “小洛,别走。” 他固执的有一套,坚持不肯放我走,更不肯和林若水单独相处。 “耀……”林若水哽咽一声,眼底溢出流水,却死死咬唇,不肯让眼泪滑过,她别过头匆匆整理了下情绪,才缓缓道,“我只是想和你单独说几句话,你不必如此防备我。” “不是,”方耀摇摇头,“若水,你我从小一起长大,我不会防备你,我只是不想对小洛有任何隐瞒,在我最落魄最痛苦的时候,是她一直陪在我身边,我对自己发誓,这辈子都要好好疼爱她,不让她受到任何伤害。”在电视剧里,若是处在我现在的位置,应该在心里狂笑,得意到不行才对吧?可是我分明只感到尴尬,甚至心虚到不敢看向林若水了。 “耀,你是在怪我吗?怪我没有在那个时候陪着你?可是我有苦衷,当时我正在排练,你知道那个演出对我来说有多重要……” “别说这些了,”林若水哀婉的声音被梁方耀无情的打断,他一脸漠然道“若水,我不怪你,每个人都有自己选择的权利,你在那时做了你该做的选择,现在我也是一样。而且,当时虽然非常痛苦,可是现在回想起来,现在的幸福必须感谢那段苦难。” 林若水的脸色越发苍白,她死死咬唇,可我仍能清晰的察觉到她在颤抖。不知过了多久,她终于平静了下来,以自嘲而无奈的声音说道,“耀,你还记得我送你的那枚坠子吗?” 梁方耀点点头。 林若水凄苦一笑,连眼角都含着数不尽的悲哀,“那么”,她仰头,直视太阳,“现在……把它……还给我吧。” 梁方耀松开我的手,默默转身回屋,一分钟后又返回,直直走到林若水身前,他高大的身影笼罩在她全身,全然遮挡住了全部的阳光。 “坠子还给你。”梁方耀扬手,坠子在半空中随绳子轻摇,我这才看清,那是一颗形如眼泪的石坠,坠子上有着普通的花纹,坠子的背面刻着两个字“同心”。 这大概是他们的定情信物吧?眸色一淡,当初,他们也一定以为可以天长地久的吧?就像当初的叶小洛和苏文睿,只是,现在什么都变了,被时光带走了,当初的一切,面、目、全、非! 林若水伸出手接下坠子,吸了吸鼻子,“你曾经说过,这个坠子,你会一直戴在身上,现在……都变了是吗?” “是啊,我们都变了……”他叹息一声,重新站回到我身边,牵起我的手,对林若水笑了笑,“若水,真心祝你幸福。”林若水没有说话,只是默默转身,我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突然间有点心疼,像她那样完美而高傲的女生,需要下定怎样的决心才能说出这些话?才能鼓起勇气争取梁方耀的回头? 也许吧,这么多年的相处,她在梁方耀的心里一定还占据着很重要的地位,在某个角落里,他们的曾经,他们的回忆,一辈子都不会散去。 可是,以后,以后的以后,那些回忆与现实,不会再有任何交集。 怀着复杂的心情,我回到了叶家,一进门就看见老爹正坐在那张熟悉的餐桌前独自用早餐,阳光透过落地窗照射在他身上,地上衡起一道拉长的影子,看上去那样孤寂,没有我,老爹一定,很寂寞吧? “老爹……”我放柔了语气唤道。 “小洛?”眼镜后,他的小眼睛绽放出不一样的光彩,满脸笑意的站起来,“怎么这么早回来了?吃过早饭没?李嫂,快去让厨房准备几道小姐喜欢的菜,水晶虾饺,越南春卷,香葱蛋饼,对了,还有竹筒糯米鸡……” 眼眶一酸,谁能想到,四大富豪的老爹居然能牢牢记住我喜欢的每一道菜?而这些与记忆力毫无关系,他有的只是一位父亲对女儿深切的父爱。 “别忙了,老爹,快坐下,咱们好久没有一起吃早餐了,和老爹一起吃饭,我什么都爱吃。”我撒娇的挽上他的胳膊,拉着他重新落座。 “你呀,就会讨老爹开心。”老爹宠溺的挂了挂我的鼻梁,给我夹了满满一碗菜,“多吃点,你看你最近瘦了这么多,怎么,是梁方耀欺负你了?告诉老爹,如果他真的欺负你了,我一定饶不了他。”“没有,才没有,”我赶紧摇头,怕老爹不信又举手发誓。 “真的没有?”老爹眯了眯狡黠的眼睛,“那你大清早跑回来,该不会想告诉我你只是想老爹了吧?方耀呢?怎么没有送你?” “他本来要送我,我没让,他还要去公司做交接,我不想麻烦他。” “交接?”老爹放下筷子,神情严肃,“交接什么?梁氏最近不是发展的很好吗?难道出问题了?” “不是的,老爹你别担心,是这样的,梁方耀想回巴黎读完之前的课程,他的意思是,要我陪他一起去。” “这样啊,”老爹爽朗的笑笑,“也好,你们结婚后就一直为梁氏打拼,辛苦了这么久也该好好休息下了,去巴黎补度个蜜月,小夫妻好好甜蜜甜蜜,最好啊,来年给我生个小外孙小外孙女,哈哈~!” “哎呀!老爹你胡说什么呢!”不用照镜子我也知道我的脸一定比番茄还红。 “呵呵,脸红什么,你和方耀结婚这么久了,也该考虑生孩子的事了,巴黎水土养人,对安胎有好处。” “老爹!”我假意嗔怒一声,“您再胡说我可生气了。” “呵呵,老爹不说了,你呀趁着老爹还能工作,赶紧和方耀放松放松,等到老爹干不动的那天,两家公司压在你们身上,就真的太累了。” 我若有所思的点点头,等到那个时候,我和梁方耀会换位吧?毕竟,建筑才是他的最爱,而这段时间在梁氏工作,我也颇有心得,以后应该能够很好的帮梁氏发展吧?“小洛啊,准备什么时候起身去巴黎?” “三天后。” “好!老爹决定了,这三天放假陪你!”老爹坚决的说。 我眼底含笑,开心的点点头,阳光暖暖的洒在身上,那么温暖那么惬意,我知道,这个世界上,永远有一个人会全心全意为我着想,会倾尽一切,只为让我幸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6 林若水的孩子,是梁方耀的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57 再见,梁方耀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58 小洛怀yun了 飞机抵达t市之后,我并没有马上回家,而是踏上了通往一座幽静小城的火车。给老爹报了个平安之后,手机也被我永久性关机。 这段时间发生了太多事情,我想,我真的需要一个人,好好静一静。 开始怀念起与木头最初的时光,那一去不复回的美好时光。 小镇里的生活很简单,我每天除了吃饭睡觉,便是到处游玩,没有手机,没有网络,没有电视,我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系,也阻断了梁方耀的一切。 不知道,他有没有到处找我,还是已经迫不及待的和林若水在一起了? 日子就这样悄然如水般流过,直到两个月后,我在回宾馆的路上。 “小洛。” 一声熟悉的唤声,我下意识抬头,小路的尽头,静静站着那个白衣大男孩。夕阳在他身后,将他整个人笼上一层橘黄色的光晕,那样耀眼那样温暖。他本就和煦的微笑,因为兴奋高兴而散发出灼人的光芒。 梁方泽,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还来不及细想,只觉得眼前一黑,脚下一软,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来时,我在一个陌生的屋子里,空气中飘荡着诱人的香气,起身坐起,我揉了揉沉重的头,有些不知所以。 “小洛,你醒了。”房门外是梁方泽阳光般的招牌笑脸。 他端着一个托盘来到床前,糖醋排骨,菠萝咕咾虾,还有清炒芥蓝和煮的浓浓的老母鸡汤。 这些都是我最爱吃的,他竟会如此留意吗? “来,先喝点水,然后乖乖把饭吃了。”他笑笑的看着我,语气像是哄小孩子吃饭。 我乖乖点头,他就坐在床边看我吃饭,直到我吃完一整碗饭才算罢休。 这个与我无亲无故,只因我和梁方耀三年契约婚姻而叫过我嫂子的大男孩,对我总是无微不至的照顾,想起小黑屋里那些照片,想起他在相册本第一页写的话,我的眼眶一下子就红了。 他收拾好一切之后,又坐到我面前,轻叹了一口气,“小洛,有件事情,我必须和你谈谈。” 来帮梁方耀劝我吗?我微微蹙了眉心。 他见我不语,继续说道:“小洛,刚刚你晕倒后,我送你去医院,医生说,你怀孕了。” 怀孕了?!我不可置信的摇了摇头。 “是,医生说你怀孕两个月了。” 两个月吗?那就是说,应该是在结婚三周年纪念日那晚……呵,真是可笑,那一晚,我决定了离开他,老天爷却如此捉弄我,竟然让我怀上他的孩子! “小洛,你和我哥……”他试探的开口。 “我和他已经结束了。”话一出口,我自己也惊讶了,原来我的声音也可以如此冰冷淡漠,不带丝毫温度。 “可是哥哥他派人到处找你,虽然他不说,但是我看得出来,你走了他很伤心很痛苦。” 我强撑起一个笑容,人啊,都是在失去后才知道珍惜,一如三年前的苏文睿,还有现在的梁方耀。可我知道,我们回不去了,永远回不去了。 梁方泽见我如此,也没有再说什么,大概是怕我情绪激动,影响了肚子里的小宝宝,剩下的几天,他一直悉心照顾我,做好多好吃的给我补营养,给我放电影,陪我聊天,只是决口不提梁方耀。 这一天下午,我正坐在门外晒太阳,梁方泽缓缓走到我身边,眼神忧郁的望着远方。 我从未见过他这个样子,印象中,他总是暖暖的笑着。 我拉了拉他的袖子,“方泽,你怎么了?” 他强挤出一个笑容,“刚刚我哥打电话给我,问我找到你了没有。” 我一下子从椅子上站起,紧张的说:“那你说了什么?有没有告诉他我在这里?” 他摇了摇头,扶着我坐回原处,而他则席地而坐,仰着头静静看着我,唇角不自觉的上扬着。 我被他看得不好意思,脸也微微发烫,他轻笑了一声,说:“这样和你在一起真好,就像我梦里出现过无数次的画面。” 我避开他的目光,生怕他下一秒便会向我告白。 “知道吗?小洛,父母去世,梁氏几乎倒闭,这是我人生中最黑暗的日子,我不敢想象,如果当初不是你走人我和哥哥的生活,我们会迎来怎样的绝望。小洛,你就像一缕阳光,照入我的生活。” 我是……阳光吗?明明他才是啊,总是那么暖那样和煦。 他微微仰头,望向远方的天空,“小洛,我知道你不是个无理取闹的女孩,这三年你为哥哥付出的,为梁氏付出的,我都看在眼里。我知道,如果不是哥哥做了让你伤心绝望的事,你绝对不会这样决绝的离开他。” 梁方泽,他竟然如此了解我吗?比我想象中的还要多很多很多很多。我动了动唇,却是一个字都说不出…… “本来是否和他在一起,是你的自由。可是现在不一样了,你怀孕了,医生说因为你之前不好好吃饭又忧思太重,才会导致晕倒。我不想你如此,我希望你开开心心的生下健健康康的小宝宝。”他侧头望向我,眼瞳里一片祥和,“小洛,不是要逼你,我是真的想知道,现在得知自己怀孕了的你,为了你和哥哥的孩子,要不要原谅他的错,回到他身边呢?” 为了我和他的孩子?呵呵,他的孩子又何尝只有一个?况且,林若水肚子里的孩子,才是他心心念念想要的宝贝吧?我不能因为孩子就和他在一起,那样即便他和我在一起,也是因为孩子,因为同情或是愧疚,不是因为爱我。哪怕一辈子独自抚养这个孩子,我也不要一个没有爱情的婚姻。 我坚定的摇了摇头,斩钉截铁的说:“不会,哪怕是为了孩子,我也不会再回到他身边。” 梁方泽似乎一点也不意外我的回答,他站起,走到我面前,俯下腰来,双手扶住我的肩膀,深深的凝望着我的眼睛,认真的开口:“那么,叶小洛,你愿不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会把孩子当做自己亲生的去疼爱,剩下的日子,我一定会好好爱你宠你,你……愿不愿意尝试着接受我?” ------题外话------ 小洛都怀孕了,你们会积极冒泡留言吧?梁方泽,哎,这个温暖的大男孩,我都不忍心写他,对小洛太好太好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59 l梁方耀来了 他没有说我爱你,没有说那些动听的甜言蜜语。他只是说,在一起,最普通的三个字,远比世界上最华丽的情诗更加令人感动。 说完全不感动,那是骗人的。可是没有爱情,再多的感动最终也将消失殆尽,更何况,他是梁方耀的亲生弟弟,一旦决定放手,便是与他的一切挥手告别。 而且,虽然梁方耀背叛了我,但我没办法否认,在内心深处,我还是爱着他的,深深的爱着他,不会为了安稳为了有人照顾,随便的将自己交给另一个男人。 心里极其不愿意伤害到他,可是给他希望,才是对他最大的伤害。 我遥遥的望着远处的天空,平静的开口:“方泽,我知道,一直以来你对我很好,但是,未来的路,我想自己一个人走下去。” 他暖暖一笑,脸上丝毫没有失望或者挫败的神色,他蹲下,认真的看着我:“我知道你不会选择我,我知道想要你正视自己的感情,无论你为何要离开哥哥,在你心里,他永远是最重要也是你最爱的人,不是吗?” 刚刚那些话,都是在试探我吗?低头一笑,忽然明白了,是啊,这三年来,他都压抑着他对我的感情,又怎么会在得知我怀有他哥哥孩子的时候,冒然向我告白呢?原来这一切不过是逼我面对自己的心意,似有阳光照进心疼,这个阳光大男孩真的让我很心疼,无论什么时候,他都如此关心着他人,不顾自己是否受到了伤害。 见我脸上略有笑意,他又说道:“小洛,现在可以告诉我了吗?你究竟为了什么离开哥哥?” 是啊,这个秘密我藏在心里三个多月了,没有和任何人说过,每次夜深人静的时候,那秘密便生出一根根尖锐的刺,生生扎在心上,扎得整颗心千疮百孔。或许,我真的该说出来了吧?说出来也许自己会好过一点。 “林若水她……她怀了你哥哥的孩子。”我的声音有些沙哑,藏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哽咽。 梁方泽坐倒在地,眼瞳里闪过一丝忽明忽暗的光,他的眉宇紧紧皱着,面上却没有过多惊讶的神色,迟疑了一下,他开口说:“不会那么巧吧……” 心头一沉,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脱口问道:“方泽,你知道些什么,对吗?” 他点了点头,愧疚的看着我,似下定了决心,才缓缓开口。“这件事,我知道一些,大概五个多月前,我哥给我打电话,他很苦恼,不知如何是好,后来我问了他才知道,原来在他同学聚会party那天,林若水给他打电话,说有急事找他,我哥以为她出了什么事,就去她所在的酒店找她,谁知竟是她要哥哥凌晨陪她一起过生日。” “哥哥觉得她一个人过生日也很可怜,就留下来帮她庆祝,他们喝了一些酒,大概因为哥哥在party上已经喝了不少酒,所以最后他们都醉了,然后发生了什么,哥哥也不知道,只是第二天清晨……” 梁方泽没有继续说下去,而我已经了解了事情的经过,原来事情是这样的,那么说梁方耀应该是无心的,可若心里没有她又怎会在凌晨去陪她过生日,若是真心只爱我一个人,为了怕我伤心,应该会马上跟她撇干净一切关系。这样说来,说他背叛,也并不算真的冤枉了他。 我苦笑一声,现在说这些又有什么用呢?无论如何,林若水肚子里的孩子是梁方耀的没错。 见我这副神情,梁方泽也不敢再说什么,只让我好好休息,我躺在床上,闭上眼睛,眼前全部是梁方耀的身影。 他淡漠的神色,他皱着眉头的样子,他淡淡笑着的脸,还有他抱着我说爱我的深情……这一切的一切,都像一场梦一样,那时的我们那样幸福,以为可以一直一直牵着手走到世界的尽头。 可是原来,世界的尽头,那么那么近,不过三年,我们已经走到了离别处。 做了一个极不安稳的梦,梦里有好多人好多事,我看见梁方耀,苏文睿,看见林若水,梁方泽,看见向宇哥,还有老爹,阿mo……他们都不停的在对我说着什么,可我只能看见他们一张一合的嘴唇,却是一个字都听不到。 额头急得直冒冷汗,我紧紧抓着棉被,潜意识想醒来,却似乎越睡越沉,怎样都清醒不过来。 忽然,额头上冰冰凉的好舒服,那些人脸越退越远,我缓缓睁开眼睛,只看见眼前是那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我……还在做梦吗? 那双大大的手掌,握紧我的手,他就那样看着我,一个字都不说,琥珀一般的眼瞳里却好似藏了千言万语。 我使劲的眨了眨眼,睁开眼再看清楚,原来真的是梁方耀,他怎么来了! ------题外话------ 这章字数少点,是看见有亲着急,先传上来,等下还有一张,大概在九点之后十点之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60 离婚 梁方耀瘦了,胡子都长出来了,淡淡笑着的脸上掩不住疲惫与颓废,他紧紧的握着我的手,掌心中有着湿腻的汗。 我从床上坐起,不动声色的从他掌中抽回右手,漠漠的说:“梁方泽呢?” “他出去了。”梁方耀起身,倒了一杯水,递到床边,“小洛,喝点水吧,你刚刚做恶梦了,出了一头冷汗。” “是吗?”我扬了扬唇角,摆出一副不在乎的样子,看来,是梁方泽通知他我在这里的。 他坐到我身边,静静的看着我,手里握着干毛巾,为我擦拭着额头上的汗滴,温柔而深情,是我从未见过的样子。 可是,梁方耀,真的只有失去了,你才会珍惜吗?在我不顾一切爱着你的时候,为什么,你却跑去陪林若水?如果你当时能狠下心来不去陪她,那就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了,她不会怀上你的孩子,而我和你现在还幸福的在一起。 可是,这个世界上没有如果,就好像现在,即使你再怎么温柔的对我,我也不会再回到你身边了。林若水肚子里的孩子,像一根利刀一样插在我心间,要我怎么忘怎么原谅?如果连这种事情都可以原谅,大概当初我也会原谅苏文睿,那么这场契约婚姻都将不复存在了吧? 可惜,那从来都不是我的个性。 “小洛,跟我回去吧。”他的声音里藏着一丝隐隐的哽咽。 “回去哪里?”我撑起笑容,尽量平静的看着他。 “回洛园。”他的手掌重新覆上我的,那双我曾经最爱牵的手,现在我只想远远甩开。想着他曾用这双手牵着林若水,拥抱她,甚至和她…我便觉得恶心,甚至不愿意,再也不愿意看到他。 我侧过头,闭上眼睛,真的不再去看他。这个男人我爱了这么久,用自己所有的温暖去融化他,可是到最后,他还是被那个女人所吸引,大概,他是真的很爱很爱她吧,爱到无法考虑我的感受。 很静,静到几乎听不见呼吸声,许久,我突然被一股力气带动,就这样被他强拉着拥入怀中,他紧紧的抱着我,紧到我几乎窒息,紧到好似要将我揉到他的身体里。 我没有挣扎,也许,这是我们最后一次拥抱了,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力气陪你走下去了,我也没有伟大到可以去给林若水的孩子当后妈,如果注定要有人离开,那便让我离开吧,是我来的太晚了,是你们爱的太深了。 “小洛,我知道错了,那真的是个意外,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喝醉,我只是觉得她很可怜,想陪她过个生日。” 背上有两滴滚热的液滴坠落,梁方耀他……哭了吗?我不可置信的动了动唇,苦笑道:“可是,方耀,你骗了我,你并没有告诉我,你和林若水发生的一切,如果不是她来找我说她怀了你的孩子,我就会一辈子蒙在鼓里,像个傻子一样……” “我骗你是因为我害怕失去你。”他稍稍放松了怀抱,但仍是牢牢的将我环住,“我太了解你了,如果你知道了,一定会头也不回的离开我。” 扬起头,逼回几欲坠落的泪滴,我笑道:“既然你知道,我再也不会回去了,又为何非要来这一趟呢。” “因为我不可以没有你。梁氏破产了,可以重来,什么没有了,都可以再找回来,唯有你,我不能没有你。”看不见他的表情,可他带着哽咽的沉声,却好似鼓槌一样,击在我心间,那样痛,痛不欲生。 我从他怀中抽离,平静的注视着他,“林若水肚子里的孩子不会不见,那晚你们所做的一切不会消失,你对我说的谎永远都存在,对不起,我没办法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真的没办法。” 他深吸一口气,琥珀色眼瞳中含着的泪水,在阳光下反射出奇异的光芒,他紧紧扶着我的肩,一字一句道:“我等你,小洛,不管你要用多少年来原谅我,我会一直等着你。” 我很想感动,很想扑到他怀里告诉他,我有了我们的宝宝,可我就是这样一个别扭而倔强的人,怎么办呢?我真的真的拿自己没办法,与其回到他身边,然后日日夜夜为林若水的事情计较争吵,不如干脆的走掉,将伤害降到最低。 起码,在我们心中还会留下当初最甜美的回忆,而不是日后被争吵嫉妒怀疑狠狠撕开的伤痕累累。 我将微微发抖的指尖藏在被中,极力平静的开口:“梁方耀,三年已经到了,契约失效了,我们……离婚吧。” 他微微一怔,愣愣的看着我,瞳孔里充满着不可置信,他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头,“小洛,我知道你生气,你想怎么惩罚我都好,我都接受,我不会跟你离婚,绝不会。” “是吗?那我会单方面申请,你和别的女人有了孩子,我想法院会判我们离婚的。” 大概是被我的绝情震撼了,许久,他只是微微颤抖着唇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躺下,缩在被子里,周围瞬间暗了下来,看不见梁方耀,什么都看不到了。 “小洛,你就这么不想看到我吗?”他的声音隔着被子传来,带着受伤的寂寥。 “是。”我咬牙回应,“再也不想看到了,永远不想看到了。只有离开你,我才能幸福,我太累了,梁方耀我好累,你总是让我看不到未来,既然如此,放开我好吗?我不想和你一起走下去了,不想了。” 他再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坐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只觉得床上一轻,他迈着沉重而缓慢的脚步,离开了房间。 强忍了半天的我,终于嚎啕大哭了出来,是我太过倔强,一定要赶走他,可是回到他身边就可以幸福吗?不会的,不会的。以我的个性,一定会日日举着尖锐的语言刀子来伤害对方,会怀疑一切,会日日担心他和林若水再有联系,那绝对不是我想要的幸福生活。 哭了太久,哭到虚脱着昏昏睡去。睁眼时,梁方泽坐在床边,一口一口喂我喝汤。 他见我醒来,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我突然意识到什么,问道:“你没告诉他我怀孕的事吧?” 梁方泽放下汤碗,扶我坐起,“还没有,本来想让你们好好聊聊,谁知道我回来的时候哥已经离开了,你半晕在床上,我忙着照顾你,还没来得及联系他。” 我紧握住他的手,深深的看着他的眼睛,“答应我,不要告诉他。” 梁方泽为难的摇了摇头。 我下定了决心,决绝的说道:“如果你不肯答应我,那我会远远的走开,让你们再也找不到我。” 他死死咬着下唇,几乎咬出血来,半响才弱弱的说:“好吧,你安心养胎,不要乱跑,也不要多想,我答应你就是了。” 我点了点头,不再言语,窗外秋阳高照,我的心却如寒冬般冰冷,我知道,我的春天伴着梁方耀一起离开了,不会,再也不会回来了。 日子就这样淡如水的过着,梁方泽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三个月后,我终于收到了梁方耀签名的离婚协议书,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同意了,不重要,重要的是,从今以后,我和他再也没有任何关系了。 那些爱过的,恨过的日子,都不复存在了…… ------题外话------ 离婚了……大家应该会踊跃冒泡吧?写的我直想哭,哎……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61 亲妹妹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62 新的开始 林若水死的时候,很安详,唇角带着满足的笑意。 我扶着老爹到客厅坐下,他脸色十分苍白,人瘫软在沙发上,一瞬间失去了精神,眼神也空洞起来。 我为难的抿了抿唇,还是忍不住问道:“老爹,那个孩子是不是……是不是……” 老爹回过神来,艰难的点了下头:“什么都瞒不过你,没错,那个孩子早已经不在了。” 我长叹一口气:“刚刚进家的时候虽然匆忙,可上楼梯时我还是下意识扫了一眼楼下,一切同以前一样,并没有任何有小孩存在的迹象,林若水的病房里也没有一件小孩的物品,何况,如果孩子在,在她的生死关头,老爹一定会抱着孩子,守着她的。” 老爹欣慰的笑了笑:“小洛,你明知道孩子没有,还答应她照顾孩子,满足她死前最后一个愿望,老爹谢谢你。”他眼神一暗,肩膀隐隐颤抖,“那个孩子刚出生就死了,林若水的身体状况太遭,孩子出生时已经奄奄一息,在重点观察室里躺了几天就去了,她得知孩子走了的时候,哭得死去活来,几次晕倒,最后一次醒来的时候,却全然忘了孩子死去的事,后来她经常喊着要抱孩子,我也只能借口她的病对孩子不利,她才安静下来。” 我揽着老爹的肩膀,吸了吸鼻子:“老爹,我做这一切不是为她,说实话,这些年她横在我和梁方耀之间,在我心里是很恨她的。现在突然要我接受她是我妹妹,我真的有些接受不了,也丝毫感觉不到那种亲情的存在。可是我知道,老爹一定觉得很亏欠她,就像当初觉得亏欠我一样,可是老爹,你有这么多年可以疼爱我陪着我,补偿亏欠我的一切,可是你没有机会补偿她了,我不想你愧疚不想你谴责自己,更不想你在余下的人生里都活在悔恨之中。而且,现在我也是妈妈了,我知道失去孩子的那种痛苦,既然她已经忘记了,就让她不要再想起来,以为自己的孩子幸福的活着,她才能走的安心。” 老爹静静的看着我,我深吸了一口气,继续说道:“老爹,你知道,刚回叶家的时候,我很恨你,我恨你自私犯了错,害死了妈妈,可这些年来,我总是看你把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对着妈妈的遗照静静坐着,我知道,你很想妈妈,也很后悔当初的错误,何况这些年来,你是怎么疼爱我的,哪怕我是铁石心肠,也没办法不动摇了。我知道,我有一万个理由不去原谅你,但是原谅你,仅仅需要一个理由也就够了,因为你是我的老爹,我深深爱着的老爹!不管你以前做错了什么,这么多年来,你一直孤身一人,日日愧恨当年的错误,这些惩罚对你来说已经足够了,我想妈妈在天上,也不会再怪你了。你答应我,以后要开开心心的活着,不要有任何负担,好不好。” 两行泪水滑过老爹苍老的脸颊,他紧紧把我拥在怀里,声音沉重:“小洛,一切都是老爹的错,当年老爹太年轻了,年轻到不懂什么是爱,更没想到这样会如此伤害到自己爱的人。其实,林若水的妈妈没有错,她当初并不知道我已经结婚了,否则她也不会在得知真相以后,怀着孕离开了。她从来都没告诉过我,她有了林若水,我想她是不愿意破坏我的家庭的,我本来也以为一切都过去了,有了你,老爹真的很开心,那时候我们一家人好幸福。可是没想到,最后,还是被你妈妈发现了,才……” 我安慰的拍着他的肩膀,“好了,老爹,都过去了,别想了,林若水也已经死了,这些陈年往事,就让它们彻底的过去,好不好?林若水的……葬礼……”我迟疑一声,“毕竟她还是梁家收养的孩子,我想应该通知梁家。” “那小洛你……” “葬礼……我就不参加了,这样吧,老爹你先好好休息,我赶回去,把这个消息告诉梁方泽,然后老爹和他们兄弟一起商量葬礼的事情吧。” “好吧,小洛,虽然你不说,可老爹知道你心里有多难受多委屈,老爹对不起你,老爹谢谢你。” 泪水一下子涌出,我强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颤声道:“老爹,我们是一家人,爱人之间也许有无法原谅的事情,但是家人不会。” 赶回小镇的时候已经凌晨两点了,打开房门的时候,梁方泽正坐在沙发上等我,兔兔在婴儿床上睡得正香甜。 我将兔兔的房门带上,静静走过去,梁方泽眼瞳里满是担心,看见我时却温温一笑:“吃饭了吗?” 我摇了摇头,这一切发生的太突然,直到现在,我还觉得自己好像是做了一场梦。 梁方泽站起,拉着我走到饭厅,让我先坐下,他拿出为我留好的饭菜一一热了,端来给我。 见他如此,虽然根本没有胃口,我还是勉强自己吃了几口。 他敏锐的察觉到我的异常,忧声道:“小洛,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我低垂着头,“方泽,林若水她……她死了。” “怎么会?!”梁方泽一愣,一向暖如春天的脸上漫出一抹寒风。 我将一切事情都告诉了他,他静静听着,有时候皱眉,有时候则是一脸沉重。我知道,林若水从小与他一起长大,虽然后来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他对她依然有一份亲情在。 梁方泽安排好我和兔兔的一切,清晨时离开了。我站在婴儿床前,看着兔兔熟睡的脸庞,她翻了翻身,嘟嘟着嘴巴,很是可爱。 这是我的女儿,我会好好疼她爱她,将她抚养成人,过去的一切就埋在心底,从今天起,只做她幸福而快乐的妈妈。 葬礼是怎样的,我不想去想,我知道老爹和梁家兄弟一定会把葬礼办的极为隆重。 现在我想的,只是我和兔兔的未来,我只想安安静静陪着她,看着她长大。于是,我决定了,我要开一家西点店,然和和兔兔过着平静如水的生活。这是新的开始,我相信,未来,我和兔兔都会很幸福。 ------题外话------ 这个不是结局啊……表误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63 兔兔想要一个爸爸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164 苏文睿的表白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关于本卷 十六岁永远寂寥的蓝天,空气中含着点点泥土味的青草香肆意蔓延,明媚的日光,带着暖暖的温热,光圈般环绕而下,定格在少年青涩完美的侧脸。 那时的记忆,总是那么的美好,清澈,也许那时的我们,幼稚,固执,也许那时的回忆,短暂,模糊。 只是呢,某个下午,捧着一杯淡淡绿茶,或是一杯浓浓的咖啡,和着空气里弥漫的香氛,那些尘封的回忆,悄然开启…… =========== 本卷从小洛16岁失去母亲,回到叶家开始写,内容重点为:小洛与老爹之间的亲情,小洛与文睿之间的五年爱恋,小洛的性格变化心理变化,小洛的朋友,比如之之和怀骆。 本卷文风:开始偏悲冷,之后如冰雪消融般,渐渐变暖。 瞳灵开了这么一卷,是为了写小洛与文睿的五年,当然,不仅只是为了写他们的爱恋,更重要的是,他们在一起的五年对小洛来说,是个非常重要的阶段,那就是失去母亲回到从未见过面的父亲身边。 亲们都看得到,小洛,她有内性格和外性格,这两种性格是不同阶段形成的,而与方耀认识之前的五年,就是她形成现在性格的时期,此卷里会有她与母亲相依为命的回忆,会有她从恨父亲到慢慢接受再到爱父亲的过程,也有她从冷性格,从刺猬慢慢变成现在亲们看到的小洛的过程。我希望小洛的形象更为丰满,因为很多亲问,文睿背叛,小洛可以离开,但是闪婚似乎比较绝了一些。通过此卷呢,相信亲会理解她的行为。 文开始时,就开始写文睿的背叛,写小洛文睿五年感情的崩塌,瞳灵并没有写他们五年里的爱恋。 之前也有这个想法,想写写他们的五年,却一直不知如何下笔,以怎样的形式去写,刚刚看了亲飞叶无笙的评论,久久不能平静,现在瞳灵想试着去写下他们的故事,不敢保证会写得出彩,瞳灵尽量。 五年前,他们相爱,那时,文睿17,小洛16,青涩的爱恋,水晶般晶莹,瞳灵想试着去写这种感觉,那么文风就尽量会偏向校园风,因为开始,小洛母亲刚刚去世,回到叶家不习惯,so文风会比较悲凉,随着故事推进,会慢慢暖起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1暖暖午后的来访男子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2冰冷or温暖 我局促的站在大厅角落,身后背着一个包,手里提着一个包,两个包,都是那样的脏旧,另一只手里,死命的抱着一只小熊,是小熊,虽然掉了一只眼睛。 “1月28日,是小姐的生日,去准备下。” “是,老爷。” 听着电视里才会有的主仆对话,我茫然的看着沙发上那个随意而坐的男人。 他们说,他是,我的爸爸。 怎么会呢? 我的爸爸应该是个帅气的中年男人啊。 怎么会是眼前这个大腹便便的伯伯? 奇怪吗? 大抵小孩子都会这样。 我幻想着他是怎样的外貌, 纵使, 我是那么的、、恨他。 “我不过生日。”我说,没有悲伤,没有愤怒,语气平静得过分,我只是在告诉他一个实情。 生日,有什么好庆祝的呢? 那天本就是母难日,何况我的母亲已经不在了。 只是,他坚持,他说这是他陪我过的第一个生日。我眯了眯眼眸,看着眼前陌生到离开叶宅后,即使在大路上走个对脸,也不见得认得出的他,上下唇冷冷一碰,“你随便。” 他对我来说, 只是一个陌生人, 只是, 他也是我的父亲。 第一次见面的父亲。 说完我就头也不回的上楼了,人家的地盘,人家的房子,连我也是人家一半基因构成的,对于他的坚持,我还能说什么? 不是寄人篱下,却有着更大的疏离。 叶宅大到我会迷路,像一个迷宫一样,尤其是晚上,月光下,树影斑驳的摇摆着,像一张猛然长大的巨口,等待着吞噬的食物上钩。 我缩在床脚,抱着那只从家里带来的小熊。 床很软,小熊很旧。 我在黑暗中,迷蒙得睁大双眼,这个比我和妈妈住的房子还大的房间,就是我以后的住处了。 是的, 只是住处。 不是家。 =========== 这里的一切,我都不习惯,纵使奢华的要命,舒服的要死。 我不想要大大的房间,不想要数不完的衣服,不想要堆了一房间的布娃娃,更不想要那个我完全不认识的爸爸。 我想要的、、、只有妈妈,还有那个原来的家。 混混沌沌,两天后,对他唯唯诺诺的男人,前来敲门,她们说,他是管家。 他派人给我梳洗,换衣,打扮,一顿折腾后,我看着落地镜里那个木偶般的自己,她很漂亮,也很假。 管家开始念叨许多注意事项,还有礼仪等问题,我认真听着,一条一条,记在心里。 我不在乎,在众多贵宾面前丢脸,我本就不是那个世界的人。 我只想让他看到,就算与妈妈相依为命,穷苦的生活了16年,又怎样? 我不会比别人差, 因为我是妈妈的女儿, 妈妈最爱的女儿。 ==================== 200x年1月21日,我16岁生日,在叶家度过的第一个生日。 我站在窗前,楼下的车排队驶进,我第一次看见那么多昂贵的车,都是我叫不出的牌子。 只是又怎样呢? 他拥有全世界的财富又怎样? 妈妈回不来了,永远、、、回不来了。 那时,我是那样的漠然,心里有着冰冻的仇恨与孤寂。 也是那时,我遇见了你。 现在想来,一切都是天意。 你是上天派来温暖我的天使, 纵使,天使也会背叛。 我永远会记得,那个冬日暖阳的下午,天是那样的蓝,阳光是那样的暖。 那是我遇见你的第一天。 我回到叶家的第三天。 母亲离开我的第二十六天。 怎么会记得那么清楚呢? 是呢。 人脑是比任何电脑都更精密的啊。 精密到,有些事情,拼了命的去忘,都忘不了…… 刚看到更新的亲注意啦,与爱为邻,瞳灵今天更过一章了,亲们继续努力投pp哦~动力够了,瞳灵就会再更一章与爱为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3.初见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4 谁的小宇宙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5光阴之外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6 影子 午夜梦回,眼前总是有各式各样形状怪异的光和影。 大抵,影子,是世界上最虚无最飘渺,却又看得到的东西。 深黑,浅灰,无论是哪一种,影子的颜色,永远是悲伤的色调。 曾经看过一个怪异童话,童话里的人,用剪刀剪掉了自己的影子,拾起那一片黑色,像纸一样团成一团,扔进了垃圾桶。 那时,我总是想,他为什么要剪掉影子呢?小孩的思维,只能是百思不得其解。 现在,我猜测,他大概是讨厌这个世上,有两个他,纵使另一个他,只是一个没有生命,没有思想的影子。 ============ 我扶着之之回座位坐下,她仍在发抖,以微小的肉眼看不到的幅度。 “信是直接交给萧怀骆的?”我知道,这时问她问题不太好,可是,如果不问清楚,我要怎样才能帮她呢? “不是,”她双手紧握,抵在唇前,“我是趁他们班体育课没有人,偷偷放到他书箱里的。” “那有没有人看到?” 她摇头,再摇摇头,眼眸里闪耀着异样的笃定。 “既然如此,那除非是萧怀骆自己把这件事说了出去,否则……” “他不会的!”她突然间有了力气,眼神更坚定过刚才。 “我也觉得他……应该不会。”这么说不是为了顺着之之,也不是为了安慰她,我是真的觉得那个男生不会,纵使,我根本就不认识他。感觉,从来都是说不清,它不像论证题,因为,所以,条条依据论理公式。 “可是……这一地的垃圾……”她仰头看着我,脸色不似刚刚那样惨白,不过,依然没有血色。 “也许是因为我呢,”我揉揉她的头,笑了笑,“苏文雅她一直看不惯我,大概惹她的人是我,好了,你别乱想了,先坐下,我去做卫生。” 我去教室最前面的卫生柜里拿了扫帚,转身时,之之已经趴在了桌上,不知道我刚刚的安慰,有没有起作用。 单身家庭出身的我,扫地自然是不在话下,地上垃圾虽多,好在都是些容易轻扫的包装纸,易拉罐,不到十分钟,我已经清扫完整个教室,提着大大的黑色垃圾袋,我停在教室的门口,之之还是趴着那里,一动不动,像一只蜷缩在秋风里瑟瑟发抖的小猫。 我知道,她真正怕的不是苏文雅的找茬,她怕的是,小心翼翼喜欢一个人的心意,就那样被暴露在大庭广众之下,美好的感情,却成为众人眼里的笑柄。那是她最真最纯的感情,真的伤不起。 如果教室里的垃圾,真的是在针对某个人,那么我希望那个人,是我。之之,那么温柔的女生,那么善良的女生,如水般清澈,我想是不会有人忍心欺负她的。 学校的垃圾站,在最南边的角落,出了教学楼,还有一段不长不短的路程。平均来说,一去一回,总要八九分钟,而我拖着大大一袋满是垃圾的黑色袋子,自然要用更久。回来的时候,是一路小跑着的,刚跑到楼梯转弯处,已经听到教室里隐隐约约传来哭声,起哄声,笑声,心咯噔一下,该不会是、、、之之一语成谶,那些垃圾真的是苏文雅对付她的先兆。 我换乱的蹬上最后一段楼梯,趴在后门玻璃上,大口喘着气。我清楚的看见,之之被一群女生包围着,大概有二十几个,都是苏文雅的簇拥着,本班的外班的都有。我掂了脚尖,还是看不清之之,她似乎是在蹲着,总之,比围着她的女生矮出许多,我只能从很多腿之间的空隙中,隐隐看到她无助的身影。 那些女生笑着,叫着,而苏文雅,站在她们前面,手里拿着一张纸,念着什么。那是、、、之之写给萧怀骆的信吗?果然还是、、、被苏文雅拿到了吗? “还给我!”一道凄厉的女声,还未看清,之之已经扑到苏文雅身上,想夺回那封信。 苏文雅被她猛然一扑,重重撞在了桌子上,狠狠蹙眉,拿着信的手抬的更高,“快,把她给我拉下去,按住!” 之之还在哭喊着,“还给我,还给我!”,只是,那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只剩下被吵闹声掩埋的哭泣…… 我咬了唇,现在这种情况,要怎么救她?凭一时意气冲进去,不仅救不了她,连我也会被狠狠修理,我不怕被打,可是这样的话,就更没有人能救之之了。这所学校里,我并没有熟人,找叶家人吗?我不想,不到最后关头,我断然不想去求他。 一转身,我去了办公室,虽然苏文雅家里有钱有势,但总不能连班主任的面子都不给吧。起初,班主任不太愿意去管,她说这种事情时常有,不过最后也不会闹出什么事情来,学生打闹也很正常。 我直直盯着她,眼瞳里射出凛冽的光,用最冷的声音说,“您不要以为只有苏文雅家里有钱有势,我来请您,就是希望不要把事情闹大!” 她显然被我突然的爆发吓住了,愣愣的看了我一秒后,她迟疑一下,还是起身去了教室,混乱暂时被止住了,只是,苏文雅肯定不会被责罚,这件事情不过是冠冕堂皇的被套了一个学生不小心摔倒的借口。 包围着之之的女生都散了去,之之侧趴在地上,马尾散落,似一张黑色密织的网,覆盖着她的头。她的膝盖流了血,手肘也是,小腿上又红又肿的一大片,我跑过去,轻柔的扶起她,发丝滑落,而我终于看到了她的脸…… 那是一张怎样的脸呵~泪痕,血痕,黑痕像一条条蚯蚓爬满她的脸庞,她不停的抽泣,肩膀一提一提,整个人像被剥去了骨头,瘫软得厉害。 “之之,不哭,走,我带你去医务室。”我柔声哄着她,可是,就连我的声音都哽咽的很,我要怎么安慰她? 她没有回答,没有点头,她没有任何反应,我只好架着她向外走,还好,她没有反抗。 我扶着她,一步一步踱向教室门口,我感觉得到,教室里所有的目光,都射向了我,只是没有一个人出来帮忙,没有一个人…… 那时,我还以为,我的心已经够冷了,没想到,天外有天,我这些同班同学,他们的心不止冷,还很硬。 每一步,都走的那么艰难,虽然之之很瘦,可是当她全身的重量压在我身上,而我还要带动着她向前走的时候,那真的是举步维艰。一只脚从课桌下偷偷伸了出来,我看到时,已经来不及停住了,我和之之两个人的重量,加上我用尽全力向前的冲力,强推着我摔倒在地,之之重重的砸在我身上,闷响一声,腹背疼得钻心,手掌被地上的一小块碎玻璃扎破,粘稠的液体缓缓流出。 教室里很静,没有一丝声响,可是我知道,他们都在看着我,都在,嘴角挂着笑或者面无表情。双手撑地,我挣扎着扶直之之的上身,让她靠着一张桌子坐着,她低垂着头,头发覆盖在脸前,像一个没有生命的木偶。全身每一处都是痛的,我强忍着起身,站得直直的,居高临下的看着伸出脚的始作俑者。 她笑着,没有一丝愧疚,她的眼睛又大又清亮,很好看,却闪着阴毒的光,接着,她起身,平视着我,幽幽开口,“叶小洛,你帮那个贱人,就是跟我作对,念在你刚转来,不懂规矩,你放下她,给我鞠躬道歉,我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闻言,我低低的笑了,“鞠躬?可以啊,不过,我只给死人鞠躬。” 她瞬间变了脸,眉梢挑的很高,眼神凄厉,连声音也变得异常尖锐,“叶小洛,你敢说我是死人!” “不,我没说。”我摇摇头,苏文雅的脸色缓和了些,似乎她觉得,我服了软,我舔舔唇,补充道,“你当然不是死人,因为,你连人都不是。” 一把抢下她手里的信,我蹲下,扶起之之,继续前行。 “叶小洛,你知道,你在跟谁作对吗?”身后的声音,似海啸般扑来。 “不知道,”我顿了一秒,“不过,不重要。” 上课铃适时响起,苏文雅没有再说话,也没有为难我。我扶着之之与任课老师擦肩而过时,清楚地看见,他扶着眼镜框,不知所以的看着我,那表情有够呆。 医务室在四楼,扶着之之终于抵达四楼时,汗水已经浸湿了我的衣服。医务室里,保健医生为之之清理了伤口,上了药,给她擦过脸,我才松了口气,幸好,只是下巴划了个小口子,刚刚那满脸的血痕,吓得我以为她被毁容了。 扶着她躺下,抬手,拢去她脸上凌乱的发丝,她紧紧闭着眼睛,眉心紧拧,唇艰难的抿着,看上去那样的痛苦。 “哎,同学,你也受伤了。”保健医生察看了我手心的伤口,那块碎玻璃碴扎在我的手心上,嵌在了伤口里。医生拿了镊子,把玻璃碴夹了出来,用生理盐水冲洗了伤口,又给我上了药用纱布包扎了下,嘱咐我小心尽量不要碰水,还有记得回家吃些消炎药。 我道了谢,走到之之床前,她醒了,眼睛无力的半睁着,瞳孔涣散暗淡。 我扬了扬手中的信,“之之,这是你写给萧怀骆的吗?” 她向左侧了眼瞳,轻轻的点了下头。 “萧怀骆在哪里?”我接着问。 “b座三楼,三年一班。”她低声回答,没有丝毫感情,好像这个答案一直印在她的脑子里,我问了,所以她条件性的回答。 我掖了掖被角,轻声说,“之之,你休息下,我等下来,送你回家。” 她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我不知道她有没有听到我说话,还是沉浸在她悲伤的小世界里,不肯出来。 拿着信,我转身,走了几步,顿住脚步,回了头,之之还是那样,睁着眼躺在床上,眼眸空洞洞的对着屋顶,生气一瞬间被抽空。床下,迷幻般显现出一道黑影,我垂了眸,注视着它,我看得清晰,那道影子的脸,赫然是、、、我的。 没错,现在的之之,就好像当年的我,那个被人任意欺凌,却没有任何能力反抗的我。所以,我才会心疼她,那么那么的心疼。 ================== 回忆是一条线,而我,停在了某一点。 “就是她,这个野孩子,偷了我家宝宝的玩具!”一个胖胖的中年妇女拎着小女孩的衣领,就像拎着一只小猫那样的轻松。 “砰”一声,她将小女孩扔在几个妇女包围的圈中,小女孩无助的仰头看天,只是,那本应湛蓝明朗的天空,却被好多张愤怒的脸孔,彻底的阻挡,只剩下黑暗一片。 “说,你这个野孩子,你为什么要偷东西!” “真不要脸,家里穷没钱买,就偷,呸!” “别跟她废话,打她一顿再说,现在偷玩具,长大还不知道偷什么呢,偷钱,偷首饰,甚至,”妇女抖了抖没,拉着奇怪的长音,“偷人喽~” “哈哈哈哈……”刚还愤怒异常的女人们瞬间笑成一团。 “我没有,没有偷东西……”小女孩柔弱的反驳,被笑声的海浪轻易吞灭,她惊恐的看着那一张张扭曲变形的脸,好害怕,可是妈妈说过,不能哭,无论怎样,都不能哭…… “教训她!” “对!好好教训她一顿,看她还敢不敢!” 拳头重重的落在她瘦小的身躯上,她喊着叫着躲着,却怎样都无法逃离,“妈妈。你在哪里?妈妈,来救我,我乖乖,我不哭,妈妈,我好疼,救我!” “小偷,你这个不要脸的小偷。” “打死你,这么小就偷东西。” “下贱,烂胚子。” “小孩子懂什么,会偷东西,一定是她妈教的!” “对,没错,听说那个女人,就是偷了人,她男人知道了,才会在她怀孕的时候赶她出来,哎,你们知道吗?她肚子里根本就不是她男人的孩子。” “就是,她妈妈是个大贱种,才会养出个偷东西的小贱种。” 流言蜚语,没有任何根据,却总被传的活灵活现,中年三八的嘴,比互联网还要快上几千倍。 “不许你们说我妈妈!”小女孩本来抱头的手,伸出来,死死抓上那个骂了她妈妈的女人的手,一口,狠狠的咬了下去。 “啊!疼死我了!啊!!”杀猪般的尖叫声顷刻间在胡同里回响。 “松口,松口。”其他女人踹了小女孩,狠狠抽她耳光,可是她就是不松口,怎样、、、都不松口…… 她心里只有一个信念,妈妈,那个女人骂我的妈妈,怎么欺负我都没关系,就是不许骂我的妈妈,妈妈,我会保护你的,妈妈! 愤怒的女人们终于撤离,空旷的胡同里,只剩下小女孩虚脱的趴在地上,鲜艳的红色,自嘴角滑落,她苍白的唇微微颤动,“妈妈……” ========================== 我紧攥着手里的信,那是之之心写出来的,那样一颗晶莹透彻的人,任何人都没有权利践踏!b座三楼三年一班,我站在门口等待,距离下课,还要5分钟。 阳光斜斜的打在我身上,影子落在地上,被地面和墙面截成两半,我和自己的影子,面对面,指尖碰触墙面,我反复摩挲着那个黑影,如果曾经,我没有能力保护自己,那么今天,我会用尽全力保护你。 铃…… 老师拉门而出时,诧异的看了我一眼,继而微低了头,无奈的摇摇,叹息一声,大概,他以为我是早恋的中毒者。 走进教室,我扫视一眼,萧怀骆坐在最后一排,靠门的位置。身上的疼痛被一股巨大的冲力取代,我箭步走到他面前,他在我影子的笼罩下,缓缓抬起头。 他带着黑框眼镜,短发,浓浓的书卷气,我冷扬了唇角,真没想到,人不可貌相,这样一个儒雅的书生,竟然会是那种人。 啪! 我把那封还沾着之之血迹的信,狠狠的拍在他的脸上,我要拍碎他这副假装的嘴脸! 整个教室,静了下来,灼热感带着威慑的压迫力,从四面八方传来。三年一班,这里是男班,一如我们班,是女班。“请问你是……?”出乎预料的是,他并没有生气,只是拿起信,匆匆扫了一眼,向我发问。 “真会装。”我轻蔑的瞥了他一眼,“告诉你,如果之之有事,我不会放过你!” 扔下这句话,我就转了身。 “呦喂~!学妹好辣啊!” “哎哎!骆子,你把这妞怎么了,啊哈~”猥亵的笑声。 “这丫头够味,我看上了,骆子,这谁啊,你不要,介绍给兄弟啊。” 我一步一步踩着这些令人作呕的声音,走出了三年一班。 楼梯,影子,我,大理石反射着刺眼的光芒,眼前金黄一片,头也有些晕,我头重脚轻的下着楼梯,一级,一级。 “等一下。”有人唤住我。 我低了头,地上,另一道黑影,悠然靠近,转头,金黄的光晕中,那张带着黑框眼镜的脸,渐渐清晰…… 手指头很痛,每天更新1万2,实在是,除了用心码字,瞳灵不知道怎样回报亲们的支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7 真假 总有人这样说,我不相信别人说的,我只相信自己看到的。 是吗?亲眼看到的、、、一定就是真吗? 很久以前,就听过这样一句话。 这个世界,什么都是障眼法。看到的未必是真,真的,你未必看得到。 所以,最会骗人的不是别人的嘴巴,而是自己的、、、眼睛。 好吧。如果我连自己的眼睛都不能相信,那么,我还能相信什么? 所以,那时,我不相信眼前说着他没有的男生,那个干净文气的男生。纵使,我的心里,一直觉得,他不会,不会。 好吧,他不会,那么我就亲自,在我的心里,为他扣上一顶帽子。 长大后,我懂了,那时的自己,太过坚持,太过倔强。 所谓真与假,不过一念间,何必、、、执念。 ============== 那张带着黑框眼镜的脸,那张半分钟前刚被我用信砸了的脸,就那样背着光,悠然靠近了。 “怎么?”我邪邪勾唇,声音里是冷,是挑衅,是不屑,“刚刚我在教室里让你很没面子,你出来是想找个平衡?” “这封信是怎么回事?”他举起手中的信,那封染着血迹,褶皱不平的信,在晨光中染上淡淡光晕,那是之之的心,一整颗心。 “你不知道?”我挑眉反问,明摆着想不承认,这封信如果不是他给了苏文雅,之之怎么会被欺负成那样? 一想到她刚刚那种眼神,心里就漫出一抹难言的痛,她直直望着天花板,眼神空洞,飘渺,不安,害怕,原本清澈透明的眼眸,蒙上一层悲恸的薄纱,我懂,我懂的,她将一颗心亲手奉上,却被最爱的人不屑的踩在脚下,不止如此,他甚至拿着她那已然残破的心,去炫耀,去嘲笑,去送给她的情敌,这一切的一切,要之之、、、情何以堪?男人,果然是无情的动物。 “我不知道。”他说的平静,说的坦然,我盯着眼镜下他那双诚然的双眸,侧头冷笑一声,呵~演技真好。 “不管你信不信,我的确不知道,告诉我,怎么回事,好吗?” “好啊,你想知道,我就告诉你。” 身后传来几声口哨声,配合着挑高的音调,“呦~呦~”,拉长着尾音,这些字符,在空气里散发着腥臭的恶味,我下意识恶狠狠的瞪向声音发出者,是刚在教室里起哄的男生,打扮的痞里痞气,斜斜的站着,怎么看怎么讨厌。走廊里过来过往的人,都对我和萧怀骆投来好奇的目光。 “跟我走。”他拉着我下了楼,虽然不愿意被他拉着走,可是我知道,走廊里被那么多人看见我和他在一起,消息很快就会传到苏文雅那里,若是她赶来,我等下就没法送之之回家了。 他拉着我跑出教学楼,被他握着的手心隐隐作痛,终于,他停在教学楼背面一个不容易被人看到的地方。 “放手!”我瞪了他一眼,甩开他握着我的手,包扎的纱布上,印出些许血迹,红白分明。 “你受伤了?”他问,有些焦急。 “还不是拜你所赐。”我像一个树满刺的刺猬,他说一句,我回敬一句。 “告诉我吧,怎么回事?” “这封信不是你交给苏文雅的吗?怎么?现在你装什么傻?背后捅人家一刀,现在又装无辜?” “这信是你写的?”他问,浓黑的眉宇微微蹙着。 “不是,是我最好的朋友写的,她叫林之之,”突然我想到了什么,前跨一步,抓上他的衣领,瞪着他,声音徒然愤怒了起来,“这封信,一共三页,之之肯定写了很久,她喜欢你一年多了你知道吗?她要鼓起多大的勇气才能写出这封表白信?可是你呢?你不仅把这封信交给苏文雅,讨她欢心,最可恶的是,你竟然连看都没看过这封信,这封信的最后,明明注明了林之之,你却连是谁写的都不知道,人家那满满的心意,被你肆意践踏在脚底,你这种人真是太卑鄙无耻了,简直就是人渣!” 一口气说完,我大口大口喘着粗气,不知是缺氧,还是心中愤怒所至。 他没有生气,只是眉宇蹙的更紧了,“这封信,我从来都没有见过。” “呵~”我冷笑一声,松开他的衣领,后退几步,眯着眼睛扫视着他,“反正没人看到是你交给苏文雅的,你现在说什么都可以啊,这种事情,谁会承认呢?人家都是披着羊皮的狼,你倒好,是戴着眼镜装书生的败类。” 我知道,我的话很尖锐,可是,谁又能明白我此刻心里的难过呢?之之,她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单纯,我想萧怀骆是她第一个喜欢的男生,就算她的爱意不能被接受,又怎样?她也只是会伤心一段时间而已随着时间的推移,感情会变淡的。 可是现在呢?她们将之之最纯最真的感情,chi裸裸的暴露,嘲笑,讽刺,侮辱她,我想,在苏文雅的能力下,这件事情,明天,全校都会知道,到时候,无论之之走到哪里,都会被人指指点点,都会被人肆意嘲讽,那种痛,我清楚,剜心之痛,不过如此。 我以为他会愤怒,我以为他甚至会教训我,不管他怎么对我,我都不怕,我现在只想替之之教训这个伤害她的人! 他一步一步走近我,黑色的身影笼罩于我的头顶,他眉宇紧蹙,眉心挤出一个山形,声音沉重,“你的好朋友,伤的一定很重。” 我愣怔的张了张嘴,万万没有想到,他会说出这么一句话来,而心中刚刚熟年的n句骂他的话语,顷刻间忘记。 只是随即的,我冷扬了唇角,又在演戏吗?如果知道会伤到之之,如果会在乎,又怎么会那么做?! “呵呵~”我低低的笑了,眼角含笑的看着他,好像他说了世界上最最可笑的笑话,“猫哭耗子假慈悲吗?不过你哭也哭的晚了点吧?如果不是你,她能受伤吗?那么现在你何苦在这上演仁慈的一场戏,不觉得很虚伪吗?是,她伤的很重很重,她被二十多个女生围起来打,腿上,膝盖上,身上,脸上到处都是伤,她虚弱的瘫倒在地上,连站都站不起来,脸上,泪痕,血痕纵横交错。”他垂了头,脸色阴沉,似有不忍。 “可是,那又如何,那些都是皮外伤,过不了多久就会好,可是她心上的伤呢?你知道吗,苏文雅拿着这封信,在全班大声朗读,那群女生围着她,又笑又叫又起哄,你想得到那种情景吗?呵~之之她做错了什么?她不过是喜欢你,你如果不喜欢她,可以拒绝,可以不接受,可是你为什么要联合苏文雅,如此的羞辱她,欺负她?你知道那种被最心爱的人出卖的感觉吗?你不会知道!如果你知道!你就不会这么做!” 我激动的说着,完全控制不住自己,我知道,我内心深处,隐隐想起的,是叶世龙对妈妈的背叛。来自心爱之人的伤害,有多痛,知道吗?如果没经历过,一辈子都无法体会。 “带我去看她。”他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我,重复着,“带我去看她。” 我抿了唇,迟疑的看着他,不解他的用意。想慰问,想道歉?可是这些、、、有用吗?只是,看之之那个样子,一时怕是恢复不过来,解铃还须系铃人,说不定带他去,能解开之之的心结也不一定。 “你跟我来。”最终,我还是带着萧怀骆去了医务室。 进去的时候,正赶上保健老师要出去,看到我,她松了一口气,“还好你回来了,我要去开个会,一节课时间,你照看下她。” 我点点头,压低声音问道,“老师,之之她怎么样了?” “身上的伤,一个星期就好了,不过,她情绪好像不太稳定。”老师对我耳语,一边望向病床上的之之,她眼神空洞,直愣愣的盯着天花板,脸色苍白,好似一瞬间失去了生气。 “谢谢老师。”我对萧怀骆使了个眼神,让他在我后面等我。 我走到床前,低低唤了一声,“之之。” 她没有反应,半响后,眼瞳左移,幽幽的看了我一眼,动了动唇,什么都没说。 “之之,”我顿了一下,回头,看了看身后的萧怀骆,润润喉,试探性的说道,“之之,萧怀骆来看你了。” 萧怀骆踱到病床前,沉声说道,“之之,你好。” 之之,缓缓移动瞳孔,在看到萧怀骆之后,脸上出现了一系列表情变化,先是震惊,再是迷惑,继而眼泪冲出眼眶,一手抓起被子,捂在脑袋上,大叫着,“我不要见他,我现在这个样子,不要被他看到……” “之之,之之……”我一边按着她,不让她乱动,怕她碰到伤口,一边急急的对萧怀骆说道,“你先出去吧,等她安静了,我叫你。” 他点点头,带上门走了出去。 之之在我的安抚下,终于平静了下来,瘦小的身子缩成一团,眼眸湿了,看着这样的她,比我自己痛,还要难过百倍。 我安抚着她,让她休息下,谁知,她一下子从被子里钻出来,对我说,“小洛,帮我梳洗下。” 我愣愣的看着之之,原来,她刚刚那激烈的反应,不是因为萧怀骆出卖了她,她只是怕他看到自己这个狼狈的样子,原来,她还是想见他,在他那样的伤害了她之后。 我打来一盆水,之之洗了脸,又拿出迷你梳子绑好马尾,整理了一下衣服,她悠悠的坐在床边,看着我,扬了扬唇角,“小洛,我现在,是不是很丑。” “不,不丑。”我忙说,却不是在敷衍她,现在,她看上去是有些憔悴,脸色苍白,有些恍惚,只是,却让人忍不住的想怜惜她。 “那,帮我叫他进来吧。”她开了口,清灵的笑意挂在唇角,病黛玉一样,别有风味。 我点点头,走到门前,手握上门把,却又担心的回头看她,她对我安慰一笑,“放心,我没事。”我这才打开门,对着门口靠墙等待的萧怀骆说,“进去吧。” 他点点头,刚要进去,我匆忙拉住他的袖口,“别伤害她。” 他深深的看了我一眼,说道“放心。” “那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着。”我松了手,虽然我讨厌他,可是他毕竟是之之喜欢的人,我不能替之之做决定。 他嗖一声脱下外套,披在我身上,进去,带上了门。我靠着墙壁,仰头,深吸一口气,他的外套里,全然是他的体温,刚刚出来的太极,我根本就没穿外套,身上被汗浸湿了,风一吹,都冻僵了,他这个举动……莫非我错怪了他?可是不会的,如果不是他,信怎么会到了苏文雅手里? 十分钟后,门开了,萧怀骆和之之走了出来。 “小洛,我送之之回家。”萧怀骆说,我看了看他,目光转向之之,之之拉着我淡淡的点头。 我脱下萧怀骆的外套,“衣服还给你,照顾好之之。” 说完,我就向班级跑去,虽然我认定了萧怀骆是坏人,可是如果他能解开之之的心结,未尝不是一件好事。 我回班的时候,已经是午休时间了,大家都出去吃饭了,我没有胃口,坐在座位上发呆。 “呦~!我们的小洛英雄。”教室前响起一声讥讽,我顺着声音看去,是苏文雅,身边还跟着几个女生。 我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 “王珊,看清楚,是她吗?” 苏文雅身后走出一个矮个子女生,她前走几步,仔细的看了我几眼,“没错,就是她,我跟她是初中同学,她就是个没爸爸的野孩子,家里穷的很,只靠妈妈打工赚钱养活她,不过听说,她妈妈两个月前死了。” “呵呵~”苏文雅讥笑一声,走到我面前,下巴扬的很高,不屑的瞪着我,“原来,你竟是个死穷的野丫头啊,还敢跟我作对!不过,这里是贵族学校,你怎么来的?莫非,你给人当了情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8 休想再欺负我 有添加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9 小巷遇险,遭遇猥亵男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10 篮球火 反击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11 秘密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NO.12 苏文睿苏文雅?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关于死亡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关于葬礼关于爱情 我人生中参加的第一个葬礼,便是我父母的葬礼,而我,是以主角的身份。 灵堂很大,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地板,白色的花圈,白色的纸钱还有我身上的白色孝服。不知道为什么葬礼的主色调永远是白色,是因为白色纯洁,还是因为白色肃穆? 父母的遗像,我执意选了他们的结婚照,做成黑白色,镶上大大的黑色相框,挂在墙壁中央,父母自从结婚后,再也没分开过,直至他们牵手离开这个世界。 我知道,来参加葬礼的宾客,看到那张遗像都会惊讶,在葬礼上摆放结婚照,恐怕除了父母的葬礼,再无第二个。可是,我想,父母如果泉下有知,会很开心,我选了这张照片。 照片上,他们紧紧的牵着手,妈妈依在爸爸的肩膀上,两个人都笑得那么甜,那么幸福。真好,他们就这样相爱了一辈子,相守了一辈子。 我跪在垫子上,每每有宾客来行礼,我便磕头还礼。在我的垫子旁边,还有两个空着的垫子,一个是阿泽的,一个是若若的。他们的身份分别是,死者的儿子,和死者未过门的儿媳。 其实,我有预感,若若她,不会来,不会来参加葬礼。我知道,她的心里一直对父母有怨。虽然我的父母很疼若若,供她上学,照顾她,疼她,可是,他们把她当做女儿,不是儿媳。 这件事,我两年前才知道,那时,我23,若若21,周五,若若如常般从芭蕾舞学校赶回来,而我则让厨房准备了丰盛一餐,还有玫瑰花和蜡烛,当然,我口袋里藏着的钻戒,除了我再无第二个人知道。是的,那晚,我想向若若求婚,我想娶她做我的新娘,我想疼她爱她照顾她,一辈子,像爸妈那样。 为了保证求婚成功,在若若回来之前,我神神秘秘的拉着爸妈去了书房,我说了我的安排,想请他们一起帮助我,要若若答应我的求婚。我满心欢喜,以为爸妈会和我一样开心,可是,他们在听到我要向若若求婚的一瞬间,冷了笑容…… 看着他们眼中的拒绝,我才知道,他们不想要若若做他们的儿媳,而我竟然不知道,一直以来,我都认为,他们是喜欢若若的,因为喜欢才会对她那么好。 爸爸说,他们的确喜欢若若,从心里心疼她,可是,喜欢不代表可以接受她。 我问,为什么,若若那里不好? 他们看着我,没有说话,申请沉郁。 我蹙了眉,指尖紧紧攥进手心里,我问,是不是因为若若是孤儿,你们嫌弃她的出身?你们用世俗的眼光考量,觉得她配不上我? 爸爸摇了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他说,不是若若不好,更不是因为若若的出身。爸爸说,他和妈妈的婚姻,本就是穷小子与富家千金的爱情结晶,所以,他们不存在门第观念。 我点了点头,没错,爸妈的婚姻就是冲破门第观念的最好例子,所以,我想,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比他们更懂得我和若若的爱情。那么,既然与出身无关,那到底是为了什么? 若若她,漂亮,优秀,高雅,我找不到她身上有任何缺点。 然而,妈妈开了口,她说,小耀,若若不适合你,她生性薄凉,她的心是冷的,你一辈子也捂不热,妈妈不想你日后痛苦。你该找一个温暖的女孩子,找个能照顾你和你同甘共苦的女孩子。若若她野心太大,她的心里只有芭蕾只有前途,没有你。相信妈妈,就算全世界的人会害你,妈妈不会。 我摇摇头,我不相信,我说我和若若是相爱的。 爸爸磕了磕烟斗说,婚姻里,不止有爱情。 我说,可是你和妈妈,也是因为相爱,才冲破所有,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你们是那么的幸福,为什么我和若若不可以? 爸爸握上妈妈的手,深情的看了她一眼,说,我和你妈妈不仅有爱,更有永远相守的信念,和包容对方,同甘共苦的一颗心。若水她,没有,她不会为你放弃什么,在她心里,最重要的是她自己。相信爸爸,我看人,不会错。 他们坚决反对我和若若在一起,而这句话恰好被门口的若若听到,从那天起,她开始怨恨父母,即使他们疼了她这么多年。所有的好所有的爱,因一句话,一笔勾销。于是,我开始相信,妈妈所说的,若若的心是冷的,他们捂了十几年,也没有捂热。她真的、、狠心的、、不来参加葬礼…… 可是,我爱她,真的爱她,爱了整整十三年…… 爱到,对她的狠心,对她给我的伤害,视而不见。她要分手,我什么都没说,就同意了,甚至没有问她原因。因为,我自信,这个世界上,再不会有一个人比我对她更好。我想,有一天她累了,倦了,想停下来了,就会回到我的身边。 别问我为什么这么爱她,爱情没有原因,我想,早在十三年前,我第一次在孤儿院里看到她的时候,就爱上了她,这就是所谓的一见钟情吗?我不知道,我甚至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不是懂得爱是什么,只是,在看到她倔强眼神的那一刻,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我要照顾她,守护她,一辈子。 我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在父母拒绝我娶她之后,我带她去了巴黎,那里,有我挚爱的建筑设计和她视为生命的芭蕾。我以为,远离中国,远离拒绝我们在一起的声音,我和她,可以在这个美丽而浪漫的城市,重新开始。可是,很久以后,我知道,我错了,彻底错了…… 也是从那以后,我变得更加深沉,更加漠然,妈妈她,一语成戳,我的确捂不热若若的心,甚至于她将我的心,一起冻成了冰。 =============== 爸妈的爱情,在我心里一直是最神圣的。我从来不知道,爱了那么多年,在一起生活了那么多年,还能有那么多的激情。我的爸爸妈妈,即使已经五十多了,可是,他们从不会忘记,给对方惊喜,给对方浪漫。 他们的确是模范夫妻,不过,不是不会吵架的那种。事实上,他们常常会因为一点点小事而争吵。事后,若是爸爸错了,他会买花哄妈妈开心,若是妈妈错了,她会做些好吃的,顺便撒撒娇。 你们想象得到,一个五十多的老婆婆撒娇时的情景吗?我只能说,很可爱,真的很可爱。 不要怪我叫妈妈老婆婆,事实上,那是爸爸对她的称呼,而妈妈则唤爸爸为老公公。 他们说,老婆老公,随着岁月的增长,就变成了老婆婆老公公。什么是爱情,什么是婚姻? 爱情和婚姻就是,找一个愿意陪你吵一辈子,而且怎样吵都不会腻的人,就这样吵下去,吵到地老天荒,天荒地老。 他们说这话的时候,我笑他们年纪一把还在肉麻,可是,我心里的爱情,就是那样。我很想拥有爸妈那样的爱情,拥有他们那样的婚姻。可是,我想,若若一辈子都不会像妈妈那样,可爱的对着爸爸撒娇,生气时也只是恶作剧惩罚爸爸,绝不会又哭又闹。 若若不会,永远不会,她在我面前只有两个样子,高傲的疏离,还有泪流满面的抱着我,用让人心疼的声音说,要我永远不要离开她。当然,后者只会发生在夜里,我想,这就是所谓的双面性格。 不过,不重要,无论是哪一面的她,我都爱。 ============== 直至父母下葬的前一刻,若若还是没有赶来,虽然之前我已经预料到这个结果,可是,预料到不代表可以接受。十三年的养育之恩,有怎样的怨恨,能如此狠心?我不是若若,我永远不会知道…… 我抚着爸妈的棺材,在心里默念,爸妈,不要怪阿泽,不要怪若若。我知道,他们不会怪阿泽和若若的,因为,他们是天底下最好的父母,那么温暖那么开明的父母。 开始下葬的时候,我跪在墓前,我说,爸妈,这样,你们就可以永远在一起了,开心吗? 葬礼结束后,我回家洗了个澡,换了身西装。忘记说了,这里不是梁家,原来的别墅,已经成了抵押,这里只是我随便租的一处独单,很小很旧,不过够我住了。 晚上去了酒吧,约了向宇哥,在葬礼上见过他,秦家父母作为爸妈的世交,自然不会缺席。只是,葬礼上事情很多,顾不得和他交谈,临走时,他拍了拍我的肩膀,深深的看了我一眼,眼眸里有着深深的悲伤,我和他情同兄弟,他从小就经常来我家玩,与爸妈感情极好,我想,对于我此刻的痛,他感同身受。 向宇哥很忙,而我约的太急。葬礼结束,我的心像空了一样,现在的我不想一个人呆在那个小屋里,空气的潮湿,夜晚的黑暗,我知道,我该坚强,我发誓这是最后一次,我会无助会悲伤。 40分钟后,向宇终于出现了,而他竟然拥着一个醉的人事不省的女生。命运总是巧合而神奇,就像那时,我并不知道,以后,那个女孩将会改变我的人生。 ps:此卷会以第一人称来描写方耀的心理,他对小洛若水的感情,以及正文里小洛不知道的一些事情。 关于卷名,方耀外表淡漠,那么,这一卷就要燃烧他表面的漠,直达他的内心,so取名漠燃^^ 另外,小洛叫他木头,那么就,木头木头燃烧起来吧~!^^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初恋 一 我的初恋,时跨七年。 我一度认为,这是一场永远不会结束的爱恋。 二十五岁的我,并不是一个幼稚充满幻想的人。 我知道这个社会有多么的现实,多么的残酷。 只是,对于爱情,我有着过于单纯的执念。 我不知道,这种执念是来自于父母的美满爱情;还是来自于那个我想保护一辈子,疼爱一辈子的女孩——若若。 若若,全名林若水,她是我只见第一眼便爱上的女子,只是,这个事实,我在很久以后才领会到。 那个时候,我和阿泽跟着爸妈一同去福利院看望那些没有爸妈的孩子。 “没有爸妈的孩子”,不知道当时的我,为什么这么称呼他们,因为那时的我还有阿泽,都是孩子。 遇到若若的那一年,我13岁,阿泽9岁,若若11岁。 那时的我们常常跟爸妈参加如此的活动,现在的说法是叫公益活动。 现在明白,爸妈当时的意愿不仅是帮助那些孤儿,更是给我和阿泽以亲身教育,他们不希望我和阿泽成为骄纵而奢侈的富二代。 当时的我,思想境界不可能高到那种程度,前几次去福利院,还会觉得新鲜有趣,渐渐的,便觉得枯燥无聊。 现在,我代表此时的自己,宽恕那时的我,毕竟他只是一个十三岁的孩子。 遇到若若的时候,是夏天,回忆中的画面,天是灰的,空气是湿热的,我乖巧而沉稳的跟在爸妈身后,参观着福利院,这是第十几次,还是第二十几次? 心里的不耐烦被死死的压制在心底,脸上是面无表情的小大人式神态,院长看了看我,自然的对爸妈说着,“另公子真是成熟,稳重,将来一定是个难得的人才。” 爸妈相视一笑,纵然心里明知是恭维的话语,可是,自己的孩子被如此称赞,谁会不开心呢? 耳朵自动过滤,爸妈和院长谈论的关于资助和重修孤儿院的话题,我心不在焉的左看右看,只想时间快些过去,好回家摆弄爸爸新买给我的大楼模型,是的,从小时候起,我就对建筑表现出非凡的兴趣,所以,考大学的时候,我自热而然的选择了建筑设计。 我还记得那个孤儿院很破旧,只有几间破旧的平房,院长说,冬天为了节约煤炭,晚上就让孩子们都挤在一间房里,都睡在一张大通铺上,夏天为了凉快些,就都睡在地上。那样的生活,我从未见过,即使爸妈从不给我们奢华的生活,可是家里的条件和这里比起来,简直是天堂。 爸妈和院长一路聊着,经过一间破旧平房时,我随意一瞥,从半掩的门缝里,看到一个小女孩专注的练习着芭蕾,当时正值酷暑,小女孩的芭蕾舞服已经被汗浸透,可她却好像丝毫没有感觉,仍然对着墙上那面用无数碎镜片拼凑而起的镜子,一遍遍练习着,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毫无关系,在她的世界里,只有芭蕾,而我的眼里,我的心里,从那天起,便有了她。 我永远也忘不了,她当时的表情,眼睛睁得大大的,眼神里射出笃定和坚持,嘴紧抿着,下巴微微高扬,破旧的芭蕾舞服和房间,丝毫没有掩盖住她高贵的气质和冷傲的光芒,特别是她眼中冲破一切的倔强,深深的印在我的心上,久久无法挥去。 看到她,院长长叹了一口气,她说,那个小女孩是一年前被送来的,她的妈妈意外去世,她没有父亲,所以被送来这里。她母亲生前是一位芭蕾舞演员,从小就教她练习芭蕾,所以来孤儿院之后,她仍然刻苦练习,院长说,她是个肯吃苦的好孩子,也很有天赋,只是,在这种环境下,孤儿院根本就没有钱供她继续学习,只能是耽误了一根好苗子。 之前一直心不在焉的我,院长的这句话,我却听得格外清楚,也就是在那一刻,我心里萌生了一个想法,要劝说爸妈,带她回家,继续让她学习芭蕾。 回家后,爸妈便在客厅探讨资助孤儿院的事情,捐献多少钱,盖怎样的房子等等,我对爸妈说了若若的事,他们当场就同意了,还夸我长大了,懂得帮助别人了。其实那时的我,真的没有那么高尚,我想帮助的只有她。现在想来,有些羞愧,不过那确实是曾经的真实的自己。 妈妈亲自为若若布置房间,那是一间客房,十几平米,不是很大,可是比起孤儿院的条件,已然是天上地下。爸妈一向崇尚自然节俭,虽然那时,梁氏已经在业内有了非常好的业绩,可家里还是住着一个二层的小别墅,带着一个不大的花园,绝不像其他富人家,动辄就是几千万的豪宅。 因为爸爸是白手起家,所以他更懂得把钱用到真正需要的地方,要用的有意义,绝不浪费。现在想想,真的应该感谢爸妈的节俭,感谢他们从小对我和阿泽的教育,让我和阿泽不曾为钱迷了双眼,让我们去看去想自己最最感兴趣的事物。 三天后,若若第一次回家,前一天晚上,我兴奋的睡不着,第二天想和妈妈一起去孤儿院接她。可是妈妈不许,所以我不得不去上课,尽管这一天都在学校,可我什么都没听进去,我一直在时间的煎熬里盼着赶快下课,赶快回家。放学时,几乎是冲出教室,冲上车的,回家后立刻拉着妈妈问若若在哪,妈妈说,她从回家便一直一个人在房间,不曾出来,可能她需要一点时间适应下,晚饭应该就能见到她了。 我有些失望,有些担心,几次走到她房门前,手都抬起来,却不敢落下,我怕打扰她,我怕她会害怕。 终于熬到了晚饭时间,我去餐厅的时候,惊奇的发现,若若已经站在桌旁等候。我对她点点头,笑了笑,她只是淡淡的扫了我一眼,不说话,也没有任何表情。她讨厌我吗?我心里是那样感觉的,人也沮丧了起来。爸妈到餐厅时,她却突然挂上笑意,礼貌而谦恭的向爸妈问好。 是的,我说的是她“挂”上笑容,事实上,这个词是阿泽告诉我的,当时我只是觉得若水的笑容有些奇怪,晚上,阿泽跟我说,他觉得那个姐姐的笑容好假,好像挂上去的一样。我的弟弟阿泽,有着敏感而精锐的洞察力,大概也是因为这种天性,他对摄影十分的感兴趣。 而那晚,阿泽的一句话点醒了我,若若的笑容是挂上去的,不是真的,不是来自内心。我对自己说,她只是害怕,只是还不适应。 本以为,从那以后就可以天天看见她了,可是爸妈为她找了一所很好的芭蕾舞学校,学费不菲,老师也很著名,只是,需要住宿。我虽然因为不能常常见到她而感到失望,却也从内心里,为她能继续芭蕾舞的学习而感到由衷的高兴。 若若去芭蕾舞学校的前一天晚上,我鼓起勇气敲响她的房门。她打开一条缝,冷冷的问我有什么事,不仅没请我进去,更是从门缝里射来了防备的目光。我把一双银粉色的芭蕾舞鞋从门缝里递过去,那是我用自己的零用钱买的。她愣了一下,几秒后接下芭蕾舞鞋,轻轻的说了一声谢谢。 住宿制的学校,每周末可以回家一次,在若若上学第一周的那个周末,我用零花钱买了许多女生爱吃的零食,准备等若若回来就送给她,可是一直等到周日下午,她还是没有回来。后来听爸妈说,若若很刻苦,周末都留在学校练习,因为那里有整面墙壁都是镜子,并且带有扶杆的舞蹈教室。 之后,若若一直没有回来,我想,她本就与我们没有感情,芭蕾和我们,她自然会选芭蕾。 第三个月,她终于回家了,她更瘦了,却长高了不少,那个年纪的女生,正是发育期,十三岁的她甚至比我还高,男孩总是晚发育的,我是从十五岁开始,才突然猛长到一米87。 我以为她终于怀念我们这个家了,只是,深夜,她敲了我的房门,哭倒在我怀里时,我才知道,她在学校被别的女生的欺负了,那个女生要男朋友打了她,她是回来求助的。 不过,这并不影响我对她的怜惜,我人生中第一次打架,就是为了若若,我挥舞着拳头狠狠的打在那个男生脸上的时候,我对自己说,我有能力保护若若,谁也不能欺负她。 后来,东窗事发,父母赔了不少医药费给对方,才算把事情压下,不过,他们没有过多的责怪我,他们只是对我说,保护家人是应该的,不过,不要使用暴力,而是要使用智慧。 是的,使用智慧,从那时起,我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去学校看若若,带很多东西给她和她的同学,渐渐的,她在学校人缘越来越好,而她回家的频率也越来越高。 那时的我不懂什么是爱情,更不知道我已经爱上了她,我只知道,我要保护她,给她最暖最暖的亲情,弥补她这些年受的苦,我是那么想的,也是那么做的。 ================= 晚上更与爱,今天小洛方耀差不多应该可以搬进洛园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初恋 二 修好 (修好了,刷新看) 我不知道,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若若的,我只知道,我很想保护她。 若若是一个矛盾体,她看上去那样的自傲,可是骨子里却是那样的自卑。她外表坚强,内心脆弱。这些我都能看清,而且,只有我能看清,所以我那么的爱她,她是那样的完美,却受过那么多苦。我想用我的一生补偿她,给她最好的爱。 记得那时,在送过几次零食给若若的同学后,她们和我渐渐熟悉起来,也开始打趣我和若若,问我们是不是在交往。 我还没有回答,若若已经有些害羞的承认,我记得很清楚,那一刻,她笑的很美,脸颊散发出淡淡的粉红色光晕,娇美的如同莹亮月光下的红玫瑰。 后来独处时,她叫我不要介意,她说,如果不承认会被她们纠缠的很惨。我当然不会介意,甚至,在她承认的那一刻,我的心里泛出一抹甜蜜,一抹开心,一抹莫名的幸福。 之后的几年,若若越来越阳光,脸上的笑容多了,朋友也多了,而我和她的关系,已经很亲密了,在家里,她和我话最多,心事也只对我说,那时,我很欣慰,几年的用心,终于取得了成效,若若真的从苦难中走出,她已然进入到我给的幸福中。 那时,我上高中,若若进入了高一级的芭蕾舞学校,也渐渐开始登台演出,那段时间,她很忙,不是上课,就是排练,我能见到她的时间越来越少。 而与此同时,上了高中的我,开始迅速长高,高二那年,我已经有一米八五,用妈妈的话来说,突然有一天,我从一个小p孩,转身变成了帅气的小伙子。从高二起,我常常会收到匿名或者不匿名的表白信,最多的时候,一天竟然收到5封,后来好友告诉我,我已经被全校女生封为校草。开始收到信的时候,我会打开看,如果说心里没有一丝虚荣得意,那是不可能的。渐渐的,我开始觉得无趣,再收到信,只会带回家里,不会再看。 那些信,我都会放在一个大盒子里,不是为了保存,我只是觉得,那是别人的真心,无论我接不接受,都应该尊重。是的,收到过这么多封情书,我却一个女生都没有接受,因为我对她们都没有兴趣,我的关注全部都在若若的身上。 后来有一天,放学后我被一个女生拦在门口,她说有话想对我说,于是我们去了咖啡店,找了个角落的位置,点了两杯咖啡。她很大方,反而是我显得有些拘谨。她说她叫于露,是高一的学妹,我这才知道,她就是男生口中大名鼎鼎的新进校花。 她很直接的对我说,她想要我做她的男朋友,而我则委婉的拒绝了。之后,她没有说什么,只是各自回了家。我以为,事情就这样结束了,没想到,三天后,她对我展开了猛烈的追捕攻势,甚至这件事成为了当时全校的谈资。最后的最后,我也没有接受她,只是有一天,她打电话给我,说最后一起吃个饭,吃过后,她再也不会纠缠我。 我按照她说的地址去了,那是一间有情调的西餐厅,我到达那里的时候,她已经在座位上等候。那天,她穿得很隆重,好像穿的是一件很奢华的礼服,至于什么颜色什么款式,我都不记得了。餐桌上,她问我,为什么一直不接受她,我不想伤害她,只能摇摇头。 她却笑了,她说,本来刚见面的时候,她没有喜欢上我,要我做她的男朋友,只是不想再被其他男生告白甚至纠缠,她隐隐觉得,只要找了学校里最红的男生当男友,就可以摆脱那些纠缠的苦恼,所以她找了我,在她眼里,整个学校,只有我能配得上她。 被我拒绝的时候,她没有觉得不甘或是没面子,苦恼的是三天后,她突然发现,她真的喜欢上了我。尽管最后,我还是没有接受她,但是她说她不后悔喜欢过我。 那天她说了很多很多,而我除了笑便是沉默,无可否认,我的心很软,拒绝别人,最难受的肯定是我。 最后,她问我,不接受她,是不是因为心里有喜欢的女生。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我眼前突然浮现出一张笑脸,是的,没错,那张笑脸属于若若。 她低低的笑了,她说,不用回答了,看你的眼神就知道了,你很爱那个女生,祝你幸福。 事情就这样结束了,第二天去学校的时候我才知道,于露转学了,后来有传闻说她去了北京电影学院,后来又过了几年,我突然在街上的一张海报上看到了她,再后来,她就红了,一夜成名,成了家喻户晓的大明星。 于露的事情,除了我和她之外,还有一个人知道,那就是我高中时最铁的哥们儿,那时于露常常去他那里打听我的爱好习惯,后来,铁哥们打趣的问我,看到现在的于露,会不会后悔当初对她的拒绝。 我笑了笑,没有说话,也许在他看来,我是苦笑,而只有我自己清楚,我没后悔,从来就没后悔过,因为那时,若若已经成为我的女友,我以为有了若若,我便是世界上最幸福最幸福的男人。 当我意识到我爱上了若若的那天,我已经爱了她很久了。我心里想着,要寻找个适当的机会,向她表白。当然,时间选择高考后。关于表白,我很慎重,我开始更仔细的观察若若对我的态度,只是,我见到她的次数实在太少。在确定若若喜欢我之前,我不敢开口,我不是怕被拒绝,我怕若若会觉得尴尬,以后就再也不会梁家了。 我一直小心翼翼的等着表白的机会,然而让我没想到的是,在我十八岁生日那晚,若若对我说,她喜欢我。我的生日宴会很简单,只有爸妈,阿泽还有若若,名门家的少爷,成人礼总是办的格外隆重,我却极为不喜欢,我觉得,真正为自己的生日感到由衷高兴的,只有家人和真正的朋友,我宁愿和他们一起吃一顿简简单单的饭,也不愿和那些根本不熟的商场人共享豪华大餐。 那天我很开心,因为收到了大学录取通知书,我如愿以偿的考取了建筑设计专业。那晚,我多喝了几杯酒,回房间的时候,头已经有些晕了。事实上,我很少喝酒,之后踏入商场,管理梁氏,不得不参加各种活动,应酬,还记得第一次一口气喝了几瓶酒,回家就醉倒了,还得了胃出血,那段时间一直是小洛悉心照顾我,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当时,我一边揉着太阳穴,一边缓缓关上房门,就在门即将关上的时候,若若却冲了进来,我愣愣的看着她,酒当时就醒了一半,而她接下来的举动,更是让我完全没了醉意。 她带上房门,手臂绕在我的脖颈上,踮起脚,就那样吻上了我的唇。 我不是个浪漫的人,我也不是个懂得表达自己,哄别人开心的人。我不知道如何表达我当时的感觉,应该这么说吧,那是一种冰与火互相交融的感觉。幸福从天而降,只因在那淡如薄纱的月光下,若若,我最爱的女孩,对我说了,她喜欢我。 我们自然而然的在一起,当然爸妈并不知道,只是阿泽是知道的,我与阿泽感情极好,互相之间没有秘密。对于我和若若的恋情,阿泽表现出一丝小担心,不过,他还是替我开心,并且给了我最诚挚的祝福。 那个夏天,是我与若若最甜蜜的时光。我们经常黏在一起,去看电影,吃饭,逛街,我爱她,很爱,哪怕只是静静的看着她,什么都不做,都觉得很幸福。幸福的时光总是消逝的那么快,转眼就到了我离开的时候。 离开的前一天,我,若若还有阿泽三个人一起去了树林,在那里,我让阿泽为我和若若拍下了第一张合照。本来,我们只是普通的手牵手相依靠的姿势,可是在阿泽倒计时的时候,我大胆的背起若若,而她也惊喜的大笑,阿泽按动按钮,捕捉到了这幸福的画面。 那张照片,我一直珍藏着,因为我觉得照片上的若若笑的最开心最自然。 我和若若开始了异地恋的生活,好在,我们早就习惯了不常见面,想对方的时候,我们就会发短信打电话,甚至写信给对方。我们不上qq联系,若若不会,她对电脑的东西似乎格外排斥。 那个时候,我们是幸福而甜蜜的,就连吵架都觉得温馨。我以为我和若若的爱情就会如此的一帆风顺,只是,后来,我渐渐发现,若若的脾气越来越大,人也任性刁蛮,与她开始与我交往时截然不同。 对于她突然的改变,我的确感到奇怪,不过这并不影响我爱她,忘记了是谁说的,女人只会对心爱的男人蛮横,我还以为若若也是如此。 只是,之后的事情证明,我把一切想的太过简单。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初恋 三 我与若若的爱情一直很淡很淡,淡的不是我,是她。 她总是很忙,忙着上课,忙着练习,忙着排练,忙着演出。我与她的恋爱关系,唯一的支撑点似乎就是短信,每天两三条,甚至更少,可是,我从来没有抱怨过,重来没有。 因为,我知道,若若有多么的爱芭蕾,那是她的生命,所以,我爱她,也会爱她所爱, 我们能在一起的时间很少,就算若若偶尔回梁家,也总是把自己关在房间里,练习……练习…… “我必须不停的练习,比别人付出十倍、百倍的努力,我必须是舞台上的白天鹅,最重要的那个!” 说这句话的时候,若若身着白色芭蕾服,中长发被挽成利索的发髻,她下巴扬起,眼神清凛的望着落地镜中的自己,旋转,再旋转,一次一次,乐此不疲。 好吧,既然如此,我可以陪着她,她的演出我从来不会缺席,哪怕最初的时候,她只是不起眼的伴舞,我也会去看她演出,每一场,我会买很多花,请工作人员送到后台,不是因为我浪漫,而是我想让若若觉得,她就是白天鹅,哪怕是伴舞,她也是最耀眼的那个。 舞蹈练习室,剧团排练室,甚至于她的房间,只要她在练习,我总是陪在她身边,我只是坐在角落里,静静的画着设计图,不出声,更不会打扰她。偶尔,我也会画一两张她跳舞时的素描,开始,我的画技烂的不像样子,渐渐的也纯熟起来,最后的某一天,竟被若若称赞,我笔下的她形神皆具。 那张画,我一直保存着,虽然,日后,被一个女生不小心撕成了两半。看到画卷裂成两半的时候,我很平静,甚至于,我很感谢她。当然,这些都是后话。 我知道,若若是多么的希望,有一天她能在舞台上大放光彩,甚至,轰动整个芭蕾界。我理解,都理解,就像,我也渴望着有一天,我可以称为一位出色的建筑设计师,我的设计可以成为建筑所在城市的地标,甚至有一天,我的设计,可以世界闻名。 我是如此热爱着建筑,若若是如此热爱着芭蕾,所以对于她的狂热,没有人比我更理解。虽然,阿泽总是说,若若不适合我,可是,对于事业的追求,我和她是一致的。 “哥,两个人必须有主有副,不是说一定要女人为男人牺牲,可是,按照若水姐的现况,她是视芭蕾如命的,如果有一天,你与芭蕾之间,要她做个选择,她会选芭蕾,而且,毫不犹豫!” 这是我22岁的时候,阿泽对我发出的‘警告’,谁知,竟然一语成戳。 那年,我决定带若若去巴黎留学,我已经被心仪已久的建筑学院录取,而若若,鉴于她没有丝毫的法语基础,我为她在巴黎报了一个语言学校,在这期间,她可以去各大芭蕾学校了解情况,参加面试考核。 我对若若说出决定的那一晚,她激动的环着我的脖子,又蹦又跳,大笑尖叫,我从未看过她如此开心的样子,去巴黎深造巴黎,是她的梦想,我会帮她圆梦。 而且,爸妈不同意我和若若交往,她在门外都听到了,我不想她受伤害,也不想看爸妈伤心,唯一能做的只有带她离开,让时间来抚平一切。 那一晚,我吻了她,是我的初吻。也许说出来有些可笑吧,恋爱四年,才有了我们的第一次亲吻。我想,没人能体会,我是多么的爱她,多么的珍视她,我小心翼翼的将她捧在手心,放在心间上,我宁愿自己摔得粉身碎骨,也不愿看到她受到一丝一毫的伤害。 我不知道,为什么如此如此的爱她,爱到每次想到她,心间都会泛起隐隐的痛。大概,这就是命中注定吧,命中注定,若若会在童年的时候经历苦难,失去父母,命中注定,日后,若若会遇到我,然后由我,将所有的爱全然给她,弥补她受到的伤害,收过的苦。 . . 22岁的夏天,我和若若,两个大大的行李箱。 哗——呼—— 中国——法国,t城——巴黎。 变化的不只是地域,时差,那天翻地覆的,是整个身体,整颗心。 我永远会记得,我和若若初到巴黎时的那段时光,那是我们最甜蜜的时光,纵使,一切也许只是我一厢情愿的假想。 开学前一个月,我和若若便到了巴黎,我想在开学前多陪陪若若,陪她在巴黎观光,让她多适应下这里的生活,毕竟,我在来之前,已经自学了三年的法语,与法国人正常的交流已经没有问题,若若不同,她只会说‘bonjour.’还有‘merci.’,这还是我在飞机上教会她的。 走出戴高乐机场,接机的车已经在门口停车场等候,阿海,我哥们,特铁的那种。他是我大学师哥,来巴黎两年了。 一路上,若若都趴在车窗上看窗外的风景,车窗上反射出她的脸,她的表情专注认真,眼眸里却反射出小女孩一样天真的光,似乎从认识她那天起,我就从未见过她如此的神情。我想,她是真的,真的很喜欢巴黎。 阿海直接送我们到他一早为我们租好的房子,巴黎第五区,富人区,是十八世纪风格的楼房,是由天然的大块石头建造而成,设计风格是我极爱的类型。楼梯是木制旋转的,幸好后期修建了电梯,巴黎不同于国内,什么都是小小的,电梯也是,并列站两个人已是极限。 我们的家位于五层,两室一厅,不大,50平米左右,屋内装修极具法国特色,客厅有壁炉,虽然很明显只能是摆设。 一进屋,若若的跑到窗前,兴奋的唤我,“耀,耀你来看,埃菲尔铁塔!” 我走过去,自然的从背后将她揽在怀里,我知道,她会喜欢,这也是我特意嘱咐阿海的,一定要租那种可以看到铁塔的公寓。阿海说,富人区的房子比郊区的贵一倍,只是,地段确实好,交通方便,向窗外一望就能看见铁塔,尤其是晚上的时候,每到整点,铁塔就会闪光,很漂亮。 虽然爸妈一向注重节俭,如此的房租对于普通人家来说,的确昂贵了些,但是对于我家,还是可以接受的,甚至不会被爸妈划入奢侈范围吧?巴黎消费本就很高,他们应该会理解。 来之前,阿海对我说过,苏文睿,苏氏大少爷,在巴黎近郊租了一套别墅,四层,带一个大花园,只有他一个人住,真是奢华。我听闻什么都没有说,苏叶梁秦,是四大龙头企业,苏家排第一,是老字号的富人家,财富积累无人能比,苏文睿更是富人圈的张狂阔少,虽然我从不参与那些阔少的疯狂活动,对于苏文睿的事迹,也听过不少,对于这些,我不想多做评论,道不同不相为谋,如此而已。 初到巴黎的两个月,是若若最依赖我的时光。语言不通的她,恨不得时刻粘在我身边,我也乐于如此。白天我会教她学法语,晚上。我们就出动,去街头游玩。 巴黎的夏天不算很热,阳光却很毒辣,晒在皮肤上,火热火热的。若若不喜欢阳光照射,她怕变黑,她说白天鹅是不可以黑的,这个我当然理解。只是,她想天黑后再出去,却是个难题,7月底,天黑的极晚,大概要晚上11点,天才能全黑。最后,若若只得妥协,天不黑可以,但是一定要等晚上7点以后,才能出去。 巴黎街头,很美,是那种极具风情的美。尤其是晚上,很多情侣坐在铁塔前广场喷泉旁的草坪上谈情说爱,肆无忌惮的拥抱亲吻。一瞬间,我也被他们感染了,手揽在若若腰间,她却轻易的发现了我的意图,轻巧的转了个弯儿,俏皮的说了声,“我饿了。”,便拉着我去了附近的面包店。 三明治,两个,一个金枪鱼的,一个芝士培根的,我和若若,一人抱着一个大大的纸袋,坐在路边吃着,这若是在国内,肯定会被人侧目吧?可是在这里不会,这也是我喜欢巴黎的原因之一,在这里,做什么都不会觉得奇怪,一切都是那么自由,那么自然。 然后,我们去了塞纳河边乘坐游船,夜晚,塞纳河真是说不出美,如果真的要我形容,我只能说我词穷了,那样的美,是无法用言语表达的,唯有亲自去做一次游船,亲自去体会一次,才能明白。 船上的乘客,来自世界各国,有人举着香槟,大声欢呼,大声的笑,若若也被感染,站起,举起双臂,摇晃着大喊大叫。我清楚的听她在喊,她要成为舞台上最美的白天鹅,最美最美的那个。 我替她高兴,却也有一丝怅然,如阿泽所言,在她心里,芭蕾的确比我重要,很重要。 卢浮宫,凯旋门,香榭丽舍大街,协和广场,巴黎歌剧院,枫丹白露,凡尔赛宫……每一天都有精彩上演,若若脸上的笑容,比我之前看过她所有的笑容还要多。那时,她总是笑,喜欢挽着我撒娇,甚至于,在我们登上铁塔最高处的那晚,她伸开双臂,水蛇般绕在我的脖颈上,略带迷蒙的看着我,嘴一张一合,她说,“耀,我爱你。” 这是第一次,她说爱我,不是喜欢,是爱。可我却迷惑了,她是真的爱我吗?或是,她爱的只是巴黎,是如此的美景。 心中漫出一抹失落,为什么,之前的她,从未说过爱我,她爱的到底是我,还是我给她的一切?只是,一秒后,我释然了,无论她爱我什么,都不影响我对她的爱,我爱她,并且期待着,给她永远的幸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初恋 完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我生命中最暖的女子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关于分卷 @@ 瞳灵只说有文的内容的分卷; 1.第一卷:婚前契约(方耀小洛结婚前的章节) 2.第二卷:与爱为邻(方耀小洛结婚后的章节) 第三卷:vip部分与爱为邻是此卷v章后的分卷 3.第四卷:爱在洛园(温馨卷),是方耀小洛搬到洛园后的章节。 4.忆暖 (小洛母亲去世,她回到叶家后的生活,此卷内容为,小洛与老爹感情变化,小洛与苏文睿的五年爱恋,小洛的性格变化,还有小洛身边朋友的事情,比如之之,萧怀骆。) 5.漠燃( (梁方耀的番外,以第一人称叙述他的心理,从父母去世开始写起,里面会有他对女主的感觉,对林若水的感情,还会有一些正文里看不到的,女主不知道的事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方泽,方耀和文风 文文要加快进度了,瞳灵本人是很期待小洛和方耀的婚后生活哒,而且文在他们结婚后情节会更展开,冲突会更多,而且,偶也很期盼梁方耀的弟弟,梁方泽的出场! 梁方泽是个很可爱的大男孩,他是摄影师,专拍野生动物,长期与大自然打交道的他单纯,腼腆,有一颗非常暖的心灵,他暗恋小洛,却不求回报,只是在小洛伤心时默默站在她身后,给她温暖。 瞳灵一直很想写这样一个干爽纯净的大男孩的形象,这样的男孩,与他在一起会非常舒服,安心,温暖……就像躺在青草地上望天,湛蓝的天空,洁白的云朵,微微的清风,和空气里散发的带着淡淡泥土味的青草香,梁方泽,给人的感觉就是这样。 另外,有的亲猜测小洛的网友是梁方泽,其实不是哦~嘿嘿,那个网友并不是一个很重要的角色,但却会对情节起着某些推动的作用,比如小洛下定决心离开苏文睿,也是受了他的影响。 关于之后的情节,瞳灵个人觉得会越来越精彩,心里的构思是这样的,但是不知道能否写出我心里的感觉,瞳灵会加油,这篇文其实写的还蛮累的,一小时也就出1000字吧,因为常常因为一个眼神,动作或者一个简单的环境描述,就要想半天。 而写梁方耀更是很累,因为他是很淡漠的人,而瞳灵本人的性格和小洛是很像的,所以用这种性格写淡漠的人,很吃力,不知道怎么表现才是他应该有的淡漠,常常他一句简单的对话,我要想半天,怎样符合他的性格,怎样说才淡漠,关于对话描写,的确是瞳灵的弱点,所以就更要多花时间推敲,虽然这方面仍然存在许多不足,但是偶会更用心的努力! 这个文其实不是走大虐大悲的风格,生死大爱不是每个人都会有的,但是在每个人的世界里,自己的爱情一定都是轰轰烈烈的,这种轰轰烈烈在别人看来却是平平淡淡的。我想表达的就是这种感觉,小纠结,小悲伤,小温馨,小俏皮,文里的一切都是淡淡的,但是若大家紧跟女主,甚至把自己当做女主,那种感觉就绝不会淡,这种淡里透出的深刻,就是我想表达的。我希望这个女主是有血有肉的,她有弱点,有缺点,她也许平凡,但是绝不平庸~! 嘿嘿,说了这么多,亲们不要嫌我啰嗦,实在是瞳灵很喜欢自己的这篇文,也花了很多心思在里面,当然,第一人称的文难写,无法写女主看不到的事情,也无法写其他人的心理,所有的事情,都通过女主的眼睛,女主的感受来表达,这样的表达是具有很大局限性的,so,在如此的局限性中要表达出我想表达的,很困难,如果哪里不足,还希望亲多多提出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苏文睿 似乎,这个男主不太讨人喜欢,可能是因为瞳灵刻意偏重描写了他自私,霸道的一面,因为要小洛离开深爱的在一起五年的男友,必须要有合情合理的理由。 而事实上,瞳灵想为文睿说些话,他并不是坏男人,他只是还不懂,如何去爱。天之骄子的他,是首富之家唯一的继承人,帅气逼人,这样得天独厚的优势,让他养成了自恋,张狂,霸道,自私的性格,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二十多岁的男生,贪玩,喜欢炫耀,攀比,这些其实都是正常的。他是出轨了,他是背叛了小洛,但是,他也是真的爱小洛,五年来,他对小洛一直很好,纵然在得知背叛后,小洛认为那些都只是甜言蜜语,耍浪漫,只是细细想来,五年如一日,对一个人好,谈何容易?纵然是糖衣炮弹,难道,不需要花心思,用真心吗? 何况,苏文睿花尽心思,用尽各种浪漫方式,哄小洛开心,只是希望小洛幸福而已,他绝不是另有所图,论财力,他家排名第一,他只是单纯的想对小洛好,不是有什么目的。因为,文章开始,就写了他的背叛,而对于小洛和他五年的爱恋,并没有太深入的写,所以大家先入为主的看到了他的背叛,看到了他的自私霸道。 而对于小洛来说,不是这样的。她知道文睿的背叛,更知道他五年来对自己的爱对自己的好,而正是因为如此,她才更加无法接受,更加的痛。 我想说,年轻的我们,都是不知道如何去爱的,就像苏文睿,他很爱,却不知道爱人需要什么,这是他不成熟的表现。我不希望大家把他当做一个坏男人来看,他只是一个没有学会爱的孩子,他跟我们所有人一样,需要经历一些事情,才会成长,才知道,什么是爱,如何去爱。 在爱情里,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每个人角度不同,他会为爱做一些疯狂的事情,在之后的剧情里,也会给小洛和方耀带来许多阻挠和困难,但是,我希望,大家可以宽容的看待他,他纵然有许多缺点,却也是为了爱勇往直前,永不放弃。 失去小洛,他很痛,而且我想,他一定想不通,为什么,小洛就是不肯原谅他,为什么一次机会都不肯给他。在富人圈里,那样的玩是正常的,他身处的环境,造就了他的价值观。 失去小洛,并不是坏事,即使,他会痛,会不舍,会难过,至少,有了这些难忘的经历,他才能成熟起来,才能学会爱,才能成为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一个能给心爱女人安全感的好男人。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忆暖 忆暖这一卷,写的是小洛母亲去世后,她被迫回到叶家中的五年生活。内容上会写到她与老爹之间的亲情,与文睿的五年爱恋,性格逐渐的变化,也会写之之和怀骆。 目前来看,小洛人生有三个重要阶段,第一个是她与母亲共同生活的十六年;第二个是母亲去世后,她回叶宅的五年;第三个,就是即将开始的她与方耀共同生活的阶段。 第二阶段,在时间上与文睿小洛恋爱的时间是重合的,也是小洛形成现在性格的最重要的阶段。随着忆暖情节的拉开,亲们会看到那时的小洛与现在的小洛性格是不同的,忆暖里的小洛很冷,话不多,尖锐,刺猬一般,刚刚失去相依为命16年的妈妈,她内心有多伤,亲可以想到,那时,她是恨爸爸的,而之前的贫苦生活与突然而来的奢华生活相对换,那种巨大的冲击,不习惯,亲也可以想到。 可以这么说,现在小洛的内性格,也就是坚强死撑敏感的性格,是第一阶段形成的,而她的外性格,也就是可爱鬼马调皮,是第二阶段形成的。而第二阶段,通过回忆,也会写到她与母亲相依为命的日子。 so,忆暖,在时间上写的的确是文睿与小洛的五年,而出发点却不是为了写文睿,有些亲问我,为什么小洛会在发现文睿背叛后,极端的选择闪婚,嫁给方耀,这个用语音简单的描述,实在有些困难,但是随着忆暖情节的推进,我想亲可以找到答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方耀在酒店抽风的问题 其实,他不是抽风,或者这么说吧,认识小洛之前,他不会抽风。 而他之所以抽风,是受刺激了。 第一个刺激,是结婚,亲们都知道,他爱林若水,很爱,娶了小洛心里还是有些不舒服的。 第二个刺激,是婚礼结束后,关于家的问题,受到的刺激。 第三个刺激,是与小洛共处一室,共睡一床,醒来后还发现自己抱着小洛。方耀其实比较保守,所以他与若水相爱多年,也没有实质性关系。 第四个刺激,就是小洛所谓最丢脸的生理期,吓到他了,他自己心里都觉得尴尬,又不想让小洛觉得他在意,所以只能抽下化解。 第五个刺激,就是他说的那句,他没有机会再叫亲生父亲爸爸了。那时他是真的伤心,低头之后的悲伤,当然不是假的。而抬头后强忍的笑容,才是在演戏。方耀同小洛一样,是死撑型,不会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悲伤,而他说完那句就真的悲伤到不能自己,就只好在悲伤后想办法,让小洛觉得他是在开玩笑了。 因为第一人称没办法写男主心理,所以在大家看来,方耀抽风了。其实他只是一下次受了太多刺激,也许吧,换做之前,他会选择淡漠,保护自己。可是随着与小洛的进一步接触,他渐渐被小洛感染,觉得小洛抽风的保护方式也不错,而且在一个大抽风面前,他也不用担心自己的小抽风会被看做是怪异。 瞳灵是用这一次的抽风,化作小洛方耀关系的第一次分水岭,我知道,我不解释,要看出来很难,毕竟没办法写男主心理^^,以后会开番外,这样大家容易理解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关于忆暖里的小洛 那时的小洛与现在完全不同,叛逆期加上16年的单亲生活,到相依为命的妈妈去世,她回到仇恨的爸爸身边,生活一夜之间天翻地覆。这一切,发生在一个年仅16岁的女孩身上,无疑是一场浩大的劫难。 小洛,从小被人嘲笑,讥讽,甚至被人任意欺负,开始她只能忍耐而已,不让妈妈知道不让妈妈担心。之后,随着年龄的增长,她开始有能力保护自己,甚至开始反击。 那时的小洛,很冷,很硬,很淡漠,刺猬一般,她坚强,尖锐,思想悲观,甚至可以说有些阴暗。那时,她的世界,是阴冷的,是黑暗的。 她总是冷眼看着周围的一切,朋友也只有之之而已,她吐出的话像一根根毒针,嘴厉害的要命。她倔强,固执,很有个性,可是说是一段很酷很帅的阶段。 然后,随着忆暖情节的发展,她如同一座冰山,渐渐融化,也慢慢变成现在这个内心坚强,外表阳光的小洛^6^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xiaoxiaomao1的经典长评 乍一看题目本猫还以为是雷文,一看内容才知道竟然本猫最喜欢的那种满是浅淡的浓情的韵味的文,本猫狂喜中。能在众多小白文中发现紫瞳灵这样好文笔的真是本猫的福气。因此就仍不住要给作者写评了,虽然不一定写的准确到位,但本猫绝对是以热情加激情来写滴。 能以如此清新自然的笔触写出如此碰触人心灵的文章,实在另本猫不得不一边看一边思索,此文亮点很多,紫瞳灵且听本猫啰嗦吧。 紫的语言精致淡雅,清新隽永,静心读之,韵味无穷。本猫觉得读此文时犹如欣赏一首最能碰触心弦的轻音乐。那种略带甜蜜的忧伤,让人耳目一新。正是本猫最偏爱的那种看似浅淡实则情味至浓,感觉如对月弹琴,又如赏花品茗。那般叫人感觉优雅而惬意,这种耽美的文风虽然有可能让文文慢热,但是好文是不怕慢热滴。 场景描写尤为出色,叫人看得不禁时而凝思,时而顿悟,时而静谧,时而淡然一笑。是一种隽永而淡淡的情思所致。心里刻画也很到位,让人透过文字如见其人,如闻其声,如知其意,如明其心。 此文主线分明,支线穿插不多,泾渭分明地局势有力的保证了文文情节一脉相承的优势,这样不容易丢失读者。女主刻画很成功,是一个有思想,有灵魂的女子。她应对世事的态度很明朗,很叫人欣赏。 而且作者使用第一人称的写法在都市言情上来说是一个很不错的选择。因为第一人称的写法更有利于传达故事情节中某些微妙的情感。紫瞳灵加油本猫顶你 作者回复:谢谢猫,第一个长评,瞳灵激动死了,嘿嘿,前几天,被人打击说,文写得粗糙的要死人了,后来又被砸两颗鸡蛋,心情有些失落,猫的评,让我重拾自信了呢,^^,关于文名,我也很无奈,其实,我也想起文艺名,但是听说,文艺名点击很惨,何况这个还是驻站文,不过,有人喜欢我的文,瞳灵已经很开心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728279738的经典长评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亲mjy123的经典长评 相信方耀会给小洛一份让人羡慕不已的爱情的。那种男生闷闷的,不怎么说话,表面看起来云淡风轻的,其实心思很细腻、很敏感,在感情方面也很理智,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只要认定了对方,就会给予对方他的全部。就好像一杯白开水,刚开始喝会觉得索然无味,平淡无奇,但是慢慢的品味,就会发现里面带着淡淡的清甜,虽然没有果汁的甜腻,没有咖啡的香浓,没有红酒的醇厚,但却是最简单、最实际、最解渴的东西。 若水不懂得品味他的好,或者是他的好对她来说已经成为习惯了,而且她的感情里面掺杂了很多不安定的因素,比如金钱、地位,导致了她的背叛; 而文睿的爱很自私、很幼稚,跟别的女人滚床单,还大言不惭的说‘那是因为身体的需要,我是爱你的,要相信我’,我不怀疑他对小洛的爱,但我不知道他领着别的女人在他曾跟小洛说可以随时检查他对她的爱的小屋里做ai的时候是怎么想的,从那一刻起,他就已经失去小洛了,有些人是有感情洁癖的,身体上的背叛要比精神上的背叛更严重,因为看见你,她就会不自觉的想起你曾经的背叛,你用你那碰触过别的女人的身体来碰她只会让她觉得很恶心。 我个人很喜欢温馨,不虐,专情的文,两个人相爱相知,彼此信任的一直走下去,可能过程会很平淡,但生活中的磕磕绊绊会让他们的感情更加微妙,总觉得这样的感情很美。每次一看到这种类型的文,不知道为什么我都会觉得好幸福。 小紫的文也是我喜欢的类型呢,不过离我觉得幸福好远哦,到现在才刚结婚,先养着,等肥了再一憋气看完,嘿嘿!小紫要加油哦,3个票票都给你了。 作者回复:亲分析的非常准确,很感动,亲一定很认真的在看文,记得有句话说,爱情的最高境界,是经得起平淡的流年。平淡是真,很多人在年轻的时候不懂这些,一味的去追求自己想要的,错过了最适合自己的。 因为文睿,若水不懂珍惜身边的人,所以小洛,方耀才有了在一起的机会,两个被深爱的人伤过的人,他们会在平淡的婚姻生活里找到自己的真爱。 淡却不普通,是我追求的文的效果,第一部第一人称文,会有很多不足,不过,灵在努力哦^^ 谢谢亲的长评,(*^__^*)嘻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叶语冰的经典长评 喜欢女主,有点小怪,有点调皮,有点让人心疼,淡淡的笑容下是一颗脆弱而晶莹的心,这颗心需要一个专心致志的人去呵护他。 所以文睿可能真的被三振出局了,方耀又如何呢? 不知道,其实最怕这种男人了,专一的很,所以如果他还爱着以前的女友的话,就不会分一点点的爱给另外的人,这种人让人心疼,又让人无奈。 如果爱着女主,女主无疑是最幸福的,如果爱着别人,可能就是个悲剧了, 手边一杯茶,慢慢的品。 到底什么才是爱情呢, 说实话,真的每个人有每个人的不同见解吧, 不否认苏少爱叶,那种溶到骨子里的爱吧,可是他的自负与自大,让他看不透叶的心,或者他知道,却以为可以侥幸,可惜了,叶不是别的女孩,爱便爱,背叛了就彻底决绝,狠心冷面。其实还是应为爱呀。 虽然不知道方耀为何会答应结婚,不过应该不会为了钱吧,他不像那种人,后文会慢慢解释的吧, 反正现在觉得方耀还不错,只希望以后不要太虐女主了,目前其实还不算明朗男主是那个,大概是文耀了吧。 可能还需要些波折,两个人才可以明白自己的心, 不经风雨不见彩虹,希望最后幸福吧。 一口气看完,意犹未尽, 作者多写点吧,看的不过瘾, 这篇似乎女主出彩的多,男主就比较大而化之了,挺好,我喜欢 作者回复:新年第一天收到长评,瞳灵好开心哦!谢谢亲给我的这份最珍贵的新年礼物。送亲66大顺,祝新年万事顺意^^ 亲看的很仔细,分析的也很准确,小洛,方耀,文睿三人分析的都很到位,很开心,因为亲所说的就是我内心想传达的三人的特点。 其实不想硬性规定谁是男主,也不是谁最后与女主在一起就是男主,我想一个文,就是主角的一生,文睿和方耀是小洛人生中不同时段的男主,他们都是男主,不管最后与小洛在一起的是谁。 文写到现在,的确女主比男主出彩。 一来,本就是女主为“我”的第一人称文,情节全部围绕她,而男主只有与她有对手戏时才会出场,心理也只能通过表情,眼神,动作侧面体现。 二来,瞳灵承认,文有些慢热,至于两个男主与女主其实都没有几次碰面,这样情节不是很多,男主的形象自然不会很深刻。 其实对于本文的设定,小洛方耀的结婚,只是个开头,后面情节会慢慢展开,结婚后苏文睿不会轻易罢手,而林若水也会慢慢参与其中,再加上梁方耀弟弟的出场,情节拉开,相信男主形象会更清晰些。 三来,对于方耀来说,他就是那样淡淡的,话也少,表情也少,很多文里男主气场都很强,或霸道或阴狠,总之都是巨大的磁场,所以,我一直很想写个淡淡的男主,淡不等于没味道,而淡然的味道比浓重的味道,品起来更需要耐心,那份清香也会保留。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尹筱慕 的经典长评 表示我来留言了,你好。 咱素沐慕看完之后我觉得女主真的好坚持。她,太坚持了.有时候眼睛看到的也并不一定是真的,何必?何必折磨自己呢?而且啊,她明明喜欢的就是苏文睿啊。又何必勉强自己跟梁文耀结婚呢。 ?这样只不过弄伤那个梁文耀的心啊。难道她以为这样就可以了么?以牺牲别人为代价?如果梁文耀真的爱上她了呢?这样做,感觉很自私诶还有,允许我有私心的说,不管则么样,不管别人则么想,我还是很喜欢苏文睿,ms他不是男主,但是我觉得他还是跟女主很配啦。(喜欢梁少的54吧) 还有,既然爱,很简单的放弃,认为自己的付出是白费,认为5年的爱是因为自己很傻很天真,我只能说她并没有看透她真的懂爱,还有他们之间五年的感情么?女主用苏少对亲人的爱来迫使他放弃,严重不爽诶。 我老觉得小洛和秦向宇之间有什么,反正是一种很微妙,但是谈不上爱的感觉啦。 至于,梁方泽,对他,感觉还是蛮奇怪的,他要平淡出场么?他哥结婚了,如果他个喜欢小洛,他要争?他个不喜欢,只当这是个契约,那小洛何必呢?何必伤害自己又得不到爱呢?总之希望女主和苏少在一起,起码苏少很爱很爱她。他们毕竟彼此互相喜欢啊 表示首次写长评,写得不好见谅晚上头晕晕的。不过还是要说蛮期待的就这样 作者回复: 首先,谢谢亲的长评,然后,为什么奖励39潇湘币呢,汗一个,米有特别意义,只因为号里就剩这么多了…… 下面关于亲评论里提到的,有些内容,在小洛婚礼当天的晚上,会交代,里面会有她为什么如此坚持和苏文睿分手,现在透露一点也可以,也就是某人,说一套做一套,这边保证着再也不会了,那边还是藕断丝连的,这样小洛没办法原谅他,再爱都没办法回到他身边了。因为这点还没写到,亲有那样的感觉很正常。 然后,契约虽然是她定的,但是也是梁方耀自愿的,她没有逼他,说到自私,也许每个人都有私心吧,而她愿意帮助梁氏,在这个利益高于一切的社会,也是难得的。 三呢,小洛,她觉得很傻很天真的是,闭上眼睛相信一个人的话语,拒绝看到真实的他。而她现在,是真的没有对爱了解的很透彻,初恋嘛,被背叛,谁都受不了,会那样想,其实是可以理解的。 四呢,向宇对小洛的微妙,亲如果注意看,会发现,向宇去叶宅找小洛,说她是第二个拥有如此清澈透明眼神的女生,那是对往事的回忆。 五呢,梁方泽是不知道方耀和小洛之间有契约的,因为方耀小洛约定,契约的事情,不许告诉任何人,所以在梁方泽心里,小洛和哥哥就是夫妻,所以他就算再喜欢小洛,也不会说,只是默默的守护小洛,在她伤心的时候给她温暖。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飞叶无笙的经典长评 从先前的笔墨上来看,方耀不如文睿的重彩。这一章,他的形象有渐渐丰满之势,真是让人越读越喜欢了。 方耀和文睿,两个男人我都很喜欢,读了这一章,情感天平开始倾斜了。 原先是喜欢文睿多一点,我对邪魅霸道的男人通常没啥免疫力,何况又是个深情又懂浪漫的男人呢。 而方耀这样低调淡漠的男人,从乍看的吸引力上是不及苏文睿的,但他优雅、高贵、聪明、体贴,绝对是属于美酒型的,越喝越醉,越醉越成泥,让人陷入得爬不起来了,这样的吸引力同样是致命的,而且更持久。 俩人都是名门之后,文睿狂傲的资本来自于无可匹敌的家世背景、无懈可击的俊美样貌、出色的交际经商手腕。而同样高大、同样俊美得没天理的方耀,他挺直的脊梁则来自于他的自尊、智慧及隐忍。 这样一个内敛的男人,并不是说他不够强势,而是他的强势犹如一柄收敛的宝剑,未出其鞘、已知其利,一旦银光抽显、必定绽放耀世的光芒。所以,不是说文睿不好,只是与方耀放在一个水平面上看,高低就有些自现了。 个人觉得,男人的强势和气场,不是他的身后簇拥着多少人、不是他的口气有多么狂傲逼人、不是他的拳头有多么的硬。一个轻扫的眼神、一个微勾的唇角、一个淡雅的手势已经足够彰显一切。这一点上,方耀比文睿更为出众。如果说文睿已经是权倾一方的霸主,那方耀就是最睿智的君王,不消很久,他定能开阔一隅之地、君临天下。所以偶说,两个都是极品男人,而方耀是极品中的极品。嘿嘿。 小洛,实在是个幸福的女主,这样两个男人,一个深爱着她,一个与她共结连理、不久就会爱上她。对方耀来说,没有什么不好,他这样低调的男人,的确合适有个像小洛那样可爱调皮但不麻烦、单纯善良又不愚蠢的小女人来配。 就是有些为文睿抱屈,的确,小洛的离开,是他的出轨所导致,他不成熟的游戏心态是这场感情伤害的直接原因。这里并不想为他开罪,但是,这是五年啊,不是五个月、不是五天,大家都看到了他对小洛的背叛,又有多少人能想到,他们之间不是纸上的一句“他们交往了五年”所能一笔带过的,瞳灵没有写出来,可五年的点点滴滴不是虚情假意,这些是有血有肉的,文睿失去小洛的痛苦也是有血有肉的。 对于小洛的离开,我没有异议,但是她立马闪婚嫁给别的男人,让文睿看着心爱的女人嫁给他人,这样的报复是有些残忍了。如果说文睿给了小洛一寸的伤害,那小洛也还了文睿一丈的伤害了。看到他从教堂离去的时候,我其实是感到心痛的,也觉得小洛有些残忍。所以我觉得虐文睿,没必要了吧,他已经承担了超过他所该受的罪责了。 说到这,有些不知所谓了,一会夸了方耀,一会又为文睿抱屈。总之,方耀值得最好的幸福,而文睿,也希望他有个好的结局。 听到瞳灵说腰伤了,希望你保重身体,腰椎可真不是个小事呢。坚持下去,写你想写的,很多读者支持着你呢,留言的、不留言的,你看得到的、看不到的,就算全世界都没人再看了,你还是拥有你自己这个最欣赏自己作品的读者不是么?快乐就好,一切加油! 作者回复:亲,我还能说什么呢?你写的完全就是我想表达的啊。 看到你的长评,瞳灵真的很激动很感动,反反复复读了五六次,还觉得很读够。 是的,开篇文睿的确要出彩,不仅因为他的个性,更因为第一人称文,反应的便是女主的内心,那时,方耀只是个陌生人,文睿却是相恋过五年的爱人,文开始的矛盾,就集中在小洛与文睿的。 而恰好,这样的效果也是我想要的,方耀淡,从头到尾都谈,文睿强势,张狂,让人无法忽视他的光芒。只是,某一天,亲们会同小洛一样,猛然发现,那个淡如水的男人,淡着淡着,就流进了心里,再也挥之不去了。 瞳灵真的很幸运,有这么多亲的支持,开文时,此文曾经很冷淡,瞳灵断然不会想到有一天,也会有这么多亲喜欢瞳灵的文,说实话,有些受宠若惊的感觉。只是,瞳灵会将喜悦转化为努力,安心写文,带来更精彩的后文^^ 飞叶,瞳灵账号米潇湘币了,等瞳灵充币哦~大爱你这篇长评^^谢谢~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尹筱慕的经典长评 喵表示还是先祝贺作者作品如v了祝贺哈不过私心来说还是希望不要入v诶表示之后的就看不了了。55纠结死了不过既然发文评就来说说偶滴看法了不好,希望理解。 其实我一直都是喜欢苏文睿的,一直都是,不仅是因为对霸道邪魅,而且帅气浪漫的男人没抵抗,而且我觉得苏文睿很爱小洛这点很重要啊。 不管方文耀是为什么答应小洛,和他结婚的,我觉得他都是有一定功利性的不管是为了维护他的家族集团或者疗情伤,我都觉得他是不是有些功力性过强前面说他很喜欢那个和她青梅竹马的喜爱芭蕾的女生,他爱的很深。只是因为飞机上的偶遇和一段时间的认识他就放弃了之前的爱,然后爱上了叶小洛?我总是感觉他对叶小洛的感情是不真实的。 无论是欣赏还是爱,既然他在几个月内会放弃他守护多年的感情,那么谁又能保证他对于叶小洛的感情是会不变的?他们认识有多久?他们之间有的羁绊只是内张模糊的契约。他能放弃多年的感情,会割舍不了几个月的感情?叶小洛只不过是他在最痛苦的时候陪伴她的一个人而已 我觉得他们之间没有爱,如果他们两个人都能割舍之前多年的爱,那么他们两个在一起的感情也是岌岌可危的,我不认为这样的感情会经受的住考验,即使是两三年时间的考验,我也觉得他们经受不起如果方文耀喜欢的哪个热爱芭蕾,为了芭蕾放弃他们之间感情的女生再回来呢?如果她实现了自己的梦想想要挽救他们之间的情感呢? 又或者叶小洛依然放不下,和方文耀在一起,更痛苦了呢?如果方文耀跟前女友复合,他也放弃了对苏文睿的恨呢?我是不知道作者有什么样的构想,我只是觉得希望叶小洛跟苏文睿在一起,毕竟,他们两个是有情人他们的感情也许是应为爱彼此太深而忍受不了他人的出现呢 总之希望他们在一起,有一段可以经得起考验的感情。还是支持作者。 作者回复:其实喜欢文睿的,不是很多,而亲是最具有代表性的一个。 我不否认,方耀答应结婚,还是与挽救梁氏有关系的,不过目前他的感情来看,他没有放弃守护的感情,只是若水离开了。 目前的情况是,小洛爱文睿,方耀爱若水,两人还没有对对方产生感情,结局我还没有确定,因为我也想看看四人之后在文中的感情撞击情况,决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冰凝幻雪的经典长评 真的很喜欢方耀。我一直就喜欢这种淡淡如水性格还有一点冷的男人,想想,如果这样一个男人因为爱情因为一个女人如煮沸的开水一样沸腾起来的样子一定很吸引人。 我觉得他的爱情隐藏在冷淡的面具之下,特别让人想看他的完美面具有裂缝的样子。 看到这一段我觉得他特别强调商场无情这句话,应该是为女主拿出契约而生气了。 而且我认为他一定答应女主的爹爹会认真对待这段婚姻,给女主幸福的,他本来已经有些喜欢女主有些想忘记契约的事了,毕竟女主是那么的让人心疼,可是女主却又提起来,所以他也强调“无情”,可能不仅仅是生气,还有同时提醒自己的意思吧。好想看到他不由自主动心的样子。什么时候能出现呢? 文睿,文睿,那么的霸气,狂傲,能满足女人对轰轰烈烈爱情的全部想象,可是婚姻真的不是爱情。他会怎么后悔对爱情的认知错误呢,是会捶胸顿足,还是吐血而亡,我觉得都不够深刻,他应该一辈子默默守候女主,看着她和别人幸福,自己一个人独自品尝所有的孤寂和悔恨。 真正持久的婚姻是淡如水的,爱情真的会被生活磨没有的,只剩下的是习惯和亲情,爱情会时不时让人感觉很甜蜜,但好的婚姻是由内而外的幸福感。 想快点看到若水回心转意的场景,因为只有那样才能真正看清方耀的感情。 瞳灵,加油啊,我会天天追文的,但最主要的是注意身体啊,继续写出美美的文来让我追。 作者回复:关于方耀为什么突然说商场无情,冰分析的很对,当然其中还有一部分原因是为了若水。 方耀是带着面具的,小洛也一样,只不过两人一个用冷做面具,一个是用热,所以偶才觉得他们很互补,很配。 文睿肯定会后悔的,之后也会有所行动,嘿~虽然他在爱情上,犯过错误,不过确实还是个不错滴男人。 若水会回心转意,不过按照瞳灵滴构想,还需要一段时间,瞳灵会加油更文哒^^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推荐兄妹禁忌文《我们分手吧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亲鹅黄米白的经典长评 比起与爱为邻,我更期待忆暖的内容。因为在忆暖里看到了一个完全不同于现在小洛,她敏感,冷漠,如刺猬一般,小心翼翼的保护着自己,却还是难免被伤的遍体鳞伤。 我觉得,小洛性格的巨大变化,是文睿的功劳,是他五年来一直对她的好,让她有了如此的改变,是他的爱给了小洛温暖。 是,他后来背叛了小洛,伤害了小洛,可是,爱人之间,哪有不互相伤害的,也许一句话都可以伤透对方,因为他们相爱,才有能力伤害。我觉得,比起文睿给小洛的伤害,之前五年他给小洛的爱,关心温暖,超出伤害无数倍。他给了伤害,可是五年前,他从悲伤的阴影中,把小洛带出来,这一点应该被肯定。所以,我很期待,看到他们五年的故事,看文睿是怎样带小洛走出悲伤的。 他们爱过,然后现在分开了,无论分开的理由是什么,爱没有谁对谁错,无论怎样,我都觉得文睿五年来所作的不应该被一个错误抹去。 忆暖里,小洛的遭遇,是让人心疼的,16岁,小小的年纪,失去了与她相依为命的妈妈,被迫回到叶家,面对一个从来没见过的爸爸,而且还是伤害了她妈妈的男人,或许,从小洛的角度来看,如果没有爸爸的背叛,妈妈根本就不会死去。 而更现实的问题是,十六年,她一直过着穷苦的生活,被人看不起,被人指指点点,然后某一天,她就成了叶家大小姐,那个高高在上的人。可能物质上的富足,会给她享受,可是当物质带来的只剩下麻木的时候,她会更空虚更落寞,我觉得,那五年如果不是有文睿在她身边,根本就不会有现在那个我们在与爱为邻看到的小洛。 所以,方耀,文睿或者其他男人,无论小洛选择谁,我都希望她幸福,也希望方耀和文睿幸福。 紫,新年快乐 ========= 作者回复:亲,我就说一个字,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绝幻离殇的经典长评 紫瞳灵,新年快乐!哦是绝幻离殇,你写的这篇文,哦真的很喜欢,我想这应该是哦最喜欢的一篇现代文了。 很喜欢方耀的性格,淡淡的,用句春节晚会上的话:“咱们这是和谐社会,需要的就是淡定。”呵呵哦总是觉得这种人其实是最干净的,不像那些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人,恨得哦牙痒痒的。 方耀应该是一个懂得内敛的人吧,懂得如何去爱人,去保护人,同时也懂得什么才是幸福,家的含义。这样的男主第一眼是淡漠,第二眼是干净,第三眼是温柔,至于第四眼嘛,当然是有让人信任的魔力,很是吸引人啊最终会让人在不知不觉中爱上,这么好的男主都会被甩,那个若水真是没品味。哦想,方耀给人的安全感难道还不能打消若水的自卑吗?这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吧 至于哦们可爱的女主小洛,额。心中很纠结,很纠结。小洛应该是个冷热交替型的女生吧,因为母亲的遭遇而留下的阴影再加上母亲的离世,她的心一度封闭起来,排斥爸爸的关心,排斥新的生活。小洛,那时的她是孤独的,寂寞的,心中的恨折磨着她。 文睿是拯救小洛的天使,纵使,天使也会背叛。但不可否认,这个天使将小洛带离了黑暗,温暖了她,让小洛变得活泼。可能因为我是天秤座的,所以背叛,欺骗是绝不容许的,我并不同情文睿,他的张扬,他的狂妄,都是我所讨厌的,这种人根本就给不了小洛一个安定,温暖的家。我相信,总有一天,文睿会发现,是他自己推开了小洛,尽管,他是真心爱小洛的。 一直都很疼惜方耀和小洛,心中的伤让他们用不同的方式来保护自己。知道紫瞳灵在接下来的文里会虐他们,哦心疼啊手下留情啊 如果紫瞳灵觉得我的长评还不错的话,我就要讨红包了(潇湘币哦),呵呵。额。因为我没办法充值,这样的话,我就没办法看v文了。可怜可怜哦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煙花易泠的经典长评 我其实是喜欢文睿的。看得出来,他内心其实很爱小洛。 每一个男人心底里都有个深爱的女人。这女人,于他们来讲,就如同是空气一样。闻之久矣,淡而无味。于是在路途中被野花的香味诱惑了嗅觉,一晌贪欢。 男人在花香里醉生梦死的时候,可能还把淡而无味的空气抛诸脑后。是的,一晌贪欢。他们在那时确实对那些路边的野花野鸡十分迷恋。 但是,离开了空气,要怎样活下去。 五年,习惯了小洛,以为彼此都是无法替代的存在。渐渐的甚至有些疏忽。但,是不重要么。并不是。我难以想像,小洛的离开,文睿会怎样的痛彻心扉。离开你我根本没有活下去的力量,你却放开了我的手。 可能,我有些强盗的逻辑。 文睿,明知道小洛最憎恨男人出轨(因为内心对父母的事有过阴影),还做出那样的事出来,是不算爱。可是小洛,因为一次错误就否定全部,一次机会都不肯给文睿,算爱吗。 是的,都不算爱,所以分开。 但,真的不爱吗。 我自己的例子。我现在大一,老公大三。我高三的时候,曾经出轨。跟比我小两岁的一个男孩子。当时也知道自己很jian,就是很喜欢那个小男孩,但是知道爱的是自己老公。竟然跟老公说出这种话:xx马上就要出国了。我就陪他一周。你要等我。(x的,怎么那么jian啊)老公说你真的很霸道,但是我答应你了。反正那次,跟老公两个人哭得真的很惨。当时朋友们全都知道,他为了我很丢脸。后来很多次灰心丧气,都会想到,一个男人为我做到这份上,确实很不容易。 我的是精神出轨啦,我不知道如果是像文睿那样肉体出轨老公还能不能忍。但是,如果是老公肉体出轨,他说会改,他说心里的人是我,我会原谅。 因为相爱的两个人,无论如何都应该在一起。玫瑰就算有刺,也还是美好的。 没有人呼吸,只呼吸氧气。氧气吸多了,还会醉氧捏。我们呼吸的是空气。而空气里,就难免,会有杂质。水至清则无鱼。 小洛不明白,我好痛心。她原谅了文睿一次,文睿会感念她一辈子,一辈子对她好的。 我希望他们能有个好结果。但是不可能了,对吗。 我个人就是对文睿那样的男生没免疫力。霸道。爱笑。有点小邪恶。艳光四射(文睿:握手!说得很好!小洛你看看人家说的!八过…=。=最后那个词神马意思!) 方耀,也很好。这样的男人让人很有安全感。有的时候更像一株植物。言语不多,淡漠得让人抓狂。但是用心浇灌,他会向你绽放他最好的一面,蓦然回首,那一树桃花红艳艳=。=!。虽然喜欢文睿,但觉得把小洛交给这样一个男的也不是不能接受。就这样吧!方耀你要继续努力! 方耀跟小洛接触不多,但很多地方已经流露出对小洛的保护了。但是,其实是因为方耀人就很好很绅士啦。对小洛还没有太多的什么。他现在心里还应该是喜欢若水的吧。我知道紫紫会把这个故事写的很感人的,方耀会渐渐地,对小洛深情,给她特别的温柔。也祝他俩幸福。我可怜的文睿(方耀:别说了,小姐,你嘴角有饭粒) 然后,麻痹的,真的很讨厌神马若水!我觉得是这样,你要为艺术献身,随你,那是你的自由。为了自己的目标牺牲自己的一些东西无可厚非,我可能还会敬佩你。但是麻痹伤害到别人就不对了。文睿有主了你还勾搭个毛啊!…毛啊!…毛啊!(无限回音中) 最后,论述一下,“一切都是若水小jian人的错,我们家文睿是冤枉的”这件事的几率。 小洛说调查出若水多次出入文睿家。但是小洛撞见他俩那次,若水明明还叫嚣着神马第一次啦神马要负责啦。那就说之前没关系嘛!没有关系所以真像她说的那次是她灌醉了文睿也很有可能嘛!我家文睿是冤枉的啦!泪奔 (众:怒!你是有多喜欢那个花花公子!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sayantha的经典长评 小洛很苦,正如黑色所分析的,在父亲背叛母亲,母亲在去世前的遗言,让她去追求那种相濡以沫,没有背叛,理解对方的爱情和婚姻。 一个男人,一个得天独厚的男人,我们没有什么资格说文睿错了,他生活的世界跟普通人不一样,我们必须肯定他是爱小洛的。虽然不是小洛生命里的另一半,如果他当时没有那么霸道,可能女主就不会采取跟方耀结婚那么坚决的行为,也可能他还有追回小洛的资格。可是还是这样了。 方耀也很苦,父母去世,家庭破产,女友离开了他,还有不善于表达自己,所以可能会产生很多误会,还好有小洛在他旁边他才开始振作,可能因为有相同的经历,和对感情相同的追求,两人在一起是命中注定的,我觉得爱情像汽水,开始泡沫很多让人感到刺激,所以很喜欢,等到没气了,喜欢的人可以继续喝,可是很多人就把它扔了,婚姻不一样,婚姻是白开水,是平淡的。 再说林若水,我不能否认女人都有虚荣心,她可以为了虚荣心,说谎,甚至。但是她令我不耻的是,方耀爱她,方耀父母赞助她,她都可以说为了自己的梦想放弃掉,好吧,既然和文睿在一起了,为什么还要来纠缠方耀,还以为别人就一定会等在原地,等她回来。(就如命中注定我爱你里的安娜)自己放弃的感情,就不要后悔,即便错的也走下去,走下去,总有路,总会是对的。 我其实挺喜欢小洛的父亲,虽然他曾经出过轨,可是他在妻子离开后,一个人生活,对小洛是真的疼爱,可是想不通的是为什么他16年不去找小洛和她妈妈,就算小洛她妈妈不接受,也可以在背后给与支持,为什么在小洛妈妈去世的时候不能去见她一面。 这篇文章真的我很喜欢,希望作者继续努力 ============== 作者回复:瞳灵今天还在想,11个长评了,什么时候再来一个,给我凑个双数12啊,拆开还是六六大顺呢,结果晚上就收到亲的长评了,很开心^^ 亲对于四人感情分析的很对。关于亲对小洛父亲的疑问呢,是这样的,老爹其实找过他们母女,都是在小洛很小还不记事的时候。是小洛的母亲,很决绝的说,再找,她就带着小洛永远消失。所以老爹不敢找了,就算不回来,至少能看见她们啊。至于支持,小洛妈妈感觉的到,所以才会打工,不去公司,公司老爹都会找人照顾,所以她不去了。小洛妈妈去世的时候,他去了,小洛不知道而已,不然小洛妈妈不会在去世前逼小洛回去的。因为,她真的看得出老爹对小洛的爱,所以才逼不愿意回去的小洛回去。 所以就是这样了~哎,小洛的倔强,是随妈妈的,不过,偶最后会安排小洛幸福的,虽然会经历一些磨难挫折。 谢谢亲的支持^^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绝幻离殇的经典长评2 命运在这一刻开始改变,爱情在这一刻开始绽放,爱上了,还能说些什么呢?想起《蔷薇的第七夜》里的“玩偶游戏”,谁先爱上,谁就是输家。 在爱情的世界里,爱人总比被爱来付出的多,也更容易受伤。小洛会先爱上方耀,其实我并不感到惊讶,小洛的心很敏感,也很脆弱。就如小洛自己说的,她的性格很怪,上一刻可以热情如火,下一刻可以冷漠如冰,即使是之之也猜不透她在想什么。 而方耀外表冷漠(都若水害的,自己心冷就算了,干嘛拉偶的方耀下水呀,讨厌……),但内心细腻,总能在小洛的一举一动下知道小洛需要什么(你的嘴角有饭粒……),就是这样细心的方耀让小洛感动,想要对方耀好,并把方耀放在心上。 唉,爱情是什么?谁知道呢?在我看来,爱一个人是辛苦的,我无法理解“爱着你就是一种幸福”的感觉(我还小嘛)。爱上方耀的小洛到底是勇敢追求幸福,还是默默的祝福方耀,我很期待。但我知道,无论如何,小洛会受伤,哪怕最后会得到她想要的爱情。 为爱而神伤,我不喜欢,因为我怕疼,肉体上的伤在精神上的折磨面前根本就微不足道。我想我对爱情是有恐惧的,对婚姻更恐惧,我讨厌麻烦,害怕受伤(我想我会将光棍坚持到底吧……) 紫紫,我对虐文没有免疫力,但我不喜欢虐文,我怕自己会因为文中主角的受虐,而让自己的心情陷入低谷(我的内心很敏感,感情很丰富的……) 紫紫,方耀和小洛什么时候住进洛园啊,不是说两章左右吗?今天应该差不多了吧! 期待中……票票等你更文后再送,9张哦……(看紫紫的表现咯) ============作者回复:汗一个,我说的两章,不包括昨天的二更,咳,写到洛园的话,明天差不多了,如果明天没写到……后天应该也写到了……大不了我加更……一定尽快写到洛园。 嘿嘿,亲一个哈,又写了个长评,真乖。 话说,我不喜欢大虐的那种文,尤其是会虐身的,我觉得不是男主故意虐的,只是因为爱才有虐的虐文,才是最虐的(有点绕口是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542271050的经典长评 嗷嗷的,昨天看到半夜才赶上公众进度,所以拖累到今天才将评论双手献上~ 首先说说坚强的小洛,是的,小洛给我最大的印象便是坚强二字,无论遇到什么挫折,纵然是苏文睿的背叛,都坚强隐忍的自我面对,硬是在人前不掉下一滴眼泪,这样的小洛令人心疼又心酸。我唯一不懂的是为什么对待爱情如此有原则的小洛会在面对梁方耀时却失了方寸,心甘情愿的对他好,甚至于委屈自己。难道只是缘于一份同病相怜的心疼吗? 其次是苏文睿。说实话我对苏文睿还是挺有好感的,毕竟像他这样的天之骄子能五年如一日的对小洛好是不容易的,文睿对小洛的爱昭然可见,这一点不能因为任何事情而被磨灭。只是让我失望的是,在背叛被发现之后,他依然没有和第三者一刀两断,反而让林若水登堂入室陪伴左右,一边叫嚣着再不重蹈覆辙一边却又依然活于纸醉金迷中。这样的他只会更伤小洛的心,将小洛推的更远,甚至让我怀疑他与林若水之间是否如他所说只是简单的逢场作戏?总之,若想唤回小洛的心,我想苏文睿必须面对一个真心悔改的自己而直视与小洛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爱情。 最看不透的梁方耀,从漠燃的番外中看到了一个痴心而悲伤的男子。我始终觉得他与林若水的爱情只是他一人深陷其中勾画的美好蓝图,纵然那女子再如何伤他弃他,他却终是不离不弃默默守护,这样的男人不可多得,是值得珍惜的,也是值得去爱的。在他与小洛的相处之中,处处流露出他的温柔深情与成熟,虽然目前来说这些并不属于小洛。对于他,我寄予十二万分的期望,希望他能早日脱离苦海,发现身边人的美。 坏坏的说,我也很希望看到他和文睿认真争夺小洛的场景,是发自内心的对于爱人的不放手!最后,表扬瞳灵个,坐等你更新咯~ ==============作者回复:小洛对方耀如此滴原因有三个: 1.就是同病相怜 2.是因为结婚后,按契约叶氏应该出资帮助梁氏,可是老爹在拦着,说要等契机。小洛觉得亏欠方耀,而她的性格是,欠了别人的百倍奉还,所以才对他那么好。 3.是方耀不知道苏文睿与林若水的事情,但是小洛知道,这也是她跟梁方耀契约结婚的原因之一,觉得这点瞒着方耀,对不起他 4.是小洛讨厌背叛,但是方耀不爱她,她也不爱方耀,与苏文睿情况不同。对于亲近的人,我们容易要求对我们好,可是关系一般,就不会要求太多,其实方耀对小洛不错滴,父母的戒指都给她了…… 嘿嘿~之后4个人会有多方面交锋,方耀和文睿的交锋也不会少滴,(*^__^*)嘻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姥姥70大寿,灵刚到家,今天更新会晚些 @@ 姥姥70大寿,瞳灵刚到家,今天更新会晚些,而且这章情绪波动比较大,需要放很多精力进去好好写,然后好好修,为保证文质量,更新会晚些。 明天是周一了,亲们都要上班上课,等不到的亲明天再看吧,当然瞳灵会尽量早更,不过码文的事情说不准,要看状态,谢谢亲们理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方耀番外关于初恋 完 ,可以看了 @@ 抱歉哈,耽误了几天,现在可以看了,关于初恋系列番外,用不到一万五千字,以方耀为第一人称,叙述了他和林若水七年的爱恋,字数不多,概括性内容比较多,但对于梁方耀淡漠的性格,这样的描述,我觉得更加合适^^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错章,误订! @@ 1@@ 亲yue960407的经典长评 其实一直以来我看过的架空穿越等言情小说,差不多男主都是那种温柔的或者邪魅的或者冷面的,像这篇文章里的梁方耀是那种淡漠却不冷漠的男主,我很少看到。 再看这篇文以前,我记得我曾经看过一篇小说,男主就是像这样淡漠的,后来投票的结果却是淡漠的男主输给了邪魅的男配。 后来我又仔细的读了读那篇文的男主,那位男主淡漠到冷酷,眼睛里面似乎一直没有女主的身影,直到最后和女主快要生死相离的时候才明白自己的真正感情,我想,那位男主在感情上输给了男配是因为他从来没有看清楚自己的内心,当自己关心女主的时候却仍然没有脱下自己冷酷的面罩。 而本书的梁方耀和那本书中淡漠的男主有很大的不同,梁方耀在和女主初次相遇的时候,对待一位陌生的人,都能够做到细致贴心的关心别人(小洛的毯子掉在地上时),梁方耀的淡漠,像是身处世外,却又在这个世界里扮演着不可缺少的戏份。 梁方耀淡漠,所以他的表情波动却并不是很多,可是就像小洛所说他的眼睛里似乎能够看出他的心情。 往往淡漠的男主身上的闪光点并不是很多,像苏文睿那种邪魅的男主,相信只要他一个坏坏的表情,就能吸引很多女人像飞蛾扑火般为他献出自己的一切。 但是这本书中淡漠的梁方耀的魅力却在于他的淡漠,他的气质,他的魅力在于不经意之间散发出的能吸引人注目的气息,而这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却需要有人来细细的品,才能够明白他真正的魅力。 而小洛,是一位敏感的女生,我相信也只有她能够发现梁方耀的魅力,也只有她,才能够对梁方耀失去父母的心情有着充分的了解。 一个刚刚失去父母,一个在五年前曾经饱受磨难。 两人都失恋了,面对着所爱之人的背叛(小洛对苏文睿)和欺骗(梁方耀和林若水) 一纸契约婚姻,走在了一起 尽管他们并不爱着对方,却都因为所爱之人受到了大小不同的伤害 所以我希望,他们最后能够走在一起, 互相取暖,共度人生! —————————————————————————————————————— 第一次写长评,写的不是很好,瞳灵可不要嫌弃哈! 作者回复: :&像这篇文章里的梁方耀是那种淡漠却不冷漠的男主,我很少看到。& “梁方耀的淡漠,像是身处世外,却又在这个世界里扮演着不可缺少的戏份。” “但是这本书中淡漠的梁方耀的魅力却在于他的淡漠,他的气质,他的魅力在于不经意之间散发出的能吸引人注目的气息,而这种淡淡的,若有若无的气息却需要有人来细细的品,才能够明白他真正的魅力。” 大爱这几句对方耀的评论啊,真是点出了他的神韵。开始写的时候,瞳灵还担心方耀会被苏文睿抢了风头,结果看后来的投票结果,方耀真是超级大比分赢过苏文睿,瞳灵才放心。 现在看到yue的长评,就更开心了^^,其实我一直都说,方耀淡的是表面,内心绝对不淡,这样才是正常人嘛,话说那些冷的要死的男主0都是经过很大的刺激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礼物感谢单 这份感谢单,只为表达瞳灵心里对亲们的深深谢意,如果有统计错误或是落下某位亲,请告诉我,礼物榜单太多,这份名单统计了一个多小时,难免会出错。 另外,整理这份名单不是仅为了感谢送礼物的亲,瞳灵是想谢谢每一位一直陪着瞳灵的亲,有很多亲,瞳灵根本就不认识,不知道,但是,你们也在追瞳灵的文,这样瞳灵已经很开心了,不过,你们偶尔出来冒个泡,让瞳灵认识一下,瞳灵会更高兴^^~! 瞳灵在此感谢每一位追文的亲,谢谢你们的支持和喜欢,瞳灵会更加努力,鞠躬,致谢~! 感谢名单(排名不分前后): 感谢亲zhou61017,33石,27花; 感谢亲sss258,99朵花花; 感谢亲颖儿宝贝,7颗钻石,23朵花花; 感谢亲嘉璘,1颗钻石,5朵花花; 感谢亲herefang,3颗钻石,3朵花花; 感谢亲秋泽,4颗钻石,3朵花花; 感谢亲zq52397,10颗钻石,5朵花花; 感谢亲houqiuwen123,6颗钻石,13朵花花; 感谢亲hakutoshi,23朵花花; 感谢亲顺琪沣,1颗钻石; 感谢亲boneur,3颗钻石,17朵花花; 感谢亲lovepigpig,5朵花花; 感谢亲041221,1颗钻石,10朵花花; 感谢亲q2010d,1颗钻石,3朵花花; 感谢亲lessina,4颗钻石,10朵花花; 感谢亲绝幻离殇,1颗钻石; 感谢亲542271050,3朵花花; 感谢亲beth6686,3朵花花; 感谢亲yue960407,4朵花花; 感谢亲飞叶无笙,3朵花花; 感谢亲双面夏娃,2颗钻石; 感谢亲银葱小猫,3颗钻石,17朵花花; 感谢亲旋转的音律,5颗钻石,36朵花花; 感谢亲永红,2颗钻石,16朵花花; 感谢亲liuxiron,1颗钻石,13朵花花; 感谢亲我爱曹勇,1颗钻石; 感谢亲太阳12,4朵花花; 感谢亲pengli01,1朵花花; 感谢亲woai老公,1朵花花; 感谢亲janet51919,1朵花花; 感谢亲寒子夜0,5颗钻石; 感谢亲蘇小可mn,3颗钻石; 感谢亲潇湘小文,6朵花花; 感谢亲晓舟一一啊,2朵花花; 感谢亲柒夜雪,3朵花花; 感谢亲煙花易泠,3朵花花; 感谢亲鹅黄米白,3朵花花; 感谢亲在下黄昏雪,9朵花花; 感谢亲我是李丫儿,5朵花花; 感谢亲尚帝驾到,3朵花花。 感谢亲欧阳安安1,30颗钻石; (此名单会随时添加,再次谢谢每一位亲^^) 不知不觉中,文文已经38万了,哗,今天瞳灵看到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不知不觉竟然写了这么多了吗?还记得v以前,朋友问我,准备写多少啊?我还说呢,写到30万,估计就撑不住了吧,结果,瞳灵不仅写过了那个字数,而且正兴致勃勃的继续写。 虽然现在每一天脖子也疼,背也疼,筹备开店又真的好辛苦,看商铺,进设备,原料,做包装,工作装,做宣传册,广告,招工,研究每一种准备卖的西点,做预算,等等,真是复杂到不行,精力严重不足,不过,瞳灵都在尽量的多写,虽然常常都会写到凌晨,真的很累,也真的、、很开心! so,亲们,准备好了吗?瞳灵会继续写哦~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太累了,今天没状态,抱歉断更一天 @@ 凌晨4点半睡的,早上7点半爬起来,然后一直忙到晚上9点多才到家,在电脑前坐了会,一直打盹,眼睛自动就想合上,思绪很凌乱,瞳灵想就算在这种情况下逼自己写,效果也一定很差,所以向亲们请假一天。 谢谢亲们的理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礼物感谢单 这份感谢单,只为表达瞳灵心里对亲们的深深谢意,如果有统计错误或是落下某位亲,请告诉我,礼物榜单太多,这份名单统计了一个多小时,难免会出错。 另外,整理这份名单不是仅为了感谢送礼物的亲,瞳灵是想谢谢每一位一直陪着瞳灵的亲,有很多亲,瞳灵根本就不认识,不知道,但是,你们也在追瞳灵的文,这样瞳灵已经很开心了,不过,你们偶尔出来冒个泡,让瞳灵认识一下,瞳灵会更高兴^^~! 瞳灵在此感谢每一位追文的亲,谢谢你们的支持和喜欢,瞳灵会更加努力,鞠躬,致谢~! 感谢名单(排名不分前后): 感谢亲zhou61017,33石,27花; 感谢亲sss258,102朵花花; 感谢亲颖儿宝贝,7颗钻石,23朵花花; 感谢亲嘉璘,1颗钻石,5朵花花; 感谢亲herefang,3颗钻石,3朵花花; 感谢亲秋泽,4颗钻石,3朵花花; 感谢亲zq52397,10颗钻石,5朵花花; 感谢亲houqiuwen123,6颗钻石,13朵花花; 感谢亲hakutoshi,23朵花花; 感谢亲顺琪沣,1颗钻石; 感谢亲boneur,3颗钻石,17朵花花; 感谢亲lovepigpig,5朵花花; 感谢亲041221,1颗钻石,10朵花花; 感谢亲q2010d,1颗钻石,3朵花花; 感谢亲lessina,4颗钻石,10朵花花; 感谢亲绝幻离殇,1颗钻石; 感谢亲542271050,3朵花花; 感谢亲beth6686,3朵花花; 感谢亲yue960407,4朵花花; 感谢亲飞叶无笙,3朵花花; 感谢亲双面夏娃,2颗钻石; 感谢亲银葱小猫,3颗钻石,17朵花花; 感谢亲旋转的音律,5颗钻石,36朵花花; 感谢亲永红,2颗钻石,16朵花花; 感谢亲liuxiron,1颗钻石,13朵花花; 感谢亲我爱曹勇,1颗钻石; 感谢亲太阳12,4朵花花; 感谢亲pengli01,1朵花花; 感谢亲woai老公,1朵花花; 感谢亲janet51919,1朵花花; 感谢亲寒子夜0,5颗钻石; 感谢亲蘇小可mn,3颗钻石; 感谢亲潇湘小文,6朵花花; 感谢亲晓舟一一啊,2朵花花; 感谢亲柒夜雪,3朵花花; 感谢亲煙花易泠,3朵花花; 感谢亲鹅黄米白,3朵花花; 感谢亲在下黄昏雪,9朵花花; 感谢亲我是李丫儿,1颗钻石,5朵花花; 感谢亲尚帝驾到,3朵花花。 感谢亲欧阳安安1,30颗钻石; (此名单会随时添加,再次谢谢每一位亲^^) 不知不觉中,文文已经38万了,哗,今天瞳灵看到的时候,真的吓了一跳,不知不觉竟然写了这么多了吗?还记得v以前,朋友问我,准备写多少啊?我还说呢,写到30万,估计就撑不住了吧,结果,瞳灵不仅写过了那个字数,而且正兴致勃勃的继续写。 虽然现在每一天脖子也疼,背也疼,筹备开店又真的好辛苦,看商铺,进设备,原料,做包装,工作装,做宣传册,广告,招工,研究每一种准备卖的西点,做预算,等等,真是复杂到不行,精力严重不足,不过,瞳灵都在尽量的多写,虽然常常都会写到凌晨,真的很累,也真的、、很开心! so,亲们,准备好了吗?瞳灵会继续写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推荐新文《腹黑老公刺猬妻 @@ 腹黑老公刺猬妻内容简介: . 他,19岁的亚洲天王,才华横溢,冷漠至极。 她,22岁的网络作家,牙尖嘴利,俏皮鬼马。 本无交集的两人,却因一本短篇小说集,在娱乐圈掀起一场空前大战。 几日后,又因一首歌词,再度开战,硝烟四起,占尽各大媒体头条。 . . 就在人们猜测下一次战火何时降临之时,居然爆出两人深夜开房的照片! 紧接着,两人迅速闪婚,震惊整个娱乐圈! 本以为这是一场不打不相识的美好姻缘,谁知,竟是世界大战的开始! . ★契约,姐弟恋,婚斗★ 【文风:轻松,搞笑,温馨】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136他的感言 @@ p style=&size:18px;&本章节内容作者正在修改中.... @@ 会员思涵0910 的经典长评 今天看了木头的获奖感言真的蛮感动,不写一次长评或许没办法抒发自己的感情吧。 一路走来小洛从一个大小姐转变成了事事为方耀操心的老婆,为了照顾木头的身体不让他的身体在超负荷的工作中倒下半夜起床几次给他炖汤,为了让木头在繁忙的工作中得到好的休息去给木头买床布置办公室,到了后面为了梁氏绝地重生以身犯险差点让李总给掐死,直到后来梁氏走出困境慢慢的恢复业绩参加选美大赛为了新产品的研发被毒蛇咬伤差点死了。一点一滴这些都是林若水没有给过梁方耀的吧。 方耀是木头也只是他的表面,如他自己所说梁氏面临破产种种困难让自己把情感掩藏在内心,面对小洛的所作所为他怎么能无动于衷呢?但是对林若水十多年的感情也不是说能放下就可以放下的,毕竟他也是一个对感情很专一的人一生可以不爱一个人但是爱了就是一生,所以面对林若水的分手他是那么的难舍难弃。 但是一个热情如火的小洛让他冰冷的心得到了温暖,小洛的温柔小洛的善良小洛的热情小洛的体贴小洛的坏脾气小洛的调皮也深深吸引了他,让他不得不去感动。但是十多年爱恋的女友对他的伤害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让他想爱也不敢爱吧。相信木头已经喜欢上了小洛所以在跟小洛练舞的时候情不自禁的吻了小洛,此时的木头也是开始慢慢放开自己试着接受小洛去爱小洛了吧。相信小洛一定可以让他走出过去的情感的阴霾让他们拥有着自己一份长长久久的爱情。以上个见。 在看这个文章的时候站到读者的角度还是希望一些无关事情发展的一些细节可以忽略,让大家感觉故事的发展更有连贯性,以上个见瞳灵加油哦 作者回复: 记得有句话说,爱重要,相处更重要。也许,方耀真的很爱林若水,但是那一丝丝相处时的柔情,只有小洛可以给他。我想,与小洛相处过之后,他是没办法再和林若水在一起的。 冷暖自知嘛,他现在知道了冷和暖的滋味,又岂会再舍得离开小洛。不过,还是要把舒服的感觉慢慢磨成爱情的,小洛也比林若水更容易被爱啊,总之希望两人加油啦~瞳灵也要加油,(*^__^*)嘻嘻……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亲marie21976的经典长评 瞳灵说现在的读者分成两派,一派支持小洛回头找方文睿刺激梁方耀,另一派支持继续跟着梁方耀。我在潇湘也看了不少书,很多都是看了一半就放弃,一直坚持下来追这本书,是因为在看这本书的时候感觉很温暖,很舒服,不像其他书一样虐的死去活来的。我想说小说只是小说,结局如何作者可以随时修改,但是现实生活中的感情很多是经不起试探刺激的。如果说小洛回头找方文睿来刺激梁方耀,我更喜欢小洛和梁方耀两个人一起共同努力面对方文睿带给他们的危机,这样一起努力面对困难积累下来的感情会比试探刺激更加深厚更加坚定,以后再面对林若水的时候才会更有信心。个人认为感情不应该是试探刺激,而是用心守护和经营。如果小洛和方耀一起努力,也可以让方文睿知道不管他再怎么破坏再怎么不择手段,也挽回不了他已失去的东西,也该让他明白感情不是占有,真爱一个人的时候应该是身心一起的,而不是我心给你就好,身体出轨不重要。感情应该是两个人的事,多一个人进来就不完整了。我一直觉得人的心是很小的,它每次只能爱一个人,多一个人进来的话,它会很累,很辛苦。这是我的感情观,一生一世一双人,不管发生任何事情彼此都不会轻易的放开对方的手,十指紧扣,任何困难两个人一起去面对一起去解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