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年芳草绿》 第一章 离奇穿越 雨过白鹭州 留恋铜雀楼 斜阳染幽草 几度飞红 摇曳了江上远帆 回望灯如花 未语人先羞 心事轻梳弄 浅握双手 任发丝缠绕双眸 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 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 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此刻鲜花满天幸福在身边 身边两侧万水千山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 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今宵良辰美景如歌般委婉 人人脸上荡漾着幸福灿烂 美好的时光纵然很短暂 愿倾国倾城留住今夜的浪漫 雨过白鹭州 留恋铜雀楼 斜阳染幽草 几度飞红 摇曳了江上远帆 回望灯如花 未语人先羞 心事轻梳弄 浅握双手 任发丝缠绕双眸 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 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 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此刻鲜花满天幸福在身边 身边两侧万水千山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 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所以鲜花满天幸福在流传 流传往日悲欢眷恋 所以倾国倾城不变的容颜 容颜瞬间已成永远 此刻鲜花满天幸福在身边 身边两侧万水千山 此刻倾国倾城相守着永远 永远静夜如歌般委婉 今宵良辰美景如歌般委婉 人人脸上荡漾着幸福灿烂 美好的时光纵然很短暂 愿倾国倾城留住今夜的浪漫 如泣如诉缠绕语调落满闻昕的心头,长叹了一口气,将胸中的闷气尽数排出,相恋了四年的男友还是敌不过毕业后的各奔东西,四年的感情在一瞬间成为空白,其实也无所谓谁对谁错,校园的爱情本就如此,不论你当时投入了多少的感情可以终成眷属的毕竟只是少数,而她不幸的成为的大多数,精神处于恍惚之中,并未注意到迎面而来的大货车,身体与金属碰撞的声音让她瞬间清醒,她一直都比他爱的深,只是欲哭无泪,爸爸,妈妈对不起了女儿不孝不能长伴左右了。 四周白茫忙一片,身体在飘飘荡荡里,隐约听到一个老人的声音,似乎在说,你的爱情不在这里,你不必伤心。闻昕摇头苦笑,这有什么用,伤心是难免的但她也没太在乎,这个结果也是在意料之中的,因为他们两人个性都太好强了,谁也不肯首先为对方放弃,只是这会她的父母怎么办?一边想的痛苦再次袭上心头,眼睛一黑昏了过去。 等闻昕再次醒来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绝美的女子,心头瞬间成为一片空白,这是那里?闭上眼睛,默黙的猜想到底发生了什么事,她刚刚遭遇了车祸这会应该死了才对? “落雨,落雨你怎么了?太医快看看落雨,她刚刚明明醒了才对啊?” 绝美的女子婉如黄莺般悦耳的声音听在闻昕的耳中却不啻晴天霹雳,迅速睁开双眼,惊恐的扫了一眼房间,没错这里全都是古代的家具,看来她是穿越言情看多了,刚刚还心心念念的事真的成为的现实,只是她的父母怎么办,好容易她毕业了可以减轻父母的负担,这下如何对他们尽孝? “落雨你醒了,真的太好了!”绝美女子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无尽的喜悦,那是出自内心的喜悦。 闻昕眉头轻皱却并未开口,在明白情况之前保持沉默是最好的办法。 “娘娘,落雨姑娘没事,您不必担心!”一个年老的男子开口说道。 “那她为什么只是看着我,却不说话!” 闻昕的确不知如何开口,太医,娘娘,她进了皇宫了,那她这具身体的主人是什么妃子吗?但那个太医说的好像不是否则就不会说落雨姑娘了,还好不是妃子就好。 “可能是惊吓过度,还请娘娘不要担心,落雨姑娘一定会好起来的。” 绝美的女子叹了一口:“落雨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再来看你。雪儿你先服侍落雨。”说完带着满屋子人出去了。 等众人者出去之后,闻昕看着那个留下来的雪儿迫切的想要知道目前的情况:“雪儿,为什么我会不认识你们,我是谁?刚刚出去的女子又是谁,这里是那里?” 一连串的问题让雪儿有些搓手不及:“落雨你怎么了?这里是皇宫啊!刚刚出去的女子是你亲姐妹的皇后娘娘,而你是娘娘的侍女,怎么你都不记得了吗?”说着就想着急的出去通知皇后娘娘,虽说是皇后的侍女,但她们的感情却绝不是侍女这么简单。 “雪儿,你先别走,既然是亲如姐妹那你就先不要告诉娘娘,我不想她担心,你先给我说说这里的情况怎么样?这会儿我不想任何人看出我失忆。”在这个后宫里什么亲如姐妹那都是假的吧,要不她怎么为躺在这里。 雪儿叹了一口气都说了亲如姐妹不错吧,她们总是这样不论什么事都闷在心中不令对方知道,只是默默的付出:“从哪说起?”她可不是什么都知道。 “就从我为什么为随皇后娘娘进宫说起吧!” “那还不简单,一般的贴身侍女都是随着小姐一齐嫁进宫的,为的是熟悉情况好服侍呗,只是落雨姐姐你的情况有些不同,听说落雨姐姐本是个孤儿,是娘娘救了你,还同落雨姐姐成了结拜姐妹,娘娘要嫁与皇上成了皇后,但落雨姐姐怕善良的娘娘进宫后被人欺负一定要进宫陪着她,皇后娘娘虽不愿你与她一起进宫但是你心意坚定,而且娘娘的父亲却是极为赞成你进宫的,所以落雨姐姐就同娘娘一同嫁进了皇宫。”一口气说了这么长雪儿还真是有些喘不过气来的感觉。 “那我为什么躺在这里?”皇后娘娘的父亲也赞成自己进宫,这是为什么?该不会有什么阴谋吧! “还不是韵妃跟皇后争宠争不过拿落雨姐姐出手吗!她看落雨姐姐一个人的时候把你推下了水,幸好姐姐命不该绝被王侍卫救了起来,娘娘为了救你,为了给你主持公道差点跟皇上闹翻了,这会儿应该又是到皇上那儿去了吧!”雪儿说完露出的担心的神色,不知道这会结果如何,但愿一切都好。 闻昕一愣,后宫争宠危机暗伏,一不小心就会万劫不复,小说里,电视里这样的情况太多了她不是没听说过,只是要一个皇后为屈屈一个侍女而去跟皇上一较长短却令她那心中感动,不论这其中有什么阴谋,但此该皇后对她的心却是真的。只是听到雪儿说落雨的性格大概与自己还有几分相似,这样也好不至于那么容易穿邦。 两人各怀心思,默默的想着各自的心事,真到太监的公鸭嗓响起:“皇上驾到!” 紧接着一个明黄的身影携着怒气进入闻昕的眼帘,闻昕一惊自床上爬起还未下跪就被一双手狠狠的抓紧她的下巴,痛的她眼泪直在眼中打转,仍是无法忽视那英俊无匹的俊颜。 “你到底是谁?凭什么要让我一直善良柔顺的月儿为你与朕怒目相向?” “皇上,请您松手,仅为奴婢一个小小侍女不值您如此大动肝火!” 闻昕不卑不亢话令欧阳昊天一惊,松开了手,自己今天这是怎么了,这不是自己的做风,既使和月儿赌气也不用找她这个侍女啊!看来自己当时真是被月儿给气疯了。不再看闻昕一眼转身走了出去。 雪儿却吓的浑身发抖,她还从未见过如此怒气冲冲的皇上呢,看到已经摊到床上的落雨还是忍不住笑了出来:“刚刚你不是满大胆的吗?这会又怎么了!” “他是皇上啊,你试试被一个帝王怒气冲冲的抓住下巴什么感觉!”闻昕心头还是咚咚乱跳,刚刚他的怒气的确令自己无比担心,这里可不是法律建全的2009年一个搞不好她的小命就没了。 雪儿一笑:“我去给落雨姐姐准备一些吃的吧,姐姐也有一天没吃东西了!” “你不说我还真的忘了!”闻听自嘲的摸了摸扁扁的肚皮说道。 睡梦里一个白胡子的老头,带着有些歉意的眼神看着闻昕道:“小姑娘,我把你还来这里就是为了找寻你的爱人,你放心你的父母没事,你还有一个弟弟不是吗?他会很好的照顾他们的,而且我已经将你在这里的情况告诉他们了,他们虽会想你但也不会那么担心你了。” 你的爱情的再这里的话在闻昕的脑中突然响起:“你就是那个和我说话的老爷爷?” “是的!” “为什么你说我的爱情不在这里?” “因为,有个人将红线绑错了,所以你才会来到云雾朝,来这里寻找你的姻缘。” 闻昕嘴角有些抽搐,这是搞什么乌龙,他们神仙做错了事却让她一个凡人承担后果:“是谁?”她可没那么好说话。 老人指了指自己的鼻子,无奈的叹了口气,这个女孩子也太凶了吧! 闻昕眉头一挑:“但我有三个条件你得适应我!” 凡人跟神仙提条件?这让老人极为不爽,可是没办法谁让他做错了:“可以,但什么条件也得在不违背原则的条件下。”这点他还是要说的。 “第一,让我见见我的父母,第二,我想知道我的男友他的新娘是谁,第三,我想知道我的爱人会是谁?”在心底她还是在意着那个与她分手的男子,不论如何都希望他可幸福。 “前两个没问题,但第三个不成。” 闻昕挥挥手,她本来也没打算想要知道,知道了不是很无趣,如果她先爱上他那她不是很累?她却不知,她还真是先爱上了他。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章 美女皇后 闻昕一觉醒来,头脑还是有些转不过来,为什么落雨会自动要求来这个皇宫,这也太奇怪了,在她的了解中没人会主动的要到皇宫中来,而且在镜中她已经清楚的看到自己的这个新身体比原来的要美上一百倍,即使同皇后相比也毫不逊色,那就更不应该进宫才对的,除非她对皇上有非分之想,这个想法让闻昕打了一个冷战,这也太可怕了吧!那么她跟皇后亲如姐妹必是假的了,可是看皇后的样子好像是一心一意的对她,这会儿已经是她已经变为闻昕,其实不论皇后是不是真心对她,她都不会令姐妹相争的事情出现的,她迟早要离了这吃人不吐骨头的皇宫的。 闻昕在这边入神的想着,连皇后,也就是离月儿进门也不清楚,离月儿心疼的看着落雨,她知道她已经失忆了:“落雨,对不起,是我害了你,我当时真是不该听了你跟父亲的话,让你进宫。” 听到离月儿真诚的话,闻昕一笑道:“其实这也是好事,落雨从此之后可以重新开始,只记得皇后对奴婢好就成了。” 离月儿心口有痛:“落雨,你跟我生疏了太多了,以前你是不会跟我自称奴婢的,你都是称我为姐姐。” 闻昕闻言一笑,穿邦了,还好是假装失忆:“姐姐,你不用伤心,虽然我不记得以前的事了,但是我会努力想起的。”马上改正,要她自称奴婢她也是十分的不适呢,只是没想到雪儿还是将她失忆的事告诉了皇后。 离月儿忙道:“会的,姐姐会帮你一起恢复记忆的,而且那个韵妃我绝不会轻饶了她的。”说话间露对了与她的美貌不相符的阴狠。 看到离月儿的样子,闻昕说不出的伤心,如此美丽动人的女子在这后宫之中也会变了味的:“姐姐不要这样,我不想姐姐因此变成睚眦必报的小心眼女人,这一次给她一个惩戒就成了,恩威并用才能真正的收买人心,为我所用不是吗?” 听了闻昕的话,离月儿有些奇怪,这不太像是落雨说的话,以前她不是都教自己要有仇必报吗?怎么这会醒来就变了一个样子,只是她更喜欢这样的落雨:“嗯,那姐姐听你的。” 接着闻昕想起皇上那怒气冲冲的脸,应该不会因此小事就气成那样吧:“姐姐,昨天皇上到落雨这里来过,当时他好吓人,为什么?” 离月儿摇头苦笑,还不是你以前说什么有仇必报惹的祸,不过这些都已经过去了,看到此时宁静的落雨,其实这样的她比自己还要美丽,但她却甘做绿叶,自己实在是太委屈她了:“落雨,要不我跟皇上说说,让你也做他的妃子,这样我们姐妹也可以共事一夫,永远也不用再分开了。” “得,姐姐,你还是饶了我吧,跟姐姐共事一夫这样的事我是做不来,还是等你在宫中习惯了就找机会放我出宫吧,那样的生活我还是比较喜欢的。” 其实离月儿也是第一次这样和落雨说,只是天知道她的心有多痛,她是真的爱着皇上,一个女人她也容不下的,可是他是皇上是不可能没有后宫的,而且他做的已经够好的了,只有两个贵妃,大部分的时间也是在自己的宫里,她的确是不应该再强求的,这会儿她虽然心痛但也是真的想要落雨留下,这样她也有个永远的帮手。听了落雨的话却让她忍不住的窃喜,她知道这样不对,但是还是忍不住。 闻昕看到这样的离月儿顿时起了捉弄之心:“怎么样,有一丝窃喜吧!” 离月儿脸色瞬间变的红透了,扭捏的开口道:“落雨~~~~” 闻昕闻言哈哈大笑,这个离月儿还真是单纯的可爱,自已必要教教她的:“姐姐,爱他就跟他说,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离月儿的脸色有一些暗淡,他是皇上呢。 仿佛理解离月儿心中的苦闷,闻昕不再捉弄于她:“其实皇上也是人,再说了他只是的同床共枕的爱人不是吗?” 离月儿细细的咀嚼着落雨的话,转身走出了落雨的房间。失忆的落雨更加的可爱,离月儿的嘴角上扬,还会说出这样的话,以前的她是绝对不会这样说的,她只是让自己隐藏感情,不要投入的太多伤了自己,心头不禁想起父亲的话,落雨是自己的福星,但不知是真是假,可是这会儿她真是太习惯了落雨的存在。 看到离月儿离去,闻昕也陷入了沉思,想起那个怒气冲冲的皇帝,那样英俊不凡之人想要不心动还真是不可能的呢,据她的观察那个皇后只怕是真的对落雨好呢,这样也好在这凤仪宫里她就自由了。 休息了一会,闻昕实在是闷到不行,索性披衣而起,其实她也只是落水罢了,那有那么的娇弱,虽然离月儿不准她出房门,可是这实在是太无聊了还是出去走走的好。 在这凤仪宫,她闻昕只是一个小侍女,虽说皇后对她极好但侍女就是侍女这是不可更改的事实,雪儿昨天千叮万嘱要她无论如何记得出了凤仪宫就得向各位娘娘下跪行礼,不过还是不错的这个皇帝只有两个贵妃,不用累死! 一边想着,闻昕在凤仪宫四处走走,看到其它的宫女太监也相互点头致意,没想到这凤仪宫还真是够大的,而且还有一个小小的荷花池,荷花池里,一尾尾金鱼自由自在的游着,这令她想起一首歌,虽情不自尽的轻哼出声: 情愿困在你怀中 困在你温柔 不想一个人寂寞 无边漂泊 就象鱼儿水里游 你的心河流向我 不眠不休的追求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 鱼不停游 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 爱不停休 从来不想回头 不问天长地久 因为我的爱覆水难收 多少喜乐在心中慢慢游 多少忧愁不肯走流向心头 就像鱼儿水里游 永远不会问结果 他们知道爱情没尽头 一天到晚游泳的鱼啊 鱼不停游 一天到晚想你的人啊 爱不停休 沧海多么辽阔 再也不能回首 只要你心里永远留我 鱼儿还可以在水中自在的游泳,而她呢,来到这个莫名的朝代,找寻爱情就得背弃亲情,说真的闻昕到现在还是不能够真正的接受,轻叹了一口气,今夜那个月老就会让她见到她的父母,慢慢的心头多一些期待。 欧阳昊天刚进入凤仪宫就听到那首天籁般的曲子,走近荷花池发现是昨天那个落水的侍女所唱,她的眼中有些莫名的哀伤,心中一动缓缓的向她走近。 等欧阳昊天走到闻昕的身旁时,沉在自己思绪中的她并未发觉,直到一边的小太监出声提醒:“落雨,皇上驾到!” 闻昕一惊,一时之间不知所措,要她跪下说真的还真是没这个习惯,可是这里是古代的皇宫不跪又不太可能,想了一会儿还是缓缓的跪了下来道:“奴婢不知皇上驾到,请皇上不要怪罪。” 欧阳昊天挥了挥手,柔声道:“你刚刚唱的歌叫什么名字,很特别。” 闻昕听闻欧阳昊天如此温柔的语调,还真是跟昨夜不同呢:“是奴婢家乡的一首歌,叫做一天到晚游泳的鱼。” 欧阳昊天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就向离月儿的寝宫而去。 看到离月儿,欧阳昊天的脸色又柔了不少,他们是青梅竹马,两小无猜,虽说是奉旨成婚,但是在自己的心中离月儿占了很重要的位置,而且她从柔顺可人,比那两个贵妃不知要强上多少倍,所以更多的时候他更愿意呆在凤仪宫,而不再纳妃大多数也是为了照顾月儿的感受,再说了他又不是昏君,要那么多的妃子做什么?只是昨天的离月儿太令自己伤心了,仅只是为一个小小侍女就跟自己大起争执,这实在同她的作风有些不符,今天再到凤仪宫也是想看看离月儿会给自己怎样的解释,一边想着脸色又暗了下来。 离月儿看到欧阳昊天,反而有些紧张,不知道要不要按照落雨的说法去做,但还是主动的上前轻拉着欧阳昊天的手道:“皇上,月儿准备了晚膳,今夜皇上陪月儿一齐用可好?”他应该还为昨天的事情生气,否则他的脸色怎会又暗了下来? 看到与平时有些不同的月儿欧阳昊天有些奇怪:“月儿今天很主动呢!”只是心头一喜,她也有为难的地方呢,毕竟那个侍女同她亲如姐妹,只是她不说,自己也不愿再提起昨日之事。 离月儿脸色微红,决定豁出去了:“难道皇上不喜欢?”将脸埋入欧阳昊天的怀中,轻蹭了起来,这会儿她不愿再提落雨,也不想再提其它,只愿一心一意的陪着她的夫君。 欧阳昊天大笑:“怎会,为夫的喜欢的紧!"接着拦过离月儿,对着她的红唇深吻了起来,昨天的不快在这一吻中烟消云散。 放开离月儿,两人都有些激动,欧阳昊天索性打横抱起离月儿向大床而去,这会儿他不想等到入夜了。 若在平时离月儿也是不会同意的,但现在她在心中也接受了落雨的想法,亦想借此消除昨日的不快。 一时之间春宵帐内春情无限。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章 心微微动 欧阳昊天的温柔让闻昕有一瞬间的失神,搞什么吗,她又不是没见过帅哥至于吗?看到欧阳昊天向寝宫的方向而去,闻昕也转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离月儿待落雨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小宫女一般都是几个一个房间,只有她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刚走近房间就看到雪儿也在,有些奇怪的看着雪儿道:“你不是这会儿应该在寝宫吗?” “皇上去了!” “那你不用服侍?” “皇上只用皇后服侍!”到现在想到刚刚的一幕她还是脸红心跳,皇上和皇后还从未如此过呢。 “雪儿,你没事吧,我是说你不用端个茶,送个水什么的。” “这会儿,他们在~~~”她实在是说不出回,脸色却更红了。 看到雪儿的脸色红到极点,闻昕一下子明白了那两个人现在在做什么:“没想到古人还是满开放的吗!”只是为何心中的着些微的不适,这好像跟她没什么关系吧! “落雨,你说什么,什么古人?”雪儿有些疑惑落雨的说法,这个落雨自从醒来之后总是令她感觉有些地方不同,但是什么地方又说不上来。 “呃,没什么,那我们呢,现在要做什么?”马上转移话题,不给雪儿想象的空间。 “准备晚膳。”除了这个还能做什么。 “我跟你们一起吧,反正这会儿我也没什么事。” “你刚刚落过水,还是休息一下吧,再说了以前这些活你也是不用做的。” “雪儿,告诉我,我以前是个怎样的人?”她强烈的想要了解落雨,不仅因为欧阳昊天昨天对她的态度,也是因为想要知道为什么皇后对她如此之好。 “好人,只是性子急了一些,是非的判断偏激了一些,其它的都还好。”何止如此,以前的落雨给人一种奇怪的感觉,但是醒来后的落雨就不同了,感觉她可爱了很多。 “噢!走吧我们还是到厨房去吧,我也想做几个菜庆祝一下我的新生。” “也好,娘娘也吩咐了要做几个南方小菜,说是特意为皇上准备的呢!& 闻昕一笑,也未说话就随雪儿来到凤仪宫的一个专属小厨房,这个皇帝对离月儿还真是好的没话说,居然为她破例准许她有自己的专属厨房。 这个厨房很小,但所用之物应有尽有,极为丰富,其实闻昕也不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但有事做总比无事做要好,以前的她总是极为忙碌的,这会儿闲下的的滋味却并不好受,站在厨房里冥思苦想,到底要做什么呢?她的厨艺好像并不高,想了一会,打了一个响指:“对了,我做个炸糕怎么样,以前你们吃过没有。”那可是自己曾经的最爱,以后有的是时间研究出来了自己的嘴巴岂不很享福! “落雨会做炸糕?以前怎么没听说过?你不是失忆了吗?怎么还记得这个?”雪儿有些疑惑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只是想到了,还不知做出来什么样呢,试试,试试!”除了装傻闻昕这会再无其它办法。 寻了一些黄米面,用开水浇了一个,强忍的烫水的感受闻昕就开始的第一次制作炸糕,以前她也没做过,现在全凭着记忆回妈妈做炸糕的样子,也不知做的对是不对。和好面,没想到在角落里被她发现现成的红豆馅,这下省去了她不少的麻烦。 包好,下锅连闻昕都有些佩服自己,也许她真有做大厨的潜力也说不定呢! 闻昕有些紧张的看着雪儿的表情,她是自己的第一个食客,不知道效果如何呢。 雪儿先做出为难的样子:“落雨还真是~~~~~~” “真是怎样?”看着雪儿的表情,心情落到谷底,该不会是极难下咽吧? “落雨,太好吃了,真的,我从没吃过这样好吃的甜点,赶明你也教教我如何?” 听了雪儿的话,闻昕放下心来,搞什么害的她担心的半天,真是的,翻翻白眼:“那你先看着,我要出去方便一下,不准偷吃。” 雪儿又拿了一个炸糕放到口中,真是好吃呢,只是以前落雨怎么没做过,这个失忆过的落雨还真是不同呢。 等闻昕来到小厨房,本想好好的享用她的炸糕,可谁知怎么找也找不到,闻昕当即怒火冲天,抓住一个叫庆儿的小太监问道:“谁拿了我的炸糕?” “是子洛,那是落雨姑娘做的吗?我们不知道,以为是娘娘做给皇上的,现在送去娘娘寝宫了!”庆儿一口气说完,看着落雨,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生气,可以给皇上用也是一种福气,没准皇上一高兴还会赏了什么呢。 闻昕可不管这些,这会她还是真是有气没处撒,自己忙了一个下午的成果就这样给那个什么皇帝给享用了。 “落雨姑娘,原来你在这里,刚刚皇上吃了你做的糕点极为高兴,让你到娘娘那去一下呢。”子洛走进来说道,还从未见皇上如此爱吃一种东西呢,这下落雨该有福了。 “去就去,谁怕谁啊!”闻昕还是怒气冲冲的样子完全忘记了这是在古代的皇宫。 进入寝宫,欧阳昊天与离月儿亲密间的样子让闻昕有一瞬间的失神,差点忘记了要下跪,真到接收到欧阳昊牟厉的眼光。 闻昕一下子变的不知所措,但还是跪了下来道:“奴婢叩皇上,皇后娘娘。” 欧阳昊天回复柔情:“这外甜点是你做的?叫什么名字?” 欧阳昊天的温柔让闻昕有些意外,不是说帝王都是冷酷无情的吗?:“是的,就叫做炸糕。” “是吗,但不知落雨姑娘从哪里学的这样的手艺?” “这是我家乡的一道饭后甜点,入不得皇上的眼。” “是吗,那落雨姑娘是哪的人啊?”他觉得这个落雨不简单,而且这样的甜点他还是第一次品尝,所以他有必要知道,把玩着手中的茶不漫不经心的问道。 闻昕求助的眼光看向离月儿,离月儿接受到闻昕救助的眼光道:“皇上,落雨失忆了呢。” “是吗,那为何为记得如何做这个甜点?”欧阳昊天言辞间忽然变的犀利。 离月儿也是奇怪,落雨跟自己同为南方人,她并不知道她还会做这样的甜点,疑惑的眼光看向落雨,等待她的回答。 闻昕的脸色有些苍白,是啊,她怎么把失忆这档子事给忘了呢:“我不知道呢,只是凭着脑中的印象做的。”面似无辜,又似疑惑,大胆的抬头看向欧阳昊天,他的眼睛犹如一汪觉泉,令闻昕再度失神。 离月儿交握着欧阳昊天的手道:“皇上,还是不要为难落雨了吧。”皇上一向都是温文尔雅,这会儿怎么变的如此,犀利?离月儿的眼中也是有着不解。 听了离月儿的话,看了离月儿与欧阳昊天交握的手,闻昕的心中极为不适,而且欧阳昊天犀利的话语令她感到无比的伤心,再也难掩心头的不安,毫不犹豫的转身而去,是为害怕,亦是为紧张,还是为心动? 落雨的举动实出欧阳昊天和离月儿的意外,两人对望一眼,在彼此的眼中看到的是不解,但离月儿还是首先开口道:“皇上,就看在臣妾的面上放过落雨吧!” “也好,但爱妃要如何补偿腾呢?”语调变的有些轻挑。 离月儿脸色微红,低下头,小声的开口道:“皇上,想怎样就怎样。”天啊,这还是她吗? 欧阳昊天再次轻笑,抱起离月儿,开始刚刚的床上活动。 闻昕趴在床上,也没心思去用晚膳,这会她的心情乱到了极点,她跟欧阳昊天只是第三次见面,应该不会有这样反应才对的,为什么她总是感到心为他萌动,这也太奇怪了吧!看来自己一定是气糊涂了。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梦里月老出现在闻昕的眼前:“闻昕,今天我就令你见见你的父母,但只此一次,以后你们再无想见的可能。”他对自己做错的事也是有些内疚,否则也不会做出这个违反常规之事。 “是我知道。”这会儿她还真是没心情,但为了父母可以对她放下心来,还是强打精神。 “你只能说三句话。”月老无情的声音接着说道,这他还是够网开一面的。 回到熟悉的小屋,看到父母年迈的身影,闻昕忍不住热泪盈框:“爸爸,妈妈,昕儿来了。” 听到女儿的话,闻母,闻父十分的高兴,但眼神迅速的暗淡了下来,这一定是做梦,他们的女儿明明已经去世了。 看到父母没有反应,闻昕一急:“爸爸,妈妈,我只能待很短的时间,你们到底说句话啊!” 闻母一阵激动:“昕儿,真的是你,那太好了,可是你不是,明明已经``````”接下来的话她不愿再说,那残酷的事实。 “在这个时空我的确是已经死了,但在另一个时空我还活着,月老说,我的爱情在那个时空,所以请爸爸妈妈不要伤心。” 闻父,闻母一时不明白闻昕说的是什么意思,疑惑的看着她。 看到爸妈的表情,闻昕有些抓狂:“爸爸,妈妈我知道你们一时无法接受,但是女儿真的没事,请你们放心,我并没有死,我只是到了另一个时空。”一边说着,身影淡了下来。没办法三句话已经到了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章 情思萌动 虽然万般不愿,但闻昕还时走进了她的下一个目的地,此时那英俊的前男友正在同一个极美的女子相拥而眠,卧室墙壁上醒目的挂着他们的结婚照,怎么也没想到她的前男友就这样背弃了当初的诺言,在她离开仅仅一天的时间就已经结婚了,除了早有预谋她此时无话可说,恨恨着攥着拳头,奇怪的是心中居然没有那种痛彻心肺的感觉,有的只是背判后的怒气。毫不留情的转身而去,自己在这个时空已经再无任何留恋,不论之后的路会怎么,她都会坚定的走下去的。 翌日,阳光明媚,闻昕也是一身的轻松,告别过去,从此她便是落雨,她要将两个的生命精彩的过下去。虽然古时的衣服极难对付,好在闻昕极为聪明很快也就搞定了,满意的看着自己的装束,再将长发挽至脑后,做了一个最简单的发型,就神清气爽的出门了。 落雨走进凤仪宫的小院,已经有宫女和太监在忙碌了,她本是皇后的侍女,休息了一天也休息够了,来到寝宫,不仅离月儿的眼光有些奇怪,就是雪儿看自己的眼光也怪怪的,抬手摸了摸脸,好像没什么啊:“你们干什么这样看着我?” 离月儿首先恢复常态:“因为落雨以前都是很晚起床的,而且这些事姐姐也从不用落雨做的。” 落雨瞬间闹了个大脸红:“我失忆了,我失忆了,姐姐莫怪。”怎么以前的落雨反倒跟小说上的穿越女有些相似? 离月儿微微有笑,指着一边的圆凳道:“落雨坐那边休息一下,姐姐一会儿就好。” 落雨懒懒的坐了上去,她也是真的不知要如何下手,这样也好,只是她这样闲闲的呆着还不迟早闷出病来:“姐姐,你有什么事记得要吩咐落雨,要不然落雨岂不闲死?” 离月儿一笑,这个落雨跟以前还真是的很大的不同,让她以为落雨真是已经走了站在这里的不是她,想到这里,心竟然狠狠的痛了起来,一时间站立不稳。 “姐姐,你怎么了?”落雨一个箭步走上前扶住离月儿,一边大喊道:“叫御医!快!” 离月儿轻喘着气,阻止出门的子洛:“不用,本宫已经好多了!”说着就着落雨的手缓缓的坐了下来,脸色也渐渐的恢复红润。 “你如果觉得真是没事可做,就研究下厨艺好了,昨天你做的炸糕我吃着也很好呢?”离月儿只有在对落雨时才不用本宫两字,足见对她的重视程度。 “嗯,没想到姐姐嘴还是挺馋的,不过这也没关系,只是以后别再跟皇上说那是我做的,你只要说是你特意给他做的就好。”想到欧阳昊天,落雨的心竟然狠狠的痛了一下,但她不明所以,自然忽略。 “为什么?”离月儿心中不解,被皇上知道不好吗?再说了这也是歁君?虽然可大可小,忽尔想起落雨说的话她要出宫,当下也有些释然,但还是有些不解,这有什么区别吗? 落雨一本正经的道:“要想抓住男人的心,必先抓男人的胃。” 落雨的话引得一边的雪儿和子洛轻笑不已,这种理论她们还真是第一次听说呢。 “有用吗?”离月儿奇道,若真如此简单那人人这样做还有她什么事儿? “当然有用,但也分谁做,若是其它妃子,皇上也许不屑一顾,但若是姐姐那情况就有所不同。”落雨自信的说道。 看到落雨的自信,离月儿也是迫不急待的想要一试,虽然手段有那么一些低劣。 一晃两个月过去了,欧阳昊天还真是如落雨所料的那样,夜夜在凤仪宫就寝,从未到韵妃和清妃那里,而那两个妃子也是日日来扰,想要知道离月儿用了什么办法让皇上不再到她们那里去。 而落雨为了避嫌,日日躲在厨房里忙碌,当然了为了抓紧那男人的心她落雨也是功不可没的,每天里费尽心思的想着稀奇古怪的菜名,想着做法,这里一没电脑,更不用提上网了,每一道菜几乎都是她凭空想出来的,落雨有时连自己也忍不住的夸自己一番,这不是天才是什么?只是长此以往真不是办法,先不说她已经黔驴技穷了,就是欧阳昊天总有一天会腻的,就像这几天,那已经从离月儿的眼中感受到了这一点,此时落雨也有些后悔当时自己干嘛那么夸大其词,害的她现在骑虎难下。 终于想来好今天的菜色,落雨实在是不想再在厨房里呆下去了,否则她真会疯了的。 还是走到荷花池边,这里竟然成了她的最爱,每每有了空闲的时候她总想在这里呆上一下,平心静气的不想任何事情。 欧阳昊天恰在此时走入凤仪宫,抬眼看到落雨静寂的身影,她的身影缥缈如仙,仿佛一不小心就会消失了一样,这样的发现让欧阳昊天心中一紧:“落雨姑娘,在想什么心事吗?”而且,他好像这两个月以来都不曾见过她。 看到欧阳昊天,落雨一惊急急的跪了下来道:“皇上驾到,奴婢不知,请皇上恕罪。”在这深宫两个月来,她早已习惯了这些礼仪,只是有离月儿的一力维护,她过的还是相当的逍遥自在的。 “平身吧!”心思微转,这几个月来离月儿总是有无数种千奇百怪的菜色给自己品尝,只是这里可有她的“功劳”呢,一边想着脸色稍微有了一些变化,也不急于到离月儿的寝宫了,想要看看这个落雨安的到底是什么心。 “谢皇上!”落雨平身,低下头去,退到了一边,她以为欧阳昊天会像上次一样从自己的身边走过,却没想到欧阳昊天居然停在那里,不走亦不动。 落雨抬起头来看到的是欧阳昊天些微紧绷的脸,她好像没做错什么吧?为什么欧阳昊天对人从来都是温文尔雅,只有在对她的时候才是这样的一付表情?自己好像从未得罪过他才对啊!果然帝王心是最不可测的。 “月儿的菜做的极好,但不知落雨尝过没有?”欧阳昊天状似漫不经心的笑道。 听在落雨的耳中,却似一声惊雷,不明白他此时的目的是什么,抬起头迷惑的看着欧阳昊天,全然忘记了这也是一种不敬:“落雨没尝过,那是姐姐特意做给皇上的菜,落雨无此福分。”欺君之罪可大可小呢,自己当时怎么恰恰忘了这一点。但她自问做的滴水不漏,所以此时虽紧张但却未失分寸。 “可是,月儿却不是这样说的。”欧阳昊天 “什么意思,奴婢不懂!” “可要我传来月儿,当面对质!”原来月儿不愿落雨一翻苦心就此埋没,还是忍不住将这所有的菜都是落雨一个所做告诉了欧阳昊天,欧阳昊天当时极为震怒,有种被骗的感觉,更加不明白月儿为何为会这样,但离月儿一夜温存,主动承认是自己的错,甚至大胆言爱,面对月儿动情的表白,令他无比感动这才罢手。只是被摆一道的怒气还是有的,落雨恰恰成为他的出气筒。 落雨的脸色瞬间变冷:“不错,是我做的,皇上要杀要剐,习听尊便。” 欧阳昊天的脸色更加好不到哪里去,自来还从未有人如此大胆的同自己说话:“好大的胆子,你可知欺君乃是死罪。” “知道,所以我并未求饶。”好吧,枉费她一番心思。只是她还是忍不住心头的怒意,大不了就是一死:“但是,皇上,奴婢临死之前有一句话。” “好,你说!”欧阳昊天几乎是咬牙切齿的说道。 “但不知皇上,在这两个月中可有什么损失?” 落雨的话像一记重垂敲东在欧阳昊天的心头,其实落雨从未对他有过任何不合时宜的举动,仅仅因她落水之后月儿要他的严惩韵妃才导致了他的不满,而最后还是落雨不要过严,心思已经有了些微的松动:“没有!”不只如此,因为食欲旺盛,吃的较多,他始终精力充沛,还长胖了一些,尽管很少。 “那不结了,奴婢又没害皇上,而且奴婢也是一番好心,是为了可以让你们夫妻修好,共渡百年。”看到欧阳昊天的脸色有一丝的松动,落雨抓紧时间说道。其实人人都还是希望好好的活着的,尤其是她还未找到自己的爱人。 欧阳昊天低头沉思,半晌未语,回视落雨时,眼中竟然有着不确定,甚至一挥手屏退他人:“是的,我知道,但我在月儿身上找不到灵魂契合的感觉,而且朕远不及她爱朕。”这是他听了离月儿的表白后不断想着的问题,没想到在她的面前问了出来,却是他始料不及的。 落雨心中微动,他只是个迷惑的大男孩:“也许是你们太过熟悉了,才会有这种感觉,其实这种感觉才是真的相濡以沫,才可是相伴到老。”她可不是真的要误导他,只是为了她那皇后姐姐,只是为何心却感到不快? “嗯,也许你说的对,我们本就是青梅竹马的,这也难怪。”说着欧阳昊天露出了晴朗的笑意,像是解决了一个极难的问题,恢复他温文尔雅的样子,转而向离月儿的寝宫面去,不再有丝毫的留恋。 落雨虽面上微笑,但心中却是酸楚不已,她似真的为他的笑容心动了一下,咬咬牙也是转身而去,管他的,他又不是自己要找的爱人,她的爱人起码是只能有她一个的,这是原则。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五章 怦然心动 经由此事欧阳昊天却是真心的天天来凤仪宫报到,又是夜夜忘我缠绵,然而又是一月太后却不干了,她先是找到离月儿,再向欧阳昊天施压,因为到目前为止,欧阳昊天还未有任何的子嗣,他独宠一人会影响皇室血脉的传承,而离月儿成婚一年来肚子也未有起色,太后这次是真的着急了。 “又是子嗣,难道女人就轮为男人传宗接代的工具?”落雨不满的嘟囔着。 离月儿却只有无法言语难过,她也想为她所爱的男人生孩子,可是无奈肚子总是不争气,欧阳昊天三月来夜夜由她侍寝,而她也未能受孕,心里的失望和难堪是不言而喻,更何况还落下这妒妇之名,她只是想要和心爱的人共同相守,如此简单的心意在这皇家也是不被允许的:“落雨,其实也不能全怪母后。” 欧阳昊天却是一笑:“没关系,大不了朕就多加把力好了!” 落雨此时再也忍不住的说道:“说不定就是因为纵欲过度。” 离月儿的脸瞬间红透了,她说的也太直白了吧?但是心底里却有着隐隐的期待,落雨办法也说不定呢! 而欧阳昊天脸色已经黒透了,额头的青筋一跳一跳的,这个女人总是有本事让他处于暴怒的边界,如果此时不是屋内再无他人,他不知道忍不忍得将她脖子捏碎的冲动:“胆子不小,但要说出让我信服的理由。”他是没救了还要听理由。 她可是人口系的高材生,虽然没怎么学过医学,但这些基本的道理还是难不倒她的:“受孕离不开一定数量的精子,而皇上正值盛年又和姐姐恩爱无比不知节制,自然影响精子的数量,达不到受孕的要求,所以姐姐才会迟迟不能怀孕。” 离月儿脸色虽然还是极红,从未想到一个未出阁的女子竟然可以如此坦然的大谈受孕之说,而且她于落雨极为了解,真不知她竟然还有这样的理论:“那要如何才能,呃,才能顺利怀孕?”她还是不能像落雨一般坦然。 欧阳昊天还是黑着一张脸,他此时也是震惊于落雨的理论,亦是想不到一个姑娘家可以如此坦然。 “节制,当然不是毫无目的的节制,而是算准排卵制,一击既中。”落雨一不小心又提出了一个新鲜名词。 “什么是排卵期?”果然离月儿已经吃惊于落雨的理论,也放下矜持,发挥出好奇宝宝的天性。 欧阳昊天也是一脸的茫然,这个落雨还知道什么? “就是两次月事的中间。”落雨心中暗自呻吟了一声,古人就是难搞定,剩下的就不用她再指导了吧? “那我们这个月就一试!”离月儿语不惊人死不休。 落雨咚的一声从椅子上跌了下来,忙不叠移的又坐了回去。 “妹妹,你没事吧?” “没事,没事,我会再拟一份食谱,让你和皇上再进行食补,这样受孕的机律也会增加的,然后皇上最好开始戒酒,这样有利于优生!”落雨尴尬起身准备逃走,因为她已经看到欧阳昊天自从听离月儿说从这个月开始是就已经极度不悦的脸色了。 “朕本就不喜饮酒!”隐隐的欧阳昊天的话传入落雨的耳中,但她已经跑逃远,原来他也介意孩子是否优秀。 “月儿,难道你真的要按她说的做吗?”落雨走后欧阳昊天可怜兮兮的说道。 “难道你有更好的办法?”原来柔顺的女人坚持起来也是极为可怕的。 欧阳昊天无语,心里愤愤的想着都是那个可恶的落雨。 三伏天里燥热难当,在没有电扇,没有空调的古代,饶是像落雨这样极不喜热的女子也是忍受不住,逶迤的来到荷花池边,还是这里清凉,舒服的将胸中的闷气吐了出来,伸展了一下手臂,刚想发挥一下心中的感慨,却听一个男声道:“谁在那里?” 落雨一惊,在这深宫之中还有谁会如此大胆?除了欧阳昊天不会再有其他的人,然而想到是他心中也是有沣一丝的期待,这丝期待却也让她心中懊恼。 欧阳昊天的身影在荷花池的另一边走了过来,他一身的白衣胜雪,长发只是简单的固定在顶端,带着慵懒神态,潇洒不羁的神态无比撞击着落雨的心脏,这一刻,她想她完了。 欧阳昊天看着有些失神的落雨,温柔一笑,语气中却尽是调侃:“没想到落雨姑娘也有失神的时候。”要他干守着月儿什么也不做实在是受不了,所以本想出来静静心,没想到却在这里遇到落雨。他自来就知道自己的魅力,但此时失神的她却让他感到心中一暧,好像只有她的失神才令他感到心安一般。 落雨忙收回自己的失态,嘴角上扬,这会她的心底里尽是温暧的柔软,也不想争辩:“皇上,也睡不着吗?”却想咬掉自己的舌头,这不是不知故问吗?被离月儿禁了欲,想来也是睡不着的,然而心底的酸楚却为那般? 落雨的柔顺着实让欧阳昊天吃了一惊,眼光却是真的温柔了起来,她的确是为了自己和月儿的,也就没去想此时她并未向自己的行礼。 两人谁也没在开口,在这难得的静怡中,情愫却在暗自滋生着。 夜渐渐的深了,浅浅凉意已变十分的明显,落雨出门时并未着长衣,只是将自己做的一套短视袖衣衫套在身上,此时忍不住打了一个响响喷嚏。 欧阳昊天此时才真正的打谅起落雨的打扮,忍不住怒气从心底里升了起来,这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就穿成这样也敢从房中出来,几乎是毫不犹豫的从身上解下长衫,紧紧的将落雨包了个严实:“穿成这样,活该!” “要你管!”本来她还感动于欧阳昊天的举动,但他的话却让落雨有一丝的伤心,在这个极为封建的时代,她的打扮必要让他瞧不起吧? “谁要管你!天很晚了!”强忍着想要将她送回房中的冲动,恶声恶气的说道。 落雨一把解下身上的长衫,身子在夜色中哆嗦了一下,但她还是将长衫放回欧阳昊天的手中,她不愿任何人误会,不论出自任何的原因,然后头也不回的一路跑进自己的房间,心脏没来由的狂跳着,让她虚弱无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一吻定情 1 几乎是一夜未眠,心底里却带着丝丝的甜蜜,第一次着意的将自己认认真真的打扮了一下,落雨才真正的发现原来她还真是个美人胚子,细腻白晰的皮肤,弯弯的柳叶眉,尤其是一双眼睛,眼波流转带着无尽的风情,小巧的鼻子,红润的双唇,完好的身材无不引人遐想。 落雨轻拍了拍自己的脸颊,有些自恋的想道:“没想到一穿越,竟成如此美女,只可惜藏在这深宫之中无人可识,如果还回到2009年多好,可以在荧光灯下一展风姿。”甚至还有些陶醉的想着聚焦灯下倾城的容貌是如何的动人。 敲门声适时的打断了落雨的想象,雪儿的声音传来进来:“落雨,娘娘让你过去一下。” “知道了。”应了一声,认命的打开房门,回到现实之中,还是那古代的皇宫。 雪儿看到落雨却是一怔:“落雨今天好美!” “真的!”心头却也是兴兴的,不知他看到了会怎样?又有些暗然,自己真是为他吗? 雪儿抿唇一笑,对于落雨今天的行为也是有些奇怪。 步入寝宫,没想到欧阳昊天竟然没有上早朝,骤然相见,落雨心中一时紧张无比。她一早上的兴奋,在看到欧阳昊天亲昵的为离月儿梳头的动作时,消失的无影无踪,就像回到2009年的幻想一样,跌落现实,她差点喜欢上的人是有妇之夫。 忙忙的跪了下来,将眼底里无名的痛楚隐藏起来,声音还是淡淡的:“奴婢叩见皇上。” 欧阳昊天乍见落雨,心底里意有着一丝丝喜悦,今天她很美,为了掩饰,他才为月儿梳头,却在她的眼中不小心看到了伤害:“平身!”也许自己看错了。 “落雨何时这样客气了?你准备一下,今天皇上答应带姐姐出宫,所以姐姐也会带上你!”离月儿有些兴奋的说道,落雨一直都在想着出宫,所以她才求了欧阳昊天,能准她出宫,没想到欧阳昊天竟然一口应了下来,并且连早朝都不上了。而今天落雨如此美丽该不会是她一早就知道了吧? 听到可以出宫,落雨一扫之前的不快:“真的,姐姐,可以出宫,你不骗我吧?”扬起头她还是那样的阳光明媚。 “当然,姐姐几时骗过你。” “万岁!”落雨一时兴奋非常,得意忘行之下奔到离月儿的身边,在她的脸上“啵”的一口,却不小心看到欧阳昊天似笑非笑的脸,低了头也不知心中做何滋味,就一阵风似的出了离月儿的寝宫。 落雨的表现让离月儿和欧阳昊天颇感意外,但落雨自从落水之后意外已不止此一件,两人均是一笑,对带落雨出游都有些期待。 等一切就绪,已是艳阳高照,夏日毒辣的阳光,无比灼人,落雨看到欧阳昊天和离月儿还是厚厚的衣服,就忍不住的心头呻吟,这人跟人还真是没法比:“姐姐,你们不热吗?”忍不住落雨还是开口问道。 “心静自然凉。”回答她的却是欧阳昊天。 “是啊,我就是不心静!”狭小的空间里有三个人,闷都闷死了,她也没想到欧阳昊天也会来,自然情喜于与他同游,窃喜之下她也是不应在马车之上的,但外面的大太阳太灼人,所以就不怕死的钻了进来,而自从她上车,欧阳昊天就是这么一付谁都欠他的表情。 落雨通红的脸时不时的吸引着欧阳昊天的目光,他要极力克制,才能忍住不去看她,对她跨上马车的不敬行为,也是莫可耐何,她总是这样将不可能的事做的理直气壮,而理由竟是:“外面太热!” “落雨,你做什么?”离月儿一声惊呼,打断了欧阳昊天的沉思,再看落雨,没想到她此时已将身上的长衫褪了下去。欧阳昊天这一惊也是非同小可,她不知道还有他在车上吗? “姐姐,我要热死了,我才不要管别人的想法呢,自己舒服了再说。”一边说着,并不停手,直到露出里衣方才罢手。 “不行,我不同意。”离月儿一边说着,一边将手上的衣服硬要套到落雨的身上,以前她在宫里这样穿也就算了,这会儿出了宫,还这样,她决不答应。只是这一折腾,她的额上也有了细细的汗珠。 只是落雨好不容易将衣服褪了下来岂容离月儿再给她穿上?一边躲一边笑道:“没门,休想,姐姐不是也极爱我做的衣服吗?这里车里就我们三个你应该给皇上瞧瞧的!” 离月儿的脸色微变,停了手:“看你如何嫁的出去!”没办法,她不停手,落雨也会将她的外衣拨了去的。 “嘻嘻,姐姐大可放心,落雨的相公自然会有的!但是这会先舒服了再说,姐姐你看我这衣服是最保守的一件,你就别担心了,反正我是死也不会再将长衫穿上的,如果真是没人要了,姐姐你就负责养我一辈子,反正落雨就是这样,是不会为任何人改变的。好不好,姐姐?”硬的不行来软的,落雨一边笑着,看到离月儿放松下来的脸色。 “你啊,真是拿你没办法。”然后细细的看了看落雨的这套衣服,不是她的那套短袖短裤,只是未着外衣,将里衣做的极为宽大,袖尾和裤腿又如荷叶般外展的,只是臀部极为合体,将她玲珑曲线衬托了出来,上衣被她扎在下衣里,令她带有几分男子的洒脱:“不行,还要将你的上衣取出来。” 落雨认命的取出上衣,扎进去多美啊,这算什么,以前她吊带的都有穿过呢,翻翻白眼,心里想想也就算了,她可没胆子说出来。 欧阳昊天吃惊的看着这两姐妹,怎么这是同意她这个样子了?只是一想到其他男人看到她的好,将来有一天她会成为别人的妻子,心底里就有些不快,闷闷的,此时他亦未开口,他又以什么资格管她呢? 落雨一跳下马车,就吸引了无数人的眼光,这些落雨全都忽略不计,她知道现在她在挑战的是什么,但那个她差点爱上的男人是她的姐夫,她此时的疯狂也有自虐的成分,她要快乐,不论任何行势的。 他们一行人本就男的俊美,女的漂亮吸引了无数的目光,而落雨更是众人之最,她大胆的衣着,挥洒自如的谈笑,似乎并不在意的目光,更是成为众人追逐的对象,渐渐的已经有一些人不自觉跟在他们的身后。 欧阳昊天和离月儿脸色臭臭的跟在落雨的后面,对她穿成那样还敢如此放肆的大笑极为不满,却也莫可奈何。他们皇帝,皇后的脸面全被她给丢尽了。 刚开始的疯狂,渐渐的被眼热闹的集市真正的吸引,她是极认真的在看,在听,原来欧阳昊天还真是不简单,他的子民是真正的拥立于他,在他们的言谈中无不透着对他们伟大帝王的尊敬,再看欧阳昊天,他的嘴角上扬着,应该也是自豪的吧。 但是他们身后的人却是越聚越多,欧阳昊天一边护着离月儿,一边向他的近身侍卫蓝沁使了一个眼色,让他保护落雨,那些跟随的人群不知道有什么目的,也行只单单为了落雨的美色,但他还是不能大意的。 蓝沁不动声色的走近落雨,让她在自己的保护范围内,为她挡去了不少了目光,这样一来随后的人群不干了,他们好好的看美女多好,这个多事的小子从哪里来的,一边就有许多忍不住的人开始拼命向落雨挤了过去,蓝沁一人已经应付不过来了。 落雨看着有些疯狂的人群,一时也有些惊慌,但她很快镇定了下来:“蓝沁,身上有银子吗?” “有啊!”蓝沁有些不明白落雨这会儿要银子做什么,但他还是将手上的银袋交给了落雨。 落雨也不知道这些银子的概念,她随手找了一个大些的交给一边一个卖水果的小伙子,对他笑笑道:“对不起,借你的水果摊子一用,不知道这些够不够!” 小伙子一看美女同他说话,再看她手里的那锭银子,笑的嘴都合不拢了:“够了,够了,有二十个水果摊也够了。” 落雨嫣然一笑,自然倾国倾城,低低的在蓝沁耳边道:“一会儿,记得带我离开。”说完就手一扬将小摊上的水果尽数洒到地上,再一把推翻水果摊,瞬间一片混乱。 欧阳昊天第一时间抱紧离月儿,顾不得惊世骇俗,施展轻功跳离人群。 蓝沁也抱紧落雨潇洒的飘了起来,而落雨还唯恐天下不乱的大喊道:“那边有银子,大家快抢!”说完就将手里的钱袋扔了出去。 几个起落,四人就到了城外一处草地上,挣开蓝沁的怀抱,落雨笑的极没风度,多久了自己没有这么开心过。 欧阳昊天的脸色黑至极点,他还从未如此失态过:“落雨,很好笑吗?” “当然了,不好笑吗?”落雨反问,无视他黑透了的脸色。 蓝沁有些紧张的看着落雨,她是自己见过的最为大胆的女子,即使在皇上的面前也是如此,而刚刚对她挣开自己的怀抱竟然有一丝丝的失落。 离月儿的脸色也好不到哪里去:“刚刚你那样做就不担心姐姐吗?还有不知有多少商贩因此遭殃。” “不会,首先我知道姐夫不会让你受到任何的伤害,其次我刚刚已经看好了,那里已是市集的尽头,而且临走之时我已将钱袋扔到了人烟稀少的地方,就是为了避免造成更多的损失。”落雨自信的话语让众人无语,原来她都已经计算到了。 “只是,你怎会想到这样的脱身方法?”蓝沁的问题,问出了大家的心声。 远远的,那些皇帝的侍卫赶了过来,只是到了一定的距离就不再接近,落雨看了一眼悠悠的开口:“解决混乱的最好办法是制造更大的混乱。” 离月儿有些激动的跳到落雨的身边,眼底里却是难言的伤怀:“你不是落雨对不对?”这种感觉她一直都有了,这一刻更是如此的强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七章 一吻定情 2 落雨对离月儿的问题一呆,是啊多久了,久到差不多她已经忘了她此时是借用的她人的身体。 落雨莫莫无言,欧阳昊天和蓝沁也是不语,她的确不同,虽然他们不了解以前的落雨,但以前的落雨决不会像眼前的落雨如此的夺目,否则他们又怎会对以前的她没有任何的印象。 离月儿一把抓住落雨:“告诉我,告诉我到底是怎么回事!”她相像的只是外貌。 落雨收回自己的目光:“我说了,你会相信吗?” 看着这样的落雨,离月儿心中却是一定,她总是可以轻易的得到自己的信任,不论是以前还是现在:“相信!”眼底里是无比的坚定。 回握住离月儿,看了看远处的侍卫,也许他们是听不到的,闻昕有些伤感的声音低低的开口道:“我也不知道要怎么说,我也不知道你们相不信借尸还魂,但我是来自未来一缕魂魄,而你们的这个朝代也不是我所知道的,来此的目的是为了寻爱,而落雨也许在我占用这个身体的时候就已经死了,但是我不是有意的真的,我也是被一个老人引了过来的,他说我的爱情在这里。而我的本名叫做闻昕。” “你是说真正的落雨已经死了?”离月儿睁大双眼,有些不相信的说道。 “是的,如果真是失忆你也应该在我的身上看到落雨的影子,但是没有不是吗?”否则她又怎会怀疑? “不错!”松开落雨离月儿心底里莫名的痛苦,这痛苦如此熟悉,如同上次她一些怀疑一样。欧阳昊天一看离月儿微变的脸色,长臂一伸将离月儿揽入怀抱,这令她安心了不少。 看到离月儿伤心,闻昕也是感到莫名的伤怀,沉默了一会儿,她知道这样说一个死去了的人并不好,但她还是要说,否则日后有了什么事还不是赖到她的头上,她自来是比较简单的人不喜欢无法掌握的事情:“姐姐,其实你也不用太过难过,也许落雨并不如你表面上看到的那么简单。” 离月儿抬起泪眼,有些不明白落雨的意思。 “我不太了解以前的落雨,但是就进宫这件事而言,她的目的绝不仅仅是帮助姐姐这么简单的。”其它的也只是猜测,她是不能乱说的。 “不错。”欧阳昊天接口道。 “耶,你又知道。”这次轮到闻昕吃惊。 “有一次,”欧阳昊天有些脸红的开口道:“有一次落雨借酒醉,抱着我~~~”这件事他本不想说的,但是这次听到落雨,不现在应该说是闻昕这样说也开口道。 “呃!”这次吃惊不仅是离月儿,就是闻昕也是吃惊不小,她就说吗,那个落雨进宫的目的绝不简单。 “可是我说要她做你的妃子,她还拒绝了呢?” “那她是以为时机还不成熟!”单纯的女人,闻昕和欧阳昊天几乎是同时开口,连想法都是一样的。 “呃!”这次就是离月儿彻底的吃惊了。 “但是,这件事我不希望你们说出去,还有既然已经说清楚了,我希望在适当的时机我可以出宫。” “为什么?”这次出声的是蓝沁和欧阳昊天。而两人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尴尬,尤其是欧阳昊天更甚。 “我是来寻爱的啊,在这皇宫里不出去怎么寻!”真是败给你们了,最重要的是她怕,她会爱上欧阳昊天。 “噢!”又是两人同声,甚至在他们的声音里离月儿和闻昕同时听出了失望。 转过身去,闻昕不愿在这个问题上纠缠下去,她的爱人只能有她一人,这是原则,无可更改,否则宁为玉碎不为瓦全。那边的一条清清河水渐渐吸引了她的目光,经过刚刚在市集上闹剧,她的身上早已是汗水淋漓,这个没有污染河水应该给她好好洗洗才对的。 走过去,也不管众人的目光,自顾自的脱了鞋袜,赤脚走入了河水中。 “你干什么!”离月儿的震天一吼吓的众人一跳。 原来姐姐也有失态的时候,只是这也太后知后觉了吧,她都脱好了。 看到闻昕没有反应,离月儿挣开欧阳昊天,奔到闻昕的身边:“我不管你是谁,但在我的眼中你还是妹妹,所以请你上岸。”闻昕的行为已经彻底击起了离月儿的怒气,但盛怒之下离月儿还是优雅的。 “姐姐,你还当我是妹妹,那闻昕不胜荣幸,只是这在我们那里是极平常的事情,你都不知道还有祼泳呢,这算什么,再说了那些侍卫那么远,看不清,也听不清的。”闻昕还是嘻嘻一笑,无视离月儿的怒火,但是心中却也是一暧,原来实话实说后她还是拿自己做妹妹的。 “你啊!”伸手温柔的为闻昕理了理有些散乱的长发:“以后叫你什么好呢?” “什么?”离月儿的温柔让闻昕一呆,没有反应过来离月儿的意思。 “我是问你,你还是叫落雨,还是用你的真名字?” “你不介意吗?毕竟落雨因我而死?” “不是因你,那也许就是她的命,再说~~~~~~”离月儿没再说下去,但她眼里的悲伤胜过一切,没有比自己姐妹的背叛更令人伤心的了,既然落雨已死,那一切也就成为过去了。 “姐姐,你别伤心,也许不是我说的那样,也许~~~~”闻昕第一次后悔她不该如此任性,既然落雨已死又何必破坏她在离月儿心中的映象呢? “我迟早都会知道的。”这里父亲究竟起了怎样的做用呢?欧阳昊天呢?他对自己是真的爱吗?离月儿几乎在一瞬间成熟了起来,也许只有眼前的女子才是真正的干净的吧?但她又能干净多久呢? “我还是叫落雨吧,这样可以避免很多的麻烦,还有也许我可以帮你,帮你~~~~”剩下的她没有说出来,她难道真的要帮她找出这阴谋吗?这里可是有她的父亲一份啊! “不了,就让她成为过去吧!”有时候退一步海阔天空不是吗? “嗯,儒子可教!”闻昕手托香腮故做深沉。两名绝色女子相视一笑。落雨仍是挽起衣袖,兴兴的玩着冰凉的河水,离月儿挡在岸边尽可能的为落雨遮挡一些目光。 远远的欧阳昊天和蓝沁并不知道两人到底说了什么,但是那娇笑声传来,却让两人放下心来。更远的地方,那些侍卫更是满头雾水,不明所以。 当夜离月儿一反常态将欧阳昊天赶到龙仪宫,自己和落雨彻夜长谈。 第二日,虽然两姐妹带着一夜未眠的憔悴,但精神却是极好,感情更是有了长足的进步。然而,落雨却是有着更为深沉的伤怀,她必是要离宫的,为了自己也为了离月儿的姐妹亲情。 夜色中的荷塘渐渐成为落雨的最爱,每每夜深人静的时候,落雨都会到这里平静呆一段时间,习习的清风带走夏日里一身的燥热,舒服的伸展四肢,这才是属于她的时刻。 “你很喜欢这个荷塘吗?”欧阳昊天低沉的声音在落雨的耳边响起。 落雨一惊,心里有着莫名的欣喜,但很快平静了下来:“是的!”淡淡一言,未带任何的情绪。 欧阳昊天走近落雨:“你真的要出宫吗?” “当然,不然我来这里做什么?” 她是来寻爱的!她要的爱人会是怎样人?从离月儿的口中,他已经知道,她的爱人只能有她一人,这个消息却让他的心底极为不适,却也难言其他,近距离看着落雨,其实她灵动的美更胜离月儿,手却不由自主的抚上那近在眼前丽颜。 欧阳昊天的动作让落雨失了思考,心却忍不住绞痛了起来,别过脸不愿再看他。 欧阳昊天有些尴尬的收回手,他这是怎么了? 两人默默无言,渐渐的天空飘起了细雨,落雨下定决心打破这让人尴尬的沉默,猛的站起身来,一回身却碰到欧阳昊天温暖的双唇,一丝电流在两人间穿过,两人都忘记了动作。 欧阳昊天首先反应过来,几乎是带着霸道的锁住落雨,奋不顾身的狠狠的吻住眼前的红唇,一切日后再说吧! 落雨眼角有一滴泪水滑落,隐于鬓角,双手却环上欧阳昊天,放纵一回吧! 天空里一声声惊雷也不曾惊醒那拥吻着一双人儿,倾盆的大雨转眼而至,似乎连上苍也在惩罚他们一般,不带有一丝的怜惜。 又是一声惊雷,落雨猛然推开欧阳昊天,奋力逃回到自己的房间,而她被雨水淋湿的身体颤抖不已,心也似要从心口跳出一样,她爱上了那个温柔的帝王,缓缓的蹲下身体,悄无声息的啜泣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八章 何去何从 当“爱”这个字眼出现在落雨的心中时,苦涩也同时涌上了心头,没想到她居然爱上了欧阳昊天,在她以为这寻爱之旅还未开始的时候。 辗转反复,又是一夜未眠,天渐渐有了亮光,门外已经传出欧阳昊天上早朝的声音,他的脚步似乎停顿了一下才又远去,眨眨困涩的双眼,却不再有泪水流出,绝望的念头却止不住的涌上心头,待会儿她要以何面目面对离月儿啊?艰难的起身,经过昨夜在狂风暴雨中的洗礼,再加上一夜未眠的折磨,落雨终于在打开房门的一瞬门昏了过去。 “落雨,你怎么了?”在意识的最后一瞬间,她听到的是离月儿关心的话语。 “皇上,你说落雨这是怎么了,太医不是说她没事了吗?为什么三天了她还是没有醒来?” 离月儿的话传入落雨的耳中,挣扎了一下,缓缓的睁开双眼,这几天她一直都在苦苦的挣扎,因为不想面对,下意识里并不想醒来,欧阳昊天一闪而逝的喜悦,离月儿毫不掩饰的欣喜全都收入眼底,原来他也在这里,是离月儿让他来的吧!扯出一个笑容:“姐姐,我饿了!”闭上双眼却不愿看他,那一吻已经成为过去,这样的事情她和他都不会再令之发生的。 “雪儿,快去准备吃的!”离月儿的一双手却是握紧了落雨,此时的落雨为何让她感到深入骨髓伤怀? “月儿,既然落雨醒了,朕还有事,就先不陪你了。”欧阳昊天说完,又看了一眼床上的落雨,欲言又止。 “既然皇上有事,那您就去忙,月儿没事。”离月儿眨了眨眼睛,心里有些微的奇怪,从欧阳昊天主动要陪她来看落雨时就开始了。 欧阳昊天淡然一笑,绝然的转身而去,他也不知要如何面对落雨。 落雨长长的睫毛,不为人知的轻轻一颤,暗暗收紧了手掌。 “落雨,有什么事一定要和姐姐说,姐姐一定会帮你的。”离月儿轻叹了一声,开口道。 “姐姐,我想出宫!”是的,她必须离开只有这样她才可以慢慢放下。 “我知道,但要等到你满二十五岁的时候!”离月儿有些不明白,她不是一直都知道的吗? “可是,那天在城外不是说我可以很快出宫的吗?” “没有吧,没人这么说过,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就要出宫?” “是啊,难道不可以吗?”落雨不解,他们不是皇上和皇后吗,她一个小宫女又不引人注意,多一个不多,少一个不少,偷偷放出去不就好了。 “是的,你的情况有所不同,因为你是陪嫁而来的,比之普通宫女还有不同,除非是到二十五岁,或是死亡,否则是不能出宫的。” “即使犯错也不可以吗?” “是的,一般的宫女犯错是可以赶出宫去的,但你不同,一般的错当然也不成,而可能被赶出宫的错都是死罪,当然因为你是陪嫁丫头,所以我朝明文规定,只要不是罪大恶极的可以到塞外的月门关出家为尼。” 这个说法把落雨听的是一愣一愣的,这下好了连出宫都成为奢望,怎么以前没人告诉她啊,“那个,姐姐我都还不知道,现在是什么朝代,咱们的国家又叫什么呢?”不是她不想知道实在是以前忽略了,是不是她有够后知后觉的? 离月儿一呆,心下苦笑,说她什么好呢:“现在是云朝,我们国家叫做云隐国,而今是月龙三年。” “那落雨的登记年龄是多大,姐姐呢,皇上呢?” “什么是登记年龄?” “就是芳龄的意思!”她怎么净注意这些不重要的,真是的。 “噢,落雨17岁,我18岁,皇上也是18岁。” “这么说,还要有8年我才可以出宫?”要死了,要死了,还有8年才可以出宫,到时候她那爱人早就成婚了,难不成她要做破坏别人婚姻的第三者?更何况要她8年的时间里日日面对欧阳昊天,她无论如何也做不到不爱他的 “一般情况下是的!”听到落雨的说法,离月儿也是有些着急,可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我不管,反正我要尽快出宫,至于如何出宫,那是姐姐和姐夫的事情!实在不行了下旨改了出宫的岁数?”留下一句话,落雨就看到雪儿刚刚端上的饭菜,也不管离月儿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她是真的饿了。 落雨的一声姐夫,让离月儿的脸上荡起了温柔的笑意,今夜和欧阳昊天好好商量一下再说吧! “你是说落雨要尽快出宫?”听了离月儿的话,欧阳昊天如是问道。 “是啊,可是她的事比较麻烦,所以我才想跟你商量一下,看看有没有可行的方法!”离月儿皱眉,头疼不已,落雨摆的这个难题可是不好解。 “你该知道的,没有先例!”欧阳昊天也是眉头轻皱,不愿去想落雨将要离开这件事,而且那天,那个吻~~~~~~神情渐渐低落。 “算了,以后再说吧,实在不行了,就下旨将出宫的岁数改改不就成了!”离月儿有些烦燥的说道。 欧阳昊天失笑:“这不像月儿说的话,倒像是落雨的话。” 离月儿心头微惊,皇上何时如此细心的观察过落雨?连她的性子也摸的如此之准。甩开头脑中的想法,她要他眼中只有她,双手缠上欧阳昊天,吐气如兰:“皇上,臣妾~~~~~” 欧阳昊天惊喜连连,他的月儿何时如此大胆的,一个翻身夺取主动,一个长吻落了下来。 落雨推开房门,让清风送入屋内,慢慢的伸展四肢,向荷塘而去,只有那里可以令她感到无比的心安。 落雨的房间与离月儿的寝宫本就极近,在她抬起的脚步还未走多远时,浅浅的呻吟声,在这静夜里断断续续的传入落雨的耳中,落雨脸色微红,不用想她也知道那是什么,心思微沉,绝望的念头在心底里无限的扩大,一个转身迅速退里到自己的房间,抓紧心口不断的喘着精气,以前她为何不曾注意到? 那呻吟声日复一日的传入落雨的耳中,离月儿还是未能受孕,而太后看到欧阳昊天心意如此坚决也就不再坚持,而落雨在这呻吟声中日复一日的憔悴,虽然她强做笑颜,但笑意未及眼底,看到欧阳昊天时也只是匆匆一拜便不见的踪影,任他如何呼唤也绝不回头。而出宫的念头在日复一日的等待中,也是渐渐的绝望,她必须要自己想办法才行。 落雨的异样自然逃不过离月儿的眼睛,但是她不能说破,也无法说破,只是在心底里不停的默念:“落雨,原谅姐姐,姐姐实是爱他的,不能与你分享。”她早已接受了落雨的思想,在爱情上她也不再愿与任何人分享。 欧阳昊天日日到凤仪宫,当然是为离月儿,但在心底暗暗的希望可以见到落雨,面对落雨他有着深深的无力感,但他绝不后悔那一吻!那种甛蜜的感觉他从不曾品尝过,即使是离月儿也未给过自己那样感觉,手不自觉的抚上自己的双唇,以后他只吻她一人!伸另一个声音告诉他,她要的人只能有她一个,颓然放下双手,向离月儿的寝宫而去,只有和她在一起时才能暂时的放下落雨,也许他只是一时的迷恋吧?等她出宫这迷恋也会不在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阴谋初现 曲曲折折的荷塘上面,弥望的是田田的叶子。叶子出水很高,像亭亭的舞女的裙。层层的叶子中间,零星地点缀着些白花,有袅娜地开着,有羞涩的打着朵儿的;正如一粒粒的明珠,又如碧天里的星星,又如刚出浴的美人。微风过处,送来缕缕清香,仿佛远处高楼上渺茫的歌声似的。这时候叶子与花也有一些的颤动,像闪电般,霎时传过荷塘的那边去了。叶子本是肩并肩密密的挨着,这便宛然有了一道凝碧的波痕。叶子底下是脉脉的流水,遮住了,不能见一些颜色;而叶子却更见风致了。 月光如流水一般,静静地泻在这一片叶子和花上。薄薄的青雾浮起在荷塘里。叶子和花仿佛在牛乳中洗过一样;又像笼着轻纱的梦。虽然是满月,天上却有一层淡淡的云,所以不能朗照;但我以为这恰是到了好处——酣眠固不可少,小睡也别有风味的。月光是隔了树照过来的,高处丛生的灌木,落下参差的斑驳的黑影,峭楞楞如鬼一般;弯弯的杨柳的稀疏的倩影,却又像是画在荷叶上。塘中的月色并不均匀;但光与影有着和谐的旋律,如梵婀玲上奏着的名曲。 朱自清的《荷塘月色》从落雨嘴中深情的黙念而出,这曾是她最爱的一篇文章,没想到她也有这样的机会夜夜对着这“荷塘月色”,心头莫名一暗,都说属羊之人最易意志消沉,悲观失望,现在却也不由得她不信了。 落雨婉转的声音传到欧阳昊天的耳中,他从未听到过这样的文章,简单明了,不似诗文的抽象,字里行间那一片荷塘月色呈现在眼前,而落雨深情的诵念更令他有身临其境的感觉:“你们的时代都是这样写文的吗?” 落雨止不住的心头狂跳,其实她也在心中暗暗的盼着可以在荷塘边与他再次相遇,只是实现了心头的苦涩更重:“嗯!”淡淡的应了一声,握紧手掌不让他看到自己的紧张。 走近落雨,欧阳昊天也有着自己所不明了的紧张:“这几天为何躲朕?” “没有!”却是欲盖弥彰的慌乱,脚步却不由自主的迈开。 欧阳昊天有些生气的抓住落雨的手:“告诉朕原因!” “你弄疼我了!”却是不能说出原因。 “对不起!”放开落雨,对自己的行为亦有些不解,他只是不想落雨再次逃开,在心底为自己的行为找些藉口。 落雨一有机会迈步就走,不再给欧阳昊天任何机会。 “你!”看到落雨再次落逃,欧阳昊天怒气横生,猛然运起轻功再次将她锁进怀中。不知不觉中帝王霸气尽然显现。 落雨因欧阳昊天的靠近更加的不知所措,挣扎着想要离开他的怀抱,却被他越抱越紧。而他身上的霸气更令感到她心慌。 欧阳昊天看着落雨因无措而暗红的双颊,心情再次飞扬:“只要你不逃,我便放开你!”他一向都是温和的,只有跟她在一起时那种霸气才会不自觉的展现。 “好!”再次挣扎,这次如愿的离开他的怀抱,却让她的身子一阵哆嗦。 “唉,你就不能多说几个字吗?”她那一阵哆嗦令他心痛无比,想要给她温暖的念头自然闪现心头,心随意动不期然的将她重新拥入怀中。 落雨在欧阳昊天的怀中动了动,她也不舍这温暖,但:“皇上,落雨逾越了,请您放手!”言辞间有着不容忽视的坚定。 “落雨,我们真要如此吗?”欧阳昊天松开怀抱,还是忍不住开口问道。 “是的,别无选择!”冷风侵入身体,原来她也是极怕冷的。 欧阳昊天手欲伸出,却听到落雨再次说道:“好好待姐姐,她是一心对你的,你不该辜负她的。” “我知道!”欧阳昊天神色暗然,那一声我如此自然的第二次吐出,她没发现,他亦未注意。 “我要出宫,请皇上务必安排!”再不走她真的会迷失自我的。 落雨的话让欧阳昊天身子一震,她还是会走的,这里不属于她,但好字在唇边不愿吐出,黙黙的转身而去,他也是自私的,哪怕不可拥有,只是看着她也是好的。 “你!”这次换落雨无语。 回到房间,落雨这一夜睡的极不安稳,有时想想留下来远远的看着他也是好的,一直到后半夜才终于沉沉睡去。 半梦半醒之际,总觉的有人压在她的身上,甚至有一双手在她的身体上游走,猛然睁开双眼,看到一双充满情欲的男人的脸,毫不犹豫奋力推开这个显然是已到中年的男人,只是他脸却有几分熟悉,愤怒无比,正要开口却被他捂住的嘴。 “你想死吗?怎么落了一次水连我要碰都不行了吗?”嘴边是嘲弄的笑意,他也没想到她会推开自己,所以才令她得逞。 落雨因他的一句话脸色苍白,莫非自己早已失身于他?但却点点头示意她不会出声的。 “你是谁?我不认识,我失忆了?”一开口落雨就问出自己的疑问。 中年男人细细的打量了落雨一会,可能是不太相信她的话,但看到她眼中的陌生,神色间已是有些冷然:“你最好马上想起来,否则~~~”似是留恋般将手伸向落雨的身体,还带有一丝的威胁。 落雨身体一抖,避开伸来的手:“不要碰我!” “你的身体我哪里没摸过,这会说别碰,不是晚了吗?”手却不停,直直的想要伸入落雨的衣内。 落雨毫不留情的一把抓住那手:“我说不许就不许!以前怎样我不管,但现在我不是你的女人,也不会做你的女人。” 中年男子一怔,冷冷的开口:“要做我的女人你还不够格,你不过是我的一个棋子罢了。” 落雨脸色微沉,心头亮光闪过,原来那几分熟悉来自离月儿,心思一转他莫不是离月儿的父亲离萧?眸色转深,却是娇笑倩兮:“落雨刚刚只是开了个玩笑罢了!义父难道还真的当真了?”她早已从离月儿的口中了解到,落雨进宫之前认离萧为义父,但不知这一行为又是有什么原因? “这还差不多,义父就说吗,落雨怎会不让义父碰呢!”离萧的脸色好转,手光明正大的伸向落雨。 躲开离萧的手,落雨淡然开口:“义父还是不要这样的好,如若落雨破了身如何瞒的过皇上?”其实她也是在赌,赌离萧不会将一个破了身的女子献给欧阳昊天。 “原来落雨担心的是这个,你放心义父这点自制能力还是有的,要不然你现在早就被我破身了!好了,我去上早朝了,以后再谈。”伸手在落雨的身上捞了一把,那个如此年轻的身子总是让他着迷,只是可惜她还得先留给欧阳昊天,不过没关系等到时候,自然也少不了他的。 落雨有些厌恶的忍受着离萧的狼爪,等他一离开就迫不急待的准备了一大桶清水,用力的擦洗,想要将所有的痕迹清洗干净。唯一值得庆幸的是她还是一个清白的女儿身,只是不知落雨同离萧到底是怎样的关系,他们之间又有什么阴谋? 等落雨收拾好已经日上三竿,急急的来到离月儿的寝宫,她要将这个消息告诉离月儿,让她小心自己的父亲,心头却是忍不住的冷笑,连自己的女儿也要如此的利用不知道那离萧到底安的是什么心? 一进离月儿的寝宫,才发现这会儿人满为患,离月儿侧卧在床榻上,一边的一个太医在为她把脉,而她的脸上有着难掩喜色,一边欧阳昊天有些紧张的盯着太医的脸,脚下子洛竟然跪在一边。 “恭喜皇上,恭喜皇后娘娘,你这是喜脉,已经有一个多月的身孕了。”老太医把完脉说道。 “真的!太好了,皇上,月儿终于有了你的孩子了!”离月儿看着欧阳昊天满面春风。 握紧离月儿的手,欧阳昊天的也是难掩喜色,他的第一个孩子呢,温柔的说道:“嗯,月儿,以后你要注意休息不要劳累了才好!” 落雨心中一苦,姐姐终于怀孕了呢,随走上前真诚的恭喜道:“姐姐,太好了,以后我也长辈做姨了呢?”算了,这个消息此时还是不要告诉离月儿的好。 “嗯,落雨,其实还要多谢你呢!”她还记得如果不是她所出的主意,皇上不会日日都来风仪宫的,而这次得以有了身孕也是同她所说的理论有着一定的关系。 “谢我做什么,姐姐你太客气了,嗯,我要好好想想,还要再拟些食谱,一定要保证好姐姐孕期的营养,这样才可以生一个健康的,聪明的宝宝呢!”不论她对欧阳昊天的感情如何,她这个姐姐是真的对她好,所以她亦会真心待她的。 “那就辛苦妹妹了!” “不辛苦,我也是要做姨的呢!”落雨哈哈一笑,只将苦涩放入心底,看来她暂时也是走不成的了。 看到落雨的笑,不知为什么,他就是知道她的苦涩,她从此后真的只会跟自己越来越远的。 此时人人都忽略了子洛,也忽略了子洛眼中的恨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章 约见昊天 1 落雨回到自己的房间,心中一时有些茫然,她本是个极为简单之人,不喜欢这些阴谋广诡计,只是现在身处皇宫,刚刚又听了离萧的话,本想告诉离月儿卸了这重担,可是没想到离月儿竟然在这时怀孕,只是要她不说却是不能。心思百转千回,还是告诉欧阳昊天吧,毕竟他也是阴谋的当事人之人不是? 只是如何在私下里见他又成为一个难题,除在在荷塘边她从不曾与他有过任何单独相见的相机,一思及此落雨更是夜夜到荷塘边守株待兔。然而离月儿新孕,欧阳昊天夜夜守在她的身边,小心的呵护着,绝不曾离开一会。这一发现让落雨心痛莫名的同时也是心慌难耐,深怕离萧再次找上自己,到时真不知如何是好,而她自来都不曾出现在离月儿的寝宫,自然的也不敢毫无借口的猛然出现,这只会让离月儿起疑的。 落雨心下懊恼,想她一个现代人曾是何等的自在,没想到穿到古代反而为他们发着与她本是没有任何关系的愁,轻叹了一声却也莫可耐何。 一晃半月的时间过去了,落雨还是未能得见欧阳昊天,唉声叹气之下只得接受现实,她必须要找一个机会到离月儿的寝宫出一下,在欧阳昊天正好在场的时候。 只是她还未等到这样的机会,离萧却早一步找上了她。 看到离萧的再次出现,落雨有一瞬的慌乱,但很快她还是镇定了下来:“义父深夜来访,可是有什么要事?” “怎么,没事不可以来看看你吗?”那一次撩拨的他心中难平,其实在此之前他还从未如此碰过落雨的身子,所以难耐之下他还是冒险再次来到落雨的房间。 “不是!”躲闪着,她看到离萧眼中的欲火,心中无比的慌乱,都怪自己的优柔寡断,否则也不会陷入如此两难的境地。 落雨的躲闪引来离萧的不满,却也将他深藏于体内的欲望彻底的勾了起来,声音亦变的有些暗哑:“别动!”再欧阳昊天尚未品尝的时候,她是他不能动的。 落雨僵直的身子,被离萧紧紧的抱在怀,她明白他的意思是什么,但屈辱的泪水还是不由自主的流了下来,止都止不住。 “怎么,你该不会是真的动心了吧?连我都敢拒绝,别忘了,你的小妹还在我的手中,你若再敢如此,也许我等不到她及笄。”放开落雨,坐到桌边威胁的话里,再不带有一丝的感情。 “你!”怪不得离萧如此大胆,原来是有恃无恐。 “放心,这会儿我还不会动你,既然那天你跟欧阳昊天深夜拥抱,这会儿也该拿出些行动才好!”把玩着手里的茶杯,离萧不动声色的说道,那样无意间的发现让他兴奋了好久,可是没想到这么长时间了,也没收到落雨有进一步的行动,这也是他来这里的又一个目的。 落雨一呆,没想到那晚的情况被他发现,心里难堪到极点,他可是离月儿的父亲呢,为什么这这样做:“为什么?” 离萧的脸色瞬间变冷:“这不是你应该知道的!好了,今天就这样吧,你记得要赶快行动。”一边说着离萧转身离开了落雨的房间。 落雨呆呆也,只感到自己的身子已经凉透了。而她更不知道的是,这一夜所有的一切也被欧阳昊天收入眼中,欧阳昊天本就对那天落雨闯入离月儿的寝宫时慌张神情留了心,以为她有什么急,可是在她听到离月儿怀孕时,他还是敏感的捕捉到她眼底的痛苦,那进门时的慌张也被她隐藏了起来,他来就是想看看她到底有什么事,没想到却听到这一样的一幕,心中酸涩莫名,始终不愿相信在他眼中单纯的落雨会是这样的人,落寂的转身,不愿再看她一眼。但在心底却还是隐隐的希望她是有苦衷? 落雨第二日一听到雪儿说皇上来了,就强压下心头的紧张,悄悄的写了一个纸条,扣在手心缓缓的向离月儿的寝宫而去,深吸了一口气,用手拍拍脸颊,带着视死如归的心情推开房门,在看到欧阳昊天第一眼时,以最快的速度跪了下去,为她平复紧张的心情赢得富贵的时间:“奴婢叩见皇上!” 落雨的到来不仅出自欧阳昊天的意外,也令离月儿感到极为意外,她的心事欧阳昊天也许不知,但离月儿做为女人何曾不知她的心事,否则她也不会极力躲着皇上的,尤其是在知道她怀孕之后更是不会在皇上的眼前出现,这会儿却又是为何? 看到欧阳昊天和离月儿眼中的意外,落雨竟然平静了下来:“怎么皇上要奴婢跪到何时才满意啊!” 落雨调笑的语调听在欧阳昊天的耳中却有几分刺耳,他为她昨夜的行为一夜不得安睡,她这会儿到好轻松自在的很呢!嘴角微动,不带有一丝的情绪:“平身!”转身不再看她。 缓缓的起身,帝王果然最是无情,他这算什么?曾经的拥吻又算什么?原来她在他的眼中竟是如此的不堪!机械的拿起桌上的茶杯,倒好一杯茶,双手递到欧阳昊天的手中,不论如何她也不会忘记来此的目的。 欧阳昊天惊讶于落雨此时端茶的行为,但由不得他想她已经将茶送到他的手中,顺带着,一个纸条也落入手心,看到她背对离月儿的一个眼色,了然的将纸条收入袖底。 再给离月儿倒了一怀清水,完成任务,落雨的眼中也沾了一丝的喜色:“姐姐,记得从此之后也要少饮茶水的,尤其是浓茶,对孩子不好!” “落雨最会心疼姐姐了,只是你的这套理论又是从哪学的?”离月儿轻笑,每次落雨见到她都会嘱咐许多,有些她都怀疑,她是不是也生过孩子。 “姐姐忘了,我学的是人口学,这些理论最简单的,没什么的!”还有那些关于计划生育,优生,避孕的知识她都还没说过,说过岂不是要吓死你,落雨轻笑。 “那可不可以和姐姐说说?” “还是不要说了,我学的那些搬到这里并不适用!”云隐国是真正的地大物博,而且婴儿的死亡率在这个落后的时代还是很高的,最主要的是国与国的争战相对的比起未来要多的多,所以在这里实行她学的那套理论根本就行不通。 “可是你那套优生的理论还是很有用的!”离月儿不解。 “姐姐说的没错,可是我不认为云隐国有多少百姓,有这个能力按照我所拟定的食谱实行优生!”在二十一世纪物质十分丰富的年代,还有很多人做不到,更不用说古代了。 “落雨,朕也认为可以一试,虽然可以做到的人不多,但毕竟多一些优秀的孩子,对国家而言也是极有好处的。”欧阳昊天做为帝王,自从看了落雨的优生食谱后就下定决定,好好的利用一把了。 “也对,是我太过坚持了!”不错,她其实可以制定两套方案,一套适用于平民,一套适用于贵族。 回到房门,落雨迫不急待找出毛笔,凭着脑中的印象,将她所有知道有关优生的条件和有利于优生人食谱一点点的列了出来。列着列着,她猛然发现,平时所说的24至29周岁的最佳生育年龄在这里并不适用,心头苦笑,算了这个弃之不用。 简单的写了一下,其实还有许多没有想到的,只是这个也太过简单,细想了想还是作罢,她不了解实际情况,先这么着吧,等回头见过欧阳昊天再说,此时她也真是没有心思写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 约见昊天 2 走出凤仪宫,落雨心中登时有些紧张,除却那次出宫,这还是她第一次离开凤仪宫,对于这个皇宫她是极不熟悉的,心中当时有些后悔不该约欧阳昊天在御书房相见,更不该平日里对一切都是不闻不问的,这会儿她还真不知道御书房的方向,当时只是想着在荷塘相见有可能会被离萧所发现,却忘记了她根本不知御书房的所在,只是这会儿弓在弦上不得不发。 正当落雨脚步下徘徊着不知何去何从时,蓝沁施施然走到落雨的身边:“落雨姑娘,你可是要到御书房?” 落雨一喜:“你怎么知道?”不会这么明显吧?她还以为天衣无缝呢。 蓝沁一笑,她的喜与忧都进入了他的眼底:“皇上让我来接你!” “噢,谢谢你蓝沁!”落雨真诚一笑,在感激蓝沁的同时也是不些不解,原来欧阳昊天是如此的相信蓝沁,在纸条中她可是明说了这件事只可他知的。 蓝沁也不多言,走到前面为落雨带路。 迎面的宫人让落雨一呆,以最快的速度躲到蓝沁的身后,直到确定那名宫人并未发现她,方才舒了一口气:“蓝沁,我不想你我之外其他人再知道,我要见皇上这件事!” “落雨姑娘放心,这件事只是多了我一个人知道罢了,皇上只是因为担心你不知御书房的位置才会让我来接姑娘的。”蓝沁解释着想要令她放心:“那个宫人是个意外!”他也未想到,在这如此偏僻的地方会有宫人走过。 “你不是会轻功吗?带我一程不是很好吗!”那他为什么不用轻功,这样被发现的机会不是少很多吗? “这个,男女授受不亲!”蓝沁脸色微红没想到落雨会提出这样的建议。 “可是你以前也用轻功带过我啊!”落雨轻笑,那次也没见他如此扭捏,不过看他不逊于欧阳昊天的俊颜微红着,其实这也是一种享受呢。走近蓝沁,忍不住想要逗逗他,相较于实际年龄已经二十几岁的自己,他不过是个大男孩。 可是让她意外的是蓝沁,看到落雨走近,蓝沁一呆,但很很快恢复了镇定,她都如此大方,再扭捏倒是他小气了,一伸手抱起落雨,向着御书房的方向疾驰而去。 落雨捂住因蓝沁的动作差点惊呼出声的小嘴,心下暗恼,什么嘛还想再逗逗他呢。 御书房外,本来平静的落雨此时有着些微的紧张,第一次在明知的情况下单独与欧阳昊天相见,本来想好的说辞在推门的一瞬间,消失在脑海中,不剩一丝一毫。尴尬的站在原地连跪见都忘了。 欧阳昊天看到落雨,有些微的颤动,不明白她深夜要自己来御书房有何要事?而对自己会出现在御书房,还让蓝沁去接她,也着实有些不解,只是当时顺着心意当时就这样做了,而对她的多次不敬全都是包容的,不曾想过去追究,这次自然也是视而不见的。 落雨心下无比的懊恼,她本不是胆小之人,只是这一切在发现自己爱上欧阳昊天时全然改变,在他的面前,她会紧张,会无措,会自卑,这种暗恋的感觉搅的她心神不宁,却也甘之若饴。 看到落雨固执的沉默着,欧阳昊天不得已出声:“落雨,你可是有什么事?” 平复了紧张的心情,该说的还是要说的,抬起头看向欧阳昊天,却在他深邃的眼眸中再次迷失。 尾随而入的蓝沁在看到落雨失神的眼光时,心酸不已,他不喜欢她如此痴迷眼光看着任何的男子,既然是皇上也不可以!轻咳一声,提醒那个女人,她还有正事。 收回自己的目光,下一刻绝望却漫上心头,他是姐姐一个人的呢,曾经的种种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入不得他的眼,进不了他的心:“皇上,离萧曾去找过奴婢,而且还拿落雨的妹妹威胁奴婢,但他的目的奴婢并不是很清楚。”千言万语到了口边,只成为这简单的几句话。 欧阳昊天听闻落雨的话,止不住的心头狂喜,原来落雨并未接受离萧的命令:“我知道,当时朕正在屋外,但朕不方便进去。” 落雨登时手足冰冷,一腔的爱意转眼成为熊熊的怒火:“欧阳昊天,你可知当时我是怎样的绝望,好歹我也是个女子,被人那样的轻薄,我也不敢出声,因为我还想着如何套出他的秘密,让你避免落入他的圈套,你可倒好就在门外,一句不方便就给自己找好了理由,你当是看春宫图吗?” 欧阳昊天和蓝沁再也想不到会引来落雨这么大的怒火,更是想不到她如此大胆的叫出欧阳昊天的名讳,只是此时他们全都无心追究她的不敬,只是心痛于她当时绝望的心情,而欧阳昊天的震撼更大,原来她所做的一切竟全是为他:“对不起,落雨,朕只是,只是~~~~~~”那是离月儿的父亲,他总要留一些面子给离月儿吧! 落雨冷冷而笑:“你们才是一家人呢,而我只是一个外人!”那是他的岳父,好,很好,她还是太过高估自己了。 落雨的一句外人,深深的伤害了欧阳昊天,在他的眼中她不是的,虽然听了那样的话他有过不信任,但很快他便不那样想了,她是穿越而来闻昕,不是落雨,而她刚刚的话更是令他愧疚万分,当时他竟然还有过怀疑:“闻昕,你听我说,是我不对,可是月儿是无辜,这件事我会给你一个满意的答复,请你相信我。” 欧阳昊天一句闻昕,让落雨跌落现实,原来他是记得的,然而月儿无辜却也令她心痛莫名:“既然你都知道,我也没什么可说的,只是请你救出落雨的妹妹,我借用了她的身体,也有义务保护她的家人。”让一个帝王如此软语也就够了,见好就收吧。 看到她眼中的痛苦,欧阳昊天感同身受,他不愿看到她那样的眼神:“你放心,我会救出落雨的妹妹的,以后就让蓝沁在你身边保护你吧,那样的事朕也不许再发生的。” 蓝沁一喜,以后他可以天天都在她的身边的,正想高兴的答应下来,却听落雨说:“可是,以什么身份呢,如果引起离萧的怀疑,落雨的妹妹不是就有危险了吗?”心中却也是感动的,算了他也有他的苦衷。 沉吟半晌,蓝沁答道:“我在暗中好了,只要那老贼不碰你,我就不出现。” 蓝沁略带酸意的怒言让欧阳昊天很是不舒服,也暗恨自己没能及时的阻止离萧对落雨的侵犯,但除此之外再没有比这更好的办法:“只是委屈你了。” “没什么!我还要谢谢皇上给我这样一个机会呢!”蓝沁眨眨眼话里有落雨所不明白的意思。 “罢了,你们去吧,朕也要到月儿那去了。”欧阳昊天的声音里带着些微的苦涩。 垂下眼落雨不想他们看到她眼里的痛苦,故作轻松的说:“我怎么觉得,我被你给卖了呢?” “朕也想不到,你还有这样的心情!” “我也是。”却是低不可闻,但偏偏欧阳昊天和蓝沁还是听到了。 运起轻功,蓝沁带着落雨躲过那些护卫,回到凤仪宫:“落雨姑娘,你先睡吧,我会守着你的。”却是他的誓言,无关责任。 “蓝沁,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存了很久的问题,她此时是不吐不快。 “什么?”有些意外,但还是很愿在她的身边多留一刻。 “为什么皇上那样信任你?” “因为我是他唯一的师弟!” “我想,不仅如此吧!” “不错,这种信任不是一朝一夕形成的,但落雨姑娘只要知道,蓝沁也值得你如此的信任就成了?”她的聪明他一直都知道,虽然自己的心意还不可明说,暗示一下总可以吧。 落雨微微一笑:“所以,请你也不要叫我落雨姑娘,你只要像姐姐和皇上那样,叫我落雨就可以了,以后你可是我的保护神呢,落雨可不想蓝沁跟我如此客气。” 蓝沁因落雨的微笑,有些微的失神,只是听了她的话却也欣喜无比,这是不是代表了他们的关系更近一步:“好啊,蓝沁也是不胜荣幸。” 落雨转身走进房间,心情也变的好了起来,但她却不知他们的对话却全被子洛听到了耳中。 子洛本是半夜上茅房,却没想到竟然听到蓝沁与落雨的对话,嘴角上扬,娘娘,对付皇后你的胜算又多了一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另有天地 孕期的离月儿,优雅至极,满身上下带着母爱的光华,倾尽一腔的爱意,呵护腹中的胎儿,用落雨教她的方法,按时胎教,按时用餐,看着腹部一天天的变大,即将成为母亲的喜悦也是满满的盈满胸怀,看着每个人的目光里尽是温情,凤仪宫里因这温情,因着欧阳昊天的独宠,因着太后的眷顾达到了极至的幸福颠峰。 落雨极尽所能,带着复杂的心情呵护着离月儿,随着离月儿幸福的增加,离萧种在她心中的刺也愈加的明显,惶恐中深怕下一刻就被离月儿知道,她的父亲竟是怎样的算计于她。而离萧自那夜后半月来却未再找她,也不知是何原因? “蓝沁,你可知那离萧要落雨进宫到底是为了什么?” 蓝沁轻叹了一声,几天了落雨都没跟他说过话,只一开口就是离萧:“不知道,不过皇上已经在查了,应该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嗯,只是我太奇怪了,想不明白那离萧安的到底是什么心,只是他那女儿却是极好的。” “是的,所以皇上才会一直宠着她的。”蓝沁一说完就看到落雨的身子几不见的抖了一下,眉头轻皱,心底却有一丝的伤怀。 “是啊,那样的人总是令你想将最好的给她呢!”心底一抹心酸,却不愿承认。 落雨话里的伤怀,令蓝沁不明所以,只是却也令他心中莫名一痛,何时她进了他的心房:“落雨,你同是那样的女子呢!” 听了蓝沁的话,落雨扬一个明媚的笑厣,带着一抹促狭:“我一直都知道啊!” 蓝沁一怔,宠溺的轻点落雨的鼻头:“你啊!” 抓起蓝沁的手,落雨认真的说道:“我知道,你夜夜都在屋外入眠,辛苦你了,今夜你还是回却好好睡一觉吧!我想应该没事的,而且相信我离萧他不会乱来的。” 蓝沁摇了摇头,他怎能放心,只是心中一暖,看着被她握着的手,嘻笑道:“与佳人彻夜相伴,这可是他人求都求不来的好事。” 知道蓝沁是为自己宽心,心下不忍,拉开布帏,手指一勾,一张可容一人的床位出现在蓝沁的面前,蓝沁看着这个小床不明所以:“你的床后几时有的这个?” “你忘了,前几天我要你找工匠做的那个小木床,还有这三块木板。”落雨轻笑。 “原来你是做这个用的,怪不得我总觉的你的床离墙远了些,却不知怎么原因,可是你做这个干什么?” “没办法,因为我实在不忍心某人总是在树上扮猴子?”双手一摊,很无奈的样子。 蓝沁一阵感动:“谢谢你!”只是却不忍,因为这关系到一个女子的清白。 看到蓝沁不肯躺到小床上,落雨微恼:”怎么,嫌小吗?” “落雨你知道,不是的!” “那不得了,我都不在乎你怕什么啊!”轻推蓝沁让他躺到小床上。 蓝沁躺在小床上,细一打谅,两侧的衣柜加了轨道,木板拉过就如墙一般,是不会被离萧发现的,只是不知她一个弱女子是如何做到!然而心中却更疼,如果离萧真的来的难道要他眼睁睁的看着落雨受辱吗?只怕到时他真的做不到的。 “你的如何做到的?”蓝沁闷声问道。 “你猜!”接着落雨手指轻动,蓝沁的小床成为一个相对独立的空间,这个空间是花了她好几天的时间才做好的,心下也有些佩服自己,虽然轨道做的不怎么太好,但用着还是可以的,轻笑了一声,慢慢进入了梦乡。 听到落雨均匀的呼吸知道她不会说的,叹了口气,闭眼假寐,却不敢深眠。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三章 心甘情愿 听到蓝沁平稳的呼吸,落雨反而清醒了过来,心头微涩,蓝沁眼中似有似无的感情她不会感受不到,只是却无法回应,这几日的辛苦她看在眼中,而她此时能做的也只是这些,双眼无神的看向屋顶,她的爱人到底是谁?丢在欧阳昊天身上的心能否收回? 平静了几天,一日雪儿来到落雨的房中:“落雨姐姐,娘娘叫你到她寝宫里去一下呢!” 落雨有些奇怪,刚刚她看到欧阳昊天已经过来了,在这个时候离月儿是不会让她过去的:“雪儿,你可知是什么事?” 雪儿道:“我也不知道,姐姐过去了不就知道了吗?”说完就转身先行离去。 一走进寝宫就看到欧阳昊天温柔的执起离月儿的一缕秀发,伏在她耳边不知说了什么,离月儿娇声笑着,尽管早有心理准备,但这样的情景看在落雨的眼中,直引的心口一紧,如坠冰窟,机械的下跪行礼,平平的声音里居然未带任何的情绪,连落雨自己都有些佩服自己,原来她也是可以作戏的。 落雨无限悲伤的神情,进入欧阳昊天的眼中令他的动作一滞,有些尴尬的放开离月儿,在一旁坐了下来,淡淡的道:“平身吧,以后无人之时,不必行此大礼!” 欧阳昊天的话让落雨和离月儿身形同时一震,不同的是前者的眼中悲伤更浓,后者眼中现出疑惑,离月儿一直都知道,尽管欧阳昊天给人的感觉是永远的温润如玉,只是她更明白做为帝王,这也是他的手段之一罢了,此话对她都不曾说过,落雨可见在他心中的重视程度,只是以他刚刚的表现,应该是还没有意识到吧!心头苦笑,原来他痴情也不过如此。 落雨双目微闭,让哀伤放入心底:“不知皇上和姐姐叫我有什么事吗?” 欧阳昊天心头有一丝的难堪,刚刚他的话只是顺着感情就说了出来,只怕同时伤了两个人呢:“落雨,后天是月儿的生辰,朕想给她做个不同生日,所以请你过来看看可有什么好的建议?” 欧阳昊天的话让落雨一呆,笑道:“原来后天就是姐姐的生辰,落雨都不知道呢,不错的确应该好好过过,这次可是双喜临门呢!” 刚刚的不快好像从未发生一般,落雨的笑如此的真实,离月儿有些不相信她的眼睛,只是欧阳昊天的话的确让她无比感动,眼波流转:“谢谢皇上,其实也没什么,不必太铺张了才好!” 欧阳昊天带着宠溺的笑将离月儿揽入怀中,忽略心中突然而至的伤怀,开口说道:“月儿肚子里,可是朕的第一个皇子呢,怎么说也应该给他辛苦的母后好好庆祝一番的。落雨,你说可对?” “当然,落雨也是这样认为的!”淡笑着,心却痛到麻木,没人可是在自己所爱的人,一心为他人之时,可以当做什么也没发生过的。 离月儿面色微红:“你们说怎样,就怎样好了!” “不过,如果要想姐姐的生日做的好,落雨有一个条件!” 欧阳昊天眉头轻挑道:“但说无妨!” “我还需要一个人的配合,否则这个计划无法实施的!” “谁?” “王公公!” “为什么是他!”离月儿有些奇怪,如果皇上让她布置怎会还要太监总管的配合。 “也许会有一些事需要他的协调,我想做到万无一失呢,要知道现在可是只有短短的两天时间呢!” “没问题,此事王公公全听落雨调遣!”欧阳昊天说完就让王公公进门,如此这般吩咐了一下。 正说着,蓝沁走了进来,在欧阳昊天的耳边底语了两声,欧阳昊天脸色大变,也不说话,就和蓝沁急匆匆走了出去。 看到欧阳昊天的脸色,落雨的眼中有着明显的担心,离月儿看着落雨,若有所思,这个妹妹她是越来越看不明白了,轻叹了一气道,带着难言的决心,不论如何她一定要明白落雨心中所想:“落雨你可有话对姐姐说?” 听了离月儿的话,落雨一呆:“不知姐姐此话怎讲?” “落雨,你明白的,刚刚皇上的话,我想知道落雨的想法!” 看着离月儿那曾经只有幸福的眼中,流露出的伤感,再看她日渐突出的腹部,落雨怎会不明白她的想法,只是她不愿说,因这感情那是极不光彩的:“姐姐,落雨不明白,还请姐姐明示!” 落雨的的态度终于惹恼了离月儿:“落雨,姐姐一心待你,你应该知道,我只是想知道你跟皇上到底是怎么回事,难道这也不可以吗?” 落雨大惊,她做的没那么明显吧:“姐姐,你听我说,我跟皇上真的没什么的,你要相信我,我的初衷从未改变!” “是吗?那为什么皇上会让你不必行大礼,为什么你看皇上的眼神如此悲伤,你该知道的,我不介意你我共事一夫,这你一直都清楚!”离月儿几乎是用吼的,落雨你太让我伤心了。 原来姐姐一直都知道,是她小看了恋爱中的女人了,那是对爱人极度敏感的,闭上双眼睛,一行清泪划了下来:“是的,姐姐,我爱上欧阳昊天了,不可自抑的爱上了,但我不会和姐姐共事一夫的,这在我的观念里是永远都无法接受,所以,我请姐姐务必要想办法让我离宫,因为在这里我做不到不伤心,做不到不嫉妒,真的,请姐姐放我离开!” 落雨的话惊的离月儿轻抚住心口,原来她确是爱上了欧阳昊天,她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她也是自私的,不论她说的如何大方,对自己的爱人她做不到放手,更何况欧阳昊天也是喜欢落雨的,从他的表现就可以看的出来,那是对其他妃子,甚至是对自己都不曾有过的表情,他的温润如玉是保护色,只有落雨才能轻易的打破,只是那也是她一直以来的妹妹,不论现在她是谁,在她心中她一直都是,难免的心中内疚无比:“可是,落雨,你这是何苦!” 落雨握紧离月儿的双手,真诚的说道:“姐姐,你不必内疚,这于你无关的,是我心甘情愿的,更何况你是他的妻子,捍卫你的婚姻是你的权力,何来内疚,而你的他并无背叛之心呢!而我真的只想远远的看着他,只要你们好,那我也会好的!”却在心底苦笑,自欺欺人罢了。 落雨眼里的悲伤一闪而逝,但还是被离月儿细心的看到了,落雨,对不起原谅姐姐的自私,姐姐真的不想放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四章 宴会之上 其实落雨做的并不多,只是让王公公照以往的贯例准备就可以了,只是离月儿新孕,而欧阳昊天显然是想在这个问题上做文章,她别无所长,只是对这有些微的心得,自与离月儿谈过之后,没了这心结,落雨只是一心一意的为离月儿做准备。 蓝沁日日守着落雨,只是他的眼神却渐渐飘远,落雨也不做他想,只当有什么重大事件,而对于那日欧阳昊天的突然离去,不仅蓝沁不提,就是欧阳昊天也不曾对离月儿谈起。 寿辰当晚,当所有的皇亲国戚,一品大员全部落座,落雨还是未能出现在宴会之上,离月儿不禁有些着急:“皇上,你可见过落雨,这会儿她怎么还不过来!” “不知道,这两天她可是神秘着呢,连蓝沁也不肯说她到底为你准备了怎样与众不同的节目。”欧阳昊天低声道,声音里有着满满的期待。 歌舞过后,响起了一阵悠扬音乐,那声音似是古筝,但却比古筝清悠,随着音乐,一行女子款款而来,当前的女子,赫然竟是落雨,而更令所有人吃惊的是,落雨此时正象是即将临盆的妇人!但她的姿态优雅至极,竟令她胜过殿上的众多美女。 看到众人的反应,落雨的嘴角弯起了好看的弧度,她要的就是这样的结果,她情愿自毁形象就是为了不与任何人再有瓜葛,尤其是离萧。她轻樱唇,深情吟诵: 大地苏醒了,百鸟轻歌。 弯弯的小路,村姑汲水,飘然而至。 青春的草坪,牧童横骑牛背,笛声幽扬,远处的牧歌。 小羊羔柔声低唤:“咩、、、、、、” 小牛犊柔声低唤:“哞、、、、、、” 小花猫也柔声低唤:“喵、、、、、、” 同时呼唤伟大的母亲:“妈、、、、、、” 宝宝动了, 伸伸小手, 踢踢小腿, 多么欢快活泼的舞姿, 宝宝听见妈妈的心声, 妈妈唱着动听的儿歌。 这是创造的音律, 这是成功的喜悦。 爸爸在呼唤:“宝宝、、、、、、” 妈妈在呼唤:“宝宝、、、、、、” 迎接宝宝降临我们的世界, 这个世界充满了阳光, 这个世界鲜花烂漫, 这个世界真精彩, 这个世界到处充满了爱! 一套简单的孕妇体操轻舞着,眼波流转将离月儿的惊喜,蓝沁莫名的不满,欧阳昊天的一丝伤感,离萧的愤怒尽收眼底。 春风拂过山川,唤醒一片碧绿辽阔的草原, 鲜花盛开,小驴欢快的奔驰在草原上。 远处青山,蓝天白云,盘旋着雄鹰。 一条大河,从草原上奔流而过, 波涛滚滚,浪花拍岸,千帆争流, 雄壮的号子,动人心魄。 宝宝在动,迎着喷礡而出的红日,英勇奔跑; 宝宝在动,站在高山之巅,挥动智慧的手臂。 宝宝听见了,妈妈的呼唤唱着英雄赞歌。 这是战斗的号角, 这是胜利的凯歌。 听!这是爸爸的呼唤:“宝宝、、、、、、” 听!这是妈妈的呼唤:“宝宝、、、、、、” 落雨动情的吟颂,令她带着母性的光辉,余音袅袅,大殿之上一片寂静,久久的离月儿首先回过神来,带头鼓掌,眼角微湿,落雨始终最得她的心。再看那些一品诰命夫人们的神情,此刻也定被落雨所收卖,没有一个女人不爱自己的孩子,她这一出颂进了每个女子的心底。 落雨嘴角微扬,手掌轻拍,一边的雪儿自托盘中取出一叠纸片,每个纸片上一个字,都是一些生活常识,各种动物的名称等等,这是落雨令蓝沁让欧阳昊天亲自写的,然后她做成这些低片,送给离月儿做生日礼物:“姐姐,落雨别无所长,这些识字卡也不过是借花献佛,等宝宝生下来以后,您就用这些识字卡做些启蒙教育吧!” 离月儿大喜:“怎么会,落雨你这礼物姐姐很喜欢呢!” 取过雪儿手中的识字卡,离月儿爱不释手。 一边早有一位夫人问道:“落雨姑娘,孩子那么小,给他说他也不懂啊!” “这位夫人,他是不懂,但只要您耐心的教他,您就会发现,他其实比我们想象的要聪明的多呢!”落雨淡笑,但她也知道这个深奥的道理不是一时半会可以说清楚的,不再理会,躬身施了一礼就要离开。 “皇兄,这个宫女很有趣!”一名俊逸的,带着一丝邪气的男子玩味的开口。 欧阳昊天眉头轻挑,未置一词。 看到欧阳昊天没有开口的打算,四皇子欧阳阅天道:“皇兄,可否将她赐给本王!” “四弟的侍妾够多了,不差她一个!”欧阳昊天毫不犹豫的拒绝。心底里却有些他也不明了的不悦。 “她不过只是一个小宫女罢了,皇兄有何不舍!” “四弟,她不是一般的宫女,她是本宫的陪嫁宫女,二十五岁之前是不可出宫的。”离月儿好心的解释道,此时她才发现,落雨做为她的陪嫁宫女竟也有如此的好处。 落雨淡淡一笑,悠然开口:“落雨愿意,但如若四王爷要舍得府上众多侍妾,且不介意落雨的残花败柳之身。” 欧阳阅天谔然不知如何作答,不曾想竟有女子当众说出自己的不洁,且还是理直气壮。 “落雨莫要胡言!”离月儿脸色瞬变。不知道落雨究竟要做什么。 “不,姐姐,落雨没有胡言,此事我本不愿说的,但落雨此该有孕在身,而且落雨不愿打落这个孩子,所以不得不说,面且蓝沁可以为证。” “我不信!蓝沁你说!”离月儿大急。 而欧阳昊天面无表情,谁也不知他的心里究竟是怎样想的。 “回皇上,皇后娘娘,确如落雨所言,此事是蓝沁的失职,卑职愿领失职之罪。”蓝沁跪下回道。 “失职?什么意思?难道落雨竟是?”离月儿豁然站起身来,不信的看着落雨。 落雨轻闭双眼,面上悲伤无比:“我不知那人是谁,当时我中了迷香。面蓝沁刚好不在。” 众皆变色,而欧阳阅天邪气一笑,大有看好戏的架势。 皇宫大内竟被人神不知鬼不觉的混了进了,欧阳昊天顿感颜面尽失,但他最伤心的却是没能保护好落雨:“落雨放心,朕自会将此时查清,还你公道!” 离萧脸色阴深:“不错,此事决不能就此善罢!传太医!”他不信,他的计划决不能因此事做罢! 离月儿道:“父亲,还是不要!” “怎么,她都不怕,那也没必要害怕证实!”离萧冷冷的说道,如果真如此言,那落雨也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 只一会儿,一位老太医步进大殿,落雨伸出手臂,悠然自得,既无失身之悲伤,也无即将证实的慌乱。 小心的诊了一会儿,老太医道:“落雨姑娘,确实有孕在身,已一个多月了。” 这此众皆哗然,落雨心下有些得意,她的计划成功了,不久之后她将会是一个自由人。不理会众人的脸色,转身离去,将一殿的杂乱关在身后,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里没人理她了吧,只是心底却痛不可言,欧阳昊天,我们此生无缘的。 是夜,落雨倚在荷塘边,深秋的夜极冷,一如她的心情,今日她得到了她要的结果,却也令她意外,没想到那四王爷竟然想要讨她为妾,真是可笑之至。 远远的,欧阳昊天看到倚池而立的落雨,心中一痛,从身后紧紧的抱住她,温热的气息吐在她的脖子里,引的落雨的身体一阵颤栗。 “落雨,朕要拿你怎么办!” 落雨拚命挣开:“皇上,我不明白您说的是什么?” “蓝沁都已经告诉朕了!”欧阳昊天低笑,他就说嘛绝不会如此巧合的。 落雨一下就黑了脸,这个蓝沁真不可靠。 “还好,你没事!”欧阳昊天却笑的像个孩子。 “什么意思,难道我有事了,你就不理我了!”下意识落雨吐出了她最担心的话,却暗暗心惊,这怎么像是情人间的撒娇。 “朕只是不愿你受到伤害。”欧阳昊天认真的说道。 落雨瞬间狂喜,他竟是不在意的!情动之下扑进欧阳昊天的怀中,轻涰着,大殿之上的委屈瞬间迸发,那些异样的的眼光她也是在意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 跌宕起伏 远远的,离月儿看到紧紧相拥的两人,眼中闪过一丝恨意,但更多的被落寂所代替,手轻抚隆起的腹部,暖暖的母爱在心底荡漾开来,转身而离去。 平稳好自己的情绪,落雨从欧阳昊天的怀中退了出去,轻声道:“对不起,落雨失态了!” 欧阳昊天看着空了的怀抱,一阵失落:“那你的孕事呢?还要再装下去吗?”如若如此,这个皇宫是不能再留她的。 “当然!这样对离萧而言,我就失去了利用的价值,而且我还可以离开皇宫!”落雨笑笑,答道。然而笑容里满是酸涩,从此他们真的要成路人了。其实连路人也不如,路人还可相遇,而他们再见无期的。 “即使如此,你还是要到要到月门关外出家为尼的!”欧阳昊天接口,这是他最不愿说出口的。 “为什么?” “因为在他人的眼你已非完璧,这宫中是不能留的。只是要你受苦了!”做为帝王他此时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他也是不能保护她的。今天宴会上一闹,他想保她也是不能的了。 落雨却是笑颜如花,那又如何,她本就想的到的,但这个方法本就是两全其美,其它的错事她的真的做不来的。 看着落雨的笑容,欧阳昊天脸色微变:“你知道的?所以你是故意的!” “当然了,其它的错我还想不到,只有这个才是最好的!”可以远离你,远离阴谋。心下暗然却不能表现出来。 “你就那么急着离开朕吗?”阴云密布的面上,再无一丝温柔可言。抓紧落雨的双肩,不自觉的手下用力。 “是的,姐夫!”脆生生的一声姐夫,其心痛超过他给的。 一声姐夫拉开了他们的距离,放开落雨,欧阳昊天明白她的不同:“我们真是无缘的了!”是疑问,更多的是肯定。 狠下心去,抬眼看着他,她至爱的男人,却在一瞬间情动的冲口而:“恨不相逢未娶时!”说出这句话,落雨就后悔了,明显的,她看到欧阳昊天本来暗淡的眸子,又闪现出光彩,她疯了,一定是疯了才说这个的。在欧阳昊天尚未反应过来时,迅速逃离现场。 欧阳昊天一径笑着,像极了初懂情爱的毛头小子。 刚一进屋,就被一名男子携怒气,逼到墙角:“说,那个男人是谁?不要以为我没看到,你和欧阳昊天在塘边的事!” 一看是离萧,落雨将慌乱收到眼底:“你该知道的,他不过是可怜我罢了,至于你所说的那个男人,我是真不知是谁!”蓝沁的假孕药可以骗过太医,应该也可以骗过离萧的。 “我不信,不要忘了,你的家人还在我的手上!” “那又如何,此时我已非完璧,人尽皆知。不日更将到月门关出家为尼,你不觉的,一切都已与我无关了吗?” 离萧抓紧落雨,仰天大笑:“哈哈,落雨你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就算此时你与我再无利用价值,但我还是要得到你的,不要忘了,我曾经的忍耐是为了将你献给欧阳昊天,将在我就要看着你是如何如淫妇一般在我身下呻吟!”欧阳昊天可怜她,鬼才相信,想要逃开他却是门都没有的!既然她已非完璧,那他也没必要客气。而且说不定落雨肚子里的那个孩子根本是欧阳昊天的。此时虽然他还不能确定,落雨会像他的女儿一般爱上欧阳昊天。想起女儿,离萧就感到极为失望,其实她有她就好了,只可惜离月儿爱上欧阳昊天不肯为他所用,所以他才会令落雨进宫,只是没想到,还是一样的结果。 离萧愤愤的想着,对离月儿他会有不忍,对落雨他可没有。打横抱起落雨,将她的惊呼封在口中,一手撕开落雨的衣衫,雪白的胴体出现在离萧的眼前,很快,离萧的眼睛就染上情欲的色彩。 落雨绝望至极,再没想到离萧竟会在此时想要她的身体。蓝沁此时被欧阳昊天罚去闭门思过了,这会儿是真没人救的了她了。手足并用,拼命的想要离萧远离她,只是这更加激起了离萧征服的欲望。明知无用,但落雨就是做不到停止反抗。 渐渐的落雨已无力反抗,离萧的碰触,让她恶心难耐,冐里不住的翻腾着,一个忍不住狂吐了起来,一时间床上,落雨、离萧的身上满是吐过的污物。 看着狂吐不止的落雨,离萧强忍着难闻的气味,性致大减,极端不悦的披衣而起,冷冷的说道:“这次先放过你,下次你再没这好运了!” 离萧刚走,欧阳昊天就进来了:“落雨,你没事吧!” 看到欧阳昊天,落雨一呆:“你怎么、、、、、、”莫非刚刚他就在门外? 欧阳昊天脸色微红,带着一丝尴尬:“刚刚朕~~~~~~”他就在门外,但他不能进来,那是离月儿的父亲,再怎么说他还是要给他们一些情面的,只是心痛莫名,他不能耐受任何人对落雨的碰触。 落雨咯咯娇笑:“最是无情帝王家!”就在刚刚他还说担心她,现在呢,明知她有危险他却在门外不能进来,如今她是真的见识到什么是帝王之爱了。 欧阳昊天脸色变黒:“落雨你不要如此!”他也不愿的。 “那还要怎样?迎和离萧吗?”心底的绝望向四肢百骸蔓延,所有的力量一点点的被抽离。即使面对离萧的强暴她也没有如此难堪的感觉。 欧阳昊天看到落雨的异样,毫不在意落雨狂吐之后的脏物,将她紧紧的拥在怀中:“落雨,你别这样,你明知道不是这样的。”落雨不信任的眼光让他难堪无比,就在他想要不顾一切的冲进来的时候,落雨狂吐了起来,只是他在怎么说? 挣开欧阳昊天,落雨平静的开口道:“你走吧,姐姐还在等你!”今天净是大起大落,她的心早已麻木,不堪重负了。 “我会让蓝沁过来的!”看到落雨闭上的双眼,欧阳昊天起身离开,却在门边深深的看了她一眼。 欧阳昊天一离开,落雨就伏在床上恸哭了起来,她想回家,好想,好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 心死一瞬 蓝沁的假孕药包括早孕的反应在内,初时落雨也不以为意,谁竟想反应竟然如此明显,接连几天落雨几乎是吃什么吐什么,被折磨的浑身乏力,整个人也是懒懒,心中却是叫苦不已,深深的后悔,同时也更加的害怕离萧还会再来,好在第二日蓝沁就到了落雨的身边,而且不在是暗中,竟是明目张胆的待在落雨的身边,皇宫中一时传为奇谈,谁也不明白一个失贞的宫女竟会得此殊荣,更有甚者大胆猜测那个胎儿根本就是欧阳昊天的。落雨苦笑不得,只是暗暗的问蓝沁这该死的早孕反应何时才能停止。谁也没想到,此事竟引来了一名意想不到的访客。 “蓝沁还要等多久,这早孕反应才会停止?”落雨无力的问道。 “行经!”蓝沁酷酷的答道。 “那还要好久呢!”落雨一阵呻吟。 “我早就说过呢,是你坚持,这下好了,受累了吧!”心里却是有着莫名的兴奋,以后打她主意的人也会少很多吧。 “还说呢,为什么出卖我?” “我没有!” “那欧阳昊天凭什么知道!” “是他猜到了,我们是同门师兄,这个药他也知道的!而且我从未离开过你,他也知道!”蓝沁一扁嘴,对她的不敬并未有毕竟的表示。心中一叹,没办法那个师兄可是聪明的紧,要不然怎么做皇帝。 “算了,反正他已经知道!”只是心中却有着一丝的不安,深怕欧阳昊天会因此而不令她顺利出宫。远远的,落雨看到子洛走了过来,心下奇怪,这个子洛极少会来,刚刚好像清妃过去了,她更不应该来才对的。 “落雨姑娘,清妃娘娘请你过去一叙!”一进门子洛就对落雨说道。 落雨微诧:“请我做什么?我都不认识她呢!” “姑娘你过去了,不就知道了!”子洛眨眨眼,并未再谈。 “噢!”答了一声,车到山前必有路,想那么多做什么,见了再说。 一进门看到清妃和离月儿同在榻边,两人谈笑风声,似乎一切平静。 “拜见皇后娘娘,清妃娘娘!”落雨轻轻一躬身,并未下跪,管你是谁这会儿我反正要出宫了,不乐意卖你的面子。 清妃一笑,走上前亲自抚起落雨:“落雨姑娘果然生的国色天香!难怪皇上会派蓝沁时刻保护,就连宫外也有人惦记着!” 落雨脸色急变,却看离月儿更未出口相驳,意有淡淡梳离,心下一痛:“清妃娘娘说笑了,落雨此时已非完璧皇上护奴婢,只是为了皇家风范着想。”心里却也有些怀疑,欧阳昊天究竟是怎么想的,会令蓝沁在明处护着。 清妃淡淡的扫过落雨平坦腹部,眼中闪过浓浓的恨意,再看向离月儿已明显隆起的腹部,淡笑道:“妹妹和姐姐同是幸运的女人,可以同时孕育新的生命。” 落雨大惊,这清妃一语双关,目的自是挑拨离间,只是她自问早已同离月儿讲明她的立场,是以也不以为意,但她却不知,她与欧阳昊天相拥的情景早被离月儿看在眼中,成为了一根刺:“这个孩子奴婢不会要的!” 这次换清妃奇怪了,她的目的还未达到呢:“为什么?” “很简单,奴婢不知她的父亲是谁,没必要将她生下来,给不了她完全的爱。” “可是、、、、、、”可是子洛明明说,落雨同皇上荷塘相拥的,她不信那不是皇上的孩子。 “没有可是,奴婢早就吃过药了,这个孩子很快就会掉下来的。”她本无孕,只待行经,一切也就成过去了。 “好了,清妃,今夜本宫会让皇上到你宫中去了,这会本宫累了,想要休息一下!”离月儿淡然无波,像是在说别人的事。心中却也一涩,不愿落雨再受清妃近似盘问的话。 落雨看着面无表情的离月儿,那疏离的感觉更胜,正想要开口,却听离月儿接着道:“落雨,本宫累了,你没听到吗?” “是,落雨下去了!”答了一声,落雨慢慢的退了出去,心中却是暗自惊疑,离月儿从不对她自称本宫,而让欧阳昊天到清妃的宫中,这更加不是离月儿的做风。 一路行来,落雨都是沉默不语,暗暗的思索究竟是何处不对,连进了房门也不自知。 “怎么了,落雨,清妃找你做什么?”蓝沁看到落雨有些失魂落魄的样子问道。 “没什么,不过是挑拨我和姐姐的关系罢了,只是奇怪的是姐姐的态度。” “怎么,皇后有说什么吗?” “她让欧阳昊天今夜到清妃的宫中!”落雨一笑,忽然有些好奇,欧阳昊天听到这话会是怎样的表情。 “什么,我不信!” 蓝沁满满的诧异,令落雨轻笑出声,但笑声里的落寞只有自己最情楚:“你悄悄的带我去,我想看看,欧阳昊天听了姐姐的话会是怎样的表情!” “不行,若是让师兄知道会扒了我的皮的!”下意识的,蓝沁马上拒绝,落雨疯了不成,会对人家的事感兴趣。 “带我去看看吧,我会小心不让人看到的,过不了几天我就要走了,玩玩不成吗?”落雨软语相求,眼睛中闪闪发光,不知是泪否? “好吧,怕了你了,我先去看看,师兄过来了我再叫你!”说完一晃便不见了身影。 仰望天空,连自己也不知道要看欧阳昊天的表情,究竟是为了好奇,还在是赌着什么! 蓝沁久去不归,落雨再也等不下去,于是蹑手蹑脚的走到离月儿的寝宫边上,蓝沁向她做了一个禁声的动作,甚至试图将她拉走,但落雨更是铁了心的想看,不停的挣扎,蓝沁担心被听到,也就不再强迫落雨离开。 “是吗,爱妃希望朕到清仪宫?看来爱妃真是一个称职的好皇后呢!”欧阳昊天的话平静至极,听不出他心思。 “皇上,您冷落清妃已久,这会儿这确是应该去看看了!”离月儿温柔如水,竟听不出她的声音中有任何的不满。 “还是爱妃想的周到,那朕这就过去,以免拂爱妃美意。”一边说着欧阳昊天竟真的走出宫外,但隐隐着向落雨的方向看了一眼,那一眼阴晦难明,却将落雨看的心头一跳一跳的,仿佛连那曾经的信任也不再有了。 走回房间,落雨急急的接着蓝沁:“告诉我,刚刚他们到底说了什么?” “没什么,反正跟你也没多大的关系,最多是你出宫之事暂缓!” “为什么?” 蓝沁却是忽然抓紧落雨:“答应我,以后不论听到什么,看到什么只当什么也没有发生过!嗯!” “蓝沁,告诉我,为什么,我要知道原因!”蓝沁的话绝不会无中生有,多半年来的宫廷生活是明朗,让她几乎忘的皇宫永远是黑暗的,就连离月儿也在悄然发生着改变。 蓝沁摇了摇头,表情有些痛苦,默默的躺在小床上,显然没有再开口的意思。 落雨无奈,只得躺下,却又听蓝沁低声道:“今天之事,你不要去问你的姐姐,切记!” 落雨闻言也不再问,知道再问他也不会说的。 第二日,见到离月儿还是一般的热情,只是淡淡的疏理横在中间,淡到不易查觉,只有当事人自己清楚她们的友情已经发生了质的变化。 半月的时间一晃而过,落雨落胎,清妃怀孕只在一夜之间发生,而清妃却也在半月中同离月儿一般,将落雨当成好姐妹,日日向她炫耀孕后的幸福,落雨只是陪着笑脸,毫不在意清妃暗中的讽刺,她痛的只是欧阳昊天的态度,原来男子就是这般绝情的,一如她的男友。心下苦笑,他们还像还从未言情吧! 原来心死只在一瞬,原来一直是她在自作多情。尽管不想承认,但在心底她还是不可救药的爱着那个人,至死方休。 与此同时,两个妃子同时怀孕,使太后更是喜不自言,这令她忽略了落雨的不洁,甚至不加追究,允许落雨留在宫中,只有落雨自己知道,她们定是达成了什么协议,在这宫斗中,她不过是一叶扁舟,无法掌握自己的命运,但可保证自己的清白,但这清白也要有人相信方可。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七章 浓情伤人 半月的隐忍,令落雨不胜其烦,同时发现,在这皇宫之中她确是一个多余之人,如若没有她,离月儿和欧阳昊天应该是十分幸福的一对,而清妃的父亲与离月儿的父亲在朝堂之上相互制约,也会达到完美的平衡,一切都应该是和谐的吧。摇头叹了一口气,死死的盯着蓝沁,大有他不说别想睡的势头。 “你真的想知道?不论是什么?”蓝沁无奈,欧阳昊天是不准他说的。 “是的,我不想不明不白的!”一边说着所有的怒气却在瞬间迸发,冷笑道:“我好好的一个局外之人,被牵了进来总有知情的权力吧!” “你不是局外人,从你进入落雨的身体,从你帮着离月儿享受独宠,便不再是局外人了!” 落雨一僵,心下暗然:“我本来的生活不是这样的,这后宫之争虽然没有参与过,但是看的可不少,不是为宠,便是为权,可是这两种我什么也不想要,我只想出宫,只想出宫,难道这也这么难么?” 蓝沁心头一酸,伸手将落雨拥进怀中:“会的,我一定想办法让你出宫!”可是很难,因为师兄不想你出宫。 “我一定会出宫的,但请你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回事。虽然落雨并不够聪明,但欧阳昊天突然临幸清妃跟我离宫之间这是有联系的,我想知道!”挣开蓝沁,不能给他相等的感情互换,她不愿他有所误会。 “原来你还是想的到了,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师兄以你不离宫为条件,而皇后以师兄临幸清妃为条件为换。”蓝沁看着空了的怀抱,莫名失落。 “为什么,他明知我想出宫,我要出宫的!”急切间,落雨未曾想到更深的一层。 蓝沁有些挪移的眼神看向落雨,离月儿与她已经微妙的关系难道她也不曾觉查吗? 看到蓝沁奇怪的眼神,脑中一呆,欧阳昊天对她的种种情景涌上心头:“我明白了,可我必须离宫,蓝沁你知道的,我不能跟任何人分享的,我做不到,这样我会死的,不若离开再重新开始。” “不止皇上,皇后她也不会让你轻易出宫的!” “我明白一些,可是这样不是令她少了敌人吗?” “她和清妃之间是相互利用,目的很明确就是要坏了你在师兄心中的形象,你很聪明应该想的到的。”蓝沁只能言尽于此,心下却有些微酸,落雨的心只怕也在师兄那里的,否则她不会如此着急的离宫。 落雨重新躺好,说不感动那是假的,猛然醒悟的心里有一丝的甜蜜,原来她不是自作多情呢,只是一想到清妃怀孕,便心如刀割,她的心眼都小成了这样,与其他女人分享同一个男人是绝对做不到的。暗暗的在心底分析目前的形势,她们既要利用她,也好,反正她的目的是离宫,其它的她还是真的不在乎,即使真要出家为尼也无所谓的,斩不断与他的情,就不若这一生守着他的情。 心中一痛,原来她也可以如此情深,面对她的相交多年的男友被判虽然有恨,却也未有如此刻骨。 然而欧阳昊天那天从离月儿的寝宫出门时,那莫名的一瞥却也压在落雨的心头,那一眼不同于任何时候的他,究竟离月儿还对欧阳昊天说了什么,竟令落雨感到那一瞥看她的眼神是陌生的。 一夜辗转难眠,而未眠之人又岂她一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八章情动 欧阳昊天这半月的时间也不过有一夜是在清妃的宫中渡过,其余时间都在御书房,这不是秘密的秘密不只离月儿,就连新孕的清妃也有一丝的难堪,他竟是对她们无一丝的眷恋,就连她们腹中的胎儿也无法留他驻足。 子洛只在一角,不为人知的忙碌着,在经过落雨的房间时,留下一些清香,说是皇后所赐,有安神之功。尽管落雨有些微的奇怪,还是欣然接受,这几日她受失眠之苦已经够久了。只是子洛神色间的兴奋竟是为何? “谢谢你,子洛!”道了谢落雨就燃起情香。 “不是这会儿呢,要到晚上才有效。” 落雨一笑,收了起来:“子洛,现在姐姐在做什么!”心中一动,这两天她都没有去过姐姐的寝宫了。 “这会正在胎教吧!” “嗯,那我过去瞧瞧去!”说着就要向门外走去。 “落雨要去,那姑娘帮我一个忙好了,这碗安胎药我刚刚煎好的,你帮我送过去吧,这会儿我还要去给清妃娘娘送些安神香去!奴婢在这谢过姐姐了!”子洛一听落雨要找离月儿,神色间难掩喜色,俏皮的说道。 落雨轻点子洛的鼻头:“贫嘴!”端过药碗,心下却是有些奇怪,并未听说过离月儿动了胎气,为什么还要用安胎药呢? 子洛一走,蓝沁就走了进来:“你要到皇后的寝宫去吗?” “嗯!”说完就走了出去,没有看到蓝沁欲言又止的神情。 “姐姐,落雨来啦!”一贯的作风,似从未发生过那些莫名的情绪。 “妹妹好几天都没看过姐姐呢!” “这不是过来了吗,对了姐姐这是子洛让我送来的安胎药,怎么姐姐不舒服吗?”落雨有些担心的问道。 “是有一些,但也没有什么大碍。”接过落雨手中的安胎药,一饮而尽。 看到离月儿喝了安胎药,落雨急忙拿起桌上的蜜饯送到离月儿的口中,嘻嘻一笑:“姐姐,还是怕苦!” 离月儿看到落雨可爱的神情,眉宇间有些微的松动,仿佛那无隙美好岁月又回来了,但只一瞬便眉头微皱,那根刺已深入骨髓,拔不掉了,低头抚摸自的凸起的肚皮:“落雨,孩子开始动了!” “真的吗,我摸摸!” “在这,在这!”离月儿引导着落雨的手,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眼底里却有一划而过的阴郁。 落雨却仅仅是在惊叹着生命的神奇,慢慢着腹中的胎儿随着落雨的手指进行着“舞蹈”,这令落雨喜不自胜:“做孕妇的感觉一定棒极了吧!”情不自禁中落雨脱口而出,却看到离月儿有些变色的脸。 只是一闪而过的变色,离月儿还是那淡淡的笑意:“落雨嫁人的自然也可如此幸福的!” “是啊,落雨等不急要嫁人了呢!”落雨勉强说道。 燃起安神香,看那清烟袅袅的升起,落雨轻叹了一口气,但愿今夜好眠。 夜半时分,落雨在燥热中醒了过来,身体里不熟悉的燥动让她不知所措,而蓝沁在里间的小床中竟在浅浅的呻吟着,那种呻吟带着无比的诱惑,勾动手指,落雨轻轻的靠近蓝沁,在看到蓝沁半敞的衣衫时,眸色变深。 拉开的木板带来了少女的清香,蓝沁本来强自隐忍的欲望在看到落雨时,瞬间坍塌,那是他藏在心底的女子啊!顺应心底的声音,一个翻身压在落雨的身上,吻上落雨诱人的红唇。 在蓝沁吻上落雨时,神色间有一丝的清明,但男人的气味和温柔激情的吻让她迷失在情欲之中不能自已。 落雨在棉被下轻颤着,她这是怎么了,竟会有如此的欲望,莫不是那安神香的功效?艰难的伸出手指了指桌上的清香,蓝沁弹指熄了无所剩无几的安神香,挥手打开窗子,清新的空气平熄了两人的燥动,两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神色间都有一丝的尴尬。最后还是蓝沁穿了衣服,打开房门走了出去。 落雨看着自己一身的吻痕,极端的难堪,刚刚她差点就失身于蓝沁了!心下凄苦,颤抖的穿上衣服。怪不得子洛看到自己收下安神香会有兴奋的神情,,怪不得子洛看到自己要燃起安神香会有慌乱,可是为什么子洛会害她?还说是离月儿所赠?莫不是她们知道,这房中本不只她一人?看来,自己也是被监视着呢!可是她明明已经失身于他人的了,干什么她们还要如此的大费周章呢? 落雨知道蓝沁是不会走远的,自从发生离萧的事之后,他从不会远离自己,拉开房门,轻唤道:“蓝沁,蓝沁!” 蓝沁很快出现在落雨的眼前,神色里有着尴尬难堪:“有事吗?” 落雨轻轻一笑:“你进来,我有话说!” 蓝沁迟疑了一下,还是跟在落雨的身后进了房门。 落雨看到蓝沁进门,就关了房门,看到落雨的关了房门,蓝沁有些慌乱:“做什么关门,开着门不好吗?” 落雨一笑:“蓝沁既然她们要演一出戏,为什么我们不配合呢?” “你什么意思?” “意思很简单,我要让她们认为,我已经失身于你了!”落雨调皮的一笑,完全无视蓝沁已经红透了的脸,原来蓝沁会是如此可爱呢。 “不行,我不能坏了你的名节!” “我还有什么名节?我都不在乎,你在乎什么!真是的!” 蓝沁急急的道:“不行,师兄会杀了我的!” 落雨面色一黑:“不要提他,这件事我偏要这么做,我要出宫不论用何种方法!” 蓝沁看到落雨坚定的神色,面色变了变,走到床边割破手指,一滴血融进了白色的床单。 “你做什么?” “师兄知道你并未失身,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褪却衣衫躺了下来。 再次看到蓝沁的身体,落雨面色一红,咬了咬牙也褪下了衣衫,躺了下来。 蓝沁强忍着身体里的欲望,明天一定轰动朝野吧!这算不算是监守自盗?心头苦笑却不知如何面对师兄的怒气,虽然师兄不说,但他知道师兄对落雨的爱不少自己。 他却不知还有更大的阴谋在等着他们!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飘然远去 房门碰的一声被大力的打开,首先进入眼帘的竟是欧阳昊天,他不善的眼神,让落雨在棉被下的身子轻颤着,心里的痛只有自己一个人知道,她再想不到做是他第一个发现,她同蓝沁。 无视落雨些微惊慌的眼睛,欧阳昊天径自抓紧她的胳膊,怒目相向:“这下你满意了,清妃的孩子的没了,离月儿差点落胎,这下你满意了!” 落雨一下子坐了起来,忘记自己不着寸缕的身体:“你说什么,我不相信,这跟我有什么关系!” 落雨和蓝沁暧昧的姿势令欧阳昊天的怒气更胜:“看来落雨等不及与人交合了,穿好衣服,朕有话问你!”有些厌恶的放开落雨,凌厉的扫过蓝沁,却看到床边的那一朵血色的小花,心中莫名一痛,甚至忘却他为何而来! 背转身体,落雨轻声道:“蓝沁你先出去,我一会就到!” 蓝沁穿好衣服,怔怔的瞧了落雨片刻,低叹一声转身离去。 落雨呆呆的望着手边的剪刀,还在慢慢的消化欧阳昊天的话,清妃的孩子没了,离月儿的差点流产,她差点失身,这一切的一切让她心口窒息,这一切大概也是冲着她来的吧,那子洛可是先来的她这,后去清妃那里的,而安胎药更是经她的手交由离月儿的,谋害皇家子嗣,宫女与人通奸,这个罪名够她死几百次了。 落雨的嘴角噙着一抹轻笑,手掌上扬满头的清丝簌簌而落,断了罢,一切的一切都断了罢! 御书房里,欧阳昊天带着难掩的怒气,看着蓝沁一步步走了进来:“怎么,蓝沁不何话要说?” 蓝沁看着欧阳昊天心下不停的挣扎,对这个师兄他有太多的尊敬和顺从,从不曾想过要欺骗与他,更未想过要同他争同一个女子,咬了咬牙硬声道:“臣与落雨两情相悦,还望皇上可以成全!” 欧阳昊天俊面含笑,说出的话却是冰冷至极:“成全是吗?那朕呢?谁来成全朕?” “皇上,蓝沁不解您的意思!” “你吗?”欧阳昊天眸色变深,盯着蓝沁的身后不言不语。 欧阳昊天的动作让蓝沁本能的向后望去,却见落雨俏生生的站在那里,满头的青丝被她绞的乱七八糟,短短的紧帖着头皮,而她反而带着一脸的笑意,自顾的瞧着欧阳昊天不发一言。 欧阳昊天运起轻功,只一瞬就到达落雨的眼前:“你这是做什么?谁允许你这样做的?” “是哀家,皇上,清妃流产,皇后差点失去小皇子,想不到皇上竟还有这样的闲情跟这个丫头浪费唇舌。”太后随后赶到,在看到落雨的头发时竟有一丝的笑意。 “母后,儿臣不知母后驾到,母后请坐。”欧阳昊天忙让了一个座位让太后坐了下来。 太后一坐下来,再次发难:“落雨还算你有些自知之明,主动落发,不过死罪可免活罪难逃,你要到月门关外一生长伴清灯,永远不可再中出庵门一步!” 落雨面对盛怒中的太后,跪了下来:“落雨谢太后不杀之恩,太后放心,落雨此去定然不会再出庵门一步的,落雨愿为皇上祈祷天下太平。” 一听到落雨将到月门关出家,欧阳昊天心头一紧:“母后落雨大可不必到月门关的,只在揽月庵既可!” 太后一听大怒:“皇儿疯了吧,她与人私通,谋害皇家子嗣,这哪一条罪不够她死的,只是放她到月门关你就心疼了,皇儿啊,皇儿,你太让我失望了!”太后拂袖而去,背影中的着满满的落寞。 “皇上,你难道真让落雨去月门关吗?你应该知道的,那里的环境是何等的糟糕!”蓝沁着急的看向师兄早忘了两人先前的争执。 “母后已经发话了,朕也无力改变。好了,你退下吧,朕有话要和落雨说。” 蓝沁担忧的看了一眼落雨,慢慢的退出去。 “你有话要跟朕说吗?”欧阳昊天疲惫的说道。 “你我之间早已无话可说!”落雨决绝的答道,然而心底的痛只有自己最清楚。 “你和蓝沁是何时,何时、、、、、、”呐呐着欧阳昊天不知如何开口,为何在看到落雨和蓝沁在一起时,痛过他知道他差点失去的孩子? “就在昨天晚上,皇上不是已经看到了吗?”看到欧阳昊天带着痛楚的眼神,何时这个温润如玉的帝王变的如此淡莫?有一瞬间落雨想要伸走摸平欧阳昊天紧皱的眉头。 “是吗?”平淡的声音带着隐隐的痛楚,让落雨心头狂震,他不是应该恨自己的么? “既然你去意已决,朕亦无拦你之意,这路上也不会有人相送的,你好自为之吧!”说罢也不看落雨径自离去,落寞的背影涂惹伤怀。 落雨看着欧阳昊天远去的背影,用心的记在心田,此生我们再无相见之期了,我的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 月门关外 一辆破旧的马车,两名衙役就是送落雨到月门关的队伍,而落雨更是在两衙役的闲谈中得知,这已是极大的优待了,其它的犯女都是步行的,而这优待是蓝沁的功劳,落雨低叹一声,她和他再无交集,但愿他可以放下自己,寻得一位真心待他的女子。 挑开布帘,竟已行到那日大闹集市后“逃”到的那片城郊,落雨心头一动,欧阳昊天最后的冷漠刺伤了她,出宫虽她所愿,但也不是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误会会是她心头永远的痛,尽管这误会是她一手造成的。 “落雨!”一声低呼在落雨的耳边响起,扭头一看竟是蓝沁。 “蓝沁,是你,你不是又被闭门思过了吗?”虽然语气冷淡,但心里仍是感动的,送她的人原来只有他,离月儿会不闻不问,看来在不知不觉中有什么已经改变。 “怎么看到我不高兴!”为了送她,他可是费了不小的周折。 “怎么会,蓝沁谢谢你,真的!”落雨浅浅的笑着,眼光闪了闪,却再说不出话来。 蓝沁心头微暖,上前一步将落雨拥进怀中:“落雨,无论如何我都会到月门关看你的!” “蓝沁你知道的,太后懿旨,此生落雨不可出庵,那又有何意义!”不忍看他痛苦,但他不曾明言,她亦不好再说什么,这样最是磨人的。 “不,落雨,我一定想办法救你出庵,此生蓝沁只要落雨一人!”不愿看到她伤怀,再难忍耐大声的说出自己的心意。 落雨身形一动,挣出蓝沁怀抱,伸手捂住蓝沁的双唇:“不,蓝沁,你不能,你该知道的,落雨爱的另有其人,落雨不能误了你一生的,你何其优秀应该得到更好的女子!” “不,在蓝沁眼中,落雨就是最优秀的,更何况那一夜我已经坏了你的名节~~~~总之蓝沁这一生非落雨不娶。” 落雨摇头苦笑:“蓝沁,我不爱你,请你听清了,而且此去月门关,我从未想着再要出庵的,这不仅是太后的懿旨,亦是我的心意!”我是打定了主意再不会跟你们有任何的关联了,即使出庵也永不相见。这句话落雨留在了心底。 蓝沁一听,手下用力:“即使他对你如此的绝情!” 落雨微怔,她没那么明显吧:“与他无关!”否则她又怎会一心一意的逃出皇宫? 蓝沁失魂落魄的样子,失去了他平日的洒脱,心中一动想要出言安慰,终是不忍他再误会,轻叹了一口气,跃上马车,渐渐行远。等蓝沁回过神来,那里还有佳人的影子,一个咬牙竟向相反的方向而去,但那里却也不是回家的方向。 落雨一路无语,始终在沉浸在自己思绪里,欧阳昊天落寞的背影深深的印在落雨的心头,挥之不去,蓝沁深情的话语尤在耳边,直感到是自己负了他。直到十日后,渐渐的被眼前的美景所吸引,终于走出自己的思绪,豪迈顿生,去他的男人,离了他们就不信了过不下去,当下仰天长啸,毫不在意两名衙役惊诧的眼神,接着还笑眯眯的看着两个衙役道:“两位差大哥尊姓大名啊?行了这么久了,小女子还不知两位大哥的名字,真是失礼。”甚至还有模有样的向他们施了一礼。 两名衙役呆呆的看着落雨,一般的宫女都是哭哭啼啼的,只有她一路上不言不语,这会儿到好,还笑眯眯的问他们的名字,她不会是受刺激过度,出什么问题了吧?但当时出京城时答应了蓝大人要好好的照顾她,下意识的答道:“我们是两兄弟,都姓石,我是大哥叫石路,他是弟弟叫石途。” “那两位石大哥,小女子落雨,以后大家多多关照!”落雨还是笑嘻嘻的样子,丝毫不介意她本应该是落魄的。 落雨的反常让两名衙役极不自在,小心问道:“那落雨姑娘知道月门关的情况吗?”也许她不知道月门关极度恶劣的环境才会如此轻松吧! “不知道,那有什么不对吗?”当时她只顾着想要离宫了,至于月门关那里到底是什么情况她还真是没在考虑的范围。 石路愣了一下,答道:“月门关在去隐国的最西边,与楼兰国紧临,四周是不见边际的大戈壁,天气干燥,人烟稀少,独有守月庵是一片小绿洲。” 落雨反是更加的高兴:“真的,那太好了,本姑娘不知道想了多久了,瞧瞧一望无际的大戈壁,看看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爽!” 石途忍不住的开口道:“你可要你做些什么?” “不知道!”知道又如何有选择的权力吗? 石接着解释道:“但凡在守月庵出家的宫女都必须胁助当地官员绿化大戈壁,为我国筑起一道绿色的屏障,其实宫女也是苦力,对女子而言,这是最重的惩罚。” “没想到你们皇帝还是挺有远见的,知道沙漠需要长期的治理。只是只凭那些宫女应该是不够的。”不就是极为辛苦吗?她何曾在乎了?人只有在累极了的情况下才不会胡思乱想,这不是刚中下怀吗? “不只宫女,还有当地驻守的官兵。”停了一下,石路有些奇怪,她怎么净关心无关的事,轻咳一声,接着说道:“你可知大多数的宫女,都不能忍受高强度的劳动,最终香消玉殒?” “这个到是个问题,嗯,到时候要想想办法,可不能把小命丢在大戈壁上,虽然我很喜欢那里。”好好想想,记得当时中央电视台上,讲过当地官兵在绿化沙漠时用过什么方法,十分的有效,到时就用那个方法,既可减少工作强度,也可增加植被的成活率,一举两得。渐渐的落雨陷入沉思,而在两名衙役看来,却是她有所顿悟。 又行了两个月,落雨三个才行至月门关,那一望无际的大沙漠,在太阳的照耀下,形态逼真的天然睡佛以及戈壁中的沙生植物。这些景物与蓝天、大漠、绿草构成了一逼辽阔壮美的神奇画面,月门关矗立其间,无比的雄伟,这令落雨想起王之涣的《凉州词》:“黄河远上白云间,一片孤城万仞山。羌笛何须怨杨柳,春风不度玉门关。”诗中那悲壮苍凉的情绪,直冲胸臆,过往的种种,在如此辽阔的天地间,是如此的渺小,人的一生何其短暂,她没必要总是纠缠在那些微的小事上,快乐的过好每一天才是最为重要的。 玉门关里,落雨将开始不同的人生。 啊,偶今天真的气死的,这章用了一个下午的时间,每次写好了被偶不小心的关了网页,而没存盘,好多棒极了的灵感,在写写停停中溜走了,亲们来些鼓励吧,真的快写不下去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 疑惑从生 1 举目四望,月门关是一座四方形小城堡,耸立在东西走向戈壁滩狭长地带中的砂石岗上,南边有盐碱沼泽地,北边不远处是哈拉湖,再往北是长城,长城北是疏勒河故道。东西走向的长城蜿蜒逶迤,一望无际,每隔5里或10里,就筑有一座方形烽火台,在长城烽燧的周围,在东西长城之南,另有一支南北走向的长城,绕过月门关西侧,向南直达阳关,关城北坡东西走向车道直通西域。月门关关城全用黄土夯筑而成,开西、北两门。城顶四周有宽13米的走道,设有内外女墙。城内东南角有一条宽不足1米的马道,靠东墙向南转上可直达顶部。落雨微诧,想不到在这月龙王朝竟也有长城。 三人进入月门关时正值当午,滚滚的热浪扑面而来,而同这炎热相对应的是满街涌动的人群,正午时分,不见萧条只见繁华,不负通商关口的名声。 落雨欣喜的四下张望,这里的繁体实出她的意料之外。 “楼兰等各小国都是通过这月门关进行交易的,所以这里一年四季都是如此。”路途小声道。 落雨点点头,不适的动动手上的铁链,四周路人异样的眼光让她感到不适,原本白皙面上浮出了红晕,低低的咒骂了一声,深深的懊恼这可恶的手拷。原来她也是凡人一个呢。 “落雨姑娘,对不起,咱们也是没办法,进入月门关就要交差的。”石途底声道歉,面上有着尴尬的神色。 石途道歉的话在落雨听来竟有些难堪,这一路之上,石路、石途两兄弟待她极好,只有在进月门关时方有些迟疑的提出要她带上铁链,歉然一笑,先前的不适烟消云散:“石大哥不必介意,落雨懂的。” 落雨倾城的笑容瞬间夺去了两兄弟的呼吸,这样的情景惹的落雨再笑,石路呆呆的说道:“落雨姑娘,你可知这样的笑可是会害死人的。”一路上他们已经差点迷失在她的笑容中,知道她不是他们可以想像的女子,现在离别在既失落仍是对难免的。 落雨一呆再也想不到少言寡语的石途会说出这样的的话,脸红的几乎可以滴出血来:“那我们这就要到郡守府吗?” “嗯,要先到郡守府交差,再送你到守月庵,咱们兄弟的差事就算是彻底完成了,从此后落雨姑娘就要靠自己了。”石途的话里带着丝丝离愁,一路之上他们已有浓厚的友情,此时伤心亦是难免的。 远远的就看见郡守府里人头涌动,似乎是严阵以待,不知是要迎接什么样的重要人物?尤其是队伍前面的两名男子,一名儒雅,一名威武,两人站在一起出奇的协调,给人安定人心的感觉,这两人应该就是这里的郡守和守将吧,落雨在心中想道。 果然,石途抢先走到一名儒雅的男子面前,恭手道:“卑职张途、张路参见张大人!” 张文识看向落雨道:“这位就是落雨姑娘!” 张途道:“是的,张大人!” 落雨疑惑,她很出名吗?但她还是知趣的没有出声,不想为石途,石路惹来不必要的麻烦。 旁边令有一名男子道:“久闻落雨姑娘的大名,今日一见果然不同凡响!” 落雨一呆,将疑问放在心底,道:“不知这位大人如何称呼?” “谢飞!” “你就是大将军谢飞,落雨才是久仰了呢!”驻守月门关的大将,是蓝沁不时谈到的传奇人物之一,没想到来到月门关的第一天就见到了这位传奇中的人物。 “怎么,落雨姑娘听过本帅的名字!” “蓝沁时常挂在嘴上,俗称黑脸将军,楼兰众小国闻之丧胆,可是?”落雨笑吟吟的答道,话锋一转,奇道:“但不知,今日谢将军和张大人却在此处迎接位贵客?” 张文识道:“迎接的贵客正是落雨姑娘呢!”说话间已令张途为落雨解下铁链:“请落雨姑娘进府衙一述!” 落雨看向石途和石路想在两人的眼中看到答案,但两人均是摇头也是不知这其中的之事。 步入大厅,早有侍女引落雨入坐,而张途、张路两兄弟已被请了下去,落雨不解的看着张文识、谢飞:“不知两位大人此举是何意,还请明示!” 两人对望一眼,看向落雨的眼中有疑惑、惊疑,还有一丝赞赏,谢飞毕竟是习武之人,比之张文识来的豪爽,哈哈一笑道:“你可是皇上亲自下旨要本帅和张大人善待之人呢?“然后定定的瞧着落雨想从她的眼中看到些什么。 落雨眸光微闪,眨眨两眼将所以的情绪隐入眼底,淡淡的道:“落雨不懂!”她不称罪女,因为她本无罪。 谢飞微感失望,瞧向张文识,他是武夫对于读心还是张文识经验多些。 张文识诚挚的开口道:“落雨姑娘我们并无他意,日后落雨姑娘要长居月门关,我们不过是略尽地方之谊,而且皇上已封你为守月庵主持,以后我们更是同事这迎接本是应该的。” 落雨这次毫不掩示眼中的惊疑:“我为主持,为什么?那原主持呢?”其实刚刚谢飞那句话早已在她的心底击起千层浪,原来在欧阳昊天的心中还有她的一席之地,只是心却更痛,即使逃到月门关他也如影随形。 “圣意难测,难道落雨姑娘不知吗?这也是正谢将军和本府的疑惑之处,从没有任何一获罪的宫女直接当上主持的!”张文识在看向落雨的眼中有毫不掩饰惊奇。 在落雨的眼中欧阳昊天虽然有时霸道一些,但更多的时候他还是温和有礼,颇有绅士的风度,一度曾便她忘记他还是一个帝王。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二章 疑惑从生 2 看到落雨露出疑惑的神情,谢飞竟毫不隐瞒的说道:“原来落雨姑娘竟也不知!”神色中有难掩的失望。 看到谢飞颇具孩子气的神色,落雨禁不住扑哧一笑:“我又不是神仙干什么事事都要知道,更何况张大人都已经说了圣意难测呢!” “不错,圣意难测,但不知落雨姑娘凭什么?”厉声的责问来自一位气势汹汹的中年女尼。 “静惠,不得无礼!”又是一位女尼,但是年龄更轻一些,却是极为美貌。 落雨淡淡的说道:“凭什么不是你我说了算的,而是皇上!”她一顶大帽子扣了下来,成功的让静惠闭了嘴。她从不想咄咄逼人,但也不愿任人宰割。 但是一转眼,静惠竟是笑吟吟的开口道:“是!静惠逾越了,但静惠有一个问题想问落雨姑娘,不知可否?” “请讲!”心中却有一丝的赞赏,的确不愧是从宫中出来的,反应的能力绝对的一流。 “咱们月门关自明清主持后,在植树的成活上有了很大的突破,但也有一个问题总是解决不了,比如为何成行的树林并不能更好的减小风的速度,反而很多小树、弱树因此折断?”静惠得意洋洋的看着落雨,就不信她一个小姑娘有本事解决这样的问题。 落雨的笑容却是越来越灿烂,在落雨灿烂的笑容之下静惠的脸色却是越来的越难看。相对于静惠难看的脸色,明清、张识文、谢飞均是是一脸的期待,想要听听落雨会有什么的办法,毕竟他们也是百思不得其解的。 笑够了,落雨清清嗓子,缓缓开口,带着顽皮的神情,她来自未来的新新人类怎会被这些小问题所难倒:“成行的树林不能令风速有效的减弱,这是为什么呢?”故意停顿了一看,瞧瞧众人的脸色,然后再次开口,那可是长篇大论呢:“这是因为风本是大面积、扑天盖地的,而成行的树木只能在风进入的时候进行一些小小的阻止,但进入树林后,规则树木形成一个个小小的通道,大面积的风被盛在个个小小的通道里自然速度不变,甚至有增无减,这个道理很简单,想想不就明白了。” 四人神色各异,明清、张文识、谢飞甚至已在心中承认了落雨主持的位子,只是简单数语就可解决他们想了很久的问题,必是有所不同的。 而静惠却是面色如常:“那如何解决?” “笨,错来不就行了,变有规则为无规则,处处抵挡看那还能不减弱!”舒服的靠在椅子上,她有几千年的智慧结晶在头脑中,又岂是几个古人可比的。 静惠愕然原来如此简单,虽有不服但她也知道,她胜不过她的。 一时间,静悄悄的谁也没有开口说话。 直到落雨喝干的杯中的水,道:“张大人,问题我已经给解决了,做为主持日后我也自会解决你们无法解决的问题,但落雨有一个条件不知张大人能否同意?” 张文识看向落雨,不明白她会提出怎样的问题:“落雨姑娘说来听听?” 知道张文识不会轻易点头,落雨也没有其它的表情,只是道:“落雨不想落发为尼,只想带发修行!” “为什么?再说了你本是要出家了带发算怎么回事!”明清不解,她对落雨为主持早已没有任何的意见,只是对她的这个条件却是奇怪的紧,更何总太后明说了她这一生都不可出守月庵的。 “这知道犯错的陪嫁宫女必须蔆发方可免死,但落雨既然一生都不可出庵这带不带发只是一个形式而已,我不喜欢脑袋光溜溜的样子,而且日后我也不愿守月庵的女子在不愿的情况下保持光头!” “这可是先皇留下规矩我等怎敢!”张文识有些为难的说道。 “什么说规矩,那自然是人定的,人可以定那也是可以改的,再说了山高皇帝后,你我不说那皇帝、太后又怎什么知道?” “但你的理由还不充分!” “不错,女子爱美,这你总明白了轻,虽然我此生不会再有女为悦已者容的机会,但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除非守月庵的女子是一心向佛,从此之后我是不会再强调落发了。而且有心仪之人的自可还俗,如果出了事,落雨一人承担,绝不会连累张大人,谢将军的。” “这么说落雨姑娘心意已定?” “不错,绝不更改!”这是她为这些可怜的女子可做的唯一的一件事,她不知道她们以前犯过什么,总不过是些棋子罢了,没必要为她们主人犯错了却要她们用一生的时间来还。 落雨的坚定,竟惹来张文识浅浅的笑意,这笑却还带着一丝的幸福的味道,眼神飘飘的看向明清,后者脸色瞬间红透了,垂下头去,而张文识带着梦幻的神情道:“落雨姑娘此话当真?” “自然,只是张大人,也有些私心吧!”落雨坏坏的说道,不要以后她是瞎子,那么明显的事她会看不出来,不过如若他们可是在一起也是美事一件,郞才女貌呢。 张文识脸色暴绝:“没有,没有!”神色却是慌慌的,因为明清变色的脸。 “你们的路的确要长一些,不过落雨确是乐观其成的,不过这下我就是真的放心了,张大人那是同意了,但谢将军呢,您意下如何?” “落雨姑娘大概还不知道罢,这月门关是郡守、守将、守月庵主三个共同治理的,既然你们两人都已同意,那本帅自然也是同意的。” “不是被迫?” “当然!”谢飞一笑,这落雨的确不同,那有人一来说这样说话的,好像是认识多年的老友一般,但也不知皇上对她到底是怎样的心思,一个宫女竟可让皇上下旨善待,更要直接封为主持落雨绝对是第一个。 明清走过去,对着落雨低低的道:“主持我们回守月庵吧!” 静惠虽对明清的态度有些不满,但听了落雨那样的提意竟也是对落雨心存感激,这样明清就可以得到幸福了。垂手走在后面,看向明清的眼神中带着暖暖的情谊。 向张文识、谢飞告辞后,走向那辆破旧的马车,闭上眼,此时落雨才有心情好好的想一想欧阳昊天,他可是信她没做那样的事情?如若不然又怎会这样对她?他现在可好? 明清看向落雨本想问她了些问题,但看到落雨的面上现出痛苦的神情,心下一呆,原来在她明媚的笑容下也有不为人知的故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三章 出谋划策 1 守月庵不同一般的庵堂,皇家名下自然气度不凡,宏伟的建筑,沙漠玫瑰、肉苁蓉、大犀角、芦荟等植物从生,只是毫无规则可言,似乎这一切只为试验而生罢了,再加上卫生情况极差,看来那两名衙役说的不错,极度的疲劳之下休息是第一重要的! 明清看向落雨,神色间有些尴尬:“主持,没办法,我们实是太累了!” 落雨一笑:“我知道,我一定会想办法改变这种状况的!”神色间一片坚定,她们不过是一群柔弱的女子罢了,不为她们,就是为自己,为了这片绿洲她也会全力以赴的。 大殿中已经有几十名尼姑等在那里,想必她们也是听到信一早就来守候的吧,落雨缓步入内,看向神色各异的众位尼姑,一下子感到的责任的重大,她不过是一名普普通通的女子,却要在这里领导这么多的人,顿时豪情万丈,她就不信几千年的智慧结晶还能难倒了她! 明清清了清喉咙开口道:“这位是我们的新主持,落雨!”明清言辞间一滞,落雨连法号也不曾有呢! 明清的话一落,立刻就有人露出疑惑的神情,怎么既然是新主持却无法号? “我知道大家会有疑问,但落雨认为心成则灵,形式只是外在的东西罢了,而且太后懿旨,落雨这一生都不能出守月庵的,所以这些都不重要!”实话实说更能令人信服,更何况她们也不过是可怜人罢了。 但仍有一名女子朗声道:“不错,形式固然不重要,但旧制怎能更改!” “旧制也是人定的,从今而后我就是守月庵的主持,所以我说了算,这位姐妹如若不想用法号自然也可改了名字!”大大的一个球踢将回去,立时不再有人出声反对。她们这些人的情况本就有些特殊,似出家人,又非真正的出家人,只不过这是惩罚她们的一种形式而已,所以落雨的话也不算错的。 “好了,今天还是我作主,咱们休息一天,将庵内的环境打扫一下罢!” 立刻一片欢呼声,满是笑容的年轻面容上,看向落雨的眼神中,只有崇拜,原来她们是如此容易满足的。 只是明清却面露难色:“主持,这样不太好罢!” “有什么不好的,出了事我顶着!”说罢看向静惠:“我的房间在哪里?” “主持请跟静惠这边请!” 落雨跟随在静惠身后,她也确实要好好的休息一下了,同时也要好好的想想接下来要怎么办?只是她没想到,这里竟有这么多出家的女子:“静惠,她们都是犯了错的宫女吗?” “不全是,有些是自愿出家的,也有些是姐妹情深,跟着过来的!” “那她们都是犯了什么错啊?”落雨忍不住问道,她始终无法想象那些看似柔弱的女子会犯怎样大的过错。 静惠轻笑了一下道:“其实那主持那样的大错还真是没人犯过了,她们也不过是打了杯子,撒了主子一身水,厉害些的就是主子假孕帮着瞒的,或是害了其它的妃子,她们成了替罪羊的等等,不过是后宫一些常见的错吧?” 静惠神色漠然,在人吃人的后宫里这些真的不算什么,只是落雨却是谋害皇家子嗣这个罪名根本不被允许出家,只有一条路,那就是诛灭九族,而落雨却是出家了,看来皇帝对她必是存了一份情的,否则哪能如此轻饶,而坊间传闻只怕也是真的了。 听了静惠的话,落雨有些吃惊,为什么会跟她所听到的有这么多的差距:“我不明白!” “主持所犯的乃罪,非错,是要灭九族的!”静惠只是一言,看向落雨的眼中神色难辩。 落雨一呆,瞬间浑身冰冷,直如木偶般进入房间,倒头就睡,她不要回想,什么都不要回想,只要离开了便好!她只要好好的活着便好! 第二日,和明清、静惠行走在月门关的大街上,落雨还是很难从那个消息中回过神来,只是看向明清和静惠有些担忧的眼神,她强迫自己,露出一个笑容,认真的看向这里的一切,那个皇宫从此与她再无关系了,不是吗? 认真的观察月门关,这里给落雨的感觉竟是浮燥,不错浮燥,不管是过路的商人,还是当地人脸上都带着不耐,而当地人更甚,落雨微一转头看向明清。 明清了然:“当地人主要靠这些外来的商户方可渡日,除些之外再无其它的收入!”除了妓院,赌场,就是酒楼,其它的行业不过是依附而生罢了。 “没有想过改变吗?”原来明清竟是如此聪慧,她不过是一个眼神,她便明白了她心中所想。 “怎么没想过,可是靠什么?这里四处都是沙漠!” “沙漠也可利用啊,比如旅游啊,或者种些沙漠特产啊,都可以啊!” 明清眼色一亮:“旅游?那是什么?” 一不小心用上了现代词语,忍不住吐舌一笑:“就是组织一些人到咱们的大沙漠看这里独一无二的景色呗!” 明清了然:“这个主意也可行呢,只是沙漠特产却可如何种植?” “这里总有特色水果吧,我们可以大面积繁殖,再大面积种植,这样既可以增加他们收入,也可以绿化沙漠,最最重要的是还可以增加很多很多的劳动力,咱们休息的时间就长很多了吗?”落雨有些贼的笑着,当然了减少她们的劳动量才是她的最主要目的,不过实行起来却也不易,毕竟那些人都懒散惯了,要他们重新参加重体力劳动也是不容易的,定要想好鼓励措施才行。 三人且行且谈,很快就来到张文识的郡守府,而谢飞早已等在这里,落雨忍不住道:“我还想着要张大人去请谢将军呢,没想到谢将军竟比我们还先到!” 谢飞微一伸手,请落雨落座:“本帅虽不了解姑娘,但了解张大人!”意思是,就是你落雨不过府,他也会派人去请落雨的,昨日那个小小的建议此刻他的好友早已是按奈不住了罢! 落雨也不客气,伸手拿起手边的的茶怀,慢慢的品起茶来,看来那个张文识比自己还要心急,她不来,他也会请她来的,这样一来,落雨竟起了逗弄之心,她偏要卖卖关子,看向张文识怎么说。然而只是一刻心下暗然,在现代她本也是爱玩爱闹之人,到了这月龙王朝自遇到欧阳昊天后,连她本来的性格都已经忘记了,这情之一字果然害人不浅。 落雨不语,张文识的面上慢慢的带上了红晕,他不知落雨会来,早早派人去请,等他派的人回来才知道,落雨早就动身了,他也知是他心急,可是、、、、、、看向明清,那是他等了这么久的人呢,要他如何平静的下来。 张文识的尴尬,明清一脸的担忧收入落雨的心底,让她慢慢的收起了玩笑之心,她做什么这样戏弄他们,他们本就应该是幸福的:“张大人,我们先从改革当地人的生存方式开始如何?”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四章 出谋划策 2 张文识眉头轻挑,一扫刚刚的尴尬,静待落雨接下来的话,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 落雨无奈只得再次开口:“我的这个计划有些大,而且现在显然不是实现的最佳季节,所以我们先从改善守月庵的现状开始,守月庵内大部分都是手无搏鸡之力的女子,而且以前她们也不过是些宫女,就目前而言强大的劳动量不是她们所能承受的,所以从今而后我们出钱找人劳作!” 落雨话音一落,静惠首先说:“出钱?可是我们并没有钱啊!” “没有钱我们可以挣,昨天我房间的枕头是谁的杰作?” 静惠一呆,没想到落雨会问出如此不相关的问题:“是贫尼!”神色间亦有些慌张,她们本是出家人是不该重享受的,只是昨天实在找不出干净的枕给落雨,只好将她私下绣给妹妹的结婚贺礼拿了出来。 “颜色很好,艳而不俗,绣工很棒,绝对是上上之选!”心下却是苦笑,原来伤心至极的自己还有心去瞧那些微小事,不过也是那些小事令她想到一个好的办法。 众人微讶,不懂她接下来的意思。 “既是陪嫁宫女,必然每人都有其不凡之处,这刺绣就是其中之一吧,既然如此我们何不利用一下!”拿手水杯悠闲喝了起来,嗯,茶叶不错。 张文识首先反应过来,试探道:“主持的意思是要出卖绣品?” “不错,咱们守月关何等特殊,那些个来此交易的外国商人必是想尽办法想要挖到好东西运回国内,提高自己的声誉,增加自己的生意,精致的刺绣一般不会出现在市场,这跟咱们国家的制度有一些关系,而守月庵里不缺的就是手艺,既然如此我们没必要浪费。再有我早已想出增加树木成活率的办法,也有办法让当地的居民参与到植树的行列中来,我们这些区区女子还是不要用的好。当然了还有一个最主要的,刚刚我已经说了,我会出钱的。”“其实主持即使不想办法,也是不缺钱的,皇上早下密旨,守月关的所有税收尽归主持所有,如若不够国库支援!”谢飞永远不用将话藏在心底,此时话一出口,就看到张文识有些变色的脸。 落雨此时的震惊已经不能用语言形容了,他这是要做什么,不在乎朝堂之上的那个人了吗?而且太后会怎么说?离月儿会怎么说?她到了这里原来还是逃不出他的视线吗? 张文识不得不开口道:“本官不知主持心中所想,但想来主持也必不是不太了解皇上的,皇上自来都是想怎样就怎样的,从来没有任何人,任何事可以束缚的了他!” “可是他总是湿润如玉的样子,好像很好说话!”落雨止不住说出自己的想法,在心中他一直都是这样的,只有少数的几次失控,也是皆由她而起。 张文识低低的笑了几声:“不错,皇上从来都是一付温和好说话的样子,每个人都认为他是少有的好脾气的帝王,可是在心中无人不服,无人不心折。因为皇上只用浅浅的一句话就能轻易的说出你的心中所想,有时,他虽不点破,只要一个温柔的眼神,你就会觉的自己的一片心全都呈现在他的面前,想要怎么遮都遮不住。而且无论怎样的刺激也不会让他失控,即使离萧的当朝责难,他也只需要一个笑容便可解决!” 张文识慢慢的诉说着,就连眼神也增添了梦幻的色彩,而他形容的欧阳昊天渐渐展现在落雨的眼前,恍然大悟,原来她从不曾认真的去看过他,不曾看他人眼中的他是怎样的,只是凭着自己的感觉,只是一味的沉在自己的思绪里,只是知道她从来都信着他,即使他让她出家,即使他不曾相送,她都为他找到了理由,却原来他是如此的强大,强大到她有些看不清他,不知道他可还是她爱的那个他? 张文识顿了顿,接着道:“扯远了,言归正传,皇上下这样的旨意也是有原因的,他是为了那逝去的皇子乞福,对外只说税收是取之于民用之于民的,暗里却是密旨这税归由主持支配。” “既然如此,那我也没有不用的道理,不过我绝不会乱用一分的,他说取之于民用之于民,自然要随了他的心意,只是绣品还是要卖的,我不能只为自己一人,而且你还可以告诉他,这税收我只用一年,一年后税收还归国库,而且税收还会慢慢的增加!”落雨神秘一笑,那是发自内心的笑,原来他亦是信她的,即然不能相守,相知也是好的。 “除此之外呢,主持还有什么想法?” “现在有钱的事情就好办了,从明天开始城内张贴告示,官府大量收购枯树叶,价格从优!” “收购枯树叶做什么?”谢飞问道。 “增加树木的成活率啊!以前之所以年年种树不见树,最主要的就是成活率不高,而且我们没有水,也没有大量的人力不停的给树浇水,在种树时将枯树叶放在要部,用泥封一下,就可以保存水分,最重要的是树叶腐烂后,就是最好的肥料,那些小树想不强壮都难。” “这是第一步,第二步我们要找些具有沙漠特色的水果,然后要大面积繁植,也可以让其它的地方帮助繁殖然后我们收购,再种植。” “只是这个收益慢些,诸位要做好心理准备,而且还请郡首大人下一个命令,就是所有的当地居民必须承包一片沙漠,使用权归个人所有,但不可荒废,如若荒废有钱的在增加税收二成,没钱的每年要免费植树一年。凡承包土地之人,官府可以免费提供树苗,并且前三年不收任何费用,挂果后按收成的比例收取一定的承包费。同时官府鼓励开垦荒地,种植粮食,而使用权归个人所有,这个使用树我们还要规定一下,原则上是三十年不变,但中途荒废的,由官府由回使用权,进行拍卖,价高者得,原使用者不得参与拍卖。” 落雨喝了口水,再次开口:“还有很多的细节,我们要好好想一下,而守月庵我也会进行改革,今天先说到这里,嗯,好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五章 率性而为 张文识有些吃惊的看着眼前的这个女子,为她匪夷所思的想法暗暗喝彩,怪不得皇上如此重视与她,原来她的确有被重视的资本。 而谢飞则是毫不犹豫的赞叹:“主持,你的想法当真奇妙,本将军都迫不急待的想要看看那成果了!” “谢将军那成果却是要等到三年之后方可看到的,就是此时我们可做的也不过是收集枯树叶,以及将附近的沙漠分包给当地居民罢了,当然了非本地居民有意在此定居者也可承包。”落雨好笑的补充道,这个谢飞还真不是一般的心急。 顿了顿落雨有些无奈的说道:“以后还请各位不要叫我主持可好,听了真是很不舒服呢!” 张文识正色道:“我能理解主持的心情,但非叫不可,这是权力的象征,也是可以实现你的抱负的象征。” 落雨摇头苦笑,她的抱负?这些与她何干?只是因与他有关,她也情愿为他实现罢了。 明清伸出手握了握落雨,真诚的看着她道:“主持必须要叫的,只有这样才可服众,只有这样所有的一切方可正大光明。” 落雨微微的动容,她说一切方可正大光明,像是对着她,又像是对着所有的人,更像是理解了欧阳昊天一般,是了,她又怎能不懂他的心呢,心中释然,却也有着深深的感动,他们是可信的吧,否则他也不会如此的安排的,只是太后那边他却是如何交待的?遥望京都的方向,暗暗的为他担心,离萧是一隐忧,他一直都知道,那离月儿呢?经过这一次她已经看不清她了,而清妃又是扮演怎样的角色?甩甩头,这些,他一定有办法的,做为帝王必有其不凡之处,而此刻她能做的就是不令他分心。 落雨浅浅一笑倾国倾城:“明清,我们该回去了呢,守月庵里还有一仗等着咱们呢。” 守月庵里一众女尼早已静候多时了,落雨眸光流转,神彩奕奕,就连嘴角也染了些许笑意:“诸位姐妹请坐,落雨有话要说。” 众女尼面露异色,但无人出声缓缓落了坐。 落雨淡淡一笑,带着安定人心的魔力,开口道:“大家同为女子,那落雨也不再拐弯摸角了,从此后,既然我为主持,那自然会为守月庵着想,自然会为诸位着想,所以,我希望我们可以同心,为了自己,更为守月庵!” “主持所言不假,只是要我们如何相信呢?” 毫无意外,她的话就是为了引出此语:“诚意一,诸位姐妹应该明白,你们此生都不可离开守月关,但从此后可以自由婚配,而后果由落雨一力承担!” 众皆哗然,就是明清也不想不到落雨会将此做为第一条说出,一直以来她以为她会一步步的实现呢。 落雨却是看向她俏皮一笑,没办法她是急性子:“但是,还有一个条件,你们必须白日里留在守月庵,参加劳作,当然了不是白干的,每月会有一定的薪水,呃,就是酬劳。” 细看众女的神色,已经有些人开始慢慢的动容了。 “诚意二,精通刺绣的女子可以摆脱重体力劳动,以刺绣代替劳作。”再看已经有人露出蠢蠢欲动的神情:“诚意三,识字的女子成立一个小课堂,专门教育小孩,而收入代替劳作,当然如有盈余则可由个人支配。” 看那神色黯然的女子必是什么才能也没有的普通人家的孩子,也就是静惠口中自愿出家的女子:“诚意四,无任何才能的女子,负责守月庵中的清洁卫生,或者也可学习其它技能,直到精通。” 一石冲起千层浪,落雨毫不意外的看着交头接耳的众人,丝毫没有要阻止的意思,从此她们的生活必将不同,只是不知传到京城又是怎样的惊涛骇浪?只是那又如何?他们说犯错之宫女出家守月庵,一生不得离开守月关,并未说,一生不得还俗,她这算不算是钻了法律的空子? 回望静惠,让她将之一一登记,接着由她分配,哪些人刺绣,哪些人办小课堂,哪些人负责守月庵的卫生,而她还要好好想想,她们的刺绣要如何出现在市场上,方能引起最大的轰动。怎样的宣传才令那些小孩子们的父母心甘情愿的将孩子送到她这里? 最近脑袋里一片糨糊,写文很是勉强,亲们莫要着急,这文总有结的一天滴!只是亲的关注,既是大大写下去的动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六章 思如潮 离开皇宫,离开京城已经五月有余,而天气业已进入深冬,在这苍凉的沙漠中深夜早已是极冷,守月庵在她的打理之下,已经渐渐步入正规,甚至已有两名尼姑分别还俗,得遇良人。月绣更是闻名遐尔,不仅仅是销往国外,就是国内也有很多人老客户。落雨轻轻一笑,静惠等人的绣功何等高深,就是她这门外之人也可轻易看出不俗,他人一见自然再也丢不开的。想起月绣之初也确是令她费了一翻心意,只是效果却是出奇的好,最后不得不提高售价来减少交易量,即使这样还是供不应求。最后不得不在守月关内召了一些心灵手巧的女子,学习刺绣。 梦园里每日朗的读书声就是落雨新办的学堂,免费试学是她打出的第一支广告,而她独特的教育方式是从“0岁方案”演变而来,效果自然非同凡响,寓教于乐,图文并茂,自身边开始,由小事开始,这些就是千年后的智慧,那些个小孩子只是一天便爱上这里,再然后一切顺理成章。 而她也在这守月关一举成名,落雨两字犹如神祇,承包沙漠之举只待来年。 站在城墙之向遥望京城的方向,低首看向手中熟悉的字迹,他说:“等我!”只此两字便更胜一切的解释,犹记得蓝沁将字条交由她时痛苦的神情,这五月之中究竟发生了什么,她不得而知,亦不想追问,只余一言:“等什么?”她不懂,不能懂,更不愿等,那个温润的男子不是她的。 蓝沁看向落雨的眼神,隐晦难明,曾经明朗的男子早已不复存在,转身之间一语在她耳边飘落:“你会明白的” 低叹了一口气,她在这里的一切他定是知道的,那么离萧,离月儿,太后也是知道的罢,无人阻拦下的平静,还能维持多久呢?她不去想不代表她不知道,这等我两字只怕就是开端吧。那么,你爱我吗?心痛难忍,她还是阻止不了自己爱他之心呢! 京城中,凤仪宫中此时一片忙乱,离月儿呼痛之声不断的传了出来,欧阳昊天慢步走进凤仪宫,多久了他不再出现在风仪宫了,久到已经忘记曾经荷塘边那抹身影也渐渐淡去,无论他如何去想他刻在脑中的人儿反是越来越淡,仅能凭着那幅画才可忆起,原来他们曾经的交集是如此之少,那容颜越是刻骨越是模糊,那思念越是深刻越是难忘,离月儿曾经是那样的伤害过她。欧阳昊天也是越来越看不清离月儿,曾经清淡如水的女子,怎么一夜之间变得那么可怕,她说因为爱,只是她这爱教他无力承受。而那远走他乡的女子呢?她的离去亦不正是因为爱吗?只是她爱的姐妹却是如此的伤害与她! 心一阵阵的抽痛着,早已习惯了她的存在,明知她会离开,为了她想要的生活,但私心里却是用尽一切办法留住她,直到那件意外的发生,本来他就不认为是她做的,但当时的一切人证物证都指向她,为了她不得如此,只是那日早上的一幕记过的留在了心中,她为何要如此? 直到蓝沁莫名的离去,他竟有一种感觉他是在逃避,低叹了一声,蓝沁与落雨竟是在做戏,当真象一点点浮出水面,着意压制的感情再也无法平静,等我,是对她的,也是对他的。 离月儿已经痛了一天了,他竟无丝毫初为人父的喜悦,太后不悦的目光一次次的飘来,但只有他自己最明白,那陷害后的真相是何等的残忍,如若不是他的力保落雨早已人头落地,如何创造守月关的奇迹? 来回的踱着步子,心下竟有一丝的烦燥,离月儿两次的被叛,感情早已消失殆尽,只是责任尚存。 “皇上,你能不能坐下来休息会,你晃的哀家头都痛了!”太后忍不住开口,实在受不了欧阳昊天的样子。 太后的话刚落下,屋内传出小婴孩不甚响亮的啼哭声,众人一喜,太后更是以最快的速度冲进内屋,想要看看她的第一个皇孙。 欧阳昊天紧随而入,一屋的悲怆让他的心脏忍不住一阵紧缩。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初春 三月植树正当时,冷冽的春风加杂着漫天的黄沙,滚滚而来,却阻当不了守月关热情的居民,自从将承包沙漠的告示贴出去后,自然在当地引起了悍然大波,这是落雨等人始料不及的。如若不是欧阳昊天支持的旨意及时的送达,落雨真是不知接下来要如何去做。反对声弱了下去,府衙门口便日日是热情的居民,本来落雨以为那些富人不屑为之,却没想到他们是最积极的,果然财富永远不会嫌多的。 而那些最底层的农民,起先是抱着怀疑的态度,直到张文识出面,想起那日的情景,落雨忍不住低笑,也是这在全国土地私有化极其严重的古代,这绝对是一个冲击,不说那些穷苦人民不信,若是她不生在千年后怕是也不相信罢,只是想不到这里所有的一切竟会得到欧阳昊天,甚至太后的默许,乃至整个廷的默许,这不能不说是一个奇迹,也许沙漠的治理在于他们确是大过那是陈规陋习吧,这也让落雨对这个国家产生了一种亲近之感,如果再回不去了,在这守月关定居也是个不错的主意。转念一想,看来她所有的一举一动皆在世人的眼中,欧阳昊天的旨意绝不是凑巧,只怕离不开张文识的关系,只是他呢?为什么这么久了竟没听到皇子降生举国欢庆的消息?那是他的第一个孩子,更是太后盼了许久的第一个孙子,怎能如此的悄无声息呢? “主持,张大人让你过去一下,我们的树苗好像不够了!”正想着,就听到静惠的声音,心下一惊,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知道了!”应了一声,落雨慢慢的向郡守府而去。 谢飞一看落雨进门就迫不急待的道:“主持,咱们的树苗不够了!” 落雨一翻白眼:“我知道了!”有时候她都有些奇怪,这个谢飞是如何成为令人闻之丧胆的将军的,如此的沉不住气? 张文识似乎在一边吩咐着什么,等停了下来,那落雨道:“我们最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刚刚本府已经请陈管家向皇上报信了,看看能不能全国调集一些树苗!” “这也是个主意,只是我们如此大规模的种植如若保证不了成活率也是枉然!” “那主持的意思是什么?”张文识挑眉她总是有恰到好处的办法和方式。 “不如我们就将现在的这些树苗,平均的分配一下,保证现有的可以顺利成活也就可以了!”其实她也是刚刚想通的,在现代每年大规模的植树尚且不能将那大片的沙漠完全的绿化,更何况是在这无论是人员还是设备都极为落后的古代,一步步来就可以了。 “也对,陈管家,信件留后再发!”顿了一下,张文识再次开口道:“主持,只是平均分配这个有些问题!” “怎么?”落雨有些不解,那有什么问题? “那些富户,只怕没那么容易满足!” “那又如何?在我的观念里从来没有先富后贫的,这主意是我出的就要按我的想法做,查一下树苗的数量,按每家的人头平均分配,而且不得私下买卖,富户有钱,可以到守月关以外的地方买去!”落雨脸色铁青,她是实在是见不得那些富户趾高气扬的样子。 张文识见落雨真的动了气,也不再说什么,在心底却是在暗暗的欣赏她,怪不得皇上视她如此,在她的观念里原本就没有什么高底贵贱的。 谢飞一怔,落雨现在倒真有几分主持的样子。 明清眼波流转,满满的盛着欣赏,挑战权贵也是需要一定的胆子的。 “唉!只是我们解决了树苗,还有水源,不知道那片小湖经不经得起这样大规模的植树!”张文识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而这声音刚好可以被落雨听到。 落雨“扑哧”一声笑道:“我当什么大不了的事呢,不就是水源吗?我早就想好了,看来张大人还真是没好好的看那告示,我不是清楚的写明了吗?一株树只要一大碗水,然后用枯树叶混和泥土裹在外面,以保存水分,然后各家要将日常用水,存了下来等过了一段时间再去一棵棵浇灌一次就成了。至于成活率吗,我想应该到的了90%吧!” 众人微张了嘴,对落雨的成活率感到万分的吃惊。 落雨嫣然一笑道:“怎么,我的成活率令大家吃惊了?不过好你张大人貌似应该请大家吃喜糖了吧!” 落雨的话成功的让众人闭上了嘴,但张文识的眸子却是一亮又黯淡了下来,明清脸色微红一径低着头当做没听到。谢飞却是大大咧咧的道:“张兄,不是本帅说你,岁数也不小了是该成亲了,本帅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有孩子了!” 张文识摇头苦笑,看向明清眼光里尽是苦涩。 落雨恍然大悟,感情明清这会儿还没答应呢:“这是你们两人的事,我们是外人不好插手,只是我只想问一句,你可幸福!”是哪,你可幸福,放任相爱之人如此痛苦的相望,你可幸福? 明清猛的抬起头,看着落雨反问道:“那么你呢?” “我不幸福,只是我们不同,我和他之间有不可跨越的鸿沟!” “你又怎知,我们没有!” “你们没有,你无妻,你无夫!” “落雨,不是只有这样就可以的!” 明清一句落雨叫进了她的心中,落雨一下子激动了起来:“怎么不可以,顶多也不过是个国仇家恨,那又如何?” 明清却是轻笑,落雨就是如此简单的坚持自己:“就是杀夫仇人你也嫁吗?” 落雨微怔,这个她还真没想过,只是她仍是坚定的答道:“有何不可,不过原因还是要问清的!当然了最主要的是真心相爱!”这就是现代人与古人的区别,就这样被拆散的情人何其多,他们不会刚好是这样吧,细细的瞧了明清一眼,她神色自若,而张文识也是轻松的,那到底是什么横在中间,让这对有情人不能好好的在一起? “那么,你们的鸿沟又是什么?” “我不做第三者!” “可是男人不都是三妻四妾的吗?” 落雨白了明清一眼,有种无力感:“现在张文识要娶亲,而新娘不是你,你高兴不?” 明清一呆,显然没能很快的消化落雨的话,紧接的脸色暴红,一跺脚夺门而出。 落雨一推张文识:“还不出追,傻愣着做什么?” 张文识向落雨一躬到地,紧接着转身追了出去。 谢飞大笑:“张兄看来好事近了!” 落雨与他对望一眼,心道原来他并不是表面所表现的那么粗心。心下却是高兴莫名,又增加了一对幸福的有情人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八章 沙漠春景 自明清“出逃”,张文识追出去之后两人的感情显然有了长足的进步,而他们所说的鸿沟也似不存在般,不能阻挡他们感情的进步。在落雨和谢飞不时的调侃之下,两个当事人竟然也开始故意在众人面前晒恩爱,只是这一切似乎都仅他们几人知道而已,在人前两人永远是公事公办的样子,这让落雨在欣慰之余,也不免有些微的心酸,看来他们的路还真是很长呢。 自明清与张文识成双后,静惠不再日日跟在明清的身后,偶尔,当然也仅为偶尔,也会同落雨单独相处,这一日两人来到守月关外,遥望远方,落雨惊喜的说道:“明清,快看,只是几日不出城小树的绿芽竟已经这么大了呢?” 明清抬眼一看,可不是所有的树木都已经带了暖暖的绿意,走近新栽的树苗细看之下,其虽未萌芽,但枝条柔软证明生机尤在:“是啊,主持,咱们这片沙漠又多了这么多树苗呢!比之往年多了好多呢!” 落雨轻笑:“所以说,群众的力量是巨大的!” 明清一呆,虽不甚了解落雨群众两字的意思,想来跟居民差不多吧,但落雨时常会说些她们不懂的话,日子久了众人也不以为意,渐渐的成为习惯:“是啊,主持以前我们累死累活也种不了多少树,如今加上军队和那些当地的住户只是两月就完成了我们几年的劳动呢!”心中欣喜莫名,而她们只需要出些金钱就可以了,当然了也有些姐妹不放心守月庵承包的沙漠假以他人之手,主动的要求参与进来。 两人沿着这片绿洲缓缓而行,高大的树木,外围是新植的小树,娇弱的树身随风摆动;亦有新树补栽之中,参差不齐,形成人工造就的独特一景。再远便是沙漠中自生的植物,固定沙丘的阴坡、沙脊、腰地、落沙坡、丘顶和风蚀坑等植物散落四周,而仙人掌是沙漠中的仙子,窈窕的身姿随处可见。落雨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感觉春风扶面暖意,春去春来她定要这里成为永恒的绿洲。 “主持,明清现在才觉的这里真美!” 落雨失笑,感情她来了这么多年了,这是第一次发现,却也是有些心酸,以前太累的也许根本就没心思看这些吧,随柔声道:“以后这里会更美呢!” “主持,这个明清相信!”眼里是坚定的信赖。 落雨心头感动,忍不住道:“明清,你家小姐终身有靠,那你呢?也该为自己有所打算了吧!”私下里,静惠一直称明清为小姐,后来才知道,她们本就是主仆,明清是真的甘心随明清到此的。 静惠抬起头,眼睛里有明显的不确定:“打算?我还是真没想过呢,只要小姐过的好我便好,她去那里我就去那里。” 落雨恨其不争道:“那你的小姐嫁人,你也跟着嫁过去,难不成你也看上张大人想做能房丫头了?” 静惠的眼神变的慌乱,抓住落雨的手紧张的道:“主持,你千万别这样说,你知道静惠绝无些意的!” 落雨抽出被抓的生疼的手道:“知道了,知道了,真是败给你了,你难道从来就不为自己考虑吗?” 而接下来静惠的话,让落雨真正有种秀才遇到兵的感觉:“自己?我本来就是小姐的丫头,自然一切为小姐为主,那有自己做主的道理?” 落雨挥挥手,彻底放弃跟静惠说理的打算。 静惠显然看明白了落雨的不耐,静了半刻道:“主持,我知道在你的心中,人人自来都是平等的,就是跟皇上你也是一视同仁的,只是小姐好不容易才肯跟张大人在一起,我实在是不愿在节外生枝的!” 听了静惠的话,落雨心中一动,明清不肯跟张文识在一起她是知道的,只是原因虽然她没问也猜了个差不多,这会儿静惠说不想节外生枝,却让她真是不明白是何道理了:“那静惠,我不明白这有什么节外生枝的,这又做何道理?” “主持那么聪明,怎会不懂?他们阵营不同,这会儿只是暗暗的在一起,以那些人对我们主仆两人的了角,如果我先弃小姐而去,他们只能更加的不易!” 原来她并非没有打算,只是将自己永远放在了明清之后,而如今这一番话已经说了太多的秘密了,再看静惠神色间已经开始真正的慌张,落雨一拍静惠的肩膀道:“怎么,你还不了解我吗?怕我会说出去?” 落雨半真半假的话让静惠放下心来道:“也不是!” “你们是甘心为那些人做事的吗?”落雨一看静惠的状态,知道是真拿自己当知已了,这些闲事她不本愿管的,只是想着好好的一对有情人不能在一起,还是忍不住问道。 “小姐的家人在他们手上,我们也是没办法的!”静惠叹了一口气道。 “嗯,我知道了,我想张大人定会想办法的,你也就不用太担心的!我们出来的时间也不短了,回去了!”说完率先向回走,只是心里再也不能平静下来,也有着隐隐的担心,守月关是天龙王朝的门户,他们将触角伸到了这里,而且已是两年之久,这一切他知道吗?第一次落雨有了想要再见他的冲动。 静惠担心的看着落雨,虽然落雨不说,但她看的出来在落雨的心中皇上始终占有一席之地,就像在皇上的心中落雨永远也有一席之地一般,今天她对落雨这样说,其实也是希望落雨可以帮到她的小姐,只是不知她这样做到底对不对?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九章 消息 翌日,落雨还尚在睡梦中,就被明清挖了起来,明清拉着她一路无言,而且表情紧绷,显然有大事发生,落雨知趣的也不开口。 一进入郡守府,并未看到谢飞,张文识有些紧张的等在那里,明清看他的眼神不善,这下让落雨摸不到头脑,不知到底发生了什么,让这两人这样的一付表情。大厅里只剩下三人,而张文识和明清一言不发,落雨不知何事只得静静的等着。 最后还是张文识忍不住首先发言,发言前偷偷的看了明清一眼,一付标准的受气小媳妇样:“主持、、、、、、” 刚说了一句张方识就停了下来,显然不知下面的话要怎么说出口,落雨等的实在是不耐烦,直接说道:“张大人,有话还请明说,没必要这么吞吞吐吐的。” 张文识再看明清一眼,看后都实在无开口的打算,着实无奈,只得道:“主持,可知为什么现在还是听不皇子降生的消息?” 落雨一呆,这是她一直以来就存在的疑惑,只是她故意不去了解,现在被张文识提了出来,心口一痛,并未出言。 张文识看到落雨有些转白的脸色,道:“皇长子先天不足,一落地便夭折了!” 落雨有些激动的大叫:“我不信!”离月儿如此宝贝她同欧阳昊天的第一孩子,如何也不肯让这样的事情发生的。 张文识有些复杂的看了落雨一眼道:“确切消息是,因为皇后误服落胎药所致!” 明清些时在一边解释道:“那次虽然孩子得以保存了下来,只是留的十分的勉强,再加上皇上自你。”看了落雨一眼,接着道:“自你出宫后就再也没去过凤仪宫!” 落雨大惊,已经分不清自己心中到底是如何想的了,有些艰难的起身,也不去看张文识和明清的样子,向外走去,他自她出宫后再未到凤仪宫去过,成了她此时唯一的念头。他怎能如此,怎能如此。一下子,落雨不仅看不表自己的心,就是欧阳昊天她也看不清了,帝王专情,可是专情于她?心口更痛,离月儿此时怕真是恨透了她的,又怎能不恨,否则她怎会,怎会将她置于死地? 一回守月庵落雨就病倒了,这一病当真是来势汹汹,真到蓝沁于半月后亲来,带来了落雨不敢相信的消息。落雨的病才稍稍有了些起色。 “他真的会来?”多日后,憔悴的落雨颤声问道。 蓝沁面无表情道:“是的!”原来在她心中真是如此的薄情。 落雨一怔:“蓝沁,对不起,以前,同学们都说我很薄情,对于我所关心的事情以外的事,我很少的上心,现在我认了,这么长时间以来,我知道张大人、谢将军还有明清他们都很关心我,可是我却连一个谢字都没说过,就是那天张大人和明清他们告诉我这个消息,我也是自己转身走了,都没问问为什么那天他们两的表情那么的奇怪!” 蓝沁叹了口气,扶着落雨坐了下来:“他们的表情能不奇怪吗,这则消息是被封锁的,否则怎会传不到你的耳朵里?是明清执意要告诉你,她说真相不应该被隐瞒的。” 落雨一笑:“这个明清到是深得我心!” 眼波一转,病中的落雨自有一番动人之处,蓝沁有些尴尬的转过头去,答应了师傅不再对她动心,只是要做到真是很难。 “明清和张大人他们之间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么久了,落雨还是忍不住问道。 蓝沁看着落雨出了一回神道:“明清是离月儿的表妹!楼兰国的公主。” 这次落雨张大了嘴,真是不知如何反应了,这个消息还真是有够惊人的:“那她为什么会在守月庵里出家?” “跟你情况差不多,不过她是被安排好了的!”蓝沁轻松一笑,这些他们也早就掌握了,只是时机不到还不能动她,没想到的是,明清竟会爱上张文识。 “可是,那是什么证明她会真的跟过去脱离关系?” 蓝沁笑:“实在是楼兰国主沉不住气企图杀了明清!” “可是,你又怎知这不是一计呢?” “落雨,你有时每个人都相信,有些却又谁都不信,自己不觉的矛盾吗?” “怎么会,那要看什么事了,这可是国与国之间呢,一旦被判就连家也保不住的!” “可是是谁说的只要爱了,什么的都可以不计的?” 落雨脸色一红,不再说什么,欧阳昊天只会比自己更加的谨慎的,她在这里操的哪门子心?而且以明清的样子的又怎么会是做戏?只是,只是她都不曾做到什么都不计的。 蓝沁拿了杯水,送到落雨的手中,悄悄的退了出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 他来了 欧阳昊天来月门关的速度远比落雨想的要快的多,那是因为楼兰宣战。 只是半月的时间欧阳昊天就已经来到月门关。 城外,落雨偷偷的仰视风尘扑扑的欧阳昊天竟有隔世的感觉,而欧阳昊天在接受到落雨的目光后,第一时间看向落雨,高大的身影在马上几不可见的微微一晃,似是激动无比。 皇帝御驾亲征这在月龙王朝却是第一次,张文识万分的小心迎欧阳昊天入府,一进郡守府,欧阳昊天也不客气直奔主题:“楼兰小国不足我国十分之一的国土,是什么让他胆敢宣战,朕想张爱卿应该明白吧!”凤目一扫明清,一丝凌厉在眼中闪过。 张文识一惊,跪下道:“是,下官明白,这也是谢将军三战连败的原因。”边说边向明清看了一眼,那一眼复杂已极,但仍坚定的说:“是的,是情报外泄,下官知罪,情愿受罚。” 欧阳昊天眉头一皱,扫过张文识和明清,最后目光落在落雨的身上:“亡羊补牢,尚未晚矣!好了,谢将军留下,其它人都先退下吧。” 落雨最后看向欧阳昊天的眼中分明有着浓浓的自信,她也不及细想就同众人退了出去。 是夜,落雨翻来覆去的怎么也睡不着,既为欧阳昊天担心,又为眼下的局势着急,明清泄露出去的情报为楼兰赢得那三场胜丈,她与张文识的感情之路只会更加的坎坷。轻叹了一口气,一个翻身却看到那个梦里无数次出现的身影就在自己的床边,呆怔之下居然忘记要如何反应。 欧阳昊天轻笑着将落雨拥进怀中:“怎么看到我不知如何反应了?” 落雨脸色暴红,不过幸好在夜色中看不真切,抽身离开欧阳昊天的怀抱:“你们商量好对策了?” 欧阳昊天伸手捏了捏落雨的鼻子,动作自然仿佛是多年的情侣:“差不多吧,这些你不用担心的!” 落雨拂开欧阳昊天的手道:“能不担心吗,咱们的军事情报全在人家手里呢!” 欧阳昊天一把揽过落雨,有些心不在焉的道:“楼兰多大,我国多大,胜败只是早晚的事,如果不离萧暗中捣鬼,他们怎敢有如此大的动作!” 落雨再次挣脱:“离萧?这跟离萧又有什么关系?” 欧阳昊天看着空了的怀抱有些微的不满,单手扶额有些头痛的道:“是啊,离萧,他也是楼兰国人,现在一切已经尽在掌握,就是败仗也是故意为之,这下你可放心了?” “呃,你什么时候知道的?” “在你离京不久,当然了,这也跟你的及时报信分不开,还有落雨不要再推开我了,离月儿已经不是以前的离月儿了,我们不再有可能了,你是该放下心结的时候了!” “我知道,那一次她是想我死的,可是我总觉的对她不住,如果不是我也许你们仍是人人羡慕的一对!” 落雨还想再说什么欧阳昊天已经伸手阻止,道:“不,落雨你错了,我也错了,也许我本来就没有爱过她,跟她在一起,与跟你在一起是不同的,我的心永远不会激动。以前一直以为是太过熟悉了,以为爱情就是这样的,可是自从认识了你,自从你离京,我才想明白,原来那不是爱!” 欧阳昊天的话让落雨激动不已,伤害已经造成,再多说反是矫情了,主动投入欧阳昊天的怀中,那里永远有让她安心的味道。 欧阳昊天大喜,抱紧落雨道:“这次你不可再逃了!” 落雨在欧阳昊天的怀中狠狠的点了点头。 欧阳昊天一下吻住落雨的红唇,分不清是谁的主动,似乎是水到渠成,激情瞬间点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 战争 欧阳昊天脸色不善的看着身下的鲜红,落雨一时尴尬万分:“那时我和蓝沁是在做戏。” 欧阳昊天脸色更加的不好:“目的?” 落雨脸红万分:“我,我只是想离开皇宫。” “只怕,还想离开我吧!” 落雨呐呐未言,当时的情况他还不知道吗,真是的。再看欧阳昊天有些嘻笑的脸,一下子明白过来,原来他什么都知道:“你知道!” 欧阳昊天挑眉:“是的,是蓝沁告诉的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他去了师傅那里以后于以前有些微的不同。”顿了一下颇有些醋味的道:“而且好像他对你也有意思吧?” 落雨脸色微红:“只许你招蜂引蝶,我便不能有几个蓝颜知己了?” 欧阳昊天一个翻身压住落雨道:“看来我要再接再励不让你有这样的心思!” 落雨不停的踢打着欧阳昊天:“你休想!”一语未了就被欧阳昊天吻住了红唇,一时春光无限。 一早,落雨一摸身边早已微凉,显然欧阳昊天已经走了一段时间,起身穿衣,守月庵里一派清冷,而她昨夜却在这佛门清静地做出那样的事情,不知道佛祖会不会降罪与她,摇了摇头,好何时也这样的迷信了?远处战火已经点燃,漫天的炮火震耳欲聋,走进郡守府却没看到欧阳昊天的身影,细问之下原来欧阳昊天已经上了城楼,一时心乱如麻,带着隐隐的担心,一手提着裙裾快步向城墙而去。 谁知还未到城楼,就已经被欧阳昊天的亲卫拦了下来,落雨大急,却也不知如何表明自己的身份,正在她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蓝沁为她解了围,带她登上了城楼。 一上城楼,还未看到欧阳昊天就已经被城外震天的打斗声所吸引,战争的残酷远远的出于落雨的意料,到处是鲜血,到处是残肢断臂,只是那些战士仍是义无反顾的冲杀着,没人在乎这一刻死的是谁,但你若不拚命下一个死的也许就你。 谢飞于战马之上,战袍早已被鲜血所浸染,敌军的将领在落雨看来竟有几分的熟悉,在落雨错愕的空档,已经被拥入一个熟悉的怀抱:“怎么你也跑来了?” 落雨对上欧阳昊天的眼睛道:“有些担心你!” 欧阳昊天僵硬的面容的些微的松动,叹了一口气用战袍将落雨细细的包裹住,丝毫不理会他人的惊讶的目光,拥着她坐回长椅,目光却不曾离开战场片刻,眼底里那一抹狠意却从未曾消失。 落雨不忍他担心,强忍着干呕的感觉。目光紧紧胶合于战场之上,战争还在继续,死去的士兵越来越多,楼兰的进攻并未因谢飞顽抗而有些微的松动,而他们也好像知道谢飞的下一步似的,每一个行动都透着无比的自信。 欧阳昊天忽然诡异一笑,松开落雨,手持令旗向谢飞下达了一个命令。谢飞接到这个命令后,也是挥动令旗,战场上形势立变,不知从何处涌进一队黒衣人,那些黒衣人身手敏捷,动作迅速,按照一定的八卦的方位站好,刚一站定杀招既出。而那些黒衣人仿佛是地狱的使者,武功之高绝不是那些普通士兵所能抗衡的,这倒也罢了,那些侥幸逃出的士兵,很快被队形外谢飞指导的士兵所击毙。 战场的形势迅速得到扭转,楼兰兵败局已定局。落雨紧紧的握着欧阳昊天的手,默默的传递着关心,也传递者喜悦之情。 谢飞鸣鼓退兵,这次小胜,代价是我方五千士兵的生命,敌方1万精兵的生命。 欧阳昊天站在城楼之上,衣袖随风鼓动,长臂一挥,帝王之气尽显,用内力道:“儿郎们,今日我们只是小胜,他日势必为死去的弟兄报仇!为国雪耻!” 城楼下的众将士振臂高呼:“报仇!报仇!” 震天的呼声惊得已退的楼兰士兵纷纷相望,落雨虽看不清那些士兵脸上的表情,但想来是不会好的。 落雨悄悄的退在一边,欧阳昊天意气风发接受众将士的跪拜。 城内,百姓群情激昂,大开城门迎接打一胜仗的将士,人人脸上都带着浓重的笑意,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 始末 庆功宴上,群情激昂,为今日精彩的胜利,欧阳昊天始终带着笑意,只是他的目光掠过众人,不曾停留,因为落雨不在。 守月庵里一样的清冷,平日里落雨自可自由的出入,只是今天的庆功宴她不能参加,因为太后懿旨的存在。 明清也在庵中,因为她罪妇的身份,即使她可以帮她,即使那是身份使然,但是那些死去的将士呢?落雨也不敢想,看着明清落寞的背影,落雨也不知如何的安慰,到此时方相信,她与张文识之间的鸿沟确是更加的大。 明清显是听到声响,回过头来,落雨有些尴尬,但还是走近了,轻轻的道:“你还好吧?” “还好?我能好么。也许真是我的错,如果我不将情报报与父皇,他就不会出兵。他不出兵两国就不会死那么多的人,而我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 落雨摇了摇头,明清心底里的伤害原来如此之大:“你不是这一切的罪魁祸首,罪魁祸首是野心,以楼兰国之小与月龙王朝相抗,无异与以卵击石,所以我始终想不明白,这野心是如何的存在于你父皇的心中。” 明清凝视落雨,眼里的疯狂让人心惊:“野心?不止,还有仇恨,夺妻之恨!” 落雨艰难的吞了吞口水:“夺妻之恨怎么说?” 明清却是缓和了情绪:“这也算是国耻了,回去问你们的皇帝吧,我还真是不想说呢!” “呃,问欧阳昊天?他知道?” 明清奇异于落雨的称呼,却未多言:“他调查了那么久怎会不知!”言外之意是,那个皇帝到底看上了你的那点。 落雨看着明清渐行渐远的身影,看来她还真是有些白痴,即使欧阳昊天知道是她泄露了情报,自然一切的源头也都已经调查的情情楚楚的了。 欧阳昊天从身后将落雨拥入怀中:“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落雨反身从欧阳昊天的怀中挣了出来道:“我们可不可以不在这守月庵做这个亲密的动作?” 欧阳昊天失笑:“怎么,能不成你是真心礼佛的?” “那到也不是,只是总觉的在这佛门清冷地谈情说爱总是不好的!” “那就到我的行馆吧,那里总行吧?” “可是,那还要很早将我送里来,太麻烦了,还是不要去了!” 一时欧阳昊天脸上尽是促狭的笑意:“我有说让你留宿吗?” 落雨大羞,撅起小嘴,心下暗恼,为什么跟他在一起,最后被捉弄的总是她。 欧阳昊天一时心神激荡,俯身吻上落雨的红唇,落雨有些慌乱的推开欧阳昊天,脸色微沉:“不行!” 欧阳昊天满脸写着“欲求不满”四个大字,嘟囔着命人备车,回行馆。 一上马车,欧阳昊天就迫不急待的吻上落雨,密密实实的吻伴了一路。 一到行馆,落雨就推开欧阳昊天,头也不抬的进入房间“乒”的一声关了房门,而欧阳昊天在门外戏言道:“落雨将夫君关在门外了呢!” 落雨大羞,深怕他再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话,猛的打开房门,一把将欧阳昊天拽了进来。 欧阳昊天却是爽朗大笑。 门外一众侍卫也是相视一笑,多久了皇上不曾如此开心的笑过了。 落雨嘟者嘴一声不吭的坐在桌边,也不说话,只是默默的喝的茶水,半晌道:“昊天,给我说说这战事的始末可好?” 欧阳昊天本静静的凝视落雨,这时听她柔声一唤,正当大喜,却听了她如此严肃的话,呆了一呆道:“楼兰国主的心上人被封了和亲公主嫁了父皇,只是她一生也没开心过,郁郁而终,也不曾留下后代。而离萧,当然了本名也不叫离萧,叫离守恒,是那楼兰国主的弟弟,他也暗恋公主,他舍了皇兄孤身一人来我朝,他凭着聪明登上宰相之位,而那公主郁郁而终。所以他多年经营想要夺国,夺位!” “你们怎能让一个他国之人登上宰相之位?我对此严重怀疑!” 欧阳昊天苦笑了下:“这确是失策,离守恒是最不受宠的皇子,或者说他本就是先前楼兰国主的私生子,他的母亲也是郁郁而终,所以他更是对对和亲公主的死耿耿于怀,而他的母亲甚至在临终前都未能再见前国主一面。离守恒也是在母亲死后按她的遗命到京都认父,至于结果,应该是未被认可,也是在机缘巧合之下认识了现在的国主和那个和亲的公主,其实到目前为止在楼兰国也有多数人并不知他的存在。” 落雨点了点头,也稍稍也能说的清:“其实,那离守恒也是可怜之人,只是你又是怎么知道的这样清楚的呢?” 欧阳昊天揉了揉落雨的头发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当时就是太大意了,才让离守恒做了宰相,既然他有所异动,调查下去一切自然也就明朗了。” 他不过一句带过,其间的艰辛又怎能如此的简单,慢慢的埋首在欧阳昊天的怀中,落雨只觉安心:“昊天,我们必胜的是吗?” 欧阳昊天一僵道:“是的,我们必胜!”只是连根拔起离守恒的势力稍稍有些麻烦。 落雨忽略欧阳昊天那下僵硬,必胜,那么胜后呢,他们要如何自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 惨烈 “那现在呢,离守恒是不是已经公然反判了?” “还没有!”欧阳昊天低头看了看怀中的落雨,道:“你不困吗?” “呃,困了?那你先睡,我让人送我回守月庵!” “想都别想,从今以后,你就跟我住在行馆!” 落雨一呆,想不到他会这样说,但脸却已经先红了起来:“那怎么行,太后知道了,还不要了我的命!” 欧阳昊天勾唇一笑:“你以为,现在母后就不知道了?从此之后我再不会放手的,不论你想什么方法从我身边逃开。” 欧阳昊天的坚定让落雨感动无比,算了,明日事,明日解。 第二日的战争更为惨烈,先前的阵法,因楼兰也增加了为数不少的高手,而逐渐的失去效用,更好甚者,那些高手似乎用上了毒,只要交手就会有人死亡,欧阳昊天指节有力的敲击着桌面,手上的青筋冒出了老高。显是有些急燥,只是他眼中仍是有一抹自信从未曾退去。 昨日小胜的喜悦,还未真正的展开,就被今日残酷的现实所击溃,再加上今日领兵之人并非谢飞,一时间月龙王朝的士气竟有一丝的松动,抵抗起来显是后劝不足。蓝沁也不知同欧阳昊天说了什么,手挥长剑从城楼上一跃而下,也是加入了战局,紧接着又有几天冲下城楼,八卦阵因他们的加入情况稍有好转。只是,也不足一盏茶的时间,楼兰的方面又增加了数位高手,情况再次转坏,而落雨也被欧阳昊天强行赶下了城楼,落雨信步街头,直到看到欧阳昊天亲自出城迎战,那种担心就如杂草般在心中疯长。 落雨再也不顾众侍卫的阻拦,登上城楼,即使不能同他共上战场,她也总要在第一时间看到他。 目光紧紧的胶合与他的身上,他每杀一人为他喜,他每一个危险为他惊,全部的心思紧紧的系在那抹明黄色的身影之上。而月龙王朝的士兵困皇帝的亲临士气如虹,更重要的是远处,正是楼兰的方向,谢飞将军一身的戎装,他的前方是仓皇而逃的楼兰士兵,士兵的中间夹着一个明黄色的身影。不消片刻楼兰败相已现。 那个有几分熟悉的楼兰将军,令旗一挥,战场上的形势顿时有几分诡异,所有的人竟全部看向落雨所在的城楼方向,仿佛那有什么更为引人注目的东西。 而那诡异伴着欧阳昊天的一声惊呼,落雨有些后知后觉的看那自己的周围,先前的侍卫都已经曲卷的躺在地上,一个黒衣男子面目狰狞的向落雨缓缓靠近,几乎是下意识里,落雨拿出蓝沁几天前给她防身用的短匕,也不看效果如何急怱怱的向黑衣男子出手,心里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绝不成为他的负累。 黒衣男子显然没有料到落雨会突然出手,也被她攻了个措手不及,只是两人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不过瞬间落雨就已经被黑衣男子挟持在手,黑衣男子得意的看向城外的欧阳昊天:“狗皇帝,想不到吧?现在你心爱的女子就在我的手上,你要拿什么跟我楼兰相抗?即使战胜了,她已经看不到了,你的人生又有什么意义?” 如此寥寥几句正中欧阳昊天的软胁,欧阳昊天深深的凝视落雨,是从未有过的专注,远处的谢飞,近处的战场仿佛都已经不在他的眼中,二人两两相望,欧阳昊天一时满面柔情,落雨却仿佛是看懂了他的心中所想,在他未及下令之时一声惊呼:“不!”却是忽然出手,拚尽全力格开威胁她,也威胁他的长剑,鲜血顺着手掌滴滴滑落,然后纵身一跃,从高高的城楼上坠落了下来。衣袖飘飘直如九天的仙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四章 获救 落雨急落而下,她并非逞一时之气,因为她的眼角看到蓝沁悄悄靠近的身影,看到下方刚好有一架云梯,就是蓝沁赶不及时,她就多不过受些小伤,也不会有生命之忧。 落雨看准那架云梯,用未受伤的手猛然抓紧,却因下坠之势过猛而手腕脱臼,一时疼痛莫名,再也无法抓紧,身体再次落下,借着这次较刚刚缓和多了的下坠之势,落雨用受伤的手紧紧抓着云梯,绳索深深入肉,伴着深入骨髓的疼痛,几乎无法握紧。汗水顺着额头滚滚而下,不得不用已脱臼的手腕缠住绳索,然后双足终于登上了云梯。 正当落雨终于要松一口气的时候,双眼下望却看到楼兰士兵已在下方点火烧起了这架云梯,而蓝沁业已被楼兰士兵所阻,远处欧阳昊天赶来的步伐因楼兰的拚死相抗而无法前进。随着一声巨响,落雨惊恐之下抬头却看到,那黑衣人正举了巨石要投下来。 一时之间,落雨第一次感到了绝望,远远的看向欧阳昊天此生我们当真是无缘了,随之手一松,身体再度坠落,却是再无生机。欧阳昊天双目赤红,大吼一声,澎湃的,绝望的怒气,感染了整个战场,月龙王朝的士兵一反刚刚的被动,本就胜算不多的楼兰再次被打压了下来。 正在这时一个灰色的身影,在众人还未看真切的时候,在落雨即将坠地之时,迅速的将落雨捞了起来,然后几个起落,到了欧阳昊天的向边,将已经昏迷的落雨交到欧阳昊天的怀中,欧阳昊天一看来人,低声道:“师傅!” 来人正是欧阳昊天和蓝沁的师傅凤山真人,凤山真人看了眼欧阳昊天,暗含无奈道:“停战吧!” 欧阳昊天一怔,没想到师傅会说出这样的要求,不解的看向凤山真人,却并未下达命令。 凤山真人眉头一皱道:“昊天,停战吧,看在我救了落雨的份上,看在我是你师傅的份上!” 欧阳昊天再怔,没想到凤山真人会以此为要挟:“为什么?” “原因为师自会告诉你,但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先停战吧!”说完却是叹了一口气,显是有什么心痛之事。 欧阳昊天看了眼怀中的落雨,她虽伤痕累累却终是无恙,还有什么比她更重要的,随之向谢飞摆了摆手,下令停战。 谢飞等众将士眼看着到手的胜利就这样放弃,不甘的看向欧阳昊天希望没有看错。 欧阳昊天明白谢飞的不甘,甚至是有些埋怨的眼神却仍是坚定的下令:“停战!” 月龙王朝的的士兵不甘的停止了进攻,相对于月龙王朝的不甘,楼兰士兵却是劫后余生的喜悦,只是比这喜悦更多的是悲哀,三十万几乎是楼兰全部的军队,而这一战而后只不过余下十几万的士兵,而且多是老弱,楼兰一国从此后再难重震雄风。 欧阳昊天一下令停战,就怀抱落雨向城内而去,到现在落雨仍在昏迷之中,受的伤该是不轻的。 凤山真人紧随其后,等欧阳昊天将落雨放到床上,就立刻上前为好诊治,片刻道:“皇上请放心,这位姑娘只是受了些惊吓,并无大碍!” 欧阳昊天松了一口气,但看到落雨仍是双目紧闭,随即又紧张的道:“那为什么她还是不醒?” 凤山真人难得见欧阳昊天失态,伸手在落雨的人中一掐,落雨“嘤咛”一声醒了过来,凤山真人笑道:“这样不是醒了!” 欧阳昊天一呆,却是有些无奈,他这个师傅总是有些老小孩,将落雨扶起拥进怀中,轻声慢语:“怎样?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 落雨乍一醒来,思路尚有些不畅,呆呆的看着欧阳昊天疑是梦中:“我不会是又穿越了吧?” 欧阳昊天轻敲了一下落雨的额头道:“还做梦呢!” 落雨眨了眨眼,脸色微红:“那时候真的是再无生机了的!” 听了落雨的话,欧阳昊天一时气怒道:“做什么从城楼上跳下来?你以为你是谁,不死人吗?” 落雨一听欧阳昊天含了怒气,其实从她跃下城楼就做了这样的准备,知道他定是会怒气的,所以,马上端正态度,讨好的说道:“我这不是没事吗?”后面的话她却不敢再说,她的那些理由早就不存在了。 欧阳昊天紧紧的抱着落雨低声的,带着差点失去的痛道:“落雨答应我,以后再也不要做这样的傻事了,我不知道没有了你,我会怎么办?” 落雨一时感动莫名,心底里柔柔的:“嗯,我答应你!” 欧阳昊天姿势未动:“跟我回宫吧,这一次我再不会让你离开我的视线了!” 落雨却猛的从欧阳昊天的怀中挣了出来,定定的看着欧阳昊天,轻启樱唇:“不!”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五章 欧阳昊天一脸的受伤:“为什么?” “我无法面对离月儿,真的我做不到!” “我总要给你一个名份的,我实在不愿委屈了你的!” 落雨摇了摇头,声音里有丝无奈:“我也想光明正大的和你在一起了,可是离月儿在那里,我实是不愿做第三者!” 欧阳昊天却是轻笑出声:“可是,这第三者你已经做了!” 落雨的脸瞬间黒透了。 欧阳昊天立刻禁声,片刻又道:“你该知道的,对离月儿我本就没有多少爱,再说了,现在你以为国仇家恨之下我们还能再回到从前吗?而最主要的一点你也知道,她已经不是从前的离月儿了,为什么你始终不愿放下心结和我在一起呢?” 落雨纠结着,也不知道要如何回答他,她其实真正害怕的是,他不会只有她一个女人,抬眼看着欧阳昊天真诚的眼睛,转过身去:“我累了,以后再说好吗?” 欧阳昊天低不可闻的叹息了一声,道:“好吧!” 等欧阳昊天关门的声音传来,落雨泪水轻扬,为何自己偏偏爱上了一个帝王? 门外凤山真人见欧阳昊天已经出来,也是低叹了一口气,欧阳昊天笑道:“师傅叹什么气?” “没什么,为师只是在想楼兰国的事!” 欧阳昊天一派温润:“弟子也在等着师傅做出解释!”抬手一指,请凤山真人入坐。 凤山真人也不客气,落坐后缓缓开口:“其实我与楼兰国主倒没有什么交情,只是同你们那个郁郁而终的和亲公主有些交情罢了!” 欧阳昊天挑眉静待凤山真人接下来的话。 “说来话长,当年我被人追杀躲入皇宫里,本是要去找你的,怎知体力不及,逃到和宁宫就再也跑不动了,后来幸得和亲公主所救,当时她所剩时日也是不多了,而且为师也不知她是如何知道你是我的弟子,最后央求为师说什么也要保住楼兰!为师受了她的救命之恩无以回报,自然就答应了下来!” 欧阳昊天静静的看着,目光里无喜无忧:“师傅可知,朕本不愿与他们这样兵戎相见的。小时候朕虽对和亲公主印象不深,但她也是个可怜的女人,被迫与所爱之人分离,这份痛朕亦有所感,只是他们做的太过分了,实在不应用落雨的命相要挟!” 凤山真人听了欧阳昊天的话,也不知他的心思,只是在他说到落雨时眼底里那一丝的温柔还是被他捕捉到了,不禁笑道:“看来为师之卦并未算错!” 欧阳昊天一怔,有点跟不上凤山真人跳跃的思维。 看了欧阳昊天的表情,凤山真人神秘一笑:“知道为什么蓝沁到过为师那里后就将他与落雨做戏的事告诉你了吗?” “当然不知!” “因为那一卦就是,你就是落雨前来寻爱之人!” 欧阳昊天大喜:“也就是说,我和她总会在一起的对吗?” “是的,不过你们之间还有一些小问题需要解决,而关键在你!” “好了,楼兰国我可以不破,但现国主必须退位,由三皇子继位,继位后要岁岁朝贡!” 凤山真人也是笑逐颜开,他就知道那落雨是他的软肋,只是由三皇子继位,那太子岂肯罢休?还要岁岁朝贡,他这个弟子还是真够狠的,不过管他呢,他只答应了保住楼兰,其它就不是他的问题了!随即嘻嘻一笑:“你那夫人呢?” 欧阳昊天苦着脸道:“她不肯跟我回宫!” “为什么?” “她说不想面对离月儿!” “真笨,那是她的借口!” “可是,那怎样才能让她跟我回去呢?” “这个吗,为师还是认为你的诚意不够!” 欧阳昊天大急:“我怎么诚意不够了,除了她我不会再看任何女人一眼的!” 凤山真人却是似笑非笑的看着他,欧阳昊天大悟,他好像没跟她说过这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六章 怀孕 欧阳昊天进屋的时候,落雨早已经沉沉睡去,轻轻的自身后拥住落雨,视如珍宝。 清晨,落雨醒来的第一眼就看到欧阳昊天的睡颜,心思一动,不禁伸手抚上他面颊,苦涩的说道:“我还真是不舍得与你分开了呢!” “那我们就永远也不要分开了!” 落雨一看欧阳昊天已醒,脸色微红:“我只是随便说说!” “可是我是认真的!”欧阳昊天用手指了指胸口:“这里已经满了,再也放不下其他人了,跟我回去吧!难道你真的要我孤独终老!” “离了你我也会孤独终老的!” 欧阳昊天大喜:“那我们不分开了,再也不分开了!” “可是、、、、、”落雨犹豫着,还有太后,还有离月儿,还有朝堂上的众臣呢,众目睽睽之下她可是明失身于人的,他们之间可并不是只有这一个问题而已啊! “一切有我,一切有我呢,落雨只要乖乖在我身边就好!” 落雨忍不住“扑哧”一笑,却又一本正经的说道:“知道了,我知道昊天定会保我平安的!” 欧阳昊天宠溺一笑,轻点落雨的鼻头:“你这丫头!” 两人缠绵片刻才令人进来。 边关的重新布署,楼兰新国主的登位,再加上明清还俗,耽搁了一月之久。而明清终是将以公主之礼与张文识成亲,这却是落雨想不到的,而欧阳昊天自得的微笑,却是让她相信那定是他的功劳。并且似乎谢飞手下的那些将士也没有再去为难明清和张文识,且将之传为佳话,这令落雨不得不感叹,世事变化无常。 落雨笑嘻嘻的忙碌着,强压下心口的不适,这几日吃下的东西总是堵在胃里下不去,看到油腻的东西就泛酸,落雨一呆,细细的算了算月事,好像是自众欧阳昊天来了后就不曾再来过,暗骂自己一个人口学的高材生竟连这个都忘了,却也有着淡淡的喜悦,她要做母亲了呢! 入夜,落雨含笑的看着欧阳昊天,却是一语不发。 欧阳昊天却是被落雨盯的有些发毛:“落雨,你没事吧?” “有事!”她怀孕了,当然应该把这个消息与他第一个分享。 欧阳昊天却是大为紧张:“你不是说不再离开我了吗?还有什么事?” 落雨一脸被他打败的神情:“我有说过要离开你吗?” “好像没有!那是什么事,只要不是那件事,我都答应你!” 落雨轻笑,不想再逗他了:“我怀孕了!” 欧阳昊天眨了两下眼睛,显然没从这个消息中醒来,落雨一脸受伤:“怎么,你不相信?” 下一刻,落雨已经被欧阳昊天拥进怀中,兴奋的说道:“真的,真的,太好了,这下母后定会接受你的!” 落雨眼泪瞬间滴落,原来他也在担心太后不会接纳于她! 可是,接着欧阳昊天却是将落雨小心的放下来,紧张的看着她:“有谁知道?” “没有谁知道,是我自己算出来的!” 欧阳昊天放下心来:“我本意是想风风光光的接你回宫,但现在不能了,你只能偷偷的跟着我,在孩子生下来以前,我绝不允许有任何意外的发生!” 落雨一呆,一下理解原来他对于第一孩子的夭折是如此的在意:“你放心,不会的,那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了!” “落雨,你不懂,现在离萧他们已如丧家之犬,什么事都会做出来的,我绝不会让你和孩子再受一丝的伤害的。” “那我就留下月门关,等你处理好了再来接我!” “不行,我必须要留你在身边,我不知道在我看不到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事情发生。”一边说着欧阳昊天的身子轻轻的抖着,似是担心已极。 落雨轻拥着欧阳昊天,只要与她有关,他便不再是那个泰山压顶而面不改色的温润帝王,心下感动:“我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你放心无论在怎样的情况下,我都一定保护好自己和孩子的。” 听了落雨的承诺,欧阳昊天放松了下来,将落雨轻轻了放在床上道:“我出去一下,有些事要安排!” 落雨点头,知道因她的怀孕打乱了他的计划,他要重新去安排。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八章 新身份 刚一回宫,欧阳昊天就一个人去了太后的寝宫,落雨也不知他到底是如何和太后说的,只知,那一天他一夜未归,而蓝沁却在黎明的时候将她带出皇宫,来到一家客栈,而欧阳昊天和蓝沁的师傅竟然早就等在那里,看到落雨不解的目光,凤山真人道:“一会儿,我要给你易下容,扮成太后的一个远房侄女,而且她那个侄女新婚,新孕,太后思念要她到宫中玩一段时日。” 落雨惊呆了,原来这就是他说的新身份?“那你们所说的太后侄女确的其人吗?” “那当然!” “那不一样要惹人怀疑?” “为了不惹人怀疑,我们只好委屈那本人,让她在孩子出生之前躲起来了!” “可是你们凭什么就认为,我扮太后的侄女,离月儿和离萧就不会怀疑了?” 凤山真人手不停的在落雨的脸上摆弄着,片刻后,满意的看了看道:“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为什么离月儿和离萧不会怀疑了!” 落雨一看镜中自己的脸,确是不会怀疑了,那是一张极为普通,甚至可以说有些丑陋的容颜,只是落雨灵动的眸子为其增加了一点亮色,否则这张脸不会有人再看第二眼的。 “只是可惜,你的眼睛太清澈了,怎样也盖不住,不过还好,你只是住在太后的寝宫,而我老人家以太后师兄的身份陪着你住着,应该没什么问题了!” “什么!我是在太后的寝宫?太后能同意吗?” “当然同意,她总不想自己孙子老是出意外吧?这个你就放心吧,昊天早就安排好了!而只有你平安了,他才能放开手脚去对付离萧他们。” “楼兰已经永远也不可能翻身了,离萧只会更加的疯狂,这道理我懂,师傅放心我不会让自己出现任何的意外的,不论怎样我都会好好的等着他!” 蓝沁看了落雨一眼,心里莫名一痛,转过身去开口道:“我先回宫了,一会儿太后会派人来接你的!” 落雨一滞:“你会遇到更好的女子的!” 蓝沁身形一顿未在开口,身形一晃消失在落雨的眼着。 凤山真人看着自己心爱的弟子,低叹了一口气,他还是未能放下啊! 天光大亮,太后就派人来接了落雨和凤山真人,等进了宫落雨才发现凤山真人是真的是太后的师兄,而非做假,落雨不禁为自己的后知后觉而惭愧。 太后温柔的目光看着落雨已经微微凸起的腹部,落雨一时尴尬万分,虽然之前的事确是做假但众人皆知,她本也没想到会再次面对太后,一时也不知如何开口。 过一片刻太后看落雨实在是无开口的意思,就率先打破的沉默:“你的事皇上都已经跟哀家说过了,过去的都已经过去了,而且你在月门关的事哀家也略知一二,日后你只要好好的待皇上就好!” 落雨更加的羞不可当:“太后,奴婢,奴婢当时只想的离了皇宫,再不回来的,真是不曾伤害过任何人!” 太后面色微微一变:“算了,哀家也知那是离月儿自做自受,至于清妃,皇上再告诉你罢,师兄你先带落雨下去吧,哀家有些累了!” 落雨看着太后微闭的双目,知道她只是接受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了,并未接受自己,想想以前的那些事,那一件不是惊世骇俗,太后不能接受也在情理之中,只因她是他的母亲,而现下她可同他一起,心里自然也无法舒服。 凤山真人带了落雨到客房,看了一眼落雨道:“你也不用太伤心,她留你在这寝宫,还怕不能令她慢慢接受你吗!” 落雨一笑,也未答话,只是清妃这事为什么要欧阳昊天再告诉她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九章 是夜欧阳昊天偷偷的来到落雨的房间,看到欧阳昊天偷偷摸摸的样子,落雨忍不住轻声而笑:“没想到一个皇上,找自己老婆的还要偷偷摸摸的!” 谁知,欧阳昊天听了落雨的话却是满面笑容:“这么说,你终于同意嫁给我了?” 落雨大羞,等了一下道:“我想知道清妃是怎么回事!” 听落雨提出清妃,欧阳昊天有一丝的不悦,但很快恢复了正常,快的落雨以为自己看花了眼。 落雨心思微沉,不悦却是清楚的自脸上出现,欧阳昊天见状,马上回答:“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清妃跟其它他人有了身孕,也不知她掌握了离月儿的什么事,迫的她不得不答应让我到她的宫里去一晚上!” 说到这里,落雨的面上不悦更甚,她还记得不久就传出清妃怀孕,如果那晚他什么也没做,她也不会如此大胆的。 看到落雨变色的脸,欧阳昊天也有些微的尴尬:“那时你要走,离月儿又是那样,我实在也是赌一口气,不过落雨放心,以后这样的事绝不会再发生了,从那之后我真的再没碰过清妃,也没碰过离月儿,真的,除了你我再不会碰任何人的。” 落雨斜了欧阳昊天一眼,埋首在被子中,其实心中暗爽,她也听说他半年未宠幸过后宫的妃子,现在听他亲自说出来,自是又一翻的滋味,犹记得自己听说清妃怀孕时酸楚的心情,自不愿就这样轻易的原谅了他。 欧阳昊天大急,小心的掀开被角,软声道:“落雨,你跟我赌气也不用将自己闷坏了,你打我还不行吗?” 落雨忍不住“哧”的一声笑了起来,欧阳昊天见了松了一口气,却是紧紧的拥着落雨:“落雨,你相信我,以后这里只有你一个,真的,再不会有其他人了!” 落雨感动的看着欧阳昊天,主动去吻他的薄唇,欧阳昊天一时受宠若惊,小心的放平落雨:“这样没事吗?” 落雨羞不可抑:“已经三个月了,你小心些没事的!” 翌日,落雨早早的起床为太后准备了一份营养早餐,经过昨夜她已经想来了,为了她和欧阳昊天的明天她也会尽力做了个好儿媳。 太后对于落雨的主动示好,并未有任何表示,却在落雨出门时,低低的说了声:“你也是有身子的人了,以后这些事让那些奴才做也就是了!” 落雨心头一动,知道太后其实已经在慢慢的接受她了,心下一喜道:“没事的,奴婢以前也是做惯了的!” 太后微一摇头,也没说什么,低下头用餐了。 然而,就在出门时,落雨碰到了离月儿和清妃,落雨忍下心头的狂跳,下拜道:“云颜见过皇后娘娘,见过清妃娘娘!” 离月儿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落雨道:“云卿你何时进宫的?” “启禀皇后娘娘,云卿是昨日进宫的!” “要长住吗?” 欧阳昊天早就跟她套好了说辞,是以也不慌张:“嗯,姑妈心疼云颜,想念云颜想让云颜多陪陪她!” 离月儿看了看落雨微凸的腹部,脸上划过一丝痛楚:“你怀孕了?” 落雨一时有些慌乱,她知道她夭折的孩子:“嗯,三个月了!” 离月儿脸色惨白,有些恨恨的说:“三个月了,很好,很好!” 清妃马上捅了捅离月儿,离月儿瞬间恢复常态:“那你要注意多休息,本宫那里还有些怀孕时用的东西,你用时可以去取。” 落雨也不敢再说什么,只低头道:“云颜知道了!” 离月儿不再说什么和清妃相携到太后处请安。 落雨故做镇定的回头,其实心中却充满无尽的酸涩,离月儿明显憔悴的容颜,却也是她心中的刺,自己始终是对不起离月儿,即使离月儿不对在前,那也是她在捍卫自己的婚姻,她确是不折不扣的第三者。 一连三天欧阳昊天都没有再到永寿宫看落雨,落雨知道他离京时间那么长定是有很多的国事等着他来处理,只是心头难免有些失落,却也苦笑不已,当日日相对成为习惯,只是三天就已经受不了了。而每天落雨也故意避开离月儿和清妃请安的时间,躲在自己的小屋里,虽知道这于优生不利,只是她始终害怕面对离月儿,而那日离月儿的失常她也看在眼中,亦是害怕离月儿真会做出什么举动,危及腹中的胎儿。 是夜,当欧阳昊天悄悄的翻窗而进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落雨略显迷惑的双眸,欧阳昊天心头一紧:“落雨,怎么了?” 落雨扬头,看到欧阳昊天担忧的神色道:“没什么!” 欧阳昊天下一刻兴奋的将落雨拥进怀中,双眼亮晶晶的:“落雨你再不用忍耐几天了,清妃答应帮我们了!” 落雨从欧阳昊天的怀中抬起头:“清妃?她怎么会帮我们?” “你忘了,她怀孕的事了,我答应她,只要她帮了我们,就会放她自由!” 落雨脸露兴奋,却又在下一刻愁眉苦脸:“如果清妃帮了我们,是不是离月儿也会有事?” 欧阳昊天的脸色有些紧绷,毕竟夫妻多年,更何况还是青梅竹马,很快却又露出讽刺的神情:“是的,只是这也是她罪有应得,从你走了以后,她已经为楼兰做了不小的贡献了吧!” “我们真的再也回不到从前了是吗?” “是的,在她决定吃下堕胎药的时候,你们就再也回不去了!” “姐姐,她这又是何苦啊,当时我真的是打算远走他乡,不再回来了的!” 欧阳昊天身形一僵,低吼道:“落雨,我不许你再逃了,不许,不许!”这么长时间以来他终始有着担心,深怕她会不声不响的再次逃开。 落雨抬手,轻抚欧阳昊天俊逸的面容:“不会了,在我肚子里有了小宝宝的时候,我就已经决定不再逃开了,毕竟我不希望我的孩子没有父亲!” 欧阳昊天满面春风:“我知道用孩子栓住你是不对的,可见当时我的决定是何等的正确!” 落雨眉头一皱:“这么说,你当时是有目的的!” “没有,没有,啊,我好困,两天都没睡好觉了,我要睡了!”说完也不等落雨说话,径自躺到床上,闭目装睡。 落雨好笑的看着欧阳昊天孩子气的举动,心底里一片柔软。 又是一个月之后,欧阳昊天掌握了离萧和离月儿的一切证据,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打掉了离萧几十年来苦心经营的一切地下势力,同时宣布废除离月儿皇后的称号,清妃自请离宫,到此,欧阳昊天小心的扶着已经四个多月身孕的落雨出现在朝堂之上,封为如兰皇后,后宫只此一人,不再纳妃。 又是一年芳草绿,落雨为欧阳昊天诞下一名女婴,欧阳昊天视如珍宝,大赦天下。 月门关,落雨留下独特的植树方式,早已是绿意融融,处处生机盎然。 至此,又是一年芳草绿已经落下帷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