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潇洒人生》 一 肚子好痛啊!nnd,不是说无痛吗?这就是贪欢的后果。 等等,雪白的帷帐,身上盖着粉蓝绣花棉被,这里好像不是她的窝?墙上挂着幅画,怎么都是古色古香?她刚才不是在手术室吗?难道她穿越了? “啊”她大叫了声,跑进来个小女孩,看了她眼又跑了出去,大喊:“老爷,夫人,小姐醒了。” 果然没错,她是真的穿了。接着听到吵杂的脚步声,“心儿,心儿,你真的醒了吗?太好了。”捉住她手哭的是个美妇人,三十多岁的样子。 “你是谁?这是哪里?”她装着怕怕的样子问。嘻嘻,想她席慕心当演员都不成问题,骗过这些古人还不易? “心儿,我是娘啊,你不认得娘了吗?”席慕心摇了摇头,美妇人转过头“老爷,怎么会这样,心儿不认得我这个娘了。” “心儿,我是爹爹呀。”继续摇头,“心儿,我是你大哥。”个长得斯文俊美的男子靠近她,席慕心双眼发亮,哇,帅哥。 楚帆见她如此以为她记得他,“哇,你好帅喔,你真是我大哥吗?” “心儿,我是你二哥。”个身白色长衫,手握纸扇的阳光帅哥探脸过来。 还没等她出声,眼前晃,双手就被人握着,“心儿,我是你最英俊,玉树临风的三哥。”只见眼前这个少年清俊脱俗,眼若星辰。 唉,可惜是这身体的哥哥,不然定吃了他。“快传大夫”。 那个叫爹的男人声音令下,不会大夫就来了。“大夫,小女怎会谁也不认识?” 大夫把了把脉,“小姐失去记忆了,至于毒已清除,身体已没大碍。” 那美妇人又扑过来,“我的心儿啊,你怎么娘都不记得了?” 席慕心眼珠转了转,“娘,你真是我娘吗?娘别哭了,心儿以后都会记得娘的。”说着还替她娘抹眼泪。 “身体没事就好,我们都先出去吧!让心儿好好休息。” “小姐,这是小翠做的粥,趁热吃了吧。”原来她叫小翠,先向她打听下这里的情况再说。 原来这身体的主人叫楚明心,名字还不错刚满十六岁。三天前去上香,上山吃了有毒的果子才会病倒的,这里是龙国,当今皇上登基才年,她爹是当朝宰相,大哥叫楚帆,在朝当尚书,二哥楚风是风云山庄庄主,三哥楚轩据说不是商也不是官,以前皇上还是太子时,是皇上的侍读。 “小翠,我有点累了,你先出去吧。” “是,小姐,有什么事叫奴婢声就好了。” “小翠,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奴婢奴婢的,称我就好了。” “可是小姐……”“没什么可是的,就这样。” 小翠感激的说“是,听小姐的。” 二 哈哈,小小院墙就想困住她?也不想想她是谁?绝色美女席慕心是也。 来到这个地方一个多月了,天天看着三个帅哥,可是他们是这身体的哥哥啊!不能吃。 手上拿着一把纸扇,一身的男白衣,时不时的向路人微笑,引得那些姑娘红了脸。 真是爽呀!向别人打听了下,知道这是最有名的酒楼是——天香楼。 跟着小上了楼,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点了两个菜一壶酒。 发现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望过去,只见那人长着一双桃花眼,嘴唇薄而性感,一不留神就会被他迷倒。 席慕心瞧他翻了个白眼,对方愣了一下,然后嘴角微微扬起。向旁边的人打了个眼色。 “这位公子,我家主人有请。”一个男子向她拱了拱手说。 “抱歉,本少爷没兴趣。他想见我就叫他过来。”难怪那么多人爱耍酷,原来感觉这样爽啊。 “你别不识好歹。”那个男子满眼的愤怒。双手捏得格格响。 “这位帅哥你真是英俊,你家主人一定非比沉常,走,带我去见识见识。”笑得那个狗腿啊。无数道鄙视的目光射向她。 “看什么看,这叫识时务者为俊杰。”命都没了还要面子作什么。娘的,看看是哪个王八蛋找她,唉,长得俊点也是罪过啊。 走进一间雅间,里面坐着三个男人,其中有一个就是那个桃花眼,娘的,不就是瞧他翻了个白眼吗?有那么记仇的人。 “这位公子,长得玉树临风,英俊潇洒,一看就是有风度有温度的大好人。像你这样大量的人不多啦。”不管啦,不是说千穿万穿马屁不穿嘛。 “哈哈哈,哈哈哈,尘,认识你这么久我怎么不知道你是这样的人?”席慕心这时才看清那两个男子的样子,剑眉星目,整一阳光美男,再看旁边那个,漂亮得不像话,俊美的美少年,不是她三哥是谁? “心儿你怎么会在这里?”楚轩满脸的惊讶。 “三哥,人家无聊得要死,你也不带我出来,我就只好偷跑出来咯。”吃定了他就是不会告诉她那个爹。 “这位是柳尘大哥,这位是刘若谦大哥,这是舍妹楚明心。”原来阳光美男叫刘若谦,人帅名字也帅。是她喜欢的类型,找机会泡了他。 “若谦,你叫我心儿就好了,请问你有老婆吗?不,是有娘子吗?有心上人没有?”双眼呈心型的望向刘若谦。 卟,刘若谦一口茶喷出来,满脸满眼的不相信,随后大笑着:“有趣,有趣。哈哈哈,心儿,本人行年十一,尚未娶妻,也没心上人家世清白。”说完看着满眼期待的她。 “够了。”柳尘满脸阴沉的开口。 “心儿别闹了,快过来坐下。”楚轩拉着还向刘若谦流口水的心儿坐下来。 “尘,你怎会叫人把心儿叫过来?你们之前认识吗?”楚轩疑惑道。 “识个鬼,不就是因为向他翻了个白眼嘛。”心儿小声的嘀咕,但足以令在场的每个人听到。 刘若谦抿着唇,脸憋得满脸通红,楚轩满脸的笑意,柳尘脸上带着笑意,可眼睛却带着算计。 “来,心儿,这是陈年桂花酿,来试试。”刘若谦为她倒了杯酒。 好香啊,一口喝下一小杯,好好喝,满嘴留香,“好喝,再来再来。”连喝了三杯,双颊绯红,醉眼迷蒙的,看得在场的人都失了神。 “心儿,别喝了,你醉了。”楚轩回过神来,一手抢下她的杯。 “我才没醉,雄图霸业谈笑中,不如人生一场醉,醉了也不错啊。拿来拿来。”说着又去拿酒杯。刘若谦看着她,眼晴有什么一闪而过。 “心儿别乱说,你醉了。”楚轩紧张的看了看柳尘。 “我才没乱说,就好像那些皇帝呀霸主呀,他们活的还不如我呢。高处不胜寒,他们高高在上,可是心里却很孤独,寂寞,人生在世的,为的是什么,不就是开心嘛。”又一杯下肚,这酒好好喝哦。 “心儿,我们回家,你醉了。”楚轩怕她再说什么的。“三哥,你有多少银两,借几千两给我。”心儿半醉的看着楚轩。满眼的期待。 “你要那么多银子做什么?”楚轩吃惊的看着她。 “做路费呀!我要到江湖潇洒去,我要踏遍天涯,看遍夕阳,吃尽天下美食,泡遍天下美男,哈哈。”她满眼的憧憬。 “心儿,爹是不会让你走的。”楚轩担忧的说。 谁要你们批准,当然是偷溜啦。不过这句话不能说,她还没那么醉呢! 三 躺在床上久久不能入睡,就因为今天听见一个丫环说一个月后皇上就要选妃了,但凡十四到十八的官家小姐都要去选。不行,要尽快溜走才行。 第二天顶了两个熊猫眼吃早饭,楚夫人心疼的说:“心儿,昨晚没睡好吗?” “没事,娘,可能吃得太饱了,睡不着。” “娘,也要注意身体啊,爹,你也是啊,位大哥,以后要是心儿不在了,你们可要照顾好爹娘。” “心儿,你怎么了?别吓娘啊。”楚夫人眼泪都快流出来了。 “心儿,不要净说胡话。”大哥生气的说她。 “爹,娘,你们想到哪里去了,女儿终是要嫁人的嘛!所以我以后要是嫁人了,你们不要太想我啦,好好照顾自己。”心肝卟卟跳啊。 “哈哈,原来我们家心儿长大了,想嫁人了。”二哥楚风取笑道。 “娘,你看二哥欺负人家。”老天啊,请原谅她的恶心。“爹娘,女儿吃饱了,回去睡个回笼觉。”也不等他们回应就跑了。 今天是她闯江湖的第一天,不知爹娘看到她留下的书信会伤心成什么样子,不过有个哥看着应该没事。 从现在开始她就是俊美少年楚飞扬。 到了晌午,肚子有点饿了,走进附近的一家酒楼,点了几样小菜,一阵风卷残云之后,打了个饱嗝。一脸的满足。 这时她才注意到身边一桌人的打扮,他们腰系佩剑,个个精神熠熠、武功高深,一看就是所谓的江湖人士。 “张大哥,听说半月前又有人去挑战魔教教主了。”一个身穿蓝衫的问旁边一个面容俊朗的男人。 “是的,那时我也在场。应战的是刚接任的教主。” “听说新教主俊美无比,令女人都自愧不如。” 哇塞,有这么美的男人?不去见识下真对不起自己。席慕心走过去抱拳道:“各位好,小弟楚飞扬,刚出来行走江湖,想同几位交个朋友,不知有没有那个荣幸?” 几个看了眼面前这位如此俊美脱尘的少年都愣住,唯有刚才那位姓张的诧异后起来回礼。 “兄台客气了,在下张远,荣月山庄庄主。” “久仰久仰,小弟刚听几位哥哥说到了魔教,可否讨教一下” “楚兄弟,不如一起坐吧,江湖人没那么多规矩,讨教不敢当。”生性爽直的张远笑着请她入座。 席慕心也不客气,挨着一位银衫男子的旁边坐下,还对他甜甜一笑。没想到一个大男人竟然红了脸,心里暗叫从没有看到过一个比娘们更好看的男人。 “在下无柳山庄陈世美,你可以喊我陈大哥:” 陈世美! 她着点没笑出来,居然有人叫这个名字,不知这个时空有没有陈世美的故事。 “请问陈大哥可认识一位叫秦香莲的女子”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秦香莲?不记得有这位女子啊!楚兄弟找她有事?要不我叫人帮你找找?”陈世美整个热心肠。 “啊,没事没事,只是问问而已。”哈哈,原来此美不是那美啊。 席慕心就这样认识了这几个人,原来这几个人都是大有来头的,除了张远跟陈世美外,另外两位是凤凰山庄庄主钟离和无极门门主萧皓。 她凭着她那张寸不烂之舌,很快就同他们混熟了。 “楚兄弟,以后有事就上荣月山庄找我。” “听说魔教教主功夫很厉害?”当然不能问他是不是长得很帅,那样太花痴了。 只听钟离低笑一声,引来她的不解。 张远替她解释:“这个你要问钟离,他同新教主交情不错。” “我最倒霉的事就是认识他了。” 钟离笑笑,然后别有用心的看了她一会儿。 妈呀,他会不会是看穿她的女儿身份了? “这个呀,不要道听途说,最好是自己亲眼去看看。” “可是我不知他在哪啊,更何况见到他了他也不会打给我看……”快点告诉她,快点告诉她。心里急得要命,但面上却是云淡风轻。 “你想到魔教去看看吗?。”嘴角扬起一抹算计的笑“可以吗?可是我不是魔教的人,怎么进去?”爽啊,要是一个不小心能见到魔教教主在洗澡,哈哈哈。 “是啊,大哥,何况魔教不是什么人都能进去的……”萧皓疑惑的说。 钟离递给她一只令牌:“有了这个你就可以进魔教了。他每天黄昏都会在后山练功,到时你可以去看看。不过别让人看到了……” 席慕心迟疑的接过,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劲。这么热心,嗯嗯……不过他应该不会是坏人吧。 反正现在漫无目的,去看看也不是坏事。 “那小弟先谢过钟庄主了,时候也不早了,我现在就去看看,就此别过各位……” “楚兄弟,小心点。记得有事去找我……”张远很够义气的说。 “快去吧。快去吧。”钟离低首笑得那个美呀。 席慕心走后,留下四个人对视了一眼。 “这个姑娘蛮有意思的。”张远道。 “是啊,不知为何独走江湖。”萧皓笑笑。 张远看了眼还在奸笑的钟离道:“说吧,为什么那么热心的要人去魔教,平时没见你这么热心过……” 钟离阴阳怪笑道:“礼尚往来罢了,上次去他那里,那个臭小子在我被窝里弄了个大姑娘,我这是回礼罢了。” 几个人干笑着,心里暗道,看来什么人都得罪不得,特别是钟离这种人。 四 出了小镇,翻过一个山头,爬到半山腰的席慕心又累又饿的坐在地上,心里早就骂了钟离几百遍了,他不会那么无聊的耍她吧?要不然为何爬了半天的山连魔教的影子也没有。妈的,敢耍她下次见到他非给他放泄药不可。 第一天踏入江湖就出帅不利,晦气啊。娘的,一定是沾了那死桃花眼的晦气。 “nnd,又累又饿,还是找个地方休息一会。”看到前面一片茂密的小树前有块大石,走过去就躺着。 突然,睁大眼看着那树枝,上面居然有条小蛇挂在那,向右翻身,没想到:“妈呀。”惨叫声震天,“哎哟” 顿觉一阵天昏地暗…… 她很不幸的滚下山了。 双手死死的保护张脸,这可是靠它泡美男的喔,不能花了。 完了完了,浑身疼得要命,她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倒霉。 她顺着山坡向下滚,还好没有什么树,滚到山坡下,吓走了几只小动物。 “好痛啊,呜呜……人家穿越都有美男救,为何我这么霉。” 她哭叫着看着渐渐暗下去的天,“为何还没美男来救她。tmd,书上都是骗人的。还是得靠自己啊。” 慢慢的站起来,摸了摸脸,还好完好无缺。周静悄悄的,偶尔传来几声不知什么动物的叫声,真能吓死人的。 她可不想变成动物的食物。 最怕的是不知有没有什么鬼怪,连穿越这样的事都发生在她身上,没什么不可能的。 搞不好被妖怪捉去煮着吃,那会很惨的,想想都害怕。 动了动身,浑身酸痛,奇迹啊奇迹,这么高滚下来都没死,嘿嘿,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可是有谁能告诉她接下来该怎么办啊? 上去是不可能的了,她没那个力气啊。看来只有往前走了,可是越前越深,太阳也不见了,这时候还传来该死的响声。 等等,这好像是水声。兴奋啊,有水喝了,顺着那声音走去。 刚走出树林,看到不远处有个大水塘,还冒着白气。温泉?哈哈,想不到还可以泡温泉。 正要走过去,突然有个人头冒出来,席慕心使劲的捂住嘴不让发出声。半蹲在那草丛中,难道是水妖? 那东西突然转过头望了下她这边,难道被发现了。可他看了一眼就没什么动作了,应该不是发现她。不怕死的走近一点,天啊,她好美啊,不,没胸的。是个男的?吞了吞口水。他有一张近乎完美的脸,堪称绝色的脸上媚眼如丝,眼睛深不见底,饱满的唇衬上白里透红的肤色异常的妖艳。 这样的一个男人让人觉得恐惧却又摄人心魄,他的妖艳让她着迷。 怎么男人可以这么美啊,大没天理了,比她还要美几倍。 一定不是人,是妖。对,是狐妖,只有狐妖才会这样妖艳。 天啊,她的脚麻了。呜,倒霉透了,都是那个该死的钟离,害她差点没命。要是被那狐妖发现那她的下场一定不会好过,想到电视里那些被妖吸干的人,浑身发抖。 “如来佛啊,观世音啊,各路神仙啊,平时虽没给你们进过香,那是贿赂的得为,我是不干的,我心里一直有你们的,所以你们要救救我啊……” “求他们不如求我吧。”冷冷的声音在她头上响起。 幻觉,一定是太累了所以出现幻觉,一定是这样的。 “站起来。”不会是真的被妖发现了吧。缓缓的抬头看上去,“妈呀。”蹦外一米远,早忘了腿麻了这回事了。 真的被发现了啊。想不到她席慕心美男没泡到一个,第一天踏进江湖就英勇就义了。 “狐大哥,有话好说啊。你不要吃我好不好?我好臭啊,也没几两肉,你找别人好不好?”一边打着哈哈,一这看看周,看有没有人能救她,可她真的背透了。别说人,连影都没一个。 对方愣了一下,随即明白她是把他当狐妖了,那双本来包含疑惑的目光透出了寒意。 男人微微皱眉,眉梢间含着一丝讥诮“你说我是妖?” 难道他是人? “你是人吗?”怯怯的带着惊喜的声音。 “废话。” 听到他是人,整个人松了下来。 “没事长得那么妖魅做什么,长成那样还要在这种地方吓人。”只要不是妖就好办多了。 “你怎么进来的,有什么目的,不说我就把你头拧断。”阴冷的声音再度响起。 席慕心看他不是说笑的,为了活命,只好瞎编了。 “我告诉你喔,你不要乱来,魔教教主你知道吧?他很厉害的,我可是他的好朋友,如果你杀了我就是得罪了他,到时候你可吃不了兜着走,还要你当小受。” 对方错愕,表情古怪的一笑,“是吗?刚好我是魔教的,怎么没见过教主有你这样的朋友?” 满脸不屑的瞅瞅她浑身脏兮兮的样子,厌恶的表情尽显在那张妖艳的脸上。 看着他的脸咽了咽口水,真是妖孽现世呀。 “你是谁呀?教主的朋友是你随便认识的吗?”她不满的叫嚣,也太看不起人了吧。 突然想起钟离给他的令牌,拿出来冲到那妖孽面前。 “看清楚了,睁大你的狗眼看看,这是教主给我的令牌。见人如见他。”虽然是夸了点,但谁叫他睢不起人。 一手环胸,两眼斜看着他,正得意着。只觉手里一空,令牌就在他手上了,妈的,原来是个高手。 他拿着令牌坏坏的笑着,“这是谁给你的?” “当然是教主了。快还我。” 他的脸上闪烁着戏谑的神采,高举着手逗弄着她。 “有本事你来拿呀。” “妈的,你想把我当小丑耍,姑奶奶我才不上当。你喜欢就拿去好了。”他娘的,又累又饿还给他吓了个半死。 “喂,你不是魔教的吗?快把我带去魔教。本姑娘吃亏点,让你背着走就是了。”说着就靠近他走去。 “又脏又臭的,给我走远的。”说完还不忘扇扇鼻子。 “妈的,你说谁呢?你tmd给我从上面滚下来试试看。看你还能是这副人样。” “看,你再看,没见过美女呀。”再看,再看就把你就地吃了。 她没注意到男人听到她说自己是女人时眼里满惊喜,却说出一句让她吐血的话来。 “美女?我看不出你哪点像女的,更别说美女了。” 邪气的瞥了一眼她的胸部,这才嬉笑道:“嗯,勉强看出来了。” 本能的抱住胸,他那是什么眼神,好像她没穿衣服一样。 男人向她抛了一个媚眼:“美女,告诉我你叫什么,我就带你去。” 席慕心掉了一地的鸡皮。 “你真的会带我去,谁知道你会不会把我卖了。”有这么好心吗?前一刻还想杀她来着。 “那你呆在这里吧。不过等下不敢担保有什么狼呀虎呀出现在这里。”说完就转身准备离去。 “席慕心,我叫席慕心。”嘴唇撅得高高的。 “那你找教主做什么,有什么目的?” “当然是来泡他的了,听说魔教教主俊美无比。所以你要对我好点,说不准到时我一个不小心成了你教主夫人,到时准虐死你,哼。”满脸的小人得志样。 “泡?” “呃……就是调戏……呃,反正也差不多是那意思啦。” “记住你现在说过的话。”男人眼中闪过一丝莫名的灼热。 席慕心刚想说话,却被他抱起飘飘然的飞去。 五 “到了。”声落人下。 “哎哟,tmd,死人妖,你就不会慢慢放我下来啊!”妈的,把她当垃圾的扔。 “告诉你哦,等我做了教主夫人,第一个就要收拾你。”把他收为已用就好了,嘻。 “教主夫人?哈哈。你很想做教主夫人吗?”嘴角弯起好看的觚度。 “也不是啦,只是听说魔教教主长得比女人还美,你说,你们教主有你美吗?要是比你还要美,我不是赚到了?” “真不知你这个小脑袋整天想些什么?”男人满眼的宠溺。 “心心,我叫东方昊。记住了,要是忘了就打你屁屁。”东方昊邪笑着盯着她的屁屁。 本能的捂着屁屁,“看什么看,死色狼。” “哈哈哈”东方昊笑得花枝乱颤。 “形象,形象,注意你的形象。”这那还是那个说要拧继她头的男人。 东方昊这才收起笑声,优雅的拂拂衣袖。 “走吧,到了。”席慕心这才发现不远处有块光滑的大石竖在那,上面刻着两个金灿灿的大字————魔教。这也太明目张胆了吧。 跟着他拐了个弯,“教主”不知从哪跳出两个人,吓她一跳。真是的,用得着这么神出鬼没吗? 等等,他们叫什么来着?教主?向四周看看,除了他们四个,没人啊,难道…… 不可思议的张大嘴巴看着东方昊,手指着他的鼻子,“你,你,你……是魔教教主?” “形象,注意你的形象,心心。”东方昊好笑的拿下她的手。 天啊,那说泡他的那些话……啊。看看地上哪里有洞。 “心心,你找什么。”东方昊不解的问。 “看有没有洞让我钻进去。” 东方昊愣了下,随即不可抑制的大笑,“哈哈哈,心心,你真是个活宝。” “哼,那还用你说。”做人要低调低调。 “心心,你面皮还真不是普通的厚啊。”东方昊戏谑的笑道。 “这叫真性情,懂吗?做一个虚伪的人很累的。”她自顾自的说着,没有留意到空气忽然间飘忽起一股暧昧的味道。 东方昊满眼灼热的看着她。 久久等不到回应的席慕心抬头看向他,而他眼里的波光让她失了神。 “心心,你在我这里了。”东方昊温柔的一笑,捉住她的手抚上他的心口。 祸水啊,眼前这个绝对是一大祸水。 他可真是多变,有时让人觉得他很可怕,有时觉得他很妖艳,现在又这样温柔。 以她以往的经验告诉她,这样的男人要提防。 东方昊妖魅的一笑,低头快速的在她唇上一吻。 席慕心整个人一愣,随后向前边走边喃喃的说着,“妈呀,我被个死人妖吻了。” 留下东方昊在原地哭笑不得。 席慕心就这样混进了魔教,还跟东方昊住一个院子,她在开心的同时也在担心,不知会不会有人来行刺这个死人妖,她不会打啊。她做人的原则向来是——胆小,心大,脸皮厚。 这几天她在魔教横行无忌,大吃大喝的。还跟魔教里的人混得很熟,打听到不少事。 知道魔教是江湖第一大教,这里也不是书里写的一样,这里的江湖各派不会说要迁灭魔教,不会是人人得而诛之。 今天一整天没见到那个死人妖了,还真是想念呢。呸,呸。切记不能吊死在一棵树上,她还要泡尽天下美男呢! 肚子有点饿了,好久没做过菜了,嗯,今晚她要做些自己喜欢吃的。 走到前厅见到魔教左使龙剑飞,“小龙,今晚本姑娘心情好,亲自下厨,到时你把阳阳他们也叫到偏院去,让你们试试我的手艺。” “不要叫我小龙。”咬牙切齿的。 “你们就认了吧,呵呵,你们那个人妖教主都没出声,你就从了吧。”笑得那个爽呀。 “唉,从此魔教要暗无天日了。”作势仰天长叹。 “小龙我是你们的福星啊,你不觉得现在魔教比以前有生气多了吗?这都要归功于我。”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啊。 龙剑飞帅气的扬了扬唇。 “怎么样,今晚你们来不来吃饭。”真是叫人不值钱啊。 “你做的能入得口吗?”龙剑飞一副你像会做饭菜的人吗的表情。 “你少瞧不起人了,老娘做菜时你还在穿开裆裤呢。”席慕心双眼冒火的盯着他。 “哈哈哈,好,那到时我们就准时恭候大娘你的酒菜。”仰首大笑的离去,好久没这样开心过了。 魔教的一个偏院内,席慕心摆好她做的菜,闻了闻她从酒窑里偷的桂花酒,嘴里嘀咕着:“妈的,最讨厌不守时的人。” “这不是刚好吗?”话说间就飘下几个人来。 “阳阳,小天,小龙,你们来啦,来来来,快试试我的手艺如何。”也不管他们听到她对他们的称呼时阴沉的表情。 怎么说他们都是魔教的左右使同堂主,在江湖上谁不闻风丧胆,要是被江湖中人听到她这样叫他们,准会跌破眼镜。罢了罢了,她连教主都叫死人妖了,总比这个好,这样想着心里就舒服多了。 “这是什么。”程阳指着一碟白切鸡问。 “这是白切鸡,是要点着这个酱汁吃的,你试试。”席慕心夹了一块点了汁的鸡到他碗里,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嗯,不错,从没吃过这种做法,很鲜美。” “这个又是什么?”啸天指着那盘有菜又有鱼的问。 “这个是酸菜鱼。” “你还是全给我们介绍下吧。”龙剑飞说。 “这个是桂花翅,并不是真用桂花炒的,是用鸡蛋炒豆芽,你们试试。” “这个是烤猪颈肉。” “这个是东菇扒白菜。”席慕心一一的为他们作了介绍。 “心心,你怎么都做给他们吃,都不见你做过我吃,我好伤心哦。”在座几个人抖了抖,掉了一地的鸡皮,只觉眼前一晃,那坐在众人旁边美得令人眩目的男人不是东方昊是谁。 六 “教主。” “教主。” “教主。”程阳他们三个的声音齐声响起。 “东方昊你这个死人妖跑哪去了,一天都不见人?你还真是会选时候出现啊!”席慕心对他翻了个白眼。 “心心,难得你还记得我的名字,真不枉我那么疼爱你。”东方昊握着她的手,露出一副恶心巴拉的媚样。 “少来。”席慕心用力的擦了擦,“心心,这些都是你做的?” “那当然,来来来,快吃,不然凉了不好吃了。”说着还不忘倒酒。 他们四人都吃得很优雅,就只有她吃相粗鲁,吃着看着这些熟释的饭菜,她想到了二十一世纪的家,放下筷子,连灌了两杯酒。 众人看到她突然不吃了还脸带忧伤,均不知所以的看向她。 “心心,怎么了?”东方昊担心的看着她。 席慕心抬起头望着天上的月亮,他们几个瞬间失了神,只见那原本绝色的脸因喝了酒而双颊更加绯红,水汪汪的眼睛透着忧伤。在月光下更加的妩媚,迷人。 “床前明月光,疑似地上霜。举头望明月,低头思故乡。”这真是应了她的景啊。 东方昊轻舒了口气,原来她是想家了。 “心心,想家了?等过个几天,我陪你回你家走走可好?” “呵呵,可以吗?呵呵。”说着又喝下两杯酒。 东方昊抢过她的酒,“别喝了,喝多了伤身。” “席姑娘,你放心,我们教主说到做到的。”啸天笑着说。 席慕心半醉的点点头又摇摇头,“嗯,我相信他,我回不了家了,回不去了。” 就近拿了东方昊的酒,东方昊快手的按着她的手,不让她再喝。 席慕心哀求的看着他,“你让我喝吧!我心里堵得慌。”东方昊慢慢的松开了手。 “楚姑娘,不就是要进宫选妃吗?等过了时日再回去看看就好了。”龙剑飞脱口而出的话惹来大家责怪的目光半醉的席慕心听他这样说,眯起了眼扫了他们一眼,“呵呵,你们都知道我是谁了?哈哈,告诉你们,我不是楚明心,你们不会知道我是谁。” “你醉了。”东方昊拉着她的手温柔的说。 席慕心醉眼朦胧的看着他,“我不是楚明心,不是。我是席慕心,知道吗?”众人都以为她醉了。 “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我不知是什么原因让我到了这里,睁开眼自己就成了楚明心,知道吗?这身体不是我的,又或者说,在这个身体里住着的灵魂不是楚明心。你们也可以理解成借尸还魂。” 席慕心扫了他们一眼,看到他们不可思义的眼神。 “心心,我相信你。”东方昊若有所思的点点头。 “呜呜,死人妖,还是你最好了。”席慕心拉着他的手紧握着,满眼的泪。东方昊轻轻的为她擦眼泪,龙剑飞他们几个知趣的悄悄离开了。 “呜,东方昊,不要不要我。”蜷缩在他的怀里,她终是害怕一个人的。 “心心,我不会不要你的。”她是他的宝,独一无二的,他怎么舍得? 像是得到了保证一样,席慕心沉沉的睡去。东方昊轻轻的吻了吻怀里的人儿,抱着她飞身离去。 满室的阳光,席慕心抚着有点痛的头,回想昨晚,她好像什么都跟他们说了,唉,不知他们会不会把她当妖怪的拿去烧了。 想了想,为了保险起见,还是快走为妙。 走下床快速的拿过包袱,把房里值钱的东西都装进去,不拿白不拿啊。他们也不会缺这几个钱的。 “妈的,死人妖,真小气,连个金的都没放在这。”只顾在那摸东西,完全没注意到双手抱胸斜靠在门边的人。 “我知道魔教那有金银珠宝,要去吗?” “真的,在哪……”等等,转头看向那个发声体,妈呀,不是死人妖是谁?还满脸阴冷,又眼冒火,害怕的缩了缩脖子。 “那个……那个……我是看房间蛮乱,收拾收拾,对就这样。”还好自个够机灵,反应快,不怕死的还在那自恋。 “是吗?”东方昊突然摄人心魂的笑,慢慢的走向她,席慕心看着他艰难的吞了吞口水,怎么这么冷? “东方昊,你今天好帅哦……”席慕心献媚的道,知道不管用但还是希望能让他顺顺气。 “那你喜欢吗?”声音越发的温柔。 奶奶的,她不来了,与其慢慢的等死,不如来个痛快。 “死人妖,你明着来好,不要给我玩阴的,老娘不玩了。” “哟,还挺有个性来着。该死的,你居然想给我偷跑?”突然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双眼似有两只小兽在刨吼。 “我不跑难道等着你们拿火来烧我呀?”她还不想死呢,美男一个还没吃着。 “你说什么?谁说要烧死你?”他那个气呀。 “我不是这里的人,你们不会把我当妖怪来烧吗?”她不安的两手绞着袖子。 “唉,你不相信我吗?我就那么的不值得你信任?”顺了顺她的头发,双手捧起她的脸,满眼受伤的看着她。 “不是的,不是的,对不起。”把他双手握在手,心疼啊,她怎么能让美男伤心? “那你还要走吗?” “不走了,要走也要你同我一起走。等你有空我们一起去游山玩水,好不?” “在这里闷坏了吧?过几天带你出去走走。”他宠爱的说。 席慕心兴奋的抬起头,目光不自禁的瞥到他那张饱满的红唇,男人的唇原来也可以如此的性感,不知吻起来感觉怎样? “心心,你流口水了。”听到他的调笑,她惯性的去擦嘴。 下一秒他温热的唇就贴了上来。 他,他又吻她了。原来亲吻的感觉也会是如此的美好香甜,男性特有的气息喷在她脸上,让她浑然忘我的回应着他的吻。 完了,她中了死人妖的毒了。不过还蛮对味的。 七 自从那次之后,两人便经常上演热吻。 这天,两人窝在一张贵妃椅上,吃着刚从外面采摘回来的果子。 “东方昊,这果子真好吃,改天我们亲自去摘。”酸酸甜甜的好好吃。 “难道这果子比我还好吃吗?看也不看人家一眼。”东方昊抢过果盘,一副怨妇的模样。 席慕心差点没将口里的果子喷出来,捧着他的脸亲了一个,安慰的说:“你不要乱想啦,我是怕我受不了诱惑,把你吻得面目全非嘛,我不忍心啊,所以只有拼命吃果子了。” 趁他不注意抢回果盘继续吃,要说恶心的话她可是跟他学到家了。 “真的?那么你是很喜欢跟我亲热咯。”东方昊笑得祸国殃民,吻着她的劲项,手也不老实起来。 “当然,当然。”席慕心塞了个果子到他口里,顺便拿开他那往上移的手。 “对了,心心,等下我叫人收拾一下,我们明天出去外面玩个十天半月的。”说着还不忘偷个香。 “真的?太好了。终于可以去江湖上转转了。”高兴过后有点担忧,她走后楚家一定到处找人吧。她没进宫,皇上不知会不会怪罪楚家,不知会不会杀头。唉,她不想因为她而连累楚家啊。 “怎么了?”东方昊发现了她的异样,温柔的问。 抬头看着面前这张让她心神荡漾脸,想到以后要是见不到他了,心里好疼,她是爱上了他吧。短短的时日里就掳了她的心。 明天…… 突然,她心里跳出个决定。 她要他成为她的。 轻轻的抚上他的脸,真是蓝颜多祸水啊。她露出妩媚的笑容,轻轻的吻上他的唇,东方昊哪经得起席慕心这样的引诱,一个翻身把她压在身下。 她的热情似火一样烙上他的心。 两人吻得一发不收拾,东方昊此时的眼睛是火热的,是温柔的,明媚的脸上泛着一丝疼惜。 他的吻变得炽热,满嘴的醇甘充斥她的每根神经。 原来男人的唇也可以那么的香,那么的甜,醉了她的心。 怎么会这样?明明是她勾引他来着,怎么会变成她被吻得全身无力。 她真的受不了了————他太坏了。 席慕心用力的扯着他的衣服,妈的,这古代的衣服就是碍事。扯开他的腰带,手伸进去轻抚着他的滚炀的肌肤。 “不要了,再来我的腰要断了。”要了那么多次他哪来那么多的精力,可怜她像快要散架了。 “心心,别离开我,一辈子在我身边。”他突然很正经的说。 这让她有点不适应,何时他这么正经来着。 “昊,要是那天我离开了这个身体,回到我的世界去,你会爱楚明心吗?”她现在不想着回去了,可谁又敢保证她哪天醒来又回到她的世界去呢。她离开了,他会很痛苦吧。 “不,我谁也不要,我只要你。不要离开我,我爱你,你听到没有。我不准你离开我。”他紧紧的抱着她,怕她突然就不见了似的,他从来没这么害怕过。 席慕心回抱着他,这时什么都不去想了,这一刻她好想就一辈子呆在这个男人身边,哪也不去。 “心心,我们明天就成亲吧,做我的教主夫人,这可是你当初说的,我可是记得很清楚的。”他温柔的说着。 “可是我们明天就去玩了呀,而且明天也来不及安排。不如等我们玩过了回来再成亲。” “那好吧。我们出去的这些时日就让他们筹备,我们回来就成亲。”东方昊开心的笑道。 “好啊,有你这样的老公感觉应该不错。” “老公是什么?” “老公就是夫君的意思。” “呵呵,我喜欢这个称呼。那我应该怎样叫你?” “老婆,你叫我老婆。” “老婆,叫两声老公来听听。”他露出满口的白牙。 “老公。” “再叫。” “老公。”呵呵,觉得好幸福啊。 “老婆,我爱你。”他的眸色越来越深,露出妩媚的笑嫣。 “老公,我也爱你,可我现在好累。”看他满脸妖娆的红就知道他想干嘛。 “老婆我想要你了。”不等她的抗议,吻上她的唇。 “啊,死人妖……不行。”再来她就真的要散了。 这个死人妖,改天再收拾他。 八 东方昊把窝在被下面的席慕心把起来。 席慕心软在那里就是不下床,她真是好累啊。 “心心,是不是还想要啊!那我们明天才出发吧!”耳边传来东方昊的调笑声。 只见一道人影冲出门口,后面传来哈哈的大笑声。 这个男人的精力旺盛的很,不行,以后要有底线才行,她可不想因为那个而累死。 早上的阳光让席慕心更觉得困。 “心心,等下上了马车你就可以睡。”他疼惜的说着,昨天她累坏了吧。 席慕心打着哈欠上了马车,继续梦周公去了。 晌午过后,他们到了一个小镇,两人沿街走着,惹来不少的目光。席慕心这里看看,那里摸摸,都是一些女儿家的东西。 这里的民风纯朴,街头各色小吃、买卖的小贩竟相吆喝叫卖,好不热闹。道路两旁林立着各色商铺,五花门。大街上偶尔也经过一两个手持刀剑的武林人士。 走了两条街,席慕心便同东方昊坐在花满楼的二楼雅间里歇息。 “昊,我也想开个酒楼,自己做老板。” “老婆,你还怕老公我养不起你吗?”东方昊似笑非笑的。 “不是啦!我是想过过老板瘾嘛。”看那些穿越书那些女子都做的风山水起的,难的来一趟怎能不试试? “好,但现在我们难得出来散散心,就先不要说那个,我陪你到处走走。” 他的体贴让她感到窝心,忍不住在他脸上亲了一个,“真不愧是我的好老公。” 刹时四周传来抽气声,在这里谁见过这么开放的姑娘呀。 席慕心目光扫了扫那些人,嘴里嘀咕着:“要是来个热吻不知他们会不会一口气喘不过来而挂了。” “卟”的一声,对座的一个男子一口茶喷了出来。 席慕心抬头准备瞧对方翻白眼。 妈呀!好帅啊! 准备的白眼成了两个心形状的看着对面的男子。 真是人间极品啊! 怎会有这样俊秀的男子? 只见他一身的白衣,粉红的肌肤衬着俊美的五官,眉宇间的一点邪气更让他有一种致命的吸引力。显然跟东方昊的明艳妖娆不同一个风格。 那个男子也同样在看她,唇微微的扬起。 “他比我还好看吗?”东方昊不高兴的扳回她的脸,不让她继续看那个男子。 原来他还是一个醋坛子呀!呵呵。 “当然不是,你在我心里永远是最好看最出色的。”她对着他献媚的笑。 “你最好给我安分点,不然今晚……”东方昊露出暧昧的邪恶的笑。 “你老婆我是这样的人吗?来,吃块鲜笋,吃多点。”呜,她可不想天天像散了架的木偶。 “心心,我们在这里玩两天然后再往下一个镇,好不?” “好啊,老公你拿主意好,我什么都听你的。”她对着他甜甜的笑。 吃过东西,两人找了一间比较好的客栈住下。 席慕心趁着东方昊沐浴,一个人溜到刚才经过的玉器,指着一块未雕琢过的温玉对老板说:“这块玉什么价?” 她刚看到那块玉就打定了主意,要做两个玉坠,她一个,然后送一个给东方昊。 那老板还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美的姑娘,愣了好一会才反应过来。 “姑娘,真是好眼光,这是全店最好的温玉。”老板献媚的笑着。 “废话少说,开个价。”来这里不是听他喷口水的,她还要快点回去呢。因为想给死人妖一个惊喜。 “是,是,姑娘要就五百两。”老板奸诈的说。 “二百三十两连加工费”妈的,真的是奸商。想诈她,没门。 “这,这是赔本生意啊。” “行就成交,不行就拉倒。”说完作势就起脚走。 “慢着,见是姑娘你,赔本就赔本吧。”老板满脸的痛心样。 “那好,你们按我画的这个做,明天中午可以交货吗?”这是她刚画好的图纸。 “可以,可以。” “那好,我现在放一百两订金,余下的明天再给你。”说完放下一百两就要走回去。 走着走着,突然撞到一个人,眼看着就要向后倒,完了完了,她的头准会起包,可是预期的疼痛没到,倒是有只手抱着她的腰,淡淡的桂花香好好闻。她慢慢的睁开眼,对上了一对带笑的眼睛。 这不是在酒楼对座的那个美男子吗? 哇,他的皮肤好好。粉红色的唇不知吻起来感觉怎样? “姑娘,你流口水了?”美男讥笑出声音,这女子真有趣,还没过这么大胆的女子。 “啊。有吗?”习惯性的用手擦了擦嘴唇。没有,原来是耍她,站好离开他的怀抱。 “多谢美男相救,请美男留下姓名同地址,好让小女子以后有机会报答你的大恩。”满眼期待的看着他。 “不要等以后了,就现在吧。”美男双手环胸,坏笑的看着她。 妈呀,那是什么眼神。活像要把她扒光一样。 “呃,现在?” “嗯,就以身相许好了。”美男暖昧的微笑着。 “这个,这个我已有老公了,就是夫君。”汗!古代的男人也这么直接吗? “记住了,我叫高玉寒。我会去找你的。”也不等她回话就走了。 真是怪人。不想了,还是快点回客栈。 回到客栈,果然,东方昊满脸衰怨的指控她,“你跑哪去了,是不是去看今天那个臭男人。” 真会胡思乱想。 “没有啦!我只是到附近转了转,看有没有什么好玩的。你别说得我那么花痴好不好?”她有那么明显吗? “以后不许一个人跑出去,不许离开我半步。” “你好霸道,不过我喜欢。”她对着他笑笑。 “老婆,快点洗洗,然后上床睡觉。”他笑得那个暖昧呀。 “色狼。”看来今晚又有得累了。 奋战了一夜的两人一直睡到吃午饭时才起床,席慕心快快梳洗完毕,然后说要去解手,趁机去玉店老板那里拿那两件成品。然后又迅速的回客栈。 两人吃过饭后,向别人打听到不远处的树林里面有一处瀑布水潭,就赶了过去。 哇,真的好美啊!还能闻到泥土同青草的味道。 那瀑布不是很大,水直泄向下面的水潭,然后顺着小溪流去,水潭边有些大石头。 席慕心拉着东方昊来到一块大石上坐下,脱了袜子用脚玩着水,嘻笑着。 东方昊脸带溺爱的笑看着她。 “老公你闭上眼睛。”席慕心调皮的笑着,眼睛亮晶晶的。 “你这小妖精,又想到什么了。” “你先闭上眼睛,我叫你睁开你才能睁开啊。” 东方昊听话的闭上眼。 席慕心小心的从她自制的袋子里拿出两条用红线穿起的坠子,拿起一条小心的挂在东方昊颈项。 东方昊睁开眼睛看到挂在身上的玉,有点不解的看着她。 “好了,轮到你帮我了。”席慕心将另一个放到他手里,让他帮自己挂上颈上。 然后靠近他一点,把两个坠子拼在一起,居然是一个完整的心形。 “老公,这是我昨天叫人做的,这代表着现在开始我们就一个心,没有了任何一方那心都是不完整的,所以你不能离弃我,知道吗?” 东方昊眼睛湿润了,深深的吻住她,边吻边喃喃的说着:“心心,多谢你,我爱你。从此我们都不离不弃。” 席慕心紧紧的回应着他,她爱他,也感受到了东方昊对她浓浓的爱意,这个男人她是要定了,一辈子不放手。 九 开心时间总是很快过的,算算他们出来也已有七八天了。 明天就要到龙国国都——龙城。席慕心想偷偷回去看下楚家怎样?然后就同东方昊回魔教成亲。 今晚的月亮很圆,满天的星星。席慕心抬头看着夜空,跟东方昊在一起的这些日了她觉得好幸福好满足,只是不知为何,越靠近龙城她心里就越不安。 “心心,在想什么?”东方昊温柔的贴上她背后,手习惯的环上她的腰。 “没什么,只是在想你喜欢儿子还是女儿。”忽略那份不安,不想让他担心。 “只要是我们的孩子,儿子女儿都喜欢。”低头吻了吻她的额。 “那要是我同别人生的呢?”她挑畔的笑。 “那就杀了他。”东方昊阴阴的说。 “啊,你好可怕。”席慕心故意害怕的表情,然后咯咯的笑着。 “你这个小妖精,真拿你没办法。”东方昊无奈的笑着。 “心,无论发生什么事我都会在你身边的,所以有什么事都不要一个人去扛着,这样我会更加心痛。”他忽然抱住她,用从未有过的力道紧紧的搂住她娇弱的身体。 原来他感觉到她的不安了,他在她心里总是那么的放荡不羁,绝色的容颜,妖艳的笑容。其实他完全不像表面来得那么轻浮,他是最懂她的,不是吗? 席慕心紧咬着下唇,满眼的晶莹。 “心……不要离开我,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要离开我。”他低头,吻去她眼角的泪水。 东方昊深情的吻火热滚烫,却烙痛了她的心。 席慕心抱住他,回应着他的热情,“昊,我爱你。” 满天的星星和月光温柔的看着这对深情的男女。 龙城是个非常繁华的地方。各式各样的商家客户,充斥着这里的大街小巷,这里的行人,游客也是络绎不绝。 天香楼的二楼雅座坐着一男一女,只见男的身材欣长,瑰丽蝶纹底的红色衣袍,一张近乎完美的脸上带着妖娆的笑,只是那笑只是对着他对面的女子。 女的一身白衣轻纱,风姿卓若,头发只是简单的束着,脸上带着白色的面纱,只露出一双灵动的水眸。不难猜,绝对也是一个绝色美女。 两人坐在那里吸引了众人的眼球。 女子扭头四周看看,然后轻声对男子说:“真的今晚去吗?” “心心,别怕,有我呢?”男子也就是东方昊很拽的说。 “听说当朝宰相的女儿当选贵妃,看来楚家的地位越来越稳了。”东方昊他们顺着声音望过去,只有七八个人坐成一桌,看样子都是些食客。 “是啊,是啊。听说还赏赐了好多东西呢?”一名有点胖的男子满脸的羡慕。 “不过呀,听说楚小姐因有病在身,皇上命其在宰相府养好病才回宫。看来皇上对楚小姐真不是普通的宠爱呀。” 怎会回事?她明明没去选妃啊!怎么就成了贵妃了?难道是找人顶包了,如果是那样就最好了。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是不是有人顶了我去选了?”席慕心兴奋的问对面的东方昊。 “我看未必,但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离开我的。”东方昊眼神坚定的说。 “谁说不是呢?我姨妈的表姐的堂哥的小姨子的一个远房亲戚在楚府做事……” “卟。”的一声打断了胖子的话。席慕心咬唇引着笑。 “他说楚小姐长得倾国倾城,温柔大方,贤良淑得,她笑一笑啊,连那些花都枯了,说是那花儿见到她都自惭不如。”胖子的声音再度响起。 “哈哈哈……心心……”东方昊再也引不住了,戏谑的看着席慕心大笑。 “死人妖,你笑够了没,你这样笑很没气质。”席慕心在桌下踹他一脚。 一听这话,东方昊马上憋着笑。 无奈的翻了翻白眼,传言真的不可信啊。 “心心,他们说的那个是你吗?我怎么都觉得跟你沾不上边?”东方昊小声揶揄的说。 “死人妖,你是皮痒还是咋了,一天不抽你就不爽了。”席慕心咬牙切齿的说。 东方昊看着那双冒火的眼睛,亮晶晶的,好有活力。 “心心,别生气啊!生气很快长皱纹的,到时我怕你看到我就自卑啊。”东方昊向她抛了个媚眼。 天啊,谁给她一块豆腐,撞死她算了,这个自恋的男人,可他偏偏有那个本钱。 不气,不能气,闭上双眼,两手上下推气,深呼吸再深呼吸。 睁开眼睛,对着他甜甜一笑,“昊,你对我真好,我现在就有点自卑了,所以呀,我决定了,我还是找别的男人好了。” “不准,听到没有。”东方昊眯起了双眼,明知她是故意气他的,可他听到她这样说,心里就窝火。 “谁叫你这样欺负我。”席慕心撅了撅嘴,那面纱也嘟了起来。 “为了惩罚你刚才说错的话,嘿嘿……”东方昊邪笑的扫了扫她的胸。 “你说那能走过去吗?”席慕心指着那扇墙问东方昊。 东方昊愣了愣,满脸疑惑的看着他指的方向,怎么扯到这个了? 但还是回答道:“不能。” “为什么?” “没门呀。” “那就对了,没门。”席慕心头也没抬的说。 东方昊怔了一下,马上反应过来了,轻笑出声。 怎么办?他发觉他越来越爱她了。 两人吃饱后,走回落脚的客栈,准备睡个饱觉,好晚上去楚府看看。 刚回到客房坐下,就传来了敲门声。 两人对视了一眼,然后东方昊走去开门。 门外站着一个风度翩翩的年轻男子。 十 “你……你……”席慕心看着来人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心儿,见到二哥很激动吧?”没错,来人就是楚明心的二哥。 楚风看着东方昊,“这些天多谢阁下照顾舍妹,现在在下是来接心儿走的。” “二……二哥,我不要进宫。”不是自己的二哥叫不顺口啊。 “我是不会让心心离开我的。”东方昊脸色阴冷的看着楚风。 楚风看着眼前这个妖魅的男人,看他看着自己妹妹的目光,他是爱惨了她吧! “昊,你放心,我又没说要离开你。”席慕心捉住他的手对他妩媚的笑。 “二哥,你是怎么知道我在这的?” “我想不光是我知道,皇上现在也知道吧。”楚风怜惜的看着他俩,看来他们两个的路难走啊! “什么?皇上也知道了?那怎么办?”她才不要进宫做那捞什子贵妃啊。先不要说那皇上长成什么样,就他那么多女人,不知有没有啥子传染病。 “心心,你放心,我不会让你进宫的。”东方昊安抚着她,眼里透着寒意。 “二哥,听说皇上封了我做贵妃,这是怎么回事?” “当初你走后,你三哥就进宫跟皇上说了,皇上当时没说什么,但选妃前一天就下旨说封你为贵妃,还说你有病在身,要你在府里养好病才回宫。我们都不清楚皇上是怎么回事。心儿,难道你见过皇上?”楚风询问道。 “没有啊。”她努力的想了想,要是不是美男,见过也不记得。 “心儿,你还是随我回去看看爹娘吧。有什么事回家再商量。”他也不忍心啊!可是看到爹娘那样子……唉。 “爹娘他们没事吧?”怎样说他们都是这身体的父母,应该关心关心的。 “你回去看了就知道了。”楚风眼神暗了下来。 唉,还是跟他回去看看吧。 “心,我陪你一起回去看看,有我在,你什么都不用怕。”东方昊跩跩的说。 “我看你还是不适合一起去,你去了只会变得更乱。如果你实在不放心你可以在暗处守着。”楚风不赞成东方昊跟着他们走。 那怎么办啊?没有人妖在身边她没安全感啊。 “可是……” “心心,你不用担心,我会时时刻刻看着你的。”东方昊意有所指的笑。 这个死人妖什么时候都不忘调戏她。 楚风带着她从楚府后院墙飞过去,然后绕到楚明心的院子。 “啊,小姐……呜呜……小姐你回来了……小翠好想你……”刚转了个弯就见到了小翠。 “哟,不见个把月,小翠更漂亮了,你看这梨花带雨的样子,让小姐我都失了魂呢。”席慕心说完还不忘抚了抚小翠的下巴。原来调戏的对象不管男女,都是那么爽啊。啊哈哈。 “小姐……你真坏。”小翠停止了呜咽,脸红红的。 “哈哈哈……你不哭就好,看来你家小姐我魅力非凡啊!” 楚风看着眼前的女子,这个是自己的妹妹吗?自己从上次醒来后就有点不一样了,只是这次回来见她更不一样了。以前心儿温柔贤淑,从没试过这样大笑过,更不会调戏人了,但这样的她就像一个发光体,让人移不开眼。 “二哥,走吧!我们现在去见爹跟娘。”席慕心扭头朝楚风笑了笑,然后跟着小翠走向前院大厅。 “爹,娘。”还没踏进大厅,便见到那个爹掺扶着那个娘。 “心儿,我的心肝宝贝呀。你可回来了,想死娘了哇。”妈哟,她娘都要她爹扶着了,干嘛还有那么大的力气抱得她喘不过气来。 “娘……娘,你先坐下。”轻轻挣扎了下,不敢太用力啊。 刚扶她娘坐下。 “你这个不孝女,跪下。”她那个爹大喝一声,满脸的怒气。 “爹。”撒娇的叫了一声,她才不要跪,她又没错。 “老爷,心儿刚回来,你就不要吓她了。”还是做娘的好啊。 “爹,我们还是先说说妹妹进宫的事吧。”楚风点中主题。 就是啊,她是会来解决这件事的,不是回来讨跪的。 “是啊,爹,我不要进宫啦。”她才不要当万人骑的小老婆。 “这个由不得你说了算。”她老爹还在气啊。 “爹呀,你女儿我那么单纯,那么温柔,那么贤良淑德,这后宫的女人比老虎还可怕啊。你怎么忍心让女儿去送死,呜呜呜……”席慕心适时的挤出两泡泪水,还不忘用眼瞄了一下她那个爹,这个人不为已,天诛地灭。何况她说得也没错,虽然前面两句有点夸。 “老爷,我就只有这么个女儿,呜……你就忍心吗你?”她老娘捶胸顿足的,就好像她真的翘了辫子似的。 “你们以为我就想吗?可是我们也不能抗旨呀。”她那个爹脸色沉痛,背着双手走来走去。 “皇上驾到”一声尖叫惊住了他们几个。 随后,眼见一个穿着明黄色龙袍的人走进来。跟着的还有她的大哥同三哥。 “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楚风拉着她行礼下跪。 他娘的,她忍。就当是拜死人好了。 “朕听说朕的贵妃身体已痊愈,所以朕专门过来接爱妃的。”好个不要脸的皇上,还爱妃爱妃来着。 抬头看看他是哪个洞钻出来的。 “啊……你……你,怎会是你?”深邃的五官,漂亮的桃花眼,嘴角似有似无的笑显得他更邪魅。 “大胆。”他身旁一个太监尖叫着。 席慕心瞧那个太监翻了翻白眼,“嘴上无毛的家伙你叫什么叫。” 那太监愣了一下,脸由红转白再变青,嘴角抽搐着。 四周传来一阵吸气声。 楚风抿唇忍着笑。 “你不是柳尘吗?怎会是皇上?”她转头看着坐在正中央的他。 “哦,为什么我不能是皇上?”他云淡风轻的说着,让人猜不到他在想什么。 等等,谁当皇上关她鸟事,最重要的是她不要进宫。 “呃,那个不是这样的。你玉树临风,气质高贵,风宇轩昂,生来就是当皇上的货……是当皇上的人材。”多拍几下,等下可能比较好说话。 “嗯……那是不是可以理解成爱妃对朕的爱慕。”他戏谑的笑。 “这个,皇上,我想天下的女子都爱慕着你,所以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不少。”她真的迟早死在自己的恶心说话下。 “心儿。”楚相怒斥一声,转头向皇帝陪罪,“皇上,臣教女无方,请皇上恕罪。” “罢了,爱妃随朕摆驾回宫吧。” “慢着。我不要进宫。”席慕心满眼的坚持,向四周看了看,不知死人妖在哪? 柳尘慢慢的走近她,他阴桀的双眸瞬间却好似深渊寒潭般冰冷深邃,让席慕心打了一个寒战。 “你是等他出来带你走吗?如果你走了,那么朕就灭了楚家。更何况这宰相府都让弓箭手包围了。”他满脸阴霾的在她耳边说着。 “你……” “摆架回宫。”强硬的拉着席慕心的手走出去。 “放开她。”声落人下。 十一 只见来人白衣胜雪,手握佩剑,脸容俊美,如果不是他眉宇间那抹邪魅,真以为他是天上的神仙下凡。 “高玉寒,你怎么来了?”席慕心没想到会在这个时候见到他。 “我不来,娘子就要进宫。”他似笑非笑的盯着她看。 “喂,你别搞错了,谁是你娘子啊?我又没说过要以身相许。”席慕心不满的叫嚣,要是让那人妖听到了非折磨死她。 柳尘怒眯着双眼,“你给我安分点。” “你哪只眼看到我不安分了,而且也不关你事。”才不要甩他呢。 柳尘握住她的手不由加大了力度。 “啊,好痛。你这个死变态,放手。”他娘的,一点也不怜香惜玉。 “说我变态,那我就变态给你看。”说完就一手扳着她的后脑勺,低头吻住她的唇。 “放开她。”两个声音同时响起。一截红绫飞向柳尘,迫使他放开怀中的席慕心。 东方昊一身的红衣,更显得他份外的妖娆。 “死人妖,你怎么那么迟啊。”席慕心嘟嘴抱怨。 忽然,身体一颤,随即腾空起来,一股很大的劲道将她直吸了过去。 惊慌中,她的身子落在东方昊面前,然后被他牢牢抱在怀里。 “我刚才有点事要办,所以迟了点。来,亲一个。”东方昊向她抛了个媚眼。 “不要啦。先解决好正事。” 楚家的人愣在那里,这是什么状况?这两个出色的男子又是谁? 只有楚风眼中闪着一丝担忧。 高玉寒走近他们身边,狭长漂亮的双眸眯起,手拉过席慕心,“走,跟我回去。” “你跟他很熟吗?”东方昊眼波流转,逸出一股森寒。 席慕心打了一个激灵,冲他笑笑,“没有,没有,就只是见过一面而已。” “喂,我老公在这,我跟你什么关系都没有,你别乱说。”甩开高玉寒的手,就算是也不要在人妖面前说嘛。 “你行情真见长,还说那次不是去私会他。”东方昊酸溜溜的说。 她终于知道历代忠良是怎样死的了,冤死的。 “你们够了没?”柳尘看着他们在那卿卿我我的,满心怒火。 “心儿,你快过来。”楚相冲着席慕心怒喊。 她才不要呢。 “来人,将刺客拿下。”柳尘一声令下,大批的侍卫围了过来。席慕心急了,看来他是有所准备而来的。 “慢着,皇上,我并不是楚明心,我叫席慕心,所以你放了我们吧。”决定豁出去了。 “心儿你胡说什么?为了那个臭小子你连爹娘都不认了。”楚相气急败坏的。 “是啊,心儿,你难道也不要娘了吗?”楚夫人哭得好不伤心,真是水做的。 柳尘紧紧的盯着她,幽黑深邃的眼眸望不到底。 “你以为我会相信你吗?就算你不是楚明心,你也必须跟我回宫。” 妈的,王八羔子,真跟她耗上了。 “哈哈哈……你有这个本事吗?你的弓箭手全让我解决了。”东方昊张扬的笑。 “哇,老公我有没有说过你好有气势。” “客气,客气。”东方昊理所当然的说。 “当我没说。”说他胖还真喘上了,一点都不懂得做人要低调。 “这里你一个人能挡得了,那么我先带我娘子先走了。”高玉寒奸诈的笑着。 “你们一个也别想走,哼,你也太小看我了。”柳尘拍了两个掌声,突然不知从哪冒出大批的蒙脸黑衣人。 “心心,看来他对你是至在必得呢!你们之前是怎么回事?”东方昊阴阳怪气的说。 唉,他还真不是普通的醋坛子。 “娘子,你等下躲在我后面,我会保护你的。”高玉寒温柔的笑,真是的,他来凑什么热闹。 东方昊皱起好看的眉,非常不爽的瞧了高玉寒一眼,“心心,才不是你的娘子,心心答应过等我们回到魔教就成亲。” “拿下两个刺客,不要伤着贵妃。”柳尘一声令下,打断他们的谈话。 “心心,你找个安全的地方看着。” “好啊,别累着就好。”席慕心对他的武功很有信心,可心里还是不免有些担心。 她找了个跟柳尘对面的地方看着东方昊和高玉寒跟那些一拥而上的侍卫打斗起来。 哇塞,东方昊的武功真不臭盖的,打得那些人落花流水,嗯,那个奸夫……呸,是高玉寒的功夫也蛮帅的。 “老公,你真棒!我为你自豪,加油,人妖必胜。”席慕心握拳举着。 东方昊见她那样,差点笑得气岔,“小心点,别让人伤着。乖乖的。” “娘子,你偏心,也不为夫君我助威。”高玉寒抱怨着。 呃……不是吧?他好像跟她不是很熟耶。 不过现在是坐在一条船上,喊喊也没所谓啦! “高玉寒,加油,加油。我精神上支持你。” 高玉寒低笑,还精神上呢? 那边打的激烈,这边,楚家三兄弟护着爹娘回到前厅门口守着。 楚相嘴里老是那句话,“这成何体统,成何体统。” 席慕心只顾看着他们打,完全没发觉慢慢走近他的柳尘。 “心心,快走开。”东方昊说着就想飞身过去,身形浮动间红色的衣、黑色的发、飘逸如风,美得令人震撼。 只是这时,有两个受伤的蒙脸黑衣人死死的的抱住他的脚。同一时间,席慕心睁大眼睛惊恐的看着东方昊后面,一个黑衣人手握弓箭对准东方昊。 “不要。”席慕心冲了出去。 “不要。”柳尘绝望的叫喊。 “啊……”巨大的冲力将她射离出去,那支箭轻易的穿透了她的身体。 所有的一切打斗在这一刻停止。东方昊露出惊恐害怕的表情,撕碎了地上那两人,飞奔过去。 最近她的柳尘抱起了她,惊恐的大喊:“太医,快传太医。你不会有事的,听到没有,只要你没事,我就不要你进宫。” “皇上,我……真的不是……楚明心,她早……就……死了,我……是……席……慕心。” 席慕心艰难的说着,一丝鲜血顺着嘴角流下来。 “我相信你,不要说了。太医快来,你一定会没事的。”他错了么?第一次见到她就觉得她好特别,想要把她藏起来,可她却因为不想进宫而逃家了。当他知道她跟一个绝美的男子一起时,他恨不得想马上把她带回自己身边。 “你滚……”东方昊轻轻将她抱在怀里,对柳尘怒喝。 “心,你放心,你不会有事的,你还要替我生孩子呢。” “让我看看。”高玉寒挤身进去。 “快,快救她。”东方昊慌了手脚,从没有过的恐惧嘎然而至。 高玉寒全身颤抖不停,那箭正中心口,他也无能为力。 “没用的,我……不行了。皇上,希望……你不要……为难楚家的人。”在她死前为楚家做点事吧。 “你别说话了,好好休息,我什么都答应你。”柳尘震住了,心底的恐惧涌上来。 “女儿啊,我的女儿。”这时楚家的人都全过来了,楚夫人见到那伤口,晕了过去。 “心儿,不要怕,哥哥们都在这里。”楚明心的三个哥都哽咽着红了眼。 席慕心看了看四周的人,扯开一个微笑。 当看到高玉寒时,“美男,对不起,我都没能报答你。其实……我早就……想调戏……你了。看来我是没那个……机会了。”说着一大口血吐出来。 “等你好了我就任你调戏。”高玉寒的笑比哭还难看。 “心,别说了,好好休息。”东方昊悲伤的看着脸色苍白席慕心。 四周响起呜咽声。 “昊,帮我……把玉坠……拿下来。”她死这个身体就是楚明心了,她才不要那个玉坠跟楚明心陪葬。 “以后就让……它们陪在你身边,昊,我好冷……天黑了吗?什么都看不见。”席慕心虚弱的抬起手想抚摸东方昊的脸,可却无力办到。 “我在这里,别怕,我一直在你身边。天太黑了,所以什么都看不见。”东方昊急忙握住她逐渐冰凉的小手,贴上自己的脸。 为什么?为什么幸福如此短暂? “昊,别难过……我会在另一个时空……想着你的。”她死了就会回去了吧。 “三位哥哥,以后……爹娘……就要你们多费心去照顾了,明心……无能为力了。”席慕心手向空中摸去。 楚风他们三个蹲下握着她的手,哽咽着:“心儿,你会没事的。爹娘最疼你了,所以你要顶着,不要有事。” “老公,答应我……不要为难任何人……不要让我成为罪人。”她知道要是她不说东方昊一定不会放过柳尘的。 “好。” “抱紧我……好冷……” 抬起的手垂了下来。 “心儿,心儿……”楚风他们大叫着。 看着怀中没气的人儿。 “啊……”东方昊仰天长啸,那声音凄历绝耳,然后飞身离去。 十二 席慕心艰难的睁开眼睛,恍惚中看到男友陈杰放大的俊脸在自己面前。 “慕心你终于醒了”陈杰满脸的欣喜。 “我睡了多久了。”她的声音有点沙哑,许是长时间没说话的原因吧。 “你睡了十天了,吓死我了,你妈也来了,她刚出去拿开水。”陈杰温柔的替她理了理前额的头发。 “啊,我妈来了,她一定骂死我了。”好日子不再了。 “咦,慕心,这坠子什么时候有的?我怎没见过?”陈杰拿起席慕心挂在胸前的玉坠了看了看。 席慕心听闻忙抢过来,是真的,不是做梦,原来那一切都是真的。只是她回来了,人妖一定很伤心吧?也不知他过得好不好?席慕心想到这里心就莫名的痛,眼睛也涩涩的。 “慕心,你怎么了?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杰慌张的就要去找医生。 席慕心一手拉住他,“我没事,可能是睡久了眼睛有点不适应。” “我去叫医生来给你检查看怎样?”说着就走了出去。 “臭丫头,你终于醒啦。”席妈妈眼睛红红的。 “妈,对不起。让你担心了。”席慕心心虚的看了席妈妈一眼。 “臭丫头,春节前找个日子就结婚,陈杰都同意啦。” “妈……”席慕心哀嚎着,她还没过二十一岁生日,才不要那么快就走进坟墓去。 “你看陈杰他哪里像个男人,就整一大男孩,还没成熟到能做老公。” “他有车,有房,还有自己的公司,你还说他不能做老公?至于他是不是男人,你不是最清楚?”席妈妈暖昧的笑她。 “妈,那有你这样的。”席慕心不依的叫着。 “人家肯同意跟你结婚你该偷笑了。”哪有人这样损自己女儿的,好歹她席慕心也是一个美女,虽然跟不上楚明心的美。 这是怎么了,回来一个多月了,心却丢在了那里。 徒步走在街上的席慕心倍感沮丧,这不是他花花美女的性格啊。 这老天也太无良了吧?让她尝到甜头就甩了她回来,这不是折磨她吗? 抬头看着天上的月光,怎么看怎么觉得凄惨。 突然,一脚踏空,“啊……哪个生儿子没屁屁的缺德鬼……”愤怒的叫骂声消失在深不见底的沙井里。 唉!都是月亮惹的祸! 席慕心悠悠的醒来,浑身酸痛。 “姑娘,你醒了?”一位穿着怪异的大妈捧着一个碗站在她身边。 席慕心看着四周的一切,天啊!她不会又穿了吧? “大妈,这是哪里?” “这是龙国边境的一个小山村,来,先喝点粥。” “谢谢大妈。是大妈救了我吗?” “昨天你晕倒在我家房子后面,我去拿柴火发现了你,叫人帮着抬你回来的,姑娘不是龙国人吧?”这姑娘长得蛮漂亮的,只是穿着好怪异。 “我是从很远来的,父母临终前叫我到龙城去投靠一个亲戚,不料途中遇劫,幸好跑得快,才没丢了性命。”老妈我不是故意咒你的,阿门。 “唉,可怜的娃儿,你在这休息两天再去龙城吧。”大妈怜惜的轻叹。 一小镇的茶馆内,席慕心有气无力的捶打着双腿。 离开大妈家,她走了七八天的路,累得她快趴下了,要不是途中有几趟顺风车坐坐,她早就累死了,现在干粮也没了,又没银子,真是要死了哦。 “小二,给我上三个小菜,一壶酒。”这男声听着怎么这么耳熟! 顺着声音看去,钟离? 哇哈哈…… 真是老天可怜我! 随手拿起包袱走到钟离面前坐下,“钟庄主,真巧哇。” 十三 钟离冷眼看着眼前这个不请自来的家伙,只见他五官俊美,衣着朴素,只是那双灵动闪亮的眼眼,似在哪里见过。 “小兄弟,我们见过吗?” “见过,呃……是我见过你。”席慕心毫不客气的吃着小二上的饭菜,头也没抬。 “哦?” “是啊,就是那次在酒楼你骗明心去魔教那时。”席慕心狼吞虎咽,两腮鼓鼓的满是食物。 钟离铙有兴趣的看着她,幽黑深邃的眼睛深不见底。 一阵风卷残云之后,席慕心打着饱嗝,满足的摸了摸肚子,这时她才发觉钟离一直都没动筷。 见他那样看着自己,不觉直了直身子,“呃……这菜好难吃,为了不脏了你的嘴,我只好辛苦点全吃光了。” 钟离瞪大眼睛像见鬼一样瞧着她,没见过占了便宜还可以把话说得这样理直气壮的,看来是他钟离没长见识了。 “不过还是谢谢你哦。”席慕心对着他笑。 “不用谢我,又不是我付钱,谁吃的谁付。”钟离若无其事的。 “喂,你不可以这样的喔,菜是你点的,更何况我没银子付。”说着还不忘紧紧的捉住他的衣袖,就生怕他一个不小心走了,留她在这里洗碗。 钟离好笑的看着她这个动作,他没猜错,这个小兄弟是个女的。只是她跟楚明心是什么关系?当时在酒楼没见过有她这么一个人啊。 “你是谁?”钟离俊美阴柔的脸上扬起浅浅的笑。 他的笑很耐看,很迷人。只是看在席慕心眼里是怎么看怎么觉得活像一只老狐狸。 “我?我是楚明心……的义兄,我叫席飞扬。你也知道明心跟魔教教主的关系,所以算起来,我同你还是带点关系的,你可不能把我丢在这里洗碗。这样会让江湖上的人笑你的。”嘿嘿……江湖人士最在意名声了,把这个也搬出来就不信你不在乎。 “楚明心一年前就死了,死无对证。叫我怎样相信你。更何况我不在乎别人怎样看我。”想装他,太嫩了点吧。 “你是说楚明心死了一年了?”怎么会?她才回去了一个多月而已。 钟离将她的表情全收入眼底。 “怎么?你不是她的义兄吗?不会是为了白吃乱编的吧?”钟离戏谑的看着她。 “你才……才是呢!当初你算计明心,这笔帐我还没跟你算呢!现在这顿饭菜你来付,就扯平吧!不用送了。”拿起包袱边跑,还边跑边往后看有没有人追来说她吃霸王餐…… “哎哟,是哪个走路不长眼睛的家伙。”一手就揪住对方的胸襟。 “啊,原来是钟庄主,对不起,是我走路不长眼睛。”双手在钟离胸前乱摸,想要抚平被她弄皱的衣服。完全没意识到她的举止有多暖昧。 钟离的眼睛颜色加深,心跳加速,可眼前这家伙却还不知死活的越摸越起劲。 “你摸够了没?”钟离有点烦闷的出声,不明白自己定力何时变得这样差。 “呃……不是你想的那样。”只是她刚才好像是有点那个,这个人她惹不起,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真巧啊!我就不碍着你了,我先走了。”说完就想跑,怎么脚下生风却还在原地,原来是被人揪住衣领了,扭头愤怒的盯着那个罪魁祸首,“你干什么?快放手。” “吃了我的,你就想走?”钟离邪恶的笑,露出满口白牙。 “不然你想怎样?”想不到这个人还真小气,跟她的人妖没得比。 “要不这样,你带我去魔教,我叫死人……叫东方昊还你。”也只有他能让她进去了,现在不是楚明心的身体了,那些人不认得她,也不知她的人妖怎样了,他还好吗? “那小子凭什么会替你还?”钟离眯起双眼探究的看着她。 “他还好吗?”席慕心鼻子酸酸的红了眼,还真是想他呢! 钟离看着突然变得忧伤的她,双眼凌厉的射进她的心,“你到底是谁?你好像很关心他。” “废话,他是我妹夫,我当然关心他了。怎么样?你到底带不带我去。”怎样跟他说?说了她曾经是楚明心吗?人家定会当她是神经病。 “带你去可以,不过我有一个条件。”钟离唇扬了扬。 席慕心看着他那笑容,怎么看怎么像是吞了几百只鸡的狐狸,令她感到一阵恶寒,不由的双手抱住自己,“你想怎样?我可没那个爱好。” “什么?”这下换钟离迷惑了。 “就是……就是龙阳之好啊!你可别打我主意。” 钟离上下的打量她,“嗯,这好像是个不错的主意。” 席慕心觉得是自掘坟墓,懊恼得要死。 “你不能这样的,我已经有心上人了,他还等着我回去成亲呢!换别的。” “那好,现在我还没想到,你先欠着,到时想到了再跟你说。”钟离转身向前走去。 嘿嘿……到时见到了她的人妖,给他点银子打发了他。席慕心站在那奸笑。 “跟上。”前面传来钟离的声音。 “来了,来了。”席慕心欢快的跑过去。 十四 跟着钟离连走带飞的赶了一天路,终于在第二天的正午到了魔教的山脚下。 席慕心显得异常的兴奋,双眼闪闪发亮,钟离若有所思的看着她。 “钟离,你带我飞上去好不好?”人逢喜事精神爽,席慕心甜甜的对着钟离笑。 钟离看着那张笑得灿烂的脸,有点失神。 “好啊,那你抱紧了。”嘴唇扬起好看的觚线。 还是有轻功好啊!眨眼的功夫就到了。 刚踏进魔教的大门就见到龙剑飞和程阳,开心的冲他们喊,“小龙,阳阳,别来无恙啊。” 龙剑飞和程阳愣了一下,随即相视一眼,异口同声音的说:“你是谁?谁让你那样叫的?”毕竟这样叫他们的那个人已死了。 “你们猜。”席慕心神秘兮兮的说。也不等他们回话就拉着钟离向东方昊住的院子走去。 钟离越来越疑惑,她到底是谁?知道龙剑飞他们,可龙剑飞又不认得她是谁,而且还对这里熟门熟路的。两人一路畅通无阻的来到东方昊住的院子门口,席慕心站在那里,咬着唇,有点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知人妖知道她回来会怎样? 钟离不明白席慕心为何如此的兴奋,激动。 深呼吸一下,席慕心走了进去,却让她看到了痛彻心扉的一幕。 房中东方昊正深情款款的抚着一个女人的脸,细看那女人有七分像楚明心。 席慕心手抚着心口,眼里盯着那个红衣妖娆,脸色有点苍白却对着另一个女人情深款款的人。 曾经他也是用这样专注的深情的眼睛看着她,不是说只爱她一个吗? 是啊!她曾经死了,难道她要他一辈子活在回忆里吗? 可是该死的她心里还是好痛,眼泪不争气的流下来。 想要走上前去质问,可是有意义吗?那只会让自己伤得更深吧?而且她也不要同别人分享一个男人。 钟离扳开她紧握的右手,不让她伤到自己。 席慕心回头,看到钟离眼里的一丝怜惜和怒气。 “我胃痛,我们还是走吧!不要打搅别人。”抹掉眼泪,望了一眼还在那深情对视的男女,大踏步的离去。 见到龙剑飞他们还在那里。 “教主不在吗?”程阳狐疑道,这小兄弟怎么神情那么忧伤? “教主忙着同美女恩爱,我们就不打扰他了,先走了。”席慕心心烦意乱的挥挥手,不作停留。 “跟那小子说我下次再来找他。”钟离丢下这句话也跟了上去。 恩爱?教主?怎会? 龙剑飞抚着下巴,看着席慕心离去的地方,“程阳你有没有觉得那小兄弟跟一个人很像,不是说样子,特别是那双眼睛。” “嗯,是有点……啊”程阳怪叫了一声:“我想起来了,楚明心,不……是席慕心,也只有她一个人这样称呼我们。” “听你这样说,我也想起来了,你说他们是什么关系?”两人在那天马行空的想到忘了吃饭。 走出魔教大门,席慕心回头深深看了一眼,以后再也不会来这里了。 老天让她回来是想让她痛心吗? 现在的自己该怎么办?天下如此之大,哪里才是她的容身之处? 了无生气的走着,此刻的她好想回家。想着想着,泪流满脸,索性不走了,坐在路边的大石上,抱着包袱嚎啕大哭。 钟离坐在她身边,揶揄的笑她,“喂,你哭起来好丑,而且像个娘们。” 席慕心控制不住的大叫:“你tmd也跑来气我,你还是人吗你?” “瞧你这粗鲁的样子,又像是土匪窝里跑出来的。”钟离说着还不忘丢她一记鄙视的眼光。 席慕心双眼冒火的看着他,看着看着,突然含着两泡眼泪朝着他奸笑,笑得钟离心里一个恶寒,不自觉得抱住双臂,活像将要被人施暴的小媳妇。 “哈哈哈……你好变态,原来你是当小受的。”想不到他也会有这种表情,真是爽死了。刚才的坏心情也好了点。 钟离不懂她说的是什么,可知道绝对不是好话。 她能这样就代表她没事了,不知他们是怎么回事,但她不说他也不会去问。 席慕心移近他一点,“喂,以后我就跟你混了,你有很多钱吧?”爱情没了,但生活还是要继续的。 钟离看着她清亮的眼睛,心紊乱不平。 席慕心被他看得有些不自在的站了起来。 钟离定了定心神,邪恶的笑,“好啊!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侍从。” “什么?” “怎么?不愿意?而且你还欠我一个要求。”钟离扬眉。 “没……没有。”侍从就侍从,谁叫她无处可去,最惨的是没银子。 而且……嘿嘿……她可是很会招乎人的。 钟离看着她那阴险的笑容,只觉浑身发冷。 十五 与此同时,魔教内…… “教主。” 龙剑飞向东方昊转报钟离的话。 “嗯。”东方昊苍白脸冷冷的。 “教主,属下还有一事要说。”龙剑飞咬了咬牙。 “说吧。” “随同钟离一起来的还有一个少年,他好像对我们很熟释,而且我和程阳都觉得他同席姑娘神似。” 正在阅读书卷的东方昊手一颤,书卷随即掉落在地。 “他叫什么名字?”东方昊眼睛亮了起来,是她吗?他的小妖精回来了吗?如果是她,那她怎么不来见他? “属下还没来得及问,他就走了,还说……还说……不打扰教主同美人恩爱。”龙剑飞吞吞吐吐的说着。 “马上去查他的底细。”东方昊眯起双眼。 “唉……太平静了,怎么没人出来打劫?”席慕心掀开马车的布看着外面的景色轻叹。在野外走了两天居然连个贼影都没见到,那个皇上真那么圣明? 她的失望让钟离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摇头兴叹。 “真不知道你脑子里装的是什么。” “不要用你们这里的标准来衡量我,我是独一无二的,是另类的。”席慕心嘴角含笑,那眼里透出的自信让她整张脸看起来熠熠生辉,让人着迷。 “是的,你是独一无二的。”钟离垂眼低喃。 “咣……咣……咣”突然传来刀剑相碰的声音。 席慕心探头去看,只见七八个黑衣人跟一个白衣男子在打斗,兴奋的跳下马车。 “哇……快看,好精彩啊。”钟离看着双眼冒光的席慕心无奈的摇头,跟在她后面。 “好卑鄙啊,那么多人打一个,哎……钟离,你去帮帮那个白衣人吧!快点啦,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也好让我看看你的功夫如何。”席慕心扯了扯他的衣袖。 “你怎么就知道那个白衣人是好人?”钟离似笑非笑的看了她一眼。 “不管啦!快点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嘛。” 钟离看了眼还在打斗的人,八个黑衣人只剩四个,那白衣人武功不在自己之下,绝对能全身而退。 只是看到眼前这个人由崇拜变失望到鄙视的目光后,不禁飞身加进那打斗中。 “耶,钟离加油,给我打得他们连他娘都不认得。” 钟离听到她的叫喊,一个不稳差点被一个黑衣人刺中手臂。 不一会儿,剩下的两个黑衣人见无望胜出,发出一个虚而狠的招式,然后飞身逃开。 白衣人跟钟离并肩向席慕心这里走来。 待他们走近,席慕心才看清白衣人的样子,俊美如玉的脸,清俊高贵。只是为何变得如此的冷。 “高玉寒?真的是你。”席慕心开心的大叫。 美男就是美男,怎么着都是那么赏心悦目,跟人妖有得拼。唉,可是人妖已不是她的了,现在心还难受得很。 高玉寒冷眼看着这个刚才还对自己流口水的少年,不明白他为何目光暗淡下来。 只是他身上的气息为何那么熟释?特别是那双明亮有神的眼睛。 “你们认识?”钟离的目光在他们两个身上扫过。 “不认识!”高玉寒淡淡的开口。 席慕心低垂着头,是啊!他怎会认出她呢? “我叫席飞扬,是楚明心的义兄,她有跟我提起过你,所以对你有点认识。”还是暂时不要吓他了,毕竟钟离在。 高玉寒的眼睛有什么一闪而过。 “在下还有事要赶往龙城,先走一步了。” “好巧耶,高玉寒,我们也是去龙城,你跟我们一起吧!”席慕心贼笑。 “不方便。”高玉寒留下三个字便飞身离去。 “怎么说走就走了?短短的一年他怎么变了那么多?”席慕心喃喃的说着完全没注意到钟离探究的目光。 “跟他很熟吗?”钟离闷闷的开口。 “不是啊,见过几面而已,只是他以前不是这样冷冰冰的。” “走吧!再不走正午就赶不到龙城了,到时有人的肚子会打鼓。”钟离跳上马车把手伸向席慕心。 “喂,你这张毒嘴一天不损我就会烂掉,是不是?”席慕心冲着满脸讥笑的钟离叫嚣。 “唉,世道变了,侍从比主人还要凶。” “切,有我这样的侍从是你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你该睡觉都笑醒啦。”席慕心向他飞去一个白眼。 十六 两人终于在正午前赶到了龙城。 龙城依旧是那么繁华,热闹非凡。 两人打发了那个马夫后来到了一家客栈,要了两个上房。 “拿去。”钟离把一布包丢在桌上。 “这是什么?”席慕心双手打开它,“咦,是新衣服?给我的?” “不要拿回来。”钟离作势抢回。 “要……要……”想不到这个狐狸还蛮细心的,知道她喜欢白色。 “我已叫小二准备热水,你上去沐浴后再下来用饭吧!免得你一身的臭让我没胃口。”钟离说着还不忘掩了掩鼻子。 席慕心也懒得跟他计较,听到可以泡浴早跑到她的房间去了。 洗去了一身的疲惫和污垢,席慕心觉得整个人都轻盈起来,穿戴整齐后准备下楼,觉得少了点什么。 扇子。 向小二要了把扇子,这才慢着优雅的脚步走出房间。 原来吵杂的大厅寂静无声,众人都看着楼梯口那个白衣胜雪,头束白巾,脸容俊美的少年。只见他轻摇着扇子,优雅的从楼上走下来,嘴角含笑,明亮的眼睛扫了一眼大伙。 钟离也愣了一下,她虽不是绝色,但是她身上像有某种东西让人想要亲近她。 席慕心在众人的注视下坐到钟离对面,抬起下巴得意的朝着他笑,“怎么样?本公子是不是玉树临风,英俊潇洒?” “娘娘腔。”钟离戏谑的笑看着她。 “你……”席慕心刚想气骂他,随即转了转眼珠子,“哟,敢情你是不见得我比你好看吧!你也不用自卑,其实你只是比我差那么一点而已,算不错的啦!” “有没有人说过你的脸皮很厚?” 说话间小二已上完菜。 “没有。”席慕心看也不看他,拿起筷子大口的吃起来,好好吃,这几天都是吃干粮,真是要命。 钟离也不客气的吃着,要是慢一点等下只剩菜汁了。 刚才还在为席慕心男子形象而轻叹的一众人等,在看到她的吃相后下巴差点没掉地上,那……那么脱俗的人吃相居然这样粗俗? 可怜了他们小小的心脏,短短的一刻钟让他们经历了两次大起大落。 心满意足的放下筷子的席慕心这才发现大家瞪得快要脱窗的眼睛都是冲着自己来的,白了众人一眼,“看什么看,没见过美男吃饭吗?” 众人失望的摇了摇头,收回了目光,心里都有一个共同的看法:“他娘的,以后千万不要以貌取人。” 一切都恢复如常,席慕心拿起茶杯想喝茶,一道声音引起了她注意,“喂,你们听说了吗?天香楼的老板在莲湖那里设了楼台,说是办什么诗词歌赋比赛,听说最后胜出的就能赢得奖金三千两。” 三千两?席慕心眼睛比天上的星星还要亮,诗词她不会作可是会偷,嘿嘿……要是有了三千两她就不用跟着钟离了,到时自己开个酒楼,妓院什么的,做它个风山水起。嗯……等下向人打听打听莲湖在哪里。 钟离看了她一眼,知道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 “凭你也想赢得那三千两,为了以后你出现在龙城不让人笑话,你还是知趣点吧!” 席慕心打开纸扇摇了两下,笑得云淡风轻的,“那你就睁大你的狗眼看仔细了,要是我输了就一辈子当你的仆人。”不能气,不能气,绝不称他的意。 钟离看着她一脸的微笑下,夹杂着暴风雨来临的火气,不由轻笑出声,“是你自己说的,到时可别反悔。” “男子汉当然说话算话。”反正她又不是男子汉。 向小二哥打听到了比赛的时间和地点,钟离跟在席慕心后面来到了目的地。 因为他们来得比较晚,楼台前面人山人海的,整个里三层外三层的围着,挤得水泄不通。 想不到这里的景色那么美,六月盛夏,那一片望不到边的荷塘上,花开得正盛,莲湖也是由此得来的吧。 黄昏下的莲湖看上去更加的美,可是此时却没人去欣赏。 两人好还容易挤到了前面,只见台上放着一字排开的五张椅子,上面坐着四个老头子一个书生模样的年轻公子,虽比不上钟离的俊美,白净斯文的倒不失俊俏。 席慕心看着涌动的人群,心里一点胜算也没有。 “怎样?要是怕了现在走还来得及。”钟离揶揄的笑道。 “那你可要失望了,那三千两一定会是我的。”输人不输阵,本想退缩的席慕心瞪他一眼。 话音刚落,坐在中间的那个白胡子老头站起身说道:“今天是我们天香楼开馆四周年,为了答谢大家对天香楼的支持,我们特设了今天这个比赛,最后胜出者就可以拿走三千两银子。” “下面第一个题目是,请大家以这荷塘景色作一首诗。”白胡子老头手指莲湖。 席慕心低笑一声,真是天助我也。 这时三三两两的人都走上台去,共有三十几人,这时众人都把目光放在那些人身上,待那些人都站定后,席慕心这才慢慢的走上去,一身雪白的长衫,优雅高贵的气质,眉眼嘴角含着淡淡的微笑,让人如沐春风,轻摇折扇优雅从容的走上台去。 围观的人一见这么俊美出尘的少年,又如此潇洒,优雅,都高声的欢呼起来。 钟离笑呵呵的看着她,不知她带给他的是惊吓还是惊喜。 十七 比赛开始,听着那些人吟的诗,席慕心不由得一阵哀嚎,不信你听听,“六月荷花开,美得人心开,不能用手摘,只能远观诶。” 这是什么狗屁诗,还在这丢人,他娘的,真是为了银子面子也不要了。 直站到脚麻,好不容易到她了。 席慕心动了动快要麻掉的腿,轻摇折扇,走上前一步,“毕竟莲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接天连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唰,原本有点吵杂的现场刹时静了下来,无数道目光全落在席慕心身上,钟离也面带惊讶的看着她,有点难以置信的味道。 寂静过后便是喝彩声,那一波波的欢呼声硬是将其他人比了下去。 一场评选下来陶汰了不少人,最后只剩下席慕心在内的四个人。 白胡子老头满脸笑容的看了眼席慕心一眼,读出了第二道题,“下面是对对子,这个看起来好像很简单,但却有很深的文学在里面,几位不要轻视了。” 妈呀,不是吧?对对子?打麻将对对碰她就会,完了,完了,这次定给钟离做定一辈子的仆人了,席慕心额上冒出了细汗。 “第一句是:画上荷花和尚画。”老头子读出了第一个句子。 哇哈哈……不会吧?这里也有这个句子?哈哈……离那三千两越来越近了。 席慕心把扇子合上,一挥手道:“书中管署管仲书。” 旁边还在幂思苦想的三人抬头愣愣的看着她,这个句子可是百年来都没人对出来过,而且对得那么工整。 那个白脸书生一脸的兴奋,“对得好,对得妙。” 席慕心得意的向钟离抛了一个媚眼。 老头子的声音又响起,“这位公子,第二联来了,听好了。十口心思,思国思民思社稷。” 席慕心唰一下打开折扇,“八目共赏,赏花赏月赏秋香。” 那坐在白脸书生的一个老头站起来赞道:“好对啊,这位公子能够不加思索的就对出来,可见真是有才之人啊!敢问公子高姓大名?” 席慕心拱手道:“客气客气,小生席飞扬。” “原来是席公子,久仰久仰。”奶奶的,睁眼说瞎话。 “席公子,听好了,下面不是对对子,这里有两句诗,我们都觉得它不完整,看你能否将它补完。”白胡子老头直接无视其他三个人。 大家都伸长脖子准备聆听更绝的诗句从席慕心口里冒出来,那参赛的三个人也不顾得被人忽视,全都期待的看着席慕心。 老头清了清嗓子,读出那两句,“皇图霸业谈笑中,不如人生一场醉。” 席慕心咬着下唇,心里笑翻了天,这也太扯了吧!这句还是自己在天香楼说过的,现在却被那老板拿来做文章。 看着众人期待的目光,席慕心拍打着扇子故作思考,然后灿然一笑,不知迷倒多少女子,做足派头后,手大气的一挥,“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皇图霸业谈笑中,不如人生一场醉。”哈哈……这是她最喜欢的电影(东方不败)中的一首诗词。 刹时全场一片寂静,满场围观的人都以崇拜的目光看着席慕心,随后而来的是雷鸣般的掌声同欢呼声。台上的那几个人更是上前激动的握住席慕心的手说:“这两句诗词让我们这一年来都吃不知味,席公子能一下说出来,而且还如此有气势,我们真是佩服啊。” 经他们这样一说,台下的观众更是高声欢呼,席慕心向四周潇洒的挥了挥手,引得众人尖叫连连。 钟离笑了笑,看着那向自己扬下巴的席慕心,无声道:“别得意得太早,还没比完呢。” 席慕心狠瞪了他一眼。 这边她还在狠瞪钟离,这头那白胡子老头就满脸哈笑的道:“席公子,前面都是诗词,这最后一关是作一首诗词,而且把它唱出来。席公子可准备好了?” 到了现在,席慕心真怀疑不是她冲着银子来,而是银子冲着她来了,这也太容易了吧!她都能看到银子向她扑过来了。 “哈哈哈……”众人都不明所以的看着突然大笑的席慕心。 好不容易停住笑容的席慕心这才发觉大家都睁大眼睛看着她,唉,做人切记不能得意忘形,还是低调点好。 “呃……不好意思,开始吧!”还是快点将那银子拿到手才是正事。 那老头叫人拿来笔墨,“席公子请吧。” 不是吧?用写的?繁体字她可是一个都不会。 眼珠一转,席慕心对着白胡子老头甜笑道:“这个我看还是由我唱出来,你们抄写比较好,因为这样大家都可以听到,也不用浪费那么多时间。” “是。是……是,就按公子说的。”看来才华加上迷人的笑容令老头彻底堕落了。 “备琴。”老头又加了一句。 他娘的,还要弹琴?这个古琴她只是跟她的朋友学过一些皮毛而已,绝不是动听那种,看来…… “唉,昨天我右手扭伤了,所以就只能清唱了。你们觉得如何。”席慕心摆出无奈的样子,清亮的眼睛盯着那个白胡子老头。 “那……那就大家都清唱吧!清唱更能突出其优点。”台上众人鄙视的看着白胡子老头,这也太明显了吧。老头是没救了。 席慕心故作优雅的上前一步,两手摆放在身后,仰首看着那天上的月亮,唱起了(水调歌头)。 明月几时有。 把酒问青天。 不知天上宫阙。 今夕是何年。 我欲乘风归去。 又恐琼楼玉宇。 高处不胜寒。 起舞弄清影。 何似在人间。 不知何时,身后响起了优美的琴声,伴随着席慕心好听的嗓音,全场寂静无声,满场的观众全都看着那白衣胜雪的神仙似的男子,听着由他口中唱出的美妙的歌声。 钟离失神的看着席慕心,此时的她没了平日的调皮,淡淡的月光洒在她身上,有点朦胧,就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转朱阁。 低绮户。 照无眠。 不应有恨。 何事长向别时圆。 人有悲欢离合。 月有阴晴圆缺。 此事古难全。 但愿人长久。 千里共婵娟。 一曲终了,席慕心看着一动也不动的人纳闷,怎么没掌声,她觉得自己唱得还不错啊! 突然后面响起一个响掌声,随后全场响起一浪接一浪的掌声和欢呼声,久久不断。 那三个参赛的才子一起围上来,崇拜的道:“词妙,歌更动听,席公子,我们甘拜下风,以后还望你多指点。” “过奖……过奖。”席慕心老实不客气的全收。 那几个老头子更是相拥而泣,“真是百年难得一见的奇才呀。” 场面感人呀。 可席慕心心急的是那三千两银子,走过去打断他们的感叹,“呃……这个……比完了吧?” 白胡子老头拭了拭眼角,朝着台下挥了挥手道:“今天的比赛到此全部完结,最后胜出者是席飞扬公子。”说罢带头鼓掌。 席慕心向大家欠了欠身,脸带微笑,引得台下又一阵的尖叫。 钟离摇头轻笑,想不到这个丫头还挺会装的,要是让这些人看到她另一面,不知会不会当场吐血。 显摆够了的席慕心笑咪咪的看着那白胡子老头,“我的三千两银子呢?我还要拿这些银子去扶贫呢!”这扶贫的对象当然是她自己了。 “原来席公子来此是为了拿这笔银子去扶贫,真是善心啊,想我这老头子今生有幸见到像席公子这样的奇人,真是死而无憾啊。”眼看着又要激动一番,席慕心打断了他。 “哪里,只是我现在可以拿银子走了吗?”你丫的,脸都快要僵了。 “啊,是这样的,这个银子我们老板会亲自送到你手上。” “那快叫你老板出来。”奶奶的,她的耐性都要磨光了。 “请席公子随我到后台去。”白胡子老头作了个请的手势。 他娘的,非要搞得那么神秘吗? 用眼神跟钟离打了个招呼,转身便走向那用布隔开的后台。 昏暗的灯下,只看到一个黑衣男子坐那品着茶。“少爷,席公子带到。”老头子向那男子弯了弯身子。 “嗯,你先退下。”这声音好好听,不知人长得怎样?怎么好色的毛病还是没改好?她可是为了银子来的。 “席公子,请坐。” 席慕心走上前去,终于看到了那个男子的长相。只是,这……怎么会是他? 十八 没错,眼前这个就是那个在天香楼里的帅哥刘若谦,想不到他是天香楼的老板。 席慕心愣了一下,不想和他有多过的接触,随即开门见山道,“原来是刘老板,请问现在可以把银子给我了吗?” 刘若谦用探究的眼神看着她,她怎会知道他姓刘?知道他是天香楼幕后老板的人没几个,更何况在他印象中没见过此人。 席慕心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扬唇讥笑道:“莫非刘老板想赖账?” 刘若谦听闻,痞痞的笑,“我只是想确认眼前的你是不是刚才外面那个优雅高贵得不食人间烟火的席公子而已,毕竟此刻的你……” “你……哼,你管我,反正我是赢了,除非你不想拿出三千两银子。”席慕心鄙视的看着他。 “你放心,银子会给你……”席慕心打断他的话,“那快拿来,废话少说。” 刘若谦低笑两声,“想不到席公子那么爱财。” “废话,我是冲着你那三千两银子来的,不然你以为我吃饱啦撑的,更何况君子爱财取之有道。这也是我付出努力所得的。”tmd,以前怎么没发觉他是这么鸡婆的男人? “我想问席公子是怎样知道那首诗词的。”刘若谦突然一本正经的。 “哪……哪首”席慕心被他那突然的严肃吓了一跳。 “要我念一次吗?皇图霸业谈笑中,不如人生一场醉。”刘若谦挑眉看着她。 “是你们出的题,我只是加了两句而已。”席慕心低首轻声的说。 “是吗?”明显的就是不相信。 “当……当然,要是没什么事,就请你将三千两拿来,我朋友还在外面等我呢。”这个阳光帅哥可真的一点也不简单,还是快走为妙。 刘若谦从旁边的桌子端过来一个盘子,“拿去吧!” 席慕心拿起一叠银票和一些碎银,“后会无期。”转身向他挥一挥衣袖,不带走半点云彩。 回到台前,那些人都散了,只见钟离抱胸斜靠在一根柱子,似笑非笑的看着向他走近的席慕心。 “真不好意思啊!让你失望了,真有点可惜,不能做你的仆人。”席慕心扬了扬手上的银票,跩得跟二五八万似的。 “我不介意你带着三千两银子来投靠我。”钟离好笑的看着眼前这个一面嚣张的人。 “哈哈,钟大庄主你这个笑话好冷耶。”席慕心朝他撇了撇嘴。 “你不跟我回山庄吗?”钟离眼神灼热的看着她。 “不啦!从现在开始,我就要实施我的人生大计。”席慕心眼神向往的看向远方,满眼的憧憬,根本没看到钟离那抹灼热的眼神。 钟离听闻她的话,眼睛暗淡下来,“什么人生大计?” “嘿嘿……我要做老板,我要开一间酒楼,过些自由自在,无拘无束的生活。”席慕心两眼放光,自信的笑容洋溢在脸上。 “凭你?也好,到时赔光了银子就来当我的仆人吧!”钟离揶揄她。 “喂,你这人怎么老是跑来打击我,这是很不道德的,知道吗?”真是的,跟那个人妖真是臭味相投,唉,怎么又想起他了,想到他心里就酸酸的,好难受。他现在可能正在美人窝吧?呵呵,为什么心还是会痛? 钟离看到她突然伤神,是在想他吗?心里泛起苦涩。 “走,我请你喝酒。”不想了,席慕心拉起钟离的袖子就走。 “酒楼都关门了,上哪找酒喝?” “有钱能使鬼推磨,你跟着来就是了。”席慕心贼笑着。 两人回到客栈。 “两位公子回来啦。”小二点头哈腰笑着。 “小二,有酒菜吗?”席慕心轻摇着扇子。 “这个……公子,这么晚了……”小二脸有难色。 席慕心甩给他两锭银子,“有吗?” “有……有……有……小人马上去准备。” “准备好送到这位公子的房间。”席慕心用扇子指了指旁边的钟离。 “是,是,公子稍等。”小二说完就飞快的跑了进去。 “怎样?”席慕心挑眉看向钟离。 钟离无言的轻笑。 十九 席慕心回自己的房间沐浴穿戴整齐,然后走到隔壁钟离的房间,见小二正在上酒菜,钟离负手站在窗前沉思。 “两位慢用。”小二走出去顺手关上门。 席慕心就着前面的位置坐下,钟离也转身坐在她的对面。 “来来来,干杯。”席慕心替两个杯子倒满酒,举起杯看向钟离。 钟离拿起前面的酒仰头喝下,“你真打算留在龙城吗?” “对呀!你呢?你什么时候回山庄?”席慕心用手抓起鸡腿就啃,满嘴的油。 “这么快就想甩了我?你可真是没良心,有了钱就想把我踹开。”钟离故作失望的轻叹。 “咳……咳”一口鸡腿肉咽在喉。 “慢点,慢点,又没人跟你抢。”钟离递过一杯水给她,轻拍着她的背。 席慕心一口喝下,好不容易咽了下去,顺了口气,“还不是你害的?什么踹开你,说得真难听。” “不是吗?当初你落难时死命的缠着我不放。”钟离指控着她。 “喂,好汉不提当年勇,更何况我并没有像你说的那样。”席慕心不满的朝他努努嘴,不就是当初白吃了他一顿吗? “飞扬。”钟离悠悠然的轻叫。 “呃。”席慕心呆了呆,毕竟认识他到现在,第一次听到他叫自己。 “或者说你根本就不叫席飞扬?”钟离握着酒杯,似笑非笑的看着对面的席慕心。 “哪……里……很晚了,我还是过去睡了。”席慕心慌张的站起来,不敢看钟离的眼睛,狼狈的跑回房间。 看着她慌乱的背影,钟离嘴角扬起了浅浅的笑。 回到房间,席慕心轻舒了口气。 她在慌什么?似乎没那个必要,是怕他知道她是女儿身?似乎这也没什么好怕的,经过这几天的相处,她已把他当成是亲人一样了,虽然他老是损她,但她知道他还是很关心她的。想了想,打开门走出去。 深深的吸了口气,走了进去。他看着去而复返的她,有点讶异。 “哟,你别这样盯着人家看嘛,人家会不好意思的。”席慕心故作害羞,衣袖轻挥着。 “哈哈哈……你这样好像……好像那怡红院的妈妈。”钟离捧着肚子大笑。 “喂,你……你就不会说好听的。”席慕心涨红着脸,眼睛烧着两团火。 钟离好不容易止住了笑,“刚才不是落慌而逃吗?怎么又折回来了?” “哪有。喂,我有事要跟你说,你听好了。”席慕心清了清嗓子,抬头挺胸,“我是女的。” 只见钟离眼带笑意,满脸平静的,表情并无一点起伏。 这让席慕心打击不少,“我说我真是女的,你不相信吗?”虽然没有楚明心的绝色,可好歹她也是一个美女啊!不会是她现在的长相变得男女不分了吧? “我知道。”钟离淡淡的说。 “什么?”高八度的女音在寂静的夜里响起。 “有必要那样震惊吗?”钟离闲闲的说着,倒起酒来。 席慕心一把夺过他的酒,愤愤不平道:“你奶奶的,耍着我好玩,是不是?说。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不要说是一开始就知道了,这也太打击她了。 “就在你占我便宜的时候。”钟离凉凉的开口,满脸的邪恶。 “我呸,我什么时候占你便宜来着。”真是狗嘴吐不出象牙。 “白吃我的不是占我便宜是什么?哦……难不成你想到别的地方去了?”钟离暖昧的看了她一眼。 嘿嘿……想她席慕心是只能站在那任人欺负的人吗?想唬她?没门! “哟,什么别的地方呢?无非就是亲个小嘴,摸摸,再来就是……” “碰……咣……”钟离一个趔趄差点从椅子上跌下来。 “停,你。你……你……还是女儿家吗你?”钟离打断她还想说下去的话,睁大眼睛不敢置信的看着她。 “这你就管不着了,嘿嘿……看你这反应,你不会是个雏吧?”席慕心奸诈的裂开嘴笑,那个表情活脱脱的一只黄鼠狼。 钟离惊愕的再次瞪大了双眼,不相信这种话是从一个姑娘家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你……” “我叫席慕心,不过你不要跟任何人说。晚安啦,今晚可不要睡不着啊。哈哈哈……”席慕心摆着身子,仰头大笑的离去,留下狼狈的钟离。 二十 三天前,天香楼是龙城最有名的酒楼,可是现在,你要是问龙城哪间酒楼最出名?那回答你的人一定会说:醉月楼。 醉月楼距那天香楼不过几条街,远远的便能看到酒旗招展,当夜暮降临,那酒楼更是挑出一排整齐的琉璃宫灯,使它看起来气派堂皇,更妙的是门口两边还站着两个嫩黄纱裙的少女。见了人来,便轻轻一福,“欢迎光临。” 醉月楼的老板,此时正在二楼的雅间里。栖身在半开的窗口,手里拿着酒壶,一个人在那里自斟自饮。一身白色的绸缎长袍已皱了一片,此时已有了三分醉意。 “慕心,想不到你做生意还真有一手。”钟离拿起桌上的杯子把玩着。 “你想不到的还有很多呢。”席慕心一眨眼,刚才还有些醉意的眼睛,变得清亮如水。 “慕心,我是来向你辞行的。”钟离望向窗外,那张萦绕在自己梦中的容颜,明明近咫尺,只是钟离觉得自己不得再靠近半步。 “你要回山庄了吗?”是啊!他出来也有一些日子了。 “虽然你嘴巴是毒辣了点,不过人也不错,我已把你当亲哥一样看的了。以后有空我会去看你的。” 亲哥!是的,她从来就没认真的看过他一眼,所以并没发现他并不是把她当妹妹看待。 “就这样?”钟离挑眉看着她。 “不然你要我抱着你痛哭流涕,还是抱着你的腿不让你走?”席慕心不客气的朝他翻了个白眼,又不是生离死别。 “唉,你真没良心,想不到我这几天为你到处奔波……” “得得得,你少来了,要走就快走,别在这里碍我眼。”不打断他又不知要扯出有的没的来荼毒她的耳朵。 魔教大堂内…… “教主。” “叫你查的人有消息了吗?”东方昊看着眼前的龙剑飞。 “是,那名少年是个女子,她最初是出现在一个偏远的小山村内,据那个发现她的妇人说,她当时穿着怪易,晕倒在后山。她自称席飞扬,而且当下龙城最有名的醉月楼慕后老板就是她。” 龙剑飞话落,东方昊表情凝重的沉思,“你说她姓席?剑飞,我要尽快去一趟龙城,教中的事你安排好。” “是,教主……教主……属下有些话不知当讲不当讲。”龙剑飞犹豫再三,生怕会惹恼了他。 东方昊似乎猜到他要说什么,挥挥手示意他说下去。 “如果她真的是席姑娘,那……那彩凤姑娘是不是该送她出教?” “这件事就由你去安排吧。”当初救她只因为她的样子像她而已早上是一天新的开始,一向贪睡的席慕心起了个大早,站在窗前贪婪的呼吸着清新的空气。 远处连绵不绝的山笼罩在雾中,若隐若现,如梦如画。 从衣襟里拿出那玉坠,轻抚着,她就是在那其中一座山遇到人妖的。 明明说过要忘了他的,忘了心就不会痛,可为什么还是挥之不去?那份痛苦她为何还是记得如此的清晰。 将玉坠放回衣服里,忘了吧!让时间冲淡一切,忘不了就放在心底吧。 收回了目光,席慕心顺了顺衣服,拿起扇子走出去。 醉月楼的一楼是个开放式的大厅,能同时容纳桌的客人,靠近偏院的入口设有一个琴台,墙上挂着几幅山水画。 大清早的,醉月楼还没有客人,只有几个伙计在张罗着。 “哟,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没想到咱席少爷起那么早。”说话的是个十七八岁的丫头,只见她满脸嘲讽的看着席慕心。她还没见过像她这样的女子,一有空就窝在房里,能坐就不站,能躺就不坐,别人家的老板,要是守着这样生意兴隆客似云来的店,还不每天都打着算盘,想着怎么赚更多的钱,哪像她什么都交给她,只在后面吩咐。 “明月,作为一个美女嘴可不能这样尖酸刻薄,不然到时嫁不出去。我是没所谓啦!我巴不得你能永远帮我赚钱呢。”席慕心用扇子挑着明月的下巴,一副要轻薄佳人的样子。 “少来恶心我。”明月拍掉她的扇子。 明月是席慕心找店子时遇到她的,她没钱葬死去的爹,在路边卖身葬父,后来的事情很恶俗,有人要强抢明月当妾侍,刚巧席慕心和钟离经过,打跑了恶霸,当然打的人是钟离,而席慕心借着翩翩佳公子形象,安慰美人,甜言蜜语的,直逗得明月硬是芳心暗许。 后来回到客栈,还是钟离看不过去才挑破了她的女儿身份,气得明月当时想甩她耳光。 所以每当席慕心摆出那副要调戏她的样子,明月就会想起当初自己闹的笑话,继而气得牙痒痒。 “少爷,你又去哪?”明月看着那个让人又爱又恨的人缓步上楼道。 “睡觉,不要来打搅我。”席慕心头也不回的丢下一句话。 二十一 “少爷,少爷。”明月连门也没敲,就直扑了过去。 刚睡醒的席慕心还躺在床上,两手枕放在头下,翘起二郎腿,痞痞的说道,“明月,虽然你少爷我是魅力非凡,但你也不用这么猴急嘛。” 明月无奈的翻了翻白眼,差点忘了正事,“我看你等下就笑不出来了。” 席慕心看到明月皱起了眉头,一骨碌就坐起来。 “发生什么事了?是不是有人来找碴?” 明月瞄了她一眼,不解的道:“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人家的?” “你在胡说什么?是不是病了?”席慕心疑惑的摸了摸明月的头。 “有人要见你。” “就是这个?不见,你替我去打发了他。”席慕心又重新躺回床上,又是那些什么老板的,烦人。 “我说了,他又加了一句,说要见醉月楼的老板席姑娘。看来那个人很清楚你呢!”明月有点担忧的道。 “哦,那就要去看看了。”席慕心走下床整理好跟着明月出去,会是谁呢? 来到二楼的一个雅间,推门走了进去。 一个身材欣长,身穿瑰丽蝶纹红衣袍的男人背向她妖娆的倚在窗边。 怎会是他?那个让她痛彻心痱的男人。 席慕心愣在那里,看着慢慢转过身来的人,他还是那么的明媚动人,只是脸色苍白了点。 本以为已将他放在心底,可该死的,而她居然面对他的突然现身激动不已。 “少爷。”在她身后的明月轻轻的扯了扯她的衣襟。 “咳……”席慕心轻咳了下,轻声道,“明月你先下去吧。” “那好,少爷要是有什么事就叫我。”明月看出了他们之间的怪异。 席慕心坐下倒了杯茶,淡淡的道:“不知阁下找我所为何事?” 东方昊看着眼前虽然陌生的脸孔,但那双明亮的眼睛,那气息是多么的熟释。她看到他那一刹那的眼神和表情他全都注意到了,她就是他的小妖精。 席慕心看着一步步朝自己走来的红色身影,不由得站起身往后退,吞了吞口水艰难的道:“你想干什么?我不认识你。” 东方昊那原本有点湿润的双眼,在听到她这一句话后,刹时像燃起了两团火,从牙缝蹦出几个字,“你再说一遍。” 他娘的,为什么要怕他呀。她的样子他又不认得,更何况该生气的是她吧。 席慕心站直了身子,直视着他的眼睛,淡漠的道:“我不记得认识公子这号人,如果没什么事我出去了。” 东方昊一手把往外走的席慕心拉到怀里,席慕心想推开他却被他搂得越发紧。 “老婆,你休想推开我,这辈子我都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东方昊说完发疯似的吻着她的唇,他眉宇间的哀伤让席慕心感到隐隐的痛。 她从开始的挣扎抗拒,到平静的接受,最后热烈的回应着。 百般缠绵后,双唇终于得到解放的席慕心酸酸的开口:“你怎么不陪在你那美人身边,跑来我这做什么?” “哟,好大的酸味……哪里来的美人?除了眼前这个将我迷得乱了心的美人,我看不到哪还有美人。”东方昊又露出不正经的笑,俨然已经恢复成过去那贫嘴的人妖样。 “哼,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走吧!姑奶奶我现在不要你了。” 席慕心冷冷的看了他一眼,东方昊整个脸色全变了,眼底带着一丝疑虑和恐慌。 东方昊将她抱在怀里,深深的叹了口气说:“对不起,都是我不好,让你误会了。” “本来就是……哇……死人妖。”席慕心捶打着他的背,抬起头来,红通通的双眸满含泪水。 他失笑,看来她的性子是一点也没有变。 席慕心见他还笑,气又上来了,再次怒瞪他:“你再好给我说清楚,不然咱们老死不相往来。” 东方昊嬉皮笑脸的刚要开口,‘碰’的一声,明月冲了进来,“少爷……”明月睁大眼睛看着抱在一起的两人,忘了说话。 东方昊非常不爽的瞪了明月一眼。 “怎么了?明月。”这丫头跟自己有得拼,真是近朱者赤啊。 “少爷,外面有人又要见你。” 席慕心笑了笑,看了东方昊一眼道:“今天是什么日子,怎么那么多人要见我?看来我一肚子的疑问得过阵子才有空问你了。” “走,明月,带我去看看。” 东方昊一把拉住她,霸道的说:“我要跟你去。”才不要让他老婆跟别人独处,不管是男是女都不行。 席慕心好笑的看着他,警告道:“行,不过你到时别给我添乱。”她还不知道他脑子想的是什么,整个醋坛子。 二十二 两人跟在明月身后,席慕心甩开东方昊的手,噘着嘴道:“两个男人拉拉扯扯的成何体统。” 东方昊嘻笑道:“可你并不是男人。” “至少在别人眼里是,毕竟我现在是有头有面的人了,要注意形象的。”席慕心臭屁的整了整衣服。 东方昊不给面子的轻笑。 席慕心决定忽视他,打开扇子轻摇着,迈开优雅的脚步。 此时正是午膳时候,醉月楼一楼大厅几乎是座无虚席,席慕心和东方昊的出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席慕心左手放身后,右手轻摇着扇子,优雅高贵的步下楼梯,跟在她身后的东方昊看着她那么显摆,不禁失笑,愣是让那些个男人失了魂。 “嘁……”一声轻笑打破了这片寂静,席慕心看向那发出声音的方向,愣了一下,有点不知所措。 东方昊手环她腰,阴阳怪气的说:“看来真是冤家路窄呢!” 席慕心拍开他的手,他真不知避嫌。 “少爷,就是那一桌人找你。”明月看向那三人。 唉,树大真的招风啊。 “想不到刘老板那么赏面子来光顾小店。”席慕心心情复杂走过去招呼。 “席公子,我们就不用那么客套了吧?来,我为你们介绍一下,这位是柳尘柳公子,这位是楚轩楚公子。他们都是冲着醉月楼而来的。”席慕心跟他们一一客套了一翻。 席慕心甚有压迫感,因为坐在她对面的柳尘目光一直盯着她。 “席公子,这位是……”刘若谦看着东方昊询问。 真是情敌相见,份外眼红,柳尘与东方昊用眼神交战着,席慕心刹时觉得周围空气下降了几度,不禁打了个激灵。 楚轩也充满敌意的看着东方昊,要不是他明心也不会死。 “他是我的朋友东方公子。” 刘若谦也看出了端儿,他不怕死的说:“既然这样,那一起坐吧!” 东方昊紧挨着席慕心坐下,挑畔的看着柳尘。 “你们还不知道吧?席公子不但是经商奇才,而且诗词歌赋更是精通。”刘若谦不怀好意的说着,完全无视席慕心杀人的眼神。 其他三人齐刷刷的将目光放在她身上,不同其他两人的是,东方昊用眼神指控着她:为什么他不知道。 席慕心挤出微笑,“哪里,是你夸大了。” 突然,刘若谦站起来拍了拍手掌,“各位,席老板今天替大家弹唱一歌,大家给点掌声。” “好”刹时叫好声掌声不断。 席慕心狠狠的瞪了刘若谦一眼,他这不是不让她有退路吗?幸好她最近跟琴师练过,虽然不是很精但也能入耳,想让她出丑?省点吧。 在众人的注视下她走上琴台坐下,手抚着琴弹唱起来。 翩翩一叶扁舟。 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 是数不尽的忧。 给我一杯酒。 喝尽人间仇。 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 美人如此多娇。 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众人如痴如醉的听着,柳尘若有所思的盯着台上唱得入神的男子,身上笼罩着淡淡的忧伤,引人怜惜。 东方昊满眼深情的看着席慕心,无限的爱恋在心头。 翩翩一叶扁舟。 载不动许多愁。 双肩扛起的。 是数不尽的忧。 给我一杯酒喝尽人间仇。 喝尽千古曾经的承诺。 美人如此多娇英雄自古风流。 纷纷扰扰只为红颜半点羞。 给我一杯酒烽火几时休。 喝完这杯一切再从头。 江山仍在人难依旧。 滚滚黄沙掩去多少少年头。 悲欢是非成败转眼成空。 涛涛江河汹涌淘尽男儿的梦。 曾经海阔天空昂首莫回头。 痴笑轻狂任我潇洒少年游。 江湖路路难走儿女情情难求。 风花雪月只是拂袖在身后。 给我一杯酒点滴心中留。 若是有缘他日再相逢。 一曲终了,众人都还沉醉那哀婉动人的曲子中,席慕心起身欠了欠身,“献丑了。” “真的太好听,从未听过如此动听的歌。”欢呼声引得外面的人都探头看。 东方昊对着刚落座的席慕心哀怨道,“以前怎么不唱给我听,也不跟我说你会唱。” “你那时也没问我也没叫我唱,我显摆什么。”这个也要计较。 “席公子我们在哪见过吗?”柳尘突然开口。 席慕心怔了下,忙摇头道:“没,没见过,绝对没见过。” “若谦,你是怎样结识席公子的?”楚轩无意的问缓解了席慕心的紧张。 刘若谦放下酒杯,身子欺近大家,“还记得吗?半月前我天香楼办的一个诗词歌赋会,那夺冠的就是席公子,当时呀真叫一个绝。” 要是目光可以杀人,刘若谦不知死了多少回了。怎么那么多好吃的菜都堵不住他那张大嘴巴,席慕心差点拿起桌上的点心塞进刘若谦那张大嘴。 “哦,那可真要见识下了。”柳尘咬住话题。 楚轩不明白柳尘为何今天如此失常,他从不会和陌生人多说的。 “我还有事,先失陪了。” “有什么事先放着,我们都等着见识你的才华呢?”东方昊当下不客气的拉住想逃的席慕心。 这个个死人头,落井下石是怎么的。他……他竟然不帮她。 “飞扬,你不是说找我有事要和我说吗?”高玉寒的声音从楼上传来,席慕心惊讶的半天合不上嘴,今天是什么日子啊,怎么都到齐了? “是啊,我差点就忘了,这就来,这就来。”管他呢,先离开这里再说。 还没走出几步,身后有股大力将她拽回。 回头怒视东方昊,“不要把我当麻袋一样拽来拽去的。” “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单独去见别的男人?想也不要想。”东方昊酸酸的说着,凌厉的双眼瞪着高玉寒。 厅内众人都呆愣愣的看着这一幕。 唉,明天整个龙城的人都会围绕一个话题转,那就是:醉月楼的老板有龙阳之好。 唉……他为什么总是让她觉得很心疼,她轻抚了他的脸,在他耳边深情的低语:“我不会离开你的,老公。” 他这才释然的微笑,仿佛听见了世上最动听的甜言蜜语。 就让流言来得更猛烈些吧。 虽然她声音很轻,可还是被懂武功的柳尘听到了,只见他脸色阴沉,眯着双眼看着走上楼的人,杯子在他紧握的手上裂开。 夜幕降临,皇宫大院内:“三天内我要清楚醉月楼老板的底细,还有派人混进醉月楼,我要清楚他们的一举一动。” 一条人影快速的消失在那夜幕下。 二十三 醉月楼一雅间内,高玉寒冷冷的看着东方昊,他也同样充满敌意的看向他。 “想不到你这么快就有了新欢,还是个男的。”高玉寒鄙视的看着东方昊。 东方昊眼波流转,一手揽过席慕心的腰,妩媚的笑:“怎么?你眼红。” 席慕心皱眉看着他们两人,这种情况还是少开口为妙。 “你真恶心。”高玉寒继续鄙视他。 “怎么?不服气?有种你就跟我打一场。”东方昊挑畔的看着他,他娘的,新仇旧恨一起算。 “打就打,谁怕谁呀。”他就是看这个不男不女的不顺眼,当初要不是他,他的娘子也不会死。 “喂,你们要打就走远点打,不要在我这里打。”再不出声她的醉月楼就没了。 两人对看一眼,从窗口跳了出去。 席慕心路趴在窗边看着在大街上对打的两人,“少爷少爷。”明月人未到声已到,“少爷,那两位公子在打架。” “知道了。”席慕心打了个哈欠。 “你知道也不阻止他们?”明月责备道。 席慕心坐在躺椅上,闭上眼睛道:“他们打累了自然就会停,我要睡觉,明月你别吵我。” “比猪还能睡……”明月嘀咕着关门出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席慕心像是感觉到有人在看她,微微的睁开眼睛,看到眼前的两个身影,顿时睡意全无。 只见眼前两个头发凌乱,衣衫不整的人,此时正怒目圆睁的看着她。 “哈哈哈……你们……你们……哈哈……”席慕心指着他们很不客气的大笑着。 “你还笑。”两人很有默契的道,然后互瞪一眼又别开脸,“哼。” 席慕心好不容易止住大笑,用手拭了拭眼角的泪水,还是忍不住轻笑出声,“你们谁赢了?” “哼。”两人继续不说话。 “你们继续,我不奉陪了。”席慕心起身拉拉皱了的衣服,举步走向门口,留下负气的两人。 夕阳下醉月楼更显得富丽堂皇。 大厅里热闹非凡,杯影交错。 席慕心躺在床上,看着纱帐喃喃自语道:“人妖是怎样认出是我的呢?” “是不是想我了?”房间突然传来一声邪魅的声音。 她惊得坐起身,看见东方昊那张近在咫尺妖娆美艳的脸。 “啊!你怎么……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进来的?她明明锁好了门的。 东方昊温情脉脉的望着她:“我就知道你会想我,所以我就翻窗过来了。” “我有没有说过你很有当采花贼的潜质。”席慕心笑她。 “我只采你这一朵花,只做你的采花贼。”东方昊温柔的说,眼神却邪得贼亮贼亮的! 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东方昊压倒在床上,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灼热的吻。 他的唇还是那么的醉人,紧紧的勾住他的脖子回吻着。 等等…… 她好像还没同他算清账呢。 “你好像还欠我一个解释……混蛋,别……快停下来。”该死的。 “别……大白天的……别人会听到。”她无力的呻吟着。 “听到又怎样……你是我的……”他咬着她的耳垂低喃着。 身子一沉,伴随着她的低喊,紧密的与她交融在一起。 夜色悄然而至,室内春光无限。 “它怎么会在你身上?那天我回教后拿出来看发现只有我的,当时恨死自己了,连你留给我的东西都会弄丢。”东方昊看着她身上那个玉坠。 “我当时醒来就有了,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你先别说这些,快说你跟那个女人是怎么回事?”席慕心抚摸着他光滑的胸肌,酸酸的说。 东方昊无奈的叹口气,“两个月前我下山,遇到她被人欺负,当时见她跟你之前的样子相似,就救下她,哪知她说无亲无故,说要跟我回去当下人,要死要活的,要不是因为你我绝不会救她。就这样了,我没碰过她。” “就这样?那那天我看到的是什么?你还想骗我?”席慕心怒眯双眼,重重的捏了他一下。 “哎哟,你想谋杀亲夫。”东方昊吃痛的叫道。 “哼。”席慕心鼓腮别开脸。 东方昊扳过她的脸,温柔的说,“心心,我说的是真的,当时喝了点酒看到她让我想起你,可不到一刻就清醒了,真的,是我不好,我已叫人送她走了。” “先听着。”席慕心撇撇嘴。 “还有,你是怎样认出我的。” 东方昊无限深情的看着她,“样子虽然不一样了,只是那眼神那气息是我怎么也忘不了的,再加我得来的消息和你看到我时的反应,无不宣示着你就是我的小妖精。因为我太爱你了,所以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会一眼认出你。” “切,有那么神吗?”席慕心不屑道。 “事实不是摆在眼前吗?”捏了捏她的鼻子。 这时有人突然敲了敲门。 “少爷,该用膳了。”是明月的声音。 “今晚在偏院用,你把高玉寒公子也叫上,我等下就来。”边说边穿衣服。 “老婆,你身材真好。”东方昊从后面抱住她的腰。 席慕心拍掉他的手,跩跩的说:“你少来,我当然知道我身材好。” 两人穿好衣服,一路打情骂俏的走向偏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二十四 打从前天开始,席慕心悠哉尤哉的生活就宣告结束。 只要席慕心关门睡觉,东方昊便三不五时的从窗而入,尽管她把窗也关了,可是他就是有办法跳上她的床。这也就算了,可是那个高玉寒也不知是怎么了,有长住的打算,还跟人妖天生八字不合。 “啊……”一个恐怖的怒吼声从醉月楼的后院传出来。 做杂工的小四瞪大眼睛看着眼前的席慕心狠狠的吞着口水,这个浑身冒火的人是他家老板吗?太可怕了。 “他娘的……你们两个混蛋给我出来。”席慕心看着地上那株身首异处的兰花,心痛啊!那是她花了高价买回来的,而且是很难找的品种。不过几天就被那两个摧花辣手蹂躏死了,他奶奶的。 狠厉的目光扫了眼小四,“说,那两个该死的跑哪去了。” “东方……公子……翻墙出去了,高公……子……回房沐浴去……去了。”小四双手抱住旁边的柱子,两腿剧烈的抖动着。娘呀,他从来不知平时俊美温和的老板会有这么恐怖的一面。 tmd,这个死人妖居然知道跑。沐浴?嘿嘿……还有一个不怕死的让她开刀。 小四看着席慕心狰狞的奸笑着,汗毛也竖了起来,心里祈求了千百遍,希望高公子在房,好让老板泄泄火,不要祸及无辜,他不入地狱谁入地?阿尼陀佛! “碰”席慕心一脚踹开高玉寒的房间门,咬牙切齿的看着那坐在浴桶的人,原本有点热的房间刹时温度高了几度。 高玉寒刚开始有点错愕的看着气得喷火的人,不过随即戏谑的笑道:“怎么?飞扬是来侍候我沐浴的吗?” 侍候他沐浴?敢情他还不知他做了什么好事。那就侍候侍候他。 咬了咬牙的席慕心随即笑容灿烂的走向他。 高玉寒看着刚才还火气十足的脸,现在笑得像花儿般,有点反应不过来,不过他笑得好好看。有那么一刹那他以为看到了那个对他流口水的大胆女子。 席慕心走近看到高玉寒那健美的上半身,他娘的,身材真不是普通的好,她眼睛盯着人家上半身直吞口水。觉得还不够,那目光慢慢的往下移。 哇噻…… tmd……哪有人穿着裤子沐浴的。 高玉寒饶有兴味的看着那双失望的眸子,不可否认,刚才那热辣辣的目光让他浑身燥热。他……他居然对一个男人有反应,他向来性取向都是正常的,怎么会?可是,再次见到他后,居然就想要留在他身边。 席慕心狠狠的盯着水里,恨不得盯得那裤子飞出来。 奶奶的,下次见到那皇帝定要叫他立一条法例,那就是规定男人沐浴要一丝不挂。 “再盯,那裤子也不会消失的。”再这样下去他不敢保证会发生什么事。 “呃……我只是看那水是不是干净而已,谁看你了。”席慕心脸不改色的说。 高玉寒挑眉看她,“不是说帮我擦背吗?” 妈的,差点忘了正事,这好色毛病真得改呀。 “这不是来了吗?你急什么?”席慕心向他抛了个媚眼,拿起浴棉伸向他的胸前。 赞啊…… 这手感超好,干脆丢了浴棉,直接用手摸着人家的胸肌,一边还不忘擦着口水。用手捏捏,再擢擢。高玉寒只觉一紧,浑身燥热难耐,该死的。 一把捉住那还在吃豆腐的小手,哑着嗓音道:“够了。” 听到他的声音席慕心吓了一跳,抬头看到他俊脸绯红,两眼有两团火在跳跃,反应再慢也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呃……那个……来来来,擦背。”席慕心想要伸手去拿那浴棉。 “不用了,你出去。” “要的……要的……”席慕心转到他背后,从袖子里拿出一个小竹筒打开放进水里。 “要不你也下来洗好不?”高玉寒暖昧的笑道。 “不不不,我出去我出去。” 关上门,席慕心趴在门缝里看。那在擦栏杆的小四看到他老板趴在那里笑得像是只吃了鸡的狐狸一样,不由的打了个激灵,拿着抹布飞跑下楼,瞬间无了影。 果然,不到一刻钟,“席飞扬……”一声怒吼从高玉寒的房间传出来,连带醉月楼也晃了晃,众人缩了缩脖子。 席慕心快速的跑到楼梯口,捧着肚子大笑,哈哈哈,真是太爽啦。 她看到高玉寒从浴桶蹦上了房顶,那样子说有多搞笑就有多搞笑。 哎哟……不行了……笑到肚子痛。 一楼的食客,就连雅间的客人也走出来,不明白为何平时优雅高贵的席老板现在居然捧着肚子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好不容易止住大笑,席慕心向大家挥了挥手道:“不好意思,你们继续,今天算你们便宜点。” 说完便笑着走向自己的房间。 一推开门便看到东方昊躺在她的床上。 看到他也没那么气了,大概是刚才整了高玉寒的原故吧! 不过还是故意板起脸,“哼,你还敢跑来我这里?” 东方昊嘻皮笑脸的下床道,“老婆,都是那个高玉寒,我没碰那花儿。” “你少来,你别以为我不知道。” 东方昊靠近她,朝她露出了一个倾国倾城的笑容:“老婆你刚才做什么去了?” 席慕心愣愣的看着他的笑脸,一时反应不过来。 “碰。”房门被人踹开,怒气冲冲的高玉寒一脚踏进来。 席慕心躺在东方昊身后,探头看着那像要生吞了她的人,“喂,你别冲动,君子动口不用手哦!” “你该死的,有种你就给我滚出来。”高玉寒吼着。 “我没种,所以才不要出去。” 东方昊笑看着身后的人儿,不明白她到底做了什么惹得高玉寒如此失控。 “你做了什么。” “也没什么,只不过是在他沐浴的桶里放了十几条蚯蚓而已。”席慕心咬着手指轻声道。 这也叫没什么? “哈哈哈……我真是佩服你。”东方昊很不给面子的大笑。 相对于那个受伤者,却是火越烧越旺,该死的,当他在水里平熄欲火的时候,突然觉得有东西在他身下蠕动,一摸原来是滑溜溜的蚯蚓,恶心得他吐了出来。 “那你还要跟我算账吗?”东方昊挑眉看着她,那意思就是,你要是敢说要的话,他就不管她了,让高玉寒来收拾她。 “你说怎样就怎样,都听你的。”这个死人妖真他妈的狡猾。高玉寒怒盯着东方昊,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你走开。” 东方昊妩媚一笑,“她是我的人,让你欺负了那我面子往那放?” 听他这样说高玉寒对着席慕心不怒反笑道:“飞扬,看在你刚才侍候我沐浴令我那么舒服的份上,就不和你计较了。” “你侍候他沐浴?”东方昊眼波流转,逸出一股森寒。 席慕心一个激灵,冲他笑笑,“没……没有的事。” 这招也太毒了吧!让他们自伤残杀。 “真的没有?”没有才怪,这个该死的女人。 “其实也没怎样!只不过盯着我光着的身子流口水,外加在我胸上摸了两把而已。”高玉寒找个位子坐下,唯恐天下不乱的说。 “是哪只手摸的?”东方昊面上笑得如花般,但双眼透出冻死人的寒意,大有哪只手摸的就剁哪只的意思。 “这个……这个……只不过是为了方便放蚯蚓才摸了两下下,不过我敢保证他的身材绝没你的好,简直是糟透了,手感差不说还松驰得很。”说着还不忘猛吞口水,绝不承认是因为那超赞的身材而流的。 高玉寒在那贼笑着,看着那个自打嘴巴的人。 东方昊眯起双眼,摸了两把?鬼才信,居然还在那吞口水,打死他都不相信是因为怕他而吞口水的。 席慕心看着越来越生气的东方昊,献媚的笑道,“今晚我做菜给你吃好不好?” 还气! “那你说怎样就怎样吧!”生气的人最大…… “说话算话?”东方昊笑得异常奸诈鬼魅。 “算话算话。”她怎么觉得她掉进贼窝了。 “没戏看了,滚。”东方昊一脚踹向那想看好戏的人。 说话算话的结果就是:她席慕心三天下不了床。 席慕心那个悔啊! 自从这次之后,醉月楼除了明月外,全体员工做事更加卖力更加小心,生怕一个不小心打烂东西或惹老板不高兴了,不知他会用什么恐怖的手法报复他们。想到高公子的惨况,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的打了个激灵。天使面孔,魔鬼心肠说得就是他们的老板吧! 二十五 席慕心躺在明月的床上,得意的笑着,终于可以安心的睡一觉啦。自从那两个家伙来了后,真是让她死了不少细胞。 “我得意的笑,得意的笑。”得意忘形的席慕心哼着歌。 在横梁上高玉寒贼笑着看着下面的人。 不一会儿,只见他手挥向席慕心。原本快要睡着的席慕心觉得有什么东西跌到脖子上,刚想伸手摸,那知那东西跑进衣服里去了。 “哇……啊”席慕心跳起来使劲的扯着衣服,三下两下便脱了个精光跳上了椅子。 原本幸灾乐祸的高玉寒看着下面凹凸有致的身子,差点从上面跌下来,没想到原来他是女子。 被席慕心脱掉的衣服里,一只蟑螂探出头来。那衣服她是不敢穿了,从椅子上下来走到明月的衣柜拿出一套白衣裙穿上,头发在头顶随便束着,活脱脱的一个俏佳人。 打开房门,掩着脸,只露出一双眼睛的席慕心快步向她的房间走去。 看着那俏丽的身影离开,高玉寒从上面轻轻的飘下来,眼睛亮亮的。那眉宇间的邪魅,那微微上扬的嘴角,就好像回到了从前。 回到房间,席慕心反手锁上门,那人妖难得的没在她房内。坐在镜子前细细的打量着自己的容颜,这次回来后她还是第一次穿女装。明亮的眼珠转了转,起身迅速的换回男装,打开门大叫,“明月,明月。” “叫魂呀你。”明月大大的给了她一记白眼。 席慕心满脸兴奋的拉起她就走。 “少爷,你再不放开我,那些女人会把我盯出洞来。”出了醉月楼大门,明月忙抽回手,她可不想冤死。每次跟她出去,那些女人都投来杀人的目光,要是真的俊公子她也认了,可偏偏是个假少爷,她呕气啊。 “呵呵,明月呀,那证明你家少爷我有魅力,你该感到自豪和骄傲才是。”席慕心打开扇子轻摇着…… 明月倍感无力,她还真当自己是男子来着。 为了想多活两年,明月决定闭嘴。 明月跟着她来到龙城最有名的素衣庄,这里的绸缎和裁缝都是一流的。 “少爷是你要做衣服吗?” “等下你就知道了。”席慕心神秘兮兮的说。 明月有点不明所以,做衣服就做衣服吧!有必要那么神秘吗? 席慕心指着挂在正中的那套白衣轻纱问,“明月,那套怎样?” “这位公子,你真有眼光,这是本店最漂亮的衣服。是要买给这位姑娘的吗?”不等明月回答,那掌柜的就抢上前说。 “那就要这套,请问掌柜的,贵店可否借个地方用用。”席慕心有礼的问。 “可以,可以。里面请。”叫了个小哥带她进去。 一刻钟过后,明月刚想进去看看,只见一个身穿白纱衣的俊俏女子款款走来,婀娜多姿。不算绝色的面上一双明亮灵动的眼睛让整张脸都亮起来,如精灵般。 那掌柜张大嘴巴怔愣着,那眼里有错愕有惊艳。 明月呆了一下,她还是第一次见她穿女装。 “明月回魂咯。”席慕心好笑的在她面前挥了挥手。 “呃,小姐,你穿女儿装好美。”明月兴奋的拉着她的手。 席慕心捏了捏明月粉嫩的脸蛋,“你小姐我当然知道自己有多美,快点付银子吧。” “小姐你还真不懂得谦虚一点。”明月打掉那只魔爪,转头问那还在发呆的掌柜,“多少银子?” 没反应! “掌柜的……”明月扯开喉咙大喊。 “呃……姑娘还要什么。”掌柜尴尬的红了老脸,可不是他好色,只是他大半生也见过不少美人,像这位小姐这般出尘脱俗的他还是第一次见,特别是那双清澈明亮的眼睛,煞是动人。 “不要什么,是问你我家小姐这衣服多少银子。” 唉,明月摇头轻叹。真是祸害啊,她家小姐还不知要祸害多少人。 付了银子,两人在龙城的大街上闲逛着,惹来不少的目光。 走了几条街…… “明月,我们找个地方坐坐吃点东西吧。”唉,这逛街真他妈的累呀。 “前面不远有间落阳楼,听说还蛮不错的,要不我们去看看。”明月抿唇笑,就知道她怕累。 “走,我们去坐坐。”席慕心迫不及待的说。 落阳楼虽不及醉月楼,但来光顾的客人还真不少。 两人直接上二楼找了个靠栏杆的位置坐下,原本有点吵杂的楼面因她们的到来没了声音,席慕心不理会那些人投来的目光,悠然的喝着茶,打量着四周。 “小美人……要哥哥陪你吗?”一个恶心的声音自头上响起。 真他娘的恶心,这位仁兄的长相实在太对不起观众了,满脸的麻子不说,还肥得像猪。 “滚。”席慕心厌恶的吐出一个字。 “有性格,本公子喜欢,就让你做我的第十三任小妾好了,包你吃香喝辣的。”说着就要去拉席慕心。 明月一筷子打开他的肥猪手,“死肥猪,你算什么东西,我家小姐也是你碰得的吗?也不撒泡尿照照自己的样子,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全场的人都替她们抹了把汗。 “哈哈哈……明月,你这张嘴可真是越来越厉害了。”这损人的功夫真是一日千里啊! “都是小姐教得好。”明月轻笑的回敬她。 “臭婊子,敬酒不吃吃罚酒,来人,把她们给我捉回去,本大爷今天要好好的调教调教她们。”恼羞成怒的肥猪目露凶光。 席慕心兴奋得两眼放光,他娘的,实在太刺激了,这样的事都让她遇到。 “小姐……”明月担心的握住席慕心的手。 “别怕,等下你看准机会就跑。” “小姐,是要我回去找东方公子吗?” “明月你真是越来越深得我心。”多聪明的明月啊。 那几名得令的家丁涌上前来。 “慢着。”席慕心上前一步。 “怎么,小美人决定要跟大爷走了?”那肥猪淫笑着。 “肥猪呀,不是我不想跟你走,只是小女子我从小就发过誓,只要哪个男人打得过我我就嫁给谁。所以你能够制服我,我就心甘情愿的跟你回去,如果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制服不了,那他还算是个男人吗?大家说是不是?”最后那句是对在场所有的人说的。 “对,对,姑娘说的没错。”满场的人起哄着,只有一个坐在不显眼角落里的玄衣男子和站在他身后的蓝衣男子冷冷的看着。那玄衣男人年纪很轻,大概岁的样子,俊美的脸冷冰冰的,浑身散发着邪魅的气息。 “你放心,我没功夫,只是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女子,如果这样你都不敢,那会让我觉得你不是男人。”席慕心看着有点犹豫的肥猪继续下猛药。 肥猪盯着席慕心,心想着这么一个弱女子,别说打,就是压也压晕她,想到这里,露出满口的黄牙淫笑道,“好,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男人。” 奶奶的,等下回去要洗眼才行,实在是太恶心了。 席慕心向明月打了个眼色示意她离开,然后上前一步,勾了勾手指示意肥猪过来。 肥猪淫笑着走向慕心,席慕心忍住想吐的冲动,坚起两只手指大叫一声,“我掐你眼睛。” 众人都摇头,这小姑娘大单纯了,告诉人家打哪里,会打得到吗? 那肥猪看到那手指向他眼睛掐来,忙用两只肥猪手掩着眼睛,嘴里还叫道,“嘿,掐不到。” 席慕心奸笑一声,抬起脚迅速向肥猪的命根子踹去。 “哎哟,痛死我了,你这个臭女人,你不是说插眼吗?”肥猪掩住他的命根子嚎叫。 席慕心也不停歇,两根手指插向他的眼睛,贼笑道,“这次才是插眼睛。” 全场的人见到这一幕,都哄然大笑。 “哎哟,妈呀,痛死我了,你们这群饭桶还不给我把她抓住。”原本围着肥猪转的几个家丁向席慕心靠拢。 “死肥猪,食言者肥,你没听过吗?小心肥死你。”席慕心边说边向后退。 “嗨……”席慕心突然站住,两手一伸,摆了个黄飞鸿的招牌动作,“我今天让你们见识一下中国功夫。”还别说,这个动作还真的唬得那几个家丁一愣一愣的,不敢上前。众人都睁大眼睛的看着,难道这个小姑娘真的会功夫? 那边的玄衣男子,挑眉看着席慕心,原本阴冷的黑瞳闪过一丝绕有兴致的流光异彩。 明明是不会武功,陷入危险,不慌不乱还乐在其中,有趣的女子。 “饭桶,还不快上去把她抓住?”肥猪痛叫着。 几个家丁再度涌向席慕心,眼看就要抓住她了,突然眼前一道红影闪过,几个家丁全飞了出去。 “耶,老公你为什么每次出场都那么帅?”席慕心伸手轻轻的捏了捏东方昊嫩嫩的脸。 东方昊好笑又好气的看着眼前这个他深爱的女人,她穿女儿装真的很美。 “你居然背着我穿成这样跑出来,看我今晚怎样惩罚你。”东方昊邪恶的笑着。 “不是啦,我是准备穿给你看的,只是被这只肥猪担误了回去的时间。”席慕心心虚的道。 东方昊看也不看,一挥衣袖,那肥猪就从窗口飞了出去,落地时发出巨大的响声,席慕心缩了缩脖子,这下肥猪是不死也一身残了。 众人呆呆的看着那两道离去的身影。 “速去查那个女子的底细,还有她跟魔教教主东方昊的关系,不要遗漏一丝一毫。”玄衣男子冷冷的道。 “是,宫主。” 二十六 有人疼着,爱着,是一件很幸福的事,可是…… 唉! “老婆,来,这是你最爱吃的鸡腿。”东方昊体贴的夹了一只鸡腿放进席慕心的碗里。 席慕心对着他甜甜的笑,正要夹起鸡腿,高玉寒比她更快的抢走了鸡腿,把一块肥美的鱼肉放进去,温柔的道,“飞扬,还是吃多点鱼比较好,我剔了鱼刺的,你放心的吃吧。” 席慕心直了眼,这……这高玉寒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体贴? 眼下也不想那么多了,还是吃饭最重要。 回过神来发现那块鱼已到了东方昊的嘴里。 “这虾很鲜美。” “还是这个蟹柳好一点。” 只见两双筷子不停的夹来夹去,碟里的菜越来越少,可是席慕心的碗里除了白饭什么也没有。 坐在一旁吃饭的明月,看着席慕心的眼神由羡慕变成了同情,她扒掉最后一口饭,搬了张椅子坐在不远处,准备看戏,因为她已看到她家小姐的脸色越来越黑了,那是暴风雨来临的前兆。 只是那两个红了眼的男人没发觉。 “tmd,你们都给我滚。”席慕心忍无可忍的怒吼,他娘的,连吃个饭也不得安宁。 “你们是存心不让我吃饭,是不是?” 一声怒吼倒是把两个男人都给唬住了。 她家小姐发飚起来好有气势啊!把那两个男人都震住了,一定要把这招学上手,明月暗暗的下决心。 “你。”席慕心咬牙切齿的指着高玉寒,“你在醉月楼也有一些日子了,难道你没别的事情要做吗?在这里瞎掺和什么?” “就是,就是,快滚吧!”东方昊附和着。 席慕心手指转向他,怒道,“你一边呆着去,等下再收拾你。” 东方昊拉拉她袖口,咬着红唇可怜怜兮兮的看着她。 席慕心最受不了他来这一套,无奈的翻了翻白眼。 一旁的高玉寒鄙视的看着东方昊。 “高玉寒,你到底是什么人?”席慕心口气也软了下来,也不知是气消了还是因为没吃饭的原故。 “飞扬,你终于开始关心我了吗?”高玉寒邪笑道。 “你要说就说,不说就快点滚。”席慕心重新端起碗往嘴里送。 东方昊探过身来,献媚道,“老婆,让他滚,我告诉你。” 席慕心斜起一只眼看他,“你知道?” “当然,他是云月楼的楼主,专门干些杀人的勾当,所以,老婆你离他远点。”东方昊不怀好意的说。 这多大的人了,还玩这种把戏,席慕心撇了撇嘴,转头问高玉寒。 “真的吗?” “真的,你怕吗?”早知她不同于其他的女子,但还是问了出来。 “怕什么?只是我这里又没什么值钱的宝贝,你呆在我这里做什么?”满嘴食物的席慕心含湖不清的说着。 高玉寒脉脉含情的看着她,“飞扬,你不知道我喜欢你吗?虽然你是男子,但我还是愿意打破世俗来爱你。” 他的这翻表白,惹得席慕心和明月抖了抖,掉了一地的鸡皮。 没想到平时酷酷的高公子,说起情话来脸不改色,明月擦着双手跑了出去。 “心心,一年前你就答应过和我成亲的,我们马上回魔教成亲。” 东方昊一把抱过席慕心,紧紧的抱着,生怕她被人抢去。就连说漏了嘴也不自知。 “心心?席慕心?”高玉寒眯起双眼,他还记得当年那个女子跟那皇帝说她不是楚明心,她叫席慕心,她不是死了吗?易容?怎么可能?当时他亲眼看到她断了气的。 “你没什么要跟我解释吗?”高玉寒表情阴霾的可怕。 “呃……这个……我……”在他的注视下席慕心显得语无伦次。 东方昊抱住她也不否认,嚣张的笑道,“没错,她就是当年的席慕心,也是我的教主夫人,你识相点就滚远点。” “你没什么要跟我说吗?”高玉寒眼神很是受伤的看着她。 “这个……不是我不想说,只是说了你也不相信。”毕竟这真的很难让人接受。 “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不相信?” 席慕心深吸一口气,“其实我不是这个世界的人,以前你见到的那个‘我’,身体是楚明心的,但灵魂是我,也可以说是借尸还魂吧!所以中箭后我的灵魂回到了我的世界里,后来又跌回来了,你现在看到的是真的我,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是席慕心。”一口气说完,然后定定的看着高玉寒。 “我相信你所说的。难怪总觉得你身上的气息是那么的熟悉。”高玉寒眼神灼热的看着他。 东方昊狠狠的盯着高玉寒,恶声恶气的道,“现在知道了,还不快滚。” 高玉寒坏坏的看了东方昊一眼,温柔的对着席慕心笑道,“娘子,你还记得一年前说过的话吗?” “什么?”席慕心有点茫然,一年前她说过好多话啊。 “你说你早就想调戏我了,我也答应了说等你好了就任你调戏的。”高玉寒邪恶的笑着。 席慕心感到腰上一紧,她的人妖生气了,而且很生气,这高玉寒也太坏了吧?这些事他应该是私底下跟她说啊。 “放你娘的屁,心心是我的女人,你想都不要想。”东方昊怒吼着。 席慕心张大嘴巴,睁大眼睛不可置信的看着东方昊,他……他居然爆粗口。 东方昊低头在席慕心脸上香了一个,得意的笑道,“老婆,你老公我骂人的样子很帅吧。” 席慕心差点咬到舌头,敢情他还引以为傲来着,用手指擢了擢他的胸膛,一本正经的说教,“以后不许再说脏话。”这么美的唇怎么能吐出脏话呢?何况爆粗是她的专利。 “你的女人又怎样?我爱她,所以我不会放手的。”高玉寒态度强硬的开口。 “小姐,小姐。”老远就传来明月的声音。 两个男人很有默契的一致皱眉看向那个跑进来的女子。 明月正眼也不看那两个男人,让她家小姐吼住的男人她才不屑呢。 “小姐,那天那三个男人又来找你。” “心心,你的行情真是越来越见长了,嗯……还有谁呢?”东方昊的脸色可不好,那笑着的脸比哭还难看。 他继续说,“你可要安份点啊,不然……”那模样就像在警告她,如果她不安分,他会让她知道什么叫“生不如死。” 这好象不关她事吧?她又没招惹他们。 明月瞄了一眼东方昊,幸灾乐祸的笑道,“东方公子,外面也有一位女子找你。”而且是个很美的女人,不过明月直觉上就不喜欢她。 “哟,还有女人找你找到我这来了。”席慕心用力的捏着他的胸,心里酸酸的。 呵呵,这回有好戏看了,明月笑得像只吃了鸡的狐狸一样。 “定是那相好的找来了。”高玉寒在一旁落井下石的笑着。 “我哪来的女人?一定是找错了,老婆,你要相信我。”东方昊低眉顺眼的。 “哼。”席慕心别开脸,“明月,去把他们都请进来,特别是那个女子,千万别漏了,咱们还没这样热闹过呢!” 看是哪个不怕死的敢来跟她抢人。 二十七 席慕心离开东方昊的怀抱,刚坐好便见明月带着三男一女进来。 席慕心直接无视那三个男的,盯着那个女子,只见她十七八岁的样子,柳眉杏眼,肤若凝脂,原来是她,那天她去魔教看到的长得很像楚明心的女子。 看楚轩他们看那女子的眼神就知道她有多像楚明心。 席慕心在桌下用力狠狠的捏了下东方昊的大腿。 “公子,彩凤终于找到你了。”那名女子见到东方昊便像只蝴蝶一样扑到他身上,满脸的激动。 众人的目光都落在那两个人身上,有疑惑的,有看好戏的,有幸灾乐祸的。 席慕心满脸冷笑的朝他瞥了眼,东方昊露出无辜的笑。 东方昊一把推开身上的人,淡然的瞥她一眼,“我想该说的剑飞都跟你说了吧?” “公子,求公子不要赶彩凤走,彩凤举目无亲,不知何去何从。”彩凤眼含泪水,可怜兮兮的看着东方昊,显得楚楚动人。 可东方昊却视若无睹。 “东方兄,那可就是你的不对了,怎可始乱终弃?”高玉寒凉凉的开口。 “玉寒,这是人家两口子的事,你瞎掺和什么?” 席慕心一脸看好戏的表情惹来东方昊一记怒瞪。 “我喜欢你叫我的名字,再叫一声来听听。”高玉寒紧挨过去,露出迷人的笑容。 席慕心照着他的头敲下一个响栗,“去去去,呆一边看戏去。” “你下手也太狠了吧!”高玉寒摸着头正了正身嘟哝道。 “看戏?”东方昊眯起双眼,透出一丝危险的气息,“敢情你很喜欢看戏来着,不知你有没有兴趣做戏?” “呃……我没那个天份。”席慕心身体不由一颤,艰难的吞了吞口水。 “公子……”彩凤软软的声音响起,席慕心像抓到了救命的稻草一样。 “彩凤姑娘是吧,如果你不嫌弃就先在这里住下吧。”管她是不是情敌,先过了这关,迟点再想办法打发她就是了。 “谢公子……多谢公子收留……多谢。”彩凤感动得语无伦次,一个劲地道谢,只是没人看到她眼里闪过的一抹诡异。 “明月,你带彩凤姑娘下去安排一下吧。” “哦……”明月不大情愿的应着,她家小姐就那样,毫无隐患意识,特别是对柔弱的女子,她就知道这个叫彩凤的女人不简单。 “看来我们今天来得不是时候。”柳尘面无表情的说。 切……你们啥时候来都不是时候,席慕心在心里骂道。 “哪里哪里,怠慢了柳公子真不好意思。”说得可是一点诚意也没有。 “知道来得不是时候,还不快滚,最好以后都不要出现在这里。”东方昊嘲讽道。 楚轩嚯地站起来,指着东方昊怒道,“你……” 柳尘用扇子拦下楚轩,不怒反笑道,“哦,你这么怕我来这里,是不是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说完还意有所指的瞟了席慕心一眼。 席慕心不禁打了一个寒颤,他该不会知道什么吧?不可能的! 刘若谦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不懂他们在说什么,只好静坐在那里。 “皇上想知道?”高玉寒扬眉看着他。 几双眼睛齐唰唰的全看着他,不解他是何用意。 不待众人发问,高玉寒便捧着席慕心的脸,快速的吻上她的唇,席慕心呆呆的睁大眼睛看着他。 几个人都愣住了,只见红影闪动,下一刻,席慕心便在东方昊的怀里。 “我说了,她是我的,你居然还当着我的面吻她?”东方昊阴冷的瞪着浅笑的高玉寒。高玉寒挑畔的看着他,眉眼带笑,“我也说了我不会放手的。” 他转头继续说,“皇上可看清楚了?我们三个人有龙阳之好,这就是这里的秘密。” 她的唇好软好甜,高玉寒还在那意犹未尽的回味着。 楚轩跟刘若谦都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这三个人,太恶心了,三……三个人一起? “嗝……”刘若谦很不给面子的当场吐了出来。 “你在这乱说什么?”席慕心懊恼的瞪着邪笑的高玉寒,他娘的,说她有龙阳之好就好了,还说三个人来着。 东方昊的脸色也好不到那里去,只是他明白高玉寒的用意,所以没出声。 柳尘似笑非笑的扫了他们一眼,最后目光停在席慕心身上。 他娘的,看什么看,比谁的眼睛大吗?席慕心也瞪大眼睛看着他,间中眼睛还像抽筋似的乱眨。 “哈哈哈……有意思。”柳尘突然大笑起来。 “有些事是掩埋不了的。”丢下这句话,柳尘便扬长而去。 静默片刻后。 “我们是不是该算算账了。”东方昊冷冷的看着高玉寒,不管是什么原因都不许吻他的女人。 高玉寒跩跩的笑,“奉陪到底。” 话说完,两个便打了起来。 席慕心也懒得理他们两个,径自回房休息,经刚才那么一闹,她也累了。 二十八 事实上彩凤的到来,也没怎样打乱他们的生活。倒是高玉寒,自那天表白后,就整天阴魂不散的跟着她俩。 今天真是太阳从西边出来了,居然大半天都没见到高玉寒的人。 已是七月的天,十分酷热,在这没风扇没空调的地方,席慕心在房里也待不下去。干脆叫人搬了张太师椅到偏院去,那个院子有两棵很大的桂花树,正好在那里纳凉。 “难得见你不窝在房里睡觉。”东方昊倚在她身上。 “你以为我不想呀,可是天气太热了,又没有风扇空调,房间就好像是个蒸笼一样。”席慕心摇着扇子扇风。 “你又想家了?”东方昊满怀心事的低头看着她。 席慕心朝他嫣然一笑,偎进他怀里,“没有。” 东方昊干脆抱起她一同坐进椅子里,用下巴顶着她的额,温情的说,“老婆,跟我回魔教成亲好吗?” “可是我不想早婚。”席慕心埋首在他怀里,闻着他身上的淡淡的香味。 “还早,像你这年纪的女人都是几个孩子的娘了。”东方昊捏着她的鼻子笑她。 席慕心捶了他一下,不满的撅嘴,“你是嫌我老吗?可是太迟了,我是赖定你了。” “可是我想退货,怎么办?” “货物既出,恕不退换。”席慕心痞痞的抬头看他。 东方昊轻笑出声,看着怀里得意的人儿,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好有活力,她丰富的面部表情让人移不开目光,好像就只是看着她也是一件很美妙的事。 席慕心被他看得有点不自在,脸微红,臭美的说,“怎么?是不是发现我很美?” “你脸皮真厚。”东方昊揶揄的笑道。 “不然怎么配得起你?” 东方昊浅笑,捧起她的脸,望着她神采熠熠的眼睛,“你是很美,可是比你更美的女人我见得多,但只有你令我动心了,想要你陪着我一辈子,我从没那么惶恐过,对你我是一点把握也没有,时刻害怕你那天就不见了。” 席慕心抬头,眼前这张叫人心神荡漾的容颜真的令她心醉不已,可他的话语是那么的令她心痛。她动情的抱住他,“老公,不会了,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了,即使是走也把你带上。” “咳咳!” 一个不识趣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幕。 席慕心看向院门口,只见龙剑飞抱剑站在那里,脸上可是一点不好意思也没有,旁边的明月是一脸花痴的看着他。 “教主。” “小龙啊,你不知道君子非礼勿视吗?你这样偷窥我们亲热是很不道德的,知道吗?”席慕心坏坏的笑道。 龙剑飞耸耸肩,不以为然的说,“我以为你们是不介意别人看到的,毕竟大白天的在这院子里……” 席慕心挫败的看着他,本想戏弄他的,没想到反被他将一军。 明月两手捧心崇拜的的看着龙剑飞,终于遇到一个让小姐没话说的人了。 东方昊抿唇瞧她一眼。 “剑飞,有什么事?要你亲自前来。” 龙剑飞看了眼明月,没说话。 “明月你下去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这里。”席慕心看懂他的意思。 龙剑飞一改刚才的态度,表情严峻的说,“教主,我们教最近被人挑了几个堂口,幸好伤亡人员不大,但损失也不小,堂内的人员名单都不见了。” “查清楚是什么人做的吗?” “如果没错,应是半年前崛起的天幂宫。最近他们出来活动得很频繁。”龙剑飞有点担忧的皱眉。 “看来我得去会一会他们。”东方昊一脸的淡然。 “哇……是不是你们的死对头呀,会不会来一场厮杀?放心老公,我相信你一定会把他们打得落花流水的,到时捉住他们,在地上挖坑把他们放进去,只露出个头,在头皮上划开一道口子往里灌水银,会让他们痒得不得了,就是不知会不会像周星驰说得那样,能把皮剥下来。”席慕心兴致高昴的说着。 她的一翻话让两个大男人睁大了双眼,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那个周星驰是谁?手法太残忍了。”龙剑飞好奇的问。 “没……说了你们也不知道。” “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女人,要是别人听到打架早就躲起来了,那像你满脑子的血腥。”东方昊摇头轻叹。 席慕心娇笑一声,抚上他的锁骨,“我是不是女人你最清楚不过了。” 东方昊捉住他不安份的小手,吻下一口,妩媚的笑,“要不……现在回房再仔细验证下好了。” “好呀,老公不如我们玩点新鲜的。” “哦,老婆又有什么新招儿?” “老公想试试吗?” “当然要试。” 终于…… “教主,属下先下去。”许是龙剑飞这样的人也脸红红。 席慕心憋着笑说,“小龙呀,就让明月替你安排一下吧。” “多谢席姑娘。”龙剑飞转眼便不见了人影。 大大的电灯胆走了…… “心,我要回魔教一趟,可能要好些日子,要不你跟我一起回去,这样我比较放心。”东方昊替她扇着风。 “你安啦!我没事的,只是我会很想你的。” “可是……” 席慕心抬头吻上他柔软的唇,成功的堵住了他嘴。 “咣。”瓷器破碎的声音打断了他们的热吻,东方昊非常不爽的瞅着那个坏他好事的人。 “对……对不起……我……我只是想端……点梅子汤过来……让你们消消暑。”彩凤从震惊中清醒,咬着泛白的嘴唇,哽咽着。 “彩凤,以后这些就由下人来做吧,你有没有伤到哪里?”席慕心跳下东方昊的怀抱向她走去。 “没有,我只是想为你们做点事。” “看你衣服都弄脏了,你还是先回去换身衣服吧。”看到她的眼泪又要涌出来,席慕心唯有这样打发她,最受不了女人哭了。 看着彩凤离开,她也不知她当初是不是留错她了。 二十九 翌日,东方昊和龙剑飞就赶回魔教去了,本来高玉寒也要回云月楼去的,见东方昊走了,但为了席慕心的安全着想,还是等到东方昊的暗卫来了再走。 “唉……”席慕心趴在桌上轻叹。 “小姐,你从早上唉到现在,树上的叶子都让你叹下来了。”明月白她一眼。 “东方昊走了,那个高玉寒又不知跑哪去了?这个鬼天气又那么热,还让不让人活嘛。” “高公子说很快就回来的,怎么?小姐那么快就移情别恋了?那东方公子怎么办啊?”明月戏谑的笑她。 席慕心瞪眼,给她一记响栗,“死丫头,连你小姐我都敢笑。什么移情别恋,我左拥右抱不行呀。” 明月一个不稳下巴差点撞上桌子,像见鬼一样盯着席慕心,“什么?小姐……你不会是说真的吧?” 席慕心好笑的看着她,只不过是说说她就吓成这样了。 “公子,这是彩凤做的甜汤,你尝尝。”彩凤给席慕心端上一碗糖水。 “真好喝,彩凤,谢谢你啊!。”席慕心浅尝了一口。 “当初要不是公子你收留我,我现在可能就像怡红院今晚要拍卖自己初夜的花魁一样了,所以能为公子做点事情彩凤真的很开心。”彩凤有点伤感的说。 “呃……也没什么啦……等等……彩凤你是说怡红院花魁今晚拍卖初夜?”席慕心兴奋的捉住彩凤的手。 看着席慕心的手,彩凤脸红红的,“是的,公子。要是公子没什么事,彩凤先下去了。” “嗯,你去休息吧。”目送彩凤离开,席慕心开心得两眼放光,哪还有刚才唉声叹气的样子。 明月看着像偷了腥的猫的席慕心,摇头轻叹,她家小姐准是想去怡红院凑热闹。 “明月,今晚本公子带你去开荤,到时你看中哪个美女,跟公子我说一声。”席慕心痞痞的笑着。 明月奸笑道,“嘻嘻,明月就看中小姐你了,怎样?” 席慕心一怔,随即哈哈大笑,“哈哈哈……明月你真是越来越鬼了。” “什么事这么开心?”一道懒懒的男声从门口传了进来。 席慕心转头向后面望去,只见高玉寒优雅的走进来。 “嘿嘿……没有,只是见到你觉得高兴罢了。” “真的?”高玉寒挑眉看着她。 “千真万确,你看你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如花似玉,如狼似虎……” “如狼似虎?娘子怎么知道的?”高玉寒在她耳边邪魅的吐气。 气息在她耳畔缭绕,温热的、带着男性特有的阳刚味道。 “没……没……只是一时说错了。”怎么把形容人妖的话说出来了?席慕心心里低咒着,俏脸上不可避免的飞上两片桃花,份外的迷人。 “我不介意让你验证我是不是如狼似虎。”高玉寒嘴角挂着一抹明媚的笑。 “小姐,下雨了,我去收衣服。”明月看了眼万里无云的天空,撇下一句话就跑了。 “明月,雨那么大,等等我。”席慕心睁眼说瞎话的就要跟上去,可是衣领被高玉寒揪住了。 “这么大的太阳,哪来的雨?”高玉寒眉梢随即挑起一抹邪味。 “呵呵……是看错了,呵呵……我困了,想去歇息。” 她的局促落入他晶亮深邃的眼眸中,伸手把她丢在椅子里,暖昧的笑,“我也困了,要不一起回你房歇息?” 席慕心诧异的睁大杏眼,随即哈哈道,“呵呵,好像也没那么困。在这也清凉点。” “这样啊。”他淡笑,随了她的意。 “慕心。”高玉寒喃喃的叫了声,突然的呢喃让席慕心一愣。 “我爱你。”他说着,低头给了她一个致命的、灼热的吻。 她像是被火烫着般的想跳起身。 他没有给她这个机会,紧抱住她,加深了这个吻。 直到她喘不过气来,终于放开了她。 “你……”席慕心喘着气,一抬眸,迎上那双如深海般浩淼深情的眼眸,本来想骂他的话也吞回肚里。 “我爱你。”高玉寒温柔的看着她。 席慕心仔细的望着近在咫尺的脸,这样一个风姿优雅的男人真正世间罕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透出睿智的光芒,加上嘴角总是挂着似有似无的淡淡笑容,亦正亦邪、拒人千里中又带着无限性感气息。 天啊!真是人间极品,她不要见一个爱一个啦!可他实在太诱人了……呜呜…… “怎么样?我是不是比那人妖教主强很多。”调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席慕心努力的挣扎,妄想从他怀抱里挪出,他轻笑,终于放开她。 “切,还不是男人一个?”丢下这句话,席慕心飞也似的往外跑,那个速度真叫快呀。 “哈哈哈……”后面传来高玉寒的大笑。 他们两人没发现刚才那一幕全落入一双狠毒的眼睛里。 三十 月影婆娑,繁星满天,寂静的醉月楼里,两个弓着身子,两手弯着的人影,悄悄的朝大门口移步。 “一楼大厅有人。”走前头的人小声的跟后面的人道。“我们到后院的院墙去。” “小姐,你不会是想翻墙吧?”后面的人有点诧异的惊叫。 “臭明月你就不会小声点吗?”前面的人也就是席慕心回头敲了明月一记。 明月抚着被敲的地方,叫痛道,“小姐,你下手是越来越狠了。” “不要吵,快点跟上。” 两人来到院墙下,席慕心看着高高的院墙愤愤的骂,“妈的,怎么平时不觉得这道墙有这么高?” “小姐,我们还是回去睡觉吧。”明月打着哈欠。 席慕心看着明月奸笑,明月被她笑得毛毛的,“小姐,你又想干什么?” “明月蹲下。”席慕心露出迷人的笑容。 明月睁大眼睛看着她,叫道,“小姐,你不会是想踩在我肩上上去吧?” “嘿嘿……明月我不是很重的,如果你不愿意,你可以踩在我肩上上去,到时你再拉我上去。” 明月瞅着上面,她那有那么大力拉她上去呀! 身子一低,咬牙道:“小姐,上来吧。” “哎哟,小姐你好重。”明月受不了的出声。 “明月,高点,再高点。”席慕心在上面轻叫。 明月用尽全力往上一顶,突如其来的用力把还没准备好的席慕心翻了过去。 “啊……救命。”这个死明月,干嘛用力前不说一声,呜呜……她美丽的脸蛋就要与大地来个亲密接触了。 可是预期的疼痛并没有到来,微微的睁开双眼,抬头望去,“哇……高玉寒,怎么会是你?” “如果我没忘记,这是第二次救了你,你看是不是该以身相许?”高玉寒浅笑,诱惑尽显。 “切,我又没让你救,更何况我让你救是看得起你。”席慕心跩跩的说。 “那是我多事了。”高玉寒扬唇,耸肩,放手,动作一气呵成。 碰! “哎哟,你他妈的放手也不说一声。”席慕心抚着摔痛了的屁屁。 高玉寒无辜的摊摊手,“是你说不想我救的,我是尊重你而已。” “你……哼……你为什么在这里?”站起身拍了拍衣服,这才想起不该出现在这里的人。 “我是跟着两只大老鼠跑到这里来的。”言下之意就是她跟明月是那两只大老鼠。 啊……明月还在里面。 “小姐……小姐……你没事吧?”明月急急的跑过来,看到一旁的高玉寒,“咦,高公子你也在这里?” 他娘的,早知会让高玉寒知道,她就光明正大的从大门口走出来,何必受这个罪,怎么说她也是醉月楼的老板嘛! “明月我们走,别管他。”席慕心斜眼看了高玉寒一眼,大摇大摆的向前走。 明月瞄了瞄高玉寒,紧跟上去。 “去喝花酒怎么不预我的份?”高玉寒说着也跟了上去,揶揄道,“不会是怕别的美人看上我吧?你放心,我不会看上她们的。” tmd,脸皮真不是普通的厚。继续忽视他。 怡红院不愧是龙城最大最出名的妓院,老远就看到门口车水马龙,人来人往的,面口有几个穿着暴露的脂粉女子在面前扭着水蛇腰拉客。 席慕心他们一行三人刚走到门口,几个女子便挥着丝巾挨上来,“哟,这位公子好俊俏,面生得很,是第一次来吧?” 席慕心用扇子挡住她的身体,皱眉道,“我是冲着花魁来的,你们走远点。” 那些个女子一听,都哼了一声,悻悻的走开。 席慕心摇着扇子,一副风流倜傥的样子,踏进那男人的消金窝,三人出色的容貌惹来不少人的侧目。怡红院里面是宾朋满座,热闹非凡,席慕心找了个近楼台的位置坐下,一个小厮过来收茶位费五十两,这么贵,难怪这么好的位置会空着。 席慕心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一群人,都是来争花魁的初夜,让她恨不得就能看看是怎样的美人。 眼珠转了转,淡淡的道,“你们先坐着,我去方便一下。” “小姐,我跟你一起去吧!” “不用,免得等下走失了,这么多人,我很快回来的。” 高玉寒扬起嘴角,玩味的看着她离去。 席慕心躲躲闪闪的来到怡红院的一个院落,映入眼帘的是一幅春意盎然的画卷。 放眼望去,只见满院子的不知名的花花草绚烂的绽放。 这是谁住的?现在是盛夏,这里的花却开得灿烂。想不到在妓院还能找到这样的一个地方。 突然一阵若有若无的哭声传进了席慕心的耳里,顺着那声音席慕心走到一个叫芳草居的楼阁。 “这可怎么办才好?”一个尖尖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都是我不好,没照顾好小姐,”一道声音满怀自责的抽咽着。 “你还敢说你?” “妈妈,你别怪小红。”软软的声音让人听起来蛮舒服的。 席慕心想趴在门边听,哪知一个重心不稳,跌了进去。 里面的三个人皆睁大眼睛看着她,席慕心哈笑道,“这个……这个不好意思,我这就出去。” “站住。”席慕心转头看着叫她站住的女人,看她那满脸的粉样,就知她一定是这怡红院的妈妈。 “不知妈妈有什么事?”席慕心一脸无害的笑道。 “哟,很俊的公子呢!不知你刚才听到什么了?”老鸦扭着她肥大的屁股上前打量着席慕心。 席慕心摇摇头,茫然的道,“我什么也没听到。” “不管你听没听到,你现在都不能出去。”老鸦狠狠的说。 “我要是硬要走呢?” “那可由不得你了。”老鸦阴笑一声,“来人。” 刹时不知从哪跑出来两个浑身肌肉的壮男。 “你想做什么?”席慕心向后退着,盯着那两个向她走来的男人。 “放心。”老鸦从那两个男人中间走出来,“我怎会舍得伤你?”说着就捻着兰花指擢席慕心的胸。 席慕心用扇子打掉她的鸡爪,怒道,“你奶奶的,别碰我。” “抓住他。”听到命令,两大汉上前捉住席慕心的手,那老鸦就要用手擢她胸口,“怎样?不让我擢我就是偏要擢。” 席慕心真是哭笑不得,想不到这个老鸦还会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老鸦擢了一下,睁大眼睛看着席慕心的胸,再擢,再睁大眼睛,跟着两眼放光,兴奋的道,“你是女的。” 惨了惨了,她不会把她卖了吧!席慕心苦着脸哀叫。 老鸦围着她转了两圈,突然叫道,“真是太好了。来来。” 说着就把她拉到床边坐下,床边跪着一个丫环模样的小女,床上半躺着一名女子,只见那女子十七八岁,五官很精致,面容白净而妩媚,一身的紫衣让她看起来宛如那花中牡丹。 席慕心打量她的同时,那个女子也在看她,两道目光瞬间交汇,那个女子眼中闪过一丝恨意。尽管是一瞬间,但席慕心还是注意到了。 席慕心有点纳闷了,她们好像不认识吧?还是她看错了? “这是我们怡红院的花魁绿意,是不是很美?”老鸦很是得意的样子。 席慕心点点头,嘲笑道“是很美,妈妈你拉我来不会只是为了让我看看你的花魁吧?” 老鸦干笑两声,“呃,是这样的原本今晚是绿意登台表演拍卖她的初夜,可是她的脚不小心拐伤了,短时间内不能站起来,所以……”说到这里满眼希望的看着席慕心。 “你不会是要我补上吧?”席慕心睁大眼睛看着老鸦点了点头,双手抱胸叫道,“你想也不要想,我是不卖身的。” 老鸦掩嘴一笑,“呵呵,只是叫你上台去,又没叫你卖身,你表演完后就可以走了,余下的我们自己来。” 听她这样说,席慕心松了一口气。 “可是,以后别人还是会认出来的呀!”要是那些人以后看到不是同一个人还不翻了天? “到时你上台时戴上面纱就好了,表演完后你回来这里换衣服离开。”一直没出声的绿意冷冷的开口。 她们好像没见过吧?她怎么对她那么冷?席慕心很是不解绿意对她的恨意是从何而来。 “你们就不怕我什么也不会,丢了你们的面子里子?”怎么就敢叫她上台去表演? “你不会真是什么也不会吧?”这下换老鸦紧张了。 “你们真是找对人了,除了我没第二个人选!”不是她自夸,在这古代,她随便唱两首就能让那些男人耳朵流油。 绿意嘴角有丝冷笑,眼眸里露出些许的轻蔑。 三十一 怡红院的厅堂里,人潮涌涌。 “各位客官,欢迎光临怡红院,下面由绿意为大家献唱一曲。”老鸦站在阁台上主持着。 原本热闹的大厅一听到老鸦说绿意出来全都鸦雀无声。 老鸦见大家都已静下,再次宣布,“绿意表演结束后,谁出的价钱最高,今晚就可以得到绿意的初夜。”老鸦说完退到后面去。 客厅里的男人都欢呼起来。 明月朝四周张望,嘀咕道,“小姐怎么还不回来?” “你在这里呆着,我去看看。”高玉寒皱眉看了眼下面。 “绿意献丑了。” 高玉寒听到这声音刹时停住了脚步,看向阁台。 只见一个身穿白纱,嫩绿色的长裙,桃红色的抹胸露出大片的肌肤,白色的面纱只见一双眼睛,眼波流动,顾盼生花。 高玉寒重新坐回去,满脸肃穆的盯着那台上的女子,她玩得太过了。 “高公子,你不去找小姐了吗?”明月狐疑的看着他。 高玉寒朝台上抬了抬下巴,“你小姐玩得兴起呢?” 明月看过去,那个妩媚的美人是她小姐吗? 席慕心来到为她准备的琴前坐下,向下面抛了个媚眼,刹时听到阵阵的抽气声。 只是她不知道这时有一双眼睛狠狠地盯着她,同时更想杀了那些流口水的男人。 “下面为大家献上一首(谈笑一生)。”席慕心抬首看了众人一眼。 “真是小姐,真的是小姐。”明月有点兴奋的低叫起来,不理会高玉寒射向她的寒意。 这时,优美的嗓音响起。 大江大水天自高。 眼睛该点亮了。 人生得意莫言早。 是非论断后人道。 轻舟穿江两岸笑看山河绕。 儿女情长梦醒又一朝。 西北东南人间风波不少呀。 平常心看待才好。 谁负谁胜谁能一眼明了。 浮云世事最难料。 春夏秋冬世道有高低潮呀。 计较太多人已老。 何不共苦同欢尽心就好。 人生就怕知己少。 轻舟穿江两岸笑看山河绕。 儿女情长梦醒又一朝。 西北东南人间风波不少呀。 平常心看待才好。 谁负谁胜谁能一眼明了。 浮云世事最难料。 春夏秋冬世道有高低潮呀。 计较太多人已老。 何不共苦同欢尽心就好。 人生就怕知己少。 一曲唱完,众人还沉醉在那优美动听的歌声里。 “好,好。”明月站起来大声叫好,跟着便是震天的欢呼声。 老鸦这时也回过神来,这女子唱得真的太好了。 她扭着大屁股拂着丝巾,涎着脸笑道,“各位爷,现在开始竞价,底价是五百两。” “一千两。”一个身穿绸缎的中年男子双眼色色的看着席慕心。 “一千五百两。”他旁边的一个老头捋着胡子瞄了眼那个中年男子。 “两千两。” “五千两。”一个白衣公子直直的看着台上的佳人,一副志在必得的样子。 “哇,想不到小姐那么值钱。”明月崇拜的看着席慕心。 席慕心看着那些男人,恶作剧的转了转眼珠子,轻移莲步,斜倚在栏杆的柱子上,抬起一条腿,慢慢的拉起裙子,如凝脂般的玉腿呈现在众人眼前。 那些男人睁大眼睛猛咽着口水,鼻孔有两道红色的液体流了出来。 高玉寒咬牙,双眼冒火的看着那个该死的女人。 席慕心看着那些喷鼻血的男人,眉眼带笑,纤纤玉手顺着脖子一直抚上胸前裸着的肌肤,向那些男人抛了个媚眼,娇声道,“怎么?绿意只值五千两吗?” “六千两。”叫价声再起。 “七千两。” “一万两。”那个老头又上来了。 “老胡,你都这把年纪了,还跟我争?”那个中年男子瞪了那老头一眼,讥笑道,“我怕你是有心而无力。” “行不行你回去问问你家那几房就知道了。”那老头不怒反笑道。 全场一阵哄笑声。 那中年男人满脸通红,推了老头一把,“你他妈的,你说谁呢?” 老头也不甘示弱,“就说你怎样?” 两个由开始的叫骂发展到对打。 原本拍卖花魁初夜现在却变成了两人的打闹。 席慕心看着下面乱成了一团,心里笑翻了天,席着混乱,她忙退到后面去。 小跑着回到芳草居,推开门,高声道,“我回来了。” 房间内只有绿意躺在床上,冷冷的看了席慕心一眼,并未作声。 席慕心也懒得理她,还是快点换回衣服回去才是,不然等老鸦来了有她受的。 从衣柜里拿出她的衣服,正要脱去身上的纱衣,突然颈项一疼,在失去知觉前心里暗骂:他娘的,谁暗算她。 三十二 她是怎么了? 脖子一阵酸疼。 席慕心努力的睁开双眼,视线经过短暂的恢复后,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道白色的幔帐,然后是柔软的丝被,这床好软好舒服。 床? 猛地睁大眼睛,掀起被往里看,舒了一口气,她还是穿着那衣服。 这里是哪里?又是谁把她弄到这里的?当时只有绿意在,不会是她吧? “你醒了?”一道低沉似魔魅般动听的声音打断了席慕心的沉思。 席慕心一下坐起来,只见一个男子背对着她站在窗前。 “你是谁?是你把我打晕的吗?”在没弄清楚对方的底细还是对人家客气点好。 “你不怕?”男子动了动身子,修长挺拔的身躯,夕阳西下,那落日的余辉将他的侧脸辉映的异常的邪魅。 “怕,可是真有危险怕有用吗?”席慕心耸耸肩,坐在床边穿鞋。 男子转过身子向她走来,席慕心一怔,映入眼底的是一张让人心跳加速的脸。深邃的五官俊美异常,满脸邪魅,狭长漂亮的眼睛魅惑的人失了神,只是他身上冰冷的气息让人望而却步。 他伸手,紧紧的扣住她的下巴,邪气的眼睛望进她的眼里,“不知跟魔教比起来你在东方昊的心中份量哪个比较重?” “哦?原来你是想用我来威胁东方昊?你真是太抬举我了,天幂宫宫主!”席慕心淡淡的轻笑道。 “看来我是低估了你,你是怎样知道我是天幂宫宫主的?”扬起浅浅的笑,他问。 “本来是不知道的,现在你说我就知道了。”她也只是随便说说,想不到真的是他。 下巴一痛,他加了几分力道。 她怒瞪他,那挑衅的神色显然让男人不悦。 狭长漂亮的双眸眯起,手一挥,席慕心就扑倒在床上,随即一具温热的男性身躯压了上来。 “你真不怕我?”他笑,嘴唇游移在她的脸颊和耳垂边,可他的笑却并未到眼底。 席慕心气得牙痒痒,但是目前这种情形分明是敌强我弱,还是智取为好。 席慕心撇撇嘴,满脸的无所谓,“你是要跟我上床吗?是就快点,完事后我会给你银子的,不会让你白忙活。” 男人目光一寒,脸上那点笑意也没了,有的是满脸的阴霾。 寒光乍现的神色,诡谲的波光让席慕心心里颤了一下。 “这肌肤真是滑溜,把你脱光扔进万人坑里一定会是一道美丽的景色。”男人淡淡微笑,嗜血的红唇开启道。 “这个……我想请问一下,那个万人坑是什么来的?”席慕心眼珠子滴溜溜的转。 “里面是几万条各式各样的蛇,那是用来惩罚平时不听话的人的。”他优雅的从她身上起来,平淡的像是说今天天气不错的样子。 席慕心跳了起来,指着他就是一阵臭骂,“tmd,你这个死变态,你没人性,老天真没眼还让你长了这副样子。” “你这张小嘴还真是带刺。”此刻那张脸有种张扬的美,眼神却是犀利的,带着某种她熟悉的,诡谲的邪气,那种阴寒凛冽让人蛊惑不已。 “来人,把她丢到万人坑去。” 两个侍卫模样的男人推门而入,一人一边的架着席慕心的手就要拉下去。 席慕心慌了神,她最怕蛇了,想到万条蛇席卷着她,她脸色煞白,浑身瘫软。快到门口时,她回过神来,一下就挣开那两个人的手,冲向那个宫主一把抱着他,呜咽道,“不要……不要把我扔下去,要不你给我……一杯毒酒好了……呜呜……你怎么忍心……怎么说我也是美女……在这世上再也找不到第二个了……呜呜……我以后会听话的。” 男人看着紧紧抱住他腰哭得一塌糊涂还不忘夸赞自己的女子,唇角扬起一抹他自己也不察觉的笑。 “放手。” “不放,我不要。”席慕心死抱着不放。 “那么快就投怀送抱了?”他轻佻的笑。 管他怎样看她,反正这是她的浮木了,一放手就完了。可她没想过的是,如果真要扔她下去,无论她怎样抱紧都是会被拖下去的。 “你再不放我就改变主意,马上叫他们进来把你拖下去。”他咬牙阴阴的说。 席慕心听到他的话,扭头看了看,咦,那两个人不知什么时候不在了。 “从现在开始,你就是我的贴身侍婢。”冷冷的话在席慕心头上响起。 席慕心松手退开一步,抬头看他,脸上还挂着两行清泪,美眸一瞟,神态妩媚动人。 “是,宫主。” “南诺。” “什么?”席慕心狐疑的看着他。 不知为什么?这一刻的他添了一丝温柔,让他看起来很是养眼。 “我的名字,以后准许你叫我的名字。” 他娘的,还真以为他自己是神了,他的名字也要他准了才能叫。她就偏不顺他的心。 “这样不合规矩,宫主。”她特别强调宫主两个字。 “难道你想不听话?”他扬起嘴角,诱人的腥甜仿佛如血般蔓延开。 “南诺。”心不甘情不愿的叫了一声,妈的,人在屋詹下不得不低头。 怡红院内…… “说,刚才台上的那个女子在哪里?”高玉寒冷冽的怒视着老鸦。 “我真的不知道,呜呜……求公子饶命……我家绿意也不见了。”老鸦害怕的颤抖着,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是我该死,不该迫小姐代绿意上台去。” 高玉寒双眸冰冻起来,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是你迫她的?” 老鸦被吓得浑身瘫软在地上,跪爬着抱住高玉寒的腿,“我……我不是故意的……公子饶了我吧!” 高玉寒一脚踹开她,迈步离开。 “你这个死老巫婆,害我们家小姐不见了。”明月走到门口又回头去一边骂一边狠狠的踹着老鸦,直到气喘吁吁才罢休,只见老鸦狼狈抱头的缩在那里。 呜呜……怎么有这么狠的丫头,呜呜……太狠啦! 三十三 就这样,席慕心便成了天幂宫宫主南诺的的专用侍婢。她这个侍婢当得还是比较闲的,就只是跟在南诺的身边,他吃饭时侍候着,他执笔她就磨墨。可对懒散的席慕心来说,这真是件痛苦的事。 “我无自由,我失自由,我痛心眼泪流。”难得今天不用当跟班的席慕心跳上院子里一棵树上晃着两条腿哼着。 唉!知道她不见了,高玉寒和明月一定很着急吧? 她的人妖老公现在知道她在这里吗?应该知道吧?毕竟这个死变态宫主说要用她来对付东方昊。 她好想她的人妖啊!早知道就跟他回魔教了,也不用落得现在这个下场。 来到这里也有好几天了,她还不知道这个天幂宫所处的是什么位置,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就是大得不得了,她曾试图想要逃出去,可老是找不着东南西北。 “在想什么?”冷酷邪魅的声音在头顶响起,不用抬头也知道来人是谁。 “我在想你什么时候死。”席慕心斜睨一眼,笑得冷漠。 “看来你还是没学乖。”南诺阴冷的话让她一个战栗。 “要杀就杀,别在这里阴阳怪气的。”她豁出去了,他却浅浅的勾起嘴角。 走近她,用指尖抬起她的下巴,魅惑的笑意越来越深。 “我不会让你死的。” 看着他的笑脸,她眼里怒火腾腾的。 南诺低头,手指摩挲着她的嘴唇,漆黑深邃的眼睛贪婪的看着她,明亮的眼睛,生动的表情,即使是生气的样子,也让他感到温暖,是的,温暖。 席慕心打掉他的手,嘲讽道,“想用我来威胁东方昊?我说了,你太抬举我了。” “我改变主意了,不会用你去作交换。” 席慕心愣了一下,随即开心的跳下树去,“你是说你要放我走?” “你就那么想离开吗?” 废话!谁愿意被人囚禁。 “我没说过要放你走,你就乖乖的呆在我身边吧!”南诺丢下这句话,转身阴沉的离去。 他娘的,她会乖乖的就怪! 嗯,这么好的机会她应该好好的把握,说不定转一转就能逃出去了。 走出院落,穿过小径,席慕心七拐八弯的没了方向,忽然她停驻了脚步。 迎面走来一行人,走在前面的是一个穿紫色衣裙的女子,面容白净而妩媚。 “绿意,原来真的是你。”席慕心握拳愤愤的走上前,原来真是这个该死的女人把她弄来这里的。 绿意看了眼席慕心,眼里尽是厌恶。 “大胆,哪里来的婢女敢对夫人无理。” 她身后的一个小丫头对席慕心喝道。 哦……原来是那个死变态的女人,为了把她弄来,连自己的女人也安放在妓院里,难怪眼前这个女人会对她有恨意。咦……不对,关她鸟事呀,她该恨的是他的男人才对啊,她也是受害者耶! “我管她是夫人还是小姐,tmd,居然把我打晕弄来这里?” 绿意审视了她好一会儿,嘴角扬起了一丝冷笑,“你以为我想在这里见到你?” 席慕心愣了一下,有点莫明其妙,“那你为何还要把我弄来这里?” “哼。”绿意冷哼一声,越过她离去。 “喂,你把话说清楚。”席慕心气得直跳脚,他奶奶的,看来这里没个正常的。 三十四 遇见绿意后,想打探路线的席慕心也没那心情,打着呵欠想回去睡个下午觉。 可是,该死的,她迷路了。 想找个人问问,可附近连个影子也没有。 拐了几条小廊,来到一座院落外。 “忘忧苑……”席慕心仰头看了看那横在门上面的三个字,发现这里很冷清。 席慕心好奇的推开门,诧异的看到无数的不知名的植物,还有一些开着花,绿油油的一片衬着几点红煞是好看,席慕心站在那里深深的吸了一口气,嗯……绿色的味道。 转过脸看见一座小楼,席慕心走到小楼门前,叫道:“有人吗?” 叫了几声没人应,推门进去,里面是很简单的摆设,席慕心一眼看见那楼阶口,快步走上二楼,这楼上就是一个房间。环视四周,是一间布置的清雅脱俗的卧室,墙上挂着一幅泼墨的牡丹画,桌上放着文房四宝。旁边摆着一架古筝,薰香炉的青烟正萦绕迷漫,绣着白色梨花的纱幔随风飘动,遮住外面射进来的月光。炎炎的夏日,在这居然是十分清凉。 原本就困的席慕心这时更是呵欠连连,不管了,反正这里的主人不在,借个地方睡一下应该没问题吧! 席慕心向床边靠去,哇……这床还铺着玉席,躺在上面,她一下就入睡了。 她在这里是睡得香甜,却不知除了这座院落,天幂宫其他地方是乱哄哄的。 “给我继续找。”南诺冷绝阴森的开口,看也不看跪在前面的人。 “是,宫主。”那跪在地上的人低首退了出去。 眼前朦朦胧胧的,席慕心睁开眼睛,伸了个懒腰,“啊,这一觉睡得真舒服。” 咦……点灯了? 唰的一下就坐起来,看到外面天黑黑的,桌上点着一盏灯,是这里的主人回来了? “你醒了?”淡漠的声音听不出情绪。 怎么又是这一句?他娘的。 席慕心走下床,在古筝前坐着一个人,一身白衣,只是看不清样子,但应该是个男子。 “呃……不好意思,刚才借你的床睡了一下。”席慕心挠挠头,不好意思的笑。 “外面的人找的是你吧?”男子并没抬头,只是用手抚着琴身。 “呃……”席慕心有点不明所以的看着他。 “整个天幂宫都在找一个女子,我想你就是他们要找的人吧!”男子抬头看向她。 席慕心倒抽一口气,天……这是人吗? 只见他眉如黛,秋水为瞳,粉面玉颊,肤如凝脂,睫羽如蝶翅扇动,挺翘鼻梁,朱玉唇,发丝乌黑缠绕,像要滴出水来一样。 她……她是看见神仙了吗? 他好美啊,美得让人的小心肝扑通扑通的直跳。 “姑娘。”男子温吞的开口,唤回失了神的席慕心。 “我叫席慕心,你叫我心儿好了,你叫什么名字?”席慕心眉开眼笑的跳过去,坐在他前面直勾勾的看着他。 饶是淡漠如他也被眼前的女子吓住了!哪有女子这样大胆看男人的。 “童飞雪。”片刻,白衣男人已经镇定下来,恢复了那柔和的表情。 “哦,好听,跟你很配。” 她继续说,“飞雪,这里是你的吗?真是个不错的住所,你一个人也住不了,不如分一层让我住吧。” 童飞雪皱起了好看的眉心,天幂宫的人都知道他不喜欢人踏进这里,更别说是与人合住。 对方突来的平静让席慕心感到无趣。 正当席慕心想要告辞的时候。 “你很喜欢这里?”童飞雪轻轻的说。 席慕心呆了一下,点点头,“对呀!” “你喜欢可以随时来这里坐。” 席慕心开心的大叫,“真的?耶,飞雪你真是太好了。”说着就凑过去亲了他一个。 童飞雪呆滞的看着她,白皙如玉石般的脸庞上飞起朵朵绯红。 席慕心看着满脸通红的童飞雪,才知道是自已神经大条的亲了他,要知道在这是男女授授不亲的。 她尴尬的笑,“呃……不好意思,我只是太激动了,你就当是被蚊子咬了一口好了。” 心里却一点也没不好意思,想不到她亲了美男,哈哈哈……这算不算是吃豆腐? 听到这样的比喻,童飞雪俊秀而羞涩的脸上终于逸出温和的笑。 “咕咕……”席慕心的肚子适时的响起来,该死,怎可在美男面前如此丢脸。 “饿了吧?”没等她开口,他就从桌下拿出一个点心盒递过去。 席慕心接过来打开,眼睛闪亮闪亮,“哇,好精致的点心。” 迫不及待的就吃起来,嗯……不太甜,很有口感,好好吃。 “这是你做的吗?好好吃哦。”席慕心满嘴的糕点。 童飞雪无视她不雅的吃相,宠溺的随手擦去她嘴角的点心屑。 他一直习惯一个人,不喜欢别人的亲近,他发觉有人在他的床上,他十分的不悦,当他走近霸占他床的人时,那床上的她小脸红扑扑的,带着甜甜的笑,就像初生的婴儿一样纯净的睡容,让人不忍惊醒她。 醒来的她眼睛好清澈好明亮,她没有女子该有的矜持,那爽朗毫不矜持的笑,就像朝阳一样,让人忍不住想要捧在手心里。 很快盒子就见底了,席慕心吞掉最后一口糕点,童飞雪变戏法似的又从下面拿出一壶水。 “呃……我吃光了你的糕点,那你怎么办?”刚才只顾吃,没想到这个问题。 童飞雪温和的笑笑,“没关系,我已吃过晚饭了。” “啊……糟了。”席慕心一拍脑袋,惊叫一声。 “怎么了?” “没,只是太夜了,我先回去了,有空我再来过。”走出几步,回头一笑,“谢谢你的点心,再见。”说完就急急的跑下去。 惨了,这下那个死变态不知该怎样惩罚她。 童飞雪在楼上目光灼灼的看着那抹娇小的身影直到消失。 三十五 “快点。”一个蓝衣男子对着一个正在抹地的女子喝道。 而这个很不幸的女子刚巧就是席慕心。 “催催催……你tmd,没看见我累得半死吗?”席慕心索性一摔破布,指着他大骂。 他娘的,不就是那天睡过头晚了点回来吗?那个死变态居然就要她擦地抹桌,外加洗那多么人的衣服,说是她太闲了。 这不,洗了一早上的衣服,(虽然是用脚踩了几下就算)现在又要擦地,背后还有一个催命鬼催她。她席慕心何时这样折堕过?呜呜…… “两天。”男子悠悠然的开口。 “郭明郭大哥,你看我一弱女子,你就通融一下,好不。”席慕心涎着脸向那个男子笑道,那样子说有多狗腿就多狗腿。 “三天。”郭明看也不看她。 席慕心咬牙切齿恨恨道:“算你狠。” 三天,又多了三天,这不是普通的三天,呜呜……本来是罚她七天的,现在已经涨到十八天了。 他奶奶的,他老大她不敢动,就动他。 使劲的擦着地,精灵般的眸子闪亮闪亮的。 夜幕降临,月光迷朦,一条黑影提着一个桶从郭明的房间鬼鬼祟祟的跑出来。 半晌,郭明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走进自己的房间,唉,宫主真的是大材小用,居然要他当监工,整天跟在那个女人身后,还差点没被她气死,那骂人的话真是闻所未闻,一个姑娘家怎么能这样骂人? 好困啊!终于可以舒服的睡觉,脱了鞋袜把脚伸进被单里。 “啊……”郭明惨叫着滚下床,白净的脚趾被两只大螃蟹用大夹子夹着。 使劲的摔掉,狂叫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 一定是她,那个记仇的女人。 “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席慕心起了个大早,在厅里擦着桌子,嘴里轻快的哼着歌。 嘿嘿……心情好,真是看什么都顺眼,干什么都起劲。 郭明顶了个熊猫眼走进来,看到那个魔鬼一样的女人,对着自己挤眉弄眼,走过去怒气冲冲的指着她,“昨晚是不是你干的好事?” 昨晚他从地上起来,掀开被子看到十多只大大小小的螃蟹在床上爬,捉走了它们,害他也不也在床上睡,深怕还有什么其他的东西,只好窝在椅子上过了一夜。 席慕心放下抹布,睁大清澈的双眸,娇笑道,“郭大哥,你别生气,我是跟你闹着玩的。”郭明别开脸,冷哼了一声。 “郭大哥,你大人有大量不要跟小女子我计较啦!要不,我跟你斟茶认错好了。”席慕心一脸后悔的样子,拿起杯子倒了杯茶端过来递给郭明。 郭明看着她懊恼的表情,满眼期待的看着他,“喝了这杯茶就当是给你赔罪好了。” 郭明从她手上接过杯子,一口全喝下了。 那个恶魔看着他喝下茶乐的哈哈大笑,郭明看看茶杯,看看那个幸灾乐祸的小人,惨白着脸,“你在茶里放了什么?” 席慕心狂笑不已,上上下下的看着他,“放心,喝不死你,只是放了泻药和巴豆而已。” 他气得要晕了,感觉到肚子咕噜噜乱叫,不小心放了一个响屁。 那个恶魔却在一边扇着鼻子,“臭死了,没家教,当着姑娘的面放屁。” 郭明脸上红一阵白一阵,气得说不出话来。 我怎么会招惹她,管她做得快还是慢,现在倒好,她把对宫主的不满也加在他身上了。 好难受,郭明往茅厕跑去。 走了进去,解开腰带:“好舒服啊!好舒服。” 完了,怎么没草纸了?郭明急得满头大汗。 “郭大哥,刚没告诉你没草纸了。”那个恶魔的声音在外面响起,跟着下面有两张草纸递了进来,“不好意思,郭大哥,我玩得太过了,这个给你。” 郭明看着不知该不该用,恶魔的声音又响起,“你先拿着,用不用随你了,反正就只是一草纸。”放下便走了。 这个应该没问题吧?又不是吃,郭明想着就拿去用了。 系好腰带,走了出来,看到那个小人拿着抹布正站在不远处笑,笑得郭明心里发毛。 “看来你很开心嘛!”南诺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 “开心是一天,不开心也是一天,何不开开心心的过?”席慕心耸耸肩。 “你这个小人,恶魔。”刚走两步的郭明捂着屁股怒吼道。 南诺狐疑的看看席慕心,又看看那个捂着屁股的郭明。 “你到底在草纸上动了什么手脚?”郭明满脸的痛苦。 “啊,不好意思,我忘了那草纸掉在我那盆辣椒水里了,后来我把它晒干,见你没草纸用所以一时好心做了坏事,真是不好意思啊。”席慕心无辜的摊摊手。郭明看着那个该死的罪魁祸首,她一定是事先拿走草纸来装他的,她一定是故意的。 小人,小人,她绝对是个小人,真是女子与小人为难养也。她算是都占全了,惹不起,他还躲不起吗? 三十六 郭明扭过头不再看她,捂着屁股掂着脚尖回房去找药,就连给南诺打招呼也忘了。 “你真有本事,我倒想知道你是怎样令郭明失控的。”南诺挑眉看着那个笑得贼兮兮的人儿。 “这个还是由当事人亲自告诉你比较好,我要去干活了,失陪。”席慕心看也不看他,笑眯眯的转身离去。 郭明回房刚用了点清凉的膏药,就有人来敲门,“郭副使,宫主叫你到议事厅去” 郭明夹着屁股走进议事厅,厅内十几个人都神情怪异的看着他。左使林风围着他上下打量,“郭明,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还有你走路好怪异。” 郭明狠狠瞪了他一眼,“是要你来议事的,还是要你来看我。” “看来是有人欲求不满了,郭明啊,你看你走路都有点困难了,省着点啊,纵欲可不好。”林风戏谑的笑道,全场一阵窃笑声。 “咳……”南诺站门口轻咳一声,走到上面的座位坐下。 “宫主。”郭明不待南诺出声,满脸难色道,“属下实在不能胜任现在的任务,请宫主恕罪。” “哦……”南诺可不打算轻易放过他,“有什么原因吗?要是没什么合理的原因你就继续执行下去。” 众人全都好奇的看着郭明。 郭明脸色变了又变,终于下定决心从椅子上站起来,咬牙切齿的恨声道,“她……她简直就是一个魔鬼,昨晚她在我床上倒了十多只螃蟹,害我一上床就……就被钳个正着,今早她说倒茶跟我陪罪认错,害我喝了那杯放了泄药与巴豆的茶水,这也就算了,她居然还在草纸上洒了辣椒水,你们说那是人干的事吗?” “哈哈哈……”厅里众人都忍不住大笑起来,林风更是笑得眼泪都出来了。 上面的南诺抿唇轻笑,想不到她整人的方法还真多。 郭明脸色发青,“你们还笑,哪天你们惹了她,看你们还笑不笑得出来。” “她真是太可爱了。”林风拭着眼泪笑道。 “那林风你就接手郭明的事吧!”南诺淡淡的开口。 “多谢宫主。”郭明一脸的幸灾乐祸看着林风。 众人更是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呃……宫主,这个……” “就这样定了,下面大家汇报一下这个月各处的情况。”南诺不待林风推辞,就结束了这个话题。 “小心心……”林风搓着双手,露出个自以为很迷人的笑容,出现在席慕心面前。 正在偷懒的席慕心一阵恶寒,额上浮现三条黑线。 “小……”林风见她不喜欢这个称呼,正要换一个。 “停。”席慕心打断了他,“叫我席姑娘。” “这是不是太见外了?” 瞄他一眼,“我跟你很熟吗?郭明呢?” “呃,从现在开始我替换了郭明,我很愿意为你效劳。”林风讨好的看着她,就怕惹她不高兴,到时惨遭毒手,郭明就是最好的例子。 “为什么?”席慕心吹了吹手指。 “呃……因为……因为郭明他受伤了。”林风挑了个保守点的说法。 “哦,我不过是跟他开了些小小的玩笑,他就受不住了?”弹着手指,扯了扯嘴角。 林风用袖子擦着额上的细汗,妈呀,这小小的玩笑就把人整得这么惨,那要是大一点哪还有活命? 席慕心斜眼看了他一眼,心里笑翻了,看来日子也没那么无聊。 “唉,你说一个姑娘家,尤其是像我这样漂亮的姑娘,怎能没有纤纤玉手?” “是是是……席姑娘说得对。”林风点头如捣蒜。 席慕心翘起兰花指在他眼前轻晃,妩媚的笑道,“那……擦地抹桌这些活……” “我来做……我来做……”林风拿起破布就干起活来,那叫一个勤快呀! 席慕心打着呵欠,伸了个懒腰,“那我先去睡觉,你干完活就去找我,啊……我这个人有起床气,你看着办吧!”意思是说她这个人不喜欢别人吵她睡觉。 “你睡好你睡好。”林风拿着抹布朝她挥了挥手,目送着她离去。 呜呜……想不到他堂堂一个左使居然沦落为清洁工,还是在一个女子的淫威下,可是又不敢发作,任谁都看得出宫主对她的意图,真是前有豺狼后有老虎。 三十七 早晨的空气特别清新,让人感觉好舒服。 坐在门口的席慕心撑着脑袋,不住的长吁短叹。 这样下去不行啊,无论她怎么胡闹、怎么刁蛮,那个变态还是不放她走。 都那么多天了,她是再也坐不住了,要想个办法才行。 “唉……不知道人妖有没有担心我,他会不会想我,一定在到处找我吧?” 眼睛瞪着地上,希望能瞪出个密道来。 “你很想他?”冷冷的话音拉回她神游太虚的思绪。 一双白色绸缎长靴出现在她面前,不用抬头也知道他是谁。 “留下不好吗?”南诺蹲下抬起席慕心的下巴,让她的眼睛看着他。 席慕心摇头,坚决的说:“我不想留在这里。” 他的眼眸阴沉,“你很爱他?” 她点头,嘴角露出幸福的笑容,“是的,我爱他。” “所以你放我走好不好,求求你了。”席慕心满眼乞求的看着她。 “我不会放你走,死也不会。”南诺漆黑的眼眸瞬间坚定的有些可怕。 她错愕的看着他满脸的霸气。 “难道你不懂我的心思吗?” 南诺忽然抬头,叹了口气。 她又不是他肚里的蛔虫,而且她也没必要懂他。 可笑…… “你的心思关我什么事?”席慕心淡漠的笑。 “到底你的心是什么做得?”南诺揪着她的手拽她站起来。 望着他冷冷的眼睛,席慕心心头顿时怒火翻腾,他竟然还贼喊捉贼了。 “这应该是我问你才对,你这个死变态。”席慕心冷笑,她真是受够了,“你强人所难,夺人所爱,拆人姻缘,天底下还没那个像你这么缺德。” “席……”闻声赶来的林风想要劝她,殊不知席慕心骂在兴头上,双目赤红,脸颊泛绯,整个泼妇样子。 “席什么席……还有你,我还没说你呢,堂堂七尺男子居然还怕我这个弱女子,你是男人吗你?”席慕心是越骂越顺口,转过头去指着南诺,“就是有你这样变态的宫主才会有一些不正常的下属,你瞪我做什么?有种你就杀了我,别以为你长得好看又多金我就会爬上你的床,我是爱财爱美男但我是很有原则的……” 林风站在南诺身后,一时也不该如何是好,她指着宫主的鼻子骂,滔滔不绝的,讲到激动处,一脚踢翻了面前的四角矮凳,左手叉腰,右手食指手指猛得朝前一戳,明明不是他在前面,他却感到快要戳到他眼珠。他林风什么风浪没见过,什么人对付不了?若她是握剑的敌人,他早就一剑刺过去了,偏偏她就是在女人骂街,恶声恶气的,苦不堪言,他知道怎样对付持剑的敌人,对骂街的女人却毫无办法。 那尖尖指甲对着他一戳,更是让他大骇,一个仰身,由于太用力失去平衡,从栏杆翻了开去,呈大字型的趴在地上。 席慕心一愣,随即捧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骂够了?”南诺扬起浅浅的笑,眼里却透着那么一股肃杀的阴寒。 席慕心没好气的开口,“你管我?我爱骂就骂。” 狭长漂亮的双眸眯起,手微微一带,她还没反应过来就落入他的怀中。 “从现在开始你就一步不离的呆在我身边。”温热的气息在她耳畔缭绕。 席慕心挣扎着,推着他的胸膛抗拒他的靠近。 “王八蛋,快放开我。” 男人的脸色又阴沉了几分,冷冷的一笑,松开她,转身离去。 “愣在那干什么?还不快点跟上。” 心不甘情不愿的席慕心跟着他来到书房。 三十八 月色斑斓,席慕心从南诺的书房出来。 抬头看着挂在天空的一轮新月,已是八月初了,不知中秋节前能不能回到人妖身边去。 这么久不见她的消息,他一定抓狂吧? 不知道醉月楼怎样了?高玉寒和明月他们还好吗? 对高玉寒她是有点动心的,可是她已经有人妖了。 唉…… 太受欢迎也是一件烦人事啊! 席慕心坐在栏杆上,享受着这难得的安详与宁静。 “心儿。” 席慕心转头往后面看去,只见童飞雪提着一个篮子向她走来,在月光下他是美得如此出尘脱俗。 “飞雪,这么晚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我做了点心给你送过来。” 席慕心静静的吃着点心,望着天上的月亮。 “心儿,在想什么?”童飞雪见她如此的安静反而有些不习惯。 席慕心抬头看着他一双温柔似水的双眸,心里咯噔一下,狐疑的看看他,忽然觉得对方那温柔的目光压得她喘不过气来。 别开脸,牵动嘴角,“我想我的男人了。” “你的男人?你成亲了吗?”童飞雪嗓音发颤,嘴唇微微发抖。 席慕心挤出笑容,“还没,不过我答应他等回魔教就成亲。” 他晶亮的眼睛暗沉下去,“你很爱他吗?” “是的,很爱。”她低垂着眼睑,不忍看他黯然神伤的脸。 他皱起了好看的眉心,一丝苍凉的笑掠过他的唇边。 她好像没调戏过他吧?她怎么觉得有点愧疚。 “心儿。”片刻,童飞雪抬起水似的迷离眼眸,用那种满满的爱意望着她。 席慕心有点不知所措的看着他,她不是感觉不到他的情感,只是她已经有东方昊了,可是她无法对他露出轻松的笑,打着哈哈,因为他是那么的脱俗,温良如玉。 “我爱上你了,你可有一点喜欢我?”他柔情蜜意的说,说得那么理所当然。 “我……我……”想不到她也有说不出话的时候。 “我就那么不讨你喜欢吗?”他幽幽的一句话让她心紧了一下。 “不是……不是的,我心里也是喜欢你的。”是的,喜欢。 他星眸里闪烁出动人的光泽,高兴的说握着她的手,“真的?” “真的。”她不忍缩回手,想告诉他,还有一个男人在等待着她回去,那是她最爱的人。 “你们在干什么?”南诺阴冷的声音传来,看着那握在一起的手,眼底烧着两团火。让跟在他身后的林风缩了缩脖子。 “赏月。”席慕心瞄他一眼,懒散的笑。 “好有雅兴,飞雪你在这里做什么?”南诺邹眉看着他。 “这花前月下,如此良辰美景,飞雪当然是与我一起在这谈谈情说说爱咯。”席慕心不等飞雪开口就抢先说话,说完还不忘挑畔的看着他。 童飞雪听她这样说,眼睛亮亮的,脸带微笑深情款款的看着她。 她……她是不是做错了?席慕心心里有点不安。 “谈情说爱?”南诺满脸阴霾的看着她,“看来你精力不错嘛,今晚你替我守夜。” “南诺……” “飞雪,你先回去休息,改天我再去找你。”席慕心打断想为她求情的飞雪,她可不想到时连累他。 “可是……”飞雪满脸担忧的。 “你放心,我答应你我会很好的。” “那好吧!”他一步三回头的走出了这座别院。 “以后不准去找他。”南诺霸道的拽着她的手。 “凭什么?” “就凭我是你的主人。”跋扈的宣告着。 “我呸,你什么时候成了我的主人?我的主人只能是我自己,谁也不可以主宰我。”席慕心傲气十足,跩跩的说。 他娘的,狠狠的诅咒他,鄙视他! 林风睁大眼睛,满脸崇拜的看着她,她的形象一下高大起来,就只差背后没那道佛光。 他伸手,紧紧扣住了她的脸,“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表情会让我觉得很不舒服,甚至厌恶,从没人敢这样跟我说话。” “既然这样,那你何不干脆放了我?”她冷冷的看着他。 南诺放开手,狠狠的说,“我说过我死也不会放你走。” “你会下地狱的。”tmd,真的是个大bt。 “即使是下地狱也要你作陪。”邪魅的声音让席慕心打了一个激灵。 “跟上来。”南诺转身走去。 他娘的,忍字头上一把刀,她忍…… 不情愿的跟在他后面,走在她前面的林风回头挤眉弄眼的,还向她竖起了大母指。 是佩服她不畏强暴吗? 席慕心看着他崇拜的目光,马上昂首挺胸,双手背后,迈着八字脚步前行,没看到前面有两个阶梯,一脚踢身子向前扑去,啊……他娘的,闭着眼睛等着亲吻大地。 咦…… 身下怎么软软的?睁开眼睛,借着月光,依稀的看出在她身下的是林风,想不到他对自己是崇拜到这种程度,居然舍身救自己,看来他是条汉子啊! 翻身起来扶起林风,拍拍他的肩膀,“林风,你真是可造之材,我知道你对我的敬仰有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又如黄河之水一发不可收拾,你放心,以后我会罩着你的。”说得可是豪情万丈。 林风顶着个红鼻子,忘了疼痛,错愕的看着她,天知道他是倒霉透了,之前让她戳翻在地,刚才不但将他扑倒还整个人压了上来,最惨的是上次伤的是鼻子现在伤的还是鼻子,呜呜……他引以为傲高挺的鼻子,她刚才还说什么来着?以后罩着他?天啊……放过他吧! 席慕心不明所以的看着他在那捶胸顿足的,扯了扯他的衣服,“走啦!”他说罩着他,他有必要这么激动吗? 三十九 两人跟着南诺来到一扇门前,屋里昏暗的灯光宣示着里面的人还没睡。 “你今晚就在门口守着,林风你看着她。”南诺转身吩咐着。 许是听到声音,屋里跑出一个美艳的女子,嗲笑道扑到南诺身上,“宫主,你来了,秋月好想你。” 南诺看了席慕心一眼,扬唇暧昧笑道,“有多想,等下证明给我看。” “宫主。”秋月不依的叫道。 席慕心两手环胸,吹了声口哨,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两人。 南诺刹时脸上没了笑容,满脸铁青,粗鲁的拽着秋月,“进去。” 秋月不明宫主为何变脸那么快,两人进去就关上了门。 席慕心听闻他有好几个侍妾,都是称为夫人,却没正妻。 这古代男人真会享福!也不怕夜夜销魂芙蓉帐玩肾亏了。 不一会,里面传出女人的呻吟声。 切!想让她在这难堪?也不想想她是谁,倒是林风脸上布满可疑的红晕,眼睛飘向远处。 “林风。”席慕心走近他。 “呃……”她眼底闪现出的诡异谲光让他惶恐。 席慕心瞄他一眼,继续再瞄他一眼。 林风被她瞄得有些不自在。 “到妓院找过姑娘没有?”眼睛闪亮闪亮的。 林风脚下一滑,差点摔倒。 “席……席姑娘,你就别……别开我玩笑了。”他双手紧紧的抱着柱子,双眼不安的看着眼前笑得像狐狸的女子。 “不会还是童子鸡吧?”她笑得贼贼的。 他像见鬼一样的瞪大了双眼,不敢相信这样的话是从一个女子嘴里说出来的。 “你……你……”林风指着她说不出话来,她实在比宫主还要恐怖。 席慕心用手肘撞撞他,奸笑道,“给你讲个笑话。” 也不管人家愿不愿意听,就说起来,“有一只大黄狗和青蛙去嫖妓,大黄狗三下两下完事,只听隔壁的青蛙整夜一二三嘿!一二三嘿!大黄狗好羡慕,第二天,大黄狗说:哇!蛙兄,你好棒哦!青蛙说:棒个鸟,老子一夜都没跳上床!” “哈哈哈……”林风忍不住大笑起来,最后觉得又好像不妥,止住笑满脸通红的站在那里。 “碰。”门被用力的甩开,只见南诺光着上半身怒气冲冲的瞪着席慕心,眼睛阴冷的扫过林风。 林风石化一样的大气也不敢出,席慕心揶揄的笑道,“这么快完事了?” “你……”南诺手指向她,“你到院子去跪着,林风看着她,没我命令不准起来。”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在这里调戏他的下属,害他在里面看着身下娇艳的美人也提不起劲来。 哼…… 跪就跪,她可是能屈能伸的。 席慕心如一只高傲的孔雀,走到院子中央跪下,他娘的,还全是沙石,这个仇她记下了。 也不知跪了多久,只觉得膝盖疼痛异常。 月色被乌云覆盖显得格外阴沉,接着豆大的雨下个不停,雨点落在院子的枝叶上,发出“沙沙”的响声。林风怜惜的看着那在雨中跪着的人,又看看那扇门,心里不免有点焦急。 在里面的南诺也不是不知道下雨了,只是他想挫挫她的锐气,等着她前来求饶。 席慕心跪在那里任雨淋着,眼里有些热热的液体流出来,为何他的人妖老公还没来救她?她好想他,他可知道? 一道闪电划过,接着“轰隆”一声连房子也震了下。 同时席慕心也软软的倒了下来。 “席姑娘……席姑娘。”顾不得那么多了,林风飞过去抱起她。 南诺听到林风的叫声也跑了出来,一把抱过晕迷的席慕心冒雨向他的住处飞奔,吼道,“林风,快去叫飞雪过来。” 看着她苍白的脸没一点血色,裙子上有两块血痕,南诺恨不得狠揍一顿自己。 为什么?她如此的倔强,就不肯向他求饶。 替她换下湿衣服,将她安置在床上,也不顾得自己满身是水。 “怎么会这样?”飞雪看着刚才还活蹦乱跳的人儿,此刻正了无生气的躺在床上,连一向好脾气的他也沉不住气了,怒吼道“你到底对她做了什么?” 南诺不语,让出位置等他替席慕心把脉。 “她不但淋雨受寒,还受了惊吓。”飞雪冷冷的道。 “她腿上有伤。”南诺掀起她的裙子,雪白的腿上两个膝盖血肉模糊。 飞雪看着那伤口,手微微的颤抖着,满脸的痛楚,那该有多痛啊!他转头冷冷的看着那个同样是满脸痛苦的男人,“不爱她为何不放了她。” 南诺看着床上苍白的席慕心,对他的话充耳不闻。 飞雪打开药箱,拿出药膏替她搽上包扎好,帮她盖好被子,“看着她,我去煎药。” 待他离去后,南诺换了身干净的衣服,坐在床边静静的看着床上的席慕心,他从没想过她会这样了无生气的静静的样子。记忆中她总是充满活力,那生动的表情,精灵般的眼睛,总是让人眼前一亮。她说她爱那个男人————东方昊,他好怕,以前他做什么事都是如有神助,有十足的把握,可是对她,他真的不知怎样才能得到她的心,想到她会离开他投进别的男人的怀抱,他的心就好痛。 他该怎么做才能留下她? 四十 醉月楼内…… 东方昊满脸憔悴的坐在席慕心那张床上紧握着那个玉坠子。 “公子,你吃点东西吧!”明月哽咽着说,她家小姐已不见了半月,任他们怎样也打探不到消息。 “我没事,你下去吧!”东方昊哑着声音,“相信很快就会有你家小姐的消息的。” 明月红着眼睛出去关上房门。 “出来吧!”东方昊满脸阴冷,眼眸瞬间掠过锐光,朝后一瞥,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戾气。 从窗外飞进一个身影,一身黑衣,脸上蒙着黑巾,只露出一双深邃的眼眸。 “拿命来。”黑影拔出了剑就朝东方昊劈去。 东方昊转身避开,一个旋风后踢,身形快如闪电般的直朝对方胸口袭去。 黑影向后一个翻身,临空一跃再次砍向他。 东方昊身形浮动,迅捷的宛如来自地狱的邪鬼,嗜血的美让人震撼。 渐渐的黑衣人便处于下风。 “碰。”一道白色身影破门进入,攻向黑衣人。 黑衣人躲闪不及胸口划开一道深深的血口,招式已经凌乱,呼吸也开始急促,随即抛下烟雾弹跃向窗外逃去。 “是什么人?”高玉寒收起剑。 “看不出路数,你那边有什么消息?” 高玉寒眼神暗淡,“还是没有,她好像就是蒸发了一样。” 东方昊手抖了下,颤声喃喃道:“不会的,她说过不会再离开我的。” 高玉寒黯然的走了出去,要不是他太大意,她就不会失踪。 “公子,还有我,我不会离开你。”彩凤跑进来从背后抱着东方昊的腰。 “滚开。”眼眸冰寒,东方昊无半点怜惜的推开她。 “为什么?”彩凤愤恨的道,“我哪点比不上她?”一改平日的娇柔软弱。 东方昊目光如寒冰一样射向她,满脸的厌恶。 “不要拿你自己跟她比,你不配,不要让我再说第三次,马上滚出去。” “哈哈哈……”彩凤歇斯底里的大笑,接近疯狂状态,“席慕心这个贱人,她有什么好?你就那么爱她?说不定现在已经躺在我家主人怀抱了……哈哈哈……你居然还当她是宝。” “你说什么?”东方昊捏住她的脖子,面上透出森冷的冰寒,阴毒的目光让她清醒了几分。 “我……我没说什么。”费力的挤出一句话,她从没见过这样的他,让她想要逃离。 “说。”手上的力道加大了几分。 “要是……我……死了,你……休……想知道……她在哪里。”彩凤用手抓着他的手。 东方昊放开手,彩凤软软的瘫在地上。 “我会有办法让你说的。”东方昊嘴上噙着嗜血的诡谲,让她不由一骇。 轰隆…… 打雷了……不要…… 她最怕打雷了,为什么……她想跑却跑不动。 呜呜……谁来救救她。 “心儿,你醒醒……”南诺轻拍着席慕心的脸,替她拭着额上的汗,她做恶梦了,原来她怕打雷。 谁?是谁叫她? 席慕心恍惚的从梦中醒来,努力的令眼睛睁开一条缝,眼前朦朦胧胧的,她好像看到一个人影,是人妖吗?想要坐起来却浑身无力。 “别动,你生病了。” “老公……你终于来了,你知不知道我好想你,呜……东方昊,你为什么现在才来……”席慕心沙哑的声音呜咽着,迷迷糊糊中又睡了过去。 南诺身子一僵,眼中闪过一丝狠色。 “该吃药了。”飞雪端着药汁淡淡的走进来,她已晕迷两天了。 南诺伸手去接药,“让我来。” “宫主,影回来了。”一个侍卫跪在门口禀报。 “你有事,还是我来吧。”飞雪端着碗过去。 “我很快回来。”南诺看了床上一眼,转身离去。 “心儿,该吃药了。”飞雪坐在床头扶起她让她靠在他怀里,凑近她耳边温柔的叫唤。 席慕心好似听见了他的呼唤,眼睫毛动了动。 飞雪又唤了她几声,将药送到她嘴里,她努力想睁开双眼,却又神志不清的。 “好苦……”吐出药汁,她虚弱的开口,小脸整个都皱起。 飞雪含了一口药,柔软的唇贴上她的,缓缓的将药汁送到她嘴里。 好柔软,席慕心吞下药汁,飞雪脸上染上绯红,如此这般,一碗药就见了底。 放下她,飞雪精致的唇线浮现出暖暖的笑容,就好像微风拂过。 书房内…… “宫主,属下该死,没能完成任务。”一个黑衣人跪在中央,细看之下发现他胸前血染了一片。 南诺背着光,让人看不到他的表情,“下去好好养伤。” “是,属下告退。” 待黑衣人走后,南诺转过身,嘴角噙着笑,满脸的邪魅。 四十一 一缕晨光从窗外射进来,投落到床幔上。 席慕心努力的睁开双眼,她是怎么了? “你醒啦。”温柔的声音从耳边传来,她这才发觉她睡在别人的怀抱里。 她想移开,可是全身没有力气。 抬眼,望进眼底的却是柔情万千的眼眸…… 咬了咬泛白的唇,双眼几乎要喷火,握了握拳,恨不得撕碎了眼前这男人。 “你这个王八蛋,死变态,你对我做了什么,快放开我。”虚弱却愤怒的开口。 忽然,一个湿软温热的唇就贴上了她的唇。 席慕心只能睁大眼睛恨恨的看着他,他娘的,谁允许他这么做的,他知不知道还没刷牙就亲吻是很不卫生的。 “你生病了,别乱动。”南诺放开她,温柔的眸光深不见底。 席慕心怔了一下,他……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温柔了? 南诺看着她浅浅的笑:“别这么看我,我不想在你生病的时候要了你。” 她别过头,俏脸上不可避免的飞上两片桃花。 她的局促落入他晶亮深邃的眼眸中,“对不起。” 席慕心错愕的看着他,他……他说什么来着? 他居然会说对不起这三个字? 南诺被她看得不好意思,脸上微红,席慕心更是张大了嘴巴,这个死变态还会脸红,不过这样的他看起来还蛮养眼的。 等等…… 差点被美色迷惑了,低头看了看,“你怎会在我床上?你对我做了什么?” 眉梢随即挑起一抹邪味,“这是我的房间,我什么也没做,或者说你想我做点什么?” 他翻身下床继续说,“你别动,我去叫人把粥端来,你晕迷了两天现在只能先吃点粥。” 什么?她晕了两天? 不对,她记得她好像是被罚跪,然后下雨了,一个响雷她就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么说,她病了,归根到底都是他害的。 “来,喝点粥。”正在沉思,南诺已端着粥回来了。 浑身无力的她只能让他一口一口的喂她,一碗粥见底,南诺抽出帕子,将她下巴托起,轻柔地擦拭她的嘴角。席慕心对他突然的温柔行径有些无所适从。 “你……你别以为这样我就会原谅你。”席慕心犹豫着别开脸。 他扳转过她侧过不去看他的脸,嘴角含笑道:“不要紧,未来我们都会在一起,我相信你总有一天会原谅我的。” 她看他,不语。 “笃——笃——” 两声敲门声适时的响起。 “宫主,众堂口有要事禀报。” “知道了。” 南诺一改刚才温柔的样子,一派浑然威严之气。 “你好好休息,我晚点回来陪你。”他抚摸上她的额头,替她撩开挡住她娇媚容颜的乱发,动作温柔极了。 重新躺回床上,席慕心一脸无措的看着他离去,这样的他让她害怕。 她了无睡意的盯着幔账,要怎样才能离开这里呢? “心儿,你终于醒了。”一身白衣的飞雪脸上满是激动的喜悦。 “飞雪。”想要起来,可是膝盖上传来一阵疼痛,小脸邹成一团。 飞雪上前按着她,望着她的目光依旧温柔的让她心醉“你暂时不要动,等几天膝盖上的痂掉了你才能下床。” 席慕心抬眼,深深的对上他柔情的眼,他的唇好诱人,水灵灵的、娇嫩润泽,好想亲一口。 不行……不行…… 她已经有东方昊了,怎能见一个爱一个? 看着她盯着自己的唇流口水的样子,飞雪的唇角逸出浅笑,伸开双手将她轻轻揽入怀里,吻上她的唇,心底无限的爱意已经让他以往的矜持与温润荡然无存,此刻他只想好好的抱着她,吻她。 席慕心错愕他的主动,呆了一下,两双唇缓缓的贴合在一起,他的唇比她想像中还要柔软,是如此的醉人,醇香,蛊惑着她不受控制的心。 良久,两人的唇终于分开,飞雪抬起水似的迷离眼眸,满含爱意的看着她。 “心儿,等你好了我们离开这里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住下来好吗?” 席慕心低头,心里有种罪恶感,她刚才怎么就经不起诱惑呢? “我……我……” 飞雪偏过脸,神色一片黯然,“对啊,我怎么就忘了你爱着东方公子。” 席慕心狠狠的鄙视了自己几百遍,明明她心里爱着东方昊,可却偏偏经受不了飞雪温柔的蛊惑。 看着她愧疚的表情,飞雪的眼神又暗了几分。 “我会帮你离开这里找到他的。”片刻,他柔声说。 席慕心愣了下,抓住他的手,“你说什么?” “我说等你好了就帮你逃出去找东方公子。”他温和的笑。 “飞雪,谢谢你,你最好了。” 飞雪抚着她额前的乱发,苦笑道:“我只是不想看到你难过,想要你过得幸福。” 苦涩的笑容让席慕心感到愧疚,她不想伤任何人,尤其是温柔的飞雪。 “飞雪,你跟那个变态宫主是什么关系?”席慕心岔开话题。 “我们都是孤儿,不知道自己父母是谁,是老宫主把我们从外面带进天幂宫养育成人。”飞雪目光飘向远处,雾般迷离的深邃眼眸蒙上一层伤感。 “对不起,我……”那样的飞雪让人想把他抱在怀里紧紧的拥着。 “没关系,习惯了。”转过脸给了她一个安慰的眼神。 席慕心伸手紧紧的搂着他的腰,拼命的眨眼,忍住不让眼泪掉下来。 四十二 天刚蒙蒙亮,东方泛起了鱼肚白。 席慕心睁开眼睛,乌溜溜的眼睛满载兴奋,她已经躺了十天了,飞雪说她今天可以下床自由活动了,所以她早早就醒来了。 看着搂着她熟睡的南诺,此时的他脸部线条出奇的柔和,这十天他都是搂着她睡,她有争取过回她的房间去睡,可是都是徒劳,幸好他除了搂着她并无其他动作。 轻轻掰开了他搂住她的手,然后格外小心的掀开被子起身。 “想去哪里?”身后响起低沉邪魅的声音,一双手环上她的腰,轻轻一勾,她就被拽回了他的怀抱。 “放开我。”她挣扎着,不喜欢这样的不安气氛。 耳边响起了笑声,“你不是说你不怕我吗?” “谁……谁怕你来着。” “对不起,原谅我好么?”磁性的嗓音在她耳边呢喃,温热的气息在耳畔缭绕,让人蛊惑不已。 席慕心呆呆的看着他,俊美深刻的轮廓下是健硕的身躯,半开的衣服露出白皙的肌肤,修长的颈项,流畅的锁骨,光洁的胸膛,长长的黑发披泄下来。 认真的看,这个男人真的很性感。 “好看么?”他挑眉邪妄的笑。 “呃,还入得眼。”席慕心脸上晕红,不好意思的别过脸,真是丢脸丢到姥姥家了。 扳回她的脸,霸道的说,“不准逃开我。”低头给了她一个致命的、灼热的吻。 慌了手脚的她想要抗拒,可是他霸道的嘴唇覆盖住她红艳的嘴唇,极富挑逗并热情地吮吻过她柔软的唇瓣。 莫名的,身体像有团火在蔓延灼烧,大脑变得昏昏愕愕的。 “啊……别……别这样。” 她居然会对他有反应! 怎么可能! 这男人的技巧不是普通的好,真不愧是阅女无数的高手。 晕死,她不会就这么失身了吧。 “等等,不要……” 拉扯着他越来越不安分的手,试图阻止他的上下其手。 他娘的,乱摸哪里。 呜呜……她可是意志力薄弱,禁受不了美男的诱惑的。南诺坏笑着。 “嗯……”她忍不住逸出一声呻吟。 这个诡魅的俊美的男人有种致命的诱惑,犹如飞蛾扑火般,明知会深陷其中,也纵情的扑过去。 不能再继续了,她仿佛看到了东方昊心碎的脸。 “昊……”她缓慢的扭动着腰肢,妩媚、诱惑般的神情,加上迷蒙的双眼带着期许般的望着他,嘴里发出一声摄人心魄的娇吟。 南诺僵了一下,眸光逐渐的黯沉下来,离开了她的身体,深深地瞅着她。 是的,她是故意的,她抗拒不了,唯有这样才能停下来。 “为什么?他就那么值得你爱吗?”苍白的脸色有种凄凉的愤慨。 “虽然他的嘴很坏,总是调侃我,损我,可是没人比他更懂我,他虽是一教之主但其实他内心很没安全感,我爱他,很爱,跟他在一起我很快乐,快乐……你懂么?” 快乐?是什么东西? 南诺眼底的茫然一闪而过,只片刻的时间他笑了笑,“你愿意给我快乐么?” “你会遇到给你快乐的人,但不会是我。” 席慕心抬头对上他正在逐渐掀起狂风暴雨的瞳眸,颤抖了一下。 “只能是你,你也只能是我的。”他扬起嘴角,诱人的腥甜仿佛如血般蔓延开。 “如果你真的爱我就放了我,不要让我恨你。” “恨我么?只要能留你在身边,那么是你恨我也罢。”南诺狂妄的笑起来。 变态……超级大bt。 奶奶的,再这样下去,她真的会发疯的。 “小姐,你要去哪里?”侍候她的婢女小桃急急的跟上来。 自从她病了后就不再是侍婢了,晋升为小组级了,这不知算不算是因祸得福。 “到处走走。”席慕心回头一笑。 她想去找飞雪,还有三天就是中秋了,她要赶在这之前回去,可这小丫头是个小跟屁虫,也罢,就让她跟吧! 三三两两的人在打扫着,到处都是忙碌的景象。 那是谁? 席慕心走近几步。 “站住,转过身来。”她大喝一声的跑过去。 对方回头,不是林风是谁?旁边除了郭明外还有几个不知名的帅哥,那场面跟牛郎店有得拼。 “恶魔来了。”郭明小声说了句,其余的人都戏谑的笑。 “大家好啊,好久不见了。” 她走近林风,拍了拍他的肩,“怎么见到我就想跑?” “没……哪有……我是内急想去方便下。”林风惶恐的哈笑道。 “这样啊,要我送点草纸给你吗?” “不……不用了……我先走了。”林风惨白着脸一下就不见了踪影,席慕心有点莫名其妙,转身想去问郭明。 “郭……” “宫主找我有事……失陪了。”郭明不等她开口就仓皇而逃,她可是比洪水猛兽还来得恐怖。 席慕心看看自己又看看身边的人,她有那么可怕吗?不就是跟他们开了几个玩笑嘛!看到那几个帅哥还在,她展开无害的笑容,“你们……” “我们也有事。”那笑容看在他们眼里可是另一个诠释,一个个溜得飞快,怕惹祸上身。 她一直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的,什么时候成了让人避之唯恐不及了?嗯……看来这里的人真的是不太正常,连审美观都异于常人,还好还有一个正常的飞雪。 走到转弯的走廊,一阵浓浓的花香味随着轻风吹过来,一个身穿薄烟雾绿水绸纱,雾发云鬓艳如桃李的女人拦住了她的去路,身后跟着两个婢女。 席慕心认得她,她就是那个变态宫主的侍妾之一————秋月。 她手里玩弄着手帕,满脸娇笑讽刺的看着席慕心,“哟,我还道是谁呢?原来是妹妹呀。”语气刁钻刻薄。 席慕心认真的上下扫了她两眼,笑笑,“我不记得我还有个姐姐。” 秋月脸色变了几变,恨恨的盯着她,就是眼前这个女人让宫主好多天都不去她那里,她知道宫主除了他自己他不会爱任何人,只是这次不同,他似乎对她花尽了心思,想起那天晚上,他虽然是人在她身上可心却在外面罚跪的她身上,总有一天宫主会为了她将她们赶出去。 “小姐,我们走吧!”小桃扯了扯席慕心的袖子,那个秋月夫人的脸色好难看,她怕她家小姐吃亏。 气恨交加的秋月走上前一步,对着小桃的脸就是一巴掌,“你这个小蹄子,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席慕心看着血从小桃嘴角流出来,双眼红红的就想向秋月下跪,席慕心一把拉起她,奶奶的什么东西,丫环也是人,她居然敢当着她的面打她的人? 席慕心恨恨的注视着秋月,一巴掌打在她那张骄横跋扈的脸上,她捂着脸呆楞楞的看着席慕心,漂亮的脸上满是不相信,“你居然敢打我?” “打你又怎样?”席慕心眼睛迷着,狠狠的咬着牙,握紧拳头:“你他妈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打的什么主意,有本事你就管好你的男人,让他别来烦我,我告诉你,我对他没兴趣,你要是敢再惹我,我要你生……不……如……死。” 他娘的,真是可笑可怜的女人。 “你这个不要脸的狐狸精,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秋月瞪着眼睛恨恨的看着她。 席慕心娇笑着抛了一个媚眼给她,伸手摸着她的脸:“啧啧啧……这张脸还真漂亮呢,不知在万人坑里滚一圈上来会不会还是这么漂亮?”手抚上她的嘴:“怎么这么可怜,连嘴唇都发白了。” 脸一沉一巴掌打在她的另一边脸上,阴森森的笑道:“别忘了你们宫主可是很在意我这个狐狸精的,以后放聪明点,见着我要绕路走。” 秋月连同她的婢女看着她脸上带着冷笑,眼神冰冷闪着寒光,而且还有种冷酷的森然,打了一个冷战。席慕心拉着小桃高昂着头大摇大摆的离去,留下还在那发呆的三人。 小桃哭着用崇拜的眼神看着她,叫了一声,“小姐。” “没事,我带你去飞雪那,他一定有消肿的膏药。”席慕心轻轻的抚了下她红肿的脸,他妈的,早知道她脱下鞋扇多几下那个女人。 “你……等一下。”身后传来一个冷冷的女声。 席慕心回转身去看,只见一身紫衣的绿意清冷的看着她,四周除了她们三个再没其他人,很明显她叫的对象是自己。 席慕心朝天翻了翻白眼,nnd,走了一个又来一个。 四十三 只见绿意轻移莲步,风姿绰约艳丽绝代向她走来。 “小桃,你先下去。”绿意看了眼她身边的小桃。 “小姐。”小桃看着席慕心叫了一声。 “你放心,我不会有事的。”席慕心拍了拍她的手。 席慕心和绿意单独走在小径上,两人都不开口。 不是在沉默中死去,就是在沉默中爆发,死也要死得轰烈点吧! “不知道你找我想谈什么事?”席慕心开口道。 绿意定定的看了她一会,幽幽的说,“你到底哪里好,值得他们那么为你?” 席慕心觉得有点莫名其妙,“如果你是为了你们宫主来的,那么我可以告诉你,我对他一点兴趣也没有,你不必担心我跟你抢。” “我可以帮你离开这里。”绿意轻轻的吐出一句。 席慕心怔了一下,“你说什么……” “今晚戌时在这里等我,我带你离开这里。” 席慕心实在不明她的意思,当初把她弄来的是她,现在居然说帮她离开?她不是耍她的吧? “怎么?舍不得走了?”满脸讥笑的看着她。 “怎么可能?笑话,可是我要怎样摆脱他来这里?”不走的是呆子。 “这个就看你的了,记住了,今晚戌时。”说完幽幽的看了她一眼就转身走了。 席慕心靠在飞雪的怀里吃着糕点,一切的柔情蜜意仿佛都在慢慢地沉淀。 在他身边总是感觉如此的舒心,不必多做考虑,因为他会帮你安排得井井有条,以至于她迷失在他的温柔里。 吞下最后一口绿茶糕,飞雪宠溺的替她擦拭着嘴角和手。 “飞雪,如果我离开了这里,你一定要到龙城的醉月楼找我。”席慕心环抱住他的腰。 飞雪吻了下她的额,疼爱的抚着她的背,“我们一起离开,一起回醉月楼去。” “飞雪,要是我们走散了,你一定要到醉月楼等我。”还是她一个人先离开好了,免得他为了自己跟他一起长大的南诺反脸。 “傻丫头,我怎会让你走丢了?”他笑出声,搂紧她些。 “我是说如果。” “好,我答应你。”他温柔的笑。 “心儿。”飞雪温柔的呢喃。 “嗯……”抬头对上他柔情的眼,他真的好美,抚上他好看的眉,“飞雪,以后不准这样看其他的女子。” “好。”他的唇角逸出浅笑,吻上她的唇。 傍晚南诺回到院子,即感受到不寻常的气氛。 无声的踏入房内,见到一桌的酒菜,与异常娇美的席慕心,南诺不觉愣了愣,瞧着她失了神。 “今天是什么大日子?” 席慕心内穿薄蝉翼的霞影纱玫瑰香胸衣,腰束葱绿撒花软烟罗裙,外罩一件拖地的白色梅花蝉翼纱衣,柔顺乌黑的长发披泻而下,宛若仙子下凡。 “来这里这么久了,还没跟你一起吃过饭呢?”席慕心斟了两杯酒,一杯交予他,向他抛了个媚眼,干杯先喝,明亮的眼睛满含期待的看着他。 南诺眯起狭长的眼睛,深思的打量她今日怪异的举止,吐出一句让席慕心冒冷汗的话,“你不会是有什么阴谋吧?” 席慕心手一抖酒杯差点落地。 “哪有什么阴谋,我可是思想单纯,身心健康的好女孩。”她笑得有些无力,在他企图洞释一切的探索下,她几乎是要无所遁形了。 今天下午她问飞雪要了些迷药,说是要用来防身,飞雪还顺便把解药也给了她,想不到飞雪不但会医,还是个制药高手。 南诺挑眉看她,露出一丝邪魅的笑,“莫不是你今晚想要献身于我?”手勾上她的腰,让她坐在他的腿上。 席慕心娇笑着,“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 席慕心见他不喝,拿过他手上的酒含在嘴里,一手搂住他的脖子,贴上他的唇,渡酒给他喝,那样子真是妩媚极了,南诺吞着酒,放下酒杯换了酒壶,一壶酒见底,席慕心的唇也变得红肿起来,南诺抱起她眼神灼灼的看着她明媚的样子靠近床去,席慕心有点慌了,怎么他喝了这么多酒还不晕过去?是不是她迷药放少了? “呃……那个我们还没吃饭菜呢?” “我想吃你……”他的气息回旋在她的唇边,像是轻吻又像是挑逗。 突然他僵住了,抬眼看她,“该死的……你对……我下药?” 席慕心推开晕迷的南诺,他体质真不是普通的好,居然能撑到现在,要不是她事先吃了解药早就晕过去了。 席慕心走下床,回头看着他邪魅的俊颜,他确实很诱人不是么,那么的扣人心弦。早点离开绝对是明智的选择,她不想见一个爱一个,她最爱的男人只有东方昊,可是,飞雪怎么办?唉……不想了,还是快点去跟绿意会合。 席慕心出了房门,借着月光凭着感觉回到白天约定的地方,依稀见到一个身影站在那里。 “你没让我失望。”绿意转过身来。 “别说那么多,我们怎样出去?”她可不是来跟她闲话家常的。 “不好意思了。”绿意伸手点了她的穴。 “你……”他奶奶的,她就知道这个女人靠不住,席慕心来不及说话就晕了过去。 四十四 席慕心睡了不知多久才缓缓醒来,要不是马车的摇晃和前头马蹄的哒哒声,她真的不知自己身在何处。 她终于逃出来了,想不到绿意还会备了马车送她回去,只是她为何要点她的穴道? “席姑娘醒了?”一个冷淡的男性面孔出现在席慕心的上方,光亮也随之透了进来。 席慕心慢慢的坐起来,看了看外头,已是大白天,她睡了多久了? “绿意呢?”前面除了两个陌生的男子,并不见绿意。 “她只是负责送你出来,我们来接你。” 是啊!她怎会亲自送她回去? “还有多久到龙城?”这才是她该关心的。 “一个时辰。”男人淡淡的回答后便放下布帘不理她。 呵呵,她很快就可以见到东方昊和高玉寒他们了,她的醉月楼不知有没有倒闭,不过有明月在应该不会有问题的。 “咕噜,咕噜”肚子发出抗议的声音。 “我饿了,请问两位大哥有吃的没有?”席慕心干脆将前面的布帘拂上车顶,让整个马车内都亮光光的。 刚才跟她说话的男子递过来一个油纸包和一壶水,看也不看她。 席慕心也不介意他的冷淡,接过来打开,哇……是鸡耶,拧下一只鸡腿,毫无淑女形象的大啃起来,一阵狼吞虎咽后,她心满意足的打了个饱嗝。 席慕心伸了个懒腰,愉快的哼着歌,突然前面传来一阵急促的马蹄声,马上一红一白的身影让她兴奋的叫起来。 “东方……” “得罪了,席姑娘。”前面那个男子点了她两处穴,让她不能动不能叫,还把布帘也拿了下来。 她睁大双眼死死的瞪着眼前的男子,心里把他家祖宗十八代都骂了一遍。 听着那马蹄声由近而远,她两眼更是冒出两团火,他娘的…… 饶是见走远了,那人终于解开她的穴道。 “你他妈的,究竟是什么人?”席慕心龇着小虎牙看着他。 “无可奉告。”那前头的人头也不回的丢给她四个字。 她这样是不是逃出虎口又跌入狼窝了?不行啊,她得想想法子才行。 “呃……麻烦你停一下。”席慕心扯了扯前面的人的衣服,可怜巴巴的像条摇着尾巴的小狗。 “你又想做什么。”皱眉的看着她。 “我要上厕所。” “上厕所?”别人可不明白她的意思。 “就是小解,我很急啊。”席慕心低低的呜咽着。 男子怀疑的瞅着她,思量着她的话可信度有多高。 “你要是不相信我,可以跟着我。”妈的,看你是不是真的敢跟来。 那男子脸上刹时浮现出一丝烙红,吩咐驾车的人停了下来。 “快去快回。” 席慕心偷笑着火烧火燎地跳下马车跑了开去,在一块大石后面她伸头看了看那两个男子呆在马车上,她猫着腰快步向后走去,后来干脆用跑的,直到跑不动了才靠着树干坐下。 “这下可安全了吧?”席慕心抚着胸口气喘喘吁吁的看了看四周。 “席姑娘跑得可真快。”头上响起一声似笑非笑的声音。 席慕心怔了一下,缓缓的抬起头往上看,只见那个男子坐在她背靠的树上,正居高临下的看着她。 “我……我迷路了。”她僵着脸笑道。 男子也不点破她,拧着她的衣领向马车的方向飞去。 四十五 烈日当空,骄阳似火。 闷啊……好闷啊,闷得她真想大叫一声。 席慕心郁闷地朝前面两人看了一眼,自从偷跑失败后,就点了她的穴让她不能动。听到四周的吵杂声,想必是到龙城了。 马车一颠一颠的走着,吵杂声没有了,可是间中会停顿一会儿,席慕心在闷热的马车里有点晕晕然了,直到马车完全停下来,前面的布帘被人掀开,耀眼的亮光让她一时睁不开眼睛。 “席姑娘,奴婢得罪了。”两个秀美的少女把席慕心从马车上扶下来,架着她七拐八转的。 坐在椅子上,喝了几杯茶,终于透过气来的席慕心这才扫了四周一眼。 水月纱菊花白月牙帐子,顶上挂着一束散发着清香的白玉兰花;古色花纹商羊铜兽炉的密密细孔里,散发出桂花的香气;旁边木竹雕翠绿叶子牡丹琉璃碧霞罗纱橱,把房间分成东西暖阁。 这究竟是哪里? “席姑娘,奴婢准备了热水让你净身。” “你们叫什么名字?”席慕心随她们走到屏风后面,任由她们替她解衣。 “奴婢叫烟云。”穿着水烟纱上衣、绿色百褶裙的女子轻道。 “奴婢叫翠儿。” “那这里是什么地方?”看来她们的主人对她并无恶意,不然怎会如此款待她。 “席姑娘,这是皇宫啊。”烟云和翠儿有点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仿佛她问了什么可笑的问题。 “什么?怎会这样?”席慕心诧异的叫道。 烟云与翠儿显然被她的话吓到,“扑通”一下跪了下来。 “奴婢该死……” “你们……你们这是做什么?我没怪你们,快起来。”席慕心想去扶起她们,刚动了下就发觉自己是光着身子在澡盘。 “谢席姑娘。” 席慕心无语了,用手指揉了揉太阳穴。 来到这里两天了,她还是没见到那个皇上一面,看来他倒是沉得住气。席慕心坐在一水榭旁边,无聊的用脚拍打着水,那个皇帝并没限制她的自由,相反的可以在皇宫里任意走动,但除了烟云和翠儿的跟随外,似乎暗处还有一双无形的眼睛在看着她。 “大胆,见了静妃还不下跪。”一个厉声飘来,席慕心扭头望去,只见一群人站在她身后的不远处,说话的是一个宫女,手里扶着一个美貌异常的女子,一双凤眼风情万种,穿的更是雍容华贵,活脱脱的一个美人坯子。 “参见静妃娘娘。”身边的烟云与翠儿跪下行礼。 “大胆,见了静妃居然不行礼?”刚才那个宫女朝席慕心喝道。 他娘的,想要她跪?别说是门,就连窗也没有。这静妃她是听烟云说过的,皇帝还没立皇后,除了过世的楚贵妃楚明心外,到目前为止静妃是整个后宫妃位最大的一个,当今的大皇子便是她所出,所谓母凭子贵,何况她的父亲还是手握兵权的大将军。 “真扫兴,想不到皇宫内也有疯狗乱叫。”席慕心嘀咕着穿好鞋站起来。 “你……”那个宫女气得牙痒痒,耐何主子没下令,要不她准上前掴席慕心耳光。 “你就是那个不明来历的女人?”那个静妃缓慢的走到席慕心面前,然后细细端详。 不明来历?算是吧! 席慕心挑眉看着她,她真的很美,只可惜再美的女人要是满怀心计,一肚子坏水,那可是令人厌恶。 “长得也不外如是,并没什么特别之处。”静妃继续说。 “无聊。”席慕心从她身边穿过,她可没心情跟她斗嘴,说来说去不就是为了一个男人吗?值得吗? “你给我站住……”静妃咬着嘴唇脸色惨白,芊芊玉手不住颤抖指着席慕心。 席慕心回头嘴角挂着冷笑,“我无意跟你争什么,希望你弄明白情况才来找我。”随后继续向前走,留下独自沉思的静妃。 离开御花园席慕心便折回她住的素心宫,刚坐下便听到一声,“皇上驾到。” 席慕心愣愣的看着那个踏进来的人,他还是一样的迷人,龙袍着身的他异常耀眼,烟云拉拉她衣摆,示意她下跪。 “皇上……” “免了。”柳尘上前一步免了她的跪礼。 “一切皆是定数。”一个苍老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这时席慕心才看到柳尘身后还有一个人,只见此人童颜鹤发,道骨仙风,有那么一股神仙的味道。 四十六 “大师,请上坐。”想不到冷傲的柳尘会对他那么的尊敬。 大师却充耳不闻,只是对着席慕心淡淡一笑,“既来之,则安之,凡事皆是命数。” 席慕心看着他有点摸不着头脑,只能回以他浅笑。 “这是玄空大师,是得道高僧。”柳尘在旁边为她介绍。 “大师,怎样?”柳尘有点急切的看着玄空,想要证实点什么。 玄空微笑着对柳尘点了点头,只见柳尘脸上满是激动的喜悦,席慕心有点茫然的看着他们。 “慕儿,真的是你。”柳尘过分用力的抱住席慕心,惹来她的抗拒。 “喂,柳尘,你放手,我喘不过气来了。”他这是发什么神经呀。 “慕儿……” “不要叫我慕儿,难听死了。”他妈的,听起来像是木耳,让别人听到还不笑死。 “心随意动,凡事顺其自然。”玄空苍老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咦…… 什么时候玄空走的?不会真是神仙吧?他说的又是什么意思? “柳尘,这是怎么回事?”这会是皇上也不叫了。 “叫我天磊,我叫龙天磊,柳尘只是我在外面的别名。”他握住她的双肩,温柔的道。 席慕心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愕然的抬眼,看到他满目的深情。 龙天磊,嗯,这名字才适合他嘛,有点霸气,这柳尘听起来就不怎样。 “你说,这是怎么回事?还有我怎么会在你这里?” 龙天磊拉着她坐下,深深的看了她一眼,“一年前我抱着你没有温度的身体回宫,不,确切的说是楚明心的身体……” “你……你怎么知道的?”席慕心嚯的一下站起来,满脸的不相信。 “别打岔,慢慢听我说。”龙天磊让她重新坐下,继续说。 原来当龙天磊抱着楚明心准备回宫厚葬的路上,玄空大师突然出现了。 “皇上,此名女子在数月前已离世。” “你说什么?”龙天磊有点不满的看着他。 “刚离去的是异世界里的一缕魂魄。”玄空淡然的一笑。 “你是说身体是楚明心的而灵魂不是?”龙天磊迷惑了。 “没错,而且她还会回来的。” 席慕心听得一愣一愣的,心里一阵发毛。 “那你是什么时候认出我的。” “当天在醉月楼见到你跟东方昊出现时,心里有点怀疑,特别是听到你叫他‘老公’时。”龙天磊说到这里一股无名火冒出来,深沉的看着她。 他……他这是什么态度,她还没怪他拆散她跟人妖呢? 席慕心微仰头,肆无忌惮看着他,“你什么时候放我走?” “想回到东方昊身边去还是高玉寒?还有谁呢……童飞雪吗?告诉你,你休想。” 席慕心瞪大了双眼,诧异他怎么知道童飞雪的。 席慕心看着他冰冷的瞳眸,颤抖了一下,还是迎着他的目光说:“当初你说过什么……你说只要我没事你就不会要我进宫,难道你说话不算话?这是君子所为吗?更何况你是皇上。” “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君子,而且对你,我觉得耍赖是最好的办法。”他冷峻的脸庞晕染出迷人的光晕,邪肆的笑倒映出一抹玩味绽放在漆黑色的瞳仁中。 “你……我从未喜欢过你,以后也不会。”娘呀,为什么她的爱情要这样一波三折,何时才是她跟东方昊的重逢之日? “即使你不爱我,也只能留在我身边。”忽然一把捏住她的下颚,直到把她捏得脸色青白露出痛楚。 “你很爱他,是不是?”声音变得大声,最后几乎是怒吼出来的,“你最好希望他不要出现在宫里,不然我要他死无全尸。” 他真的会杀了东方昊吗?不会的,东方昊功夫那么了得。 “你就等着做我的贵妃吧!”龙天磊冷冷的一句话振醒了沉思的席慕心,看着他拂袖离去。 看着远处叠叠楼台,层层亭阁,席慕心不由重重的叹了口气,这重重的宫墙内不知扼杀了多少美好的生命。 走在青石做的地砖上,两旁是青青的翠竹,微风吹来,发出沙沙的声音,煞是好听。难得烟云她们两个没跟在后面,她可得找个清静点的地方坐坐。沿着布满苍苔的小路往前走到一个亭台里,池中的荷花开得洁白无暇,翠绿的荷叶下,小鱼在游来游去,席慕心坐下趴在石桌上,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啪。”一块蕉皮准确无误的落在席慕心头上,惊醒了正好梦的她。 “哪个王八蛋扔我。”席慕心一拍桌子,怒气腾腾的站起来,看到一个七八岁的小屁孩后面站着几个小太监。见她醒来,还挑了一下眉,满脸的不屑,这哪是一个小孩该有的表情? “你是新来的宫女吗?”他问,声音还相当的稚气,不过……新来的宫女?她像一个宫女吗?宫女哪有她高贵的气质? “不是。”席慕心忍着一口气,毕竟她才不屑与一个小屁孩计较。 “又是哪来的没规矩的丫头,居然在这里偷懒,还不快回去做事。”那小屁孩口气还真是个小大人,措辞也是相当难听,没规矩的丫头?奶奶的,长这么大还没有谁这样说过她呢?不跟小屁孩计较这条原则看来今天得破了。 “这蕉皮是你扔的?”席慕心拾起地上的蕉皮向他挥了挥。 他看了看,一脸的无所谓,“是又怎么样?不用石头扔你已经便宜你了。”如果说他的口气算霸气的话,席慕心更认为是在挑畔她。用石头? “这是很不礼貌的,你知道吗?” “是吗?”他走到她前面坐下,用那双大眼睛看着她,看到席慕心点了点头,小屁孩居然笑了,这一笑让席慕心傻住了,那笑容,太邪魅,根本就不是一个他这种年龄的小孩应该有的。 “那是你的荣幸。” 什么?tmd,别说她对一个小孩骂粗,这实在是太气人了。荣幸?被砸了也算是荣幸? “你这个小屁孩,看来我得替你爹娘教训教训你了。”席慕心磨着牙,挽了挽袖子,准备走过去,只见那几个奴才们上前挡在她面前,一个小太监想说什么,被小屁孩一个凌历的眼神吓得闭了嘴。 “你们都退下,不要让人靠近这里。” “可是……”一个太监在他旁边说。 “可是什么?我说的话你们没听到吗?”他喝了一声,吓的那个太监一哆嗦,全部都退到看不见得地方去了。 “你不是要教训我吗?来呀。”他挑眉笑看着她,满眼的挑畔。 “别说我摧残幼苗,实在是你太欠揍了。”席慕心绕过去,揪住他按在石桌上,打了他的屁股两下。 “小小年纪就不学好,看我怎么收拾你。” 咦…… 怎么没声音了,不会是被她打晕了吧!席慕心赶紧把他翻过来,只见他两眼泪汪汪的看着她,看得席慕心的心都揪起来。“连我父皇,母后都没打过我,你竟然敢打我!”他说,而且越说越委屈,有大哭的趋势,席慕心心里那个痛呀,她干嘛跟一个小屁孩计较呢。 等等…… 他说父皇,母后……不得了,她应该早该想到的,只可恨当时让怒气蒙了心智。 “男子汉是不能哭的啊,乖啊,别哭。”一哭就不得了。 “只要你当我的爱妃,我就不哭。”他低头抽泣着。 他娘的,这真是父子没错,头都生到一块去了,小小年纪就想着立妃了。 “好啊,生气的人最大,你说怎样就怎样吧。” “答应了就不许反悔啊。”他抬起头笑,哪里有半点哭的样子,只是笑容少了刚才的邪魅,多了几分纯真。 “只是等你长大了,我都老了,到时你不能不要我啊。” “放心,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都只要你一个,我不会抛弃你的。”认真的看着她说,他的眼睛很漂亮,又大又亮。 席慕心听着他的话,有点哭笑不得,这年头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小屁孩搂着她的脖子,突然吻住了她的唇。 席慕心一把扯开他,不顾他的叫喊扬长而去,这小屁孩长大了绝对是一个祸害,跟他老爹一样。 怒气冲冲的席慕心跑出老远仍听到“你给我回来,爱妃。”的叫喊声。只差没把她的鼻子气歪。 四十七 翌日清晨,还在睡梦中的席慕心感觉到有人爬上了她的床,钻进她怀里蹭啊蹭的。席慕心本能的睁开眼,看到昨天的那个小屁孩窝在她身上。 “谁准你上来的,不知道男女授授不亲吗?” 小屁孩一双小手攀上她的脖子,在她脸上香了一个,“本皇子来看自己的爱妃,还要经过他们的允许?开什么玩笑。”他鄙视的看了席慕心一眼。 呜呜…… 她什么时候沧落到被一个小屁孩欺负了? 席慕心拉下他的手坐在床边,哪知他一屁股坐在她腿上,拉过她的两只手让她把他环在中间。 “她们呢?”席慕心扫了一周都不见烟云跟翠儿。 “被我打发走了。” “这世上还有比我更凄惨的人吗?”席慕心不觉得仰天长叹,一个老爹不够还加上一个小屁股,她是不是上辈子挖了他龙家的祖坟呀,干嘛两父子都跑来折腾她。 “你不要见到我总是哭丧着脸,这可是本皇子赏赐给你的荣誉。”小屁孩回过头,傲慢的甩了她一句。 “那我是不是该跪地谢恩哪。”直接换成了咬牙切齿,荣誉……去他妈的荣誉。 “免了,你只要乖乖的当我的爱妃就好了。”他眯着眼睛笑,手还不老实的滑了下她的脸,席慕心下意识的感觉到,这小屁孩竟然是在调戏她。老天,这是什么世道。 席慕心一把将他扔到床上去,更自穿衣梳洗好,走出前厅去,刚巧见翠儿端了早点进来。 刚坐下那小屁孩就坐到她旁边的椅子上去了。 “一晚不见,爱妃是越来越漂亮,越来越年轻了,等我满十五岁就可以娶你了。” 听着他的话,席慕心脸都绿了,咬牙切齿的怒瞪他。 “你少打我的主意。” “嗯,我发觉爱妃生气的样子特别漂亮。”小屁孩瞄了她一眼,抚着下巴,丝毫没有放弃的样子。 “小屁孩懂什么?用功读书才是正事。” “读书小事而已,我只要轻轻的扫一遍就全部记住了,所以说,你当了我的爱妃后,我会有大把的时间陪你的。”说着还不忘在她手上拍两下。 席慕心满头黑线,脸上的肌肉不断的抽搐,不用说,这肯定是他老爹风流的时候没让他回避,教他学了去,这么小的孩子就天天的想着爱妃什么的,长大还得了。 “我不爱你,所以你别打我的主意。”席慕心怒吼,她真是气疯了,这个小屁孩怎会懂什么是爱? “没关系,我爱你就可以了。”小屁孩完全忽视她的怒气,老神在在的开口,“反正我的爱很多,够我们用一辈子了。” 看了眼憋笑憋得满脸通红的翠儿,席慕心抖了下,她真的是彻底败给他了。为了不让翠儿憋坏,只好叫她下去了。 “想不到朕的儿子也让你诱惑了去,看来你魅力不少啊。”就在席慕心持续抽筋黑线的时候,熟悉的冷酷声音飘进了耳朵里。 “父皇。” “子不教,父之过,皇上。”席慕心郑重的说。 “是吗?那朕真的是好好教育下了。”一把提起席慕心,然后瞪了一眼他的儿子,“你自己去跟夫子报道,抄写道德经五遍,还有,好好反省你脑子里不该有的念头。” 出乎意料的是,小屁孩并没离去,而是皱眉看着他父皇拉着席慕心的手。 “父皇,她是儿臣的爱妃,你不可以拉着她的。” 席慕心绝倒,他还真当她是他的爱妃了。 “来人,送大皇子回宫,以后不准他踏进素心宫一步。”龙天磊冰刀一样的眼神射向他的儿子,让席慕心不禁怀疑那是不是他的亲生儿子。 “父皇,爱妃已经给儿臣侍寝了,所以她是你的儿媳妇……”还没说完小屁孩就被两个人架走了。 儿媳妇? “哈哈哈……”席慕心看着黑着脸的龙天磊情不自禁的大笑起来。 “以后给我离他远点。”龙天磊酸溜溜的说。 拜托,那是他儿子耶,连个小屁孩的醋也吃,席慕心无奈的朝他翻了个白眼。 “慕儿。”龙天磊一瞬不瞬的望着她的眼睛,眼里的华光流彩别样生辉。温柔的伸手轻触她柔亮如丝般的长发,接着细细的描绘起她娇嫩的脸庞与桃红色的饱满唇瓣。 “你再一次落入我的手里不是么,这回不想让你再逃开了。” 席慕心向后退了两步,淡淡的笑,“我命由我不由人。”她绝对不会就这样低头的。 “慕儿,你真的很懂得怎样忤逆我,不过我还是喜欢你这股子倔强劲。”她的不以为然让他嘴角微微上扬。 “今晚侍寝如何?” 侍寝!开什么玩笑! 席慕心额头就差没掉下冷汗,尴尬的笑笑,“君子不夺人所好,我怎好意思抢了你那些爱妃的荣幸呢?” “只要你乖乖的留在我身边,我以后只宠你一个。”龙天磊走到她面前,指尖缠绕上她的一缕秀发,魅惑的笑意越来越深。 “可是……我对被那么多女人压过的你没兴趣。”席慕心故作羞怯的呢喃。 哇哈哈……看到龙天磊俊脸上难得浮现出的那丝尴尬的裂缝,她的心里就像乐开了花。 “别玩得太过了。” 一霎那,很快他就恢复了那份淡定与自傲。 “三日后是我二十六岁生辰,到时你给我准备什么礼物?” “什么也没有,要有贵重的东西那也会留给自己。”开什么玩笑,她现在可是穷得叮当响。 “唱首小曲如何?”龙天磊轻佻的勾起了她的下巴。 席慕心逃开,淡漠一笑,答得干脆,“不唱。” “这样啊。”龙天磊面上闪出诧异的神色,但仍报以微笑。 真是好修养,居然这样也没拉下脸。 “当然。” 龙天磊似是而非的望着她,然后勾起一抹笑意。 “朕的生辰你不表示点什么可说不过去,要不将你自己送我算了。” 席慕心立刻换了张脸,满是娇笑的朝他看去。 “我什么曲子都会唱,到时皇上随便点就是了。” “哈哈哈……”他大笑起来,转身离去。 四十八 三天时间,飞快闪过! 傍晚时分,席慕心坐在梳妆前任由翠儿帮她挽发。 “听说青龙国的三皇子与西月国的太子也来给皇上贺寿了。”在旁边整理衣服的烟云喜孜孜的道。 “他们来贺寿你干嘛那么开心,莫不是你看中他们其中一个了?”席慕心打趣道。 “席姑娘你想到哪里了?”烟云脸上出现了两朵红云。 “我今早上见到他们了,那个三皇子长得真是俊,比我们皇上还要俊呢,不过他身边有一个很美的女子相伴。”翠儿满脸绯红语带失落的细说着。 席慕心浅笑着,她身边那几个男的哪个不是绝色? 穿上烟云替她准备的一袭桃红色的宫装,里层春衫,袖口窄窄的,式样时新,配着修长及地的百褶裙,裙摆处镶着各色的宝石珠花,将她的温婉,娇柔展露无遗。 “席姑娘,你好美。”两个丫头两眼发光的看着她。 “你们打扮起来不会比我差。”席慕心动作轻佻的挑起她们的下巴,皇宫内的宫女哪个不是长相甚佳的。 “席姑娘又胡闹了。”两人笑着逃开。 “走吧。”再不出现那个皇帝就不会给她好果子吃了。 席慕心从御花园经过,看见繁花满树,花朵悬垂,红艳娇柔,随风轻曳,绰约多姿,婉如彤云密布,真是让人心神陶醉,叹为观止啊。 到达正殿时,满月已然悄悄升起,幽兰的夜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月光像一匹白色的柔纱,洒下无限清华。 踏进殿时,周遭开始有点骚乱,面对四周射来的惊艳、好奇、揣摩、艳羡、嫉妒的目光,席慕心若无其事的找了个偏远的位置坐下,看见龙天磊已正坐大殿上首,他的右侧坐着的是静妃,左侧的位置空着。 “过来。”龙天磊不容抗拒的声音从上面传来。 席慕心装作没听见,低头啜着酒。 “席姑娘,皇上叫你过去呢。”烟云从后面踢了踢她的屁股。 席慕心咬了咬牙,这年头的人真的是不能纵,看……烟云居然敢踢她屁股,胆儿肥啊!谁教出来的? “慕儿,过来。”龙天磊朝她伸出了手。 殿内静悄悄的,全部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坐在下首的那几个妃子更是恨不得在她身上盯出几个洞来,相反的是静妃只是淡淡的看着她,嗯……这么懂审时度势的女人不简单。 “民女坐在这里就好,皇上。”开什么玩笑,坐上去了不就等于承认是他的妃子了?她才没那么笨呢! 龙天磊眯起危险的黑眸看着她,席慕心同样挑畔的看着他,两人的视线在半空交织在一起,噼呖啪啦的较劲着。在坐的臣子们都小心的拭着冷汗,深怕皇上一个不高兴会拿他们开刀,就在龙天磊太阳穴的青筋持续暴跳中…… “青龙国三皇子,西月国太子送贺礼白玉羊脂一对,冷香夜明珠一颗。”平日听上去像杀鸡似的声音,现在在众大臣们听来却是最动听的。 龙天磊这才从席慕心身上收回视线,威严的吐出一个字,“宣。” “宣青龙国三皇子,西月国太子进殿。”太监喊,所有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金銮殿的门口,几个男女从外面走进来,“咣”席慕心的酒杯从手上脱落,眼睛睁得老大,高玉寒?他……他怎会在这里?只见他一袭淡紫色长袍用同色镶玉腰带扣住,黑缎般长发以蓝玉王冠束起,全身上下散发出一种高贵淡雅的气质。美男就是美男,无论何时何地何种穿戴都是那么赏心悦目! 呃……现在好像不是发花痴的时候,席慕心使劲咽了咽口水坐好,待她回过神来,高玉寒他们已在她对面落座坐好。席慕心看到他望向自己,不禁对他眨眨眼睛,高玉寒勾勾唇,绽放出诱人的笑容。 “早就听说青龙国的三皇子素有第一美男子之称,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龙天磊平淡的开口,眼神却凌厉无比,真是情敌相见份外眼红。 “那是国人给的虚名罢了。”高玉寒优雅的一笑,抬眼直视着他。 “皇上,我代表西月国的子民向你祝寿。”西月国太子举杯站起来打破两人的僵局。 席慕心这才注意到那个太子,是个身材修长,面目清秀的年轻人。 此时一群女子进来表演歌舞,席慕心无心观看,吃着宫女端上来的珍肴。不知是不是错觉,总觉得有一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席慕心抬起头,眼睛扫过金銮殿,然后又慢慢移回来,只见高玉寒身边一个身穿红衣,脸带白纱的女子正定定的看着她,见席慕心望过去,那红衣女子向她抛了一个媚眼。 好冷…… 席慕心鸡皮疙瘩掉一地。 皱眉看了眼那红衣女子,再看了眼高玉寒,席慕心低头沉思,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殿内突然变得很安静,席慕心抬起头,前面的歌舞全部没有了,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她四处看看,发觉大家的目光都放在她身上。 “慕儿,你不是为朕准备了一首小曲吗?”龙天磊两眼满含警告意味的看着她。 呃……这个问题她还没想过,何来准备? “哟,这位姑娘长得还真是标致,想必唱的曲一定是十分动听,你说是不是?三皇子。”那个红衣女子紧挨着高玉寒,嗲嗲的说。 恶…… 又是一股凉气…… 席慕心再度看向她,从她目光里看到一丝不悦,看着看着,席慕心笑了,她终于知道是哪里不对劲了,哈哈哈…… “来人,备琴。”龙天磊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 席慕心走到琴前坐下,拨了几下琴弦,细想着该唱哪首,最后她看着高玉寒那边,嘴角勾起一抹浅笑。 当山峰没有棱角的时候。 当河水不再流。 当时间停住日夜不分。 当天地万物化为虚有。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手不能和你分手。 你的温柔是我今生最大的守候。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当太阳不再上升的时候。 当地球不再转动。 当春夏秋冬不再变化。 当花草树木全部凋残。 我还是不能和你分散不能和你分散。 你的笑容是我今生最大的眷恋。 让我们红尘作伴活的潇潇洒洒。 策马奔腾共享人世繁华。 对酒当歌唱出心中喜悦。 轰轰烈烈把握青春年华。 当指尖从琴弦处滑过最后一个音符,席慕心仍痴痴的看着那个她愿用一生时间去守候的人,那红衣女子的眼眸霎那绽放出绚烂的光泽。 四十九 晚宴还没结束,席慕心便一个人偷偷的溜了出去,一个人像游魂般在绿柳成荫,繁花似锦的御花园里游荡,对于高玉寒他们的到来她是又喜又怕,她怕他们会出意外。 一躯温热的身体贴上她的背,双手环上她的腰,席慕心刚想挣扎,双手主人身上传来淡淡的熟悉气味令她激动不已,回转身紧紧的回抱着他。 “东方昊,我想你,好想……”泪流满脸的她紧紧的勾住了他的脖子。 东方昊心疼的低头吻去她的泪,然后柔软的唇缠绵在她耳边,沙哑的开口,“对不起,我来迟了。” 席慕心抬头,看着眼前这张叫人心神荡漾的容颜。 他同样痴迷,轻柔的用指尖触碰着她的发,接着是她柔软的红唇,然后捧住她的后脑,将她拉入怀里亲吻起来,柔柔的释放着他的爱意。 席慕心热情的迎合,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东方昊的脖子,怕一个失神他就会在她眼前消失不见。两双唇越发紧密的纠缠在一起,仿佛已经错过了几个世纪般的热烈。 “高玉寒真是三皇子吗?”终于分开双唇的席慕心有点急切的问。 “别提他,居然要我扮他的侍妾。”东方昊不满的扯扯身上的衣服。 席慕心上下打量他一翻,立即掩面笑起来。 “你这样子还真是美艳,不做女人可惜了。” “我是男人。”他强调的拉下脸,话里有些不悦。 哟,还会发小脾气,还以为他整天光会不正经的。 可是看着他美得令人眩目的脸,她就纳闷了,男人为什么都可以比她好看,真是让她有点汗颜。 席慕心讨好的拉拉他的衣袖,“是是是,你是这世上最好的男人。” 他满足的笑,“这还差不多。” 还较真了他! “好了,跟我说说,你们打算怎样救我出来?”最好是能悄悄的消失在这皇宫里。 “到时你就知道了,现在你先回去收拾好,下半夜我去接你。”东方昊低头在她唇上落下一吻,“我现在先进去了。” 素心宫内…… 席慕心在房内不停的来回踱步,紧握的双手可以看出她的紧张。 突然门开了,席慕心闻到了浓重的酒味。 龙天磊醉眼迷蒙的走到了她的身边,将她毫不费力的搂入怀里。 “慕儿……永远陪着我好么?” 席慕心避开他的脸,因为他此刻看上去就像个醉鬼,全身都是难闻的酒味。 “皇上,你醉了,我叫人扶你回寝宫吧!” 龙天磊黑眸眯起,飘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你就那么不愿待在我身边吗?”他捏住她的下颚,逼她直视自己,“难道你就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别以为高玉寒来了你就能逃开我。” 席慕心抖了下。 “我不想跟你的妃子争宠,我不要被你禁锢在这个牢笼里。”她怒吼着。 听着她说的话,他笑了,微熏的双眼看着她的黯然,“你是在妒忌么,那是不是说你心里有我?” 席慕心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她这样子像是吃醋的妒妇么? “慕儿,我爱你,别想着离开我好么?”龙天磊吻着她的嘴角。 席慕心躲开他,冷冷的说,“我不爱你,只希望你能对我放手。” “为什么你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他低吼,满脸的懊恼。 席慕心讥讽的笑了笑,“你说你爱我,可这份情能维持多久?对你来说,我只是你一时兴起的玩物罢了,一旦新鲜感没了,你那时还会说爱我么?更何况我绝对忍受不了自己同几百个女人争一个男人。” “我说了,只要你能留在我身边,我只宠你一个,绝不再碰任何女人,做我的皇后好么?”龙天磊紧紧的把她搂在怀里,生怕一松手就要永远的失去她。 “最是无情帝王家,作为皇帝,情感这样东西是必须牺牲的。”席慕心闭了闭眼睛,任由他抱着。 “你胡说,你胡说,这不过是你的借口罢了。”他恼了,低头发疯似的吻着她,“你想跟东方昊他们在一起,是不是?我不许……你听到没有。” 席慕心一动不动的任由他吻着,她该怪他吗?也许他是爱她的,只是爱得执着,爱得霸道罢了。 直到将席慕心吻得快窒息了,他才放开她,看着被自己吻得红肿的唇,他眼里燃起了欲火。 “慕儿,你是我唯一爱上的女人,可是……原来深爱一个人是这样辛苦,别再躲我……我想和你交换真心懂么,不要一开始就将我踢出局……那样对我很不公平。” 他颤抖着抚摸上她的身体,越来越用力的仿佛想将手揉进她的身体、揉进她的心。 “皇上,别这样。”席慕心看着他眼中熊熊的欲火,用力的推开他,想要逃出去。 可是一只手勾住她的腰,轻轻一带,她被再次搂进胸膛,一个旋身,然后将她压在床上。 “慕儿,你好美。”龙天磊沙哑的轻唤着她的名字,如此的性感迷人。他一手撕开她的衣服,让她上半身呈现在她眼前。 “不要,放开我!” 席慕心慌了,用力的想掰开他的手。 “皇上。” 身后一个声音让他刹那冷静下来,迅速的拉起被子将席慕心的身子遮住。 “半夜三更不睡,你到这里做什么。”龙天磊冷冷的看着那个坏他好事的人——静妃。 “臣妾只是见皇上今晚喝了那么多酒,特意煮了醒酒汤端过来给皇上。”静妃毫无惊慌之色,不温不躁的说着。 “你下去吧!” “是,臣妾告退。”静妃瞄了一眼席慕心便退了出去。 龙天磊转身轻抚着席慕心的面颊,“慕儿,今晚陪我好么,就只是让我抱着你睡。” “不……今晚不可以。”席慕心脱口而出。 “为什么?嗯……”他双眼危险的眯起。 “因为……因为你身上的酒气,难闻死了。”说着还不忘扇了扇鼻子。 “哈哈哈……好,今晚就作罢。”龙天磊在她眉心吻了下,满目柔情的看着她,“早点休息,我明早陪你用膳。” “嗯。” 见他离去,席慕心轻轻的舒了一口气,然后跳下床找了件衣服换上,不然被人妖看到准会抓狂。 五十 正当席慕心等到快要睡着的时候,门开了,身穿女装的东方昊走了进来,与他一起的还有一个长相清秀却有一双会勾人的丹凤眼的年轻男子。 “心心。”东方昊握着席慕心的手,转而面向那个男子说,“清阳,快。” “他是谁?”席慕心不解地问。 “他是我师弟花清阳,其他的出去再说。” 花清阳目光瞟向席慕心,露出阴柔的笑,“她就是你找我来的原因?除了那双眼睛,其他的也不怎样嘛?” 娘的!又一个毒舌,真不愧是同一个师门的。 眼波流转,席慕心露出灿烂的笑容。 “改天介绍个大夫让你看看。” “看什么?”花清阳有点迷惑了。 “当然是看眼睛咯,你眼睛有问题,难不成你还有其他地方有问题?”席慕心不怀好意的瞄了他下身一眼。 东方昊警告的瞧她一眼,意思是别作弄他的师弟。 花清阳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哈哈哈……有意思,昊,你这次拣到宝了。” “是的,此生有她足矣。”东方昊笑着捧起席慕心的脸在面颊上重重的吻了下。 “好了,办完正事你们再亲热个够。”花清阳揶揄的笑道,从怀中掏出一个盒子。 东方昊拉着席慕心坐在床边,温柔的说,“来,闭上眼睛。” 一肚子疑问的席慕心只好乖乖的闭上眼睛,任由花清阳在她脸上涂抹。 “好了。”花清阳轻叫一声。 席慕心睁开双眼跑到镜前一看,不由吓了一跳,这分明就是花清阳的脸。回头想要问这是怎么回事,却不想看到更大的惊吓,花清阳顶着的是她的脸,正挨着东方昊,手抚上他的胸膛妩媚的笑。 “别玩了,清阳。”东方昊没好气的推开他,搂上席慕心的腰,“清阳的易容术可是天下第一的,你们快快换过衣服,他留在这里你跟我走。等我们明早离开皇宫他再想办法离开。” “可是,到时要是被发现了他怎么办?”席慕心有点不安的看向花清阳。 “哟,莫不是你发现我比昊更好,爱上我了?”花清阳戏谑的笑道。 席慕心看着他顶着自已的脸调戏自己,不禁一阵恶寒,咬牙切齿的,“走,别管他。这种人留在世上绝对是一个祸害。”拉起东方昊就往门外走。 “公子,你真狠心哪。幸好还有皇上宠小女子。”花清阳倚在门边哀怨道,那双勾人的眼睛却是笑开了花。 他娘的,席慕心悻悻然的就要折回他面前,东方昊在她耳朵悄悄的说着什么,只见她嘴角逸出一抹算计的笑容。 “你要是敢顶着我的样子跟皇上什么什么的,我到时就找十几个女人到你老窝去。”席慕心满脸奸诈的凑到他耳边说。 原本还在贼笑的花清阳刹时跨下一张脸来,不满的瞪了东方昊一眼,真是重色轻友的家伙,认识他的人谁不知道他最怕被女人缠? 看着他那张臭脸,席慕心这才心情愉悦的跟东方昊离开素心宫。 翌日清辰,高玉寒他们一行人告别了龙天磊离开了皇宫。 走出了皇宫席慕心才放松下来。她张开双臂迎着阳光,感叹道:“还是外面的空气清新啊。” 东方昊和高玉寒相视笑了起来,他们都清楚她不爱受约束的个性。 席慕心心里还有疑虑,不解的问道,“你们怎么知道我在宫里,而且那么快就找来了?” 东方昊神气的揽着她的肩,含笑说:“不管你在哪里,我们都会找到你的。” “老公,你不要这么感性好不好,我会控制不住想要狠狠蹂躏你的。” 席慕心好想吻一吻他的唇,可是碍于这么多人在,也只能在心底想想。 高玉寒看着两人亲昵的样子也认命的暗自兴叹。 “是彩凤故意让你去怡红院,好让绿意把你掠进天幂宫的。” “彩凤是天幂宫的人?”这倒让席慕心吃了一惊,“那她现在人呢?” 东方昊温柔的眼眸霎时冰寒。 “她趁我去天幂宫时,逃了,她最好别让我看见她,不然……哼哼。” “我看她肯定吃了你不少苦头吧?”席慕心了然的看了他一眼,她还不知他吗?让他知道是谁让她失踪的,他会那么容易放过那个人才怪。 东方昊嘻皮笑脸的道,“哟,想不到老婆还真是了解我。” “少来。”席慕心离开东方昊的怀抱,面对高玉寒,“你真是那个什么皇子?” 高玉寒点头,有点无奈,“是的。” “你不喜欢这个身份?” 高玉寒一笑,垂目点头。 “因为不喜欢身在帝王家,我一直在外面四处漂泊,直到我创建了云月楼。”高玉寒看着远方笑笑,那笑容里有一丝苦涩。 她拉住他的手,虽然不知道他心里的苦楚,但自古以来身在帝王家的孩子有多少是快乐的? “你是为了我才会以三皇子的身份进宫的,对不对?” 高玉寒挑眉,邪邪的一笑,“那当然,你可是我娘子。” “喂,心心是我老婆。”东方昊皱起好看的眉,一把拉过席慕心。 高玉寒暖昧的笑,“她是我的女人。” 晕死!她什么时候成了他的女人了? “烦死了,都别吵。”席慕心大吼一声。 “老婆……”东方昊拉拉她袖口,咬着泛白的唇。 席慕心无奈的叹了一口气,雇了辆马车直奔醉月楼而去。 五十一 在回醉月楼的途中,东方昊帮她回复了本来的面貌。席慕心也从他们的嘴里知道了个大概。 原来他们从彩凤口里知道她在天幂宫,东方昊和高玉寒就马不停蹄的赶了过去,想不到还是晚了一步,在南诺的追查下终于从绿意的口中得知是宫里的人接走了她,在这追查的期间,东方昊还不忘跟南诺大打了架。 “心……在天幂宫还有一个天仙似的男人好像很关心你。”东方昊酸溜溜的说。 他都知道什么? “还……还不是我在天幂宫太受欢迎的原因。”席慕心有点心虚的不敢看他的眼睛。 “是吗?怎么跟我们知道的出入那么大?”一旁的高玉寒笑得眼睛都弯成了月牙。 “呃……哪有?”席慕心不好意思的挠挠头。 “听说人家脚趾现在还在痛呢?” 有那么夸张吗?也不知是哪个长舌的家伙跟他们说的。 “到了。”马车停在醉月楼的门前,席慕心开心的跳下了马车,看着醉月楼,她真有种回家的感觉。 “小姐,小姐……你终于回来了。”明月从里面跑出来揽着她直哭,突然一股力气将明月拉开。 “谁准你抱的。”东方昊非常不爽的看了明月一眼。 席慕心翻了翻白眼,彻底无语了。 “你……哼。”明月不满的瞪了他一眼,然后眼珠子滴溜溜的转,“小姐,有个叫童飞雪的神仙哥哥在里面等你。” “天幂宫那个童飞雪?”东方昊眼波流转,透出一股寒意,“心心……他来做什么?” 席慕心打了一个寒颤,冲他笑笑。“不知道,我怎么会知道。” “你不知道谁会知道?”他眯起双眸看着她。 她一时无话可说,他真的是一个醋坛子。 东方昊搂住她的腰身,阴阳怪气的说:“不如我陪你去见他可好。” “不要。”席慕心求助的看着高玉寒,哪知高玉寒沉下了脸不看她。 “要。”东方昊说完就拽着她走了进去。 在后院的桂花树旁站着的白色身影不是童飞雪是谁? “心儿……”飞雪看见席慕心忍不住露出欣慰的笑,他望着她的目光依旧温柔的让她心醉。 “飞雪,你还好吗?”席慕心看着他有点苍白的脸,想走上前去,还没走到他身边,东方昊将她拽回。 “放开我。”席慕心回头看了眼东方昊还有后面冷着脸的高玉寒。 “你以为我会允许你去碰别的男人,别做梦了。”东方昊酸酸的说着,娇媚的脸上尽是担忧。 唉……他为什么总是让她觉得很心疼,那紧蹙的眉、苦涩的笑,谁曾想到魔教教主在万人敬仰的光环下却有着不为人知的一面。 她吻了吻他的嘴角,在他耳边深情的道,“我永远都不会离开你的。” 东方昊这才释然的笑了。 “心儿,你没事吧?”飞雪关切的声音让她回过神来。她回头,望进去的是他的落寂与黯然。 “我没事。”她挤出微笑。 童飞雪看了东方昊与高玉寒一眼,他的伤感毫不掩饰的浮现在眼底,让席慕心倍感失败。 “我们是不是该准备一下,离开这里了?”高玉寒淡淡的说道。 “离开?为什么?”席慕心有点不解了。 “皇帝发现你不见,你说他会不会到这里来?” “可是我的醉月楼怎么办?”这可是她的心血啊! “放心,不是还有明月吗?所以你就安心的跟我回魔教成亲吧!”东方昊把头埋在她的颈窝里。 “待一边去。”她又推开他贴近的身体,这家伙没事就喜欢吃她豆腐,都这个时候手还在她腰上不老实。 “娘子,你还是跟我回青龙国吧!我父皇,母后一定会喜欢你的,等我们完婚了我就陪你到处去游山玩水。”高玉寒上前一步,拉着席慕心的手。 东方昊皱起好看的眉,非常不爽的看了高玉寒一眼,“心是不会跟你走的。” 飞雪瞧见这架势,当下就全明白了,席慕心抱歉的看了看飞雪,无奈的苦着脸。 “心儿,过来。”飞雪温柔的笑笑,朝她伸开了双手。 东方昊吃味的拉住她不让她上前,咬着下唇的摸样活像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不准去抱他,你到处勾引男人是不是想气死我?” 他恶狠狠的瞪了一眼飞雪,凡是接近心心的男人他怎么看怎么不顺眼。 “有吗?” 她看着东方昊这个样子真想笑,虽然爱吃醋的他有些烦人,不过他这个样子很可爱呢。起码他是因为爱她、在乎她才会这样。 “好了,好了,让我跟飞雪说几句。” 好不容易走到飞雪的面前,看着他温柔如水的眼神,她有点恍惚了。 飞雪将她轻轻的揽入怀,喃喃道:“心儿,我好想你。” “我也想你,飞雪。” 无限的相思已经让他以往的矜持与温润荡然无存,此刻他只想好好的抱她,吻她。 就在飞雪快要吻上席慕心的唇时,东方昊与高玉寒一边一个架着她离开飞雪的怀抱。 “时间不多了,我们还是早点离开为好。”高玉寒冷着脸说。 席慕心满怀希翼的看着飞雪。 “飞雪,你会跟我们一起走吗?” “只要你愿意,我会永远在你身边。”飞雪满目柔情的看着她。 “玉寒,那我们快走吧!还等什么?” “还不是等你。”东方昊啐道。 哟……人妖生气了呢!说话这么冲,看她找机会不好好的收拾他。 “两位想好去哪了吗?”飞雪问出了重点。 “我们还是先去青龙国走走,随后再回来。” 咦…… 没想到人妖居然会同意去青龙国? “看什么看,我还在生气呢。”东方昊不满的撒娇道。 “别生气嘛,生气就不漂亮了。” 她捏捏他粉嫩的脸颊,好不容易哄到他开怀一笑。 “好吧,既然大家没意见,那我们就到高玉寒那里蹭吃蹭喝。” 天生乐观的席慕心一翻说辞,让几个男人头一次摒弃前嫌、相视而笑。 只是前路漫漫、风雨飘摇,席慕心没想到的是她差一点就永远失去了此生最爱的男人。 五十二 席慕心他们一行人赶了半个月的路,好不容易来到了龙国的边境处稍做停顿。 一路上顺带着看看风景,也不算太累。只是东方昊有时会偶尔吃醋,争宠,除了高玉寒跟他小打了几架,其他的倒没什么。 找了一间客栈落脚,席慕心便想出去走走,三人当然是紧跟其后。 走在大街上,他们四人出色的容貌引得众人频频侧目。 席慕心若无其事的这里看看,那里摸摸,不时还朝四周的人笑笑。 东方昊勾住她脖子,妖媚而霸道的告诫:“管好你的眼睛,别给我乱瞟男人。” 席慕心谈笑自若的说:“有你这种绝色在我身边,别的男人简直不入我的眼。” 有时她就是喜欢和人妖斗嘴,因为他平时拽得跟二五八万似的,只有这个时候才会让她觉得自己有点优势,人妖吃醋的时候还蛮可爱的,呵呵…… “也包括我么。”童飞雪很认真的问。 啊…… “你……你例外……嘿嘿……”怎么就忘了还有两个美男在旁边呢! “那我呢?也是例外吗?”高玉寒一脸狭促的笑,眼里满是嘲笑。 “你说呢?”席慕心邪气的瞥瞥他,然后狠狠的握紧了拳头。 高玉寒的笑容立刻僵持住,老实的闭嘴。 飞雪扯扯她的衣袖,皱眉道:“心儿,不要这样粗鲁。” “哦。”忘了还有温柔的飞雪在旁边。 高玉寒看了看天色,开口道:“我们找个地方吃点东西吧!” 于是几个人找了个吃饭的地方,点了几个酒菜,席慕心放下碗筷,看了眼还在吃的三个男人,那吃相甚称优雅,相反的就显得她粗俗了。 “我吃饱了,你们慢用,我要到对面那间古玩店去看看。”对这个她是情有独钟的。 “要不我陪你去。”飞雪体贴的放下碗筷。 “不用了,我很快就回来的。”席慕心按住想起来的飞雪。 “那你小心点,有什么事就叫我们。”高玉寒轻声说。 “嗯。我会的。” 席慕心跑到古玩店,细细的看着。“姑娘随便看,有合适的我帮你包起来。”老板不卑不吭的道。 “嗯……” 一名小厮从里屋走了出来,在老板的耳边小声说了几句。 老板立刻对席慕心抱歉的说:“姑娘你慢慢看,我有点事去去就来。” “你忙吧,我自己挑选就可以了。”席慕心抬头朝他微笑。 见没了其他人,席慕心漫不经心的把玩着一些精致的首饰和玉器。 不一会儿,从内室走了出来,他看了看席慕心,表情有些古怪,额上有些微的汗珠。 “姑娘,里屋有成色更好的珍宝,有兴趣看看吗?” “真的?”席慕心双眼发亮起来。 “请随我来。” 席慕心跟着他来到内室的一个雅房里。 古往今来,每间珠宝店都有一个雅房,是专门用来招待一些贵客,或是用来收购一些贵重的奇珍异宝。 “姑娘,我出去招呼生意,您慢慢的看。”老板说完就退了出去。 席慕心有点纳闷,他怎么就放心自己一个人在这里? 可是很快便被满室琳琅的珠宝所吸引。突然身后传来响声,席慕心回头去看,瞳孔瞬间放大,再也无法平静的望着面前的人。 眼前的男人就是南诺,可是他怎会在这里? 他依然邪魅迷人,只是在那俊美的面容下,眼神却是冷绝的阴森。 “怎么?见到我是不是很惊讶?” 席慕心倒吸了一口冷气,心跳得异常快,她还从没看见过如此的他,让她觉得不安。 “hi……最近好吗?”席慕心的笑容显得有点僵硬,有点语无伦次。 南诺屏息盯着她,捕捉她表情上的每一个小细节,想要看清楚眼前这个女人到底是个怎样的人。 她竟然就从他的眼皮子底下逃走了,为什么当他爱上她后她却要逃离他。当他知道她打了他的侍妾,他还为此暗暗高兴了两天,他以为那是她吃味了,就像情窦初开的小伙子一样。 他讨厌这种感觉,极度的讨厌。 三天前,终于掌握了她的行踪,便马不停蹄的赶了过来。刚才在门口见到她,他以为是自己的幻觉,那爽朗毫不矜持的笑容眩了他的眼。 所以他威迫老板引她进来。 该怎么惩罚她这个小妖精呢?看着她因害怕而颤抖的唇瓣,他直想啃烂它。 “现在才知道害怕吗?” 南诺靠近,她后退,直到椅子边,他眼神一厉,她骇得坐倒,他俯身将她禁锢在两手间的小小天地中。 “告诉你,这回你休想逃了。” 席慕心对上他凌厉的眼神,抖了一下,“我要自由。” “我没限制你的自由,你可以在天幂宫任意走动。”他扬起嘴角,满脸的邪妄。 “你天幂宫的围墙能将天下围起来吗?”席慕心冷笑一声。 开什么玩笑!那个天幂宫是大了点没错,可是它能比拟天空的广阔吗? “只要你愿意,我可以陪你游走天下,可是你……”南诺笑得就像夜间嗜血的修罗,却又如此的震撼着她的心灵。 “为什么他们都可以,为什么你就是看不见我的真心。”该死的,她为什么独要抗拒他!他不要她怕他! 南诺低头狠狠的掠住她的红唇。 席慕心慌了,她感到了他的愤怒,她想逃开,可是却动弹不得。 “南诺……你放开我。” 南诺的嘴唇在她耳畔留恋不去,吸取着她发间的幽香,略显粗暴的吻咬着她白皙的颈项。 席慕心惊得喊叫:“放手,我讨厌你,别碰我。” 空气因他周身散发出的冷冽而寒冷,漂浮过一丝危险的气息。 “哈哈哈……讨厌我?这样就讨厌我了?”南诺大笑起来,狂肆的笑声让席慕心感到毛骨悚然。 眼眸瞬间冰冷,还带着一丝的伤感。 “啪。”南诺一掌拍在旁边的茶几上,茶几应声而倒。 “我说过的……死也不放你走,为什么要离开我,你真的不明白我的心?” 席慕心僵硬住,呼吸在那刻紊乱不堪。她到底是招谁惹谁了?怎么好像都是她的错?她无意去伤害任何一个人,可是现在好像全乱了套,全不在她的控制内。真的是她的错吗? 席慕心抱紧自己,泪水再也无法克制的滚落。 南诺抬头,惊愕的将她泪流满面的泪眼收入眼中。 “别哭,心儿……别哭。”轻轻的替她拭去泪水,她的泪让他头一次有了心痛的感觉。 “放手好么?”席慕心抬起泪眼朦胧的看着南诺。 “不,你休想……”南诺失魂般的起身,然后阴冷着脸跑了出去。 看着他走出去,席慕心整理了下衣服也跟着出去。 只是心好难受……这到底是怎么了。 五十三 席慕心从古玩店出来,刚踏进酒楼门口,便意外的看到南诺与东方昊他们同坐一桌,除了飞雪外,其他三人都互盯着,三束目光在半空中汇聚、噼里啪啦缠斗作响。四周的空气泛着冷冽的寒意,店内的食客都退到角落去了。 “我说了,我要跟你们一起走。”南诺强硬的开口。 听他这样说席慕心彻底愣住,“你说什么?你要跟我们一起。” 啊?不会吧,他也要去!天啊,谁来救救她…… “我不会让你进青龙国的。”高玉寒笑着撂下一句狠话。 “我也不同意,心心是我的。”东方昊非常不满的叫嚣起来。 “这可不是你们说了算。”南诺非常欠揍的笑。 终于…… 他们的叫嚣和抗议都是徒劳。 夜幕降临,月影婆娑,庭院里静静的,仿佛能听清楚夜色悄然的降临在每一处。 席慕心躺在床上无心睡眠,来到这里这么久,她的生活也算是多姿多彩了。可是这几个男人的情她该如何面对? “不知道人妖睡了没有?”席慕心翻了个身,喃喃自语道。 “是不是想我了,老婆。”耳边突然传来一声酥到骨子里的话音。 她惊得转身,看见东方昊那张美丽妖娆的脸。 “啊……你怎么会在这里。”他是什么时候爬上她的床的,看来他翻窗的本事是越来越熟练了。 东方昊温情脉脉的望着她:“我知道你一定会想我的,所以就过来了。” 朦胧的月光下,他的眼睛邪得贼亮贼亮的! 席慕心还没来得及反抗已经被他一把捞到了怀里,接着就是令人窒息的、灼热的吻。原本想推开那炙热身体的手转而紧紧的搂住了他的脖颈,被幸福和甜蜜所迷惑了。 席慕心柔情地低声呻吟出声:“别……老公,他们会听到的。”那几个男人就睡在隔壁呢? “听见又何妨……你不喜欢么……”他的声音性感而沙哑,挥之不去的诱惑着她仅存的意志。 他一定是故意的,她已经听到隔壁两边茶杯碎裂,桌子倒地的响声。 窗外的月儿悄悄的躲进云层,像是羞于看见这醉人的一刻。 激情过后,席慕心躺在东方昊的怀里。 “我说……你就像是一只狐狸精,而且是一只发情的狐狸。” 他讶然失笑:“嗯,狐狸比人妖好听多了,我喜欢。” “狐狸精,我的魂都让你勾走了。”席慕心笑着啄了下他嫣红的唇瓣,向往的说,“等我们从青龙国回魔教后,就马上成亲,然后走遍大江南北,我还想为你生一堆儿女。” 东方昊撑起上身,手抚上她的脸颊,满脸激动的问:“老婆……你说的是真的?” “真的,跟你在一起我很快乐,狐狸……我爱你。”席慕心温柔的笑。 他低头,埋入了她的颈窝,“老婆……我很感动,从小我就是一个孤儿,我想要一个有你的家,有我们的子女,你是我的……只是我的好不好?” 席慕心抱住他,在心里暗自叹了口气。虽然她是对优雅高贵的高玉寒动心,且沉迷于南诺的邪魅俊美,还有飞雪的温柔,这一切其实都是一时的迷惑吧!她心里最爱的始终是怀里这个惹人疼、惹人怒、惹人爱的男人。 他的一颦一笑其实早已深深的刻上了她的心,她不想等到情已逝,才懂得爱情的可贵。 东方昊忽然支起上身朝周围看了眼并侧耳倾听。 席慕心为他的举动感到不解,“怎么了,有贼吗?” 东方昊轻轻将手搭在她肩上示意她禁声,然后神色不安起来,拿过衣服替她穿上后,自己才开始整理。 这时传来敲门声。 “谁?”席慕心轻喝了一声。 “是南诺他们。”东方昊走过去开门,几人走了进来,“你们都见到了。” “嗯……不下十人。”南诺冷冷的道。 “南诺,你的手怎么了?”席慕心眼尖的看到他的手有丝血红。 “哼。”南诺脸色阴沉的可怕。 “玉寒,你的手又怎么了?”高玉寒白净的手背上有一道浅浅的伤口。 “打蚊打的。”高玉寒酷酷的甩下一句。 席慕心眼珠滴溜溜的转着,看到飞雪脸孔有些苍白,完了,一定是刚才她和东方昊那个被他们听见了。需知古代的房子隔音效果不好,这个死狐狸一定是故意的。 气氛有点怪异,大家都不说话,令席慕心感到有点压抑。 “小心……”东方昊搂着席慕心的腰躲过从窗射进来的暗器。 “我们去看看,你们两个看着心儿。”南诺说完跟高玉寒从窗口跳了出去。 “这暗器上有毒,且是见血封喉的断肠散,中此毒的人要是十二时辰内没解药,就会肠穿肚烂,七孔流血而死。”飞雪从柱子上小心的拔下那枚泛着绿光的星状暗器。 这不会是冲着她来的吧?席慕心打了个哆嗦,忽然觉得有点冷,不由自主的贴紧东方昊。 “此暗器应是属于万毒教所有,听说他们鲜少在江湖中走动,这次的目标是什么?”东方昊皱眉看着飞雪手中的暗器。 “万毒教很厉害吗?”席慕心不解的问。 “万毒教顾名思义是以毒闻名,他们教中有一个毒物池,养着各种各样的毒蛇毒蝎,有些还是闻所未闻的,其样子十分丑陋恶心。还有一些靠噬人为乐的怪物,要是谁得罪了万毒教,那么打不过的都会被扔到毒物池里。” “可是我们中有人得罪了他们吗?”席慕心紧张得手里渗出冷汗,脖颈也发硬。 “应该没有,可是为什么他们会盯上我们?”飞雪低头沉思。 “放心,我会保护你的,老婆。”东方昊将她搂得更紧些。 她抬头,表示怀疑的瞧他,“要是我被人捉走了怎么办?” “那我就将它连根拔起,让它从此在这个世上消失。”东方昊咧嘴笑,眼底却凶光必露,显然不是开玩笑。 这样的他不是席慕心所熟悉的。 可是他紧接着的调侃让她怒不可揭。 “再说了,你一肚子坏水,吃你岂不是要坏了肠胃,到时那些毒物准会疲惫而死。” “你……” “心儿,我会保护你的。”飞雪温柔的看着她,让她体会到一种安心的感觉。 “好,他娘的,我就要他们有来无回。”席慕心一副豁出去的样子让飞雪不禁轻笑起来。 “你从哪里学来的粗俗词句,真是服了你了。” 东方昊别有意味的冲她一笑,原来他还不知道她的秘密。 席慕心当然看出他的想法,不免好笑。其实她有时还挺喜欢和他斗嘴,喜欢他妩媚的笑,喜欢他灼热的吻,喜欢他的一切。 五十四 说笑间,从窗外飞进一黑一白两个身影,正是南诺与高玉寒。 “怎样?”席慕心迫不及待的上前追问。 “来人武功不错,我们出去看时都已无了踪影。”南诺淡淡的道。 “早点休息吧!也许明天会有场恶斗。”高玉寒若有所思的抚了抚下巴。 “心心,你快去睡吧!我帮你守夜。” “嗯……睡觉。”席慕心乐得轻松的倒头就睡。 “懒猪。”东方昊捏捏她的鼻子,然后替她掖好被子,其他三人不情愿的陆续的回房去了。 席慕心开心的笑,感叹自己的生活真惬意。 夜如同一块黑色的布景,在一片白色的微亮中慢慢的拉开帷幕,白色的曙光渐渐显出了绯红,渐渐的,云海里射出万丈金光。 席慕心众人吃过早点,离开了小镇。 “难得见你不睡懒觉。” 东方昊好笑的看着席慕心不时的朝四周瞧瞧,一副好奇的样子。 “我又不是猪。”她不满的撅嘴。 突然,席慕心留意到身边的东方昊笑容冻结,眼眸瞬间掠过锐光。 “老婆,等下你找个安全的地方呆着。” 席慕心不解,眼尾迅速的朝四周扫了几眼。只见倘大的林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影也没有。 “飞雪,你留在心儿身边。” 南诺眯起双眸,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手像变戏法似的从身上拿出一条乌黑发亮的鞭子,一身黑色的玄衣更显得他邪魅。 话音刚落,只见十多个蒙面黑衣人凭空出现在四周。 “杀手?”席慕心眼睛都发着光。 东方昊他们几个见她非但不害怕反而一副兴奋的样子觉得好奇。 “你不害怕?” “害怕什么,看你们这么笃定,恐怕还不会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我对你们有信心。” “我真是捡到了宝。”东方昊笑着捧起席慕心的脸在面颊上重重的吻了下,惹来高玉寒与南诺的怒瞪。 席慕心白了他一眼,老是借机会亲她,都成习惯了。嗯……这个习惯不好,要改改。 “留下这个女人,放你们一条生路。”一个像是带头的黑衣人吐出了一句让席慕心吃惊的话。 什么?原来真的是冲着她来的,他娘的,她好像没得罪过谁啊!不会是点错相了吧? “请问……你们是不是认错人了?”席慕心小心翼翼的问。 黑衣人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愕了下。 “你可是席慕心?” “呃……是” “那就对了。”黑衣人面一寒,“上,拿下那个女人。” 刹时所有黑衣人都向席慕心扑过来,飞雪护着她站到一个安全的地方,东方昊他们三人硬是不让那些黑衣人靠近她半步。 只见东方昊衣袂飘飘,灵指一动间就把围着他的几个黑衣人打得落花流水,高玉寒手里的剑也仿佛感受到了杀戮的快感,剑身的纹理发出幽幽光芒。 那边的南诺一手鞭子更是使得出神入化,仿佛长了眼睛一样,打得那些人皮开肉绽。 “啊……老公……小心……”席慕心眼尖的看见东方昊身后有一个人朝他袭击而来,不由紧张的大叫。 东方昊朝后一瞥,身上忽然爆发出一股戾气,仿佛一把无形的剑将偷袭的人整个人撕裂成两半。 呃……好恶心,席慕心捂着嘴干呕,看来以后要好好的教育一下她老公,不要那么残忍,最起码要给别人留个全尸。 “没事,别看过去。”飞雪温柔的拍拍她的背,转过她的脸不让她看。 席慕心看着眼前的飞雪,就像一块雕琢精美的温玉,不同于东方昊的妖娆,东方昊的美是妩媚、勾人心魂的,而眼前这个神仙似的男子,静如秋水、不染纤尘,那双饱含温柔的眼眸使人不自觉的沉溺其间。 她是何德何能居然能得到几个如此出色男人的爱,转头看向东方昊,他貌似很享受这难得的杀戮,身形浮动间红色的衣、黑色的发、飘逸如风,嗜血的美让人震撼。 很快,十几个黑衣人只剩两个,但也负伤累累,两人打了个眼色,撒下一些粉沫。 “想走?没那么容易!” 东方昊衣袖一拂,粉沫瞬间不见踪影,南诺手上的鞭子快速的缠上两人的脖子,一使劲将他们甩到脚下。 “说……主使人是谁。”东方昊目光游移到地上的两人脸上,脸上肃杀的阴寒让两个黑衣人颤了下。 “小心他们咬毒自杀……”席慕心拉着飞雪急急的走上前。 可是还是慢了一步,只见两个黑衣人一咬牙,头歪向一旁,嘴角流出一些黑色的血。 “就这样死了,真是便宜了他们。”南诺阴森的看了地上的人一眼。 “他们应该就是昨晚那帮人。”高玉寒仔细的擦拭着剑上的血。 “走吧。” 席慕心率先跳上了马车。 东方昊挨了过来,捏捏她的脸颊,笑问:“没事吧。” 她摇头,“没事。”说完帮他把垂下的一绺头发顺好。 “还要走半个时辰才能走出这个林子,娘子,要不你到我怀里睡一会儿。”高玉寒温柔的说。 嗯……不错的提议,她是有点困了。 “不准过去。”东方昊拉着席慕心的手臂,看了高玉寒一眼,对方也同样观望的看着他的反应。 “心儿,过来我这里,你不是最爱在我怀里睡的吗?”南诺挂着迷人的笑,分明是想色诱她嘛。 “心儿,来吃点糕点。”飞雪的笑如春风拂过,东方昊干脆将她抱到怀里,“心……我就说你不安分,见异思迁……你想气死我是不是。” “你们都别争了好不好?”席慕心小声的说。 “不行。”四人异口同声的吼。 “别吵。”席慕心侧耳,“好像有人在哭。” 席慕心探头出去,看见不远处有个小男孩双手拭眼坐在地上哭。 “快停车。” 五十五 马车一停,席慕心便飞快的向那小男孩跑去,看样子只有六七岁。 四个男人也随她跳下了马车。 “我觉得有点不对劲。”高玉寒开口道。 席慕心蹲在那小男孩面前,双手扶起他。 “小弟弟,你怎么一个人在这里,你爹娘呢?” “糟了……”飞雪轻叫一声,身形一闪,“心儿……” “别过来……”原本还在哭的小男孩不知何时手上拿着一把短剑,此时正架在席慕心的脖子上,双眼看着眼前几个男人。 “你……小弟弟,别玩了,小心你手上的剑。”席慕心一动也不敢动,干脆坐在地上。 “心儿,他并不是什么小弟弟,他是万毒教的毒修罗。天生是个侏儒。”一向温柔的飞雪此时满脸的阴寒的盯着站在席慕心身后的人。 “算你有见识。”毒修罗左手一撕,露出一张只有侏儒才有的脸孔来。 席慕心侧过头看了眼他丑陋的面孔,佯装镇定的问,“我跟你无怨无仇,你为什么找上我。” “你给我闭嘴,再动一下我就杀了你。” 东方昊和其余几人听见他这么一说,都纷纷沉下脸怒目而视。 “放了她,我给你留个全尸。”东方昊面容森冷,红唇透出嗜血的笑嫣。 “哼……好大的口气,魔教教主。”毒修罗挑畔的看了他一眼,将手里的刀抵近了半分,冰凉的刀锋嵌入了肌肤里,渗出一道血迹。 呜…… 好痛!席慕心痛得咧咧嘴,按捺的咬紧了下唇不发出喊声。 tmd……不要让他落在她手里,不然准让他死得很难看。 “住手,不要伤害她。”高玉寒焦急的喝止住毒修罗,“只要你不伤害她,什么都好商量。” “我说……你马上放了她,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突来的凛冽寒音出自南诺的口,宛如地狱里的鬼魅。 饶是走惯江湖的毒修罗也不免打了个激灵,只不过他是仗着手里有席慕心。 “别吓我,要是我手一个不稳,可不能保证会出什么事。”毒修罗一边说着一边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的小瓶打开,刹时一股醉人的香味飘出来。 “醉里红?”飞雪脸色刹那间变得惨白。 毒修罗诧异的看了飞雪一眼。 “想不到你知道的还真多。” “是什么毒药?”高玉寒不安的盯着那红色的小瓶。 “醉里红是一种慢性毒药,中此毒者开始会全身绯红,直到变得深红那人就会死去,其间是没半点痛苦,但……但是醉里红没解药。”飞雪嘴唇颤抖着。 听着飞雪说的话,席慕心勉强维持着镇定。 “这位大哥,这宝贝你还是收好吧……别浪费在我身上了。” “嘿嘿……醉里红在这世只得三颗,而我身上唯一一颗让你吃下,你该感到荣幸了。”毒修罗将瓶子移到她的嘴边。 “你敢。”东方昊眼眸冰寒,神色瞬间又变回了那个统领江湖、雄霸天下的魔教教主。 毒修罗扫了眼前面这几个出色的男人,最后目光定在东方昊身上,诡谲的笑说,“要是你代她服下这颗醉里红,我可是没意见。” “不……” “好……” 席慕心与东方昊的声音同时响起。 “我代她吃。”其余三个男人也坚决的说。 席慕心感动的泪眼婆娑,此生能认识他们真的很好,就算是死了,只要带着他们的爱而去也就无怨无悔了。 “想不到你还真有本事,能让他们几个心甘情愿的为你去死。”毒修罗满脸的嘲讽,将瓶子扔向东方昊“接好了。” “不要……你要是敢吃下看看,我不会为你守寡,我会找几百个男人让你没面子,你听到没有。”席慕心怒吼着,仰起脖子想要朝架在颈上的短剑探去,可是毒修罗比她更快一步的点了她的穴道,让她动弹不得。就连死的机会都由不得她。 “说什么傻话,此生认识你足矣。”东方昊定定的看着她,笑得妖媚,吞下了那颗夺命的醉里红。 席慕心看着他吞下那颗红色的毒药,整个身体霎时一凉,心痛得像是被人一刀一刀的剐。 毒修罗看着东方昊吞下醉里红,嘴角泛起一抹奸诈的笑容,俯在席慕心的耳边轻声道:“你的命我一样要。” 席慕心好像听不到他的话一样,只是定定的看着一身红衣的东方昊。 几个男人一惊,暗叫不妙。 毒修罗飞快的高举起短剑想要插向席慕心的咽喉,可是南诺的鞭子比他更快,一下便缠住他拿剑的手,一使劲便把他甩离席慕心身边,东方昊与高玉寒也跃过去围攻他,敢伤席慕心的人他们是绝不会放过他的。 “心儿……”飞雪在她身前落下,替她解开了穴道。 “飞雪……你可以解醉里红的,是不是?”席慕心激动的抓住飞雪的手问。 “对不起……”飞雪难过的转过头,不忍去看她失望的表情,自责道,“要是我抢过来吞下,东方公子就不会有事了,我……对不起。” “你们任何一个有事我都会伤心难过,飞雪,你听着……要是再有这样的情况,我不要你们再为我牺牲,那样我会心疼而死的。” “东方公子不会有事的,也许那只是吓唬人的传闻而已。”飞雪说着一些连自己也说服不了的话安慰着她。 “说……解药在哪?” 不远处传来南诺阴冷的声音。席慕心三步并作两步的跑过去,只见毒修罗直直的躺在地上,狠狠的盯着踩着他的南诺。 “求求你,给我解药好吗?”席慕心蹲在地上乞求的看着他。 “你没听到他说吗?无药可解。”下额脱窗的毒修罗含糊不清的说着。 “心心,别求他,我没事。”东方昊拉起她,明媚的笑。 “老公……你这个傻瓜……呜呜……”席慕心抚着他的脸哭起来。 “别哭……我不会有事的,我可不想到时几百顶绿帽盖下来。”东方昊捏了捏她的粉嫩的脸,笑得一脸轻松。 “那你就不许死在我前头。”她转过身面向毒修罗,阴森森的笑,“给我把他绑到树上去,我要让他知道惹到我的头上是怎样的后果。” 五十六 “心儿,我先帮你处理一下脖子上的伤。” 飞雪小心的替她上药。 “多谢你,飞雪。”席慕心朝他温柔的笑笑,任由他替自己抱扎。 “你打算怎样处置他?”高玉寒冷冷的看着毒修罗,问席慕心。 “等下你就知道了。” 席慕心拿着南诺的鞭子走到绑在树身上的毒修罗的面前,一脸无害的笑容,“再给你一次机会,说……怎样解醉里红。” 毒修罗闭上眼睛看也不看她。 “看来你是不见棺材不流眼泪了。”席慕心一鞭打在他身上,可毒修罗眉头也不皱一下。 啪啪的打了几下,毒修罗并没求饶,倒是把席慕心累得有点喘气。 妈的…… 看来是能吃点苦头呢! “心儿,你这是给他搔痒,让我来,你可别累坏了。”南诺体贴的接过鞭子,邪邪的看着毒修罗。 “嗯……你要注意点力道,可别把他打死了,只要全身皮开肉绽就好了。”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飞雪有点不解的看着席慕心,东方昊与南诺高玉寒相视一笑,看来这个毒修罗会死得好惨。 看着全身被南诺打得血肉模糊的毒修罗,席慕心喊道,“差不多了,南诺。” “老公,我记得马车上好像有坛蜂蜜,你把它拿过来吧。”这还是她准备要用来做面膜用的。 东方昊也不多问,从马车里抱出一个小坛。 “心儿,你难道还怕他饿死不成。”南诺疑惑的道。 “看好戏就是了。”席慕心走到始终闭着眼睛的毒修罗面前,“这可是最后一次机会了,真的不说吗?” 毒修罗睁眼看了她一眼,继而又闭上了眼睛。显然是当她的话是放屁。 “南诺,将整坛蜂蜜全倒在他身上,不要遗露了一处。”席慕心扫了四周一眼,勾起一抹笑容,那神情还真有点像恶魔,“我相信这里蜜蜂,蚂蚁什么的应该不少。” 毒修罗终于睁开眼睛正视她,那眼里有愤恨,有惶恐。 “你这个妖女。” “妖女……嗯……这个称呼我喜欢。”席慕心娇笑着。 “老婆,看来我们真是同类呢!”东方昊开怀的笑,勾住她的肩,轻佻的勾了下她的下巴。 “别动手动脚的,注意影响。” 这男人,没事就爱吃她豆腐,这种歪风不能长。 “好了。”南诺把空坛子扔到一边去,站在席慕心身边等着看好戏。 不到一刻钟…… “那是什么?”飞雪指着侧边一条移动的黑色带子惊叫。 “这边也有。” 三几条黑色带子从不同的方向涌向毒修罗。 到了跟前大家才看清楚是大小不一的蚂蚁,席慕心看着那些蚂蚁爬上毒修罗的身上,也不禁汗毛竖起。 “你这个妖女,快放了我……啊……”毒修罗扭动着身体咒骂着,被千万只蚂蚁吞咬的痛苦让他五官扭曲变形,使原本就难看的脸孔更加狰狞。 “只要你说出解醉里红的方法,我便放了你。”席慕心冷冷的看着他,强忍住想吐的感觉。要不是他让东方昊吃下醉里红,她也不会用这样残忍的方法对他。要知道惹她可以,但是一旦危及到她心爱的男人,那么她绝不会让对方好过。 “真的是没解药……啊……醉里红……是本教教主练制的,根本没……解药……你……你们杀了我吧!” “那我问你,你为何要杀我们。”至少这个要弄清楚。 “我杀人……不需要理由。”毒修罗酷酷的吐出几个字。 “南诺,给他个痛快,然后一把火烧了他的尸体。”虽然知道他说的不是真话,但知道问下去他也不会说出真话,还是另想办法为妙。 “哟,真是最毒妇人心。”一道人影飘落在他们的不远处,只见眼前的男人长了双会勾人的丹凤眼,样子俊美,风度翩翩。 “你是谁?”席慕心不满的瞪他。 “你这没良心的小东西,用完人家就忘了。”男子一脸哀怨,掩脸而泣。 席慕心看着他的背影,真恨不得在他屁股上狠踹一脚。 “清阳,别闹了。”东方昊淡淡的道。 什么?他是花清阳?席慕心走过去两手在他脸上使劲的搓,使劲的捏。 “你干什么?”花清阳拍开她的魔爪,跳了开去。 “想不到你的易容术那么厉害,还那么逼真,看……还会脸红。”席慕心细细的看着他的脸。 “在皇宫时那张脸才是假的,这才是我的本来面目好不好。”花清阳不满的嘟哝。 “呃……不好意思。” “我们还是先上马车吧!” 席慕心一行六人在天黑前赶到了青龙国边境的一个小镇,找了一家客栈准备从长计议。 “狐狸……人妖。”席慕心推开东方昊住的房门,走了进去,他说回房一会儿,可是到吃饭还不见他下去。 “老公……” 席慕心看到东方昊睡在床上,她一下就扑了过去。只见东方昊仰卧在床上,满脸绯红,原本闭着的眼睛此时微微的睁开,长长的睫毛一颤一颤的,黑亮的眼睛正定定的看着她,此时的他就像一个男妖精,美得醉人。 “心心……”东方昊声音软软的开口。 “怎么了……是不是毒发作了……我去叫飞雪过来。” “别走。”东方昊握住她的手,“我没事,我此时只想好好的抱抱你。” “好……不走,我会永远的陪着你,缠着你,生生世世不分离。”席慕心深深的吸了口气,尽量不让自己在他面前流露出悲伤。 “那可不行,我还想要换换口味呢……毕竟男人都想要个温柔可人的女人做妻子,你嘛……”东方昊低头看着她,戏谑的笑。 “你敢!你要是多看其他女人一眼,我就把你阉了。”席慕心握着拳头在他眼面晃了晃,双眼红红的,她知道他是故意要逗她。 “不敢!”东方昊轻笑出声,眼底满是浓浓的爱意。 “老公,给你念首诗,只为你一个人而念。” “好。” “上邪。我欲与君相知。长命无绝衰。山无陵江为竭。冬雪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与——君——绝!” 席慕心的表白让东方昊激动不已,眼眶湿了。 “心心……谢谢你……我爱你……很爱很爱。” 席慕心看着比刚才还要虚弱的东方昊,咬着下唇,咸涩的腥味窜入舌蕾,她黯然的闭目,忍着心里的揪痛,沙哑的开口:“既然这样,这辈子你都休想再甩开我了。” “一定。”东方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心……我好累……想睡一会。” “好。”席慕心哽咽着。 她不想哭的,可是眼泪却不听使唤的流下来。她从来没想过那个老是损她,跟她斗嘴,爱吃醋,且还跩得二五八万似的狐狸会有一天了无生气的躺上床上。 替他盖好被子,席慕心打开门跑了出去。 五十七 客栈的某个解落,传出席慕心隐忍的哭声。 看着东方昊的气息渐渐的弱下去,她束手无策,看着心爱的人在自己面前慢慢的死去,那种痛苦比死更难受。难道她真的就要永远失去东方昊吗? 高玉寒他们几个站在不远处看着抱膝而坐,头埋在臂弯里哭的席慕心,都黯然的垂下头。 “难道真的没其他办法了吗?”从飞雪口中知道个大概的花清阳满脸悲伤的轻问,平时嘻皮笑脸的表情荡然无全。 “要是能知道醉里红由哪些材料制成,也许我能试着研制出解药,即使能制出解药也需要一些日子,照现在这种情况来看,他怕是等不了。”飞雪伤感的摇摇头。 “不管怎样,都要试试,天一亮我就马上起程去万毒教。”花清阳坚决的说。 “我们三个会定时给他输入真气,希望能帮他续命,你要快去快回。”南诺真诚的拍拍花清阳的肩。 “嗯。” “慕心。”高玉寒走到席慕心的身边蹲下,捧起她满是泪水的脸,温柔的替她拭去泪水,“他不会有事的,他要是敢扔下你,我就是追到地府也把他揪回来。” “玉寒,我真的好怕。”席慕心抱着他的脖子大哭,高玉寒轻拍着她的背,任由她哭出来,这两天她都不曾在他们面前流过一滴眼泪,只是背着他们一个人偷偷的哭,她是不想大家担心她吧。 一会儿后,席慕心终于停止了哭声,在高玉寒怀里擦干了泪水,站起来朝众人笑笑。 “你们别担心,我没事。” 众人看着她那牵强的笑脸,心里更加的难受。 “心儿……”飞雪轻轻的叫着。 “好了,大家早点休息吧!我先回房了。”席慕心穿过大家朝东方昊的房间走去。 看着床上沉睡着的东方昊,席慕心的心揪痛着。手轻轻的抚过他的眉他的鼻他的唇,最后轻轻的握起他的手贴上自己的脸。 “老公,你会没事的,我要离开你几天,不管怎样我都不会让你再离开我了。” “知道吗?我现在好怀念跟你斗嘴的日子,嗯……你还经常借机吃我豆腐,其实,我没跟你说……你吃醋的样子真的好可爱……呵呵……”席慕心替他把手放回被窝里,低头在东方昊眉间吻了下,“老公,你一定要等我回来。” 走到门前回头恋恋不舍的看了东方昊一眼,咬咬牙转身来到花清阳的房间,轻轻的敲门。 “我们马上起程去万毒教。”看着打开门的花清阳,席慕心道出找他的目的。 “你要一起去?不行,别说会有危险,带着你还会拖慢脚程。” “我不需要你为了我而放慢行程,至于说危险,我不会去想这个问题。”席慕心满眼坚持的看着花清阳,“要是你不带我去,我就自己一个人去。” “好吧!只是到时你别叫苦。”花清阳无奈的点头。 “那就马上起行,不能再等了。”席慕心转身看到高玉寒几个站在门口,她露出一丝笑容,“我决定了。” “心儿……要不我跟他去吧!你留下……”南诺急急的开口。 “南诺,你们别想阻止我。”席慕心打断他的话。 “万事要小心。”飞雪温柔的说。 “我会的。”席慕心给他一个拥抱,此时再多的话语也是多余,他们对她的好对她的情她无以为报,此生注定是她负了这几个男人。 “好好看着她。”高玉寒眼睛看着席慕心,可话是对花清阳说的。 “我不会让她有半点伤的。” “好了,我们该起程了。”席慕心离开飞雪的怀抱,一行人来到客栈门口。 花清阳不知从什么地方拉来了一高头大马。 “上马。” 花清阳抱着她跃上了马背。 席慕心两眼晶莹的看着客栈楼上,呢喃道,“一定要等着。” “慕心……” “心儿……” 高玉寒与南诺满脸忧色的望着她。 “我不会让自己有事的。” 她看着马下各个卓越不凡的男子,庆幸这一路上有他们相伴。 “走吧!清阳。” “驾。”花清阳用力的夹了下马肚,马朝前跑去,一瞬间便消失在夜色里。 五十八 秋风飒飒,山间小路上,一匹马飞驰而去,马上的一男一女尽显疲惫。 终于在一山脚下停住,两人仰头望去。 群山危崖高耸,遮天避日,似刀削一般拔地而起,迷蒙的山中依稀可见一建筑物。 “就是这里吗?”席慕心不由自主的吞咽了口口水。 nnd!这古代的老大都爱耍酷啊!老窝不是建在深山里就是悬崖峭壁上。就是有人想揣窝上到去都累个半死,哪还有力气再打。 “就是这里,要不咱们休息一会再上去吧?”花清阳看了看席慕心,这两天三夜两人几乎没怎样休息,一直都在赶路,别说是女子,即使是普通男子也受不了。有几次他说要停下来歇歇,可都被她拒绝了,他没想到她居然比男人还能吃苦。难道这都是因为爱吗?为了自己心爱的人忍受常人所不能忍受的。 “不用,我们还是上去吧!”席慕心是心急火燎的想早点回去救东方昊。 两人下马往山上走,还没到半山腰就冒出两个貌似是护卫的男子。花清阳一下就将席慕心护在身后,全身戒备起来。 “这位可是席姑娘?”其中一个长的比较黑的男子看向花清阳身后的席慕心。 席慕心与花清阳对看了一眼,都有点不明所以。 “如果你所说的席姑娘是本人的话,那没错。”席慕心从花清阳后面走出来,微笑的回应。 “请两位随在下来。”那个黑男子走在前面带路,另一个跟在他们后面。 花清阳走在席慕心身边,凝神戒备着。相对于席慕心却没那么紧张,反正都是要来的,何必那么费神去想去防备。毕竟这里是别人的地盘,别人若是要她的命她可是没半点把握能全身而退,更何况为了东方昊的命就是龙潭虎穴她也得闯。 转了半个山腰,终天见到一座宏伟的建筑物,那万毒教三个字深深的钳在平滑的花岗岩石上,拐了几个回廓,那黑男子停在一大殿门口。 “到了,请两位进去。”说完就消失在那道拱门后。 席慕心刚想举步进去,被花清阳拉住。 “小心有诈。” “到了这个时候还由得我们吗?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席慕心轻轻拉开花清阳的手,走了进去。 大殿内很宽阔,能容纳几百人,四周挂了好几幅字画,两旁摆了两排椅子跟桌子,整体看上去还十分的风雅,跟她想像的完全不同。 “请用茶。”此时一个十六七岁的少女端茶上前,样子长得十分可爱,圆圆的眼睛圆圆的脸。 “嗯……好香,上好的碧螺春。”席慕心轻轻掀开茶杯盖闻了闻,不由的赞道。 花清阳向她打了个眼色,席慕心轻笑摇了摇头,细细的啜了一啖。 真是好茶! 看到花清阳皱眉的看她,她放下茶杯,恶作剧的道,“你坐的椅子有毒。” “什么?”花清阳跳了起来,看到大笑的席慕心才知是被她耍了。 “要是他们存心毒我们,我们是避无可避的,这椅子,桌子,也许这里的空气都会有毒,所以这茶没下毒,你可以放心的喝。”说完席慕心重新端起茶杯喝茶。 “哈哈……聪明,有胆量。”一道响亮的声音从正座的屏风后面传出来。 席慕心跟花清阳同时抬头看向上面,只见一个满鬓银丝的老者从里面走了出来。看上去五十多岁,双目炯炯有神,步履坚实,一看就是练家子。别看他满头白发,但脸色红润,疏眉朗目,年轻时一定也是俊朗不凡的人物。 “想不到万毒教的教主是如此的神仙人物。”席慕心放下茶杯站起来。 “什么?你是咒我死吗?”那老者阴沉下脸,眼睛闪过一丝戏谑,非常的快,却还是被席慕心看到了。 哈…… 想不到还是个老顽童,席慕心在心里笑骂,嘴角扯出一丝笑意。这真是出乎她意料之外,她还以为万毒教的教主一定是个阴险猥锁的变态,没想到……不过,看这老家伙一定也不是‘正常’的人,得小心点才是。 “咒你死?教主你这是何解?”席慕心跟他打起了太极。 “这死后才能成仙,你不是咒我死是什么?” 好一个蛮不讲理的老家伙! “非也……非也,这成仙不一定要死后才可以,在深山里吸收了日月精华跟灵气也能成仙,因远离凡尘所以会有一种脱俗的气质。而教主你身上就有这种脱俗出尘的气质,就像那不食人间烟火的神仙一样。不信你可以问问他们。”席慕心明亮的眼珠一转,指着老家伙身边的侍卫说。 “真的吗?”老家伙居然真的侧头问。 “是……是真的。”那两个侍卫唯唯喏喏的答,随后狠狠的瞪了席慕心一眼。 席慕心轻咳了声,挺了挺腰。一直在旁边没出声的花清阳死死的咬住下唇,憋得满脸通红,天呀……他真是服了她了,这样都让她讲得过去。 “这位是……”老家伙瞄了眼花清阳。 “哦……他是我的朋友,花清阳。”席慕心接过话头。 “难道是那个他认第二没人敢认第一的易容高手花清阳?” “客气……客气。”花清阳还真是老实不客气。 哼!这臭小子还真是不懂得谦虚一下。 “我看你憋得满脸通红,一定是不畅吧!正好我这里有一些让人肠道通畅的药,你就试试吧!”也不等花清阳愿不愿意,喊道:“来人,给这位公子来一碗流水汤。”哼!刚才居然敢笑他? 流水汤!这听来就恐怖。 “不……用了。”花清阳求助的望着席慕心。 “怎么?你是看不起老夫么?”老家伙很不爽的看着他。 “为了你师兄,你就从了他吧!啊!”席慕心挨近他身边低声说,活像是妓院里的妈妈劝说良家妇女去接客一样。 “什么叫从了他,还有……昊是你相公,为什么偏要我来受罪。”花清阳咬牙切齿的说。 “教主,他是不好意思,毕竟让人知道他……他不畅,我这就代他多谢教主的好意。”席慕心上前一步对老家伙说,还不忘朝他打了一个眼色。 “原来如此。”老家伙贼笑着对席慕心眨了眨眼睛。 呜呜……真是最毒妇人心! 他早就知道的不是吗? “教主。”一侍婢用托盘端着一碗黑呼呼的汤药到花清阳面前。 “快喝吧!”老家伙满脸兴奋,双眼发光的看着花清阳。 席慕心看着那黑黑的药汁吞了吞口水,转而满脸同情的看着花清阳。 花清阳端起碗,扫了眼这一老一少两个恶魔,咬咬牙闭着眼睛一口气喝下那黑黑的液体,放下碗狠狠的盯了席慕心一眼,别看她一脸的同情,她眼底那抹幸灾乐祸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的。 呜呜…… 人家说宁得罪小人莫得罪女人,他今天是小人与女人都遇上了,真是天不怜我! 五十九 “啊……”花清阳脸色煞白,捂着肚子叫,“茅厕……在哪?快……” 也不等人带路就夹住屁股跑了出去。 “哈哈……看你这小子还敢笑我不?”老家伙开怀大笑,把整花清阳的原因道了出来。 汗…… 这人也太记仇了吧?席慕心干笑了两声。 “丫头,你还真忍得。”老家伙意味深长的看着席慕心。 “什么?” “在我面前少装了,你来这里的目的我知道。”老家伙一语点破她。 “是……我们这次来的目的是想请你老给我们制醉里红的方子。”席慕心也不转弯抹角,直直的看着老家伙的眼睛说。 “你们想自制解药?”老家伙笑,那是嘲讽的笑。 “没错。”席慕心也不打算瞒他。 老家伙风淡风轻的吐出一句差点让席慕心抓狂的话,“为什么不干脆向我要解药?” “什么?”席慕心跑上前去,要不是那两个侍卫拦着,她准会揪着他的衣襟来问,“你说醉里红有解药?” “谁说醉里红没解药?”老家伙扬眉轻笑,一脸的欠揍,“我是谁呀?我可是英明神武的毒尊兼教主冷焰,我制得了毒药,当然也会制解药。”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害死人的?”席慕心简直是怒火中烧。 “嘿……他还不是没死吗?”那表情真是欠揍呀! 这个老而不! “那你快给解药我,我就当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听说我教毒修罗死的可惨了。”冷焰突然扔出这一句。 席慕心一下子没了气势,并不是怕他,她是怕拿不到解药救东方昊。 “是……是他想先杀我们的。” “丫头,解药我可以给你,但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冷焰看着席慕心笑得十分奸诈,“只要你能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给你解药。” 这死老头,什么吃白吃的午餐?都是他的醉里红惹的祸好不好。 “告诉你,杀人放火……反正是有违人义道德的事我是不干的。” “这个你可以放心。” 看着他眼冒精光,席慕心不禁打了个冷颤。 “好,只要是我能做到的都答应你。”为了东方昊,豁出去了。 冷焰慢慢的走到席慕心身边,露了个不怀好意的笑。 “我要你留在万毒教,且还要拜我为师……” 他的话未说完,席慕心就一把揪住了他,吼道:“你说什么?” 后面两个侍卫走了上来想拉开席慕心,冷焰朝他们举起了手示意他们别动。 席慕心觉察到自己有点冲动,连忙松了手。 “为什么要收我为徒,我自认资质愚钝,没什么过人之处。” “嘿嘿……你很滑头,整人手段新奇,很对我味。”他滑稽地笑起来,轻咳了两声。 席慕心满头黑线,她是该感到庆幸还是倒霉? “嗯……算算日子,那魔教的小子也撑不了几天了。”冷焰自顾自的在旁边数着指头,用眼睛瞟了瞟席慕心。 “好,我答应你。”席慕心从牙缝里嘣出话来,“还有,关于毒修罗这件事也不得找我们秋后算帐。” “这个没问题,你是我徒弟,他是我属下,他敢杀我徒弟,就该死。”冷焰眉一挑,嘻笑道:“徒儿,你是不是该给为师敬茶?” “我说……你这老头子也太急了点吧?怎么说你也先把解药拿出来给我看一下。”席慕心找了张椅子坐下,懒散的说。 六十 “徒儿,你是不相信为师吗?”冷焰跨着脸可怜兮兮的说。 “打住。”席慕心干脆跷起了二郎腿,瞟了他一眼,“你还不是我师父,先拿解药后拜师。”虽然她心里很着急,毕竟东方昊的情况让她很是担心,但还是保险点好。 “我说徒儿,你就不怕为师我改变主意?拿不到解药救那小子?”冷焰嘻皮笑脸的道。 “要是他死了,那么我也不独活,黄泉路上有我陪他。”席慕心低头浅笑,温柔乍现。 “徒儿啊,你很爱他吧!”冷焰从怀里拿出一个青色的小瓶子朝席慕心递过去,“这是解药,不过你不能回去,叫那花小子拿回去就是了。” “可是……” “难道你是骗我这个可怜老头子的?呜呜……我咋就这么命苦啊!娶了个母老虎,好不容易有个合胃口的徒儿……”老头子居然拉着她的袖子哭诉起来。 席慕心满头黑线,看到其他人都若无其事,见惯不怪的样子。 “死老头,你说什么?有种就给我再说一遍。” 一道夹杂着怒吼的女声传遍大厅的每个角落。 席慕心只觉眼前一闪,一个女人正揪着老头子的耳朵,只见老头子缩着脖子,一边呲牙一边轻叫,“哎哟……娘子轻点……轻点。” 那样子滑稽极了,席慕心不禁“嘁”的笑出声来。 那女人向席慕心这边看过来,席慕心这才看清她的样子,柳眉杏眼,脸若桃花,眉宇间一股英气让她看起来更显明媚,一看便知是那种八面玲珑的人物。虽然年近四十,但却透着一股子清新的气息。 “这位明艳动人的美人就是师娘吧!席慕心见过师娘。”嘿!这位才是正主呢!原来老头子还是个妻管严,哈哈哈…… “哟……好标致的姑娘,嘴儿真甜。”拉着老头子的耳朵朝席慕心走来。 “痛。痛……娘子……”老头子吃痛的叫着。 “活该,谁叫你这样说师娘的。”席慕心幸灾乐祸的叫。 “好徒儿,你就不要再火上添油了。”老头子在一边哀求道,“清瑶,你就饶了我吧!” 原来师娘还有一个这么美的名字! “哼,今晚再收拾你。” 洛清瑶黑白分明的眼睛狠狠的横了老头子一眼,放开了他,眼睛便滴溜溜的转到席慕心身上。 “嗯,这丫头我看着就喜欢得紧,丫头,你家在哪里?” 家? 席慕心原本清亮的眼睛暗了几分! 她有多久没想到这个字了?在这里她好像没有家,要真说有那醉月楼算是她的家吧!虽然父母不在那里,但至少有东方昊,有高玉寒,还有明月。 洛清瑶把她的表情都收到眼底,狐疑的看着冷焰。冷焰凑近她耳边轻声的说了几句,只见洛清瑶面上泛起怜惜。 洛清瑶是个爽快的人,她拉起席慕心的手,脆声道:“丫头,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我和老头子就是你爹娘。” 席慕心愣住了,睁大眼睛呆呆的看着洛清瑶。 “怎么?不愿意?”洛清瑶佯装不高兴的说。 “不……不不,只是你还那么年轻,比我大不了多少……”席慕心忙摆摆手解释。 “哈哈哈……老头子,听到没。”洛清瑶朝冷焰扬扬眉,继续说:“丫头,我今年都差不多五十了。” 不会吧? “天,你看起来只有三十多岁。” “这丫头真会说话,那现在我够格当你娘了吧?”洛清瑶戏谑的笑道。 席慕心不好意思的挽住洛清瑶的手,轻声叫:“娘。” 虽然说她是不拘小节,但是让她叫一个才刚见面的女人做妈她还真是有点那个。 “哎,乖女儿。”洛清瑶开心的应,脱下手中的镯子套在席慕心的左手上,温柔的道:“这是我娘留给我的,现在娘就把它送你了,是娘的一点心意。” “娘。”席慕心眼眶湿润了,原来她也是很渴望这种亲人之间的感情的。 “喂,丫头,有了娘就不要我这个老头子啦。”冷焰皱着脸酸酸的说道。 “爹。”席慕心眨了眨眼睛,笑着叫道。 “哎,好好好。”这女儿比徒儿亲多了呢!划算划算。 “都是一道来的,怎么待遇就差那么多?” 一道有气无力的声音打破了这温馨的一刻。 席慕心转过头望去,只见花清阳扶着门框站在那里。 啧啧……只不过一会不见,就脸色青白,一副病美人的样子。 “爹,他……” “乖女儿放心,死不了的,等下吃点东西就能恢复过来了。”冷焰随即吩咐下人准备酒菜。 花清阳好不容易找了张椅子坐下,朝席慕心问:“那方子拿到没有?” 席慕心没答他,拿着那小瓶子看向冷焰。 洛清瑶一见那瓶子,有点不解。 “醉里红的解药?老头子你给女儿下了醉里红?”说着一手揪着冷焰的耳朵。 “娘子,你轻点,不是你想的那样。”冷焰低下半边身子吃吃叫痛。 “娘,不关爹事。我也没中毒。” 洛清瑶收回手,横了冷焰一眼:“你给我说清楚。” “是毒修罗那小子想杀咱女儿,还给咱女婿吃了醉里红。我也是事后才知道的。”冷焰说完捂着耳朵,两眼可怜兮兮的看着洛清瑶。 席慕心与洛清瑶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都不禁笑起来。 “原来有解药,那就好办了。”花清阳软软的开口。 “爹娘,女儿想马上起程回去。”席慕心收好瓶子,急急的道。 “女儿,还是由这小子送回去吧!他一个人会快很多。”冷焰可不想放她回去,好不容易才认了个宝贝女儿,怎能那么快就让她走? “可是他现在这个样子,连走路都成问题。” 冷焰从怀里陶出一个白色的瓶子,倒出一颗绿色的丸子递给花清阳。 “你……你还想给我下毒?”花清阳看着那颗药丸咽了咽口水。 冷焰白了他一眼。 “死小子,真没见识,知道这是什么吗?这可是凝青,要不是看在我女儿份上,才不会给你。” 什么?这就是江湖中人人都梦寐以求的凝青?传说是用雪山上一种百年难得一结的青果加各种奇珍异草炼制而成,吃后不但能让人体力充沛,练武之人更是能增加十年的功力。 花清阳从冷焰手上接过药丸,顿时嗅到一股芳香,慢慢的吞下,一股暖流刹时传遍了四肢百骸,花清阳顿时觉得神清气爽起来,只是觉得肚子有点饿而已。 席慕心不可思议的看着刚才还死气沉沉的花清阳只一瞬间就变得龙精虎猛起来,看来她这个爹还真是一个宝呢!嘿嘿……她真是赚到了,看来她可要好好发掘才是。 看着对着自己傻笑的席慕心,冷焰顿觉一阵阴风吹过,后背发凉。 “好了,先吃饭吧。”洛清瑶拉着席慕心在摆满酒菜的桌子坐下。 花清阳也不客气,坐下就起筷。 “终于可以吃顿好的了。” “慢着。”席慕心抢过他的筷子,抓起几个馒头塞进花清阳的手里,把他推到门外去,“你快送解药回去。” “我说姑奶奶,你怎样也得让我吃饱了再走吧,不是有解药吗?以我的轻功,我不用一天就能赶回去了。”花清阳不满的叫嚣着。 “再说馒头也不给你。”席慕心作势去拿回他手里的馒头,惹得花清阳连连躲闪。 “好好,我这就回去。”开什么玩笑,大餐没了,馒头也将就着吧。 “等昊醒来,到时你想吃什么都由你。”席慕心把那瓶子放到他的手上,严肃的道,“这解药你可保管好了,要是丢了我可饶不了你。” “放心,昊不会有事的。”花清阳收起了嘻皮笑脸,把瓶子往怀里一塞,抓着几个馒头一跃,不见了身影。 席慕心看着远方怔忡起来,脸上尽是担忧之色。 “放心,不会有事的,能让我女儿看上的男子哪会如此命薄。”洛清瑶不知何时站在席慕心身后。 “是的,他要是敢扔下我,我绝不饶他。”席慕心轻松一笑,重新回到饭桌上。 饭桌上,三人互相替对方夹菜,一家三口吃得其乐融融。 “我说女儿,我总觉得毒修罗这件事有点奇怪。”冷焰放下筷子一本正经的说。 席慕心点点头。 “是啊,我跟他素未谋面,他怎么就想置我于死地呢?” 洛清瑶沉思半晌,询问道:“女儿,你可有得罪过谁?” “没啊。”席慕心摇摇头,一脸茫然。 “我查过,可是没发现他跟谁接触过。”冷焰眯起眼睛,一抹冷光闪过。 “我相信他绝对是受人指使,且那个人隐藏得很好。”洛清瑶担心的看着席慕心,“女儿,你暂时留在这里哪也不要去,我相信那个人绝不会罢休的。” “别担心,爹娘,也许是你们想多了。” “清瑶,我会派几个人保护咱女儿的,绝不会让她受到伤害。好了,你带女儿下去安排下吧,这几天她一定累坏了。”冷焰笑着说,整一个慈父的样子。 看着她们离开了大厅,冷焰刹时没了笑脸。 六十一 隔天冷焰就摆了几桌酒席,宣告收席慕心为义女。就这样,席慕心便成了万毒教教主的千金,走到哪里都有几个高手跟着,刚开始席慕心还觉得威风来着,两天后便开始郁闷了。 这天,正好冷焰跟洛清瑶有事不能陪她,她一个人……不,准确的说是六个人,除了她与一个捧着点心的丫环外,还有四个贴身保镖,六人来到教中的一个凉亭里。附近到处是奇花异草,凉亭的南面有一个小小的瀑布,虽不壮观但却很美。此时正值秋季,凉风阵阵的,再加上不时有不知名的小鸟叫声,让人陶醉。人间仙境也不外如是吧! 这两天冷焰夫妇俩带着她参观了万毒教的每个角落,当她问到那个毒物池时,冷焰夫妇都吃吃的笑了。经席慕心的一再追问才知原来毒物池在冷焰做上教主后早就不存在了,只是没刻意的让外面的人知道而已。 席慕心在凉亭里的石桌旁坐下,无心欣赏眼前的美景。已经三天了,却没有东方昊的任何消息,不知他怎样了?也不知其他几个美男怎样了?对于他们她真的不知道怎么办?难道真要全娶了过来?先别说他们三个愿不愿意,就单说东方昊也不会同意,况且她也不太能接受。 “小姐,吃点心吧!”丫环小红把点心摆在席慕心面前,着手沏起茶来。 “嗯,小红也吃点吧!” “谢谢小姐,小红不饿。”小红不卑不亢的笑答,这小姐是一点架子也没有,很是惹人喜欢。 “嗯……那我不客气了。”席慕心埋头吃起来,最近也不知是怎的,总是觉得好饿,老想吃东西,再这样下去她不知道会不会变成大肥婆。呵呵……变成大肥婆了不知他们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喜欢她?哈哈……想像一下四个如花似玉的美男跟在一个胖得像圆球的女人后面跑的画面,哈哈哈…… “小姐,你怎样了?”小红看着突然间大笑的席慕心不解的问,站在不远处的四个护卫对看一眼也莫名其妙的看着她。 “没……没……哈哈哈……没事。” 好不容易停止大笑的席慕心仍满脸笑意的小口吃着点心。她就这样,总会自得其乐,在她的人生里,没有永远的黑暗。她展现给别人的总是开心快乐的一面,灿烂的笑容就像朝阳一样,让人贪婪的想要捧在手心里。 席慕心吃饱喝足后趴在桌子上侧头看着不远处的小瀑布,鸟语花香,秋风飒爽,不一会儿席慕心便晕晕然的入睡。 “教主,夫人。”小红老远就看到冷焰夫妇俩人向这边走来,为了不惊醒席慕心,她早一步走到凉亭外面去跟他们行礼。 “怎么?小姐又睡着了?” 洛清瑶看了看趴在桌上的席慕心,小声的问道。 “是的,小姐刚睡过去。” “老头子,你看女儿是不是病了,怎么这两天老见她睡,这不,刚才才午睡起来,现在又睡了。”洛清瑶有点担忧的问旁边的冷焰,实不是她紧张过头,这几天她女儿早睡迟起不说,还整天喊困。 冷焰走近席慕心观察了一会儿,说道,“看她面色红润,不似是生病的样子,娘子无需担心。” 洛清瑶皱眉道:“我看还是等她醒来给她把把脉吧!这样我会放心点。” “不如就现在吧!” 冷焰轻轻的抓起席慕心伸在桌上的手,替她把起脉来。 “哈哈哈……”冷焰突然开怀大笑起来。 “怎么了……怎么了。?”正在熟睡的席慕心被突如其来的笑声吓得跳了起来。 “死老头,你吓到女儿了。”洛清瑶朝冷焰喝道。 “爹,娘,你们怎么在这里?” “娘子,我们就快有孙子抱了。哈哈哈……”冷焰开心的像个孩子似的,绕过去抱着洛清瑶的肩。 “你是说……”洛清瑶兴奋的睁大一双美目向席慕心身上瞟去。 “爹娘,你们在说什么?”刚醒过来的席慕心还睡眼惺松的,哈欠连连。 洛清瑶快步走上前扶席慕心坐下,眉开眼笑的道:“女儿呀,你现在什么都要小心点,你就要做人家娘了呢。” 席慕心呆呆的看着她,喃喃道:“娘,你是说我肚子里有娃娃了?” “呵呵……丫头吓傻了吧!” 席慕心低头看了看自己平坦的腹部,嘴角泛起一抹温柔的笑容,她真的有了东方昊的孩子了?那狐狸要是知道了准高兴的要死。她抬头看了看冷焰夫妇俩,见他们都开心的笑着,真难得他们没有因为她未婚先孕而嫌弃她。 “爹娘……”席慕心有点难为情的开口。 “丫头,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们都不是那些迂腐的老古董。”洛清瑶打断她的话,爽朗的开口。 “对呀,乖女儿,最好你把那几个小子全收了,那到时我这里就热闹多了,嘿嘿……”冷焰向往的憧憬着未来。 洛清瑶一把揪住他的耳朵,娇斥道:“老头子,美不死你的。” “哎哟……娘子,你的手劲越来越大了。” 席慕心看着他俩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低低的笑着跟小红退了出去,准备回床上补眠去,难怪老是嗜睡且又吃得多,原来是肚子里养着小狐狸呢! 回到房间躺在床上,席慕心很快就梦周公去了。 迷迷糊糊间,席慕心觉得有人在扶摸她的脸,痒痒的,闭着眼睛她手一挥,嘴里嘟哝了一句就侧过头继续睡去,可是……一双柔软的唇吻上了她的脸,继而吻住了她的唇。嗯,好软好醇,席慕心微睁开眼,模模糊糊的她什么都看不到,只见黑暗中一双明亮如星子的眸,有些熟悉。 “这臭狐狸又跑到我梦中来了,这家伙就连在梦中也是那么色。”席慕心重新闭上眼睛,嘴里骂骂咧咧的。 “嘁”耳边传来一阵低笑声,接着耳垂被人轻轻的吞咬着,席慕心打了个激灵,猛的睁开眼睛。 六十二 眼前红衣缥缈、艳若桃李,盈盈双眸,红唇微启的男人,正是那妩媚妖娆的东方昊。 席慕心愣在那里,在一时的错愕后眼里泛起了一层雾气。 东方昊伸手把她抱在怀里,笑得份外温柔惑人。 “心心……我来了。” “哇……死人妖,臭狐狸。”席慕心紧紧的搂着他的脖子大哭起来。 她的抽噎让东方昊心疼的低头吻去她的泪,继而戏谑的笑道:“想不到老婆这么想与我亲热,就连在梦中也想着。” “去死,臭狐狸,谁想你了。”席慕心狠狠的在他腰侧重重的捏了下,引得东方昊哀叫连连。 席慕心双眼满含泪水,横了他一眼。 “活该。” 他低头,嘴角扬起魅然的笑,用他惯有的温柔缠绵上她的樱唇。 席慕心热情的迎合,张开双臂紧紧地搂住东方昊的脖子,怕一个失神他就会在她眼前消失不见。 面前忽然被一大片阴影包围,席慕心心生不安的抬头…… 高玉寒,南诺目露凶光的看着他们两人。 “看来我们真是瞎担心。”南诺的语调如鬼魅,叫她不舒服。 “你们……你们都在呀?” 她跟东方昊可是光明正大的,干嘛搞得她好像是偷情被抓一样。 高玉寒见状牵着席慕心的手:“慕心,可有想我?我可是很想你呢!” 席慕心转而面向东方昊,这厮也是泰然自若的样子,要是按平时,他这会早就跟他们打起来了。 这几个人有古怪,席慕心看着这三个人,狐疑的观察着。 “心儿。”童飞雪走了进来,脸上的笑容宛如柳絮春风、别样温柔。 “飞雪,你还好吧!”席慕心见到飞雪时就给了他一个大大的、热烈的拥抱。 “咦,那花清阳呢?” “哟,敢情你还看上他了?”东方昊酸酸的说着把她从飞雪身上拉开,干脆把她抱起来。 席慕心皱眉,撅着嘴,说道:“我怎么可能看上那个花母鸡,咯噪得要命。” “嘁”南诺轻笑一声,揶揄道:“人家还嫌你是个祸害,早就跑回去了。” “谁说我乖女儿是个祸害的。”冷焰响亮的声音从外面传了进来,转头望去只见冷焰与洛清瑶双双出现在门口。 “心心,这个怪老头有没有欺负过你。” 冷焰不爽的横了东方昊一眼,东方昊不甘示弱的回瞪过去。 “没有,爹娘对我很好。”席慕心急急的说,生怕他们会打起来。 “你这个臭小子,说的什么话。”冷焰气得吹胡子瞪眼睛。 洛清瑶娇笑着拍了拍冷焰的胸口,瞟了眼东方昊说道:“老头子,别气,顶多我们不要这个女婿就是了,反正边上还有三个一样出色的不是吗?” 东方昊听着他们的对话,眼尾也没捎他们一下,全当他们在放屁,心心是他老婆耶,怎能让她的哎呀爹娘说了算?想唬他?门儿也没有! “对。”冷焰稍微顺了顺气,转头一想,拍了下大腿叫道:“不对啊,娘子,他可是孩子的爹啊。” 洛清瑶白了他一眼,“孩子想要爹还不容易?这里就有现成的。”说着扫了高玉寒他们三个一眼。 这次东方昊可没刚才那份平静了,手轻轻的放在席慕心的腹部,声音都有点颤抖,“孩子?老婆……你这里有了……我们的孩子?” “是真的,老公。”席慕心覆上他的手,满脸的幸福。 相对于东方昊的开心,高玉寒,南诺还有飞雪却是满脸的落寞,三人很有默契的走了出去。 冷焰夫妇俩将他们几人的表情全收在眼底,两人对视一眼,都摇头轻叹离去,走前还不忘替那沉浸在幸福的男女关上门。 六十三 夜幕降临,月色朦胧,山里的夜晚是宁静且安祥的。 万毒教的一处凉亭,依稀看到三个男人举杯对饮,柔美的月光洒落下来,映出三张俊美异常的脸庞。 三人都静静的喝着酒,四周寂静无声。 良久…… “天下绝色的女子何其多,你们就没想过放下她另寻佳人?”低头把玩着酒杯的高玉寒轻轻的说。 南诺带着嘲弄的微笑斜睨他一眼,道:“其实大家心里是怎样想的,我们都心知肚明。” 高玉寒侧目而视:“那是说你不会放手?” “放手?”南诺垂下眼睑,脸上泛起一抹笑意,喃喃道:“第一次见她是在落阳楼,聪明,机智,勇敢,那双明亮的眼睛总是滴溜溜的转,她的笑容很灿烂,整个人充满生气与朝气,看到她就好像看到了希望一样,让人舍不得移开目光,也许那时她就走进了我心里,你说,这样的她我会放手吗?” “是的,她总是很容易就走进人的心里,她是独一无二的,爱她很辛苦,但……爱她也很幸福。”高玉寒仰头喝下手里的酒,浅浅的笑着。 “她爱的只有东方一个。”一直静静坐着的飞雪淡淡的道,脸上带着些许的悲伤。 “她对我们也不是全无感情。”高玉寒扫了其余两人一眼,嘴角勾起,“你说她会接受吗?” “这可由不得她。”南诺邪气的咧嘴笑。 房间内…… 席慕心突然觉得后背发凉,不由直了直腰。 “怎么了?”东方昊温柔的揽过她的肩。 “好像有点怪怪的,总觉得有人在算计我。”席慕心不安的说。 东方昊表情非常的不自然,怪异哈笑道:“怎会?是你多想了。” 席慕心眯起双眼,手摸上他的腰,妩媚道:“你是不是有什么瞒着我?” “哪有?”东方昊伸手替她顺了顺额前的乱发,“我有件事想跟你说。” “哦……是什么事?不会是我们还没成亲你就想纳妾吧?”席慕心似笑非笑的看着他,小手握成拳在他眼前晃了晃,大有你要是真的话就有你好看的架势。 “怎会?除了你我谁也不要。”东方昊抱住她,低喃道:“老婆,我们成亲吧……然后找一个世外桃源,好好的生活在一起。” “好呀!到时我们再生几个小狐狸。” 东方昊抱住她的手紧了紧,喃喃道:“我说的是……我,高玉寒,南诺还有飞雪,我们几个人一起隐居。” 席慕心惊讶的看着他,不相信狐狸会说出这样的话。难道他默许了自己和另外几人的感情? 天晓得,要鼓足多大的勇气他才可以做出这样的决定! 她怎么不为她的狐狸动情,至始至终他都是最懂她、最疼她的人。 她仰头吻了下他柔软的唇,双手捧起他的脸细细的看着,这个妖娆的男人是她今生最爱的人,她怎会舍得让他难过? “老公……我心里最爱的人只有你一个。” “老婆……” “好了,有什么以后再说,我现在肚子好饿,还没吃晚饭呢!”席慕心想下床去。 “我抱你去。”东方昊轻轻的抱起她往饭厅走去。 席慕心将头埋在他的胸膛,听着他有力的心跳,觉得倍感幸福。 也许…… 明天该找那三个男人谈谈了,不能再拖下去了。 六十四 秋风阵阵,院子里或坐或站的四个男人脸上表情各异,但目光全都一致的投在那个坐在石桌边满脸不自然的席慕心身上。 席慕心瞄了瞄几个出色的男人,第一次面对美男会如坐针毯。 难道真要她收了他们?虽然东方昊是同意了,但她不能容忍东方昊有别的女人,相对的她也应该要对他专一啊。而且对狐狸跟对高玉寒他们的感觉是不同的。狐狸在她的心里的地位是无人能比的。 席慕心看着坐在她身边的狐狸,脸上泛起幸福的笑容,那双明亮的眼睛满满的都是爱恋。要不是当初她没勇气去质问他,也许现在她跟他已过上了神仙眷侣般的生活了。 “心……”东方昊深情的叫道,看到她眼里的爱意,他心满意足的笑了。 其实这个狐狸是很容易满足的,在别人面前他是一个雄霸天下的教主,但在她面前他就是一个想要讨糖吃的孩子一样,只要给他一点甜头他就会很满足了,如此惹人怜爱惹人疼的狐狸怎教她不爱? “慕心,你找我们几个来是有什么事?”高玉寒温和的笑,他不是没看见她脸上的爱意,却只能暗自轻叹。 席慕心转过脸去,无意间对上高玉寒投来的炽热目光,他笑得如此亲昵和充满……爱恋。 忙低下头,可不敢再看他热情似火的眼眸。 说来也怪,他该是那种冷淡清高的王子,怎么一遇上她就变得如此张扬了!? “是有一件事要跟你们说。”深吸一口气,她抬起头来正视他们。最后将目光定在了飞雪脸上,他依然对着她温柔的笑。唉……这么温柔的飞雪她真的是不想伤害他,但…… “我不乐意听到不好的事。”南诺眯起双眼,邪气的笑。 这绝对是威胁! 席慕心咽了咽口水,可怜兮兮的看着东方昊。后者明媚的笑,露出两只尖尖的小虎牙。 干笑了两声,不敢再看他们的脸,低头小心翼翼的说着:“我要成亲了。” “我们知道。”南诺挑眉,笑得份外迷人。 席慕心抬起头看到其他人都在笑,她要跟东方昊成亲,他们为何还笑得如此开心?不过既然他们看开了就好了。想到这席慕心甜甜的笑开来。 “那到时你们喝了喜酒才走。” “走?”高玉寒皱眉不解的看着东方昊。 “心儿,你跟谁成亲?”飞雪温温的询问。 “当然是跟他呀。”席慕心向东方昊抬了抬下巴。 南诺挑眉看着东方昊,冷冷的问:“你没跟她说?” 东方昊酷酷的瞟了他一眼,转过来对着席慕心嘻皮笑脸道:“老婆,别理他们。”这几只猪! 席慕心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再想起昨晚狐狸跟她说的话,终于明白他们为何会高兴她成亲了,原来是他们三个以为她要嫁他们四个。天……太荒唐了吧!难道要她跟四个男人洞房呀!打死她也不要。 也不顾得其他了,席慕心嚯的站起来。 “你们给我听好了,我嫁的人是东方昊,你们三个哪来的往哪去。” “心儿……”飞雪轻叫着,晶亮的眼睛全被一种莫名的绝望所替代。 席慕心看见他伤心落寞的模样,心里很是愧疚。 “只要你幸福就好。”飞雪苦涩的笑着。 他总是温文尔雅彬彬有礼的,这样只会让她的心里更不是滋味。 “好呀……好一个席慕心,你打算招惹了我们就离我们远去?”南诺看着她冷冷的笑。 不敢看他的眼睛,席慕心挤出笑:“别这样,都是我的错……可一女不能嫁二夫……更何况是四夫……” 她越说越小声,因为他的脸因她的话而越来越铁青,紧握的手格格作响。 “你别吓到她。”东方昊手环上她的腰,沉着脸盯着南诺。 “别吵了,那就先让他们成亲好了,我们等她就是了。”高玉寒露出优雅贵气的笑容。 高玉寒的干脆俐落,让席慕心有点诧异莫名。 南诺也狐疑的看着他,不明他想做什么。 “老婆,你要不要吃点东西。”最近她吃得比以前多了。 “好。”当然好咯,不然留在这有点危险哦。 看着东方昊搂着席慕心出了院子,南诺不满的哼道:“你就由得她?” “认识她那么久你还不清楚她的性子吗?”高玉寒淡淡的道。 “你是说……”飞雪轻笑起来。 “没错,只要拜过堂后就不由得她了。”高玉寒云淡风清的笑着。她心里并不是没有他们,只是她最爱的是东方昊罢了。 六十五 明日,便是席慕心与东方昊的大喜日子,这当然是万毒教的一大盛事,早在三天前,教内便开始布置新房,采办各种杂货,虽然是办得伧促,但该有的是一样都不缺。由于明天就行礼,所以此时到处开始张灯结彩,贴双喜字,将向来沉肃的万毒教妆点得喜气洋洋,比大过年还要热闹。 除此之外,冷焰还将一座幽美的别院重新布置了一翻,说是给她与夫君住的,还以她的名字取名“慕心院”。 顺着“慕心院”的小径走去,穿过一片桂花林后,有一处铺着鹅卵石的空地,上头置着雪白的石桌,石椅。此时正坐着五个对饮香茗的男子,不……应该说是四个年轻的男子,一个满脸红光的老头。 冷焰拿眼扫了眼前几个出色的男子,想到明天后他们就是自己的女婿,心里乐翻了天,只要将女儿留下,嘿嘿……还怕这四个小子会跑? “明天就是你们的大喜日子,我想你们是跟我一样内心里充满喜悦吧?”要是到时四个小子能大打一场更是爽呀!哈哈哈…… “为什么我总觉得你嘴角噙着的是看好戏的笑意?”东方昊口气慵懒,又含着一抹无可奈何。真是物以类聚,人家说有什么样的父亲就有什么样的子女,可为什么明明不是真的父女性格却如此的相像。 冷焰爽朗大笑,轻拍着大腿道:“哪有,明天也是我女儿的大喜日子,我是真正的开心啊!”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可要失望了。”南诺轻描淡写的回他一句。 高玉寒与飞雪相视一眼,继而摇头轻笑。 四更天刚过,席慕心便被拽起来,跟着就是沐浴更衣。 席慕心打着哈欠任由那些人扯弄,没办法,昨晚她娘说要陪她好好的说会儿话,结果一直聊到很夜才睡。 “好了,请小姐过来梳头。”替席慕心穿好嫁衣的喜娘欢快的轻叫着。 “小姐,你好美。”抬起头来的小红惊叫道。 席慕心看了小红一眼,不禁好笑道:“能美到哪去,又不是第一次见。” “女人一生中最美的就是成亲这天了,来,让娘好好看看。”洛清瑶把席慕心拉到跟前,满意的点点头,“真的很美!准会把那几个家伙迷死。” “嘁。”席慕心轻笑出声,“有那么夸张吗?” 她径自走到梳妆台前,不禁愣住了,镜里一个身穿红色霞帔,美丽明亮的女子,那双原本就明亮的眼睛此时就像要溢出水来一样,粉白的双颊映出健康的红晕,眉宇间的慧黠更显出其青春活力。这真的是自己吗? “是不是很美?”洛清瑶打趣道。 “夫人,教主有要事请人过去一趟。”门外一个丫环的声音插了进来。 “这个死老头子有什么事不会自己过来呀,他真是皮痒。”洛清瑶不满的笑骂,转过身拍拍席慕心的肩:“我去去就来。”说完就走了出去。 “你是新来的吗?以前怎么没见过你?”小红看着低着头走进来的女子问道。 女子并没答话,快步走上前分别往小红与喜娘颈上一劈,把两人打晕在地,席慕心还来不及叫喊就被她点了哑穴。在女子抬起头来的刹那,席慕心惊讶的睁大眼睛,来人竟是好久不见了的彩凤。 “还真是幸福呢!”彩凤阴阴的冷笑,完全没了之前的柔弱。 席慕心勉强维持着镇定,没想到她会潜了进来。 “对于我能到来很吃惊是么?”彩凤冷冷一把将她拽起来。 她的手被她用力的一拉扯下痛得很,不由皱眉。 彩凤扣住了她的脸颊,讥讽的一笑:“很痛是吗?可是这痛还不及我的十分之一呢!”话锋一转,继而恶狠狠的瞅着席慕心。 “为什么?我到底有哪点比不上你,自从你出现后,公子就要赶我走,都是你,是你这个贱人抢走了公子。”说着就扇了席慕心一个耳光。 席慕心咬了咬下唇,他娘的,怎么不管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女人总爱为难女人。 虽然不能说话但手脚还是可以动,席慕心张了张嘴,指了指自己。 “想要我帮你解开穴道?哼,你有什么下去跟阎王爷说吧。” 席慕心站起来,但同时,她的脖子上多了一把明晃晃的利剑。 “住手。”冷焰与洛清瑶的声音同时在门口处响起。 当洛清瑶见到冷焰时一问才知冷焰根本就没找过她,两人随即深感不妙,以最快的速度赶了过来,却看到彩凤拿刀架着席慕心。 彩凤听到声音便快速的闪到席慕心身后,对她的钳制却更用力了些。 “让开。” 冷焰夫妇慢慢的退开去,彩凤挟着席慕心慢慢的走出去。 “只要你不伤她,我可以保证你可以安全离开。”冷焰冷冽的道。 “你给我闭嘴,不然我就地解决了她。”彩凤恼怒的厉声道。 不知何时,天上的月亮躲进了云层,却划过几道闪电。 彩凤好像对这里的地形非常熟悉,轻易的就把席慕心带到了后山,后面是一大片的断崖残壁,下面可是万丈深渊。 又是一道闪电划过,只见夜空中几道鬼魅的身形飘落下来。 席慕心和彩凤看见来人正是东方昊、高玉寒、南诺还有飞雪,跟平时不同的是,此时他们身上都是穿着大红的喜服。 她见到他们急了,欲飞奔向前,却被彩凤用力的钳制着。 “心……”东方昊轻叫出声,此时穿上嫁衣的她是如此的美丽却无助。 “公子……”彩凤望着那张令人着迷的容颜喃喃的叫道。 东方昊看向彩凤,原本温柔的眼眸霎时冰寒,脸上尽是厌恶的神色。 “真后悔当初没结束了你。” “东方,你别再刺激她了。”飞雪终于开口,他发现彩凤已接近失去理智的边缘。 “哈哈哈……”彩凤冷笑三声,阴冷的瞪着东方昊:“你很爱她是吗?那么我就毁了她,别说是人就连尸体你也别想得到。” “彩凤,马上放了心儿,否则我要你生不如死。”突来的凛冽寒音出自南诺的口中,他不悦的朝彩凤怒视而去。 彩凤显然是因他的到来感到了一丝莫名的紧张与害怕,毕竟他是她的主人。 “不……这个女人该死。”彩凤用剑在席慕心的肩下狠狠的刺了一下,血溅了开去,席慕心叫不出声,痛得紧紧的咬住下唇,血浸湿了红色的嫁衣。 “住手,不要伤害她。”高玉寒焦急的喝止彩凤。 看着席慕心那张因失血而惨白的脸,东方昊双手紧握成拳,四周泛起一股杀气。 “是你让毒修罗去杀心儿的。”冷焰淡淡的开口,试图转移彩凤的注意力。 “没错,可惜那个丑八怪没一点用处。”彩凤冷哼道,满脸的鄙视。 “你可知他到死都不肯说出是你主指的,难道你就一点也不感动吗?他为了你连性命也没了。”高玉寒不勉替毒修罗不值。 “哼,死了就死了,每当他压在我身上时,我就恨不得死去。”她转头看向席慕心,恨恨的说:“都是你,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去投靠他,要不是你我就不会受这种侮辱,都是你,你这个贱人。” 彩凤激动的红了双眼,握剑的手颤抖不停,冷光直晃在席慕心脸上,也晃得她心惊肉跳。 席慕心一惊,暗叫不妙,再不逃走,恐怕真的会死在她手里。 想到此,她惊慌的看着前面的男人。 看出她的害怕,东方昊忧心的落定在两人面前:“心……别怕,我在这里。” “别害怕心儿,我们会救你的。”南诺也站到东方昊的旁边。 她不想哭的,可是泪水却不争气的落下。 看着眼前四个身穿大红喜服的男子,席慕心感动的泪眼婆娑,原来他们是骗她的,原来今天是她跟他们的大喜日子,她想跟他们说此生能认识他们真的很好,可是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的声音。 “你们退开点。”彩凤尖叫着不住后退,只见她目光涣散,整个人已经癫狂。 “我们不动,你放了她,我们有话好说。”飞雪焦急的道,众人退了两步不敢上前去,因为她们后面就是断崖边,只要再退一步就掉下去了。 “公子,我问你,你心里可曾喜欢过我?” 东方昊冷酷异常的瞥她一眼,面上充满了轻蔑:“从不曾喜欢你,一点也没有,由始至终我爱的只有一个人……” “够了,别说了……”彩凤恶狠狠的打断他的话,脸上露出无比娇艳的笑容。 她突然从席慕心身后挪开,她的举动让所有人都一怔,包括席慕心在内都不理解她的意思。 可是下一刻,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她便用力的将席慕心向后推,自己却朝前面众人扑去。 “不。”四个男人齐声发出绝望的声音,一掌打飞了彩凤,同时跃上前去,可还是晚了一步,连席慕心的身影也看不见,东方昊与高玉寒想要跟着跳下去,被飞雪他们强行拉着,冷焰看到他们如此失控,上前把两人打晕带回去。 南诺走到经脉尽断的彩凤身边,满脸的阴霾。 看着南诺,奄奄一息的彩凤笑了,因为她现在也是一个快死的人了,没有什么再值得她害怕的。 “我不会让你死得这样痛快的。”南诺从怀里投出一个小瓶子,倒了颗黑色的药丸强行喂给她吃下去,顺带还把她下巴捏脱,不让她有咬舌自尽的机会。 “这颗丸可以帮你续命,让你活个一两天不是问题,你就在这慢慢的等着成为那些野兽的食物吧!”说完南诺头也不回的走了。 六十六 五年后…… 龙城繁华依旧,大街小行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商品小吃。 “娘,我要那个。”一个奶声奶气的娃娃声在大街上响起,让人好奇的看过去。 只见一个样子俊朗,气宇轩昂的男子怀里抱着一个粉雕玉琢般漂亮的小男孩,看样子顶多也就四五岁,此时正用他小小的食指指着那红艳艳的糖葫芦,黑亮的大眼睛正满含期待的看着离他几步远的一个美丽明亮的女子,让人惊奇的是女子怀里抱着的小女娃竟然跟那个小男孩的样子是一模一样的。 “还没见过哪家男孩像你这样馋。”小女娃不屑的看了眼小男孩。 “娘,妹妹又欺负我。”小男孩委屈的扁了扁嘴,可怜兮兮的看着他娘。 “哥哥,下次来点新的,别老来这招。”小女娃白了他一眼,满脸的鄙视。 女子看着自已这对小宝贝,脸上尽是宠爱的笑容。 “晨儿乖,等你燕姨跟枫哥哥回来了再给你买。” “新儿,要不先给他们买吧。”男子沉静的开口道。 “买什么,宁轩。”一道清脆的女声在他们身后响起。 那是一个做少妇打扮的艳丽女子,美得会让人一看就流口水的那种女人,弯弯的柳叶眉,粉嫩的瓜子脸上白里透红,五官精致而明媚亮眼,包裹在黑衣下的身材更是没话说的好。 “燕燕,你们回来了?”宁轩看向娇妻,眼神柔和得醉人。 “小熙,你看我给你买了什么?”从白燕身后走出一个八九岁大的小男孩,那眉那眼像极了白燕,长大了铁定又是一个俘掠不小少女心的美男子,此时只见他手里拿着一只彩色的小鸟,递向小女娃。 “枫哥哥,小鸟应该在天上飞的,放它飞吧!”小熙皱眉一本正经的说。 “好,都听小熙的。”宁枫把鸟举高,手一松,小鸟拍着翅膀飞上了天空。 晨儿摇头轻叹,大眼睛忽闪忽闪的,红嘟嘟的小嘴儿吐出一句让大家哭笑不得的话。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载在女人手里了!” 白嫩嫩的小手摸了摸下巴,一副小大人的样子。 “不知道我爹爹是不是也一样呢?” 宁轩与白燕对看一眼,同时看向低头沉思的新儿。 五年前,他们划船出谷采购,发现了挂在树上的新儿,看着他一身破烂的红衣,料想她是从上面摔下来时被什么东西刮破的,也幸好了那棵树,不然从那么高的地方摔下来,即使是摔在水上也会粉身碎骨。救下她时才发现她不但活着,而且还怀有身孕,这真的是让他们觉得不可思议。两人打算救醒她后就送她回家的,可是发现她醒后连自己的名字都忘了,更别说是她住哪里了。 因为当时发现她身上有剑伤,所以也不敢冒冒然的送她出去,无奈只好等她好了再作打算。见她也说不出自己的名字,白燕替她起了个名字叫:新儿。意在她开始新的生活。大半年后新儿就生下了一对龙凤胎,因为是在清晨降生,老大就取名叫晨,老二叫熙。本来是晨曦的,但新儿觉得女孩子叫曦不太好听,就要了个同意字叫熙。 “我看孩子们也饿了,不如找间酒楼吃点东西吗!”宁轩转移开了话题。 “是啊,刚才我看到那边有间酒楼看着好像不错,要不我们去看看,就在隔壁街。”白燕轻脆俐落的就拿了主意。 一行人来到白燕所说的那间酒楼门口。 “醉月楼?”新儿牵着小熙仰头看着酒楼门上挂着的三个大字喃喃自语,一股熟悉的感觉袭上心头,脑里闪过一抹红色的身影,一些残缺不全的画面出现在她脑海里。 “新儿,怎么了?你是不是想起什么了?”白燕有点担忧的拉起她有点凉的手。 “我好像来过这里?”新儿有点茫然的望向里面。 “嗯,那快点进去,看你能不能想起什么!”白燕拉着她踏进了醉月楼,找了个位置坐下。 “几位客官想吃点什么,我们这里……”一个手上拿着抹布的小二热情的招呼他们,当眼睛扫到新儿时,一双眼睛睁得老大,“席……席老板……” 新儿望了望身后,没人啊。 “你是叫我吗?”她用食指指着自己,问小二。 “席老板,我是小四啊,你忘了吗?你等等……”说着抹了一把泪就跑了进去。 “看来这里真的有人认识你。” “娘,刚才那个人怎么叫你席老板啊。”晨儿睁着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看着新儿。 这次小熙倒没说什么,因为她也同样好奇。 “晨儿,你看这是什么?”白燕拿出刚才买的糖葫芦放在晨儿面前。 “小姐……真的是你。”一道哽咽的声音插了进来。 新儿看着面前这个满含热泪的美少妇正握着自己的手叫小姐,有点不知所措。 “你……你认识我吗?” 那美少妇睁大一双泪眼有点不可思议的看着她。 “小姐,我是明月呀……你怎么了?” “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宁轩看了一眼四周,发现酒楼里的食客都看着他们这一桌。 明月拭了拭眼角,轻声说:“你们随我来。” 明月带着他们来到二楼走廊里面的一间房推门进去,这是一间睡房,里面的摆设很清雅。一踏进房间,新儿便看见窗口面的一张躺椅。 “我好像来过这里。” “小姐,这是你的房间啊……这几年我天天有叫人打扫,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回来的。”明月双眼红通通的。 “明月夫人是吧!新儿她什么都不记得了。”白燕告诉明月。 “新儿?”明月看向新儿。 “新儿是我们替她起的名字,当时救醒她后她连自己是谁都记不起了。” “哇……小姐,你受苦了……”明月抱着新儿大哭,新儿任她抱着,在她背上轻拍着。 “喂,你怎么可以抱着我娘哭,这么大了还哭鼻子,羞不羞呀?”晨儿站在椅子上瞪着明月,不满的撅着嘴。 明月愕然,一时也停止了哭泣。 “晨儿,你这个小皮蛋,快点给我下来。”小熙对着晨儿喝道。 明月转头看着身后的小女娃。 一叉腰、一瞪眼,那架势――一点没有五岁小女孩该有的乖巧,反倒是有她小姐的嚣张和跋扈。明月看了看晨儿又看了看小熙,最后落在新儿身上。 “晨儿,熙儿,不得无礼。”新儿对着明月笑笑,“他们是我的孩子。” “好了,你们好好的聊,我跟宁轩带他们几个出去吃点东西。”白燕抱着不依的晨儿跟宁轩他们走了出去。 六十七 夜幕降临,幽蓝幽蓝的天空中点缀着无数的小星星,一眨一眨的。 席慕心哄一双儿女睡下,走到窗边环手而立。窗外的圆月渐渐升高,她像一张弓,弯弯地挂在天空。她那银盘似的脸,流露着柔和的笑容,淡淡的亮光洒向大地。 是的,她是席慕心,明月用一下午的时间给她讲述了她的点点滴滴,勾起了她的回忆。虽然是模模糊糊的,但总算是有了一点记忆。 用手轻轻的扫过窗的每一个地方,席慕心嘴角泛起点点笑意,一抹红色总是从这个窗跳进来。五年来,每次午夜梦回,总有一个红色的身影出现在她面前,背着她慢慢的消失而去,偶尔还会有三个男子用哀怨的眼神看着她,每当这时她总会泪流满脸的醒来。 “心……”一声带着颤抖的声音从席慕心后面传来。 席慕心怔了一下,缓缓的转过身,一时间胸口涌上莫名的情愫。 门口站着一个绝色的男人,艳红的衣袍掩饰不了他苍白的脸色和眉宇间的哀伤。 在这一刻,所有的记忆都回来了,往事一幕幕的涌了出来。 他还好么…… 她的狐狸…… 本想叫他的声音也哽咽在喉咙里。 五年来,对于失去记忆的她来说可以说是没什么思念,那么对于他呢? 五年的时光,多少的花开花落,他一定很痛苦吧。 满怀酸楚的席慕心一步步、缓缓的走近那梦里都出现的人。 “心……这是梦吗?” 他深锁着眉头、诱人的凤眼雾般迷离,嫣红的唇喃喃自语,苍白晦涩的脸上却在此刻溢出一丝幸福的微笑,只是一抹看似淡然的微笑却让她的心更为酸楚。 “狐狸……老公……这不是梦……”席慕心捧住他的脸,低头在他的唇上烙下一吻:“我爱你。” 东方昊怔了片刻后对她展露出温柔的笑,晦暗的眼眸霎那绽放出绚烂的光泽。 她的唇是柔软的、是温热的……一切都不是梦,东方昊眷恋的缠绕上那令他销魂的唇舌,笑着抵上她的额头,紧紧的抱着她。 “昊……抱我过去。”席慕心搂着他的脖子,朝床那边抬了抬下巴,想让他见见那两个小狐狸,他一定会热泪盈眶吧。嘿嘿…… 东方昊看着她眼里的亮光,低笑了两声,抱着她走到床边。 席慕心用手撩开纱帐,露出两个漂亮的娃娃,东方昊愣了一下,无意识的松开了手。“咚”的一声从下面传来。 “哎哟……你这个臭狐狸,要儿女就不要我了。”席慕心不满的叫道。 呜呜……原来人家说的,有了儿子不要老婆是真的。 东方昊晃过神,慌忙的蹲下扶起她,将她打横抱起坐在床上。心疼的望着她额头上的淤痕,宁愿那伤是加注在自己身上而非她。 “疼么……怎么这样不小心。”完全忘了谁才是那个罪魁祸首。 “你说什么?我怎么不知道你已经老到这么不中用了,明明是你松手才让我掉下地的。你分明就是有了儿子忘了老婆。” 席慕心愤愤的看着他,眼里分明蓄满了泪水,却因为怕他担心而忍着不落下。 “对不起,我只是没想到……什么?你说他们是我的孩子?”东方昊激动的叫道。 “怎么?你不想认帐?”席慕心故意扭曲他的意思,继续道:“还有你干嘛那么激动,是不是真的有了儿子就忘了老婆。” 东方昊看着她红润的小嘴儿上漾着微笑,粲然迷人的沁入了他的心间,也宛若一朵花漂浮进了他的脑海里,无论沧海桑田、斗转星移都将挥之不去。 他宠溺的细细摩挲着她的面颊,柔声说:“谢谢你,心心。” 剑飞当时只是说她回来了,可却没说孩子的事,所以刚看到他们时才会呆住了。 “他们就是小一号的你,只有熙儿的眼睛像我。”席慕心坐在床的另一边,好让东方昊靠过孩子那里。 东方昊轻轻的抚着两张粉嫩嫩的脸蛋,生怕惊醒了他们。 轻咬着下唇,看着两个惹人爱的儿女,东方昊抬起迷朦的双眸,喃喃道:“这是我们的孩子,是我们的小狐狸。” “是的,儿子叫晨,女儿叫熙,一直以来都没给他们冠姓。” “东方晨,东方熙,我的孩子。”东方昊抱过席慕心和衣躺在孩子的旁边,满怀愧疚:“这几年你一定很累吧?一个人带着他们,都是我不好……” 席慕心用手掩着他的嘴,不让他再自责。 “这几年……你们还好吗?” “不好。”东方昊眼睛暗了暗,“这几年我跟他们一直到处找你,当我醒来后就赶到山崖下找你,却发现下面是一条河,打捞了半个月也找不到你,我们都不相信你就这样……离开。一直坚持着,可却无半点线索。大家都像疯了般。就连南诺那样冷邪的男人也在抱着酒坛大哭,他们……都很爱你。” 这个傻瓜! 席慕心吻了吻他的唇,温柔的笑:“狐狸,不要让我回来的消息传出去,更不要让他们三个知道我还活着,好么?只有这样他们才会忘了我。” “好,那两天后我们就回魔教成亲。”东方昊欣喜的抱紧她。 唉! 想不到她是先做娘再做新娘! 六十八 “熙儿,他比娘还要美。” “娘为什么会让他抱呢?” 刚刚醒来的晨儿与熙儿双手撑在床上,身子向前探,好奇的盯着抱着席慕心睡觉的东方昊看,一点也不害怕。 被他们吵醒的东方昊懒散的睁开双眼,看到两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就近的看着自己。 东方昊看着眼前两个漂亮的宝贝,不觉露出满足的笑容,然后伸手揉了揉两个小家伙的头发,“你们可知我是谁?” 两个小家伙对视一眼,然后很有默契的摇了摇头。 刻意的压低了声音,可还是吵醒了慵懒的像一只猫般窝在他怀里的席慕心,睡眼朦胧的她似醒非醒的打着哈欠,微眯着如丝的媚眼朝东方昊看了眼,然后仰头吻了吻他的唇。 “娘,他是不是我们的爹爹?”熙儿一双黑亮的大眼睛满怀期待的看着席慕心。 “妹妹,你怎么说他是我们的爹爹呢?”晨儿一本正经的问。 熙儿像看白痴一样看着她的哥哥,最后叹气道:“我怎会有这么笨的哥哥。你没看见燕姨也是这样亲轩叔叔的嘴吗?所以枫哥哥叫轩叔叔做爹。” “哦。”晨儿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 席慕心和东方昊在旁边看着这对活宝贝你一言我一语的,有点哭笑不得。最后席慕心捏了捏他们的脸蛋,清了清嗓子道:“快叫爹爹,他就是你们的爹爹。” 俩个小鬼对看一眼,朝东方昊身上扑去:“爹,我们终于有爹爹了。” “都是爹不好,现在才找到你们。”东方昊将他们抱了个满怀,在他们脸上亲了一下,满脸的愧疚。 “可是,爹爹你为什么现在才来看我们。”晨儿大眼睛依旧忽闪忽闪的,红嘟嘟的小嘴儿不满的撅起,不依的道。 “是娘忘了回家的路,所以你爹找不到,别怪你爹。”席慕心靠在东方昊肩上,两手环抱着他们,一缕晨光透过窗投在他们一家四口身上,更显得温馨和偕。 “少教主。” “小小姐。” “慢点,慢点。” 魔教内…… 龙剑飞与明月跟在晨儿与熙儿身后轻叫,脸上满是无奈,宠爱的笑容。 一身红嫁衣的席慕心听到叫声从房里走了出来。 “娘亲……”孩子们看到她跑得更快了,可两个紧拉着手的小小的身子却失去了平衡。 “小心。”眼看着兄妹两人就向前摔去,席慕心轻叫着跑上前去,可是一道红色的身影比她更快的接住了两个孩子。 “爹爹。”晨儿一把搂住将他和熙儿抱起的东方昊。 东方昊亲了亲两个小家伙的脸蛋,详装微怒的说:“怎么不听话,到处跑。” 熙儿眨了眨大眼睛,撅起小嘴,不依道:“爹爹,明月阿姨说今天是你跟娘亲的大喜日子,不让我们见娘亲,可是爹爹能见为什么我们不能见。” “对呀,龙叔叔还说爹爹跟娘亲会给我再弄个妹妹出来玩,可是,我想跟娘亲说我不要妹妹,我要弟弟,妹妹会欺负人的。”晨儿也嘟着红艳艳的嘴儿说,说完还不忘看了眼熙儿。 东方昊愕然,这两个小鬼到底是谁生出来的!完全是她的翻版,一样的鬼灵精怪、一样的让他好气又好笑,却也同样的让他疼到了骨子里。 “教主,所有事都办好,时辰一到就可以行礼了。”龙剑飞上前报告。 “嗯。” “明月呀,你们什么时候也弄个娃娃出来给晨儿玩?”席慕心搭着明月的肩膀,戏谑道。 当日在醉月楼,她从东方昊嘴里知道原来明月嫁给龙剑飞后,她便一直追着龙剑飞问,是怎样勾搭上明月的,可是一向爽快的他却支支吾吾。后来揪着明月问才知是明月将生米煮成熟饭,硬是成了龙夫人的。嘻嘻……不过,当然这也要龙剑飞也对明月有意才行。 “小姐……大夫说有了一个月了。”明月低头轻声道,想不到她也会有不好意思的时候。 “真的?那你好好呆着,别跟着乱跑了。”席慕心高兴的抱着她,转头对龙剑飞说:“小龙,快陪明月回去,以后你的责任就是看着她,别让她乱动。” “小姐……” “好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你等一会儿到大厅观礼就是了。”席慕心打断明月的话,把他们推出院外去。刚转过身就被东方昊搂住了腰身,席慕心贴着他的胸膛,久违的温暖涌上心头。 “东方晨,你刚才说谁欺负你了……”熙儿叉腰盯着她的哥哥。 东方昊摇头苦笑,忍不住低下头,咬了下她敏感的耳垂:“心……管一管你的一双好儿女。” 席慕心仰起头,冲他甜甜的笑,接着大言不惭的说“我只管把他们生下来,剩下的事就由你来管了,这才公平嘛。” 东方昊哑然失笑,不自禁的抚摸上她那头柔软滑顺的秀发。 “娘亲……我要弟弟嘛。”晨儿拽着她的衣袖轻晃,席慕心却却将头埋进东方昊怀里。 “娘亲羞羞,这么大了还抱着爹爹。” 晨儿吃味的撇撇嘴。 “你是不是皮痒了,晨儿?” 席慕心松开东方昊,脸上露出坏坏的笑,一把搂过东方晨就胳肢起来。 晨儿没有想到他的好娘亲会突然来这一招,边笑边逃开了她的怀抱,于是一大一小的开始了追逐战,熙儿的加入让这场嬉戏变得更为混乱。 东方昊看着席慕心玩得很开心、笑得很满足,就如同初次见到她时一样,那笑……深深地烙刻上了他的心。 望着那愉快的三个身影,东方昊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他的爱妻,还有两个可爱的儿女,让他体会到了一个孤儿拥有了家的幸福。 这就是他所追求的,有她……还有他们的一对小狐狸。 六十九 这几天,魔教里到处洋溢着喜庆的气氛,每个人脸上都挂着开心的笑容。不单是因为他们的教主找到了席姑娘要成亲,更因为还多了两个可爱的少教主和小姐。 今天,教里每个人都忙得不可开交,忙得不亦乐乎。只因半个时辰后就是教主与席姑娘拜堂的吉时,这场迟来的婚礼本应在五年前就完成的,可听说中途出了意外,才导至席姑娘失踪了五年之久。所以这次教里上下每个人都自觉的加强警惕,防止再有变故。他们可不想他们的教主再半死不活的活着,更不想教主这么幸福的一家让人破坏。 房间内,重新沐浴过的席慕心坐在梳妆台前,任由白燕替她挽着头发。 “你看你,马上就要拜堂了,还玩得这么疯。”白燕笑着摇头嗔道:“以前是这样,没想到恢复记忆了,性子还是没变。” “有一颗可爱的童心才会身心年轻嘛。”席慕心朝镜里的白燕吐了吐舌头。 “你呀,要不是有个这么优秀的男人陪在你身边,我真是放不下心离开。” 席慕心转过头不舍的看着白燕,轻声道:“明天你们就真的要走了吗?不多待些日子吗?” 这五年来她们就好像亲姐妹一样,建下了深厚的感情,这五年来也多得了他们的照顾,所以说真要分开,大家心里还是很不舍的。 “我也很不舍得,可是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更何况你也可以去看我们呀。更何况,也许我们会亲上加亲呢!”白燕看着宁枫与熙儿那边暖昧的笑。 席慕心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笑了。 “枫哥哥,以后你要回来陪我玩儿哦。”熙儿仰起小小的脑袋满怀希翼的看着宁枫。 “小熙,我会回来找你的。”九岁的宁枫咬咬下唇,拉起小熙的小手,一本正经道:“小熙,长大了做我的新娘好吗?” “新娘是什么?”小熙眨着大眼睛问。 “新娘就是像你娘今天一样,穿漂亮的红衣。” “好啊,我要做新娘。”小熙点点头,开心的笑了。 “那小熙只可以做枫哥哥的新娘哦,一定要等我回来,做我的新娘。”宁枫从脖子上拿出一个用红绳系着的玉兔坠子,挂在熙儿的颈上。 熙儿拿起漂亮的坠子玩着,高兴的说:“枫哥哥送熙儿这么漂亮的东西,那就做枫哥哥的新娘吧!” 熙儿不知道新娘是什么,只是知道有人陪她玩,有人送她漂亮的东西。 席慕心与白燕相礼一笑,同时别开了脸。 锣鼓喧天,有些级别的魔教成员都纷纷进入了大殿等候他们的教主行大婚之礼。除了本教的人,外人是一个也没到场,因为东方昊特别吩咐,不能将他大婚之事泄露出去。 人们都在笑,笑得最开心的要数站在殿上的东方昊。一身红衣的新郎服加上绝色的容颜,是如此的耀眼夺目。 身穿凤冠霞帔的席慕心被白燕扶着走进大殿,刚踏进殿,东方昊便上前拉起她的手,席慕心抬头透过凤冠上垂下的珠子满眼深情的看着东方昊。 “好了好了,吉时到了,礼成后你们俩个看到眼抽筋也没人管。”白燕咯咯的笑道。 殿内的人顿时哄堂大笑,就连东方昊也哈哈大笑起来。 “一拜天地……”魔教里的四大长老之一的屈长老扯开嗓子大喊起来。 席慕心与东方昊双双向门口处福身拜。 “二拜……” “慢着!” 门外一个宏亮的男声打断了屈长老的声音! 七十 唰……众人都看向门外,只见一个双鬓花白,满脸红光的的男人满脸不高兴的走了进来。身后跟着一个风姿绰约的美少妇,也是满脸风霜。 “你这个臭小子,你对得起丫头吗?”冷焰快步上前一把揪住东方昊胸前的衣服,双眼简直要喷火,“要不是你丫头会……会不见了吗?你现在居然要跟别的女子成亲?” “你……”面对这突然的情况,连一向灵变的东方昊都只能吐出一个字来。 “老头子,少跟他费话,让我宰了这个臭小子。”洛清瑶更是怒气冲冲的拔剑。 因为太突然了,所有人都呆住,一时都没反应过来。怔住了的席慕心被那剑身的寒光惊醒,惊恐的叫了一声,“娘,不要……” 冷焰跟洛清瑶都不可置信的看向旁边那个打从他们进来就没瞧过一眼的新娘子,席慕心用手撩起眼前的珠子,声音哽咽着,有点语无伦次的,“是我,真的是女儿……” 洛清瑶看着面前这个身披嫁衣,娇艳如花的女子,正是那失踪五年的磨人精,眼里泛起水气,抡了抡嘴,嗔道,“你这个丫头……是不是……不要我这个娘跟老头子了?” “不是的不是的……”席慕心搀住洛清瑶跟冷焰的手,急急的道。 “你就是,你就是……回来了也不去见我们。”冷焰非常不爽的指控着。 若是以往席慕心一定会跟他耍太极,可是这次真的是她想的不够周到,忽略了他们两老对她的重视。席慕心噘着嘴,心里暖暖的,可眼里竟涮涮的流下两行眼水。 席慕心这一哭可不得了,魔教的一众人等心都提到嗓子眼里。她可是教主的心肝呀! 他老婆又在乱感动了,一旁的东方昊轻轻拥住她,脸上平添一丝柔情。伸手抹去她的眼泪,嘴里念叨:“都是两娃儿的娘了,还哭鼻子,再哭就变丑八怪了。” 席慕心轻轻捶了东方昊两下,笑着擦拭着眼水。 “我说你这个老头子,你们是不是故意来砸场的。”一旁的白燕总算弄懂他们之间的关系。可是再这样下去这堂还拜不拜呀! 屈长老清了清嗓子,平静的开口道:“对呀,几位有什么事还是等行过礼再算……再商量吧!”大堂里的人都不约而同的点了点头,那整齐的程席简直好像是训练过的一样。 “我说,老头子你就不要再装了,再装就太扯了。”东方昊凉凉的开口,他有要是那老头再蛮下去他不介意动手将他踢出去的打算。 “哼!臭小子……”冷焰怒盯着他,忽然眼里闪过一抹算计,随即眉开眼笑开来,“好,继续拜堂。”拉着满脸诧异看着他的洛清瑶坐在大堂上方那两个位置上。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 席慕心没想到那个以整人为乐的老头————他干爹,会如此好说话。心里隐隐觉得有点不妥,但现在不容她多想,因为她现在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跟他身边这个她深爱的狐狸拜堂成亲。 七十一 行完礼,东方昊与席慕心伴随着众人的祝福走进了他们的新房。闹过了洞房,东方昊便被众人拉出去敬酒了,只剩下洛清瑶跟白燕在房里。 “娘,对不起……”席慕心一面愧疚的抓住洛清瑶的手。 “说的什么话,只要你没事就好,我知道你是怎样想,你是为了他们。”洛清瑶打断席慕心的话,拍拍她的手,继续道:“可是你认为这样他们就会放弃继续寻你,就会放弃对你的爱吗?” 席慕心眼神暗了下去,咬了咬下唇:“可是我除了这样真的不知道怎么办?” “顺其自然吧!”坐在桌边的白燕站起向席慕心走过去。 “这是……” 拉过白燕,席慕心含笑的看着她。 “这是白燕姐,当年是她跟他相公救了我。” 洛清瑶打量了白燕一下,笑说:“这大恩不言谢,但以后你有什么需要帮忙的,只要告诉我一声,我一定会帮。” “呵呵,那我也老实不客气咯。”白燕也咯咯的笑答,两位绝色美人可是一点也不拘束,像是认识了多年的故人一样。 席慕心也在一旁笑开了,突然她想到了好像行完礼后就一直没见到冷焰,不由得狐疑道:“娘,老头爹爹到哪里去了?” “他呀,一喝完你们敬的茶就跟我说要参观一下魔教,说完就溜得不见了踪影。”洛清瑶咬牙切齿的说,手指也捏得紧紧的,席慕心轻笑一声,看着洛清瑶的架势,不难想像要是冷焰在的话,那双耳朵准被揪得发红。 正在说笑间,刚才在外面被众人轮着敬酒的东方昊此时满脸通红的走了进来,洛清瑶和白燕两人含笑暖味的看了一眼席慕心,然后双双的往门外走,走到门口顺手关上了门。 “心……”东方昊满眼深情的看着眼前盈盈笑着的席慕心,低声的唤着。诱人的凤眼雾般迷离,似要溢出水来。 席慕心展开温柔的笑,看着眼前让她心醉不已的容颜。 他同样痴迷,轻柔的用指尖触碰着她的发,接着是她柔软的红唇,轻轻的揽过她柔软的身子,头埋入她颈窝,呢喃着:“心心……你终于成为了我的娘子……真好。” 听着他的话,席慕心好心痛,她知道这只狐狸是很爱很爱她的,虽然他是叱咤风云的魔教教主,但有时候他心里是很没安全感的,只要是涉及到她的事他就会乱了头绪,就会很没安全感。 席慕心抬起头,然后捧着他的脸,柔柔的开口:“这一生我是你的娘子,下一辈子也是,生生世世都赖定你了,谁要是敢跟我争……”顿了顿,恶狠狠的再度开口,“我拔光她的头发。” “真的?”东方昊有点醉意的眼睛闪着亮光。 “真的。”席慕心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红唇贴上他的轻吻着,柔柔的释放着她的爱意。东方昊的眼睛是温柔的,泛着一丝怜爱,更多的是明媚的妖娆。 温柔的吻一点一点的摩挲着,撩拔着他的感观,他低头回应,将那个吻演变得更为炽热。直到席慕心觉得快要窒息了,两人才分开。席慕心抬眼看着东方昊,也不知是因酒劲还是刚才的热情所至,只见他脸色绯红,弯弯的睫毛下一双水眸像要滴出水来,是那么的妩媚,那么的勾魂。 “狐狸老公,我爱你。”席慕心再度在他唇上烙下一吻,他笑着抵上她的额头,轻柔的抱起她放在床上,放下纱帐,遮住了满床旖旎的春光。 七十二 又是一个明媚清新的早晨!一缕阳光透过纱窗洒落在床上的纱帐上。帐内两个相拥而眠的绝色男女正是昨天成亲的东方昊与席慕心。 窗外几棵大树上的鸟儿正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东方昊卷翘纤长的睫毛动了两下,随即睁开了眼睛,双眸柔情似水的眼眸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怀里的可人儿。修长的手指轻柔地抚着她的眉她的眼,最后停在嫣红的唇上。最后低头亲吻她的唇,一下又一下如同雨点般落下,席慕心在她的吻下醒过来。迷朦的双眸像要滴出水来。 “我还没睡够……”她委屈的噘起嘴,眼眸饱含柔情地瞧着他,水灵灵的极为诱惑。 “老婆……”东方昊朝她展颜一笑,故意抛了个媚眼。 席慕心气竭,这骚狐狸又在诱惑她。怎么他精力就这么好呀! “老婆,我爱你……”他饱满的嘴唇边说边贴合在她的脖颈间,酥酥麻麻的感觉让人意乱情迷。 “别动。”席慕心挑眉看了他一眼,警告意味十足。 东方昊明显的感觉到她的呼吸声加重,笑嘻嘻地搂紧她的腰。 “妖精……”席慕心忍不住开始轻喘起来,她的声音妩媚而动人。 她将自己的红唇凑过去,在他嘴边一啄,然后在他带着清香的唇瓣上轻咬一口,手抚上他光洁的胸膛。 他的身子僵硬,凤眸里灼热的欲火燃起,炙热难耐。 都说春宵一刻值千金,但也有说人生不如意之事十之八九。 “该死的。” 突然,东方昊低咒了一句,眼眸瞬间掠过锐光,脸上还有一丝欲求不满的懊恼。 “怎么了?”席慕心不解的看着他拿衣服披在她的身上。 “在这里别……” “东方昊!”一个愤怒的声音盖住了他后面的话,伴随着房门的倒塌,闪进三个人影。 在床上系着腰带的席慕心被这一声熟悉的声音震住了,手也哆嗦起来。终于还是知道了? 东方昊拿起红袍随意的披上,坐在床边。嘴角虽是噙着笑,但不达眼底,他缓缓的道:“你们三个是来祝贺我的我欢迎,但你们……” “废话少说,我们只想知道,她……是不是……回来了?”南诺望着他,眼里忽然有丝难掩的激动和犹豫。 同样激动与紧张的还有旁边的飞雪与高玉寒,他们都透过东方昊看着他背后的纱帐。 东方昊眸色黯然,表情淡淡的看着他们,并没有马上回话。看着这三个出色的男人,他们对她的爱都不会比他少,作为一个男人怎会愿意与他们分享自己心爱的女人?可是,这一切好像是天注定的一样,唉……他心爱的女人他怎会不知道?怎会不懂她?她绝对是很爱他,但对眼前这三个男人同样是有感情的,只是远远不及对他的感情而已。 “谁说的?”东方昊突然眯起眼睛,要不是有人故意告诉他们,他们绝对不会如此快就知道的。 在帐内的席慕心听到东方昊的问话,也不顾得紧张,侧起头,因为她也想知道是谁跟他们说的。 “那你是说她真的回来了?”高玉寒激动的紧握拳头,与飞雪相视一笑。 东方昊点头,站起来。 “心,出来吧!” 七十三 南诺迫不及待的走到床边,一把掀起纱帐。只见席慕心身穿白色中衣,长发披散而下,轻咬着下唇,双手使劲的扭着被子。 “哟,我家心儿什么时候变成大家闺秀了?”南诺压着内心的激动与喜悦,揶揄的道。 “我……嘿……你们来了呀!”席慕心心虚的不敢正眼看他们,只得尴尬的开口。 南诺打量着她困窘的脸色,深邃的眼眸浮现一丝愉悦和眷恋。 东方昊在心里轻叹一声,拿起披风替她披上,轻轻的抱过她的身子,紧紧的搂在怀里。 “我愿意接纳他们。” 低低的声音却炸得席慕心一愣一愣的。她的狐狸在说什么?是叫她收了他们三个?席慕心哽咽地摇摇头,水晶般闪亮的眼里含着无限深情。她回抱了东方昊,轻轻的拍了拍他的背,从他的腿上下来。 “慕心。”玫丽卓绝的男子上前一步,他的声音激动的有些沙哑,俊逸的脸庞洋溢着久别重逢的笑意。 “玉寒。”席慕心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红晕掩盖了大半张俏脸。 高玉寒不顾一切的将她抱入怀里,在她眉心落下一吻。席慕心任由他抱着,她真的是欠他们太多了。 在他们身后的童飞雪贪婪的看着她,目光里闪耀着强烈的喜悦以及难以表达的情意。 “心儿……”飞雪喃喃的叫道,朝她微微展开双臂,席慕心缓缓走上前,顺势就依偎进他的怀里。 “飞雪,你还好吗?” “只要你回来了,就什么都好。不要再离开了……”他拥住她,抚摸着她的头。 “你……傻瓜。”席慕心眼眶一热,止不住的落下眼泪。 “啪。”一声响声打破了这浓郁馨香的场面。 席慕心抬起头看向响声的来源,只见南诺脸色阴霾一片,深潭般的瞳仁里酝酿起狂风凛冽。 四双眼睛都齐刷刷的看着他,南诺脸上顿时布上可疑的红晕,席慕心瞧着他气极的模样开始手足无措起来。 “该死的……东方昊……” “少来找我泄火。”东方昊淡淡的瞥了他一眼,满脸的鄙视外加有点幸灾乐祸的表情,随即眉梢挑起一丝嘲笑,“还不是因为心心谁都抱了,就是没抱你,你才上火的嘛!” 另外三人都有点惊讶的看着南诺,跟着是嘴边挂着隐隐的笑意。 席慕心噗嗤笑出声,这个男人还真是闷骚。 开始南诺被东方昊擢穿,脸红得像个关公一样,下一刻却是一派淡然,他冷冷一笑:“心儿早就回来了,你居然想瞒着我们。你说你是不是欠我们一个解释。” “哼。”东方昊闷声朝南诺看看,表情里尽是不屑:“我可没瞒你,是你不够本事而已。难道我找到我娘子还要跟你报告不成?笑话!” “当初我们是怎样说的?你这个言而无信的小人。”南诺怒眯双眼,忿忿的指控他。 此时连带高玉寒与飞雪都不悦的看着东方昊。 东方昊也不气恼,只是淡淡的看了他们一眼,懒洋洋的说:“我从没说过我是君子。”瞥了一眼席慕心,心里酸溜溜的,这个该死的女人,居然一直窝在飞雪的怀里,哼!虽然同意接纳他们,可是心里就是有点不舒服。 突然,他笑得异常奸诈鬼魅,“更何况,你们是不是该问问当事人?” 七十四 唰!其他三人皆将目光放在席慕心身上,席慕心挫败的死死的瞪了东方昊一眼:“算你狠!” 接收到三束可以灼死人的目光,席慕心头低得不能再低:“我……” “娘。” “娘亲。” 两道稚气的声音此时在席慕心听来犹如天簌之音,只见东方熙与东方晨手拉着手跑过来,乌黑的眼珠朝着南诺他们的身上滴溜溜地打转。 高玉寒与南诺、飞雪看着这对精雕玉琢的小人儿,心里明了几分,脸上也染上了几分落寞。 席慕心蹲下身,有点谄媚地朝他们道:“饿了吧?娘带你们去吃好吃的。”此时不跑待何时? 出乎意料的,两个小家伙摇了摇头,越过她走到南诺他们面前,淡淡的扫了他们一眼,东方熙向东方晨点点头随后跑到东方昊身边;东方晨则挑起好看的眉,一双桃花眼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们道:“三位叔叔是要当我娘亲的小妾吗?” 刹时,在场的各位是表情各异。 南诺与高玉寒还有飞雪困窘得脸色通红,而东方昊在惊愕过后是…… “哈哈哈……晨儿……哈哈……真不愧……是……我的儿……子……哈哈哈……” 东方昊是笑得花枝乱颤,毫无形象可言。 “闭嘴!”三人异口同声,冰冷的目光扫向东方昊。 “要死了,谁教你胡说八道的。”尴尬的席慕心很不客气地走上前拍了下晨儿的脑门,这孩子,越来越没规矩,都是跟那死狐狸学的。 “可外公说他们三个就是来当娘的小妾的呀!”熙儿一语说出原委。 南诺两眼眯起,咬牙切齿:“那个该死的,就知道没那么好心。” “你是说你们之所以这么快知道心心在我这,是那个老家伙通知你们的?”东方昊悻悻的问,那个老头子真是唯恐天下不乱,还跟他杠上了,想跟他老婆多缠绵几天都不行。 “咦。老爷子,你趴在门外,可是里面有什么好看的事?” 一道带着戏谑的清脆的女声从外面传来。 身影一闪,东方昊率先跃了出去,南诺他们紧跟其后。席慕心也不顾得那两个小皮蛋,冲了出去。 “我说这个谁呢?原来是岳丈大人,敢问岳丈大人躲在门外不知何故?”东方昊阴阳怪气的说,露出两只小虎牙发出尖尖的寒光。 冷焰咧嘴一笑,炯炯有眼的眼珠子转呀转的,突然指着那扇门面不改色的道:“我看那门不错,想必是用上好的木材造的吧?我刚才正是在……琢磨……是用什么木造的。” 席慕心无语的朝天翻了翻白眼,低头用眼神询问站在她身边的小宝贝,晨儿与熙儿均摇摇头,随后向瞧着他们的冷焰投去一记“你惨了”的眼神。席慕心也满脸同情的看着他,连小孩子都骗不了的谎话也拿出来丢人。 “你说我们该怎样报答你呢?”南诺冷眼瞧着冷焰,高玉寒也淡淡的看着他。只有飞雪淡然的站在席慕心旁边,温情脉脉的注视着她。 “女儿……”冷焰可怜兮兮的看着席慕心,后者丢了个“你活该”的眼神给他。谁叫他唯恐天下不乱。 “我是怕你欺负我其他三个好女婿嘛,你看你都自私的想把那丫头藏起来了。”冷焰奸诈的对着东方昊一笑,下一刻却鄙视的看了南诺与高玉寒一眼,不屑的说:“哪知你们这么窝囊,怕了他。” “你找死。”东方昊一掌拍向冷焰,南诺也抽出了鞭子,哪知冷焰却身形一闪,借力将南诺推了一下,东方昊的一掌落在了南诺身上,南诺恼了攻向东方昊,东方昊当然不可能被人当工具利用,又向冷焰踢去一脚。高玉寒想劝他们别中了冷焰的计,不成想被东方昊“不小心”踢了一脚,高玉寒当然知道他是故意的…… 接下来的事情出乎意料,四人就这么混战成一团。 “新儿,过来这边。”白燕坐在院子里的石桌旁边朝席慕心招手,同桌的还有她的亲亲相公和儿子。敢情刚才那一叫声就是她喊的。 晨儿与熙儿已经跑过去了,席慕心也不客气的拉着飞雪走过去坐下,给飞雪递过一杯茶,自己吃着白燕拿过来的点心。 飞雪不解的看着她们:“不去阻止他们么?” 席慕心对着他温柔一笑,“你就当看一出好戏,他们打累了自然会停。”说完反而兴奋的观战。 飞雪笑笑,只得摇头。 而旁边的晨儿与熙儿则不断为他们的爹爹与外公纳喊助威。 那边是打的热火朝天,这边却是看得尽兴,聊得火热。 七十五 一场混战在洛清瑶的到来宣布结束,而白燕两夫妻也在此时拿出行李说要告辞。在席慕心再三挽留无果下,一众人等将他们送出了魔教。而冷焰两夫妇也抱着两个小宝贝入内院耍宝去了。 “回去吧!”直到再也看不到白燕一家三口的身影后,东方昊搂着席慕心的腰轻声道。 “嗯。” 席慕心转身有点头大的看着眼前几个如滴仙般的男子。话说她也没怎样招惹他们吧?怎么就赖定了她呢?这桃花多了也真是累人啊! 南诺的嘴角勾起一抹嘲弄;“心儿你是不是有什么要和我们说?” 席慕心见此情形,突然很想溜之大吉,她挤出笑容,打着哈哈道“这个……你们,咳……累了吧!” 说完,她就想绕开几人逃回房去。 高玉寒闪身挡住了她的去路,俊颜上露着不满,他有点伤感的道,“慕心,你就那么迫不及待地躲开我们吗?” 飞雪满脸惨淡的拉着她的手,“心儿……” “我……”席慕心感到十分懊恼,她甚至不敢看他的眼睛。 “想逃?没门。”南诺眯起眼眸,咬牙切齿的。 向她的亲亲狐狸老公打了个眼色,示意他帮她一把,可是那个该死的骚狐狸却万种风情的站在旁边,看天看地就是不看她,摆明了是让她自个儿解决。 席慕心被缠得没了法子,咬了咬银牙,豁出去般的大声说:“tmd,既然你们都不介意,还铁了心的决定跟我了,好,那我今天就全收了你们。” 南诺他们气得牙痒痒,她那是什么表情?他们都是人中之龙,可是在她看来他们就是盯着她不放的苍蝇一样。可是该死的他们却还是愿意让她糟蹋,难道这就是别人所说的犯贱? “决定了?”东方昊淡然的问。 席慕心白了他一眼,装吧你,就是要气死你,哼! “那好吧!”东方昊打了一个响指,态度来了个大转变,满脸的坏笑,“从现在开始,我是大来你们是小,我跟心心坐着你们就得站着,我们睡觉你们就帮忙盖被,我们吃饭时你们就在旁边布菜,我们……” 席慕心目瞪口呆的仰头望着东方昊,随后再扫了眼脸色越来越阴沉的三个男子,最后哈哈大笑起来,她的狐狸老公真是越来越对她的味儿了。 “你活腻了。”南诺、高玉寒还有飞雪飞身上前围住东方昊,四个男人在席慕心的笑声中就打了起来。 席慕心有点无奈的看着几个如同小孩子打架的男子,越看越皱眉,最后决定回房睡个回笼觉。 “慕儿……”一道低沉似魔魅般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刚想抬步入内的席慕心被这道声音切底的震住了,这不是真的,一定是幻听!可是从身边几个刚才还在打架的男子此刻正满脸敌意的望着她的身后,就知道这不是幻觉。 缓缓的回头,却恍然如梦,眼前的人赫然是龙天磊。 他……依然邪魅迷人。 龙天磊打量着眼前这个脸色刹那变苍白的女人,嘴角勾起浅浅的笑意。他就知道她还活着,他就知道这个偷走他心的女人不会轻易的死掉。 “你……还好吗?”席慕心深吸一口气,咬着唇艰难地开口。 “不好。”龙天磊上前一步,想要抓住她的手,可是红衣一闪,下一刻席慕心就在东方昊的怀里。 南诺阴沉着脸,连一向温和的飞雪也面露不悦,紧握的手青筋爆起。 龙天磊冷冷的瞧着眼前三个对他目露凶光的男人,满脸的不屑,“怎么?想打架。” “谁怕谁!”南诺冷冷的一笑,抽出鞭子。龙天磊身后的几个侍卫纷纷拔刀上前。 龙天磊扬手示意身后的人勿动,十分欠揍的嘲笑,“一起上?” 席慕心无语的朝他飞了一个白眼,他还真是大言不惭,一对一的话还可能是平手,要是他们几个一起出手?他不被揍死也会被揍得变猪头。 高玉寒朝他挑眉,表情里尽是不屑,“就你?还不配。”转身像老朋友一样朝南诺肩上一拍,轻笑道,“交给你了,你那赶猪的鞭子总算是有用武之地了。”话一说完惹来四道眼刀外加几道笑声。 席慕心噗嗤笑出声,这个高玉寒真是牛呀!骂人都不带脏字,以前怎么没发现他有这么可爱的一面? 东方昊搂着席慕心坐在属下搬来的椅子里,懒洋洋的道,“虽然是魔教的门口,但不用给我面子,你们使劲的打呗。” 闻言席慕心拿开他的手从他身上跳下来,勾着飞雪的手臂,忽略身后那道哀怨的目光。 龙天磊跟南诺动了动脚,几颗石子“啾啾”的朝东方昊飞去,狐狸身子动也不动,只是衣袖一卷再翻开,优雅的拂了拂,只见一些粉末从衣袖里飞出来。 看吧看吧,她可是很有先见之明的,这坏心眼加毒舌的狐狸可是人人得而诛之的。 七十六 在席慕心的阻拦下,最终他们并没有大打出手。而龙天磊也没有强抢她的意思。 “真的不愿意跟我回去?”龙天磊深情的执起她的手,若是可以,他想这么牵着她的手一辈子。 “我喜欢无拘无束的生活,笼中鸟的生活并不适合我。”席慕心笑着说。 龙天磊居然没有为难她,面对叫他放手的她,他只是深情的看着她,目光久久不曾移开,末了才展颜一笑,“等我。” 随后带着他的人转身离去。 唉…… 谁说只有女人心海底针?由此可以见,男人心也是不简单呀! 就说身边这几个男人吧!她可是不愿意跟别人分享自己的老公的,可这几个男人为了她居然可以接受对方,她真是无语了。可是她该怎么为啊?而且她由始至终最爱的都是那只狐狸啊!她要怎样才能做到不伤害任何一个人?真是令人头痛的问题。 就为了这么一件事,她一整天都郁郁寡欢。一直到午后大家齐聚一堂用午饭时,她还是皱着眉,苦着脸。 偷偷瞧了餐桌上的几位罪魁祸首一眼,嘁!他们倒是吃得格外悠哉,难道就没有一个人发觉她正在郁闷吗? 难道是她自寻烦恼?真是没天理! 故意用筷子挑了挑面前绿油油的青菜,就是不吃一口,顺便又搅了搅那盘看上去十分可口的红烧兔肉。 “你不吃就别折腾,搅成这样让人怎么吃。”东方昊用筷子干脆地敲掉了她的筷子。 怒瞪了东方昊一眼,这个死狐狸,她这般烦恼是为谁?为什么他还可以吃得如此香? “怎么了,是不是菜不合胃口?”飞雪还是一如以前的温柔。 席慕心扁着嘴,跨着双肩,无力的看着飞雪。 “怎么?还在想着那个皇帝?”南诺淡淡的瞟了她一眼。 席慕心那个呕气呀!这tmd她是烦的哪门子事?他们……他们…… 席慕心气恼的扒啦了几口饭,怒瞪着眼前的几个男人,使劲的用力的咬着嘴里的饭,那架势好像她嘴里啃的不是白花花的米饭,而是他们几个。 “小心,别咬着自己。”高玉寒轻轻的拍了下她的面。 “啊……”被他这么一说,席慕心还真是咬着内唇了,好痛!重重的扣下饭碗,眼眸里也泪光盈盈的。 “难以下咽。” 南诺他们几人面面相觑,飞雪朝她温柔的道,“怎么了,很痛吗?” “活该。”东方昊啐道。 席慕心朝他飞去几个眼刀,恨不得飞过去狠狠的掐着他的脖子。 东方昊可不顾她喷火的眼睛,嘲弄地笑道,“啧啧,瞧她那腮邦子鼓得就像个灯笼。” “我郁闷,我烦恼。”席慕心终于忍无可忍的大声说出来。 “嗤”东方昊与高玉寒忍不住笑出声来,南诺与飞雪皆不解的看着她。 “郁闷什么,烦恼什么。”南诺放下手里的碗筷,淡淡的看着她道。 “我们这算什么。”席慕心干脆叫嚣着站起来。 场面突然变得有点儿怪异,瞬间鸦雀无声。然后几个男人在沉默片刻后,很有默契的各吃各的,那场面真叫一个其乐融融,完全没把她的话放在心上。 席慕心气恼极了,她转过身拉着东方昊的袖子,“昊。” 东方昊夹了块鱼膘放进她嘴里,戏谑的扫了他们一眼,眼波流转,笑得分外媚人,“老婆,他们几个只是侍候我们的小厮而已,我才是你的亲亲老公呢。” “三天后拜堂成亲。”南诺捧着饭碗头也不抬的甩下一句话。 席慕心拉下脸,无语问苍天,起身朝外走去,无赖似的大喊大叫,“我要离家出走,你们看着办。” 东方昊充耳不闻,捧着饭碗继续吃饭。 高玉寒露出促狭的笑,“试试看。” 南诺放下碗筷,气急败坏地吼道:“你这个该死的女人,给我回来。” 七十七 都说黎明前的一刻是最黑暗的,果真不假,刚刚还透着柔和亮光的一轮明月现已隐藏在云层里。 一道窈窕的身影步态轻盈地从院子里窜出来,手上还拎着个包裹,嘴里念念有词的。 “nnd,还真以为我不敢跑吗?” “两个小宝贝有爹娘看着,俺是放心得很,等过十天半月再回来转转,嘿嘿。” 咦,这么容易就到魔教大门口?嗯,看来下次回来时得跟她狐狸老公提一下,防护措施太差了。 吁……终于出来了,席慕心得意的看着魔教的牌匾,朝它就是一个飞吻。 “再见咯。”转身就想大踏步离去。 可是…… 这怎么可能?席慕心不可置信的看着前面,使劲的眨着眼睛。 刚才还黑黑的一片什么也没有,此时只见前面一棵大树上挂着三个几灯笼,树下摆着一张桌子,桌上点心茶茗应有尽有。桌旁四个不同风格的绝色美男正在杯影交错,其乐融融,忽略她此时的处境她一定会搬张椅子坐下好好的欣赏这绝美的画面。 趁着他们还没有任何动作前,席慕心猫着身子向魔教的门口挪去。 “我说这是谁呢?怎么看着像我家娘子。”妖孽般的声音自身后响起,丝丝性感尽显无疑。 席慕心一惊,本能的转身便跑,只见眼前白袍一闪,落在前面的高玉寒挡住了她的退路。 “慕心,过来一起看日出吧!”高玉寒温柔的笑看着她,精明的眼眸诉说的却是另一种含意:你乖乖的过去,不然后果自负。 “哼!你们……你们早就知道的是不是?” 席慕心愤愤地用力地踏着脚步过去,一屁股坐在旁边空着的位置上。郁闷地扫了他们几眼,她怎么就那么小白呢?堂堂魔教,防御怎会如此差?她真是脑子装棉花了。 旁边的东方昊就近的将她抱在怀里,笑得份外迷人,“郁闷吧!” 席慕心一手拍开他捏着她脸颊的手,瞟了他一眼,“你娘子我心情欠佳,少动手动脚的。” “你居然想抛下我跟孩子偷跑?”东方昊故意沉下脸,恶狠狠地瞪着她。 本来底气十足的席慕心,被他这样一说马上心虚的低下头喝着飞雪递过来的香茗。 “要跑也把我算在内嘛!”东方昊低声的抱怨和嘟囔,但足以让在场的每个人听到。 “噗”席慕心将还来不及咽下的茶全数的喷了出来,要不是南诺反应快,此时定满脸是水。 这臭狐狸说什么? 席慕心抬首哭笑不得的看着此时满脸委屈的东方昊,他真有叫人抓狂的本事。 “骚狐狸!”南诺对着东方昊不屑的哼了一声。 东方昊也不气恼,懒洋洋的道:“心心最爱骚狐狸。”随后低头勾魂的瞧着怀里的席慕心,声音甭提有多媚人,“老婆,你说是吧!” 席慕心噗嗤笑出声,他们两个真叫人头疼。就不明白为何四人中,就只有他们两个互看对方不顺眼。 高玉寒跟飞雪也淡淡一笑,无奈的摇摇头。 最后日出是没看到,当然是没看到,因为他们在这里并不是为看日出,而是因为要糗她而已。且真要看日出,理应是在后山才能看到真正的日出,这是后来狐狸跟她说的。 三日后,整个桃花岛都洋溢在喜气中,满是红色的绣球和火红的灯笼,大厅的正中挂着个大大的喜字,下方的桌子上摆差一对大红烛。 你要问怎么突然就蹦出个桃花岛来?她也是在昨天才知道的,飞雪跟她说早在五年前他们商量好要陪在她身边时就找到了这个岛,原打算在那次成亲后就一起隐居在这里。可没想到后来会出了彩凤这件事,但他们都坚信她还活着,总有一天他们会再在一起的。所以一边找人一边命人在这里建下一片院舍。 唉……这辈子是她席慕心欠了他们的。特别是狐狸,她曾说将自己许给他一个,可现在…… 席慕心坐在内室,由着龙剑飞带来的两个丫鬟和一个喜娘折腾,她的脑后挽起美美的髻,让她整张俏丽的小脸更为艳丽,喜娘替她上好妆,装点好头饰,穿上那身用金线绣着凤凰的嫁衣时,整个人都容光焕发,越发明艳动人起来。 “娘,娘,我长大了也要穿如此漂亮的衣服。”漂亮的小熙儿拉着席慕心的手轻轻的摇晃,一双墨玉般的眼睛紧紧的盯着她娘身上的红衣。 “好好好,咱熙儿长大了要穿更漂亮的嫁衣。”席慕心低头宠爱的吻了吻她的小脸蛋,留下红红的唇印。 另一边厢…… 咱小宝贝晨儿正不屑的看着眼前几个准新郎,问身边的冷焰,“外公,怎么同是红衣,可他们穿起来怎么看怎么像是过年时娘给的红包?”转头得意的无比骄傲地笑道,“你看我爹,他穿红衣就特好看。难怪他们只配做妾。” “哈哈哈……”冷焰听着他乖外孙的话,瞟了眼几个手握拳头,脸色由红变青转而阴沉的男人,终于抑制不住大笑,不……他根本就没想过要压抑。 “外公,一点都不好看,我们走吧!”晨儿可是完全没被他们的表情吓到,拉着冷焰扬着头从他们身边走过。 蒙着红盖头的席慕心被带到了大厅,她从下端偷偷看到了四个穿着皂靴的新郎。本来嘛,都已经跟狐狸成过亲了,但这只臭狐狸说那次不算,一定要再来一次。 一个熟悉的声音揶揄道:“啧啧……一女嫁四夫,古今往来也算是头一遭了。” 程阳这个臭小子,总不忘揶揄她。循着声音来源看准他的脚,狠狠的踩下去,满意的听到他敢怒不敢言的惨叫声。 因为婚礼特殊,所以一切都从简了,在龙剑飞一声送入洞房后,席慕心就被领进了新房。 四根秤杆同时挑去了红盖头,席慕心有点不自然地低着头。 “娘子今晚怎样过洞房花烛夜?”东方昊很不客气地媚笑着问。 “这个……”席慕心不禁抬眼望向自己四个丰神俊朗的老公,顿觉手足无措。 五个人一起?5p?她可没那个勇气,且狐狸他们也不会同意。 高玉寒露出促狭的笑,接过身后护卫递过来的坛子,放在床上。 席慕心看着身边这个小坛子,不解的问,“你们这是做什么?” “这里面有四个纸团,纸上有我们的名字,你摸到哪个哪个就留下。”东方昊眯起眼睛,笑得诡异。 啊……这,这也行? 算啦,好像这个主意也不错。 席慕心有点紧张的把手伸进去,摸摸这个又摸摸那个,最后随便抓了一个拿上来打开。 东方昊! 纸上刻然写着这三个字,席慕心有点反应不过来。 “春宵一刻值千金,三位不送了。”东方昊像是吃了几百只鸡的狐狸一样,笑得份外媚人,让人好想狠扁他一顿。 南诺瞟了她一眼,悻悻然的拂袖而去,高玉寒虽有不甘,但还是很有风度的走了出去,只有飞雪,虽然失望但依然笑得温和,因为只要呆在她身边他就满足了。三人出去后并没有回房,而是在正院的亭子里静静的喝着酒,谁也没有说话。 突然一道低低的说话声引起了他们的注意。 “唉,听说今晚抓阉,跟教主夫人洞房花烛夜的是咱教主。天意呀。”男人的感叹声让原本郁闷的三个新郎更加郁闷,三人动作一致的举杯豪饮。 “嘿嘿。”一道较之前男人年轻的得意笑声低低的再次传出来,跟着说出的话让三个男人气红了脸。 “告诉你呀,你可别跟别人说。”年轻男子故意将声音压低,“其实夫人无论抓哪个纸团,结果都一样。” “为什么?” “因为在此之前,教主特意叫我将原先的纸团全扔了,重新装了四个纸团进去,嘿嘿。知道吧?”顿了顿,继续得意的说,“那四个纸团上写的全是教主的名字。” 顾不上他们下面说的是什么,南诺他们三人施展轻功以最快的速度朝里面飞去。 脱下繁重的头饰,御了妆。东方昊抱起席慕心轻放在床上,翻身压着她,替她理了理额前的发丝,轻咬了下她的唇,妩媚的笑道,“老婆,我想再要个小狐狸。” “当我是猪呀。”席慕心捏了捏他粉嫩的脸,“说吧,那里面的几个纸团上写的都是你的名字吧?” “老婆可真不是一般的聪明。”东方昊嘻皮笑脸,大言不惭的。 “卑鄙。”房门大开,南诺、高玉寒还有飞雪都一脸愤怒的看着身穿白色里衣的东方昊。 “是你们笨而已。”东方昊走到桌边坐下,倒了杯酒喝着,满眼的嘲笑。 “有种的出来较量下。”南诺笑着撂下一句狠话。 “早就看你不顺眼了。”东方昊不甘示弱的跟着他走了出去,就连高玉寒也走了出去。 房里只剩下飞雪与席慕心两人,龙凤烛静静地摇曳着,烘托着床畔的人儿脸蛋娇艳欲滴。 “心儿……”飞雪伸出手抚摸着她的脸庞,一点点,似在读取她的一切。 烛火迷离,光晕洒落满床。席慕心微仰头,有些肆无忌惮看着他,伸手搂着他的脖子,将红唇贴上他那柔软的唇,感到他胸膛明显的一震,温柔的吻开始深入狂热起来。吻逐渐延伸而下,划过敏感耳廓,纤细锁骨,点点啃啮着细腻肌肤…… 顶峰的愉悦使得席慕心眼眸里水气氤氲,抬眼望着同样汗湿急喘的飞雪,唇角展露迷人笑嫣:“飞雪,我爱你。” 飞雪欣慰地笑着,抱紧她埋首在她颈窝里,无限眷恋的涌上心头,只盼此刻是永恒。 席慕心向床外瞄了瞄,“不知他们打累了没?” 飞雪笑着低头吻住她的唇,“我倒希望这样的事可以天天晚上都发生,这样我就可以晚晚跟你在一起了。” 席慕心不敢置信地瞪大了眼,她的飞雪何时转了性子了,变得跟狐狸一样会算计人了。难道真的是近得狐狸太多的缘故? 要不得啊要不得! 七十八 结局 六年后,繁华的龙城内,人流密集。 一身白衣装束,背着包袱的席慕心迈步在龙城的某条大街上,一脸的春风得意,好不快活。 外面的世界很无奈,可也很精彩呀。哼,那几个男人居然把她困在桃花岛内,不让她外出。孩子生了快半打了,那个死狐狸居然还想她再替他生个女儿,真把她当母猪了。想到这,席慕心低头打量了下自己的身子,还好没走样了,看来经常锻炼是有些成效的。 不让她出来,她还不是一样出来了?嘿,魔高一尺道高一丈呢!这回不管怎么说都要玩尽兴了才回去。 摸摸肚子,好像有点饿了,这醉月楼是不可以去了,说不定狐狸他们正在那里守她呢! 就近找了间好点的酒楼,席慕心在二楼靠窗的位置坐下,喝着小二端过来的茶。 “知道么,从皇宫里传出的消息,说昨晚上我国皇帝暴病驾崩了。”一道故意压低的声音传来,使席慕心的手颤抖不停,茶洒了满桌子。 “真的吗?”另一道诧异的声音响起。 “这杀头的事我敢乱说么,当然是真的了。”开头说话的汉子不满的说。 “你胡说,这怎么可能?这不是真的!”席慕心跑过对面,一手揪着那个刚才说话的汉子,粗暴的吼着,颤抖的双唇泄露了她的惊慌。 怎么会?那个霸道的男人怎会就这样死了呢?他才三十多岁啊! “这不是真的!你告诉我这不是真的。”席慕心满眼悲伤的哽咽着,泪水流了满颊。 “你放手……”汉子一把推开席慕心,丢了些碎银跟着同伴走了。 席慕心一个不稳,眼看就要跌倒。突然身上一双有力的双臂将她抱住,从二楼跃下直朝湖边飞去。 “放开我。”在湖边的小亭子里,席慕心使劲的想要挣开这个男人的怀抱,她是伤心难过,但不代表她就会任由陌生男人乱抱。 “不放,这辈子都不放了。”熟悉低沉充满磁性的男性嗓音从头上传来,席慕心一怔,呆了片刻,转过身抬头不敢置信的望着眼前这张邪魅的容颜,虽是一身便服,但仍掩盖不了与生俱来的华贵气息。笑意随着他的嘴角荡漾开去,一瞬间满脸都溢满了笑容。 席慕心一把抱着他,捶着他的背,又哭又笑的,“我就知道……你不会这么容易死,祸害……总是长命的很。” 不远处的柳树底下,站着大大小小的九个人————正是席慕心的四个夫君与五个崽。 “怎么看?” 绯红色衣服的男孩好看的眉毛下边摆着一对桃花似的大眼睛,此时正挑眉看着旁边一五岁左右的白衣小男孩。 “我看我们又要多一个爹爹了。”白衣男孩轻叹了一口气。 “八九不离十。”同样绯衣的小小美人眯起明亮的水眸。 “新爹爹有很多银子么?” “财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