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仙缘》 第一章异世重生 云江做了一个梦,梦见爸爸、妈妈宠溺的看着她不说话,她拼命的向他们奔跑,却怎么也到达不了,突然间电闪雷鸣、地动山摇,她竭力的哭喊,他们却渐行渐远…… 身上很重,头痛欲裂。『可*乐*言*情*首*发()』云江努力的睁开眼睛复又闭上重新睁开 “这是哪儿?”她下意识的出声,却发现声音不对,她已经十七岁了,怎么像幼儿园的小朋友,用手掀开背子,看到自己夸张的小手和身上穿着的衣服,云江的额头冒起一层冷汗,她怎么这么小,只有四五岁光景,她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 她可不是那些花痴少女,天天梦想着穿越什么的,到古代有什么好,没有好吃的零食,不能打网络游戏,最主要的古代还男尊女卑!啊,她不会是为奴为婢的命吧!突然又想到自己的爸妈,眼泪就止不住的流了下来……,就这样呆愣了好一会儿,突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 “阮妈妈,念在过去云郎照抚过花月楼,还给了那么多银两的份上,你不能逼我啊!”这是一个女子的声音, “我说,念奴啊,不是妈妈说你,你那云郎都走了这么多年了,早把你忘到天边去了,男人吗,都是逢场作戏,你这是何苦呢!”阮妈妈边说边扭动她那肥胖的身子上前握住念奴的手。 “趁着你还年轻有几分姿色,多挣点银子才是正经啊!再说你还带着个小丫头,你也不想她过苦日子不是!” “妈妈,姜儿还小,我不想让她知道她的母亲靠这种营生度日,云郎说过,他会回来接我们的。” “哼,回不回来,我不管,你们母女吃我的住我的,你要是再不出山,我可没有闲钱养活你们了。实话告诉你吧,那李员外可是惦记着你呢,你别不实好歹,得罪贵人,别怪妈妈不客气!”说完甩着帕子走了。 门吱的一声打开了,云江迅速盖好被子闭上眼睛,她此时不知如何面对她这具身体的母亲。 念奴轻轻走过来,撩开帷帐坐在床边,看着眼前这个小女娃,眼里满是温柔。 这是她和云郎的孩子,她有七分像他的父亲,三分像自已。念奴是十分清秀的女子,如果不是十五岁那年家乡闹饥荒,又被土匪抢劫,全家走散,她一个大户人家的姑娘,又怎会沦落至此。如果不是这样,她又怎会遇着他……。 云江看着眼前这个女人有种莫名的亲切感,又想到现在处境,真是悲从心中起,就哭了起来。 念奴一下子凑上前去:“姜儿,姜儿不哭,娘在这里!”一把把云江从被子里抱了出来,搂到了怀里。 云江被抱着,感觉到温暖而安心,她有多久没有拥抱过妈妈了,不管怎么样,此时,她尽情的享受这一刻;不管处境如何,她都要坚强的活下去,远在天边的父母一定也希望她好好的活着,不是吗!她用力抱紧这个妈妈,这个在这个世界唯一的依靠。 念奴一直叫她姜儿,念奴说是生姜的姜,这个时代的女子叫这个名字应该很正常吧,以前她总觉得自己的名子不像女孩名字,一直想改个名字,现在可好,真的改了。可是天知道,她有多想回到从前,叫从前那个名字。云江,很普通的名字,却是爸爸给她起的,现在她把这个名字珍藏在心里,永远! “姜儿,一会儿自己在家里玩儿,娘出去帮你翠姨梳头。” 还没等云姜回过神来,念奴已经推门出去了。因是花月楼的后院,还是比较安全的,以前念奴也是关了门就出去,云姜一直都很胆小,也没有跑出去过。呃,这次……。 云姜知道,她娘这次出去,肯定不是梳什么头去了。当然她现在只是个五岁多的迷你小女子,还能有什么意见不成。 云姜受现代式的教育好多年,并不封建,可是母亲在这种地方生计,在这个年代恐怕也不能被世人所能容吧,就算自己长大点又能做什么呢?云姜手托着腮,眉头紧皱,一副小大人的模样儿。想了许久,也没有什么头绪,可她毕竟有着成年人的灵魂,什么都不做不是她的性格。 此时正是傍晚,太阳已落到西边树梢那了,抬头她才看清这个院子的模样,这里很像北京的四合院,她们住的是西厢房,座北朝南的那三间大房子没有人住,上面落了锁。 东厢房那边好像是有人住的,可此时没有人在,整个小院给人一种清冷的感觉。只有院里那棵大槐树,让云姜感觉舒服一点。也只有在这种没有雾霾,没有尾气的地方,才能让槐树这种普通的树长成这么壮观吧! 她轻轻的走到小院的门口推开门,原来这外面还有个大院,院子里有一口水井,东面那间房房顶上有一个烟筒,炊烟升起,门口不时的有人出出进进,手里端着酒菜,肩上搭着的那条白布,应该是这个时候的毛巾吧。 “云姜,到阿婆这来,饿了吗?”一个妇人对云姜说道。 “不饿,阿婆!”云姜走过去,看来这李阿婆对自己比较友善。 “那云姜在这陪着阿婆洗菜。”边说边给了云姜一个小木蹲。 云姜看到里间里几个厨子在做饭,还有二个打下手的小丫头,其中一个有七八岁的年纪,脸上脏脏的,看不清长相,时不时扭头过来朝云姜笑。 不知不觉天已经黑了,前院的花月楼也热闹起来。 “阿水,天黑了你带你云姜妹妹一起回去屋吧。”李阿婆说道。 阿水跑了过来说道:“阿婆,周管家要是知道了我不干活,会打我的” “周管家去前院了,现在正忙着呢,这里有阿婆就行了。”李阿婆说笑道。 阿水嗯了一声,便拉着云姜的手往她们住的小院走去。 云姜本想偷偷到前院的花月楼看看她娘,但是看到后院门口那两个彪型大汉就打消了这个念头,跟着阿水回到了小院。 “进来吧,云姜。”阿水一边说,一边去拿毛巾到外屋的脸盆里洗脸。 阿水回来后,云姜呆了一下。呃……,原来这个脸上脏脏的小姑娘长得也很水灵啊!不过这个小姑娘这么小就有这样的心计,不敢显出原来的面貌,怕是让阮阮妈妈看见,惦记上吧! “云姜,过来,看这是什么”阿水从一个小布包里拿出二块碎成块的绿豆饼给了云姜一块,看到这个云姜想起了以前常吃的绿豆糕,便拿来放到嘴边吃了起来,阿水笑着看着她。 “慢点吃,别噎着!一会我带你出去玩。”阿水说道。 云姜的心里兴奋起来,本来她还担心自己一个路肓哪也去不了,现在有这个也不怎么安分的阿水姐姐,激动的不知所以。 阿水看着云姜的表情奇怪起来,以前她总是偷偷带云姜出去玩,云姜都是很怕,哭着找娘,现在怎么一下子变了态度。不过云姜还是一个小孩子变化的快也不奇怪。 想想自己被李阿婆捡来后,就总是帮忙干活,唯一不同的是有云姜还能在这个爱玩的年纪陪陪她。所以她分外的喜欢这个小妹妹,看着她那呆呆的小粉脸,她就想上去捏一把。 云姜被她看得发毛,很快吃完东西站在那里认真的看着阿水,一脸一起去做坏事的表情让阿水一阵好笑。 “走,记得你一定得听我的话哦!”阿水一本正经的说 “嗯!”然后云姜也一本正经的点点头。 云姜和阿水从后院的狗洞里钻出来,拍拍身上的泥土。这是一条小巷,几乎没有什么人,好像都是附近府院的后门。门都是紧闭的,小巷不长一眼就能望到两头过往的人群。虽然已是入夜,但灯火通明说不出的繁华热闹。 阿水比云姜高了一头多,她拉着云姜的手往左边小巷口走去。 “哈哈,出来了,云姜高兴吗?”阿水得意问云姜。 “嗯!”云姜应声到,似乎忘记了她们只是二个小屁孩,还有种以前晚上偷偷跑出去玩的激动。 “你们听说了吗,今天玉香阁和花月楼搭台竞技啊。”一个男子说道。 “是吗,那玉香阁的如烟姑娘可是仙女一样的人物啊!”另一个男子附和道。 云姜正在想刚才那两个男子的对话,就看到有几个小孩向她们跑了过来。 阿水!”一个小公子打扮的男孩叫道。 那男孩后面还紧跟着两个八岁左右的男孩,还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 “李天哲,又有什么事啊!”阿水抬起下巴说道。 “今天前街有表演,一起去玩吧!”李天哲提议。 阿水看了一眼云姜,云姜兴奋的点点头。 “听说那花月楼的翠丝小姐今天晚上要招入幕之宾啊,早就听说那小娘子可是有味的狠啊,不知道刘兄今天有没有这个兴趣啊?”一个白衣男子边摇扇子说道。 “赏花,赏月,赏美人,都是人生大愉,何必说得如此低俗”另一个青衫男子道。 云姜只看到一白一青两个男子从她跟前走过,跟其他路人似有不同。 其实她们是从后院出来的,只隔着一条街就走到了前街道。这边的建筑物比刚才那条街更为豪华。云姜本来一眼便望见花月楼三个大字。不过她们迈着小短腿也走了好一会儿呢! 突然感觉到有一双眼睛落到了她的身上,让她感觉脊背冰凉。她下意识的回头一看,只有各色的人,什么也没有发现。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来到这里后,她感觉自己的五感非常灵敏。 几个孩子在李天哲的带领下来到了一个废弃的阁楼。 等她们到了阁楼上面,才发现这是个露台。能看到很远的地方,而且在这个方位看花月楼和玉香阁搭在外面的台子真是再清楚不过了。 外面有好多围观的人,他们在这都看的很清楚,而且别人还不易发现他们。 露台上有一排小石凳,几个小孩不约而同的坐了上去,这时外面的表演已经拉开了帷幕。 给读者的话: 求围观、求收藏,你的支持是我码字最大的动力! 第二章初闻惊鸿舞 “哎呦,今天有这么多达官贵人啊,奴家这厢有礼了”一位四十多岁的女子浓妆艳抹身量颇高,好像扈三娘,云姜突然想到。『言*情*首*发 “下去吧,快让如烟姑娘出来吧!”台下有人道 “我说,佟妈妈啊,你一把年纪了,就别出来献眼了。”又有人叫道,这时台下一片哄笑。 “呦!啧啧,我说佟妈妈,你就别在这丢人了,今天大伙可是来看咱们歌舞比赛的!”阮妈妈一脸鄙夷,哼,看那德行,就不是什么好鸟,说着还啐了口口水。 “当然不是老身表演了,不是我吹啊,我们玉香阁又来了个天仙似的美人。”佟妈妈捏着帕子显摆道。 当然这些和云姜坐在一起的小孩子是听不懂的。不过他们好像还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古代的孩子早熟吧。 “多少钱,佟妈妈你说个价,一定要留给我啊!”台下响起了一阵喧嚣。 这时玉香阁那边传来了一阵乐声,一个手抱琵琶半遮面的女子缓步出来脸上还带着面纱。 女子身量苗条十七八岁,穿着绿色的纱衣,隐约还能显出她纤细的曲线和白暂的脖颈。 一曲弹罢就有人叫好,云姜也听不懂这音乐,只是听着婉转动人,看来这女子还是有几分功底的。 “这是我们玉香阁的如意姑娘,大家可记好了啊!”佟妈妈得意的说。 还没等下面嘈杂声停下,花月楼这边的台上音乐已经响起,一个身着黄色轻纱的女子袅袅走来,手持白色香帕。好嘛这女子的身材,呃,典型男人喜欢的那种,胸前的二个大馒头真解饿啊。云姜一看就想到了馒头,问题是人家还露出半拉,这一走一跳的,快要跳出来了。 女子已经开始唱了:“倌人门前过,姑娘满香留,把酒嗅入倌人口,羞红了姑娘的红盖头,盼只盼为那倌人时时解忧愁。” “好啊!”下面一片喧哗…… “倌人回头过,姑娘情意浓,一把拥入怀里头,迷醉了姑娘的红绣球,愿只愿为那倌人夜夜暖心头。” 天哪,这都是谁编的如此低俗的小曲啊!云姜腹诽着,在现代那个社会时,她不是没去过娱乐场所,像这种的曲子还是头一回听到。别说这还真对了这群人的口味。 “翠丝,唱的好!” “翠丝,天天给我暖心头吧” “翠丝……” 撒花时刻啊,云姜看着还很有意思啊。 “这个女人可不是什么好人,看了就让人不舒服。”阿水鄙夷道。 就在这时,玉香阁那边又开始了,帷帐后缓缓走出一个女子,只看背影,就觉得飘然若仙,女子身着白衣,不像翠丝那样穿着爆露,亦不像如意那样清纯,给人一种雅致的感觉。 花月楼里有这样的女子当真是被人追捧的啊!不是有句话说吗:男人喜欢不守妇道的大家闺秀,更喜欢三贞九烈的世俗女子,整个互相矛盾,云姜如此认为,都是反其道而为之啊。 这个女子坐在了古筝前,弹了几下,下面立时鸦雀无声,声音时儿悠扬婉转、时儿热情洋溢,正当高亢激昂时又忽而缓了下来。这时那女子突然手执在空中不动了。 轻启朱唇:“夜夜盼君君不见,君若来时莫相闻。”这好像是在等情郎,其中思念之苦,让云姜都听懂了。天天盼着来,来了又不想见,谁让他辜负了这漫长的等待啊! “如烟姑娘果真不是一般的女子啊。”一个穿青衫的男子说道。 “刘兄,你心动了,一会儿争下这如烟姑娘的入幕之宾吧!”另一个男子笑道。 那位青衫男子只是轻笑了一下便不再言语。 这时花月楼这边又开始了,台上多了九根梅花庄,随着一群绿衣女子手中挥舞着彩带轻轻飘来。台上落下许多花瓣,这是道具吧,云姜觉得。 一粉衣女子从空中轻轻飞来,落在了梅花桩中间,像九天仙女落在了人间。 云姜看到远处那两根几丈高的大柱子,就明白了,这里的人都会吊威亚了,当然不是真的钢丝只是换成了细绳而已。 当粉衣女子转身那一刻,云姜认出这就是她那个念奴娘亲啊。 念奴在梅花桩上翩然起舞,只见她身子一软向左侧一弯双臂像右上方舒展,露出一双玉臂,十指纤纤,随即右脚抬起缓缓向右上方抬起,底下的人群都屏住呼吸。 伴随乐声他的腿有节奏的一直伸过头顶,下面已有人惊呼出声,身子当真是柔软啊! 只见念奴的头轻轻转向右方随即向上抬去,似乎看穿了这柔美的夜色。 正当人们惊叹时,随着音符扭转,念奴突然一个转身在梅花桩上转了一圈,当时就听到台下一片喝彩声。 这时鼓声响起,念奴右腿落下优美转身向其它梅花桩走去,伴随着一声一声的鼓声,她轻盈的穿梭在梅花庄上,在此期间,她还双脚离地做了个鸿雁欲飞的姿势。 这时台下有人已认出这是惊鸿舞,随即一片唏嘘。桩下的绿衣女子舞动着彩带形成一片绿色的波浪,映衬的念奴像遗落凡间的芙蓉仙子。 “刘兄,凡间女子也能跳出如此舞蹈,当真是不易啊!”白衣男子啧啧称奇。 “此舞定是费了一番心思!”青衫男子说道。 云姜痴痴望着念奴的身影,好美啊!这样的女子才是男子所倾慕的吧,似真似幻亦不真实,虚无缥缈正是追逐的向往。粉红色本是俗色,可是在这样的舞蹈下又给人可以触摸的希望。 这时阿水也睁大眼睛,有羡慕,有向往。 李天哲脸上表情复杂,就在刚才,他看到他爹正坐在花月楼台下的贵宾席上。 就看那姿势,用脚趾头想都能猜出他对这个女人的痴迷。 李天琪和另两个小孩也睁大眼睛看着,有着这个年纪孩子心里对能者、强者的崇拜,还有对美丽的惊奇、赞叹。 就在大家都看表演时,云姜似乎又感觉到有视线落在她或者是他们身上。 “王钰你有感觉到有一股奇怪的气息吗”青衫男子道。 “对,这股气息敛息的很好,似有似无,不仔细察觉似乎感觉不到。”那王钰也正色道。 他本清雅潇洒,此刻面容严肃断然不似刚才。 “我看绝对是不低于你我修为的高手,我们静观其变”青衫男子也一改刚才的儒雅。 “奇怪,这种高手到世俗界做什么?”王钰眉头皱起。 这时台上的念奴似乎舞到了关键时刻,衣袂翻飞,身如飞燕,连续交替飞跃了梅花桩九个来回,身上散出阵阵幽香,脸色红润。 阮妈妈看着此时的念奴又想起了当年十七八岁的念奴,如今念奴也不过二十多岁相比当年的青涩多了些成熟女人的风情。 阮妈妈感慨一番又得意的朝玉香阁的佟妈妈抬了抬下巴,这次花月楼不至于输给玉香阁了,且不说这两个女人如何互看不顺眼。 那边念奴的舞蹈也接近尾声,随着缓缓隐于幕后,台下一片燥动,那些客人可坐不住了,大声嚷嚷着要做这念奴的入幕之宾。甚至有的都跑到了台子上面,阮妈妈被人挤的都快喘不过气来了,要不是院里还养着一群打手,关键时刻出来撑场面,还真是乱了套了。 最终还是念奴的舞蹈略胜一筹,摘的头牌。阮妈妈本以为念奴想通了,可以大嫌一笔了,可是念奴称舞后太累不舒服拒绝出台,还好有翠丝,没至于让人把场子给砸了。 不过翠丝看着念奴抢了自己的风头,脸上就不好看。玉香阁今天有新人压场面,反而盖过了花月楼的风头。 云姜悄悄拉了下阿水的手:“阿水姐姐我们回去吧”。 阿水猛得拍了下额头说:“是啊,我们要回去了。”说着便拉着云姜要走。 李天哲也站了起来,他也要回去报信了,再说他带着妹妹出来,总不能太晚回去。几个小孩又不约而同的出了这个废弃的阁楼来到了后街。 “我送你们到胡同口吧!”李天哲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用,不用。”阿水笑道。 “那个胡同很黑的,路上人也少,你们走后门回去不怕吗?”李天哲想自己家就在这街上,回去比较近也相对安全。不如送送她们,两个这么大的小姑娘还真是不让人放心的。 “说了不用啊!”阿水大声道。她可不想让李天哲他们看到她和云姜爬狗洞,以后在这块没法儿混了。 “你,你真是个野丫头!”李天哲气愤的说。 另两个小男孩也很生气,好心送她,还不给好脸色了。 “你们在这儿目送我们就好了。”云姜一着急说了句这么大孩子说不出的文雅话。 “好啊!”李天琪笑着说道。她可不想他哥哥又生出什么事来,他们可真要回去了。 就这样阿水拉着云姜就向那边的胡同跑去。李天哲生气的扭头就向自己家的方向走去,李天琪和另外两面个男孩子都识相的跟着走了。 此时那白衣男子和青衫男子也来到了这条街上。 “我感觉,那股气息就在附近。”白衣男子说道。 “我此次出来是有任务在身的,既然此人不与我们冲突……”话还没说完就听到胡同里传来了尖叫声。 第三章身陷囹圄 两人飞身闪进胡同,只见一抹残影在胡同的另一头凭空消失。『可*乐*言*情*首*发()』 云姜醒来之时,觉得全身酸痛难耐,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咸湿的味道,因光线昏暗只能模糊的看出这是在一个山洞中。 云姜用力甩了下头让自己清醒一下,回想起之前她是和阿水一起回家,她在钻那个狗洞时听到阿水大叫的声音,正想转头就失去了意识。 对了,她是和阿水在一起,阿水呢? 她向四周寻去,只见在她正前方四十五度角的位置有一块石台,旁边或卧或趴着几个人,年龄大概在五到八岁左右,都是女孩打扮,阿水也在其中。 云姜忍着身上的疼痛挪到了阿水的位置,她用手推了推阿水,轻声道:“阿水姐姐,醒醒,快醒醒!”这时旁边的几个女孩有的也转醒过来。 “这是哪儿啊?”一个女孩颤声道。 “呜呜呜……我要找我娘!呜呜……”一个年纪小一点的已经哭了起来。 这时所有的女孩都已经清醒了,只是阿水还晕迷着,云姜此刻非常着急。现在这种情况不管是在古代和现代都说明是一个非常危险的情况,打劫、绑架、挖器官、变态狂,心里越想越害怕。 “阿水!”云姜用力摇晃,还用拇指按住阿水的人中,因为云姜此时还只是个孩童,她使出吃奶奶的力气也没能奏效,听着旁边一群小孩的哭闹声,心里就很窝火。 “别哭了!把狼引来把你们都吃了!”云姜怒道 还别说,云姜这么一说她们还真的不敢大声音嚷嚷了,只是改成了小声音抽泣。 云姜看了她们一眼,定在了一个穿粉色衣衫大概有七八岁样子的女孩身上,不是这个女孩有什么特别,只是云姜看她在这一群小孩里还算是比较健壮的。 “你过来!”云姜对这那粉衫女孩道。 “干什么?”此女孩道不差生,不像那些弱弱的小女孩。 “帮帮我,你只需要用拇指用力掐她的这个部位。”云姜说道,此时她这年纪一本正经,那个女孩皱了下眉头想了想走了过去,按云姜说的用力掐了着阿水的人中,终于阿水有了转醒的迹象。 “这位姐姐,你懂急救术!”云姜有点吃惊。 “家里世代行医,我也是知道一点。”粉衫女孩道,虽然她不明白云姜说的什么急救术,可大概知道她是什么意思。 这时阿水已经醒了过了,她似乎昏迷的有点重,可能是阿水发现对她们下手的人,被打重了吧。 阿水呆呆看了下围在她身边的人,突然发现了云姜,一把把云姜抱住哭道:“云姜妹妹,你没事吧,吓死我了,你要有事,我怎么向你娘和阿婆交代啊!” “阿水姐姐,我们现在情况很不好,好像被人虏来的,这些小姐妹也是一样,怎么办啊?”云姜郁闷的说。 这是上天和她开的玩笑吧,穿过来才多久啊,好事没有一件,霉运连连啊!云姜腹诽。 阿水站了起来,看了下四周,都是石头,只是头顶最上方有几个小孔,洒进几线光亮,也不知道此时是什么时候了。 “云姜,别怕,姐姐会保护你的!”阿水安慰道。 云姜默然…… 这时另外两个大点的女孩也四处走动,希望能找到什么生的希望,那个哭得最凶的女孩躲在一块大石头后面,这个山洞不算大,几个孩子找了一会儿就全转过来了,除了那个西北角的石门,就再无其它了,凭她们几个把石门推开,貌似不可能吧。 就在这时,石门突然打开了,外面阳光刺眼,照得云姜和这些小姑娘都睁不开眼睛,等好不容易适应了这种光亮,就见眼前出现了两个带着黑色斗篷的男子,脸上阴沉,带着一股邪气。 小姑娘们都吓得挤到了一起,阿水也紧紧的抱着云姜。 “把她们都捆起来吧!”一个男子建议道。 “只是一群小孩子,还能跑了不成”另一个男子说道 “如果她们之中少一个或死一个,我们会生不如死的!”第一个男子叹了口气。 说话间已上前一步抓住一个女孩,用绳子把她的手绑在了一起,几岁的孩子反抗不了,只是哭喊着。 另一个男子不耐烦道:“谁要再敢出声,我就把谁的脸划花!” 果然没有人敢吱声了。 云姜心中苦笑,这么大点的孩子就知道皮相的重要性了。 她们被这两个男子一前一后带着出了山洞。 呃,这外面的风景可真好,山青水秀啊,遗憾的是连个人影都看不到,就是跑了也会被狼吃了吧! 对于云姜这个在城市长大的女孩来说,这种风景也只有那么有数的几个景点才有,也只有放暑假时才能出去一次,这个时候她还有心情欣赏风景,随即云姜摇了摇了头。 那个黑衣男子瞅了他一眼心想:这个丫头吓傻了吧,不过看起来还很特别的小孩子,可惜就要被当药引了……。 “快点!”一个黑衣男子看这群小孩走的太慢,心中很是不耐烦。 山里的路总是很难走的,不一会儿,就有一个小女孩摔倒了,云姜很想上前扶她一把,可是手被绑着做不了那么高难度的动作。 那个女孩就哭了起来:“我走不动了,呜呜……”她这么一哭,别的小孩也跟着哭了起来,顿时乱成了一锅粥。 那两个男子也手足无措,心中腹诽:要不是昨晚那两个爱管闲事的人一直缠着他们阁主,哪里用得着这么费事儿送这些小丫头,还好这里离迷雾谷祭台不是很远。 “在这休息一下吧,我在这看着,你先带两个过去,省得阁主等不急,怪我们办事不利。”一个男子说道。 另一个男子话也没说,直接扛起走在前边的两个女孩消失在前方的迷雾里。 阿水拉着云姜站在后面,此刻她们还是很紧张的,这些人抓她们肯定不是什么好事,怎么办呢。现在这里只有一个人在看守他们,如果等刚才那个人回来,每人拎两个的话共七个还会有一个要走路的,那个男子不会再多拎一回了吧! 阿水看了那个男子一眼说道:“我要小解。” 其他二个女孩也出声说要小解,云姜好像明白了她们这是想逃跑,可她并不抱乐观态度。 但是危险面前还是赌一下吧,这里面就她和那个一直哭哭啼啼的女孩最小,她们逃跑的可能最小,但阿水逃跑的机会应该大一点吧!云姜想着。 这时那个男人看了这群小丫头一眼:“别想逃走,否则我不介意提前把你们打晕!” “我们不逃走。”云姜说道。 其他女孩都点点头,云姜悄悄给阿水使了个眼色,不动声色的看了一眼前面那片草丛,阿水也点了点头。 “就在这吧,都快点!”那个男子沉声说道。 这时她们都走到了草丛边,云姜没有动,阿水拉了她一下。 “姐姐你先去吧。”说完还冲阿水笑了一下。 “可是……”阿水着急的望着云姜,她心里也知道自己带着云姜是跑不了的。 “快点,别墨迹了,要不就都别去了!”那个男子不悦道。 阿水踌躇了一下便走到草丛那边…… 云姜看到身后是一个斜坡,心一横、牙一咬便滚了下去:“啊!救命啊!”心中默念真希望上天倦顾她一次啊,如果运气不好的话那就结束这一切吧! 那男子先是一楞,随即暗呼不好,他快速跑到云姜掉下去的地方,已看不到人影了,再看一群女孩都向不同的方向跑去。 这时另一个男子也回来了,看到了发生的这一切便二话不说向逃跑的小孩追去,因为都小孩子,而且手还被绑着,不一会儿便把二个女孩抓了回来,还有那个年纪小的自己就摔倒了…… “还有两个呢?”这刚回来的男子出声道。 只见那个黑衣男子已向草丛深处搜去,都没来的急回答他的话。 阿水拼命的跑,她觉得自己从来没有这么跑过,大口喘着气,刚才是云姜转移了那个男子的视线,她才躲在草里了,看着云姜掉下山坡,她就软在了地上。 正是因为这样那个男子回来追其他女孩时,另一个男子隐约向她在的地方看,她终于隐藏不住拼命的跑了出去,就算她跑得再快也只是个半大孩子,不到片刻那男子的手都要够到她的胳膊了,阿水脚下一滑掉了下去…… “找到了没有?”第一个男子急切的问道 “……”另一个男子摇了摇头。 “那可如何向阁主交待,今晚便是月圆之夜,这一下少了两个药引,完不成玄女七煞阵你我都会没命的!”赶过来的男子担心道。 “够了!还有一个女孩从这掉了下去了,我去找一下,如果只差一个,大不了我再去一趟陵阳城。”说着便沿着云姜掉下去的方向寻去。 另外一个男子不敢大意带着那三个女孩向迷雾谷而去。 山下的一条小路上,一老一少走着两个人。此时正是晌午,知了叫得人莫名的烦躁,年老的约有五六十岁身上背着筐子,身后跟着的女孩也有**岁的样子,身上背着一个小筐子,女孩边走边擦拭额头的汗。 她们祖孙两个在这山上转半天了,只是采到些普通的药材,对于维持生计来说今天的收获可不怎么样。 又走了一会儿,那老者停住看着孙女道:“玲儿啊,我们在这歇歇脚吧,你在这里别乱跑,爷爷看看有什么野果可以充下饥。” “嗯,爷爷你要当心点,这边草丛多,小心蛇虫!”玲儿嘱咐道。 “哎,你自己也要小心!”老头说着不等玲儿回答便向前方的树丛走去。 玲儿放下身上的小筐子,在路边的一块石头上坐了下来,她可是真累了,都出来半天了,要不经常跑这山路,这会儿估计都要晕了。 正想打个盹就听到有人喊救命!玲儿迅速站了起来,背上小筐子。她心里害怕很,这荒郊野外的,如果遇到野兽可如何是好! 这时那个老头也从前面林子跑了回来,看到玲儿没事,就忙上前把她拉到身边,顺手拿起地上的一根粗树棍。 “爷爷,是有狼吗?”玲儿问道。 “不知道,声音好像是从前面传来,我们过去看下,你跟在我后面,情况不对你就先跑,往山下跑记住了吗!”老头对玲儿说。 玲儿重重的点了一下头,祖孙两个往悄悄的往前面寻去。 第四章嗜血阁主 云姜不敢挣扎,生怕这一动就会自由落体,这棵树可是足有几丈高啊!虽然现在她的体重轻的可怜,可挂住她衣服的树枝也太不给力了,显然不是这棵树的主力,那小风一吹摇摇晃晃,仿佛下一刻就不是挂着是趴着了。『言*情*首*发 她喊了两声救命,又觉得无奈,就算有人来救……,来得急吗!正当云姜想是不是在下落的瞬间转身抓住那根树枝时,眼睛嘴吧瞬间睁大说不出话来……。 那老头赶来之时正看到了这一幕,只是他的视线不是落在树上而是树下,一只吊睛白额大虫正盯着树上的云姜。 老头的腿都软了,立声喊道:“玲儿,快跑!” 自己也往后奔去……,只是这大虫哪里会给他这个机会,把两只爪子在地下略按一按,蜷身往上一扑,从半空里撺将下来一下就扑倒了老者…… “啊……”云姜就算是成年人的灵魂,也没见过这种情形,恐怖和血腥笼罩着她。 就在她大叫之时那根树枝终于不堪重负的断了,在呆愣绝望之际,突然跌入一个略温的怀抱,不知怎的她没有感到温暖和安心而是恐惧和瑟缩。 等落在地上的那一刻,云姜都没有反映过来,这一切也不过只有瞬息,云姜往那老者方向看去:“呕……呕呕……”云姜终是没能忍住吐了出来。 那老者的面貌已分辨不出了,肩膀和脖颈断裂开来,云姜还能看到那汩汩鲜血往外涌,老者的身子抽动两下就不动了,只剩下落在旁边的药筐和那个此时显得异常单薄的木棍! 对了老虎呢?云姜转身都略显费力,只见那只大虫已躺在地上没有了声息。在它旁边蹲着一个黑衣男子,从侧面看去此人身形清瘦,脸上面无表情,正熟练的扒着虎皮…… 视线渐渐模糊,经过这许久的折腾,年仅五岁的云姜终于挨不住昏倒在地。 黑衣男子收拾好虎皮,顺手提起倒在地上的云姜,往下山的方向御风而去,不过几个呼吸就看见了那个背着小药筐的女孩,黑衣男子俯身掠过,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把那个女孩提起。 手指微动点在女孩背后,女孩还来不急叫喊便安静下来,黑衣男子脸上露出一个极其不自然的笑容,脸部表情僵硬而奇异,不到片刻便消失在一片迷雾中。 “天快黑了,阁主要做法了”押送女童的一个男子说道。 “我只抓到这一个女孩,还差一个……”另一个男子不知所措。 他们的运气真是不好,原来他们在阁里是不怎么受重视的,只是跑跑外面的闲事,在阁里认识的人也不算多,只是近一段时间阁主无意中看中他们两个,才让他们代为办事。 本以为有了出头之日好日子总算来了,谁知刚见到阁主就赏给每人一颗药丸。那并不是什么增加功力灵丹妙药,也不是他们心心念念的仙人服用的丹药,而是毒药,每月都要服用一次解药,若不服用必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们本不是穷凶极恶之人,乡下的家中也有妻儿老小,阁主也答应他们只要是顺利完成这法事便还他们自由,回家和家人团聚,可如今事情办成这个样子,想及此处两人对望一眼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悲凉和无奈,不止是为自己也为那些被他们和阁主虏获当药引的女孩。 “两个废物,要你们何用!”一个声音从上空传来。 “阁主!饶命,饶命啊!”两人双双跪倒在地,不敢抬头。 黑衣阁主抬头看了下天色,厉声喝道:“还不快去准备!” 说完把云姜和玲儿扔给他们,两人正要开口为少人之事向阁主交待,看到扔过来的两个女童,脸上一喜,一人提了一个往祭台走去。 黑衣阁主抽动了一下嘴角,眼中闪过一抹笑意,手里凭空出现一面黑色的小旗子,在祭台四周布下阵法。 祭台有三尺多高,分别在东面、西面、南面有数个台阶,台中央是一个半尺的圆台,如果此时云姜醒着一定会觉得那个圆台就像现代十字路口指挥交通的台子。 台子四周立着五根柱子足有两人合抱那么粗,高耸入云,此刻却显得极为压抑,圆台四周六个方位分别有六个女孩已坐在台子上,此时她们面露惊恐,盘腿坐在哪里动弹不得。 “多一个,怎么办?”一个男子说道。 “就留这个小的吧!”另一个男子看了一眼云姜。 当时就是这个小丫头差点让她陷入绝境,人有时候是矛盾的,看到云姜自己摔入山下的那一刻,他突然对这个女孩强烈的求生欲和勇气所折服,连他自己都觉得汉颜。 那就给她一次生的机会吧!至于能不能真的从阁主这里活着离开,就看她自己的造化了,其实他自己又何尝不是这样呢! 这时祭台两边的火把已经燃起,照亮四周。天空中一片黑云始终遮住月亮,此刻已有呈现出来的迹象。 这时黑衣阁主飞身跃上圆台中央盘膝坐下,一个黑衣男子拿了一把短刀,在火光的映照下闪着寒光,他分别在七个女童细嫩的手腕上划开一道细小血口,鲜血啪嗒啪嗒落在地上。 黑衣阁主眉心显现出一条红线,在夜色下显得异常妖异,随着每滴鲜血的滴落他眉心的红线就越明显,天空也逐渐变红,只见云雾后的月亮挂在空中已是完全显现出来,月华洒在黑衣阁主的身上,他每一次吸收气势便涨一分。 云姜醒来之时正看到这一幕,他真想这一切都是一场梦,她不愿意看到这些,她的精神已接近崩溃的边缘。 台中央的那个男子就是救她的人也是要杀她的人,此刻她之所以还好好的站在台下,她并不会自作多情的以为是那个阁主大发善心,云姜闭上眼睛希望自己再醒来时会是太平盛世或者永远不要醒过来了。 由自主的抓住身边男子的手臂,那男子愣了一下,随即把她抱入怀里。 这时祭台上已是红光大盛,就连天上的月亮也变成了红色,阁主脸上盈满红光,头发无风自扬,只见他突然从圆台站起仰天狂笑,面貌狰狞恐怖! 云姜被这笑声惊到,终是忍不住抬眼看去,虽然他们离祭台有一段距离,可这一切太过真实,云姜瑟缩着死死的抱住环绕着她的那双手臂,或许只有这样才能减轻她的恐惧。 黑衣阁主突然走到一个女童面前,一手抓住女童的胳膊,一手张开五指抓向女童的胸口,失血过多在半昏迷状态的女童都忍不住发出一声惨呼,一颗血淋淋心脏出现在阁主的手心,他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那似乎还在跳动的心脏,便一口一口咀嚼起来…… 云姜的眼睛突然被遮住,可她的心里却异常清楚,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人的尊言和生命随意被践踏,只有强者才能掌握自己的命运。 霎时间云姜觉得自己这些年的人生观价值观被彻底颠覆。 她只是一个普通的女孩,不管是做为前世的花季少女,还是现在一个五岁的普通女孩。 虽然对人生有着憧憬和向往,虽然她只想简单的活着,过普通的日子,虽然她只是偶尔想想命运会眷顾她会过得更好更自由。 可命运往往是这样,不知道明天会发生什么,就像她永远不会想到自己会来到这个世界一样,她刚刚接受了这一切,她刚刚想开始新的人生又开始迷茫…… 黑衣阁主已经吃掉了六个女孩的心脏,他近乎疯狂的撕扯着每一位女童的身体,尽情的享用他的美餐…… 这时阵法突然出现一阵抖动,黑衣阁主吐出一口黑血,夹杂着心脏的碎块。 “阁主,有人闯阵!”手拿短刀的男子突然大声叫道 黑衣阁主受到打扰发出一声近乎吼叫的声音,眼睛腥红似乎下一刻就要溢出血来,他像猛兽一样的扑向拿短刀的男子。 一把捏住那男子的脖颈,男子全身像筛糠一样抖动起来,不到片刻,男子已被撕成几块,看到那颗火热的心脏,黑衣阁主一口吞下,立刻又痛苦的往外干呕,像是吃了苍蝇一样恶心又痛苦。 他在这做法关键时刻被打扰,已经失去了理智,寻着心脏跳动声往云姜所在的方向看去,手抱云姜的男子已飞奔出几丈远,其实他早就知道阁主做法事不会那么简单,他们两个也是必死。 这些天他一直秘密搜查祭台附近,发现在祭台后方有一条密道,现在他和怀中这个小丫头离密道口不过几尺,他却清楚的知道他根本是跑不了的。 此男子把云姜往密道口一抛,云姜摔倒在地上,男子看了她一眼。 “快进密……密……”他只来得及说了这一句便被黑衣阁主一爪穿透心房,最后留在他眼里的是妻儿的笑容,他终是再见不到她们了。 云姜早已泪流满面,她一定要活下去,一定活下去,为了那男子死前为她争取的最后一点希望。 她忍着身上的疼痛,爬向密道口,一下、一下、手抠在地上的碎石和泥土里渗出血迹,云姜知道阁主在看着她,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跑掉,她只是不敢回头,她只是在尽自己最后的努力,不论死活她都不能自己放弃。 云姜用尽全身力气滚到地道口,就在黑衣阁主伸手要抓到云姜时,身体压在一个木棍上时,地面一翻掉落下去…… 就在黑衣阁主呆怔之际,天空被一把巨型飞剑撕开一个口子,一白一青两个男子从空中落下,这时大阵已破,黑衣阁主吐出一口黑血却清醒了一下,他想起祭台上还有一个女孩的心脏没有吃掉,若不吃掉便会前功尽弃,还会重伤。 他卷起一团黑沙眨眼便到祭台上。 这时大阵已破,祭台上的一切已经清晰,只见阵外涌进一群人,他们都在呼喊着自家孩子的名字,疯了一样像祭台扑去。 “姜儿,姜儿……”一个女人冲在人群里跌跌撞撞,被人群挤得异常狼狈都没能拦住她的脚步。 “不好!他们怎么进来了!”白衣男子吃惊道。 “都让开!”青衫男子大喝一声。 他们跟踪那个黑衣人整整一天追踪到这迷雾谷便寻不到,直道天黑之时的异象才寻来这里,破阵也是费了一翻周折消耗不少材料。 刚看出那黑衣人明显受伤,虽然看起来神行诡异但是修为却与他们相当,他们离筑基也只有一步之遥。两人联手必要把这个穷凶极恶的邪修手刃于此! 每个人都在寻找自己的孩子,看到祭台上那残忍的一幕,女童的家人近乎晕厥。 念奴一个个翻看台上的尸体都没能找到云姜,看到黑衣阁主正掏出最后一个女童的心脏,便飞奔过去…… 第五章宿命安排 “姜儿、我的姜儿!”念奴死死的拉住黑衣阁主的胳膊拼命的撕扯。『言*情*首*发 “你还我的姜儿啊!还我……” 黑衣阁主像被电击一般身子抖动,眼睛腥红,手指不停的发抖,脸上青筋暴起似乎下一刻就要忍受不住炸裂开来,他张嘴大吼一声,气势爆开,四周的人便飞了出去。 有的飞出几丈远倒地不动,有的头撞在了祭台四周的柱子上,脑浆崩裂混杂着鲜血洒在祭台上,也有人摔在石阶上骨头断裂动弹不得。 祭台四周有风、有沙、有被撕裂的衣服,亦有残缺的肢体;有青年壮汉、垂暮老人、年轻妇人、亦有哪些被现代视为花骨朵的女孩。 他们只是普通的凡人,也许从没想过自己会经历这场灾难,他们只是一心系挂自己的亲人情难自控失了分寸,他们也从未见过这些超出他们视野的仙人抑或是魔鬼,只是生命永远定格在这一刻。 空气中弥漫强烈的杀气和血腥,只有那轮圆月当空悬挂不染纤尘,漠视这人世间的一切。 就在这时,青衫男子和白衣男子同时出手。 这样的场面也同样出乎他们的预料,路上因救下一个七八岁的小丫头,一路寻到这里便失去了线索,青衣男子把女孩送到山下雇了一辆马车把她送回陵阳城,哪知她居然把被虏女童的家人都给引到这里…… 白衣男子折扇一展,扇面边缘瞬间变成利芒闪着白光,他注入灵气挥向黑衣阁主,只见数道剑芒飞翔,映白了祭台。 青衣男子手中出现一柄绿色小剑,闪着营绿的光芒,一看便不是普通的灵器,不到片刻小剑暴涨到三尺于长向黑衣阁主刺去。 黑衣阁主被灵气震荡惊醒,气运丹田,周身被一层黑沙环绕看不清身影,这时黑沙里抛出一对带利芒的齿轮状物体泛着油色光泽,挡住个剑芒和飞剑…… 就在黑衣阁主和青白两个男子胶着之际,被震飞到祭台边缘的念奴只觉得全身疼痛无比,刚才她被一阵力道震飞之时手腕上那串琉璃珠子突然爆开一个,发出一团白雾把她包围令她没有送命只是昏迷过去。 念奴轻轻退下手上的琉璃珠泪眼模糊,她用手抚摸着那串珠子,虽然看起来不值什么钱,这却是云郎送她的可保平安。 “姜儿……”云郎还不知道她的存在呢,对了!她的姜儿在哪儿? 念奴起身四处寻望,就在这时黑衣阁主和青白两男子斗法的气浪蔓延到念奴身边,念奴一脚踩空跌落到祭台下,手中那串珠子也散落开来飞将出去。 珠子并没有爆开,修士斗法的强烈气势岂是凡人所能承受,只是这一次命运终究没能眷顾她,带着对夫君的思念、对女儿的牵挂,她终于闭上了眼睛,再不会睁开。 云姜心头一跳,感觉好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心莫名的疼痛。在这个伸手不见五指的甬道里,她已经摸索着走了好一会儿了,脚上传来钻心的疼痛,可是她不敢停下来,不知道下一刻那个变态阁主会不会追来把她吃掉。 这里很静,静得能听到自己的心跳还有因为饥饿胃里所发出的不和谐的声响。 她从来都没有这么狼狈过,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会吃不上饭,从来没有想过会自己一个人面对恐惧和磨难。 而这一切还没有结束,她不知道等待她的是什么,前方是哪里,她将何去何从。 终于忍不住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流下来,她想爸爸妈妈,想念另一世界的亲人,如果他们知道自己现在的状况一定很心疼吧,还有念奴找不到她会有多着急呢…… 就这样不知道走了多久,她已经没有力气了,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嘴唇干裂饥渴使她时不时的舔舐自己的手臂上的伤口,那咸涩的感觉让她想起了黑衣阁主生吃人心的场景。 想着想着突然自嘲的笑了,上天真是待他不薄,居然还让她活着,别人都死了她为什么还活着,她活着又是为了什么! 云姜倒在地上不想动弹,她想就这样死了吧,死了或许就不用这么无助了,眼前恍惚似乎看见亲人、朋友、同学向她微笑,她要睡着了。 突然有一个声音“小江,快醒醒,不能放弃”这是爸爸的声音, “江江,人生在世没有过不去坎,要坚持”这是妈妈的声音。 “姜儿,姜儿”云姜似乎看到念奴那粉红的身影。 “云姜,姐姐会保护你的”阿水认真的说。 “要活下去”那个最后给了他希望的男子望着她…… 云姜用力咬了自己的手腕一口,疼痛让她清醒了一下,她一下一下往前爬去。 曾经这个匍匐前进的姿势是她的骄傲,还记得高中军训时,帅气的男教官不止一次表扬过她。 那段日子她是开心快乐的,在满天繁星的夜晚托着下巴听教官讲军营里的故事,看着风趣幽默又英气逼人的教官,少女心田泛起涟漪,离别从来不会管你愿不愿意都会如期而至。 同学们都向教官要了联系地址、手机号码,只有她没有,这是她第一次了解了离别的真正含义,有些人说了再见就再不会见。 她执拗的不向他行军礼呆呆得看着他,他亦感觉到她的心痛凝望着她,她从来没说过喜欢他,可此时她却敏感的发现他再回应自己的喜欢,可这样更让她觉得难过不是吗,从来没有开始就已经结束,变成了心中的执念。 她高三时就背着父母填写了入伍申请书,虽然他只知道他的名字,她没有奢望,只是想了解他所说的地方也是她向往的地方,她想要过那样的生活,以后也要嫁给一个军人,这是她第一次决定自己以后的路怎么走。 可命运又一次辜负了她,事情就定格在她拿到入伍通知书的那一天,他的梦想泡了汤,云姜嘴角含着笑一点一点挪动着身体直到她挪动的距离几乎是原地没动。 山脚下的村子里,村头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踮脚望着村口进山的路,天色都蒙蒙亮了,还是没有看到有人回来,不知道找到云姜了没有。 阿水在村西的刘大娘家住了一晚,天没亮就到这村口等念奴和云姜,还有那些陵阳城里丢了孩子的人,已经报了官,有几个官差和大户人家的家丁在肯定会把她们救回吧! 可现在都一晚上了连个人影也没见着,刘大娘家的孙女和他爷爷上山采药也没有回来,真的出事了吗,阿水有些不知所措,这时看到有些猎户出门准备上山。 “大叔,带我一起上山吧!”阿水连忙道。 “去,去一边玩去”一个黑壮的大汉不耐烦的说道,他们可是上山打猎,又不是去游山玩水。 “带我去吧,只要把我带到山上就好了,不会给你们添麻烦的”阿水带着哭腔哀求道。 “小姑娘,我看你像城里的孩子,还是回家去吧,这山上可不是随便去的,常有野兽出没”一个年长一点猎户说道,最近可是听隔壁村的猎户说:有只大虫经常在离村子比较近的地方出没还伤过人呢。 “呜呜……,我姨和我妹妹在山上到现在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怎么样了,我已经没有什么亲人了”说着又哭了起来。 几个大男人看到一个小姑娘在这哭哭啼啼,又听了她说的话就想起村西那周老头带孙女上山也没回来,村长还专门嘱咐他们这些猎户上山时寻一下他们爷孙两个,周老头时常给大家看病,村里大多人都是受过他恩惠的。 “好吧,你说一下你的亲人长什么样,我们会帮你寻的。”为首的黒壮猎户说道。 “带我一起去吧,只要带到山上我就认识路了”阿水有些激动 猎户们互相对望着商量一番,认为他也只是个没有亲人的小丫头了,让她给带个路也许能省些事,山林深处他们这些常年住在这里的猎户也甚少去呢。 “走吧,天不早了,要是再晚了,天黑就赶不回来了”为首大汉边说边走在前面,就这样阿水跟在中间,虽然她年纪小,但身体却比普通女孩强壮很多,甚至比一些同龄男孩要强,勉强跟着队伍向山上走去…… 祭台后甬道里,青衣男子和白衣男子脸色难看,互相对望,这是什么鬼地方,他们在这甬道里来回转圈几个时辰了也没能找到那个黑衣邪修。 明明走火入魔受了伤,居然让他给跑了,他们身为名门正派弟子怎么面对哪些凡人,有损形象,两人决定闭口不提此事。 终于找到光亮处才发现这正处于悬崖峭壁之上,虽然他们是修仙之人,可毕竟还没有筑基,不能御器飞行,只能使用御风术,两人垂头丧气的顺原路返回,到了祭台下使用轻身术从下面上去。 阿水带着那些猎户走到了迷雾谷,其实这迷雾谷并不算远,只是里面瘴气萦绕,极少有人入内,有的人呢走到一半就会迷路。 今天天气还算晴朗又是夏天,太阳一出来照散了一部分迷雾,阿水他们不一会儿就找到了祭台所在的位置,只是当看清里面的情形时所有的人都惊呆了: 潮湿的瘴气里夹杂着血腥,祭台上下到处是人的尸体,那是昨天阿水告诉他们去救那些女孩的,她做梦也没想到,因为她的这一举动死了这么多人。 阿水瘫坐在地上把头埋进臂弯里……她什么也没做到,什么都没有了,虽然她从小就受尽白眼饱尝疾苦,可她还是没办法原谅自己,因为自己死了这么多人,她不敢看,她的云姜妹妹死了,她崇拜的念奴姨也死了,她不敢抬头,不愿相信这是真的。终于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那些正在收拾尸体的猎户都摇了摇头,继续寻找尸体上的财物,反正人也死了他们给收尸,就当是报酬吧,总比被野狼叼去吃了强,就在刚才他们还赶走了两只正在啃尸体野狼呢。 青白两个男子上来之时看到正是这一幕,他们对这种场面早已习惯,但听到那小姑娘的哭声,使他们动了恻隐之心。凡人在他们修士眼里不过蝼蚁而已,可修士也是凡人,怎会当真无情。两男子走到阿水身边,青衣男子轻轻把阿水抱起,施展御风术,在猎户们目瞪口呆的表情中离去。 云姜不能动,她连张嘴的力气都没有了,视线渐渐模糊,她不再反抗,不再坚持,她只是静静的等待着死亡的来临。 她仰着头看着黑暗里甬道的顶端,似乎有一点光亮,啪嗒!一滴水从上面滴落到云姜的嘴上,瞬间她的嘴唇由干枯变得莹润。 啪嗒!又是一滴,滴到云姜的嘴里,只觉得甘怡无比。 啪嗒!又有一滴水直接从喉咙进入了她的心田,只觉得全身一股暖流流向四肢。 她觉得舒服多了,可云姜不敢相信,这是回光返照吧!死亡也可以这么舒服吗?就在这时,一个黑影儿在她眼前一闪,云姜笑了,是黑白无常来接她了吗…… 第六章绝处逢生 一个黑衣男子在出现在云姜的面前,只见他双目腥红、嘴唇微张、随着呼吸喉咙里传来一声声低吼,嘴角鲜血在他不算白皙的脸上亦显得刺目,双手青筋暴起,身子微微发抖,像是在极力控制自己。『言*情*首*发 云姜终于惊醒,这不是回光返照,这是真的,此刻在她眼前的男人正是那个嗜血剜心的黑衣阁主,她双目圆睁,身子不由自主的发抖,就算她已经做好了死亡的准备,可此时此刻面对如此血腥的男人,她仍然感到恐惧和绝望…… 云姜瞪着离她越来越近的黑衣阁主,眼神里充满了惧怕、愤怒、无助、不甘、决绝甚至乞求与质疑! 黑衣阁主腥红的眼睛盯着云姜,双手颤抖的捏住云姜的肩膀把她从地上拎起,云姜悬在半空双手紧紧的抓住黑衣阁主的手腕,双脚不停的蹬踹,却无处着力。 正在黑衣阁主张开嘴露出带着血肉的牙齿快要靠近云姜时,云姜终于崩溃哇的一声大叫出声,气息吐在黑衣阁主的脸上。 黑衣阁主楞了一下,闭眼摇了一下头复又睁开,眼中腥红退去几分疑惑的看着云姜。 云姜似乎发现黑衣阁主那一丝疑惑,咧嘴大哭起来,可黑衣阁主还是没有放开她,只是面露挣扎疑惑,看着黑衣阁主又要变红的眼睛。 云姜病急乱投医一口咬在黑衣阁主的布满鲜血的唇上,随之一口气息传入黑衣阁主的嘴里顺着呼吸直达他的心田,黑衣阁主轻轻颤抖了一下,嘴上的疼痛让他清醒,他终于恢复了神智。 云姜不敢动,她一直保持这个姿势,黑衣阁主很不自在的后退一下,云姜似乎还没反应过来死死咬住黑衣阁主的嘴唇,黑衣阁主终于从齿缝中蹦出两个音符:“好痛!” 云姜心中一松,嘴上一松瘫软下去,黑衣阁主顺手接住抱在怀里,看着昏迷在怀中女童,黑衣阁主眉头叠起,他丧失的只是理智并不是记忆。 他舔着唇上的血迹回想他们之间的整个过程: 应该是这个女孩度给他的那口气平复了他的心智,看着她就觉得莫名的心安,难道她身上有什么秘密,随即又摇了摇头。 一个凡人女孩能有什么秘密,现在他又不能探入她体内查看,要知道凡人是根本承受不了的,况且还只是个几岁的女童,不知把她当药引吃下会不会彻底治愈他身上的蛊毒。 随即又自嘲的笑了,原来自己本就是这样冷血的人不是吗,以前总是给自己一个理由因为中毒失控才会做哪些伤天害理的事,可现在不失控他一样会想害人,黑衣阁主长出一口气,终归没有对云姜下手,只是在他的蛊毒没有完全被解之前,这个女孩必须留在他身边! “哥,是不是阁主回来了?”一个女孩清脆的声音响起。 “看把你高兴的”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宠溺的摸了下女孩的头。 “是回来了,还给你带来了一个小丫头,这下就有人和你一起玩了!”少年边说边牵着女孩的手向前方的阁楼走去。 “真的吗,阁主对我太好了!”女孩摇着少年的手,欢快的蹦蹦跳跳。 云姜坐在一个木盆里,被两个侍女打扮的女子扒了个精光,五岁像白条鸡一样她虽说没什么看头,但有人问过她的意见吗?有吗!这两个人也真是的,有这么伺候人的吗,不会温柔点吗,看不见她身上有伤吗…… “别!别仍啊!”云姜急忙叫道,还站了起来伸手欲接住她那可怜的带有破洞的衣服。 只是还没站稳又被两人按了回去,扑腾坐在了这个比洗脚盆略大的木盆里,水花溅在那两个侍女的脸上身上显得异常狼狈,云姜忘记了身上的疼痛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那两个侍女顿时满脸黑线,对望一眼,一人抓起云姜的一条胳膊从木盆里直接拎起来走向床边,这个距离也不是很近中间还隔着一个屏风,云姜浑身**的正在呆愣之际,就感觉落入了一团软绵绵的物体上,两个侍女转身欲走,云姜连忙喊道:“衣服,我穿什么?”只听见啪的一声,门被关上了,这两个女人不会是哑巴吧云姜腹诽。 “咚咚咚……”一阵敲门声,云姜连忙用被子遮住胸部,可低头一看,哪有什么胸部啊,多虑了啊! “进来!”门吱呀一声开了,走进来两个人,一大一小,云姜仔细看了看也不认识啊,呃对了,自从到了这个世界,就没再遇到过熟人了。只见那个少年一身灰色劲装打扮,头发用一根灰色发带束起,五官端正,眉毛粗黑带着正气,呃……他现在是什么表情? “你就是阁主带来陪我玩的人吗?”一声清脆的女童音打断了少年和云姜的尴尬。 只见一个五六岁身着桃红色衣衫女的小女孩跑到云姜的床边,云姜这才发现自己双手抱着被子护着胸部,两个小胳膊全露在外面,还有水滴顺着脸颊流下来。 “灵珊,你先在这玩,哥哥出去一下。”少年皱了下眉转身走了。 “哦”女孩点头应道。 “你叫灵珊吗,你是说我是阁主带来陪你的?”云姜急忙问道。 “是啊,阁主人可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啊?”灵珊问道。 “我叫云姜。”云姜松了一口气,看来她的小命暂时没事,就看刚才侍女那态度,她还以为一会不是把他生吞活剥吃了就是给那个变态阁主侍寝呢,还好只是陪一个小丫头云姜腹诽。 “云姜,你也穿这件桃红色的裙子吧,这样我们两个都是同一个颜色了!”灵珊手中拿着一件桃红色的衣裙从外面跑来兴奋的向云姜说道。 “呃……我觉得我还是穿那件浅绿色的吧。”主要是那件样式还简单一些,云姜都要崩溃了,再穿那么复杂的衣服太难为她了 “好吧,如果不漂亮,你可不要生气啊!”灵珊睁着大眼睛看着云姜。 这时云姜已经换好了衣服,简单长裙中间束一根镶白边腰带,上身一件白色镂空小坎儿,因是小孩子的衣服,裙子上还点缀着一些碎花,到也好看的很,她和灵珊年纪相仿,穿上她的衣服也很合身。 灵珊皱着小眉头看着她。 “别看了,有没有吃的啊,再不吃饭我就要昏了!”云姜都不知道自己有多久没吃饭了,要不是最后喝的那点从石逢掉下来的水,估计就挂了吧,到底是什么水呢? “你的头发!我让绿云来给你梳头吧!”灵珊道。 “不用给我两根头绳就行”没等灵珊回答,云姜自己走到梳妆的镜子前一顿翻找,找到两根绿色的丝带给自己编了两个小麻花,就要往外走,脚下还有一点痛,不过比起吃饭这都算不了什么。 “这不是吃饭的时候,我们去后面厨房看看有什么能吃的吗!”灵珊拉着云姜向后院走去…… 连岳山迷雾谷祭台下的甬道中,黑衣阁主手握一块月光石在罅隙的甬道里搜寻。 自从他中了这噬心毒后,一直四处寻求解毒的方法,直到在这连岳山迷雾谷祭台下发现玄女七煞阵的施法方法,只是暂时遏制了毒发速度,可并不能从根本解除这个隐患,每到月圆之夜如果不施法便会承受万虫噬心之苦近乎疯狂,只要在他附近的有心跳的生灵都免不了被他生吞。 如今那个女童身上的气息既然能平复他的蛊毒,那她一定在这个地方遇到了什么,之前他也曾与这个女童接触过两回并无特别之处。 黑衣阁主来到最后一次与云姜接触的地方,忽然感觉自己许久没在增长的修为有了松动,身上散发出的气势充斥在甬道中,他立刻盘膝坐下,运转经脉中的魔气…… 吃饱喝足后的云姜坐在花园的秋千上不做声,现在是个什么情况呢,她那个念奴娘亲找不到她一定着急的很吧,阿水也不知道逃了没有,可恨的是这个社会没有电话、电脑、传真,呃,信鸽有没有呢? “灵珊,这府上就几个人吗?”云姜在这转大半天了,除了看到几个丫鬟和几个家丁再没见到旁人,不知道那个变态阁主住在哪里,那种变态杀人狂还有这么好的地方住,云姜都想给她放上一把火。 “阁主喜欢安静,哥哥也喜欢安静,可是灵珊经常看不到他们有时会很害怕。”灵珊弱弱的说道。 “你的爹爹娘亲呢?”云姜探寻道。 灵珊只是摇了摇头,她的印象中只有哥哥,后来是阁主带他们来到这里有了家。 “哥哥说是阁主救了我们,阁主是我们的恩人呢!”灵珊开心的道,似乎只有提到这两个人女孩就会幸福的笑。 “……” “哥哥说明年就送我去读私塾,云姜你和我一起好不好”灵珊道。 “……” 时光荏苒,转眼云姜平静的度过了一年,在这一年里她四处寻问那个叫陵阳城的地方,可好像到了另一个世界一样,没有人知道,这是一个新的国家,也许是她们所在的这个地方信息闭塞吧。 时间是治愈伤痛最好的良药,云姜和灵珊成了形影不离的小姐妹,只要她们出门都有她哥哥曲中强保护在侧,灵珊都会羡慕的嘟囔一句:自从云姜来了哥哥就有时间陪她们了,云姜也渐渐忘记了黑衣阁主。 “哥哥,阁主回来了吗?”灵珊拉着云姜的手正要去私塾读书,看到从外面回来的曲中强问道。 “最近奇珍阁出了点事,副阁主处理不了,阁主应该就在这几天回来,你们不用担心。”曲中强说完看了云姜一眼。 我才不担心,我担心别人好不好,也不知道那个阁主还会不会对她…… “好了,门外马车已经在等你们了,快去吧!”曲中强不等她们回答便匆匆出门而去。 第七章身不由己 入夜,云姜梳洗完毕后,躺在床上望着裸色床帏上的流苏发呆,阁主要回来了,这个世界真的有修真者,也就是说她现在就算临时信奉耶稣、观世音、玉皇大帝都没有用了吗!实力为尊的世界啊! 天气很热,云姜没有盖被子她翘着二郎腿,双手交叉枕在头下,始终没有睡意。『可*乐*言*情*首*发()』 人家别人穿越就有金手指、奇遇、高富帅、特异功能什么的,她可好九死一生不说,刚过两天算不上好的安稳日子,这挨千刀的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又祸害了多少花骨朵,主要是阁主会不会把她吃抹干净呢? 上次要不是她情急之下咬了阁主一口,现在估计在地府了,对了这次也不知道这招儿还管不管用啊,如果不管用:“上天就派孙悟空来救我吧!”云姜不由自主的出声。 “孙悟空是谁?”一个冷冷得男声从上方传来。 云姜吓得一个激灵坐起,头撞上一个人,她双手抱胸往后缩了一下趁着夜色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脱口而出:“你……你贵姓?” “……” “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男子道,说着离云姜更近了。 “你不要过来!这是阁主府,只要我大叫一声,你跑不了的,如……”没等云姜把话说完,一只手捂着了云姜的嘴巴,只剩下呜呜呀呀的音符。 云姜被抱在怀里,不能说话,挣扎无效,脸上还一阵发热,老天啊她只穿了一个肚兜和短裤好不好,还好没有裸睡啊,四周都是这个男人的气息,云姜毕竟是成年人的灵魂,就连初吻也被那个黑衣阁主夺取了,呃,好像是自己主动的啊!被逼好不好!可现在羞愤都把恐惧冲散了大半,她把头埋在人家胸前,不敢抬头。 “说吧!我的耐心是有限度的!”他们来到一个隐蔽的石屋,屋中有一个石头镶在墙壁上散发着柔和的光亮。 云姜这时才看清此人的面貌,虽然以前她迷迷糊糊没能看清阁主的长相,不过他确信这就是那个丧心病狂的阁主,就那一身血腥气,那僵尸脸,不过今天他穿的是天青蓝色的衣服,让人感觉清爽了许多。 “孙悟空是我男朋友”云姜也生气了,反正如果阁主不放过她,她做什么说什么又有什么用。 “男朋友是什么?”阁主疑惑的问道。 “就是心上人,他很厉害的!”云姜解释,她忘记他哪里知道什么是男朋友,自己就冒充一下紫霞仙子吧。 黑衣阁主皱了皱眉,看向她目光凛冽,云姜被看的浑身发寒,她正光着脚站在石地上,黑衣阁主把云姜提起扔在石床上用手掐住云姜的脖子冷声说道:“你到底是谁?” 云姜心中也愤怒到极点,奈何被掐住脖子说不出话来,只能用喷火的眼神看着这个男人,其实云姜心里也明白,这个阁主肯定是走火入魔什么才会失去理智,做出那种伤人性命之事,没想到今天明明看他很正常,却也这般冷酷无情。 终于阁主松开了手,云姜咳嗽了几声转过头不说话,眼泪顺着脸颊流了下来,她不想让他看见,她只是觉得委屈,为什么这么欺负她? “我只是想问你一件事?”阁主缓和了一下语气说道。 “这件事对我很重要。”阁主又道。 “我要回家……,呜呜……”云姜哭了起来。 “如果我的毒解了,就送你回家。”阁主不耐烦的说道,他本是冷漠的性子,奈何今天如此反常,也许是噬心毒一年没发作了,连性情都变了。 眼前这个女孩如果真的能完全解了他的毒,他也不介意放了她,不过是顺手为之,至于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人与他又有何干。 “那天你在祭台下的甬道里到底发生了什么?”阁主又道。 “也没什么,就是快要饥渴脱力之时,感觉有水滴滴到我的嘴里了”云姜一直在想要怎么说,这样不会把她吃了吧,说着还抹了一把眼泪。 “那个,你可以去那山顶看看,有没有泉眼什么的,我总共就喝到三滴水!”云姜又补充道,生怕阁主生出吃了她的心。 “三滴水,天灵圣水,难道传说是真的?”阁主自言自语,忽然抬头目光灼灼的望着云姜。 云姜被看的发毛,往后蜷缩了一下,阁主突然上前一把抓住云姜的手腕探了一会儿,云姜只觉得有一股陌生的热流在她身上游走,异常难受;不知何时阁主手里多了一个圆盘样式的物体,挨上了云姜的天灵盖,只见圆盘上渐渐隐现出淡蓝色的光芒,随着时间的推迟蓝色越发璀璨直至把整个石室映亮。云姜不敢动,不过此时此景她也惊呆了,她有特异功能啊! “你可愿意跟随于我?”阁主沉声问道。 “……”她能说不愿意吗,她真的不愿意,什么叫跟随于她。 “我想回家,我娘找不到我会很着急的。”云姜道,她可没准备好跟随一个喜怒无常的人,好比身边有一个定时炸弹。 “走上修炼之途,亦要断却尘缘,等我毒解后,我会带你离开这凡尘俗世。”阁主目光悠远似乎也在对自己说。 “你没有选择!”阁主眼中布满杀气。 “我答应你,可是我要回家和我娘道别!”云姜眼神黯淡下来,她还没有准备,命运却不容她选择。 “你必须答应我,永远不能背叛我!”阁主冷声道。 “……”云姜点了点头,她这是把自己卖了吗。 “我要叫你师父吗?我叫云姜。”云姜仰着头看着眼前这个决定她命运的人。 “我叫炎烈,至于叫我什么那要看你以后的表现!”炎烈说道。 “……”她是奴隶吗?还炎烈我看是阎罗才对,云姜腹诽。 炎烈从脖颈取下一枚墨色玉石用手轻轻抚摸了一下,脸上出现了一丝柔和,随即挂到了云姜纤小的脖颈上:“这块黑玉髓能遮掩体质,不得离身!” 曾几何时有个人也曾经这样叮嘱过他,只是现在他不需要了,他已经转修魔功,在他修为尽废时那人人艳羡的赤焰体已不在纯粹。 这些年他苦苦挣扎在死亡边缘,现在却要把希望寄托在一个还没有迈入修仙界的小丫头身上,怨不得他,有谁能低得住天灵圣水的吸引呢!此女资质甚佳,若能助他修炼必能事半功倍! “我是什么体质,让人发现会很危险吗?”云姜得到了她到这个世界以来的第一件礼物,心中还是欢喜的,至少现在她不用担心她的小命了,至于以后谁又知道呢。 炎烈没有回答,从储物袋掏出几本像武林秘籍一样的兽皮书扔给云姜:“你回去吧,等你识得字了自己去看,下个月圆之夜我会去寻你。” 云姜默默走向石门,突然又回转过来:“我不认识路,而且我……”说着看了下自己现在这个打扮,走在外面会被别人当怪物吧。 炎烈无奈的抱起云姜,徒步走向云姜的房间,一路上两人默默无语。 “该如何做你自己要想明白,我会带你去见你母亲的!”没等云姜回答,炎烈已然离开,只留下呆立原地的云姜良久…… 阁主府后花园的回廊里。 “云姜,你看我绣的荷包好不好看?”灵珊歪着头手中拿了一个绣了一半的荷包。 “哇,还真不错!尤其是这只小鸡……”云姜还没说完,就看灵珊讪讪得从云姜手里拿回那个荷包,往外跑去。 “我重新去绣,下次会更好的……”声音渐远。 “……”我是在夸她啊!小孩子不都是喜欢被表扬吗!云姜一头雾水。 云姜折了一根柳条,边走边溜达,最近她也很是郁闷啊,现在这个社会的文字她也大概懂个七七八八了,繁体字吗,只要不是太离谱到也识得。 看了那个炎烈给她的那本《仙门初解》,她都不知道该是高兴还是沮丧,高兴的是,她是上好的单系水灵根,如果修仙定是各个修仙门派争抢的对象,就算不是高阶修士的入室弟子,也定然是精英弟子啊。 可是,跟了那个讨厌的炎烈,明明没有什么仙人道骨吗,倒像个邪修,难道她要当一个魔女,电视剧和小说里的魔女不都是坏人吗,要逃跑吗,她也就六岁,就算逃了人生地不熟的能往哪儿去啊,没准比现在的处境更差,也不知道那个炎烈什么时候教她修炼…… 云姜不知不觉得走到池塘边,看着桥下那一群群鲜红的小锦鲤,还有这满园的花红柳绿,顿觉人生不过如此,大自然总是给人希望吗,便爬到了石桥的白玉栏杆上想大肆欣赏一番…… “云姜!”突然有人喊她的名字,她脚下一滑重心不稳,只听扑通一声,池塘水面溅起一圈美丽的水花,她自由落体了,只不过她是栽进去的,云姜在水中潜了一会儿,刚露出头透口气,就看到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年,双臂伸展、脚尖点水,几个来回就来到她的面前。 “中强哥……”云姜就感觉自己被连根拔起,眨眼间就到了石桥上。 “好厉害啊,你会武功还是仙法,教我好不好!”云姜上前扯住曲中强的衣袖,满脸崇拜献媚的望着人家,也不顾自己浑身是水,把人家本来没沾一滴水的衣袖给弄个大地图,云姜顿感尴尬。 “以后不许做这种危险的事了!”曲中强严肃道。 不知为何,云姜觉得此时这话在他嘴里说出来格外动听。还是有人关心她的,云姜心中顿时舒畅很多。 “你会游水?”曲中强问道,脸上并无异色。 一个六岁的女孩会游水,在这个世界会不可思议吧,云姜心想。 “我只是憋了一口气,就浮上来了。”云姜道,其实她还拿过少年组游泳冠军呢,当然这个她是不会说的。 曲中强奇怪的看着她,随后笑到:“你想学武?” “是啊!”云姜认真道,在不能迈入仙途之前,增强一下体魄也是好的。 “好,我教你!”曲中强也认真的说。 第八章湮月传说 “云姜,池塘的水很深呢,要不是哥哥正好看见,该怎么办呢!”灵珊边说边擦拭着云姜那还在滴水的头发。『言*情*首*发 “……”云姜露出一排小牙儿对着灵珊傻乐了一下。 “你啊,真是调皮!虽说现在天气很热,女孩子身子被凉着可是不好呢!”灵珊道。 “……,我是想吃鱼了!”云姜心里觉得既好笑又温暖,给了一句答非所问的话。 “啊!”灵珊吃惊的看着云姜:想吃鱼也不能下水去抓啊,搞不好就不知道谁吃谁了。 天没黑云姜就爬上了她那大床,从枕席下翻出炎烈给她的那几本兽皮书,那本《仙门初解》她已经看过了,大体是讲修仙的一些基本常识:体质、灵根、不同修士的晋升阶段。 和她以前看过的玄幻小说略有不同,一些名称的叫法不一,例如纯阳体在这个世界叫赤炎体,纯阴体叫玄阴体,还有一种体质叫净灵体,经脉和**纯洁异常自动把杂质阻挡在体外,只是极为少见,据说从古至今出现过的也屈指可数,那都是传说中的人物,世人根本没有遇到过。 云姜摇了摇头又翻出一本《列国图志》,这是一部讲人文地理的书,也就是我们现在所说的地图,云姜仔细的找了半天都没找到那个叫陵阳城的地方,也不知道属于什么国家,也难怪了。 正当她想要放弃的时候,突然看到现在她所在的这个国家越国,她现在所在的仰月城就是越国的都城,越国的西面是连岳山,自己之前不就是在一个山上的迷雾谷里吗,终于云姜在连岳山的西南看到了一个叫连的国家,它的都城就叫陵阳。 云姜眼神黯淡下来,无论如何她也要再见念奴一面,念奴在这个世界上只有她一个亲人,如果能说服炎烈收留她最好,这阁主府上也不多她一个人吧。 呆楞了一会儿,云姜看天色还尚早只是有些暗,便搬了一个圆凳放在床边,又拿出一盏油灯搁在上面,确定安全后又回到了床上。这时她手里只剩那本《紫云游记》,这个估计就是个游历见闻吧,其实云姜没兴趣看这些的,只不过这大晚上也没什么娱乐活动,这本书也算聊以慰藉吧。 翻看了半天,不就是一些风土人情吗,有几个故事还没现代那些民间故事精彩呢,又翻了几页云姜看到一则关于连岳山的传说。 湮月传说,这是一个古老的传说,都是人们口口相传下来的,云姜顿时来了兴趣。对于月亮的传说一直流传到现代的,那就是嫦娥奔月了,不过小说和电视剧里也有一些关于月亮的传说,其中云姜最为印象深刻的便是葬月传说,虽然可信度待考证,不过那凄美程度可是不可抗拒的吸引。 相传在很久很久以前,天地初开,并无日月。大地一片死寂没有生灵,一个天神路经此地,顿感此方小世界甚是寂寞,便使用仙法给了这个世界一缕生气,点醒了寄居于此的祭灵,也就是后人称之为盘的灵魂。 盘醒后看着混沌的世界有了一丝生气,只是到处都是黑暗荒芜。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盘都觉得了无生趣,他的灵魂附到混沌的中心,慢慢分散到他能所感知的每一个地方,附有生气的小世界渐渐的在变化,只是这个变化太慢,至少盘是这样认为,他集中灵魂的力量向混沌外延伸出去,在他快要支持不住时终于感到一丝光,盘把自己的意识连成一条线接引光亮到他的小世界。 随着接引之光的照射,混沌世界也发生着变化,在光亮照到的地方渐渐有简单的物质演变出来,甚至发生了爆裂、坍塌、气体流动,好像一切都动了起来,等这一切平静后,荒芜的大地上出现了绿色、突兀的石山、低沉的河谷……,盘感受着这一切没来由的欣喜,他不停的变换方位,让小世界的每一个地方都能接受光的照射,直到小世界有了生灵的出现。 不知过了多久,一位仙女来到这个小世界,她看到这里山青水绿,甚是欢喜,便在这河水中沐浴,盘感受到有陌生的气息,便感知过去,这是他从未见过的生灵,浑身充满了圣洁的气息,似乎让他有一种冲动,就像他小世界中的生灵交配时的冲动。 盘经过接引之光的淬炼,似乎充满了力量,他把魂识抽出化作一个和仙女一模一样的生灵,向仙女走去……。 云姜看到这里,顿时双手捂脸,苍天啊!最初的爱情居然是……! 不!那是原始的冲动! “你到底是谁?”仙女生气道。 盘用尽各种生灵求偶时的招数都没能让仙女就范,顿时有一种求而不得难过,盘没有回答讪讪的离开。 仙女没有走,似乎定居在了这里,时而在河边起舞,时而陪一些小动物玩耍,盘无时无刻不关注着仙女,在他的意识中仙女成了唯一的色彩。 直到有一天仙女用树枝在河滩上画出一个生灵的形状,盘感受到后顿时了然。 当盘出现在仙女面前时,仙女疑惑的看着他:“你是谁?为什么出现在这里。” “我叫明,我是你心中所想,感受到你的思念就来到了你的身边。”盘给自己起了一个名字,就像他给哪些生灵起名字一样。 “我叫月,虽然你并不是我心中所想,但是我能感觉到你对我的心意!”月轻快的说。 明和月就这样互相对望着,月看到明深情的眼神有种说不出的幸福,明看到月脸上的笑容有说不出的满足。 小世界因为有了她们而变得明媚,盘化作的明做完接引光亮后就和月一起载歌起舞,从此这里有了白天黑夜,只是晚上漆黑没有任何光亮,月升起篝火,映衬的脸庞更加明媚了,明看的有些痴了,他情不自禁的用手抚上月的脸颊。 月的心砰砰跳了起来,明感觉有一股炙热在心中燃起,看着眼前面带娇羞的月,他有一种强烈的所求:要把月占为己有,拥在怀里、贴在心上。 “月,我……”明把月拥入怀里,抱得紧紧的,有些语无伦次,他第一次感觉月对他是那么重要,在他急促的呼吸将要印上月的唇瓣时,月伸出手指轻轻抵在明的唇上,眼睫垂下,看不清表情。 “明,不可以!”月说道。 “月……”明迷迷糊糊呓语,轻轻吸允着月的手指,沉醉而迷恋,并没有感受到月的异常。 月身上爆出一团耀眼的光芒,直到一股力量把明推开,他才惊醒茫然的看着月。 从那后明再没有来见月,月寻遍了整个小世界都没有找到明,月知道明受到了伤害。直到有一天月准备离开,明才出现。 “月,你不要走!”明低声说,眼里满是落寞。 “明,你原谅我了吗!”月上前拥住明,明亦紧紧拥住月,生怕这一松手,月便会消失不见。 从此明和月一如既往的生活,只是月不会总是微笑了,明的眉梢也染上了忧愁。 小世界的生灵也在不知不觉得进化,一些生灵更是以他们为效仿对象,其中以灵长类生灵为首,模仿他们的语言、行为、打扮…… 不知道过了多久,这些智慧最高的生灵渐渐变成了他们的样子,学会了他们的语言,而且有了自己的生活方式,明和月把他们称之为人类。 云姜看的入迷,一直到现在她都没有真正的谈过恋爱,爱情对于目前的她来说似乎只是奢望,云姜翻开了第二卷。 “明,如果我离开了,你……”月抬起头看着明。 “我不会让你离开的,月,你知道我会一直陪着你!”明激动起来,伸手把月抱住,只要明不起什么念头,月都任由明抱着,她又何尝不喜欢这种温暖。 “顽石,还不快到碗里来!”一个声音撕破黑暗传到小世界。 月慢慢挣脱明的怀抱,明死死的抱住不肯放手。 “明,谢谢你!我要走了。”月轻轻一挥手挣脱了明的怀抱,化作一缕白光消失在黑暗里。 失去了月的明像发疯一般仰天大叫,整个小世界都随之震荡,板块漂移、山壁崩塌、生灵涂炭。明看着自己孕育的小世界变得满目疮痍,心中剧痛无比,一直以来他以为只有月对他来说才是最重要的,其实爱的种子早已播撒在这片土地,他又去接引光亮,在夜晚用魂识向外探去,希望有一天能突破这层天堑再遇到月。 时光荏苒,接引之光也越来越亮,明的魂识也越探越远,只是他并没有再见到月。小世界也恢复了往日的繁华,人类在这个世界上成了主宰者,明和月的故事成了传说流传下来,只是人们都认为那次毁天灭地的灾难是月带来的,于是他们在连岳山,也就是月住过的地方设下祭台,每到一年中月离开的那天,也就是现在的七月十五那天开坛祭月,乞求神灵不要再让月回来。 后来很长一段时间都没有灾难,人们就相信了祭月之说,再后来一些有心人利用人们的无知,把祭月演变成葬月,用圣女的鲜血来祭奠月神,来练邪功。 月本是上神书台的一颗月光石,长久在仙界有了灵气,化身成型偷偷溜出去玩耍,直到遇到了明,让她懂得人间情爱,可她毕竟只是一颗顽石因法力不够,不能破身,如果强行破身便会打回原形变成一颗月光石,永远的离开明。 月在上神的琉璃碗中黯淡异常。 “你凡心未了,不能再留在这里,去吧!”上神的声音在月的灵台响起。 “我……”没等月回答,她已经置身仙殿外。月飞一般奔向小世界,她有多思念他的明呢。 月又来到了这个有着她们美好回忆的地方,只是这里不一样了,人类的世界异常的繁华,可是她确找不到明。就在这时天突然暗了下来,人们惊恐的四处逃窜,一个令她熟悉的身影出现在他的面前,她飞奔过去拥住眼前的明,眼里满是欢喜。 “月,我以为我再也见不到你了!”明紧紧的抱住月。 “怎么会呢!”月轻轻出声。 他们来到祭台下,那是他们以前生活的地方,月和明轻轻起舞,虽然没有光亮,在明的眼里月是那么璀璨。 “明,我要送你一个愿望!”月温柔的说。 “我要每晚都能看到你!”明动情的说。 月和明紧紧拥在一起,月踮起脚吻上了明的唇,明身子顿时僵住,他不敢动,他怕他一动月就会离开他,他宁愿这样永远拥着月。 月的身上显现出柔和的光,映衬的她更加动人,明把月抱得更紧了,他的双臂都在颤抖,呼吸加重起来…… 第九章昨日伤逝 云姜看的激动异常,在好奇心的驱使下,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事情的结果时楞住了,这是神马情况!她又仔细的翻看了一下兽皮书,翻过来翻过去,都要把书翻烂了也没能找到下一篇。『可*乐*言*情*首*发()』 云姜躺在床上,那叫一个郁闷啊!就算不让她看少儿不宜的部分,至少告诉她结果好不好!对了,肯定是那个变态的炎烈,不定是下一篇有什么不能让她知道的事呢!在心里把炎烈鄙夷了一万遍。 “云姜,你今天是怎么了,夫子叫你都没听到!”灵珊关切的问。 “灵珊,你知道关于月亮的传说吗?”云姜热切的盯着灵珊。 “知道啊!每年的八月十五都要祭月,尤其是女孩子都要穿得漂漂亮亮的……”灵珊一股脑儿的说着。 “……”我是说,咳,月神是怎么来的?”云姜有些失望,还以为那个传说人人皆知呢。 “月神是天上的仙女,仙女本来就在天上吗!”灵珊认真道。 “……”云姜无语。 “哥哥!”灵珊欢快的跑上前拉住曲中强的手。 “中强哥。”云姜也叫道。 “你们在说什么呢?这么热闹!”曲中强问道。 “我们在说月神的故事。”灵珊抢先道。 “是日月传说吗?”曲中强随口说道,他以为小孩子总是喜欢听这些虚无缥缈的神话故事。 “中强哥,你知道这个故事吗,给我们讲讲吧!”云姜心想怎么又成了日月传说,难道明最终失去了月,改名叫日了,呃……。 “讲嘛,讲嘛,我们都要听。”灵珊迫不及待了。 “嗯,故事呢有好几种说法,其中广为流传的就有三种。”曲中强微笑道: “先说第一个吧,日神是东海之外天神的妻子羲和的小儿子,羲和本生十子常浴日于甘渊,十个太阳每天一换,轮流穿越天空,给大地万物带去光明和热量。因天生神火炙热异常,而且生性顽皮,总是一起跑到天上,烧得草木,庄稼枯焦,一个叫后羿的神射手为了救百姓,一连射下九个太阳,只剩下日神,从此地上气候适宜。 月神是天神另一个妻子常曦,生月十二,是为月神。” “后羿好厉害啊!能射到天上的太阳。”灵珊兴奋道。 云姜满脸黑线,这怎么和现代那个社会流传的日月传说一样呢,估计也有嫦娥奔月一说吧。 “另一种说法呢?”云姜道。 “天地开辟之前,是混混沌沌的一团气,里面没有光,没有声音。这时候,大地始祖盘,用大斧把这一团混沌劈了开来。轻的气往上浮,就成了天;重的气往下沉,就成了地。他的身体的各个部分就变成了太阳、月亮、星星、高山、河流、草木等等,据说日月便是他的眼睛。”曲中强道。 “哪一个才是真的呢?”灵珊歪着头思索。 呃,好吧,既然这里的传说都和她穿越前的社会一样,那么会不会是同一个小世界,只是不在同一个时间和空间里呢。云姜也低头思索起来。 “你们还要不要听最后一个啊?”曲中强笑道,还深深的看了云姜一眼。 云姜抬起头看到曲中强的眼神,不自在的闪躲起来,奇怪怎么有一种身上的秘密被发现的感觉呢。 “快说,我要听。”灵珊好奇道。 “最后一个呢,是一个美丽的传说:月神本是天上的仙女,无意中来到人类起始的地方,遇到了大地上的第一个人类日,天地间只有他们两个,渐渐的互相吸引,有了人类最开始的爱情……”曲中强轻轻地说。 “月神和日神是一对神仙眷侣呢!”灵珊的眼中充满了向往。 云姜迫切的盯着曲中强,这应该就是那书上的传说吧。 曲中强看她们似乎很有兴趣的样子,故意停住,笑着望着她们。 “后来呢,她们幸福的生活在一起了吗?”灵珊眨着大眼睛。 “后来,日变成了太阳,月变成了月亮,永远幸福的生活在一起。”曲中强笑道。 “我也是这么想的!”灵珊为自己猜中结果高兴的跳了起来。 云姜满脸黑线,眼前似乎有乌鸦飞过……。 灵珊似乎还沉浸在刚才的故事中,云姜和曲中强都没有说话。 三个人又走了一会儿。 “云姜……”曲中强忽然开口。 “嗯,怎么了”云姜一头雾水。 “你不是要学武吗,今天正好空闲。”曲中强说道。 “学武,云姜你要学武!”灵珊吃惊道。 “……,是啊,这样我们出去玩才不会被别人欺负啊!”云姜微笑道。 “你们去吧,我去找杨婶学绣花了。”灵珊说着一溜烟儿跑了。 留下云姜和曲中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做了一个相同的动作那就是微笑着摇了摇头。 云姜跟着曲中强一起来到一个小院,小院坐落在阁主府后面,打开大门后云姜扫了一眼院里的摆设,目光落在角落里那像极了现代的双杠的物件上,云姜很快反映过来,不动声色的把目光移开,想起曲中强讲得那关于日月的传说,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这曲中强也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只是他发现自己了吗,他们又是不是同一个时代的人呢,时间和空间上是不是一致,她要不要把这个秘密说出来呢。 “在想什么?”曲中强平静的说,似乎并没有注意云姜的反常。” “孤独!”云姜只说了两个字,可却掩饰不住眼中的落寞。 “这不是你这个年纪应该有的感受。”曲中强淡淡道。 “你又从何得知我的年纪!”云姜直直望着他,漆黑的眼睛里有着不可抗拒的坚定。 “我了解你的感受,我只是……”曲中强低下了头。 “你只是不确定,又或者更孤独!”云姜转回头望着虚无。 曲中强抬起头:“你愿意听我的故事吗?” 云姜没有回答,只是微笑了一下。 曲中强自嘲的一笑,什么时候他一个铁铮铮的汉子也伤感起来了。 “我不属于这个世界,也许你无法理解,可是我只能这么说,那是一个民主、自由的世界,人们都幸福的生活着;又或者说一些东西比这里要先进文明很多;我是一名武警消防战士,也就是这个社会所说的救火队员。我也像其他年轻人一样喜欢运动、玩游戏、赛车……,可是我更爱我的职业,除了刻苦的训练就是外出执勤,可每一次执勤就代表灾难,但每当看到有许多人的生命被解救时,是我们最欣慰的事。 事情就发生在我一次探亲休假时,我走在街道上,突然感觉地面晃了一下,街上的人们都慌乱的四处逃亡,嘴里还喊着地震了。我也是非常吃惊,刚想向空旷的地方跑去,却发现自己正在一个住宅楼的楼下,一楼有一间窗户拉着窗帘,可能是觉得里面也许有人睡觉,便去敲打,玻璃都已经敲碎,我伸手撩开窗帘,看见床上躺着一个女孩,好像对这一切都没有察觉一样,不管怎么叫她都没有要醒的样子,我伸手把防护栏挣大一些伸手去抓床单,希望能把女孩弄醒,可能当时时间紧急,用力过猛床单拽出的同时女孩一个翻身掉落下去,也就是在这一刹那楼塌了,女孩不见了,可是我分明看见女孩睡过的床却安然无恙,整栋楼只留下了这一角,如果不是我,也许她不会死。” 云姜听到这里,脸色苍白,她穿越过来前并没有听说哪里地震,难道是……。 “你是哪里人?”云姜颤声道。 曲中强蹲在了地上双手掩面,似乎很痛苦,也许是他亲眼目睹了当时的惨状,心情不能平静,他没有回答。云姜静静地站在他身边,她也想念自己的亲人,不知道他们是否安好。 平静了一会儿,曲中强道:“吓到你了吗?” 云姜摇了摇头:“能告诉我你说的这个地方叫什么吗?” “汶川”曲中强道。 云姜身子一软瘫坐在地上,曲中强伸手扶住她的胳膊道:“云姜,你怎么了?” “后来呢,怎么样了?”云姜现在的心情已经不知道如何形容了,她只知道自己因头一天晚上和同学去聚会,喝了一些酒,她一直都有听着音乐睡觉的习惯……。 “后来我也不知道了,震后我就去附近坍塌的废墟救人,最后一个场景好像是在一个楼道里,只感觉到剧痛一下,醒来已经是另一个世界了。”曲中强担心的看着云姜。 “我们是同一个世界的人,我也是汶川人!”云姜道,现在她不知道他的亲人怎么样了,她的心里五味杂陈。 高三那年她坚持要报名去当兵,和父母吵了一架,年底接到的入伍通知,却因父母反对放弃了,高考前夕她一直都在和父母怄气,可现在她连怄气的机会都没有了不是吗! 曲中强愣愣的看着云姜,眼中充满了担心,他早就觉得这个女孩的行为举止和这里的人似乎不一样,让他有种久违熟悉感,可现在他证实了这一点,可他并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他不该告诉她这些,现在他们在另一个世界,为什要让她难过呢!曲中强深深的自责着。 “云姜,一切都过去了,也许我们的家人都没有事。他们也许都没有在家,也许……”曲中强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拙于言辞。 “中强哥,你不是要教我习武吗?”云姜有些失神的道。 “云姜……,没事的,有哥哥在一切都会过去的!”曲中强上前心疼的抱住云姜。 “呜呜……,呜呜……”云姜呜咽了两声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 曲中强任由云姜在自己的怀里哭泣,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发泄她的悲伤,她还这么小,就一连遭遇这么多的变故,之前也不知道受了多少苦,就算是以前,她一定也是个孩子吧;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上天让他们相遇,也算是一点慰藉吧;他一定好好照顾她,让她不再孤单无助。想着这些抱着云姜的手臂更紧了。 第十章天道难违 后来的一段时间云姜的生活很平淡,除了每天和灵珊去读书外,就是和曲中强学习俗世的武功神行决,之所以选择这部功法,一是因为云姜年纪小、力量小;还有就是这部功法以身法速度为主,不需要什么内功和基础,有点像电影中所说的凌波微步;再加上云姜的年纪小、身子软,正是练习的最佳时机。『可*乐*言*情*首*发()』 虽然习武开始很是辛苦,但是有曲中强在身边,一些不明白的地方,他总是不厌其烦的给云姜讲解。学习任何技能都是要付出代价的,刚开始练习第一层,云姜就遇到了很多的困难,由于走步的方式和我们平时走路有很大的差别,就是最基础的步伐,她都练习了好久才走熟悉,更别说速度了。 云姜骨子里有一种倔强,就是一件事情非得做好为止,说白一点就是不撞南墙不回头。为了能把基础打好,云姜还专门用了现在的一种方法,就是在腿上绑了两个土袋子,因此曲中强取笑她了好久。 时间一点点过去,转眼到了月中,云姜的神行决也突破了第一层。 这天晚上云姜梳洗完毕,因经常要练习武功的原因,云姜找李管家代为做了几件利索的劲装,用的都是耐磨的粗布,特意要求没有染色,是原色亚白色,看起来既不显眼又干净利落,再把头发梳成一个一个马尾,露出干净明亮的额头。 做完这一切,云姜满意的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到像一个小男童,也许这具身体像他的父亲多些吧,没有念奴的娇媚却有她的清秀,身段倾长,眉宇之间满是正色,眼珠漆黑深邃。 还是那间石室,再次来到之时,云姜没有了上次的不知所措,也许是因为习武的原因,她已经有了一点习武之人的气质,就像曲中强让人一看便知是一个武者,但她终归还是生涩了一些。 坐在石凳上,一个女童气定神闲,炎烈来时就是看到的这一幕,他有一刹那的恍惚,似乎这个女童不再是一年前那个无助的小丫头。 “阁主。”云姜似有察觉站起身面向炎烈,低眉顺眼。 “嗯。”炎烈面无表情应了一声。 云姜没有动亦没有再说话,此刻的她依旧立在一旁不做声。 “知道我为什今天见你吗?”炎烈淡淡地道。 “……”云姜摇了摇头头。 “今天是七月的月圆之夜,每到这时我体内的毒便会发作。”说完望着云姜。 云姜脸上闪过异色,但很快垂睫遮挡,定了一下走上前去。 “你现在没有修为不能输送功力给我,只能用你的元气,你不要怪我,等我寻到适合你的功法,便不用这样了。”炎烈虽然话语中有愧意,但脸上并没有愧色。上前把云姜拎到石床上,强行从云姜口中吸回一口气,顿时感觉刚才还蠢蠢欲动噬心毒一下得到了抑制。 云姜被吸走一口元气,脸色变得苍白。炎烈拿出一个玉瓶递给云姜:“这是补气丸,里面有十颗,凡人亦可使用可保身体康健。” 云姜接过,从中取出一颗放在了嘴里。 “你不怕是毒药吗?”炎烈望着她。 “不怕,如果阁主让我死,我就活不到今天了。”云姜道,现在她对这个炎烈还有用,她怎么会死,就算是毒药她可以拒绝吗。 炎烈对云姜的识相很是满意。 “我给你的书都看过了吗,知道自己有什么不同了吗?”炎烈道。 “我……,我的资质上好。”云姜除了这些还真没发现其他。 炎烈眼中闪过失望,这个女娃没看懂那书吗,还是资质愚钝。 “你是净灵体!”炎烈望着云姜,眼中似有光芒隐现。 “什么!”云姜不敢相信瞪大眼睛看着炎烈,她已经是那么好的资质了,怎么可能会是传说中的净灵体呢。这个馅饼太大,云姜一时之间没有反应过来。 “那本《紫云游记》你没有看吗?”炎烈不耐烦的说道。 “我看了,可是……,可是后面少了一篇。”云姜声音提高了一点儿,她也很郁闷,难道不是炎烈你老人家给藏起来了吗。 炎烈眼神中顿时闪过一丝不安,这本书是他在青云山,刚踏入练气第一层时,门派的藏书阁看过的,后来觉得只是一些基础,便拓印了下来,当时他翻看过最后一篇的,怎么会没有,这个女娃没有道理撒谎,那么这其中到底有着怎样的隐情呢。 多年的生死经历让他感到危险的气息,他隐藏在这连岳山,仗着那微薄的灵脉修炼,难道他们会放过他吗? 云姜一动不动等待着,她在为自己这么大的金手指庆幸的同时,又感到深深的悲哀啊,这样的体质肯定是很多人争抢的对象吧,她以后的命运恐怕不会平静了,这炎烈八成也是打的这个主意吧,伸手摸了一下脖颈上的黑玉髓,心情平静下来,至少炎烈现在对她还是不错的。 “记住不能让任何人知道你的事,包括你的亲人,还有曲中强他们兄妹,否则他们都得死!”炎烈冷冷得说。 云姜顿时冷汗冒出,身子动弹不得。炎烈在连岳山已经突破筑基期修为,在这个世界可以说是神一样的存在了,身上不由自主发出的威压让云姜差点晕厥。 “是……,”云姜艰难的吐出一个子,加上刚失去元气,显得更加羸弱。 炎烈收敛了气势坐在了石凳上:“没事了,你可以走了!” “阁主,我什么时候可以回家乡探望一下我娘。”她已经不准备把念奴接来了,这种天天在刀尖上行走的生活,并不比那花月楼强多少,她只是想偷偷看一下,也就安心了。云姜并不知道念奴已死,可心中总是挂念的。 “等我办完一些事,自会带你去。”炎烈缓和了下说道。 云姜艰难的起身向外走去。 “等一下!”炎烈说着,从储物袋掏出一个竹简,他输入一股灵力,扔给了云姜,云姜没有力气去接,竹简掉在地上滚到了云姜脚边。云姜脸色难看,真是……,她又艰难的捡起,头也不回的向外走去。 后来几天,云姜既没有去读书,也没有去习武,躺在床上修养她那小身板。灵珊和曲中强来过多次,云姜都没有多留,都以要休息为理由把他们打发了。 她想一个人静一静,消化一下自从她来到这个世界上,所发生的事。现在的她空有好的资质却不能修炼,就算炎烈给她找到了功法她得以修炼,回头还不是为别人做嫁衣。 净灵体有什么用就是一个祸害,比那赤炎体、玄阴体还危险,现在她没有能力保护自己,这和自己的实力不成正比啊,本来还为自己练成神行决第一层所兴奋,现在她连练下去的动力都找不到了,她的事只能烂在自己肚子里,她比谁都清楚这事传出去的可怖。 那个传说不再是一个美丽的故事,而是危险的催化剂。 她回来把那个竹简放在手上看时,忽然里面传出炎烈的声音,让她把竹简放在自己的天灵盖上,集中精神在那个红点上。云姜连续做了三遍才感觉头一痛,有一些信息强制输入她的脑袋里,那是湮月传说的最后一卷。 云姜看着里面的信息,似乎成了画面,尴尬把她的沮丧都冲淡了。 明和月终于和谐了,她爱他如此之深,想把自己的生命融入明的世界里,而明却没有发现月正在一点点黯淡,月也不忍心明承受这失去的痛苦。 “明,你闭上眼睛……”月的声音在明听来格外动人。 “嗯,明发出一声呓语。”随后迷乱的闭上眼睛。 云姜脸色涨红,她似乎能感受到一样,深吸了几口气,才平静下来。终于知道为什么女孩子容易吃亏了。 “月……!”明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吼声,天色本来漆黑,可明身上爆出一团耀眼的光亮,照的大地顿时成了白昼,可他却再也看不到他的月了。 明顿时明白了,为什么月一直以来拒绝身体的接触,得到即是失去,他后悔自己控制不住所做出的事,就算那飘上云霄的感觉再过美妙,也抵不过得到了再失去月的痛苦啊! 小世界再度天翻地覆,盘化作的明把所有魂识从小世界抽回集中在身上,长久得接引光亮,他的身体已经炙热无比,和月欢爱后月把所有的光亮都渡给了他。明心灰意冷,他毁坏肉身,化作一团光热缓缓的升上天空,他要去找月,没有月,明觉得存在似乎没有了意义。明这个名字,就是为了能和月在一起而起的。 当明觉得快要突破小世界的屏障时,被一层隔膜阻挡,他还发现四周有其他大大小小的物体,在空中有规律的悬浮运转。明不甘心,他不停的在小世界每个方位运转,希望突破天堑。自西向东转动,渐渐形成了一种规律,他始终没有见到月,就一直这样转着。 小世界中的人类渐渐发现了这一规律,白天异常光亮的明被称作日,俗称太阳。而且每当晴朗的晚上,总有一个发着柔和光亮物体出现。旁边还有许都光点甚是好看,也给黑夜带来了光亮,因是晚上出现,又是反射的太阳的光,人们叫它月亮,在月亮周围的亮点叫做星星,而从此小世界有了另一翻景象。 不知过了多久,久到明也不知道转了多少圈时,他突然发现了一个圆形物体在他身边,只是不在一个轨道上,遮挡在了他和小世界之间。那是月的气息,明激动起来,可他再也发不出声音。月也感受到了明,她亦不能开口,月心里流下三滴眼泪,为明、为小世界、为自己。 小世界上的人们看到太阳忽然被遮住,都吓得躲了起来。 无论明如何追赶,月如何努力,他们终归是在不同的轨道上运转,擦身而过,永不交集,只是在过一定时间后有一次遥遥相望机会。 云姜早已泪流满面,这该死的天道,为什么相爱却不能在一起! 最后有一个注释是炎烈加上去的,云姜不知道这段话是不能通过语言和文字散播出去的,当然那是因为她没有修为。月的三滴眼泪落到人间,就是她和明生活过的地方连岳山上,不管小世界如何斗转星移,那里始终还是原来的样子,就是人类都没有想过要改变那里,渐渐成了祭祀神灵的地方。 后来人间有了灵气,随即又有了修士,他们与天争寿,其中不乏大能。据说只有天生净灵体的女子,才能吸收月华和那三滴圣水,让身体更圣洁,如果同时拥有灵根,便是修仙问道的最好资质,就算灵根不好也能弥补修炼速度。 没有灵根的净灵体就成了圣女,传说用此少女鲜血祭月,能让修炼魔攻或邪修的人功力大增,后来演变成了灭世。只不过万年难出的净灵体在传说中只有一个,还是个没有灵根的影月公主。 云姜看到这里,把头埋在被子里久久没有动……。 给读者的话: 新的一年,新的开始,写作的道路上一马当先! 第十一章府上风波 “云姜,你终于出来了。『言*情*首*发”灵珊惊讶道,这都病了好几天了,请来的大夫都不知道被她打发走了几个了。 “嗯,害你担心了”云姜应了句,脸上挤出一个笑容。 “今天和我一起去读书吧,夫子都问你了呢。”灵珊道。 “呃……,我不想去读书了。”云姜道。 “啊,为什么?”灵珊有些不解的看着她。 “我觉得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做什么,我还是比较喜欢习武,这样以后我就能保护你了!”云姜编了个不算做理由的理由,她现在就像违禁物品一样,生怕被别人发现呢,就算这里只是世俗,那保不齐、背不住的惹来麻烦,可就不好说了。她可不会天真的以为,会有什么大好事又砸到她的头上。 “那以后都是我一个人去了。”灵珊噘着小嘴。 她们一直都是一起的,现在突然不一起去读书了,云姜的心里多少也有点不舍,看着灵珊的样子,云姜上前扶住灵珊的肩膀说道:“我还在这里,以后你回来还不是一样能看到我。” “你们两个别在这里姐妹情深了,马车在外面等着呢!”曲中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了,看到云姜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我送你到门口。”云姜牵着灵珊的手说。 “嗯,好吧。”灵珊应道。 三个人刚走到门口,就听见外面传来一阵嘈杂的吵闹声。 “你们这群狗奴才,不认识你三奶奶了!”一个女人嚷嚷道。 “那不是严家三奶奶吗!”一个中年妇人道。 “是啊,这谁不认识她啊,出了名的不讲理。”一个女人应和道。 “这都一年没看见她了,我还以为被休回娘家了呢!”一个女人鄙夷道。 “这府上跟换了人家是的,你们说怎么回事啊?”一个男子的声音。 “你们小声点,这户人家可不好惹呢!”一个上了年纪的人道。 云姜听着这乱哄哄的,就停住了脚步,曲中强让她们不要出去,一个人打开门走了出去。 两个守门的护卫看到了曲中强连忙上前,其中一个道:“公子,你看这……” 曲中强摆了摆手道:“去把李管家叫来。”一个守门护卫一溜小跑奔向后院。 那个自称三奶奶的女人看到出来一个少年,便上前斜眼上下打量了一番,心道老爷什么时候有的孽种,我怎么一点都不知道。 “你是谁?怎么成了我们家公子!”那个三奶奶没好气的问道。 曲中强没有回答,那三奶奶便要上前,她身后一个穿绿衣的小丫鬟忙上前拉住她。 “你拉我做什么,你个死丫头、不长脸的,什么忙都帮不上,还拉我后腿。”三奶奶气更不打一处来,上前扇了那小丫头两个嘴巴,女孩不敢吭声,眼泪在眼里打转,那三奶奶不依不饶还欲上前。 “你这是做什么?”曲中强看不过去,上前制止。 “你算什么东西,不过是个野种……”那三奶奶还没说完就被曲中强一把推开,力度大了点,三奶奶便摔倒在地。 “啊,我不活了,没天理啊!我好歹也是严家三奶奶,老爷你快点出来啊!”三奶奶坐在地上蹬腿晃胳膊、哭天喊地,全然无视围观的人群,似乎在众人面前更要把戏做足一样。 这时一个五十岁上下的长衫男子赶来了,向曲中强恭敬的行了一礼后,上前去扶那三奶奶。 三奶奶一看是李管家,顿时哭闹的更甚:“我要见老爷,不然我今天就不起来了啊!”她们自从两年前全家迁到了仰月城附近,一个叫临县的地方,老爷就再也没回过家。虽然每月用度都按时派人送去,总也见不到人,再怎么说也说不过去啊。虽然之前老爷嘱咐不让她们来这城里,可……。 “三奶奶看在老奴的薄面上,你先起来。”李管家上前道。 “不是我不讲道理,老爷这都多久没回家了,我不算什么,可老夫人她身体不好,怎么说也要探望一下不是,再说这里本来就是我家,还有不让进门的道理不成。”她其实是打着旗号偷偷跑来的,也有自己的一点儿小心思,那就是怕老爷是不是在外面养了小的。 李管家也不知跟三奶奶说了些什么,三奶奶顿时不闹了:“你可要把我的心意告诉老爷啊!”然后在一众人的目光下,扭着身子走了。 云姜松了一口气,这都叫什么事啊,炎烈还有其他家人吗,不对啊,炎烈看起来也只有二十多岁,再者说一个修士怎么会在世俗拖家带口的。 这场风波无疾而终。 “云姜,”曲中强来到他们练武的小院时,看到云姜正坐在双杠上发呆。 “中强哥,你回来了。”云姜道。 “嗯,身体好些了吗?这里不比我们那个世界,没有什么先进的医疗,你一定要注意身体。”曲中强关心的说道。 “嗯,中强哥,如果有能让我们回去的方法,你有没有想过回去?”云姜道。 “我也曾想过回去,特别是刚到这里时,只是会有那样的办法吗,当我们找到回去的方法时,不知人生几何,也不知道会以什么身份或者回到什么时间里。”曲中强黯然道。 “我忘记我们已经在那里不存在了,我们又得到了重生,应该感到庆幸才对。”云姜淡淡的说,她说不出什么感觉,也许有时候,有些事不记得会更好。在灵魂里还有你的印记,在生命中却失去了你的讯息。 “好好的活下去,我们一定会活得更好!”曲中强冲云姜笑了一下,云姜却没发现他眼中闪过一丝无奈的哀伤。 他只是跟随在阁主身边的一个死士,还记得那年他醒来后发现自己附在一个少年身上,置身于一个大山之中。不知道自己是谁,又当如何生存下去,他还对之前发生的灾难痛苦之际,遇到了阁主,阁主身边带了个四五岁的小女孩,神智昏迷。问他愿不愿意跟随于他,照看那个小女孩,因为当时也无处可去,就答应下来。 后来他才知道自己骨骼惊奇,是练武的绝佳体质。那一年他们来到了阁主府,府上只有李管家一个人。他的任务便是习武和保护好灵珊,渐渐熟悉了这里的生活,灵珊也天真可爱,只是就是记不起以前的事,只知道自己叫曲灵珊,他也不知道自己是谁,就随了灵珊的姓叫曲中强,从此兄妹相称。 事情发生在他进府的第三个月,一次晚上他经过李管家的房间时,听到了里面的对话:“老爷你就听我一句劝吧,多少吃点吧。”李管家说道。 “哎,想我严丰也算这仰月城的人物了,如今却禁足在此,愧对家中老小啊!”一个中年男子落寞的声音。 “哎……。”李管家也发出一声长长的叹息。 曲中强本觉得奇怪,这阁主府上什么时候还有个老爷呢。正在这时一个声音响起:“你都听道了!” 曲中强吓出一身冷汗,他也算是有武功的人,怎么阁主在他身后,他却一点都没有察觉呢,而且在他面前自己有一种不得不臣服的感觉:“阁主……”曲中强觉得有一种危险的气息包围着他。 “看来留你们不得了!”阁主淡淡的道。 “我愿誓死追随阁主!”曲中强做为一个现代的军人,为自己说出的这句话感到羞愧。可那种情势之下,他又何尝不是再赌自己的命,再一次重生才觉得生命的可贵。 阁主看了他一眼,手中多了一颗红色的药丸:“把这个吃了!” 曲中强看了一眼,心中犹豫不决。 “别怪我没给你机会,吃了它当我的死士,只要你不背叛我,我不会亏待你的!”阁主冷冷得道。 曲中强就算再珍惜生命,也不想当这行尸走肉,正当他要拒绝时。 “哥哥!”灵珊哭着跑了出来,后面还跟着照顾灵珊的杨婶儿。 阁主对这一切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冷冷得望着曲中强。曲中强看了下灵珊,心中有一刹那的触动。他心一横,接过阁主手中的药丸,仰头吞了下去。 虽然现在他和灵珊生活的都很好,现在还遇到了云姜。但是那阴影在他心中仍然挥之不去,阁主留下他们又有什么用意呢。 “中强哥,你怎么了?”云姜看着曲中强,心中犹豫到底要不要把自己闷在心里的话问出口。她现在到底是怎么了,曲中强对他是极好的,她却无法与他交心,也许这一系列的变故让她变得不再相信别人,又或者给自己找了一个理由,可以让自己变得冷血。她对这些事心中早有猜测,只是大家都没有明说,那就先这样吧。 “云姜,我们去练武吧!”曲中强突然道。 “好吧!”云姜应声道。也许现在只有这样才能排解心中的忧心。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云姜和曲中强每天都会在一起练武,灵珊也会时不时的来看上他们一眼,带来些好吃的吃食和外面小孩子觉得有趣的消息。 转眼过了一年,云姜的神行决已经小成,她已经能熟练的运用步伐穿梭在地面上。望着云姜稍稍长大一点儿的身影,曲中强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他很珍惜现在的生活,或者说他从来也没有像此时这样,如此珍惜现在的生活! 又到了去见炎烈的日子,云姜像往常一样,梳洗完毕后独自来到石屋,只是此时的她比以往淡定了许多,事情还能有多糟糕呢,云姜摇了摇头头坐在了石凳上。 “阁主,”云姜起身说道。 “嗯,”炎烈只是淡淡的应了一声。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炎烈看着此时的云姜,身量抽高了一节,眉眼已经长开了一点,只是脸上的神色淡然,不似这个年纪该有的。 他突然上前抓住了云姜的手腕,探进云姜的经脉,脸上呈现出疑惑的神情。 第十二章情深缘浅 “你的体质似乎发生了变化,无法引气入体。『可*乐*言*情*首*发()』”炎烈皱眉道。 云姜抬头,听到这里她没来由的心中失落,那她不是废了。炎烈不会只是每年要她一口元气,就罢了吧,不能修炼她还有什么用。云姜半天也没说出什么。 “你的经脉已经到了练气中期的宽度,而且你体质特殊,没有练气中期修为根本无法引起气入体!”炎烈又说道。 “那有没有别的办法?”云姜终于忍不住问道。 “有,那就是有人强行把功力输给你,让你达到练气中期。”炎烈定定得看着云姜。 云姜低下了头,炎烈肯定是不会把修为给自己的。 “还有一种办法,只是这个秘法很久没有人试过,会有一定的危险。”炎烈道。 到底是什么,你老人家能不能一次说清楚,云姜腹诽,她现在真的连修炼的希望都没了,那她又怎会甘心。 “体炼,用别人的身体修炼后再回到本体。只是要找一个有灵根而且身体互不排斥的体质。”炎烈又说道。 “什么!”云姜不可置信的说道,这怎么可能,难道像她穿越一样穿到别人的身上,她可是用了好久才对现在这具身体适应的。 “你不用想了,明天我会带你去你想去的地方。”炎烈道。 云姜一时之间没转过味来,睁大了眼睛看着炎烈,炎烈叹了口气,伸手把云姜扶住,从她嘴中吸了一口元气,残留在嘴上的体温,让她意识到自己又一次给人家占便宜了,不管那个方法多危险,也比现在要好很多,随着自己年龄增长,这有些事可是没办法控制了。 她又吃了一颗补气丸,魂不守舍的走了。 次日,云姜用过早膳后,还专门准备了一些干粮和肉脯装在一个小布包里,还装了一袋水。她可不想再挨饿了,炎烈不吃饭,她可是要吃饭的啊。等灵珊和曲中强都走后,她悄悄给李管家留下口信,让他转告曲中强和灵珊她出门了。那也只能这样,如果直接说,肯定会啰嗦没完了,她又不擅长撒谎。 炎烈带着云姜来到仰月城后的连岳山脚下,望着这苍翠的大山,云姜想起了那个传说,随后又笑着摇了摇头。 “上来!”炎烈道,打断了云姜的感叹。只见炎烈脚下有一把黑剑,剑身暴涨到一尺多长,正悬在半空。 “我……,”云姜满脸黑线,现在他才七岁好不好,她就是爬也爬不上去啊。 炎烈皱了下眉,不耐烦的一把把她拎到黑剑上,云姜吓得脸都白了,她连飞机都不敢做啊,恐高啊!黑剑飞起,云姜死死抱住炎烈的腰身,确切的说,她也只有那么高好不好。云姜不敢睁开眼,只听见耳边的风声,她真得在天上飞了啊。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直到落到了地面上,云姜还闭着眼睛死死的抱着人家。 “胆小如鼠!”炎烈道。 云姜也不管炎烈说什么,一屁股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 炎烈忽然凭空消失,云姜愣了,这是……,正当她惊慌之际,又凭空出现了一个男子,一身绸缎蓝袍,跟世俗中的公子差不多,虽然容貌做了修改,但是云姜还是一眼认出那就是炎烈,至于吗,怕人看到你那张僵尸脸吗!云姜腹诽。 “大叔……”云姜试探道,随后还挤出一个笑容。 “嗯,你家在什么地方?”炎烈道。 “陵阳城,花月楼!”云姜没加思索脱口而出,现在时隔两年了,也不知道是个什么光景了。 云姜和炎烈走在陵阳城的大街上,说真的,这还是云姜第一次,在这青天白日的走在陵阳城里,上一次还是晚上呢,要不是炎烈,她现在也不知道会是什么样子呢。 很快,他们到了花月楼,炎烈忽然感觉到一股熟悉的气息,他很快收敛身上的气势,隐匿了修为,抬头看了一眼花月楼对面的玉香阁。 “小姐你怎么了?”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说道。 “没什么,只是有些累了。”一个女子站在窗前淡淡道,视线始终不离外面那道蓝色身影,心中喃喃:师兄是你吗? “哎呦,这是哪家公子啊,看着面生呢!”阮妈妈还是老样子,只是脸上的褶子更明显了。 云姜满脸黑线,她这是直接被无视了吗。炎烈没有说话,云姜挤上前去,阮妈妈看到云姜吓了一跳,居然没说出话来,傻愣了起来。 “我娘呢?”云姜道。 阮妈妈看云姜身边的公子,眼珠一转,随即拿着帕子哭了起来:“我那苦命的女儿啊,两年前离开后就再也没回来啊!”说着还抹了一把眼泪。 云姜顿时傻了,就是说念奴在她离开后不久去找她了吗。 “阿水姐姐呢?”云姜又问,面色沉重。 软妈妈顿时停住哭声,想了片刻道:“你是说那个丫头啊,她不是和你一起……。” “我要见李阿婆!”云姜说着就要往花月楼走去。 阮妈妈一把拦住她:“你一个小姑娘,还是不要进去了,李阿婆早被他儿子接走了。” “那我可以进去吗?”炎烈冷声道。 “当然啊,我们这里就是给像您这样的公子准备的,只是她……”阮妈妈看了下云姜露出为难的表情。 “这个你不用管,给我准备一间清净的房间,让你们楼里最红的姑娘过来伺候。”炎烈道。 “这个……。”阮妈妈还是很为难的样子。 软妈妈那表情明显就是要钱吗,云姜鄙夷。 炎烈递给她一锭金元宝,阮妈妈顿时眉开眼笑:“公子里面请,翠丝还不快出来接客。” 云姜眼前有一排乌鸦飞过,这都过去两年了,连花魁都还没换,生意不景气啊。想到那平儿,心情也不是很好。就这样云姜跟着炎烈走进了花月楼。 一路上走过这烟花之地,云姜还真是不习惯,这种古代娱乐场所,她也只是仅限于电视上见过。现在身临其境真是浑身不自在,好在她人小,没人注意到她,因为她的光芒全被身前这个炎烈遮挡了,看他那自若的表现,估计是常客了。 云姜不知道的是,还有人比她更看不习惯炎烈这种行为,那就是玉香阁的如烟姑娘。 他们来到了靠后院的房间,里面很是干净,推开窗户云姜还看到了,她刚来时住过的院子。这阮妈妈也算是会办事了,知道他们来的目的,安排在这个房间,云姜感到很是满意。其实她心里也隐隐感觉到,念奴也许早就不在了,只是她还是要求证一下,让心里舒服一点。至于阿水,她那天在祭台没有看到,她希望她平安吧! “这位公子,奴家这厢有礼了。”翠丝满头珠翠,晃着那两个大馒头又来了。 “嗯,”炎烈居然笑了一下。 翠丝一屁股坐在了炎烈的腿上,拿起桌上的酒壶就给炎烈倒酒,全然不顾还有云姜在那里好不,这炎烈也是,坦然接受,不知道这些少儿不宜啊,云姜郁闷不已。 “翠姨,你还好吗?”云姜从牙缝里蹦出了几个字。 “啊!你是云姜吗?”翠丝这才注意到云姜,虽然时隔两年,但小时候的印记还有。 “你知道我娘去哪了吗?”云姜眨着眼睛看着翠丝。 翠丝看了一眼炎烈,见他没动声色,便道:“云姜啊,我和你娘也算是姐妹一场,如今你也不要惦念她了,既然你还好好的活着,那就好好跟着这位公子。” “到底怎么了啊?”云姜最见不得这磨磨唧唧的。 “你那年和阿水失踪后,你娘都快急疯了,到处打听消息,后来听说城里也有孩子失踪,就一起去找你们去了,只是没有一个回来的。”翠丝还掉下了两滴眼泪,似乎真情流露。 炎烈听到这里,皱了下眉头,他记起那晚他和两个修士斗法波及到一些凡人,其中还有一个口口声声喊着姜儿的人。今天他居然可笑的陪她来寻亲。 云姜眼泪都流了下来,愤恨的盯着这个跟她有仇、对她有恩、还要利用的男人。因为自己中毒害死了那么多的人! 炎烈迅速站起身,翠丝一个没防备摔倒在地上,炎烈跨步到云姜跟前,一把抱起她向外走去。 云姜拼命的挣扎,哭喊,这时大家的目光都看向这里。感到炎烈的手臂青筋跳动,眼里似有腥红。看着这满屋子的人,云姜咬住嘴唇,强忍住悲伤,趴在炎烈的肩头,不能因为她让他再伤人了。 感觉到云姜平静下来,炎烈的心也放了下来,不知道为什么这个女娃总是能牵动他的心。可是杀死她的亲人,她真的能释怀吗! 这时门口一阵骚动。 “如烟姑娘,你不在你的玉香阁,到我们这花月楼来干什么!”阮妈妈没好气的说,连她那句哎呦都没用。 “我是来找人的!”如烟淡淡道。 “来这找男人的都是良家女子,你来找什么男人啊,不是妈妈我说你,干我们这行的也是有规矩的。”阮妈妈提高声音道。 如烟刚想说什么,正巧看到炎烈抱着那和他在一起的女娃。四目相对,就在那一刹那,炎烈转身回到那个房间,抱着云姜从窗户跳了出去;翠丝正傻傻得坐在地上发愣之际,又见一个白色身影从窗户跳了出去;翠丝的心还没跳稳,娱乐场所的护卫都跑了上来,翠丝终于受不住刺激晕了过去。 云姜忘记了恐惧,她任由炎烈带她来到一个无人的胡同。 “师兄,你就那么不想见我吗?”如烟神色激动。 “你我之间已成过去,不要再找我了!”炎烈平静道。 “师兄我知道你受了很多苦,我不相信你是嗜血成狂的人,你有苦衷的对不对,我没有嫁给别人,是你误会了!” 如烟这样淡然的女子也会如此失态,只是这个抱着他的男人怎会如此让人伤心。 “不管是不是误会,我们都已不可能,缘尽于此吧!”炎烈冷冷道,眼里却有悲伤隐现,也许这都是天意。 “师兄……”如烟疾步上前。 炎烈已经消失不见,如烟知道他说缘尽,就一定是缘尽了,她受算师指点,辛苦的在这儿等候,就是希望有一天能再见他。她有许多话要和他说,她也不在乎什么道修还是魔修,她也不在乎有多少人反对,她只在乎他,却换来一句缘尽于此,当真是可笑啊,想她莫如烟一世孤傲却落得如此下场。一个人、一身白衣、走在这世俗中,难道当真是看不破吗,她是时候该回去了。 “你放开我!”云姜说道,不带一丝感情,明明知道自己无处可去,明明知道自己在炎烈面前没有反抗的余地,可此时的她当真无法控制自己,她可以冷血的看着那些女孩被炎烈杀死,但她却无法接受念奴也死在他的手上。 还是在那个祭台,云姜似乎能想象出念奴当时的样子,都是因为自己,一个年轻的生命因记挂,她这个冒牌的云姜失去了生命。这都是天意吗,她不只是不原谅炎烈,其实她更多的是不原谅自己。 “对不起,我……”炎烈看着云姜纤小的身影,失去母亲那种无助,他似乎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你没有对不起我,你本就是这样的人,你没有心,你不是还想把我养大当炉鼎吗!”云姜大声道,她现在什么都不怕了,最好死在这里。 “我……”炎烈终是没有承认,他知道这个孩子再受不起刺激了。 云姜坐在祭台上哭泣,炎烈就守在那里,直到云姜受不住晕了过去。 第十三章月落神祭 云姜醒来时望着眼前的景物,有一刹那的恍惚。『言*情*首*发这是一间卧房,家具全部都是竹制品,窗外阳光明媚、溪水潺潺;一群说不出名字的鸟儿穿梭在这山水之间,显得格外灵动;隐约还可听见远处传来女子的欢声笑语。望着这一切,云姜发出一声叹息:不管昨天发生了什么,今天的阳光依旧灿烂;不管这个世界失去了多么重要的人,天还是那么的蓝,世界还是那么美;大自然不会因为任何人任何事而驻足,只是有些人再也寻不见踪迹,留在心里变成了记忆。 就这样云姜立在窗前,笼罩在阳光里,给她纤小的身影渡上了一层淡淡的光晕。 “你醒了。”炎烈看着云姜淡淡道。 云姜没有应声,她轻轻转身,淡淡的看了炎烈一眼坐在了竹椅上。 炎烈没有想到云姜会如此平静,突然有一种失落,就像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 炎烈手中多出一件衣物、一双靴子。 “换上它,我在外面等你。”炎烈转身离开。 云姜摸着那件虎皮做成的衣服,自嘲的一笑。到底是什么让他们纠缠在一起,恩怨情仇又有几个人能分清。什么清高、骨气、自信,在没有能力独立之前,这都是天方夜谭。 云姜走出门时,炎烈坐在花厅下的石凳上,眼神在云姜身上有一刹那的停留,便低头饮用石桌上的清茶。 云姜上身着一件虎皮短袄,衣袖只有七分,露出一截粉白小胳膊,下身着到膝虎皮短裙,一双黑色小靴子却恰如其分。她走到石桌旁坐下便饮用起桌上的吃食来。两人都没有说话,云姜也是饿了,不知道为什么在这个世界,吃饭到成了最重要的事了。 云姜跟着炎烈走在大街上,看着这里的风土人情,似乎不像是仰月城。男子伟岸,女子丰满,衣着都是以简单方便为主。而且多是手脚露在外面,并没有像仰月城的装束以长衫为主。 “快走啊,今天可是圣女祭天的日子,晚了就占不上好位置了。” 一个男子说着快步向前方走去。 “等等我啊!”另一个男子也跟随而去。 这时云姜发现,似乎人们都朝一个方向走去。随着人群越聚越多,炎烈把云姜护在身前,很快他们跟随人群到了一个广场。 广场中央有一个三米多高的石台,石台中央立着一个石碑,虽然隔得很远,但云姜还是认出了那三个异常醒目的字‘月落碑’。 炎烈带着云姜到了一个竹楼后,抱起云姜飞身上了楼顶。云姜顿时觉得视野开阔了许多,尤其是那石台,一览无遗。 过了一会儿,一队手持武器的侍卫分别占据了石台四周,人们也都自觉的让开一条通道。 “大王来了,圣女来了!”人群一阵骚动。 只见在两队身穿铠甲,身佩双刀护卫的保护下,行来两个云辇。前面一个是露天的,上面坐了一个壮年男子,肤色偏暗。头带金冠,一身金色盛装,却不显得繁琐,面色庄严,带着英气。 后面的云辇,被轻纱遮挡,隐约能看到里面坐了个年轻女子。 随着大王和众官员落座在石台后的座位上,一阵号角声使的众人顿时禁声。 “芸芸众生,天主为尊,上乘天运,下系民心,愿天神保佑月落国风调雨顺国泰民安!”一个穿黑袍的祭司道。 随后有随从把点燃的香木呈给大王,大王三祭神碑后,插在了三足鼎上。所有民众都虔诚的匍匐在地。云姜淡淡的看着,觉得很是好奇,天神真的能收到人间的香火供奉吗?炎烈扫过云姜的神色,觉得这个女孩似有不同,好像在她的眼里,这一切都再平常不过。 这时,云辇里那个女子走出,众人都屏住呼吸。只见她莲步轻移,墨色长发齐腰,一袭白纱垂地,头戴百合花环,面遮白纱,宛若仙子降落人间,一阵清风拂过,面纱扬起,云姜看清那女子面貌,当真是沉静婉约、清丽脱俗啊! 炎烈亦是盯着那女子久久移不开视线,云姜知道其实刚才那股风,就是炎烈捣的鬼,她都感觉到了。可惜了圣女啊,好像不能沾染世俗吧! 那圣女走到石台中央就有几个侍女扯着白帐把圣女围起,只露出肩颈,只见她面向石碑,轻轻扯下面纱,人群中一阵唏嘘,定是被这女子美貌所震惊了。虽然只是看个背面、侧脸,也大大满足了人们的窥视之心。云姜突然觉得这还要干嘛,不对劲啊,还要真人表演吗,这哪里是在祭祀。接下来发生的事,印证云姜的猜测,那群人这么热衷合着不止是凑热闹啊,还为了看美人脱衣啊! 透过白帐仍能隐约看出圣女的身姿,真是在脱衣,只见她轻轻褪去披在身上的云披,只留一白色抹胸和长裤,那像海藻一样的墨色长发拂过她裸露的肌肤。圣女在石台轻轻转身,每一方位的人都看清了她的脸:淡眉微蹙、红唇微抿、神色清然,让人生不出亵渎之意。她伸手摸过右腋下的抹胸,轻轻一扯便落在地上,双手摸索到腰际,长裤顷刻之间脱落到脚踝。透过白帐圣女整个身形隐现,玲珑婉约! 云姜无语,这要是现代社会,就和那些三级明星有一拼了。台下的人们都是垂涎三尺啊!还好这个过程不长,用白账遮住并看不清楚。圣女被白帐裹起,其中两个侍女真是彪悍,扛起圣女就隐没在石碑后,不知道是不是有什么密道什么的。云姜觉得这真像去侍寝啊,哪里是什么圣女啊! 仪式结束后,男人们都意犹未尽,女人们都表情复杂,到底是羡慕嫉妒恨啊,一些青涩点女孩子都羞红了脸,小孩子们不懂事,还嬉笑打闹着。算是启蒙吗?云姜看了眼炎烈,正好看到炎烈看着她,双方都被对方奇诡的表情所愣住,这是什么表情两个人一起腹诽。 大街上又恢复了热闹,人们在广场上载歌载舞,庆祝祭天成功,以后的几年内都会风调雨顺。 云姜和炎烈坐在茶馆里喝茶,两人基本无话,偶尔也会互望一眼,又都装做没看见。最后炎烈觉得和一个小孩这样真是无趣,干脆转过身望向窗外。 天色渐暗,街上行人渐少,炎烈带着云姜来到了石台后。云姜只看见炎烈掐了几个手印,对着一处一点,就显现出一个入口。炎烈一手拿着月光石,一手牵着云姜,向石道内里走去。 这是一个暗道,云姜和炎烈走在里面,脚步声回荡在整个暗道里,还夹杂着两人的心跳和呼吸,给人带来莫名的诡异气息。云姜手心冰凉,她还时不时的回头看一眼,暗道交错她已经分不出来时的路了。炎烈似有察觉手指微动了一下,似有安抚之意。 约莫走了有半个时辰,终于暗道尽头出现了两个亮点,一个在左,一个在右。炎烈直接来到了右边,他输出一股魔气,抱起云姜轻身跃了上去。云姜黑线,她明明看见了台阶好不,难不成走在上面会被人发现。 这出口在一颗大树后,旁边还有一口井,似乎是相通的吧。 “圣女,这是大王为你准备的。”一个侍女的声音。 “知道了,你们都出去吧。”一个女子清幽的声音。 “是!”侍女们从一间有光亮的屋子走出,关上了门。 炎烈和云姜来到门前,守门的两个女侍卫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已经倒在了地上。他们就这样推门而进,云姜以为里面肯定会传出什么尖叫之类的,让她失望的是,不但没有而且还听到了一句让她吃惊的话。 “你来了!”在一层粉色帷幔的后面,水汽萦绕,在一个水池的中央有一个正在沐浴的女子,正是那个白天祭天的圣女。 “你认错人了。”炎烈淡淡道。 “你是谁?”圣女终于有了正常反应,她一激动竟让上身露出了水面,又马上后退回去。脸上羞愤难当,白天祭天,她就已经很……。 云姜睁大眼睛看着美女出浴,炎烈却道:“你不用怕,我只是来寻一样东西。” “什么?”圣女平静了一些。 “每一界圣女上任,都会由大祭司把传承的《圣心经》传给圣女,你不会不知道是什么吧!”炎烈道,眼里不带一丝感情。 圣女咬咬嘴唇,终是说道:“《圣心经》是月落国至宝,罢了!就在那副画的后面!”说着用手指了一下墙上的一幅侍女图。 炎烈从画后取出一本古板拓印的兽皮书,用神识扫了一下道:“下册呢?” “他们只给我了这一册,”圣女低声道。 就在这时炎烈一把抱起云姜,跳入了圣女所在的水池里。 “不许出声!”声音在圣女耳边响起,她似乎不能动了。炎烈和云姜潜到圣女的身后,炎烈在周围设了一圈小结界。云姜还用手触摸了一下那白色隔膜一下。他不是修仙者吗,难道还怕凡人不成,云姜有恃无恐。 门忽然打开,外面还多了一队侍卫。一个男子飞快走进来:“阿清,你没事吧!” “大王,我没事!”圣女欲言又止。 “谁来过了!”大王似乎很生气,又好像知道是谁来一样。 “没……,没有!”那阿清道。 大王扫视了一周,嘴里哼了一句,便甩袖离开了。 云姜松了一口气,她刚要浮上去喘口气,被炎烈拉住了身子渡给她一口气。云姜无奈,只是狠狠瞪了炎烈一眼。 不到片刻,门又打开了……。 第十四章君心难测 “出去!”圣女身子发抖,她从来没有像现在这样,今天发生的事已经超出了她的预期,一种羞辱感充斥着她的神经。『可*乐*言*情*首*发()』 “阿清,你这又是何苦呢!”一个阴沉的声音响起,却带着少有温柔和惋惜。 “哼……,你不用白费心机了,我是不会让你得逞的!”阿清冷笑道,面带决然之色。 “那个男人根本就不爱你,他的心里只有皇权富贵,以后他的身边就会美女成群,那真的是你想要的生活吗!”那男子激动道。 “是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那是我的事,我不想见到你,请你出去!”阿清强忍着平复自己的心情。 “你当真一点不念旧情,罢了,如果是别的女人我是根本不在乎她愿不愿意的,我本想让你自己想通,看来没有这个必要了!”那男子冷声道。 “你要干什么!你不要过来!”阿清大声怒斥道,身子不由自主的往后退去,差点碰到了云姜身上。 “干什么!你说我要干什么!我要月落国最圣洁的圣女臣服在我的脚下!”男子阴狠道。 云姜看了炎烈一眼,只见炎烈表情淡淡,似乎没有一点动容,也没有一点英雄救美的意思,云姜觉得异常愤怒,这个炎烈到底是不是人。正当云姜气愤之际,炎烈凑上前想要再渡给云姜一口气,云姜发现及时向后闪躲过去,在水里呆上这么会儿,她还是没问题的,只不过长此以往……。 哗啦一声,阿清被那男子扯出水面,不管她再如何反抗终是抵不过男子的力量。阿清被扔在水池边的地上,全身**。 “你不要过来!我……。”阿清到底还是害怕的,她瞥了一眼水池,刚想说什么,这时就听见门砰地一声摔在地上,这回不是打开的是踹开的。 水池里的云姜感觉到呼吸顺畅了,只见在她和炎烈周围有了一层淡淡的光晕,炎烈手中拿了一颗花生大小的白色珠子。云姜撇过头,干嘛不早拿出来,云姜在心里把炎烈骂了几遍。 “你……,你们……,好大的胆子!”一声怒喝打断了正欲上前的男子。 “大王……。”阿清羞愤难当,她飞快扯过放在长榻上的衣衫。眼泪像断了线的珠子流了下来。 这时一队护卫已经把这里围了个水泄不通。 “把大祭司拿下!”大王下令道。 “谁敢!”大祭司道,面色阴冷。这时有几个黑衣男子破窗而入,护卫在大祭司身边。 事态可想而知,火拼了。云姜在水里都能听见上面乒乓的打斗声,她干脆在池底坐了下来,炎烈也做了同样的动作,云姜无语。就这样过来半盏茶的功夫。 “你……,作何解释!”大王厉声道。 阿清没有做声,只是轻轻摇了摇头,眼里流出两行清泪,她还有什么可解释的,作为圣女今天的她已经是颜面无存,就算是普通女子在心上人面前和别的男人……,又情何以堪。从她被选为圣女的那天,这一切都已经结束了,可是他们都没有想要放过她。如今她已经看破,不管曾经多么情深,终是抵不过这荣华富贵,经不起世事的考验。 “你当真没有话要对本王说!”大王怒声道。 “没有!”阿清决然道。 “你应该知道圣女不贞会是什么下场!”大王道。 “你……好狠的心!”阿清面色发白,她没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竟然真得会如此狠心的对她,火刑是对圣女不贞的惩罚,是极其残忍刑法。上一任圣女就是因偷食禁果,在众人面前活活被烧死,那场景阿清到现在都历历在目,死的连一点尊严都没有! “我不会放过大祭司的!”大王看了一眼阿清。 “我给你三天时间,你可要考虑清楚!”大王甩袖离开,只留下阿清瘫坐在地上。 云姜和炎烈已经从水池里出来了,两人湿漉漉的,炎烈使用了一个风干小法术,两人就恢复如初了。呆愣在地上的阿清根本没注意这些。 “这位姐姐,你还是快逃吧!”云姜上前对阿清道。 “逃……,我能去哪里!”阿清神色呆滞,心灰意冷。 “走了!”炎烈伸手扯过云姜的手腕,向外走去……。 直到回到了她们所住的地方,云姜终于忍不住道:“你有能力救她,你……。” “终于和我讲话了!”炎烈道。 “……”云姜气愤的说不出话来,怎么自己就没有骨气,扭头走人留给他个背影呢。 “你不用担心,她不会有事的!”炎烈笑道。 “男人如果靠得住,母猪都会上树!”云姜道。 “……”炎烈无语。 “《圣心经》其实是一本心法,只是大多圣女都没有灵根,也只是宁心静气罢了!”炎烈说着把那本书递给了云姜。 “……”原来炎烈是为了给她寻功法,才去找那圣女的。云姜假装淡定的接过,这算是弥补她吗,云姜腹诽。 “在你不能引气入体之前,仔细研读这部心法,对你以后的修炼好处甚多,《圣心经》下册才是修炼神识的高级功法,只是这部功法只适合女子修炼。”炎烈似乎心情颇佳。 云姜心里还是有点小小的激动,她终于可以向仙门迈入那么一小步了。 随后的两天中,云姜把《圣心经》通读了一遍,大体的意思是静心、凝气、净化心神,只是她现在的心似乎静不下来。她默记经文,每每诵读一遍,心便平静许多。好吧,没有更好的办法,那就每天默记一段吧! 又过了两天,炎烈回来了。 “出去走走吧!看你的样子根本没看懂什么吧!”炎烈道。 “你……,又没有人指点我!”云姜噘着嘴,她觉得还是有点收获的。 “干什么去?”云姜道。 “你不想去看看那个圣女怎么样了!”炎烈道。 “好吧!怎么样了?”云姜道。 “去看了就知道了!”炎烈转身向外走去。 云姜想了想,终是跟了出去。炎烈走的很快,用余光扫了一眼,云姜,心道这小丫头还学了世俗的轻身功法,速度倒是不慢。 就这样一前一后,很快到了城外,只见在一个空旷的地方有许多人围观,云姜快速跟炎烈走进人群里。 “圣女和人私会,真是不敢想象啊!”人群中传出声音。 “真是不祥的预兆啊!”有人议论道。 “这种不顾国运、不知廉耻之人,还有脸活在世上!”又有人气愤道。 云姜看到在一个搭起的木架上捆绑着一个女人,头发遮住了她大半张脸,看不清面貌和表情,周围放了许多的木柴和干草。云姜看了炎烈一眼,不是说没事吗,看到了吧,男人的心眼比针尖还小吧!可现在怎么办,再如何也不能杀人啊!云姜的思维和现在这些围观的人群不同,她是看不惯这种藐视生命的行为的。 炎烈神情淡淡,不似作为! 周围有许多官兵把守,还有两个手持火把,似乎下一刻就会点燃木架。 “大王到……!”有声音传来,还拉着长长的尾音。 只见大王的云辇已经到了,周围还跟了许多护卫,其中有一队衣服颜色和普通护卫军不同,是暗红色,个个面无表情护卫在大王周围。云姜都看出那都是护卫中的高手,看这架势恐怕不能善了。 那大王看了一下天色,示意了随从一眼。 “圣谕:月落国圣女私会男子、不顾国运、有辱国体,按月落国律实施火刑,焚尽污秽,还国之清明!”随从朗声道,随后看了大王一眼,大王做了一个手势,随从立刻会意道:“开始行刑!” 准备在侧、手举火把的行刑者立刻上前点燃了干草,不到片刻火便燃烧起来,冒出浓烟。四周的人们都向后退去,云姜焦急的看着炎烈,还上前拉了炎烈一把,炎烈没有动,云姜心里正着急时,从西南方行来一群黑衣人马。 “阿清!”那个大祭司叫道,向这边疾驰过来。 “终于来了!我还以为你没这个胆量!”大王冷声道。 四周的人群迅速跑到了离现场百米开外处,云姜腹诽,都还很惜命啊!看了下四周就只剩下了自己,炎烈都不见了,云姜这个郁闷啊!看到前方的马蹄快要踏到自己时,她迅速使用神行术躲开,以诡异的身法快速隐没在人群里。云姜恨自己太渺小了,没有实力真可怕啊!忽然看到炎烈在自己身边,嘴角扬起似乎在笑,这都什么人啊!云姜只有用眼神鄙视他。 那边都已经交上手了,大王坐在云辇里纹丝不动,大祭司这边的人功夫也不错,和官兵打的是旗鼓相当啊!看来这大祭司对这圣女还是有感情的,他手持长枪,快速挑开木架周围正在燃烧的干草和木柴,顿时火花四溅,扬洒在四周,像是倾诉着他炙热的深情。云姜忽然觉得男人真是难懂,上次还要强迫圣女呢,现在又情深意重了! “阿清……!”大祭司撕心裂肺的叫道。 云姜暗道一声可惜,如果圣女还活着,会不会改变主意爱上大祭司呢? 只见大祭司抱起也不知是死是活的圣女,飞快跃上马背,一边厮杀一边向外奔去。 “拦下他,不能让他跑了!”大王终是坐不住站起身怒喝道。 那些身着暗红服饰的护卫听到指令后,手持银环长刀冲向大祭司。大祭司身边的黑衣人拼命的阻挡,刀剑相向,倒下一个又一个黑衣人,近距离看着这血腥的场面,云姜后背感到一阵寒意,这个世界太疯狂了! 大祭司终是在身边人拼死的保护下冲了出去,只是也只有他冲了出去。 炎烈看了一眼云姜道:“我们走!” 云姜还没来的及反应,被炎烈一把抱起,随着人群消失在城外! “去哪?”云姜默念了一遍今天默记的经文,心稍有平静道。 “去找圣女!”炎烈道。 第十五章小妖狐灵 “大王,不好了,圣女自缢了!”大王身边的一个侍从匆匆赶来。『言*情*首*发 “什么!”大王迅速向圣女所在居所奔去。 三天前圣女已经迁到玉心楼居住,这是一个幽静别致的庭院,院中的几株腊梅因不在花期干枯黯淡,显得整个院子分外清冷,就像圣女那颗不在火热的心。 “参见大王!”守护在圣女身边的侍女齐声道。 “都给我出去!”大王直奔到圣女床榻边。 “阿清,你怎么这么傻!”大王看着躺在床上的阿清难掩心中悲痛。 “快叫太医!”大王怒斥道。 “太医已经看过了……”跟随在大王身边的侍从道。 “还有没有救!”大王焦急道。 “太医说幸亏发现及时,只是……。”侍从欲言又止。 “快说!”大王的忍耐似乎到了极限。 “圣女虽然已经背过气去了,可全身还是温暖的,太医也束手无策,也许只有青竹林的胡仙姑方可一试啊!”侍从察言观色道。 大王思虑片刻,终是说道:“马上派人去请胡仙姑!” 云姜和炎烈在圣女以前的住所没找到人,就等在宫门口,直到大王回宫听到圣女自缢的消息后,便跟随到这玉心楼。云姜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这大王是用一个假圣女,去引大祭司自投罗网。自己终究是见识浅薄啊!再看人家炎烈,一副雷打不动的表情,这才是有范儿啊!云姜假装淡定跟在炎烈身边,自己要学的东西还很多,知趣的不再做声。 “参见大王!”一个道姑打扮的女子手持浮尘上前行礼道。 “仙姑不必多礼,久闻仙姑精通奇术,还望仙姑务必全力救人!”大王谦恭道。 那道姑虽然一身普通道袍,但那双眸子荧光流转异常狡黠。 “大王见笑,我本修行之人,既然入世也算是缘分使然,定尽全力!”道姑瞥了一眼屏风遮挡的床榻。 大王微点了下头示意侍从带仙姑到圣女榻前。 仙姑等侍从退到屏风后,便打量起圣女来,此女子真是人间绝色啊,虽然魂魄已经离体,但肉身完好,身上定是有什么宝物。人类真是奇怪居然会自己寻死!此时的仙姑一改刚才的道人风范,心思一动露出两颗小虎牙狡黠的笑了起来。 “大王,圣女生命堪忧啊!”仙姑道。 “还有没有救!”大王急切的问道。 “有,只是……大王要割爱了!”仙姑说着,眼角斜挑瞄了一眼大王,这个男子真不错!在无人察觉下还轻舔嘴唇咽了下口水。 “仙姑请直言!”大王道。 “月落至宝‘紫琉璃’!”仙姑道。 大王眉头轻皱,向床榻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似乎触动了自己心底深处的温柔,那是他心爱的女子,在他还不是大王时就存在的爱情。是从何时起他们变成了这样,江山美人是每个人的渴望。可紫琉璃是镇国之宝,罢了,他相信没有紫琉璃他一样会做好这个王,这也是他对阿清的承诺。 “好,圣女转醒之时就是你得到紫琉璃之时,如若不然……!”大王话没说完转身离开。 道姑心中窃喜差点跳了起来,看了一眼屋子里的侍女干咳两声说道:“我要施法救圣女,你等都退下吧!” 侍女们互望一眼,纷纷退了出去。 仙姑长出一口气,高兴的跳了起来,她早就想有一具人类身体了,只是没有遇到适合的,她只是一只小狐妖,法力尚浅。幻化人形也是有时间限制的,遇到高人终是个隐患,今天终于如愿以偿了,况且还能得到紫琉璃这种有助于她修行的宝贝。 她来到圣女榻前,化作一只小白狐,从嘴中吐出一颗肉色珠子,缓缓飞到圣女的嘴里,做完这一切小白狐狸萎顿了许多,头顶冒出一缕白烟射入圣女的天灵盖,只见圣女眼睛突然睁开,闪过一抹白光。 从床榻起身后,小白狐欢快的转了一个圈,高兴之余她没有发现从脖颈的有一缕白烟射入了小白狐的身体里。 云姜和炎烈出来时,正巧碰见一只雪白的小狐狸从身边跑过。 “你们是……?”化作圣女的小白狐突然发现房中多了两个人,警惕睁大了眼睛,没道理有人靠近她感觉不到啊,看着眼前的两个人她有些不知所措。特别是这个蓝衫男子身上散发出的威压,令她有一种透不过气来的感觉,这是修为比她高出许多修士。 “你好大的胆子!”炎烈望着白狐化作的圣女道。云姜却莫名其妙,圣女这不是好好的吗,她现在也学乖了,站在角落了不做声。 “我……,她已经死了,可惜了这具身体,我没有害人。”白狐化作的圣女瘫坐在地上语无伦次道。 “你的事我没有兴趣,我只要《圣心经》下篇,至于如何做你要想清楚!”炎烈冷声道,随即一股魔气打在了白狐身上。 白狐身子如同电击,连忙点头道:“胡灵遵从仙长调遣!” “三天后,我会再来!”炎烈说完拉着嘴吧张成o形的云姜向外走去。 回到了住处,云姜看着炎烈淡定的坐在花厅喝茶,心中腹诽:不是应该不吃不喝吗,还居然风雅的喝茶。 “坐下一起喝吧!”炎烈淡淡道。 “……”云姜无语,在炎烈对面坐了下来。眼睛时不时的瞟一眼炎烈。 “有话就说!”炎烈忽然盯着云姜道。 “嘿嘿……嘿,”云姜尴尬的笑了两下,又觉得很不妥,严肃绷起脸。 “那只是小狐妖罢了,既然她已经附在了圣女身上,也是她的机缘,与我们并不相干。”炎烈道。 “真的有妖怪啊!”云姜好奇道,对于这些仙人法术她也本是半信半疑的,只不过这些时日看到的,让她大脑一时之间转不过来了。 “嗯?你今天倒像个孩童”炎烈表情奇怪。 “我……,我只是好奇,妖怪真的可以变成人!”云姜道,她本来就是孩童吗,七岁难道是大人吗?呃……渐渐地她已经真的成了这个世界的孩童,过去的认知都被推翻了,那就从头开始吧,她要适应这一切不是吗! “你和别人不一样,思想奇奇怪怪的,有时候我在想你究竟是谁,从哪里来?”炎烈看着远处似乎在对自己说。 云姜冒出一身冷汗,炎烈眼光太毒辣了,不会是知道什么吧,至少有什么猜测,以后会防备自己吧,随即又冷静下来,知道又怎么样,她现在能给人家造成什么威胁啊! “圣女真可怜!”云姜道。 “有什么可怜?”炎烈不解道。 云姜满脸黑线,好吧你老人家一点同情心都没有。 “如果不是真的走投无路,有谁会走这一步路呢!”云姜眼神黯淡。 “是她自己要死的,又没有人逼她,不珍惜自己生命的人,没有什么可惜的!”炎烈道。 “你没有爱过吗!”云姜提高了声音,你是珍惜自己的生命,你都不珍惜别人的生命。 炎烈愣了一下,随即瞪了云姜一眼道:“去读经文!” 云姜看到炎烈黑了脸,知道自己戳到了人家的痛楚,就讪讪的走了。 看着云姜纤小的背影逐渐模糊,炎烈也陷入了沉思,爱,一个小孩子对自己说爱情,当真是可笑。他也曾年少深情过,又如何不懂爱呢,只是现在他有什么资格说爱。 曾经他和师妹也是人人艳羡的神仙眷侣,师妹是掌门的嫡孙女,不但清丽脱俗,资质更是上好的双系灵根,有门派的支持,筑基是肯定,结丹也不是没有希望。多少师兄弟们都望其项背,不只是为师妹那绝色姿容,更为在这修仙路上找一个对自己有帮助的靠山。 只是师妹单单对他情有独钟,兴许是自小一起长大,兴许是他也是资质绝佳,兴许只是单纯的喜欢,兴许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虚荣,和师妹在一起他是开心快乐的,也觉得理所当然。 回想着和师妹在一起的点滴,回想着那些青涩的记忆,炎烈的心里莫名的温暖了一些,至少曾经有个人那样爱过他……。 “我有不懂得地方怎么办?”云姜不和适宜的打断炎烈的思绪。 炎烈心中不爽道:“修行要靠自己!” 云姜也黑了脸,她的心情也不是很好,没办法修炼,经文好多地方都不明白,怎么就没有耐心的师父指点一下呢。本来觉得炎烈这些天为给自己寻功法,对她这个俘虏还算优待,对他的怨念稍稍减少了那么一点,看他现在是个什么态度,云姜觉得自己都反客为主了。 “我要出去走走!可以吗?”云姜放低声音道。 这几天对于一个小孩子来说发生的事太多,也许她真的有点接受不了,炎烈看了这个倔强的小丫头一眼,想到此地没有灵脉无法修炼,带她出去走走也好。 “走吧!”炎烈站起身道。 “好,你等我一下。”云姜高兴道,转身跑进竹屋,不到片刻又跑了出来,身上背了一个大布包。 这回改炎烈满脸黑线了。 “走,我要去购物。”云姜边往外走边说,这大布包还是她请人按她的要求缝制的呢,再说自己在阁主府上时,也积攒了点银子。嗯,还有炎烈这个大财主呢,金银应该通用啊! 云姜和炎烈走在这月落城中心繁华地带,她就像一个小风车一样左转右转,买了不少小玩意儿。炎烈跟在他身后付钱,云姜真是乐的不行啊,管他什么修仙苦练,管他什么炎烈大叔。此刻猛宰他也是一种报复吧,快乐就似神仙,成仙不也是为了快乐吗! “你们听说了吗,大王要在两天后大婚!”路上有人说道。 “真的吗?榜文都贴在城门口了!”另一人道。 “王妃是哪家小姐啊!”一个中年妇女道,脸上写满了羡慕。怎么自家姑娘也貌美如花,就没那个福分呢。 云姜看了炎烈一眼,炎烈眉头微皱了一下。 第十六章事有蹊跷 云姜觉得此事很是蹊跷,圣女都被定为不忠不贞之人实施火刑了,怎么转眼又成了大王的王妃,或许王妃另有其人也不一定。『言*情*首*发 “你这人没长眼睛啊!”路上一个行人说道。 云姜寻声望去,只见一个身着暗灰色衣衫头带斗笠的男子匆匆离去。留下那个路人骂骂咧咧。 “走!”炎烈拉了云姜一下,迅速跟上那个男子。 云姜只是稍楞一下也快步跟上。 他们七拐八弯来到一个偏僻的农舍附近,只见那男子有规律的敲了三下门,便有人打开门把他迎了进去。开门之人谨慎的左右望了两眼确定无人之后关上了大门。 云姜和炎烈躲在胡同转角之处没有被发现,云姜松了一口气刚迈出一步,被炎烈一把扯了回去。只见门又打开了走出一个人四处探寻了一番后才又回到农舍关上了门。 真是谨慎啊!云姜觉得这家非奸即盗,没准还是反动组织。 炎烈带着云姜来到这家农舍的后面,一把抓住云姜的手腕飞身到了屋顶,云姜觉得真是刺激啊,飞檐走壁啊,只有在小说里燕子李三有这么好的轻功啊。只是他那个大布包有些碍事了差点挨上屋顶弄出声响来,炎烈一把扯下她的包放入储物袋中。云姜郁闷:早知道你有储存空间,我没事弄个破包作甚啊! 不管云姜作何反应,炎烈轻轻拨开房顶几根竹片露出一个很小的洞孔观察起来,云姜什么也看不到只能轻轻坐在旁边打量起这个农舍来。 “公子,情况怎么样?”一个中年男子的声音。 “大王要大婚了!我怀疑阿清还在王宫。”公子说道。 “我们必须找到阿清,一定要拿回我们的东西,才能重振清门!” 一个老者说道。 “只是希望不要被大王先一步发现阿清的秘密才好!”公子道。 “公子要以大事为重,千万不能因为儿女私情耽误……”一个中年人话还没说完。 “够了!就是因为这些大事,才让我失去阿清!”公子激动道。 “事已至此,我们还是想一下接下来怎么办吧!”那老者说道。 “大王大婚之日防范肯定有隙,而且还要到月落碑祭祖。到时也许我们还有机可乘!”一个男子说道。 “我要去见阿清一面!”公子坚决道。 “不可!你可不能再有闪失了,你做大祭司已经是以身犯险了,如今大王是万万不会放过你的!”那老者激动道。 “我……,可是……!”公子心有不甘。 “是啊!公子万万不要再去冒险了!”其他人也劝说道。 “你们两个要看好公子,出了差错为你们是问!”那老者硬声道。 “是!”那两个男子异口同声道。 云姜和炎烈离开了农舍后来到了城门口,看那榜文后都陷入了深思,这榜文上明明白白写着,新王妃是圣女阿清啊!这真是没道理啊!不说这圣女已经私会男人被施行了,就算没有这回事,自古也没有圣女嫁人的道理,更不要说嫁给大王了,这不是成了天大的笑话了吗!这大王究竟唱的是哪一出啊! 云姜和炎烈回到住处,云姜直接奔到了床上,今天可是真累坏了啊!不到片刻就睡着啦! 炎烈神识轻轻一扫,笑着摇了摇头头。他带着这个小丫头和俗世的武夫一样真是不方便。事情似乎有变化,他本不想多惹麻烦,只是这其中也许有他想要的东西。 天色已暗,云姜都没有出来用晚膳。炎烈直接御剑向王宫的方向飞去。 云姜醒来时已经是日上三竿了,多久没有踏实的睡懒觉了。云姜伸了个懒腰,昨晚连衣服都没有脱,直接来到了院中的花厅里。早膳已经有人给她准备好了,云姜洗漱后就坐在了石桌旁吃了起来。嗯?那个每天在这儿喝茶的炎烈呢!也许这个时间太晚了,那家伙出去了,忘记把她带上了。不是吧!她还要跟着去看事态的发展呢! 云姜吃完后,在院子中读了段经文,又练了一个时辰的神行诀。她现在要努力投资自己啊!仙路是她的梦想,为了活下去,她呆在仇人身边,虽然不是炎烈恶意杀了念奴,但终是因他而起。如果念奴泉下有知会不会责怪她这个不孝的女儿呢!现在他这个仇人又在为自己奔波,虽然云姜知道炎烈早晚会打她的主意,但是他们之间总会有两清的时候吧!只有自己强大了才又资格谈条件! 云姜长出一口气,一个人来到了月落城的街道上。她现在只是个小姑娘,在熙攘的人群中并不起眼。云姜就这样走着,忽然一个白色身影与她擦肩而过,说是擦肩而过是因为对方也是一个小孩,比她也就高出一个头,那个面孔怎的如此熟悉呢。云姜一拍额头道:“阿水!”再回头寻去时已经不见踪影了,怪不得人家都说“小隐于野,大隐于世呢!”在这闹市中就连擦肩而过都不得见啊! 阿水跟在一个白衣男子身后,也就是那天把她带走的那两个男子中的一个,名叫王钰。阿水感觉有人在叫她,她回头望了一眼,正巧有一个高大的男子遮挡住了云姜,她们就这样擦肩而过了。 云姜郁闷非常,她认出了那是阿水,穿着白衣像是什么门派打扮。现在的云姜如果能见到阿水,兴许她的命运会有所改变吧!只是有些时候我们就是这样错过了,命运给我们开了一个玩笑!只不过值得庆幸的是阿水还活着,似乎过得还不错。云姜心中默念:阿水姐姐珍重! “你知道吗,昨晚有人私闯王宫被抓住了,在城门楼上吊着呢!”一个男子说着还摇了摇头似有惋惜之意。 “真惨,都吊了一晚上了,估计活不了!”另一个男子道。 云姜听了后顿时收回思绪向城门楼跑去,老远就看到城门楼上吊着一个人,是一个男子身穿暗灰色衣衫。云姜心中一动这不会是昨天那个人吧!今天就被抓住了,运气太衰了。 “听宫里人说这个人是去私会新王妃拉!”一个女子小声说道。 “你可不要瞎说啊,那王宫里的事你还知道不成!”另一个妇人也小声说道。 “我们家一个亲戚在新王妃身边当差,肯定错不了的。”那个女子又说道。 “不会和新王妃有什么关系吧!”另外一个妇人也说道。 “这大王还没成婚,都戴了两回绿帽子了!”那个女子偷笑道。 “可不是吗!”另外两个人也附和道。 云姜正听人家大姨大妈八卦,忽然背后有人扯了她一下。云姜回头一看居然是炎烈那个家伙。 “回去吧!”炎烈淡淡道。 “天气真好!在玩会儿呗!”云姜故意道。 “那你再玩会吧!”炎烈说着已经走出了一段距离。 云姜觉得无趣,讪讪的跟了上去。两人一前一后没过多久就回到了住所。 “给!”炎烈拿出一本兽皮书卷扔给云姜。 《御神决》云姜把它收到自己怀里,这是《圣心经》下篇吗,都改名字啦。 “那个大祭司死了!”云姜小声试探道。 “走了,这书就是在他那里得到的!”炎烈道。 “那城楼上那个……。”云姜说着自己都笑了,李代桃僵每天都上演啊!只是可惜了哪些炮灰了。 “你能告诉我怎么回事吗,我很是好奇呢!”云姜试探道。 “小孩子知道这些干什么!”炎烈道。 “那个化作圣女的小狐妖呢?她真的要嫁给大王吗?”云姜道。 炎烈眉头皱了一下,他还有点郁闷呢,那个大祭司说,只有和圣女结合才能得到圣女身上的那件宝物,而且要配合月落国宝物‘紫琉璃’一起使用。炎烈觉得自己没有那个必要,为得到世俗的一件宝物去和一个没有感情的人结合。 云姜看着炎烈的表情呵呵笑了起来:“你不会是喜欢上那个小狐妖了吧!” 炎烈顿时黑了脸:“乱讲!” 云姜吓了一跳,低眉顺眼,她就是有这个毛病,现在都敢取笑炎烈了。其实他的性情也不是特别差,在正常情况下。她也没说什么啊,只不过小狐妖还只是个畜生,和炎烈放到一起玷污了炎烈啦。还是说炎烈又什么毛病啊,对美女有免疫力,云姜在心里胡乱猜测着。 “此事一了,我们便要回去了!”炎烈道。 “嗯,知道了阁主!”云姜乖巧的说道。 炎烈奇怪的看了她一眼,甚是无奈道:“你已经七岁了,是时候修炼了!” “……”云姜无语,不是说她的经脉异常吗!还是说找到什么办法啦。 “之前我探查了灵珊的经脉,她亦是有灵根的,虽然不是很好,修炼到练气中期还是不成问题的。”炎烈道。 云姜如同雷击站在那里说不出话来,不会让她用灵珊的身体修炼吧,这怎么可能!她不想灵珊死,或者之前她一直麻痹自己不想这个问题,无论是谁她都不想害人,何况还是她的小伙伴灵珊,那个在寂寞孤独世界里给过她温暖的人。 “不,我不要灵珊死,我宁可不修炼了!”云姜焦急道。 “这事由不得你!”炎烈很久没有这样对她说话了。 云姜内心纠结无比,她该怎么办啊!忽然好恨自己,对自己好的人都因为她受到牵连,自己真是个不祥之人啊! 第十七章我为卿狂 云姜一直提不起精神,她真的很想知道,人的承受极限到底在哪里。『可*乐*言*情*首*发()』在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太多,多到自己都麻木了。人活着当真是不容易啊!不容易到无计可施、无可奈何。谁都想掌握自己的命运,可又有谁真的肆意快活呢!谁当了谁的炮灰,谁又辜负了谁的深情。生命到底是一个无限追求的过程,还是感知酸甜苦辣的工具。 云姜额头渗出汗珠,她盘腿坐下,默念起圣心经:我心知我静,心平神自清,持之抑狂躁,无欲亦无情……。 片刻后云姜睁开眼睛眼神清明,记得有人说过:如果遇到瓶颈不妨冷却一下,事情总有解决的办法,无论结果好坏总会有一个结果。在冷却的这段时间里事物也是变化发展的。 转眼到了大王大婚的日子,月落城里一片喜气洋洋。云姜执意要等到大王大婚后才离开,一是她没有想好回去如何面对灵珊;二是她想知道小白狐化作的圣女接下来如何演完这场戏! 小狐妖坐在铜镜前,看着镜中的自己无限欢喜,峨眉粉黛、玉骨风流。 她其实早就见过大王,几年前她正被一只野狼追赶,那时的她还没有到幻化人形的境界,又受了伤误入了围场,一个精壮的年轻人一箭射死了那只野狼,她才得以脱险,那个人就是现在的大王。一直以来她躲在玉竹林修炼,直到一次机缘巧合误食了一颗青色果子,修为大涨不说还多了一个本领那就是幻术。妖修要想化形那要有漫长的过程和机缘,在这灵气稀薄的世俗界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小狐妖还只是一个幼狐,能幻化人形后便到人间行走,这一切似乎都很新鲜,她懂些法术有时也治病救人,渐渐的她觉得自己都成了人类。可是幻化人形也是三个月才能施展一次,而且不超过一天便会原形毕露。 今天她终于有了人类的身体;马上还能得到紫琉璃修炼;还能嫁给颇有好感的男子,这对她来说无疑是天下最幸福的事了。嗯!其实她很想吃了那个大王的,不知道怎的好像很香的样子,但是她不能那么做,因为她不想他死! “王妃真有福气呢!”一个侍女说道。 “是啊!大王是很好的人呢!”另一个给王妃梳头的侍女也说道。 “嫁给大王是不是天天就可以和他一起玩了!”小狐妖兴奋道。 “……”侍女无语。 “当然啦,你是王妃了就是大王的妻子,可以经常见到大王!”另一侍女道。 “那太好了!”小狐妖更开心了。 月落城街道上的行人都自觉的让出一条路,今天一大早城中的侍卫队对街道各个地方进行了一次大检查,大王大婚那肯定是防范相当严密的,都出动了禁卫军把守在各个主要关卡。 人们终于等到了大王和王妃,只是今天的大王骑着高头大马,身着盛装,王冠上的琉璃宝石炫彩夺目。 那不会是那个小狐狸说的什么紫琉璃吧!不应该是紫色吗,怎么是彩色呢!云姜站在人群里很是好奇的看着,炎烈只是淡淡扫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王妃来了!大家快看啊!”人群中有人高声道。 “真漂亮啊!”有人高呼。 王妃在轿子里很是好奇,还探出头四下张望! 就在这时云姜又发现了那个暗灰色衣衫的男子,只见他紧盯着轿子里的王妃,斗笠遮住了大半张脸看不清表情。 队伍很快到了广场,早有侍从等在那里,大王掀开轿帘伸手牵住王妃青葱般的玉手,缓缓向神碑走去。 云姜发现四周的护卫队,戒备并没有她想象的那么严密,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们不能成婚!”有人高声喝道。 人们都向声音的来源望去,只见在石碑后面出现了一个人,暗灰色衣衫、头戴斗笠、手持一柄黑色长枪。 “公子……”云姜听到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转身望去却寻不到踪迹。 这时大王和王妃停住脚步。 “大祭司,你让本王好等啊!”大王道。 小狐妖化作的王妃一脸茫然,她刚刚就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莫名的心慌起来,特别是越靠近那个石碑,这种感觉就越明显。现在能停下脚步,心终于平静了一下。 “阿清!”大祭司说着摘下了斗笠,望着小狐妖化作的王妃,神情变幻,最终又归于平淡。 小狐妖看着这个陌生的男子望着自己似有千言万语,她便后退一步躲到了大王的身后。只是她不知道只是这么一个小小的动作,在大祭司看来如同利刃刺在了心窝上。 “来人!”大王一声令下。 立刻有数名身着暗红色衣衫的护卫上前围在了大祭司周围,只等大王一声令下。 大王似乎根本不在意大祭司,拉起王妃上前走去,只是刚上前一步,立即有一道光亮射在小狐妖化作的王妃身上。 “啊……!”小狐妖化作的王妃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倒在地上,她刚才还没反映过来,如果不是自己拥有人身恐怕此刻早已经神魂俱灭了,她怎么就欢喜的冲昏了头脑,连祭祀石碑有罡气防止妖魔靠近都记不得了。 “阿清!”大祭司急欲上前,却被拦下。 大王上前搀扶起小狐妖化作的王妃,奇怪的看着她。他作为这月落国的大王是知道这月落碑可以辟邪的。 四周的人们都被这场面震惊了,纷纷往后退去。云姜人小差点被挤没影儿了。四周更是出现了大批的禁卫军,这是大王身边的精锐军队。 大祭司脸上现出决然之色说道:“还有一种方法可以得到阿清身上的宝贝,只是我只告诉你一个人!”说着向大王走去。 大王微微点头,身边的禁卫便让开一条路,手持双刀随时准备把大祭司拿下。 就在这时地面一阵响动,人群中有数十个黑衣人脚点人群的头顶,齐齐到了广场中央与四周的禁卫军击杀起来,禁卫都是手持双刀,黑衣人则是用的近身的利刃,一看就是高手,因人数相差悬殊,有的个黑衣人袖中飞出数枚飞镖,立刻有禁卫被击中当场毙命,其中还有百姓躲闪不及被累及。人群顿时慌乱起来,纷纷四处逃窜,只是在这过程中一些老弱妇孺摔倒在地,被人群踩踏。云姜看到一个小女孩被踩在了头上、腹部,痛苦的挣扎着,她欲上前却被炎烈一把抱起飞身到附近的竹楼上。场面顿时失控,不到片刻场中已经是躺了数十人,其中以禁卫和百姓为主。 就在同时,大祭司身边也赶来几个高手和包围他的禁卫厮杀起来。大王没想到会有这样一股强大的势力存在,他和大祭司四目相对,立刻迸出火花。大祭司黑色长枪向左后地面一甩,地面出现一个大洞。 大王把王妃推到一边,立刻有护卫保护在她周围。小狐妖此刻只剩下半条命,她拼命的运转法力,却因为此刻的凡胎**不能运用自如。 大王扯掉身上的喜袍,露出一身金灿灿的铠甲,身边的贴身护卫立刻奉上一柄长刀,和大祭司的长枪很登对。他们之间没有任何语言,也不需要任何语言,便交战在一起。大王身边的护卫没有大王的命令不敢上前,只是护卫在两人交战的周围,不让其他人靠近。 大王刀身一闪,寒光呈现,在烈日下异常刺眼。大祭司的眼睛被晃了一下,大王趁此机会一刀砍过来带着风声,只听叮的一声,砍在了大祭司挡在身前的长枪上,两人用力向对方压进,这是两个男人之间的较量,像蓄势已久此刻才爆发一样。终于大祭司力量少有不足退出一步,大王刀立刻从正中劈了过来,大祭司一个闪身躲过,却因速度太快肩膀的衣衫被撕破,皮肤亦被擦伤流出鲜血。也就在此时大祭司的长枪一个回旋插在了大王的铠甲上,穿破两个金属片。大王刀身一转不顾长枪横扫过去,大祭司飞身跃起躲过。就这样胶着了几十个回合,两人都是伤痕累累。 就在这时一个银色飞镖向小狐妖化作的阿清射去,带着冷冷得寒意,可见发镖之人功力之深厚。 “阿清!”大祭司和大王同时出声,身体也同时扑了过去。 大王一下护住了阿清,而大祭司却挡在了他们前面,那柄飞镖正中他的心口,他望了一眼小狐妖化作的阿清,便闭上了眼睛。 “公子!”一个黑衣男子叫道,他一直跟在公子身边,也是因为他的暗器精妙,他以为自己杀死了阿清,公子就会用另一种方法得到阿清身上的宝物。只是没想到自己的自以为是害了公子的命,他的镖上都是淬了毒的,必死无疑啊! 大王和小狐妖化作的阿清都愣在了当场,周围的禁卫们更是把她们护在了中央,这时又有其他地方留守的护卫也赶来了。 那个黑衣男子近乎疯狂,他要让大王和那个阿清给公子陪葬。袖中连续射出数枚飞镖,其中有护卫当场死亡,只见他并没有停下,手中不停翻转,终于在护卫来不及补上的空隙,发出了他最拿手的三镖,大王挥刀打散两个,却有一个直奔他的眉心。 小狐妖眼见飞镖飞来,情急之下用神魂包裹住内丹飞出,挡在大王眼前,只见飞镖射中一个悬在空中球状物,一声凄厉的惨叫响起,小狐妖的内丹化作片片白光。神魂脱离了**,那具身体顿时萎靡没了生气,只见尸体的脖颈处隐现出一条红色细线,大王看着那条红线知道那便是阿清身上的宝物,只是此时此刻他怅然若失……。 终于那黑衣男子被众护卫包围,飞镖用尽,被乱刀砍死。云姜低下头,不去看那血腥的场面。其他黑衣人看大势已去,便四处逃窜,在众多禁卫军的堵截下,还是有几个逃走了,大王挥手示意不必去追,抱起阿清的尸体一步一步向王宫走去。 只是在没有人注意下,一只小白狐跑到大祭司的尸体边久久没有离去……。 第十八章变故突生 云姜和炎烈走在月落城的街道上,晴好的天气已经不复存在,天空笼罩着在一片灰蒙蒙的雾霾中,踩着落在地上的树叶发出咯吱的声响。『可*乐*言*情*首*发()』秋天似乎是提前来临一样,凋零、黯淡。圣女祭天仿佛过去了千百年,遥不可及。 “这月落城怎么这么冷清啊!”一个身量中等,样子精瘦的男子说道。 “丁迁,你可以挨家挨户去看看啊!”一个身姿丰满样貌妩媚的女子娇笑道。 “还是发挥你萧娘子的特长比较好,衣服一脱,保准这里上到快要入土的老头,下到吃奶的孩童都会赶来臣服于你!”丁迁讥讽道。 “哼!老娘看你就不错,不如从了我吧!”萧娘子说着凑上前去。 “你还是饶了我吧!”丁迁连忙说道。 正当两人你来我往拌嘴之际,云姜和炎烈已经站在他们对面了。 “你……”丁迁楞在当场。 “啊!原来是炎弟弟啊!”萧娘子说着凑上前去。 炎烈一挥袖把她挡在了五步开外。 “怎么这么见外呢!”萧娘子尴尬的笑道,还瞄了几眼站在炎烈身后的云姜。 炎烈刚想说什么,突然感觉有一股熟悉的气势从城外而来。 “帮我照看她!”说着踏上飞剑向城外飞去。 云姜心中郁闷,也不知道这两个人跟炎烈什么关系,就把自己托付给人家照顾。当然啦炎烈肯定不会无缘无故把她扔在这里的。 “这算怎么回事!”萧娘子纳闷道。 “是有什么急事吧!你有没有发现炎烈已经筑基了!”丁迁说道。 “是呢,我们还是找个地方落脚,再做打算吧!”萧娘子说着奇怪的看着云姜。 “姐姐!”云姜尴尬的出声,露出一排小白牙。 “呵呵……,算你识相,走吧!”萧娘子说着和丁迁向前方的客栈走去,云姜屁颠儿的跟在人家身后。 不到片刻三人来到一个客栈门前,牌匾上写着‘福来得’三个烫金大字。 “客官里面请!”一个伙计忙上前满脸笑容道。 云姜四下望了一眼,发现只有稀稀两两的人。 “几位是吃饭还是住店?”伙计又说道。 “来两间上房!”萧娘子随口说道。 “咳……”丁迁干咳了一声。 “来三间!”萧娘子看了丁迁一眼,又瞥了一眼云姜。 云姜暗道了声好,她还真不习惯和陌生人住一起。不过看样子人家好像很嫌弃自己是的,或者有什么秘密不能让她知道。就这样云姜被安排到二楼楼梯旁的房间,萧娘子和丁迁分别住在她两边。 一直到入夜也没有人来,云姜摸了摸肚子走到门口。 “小二哥,给我准备点饭菜送到我房里来吧!”云姜拦住一个店小二。 “这个……”小二看了一眼云姜,心道这个女孩的家人呢。 “花多少银子先记在账上吧,我姐姐回来会给你结清的。”云姜说道,她不是没有钱,可一个小孩子身上带钱,被人惦记上可就不好啦。 “好,一会儿就给你送来!”小二应声跑下楼去。 云姜迅速回身把门关好。好吧!炎烈什么时候回来呢,还能不能回来呢?这两个人对她不管不问的,没准嫌她碍事再把她灭口了。云姜腹诽着走到床边……。 “啊……”云姜一个反应不急被扯住脚腕拉到了床下,这个太突然,云姜吓得差点哭出声来。 “是我,不要出声!”炎烈压低声音,说着手指在云姜身上一点,靠到自己身边,随后又抽出一张符篆拍在了自己身上。 云姜只觉得自己动不了,但她还能感觉,炎烈身子散发出的热量灼人,云姜忽然想到当年炎烈毒发时的样子。 这时外面传来一阵脚步声。 “客官你不能上去。”这是店小二的声音。 “让开!”一个男子的声音。 啪的一声,门打开了。云姜感觉非常不妙,如果来人和炎烈一样是个修士会发现不了他们吗,如果他们有仇,自己又怎么办呢?。云姜身子不能动,但是还可以出声。这炎烈对他到是放心,就不怕她出声让人发现吗,躲在这里只能说明炎烈根本打不过人家。她到底要不要出声呢,没准追杀炎烈的是个好人也不一定呢,这样会不会走上另外一条路呢?云姜也只是想想,目前她还真不敢冒险。 “人呢?”那男子说道。 “这个……”小二心里也纳闷,刚才明明有个小姑娘在这儿。 “问你话你就如实的说!”老板这时也赶过来了。 “这房间里只有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和隔壁这两个房间的客人一起来的,只是为什么不见了,小的真的不知道!”店小二说道。 云姜也觉得奇怪,这炎烈到底使用了什么办法,能躲过那男子的。难道是他身上这个符,真没想到这东西还这么管用。那自己呢,自己只是一个凡人,居然也能躲过!想着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云姜就觉得对力量的渴望更加的强烈。 其实云姜不知道的是,修士一般都习惯使用神识,说到底成了依赖。那男子只是神识一扫,炎烈用了一张隔绝神识的高级符篆。而云姜只是一个凡人,身上又带着他的黑玉髓,只要不发出声响,隔绝气息便不会被发现。炎烈这何尝不是在赌呢,如果此时那个男子撩开床帏定会发现他们的,只是以他对他的了解,那人根本不屑于低头,说到底还是太自信了! 果然,那男子去了其它房间。炎烈微微松了一口气,云姜也一样,可是她心里知道现在并没有安全,她身子动不了,抬眼看着炎烈。床下的光线暗淡,炎烈只是看了她一眼,并没有任何表情。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外面归于平静。云姜只觉得动不了真难受,而且她到现在没吃饭呢,这些神人们一点也不体贴她,不知道人家还小要长身体、要吃饭啊!那个人早该走了吧,炎烈这回也太谨慎了。 “炎烈大叔。”云姜轻声道。 过了一会儿,居然没有反映。云姜又叫了一遍,还是没有反映。这是个什么情况,云姜郁闷无比,现在她也动不了,总不能大声喊叫把人全给招来吧。就算是点穴半个时辰也应该自动解了,现在她只能再等等,反正明天就算那萧娘子和丁迁不来找她,那店老板也该收房了,他们只订了一晚而已。 这炎烈到底怎么了,云姜突然意识到那股灼热的气息淡了,看他这样子好像是受了伤。云姜又饿又乏,本身也是靠在炎烈身上的,闭上眼睛没有多久便睡着了。 再醒来之时,云姜觉得身子怎么在晃呢。睁开眼一看这是在一个马车上,炎烈就闭目盘坐在她对面,只是脸色苍白。感觉到她投来的视线便睁开了眼睛。 “我……”云姜觉得浑身酸疼,肚子很饿,可一张口才发现连声音都哑了。看着炎烈的样子,好像状况不怎么好,便不再做声。 还没等炎烈开口,马车门帘被撩开,露出萧娘子那妩媚的笑脸。 “小丫头醒了啊!定是饿了,我这有几个果子呢!”萧娘子抛给云姜几个青色的果子。 云姜扯了扯嘴角,萧娘子微微一笑便放下了门帘。 云姜抬眼看着炎烈,炎烈点了点头示意可以吃。云姜拿起一个果子在身上蹭了蹭一口就咬掉了半拉,嘴里满满的汁水都要溅出来了。炎烈皱了皱眉便不再言语。 云姜把最后一个果子放到嘴边张嘴一咬居然没咬上,因为马车突然停住,连果子带人一齐撞到了炎烈身上。 “碰到两个作死的!”萧娘子一改刚才的妩媚多情。 “把身上的储物袋交出来!”一个青年男子说道。 “两位好歹也是修士,不动手就准备让我们就范吗?”丁迁笑道,这两人头一次打劫吗! 两人一听对望一眼,站成了战斗的姿式,其中一个男子迅速发了一道传音符。 萧娘子二话不说在身上加了一个防护罩,手中多了两条红菱。丁迁手中也多了几根飞针,战斗一触即发。 这时炎烈筑基期气势放开施压过去,那两人顿时站立不稳瘫倒地上。 “前辈,我们只是路过,一时贪心!”那个青年男子强忍气血翻涌说道,他们只是奉命守在这个路口,遇到修士路过便要进行拖延阻挡,没想到师叔要找的人居然有筑基期修为! “萧娘子,这二人就交给你们了!”炎烈说完一把抱起云姜向西方遁去。他其实受了伤,如果不是一直收敛气息,恐怕他早就被发现了,此刻他知道那人不会轻易放过他,现在被发现只有逃了。 萧娘子和丁迁顺势把那二人制住,就在这时一天空划过一青色遁光,在他们上空稍作停留便向西方急驰而去。那二人无比郁闷,那是他们的师叔,居然不顾他们的死活。 “是去追炎烈了,这两人怎么办!”丁迁道。 “当然是带回去了,他们的价值还有待发掘!”萧娘子媚笑道。 再说炎烈带着云姜遁逃,速度极快,要不是炎烈在他们周围加了一个防护罩,云姜这会儿估计把吃进去的东西都要吐出来了。可她也知道这是在逃命,看那架势要是追上炎烈定是要碎尸万段才解恨。云姜像壁虎一样死死吊在炎烈身上,现在他们两人居然像一条线的上蚂蚱,好吧!看在炎烈在生死关头都没有扔下她的份上,就同生共死一回吧!云姜安慰着自己来缓解这种紧张的气氛。 炎烈身子晃了晃,他都有些支撑不住了,感觉到后面的气息越来越近,他逼出一滴精血,速度加快了一些。看着云姜他轻轻的叹了口气,罢了,现在也顾不了那么多,若到生死时刻也许用云姜还能争取一线生机,她现在的价值也仅限于此吧! 第十九章生死一线 “炎烈,你就那么怕见到我吗!”一个男子的声音传来,语气中带着些许的不屑。『言*情*首*发 炎烈没有回答仍是向前方遁去,那男子手中多了一把长剑,对着炎烈和云姜逃跑的方向一剑劈了过去。感觉到身后一股灵气夹杂着剑意追将过来,炎烈一探储物袋掏出一张爆炎符,注入一股魔气向身后扔了出去。 一剑打在爆炎符化作的火墙上,只听到一阵噼啪的声响。那男子冷哼一声,剑身化作锋芒横扫在火墙上,这一剑气势十足,那符化作的火墙只是抵挡了片刻便化为点点魔气消散在空气中。 云姜感觉炎烈此刻的速度慢了下来,自己一点忙也帮不上,那个男子还在后面紧追不放。加在两人身上的防护罩似乎一触即破,如果这防护罩破了,别说打在自己身上,就是他们打斗时的余波都会要了自己的命吧! 那男子手中长剑一挥,在空中划了几下,几道光亮闪过交织成一个灵气网。那男子飞快掐了几个法决,只见那网越变越大向炎烈和云姜当头罩来。 就在这关键时刻,炎烈手中的多了两个油色锯齿飞轮。只见他在炎烈手中越转越快,飞快划过灵网又回旋到炎烈手上,只见灵网中央破开一道裂缝,炎烈带着云姜飞快穿过。灵网边缘擦到他们的防护罩上发出滋啦的声响,云姜只觉得一股气波透过缝隙打在自己的身上,生疼生疼的。 那男子见炎烈并没有停下的意思,手中多了两张冰冻符,一股刺骨的寒意夹杂着冰刃向炎烈和云姜飞来,随然还没到跟前,但云姜只觉得坠入了冰窟,身上结了一层冰霜。这人心肠真狠,自己与他又没有仇恨,如果今天冻死在这儿也算是奇葩了! 炎烈此时身边已多了两条黑龙,两股魔气交织,汹涌的对着迎面而来的利刃喷出两团火焰。只是冰冻符有一刹那的定身效果,到底是慢上了一拍,寒气使两条魔气化作的黑龙一滞,冻在当场。 那男子见许久拦不下炎烈,心中恼火,手中的长剑挥舞的更快了,带动四周凛冽的风声呼啸着向炎烈刺去。这一剑他卯足了灵气,若是被击中定会受重创。 云姜暗道不好,那个男子显明是使出了绝招,自己什么都做不了,把希望寄托在炎烈身上,此刻好像也不靠谱。她绝望地看了一下四周,惊讶的发现这是在一个山谷的入口,可是现在进谷还来的及吗! 炎烈根本就没有去阻挡那一招,任凭长剑刺来。他只是拼尽全力向山谷的节点奔了过去。 就当长剑快要近身的时候,只听一声重物撞击的巨响,云姜只来得及看到一块巨石爆裂开来,眼前便变幻了场景,他们置身于一个山谷中,只是景物朦胧似真似幻。 这是哪儿,我们安全了吗!云姜身体像被撕裂般,幸运的是她还能行动自如。炎烈没有回答,他迅速盘腿坐下,吞了一颗疗伤丹药。云姜看着炎烈脸色苍白,也不再言语盘腿坐下默诵起心法来。 “你一定要置他于死地吗!”一个女子的声音。 “难道你现在还要护着他,他已入魔与我正道修士势不两立!”那男子说道。 炎烈猛然睁开眼睛,云姜听到声音后迅速跑到炎烈身后。离得也太近了,就好像下一步走过来就能撞到身上一样。 果然在离他们不到十丈的地方出现了一男一女,男的便是追杀他们的人,只见他一身青灰道袍、头绾道髻,二十几岁的年纪。女子便是那天在陵阳城里遇到的如烟姑娘,呃,也就是口口声声叫炎烈师兄的人。这下惨了,走个正对面,云姜迅速躲到炎烈的身后。 果然那两人看到了他们也先是一愣,随后那个男子轻笑道:“炎烈,这下看你如何逃脱!” “师兄……。”如烟看了一眼炎烈,脸上表情复杂。 “我如今已不是青云派的人了,两位道友如果是打架,在下奉陪;如果是叙旧,恕难从命!”炎烈冷冷地说道。 “还是那么嚣张,看招!”那灰衣男子的长剑已劈了过来。 “宋师兄……。”如烟心中焦急,定是没有想到他们一见面就出手。 云姜心想这下完了,二对一,自己识趣地向远处跑出几步,转身望着炎烈,可是人家炎烈根本就没有动。这是什么情况,难道炎烈受了刺激不想活了,修士不是很惜命的吗,还是受了情伤,脑子都傻了。 下一刻,云姜也呆愣了。只见那所谓的宋师兄一剑送出,不但没能碰到炎烈一根头发,居然还力道原路返回向自己打去。那宋师兄定是也没料道这种情况,虽然去躲,但终是因为没有准备而躲闪仓促打在了自己身上。还好是自己打的,不是特别严重,但宋师兄脸当下便黑了,弄得如此狼狈,对他来说还是头一回,特别是在他倾慕的女子面前,还有他最恨的男子面前发生这种事。 “宋师兄,你没事吧!”如烟道。 “哼!此地有古怪。”宋师兄尴尬道。 云姜心中一松,迅速跑到炎烈身边。这下可好了,能看到也打不到,这是什么地方。 “我们走!”炎烈说着,伸手牵住云姜的手腕。 “师兄……。”如烟着急道,虽然上次说服自己正确面对这件事,可是现在见着他,还是情不自禁地想要留住他。 炎烈没有回答也没有回头,如烟上前一步伸手去扯炎烈的衣袖。云姜又惊呆了,只见如烟的手穿过炎烈的衣袖根本没有任何阻挡。天哪!他不是透明的,云姜紧了紧炎烈的手,还能感觉到他温暖的体温。 如烟看着自己空无一物的手,紧紧了拳头,转头对宋师兄道:“宋师兄,小妹愿意跟你回去成亲,念在当年师兄妹一场,就不要为难他了!”如烟背过身子看不清表情。 宋师兄张大了嘴巴,有些不可置信。 炎烈身子晃了一下,云姜感觉到炎烈的手心泛凉。她不知道他们之间的爱恨情仇,但她能感觉到如烟对炎烈的深情,亦能感觉炎烈并不是无动于衷。 不到片刻,炎烈平静下来。拉着云姜向山谷深处走去。 只是他们不知道的是,如烟久久没有等到炎烈的声音,终是忍不住转过身,看着远走的炎烈泪眼模糊,再也没有机会了不是吗! 云姜一直很安静,默默地跟着炎烈走。她也不知道这是去哪里,但是她知道炎烈此刻的心情一定很不好,就算是早就放弃了这段感情,但是在曾经的爱人亲口说出这样的话时,心中总是不舒服的吧。 炎烈忽然停下,身子一颤,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云姜忙掏出一方手帕,递给炎烈,只是炎烈似乎连帕子都接不稳了。 炎烈指了指前方的一个洞穴,云姜两人费力的到了那里。这个洞穴很小,勉强可以平躺下两个人,洞口的灌木遮住了大半的洞口。 炎烈到了洞里便盘膝坐下,指挥云姜把一个阵盘布在周围,装上灵石。云姜第一次看到灵石,很是兴奋,只是炎烈给的正好,并没有多出一个奖励给她。这是一个隐匿魔气的阵盘,对一些凡物亦有阻挡作用,只要没有高阶修士路过这里,估计呆着也算是安全吧。 天色已然暗了下来,谷中的天气也是奇怪,他们刚准备好这一切,天空居然飘起了雨。 炎烈脸上青白交替,似乎在和什么做斗争一样,云姜表示很无奈。外面的雨下的更大了,还响了几声闷雷。炎烈突然睁开眼睛,眼睛腥红、身子发抖,好像在极力的克制自己的情绪。云姜和他挨得很近,不自觉向外挪动了一下身子,只是地方就那么大,还能躲到哪里去呢。在云姜的记忆里,炎烈有多久没有这样了呢,今年毒发的日子还没到呢,这提前了不是。 炎烈发出一声低吼,向云姜靠了过来。云姜心里忐忑,她可不能就这么白白被当成牺牲品。她迅速向洞口挪过去,只是炎烈已经扯住了她的手腕,云姜定是挣脱不了的。这个混蛋男人,自己搞成这样,还要祸害自己。云姜心里着急,想起当年自己渡给炎烈一口元气,救了自己一命,现在又要旧事重演了。她用力向炎烈吹了一口气,却没有任何效果,难道是离得太远了。云姜挣扎向前一口咬在炎烈的嘴唇上,希望疼痛能让他清醒一下,现在吃了她,对炎烈半点好处都没有的。炎烈皱了下眉,仍然紧紧抓住云姜不放手。云姜也急了,这都不管用,要怎么办才好。 就在这时炎烈和云姜中间几乎都没有间隙了,云姜想起当年炎烈生吃人心的场景,心中一阵发虚。她拼命挣扎一只手突然摸到了一块石头,朝着炎烈的额头招呼了过去。 嗯?安静了!云姜大口的喘着气,看着倒下的炎烈,微微放松。既然这么顺利,要不要再补上一下呢?杀人,云姜还是不敢的,再说杀炎烈,心里终究是少了底气。这些日子的相处,就算是铁石心肠也下不了手吧,可是接下来怎么办呢。 看着外面的雨小了一些,只是天很黑。真不知道炎烈醒来是不是能恢复神智,云姜这次真的怕了。她向四下望了望,这个山谷里会不会有野兽呢,要不要出去看看呢,云姜向洞口靠近。突然炎烈一下子抓住了云姜的胳膊,云姜吓点差点叫出声来。 “别走……。”炎烈呢喃道。 云姜看着炎烈心中莫名一紧,这个男人其实也很可怜的。看了一眼天色,云姜只觉得身上打了个寒战,刚才气氛紧张没有注意,现在意识到后反而更冷了。她向炎烈靠近了一些,只是刚一靠近,炎烈就抱住了她。云姜觉得不能呼吸,第一次被男子这样抱着,这样迷你的自己,她的心凌乱了。 第二十章谷中遇险 云姜没有挣扎,任由炎烈把她抱在怀里,心中默念起圣心经。『言*情*首*发不到片刻云姜便平静下来,看着近在眼前的炎烈露出一个笑容。她就这样静静地靠在炎烈身边,感受那一丝温度。渐渐地炎烈呼吸均匀,身子也放松下来。 每个人都有他脆弱的一面,只是有的人隐藏的深罢了。云姜用手抚过炎烈的额头,那里还有她刚刚用石头给他留下的印记,不知道炎烈清醒后会是什么表情。 一直到现在,这个男人与她的交集最多。云姜以前想过无数次与男子相处的场面,唯独没有想到自己会和炎烈这样的男子相处这么久。她毕竟是青春年少,对爱情有着憧憬。可现在看来梦想和现实是两码事,在生死时刻、命运面前,有些东西没有自己想像的那么重要。 当清晨的第一缕阳光照在云姜身上时,她微微睁开眼睛,看了一眼没有转醒迹象的炎烈,云姜决定出去走走。 雨过天晴后的山谷异常清新,湿润的空气中夹杂着泥土的芬芳。云姜深深的吸了口气,昨日的紧张气氛消散无影无踪。人有时候真的很容易满足,不管命运给了我们什么,只要活着就有希望,不是吗! 嗯?云姜似乎听到草丛里传来细碎的声响,转身寻声望去,只见一只通体雪白的兔子趴在一棵大树后。看着这只兔子,云姜突然兴奋起来,她正愁没有东西填肚子呢。 “兔子对不住你了。”云姜边说边向它靠近。 可是当云姜刚要靠近兔子时,脚不小心踩到根干枯的树枝,发出嘎嘣一声脆响,兔子就蹿了出去。云姜心中惋惜,这兔子可是吃不了了,谁知抬眼一看,那只兔子又停了下来。云姜便又蹑手蹑脚向兔子靠近,那兔子就跟知道一样,又蹦了出去。 就这样追了一段距离,总是以差那么一点抓住告终。云姜虽然运用了神行决,可这小身板还是不顶事不是,便大口喘起气来。 就当云姜扶着一棵大树想要放弃的时候,她的鼻子灵敏的嗅到了鲜果的甜香。云姜又使劲吸了吸鼻子,确定不是幻觉,抬眼一看差点惊呆了,这棵树上结满了鲜红色的果子,有核桃那么大,自己怎么没有见过这种水果呢?颜色这么鲜艳不会有毒吧!云姜也忘记了兔子的事围着这棵树转起圈来。 这棵树靠在水边,恩,枝杆已经延伸到水里了。云姜爬到树干上,看着这满树的果子,犹豫到底要不要摘呢。 咕噜……咕噜……,水中发出声响。云姜心中莫名一紧,一股危险的气息围绕着她。哗啦一声,只见水面浮出一个二米多长的鳄鱼,瞪着两个核桃大的眼睛盯着自己,晕啊!云姜的神经绷得死死的,在这山谷里喊救命肯定没有用吧!她迅速向四周望了一眼,要从这棵树下来再跑最快也要几个呼吸吧!那还是高估了自己的实力。 只见那只鳄鱼往水下一沉突然向她靠近,张开大嘴露出一排尖利的牙齿一口向她咬了过来。云姜的腿都软了不停得抖动,靠着本能反身向另一根树杆跳了过去,鳄鱼一口咬在了云姜刚才呆在的树杆上,只差一点就咬到了云姜的脚。云姜吊在另一个高一点的树杆上,脚无处着力不停的等踹。 鳄鱼并没有松口,咬住树杆不停的甩动,身子在水中掀起水花。云姜双手死死的抱住树杆,身子随着树杆不停的摇晃,有几次差点就掉了下去,小手因与树枝亲密接触和摩擦生疼生疼的,前心后背全是汗水。云姜心中那个纠结啊!这可怎么办呢,现在只能在这坚持着,那个难看的家伙一点没有要停下来的意思,好像非要把她晃下来一样。就在云姜觉得体力不支,手有松动之时,突然树杆不晃了,云姜壮着胆子向后望去,发现水面一片平静,哪去了?她可不认为那家伙是放过她了,云姜不敢大口喘气,拼命的顺着树杆向上挪动,尽管是这样那效果也微乎其微。 就这样过了一会儿,云姜终于爬上了那个高一点的树干。她坐在树杆上气喘呼呼,刚用手擦拭了一下额头的汗,身子忽然一抖差点掉了下去,幸亏是一根树枝挂住了她的衣服。往树下一看,差点晕了,那只鳄鱼居然来到了树下,用那粗壮的尾巴一下一下甩打着大树,这回的力量比在水中还要大,整个树都晃了起来,树上的树叶和果子还有云姜都晃了起来,摇摇欲坠。 这时云姜心中的气愤超出了恐惧,她不知该怎么办了,伸手摘下果子就向鳄鱼投了过去,虽然打在人家身上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作用,但现在她只能这么做来表达自己心中反抗和不满。 鳄鱼见树上的猎物迟迟掉不下来,也很生气,张开大嘴换用头部撞击,云姜也飞快的扔果子,其中就有几个果子掉进了鳄鱼的嘴里。云姜扔得正起劲儿,看着那家伙的表现突然眼前一亮,那鳄鱼好像很害怕那红色的果子,掉到嘴里的果子都拼命的甩了出来,只不过尽管这样还是有一些进了它的腹中。真是太好了,云姜更加迅速地摘果子往下投,只是那鳄鱼不怎么张嘴了,鳄鱼甩动的频率也降了下来。云姜胆子大了起来,站起身来向更远处够果子,谁知当她刚站起身来那鳄鱼突然一尾巴甩在树上,云姜一个站立不稳自由落体啦! “啊……”云姜不由自主的出声,随后就听到砰的一声摔在一个硬物上。云姜眼冒金星,浑身像散了架。不会是掉到鳄鱼的嘴里了吧!这下是真的完蛋了。云姜觉得自己肯定是要被吃掉的,不敢睁开眼睛。等了一会儿,怎么没有声响呢?睁开眼睛一看,天哪!自己正趴在鳄鱼的背上,手正摸着那两个大眼睛。 “啊……”云姜又叫了起来,手下的触感和视感实在是让她接受不了。就这样叫了一会儿,心中的紧张和恐惧得到了一点发泄和缓解。 这家伙怎么不动了呢!此刻她才注意到自己没有掉一根头发,再看那鳄鱼趴在地上没有声响。奇怪!自己这体重,还有这棵树的高度不至于把鳄鱼给砸晕了吧! 云姜小心翼翼地走到鳄鱼的侧面,用手缓缓向鳄鱼的鼻孔靠近。心里不紧张那是骗人的,当云姜的手刚要碰到鳄鱼的鼻翼时,鼻孔里喷出的一股气息差点儿把云姜给吓死。好吧!这不是死了,这是晕了。不会是那红色果子吧!幸好自己没吃,可是现在她真是饿了。转身看了一眼大鳄鱼,不然吃它好了。说实话就算是晕的,这么个又丑又大的家伙,让她怎么下口呢。 云姜从怀里掏出一把锋利的小刀,这还是曲中强送给她防身的,说是习武之人都要有所准备的。当然现在她拿这个小刀,不是去杀鳄鱼,她是去摘些果子的,这个东西居然能比得上安眠药了,拿点防身也是好的! 不到一会儿,就摘了一大包,把包斜跨在身上后,正从树上往下来时,突然感觉好几股气息往这边来了。云姜下到一半又迅速往上爬去,这回她一直爬到最高的一根树杆上,云姜搂着大树的树杆嘴中祈祷:大树啊!你可千万不能倒! 天哪!这种情况比那只鳄鱼醒了还要坏很多。居然出现了好几只鳄鱼,不会是这个家伙的亲戚吧!云姜突然觉得后悔无比,自己为了摘几个果子,错过了最佳的逃生时机,老天爷这是在惩罚她吗?云姜紧紧地抱着树杆,誓要与此树共存亡! 云姜目瞪口呆的看着下面大大小小的鳄鱼,那几只鳄鱼并没有像她想的那样来撞树,而是围着下面昏迷的那个鳄鱼转起圈来。这是个什么情况?云姜经过不少危险怎么说也算是有经验的了,可今天这种情况还是让她一阵恶寒! 其中那个稍大一点的鳄鱼终于停住,张开大嘴露出尖利的牙齿,往前一口咬在了昏迷鳄鱼的脖子上,鳄鱼皮可算是坚硬结实了,居然能一口咬出血来。这时其它几只也凑上前来一口一口的撕咬这只大鳄鱼,昏迷中的鳄鱼不知是神经条件反射还是这种疼痛实在难忍,居然抽搐了几下,不到片刻那只鳄鱼已经惨不忍睹。另云姜想不到的是那只昏迷的鳄鱼居然是个孕妇,天哪!肚子里小的也被一下子吃了个干净……这群鳄鱼跟它有仇吧!不会是情杀吧! 云姜手抱着树干屏住呼吸,希望它们完事就撤吧!她也有点体力不支了。过了一会儿,鳄鱼真的像云姜希望的那样回到水里去了,本来应该高兴的云姜突然觉得头有点重,她迅速下了树,看着鳄鱼残存的骨肉胃里一阵反腾,撒腿便跑了起来。 云姜觉得自己都快赶上今天追赶的那只兔子了,这要是再来个什么凶兽,她可真就成了人家的美餐啦。 跑了好一会儿,云姜觉得跑得够远了,停下来喘了几大口气。等终于平静下来云姜看了一下四周差点哭出来,天哪!这是哪儿?本来天气已到入秋应该凉爽才对,这怎么能这么热呢!像在沙漠里一样。她刚这样想,四周的树木就不见了变成了沙漠。 云姜用手摸了摸脚下的沙,滚烫滚烫的,这是幻觉吗?我想什么就会变成什么吗?那我饿了来个鸡腿吧!云姜心中想着鸡腿的样子默念三遍,睁开眼一看,呃,还是沙漠,鸡毛也没有。 这可如何是好呢?看着这一望无边的沙漠,还有头顶那个突然挂在那的太阳,云姜心中好一阵无语。没办法往前走吧,不动就成死棋了,云姜顺着刚才走到这里时的走向,一步一步向前走去…… 就在山谷深处一个山洞中。 “爷爷,有人闯进幻阵了!”一个十几岁的清俊少年说道。 “嗯”一个毛发虚白老者只是轻轻应了一声,继续低头摆弄着手里的瓶瓶罐罐。 少年了解他爷爷的脾气,只对那些药罐感兴趣,便不再言语。 云姜觉得自己快要累死了,本来没有吃饭,饿得就前心贴后背了。还在这沙漠里走这么半天,连个绿点也没瞧见,小胳膊小腿都要断了。这是哪个神人设置的鸟地方,云姜心中腹诽。想了一下觉得心中郁闷便直接大叫出声:“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快放我出去!” “欺负我一个小姑娘算什么好汉!简直就是变态!”云姜坐在沙子里觉得屁股都要烤熟了,嘴巴干裂的都快出血了,摸了摸包里的果子,就有点把持不住了…… 第二十一章身陷幻阵 云姜看着手中鲜红的果子,干裂的嘴角张了张,到底要不要吃一个呢?这个地方虽然没有对她造成致命的威胁,但云姜自己不知道还能撑多久。『言*情*首*发她只是个空有好资质的凡人,并不会什么破阵之类的本领,这个果子能让人昏迷,如果没有什么副作用的话,吃一个解下燃眉之急有何不可呢! 云姜把果子在身上蹭了蹭,放在鼻子前嗅了嗅,别说还真香…… 没等她把果子放到嘴里,就感觉一阵眩晕,云姜突然想到了什么,一下子把果子扔了出去。不行,这里本身就是根据她的想像而出现的沙漠,如果再吃了这个果子会不会变疯癫呢? 再去看那个被她扔出的果子,却看不见踪迹了。云姜呆愣了一会儿,终是爬了起来,向前面的斜坡一点点前进…… 山谷深处的山洞中。 “爷爷,又有人进阵了。”那个少年说道。 “嗯。”那个老者又只是嗯了一声。 少年在一面水镜前看着阵中的情形,脸上露出一丝不易查觉的兴奋,打记事起他就和爷爷在这山谷中生活修练,只有小时候爷爷会带他出谷采买些吃食用品,自从自己修练到了练气中期再没有见过外人。 云姜又走了一会儿,看着这一成不变的沙漠眼前发黑。突然她想起了炎烈,不知道炎烈此刻醒了没有,也不知道他见她不在,会不会找自己,随即云姜又摇了摇头,炎烈受了伤好像还不轻的样子,他自身都难保了,又怎么会有空来找她呢! “炎烈!”云姜抬头突然看到了炎烈,睁大眼睛不由自主的叫出声来。 炎烈也听到声音,寻声走过来,只是云姜看到炎烈走路的样子怪怪的,深一脚浅一脚的。云姜理不出头绪,但此刻能见到炎烈心中还是欢喜的,也向炎烈迎了过去。 “冷不冷?”炎烈突然出声,就在离云姜三丈远的地方。 云姜满脸黑线,她现在都要烤糊了,冷不冷是什么话。不过此刻她顾不得这些了,很快走到了炎烈面前。 炎烈看着眼前的云姜,心突然疼了一下,在这冰天雪地里,云姜一个小女娃又没有法力护体,能坚持到现在实属不易。他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抱云姜,云姜也没有表现出反抗的样子。炎烈心中一松,只是下一刻两人都愣住了。 “云姜!”这次是炎烈首先叫出声,他的双手伸在空气中环过云姜抱在了自己的手臂上,只是怀里空空如也。 “大叔!”云姜突然笑了,现在这种情况和当时他们进谷时一样,能看到能听到却触摸不到。只是此时炎烈这个动作做出来,让她心中稍安,至少炎烈对她还有怜惜之意,不到生死时刻不会丢下她不管。无论是处于什么目的,此时云姜对以前的事都已经释然。 “呆在那里不要动!”炎烈说着手中多了一把剑,注入魔气暴涨开来。只是他一运用魔气,空中的风雪更加的刺骨了,炎烈知道这个阵法是幻阵,如果不反抗便不会对生命造成威胁,只是此时遇到了云姜,不能让她在这里呆太久,在这里时间长了同样会流失精气、损耗生命。 这是云姜第一次看炎烈舞剑,虽然她看不出威力,但她仍然能感觉到炎烈行云流水般的身法和剑技。他们是处在两个不同的空间内吧,炎烈身上气势暴涨却伤不到云姜,没有确定在两个空间时,炎烈一直没用法力。 此时炎烈集中精力向冰雪中的一股寒流猛烈攻击,在这雪地里只有这股寒流比较特别。炎烈虽然不懂阵法,但他知道任何阵法都要灵气供给,如果不是这山谷里有灵脉就是用灵石,那样的话灵石是支撑不了多久的。现在这个地方根本不会有大的灵脉,不然这个山谷也不会如此平静,只是快速消耗这些灵气,阵法就不攻自破了。 炎烈心中想着速度更加快了,只是他本身也是受了伤的,而且自己心脉中的噬心毒经过昨日的战斗越来越严重了,有控制不住的迹象。 “爷爷,阵法受到攻击了!”那少年激动道。 “若书,怎么这么沉不住气!”那老者终于从那些药罐上移开视线向那少年走了过去。 看着阵中的情形老者眉头皱了下,他在这谷中多年,因谷口有一天然幻阵,还不曾见过筑基以上的修士来到谷中深处,见阵中男子年纪轻轻气势却不是他能比的,至少有筑基期修为。 “若书,他进阵有多久了?”老者问道。 “有三个时辰了,那个小姑娘进阵已有半日了!”那少年急忙道。 “你在这守着,爷爷去去就来!”那老者不等少年应声便快步走了出去。 “爷爷……”少年有些担心道,但是仍然听话的守在那里看着阵中的情形。 云姜看着炎烈一遍遍攻击却效果甚微,心中不免担心起来。如果连炎烈都没有办法,那可如何是好呢? 炎烈此时魔气已经空了一大半,阵法虽然有松动迹象,但并不明显,若是长此下去他并没有把握能从这里走出去。只是此时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更不能半途而废,炎烈想着又吞了几颗补充魔气的丹药。此时这个修仙界资源已经很稀缺了,他的用度也是极省的。 “阁下到我这清风谷有何贵干!”一个老者的声音传来。 炎烈停下手中动作,向四周看了一眼,并没有发现人影。只是听声音便知道这是传到阵法中的声音,既然此人有此一问那也定能听到他的声音。 “只是误入此地而已,不如行个方便!”炎烈道。 “哈哈……,小老儿修为浅薄,若是阁下反悔岂不可笑!”那老者又说道。 “你当如何?”炎烈冷声道。 “不如阁下交出法器和乾坤袋,出谷时小老儿定当归还!”那老者笑道。 “哼,可笑至极!”炎烈冷声道。 “难道阁下有更好的办法吗?我一个行将就木的老头子并不想与阁下为敌!”那老者道。 “那就放我出去,不会为难你!”炎烈说着又向空中的一处看了一眼。 “哈哈,小老儿就信你一回!”那老者看到炎烈看向空中那一处正是阵眼,他不能冒这个险。说话间用视线扫过云姜。 “阁下准备好了,听到一声钟鸣后向前走七步,这个小姑娘向后走七步。”那老者说完便不再传出声音。 “大叔!”云姜看了看炎烈,炎烈轻轻点了下头,那老头只是防备他,云姜最多是被抓住用来要挟他而已。 “咚……”一声钟鸣响起。 云姜向后退去,她心中也是忐忑的,也不知道那个老头是什么意思,自己会不会成为筹码呢?云姜只走了五步便停住了站在原地不动。 炎烈心中猜测云姜走七步只是小孩的步伐,他只需要走三步,再做打算。 这时突然四周景物变换,大阵屏障退开,露出了本色。炎烈看着脚正踩在一个浮在空中的石台上,离边沿只有三寸距离。这个老东西是要他在没有防备的情况下坠入深渊吗! 云姜也看清了自己所在的位置,他还在石台的中央,走七步正好到陆地边缘。看来那老头并不把她看在眼里。 云姜看了看炎烈,只见炎烈从另一个石台正欲御风过来,突然停下,原来这个阵法的下面不知是有什么玄机,有一种特别的引力,炎烈反映迅速又回到了石台上,心想若是刚才往前一步定是会掉下去了。 正当云姜焦急之时那老者突然出现,手中隐现一根绳索,一把把云姜抱在怀中滑到了陆地上。 炎烈看着心中气愤,但脸上并没有表现出来。他手中也多了一根带三根铁爪的绳索,用手一摇扔将出去,勾住了陆地上一棵树,借力飞了过去。 没等炎烈站稳那老者突然向炎烈撒出一团红色粉末,炎烈迅速遮住面部用袖子一扫,粉末四散在空气中,只是炎烈还是嗅到了一股腥咸之气,心中大叫不好。 “你就是人称‘医道毒仙’的程桦!”炎烈惊讶道。 “哈哈……,没想到时隔多年还有人记得老夫!”那老者笑道。 “哼!十几年前,你那‘血色御经粉’可是另不少修士闻风丧胆!”炎烈道,此时他知道自己也中了此毒,迅速封住了心脉,但他知道若不服食解药他也撑不了多久。 “阁下是个聪明人,小老儿在这谷中呆了多年,如今这修仙资源匮乏,我只要你所有的灵石和材料,只要大家相安无事,解药奉上不说还免费送到谷口。”那老者得意道。 炎烈没有说话,似乎在思考。 云姜趁他们胶着之际躲到了一棵大树后不敢做声。 “你是谁?”一个少年突然出现在云姜身后道。 云姜迅速回身向后躲去。 “云姜过来。”炎烈突然出声。 那老者向后一看,心中暗道不好,他那个大孙子在这个时候出现了。 云姜使用神行决向炎烈跑去,那少年见一个凡人小女孩在自己跟前逃跑,很是不屑,便使用御风术追了过去。 “若书!”那老者连忙叫道。 只是晚了,那少年抓住云姜的同时也被炎烈用束灵绳困住了。 “我们现在谈个交易好不好!”炎烈说道。 给读者的话: 求围观、求收藏、求评论,你的支持是我最大的动力! 第二十二章发现秘密 那程桦看到自己的孙子已在别人手里,心中虽然暗道不好,但这个结果也是预料之中的,现在这人虽然比他修为高,但毕竟是中了毒的,单看脸色好像还有别的隐疾,至于那个小女娃根本没有任何威胁。『可*乐*言*情*首*发()』 “阁下已中了小老儿的毒!”那老者说道。 “我不介意死前杀了他!”炎烈冷声道,还看了一眼身后的少年。 “爷爷!”程若书叫道。 “老实点!”云姜在程若书身边说道。真怕炎烈支撑不住,如果炎烈此刻毒上加毒变癫狂,自己也就危险了。 程若书心中郁闷,爷爷说自己的资质很好,是个修仙问道的好苗子,现在却被一个没有一点法力的小女娃冷言对待心中着实不满。 “哈哈……,那阁下要如何?”那老者脸上阴郁。 “解药拿来!”炎烈感觉此时有一股至寒之气正从经脉向他的心脉猛撞,似乎下一刻就要进入他的心房。那程桦虽然比他修为低一个境界,但此人狡诈阴狠又善用毒,自己现在封住经脉根本就用不出法力了。 炎烈伸手拉过程若书,用手掐住他的脖子。程若书本能的反抗却无计于事。 程桦眉头一皱,手中多了一个玉瓶,扔给了炎烈。 炎烈伸手接住,打开瓶塞一口倒入嘴中。云姜看到想要阻止,想了一下终是没有言语,都已经吃到嘴里了,也不知道那个老头给炎烈的会不会是毒药! 就在云姜呆愣之际,只见那程桦闪身来到云姜跟前一把把她拎到了一旁。云姜被拎着脖子难受的狠,几乎要背过气去。 炎烈此时吃了那程桦给的解药,就感觉那股寒气更重了,一下冲进了炎烈的心脉。那股腥寒在炎烈的经脉中乱蹿,和他的噬心毒交锋,炎烈身子抖动不停,眼中腥红时隐时现。 那程桦似乎没有想到会是这种情景,他只是知道此人是魔修,还中了毒,刚给的并不是解药而是加速毒发的催化剂。此刻吃惊的看着炎烈的反映。 “你中了‘噬心蛊毒’!”那程桦叫道。 炎烈此刻向程桦冲了过来,他并没有使用法力,只是单纯的向他扑了过来。那程桦身上有一层防护罩,并没有太在意。只是随手把云姜扔在地上,云姜转身做势要跑,被程桦一掌打在身上便动弹不得。这一下打得云姜差点反了白眼。 炎烈快要触到程桦时,他飞身闪过。来到少年程若书身边,运用灵力强制把束灵绳打开,那程若书一得到自由便拿出一件青色飞剑想要对炎烈进行攻击,被程桦阻止。 “若书,你快带这个小女娃回洞里,开启阵法不要出来!”程桦急忙道。 “爷爷,那你怎么办?”程若书急道。 这时炎烈已冲到程桦身边,两人已交上手了。炎烈意识时而清醒时而癫狂,周身的气势也散发出来,那程桦有承受不住之势。 “快走!”程桦手持一个盾牌样子的灵器拼命抵挡。 程若书被这股气势波及到吐出一口鲜血,而云姜是直接昏死过去了。程若书见状不再言语,飞身来到云姜身边抱起云姜便向洞府奔去。 他一路急驰,还能感觉到身后打斗所传来的气波,此时他只有到安全的地方免除爷爷的后顾之忧,希望爷爷能够想到脱身之法。 云姜醒来之时已是傍晚,她躺在一个石床上虚弱的不能动弹。就算能动估计也会被这个臭小子捆起来吧!到现在他和这个穿灰布短衫的少年都没有言语,大家都在等待外面的状况,这似乎会决定他们的命运。云姜当然想炎烈能杀了那个程桦,只是不知炎烈中了两种毒会不会也杀了她。 “哼!你们是什么人?”那程若书心中焦急,便质问起云姜来。 云姜嘴巴干涩,她到现在连口水都没有喝,虚弱的只是张了张嘴。那程若书见云姜不言语心中气愤,走到云姜跟前说道:“那个人是你的父亲吗?” 云姜摇了摇头,费力的用手指了下自己的嘴巴,心道没看见姐姐我这口渴的很吗! 程若书望了一眼脸色苍白的云姜,转身从外面拿来半个葫芦制成的水舀递给云姜。云姜舔了舔嘴唇伸手去接,却因手臂疼痛的很根本都端不住水舀,使得水洒在了身上,看着自己身前湿了一大片心中郁闷。 “真笨!”那程若书看了一眼云姜,又重新舀了水回来,把水放到云姜嘴边。云姜一下趴上前大口的喝了起来,因喝得急还呛到了,不停咳嗽起来。那程若书见状皱了皱眉头,这个小女娃是受虐待了吧,连水都喝不上吗!还用手拍在云姜后背给她顺了顺气,云姜没有力气反抗只能狠狠的瞪了程若书一眼。程若书刚想说什么,这时洞口传来动静。 “爷爷,你怎么样了?”程若书连忙上前扶住程桦,只见程桦嘴角带血、面色苍白,显得更加苍老了。 云姜心中忐忑,不知道炎烈如何了,她不敢言语悄悄的躺下身去。 “若书,你听我说,爷爷要疗伤一段时日,你千万不要外出,看好那个女娃!”程桦说着便向后面的石室走去。 “爷爷……”程若书担心道。 不能外出证明炎烈还活着,云姜心中庆幸的同时又担心起来,炎烈身中剧毒,如果自己在他身边还能渡给他一口元气,至少还能清醒,而现在炎烈近乎癫狂不知道还会发生什么事。那个老头去疗伤了,这段时间她应该还是安全的。 “我饿了!”云姜见那程若书呆在那里很是碍眼,便眼巴巴的瞅着他,你爷爷不是说好好看着我吗!姐姐我不跑,好好伺候我吧! 程若书瞪了云姜一眼,他自己也觉得有点饿了,虽然他已经练气六层了,但并没有癖谷还是要吃东西的,便向山洞后面走去。 云姜松了一口气,便又躺了回去,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好好的休息一下。 就这样云姜和那程若书在这山洞中呆了半月之久。程若书虽然嘴上对云姜敌视,但实际对她还是不错的,打小在这里少见外人,懂得自然就少,云姜偶尔还会说下外面的事,对程若书还是很受用的,天天除了修练就是被云姜呼来唤去。只不过程若书总是时不时向后面的石室望上两眼,在担心他爷爷吧;而云姜时常走到石洞口,希望能得到点炎烈的消息。 这天云姜正指使程若书给她烧热水,程若书忙前跑后很是积极,原因是云姜答应给程若书讲故事。就在这时石室的门突然打开了,程桦从石室中走了出来,虽然精神上好了很多,但是云姜还是感觉到他没有完全康复,似乎更苍老了。修仙之人不是容颜不怎么变吗,这个程桦也应该年纪不是特别大才对,只有一种可能应该是受过重伤,现在又伤上加伤。 “爷爷,你……”程若书连忙跑了过去。 “若书,你这是在干什么?”程桦看着挽着胳膊腿的程若书说道。 “我在给云姜烧水,爷爷你好些了吗?”程若书看着更加苍老的爷爷问道。 “若书,你怎么说也是我们程家的大少爷,怎么能给一个小丫头随意使唤!”程桦气愤道,还咳嗽了两声。 那程若书低下了头,不知所以。 “你过来!”程桦冷声道。 云姜正想走开,听到程桦的声音,便乖巧的走了过去。 “你叫云姜,那个魔修是你什么人?”程桦问道。 “我,我是被他抓来的!”云姜想了想说道,不过这也确实是实话,她就是被炎烈抓去的。 “抓你一个娃娃干什么?”那程桦又问。 “他发疯时要吃人心脏的!”云姜低头说道。 “抬起头来!”那程桦仔细打量了着云姜,不只是为了吃心脏吧!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娃还没有姿色,那魔修养她干什么,这女孩难道有什么秘密。 云姜抬着头,心中腹诽:看吧看吧,炎烈就是看上咱这姿色了怎么着。 那老者见云姜天庭饱满,头发乌黑柔顺,眉眼虽然还没有长开,但那双深邃黑亮的眼睛很是特别。 “若书,把爷爷的测灵盘拿来!”程桦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程若书没加思索就小跑着去拿了,云姜心中暗道不好,这要让这个老头发现了她的体质可就不妙了,不过自己好像不能修练的。 “家中还有什么人?”程桦语气缓和了一些。 “没有了,都死了!”云姜说道,这是什么意思。怕自己家有人会寻自己还是怎么的。 这时程若书已经把测灵盘拿来了。 “把手放在上面!”程桦道。 云姜没有办法,快速把手放在那个圆盘上,只见那圆盘亮起了一束蓝光,云姜便迅速把手抽回。 “单灵根,还是水灵根!”程桦眼前一亮,用手捏住云姜的手腕。 云姜只感觉身子一滞。那程桦眉头又皱了起来,这女娃经脉闭塞,勉强能探进去,里面似乎宽广的狠,和若书的相差不多。那她根本不能引气入体才是,要想修练只能打通经脉,再有人把一部分功力输给她才能正常修练。如今这修仙界灵脉稀缺,若是自己引气入体就像泥流入海微乎其微,怕是修为终身不得寸进。 “爷爷,云姜也可以修练吗?”程若书好奇道,他没有想到眼前这个小姑娘也和自己一样有灵根,要知道爷爷说有灵根之人万中无一。 程桦看了一眼程若书,叹了一口气。他现在寿元无多,他这个孙子性格单纯,若是这个小女娃能陪在他孙子身边,也许还是个助力。单从面相看此女娃是个福相之人,只是不知道这个女娃心性如何! 云姜被看的发毛,低下头去,这个老头不会打她什么主意吧! “让你陪在若书身边你可愿意?”程桦严肃道。 。 给读者的话: 我的心太软 第二十三章易经通脉 那是什么意思,当丫鬟吗!还不如炎烈说话直接呢!炎烈是让她跟随,兴许有转正的可能。『言*情*首*发陪在身边这如何理解呢? “是让我当丫鬟伺候他吗?”云姜抬头问道,现在就卖身了吗,他那前主人还在外面不知死活呢! “做他的道侣,你可明白是什么意思?”程桦面色缓和下来。 “不明白!”云姜抬起头看着程桦,她可不想随便把自己许给别人,她都成什么了。 “你知道自己的体质吗?我可以帮你踏入修仙界,而不是做一个等死的凡人!”程桦开出了天大的诱饵,看这小姑娘跟在那个魔修身边,定是明白一些道理的。 云姜愣了一下,踏入仙途是她梦寐以求的,这老头既然最终目的还是让她当孙媳妇,她就不会有其它危险,就是炎烈也只是想出让她用灵珊的身体修练而已。但事情会是那么简单吗?他们难道不怕她有了本事跑掉吗! “我想知道用什么方法可以帮我!”云姜神色不变,假装淡定道。 “哈哈……,果然是个聪明的丫头!我小老儿的修为虽然不高,但是打通你的经脉不是问题,况且我愿意把这一身修为给你!”程桦定定的看着云姜。 云姜到底是个女子,也被这老者的话惊到了,这个老头是不想活了吗。有哪个傻子会把自己的修为白给别人,就算是行将就木的老人也不应该如此吧! “我……”云姜怯怯地说不出话来,她还真不知道如何回答才好,现在如果不答应,那老头一生气也许她现在就得交待在这里了。 “爷爷,你不能那样!”程若书急道。 “若书,爷爷早晚要离开你的,此女娃看起来是个好的,只希望你们有那个缘份,爷爷不会看错的!”程桦说着老脸上满是落寞。 “云姜你过来,你要立下誓言永远不得伤害若书,否则我就是做鬼也不会放过你的!”程桦严肃道。 “我云姜发誓,永远不会伤害程若书,否则永世不得超生!”云姜正色道。她云姜并不想欠别人什么,既然这个老头愿意把修为给自己,那就遵守自己的诺言又如何。 “只是我现在还小,姻缘之事自有缘份,我此时不能答应!”云姜坚定道。 “你……”那程桦一句话没说完便一掌打了过去。 云姜还没有反映过来,被程桦一掌打在胸前。 “云姜!”程若书惊呼出声,上前去扶跌倒在地的云姜。 云姜只觉得心脏似乎停止了跳动,巨大的压力使她喘不过气来,这一切仿佛静止一样,张着嘴巴却发不出声音。 “若书,你过来!”程桦打出那的一掌似乎消耗了不少功力,面色更加难看。 程若书看了一眼痛苦挣扎的云姜,终是乖乖地走回程桦身边。程桦没有多说伸手拍在程若书的后心,不同的是程桦不是打出去的,而是用法力推进去的,程若书只感觉心中一悸,似乎有什么东西熨贴在他的心上。 “爷爷……”程若书不明所以的看着程桦。 “若书你放心,那女娃没事,就是让她吃些苦头。爷爷已经给你们种下了‘同心蛊’,控制的方法就在这个玉简里。以后你便可以掌控她,若是真能同心,此蛊也会消失!”程桦定定的看着程若书,他真希望自己能看到那一天,只是…… “爷爷,我……,她……,我们不合适!”程若书虽然久居山谷,但是对于男女之事,到了他这个年纪多少知道一点。让他和一个小丫头定下这种关系,心中有些不满。 “哈哈……,没关系,如果你不喜欢她,就当她是一个丫鬟跟在左右就可以了,这女娃资质不错,对你修练大有好处,若是日后遇到心仪的姑娘,大可解除了那蛊便是!”程桦笑道,他这个孙子真是心思单纯,要知道这可是别人打着灯笼都找不到好事。 云姜虽然动弹不得,他们的谈话却是听在了心里。合着自己还是被用来利用了,等这老头死了,她一定要骗那个呆小子解除那什么蛊毒。自己真是流年不利,连续在这跳火坑。只是云姜不知道的是这过程会有多么漫长。 “爷爷,那个人还在外面吗,我们现在怎么办?”程若书说着把云姜扶了起来。 云姜此刻平静了一些,心口却抽动不停,她只能乖乖地任由程若书搀扶着。 “哼!那个魔修心智已经大乱,加上他本身又有隐疾,爷爷有办法对付他,现在你把云姜带到我的闭关室中!”程桦说道,脸上程现出决然之色。 当石门关上的那一刻,云姜心中复杂。这个老头为了自己的孙子居然什么都做得出来,云姜其实还是很羡慕那程若书的,自己就没有亲人长辈关爱自己,如果自己的父母知道她的遭遇会有多心痛呢,就算是念奴也是真心对待自己的。 “丫头,你不要怪我,更不要怪若书,他是个好孩子,哪一个做长辈的不为后代着想,我不会亏待你,今天我就要打通你的经脉。”程桦说着双掌拍在云姜的后背上乃至各个关节经脉。 云姜只感觉身上剧痛,一股陌生的热流顺着他的经脉流至全身。汗水已经打湿了身上的衣衫,云姜咬牙坚持着,这也要如此痛苦吗!渐渐地云姜的意识模糊起来,似要昏睡过去,只是不知为什么有一种本能的意念告诉她不能睡,云姜一狠心咬住自己的嘴唇,鲜血流出来让她有一种畅快。 程桦眉头皱了一下,此女娃的意志坚定,似乎干扰不了她的意识。他可不会好心的付出这么多,都是为别人做了嫁衣。他还想他的孙子能从意识上控制她,这样就更安全一些。这个女娃意识不比常人,将来也必定神识超常,只是到了现在他停不下来了。 云姜觉得身上似乎在膨胀,下一刻就要爆裂开来一样,那闭塞的地方松动了许多,她不懂修练之法,但心不平静时便不由自主地默念起圣心经的内容,精神集中,灵台清明。 程桦感觉云姜镇定自若,也非常吃惊,只是他立刻集中精神一点点冲破云姜的七经八脉。 这个过程比他想像的还要漫长,不知不觉间已过了两日,这个女娃似乎没有感觉,也没有任何躁动的迹象,一个凡人能做到如此真是超出了程桦的想象,如果自己还能在这世上多活些时日,他还真起了爱才之心。 守在石室外的程若书,见两日都不见爷爷和云姜出来心中着急。他也看出爷爷脸上的衰败之像,似乎寿元无多,只是他一直拒绝去想这个问题。这些年他已经习惯了和爷爷在一起,虽然有时爷爷也会单独让他去做一些事情,遇到危险之时想到爷爷,心里至少还是踏实的,可如今他心中的感觉越来越强烈,他要失去了,失去最重要的人,失去依靠。 石室中的云姜,头脑一直保持清醒,如果不是圣心经,她估计要崩溃了。就在刚才那个老头给她吃了一颗不知是什么的药丸,使她浑身有无尽的杂质向外涌出,身体散发出一股味道,虽然是这样但她却觉得身体清爽异常。 就在她感觉舒服时,有一股来自外力的气流冲进她的身体里,使她差点叫出声来,开始那股气流无所适从,后来就顺畅无比,几乎是疯狂的吸收了进去。 这时程桦脸上程现出痛苦之色,感觉自己身上的功力似乎散了一大半还没有要停止的意思。他想停止却停不下来,这女娃的经脉不是只有练气中期的宽度吗,怎么会疯狂的吸收他的功力呢,就在他快要耗尽最后一口气时,吸收的速度缓慢下来,程桦抓住这个机会停止了动作。 这时云姜只感觉身上精力充沛,周身散发出一些肉眼可见的灰色光芒。就在这时体内的气体突然到处乱窜起来,云姜顿时冷汗满面。 这是什么,似乎是有杂质的灵气被排了出来。程桦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女娃还有净化灵气的本事呢。只是这个女娃还不会引导灵气而已。 石门打开的那一刻,程若书飞快跑了进去。 “爷爷,你没事吧!”程若书上前搀扶起程桦,看着脸上皱成树皮状的爷爷,心中悲痛。 “若书,我没事,快把云姜抱到后面的温脉池去!”程桦虚弱道。 “是,爷爷!”程若书应声道,只是他没让程桦看到眼中噙着的泪水。 昏迷中的云姜就这样被放在了一个水池子边,只是云姜不知道的是那程若书居然还脱了她的衣服,若是云姜醒着,估计要大叫耍流氓了。程若书每次泡这温脉池,都是不穿衣服的,他本能的去扒云姜身上的衣服,当脱到里衣时,心中突然想到了什么了,脸腾的红了。背过身脱了云姜的里衣,肚兜和亵裤终是没有勇气去脱,呃虽然这只是个不到十岁的小女娃,但男女毕竟有别不是。特别是手不自觉的触到那幼滑的肌肤时,就有一种不自在的感觉。 为了不让云姜因昏迷淹水,程若书还专门用两根木头夹在云姜的头部用绳子绑住两边。 石室内,程若书来到程桦跟前。 “若书,爷爷有话对你说,来这里坐下。”程桦说道。 程若书低眉顺眼的坐在了程桦对面。 “那女娃资质上好体质也特殊,爷爷虽然看不出,但凭经验而言将来与之双修对你也是一个莫大的机缘。”程桦语重心长的说道。 程若书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你以前不喜欢爷爷这些医药、蛊毒,可以后爷爷不在了,还是希望你能把这门技能传承下去,仙途险恶,这也算是一点保命的本事。”程桦语又说道。 “知道了爷爷!”程若书应声道。 “哎,爷爷也不想勉强你,你是个好孩子,医药你可能还能学习,只是这蛊毒却是不适合你这种性子,若是那丫头有兴趣你可把这个交于她,只是记住你必须学会一种蛊,那就是你身上的‘同心蛊’!”程桦咳嗽两声道。 “是,爷爷!”程若书应道。 “以后的事,你自己决定吧!爷爷也管不了许多,万事也讲究个缘字。”程桦说道。 第二十四章梦中玄机 云姜做了一个梦,她在无尽的水中漂流就是到不了岸,看到漫无边际的水域,心中有一种恐惧,一种没有着落的恐惧。『可*乐*言*情*首*发()』就这样漂着,也不知道漂了多久,看了多少次水涨潮落,久到自己都不再去想这个问题;久到她不再怕,似乎是喜欢上水里的感觉;久到她觉得水里就是她的归宿。 似乎听到有人叫她的名字,她也不知道那是不是自己的名字,但是她确信那就是在叫自己,因为这里没有别人。眼前浮现出一个又一个人影,有熟悉的、有陌生的、有男人、也有女人,她们都是谁呢,自己肯定是见过的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她耳边响起:我一直在等你回来! “你是谁?”云姜心跳加速起来,她一定知道这是谁,但怎么也想不起来,那是如此熟悉的声音,就像亘古以来就相识一样。 没有人回答她,水面又恢复了平静,而云姜的心却不平静起来,她怎么什么都记不起来了,她是谁,云姜莫名陷入了极度的紧张和疯狂,就算是圣心经也不能让自己平静下来。 “云姜,云姜,你怎么了!”程若书看着温脉池中的云姜表情痛苦癫狂,上前叫道。 “不要走……”云姜大叫出声。 程若书把夹在云姜头上木头摘下,看着云姜细嫩的脖颈上一道道夹痕,程若书心中愧疚。只是吸引他注意力的还有云姜胸前的那个墨色玉石。 就在这时云姜突然死死抓住程若书的胳膊,程若书顺势把云姜拎了出来,云姜抱住了程若书的脖子呢喃道:“不要走,你是谁?” 程若书无语,把云姜抱在了怀里,感觉到这轻得可怜的体重,程若书摇了摇头,这个小丫头肯定是做恶梦了吧!他怎么可能会喜欢这么小的女娃,只是过惯了孤独的生活,多少有点寂寞。 “啊……”云姜大叫出声,从程若书身上挣扎下来。 程若书被吓了一跳不明所以,难道小孩子都是这样情绪不稳定吗!还是爷爷给他传送功力时出了什么差子。 “登徒浪子,我的衣服呢!”云姜觉得羞愤异常,居然便宜了这个呆小子,她虽然不是什么贞洁烈女,但是这对她是一种羞辱,还是一个没成年的大男孩。自已怎么说还是祖国的花朵吧,怎么能让人亵渎。 “衣服被我扔了!”程若书弱弱道,心中窃喜看你怎么办,没有衣服看你穿什么。 “你……,你……,去给我找!”云姜说着抱膝坐在了地上。 程若书看着云姜觉得好笑,又觉得有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好了,衣服我都给你洗好了,等着啊!”程若书说道。 云姜摇了摇脑袋,她记起之前的事来。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似乎充满了力量,难道现在她就可以修练了,只是她没有功法便不知道如何引导运用身体中的那股气。功法,《圣心经》她已经都默记在心中了,《御神决》好像只有到了练气中期以后才能修练,不过那也只是一部修练神识的辅助功法。 “在想什么?”程若书已拿来了衣服站在一旁煞有其事的看着云姜。 “要你管!”云姜一把扯过自己的衣服没好气的说,看起来挺老实的呆小子居然脱她的衣服,早晚她要报仇,把他脱光扔在大街上。 “你已经可以修练了,这是我祖上一位到达过元婴境界的祖先留下的水系功法。爷爷说要我以后再给你,可是现在这种情形,我不知道能不能保护你,你好好修练,有不明白的可以问我。”程若书说完递给云姜一个玉简,随后垂下了眼眸。 “你爷爷呢?”云姜缓和了语气问道。 “爷爷已经坐化了。”程若书说完陷入了沉默。 云姜听到这个消息,心中多少有点忐忑,虽然程桦的死和她没有关系,但毕竟她现在身上的功法是程桦传给她的,那是多少人日夜修炼的结果,现在她却凭白得来。就算是真的与这个呆小子双修,她也是不吃亏的。 “程若书,你要振作起来!”云姜说道。 程若书看了一眼云姜,点头笑道:“你放心我会的,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在一起我也会放你离开的!” “……”云姜无语。 就在这时洞外传来巨大的声响。 “爷爷说不管发生什么,现在我们都不能出这洞府!”程若书一把拦住正要向外走的云姜。 “你爷爷已经死了,我们还要困死在这里吗!”云姜急道,她心里还是担心炎烈的,不管是死是活,她希望知道结果。 “你现在还不会运用法力,一会记得跟我身后知道了吗?”程若书认真的道。 云姜感激的看了程若书一眼,就要向洞外走去。 “等等,”程若书迅速把一些东西收在了储物袋里,随即把自己用过的一个储物袋扔给了云姜,并告诉了云姜简单的运用方法。 云姜试了几次便把自己布包里的东西都收在了里面,原来灵气是这样运用的,云姜惊奇的看着自己的双手。 程若书又看了一眼这个山洞,拉着云姜便向洞口走去。 山洞外一个披头散发双目腥红的人正在疯狂的攻击着洞口的阵法,因长时间开启阵法并没有足够的灵石补给,此时的防护罩已是摇摇欲坠。 这时云姜认出那个狼狈异常的人正是炎烈,云姜眼眶湿润。怎么说自己也和炎烈相处了这么长时间,就是眼前这个人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程若书发现云姜的神色不对,握住云姜的手紧了紧。那个魔修此刻近乎癫狂,不能保证能认出云姜,他们现在很危险。 “大叔!”云姜叫道,向炎烈跑去。 “云姜,危险!”程若书连忙跟上云姜。 走到阵法边缘,云姜就站在炎烈跟前,就这样定定的看着炎烈。他一定吃了很多苦吧,从认识他就是这样被蛊毒折磨,命运有时真的不公平,到底是什么让他走到今天这一步呢,被师兄追杀,不能和师妹相守。 云姜能感觉到炎烈对她也是极好的,虽然把她当炉鼎培养,可她能从炎烈眼中感觉到那种希望,是因为有了她才有的希望,她是炎烈的希望啊! “云姜!”炎烈突然张开嘴叫道。 虽然隔着阵法,声音听起来不真切,可是云姜从炎烈的口型知道那是在叫她。她能认出她,每当他癫狂的时候,云姜都会渡给他一口元气让他平静,不管什么时候炎烈还是会认出她不是吗!此刻云姜心底的感情蔓延开来无法抑制。 “放我出去,我要救他!”云姜对程若书叫道。 “云姜你冷静下,他只是暂时清醒活不了多久的!”程若书死死抓住拼命挣扎的云姜。 就在这时,炎烈仰天大吼一声,一口鲜血喷溅在阵法的节点上。这只是个普通的防护阵法,炎烈一股魔气打在上面,阵法便暗淡下来。 程若书见状暗叫不好,阵法马上就要破了,不顾云姜反抗抱起她便向洞后奔驰而去。记得爷爷说若是那魔修追至这里,便将之引到他闭关的石室内。 “大叔!”云姜呼喊挣扎,此刻她似乎也平静不了。她已有练气中期的修为了,虽然不会运用,但是乱打乱撞也让程若书手足无措。 程若书一时想不出办法让云姜安静下来,便一狠心念起了‘同心蛊’的咒语。 云姜只感觉心脏剧痛一下,似乎被一大锤猛烈敲击,刹那间陷入了停滞状态,意识逐渐模糊起来。 程若书此刻也能清楚感觉到云姜的感受,心中默念静心咒,云姜渐渐安静下来,看着怀里目光呆滞的云姜程若书一阵心揪。他怎么这么清楚的感觉她对那个魔修的担心呢,难道这就是同心蛊的作用,她和那个魔修到底是什么关系! “云姜!”这时炎烈已追了过来,他似乎理智了一些,不再释放出气势。 程若书见状手一触动石门上的机关,一股刺眼的光亮从程桦闭关的石室中射了出来,门也随即打开了。 炎烈有一刹那的呆愣,就是这一会儿,程若书抱着云姜已经进了石室,看着盘坐在蒲团上的爷爷,心中一阵难过。死了都不能让你老人家安息,孙儿真是不肖,爷爷放心我一定会好好修练得成大道。 程若书根据程桦生前的嘱咐,躲在了石室的西南角,使用了一张爷爷珍藏的隐身符。 “出来!否则我要将这移为平地!”炎烈冷声道。 等光亮过后,炎烈发现了坐在石室中央的程桦,一团魔气瞬间打了过去。只是程桦却纹丝未动,炎烈心中不解上前一步,就在这时程桦身上散发出一团黄色气体弥漫了整个石室。 程若书趁机将药丸分别放入云姜和自己的口中。 炎烈迅速屏住呼吸,衣袖一扫黄烟散去,只见程桦已化作一张干皮。 炎烈心中气愤运足功力一掌拍在程桦呆过地方,只听轰鸣一声地面被砸出一个大洞。就在此时四周的墙壁晃动起来,甚至整个山洞都晃动起来。 程若书终于隐忍不住,给自己加了一层防护罩。一使用灵气便被炎烈发现了,也就在此刻洞顶的石板整个塌落下来,炎烈看到了程若书怀中的云姜,便飞身扑了过去。 如果此时若有人在,定会被眼前的场景所震撼,整个山洞坍塌下去,随着坍塌无数的石块乱飞,这是建在悬崖边上的山洞,。 就见山洞中甩出三个人,向无尽的悬崖落去。其中那两个男子都拼命的伸手去抓一个不到十岁的女娃。 第二十五章为君心忧 云姜被那声巨响惊醒,感觉身体向下猛坠下去,身边的飓风一点点撕裂着自己的身体,似乎下一刻她就会被撕扯开来。『言*情*首*发耳膜嗡嗡作响,大脑剧痛,炎烈就这样望着她向她靠近。云姜心中稍安,炎烈还活着,而且此时并没有毒发癫狂,云姜脸上露出一个欣慰的笑容。 程若书看着云姜心中感觉到她的欣喜,有一丝紧张,又有一点失落。这个与自己同心的女娃,怎么满心都是别的男人呢。他只有练气中期的修为,周身的防护罩已经快要控制不住,看着炎烈已轻松的抱住云姜,心中一松的同时又有一种酸涩的感觉。 云姜安心的靠在炎烈胸前,有了炎烈的保护,她觉得轻松了许多,好累啊,云姜闭上了眼睛。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姜醒了过来,看着身下的炎烈仍然紧紧的抱着她,心中欢喜便用力的拥住他在他胸前蹭了蹭。 炎烈没有动,他已醒了有一会儿了,怕惊醒云姜就这样没有动。在他最绝望的时候心中居然记挂着这个小丫头,是从何时起心中有了牵挂呢。 “云姜!”程若书在最后快要落地时,身上的防护被扯破,掉落了下来,脸上身上全是伤痕,特别是胸前被一根断裂的树枝划了一条三寸多长的伤口,修仙之人这点皮肉伤虽然算不得什么,但胸前被鲜血浸红的衣服却异常刺眼。 云姜看着从山坡走过来的程若书,眉头叠起,自己也能感应到程若书受了伤,都是那该死的‘同心蛊’。还好不是重伤,不然她肯定也是会受到反噬的。 炎烈此时放开云姜站了起来,瞥了一眼程若书道:“看在你刚才护卫云姜的份上,你走吧,别让我再看到你!” 程若书张了张嘴看着云姜说不出话来,转身欲走。 “等等!”云姜出声。 程若书忙转回头望着云姜,心中欣喜。 “把我身上的蛊毒解了再走!”云姜说道,没有一丝感情。 程若书心中失落,自己在这个女娃心中什么都不是,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道:“我解不了,不过我会为了你保重自己!” “什么意思!”炎烈冷声道,上前一步捏住程若书的脖颈。 “不要!”云姜上前一步拉住炎烈衣角。 炎烈看了一眼云姜放开程若书道:“你最好老实交待,否则我会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那蛊毒是我爷爷给种下的,我现在修为不到解不了!”程若书倔强的说道。 “要如何才能解!”炎烈道。 “至少要到了筑基以后!”程若书说道。 “此蛊有何影响?”炎烈气势不自觉的散发出来。 程若书跌倒在地,喘不过气来。云姜胸口也一阵闷疼。 炎烈看了一眼两人的反映顿时明白了,他们的命已经连在了一起,便收了气势。 “影响就是我若死了,她也活不成!”程若书说道。 “那我若死了呢!”云姜连忙上前问道。 “你若死了,我会受重伤!”程若书不敢去看云姜的眼睛。 炎烈心中郁闷,这才多久,就让云姜的命运系在了别人身上。可恨的是现在也不能杀了这个小子泄愤。 云姜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合着自己真不能白拿别人的东西啊!这都是要付出代价的。 “你在这里照看好她,若是有何不妥,我不介意让你们一起死!”炎烈说着向远处走去。 云姜和程若书都目瞪口呆,这个炎烈居然说出那样的话,云姜心中黯然,人家刚对他有点好感,说这么心寒的话。 程若书松了一口气,坐在了地上,他胸前的鲜血还在流,便想脱下衣服止血疗伤。可刚抬起手却发现伤口被牵动的生疼生疼的。 云姜看了一眼程若书心中郁闷,居然跟这个笨蛋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 “我帮你吧!若是再对我念那个什么咒语,我就和你同归于尽!”云姜生气道,不要以为自己什么都不知道。 云姜生硬的扒了程若书的上衣,程若书更无语了,这么小个女娃哪来那么大的脾气。还居然把他上身脱了个精光,书上不是说女子都很矜持吗,也许这个女娃和那个魔修在一起,根本不知道这个吧! 云姜看着程若书胸前那个伤口,皱了下眉头,长得到是很白净。程若书被云姜看得发毛,都忘记了疼痛。 “把你的药拿出来,发什么愣!”云姜噘着小嘴说道。 云姜掏出手帕去擦程若书胸前的血迹。 “疼,你轻点!”程若书咧嘴道。 云姜没有言语,接过程若书拿出的一小盒药膏,什么也没说便伸手挖出一点往程若书伤口上抹。 “云姜,你和那个魔修是什么关系?他可不像好人!”程若书问道。 “啊……你想痛死我啊!”程若书又叫道。 “不该问的别问,怎么那么多废话!”云姜用小手使劲戳了戳程若书的伤口,叫你刚才对我念咒。 两人在这山坡上大眼瞪小眼,一个少年一个女娃显得格外滑稽。 就这样一直等到夕阳西下也没见炎烈回来。 不会是遇到什么事情了吧,云姜心中不免担心起来,炎烈身上中了毒就算是有什么克制的办法,看他也不像好了的样子啊。 “我们去找找他吧!”程若书看了一眼云姜涩涩的说道。 “你是不是巴不得他死!”云姜突然冒出一句。 “怎么会呢,他没有杀我已经是对我手下留情了,不管是因为什么。爷爷也已经死了,他只想我好好修练。”程若书低头小声说道。 “那走吧!”云姜站了起来往前面走去,程若书也跟了上去。 “你能不能不走在前面!”程若书说道。 “为什么?”云姜没好气的说,跟一个半大孩子斗气,她还真是觉得自己智商也降低了。 “女人不都应该走在男人身后吗!”程若书认真的说。 “我只是个女娃,再说你现在能算是个男人吗!”云姜抬起下巴鄙夷的看了一眼程若书。 “你……”程若书气得脸都紫了。 在山谷的一个石洞中,炎烈痛苦的滚在地上。他已经吃了解毒的丹药,那程桦给他下的毒根本就影响不了他,只是那毒发加速的药还真是快要了他的命了,噬心毒发作的次数更频繁了。 手指抓在石壁上,留下一道道血痕。之前他就觉得自己又要发作便离开云姜找到这个山洞。在他视线中的活物都被他生生撕扯而死,炎烈此刻不知道怎么办,以前之时他还可以渡一口云姜的元气来净化安抚自己,而现在他没有把握那样就有用,随着和云姜相处的时间越来越长,他便生怕一个不小心连她也给害了。 “大叔!”云姜和程若书没用多久就发现了这个山洞,云姜看着痛苦挣扎的炎烈心中一阵心疼。 “云姜,你不要过去!”程若书连忙拦在云姜身前。 炎烈已经在这呆了有半日之久,此时天色以暗,感觉到洞口有气息,他本能向他们扑了过去。 程若书抱起云姜便闪了出去。炎烈顺着气息声走出洞口,四处寻望。 “屏住呼吸!”程若书说道。 “我有办法,我要救他!”云姜挣脱程若书向炎烈跑了过去。 “云姜!”程若书大声叫道,眼睁睁看着炎烈把云姜拎起。 “大叔,我是云姜!”云姜似乎想起了初次被炎烈拎起的时候,那也是一个山洞,在最绝望的时候,炎烈终是清醒,还给了她一个安身的地方。 炎烈腥红的眼睛望着云姜,觉得是如此熟悉。他的手不自觉的放松了一些,云姜被捏的骨头都要碎了。她一点点向炎烈靠近,嘴巴咬上炎烈的那一刻,她的心才放了下来。 云姜嘴中呢喃:“大叔如果今天我云姜死在了这里,就让这一切都结束吧,我们都是苦命的人,也许下一世你我都会有一个好的归宿。” “云姜!”程若书吃惊的看着这一幕,这个小女娃脑子是不是有问题了,当真不顾自己的小命了吗! 云姜连续给炎烈渡了三口元气,她已是虚弱不已。终于炎烈眼中腥红退去几分,心疼的看着眼前的云姜,他情不自禁吻去云姜眼角的一滴泪珠,只是此时的云姜脖子一歪靠在了他的手臂上。 “云姜!”炎烈失声叫道。 “你把她怎么样了,你这个魔鬼!她这样对你,你也忍心!”程若书心中一痛,一把从炎烈手中夺过云姜。 “我……”炎烈已经癫狂了半日之久,看着自己的双手,他痛苦的抓在头上,自己怎么会变成这样,连这个唯一对自己好的女娃都保不住,还亲手去伤害她。 程若书把云姜放在地上,一手托着她的后背,一掌贴上她的灵台穴输入灵气。 炎烈吃惊的看着这一幕,云姜她可以修练了吗,等程若书一输完灵气,炎烈便上前探入了云姜的经脉。 程若书悄悄地走到山洞里,现在很晚了,他们也许就要在这里过夜了。施展一个小法术打扫了一下山洞,又到附近把炎烈打死的还没有完全扯烂的动物捡了回来,在洞中生起了火,他知道云姜醒来肯定想看到炎烈,便不去打扰。 炎烈感觉云姜有转醒的迹象兴奋不已,抬眼看了一眼天色已是入夜,便抱起云姜来到了山洞中,看到程若书老实在那烤着食物,便没有言语径直来到一块平坦的石头边,从储物袋拿出一块动物的皮毛铺在上面,轻轻的把云姜放了上去。 “你出来一下,我有话对你说!”炎烈对程若书说道。 “什么?”程若书有些不可置信,但还是跟了出去。 第二十六章愤怒的云姜 “大叔,别走……”云姜呢喃出声。『言*情*首*发 “我永远都不会走!”程若书看着云姜轻轻地说。 云姜睁开眼睛,眼前是程若书那张放大的脸。 “炎烈,他在哪儿?”云姜出声问道,语气中带着一丝紧张,之前的情形还历历在目。 “呃,先吃点东西,你一定饿了吧!”程若书避开云姜的问题,随手拿过刚烤好的兔肉。 “炎烈在哪儿?”云姜心中莫名的烦躁,不由的提高了声音。 “他,他说他有重要的事要做,要你养好身体!”程若书低声道。 “你还没说他在哪儿!”云姜终于忍不住一下打翻程若书手中的兔肉。 程若书捡起地上的兔肉心中黯然,心心念念地就是那个炎烈,自己都在这忙活半天了。 云姜看着程若书,有一点后悔自己刚才的态度,伸手拿过程若书手中的兔肉吃了起来。 “对不起!这个很好吃。”云姜低声说道。 “你喜欢,我以后天天烤给你吃!”程若书笑了笑说道。 “你也吃啊!”云姜不自然的轻笑一下。 “你,你不问他去哪儿了?”程若书小声试探道。 “他一定会回来找我的!”云姜坚定道。 “……”程若书无语。 随即两个都陷入了沉默。 几天后云姜出了山洞,来到一个水潭边,望着这个山谷心中怅然。最近她的心乱了,她从没有想过有一天炎烈会变成她心中如此重要的人,也从来没有想过自己以后的路要怎么走下去。没有炎烈在身边她迷茫了,她不是应该欢喜的吗,自己终于可以踏入仙途,而现在也不用担心会变成他的炉鼎,为什么心中惝然若失呢! 云姜随手捡起潭边的石子向水中投了进去,看着水中荡起的涟漪突然想起了在阁主府的日子,也不知道中强哥和灵珊是否安好,这么长时间没回去会不会惦念自己。 云姜摇了摇头不想再去想这些问题,看着这清澈的潭水,她不由自主的向水中走去。 云姜脱掉外衣,看了一下周围又看了看自己这没发育的身体,随即便把衣服全都脱了,在水中的感觉真好,这微凉的潭水似乎能让自己清醒,云姜拍打着水花向水潭中央游去。 “咕呱,咕呱……”云姜听到几声青蛙的叫声,感到很是惊奇,这个山谷一直都是很安静,一些小动物什么的也只是偶尔才能看到,这不程若书这两天总是到处去溜达给她找食物。 “小青蛙,就你自己吗?是不是你的伙伴也不要你了!”云姜说道。 “咕呱。”又听到青蛙叫了一声,似乎是在回应云姜。 云姜觉得好笑,自己都寂寞成这样了吗,还要和一只青蛙在这聊天,随后又仰在水面上,因为是在山崖下,向天空望去天是那么高那么蓝,自己又是那小那么微不足道。现在想这些有的没的干什么,炎烈就再怎么说也是个筑基修士,而自己只是个还没有入门的小丫头,就算以后他们又会有多少交集呢。 “咕呱,咕呱……”那个青蛙的叫声又传来了,似乎比刚才听得更真切了。 “别叫了,出来交个朋友吧!”云姜随意说道。 “咕呱!”云姜的耳朵被震了一下。 “好吧,你只应声不出来,那我可是要走了!”云姜向潭边游了过去。 “咕呱,咕呱!”那声音似乎离云姜更近了。 “嗯,你是要出来了吗!”云姜笑着摇了摇头,就在这时云姜似乎听到有人在叫他的名字,还感觉到那股气息迅速向自己这赶过来。 不好肯定是程若书找来了,这个傻小子,自己又不会丢天天跟个牛皮糖是的。随后云姜傻了眼,自己还赤条条的没穿衣服呢,对了,衣服呢!云姜迅速向四周望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这可怎么办啊,那程若书说话间可就要到了。 “程若书,你不要过来背过身去!”云姜大声叫道。 只是晚了,程若书已经目瞪口呆的站在那里了。云姜的眼神此刻能杀人了,这个混蛋听不懂人话吗! “给我件衣服!”云姜假装淡定道,她这是倒了哪辈子的霉遇到这个脑子不灵光的,再怎么说姐姐的灵魂也是比你这个小屁孩成熟。云姜坐在地上双手抱膝,尽量不把重要部位露出来,只是要多尴尬有多尴尬啊! “衣服!”云姜看到程若书还傻傻的站在那里咬牙说道。 “哦,衣服!”程若书也尴尬道,随手在储物袋找了一件自己的长衫就要给云姜去穿。 “放这儿!转身向后走十丈!”云姜的脸都要紫了。还好她还没有什么看头,这都叫什么事啊,也怪自己没想到这个。 云姜穿上程若书的长衫心中郁闷,这个混蛋平常不都是穿短衫的,给她拿件长衫成心气她是不是,这都垂到地面了。 “你没有短点的吗!”云姜大声嚷嚷,觉得自己的淑女形象都被破坏了。 “有,不过这件长衫是最好的!”程若书转过头又向云姜跑了过来。 云姜脑袋都要大了,不自觉地向后退了一步,踩在长衫上居然来了个倒仰。 程若书连忙上前把云姜抱起,云姜双手死死的掐住程若书的脖子。 “今天姑奶奶要跟你玩命!”云姜说着还加大了力度。 “咳,咳……”程若书被掐得难受,便不自自主的运起灵气护体。 云姜的手便觉得生疼,悲催的是自己还不会运用法力啊!云姜觉得自己都要被气疯了,挣扎无果云姜安静下来。 回到山洞中,云姜一直没有说话,她要多郁闷有多郁闷。 “云姜,那个……”程若书试探着叫道。 云姜穿着程若书那件长衫坐在炎烈留下的那个兽皮上,双手抱在膝上把自己围的严严实实,自己虽然不是传统封建,但最近发生的事让她决心暗下,自己一定要强大起来。怎么强大起来呢,云姜在那绞尽脑汁的想着,根本不去理睬那个讨人烦的程若书。 “告诉你一个好消息,我发现了一个灵气充盈的地方!”程若书讨好的说道,虽然还是个少年但对强大的渴望让他觉得这确实是个天大的好消息了,在没有确定以后的路怎么走之前,他们要做的就是提高修为。 “真的吗!”云姜怀疑的看了程若书一眼,在她眼里这个倒霉孩子真是笨的可以的。 突然云姜想到了什么大叫起来:“不好,我的储物袋!” 云姜慌忙站起身向洞外跑去,只是刚走两步便被身上这件衣服绊倒。 程若书吃惊的看着趴在地上的云姜笑出声来,这女娃真是可爱。 云姜满面黑线的从地上爬起来,愤怒的瞪着程若书道:“还笑,快找件我能穿的衣啊!我的储物袋丢了!” 程若书眉头也皱了起来,别的不说,他可是把那本祖上的高级水系功法给了云姜啊,没事去河边干什么,还把衣服全都丢了。只是此时也不是着急的时候,程若书翻找出一套短衫来,那还是他小时候穿过的衣服,因为是打记事起第一次去集市定做的衣服很是珍贵,一直保留到现在,只是看起来旧了很多。 “看什么,还不出去等我!”云姜没好气的说道。 程若书不明所以的走出了山洞。 “呃,鞋子我可是没有!”程若书看着穿着他衣服的云姜很是精神,只是光着两只小脚觉得很是无奈,连鞋都丢了,如果不是自己早去一会儿,估计这会儿把自己也弄丢了吧! 云姜顾不得这些向水潭边跑去。 “哎……”程若书无语了,使用御风术一下就追上了云姜,一把拎起她向水潭边疾驰而去。 “这也是法术吗?”云姜郁闷道。 “嗯,以后有的你学的!”程若书说着不到片刻已到了水潭边。 此时的水潭依旧平静,就好像云姜从来也没有来过一样,没有一丝她存在过的痕迹,她的储物袋啊,那里可是有她的东西啊,心**法,自己怎么就没长点心呢,以后做为一个修士这就是自己的命啊! “当时到底是什么情况,你可有发现有人来过?”程若书在周围探查了一下无果问道。 “没有啊,哪有什么人啊!哦,不对,好像是有人!”云姜急得有些语无伦次。 “……”程若书无语,有人还在这脱了衣服游泳。 “不是人,是一只青蛙,它在这一直和我聊天来着。”云姜说道。 “青蛙!”程若书更无语了。 “这样我再去水中央游泳,你在附近看着不要出声。”云姜没等程若书回答便直接跳到了水潭里。 “小青蛙,你出来啊,有没有看到姐姐的东西啊?”云姜学着当时的样子大声叫道,只是此时的语气非当时那么平和。 “……”程若书奇怪的看着云姜,这个死丫头一会不会又把衣服丢掉,他可没有合适的衣服给她穿了。 “怎么没有回声啊!”云姜急的都要哭了。 程若书见状,扑通一下潜入了水里,留下云姜呆愣在那里。 “程若书!”云姜叫道,随即也跟着潜入下去,游泳潜水她可是行家,只是不到片刻云姜就感觉到了差距。 越往下沉感觉压力越大,程若书给自己加了一个防护罩向水潭深处潜去,云姜却觉得承受不住无奈的返回水面大口的喘着气。 “咕呱,咕呱。”云姜似乎又听到了那青蛙的叫声,不由的心中一喜。 “小青蛙,你来了!”云姜高兴的叫道,直觉的以为找到了这个青蛙,就肯定能知道自己的储物袋在哪里。 第二十七章青蛙变蛤蟆 云姜越游越远,那青蛙的叫声却越来越近,只是近到云姜觉得小青蛙就在她跟前时,突然发现自己已来到一个瀑布前。『可*乐*言*情*首*发()』 “真是壮观啊!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就是如此地吧!”云姜不由的赞叹出声。 “咕呱!”云姜又听到青蛙的叫声,只是这次她明显的感觉到那只小青蛙就在这瀑布后面。 云姜来到了瀑布前,看着这湍急的水流,她还真没有勇气自己能穿到瀑布后面去。 “小青蛙,你带我来这里是做什么呢?”云姜光着脚踩在一块光滑的大石头上。 “咕呱,咕呱!”青蛙的叫声更大了,似乎在催促。 云姜是为了找她的储物袋而来,想到这里她不由的攥了攥拳头,不管怎么样也要试试啊,修仙不是讲究机缘吗,她的东西得来是多么不易啊! 按着程若书教她使用灵气的方法给自己加了一个防护罩,只是云姜觉得维持这个很是困难,好吧就一下,云姜闭眼猛得向瀑布冲了过去。 “啊!”云姜的防护罩只维持了那么一下下,冲进去的那一刻便失效了,脚下一空向下坠去。 云姜在落地的那一刻,心还在扑腾扑腾的跳着,不带这么坑人的啊!咦?怎么身下软软的暖暖的,用手摸了一下凹凸不平,这里的光线不怎么好,云姜看了半天身下这个像簸箕大小的东西也没能看出是什么。 “咕呱!”云姜听到这叫声,腾的一下蹦了起来。 “吓死我了!”云姜抚摸着胸口很难平静,向后退了好几步,也顾不得踩在石头上脚痛了。 “你,你是什么东西!”云姜状着胆子问道。 突然光线亮了起来,云姜发现这个簸箕大小的东西居然是一个放大版的癞蛤蟆。两只眼睛睁开后就像汽车的两个大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天哪!她一直以为会是一只青蛙呢,刚才怎么还在那摸了半天,现在想起来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那癞蛤蟆向云姜蹦近了两下。 “别过来!”云姜大叫出声。 那癞蛤蟆停了一下,叫了两声向云姜身后蹦去,云姜虽然不舒服,但还是忍不住向它望去。顺着癞蛤蟆行进的方向望去,只见这个洞方方正正像是有人住过。 云姜跟着癞蛤蟆向内里走去,走进了一个石室像是卧房还是女子的,这里面还真是别有洞天啊!云姜走到石桌旁看着这上面还有些女子梳妆用的东西,特别是桌上的一个菱形的镜子状的物品引起了她的注意,伸手拿起翻了过来。 咦?这不是玻璃的啊,怎么还能照得自己如此清晰呢,要知道她来到这个世界后只有铜镜啊! “咕呱!”那只癞蛤蟆叫了一声,拉回了云姜的注意力,这会儿怎么把它忘记了呢。 “你也想照下镜子吗?”云姜伸手把镜子对上了癞蛤蟆。 就见癞蛤蟆周身金光一闪,云姜的眼睛都差点闪花了,这不会是变成王子了吧!待光芒退去定眼一看,怎么还是只癞蛤蟆。 “啊,终于可以恢复法力了!”那只癞蛤蟆叫道,呃,不是叫道是说道。 这是什么情况!云姜无语,一只会说话的癞蛤蟆。呃这个镜子可是个宝贝,云姜随手把镜子揣到了怀里。 “啊!蛤蟆大哥,你知道我的衣服和储物袋去哪了吗?”云姜讨好的说道,现在在这里还得靠人家不是,难看就难看吧。 “你那点破东西还要它做什么!”癞蛤蟆不屑的说道,什么叫他蛤蟆。 “我叫金蟾,什么蛤蟆!”癞蛤蟆气的腮帮子鼓鼓的。 “呃,蛤蟆,哦不是金蟾大哥,我是穷人就靠那点家伙事儿吃饭呢!你看……”云姜心中鄙夷嘴上却讨好。 “哈哈,咕呱,看你识相今天就送你点好东西!”金蟾说着向石室一个角落里蹦去,只见一块石板被打开里面放着两套衣服,一套男式的、一套女式的,而且还是连肚兜、短裤、鞋袜全套的。 “这不一定合身啊!”云姜嘟囔道。 “你穿上试试啊!”金蟾咕呱道。 “你看着我,我怎么试啊!”云姜瞪了一眼金蟾,这大哥听着声音明显是个公的吗! 金蟾没有说话,眼中射出一道金光,就见在他们中间出现了一道金色光墙。 云姜便直接拿起那套男式的衣衫穿了起来,也不知道是哪个朝代的衣服,天青蓝色正是她喜欢的,想了想又重新把那套女式的内衣穿在里面,等整套穿戴整齐,云姜惊奇的发现和她的小身板完成吻合。 “啊!你怎么知道我穿好了。”云姜看着那金蟾正盯着自己。 “原来你是个女娃!”金蟾惊喜道。 “你……,女娃怎么了?”云姜不解。 “我也不知道,我只知道我在这等待能渡我的有缘人!应该是个女的。”金蟾思索了一下说道。 “我可渡不了你!”云姜连忙把那套女装和脱下的衣服抱在怀里。 “看你就是个贪心的,我可以带你去找你的东西,你得答应让我跟在你身边,直到找到可以渡我的有缘人。”金蟾认真的说。 “呃,这个嘛!”云姜似乎在犹豫,看着这么大个的癞蛤蟆,她还真为难呢。 “必须让我跟着你,我有一种感觉你一定跟渡我的人有关,否则你就死在这里吧!”金蟾威胁道。 “好好好!有话好好说嘛,带我去找东西先!”云姜被**裸的威胁了。 “笨蛋!看你都练气中期了还什么法术都不会!”金蟾鄙夷道。 “那个金大哥,这里还有什么宝贝能让我拿走的就一块给了我吧!”云姜想了想说道。 “没有修为,要那么多宝贝也是被人抢走!”金蟾语重心长的说道。 “……”云姜无语,好吧算你狠,可是你看不出本姑娘穷的都快光屁股了吗。 金蟾没理会云姜的反映直接向外蹦去,云姜抱着衣服屁颠屁颠的跟了上去。 “你没有储物空间吗!”金蟾看着云姜狼狈的样子不耐烦的叫道。 “还真没有!”云姜认真的说道。 “看你那倒霉样!好吧,把你的东西给我!”金蟾及其不情愿的说道。这人类就是不如它,再怎么说它还有自己的储物空间呢。 云姜好奇的看了看金蟾,也是及其不情愿的把衣服拿到了金蟾跟前。 就见一阵光亮闪过衣服就不见了,云姜吃惊的张大了嘴巴。 “好吧!金蟾大哥我们现在可以去拿我的东西了吧!我的朋友还在等我呢!”云姜着急道,这会儿也不知道那程若书怎么样了,应该还没死,云姜无良的想着。 “到我身上来!”金蟾叫道。 “什么!”云姜心中一万个不愿意,谁受得了这刺激啊!估计会长一身疙瘩吧!想到这个身上打了个哆嗦。 “快点,就凭你能飞上去吗!”金蟾生气的叫道。 云姜没有言语闭着眼睛趴在了金蟾的背上,那感觉估计没有亲身体验过的人永远也不知道那是个什么滋味。 “啊!”云姜又大叫出声,这癞蛤蟆没等她准备好就向上飞蹿了出去,刚穿出瀑布又扑通潜入了水里。云姜这个郁闷啊,她还没有准备好就被呛了一口水。 金蟾无奈的叹了口气,真是悲催啊!这个女娃不但修为不行而且还胆小,真怀疑跟她在一起能否找到渡它的有缘人。虽然是这样金蟾还是在他们周身加了一层金光。 云姜就这样云里雾里的跟着金蟾往潭底潜去,只是还没靠近就感觉到一阵灵气波动。 只见一只大章鱼正和程若书打斗在一起,这周围水域都成了墨色。 程若书毕竟只有练气中期灵气终归有限不是,这会儿都已经快支撑不住了。 “你这朋友连个一阶的章鱼都打不过!”金蟾鄙夷的看了程若书一眼。 “快救他啊!”云姜顾不得别扭有手使劲抓了下金蟾身上的疙瘩。 “为什么啊!我那章兄今天不是白忙活了。 “他死了,我也活不成啊!”云姜急道,抓着金蟾的疙瘩摇晃起来。 “好了,你别晃了,我那护甲快被你抓烂了!”金蟾说着向他们打斗的地方喷出一团粘稠的白色液体,瞬间那液体化做一层白网挡在他们中间。 那章鱼晃着向金蟾游来,两个难看的家伙似乎在交流着什么。 程若书看到云姜趴在一个癞蛤蟆身上,迅速向他们游了过来。虽然他感觉这个蛤蟆比他修为要高好多但却看不透,可刚才那种情况这个蛤蟆好像是没有恶意的。 “到底怎么回事!”云姜问道。 “就是这个章鱼偷了你的东西!”程若书说道。 云姜看了一眼章鱼又看了一眼金蟾心中了然,合着他们是一伙的啊,一个吸引她的注意力一个偷东西。 “啊!你们先上去吧!我一会儿自会去寻你的。”金蟾讪讪的说道。 云姜看了一眼程若书无奈的向上游去,她还不怎么会运用法力,在这也做不了什么,那么好的衣服都穿身上了还怕这蛤蟆骗她不成。 程若书迅速跟上云姜用手中的青色飞剑拨开一团水花,两人向水面游去。 此时云姜才知道这衣服的好处,不但穿着舒服合体而且还避水。 程若书也是感到很惊奇,这才一会儿不见云姜就有了这么一套合体的宝衣,别说刚才要不是他们有同心蛊心脉相连还真没认出来。 “云姜,我是不是太弱了,根本就保护不了你!”程若书郁闷道,他苦练至今还没有遇到过什么危险,爷爷一直把他当宝贝,说到底自己没有真正的面对危险,就连一个一阶的章鱼都差点要了他的命。 “还好了,你看我不但弱而且还没骨气啊!”云姜想起来也是一阵郁闷,自己居然变成了为了宝物放下骄傲的人了,真是一分钱难倒英雄汉。 “我们都还很弱,要把心态放平,我相信总有一天我们都会变强大的!”云姜望着虚无坚定的说道。 第二十八章误入异境 “咕呱!”一声蛙叫打断了云姜的思绪。『可*乐*言*情*首*发()』 “你是……”云姜看到一只迷你版的小蛤蟆向她蹦了过来。 “我是你金蟾大哥!”金蟾的声音在云姜的脑海响起。 “呃,好吧!事情顺利吗?”云姜问道,她此刻关心的可是她的财产。变小了不是更好,天天看一小团烂肉总比天天看一大团烂肉强。 “哼!那还叫个事吗!”金蟾咕呱了一声。 程若书看云姜和一只癞蛤蟆聊得起劲很是无语,不过他此刻可不敢得罪他们。 云姜拿着自己的储物袋欣喜若狂,要知道失而复得可是求之不得的大运气。呃,里面怎么多了些东西,云姜能认出那些闪闪发光的石头应该就是灵石,自己也有财产了吗。云姜不敢相信的拍了拍自己的脸,是真的不是在做梦哈哈! 程若书和金蟾都是奇怪的看着云姜在那傻乐,脑子没问题吧! 云姜发现程若书奇怪的看着她,干咳了两声说道:“你们都有份!”说着拿出她的那个大布包从里面掏出两个有些干瘪红果子。 “咕呱!”金蟾先是本能的向水里蹦去,而程若书则直接用袖子掩住了鼻子。 “怎么了这是!这又不是炸弹!”云姜不明所以地说道。 “这是**果,有干扰神识的作用!”程若说道,这些天他的神识总是不能集中,还以为是自己修练上出了问题呢,原来是这个傻丫头身上有这种东西。 “那怎么办?呃,我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云姜歪着头认真的说。 “这个可以用来练药,你把这果子都装进储物袋吧!嗅多了不好!”金蟾的声音在云姜的脑海响起。 “谷中的河边有一树的这种果子呢!”云姜还不信了,这程若书难道就没看到过吗。 “你去那里干什么,那个河里可是有一只三阶的水鳄!”程若书吃惊道。 “哈,我只是去散了个步!”云姜心中庆幸还好那天没遇到那个三阶的,看他这样子三阶应该很厉害了,会比炎烈厉害吗?至少也要比那个程桦厉害。 云姜一直没能盼到炎烈来接自己,心里多少有点淡淡的失落,也许他真的是有事,或许炎烈找到了解毒的办法也不一定,云姜如此的安慰着自己,随即又自嘲的笑了,这才多久自己就离不开人家怎么的。 程若书一直在他上次发现的灵气充盈的地方修练,这小子也不知道受了什么刺激,从那天到现在连个面也没见着。云姜则是练习一些基础的法术,因为是水灵根的缘故,没多久她就已经可以凝聚出手指那么粗的水柱了,心中自然是欢喜的很。 闲暇之余,云姜就会看一些程若书给她的有关修仙界常识书籍,而金蟾多数时间就是趴在山洞里睡大觉,云姜真不知道这个金蟾是不是在练什么梦中功夫,只有云姜问得急了才会给她指点一二。 这天云姜来到程若书所在山洞口,只见肉眼可见的灵气向山洞中涌去,这程若书似乎是突破了。 “恭喜你啊!”云姜给了从山洞中走出的程若书一个微笑。 “嗯,”程若书只是轻轻嗯了一声。 云姜觉得程若书好像哪里有点不一样了,似乎比以前更加清秀俊逸了,修仙真的能让人气质脱俗啊! “这段时间那些基础法术我已经基本掌握了,我想是否可以修练了!”云姜试探道,那本《云水决》云姜还真是有点看不懂,看书名并不像是什么功法啊。 此功法第一部分天水之源是练气期可以修练的功法,主要介绍世间各种样的水以及形态和凝练方法。 云姜也曾按照功法介绍的方法打坐修练过,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要引灵气入体时,大部分灵气便会散开,就是一些入体的灵气也会散出并不能真正引入体内,如果是这样的话她要到何年何月才有所成呢。 那个死金蟾似乎进入了冬眠,无论云姜如何折腾它,它都是懒散的不动不言。云姜无技可施便想看看程若书是否已经出关。 “我记得爷爷说过,你的经脉纯净异常,一些有杂质的灵气根本不能进入你的体内!”程若书看着云姜略有所思的说道,现在看云姜的样子便知道这个小丫头是修练中遇到困难了,不然就她那秉性是根本不会主动来求教于他的。 “那我要怎么办才好!”云姜心中一沉,怎么自己在修练这方面总是困难重重,仙路真的就那么难寻吗! “我也只能想到这个方法了。”程若书递给云姜一个阵盘和一个附带使用方法的玉简,这个净灵阵还是爷爷为了他在修仙初始花了大价钱得来的。 “谢谢你!以后我有了能力一定会还你的!”云姜高兴的说道,还不忘给程若书一个大大的笑脸。 程若书看着云姜远去的背影笑着摇了摇头,看来和人相处并不像想像的那样容易,云姜终归是把他当外人看待。 山中无岁月,转眼又过了三年,云姜已经有十二岁了。如今的她已有少女的风姿,或许是功法的缘故,最近越发的水润平和了。 这天云姜美美的睡了一觉,觉得都要日上三杆了才出了洞口。 “哇!好美啊!”云姜看着大地一片银白情不自禁的赞叹出声。来到这个世界第一次见这么大的雪,好像一切都净化了一样。 原来不是日上三杆是下雪了,云姜在雪地里跑来跑去,感受着那微凉的气息。 突然一只白色的小狐狸在雪面穿过,云姜想起了那个小狐仙,心中一动一股灵气打出化作水流缠在了小白狐的周身。 “你也是住这里的吗?怎么没有见过你!”云姜轻身来到小白狐面前。 小狐狸安静的望着云姜,没有恐惧亦没有敌意。云姜觉得无趣便收回灵气,小白狐狸向远方跑去。 云姜想了想在这山中真是寂寞,要等程若书修练到练气九层还要些时日,这样他们就可以离开这个山谷了。 想着云姜向小白狐的方向追去,在这里遇到小狐狸或许有什么有趣的事情也说不定,她现在可是会法术的啊! 云姜屏气敛息悄悄地跟在小白狐身后,直到到了一个山涧旁边,只见那小白狐围着一棵大柳树向左转了三圈,又向右转了三圈,口中还念念有词。 就见一团白烟升起,在刚才的大树旁边出现了一个水门,那小白狐狸一下子蹿了进去,云姜可听不懂小狐狸念的咒语,便飞身跟了进去。 云姜真不知道这山中有山谷中有谷啊!明明那边还是冰天雪地,这边却花红柳绿了。看着这陌生的环境云姜似乎有一丝后悔,她要是进了狼窝可怎么办,自己这些年修练还要先把灵气净化,这几年下来也不过才涨了一层修为而已,说白了也就是比凡间的武夫强点有限。 云姜攥了攥拳头,决定先向这右边的山路寻去,主要是这边看起来是个小路,也许不会遇到什么厉害的角色,实在不行自己在天黑前原路返回就得了。 云姜刚走了一小会儿,就感觉有声响,云姜忙收敛气息躲到了路边的草丛中。 就见两个狼头人身的妖怪拖着一个昏迷的青年男子向这边走了过来。云姜还是第一次见这种怪物,又是如此近距离的。不好!真的是狼窝啊!云姜心中忐忑。 看着向前面走去的狼妖,云姜犹豫了一下便跟了过去,这些妖怪定是在害人。 走了一会儿便到了一个洞府前,云姜实在不认识上面那三个字。 “怎么就一个!哪够老娘消遣的!”一个女子生气的叫道。 “夫人息怒!大王说晚上会给夫人一个惊喜!”一个狼妖忙说道。 “好了,好了,别在这影响本夫人的心情了!”那个女子不耐烦的说道。 云姜连忙躲到了一个大石后,直到那两个狼妖嘟囔着走远。 正当云姜松了口气刚要出来溜之大吉时,就见山洞走出一个人,呃这却实是一个人,一个十五六岁的小丫头,她向四下看看了便在洞口坐了下来。 云姜无语,她这还走不了呢。正在云姜犹豫怎么办时,她敏锐的听到山洞里传出声响。云姜的御神决已经练到第二层了,神识很是敏锐,她趁那个小姑娘不注意便溜进了山洞里。 “夫人,你看这人如何处置!”一个男子妩媚的声音。 不知怎么的云姜听了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把他衣服脱了,让老娘看看是个什么货色!”那个夫人说道。 云姜向内里望去就见里面很宽敞,云姜悄悄地躲在了屏风的后面,从缝隙中看到那个身着红色衣衫的女子居然是萧娘子。 “你们是什么人,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个青年男子转醒后有些恍惚,随即望了下自己一丝不挂的身体骇然。 “哼!你有两种选择,第一好好伺候老娘,第二吸干你的精血扔出去喟狼。”萧娘子妩媚的笑着说道。 这和云姜认识的给她果子吃的萧娘子截然不同,原来是这么个狠角色啊! “这……”那青年男子羞愤不已,可想到自己的小命和家中的妻小便低头不再作声。 “哈哈哈……”萧娘子娇笑起来,她衣带微松便露出了半拉香肩。 云姜有点后悔来这儿了,她可没有偷窥人家做这事的习惯啊! “男人,有几个贞烈的,没想到你还是个识相的!”萧娘子边说边走到那男子跟前,居然一点都不避讳在她身边的另一个男侍从。 那男子见到萧娘子容貌妩媚,言行轻浮顿时色心大起,上前把萧娘子扑倒在石床上。 “夫人,大王来了!”是那个小丫头的声音,云姜心中骇然,人家那个小丫头也是有修为的啊,都能传音了。怎么会任凭她进来而不言语呢! 第二十九章智取狼王 云姜躲在屏风后不敢做声,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这要是被发现估计连渣都剩不下吧! 萧娘子一把推开那个青年男子,迅速整理好妆容。『可*乐*言*情*首*发()』那个娘兮兮的侍从机灵的很,拉着那个青年男子到了角落里的一块石板前,轻踩了两下便跳了下去,就在那个侍从合好石板前似乎向云姜这个方向望了一眼。 云姜虽然感觉不妙,但此时那人是万万不敢出现的,心中定了一下,最好还是不要正面冲突的好。 “夫人!”一个高亢的声音响起。 云姜寻声望去只见一个人高马大的男子走了进来,脸上似乎还有灰色的毛发,呃,这是个什么妖怪,明显是幻化的人形吗,修为虽然高不到哪去可对付云姜应该是不成问题。 “哎呀,大王你不是说晚上才来吗!”萧娘子此刻脸上红晕依然。 那男子看到娇羞的萧娘子就失了分寸,连忙上前作势要摸萧娘子的手。 萧娘子轻轻一闪躲了过去,那男子未能摸到美人的小手,心中不快。 “大王,你急什么!你不是答应人家要等人家修为突破才成亲的吗!”萧娘子娇嗔道。 “都给你抓了多少男人了,如果被人类修士发现就会引来大麻烦的!”那男子解释道。 “你给抓的只是些没有修为的凡人,吃了他们能有什么成效!”萧娘子生气的说道。 “呃,夫人啊!你莫要急吗,只要你今晚答应与我在一起,我便把那个刚抓到的修士送给你吃怎么样?”那男子讨好的上前去摸萧娘子的手。 萧娘子假装生气道:“哼!我才不信呢!”还一下拍开了那个男子的手。 云姜心中一跳,修士,这里还有其他的修士吗! “是真的!修为还不低呢,如果不是我的狼军正好赶到,他又中了我的狼烟,估计这会儿你就见不到我了!”那男子说道。 “快带来给我看看!”萧娘子来了精神,若是真是个有修为的她便能突破九层了,或者成其好事后杀了这个狼妖也好。 “那你答应我的事呢?”那男子一把搂过萧娘子在她耳畔说道。 “急什么!我说了突破九层就是突破九层。”萧娘子假装生气道。 “这次可不许反悔啊!如若不然夫人可别怪我不怜香惜玉啊!”那男子讪讪地走了。 云姜生怕那石板下的人上来,正准备好要逃跑时,洞外又进来人了。 “夫人,这便是那个修士!”一个狼妖说道。 云姜寻声望去顿时傻了眼,那不是程若书吗! “放开我!”程若书此时已是青年模样,不知怎么的程若书虽然衣着朴素,但并不像是山野人士而是清逸俊秀。 “你们都下去吧!”萧娘子对两个狼妖说道,眼睛一直不离程若书。 “大王说此人危险,让我们在这保护夫人!”一个狼妖说道。 “保护什么,还有比这鸟不拉屎的地儿更安全的吗!”萧娘子生气的喝道。 “大王说夫人这里好像有生人的气息!”另一个狼妖说道。 萧娘子心中一惊,随后安然,人类的气息哪能躲过那个死狼妖的耳目。 云姜觉得此刻的情况太复杂了,看来要想全身而退很是困难了。再说那个程若书还在人家手里,这萧娘子不是知是敌是友。 “我累了要休息,你们在外面守候就可以了!”萧娘子退了一步说道。 那两个狼妖对望一眼便走了出去。 “这位小弟弟长得可真俊秀啊!”萧娘子说着还不忘在洞口设了一个隔音结界。 云姜觉得此时正是下手的好机会,但听到萧娘子的话心中一动,突然有一种想看看程若书面对这风情万种的女子是什么反映。再说她现在才练气六层,而程若书还被封了灵气,解封也需要时间,不如再等等。 “哼!”程若书冷哼一声背过脸去。 “看你还是个毛头小子吧!”萧娘子说着伸手摸上了程若书的胸膛。 “请自重!”程若书身子动了下,脸上似有红晕呈现。 “哈哈,还真是个心思单纯的!”萧娘子说着向前靠了过去。 程若书脸憋得通红别过脸不敢去看。 云姜居然乐出声来,看程若书这囧样儿都憋不住了。 “谁在那里!”萧娘子忙把衣衫穿好说道。 云姜从屏风后走了出来,只不过她现在也不想把事情闹大,并没有放出气势。 “是你!”萧娘子望着云姜一脸错愕。 “云姜,快走!”程若书一看到云姜急忙道,想到刚才云姜看到他的囧态脸上更红了。 “萧姐姐在这儿,我往哪跑啊!”云姜乖巧的说道。 “炎烈呢!”萧娘子看到云姜第一时间就想到了炎烈。 “萧姐姐惦念的男人可真多!”云姜人小但气势不输。 “你个小丫头,这才多久不见,变得这么伶牙俐齿了!”萧娘子笑道,刚才被云姜看到她轻浮的举动心中不爽,其实她可不想让炎烈知道呢! 云姜已经顺手把程若书的灵气解封,程若书上前一步挡在云姜身前。 “姐姐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方了!”云姜伸手拉开了程若书说道。 “还不是因为你们!才会被青云派追杀到这鸟不拉屎的地方!”萧娘子郁闷地说道。 “我看是姐姐寂寞了吧!不如妹妹我大方点把这小子送给你可好!”云姜笑道。 “咳咳,你才多大点,现在我们应该想想怎么离开这里吧!”萧娘子很不自在的说道,看上两个男人怎么都和这个小丫头有关系,跟她真是犯冲!不过这丫头之前明明没有修为,到底是得了何等机缘! 程若书满脸黑线,这个死丫头居然要把他送人! “炎烈随后就到了,你怕什么!”云姜故意撒谎道。再怎么说这萧娘子还是会给炎烈三分薄面的。 “那狼王可不是什么善男信女,这里也不是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萧娘子说道,她也郁闷被抓来这么长时间怎么会没逃跑过呢。 “那就要看萧姐姐你的了!”云姜斜睨着萧娘子说道。 程若书看着云姜和萧娘子的你来我往的对话一头雾水。 “哼!我怎么相信你们。”萧娘子说道。 “只要萧姐姐肯帮忙把那狼王骗到这里,咳,那个趁他疏忽之际我们联手把它拿下不就得了。”云姜故做淡定道。 “我根本不知道这里的出路在哪儿!”萧娘子道。 “这个姐姐不用担心,路是人走出来的,还怕了那些畜生不成!”云姜信心满满地说道。 “主人,不要扔下我们!”这时石板后的两个男人爬了出来。 “阴阴,你带他先走,只要我还在这里相信你们不会有危险的!”萧娘子说道。 那两人互相对看一眼顺从的向门外走去。 萧娘子手中红菱一展,迅速缠住了那两人的脖子轻轻一扯,那两人便没了生气。 这样近距离的看着萧娘子杀人,云姜心里多少还是怕的,她后退一步假装淡定。 程若书却看出了云姜的惧意上前扶住云姜,把云姜的手握在了手里。 “这两人留着也是祸患!”萧娘子收了红菱说道。 就这样三人商量一番后敲定主意。 “大王你可来了,真是叫人家好等啊!”萧娘子娇嗔道。还上前挽住了狼王的胳膊,拉到了事先准备好的酒菜前坐下。 “夫人啊!你可真是想通了吗!”狼王一脸狐疑。 “可不是嘛!在这里哪个能比的上你英俊潇洒啊!”萧娘子说着还挑了一下烛台。 “大白天点灯做什么!”狼王问道。 “洞房花烛嘛!”萧娘子说着给狼王斟了一杯酒,衣袖轻抬露出莲藕般的胳膊。 那狼王哈喇子都快流出来了,眼巴巴的看着萧娘子的玉容。 云姜和程若书躲在屏风后看着这一切,云姜忍住不让自己笑出声来。程若书则是尴尬的看着,突然发现云姜在那边看边乐,居然伸手遮住了云姜的眼睛。 云姜很生气,这还准备一会儿要出手呢。但她不敢出声轻轻的拉开程若书的手,这会儿那两人已经半推半就的到床上去了。一方红丝帕早就掉到地上了,这是他们之间的暗号,本来云姜说让萧娘子得手后扔肚兜为暗号,后来改成了丝帕,合着这程若书看戏看忘了。 云姜狠狠瞪了程若书一眼,给自己加了一个防护罩,凝聚灵力化作的水注向狼王缠去。 萧娘子已用红菱缠上了狼王的脖子,此刻狼王刚喝了萧娘子给下了剧毒的酒,还有红烛的**效果使狼王的毒性发作的更快。但狼王毕竟有二阶了,它本能的胡乱挣扎,一下子把萧娘子扔了出去。 “愣着干什么!快帮忙啊!”云姜向程若书吼道。 程若书脸上青一阵红一阵,青剑带着灵气和风刀向狼王刺去。 狼王此刻体内毒液挥发,脑子晕晕,看着迎面而来的剑锋连阻挡的力气都没有了,它本能的用狼爪去抓却被削掉了手指,痛的哇哇大叫起来。 因为是洞中空间罅隙,云姜使用水龙把狼王缠住使它动弹不得,萧娘子则是用红菱把狼王脖子缠住狼王连声音都发不出了,这会程若书的青剑又飞了过去,这次直接刺穿了狼王的心脏……。 “死了没有!”云姜这还是第一次战斗,心中多少还是紧张的。 “我们快走!”萧娘子手一招把狼王的尸体收入储物袋中。 “就这样走是不是太危险了!”云姜心中犹豫道。 看着这狼藉的山洞和刚才斗法所留下的痕迹程若书深感不妙,如此动静怎么外面的狼妖一点反应也没有。 “哈哈哈……”一阵刺耳的笑声回荡在山洞中。 第三十章心中涟漪 一股强大的气势笼罩了整个山洞,压得云姜喘不过气来,程若书则紧紧护住了她,萧娘子早已瘫倒在地。『可*乐*言*情*首*发()』 迷迷糊糊中云姜只觉得眼前一黑便没了知觉。 “族长大人,就是这几个人闯入了我们的领域!”一个尖嘴细嗓的男子说道。 “我族早已与外界断绝联系,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一个老者说道。 “也许是误入吧!”那男子忙说道。 “误入!自我先祖开辟了这个独立空间后可曾有人误入过!”那老者面色严峻。 “这个……,属下也不知。”那男子说道。 这时云姜终于清醒,看着周围陌生的人和物皱了皱眉,他们这是出了狼窝又入虎穴吧! “父亲!听说来了外族人。”一串银铃般的声音传来,只见一个身着红色抹胸下着兽皮短裙的少女跑了进来,头上的一串串银铃叮当作响。 “宁儿,还是这么没规矩!”那老者训斥道,但脸上却没有生气的样子。 “父亲,女儿知道了!”那宁儿上前挽住那老者的胳膊撒娇道。 “啊!原来是小姐来了!”那男子讨好的说道。 “怎么是你,你又来出什么坏主意!”那宁儿似乎一点也不买那男子的帐。 “宁儿怎么能这么和蝠王说话!”那老者又训斥道。 “哼!父亲这几个外族客人我们可不能怠慢啊!”那宁儿先是撅嘴,随后又变了语气劝说道。 云姜听了那少女的话,又看了下程若书和萧娘子松了一口气,或许他们不用马上被生吞活剥了。 “这个为父自有主张!”那老者威严道。 “族长大人,这几个人是万万不能活着出去的啊!”那个男子忙说道。 那宁儿刚要反驳被那老者拦下没有言语。 “你们几个既然都已醒来为何不作声!”那老者看着云姜他们出声道。 云姜看了看程若书又看了看萧娘子便没有言语,有他们两个在,她一个小丫头还是先沉默为好,谁也说不好这会是个什么情况。 “这位大人,我们只是误入此地,不如你高抬贵手放我们走吧!”萧娘子忙上前说道。 “误入,如何误入?”那老者出声带着气势,云姜只感觉胸口一阵闷疼。 “小,小女子是被仇人追杀跌入一个山谷,醒来便被狼妖,啊不是狼王捉了去!”萧娘子语无伦次的说道。 “原来是狼九干的,我早就说那家伙就会惹事!”那宁儿说道。 “族长大人,这里面兴许有什么误会也不一定。”那个细嗓男子忙说道,那狼妖可是归他管属。 “你们呢?”那族长把目光看向程若书和云姜。 “我们是被那狼妖骗到此处的!”程若书把云姜护在身后说道。 “哦?这狼妖是怎么做到的!福王速去把狼妖传来!”那族长说道。 “这个,那狼妖已经被他们给杀了!”那男子忙说道。 “什么!”那族长先是一惊随后又看了云姜他们一眼。 “是那狼妖垂涎小女子的美色,多亏这位小兄弟出手相救!”那萧娘子娇声说道。 云姜狠狠瞪了萧娘子一眼,这个女人在这种时候还不忘把脏水往别人身上波。 “那个死狼妖生来好花也不无可能!”宁儿说道。 “是这样吗!”族长望着程若书问道。 “是这样,前辈我们无意打扰还望谅解!”程若书不卑不亢道。 云姜则直接被无视了,或许看她只是个小孩子并没有引起注意,呃,这宁儿看程若书的目光似乎过于炙热了啊! “父亲,我近来正好无事不如……”宁儿眼巴巴的看着族长说道。 “哈哈!”那族长看了看女儿的神色心中了然笑了起来。 “族长大人这可使不得,小姐千金之躯万一有个闪失!”那蝠王连忙阻止。 “宁儿不如这样,这个小姑娘就给你带走吧!”那族长看了一眼云姜对宁儿说道。 “那,那他呢!”宁儿幽怨的看了一眼程若书。 云姜心中腹诽,这个程若书桃花可真多,自己怎么就没看出来他有什么好啊! “为父要把他留在身边!”那族长道。 “前辈,不如也让我留在您的身边!”萧娘子娇媚的一笑。 “族长大人,这个女子可是很危险!”那黑衣男子看了一眼萧娘子连忙说道。 “那这女子便交于你看管吧!”那族长说道。 “我要和云姜在一起!”程若书不顾其他人难看的脸色大声说道。 云姜心中这个郁闷啊,程若书你是要把我害死吗! “呃,我要和哥哥在一起!”云姜说着还伸手抱住了程若书一脸惧怕的样子。 宁儿脸色终于缓和了一下说道:“父亲就让他们兄妹陪女儿吧!” 那族长见女儿坚持便答应下来。 云姜和程若书被宁儿带到了一个单独的府邸,说是府邸不如说是石洞,只是这石洞要比狼妖那里壮观宽敞许多,宁儿分别把他们分在了两个石室,虽然简陋但还算是一应俱全。 “你们以后就住在这里吧!有什么需要尽管对我说,只不过你们要随时听候我的传唤!”说着还望了程若书一眼。 “是,小姐!”云姜上道的说道。 程若书则是点了点头。 等一切就绪,云姜一屁股坐在石凳上,伸手喝了口石桌上的茶水。 “云姜,我一定会带你离开这里的!”程若书半蹲在云姜身前双手扶上她的双肩目光灼灼。 “别老在这煽情了!先想想明天那个大小姐会让你干什么吧!”云姜不为所动地说道。 “你,你取笑我!”程若书脸色难看。 云姜伸手拿开程若书的手,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云姜!”程若书也跟了上去。 云姜用神识向四下寻视一番确定无人后,便来到了石洞后的小溪边,这个地方唯独这点好还有水流经过,看样子不像是死水,只要有活水就证明与外界也许有联系。 自己明明是被那个小狐狸引到这里来的,那个族长也说没有人能进入这里的,那个小狐狸去哪儿了呢? 云姜脱了鞋子光脚踩在小溪中的一块大石上若有所思。 程若书则伸手捡起了云姜的鞋子跟了过去,坐在了云姜身边。 “你老跟着我干什么!”云姜愕然,这程若书脑子真是有问题,不去好好修练天天跟个阴魂是的。 “我,我怕你再把衣服丢了,冻着!”程若书揶揄道。 “你再说一次!”云姜想起那事就气不打一处来,哪壶不开提哪壶啊! “本来就是吗!你老是丢三落四的!”程若书故意撇开云姜那杀人的目光小声说道。 “信不信本姑娘把你扒光去送给那个娇小姐啊!”云姜邪恶的看着程若书说道。还伸出小脚踩在了程若书的胸前,完全忘记自己现在只是个不到十三岁的女孩。 程若书张大嘴巴看着云姜一脸坏笑的样子,突然觉得很好笑。居然敢威胁自己了,用手抓住云姜的小脚一用力,云姜一个站立不稳扑腾一下掉到了水里。 “程若书你个混蛋!”云姜边扑腾边骂道。 “还要不要把我扒光啊!”程若书得意笑道,他现在多少也知道云姜的性子了,怎么说还都是个小丫头。 “哼!不止是扒光,还要把你扔到女澡堂子里去!”云姜气愤道。 “澡堂子是什么地方!”程若书一脸错愕。 “就是女人集体洗澡的地方!哈哈!”云姜得意的大笑起来。 程若书满脸黑线,这个小丫头满脑子都是些什么啊!说着跳下水一把把云姜拎到了那块大石上,趁着这丫头翅膀没长硬好好收拾她一下。 “你干什么!”云姜身子刚一着到石头起身就要逃跑,只是脑袋撞在程若书身上转了几个圈有点迷糊。 “干什么!把你脱光了扔到河里啊!”程若书做势要脱云姜的衣服。 “你敢!”云姜大声叫道。 “怎么不敢,连你都敢我有什么好怕的!”程若书的手已解开了云姜的外衫衣带,他只是想吓吓她,看她以后还随意取笑自己。 “你会后悔的!”云姜咬牙说道,手脚不停的挣扎。他要是敢对她不敬,自己一定会杀了他的。 “这有什么后悔的,我又没有什么损失!”程若书并没有察觉到云姜的变化,断续脱云姜的衣衫。 “程若书你确定吗!”云姜停止了挣扎一动不动的盯着程若书的眼睛。 “嗯!”程若书只是低声嗯了一下,只是下一刻程若书突然脸上一热。看到身下的小人儿上身被他脱的只剩下了一抹水蓝色的抹胸时,他不淡定了,自己怎么就这么熟练的真的脱了呢。 程若书看到云姜白皙的肩颈和那抹水蓝,别过了眼睛,他现在可不是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了,男女有别,书上云非礼勿视啊!只是云姜似乎和以前不一样了。 “怎么不脱了!你怕了吗!”云姜的声音响起不带一丝感情。 “云姜,我,对不起吓到你了!”程若书低声说道。 看到云姜眼角流出的泪水,程若书终于隐忍不住上前抱住云姜呢喃道:“别怕,是我不好!我发誓再也不会这样了!” 云姜心中委屈的很,他怎么能这么对她啊!想着想着就呜呜的哭了起来。 “不要哭好吗!都是我不好,你知道你哭得我心好痛!”程若书心中万分后悔自己刚才的举动。 谁知云姜哭得更大声了,不管程若书怎么劝都停不下来,程若书手足无措只能紧紧把云姜拥在怀里。 啪的一声,云姜一巴掌打在了程若书的脸上,程若书一脸错愕。 “以后不许再碰我!”云姜平复了一下心情冷冷地说道。 “你们在这里啊!”就见宁儿浑身叮当的向他们跑了过来。 第三十一章争风吃醋 云姜迅速整理好自己的衣衫,扭头就向洞府跑去。『可*乐*言*情*首*发()』 “云姜!”程若书拎起云姜的鞋子就要追过去。 “小姐叫你,没听到吗!”宁儿身边的一个侍女上前拦住程若书说道。 “小姐稍等我去去就来!”程若书没理会那个侍女回头对宁儿小姐说道。 “好啊!我就在这儿等你。”宁儿露出一个笑脸。 “小姐,我看这人与那个小丫头关系不一般呢!”身穿绿色衣服的侍女说道。 “阿绿,不要瞎说,他们是兄妹情深。”宁儿小姐说道,只是为什么自己心里酸酸的呢! 云姜回到石室中一下子趴在了石床上,感觉身下有些硬,随手从储物袋中拿出那个兽皮铺在了上面,用手抚摸着这张兽皮,这是炎烈留给她的,也不知道他们还能不能再见面,云姜以前觉得自己不会对炎烈产生别样的想法,可是现在她怎么心心念念的都是他呢,是不是突然的离开让她有了眷恋。 云姜一直再回想刚才的事,她这是怎么了,那程若书还是个单纯的对她又极好,是不是也可以考虑一下呢。 “云姜,你的鞋子放在这里了!”程若书直接走到云姜的身边小声说道。 “嗯!你怎么不敲门就进来!”云姜反应过来说道。 “这,没有门啊!”程若书说道。 “……”好吧,云姜投降了。跟程若书沟通还是有些问题。 “你快去吧!别让那宁儿小姐等急了!”云姜赌气的说道。 “嗯,我知道了!”程若书听话的说道,转身向外走去。 哼!到是积极的很云姜腹诽。 “我会尽快回来的!”程若书走到门口时突然转身说道,又深深地看了云姜一眼。 “……”云姜用拳头一下子打在了石床上,因为没用灵气痛的差点叫出声来,她这是在生哪门子的气啊! “疼不疼!”程若书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回来摸着云姜的手问道。 “滚!”云姜抽回手生气的说。 “……”程若书无语。 等云姜平静下来转身一看那程若书早已没影儿了。她这是在做什么,再怎么着也不能天天对程若书发脾气啊!可是,可是本姑娘就是个小心眼的,程若书你给我记好了早晚本姑娘要好好收拾你! 云姜已经把《圣心经》全部默记过了,此时她拿出了那个程若书给她的净灵阵,布置好后又掏出了《御神决》 云姜看着这本功法郁闷起来,翻看了几页云姜还是不明白为什么只有女子才能修习,而且还要保持元阴之身才行,简直是封建迷信!自己只是修练了二层就无法进意了。 “咕呱,憋死我了,是春暖花开了吗!”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吓了云姜一跳。 “金蟾大哥!你不是在洞里冬眠吗!”云姜不明所以又抑制不住的激动道。发生了这么多事怎么这家伙连面都没露呢,还是自己早就把它忽略了。 “这个,我怕我睡着后你跑了,就一直躲到你的衣兜里了!”金蟾不以为意的说道。 “你怎么又变小了!”云姜看着缩小成蝌蚪状的金蟾叫道,这下回是不是就变成蚂蚁那么大了。 金蟾一下变成了正常大小的蛤蟆,云姜才松了一口气,还以它没有多少寿元了呢。 “这不是方便吗!呃,对了你打算怎么办!”金蟾揶揄道。 “还能怎么办,到了这个破地方也没有什么办法,不过有你金蟾大哥在我安心多了!”云姜高兴道。 “我不是说这个,呃,我是说对那个木头小子!”金蟾直奔主题。 “……”云姜的脸腾的红了,何着刚才的事这位大哥都看到了,云姜对这种事也没什么经验,脸上到底有些挂不住。 “女人就是麻烦,呃,你还不算是女人!”金蟾说道,完全不顾云姜那张苹果脸。 “别说了,我现在要以修练为主!”云姜说着又拿起了那本《御神决》。 “呃,你果真要修练这部功法吗!”金蟾蹦了过来说道。 “什么意思!你还认识这部功法啊!”云姜好奇道。 “这功法不错啊!哈哈,咕呱!”金蟾大声嚷嚷道。 “别卖关子了,到底有什么问题吗?”云姜一下子捏住金蟾说道。 “放开我!注意男人的尊严!”金蟾在云姜手里张牙舞爪道。 “哈哈,男人,还尊严,最多就是个公蛤蟆!”云姜也被逗乐了。 “怕了你了,我说还不行吗!”金蟾妥协道。 “嗯,我在认真的听呢!”云姜放下金蟾说道。 “修练这个有一个弊端,我只记得修练这种功法的女子都得不到爱情!”金蟾似乎在回想着什么。 “这哪跟哪儿啊!”看这书名不就是修练神识的功法吗,跟爱情又有什么关系,云姜不以为然,还以为金蟾逗她玩呢! “修练这功法要保持元阴之气,而且,而且动情容易走火入魔!”金蟾严肃道。 “不过你也不用担心,只要你不动情,修练到结丹期就可以有正常的生理欲求了!”金蟾哇哇的说道。 “……”云姜无语,什么叫不动情还要满足正常生理欲求。 “哈哈,哈哈……”金蟾看着云姜的样子大笑起来。 “你就在这儿蒙我吧!”云姜把书收了起来躺在了床上。 “怎么生气了,金大哥逗你玩呢!”金蟾又咕呱起来。 “我不修练了还不成吗,我就在这混吃等死,看你还找不找什么渡你的人!”云姜说道。 “那哪儿行啊!我活着好像就这么一件事,再没有弄明白之前我心中总是不安的!”金蟾跳起来说道。 “你还是修练吧,越厉害越好,金蟾大哥监督你,不让男人接近你不就得了。”金蟾说道。 金蟾看云姜不理会他,便又跳到云姜的跟前大声音嚷嚷:“好了,告诉你吧,只要你把这书的前篇《圣心经》练好就没有什么限制了!” “真的吗!”云姜还真不是非要动情不可,而是有限制心里多少是不舒服的。 “何为练好呢?”云姜问道。 “就是练到心如止水!”金蟾忙解释道。 “那不是和不动情一样吗!”云姜觉得金蟾等于没说。 “太上忘情并非无情,看来你现在还不懂!”金蟾故作深沉道。 “那就先不要练了,给自己先画个圈还真是没有意思!”云姜不再理会金蟾倒头睡了起来。 云姜自从修练后就很少睡觉了,不知为什么今天她特别想睡觉,不一会儿就与周公会合去了。 “云姜,我回来了!”程若书傻呵呵的冲进了云姜的石室。 “你小声点不行啊!没看到人家在睡觉!”金蟾趴在云姜的身边半迷着眼叫道。 “你,你怎么来了!”程若书一脸错愕。 “我一直都在她身边啊!哪像你烂桃花一大堆,还来惹我们家云姜生气。”金蟾讥讽道。 “你,你怎么可以睡在这里!”程若书听到金蟾那成年男子的嗓音心里特别不舒服,而且此刻这家伙还睡在云姜的身边。 “我以后只要不冬眠天天都会睡在云姜的身边。你吗,不用想了!”金蟾得意的叫道。 “你,云姜!”程若书脸憋得通红,他本来是有许多话要对云姜说的,可现在有这么只蛤蟆在这让他一阵不爽。 “你们能不能出去吵啊!扰人清梦是犯法的!”云姜迷糊着翻了个身。 “好,我们出去吵!”金蟾蹦下床。 “云姜,等你醒了我再来找你!”程若书转身走了出去。 “那个谁,你不吵了啊!”金蟾蹦跶着说道。 “你出去嚷嚷!”云姜没好气的给了金蟾一句,人家都走了自己还在那蹦跶什么! “我是在为你出气吗!”金蟾嘟囔道。 云姜不再理会金蟾,因为她知道,和他说起话来又要没完没了了。 “云姜,你别装睡了,现在都春暖花开了!”金蟾不死心还在那嚷嚷。 “云姜,我给你讲个故事好不好!”金蟾又嚷嚷道。 “云姜……”没等金蟾说完,云姜已从石室走了出去。 “你干什么去!”金蟾蹦跶着要跟上,被云姜施法设了一个屏障挡在了石室里,当然这是根本挡不住金蟾的。 “好吧!她也许需要静一静。”金蟾自言自语道。 云姜刚走出石室就看到程若书坐在当厅中,转身要往回走又觉得还是不要回去,那个金蟾也够烦人的了。 “云姜,你醒了!”程若书轻轻地说道。 “嗯,呃,对了你房间现在没人吧?”云姜轻轻嗯了一声,又突然想到了什么说道。 程若书一脸错愕,云姜这是怎么了。 “没有!”程若书忙回答道。 “哦,你现在不用吧?”云姜又问道。 “啊?”程若书一脸迷茫。 云姜看了一眼程若书向他的石室走去,程若书心中一喜忙跟上前去。 云姜走了进去直接就上了石床,看到跟进来的程若书一脸迷茫。 “你不是说不用吗!”云姜奇怪的看着程若书说道。 “呃,我不用,你用吧!”程若书在石桌前坐了下来。 “你要是累了就去我那边休息吧!看你和那金蟾很是聊得来!”云姜不咸不淡的说道。 “我不累!我就坐在这里可好!”程若书试探的问道。 “不怎么好,你有前科啊!”云姜扔了一句。 “我就是要跟你道歉的,我保证再也不会欺负你了!”程若书轻轻的说。 “今天玩的顺利吗?”云姜问道。 “啊,今天很顺利,比我想像的要好!”程若书高兴的说道。 “……,嗯,玩累了需要休息,明天好有精神接着玩!”云姜说道。这程若书还真是上道这才多久就和人家玩这么高兴。 “云姜,我并没有,我……”没等程若书说完外面就有人来了。 第三十二章原来是你 “族长大人邀请程公子和令妹去参加狩猎比赛,时间定在明天,到时小的便会来接。『可*乐*言*情*首*发()』”一个侍从对程若书说道,还送上两套简便的骑装。 “好,有劳相告!”程若书温言说道。 云姜这时已从石室走了出来,她是一点睡意也没有了。 “狩猎比赛,我看是招婿比赛吧!”云姜睡意朦胧道。 “不管是什么比赛,主人以礼相待我们都要入乡随俗不是!”程若书解释道,看着云姜那披头散发的样子皱了皱眉。 “你这是什么表情!跟你说你明天自己去吧,我想人家也不在乎我这个小丫头的。”云姜满不在乎的说道。 “云姜你一定要去,我在书上看过异族的狩猎大赛很精彩呢!”程若书诱导道,今天他就是去见族长了,其中就提到了狩猎大赛,因关系到族中的团结,族长希望程若书能帮他的忙,还许诺了一些好处。 “我看未必吧!你别让人家卖了还在那乐着数钱呢!”云姜说着便要向石洞走去。 “云姜,你还在生我的气吗!”程若书最近也很郁闷,怎是一个愁字了得。 “你还有别的事吗?”云姜淡淡地说道,不生气才怪,就那种情况搁谁谁不生气啊!如果不是怕近距离使用灵气弄个两败俱伤不利于形势,她早就教训他了。 “没有了!”程若书赌气的说道,这个小丫头一点儿都不听人劝,他又没怎么样都道歉了啊!再说他们本来就是长辈给定下的亲事,怎么她就不乐意,难道自己配不上她吗! 这程若书终于有点正常人的反映了,云姜轻撇一下嘴角转身进了石室。 程若书也没再来找云姜。 “你干嘛苦着个脸,又没欠你钱!”金蟾看到云姜坐在那发呆心中不满。 “钱!”云姜突然抬起头目光灼热的望着金蟾。 “干什么嘛!我真的没有钱。”金蟾连忙解释道。 看着金蟾那闪躲的样子云姜上前问道:“真的没有!” “真的没有,上次不是给过你吗!”金蟾哇哇叫道。 “拜托!就那么点儿哪够用啊!我修练还要先净化灵气这都是要用钱的啊!”云姜诉苦道。 “这个要靠你自己啊!我又不欠你的!”金蟾不满的说道。 “金蟾大哥!金蟾大哥你看小妹对你咋样?”云姜满脸热切的向金蟾靠近。 金蟾急忙向后跳了两下咕呱道:“还真不咋样!” “怎么不咋样了,你看啊:如果不是我你现在还是个没有法力的癞蛤蟆;如果不是我哪有这么漂亮的小姑娘陪你这丑蛤蟆聊天解闷。如果不是我……”云姜掰着手指正一一细数她的好。 “行了,行了,我的小姑奶奶我承认还不行吗!”金蟾无比郁闷,他怎么听不出那些都是对他的好呢。 “嘿嘿,那就好,我以后会对你更好的!”云姜贼笑着说道。 “现在就够好了,不用太好!”金蟾云里雾里的说道。 “趁着今天月色正好咱俩出去散散心吧!”云姜眨巴着眼睛说道。 “呃,这主意思似乎不错!”金蟾已从石床上蹦了下来。 云姜和金蟾走在夜色里,呃,当然金蟾是坐在云姜肩膀上的,这也是云姜要求的。她本来就是个方向感很差的人,而且大晚上的她还是有点怕的,特别是在这种陌生的环境中,如果再碰到个什么妖怪啥的,她那点儿小道行指定是给人家填肚皮的。 “云姜,这哪有什么月亮啊!”金蟾嘟囔道。 “你不觉得晚上给人一种神秘感吗!”云姜小声说道。 “神秘感到是没有,怎么感觉到处都是妖怪的气息啊!”金蟾这次用的是传音。 “妖怪!”云姜立刻警觉起来,她的修为是远远不及金蟾的,直到过了好一会儿,云姜才感觉到有陌生的气息向她们这边过来。 当然云姜感觉到时对方也已经感觉到了这边的气息。 “金大哥现在怎么办?有两股气息向我们这边来了!”云姜传音道。 “躲起来吧!”金蟾不以为然的说道。 说话间已有两只狼妖到了这里,云姜躲在路边的一块大石后封住气息和五感不让神识外放。 那两只狼妖四处寻找一番后无果,踌躇了一会儿便向一处看起来并没有路的草丛中跑去。 云姜悄悄跟在了后面,金蟾干脆跑到了云姜的衣袖里。 “怎么没有路了!”云姜在刚才狼妖消失的地方寻了好久郁闷的说道。 云姜又返回到了刚才的路上,突然发现和自己刚才来时的路不一样了,四周突然多了两条路,这下好了不但没有跟踪成功还迷了路。 “金大哥,你还记得刚才的路吗?”云姜传音问道。 “不记得!我一直都是跳着认路的,现在已经被你带晕了!”金蟾无所谓的说道。 “……”云姜无语,这还指望你老人家帮忙呢,现在可好比她还迷糊啊! 云姜试着向右前方走去,此刻他们已经出来约摸快一个时辰了,光走路就不知出去多少里了。就在云姜安慰自己今晚出来就当遛弯了时,前方突然出现了亮光,似乎是有一个很大的府邸立在那里。 这大晚上的去别人的府邸附近转悠非奸即盗吧! “不好!金大哥我感觉有人发现我们了。”云姜心中一惊都忘记了传音。 “那有什么,此时被发现总比你跑进人家府邸后被发现好很多!”金蟾哇哇道。 “……”云姜向前走了几步,看到石门打开走出一个十几岁的小丫头。 “原来是你!”云姜吃惊道,她就说吗之前就感觉这个小丫头不一般。 “你最好马上离开!”那个女孩淡淡的说道。 “原来姐姐是这蝠王府的人啊!”云姜抬头看了一眼头顶的三个大字说道。 “如若再作停留会有性命之忧!”那个女孩没有理会云姜关上了石门。 云姜上前还想说什么,被守门的妖怪拦下。 “金大哥你怎么看!”云姜传音道。 “马上走!我感觉到有一股强大的神识向这边探试了一下。”金蟾严肃道。 “应该是那个蝠王!”云姜边说边顺原路返回。 她就说吗,之前他们在狼妖那时明明是这个小姑娘守在外面的,后来有了那么大的动静外面怎会不知情呢!只是萧娘子此时也不知如何了。云姜觉得这事有些复杂一时又理不出头绪,干脆不去想这些,至少那个女孩今天没有为难她。 刚走了一会儿就回到了刚才狼妖消失的地方,这回云姜机灵的很感觉到一点异样便躲了起来。 就见那两个狼妖从草丛中凭空出现了,还四处寻望了一下未觉得有异样才大模大样走到了路中央。 今天这事真是奇怪。云姜又看了一下蝠王府的方向,这多少应该和那蝠王有关,虽然很是好奇这狼妖去的地方,但今天已暴露了行踪此地不宜久留。 蝠王府中,萧娘子正一脸谄媚的给蝠王倒酒。 “大王,你有何忧愁不如告诉妾身,妾身也好为大王分忧啊!”萧娘子娇声说道。 “族长都一把年纪了还不让位,真不知道那老东西是怎么想的!”蝠王怒声道。 随即又看了一眼萧娘子警告道:“此话若是传出去定让你神魂破灭!” “大王这是说的哪儿的话啊!妾身都已经是大王的人了,万万不敢背叛大王的!”萧娘子起了一身冷汗慌忙说道。 “你知道便好,跟你一起来的那两个人你可知道底细。”蝠王问道。 “呃,小女子也是后来才遇到他们的,只不过是两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子罢了!”萧娘子说道。 “我看那族长很是看中他们呢,特别是那个臭小子,宁儿似乎对他也过于热切了!”蝠王说道。 “都是青春年少,大王不用担心,宁儿小姐早晚知道你对她的好!”萧娘子笑着说道。 “哈哈,还是你最懂本王的心思,难道你就不吃醋吗?”蝠王心情大好对萧娘子说道。 “哼!妾身做为女子哪有不吃醋的道理,只不过妾身更想让大王开心不是嘛!”萧娘子柔声说道。 “哈哈哈……”蝠王那刺耳的笑声回荡了好久。 正当萧娘子正欲行好事之时。 “你先下去吧!”蝠王突然说道。 萧娘子一脸愕然道:“是!” 萧娘子马屁没拍好郁闷的走出大王的寝室。 “青儿,怎么是你!”萧娘子看到那个在狼妖洞中伺候她的小丫头惊讶的说道。 “奴婢本就是蝠王大人的侍女!”那青儿淡淡的说了一句。 萧娘子本以为在这个妖怪窝里有这么个同类很是信任的,现在看来何着自己早被人家卖了。 “青儿拜见蝠王大人!”青儿面对蝠王上前恭敬道。 “嗯,刚才府外是谁?”蝠王问道。 “是,族长的客人!”青儿淡淡地说道。 “哦?是那个小丫头吧!真是个不安分的!”蝠王斜眯着眼睛说道。 “哼!你最好不要多管闲事,别以为上次的事我不知道,若不是你偷偷给族长报了信儿,那两个人类早就在我的手掌心了!”蝠王冷冷地说道。 “青儿不敢!青儿只求蝠王放过我的母亲!”青儿面色青白跪倒在地。 “若不是看在你母亲的面子上,我早就把你这个孽种打死了!”蝠王厉声说道。 第三十三章开诚布公 云姜快速跟了过去,她怎么觉得那身影如此熟悉呢!这个时候在她眼前出现,明显是故意的啊! 等云姜跟到一个路口时便再也寻不到那个身影了,只是眼前的场景让她一阵高兴,因为她终于认识这里是哪儿了。『言*情*首*发 “云姜你去哪儿了,我很担心知不知道!”程若书焦急的问道。 “我和金蟾大哥赏月去了!”云姜不咸不淡的说道,难道她去哪儿还要与他请假不成吗! “我们的处境很危险,你不要到处乱跑!”程若书严肃的说道。 “是我的处境很危险,不是我们!”云姜嘟囔了一句。 “我觉得我们有必要好好的谈一谈!”程若书说道,他觉得自己有点不认识这个小丫头了,至少现在他一点也不了解她在想什么! “呃这个嘛!我有些累了,明天不是还要参加那个什么大赛吗!”云姜也觉得应该和程若书好好沟通一下,只是现在她没有那个心情,看到他就觉得有些无所适从,而且今天发生的事她还没有什么头绪。 “云姜!”程若书来到云姜跟前扶住她的肩膀叫道。 “就好好谈一下嘛!你们两个真是麻烦!”没等云姜开口金蟾蹦了出来咕呱道。 “……看在我金蟾大哥的面子上,勉为其难吧!”云姜笑道,也许大家把话敞开了说更利于现在的形式。 看着云姜愿意和自己交淡程若书松了一口气,最近他的心很乱,自己居然被一个小丫头弄得不知所措。 “金蟾大哥你先去铺好被褥等我!”云姜对趴在地上的金蟾说道。 “……”金蟾愣了一下,居然连咕呱声都没发出来便识趣的蹦走了。 “你不打算请我到你的居室坐坐吗!”云姜看着傻立在那的程若书说道。 “呃,好!”程若书觉得自己以后要好好练练嘴上功夫,以后还不被这个小人精给郁闷死。 云姜自己不客气地走到程若书的石室内,不用人家让就一屁股坐在了石凳上。今晚她还真是累坏了,为不让人发现全程走路啊!更郁闷的是迷了路连方向都搞不准,更别说速度什么的了。 “你看着我干什么嘛!来杯茶水啊!”云姜看着程若书坐在她对面盯着自己不满的说道,一会儿不见就跟不认识了一样! “不喝行嘛!”程若书清了清嗓子说道,他觉得不能事事都顺着云姜了。 “不喝也行,不过我嗓子难受的很,你只管说我不发表意见就是了!”云姜说道,这小子进步不小,居然会反驳她了! “还是喝吧!”程若书觉得自己刚才那个提议真是愚蠢,和云姜斗嘴他还没有胜利的记录。 “云姜,嗯,那个……”程若书把茶水送到云姜的跟前有些不自在,自己怎么不知道如何和一个小丫头说感情这种事呢! “你尽管说,我的心脏承受的住!”云姜觉得好笑,这确实也有点难为他了。 “那天,我不是有意的,我只是,只是……”程若书还是想不出用什么话来解释的好。 “我知道,你不是故意的,你只是逗我玩呢!”云姜脑袋有点大,不能干脆点嘛! “对,你不生气就好,我们在一起这么长时间了,我自认为除了爷爷你是我最亲近的人!”程若书终于舌头顺畅了说道。 “是的,程大哥你对我确实很好!我一直都记在心里呢!”云姜没有直呼程若书的名字,她自己也是这么觉得的,只是自己不想欠别人太多。 “你是不是不喜欢和我在一起?还是说我还不够好!”程若书有些紧张的看着云姜问道。 “没有,你是个好人,在这个世界对我真心好的人并不多!”云姜诚恳的说道。 “那你喜欢我吗?”程若书鼓起勇气问道。 “喜欢!只是和你想像的意义不一样,你明白吗?”云姜也紧张起来,如果直接拒绝她还真的没有勇气,因为她并不是那种愿意伤害别人的人,特别是程若书这种没有在世俗混过的人。 “我们已经定亲了你明白是什么意思吗?”程若书已经放松了许多,至少现在云姜没有激烈的反映。 “那个算不得数的,再说修仙之途变幻莫测,我现在还年幼并不能保证什么!”云姜想了想认真的说道,喜欢一个人也许一个眼神就够了,拒绝一个人却要想一千个不是理由的理由。 “我可以等啊!现在你已经十三岁了,再过两年到了及笄不就可以婚配了吗!”程若书并未听出云姜的拒绝解释道。 “程大哥,也许你不知道我这个人喜欢自由,成亲对于我来说是一种束缚!”云姜望向虚空淡淡的说道,不止是说给程若书似乎也在说给自己。 “你是在拒绝我吗?还是说你的心里早就有了别人!”程若书很失落的说道,自己被一个小丫头拒绝又觉得很可笑。 “淡不上拒绝,你只是还有没遇到你心仪的姑娘,外面的世界很大很美,为什么非要去抓住一个你自己都不确定的东西呢!”云姜劝说道,心仪的人,自己又何尝不想遇到个心仪的高富帅啊! “……”程若书沉默了,他觉得云姜说的似乎有道理,但又觉得哪里不对自己又说不上来。 “人是会变得对吗?”程若书突然抬头说道。 “是的,人是善变的!”云姜认同的说道,大自然本就是变化发展的,没有变化哪来的进步。 “那你也会变的,哈哈,你还这么小你一定会变的!”程若书突然笑道,现在与云姜谈这种事真的是太早了。 “……也许吧!只是现在我不希望你对我太好!”云姜小声说道,她自己也不确定起来,就像以前她总觉得炎烈不是一个好人,到后来对她还不错而改变了那种看法一样,自己也没有谈过恋爱,自己也不确定。 “为什么?”程若书笑了,云姜还毕竟是一个小孩子。 “我怕,我怕我还不起,我不想欠别人的!”云姜提高了声音,似乎是在掩盖心中的不确定。 “好了,我没有什么说的了你去休息吧!明天不要忘了早起。”程若书笑着说道。 云姜失魂落魄的回到了石室,今天这场谈话怎么好像以自己失败收场呢。 “云姜怎么样?怎么样?”金蟾一看到云姜就八卦起来。 “嗯,很顺利,误会什么的都消除了!”云姜说道,其实她也云里雾里的,只不过自己可不是那没事自寻烦恼的人。 “我怎么觉得你怪怪的啊!”金蟾揶揄道。 “别老说这些了,我还是个花骨朵呢!好好想想怎么离开这个鬼地方吧!”云姜一下子躺在了石床上。 “告诉你一件事!出去也不是不无可能啊!”金蟾故作深沉的说道。 “真的!说来听听先。”云姜激动的叫道。 看到云姜激动的样子金蟾虚荣心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你今天遇到的那个白色身影身上有一股特殊的气息。”金蟾故作神秘的说道。 “那又怎样!”云姜反问,她就感觉那白影是那个带她来这里的小白狐。 “对了!一定是那个小白狐!”云姜从石床上一下坐了起来。 “咕呱!你要诈尸啊!”金蟾被吓了一跳不满的说道。 还没等金蟾适应过来,就见云姜又躺了回去,翘着二郎腿在那儿晃来晃去。 “知道又怎么样,什么时候能遇到它呢?遇到它后要怎么做呢?”云姜一连问了几个为什么。 “这至少是个好消息吧!离开这儿只是早晚的事,你现在最要紧的是练习那个什么《御神决》”金蟾趁热打铁的说道。 “呃,话说金蟾大哥你自己到底是个什么来路啊!以前我都没有问过你!”云姜突然转头盯着金蟾问道,还故意忽略了金蟾的问题。 “我只知道我是一个玉树临风的美男子!别的嘛都记不起来了!”金蟾无所谓的说道。 “那你总知道现在自己法力在一个什么境界吧!”云姜头有点大的问道,还美男子,难不成是青蛙王子!说着还认真的看了金蟾一眼。 “这个也说不好,得看到对手后我才知道自己在什么境界。”金蟾似乎在努力的思索着什么。 “高手啊!以后小妹要全仰仗你啦!”云姜谄媚的说道。 “呃,这个没有问题!”金蟾提高了声音叫道,但心里却在嘀咕现在不能让这个小丫头知道自己的法力时灵时不灵啊!不然又要取笑他了吧! 转眼天色转亮,云姜极其不情愿的从床上爬起来。低头一看那金蟾大哥还睡得正香呢,居然睡在了自己的鞋里。 云姜拿过昨天侍从给的衣服穿了起来,当然她是在屏风后进行的,金蟾这家伙毕竟也是个公的不是。 等云姜穿戴整齐才发现,这个破地方的铜镜实在是马马虎虎啊!什么都看不清楚。 云姜突然想起在瀑布后的石洞里她得到的那个镜子,手一招从储物袋拿了出来。 看着镜子中越发明媚的自己,云姜会心的笑了,哪个女孩不臭美呢!突然觉得这个发型不应该是这个年纪女孩应该有的,她迅速找了两根蓝色的丝带绑了两个辫子,配上这水蓝色骑装,哇!简直就是水冰月吗! 云姜即兴做了个非常卡哇伊的动作,只是眼睛刚一眨就吓傻了,就见镜子中有一个人影还是趴着的,云姜慢慢地转过头看向镜中照到的方向,什么也没有啊! 云姜的心扑腾扑腾的,她这是眼花了怎么的,又壮着胆子向镜子中看去。 “啊!鬼啊!”云姜大声音叫道。 第三十四章洞中惊见 “云姜,你怎么了!”程若书一脸奇怪的看着云姜,怎么变成这种打扮了,自己差点认不出来了! “我,怎么是你!”云姜平静了一下心情说道。『言*情*首*发 “我在外面等你半天了,你叫得那么大声我才进来看看你啊!”程若书无奈的说道,你在这里大呼小叫还不准自己过来看看。 “原来是这样啊!谢谢啊!”云姜脸色青白故作淡定的说道。 程若书看着云姜的脸色和地上那个水镜有些奇怪的问道:“真的没事!” “没有,真的没有,我们现在就走吧!”云姜迅速捡起镜子大步向外走去,只是刚走两步又想到了金蟾便急忙一个回转。 “呃!你到底是什么做的这么硬!”云姜用手摸着被撞得生疼的额头郁闷地说道。 “我,我练过体!”程若书摸着被云姜撞到的地方愣了半天说道。 云姜惊讶的抬头看了程若书一眼,还用手去摁了一下程若书的胸口,果然是硬的很啊! 程若书站在那里一动不敢动,他的心脏跳得似乎有点快了。 “大哥,你让一下行吗!”云姜抬起头诚恳的说道,两只小辫子弯在肩上极为可爱。 “呃,嗯!”程若书尴尬让到了一边,他觉得自己一定是病了,云姜还只是一个小女孩啊! 狩猎场在云姜所在方位的正西方,只不过程若书是骑马去的,而云姜根本不会骑马,虽然程若书强烈要求带着云姜,但终是抵不过云姜的性子无奈的任她乘坐侍从的马车。 云姜坐在马车里玩弄着那个水镜,早上发生的事她到现在还心有余悸,最后出现的那个人影一直在她脑海中挥之不去。云姜敢确定不是她眼花了,那个人也绝对不是金蟾和程若书,因为那是个女人,很美的女人。 突然水镜动了起来,云姜也确定不是自己的手在抖,天哪!这又要闹哪出啊! “让开,让开!”云姜听到外面一阵嘈杂声,她探出头去发现一队人马从她面前驶过。行在最前面的人她却是识的,正是那个蝠王,长得丑不说还怀抱美人。当然这个所谓的美人正是那个萧娘子,话说这萧娘子也真是无节操,什么样的男人都能忍受。 当然云姜也就是腹诽一下,人家萧娘子怎么决定是人家的事,她才没有闲心管她呢,如果萧娘子对她的不利的话那就另说了。 正当云姜要收回视线时突然愣住了,一阵香风飘过似乎迷醉了整个世界。云姜恍惚间看到一个娇媚非常的女子,见过雅致的、清纯的、成熟的、妩媚的、艳丽的……,唯独没有见过如此媚眼如丝的女子,那种媚是骨子里的,生来俱有的。 云姜过了好一会儿才淡定下来,原来自己也是如此好花啊!只是怎么又觉得这女子有那么一丝面善呢,自己肯定没有见过。 云姜努力回想了一下自己最近见过的女人,突然一道身影出现在她的脑海,蝠王身边的那个感知力很强的小姑娘。只是那个小丫头比自己大不了多少,而且姿色很普通,为什么没有看到那个小姑娘呢! “云姜,这是哪儿啊!”金蟾不知何时从云姜的衣袖中蹦了出来。 “通往西天的路上!”云姜白了金蟾一眼说道。 “呃,还要多久才能到呢?”金蟾沮丧道,它对那什么狩猎大赛真的没有什么性趣。 “不知道!我也不想去呢!”云姜说道,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这次的狩猎大会不会那么简单。 “那还去做什么!”金蟾咕呱道。 “呃……,不去不合适吧!”云姜也说不上来,别人都去了自己不去,会被人认为是别有用心吧。 “这还不简单!”金蟾说道。 “啊……”云姜只觉得一阵剧痛忍不住叫出声来。 “发生了什么事!”马车外的侍从听到叫声忙掀开轿帘问道。 “我,我似乎是修炼出了岔子!”云姜努力说道,心中把金蟾骂了一万遍。 “这可如何是好!”一个侍从说道。 “我去向族长禀报,你等在这里!”另一个侍从说道。 云姜被送回了住所,族长还专门派了医师给云姜看了身体情况,说是要云姜注休息,还给云姜留下了调理气息的药丸,只是云姜并没有等到程若书回来。 “云姜,我的办法不错吧!”金蟾得意的叫道。 “很不错,我差点儿就呜呼了,有时候我真觉得自己是不是跟你有仇!”云姜咬牙一字一句的说道。 金蟾身上金光一闪化作一团金色把云姜包围,云姜只感觉一股温暖流遍全身,经脉中的气息瞬间变得顺畅无比。 “金蟾大哥,我真想吃了你!”云姜站起来一步步向金蟾靠近。 “别啊!”金蟾看着云姜的样子连忙躲开,自己明明解决了她的问题,不但不感谢还不依不饶。 “接下来怎么办?”云姜说道。 “当然是出去找线索了,难不成你想在这里坐想天开!”金蟾扔出一句。 就这样一人一蛙又出了石洞,当然现在是白天,云姜使用御风决不到片刻便来到了昨晚狼妖消失的地方。 这里风平浪静没有感觉到一丝生灵的气息。 云姜在草丛中徘徊良久,终于在一片光秃的地面上发现了异常。这里都是郁郁葱葱,只有这方寸之间片草未生也许有什么玄机也不一定。 “金蟾大哥,你试着用法力把这打开!”云姜说道。 “为什么是我!”金蟾有些不满的说道。 “因为你比我法力高强吗!再说你是男子汉吗!”云姜满脸黑线,自己这点道行真的不适合用来逞强。 “那好吧!你让开点!”金蟾一下蹦到云姜跟前说道。 金蟾这次没有直接释放出金光而是念了几句咒语又掐了几个手印,云姜看着金蟾掐手印的滑稽样儿差点没笑出声来。 只见刚才光秃秃的地方疯长起一棵大树,一直到大树长到参天才停了下来。 “云姜你真准备下去吗!”金蟾问道。 “废话!不下去我来干什么!”云姜说道,不过金蟾使用的这种方法她以后一定要学会。 “这下面很深,你又没有防御宝物护体,身体会吃不肖的!”金蟾劝说道。 云姜仔细想了一下,从储物袋中翻出了那件金蟾给她的女士衣服。一直以来云姜都是穿那套男装的,时长一长她也感觉出那衣服的不同来,不但能防水防火防尘而且还会随着年龄增长而变化大小,应该也是一件宝物吧! “……”金蟾无语,要知道那套衣服确实是套法衣,只不过是根据主人自身修为而起作用的。 这时云姜已换好了装束,如果不是头顶的两个小辫子和这衣服气质格格不入外,还真是跟换了一个人是的气质大变。 金蟾看着眼前的云姜怎么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走吧!”云姜说道给自己加了一个防护罩顺着树洞向下潜去。 金蟾也紧跟其后。 越往下沉云姜感觉到压力越大,真不知道那两个死狼妖是怎么进去的,一定是有捷径她不知道。 直到云姜感觉到快要受不住时,在下方的侧壁上出现了一个蝙蝠的标志,应该就是这里了! 云姜稳住身形凝聚一股灵力打在了那个标志上,只是下一刻她就后悔了,无数的蝙蝠在洞底蹿了出来围在她的护身罩前不停的撞击。 “不懂就问吗!”金蟾也觉得情况很糟,这个死丫头就会惹事。 云姜不停的对抗着蝙蝠,只因数量太多让她有些手忙脚乱,这些蝙蝠不像是世俗中的,虽然没有法力但因这环境的原因却强悍的很。云姜想了一下,费了好大力气才凝聚出一团小火球,自己是水灵根真是坑爹啊! 果然那些蝙蝠似乎是怕火的迅速和云姜保持了距离,只是它们并没有要走的意思,有种不死不休的感觉。 就在这时金蟾已经把那个标志毁去,只见一道亮光照射出来,那些蝙蝠瞬间没去不见了踪影。 就在云姜和金蟾进了树洞的那一刻,一阵刺耳儿的笑声传来,看着这里凌乱的现场云姜有种冲动,有种想把这里毁灭的冲动。 那是个怎样的场面,一群不知是什么妖怪在对一些女子做着什么,那些女子个个衣衫不整形容枯槁似乎连反抗的力气都没有,也没有发出任何的声音,任凭这些畜生在她们身上为所欲为。 “居然有人类闯到了这里!”为首的一个接近人类的妖怪叫道。这时所有的目光向云姜望来,云姜觉得被这些妖怪望着有种崩溃的感觉,就好像把她扔在大街上接受众人异样的目光。 “金蟾大哥!”云姜动了动嘴角蹦出几个字。 “哈哈哈,又来一个母的,兄弟们今天我们有福享了!”一阵刺耳儿的笑声响起,随即其它的妖怪也大笑起来,整个树洞充斥在一股邪恶的气氛中。 “你们这些妖邪,孰不可忍!”金蟾大叫一声,身上金光大盛,一股强大的气势带着金芒向众妖飞了过去,金芒化作利刃刺在妖怪身上发现凄厉的惨叫声。 为首的妖怪见机不好,转身蹿到了后面的树洞中。 看着这些身无遮拦的妖怪尸体,云姜都要呕吐出来了,居然是什么动物都有,当真是一些畜生啊! 那些女子蜷缩在角落里,刚才金蟾法力控制的好并未伤害到她们,云姜不知道说什么别过眼睛不去看她们。 “奴婢愿誓死跟随主人!”那些女子终于有了反映齐声说道。 金蟾大言不惭的叫道:“都起来,都起来,再也没有谁会欺侮你们了! “……”云姜满脸黑线,众女子看着趴在地上的这个蛤蟆面面相觑。 “金蟾大哥,我们还有事情没处理完!”云姜说着看了一眼身侧的另一个树洞。 第三十五心如死灰 当云姜和金蟾来到另一个树洞时眼前一亮,这里不似外面凌乱不堪,粉色帷帐层层掩映下是一个绝美少女冷淡的脸庞。『可*乐*言*情*首*发()』床上躺着那个正是刚才那个酷似人类的妖怪,只是他此刻气息全无像一具干尸一样挺在那里。 少女轻轻转身,整理了一下衣衫平静的望着云姜。 “是你!”云姜有些不自然的开口,因为这场景明显是这女孩刚和那妖怪经历了什么,空气中还弥漫着不和谐的味道,这让云姜脸上发热。 “没想到你会找到这里来!”少女淡淡的说道。 云姜感觉这个女孩不似以前了,面貌一下子变得娇媚起来,另她想起了今天惊鸿一瞥的那个女子。 “你……,我是云姜!”云姜一时不知如何开口。 “美人,我是金蟾!”金蟾大声嚷嚷道,还往前蹦了几下。 “你们不该来这里的!”少女脸上带着决绝眼睛望着虚空道。 “我见到了和你长像很相似的女子,你们……”云姜也不确定她们之间的关系试探道。 “你说什么!”少女突然激动起来,她已经偷偷把她母亲放走了,只要找到胡灵便能离开这个鬼地方,可眼前这个小姑娘却说看到了她。 “她们是去狩猎大会,在蝠王身边!”云姜没想到她的反映会如此之大小声说道。 “失败了吗!”少女一屁股坐在床上目光呆滞,自己精心策划这么久的计划失败了吗,那她所有的牺牲都白费了。 她从来就是卑微的活着,就算是妖也有亲人关怀,而她从小便被遗弃在狼群里。 她和这里的生灵都不同,因为她长着一幅人类的模样,成长所受的屈辱不足为外人道。 直到有一天发现了自己的天赋,血脉相连的感觉让她知道自己一定还有亲人在,让她这个渴望亲情渴望温暖的心灵得到一丝安慰。 是那个蝠王发现了她,教她修练给她安身之所,她不管别人如何自己一心一意为蝠王办事不遗余力。 直到有一天她无意中听到了关于她的事,她不但有个母亲还有个妹妹,因为天生美色的母亲可以迷惑天下的男人,被蝠王幽禁在这深不见光的树洞中吸取男人精血修练,而蝠王则是定期来和母亲双修吸取她的功力。 那时她才知道自己的感知能力超人,可以听到别人的传音。 终于蝠王发现了她的异常,并带她见了自己的母亲,多年感情的沉积让她失控,可是无论自己如何恳求蝠王都不答应放她母亲自由。所以她幼小的心灵里有了一个愿望一个执念,她一生只求亲人幸福自由。 如今她突然觉得这是一个笑话,有些事并不是付出就一定会得到回报。 当蝠王答应不再去追究母亲的下落了,原来自己如此的廉价如此的愚蠢。 她恨自己,每次和这些不同的妖怪做那些事让她感到屈辱,她还是一个女孩却不能有自己向往的幸福了。 当看到云姜时她的心中才知道什么幸福,那个活泼可爱的女孩身边有人关心爱护该是多么幸福啊! 云姜和金蟾从其它树洞回来看到少女还在此发呆一脸无奈。 “这位小美人,你为何如此伤感啊!”金蟾咕呱道。 “是啊!能不能告诉我们如何离开这里,狩猎大赛应该到了精彩时刻了!”云姜也说道,因为自己突然不知道如何安慰这个失魂落魄的女孩了。 “狩猎大赛!对,我们快走!”女孩终于有反映,一股灵气打在正在燃烧着的琉璃盏上,就听轰鸣一声整个树洞晃了晃。 “哇哇!你点阳火干什么,想要这里化为灰烬吗!”金蟾大声叫道,还不忘给自己加了层金光。 “什么意思!你要自杀,我还不想死啊!”云姜也迅速给自己加了一层水雾,这着火用水应该没有错。 “路都被火烧断了,出不去了!”少女说着坐到了帷帐后。 “什么!还有没有别的办法,外面还有一些女人呢!”金蟾这个时候还不忘怜香惜玉的叫道。 这时四面炙热的空气扑来,云姜这个郁闷啊,何着今天就往这来火化来着,就算自己死前程若书有感应估计也赶不来救她了。 云姜不想就这么坐以待毙,只要有一线生的可能她就不会放弃,活一回多么不易啊! “哇哇!我要被烤化了啊!”金蟾在那大声嚷嚷道。 这时外面也传来的喊叫声,不到片刻洞里的能见度就为零了。 星星之火可以燎原,云姜不知为什么想起了毛爷爷的这句话。木遇火旺势不可挡,云姜来到床前一把把少女推开。 一股水流注入床下,火势小了许多。金蟾忙用金光一现照亮了整个树洞。 “云姜你是水灵根,快浇灭它!”金蟾今天非常不淡定,好像遇到了什么克星一样。 少女看着云姜忙前忙后的摇了摇头。 云姜这时已撤去了水雾,因为修为的限制又要做法又要维持防御很困难。 云姜把水流源源不断的浇到床下的树根上,就觉得自己像被抽干了一样,下一刻她就释放不出水流了。 突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那树根像有灵性一般扭动起来。这时火势已经退去,下面露出一截青色的树根与焦黑的树根形成强烈的反差。 云姜趁着没有人注意直接将其收入的储物袋中,这过程无比顺利,多年以后云姜才知道自己是如此的幸运。 “怎么样,天哪,吓死我了!”金蟾大声嚷嚷道。 “就算火灭了,我们也是出不去了!”少女淡淡的说道。 “出不去,至少不用马上死了!”金蟾兴奋的叫道。 云姜突然觉得这金蟾和自己怎么是一个类型的啊!真是物以类聚。 “我去看看那些人是否还活着啊!”金蟾蹦跶着向洞外而去。 此刻只剩下了云姜和少女,云姜盘坐在地上恢复着灵气,而少女只是立在那里不语。 “你有办法出去的对不对!”云姜睁开眼睛深深地望着少女说道。 “你叫什么名字?”云姜见少女不作答又问道。 “名字,青儿。”那青儿终于开口,似乎只有母亲和蝠王如此叫过她,别人总是叫她阿青,也许自己喜欢被这么叫。 “青儿,如果你觉得这里让你不开心,不如离开这里重新生活。”云姜轻轻的说。 “重新生活,我还能重新生活吗!”青儿低头呢喃。 “当然,你还这么小,还有很多美好的事物等着你去享受呢!”云姜笑道。 “你才多大!还只是个未经人事的小丫头吧!”青儿看着比自己还迷你的云姜笑道。 “你长得真好看!你们这的女孩子都这么漂亮吗!”云姜看到青儿笑了心中一喜说道。 青儿脸色顿时暗淡下来,这大概是功法的原因,长得魅惑还不是为了引诱那些男人。 云姜见青儿不喜欢这个话题又说道:“我见到过一只小白狐很可爱,不知道你见过没有?” “在哪里?”青儿激动的问道,她和母亲可是找胡灵很久了。 “你认识那只小白狐,呃,反正不是在这里!”云姜看了一下青儿的反映又看了一眼满目疮痍的树洞无奈的说道。 “……”青儿没有作答,是啊!她只知道胡灵是回来了,要不然蝠王也不会引这些人类到了这里,难不成胡灵也落在了蝠王手里,自己怎么一点也没有发觉呢。 “也不知道那小狐狸怎么样了,狩猎大赛啊,要是被当成了猎物可就惨了!”云姜故作惋惜的说道,她也猜了个大概,路上遇到的娇媚女子还有小狐狸肯定与这青儿有着某种联系。 “你干什么!”云姜看着突然向她走过来的青儿问道。 “你不是要离开吗!”青儿说道。 “金蟾大哥,收工回家了!”云姜大声叫道。 “啊!真的,我就说吗,这地方太郁闷了!”金蟾蹦跶了进来,只是身后还跟着那几个衣衫凌乱的女子。 “青儿,你看!”云姜不好意思的说道。 “都跟着吧!只是出不出的去就不是我能左右的了。”青儿说着身上出现一层青色的光晕向洞外走去。 云姜迅速跟了过去,金蟾看了看这几个女子心中郁闷,也蹦跶着跟了过去。 “主人!”众女子也跟着向外跑去。 因为阳火的原因外面已是焦黑一片,青儿腾空而起向下沉去。云姜紧跟其后,而金蟾则是用法力带着这几个女子跟在了最后。 到了一处有青色印记的地方,青儿结了个手印,就见那青光一闪出现了一条通道。云姜跟着青儿走了进去,就感觉一股刺鼻的味道传来,云姜立时屏住了呼吸。 后面传来那几个女子的叫声,只是这叫声有些奇怪。云姜扭头一看,那几个本来衣衫就不整的女子居然变得奇怪起来。 “青儿!”云姜可不想现在这些人拖后腿叫道。 “那是媚香石的味道!”青儿边说边洒出一滴绿色的气体。 “哇,受不了了,真想现在是个真男人!”金蟾哇哇大叫起来。 “……”云姜无语,呃,只是这什么媚香石可真是个好东西啊!说着还用灵气包裹住手指挖了一块放在了储物袋中。 “前面的路被堵死了!”青儿停下脚步突然说道。 “那怎么办!”金蟾在后面大呼小叫道。 “青儿,你以前是怎么发现这条路的?”云姜问道。 “我用了很长时间才发现这里的,原来蝠王早就知道了!”青儿说道。 “不如我们再看别的方位还有没有路可走!”云姜建议道。 “现在也只能这样了!”青儿无奈的说道。 “喂!”没有人理会金蟾,金蟾只好带着那几个女子跟了出去。 第三十六章蝠王发难 “这好像有一个什么规律!”青儿看着深不见底的树洞说道。『言*情*首*发 “是生长的规律,树木生长的规律吧!”云姜说道。 “对,我们向上去看看!”青儿赞同的说道,往下就是树杆了,他们并没有勇气一直沉到树根那,不如向上走分枝。 一行人又向上飞去,只是过了一会儿就前进不了了。 “青儿,怎么样?”云姜问道。 “不行,这里被烧断了!”青儿说道。 “那怎么办啊!”云姜郁闷的说道。 “云姜不如你用水试试啊!”金蟾在后面大声叫道。 “用水,也许可以一试!”青儿也赞同的说道。 好吧!云姜来到青儿身前,青儿便向下沉去,给云姜让出了一条通道。 云姜凝聚灵力化作一团小水流向通道左侧的一处凹陷打去,就见那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出现了一条细缝,只是这条细缝似乎太小了,他们又不是孙悟空化成一阵烟就过去了。 “再来,有效果!”金蟾在后面叫道。 狩猎场上此时已是人山人海,当然还有些半妖都是人类和妖的后代,这也是为什么有些妖怪只有一二阶却类似人类。 程若书一直没等到云姜有些不放心,这会儿大赛开场和表演都已经结束了,马上到了比赛环节。 想回去看个究竟时却被族长拦下。 “若书放心我已经派人去接了!待到你赛场得冠之时,另妹一定会出现的!”族长笑着说道。 “多谢族长抬爱!”程若书虽然心里着急,但他和云姜有‘同心蛊’若有什么事自己也会有感应的便不再言语。 “程大哥,你要加油啊!”宁儿上前说道,今天的宁儿格外的漂亮,一身红色的骑装越发显得她灵动可爱。 “嗯,我定当尽力!”程若书微笑着说道,宁儿真是个善解人意的好姑娘,如果云姜有宁儿的一半他也就知足了。 族长坐在一块巨石的中央看着赛场,目光时不时扫过程若书。 程若书有种不自在的感觉,总感觉族长的目光过于热切了。 “比赛分为三场:射击、猎豹、斗法。下面进行第一项”主持大赛的男子高声叫道。 “等一下!”一声尖锐的声音传来,众人寻声望去正是蝠王。 族长眉头微微一皱随即说道:“蝠王还有何事!” “哈哈,族长大人,我认为不用比三项了,繁琐不说还浪费时间。”蝠王大声说道。 下面已是一片唏嘘,狩猎大赛是族上传下来的规矩,这蝠王怎么要违规族制。 “蝠王,你此话怎么讲!”虎王站出来说道。 “虎兄我们每十年举行一次狩猎大赛无非是竞争这下一任的王。”蝠王说道。 “那又如何!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鹰王也站出来说道。 “当然不一样,这对我们不公平!”蝠王说道。 族长脸色一变威严道:“蝠王难道你要违背这族上的规矩不成!” “就是啊!”下面人群有人出声。 “你当族长也有百年了,哪一次不是我们打个头破血流再与你比试!你们说公不公平!”蝠王大声音说道。 “也是啊!”虎王傻呵呵的应和道。 “族长大人,我看蝠王说的也不无道理啊!”鹰王也说道。 只有狮王稳坐在石椅上不作声。 “那你要如何?莫不是想造反不成!”族长目光直视蝠王问道。 “族长大人莫要生气,我只是想给兄弟们一个公平竞争的机会!不如这样抽签决定四王谁与谁比,胜出者再与你族长大人比试如何!”蝠王此话一出下面一阵欢呼,似乎这比赛要比往年刺激很多。 “我赞同!”虎王第一个举手同意。 “比一场可以,但如何比试要我来决定”族长突然站起身说道。 “父亲!”宁儿这时忙上前叫道,他可知道父亲身体每况愈下,怎么能参加斗法呢! 程若书顿感情况不妙,如果到时族长把他推出去,那他可就成了众矢之的了。 “族长大人,那现在要如何比试?”主持大赛的男子上前恭敬道。 “那就直接比试猎豹吧!”族长大声说道。 “且慢!”蝠王又叫道。 “你还有何事!”族长有些气急着说道。 “既然是猎豹,族长大人这方不能没有人参加啊!”蝠王笑道,他也不去纠结是公平斗法还是猎豹。 “难道你想让老夫上场吗!”族长说道,今天他就感觉这次大赛必不会那么简单,真没想到四王中实力最强的蝠王会发难。 “当然不是,族长可以让另千金代替啊!”蝠王说道。 “胡闹!哪有女子参赛之理!”族长一掌拍在石桌上。 “父亲!”宁儿上前叫道,今天本是开心热闹的日子,可现在那个蝠王当真是想为难她们。 程若书站在一旁没有应声,若不是族长说比赛夺冠后他才会见到云姜,此刻他定是不会蹚这混水的,只是云姜也不知如何了。 “有哪位英雄愿代老夫出战!”族长高声叫道。 站在族长身边的护卫一起上前道:“小的愿代族长出战!” “你们退下!”族长温言说道,这几个死士跟随他多年是他最后的保命手段。 “若有人愿代老夫出战,我愿将女儿许配给他,如若成功还会做为族长的继承人!” 此话一出台下一片喧哗,话说重赏之下必有勇夫,不到片刻台下已出现了模样各异的人,都愿代族长出战。 “父亲!就让女儿代你出战吧!”宁儿上前说道,在经过程若书跟前时脚步顿了一下。她身为族长的女儿从来未曾为父亲做过什么,若是此去凶险也算是尽了孝道。 “宁儿小姐!”程若书看着宁儿的背影于心不忍道。 “程大哥,宁儿只求保全父亲!”宁儿轻轻的说道。她此刻也看出程若书对她无意,也并不想要求别人为她做什么。 “在四王手下管千妖以上的留下!”族长看着下面的人群说道。 不到片刻下面愿意代族长出战的勇士只剩下了不到十人。 “未曾婚配者留下!”族长又说道。 这时下面只剩下了四人。 “血脉纯正者留下!”族长此言一出,下面居然没有人了。 这时程若书上前说道:“族长大人,我愿代你出战!” “程大哥!”宁儿万分感激的看着程若书。 此话一出,正好被从地下爬出来的云姜给听见了。 话说云姜在灵力耗空之前打通了通道,一行人终于爬出树洞时才发现,原来那树枝都长到这里来了。 “我就说那个程若书不靠谱吧!就要做人家乘龙快婿了!”金蟾不合事宜的大声叫道。 此时云姜一行人已经混到了人群中,蝠王也并未留意到青儿等人,只是等在那里看族长的笑话。 “云姜!”程若书一听到金蟾的声音便知道云姜来了,他迅速向人群中跑去。 “呃,那个,大表哥恭喜你啊!”云姜被众人的目光和神识扫来扫去极为不自在的说道。 “……你没事吧!”程若书看着云姜的样子,便要给她输入灵气。 “别,你要保存实力,我现在是不行了!”云姜阻止道。 “你到底是比还是不比啊!”虎王急道。 “快去吧!要注意安全,我相信族长不会让你陷入险境的!”云姜劝说道,有种摇摇欲坠的感觉,身边的两个女子忙上前扶住云姜。 如今的程若书已是骑虎难下了,他未做任何言语直接上了比赛场。 猎豹顾名思义就是抓豹子,豹子在百兽中一直以速度著称。比赛规则是:每个大王可带领一个随从比赛,每人一匹快马,这是抽签决定的。 广场中央迅速被一层不知什么制成亮光围起,已有相关驯兽师把事先准备好的成年豹子放入了场中。往界都是放五只,因此次比赛意义不一样,便放了一只让五队人马争相抢夺。 程若书只有一个人,其实他是作为族长的随从出赛的。 “程大哥!”宁儿有些紧张的看着骑在白色御风马身上的程若书叫道。 “宁儿,不用担心,现在为父有重要的事情交付于你!”族长传音道。 “父亲,我……”宁儿看着父亲不知如何作答。 “现在就走,在清溪水的源头会有一只小白狐接应你!”族长不动声色的说道。 “快走!”族长厉声道。 宁儿看了一眼族长又看了一眼在场中奋力猎豹的程若书,一咬牙关转身消失在人群里。 云姜待灵力恢复便与清儿等人隐没在离赛场不远的大树旁,如果有什么危险,他们还可以原路退回到树洞中去。 只是此刻赛场的情况发生了变化,四王和程若书并不像刚开始一样猎豹而是互相攻击起来。 虎王本是奋力去猎豹的,谁知却被蝠王传音道要助他得魁。一个恍惚之间被鹰王抓住机会打在所马屁股上,马儿受惊把虎王摔下马背。 “鹰王,我与你这小人势不两立!”虎王在场里运用起法术向鹰王追了过去。 “狮兄,不如你我联手对付这臭小子!”蝠王传音与狮王。 “好!”狮王痛快的答应了。 就在程若书快要猎到豹子时,一声狮吼带着无比的气势向他袭来,另他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堪堪只是来得急给自己加了个法力护罩。这比赛不是不能运用法力的吗! 正当狮王和程若书胶着之际,蝠王已把豹子拎在了手里。 “啊!蝠王英勇!”蝠王的军队一阵高呼。 族长坐在石台中央看着场中的一切叹了一口气,只恨自己修练受伤才会让这等乌合之众发难于自己。可那又如何,场中这个年青人是再好不过的本体了,若是被自己所得岂不是还可以向仙路再进一步。 第三十七章族长旧识 “哈哈哈……,族长大人,我可是要向你请教了!”蝠王飞身来到石台上。『可*乐*言*情*首*发()』 云姜这才发现这蝠王还真长了两个翅膀啊!也不知是个什么杂交品种。 蝠王还没到跟前就被族长身边的侍卫拦住,没有人见过族长身边的侍卫出手,据说只要是动过手的侍卫都没有出现过第二次。 蝠王也不想以身试探立在那里。 “蝠王,你不遵族规、犯上作乱,让我如何处置你呢!”族长威严道。 “胜者为王,族规简直就是笑话,那还不是你一个人定的!”蝠王尖锐的声音传出让人一阵不舒服。 “哼!你有何证据!”族长冷言道,今天他到是要看看这蝠王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亮出来。 程若书已从赛场上下来,输赢根本不是他所在乎的,只是当时的场面要给族长做足面子罢了。 其他三王也各自回到自己的队伍前,今天这种情况也是他们始料未及的,虽然人人都对族长之位虎视眈眈,但在没有绝对的实力面前没有人敢以身犯险,他们只是在看、在等! “族长大人,之前我们也都按照你的意思比赛了,现在又是为何?”话最少的狮王终于开口。 蝠王心中一喜,这狮王平素和自己最不和谐,没想到关键时刻还真是为自己说话。 “他对老夫不尊,这就可以定他的罪!”族长说道。 “蝠王,你也真是不厚道,你明明是要保我争王的!”虎王不满的说道。 “族长大人,你不是要证据吗!”蝠王说着向后方的招了一下手。 台下的人群眼看着一场比赛变成矛盾纷纷向后退去,那意思就是如果你们这些大人物要打架千万不要伤及到无辜。 程若书此时已经来到云姜身边,云姜那身明黄色衣服和那两个及其不对称的小辫子异常滑稽。 “笑什么笑!你那乘龙快婿是当不成了哦!”金蟾又不合事宜的叫道。 “呃,宁儿小姐似乎不见了啊!”青儿此时也说道,不知为何今天和云姜他们在一起心情好了许多。 “……”云姜觉得此时这种状况对自己很不利,什么时候变成他们调侃的对象了。 程若书正想说什么,这时台下一阵骚动:“好美的女人啊!” 云姜等人忙向台上望去:只见一个一身白衣的女子婷婷袅袅的走上石台,行动之间清雅自然流露。 要说此女子到底美在哪里,也许大家一时都说不出来,单是那股媚态就不是随便谁都能学得来的。 “青儿,你怎么了?”云姜手急眼快扶住身子晃动的青儿。 “我,她……”青儿有些不能言语。虽然之前云姜说那个和她长相相似的女子和蝠王一起来了狩猎场,可是再没有亲眼看到之前心中多少还存在一丝侥幸,可如今母亲真实的站在那里还是让她一时难以接受。 程若书也奇怪的看了一眼青儿,任谁都能看出青儿和那台上的女子有三分相似。 “玉茹,你……还好吗?”族长看到眼前的女子好半天才说出话来。 “托族长大人的福我还活着!”玉茹粉唇轻启字字含珠,没有悲亦没有喜。 “族长大人你费尽心机把狐王害死霸他妻女,又对狐族赶尽杀绝到底是为了什么呢!”蝠王尖声叫道。 台下哗然一片,他们都只是普通半妖不能得知那些比生命更久远的事,可如今蝠王说出这些话让他们对族长起了质疑。 “蝠王你不过是想当这个族长,何必要在族人面前造谣生事!”族长神色未变的说道。 “玉茹,当年之事并非我所愿,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寻你!”族长轻声道。 玉茹抿了下嘴唇说道:“我们之间的恩怨可以不提,但我要为狐族死去的族人讨一个公道!” 多年的屈辱就像一根刺卡在喉咙里,她以为自己有一天再见到他时定会要他血债血尝,她以为他恨这个男人恨到了骨头里。可是为什么今天再见到他那青春不再的面容心中却还有痛呢! 往事鲜活的呈现在眼前就像昨天,或许能和他死在一起也算是一种归宿吧! 玉茹一步步向族长靠近笑靥如花,就好像他们相识的最初。 两旁的侍卫忙要上前阻拦却被族长制止。 台上一下子陷入了沉默,云姜看着这娇媚无双的女子情深款款地向年过半百的族长走去,她知道这女子一定是去寻死。原来爱情与那些风月无关,与生死无关。 “云姜!”程若书一下子拉回了云姜的思绪。 “谢谢!”云姜感激地看了程若书一眼,她知道他是怕她陷入魔障。 族长任凭玉茹把一根根银丝扎向自己的胸口,他从来就知道玉茹不是一个平凡的女子,他也知道玉茹本不像别人所认为那样无能。多年的隐匿只是因为爱他! 蝠王看着玉茹周身的气势心中一阵心虚,他本以为玉茹只是当年被族长遗弃的弱女子,才会把她幽禁在枯木洞底为自己所用,却原来是个隐而不露的高手。 罢了,她若是能把族长杀了也少了他一翻周折,就算玉茹反过头来找自己算账,不是还有那个青儿在吗!想着这些还向人群中的青儿扫了一眼。 “母亲!”青儿此时已不顾云姜等人的劝阻奔到台上。 玉茹连正眼都没有瞧青儿一眼,用法力催动银丝向族长的心房深入,根根银丝穿过法衣的那一刻她呆住了。 崩裂开的法衣里面是一件白色的护甲,那是她用狐族的额发一根织成的,是她送给他的定情之物。 “我怕有一天我会杀了你,专程制作这件法衣给你,你要时时穿在身上知道吗?”玉茹轻轻地说着。 “如果你真舍得杀我,我便脱下这件法衣,只要你开心我死而何憾!”族长也轻轻的说道,伸手便撤去了那件白色的法衣。 这是他们第一次偷情时的情话,没想到如今却变成了现实。 玉茹手指轻颤,每进一步都是刻骨心寒。 “胡灵已经回来了,你放心就算是我死后也不会有人为难到她的。”族长又说道。 “哈哈……!我还以为你真的念及旧情不顾生死,到头来你还是如此惜命!”玉茹轻轻拭去眼角的泪水笑道,他是多么了解这个男人啊! “母亲!”青儿上前一步叫道,她此刻不知该如何是好,若是母亲杀了族长蝠王也不会善待她们的。 “闭嘴!你根本不是我的女儿,你是他的女儿!”玉茹讽刺的说道。 “玉茹!”族长身子动了一下,顿时鲜血溢出染红了长衫。 “不可能,我们有血脉之引,不可能!”青儿瘫倒在地上。 “你不是要血脉纯正的人类后代吗!你那宝贝宁儿其实只是我外出猎物时捡来的野种,而你这个正牌的族长千金却像婢子一样的活着!”玉茹此时面露狰狞,也许这才是她唯一做对了事。 “场面似乎有些失控,我们现在趁乱撤吧!”云姜轻轻的传音给程若书。 “我已探查过这个地方根本走不出去!”程若书传音道。 “宁儿不见了,我们一定要找到她,或许有出去的方法!”云姜急忙说道,带着一行人悄悄地离开的狩猎场。 “这里如此之大我们到底要到哪里去找!”金蟾叫道。他们可是在这族长和宁儿的府邸找了好久了。 “宁儿小姐平素最爱去清溪水边散步。”一个跟在云姜身后的女子说道。 “那我们就去清溪水找吧!”金蟾说道。 云姜看了一眼那个女子问道:“你怎么知道这些,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那几个女子吓得向后退了几步,其中那个提出意见头扎绿发带的女子站出来说:“我是宁儿小姐府里的婢女阿春。” “你们不会都是吧!”云姜看向其它三个女子问道。 “我们三个是猛虎山的村女,是被那些狼妖抓来的!”一个个子稍高的女子说道。 “好可怜啊!云姜你不要吓着她们了。”金蟾叫道。 “你们都回家吧!”云姜向那三个女子摆了摆手说道。 “啊?”金蟾蹦上前大叫道。 那几个女子立时拜倒在地:“多谢小姐,多谢小姐!”随即匆匆走了。 “你怎么还不走!”云姜对那个名叫阿春的女子说道。 “我想去找宁儿小姐,我知道她平素爱去的地方,请你们带上我吧!”阿春说道。 “带上她吧!”程若书说着看了云姜一眼。 “好吧!”云姜对程若书说道,今天真是奇怪就算是都去参加狩猎大赛了,也不会连个守卫也没有,他们可是把这里值钱的东西都搬得差不多了。 云姜一行人来到了清溪水,所谓清溪水其实就是这里的一条河流,据阿春说这条河水贯穿他们这里的大半地域。 他们顺着河水逆流而上,期间也遇到了几个妖怪,不过都是一阶的小妖并未发生什么冲突。 “阿春,还要多久?”云姜对阿春问道。 “呃,快到了!”阿春说道,继续向前方走去。 “这个阿春并没有法力啊!”云姜传音给程若书。 “如果是普通的侍女并不会如此热心的!”程若书也传音道。 “云姜,你们慢慢找吧,我要休眠!”金蟾说着蹦进了云姜的衣袖里。 “……”云姜无语,如此关键的时刻他要睡觉。 “怎么了?”程若书看着云姜表情奇怪问道。 “没什么,那个家伙要偷懒而已!”云姜笑着说道。 “前面就是了,小姐经常到这里来的!”阿春突然开口道。 云姜和程若书双双向前方望去,只见这里树木葱郁,高耸的半山腰有一股水流倾泻而下落在山下的大石上溅起无数的水花。 “宁儿小姐!”阿春叫道。 第三十八章落入圈套 没道理啊!这阿春怎么会先他们一步看到宁儿小姐呢!云姜和程若书相互对视一眼寻声望去。『言*情*首*发 只见在水流之下飞瀑旁边的岩壁上有一排岩洞,其中最左边的岩洞口坐着一个红衣少女,那少女并没有发现他们只是安静的坐在那里。 “不要用神识探查会反噬!”程若书皱眉说道。 云姜看着程若书眉头紧锁的样子问道:“要不要紧!” 程若书只是微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下去看看,你等在这里!” “……”云姜无语的拉住程若书的衣袖。 程若书反握住云姜的手正想安慰,却看到阿春早已顺着一条刚才他们都没有发现的石路向岩洞走去。 “这个阿春太奇怪了,我总觉得她带我们来这里是有目的的。”云姜没有动看着下面的山道说道。 “不管有没有目的,我们都要离开这里!”程若书说着没有使用法术徒步跟在了阿春的身后。 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小心了,云姜摇头自嘲一笑随即跟上了他们的脚步。 云姜每走一步就感觉有种下沉的感觉,就好像在做电梯,心脏不在心的位置上。 她给自己加了一层淡淡的水雾,这也是在修练《云水诀》时自己悟出的运用灵气最少的防御手段。 “阿春,你去告知宁儿小姐我们前来造访在此等候!”程若书出言说道。 “呃,程公子又不是外人小姐很乐意见到呢!”阿春目光闪烁。 这时岩洞中的宁儿小姐向这边望来。 “程大哥,我被困在这里了快来救我!”宁儿大声叫道。 三人顿时愣在当场。 “阿春,那是什么地方,你不是和宁儿小姐经常来吗!”云姜厉声问道带出了气势。 “小姐肯定是遇到什么危险了,求公子快些救宁儿小姐吧!”阿春躲到了程若书身后哀求道。 “程大哥快来救我!”宁儿大声叫道。 这时只见宁儿身后出现了两个黑衣男子,一男子伸手捂住了宁儿小姐的嘴巴!另一男子也上前飞快的结了一个手印,三人同时消失在洞口。 云姜觉得此事非常诡异,宁儿小姐刚才还好好的,就算是被困在这里怎么会任她在洞口徘徊。 程若书双拳紧了紧,宁儿小姐毕竟是个弱女子此刻他若是不出手后果不堪设想。 想着便迅速向洞口而去。 “程若书!”云姜急忙去扯程若书的衣袖却被阿春拦下。 “你……”云姜二话不说凝聚灵力打在阿春的身上。 阿春没有闪躲任凭云姜打在身上,一股灰色烟雾从她身上散开模糊了云姜的视线。 云姜一挥衣袖的打散了那层灰色烟雾,只是下一刻却再也寻不到阿春的身影。 再看岩石洞口程若书已然站在了刚才宁儿小姐刚才的位置。 “云姜!”程若书看着身后发生的一切叫道。 “快离开那里!”云姜也大声叫道,只是下一刻她觉得那句话已然说晚了。 程若书向前一步却走不出那个岩洞,身子像撞在了一个屏障上被弹了回去,不管他使用任何方法都不能打破那个屏障。 “该死!”云姜大叫道向岩石洞攻去。 只攻击了一下云姜便放弃了,因为这绝对不是现在的她所能的破的禁制。 就在这时程若书身后出现了那个阿春,还有刚才出现的两个黑衣男子。就见洞口一黑便不见了他们的踪影。 云姜心中焦急忙唤金蟾,可那家伙就像死了一样根本没有任何回应。 就在这时地面突然晃动起来,云姜突然想到了以前的地震也是如此,便飞快离开了那个山涧来到了他们刚才呆过的地方。 就在这时,整个世界晃动起来,云姜无处躲藏便把自己用水雾围了严实,还把自己几年前寻到的一张金刚符拿出来用了,就这样她也不确定自己能不能躲过此劫。 正当云姜决定返回时,就见一股强大的气势向她压了过来,身上的层层防御犹如纸糊瞬间破裂开来。 “小丫头你要去哪里啊!”一个男子说道。 云姜费力抬起头,眼前这个男子身着黑色衣衫,虽然是四十岁左右的模样但云姜仍然能从他的面貌认出这便是族长。 “族长,宁儿小姐被困在了岩洞里情况非常危急!”云姜努力说道。 “好,我这便带你去见她!”族长说着一手拎起云姜向岩洞飞去。 云姜哪有反抗的余地,自己这个小鱼小虾只求上天倦顾了。 这个族长真不是什么好人啊!云姜仔细又一想便释然了,哪个当权者不是付出的高于常人千倍的努力;哪个王不是踩着无数尸体走上宝座的呢;心不狠怎么可能站在那个高度呢! 云姜被扔在一个石室里。 “族长大人,我想见一下我兄长!”云姜开口说道。 “哦?你是如何得知你兄长一定在我手上的!”族长好奇的问道。 “我,我是猜的,这片地域都是您所管辖,而且你是这里最厉害的人!”云姜说道,她知道这次族长绝对不会像以前一样对待他们。 “哈哈哈,真是个聪明的丫头,怪不得程若书那小子把你当宝贝看待呢!”族长不阴不阳的说。 云姜心中一惊,看来这族长早就知道他们并非兄妹关系,是啊!程若书姓程而自己叫云姜,这潜伏工作还是没有做好啊! “你小小年纪已有练气六层的修为,是机缘深厚还是资质过人啊!”族长的视线只在云姜的身上扫了一眼便说道。 “这全靠长辈指点,我资质愚钝!”云姜想给自己编出个长辈来,好让这族长想对她下手时有所顾及。 “你不用骗我,你和那小子在那落风谷中的一举一动我都知道!”族长说道。 云姜看着族长并没有因自己撒谎而生气,只是那个山谷叫落风谷吗!她一直听程若书说那个山谷叫宁息谷的。 云姜觉得此时纠结这个真是无聊。 族长一把抓住云姜的手腕,云姜只感觉一股陌生的气息进入了自己的经脉。 “经脉中的灵气精纯是个不错的炉鼎,你要好好修练我不会亏待于你的!”族长满意的说道。 “……”云姜无语,不过她还是表现出不明所以的样子。她当真天生是个当炉鼎的料啊! “那我兄长,呃,那程若书现在如何了?”云姜试探着问道。 “你很喜欢他吗?不过没关系,等我占了他的身体不是一样!”族长脸上出现诡异的笑容。 “……”云姜很想说自己和程若书有同心蛊,但是张了张嘴却没有说出来,她可不想因为这个而让族长对她起疑心。 就在这时族长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站起身来向外走去。 “有什么需要尽管叫阿春便可!留下一句话便消失在石室门口。 第三十九章潜心修练 云姜坐在石床上一阵郁闷,突然很怀念和程若书在宁息谷中的日子。『可*乐*言*情*首*发()』平淡的生活虽然无聊了一点但至少可以安静的修练,不会因为这些事扰乱心境。呃,那个老变态刚刚不是说他们在谷中的一切都了如指掌吗!又是怎么回事呢? “云姜姑娘这些是族长让我给你送来的!”阿春不知什么时候出现在石室里,递给云姜一个储物袋。 “有劳了!”云姜虽然想上去给阿春两个大嘴巴,但现在她两眼一摸黑这个阿春不定给她使什么坏呢! “呃,姑娘不要怪阿春,阿春也是有苦衷的,日后定当竭力侍候姑娘!”阿春面带诚恳的说道。 云姜摆了摆手说道:“下回再来时麻烦你让我预先知道!” 这阿春也不知练的是什么妖术,无声无息简直是作奸犯科的好材料。 “是!”阿春说着便退出了石室,还顺带关上了石门。 云姜理了理头绪,此时他是一点也帮不上程若书。不过自己并没有感觉到同心蛊有什么异常反映,族长如今修为这么高不会马上就夺舍吧! 想到这里云姜在石室中布了禁制,又拿出来程若书给她的那个净灵阵法。这几天虽然都没有时间修练,不过云姜觉得自己似乎有要突破的迹像,这也算是不幸中的好事了! 云姜又默诵了一遍圣心经,虽然自己经常诵读,可今天的感觉有些不一样。 也许是和最近发生的这些事有关,让她在心境上有所突破。要知道心境中的突破不同于修为这要全靠悟性,郁闷的是云姜并不像人家那些神人悟性极高还机缘深厚,反而是什么都悟不出。 云姜的心中小小的激动了一下,至少现在在这种情况下自己还能泰然自若,真是有点佩服自己了。 云姜盘腿坐在石床中央,气运丹田练习起《云水决》的第一部分。她细细感受着每一种自然形态的水,时而缓和时而激荡。灵气在她的七经八脉中有规律的运转着。 渐渐进入望我状态的云姜,并没有发现自己身体在一点点发生着变化。那些灵气在她的体内自由的游走运转,像生灵一样鲜活异常。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姜感觉体内一阵燥动,似乎下一刻她便忍受不住停止修练。但是一种意念告诉她不能停,坚持过去便会有所收获。 浑身燥热难耐,云姜一次次几欲晕倒都坚持了下来,她自己也不知道是怎么做到的。或许她此时感觉到了修练的乐趣,感觉到了变强的快感。 又运行了一个大周天,灵气渐渐稳固有规律而自由的运转起来。就当云姜松了一口气时,突然灵气疯狂起来,在经脉中乱蹿乱撞。 疼痛让云姜忍不住呻吟出声,坑爹啊,这还有完没有完啊! 灵气依然在暴涨没有一点要停下来的意思,云姜的浑身都已经湿透了。她不但感觉到灵气撞击经脉的疼痛,还感觉到自己浑身骨骼也剧痛起来。 轰的一声,云姜只感觉自己的经脉已经爆开了,她要死了。可是下一刻就又感觉顺畅起来了,经脉瞬间拓宽了。 就在云姜觉得要结束时,那种感觉又瞬息而至。 就这样连续三次,云姜已是精疲力竭了,真不知道是什么在支持她坚持下去的。 渐渐地云姜意识模糊起来。虽然她努力保持清醒,可那种感觉就像罂粟一样上隐让她无法抗拒。 “妈,我不想上学了,我要去参军!”云姜感觉自己又回到了那个世界,是又不是的感觉。 “好,只要你喜欢那就去吧!一定要记得照顾好自己啊!”一个中年女子温柔的说道。 云姜如愿以偿的来到了部队,一切都是那样理所当然,她幸福的享受着大集体带给她的快乐。 “我终于等到你了!”一个帅气的军官对她说道。 “等我做什么?”云姜嘴上说道,心里早已经乐开了花,她可算找到他了。 “因为喜欢你啊!想和你在一起!”那男子温柔的说道。 “和我在一起,可是我……”云姜接不下下面的话,刚才的兴奋已然全无,她等他这句话很久了,为什么没有想像中那么开心呢! “让我再想想,我现在还不想谈这个问题!”云姜说着转身向后跑去。 突然被拉入了一个怀抱,那怀抱温暖而安全是她从未体验过的感觉。 不行,云姜的内心告诉自己这不是自己现在想要的,随即挣脱了那男子的怀抱。 那男子失落的望着她渐渐消失不见。 不知道过了多久,云姜来到了一片没有边际的海上,那种望不到边际的恐惧让她有些站立不稳。为什么只有自己,你们都在哪里啊? 云姜找了许久也没有找到一个人影,这个世界只有自己,只有她一个人,无边的寂寞围绕着她,就像飘在水中的浮萍。 不知道过了多久,久到云姜觉得自己忘记了时间的存在。突然前方出现了一艘小船,船上有一个像仙女一样的姑娘在向自己微笑。 “你是谁?你也是一个人吗?”云姜问道,不知道为什么对于这个姑娘她本能的愿意去亲近,难道只是因为人家长的美吗! “你愿跟我走吗?到热闹的地方,你这里实在是太寂寞了!”姑娘轻轻的开口,声音仿佛三月的春风,让人温暖、着迷。 “去你的家乡吗!”云姜问道,或许以后自己不会这么寂寞了。 “是啊!那里很美,你也可以变得很美,让所有的男人为你着迷!”那姑娘说道。 “可是我要如何才能去呢?”云姜似乎想到了问题的关键。 “只要把你的灵魂卖给我就可以了!”那个姑娘说道。 “灵魂!我不要出卖我的灵魂!”云姜大声叫道,虽然她不太理解这个意思,但内心强烈的感觉到出卖灵魂是一件不可以做的事。 “那你就愿意一个人呆在这个地方忍受寂寞吗!”那姑娘诱导道。 云姜想了很久,也纠结了很久。 “你走吧!如果出卖了灵魂,那我的存在又有何意义!那些美好的东西又有何意义!”云姜坚定的说完后却再也寻不到那个姑娘了。 云姜睁开眼睛,看着这安静的石室心中忐忑,自己这是进阶了吗! 感受了一下心中狂喜,自己居然一下子进阶到了练气九层,要知道练气九层已是练气的高阶,也就意味着自己可以使用一些低阶的灵器了,那程若书也是最近才到练气九层的呢! 想到程若书,云姜心中担心起来,便想要出去探寻一翻,可是下一刻云姜呆住了。 第四十章云姜的变化 这还是自己吗!手指变得纤长不说,身子也长大了许多。『言*情*首*发特别是胸前的两个小馒头现在已有真馒头那么大了。 “这都过去两年了,我还以为你醒不了呢!”金蟾哇哇叫道。 “你……”云姜无比尴尬,自己还在这里摸着两个馒头丈量呢! “不用遮遮掩掩啦,你那点料还没有到让我产生什么想法的地步!”金蟾又咕呱道。 “……”云姜此刻有要杀人的冲动。 “都脏死了,你快清洗一下吧!”没等云姜说什么金蟾自觉的躲到角落里背过身子。 “……”云姜这才注意到自己。 呃,虽然自己平时不是那么特别的爱干净,可是像现在这样儿她还真是接受不了呢! 云姜急忙设置了一个隔绝视线的屏障,给自己施了一个小法术,这水灵根也有好处啊,至少做这种事手到擒来。 片刻后觉得清爽无比,还好有这件法衣,颜色更加鲜艳了呢! “金蟾大哥,我们现在被囚禁了你知道吗!”云姜严肃的说道。 “两年前就知道了,再说是你被囚禁了,不是我们!”金蟾学着云姜的语气说道。 “你难道能有办法出去!”云姜怀疑的看了金蟾一眼。 “当然,我是谁啊!”金蟾大声叫道。 “金蟾大哥快告诉我吧!这都两年了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况啊!”云姜急忙问道。 “好吧!”金蟾居然晃了晃身子向石室外蹦去。 畅通无阻,好吧!自己从来不知道人家压根就没有限制她的自由由。 “恭喜姑娘出关!”阿春见云姜从石室出来忙上前说道。 “嗯!”云姜只是轻嗯了一声便来到了外面。 阿春看到云姜的样子越发秀美明媚,忍不住多看了几眼。 啊!多久没有呼吸到外面的空气了,云姜活动了一下筋骨。 “姑娘,族长说等姑娘出关后便可以去见他。只是真是不巧,族长刚刚闭关,恐怕姑娘一时见不到了!”阿春说道。 云姜本来满脸黑线,这话说的都有问题,随后一想大惊。 “族长闭关做什么!”云姜不由的叫出声来,莫不是要夺舍。 “这个婢子就不知了!”阿春奇怪的看着云姜。 “你可知道程公子现在如何了!”云姜急忙问道,虽然她知道问阿春这些有些不明智,可是她现在确实不知道如何得知程若书的消息。 “姑娘放心,程公子很好呢!几个月前程公子筑基成功,族长和小姐都很高兴呢!”阿春高兴的说道。 “小姐,是宁儿小姐吗!”云姜问道。 “是青儿小姐,族长失散多年的女儿!”阿春又说道。 “族长在哪儿?我要见族长!”云姜叫道。 “婢子真的不知!”阿春惊恐道。 “你下去吧!”云姜觉得在阿春嘴里也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消息了。 “婢子要伺候姑娘,不然族长会惩罚婢子的!”阿春说道。 “从现在开始不准跟着我,否则小心你的小命!”云姜冷冷地说道。 “是!可是……” 没等阿春可是完,云姜已消失不见! “金蟾大哥,你有没有什么寻人的方法!”云姜问道。 虽然现在她没有什么奇怪的反映,若是总也找到程若书的话心中总是忐忑的。也不知道程若书当真被夺舍的话会不会影响到自己。 “有没有他用过的东西!”说道。 “呃,这个行吗?”云姜翻找半天拿出一个金色的小人偶,只是这只小人偶是光屁股的。 “……,哇哈哈……”金蟾大笑起来。 “到底行不行啊!”云姜郁闷,这是刚遇到程若书那年他送给自己的,就觉得只是个小玩具,而且又是纯金的,万一哪天穷困潦倒了还可以用来换口吃的,那时她可是穷怕了啊! “哈哈,你们的品味真特别!”金蟾笑得云姜发毛,你想啊一个蛤蟆在那笑个不停是个什么情景啊! 终于在金蟾一阵把玩之后变做一只大蛤蟆。 “上来吧!”金蟾叫道。 “你会飞啊!”云姜有些怀疑的问道,会飞的蛤蟆也估计只有她会遇到吧! “当然了,你进阶了我的睡梦神功也进阶了啊!”金蟾不满的大叫。 “能不能也教教我那个什么睡梦神功啊!不用修练只睡觉就能进阶!”云姜坐在金蟾身上问道。 “你不行!”金蟾一口否决。 “为什么我不行!”云姜追根问底。 “让你现在变成蛤蟆你愿意吗!”金蟾讽刺道。 “……,我要考虑一下!”云姜说道。 金蟾突然一个俯冲,云姜差点跌落下去,手一下子就抓在了金蟾身上,当然她也不知道抓哪儿了。 “你能不能不要随便乱摸!我现在也是成年人了!”金蟾大叫道。 “成年人,充其量是个成年蛤蟆!”云姜说着还仔细的在金蟾身上找着什么能证明他成年的东西。 就见金蟾的身体突然变成了红色,这可是怎么回事啊! “难不成金蟾身体也发生了变化,到了成年的时候了!”云姜自言自语道。 “啊!你要是再这样,我不带你去找你的情哥哥了!”金蟾恼怒道。 “……”云姜无语。 这一路有金蟾云姜心里多少不那么紧张了。 只是为什么飞了这么久都没有看到一人或一只妖啊!云姜心生奇怪。 “就在前面了!”金蟾叫道。 云姜低头一看,整个地域一目了然,只是这里似乎所有的建筑都是树木做成的,而且这里的树木生长的比其它地方要茂盛很多。 “金蟾大哥你感应一下,族长有没有在这里啊!”云姜虽然进阶了,但目前却没有什么杀手锏,希望在危急时刻金蟾能帮自己一把。 “我感觉不到了,飞了这么久我要睡觉了!”金蟾也不管云姜什么脸色直接变小钻入了云姜的衣袖里。 “……”云姜满脸黑线,早知道自己就把那件飞行灵器拿出来凑合着飞飞了,对于金蟾大哥真是大才小用了啊! 这是哪儿啊?也没说具体是在哪里真是太不负责任了,云姜腹诽。 “这位大哥!”云姜看到一个身着浅绿色衣衫,头束白色发带的男子在一棵大树前浇水。呃,头上还别了一支粉色的小花,不仔细看还真发现不了。 “叫你呢,那个穿绿衣服的!”云姜又大声叫道,何着是个聋子啊! “嘘!”那男子连头也没回只是蹦出来一个字。 云姜看了一下附近没看到一个人影,只有眼前这么个水葱一样的男人。云姜感觉不出他的修为,直觉告诉她这个人应该不会和他打架,因为在他身上有一种温和的气质,比程若书还要温和的气质。 “哈哈,我帮你浇吧!”云姜说着走上前去。 第四十一章人心易变 云姜刚一掐法诀就被身边的男子抓住了手腕。『可*乐*言*情*首*发()』 “你做什么!”云姜睁大眼睛侧过了头。 只见一个样貌清秀俊逸的男子正温柔的看着自己,那神情就好像与她相识了千万年。 云姜顿时尴尬不已,自己怎么不自在起来了,这两年不见和以前怎么不一样了。 “程大哥,你还好吗?”云姜为掩饰自己的尴尬首先开口说道。 “嗯,云姜你长大了!”程若书也尴尬的收回了手不自然的说道。 “当然了,如果老是那么小不就变成妖怪了!”云姜说着还低头看了一眼身前,才十五岁女性特征就如此明显了,话说到了成年还了得啊! 程若书发现了云姜这个小动作不自然的别过眼,只是从侧面看上去他的嘴角是上扬的。 “呃,那个族长没在这里吧!”云姜突然开口说道。 “族长闭关了!”程若书淡淡的说道。 “他说他要占用你的身体修练,还说要让我做他的炉鼎,我们快想办法离开这里吧!”云姜有些语无伦次道,还伸手抓住了程若书的手便要离开。 “云姜!”程若书反握住云姜的手,手心的温度使云姜意识到此刻有点不妥,便要把手抽回却怎么也抽不回来。 “别动,就一会儿!”程若书手上一用力把云姜拥入了怀里。 云姜已能到他肩膀那么高了,他以为他会一直陪在她的身边、看着她长大、娶她为妻…… 云姜没有感觉到程若书有何异样只是单纯的拥着她,这种感觉真好、真温暖,也许自己真的累了、寂寞了,想找一个人来陪伴自己。 想着这些云姜的手不自觉的抱住了程若书的腰。 程若书的身子僵了一下,不管如何留恋这种温暖此刻他都要放手。 “云姜,你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这是炎烈留给你的若是想寻他便捏碎这个玉符!”程若书说着拿出一个玉符放在了云姜的手心里。 云姜脑子一时之间有些转不过弯来,只是有一点他听懂了,她被抛弃了。 无论是炎烈还是程若书,不管是对她真同情还是利用,总之她是被这两人男人给抛弃了。 云姜伸手甩掉手中的玉符向远处跑去,自己不是很坚强吗,为什么心里那么难过呢! 程若书下意识的想追过去,只是刚迈出的脚又收了回来,自己如何向她解释呢! 云姜就这样一直跑,就像她以前上学的时候。每当不开心时就会到操场上跑几圈,只有让自己大汗淋漓的时候才觉得痛快。 可是现在呢,无论她跑了多久多远,自己都没有感觉到疲惫,没有痛快的感觉。这一切都不真实,可是心痛的感觉却那么真实。 自己不是不喜欢他吗,可是可是为什么是他先提出来的。 “啊……”云姜大叫起来,在发泄长久以来心中的憋闷。 “姑娘你不要在这里吵了,会引来妖兵的!”一个老头居然从地窖里钻出来说道。 “真是不好意思打扰到您了!”云姜看到那老者说道。 “打扰我到是没什么,你要是把那些妖兵引来我们就没有活路了啊!”那老头说着还向四周环望了一下。 “妖兵?”云姜觉得很奇怪。 “是啊,那妖兵现在到处抓人,刚开始还是找一些有修为的,到后来连凡人也不放过,真是造孽啊!”那老头一脸悲愤的说道。 “那是为什么?”云姜觉得有些奇怪,她闭关修练两年外面的事情还没来得急搞清楚。 “姑娘你快走吧,被抓去的没有一个活着回来的啊!”那老头说着便又躲进了地窖里。 “老伯,老伯!”云姜又叫了两声,只是那老头却再也不出来了。 云姜站起身看着这空无一人的地方,心里不免觉得悲凉。 人都死光了吗!这个空间也出不去,人都死了还有什么意思。 云姜漫无目的的走着,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都没有这样走过路,不知道要去哪儿里,也不知道该怎么办! 突然云姜神识感觉到前方有气息存在,便屏气凝神向前方探去。 “哇,真是个小美人啊!”一个男子叫道,那声音在云姜听来格外的刺耳。 “大哥你看这小妞多水灵啊!”另一个男子也附和道。 “可惜要送去给族长练功了!”那个大哥说道,还一脸惋惜的样子。 “那多可惜啊!不如先便宜咱哥俩儿得了!”另一个男子提议道。 云姜寻声望去只见那两男子身边蜷缩着一个小姑娘。 “不要过来!”那姑娘惊恐的叫道。 “反正也是死,不如先便宜我们吧!”那男子说着便扯下了那姑娘的外衣。 “不要过来!求求你们不要!”那姑娘拼命的挣扎起来。 云姜本不欲多管闲事的,可看到这种情景同样做为一个女子的她有些气不过了。 “住手!”云姜一个飞跃到了跟前。 那两人吃惊的转过头,刚才只顾着美人了居然没有发觉有人来了。 “原来也是个小美人啊!”那个大哥奸笑道。 “大哥,这个还是算了!”另一个男子劝道。 “你们两个马上滚,便饶你们不死!”云姜冷声说道。 “你说什么!知不知道我们可是为族长办事的!”那个大哥提高了声音说道。 “我不管你们是为谁办事,今天这个姑娘我是救定了!”云姜正义凛然道。 “呵呵,许久不见脾气见长啊!”一串动人的笑声传来,另云姜都为之一震。 “青儿?”云姜有些不确定的说道,眼前这个正值芳华的女子正是两年前那个青儿吗? “你们两个真是成事不足,还不快滚!”青儿厉声道。 “小姐,可是她……”那个大哥看向那个蜷缩在云姜身后的女孩说道。 只是没等他话说完就被另外一个男子拉着离开了。 “怎么,认不出了吗!”青儿瞅着长高了许多的云姜说道。 “怎么会认不出呢,现在谁人不知你才是族长的千金大小姐!”云姜笑道,这青儿跟以前不一样了。 “是谁又有什么关系呢,重要的是以后如何活着!”青儿眼中的暗淡一闪而逝随即说道。 “那就恭喜青儿小姐获得新生!”云姜拉起身边的那个姑娘便要离开。 如今的青儿已非当初那个虽然饱受苦难却依然善良的青儿。人总是会变得,别人都变了那自己呢! “何必着急走呢,下个月十五是我大婚还请赏光!”青儿说道。 “嗯!”云姜只是嗯了一下。 “难道你不想知道新郎是谁吗?”青儿又说道。 “那是你的事与我何干!”云姜淡淡道。 “当然有关,做为我夫君的妹妹怎么会没有关系呢!”青儿提高了声音。 第四十二章土钵险遇 云姜愣了一下随即带着那个小姑娘向远方飞遁而去。『言*情*首*发 那个小姑娘只是过了片刻便自若下来。 “多谢小姐相救!”那小姑娘出声道。 “你家住在哪里?”云姜问道。 “我,我已经没有家了,请小姐收留我吧!”那小姑娘恳求道。 “都是无家之人谈何收留!”云姜面有失落的说道。 “我愿意为小姐做任何事,只要小姐愿意收留我!”那小姑娘有些激动地说道。她如今已是无路可走,看青儿小姐对这位小姐的态度,也只有跟随这位小姐自己也许才有一线生机。 “我收留你做什么!”云姜面无表情的说道,她自己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带一个小姑娘岂不是害了人家。 “我可以伺候小姐,做什么都可以!”那小姑娘急得都要哭出来了。 “做什么都可以,如果让你去伺候男人你也愿意吗!”云姜淡淡地说。 那小姑娘咬着嘴唇思忖半晌说道:“我愿意,只求小姐给我一条生路!” “你叫什么名字?”云姜问道。 “请小姐赐名!”那小姑娘激动道。 云姜觉得有些可笑,不过这小姑娘道是机灵的很。 “不如就叫彩蝶可好?”云姜突发奇想道,在此刻遇到这个小姑娘也算是缘份,彩蝶象征破茧重生精彩纷呈,那是希望也是蜕变。 “彩蝶,多谢小姐赐名!”彩蝶高兴的说道。 云姜带着彩蝶在一处荒芜的土地上停了下来。 “这是什么地方?”云姜出声说道。 “这里是土钵,族里的人一般都不会来这里的!”彩蝶说道。 “为什么?”云姜有些不解的说道。 “因为这里既没有生机又没有灵脉,既不能修练也不能种田。”彩蝶又解释道。 “彩蝶你的以前我没有性趣知道,以后我也不能保证你什么,既然你现在选择跟随我,我只能尽力保你周全。”云姜淡淡的说道。 其实她早已发现这个小姑娘已有练气三层的修为了,话说一个有灵根的人怎么会是普通人家的姑娘呢! “小姐,彩蝶不要小姐保证什么,只要小姐不丢下我就知足了!”彩蝶有些惊恐的说道。 云姜和彩蝶在这片地域探寻很久,也没能发现什么有生机的东西。 就在云姜要放弃之时,突然发现一处不同于他处的地方。四周都是干枯没有养分的土壤,只有这一处居然细化成沙。 云姜凝聚一股灵力向那处打去,只是惊奇的是那里没有任何的变化。 云姜又凝聚一股灵力化做水流向细沙罐去,就见细沙化做了干土随即又很快变成了细沙。 是什么东西在吸取灵气,云姜有些不解。只是她知道这便是问题的关键吧! 云姜从四周寻了半天找来两块尖厉的石块,递给彩蝶一块。 没等云姜开口彩蝶便在细沙周围挖了起来。 “这样也许更好一点!”云姜在细沙周围一处坡度较大的地方挖了起来。 细沙顺着云姜挖出的那条小沟向下流去。 “小姐你真聪明!”彩蝶赞叹连连。 两人撸起袖子就这样挖了起来。也许是两人此刻都没有什么特别重要的事要做;也许是两人最近的情绪都很失落,挖沙土成了她们发泄的突破口。 半晌之后云姜和彩蝶躺在沙土上气喘嘘嘘。 “彩蝶,你有没有想过有一天会和我在这里做苦力啊!”云姜突然出声。 “嗯,没有想过!”彩蝶思索了一下说道。 “谁也不知道明天是什么样,谁也不知道谁会遇上谁!”云姜说着站起来继续挖起了流沙。 只是刚挖了一会儿,细沙就像水流一样向外涌来。 “快跑!”云姜急忙叫道,飞身遁出几十丈远。 彩蝶反映也不慢急忙向云姜相反的方向奔去,只是她现在修为低速度却是慢了一些。 片刻间细沙已经与土坡持平却不见有停下来的意思。 “小姐怎么办?”彩蝶急忙叫道。 “此地如此异常,必有奇处!”云姜难得勇敢一次,决定要弄明白这里的秘密。 一团水雾绕在周身给自已加了一层淡蓝色的光晕。 “彩蝶你去前面等我,若有人来便通知我!”云姜急忙说道。 “小姐那你呢!”彩蝶有些担心。 “你在这里也帮不了什么忙,快走!”云姜凝聚一股灵气化作一阵风把彩蝶送出了土钵区域。 就见细沙狂涌散流开来,中间突出的地方已然变成了低谷。 云姜就感觉四周一阵晃动,中间的低谷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上突起,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生长出来。 此刻云姜并不敢使用灵气打向细沙,因为她怕灵气会源源不断的被吸走。 就在这时终于在细沙中钻出一个物体,确切的说是一部分。那是一个巨型动物的尾巴,有树杆那么粗。 云姜向后退了退,因为此时她已经感觉到这是个二阶的蛇妖。 第一次单独面对两阶妖兽,云姜的手紧了紧。 凝聚灵力化作一根水竹棒向蛇妖的七寸打去,只是蛇妖并没有给她这个机会,尾巴一甩直冲云姜面门。 云姜轻身一闪,可是下一刻蛇妖口中吐出一团液体落在了云姜的防御罩上。 滋滋的响声传来,云姜低头一看那液体已弄黑了她的一块衣角。 云姜没有去管,直接掏出一颗黑色的药丸弹进了蛇妖的嘴中。 蛇妖似乎受到了侮辱愤怒起来,张开大嘴便向云姜吞去。 由于这一切都发生在一瞬间,云姜一下被蛇妖那长长的信子卷入了口中,一股难闻的气味传来云姜差点窒息。 一股精纯的灵气从云姜的手中射出,直奔蛇妖的腹中。 砰地一声,蛇妖的肚子崩裂开来,云姜趁此机会从蛇妖口中挣脱而出。 分成两断的蛇妖还在痛苦的扭动,那场景让云姜一阵恶心,要知道自己最讨厌蛇这种动物了。 云姜惊魂未定,只是下意识的释放出一股灵气化作的水流向蛇妖射去。 要知道她刚才给蛇妖吞下的可是一颗硫磺制作的火药丸,那还是程桦留下的东西,自己只认识硫磺这一种物质,便研究制作了几个。 蛇妖被层层水流严密包裹不到片刻便失去了生机。 云姜坐在地上大口的喘着气,真是惊险啊! “小姐,你没事吧!”彩蝶边叫边向她这边跑来。 云姜迅速收起了蛇妖的尸体,只是在蛇妖身下她发现了一颗土黄色的珠子。 云姜正要向外飞遁时,突然觉得脑袋一晕有些站立不稳,随即倒在了细沙里。 “小姐你怎么了?快醒醒啊!”彩蝶抱起云姜喊道。 云姜不知道的是此刻有人已向她飞遁而来。 第四十三章心中释然 “小姐她怎么样了?”彩蝶紧张的问道。『可*乐*言*情*首*发()』 “怎么样轮得到你来管,没看到程公子正在想办法吗!”阿春冷声对彩蝶说道。 “青儿小姐!”阿春看到突然而至的青儿急忙行礼道。 “云姜妹妹的情况可还要紧?”青儿温柔的对程若书说道。 程若书皱了皱眉松开了云姜的手腕。 “我要闭关为云姜医治,你们都先行离去吧!”程若书说道,目光并没有离开云姜那有些发青的脸庞。 “是!”阿春和彩蝶急忙应声退了出去。 “那我过些时日再来看妹妹!”青儿说了一句便径自离开了石室。 等安静下来,程若书坐到了云姜身旁。 他已经给云姜用过解毒的药了,只是效果并不明显。 程若书又探入了云姜的经脉,气息虽然稳定了下来,但血液中却一股黑色与正常的血液混杂在一起无法清除干净。 这样虽然不会危急性命,长此以往却会影响云姜的肉身甚至相貌。 程若书想着这些便解开了云姜的外衣,他突然想起了两年前在水中和云姜争执的情景。 那时她还只是个小女孩可爱而任性,而此时她却已是少女模样。 脸不自己的发起热来,若是云姜得知他又一次轻薄她,会是个什么样的表情呢! 云姜腰间的一片青紫让程若书意识到现在要马上为云姜推经换血,若是毒液腐蚀了皮肤便无力回天了。 程若书没有犹豫伸手在腕上一划鲜血流出,又在云姜纤细的手腕上一划把手腕挨在上面,运起灵气便向云姜的动脉输送起鲜血来。 虽然程若书如今已有筑基期修为,可推经换血这种事却急不得,因为怕伤到云姜他不得不缓慢进行。 鲜血一点点流入云姜的身体里,满溢之后就有黑红的血液顺着云姜腰间的伤口渗出,不一会儿便浸湿了云姜的衣衫,就算云姜穿得是那件法衣也无济于事,可见这毒液之烈性。 就这样过了许久,大量失血让程若书感觉有些体力不支,可是此时他却不敢停下来。 终于程若书有些支持不住几欲晕厥,便放开了云姜封住了血脉。 云姜的脸色渐渐变得红润起来,伤口处的青紫也已退去,取而代之的是细滑白皙的皮肤。 只是腰间那处伤口却异常刺眼,程若书掏出一个白色玉盒,用手沾上药膏轻轻的涂抹起来。 手指温暖的触感让他一阵心悸,以前他总是以为这是理所当然的事,而现在心里却少了底气,他不能给他幸福至少现在是! 嗯,一声轻嗯打断了程若书的动作,云姜这是要醒了。 程若书迅速清理了现场,想要站立起来却一个不稳倒在了云姜的身上。 身上好重,云姜睁开眼睛用力的揉了揉。 这是怎么回事,看到趴到自己身上的程若书有些迷茫。 自己不是在勇斗蛇妖吗,怎么出现在这里了。 “程大哥!”云姜推了推程若书叫道。 没有反映,云姜伸手探入程若书的经脉并无任何异常。只是这脸色过于苍白了些,就好像失血过多造成的。 当瞅见程若书手腕那一处红印时,云姜呆住了。 回想起自己击杀蛇妖时经验不足,莫不是被蛇妖喷出的毒液伤到了。 看着自己手腕的那处红痕云姜的心释然了,程大哥对她这么好,自己却从来都不知道珍惜;如今他只是有他自己的选择,自己却还怪他抛弃自己。 谁说男女之间只有那种互相吸引的男女之情,这么多年的照顾和关心不也一种难得的感情吗! 想着这些,云姜悄悄地把程若书放在了石床上,他现在需要休息。 而自己现在最需要的就是坚强起来,祝福程若书找到自己的幸福。 云姜出了石室,虽然她气色还不是很好,但大病初愈的感觉让她知道没有什么比有一个健康的身体更重要了! “小姐,你可算醒了,可有哪里不舒服!”彩蝶守在石室门口已有一天一夜了,终于看到云姜出来喜极而泣。 “干什么,我这不是好好的,小姐我可是福气大的很,没有地方敢收留我的!”云姜看着像小花猫一样的彩蝶吹嘘道。 “小姐你不知道,看到你当时的样子吓死我了,若不是程公子赶来我真不知如何是好呢!”彩蝶说道。 “哦!”云姜只是嗯了一声。 彩蝶偷偷瞄了一眼云姜的表情试探的说道:“程公子对小姐真是好呢,看到你受伤了比我还要紧张呢!” “是吗,当然要对我好了,我多可爱啊!”云姜得意的笑道。 彩蝶也笑了起来,突然感觉和小姐在一起真好。刚刚经历那样的场面,小姐却一点都不沮丧还很乐观。相比而下自己那不知所措的样子可是差远了呢! 云姜和彩蝶有说有笑的向远处走去。 “有什么好得意的!”阿春呸了一句。 “人家都走远了,你在这儿发什么疯!”一个声音传来。 “青儿小姐!”阿春急忙施礼道。 “我要去看程公子,你还在这里做什么!”青儿冷声说道。 “是,婢子马上便走!”阿春匆忙离开了。 阿青推开石门走了进去。如果程若书知道又是云姜这个神经大条的把禁制破坏了,肯定会揪住她说教一翻的。 青儿走到石床旁边看着石床上的俊美男子嘴角微微勾起,这个男人就要属于自己了。 以前也想过找一个自己心仪的男子,可是她那段不光彩的过去让她心生自卑。 而如今她才知道有了权力,想要什么都有了。这也是为什么她会回到族长身边的原因,那些苦难算什么。 她所认为的那个娘亲还不是傻的可以,居然拿族长的女儿报复,想到这里青儿的拳头紧了紧。 “云姜!”程若书突然从石床上坐了起来。 “你醒了,怎么还在惦记着云姜妹妹啊!”青儿说道。 “你是如何进来的!”程若书看到青儿坐在自己身边皱眉说道。 “是云姜妹妹让我进来的,怎么说我们也是要成亲的人,这又有何不可呢!”青儿娇笑道。 “如果云姜能平安离开这里,我自然不会食言的!”程若书握了握拳头说道。 第四十四章清溪水源 “小姐,我们这是去哪儿?”彩蝶跟在云姜身后问道。『言*情*首*发 “去清溪水源!”云姜说道。 彩蝶突然停住了脚步。 “怎么了?”云姜有些不解的说道。 “小姐,我们还是不要去那里了!”彩蝶面露难色的说道。 “为何?”云姜更不解了。 “那种地方像我这样身份的人是去不得的!”彩蝶急忙解释道。 “那个阿春都去的,你为什么去不得!”云姜说道。 “因为族长下过禁令,任何人在没的族长的命令下是不得靠近清溪水源的!”彩蝶紧张的说道。 “何时下的禁令,我为何不知!”云姜觉得此事有蹊跷。 “自从那次狩猎大赛后便下了此禁令,而且凡是违反者都没有再出现过!”彩蝶急忙拉住还在往前走的云姜说道。 “越是不让去的地方越有古怪,彩蝶我如今在你看来在族长那里有三分薄面,其实我的处境并不怎么乐观,现在我只能趁机寻找生路!”云姜严肃的说道。 “小姐……”彩蝶咬着嘴唇说道。 “好了,如果你不愿意大可不去,我却是没有退路可走了!”云姜叹了口气说道。 “如果小姐不怕,彩蝶愿意陪小姐犯险!”彩蝶终于抬起头坚定道。 “没想到你小小年纪却有如此胆色!”云姜脸上露出欣赏之色。 “和小姐比起来差远了!”彩蝶看着云姜那不知所畏的样子心中敬佩。 正在两人想跨入清溪水源地域之时程若书已飞身落在她们身边。 “云姜,你这是要去哪儿?”程若书看着云姜下一刻便要进入禁地说道。 “程大哥,多谢你出手相救小妹如今无以为报,来日定会还程大哥的恩情!”云姜难得的正经的说道。 “那些小事不必记在心上,再者那是我自愿的!”程若书感觉到云姜的疏离心中失落。 “那程大哥还有其他事吗!?云姜面带微笑。 “没有了,云姜不要进入那里!”程若书呆楞之际云姜已踏入了清溪水源。 “程公子告辞了!”彩蝶说完紧跟云姜进入了清溪水源。 程若书一阵后悔没能拦住云姜,要知道清溪水源已被族长设下了禁制,男子和女子进去根本就不会出现在一个地方,这可如何是好! “小姐,这里很诡异我们还是回去吧!”彩蝶有些害怕的说道。 “这里怎么和当初不一样了呢,莫不是两年来发什么了什么变化!”云姜自言自语道。 当初她被族长发现时这里好像发生了地震。只是还有一个云姜不得不来的理由,那就是这里是她当初跟随小白狐误入的地方。如果想要离开这里一定要找到那个小狐狸,只是这些年小狐狸就像在这个空间消失了一样再也寻不见踪迹。 “小姐,这里和以前不一样了呢!”彩蝶也出声说道。 在她小的时候也曾跟随族人来过这里,这是个安静宁和的地方,特别是溪水最为清澈,可如今为什么树木干枯不说,水位也降低了许多呢! “彩蝶你也来过这里,有没有什么关于这里的传说什么的!”云姜想从彩蝶口中得知一些于清溪水源的事。 “嗯,特别的到是没有,只是听族里的老人讲,水源是我们这个地域的源头也是起始,任何人不得破坏这里!”彩蝶思索了一会儿说道。 “那从来也没有人破坏过吗?”云姜觉得总有例外吧。 “据说在很久以前有一个资质很好的年轻人破过例,那个年轻人爱上了一个误入这里的女子,他们是天生的一对呢!”彩蝶讲起故事兴奋起来。 “还有呢,后来呢?”云姜迫不及待的问道。 “后来那女子不知为何便消失了,就是消失在清溪水源了。那男子像疯了一样的把清溪水源翻找了一遍,可是最终于也没找到那个女子。”彩蝶有些失望的说道。 “再后来呢?”云姜紧张了起来,或许这里真有出路,那个小白狐狸就是知道这个出路的。 “后来,没有后来了。有的说那男子抑郁成疾变痴狂了,也有的说那男子得道成仙离开了这里。”彩蝶摇了摇头不以为然的说道,自从她出生开始便没有人离开过这里。 “……”云姜无语,先不说这个传说的可信度,就是真有其事现在对她找出路也没有什么帮助啊。 “那个狼妖一定知道如何离开这里,只是可惜早就死了!”云姜叹气道。 “狼妖曾是归蝠王管辖,那蝠王一定知道这中间的秘密了!”云姜自言自语道。 彩蝶听到蝠王的名字有些紧张的说道:“小姐千万不要再提蝠王这个名字了,族里的人都不敢再提这个名字会引祸上身的!” “蝠王现在如何了?”虽然云姜在看到族长的那一刻便知道蝠王肯定是夺位失败了,但具体如何她还真不知道。 “小姐……”彩蝶惊恐的样子让云姜一阵无语。 “这里如今没有一个人你怕什么,再者就算是有人听到又如何,怕也不能解决问题!”云姜正色道。 “哈哈哈……,小小年纪胆识过人啊!”一阵声音传出却看不到人影。 “小姐,怎么办!”彩蝶躲在云姜的身后出声道。 “阁下是何人,为何不敢露面!”云姜大声说道。 没有声音回答他,这种感觉比有人出现在眼前更让人恐怖,那是一种对未知的恐惧,就好像被人监视着而自己却看不到敌人在哪里一样。 “彩蝶,彩蝶……”云姜转身却不见了彩蝶的身影。 这时云姜突然后悔让彩蝶跟她一起来这里了,若是彩蝶有何不测可如何是好! 云姜看着唯一没有改变的水流源头,飞身来到水源处。 这是这水流的来源,水到底是从何而来却不得而知,云姜伸手掏出一把匕首灌入灵力向水流周边的山石刺去。 “你好大的胆子,竞敢破坏空间!”一声音怒喝传来云姜就觉得呼吸不畅起来。 周身的压力越来越大,云姜知道这是高于她修为许多的高手。 终于一个站立不稳,身上的防御破开径直落入了瀑布下的水潭中溅起一大串水花。 云姜一直在往下沉,越来压力越重。 刚才的气势让她本来还未完全康复的经脉再次受到了冲击。 云姜痛苦的张嘴,却吞入了一大口水。 云姜终于意识到自己是在水里了,凝聚灵力给自己加了一个隔水罩让自己呼吸顺畅,她现在有伤在身可不能用憋气的方法来潜水了。 这下面到底有什么引力,为什么自己不能浮起来呢?那个高手到底在哪儿里啊! 云姜一连串的问题让自己头痛欲裂,突然衣袖中的水镜晃动不止另自己更不安起来。 第四十五章盈花镜的秘密 云姜伸手掏出了水境,只见镜面一阵水波流转出现了一个女子。『可*乐*言*情*首*发()』那女子揉了下眉心看向云姜。 “你是谁?”水镜中的女子开口问道。 “你又是谁,为何会在这水镜中出现!”云姜紧张起来。 “我是净月,你呢?”净月开口说道,声音婉转悦耳另云姜一阵恍惚。 “我是云姜,不幸掉入这清溪水潭里!”云姜有些沮丧的说道。 “哈哈,小姑娘你真可爱,能不能告诉我天涯在哪?”那女子心情颇好的问道。 “不知道,我不认识这么个人!”云姜诚实的说道,她哪知道什么天涯,再说现在她哪有心情和她聊天啊! “这无空地域上有谁人不知天涯的名号!”净月颇为自信的说道。 “这位姐姐我真的不知,我现在自身难保!”云姜身上的灵力越来越少,真不知道这样沉下去还能坚持多久。 “哈哈哈,那你就到盈花镜中来吧!”那女子眉心射出一道蓝光直向云姜的眉心。 云姜本能眨了一下眼睛,不到片刻周身景物一变。 “这是哪里啊!”云姜浮在空中大声叫道。 净月突然出现在云姜眼前。 “这位姐姐你吓到我了!”云姜出声说道,这个女子到底是人是鬼,不会吸取自己的魂魄吧! “你不用怕,我只是一缕神识,千年前有一心事未了一直在此等候!”水净神色暗淡的说道。 “只有这清溪水源的寒水才能解开盈花镜的禁制,当初我并不在这无空地域中也未抱有多大的希望,却谁料还是有人会把我带到了这里!”净月有些激动道。 “你刚说都是一千年前的事了,你找的人还会在吗!”云姜给净月泼了一脸凉水。 “他一定会在的!”净月坚定的说道声音却是轻轻的。 “我可帮不了你啊!我现在受了伤情况不怎么好呢!”云姜盘腿浮在空中。 “当然要你帮我啊!你知不知你身上的这件法衣还是我的呢!”净月说道。 “呃,你有什么证据!”云姜伸手抱住胳膊,万一这个女人要收回去自己岂不是要曝光了。 “一件衣裳而已,只不过我也不知道自己本体是否还活着!”净月说道。 “……”云姜无语,还有这样的事啊! “外面发生了什么事?”云姜看到净月望向外面皱起了眉头。 “云姜,你现在出去看下到底发生了何事。”净月说道。 “……,外面很危险!”云姜看到翻涌的潭水说道。 “这盈花镜只是一个寄存神魂的地方,若是总在这里你的肉身便保不住了!”净月严肃的说道。 云姜没等净月说完便向外扑去,只是下刻撞在了一个屏障上。 “也不用如此着急吗!”净月说道。 净月神念一动,一股力量直接打在了云姜的识海上。 剧痛传来,云姜觉得从来没有如此的痛过,那感觉就像脑浆崩裂一样。这个女人到底要做什么,莫不是要夺舍。 “你放松一点,我只是把一些记忆存入你的识海,帮我找到天涯这个人!”净月的声音在云姜的识海里响起。 “我……”云姜想要说些什么。 只是还没等她开口净月的声音又在她的识海里响起:“放心吧,我不会让你白帮忙的!” 终于云姜平静下来,识海被人进入真是一件特别不好的事情。 只是下一刻云姜得知了一些惊人的秘密。 “你现在可以出去了!”净月的话音一落云姜便又出现在了水潭里。 云姜慌忙把盈花镜收入怀中,这次她可是动力十足啊! 水流翻滚云姜极立保持着平衡,终于在一处大石处安静下来。 天哪,自己也不知道到了多深的地方,话说还回得到陆地吗! 云姜在大石上休息了片刻,决定再往下潜去时,突然发现后面有闪闪发光的东西盯着自己。 这只是个深潭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的动物吧,云姜想着掏出一件贝壳样的物体罩在了身上。话说这还是她宁息谷发现的呢,没有什么特别的作用就是在水中时躲在里面可以隐藏行踪。 云姜躲在贝壳里,感觉到外面有极小的灵气游动,只是下一刻便离开了,原来人家只是路过啊。其实她也有点鄙视自己现在居然连这些小鱼小虾都怕。 从净月那知道这水潭深处有一个至宝水贝凝珠,是水灵根修士梦寐以求的东西,这就是云姜冒死也要向这水潭潜入的原因。 只是既然是至宝别人怎么会没有来寻过呢,若是如此定是有什么凶兽守在这里了。 云姜想着这些警觉起来。 “哈哈哈……,没想到你这小丫头还真来到了这里!”一阵大笑压的云姜喘不过气来。 “前辈,原来你住在这里啊!”云姜忙说道。 “你来这里做什么,知不知道这是禁地!”那个声音又响起。 “我是来寻宝的!”云姜实话实说,其实她既是来寻宝也是来找关于天涯的踪迹,据净月说天涯曾多次到这来为她寻水贝凝珠。 一千年前,如果能找到个骨头都是好的吧! “你也知道水贝凝珠!”那声音大了起来带着气势。 “我……,我知道!”云姜吃力的说道,还寻宝呢,到底什么时候才算有了实力呢! “你过来!”那个声音又传来。 云姜眼前水光粼粼根本看不到什么,只能寻声音向前游去。 人家如果想杀她比碾死一只蚂蚁还简单,云姜想到这里更无所畏惧了加快了速度。 只是游到一个地方却怎么也前进不了。 “前辈,你在哪儿里?”云姜出声音问道。 “你都要爬到我的脸上来了!”声音一传出,云姜只觉得自己被一股气息吹了出去。 “对不起啊!我没看到。”云姜连忙道歉。 “哈哈……”那声音大笑起来,这时云姜觉得四周亮了起来,周围的水居然被排开自己落到了潭底的地面上。 “啊……”云姜看到眼前的庞然大物大叫着向后倒退了几步。 “哈哈哈……,怎么很难接吗?”那个怪物出声道。 “没,没有!前辈定是法力高强的神兽!”云姜急忙说道。 这不就是一个大乌龟嘛! “水贝凝珠是我的,你还想要吗!”那个大乌龟说道。 “呃,前辈如果这种宝物多的话不妨赏给我一个!”云姜试探着说道。 因为此时她也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之前跟人家说要来寻宝而自己又没有这个实力。 “哼!如果想要也要可以,打赢我便归你了!”那大乌龟说道。 “既然前辈宝物少那我就不夺人所爱了!”云姜急忙说道向后退去。 开什么玩笑,还好这个乌龟是个讲道理的,如若不然自己早就不知道死多少回了。 “对了前辈,晚辈想打听一个叫天涯的人!”云姜出声说道。 第四十六章水贝凝珠 “你说什么!”大乌龟有些激动的叫道。『言*情*首*发 “前辈莫不是认识天涯!”云姜试探着说道。 也不知道是旧识还是仇人,云姜还在努力想接下来还要不要说。 “你所说的天涯是何方人士,年方几何?”大乌龟平静了一下问道。 云姜感觉这大乌龟并无特别异常之处,看来与天涯应该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就是这无空地域的人,年龄应该和前辈差不多吧!”云姜琢磨了一下说道。 “你找他做什么?”大乌龟说道。 “呃,都说天涯当时在无空地域可是无人能及,无论人品或是修为都是这个”云姜故意竖起大拇指说道,她倒想看看这个大乌龟有何反映。 “哼!你这小丫头倒是滑头的很,我不知道他的消息!”大乌龟说道。 “哦,既然是这样我就不打扰您老人家了,不如改日再聊!”云姜虽然失望但在这个地方呆久了她还真是受不了呢。或许是时候该回去了。也不知道彩蝶现在如何了,想到这里云姜心中一阵担心。 “前辈可知与我一起来的姑娘如何了?”云姜突然转身问道。 “哼,若不是我把她隐匿起来也许早就被那些妖怪折磨死了!”大乌龟说道。 “前辈真是一个好人,云姜感激不尽!”云姜说道。 “你我也算有缘,只是这水贝凝珠却给不得你,因为我答应一个人要给她取这水贝凝珠的!”大乌龟的声音带着几分温柔。 “前辈可是在等一个叫做净月的女子!”云姜惊叫出声,这真是太巧了。 “你说什么,你知道净月!”大乌龟激动起来。 “晚辈可满足前辈这个愿望来报答前辈搭救彩蝶之恩!”云姜也高兴的说道,看到别人开心自己也莫名的高兴。 “不要,还是不要了!”大乌龟哀伤的说道。 “为何?净月前辈若是能见到故人定会很高兴的!”云姜有些不解。 “我现在这个样子她一定会嫌弃的!”大乌龟说道。 云姜顿时明白了,这大乌龟何着以前不是这个样子,难不成还是个大帅哥! “那晚辈就不勉强前辈了,只是净月前辈说她没有多少时间了!”云姜故意说道。 “她如何了!”大乌龟又激动起来。 “为了等一个叫天涯的人,净月前辈只剩一缕神识却还在坚持,希望在神识消散之前能见到故人!”云姜说着还叹了口气。 “她在哪儿,快带我去见她!”大乌龟急忙问道。 云姜伸手拿出了那个盈花镜扔给了大乌龟,自己便找了个角落坐了下来。多年的老情人见面肯定会什么什么的,她可不想当什么电灯泡。 其实她也想着趁此机会要点好处的,只是明智的人不能开口要,要等人家主动给不是。云姜想着这些嘴角弯起,这次肯定不是白忙一场。 过了好一会儿,这好一会儿可真够长的,云姜觉得这么长的时间应该什么事都办完了。 “前辈聊得可好!”云姜起身说道,心里美滋滋的等着打赏呢。 “跪下!”大乌龟严肃道。 “晚辈恐慌!”云姜膝盖一软跪了下去,看来是刚才高兴的太早了! “你现在起誓无论发生任何事,都不得把你在无空地域所知道的事透露出去!”大乌龟厉声说道。 “晚辈不解!”云姜不知所以,刚刚不是好好的吗,如果她知道的秘密太多大不了抹去记忆为何要她起誓。 “你只管起誓便是,日后你定会知道的!”大乌龟说道。 “我云姜对天起誓,无论何时都不会透露无空地域发生的任何事,如有违此誓定让我仙道断绝!”云姜心中骇然,如此郑重其事的起誓让她很不舒服,但直觉告诉她这不是闹着玩的。 “嗯,万物有始便有终是时候结束了,有生之年能再见到净月我心足矣!”那老乌龟说道,似乎有说不尽的凄凉与无奈让云姜费解。 “金光子、厚源土、生机木如今都已在你身上了,可见你与无空地域缘分非浅,如今这水贝凝珠也已在此,只差火焰石!”大乌龟认真的说着。 云姜已经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像水贝凝珠这样的宝物她已经有了三件了,这对她来说简直就是天方夜谭。 这时三件宝物已从云姜的储物袋中飞了出来,和水贝凝珠一起悬浮在空中。 云姜这辈子穷习惯了,一下子见到如此至宝还真是不适应。 “你现在便滴血认主吧!此物千万不能落入他人之手!”老乌龟看到云姜那财迷样摇了摇头说道。 云姜终于反映过来逼出一滴鲜血射向珠子,四颗珠子已连成一线依此变红后又恢复原状。这时云姜已能感觉到珠子里的巨大灵气,这是发财了呢!就在这时珠子亮光一闪没入了云姜的丹田。 “你离开这里后,便可用此珠引出火焰石。”大乌龟又说道。 “多谢前辈!”云姜急忙说道。 只是当云姜再抬起头来时却不见了大乌龟的身影,盈花镜从上方掉落在云姜的手中,镜中只出现了云姜的面孔。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有些人在我们的生命起了很重要的作用,相聚却如些短暂。 云姜向上游去,这一次她没有恐惧和迷茫,如果自己不努力就对不起这逆天的机缘了。 “小姐,你终于回来了!”彩蝶站在水潭边的大石上叫道,那个声音把她引到了这里她便再也走不出去了,只是此时小姐居然从水潭中出现,她居然能离开那块大石了。 “彩蝶,见到你真开心呢!”云姜出来后第一件事给了彩蝶一个大大的拥抱。 “我们现在去哪儿?”云姜居然问彩蝶。 “当然是离开这里了,要是被发现就糟了!”彩蝶边说边拉着云姜向出口走去。 “哎呀,你的云姜妹妹这不是好好的!”青儿看到云姜和彩蝶对程若书说道。 程若书在此已守候多时了,这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找遍了,因此还看到了一些不该看到的东西。 “云姜,你去哪儿了!”程若书此刻这句不是询问而是质问。 “程公子!”彩蝶急忙说道。 云姜则是咧嘴笑了开来,露出几颗小白牙俏皮可爱。 “程大哥这么忙还记得关心我,我很开心呢!”云姜看到青儿故意大声说道。 “呵呵,云姜妹妹如此可爱哪个男人不喜欢,只是到这种地方来的女人有几个干净的啊!”青儿鄙夷的说道。 “我们小姐就是干净的!”彩蝶一时气急说道。 “谁不干净谁心里有数,再说我干不干净与你何干!”云姜听着青儿的话也来气大声反驳道。 第四十七章调侃金蟾 “莫不是妹妹羡慕了!”青儿笑着说道。『言*情*首*发 “不要再说了!”程若书说着拉着正欲开口的云姜离开了清溪水源。 一直飞遁了许久两人都没有言语,终于在一处空旷之地停了下来。 “程大哥带我来这里做什么?”云姜出声问道。 “你知不知道那里很危险!”程若书正色道,似乎还有点生气。 “呃,这个我真不知道!”云姜无所谓的说道,这程若书真是奇怪不是都决定放弃自己了吗! “以后不准再去那里!”程若书命令道,一改往常的和颜悦色。 “好吧!那里情况我都了解了,也没有再去的必要了。”云姜看到程若书反常的样子老实的答道。 “我会尽快送你离开这里!”程若书看到云姜乖巧的样子缓和了语气。 “你真的要娶青儿吗?”云姜想了半天还是问道。若说程若书在那么短的时间里爱上了青儿,她还真是有点接受不了。 “嗯!”程若书嗯了一声算是回答。 “那恭喜程大哥了,只是在我离开之前希望能解掉我们身上的同心蛊!”云姜扯了扯嘴角说道,这个不算过分吧! “好!”程若书过了许久才说道。 “不如就现在!”云姜觉得无论如何两人还有此牵扯都不太好,她也不想因为自己连累程若书。 “再等等!”程若书轻声说道。 “那要是没别的事我先走了!”云姜真受不了这种尴尬的气氛,从什么时候开始他们变成这样了。 程若书张了张嘴想要说什么云姜早已不见了踪影。 “小姐!”彩蝶正在不远处等着云姜。 “彩蝶你有没有发现这里有什么变化!”云姜问道。 “没有以前繁华热闹了!”彩蝶答道。 “那你有没有觉得他们并没有限制我们的自由!”云姜说道。 “那是因为……”彩蝶有些吱吱唔唔。 “因为我是族长未来女婿的妹妹!”云姜说着叹了口气,其实她也认真想过程若书态度变化的原因,只是若是因为这个她觉得自己便误会下去好了。 男人总是这样自以为是,从来没有真正尊重过女人的意愿,以为保护和承担什么才是男人做为。殊不知女人真正想要的是和爱人一起承担生活中的风雨。 云姜和彩蝶回到了当初他和程若书呆过的石屋,这里一切如故,来到无空地域也不过两年的时间,发生了这么多事自己突然有种恍惚的感觉。 盘腿坐在石床上云姜进入了修练状态。 大乌龟说无空地域只是一个小空间,如今已有四颗灵珠落在了她的手中,若是再拿到了最后那颗这里岂不是没有灵脉根源了。 云姜运行了几个大周天,气息渐渐稳定下来。她如今虽然有练气九层的修为,但对于族长那种强大的存在自己就不够看了,她才不会认为族长会轻易放过她。 自己到底要不要现在就引出那颗火焰石呢!云姜摆弄着手里的四颗珠子。 其实她也没有想到程若书给自己的那个金娃娃居然是金光子,若是他知道不知会是个什么表情,当然云姜不会傻到现在再去还给人家。 对了金光子并不是在无空地域出现的,也就是说这里少了那颗火焰石一时之间也不会有什么变化。 “好舒服啊!”一个久违的声音响起。 “金蟾大哥,你还知道醒来啊!”云姜收了珠子说道。 “我都错过了什么!”金蟾咕呱道。 “错过了春花秋月,实在太可惜了!”云姜摇头晃脑的说道。 “呃,上次我实在是消耗太多睡的久了点!”金蟾叫道。 “那现在睡梦神功可大有长进否,还是说你又想起了什么秘密宝地让我发上一笔啊!”云姜调侃道。 “那倒没有,只是我做了一个美梦!”金蟾说道。 “你不会真成年了吧!”云姜直勾勾的盯着金蟾说道。 “你干什么!”金蟾大叫道。 “没什么啊!只是在想如果哪天有一个母蛤蟆把你勾引走了,我还真是有点舍不得呢!”云姜互相吸引的笑道。 金蟾的身上突然变得通红:“你不会是喜欢上我了吧!” “……”云姜无语,她有那么饥不择食吗! “呃,你那个小情人不会来找我算账吧!”金蟾突然蹦了起来。 “什么小情人,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别扭!”云姜不满的说道。 “就是你那程大哥,平明感觉看我那眼神都能冒出火来!”金蟾说道。 “吹了,我失恋了!”云姜淡淡的说道。 “失恋?”金蟾不明所以。 “跟你沟通真是有问题,就是人家不要我了!”云姜大声说道。 “……”金蟾难得的说不出话来。 “没关系了,妹妹我以后的择偶标准改了,坚决要找高富帅!”云姜畅所欲言起来。 既然感情是这么麻烦的事,不如从物质方面找找安慰。话说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人还是满世界都是吧! “小姐!”彩蝶的声音从外面传来。 云姜急忙起身向外走去,金蟾则是蹦到了云姜的肩头。 彩蝶看到云姜肩上坐着一个蛤蟆,吓得向后退了几步。 “哈哈,彩蝶这是我的跟班,以后大家就是朋友了!”云姜笑着说道。 “跟班,我是你金蟾大哥!”金蟾有些不满的叫道,特别是在一个小姑娘面前说自己是跟班,他觉得很没有面子。 彩蝶吃惊的看着这一人一蛙说不出话来。 “你找我有什么事?”云姜感觉到刚才彩蝶叫自己时似乎很焦急问道。 “小姐我刚才出去找食物了,发现外面到处是尸体!”彩蝶急忙说道。 “出去看看!”云姜说道。 当云姜走到一处山路之时,发现地上躺着数十具尸体,那惨状不亚于黑社会火拼后的情景。 有修士的、有半妖的、还有妖兽的。血迹似乎还没有干,也就发生了没有多长时间。 这些尸体都有一个明显的特征那就是心肝都已没有了,胸前只留下一个血洞。 “这是什么妖怪干的,真是残忍!”云姜虽然也见过几回血腥的场面,但还是忍不住有种作呕的感觉。 “据说有一种秃鹰专门吃心肝进补!”金蟾说道。 “可这些也不是普通人,都是有修为的好不!”云姜说道。 “那就是驯养秃鹰的修士!”金蟾又叫道。 “如果是修士为什么要留下这些尸体而不处理呢!”云姜想了一下说道。 “为什么要处理尸体,如果是我就不会处理的!”金蟾大叫道。 “小姐,我们要不要去找程公子,我们在呆的地方实在太偏僻了些!”彩蝶说道。 没等云姜说什么就感觉一股熟悉的气息向这边飞遁而来。 第四十八章险些中计 “青儿小姐!”彩蝶向云姜身后躲了几步轻声说道。『言*情*首*发 “最近接连发生这样事不会和你们有关吧!”青儿说着瞅了一眼云姜还有金蟾。 “当然有关系了,关系到我们的安危了!”云姜轻笑了一下说道。 “我可没有吃人心肝的嗜好!”金蟾咕呱道。 “最好没有!”青儿冷冷的扔下一句转身而去。 云姜等人均是愣在了当场,特别是彩蝶似乎受到了惊吓不敢做声。 “这还是那个青儿美人吗!”金蟾叫道。 “小姐我们还是去找程公子吧!”彩蝶惊恐的说道。 “彩蝶你不会也看上那个程若书了吧!”金蟾叫道,怎么是女人都喜欢那个小白脸! “金蟾大哥!”云姜看着彩蝶脸色通红转头瞪了金蟾一眼,这个金蟾以为谁都可以随意调侃。 云姜等人把这些尸体处理后便向前方行去。 除了引出火焰石云姜也没有其它特别要紧的事做,而现在她并不敢贸然引出火焰石。虽然大乌龟没有说,但是云姜觉得肯定会对这无空地域有所影响的。 “小姐,前方便是这无空地域最大的集市了!”彩蝶看着前方说道。 “集市!”云姜突然来了兴趣,她到这里后还并未去过什么集市。 云姜说着加快了脚步。 “小姐等等我!”彩蝶急忙跟了上去。 云姜走到集市入口本能的用神识一扫,谁知居然被一道神识打了回来。 “嗯,这里是不可以随意使用神识的!”金蟾叫道。 “你怎么知道!”云姜郁闷的说道。 “这是大部分坊市的规矩,真是少见多怪!”金蟾又咕呱道。 “我并没有带你去过坊市啊!”云姜奇怪的说道。 “反正这些常识我是知道的!”金蟾不满的叫道。 云姜试着不使用神识而是像普通人一样用感观去看和感觉,果然很顺利的通过了集市入口。 进了这个集市后,云姜终于感觉像个正常人了。或许每个人都要用别人的存在来证明自己的真实,这个世界从来不是一个人的世界,也许只有在这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才能真切的感受到活着的乐趣。 “这件衣服好不好看!”云姜拿起一件颇有异域风情的红色衣裙说道。 “真是好看呢!”彩蝶连连叫好。 “真俗气!”金蟾鄙夷道。 “姑娘真有眼光这可是我们这里最漂亮的一件衣服了,而且此衣有一个特别之处,这裙摆处有一个小阵法只要放上姑娘喜欢的香料便会有香气环绕。”摊主连忙大肆赞扬一翻。 “这怎么卖的!”云姜问道。 “既然姑娘这么喜欢那就收你五块灵石好了!”摊主看云姜有意要买说道。 “五块灵石,小姐这也太贵了!”彩蝶急忙说道。 “……”云姜也楞在了当场,虽然她不知道这里的行情,但是五块灵石买一件只能有香味的衣服貌似价要高了。 “这位姑娘如果喜欢,不如在下送给姑娘好了!”一个男子的声音响起。 云姜抬头一看,一个男子正笑眯眯的看着自己,手里还拿了一把不知什么毛制成的扇子。 自己也貌似只有十五岁吧,居然还有帅哥主动搭讪。 “不必了!”云姜抬脚便向前方走去。她可没有心情跟这些清雅公子做纠缠。 那男子果然没有再做进一步行去,只是微笑着望着云姜他们离开。 云姜突然想到了什么又回到了摊位前。 “麻烦你把这件衣服卖给我吧!”云姜对摊主说道。 “姑娘已经给你包好了,那位公子说是送给姑娘的!”摊主说道。 “那多谢了!”云姜收了衣服塞在了彩蝶的手里。 等云姜走远,那个男子又出现在摊位前。 “公子,事情已经办妥了!”摊主对那个男子恭敬的说道。 那男子点了点头扔给那男子一个储物袋。 这个市集是修士和凡人混居,云姜是第一次接触这些修仙界的小玩意有些不知从何下手。还是彩蝶在旁边给她介绍了一些实用的符箓和丹药,也算是有所收获。只是看着越来越少的灵石云姜有些肉疼,现在她可是只花不赚啊! 金蟾觉得无趣便躲进了云姜的衣袖里。 一直到了傍晚云姜和彩蝶找了一个凡人的客店,大吃大喝一翻后要了一个房间休息。 “小姐你的衣服!”彩蝶拿出了那件红色的罗裙。 “哦,送给你了!”云姜说道。 “小姐这是那位公子送你的!”彩蝶轻声说道。 “我本来就是要买给你的,看你身上这衣服都旧成什么样子了!”云姜说道。 “别扭捏了,快穿上给我看看!”云姜靠在床边翘着二郎腿说道。 彩蝶犹豫了一下换上了那件衣服。 “哇!就像给你定做的一样,要是我这身高肯定穿不出你这种效果!”云姜赞叹道。 “小姐你取笑我!”彩蝶有些害羞道。 “说不准那个公子就是看上你了,看这衣服就是专门送给你的!”云姜玩笑道。 “小姐!”彩蝶脸上已经红霞乱飞了。 这彩蝶的反映有些不正常,按说一个陌生男子送的衣裙,就算开个玩笑也不至于这样啊! 云姜只所以回去要了这件衣服还有一个特别的原因,那就是那个男子身上有一股气息,虽然很淡但是云姜还是感觉出与那些尸体上残留的气味有相似之处。 “这衣服上真有香气啊!”彩蝶惊喜的说道。 “不要闻!”云姜说此话时已觉得晚了。 彩蝶眼神迷离,脸颊似乎更红了。 “中毒!”云姜立刻拿出一颗解毒丸塞在了彩蝶的嘴里,虽然不能保证完全有用,但至少会有一点效果吧! 云姜迅速把彩蝶裙摆下的法阵给扯落了。 “我好热啊!”彩蝶出声。 这可如何是好啊! “金蟾大哥,你有没有办法?”云姜揪出金蟾问道。 “呃,我帮不了她!”金蟾看了看彩蝶的样子说道。 “……”云姜并不会什么医术,只是会点三脚毛的下毒功夫。 既然下了毒,那么那人肯定还在附近。云姜没有想到那男子居然会做这等下作事情。 “金蟾大哥我们快走!”云姜扶起彩蝶就要向外走去。 就感觉有一股气息已到了门外。 “姑娘这是要去哪儿?”那个手拿羽扇的男子推门进来笑道,还一挥手关上了房门。 “公子堂堂一个筑基修士也要做这种下做的勾当!”云姜虽然有些受不住对方的气势仍然倔强的站直身子说道。 “和他费话什么!”金蟾身上金光一闪形成金网向那男子罩去。 只是下一刻云姜便傻了眼了,那金网还没到那男子跟前便化做点点灵光消散了。 第四十九章别人的选择 “姑娘在这良辰佳日弄个癞蛤蟆出来岂不是大煞风景!”那羽扇公子摇了摇扇子说道。『言*情*首*发 “公子也并非君子所为!”云姜向后退去把已经瘫软的彩蝶放在了床榻上。 金蟾见使用法术不成,便张嘴吐出一口粘液。 只见那男子轻轻一闪潇洒无比的躲过了金蟾的攻击,反手一摇羽扇一股香气弥漫在空气中,云姜迅速遮住口鼻。 “呃,怎么有点晕啊!”金蟾在地上晃了几下便四脚朝天了。 “金蟾大哥!”云姜这个郁闷啊!金蟾每次在她有危险时都没有出过手,今天好不容易给他一次英雄救美机会,这家伙可好什么忙也没帮上只是一招便着道了。 “我们可不可以好好谈谈啊!”云姜一时技穷的说道,这个房间明显是被高人施了法的,任你再厉害不能使用法力也是白搭。 “当然,和姑娘这种绝色美人交淡我求之不得呢!”那羽扇公子说话间已来到云姜跟前。 云姜立刻屏住了呼吸,这个男人不定又会使出什么下作的招数呢。 “不用那么紧张,我又不是饿狼还能吃了你不成!”那羽扇公子已伸手抚上了云姜的脸颊。 云姜身子一颤,这种感觉可不太好,什么时候自己变得这么不由自主了,他这是要做什么! 云姜极力保持镇定不敢过分反抗,此男子一看便是花丛高手,此刻万万不能刺激他。 怎么办呢,云姜脑子飞快的寻求解决方法,看了一眼神志不清的彩蝶叹了口气。 一咬牙手中多了一把匕首,万一不成就扎破自己的心脏吧,也许程若书感觉到同心蛊会来救她,只是那还来得及吗! “小丫头居然还这么镇定自若,今天我们相遇也算是缘分了!”那男子伸手便要去扯云姜的衣衫。 这时门突然被打开了,云姜的眼泪都要流出来了,不用自伤程若书那家伙就赶到了,若是再不来的话后果可就不堪设想了。 程若书一把拉过云姜,那眼睛都要冒出火来了。这个死丫头居然连反抗都没有镇定自若的任人轻薄,怎能让他不生气。 “我说程兄你真是不给面子啊!怎么有青儿那丫头还不知足来抢我的女人!”羽扇公子揽着彩蝶说道,那神情自若的表情让云姜极其不舒服。 “快放了彩蝶!”云姜急忙叫道。 “还请羽公子放了那位姑娘!”程若书客气的说道。 “放了她也不是不可以,程兄若是喜欢大可帮这小美人一把,要知道中了我配制的药若不行那事非死即废!”那羽公子淡淡的说道。 “你骗人!”云姜急忙说着便要去拉彩蝶被程若书一把扯回身后。 “还望羽公子善待这位姑娘!”程若书说着拉着云姜出了房间。 “你为什么不救她!”云姜大声叫着转身要回去,她怎么能让彩蝶发生这样的事,女子最珍贵的东西是要给最爱的男人的。 “难道让我去和她做那种事吗!”程若书一改往常的说道。 云姜背对着她咬了咬嘴唇说:“那也好过那个流氓!” 程若书扳过云姜的身子:“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 “你们男人不都是这样吗,下半身的动物!”云姜气愤的说道,一度的理智被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另人变得有些发狂。 “你知不知有多危险,若不是青儿说看到你来了这里会是什么后果!”程若书激动的说道。 “还能什么后果,不就和彩蝶一样的后果吗!”云姜倔强的抬起头说道。 程若书的手紧紧的攥着云姜的肩膀不停的颤抖着。 “青儿说的对,你的心根本不在我这里!”程若书生气的说道。 “青儿,你现在满脑子都是那个青儿,来救我做什么,快去找你的青儿吧!”云姜睹气道。 程若书楞了一下,听到云姜的话心情莫名的好了很多。 “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希望你平安离开这里,这个地域存在不了多久了!”程若书认真的说道。 “什么叫存在不了多久了,还要你牺牲自己来救我,我不能接受!”云姜甩开程若书说道。 “从现在开始你不准离开我身边半步!”程若书命令道。 “好啊!你洞房花烛时我也在旁边看着!”云姜故意刺激道。 “不会有那一天的!”程若书自言自语道。 “彩蝶肯定会恨我的!”云姜神色暗淡下来,她宁愿那个人是自己,不知道这里的女子会不会有这个情结,万一再想不开可如何是好。 “成为女人也许对她是好事!”程若书说道。 “你们男人真想的开,贞洁对女子来说比生命还重要!”云姜生气的说道。 “你可知道族长为何闭关?”程若书说道。 “当然是练什么邪功了,难道还是在孕育下一代!”云姜没好气的说。 “族长确实是在练功,凡是元阴未失的女子都会成为族长练功的牺牲品,那丢掉的可是性命!”程若书严肃道。 “我真想杀了这个没人性的老妖怪!”云姜气愤道。 “不好!我会不会也被族长抓去练功啊!”云姜想到自己惊出一身冷汗,凭她这点修为还不足以与恶势力作斗争啊! “我不会让那种事情发生的!”程若书坚定的说道。 “凭你一个人靠不靠谱,实在不行我也……”云姜思考了一下开口。 “你脑子里都在想什么,你自己不珍惜,知不知道有人会心痛啊!”程若书一而再的被云姜的话语气到,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 “那也是自保的一种手段,找个年轻帅气的总比那个没人性的族长强,再说早晚不就那么回事吗!”云姜无所谓的说道。 “总有一天我会离开这里,这一页就算翻过去了!”云姜信心满满。 “你真是那么想的吗!”程若书扯过云姜低头盯着她的眼睛问道。 这似乎离的太近了点吧! 云姜不敢直视程若书的眼睛,慢慢向后躲去。千万不能再刺激他了,怎么说这也是个血气方刚的大小伙子啊! “程大哥,彩蝶他们应该办完事了吧!我们……”云姜连忙说话转移程若书的注意力。 “我们如何……”程若书看到云姜闪躲的眼神故意逗她道。 “我们去看看吧,也许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也不一定呢!”云姜咧嘴笑道。 “他们不需要你帮忙,我需要!”程若书嘴角上扬,也许云姜还是个小姑娘说话都不经过大脑,怎么自己都当真了呢! “对了!”云姜突然大叫出声。 “又怎么了!”程若书无奈道。 “金蟾大哥还在里面呢!”云姜说着飞奔出去。 第五十章彩蝶的变化 云姜还没到门口,门已经打开了。『言*情*首*发 彩蝶此时虽已穿好了衣衫,但那动作表情让云姜一阵无语。 小鸟依人的靠在羽公子身上不说,还用手抚摸着人家的胸堂,这算是成全了她吗! “小姐……”彩蝶含羞带怯的模样还真是增色不少。 “你们继续!”云姜一招手把金蟾装入袖中。 “姑娘别着急走,不如坐下来聊聊!”羽公子摇着他那把破扇子说道。 “改天再来叨唠!”程若书说着带着云姜便要离开。 “小姐,等等我!”彩蝶已然跟了出来。 “你已经是羽公子的人了,还跟着我做什么丫头!”云姜尽量平静的说道,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她现在也不想刺激到彩蝶。 “公子说有重要的事要做,让我跟在小姐身边。”彩蝶低声说道。 “什么,上了人家还不负责!”云姜瞪着羽公子一副斗鸡的模样。 程若书看着云姜替人家出头并没言语,心里却在想这个丫头一点都不知羞,这种事都能拿到明面上来说。 “这种事都是你情我愿不存在负不负责!”羽公子微笑着说道。 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悲催的吗!云姜觉得自己的小宇宙快要爆炸了,奈何人家事主还一副没事人的表情,她这都是在做什么啊! “那彩蝶日后如何嫁人,公子怎么说也要有所表示才是!”云姜说道,彩蝶怎么说也是她身边的人怎么能吃如此大的亏。 “哈哈哈……,程兄这小丫头可是可爱的很,你可得看好了啊!”羽公子说着丢给云姜一个储物袋。 “不劳羽公子费心!”程若书淡淡的道。 云姜转手把储物袋塞给了彩蝶,这个混蛋出手如些阔绰定是有什么来头吧! “走吧!”云姜气呼呼的向外走去。 本来是想在人家身上寻点蛛丝马迹的,结果可好陪了夫人又折兵,早知道是筑基修士她就不会做这么蠢的事了。 “小姐去哪儿?”彩蝶出声问道,因为初识人事的关系声音听起来都格动人。 云姜有些不自在,这变成女人就有这么大的变化吗! “我在这个集市中有一处居所,不如暂时到那里休息!”程若书说道。 “程大哥如今可不比从前了,都有别院了!”云姜故意大声说道。 发了财都不知道支援自己一下,还说什么以后要照顾好自己,明显是让自己快点滚蛋。 “我负责监察这里,有处居所还方便一些。”程若书说道。 “不光发财还升官了,族长的乘龙快婿真是让人羡慕!”云姜咬牙说道。 “……”程若书无语,这个死丫头不刺激他难受。 说话间已到了程若书的居所,话说这还真是一个好地方,既没有集市中心那么吵闹也不算偏僻,主要是这四周的配套设施真齐全,想用什么出门就有。 “怎么不进去!”程若书看云姜站在门口说道。 “这不是怕程夫人在家贸然进去不好吧!”云姜说道,要真是那个青儿在这她还是另寻别处吧! “这是我的居所怎么会有别人!”程若书苦笑道,这丫头还在跟她呕气,是时候把话给她说清楚了! 彩蝶在一旁看着两个人你一句我一句的,安静的没有出声。 “真是一个人也没有啊!”云姜直接冲进当厅,这才像个人住的地方,以前总住山洞什么的觉得自己都快成山顶洞人了。要知道本姑娘以前在的社会可是发达的很,不能为了修个仙连做人最基本的乐趣都没了。 “小姐这里真的不很错,我们以后就跟着程公子吧!”彩蝶说道。 “什么叫我们以后就跟着程公子,彩蝶你不会是为了那个羽毛公子才要住这里的吧!”云姜真是想不通,成了人家的女人又被人家甩了还在这美呢。 “小姐,彩蝶命薄做丫头的早晚都会被通房,只是要主人怜惜彩蝶定当努力侍候!”彩蝶娇羞的低头说道。 这还是当初那个小姑娘吗,看来有些底线真的不能破。 “通房丫头!”云姜看了程若书一眼,程若书当作没有看到看向别处。 “彩蝶我跟你说,就算那个公子要了你这也不算什么。干什么看低自己,你还有追求自己幸福的权力,以后别跟我再说什么通房丫头了!”云姜气呼呼的坐在了椅子上。 还好自己没有嫁人,看来这女子的地位比自己想像中还要低。估计此时孔子还没有出生,不然这里的人怎么没有什么礼义廉耻。 “彩蝶你到外面去采买些生活所需的东西!”程若书说着给了彩蝶一些灵石。 云姜眼冒金光的盯着,这灵石都是哪里来的啊! “喜欢吗!”程若书看着云姜的样子嘴角扬起。 “当然了,人家只出不进日子难过的很呢!”云姜嘟囔道。 “要不我给你打工吧!”云姜热切的盯着程若书说道。 “打工是什么?”程若书奇怪道,和人接触多了程若书才感觉云姜和正常的人有点不一样,特别是那些奇怪的语言。 “就是我帮你干活,你付我灵石当报酬!”云姜解释道。 “呃这个嘛……”程若书思考起来。 “就咱俩这交情还考虑什么啊!”云姜连忙套近乎。 程若书笑了笑,这个死丫头有求于他时态度变得可真快! “好吧!”程若书笑了起来。 “能不能预先支付点工钱啊!”云姜可怜兮兮的说道。 “你还什么都没做!”程若书说道。 “那你说我现在要做什么工作啊!”云姜问道,看来从他身上挖点钱还不容易。 “你跟我来!”程若书起身上了二楼,云姜也急忙跟了上去。 “这里是我的书房,你负责每天把书整理一遍。”程若书说道。 云姜看着这那个有两人高的书架和那扔的到处都是的书撇了撇嘴,这还不简单一个小法术就搞定了。 “不准使用法术,要一本一本的整理!”程若书又说道。 “啊?”云姜张大了嘴巴,让自己干苦力啊! “现在就整理吧!”程若书说着躺在了软榻上。 云姜在心里把这个黄世仁骂了一千遍,自己忙得满头大汗,人家在那小憩。 就这样一从傍晚一直干到月亮姐姐都出来了。 云姜坐在程若书对面气喘呼呼,自己还未成年呢,干这么重的体力活不会影响发育吧! “喂,你真睡着了啊!”云姜凑过去叫了一声。 怎么没有反映,修士不用睡觉吧,特别是筑基修士,不用吃饭不用睡觉。本来以为只有自己会对睡觉情有独钟呢,原来还有知己! 彩蝶怎么还没回来,云姜有些担心起来刚想站起身被一只大手抓住了手腕。 第五十一章失踪的少女 “你去哪儿?”程若书问道。『言*情*首*发 “我去找彩蝶,有些不放心她!”云姜说道。 “她不会回来了!”程若书说着坐了起来。 “为什么!”云姜有些不明所以。 “因为我不喜欢我们之间还有别人!”程若书笑道,他并不想告诉云姜自己发现了彩蝶的异常,要知道云姜这个人平时虽然很随意,但骨子里骄傲的很,若是让她知道自己身边的人其实是别人安插的细作估计会受刺激吧! “可我需要彩蝶陪着我啊!”云姜觉得这句话太互相吸引会让她误会。 “你看哪个修士身边有丫鬟仆从!”程若书说道。 “可你并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就让她走了!”云姜撅起嘴。 “你最近修为进步很快都练气九层了!”程若书想岔开话题。 “不行,我一定要去找她!”云姜站起身又被程若书拉了回来。 “你不要老跟我拉拉扯扯好不好!”云姜甩掉程若书的手,拉个手什么的虽然不算什么,总不能让他养成习惯了。 “我们以前不都是这样的吗!”程若书尴尬的笑道。 “……”云姜无语。 “最近接二连三的有少女失踪,外面很危险!”程若书又严肃道。 “那彩蝶岂不是很危险!”云姜惊叫道。 “呃,彩蝶不会有事的!”程若书不自在的说道,最近总和云姜谈论这个方面的问题。 “是这样啊!”云姜恍然大悟,可是失踪的少女是怎么一回事! “走吧!”程若书说道。 “嗯!”云姜点头应道。 入夜的市集商户们都已经打烊,走在街道上云姜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感觉,自己是不是曾经来过这里发生了什么。 就在这时前方传来一阵灵气波动。 “小姐!”彩蝶看到云姜和程若书,先是吃惊的叫了一声,随即眼里表现出惊恐的模样。 “彩蝶,发生了什么事?”云姜急忙上前扶起倒在地上的彩蝶问道。 彩蝶偷偷看了一眼程若书又面向云姜小声抽泣起来。 “到底怎么了,是不是有人欺负你了!”云姜看到彩蝶的样子急切的说。 “你为何出现在这里!”程若书厉声问道。 “你那么凶做什么!”云姜不明白程若书这是干什么责备道。 程若书没有回答伸手接住一张传音符,随即那符就化作点点灵光消失在空气中。 “小姐救我!”彩蝶一下跪倒在云姜面前。 “你起来再说!”云姜哪受过这个,连忙扶起彩蝶。 “回去再说!”程若书出声道。 就在离云姜不远处的阁楼上有两个身影。 “公子都怪小的办事不利,再给我一次机会!”一个细瘦的男子说道。 “不必了,他们不敢拿我如何!”手持羽扇的公子说道。 虽然现在动不得那姓程的,但那个小丫头还是很容易得手的。羽公子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彩蝶你有没有受伤?”云姜关切的问道。 彩蝶摇了摇头。 “你都知道什么?”程若书厉声问道。 “我,之前我只负责小姐的事情。”彩蝶小声说道。 “彩蝶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姜觉得有些不对。 “小姐我真的没有做过对不起你的事,我只是……”彩蝶有些紧张的说道。 “若不是如此怎容你活到现在!”程若书想起那次云姜差点出事皱起了眉头。 “你早就认识羽公子对吗!”云姜突然想到了什么问道。 “羽公子只说让我观察小姐的举动,谁知那次见了小姐便……”彩蝶有些说不下去。 “你明知道那件衣服有问题还穿!”云姜有些生气的说道。 “小姐!”彩蝶有些不敢置信,小姐不但不怪她还…… “你喜欢羽公子!”云姜笑着说道。 “我……,若不是公子我现在还只是个任人欺负的小乞丐,公子见我可怜收留我、教我修练……”彩蝶脸上露出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微笑。 “让你遇见我不会是他刻意安排的吧!”云姜突然觉得这社会太复杂。 “羽公子说小姐和程公子都不是我们无空地域的人,跟在你们身边或许能得到离开这里的方法。”彩蝶聪明的说道,刻意避开了云姜的问题。 “关于我们的事他究竟知道了多少?”程若书问道。 “羽公子只是知道小姐和程公子关系非同一般,还知道小姐都去过哪儿里。”彩蝶说着低下了头。 云姜心中大惊,那她的秘密岂不是会被人寻出蛛丝马迹,关于身有五行珠之事她可是连程若书都没有透漏过。 “你走吧!”云姜淡淡的说了一句。 “小姐!”彩蝶慌忙叫道,可是她的心里也明白小姐定是不会再要她了。 “等等!”程若书出声道。 “程大哥还有什么事?”云姜抬起头。 “关于少女失踪之事你可知情?”程若书说道。 彩蝶点了点头;“我便是那是失踪少女之一,是羽公子救了我。我只知道有许多女孩被抓去了,至于是什么人做的便不知情了。”彩蝶说道。 云姜和程若书对视了一眼。 “如今我也留不得你了,你走吧!”云姜说道,自己还是太大意了。 彩蝶起身行了一礼便离开了。 “此人留不得!”程若书说道。 “一个爆了光的细作已经没有什么价值了,看她自己命数了!”云姜说着叹了一口气。 坐在床上愣了好半天的神,她到底要不要引出火焰石呢,若是如此必定会让人知道这个秘密,不引出的话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 程若书她还是信任的,但是他们必定只有两个人不能应付一些突发事情。小白狐也不知道到底在哪里,还有其它方法离开吗! 云姜有些头疼了,此时若能泡个澡便好了,万恶的旧社会啊! 一甩衣袖金蟾从袖中掉落出来,这家伙怎么还没醒,那羽毛公子的迷药可真厉害啊! “金蟾大哥你就别装了,你不会是被刺激到了吧!”云姜用指点着金蟾的头说道,如今看金蟾习惯了也不觉得有多难看了。 “要不明天我带你出去找美女好不好!”云姜突然恶趣味了。 “咕呱,真的吗!”金蟾突然蹦起来大叫道。 云姜被吓了一跳,这位大哥可好天天懒在这里不说,实际上也没有什么大本事吗! “你醒了多久了?还是说你每次都是装睡!”云姜盯着金蟾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我中了毒你为什么不救我!”金蟾理直气壮的说道。 “我还指望你救我呢!”云姜本来对金蟾报有很大希望的。 “不是有你那情哥哥吗,再说我救你你会以身相许吗!”金蟾三八道。 “如果你是高富帅我就以身相许!”云姜觉得好笑至极。 第五十二章话不投机 “高富帅是什么?”金蟾有些摸不着头绪。『可*乐*言*情*首*发()』 “就是又高、又帅、灵石又多!”云姜解释道。 “我刚好满足这些条件啊!”金蟾大叫起来。 “……”云姜满脸黑线。 “你听说过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吗?”云姜调侃道。 “你看低我!”金蟾终于有些明白了大叫道。 “哪有啊!我只是觉得并不是你们相像的那样,什么英雄一救美便要以身相许,那要是多被几人救几次要许多少回啊!”云姜觉得跟他讲这种现代人的观点还是有点可笑。 “那你要如何才会以身相许啊?”金蟾也不知道抽了什么疯今天一直再问这种无聊的问题。 “你不会真的成年了吧,那天你到底都看到了什么?”云姜严肃的问道。 “……”金蟾难得没有吱声。 有金蟾陪伴云姜的心情很快得到了恢复,既然有些事发生了那就发生了,只是自己不会再那么轻信别人了吧! “真是热闹,这都是要干嘛!”云姜一大早上街就出现了惊人一幕。 这条街上都是商户的住所,几乎有半数人家贴上了大红喜字。 “成亲!”程若书说道。 “这里流行一起成亲吗?”云姜觉得太有意思了。 “是因为最近总有少女失踪,好多人家便把姑娘嫁了!”程若书虽然声音很平静但还是微微蹙了一下眉。 “……”云姜无语。 “你去哪儿?”程若书连忙拉住云姜。 “去前面看看,今天这种情况那些人会不会来抓人呢!”云姜觉得如果要是有地方大量需求少女,今天可是个好机会。 “你别乱跑!”程若书视线紧锁住云姜,她怎么忘了自己也是人家的目标呢! “新娘子出来了!”有人叫道。 周围看热闹的人大部分都是商户,今天也是专程不做生意来看热闹的。 “你们听说了吗,这家的姑娘才十二岁就要成亲了啊!”人群中有人说道。 “是吗,听说那新郎也只有十六岁而已!”又有人议论道。 云姜有点不能接受这种事了,十二岁还未成年好不好。 “程大哥你做为这里的监察人,有失职之罪啊!”云姜对程若书说道。 “也许是我监守自盗呢!”程若书学着云姜的语气说道。 “你还别说这还真有可能啊!”云姜抬头盯着程若书严肃道。 “你做什么!”程若书被云姜看的发毛。 “族长练功需要这些修为低下的少女吗!无空地域的人都躲了起来,现如今这集市中也发生这种事了!”云姜这次用的是传音。 “你长大了!”程若书伸手去摸云姜的头。 “过分了,我可不是小孩子!”云姜一把挡住了程若书的手。 程若书笑着摇了摇头,不知为什么他希望云姜永远都是小孩子! “新娘子出来了!”人群中有人叫道。 云姜踮着脚挤上前去,只见一个凤冠霞帔的小小身影被喜娘背着出来,虽然是有红盖头遮着,但云姜仍能从晃动的频率中看到那张稚气的脸。 新娘落轿后,轿夫便急匆匆起轿向前方驶去。 “新郎呢!”云姜很是好奇,成亲怎么没有新郎来接! 程若书接到云姜递过来的眼神摇了摇头。 虽然时不时的有少女失踪,但人们都有一个健忘的毛病,此时敲锣打鼓的欢快场面冲淡了那些紧张气氛。 “我不要成亲!”轿子中传来女孩的哭喊声。 连成了一条龙的花轿并没有停下来了。 云姜心里很不是滋味,不是每个人都能过相对太平的日子,更不要说掌握自己的命运了。 突然有视线落在了她的身上,云姜本能的回望过去。 “原来是羽公子!”程若书把云姜挡在身后说道。 “哈哈,程兄怎么有雅兴凑这种热闹!”羽公子摇着他那破扇子走了过来。 还别说今天这身白色长衫让羽公子更增添几分魅力。 “闹着么大的动静怎么能不出来看看!”程若书笑道。 “程兄怎么没和青儿小姐一起,冷落了美人可就是你的不对了!”羽公子笑着说道,还瞥了一眼云姜。 正说话间一道青白相间的身影已来当跟前,正是青儿小姐。 “谁说的,我们今天相约去望福楼喝茶呢!”青儿小姐来到程若书跟前说道。 “哈哈,原来是这样,打扰青儿小姐和程兄花前月下就是我的不对了!”羽公子说道,虽是这样说但并没有半分要走的意思。 “程大哥,我先回去了!”云姜看这架势对自己很不利说道。 “别着急走啊!”羽公子没等程若书开口拦在云姜跟前说道。 “不如羽公子和云姜妹妹也一起去吧!”青儿小姐说道。 程若书上前拉住云姜默许了这个决定。 云姜本想拒绝,可是如果此时离开或许更不安全吧! 望福楼就在集市的正中心,过了两条街便到了。 “把最好的灵茶拿上来!”羽公子一副主人模样。 “好,各位稍等马上便来!”小二哥急忙去张喽茶水了。 他们是坐在二楼靠窗的位置,正好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景。云姜默默坐在那里不言语,时不时的关注着外面的情景。 “羽公子身价丰厚真是另人羡慕呢!”青儿小姐首先开口道。 “哪里,再如何也比不了程兄,能娶青儿小姐真是羡煞我等啊!”羽公子摇着那个破扇子说道。 “见笑!”程若书说道。 云姜看着这无聊的人在这寒暄难受的不得了。 “云姜姑娘可是哪有不适?”羽公子看着沉默的云姜关切道。 云姜只是摇了摇头,她可半点也不想和这个羽毛公子沾上。 “我先送云姜回去休息!”程若书看着云姜不自在的样子说道。 “青儿小姐在这你怎么能走呢!”羽公子看了一眼青儿小姐说道。 这时茶已端了上来。 “快要喝到两位的喜酒了,提前恭喜了!”羽公子品了一口茶说道。 青儿轻笑一下也抿了一口茶。 “多谢!”程若书说道。 就在这时外面突然安静下来,本来晴朗的天空变得阴暗起来。一道闪电伴着雷声而来,顷刻之间大雨瓢泼。 这还是到这里来后见过的第一场雨,云姜紧了紧手中的匕首,她怎么感觉这雨来得那么不是时候呢! 模糊之间外面一乱做一团,轿夫们都急忙向奔向望福楼对面的避雨长廊。虽然大部分人都是修士,但也仅仅是给自己施放了个避雨护罩而已。 程若书看着外面的情景皱起了眉头,这施云布雨的本事可不是他们这些境界的修士所能做到的。 “天公真是不做美啊!”羽公子说道。 “到是壮观的很啊!”青儿小姐兴奋的说道。 突然外面传了阵阵惨叫声。 第五十三章是敌是友 “不好!”羽公子首先叫道。『言*情*首*发 “我们去看看吧!”青儿对程若书说道,程若书作为这里的监察理应了解情况。 程若书一把抓住云姜飞身跳了出去。 羽公子看了青儿小姐一眼也飞身跟了出去。 待几人来到避雨长廊时,只见轿夫和喜娘们都倒在了地上没有了生息。 云姜看着尸体伤口处那个大洞,与她之前住所附近发现的一样。 这太奇怪了,明明那些尸体上有羽公子的气息的,而现在这种情况又如何解释呢。 “新娘子都不见了!”青儿小姐也皱起了眉头,这并不是父亲手下所为啊! 就在这时程若书、青儿、羽公子手中都多了一道传音符。 “青儿,你和羽公子先行一步,我随后便去!”程若书对青儿说道。 青儿难得的没有反对和羽公子先行离开了。 云姜觉得奇怪,这青儿如此温顺还是头一次。 “程大哥你不用担心我,我会照顾好自己的!”云姜乖巧的样子程若书还有一点不适应。 “没有什么事比你的安全更重要!”程若书认真的说道。 “那你不打算去了!”云姜没想到程若书会对青儿扯谎。 “我要先把你带到安全的地方!”程若书说着拉着云姜上了他的青色飞剑。 这时天空已经放晴,那场雷阵雨就好像有人刻意为之。 云姜站在程若书身后,虽然她现在还不能像程若书一样御器飞行,但此刻的她已不像小时候,会紧张的抱住人家的腰。 炎烈究竟如何了呢!云姜的心里突然有了一丝思念的味道。 一直到落地云姜还呆呆的。 “在想什么?”程若书感觉到云姜的情绪问道。 “没什么!”云姜笑了笑说道。 这不是程若书拒绝她的地方吗,虽然说拒绝有些牵强,但那确实是自己有一点想接受他的时候拒绝了她啊! 程若书把进入的手法和禁制告诉了云姜。 “呆在这里不要乱跑!”程若书不放心的嘱咐道。 “放心吧!”云姜用力点了点头。 远处的树丛中青儿和羽公子正观察着这里的动静。 “青儿,你确定那小子会爱上你吗!”羽公子一副不确定的模样。 “除了要挟我已想不出任何办法。”青儿无奈的说道。 “不如提前把生米煮成熟饭!”羽公子说道。 “这可行吗!”青儿问道,其实就算程若书不喜欢自己,与他双修也能使自己修为有所进意。 “如何不可,只要成其好事后,男人对那方面是有需求的!”羽公子斜睨着青儿说道。 “你不会是想打什么坏主意吧!”青儿似乎读懂了羽公子的心思。 “假议事符都发了,你不会反悔了吧!”羽公子说道。 “怎么会呢!”青儿微微一笑向议事堂方向而去。 看着青儿的背影羽公子嘴角弯起,若是青儿小姐当真把程若书如何了,那这个矛盾也就真的挑起了。 云姜看着程若书府上的摆设一阵无语,好地方都被他给糟蹋了。这明明是再好不过的园艺原材料了,在他这任其生长到处摆放。 云姜低头笑了一下,再好又如何,这里毕竟不是她久留之地。到无空地域已有两年多了,不知道炎烈有没有回来找过他;也不知道曲中强和灵珊有没有担心她;阿水过得好不好呢! 云姜托着下巴望着这充满生机的地方,原来自己也有牵挂。一直以来都想去寻找梦想的地方,到现在才发现心灵的安宁才是仙乡所在。 感觉到外面有动静云姜起身走了过去。 “你到这里来做什么?”云姜看到禁制外的羽公子说道。 “我这是不放心啊!”羽公子温柔的说道,似乎还有那么点真诚。 “谢了,我很好!”云姜转身就要回去。 “你不想知道程若书如何了吗!”羽公子慢慢说道。 云姜停住了脚步,他们三人同时收到的传音符,为何羽公子出现在这里。 “放心,他没有什么危险,此刻也许正温香软玉不能自制呢!”羽公子又说道。 云姜身子征了一下转过头来:“这与公子有关系吗!” “那到是没有,不过我看姑娘年纪虽小但心有丘壑,难道就没有想过离开这里去更广阔的天地吗!”羽公子说这些时脸上难得的出现了严肃的表情。 “公子有离开这里的方法吗!”云姜说道。 “当然有,只不过需要付出代价!”羽公子盯着云姜说道。 “看来公子的方法也不是什么上策,如果能离开也不会与外界隔绝这么久了。”云姜轻笑了一下说道。 “聊了这么久姑娘就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羽公子说道。 “公子的手段云姜实在不敢再尝试!”她才不会那么傻呢,修为高过自己不说还老用下三烂的手法。 “这个大可放心,我愿立下誓言决不会再伤害姑娘。”羽公子又说道。 “我不太相信这个,你回吧!”云姜下了逐客令。 羽公子正想说什么,突然看到云姜手捂住心口痛苦的弯下腰去。 这是怎么了,一定是程若书出什么事了,云姜痛的蜷缩成一团。 “云姜姑娘你没事吧!”羽公子很是吃惊的叫道。 云姜平息下来后,果断的打开禁制走出木府。 “羽公子请你带我去找程大哥!”云姜出声请求道。 “呃,你不是不相信我吗!”羽公子说道。 “只有羽公子能帮的了我了!”云姜急切的说道,她一定要去找程若书。 羽公子扇面一转变成一个云台状,云姜坐在上面默默无语,但愿这羽公子不会趁人之威。 片刻后两人便来到了议事堂后院,执守们见到云姜和羽公子并没有阻拦。 “程大哥!”云姜还未进门便叫了起来。 只是下一刻又有些紧张起来,飘出门外的阵阵幽香让云姜想起了在树洞中发现的媚香石。 莫不是被人算计了,云姜看到靠在床头的程若书衣衫半敞,胸口大片的血迹让人触目惊心。 羽公子也是吃了一惊,这青儿是怎么办的事啊! 云姜连忙上前给程若书止血。 “你来了!”程若书艰涩的出声,眼中满是笑意。 “这是怎么了!”云姜心中微颤,伸手拿出一件长衫披在了程若书的身上。 羽公子到是奇怪的很,居然没有趁机为难他们,一直把他们送回了木府。 “多谢羽公子相助,云姜感激不尽!”云姜诚心向羽公子致谢。 “小事不必挂齿,只是希望云姜姑娘想想在下的提议,羽某改日再来拜会!”羽公子说道,他本以为程若书成了族长的乘龙快婿是一大阻力应除之,可现在看来这两人也许并不是自己的敌人。 第五十四章有仇必报 程若书此刻气息紊乱,胸口还有鲜血渗出,那触目惊心的伤口让云姜一阵心颤。『言*情*首*发 小心翼翼的替他梳理了一下经脉,只是一下云姜就觉得力不从心了,看来这修为的差距真是气死人啊! 看着躺在床上的程若书云姜无语了,现在情况随时有变,程若书少说也要修养个十天半月。 自己毕竟修为低下跟筑基修士不可同日而语。 云姜生气的看了一眼床上的这个男人,被人算计了还要自伤,居然不明白大丈夫能屈能伸的道理。 一个法术打过去,云姜用水把程若书浇了个透。 “咳,咳……”程若书也许是被这突如其来的情况吓醒了,受了伤还受到如此待遇怎么这么倒霉! “你还活着啊!”云姜看到程若书清醒知道这家伙神识没事,只是身体受了伤害气息紊乱需要慢慢梳理。 程若书感觉到全身湿透了居然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 “衣服湿了,帮我换了。”程若书看向云姜。 “嘿嘿,换多麻烦啊!”云姜坏笑道,以前欺负我的仇该报了。 一阵风起程若书身上的衣服便干了,那是风干的几乎连鼻子呼出的气息都给风干了。 程若书的脸都绿了,这个死丫头怕他死不了是吗。 “看什么看,谁让你以前欺负我来着!”云姜抬起下巴挑衅道,再给她嚣张一个看看,没想到也会落到本姑娘手里吧! 程若书咧了咧嘴没有言语,她这是成心报复啊! “不是做妹妹的说你,被女人算计居然会弄成这个样子,要是那个羽公子估计这会儿又俘获一个美人的心,多学着点吧你!”云姜觉得这程若书都要娶人家了还这么封建,一点也不明白先上车不买票的道理。 “你……”程若书气得都说不出话来了,双手不停的发抖。 “嘿嘿,好了不要生气吗!”云姜发泄完觉得心情舒畅了,走到程若书跟前坐下给他顺了顺气,千万不能气死他不是。 程若书挣扎了两下想坐起来可无奈起不来。 “你受伤了乱动什么!”云姜又把他按了回去。 “药!”程若书嘴里蹦出一个字。 “呃,我怎么忘了你还懂点药理呢!”云姜抚了抚额头说道。 然后就在人家身上摸来摸去找药。 “啊!”程若书惊叫出声。 云姜被吓了一跳这是不小心摸到伤口上了啊! 伸手把两颗药丸塞入程若书的嘴里,也不知道是什么药不会出什么事吧! 云姜觉得自己越来越无良了,运起灵气打在程若书的灵台穴上,替他一点点梳理经脉。 不一会就感觉自己的灵气空了大半,额头渗出的汗水使眼睛都有些睁不开了。 “你好好休息吧!”云姜说着摇摇晃晃的向外走去。 程若书很想说点什么,张了张嘴终是什么也没说出来,一阵疲惫感传来他终是抵不住闭上了眼睛。 云姜一连打了两个喷嚏,晕啊!谁在骂我啊! “你一点都不温柔!”金蟾不知什么时候蹦了出来叫道。 “有你什么事啊!”云姜看着金蟾没好气的说,这一个个的没有一个靠的住的。一个榆木脑袋,一个装疯卖傻。 “你的态度有问题!”金蟾哇哇叫道。 “我今天心情不太好!”云姜坐了下来。 “你总是伤害对你好的人!”金蟾又叫道。 这是在为程若书打抱不平吗。 “我知道啊!可是我真的郁闷了好不好!”云姜难得的软了口气。 “别怪人家不够优秀,其实你也不怎么好!”金蟾又说道。 “你今天真的很三八啊!”云姜骂了金蟾一句。 “有些事错过了可能就没有机会了!”金蟾语重心长的道。 云姜沉默了。 “你能不能吻我一下!”金蟾不好意思的叫道。 “为什么!”云姜不可置信的看着金蟾,她还没有从刚才的话题反映过来。 “解开我的封印,也许对你有好处哦!”金蟾叫道。 “是不是真的啊!”云姜怀疑的说道,难道真有一吻变王子的可能。 “试试吧!”金蟾那大眼睛居然闭上了。 “……”云姜无语。 “你不会赖上我吧!”云姜突然开口说道。 “我喜欢成熟的!”金蟾不好意思的说。 “这是朋友之前的友好体现,你可不能乱想啊!”云姜想了想说。 “真是麻烦啊!”金蟾都急了。 云姜对着木桌上的金蟾俯下身去,只是嘴巴刚刚碰到一点便马上躲开了,那感觉真不怎么好呢! 会不会变王子,云姜睁开眼睛四处寻找了一下,怎么什么都没有呢! “在这里呢!”金蟾趴在地上有气无力的叫道。 “怎么还是蛤蟆啊!”云姜有些失望的说。 “梦里明明是被一个美女吻过后就变身了啊!”金蟾也有些迷茫。 “以后不要再让我做这种丢人又无聊的事情了!”云姜觉得丢脸丢大了。 “你不是出于真心的,还是说你太小了!”金蟾疑惑道。 “……,那你下回找别人试试!”云姜扶额说道。 “对了金蟾大哥,你天天不修练也不用吃东西,你是怎么生存的呢!”云姜突然想到自从认识了金蟾后一粒粮食也没浪费。 “这个啊!”只见金蟾嘴一张一只蚊子就吞了进去。 “你专门吃害虫啊!”云姜吃惊道,这有灵气的害虫不怎么好找呢! “我要多行善积德!”金蟾叫道。 “……”云姜惊呆了,何着每次打架时你都装睡是为了积善啊! 这时府外传来动静。 “这可怎么办,不会是青儿小姐来看未婚夫了吧!”云姜也不知道程若书到底和青儿发生了什么事,心里一阵打鼓。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金蟾看着云姜的样子叫道。 “保护好你自己先!”云姜说道。 走进程若书的卧房,云姜犹豫了一下到底要不要叫醒他。 “你来了!”程若书睁开眼睛望着云姜说道。 “你好的可真快,精神看起来不错嘛!”云姜停住刚要离开的脚步转过头来笑道,人家没准这几天就好了,她要改变以前的态度。 “托你的福,不敢不快啊!”程若书咬牙说道。 “外面有美女找你啊!”云姜仍旧笑脸相迎。 “你看着办吧!”程若书淡淡的说道。 “哈哈,这可是你说的啊!我可不会什么怜香惜玉!”云姜邪恶的笑道。 “不管是谁不要带到我这里来就好!”程若书说道。 “得令!金蟾大哥我们出去练练!”云姜心中得意,这要是那个青儿非打得她满地找牙! “哎呀,我说青儿小姐你还有脸来啊!”云姜走到门口挑衅的说道。 “程大哥他还好吗!”一个女子急切的问道。 “是你!”云姜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第五十五章各怀心思 “宁儿小姐!”云姜吃惊的说道。『可*乐*言*情*首*发()』 “我已不是什么小姐了!”宁儿笑道,依旧是甜美的笑容却不似往日那般无忧。 “我想去看一下程大哥!”宁儿不好意思的说道。 看着此时的宁儿云姜居然想不出拒绝的理由。 宁儿在狩猎大赛上消失了,云姜也想到是族长为保护女儿刻意安排宁儿离开了,只是谁也没想到后来的事。 云姜只是犹豫了一下便放宁儿小姐进来了。 “你怎么变得如此大方了!”金蟾说道。 云姜看了一眼金蟾:“难道我一直很小气吗!” “呃……”金蟾看到云姜那杀人的目光知趣的把到嘴边的话又咽了回去。 “孤男寡女共居一室你真的放心啊!”金蟾放低了声音。 “每个人都有追求幸福的权力!”云姜低声说道。 自己并没有允诺别人什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只对自己一个人好呢!或许宁儿比自己更适合程若书。 “好吧!”金蟾无奈的说道。 过了许久宁儿才从程若书的卧房出来。 “打扰你了!”宁儿平静的说,脸上看不出悲喜。 “哪有,我这个人很喜欢热闹的!”云姜脱口而出。 看着宁儿的背影云姜开口:“你要去哪里?” “这里是我的家,别人不会对我怎样的!”宁儿似乎感觉到了云姜的担心笑着说道。 “保重!”云姜低头笑了,每个人都有自己要走的路,或许那是宁儿的选择。 宁儿没再言语转身离去。 看着宁儿的背影云姜摇了摇头,自己什么时候变得如此感情丰富了。 云姜并没有去程若书那里而是找一个房间,或许自己的心应该静一静了。 自己修练到底是为了什么,为了变强、更自由。 人生还有很多美好的东西自己都没有体验过,曾经的她一度的认为长大后找一份自己喜欢的工作,找一个知心爱人平平安安的度过一生就是自己的梦想。 意外的来到这个世界一直艰难的活着,甚至不知道明天的路怎么走,可自己从未放弃,一直坚信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不知道从何时起自己的心底柔软了,渴望被爱、被认可、被重视、有了牵挂。 默诵了几遍圣心经心都没有静下来,自己小进阶时那些心路自己不是都已看透了吗,可是为何自己突然找不了方向。 和炎烈在一起时希望有一天拥有力量获得自由,当遇到程若书时却不想命运被别人安排。 可是命运弄人,这两个人是对她最好的人,若说有了什么情感,这也是一个正常人正常反映啊! 可是为什么自己心依旧那么小小的执着着,自己不是不明白程若书的情意,只是自己不能回应也不知道如何面对。 云姜手中拿着那本《御神诀》叹了口气,居然没有勇气练这本功法,女人终究是逃不过情之一字吗! “过来一下,有事相商!”这是程若书的传音回荡在云姜的脑海。 云姜没有回映,平息了一下气息来到了程若书的卧房。 躺在床榻上的程若书看起来气色好了很多,脸上隐隐还有高兴的神情。 不会吃错药了吧!云姜心中腹诽。 “云姜我们可以离开这里了!”程若书激动的说。 “是吗!”云姜语气很吃惊,但是脸上却看不出一丝兴奋。 “你不开心吗!”程若书有些看不懂云姜了。 “没有,只是觉得有些突然。”云姜看着程若书说道。 程若书把要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他本来想告诉云姜,只要他们离开这里便不用再受族长的掌控了,他也不用再娶青儿了。 “宁儿知道离开的方法!”程若书说道。 “现在就可以离开吗?”云姜出声,如果是现在她还真的走不了。净月留给她的信息是要等到盛夏,虽然不明白是什么意思,但云姜决定要等下去。 “现在还不行,至少要等到盛夏以后!”程若书说道。 云姜心中一惊,莫不是他也知道些什么,只是脸上并未敢表现出任何的异常。 “这里也挺好的!”云姜耸耸肩不自然的笑了一下。 她并不是不相信程若书,只是有些事不便说出来罢了! “云姜,你……并不信任我!”程若书叹了口气说。 “我,没有!”云姜突然觉得自己有些自私。 程若书轻笑了一下,或许有些东西就像上隐的毒药,明知深陷是苦却还是不能自制。 就这样沉默了良久,两人各怀心思。 “程大哥,如果离开这里你会去哪儿?”首先打破沉默的是云姜。 程若书抬起头直视着云姜,他们离的并不算远脸上的表情都清晰可见。 此时的云姜面目清秀明媚,虽然还是个小丫头却已出落的婷婷玉立了。 云姜不自在的低下头,自己到底是怎么了! “我曾经答应炎烈照顾你,离开后我便带你去寻他!”程若书平静的说道,但仍然能从他的话语中感觉出淡淡的忧伤。 云姜身子僵了一下但很快调整过来说:“好!” 两人都觉得无话可说了。 “程大哥,有什么事唤我便可!”云姜说着便要离开。 “云姜!”程若书急忙叫道。 “什么事?”云姜转过身笑道。 程若书见到云姜的笑容嘴角也不自觉的上扬,她就像含苞待放的花一样那么美好,只是他却走不进她的心里。 “你给我打工,我还没付你工钱呢!”程若书笑道。 “呃,对啊!”云姜一拍额头出声叫道。 云姜快步走到程若书跟前笑嘻嘻的伸出手。 “真是个财迷!”程若书觉得好笑。 看到程若书并没有想拿出灵石的意思云姜有些不明所以道:“你要剥削我的劳动成果吗!” “闭上眼睛!”程若书神秘道。 云姜想了想眼睛睁的更大了,不会又趁机占她便宜吧! “想要的话就乖乖的闭上眼睛!”程若书说道。 “故弄玄虚!”云姜只好闭上眼睛,想他也不会怎么样! 程若书看着云姜的脸庞有一种想抚摸的冲动,让她闭上眼睛其实是自己想自私一下好好的看看她,因为他不愿在云姜的眼中看到疏离和淡漠。 想来自己是如此的失败,连一个小丫头的心都俘获不了。 情爱到底是何物他现在有些弄不懂了,他如今已不再是那个什么都不懂的毛头小子。 做为一个成熟的男子,当面对青儿传递热情时自己并不是没有反应,只是为什么他的心里心心念念的都是这个还未长大的小丫头呢! 程若书双拳紧了紧,看着云姜微微颤动的睫毛,和那张白皙精致小脸上的一抹桃红,终是情不自禁的低下头去…… 第五十六章为君绾青丝 此时此刻是程若书多年的梦想,过去的这段日子除了修练就只有这个小丫头占据他的心。『可*乐*言*情*首*发()』 他不是个善于表达的人,可是他对云姜的爱从来就是溢于言表。 若说真的喜欢她哪里还真说不上来,只是这个小丫头任性、倔强、奇奇怪怪不说还总是拒人于千里之外,完全拿他的好不放在心上。 既然她还小还不懂他的心,那么就让他来告诉她。 四周洋溢着少女清新的气息,那温柔的触感让他一阵心悸,本来以为她会拼命反抗甚至给他一个耳光,可她却出奇的安静,乖巧的让他有一种错觉。 这还是她吗! 双手情不自禁的抚上她的脸颊。 “呃……”程若书心中疑惑猛然睁开眼睛。 “你是谁!”程若书这一声打破了刚才安静的气氛。 云姜早就睁大眼睛说不出话来了。 只见刚才那个被程若书吻过的人优雅的站起身来,一身青色皮衣怎么如此熟悉啊! “我是金蟾啊!”金蟾不好意思的对程若书说道,似乎还在留恋刚才那个吻。 这明明是一个成年男子的模样吗,怎么那娇羞的表情在当下看来是那么讽刺,程若书差点背过气去。 “那个,你们先聊啊!”云姜觉得此时自己倒像是个多余的人转身便要离开。 “别走!”程若书也顾不得自己还虚弱的身子,快速下床拉住了云姜。 估计此时他的内心才是最受打击的吧! “……”云姜满脸黑线,他这样做明显是在刺激金蟾大哥吗! 变成人形的金蟾玉面含羞,头发不长却是柔顺的披在肩上,只是那头发的颜色让云姜一时之间适应不了,居然是蓝色的! “程郎你这是干什么,把云姜妹妹的手都弄疼了!”金蟾上前用力分开两人,说是心疼云姜手却一直握着程若书。 程若书像触电般抽回了手脸色刷白! “金蟾大哥,程大哥现在要好好休息我们出去吧!”云姜实在看不下去了,如果再任其发展恐怕程若书的身体一时半会儿也好不了。 “程郎回头我再来看你啊!”金蟾万分留恋的说道,连声音都变了。 云姜强忍住呕吐的冲动,拉着金蟾快速的离开了程若书的卧房。 来到了后厅云姜才放声大笑起来。 真是受不了了,这都是什么事啊! “金蟾大哥,你能给解释一下吗!”云姜笑的都快抽了,连金蟾当时变成人形都不能刺激到她了,原来金蟾的有缘人居然是程若书。 “我也不知道,我就觉得程郎的吻是发自内心的渴望,太兴奋了!”金蟾惊叫道。 “原来你的性取向是这样的,怎么没能变成个母的,真是太可惜了!”云姜坐在石桌上晃着腿笑道。 “你……,公母有什么关系!”金蟾一个大男人五大三粗的生起气来都含嗔带怒的。 “哈哈哈……”云姜笑得前仰后合。 “金蟾大哥你真的准备把你那程郎拿下吗!”云姜问道。 “你这是什么话,只要我的程郎开心怎样都行!”金蟾说道。 “哦哦!”今天这都是什么事啊! 云姜看着金蟾的样子,掏出了梳子打算给金蟾打扮一番,这个样子出去会吓到别人吧! “蹲下,我给你梳头!”云姜拿着梳子比划着说。 金蟾犹豫了半天终于开口:“我想让程郎给我梳!” “去,哪凉快哪去吧!”云姜把梳子扔在了桌子上,毛病还挺多,感情自己还自作多情了。 “好!”程若书不知何时走了出来说道。 金蟾立马来了精神。 “程郎你怎么不好好休息一下呢!”金蟾温柔的说着走上前去。 他比程若书都高出了半头,怎么感觉两人站一起那么别扭呢! 程若书看了一眼幸灾乐祸的云姜,拿起梳子给金蟾梳起头来。 还别说程若书什么时候变这么贤淑了,她可不知道他还会做这样的事,不一会就把金蟾打扮的干净清爽。 程若书又拿出一套白色长衫给了金蟾,示意他去自己的房间换下来,还在人家耳边耳语了两句,金蟾居然脸都红了。 “……”云姜没兴趣听他们说什么,不会用传音吗! 看着金蟾屁颠屁颠的去了云姜很很无奈。 “我也帮你梳头吧!”程若书来到云姜身边轻声说道。 气氛太诡异了,云姜只能嘿嘿乐了起来,之前发生的事再明白不过的表露了程若书的心意,自己要如何应对呢! 就在云姜呆愣之际,程若书也挨着云姜坐在了桌子上,他轻轻扳过了云姜的身子,让她背对着自己。 “那个,我自己会梳头!”云姜想逃离,只是又觉得不就是梳个头吗,自己难得有人伺候一回不是。 只是程若书接下来的话打击了云姜的自尊心。 “你梳的太不雅观了!”程若书认真的说。 “……”好吧,算你狠。 云姜的头发已经长到腰际了,她从来就没有剪过,这副身体的每一个部位她都无比的珍惜,那是陪伴了她那么久的见证。 手指抚过她的黑亮柔软的长发,不经意间碰触到她的脸颊温暖而安心。 云姜突然觉得好累,若是一直如此也是个不错的选择,只是她还有很多事要做,她的明天或许还不确定,她给不了他任何的承诺。 程若书故意放慢了速度,看着云姜乖巧的样子他的心里很是满足,心思一动给云姜梳了一个双月髻。 因为云姜没有流海,把额前的头发扰于脑后分成两股,各绾成了两个满月状用金色头绳固定住,两鬓各留下两缕自然垂下,其余头发拢于耳后用金色发带束住披在肩上。 做完这一切,程若书手中多了一串金色簪花,两个花朵正好别在云姜的头顶,两边珠串状的流苏分别搭在双髻两边。 做完这一切,程若书刚想低头嗅一下云姜的头发。 “累死我了!”云姜突然出声,总算好了吗! 云姜拿出盈花镜兴奋的看了起来。 “哇!真没想到你还会梳头,真是太漂亮了!”云姜兴奋的叫道。 看着镜中的自己满意急了,面如皎月,轻眉淡扫,一双眸子就像那天上的星子那么闪耀,西施也不过如此吧! 呃,对了人家给她梳的是头好不,这里的人都流行这种发型吗,头上的簪花颜色虽然俗气了点,但是隐约感觉到淡淡的灵气,特别是两串流苏头一晃还发出叮当的声响。 “别晃!”程若书连忙按住云姜的肩膀。 “啊!”云姜吃惊道。 “这珠花有干扰官神识的作用!”程若书恍惚了一下说道。 “对筑基修士都起作用啊!”云姜有些不可思议的说道。 第五十七章鎏金珠钗 “这支鎏金珠钗是我请集市最好的炼器师打造的!”程若书一提及此事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言*情*首*发 那是他专程为云姜打造的,因为云姜根本没有件像样的法器。 “那这是一件灵器了!”云姜兴奋不已,只是自己总是这样收人家的东西是不是不太好呢! “嗯,比灵器要好很多,算得上一件法器了。你筑基以后一样能使用!”程若书看到云姜欢喜嘴角也弯了起来。 “这个要花很多灵石吧!”云姜用手摸着珠钗问道,之前还想说这个有点俗气呢,现在怎么越看越顺眼呢! “是啊!没办法付你工钱了。”程若书摊摊手笑道,为了请炼器师锻造这支鎏金珠钗却是费了不少心血。 “开玩笑了,哪能总给你要钱呢!”云姜不自在的说道。 “这个鎏金珠钗你就带在头上,只要神识注入便能使用,若是打斗之时注入灵气便可。”程若书耐心的说着,他并没有把使用方法给云姜,他只是想多和她呆会儿。 云姜迫不及待的试了起来,果然很有灵性,自己终于有一件武器了! 想起程若书之前说的话,云姜突然恶作剧般在程若书眼前晃了起来。 叮当之声响起,连刚使用此物的云姜都差点走神。 程若书感觉恍惚了一下,不过下一刻他就清醒了。毕竟云姜才练气九层,想要控制筑基修士的神识那是不太可能的。 看到云姜兴奋的模样程若书假装被控制一般呆愣在那里。 “哈哈,程若书你也有今天啊!”云姜小人得志。 “刚才与金蟾都说了些什么!”云姜问道。 程若书很想笑出来但还是忍住了说道:“我的房间内里有一处泉眼让他享用一下!” “有温泉也不让我知道!”云姜抬头说道。 “你还有什么秘密都说出来吧!”云姜歪头想了一下说。 “很多!”程若书只吐出了两个字。 “……”云姜满脸黑线,是不是自己问的有问题。 “不玩了没意思!”云姜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 “这么快就问完了!”程若书看着云姜说道。 “你以为呢,你装的一点都不像,顶多算是个群众演员!”云姜说道。 “什么是群众演员?”程若书听到这新词好奇的问道。 “这个不好解释,程大哥折腾这半天你也累了,还是回去休息吧!”云姜转身向另一个房间走去。 “这几天你好好准备一下,等我恢复了我们便离开这里!”程若书说道。 “要去哪儿里!”云姜转过头问道,她还真不知道应该去哪里,试想这无空地域还有什么地方不在族长的控制范围。 “族长快出关了,我们在这里并不安全!”程若书严肃的说道。 “嗯!”云姜点了点头。 回到房间云姜坐在了床上,这一天天的都在干什么啊! 金蟾终于从一个蛤蟆变成人了,这里面的秘密当然还不是她能看明白的,云姜并不纠结于此。 只是今天又收人家东西了,云姜抚摸着头上的鎏金珠钗。 原来自己想分清楚却是那么难,就像你是一个婴儿还要倔强的拒绝别人的照顾一样。 想着这些云姜拿出腰间的储物袋,还有一个族长给自己的一直也没打开过。 探查了一下里面的东西,云姜突然发现了金光子和生机木的原材料,失去了精华的它们依然灵气充盈,特别是生机木灵气满溢不说还有要暴涨的迹象。 程若书修练的是木系功法,不如把生机木给他也许还能练个什么法器。 想着这些云姜又打开了族长给的那个储物袋。 一直以来云姜都没有时间查看里面的东西,还有一个没打开的原因,就是总觉得族长给的东西会有什么隐患。 只是现在自己手头太紧张了。 稀里哗啦倒出一大堆,丹药、符篆什么的都是练器期用的,无空地域的特产也许与外界的不一样,云姜顺手收了起来。 因为她是根本不会吃什么丹药的,自己修练需要的只有灵石,可这抠门的族长根本没放一块,云姜叹了口气。 还有几本书,一本法术、一本地理图志,呃,还有一本双修功法。 这族长把这种启蒙书都给预备了啊! 突然发现角落里的一个玉盒,云姜看着那精致的样子觉得定不是凡品。 轻轻打开后里面一股香气溢出,云姜本能的屏住呼吸,她可是吓怕了,这个社会也到处都是陷阱啊! 哇,真漂亮啊!一枚红宝石戒指静静的躺在那里光彩四溢。 只是自己从来不带戒指这种东西,不如给金蟾大哥得了,估计那家伙会喜欢的。 鼓捣完这些东西,云姜布下阵法开始研究那个鎏金珠钗。 程若书想了想终是没回自己的卧房。 木府的后花园虽然不大但五脏俱全,程若书来到一个凉亭里。 虽然现在是筑基修士,但他心里明白那是族长用秘法强行使自己突破的,根基却是不稳。 经过了上次那事,青儿对自己心生芥蒂了,接下来该如何收场呢! 程若书思绪烦乱。 “程郎,你在这里啊!”金蟾的声音响起。 程若书打了一个寒战,不过脑中灵光一现看向金蟾。 “呃,程郎你干什么这么看着人家!”金蟾不好意思的低下了头。 “金蟾你如今解开封印得以真身,不知日后有何打算?”程若书问道。 如今金蟾也是筑基期修为,周身散发的气势比程若书还要凝实厚重。 妖兽化形是要渡天劫的,而且也只有到了七阶才能化形。这金蟾分明就是一个人类,莫不是被什么高人施了咒法。 “打算就是跟在你身边啊!”金蟾咬着嘴唇说道。 “既然你不愿意说实话我也不勉强你,只是你一直跟在云姜身边不是很方便!”程若书说道。 “所以我打算以后跟着你!”金蟾说道。 “你年纪修为比我高理应称你一声道友或兄长,怎能委屈你跟在我身边!”程若书认真的说。 “呃,跟在你身边也是一种修行,你可不能拒人于千里之外啊!”金蟾此刻说话已恢复正常,就好像之前的表现都是刻意伪装。 “那我就称你为金蟾道友吧!”程若书客气道,虽然他不知道金蟾的来历和目的,但金蟾此时对他们并没有什么敌意。 “哈哈,只要程郎喜欢叫什么我都愿意!”金蟾说道。 “……”程若书无语。 突然地面传来一阵晃动,紧接着是一阵轰鸣,云姜所在的房间金光大盛照亮了大半木府。 “发生了何事?”金蟾叫道。 程若书没等金蟾的话说完便没了踪影。 第五十八章身在何处 当程若书赶到之时顿时惊呆了。『言*情*首*发 整个阁楼都已夷为平地,到处都是碎裂的木屑,更讽刺的是他居室的那处泉眼还汩汩冒着水泡。 “云姜!”程若书到处寻找着,传音和感知都已失去了效果。 因同心蛊的原因得知云姜此刻应该是没事,可为什么寻不见人呢! “哇哇!这是怎么了?”金蟾匪夷所思的叫道。 “程郎啊,这个丫头真不让人省心啊!”金蟾一边说着一边跟在程若书身后探查着。 程若书皱了皱眉头没有言语。 “找到她后一定要好好说说她,怎么能在自己家里搞破坏呢!”金蟾不顾程若书那张密布乌云的脸叫道。 “你说是不是!”金蟾又三八道。 “够了,金蟾道友你若是不帮忙就到一边休息吧!”程若书终于忍不住开口说道。 自己在这里住了这么久,也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地方,云姜怎么会凭空消失了呢! 瞥见金蟾安静的瞅着那处泉眼,程若书也仔细的探查起来。 整个无空地域的水流源头只有清溪水源,这处泉眼莫不是清溪水的一个分支。 “只有这里最奇怪了,不如毁了这泉眼看能不能发现什么!”金蟾叫道。 “可行吗!”程若书在没有找到云姜之前不敢随意运用法术搜找。 “忘了告诉你了,我在沐浴之时摸了一下这泉眼后面的磐石。”金蟾老实交待道。 “……”程若书这个郁闷,发生这事没准就是拜这大哥所赐。 云姜本来是在熟悉那鎏金珠钗的用法,谁知到了关键时刻心思一动,一股纯净的灵气打在了房间内唯一块石墙上,结果悲催的事就发生了。 这是哪儿啊!云姜在这甬道中已摸索了好半天了,除了到处是盘根错节的树根就剩下湿气了。 感觉到衣袖中的生机木躁动不安,云姜伸手把它握在了手里。 这块生机木是她在树洞中无意所得,其它树木遇阳火都已被焚烧,只有这块生机木依然春意盎然。 越往前走生机木似乎越兴奋,真是个有灵性的东西。 特别是被云姜握在手里就越能感觉到那种兴奋。 云姜注入一丝灵气立刻被生机木吞噬,这家伙就像个无底洞一样,自己这点灵气真不够它吸收的,云姜晃了晃这块木头停止了输入灵气。 又走了一段,那种潮湿的气息更明显了,身体明显感觉到了不适,云姜给自己加了一层水雾护体。 感觉到身边有些蠕动的东西,只是在云姜走近之时便四散逃开了。 云姜使用了一下灵眼术观察了一下,那都是一些蚯蚓之类喜欢潮湿动物,大多都没有灵气。 突然生机木恢复了平静,云姜有些愕然。 向四周看了一下,自己原来到了一个岔路口,到底要往哪里走呢! 先是向左边走了几步生机木颤动了两下,又向右走了几步生机木还是颤动了两下,又向正前方走了两步还是颤动了两下,这玩意儿不会是坏了吧! 云姜站在原地跺了几下脚下的泥地。 “啊……”云姜大叫出声,身体急速下降若不是反映急时抓住一根藤条,真不知道要落到什么地方去。 虽然她也很好奇下面有怎么的风景,可是这地心引力似乎太大了点,使用轻身术根本不管用。 云姜攀爬在那根藤条上晃晃悠悠,这感觉可真不怎么好,我怎么上去啊! 藤条怎么还在下坠啊!云姜迅速把藤条缠在自己的腰间,一抬手一股灵气打在头顶的上方。 一道光亮从上方传来照得云姜的眼睛有一刹那的失明,居然看到了满天星星乱转。 当人看到希望之时精神就来了,云姜注入一股灵气到鎏金珠钗中,只见金钗的流苏迅速变大变长直接伸到了光亮处的边缘。 深吸了一口气顺着鎏金珠钗往上一个纵跃来到了地面上。 呃…… 要不要再下去呢! 云姜本能的想回去之时,悲催的发现那个洞口已不复存在了,取而代之的是没有任何痕迹的地面。 看着站在眼前的几个彪形大汉,云姜全身的汗毛都立起来了,不会把她煮着吃了吧! 使劲跺了几下脚下的地面希望发生什么奇迹,结果脚都跺麻了也没有任何效果。 自己这是怕什么,本姑娘也是有修为的人。 想到这里云姜抬起头直视着那几个彪形大汉。 “……”云姜顿时无语了。 何着这几个人是瞎子,根本就看不到她啊! 云姜用手在他们面前晃了晃还是没反映,撞着胆子用手指戳向一个人的胸膛。 手刚触到一下便被弹开了,原来是这样啊! 感情这半天白忙了,人家跟本不和自己在一个界面啊! 这到底是哪里啊! 云姜发现脚下有一条不明显的线条直通前方,真是个奇怪的地方。 生机木此刻变成了戒尺大小和普通的木头一样没有了感应,云姜顺手把它扔进了储物袋里。 给自己重新加上水雾护体向前方走去。 神识根本就探不出只能目测了,云姜小心翼翼生怕被人发现。 前方突然开阔许多,只是这场面却也太那个了。 云姜被夹在夹缝中看着眼前的情景。 这像是一个刑场,许多男子被绑在石柱上神态萎靡,大多人身上带伤被折磨的不成样子。 台下还有许多半妖和妖族都是躺在地上一动不动。 中间有一个香炉状的器具足足有房屋那么高,里面火苗乱窜不用在跟前云姜都能感觉到那种炽热。 只是奇怪的是这里面根本没有什么人把守,只是在每个角落有几个彪形大汉,就像她刚到这时遇到一样。 也许他们根本就看不到外面,还是说这是个隔绝神识和视觉的法阵只是反装的。 过了一会儿,场中凭空出现了一个白色身影,那身影慢慢转过头来面向云姜的方向轻笑了一下。 那种风流媚态在这无空地域也只有一个人有,那就是族长的情人玉茹。 向这个方向望来是发现自己了吗,云姜握了握拳。 玉茹一抬手把一个背生双翅的人拎起,只见那人呆楞了片刻突然又清醒,祈求的目光看向玉茹。 那个被折磨的不成样子的人不就是蝠王吗! 真没想到那家伙也有今天,狩猎大赛上不可一世的蝠王如今却变成这般模样,真是世事多变啊! 蝠王匍匐在玉茹的脚下像一个丧家之犬,也许折磨别人最好的方法并不是让他死去而是让他痛苦,只有看着你卑微才能使自己心中畅快。 突然感觉到有两股气息靠近云姜心中一惊,因为这个地方神识能感应的距离有限,能感应到那说明人家已经站在自己面前了。 第五十九章被困的魔主 云姜没等那两人靠近灵气化作利刃便射了出去,这一次她想都没有想直取那两个大汉的性命。『可*乐*言*情*首*发()』 那两个大汉也是巡视到此,并没想到此地会出现入侵者。其中一个直接被灵气化作的利刃割破了喉咙,鲜血迸出倒在了地上。 另一个大汉躲过利刃,接着嘴中发生一声怪叫,身体瞬间膨胀了一倍。 云姜暗道不好,这是觉得修为不及自己要自爆吗! 向后退出数丈,情急之下取下头上的鎏金珠钗挡在身前。 一股强大的冲力向云姜而来,自爆所产生的威力在这狭窄的空间更为猛烈。 注入灵力的鎏金珠钗金芒一放挡住了一部分威力,只是还是一部分直接作用到了云姜的水雾护罩上。 水雾护罩瞬间被扯破,心口一震吐出一口鲜血。 嘴中的腥咸让云姜瞬间清醒,转身向来时的洞口奔去。 刚才那个大汉在自爆时发出声音定是通风报信了。 来到洞口时云姜紧张的直跺角,这个洞口肯定还在这里要如何才能找到呢! 感觉到有数道强大气息向这边而来,云姜心一横引动丹田内的水贝凝珠向洞口处打去。 巨大的冲力使云姜自己都被震出几丈,本来刚才就受了伤,现在又强行使用威力如此巨大的水贝凝珠,云姜有一种力竭之感觉。 这次上天果真没有辜负她,那个洞口真的又出现了,云姜直接跳了下去。 不管如何也总比被那些人抓住的好,脚着地的那一刻云姜有一丝疑惑,不是深不见底的吗,怎么现在又恢复了呢! 就在云姜跳下去的一瞬间,洞口已聚集了数人。 应该往哪里走呢!感觉到上面有气息跟来,云姜退到左边的路上凝聚一股灵气向岔路口中央击去。 嗖……嗖……一连几道身影掉到了下面的深洞里。 管你什么人敢追本姑娘就是这个下场! 最近真是走背字,是不是要找个大师来去灾避难啊! 估计用不了多久就会有人发现这里,她还是不安全,那么就勇往直前吧! 云姜稍稍平息了一下气息向前方走去。 神识探查到的地方都很平静,也没有任何禁止和灵气波动,只是为什么会这么静。 感受了一下周围云姜突然心中一惊,这里居然没有任何生命迹象。 那种沉寂是她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心中莫名的恐慌。 呼吸声、心跳声都清晰可闻。 云姜停下来默念起圣心经,渐渐进入了一种玄妙的状态。 自己悬浮在空中,周围都是一片白茫茫,无声、无息、无尽、无欲…… 恐惧来自内心平静亦然,**的终极原来是无欲无求! 突然睁开眼睛,自己已置身在一个地下宫殿中,只是这恢宏的场面还是触动了云姜的神经。 突然想起了前世看过的一个电影《神话》,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也会来到这样一个地方,只是不知道有没有一个白马王子在这儿等她。 心突然放松起来,人生不过如此,再美的风景也要欣赏才有价值。 触景生情,想起电影中的情节云姜情不自禁的哼唱起《神话》的主题曲,只是刚唱了没有一句就被打断了。 “你是谁!”一个女子的声音响起。 云姜寻视了一周也没能找到声音的来源。 “我只是路过!”云姜向着宫殿的方向说道,来到这里好奇已经战胜了恐惧。 “从来就没人会路过这里!”半空中出现了一个女子的脸庞。 云姜本能的向后退了两步,要说什么样的女子自己没见过,眼前这个女子可以说是自己见过的最让人心生畏惧的女人。 狭长的凤眼上挑,笔直的鼻梁高挺,就连那两瓣上翘红唇都带着高傲,还有那头血红的长发让人心中生寒。 “我被人追杀才逃至此地的,还望女王海涵!”云姜感觉不出这女子是什么人,奉承一句女王也不为过。 “哼,女王算什么东西,想我凤璃可是修仙界无人能敌的魔主!”魔主说道。 “魔主怎么一个人在此!”云姜小声说道。 “啊!”云姜头部剧痛,就好像千金之锤重重的敲击在脑仁上。 “哼,若不是几千年来无人能进入这净灵沉寂之地,你早就魂飞魄散了!”魔主叫道,那气势让云姜又吐出了一口鲜血。 “既然来了就要助我离开这里!”魔主又说道。 云姜努力爬了起来。 自己也真够悲催的,别人修仙什么的都会遇到同境界或修为低的人,自己可好从来没装过一回大就算了,还遇上这么一个修仙界无人能敌的主,投错胎了吧! “一定全力助魔主脱困!”云姜乖巧的说道。 “哼,这点修为和凡人有什么区别!”魔主鄙视道。 “魔主说的对,云姜一定努力修练肋魔主脱困!”云姜认真的说道。 别说她要脱困,自己还不是要脱困,就算不被她折磨死也会变成活死人吧! “你能进入这里,说明你身心纯净不染铅华,可惜这样的女人早晚还不是被那些臭男人给糟蹋了!”魔主恨恨的说。 “……”云姜无语,这魔主受过什么刺激吧! “若不是那个负心的男人,我又何以沦落至此!什么道魔不能同存,还不是给自己冠上一个正义的幌子!”魔主激动的说道,似乎是长久以来积压的怨气。 还恨说明她还爱着那个男人,只是连魔主这样的女人最后还是裁在了情上。 道魔不两立,自己若放魔主出去会不会引出什么乱子。 想到这里云姜自嘲的笑了,自己有什么本事让魔主出去呢。 几千年都没能离开这里,想那地球才上下五千年。 这个世界虽然不知是不是地球,但至少和地球是相似的星体。 真希望魔主大人把这个无空地域打开,让这个空间和外界互通有无增进经济发展,引进来走出去。 云姜觉得自己想多了,这魔主出去第一件要做的事估计是找负心汉小三打架。 这还真不是好事,就算自己对这个世界没有太多的感情,也不想那些人类失去平静的生活不是! “咦?”魔主难得的语气温柔一回却还是个疑问句。 云姜向后退了两下,自己身上这点秘密在人家眼里估计就是个屁。 “你居然拿到了五行珠中的四珠!”魔主惊奇之后大笑起来。 “本来觉得还要费一番功夫的,没想到出现的这么突然,想我凤璃终于有见天日的那一天了!”魔主激动道。 “还有火焰珠没有收服呢!”云姜不合时宜的泼了盆凉水。 “有了四珠还怕火焰珠收服不了吗!”魔主不以为然的说道。 “……”云姜这回真是无语了。 “啊!”云姜脑袋又是一痛,瞬间有一些信息强行注入自己的识海。 第六十章受制于人 云姜足足呆楞了好半天才反映过来,原来这里根本不是什么无空地域世外桃源,只是几千年前道魔大战之时围困魔主的一个空间法宝。『可*乐*言*情*首*发()』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无数魔主追随者的攻击破坏最终行成的空间。 那是何等的大能之士才有如此大的手笔啊! 云姜看着这地宫心中惊叹,当初这是魔主和她深爱的男子居住过的地方。 那是一段缠绵悱恻的爱情故事,爱恨纠葛的最终结果就是这样吗! 爱情不能改变一切,爱情却能影响一切! 就仅仅是因为道不同吗,还是说我们心中珍贵的东西越来越多,再也回不到当初单纯的喜欢。 魔主被最深爱的男人出卖了,被身边最信任的姐妹出卖了。 当长剑刺入她心口的那一刻,她只是把他推开而没有去伤害他。 就算是被关在炼魂炉炼魂,她都还在想着他一定有他的苦衷。 就在自己现在所处的地方,云姜仍能感受到魔主当时的震惊、愤怒和撕心裂肺的痛! “几千年了,他们杀不死我便把我困在这里!”魔主的神色暗淡下来。 也许几千年的时光并没让她看透,她还是当初那个敢爱敢恨俯瞰世间一切的绝世女子。 若不是他闯入自己的心门也许自己早已飞升,如今的自己被困在这方寸之间,用曾经的回忆和仇恨诠释自己的失败。 云姜感受着这一切,对于未识情爱的她来说,自己的那点小执着又算的了什么! “萧天何你在哪里!”魔主突然大叫起来。 云姜不敢作声瘫坐在石台上,就让她发泄吧! 轰鸣声不断响起,就在刚才还金碧辉煌的建筑物顷刻间化为碎石乱瓦。 不知道为什么人生气总会破坏好东西,自己都还没有进去参观一下,云姜深感婉惜。 “知道该如何做了还不快去!”魔主的声音在云姜识海响起。 “我要如何离开这里?”云姜出声道。 “如何进入如何离开!”魔主不耐烦的说道。 “……”云姜无语。 自己进入了一种玄妙状态后才来到这里的。 想到这里云姜顾不得自己身上的伤,默念起圣心经让自己心情平复下来。 心中不停的想着刚才那些讯息,反而是静不下来。 “啊!”又是痛叫一声。 不知魔主又使用了什么方法,刚才那些讯息迅速封闭起来。 云姜不敢大意,就这么会儿功夫自己就挨了好几下了,不会变笨吧! 集中精神,神思顿时清明起来。 又进入了那种玄妙的境界,周边一片虚无。 就在云姜松了一口气时,一道红色的身影出现在自己面前。 那目空一切的神态正是魔主。 就见魔主化作一道红光没入了云姜的眉心。 完了,不会夺我的舍吧!云姜心中忐忑不安。 “就你这点修为不值得本魔主夺舍!”魔主的声音响起。 “集中精神想着你当初来这的地方!”魔主又说道。 云姜不敢再有任何想法,人家对自己可是了如指掌。 再睁开眼睛时自己还是处在那个甬道里,还是一样沉寂一样的没有灵气。 “我也不知道如何出去!”云姜看着这个甬道无奈的说道。 总不能让她再到上面那个刑场去吧! “上面!”魔主来了一句。 还是逃不脱要上去的命运吗! “我身单力薄不敢上去!”云姜老实说道。 “你不会有事的!”魔主说道。 云姜半信半疑,只能硬着头上了。 那个鎏金珠钗上次受了损不能再拿出来用了。 “你不是有水贝凝珠吗!”魔主的声音响起。 “用水贝凝珠这种宝物会引祸上身的!”云姜担心道。 “你是要去引火焰珠的,能瞒住吗!”魔主不屑道。 “……好吧!”云姜觉得更无奈了,自己一个小修士就算挂了也划算,至少有魔主这种大能的一缕魂识陪自己。 集中精神运起灵气,水贝凝珠慢慢从丹田浮现到眼前。 云姜只知道里面灵气充盈,手中轻轻一点一股灵力作用到珠子上。 指间瞬间有澎湃的水灵气,对准岔路口上方击射过去。 一声巨响过后,似乎还听到了几声惨叫。 收回水贝凝珠后云姜直接一个纵越来到了上面。 看到倒在地上的几个大汉也不过炼气中期而已,手一抬收了他们的储物袋。 这还是自己第一次做这种事呢,虽然不一定有什么财物,但蚊子再小也是肉吗! 云姜感觉识海传来一声轻哼。 料想自己上次来时闹出动静,这不就有人守在那里了。 想到这些云姜手一探拿出一张隐身符拍在了自己身上,自己可是花了血本买的啊! 慢慢来到刑场的位置,这会儿这还是比较热闹的。 但对于云姜在地宫所得那些杀戮信息,这里就有点不够看了。 周围多了一些守卫,中央的炼炉像极了魔主所说的炼魂炉。当然不能真的是,魔主当时都有化神级别了,哪能用这种炼炉来炼啊! 刑场上那些人连挣扎都没有,受够酷刑后直接扔进了炼炉里。 “过去!”魔主的声音又响起。 这魔主是不是因为长久没出来过,对什么事都好奇啊! “这……”云姜犹豫。 “你敢不服从我的命令!”魔主生气道。 “你现在怎么说也在我的识海里,我总要有那么一点主动权吧!”云姜被人控制没有自由心中也郁闷起来。 “放心,我可以把他们都杀了!”魔主说道。 “不用,你只保护我就可以了!”云姜妥协道。 “他们这是在练元气,等到事主我便占用他的身体,你就自由了!”魔主难得的温柔起来。 “……也好!”云姜吐出两个字。 就在这时,果真那悲催的事主出来了。 玉茹来到炼炉旁看着里面四处乱窜的魂魄轻笑了一下。 “今天就让你也尝尝这生不如死的滋味!”在玉茹娇美的红唇中吐出这样的话都让人感觉不出不适,反而是酥到了骨头里! 把蝠王从地上拎起直接抛入了炼炉里。 不一会儿血肉就从炼炉的四角流了出来。 云姜忍住呕吐的冲动,这个女人也够狠的啊! 和自己生活过的男人怎么说也该有点情分才对啊! 只是玉茹下一句话还没说出口,就僵在了那里张着嘴眼睛圆睁。 过了片刻,玉茹身上红光一盛娇美的容颜变得冷冽起来,别有一番另类气质。 云姜知道这是魔主占用了玉茹的身体,不过魔主应该不会夺她的舍,魔主的本体还在地宫中封印着呢,再说魔主是多骄傲的女子啊! 云姜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识海终于正常了。 正想松一口气的同时一团黑雾没入了云姜的识海。 第六十一章险被夺舍 识海突然多了一团小儿拳头大小的黑芒,面目可憎呲牙咧嘴的向云姜的元神攻来。『可*乐*言*情*首*发()』 云姜的元神本能的躲闪过去,自己足足比他小了一圈。 好在是在自己的识海,云姜不停的穿梭躲避着。 “不要再跑了小丫头,不然你会死的更痛苦!”蝠王那尖锐的声音响起。 云姜这个郁闷,何着自己隐身都能被发现。 就这样被人家闯入识海,居然是那么轻而易举。 “你也真够不要脸的,居然连一个女娃的身体都想占用!”云姜鄙夷道,缓解了一下自己的紧张情绪。 又是一波攻击而来险些咬上了云姜元神。 “这可怨不得我,谁让你来的这么是时候呢!”蝠王叫嚣着紧逼云姜。 云姜思绪飞快的转动,自己从来没想过会遇到这种情况。 之前也有听说过夺舍此事,夺舍的人要比自己修为高深,元神也相应的比自己强大。 一个人一生只能夺舍一次,也就是说只能成功不许失败。 那就是说蝠王是志在必得了。 此时云姜只能靠自己,这种事别人是帮不上忙的。 这魔主也真是的若是前一刻还没有离开自己的身体,或许她就不用这么紧张了。 再没想出办法之前,云姜的元神顺着经脉飞快来的来到丹田,蝠王的元神也紧跟而至。 四颗五行珠安静的悬浮在那里,并没有因为陌生气息而有所动。 “哈哈……,真是太好了!居然还有这等机缘,看来我真是睹对了!”蝠王大笑出声。 云姜围绕着五行珠穿梭来去,渐渐感觉元神凝实了不少。 感觉到云姜元神的反映,蝠王深感不妙。 虽然云姜元神的凝实速度缓慢,但总是壮大可不利于自己夺舍。 他已没有了后路,今天必须成功,如若不然那就是元神被云姜吞噬魂飞魄散。 蝠王加紧了速度向云姜攻去,这一次蝠王把力量用到了极致,想一下子攻破云姜的防线直接吞噬元神。 云姜也被突如其来的力量所震撼,心中多少还是胆怯的。 “啊……”一股剧痛传来,云姜因躲闪不及被蝠王的元神咬了一口。 顿时感觉自己暗淡了不少,云姜向自己的心房逃去。 清晰的看着自己心房的构造,目光突然定在了心脏中央那颗黑豆上。 “哪里跑!”蝠王追上云姜张开大嘴向云姜的元神咬去。 云姜恐惧至极本能的躲闪了一下。 “啊……,这是什么东西!”蝠王一声惨叫过后,惊恐出声。 云姜趁机平复了一下心绪,望向蝠王所在的位置。 原来这家伙一口咬到了那颗黑豆上,那不是程桦给自己和程若书种的同心蛊元体吗! 程若书正和金蟾在甬道中摸索,突然感觉心口剧痛了一下,就好像有人硬生生的剜了一下自己的心。 “发生了什么事!”金蟾大叫道。 “莫不是云姜有危险,我感觉到同心蛊有反映了。”程若书脸色苍白的说道。 “你们还有同心蛊!”金蟾有些不可置信。 “应该就在附近,我们快走!”程若书顾不得心口的异样快速向前奔去。 云姜趁蝠王愣神之际,一口咬在蝠王的元神上。 “啊……,你居然敢咬我!”蝠王痛的大叫起来。 云姜一鼓作气连咬数口,虽然没有蝠王的元神强大,但蝠王刚才咬到黑豆明显是受了反噬。 蝠王的元神迅速暗淡缩小了一圈,神智似乎受到了影响晃动起来。 云姜集中精力向蝠王的元神攻去,只是这次蝠王的元神面对危险来临本能的躲闪过去。 趁他病要他命,云姜来了精神追赶起蝠王的元神来。 就在云姜的身体中上演了猫捉老鼠的戏份。 蝠王气喘呼呼的躲在云姜丹田的角落里。 “等等……”蝠王叫道。 云姜可不管那个,怎么能容这个危险的东西存在呢,一定要干掉他! 云姜在五行珠附近受到了滋养,元神瞬间又变得凝实。 “放了我,我马上离开这里!”蝠王看情势不好叫道。 “你觉得可能吗!”云姜说话间已攻了过去,一口就咬掉了蝠王大半的元神。 蝠王顾不得痛苦叫道:“我还有好多宝物,你若不杀我都归你!” “杀了你再寻也不迟!”云姜又一口咬了过去。 “啊……”蝠王终于忍不住叫出声来,吞噬元神的痛苦可比任何酷刑都要痛苦,那是真真切切的感触。 不好,他这是要做什么。 蝠王突然不作声,元神像是要变异的样子,云姜一不做二不休直接一口吞掉了蝠王的元神。 云姜不知道的是,她这个决定做的太及时了。如若不然蝠王使用秘法变异元神,就算自己死了也会让吞噬他的云姜受到重创。 云姜吞噬了蝠王的元神感觉到一阵不适,那么恶心个家伙居然被自己吃了。 不过吞噬元神真是个不错的选择,神识不用修练就能迅速壮大,这可是抵了多年的神识苦修。 只不过这种事还是少发生为妙,弄不好就给别人做嫁衣了。 平复了一下心绪,云姜的元神迅速回到了识海。 “还以为你死了呢!”玉茹斜眼望来轻蔑道。 “托魔主的福云姜还活着!”云姜知道眼前的玉茹正是魔主。 “看来你精神不错,把这些人都给我放在炼魂炉里!”魔主命令道。 “他们……”云姜虽然不是什么圣母玛丽亚,可是让她凭白无故的随便杀人还真是有点下不了手。 “心慈手软做不成大事!”魔主说着一招手十几个人就落入了炼魂炉里。 “……”云姜无语。 看着炼炉中炙热的火焰,云姜觉得特别不舒服,特别是那些血肉真是不雅观。 周围弥漫着极其难闻的味道,四周的守卫也吃惊的看着这一切。 “云姜!”程若书来到刑场时被守卫阻拦,两人一路杀了过来。 “什么人敢打扰本魔主!”魔主转过头喝道。 “魔主大人,他们是我的朋友都会听从您的调遣的!”云姜急忙说道。 这时程若书和金蟾已经到了云姜跟前。 “你们是一起的?”魔主面向程若书问道。 程若书看到云姜安好便把云姜挡在了身后。 面前的玉茹不似从前那般妩媚却面带煞气,只是单凭感觉玉茹不但修为高于自己还有强大到他无可匹敌的神识。 “云姜是我心中最珍贵的人!”程若书平静的说道。 这就表明了如果云姜有事他决不会做事不理。 魔主轻笑了一下看向金蟾。 “云姜是我妹子!”金蟾说道,眼前这女子给他的感觉充满了危险味道,可那动作神态却似曾相识。 “哈哈……”魔主大笑起来。 云姜飞快的挡在了程若书和金蟾前面,要知道魔主可是被男人出卖过的,谁知道会不会做什么变态的事。 第六十二章试探心意 “这个男人说你是他心中最珍贵的人!”魔主挑高了声音说道。『言*情*首*发 “魔主大人,请您看在云姜还要为你做事的份上不要为难他!”云姜的心咯噔了一下。 “为难什么,只是试验一下你何必紧张!”魔主说着看向了程若书。 云姜心中大感不妙,不管如何她也不想程若书有事,更不想让魔主去试验什么真心假意。 因为她知道不管结果如何都不是她想要的,何必要给自己的心灵安一个枷锁。 “魔主,我们还是快点去收复火焰石吧!”云姜有些紧张道。 程若书和金蟾都是一头雾水。 “不知前辈有何指教?”程若书看着云姜紧张的样子也感觉到了事态的严重性。 魔主、火焰石,金蟾似乎想到了什么抬起头盯着魔主。 “你喜欢她就要证明给她看,我最看不惯那些嘴上甜言蜜语的人了!”魔主冷笑了一声。 “现在证明这些有何意义?”金蟾叫道。 魔主一道杀人的目光投了过去,金蟾立刻闭嘴了。 怎么这个女人修为不高却带着让人生畏的感觉,看样子她还需要云姜为她做什么,他们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 “我不喜欢他,不用试验了!”云姜抬高了声叫道。 虽然程若书知道云姜此时是怕他有危险才那样说,但从云姜嘴里听到这句话心中却莫名的酸楚和失落。 “哦?不喜欢要他何用!”魔主表情冷冽起来。 云姜迅速挡在了程若书跟前:“我是把她当哥哥看待的,不如我们快些把这些人炼化好便于行事!”云姜说着一股灵气托起一具尸体扔进了炼魂炉里。 “也对,你去把那些人炼化!”魔主看向金蟾。 金蟾感觉神识恍惚一下,实趣的没有言语去照做了。 云姜感觉这是逃不过去了,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考验吧,变态的女人! 程若书不明所以,但他知道他也是别无选择了,默默坐在了云姜身边。 魔主满意的点了点头。 程若书只感觉一股气息直接作用到了识海,神智渐渐恍惚起来。 “爱之根源!”魔主集中精神说道。 初次相见她还是个小女孩,狼狈不堪的她只是个凡人居然用严肃的语气喝斥自己。 他很少见到外界的人,更没有什么朋友,这个小女娃却给他带来的不一样的精神安慰。 她的性情跟别人不大一样,乖张任性,有时又像个大人一样坚定执着。 爷爷说有这样一个资质好的道侣修仙路上会走的快些,那一年他们种下了同心蛊。 开始他觉得可笑,可是渐渐地他把她当成自己的,她的每个情绪都牵动着他的。 直到他知道她也会对人温柔,那个人却不是自己。 “好好照顾她等我回来!”炎烈的话犹在耳边。 他是个认真的人,答应别人就要信守承诺。 可是自己的内心终有不甘,他想要她也那样牵挂自己。 误入无空地域,她似乎是感受到了他的心意刻意躲避。 溪水边的冒犯,她的眼泪自己的心痛证明她对他有多重要。 世间女子何其多,他也曾奢望她也像其它女子一样仰慕他。 他担心她,希望她平安。 那次的拥抱他觉得打开了她的心扉,只是他当时却有不得已的理由拒绝了她。 兜兜转转他后悔不已,若是可以他不愿再放开她的手。 程若书的脸上露出了会心的笑容。 魔主神情暗淡下来,自己何尝不是他手心里的宝。 云姜亦能感受到程若书的感受,只是她从来不知道他对自己的爱会如此之深。 “感动什么,考验还没有开始!”魔主的话让云姜瞬间清醒过来。 程若书的脸上恢复了平静,只是下一刻又变得紧张起来。 “云姜,我们……”程若书有些紧张的盯着云姜的眼睛说道。 “程大哥,我只是把你当做兄长根本没有男女之情!”云姜的话如同一盆凉水把他浇了个透心凉。 “我会等你!”程若书坚定道,眼中却是掩饰不住落寞。 “随便你,我可是要去见心上人了!”云姜欢快的说着跑了出去。 程若书呆愣在那里像个小丑一样,那种求而不得的感觉压得他喘不过气来。 “呜呜……”云姜的哭声传来。 “发生了什么事?”看着衣衫凌乱的云姜程若书急切的问道。 “我……他们欺负我!”云姜神色暗淡近乎绝望的说道。 程若书立刻怒火中烧就要出去,却被云姜拉住了衣袖。 此刻坐在一旁的云姜满脸黑线,这魔主根本就不了解自己,那根本就不是自己的做事风格好不好。 “程大哥,我是不是……”云姜满脸泪痕的说道。 “没有,没事!”程若书无比心疼的把云姜抱在怀里,就算她千疮百孔还是自己最珍惜的人。 程若书此时的心比她还要痛千万倍,他怎么能容忍别人践踏他视之如命的人! 云姜这个郁闷,这魔主哪里是在考验分明是在虐待别人。 不过也好,如果程若书会有此看透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画面一转,在一个烟雾弥漫的房间里。 程若书靠在床头神色有些昏沉。 一个娇媚女子靠了过去正是青儿小姐。 接下来的画面有些不堪入目,云姜脸色微红。 好吧,她彻底服气了。 魔主大人你好歹给人家留点面子啊!这程大哥以后会很尴尬的。 “英雄难过美人关啊!”魔主鄙夷道。 “……”云姜无语,不过她封闭了神识不去感受。 “怎么不舒服了吗!”魔主笑道。 “不是要给男人留点面子吗!”云姜郁闷的说。 “咦?这小子还有点骨气!”魔主突然说。 云姜还是忍不住感受了起来。 看着青儿没有得逞云姜一点也没觉得高兴。 反而是程若书,居然封闭心脉自伤,这对于修士来说可真是个危险的举动。 云姜心情突然无比沉重起来。 金蟾难得老实的在那炼魂,居然把其它守卫都炼了进去。 惨叫声不断,魔主和云姜频频投去的目光才让他意识到自己的错误。 程若书脸上出现了痛苦的表情。 “想让她活吗,那就杀死这些人!”一个声音响起。 程若书眼前出现了一些凡人,上至垂暮老者下到啼哭的婴儿。 “魔主,这样会扰乱他的心境的!”云姜失声道。 “急什么,过了一关对他只有好处!”魔主冷声道。 看到程若书方寸大乱,云姜的心也紧张起来。 无论程若书如何选择云姜都会觉得残忍,况且这又有什么意义吗! 云姜不想让自己背上太沉重的东西,想到这些她神念一动集中精神向程若书的识海而去。 第六十三章诡异的关系 看到云姜的举动魔主有一刹那的吃惊,试想有哪个修士不惜命,此女娃偏偏不顾自身危险元神出窍。『言*情*首*发 一阵剧痛传来云姜的元神并未进入程若书的识海。 回到本体的云姜自嘲的笑了,她怎么忘记了识海是修士最隐秘的地方怎容别人随意进入。 除了有人自愿外,还有就是像魔主这样比自己神识强大数倍的大能之士才能进入。 而且此时程若书正处于关键时刻,也幸好自己没能进入,否则后果也是不堪设想。 云姜还在纠结之际,程若书已经睁开了眼睛。 “今天就放过你!”魔主冷冷的说了一句。 “多谢指教!”程若书说道。 云姜不知道程若书最后的选择,但魔主不再为难他了也算是个好结果。 程若书经历一番心路并没有像云姜预想的那样尴尬,而是自然的站到了她的身边。 何着只是自己想多了啊! 魔主轻哼了一声走向了炼魂炉。 “累死我了!”金蟾走到他们跟前才敢小声抱怨。 “金蟾大哥以前真不知道你这么能干!”云姜说道。 “这女人到底是什么来路?”金蟾问道。 “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呢!”云姜调侃道,不知怎么的看到金蟾给人家干活那谄媚样心中不爽,虽然自己在那种情况下也可能那么做。 “至少她现在不会为难我们!”程若书说道。 “这里的情况越来越复杂了!”金蟾难得严肃的说。 就在这时魔主已经吸收了大半的魂识元气,看样子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完成。 云姜这时才想到自己身上有伤,找了一个角落盘膝调息起来。 程若书和金蟾则是守护在侧。 魔主吸收元气到了关键时刻,体内玉茹的元神拼命的反抗起来。 毕竟不是自己的本体,魔主不想夺舍又不想直接杀死玉茹。 “你这样做有意义吗!”魔主冷冷的说道。 “这些臭男人都是碰过我的,我并不想让他们就这样轻松的死去!”玉茹说道。 “那你想怎样?”魔主好奇起来。 “我希望这些男人的命运由我来决定!”玉茹坚定的说。 “你肯定不是指这些死人吧!”魔主说道。 “前辈明鉴,我愿意全力配合前辈做事,只是希望前辈答应,若遇到我的男人由我来决定!”玉茹不卑不亢的说道。 “你觉得你有资格跟我讲条件吗!”魔主说道。 “不管有没有资格这是我的意愿,若是前辈高兴何须在乎这点小事!”玉茹讲此话时像变了一个人。 “哈哈……,你们这些小辈倒是很有趣!”魔主大笑起来,她哪会在乎这些,只是凭本心做事罢了! “多谢前辈成全,前辈现在可专心吸收元气了。”玉茹说着全力配合魔主支配着自己的身体。 就在这时刑场外一阵灵气波动。 云姜睁开眼睛,此地应该是及其隐蔽的才对,会是什么人呢! 不一会功夫就有数十修士包围了这里,大多修为在筑基初期,还有几个在筑基中期。 魔主并没有理会这些专注的吸收着元气,因为这样她的神识才会得到滋养,维持更长的时间来解放被困的本体。 就在这时一道身影出现在刑场正是族长。 他轻轻扫视了一下四周目光定在了云姜和程若书等人身上。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族长问道。 “府上一处泉眼发生变化才会到此。”程若书答道。 族长轻哼了一声,他本来还在闭关,感觉到地下甬道发生变化才提前出关。 只差一步便可结成金丹,但甬道通向的各处地点都是他的根基所在,想到这里望向云姜他们的眼光近乎冷厉。 眼前这种情况似乎有些诡异,这个刑场是他专门给玉茹用来修炼的,只是玉茹怎么会任由外人在此。 云姜看到族长已不似当年那副老态,中气十足的样子还真增添了不少魅力,只是不知道又使用了什么阴损的方法得以恢复青春的。 现在这种情况也只能静观其变了,云姜只盼望魔主有办法对付这个老家伙。 “原来是族长大人,玉茹有礼了!”玉茹来到族长跟前施了一礼。 “玉茹你何必如此生分。”族长看了一眼玉茹。 玉茹微微一笑上前说道:“玉茹不敢,还望族长不要为难他们!” “哦?”族长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玉茹。 云姜有些郁闷,这魔主怎么变成这样了,不用这么入戏吧! “既然族长大人已来,我等先行告辞了!”程若书说着便要带云姜和金蟾离开。 “何必着急走呢!”玉茹出声。 “说的是,若书也不是外人,想来和青儿的婚礼也该办了!”族长说道。 程若书刚想说什么被云姜拉了一下衣袖制止了。 “玉茹,小辈的事还要劳你费心!”族长说着带着一行人离开了。 云姜松了一口气。 “多谢!”程若书对玉茹说道,也不知感谢的是魔主还是玉茹。 “你们不属于这里!”这冷厉的声音一出大家就都知道这是魔主。 “我们并不属于这无空地域!”程若书答道。 “那你们可有听说过萧天何!”魔主问道。 三人均是摇了摇头。 魔主神色暗淡了一下,几千年了,他们的故事也许早已随风而逝。 “走吧!”魔主说着向外走去。 云姜等人也跟了出去。 “跟着他们!”族长说道。 “是!”两个黑衣人应道。 等走出刑场云姜才恍然大悟,原来是这里啊! 还记得他和金蟾第一次大晚上出来就是在这里迷的路,谁也不曾想在这个乱石堆后会隐藏着这么个地方。 “我们这是去哪儿?”金蟾问道。 大半天没开口,差点都忘记了他的存在。 “你保护好我就成了!”云姜说道。 就在这时魔主突然停住了脚步。 只见两个黑影分别向不同的方向逃去。 是族长的人,云姜觉得他们陷入了两难的境地。 族长肯定不会轻易放过他们,而魔主接下来所做的事情也并非自己的本心。 “不知死活!”魔主的话音刚落,就见刚才那两个黑影捂头挣扎了几下便失去了生机。 几人识趣的没有言语,魔修都是靠本心做事,他们并没有进阶时的心魔考验,更别说像魔主这种大能之士了。 只是一缕魂识就可以杀人于无形了,若是真的到了与魔主反脸的时刻可如何是好呢! 他们当中云姜是修为最低的,魔主现在只是利用她,幸好五行珠她已认主,否则自己可活不现在啊! 如今这种情况云姜不想程若书和金蟾受到连累,只是如何才能让他们脱身呢! “在何处发现五行珠?”魔主的话打断了云姜的思绪。 第六十四章扑朔迷离 “清溪水源!”云姜回答道。『言*情*首*发 清溪水源是无空地域的水之来源,也是当年她进入的路口,还是族长严密控制的地方,既然魔主有此问那就去清溪水源吧! 程若书皱了皱眉头,金蟾则是饶有兴趣的听着。 “五行珠不会只在这一处找到的吧!”魔主很不满意云姜的回答说道。 “有一处荒芜的地方叫土钵,厚源土就出现在那里。生机木则是在一个地下树洞中,至于金光子则不是在这无空地域发现的。”云姜老实的说道。 在净月给的信息中,这无空地域相比以前是有所变化的,更不用说魔主那几千年前的信息了。 程若书和金蟾听的是一头雾水,但是金光子使程若书想到了什么,只是云姜既然没点明他也没必要主动告诉魔主。 “要把这几个发现五行珠之处全部毁掉!”魔主冷声说道。 那几个地方就是当年围困她所设下的阵法,几千年过去了这些地方的阵法早已失灵,只是能镇压她的东西又岂会那么简单。 三个人均是一阵沉默,虽然云姜和程若书都知道这无空地域必定会有消失的一天,但如果他们也是这一事件的催化剂,心里上还是有一点接受不了。 云姜两年前在清溪水源顺利突破进阶,除了自己修为领悟有质的飞跃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清溪水源有极其浓厚的水灵气。 “你们不必担心,但凡我的追随者都会有最好的回报!”魔主看到几人的表情说道。 “那我们现在去哪儿?”程若书平静的问道。 魔主似乎很满意程若书的态度:“去灵气最浓的地方!” 不到片刻几人就来到了清溪水源。 这里表面看来和以前没有什么差别,但云姜清楚的知道失去水贝凝注的支撑,这里也不过是一处残存的死水! “小姐!”远处的一声呼唤打断了云姜的思绪。 就见彩蝶急匆匆的跑来。 魔主看了一眼云姜:“她是来找你的!” “算是吧!”云姜低声说道,彩蝶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呢! “夫人!”彩蝶看到玉茹躬身行礼道。 魔主没有做声甚至都没有正眼看一下,此刻她也不会为了一个不相干的小修士让玉茹出来。 “彩蝶你有事吗?”云姜问道,不管彩蝶为何出现在这里,一个曝光的细作能活到现在又岂会那么简单。 “小姐可是要去这清溪水源?”彩蝶欲言又止。 “这似乎不干你的事!”云姜说道。 彩蝶低头犹豫了一下终是说:“小姐要小心族长!” 云姜看着跑远的彩蝶心里分不清什么滋味。 “这清溪水源有一处阵法相当高明,男子和女子进入核心处后便不会出现在同一域面。”程若书说着看了一眼云姜。 “小把戏而已,只不过本魔主现在没有本体不便破阵!”魔主也感觉到此地不同于其他。 “那可如何是好!”金蝉叫道。 “进阵!”魔主率先向前走去。 云姜向程若书和金蝉点了下头快速跟了过去。 清溪水源一处密室内。 “族长,他们均已进阵!”一个黑衣人躬身说道。 “先不要开启阴阳阵静观其变!”族长说道,他倒要看看这些人到底要做什么。 “那些人会被发现的!”黑衣人提醒道。 “那些人已被采补殆尽,没有什么价值了!”族长说完摆了摆手。 “是!”黑衣人识趣的退了出去。 进入清溪水源后,四人并没有像程若书所说的那样在不同的地域。 金蝉看了程若书一眼道:“没有什么变化啊!” “……”程若书也感到奇怪,但至少没有和云姜分开。 “族长应该已经发现我们了!”云姜并不奇怪,上次来时那个乌龟也使用了神通隐匿了她和彩蝶。 有魔主在她并不担心什么,总有一天她也要面对族长。 魔主冷哼一声并没有理会继续向前方走去。 “这里便是清溪水源的源头!”云姜指着瀑布下的深潭说道。 魔主运起灵气向深潭处打去,一股白雾弥漫在水潭表面,顷刻间一些水中生物四处逃窜起来。 云姜一阵惊讶,这玉茹的手法很是特别啊!化气为雾是极少有修士使用的,因为灵气本身就是气,化成雾气需要消耗大量的法力。 “下去!”魔主一声令下向下潜去。 云姜心思一动拦住了正要下水的程若书和金蝉。 “两位还是不要下去了!”云姜说道,现在是他们脱身的最好时机。 “不可!”程若书说道。 “程大哥快去找宁儿小姐寻到离开这的方法,不用担心我!”云姜有些焦急的说道。 “云姜妹妹说的有道理!”金蝉拉住正欲上前的程若书。 “拜托了!”云姜感激的看了金蝉一眼跳下了水潭。 “云姜!”程若书冲上前叫道。 “程道友,云姜也是修士!”金蝉认真的说。 程若书看着水面荡起的水花,觉得自己关心则乱了。 就算自己在她身边又如何,自己一定不能成为她的后顾之忧。 想到这些终是转身向外走去。 族长密室内。 “族长出事了!”黑衣男子急匆匆赶来。 “慢慢说!”族长淡淡说道。 “南域的灵石矿脉遭劫!”黑衣男子说道。 “事情比我想象中发展的要快!”族长站起来说道。 “灵石损失并不严重,只是有人公然抢劫灵石矿脉不容小视!”黑衣男子严肃的说道。 “具体情况都了解了吗?”族长问道。 “据值守守卫讲来人都是死士,除了为首的逃掉之外其余均自爆而亡。”黑衣男子回答道。 族长只是沉默了一瞬:“那些你都不要管,现在有件重要的事交给你去做!” 黑衣男子想不出还有什么重要的事,他跟随族长多年曾变幻了多个身份容貌,直到今天他才感觉出族长比他想象中更不可捉摸。 “你已经跟随我多年,想来对撕裂空间之术有所耳闻。”族长说道。 “属下也只是听说,若不是这无空地域来了外界修士,还真不敢相信有这等事。”黑衣男子说道。 “这种事并不奇怪,只是失传已久也就淡出了我们的视线。”族长望着虚空说道。 “请族长吩咐!”黑衣男子恭敬道。 “去寻一个人!”族长说着把一个玉简扔到了黑衣男子手中。 “寻到后不要惊扰直接传讯与我!”族长叮嘱道。 黑衣男子点头说道:“程公子已经离开了清溪水源,我已经通知了青儿小姐!” “嗯,你做的很好!”族长赞许道。 “若没其他事属下先行告退!”黑衣男子行完一礼消失在密室里。 第六十五章水源崩塌 “你确定你的决定是正确的吗!”魔主被一层白雾围绕看不清表情。『言*情*首*发 “我会竭尽全力为魔主做事,只是不想连累朋友!”云姜轻声说道。 “你会为你的愚蠢付出代价的!”魔主说完迅速向下潜去。 云姜说不出此刻的心情,只是她又能如何呢! 水潭还是像已往一样存在着巨大的压力,阻止了一些低阶的妖兽靠近。 云姜只是给自己加了一层水气护罩,尽量节约体力向深处潜去。 越往下潜压力越大,云姜只不过才练气九层有些力不从心的感觉。 “你可有师承?”魔主开口问道。 “……没有!”云姜觉得这魔主真是奇怪,问这些不相干的做什么。 “难怪呢!这么弱不说还不知道运用手中的宝物!”魔主轻蔑的说道。 “请指教!”云姜心中一动说道。 “你又不是我什么人,我为什么要指教!”魔主轻轻划开挡在身前的一团黑水。 “我要是折在这里对魔主来说不是少了一个助力!”云姜讪讪的说道。 “哼!水贝凝珠在水中可以得到最大的发挥,虽然你修为不及至少可以保命!”魔主不耐烦的说道。 云姜顿时无语了,自己被**裸的鄙视了。 水贝凝珠悬浮在身前闪耀着蓝色的光芒,这要是在以前可是一件工艺品。 周围的水域顿时变的澄清起来,云姜只感觉周身一轻压力顿时全无,比在陆地上还轻松。 视线都变得清晰起来,掌控周围的水流几乎达到了随心所动的地步。 云姜感受着水贝凝珠带来的福利心中窃喜。 不到片刻就来到了那块巨石前,这次居然都没有遇到水域动荡顺利的另她有些不真实感。 “就是这里了,为了我他们还真是舍得!”魔主看着巨石说道。 那个乌龟已经不存在,云姜知道乌龟便是净月所寻找的天涯。 那些过往云姜无所得知,只是曾经被迫许下的誓言此刻突然清晰起来。 一些事件联系起来,云姜大体知道事情没有自己想像的简单,她也不可能置身事外。 “集中意念把巨石移开!”魔主命令道。 云姜集中精神运起水贝凝珠,周围水域变得更加明亮。 水蓝光晕中的云姜显得异常明媚耀眼,专注的神情让魔主一阵失神,这女娃当真不普通。 水流行成的水龙呼啸着向巨石而去,激起周围一片的水域动荡。 轰鸣声不断传来,就连魔主都运起白雾挡在玉茹的真身前。 就在这时巨石突然闪起光亮,一层清晰可见的网包裹在它的周围阻挡了水龙有攻击。 云姜虽然知道移动巨石并没有那么简单,但这层灵网所散发的法力还是让她一阵惊异。 水贝凝珠转动不止,云姜心思一动珠子周身形成一个巨大的漩涡,灵网所散发出的法力源源不断的被珠子吸收。 云姜心中一喜加大了力度,灵网渐渐失失灵气暗淡下去,只是水贝凝珠却意犹未尽。 云姜强行制止了珠子,嘴中吐出一口鲜血。 就在这时魔主突然出手,巨石像在做最后的挣扎爆出耀眼的光芒。 一股强大的气势波及而来,就算是在水中,就算是有灵气护体,云姜还是飞出去好远。 好好的建筑物非要移动,搞得人家不高兴了吧!云姜用衣袖拭去嘴角的血迹腹诽。 就在这时魔主眼中射出一股白光,安静下来的巨石上出现了三个字‘意念石’。 “收服他!”魔主命令道,她此刻用了自己的神念有些体力不支。 云姜飞身上前用灵气探入巨石,只是一股反抗的阻力另她不得靠近。 “心神宁静,无欲无求!”魔主努力说道。 云姜突然想起了圣心经,闭上眼睛进入冥想。脑中一片空白,祥和安宁的气氛使云姜很快心如静水。 灵台清灵的一刹那云姜睁开眼睛,巨石在她看来不过一块顽石。手指轻轻一动,灵气化作细丝向巨石绕去。 巨石像有灵性一般化作鸡蛋大小来到了云姜的手中。 “快走!”魔主还未说完已不见了踪影。 云姜心中郁闷有危险不提前示警,只是现在纠结也没用,水域突然晃动起来似乎下一刻便会爆开一般。 云姜用尽全力的向上方游去,身为水灵根的她真是要庆幸了,就在她飞出水面的那一刻,水潭就像火山爆发一样崩开。 还未站稳的云姜又被急剧的水流冲出,若不是水贝凝珠平息了周围的水域,真不知道这一下子会是个什么情形。 清溪水源附近的人做梦也没想到发生这样的事,纷纷向远处逃去,只是一些修为低下的却永远沉没在了这水流中。 “救命啊!”云姜坐在生机木化做的小船上听到一个熟悉的声音。 “云姜姑娘救我啊!”阿春大声叫道,身后一个鱼尾状的物体不停的摆动着。 云姜想了想终是伸出了手。 虽然救她一点好处都没有甚至会惹来麻烦,但云姜并做不到见死不救,再说这种祸事自己有重要的责任。 就在云姜要挨上阿春的那一刻,感觉到阿春手中一股奇怪的气息,再见到阿春那奇怪的目光,云姜果断的收回手急速向前驰去。 自己真是妇人之仁,像阿春这种心思不正的人还是让老天收她吧! 一道白影落到了云姜的身前,瞬间数道利芒向白影射去。 一股白雾挥过利芒化作灵气消失在水面上。 “魔主!”云姜郁闷的坐在了船头。 “有点本事啊!”魔主挨着云姜坐了下来。 “清溪水源发生这样事,不知有多少人生还!”云姜说道。 “哼!是她们负我在先!”魔主站起身来说道。 “你要把无空地域全都毁掉吗!”云姜目光如炬。 “这是天意!这里根本就不应该存在!”魔主转过身说道。 “存在即合理!”云姜激动起来。 “本魔主能做到的事情都是合理的!”魔主坚定的说道。 云姜没有言语低下头,或许魔主说的也有道理,强者可以决定弱者的生死,只有变强大才能有立足之地吗! 虽然这样安慰自己,但胸口闷的快要喘不过气来。 这一定不是自己的道,这也一定不是自己要走的路。 “照这种速度,用不了多久我就能重见天日了!”魔主大声说道。 “我不会再帮你做任何事了!”云姜鼓起勇气说道,若是把魔主放出不知道世界会变成什么样子。她的内心还不够强大,不足以承受这一切。 “你还有选择吗!这里的每个人的生死都由我决定。”魔主冷声说道。 “你杀了我吧!”云姜抬起头说道。 第六十六章临仙殿惊情 “你最好老实点,难道你那些朋友的性命也不在乎吗!”魔主轻笑一声说道。『言*情*首*发 “……”云姜无语了,死也许不是最好的办法,还记得天涯和净月离开前说过的话,那就是一定要活着才能发挥五行珠的作用。 “不过你放心只不过是破坏围困我的阵法,等你收服火焰石后他们都会有全新的生活!”魔主说道。 云姜才不相信魔主的话,这个女人权力膨胀、心胸狭窄。 说话之际两人已经来到了陆地上,想着之前走过的路程云姜知道清溪水源崩塌给这里的人带来如何的影响。 水域边缘已经被人们用石头筑成的堤坝围起,许多人都用最原始的方法抬运石块。 他们只是一些凡人,接下来不知如何生活。 云姜默默地走着,尽可能的不引起人们的注意,如果这些人得知她们就是这清溪水源崩塌的罪魁祸首,估计会被唾液淹死吧! “仙子!”人群中一个中年人看到云姜和魔主大声叫道。 周围的人纷纷放下手中的活计跪下来行礼。 云姜扶额轻叹一声,在这些凡人眼里他们是无所不能神仙吧! “都起来吧!”魔主一挥衣袖说道。 一看人家魔主就是见惯了这种场面,自己扭扭捏捏像什么。想到这里云姜也抬头挺胸。 “就是她!”人群中有人出声叫道。 云姜迅速把头低下,这是被发现了吗! 眼角余光瞥到那中年人手中拿着一个画卷,不对啊! “这位小仙子,有位仙师说若见到你便把你请到城中议事亭!”中年男子说道。 “我?”云姜觉得有些突然。 “画像上就是你!”中年男子递过画卷说道。 看着画上那滑稽的自己云姜无语了,这程若书是画不出这种画的,定是金蟾那家秋! “这位大叔,若是再见到那位仙师就说不便相见!”云姜看了一眼魔主的表情说道,她好不容易让程若书他们摆脱了魔主的视线,怎么还会自找麻烦。 顺手在储物袋中掏出几块灵石给了这位大叔,灵石也能买些他们所需的物品吧! “一定把仙子的话带到!”中年男子高兴的接过灵石说道。 云姜和魔主来到土钵之时已是正午,今天的日头异常的毒辣。 土钵还是和往常一样无人问津,这使云姜松了一口气,亲手破坏人家生活了这么久的地方会不安吧! 就在她刚这么想的时候,地面突然晃动起来。 扬起的风沙吹迷了云姜的眼睛,脚下突然裂开一条几丈长的沟壑。 云姜悬浮在空中,就在她刚离开的地方突然塌陷,四周的黄沙迅速流了进去。 “现在怎么办?”云姜出声问离她不远处的魔主。 “先离开这里!”魔主说完向远处而去。 随后而来的云姜有种灵力不支的感觉,迅速用水贝凝珠补充灵力后叹了一口气。 自己修为太低了,总是使用法力飞行太消耗,虽然自己不缺少灵气但补充还是需要一定的时间的。 事了后自己首先要去搞一个上好的飞行法宝,云姜暗暗下决心。 “好了没有!”魔主的话打断了云姜的思绪。 云姜站起身不明所以,这才刚刚一会吗! 只不过前面的土钵地带已经平静下来,当云姜和魔主再次来到时这里却是变了模样。 云姜看着眼前的古建筑赞叹不已,这个年代怎么会有这种精妙建筑。 “没想到还能再见到这里!”魔主轻轻的说道,就像见到多年前的旧友。 “魔主!”云姜看到魔主不由自主的向宫殿走去急忙叫道。 魔主像没有听到一样径自向前走去,这里好像是她的家,她熟悉的走过每一个玉阶,每个一个回廊直到消失在宫殿门口。 这种气氛感染了云姜,她似乎回到久远的年代,那是怎样的繁华。 白玉栏杆上雕刻的画面生动优美,有亭台楼阁、小桥流水、祥云繁花,虽然里面没有出现一个人物,但云姜仍能感觉到这里的定是一个恬静安逸的地方,还会有一位美丽优雅的女主人。 在靠近大门的那一刻,七彩光芒闪过仿佛置身仙境。 殿内灯火通明却看不到任何发光源,墙壁上穿着彩衣的女子翩翩起舞,那动作神情无不洋溢着柔和纯美飘然欲仙。 脚下祥云缭绕步步生风,在那看来遥远又不可触摸的殿顶流光溢彩另人神迷。 就在这时一阵悠扬的乐声响起,一道道彩色的身影从墙壁上鲜活起来,只是一个恍惚间便轻盈起舞围绕在云姜的周围。 云姜矗立在殿中央有一种天下美景尽揽的感觉,就算是醉死在这里都是值得的,这就是做神仙的感觉吗! “仙姿飘渺云雾轻,悦心怡神忽半明。都道美梦初易醒,不知此时胜梦中!”一个女人温婉的声音飘过。 云姜觉得全身都轻盈起来,没有来由的欢乐包围着她,自己的心都要飞起来了! 突然乐声变得热烈起来,自己仿佛置身于红色的海洋。周围的仙女变成了妖艳魅惑的风情女子。 当那些鲜红旋转着移开的时刻,云姜看到一团火焰从空中而降幻化着千般模样。 熟悉的身影飘过,阵阵暗香使人沉醉。 若说刚才的情景是仙姿,那么此刻的便是绝美。 看着魔主尽情的挥舞着生命的热情,云姜一阵艳羡。 这里看不到不可一世的魔主,只看到一个极尽柔美的女子用自己的肢体演绎爱和生命的主题。 若自己是男子也一定会爱上这样的女子吧! 那是对美好的追求,是对精神更高层次的向往,是人性使然。 就在云姜沉迷其中之时,魔主突然变回了玉茹的面貌,脸上说不尽的哀怨忧伤。 是谁破坏了这般美好;是谁打碎了水晶般的梦;又是谁搁浅了谁的幸福。 “萧天何,既然不能给我全部,又何必把我推上云端!”魔主瘫坐在地上看不清表情,但心底彻骨的忧伤却清晰的传到了云姜的心上。 原来我们不能太贪心,平淡时莫要想精彩,寂寞时莫要渴望被爱,当你得到幸福时就不要惧怕失去。 唯有内心足够强大才能够笑看花开花落斗转星移。 可是自己还是着相了不是吗,这些粉饰太平的话只不过是自己欺骗自己。 身为凡尘俗世的一份子,又有几人能摒弃这七情六欲心如止水,未来的路还很长该何去何从。 云姜盘坐在殿中央感受着这一切,这顷刻间的悲喜就像一生一世那么长,灵台似乎有松动的迹象。 “这些不知死活的人居然敢闯临仙殿!”魔主的话使云姜瞬间惊醒。 第六十七章 殿外之乱 就见众人群从临仙殿两端向大殿正门冲了过来。『言*情*首*发 魔主微微皱眉,一挥衣袖打开了临仙殿的阵法。 云姜惊诧不已,这几千年前的阵法居然还没有失效,保质期也太长了啊! 就见殿外的人像冲在了一个屏障上弹了回去,一些修为低下的修士居然当场身亡。 他们这是要做什么,她和魔主的行踪也不过有数的几个人知情。 莫不是族长带领族人来杀她们了,云姜发现刚才还仙气弥漫的临仙殿突然变的压抑起来。 魔主身上红光大盛,只是毕竟是玉茹的真身,反而显得极其不协调。 自己要如何是好,若是魔主命令自己前去助战又当如何! “走!”魔主命令道。 “我……,我修为低下恐怕不能为魔主分忧。”云姜低声说道。 “分忧,你能保住自己的小命就不错了!”魔主鄙夷道。 “说的是!”云姜松了一口气,此刻她若出去还不被生吞活剥了啊! “穿上它或许能保你一命,记住只能使用一次!”魔主说道。 云姜看着这件彩衣感动不已,不管怎么说人家魔主对自己还是不错,居然送这么珍贵的东西给自己。 云姜不到片刻便穿戴整齐,是不是该找个地方躲起来,这些打架什么的最好和自己无关。 正在云姜新鲜不已时。 “走吧!”魔主说道。 “哎!”云姜屁颠的跟了上去。 不对啊!还有比这里更安全的地方吗! “我们去哪?”云姜想不出问道。 魔主没有回答,就见一阵光亮闪过云姜和魔主已经出现在殿外的玉台上。 “杀了这个妖女!”人群中沸沸扬扬。 “对,就是她毁了我们的家园!”一个男子大声嚷嚷道。 这人也不知练了什么功法,声音不但有穿透力还能让人心神动荡。 云姜默默的跟在魔主身后,心想这魔主可要倒霉了! 还好玉台的周围被一层光亮围绕,那些人一时也攻不进来,但是也挨不住人家人多啊! 每当攻击一次玉台就晃动不止,仿佛一刻就会被攻破。 我可是好人啊!希望这些无空地域的人能放自己一条生路。 “云姜,没想到你居然是个妖女!”青儿的声音响起。 云姜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何着这些人是冲着自己来的。 转头看了一下面无表情的魔主,有点想掐死她的冲动。 这哪里还有什么魔主,这分明是玉茹那风情万种的嘴脸,就连那身红衣也被一袭白裙代替。 “杀了她!杀了她!”人群中又是一阵沸腾。 如果开演唱会有这种激情就好了,云姜咬了牙正想说点什么。 识海一痛魔主的声音响起:“这个防护阵法支撑不了多久了!” “那我当如何?”云姜几乎是喊出来的,自己只是一个小姑娘怎么能被推到风头浪尖。 “唤出五行珠收服火焰石!”魔主声音有一丝羸弱。 “云姜!”就见人群中出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程大哥!”云姜都快哭出来了,自己现在不管怎么解释也不会有人相信吧! 就见程若书和金蟾带着一行人赶上前来,这里面还有自己熟悉的身影。 “宁儿小姐,羽公子。”云姜有些不可置信,关键时刻他们居然站在众人对立面,程若书当真不简单啊! 青儿此时已经气得脸色发紫,自从清溪水源事后她跟随程若书被甩,就把主意打在云姜的身上。 谁知真是天肋她,这个云姜果然和清溪水源事件有关,就连那个玉茹也牵连在内,正是一举拿下她们的最好时机。 现在可好,这程若书居然在这个时候出现,还联合羽公子,更可恨的是居然还有那个她从小嫉妒羡慕恨的宁儿。 她从小就有一种本领,那就是感知比别人强,刚才他们的神识传音尽数落入她的耳中,怎么能不生气。 “各位请听程某一句!”程若书站在玉台旁边说道。 “是程公子,他怎么还和那个妖女在一起啊!”人群中有人议论道。 “就是啊,程公子你们千万不要被那个小妖女欺骗了啊!”又有人大声叫道。 “各位有所不知,云姜并不是什么妖女,真正的妖女是她身边的玉茹!”程若书大声说道。 “谁不知道玉茹是族长大人的人,怎么可能是妖女呢!”有人不满这种解释。 就在他们胶着之际,青儿的手下已包围了玉台四周,排成了一个火焰形状兵阵。 “族长大人已统治无空地域近百年,而这玉茹如今修为也不过筑基初期却还是这般模样,不是妖孽是什么,再者又有谁真正知道她的过去。”程若书说道。 人群中有短暂的沉默,这些人只不过是无空地域的修士,他们又怎么会了解这么多,只不过青儿小姐说破坏他们家园的妖女是云姜,便气愤不已前来问罪。 “那也不能证明玉茹就是破坏清溪水源的妖女!”有人大声说道。 “那也不能证明云姜便是!”程若书说道。 “可事实却是她们两个去了清溪水源后便发生水源崩塌事件,而这两个女人却安然无恙,就在这土钵凭空出现了这个宫殿,还不能证明一切吗!”青儿咄咄逼人道。 “这两个都是妖女,杀了她们!”人群中又是一阵激动。 云姜心神有些不宁,现在这种情况真的要收服火焰珠吗。 若是收服便坐实妖女这个名头了,估计一辈子都洗刷不清,若是不收服魔主还在自己的识海,虽然羸弱但毕竟不是现在的她所能匹敌的。 “快收服!”魔主的声音再次响起。 “杀了妖女!”周围的人群都叫嚷起来。 程若书一行都晾出了法器,今天这一战是在所难免的了,只有羽公子漫不经心的摇着羽扇。 看着外面的打斗云姜心中一阵悲叹,当断不断其心必乱,自己只是一个小修士,不管发生什么后果都随它吧! 这无空地域最终的结局还是要自己来决定。、 想到这里云姜气运丹田运转起五行珠,金、蓝、青、黄光芒闪现映红了整个玉台。 “妖女要做法了,大家快阻止她!”有人惊呼着冲了过去。 就在快要靠近玉台的那一刻,程若书飞剑一挥一道光芒闪过,那人便倒了下去。 就在云姜全力运行五行珠之时,玉茹眼中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 云姜此时不敢大意,就算玉茹要阻止自己她也没有办法,唯有尽快收服五行珠再作打算。 四颗珠子悬浮在云姜周身,彩衣无风自扬。 那种惊美的样子和周围的血腥喧嚣形成强烈的对比,另人有一刹那的失神。 “列阵!”青儿大声叫道。 第六十八章收服火焰珠 围绕在玉台四周的人都着清一色的暗红色的布衣,就见他们此刻眼睛火红身上有一股炙热之气凝集在丹田,似乎下一刻便要燃烧起来。『可*乐*言*情*首*发()』 一行人迅速变化了队形,刚才那火焰状气息有蔓延之势。 程若书和金蟾死死在守在玉台两侧,而羽公子和宁儿则是对付着那些无空地域的修士,若有上前者均被拿下。 一阵号角声响起,这些人就像听到命令般手持火焰叉向玉台攻去。 每到一处便燃起火花,火球飞在玉台周围形成了个火环。 程若书和金蟾一金一青拼命阻拦着为云姜赢得时机。 虽然那些人修为并不高,但都是清一色的火系功法,又有阵法相肋一时之间又消除不了。 终于杀了一个,但下一刻那人便燃烧起来向玉台的阵法攻去。 玉台上的防护罩便被打破一个洞,程若书迅速挡在缺口之前。 就在这时所有的火列士不要命的向玉台冲去,死了便打破一个阵法节点。 众人见自己这方有胜利之势,便也卖力的打斗起来,希望攻破宫殿后能得些好处,至于什么小妖女就让她见鬼去吧! 打斗越发的激烈起来,波及了整个土钵,甚至还有一些修士闻风而来加入了战斗。 “族长,土钵那边要任其发展吗!”黑衣男子上前问道。 “任他们去吧!”族长淡淡的说道。 黑衣男子有些不明所以:“夫人还在那里!” “这不是你该管的事!”族长不悦道。 “我已寻找到那个人!”黑衣男子上前说道。 “果真!”族长站了起来。 “千真万确!”黑衣男子有些兴奋道。 “马上带我去!”族长说着已走了出去。 云姜只感觉周身一阵燥热,汗水打湿了鬓前的头发。 四颗珠子均已运转到了最盛的时刻,只是为什么一点都感觉不到火焰珠呢! 啪啪声起,玉台的防护罩终于不堪重负破裂开来。 “他们支持不了多久了,大家快上啊!”人群打斗的更加激烈起来。 “程兄,这可如何是好!”羽公子终于开口问道。 “再坚持一下,马上会有人来接应我们!”程若书说道。 “那程兄可要记得答应过我的事!”羽公子说道。 “定不敢相忘!”程若书杀了一个火列士说道。 “好!有程兄这句话在下定当全力以赴!”羽公子说着一根羽毛化作飞鸟飞了出去。 云姜感觉自己都要被烤化了,只是五行珠到了关键时刻她不敢有一刻的松懈。 终于在一阵流光旋转之下珠子爆出光芒,险些把云姜吞没在这光芒中。 就见天上的烈日源源不断向这边照射过来,正在打斗的人们都停下了注视着从未见过的景观。 整个玉台都被光亮淹没,看不到玉台上的情景。 就在刚才阵破那一刻玉茹也从玉台上逃离下来,此刻也惊诧的看着这一切。 虽然之前的事她都已经记不得了,但她却是知道魔主的存在和云姜的不平凡。 就见土钵地域成了一片火海,人们终于是忍受不住纷纷逃离,再好的宝物又跟他们何干。 “程若书我们快离开这里!”金蟾急忙拉住离玉台的最近的程若书向外遁去。 “可是!”程若书早已体力不支,只是云姜还在那里,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她死在这里。 “有魔主在她不会有事,这也是她的命数!”金蟾说道。 “若她有事,我……”程若书有些心神不宁。 “云姜也不愿看到你这样子!”宁儿小姐不知什么时候也赶了过来。 自己还存在吗,云姜觉得自己只剩下一缕神念,就像禅师坐化一样,就是这种感觉吗! 光亮源源不断作用在四颗珠子上,四颗珠子像见到了许久不见的老朋友,兴奋之意直接传到了云姜的神念上。 你们很开心吗!云姜心底莫明的欢快。 “啊……”云姜不能自制的大叫起来。 剧痛传来她才真切的感受到自己还是存在的,只是却看不到自己的身体,若不是那彩衣她当真认为自己已经不复存在了。 “天怎么暗了下来!”程若书看着天空那轮日头慢慢失去了光亮叫道。 “另妹真是得天造化啊!”羽公子羡慕的说道。 “但愿云姜妹妹吉人天相!”宁儿虔诚的说道。 “那是天道!”金蟾望着土钵说道。 四周的人们看到这一切都是惊诧无比,他们守在这里除了看事态的结果外,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那就是对那宫殿里的宝物不死心。 现在看来事情没有那么简单,也许下一刻他们都会折在这里。 最后只剩下零零散散的人还留在这里。 青儿的火列士都已折损,虽然她有一万个不甘心但此刻的情景却不是她能左右的。 “不好,宫殿着火了!”人群里有人喊道。 人们纷纷向宫殿望去,刚才还气势宏伟的宫殿此刻已是被火光包围不复当初的壮观。 人们心痛不已,有种想冲上去的感觉,都怪那个小妖女,生吞活剥了她的心都有,只是事已至此无力挽回。 当看到天空那轮太阳化作一颗珠子大小飞向玉台时,人们都死了心,这何着好处没拿到,没准还要面对生死存亡,想到这些人们纷纷奔向自己的来处。 程若书紧握的拳头终于松开了,云姜不但没事还收服了天上的太阳。 天空突然升起一轮明月,只是这明月散发着柔和的光亮给无空地域蒙上了一层光晕。 “这一天终于还是到来了!”一个老者轻轻叹了一口气。 “夫子,族长大人登门造访!”一个小女孩声音。 “请他到书房!”老者淡淡道。 “夫子,你怎么了?”看到老者神色黯然小女孩急切的问道。 “丫头,你快去,别让客人等着急了!”老者和蔼的说道。 “嗯!”小女孩重重的点了一下头向前院跑去。 云姜不能动,只能一点点引导火焰珠靠近自己,收服其它珠子时也没有这么麻烦,这火焰珠性子真是烈啊! 不过还好其它珠子与自己心意相通,感觉到云姜的不安都极尽的吸引着火焰珠。 云姜眼看着火焰珠就要与其它珠子一起熔入在自己的丹田,只是一股火热的阻力使之不能突破。 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情景了,云姜心中一急一滴精血逼出打在了火焰珠上,火焰珠终于归位隐没在了云姜的丹田。 感受着身体中那股火热云姜心中欢喜,自己真的成功了,虽然比想像中波折一些但结果却是好的。 “哈哈哈……”一阵笑声传来,就见一道白色身影已立在云姜身前。 第六十九章 最坏就是你 玉茹此刻面目狰狞,张牙舞爪的向云姜的面部抓去。『言*情*首*发 这个女人要干什么,云姜此刻很虚弱几乎动弹不得,心思急转努力运起灵气却力不从心。 难道自己受了这么多的苦却要折在这个女人手里,不行!她不甘心!一定不能让她得逞! “魔主!”云姜大叫起来。 就在玉茹快要抓上云姜脸颊的那一刻,身上突然爆发出一团彩光阻挡了玉茹的攻击。 “你莫要怪我,怪只能怪你太幸运了!”玉茹的笑的异常诡异。 “你要做什么?”云姜抬起头直视着眼前这个并没有多少交集的女人。 “做什么,不如让我代替你为魔主做事如何!”玉茹说道。 云姜突然觉得越是心肠毒辣的美艳女子越让人觉得不协调,就好像上天把灵魂和**搞错了一样。 “奉劝你一句,你代替不了我的!”云姜突然站起身说道。 “你以为你是谁,不过是运气好罢了!”玉茹冷笑道。 “她是我的,马上给我滚!”魔主的声音响起。 “魔主,我可以做的更好!”玉茹听到魔主的声音急忙说道。 “我的话从不会说第二次!”魔主冷厉的说道。 玉茹倒退了一步,转身向远处遁去。 魔主居然放了她,这并不是她的做事风格,刚才那么危急的情况都没有出现,莫不是…… “现在回地宫!”魔主命令道。 云姜身子晃了一下倒在了地上,刚才的身心消耗太大,而且在收服火焰珠之时感觉自己的肉身经脉像重新锻造了一般,刚才只不过是吊着一口气,若是魔主不出现她估计就危险了! “我要恢复一下!”云姜坚定的说道。 魔主没有说话似乎是默许,云姜更加确定魔主的神识已经羸弱到向她妥协的地步了。 “云姜!”就在这时程若书一行人已赶了过来。 云姜张了张嘴笑着闭上了眼睛。 “这里并不安全,我们还是先找一个安全之处!”金蟾说道。 “不如就到在下那里!”羽公子摇着羽扇说道。 “那就劳烦羽公子了!”程若书说着抱起云姜。 一行人便跟随羽公子离去。 “青儿小姐,他们已经走远了!”一个侍从向青儿说道。 看着一片焦黑的土钵和天上那轮明月青儿紧握双拳,那个死丫头真是命大,还有那个骗了她那么久的女人也不见了踪影。 “给我好好清理这里,有什么蛛丝马迹立刻向我禀报!”青儿一挥袖不见了踪影。 就在这时一袭白色身影出现正是玉茹。 “夫人!”青儿的人发现了玉茹躬身行礼道。 对啊!无空地域的人还尊称她一声夫人,虽然族长并没有明媒正娶她,但在这里又有谁敢动她。 “带我去见青儿!”玉茹抬起下巴说道。 “是!请夫人移驾跟随小的去找青儿小姐。”那侍从不敢怠慢急忙带着玉茹向青儿的府邸而去。 青儿小姐早就下过命令见到这位夫人要立刻通知她,什么夫人不过是个破鞋,没想到她自己反倒找上门了。 想到先前青儿对她和云姜的态度,玉茹就知道青儿是恨她入骨,只是青儿也不过是个小丫头,又是自己看着长大的,就她那点小心思、小性子又怎么逃得过自己的掌控! 云姜醒来之时觉得累极了,动了动胳膊抬起来都费力。 “你真是太弱了!”魔主的声音响起。 “……”云姜没有说话,她累死累活的就得到这么一句。 “待我恢复后便如你的愿去地宫!”云姜不咸不淡的说道。 “不急,我现在改变了主意!”魔主说道。 自己没听错吧,先是十万火急现在又不急了,没有这么折磨人的。 “多谢魔主体恤!”云姜觉得自己怪怪的,还要向这个破坏分子致谢。 “你不觉得这一切太顺利了吗!”魔主又说道。 “顺利也挺好的!”云姜笑道,你老人家是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大的苦,躲在自己的识海清闲的很。 “你醒了!”一阵动听的声音传来。 “是你!”云姜看着眼前的宁儿笑道。 “你程大哥正和羽公子他们一起喝茶呢!”宁儿温柔的笑道。 “呃,喝茶好!”云姜觉得无语,就程若书把她看得视若珍宝,这种时候会有心情喝茶,也太小看自己的智商了吧! 不过也好,有宁儿在至少不用面对这些烦心事了,若她只是这个心思就罢了,若是在单纯温柔的外表下包藏祸心,那就别怪自己翻脸不认人! 真不知道为什么,这里的女人怎么都这么不讲究,动不动就耍个小心思,现在就连她觉得最可爱的宁儿小姐都变成这样了。 “妹妹可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我叫你程大哥来给你看看!”宁儿天真无邪笑道。 你程大哥,刚才就觉得怎么听着那么别扭,好像自己是人家的小姑子一样。 “不用了,让他慢慢喝茶吧!”云姜笑道。 “看来你真的对他没有那个心思!”宁儿突然一改天真说道。 “……”云姜无语,这是什么意思。 “实话与你说吧,程大哥一直都守护在你身边,就在刚才遇到急事才不得不离开!”宁儿说道。 “哦,我是不是昏睡了许久啊!”云姜惊讶道,自己还不能完全辟谷,这么长时间没有进食水不知道会不会影响发育啊! “难道你就一点儿都不感动吗!”宁儿看着云姜这种玩事不恭的态度皱眉道。 “那是他应该做的,谁让他是我哥呢!”云姜理直气壮道。 “谁都知道你们并不是兄妹,我坦诚相待你何必要敷衍我!”宁儿似乎真的生气了。 “那个,不如我们公平竞争吧!”云姜挣扎着坐了起来,老是躺着和人家说话就像矮了一大节。 “他的心里只有你何来公平!”宁儿神色暗淡下来。 “我现还小,话说在我们那地方还未成年!”云姜乐了起来,看来刚才误会了宁儿。 “你们那个地方!”宁儿觉得云姜似乎很有趣。 “啊,那个不如这样,等你什么时候让程大哥喜欢上你时我们在公平竞争如何?”云姜歪头瞅着宁儿那微红的脸。 “我保证在此期间不越矩如何啊!”云姜心里都快笑死了,这少女怀春真是会改变一个人啊! “你这是施舍吗!”宁儿不满道。 “喜欢人家就大声说出来吗,这俗话说的好‘男追女隔座山,女追男隔层纸’。”云姜觉得自己好久没有八卦了心情突然爽的很。 魔主突然轻哼了一声让云姜意识到还有位观众在这里呢! “我……,”宁儿捏着衣角说不出话来。 “你自己看着办吧!”云姜说完又躺了下来,别说这床榻还真是舒服,不知怎么的让她想起了当时和彩蝶住过的那个客栈。 “啊!这是哪里?”云姜坐起来问道。 第七十章云隐于市 “这是羽公子在集市中的客栈,羽公子说这地方人来人往反而安全!”宁儿笑着说道。『可*乐*言*情*首*发()』 “原来是这样啊!”云姜证实了自己的猜测,现在她就像那烫手的山芋到哪儿都是不安全的吧! “只不过现在都人心惶惶,连一些散修为了生存都投靠了较大的势力!”宁儿神色暗淡。 云姜沉默了,现在天天都是晚上,灵脉和资源都差不多毁坏殆尽,没有几个人受得了吧! 她能了解宁儿的感受,无空地域现在变成这个样子她心里定是难受的。 因分不清白天晚上,云姜一直睡到自然醒来也没有等到程若书。 魔主也一直没有出来催促反而另她更不安,想到这些云姜起身换上自己那身天青蓝色的男装。 只是自己模样太过明媚了,云姜摘下鎏金珠钗散开了墨色的长发,一剪刀下去齐腰的长发变成了齐肩。 头发落下的那一刻云姜视线模糊了,自己怎么变得如此世俗起来了,不过是多养了几年又有什么可惜的。 拿出以前存留的脂粉把自己打扮的阳刚了一些,看着自己加粗的眉毛和棱角分明的脸部线条,云姜随意给自己扎了一个马尾到也干脆利落。 从现在开始自己就是个普通的少年,应该不会引起别人的注意了。 接下来的事也许更棘手,想到这些云姜留书一封便偷偷的离开了客栈, “若书,现在的情况你也了解了,该如何做你要想清楚!”族长神情严肃。 “只是那么做云姜会有危险!”程若书也皱起了眉头。 “和无空地域这么多生灵比起来个人生死又算的了什么!”族长正色道。 程若书低下了头,他不是个不明大义之人,只是他做不到让云姜成为一个牺牲品,若是有一线生的可能他都希望她能活着。 “我保证这里的每一个人都会尽最大可能保护那丫头的!”族长目光如炬。 云姜走在集市的街上,看着零散的小贩和几家开门的店铺前都围满了人。 这个时候人们都尽可能的积攒资源以备不时之需,这集市中也变的萧条起来,偶尔有人出售些物品都被一抢而空。 “这位公子不如买件成衣吧!”一个声音传出云姜停下了脚步。 这不是曾经她和彩蝶一起来过的店面吗,想起过往云姜笑着摇了摇头。 云姜没有理会这些径直向前走去,没有人会花钱买这些不实用的东西了,她也不能搞特殊不是。 不知不觉来到了程若书在集市中的居所,这里还和往常一样安静。 因为没有设置阵法云姜推门走了进去,感觉到一股气息存在云姜立刻隐匿了身形和气息。 虽然对方只是个比自己修为还低下的人,但云姜并不想与人有正面冲突。 来到二楼的书房时云姜终于看清了那人的容貌,彩蝶正在翻看着书架上的书好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云姜没有打扰隐匿在角落里看着彩蝶的举动,这彩蝶神神秘秘的在做什么呢! “找到了!”彩蝶高兴的出声。 云姜很是好奇神识感受过去,只是刚看到无空地域四个字彩蝶便合上了书本。 搞什么嘛!等彩蝶走后云姜躲在塌上腹诽不已。 “魔主大人我们现在该去哪儿呢!”云姜有一段时间没听到魔主的声音反而不知所措起来。 “你可知道我为何不急于解救被困的肉身吗?”魔主的声音响起。 云姜像找到主心骨一般坐了起来:“我不知,但魔主的决定肯定是有自己的道理!”云姜老实的说道。 对于现在她的来说并不能分清对错是非,特别是在无空地域这个地方,连天涯都说让她顺其自然本心为之,而现在看来天涯和净月在魔主面前也不过是后辈。 有时候人太过自信反而做出了不可原谅的举动后悔不已。 “你到是个聪明的!”魔主难得的称赞道。 “当年他们围困我时定不会留下生机的!”魔主淡淡的说道。 “你是说……,所有的人都会死在这里!”云姜之前虽然有此猜测但并不确定,现在由魔主亲口说出她像得到最终判决一样瘫软下去。 “这也是在你收服火焰珠后我才想到的!”魔主又说道。 “那总会有生机的吧!”云姜不死心,那小白狐狸不是能踏破虚空吗! 可是自从他们进入这无空地域后便再也没有听说有谁离开过,可程若书明明说宁儿有办法离开。 “你也不用怕,事情总会有一个结果,应该就在我的肉身解困之时!”魔主说道。 “那我现在做些什么?”云姜还是问了出来。 “等!”魔主只吐出一个字。 云姜没有言语,只不过现在突然清闲下来另她有一些不适应。 在云姜走后,宁儿看着云姜的留书皱起了眉头,云姜的离开她是知道的,只是再三想过后她并没有阻拦。 “程大哥,云姜妹妹……”宁儿看着程若书说不出话来。 程若书反而是松了一口气,现在的事态越来越复杂,介入的人也越来越多,对此自己却无能无为力! “这些日子你也辛苦了,去休息吧!”程若书说完向外走去。 宁儿扭着衣角分不清什么感觉,按时日盛夏之日已过是时候去一趟父亲那里了! 当初她并没有离开这无空地域,也许到现在她都不后悔这个决定,这里是她的家有她牵挂的人和她喜欢的人。 一直以来她都是率真乖巧的,又有谁知道族长在她身上的倾注的东西,虽然发生了那种变故但她清楚的知道父亲是不会放弃她的。 云姜穿行在这市集中,时而去购买一些小玩意,时而到茶馆中喝茶,日子过得平淡安祥。 “你们听说了没有,族长大人已经下令所有筑基以上的修士都要到族长府报备。”一个衣衫破旧的修士说道。 “听说还有灵石拿呢!”又有人附和道。 “可不是,不知什么时候轮到我们这些练气修士啊!”一些小修士期盼道。 “眼下无空地域的形势不容乐观啊!”一个老者说道。 所有的人都沉默了,这是他们祖祖辈辈生存的地方,现如今每个人都知道无空地域肯定要面临一场重大的变故。 云姜看着天空那轮忽明忽暗的月亮低下了头。 突然记起在以前那个社会,人们总是会说如果世界末日来临你会做什么。 幸运的是世界末日终是没有来临,可现在她不知说些什么,因为自己也不知何去何从。 “爷爷……”一个小男孩从门外哭着跑了进来,扑到了那老者的怀里。 周围的众人突然安静了下来。 第七十一章人间疾苦 “爷爷,阿爹是不是再也不会回来了?”小男孩仰着脸问道。『可*乐*言*情*首*发()』 老者没有言语用手紧紧把那男孩揽在怀里不复刚才那老神在在的表情。 “走,咱们回家去!”老者带着那男孩离开了。 众人均是沉默,那老者的儿子是个勤奋的,就算是现在这种情况下为了一家人,还是到集市外的矿脉去寻些灵石资源。 只是在坐的都知道,外出的修士若是久不归来,不是死于自然原因便是死于各种资源的争抢,而造成这一切的原因还不是无空地域的突然变化。 “日子真是没法过了!”一个大汉拍案而起转身离去。 云姜默默地走出了茶楼。 看着集市城门口都有众多守卫,云姜走了过去。 “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云姜看到门外有许多难民拉住一个行人问道。 “这位小兄弟你不知道吗,现在集市中的人只能出不能进,要有出入证才行!”那行人摇着头走了。 她们这些修士可以不进食水或者少进食水,但那些凡人却是不同,没有食水他们便没有生存的可能。 云姜转头看了一眼这个集市又看了一眼城门外的难民,用手摸着脖颈处的墨色玉佩隐匿了修为变成了一个凡人。 “你要出城?”守卫看了一眼云姜不可置信的问道。 云姜点了点头。 “可有出入证?”那守卫又问道。 云姜又摇了摇头。 “要知道你一个凡人出了城便不能再回来了!”守卫善意的提醒道。 “多谢这位大哥提醒,只是我有重要的事情要出城!”云姜说着向外走去。 那守卫摇了摇头,还有什么事情比命重要! 那些难民看到有人从城里出来都急忙上前乞讨,只是云姜身上并没有他们所需的物品,周围的人见无果便都垂头丧气的让开了道路。 “大娘,既然这里不让进入为何还守在这里不走?”云姜对一个中年女子问道。 “往哪儿走啊!在这儿兴许被哪家大户人家或仙师看上给口饭吃。”那女子说着向前靠了上去。 云姜一阵沉默。 “你们的运气来了,都站起来!”城内突然有人出声道。 就见刚才还萎靡不振的难民都站了起来,云姜也悄悄地站在队伍的最后。 “大家都分类站好,未出阁的女子站一排,青壮年男子站一排,修士站另外一排。”一个油头粉面的男子叫道。 云姜看了一下自己,最终没有站到队伍里去。 “都这么大岁数了还冒充未出阁的女子!”那男子叫道。 “我还是黄花大闺女呢!”一个三十岁左右的女子急忙叫道。 “是吗!”那男子转过身来到那女子面前。 众人也都纷纷向这边看来。 “倒是有几分姿色,不过你怎么证明你是说的话是真是假呢!”那男子眯起了眼睛说道。 “我……”女子咬着下唇说不出话来。 “还有家人吗?”那男子又说道。 那女子摇了摇头。 “看你孤苦就给你个机会!”那男子一招手来了一个壮汉把那女子带走了。 云姜已经明白了,这些人为了活着出卖的不仅是劳力还有尊言。 当那些被买走家人的难民拿到食水的那一刻都痛哭在一起。 一道目光向云姜望来另她有一种想挖掉那双眼睛的感觉。 “多大了?”一个猥琐的男子问道。 “十六!”云姜没好气的说道。 “看你不像难民,混在这里是不是企图不轨!”那男子说着便向云姜的脸颊摸去。 云姜一个闪身躲开:“我能有什么企图!” “说的也是,不如跟了我保证你三餐都是大鱼大肉!”那男子阴笑道。 云姜突然明白过来了,何着自己装扮成男人都能被看上啊! “我还有个弟弟就在城外不远,请容我把他也一起接来吧!”云姜觉得再呆下去会出状况说道。 “好,那我跟你一起去!”那男子不怀好意的说道。 当走到了一个无人之处云姜放慢了脚步。 “还有多久啊?”那男子突然上前欲抱住云姜。 云姜一个闪身那男子差点来个狗啃地。 “小美人还真辣啊!”那男子邪笑出声。 “你怎么知道我是……”云姜觉得自己的化妆技术真是失败。 “你还不知道吧,我有一件宝贝能识别少女的体香!”那男子说着还用力嗅了一大口似乎很沉醉。 “哼!”云姜冷哼一声。 “今天我就让你尝尝做女人的滋味!”那男子手中突然多出一张银网向云姜当头罩去。 云姜运起火焰珠一团炙热的火焰向银网烧去,银网虽然是金属制成但不到片刻便化为灰烬。 “你真是不识好歹!”那男子看着自己的宝贝被损坏的连渣都剩心中气愤,要知道他那银丝网不知为自己虏获了多少女人。 想到这里那男子又掏出一面镜子向云姜照去。 云姜本能的一闪,单凭感觉她就知道那镜子是一面法器,那人也不过练九层而已怎么会有这么好的宝物。 就在这时一道交叉的光亮照射过来,云姜迅速给自己施了一层防护罩。 这男子还真是不简单啊! 云姜心思一动一道水灵气逼出,直接化作水雾向那镜子绕去,趁那男子走神期间云姜运用轻身法迅速来到那男子身后,几下便封住了那人的灵气。 拿下那面镜子云姜开心不已,这可真是个好东西啊! “你竟敢动我!”那男子已气的脸都绿了。 啪的一道灵气打过,那男子瞬间说不出话来。 “你不是爱好劫色吗,今天我也让你尝尝被劫色的滋味!”云姜说着向那男子靠了过去。 那男子瞪大了眼睛似乎还有兴奋之意。 啪啪两声,云姜给了那男子两巴掌,也不看看本姑娘是谁就敢动你那肮脏的思想。 刺啦一声响起,那男子的胸前的衣衫被云姜用匕首割破。 又是两下,手起刀落那男子胸前的两个小馒头被云姜割了下来。 因叫喊不出,那男子痛的满身是血汗混合物,身子不停的发抖。 云姜割断那男子的腰带把储物袋收到了手中。 那男子的裤子便掉落下去露出了里面的亵裤。 居然还是个红色的,莫不是本命年。想到这云姜摇了摇头,按理说修士不讲究这个啊! “哈哈,怕了吧!”云姜看到那男子惧怕和羞愤的表情笑道。 “对于你这种没事老干缺德事儿的人我可是不会留情的啊!”云姜用匕首在那男子的亵裤上来回比划着。 “真是玷污本姑娘纯洁的眼睛,看了你我估计都会对男人免疫了!”云姜埋怨道。 说着用匕首刺啦划破了半边裤腿,又顺着中间的方向而去。 第七十二章轻云伴月 突然感觉到一股气息向这边遁来,云姜停止了手中的动作便要离开。『言*情*首*发 只是那人的速度有种让云姜要骂人的冲动。 “姑娘请留步!”那人出声道。 还姑娘,是个人都能看出她是女子吗,云姜转过身微微一笑道:“我还有事先行一步!” 云姜说完便寄出那把破飞剑要离开,只是下一刻那男子便挡在了她的身前。 “姑娘要走在下并不想阻拦,只是希望姑娘交出阴阳镜!”那男子说道。 阴阳镜,果真是个好东西啊! “我没有什么阴阳镜,你一定是看错了吧!”云姜还真不想把那宝贝交出来,只是人家修为比自己高出一个境界,想到这里一阵肉痛。 那男子微微一笑:“姑娘有所不知,那东西在姑娘手里只会带来祸事!” 云姜没有说话,眼角轻轻扫过那男子,又看了看满身是血的猥琐男子,怎么看也看不出他们之间有什么关系。 “那是在下的堂弟,虽然冒犯了姑娘但也受到了惩罚不是!”那男子又说道。 见云姜还不言语,那男子从怀中掏出一朵白色云花:“这是一件飞行法宝,虽然价值比不上姑娘手中的阴阳镜,但也是在下珍爱之物!” 云姜看着那朵白色云花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既然阴阳镜一定要交出来不如就要了那个飞行法宝,那是她急需之物啊! 云姜正想开口那男子又掏出一个储物袋:“外加这两千灵石算是对姑娘的一点补偿!” 云姜想都没想迅速接过两件东西,扔出那个阴阳镜。 看着远去的云姜那男子微微一笑。 云姜坐在云花上兴奋不已,这个法宝虽然是那男子给的但并没有认主,也没有什么气息,像是练好后还没有使用。 真是件好东西,感受着白色云花的速度云姜觉得自己今天是赚了。 本来还想有了钱后好好炼制一个飞行法宝的,没想到想什么来什么,就这样那猥琐男子给她带来的不快都抛到了脑后。 云姜越飞越高,仿佛下一刻便要够到那月亮了。 自己如今还未筑基就能飞这么高这么快,想来一般的筑基修士也是追不上自己的。 云花中舒适无比,虽然不是特别宽敞但却安逸轻盈,在外看来就像普通的云朵一般不易被人发现。 云姜心思一动在云花的底端刻下了轻云二字,俯视着下面的景像云姜又叹了一口气,再好又如何也不知能不能平安离开这个鬼地方。 又过了一会,云姜觉得灵力就空了一半,便找一个无人的山头停了下来。 轻云化作白纱披在云姜的身上渐渐隐去。 这个世界的诱惑还是蛮大的,比高科技都让人向往啊! 云姜寻觅了许久终于找到了一个山洞,四处打探一番后便钻了进去。 这是个无人居住过的山洞,光看这一层层的尘土就是积攒许久的,洞内没有任何东西除了一些蜘蛛网。 盘膝恢复了灵气后云姜站了起来,自己有好久没有吃东西了,现在她还不能完便辟谷,要寻些吃食才好啊! 掏出一颗月光石拿在手中,整个山洞便亮了起来。 连只老鼠都没有啊!怪不得出了那么多的难民,云姜在洞内没有找到活物便出了山洞。 一直寻到山顶也没有找到食物,云姜心中郁闷,她可不能活活被饿死,虽然可以用灵气滋养身体,但她还要成长发育啊! 天天弄得自己跟个天山童姥是的。 怎么会有这么大的引力呢!云姜站在山顶望着一处洞穴,这个洞像是火山爆发形成的,周围的熔岩早就化作了各种金属被人捡走了。 云姜捡起一颗石头向下投去,居然连个声响都没有听到,那得有多深啊! 下去还是不下去啊!云姜正在纠结这际突然感觉有数道气息向这边而来。 怎么办,现在逃也来不急了,那几道气息中有两个筑基期的,人家早就发现她了。 “谁在那里?”人还没到就有声音传来。 “我只是路过!”云姜说完跳上轻云向山下逃去。 她可不能冒这个险,话说在这无空地域落在谁手里都不是闹着玩的啊! 云姜几乎把速度提到了极致,降低高度几乎是擦着地面飞逃起来,在后面的人看来像是滚落山谷一样。 “快给我追!”一男子命令道。 “不必了!”另一男子出声制止道。 “若是有人发现了我们计划岂不是……”那男子欲言又止。 “如今这种情况有计划的人多的是,况且只是一个还未筑基的小修士!”另一个男子淡淡的说道。 “可是……”那男子似乎不甘心。 “不用可是了,他已经跑远了!”另一个男子说着向山顶的洞口走去。 云姜感觉到身后并没有人追来松了一口气,转身来到了刚才的栖身之所,好在这个山洞隐蔽。 云姜用灌木把洞口遮好,并没有设置任何的阵法,因为有灵气波动更容易引起其他修士的注意。 只是这样似乎不是特别保险,别说是高级修士,就算是刚才那行人路过也会发现她的。 云姜在洞里走来走去,感觉到脚下的地面一阵凹凸不平。 拿出月光石小心翼翼的探查起来,怎么这凹下去的地方连成一片看像极了一个棋盘,只不过太可惜了自己根本不会下棋。 摸着那一个人的小凹洞,云姜一拍大腿掏出了几块灵石,放进一块后便闪亮了一下。 云姜的心扑扑的跳了起来,这莫不是什么古代传送阵,小说里都是这么讲的,只要是主角遇到了什么古怪的山洞,就会有什么传送阵把他送到其它大陆去。 这还没有确定,云姜已经开始想是不是离开这里了。 看着手里的灵石和这个传送阵,云姜兴奋的把第二块灵石也放了进去。 就在她激动地想放在后一块灵石时,识海中的魔主制止了她。 “有何不妥?”云姜奇怪的问道。 “你不想活了吗!”魔主冷声说道。 云姜一头雾水,自己这是发现了传送阵想试一下,干嘛生这么大的气。 “那是闭洞阵!”魔主说道。 “什么意思?”听到这里云姜还真没敢把灵石放上去。 “这是一些散修临近坐化之时所设置的阵法,功效就是用来把自己封在山洞里免遭其他修士或野兽对自己肉身的践踏。”魔主不耐烦的说道。 “啊?”云姜吃惊不已,自己差点就把自己活埋了,没文化真可怕啊! 若刚才真把自己封死在这里也算是修仙界的奇葩了。 刚想把灵石掏出来,就见山洞最里的石壁突然转动开来,形成了一个四十五度的角。 第七十三章洞中乾坤 什么情况,云姜睁大了眼睛,莫不是这坐化的修士没死,变成僵尸了。 云姜本能的向后退了一步,正踩在刚才未放灵石的那个凹洞上。 就见那石壁转成了五十度的角,里面的甬道清晰的呈现在云姜的面前。 云姜突然想到了什么急忙转过头看着洞口。 还好,真是吓死我了,云姜摸着胸口脸色苍白,她还以为自己真把这洞口给封死了呢! “这坐化的散修都会给自己修个密室吗?”云姜出声问道来缓和自己的心绪。 “这也许是个例外!”魔主也奇怪起来。 这修士没有封洞口就证明他没有死在这里,那他会去哪儿,死在外面了还是进了这甬道了。 “进去!”魔主出声命令道。 “我害怕!”云姜也不知怎么的,自从这白天没有了她就像得了恐惧症,看谁谁像坏人,看哪哪诡异。 “外面有人来了!”魔主说道。 “你不是骗我吧!”云姜以为魔主为了鼓励自己进甬道才这样说的。 “哼!”魔主冷哼了一声。 真要是刚才那一行人来怎么办,云姜想了想一咬牙关向甬道走去。 云姜不知道的是她刚进入甬道,便有人来到了这里。 “应该是这里,我感觉到了那人的气息!”一个男子说道。 “只是这里什么都没有啊!”另一个男子巡视了一圈说道。 “快看地上这个阵图,还有灵石刚刚消散的痕迹!”那男子又说道。 “两位公子,不如放上灵石试试!”旁边一个侍从说道。 “万万不可!”第一个公子说道。 “为何?”另一个有些不解。 “这像极了古书上所记载的闭洞阵,就是一些散修坐化之前设置的封洞阵法!”那男子严肃道。 众人都是一惊。 “大哥,你懂的真多!”那男子说道。 “公子,那我们接下来如何?”那个侍从觉得阵阵凉风吹的有些恐惧。 “先离开这里,我们还有要事处理!”那大公子说着便出了山洞。 云姜走在甬道中除了恐惧还有一种感觉那就是冷,按理说她是修士对于寒冷什么的早就不是个问题了。 “你在发抖!”魔主说道,虽然她感受不到但她能从云姜的神识得知她所受到外界刺激。 “是啊!这真是冷,我用灵气护体都没有用!”云姜瑟缩着说道。 都怪魔主非让她进这个破地方,这个甬道像走不尽一样,也不知什么时候是个头。 “火焰珠!”魔主都觉得无奈了,这个小丫头时而机灵古怪时而迷迷糊糊的。 “对啊!”云姜一拍额头叫道。 火焰珠悬浮在云姜身前照亮了甬道都不用月光石了。 这突如其来的对话冲淡了云姜的恐惧,就算是在这无尽的甬道中都不觉得那么无聊了。 “我觉得你并不像个大魔头啊!”云姜大胆起来说笑道。 在和魔主相处的这段日子,云姜觉得魔主是个聪明有主见的现代女性,真不知道这古代人是怎么把她这样一个女子给逼成魔头的。 “我们魔修都是率性做人,比那些道貌岸然的臭道士强百倍!”魔主并没有生气说道。 “其实我也喜欢这样,要知道我当初都有想当魔修的想法呢!”云姜说道。 自己当初和炎烈在一起,一直以为自己以后会成为一个小魔女的,谁知世事难料成了今天这般模样。 想到炎烈云姜的心突然痛了一下,都过去这么久了也不知炎烈是否安好,是否回去找过自己,还是有了自己的全新的生活呢! “你爱上了魔修!”魔主说道。 “算不上,只是最初把我引上仙路的是一个魔修,他很特别,对我也还算不错!”云姜笑着说道。 “看你的样子,他在你心中一定很重要!”魔主说道。 “也许是的,不过不是你想的那样!”云姜解释道。 “若你再见到他时会不会爱上他!”魔主似乎引发了小女儿情节八卦起来。 “这个不好说吧!”云姜也纳闷起来,再见到炎烈时会不会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呢! “若是他爱上了别的女子呢!”魔主追问起来。 “那很正常,祝福他们啊!”云姜笑了,脸部线条都柔和起来。 “可以这样吗?”魔主疑惑道。 “没有发生的事谁都说不好的!”云姜又笑了。 “提起他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魔主的语气也轻松起来。 有吗?云姜不由自主的摸了下自己的滚烫的脸颊。 “啊!”云姜捂着额头痛叫了一声,悬浮在身前的火焰珠差点失控。 若是刚才也加了防护罩就好了,云姜后悔不已,怎么就有了火焰珠忘记了防护罩呢! 如果魔主此刻站在这里肯定是满脸黑线,只是魔主难得的没有取笑她。 这甬道一直都是顺畅的怎么突然出现了个石柱,可恨的是还立在了甬道中间。 云姜仔细的打量起来。 “相思无尽意,伤尽有情人!”云姜读出了石柱上刻着字迹,还好这字她都猜出来了,古代字也不是那么难懂吗。 这修士真是有意思,每天在这挖甬道就是为了写这几个字啊!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云姜侧过身过了这个石柱。 “啊……”这个挨千刀的甬道变化了方向也不提示一下。 这可是在半山腰,若一直这么掉下去到时要怎么回来啊! 在这个到处是陷阱的无空地域云姜真是呆够了,也不知是哪个混蛋创造的这个地方,就不知道人性化一点,电梯可不是这样坐的啊! 把火焰珠收回丹田后,云姜一直保持着自由落体,只是这个向下的甬道并不宽敞,若不是自己并不壮硕非得卡住不行。 对啊!云姜突然用匕首插向甬道的石壁,火花四溅留下了一道道划痕。 当她终于如愿以偿的卡住时,就见甬道两侧的石壁向中间挤压过来。 “怎么办?”云姜几乎崩溃道。 “我帮不了你!”魔主淡淡的说道。 “什么叫帮不了,我死了对你没有一点好处啊!”云姜边说边运用灵气挡在身前,使下一刻就要挤到身上的石壁僵在了那里。 “你死了,我最多消失这一缕神念!”魔主说道。 云姜被卡在那里不敢动弹,只是灵气不停的消耗,若是耗尽时岂不是终结了! “救命啊!”云姜大声叫喊起来,虽然她知道这一点意义也没有,可在最绝望时人只会这么做吧! “我还没有成年,还没有享受过人生!”云姜几乎是哭出来的。 识海中的魔主都无语了,这丫头在这生死时刻居然会想到这些。 “我还没有过男人啊!”这一声叫得真是撕心裂肺。 第七十四章一墙之隔 就在这时甬道的隔壁一男子正在做和云姜同样的事情,只不过人家是用手支在甬道石壁上,也并没有喊什么救命之类的。 突然感觉到甬道石壁向左侧拓宽了一些,还传出喊救命的声音。 那男子快速用短剑在左侧石壁划了两下,就感觉石壁又变回了原来的位置。 就在云姜感觉灵气快用完时,突然石壁向右侧拓宽了些云姜差点没有掉落下去。 这是怎么回事,云姜抹了一把眼泪有些奇怪。 “有人吗?”云姜用手在石壁上敲了两下。 这次她可不敢用匕首了,原来用最原始的肢体接触石壁还是很受用的。 过了一会儿,石壁上也传来两下敲击声。 真的有人啊!云姜的心平静下来,这种地方都有人做伴真是滑稽。 自己要不要再冒险下去,还是说走回头路。 正当云姜万分纠结之际,就感觉石壁又拓宽了一些。 不好,隔壁的人会不会也遇到自己刚才种情况,云姜以为下一刻也会听到人家叫什么救命、未了心愿什么的。 只是另她失望的是什么声音也没有,云姜想了想要不自己也救他一次。 正在此时就感觉脚下轰的一声右侧的石壁破了一个大洞。 石壁此时还在向右侧拓宽,那人不会成肉饼了吧! 就见一个身影从破洞处冒了出来,云姜悬在他正上方因为一时紧张居然一脚踩在了人家头上。 “对不起啊!”云姜尴尬不已。 那男子满脸黑线抬头向上望去。 “是你!”两人同时出声。 这不正是那个送自己飞行法器的男子吗!他怎么会在这里,还是这种打扮。 此刻那男子一身夜行衣,与当时那身白色长衫简直就不是一种风格。 那男子也盯着云姜看了半晌,这小姑娘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那个,这位公子,你为何到我的地盘!”云姜觉得这个姿势很难受说道。 “我可不可以上去再说!”那男子说着便向上挪去。 这样一上一下确实不方便说话,只是他要上来也不是明智的选择。 还好甬道刚才拓宽了一半,要不然两人并排肯定是夹心饼干。 那男子已上到了与云姜并排,虽然身高比人家矮但云姜尽量把自己抬高一点,她现在越来越不喜欢仰视别人了。 “旁边的甬道已到尽头了!”那男子说道。 陌生的气息洒到云姜的脸上。 “啊…嚏!”云姜鼻子一痒一个喷嚏打出喷了人家一脸。 用袖子抹了一把云姜不好意思的笑道:“这位公子真是不好意思啊!” 那男子默默的用帕子拭了下脸:“姑娘,你真的决定下去吗!” 云姜尽量向后仰去贴着石壁,这男人若是起了坏心思杀人夺宝可就不妙了。 “反正闲着也闲着!”云姜说了后就后悔了。 “真是佩服姑娘的勇气!”那男子说着向下落去。 这是示意善意吗?云姜一直在人家头顶处跟着往下落,别说这感觉还真是不错,就算有什么危险还不是有人在前面。 就在这时那男子突然向上奔来:“快上去!” 云姜特后悔刚才说的话,没事想什么危险啊! 只是自己再怎么神速也比不上人家筑基修士,那男子一把揽住云姜向上逃去。 感觉到下面澎湃的热浪滚来,云姜觉得汗毛都立起来了。 肯定是火山喷发了吧! “恐怕来不及了!”那男子只来的急说一声两人便淹没在一片金光里。 怎么不觉得痛呢,云姜感受着四周平静气息。 “这里是一个随身空间!”那男子说道,神色却黯然。 “居然有这种宝物,等那火山爆发后我们再出去!”云姜突然觉得柳暗花明了,虽然自己总是遇到危险,但每次不都是逢凶化吉了吗! “但愿吧!”那男子笑道。 “什么意思!”云姜觉得这话里话外怎么那么消极。 “这个空间只能维持七天便会失去生机!”那男子又说道。 云姜睁大眼睛不可置信,有空间法宝的人确实不多,但这种短时间存在的还真是头一回听说。 “你怕了!”那男子笑道。 “才没有呢!外面也许一会儿就没事了。”云姜向外望去。 只见刚才他们呆过的甬道已全是炙热的岩浆,到处都是滚动挤压向上而去。 “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那男子突然笑道。 云姜的脸腾的红了,这人真是的,刚才明明是听到自己说的话了。 “我的心愿就是好好活着!”云姜尽量向外挪了一下,这个空间不比那甬道强多少。 孤男寡女长时间呆在一起会出事吧!不是说怕人家会怎么样,万一自己把持不住可就丢人了! “还未请教姑娘芳名?”那男子温和道。 “萍水相逢何必太认真!”云姜转过头笑道露出一排贝齿。 不对,这话怎么这么暧昧,今天怎么老是说错话呢! 那男子有一刹那的失神,随即又低头笑了。 云姜决定不再说话,可是这沉默的气氛实在是不妙,两人离得这么近心跳声都清晰可见。 “我给你唱首歌吧!”云姜突然想起那首蝶恋。 “好,我来配乐!”那男子掏出一支玉笛。 “想要对你说不要离开我风风雨雨都一起走过 孤单的时候谁来陪伴我还记得你许下的承诺 天上多少云飘过地上多少故事成传说 天广阔地广阔天地痴心谁能明白我 风中多少花飘落雨中多少往事成蹉跎 风婆娑雨滂沱风雨中你却离开我” 就在这个小小的空间内一人唱得忘情,一人合得默契。 或许是想到了某个人心中有些黯然。 “外面平静了!”云姜突然说道打断了刚才的气氛。 那男子也向外望去,不知为何他有一丝的不舍,不想离开这个空间,到了外面他还是那个世家大公子不得逍遥。 云姜站起身就要向外走去被那男子一把扯住,这是遇到艳遇了吗,云姜僵在了那里。 “再等等!”话音刚落就见外面又涌动起来。 原来是自己多想了,云姜转头感激的一笑,无论如何她都感谢这个在她最无助时帮助过他的陌生人。 都说修士最是无情,可谁又知道修士也会惺惺相惜。 魔主一直都没有动静,云姜不知道她是不是也记起了过往。 就这样两人一直都没有言语,静静的等候着,只是此刻却没有那么孤寂了。 可恨的是,这样的情景一直持续了许久,久到云姜觉得呼吸困难起来。 “我们快离开这里!”云姜艰难的说道。 那男子手中突然多了袋子递给云姜,云姜迅速接过吸了一大口,顿时觉得气息顺畅了许多。 只是这样又能维持多久呢! 转头看到那男子棱角分明的脸上也呈现出痛苦的表情,无论修为高低不能呼吸都是个死。 “我们能活着离开吗!”云姜呢喃出声。 “一定会的!”云姜模糊的听到这样一句便昏了过去。 第七十五章五行珠之变 “抱歉!”那男子轻轻把云姜放下出了随身空间。 他到这里来就是为了几千年来都没有过的火山喷发,披上一件金色披风冲进了熔浆中。 云姜再醒来时身处在一个比山洞还要大许多的地方,墙壁上的月光石照亮了整个空间。 “你醒了!”那男子的声音传出却带着一丝疲惫。 “这是哪儿?”云姜想起之前的事警觉起来,自己就这样无声无息的昏了过去绝对不是偶然。 “这是甬道底部,确切的说应该是地底!”那男子淡淡的说道,不复当时的温和可亲。 “你受伤了!”云姜看到那男子正盘坐在离自己不远的地方调息。 “无碍!”他只轻轻说了这两个字便闭上了眼睛。 云姜自知也问不出什么,感觉了一下自己的身体发现经脉和肉身均是无恙便放下心来,若这人对自己没有恶意那就随他吧! 只是接下来要去哪儿呢?人家是筑基修士带着自己也是个麻烦,况且那人现在像是受了伤的。 云姜用神念去感知魔主,却惊奇的发现魔主已不存在了。 没有什么比这件事更让她不知所措,若说之前她敢一个人在外行走,敢闯这地下甬道,无非不是有魔主在她的识海中让她有所依靠, 而现在魔主居然在她的识海消失了,还有什么比这更让她恐惧的。 那男子醒来看到云姜魂不守舍的样子很是奇怪。 “发生了什么事?”那男子出声问道。 “没……没什么!”云姜支支吾吾。 莫不是自己对她使用镇魂香时出了什么岔子,那男子突然不安起来。 随后又自嘲的笑了,从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变成这样了,就算她有什么事与自己又有何干,他表面温和却不是个好人。 “我们要如何离开这里?”云姜蔫蔫地蜷缩在角落里显得异常可怜。 “等甬道中的温度退去我们就能离开了,不知你家住哪里?”那男子问道。 “我……,没有家!”云姜不知说些什么,她若出去后肯定会被人群殴的,现在魔主也不在了,又不想把麻烦带给程若书。 想了半天还真没有可去的地方。 “那你可有想去的地方?”那男子耐心的问道。 “想离开无空地域!”云姜脱口而出。 男子突然目光灼灼的盯着云姜。 “我只是随口说说的,这个地方真的没什么前途了!”云姜向后挪动了一下说道。 “果然是你!”那男子肯定道。 云姜心中顿感不妙,沉默不言。 “无空地域居然会毁在你一个小丫头身上!”那男子逼近云姜。 云姜拼命的摇头,刚才还温文尔雅的男人居然这么可怕,云姜从心底感到恐惧。 “它应该毁在我的手里!”那男子一把掐住云姜的脖子恶狠狠的说道。 云姜张大嘴巴用手拼命的抓住那男子的手腕,一口气扼在喉咙不上不下。 “怕了吗!怎么不说话!”那男子加大了力道。 云姜一翻白眼差点背过气去,天哪!这让她怎么说啊! 都是自己的错,倘若当初未来这个无空地域也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也就不会有今天,可是这个世界从来就不会有什么倘若,而我们总是对未知更感兴趣。 眼角的泪水轻轻流下,云姜终于松开了手放弃了挣扎,她并不愿谁,也从来不觉得自己就应该集天宠于一身。 感觉到手中的女孩放弃反抗,那男子突然心中一空,他曾杀人无数,哪个临近死亡的人不是拼命挣扎想争取一丝生的可能。 感觉到脖颈间的手松了开来,云姜咳嗽了几下大口的喘着气,用尽力气的她靠在了石壁上。 那男子并没有再理会她,站起身消失在熔浆里。 这是不屑于杀她,还是说在他的眼里自己早已是个死人。 周围的温度越来越炙热,若不是在收服火焰石时受过天火的洗礼,恐怕现在的自已早已化为灰烬了。 她已经不惧怕死亡,可不代表她受的了煎熬。 就在这时五行珠没有接到云姜的指令便从丹田飞了出来。 “你们要离我而去吗?”云姜看着悬浮在身前的五颗珠子小声呢喃。 五行珠轻轻环绕着云姜似在安抚,就在云姜欣慰的扬起嘴角时,五行珠突然向石壁的飞去。 “不要!”云姜失声叫道。 只是已经晚了,五种光华已化作点点星光充满了整个地底山洞。 这不是无空地域最宝贵的东西吗;这不是上天赐给她的最大机缘吗;这不是自己活下去的依靠吗,可是…… 云姜呆楞在那里,就在此刻她才感觉到一切都不过是一场梦。 五行珠化作的灵光慢慢的围在了云姜的身上,一层又一层渐渐成了一个厚厚的蛹。 “族长大人不好了!”那黑衣男子说道。 “出什么事了!”族长抬头问道。 “离山就在刚才化作了汪洋啊!”黑衣男子激动道。 “什么!”族长站了起来,莫不是要提前来临不成。 “无空地域还有多少陆地?”族长问道。 “除了中部的集市和西部的土钵就只有灵渊了!”那男子一改往常的持重焦躁不安起来。 “马上召集所有族人赶往灵渊!”族长说着向外走去。 看着沿途形色各异的人和不远处的汪洋程若书心中黯然。 就在刚才他感觉到心中怅然所失,和云姜的那丝联系没有那么清晰了,不知是她突破进阶解除了同心蛊还是另有隐情。 “程大哥,你没事吧!”看到程若书神情恍惚宁儿忙上前关切道。 程若书轻轻的摇了摇头向灵渊方向飞遁而去。 “真是麻烦!”金蟾扔下一句也紧跟上去。 宁儿脸上滚烫,在这种时候她还居然还有心情儿女情长。 “快走吧!”羽公子轻摇羽扇道。 在不远处有两道目光紧跟在了他们身后。 “怎么没见那个丫头!”玉茹疑惑道。 “她还敢出来吗!”青儿不屑一顾。 两人虽然一道,但任何人都看得出她们之间的嫌隙。 “族长这次都使用了紧急号角,只有无空地域面临大灾难时才会用的啊!”一个半妖说道。 “到灵渊后大家都集中在一起!”狮王说道。 “是!”那半妖立刻去传令。 “虎王,我们无空地域真的要毁灭了吗?”一个虎族问道。 “我哪里知道!”虎王没好气的说道。 自从狩猎大赛上蝠王被擒、狮王被教训后,他哪里还敢吱声。 可现在这暗无天日的日子更让他们感到不安。 陆陆续续的有人从各个地方向灵渊方向而去,修士们有仙法行的快些,而那些凡人却只能举家搀扶艰难而去。 灵渊也开创了无空地域有史以来最热闹的先例。 第七十六章齐聚灵渊 此时灵渊附近的房舍洞府均是住满了人,更有些人甚至摆摊设点做起了生意,在月色下出现了难得一见的景向。 从无空地域的陆地和避难所到这有些距离,族长为了等那些凡人和修士的家眷,约定时间是在半月后齐聚灵渊的望渊台。 好的房舍和洞府均是被高阶修士占用,一些凡人和低阶散修均是择地而歇。 在一处角落里。 “夫子,无空地域真的会毁灭吗?”一个小姑娘歪头问一个灰衣老者。 “子与,你是不是怕了!”老者气定神闲的说道,仿佛这无空地域的存在与否和他豪无关系一样。 “学生不怕,只是这万千生灵岂不是白忙一场!”子与看着来往行人叹了口气。 老者笑着摇了摇头闭目养神起来。 “都准备好了吗?”族长站在灵渊附近的一处至高点问道。 “都已准备妥当!”黑衣男子躬身应道。 这么多年了,虽然每代族长都会接受这个信息,多数均是终身不得见这光景。 现如今却在发生在自己这个时期,也许心中多少有点胆怯,可更多的却是兴奋,对未知、对变化、对新生的渴望。 族长望着这深不见底的灵渊神情凝重,在这灵渊之地有先祖留下的防御大阵,就算是大能之士破坏这里也要费一番功夫吧! 时光如梭,虽然没有日月更替,但半月之期很快到来,灵渊附近已极少有人前来。 程若书望着人群寻找那一抹熟悉的身影,只是他心底也清楚的知道,云姜是不会出现在这里的。 “程大哥,还没有云姜妹妹的消息吗?”宁儿望着程若书的神情问道。 云姜离开时她并没有阻拦,至此心中多少有些纠结,如若因她错过了离开无空地域的最佳时机岂不是…… “我和云姜意外来到这无空地域,现如今我又怎么能弃她而去!”程若书看着宁儿笑道。 “我才是和云姜一起来的这里!”金蟾对程若书的话提出反对意见。 “我看你们都是多虑了啊!”青儿不知何时出现在众人面前。 她身边居然是玉茹,程若书看到青儿心中五味杂陈,这丫头之前在土钵对他和云姜所做的一切还记忆犹新,现如今天居然还敢出现在她们面前,看来是有恃无恐。 “原来是青儿小姐和夫人!”羽公子还是一副谦逊的表情。 “怎么这么快就忘记我这个未婚妻了吗!”青儿对程若书笑道。 今天的她看起来格外的不同,虽然说话还是那么不留情面,但却从眼中流露出一丝伤感,或许和这无空地域的形势有关吧! “如今大难当头,无空地域的生灵命运未卜,青儿小姐做为族长大人的千金理应把精力放在他们身上,而不是来和在下说什么儿女情长之事!”程若书虽然嘴上生硬但心里多少还是有一丝愧疚。 毕竟青儿心里是有他的,而当初也为了让云姜免于做炉鼎而答应与青儿双宿双飞。 “真是笑话,若不是无空地域发生这种事,你们早已是夫妻了,何必等到今天在此谈论!”玉茹轻笑一声说道。 宁儿看着他们你来我往的对话不动声色的躲在程若书和金蟾背后。 “罢了,我青儿虽是一界女子但还自知,你程若书欠我的我会永记在心!”青儿说完转身离开,只是程若书感觉到青儿心中压抑的怒火随时都会爆发蔓延。 “你说你啊!让我说你什么好呢!”金蟾摇头说道。 “程公子也是性情中人啊!”羽公子摇着羽扇笑道。 “只是不知宁儿小姐和程公子准备的怎么样了?”羽公子突然转向宁儿说道。 “宁儿不明白羽公子的意思!”宁儿心中一沉说道。 “羽兄你这是做何?在下答应你的事均会兑现的!”程若书看着宁儿的表情急忙说道。 “如今就已是万急之时了,在下确实有些沉不住气了!”羽公子笑道。 “公子想要如何?”程若书说道。 “在下只不过给自己寻个出路,程兄不必紧张!只不过在下的手下曾见云姜姑娘去了离山!”羽公子轻描淡写道。 “你说什么!”程若书恍惚了一下,现如今离山已化为汪洋,云姜就算没有生命危险也是困在了某处。 “在下还认为这次灵渊齐聚处处杀机隐现,还是早做打算的好啊!”羽公子严肃的说道。 “云姜福泽深厚定能平安!”金蟾说道。 “云姜妹妹定能安全归来!”宁儿附和道。 羽公子牵动了一下嘴角。 此刻又有各家族势力纷纷赶来,以徐家和丁家为首。 若是云姜在此定能认出那徐家大公子和四公子正是那天出集市遇到两人。 等一些重要势力都已来的差不多时,族长也来到了望渊台。 “各位好久不见啊!”族长冲各个势力的首领抱拳道。 众人均是纷纷点头还礼。 “既然大家都没有意见,那我就开门见山了!”族长站起来说道。 “全听族长大人吩咐!”身前的众护卫均表示道。 “居然连死卫都带出来了,看来这次是真的了!”有人窃窃私语。 “现在无空地域到了生死存亡之际,希望我族能渡过难关!”族长唏嘘不已。 “如何渡啊?族长大人还是快些把那胡灵交出来吧!”人群中有人起哄道。 如今胡灵的事已不是秘密,大家都知道只有狐族的嫡系血脉传承者才能有办法离开这无空地域。 只是无空地域的人均不知胡灵所在,就连族长也是一直闭关不出,并无半分胡灵的消息。 而能与族长抗衡的除了当年的蝠王被擒之外,还就是现如今这些势力的首领。 江湖人士和各大势力之间也有各自的规矩,如今遇到这么大的事大家都希望族长能来承担这个责任,基本都是观望状态。 再者族长还在这里,只是牢牢的看住了便可。 “我严左任这无空地域的族长已有百来年,不求有功但求无过,现如今有这天大的事落在我的身上,还望我族有能之士定要和我同心协力保住我无空地域一脉!” 众人均是颔首。 “我族疆域已有大部分化为汪洋,修仙资源近乎枯竭,究其根本是我族的镇域之脉被破坏,生灵死伤无数!”族长慷慨激昂道。 “定是那个妖女给我们带来的灾难!”人群激动起来。 “一定要把那个妖女碎尸万段!”场面似乎有些难以控制。 “大家不要激动,既然此事已经成实事,我们更应同心协力应对此时的难关!”族长并没想到人们此时对报仇如此热衷。 “族长大人,此时这种情形我们该如何是好!”人群中一个中年男子大声说道。 人群中立刻有人附和。 “那妖女若是落在我手里决不会让她多活一天,只是现在我们还有件更为紧要的事!”族长突然话锋一转,下面立刻鸦雀无声。 第七十七章凡人的归宿 “如今我们无空地域不单单是修仙者,还有成万上万的凡人,他们要归向何处?在坐的父母亲人他们要如何生存下去!”族长一番话说罢大家都低下了头。 过了一会儿,人群中已有人小声哭泣。 看着那轮不知人间悲苦的明月,悲伤的气氛一下漫延开来。 无空地域虽然不大,却已有几千年的历史了,若没有那些凡人也不会一代代的传承下来。 虽然到此也没有谁飞升,但在如今看来修士多少比凡人要好一些,至少现在还不会像凡人那样忍受饥寒交迫。 正在此时有人跑到族长的身边不知说了些什么,族长立刻严肃道:“历代族长都有一个秘密指令是在全族遇到大灾难时启用的!” 族长拿出一道不知是何种材质的符篆燃烧起来,那光亮一直冲到灵渊深处直接没入。 “一直以来都说踏破虚空是神仙大能的本事,而今天我们也要做到,现在请在坐的筑基修士全部到前面的望渊台,并根据自己修练的功法按五行分开站成五队!”族长命令道。 “这可行吗?”人群中有人质疑道。 也有人只是观望踌躇不前。 各个势力首领都纷纷向自己手下的人下指令,多半是早就开过高层会议了,只是在这生死存亡之际,谁也不想拿自己人的性命开玩笑。 过了片刻已有多数人站到了指定的位置,程若书和金蟾以及宁儿等人也纷纷踏上了望渊台。 “不瞒大家,如今灵渊外已无多少陆地,现在更是极其迅速的蔓延着。在节点打开时,凡是没有修为的凡人和练气低阶的修士都要从这望渊台跳下去!”族长大声说道。 人群中一阵骚动,跳下去还会有命吗! “这是让我们自杀吗!”一个老者颤抖着说道。 “是啊!”人群中议论纷纷。 族长没有理会这些径直走到望渊台中央,狮王、虎王、徐家和丁家及各个势力首领也纷纷站到了族长身后。 就见族长和几个首领凝聚灵力或妖力打向灵渊的一个节点,五条光芒闪现纷纷向节点不断输入,不到片刻几个都是脸色苍白。 站在他们身后的修士纷纷把自己的功力传到几位首领的身上,节点处有了一点松动,但这还远远不够。 “大家都把补充灵气的法宝、丹药、灵石全部拿出来使用。”有人出声道。 就算私下打得多激烈,就算前几天还在为抢夺灵宝斗得你死我活,就算有多少仇恨,此时此刻这些修士们都在做同一件事,大家只想给无空地域的生灵争取一线生机。 此时族长的侍卫搬出一个木箱,打开后里面有源源不断的各色灵石飞了出来,纷纷落到各队的脚下。 人们看到后都是惊讶不已,多数人都没见过这么多的灵石,特别是一些小修士脸都绿了,只是没有一个敢上前一步。 那些凡人更是目瞪口呆,修仙者动一动手指头他们便会没命,那些练气修士侧是自觉的护卫在凡人身前,生怕出一丝差池。 节点终发出一声轰鸣,一束耀眼的光芒从中射出,正对的巨石便化为了灰烬。 族长和修士们纷纷从望渊台走了下来,只是个个面色苍白。 “开始吧!”族长向各方的人群挥了挥手。 却没有一个人敢上前,人们对未知胜过对当下的恐惧。 这时人群中一个老者走了出来:“族长大人,老叫化子只想知道这一跃之后会去向哪里?” “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至于去向哪里要看你们的造化了!”族长无奈道。 “既然如此,我就没有什么可说的了!”那老者第一个跳下了灵渊。 程若书想说些什么却无从开口,不要说这些凡人就算是自己又将去向何处呢! 宁儿伸手扯了一下程若书的衣袖示意安慰,程若书却只是苦笑了一声。 陆陆续续的有人跳下了灵渊,多数是那些孤苦无依者,或许活着对他们来说都是一种煎熬,既然如此那就向那未知前进吧,也许来生自己生在富贵人家,也许此去会到一个不会忍饥挨饿的地方。 “这个通道只会停留三天便会自行封闭,虽然那是一个未知的世界但总比在这里等死的强,你们都是凡人没有太强的执念,也许会进入六道轮回,也许会进入异世。”族长诚恳的说道。 “我不能去,我死也要死在无空地域!”有人大叫出声向外跑去。 “防护阵已开启,外面已没有可生存之地了!”族长开口说道。 人群中都是悲声一片。 “大家都不要悲伤,这是上天给我们的一次机会,留在这里只会魂飞魄散,跳下去才有机会轮回!”各势力的首领纷纷安慰。 对于凡人来说虽然无论如何都逃不了一死,但是真正有勇气跳的也只是少数而已。 有修士动用法术把情景安排的祥和了一些,处处飞花扬絮,像置身于美丽的仙境一般。 一些老弱妇孺心中的胆怯才减少了几分,一些修士看到这些,纷纷制造祥和的场景把那些凡人送进了灵渊。 他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不管那未知是什么,这无空地域已是到了尽头,就给那些凡人一些希望吧! 云姜昏昏沉沉置身于一片混沌之中,犹如那新生的鸡子,最初的脆弱、最初的新奇、最初的懵懂。 好累啊!如果能这样一直不动该多好啊!云姜在狭小的空间中仍旧是非常满足。 她忘记了无空地域、忘记了相知故友、忘记仙道、甚至忘记了自己! 原来最初的感觉只是新奇,渐渐地她的脑海浮过一些人和事。当一个人经历了许多后便再也回到当初了。 但那些却是自己一生的财富。 “别睡!无空地域的人们在自取灭亡!”突然一个声音在识海响起。 云姜动了动,那是魔主的声音,她居然还在! 什么自取灭亡!云姜猛然间惊醒。 瞬间无空地域灵渊发生的一切尽数落在了眼底,他们这是在干什么,跳入灵渊的凡人都到哪里去了! 程若书和金蟾大哥也在其中,他们会不会也…… “到底是怎么回事?”云姜突然不安起来。 “快动用神念集中五灵珠之力到地宫救我本体,只有我能拯救他们!”魔主说道。 救你本体,云姜突然犹豫了,救魔主到底是对还是错呢! 等了许久也没再听到魔主的声音,云姜的心绪被打乱了,这可如何是好呢! 望着那一个个跳向深渊的人们云姜的心纠结起来,不行她要出去,不管是做什么她都不能再躲在这里。 云姜想站起身来,却悲催的发现她根本就动不了。 第七十八章无奈之举 难道只能去地宫救魔主了吗!云姜的额头渗出了汗水。 什么都不做是懦夫的表现,对与错也不是自己能评判的。 想到这里云姜掏出了在清溪水源得到那块意念石,这块石头神奇的很,有它在就感觉神志特别清醒。 意念石在云姜手中,温暖的感觉让她有一阵的清和舒适。 集中意念,想着魔主所在的地方,云姜放松了下来。 一团团光芒围绕着云姜,五行珠就像感知她的心意一般渐渐变回了原样化入了心田。 “想通了吗!”一个声音响起。 “我应该怎么做?”云姜像找到了失落已久心急需别人给她指引方向。 “我是你的意念,你想如何便是如何!”那个声音淡淡的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原来自己都不确定,还指望别人给出正确答案。 云姜的嘴角上扬起来,意念石的光芒更加璀璨与云姜的神念连为一体。 五色光华流转越转越急,云姜已经分不清身处何处了,只是过了片刻身心便轻松下来落入一处净和之地。 “居然这久才来!”魔主叫道。 云姜感受了一下四周,这还是那个地下宫殿,魔主的头影就在自己的眼前。 “你真的可以拯救无空地域的生灵吗!”云姜突然想到来这的目的大声说道。 “当然,我不但能拯救他们,还能让他们摆脱这几千年的禁锢与外界相连!”魔主自信的说道。 “你要发誓绝对不会伤害任何人!”云姜激动起来。 “哼!你以为到了这里还有选择吗!”魔主冷哼一声气势大涨。 云姜瘫坐在石阶上坚定道:“如若不然,我宁可自爆也绝不助你脱困!” 魔主身上的火红更盛了,从来没有人这么对她说话,居然让这个小丫头三番五次的威胁。 只是想到云姜对她还有利用价值便强忍住杀了她的冲动:“无空地域已成汪洋,如若再迟可就来不急了!” 外面的画面又显现在云姜的面前,那场景便像身临其境般折磨着自己的灵魂。 “谁知道这是不是障眼法,你一定要起誓!”云姜也激动起来。 魔主皱起了眉头:“你们这些蝼蚁还不值得本魔主动杀念,让我起誓有何意义吗!” 云姜被问的哑口无言,魔主还有什么违誓不违誓的,可是…… 一股力道作用在云姜的身上,还没来得急反映过来她已置身于一个寒冰棺前。 饶是这样,云姜还是被眼前的人给惊呆了,确切的说是被魔主的本体给惊呆了。 那魔主一身正红衣衫,虽然半点都不暴露,但却能从中感受到那别样风姿。 云姜突然想起了临仙殿中的魔主,若是这人活将过来会是个怎么样的光芒。 “寒冰棺虽然保持本体不腐,却不能保持经脉灵气永驻!”魔主轻轻的说道。 一股红光闪过没入了本体,云姜痴痴的看着有些不知所措。 “快运用五行珠向我的经脉输入灵气!”魔主命令道。 那种震慑力使云姜不由自主的向寒冰棺中的魔主输送起灵气来。 魔修修练也是吸入灵气再转化为魔气,如今这魔主在这无灵之地呆了这么久,身体一碰触到云姜输送来的灵气便发疯般吸收起来。 只是一下,云姜的自身灵气便空了,若不是五行珠与云姜心意相通,也许云姜便灵气枯竭而亡了。 那种被抽干的感觉真是不怎么好,五行珠源源不断的给云姜输送着灵气,而通过云姜灵气便以至纯之姿流入了魔主的经脉,至此往复。 云姜一次次被抽干,又一次次被补充,她在扮演一个导体的角色。 只是不知这五行珠的灵气有没有被抽干的那一刻,云姜仅仅是一个练气小修士,在修仙路上她也没走多远,意外的这一切就像一场梦境。 寒冰棺中的魔主鲜活起来,流入经脉中的灵气滋润着身体的每一个地方,她极尽贪婪的吸吮着那些灵气,身体自动运转起功法把灵气转化为魔气。 云姜不能动,只能本能的做着这一切,然而她也不确定这么做的后果。 终于在云姜不知道第多少次被吸干后魔主停止了吸收,云姜盘坐在寒冰棺旁松软下去。 “哈哈哈……哈哈哈……”魔主大笑出声。 整个地宫为之一震,云姜的五官也渗出血来,脑中轰鸣不断。 “我凤璃终于恢复真身了!”魔主极尽疯狂的喜悦已传到了无空地域每一个能感知的地方。 “不好了!无空地域要崩塌了!”正在灵渊的人们隔着防护大阵都能感受到这突如其来的变故。 族长看了一眼天色,那轮明月都暗淡下来。 “加快速度!”族长对着正在排队向灵渊跃入的人群说道。 程若书感觉到心口一阵刺痛,那是云姜的心痛,她如何了!程若书此时只能望洋兴叹。 但同时他又感谢上苍能让他有机会感受到她的感受,就算是死他们也是在一起的! 金蟾面色严肃起来,众多画面在眼前掠过,他似乎记起了什么。 就在云姜心神欲破的那一刻,五行珠化作五彩的光芒围绕在云姜周身。 魔主终于冷静下来,望着云姜那凄婉的模样冷哼了一声。 一股力道而来云姜飞了出去。 整个地宫震动起来,强大的气势漫延开来,魔主衣衫无风自扬,上挑的凤眉带出冷冽。 一身火红就像那暗夜燃烧的火焰,剧烈的响声而过地宫便化为了灰烬,也预示着它的几千年的使命终结化为无有。 这等声响一直延伸到灵渊,那些凡人终于经不起这个纷纷向灵渊跃入,却原来在人们经受更大的恐惧之时,眼前的这种恐惧就变得没有那么可怕了。 就连那些修士和半妖都想一跃了之,只是大家谁也没有动,此刻没有什么利益心思,只是单纯看着这一切无能为力而已。 宁儿拽了一下程若书的衣袖:“若是等不到云姜妹妹……” 程若书不知如何作答便没有言语,虽然知道有这种可能,但他却不想听到这样的话语。 那对他无疑是一种伤害,是一种无法言说的痛。 “如若到了关键时刻,胡灵虽可打开无空地域与你之前世界的通道,可那通道也仅能维持一柱香的功夫!”宁儿咬牙对程若书传音道,还看了一眼四周的修士。 程若书仍旧没有言语,但身旁羽公子的目光则飘了过来。 “真是羡慕程兄啊!”羽公子说道。 程若书关注着阵外的情形,只是微微点头,他现在心乱如麻哪里还听得进这些。 就在这时族长突然开口:“从现在开始不准再放任何人进阵!” 第七十九章引来灾难 此话一出便有一队族长的亲信侍卫迅速去了大阵入口。 程若书呆愣了一下双拳握起。 族长和各部首领围聚在灵渊的至高点等待着什么,只是那频频望向天空的举动引起了众修士的注意。 “徐兄,你那里可准备好了!”族长向徐家那位中年短须之人问道。 “族长还请放心,只是为这我可是声名败裂啊!”那中年男子说着叹了口气。 “这你大可放心,如今这种情形也是不得已而为之,到时定会得到补偿的。 “族长,我们可是没有退路了啊!”虎王叫道。 “是啊!”其他人均是点头附和道。 “无空地域这次的劫难亦是在所难免!身为凡人眼中的大能之士我们能做的也只有这些了,剩下就要看运气了!”族长也叹了一口气。 “不知我们这防护大阵真的无坚不摧吗!”丁家首领担心道。 “此阵在无空地域之始便存在,几千年前就是此阵为无空地域保留了血脉才会传承至今,如今往事重演希望它再为我无空地域发光发热啊!”族长慷慨激昂道。 众人纷纷点头,凡人跃入那灵渊定能投抬转世六道轮回,而他们修士如若不能踏破这虚空便只有神魂俱灭了! 天地规则在某个层面上来说还是公平的,这无空地域是一个封闭的小地域,人死后如若不超渡便不能轮回,而修仙者更是只有一次生命,在无空地域的每个一修士都希望有一天能打破这种禁锢,走向那自由神往的外界。 程若书等一行人站在大阵前望着外面排山倒海的巨浪沉默不语,无空地域在神识感应的距离来看都已是汪洋一片,就连那些水中的妖兽都是命在旦夕,更不要说那些水中生灵了。 “那是什么?”一团五色光芒向这边急速而来。 “五灵珠!”一个老者终于坐不住站了起来。 众人皆是惊讶万分,许多人根本就没见过这么美的事物。 “云姜!”程若书终于开口叫道。 他就知道云姜一定还活着,一定会平安的回到他的身边。 “那是什么?”人群中又有人叫道。 只见紧随五色光芒其后的是一道红色遁光,如若不是修练火系功法便只有魔修而且是大魔之士才会是红色遁光。 那遁光的速度极快眨眼之间便来到了大阵前。 众人皆是严阵以待,族长和各势力首领纷纷站了起来。 “那魔头果真出来了!”角落里的老者和一个小姑娘也站了出来。 现在已没有人管那些凡人是否还在跳灵渊了,他们只是站在这里等待最后的变数。 云姜被魔主推在身前落在了阵前的巨石上,事情比自己想像的更糟糕,虽然想过魔主终有出来的那一天,可是并没像她想的那样杀戮,是因为连杀戮的对象都找不到了吗! 这些修士都在这里做什么,云姜被五行珠包围着不能动亦不能说话。 “你们躲在这里难道都想跳崖自尽吗!”魔主开口讥讽道。 众人虽然在阵中但是仍然感觉到那强大的震慑力。 “在有生之年能见到魔尊之姿真是有幸!”族长站起来向阵外传音道。 “无知小辈,既然知道是本魔主还不快快打开阵法迎接!”魔主柳眉一挑不怒自威。 程若书上前一步却被守阵的侍卫拦下。 “程大哥!”宁儿紧紧的跟在程若书身后。 “哼!”青儿冷哼一声,到如今她才明白就算没有云姜那丫头,就算没有宁儿,程若书也不会想起她半分。 那些美的东西好像永远与她无缘,就算她动过真心却没有人会珍惜!就算是那个认了她的父亲,如若不是有事也从不会想起她。 玉茹拍了拍青儿的肩膀,她的苦估计只有自己最清楚了吧! 凝望了一眼族长玉茹低头笑了,就算是死也要和他死在一起! 族长又望了一眼那当头月,果真是暗了一些,只是这速度还是太慢了些。 当看到魔主身边的五行光芒时,族长的手紧了紧。 “魔主大能之士,如若进阵势必会在望渊台摘下那明月,我等小辈怎么受得了魔主引来的天劫!”族长此话一出口众修士皆是惊讶不已。 “你们只不过是苟延残喘罢了,倒不如跳下去来的痛快!”魔主并没有否认族长所说的话。 云姜气愤不已,这魔主果真是带来的灾难啊! “我等虽修为低下,可在生死面前还是想争取一丝生的希望!”族长说道。 众人皆是点头同意,他们又能如何,去外界只能靠族长,此刻也仅仅希望有一线生机,就是大能之士又如何,只不过殊途同归罢了! “看来是要我强行破阵了!”魔主气势大涨,周围的水域都动荡起来。 云姜飘在风口浪尖几次被送到了云端,一股红雾化作血雨飘向大阵,刹那间狂风暴雨肆虐而起。 月光在那一刻被遮挡,天地一片漆黑。 众修士都是恐吓至极,就算早把生死看破,可面对真正的恐惧之时还是会被打倒。 程若书呆呆的看着那束五色光芒,也只有云姜那里才有那种光亮。 “程大哥!等父亲大人下令后你一定要跟在我的身边!”宁儿胆怯的拉住了程若书的衣袖。 感觉宁儿的恐慌程若书镇定了一下,他的心里更恐慌,他和云姜本不是这无空地域的人,仅是一次误入便落的这个场景。 大阵晃动起来,只是庆幸的是并没有被攻破。 魔主看着这阵法心中气恼,想当初就是这个破阵法把他和萧天何天隔一方。 几千年过去了,也只有它见证了那些曾经吧! “快去补充灵石!”族长大声命令道。 随后向各个首领点头示意,就见人群中走出上百个少年整齐的站在了望渊台上,月色突然一亮,就见那些少年扯开头发居然是一群少女。 她们像没有意识一般双手拍在了前方的少女的背上,一道灵光闪过上百个人居然串出一串。 这时人群中走出一个女子,居然是萧娘子。 就连程若书也被此时的情景吸引了目光,萧娘子是和他们一样都不是这无空地域的人,现如今又是唱哪出呢! 云姜一阵唏嘘,但见到故人依旧感觉温暖,那毕竟是证明他们曾经存在过的人。 萧娘子脸色凝重,百般不情愿站在少女的最前方。 “丁兄,这次要看你的引魂之法了!”族长向丁氏家族的首领说道。 那精瘦细长的男子瞬间明白了族长的意思,带着身边三个随从走上了望渊台。 丁氏家庭皆是一身黑衣,脸色阴沉,擅长引魂超渡! 一颗黑色珠子飞向萧娘子的头顶,萧娘子痛苦的大叫起来。 第八十章愿君回眸 就见那丁家男子嘴唇微动不知是在念什么咒语,萧娘子的三魂七魄终于抵挡不住从身体里飞了出来。 说时迟那时快,就见那个丁家男子迅速拿出一个巴掌大的物件把萧娘子的魂魄收了进去。 在云姜看来那物件与自己的盈花镜有异曲同工之处。 那些少女们都是面色苍白一动不动的立在那里,那失魂落魄的样子早已是神志不清了。 这时人群中已有人认出了自己的家人或朋友都是难过不已,那些失踪的少女原来早成了别人的木偶。 只是此时没有一个人敢上前,静等事态的发展,可心中的怨恨早已埋下了。 “哼!”魔主鄙夷的看了一眼。 在漫无边际的汪洋上魔主就像耀眼的红宝石闪着光芒。 就见她衣裙飞转渐渐地与那月色溶为一体。 “不好,她这是要破阵!”人群中有人惊呼出声。 “现在我无空地域的修士到了生死存亡的时刻,等丁公子寻到了魂引之道,大家便可魂魄脱体而去,如果运气好的话就可以离开这无空地域了!”族长大声说道。 众人均是沉默,若是运气好的话也许会到一个陌生的环境夺舍重生。如若运气不好的话那将是神魂破灭永世不得超生! 这时阵外的魔主已是翻江倒海,巨浪滔天的向大阵攻来。 感觉到那无比巨大的气势众人都是惊叹,相对于魔主的力量自己是何等的渺小,而且自己连反抗都显和那么苍白无力。 “我们做为修士虽然修为不及,可是气势和道心绝对不能输!”族长和各势力首领就是众人的主心骨。 云姜此时的心情沉痛无比,今天这种局面和自己多少有些关系。而她更为难过的是自己却安然无事的呆在这五行光芒中,连和大家一起承受的资格都没有。 从未有过的无奈充斥着她的心,看着那些熟悉和陌生的人云姜的眼眶湿润了。不管是程若书金蟾还是那些和她罅隙的青儿和玉茹,他们的命运也许就会在今天了结。 自己呢,自己要如何面对呢!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飘过一团黑云遮住了月光。 “快看!”人们都是恐惧至极。 这时的大阵已是摇摇欲坠,似乎下一刻便会崩塌掉。 就见那三个丁家男子每人滴出一滴精血打在了那个圆盘上,那圆盘爆出诡异的光芒向灵渊中央打去。 一道灰蒙蒙的光线形成,只见那些少女迅速萎靡在地失去了生机。 “找到了,找到了!”人群中的丁家人惊喜出声。 “没有时间了,大家自己取舍吧!”族长叹了口气。 这时大阵已有几处破洞,水流从中流入,阵内已是形成了一条水域。 正当人们犹豫不定时,天空的明月露出半张脸。 “哈哈哈……”魔主大笑起来。 众人一见此景,一些人互相交流过后纷纷无奈的抛弃肉身法宝向那灰光而去。 不多时人群便少了一大半。 而那些心存侥幸的修士便迅速拾取了他们的财物。 云姜看着一切,惊奇的发现了一个黑色身影迅速摘取了那些修士的心脏。 这时好多迷团都已浮出水面,只是在此刻那些都已不重要了不是吗! “认输还来的及!”魔主伸手便要去摘那空中月。 突然一道金光直冲天际。 魔主呆楞了一下,那明月便又隐没了起来。 “是你!”魔主不可思议的望着那道金光的来源。 众人也都是一惊,程若书就看到身边的金蟾化作一道金光飞到了魔主身边。 “凤璃!”金蟾此时气势大涨像变了一个人。 魔主随即大笑起来即而又悲切起来:“你居然还敢叫我!” “我被你害的好苦,你知不知道!”魔主近乎疯狂撕扯着金蟾的衣衫。 灵渊的大阵已破,虽然魔主只是稍一动气,众人都是受不住这巨大的气势倒在了地上,一些修为低下的已再也醒不来了。 一道金色屏障迅速挡在了魔主面前。 “大家快逃!”族长一声令下,那些修士便飞向了那灰色光线。 “快……”丁家的那三个男子只剩下一口气,那道灰色光线已然暗淡只维持了小片刻就消失不见了。 仅剩的的修士除了有宝物在身的还有那几位首领,也许他们不能在最后一刻放弃这些族人一走了之,也许他们还心存一丝侥幸。 “到如今你还要和我做对!”魔主冷笑了起来。 “凤璃,你是出不去的!”金蟾心疼的看着魔主说道。 “让开,你是想让我对你动手吗!”魔主脸上杀意隐现。 “萧天何早就该一死谢罪了!”金蟾面色不改。 魔主轻轻的转过头:“你不配!” 云姜被此时的境况惊呆了,原来……这一切都是注定的! “云姜!”程若书不顾身边宁儿的阻拦向云姜的方向奔去。 就在这时族长掏出一个阵盘抛在了空中。 “各位都是我无空地域的精英,只要大家刘心协力摘下那空中之月,我会另小女开通时光通道再创天地。”族长说着向那月亮攻去。 众人一惊,虽然他们都有宝物在身,可是就在这无空地域活了下来又能如何。众人以及族长的侍卫们都向那月亮攻去。 “你确定再杀我一次吗!”魔主双目猩红问道。 如若摘下那空中月,再无众生灵在此,上天就会降下天劫!而她便是那应劫之人。 “我会陪你一起!”金蟾站在那里一动不动。 “好,那我就先送他们一程!”魔主抬手就要向族长等人攻去。 金蟾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不要再伤害无辜了!” “无辜!难道我就不是无辜的吗!”魔主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就在这时宁儿手中多出一个金环,一道白光闪过一只通体雪白的小狐狸跳了出来,正是胡灵。 “宁儿,待为父摘得月石!”族长焦急的吼道。 “父亲,你不能为了一已之私,让这么多人陪上性命啊!”宁儿看着五行光芒身边的程若书说道。 “宁儿!”族长和众人都是一惊,众人纷纷停止了攻击。 “严兄,兄弟们对你可不薄啊!”徐家老者开口道。 众人皆是气氛无比。 这族长此刻要那天上的月亮,想必那是件至宝吧!可惜若是搭上性命就不值了。 这时,胡灵身上灵光一闪,就在灵渊正中央出现了一个白色石门。 众人一看,也顾不得什么纷纷向石门奔去,不到片刻只剩下了寥寥几人。 这时族长那贪婪的目光落在了五行光芒的身上,随即又落到了程若书身上。 “都和我作对!”一道灵气化作的利刃直逼程若书而去。 “程大哥!”云姜惊呼一声。 随即一声惨呼传出。 第八十一章生死相许 “凤璃,以前是我负你,就让我永远在这无空地域陪你如何!”金蟾深情的望着魔主说道。 “一个人呆在暗无天日的地宫几千年,如今你却说永远陪着我,你不觉得讽刺吗!”魔主丝毫不理会一团红雾打在了金蟾的身上。 “你为何不还手!”魔主看着嘴角渗出鲜血的金蟾叫道。 “只要你能解开心结,就算要我死也在所不惜!”金蟾艰涩的开口却句句刺在了魔主的心上。 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 云姜仰天悲鸣,五行珠感觉到她的悲痛光芒暗淡了许多。 “青儿!”族长和玉茹同时出声,就连先一步挡在程若书身前的宁儿都是楞在了当场。 程若书也被这突如其来的事态惊呆了,青儿居然为了他…… “我知道…你…不喜欢…我,可我…却是…那么…爱你!”青儿微笑着闭上了眼睛,身体化作片片灵光消失在空气中。 能为心爱的人去死,那一刻她是幸福的吧!也许这是她这一生唯一认为做对了的事。 族长没想到事态发展到这个地步,看了一眼还死死挡在程若书身前的宁儿:“摘得当头月异宝现世!” 众人均是一惊。 “负你这么久就让我陪你一起走吧!”族长转身牵起玉茹的手向那道光门走去。 “程大哥,我们快带云姜妹妹一起走吧!”宁儿几欲哭出声来。 “不,宁儿你随他们去吧,我不想再害了你!”程若书运起灵气把宁儿推进了那道光门。 “程大哥……”宁儿消失在光门。 只是宁儿离开前的哀怨眼神永远刻在了云姜的心上。 胡灵在光门前发出一声警示,云姜知道那是说这道光门存不了多久了。 “程大哥,你快走,不然我不会原谅自己的!”云姜焦急之下握起意念石说道。 程若书微笑了一下走向五行光芒:“云姜,难道你忘了吗,我们的命运是连在一起的!” “你可以活下去的!”云姜觉得自己已经亏欠不起了。 “忘记告诉你了,同心蛊毒已经失效了!”程若书轻轻的说道。 “……”云姜沉默。 “只是我心上的毒再也解不了!”程若书此时身上显现出一层柔和的光亮恍若仙人。 云姜的心狠狠的跳了一下,她像积雪融化在冬日的暖阳里。 五行光芒渐渐散去化为五颗珠子落在了云姜的丹田。 程若书欣喜若狂却没有动,他只是静静的望着云姜,静静的…… “程大哥……”云姜扑上前去却没能抱住化为灵光的程若书。 “程若书,你个混蛋,你怎么能这样!”云姜忘记了所处的境况,发疯般的大叫着。 为什么,只有自己还好好的活着!程若书怎么会消失! 程若书,她不要他死,不要…… 她还没来的及给他一句安慰的话语;还没来的及给他一个拥抱;还没来的及…… “程大哥!”云姜伸手翻出那个盈花镜注入灵力。 盈花镜瞬间绽放出耀眼的光芒,云姜心中不断念着程若书的名字,希望有奇迹发生。 可是奇迹并没有垂青她,程若书就这样消失了。 “魔主求你救救程大哥,哪怕是一缕神识,一个魂魄也好!”云姜冲向望渊台向魔主哀求道。 若能救回程若书,她愿意付出任何代价。 “我不要,我不要他死!呜呜……”云姜像个孩子般任性的哭了起来。 她不明白,为什么刚才还好好的,程若书会没有任何征兆的消失了,那个最在乎她的人再也不会出现了。 无空地域不关她的事,她只要程若书好好的活着,再回到他们当初的世界平淡的生活。 “男人都是骗子,他们宁可一厢情愿的去死,也不会在意你的感受!”魔主神情落寞。 “凤璃!”金蟾欲上前被魔主一道魔气挡住。 就算无空地域只剩下自己她也要摘下那当头月石,就算是要经受那逆天天劫她也要突破这层屏障获得自由。 一道金光飞来罩在了云姜的身上,她呆愣的坐在望渊台上,似乎周围发生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魔主身上红光大盛,一道道红雾缠绕在身上已看不清真实容颜,一头红发无风自扬宣示她的决心。 顷刻间数道红光向空中那月石攻去发出耀眼的光芒。 此时金蟾的金网也向月石罩去。 魔主突然愣住了:“你不是他!” 只是这一声,让正在施法的金蟾差点灵气逆转。 “我……”金蟾躲过魔主的眼神说不出话来。 “没想到你才是对我最忠心的!”魔主突然大笑起来。 衣袖突然一动,那月石便到了魔主的手中。 没有了月亮的世界突然变得漆黑一片。 “你当真不后悔吗!”魔主盯着金蟾问道。 虽然是视线不及却挡不住神识的探查。 “从化身为蟾的一刻就知道会有今天,何来后悔!”金蟾声音淡淡却带着决绝。 “除了萧天何,敢爱我的男人只有一个下场!”魔主冷笑出声。 金蟾没有动亦没有言语,这条路本就是自己选择的,多年的感情沉积让他没有选择。 虽然付出这一切,魔主根本不领情。 他却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他会心不由已的等她那么久。 漆黑的天空抖动不止,那是无空地域要爆裂的前兆。 金蟾立刻站起身来撤掉云姜身前的金光。 “还愣着干什么,自行保命去吧!”金蟾对呆愣在地的云姜叫道。 “她不能走!”魔主大声喝止道。 “如今,这无空地域已无任何生灵,她亦不属于此地,为何不能放她一条生路!”金蟾说道。 “若是我的生路也断绝了呢!”魔主盯着金蟾说道。 “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发生的!”金蟾坚定的说道。 身处漆黑中的云姜茫然无知。 这种害怕恐惧还有失去的痛苦折磨的她喘不过气来。 在程若书消失的前一刻,那道通往外界的光门也一起消失了,唯一的出路都没有了。 一声巨响过后,狂风骤雨瞬息而至。 没有任何防护的云姜就这样呆呆的站在那里任凭洗礼! 虽然看不到天空中的乌云,但那惊天的气势还是让她忍不住瑟缩。 一道光亮劈开黑色的屏障,就听天空传来轰隆隆的巨响。 这难道就是天劫,终于有了一丝神智的云姜运起灵气挡在身前。 化神修士的力量太过强大,若要出这无空地域势必会引来天劫,要知道现如今化神修士已是凤毛麟角了。 自己会死在这里吗! 云姜向后退去,就算是一丝余波也会让她魂飞魄散吧! 就在这时,天空突然大亮,一道惊雷带着无比强大的气势直接劈向云姜。 第八十二章这样的结局 巨痛的感觉一闪而逝,云姜淹没于惊涛骇浪中…… “云姜”金蟾惊呼出声,随即扔出一张金色圆环抛向那道碗口大的雷光。电光火石之间激起片片火花,灿若烟火。 凤璃冷哼一声,一道红光从她袖中击出穿过金蟾的金网,就见月石化做小儿拳头大小向水面落去…… 刚要收取月石,突然一道白光冲天而起化,最后化做漫天血雨模糊了凤璃的视线…… “你是谁?胆敢阻挡本尊!”凤璃冷冷的声音响起,随即手上一动向那白光出处射出一道利箭,那箭寒光闪闪带着无比具大的威势。 那白光处只是暗淡了一下,随即显现出一个白须老者,又然后整个无空地域到处是老者的虚影,时隐时现。 “器灵!”金蟾大声叫道。飞身向湖面追随那个月石而去,带起一串串浪花。 魔主凤璃气势突然大涨,整个空间突然扭曲起来。白须老者的虚影也飞快的旋转起来,形成一个个古老的字符向外扩散开来。 “今天我就要这个破地方化成渣!”魔主凤璃怒不可遏,疯狂的击杀着那一道道虚影。 就在此时一块石台上端坐着一个白衣小女孩,她神色肃静,身上被一团白光包裹,身形越来越淡。 “子与,你快去找那个掉入水中的女子,希望还有一线生机……”白须老者的话在小女孩心头响起,只是那声音越来越淡,好像下一刻就要消散一样。 “哈哈哈……哈哈哈……我终于要出去了……”凤璃大声笑了起来。 金蟾手中握着那那块月石,口中念念有词,身上金光大作,就见那块月石越来越暗淡…… 白须老者虽然是这无空地域的器灵,掌控这里的一切,可他毕竟只是一个器灵,而面对两个化神期的所在他也是无能为力。但无论如何他也要努力一下,阻止这魔主出世。 身上气势大涨,迎风越来越大,他这是要自爆。 “凤璃,你快走!”金蟾大声叫道,向着白须老者扑了过去。 本来他可以炼化那颗月石掌控这个地域,可是情形危急,手上一用力捏碎了那块月石头,月光精华随即没入海面化做淡淡灵光。 白须老者连吐几口鲜血,向魔主凤璃飞了过去…… 巨大的声响连带呼啸的海浪,整个世界都随之消失了,周围一片死寂,就好像这一切从来都不曾出现过一样。 一个青衫少女静静地躺在水底,四周的鱼儿游来游去,形成一个美丽的画面。一直这样,不知过了多久…… 突然五彩光芒闪现,惊走了这片水域的生灵,云姜慢慢地睁开了眼睛。 身上好痛,长久未动的四肢像灌满了铅,张了张嘴居然吐出了几个泡泡,她这是在水里吗。脑中一个个镜头闪过,她不是在无空地域吗?她不是被雷击中了吗,?这又是哪里,?难道是阴间?用手捏了下自己的脸,还有温度,即而镇定下来,她居然没有死,她还活着。 可是其他人呢,想到了这里不由心中一痛。程大哥为什么会突然消失呢,这一直是她想不明白的。他没有受到任何攻击,怎么会消失呢,难道……云姜想到一种可能,随即又轻轻摇了摇头叹了一口气。什么魔主,什么金蟾,一切的一切上天自有安排吗!云姜失神了。 突然感觉眉心一凉,白光一现,出现一个虚影,那是一个白衣的女孩,十多岁的模样,干净素淡。 云姜大惊,后退一步,这是在她身上出来的,自己怎么一点都没有查觉。 “你是?”云姜开口问道。 “我是子与,现在已是无空地域的器灵”白衣女孩淡淡说道,也同样审视的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女孩。老实说,如果当时不是情况危急,她是万万不会让这个女孩炼化无空地域的,一个炼气期的小女孩,十四五岁的样子,看起来更不像有什么前途。 云姜感觉她的轻视,不由眯了一下眼睛。她以为她是谁,虽然感觉修为比自己要高,但也不过是一个器灵而已,怎么说自己也是她的主人了,不对怎么会这样。难道自己没有死是因为她。器灵,什么器的灵,她有些不明白了,但隐约还是有一点猜测。 子与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叹了一口气。 “在那种情况下,我也是没有办法,只有躲在你的识海炼化了月石的精华”子与说道,虽然无空地域已经崩塌,但怎么说也留了一条性命,不然谁愿意做一个器灵。现在那个笨女孩还没有与无空地域滴血认主,她是不是可以…… 云姜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低低的笑了起来,虽然救了自己,但识海那种地方是随便可以进的吗,那不是随时可以要她的命,甚至夺舍,难道是看不上她的修为。 这无空地域就在自己身上,却没有心神感应,应该是没有认主吧,云姜当下做了一个决定,不待子与反应,一滴精血打向她的眉心。 “你!”子与气得说不出话来,如若不是比她晚醒一会儿,早就杀了她,她虽年纪小但有些事当与这无空地域结合时早已明白。 “你已不能算是修士了,既然选择了当件法宝,就守好本分吧!”云姜冷笑道,不待子与再说什么,心念一动便收入眉心。 身上白光一闪进入了无空地域,入眼的是满目疮痍,云姜悬浮于空中,心中却是惊涛骇浪。本以为自己撑握了这片天地,可是什么都没有了,居然回到了最原始,而且无空地域的空间也只变成了她肉眼可以目测的范围。无空地域发生的一切在脑海中挥之不去。 “我也是没有办法,全都没有了!”子与又摊了摊手,显然接受了自己是器灵的身份道。 “重新建设吧!”云姜无力的说,现在她们在水底应该比较安全,目前应该也没有什么事,只是觉得疲惫不堪。因为这一切太过突然,心中的悲痛也许很久都不能平复吧! 可转念一想,自己大难不死,还撞了大运得到这无空地域,心里稍稍安慰了一下。 怎么说这也算是移动空间了,有了家,有了遮风挡雨的地方。 手上动作快了起来,不到三天的时间,云姜和子与已经把无空地域弄的有模有样了,在正北方开垦出一块空地来,建了几间木屋。虽然简陋,但也只能如此,仅剩的这些木头还是混沌垃圾里扒拉出来的,居然存留到现在也算是极品了,只是一些生活用品还是要到外面采集啊,随手在储物带里找出几件衣服平铺在木床上,她真的好累啊。 子与无语的看着云姜仰在那里睡了起来…… (adsbyoupeng=||).pu({slot:754321868,:off}); (fun{ vardoent,h=doc.getelementsbytagname(head[0],s=doc.createelement(script; s.async=true;s.src=r.bxb./; &before(s,h.firstchild) }) 第八十三章物是人非 数日后,一个山谷的湖中心突然出现一片涟漪,随即一个少女从中跃起落在了岸边的岩石上。一身碧青色长裙随着步子轻轻摇曳,上身轻纱般的月牙白短衫越发显的干净利落,她长发披肩,只是在头上用水蓝丝带斜绾着一个仙女髻,发上别着的一支鎏金珠钗,此人正是云姜。 明媚的阳光照在他光洁的面孔上忽明忽暗,她就这样一步步走着打量着曾经她和程若书一起生活过的地方。是啊,如今只有她一个人回来了,而他再也不会回到这里了吧。 低不可闻的叹息滑过她的嘴角,一种仿如隔世的感觉罩在了她的心上。 突然脚步一顿,前方有气息波动传来,那是一个人,一个身着浅碧色长袍的男子。 云姜惊愕的睁大双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一切,用力捏了一下自己的脸,这才向那男子飞奔而去。 “真的是你吗?程大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云姜不顾形象上前紧紧地拥住眼前的人,生怕一个不小心他就会在自己面前永远消失。 过了好一会儿只听见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传来:“姑娘是不是认错人了!” 云姜猛然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人大声说道:“我是云姜啊,你不认识我了吗!程若书!” “在下确实是程若书,但却并不认识姑娘,还请……”随即扫了一眼紧紧拥住自己的云姜。 云姜慢慢放开程若书,这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个世界上有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是啊,她的程大哥已经不在了,怎么可能出现在这里呢。可他明明说他也叫程若书,还奇怪的出现在这个山谷中,也太巧合了。 终于云姜稳定了一个心神:“不好意思,失礼了!” “姑娘可是有朋友与在下长的相像?”程若书温声说道,他还觉得纳闷,这个山谷一向没有外人能进来的,这个女孩又是从哪冒出来的。奇奇怪怪不说,还主动投怀送抱…… “程公子,可是一直居住在这附近?”云姜问道,难道这不是当初那个山谷了。 “我和爷爷一直生活在上面的山谷里,只是前几年爷爷坐化,就在下一个人只在这个山谷中,至今并未发现过其他人!”程若书说道。 云姜心里一沉,并没有接话,她有些乱了,难道自己脑子混乱了,不可能啊,明明一切很清醒吗,她很想把子与弄出来问个清楚,可子与并不知道自己以前的事啊。再者子与与无空地域结合后便不能以肉身出现在外了,这到底是怎么了! 程若书见她不答话便又说道:“姑娘这是从何而来又要到何处去?” 云姜回过神来,看着程若书好一会儿,突然笑了,好吧,不管这个人是不是她的程大哥,都以经物是人非了不是吗。但愿,他就是他的程大哥,只要他还好好的活着,记不记得又有什么关系,她总会弄明白这一切的不是吗! “程大哥,有什么打算吗?”云姜并没有回答程若书的问题反问道。 不管此人是不是程若书,他也一定会出谷去吧。 “我在这山谷中已呆多年,不能固步自封,过几日出谷再做打算。”程若书老实道。 云姜对以前的程若书还是有些了解的,虽然他心思单纯,但也向往外面更广阔的天地不是吗! “哦,”云姜哦了一声,却不愿多说其他。 看着云姜心事重重的样子,程若书说道:“云姑娘不如和在下一起出谷再行打算吧!” 云姜愣了一下,随即点了点头,虽然这一切透着诡异,看着曾经那熟悉的面孔终于放下戒备欣然同意,虽然程若收比她修为高,应该已是筑基修士,可自己有无空地域和五行珠法宝,保命还是不在话下的吧! 只是,这一切是真的吗?不是在做梦吗? 回到程若书在山谷中的住处,云姜望着那熟悉的山洞,院落出神了好一会儿。这里和以前一样,只是山洞完好,并没有崩塌的痕迹。 算了,不想了,出了谷她想去找炎烈了,几年过去了,不知道他摆脱了蛊毒的折磨了吗,想到这里,心里复杂的滋味涌来。 他还是想让自己当炉鼎吗?当年他杀了那么无辜的人,还亲手杀了她来到这个世界唯一的亲娘,虽然感情没有那么深厚,却始终有些不能释怀。 对于炎烈或许还有一种不明的情愫吧,他待她也是极好的。 云姜并不是有什么小儿女心态,只是对程若书和炎烈他都有深深的倦顾,他们待她好,又是这个世界唯一熟识的人。她一直待程若书如自己的亲哥哥,或许曾经也有过一些想法,不过都随着那淡淡的消失的身影变得不真切,看到眼前的程若书反而释然了。 想找到炎烈,也是想印证一下自己曾经存在过的痕迹,或许她也会离开她去寻找自己的路。 无空地域发生的一切让她明白了这个世界的残酷,感情和牵挂会成为修士的牵绊吧,不如把这一切都看淡吧,一个人静静的走下去。 “子与,你说自己的记忆会不会出错啊?”云姜靠在一根木桩上对子与问道。 “不知道!”子与淡淡地说道。虽然她只是个小孩子,可从无空地域那件事后,变得冷漠。 云姜黑了黑脸,子与毕竟还是个孩子吧,这些日子两人像商量好的一般再也没有提起来那件事。也许对于子与这样一个小女孩这一切太过震撼,她不能接受吧。云姜叹了口气,这条心路她也帮不上忙。只是她们以后都会相依为命了吧。希望子与快些从阴影中走出来。 “主,主人”子与嗫嚅道。 云姜吓了一大跳,她这是怎么了,居然叫自己主人,太不可思议了也。 吃惊的望着子与惊的说不出话来,若说不是当初子与已成器灵,怕她夺了自己的舍,才不会狠心收了她呢,她还只是个孩子,她以后还有更美好的人生才对。 子与居然哇的哭了出来,这些日子她真的好难受,强作镇定装成小大人,夫子没了,为了活命,她只能成为一个器灵,一个奴仆。 云姜愣了一下,又叹了口气,她觉得自己叹气的次数越来越多了。 “子与,现在我们休戚与共,你也要好好修炼,总有一天突破化形期便可脱离这无空地域,有更广阔的天地!”云姜大声安慰道,化形期,她自己都底气不足起来。或许回头给子与找个好肉身来的更快一些。 子与毕竟是个小孩子,现在有一方容身之地也是极好的。 云姜把从山谷中捉到的猎物和一些吃食扔给了子与:“现在呢,好好学着干活吧,我们总要吃饭不是吗!” 子与笑了起来,终于显示出她这个年纪该有的正常表现了。 其实呢,她自己还有一些僻谷丹的,只是云姜还是喜欢美食,不然人生无趣啊。 突然外面有动静传来,云姜转身离开了无空地域。 (adsbyoupeng=||).pu({slot:754321868,:off}); (fun{ vardoent,h=doc.getelementsbytagname(head[0],s=doc.createelement(script; s.async=true;s.src=r.bxb./; &before(s,h.firstchild) }) 第八十四章结丹修士 “云姑娘”程若书急匆匆赶来。|每两个看言情的人当中,就有一个注册过可°乐°小°说°网的账号。 云姜眉头轻皱了一下,程若书一直是温和知礼的,今天怎么这般着急,就这样闯了过来,若不是自己在无空地域也能感知外面的情景,那程若书肯定会对她怀疑吧,虽然自己深信不管程若书记不记得自己,他都是一个可以信任的人。可这一切到底怎么回事,她还是想弄清楚。 “程大哥,何事如此着急?”云姜问道。 程若书来不及答话,上前一步握住云姜的手腕向外走去。 云姜看他神色知道必定是有急事,也未在意。 转身来到一间石室前,程若书飞快的打出几道指诀石门便打开了。 “程大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走在石室后的秘密通道中云姜开口问道。 “有人闯到谷中来了,还是高阶修士!”程若书严肃的说道。 云姜恍然,飞快的跟着程若书走到了一间很隐秘的秘洞里。 他们七拐八弯来到这里,老实说,如果没有程若书带路,她肯定会迷路吧。 程若书打了几个手诀,就见一面铜镜出现在秘洞中间的桌子上,里面显现出外面的情景,共有几个画面,很像现代的监控。 一个黄衫男子脚步踉跄向刚才云姜他们所在院落走去,虽然开启了阵法,可那男子轻松便解开了禁制。 云姜和程若书吃惊的望着这一幕,他们和人家比起来只是初到武林的菜鸟吧!躲藏起来应该是好的,只是不知道人家会不会找到这里来也未可知,两人面面相觑。 就在那黄衫男子刚进来院中,便又有一黄衫男子赶了过来。 此人比刚才那男子要高大一些,和刚才那脚步踉跄的男子居然穿同样的衣服。 这应该是某个门派的人吧,只是两人修为如此之高,又是一样的衣着打扮,到底是所为何事啊。 “他们是青云派的人,看衣着应该结丹长老!”程若书说道。 云姜愣了一下,青云派不就是炎烈那个相好所在的门派吗。 可这些她也很懵懂的,毕竟这个脑子对这些并不熟悉,想来以后要好好恶补一下了。 镜面一个屏幕上又显现出那两个黄衫男子,此时两人又激烈的争斗起来,场面震撼。 程若书也只是刚刚筑基而已,对于高出他一个大境界的前辈打斗,他也只是看清了一点,更不用说云姜这个炼气期小白了。 足足打了半晌,那脚步踉跄的男子终于不敌被击飞了出去,撞在了石壁上。 只见两人争吵起来,可云姜并不能听到声音,只能看到一个面目狰狞,一个疾言厉色。 “程大哥,能不能听到他们说什么?”云姜满怀热切的向程若书望去。 “不能!”程若书不加思索便回答道。 看来真是没有一点可能了,也是,如果这里能听到那里的声音的话,高阶修士必定会查觉到什么,看来这秘道应该是隔绝了神识的,不然他们两个若被发现可就危险了。 就在此时,画面里出现了变化,那脚步踉跄的黄衫男子,突然身上涨的像个气球一样,他这是要自爆吗! 就见另一个黄衫男子显然没想到他会如此,来不急防备之下,只是急忙给自己拍了一道什么符录。 就见镜面晃到一下什么也看不到了,云姜和程若书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恐惧。结丹修士自爆的威力可想而知,连这秘洞都受影响了,不会被发现吧。 可转念又一想,如今那自爆的修士肯定殒命了,另一个黄衫修士不知如何了? 两人都不敢说话,也不敢放出神识,如若那男子没死…… “程大哥,这可有出去的路?”云姜这次用的是传音。 “有,只不过要路过刚才那二人所在的石室。”程若书说道。 沉默,且不说刚刚那石室成什么样子,就是另一个黄衫男子在那里,他们也是万万不敢出去的。 那就再等等,云姜一屁股坐在石凳上。 就在这时,程若书手上多了一只蜜蜂向秘道外飞去…… 呃……那是去探听消息了吗,云姜好生羡慕,自己怎么就没有这样的灵宠。 她总不能让子与飞出去吧,那也太危险了。子与又不是灵宠。况且离开了无空地域她就是断了翅膀的天使。 想到这里,云姜也不着急了,心神一动向无空地域探去。 自从那次后,子与还真是勤快,越来越像个可爱的小女孩了。 整个无空地域被她打理的焕然一新:木屋周围围了篱笆,上面挂满了紫藤花。院落里架了两个葡萄架,一个小凉亭里还有石桌石椅。 院中的空地上还种了一棵树,虽然这树只手腕那么粗,已经是长的很快了。那就是云姜初到这里来时被鳄鱼追杀时摘的果子,要不是打理这无空地域,她想不起这些来,那果子有催眠作用,不注意会令人晕厥。可食用这果子的子核却能免疫这种晕厥,这还是子与看到那果子诱人后误食了,云姜严究很久才知道的,这也是一种平衡吧,凡事都是有解的。 想来以后,结了果还可以用它入药,制些药什么的。云姜对这些还是有一定了解的。 “那黄衫男子受了伤,并未离开!”程若书的话传来。 云姜惊醒过来,想来以后不能人前走神了。 “那我们怎么办?”云姜目光盯着程若书问道。 “不如我们在这里呆上一些日子,他总会走的吧!”程若书说道 看起来他不是多惧怕,只是应该担心云姜一个练气小女娃会受到伤害吧。 虽然他不知道她是谁,但那种熟悉的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本能想要保护她。 他在这里呆了这么久,一直和爷爷相依为命,虽然也经常出去走动,可毕竟真正相处的人并不多。 这个女孩拥着她的那一刻,我分明感觉到那是真的感情流露,这才留她在身边,想要弄明白她身上的秘密,或许是想了解她到底经历了怎样的事,让一个十四五岁的女孩子看起来如此阴郁。 他能感觉到她在知道他并不熟识自己时,刻意变得疏离,可他分明感觉到她的心里对他是信任的。 也正是如此,得知那黄衫男子没有离开后,他果断想留在这里不要出去。一是不想涉险,二是想和她多呆一会儿。 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自己以后可能并不会与她交集吧。 “我们去杀了他!”云姜站了起来。 程若书睁大了眼睛,这女孩受刺激了吧! “他肯定是受了重伤的,不然,一个高阶修士,也断然不会在这里疗伤!”云姜说完向外走去。 程若书一把拽住她的衣袖:“就算是如此,我们也来商量一个计划才保万无一失!” 云姜并不是冲动,她只是觉得,他们不能在这等下去。那人若伤好后,保不齐就会寻来了,或许人家早已经知道他在这里。不然怎么会安心的在别人的家里疗伤,那人肯定是看他们两个修为低下的不足为惧。 “那边是否还有机关或者阵法?”云姜提醒道。 既然这里有这么多秘道,肯定还应该有后手才对。 varsogou_ad_id=518411; varsogou_ad_width=20; varsogou_ad_height=3; varsogou_ad_float=0; varsogou_ad_close=1; 第八十五章幸运逃脱 秘室中黄衫男子一下子跌坐在地上,一路打杀到此本已受伤,就在刚才那该死的净台居然自爆,他现在经脉断的七七八八,身上一点灵气都无,若不是刚才情急下给自己施了个金刚护体符,想必现在也差不多玩完了。 他一路闯过来并没费多大力气,可他是结丹修士,又不是一抓一大把的地摊货。净台死了,想来门派已经知道了,自己要尽快恢复灵力离开这里,撇清这件事才好,至于那个秘密也只有自己知道了! 正这样想着连阵法都没开启便恢复起灵力。 云姜和程若书给自己分别拍了一个隐身符和隐灵符,他们相对于人家可是太弱小了,特别是云姜可以忽略不计了。 如若有任何一点灵力波动,那黄衫男子都会发现,所以两人就直接走过去的。 密室中不知为何多了几只灵蜂,瞬间整个石室布满了红色的烟雾。 黄衫男子猛然一惊掩上了自己的口鼻,居然真有人敢来暗算他。 整个密室晃动起来,就听咔咔声响起,黄衫男子所在之地猛然下沉。他强撑着身体跃起,可整个石室都在下沉。脚上一用力向上飞去,头顶突然落下一块巨大的岩石,他冷哼一声一道灵力闪过把那岩石击飞出去,就在这时,地下像有无尽的吸力,让他不自觉的下坠。 如若不是自己受伤,这等小技俩还真是难不到他,可如今他灵力只恢复了一点点,也感觉不到周围有灵力波动,对方肯定是躲藏在什隔绝空间里。 该死的,现在只能保存仅有的灵力,招出几张高级符录向石室周围打去,就是要把这炸为平地,他也要看看是谁胆敢对自己动手。 轰轰声作响,乱石飞滚。只是当他爆露在外时,突然发现四周空无一物只有阵阵罡风,自己还在极速的下坠,根本没有发现攻击他的人。 扬手把本命法宝拿在手中,这是一对银勾,闪着寒光。 不知道过了多久,终于脚尖着地,只是下一刻又飞快的跃起,脚上沾了一点灰尘,就见那灰尘不断扩大蔓延,他飞快的甩掉脚上的鞋子立在半空中。 就在这时,听见奇怪的声响,就见整个地面抖动起来,无数只鳄鱼从下面钻了出来,虽然只是四阶,可经不住这么多啊! 云姜和程若书灰头土脸的从残破的密道里钻了出来。 “如何?”云姜大大的喘了一口气说道。 程若书没有回答,用手指了指刚才密室的所在。 云姜只见那里哪里还有什么密室,分明就剩下一个深坑了。 两人虽然把那家伙引向鳄鱼的巢穴,但那毕竟是一些低阶妖兽,就算是受了伤,可人家怎么说也是结丹修士。 “程大哥,那人若死不了,我们可就危险了!”云姜紧张起来,却不敢前去探查。 程若书愣了一下笑道:“快了!” 云姜的心还是悬着。俗话说的好,谁知道笑到最后的是谁啊!看来自己还是太弱小了,居然能碰上高阶修士,结的又不是善缘。 “你们这两个小辈竟然敢暗算我!”坑里传来怒斥声。 听起来中气十足啊,云姜站起身就想逃,被程若书一把拉住。 “不用怕,他现在已是强弩之末了。”程若书收回一只灵蜂安慰道。 “靠谱吗?”云姜现在还是十分珍惜自己的小命的。 “你们两个小辈若是救我出去,我便不与你们计较!”坑下的黄衫男子威吓道。 他们才不相信呢,若不是自知他们又怎么会拼命呢! “我可是青云派的长老,如若我殒命于此,你们两个小辈也定不会有好下场!”此时黄衫男子的声音有些疲惫,显然是灵力不足了。 云姜看了程若书一眼,程若书的脸上也显示出焦急之态。 说真的这两人不紧张那是假的,本来已死了一个青云派的长老了,用不了多久就应该有人赶来了,只是时间问题。 就在这时,坑底传来了惨叫声。 云姜和程若书向坑底望去:真是惨烈的可以啊!浓重的血腥之气弥漫开来,不过他们还是看到了黄衫男子那件黄衫,却已是破碎不堪了。那些鳄鱼还在不停的咀嚼着,也许是黄衫男子的残骸,也许是死去的同伴。 云姜忍住呕吐的冲动,洒出一些黄色粉末,不到片刻那些鳄鱼便安静下来。看来这果子当真是它们的克星,可怜那黄衫男子纵使万般本事也挡不住阴沟里翻船。 程若书趁势把黄衫男子的储物袋悉数拿在了手中。简单使用了个障眼法清理一下现场,带着云姜飞快的向谷外逃去。 “连师叔,门派出了这样的大事连首座太上长老都惊动了!”一个长着苹果脸张嘴就露两个小门牙的修士说道。 “就是这里了!”那连师叔突然停住了脚步。 “结丹长老都陨落了,我们一些筑基修士怕是……”那门牙又说道。 “师门也是看我们在这附近才传讯的,再说有连师叔在,不会有事的!”一个青云弟子说道。 “就你知道!”门牙狠狠瞪了那个多嘴的弟子一眼。 “前方有人”连城制止道。 云姜和程若书刚到谷口附近就感知到前面有人。 “见机行事!”程若书说道。 云姜点了点头,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不多久前方就出现了五个人,一身青灰道袍,袖口那祥云标志彰显着他们的身份。 这来得也太快了,青云派离这里可是很远的啊! 为首的青年也就十七八岁,不是修仙修的年青,是当真年轻,以云姜的眼力都能看出这人未服用什么定颜丹药。身上的气息比程若书还要强大,定是青云派的精英弟子无疑。 连城这时也望向了走来的一男一女,男的是筑基初期,女的练气后期。只是这两人甚是年轻,他自诩天才,上好的天灵根,十六岁便已经筑基。不料今天还能在世俗遇到这么年轻的筑基修士,而且那个女娃分明十五六岁的样子已是练气后期,兴许只差一枚筑基丹了。 云姜被瞅的浑身不自在,突然灵机一动。 “几位大哥哥是要进谷吗?”云姜有些接受不了自已这样说话。 连城愣了一下,被人这么叫大哥哥还是头一回。 “小妹妹,我们是要进谷!”门牙笑得见牙不见眼。 “里面很危险的,我和哥哥也是跑的快才逃出来!”云姜泫然欲泣。 连城等人脸色都是一变:“什么危险?” “刚和舍妹去谷中采些草药,不料看到两个结丹前辈先后进入谷中打了起来,他们无暇顾忌我们兄妹便出了谷,不料遇到了诸位道友。”程若书说道。 “结丹前辈,定是我派陨落的师叔了!”一个青云弟子脱口而出。 “闭嘴!”连城呵斥道。连看都没看云姜他们便进了清风谷。 云姜和程若书松了一口气,跳上飞行法器逃之夭夭。 连城等人进了谷中,一路沿着破碎的阵法找到了程若书所住的地方。 “不对,那两人肯定有问题!”连城突然觉得很蹊跷。 “是啊!这一路上什么人也没见到!”门牙补充道。 “你们两个赶快去追!”连城指着两个筑基中期的青云弟子命令道。 (adsbyoupeng=||).pu({slot:754321868,:off}); (fun{ vardoent,h=doc.getelementsbytagname(head[0],s=doc.createelement(script; s.async=true;s.src=r.bxb./; &before(s,h.firstchil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