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羽灵卫令之腹黑冷王》 第一章:悲催的穿越 21世纪,高级商场,正逢星期天,人来人往。此时经理办公室,传来争吵声。 “刘小溪,昨天那位客人被你给得罪了,叫你去道个歉陪他吃顿饭喝个酒怎么了”一个胖嘟嘟的中年男人大声的道! “经理,我刘小溪什么人你还不清楚吗?道歉是可以,让我陪他去吃饭喝酒,还不如叫我去死” “刘小溪,你不过是一个销售员,知不知道你都得罪了什么人?你可以不去,晚上回家的时候小心点……给我滚出去……” 刘小溪长了一副瓜子脸,大大的眼睛里全是不屑,双手插在裤袋里转身出了门。 切!什么跟什么嘛?竟敢威胁她,她要是怕她就不叫刘小溪。 刘小溪非常气愤,在下楼的时候没有发现楼梯上有水,脚下一滑从楼梯上滚了下去,头上的血顺着脸上流了下来,看来什么死不死都还真的不能挂在嘴边说,这下真的去死了…… 神云大陆 刘小溪在床上慢慢的睁开了眼睛。看着周边陌生的一切,下意识的起床。 发现自己一身古装打扮。 ……懵了…… 这时门口又进来两个作古装打扮男女,男的大概四十多岁。 女的看起来也有四十多岁,都一脸气恼的看着她。 刘小溪当场石化了…… 模模糊糊的只听见那男的说。 “畜牲!皇上下旨将你上赏给秦王为妃,是你的福分,你竟敢跳湖寻死,不知所谓” 皇上……秦王……什么跟什么?…… 这时旁边那个女的走了过来,轻声细语的说到,“小溪,你娘在生你的时候难产死了,你娘只是个青楼女子,被你爹给看中带回家做了小妾,你爹也只不过是个二品尚书,像你这样一个小小的庶女,身份低微,能嫁给王爷正为妃是你几世修来的福气,你就好好想想,再过两天就是吉日,你落了水小心得风寒,娘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休息”。 女的说完转身来到了那个男的旁边,对着那男人还是用温柔的语气说着,“老爷你就别气了,小溪也是一时想不开,就让她好好的休养两天” “哼!今天就饶了你,你就给我安心待嫁,……来人把门锁上……”男人说完头也不回的转身出了门房。 女人也随之跟了出去,随之门被关上,稀稀疏疏的传来锁门的声音。 此时刘小溪的头痛的不得了,两手扶着头坐在床上,陌生的画面不断的涌入脑中,她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那就是她穿越了,而且还是魂穿…… 从二十一世界穿越到了古代,这只在电视小说里看到的故事情节!悲剧的让她也遇到了! 看了看房间的摆设,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也太简陋了吧!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桌子和一个破旧的梳妆台,连板凳都只有一根,梳妆台上放着一个铜镜,和一个首饰盒,其他什么装饰品也没有,这得多不受宠,刘小溪走到梳妆台前,对着铜镜照了照,想看看这张脸长什么模样。 境子里面,一张美无瑕的脸蛋,精致的五官,长发齐腰,美得就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过就是脸色比较苍白。 刘小溪静了静心,搜着原主的记忆。原来这是一个历史没有记载的地方,神云大陆。 神云大陆分三国,分别是水玉国、火焰国、金山国。三国实力相当,刘小溪所在的就是水玉国,而她就是朝廷二品户部尚书刘云庶出的女儿,昨天来的那个一男一女,男的就是尚书大人刘云,原主的父亲,女的是尚书府当家主母,也就是原主的嫡母,水玉国大将军府上的嫡女何琴。 府里还有一个嫡姐,刘小倩,由于嫡出只有一个,在府上可谓是要风得风要雨得雨,刁蛮的不得了,还经常欺负原主。 由于嫡母娘家太过强大,嫡母又嫉妒成性,府上没有一房妾室,所以府上只有两个女儿,嫡出刘小倩,和庶出的刘小溪,由于子女偏少,嫡母也不敢太苛刻原主,除了住得简陋,却也是衣食不缺。 所幸是跟她同名同姓也叫刘小溪。今年十七岁,原来的小溪娘亲难产而死,也不讨爹爹喜欢,住在府上最偏远的小院,由于不受宠,住在偏院里很少出门。 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她上一世也是被遗弃的孩子,有幸被孤儿院收养,可悲的事是过两天就要嫁人了,要嫁的人在脑子里根本想不起来,也想不起怎么掉湖水里的。 而另一边,秦王府,华丽无比,气势宏伟的大殿上,秦王走了进来,完美无比的脸型,明亮平静的眸子,高跷的鼻梁,性感的薄唇,天生的王者气息,转身尊贵的坐在主位上,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敲着椅子,似乎在等什么人。 这时外面响起了清脆的脚步声,一个侍卫打扮的人走了进来,来人二话不说直接跪在了秦王面前,感觉头顶上方不断散发着冷气,不由自主的打着寒颤。 “刘小溪没死你怎么办事的”秦王悦耳动听的声音在侍卫头顶上响起 “请主子责罚,何风办事儿不利”侍卫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自己下去领五十大板”秦王冷着脸说到。 “谢主子不杀之恩”何风擦了擦额头的冷汗!退出了大殿。 第二章:生死不明的王爷 尚书府,刘小溪在房里来回渡着步子,你妹的,忍不住爆了粗口,门上了锁,饭不给吃,这是要饿死她的节奏呀! 房间外面传出了一阵脚步声,听声音应该不是一个人,紧接着房门被打开了,来了三个人,应该说是三个女人,为首的正是名义上的母亲何琴,虽然年纪四十多岁了,依然风韵犹存,另外两个,一个老婆子和一个丫鬟。 “小溪明天过了你就要成亲了,娘亲忙着你的嫁妆,疏忽了你,就选了一个嬷嬷,和一个丫鬟过来照顾你”何琴亲切的对着小溪说完。 又转头对着嬷嬷和丫鬟说道,“你们两个以后就跟着二小姐,好生伺候,二小姐出嫁可是要带着你们两个的,还杵着干嘛,还不过来见过二小姐” “老奴桂嬷嬷,见过二小姐,给二小姐请安” “奴婢莲儿见过二小姐,给二小姐请安” 切!说什么伺候,不就派两个人监视她吗?刘小溪在心里翻了个白眼,算了先不跟你计较“那小溪先谢过母亲了”。 “那母亲就先去忙了,有什么需要直接吩咐这两个奴婢便是”何琴说完,用手帕擦了擦额头那看不见的汗水,扭着腰走了出去。 正好饿得慌,管你监视还是不监视……先填饱她的肚子再说,“桂嬷嬷是吧!我现在肚子饿了,你去给我煮点吃的去” “请二小姐稍等片刻,老奴这就去准备”这桂嬷嬷一走,屋子里就剩下了一个丫鬟莲儿,房间里顿时清静了许多。 刘小溪看丫鬟一眼,“你叫莲儿是吧” “奴婢正是莲儿”莲儿回道。 “……我掉进湖里……有些事不记得了……你能跟我讲一讲秦王的事吗”刘小溪摇了摇脑袋又继续说道。 莲儿不敢多问,只能照实说,“二小姐,秦王位高权重,英俊无比,二十八了不曾娶亲,连个妾室也没有,这是京城的小姐做梦都想嫁的人……只是……” “只是什么”刘小溪心中一紧。 “……只是……在……”莲儿吞吞吐吐的。 刘小溪心里更着急了,“让你说就说,干嘛吞吞吐吐,你不说……也可以……门在那儿出去……” “……二小姐……别赶我走……我说就是……” 在莲儿给的信息当中才知道,早在先皇离傲天在位时,有意废除太子,也就是当今的皇上,离玉安,而先皇偏爱的却是秦王,也就是离玉痕,所以当今皇上和秦王那是水火不容,朝廷也分为两派,一派是秦王,而另一派也就是皇上了。 就在这半个月以前,江南地带患了水灾,秦王奉皇上圣旨,押送救灾物品,劫在半路上遇到山贼,身中剧毒,送往京城的时候昏迷不醒,生死不明,要说秦王武功不错,还有军队护送,要不是中毒,区区山贼奈何得了他。 皇太后也就是皇上的生母,林氏,林国公府滴女。 林国公最小的女儿,林芯芯,也就是太后的亲侄女,对秦王一见倾心,誓死非他不嫁,求太后给她和秦王赐婚,太后心疼侄女,便给她和秦王赐婚,可谁知秦王当场拒绝,甩袖离去,太后失了面子,也害的林芯芯整整哭了两天。 此次得知秦王昏迷不醒,生死未曾可知,为了找回面子,太后想出了毒计,以秦王需要冲喜的名义,打听各位大臣未出未曾出嫁的小姐,想找个身份卑微的女子,赐给他为妃。 得知尚书大人庶出的的二女儿,生母乃青楼女子,于是让皇上下旨,把身份低微的刘小溪赐给了秦王为正妃,如果秦王死了正好,就让刘小溪给他陪葬,如果不死,也可以恶心恶心他。 得知真相的刘小溪,终于明白原主为什么要跳湖了?如果嫁过去秦王死了,按皇族的规矩,无子嗣的妃子是要陪葬的,如果秦王没死,秦王第一个收拾的就是她,那时候可是生不如死。 刘小溪在心里叹了口气,这穿越过来果然没好事。 “莲儿,我嫁过去很有可能会陪葬的,刚才夫人说了你是要给我陪嫁的,你怕吗”刘小溪怔怔的看着莲儿问道。 莲儿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奴婢不怕,奴婢父母早逝,十岁便被卖给人做丫鬟,能跟着小姐是奴婢的福分” “好,不管你是不是派来监视我的,从此以后你就是我最信任的人,如果我不死,必好好待你”刘小溪斩钉截铁的说。 “奴婢誓死保护小姐,绝不辜负小姐的信任”莲儿激动的说道。 这个时候桂嬷嬷端着饭进来了,后面还跟着两个丫鬟,一个端着汤一个端着菜,放在房间里唯一的一张桌子上,刘小溪早就饿了,也不管自己的吃相,狼吞虎咽起来。 刘小溪吃完了饭,困意渐渐来袭,便吩咐莲儿打了水,简单的梳洗了一下,现在没有什么比养好精神更重要,不是她不怕死,而是想那么多也没有用,只有养好了精神才能走一步算一步…… 刘小溪这一睡就睡到了第二天的早上,这一觉睡到自然醒就是舒服,想到在现代过的生活,为了赚钱拼命加班,从来就没有这么舒服的睡过,虽然穿越到了这里成了待嫁冲喜新娘,而且明天就要嫁了,嫁的还是一个生死不明的王爷。 可她是谁?她可是刘小溪,在现代她什么事情怕过,她会乖乖的等死,哼!笑话。 第三章:场面壮观 这边何琴正在库房发愁,看着这些金银珠宝,这个嫁妆到底该怎么办呢!如果办得太好,刘小溪嫁过去,秦王死了,这些嫁妆全部得跟着她陪葬,也太可惜了。 办的太少了,如果秦王不死,死的可就是尚书府了,算了,看在刘小溪去送死的份上,我就破点财。 “来人……将这个……还有这些……都添加在嫁妆里面……明天二小姐出嫁,都给我办的风风光光的。”何琴手指着几个箱子。 库房外面走进的几个下人,按照夫人说的把这些嫁妆分配起来。 “……不行……” 此时一个女孩子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生的花容月貌,身材高挑,来人正是府上的滴出大小姐刘小倩,比刘小溪大二个月,“娘,这些都是我的嫁妆凭什么给那个贱人……” 何琴见女儿来了,轻声说道,“倩儿,这些算什么,等你出嫁,娘给你的嫁妆比这些多一倍……” “哼!一想到那个贱人风风光的出嫁,我心里就是不舒服。”刘小倩不满的说道。 何琴脸上露出一丝阴狠,“你要是知道她带着这些嫁妆去死,就不会觉得有什么了。” 刘小倩吓了一跳,“什么意思……难道秦王真的快死了……” “听你爹说,秦王至今昏迷不醒,太医束手,可能时日不多了,唉!事事无常,没想到位高权重,一表人才的秦王,会英年早逝,可惜了……”何琴心里想着,要不是秦王快死了,要嫁之人怎么样也轮不到刘小溪。 “这么说来,那贱人带着嫁妆去陪葬了,哼!那我就大人大量不与她计较了。”刘小倩满脸竟是幸灾乐祸。 “你小声点……别什么都摆在脸上,被人听见传到你爹的耳朵里,有你好果子吃!”何琴厉声说道。 刘小倩拉着何琴的手,撒撒娇“不是还有娘吗?有娘在爹才舍不得打我。“ “少贫嘴……瞧你这没出息的样儿……好了回去好好反省。”何琴摇了摇头。 何琴母女心思实在让人不敢恭维,不过她们怎么想的,刘小溪也就不知道了,就算知道她也不在乎。 因为刘小溪吃完饭,正在府里的花园悠哉悠哉的散着步。 原主性格温柔,又喜欢清静不爱出小院,这跟刘小溪相反,在现代她在最喜爱旅游,哪里热闹哪里去。 这尚书府还挺大的,花园建的也很精致,花园后面有个人工湖泊,难道原主就是跳进这个湖泊自杀的,先过去看看,刘小溪在心里琢磨着,走得极快,根本没发现旁边有个人,只听后面传来女子尖酸刻薄的声音。 不用转身就知道是谁,除了府上第一大小姐刘小倩,还能有谁。 “喂!刘小溪你个贱人不会又在寻死吧!”刘小倩手叉着腰,大声骂道! 刘小溪笑呵呵的转身“……贱人骂谁呢……” 刘小倩一脸得意,“……贱人当然是在骂你……” “……哈哈哈……太好笑了……原来是贱人在骂我……”刘小溪爽朗大声笑到。 知道上当了,刘小倩气得暴跳如雷,“……你即敢……你既敢耍我……简直就是找打……” 不等说完,刘小倩就冲过去,举着高高的手,眼看就要打在刘小溪的脸上了,说时迟那时快,刘小溪用左手挡住刘小倩打过来的手,右手对准刘小倩的脸狠狠打了下去,只听到一声。 ……啪…… 紧接着传来撕心裂肺的哭声,刘小倩被打倒在地,打这一巴掌刘小溪那可是用了全部的力气。 “……呜呜……痛死我了……呜呜……你个贱人敢打我……”刘小倩大声的哭着嚷嚷道,心里却怎么也不敢相信,这个贱人居然打了她,她居然敢! 何芸如此精明的人,为何生了一个如此草包的女儿,不哭还好,这一哭丢人的可就不是她了。 刘小倩坐在地上,左脸红肿的厉害,手上沾上了灰尘还不停用手擦眼泪,原本如花似玉的脸,满脸污渍,此刻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刘云正与夫人商量明天的出嫁的事情,听见外面女儿哭泣的声音,赶紧过来看看怎么回事。 府上丫鬟婆子一大堆,加上府里的家丁,那场面要多壮观有多壮观,这种热闹不是想看就有得看的。 刘小倩见靠山来了,哭得更厉害了,“……爹娘…………刘小溪这贱人……竟敢打我……你们给做主……” 刘云看着地上狼狈的大女儿,又转头复杂的看着这个从小就疏远的小女儿,心里琢磨着,从小就性格懦弱,胆小怕事,连院门都不爱出的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大胆呢! 不过这胆量确实不错,看着我们这么多人赶了过来,依然平静倘在,这才有几分像我刘云的女儿。 刘云这么想,何琴就为必这么想了,她赶紧走过去,看着地上坐着的女儿,满身的狼狈,左脸肿得高高的,心都碎了一地,忙用手里的帕子替她擦掉脸上的污渍。 这辈子就这么一个女儿,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里怕碎了,自己都舍不得打一下,她刘小溪倒好,今天要是不教训你,你还真把我当慈母看呢!“……来人……二小姐以下犯上,殴打嫡女,拉下去重打二十大板… 第回章:秦王府的迎亲队伍 在一旁看热闹的家丁,听到夫人吩咐?左右为难了,这二小姐明天可是要嫁去王府的,就算嫁过去陪葬,那也是王妃,家丁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不敢上前? 何琴见状气得嘴都歪了,再看刘小溪那一幅平静的嘴脸,恨不得上去把她脸的撕烂,“老爷,你看看倩儿都被打成什么样了,她可是府上的嫡女,被一个小小的庶女打成这样,成何体统,这事要是被传出去,丢脸的可是尚书府。” 刘云今天可不想管这事,“丢脸,我今天还不够丢脸吗?都是你教的好女儿,堂堂嫡女,哭哭啼啼成什么体统?” 何芸见老爷生气了,再也不敢说什么?这么多年不能不能生育,未能给他添个儿,有愧于他,如果不教训刘小溪又咽不下这口气,“你们这些下人都死了吗?今天谁不上去执行,就把你们卖去做苦力。” 见夫人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家丁也不敢违抗,便冲上准备押着刘小溪。 刘小溪见状,不慌不忙的甩甩手,“我看谁敢,在座的各位都请听清楚,我可是未来王妃,当今皇上亲自赐的婚,今天谁要是敢动我,那就是挑战皇权,可会被满门抄斩的哟!” 家丁听完立马停止了动作,他们可不想死,宁可做苦力也不想连累家人!为什么主子的事硬要为难他们做下人的。 何琴眯了眯眼睛,没想到刘小溪会出这招,她何时变得这么聪明了? 刘云见刘小溪这么说在心里冷笑了一下,到也是个聪明的,他也不想把事情闹大,“这事就算了,把大小姐扶下去”。 何琴见今天耐何不了她,努力咽下了这口气,反正她刘小溪明天就去送死了,就让她嚣张嚣张。 刘小倩可没眼力,管她是什么王妃,对着刘云哭得更大声,“……呜呜……爹……我可是你的宝贝女儿……为了个贱人你都不爱我了吗?” 刘云看着这么多的下人围在一起,在看看大女儿哭哭啼啼的样子,心里顿时烦躁无比,对着他们大声的吼道,“这么多人都干什么吃的?还不快把大小姐都不扶下去,明天二小姐就出嫁了,府上这么多事儿,该干什么干什么去?” 丫鬟婆子们吓了一跳,赶紧扶着哭哭啼啼的大小姐下去了。 何琴瞪了刘云一眼,又瞪了一眼刘小溪,又看女儿伤心的样,什么也没说也跟着下去了。 家丁也散了,花园顿时安静了下来,刘云转身对着刘小溪说道。 “你也回去好好休息!明天就要出嫁了,没事别出来瞎晃悠。”说完转身拂袖而去。 刘小溪哭笑不得,出来散散心也遇到这么多事,她也是醉了! 看来还是回房间安心待嫁吧! 第二天一大早,刘小溪便被一大群丫鬟婆子,拉起来梳妆打扮,大红喜服穿在身上。再看看房里准备的一箱箱嫁妆。 想想都觉得讽刺,她这嫁过去还不知道是死是活,他们还真是舍得把嫁妆办的这么好,就不怕她拿过去陪葬。 尚书府里下人们忙来忙去,马上吉时就到了,迎亲的队伍还没有来。 堂里的宾客三三两两聚在一起,没有一个上前说句道喜的话。 也对,像嫁给秦王这样的情况?谁敢说句道喜的话那就是脑子有病。 不过刘小溪一点都不在意,此刻她正在吃着点心喝着茶,知道成亲之前不能吃东西,她便找了个借口,把在房里的丫鬟婆子赶了出去。 让莲儿为她准备了一些点心和茶水,吃饱喝足养足精神,接下来在王府才能好好打算打算。 府外响起一片锣鼓敲打声,一顶红色轿子往尚书府抬了过来。 一般王爷娶正妃,那是鞭炮齐鸣锣鼓喧天,抬的都是八抬大轿,丫鬟婆子站两排,新郎骑着高头大马,场面可谓是是要多壮观有多壮观。 再看看秦王府的迎亲队伍,两个敲鼓的,两个打锣,这锣鼓喧天倒是有了,可只有一顶红色小花轿,除了四个轿夫,什么丫鬟婆子一个也没有,连喜娘都没有一个,当然王爷昏迷不醒,不可能骑着高头大马来迎亲,可秦王府不缺钱吧!这大喜的日子搞得是要多寒酸有多寒酸。 宾客都了僵在原地,这是秦王府的迎亲队伍吗?连寻常百姓的队伍都不如。 刘云脸色那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可毕竟再怎么样?迎亲的都来了,只能硬着头皮让下人放了鞭炮。 何琴母女在心里可乐翻天了,特别是大小姐刘小倩,满脸的笑容只差点笑出了声,幸好脸上蒙着面纱才不至于失礼。 只见一个轿夫站了出来,恭恭敬敬地行了一个礼,对着刘云说道,“吉时已到,快请王妃上轿。” 这四个看起来是轿夫,可明眼人都知道他们绝非平常人,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喜怒,抬轿子的步伐却都非常一致,行个礼都是不卑不亢。 刘云心里再怎么不乐意也不敢造次,也只能让下人去请二小姐出来。 听到下人来通传迎亲队伍已经到了,桂嬷嬷和莲儿是要跟着刘小溪陪嫁的,所以一左一右的扶着刘小溪随着丫鬟婆子走了出来。 第五章:绝对的美男子 刘云看着自己的小女儿一身嫁衣,盖着大红盖头,想着这十几年来从未尽过父亲的责任,也许从此可能阴阳两隔,心里不免愧疚起来,于是转身便不再看她。 来迎亲的轿夫见新娘已出来了,规规矩矩地行了一个跪礼,“请王妃上轿。” 刘小溪盖着盖头看不见,听到有人说请王妃上轿,只能在桂嬷嬷和莲儿搀扶下上了花轿。 宾客们都聚在一起窃窃私语,还没有反应过就已经起轿了,随后鞭炮锣鼓声随之响起。 桂嬷嬷和莲儿在花轿后面跟着,后面是尚书府里抬着几箱子嫁妆的几个家丁。 刘小溪坐在轿子里,迷迷乎乎的,胃里难受的厉害,此时轿子已经到了秦王府的大门了。 这秦王府的高门大院外,早已人山人海,王府里也是高朋满座,那怕秦王至今昏迷不醒,毕竟是王爷成亲,该送礼的送礼绝不能失了礼数。 刘小溪在一阵鞭炮声中被桂嬷嬷和莲儿搀扶下轿,慢慢地走进秦王府,府里立刻有丫鬟嬷嬷上来领路,随着来到了礼堂。 一个人拜堂,刘小溪完全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这王爷会不会死?什么时候死?如果死了她要怎样才能摆脱陪葬的命运。 只拜了天地,还未送入洞房。 就在这时候一个管家打扮的人,满脸泪水往礼堂冲了进来,“……不好了……不好了……秦王死了……秦王死了……” 不是吧!她刘小溪怎么这么倒霉?真是想什么来什么?什么都还来不及准备。 婚宴变丧礼,王府里已经乱成一团了,这个时候谁也没有心去管还未入洞房的王妃。 刘小溪揭开盖头,看着乱成一锅粥的王府。绝美的脸上,浅笑盈盈,此时不走更待何时,“……莲儿……莲儿……桂嬷嬷……” 桂嬷嬷早就吓得晕了过去…… 而莲儿早就在听到勤王死了之后,吓得瘫软在地,此刻听到小姐在叫她,狼狈的从地上爬了起来,“……小姐奴婢在这里……小姐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呜呜……奴婢还不想死……” 刘小溪无奈拍了拍莲儿的肩,“别哭了,有我在死不了,你知不知道他们把我的嫁妆抬到哪里去了?” 莲儿听了小姐的话,冷静了许多,用手擦干了眼泪,“……刚才好像听他们说要先抬到新房……小姐这是什么时候了……你还惦记着嫁妆……” 刘小溪听到莲儿的话,瘪了瘪嘴,“你想什么呢……咱们去拿点值钱的东西,趁乱逃走……走!先去找新房。” 此时不远的书房内,秦王离玉痕优雅的坐在椅子上,一身华丽的黑衣,尊贵无比,脸上面无表情,正静静的听着外面的吵闹声。 “主子府里有动静了”一个侍卫进了书房,此人不是别,正是奉秦王的命令,去暗中推刘小溪下湖的人何风,却任务失败。 听了何风的话,秦王深邃的眼闪了一下,“哼!很好,是时候该收网了,记住抓活的。” “是”秦风行了个礼闪身出了书房。 秦王的书房看似简单,却是内有乾坤。 秦王起身来到书架旁,书架旁边有一个木制花台,花台上面是一盆仙人掌,秦王用手转动了花盆一圈。 只见旁边的书架正在缓缓移动,原来里面是一间暗阁,从暗阁里走出来了一个人,人一出阁,秦王回身又转了花盆一圈,书架瞬间恢复原位。 这位从暗阁走出来的人,绝对的美男子!! 一身白衣整体合身,长长的头发用白色丝带高高束起,高高鼻梁,深邃眼睛如星辰般闪耀,好看嘴唇轻轻抿着,全身散发出邪魅的气息,说话的声音也魅惑众生,“离玉痕,你这暗阁也该改造了,只能从外边打开,这里边的人要想出来,除非下辈子……” 秦王又优雅的坐回了的位子,“本王也是这么觉得,改造的事就交给你了。” 白衣美男笑呵呵的回道,“……呵呵!算我没说,按计划你这王府应该快翻天了吧!” 秦王冰冷的脸上终于有了一丝动容,“本王得感谢你的假死药,连太医都把不出来。” “太医算什么,我这神医的名号,可不是白来的。”白衣男子不屑的道。 没错,此人正是神农谷谷主白萧岩。 神农谷位于三国边界,不属于任何一国,也不受任何管制。 却是三国想要拉拢的对象,在三国地位那是相当的高。 可神农谷一概不与任何一国交好又不与任何一国恶交,这让三国皇帝最后都放弃了拉拢的打算,又不敢得罪。 当然神农谷如此嚣张,有着嚣张的本钱,神医谷以医术与药草为生,不但医术高超,有的药草更有起死回生之效。 这么一个神医谷,谁敢去得罪,除非你全家人无病无疼长命百岁。 秦王起身抚了抚衣服,“先别自吹,随本王出去,放了长线鱼上钩了。” 白萧岩可来了兴趣,“正好,我也想看看到底是何人,这么厉害能在你王府潜伏多年,让你堂堂王爷如此费心还不惜装死。” 整个秦王府忙里忙外,前来送礼的王公贵臣们,见喜事变丧事走也不是留也不是,最后还是管家出来打发了他们。 第六章:爬狗洞逃走 刘小溪带着莲儿终于找到了新房,新房门上贴了喜字,除了带过的嫁妆箱子贴了几个喜个外,房内找不到一丝喜气。 “莲儿,快点找点简单的衣裳给我换上,刘小溪脱掉身上的大红嫁衣,又把头上的凤冠摘了下来。 只穿着白色里衣的她,忙着把几箱子嫁妆打开,把里面比较贵重的金银珠宝用喜帕包了起来,然后穿上了莲儿准备的蓝色长衫。 “小姐,接下来我们怎么办?”莲儿一脸害怕的说。 刘小溪把包着珠宝的喜帕绑在了背上,“先离开这里,趁他们都在忙王爷丧事,我们去找王府的后门,然后从后门逃出去再说。” 这王府太大了,刘小溪和莲儿一路上躲避着府里的下人,七弯八拐的就是没有找到王府的后门。 终于在一个院里发现了逃跑的出路,在墙角下发现了一个洞,对,就是一个洞,而且还是个狗洞。 刘小溪看着狗洞面露苦笑。 唉!想她堂堂一个青春美少女,莫名其妙穿成冲喜王妃,冲喜也就算了,为毛冲喜变成了冲丧呀!如今却落得一个钻狗洞逃命的下场,谁能比她惨!! 刘小溪苦逼的看着莲儿,“莲儿……要命还是要尊严?你自己选。” 莲儿嘟了嘟嘴,“小姐……奴婢当然是要命喽。” 刘小溪指着墙角处的狗洞,“那好,咱们就从这里钻出去。” 说行动就行动,刘小溪趴在地上,背上背着红色的包袱,那个姿势是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正准备钻进去的时候。 后面传来了脚步声,本能的转头。 ……呃…… 谁能告诉她这是什么情况? 谁能告诉她发生了什么事儿? 谁又能告诉她这眼前的两个帅哥是谁? 刘小溪看呆了!只见两个帅哥,一个身穿黑衣,一个身穿白衣,黑衣的尊贵无比,英俊不凡。 白衣的飘逸如仙,魅惑众生。 刘小溪被突然出现的两个帅哥冲昏了头脑,眼睛眨都不眨一下,呆呆的看着他们,根本忘了自己像个乌龟一样趴在地上。 旁边的莲儿更加严重,傻傻地站在那里一动不动,魂儿早就飘远了。 秦王接到暗卫消息,特意来看看这个准备逃跑女人,看着刘小溪身穿蓝色长衫,长得貌美倾城,却像乌龟一样趴在地上。 她那痴呆的表情让他非常厌恶,薄薄的嘴唇轻启,“怎么?嫁进了本王府,想逃,可没那么容易。” 白萧岩见趴在地上像乌龟一样的女子,还准备钻狗洞逃跑,忍不住大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离玉痕,你这王妃太好玩了……居然钻狗洞。” 离玉痕,不就是秦王,刚才不是死了吗?现在又复活了?还有比这个更雷人的消息吗? 老天在耍她是吧!干脆打雷劈死她算了,不带这么玩儿的。 “刘小溪,你打算学乌龟趴在地上一辈子。”秦王见她还没回神,不耐烦的说道。 刘小溪甩了甩头,脑子清明了许多,才反应过来,她好像是爬狗洞被抓住了…… 刘小溪急忙从地上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眼神疑惑的望着秦王,他除了脸色有点苍白外,全身上下根本看不出一丝病态。 她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秦王在谋划什么,所以才会装死。 刘小溪这么想也就这么问了,“……王爷……原来你在故意装死……” 秦王冷声道,“这不是你应该关心的问题,你现在该关心的是你自己。” 刘小溪不自然的摸了摸头,“……王爷……你看我精神很好,没什么可担心的……” 秦王冷哼了一声,“是吗?你既然嫁进了王府,就是本王的王妃,这新婚之日居然敢逃跑,来人,先将王妃押入王府地牢。” 秦王一声令下,立刻出现了两个侍卫,准备上前押着刘小溪。 就在这时站在旁边傻掉的莲儿回过神来了,原来勤王是装死,还要把小姐押入地牢,那可不行,她得保护小姐。 “王爷是奴婢拉着小姐逃跑的…………都是奴婢的错……不关小姐的事……你要惩罚就惩罚奴婢吧!”莲儿跪在地上,边磕头边说道。 秦王看了眼在地上边嗑头边说的丫鬟,对着刘小溪用那慵懒迷人的声音说道,“刘小溪,你到有一个忠心的丫鬟,想要不被惩罚也可以,给本王找个不罚你的理由。” 什么?理由,要理由是吧!呵呵!她刘小溪是谁?她可是堂堂金牌销售员。 销售员靠什么?靠的就是一张嘴,她销售的东西,凭她这张嘴,让你不缺也想买。 常说千穿万穿,牛屁不穿,为了生存,胡编乱造也要说服秦王,“我的理由就是……你需要个王妃……” “呵呵!离玉痕,你这个王妃真是越来越好玩儿了,看来以后在你府上的日子不会那么无趣了。”白萧岩玩味对着刘小溪道。 刘小溪清了清喉咙,“别急……你们听我慢慢道来,我为什么会嫁到王府?当然是王爷你在昏迷不醒期间,太后为了羞辱你,才将身份低微的我赐给你为妃的呀!” 第七章:桂嬷嬷受伤 秦王瞟了她一眼,“那又怎样?这与本王要惩罚你有什么关系?” 刘小溪眨了眨眼睛,“当然有关系,太后的侄女一心想嫁给你,要不是你突然出事,还不得继续缠着你,我想王爷你也不会想娶她吧!你现在可是娶了正妃,那个太后的侄女儿也不会想着来做妾吧!这样你也省了麻烦呀!” 刘小溪见他们认真在听,继续说道,“再说,我嫁过来是干什么的?是冲喜的呀!你看我一嫁过来王爷你就死而复生了,这功劳谁最大,当然是太后,王爷你要是带着我进宫谢太后恩典,太后还不被气死,让太后知道什么叫做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秦王微怔,冷峻的脸上渐渐的露出一抹玩味。 这女人鬼计多端,伶牙俐齿,不过说得挺有道理,刘小溪是吧!本王就先放过你,“这虽然不是什么好的理由,本王今天就饶了你。” 秦王又对着站在一旁原本准备押刘小溪的侍卫道,“送王妃回房,好好看着。” 秦王说完,意味深长的看了刘小溪一眼,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白萧岩见秦王离开了,转身对着刘小溪露出了一个邪魅的笑容,也优雅地离去。 老天终于开眼了,没想这么简单就过关了,刘小溪扶着莲儿站了起来了,两人相视一笑,都松了口气。 刘小溪与莲儿随着侍卫回到院门口,由于刚才逃命走得太急没有好好看看这个院子。 只见院门上写着,清水居,院子里冷冷清清的,这还真是院如其名呀! “王妃,属下们就在院门口,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属下。”一个侍卫弯腰行了个礼说道。 刘小溪点了点头,带着莲儿往新房走去。 经过这么一折腾,刘小溪累的半死,本来早上只吃些点心,此时是又饿又渴。 对了桂嬷嬷,桂嬷嬷刚才晕倒了!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莲儿,你去看看桂嬤嬤,刚才她在礼堂晕倒了,不知道醒了没有?” “哎呀!奴婢怎么把桂嬷嬷给忘了!奴婢这就去礼堂看看。”莲儿说完转身就跑了出去。 刘小溪笑着摇了摇头,这丫头心底还挺善良的。 看看这房间,乱得不行,不过这都是自己的结作,红色大喜服被扔在地上,几个嫁妆箱子大大的开着,地上还有一些珠宝首饰,衣服布匹什么的,想想都让人头疼。 这王爷没死,府上也没什么可忙活的吧!除了礼堂上看到几个丫鬟婆子外,到现在一个人影也没有,新婚第一天都如此不受待见,以后没什么好日子过了。 唉!刘小溪呀刘小溪,得想个办法改变现况,这么窝囊的活着,可不像是自己的作风。 没过多久莲儿便带着桂嬷嬷回来了,刘小溪正坐在床上胡思乱想。 见她们回来眼神朝她们看去,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 桂嬷嬷两边脸上都红红的,嘴角边上还有现若隐若现的血丝。 刘小溪的气脑得从床上站了起来,“桂嬷嬷怎么回事儿?谁干的?” “小姐,老奴醒来见小姐不在,就去寻小姐,不小心摔了一跤,小姐不要担心,老奴没事。”桂嬷嬷低着头说道。 刘小溪两手叉腰,“摔了一跤,你当我看不见呀?摔了一跤还能把脸摔了,说!到底怎么回事?” 桂嬷嬷用手帕遮住了脸,“老奴醒来,听他们说王爷没死,就想来找你们,老奴不识路,走错了院子,被一个嬷嬷打了两下,说是闯了王府的禁地,老奴皮糙肉厚,还请小姐不必担心。” 刘小溪咬牙切齿道,“新婚第一天,没有丫鬟婆子服侍就算了,还被欺负到头上来了,还真不把我当王妃是吧!看我怎么整你们。” 刘小溪又看向莲儿,“莲儿,你去跟外面的侍卫说本王妃饿了,叫厨房准备点吃的来,桂嬷嬷你先下去休息。” 莲儿得令转身出了房门,桂嬷嬷也下去了。 没过多久,莲儿带着一个嬤嬤两个丫鬟走了进来,两个丫鬟从食盒里拿出饭菜放在桌子上。 “请王妃用饭”嬷嬷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看似有礼眼里全是轻蔑。 刘小溪看着这一切,又看着桌子上丰富的饭菜,肚子饿得打鼓,抿了抿嘴,这还不是吃饭的时候,要想在王府过得舒心,首先收拾的就是这帮下人。 刘小溪指了指地上,“你眼睛看不见吗?没看到这房间这么乱吗?你叫本王妃怎么吃,还不收拾干净。” 嬷嬷看见地上脏乱的一切,脸上无所动容,“回王妃娘娘,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每个下人都有各自负责的职务,老奴只负责厨房,不负责打扫。” 听了老磨磨的话,刘小溪气得冒烟,“你是主子是还是我是主子?还敢教训起本王妃了,今天就让你们这些奴才知道,这王府里的规矩本王妃说了算,莲儿,掌嘴二十。” 嬷嬷看着王妃威严无比的眼神,根本不像是个庶出的小姐,心里一颤,跪在地上准备求饶。 莲儿看着自家小姐如此威风,心里顿时底气十足,看都不看准备求饶的嬷嬷,一想到桂嬤嬤脸上受的伤,上前对着老嬤嬤扇了下去。 第八章:乱嚼舌根的下人 嬷嬤痛苦的大叫着,两个丫鬟吓得跪在了地上全身发抖,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很快就打完了,嬷嬷跪在地上,脸肿得像个猪头,脸上火辣辣的疼,却不敢发出一丝声响。 莲儿打完,甩了甩手,看着发红手心,一脸得意。 这屋里可说要多诡异有多诡异,一个嬤嬷顶着猪头脸跪在地上。 两个丫鬟低着头,跪在那里大气都不敢喘一声,莲儿两手抱胸的看着她们。 地上一片狼藉。 只见刘小溪,坐在桌子上。翘着腿,一手拿着筷子,一手端着碗,优雅的吃起了饭来。 好像屋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显得尊贵无比。 刘小溪吃饱喝足了。心里想着既然开了这个头,就在这王府好好的立立威。 眼睛瞟了一眼在地上跪着的两个丫鬟,用手指着其中一个,“……你……去吧王府里是管家给本王妃叫过来。” “是,王妃娘娘。”丫鬟听到了吩咐急忙的退了出去。 不多时,管家从外面走了进来,看了看跪地上的嬷嬷与丫鬟,已经从刚才去通传的丫鬟嘴里得知了这里发生的事。 恭恭敬敬的给王妃行了个礼,“奴才李福参见王妃娘娘,由于府里事多,未能给王妃娘娘请安,还请王妃娘娘恕罪,不知王妃娘娘找奴才来所为何事?” 刘小溪眯着眼睛看着管家一幅毕恭毕敬的样子,顿时计上心头,“李管家是吧!你去把府上所有的下人都本王妃召集到清水居来,本王妃有事情宣布。” “奴才遵命,请王妃娘娘稍等片刻。”李管家说完,毕恭毕敬地退了出去。 刘小溪看着李管家退了出去。又看看地上跪着的嬷嬷,这同样是下人,这区别还真是大啊!当然,管家毕竟是管家,没有两把刷子,又怎么能当上王府的管事。 过了半个时辰,秦王府里的下人全都聚集到清水居花园中,人声沸腾,全都正在议论纷纷。 “听说王妃是户部尚书府刘大人的女儿。” “什么女儿,不过是个庶女。” “庶女也没什么,听说她生母是个青楼女子。” “不是吧!青楼女人生出来的女儿来做我们的王妃,还真是不要脸。” “谁说不是呢!我们这些下人虽然身份低,背景可都是干干净净的。” “这种人还好意思嫁过来,要是我一头撞死算了……” “前两天我出去买菜,听尚书府的下人说,王妃跳湖自杀没死成。” “谁知道是不是真的想自杀,如果真的想死还可以再跳呀!……” 刘小溪带着莲儿往清水居花园走,还没到就听见众人议论纷纷。 绝美的脸上露出了一丝诡异的笑容,要是原主听了这些可能真会一头撞死,这换成她嘛。 哼!她这个青楼女人所生的王妃,会让他们知道想一头撞死的到底是谁? 李管家任他们议论纷纷,他也想知道王妃听了这些,会做出怎样的反应? 看都说的差不多了,王妃也来了,装模作样地吭了两声,花园里顿时安静了下来。 只见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子,一身蓝色长衫,长发齐腰,美若天仙,看得众人都忘记了反应。 刘小溪红唇轻启,声音不大,却有震慑人心的力量,自有一副女主人的架势,“怎么?这就是王府的规距,吵吵闹闹的,见了本王妃也不行礼。” 刘小溪眼神落在管家身上,“李管家,按王府规矩对王妃无礼,该当何罪?” “回王妃,按王府规矩对主人无礼,轻则二十大板,重则赶出王府。”李管家恭恭敬敬的说道。 这时众人才反应过来,这个这个美若天仙的女子,就是王妃娘娘,都纷纷跪下给王妃请安,请王妃恕罪。 刘小溪见状,冷吭一声,坐在花园石桌子旁的凳子上,眼神藐视众人,“这赶出王府就算了,毕竟本王妃今日大婚,可这王府有王府的规矩,本王妃刚进府,也不好破坏了府里规矩。那就每个人各打二十大板吧!” 二十大板可不轻,府里的下人都是不会武功的小厮和老嬷嬷丫鬟们。 这二十大板打下去,至少半个月下不了床,还得干活,这不是要他们的命吗? 众人们脸都吓青了,纷纷磕头向王妃娘娘求饶。 “……王妃娘娘奴婢错了你就饶了奴婢吧!……” “……王妃娘娘奴才再也不敢了……” 刘小溪看着这些人,还真是犯贱,刚才还议论纷纷骂她不要脸,现在又向她这个不要脸的女人求饶,想想还真是气愤。 刘小溪又对着他们懒洋洋的说道,“本王妃也觉得这二十大罚得太重了些,把你们都打伤了躺在床上,这王府里的活儿不就没人干了吗?这二十大板就算了吧……” “……谢王妃娘娘开恩……谢王妃娘娘开恩……”众人又是纷纷磕头谢恩。 “你们这是干什么?本王妃只说这二十大板不打了,又没说不罚你们……”刘小溪转头又对莲儿的说道,“莲儿,去把房里还跪着的嬷嬷叫出来。” 莲儿听了小姐的吩咐,转身退了下去。 下人们都坦克不安,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不知道王妃要罚他们什么? 第九章:王妃比王爷还可怕 没过多久莲儿带着嬷嬷来了花园,嬷嬷看着满花园跪着的众人,又看看悠闲自在坐着的王妃,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忍着膝盖上的疼痛又跪了下去。 众人们看着顶着猪头脸的嬷嬷,都看不清原来的长相了,吓得都低下了头。 却只听王妃又说道,“刚才这位嬷嬷不知礼数,本王妃罚她掌嘴二十,她除了脸上像个猪头外,并不影响她干活,本王妃念在你们初次犯错,也罚你们掌嘴二十吧!” 这话一出,众人都快晕了过去,知道今日这顿罚是逃不掉了!也不在求王妃娘娘。 由于下人们全都犯了错,没人掌嘴,也不能让管家惩罚吧!所以刘小溪让莲儿叫了守在院门的两个侍卫。 这侍卫可没下人们这么愚蠢,主子就是主子,就算身份再低,那也主子,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听了王妃的命令立马执行。 两个侍卫用了整整一个时辰才罚完,毕竟是练过功夫的,打了这么久?也不见得手软,罚完过后又退出去守着院门。 这下这清水居可热闹了,痛哭声、哀叫声不断,只见花园中密密麻麻跪了一地的众人,个个顶着猪头脸,就等王妃娘娘开口让他们下去,便可以好好回去上个药什么的。 可这王妃娘娘为什么还不开口?脚都跪得快失去知觉了,这都该罚的都罚了,还让我们跪在里干什么,为什呀! 终于有人忍不住了,大着胆子抬起头问道,“王妃娘娘,这该罚的罚了,奴才还有很多活没做,请王妃娘娘开恩,放了奴才吧!” 刘小溪站了起来,坐了这么久腿脚都麻木了,何况跪着的人呢? 不过她可没打算就此放人,还得再吓吓他们,不让他们知道本王妃厉害,还以为她真是个不受宠草包庶女,“你让本王妃放了你,那本王妃倒想问问,可知道你们究竟犯了什么错。” 见王妃娘娘这么说,大着胆子回道,“奴才们失了礼数,见了王妃娘娘一时忘了行礼。王妃娘娘这也惩罚奴才们呀……” 刘小溪走到那名下人面前,“是吗?这你们也说惩罚的是忘了行礼,那背后说主子坏话,议论主子,乱嚼舌根者,又该当何罪。” 刘小溪又转头对着管家道,“李管家,这王府的规矩你比较清楚,你说这该怎么处罚……” 李管家在秦王被封王时便跟着王爷,什么事情没见过。 可他还真没见过一个十七岁少女,还是个不受宠的小小庶女,如此威严无比,雷厉风行的行事作风,倒还能跟他们王爷匹配。 李管家又行了个礼,“回王妃娘娘,按王府规定背后议论主子,乱嚼舌根者,断舌处理。” 一时间,整个花园,一片寂静,连吞口水的声音都能听见。 众人吓得都快趴在地上了,连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心里想着,完了完了,这可是断舌呀!没了舌头怎么活呀!没想到王妃如此难对付,这下还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刘小溪见众人吓得头都趴在地上了,不得不说,这一幕让她在这王府立下了威严,以后这些人谁敢不把她放在眼里,谁敢背后再议论? 刘小溪这次还真没打算再罚,这么多的下人,要是全都断了舌,府里下人不全是哑巴了,这要是传出去,那她不就成了水玉国第一毒妇了,这可不是她想要的结果。 这威也立了,效果也达到了,她也不过是个刚嫁过来的王妃而已,空有名头,没有实权,很多事情还得靠他们做呢! 刘小溪走了几步又坐到石凳子上,“好了都起来吧!本王妃也不是不讲情份的人,看在大家今后主仆一场,这断舌之罪就免了吧!” 众人听如临大赦,都松了一口气。 “……多谢王妃娘娘开恩……多谢王妃娘娘开恩……” 这次众人眼里全是敬畏,心里想着的是,以后宁可得罪王爷,不能得罪王妃,因为这王妃娘娘比王爷还可怕。 刘小溪挥了挥手,“都散了吧!该干什么干什么去,去几个人把新房里打扫干静。” 众人得了令也都纷纷散去了。 刘小溪也松了口气,今天这第一仗,总算是过了,以后的日子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她一定会代替原主好好的活下去。 看这天也快黑了,她也有自知自明,洞房什么的,纯属瞎扯,这秦王怎么可能真当她是王妃呢? 这样也好,她过她的日子,王爷过王爷的,最好保持距离。 于是刘小溪心情极好的带着莲儿,准备好好的看看这清水居,如果不发生什么意外,必竟以后长期住在这里。 她可不打算离开这里,开玩笑!有王妃不当,有王府不住,她刘小溪又不是傻子。 刘小溪到是舒心了,这边勤王可就没这么清闲了。 第十章:身份太大也是一种错 王府地牢,秦王坐在椅子上,那怕是如此脏乱的地牢也不能掩盖他身上所散发出的王者气息。 秦王揉了揉眉心,对着何风道,“抓了多少人。” “回主子,十个,还有一个,是府里的……罗侍卫……”侍卫何风回道。 秦王听到罗侍卫,心里有些吃惊,更多的是些难过,没想到一直来查不出的内奸,却是他所信任之人。 要不是这次计划隐秘,除了白萧岩与何风便没人知道,还不一定查得出来是谁,“把罗侍卫带上来,其余十人交给你,不管用什么办法,问出幕后之人。” “是,属下遵命。” 没过多久,两个侍卫押着罗侍卫上来了,秦王手一挥,两个侍卫放下罗侍卫退了下去。 秦王眼神犀利的看着他,“罗林,你进王府八年了,八年来你行事果断,立了不少功,也得到本王信任,这次本王前往灾区,是密密进行的。路线也只有几个信任之人知道,其中一人就有你。” “没错这次行踪,就是我泄密的,这毒也是我下的,怪只怪我没想到你与白萧岩勾结,还以为你真的死了,便可以趁乱盗走羽灵卫令。”罗林面无表情的说道。 秦王听到羽灵卫令,表情更冷,“本王身上的羽灵卫令,偷窥的人还真不少,本王只想知道你这八年来,难道就是因为羽灵卫才背叛本王的。” 罗林冷哼了一声,咬牙切齿道,“哼!当然不是,还记得八年前,你到忠县游历被你满门抄斩的林家吗?我就是林家现在唯一的儿子,那时候我刚好也在外游历,躲过了一劫。” 秦王面色一顿,原来如此,“本王当然记得,你父亲贪污纳税本就该死,被本王知道真相后,不思悔改,还欲行刺本王,没想到你就是他的儿子,想要报仇为何你等了足足八年。” 罗林眼睛瞪着秦王,“想要混进你王府多么不易,这点还要感谢你的死对头历王,他给我做了假的身份,条件就是让我帮他拿到你手上的羽灵卫令。” “你还真是煞费苦心,没想到本王让你等了八年,”勤王摇了摇头说道。 “别这么多废话,要杀要剐悉听尊便。”罗林恨恨的道。 “本王看在你的府上这么多年的份上,留你全尸,来人,带下去,赐毒酒一杯。”秦王最后看了他一眼,结束了罗林的一生。 没过多久,何风便上来了,“启禀主子,剩下的十人全招了。” 秦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说,哪方势力。” “其中五人是历王派来的,剩下的五人是国公府派来的。他们都是趁主子大婚,混进来盗走羽灵卫令。”何风说道。 秦王听了何风的话,讽刺的道,“派些贪生怕死的人来我王府,这就是他们的行事作风,本王还不屑,招了就全杀了处理干净。” 筹备了这么久,居然全都杀了,何风可不太愿意,“可是主子,这些都是人证,可以作为指正他们的证据。” 秦王瞪了没脑子的何风一眼,“指证谁,一个是替皇上办事的国公府,一个是王爷,带着几个刺客去指证,到给他们反咬你一口的机会。” 何风听了恍然大悟,主子就比他们粗人出人有远见,二话不说就下去了。 秦王捏着拳头,心中波涛汹涌,好一个国公府,还真是皇上的一条好狗,至于历王,没权没势,还不如皇上的九牛一毛。 这些人本王记下了,等本王大局已定,再来好好的收拾你们。 秦王回到书房,见白萧岩悠哉悠哉的喝着茶,沉闷的心情好了几分,“萧岩,这段日子你辛苦了,要不是你,本王早就归天了。” 白萧岩露出迷人的笑容,“辛苦倒算不上,不过什么时候能在你府上光明正大的出入,每次来都是偷偷摸摸的,弄得本谷主像你养的外宅似的。” 秦王瞟了他一眼,“你刚才不是府上走了一圈吗?再说你神农谷谷主的身份这么大,让别人知道本王与你的关系,本王死的更快!” 白萧岩扶了扶额头,“这身份太大也是一种错,本谷主都有点后悔坐上这谷主之位了!” 听了这话,秦王恨不得上去给他一拳,“你就得意吧!本王还有事情跟你商量,先进密室再说!” 白萧岩立马苦着一张脸,不知道又有什么苦差事要做了,自从认识秦王什么的!逍遥的日子真是少之又少…… 刘小溪今天忙了一天,全身出了一身汗,听莲儿说这已经八月了,还这么热,叫莲儿打了水,洗了个热水噪,换了一身衣服,身上舒畅许多了。 肚子又饿了,又让莲儿去叫厨房准备吃的,还别说,从白天发生了掌嘴事件过后,府里的下人见了她都规规距距的,吩咐的事儿也都尽心尽力。 刘小溪吃饱喝足,脸上挂着浅笑,进入了梦乡。什么洞房花烛夜管他去死。 第十一章:与秦王进宫 水玉国皇宫 ……嘭……嘭…… 皇上离玉安听了秦王没死的消息,派出去的人一个也没回来,羽灵卫令也没拿到。 气的砸了御书房的几个花瓶,“好你个离玉痕,这样也毒不死你,朕绝对不会就这么放过你!” 他越想越气,当年父皇偏爱他离玉痕,还想把皇位传给离玉痕,没想到连羽灵卫令都交给了他。 传说得羽灵卫令者得天下,羽灵卫令是五个幽灵组合的队伍,藏身于羽林卫令中,幽灵能上天入地,不死不灭。 但传说就是传说,羽灵卫令从高祖皇帝传到至今也五百年了,没有一个人能呼唤出幽灵。 就评这句得羽灵卫令者得天下,让多少人拼死一搏。 皇帝越想越气,他才是父皇的滴子,离玉痕不过是个贱人生的,只不过比他大一岁有什么好。 ……澎……澎…… 御书房最后几个花瓶也被皇帝打打碎了,最后扔了几本书才解了气,外面守着的太监,吓得大气都不敢喘一声。 也对,像他这样的皇帝还真是窝囊,让一个王爷独揽大权,想想还真是悲催。 第二天一早,刘小溪被莲儿从被窝里挖了起来,说是王爷送来了王妃的正服,让她穿戴整齐,随王爷进宫。 刘小溪立马清醒了过来! 不过后来又随之一笑,该面对的迟要面对,至少秦王在外面承认她这个王妃的身份,这可比什么都强。 刘小溪任由她们梳妆打扮,她想通了一切,怎么被折腾也不觉得累。 秦王在马车外面等了一会,也不见刘小溪出来,自潮的笑了笑,长这么大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如此有耐心。 今早起来见府里下人个个一张猪头脸,招来暗卫才知道是刘小溪这个女人干的,没想到她还挺有能耐的。 他也发现自己对刘小溪的兴趣大过对她的厌恶。 刘小溪一身朱红色的正装出了大门,窈窕的身段,绝美倾城的脸,显得高端大气。 秦王看得都有些痴迷,不过很快就清醒了过来。 秦王就是秦王,不可能对一个女人感兴趣就失了分寸。 “来了就上马车吧!”说完秦王自己先就上了马车。 刘小溪见秦王在等自己,着实吃了一惊,怕他又怪罪自己。 见他没有不耐烦,心里松了一口气,下人搬来了凳子,她踩着凳子上了马车,没有带上任何侍女。 秦王府上的马车就是不一样,一点都不颠簸,里面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了一些茶水点心。 刘小溪早上本就没吃早餐,拿着点心吃了起来,也不管自己的吃相。 吃饱喝足了,用眼神偷偷瞧一眼秦王,见秦王拿着书在看,也没理自己。 看着他英俊的脸庞,伟岸的身躯,这简直就是高富帅呀! 没想她刘小溪到了古代如此好运气,还得真得感谢太后呀! “刘小溪,你看够了没有?”秦王斜了她一眼说道。 这个花痴的女人,表现得这么明显,这个刘小溪,着实有点放肆! 刘小溪偷看被逮了个正着,顿时脸红的像个苹果,尴尬无比,吐了吐舌头,转移话题说道,“王爷,你讨厌我吗?” 秦王冷冷的声音传来,“本王为何讨厌你。” ……咳……咳…… 刘小溪差点被呛死,真是笨呀!哪有这么问的,自己怎么越来越白痴了! 刘小溪正了正身,接着继续问,“王爷,我身份低微,我娘又是青楼女子,太后把我赐你为正妃,就是想羞辱你,你真的不介意?” “本王为何介意。”秦王看都不看她继续说道。 ……呃……好吧!…… 算她多想了,“那明天的回门,王爷你会陪我一起回去吗?” 秦王还是简短的语气,“本王为何不陪你回去?” 呵呵!不愧是秦王,说话就是拽。 一路无语…… 马车到了宫门口,守在宫门口的侍卫见了秦王的马车,不用查看,直接让路。 马车直接开到了宫里的御花园外才停了,秦王下了马车,又亲手扶着刘小溪下车。 那场面旁人见了,要多温馨有多温馨。 各个宫里的眼线,都急忙把看到的一切,回复给自家主子。 很快这一消息传开了,宫里收到消息的娘娘们,贵人们,百思不得其解。 这不应该呀!秦王应该讨厌刘小溪才对呀! 像她刘小溪卑微的身份,这样的赐婚,秦王醒了第一个杀了她才对呀! 怎么样也不能跟恩爱沾上边吧!这秦王怎么想的…… 这边太后也得到了这消息。 除了也百思不得其解外,她在猜想,这秦王又在耍什么阴谋? 他秦王不会觉得青楼女子所生的人恶心吗? 不管她怎么猜想?也不会想到秦王带着刘小溪进宫是来谢恩的吧! 秦王带着刘小溪先去了皇上哪里。 皇上看着秦王带着王妃进了大殿,神采奕奕的样子,像没病的人一样,哪像昏迷半月已久的人病人。 皇上越看越头疼,表面功夫都懒得做,三言两语就打发他们。 第十二章:好人怎么这么难当呀! 秦王见了皇上,又带着刘小溪往太后宫里来。 太后宫里可热闹了,听说秦王带着新婚的王妃来请安,什么妃子什么公主,都赶来看热闹,想看看秦王是怎么对待秦王妃的。 连太后的侄女林芯芯收到消息,都赶着进宫,想来看这个小小庶女的秦王妃,是如何在宫里丢脸的。 秦王和刘小溪并肩走进太后的宫殿里,众人齐刷刷的眼神看了过来。 忌妒的,鄙势的,不屑的,什么眼神都有…… 刘小溪吓了一跳,什么状况?不是说来给太后请安吗?这满屋子的女人是来干什么的?想打架吗? 这一双双的眼神,让刘小溪头皮发麻,说好的请安呢!怎么感觉好像上了战场一样? 秦王和刘小溪到了太后跟前。 “儿臣给母后请安,祝母后身体安康。”秦王行了个礼。 “儿媳给母后请安,祝母后身体安康。”刘小溪也行了个礼。 太后看着这对新人,相貌倒是挺般配的,身份嘛,想到这里太后就在心里笑了笑。 “不必多礼,来人赐坐”太后微笑着说道。 他们刚坐下,皇上的妃子们,起身对着他们也行了个礼。 “给秦王,秦王妃请安。” 皇宫里的妃子,按品级,都比不上秦王,就连皇后见了都得规规矩矩的叫声王兄。 秦王点了点头,皇上的妃子们都纷纷坐下了。 这时走出了两个少女,大概都差不多十六岁左右。 “给王兄,王嫂请安。” 秦王还是点了点头,没说话。 刘小溪看着这两个少女,应该是公主吧! 刘小溪看了满屋子的女人,除了太后,都给他们请了安, 只有一个身着黄色衣裙的女子,站着不动。 刘小溪随之看了过去,这不看还好,一看过去有点受不。 尼玛,这眼神,这表情,好像杀她全家,刨她祖坟似的,姑娘,有仇也没有必要表现的这么明显好吗? 这应该就是林国公府的林芯芯了,也难怪,自己的梦中情人,被她这个小小的庶女抢了去。 “臣女给秦王,秦王妃请安。”林芯芯走了过来,欠了欠身道。 没想到秦王理都不理,抬起自己的手,扶了扶自己的袖子。 林芯芯见秦王如此对她,气的眼泪都差点流出来了,眼神又落在刘小溪身上。 刘小溪看着林芯芯楚楚可怜的模样,好吧!她就当一回好人。 “不必多礼,平身吧!”刘小溪挥了挥手说道。 林芯芯得了台阶下,瞪了刘小溪一眼,退了回去。 刘小溪傻眼了,好心给你台阶下,还瞪鼻子上脸呢!好人怎么就这么难当呀! 难怪秦王看都不看她一眼,这种女人,她要是个男人?都躲得远远的。 太后看着这一切,又看了看林芯芯,摇了摇头,这么沉不住气,看哀家怎么收拾他们。 “秦王,看着你们这么恩爱,哀家也就放心了,原以为你会嫌弃,哀家给你选的王妃身份太低。”太后笑眯眯的对着秦王说道。 本来几个妃子聚在一起说说笑笑的,听了太后这话,都停了下来,准备看好戏。 刘小溪在心里骂了太后几百次,这个老妖婆,没事儿挑事儿。 让一个堂堂王爷娶了一个小小的庶女,还是青楼女子所生的,也亏她想得出来。 秦王就没刘小溪这么气恼了,既然娶都娶了,再说这刘小溪也没那么讨厌,“儿臣怎么会嫌弃?这还得多谢母后。” 什么!秦王居然不生气,还多谢太后,说好的好戏呢! 太后听了秦王的话,也懵了,他秦王一向不是心高气傲吗?娶了个这低贱的女人,居然不生气。 “听秦王这么说,让哀家真是惭愧,哀家只想着给你冲喜,没考虑身份的问题,不嫌弃就好。”太后接着又说道。 秦王站起身对着太后,“本来儿臣就已经到了阎王殿,就因为王妃与儿臣的八字太合了,没想到一冲喜,身体就突然好了,儿臣还得多谢母后,在儿臣昏迷期间为儿臣选的王妃。” 什么!八字太合了,众人石化了! 刘小溪忍不住翻了一个白眼,秦王你当众人是三岁小孩子,这么不靠谱的理由你都想得出来,还八字太合,鬼才相信! 秦王无视众人脸上的反应,起身给太后行了个礼。 “儿臣府上事忙,带王妃先行告退。”说完牵着刘小溪的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刘小溪看着秦王的好看的侧脸,又看看被牵着的手,心跳加速。 上一世没有时间谈恋爱,这一世却出现了这样一个男人。 她想,她可能心动了,她刘小溪敢爱敢恨,既然动了心,那就好好争取一下呗! 众人见好戏泡汤了,也都离开了太后宫殿。 ……啪…… 只见太后把一个茶杯摔了个粉碎,这母子性格也太像了,气急了都摔东西。 太后一想到秦王,就冷静不下来,明明就对哀家给他选的王妃不满,还一副感恩戴德的样子。 他秦王为什不老羞成怒,她准备了一大堆的侮辱之词,都派不上用场了,果然是贱人配贱货。 还真被刘小溪给猜对了,没想到太后如此生气,这边秦王的目的达到了。 第十三章:单相思 秦王与刘小溪手牵着手,不知情的人,还以为他们有多恩爱呢! 出了宫门秦王让人先送刘小溪回府,他生了这么久的病,有很多事情等着商量。 刘小溪一个人坐着马车回了王府,早上吃了些点心,到现在肚子饿得不行,回了房首先叫人准备了吃的。 等吃饱喝足了,刘小溪让人叫管家来一趟。 管家得知王妃找他,二话不说,放下手里,往清水居去。 笑话,这王妃如今在府上比王爷还牛,谁敢怠慢? 李管家行了一礼,“奴才跟王妃请安,不知王妃找奴才何事。” 刘小溪见李管这么快就来了,也不矫情,直接问道,“王爷喜欢吃什么。” ”王爷喜欢什么颜色。” “王爷最近有没有什么烦心事需要帮忙的。” “还有王爷以前有没有喜欢过什么女子……” ………… 站在一旁准备上茶的莲儿差点摔了茶杯,小姐这是怎么了。 她们小姐在关心王爷,难道小姐对王爷动心了! 也对!像王爷这么好的人,哪个女子不爱,这可是好事,希望小姐与王爷恩恩爱爱的,这样小姐在王府的日子更完美了! 李管家也吓了一跳,王妃这是要干什么,问得这么直接真的好吗?不过直接好呀! 王爷都这么大岁数了,一个妾室也没有,这好不容易成了个亲,也该有个子嗣了,别人到了王爷这年龄,家的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看情况,王妃是要主动出击,常说女追男,隔层纱,愿王爷与王妃早日修成正果。 李管心里也挺高兴的,“回王妃,王爷平时喜欢穿黑色和白色衣服,吃的嘛王爷不挑食,只要味道好就行,至于烦心事,王妃就不用操心了,王爷都能解决,还有王爷从来没有让一个女子近过身……” 刘小溪听了,沉默了半刻,便让管家下去了,自己一个人在房里乱琢磨。 黑色与白色,还真是神秘的颜色,既然自己有点儿动心了,得想办法增加感情才是。 对了,在现代情侣都吃烛光晚餐?要不她也来一个。 就这么决定了,时间不多了先去好好准备准备…… 晚上,秦王外出回了王府,准备去书房处理公务,这么长时间没有处理,一大堆事情等着解决。 莲儿等候多时,见秦王终于回来了,走了过来,对秦王欠了欠身,“王爷,王妃准备了晚膳,让奴婢等王爷回府,请王爷用晚膳。” 秦王瞟了她一眼,这不是刘小溪的丫鬟吗? 请他吃晚膳,刘小溪这女人脑袋被驴踢了吗?本王倒是去看看她在抽什么风。 秦王对着莲儿冷冷说道,“告诉王妃,本王随后就到。” 秦王住在前院的名轩阁,名轩阁离刘小溪住的清水居不远,只隔了一道院墙。 秦王回了名轩阁泡了个澡,换了身衣服往清水居走去。 刚进院门,就被眼前的一切吸引了。 只见花园里点满了蜡烛,石桌上也点了几根蜡烛,桌上摆放着丰富的晚膳。 只见刘小溪穿着粉红色的薄纱,在烛光的照射下,苗条的身材若隐若现。 刘小溪见秦王来了,轻轻走了过去,“王爷,你辛苦了一天,累了吧!我今晚准备了烛光晚餐,王爷别嫌弃。” 烛光晚餐?这女人脑袋里都想什么东西?也亏她想得出来。 秦王看了一眼刘小溪,穿的什么衣服?知不知羞的,这女人难道想勾引他,还真是煞费苦心,肤浅的女人。 秦王突然感觉自己真的愚蠢,放下手头的公务来见这个无耻的女人。 “本王还有要事在身,王妃你就一个人慢慢享用吧!”秦王冰冷的语气,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清水居。 为毛会这样?哪个环节出了问题!电视上不都是这么演的吗? 这可是她辛辛苦苦准备的烛光晚餐?就这样泡汤了? 心里为什么会这么酸,这种感觉一点都不爽…… 可恶的离玉痕,来都来了,还放鸽子,气死人了。 算了,来日方长,就算你是一座冰山,我也得把你给融化了。 刘小溪看着一桌子的饭菜,也没了胃口,叫来莲儿和桂嬷嬷,让她们撤下去自己吃了。 莲儿和桂嬤嬷见王爷拒绝了小姐,知道小姐不开心,什么也没说,悄悄撤了下去。 今晚注定无眠夜…… 第二天一大早,刘小溪顶着个熊猫眼,起了床。 莲儿打了洗脸水进来,见了小姐,手一抖差一点摔了洗脸盆,“小姐,你的眼睛怎么了?”莲儿关心的问道。 刘小溪揉了揉眼睛,“没事,准备早膳,吃了出王府逛逛。” 刘小溪心情很不好,昨晚上居然失眠了,难道这就是失恋的状态。 也不对,都还没恋爱哪来的失恋,最多也就是单相思。 吃了早膳,刘小溪带着莲儿出了王府。 穿越过来这么久,还没看过这水玉国的京城呢! 根本就忘了今天是成亲第三天,回门的日子。 她们忘了,可李管家没忘,一早起来就准备好了,只等着王爷上早朝回来。 第十四章:假装秀恩爱也不错 刘小溪与莲儿刚出王府大门,就被管家给叫住了。 “王妃请留步,今天是王妃回门的日子,奴才早就准备了回门礼物,等王爷下了早朝就陪王妃回门。”李管家见王妃出门,急忙跑过来说道。 ……呃…… 刘小溪揉了揉脑袋,今天是成亲后的第三天,是回门的日子,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事儿给忘了。 刘小溪转头看了莲儿一眼道。“莲儿你怎么不提醒我一下,难道你也忘了。” 莲儿低着头,愧疚的说道,“小姐对不起!昨天桂嬷嬷还叫我好好准备来着!一听说可以出府逛街就忘了。” 刘小溪无语的扶了扶额头,转身准备回去,这时没想到秦王上朝回来了。 秦王对着管家说道,“回门礼品准备好了没有。” 李家见王爷回来了,赶紧走了过去,“回王爷,准备好了,已经放在马车上了。” 这时早就等着的马车夫赶着马车过来了,停在了秦王面前。 秦王看都不看刘小溪一眼,独自上了马车。 刘小溪窒息得厉害,心也隐隐作痛,心里想着到底哪里得罪了他,摆着一张臭脸给谁看! 秦王进了马车等了一会,也不见刘小溪上来,气恼的对着外面吼了一声,“刘小溪这个门你回还是不回?别浪费本王的时间。” 刘小溪听到马车里传来秦王的咆哮声,差点被吓死!扶了扶心脏,急忙跳上了马车。 马车都赶出去很远了!王府外的众人才反应过来,这王爷对王妃也太凶了,王妃真的好可怜呀! 李管家与莲儿对视了一眼,都沮丧地摇了摇头,默默的回了王府。 刘小溪从上了马车就一直低着头,不敢看秦王冰冷的脸。 尼玛!想我刘小溪在现代hēi社会都不怕,到了不知明的古代,怎么变得这么怂呢!不应该呀! 心里这么想着,刘小溪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慢慢抬头朝秦王看去。 ………… 什么情况?不是吧! 秦王居然已经睡着了,害她白白害怕了一场,有事没事总是对她这么凶看他睡着的样子多帅,平时没事总摆着个冷脸! 刘小溪看了好一会儿,见秦王没反应,对着他做了个鬼脸。 伸手揉了揉脖子,撩开马车窗帘,看着马车外的街道人来人往,想着等有时间了一定要好好逛逛。 没过多久就到了尚书府。 尚书府外,刘云夫妇收到消息早就等在门口,连刘小倩也都规规矩矩的,后面整整齐齐的站着府上的下人。 马车一停,秦王便睁开了眼睛,揉了揉太阳穴,下了马车。 刘小溪见秦王下了马车,也跟着准备下去,没想到刚撩开车帘,就被秦王抱下了马车。 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只听秦王说的。“爱妃,你慢点!” 刘小溪看了看尚书府外站着的众人,又看了看秦王,终于反应过来了,合着都是在演戏呀! 好吧!假装秀恩爱也不错,反正她只有好处没有坏处。 刘云看着二女儿嫁过去没有受罪,还得秦王如此宠爱,心里对她愧疚少了几分。 这何琴母女可就不淡定了,特别是刘小倩,看着刘小溪与秦王恩恩爱爱的,眼珠子都快瞪出火来了,恨不得上去抽刘小溪几个巴掌。 刘云掀开衣袍跪在地上。 后面众人也都跟着跪了下去。 “臣拜见秦王殿下,拜见王妃娘娘。秦王千岁千千岁。王妃千岁千千岁” 刘小倩本不想跪,可见众人都跪下了,哼了一声也跪下了。 秦王生下来便是高高在上的,这种场面见多了,与生俱来的霸气,使人透不过气。 刘小溪可没见过,嘴巴张着差点没有落下来。 这场面,何等壮阔,何等威风,难怪都想做人上人,这种高高在上的感觉可不是一般的爽呀! ……咳咳…… 秦王见刘小溪这傻样,嘴巴张得口水都快流出来了,忍不住咳了两声提醒她一下。 刘小溪立马回神了!正了正身形,端庄有礼微笑的看着众人。 秦王见刘小溪回了神,鄙视的看了她一下,才对着众人道,“不必多礼,都起来吧!” 刘云与众人又谢了恩,起身微笑带着秦王和王妃进了尚书府。 刘云带着秦王去了书房,说是有一些朝廷的事情商量。 尚书府的下人都忙着准备午膳,留下何琴母女与刘小溪大眼瞪小眼。 何琴毕竟是当家主母,心里再怎么讨厌也不能表现出来。 “小溪,看秦王身体也好了,又对你这么好,娘就知足了。”何琴一脸慈祥的说的。 刘小溪心里想着,你们明明就讨厌她好不好,干嘛还装作一副慈祥的样子。 刘小溪想归想,装客套谁不会,“让母亲担心了,本王妃过的很好。” 看你还装不装得下去,刘小溪嘴上是叫着母亲,却自称本王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