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好彪悍》 关于调卷的公告 @@ 因为风行烈大人给予的意见,我对文章做了如下调整,可是仅仅只是调换了章节,并没有调换内容。看过的朋友们不用重新阅读,也希望大家能够继续支持我,支持十月! 有了你们众多强有力度的支持,我们十月才会真的闪亮发光。 @@ 关于番外公告 @@ 番外推后,在全文完结的时候慢慢写。 本文的所有番外都是公众章节。 @@ 关于VIP章节名公告 @@ no^50高塔刁难 no^51复杂交易 no^52满汉全席 no^53断袖伯爵 no^54疯狂槿粼 no^55四相姐妹 no^56阁楼藏书 no^57校园暴力 no^58奇怪导师 no^59阴谋暗涌 no^60光明天使 no^61k的死亡 no^62涅槃复活 no^63魔鬼训练 —— —— —— 卷二:弑凤屠龙天下狂 no^1隐晦试探 no^2激动四相 no^3四相再聚 no^4秘密基地 no^5失败打击 no^6发愤图强 no^7地狱强盗 no^8离开之时 no^9计还是计 no^10蓝水矿石 no^11再聚一堂 no^12几近离别 no^13冰树森林 no^14光和黑暗 no^15形势逆转 no^16浴血之巅 no^17生存游戏 no^18奇怪父女 no^19寻找不到 no^20再次曝露 no^21初露锋芒 no^22地位升级 no^23追寻而来 no^24魅谷敌袭 no^25双方人马 no^26铤而走险 no^27又回王城 no^28新的游戏 no^29魔兽自爆 no^30如烈和k no^31平淡无趣 @@ 关于10年7月3日V章更新公告 @@ 亲爱的读者们,我很抱歉因为我这个白痴修改word文档的时候失手按错。导致有一章文变成代码不能够还原。所以今日更新只能够从一万两千个字变成八千字,于此本笨蛋很抱歉。 ……我是笨蛋……我是笨蛋……我是笨蛋……(碎碎念中,怨念无数的飘走……) @@ 新书推荐 http://read。xxsy。net/info/275359。html《囚妻》 (本故事近代风,自备纸巾。) 大婚将至,自己的夫君仅是一临近死亡的七岁小儿。 新婚之夜,自己得到的却是两个巴掌与丢失的自尊。 人说,一入侯门深似海,此话不虚。 贫刁的夫君、恶毒的婆婆、难处的妯娌、好色的公公……还有让人着迷的他和他……那些不能够接触的诱惑,那些让人向往的毒药。 她本无欲,但在世俗的渲染下,她若真清单寡廉便太对不起世人的闲言碎语。 她该无情,却着实经不起诱惑,她若不处处留情便太对不起旁人的肆意挑逗。 她有道德,可它却屡遭受威胁,她若再保守封建又怎能将侮辱自己的人踩在脚下?【君夜楼兰】 我终于明白我在君家的地位,仅仅只是一个穿着比别人华丽,起点比别人高出一头的丫鬟而已。或许……我连丫鬟也不如,在公公与婆婆眼中……或许我更想一个家养的妓女。【木停松】 她就像一只被威胁的松鼠,无助的挥舞自己的尾巴掩盖住自己,却还是依然被人捏在手中。我很期待她给我带来的愉快,我想…偷来的比家养的更香。 【君漠白】 这一刻我是憎恨的,憎恨我与她的身份,憎恨陈旧封建的封条,憎恨她带给我的一切诱惑。或许有一天我会将她扑倒,那一刻,我会让她知道…配得上她的男人并不是我病秧子的七岁小弟弟。 【君夜楼兰】 我已经迷醉了,午夜浓厚的米兰香让我分不清什么事对错,我已经逾越了正常的伦理…但我不后悔。 当一切已经成定局,又是谁围绕在她身边? 哈哈……她竟不知道,‘水性杨花’又‘不守妇道’的自己竟然会让热如此珍惜?原来的伤害就可以就此作废吗?如若如此……警察又是用来做什么的? 心已死,情已灭,万千愁思与三千青丝齐断。 她……不过是一家道中落,被买入君府的淫贱童养媳,背负着世人‘水性杨花’‘不守妇道’的沉重枷锁。如何有什么资格让那些个优秀的人儿垂青? 新文推荐 强大玄幻文 http://read。xxsy。net/info/291466。html《带种五年》 本文原名《怀孕五年》,因为孕是禁词,所以取用近义词带种。 —————— 五年前,她不过是来走亲戚,看望自己的姑姑。何奈碰上这个成年后举行初拥之礼的蝙蝠,被抢占了身。事后,他却走得干净。 那年她十五岁…… 五年后,奉家族之命,她这个本代最优秀的魔灵师必须嫁给他这只臭蝙蝠! 相亲第一日她便认出了他,谁知他却把自己忘得干净。 大婚之日竟然也是离婚之时,她因为肚子里莫名冒出的胎儿成为不守妇道的贱人。前脚刚成婚后脚却成为弃妇,她沦为两个家族最大的笑柄。 拿着一纸协议,她从头到尾并未说一句话,只是在离开城堡之时才转身让他看见自己眼中无尽愤恨的绝情。 他不以为然,已然埋好陷阱等待她,她独自离开两个家族的地盘销声匿迹。 那年她二十岁…… 再次相遇又是五年后,她如女王般华丽归来,闪烁着耀眼的万丈光芒。男人心虚的看向她身边那精致小娃,内心大为震惊,竟然还有些窃喜? 当他知道自己的心意时,竟发现她是如此炙手可热,不禁下定决心与自己儿子并肩作战,和他们斗智斗勇! 什么?该死的!这臭小鬼竟敢不认我?那可不行!不给你点厉害看看,你不知道给你精子的人是谁! ◇◇◇◇◇◇◇◇◇◇ 宝宝版简介。 某宝日记。 —————— x年x月x日 今天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坨(据说是这样……)自称是我老爸的男人,他很song(原谅宝宝太小,字认的不多。),这样难看的男人,连同样身为男人的我都为他的song样感到羞愧。并且我不知道他到底看着小爷哪里长得像他。老子玉树临风、可爱无敌……(以下省略三千字),怎么会有这么挫的老爸。 于是,我送了他两根中指。莫牙叔叔说,看谁不顺眼便可以送这个给他。于是老子看他不顺眼了。 —————— x年x月x日 那小子又来了,让我帮他追我老妈。 我靠! 我老妈我都拿不下,更何况是他?鄙视之,所以老子假意答应他,骗了他一顿大餐,然而拍屁股走人了。恩……今天的生鱼片很好吃,下次再继续骗。 —————— x年x月x日 我和那小子被困在地牢里,等老妈来救。 那小子真笨,不知道在身上藏点食物。小爷我看他可怜,便把我那猩红猩红,香喷喷的西瓜汁分了他一口。这臭小子不知好歹将老子的西瓜汁给喷掉了,擦! 不喜欢吃西瓜汁,干嘛还对我的西瓜汁咽口水?擦! —————— x年x月x日 这小子依然对我老妈想入非非,于是小爷我今天让这小子默写四草原则,擦!这小子竟然不知道‘兔子不吃窝边草、老牛禁止吃嫩草、好马不吃回头草、天涯何处无芳草。’。 鄙视之,潇远叔叔让我能够离他多远就多远,并且用两根棒棒糖奖励我读准了纸片上的‘八八’两个字。 ……宝宝还在yd中…… NO^1 身处异界 进入裂缝里面,k感觉到了巨大的压力在加压撕扯着她的全身,疼得她脸都变形了却依然信誓旦旦坚定无比的嘶吼:“等我来找你们!” 也不知道那声音有没有传进大家的耳朵里,k眼睁睁的看着大家消失在自己的视野中,自己也隐没在黑暗里。 天旋地转,分不起东南西北。身上没有一丝力量防身,巨大的压力让k晕厥过去,仿佛一叶孤舟似得在空间与空间之间移动。终于在她看不见的光景下,一条仿佛沟壑一样的空间裂缝迅速的闪开,k掉了出去,那裂缝又迅速的合拢。仿佛从来不曾出现过,在下一个地方开口合拢。 天很蓝,似晶莹的蓝宝石般,没有一丝杂质,通透无比。地球上是找不出这样的好天,连白云都不曾再眼前晃悠。 k的眼皮很沉重,恍如灌了铅一般,撑开都觉得费力。但音乐还是能够感觉到磅礴浩瀚的水元素和木元素在涌进自己的身体里,一圈一圈照着奇怪的线路修复自己疼痛无比的身体。 身下很柔软,丝丝青草香钻进鼻孔中,k大概知道自己可能是掉到草坪或者更大一点儿的地方了。周围没有什么声音,可以说静得可怕。闭上不曾怎么撑开的眼,安静的躺着。鼻子有些酸涩,扯起一抹苦涩的笑。 也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k试探般的动了动手。能动,身体也不怎么疼痛了,只是还有一些乏力感。从地上爬起来,身子找不到支撑点晃悠了两下,最终单膝跪在地上。微微有些喘气,k眯着眼打量着自己的所在地。 广袤无垠的草原衔接着莹蓝的天,绿色和蓝色明明如此的层次分明却又仿佛亲密的交织。四周都看了个遍,周围除了青幽的草依然是青幽的草。k牵动着嘴唇,有些干渴,抿了抿有些皲裂的唇。用自己刚恢复没多少的力气驱使着空气中的水元素凝结出实体的小水球,贪婪的捧在手中大口大口咽下。 刚才没注意,现在k才惊讶的发现这里的元素出奇的密集,比地球上密集了不止百倍。但又不同于地球上的元素,这里的元素只有米粒那么大地球上的却有半个拳头那么大,可他们所包含的能量是一样的。而k能够感受到她的周围遍布这样的米粒元素,闭上眼睛想去感受周围离自己最近的元素精灵。却惊讶的发现,这里只有单纯的元素,并没有孕育出元素精灵。k皱起眉头,处于暴怒的边缘。 捏碎手中的小水球,那晶莹的液体顺着k的玉手低落进草丛中。 力气恢复得差不多,只有有些饿。k选定了一个方向,飘忽的朝着选定的方向走去,脑子里努力的理清楚自己的思绪。 皱着眉头,k知道自己被卷进了异世界。想必其他的姐妹也是一样的,k觉得心中有愧意,嘴角的苦涩席卷进心里深深地被她压在心里。 沉着的目光看着前方,k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在草原上奔跑,比猎豹还要快的身影只留下一丝残影。 疲乏的赶了一天的路,k更加的觉得饥肠辘辘。坐在草地上,冷漠的目光盯前方,心中抱怨:这鸟不拉屎的地方怎么连个活物也没有。 忽然,一声长啸传进k的耳朵。反射性的朝着声源处看去,k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泽,抚了抚自己空空如也的肚子,唇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她饿了。 变出一个小水球,一口咽入肚中,再次提起速度k兴奋的朝声源处进发。 果不其然,一直银白色的老鹰在天空上盘旋。看着前方的景象,k有些无力感。 一头全身火红,三四米高的大红牛正朝着天上七八米长的大老鹰哞哞直叫唤,而老鹰也警惕万分的盯着大红牛。有些天旋地转,k觉得这个世界很疯狂,但还是在能够接受的范围之内。天下之大无奇不有,更何况是一个自己未知的陌生国度。 大红牛和老鹰也发现了忽然出现在他们视野范围内的k,但都没有去过分的关注这个在他们看来弱小无比的生物。依旧很警惕的看着对方,只是是不是分出一点儿阴冷的目光轻轻扫一扫这个看着他们目瞪口呆的人类。 k吞了吞口水,也发现了它们根本不拿自己当回事儿。心里因为这个发现有些不好受,思量着自己是不是要把他们两个一块儿宰了给自己补身子。 在k还在思考的时候,眼前的两只巨物都动了。 红牛右后腿不停的踢挠着身下的绿草,弱小的小草被踩扁,从土里连根拉了出来露出红色的大地。两只在k眼里就像是山洞的鼻孔不停的喷着热气,k觉得周围的温度有些升高。她看见有很多米粒的火元素包裹着红牛,密密的集结了巴掌那么厚的一层包裹着红牛。 那银白的大老鹰又是一声尖锐的长啸,两只巨大的翅膀扇动的频率显然快了很多,k能够看见那银白翅膀周围产生的旋风。 忽然,一个两米大的火球从红牛的身体中分离出来朝着老鹰快速飞过去,虽然速度很快但是k依旧能够清晰的看见那火球中跳动的米粒元素。并不是很多,k脑子里飞快的闪过一个数字,23个。比起红牛身上的米粒元素那可是九牛一毛。 银色的要赢两只翅膀齐齐狠命一扇,一轮仿佛弯月的银白色弯刀朝那红色的火球飞过去。红球和银色弯刀碰在一起,碰一声巨响互相抵消。但老鹰并没有就此结束,挥动着翅膀绕道红牛正上方不停狠命扇动翅膀,七八个银白色弯刀朝着红牛飞过去。 k惊讶无比的看着老鹰飞出的银色弯刀,并不是惊讶他们会吐火球或者是老鹰的聪慧程度,而是惊讶那银色弯刀中强大的风元素。那是k修为不够不能够驱使的元素之一,摸了摸自己咕噜咕噜直叫唤的肚子k凝结出水元素幻化出一把如聂风饮血刀一样大的冰刀。 她看到两个畜生的时候也有了把他们一起宰了饱餐一顿的念头,可是看着老鹰的时候有些犹豫,银白色的老鹰。吃了会不会拉肚子啊?k不知道,在看见两个畜生打架时也曾有抱着看热闹的念头。不过心里也明白老鹰肯定稳赢,毕竟人家是天然空军,绕过去绕过来的灵敏程度不是四条腿不能够上天的人能够想出来的。 可惜肚子不允许k再看下去,快速的冲向堪堪狼狈躲过老鹰连环攻击的红牛。心里驱使着红牛的身上的火元素,嘴角蓄着沉着的笑看着那些厚厚的火元素毫不留情的自红牛身上散去。她在红牛眼中看见了惊恐,绿色的元素在红牛的身下凝结,疯狂的长出藤蔓和大树禁锢了红牛。 没有了火元素的红牛在k看来就是一只待宰羔羊,提起大冰刀就朝着红牛的脖颈看下去。不料,咔嚓一声断掉的不是红牛的脖子而是手中很厚实的大冰刀。k郁闷了,看了看盘旋在自己上空眼中冒着警惕和不甘,不肯走落在参天大树上的老鹰。 红牛拼命的想要重新凝结魔法,可是很悲哀的发现,他体内没有意思火元素。本能的扭动却被身下那株该死的植物绑得紧紧的,根本就动弹不得。 k一方面警惕的防备着落在自己用木元素变换出来的参天大树,一方面思量着该怎么把这皮糙肉厚的大红牛给截肢了。 三四米的大红牛啊,k苦恼了。再次幻化出大冰刀,在那红牛两三个人都抱不住的脖颈上比了比。感受着自己脖颈上的寒冷,大红牛不停的颤抖,眼中的惊恐显而易见。 脑子里灵光一现,k嘴角掀起一丝笑容。变幻出锤子和钉子,无视红牛眼中的惊恐用手中的冰钉子一点一点的在红牛脖颈上的皮肤上凿出一条红色正在滴血的血痕。红牛痛苦的哞哞直叫,眼中满是绝望看着老鹰的眼中有愤恨很希翼。但老鹰这个他昔日的敌人不可能会放过他,只是心惊肉跳的看着正在一点一点的用锤子和钉子剥红牛颈部皮肤的女人,觉得自己的脖子凉飕飕的。 眼中冷光闪了闪,k手中的锤子和钉子再次变换成比饮血刀还大几倍的大冰刀一刀砍下了那红牛的头。血辘辘的大牛头在地上滚了几圈,那双瞪得老大的牛眼还挂着因为痛苦和绝望而低落下来的眼泪,不甘的不肯闭上眼。 因为牛脑袋太大,k砍得有些移位,那脑袋中一个晶莹闪烁着红光的东西引起了k的注意。手上包裹了一层薄薄的水作为阻隔鲜血的膜,变幻出小水球洗干净了手中红色晶体上的鲜血。 手掌大的晶体通体红透了,里面有浓厚的火元素传出来,但是k并没有看见里面有火元素。 “啸——”老鹰看见k拿出来的东西,忽然发出鸣叫,扑腾着翅膀飞到空中。心里准备着要打一场硬仗,炯炯有神的双目直直的盯着k手中的红色晶体。 k当然发现到这老鹰的异状,凉凉的扫了他一眼,继续低下头研究手中的晶体只不过手中沾着血的大砍刀正笔直的指着老鹰所在的方向。 NO^2 奇幻大陆 看着手上的红色晶体半天,k始终瞧不出一点儿所以然来,看了眼天空那只直直盯着自己手中红色晶体的老鹰。心中暗忖:看来它很在乎这点儿东西。 想了想,这玩意儿对自己也没有作用。给了它说不定还能够避免一场恶战,k索性抬起手将手中的红色晶体扔向老鹰,转过头继续自己伟大的解剖工程。 老鹰惊骇的连忙叼住朝自己飞过来的晶体,含在嘴巴里,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芒。 捣鼓了半天k总算是卸下一大块肉下来,空气中有浓重的血腥味,鲜血渗进土里也看不出颜色。 转过头捧着手中洗干净的腿肉,k惊讶的看着停在自己后方,正看着自己的老鹰。但它身上并没有敌意,k也就没有在意。 老鹰也不在乎k无视自己的存在,吞下口中的红色晶体,看着k的动作消化体内的晶体身上泛着淡淡的银光。这让k更加惊异的仔细的看了看老鹰良久,最终抵不过腹中饥饿才回过头继续打理自己的肉。 k把肉放在一边,努力把火生大,用树枝穿着被自己切片的肉烤。火光把k的脸照应得很红,肉在火上噼啪作响,不一会儿便飘出肉香味儿。 k冷然的烤着肉,脸上除了沉冷的浅笑并没有多余的情绪。常年的习惯,要让k打破面具不是一朝一夕的事儿。只是那双眼中能够看出k对烤肉的渴望,忽然身旁爆发出一阵银白的光。k警惕的转过身去面对着老鹰。 光团中的老鹰仿佛很享受的样子,眯着眼睛有丝慵懒,伸了伸自己的翅膀不停的缩小身子。k看得心惊,目光沉冷,心中有些疑惑:难道逃不了恶战吗? “你的肉要焦了。”富有磁性却带着一丝稚嫩的声音传进k的耳朵里,k的目光没有离开还在变小的老鹰,冷静的拿过肉狠狠地咬了一口。什么作料都没有的肉很淡,烤的也有些老了,但k依旧吃得很有滋味。她并不挑,大口咀嚼,警惕的目光从来没有移开老鹰一次。心中虽然对老鹰会说话感到骇然,但也只是一闪而过,冷淡的问:“你是妖怪?” “什么妖怪?”老鹰身上银光消失殆尽,尖细的舌舔了舔嘴角,看起来很怪异。眼中闪动着高傲,老鹰好听的声音带上一丝严肃:“我是高傲的月光神鹰一族。” k淡然的看着老鹰眼中闪烁的高傲和那自己看着就很不可一世的眼神,冷冷的低下头:“哦。” “哦?你那什么态度,在绿粼草原上,我们一族曾经可是主宰。就算是其他地方的霸主都不敢来招惹我们!”老鹰……不,现在应该叫做小鹰。七八米的身形缩小到半米不到,跳到k的眼前,羽毛覆盖了它的脸k看不出它什么表情不过就算没有毛覆盖,k大概也不知道那鹰脸上是啥表情。可是她能够感受小鹰身上的傲气,停下啃咬烤肉的动作,k的语气就像手中没有滋味的肉一样,淡淡的开口:“现在呢?” 小鹰骄傲的小脑袋一滞,慢慢的垂下头来,不语。闪烁的黑眼传递着它的失落,k也不说话,吃着手上的烤肉。也放松了对小鹰的戒备,别人都跟你聊上了,而且k也没有从小鹰的身上发现对自己的敌意与杀气。 “很久以前,我们月光神鹰一族统领着绿粼草原,在这片绿草红土的领地我们就是王者。可是众神的战争却在我们月光神鹰一族兴盛的时候爆发了。我们一族不属于兽王管理,虽然我们是飞禽,可是我们是月神的旁系分支。算得上是个神了吧,战争很快的席卷了绿粼草原,我们一族因为被敌人连连偷袭战况惨烈。更是在为了救出月神的时候有了灭族的危机,我的母亲带着我和我的三个姐妹跟其他的一些同族逃了回来。随着四位上位神的陨落,整个辉煌大陆有了新的分布。兽人族统领了绿粼草原,而我们也开始被他们赶尽杀绝。就算是不杀也会捕捉起来做宠物。我的母亲牺牲了自己把我送走。”小鹰眼神有些暗淡,k可以看见它眼眶中闪烁的泪光。 漠然的啃食着烤肉,心里没有多大的感觉。拍了拍肚子,k扔掉手中的棍子,问:“你给我说这些做什么?” 小鹰很人性化的甩了甩头,目光坚定的看着k:“我不知道为什么要说这些,我觉得你是个好人,因为你肯把九级魔兽的魔晶给我吃,让我能够升级。” 擦擦嘴,k似笑非笑的看着小鹰:“我不知道刚才那个是个什么玩意儿。” 这一句话砸得小鹰有些晕了,不可置信的目光ak47般扫视着k,让后者很不舒服。 “居然有人会不知道魔晶?” 接受到小鹰的疑惑,k四仰八叉的躺下去:“作为交换,我也跟你说说我的来历。不过很简洁的,我不是这个地方的人。我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因为一些不能够启口的原因所以不能够告诉你为什么我会到这里来。我在寻找回去的路,不知道你有没有办法能够知道怎么样才能够破开空间又不会在空间之中迷失方向或者被强大的空间撕扯力给撕碎,准确的回去。” 小鹰呆滞的看着k,显然还没有接受k的话,低着头很严肃的样子。 k耐心的等着,反正摆脱了无情她有的是时间,就这样悠闲的等着。 “外来者,我很惊讶你的来历。不过,照你的说法,你没有被空间乱流给撕碎真的是很幸运的。我记得辉煌大陆上有一种很神秘的职业,叫做空间魔法师。这个我也不清楚,只依稀记得它们是空间主神的宠儿,能够运用空间能力。像瞬移、空间禁锢什么的。”小鹰干脆跳到k的面前,k也不排斥,转过头看着他黑色的眼睛。 “恩……你刚才说这个大陆叫做辉煌大陆吧?能讲一下这个大陆吗?”k现在最需要了解的就是当地的风土民情。 小鹰很耐心的样子,继续道:“众神之战暂时不提了,先讲讲这片大陆吧。其实大陆很好掌握,除了五大林、三大原和两海、三湾就是国家了。兽人帝国在这片草原的东面,绿粼草原的西面是威亚帝国是个人类的国度。东边和南边是不知名的海域,没有人会去东边和南边。 五大林是迷失森林、精灵森林、死亡寂林、冰树森林和沼瘴森林,三大原中的绿粼草原你已经知道了,其他两原是火云平原和贝尔高原。两海是塞波海域和乱流海域,三湾中最强的是吟龙湾,这里是龙族的地盘。蓝啸湾和白水湾旁边都有很多的小国附在一起,蓝啸湾主要是啸歌帝国的地盘。国家中最著名的我也给你说说吧,兽人帝国你已经听说了。其次是莱恩帝国,那里有辉煌大陆最高级的学府,莱恩学院。不过还有另外一个能够跟莱恩学府相对立的学府,圣龙学院。两个学院表面上很亲和,其实私里斗得很厉害。圣龙学院在赛斯帝国,处于迷失森林的边缘。神耀帝国处于火云平原附近,凯撒帝国也很强悍的,对了还有刚才提的啸歌帝国。各国之间应该是往来密切、贸易频繁。对了!还有两个禁忌之地。第一个是血凤族的浴血之巅,另外一个是魔灵族的囚禁深渊。” k懵懂的听着,对于这些仅仅只是了解一下,心中觉得有什么不妥却不大意识得到。 小鹰依旧很滑稽的舔着嘴角,看着在消化自己所诉内容的k开口道:“小子,你叫什么名字?” k紧密的眼张开,冷冷的看着小鹰,那目光很冷淡但是却看的小鹰那层银白光滑的羽毛下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 “我是女的。”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让小鹰有了想一头撞死在身边那红牛尸体上的冲动,不可置信的伸出自己的翅膀指着k的胸部:“怎么可能?你的胸部那么小,而且头发还那么短!怎么可能是女的!” k收回自己冷淡的目光,无视小鹰嘈杂的叽喳:“你又叫做什么?刚才为什么和那头红牛打起来了?还有,你们为什么能够凝结元素?这里的每个人都会吗?” “我叫拉斯科梦迪非摩尔,恩……如你所见,我想要那头炎牛兽的魔晶来提升自己的级位。我虽然比它低一个级位,但是我也是天生的王者。我依然能够轻松的战胜它。”小鹰很是骄傲的昂着头,“我们这个叫做魔法,你不是也会吗?不过我不知道你怎么能够种树什么的。”小鹰好奇的看着k,那眼神中的目光仿佛在说,你是变态。 “魔法?这个就是你们的魔法?”k有种无力感,不过在现代人眼中,好像这样也算是一种魔法吧。虽然具有攻击性,也比不上那便棒棒糖或者房子什么的,但是也应该算吧。“恩,这样啊。刚才你说的精灵森林是怎么回事儿。”k倒是不想在那个问题上饶久了。 “恩?什么怎么回事儿?”小鹰有些反应不过来,眼前这个自称为是女人的人类跳跃得太快了。自己的感情还没有抒发完呢。 “什么叫做精灵森林?有精灵吗?”k脑中想起了元素精灵。 小鹰很想鄙视k,但是由于她不是我们这儿的人,所以不便表露:“那里是精灵的天下,精灵在大陆上是很抢手的奴隶,但是却没有人敢去精灵森林捕捉精灵。你知道是为什么吗?”小鹰闪烁着精光的小眼睛露出了他的得意洋洋。 k依旧冷淡,浅笑:“我不是你们这里的人。” 一句话堵得小鹰左也不是右也不是,愤愤的盯着k,咬牙切齿:“因为他们成群结队的在森林里面绝对是无敌的,就算是成年的森林绿龙来了也得靠边走。” “龙?你们这里还有龙?”k眼中露出一丝惊异,但也是极快的闪过。 NO^3 神鹰跟随 小鹰的目光变得深远了,泛着炽热的火焰:“有啊,很强大。真希望有一天能够有足够的能力和他们好好的大战一场。” k忽然蹭起来,吓了小鹰一大跳,连忙连退两步。k漠然的盯着小鹰犀利的鹰眸,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淡淡的道:“哦,你说的那个空间魔法师在哪里找?” “不知道,大陆上很久没有出现过空间系的魔法师了,不龙族之间好像有空间系的巨龙但是那群变态多半不会接见外人。我记得矮人部族好像有个破空的空间法器,但是听说遗失了。”小鹰跳到k的肩膀上,小嘴一张一张。 挑眉,k一巴掌拍下自己肩膀上的小鹰,嘴角挂着诡异的笑容:“你说了一堆废话。” 小脚抽了抽,小鹰扑腾两下从地上飞起来,愤愤的看着又倒会草地上的k。看了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可以去莱恩学院或者圣恩学院的图书馆翻查看看,那里的资料绝对比我知道的要详细百倍。可惜已经过了新生入门的时间。” 定定的看了看小鹰,k鲤鱼打挺从地上站起来朝着兽人帝国的方向走去,凉凉的甩下一句:“又是一句废话。” “诶!去哪儿啊你!”小鹰扑腾着翅膀跟上k,顿时醒悟,气急败坏的喊道:“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做什么名字呢!” 停下身形,k眼中有些迷惘。是啊,自己到底叫做什么呢?以前从来没有人听过别人叫过自己的名字,也不知道自己叫做什么,也许自己根本就没有名字。唯一有的就是一个叫做k的充满了屈辱和血泪的代号,苦涩蔓延上眼睛。k的眼中充斥着痛苦,目光恍惚了。 小鹰小心翼翼的扑扇着翅膀,看着k眼中透出的忧伤,它也忽然觉得不好过了。心里吃惊k眼中的痛苦与沧桑,明明看着只有很小的一个小女孩儿怎么就有那种让人看着都心酸的眼神? “k。”k精神恍惚的报出自己的代号看样子并不打算重新取,收好自己的心情,继续踏着自己稍微有些沉重的步伐朝着前面走过去。 “k?好奇怪的名字。”小鹰跟上k的速度,小嘴还在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 “不要跟着我。”停下身形,k冷冷的凝视着身后的银色小鹰。白色的羽毛很漂亮,眼神也很犀利,如果自己那帮姐妹在的话,肯定是抱着又捏又亲。只是性格太婆妈了,叽叽喳喳说个不停。 小鹰住了嘴,扑腾着翅膀落到k的肩膀上。磁性的声音陪着老气横秋的话怎么听怎么别扭:“你帮助了我,又是外来客。好歹我和得尽尽地主之谊啊!” 这次k没有一巴掌拍飞这只堪比麻雀的小鹰,似笑非笑的目光:“你几岁了?听声音应该蛮年轻的,怎么那么啰嗦?” 小鹰呆滞了,目光憨憨的,显然没有想到k会说得那么直白。 拍了拍小鹰的翅膀,k也不是有要赶走小鹰的念头。这家伙从自己这个外来者的角度上来看还是蛮有用的,起码给自己提供了一些必要的资料。留在身边说不定会有用处,而且……k觉得很新奇,竟然还会有老鹰能够说话。 草原真的广袤,k走了没几个时辰那不怀好意的目光便直溜溜的盯着自己肩膀上的小鹰。后者明显的颤了颤,缩了缩自己线条优美的脖子,目光显得小心翼翼了:“你那是什么眼光?” “你变大吧,驮着我飞。”k语出惊人。 小鹰在k的威逼利诱下,不甘不愿的便会原来的形状,驮起本来没有几两肉的k。嘴巴里不停的抱怨什么好重啊、压死我了一系列让k青筋跳跳的话语。 飞了很久,k总算是在小鹰宽阔的背上看见了大片的城市模样的地方。 为了不引起注意和人们异样的审视,k在城外的小树林里让非摩尔变回小鹰的样子。站在k的肩膀上,小鹰还在不停的唠叨着自己驮着k是多么多么的累一类的话。 终于,k太阳穴上那隐秘的青筋连续跳了几下,冷冷的目光转过来看着不知疲倦的非摩尔:“闭嘴。”凉凉的话终于把喋喋不休的非摩尔冻伤了,嘴巴也张不开,一对漆黑的眼睛幽怨的看着k。 城市很大,城门很宏伟。看着来来往往长得人不像人畜生不像畜生的行人,k知道那就是兽人。其间也夹杂着一些人类,但衣服穿着对于k来说很奇怪。很骚包的贵族服装,看那闪烁的金色华边,k觉得自己的眼睛被那些华丽给灼伤了。 周围也有些人偷偷的看两眼k,眼中有奇怪的光泽。k注意到了,明白是什么原因,无奈的笑了笑。在绿粼草原上魔兽虽然在非摩尔的背上看见一大堆,可是能够站出来让自己打劫的人倒是没有看见过一个。在这些异国人眼中,自己这身中性衬衫和短裤的确显得凸出了。 径直走进城门,宏伟的城门口有一个大大的兽头,看着像是黄金打造的。那兽头是k没有看见过的怪兽,看着很有气势。偷偷的问了一下肩膀上的小鹰,后者很耐心的讲解:“那是比蒙巨兽,这所城池大概是一个比蒙兽掌管。” “什么是比蒙?你能不能说清楚点儿?这么大个鹰了,怎么说话也说不清楚?”k依旧很迷惘,小鹰给的回答很一知半解。 非摩尔有晕倒的冲动,无语的目光显露出他的郁闷。闭上嘴不说话,看来是真的被k气到了。 见非摩尔不理会自己,k转过头也不再注意它,一直盯着它看过不定会被认为是神经病。 来往的街道很热闹,k一脸漠然淡笑看着周围的人。 拥有可爱耳朵和尾巴的猫女,虎女还有两颗很可爱雪白的小虎牙露出来,闪烁寒光。狐女的尾巴扫过去扫过来,一双媚眼很是撩人。还有赤条条着上身的肌肉虎男、狼人。诸如此类,让k看得眼睛发直。心里对这个地方很感兴趣,没有想到居然还有这样子有趣的地方。 不过观察了那么久,k总结出来几点。 一、这里的交流货币是金币、银币还有其他k看不懂的紫色的水晶卡,估计是信用卡一类的存在。 二、这里的大多数都会驱使元素,k在他们的眉心处看见一些很隐秘的元素。料想那是隐藏在身体里面的元素,然而元素是不会轻易的跟人类亲近的,这一点k深深明白。不禁让她对这个陌生的地方更加的感兴趣。 三、一些人身上还存在奇怪的能量元素,看着很像是元素,然而却跟元素散发出来的讯息不一样。 k在脑子里面想着这几点,归结了下自己现下应该做的事。无非是赚钱、寻找能够连接空间元素的方法,还有就是研究一下那类似变异的能量元素。首当其冲的定然是赚钱,没有钱k拿什么吃喝拉撒睡,难道学着史前祖先,天为被地为床,顺便在当街大小便? 想到钱,k觉得脑袋都大了。以前在十月从来未曾为钱头疼过。现在,身无分文,k有种想要绑票抢劫的冲动。 转过头,摸了摸自己有些不舒服的肚子:“非摩尔,知道哪里能够赚钱吗?” 翻了翻白眼,非摩尔气哼哼的道:“你当我万能啊,我又不是什么都知道。而且我一魔兽,要钱做什么。” 吃了个憋,k不悦的皱眉,并没有发作。只是冷冷的看着非摩尔,那淡然却又充满危险的目光让后者背心都麻了,眼神飘忽的想要躲过那让自己不舒服的目光。心里就奇怪了,为什么会从这个自称是女人的小女孩儿身上感觉到蔑视众生的霸气。 k转过头,心里明白非摩尔说得是实话。络绎不绝的行人自k的面前走过,形形色色的角色,还有一些或简陋或豪华的马车。 “你他妈的不走就别挡路!”尖锐刺耳的声音穿过人群传进k的耳朵里,淡然的目光缓缓的瞟向事发地。 很多人围着那里驻足观看,k依然能够自缝隙中看见事发人。 很现实的画面,欺凌弱小。强悍的牛头人抬起自己千斤重的大脚再次踢向倒在血泊中,不知是死是活蜷缩成一团的小孩儿。 那沉重的一脚竟然让小孩儿那秋风落叶般瘦小的身子飞了出去,呈抛物线坠落到k的脚边。周围响起此起彼伏的唏嘘声,有几句小声的对牛头人鄙夷的残暴与蛮不讲理,也有叹服牛头人绝对力量的。 挑了挑眉,k看也不曾看脚边的小孩儿,提起脚正欲离开。那只有进气没有出气的男孩儿竟然自动的抬起手来牵扯住k的脚。 k并没有踢开小孩儿的脚,垂下自己的视线。冷冷的目光,似笑非笑的脸。 男孩儿蠕动着嘴唇,发不出声音,但是k可以清晰的知道那几个字是“请你救我,我会给你满意的报酬”。 趣味荡上k琉璃般漂亮的瞳孔,还不曾开口。自己就被罩进一片阴暗之中,头上爆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叱喝:“小子,你他妈的不会是想要给这地上的小子撑腰吧?” 那如闷雷惊蛰般的声音让k的耳膜都快爆裂了,略含着不满的目光慢慢的从浑身脏乱还挂着一些鲜血分不清是男式女的小孩儿身上坐落到面前的巨墙身上。还不带k开口,可怜的k又被人抢白了。 肩膀上的非摩尔两只翅膀狠狠一对扇,银白色的风刃直扑牛头人而去。后者敏锐的直觉虽然察觉到了危险,下意识一躲闪,可依然来不及了。本来对着心窝而去的风刃,硬生生的卸下来一条肌肉发达、鲜血横飞的胳膊。 NO^4 杀戮赚钱 “啊!”痛苦的惨叫恍如原子弹爆炸般刺耳,k感觉周围的小摊都因为那震耳欲聋的惨叫狠狠地跳了跳。 k能够清楚的看见残余在牛头人伤口的风元素疯狂的摧毁者那血肉模糊的肌肉组织,扯扯唇。k什么也没有做,只是因为那突出起来的鲜血目光闪烁了,让人觉得背心发寒。 抓住自己脚腕的手松开了,k垂眸,皱眉。蹲下身子凝聚水元素和木元素修复面前这具只有进气没有出气并且残破不堪的身子,莹莹的蓝光夹杂着绿光。k惊奇的发现,有一种白色不知名的元素拼命的朝自己手掌中凝聚。停了手,好奇的看着附在自己手掌上的白色元素。很温和的元素,没有木元素的温顺、水元素的冷傲、火元素的暴躁、甚至感知到空间元素带给自己那种死亡的恐惧,而是一种很内敛的温柔。白色的元素很亲昵的跳动在自己首长周围,k并没有想要去驱使它们,可是它们很友好的围拢过来。那样子仿佛很希望k驱使他们,这个发现让k觉得有趣。 手掌再次贴上小孩儿孱弱的身子,驱散了挨拢过来的木元素和水元素,源源不断的白色元素围拢过来。包裹着k和小孩儿,甚至不受控制的报过了一旁倒在地上捂着自己空空如也的肩膀嗷嗷直叫唤的牛头人。 周围的人都惊叹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发出敬佩的叹息。 “竟然是个大牧师啊。” “怪不得那么心慈,连敌人都给救治了啊。” “……” 周围叽叽喳喳的吵闹并没有打扰到k,而是全心全意闭上眼睛用心灵去沟通这种元素,更加的磨合她和白色元素的契合度。感受到小孩儿身上的伤完全治好了,k驱散了白色的元素,但是并没有打算让白色的元素离开她的身体。而是凝聚了更多的白色元素,好好的感受着这种元素。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仿佛一个世纪那么长,又仿佛弹指一挥间。 再次张开眼睛,k已经完全能够得心应手的驱使白色的元素。 冷冷的扫了扫呆坐在地上,一脸恐惧看着自己的牛头人,皱眉揉了揉跳动的太阳穴。k挑眉,一脸的冷笑:“你不滚是在等我来杀你?” 牛头人恍如久梦惊醒,连滚带爬的离开了k的视线。转身看那陷入昏迷的小孩儿,k并不曾把小孩儿的话放在心上,拎着那小孩儿的衣领丢向角落,拍拍手离开。 不理会周围那些一脸惊奇的打量着自己,嘴里还念念叨叨的说些什么的人。k并不把刚才的闹剧放在心上,现在的k,只想弄到钱,然后找机会混进莱恩学院或者圣龙学院。寻找自己能够操控空间元素的契机,想到这个k不禁苦笑了。现在自己还只能够操控水元素、木元素、火元素和那个不知名的白色元素。空间元素是元素中的老大,连稍微强悍一点儿的风元素都未曾收服,还想要一步登天。 自嘲的笑了笑,拍了拍肩膀上的非摩尔,转身没入一家大大的当铺。 刚进来便有一胸部壮观、浓妆艳抹的女人围了过来,风情万种的朝着k抛媚眼儿。嘴角抽了抽,k不理会眼前这个脑残女人让自己鸡皮疙瘩都冒出来的笑容,一脸冰冷。 “你们这里可以当什么东西?” “呵呵……一看少爷就很少来这种地方吧,咱们这儿可以当的东西可多了。最平常的就是魔晶了,魔导器我们也收,魔法卷轴也收。” k皱眉的看着越来越靠近自己的女人,不着痕迹的退后了一步:“魔晶啊……”k想起来给非摩尔吃了的那个红色的魔晶,问道:“九级魔兽的魔晶简直多少?” “哦呵呵……”那女人笑得宛如得了羊癫疯,丰满的胸部再次朝着k袭过去,心里恨恨的想:妈的,躲什么躲。老娘愿意贴你是给你面子,多少人想要老娘一双美乳贴上去老娘还嫌弃呢!惹火了老娘敲死你!“少爷,九级魔晶可是好东西啊。有市无价,你不是寻人家开心吧!” k看着眼前就快贴上来的一双肉弹,头也不会的转身快速闪离当铺。前脚刚踏出当铺,身后就传来重物坠落的声音。接着便是女子,苦痛的骂声。 无奈的笑容扯上嘴角,目光快速的环视了一下周围那些女人波涛汹涌的胸部和飘逸的长发,k明白为什么非摩尔和刚才那个女人会一眼认定自己是个男了。想想其实被误会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起码可以免掉被人用奇怪的眼光看着。 k释然,小跑处城,让非摩尔驮着自己回到绿粼草原。双眼发光的看着那些一头头惬意散步的魔兽,那眼角泛着的绿光让非摩尔觉得背心发凉。缩了缩自己的脖子,暗自庆幸幸好自己死皮赖脸的跟着他,依照她的性格说不定就翻脸不认人,要了自己的魔晶。想想非摩尔都觉得身上的骨头都快软了,悻悻的跟上k。 站在k的肩上,非摩尔再次感受到了冬月里不穿衣服卧冰求鲤的寒冷。它不曾看见k有所动作,只是懒洋洋的骑坐在他的背上,下面便冒出参天的大树包裹住魔兽。而那些魔兽仿佛没有力气一样,眼中满是惊恐却只能够靠着肉体挣扎。但很快自己便在k的命令下用风刃砍下他们的脑袋,然后取出魔晶。乐此不疲,不曾厌倦。 看了看自己眼前一小堆的魔晶,k眼角抽了抽。光是杀得起劲儿,忘记了要节制一些。这么多的魔晶,k也拿不走,让非摩尔用风刃挖了个小坑埋了进去。再捡了几个级别较高的甩给眼冒绿光直勾勾盯着自己面前一堆魔晶却又碍于自己的实力不敢上前一步的非摩尔。笑着把另外剩下的两个八级魔晶放进包里:“想吃就吃吧,我没有那么多的顾忌。” 非摩尔看了看k,看了看自己面前的魔晶,咬咬牙。翅膀一扇,几块闪烁着诱人光泽的魔晶滚进坑里:“我什么都没有做过,不能够要你的东西。” 笑了笑,k转过身指挥者土重新凝结,眼中闪过一丝狡黠的光泽。 见k不再把魔晶给自己,非摩尔有些失望,但是更多的却是这样做很对的自豪。安静的看着k朝着自己走过来,自觉的把背转过来,驮着k回到小树林。 k也不打算再去刚才那家当铺,她已经不想第二次再被肉弹袭击。兜兜转转好几家当铺都无奈的发现,这地方都是让肉弹来接客的。有没有搞错?阴盛阳衰了吗? 揉揉眉心,k踏进了看起来很豪华的一家当铺。当多少钱她是无所谓的了,现在只要安定下来后找机会去莱恩学院和圣龙学院看看。虽然自己相信几位姐妹的本事没有人能够拿他们怎么样,可是心里终究是愧疚。 明明是当铺可是却有很多人,给k一种川流不息的感觉。 刚进门便被虎视眈眈的肉弹发现,有些头疼的看着贴过来的两个有着猫耳朵和尾巴的美女,k有种想把她们甩出去的冲动。不得不板起一张脸,冷冷的看着朝自己走过来的两个美女。 并不是k不喜欢跟人接触,像k这类人,在现实中更加的要伪装好自己。她们的任务不仅仅只是杀人那么简单,十年的教育让他们扮演着多重身份。像教师、音乐家、医生、学生等等,不同的伪装不同的身份。 可惜两个美女并不曾看见k冰冷的目光,笔直的走过来,一人挽着k的一只胳膊。弄得像发馊了一样的香水味儿直往k的鼻孔里钻,脸上厌恶之色渐浓。 “这位少爷看着好眼生,瞧这一生新奇的打扮,恐怕是外地来的吧?”其中一美女挽住k的胳膊,一双巨乳就这么贴了上来。 另外一位倒是还好,嘴角挂着媚笑,目光在看见k肩上的小鹰时候闪出一丝精光,但那并没有逃出k的眼睛。 “恩,我想见见你们老板。”k笑。 k直白的要求倒是让对方有些惊讶,眉目轻轻的扫过k的脸颊,心中评下中上姿色。 “小兄弟说笑了,老板怎么可能会天天在这店中。像我们这种人,一年也不曾看见过一次面呢。”对方说得真诚,只是那一双巨乳依然贴在k的臂膀上,摩擦出一层鸡皮疙瘩。 “恩……你们这里八级魔晶收吗?”k觉得有道理,现代中也不乏甩手掌柜的角色。 那女人显然很吃惊,殷红的小嘴张得大大的,磕磕巴巴的问:“你……你有八级魔晶?”另外一位并不曾听见,因为在那女人说话的之前就转过身去招呼其他的人了。 抽出被卡在女人胸前的手臂,k从兜里掏出土黄色和火红的魔晶,庞大的土元素和火元素充斥在空气中。所有的人都定格在那一刻,反射性的看向k,眼中清一色的惊讶。复而变得贪婪、羡慕等等神色。 “哎哟!我的小祖宗,快收起来快收起来!”那女人扑上来捂住那魔晶,神色显得有些慌张。 这让k有些不解,但也听从的把手中的东西收进兜里。 女人拉着k进了里间,门帘阻断了那些贪婪的目光,里间也有很多人。k能够从他们的装束看得出这里的人身份绝对比外面的人身份要高很多,从气质来看就不是一个档次的。虽然也有很多气质猥琐的人包裹在锦衣中,但k看得却不失注重的却不是装束,而是那些人周围环绕的元素。 “凯瑟琳,刚才那庞大浩瀚的元素波动是怎么回事儿?莫非有了什么好东西吗?”女人刚拉着k进了里间,迎面就走过来一个灰色头发的大叔。浑身肌肉横生,背上背了一把拥布包裹的大剑,k直溜溜的盯着那跟自己腰身一样粗的大剑,嘴角因为心中怪异的想法变得有些抽搐了。 “蒙达,急什么。好东西总是要拿出来分享的,对吧?凯瑟琳。”另外也走过来一张的很俊俏的男子,不过他的目光倒是没有围绕着凯瑟琳而是看着凯瑟琳身后直直盯着蒙达身后大剑的k。笑了笑,搂住凯瑟琳的纤腰:“不介绍介绍吗?” 凯瑟琳一被那英俊男子搂住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软了一般,倒在男子的胸口画圈圈:“可不是有好东西了嘛!八级魔晶呢!还是两块,刚才这位外地来的小兄弟拿出来的。要买呢!” “八级魔晶?两块?” “那可是好东西啊!” “……”周围本来竖着耳朵屏住呼吸的人群顿时炸开了锅,看着k的目光更加的火热,仿佛k就是那两块儿八级魔晶一般。 k倒是不介意那些目光,看两下自己也不会少块儿肉,也不是没有让人看过。冷冷的目光扫向搂着凯瑟琳的男子,目光接触到男子手中的戒指,瞳孔骤然缩小。目光毫不遮掩的打量起那男子手上黑色的戒指,黑色的元素光团。 NO^5 勾起兴趣 大家的目光都汇聚在k的身上,自然能够感受到k的变化,略带疑惑的眼神快速的扫了英俊男子一眼。心中奇怪为什么这个奇装异服的小男孩儿会盯着那男子看。 k觉得新潮澎湃,看着男子手上黑色戒指的目光更加的火热了。 那男子自然是感受到了k的目光,若是被美女盯着还好,被一个男的这样盯着心中难免会觉得不舒服。脸色自是冷了下来,八级魔晶他不是没见过,而且刚才的魔晶散发出的元素对自己的属性没有帮助,冷冷的哼了一声。甩了甩自己宽大的袖子,理了理自的贵族服装,挑起凯瑟琳的下巴就是一阵狂吻。 众人倒是见怪不怪。 “嘿!小子,你的魔晶呢?给我看看。”蒙达皱眉,自己的实力可比科恩要高上很多。这小子不会没发现吧?虽然那家伙长的是比自己好看一些,但自己也不差啊。崇拜自己的人可是很多。 k并没有回头,掏出魔晶头也不回的扔给蒙达,目光依旧盯着和凯瑟琳热吻的科恩。准确的说是在看科恩手上的戒指,眉头紧皱着。 那空间元素她感觉到了,但是又不像是空间元素,有其他的东西。k不知道是什么,难道又是像白色元素一类的新的元素? k的动作往周围的人倒吸一口冷气,八级魔晶啊!竟然像丢垃圾一样丢给一个同样是八级的土系战士。大家都看准了这小子身上没有元素和斗气波动,没可能是魔法师和剑士,但又疑惑。那他这两块儿魔晶是哪儿来的呢? 蒙达觉得自己被忽视是一种耻辱,沉下了脸,握住魔晶的手有些泛白:“小子!你是在挑战一个八级土系战士的尊严吗?” “呵呵……”松开凯瑟琳红唇的科恩笑出了声,不屑的目光投向依旧看着自己的k,挪揄:“蒙达,你倒是别生气。这小子说不定是被本少爷的魅力迷住了,看吧!说不定这小子有不良嗜好呢!” “哈哈……也是,我不应该跟一个小鬼头斤斤计较。”蒙达爽朗一笑,瞧见k还在看科恩,也跟着不屑起来。很是轻蔑的问:“小子,你的魔晶哪儿来的?该不会是偷别人的吧?” k终于动了,只不过那冰冷的目光是朝着肩膀上明显溢出怒气的非摩尔。接收到k警告的目光,小鹰露出委屈的神色,可怜兮兮的叫了两声撇开了头。 “你要买不买?”也听不出什么感情,k浅笑着看着比自己不知道高多少的蒙达。 这让大家都摸不着头脑,被羞辱了还能够笑得出来? “切!你开价多少?”蒙达也不想跟k耗下去,红色的魔晶丢还k,举起手中土黄色的魔晶道:“我要这个。” “随便你吧。”看了看手中温热的红色魔晶,k把魔晶丢给科恩怀中正媚眼如丝在喘气的凯瑟琳,“这个送你了,我留着也没多大用处。” k的举动再次让人震惊不已,连科恩和蒙达都不禁重新打量起k。 凯瑟琳红着脸,看着怀中的魔晶,不要也不是药也不是。可怜兮兮的看着正望着k一脸所思的科恩,后者根本不甩她。咬咬牙,凯瑟琳双手把魔晶递向k:“不行,太贵重了。” k嗤笑:“那玩意儿对我来说就是一破石头,贵重个屁!” 一句话让蒙达和凯瑟琳都涨红了脸。 “四十万紫金币,给你!”手中黄光一闪,蒙达手中出现一张紫色的卡,随意的丢给k仿佛打发要饭的一样。k并没有接,挪揄凯瑟琳的目光直直的盯着蒙达手中的戒指。她看得清清楚楚,刚才那个戒指闪光的时候,有空间元素在闪动。k的目光变得热切了,就像是盯着科恩手上的戒指一样的神色。 非摩尔叼着紫色的卡,不明白k干嘛先是盯着那个长得比较好看的人看现在又盯着那个肌肉男看。 蒙达眯着眼,顺着k的目光看着自己食指上的戒指,顿时明白了什么。转过头看科恩,后者正饶有兴趣一脸看戏的状态。 空间戒指?k皱眉,有土元素和空间元素的存在。k看得清清楚楚,那种融合很奇怪,本来想把那戒指上的土元素弄来。却因为空间元素的关系,沟通不了。 “小兄弟,要不……你选一个空间戒指吧?”凯瑟琳不是傻子,明白为什么刚才k会一直盯着科恩的手看。收下了手中的八级魔晶,搂着科恩的脖子。 虽然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但是并不代表k不知道周围发生了什么,凯瑟琳的话他自然听得到。若有所思的点头。 凯瑟琳绽开一朵美丽的微笑,退出科恩的怀抱,朝着陈列着物品的台子走过去。不一会儿便回来手中拿着一个红色华丽的戒指,双手递给k。 “小兄弟,你看看这个行吗?” 黑色的盒子里镶嵌着红色的戒指,华丽精美的造型是k没有在现代看见过的,做工很精细。但是k对这些没兴趣,感兴趣的是为什么火元素会被空间元素包裹在其中。 “你知道怎么用吗?”凯瑟琳见k拿着戒指半天都不动,以为他不知道怎么用。 k并不理会她,也不理会周围那些小声的土包子的声音,拿着戒指坐到一边。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手上的戒指,越看眉头皱得越紧。 好奇怪的架构,也明白了自己为什么驱使不动那些红元素。并不是驱使不动,而是驱使的时间没有掌握对。就像心跳频率一样,火元素的跳动也是提议频率的,只是被包裹在空间元素中。跳动的频率比平常要快一些,它沉寂不动的时候自己才能够驱使。 正驱使着那红元素,凯瑟琳的声音又传了过来:“你要先滴血认主才能够使用,不然……”凯瑟琳住了嘴,惊讶的看着k手中红光一闪,非摩尔嘴上的紫色卡片不见了。 场内一片寂然,用脚趾头想也明白k做了什么。 “你……你……你……”指着k,凯瑟琳已经震惊得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了。 k对这些人也没什么好感钱也拿到了,事儿也没有了该去找住所了,戒指套进肩膀上非摩尔的爪子上,转身就走。 “请等一下!”科恩的叫喊并没有让k停下脚步,k不想理会他。 这让科恩觉得恼怒和尴尬,在这蒙塔纳城还没有人敢这样子对待他,当即出手凝结了一个水系小型魔法想要警告警告k不要那么嚣张。 科恩的魔法几乎是瞬间凝结而成,借助着身上的魔导器瞬发而去,场内几乎没有人反应过来那冰箭就已经到了k的身前。凯瑟琳的叫声有些刺耳,她捂着嘴,不敢相信眼前这一幕。 数来支冰箭停在离k不到一公分的地方,像是有一股力不要它们前行可却未掉落下来。 转过身,k脸上有诡异的微笑,这笑容让科恩背心发寒。猛然发现这个不太爱说话的男孩儿长得异常精致好看,栗色的头发很柔软,衬得那阴柔的脸更加的柔和。 忽然,出现了让场内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的景象。那冰箭缓缓地转过身来,仿佛像是有生命一般,肩头对准了科恩。 蒙达哈哈的笑着,挤眉弄眼的挪揄科恩,衣服看好戏的模样:“嘿!伟大的科恩易柯纳阁下,你们家族好像没有把你的魔法给教好啊。自己发出的魔法竟然听了别人的指挥,赞美兽神,该死的神迹哦。” 科恩对蒙达的嘲弄当做耳旁风,挂上自己自认为风靡了万千少女的笑容,很诚恳的语气:“这位小兄弟千万不要生气,我只不过是想和你打个招呼而已。” “哦?”k觉得好笑,眉宇间满满的冷淡:“你这么热情,看来我不回礼回礼会让人耻笑咯。”也不见k有什么动作,那冰箭竟然自己一分一分的壮大起来,这景象都让人变了脸色。缩回他们的地方,小心翼翼的看着眼前的一切,唯恐受到牵连。 壮大的冰箭让科恩脸色有些难看了,目光看了一下蒙达,后者依旧挂着痞子般的笑容眼中却有一丝慎重。 冰箭离弦般朝科恩冲过去,科恩的身前凝结了一层透明的青黄色的光墙。但是很快便出现了更加恐怖怪异的事,冰箭停在了光墙外面,那光墙竟然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正在消解。很快便消解得不见了影子,冰箭打在了科恩身上自主防护的魔导器释放出来的保护墙上。科恩觉得自己的额头渗出了些冷汗,蒙达也是满脸骇然。 没有射中目标k觉得有些遗憾,但是也不太想招惹是非,拍了拍肩上看好戏看得津津有味的非摩尔。在众人崇拜、吃惊和恐惧的目光下头也不回的离开。 直到出了这个店门,k才有些后悔了。并不是后悔跟他们动手,而是忘记问凯瑟琳哪里可以住店。而且她需要一个向导,非摩尔给自己介绍的紧紧只是一小部分,为了以后方便生存下来她需要大量的资料。 依照现在这个情况,她也不太想去找别人,那样子太麻烦了。k看得出来凯瑟琳是个聪明的女人,这样子的女子正好自己也不会太操心。 想到这儿,k复又折回去。 大家都奇怪的看着这个又折回来的男孩儿,特别是蒙达和科恩脸色极为难看,冰冷的目光看着k仿佛是想将她吞下去一般。这让k更加轻蔑他们,不就是输了吗?他们应该庆幸我要的不是他们的命,k摆出自己以往跟姐妹们在一起的淡然笑脸,朝着脸色也有些难看一脸为难的站在那儿的凯瑟琳招收。 凯瑟琳指了指自己,一脸疑惑的表情。见k点头,她才边小心翼翼的看了一下科恩和蒙达,边走过去。 大家只看见k在凯瑟琳耳边说了几句,凯瑟琳很痛快的答应下来,男孩儿脸上绽开好看的笑容点头离开。 目送k离开,凯瑟琳转过身对上科恩探寻的目光,她有些羞涩的道:“k让我帮她做向导。” “k?”科恩点点头,看了一眼蒙达,扯出一抹意味不明的笑容:“好啊,凯瑟琳他什么时候过来找你啊?” “恩……这个……这个不太好吧?”凯瑟琳有些为难,她心中明白科恩是个光明磊落的人,自然不会想要报复k。可是对方都要求让给他保密了,自己告诉了科恩岂不是欺骗了k没有守信吗? “不碍事,我的为人你不知道吗?”科恩邪魅的笑,那笑容让凯瑟琳红了眼。当即报出了k一会儿就过来的话。 不再理会凯瑟琳,科恩现在心中想的只是想和k再打一场,这样子说不定自己的劲瓶就能够过去了。 NO^6 临时主意 k现在很不爽,特别是在瞟见科恩那张笑得很欠揍的脸时更加的不爽,但是还没有到想要杀了他的地步。k不喜欢杀人,正确来说根本就不想杀人,以前杀那些没相干的人是因为组织的关系。现在她自由了,没有无故杀人的必要,而且这人也只是跟着自己而已。没什么过激的举动,也没有触犯自己的底线和过分的言辞,k只能够在凯瑟琳可怜兮兮的目光下隐忍。 在凯瑟琳的帮助下,k找到了满意的旅馆,毫不犹豫的选择了最好的房间。k从十月出来以后,都是以享受生活为主的。虽然那生活是参杂着腥臭的鲜血,可k依然很想填补十年的枯燥空虚和遗憾。 环视着房间里的奢华,k毫不客气的对着科恩下达逐客令。后者嬉皮笑脸的赖着不走,边笑打哈哈边搂着娇羞的凯瑟琳调戏。 摇头,k开始检查这房间,打算无视掉客厅中正抱在一起情浓蜜意的一对男女。 蕾丝窗帘、羊绒地毯、琉璃灯罩、黄金窗栏,k觉得一千紫金币一周的价格的确是很合算。坐回客厅,科恩和凯瑟琳正热情的用在一块儿上演激情热吻。顺手抄了一个苹果,k啃咬着,冷然的看着意乱情迷的两个人。 气氛变得旋旎了,凯瑟琳眯着眼享受着此刻的狂热,科恩同样很投入。连k盯着凯瑟琳多时了她也不曾发现,可想而知,科恩的吻技是有多好。 拍了拍凯瑟琳的肩膀,科恩笑着让她先回去。后者稍微有些迷乱的目光渐渐清明了,美目瞟了一眼k,面颊潮红羞涩的点头。 “你走,她留下。”k移回自己的目光,扑哧扑哧啃了两下,随手把苹果核丢到垃圾桶内。 “我有事想跟阁下说。”科恩面不改色,主动忽视掉k的无礼。 一堵冰墙拦住凯瑟琳的去路,k给她投过去一个放心的目光,笑道:“我不想跟你说。” 略显尴尬的凯瑟琳挡在k和科恩之间,可能是怕两人这样下去又打起来,左右衡量了一下。凯瑟琳为难的道:“k,我……我已经是科恩少爷的人了……你……你……” k有些无语,凯瑟琳明明看着那么聪明,怎么会觉得自己对她有意思呢?而站在桌子上的非摩尔早就呆住了,憨憨的看着还有扭捏的凯瑟琳,扯着自己的嗓子嘹亮的笑着。不过只是发出鹰啸声而已。 摇摇头,k朝着凯瑟琳招手:“你过来。” 凯瑟琳低着头,眼角的余光不由自主的看向科恩,后者跟本就没把她当回事儿。只是看着在桌子上笑得扑腾翅膀的非摩尔若有所思。咬咬牙,凯瑟琳跺了跺脚走到k身边。 附耳,k略微带了些捉弄心理:“怎么办呢……你好像说得对诶。人家好喜欢你的,怎么办呢?”凯瑟琳浑身一震,就要跳开,k却先她一步拉住她的手腕继续飞快的道:“可是……我是女的诶。” “什么?”凯瑟琳惊讶的抬起头,复又跟非摩尔一样的动作,地下眼睛紧紧地看着k的胸部。小嘴张得大大的,仿佛被吓傻了一般。 “怎么了?”凯瑟琳的惊呼声把沉浸在自己思绪中的科恩惊醒了,撇过眼却看见k正拉扯着凯瑟琳。后者呆愣愣的看着对方的胸口,样子可真够傻的。 k嘲弄的笑着,放开了凯瑟琳,挑眉。 科恩看了眼k,疑惑的目光看着依然目瞪口呆的凯瑟琳,后者老半天才回过神来。一张精致的脸红得跟西红柿似得,头也不敢抬起来看k,科恩问什么她也不说。开玩笑,刚才可是自己自作多情呀,说了多丢脸。 “你可以走了,我还有事儿问凯瑟琳。”k对这个厚颜无耻的科恩简直无语了,偏偏那个人要扬着一张灿烂的笑脸,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别人就是赖皮点儿,也没有做什么多余的事儿,k也下不去手。 “不慌啊,有什么事儿你可以说出来,人多力量大。多一个人就多一种解决方法嘛。”科恩继续发挥着自己的无耻精神主义,心里打定主意死赖到底了。 科恩这句话倒是提醒了k,心里也觉得有道理,科恩看着好像是个大户人家的少爷。知道的肯定是要比凯瑟琳这种小人物知道的要多,说不定能够知道去莱恩学院和圣龙学院的捷径。 k不再支持让科恩离开,点点头。 “我想你们应该知道我不是兽人帝国的人,我是一个人类。我来自很远很远的地方,远到以我现在的力量根本不可能回去。如果我要回去,我需要空间魔法的帮助,我听人说空间魔法在圣龙学院和莱恩学院有记载。我想知道,怎么样才能够进入圣龙学院或者莱恩学院……”k还未说完科恩就皱起了眉头,打断了k。 “空间魔法的帮助?空间魔法师在这个大陆上已经很久都不曾出现过了,四五百年是有的吧。每一个空间魔法都是空间神的宠儿,都是大陆上的天才,就算是有空间魔法师的存在恐怕你也找不到。就算是有也是在龙族那儿,而且存活下来的空间法神基本上就是好几百岁的老不死了,脾气古怪,你没有让他们动心的条件的话绝对是请不动他们的。”科恩摇头,眼中满是遗憾和向往。 k点头,这个她已经听非摩尔说过了。实际上她要的不是空间魔法的帮助,任何一个空间魔法对她来说都是没有用的,她需要的是一个能够掌控空间元素的契机,所以她必须了解空间元素。可是空间元素是所有元素中最神秘的,武则天陵墓前的那些空间乱流是亿万年也遇不到一次的。只要是一个具有空间元素感知体质的人都可以感受到那些空间元素,并且利用。只要你不怕死,不怕被空间元素的拉扯力量给搅碎,都可以利用那些空间元素。k很幸运,因为在十月的锻炼让她们十个人拥有异于常人的体质,而且k的身边当时还有小金在。金属元素是所有元素中最坚硬防御能力最好的元素,它常年伴在k的身边,让k他们的身体更加的坚韧。时空的拉扯力量并没有搅碎k他们,而且让他们成功的逃脱。 “这个你不用担心,你只要告诉我怎么样子进入圣龙学院和莱恩学院。”k笑,没有把科恩的话放在心上。 “我就是莱恩学院的学生,不过我已经出来进行我的毕业历练了,在历练期没有结束之前我是不能够会学院的。”科恩有些遗憾,毕业历练是所有学生必须的一环,也是莱恩学院的传统。期间不管发生了什么事都是不能够会学院的,半年之期结束之后就可以回学院拿到自己的毕业证书了。 “你是莱恩学院的学生?”k有些惊讶,科恩显得很成熟,看着就像是二十五六岁的人一样。在现代这个年龄都已经开始步入社会工作很久了,没有想到科恩还是个学生。k有些疑惑:“你多少岁了?” “二十五岁啊,怎么了?有什么问题吗?”科恩对与k的惊讶有些不解,二十五岁毕业已经算是很天才的了,那是什么眼神? k想吐血,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样子的啊?二十五岁才毕业?这个人是白痴吗?“没什么,你们怎么这么晚才毕业啊?这让人觉得……觉得有些接受不了。”k斟酌着自己的言辞,心中有点儿小善良的她害怕刺激到眼前这个白痴的自尊。 “不会啊。二十五岁毕业已经算是很厉害的了,学院里还有六十岁都不曾毕业的人呢。”科恩对于k的发言有些郁闷,什么叫做这么晚才毕业啊? “靠!六十岁都没毕业?有没有搞错啊?六十岁都可以当我爷爷了!”k嘴角抽了抽,心中对于这个整个大陆名誉最好的学院很是怀疑,这里面的东西到底可不可信啊? 科恩耸耸肩,也是满脸无奈:“没办法啊,萨比院长一直不愿意让多尔学长毕业。” “算了,不说这些了。既然你是莱恩学院的学生,那么你有没有进去过图书馆?里面有空间魔法的书吗?”摒弃了那些怀疑和郁闷,k抛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得到答案让k有些泄气,科恩因为不是空间魔法系的而且级别也不够高,根本进不了高层的书阁。以他的级别只能够在第六层打转,连第七层都上不了更不用说第十层了。 “k,如果你要进去莱恩学院的话,你可以去请求兽人陛下。”一直不曾说话的凯瑟琳趁着两人停下说话的空挡放进来一句,引得两人侧目。抿了抿自己红艳的薄唇,火红的头发有些凌乱:“我记得前些日子兽人陛下在全国招聘王子和公主们的伴读要去莱恩和圣龙,很多人都去参加了,我当时晃了两眼。看你的年龄才十四、五岁的样子而且你的实力也是我们大家有目共睹的,正好符合要求。” 凯瑟琳的提议让k很高兴,可是也很郁闷。在两人的注目下沉默半响才幽幽的道了句:“我已经快十八岁了。” 科恩和凯瑟琳目瞪口呆,k只能够一笑而过,抛出一些常识问题。逐渐的明白这个世界与他们那个世界的不同,这里枯燥无味,纯粹是以力量为尊的地方。不似我们那里有先进我武器和多姿多彩的生活。这里的人十四岁上学,八级初期毕业。这里有很多职业,魔法师、剑士、炼金师、铁匠等,人种也很多很复杂。像他们是兽人,大陆上还有人类、精灵族、矮人族、地精族、龙族等等。 k觉得这个地方很像游戏世界,新奇又充满了魔幻色彩。 NO^7 无意救人 贫瘠的土地上三个由高到低的男子正坐在马上狂扯着,这样偏僻的地方,怎么会有人词行走? 那肌肉型男正满脸怒气的瞪着身旁的美男子,美男子才不理会他那杀人的目光,正想尽办法想要游说自己身旁的小男孩儿。一听那游说的内容,竟然是要求那小男孩儿再和自己打一架。 这三人正好是k、科恩和蒙达。说起这三个人的组合,着实让k郁闷老半天,本来她想自己问好了路独自到兽人帝国的皇都班赛纳。哪知道,这个没脸没皮的科恩竟然一直瞄准了自己,说什么也要让自己跟他好好的打一架。自己又不是暴力狂人,k自是不可能答应的。脸皮够厚的科恩说什么也要跟着k上路,科恩跟着k,k还能够理解。可是那高头大汉跟着自己算个什么劲儿? 大汉貌似憨厚的笑了笑,美其名曰:看热闹。 “往哪儿走?”看着眼前的岔路,k理也不理科恩,转过头来越过科恩直接问蒙达。 后者边指着右边的那条路,边得意洋洋的朝着科恩挤眉弄眼。 “你们不觉得我们的行程太慢了吗?”身下慢悠悠的在沙漠中晃悠的马匹几欲让k想掐死它们。 “不会,在沙漠中你不可能步行。而且没有人敢在这片沙漠中步行,这片是沙漠有死神的地毯之称。不可预测的危险往往是让人防不胜防的,还是安安心心的走吧。”猛灌了两口水,科恩丝毫不为这些金色黄沙所动。 “死神的地毯?”k无语,对于这种丝毫没有艺术性可言的名字,她没所谓。“为什么你们不考虑用飞的?” “小子,你能够飞吗?还是你指望用你肩上那只瘦不拉几的小鹰拽着你飞?”蒙达挑眉,言语中的不屑深深的打击了非摩尔的自尊。眼中寒光一闪,翅膀一震两道风刃直追蒙达的脑门儿。 速度之快,蒙达只看见两片银光朝自己飞过来,扑通一声从马背上掉了下来。身后的黄沙在巨大的碰撞声下出现两个大坑。 艰难的咽下口中的唾液,蒙达小心翼翼的嘿嘿笑了两声。看着非摩尔的目光都变得发憷了,在科恩的讥笑下手忙脚乱爬上马背目不斜视的看着前方。脑门儿上的冷汗挂了一串又一串。 “k,你不知道。在辉煌大陆上,飞行的兽类的确很多。可是你有没有见过魔兽跟兽人签订契约的?” 白了科恩一眼,k心中咕哝:我又不是你们这儿人,我怎么知道。 后者见k不回答,多半是明白k一定是不知道,讪笑两声继续自己那顶多只能够在k面前显摆显摆的知识:“飞行的魔兽很不好捕捉,而且多半性子很烈。低级的没有人看得上,高级的又不多。所以咯,就这么回事儿。别说兽人,人类中跟飞行的魔兽签订契约的都没有多少。” k点点头,这几天的知识恶补,她明白科恩口中所说的签订契约是指他们这里一种灵魂牵制的主仆契约。 忽然的打斗声引起了三人的注意,大家都屏息倾听,非摩尔敏锐的直觉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事发地点。扑腾着翅膀带领着k三人策马狂奔。 两拨人出现在k等人的视线内,看得出两方人的关系很紧张。 一虎背熊腰满脸凶相的大汉手中拿着火红色的重剑,炯炯有神的双目丝毫不敢懈怠的看着前方的三个黑衣人。大汉身后的护着一男一女,男的脸色惨白气喘吁吁,女的挽着男人的臂膀哭得梨花带雨我见犹怜。高耸的胸部跟着她不稳的气息颤动得波涛汹涌,k的眸中印出科恩和蒙达看得直勾勾的样子,就差没有流口水了。 “你们到底是什么人?”大汉威严的声音犹如洪钟,敲击得人有些慌神。 尖细的怪叫声自中间那黑衣人的斗篷下发出,满是不屑的语调:“你没有资格知道这个,乖乖的把地图和梦露小姐交出来就对了。” “做梦!我曼特维尔在战神面前发过誓,除非我死,否则绝对不会把委托人和委托物给弄丢。”自称曼特维尔的大汉虎目圆瞪,身上的气势暴涨,红色的火焰爆发出来梦窜三尺高。 k听见身旁科恩和蒙达齐声的惊呼:“剑圣!” k迷惘的目光射过去,却看见两人在面面相觑,脸上本来想英雄救美的念头不知道何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什么是剑圣啊?”k慢慢的移到两人的中间,充满兴趣的目光看着那对峙的两拨人。唇角勾起一抹玩味儿的笑容。 蒙达和科恩同时甩给k一个白痴的眼神,转过头聚精会神的看着场中的动静。 等了半响k也不见有人给自己回答,索性算了,也专心致志的看着那弓拔弩张的两拨人。看见那美女的高耸时,还很不经意的低眼极速瞟了眼自己的胸前,郁闷的移开眼去。 眨眼间,尖细嗓子身旁的两人已经和曼特维尔对上了。两个身材瘦小的黑衣人身形飞快,灵巧的身姿游窜在曼特维尔的周围,仿佛是在戏耍他一般。手中小小的匕首每一次磕碰在曼特维尔的巨型重剑上都发出清脆的响声。叮叮的声音牵动着那少年和少女的心,偏偏他们那点微薄的实力绝对是帮不上忙的。只能够瞪大眼睛看着受到牵制的曼特维尔干着急。 “喝!”一直受制于人的曼特维尔忽然暴喝一声,身上的火焰猛的收缩,却只是一个呼吸间那夹杂了巨大热浪的火焰更加嚣张的外方。游窜在曼特维尔身旁的两个黑衣人躲闪不及,被高温的火焰击飞出去。 曼特维尔有些喘息的时间,目光紧锁着不曾移动过一分的黑衣人,呼吸有些混乱了。看来刚才的纠缠对他的消耗是很大的。 “嘎嘎嘎!不愧是九级剑圣,爆炎剑圣的称号果然名不虚传。”那黑衣人似乎对自己的人被对方给收拾了并不感到有什么不对的,反而毫不吝啬的夸奖其曼特维尔。 可惜曼特维尔不想领情,重剑一横,冷哼道:“废话少说!要动手就快!”话音刚落,清脆的撞击声便响了起来,曼特维尔只觉得眼前一个黑影一闪,自己的身体竟然抑制不住的飞了出去。手中的炙炎剑也断裂成了两半。钢铁落到地上,那声音就像在心口抓了一把似的。 黑衣人依旧站在原地,科恩和蒙达双双在他们自己的眼中看见了震惊,他们从未看见过那黑衣人移动过半分。这份修为,他们此生恐怕都难以到达。 k紧蹙着双眉,她也不曾看见那黑衣人移动过半分,因为那黑衣人本来就未曾移动过。她之所以皱眉,是因为她看清楚了那黑衣人扔向曼特维尔的东西。有一个黑色的铁球,那铁球上竟然有一个活物。 那黑衣人,只是给人一个错觉而已。 不屑的笑容自k的唇角勾勒起来,她对那个铁球感兴趣,她想要那个铁球。心理面传达出来的想法让k动了,手中幻化出一把纯火元素构成的刀,超越猎豹的速度朝着那黑衣人冲过去。 她看得见,那些黑衣人的身上并没有元素附着着。所以那黑衣人用的是纯肉体的力量,要论肉体的力量,k他们这群被变态训练出来的变态有绝对够强的资本可以炫耀。 黑衣人觉得有一阵热风朝着自己袭击过来,反射性的用铁球来档,却正好如了k的意。火焰刀分解开来组成火龙缠绕住那铁球,顺着气流攀爬到黑衣人的身上。烧焦的焦糊味道弥漫开来,黑衣人迅速跳开,k的身形停在曼特维尔站过的点上直冲跳开的黑衣人。修长的身形拉出一道残影,黑衣人躲避不及只能够硬着头皮赤手空拳迎上去。 可惜我们k可不打算赤手空拳的跟他打,一手火焰刀直接迎着他那刺眼的黑色斗篷劈了上去。空出的另外一只手在黑衣人险险避开的时候打了个响指。 在看见k唇角那抹算计得逞的阴险笑容时,黑衣人就知道自己中了对方布下的圈套。可惜已经来不及了,本来险险躲开的身子被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的粗壮柔韧的藤蔓缠绕住。四面八方的藤蔓疯狂的朝自己身上招呼,不多时自己便被包裹成了一个绿色的球。 震惊充斥在黑衣人的心中,可是他出不了声,因为他的嘴巴已经被柔韧的藤蔓堵住了。只能够发出唔唔的哼哼声,呼吸也越来越困难,因为身上的藤蔓包裹得太紧了。 同样震惊的还有科恩和曼特维尔这两拨人,前者震惊于k的深不可测,还不曾回过神那同样深不可测的三个人就被k包裹成了三个球体。科恩苦笑的转过头,如自己所料般看见了蒙达眼中的苦涩。后者艰难的调笑着:“怎么?你丫的还不怕死的想找人家干架?” 摇摇头,科恩心里满是失落。亏自己还自喻为天才,跟k一比,自己简直就是个废材。“不干了,以后你可要补偿我。现在老子倍受打击,你得陪老子天天干架。”科恩跟在蒙达的身后出来走向k,粗口都忍不住爆了出来。 曼特维尔在梦露的搀扶下也朝着k走过去,打算亲口跟k道谢。 此时的k正在研究铁球上被自己的火元素烧焦的那个活物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苦着眉眼,k始终不能够瞧得出那被自己烧焦的一坨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冷淡的目光扫了一眼被自己的藤蔓包裹起来的三个球体,打算去问问。 刚起身曼特维尔就已经到了身前,单膝跪在地上一手成拳往胸口一锤,暗红色的眼眸中满是对k的敬意和感激:“感谢阁下出手相救,在下曼特维尔.西斯顿。今日承蒙阁下出手相救,曼特维尔以个人的名义对着战神起誓,今后只要阁下能够用得着我曼特维尔.西斯顿。不管是做什么事,哪怕是让我伸出头来让阁下砍,我也毫不退缩。”曼特维尔一脸庄严,暗红色的头发和身上虽然沾满了黄沙却不难看出他的决心和对战神的敬佩。 NO8 殇动离别 “不必了,我本来没打算救你。”k倒是实话实说,她本来就没打算救他们,她只是对那个黑色的活物好奇而已。因为她看见那黑色的活物极快的咬断了曼特维尔的重剑,很厉害的家伙,她很喜欢。只可惜被自己烧得面目全非了。 曼特维尔脸色有些不好看了,也不知道是因为身上受到的伤,还是因为k的话。不过k觉得多半是因为她的话,叹了口气,手上弹出一个水蓝色的光团。光团没入曼特维尔的身体,一种从灵魂深处释放出来的舒适让曼特维尔湿了眼睛,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不止是他受伤的身体完全恢复到了巅峰状态。那光团让他因为战斗和长期以来的戒备紧绷的神经和灵魂都舒畅了,焕发着新的光彩。 内心涌动着感激,曼特维尔的心中已经把k定义为面冷心热的那种人了。自以为是的认为k是不好意思,但是心中下定决心只要恩人有什么要求,定然竭力照办。 “黑老头,这球体上那活物到底是什么?”k蹲下来敲了敲裹得结结实实的球体,里面传出呜呜的声音。k只能够控制着藤蔓让藤蔓把黑衣人的脑袋给露出来。斗篷下露出半张脸,只是那半张脸都让k有种想要扇他两巴掌的冲动,心中狂念:长得丑不是你的错,长得丑不是你的错…… “你……你看的见那上面的东西?”那老头露出来的小绿豆眼睛张得老大,枯树皮一样的面颊抖动着,不知是兴奋的还是恐惧的。 “你只需要告诉我那是什么东西,干什么用的?”k把玩儿着手中的铁球,很沉重的铁球,不知道是什么东西制作的。上面没有花纹,只是有很多小指那么粗的孔,看来是那个活物出来的通道。 “那是铁虫,这个球体是它的茧。”老头老实说着,看着k的目光很是炽热,就差没眼冒绿光。 “k,干嘛呢?审讯啊?要不要我帮忙?折磨人我可是有一手的!”科恩大老远就咋咋呼呼的说开了,一个又一个的酷刑从他被刀刻过的嘴唇中蹦了出来。k有注意到,每当科恩说一个酷刑,那老头的脸色就白了一分。 转过身白了科恩一眼,k没兴趣折磨人。以前完成任务的时候,她都很好心的让那些人以最不痛苦的死亡方式死去,因为她不是出于自己的本来意愿想要杀他们的。现在也同样,k不是杀人狂魔,一天不杀人就觉得手痒,她不打算杀了这三个人。 “告诉我哪里有这个玩意儿,我放你离开。”k把铁球丢给被自己的藤蔓松绑的丑老头,清冷的目光让人捉摸不透。 看了看自己怀中的铁虫茧,那老头声音有些颤抖:“你真的要放我们离开?你不怕我们寻仇?你……”老头还没有说完他就噤了声,因为他在k的眼中看见了不屑。的确k不到一个回合就把自己绑了起来,她有足够狂的资本。 “好!我告诉你,铁虫茧只有在死亡寂林的无骨窟才有。我都已近告诉你了,你可以放我们离开了吗?”老头小心翼翼的问着,k点头不曾变过脸色。 三人狼狈的就要离开,却被一道冰墙挡住。愤怒惊讶的转过头,k似笑非笑的双手环胸看着他们。 忍住自己被戏耍的愤怒,黑衣老头压抑着声音,面色变得阴沉了:“阁下是什么意思?我已经告诉你了,你说过只要我说出来你就放我们离开。” k嗤笑,众人也都不解的看着他,不明白k为什么要出尔反尔:“我说过,你告诉我我方你离开。老头,我说的是放你离开,并没有说放你们离开。” “你……”左边矮小的黑衣人颤抖着身子,沙哑仿佛被撕裂的嗓子被气得说不出一句话。 “长老,你且离开。我们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你回去吧。小心这个奸人又出尔反尔!”右边的黑衣人不屑的冷哼,并没有左边黑衣人的愤怒,看来是真的不畏惧死亡的。 科恩和蒙达抱着看好戏的态度并不打算插手k,曼特维尔一行人对这些打劫自己的人自是没有好感,转过头去等待着k处理完毕。 摸了摸自己的鼻子,k的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怎么自己就变成奸人了? “特西住嘴!阁下并无要杀你们的意思。”那老头抓住了k眼中的无奈,语气虽然严厉,但是露出来的半边脸有掩饰不了的笑意。 “我…才不信…”那黑衣人不甘的住了嘴,小声的咕哝并没有逃过k和黑衣老头的耳朵。黑衣老头无奈的摇头,道:“阁下打算如何处置我的两个属下?” “护送他们三个到达目的地,然后你们就可以走了。”k笑着道,指了指在岩石上休息的两男三女。心中暗自骂了下跟美女打得火热的科恩,有没有搞错?明明是自己救了你好不好?居然也不过来关心下,那花心大萝卜有什么好的? “你不怕……”老头还未曾说完就被k阻止了下面的话。 “老头,我没什么好怕的。你们要继续打劫还是怎么地与我无关,我出手只是想知道你那个什么铁虫茧而已。既然我已经知道,剩下的就不干我的事儿了。你们爱咋咋滴!”k挥挥手,留下一脸迷惘的三个人。 他们实在把不准这个年龄很小实力却高深莫测得惊人的男孩儿,商量了半天,保险起见还是听从这个男孩儿的话。万一他再有个什么怪想法,说不定他们就完了。毕竟他们还是挺珍惜这次得来不易的生存机会。 “k大哥。”k刚走过去,那水蓝色头发水灵灵大杏眼的美女就甜笑着迎了过来。 刚才她可是缠了科恩半天才打听到了k的一些资料,没想到这个比自己身板儿都小的男孩儿居然比自己大一两岁,这么厉害的人竟然比自己大一两岁。梦露的心理是既失落又觉得高兴,失落的是比自己大一两岁就这么厉害了,自己才三级不到。高兴的是,幸好比自己大一两岁,要是小了……自己那点儿小心思。 看着跟自己差不多高的梦露,k正奇怪这科恩怎么没有把人儿给拴好,挽着我做什么? 疑惑的目光投向科恩,后者正不甘的看着美女挽着k的手,眼见k探寻的目光寻了过来,酸溜溜的哼哼了两声把头瞥向别处。看着蒙达一脸挪揄的嘲笑着科恩,k更加不解。 “k阁下,您打算怎么处理那三个人呢?”曼特维尔身旁的少年开口了,不过他的脸色很苍白,抚着胸口。天蓝色毫无一丝杂质的蓝眸中带了些许隐忍的痛苦,开口也显得有些艰难。 “放了呗。”k四下看了看,非摩尔正立在马背上休息。朝着它招了招手,它才老大不情愿的过来,看样子k也能够猜得出是在别扭自己打架也不叫上它。 “哇!好可爱的小鹰啊!”才刚稳稳的立在k的肩膀上,梦露惊喜的尖叫声就差点儿让非摩尔一头载了下来。 凶狠的目光瞪向这个没脑子的女人,偏偏后者还很兴奋的叫道:“k大哥,它在看我诶!能不能让我摸摸?”说着那白嫩的小手就朝着非摩尔伸了过去,后鹰下意识的伸嘴去啄。白嫩的小手上立马出现一个血窟窿,疼得梦露哇哇直叫,泪水顿时迷茫了大眼。小嘴一扁,霎时有山雨欲来的倾向。 k不敢疏忽,最烦的就是女人掉眼泪,又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团绿色的光团融到那鲜血汩汩直冒的伤口上。痛意顿时全消,梦露略带珠光的大眼惊奇的看着自己还有血渍存在的玉手。手中凝结了一个小水球,k亲手帮梦露洗去血渍。语气中掩去不屑,带上歉意:“真是对不起,非摩尔性子很烈,不喜欢生人触碰它。” “k你真是的,好好管好你的鸟嘛,梦露妹妹这么漂亮的玉手。有了伤痕可就难看了,你真是的,你的鸟也真是的。”好不容易等到机会能够表现的科恩,哪里肯放过这个大好机会,人影一闪就出现梦露身边。干架也不曾看过他跑这么快。 蒙达还好,只是歉意的对着曼特维尔和那个男子笑了笑。 “恩,对不起。”k淡淡的道歉,抚了一下额前的刘海。冷淡的眸子看着黑衣老头带着三个人过来。 “阁下,我们同意阁下的提议。只不过我也就不先走了,我和他们一块儿。”那老头彬彬有礼的道,显然也是很尊敬k的实力的。 “恩。”k用眼神和肩膀上的非摩尔交谈着,并没有在意那老头,她在询问非摩尔要不要他们两个单独走。 “k阁下,请问……您要求了他们什么吗?”男子显然是比较关心自己的情况,虽然有些焦急,但是也还有保持着自己的礼仪。 冰冷的眸子扫向男子,男子在k的眼中读不出一丝情绪,这也让他惊讶。这个人连成年礼都还不到,怎么会有这看不出波澜的眼眸? “我让他们三个跟着你们保护你们,等到达目的地后他们就可以离开,我希望等他们保护你们到达目的地后你们不要为难他们。”k平静的交代完,拍了拍肩上的非摩尔,转身离开。 “诶!k,等等我。”蒙达回过神来,看似想要去追k。 科恩恋恋不舍的看了眼依旧可怜兮兮、眼眸中珠光流转的梦露,犹豫着要不要说服k再留一段日子。 “你们别再跟来了,就这样吧,所谓送君千里终有一别。”k转过身,低垂着眉眼。 蒙达看不清那双眸子中有怎样的神色,他只觉得此刻的k散发出来的气息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仿佛天地间自始自终从来都是他一个人孤独行走的。他们融不进去,这个发现让蒙达觉得有些不好受,眼神有些难过。他对于这个不打不相识的男孩儿还有觉得很喜欢的,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想要接近他。明明性格古怪不说,还时常的想要赶走他们,虽然长相很好看,第一眼并不是那种特别惊艳的类型。却是越看越觉得有魅力,越看越觉得魅惑,饶是自己对男子不敢兴趣都觉得很想贴近他。 k抬眼,有些惊讶。她惊讶蒙达眼中的难过,不明白这个看起来很有力量的男子在难过什么。但是这个都对于她来说是无关紧要的,她现在只想快点儿到莱恩或者圣龙。 “你不要我们跟着你了?”科恩惊讶的道,他越来越看不明白这个深不可测的男孩儿。看着k那栗色的头发被微风带起,平静冷淡毫无波澜可言的脸,科恩有说不出来的滋味儿。起初他是很想跟k干架,想要突破自己的瓶颈,可是现在他也不明白他对k抱着的是什么样子的态度了。说是把他当做好兄弟吧,可是他又明白跟k的感觉不似跟蒙达。郁闷了半天心里也得不出结果。 拍了拍肩膀上的非摩尔,银色的小鹰振翅飞向天空发出耀眼的白光,从白光中冲出来变化成原本的形状。低着头显然是让k坐上去,k轻轻一跃跳上鹰背。冷淡的声音随着非摩尔的离去飘散在空中:“走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9 抓住光芒 凝视着那逐渐渺小于天际的影子,蒙达和科恩相视一笑,各自在对方眼中看见了一个决心。就是去寻找k,虽然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下这个决心,但是他们义无反顾。 “科恩大哥……k大哥他为什么要走啊?”梦露恋恋不舍的看着天际逐渐渺小的影子,不甘的扁了扁嘴。柳眉杏眼中含满了委屈,盈盈泪光就快掉下来了。 科恩连忙揉了揉梦露的头,笑道:“你k大哥有很重要的事儿要做,等我和蒙达护送你们到了目的地,咱们再去找他好不好?” 梦露转过头看了眼那脸色依旧有些惨白的男子,甜甜一笑道:“好!到时候我跟你们去找k大哥玩儿。” “五位,请问可以启程了吗?”那黑衣老头适宜的伸过一颗头,打断了几人因为离别的难过。 梦露白了那老头一眼,显然是忘记了刚才这老头还想绑架自己来着,嘟着红唇不依的道:“插什么嘴啊,人家话还没有说完呢。” 曼特维尔见那黑衣老人脸色沉了沉连忙出来圆场:“好了好了,大家都不要说了。贝雅葛少爷,我们可以启程了吗?” “当然,曼特维尔阁下作安排吧。我和妹妹还得要你们的帮忙踩能够到达皇都。”贝雅葛很识相的交出了主导权,他毕竟不是个笨蛋,知道这儿比自己能够说话的人很多。 收拾好了自己心情的蒙达,爽朗的笑了笑:“你们目的地是哪儿啊?” “班赛纳。”曼特维尔也笑着回应。 科恩和蒙达双双愣住了,暗笑:k,看来你很难甩掉我们啊。 梦露等人不解的看着相视而笑的科恩和蒙达,糊里糊涂的在黑衣三人组和科恩两人的保护下朝着班赛纳进发了。 漫步在清晨的班赛纳,微风拂来的寒意更加平添了街道上的几分萧条。这里明明是皇都,为何周围的建筑物这样的破旧而且还散发着阵阵发霉的气味? “非摩尔,你确定你没有带错路吧?”疑惑的看着肩上整理自己羽毛的某鸟,k对于非摩尔的方向感很是怀疑。 被踩到痛楚的非摩尔龇牙咧嘴凶悍的等着k:“请不要怀疑高傲的月光神鹰一族的辨认能力!” k冷冷的笑了两声,并不打算理会接下来就要滔滔不绝高唱月光神鹰一族赞美之歌的某鹰。犀利的目光敛在低垂的眼睑下,凄清的街道偶尔有几个人影晃过,却也是神色萎靡面色蜡黄。 “哥哥,给点儿吃的吧。”一双黢黑的小手小心的捏在k的衣角上,低头。一双澄澈冰绿色的大眼天真无邪的看着自己,手中还拿着一个残缺的瓷碗。身上那几块破布根本就遮掩不住那削瘦的身子,从k的角度刚好可以看见领口内瘦骨嶙峋的躯干。 米勒是这里的乞丐已经饿了好几天了,在他的意识里从来就不曾知道什么叫做饱,家里……如果那个外面下大雨里面下小雨的地方也算作家的话。总之那地方有三个要靠自己吃饭的弟妹,都不是亲的,大家都是相互可怜挤在一起过活的。可是那感情,却比亲兄弟姐妹都还要来的深厚,缺了谁都是不行的。 穷人区很少有人来,班赛纳还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穷人区的人必须缴付入城费双倍的价格才能够进入富人区。那可是两个银币啊,有两个银币都够他们省吃俭用的花几个月了。多伢病了,斯丽叶必须留下来照顾她,行乞的人少了两个自己和毕哆隆的任务又中了一倍。穷人区除了衣不蔽体食不果腹的穷人很少有外来人进来。 米勒观察k很久了,觉得这个衣着看起来就很漂亮,而且人也长得很漂亮的哥哥一定是很有钱的。犹豫了好久米勒都不敢上来,眼看这人就要走了,米勒才壮着胆子走过来伸出手行乞。 眼睛很漂亮。这是k看见米勒后的第一个印象。 很瘦,营养不良。这个是k的第二个印象。 米勒巴掌大的脸同样被污垢装饰得黢黑,嘴唇不知道什么原因有些泛白,目光中带着低人一等的小心翼翼。 “放开。”冷淡的吐出两个字,并不是k不近人情,而是她不太习惯有这么脏的东西贴在自己的身上。 米勒一愣,抓着k衣角的手又拽紧了道:“不需要多少钱的,没有钱剩菜剩饭也是可以的。”男孩儿显得很焦急,大眼中布满了委屈和慌张,好像唯恐k跑掉。 皱眉,k看见自己洁白的衣角有一点儿黑土掉落。声音不禁又冷了几分:“放开。” 米勒吓得一哆嗦,飞快的放手,眼中并没有抱怨和不甘,只是有令k心情都沉重的失望。很沉重的失望,仿佛是接近绝望一般的眼神。迈着步子转身,k觉得他误解了什么。 “你不要钱了吗?”皱眉,k觉得自己表达能力有待提高。这里不再是那个时时刻刻被老人关注的地方了,自己要和周围的人交流才行。做自己……可是……到底哪个才是自己呢? 甩甩头,脑子里混乱的思绪脱离了k的思考轨迹。对上米勒期盼兴奋的目光,k淡淡的笑了笑,道:“你住哪儿?我今天暂时还没有找到住的地方,如果可以的话能不能去你那儿挤挤?” 米勒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他要给我钱?还想到我那儿去住? “您……您……您……”您了好久米勒也找不到自己的声音,舔了舔干涩的唇,声音有些颤抖:“您真的要去我那儿住吗?” “恩。”k并没有多少同情心,她潜意识喜欢米勒那双澄澈的大眼。干净,这是k所没有的。身上的鲜血也许天进天河都洗不干净了,这样k很留恋干净的东西。所以她才会有那么一点儿洁癖。 米勒兴奋了,但是也很担忧。自己那个脏乱的破旧的小窝,这么漂亮的哥哥住进去会不会嫌弃啊?可是家里有客人来,多伢和斯丽叶肯定会很高兴的。不过毕哆隆好像不喜欢有陌生人到家里来,该怎么办呢?如果不让漂亮哥哥到家里去的话,他是不是就不会给我钱了呢?该怎么办呢? 米勒很犹豫也很苦恼,垂着头,眉头纠成麻花。 “怎么了?”挑眉,k盯着面前这颗黑黑的后脑勺。不明白开始那么兴奋的小人儿怎么会有这么多的情绪变化,摸了摸自己的脸。自己的面部表情是不是太少了? 蹲下身子,k试着扯出一个大大的笑容,可是那嘴唇牵扯的僵硬弧度就像是面部抽经一般诡异。还好米勒还纠结在自己的思绪中,并不曾看见k面部短暂的扭曲。 仿佛下定决心一般,米勒抬起头,眸光涟漪:“哥哥,希望你不会嫌弃我的家。”米勒伸出手,想去牵着k的衣角向前走。目光瞟到白色衣角上的那个黑黑的指印,手顿时僵硬在半空中。眼中浮现出惊慌,低头在身上摸索着,摸了半天什么也没有摸出来。沾着泪光的大眼可怜兮兮的瞅着k:“哥哥对不起,我……我……我不是故意的。米勒身上没有干净的布,没有东西可以给哥哥擦一擦。” k自然明白米勒在说什么,凝视着那双一望到底的绿眼睛,淡笑荡开:“没事儿,你叫米勒啊?好了,饿了没?知道哪儿能够买东西吗?先去买点儿东西再去你家。” “诶?哦,好!好!”米勒回过神来,心中感激着k,觉得这个漂亮哥哥心肠真的很好啊。自己把他的衣服弄脏了都不怪自己,以前自己就算是挡到别人的路了,都会招来一顿拳打脚踢。 带着k朝着穷人区的餐馆去,破旧潦倒的餐馆根本没有多少人。有也是像米勒一样衣着褴褛,骨瘦如柴的乞讨者。 走到门口,米勒明显愣了一下。有些焦急的语气:“哥哥,今天人好多。可能都没有什么东西了,都怪米勒没有早点带你过来。” k皱着眉头看着捧着几个白面大饼或者一些剩饭剩菜出来的人们,冰冷的语气让米勒觉得有些害怕:“你们就是吃这个?” 米勒顿时意识到k不是穷人区的人,自然是对这些他们视若珍宝的东西看不上的,惭愧的低下了头:“对不起,哥哥。我忘记了你不是穷人区的人,米勒……” “穷人区?”k打断了米勒的话,“难道你们这儿还有富人区吗?” 米勒点点头,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手头直摇:“哥哥,米勒不能够去富人区的。不能去!” “为什么不能?”挑眉,k不明白为什么米勒这么大反应,莫非富人区还有什么吃人的怪物不成? 背着手,米勒闭着嘴什么也不肯说。只是道:“哥哥,不吃饭也不碍事的。米勒跟多伢他们也很久都没有吃过饭了,可惜多伢生病了。”米勒像是想起什么,双眸发出耀眼的光,纯真又灿烂:“哥哥,你可不可到我家去说你是我的朋友,是来看多伢的。这样子多伢的心情会好愉快,多伢的病也许会好很多的!” k静静的看着米勒一脸的期待,心中五味杂陈有些翻转不过来。米勒眼中的天真烂漫牵扯着k的心,那是k几近最求的东西啊。那些东西是不可能出现在k生命之中的,不管是过去,k的一切都是活在杀人和仇恨中。现在,k活在责任和仇恨中,所有的一切都被仇恨填充。无尽的愤恨想要将那个毁了自己的父母和老人毁灭,曾经在梦中也多少次将他们碎尸万段挥手间变成脔粉。 k做成了一个自己以前绝对不可能会做的决定和,她想要收养米勒和米勒口中的多伢。虽然她现在并没有家也没有目的地,但是她想把纯真的米勒带在身边。看着他,k觉得温暖,k觉得窝心。 NO^10 穷富两极 “你带我去富人区,立刻马上。”看着k眼中的坚持,米勒抿了抿唇。半响才道:“哥哥,真的不用。穷人到富人区是要两个银币的,有两个银币都够我、多伢、斯丽叶还有毕哆隆两个月的生活费了。” k忽然明白米勒为什么不想去富人区,并不是不想去,而是心疼钱。心疼k的钱,越来越觉得这如冬日阳光暖心的孩子值得自己接近。摸了摸米勒的头,k对上米勒惊讶的目光,随意把手上黑色的污垢擦在衣服上,k牵着米勒。以不能够拒绝对抗的语气道:“乖!听话,带哥哥过去。” 米勒迈动着步子,心中却在想:哥哥的手好温暖,好好摸。 穷人区和富人区仅仅是一墙之隔,但是却可以从那重兵把守的门内看出那边的热闹繁华,这边的清冷萧条。 “站住!想要过去,得交四个银币。”一个脸上有十字刀疤的熊人似笑非笑的看着牵着米勒的k,眼中的不屑和轻蔑显而易见。 米勒狠狠地瞪着那士兵,涨红了脸道:“哥哥才不是穷人区的人!” “嘿哟,小兔崽子!敢跟大爷较劲儿?那你说啊,你哥哥不是穷人是什么?”那熊人也狠狠地瞪了米勒一眼,色迷迷的目光落到k的身上,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很是猥琐的语调:“瞧你那一身儿细皮嫩肉的,该不会是个喜欢被人上屁股的人吧?” 周围的熊人和狼人都跟着嘿嘿淫笑了起来,其中还有个不怕死的把手伸向了k。 “啊!”惨叫声引起了穷富两区分界线处的人的注意,大惊都惊讶的看着十来个士兵捂住自己的裤裆痛苦的在地上滚来滚去,鲜血流了一大片。k一脚把脚下那有十字刀疤的熊人抵在墙上,那士兵瑟瑟发抖。邪魅的笑容浮上k的脸,声音不大却可以让议论纷纷的人群都听得清楚:“这些金币剩下的送给你们兄弟买点儿水漱口,别对着谁嘴巴都不干净。” 拉着呆若木鸡的米勒离开,人们自动纷纷让开,惊异的目光看着那些被同伴扶走的士兵。每个士兵的裤裆都有一根冰柱,冰柱上都凝着一个闪烁着华光的金币。 置身在高级酒店内,k为依然呆愣的米勒夹菜,碗中已经堆积了一堆。可是那惊讶得合不拢嘴的小鬼还是呆滞的看着k。 无奈的摇摇头,k自顾自的吃饭。过了好久米勒才缓过神儿来,振奋不已得坐不住,嘴巴里滔滔不绝的诉说着对k的崇拜和敬意,从他手舞足蹈的动作k就能够看出他的激动。 也许是饿了,或者是看k并没有什么反应。米勒逐渐消停了下来,抱着碗边扒饭边看着k,好像是唯恐他跑掉一样。 “你刚才好像是说你们家不止你一个?你们家到底有几个啊?父母呢?”k给米勒夹了一个鸡腿,自己却没有再吃了。 米勒嘴巴里包着饭,有些含糊不清的道:“有我,还有多伢、斯丽叶和毕哆隆。我们没有父母,我们都是没有父母的孩子。因为大家都很喜欢对方所以才在一起的,因为没有父母,所以我们没有名字也不知道我们几岁了,所以我们决定毕哆隆和我一样大,多伢和斯丽叶一样大。我们的名字都是以前来我们这儿做善事的一个牧师阿姨取的,她叫做玛莉亚长得很漂亮哦。”米勒开心的笑着,低头扒了两口饭,像是想起什么又很郑重的对k道:“但是玛莉亚阿姨没有哥哥长得好看哦,哥哥是我所见过的最漂亮的人。就像……就像……就像玛莉亚阿姨所说的神一样的人。” k对于米勒对自己的夸奖有些不知所措,不太善于表达的她只能够拍了拍米勒的头道:“快吃吧,一会儿我带你去买衣服。” “哥哥要送我衣服啊?”米勒显得兴奋极了,被k用水球洗干净的脸红扑扑的。布满星光的眸子很快又暗淡下来,闷闷的道:“不行,米勒不能够要。哥哥有给米勒吃好吃的,还给多伢他们准备了好吃的。米勒不能够再要哥哥的东西了,玛莉亚阿姨说过,不满足的人光明神是不会爱他的。米勒不能够贪心的,米勒只要能够有饭吃就好了。” “傻瓜。”k叹息,除了这样子说她已经不知道该如何表达了。心理面不知道为何有些悸动,是心疼吗?这个感知让k觉得惊讶,自己冰冷沉寂被仇恨污染的心也会心疼吗? “哥哥,米勒不要衣服。但是可不可以再让米勒再贪心一点点?真的只是一点点哦!”米勒紧张的抓住了k的衣服,大眼中满是乞求。如此纯净的目光,k怎么忍心拒绝,热切的给米勒夹菜示意他边说边吃。 “哥哥,你可不可帮多伢请一个牧师?多伢生病了很久了,可是我们没有钱看病。我知道这个很贪心,不是一点点。可是……可是……”可是了半天米勒都说不出来,只是红了眼睛看着k。 “你先吃吧,不要再说什么了,跟着我就对了。”k不想再听这个可怜的小鬼再说出什么牵扯自己心脏的话,冷着脸吃饭。 米勒的大眼中满是失望,他以为k没有答应自己,气氛变得沉闷了。 拉着闷声不语的米勒,k觉得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刚才还很兴奋的家伙就这样子不说话了?k觉得很遗憾,她喜欢听米勒说话但是又觉得松了一口气,起码这家伙不用再说出牵着自己心脏让自己觉得心情怪怪的话。 不过接下来的行程米勒很快又恢复了活力,因为k给他们一人买了一个储物戒指。把那上层社会的奢侈品捧在手中,米勒觉得心疼,八千个紫金币就买了这么一个小小的戒指。他不明白上层人士那脑子是怎么想的,八千个紫金币啊。那可是八十万金币,八千万银币啊。自己活了这么久也没有见过这么多钱,别说紫金币就是金币也很少见的。他不明白那个紫色的小卡怎么那么值钱呢? 买了储物戒指,k又按照米勒的叙述给四人买了很多衣服。 米勒肉疼的看着那紫色的小卡在k的手中出去了一次又一次,皱着自己的苦瓜脸,觉得那商人充满兴奋的叫价声犹如穿耳魔音。 k无奈的笑,拍了拍米勒精瘦的小脸,示意他可以回家了。 后者老大不高兴的嘟着嘴,心中打定主意一定要还k的大恩大德。小孩子的不愉快总是过去得很快,回家的路上米勒显得相当的开心。小心翼翼的下脚走路,生怕地上有什么脏东西弄脏了自己的新鞋子。身上的新衣服摸摸这儿又摸摸那儿,喜爱得恨不得一辈子都不要再脱下来了。 一间茅草屋,屋顶还有几个肉眼可见的破洞。站在门口,米勒开心又疑惑的问停下来的k:“哥哥,怎么了?进去啊!” 牵强的笑了笑,没有人知道k心中是什么滋味儿。 开门的是个跟米勒差不多高的男孩儿,男孩儿看着米勒有些呆愣了。半响才不确定的问道:“你是……米勒?” 米勒张开手臂,幼稚的问:“怎么样?好看不?是漂亮哥哥给我买的。” 毕哆隆老实的点点头,眼中藏不住的讶异和羡艳。疑惑的目光又转到k的身上,后者象征性的扯了扯唇。伸出手召唤在天空中溜达的非摩尔。 心中疑惑这只死鹰怎么打探个消息要那么久的时间,银白色的鹰优雅的落在k的肩膀上,还不曾站稳就叽叽喳喳的闹开了:“k哇,你不知道啊!这里好大啊!刚才我看见一个鹰妹妹,长得真是太有味道了!你不知道那个羽毛,好丰满!那个臀,好翘!那个……” “闭嘴!这个就是你查探的消息?”眯着眼,k的眼中蹦出危险的光彩。 后者闭了嘴,心惊胆战的摇摇头,顿了一下又点点头。 抚了抚额头,k也不奢望非摩尔会给自己带来什么有实质作用的消息。目光瞟到站在门口的两个小鬼,两人皆惊讶无比,张着嘴巴神智呆愣的看着k肩上的非摩尔。 明白两个小鬼是惊讶非摩尔会说话,这也是k平时不让非摩尔说话的原因之一。太引人注目,而且说不定会有什么麻烦。刚才也许是某鹰看美眉太开心了,忘记了k的禁语令。 咽了咽唾液,米勒颤巍巍的指着非摩尔:“会……会说话!” 毕哆隆也瞪大了眼睛机关枪一样扫视非摩尔,狠狠地点头。 “我说你们该不是想让我就站在这门口吧?”k弯下腰,冷冷的目光扫了一眼非摩尔,后者背脊都发麻了。 “请进!请进!”米勒一把拉着k进了茅草屋,因为他发现外面好像多了好多人对着他们指指点点的。他明白那些人的想法,说不定是和自己一样,看哥哥漂亮想要揪着他要东西要钱。米勒明白那些人根本不像自己一样是乞讨,自己比他们好多了,他们总是把人围起来抢他的东西。米勒不愿意k被人抢了,他显然忘记了k是一个高手。 房间里有一种稻草发霉的味道,听力灵敏的k能够听见哪个角落里有几只老鼠正在叽叽喳喳闲聊的声音。房间里并没有炉灶,只是一个小锅子架在一个火堆上。 “咳咳咳……是……是米勒哥哥回来了吗?咳咳咳……咳咳咳……”躺在稻草上的小女孩儿挣扎着起身,话才说了一句就已经猛烈的咳了起来。瘦弱的身子剧烈的颤动着,仿佛大海上一叶孤独的扁舟。只要一个稍微大一点的浪花,那骨架就会荡然无存。 NO^11 气势晋级 那女孩儿身边的女孩儿连忙扶住她瘦弱的躯干,轻轻的拍着她的背帮她顺气。多伢猛咳了好一阵子才缓过气儿来,米勒和毕哆隆已经把注意力从非摩尔身上转移到多伢身上。 米勒难过得用k教的方法从储物戒指中取了一碗还热气腾腾的热汤,连忙递给斯丽叶让她给多伢喝。 大家这才注意到米勒手中的储物戒指,惊异的看着他。斯丽叶惊异的指着米勒:“你的衣服和戒指哪儿来的啊?那可是足够我们花一辈子都花不完的钱呐!” “是那个漂亮哥哥给的。”指着k,米勒关切的目光也不曾从多伢身上移开。 礼貌的点点头,k观察者床上的多伢,而其他三人也观察着k。 多伢其实早就注意到k了,很开心很苍白的笑容:“哥哥,您是来看多伢的吗?”女孩儿褐色的头发很干枯,就像稻草一样杂乱。灰褐色的眼睛没有光泽,却充满了期盼和坚强。脸蛋没有像米勒、毕哆隆和斯丽叶一样布满污垢,看得出三人很疼多伢。为数不多的水源竟然给了她洗脸。 “不,我不是来看你的。”k怜惜的注视着多伢,k感觉到有两束敌视的目光定在自己的身上。冷冷的看过去,斯丽叶和毕哆隆的眼中有了些许不满和防备。 女孩儿暗淡的双眸狠狠地沉了一下。笑容都变得牵强得让人心疼,自我安慰的语调:“是啊,多伢没有像米勒哥哥、毕哆隆哥哥和斯丽叶一样好看的眼睛和头发,多伢身体还不好。多伢不好……没有人喜欢累赘。” 斯丽叶心疼得刚要开口,k却抢先一步道:“天生我材必有用,这个世界上,除了自己放弃自己的人,没有人是累赘。”上前几步到了多伢身边,正想看一下多伢的症状,却被毕哆隆挡住。米勒也有些失望的看了一眼k,却并不阻止毕哆隆的动作。 挑眉,k对于他们的相互扶持觉得很满意,心中想起了她的其他九个姐妹。脸上浮现出一丝温柔:“怎么?不想让我给她治病了?” “您会治病?”发出疑问的斯丽叶,对于k先前的直白,她并没有多少好印象。毫无掩饰的表达出自己对k的怀疑,火红色的大眼睛充满了狐疑。 不可否认,k点点头。依k纯熟使用水元素和木元素直接补充机体缺失的情况来定,基本只要你还有一口气在,都能够把你救活。 三个小家伙连忙让开,小心翼翼的看着k,那谨慎的目光,唯恐k会不给多伢治疗了一般。 虚弱的多伢可怜兮兮的看着k,软弱无力的声音依旧甜美:“漂亮哥哥……我……我没有钱给你做诊疗费。” k摇摇头,摸了摸多伢毫无光泽的褐色头发,手掌凝聚出绿蓝相交的元素。源源不断的水元素和木元素涌进多伢的身体里,k发现这些元素并没有改善多伢的情况。边皱眉细想边安慰道:“我治病是不收钱的,放心。” k猛然想起在这个世界发现了一种白色的元素,一直弄不明白那种元素到底是什么,只是知道那元素有很强的治愈能力。虽然这一点比不上木元素和水元素的再生能力,但是k对于这种元素有说不出的奇怪感。 正想着,手边就已经凝聚出柔和的白光。那温柔的白光把多伢笼罩在内,迅速的滋养着多伢的身体,多伢觉得身体里很舒服。就像以前有好心人给了自己很多剩菜剩饭,吃得饱饱的感觉。就像夏天不用因为衣不蔽体而觉得寒冷,就像冬天能够晒着温暖的冬阳。 白色元素在多伢的身体里畅游,一寸一寸滋养着这具瘦弱的身体,但是k觉得这个方法好像治标不治本。因为她感受到多伢身体里面那些虚弱的五行元素变得更加的不平衡,眉头紧锁。k脑子里冒出一个大胆的设想,如果从外界输入元素不能够成功的话,是否能够找到一个媒介来调动她体内的五行进而调节平衡呢? k是个行动派,想到什么自然就是做什么的。另一只手同时控制水元素、木元素、金元素、火元素和土元素。五光十色的手掌抚上多伢的额头,房间里面充斥着奇异的色彩。但是k都有掌握分寸,外界并不能够看得见什么。 屋内的三人一鹰都惊讶的看着眼前的人间奇景,嘴巴都合不拢了。大大的眼睛里波光流露,看着k的眼睛毫不掩饰的崇拜。非摩尔却比三个小孩子想得要多,惊异是有的,崇拜是有的,但是更多的是自己的先见之明。原本只是顾忌自己的生命没有真正意义上的想要跟随k,但是k逐渐显露出来的实力让自己折服,这个人类是自己出生以来除了母亲大人唯一佩服的人。心中暗自下定决心要好好的呆在k的身边,非摩尔有预感,跟着这个人自己的灭族之仇总有一天会得以偿报。 六种元素在k的指尖交织,五行元素跟在白色的元素身后,白色元素安抚着那些虚弱的器官。五行元素逐渐渗透到多伢的身体里,和那些原本存在于多伢身上的五行元素相融合,等待着k的调动。当那五彩的元素回流回k的手掌,她便开始感应多伢身体内的五行元素。一点一点的让那些五行元素繁衍生息,一点一点让那些五行元素渗透多伢的身体。 五行不愧是天地中的五大元素,光晕散去。多伢苍白的脸色变得很红润,皮肤也是晶莹剔透,褐色的头发柔顺光泽眼睛更加的是灵气十足。 感觉到身体里源源不断的力量,多伢兴奋的从床上跳了起来。大家都惊喜的看着变成美人胚子的多伢,开心的绕着他直转。连非摩尔都觉得是神迹,扑腾的翅膀跟着四个小孩儿大呼小叫起来。 “咚!”大家的兴奋还未曾停歇,这边的k就已经倒在了稻草上,闭着眼睛。脸色苍白,红嫩的嘴唇没有意思血色。 四个小孩儿都吓得六神无主,焦急的围拢上来。七嘴八舌的询问着怎么办,没有一个能够拿得定注意。 “你们都走开。”非摩尔翅膀一挥,四个小孩儿被扇到一边却不曾有人受伤。非摩尔银色的眼眸中印着焦急,看了半天他也不曾看见k有什么毛病。那沉稳的呼吸声,好像是……睡着了? “小鹰叔叔,漂亮哥哥到底怎么了?”米勒跟k相处的时间比较长,而且k对米勒的好他都看在眼里。心中既然是比较紧张k,虽然有些怕非摩尔,但是他还是站出来想要了解k现在的情况。 其他三个人点点头,起初他们都不太喜欢看起来很冷淡的k。可是他帮忙救了多伢,而且还不收钱,斯丽叶和毕哆隆都很感激k。多伢更加的是哭得跟泪人儿一样,漂亮哥哥是为了救我才病倒了,如果要死掉有一个人才能够救自己的话。多伢宁肯自己病死。 非摩尔郁闷的用自己的翅膀挠挠头,有些底气不足:“好像……是睡着了。” 米勒四人面面相觑,大家眼中都有不可置信和怪异想要憋住的好笑。齐刷刷的看着躺在稻草上的k,后者呼吸平稳。两扇漆黑的小雨刷又浓又密,棱角分明的脸蛋却带着女子的阴柔。看得斯丽叶和多伢小脸蛋红红的,很不自然的拉着米勒询问k的一些情况。 心中对k载满崇拜的米勒自然手舞足蹈兴奋的说开了,特别是在讲到k勇斗邪恶守门卫时更加的是添油加醋、辞藻夸张的说了一通,唬得其他三个小家伙一愣一愣的。说到最后,非摩尔这个家伙也不甘寂寞的凑一脚开始演说他跟k的一路。 于是乎便出现了这样怪异的一幕,一只银色的小鹰神色很兴奋很得意的在四个脸上写满惊叹、崇拜和兴奋的小家伙中上蹿下跳。嘴巴叽叽喳喳的不停说着人类的语言,而四个小家伙不时发出惊叹问出一些自己心中的问题。小鹰很不屑的看了他们一眼,运用自己强大的语言功能诉说着他对k的认知。 沉睡中的k却并不像他表面看起来那么平静,本来她是想利用外界的五行元素跟多伢身体的五行元素沟通,一开始是很成功。可是也许是这个世界的人跟地球人的构造不一样,越到后来五行元素越难运行,并且一开始本来是引导五行元素的白色元素开始和进入多伢身体内的五行元素兵戎相向,就像陷阱一样。这个时候k已经停不下来了,此时停下里他和多伢都会不好过。多伢可能会死掉,而她会重伤。没有办法,多伢身体里的五行元素根本就不够,外界的五行元素也来不及补充。不得已而为之,k运用了自己身体里的五行元素。大量的元素流失令k身体内的五行元素十分的紊乱,可是多伢身体内的五行元素却得到了补足。 强撑到最后,k收不回自己的五行元素,多伢体内的五行元素也已经补足。没有办法,如果收不回五行元素k只有将他们散掉,不然自己会因为五行元素不足而被反噬,多伢年龄小,五行元素过盛会死掉。散去了五行元素,k的身体虚脱了,她暂时没有精力去安抚自己身体内的五行元素,导致五行元素在体内横冲直撞,造成了k沉睡的假象。在那安静的皮表下,除了k没有人知道他体内的波涛汹涌。 五行元素在体内纠缠,因为五行原本便相生相克,导致冲撞后消散了又慢慢聚拢继续冲撞、消散、聚拢,反反复复。k试着去调动那些混乱的五行元素,可是他发现他不能。k慌了,因为再这样下去她的身体会因为五行元素紊乱到一个极限而爆炸。五行的爆炸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就算是无情在五行爆炸的时候都要全力防御。k知道如果自己身体内的五行爆炸了是个什么结果,她死了不要紧,可是她不想连累无辜。非摩尔还有那些孩子,她不想让他们死掉。更何况,自己还有使命。她要在空间中找回她的姐妹们,她们还背负着血海深仇,如果就这么死了,k知道她们不会怪自己,可是k自己不会原谅自己。 五彩的光华掩藏在k的皮表下,很混乱的华光,并且只有k能够感受和看到。她在挣扎,她不能够死,她也不愿意现在死去。她还有仇恨,她还有责任,她还有她没有完成的事。强大的意念爆发出来,那些五彩的华光突破了皮表,大盛的光芒吓了正热火朝天吹着牛皮的四人一鹰。感受到了那华光的威胁性,非摩尔第一时间从震惊中醒悟过来,下意识翅膀一震身体变回原形,紧紧地把四个小孩子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沉睡中的k忽的张开了眼睛,僵尸一样直挺挺的从地上立了起来,惊天的嘶吼声从她的喉中爆发出来。四周的破烂房子根本适应不了k身体五行元素融合的时候带来的冲击。爆炸声连连响起,那些原本摇摇欲坠的房屋坍塌了,来不及逃出去的人们被压在墙下。k双目赤红,浑身上下散发着骇人的强者气势。栗色的头发被强劲的旋风拉扯着,如果有人能够看见此时被旋风包裹在内的k,一定会看见k几近透明的皮肤下流动的五彩元素。 爆发的气势很快被收回,班赛纳内在k冲天气势散发的瞬间也冲出来几股让人心胆具寒的强者气势,几乎是同时。在k的气势收回的时候,几道彩光便瞬间抵达了这个富人区所发指的穷人窟。 NO^12 婉拒拜师 此时的k已经恢复了正常,惊喜的发现。自己对于五行的控制能力更加的进一步了,因为那些,米粒大的元素并不是米粒。而是一些很小很小的小人儿,就像是在地球上看见的小人儿一样,k能够感觉得到他们在说话。只要自己想知道,他们说的每一句话自己都能够听得到。 包裹在元素中的几个人几乎是同时抵达k的面前,但是他们却都不看k,看得是护住四个小孩儿的非摩尔。齐声惊呼:“天!月光神鹰!” 几个人互相看了一眼,都戒备起来。k看得好笑,冷冷淡淡的看着他们之间的眼神交流。非摩尔也有些郁闷,他就不明白了。咋地都看我干什么?真正危险的是你们后面那个好不好? 更加让非摩尔郁闷的是,其中一个面目慈祥的老女人回过头对k郑重的说道:“小家伙,你放心。那几个孩子我们会帮你救回来的,这家伙很凶残的,你退远一些吧。免得我们打起来的时候误伤了你。” “我说梅林老婆子,这家伙虽然是月光神鹰一族,可惜实力不怎么样。你该不会连一个人都护不住吧。看来你窝在家里抱孙子是抱糊涂了。”稍微左边的老头儿嘿嘿的笑了笑,挑衅的目光很是轻蔑的扫了一眼梅林。 梅林老婆婆胀红了脸,反唇相讥:“是吗?或许吧,就怕你一会儿被杀得片甲不留还需要一个抱孙子的老女人保护。” “我说你们两个都别吵了,这鹰也没多少实力。你们两个弄得那么慎重干嘛?不就是个八级月光神鹰嘛,你们两个都歇着我去收拾了不就得了。”另外一个比其他两个看起来还要老一些的男人道,说着一双小眼睛机关枪一样在非摩尔身上扫射着,那模样。活像被关了几千年没看见过女人的色鬼忽然看见一个没穿衣服的女人一样。 非摩尔彻彻底底的晕菜了,但是他也不敢轻举妄动。因为这里的每一个人实力都不是他可以看透的,而且它敏锐的兽类直觉从他们身上感觉到了威胁。估计动起手来,只要其中一个就能够把自己撂倒并且让自己死无全尸。那眯着眼眼睛打量自己,以眼奸视自己的小老头自己觉得最危险。求助的目光看向身后看好戏的k,后者给了他一个放心的目光。k能够看得出来,那几个老人在逗弄非摩尔玩儿呢。 现在还是暂时放一放非摩尔的事儿,k看得出几个老人的戒备不是对着非摩尔而是对着自己。感应着那些墙下是否还有生命存在,k指挥者土元素分解撤散。自己的气势太骇人,这里根本承受不了,倒了这么多的房子,那得压倒多少人呐? “漂亮哥哥!”米勒最先反应过来,被非摩尔紧紧地护住,几个小家伙没有受到什么伤害。最大的伤害可能是那些坍塌的房子和被压在房子下面的人。 几个小家伙飞奔向k,后者巧妙的闪过米勒几个小人儿泰山压顶的力量,稳稳的拉住他们。四双亮晶晶充满崇拜的目光直溜溜的盯着k转。 “哥哥,刚才怎么回事儿啊?我……”米勒还来不及问第二个问题就被斯丽叶扯下来,又一颗小脑袋凑过来,“哥哥,房子怎么塌了?” “哥哥,你好厉害。救了多伢还把房子弄塌了!”咦?这个是夸奖自己吗? “你笨呐!都跟你说了哥哥还教训了坏人,杀魔兽不眨眼,弄塌房子算什么。”米勒敲了一下多伢,一脸洋洋得意的跟k邀功自己夸奖了他。 “都走开!”毕哆隆也走过来插一脚,抱着呈呆滞状态的k,“哥哥,你真的好厉害。收我为徒吧!我保证会很用心很用心的学习的!” “对对对!” 有些头大的看着这些叽叽喳喳的小麻雀,狠狠地瞪了一眼正操持着自己巨大身形还要做偷笑装的非摩尔。后者无辜的看看天,看看地缩小了身形,警戒的越过三个老人落到k的肩膀上。 “小家伙,实力不错嘛。”鲁斯特笑眯眯的看着整在跟几个小孩儿纠缠的k,他是真心实意称赞k。虽然k的实力他看不透,但是他不认为k能够超越神级。毕竟他们几个老家伙都是活到了这把岁数才到达神级巅峰,而且他最近感觉到自己的修为隐隐有突破的迹象。为此还自梅林和萨卡面前得意了好一阵子。 三个加起来活了快四五百年的老家伙交换了一下目光,他们都认为k身上有隐蔽修为的东西存在。而要启动隐蔽修为的东西,起码得七级中期,这小子看起来还不到是六岁的样子。这个修为,别说是不错,根本就是天才。 礼貌的弯了弯腰,k算作是打了招呼。 “小家伙,你师傅是谁啊?指不定还是我们认识的人。”萨卡笑得人畜无害,哪知道他心中现在是打定主意,不管你是谁的徒弟,我都要给他抢过来。这资质,想想萨卡都要流口水。要是给自己做徒弟,还指不定羡慕死多少人呢。 “大家还是先不要在这儿了,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梅林看了看四周越聚越多的人,几团水蓝色的光朝着地上鲜血淋漓的人们散去。 k有些惊讶,没想到这个老奶奶竟然还会运用水元素治伤。不过好像也只能够治伤而已,并不能够消除那些人精神上的痛苦,k看着那些伤患隆起的眉峰,淡淡的笑了笑。 做了噤声令,带着四人一鹰跟在那三个老人的后面。k从他们身上看见的浩瀚元素不是这些八九级的人能够比拟的,k没有把握移动那些元素。所以,最好现在还是跟在他们的身边好。 令k没有想到的是,他们的目的地竟然是班赛纳的王宫。眼中迅速闪过一丝算计,k很庆幸自己不用在费工夫想怎么样混进皇宫,其实k只是不知道。选拔陪读只要赢了比赛就好,这一点是k自己庸人自扰了。 四个小孩儿被梅林安排去休息,k和非摩尔却得不到休息。看这房间里面的架势,有些像古代时期恐吓人心的三司会审。 感受着房间里人们的目光,k摸了摸鼻子,猛然觉得自己好像被关在动物园的猴子。不带这么看人的吧? “鲁斯特大人,这……”上座穿着棕黄色衣服的男人疑惑的把自己的目光移到身边的鲁斯特身上。 后者根本就没有再看他或者k,那猥琐的目光正紧紧地盯着k肩膀上的非摩尔。那可是月光神鹰啊,要是用来作为炼金术的材料,啧啧啧。他敢保证,炼出来的东西绝对是无价之宝啊! “我说你这个臭狐狸就别用你那龌龊的目光盯着人家魔宠看了,就你那猥琐的样子,也不怕影响了兽王城班赛纳的面子。没见过你这么没见过世面的炼金师,看见个月光神鹰你就直眼睛了?害不害臊啊?”萨卡也是抓住了k眼睛里面闪过的一丝厌恶,既不留余力的打击了鲁斯特,又很巧妙的从他们兽王城班赛纳的立场上转移到了k的立场上。 “小家伙,你叫什么名字?”梅林倒是没有他们那份儿心思,慈眉善目的看着k,心中想的倒是这小家伙跟自己外出的二孙子年龄差不多啊,可惜两个人实力怎么差那么远?要是我有这么一个孙子,做梦都该笑醒了。 自己老站着,别人老作者看着你,k觉得奇怪。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张凳子,边回答道:“我叫做k。” “k?好……特殊的名字。”莫西迪仔细的想了想,大陆中好像并没有人或者家族有一个字作为名字的。 “你几岁了?” “算起来有十八了。”想了想,k现在也不大记得自己多少岁。到底是十七还是十八呢?自己不记得自己有过过生日,造假的身份证一大堆,那么多生日鬼记得。算了,不想了,不是十七就是十八,管他呢。 “你为什么会在这儿?”鲁斯特擦了擦嘴角并没有理会萨卡的嘲讽,直接无视了他的存在。 好笑的看着这一群就像老小孩儿一样的兽人,所谓的兽人,也只是一些类似cosplay的强悍一族。“我想进圣龙或者莱恩。”k此话一出就招来萨卡的得意推销:“你想找导师啊?我跟你说,圣龙莱恩那堆人类的老头人没什么好玩儿的。我跟酷斯阁、马达丽娜、叟比那些老家伙很熟的,你拜他们为师还不如拜我为师啊?” “我不需要导师,我来时想做各位皇子、公主的伴读。”k摇摇头,否认了萨卡的话却记下了萨卡所说的名字,因为萨卡所记得的肯定是跟他一个级别的。 此话一出不禁惊讶了在座的所有人,更加的令萨卡暴跳如雷:“啥?你宁愿去当那帮小鬼的伴读也不愿拜我为师?小子,别不识抬举!那帮小鬼,多少人想拜我为师我都不肯!”愤愤的跳起来,萨卡颤抖着手指着k的鼻尖。 垂眸,k眼中闪过一丝无奈。怎么还有人追着追着要收徒的? “k,你干嘛一定要做丝丽雅、戈烈他们的伴读呢?虽然萨卡这个老头子很罗嗦又幼稚,可是做他的徒弟的确是比你在圣龙或者莱恩学院要好很多倍。毕竟他也是这个大陆上顶尖的存在。”梅林疑惑的问道,并不像萨卡那样暴躁。 “谢谢您的关心,我只能说。我去圣龙或者莱恩,并不是要选导师,导师对我来说根本没有用。我去是因为一些私人的原因……一个……我不能够说的原因。”见梅林还要开口,k先一步打断了她要说的话:“请不要问是什么原因,每个人都有自己难以启齿的伤痛,我想大家也不希望掘人伤痛、撕人伤疤。” NO^13 和蔼梅林 梅林点点头,不再言语,只是看着k的目光变得更加的温柔。 “小子,以你的实力别说做王子公主的伴读,就是做他们的贴身侍卫也是没有问题的。”莫西帝顿了顿,和颜悦色:“小子,要不要考虑考虑做他们的贴身护卫?当然,价钱方面是不会亏待你的。” 摇头,k的骄傲不允许她给别人做护卫。她不是为了帮别人杀人存在,也不想再为别人杀人。 “小子,你放心。做贴身护卫也是可以进圣龙活着莱恩的。”莫西帝脸色有些微冷。他没有想到自己如此和颜悦色的跟k商量,k竟然如此不识抬举,要知道在这兽人帝国内自己跺个脚都会震三震。让你做王子公主的护卫是抬举你了,这个位置可是别人抢破头都抢不到得。 k眉头轻蹙,看了看上面不怒而威的兽王。后者金黄的眸子散发着华丽犀利的光泽,眯着眼自然而然给人一种上位者的气势。 “一年,只一年,我只帮他们做一年的护卫。”见莫西帝眉毛一竖就要发威,k急忙接道:“这个是我最大的让步,我的时间没有多少。我只要少一分钟找到我要的东西,我最重要的人们就会多一分危险。” 张开的嘴闭上也不是,继续张开也不是。半响,莫西帝才闷闷的开口:“恩。” “嘿嘿……”鲁斯特贼笑着,搓着手一点一点的靠近k。那笑声笑得非摩尔背心发麻,连忙跳到k的另一只肩膀上。 k并不理会非摩尔的紧张,只是淡淡的道:“非摩尔对我来说也是很重要的。” 鲁斯特不禁憋红了脸,回头瞪了一眼后面笑得东倒西歪的萨卡、梅林和想笑不敢笑的莫西帝,讪讪的伸出一个手指道:“要不……要不……我只要五……不!十瓶血?” “妈呀,你想抽死我啊?”非摩尔一听,顿时大叫一声两腿一蹬载到k的怀中。 后者哭笑不得的看着怀中紧闭着眼睛一脸紧张的鹰,又看了看鲁斯特那张满含期望的脸。叹息一声,把非摩尔甩给鲁斯特,后者惊喜的拎起地上石化的非摩尔。正要离开,却听k道:“一瓶,多了一滴我都会把你抽的血烧干。”说着k慢慢扬起手,莫西帝身边茶杯猛然爆开却没有一滴茶水洒出来,只有几缕袅袅的青烟从茶杯的残骸上飘起。 大堂内顿时鸦雀无声,鲁斯特死命的瞪着那个四分五裂的茶杯,看了看手中被自己威压一压真的晕倒的非摩尔。 厅中栗发黑瞳的少年纵然是人类,可是却是个值得兽人尊敬的强者。尽管这些年,兽人于人类的关系日益僵硬,可是并不曾决裂。这个少年……或许没那么简单。高深莫测的笑容隐迹在唇角,鲁斯特默默地拽着手中的非摩尔离开。 感受到周围升高的诡异气氛,k并不是害怕,只是对于未知的讨厌而已。 嘴角蓄着微笑,梅林站起来亲热的想要拉住k,却被k闪开。手僵在空中,尴尬的站在那里。莫西帝不禁愤怒,对于自己的礼节他可以不必在乎,可是这些前辈别说是自己就是父皇在也未必会如此这般放肆。尽管k的实力不错,但是莫西帝深信自己一定比她强:“小子,你未免太放肆了吧。这里可不是你们人类的地盘儿!” 冰冷的目光定定的看着眉宇间微染怒意的莫西帝,强者强大的威压不停地从莫西帝身上冒出来。那种威压虽然犀利,但是k不曾发现敌意和杀气,只是带着淡淡的警告。淡然的笑了笑,k挂上真诚的笑容。眉宇轻开,宛如昙花盛开般鲜艳清丽:“我只是不习惯有不熟悉的人对我触碰。” k想,她得学会适应,这里没有十月,她必须做一个正常人。 也不知是不是k真诚的笑容打动了他们,梅林松鼠尾巴扫了扫,埋怨的瞪了一眼莫西帝。热情的过来强拉住k的手,这次k并没有避开:“真是的。他还是个小孩子,你对他这么凶做什么!”梅林数落着莫西帝,后者郁闷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子。幽怨的看着拉着k问长问短的梅林前辈,这还不是为了你们嘛。 “那你们聊,我带k去那几个臭小子那儿。自打德罗出生,也有好一阵子没去看他们了。”梅林看也不看面面相觑的萨卡和莫西帝,直接拖了k离开。 扬长而去的背影惹得两人老半天才回过神来,萨卡一拍脑门儿,惊叫:“臭老婆子!等等我,别把我的乖乖徒儿拐跑了!” 说着也追了过去,嘴上浮出一抹苦笑,莫西帝摇摇头。这些老不死的,一个比一个脾气怪。 任由梅林拉着自己走,看着挽着自己稍微有拖带自己嫌疑的老奶奶。那粗糙的手掌很温暖,那是那些姐妹牵着自己的时候不曾有过的感觉。很温馨,很安全,很……想哭。 “小k啊,我跟你说。梅林奶奶我一定会给你找个温和一点的主,那些小鬼头你是不知道的。表面看上去一个个人畜无害,其实顽皮得要命。这大一点了还行,放三四年前啊你要是一个不留神人就不在了。那可是苦了那些寻找那帮小鬼头的人了。”梅林喋喋不休的诉说着公主王子的童年趣事儿,说到好笑之处还哈哈直笑。看着那显得有些灰白的水蓝色头发,k也只是附和的扯扯唇角,掀出一抹淡淡的笑。 眼前的老人目光祥和,一脸慈爱,那种难以言喻的的温和令k觉得心里发颤。好温暖,好舒服的感觉,这感觉……这感觉令k心酸,低下了头不敢再看身边的老人。 “小k啊……我觉得你成熟得不像个孩子。”梅林眉宇间荡漾着担心,手中这个人给自己的感觉太冷漠太决绝和悲哀,那张小脸上彰显出的成熟和自信令人觉得心痛。这个年龄不都应该是围绕着自己的母亲父亲、爷爷奶奶撒娇耍小孩子脾气的吗?那眼中不时流露的坚韧和寒冷到底是经过了多少时间事件的淬炼才能够拥有的犀利? 惊讶的转过头,从梅林残留在自己的目光中,k看见了心疼和怜悯。那感情令k的心为之一颤,手不自觉的想要收回,却又被梅林固执的拉扯住拽回去。 扯不回来自己的手,k只能够放弃,这个老人……她也不想放开。那手……真的有难以言喻的温暖,那种感觉直直的流进心里。 “小k,不要压抑自己。”感觉到k的抵制,梅林只是这样劝告,淡淡的语调。 “压抑?”蹙着眉头,k不明白梅林的用意,自己不是已经要放手去做一个正常人吗?为什么她会这样说? “你自己知道的,对于内心的封闭,水魔法师相对于任何一种魔法师都要敏感得多。”梅林浅笑,温和又和蔼,散发着母性的慈祥光辉。 封闭吗?或许吧,内心的大门早就找不到了。 无奈的摇摇头,k垂眸盖住一眼的失落。 “梅林奶奶!”欢快的叫声传来,粉红色的物体投进梅林的怀中。那冲击力竟然让梅林倒退两步才稳住身形,搂着那软饭软的身体,梅林满心的宠溺:“我的小祖宗诶!慢点儿慢点儿,我这把老骨头是经不住你们这三下两下的咯!” 怀中的小孩儿咯咯笑了起来,被梅林抱起,环住梅林的脖子响亮的在梅林脸上亲了一口。稚嫩的声音富有肉感:“梅林奶奶,你好久都没有来看我们了。” “我的小祖宗,我这不是来了吗?”回吻了吻坐在自己手腕上的小女孩儿,梅林一脸和蔼的笑意不曾变过,只是比面对k的时候多了一份宠溺。 “不行,奶奶很久都没有来了。朵儿很不开心,朵儿要惩罚梅林奶奶。”娇俏可爱的小女孩儿嘟着嘴,一双大眼睛佯怒的瞪大,一副‘凶狠’的模样。只是这凶狠,就有些差强人意了。 梅林无奈的看了看面无表情的k,继续逗弄怀中的人:“那你说,你想怎么惩罚奶奶呢?” “恩……”小女孩儿听梅林这么一说,倒是认真的想了起来,食指抵着下巴,大眼睛咕噜直转。这才看见一直站在梅林身边的k,油绿色的大眼睛怔怔的看着眼前俊美阴柔的大哥哥,眼睛都忘记了眨。 小脸慢慢的红了,心中单纯的想着,这个大哥哥怎么这么好看呢?比哥哥们都好看……可是哥哥们也很好看啊,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大哥哥比哥哥们都好看呢…… 可怜的朵儿小公主看着k,陷入了自己的纠结中。 “朵儿?朵儿?”唤了两声都不见怀中人回答,梅林有些惊疑,低头一看。却见怀中人,眼中闪烁着幽幽的绿光,看着k小脸纠结得通红。不禁哑然失笑,这小妮该不会是看上人家了吧?不过…… 梅林若有所思的目光看向k,恬静的脸庞少了男子的刚毅很是温柔,虽然一脸的冷漠可是不失帅气。栗色的短发比女子都要柔亮几分,更加的衬托得白净的脸柔和。似有似无的高傲不羁的气质,眸中那淡淡的坚毅。 如果作为夫君的人选……也是不错。 梅林高深莫测的扯开嘴唇,移开自己的目光。虽然皇家选择夫婿的第一个标准是实力,可是k的实力就是鲁斯特也不能够不承认,这个孩子前途无量。 “利德尔哥哥们呢?”放下朵儿,梅林前者她示意k跟着自己。 可爱的朵儿低着头,不时用自己的眼睛瞟k,搞得k莫名其妙。对那闪烁着绿光的大眼睛感到背心发汗,目不斜视的跟着梅林前进。 “在练习。”温声细语的回答,甜美得跟刚才小旋风霹雳炸弹一样的声音根本不可比拟。 无奈的看了看转着小心思的小粉猫,梅林心中暗叹:真是女大不中留。 NO^14 谦虚指导 才转了几个弯k等人就听见了打斗,绕过圈形的花园,有一些蛇女和兔女路过弯腰朝梅林、朵儿跟k行礼。不远处有一个人性围成的大圈,看样子应该是大家在观看打斗。 不一会儿围绕成圈的人群在梅林的驱散下离开,人群散去两个外表看起来跟k差不多大的虎人和豹人显露了出来。 两人正手拿着重剑正好拼到一起,两把同样长短沉重的重剑磕到一起摩擦起耀眼的火星子。两人磕到一起后,豹人很快就扬开重剑几个起跳闪开,虎人也许是力量大一些紧追不舍的砍过去。豹人每次都险险的闪开,但却总是不还手只是偶尔挥剑挡开一些致命的攻击。 园中出现一幅虎人所向披靡的追逐豹人,而豹人有些狼狈落荒而逃的场面。起码在别人在别人的眼中是如此,可是高手眼中正好相反。 看着场中难舍难分的两人,k挂着淡笑,看向豹人的目光有些灼热了。 表面上看着是豹人被虎人打得无处可躲只能够满院子乱跑,可是事实上却是豹人知道虎人的力大无穷,但是再大的力气也有一个度,自己豹人的速度是虎人比不上的而正好自己豹人也比不上虎人的力气。豹人看上去是在狼狈躲避,其实他每一步都算得很精确,都能够险险的避开虎人的攻击。可是为了不让对方看出他是在用计谋消耗对方的体力,所以他也必须出剑拨撩一下对方的挥过来的剑。 “觉得怎样?”萨卡忽然的声音吓了k一跳,反射性的跳开,眼中的戒备令萨卡不满的皱眉。小孩子一样跳起来喊:“你们也太不够意思了,走也不叫上我!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乖乖徒儿啊,怎么礼节都不知道呢?还有啊,你那是什么眼神儿?啊?啊?啊!” 萨卡强有力三声抑扬顿挫的啊声令场内都停了下来,场内的俊男美女都从那如痴如醉的打斗中醒悟过来。场中的豹人和虎人也收了重剑递给侍卫笑着朝梅林和萨卡跑过来,先后不齐音线不一的叫着梅林奶奶和萨卡爷爷。 “乖,你们继续,我们就站在这里看看就行。”梅林摸了摸站在自己身边的兔人笑道。 萨卡也抱起一个小男孩儿,对着跟原本在打斗的豹人点点头,脱去孩子气难得的和蔼:“彼得,越来越厉害了啊。” 得到夸奖的彼得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圆圆的耳朵耸动了两下,煞是可爱。 见彼得被夸虎人有些不高兴了,明明是自己占上风得利,怎么萨卡爷爷只夸奖他啊?弗耶黎有些失望的看着萨卡,小声的咕哝:“明明是自己要赢的……怎么萨卡爷爷只夸奖彼得一个人……” 除了那些个小鬼头,这里的人也都算是有几分实力,弗耶黎那一句小声的咕哝怎么可能逃得过大家的耳朵。梅林和萨卡无奈的相视一笑,却并不言语。 彼得也对自己这个皇兄显得有些束手无策,摇摇头,既然梅林奶奶喝萨卡爷爷不点出来那么久由自己说出来吧。正要开口,却见梅林奶奶和萨卡爷爷中间的栗色发色长得俊美阴柔的男孩儿开口道:“你真的占了上风吗?” 惊异的目光聚集在k身上,大家只是愣了片刻,弗耶黎最先反应过来,胀红了脸恨恨的瞪着k。洪亮的声音带着不屑:“刚才的情形大家都是看见了的,如若不是本殿下占上风难道还是你吗?哼!再说,你是个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份儿吗?”弗耶黎上上下下用极其鄙夷的目光看了看k那灰尘扑扑,用料不凡却样式平凡的衣服。 k愣了愣,释然的笑笑,这里毕竟不是那个世界不用跟他计较,而且他还是个小孩儿。再说现在是全新的自己不用打打杀杀,不过……在全新的世界……就要有全新的自己吗?k眼中闪过一丝迷惘,甩甩头把这个奇怪的问题甩出脑子,笑道:“请殿下想想,再过几个小时,您还有多少体力?” 弗耶黎狐疑的摇头,顿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反应过来狠狠地瞪了彼得一眼。却碍着自己的面子死撑道:“在本殿下力气用完之前,我一定能够收拾了这个臭小子!”弗耶黎话虽出口,眼睛却有些心虚的往上瞟。 这举动在k看来不免有些好笑,知道自己多说无益,摇摇头建议道:“我建议以后你倒是可以主研爆发性和杀伤性。” “爆发性?杀伤性?那是什么玩意儿?”萨卡放下手中的小男孩儿,跟众人一样疑惑的看着k,那是什么东西怎么自己从来没有听说过? 暗自叹息,k脑中高速运转着。这里不是自己那个时代,自己说什么原子弹、氢弹什么的爆炸都不起作用。微微低头沉吟一会儿,k上前两步,手中凝聚出一个水球,直视前方:“看见我手上的水球了吗?简单的来说,就是压缩。一个水球是由水元素构成,单独的水元素直视元素,但是积聚到了一定的度便可以变成水。同样的道理,这水不断的压缩不断的压缩压,把十个水球压缩成一个。”k说着伸出了另外一只手,空中顿时出现了其他九个跟前面那个水球一样大的水球:“现在压缩成一个。”随着k的话语,空中的十个水球慢慢的融合,体积越来越小,越来越小,看着就像被蒸发一样。 可是身为水魔法师的梅林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那些水元素一个也不曾减少,只是密密的挨挤在一起。那密度虽然对梅林来说不是很高,可是那个水球的杀伤力绝对不是原来那个跟现在一样大的水球可以比拟的。 满意的看着手中凝聚的水球,现在这个密度虽然不是k的最大限度,可是也不是随手就可以的。再幻化出一个跟这个水球一样大小的水球,k轻轻地把两个水球丢了出去。 “你就这么丢出去了?”萨卡吃惊的大喊一声,连忙祭起结界把众人护在其中,最主要的是护住那些小孩子。 其实萨卡这个举动算是多余的,那些元素爆炸的地点和范围都在k的控制中,那些元素就像被禁锢在一个空间中,爆炸开后被k控制着散开到了空气中。烟尘散去,萨卡有些尴尬的收回了自己的结界,抬眼却看见k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脸上更加的觉得臊。学着彼得的样子挠挠脑袋,憨憨直笑。 之所以尴尬,是因为萨卡祭起的结界根本就没有受到撞击,连烟尘都没感觉到多少。 看着眼前两个同样大小的水球造成的不同程度深浅和大小的坑,除了梅林和萨卡这两个老家伙大家都惊讶的合不拢嘴。 蹲在坑边,k搓了搓自己捻起的一抹泥土,回眸浅笑:“因为你是虎人比上豹人速度自然是欠缺的,但是你的力量却是你与生俱来的天赋。是优点就要发挥,压缩你的力量拟定一个范围,只要是有进入你的范围内你便可以使他变为鱼肉你为刀俎。” 拍了拍手,k还没有站起身一抹粉红边扑了上来,强制自己不必躲闪。默默承受着朵儿那强大人体肉弹的冲击力,虽然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可是k还是惯性的晃了晃,苦笑着搂着环住自己脖子的人,无奈的回头看了看被自己砸出来五六米宽七八米深的大坑。要是自己闪开了,估计怀中这个小妮子纵然不会头破血流也会撞成个脑残。 还来不及回过神儿,一双载满了星星的绿色大眼睛就已经伸到了k的面前。稚嫩的声音带着软绵绵的肉感:“大哥哥好厉害!朵儿好崇拜大哥哥!”说完还拼命在k虽然不太介意,可是却依然有些不能够释怀的胸部蹭了蹭。蹭得k汗毛都倒束了起来,想要推开怀中的人可是却不知道从哪儿下手,只能够把求救的目光看向梅林。后者却视若无睹一般跟萨卡聊天,k哪里知道,梅林其实已经把注意打到他身上。 心中暗自郁闷,k默默无言的任由朵儿像猴儿一样吊着自己的脖子,有些幽怨的目光看着超自己走过来的彼得和弗耶黎。两个人讶异震惊的看着眼前的两个差距十万八千里的大坑,很有默契的对看一眼,分别从对方的眼中看到了羡慕和向往。 弗耶黎不好意思的看着k,一把扯过吊住k的朵儿,像丢垃圾似的丢向身后。那动作哪里是对待自己的亲妹妹,看得k二愣二愣的,却又看见朵儿很轻巧的落到地上不气馁的朝他们快速奔了过来。顿时吓了一跳,天!这个可比猴儿还要强悍。 弗耶黎转过头狠狠地瞪着朵儿,后者好不服气的瞪回去,两个人还就较上了劲儿。 仿佛司空见惯一般,彼得伸出手朝自己的肩膀锤了锤,恍如根本没有看见这丢人现眼的一大一小,笑得很是和气:“不知道阁下叫什么名字?” k淡然一笑,也开始忽略弗耶黎和朵儿:“我叫做k,你就叫我k吧。” “k?这个名字……恩……可真特别。”彼得笑得不冷不热,完全一副贵族的风范。 “我叫做弗耶黎!”弗耶黎忽然转过身仗着自己的身高优势把自己的收搭载k的肩膀上,伸出另外一只手朝k竖起了大拇指:“哥们儿,你可真行。诶!你那个什么压缩的到底是怎么弄的啊?能不能够教教我?” 弗耶黎的豪爽过头令k微微皱了皱眉,可是自己这个时候挣脱弗耶黎的手可能两个人都不太好看,而且如果解释说自己不喜欢别人触碰的话,以自己现在男生的身份来说就显得过于矫情吧。 想想,k也就忍了,但眉头依然轻蹙:“这个只要多练练就行了,其实你不一定要坚持这个。因为你是虎人,近战中你知道拉大自己的优势就可以了。爆炸性和杀伤性绝对是你的秘密武器,当然你还可以想想独特的招数啊什么的。你们武者跟魔法师的元素不太一样,我记得你们的力量好像是叫做斗气。那个东西我还研究了一下,你在攻击别人的时候,你完全可以用你个斗气弄一个龙卷风式的漩涡。这个东西既可以攻击别人,还可以拦下别人的攻击或着缓冲别人的攻击。” NO15 结为兄妹 “这么厉害?”弗耶黎有些夸张的叫了起来,那模样令k觉得好笑。 这个在十月那么常识的东西,竟然在这个地方会显得那么先进新颖,这也让k再一次了解了这个地方的落后。 “那是也不看看是谁徒弟!”也不管自己要不要脸皮,萨卡贴过脸来就冒领功劳,一条狼尾巴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听萨卡这么一说,k只是无奈的笑,青涩敏慧的模样。 “我说臭老头,人家k没决定认你做师父呢,你瞎参合什么。再说了,你也就今天刚认识k,别人儿还不乐意给你做徒弟呢。”k给萨卡面子可是梅林不一定给。挑挑眉,只要遇到这些个跟自己一起长大的老家伙们,梅林的嘴巴就会变得毒辣起来了。 “你……你……你……”指着梅林,萨卡瞪大了子自己的狼眼,浑身上下颤抖着可先而知他心中爆发的怒气。 其实兽人中的梅林、萨卡、鲁斯特,人类国家啸歌国大长老啸天、四长老啸黄,火神神殿五长老火烈云,雷神神殿雷天然还有以前的森林精灵公主戈叶纯一起历练长大。八个人还组成了一个佣兵团,叫做帅哥美女佣兵团,横扫了当时的大陆。大家都知道帅哥美女佣兵团中不是帅哥就是美女,而且个个实力了得背景惹不得。当时的八个人可谓是横扫了整个佣兵界,凭着自己强横的实力到达过当时死地排行榜首的沼瘴森林深处。每当提帅哥美女佣兵团,八个人脸上都会有回味从前的表情。但那仅仅只是从前,现在佣兵界最受欢迎的佣兵团是旋风佣兵团。 “米勒他们呢?”看着这一圈纯真可爱的孩子,k猛然想起自家那四个孩子被带走了,此时也不见踪影。 “放心,我让人带去碧昂斯那里了。”梅林拍了拍k的肩膀,顿时想到了什么,笑道:“k,你跟弗耶黎和彼得待会儿。我有事儿,萨卡赶快过来!”梅林拉着老大不情愿的萨卡,一脸严肃。 眼角的目光目送着两人急匆匆的离开,k不动声色。她知道,梅林不会让米勒他们出事儿。 “嘿!兄弟,你能不能够再教教我其他绝招?这样子我去跟那群人渣干架的时候就可以风光一把了!”弗耶黎显得很兴奋,双目散发着强大磁场的希翼,灼人的目光欲把k烧个对穿。 呆愣的看着自来熟的弗耶黎,k不知道该如何应对眼前的情况。 面对k的不知所措,彼得讪笑两声,也很自来熟的搭上k的肩膀挑衅的目光射向弗耶黎:“老k,别理他。这家伙,明明每次跟那帮人渣干架的时候都仗着自己皇子的身份吃便宜。你要教教我啊,我可不是为了干架。我的目的很光明啊,我对着兽神起誓,我的目的绝对光明!” “切!你小子得了吧你,就你那点儿花花肠子我还不知道?还不就是想在那些小妞儿面前显摆显摆,就你那三脚猫的两下子,也只配在那些有身材没脑子的小妞儿面前显摆!”弗耶黎不屑的反击,那目光仿佛看着的不是自己的弟弟,而是一坨不知从何而来还散发着危险气味儿的某种软体排泄物。 “你还敢说我?你自己还不是一样!索菲娅那小妞儿你追了半年了,也不见你把她搞到手,还敢信誓旦旦的说你是把妹高手?”被掀了老点儿,彼得瞪着双眼恨恨的看着自己的哥哥,见对方因为自己戳到他的痛处而脸色涨红,得意的扬起了眉。 “我……我……我总之一定会把她搞到手就对了!”被戳了痛处,弗耶黎想不出该怎么反驳对方。再次郁闷的发现,彼得不管是实力还是把妹都比自己技高一筹,只能够含恨力争,闹得脸红脖子粗。 可怜k被夹在他们中间,淡笑着抹掉额头的口水,摸了摸自己的锁骨,笑容变得诡异了。邪魅中带着危险的气息,眼中流转着沉寂。 “大哥哥要教我啦,只有朵儿才能够学大哥哥的厉害招数!”唯恐天下不乱的朵儿横插一脚,好不容易才从自己家哥哥的防御中找到缝隙卡进来吊住k。 朵儿忽然的一下顿时惊醒了k,闭上眼睛定了定神。 自己现在是个正常人了,正常人不会为了几滴口水喊打喊杀。 “啵!”朵儿趁着众人还没有醒悟过来,凑上自己的红唇在k的脸颊上盖上了嘹亮的一章,满足的宣布着自己对k的占有欲:“大哥哥只能够教朵儿一个人,朵儿从现在开始就是大哥哥的未婚妻了,大哥哥要对朵儿负责。没有朵儿的同意大哥哥不能够看其他的女人,不能够跟其他的女人接触,不能够跟其他的女人说话连知道别的女人名字的权利都没有!” 惊讶的看着怀中如狒狒一样吊着自己脖子,把自己给招赘了的小萝莉,k彻彻底底的呆愣了。这都是个什么世界? “我说你害不害臊?你个小魔女,人家老k肯要你才怪!”弗耶黎与彼得对看一眼,宠溺的讥笑。 “又不是让你要,你担心个什么劲儿?小心以后我k哥哥娶了我以后,我让他不教你厉害招数!”朵儿俏皮的对着自家哥哥吐舌头,耀武扬威的摇晃着自己的小脑袋,好不得意。 被这么一堵,弗耶黎紧张的看向k,却看见后者无动于衷的看着怀中的小萝莉。心中还以为k真对自己的妹妹有意思,暗道不好,赶忙说道:“别啊,朵儿最漂亮最可爱了。哥哥不要谁也不能够不要你啊!再说了,看咱朵儿这相貌这身材,别说不要了,别人一定抢着要!”弗耶黎说着违心的话,为了让这个小魔女更相信还用胳膊碰了碰身边缓不过神儿来的彼得问道:“彼得你说是不是?就咱们小妹这姿色,谁舍得不要?” “啊?什么?”彼得依然有些回不过神儿来,疑惑的接收住弗耶黎威胁的目光,迷糊的看向k怀中的小萝莉。萝莉正虎视眈眈的看着自己的彼得哥哥,眼中闪烁着比老虎还要危险的光泽,吓得彼得一个激灵忙道:“对对对!我们小妹,看看看看。要身材……额……要智慧有……额……要身高……”哭丧着脸看向自己的哥哥,弗耶黎幸灾乐祸的看向旁边,全然不顾自己弟弟身处的危险处境。 阴沉着脸,朵儿猛的从k的怀中跳向彼得的怀中,勾住自己哥哥的脖子用力的一挺自己的小菜板身材,忿忿不平的问道:“我身材怎么了?很好啊,碧昂斯婶婶都说我身材很可爱!我智慧怎么了?明年我就要去圣龙或者莱恩了,比你们要早去很多!我身高怎么了?这叫做娇小可爱你懂不懂?啊?啊?啊!” 三个抑扬顿挫的啊声,喊得两个大男人六神儿无主,头点得比捣蒜都快。 叹了口气,k算是明白了眼前的状况是什么。不禁苦笑,这三兄妹,真的是和自己家那些姐妹一样啊。s也很喜欢跟人这么胡闹这玩儿呢,大家常被她弄得很无语。看着眼前精巧可爱的朵儿,那可爱天真的笑颜,仿佛s正酝酿着什么阴谋恶作剧一般俏皮。真实的笑容挂上嘴角,k通过朵儿看见了s。 “漂亮哥哥!”米勒和多伢稚嫩的声音自身后传来,转过身。四个洗得干干净净的小家伙正被一个金发碧眼的美女带着跑向自己。 蹲下身子,k尽量让自己与四个小家伙齐高。很自然顺手的捏了捏米勒和多伢的脸,拍了拍斯丽叶和毕哆隆的肩膀。笑道:“你们四个小家伙,没有给别人添麻烦吧?” 米勒脸蛋红扑扑的,兴奋的摇头:“没有,我们有好乖的。不信你问碧昂斯阿姨!”米勒脸上沾染一丝焦急,为了证明他们虽然进了王宫很开心兴奋但是没有给人添麻烦,米勒连忙转身抓住姗姗来迟的碧昂斯的手摇了摇。一双大眼中满是期待和渴求:“碧昂斯阿姨,我们没有添乱对不对?我们有好乖的。” 碧昂斯稍微喘了口气,恭恭敬敬的对着在场的众人鞠躬行礼,宠溺的摸了摸米勒的额头:“是,大家都很乖。” 听碧昂斯这么一说,米勒送了口气,复而开心的跳到k面前邀功:“对吧?对吧!漂亮哥哥,我们有好乖的。” “你就知道献宝。”毕哆隆撇撇嘴,别扭的将头瞥向一边,这么多人注视着他,而且还有王子和公主诶!他有些不适应。 轻笑着看着眼前四个好奇的张着眼睛四处打探的小孩儿,k笑着转过身。她知道,身后有三个人需要自己解释这些小孩儿到底是谁,拉过米勒k笑道:“这些都是我的宝贝哦,他们都是我的儿子和女儿。” “啊?”众人高低不齐的惊呼声令k诧异,朵儿兄妹的诧异k还能够理解,但是身后四个小孩儿的诧异k不能够理解。弯下腰,k理了理米勒的衣服,摸了摸多伢的头:“你们不愿意做我的儿子和女儿吗?” 四个小孩儿面面相觑,他们不知道该如何做主,k是他们遇见的对他们最好的一个人。还愿意让他们跟着她,还愿意给他们买那么多的衣服、食物还有那么贵重的空间戒指。当三个人从米勒手中双手接过那仿佛千斤重的空间戒指时,几个小鬼头泪水都止不住的往下掉。激动、兴奋、感谢都藏在心中,四个小孩儿哭笑着深情亲吻着那一枚小小的空间戒指,心中分别立下了沉重的誓言。 可是他们最多就想k可能是想让他们跟着做仆人,做弟弟妹妹也想过,可是做儿子和女儿?k看着就比他们大两三岁,怎么可能做儿子和女儿? 咽了咽自己的唾液,斯丽叶有些不确定的问:“漂亮哥哥,你是不是说错了?你看着就比我们大两三岁,怎么可能做我们的父亲大人?不是……不是应该做仆人的吗?”斯丽叶本来想说做弟弟妹妹,可是她知道她们没有资格,于是说了最低的设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16 逐渐融合 k淡笑,她也曾郁闷自己那个世界相对于这个世界的弱小,但是那也是不可改变的。拍了拍斯丽叶的肩膀,k语气很轻:“你们多少岁?” “大概……大概有十岁了。”毕哆隆沉吟了一下,不确定的道。 “我已经快十八了。”站起身,k依旧是那种云淡风轻、处变不惊的淡笑。 “怎么可能?”弗耶黎最先叫了起来,要让他相信眼前这个比彼得还要瘦小很多的男孩儿比自己还要大,弗耶黎是打死也不相信的。 k并不曾回头,其他人的反应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眼前的四个孩子。 半响,弗耶黎才在空气中听到一句:“别忘了我是人类。” “可是人类也不曾有你这样的!兽人除了比人类多长了一条尾巴和耳朵外,其他与人类无异!”弗耶黎不可置信的摇头,就算是再是人类也是不可能长得如此矮小,而且如果你说你是矮人或者地精那就更不可能这样了,是不是矮人和地精可是一眼就看出来了。 “我只能够解释一句,我不是你们这儿的人,其他的我什么也不能够说。我真的快十八了,置于到底什么时候十八岁我自己也不知道,从来不曾记得我什么时候生日。如果不信,我也没有办法。”k摇摇头,记忆中自己从不曾过过生日,就连自己什么时候生日也不记得,惨白虚无的童年。 “我们相信。”斯丽叶严肃的表明自己的决心,其他的三个小家伙也符合的点头。注视着四双雪亮大眼中闪烁着的小小坚定,k会心的笑了。摸了摸三个小家伙的头,道:“或者你们可以继续叫哥哥,其实八岁也不是很大。” “好!”米勒最先叫了起来,天真无邪的摇头晃脑:“要是叫父亲大人我可叫不出口,哥哥太年轻了。” 众人哈哈大笑,k却是一阵无语。 纵然再如何喜欢这些孩子,k也没有太多的精力去照顾他们,最多能够给他们富足的生活和条件。所以碧昂斯便很光荣的成为四个孩子的干妈,k也很乐意,毕竟照顾小孩子怎么繁琐的工作她不曾做过。有一次出使任务需要照顾目标者的两个小孩儿,k可是累得够呛。 有了具体的目标,k也理所当然的在王宫中住了下来。k不需要修炼,只是偶尔冥想和元素多多沟通,多从那些米粒大小的纯元素精灵中了解了解这个世界的境况和空间元素的存在。 日子过得惬意,但也有痛苦的时候,例如当那个身材跟自己差不多的小萝莉和那两个烦人低级的哥哥不来找自己时生活就会更加的美好了。因为那三个脑残的家伙,总是弄得k哭笑不得,却又无可奈何。自己已经决定做一个正常人了,而且自己的心态也在不知不觉中改变。说起来这要归功在那四个自己才收的弟弟妹妹,四个小家伙很好很贴心。 总是给予k不曾在呆在十月的日子里得到过的温暖,那种让k觉得活着还是有价值的美好。 “老k,老k!”刚坐在椅子上歇歇,门外就传来弗耶黎的大嗓门儿。摸了摸鼻子,上面是房梁上落下的灰。 心中无奈的叹息着,却依旧是稳坐在椅子上。因为k知道,这张椅子自己做不了多久了,不如趁现在再把屁股坐热一些。 门外,俊逸的两个男子走了进来。前者脸上带着兴奋和朝气,后者则显得比较沉稳,只是淡笑。 “嘿!伙计,你猜我给你带来了什么?”弗耶黎毫不客气的一屁股坐在k对面的沙发上,翘着二郎腿,一脸我是老大的模样。 无奈的摇头,k对他们那些无聊的玩意儿丝毫提不起兴趣,冷冷淡淡的看着弗耶黎不给与回答。 受了无视,这个打击令弗耶黎很是垂头丧气,脸上有些小尴尬:“你好歹也给点儿回应嘛!我保证是好东西,是个男人看了绝对都会高兴地跳起来!” 翻了翻白眼儿,k还是不给回应,自己以前是个杀手。虽然生活在灯火酒绿中,可是对那些东西提不起丝毫的兴趣,有时候她在想这个世界真的很无聊。地球那个纷繁的世界k都觉得无聊了,她不相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她提起兴趣,更何况k不是男人,你们感兴趣的东西未必她就感兴趣。 “老兄,你太不给面子了!露丝僿尔的邀请柬不是谁都有的,你小子可算幸运,我专门带了来你居然还不鸟我?”弗耶黎虽然口头上这么说着,可是他却未必是个斤斤计较局限于礼节的人,他只是搞不懂这个长得可以用漂亮来形容的男孩怎么总是没多大的表情,仿佛天塌下来也是这个模样一般。除了在那几个小家伙面前,弗耶黎几乎没有从k的脸上看到她对别人有什么表情,当然那个别人也包括自己。 “露丝僿尔?谁?什么人?” k的疑问一出,不禁使弗耶黎惊讶呆愣的注视着她,就连正坐在k身边优雅喝花茶的彼得都把口中够穷人一个月生活费的昂贵花茶一滴不剩的喷了出来,不亚于弗耶黎的震惊程度。 眉头轻蹙:“你们干嘛那么惊讶?这有什么吗?”k不明白自己的疑问哪儿出了差错,竟然令一直沉稳冷静的彼得都这么吃惊。 “我说……k,你到底是不是这个大陆的人?”弗耶黎脸上挂着怀疑,那鄙视的目光显而易见。 抬眼,k看了看站在钩子上闭目养神的非摩尔,后者仿佛感受到了k的目光,张开自己的眼睛诡异的弯成了一个弧度。k看的出来它在笑,抽了抽最角,要是放在自己那个世界再换一个人。鹰竟然对着自己笑,而且自己还看得懂,那个人绝对会认为自己疯了。 “我是这个大陆的。”想起非摩尔给自己的忠告,k撒了谎。脑中非摩尔严肃警告自己的模样还犹如昨日,他说‘这个世界上有很多怪人,难保没有一些听了你不是我们这片大陆这个消息后想要研究你的人,所以我以最真挚的感情劝告你不要轻易的告诉别人你不是这片大陆的人。’想想也是,自己的经历那么特殊,而这个大陆又那么诡异自然是要小心些的。 “那你是不是那种什么隐士高人的弟子,从小就窝在深山老林中从来都没有出来过?”彼得要摇头,接口。脸上的无奈和疑惑显而易见。 正要开口,k思量了一下自己特殊的经历,违心的点点头。 “我就说嘛,不然你怎么可能不知道露丝僿尔。”弗耶黎一拍手,原来如此的模样不禁令k哑然失笑心中对于弗耶黎单纯的性格已经不知道该作何言论了,毕竟……单纯是好事。 “那你们倒是说说那是什么人?为什么我一定要知道?” 两人面面相觑,同一时间爆发出笑声,那爽朗的笑声弄得k莫名其妙了。可是却依旧是淡笑着让他们笑完,此来也不禁感慨。如若换了以前的k,哪里会在任务之外和不是十月的人说说笑笑。脱离了老人……自己真的越来越像个普通人了。 普通吗? 看向远处的蓝天白云,嘴角的笑更加的生动切实了。起码,在这儿世界时很普通的。 “露丝僿尔可不是个人,那是个令上位神、主神都向往的地方。它是我们兽人帝国的骄傲,是与曾经的神秘城市亚特兰蒂斯一起合成为大陆天堂。要用嘴上说是说不尽它的好,只有你真真切切的去感受才知道。怎么样?兄弟我够义气吧,这种难度的邀请谏我都给搞来了,崇拜兄弟吧。”说着弗耶黎很臭屁的摸了一下自己的头发,那姿势摆得很得意。 被弗耶黎这么一说,k还真来了点儿兴趣,虽然她并不喜欢声色犬马。可是身处红尘中她还是需要一些额外的娱乐的,目光看向兴奋的准备对自己大吐唾沫星子的弗耶黎,笑道:“不对吧,依照我对你的现在的了解。你这个最喜欢做的事儿就是损人利己,有了好处巴不得自己融入囊中,哪里会理得上我这个外人?”挑眉,果不其然。 弗耶黎在k怀疑和毫不留情的言语中露出了窘迫的表情,尴尬的耸耸肩,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不停偷笑自己的彼得。苦笑:“你也不必当着皇弟的面儿把我贬得这么不值钱啊?你……你这么说我多没面子啊。” “哈哈哈……老k,你算是我认识的人当中最爽快的了。好久没有看人这么贬谪皇兄了,你是第三个不怕皇兄身份敢这么直言损他的人。你这个兄弟,我是交定了。”彼得挨着k坐下,火上浇油的言语还不够,豪气干云的拍着k的肩膀。 “你们……”指着对面的两个青年才俊,弗耶黎的脸就像霓虹灯一样变幻莫测,比彩虹还来的丰富。 “皇兄,你本来就有求于老k嘛。”彼得对着k挤挤眼睛,后者只是冷冷淡淡的看了他一眼,起身走到钓竿旁一把抓起在上面闭目养神的非摩尔。 后者被k这么粗鲁的一抓不禁被吓个半死,以外那死老头又来想些稀奇古怪的方法要整自己。呱呱尖叫着扑腾,掉了好几根毛后才看清楚对方是k,心有余悸的同时变得比平常更加的唠叨。烦得k带着犀利怀疑的目光直直的看着它,思量着是否还要带这么一个聒噪的东西出门儿。 “诶?老k,磨蹭什么?走了哦。”弗耶黎啃着水果,看着背对着他们的老k,后者点点头。低下头低声道:“你再废话,我就把你交给那个狐狸老头。” 一阵寒气从爪底心升起,那喋喋不休的鹰嘴立马就安静了。幽怨的目光看着k,后者没有太多的反应,只是嘴角蓄起了一抹淡笑。 NO^17 露丝僿尔 虽然不知道这里到底是不是天堂,可是k庆幸自己跟着来了。双目中闪过讶异,无不炽热的目光看着被森林围绕住的那些密集的元素。半圆形的元素松散在空中,看似很疏松,可是事实上它们是按照一定的顺序和规律排列在一起的。起先k并不知道,只是有些讶异这里为什么会有比一般多一些的火元素密集在一起,经过观察发现那些元素不仅仅是单纯的密集。那种排列方式是k没有想到过的,在脑中模拟着思考着,猛然发现派力起来的元素模式比自己单纯的结合在一起构成的实体物质威力更大。 发现的同时也存在着问题,元素的密集是有一个度的,称之为零界点。只要在这个界点范围内并不会有什么过异的后果,可是如果没有驾驭的能力便超过零界点,会造成大规模不可控制的爆炸。火元素的流逝爆炸会引起土元素和金元素的连锁反应,水元素和火元素相克可是如果一方介入金元素那么爆发的规模就会扩大三十倍不止。 k很好奇,这些看似还没有开化的异界人是怎么掌握这个界点的,这个元素的密集度k自然不可能以为是偶然,恍然想起图书馆第七层的那层光膜。那紧密的排列方式和巧妙的构造,跟眼前的元素屏障有异曲同工之妙。 正想着,弗耶黎兴奋地拍了拍k的肩膀指着远方的蓝发大波美女:“兄弟,看见了没?那个就是你大哥我想泡的女人,怎么样?漂亮吧!”弗耶黎语气中有很含蓄的得意,眉宇间充斥着自豪,仿佛那美女已经是他的人了。 无奈的看了看身边两个打断自己思索的人,k只能够暂时抛开自己的问题目光转向前方貌似很不开心的美女。碧蓝的长发垂及腰间,大眼中虽然盛满愤怒却因为那怒气氤氲了一汪幽深的海,微嘟的红唇喋喋不休的朝着低眉顺眼立在她跟前的男子喷口水,那神态似在训斥什么。 k故意忽略掉那女人美好的身段,同为女人她自然是有些抑郁的。 回头迎上弗耶黎一脸询问和期待的表情,k抽了抽唇角,点点头淡然:“是不错。” “嘿嘿……”彼得裂开红唇露出白森森的牙齿,那笑容极为诡异。惹得k很是郁闷,沉冷的目光还来不及射向他就被背心一凉的弗耶黎拉走了。摸了摸鼻子,彼得看了看前面那两个令自己哥哥如临大敌的男子,彼得决定先压下私人恩怨一致对外比较好。 “尊贵的索菲娅小姐,真没想都居然能够在这里遇到你,真是兽神赐予的缘分。你看你,不愧是兽神眷顾的天才,你如薇蓝草一样的秀发……”弗耶黎刚接近那蓝发美女就像打开了抹了蜂蜜的话匣子一样猛赞了起来,那沉溺的眼神让k想到史上男子最吃香的职业‘情圣’,眼前这位弗耶黎仁兄简直就是为这两个字而生的。 话中滔滔不绝的赞美之意令k瞠目结舌,惊讶的看向彼得,后者只是耸耸肩司空见惯的模样。绅士的抚肩微微弯腰道:“美丽的索菲娅小姐,你又比上次看见的更加漂亮了。” 对方转过头看着三人稍微愣了愣,骄横的冷哼一声继续视若无物的数落着那两个虎人,k这才发现原来这个索菲娅是一个狐女。 “你们来做什么?”那被数落的虎人其中一个顿时强势了起来,上前一步横眉怒目。 “这里又不是你开的,我们想来就来!”弗耶黎停止了对索菲娅的赞美转为接下对方找茬的话音,不过这样强势的回应后还很狗腿的对索菲娅笑着说:“当然,这不包括美丽可爱的索菲娅小姐。” “你别管他,他们经常这样。”彼得拉了拉k的胳膊,轻声说到。 k倒是看得很起劲,她从来都没有看过男人争风吃醋的模样,不过现时代那些虚伪的女人倒是看过不少。k觉得很有趣,幼稚得有趣。 那被反击的男子顿时暴怒,还击道:“总之你让索菲娅小姐明亮如宝石一般的眼睛看见了你们就是你们的不对!” “你……”弗耶黎被说上了火,上前一步便想揪住那男子。 “好了好了!你们烦不烦啊?每次见面都这种场面,你们不烦我都烦了。”索菲娅皱了皱自己好看的小鼻子,不耐烦的摆摆手。 “哼!既然美丽与智慧并重的索菲娅小姐开口了,我弗耶黎第三皇子就暂时放过你的小命,给美丽的索菲娅小姐面子不让你在她的面前被我揍得很难看。”弗耶黎挂着较为绅士的笑容,对着索菲娅行了一个礼,退让的话也禁不住占对方便宜。 被抢白的男子脸色很难看,可是又不好在索菲娅面前说什么。人家心上人都发话了,自己在逞口舌之快就显得不大气了,说不定会留下坏印象,可是男子可能的确是心中有气,冷冷哼了一声撇开了头。 略胜一筹的弗耶黎显得很开心,眉开眼笑:“刚才看见索菲娅小姐正在数落人,是哪些笨蛋惹您生气呢?” 对于弗耶黎他们特意的奉承索菲娅并没有觉得有什么,皱了皱眉,一脸被你说中的模样:“都是他们啦,竟然把露丝僿尔的邀请谏给弄没了!我……我真是要气死了!”搭配着自己生气的脸,索菲娅很可爱的跺了跺脚。 旁边的两人低下了头。 扯了扯衣衫,k也看够了热闹,她和彼得在一旁当石头人做了很久了。 “我说……你到底还进不进去?不然我就要回去了。”冷冷淡淡的看着弗耶黎,k终究只是冷冷淡淡的扫视着众人,一副兴趣缺缺的模样。 那冷淡的语气和轻柔的嗓音令索菲娅频频侧目,其实刚开始弗耶黎他们刚过来打招呼的时候她就已经注意到了k。这个很柔和很清冷的美丽人类男子,那种淡淡的忧郁气质真的是很吸引小女生的心。 只是k那并不是忧郁,而是上层杀手长年累月累积起来淡然的超脱气质而已,十月的成员每一个人皆不一样。 “你……”对方的人只喊了一个字便被弗耶黎接下来流露出来的模样给生生震煞住了口,有些惊异的看着弗耶黎累死狗腿的笑容。 “兄弟,你再等一会儿不是?” 好笑的晃了一眼弗耶黎眼中‘明知道哥在泡妞儿,你别不够意思’的薄弱威胁,摸了摸鼻子。k点点头,转过头问彼得:“我们先进去?” 彼得憋笑已经快憋出内伤了,k这么一问哪里会不点头,现在他需要的只是赶快找个地方解决自己的心理需求。 弗耶黎看了看索菲娅又看了看k,最终这个重色轻友的家伙点了点头,示意他同意他们暂时分开走。 对于弗耶黎的重色轻友,k并没有什么想法,只是挂着那冷冷淡淡倾尘脱俗的笑容跟彼得进了露丝僿尔。 “你觉得怎么样?弗耶黎那家伙又多大的希望追到哪小妞?” 淡笑,k笑道:“我的答案跟你一样。” 已经领教过班塞纳的繁荣,可是k依然是忍不住被眼前的宏伟壮观给吓了一跳。看着眼前浑身上下带着元素行走的人们,k暗暗咂舌。前几天非摩尔跟自己讲了这个世界的实力等级分布,自己大概也有了个了解。 眼前那些地摊老板,最低都是六级初期,来来往往的人更加是高手如云。 “怎么样?”彼得也跟k一样凝视着露丝僿尔的繁荣,明明自己就是在这里混大的,可是每次呆在这儿都忍不住被露丝僿尔的繁荣所震撼。 “很好。”四下看了看,这里的气息k并不喜欢,跟自己那个世界的pub相差甚远。 点点头,彼得笑道:“那是因为你还没有看到真正的露丝僿尔,这只是最外围露丝,等到了僿尔你就不会这样说了。” “哦?我很期待。”挑眉,k倒是来了点兴趣,因为这话时一向沉稳不轻易保证的彼得说的,如果换了弗耶黎恐怕k倒是会继续犹豫了。 “露丝僿尔具体从什么时间建立起来的已经说不清了,总之据父皇说这里从太爷爷的太爷爷开始就有了。这里鱼目混杂且参杂多方势力,没有人敢在露丝僿尔闹事,所以这里是罪犯和疯狂分子的天堂。繁荣、热闹、充满刺激和新鲜感是露丝僿尔永远都不变的宗旨,它们号称‘只有你说得出的,没有它们办不到的。’。”彼得为k解释着露丝僿尔,言语中无不具有骄傲。 看着彼得难得除了淡然之外出现的眉飞色舞,k摇摇头,依旧是个孩子。 周边的环境很复杂,各形各色的人物都有,k甚至看见了人鱼族。在皇宫图书馆中所记载,人鱼族在水中成半人半鱼形态,上岸后于人类无异可是耳朵成鱼鳍状,肩膀附有人鱼图案。 目光好奇的打量着迎面而来的人鱼,k嘴角扬起轻笑,看来花两天时间啃完那半个足球场大的图书馆的书还是有作用的。 目光继续犹疑着,地摊多半是一些魔法师和炼金术师在摆。地毯上闪耀着各形各色的魔晶、魔导器和魔杖,还有一些重剑士在买自己的战利品。总之是千奇百怪层出不穷,好多东西都是k不认识的,图书馆的书籍上也没有记载这些东西,这让k觉得那图书馆真是货太少了。 k哪里知道,他们卖出的东西是个辉煌大陆人都知道,那些常识的东西自然是不必记载并且珍藏到图书馆中。 NO^18 头疼熟人 随着轻车熟路的彼得,k很快的进入露丝僿尔的中心,僿尔。 可是那场面却不如k想象般,看着面前云雾缭绕飘的悬崖,k抽了抽唇角再次不确定的问道:“你确定这儿就是僿尔?” 彼得嘴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容,好不得意:“这儿就是僿尔,辉煌大陆的天堂。”彼得说着,便捉着k的手往下跳。 k被彼得的动作弄得愣住了,等回过神来人已经离开了地面,眼神冷了几分。她却没有发现彼得的目光有些迷离了,看着自己握住的那只白嫩纤细的手,彼得有些惶神。 直到半空中盘旋的风信鸟盘旋而来驮起两人,彼得才在k疑惑的目光下恋恋不舍的放开那柔滑的手。有些尴尬,心中暗骂:真是没用,难道是禁欲太久?不过k兄弟的手……真他妈比女人的还滑嫩。 k垂着眼睑,抹掉眼中的冷意,淡笑道:“原来这下面是别有洞天,怪不得你敢冒着我在顷刻间把你碎尸万段的危险拉着我往下跳。” k云淡风轻的话透着寒意,彼得不禁打了个冷战,仿佛是幻觉,彼得觉得他身下的风信鸟也在自己打冷战的同时打了个冷战。 “你干嘛那么紧张?开玩笑好不好?”k漾出真实的笑意。 “老大,有你这么开玩笑的吗?不行,一会儿得叫两个美女安抚安抚我的内心!”说着彼得很夸张的奸笑起来:“而且还得你付账。” 那堪比奇怪猥琐大叔的笑容令k无语,钱财身外物,她并不怎么看重。沉静下来,看着身下缩版的僿尔,绵延百里的面积,真是壮观。 步入内城,k被周围嘈杂的声音震得耳朵都快聋了,那震天的吼声仿佛被什么东西封印一般只有到了下面才能够听得见。想毕是为了神秘感吧,k想着。抬起头往上看,果不其然看见了风元素密集在上空,可是先前在上面并不曾看见风元素啊?k皱眉,又一个问题诞生,盘绕在k的脑海中。嘴角掀起一丝趣味盎然的笑,对于这个未知又神秘的世界,k是生出了越来越多的期待。 “哟,今天吹得是什么风?净是把王子公主的往这儿吹。”大老远的k就看见一个虎背熊腰的男人裹在一间人类的礼服里,横冲直撞的走过来给了彼得一个熊抱。 “丰格斯,好久不见了,你的肌肉又结实了。”彼得亲热的回抱着那熊人,放开后只见那熊人苦着脸说:“哪里又结实了?明明就是被别人给揍成这样的。你可是我兄弟,我不管你得帮我找回场子。” “嗬,什么人竟然连你都敢打?活腻味了?”彼得调笑着,阴阳怪气道:“该不是你想去把妹所以……恩……哼……” “说什么啊,我是在做任务的时候,地方死活不让我把东西拿走。结果我就被揍成这样,你也知道,我们熊人体制特殊。想找个人类的牧师疗伤都不行!”丰格斯着实很气愤,眉毛眼睛鼻子嘴巴都快挤到一块儿了。 “哈哈……好啦好啦,我给你介绍介绍,这位是k。别看他长得个儿小,又瘦弱,可是能力简直没得说。别说给你找回场子,你就算让她直接给你完成任务都没问题。”说着彼得指了指身边一脸冷漠的k,又转过头对k道:“这是我和弗耶黎的好哥们儿,基尼.拉夫.丰格斯 丰格斯连忙看向k,一脸疑惑,大力拍着彼得的肩膀:“你小子这么久不见眼神儿有问题啊,你就糊弄我吧!他身上别说斗气波动,我连一丝魔法波动都没感觉到。” “嘿,你还别不信,他总会让你大吃一惊的。”彼得说着说着就笑了,像是夸奖的不是k而是他一样。 “真的假的……”对于彼得的极力推荐丰格斯倒不是不信,只是k的模样很难让人信服,那小小的个子、柔柔弱弱的模样跟个娘们儿似的,所以疑惑丰格斯还是有的。只是他并不知道,他所认为的像个娘们儿而其实就是娘们儿。 “你先别管那么多,k是第一次来露丝僿尔,你这个向导你要是做好了说不定他真的去给你找回场子。” 丰格斯笑了笑,彼得的话他并没有放在心上,只是这个向导的工作自然是要做好的。别看露丝僿尔表面上看着那么乱,可是却是很有条理的。 两人跟在丰格斯的身后,路上k也没有看见什么感兴趣的东西,因为周围基本都是声色犬马。至于她能够感兴趣的东西,估计不多。 “你们等一下。”草草吩咐了一声,丰格斯一头扎进了人潮中。 涌动的人群很快淹没了他的身影,独留k和彼得两人在原地面面相觑,后者无奈:“等一会儿吧,每次他这样总会有意外的收获。” 点点头,k正准备转头却被人狠狠地撞了一下,k是可以躲开的,只是如果那样在这种场合未免显得引人注目了。脑中最快的下了决断,生生承受住那人带来的撞击力。 行动受阻拉巴尔很不高兴,眉毛一竖就要找k的麻烦,可是身后那被黑色斗篷的人立即出手阻止了他。低声在拉巴尔耳边说了几句什么,那人很不甘的瞪了k一眼,绕过k离开。黑色斗篷的人默然的从k的身边走过,就在越过k的时候,斗篷中出来的阴冷气息令k打了个寒颤。 那男人体内的元素k看得清清楚楚,灰白色的。每看一眼都带着死亡和阴冷的气息扑面而来,渗入到骨髓的寒气和空恐惧。如果k没有想错,那种气息应该是死人才有的,可是那个人并不是死人。那么他可能是这个世界记载的亡灵魔法师,对于这个认知k很兴奋。跟空间魔法师一样千年不出一位的巅峰魔法师,k对于他们的兴趣不亚于对空间魔法师的兴趣,特别是那种亡灵之气,k想知道他们是怎么驾驭的。 “彼得,我离开一下,有事儿通讯石联系。”话还没有说完k就随着那两人消失的方向追寻而去,等彼得反应过来,k已经不见了踪影。茫茫人潮中,只看见涌动的人头。 k一直与对方保持着百来米的距离,不要认为在这样茫茫的人海中k会跟丢。空中,一条别人看不见的水元素链子指引着k,一端系在k的手上,另一端则跟在那黑色斗篷男子的身后。 走到一个三岔口,k愣住了。因为两人忽然分开走了,k的第一个想法就是自己被发现了,咬咬牙挥散了那条链子转身准备离开。却猛地被人拍了拍肩膀,回头,竟然是他们。 科恩的面色有些憔悴了,但是帅气依然,邪笑着大笑:“老k,怎么样?是不是看见本少爷太惊讶了,再次被本少爷英武不凡的气质给迷倒了?哈哈……” 惊讶k还是有的,讶异的看着眼前的两人,目光闪了闪依旧是客气的淡笑。 “k,别听他乱说。本来还以为还要一段时间才能够打听到你的消息,没有想到竟然会在这儿遇见你。”蒙达憨厚的笑容杂了几分激动,好单纯的人。 “哎!k兄弟,你在哪儿?k?”通讯石的响动引起了k的注意,从包中摸出那块色彩斑斓的石头,彼得有些焦急的声音自里面传来。 迷惘的看了看四周,k郁闷的回道:“不知道。” “不是吧……k,你太能瞎了。”科恩大咧咧的走过来揽住k的肩膀,k僵了僵身子并没有抖落那只贼手。“福烈格斗场。” “诶?k,你身边有熟人吗?”通讯石那边的彼得听到了科恩的声音,有些疑惑。 看了看一脸无辜的科恩和憨厚老实的蒙达,k认栽:“对啊,你快过来吧。” “我们在福烈格斗场里面,你去高级观看房一百三十号房间找我们吧。”科恩也不管对方是谁,直接抢了k的通讯石吼了两句便关掉了,拖着k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走进身边那兽人头的店门。 在这个世界大胸美女好像成批量生产一般,k三人才进去就围了三个金发碧眼的大胸狐女进来,三人小鸟依人的挽住k三人的手腕。k唇角抽搐的抽回自己被那浪女挤到其巨乳边的手臂,快速的对两人说道:“房间在哪里,我们自己过去。” 科恩本来还想反抗的,可是k眼中闪烁的冷光硬是扼杀了他不满的话语,依依不舍的对着美女的脸颊就是啵哒一啃。“好啦好啦,走吧。对了,梦露和奴德都在哦。” 别了美女,科恩抛开自己装模作样的舍不得,顿时眉飞色舞。 “恩?哦,那又怎样?”k挑眉,她不觉得自己个他们有什么关系。 “什么怎么样哦,今天是曼特维尔的格斗。嘿嘿,有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挑战剑圣的威势哦,我们当然是要给他观战咯。而且,你不知道啊,你走了以后。那老家伙一直都捶胸顿足,后悔没有跟你比试比试,真没想到传说中的剑圣竟然是这个模样的。”科恩兴高采烈的跟k诉说着她走了以后发生的事儿,那聒噪程度k扯了扯唇角,这种厚脸皮的人她是没办法了。 游离的目光瞟了眼身边的蒙达,后者一直都浅笑着看着两个人交谈,他没有多少话。 “到了!”科恩掏出一张水蓝色的卡片开了房间,里面俨然坐着自己在那个什么死神的地毯上救下来的梦露和奴德。 两人好像很惊讶看见了k,顿时站了起来,热切的走过来。特别是梦露,三跳两跳的跳过来挽住k,凸出的部分蹭得k的手臂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k脸上的淡笑都消失了,僵硬的扯了扯唇角,不动声色的抽出自己的手臂,看了看四周问道:“曼特维尔呢?” NO^19 血腥格斗 k话音刚落,外面就传来震天的响声,忽然响起的欢呼声令k惊讶。 刚才她并没有听见一丝声音,k这才发现面前的帘幕不知道从什么时候正在一点一点的上升。一米高的栏杆边上有多道勾勒,银白色的固体,很奇怪的材质。k料想,这可能是什么隔音设施,能够阻挡住那些爆炸般的声响。 视野内,圆形的格斗场就像罗马那种宏伟建筑一般。 场内两个高头大汉对立着,其中一个暗红色的身影便是k认识的曼特维尔。他暗红的眸中爆发出强大的自信和骄傲,洪水般的气势丝毫不曾外溢,全数倾斜向自己对面那个金色头发的男人。 对手是个人类,因为背对着k,k看不清他的模样。只是依稀感觉到他身上涌动的气势一点也不亚于曼特维尔,暗中观察之下,k发现那个金发男子实力绝对在曼特维尔之上。 两人的出场令梦露等人稍微有些收敛,目光都放到格斗场中,只有梦露锲而不舍的再次挽住k的手臂。现在的k也没有去理会梦露,犀利的目光不会放过场中两人的任何一丝举动。 象征着比赛正式开始的锣声响起,两人依旧没有动。 只是默默地对视,气氛异常凝重,周围惊天动地的呐喊声丝毫影响不了两人之间诡异的气氛。 “哥哥,他们为什么不开始啊?”梦露看了好久,始终是什么倪端也没有看出来。 奴德也直直的观察了很久,遗憾的摇了摇头,看来强者之间的战斗不是那个级别就察觉不到啊。 轻轻看了看梦露,k道:“他们早就开始了。” “啊?”梦露惊讶,长大了小嘴:“什么时候开始的啊?我怎么什么都没有看见?” “k说的是气势的较量?”蒙达的目光没有离开格斗场,但是却时刻注意着自己人的一举一动。 “恩。” 场中,曼特维尔脸色有些变白了,迸发的自信逐渐收敛,脸色很凝重可是眼中却传达出好战的疯狂。终于他动了,抽出身后的重剑,矫健的身形令观众席的众人欢呼。那哪里是剑士,那身形媲美于刺客,灵动的步伐让敌方微微怔了怔。眨眼之间,那带着强大冲击力的一剑就到了盖茨的眼前,抽剑已经来不及了。他只好狼狈的闪了闪,匆匆收敛了自己的气势。 这转折性的一幕更加疯狂了观众的反应,喝彩的、叫骂的、唯恐天下不乱的,各种呼喊充斥着格斗场。 盖茨退了两三步,反手一剑堪堪接下曼特维尔狂风暴雨般凌厉的招数。这番下来,他显得弱势了,心中有些疑惑,一个剑士怎么可能拥有这样的速度?盖茨哪里知道,自从上次曼特维尔看见k对付刺客那灵动的身形后,一直觉得自己的速度是个致命伤,针对自己这个问题进行了魔鬼般的训练才有了现在的一点成效。 咬咬牙,盖茨硬是接下了曼特维尔的绝招之一烈火爆炎,鲜血从嘴角溢出。眼中闪过一丝怨恨,金色的斗气爆发出去,曼特维尔没有想到对方竟然以自己受内伤的代价硬是要和自己拼个你死我活,惊讶之余被对方爆发的斗气震飞出去。 好不容易的转机,盖茨自然是不会放过,爆发的斗气复而又骤然聚拢附着于重剑之上。低哑的嗓子发出暴喝:“斩!” 金色的风元素快得眨眼间便到了曼特维尔眼前,来不及挥剑防御就被狂暴的风元素扯飞到空中,巨大的撕扯力仿佛要将曼特维尔撕成碎片。在空中旋转,曼特维尔听见自己血管中血液奔腾的声音。 重重的摔到地上,鲜血止不住的往外流,却依然兴奋地挣扎而起,口中大叫:“痛快!” 大剑支撑着忙特维尔的身体,在众人的欢呼中他缓缓悠悠的站了起来。 盖茨浑身也散发着疯狂的气息,口中喘着粗气。虽然鲜血并没有像曼特维尔一样冒出,可是他已经感觉到自己的胸腔中剧烈的疼痛,恐怕已经断了几根肋骨。 “来啊!继续!”曼特维尔有了短暂的喘息便投身入疯狂的攻击中,每一招都快速又华丽,形成的漩涡流逐渐扩大席卷了前排的观众。在那些惨叫声中横飞的鲜血和血肉并没有人在意,大家都兴奋地涌动着,仿佛没有看见前排人横尸的模样。不停的呐喊,进入白热化的阶段。 盖茨掀起鄙夷的笑容,内敛自己的气势却全数逼到剑上。他是人类,人类有人类的慈悲,兽人的疯狂他虽然欣赏却也有不认同的时候。 “风行天下!”盖茨没有象征的一声暴喝,金色大规模的刀刃袭向曼特维尔,那速度很慢却让他无处可躲。明明已经移动了脚步,可是怎么躲闪都觉得不对,都在那金色刀刃的袭击袭击范围之内。 金色的刀刃全数袭击到曼特维尔周围三米之内,并没有像曼特维尔一样能量外溢,而是炸出了一朵小型蘑菇云。 尘土散去,浑身看不见好皮肉的曼特维尔暴露在大家面前,黢黑的形象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只是那晶亮的暗红色眼睛中能够看见嗜血的光芒,真是变态。 盯着场中元素能量忽然爆棚的曼特维尔,k唇角蓄起笑容,转身坐到座位上。不愿意再看那鲜血淋漓又先一步知道结果的比赛一眼,紧蹙的眉头展露出她并不喜欢这种拼命的方式。 刚才那个好像是叫做晋级吧?很奇特的方式。 “诶?k哥哥,为什么不看了?”梦露天真的目光看了看场中的人,又看看座位上兴趣缺缺的k,再三决定还是坐到k的身边,目光出丝毫不遮掩的流露出自己对k的喜欢。 k无奈的笑,这小妮子该不是也把自己给当成男的了吧?正犹豫着要不要跟她纠正,却听见梦露惊喜的大叫。 “呀!原来小鹰你也在啊,好久不见了!”梦露显然并没有记恨小鹰啄伤自己手的仇,反而是爱屋及乌。 非摩尔冷冷的转头,哼声道:“哼,我又不是帅哥,你不用注意我!”很冲的语气让梦露不好意思,却猛然醒悟过来,惊讶的张大了小嘴:“小鹰你会说话?天呐!第一次看见会说话的飞兽!” 非摩尔人性化的翻着白眼,他已经无语了。自从自己跟了k以来,自己从来没有被注意过,这让非摩尔疑惑,自己真的做对了决定吗? 奴德等人也走了过来,目光中显然也有惊异:“这只飞兽的级别蛮高的。” “无礼的人类,我才不是什么飞兽,我是尊贵的……” “非摩尔!”k冰冷的目光冷冷的注视着非摩尔,后者才俨然回神,小心翼翼又无辜的眼神可怜极了。它似乎也意识到自己好像差点儿犯了错误,低着头不敢说话。 众人只是笑笑,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秘密。这种家世的隐瞒没有什么,就连奴德和梦露也是瞒了家世的。 “既然不便说就不说了吧。对了,k,你这些日子去了哪里?”科恩摆摆手,插嘴化解了尴尬。 “王宫。”皱眉,k想起被自己撂下的彼得。他该不会找不到自己就回去了吧?自己可找不到回去的路啊。 “什么?”科恩差点儿惊讶得把茶水给喷出来,其他人也同等惊讶。 随读的比试还没有开始,这什么时候王宫那么好进了? 科恩一脸怀疑,疑惑:“你不是糊弄我们的吧?” 挑眉,冷冷淡淡的目光轻轻扫向科恩,定格在那俊脸上:“你觉得我喜欢糊弄人?” 被那样直直的盯着科恩背心不禁发麻,开玩笑这个人可是连圣级刺客都可以随意玩弄于股掌之间的人,进个王宫应该是小事儿的。这样科恩便释怀了,忙道:“不是,不是。大概是我糊弄人了吧。” “砰砰砰。”敲门声响起,科恩趁此机会赶忙抢在蒙达的前头去开门。门外,正好是有些焦急的彼得,后者看见k完好无缺的坐在椅子上顿时就放心了。边不见外的走进来,边抱怨:“也不说清楚就不见了人,这种地方像你这样秀气的男孩儿会失踪很多。” “你认为谁能够动得了我?”k抬眼,似笑非笑的模样。 摇摇头,彼得无语了,这才发现房间里面有很多人。对于自己刚才有些脱线的表现顿时觉得脸在烧,尴尬的挠挠头,忽然瞟到外面精彩的格斗。激动的冲到栏杆处扶着栏杆双目发光的看着格斗场,口中惊叫:“盖茨雅克兰,天!” 彼得激动的反应让梦露不理解,可是男孩儿就不同了,也同样冲到栏杆前惊叫:“盖茨雅克兰?是哪个盖茨雅克兰吗?真的吗?” 和梦露对视一眼,k也很迷惘,目光看向非摩尔,后者却也是不明所以。 “盖茨.雅克兰是谁?”k皱眉,对于这个名字很敏感,那是第一次任务失败被那个该死的老头施行了九九八十一刀酷刑。那个自己永远记得的名字,比尔盖茨,该死的。那次去刺杀他,却被人给拦截了,现在想起来也是耻辱。 本来想讥讽一下k,开开无伤大雅的玩笑,却想起k是隐士高人的弟子自然是不认识盖茨.雅克兰的。彼得笑道:“他是千年来唯一一个被龙族邀请到吟龙湾的人类。” “恩?那有什么吗?”k眉头深锁得更厉害,心境变化已经让她不把老祖先放在眼里,更何况这里的龙自己曾在兽王城的图书馆中看,是盗版西方龙。无情曾说过,自己就是神,自己就是世界的主宰,一切只是唯我独尊。 NO^20 友情牵动 “那可是被龙邀请啊,龙可是这个大陆上主神也要让三分的强悍生物。”彼得显得有些激动,眼中不难看出他对强者的尊敬、向往和狂热。 挑眉,k不想反驳。首先她并不是这个大陆上的人,对于这个大陆上力量的崇拜并不能够理解,其次也是这个原因。她并不能够清楚的理解这个大陆上对于力量的划分,龙的力量她没有看过,不过在自己的那个世界自己曾经看过传承者。那是一个很神秘的种族,是真正意义上的龙的传人,他们能够运用传说中的黄金力量,也就是龙的力量。那一次激战仿佛还历历在目,那种能量几乎要把他们十个人摧毁掉,可是她们还是胜了。付出的代价是异能受损,经过无情的治疗才能够重新运用。 k想来:这里的盗版龙应该可能也是比较强大的吧。 这样想着,k依旧迷惘。只是不久的将来,她便能够知道这个世界真正意义上的强者到底是什么样子。也是在那个时候,她才真正意义上提起对强大的渴望和力量的追求。 看着k那个模样,彼得大概也知道k不太明白,无奈的解释:“龙是很久以前就存在的生物,是跟海族一样没有参加主神之战的种族。它们高傲、强大并且拥有华丽的外表。龙族很护短且蛮不讲理,高傲的它们能够请一个人类去它们的老巢,可想而知它们是多么的信赖那个人类。而盖茨雅克兰就得到过这个殊荣。” 冷笑与不屑挂在k的眼角,对于彼得的解释她并不在意,现在的她没有遇到什么困难,心性的成长也只是在现代的那一层。 场内忽然又爆发出排山倒海的嘶吼声,k看听见敲钟的声音。 料想,大概是结束了吧。 起身,果然格斗场中已经不见了众人。 等了一会儿,门开了。曼特维尔脸色很不好看,一半儿因为身上的重伤,另一半儿则是因为输了比赛吧。 张口呼吸间都觉得胸口火烧一般的疼,曼特维尔期艾的目光看着k,后者挑挑眉。自是明白曼特维尔在想什么,房间里的众人也双眼晶亮的看着自己。唯独彼得不明白众人为什么会有这种目光,还在大惊小怪的叫喊道:“哦,兽神在上!你们怎么不请牧师?这么重的伤,天呐!曼特维尔阁下,我马上为您效劳。” 强者就是有一个好处,那便是到哪儿都得到尊敬,曼特维尔就是一个例子。 高傲的彼得何时低过头,只有在他尊敬者的面前,才会放下自己皇子的身段如此卑谦。 科恩同情的拍了拍彼得的肩膀,怪声怪调:“可怜的家伙,k这家伙一定瞒了你很多吧。瞧你那傻样,兄弟我真同情你。” 科恩大佬的模样让k侧目,心中想道:要是这家伙知道他拍的是自己皇子殿下的肩膀并且还跟他称兄弟,不知道会是什么表情。想来更加的好笑,脸上也不自觉的缓和了一些,如浴春风般弹手间几团蓝绿的光晕扑向曼特维尔。不多时,那重伤在即的男人就生龙活虎起来,看得彼得目瞪口呆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 特别是注视k的眼神更加的怪异,仿佛在看的不是人,而是人妖。 “哇!k哥哥真的好厉害。”梦露眼中直冒小星星,那对着k甜美可爱的模样看的科恩忒不是滋味。你说这小妮子怎么当着k是一套,背着k又是一套呢?不久比本少爷帅那么一点点嘛?不久比本少爷厉害那么一点点嘛?本少爷还是易柯纳家族未来的接班人呢!虽然只是第三顺位。 大家态度都不一样,但是唯一一样的是,再一次打开眼界。看着被包围起来的k,彼得倒是觉得不是滋味了。跟k混在一起也快半个月了,他第一次知道k还有这一手,对于k的隐瞒他觉得很是不对味儿。 “小子,你叫什么?什么时候跟k认识的?”科恩甩甩头,抛出自己脑中的杂念,开始笼络那冷眼有些落单的彼得。 “班塞纳.耶尔迪.彼得,在皇宫里认识他的。”彼得头也不回,淡淡然。 “哦。”科恩觉得熟悉,可是又想不起什么时候听到过,也没有注意到彼得的姓氏是皇姓。 “小丫头!手拿开!”被梦露抱住的非摩尔拼命挣扎着,开玩笑!他可是月光神鹰一族,还带也是个八级魔兽,竟然被一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抱住!让他神鹰一族脸面何存?让他非摩尔又脸面何存? “我说……非摩尔,你该不会是有洁癖吧?”k挑眉,说到洁癖k倒是想起n那家伙。那个家具型的小女人,去她家里非给折磨死不可,做一张椅子都要擦拭好几遍。 “洁癖?k哥哥,那是什么东西?”梦露可爱的大眼眨巴眨巴的,根本不理会非摩尔的挣脱,在她眼中它只是一个好看的宠物而已。 k摇摇头,并不解释。 “对了,蒙达。你们住哪儿啊?”k拿了个水果坐下啃,清冷的目光斜向左上位的男人,轻轻瞟过。 “僿尔啊!”还不等蒙达说话,科恩已经一脚差过来,对于这些脸皮城墙厚的家伙k已经形成天然免疫力。“还有……” “恩?”外头又起呼声,估计是又有什么精彩的场面,不过k对于这些没多大兴趣。相较而言,她更想偷偷流进兽王城的图书馆研究怎么进入秘密三层。 “我、蒙达还有梦露他们决定跟着你。”科恩说得理所当然,可是这在他看来就如今早吃了黄油面包一样简单的话语差点让k手中的水果送她去见马克思。 喉中的水果卡在喉口这难受的干绝让k直翻白眼儿,狠狠拍了两下胸口才把那水果咽下去。皮笑肉不笑:“你该不是跟我开玩笑吧?” “我看我的样子像是看玩笑吗?”反正科恩已经做好全面的思想准备,死赖到底了。 k无形中散发的气势压得众人有些喘不过气来,空气就像凝固了一样,没有人敢对上k锐利的眼。 沉默良久,k淡然道:“我是不会带上你们的。” “你不用带上我们,我们跟着你就好。” “哼。”k不屑的冷笑,倒不是小看了他们,只是事实如此:“跟着我?你们跟的上我吗?” 话中的质疑和不屑大家都听得出来,说者无心可是听着有意,科恩等人明亮的眸有些黯淡了,缄口不语。 “k,话不能够这么说,我想科恩兄弟是想大家互相帮助实力更强一分吧。”彼得虽然有些云里雾里,可是多多少少听梅林奶奶提起过,k原本是被选中护送他们去圣龙学院和莱恩学院的陪读护卫。可是因为萨卡在莫西帝死闹,硬是让莫西帝的脑袋被萨卡这个老没整形儿的老顽童给吵大了。等回过神来,那一纸公文便落在了萨卡的手里。说起来,萨卡还拿这一纸公文去威胁k,让k做他徒弟,就把公文给他。可惜k不鸟他,可怜的萨卡被闻风而来的梅林狠狠训斥一顿,公文也被梅林抢过来给了一直呆呆看着他们两个半截入土的老人吵得脸红脖子粗的k。话说从那以后,萨卡每次看见k就仰天长叹良久,这帮小鬼头还在私底下笑了他好久,不过他那苦大仇恨的模样倒是让k哭笑不得。 冷眼看着科恩受伤的眉眼,k不屑的在心中耻笑这些人脆弱的承受能力,这样就受伤了吗?不如找个地方躲起来,不然……哪里有你们生存的地方啊。 “不管你们如何说都是不可能的,我意已决,天地难更。”k说得决然,眼中凌厉之色更盛,自己要独行。也只能够独行,因为k明白,自己的忙……他们帮不上。 门很快被关上,留下面面相觑的人们。彼得拍了拍科恩的肩膀以最快的速度交换了通讯器,宽慰的笑了笑,尾随拼命挣扎追寻k而去的非摩尔。 “怎么办啊?科恩哥哥,k哥哥他……”梦露扁扁嘴,桃红的小嘴上柔和的光泽辉映着眼中闪闪的泪光。 “嘿嘿……”一扫脸上沉积的阴郁,科恩咧开嘴露出白晃晃的牙齿,那笑……好不阴险。 与此同时,快步走向福烈格斗场大门的k情不自禁的打了个冷战,背心攀爬的寒意让k唇角抽搐。难道……又有人在算计自己? 疑惑着,k心中下了决定,打算主动申请第一批前往圣龙和莱恩的名额。本来先前是跟梅林奶奶说好保护朵儿那个小家伙到第三批才走的,可是……她等不及了,再说朵儿是个小色鬼。没事儿就挂在自己的身上,爬上爬下吃自己嫩豆腐,不时还说一些雷死人的话。例如前天,这家伙又赖在自己身上不走,挂着自己的脖子一双大眼睛诡异的闪烁着。嫩嫩的音调:“未来夫君,朵儿想跟你生孩子。我要生一个男的就像未来夫君这么帅,生一个女的就像我这么漂亮,还要生一个不男不女的就像我们俩。” 当时k差点疯过去,偏偏对方是个啥事儿都不懂的小屁孩儿,而且跟他们相处k的心性越来越好。因为她明显发现,就算他们这样说,自己郁闷是有却不会真正的生气。相反,看着他们的笑脸,自己的唇角也……不可抑止的牵动着,这就是友情吗?或许吧,跟k相信的不一样,这种无奈有些像和s他们在一起的时候,那种欢愉和高畅,k很喜欢。 NO^21 霸道光膜 用水元素回到皇宫,k并没有直奔自己的地盘儿,而是吩咐非摩尔和彼得回去督促四个小家伙练功自己马不停蹄的赶往图书馆。直达她一直都进不去的三层。 图书馆是很大的,总共九层包括地下室,下面六层k已经看了个遍,且是通过弗耶黎和彼得的帮助。因为一般人就算是宫廷里面有一点级位的人也只能够抵达四楼,五楼和六楼是皇家看管,除了朝中重臣和皇族的人,别人是进不去的。至于剩下的三层就算是皇族和朝中重臣也是没有权限了。先不说够不够资格,光是那一层阻隔膜,没有抵达神级便是不可能开启的。 鬼鬼祟祟的到了七楼,k左右看了看,手掌伸向离自己位子三分米的地方。不出所料,一层淡淡的白光便出现在k的视野中。k看见无数个紧密的白色元素,就像上次给那个小孩儿和牛头人治愈手臂的白色光团一模一样。 这层由白色元素k在一层的书上得知,名叫做光元素,k在这里研究了几天,但是一无所获。今天在露丝僿尔看见一层紧密的元素光膜,结构跟眼前的元素十分相似,k怀疑是在第六层第七架十六册一千零九十八页上潦草提了以下威力无穷的阵法。虽然不敢肯定,可是k知道这层光膜威力无穷。应该不止是阻止人们前进的单一作用,k在自己的房间里用小型元素分子模拟过,一旦有魔法朝这个光膜发动。那么这层光膜不但会反弹那魔法元素,并且还会加倍原有的攻击力,这个发现让k心情舒畅了好几天。可是同时也很郁闷,因为她发现她跟构成光膜的魔法元素根本就不能够沟通,这层元素对自己有抵触情绪。虽然眼睛能够看见,可是他们一直对自己防御得很深,自己能够触碰到它们已经是它们退让的底线。 k也曾试过用其他元素作为引导,可是不但没有效用,还差点儿引发这层光膜小型的爆发。所在墙角,k警戒的看了看四周,依旧是没人。或许是人们很放心这光膜的原因把,在这儿研究了几天,k都不怎么看见过人来。可是k依旧不松懈,松懈是杀手致命的原因之一,也是军队溃败的原因之一。 k今天在露丝僿尔看见的光幕给了她启示,这个构造的确很巧妙,而且正好是在零界点一下一点点的地方。自己既然不能够把元素引导出来,那么就增加吧。让元素抵达零界点,然后自然瓦解。说起来k这个打算真的太大胆了,稍有万一,不要说她的肉身之躯。方圆十里内,只要这个元素爆炸那么连锁反应便会引发书上解释的对立元素暗元素和亡灵元素的大规模爆炸。 k深吸一口气,后果她是知道的,此刻的她必须全神贯注。她心里没有几分胜算,这种尝试还是很值得的,勾起自信的笑容,倾国倾城的俊逸妖美。 光元素凝结在指尖,尖尖的指甲就像一个钻子,源源不断的光元素以k肉眼所见的速度溶进光膜中。光膜顿时光芒大盛起来,开始排斥起进入的光元素,团结的抵御。就是现在!k心中暴喝。 如果你认为让元素溶进光膜中那么简单就错了,k首先是用同种元素作为诱饵,让光膜中密集的元素误以为这里有浸入,再于离这个角度十分遥远的另一个方向进行侵入。 只见k指尖的元素依旧不减,目光却看向另外的角落,一股同样细小的光元素在k肉眼看见的缝隙中钻了进去。k满意的收了自己指尖的光元素,弯着腰快步走向那股分离不懈的挤进光膜的元素身边。接下来才是重头戏,稍有差池灰飞湮灭。 光元素慢慢地侵入光膜,等那些光膜明白过来时间已经来不及了,光元素慢慢地覆盖整个光膜。整个光膜变得流光溢彩起来,闪动着融合的光泽,纹纹波动就像水纹般从中心扩散开去。 这样细微的控制很消耗k的体力,力量的流失程度比k想象得更快,就像一个沙漏源源不断的涌出却没有补充。不多时便所剩无几,满头大汗濡湿了睫毛。 k心中大急,看来是自己太过自信了。可是此时已经不能够抽身了,一旦放弃对那股光元素的控制,那么元素得不到指导便会在光膜中溃散,光膜的元素排列被打乱便会紊乱爆炸,而且其威力应该不小于元素风暴。 眼看自己对那元素的控制力一点一点的瓦解,那股元素已经渐渐开出出现恐慌,自己微弱的安慰已经不起效用。光膜的律动渐渐不平稳起来,k的身边出现乱流,起初并不太强烈,只是微微牵动她的衣襟。而后如狂风骤雨般至临,乱流疯狂的挤压几乎让k有些难以喘息,这感觉比设想的要好一些,看来自己被那魔鬼式训练方式练习出来的身体还是有一些好处的。 暂且放下k内心一闪而逝的沾沾自喜,眼下解决这该死的能量不足才是最重要的。异能者的身体可以说是很脆弱的,因为精神能力很强,但是异能者的精神能力却跟这里的魔法师精神能力不一样。魔法师只要精神能力很强便可以了,身体就算是瘫痪也没问题。可是异能者却不一样,他们运用的力量是先天性的,身体的力量和精神力的密度成正比。一旦力量枯竭,那么异能者的精神力便会随之密度减弱,轻者只要休息休息便没事儿了。可是严重了便会暂时不能够使用异能,甚至可能发生失去异能和暴毙的可能性。 换作一般人自是不能够让这种景象发生,可是不幸的是k就是一个如此疯狂的人,也许是在十月那个变态的地方呆久了,k性格中的狂暴、霸道、疯狂与倔强总是比十月中的各个姐妹都要强烈。除了那个冷血的老人和十月的姐妹外,k几乎是越做不到的事,她便越要做到,并且要不惜一切代价。不过她的底线是留一条命,因为……还有仇没报,不是吗? k嘴角蓄起自信狂野的笑容,眼中是丝毫不亚于众星拱月的璀璨,整张阴美中带着凌厉帅气的脸瞬间被点亮到极致。k不知道,正是因为这样的笑容和自己潜在的疯狂,为自己以后带来的一段恐怖的求爱历程。如果她知道的话,不知道该做何感想。 意念骤然聚拢,k强势且霸道的安抚着那股光元素,镇压毕竟是有效用的。可是k知道光是武力自然是不行,元素其实跟人差不多,给一个巴掌自然要赏一个甜枣,不同的是这个甜枣对于人可能没有用,但是对于心性纯洁且善良无比的元素精灵来说就不一样了。安抚渐渐变得柔和,且k还硬撑的帮光元素裆下光膜的一记强有力的攻击。单蠢的种族既然不是老奸巨猾的k的对手,乖乖的贴耳俯首团结一心。 嘴角的笑容隐没在专心致志的光芒之后,眼中厉色凌厉,宛若实质的目光死死的盯着逐渐紊乱的光膜。鲜血从嘴角溢出,倔强的外表下波涛汹涌。胸腔中火辣辣的疼,自己强烈跃动的心跳奔腾在血液中,耳边有些嗡鸣似海石澎湃的壮观。 或许是某个内脏又破裂了吧,k还有暇时乱想。 满意的看着原本坚不可摧的光膜,因为被自己的光元素覆盖出而呈现出的摇摇欲坠,k越发的谨慎起来。光膜中的元素排列因为k缓缓摄入的元素而有些紊乱,元素与元素之间的恐慌是可以相合的,这也是元素暴动的主要因素之一。 光膜中的元素正在和k强行挤压进去的光元素进行争斗,仿佛争地盘一样,各方虽然举动柔和可是无不充满着危险。 碰! 巨大的冲击力将k弹了出去,狠狠的撞击到白色的墙壁上,伴随着口中喷涌的鲜血重重的落下。眼前的景象花乱起来,心中咯噔一下,浓重的疲惫袭来。直到晕迷那一刻,k都以为是光膜引发了元素爆炸。 栗色的碎发覆盖着k阴柔却倔强的脸,面上并没有痛苦的神色,可是那微微隆起的眉峰却不小心泄露了k身体的不舒坦。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在黑暗中辗转的k终于迎来光明。身上和脸上的血已经干了,牵动着嘴唇便有大地皲裂的感觉。身上的伤不知道何时被水元素和木元素治好,可是此刻浑身上下乏力得就算要站起来也很费力气。 不多时,k惊喜的发现,自己身体里面能够储备的精神力量竟然提高了一倍不止。如果说,自己原来的精神力量如一个小水潭,那么此刻自己的精神力量就像一个中型湖泊。内心的狂喜自然是可想而知,真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抬首再看那光膜之时,k却失望的看见那一堵依然坚不可摧的光元素紧密排列而成的光膜。虽然有亏损,可是此刻筋疲力尽的k哪里还有精力去对那亏损之地下手。心中不禁疑惑,难道是自己想错了?被震飞之前,k能够百分之百的确定那层光膜的确在自己的干扰下到达了零界点。依照自己的料想,光膜抵达零界点便会柔和,那排列方式自然而然会被打乱光膜也就迎刃而解自动崩溃了,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 k想不通,便也先放下,现下先解决了自己力乏再说。挣扎着起身,k慢慢地向楼下摸索去。较小的身影渐渐消失在楼梯口,光膜内。一抹红色的身影慢慢淡出,慈眉善目的眉眼缅怀着慈爱看着那楼梯口。只是心中辗转的心思是否与那眼中悲天悯人的慈悲一样,就不得而知了。 唇角勾起一抹笑容,埃德温大祭司清清浅浅的笑开了。脸上树皮一样斑驳的皱纹拉动出更多的褶皱,恐怖如修罗。 NO^22 休息风波 虽然k身上盛开的血花并不多,可是依然吓了出来迎接k的碧昂斯一跳。来不及组织那尖细的嗓子便吵嚷来了一堆人。 几个小家伙顿时就红了眼眶,泪眼婆娑的看着满身是血,脸色惨白的k。 k倒是没有疼痛感,就是虚乏的慌。乏得奇怪,乏得想睡觉。顾不上回答大家连珠炮的问题,k在碧昂斯的搀扶下,半托半拽的爬上二楼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到了房间草草嘱咐了非摩尔好好看门儿,还未甩完没看好门儿就把非摩尔给炖了的威胁k便沉沉的睡去。 被k狠狠甩到门上的非摩尔浑身抽搐的从门上滑落到软软的长毛地毯上,嘴角抽了抽。瞅了瞅大床之上,皱着眉眼不像睡眠倒像是陷入深度昏迷的某人,终是下压自己心中的聒噪,乖乖的看起了门。 任门外一群人急得团团转这隔音设备良好的房间里也只听闻浅浅的呼吸。 “怎么了?怎么了?”被一脸焦急的米勒拉到k住处的梅林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偏偏着急攻心外加跑得气喘吁吁的米勒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梅林也只能够看着明明眼里包含着泪水却倔强的不肯落下的米勒干着急。 到了k的房间门口倒是围了一大群人,几个小家伙就不说了,连彼得、朵儿、佛耶黎和碧昂斯多一脸着急围在门口。心中更是讶异:“这是发生了什么事?怎么大家都急成这个样子?”梅林心疼的摸了摸斯丽叶和多伢满是泪痕的小脸,一张慈祥的脸上不禁也染上了点点担忧。 彼得飞快的交代了一下刚才着实吓住了他的一幕,心中虽然震惊和愤怒,可是却没有像四个小家伙一样吓得当场热泪盈眶。可是心中仍是有些不舒服,k这个人虽然性子冷淡,对人也不热络。可是他和佛耶黎他们跟他的时间长处久了,就发现这个人只是不善于表达自己而已,心底很好。而且为人也算爽快、豪气、不卑不亢,与他相处并不累,相反越发的想去研究那冷淡面具下到底有一副怎样的心。 梅林闻后紧皱的眉头略略的松开,欣慰的看了看一脸焦急和期待看着自己的佛耶黎,道:“小子,性子长进了啊,居然没有撞门。” 话音刚落,不仅佛耶黎自己脸色变得古怪,周围的人神色也跟着变了变。正疑惑间,门内传来非摩尔恨恨的声音:“草!什么没撞门,要不是我拼死护住,别说门了!房子都给他拆了!” 听闻那声,佛耶黎不禁红了红脸,不好意思的挠挠头为自己辩解:“我不是担心你主人嘛!” 里面传来非摩尔磨牙的声音。 梅林默了默,抬手正要敲门,门却忽然开了。k拎着一脸惊恐的非摩尔站在门后,那愤海滔天的气势婉自暗夜死神。呈抛物线飞到梅林怀中的非摩尔惨叫一声,不过在看见k栗色碎发后犀利的目光后猛然噤声。 门很不给面子的又关上了,房子震了震,一层灰悄然落下。 摸了摸自己险些被门撞到的鼻头,彼得首先反应过来,疑惑的问非摩尔:“你家主人怎么了?那么大火气?” “他不是我主人!”非摩尔扑腾着翅膀,鄙视的看了一眼彼得,可怜兮兮极其幽怨的道:“不知道,回来就是这个样子,你又不是没看见过。” “梅林奶奶,是不是朵儿不乖,惹k哥哥生气了。”趴在佛耶黎肩头的小猫窜到梅林怀中,抬起头泪汪汪的大眼睛满是我见犹怜之色。 梅林眼中的精光软了下来,摸了摸她柔软的发:“看k哥哥的样子应该是跟别人打斗了累了吧,跟朵儿没关系哟。不过朵儿去准备些吃的,一会儿k哥哥醒过来了说不定用得上呢。”一派哄小孩的模样。 “真的吗?”毕哆隆疑惑的看着梅林,眼中的质疑之色显而易见,小手捏紧了自己的衣角。最然嘴上不说,面上也冷淡,可是毕哆隆那点儿强撑的小心思丝毫也逃不出梅林的眼睛。 慈爱的点点头,目送着几个小家伙争先恐后的奔向楼梯口。使了个颜色,碧昂斯明了的跟了上去。 拍了拍彼得和佛耶黎的肩膀,梅林下起了逐客令:“你们两个该干嘛也干嘛去吧,刚才来的时候好像听见郎亚在找你们,好像是说有个什么练习测试。”梅林的话顿时让佛耶黎脸色大变,就连一直忍耐力很强且沉稳的彼得也忍不住脸上有些裂缝。 “那……那我们先走了,k就拜托您了。”说罢佛耶黎一阵风的不见了。彼得只是点点头,不过那颤颤巍巍的模样,似乎也是惊吓不浅。 嘴角挂着笑容,那笑……怎么味道跟鲁斯特那只老狐狸相差不远?难道真的是物以类聚吗? 彼得的身影消失在楼梯口,梅林隐去自己嘴角的笑容,冷冷的目光盯着非摩尔。后者被看得背心发麻,连扑腾翅膀的动作都有些缓慢了,那可是强者的威亚。 “小子,你不觉得你该对我交代些什么吗?”梅林似笑非笑,和刚才慈爱的模样相差甚远。 非摩尔四下看了看,终于认命的确定了梅林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不禁苦涩:“我……我有什么好交代的。” “他到底去了哪儿?” “我……我不知道啊!”非摩尔心中大惊,不过他确实是不知道的。 “不知道?”梅林冷笑,阵阵威亚倾泻而出,目标直至硬抗的非摩尔。只听噗通一声,非摩尔双臂张开贴在地上:“她身上竟然会有那么浓重的光元素味道,而且……还有那个人的味道!” “我……我真的……不……不知道!”浑身的肌肉仿佛被看不见的大山压制着,非摩尔暗自惊心。这看不出深浅的老妖婆,竟然……如此恐怖。 梅林张张嘴要说什么,却始终是没有说出口。冷冷的目光看了看楼梯口,收回自己的施加的压力,捋了捋额前掉下的丝发。 几个小家伙的速度快得可以,当然梅林自然是不可能相信是他们自己真是的速度,毕竟这里离厨房的距离还有挺远的。淡笑着看了看碧昂斯,后者怔了怔,再仔细看时却并没有看见梅林眼中的冷意。微微蹙起眉头,碧昂斯以为自己眼花了。 “看来k应该是没有什么问题的,你们先看着吧。碧昂斯,他醒了让他来找我。”梅林摸了摸朵儿的头,冷冷的一瞥,眼中的寒光只有被瞥到的非摩尔看见。 身子止不住哆嗦了一下,这个老太婆……好像没有想象中好相处。 再说这房间里的k,门外的动静她都一清二楚,明明身心疲惫可是感官却比往常都要来得敏锐。从把彼得和米勒碧昂斯等人拒之门外到弗耶黎赶来野蛮的撞门,直至刚才的梅林强势之后的离开。 浑身的肌肉仿佛都像用高压锅压过一般,紧皱的疼,刚才把非摩尔丢出去就像是用尽了自己全部的力量一样浑身瘫软的不像话。恍如一滩烂泥,k有种错觉,仿佛自己这样下去便再也不会好转。 时间一点一点的过去,k越来越觉得不对劲儿。此时的她精神力异常亢奋,可是身体已经超过负荷禁受不住任何的压力迫切的需要休整,可是两者呈现极端根本就不能够休息。k牙窝深陷,可想而之她内心的急躁,但是她不能够让这样的负面情绪主宰自己。在十月,被情绪主宰是一个禁忌。 或许是被反噬了吧。k这样想着,但应该不严重因为只感觉到了乏力虚脱。 无情曾经说过,被异能反噬必定不能够再使用异能,只能够慢慢修养。叹了口气,k把脸埋进绒枕之间,温热的呼吸沉淀得有些浑浊。 时间闪烁得飞快,k关在房间里已经两天了。整整两天,急坏了外面的人,k逐渐有了些许力气。镜子里面的自己脸色依旧白得可怕,有被饿着的成分。 打开门,门口横躺一大片。四个小家伙加上朵儿,除了彼得、弗耶黎、碧昂斯三个人竟然还有科恩和蒙达几个人,这让着实惊讶了一把。神色都有些憔悴,也许是大家睡觉质量并不太好,k不轻不重的开门声音惊醒了一大片,没醒的也被惊醒人的动作给吓醒了。顿时众人的目光刷刷的就扫过来了,齐齐看着脸色惨白惨白头发乱蓬蓬的k。 扯了扯唇角,依然浮虚的k想扯出一抹宽慰的笑容都有些困难。一咧开嘴干涸的嘴便皲裂开来你,渗出的血丝更显得整张脸毫无血色。轻微的疼痛对k来说没有什么,但是却看得门外的几个小家伙心疼。 在四个小家伙眼中,总是华丽丽如神人的大哥怎么会有这样狼狈的时候,再加上这几天的担心和焦虑眼眶酸涩泛红,晶莹的泪珠丝毫没有征兆的就变成断线的珍珠了。 “哭什么?”k的声音有些慵懒,几天没有说话也有些沙哑,乍一听很有磁性和味道不必以前的阴柔嗓音。 眼前一花,手脚都灵快的朵儿第一时间挂在了k的身上,小脸就像猫咪一样蹭着k的脖颈。不过话又说回来,这丫头本来就是猫女,这亲昵的动作配上她这娇小的身材和相貌倒是可爱无比。 不过k一个真真实实的女性,多多也就生出写姐爱、母爱的,拍了拍那微微耸动的背。湿热的液体腻在k的脖颈上,心中轻轻叹息,她知道那是朵儿的眼泪。 NO^23 梅林秘密 若不是k说自己肚子饿了,恐怕朵儿还赖在自己身上不肯下来。不过大家的关心都让k很感动,不管是在十月还是在那个现实的世界里别人都不曾给予的。听碧昂斯说,自己回来之后,他们就一直守在门口。吃饭和睡觉都不曾离开过,所以k打开门便有了这般光景。 从那以后k有休息了几天,她发现了一个现象,就是四个小家伙好像不太粘着自己了。对自己的恭敬是有的、对自己的崇拜依旧存在、对自己的关怀也不难看出,可是确实是不大再黏糊自己了。 k心中不太好受,但是也不去强求,总是要慢慢的来吧。 隐约觉得自己身体好得差不多了,k才去找了梅林。 希腊式的建筑物,宏伟壮观,隐隐散发出的威严携着王者气息。但是穿越过这大堂又是另外一番景色,外面称为宏伟壮观,那么里面便是小家碧玉了。 月牙色的建筑物朦胧着淡淡的水蓝,k想是建筑下环绕的蓝色水流辉映上去的吧,每一根柱子都擦得可以照出人影。蓝色飘逸的薄纱被风轻轻拉起,摇摆着腰身。 k刚走到梅林的房前,房门便自己开了。微微愣了愣,转念一想,便知道是对方知道自己来了。心中了然,大方的进入室内。 房间里更是一片蓝,蓝得通透就像k第一日来到这个世界躺在绿粼草原上看见的蓝天一般。清新的湛蓝就像被雨水洗涤过一般,干净中带着濡湿的香味,有种广阔的感觉。 梅林坐在靠椅上擦拭着自己的魔杖。两尺来长的魔杖就像树根一般蜿蜒缠绕成一根,两边都有晶石。大的一头蓝得刺眼,k能够感受到里面囚禁着浩瀚的水元素。小的一头也是蓝色囚禁着水元素的水晶,只不过比大的一头小了四倍不止。那小水晶内水元素的排列方式竟然也如图书馆里面的排列方式一样奇怪,这样k不禁看得眼睛有些发直了,清冷的眸中流转着冷冽和兴趣盎然。 “过来坐。”梅林和蔼的面上荡漾着温柔的光。 k听话的坐到梅林身边,小脸上淡淡的微笑让人心情舒畅。不懂声色的移开自己的目光,k心中盘算着怎么开口问梅林手中那晶石上奇怪的元素排列方式。 “k,你到兽王城这么多日子了,梅林奶奶对你好不好?”梅林依旧是擦拭着自己心爱的魔杖,眼中沉淀着冷静。 微微一怔,k不明白梅林这话的意思,脑中第一个念头就是:莫非她知道了? 迟疑的点点头,k目不转睛的看着梅林,清清冷冷的目光倒是没有什么实质性的情绪。一切波光流转都掩藏在深沉的眸光之下。 “那是,梅林奶奶把你当亲孙子疼爱的。”梅林略略顿了顿,又道:“那么……k,梅林奶奶有话要问你,你可否跟梅林奶奶说实话?” k不自觉的咬紧牙窝,心中万千思绪翻转极快,转瞬便有了结论。梅林对自己怎样她的确是看在眼里,她明白梅林对自己的怜惜、疼爱和同情,虽然她不需要可是依旧对那些温暖心动颤抖。 “你问吧,能够回答你的,我尽量回答。但是如果不能够回答的,那么……请您谅解,我有自己的苦衷。”k做出了最大底线的让步,因为这人是梅林奶奶。 “前些日,你去了哪里?为何会受伤?”梅林显得漫不经心,可是抓着魔杖的手,关节有些泛白。 “图书馆,我……想进入第七层看看。”k的拳头紧了紧又松开,面无表情。 “那么……你强行闯入?”梅林有些讶异的看着k,第七层的阵法她是知道的,以前她也曾想过要靠自己的一己之力闯进去。可惜那威力太强大了,她仅仅只是用了一个寒林就被震飞要不是那个人赶到……自己差点差点儿就死了。 “恩……算是也不算是。”k看了看梅林略显得有些激动的模样,缓缓道:“用的什么方法我不能够说,这是我的苦衷,我只希望您能够帮我保守秘密。第七层……我知道是禁止入内的,可是我想要知道一个东西……一个对我来说很重要的东西。” “呵呵……”梅林不在意的笑了笑,挑挑眉、眨眨眼睛,那调皮的模样跟平常很不一样。“你放心,年少轻狂,我知道。别说你,我们几个老家伙当中,除了萨卡那白痴,还没有谁没有擅自去闯过第七层。不过闯进去的人却只有一个。”梅林目光中的焦距有些飘忽了,不难看出她此刻正着迷在回忆中。 k其实内心不大想打断对方一脸美好的模样,可是对方的话却让自己内心猛然一跳。越是看不见的东西,k便越怀疑里面存在自己想要的东西,那种想法就像是爬山虎一样逐渐爬满k的心,扒开一大片叶子,里面依然重叠着嫩绿。 “梅林奶奶!” k的声调有些高,轻易的吓走了梅林飘来的回忆。眉头微蹙,梅林心中有些微不满,可是在看见k一脸严肃和真诚的脸后却纵然消失了。变得有些讶异有些疑惑起来,自己并没有说了些什么,他怎么变成这个样子? “梅林奶奶,k到班塞纳乃至整个绿粼草原这么久,我从来没有求过任何人一件事。今天我想求您一件事,希望你一定要答应。以后只要是在我能够承受的范围之内的事,您尽管说,我一定办到。” k这张空头支票开出来着实让人心动,虽然现在的k在梅林眼中只是一个雏儿,可是梅林等人却一直都认为k是个大陆上难得一遇的天才。所以才这般随着他,并且有讨好他的嫌疑。那是因为,一个潜力极大的天才,能够比得上一支大路上最优良的军队。只要笼络了k,他们相信兽人族的实力肯定会再升一节。尽管k是个人类,可是梅林自有打算。而这个打算则在朵儿和k身上。 “你这是做什么?你有什么要求直接说便是,奶奶对你怎样你还不清楚吗?”梅林有些宠溺的笑骂,只是眉宇间涌上的微笑却是只有她才明白其中意思。 “我要见那个能够进入第七层的那个人,奶奶。我要他帮我,我要他帮我进入第七层。”k眼中爆发着炽热的光,灼烧得梅林脑袋有些晕乎乎的,内心一抽一抽的痛。 原来搞了半天……k也是没有看见那个人的,梅林有些失落。兴趣缺缺的把手中的魔杖,放回原位,有些浑浊却充满精光的目光直直的逼视k。那目光却更加失望的从k的脸上看见了认真,原来他真的没有看见那个人。 “k,你的要求我做不到。”梅林有些心烦意乱,爬了爬额前掉落的丝发。 “为什么?”k并不惊奇,虽然心中很不是滋味儿但并不表现在脸上。 “你听我说个故事吧。”梅林重新坐正了自己的身子,双手交叠,看着右手尾指上的戒指,爱神的诱惑。“一百多年前,梅林奶奶还是一个人见人爱的大姑娘。那时候的我们也跟你和彼得他们一样年轻气盛,导师们也跟我们一样嘱咐我们不准去图书馆第七层。可是当时自负又骄傲的我们哪里听得进去?”梅林说道这儿,有些责怪但依旧是宠爱的目光瞟了瞟k。后者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但是依旧没有说出口。要说什么呢?自己不是自负和骄傲,只是为了你们里面的东西吗? “尤其是当时的我,因为身边追捧的人多而且又家世傲人,自是不把别人放在眼中。我便决定一个人偷偷的去创第七层,当晚我带上了很多的东西,面上纵然是傲气万千可是心中还是有惧怕的。现实终究残忍,你梅林奶奶我才使用了一招七级上阶魔法就被震飞出去,可能是这几天鲁斯特那些家伙接二连三的攻击,温顺的光元素竟然在我这只是一个等级并不是很高的攻击中变得狂暴起来,并且疯狂的向我袭来。我害怕极了,竟然忘记了打开防御魔导器。只是像个无辜的孩子一样哭了起来,就是那时。一抹俊逸又帅气的身影出现在我的眼前,打开披风,所有的攻击都落在了他的身上。那时的他就像一个天神,我也一堵认为他是光明神派到我身边拯救我的天使。” k冷淡的看着梅林脸上的动情和甜蜜,心中了然了什么,蠕动了一下有些干涩的嘴唇,安静的聆听。 “后来他倒在了我的怀里,从他体内紊乱的光元素和身上深浅不一的伤口,我知道他受了极重的伤。可是愚蠢的我,害怕极了,抱着他的头哭得更加厉害。湿湿凉凉的脸上传来温热轻柔的触摸,泪眼朦胧中,我看见一双明亮如星辰的眸子。那眼中盛着永远也流不干的温柔和疼爱,因为受伤声音有些虚弱沙哑的他也像天使一样温和的安慰我‘不要哭,漂亮的女孩子不能够被泪水沾染,这样会让在意的人心痛。’”梅林抚摸着自己的脸,眼中柔情沉淀得能够滴出水,然后k确实是看见一颗晶莹的水渗透了出来。、 “后来我把他带回我的家去了,让他住在我的房子里,像个小媳妇一样围绕在他的周围。因为他的柔和充满磁性的话心脏跳动得快要死掉,因为他温柔的充满恋爱的目光脸红得快要烧起来,我就像一个思春的少女深深的陷入他编织的情网中难以自拔。我以为他是爱我的,便向他表露了我的心迹,他依然很温柔的接受。于是我们陷入热恋,那段日子我认为是我人生中最美丽最让人甜蜜到想哭的时光。可是好景不长,他要离开。因为光明神殿的召唤,他要回去。那时我才知道,他原来是下一届教皇备选人之一,那意味着他永远都不可能和我在一起的。但是他却又是实实在在的跟我相恋了一段时间,我认为他是在玩弄我的感情。便说了一些很幼稚、难听的话离开了他,我不知道他是怎样离开的,也不知道他的心情怎样,这让我很担忧也很遗憾。最终我也只能够在他住过的房间里看见他留给我的信和戒指,这个戒指是爱神的诱惑,可笑的是……原来一切都是这个戒指搞的鬼。他被设计带上这个戒指,必须找一个真正爱他爱到骨子里面的人并且最后还要恨死了他才能过摘下这个戒指,于是我便成为了牺牲品。”梅林笑得凄惨,包含在那种沧桑的脸孔中,曲折得让人心痛,呼吸都有些不完整了。“这个是我的秘密,我埋藏了多年的秘密。他的存在和我俩的过往别人都不知道,那段日子过得隐秘,虽然现实得让人心酸却也让人心动。” NO^24 阵法威力 k并不太懂得梅林的心情,男女情爱她不明白的,在她的心中最高的感情就是友情和长辈来的疼爱了。目光闪了闪,k淡淡的问道:“那你后悔了吗?” 梅林轻笑着摇头,眼中满是洒满月光的星辰,十分耀眼。 “我不明白你今天为什么要叫我来,开始我以为是因为我闯入第七层让您不高兴,可是听了刚才的那个故事我觉得并非如此。”这些话k其实可以不必说,但是她知道在梅林面前说这些是不碍事儿的。 “你身上沾染着他的味道。那天你开门的时候我闻到了他身上独特的光明味道,虽然只是很微弱的味道,但是我知道我不会错。那味道……就算是现在,我辗转梦中也也时常会想起。”梅林眼中迸发着坚定,那种执着更是让k疑惑不解,只是以后她便会明白一向温柔如水的梅林为何会有这样刚硬的执着。 “可是我并没有遇见任何人……等一下……”k顿时瞪大眼睛,她想起来了。终于想起什么地方不对劲儿了,在晕倒前她明明看见元素爆发了。可是醒过来自己不仅毫发无伤,而且那光膜也没有事儿。不过话说来真的很奇怪,照理说,如果自己没事儿的话,光膜也应该和第一次看见的一样。可是那时自己乏力的慌,并没有太在意。那光膜的元素密度和排列方式都有些差异,虽然实力看起来跟原来一样不过……恐怕不尽然。 k说出了自己的猜想,梅林稍稍沉吟,摇摇头:“恐怕他是不想让人看出他来过这里。” 那个人……应该是你吧……k只是在心里想了一下,并没有说出这句会让梅林觉得伤心的话。点点头,k充满期待的目光看着梅林:“梅林奶奶,你帮我忙吧。如果那光膜是那个人设置的,那么你肯定有办法打开的对吧?” 梅林无奈的点点了k的鼻子,点点头。 能够进入第七层,k心中既惊喜又有些摇摆,如果没有自己想要的东西?那么……只有指望圣龙和莱恩了。 结果是让k遗憾的,但是却丝毫不能够打消她心中对空间元素的探究,为了姐妹和自己的仇恨……要坚持下去。 这一次虽然没有k要的东西,但是收回却依然颇为丰盛,在梅林装作没有看见的目光中。k很不厚道的拿走了那基本写了魔法阵法的书和笔记,这几本书是k最大的收获,当然还有一样东西。这本记载月光神鹰的书,k想……非摩尔看了一定会开心吧。这样想着,边把那书也收进了空间戒指。 看了看四五个书架,这里的藏书看来真的很珍贵,竟然是第一层的百分之一。 k朝着梅林点点头,两人又有惊无险的出去了。 那日把书给非摩尔时,k淡淡的看着他压抑着自己的情绪,只是翅膀颤抖着。默默无语的叼起书飞到角落,k也没有安慰他,他知道若是自己走不出自己的情绪,别人怎么说也无济于事。 好几天k都品味着那些阵法,心中暗叹那些阵法的奥妙,又转念想着。既然这边的阵法是这样奥秘无穷,那么是不是可以把中国古代的八卦、五行融合在一起呢? 这书上的元素排列好像看着跟中国古代的那些东西挺相似的,而且咱们中国古代的五行八卦好像也是挺玄的。想到就做是k一贯的性格,问弗耶黎和彼得借了场地,便几天几天的呆在训练场还不准人去打扰。 脑中回忆着以前在十月基地背的那些玄之又玄的东西。当时因为他们的异能也是玄之又玄的东西,所以k他们还重点关注了一下,可惜研究到最后,无情说这些东西都是从什么牛鼻子老道的坟墓里挖掘出来的。搞得后来k他们再看见这些书的时候感觉怪怪的,而且盲目钻研的他们也没有什么结果,便就算了。不过还好那段日子差不多都快把那一摞书给记完了,不然k现在可能还无从入手。 理了一个太极的模样出来,k在心中模拟着这个中国古代的太极阵法和这里六七级的阵法相比较哪个更厉害些。模拟了半天也没有什么结果,便动手了。 学者书上的排列方式排列了一个冰雷阵,训练场内摇了摇,k攻击的地方顿时陷进去几十米。勾了勾唇角,k对于这样的威力还是比较满意的,而且自己做阵法不像书上说的浪费力气。想来可能是自己是异能是从外界吸取元素,而他们魔法师是从自己身体里面储存的大量元素中抽出来排列。不管是效果还是其他方面总的来说,k还是没有什么要挑剔的。 下面也该看看中国古代的阵法了。 太极一阴一阳、一正一负,k选择用水和火来代替,阵法刚刚形成,才朝着另外一个方向推出去。 王宫内地动山摇,吓了正在和鲁斯特等前辈计划着把王子公主送到圣龙和莱恩学院的莫西帝一大跳。像他们这种强者也能够感觉到那地动山摇中带来的元素冲击和巨大的威力,心中和面上无比变色。 “长老……”莫西帝皱着眉头,看向脸上极快的闪过惊讶和不详的鲁斯特等人。 萨卡、梅林和鲁斯特几人相互对视了一下,他们都感觉道了这巨大的能量波动是从训练场传来的。 鲁斯特点了点头,他们便火急火燎的和一大群人直奔向训练场。 到达时已经围拢了很多人了,宫女和侍卫中也不乏有高官夹杂在里面,还有一些王子和公主。 大家都震惊的看着眼前开出的一朵蘑菇云,四处弥漫着呛人的尘烟。训练场不难看出变成了一片废墟,而训练场周围也是惨不忍睹,花花草草都蒙上厚厚的灰尘。 眼尖的鲁斯特四下看了看,面色冷峻的向一处走去。众人虽然不解,但是也跟上了。 “他妈的!你奶奶的让我过去!k还在里面呢!”弗耶黎冲动的性格大家都是知道的,为了他安全着想的侍卫可是叫苦不迭啊。对方又是皇子,不听他的不是,听他的也不是,这份儿差事不好当啊。 “弗耶黎、彼得,这是怎么回事?”鲁斯特冷着脸,那猥琐的模样骤然严肃起来两人还有些不适应。 讪讪的对看了一眼,低下了头,就是不说话。 “好了,你们就快说吧。”梅林按捺住想要发怒的莫西帝,话虽柔和可是目光中的犀利让弗耶黎和彼得不敢直视。 “k……k还在里面!”彼得正了正脸色,心里却在打鼓:梅林奶奶他们都在这里……父皇应该不会拿我们怎样吧? “什么?”这回轮到萨卡爆发了,这家伙现在还计划着怎么将k拐骗过来做自己的乖乖徒弟,那可就顶有面子了。眉毛一竖就要往那尘嚣中冲去,鲁斯特赶忙拦着,厉色叱喝:“冷静点!这攻击来得诡异,这样巨大的动静,他恐怕没有活路了!” 这话吼得不禁是萨卡心中一惊,连身旁的彼得、弗耶黎和闻声赶来的科恩和蒙达都呆了呆。科恩忙冲上来,也不敢造次,明明很心急却还要维持自己的礼仪,样子着实怪异。 “您刚才说谁没有活路了?” 鲁斯特并不理会他们,安慰性的拍了拍有些失魂落魄的萨卡。梅林苦着脸摆摆手,示意他们不要说了。 尘烟消散得很慢,恍惚中有较小的身影缓缓浮现。很轻易引起别人的注意,目光齐齐的看着那滚滚烟尘中的一抹黑影。 那黑影慢慢脱出了原形,一看之下不是k又是谁呢? 灰头土脸的k这次真的是叫苦不迭了。妈的,那太极阵法太够劲儿了!才刚接触到地面仿佛火山爆发般的威力让k有些招架不住,还好自己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而且自己发出的元素认人,不会伤害自己。所以,除了躲避那些飞石狂沙的时候让自己的形象狼狈了点其他的倒是没有什么实质性伤害。 呛人的沙尘让k都快流出泪来了,一双深邃充满睿智的美眸波光粼粼,晃得人眼睛生疼。步出了那蘑菇云的之内,k依旧能够清晰的嗅到沙尘的腥重味儿,难受啊。擦了擦眼睛,竟然连袖子上都沾满了沙尘,这回泪珠真的就滚下来了。眨眨眼,k看了看四周,大惊。 自己在里面耳鸣眼晕看不群清楚外面,好不容易摸黑出来了外面竟然是这样的万众瞩目,这让她如何不惊讶。 吃惊的走向梅林他们,看着那些奇怪的目光跟随着自己,心中怪怪的。 “怎么这么多人?”k问话的声音很轻,因为大家神色都很怪异。看了看彼得他们目光流转之处,k心中了然了些许,苦笑攀爬上嘴角。 “让大家都散了,你跟我们过来。”鲁斯特用精神力查探了一下,那蘑菇云除了刚才走出来的k,真的没有其他人了。冷冷的瞥了瞥k,一脸的庄严肃穆是k从来没有看见过的,疑惑的目光转向梅林,后者给了个自求多福的眼神便和萨卡一起跟鲁斯特离去。 莫西帝干咳了两声,笑得好不灿烂:“k啊……你是想把我的王宫拆了吗?”看着一脸烂笑,可是眼角都在抽搐的男人,k大概也觉得不好意思吧。竟然做出了她认为一辈子都不可能做出的小女生举动,不好意思的吐了吐粉色的小舌头,尴尬的挠头。 本身阴柔的脸更加活泼生动起来,看得莫西帝都不禁呆了呆,再回神间k已经走远了。摸了摸鼻子,莫西帝面无表情的吩咐下去,随意扫了扫坍塌的废墟以掩饰他此刻心脏激烈的跳动。 NO^25 晶球碎了 室内压抑的气氛k倒是不在意,这种小儿科的心理压力根本比不上在十月无情所散发的威压。静静地凝视但笑不语的k,鲁斯特心中其实也是百种思绪千般滋味,揉了揉隐隐发疼的太阳穴,最近头疼事儿还真是真多啊。 “你不打算解释一下吗?”犀利的目光汇聚到k的身上,这个他也不太在意。 无奈的摊摊手,或许是跟弗耶黎这帮家伙混太久了,k觉得自己都快被同化了。很人性化的性子,现在就算对着无情恐怕他也能够云淡风轻的开上两句玩笑话吧。 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正襟危坐的梅林,k淡淡的笑道:“只是研究了一个新的招数而已。” “哈哈……不愧是我看中的徒弟,果然变态!”k话音刚落萨卡便叽叽喳喳的叫了起来,眉眼中盛开着灿烂的花朵,看着k的目光中射出让她心惊的炽热。 回报他热情的是众人不约而同的冷水,k以看白痴的目光同情的瞅了他一眼,清冷的脸上终于破裂出不确定:“只是震垮了几所房子、震陷了一块地而已,至于这么严重吗?”这是k最不能够理解的地方。以前在那个世界,弄得地动山摇大家也只以为是地震和地陷,那些自作聪明的人倒是省了k他们不少麻烦。 “只是?”梅林严肃了嘴脸,但是眼中却依旧是无奈:“k啊,你不知道。训练场周围都布置了防御阵法,威力强大,没有人加持的时候就算是剑圣或是大魔导师也不可能把这防御破开。”说着梅林眯了眯眼,眼中闪烁着精光,“不过,现在的你倒是让我很好奇。究竟是什么招数威力这么大,勘察你的灵魂波动来看,你根本就是一个既不会魔法也不会斗气的……呃,普通人。”本来欲说废物的梅林收敛了自己的措辞,慈祥和蔼的脸上难得挂上了跟鲁斯特他们一样狡黠的笑容。 “呃……先天体质。”k顿时想到自己在第七层图书馆中看见的特殊人体介绍书,随便拉扯了一个借口,不然依照鲁斯特的性格肯定是要怀疑的了。 “果然是天才啊!像你这种天才真的应该找个同样的天才做导师,你觉得是不是啊?”萨卡笑得很狗腿,眼睛中招摇着明晃晃的光甚是耀眼。 k失笑,这只对自己虎视眈眈的狼是一点儿都提不起责怪的意思,在那鲁莽且老顽童的性质下,k能过触摸到他那细腻的温柔。 “你们两个先出去。”一直不发一言的鲁斯特忽然说道,严肃的面孔让梅林到嘴边的话都咽了下去,看了看k,终是和萨卡一起出去了。 “你坐下。”鲁斯特犀利又浑浊的目光生生的贴在k的身上。 沉闷的气氛,k能够听见鲁斯特规律轻浅的呼吸声。 “你到底是谁?”冷淡的声音带着些许沙哑,低沉得暗藏杀机。 看无奈的掀动嘴角,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道:“你怀疑我?” “不得不怀疑。”鲁斯特笑眯眯的坦白;“我所能够操纵的渠道我都用过了,始终查不到你到底是谁。原本还想缓一缓的,可是……” “可是我把你的房子拆了,你就憋不住了。” 不理会k话语中的讽刺,鲁斯特这一举动其实是有原因的。k的天赋他其实也看在眼中,而且也同样惊奇这个看不出会魔法和斗气的体制。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自己封藏了多年的魔法水晶球,鲁斯特轻轻在心中叹息:没有想到,竟然真的还有用到它的一天。 这个水晶球是兽人帝国的先知合着他的秘籍一起传授给鲁斯特的,五十年前因为三国夹击鲁斯特用它挽救了兽人帝国,现在没有想到竟然会为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子再用它。 疑惑的凝视仿佛在看自己梦中情人的鲁斯特,k不明白这个狡猾的老头干嘛那个水晶出来,还一脸猥琐就差没把那水晶抱起来亲两口的模样。 前前后后仔仔细细的把水晶球擦了三四遍,鲁斯特才恋恋不舍的拿了一个厚厚的垫子把水晶球放在上面,一脸仿佛看欠了他几千万的狗屎表情:“把手放上去。” “干嘛?”k没有动,那个水晶球总觉得怪怪的,而且里面明明没有涌动元素可是她却感受到了浩瀚无比的力量。神秘又强大,让人觉得头皮发麻又觉得畏惧。 “放上去。” 看了看鲁斯特,看始终踌躇,但还是把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冰凉滑腻的触感从掌心下传来,手背上冒出一层鸡皮疙瘩,耸了耸肩膀抖了下去。 透明的水晶内仿佛涌动着什么,随着鲁斯特翻飞的嘴唇k感觉到手掌心里面麻麻的,但不至于疼痛。忽然水晶球内爆发出刺眼的白光,k反射条件的要缩回手,可是自己的手就像一块铁而那水晶球就像是一块巨大的磁铁紧紧地吸住自己的手。冷淡的目光渐渐沉了下来,因为炽热的白光k不得不眯着眼,可是眼中滚动的杀意却让鲁斯特看得清清楚楚。 那种凌厉的杀气着实吓了鲁斯特一跳,如此浓厚深沉的杀气怎么会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子散发出来的?那让人不敢直视的神态该是踩踏了多少冰冷的尸体才能够修炼而成的啊? “不要慌,我不会干什么。”鲁斯特尽量让自己看起来温和可信,可惜那猥琐的脸孔却因为他故意的调节而更加扭曲。 抽了抽唇角,k默然的转过头去,算是默许。 手中的水晶球白光更盛,渐渐变成蓝色波光流转,不多时又变换成紫色、红色、棕色、黑色…… k只看见没转换一个颜色鲁斯特的脸上就变白一分,等到水晶球变幻得五彩缤纷的时候,k听见吱吱嘎嘎的破裂声。鲁斯特的尖叫声在耳边嗡嗡作响:“不好!” 速度极快的老狐狸赶紧撤离自己的魔法力量,可惜为时已晚。k只觉得手上一痛,有什么东西镶近掌心中,鼻尖缠绕着熟悉的血腥味儿。 看着自己鲜血喷涌的手,k危险的眯上了眼睛。默默的看向鲁斯特,怔了怔。 对方仿佛遭了天打雷劈一般的模样,本来不大的双眼却瞪得都快掉出来了,口中失魂落魄的呢喃:“碎了……竟然碎了……碎了……”他这犯了弥天大祸的表情吓住了k,草草用水元素和木元素止住了血,k连碎渣子都没有弄出来。关切的目光紧紧地贴在鲁斯特身上,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头,语气中的关心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嘿!你怎么了?” 鲁斯特呆呆的看着四分五裂的水晶,不规则的痕迹切割着他的心。碎了,就这么碎了,先知传承下来的命运水晶就这么碎了……在我的手里碎的?我是罪人?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鲁斯特心中五味杂陈很是复杂,眼中迸发出极端的疯狂。随着他心境的变化,周围的元素不平静起来,k是元素异能者自然是第一时间察觉到了元素的异常,心中料想是鲁斯特弄出来的。可是看着鲁斯特那天地崩塌的样子,k觉得还是静观其变看一看再说。 我最不起先知……对不起兽人帝国……对不起我的子民……我是罪人……我让兽人帝国的振国之宝命运水晶破裂了……我是罪人……我是罪人…… 鲁斯特心中疯狂的念想卷起元素的热浪,房间中紊乱的元素连外面都能够察觉到。梅林和萨卡面面相觑,可是没有鲁斯特的首肯又不敢贸然进去,只能够包着讶异和怀疑等在门口,打定主意只要一步对劲儿就马上冲进去。 “你到底怎么了?不就是坏了一个水晶吗?”k疑惑的推了推身边鲁斯特的手,对方顿时双目赤红,一脸凶残的煞神模样。 “水晶?哈哈……我是罪人呐!我坏的不是水晶,是先知寄托在我身上的重望,是兽人帝国的命运,是数万兽人子民的命呐!”鲁斯特一脸的悲戚,难以承受仿佛要崩溃的目光盯着自己颤抖的双手:“就是它……就是它断送了一切……我是罪人……” 这样神魂落魄临近走火入魔边缘的鲁斯特让k担心不已,她明白一个人一旦走进一个误区想要绕出来必定很困难,而眼前的鲁斯特正在逐渐的往这个误区前进。 下意识的便做了决定,她不能够眼睁睁的看着他真的断送一切。 “不!你没有。”云淡风轻的语气却很肯定。 “不!我有!”鲁斯特更加肯定的回吼,尖利的嗓音吓了门外的梅林和萨卡一大跳,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去。 “你没有的。你该是知道的,这个水晶球用过多少次,而没有它的日子里你照样辅佐莫西帝把兽人帝国统治得很好。人民信赖的是一个好的君王,一套好的统治体系,并不是一个莫名其妙的水晶球。命运是可以改变的,难道说这个水晶球能够刹那间就决定所有人的命运吗?先知给你这个水晶仅仅只是把他守护兽人帝国的责任传承给你,就算水晶球碎了,你的责任依然在。难道你认为水晶球碎了,你便能够对兽人帝国撒手不管了吗?”k义正严辞,冷冷淡淡的表情也变得严肃起来,竭尽全力在鲁斯特的话中抓出重要的东西自己理解以后迅速出击。 “不!那是我的责任,是我的!”鲁斯特狠狠的看着k,周围的元素也因为他的激动变得更加不稳定:“我没有想要撇下兽人帝国。” NO^26 不平协定 “那么你现在一幅塌了天地的模样到底是为了什么?难道不是想撇下自己的责任吗?”k更加严肃的脸孔,冷冷的逼视有些慌了阵脚的鲁斯特。 “你懂什么?你有过什么责任吗?你知道那种沉重吗?”或许是自己的心遭到质疑,鲁斯特显得异常激动,脸红脖子粗的吼叫,一双狐狸耳朵一抖一抖的颤动着。 一双清冷的眸子渐渐转为深幽,k冷冷的凝视对方急红了的双目,看得对方有些背心发麻。有些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却还是为了维护自己长者的面子在跟k僵持着。 “我懂。”沉默了良久却只是吐出这么简单的两个字,虽然身处于自己有些不稳定的情绪中,可是狐狸毕竟是兽人或者说是大路上最敏感的种族之一。沉浮于自己的暴躁中,鲁斯特依旧能够清晰的能够感受到k上身上不经意流露出的哀伤和沧桑,那有些飘远的目光一片荒凉仿佛那颗本该是年轻活跃的心被什么原因给摧残得寸草不生。 张了张嘴,这样的气氛让鲁斯特开始质疑自己的激动。唇瓣蠕动了几下,他有些找不回自己的声音,犹豫着要不要说些什么却猛然发现,跟这个琢磨不透的小子在一块儿……真的很可怕。可是至于为什么可怕,这让他这个在兽人帝国甚至辉煌大陆上叱咤这么久的老狐狸有些难以揣测了。 “我不是这个大陆的人。”k整理好了心绪,缓缓地开始诉说自己凄凉又独特的历史。开始时有些顾忌的,可是自己没有余地了,现在不挽救他……那么就没有机会了。“我生下来连我爸爸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便被赶出门儿的妈妈抱走了,我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开始记事的,可是自从我记事以来面对的便是妈妈的冷脸冷语和无数个周转在她身边不是我爸爸的男人。直到我渐渐大了,她便把我送人了,那是她唯一一次对我的温柔。 轻轻的风掀起她额前的发丝,柔柔的抚在我的脸上,有木棉花淡淡的香味。那是我最喜欢的味道,直到现在也是我最喜欢的味道。她的眼中承接着温暖的阳光,被那种类似宠爱的目光看着,我虽然直到她走了以后不会再回来了可是我依然不能够拒绝。然后她走了,可是我却要固执的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认定她春风满面告诉我的那句话‘宝贝,妈妈赚了钱就会来接你’。于是我等了很久,别人说什么我不管……其实……其实我什么都懂。 她真的没有再回来,等到我一点一点的长大,我开始有些明白为什么我会被人丢弃被人唾弃。因为我能够看见别人看不见的东西,我能够操纵别人不能够操纵的东西,于是我成了别人眼中的怪物。直到有一天,我终于忍受不了别人触摸我的逆鳞,于是……我杀了人。准确的来说,我屠村了。”k嘴角挂起嘲讽的笑,眼中一片冰凉。因为她看见自己说出屠村的时候,鲁斯特抖了抖。“当时我只有四五岁。”k在鲁斯特震惊的大眼中看见自己的影子,那脸上的笑容好不诡异。 “我做在一片弥漫着尘烟的废墟汇中,那个人就像死神一样出现在我的面前,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但是我却不害怕。他带走了我,在一个叫做十月的地域中,我们被逼迫着跟凶猛的动物肉体搏斗、在满是毒物的坑上在绳索上行走、被凶兽追赶赶上了便少了一块肉。在那个充满血腥和冰冷的地方,我过了十个寒暑,累计了对他无限的仇恨。后来我们十个人变成了他的工具,一个收割生命、完成见不得光的事儿的工具。因为一些原因,我们逃了,可是我们却分散在空间中。我的姐妹们生死不明,他们对我的寄托和期望是那么的沉重,我担起了这个担子就必须做下去。”k顿了顿,对方的气息已经明显平静了,躁动的元素也纷纷安静下来:“我去圣龙和莱恩……就是为了寻找掌控空间魔法的书和东西,我要在空间之中找出我的姐妹,我……有责任。” 鲁斯特沉默着,像那种祭奠死亡的沉重,看着k的目光中隐隐的藏了些什么。心中翻滚的念头渐渐平息,脑中闪过一个大胆的决定,还没有再细想一下身体却已经先一步做了。 “圣龙和莱恩没有你要的东西。”鲁斯特低下头看着碎了的水晶,慢慢道:“圣龙和莱恩的图书馆我进去过,不知道什么原因两个学院统一禁止空间魔法的东西,这里面不会有你想要的东西。不过……” “不过什么?”鲁斯特的特异停顿让k皱眉,对方明显是在吊自己的胃口。 “我可以告诉你在哪里能够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可是你要答应我三件事。”鲁斯特目光中满是凝重,流动的气氛有些阴谋的味道。明知道对方肯定会抛出必定很困难的要求,可是k没有资格拒绝,也没有拒绝的余地,现实……不允许。 “说。” “第一、我要你保全跟你同学院的皇子、公主的安全。”鲁斯特看着看的眼睛,宁静的眼神让k很难跟上一课暴躁崩溃的老人联系到一起。 “这个很难。”到这个世界的日子也不短了,这里的人普遍习性k多多少少也还是知道的,大家惹是生非的性子她多多少少也摸到一些。更重要的是,这个世界没有法律,有的只是强者为尊的信条。先不说暗处,就算是明里那混乱的坏境中想要保护那么多的人周全也是不太可能。“你该知道,大家都不是省事的主。” “你有办法,我知道。”鲁斯特仿佛又恢复了正常,一贯猥琐又狡猾的微笑:“怎么做是你的事儿。第二……我想让你帮我找一个继承人……”鲁斯特小心翼翼的捧起水晶,眼中掩藏不住的悲恸,“命运水晶虽然碎了,但是像你说的……我的责任还在,守护兽人帝国的责任还在。我是兽人帝国守护水晶球的守护者,先知曾经说过想要兽人帝国繁华昌盛,我就必须找到一个眼中盛开着五彩莲花的人。这关乎兽人帝国的命运,天知道暗地里有多少人堆这块肥沃的大地虎视眈眈,所以我只能够自己找。我找了这么多年都没有找到,我想……” “你想让我帮你找。”k好心的帮他说完。 “是的,第三件事……我希望兽人帝国有难的时候……你能够伸出手帮助我们。”语重心长的调子,但在k要拒绝之前他仿佛看出了她的企图还先一步扼杀了她的话:“这样的话,你刚才说的话我就替你保密。” 抽了抽唇角,对方笑眯眯的模样让看想一拳打散,但是自制力超强的她自然知道是不可能的。云淡风轻的扫了他一眼,似乎不在乎他威胁自己的模样:“希望你能够说到做到。” 鲁斯特一听,立马咧开嘴真诚的笑了:“以前有个空间主神,他陨落以后,他的神格一直都没有找到。最近大陆上有人传言看见过空间神格出现在人类帝国上,看热闹的、心怀不轨的、窥视之人不乏其数,但始终都没有找到。就连我,也不知道准确的位子在哪里。” 对面的人眉毛一挑,眼看着就要发问了,鲁斯特连忙又接着道:“不过如果有朝一日你能够进去囚禁深渊,你可以去问魔灵族的组长,他的魔幻之境能够解决一切的疑问。” 鲁斯特一说完,k就有一种被摆了一道的感觉。眯着自己的漂亮的眼睛,冷冷的目光放在鲁斯特的身上,对方似乎要将厚脸皮进行到底。以往被这种目光看着都会有种心虚的感觉,可是此刻被这目光看着却屁事儿没有,看来免疫能力真的能够锻炼的啊。 “你在耍我吗?”k的话温度很低,鲁斯特不禁抖了抖,有些把不准对方的感情。 “我不是在耍你……”深深地叹了口气,鲁斯特苦笑起来:“我不得已,你该是知道的。” 房间里又是一阵可怕的沉默,k发现他跟他们这些糟老头子真的没有什么话可以说。不是幼稚得像老顽童,就是狡猾得像泥鳅。 “据说囚禁深渊是禁地,我也在书上看到魔灵族就是恶魔的全称。书上说这种生物很强大,刀枪不入并且力大无穷,他们对一切魔法的攻击都免疫。只有足够的斗气和力量才能够伤到它们,可是糟糕的是他们拥有一对翅膀和敏捷的身手。索性这种生物并不多,并且很难有恶魔能够生存在会有阳光洒满大地的地方,繁衍困难的它们只能够窝在阴冷潮湿并且永远被黑暗和血腥笼罩的囚禁深渊当中。”k回忆着自己在兽王城班塞纳图书馆内看到过的,记录他们的资料。 “是的,并且他们还会吃掉别人的灵魂。”鲁斯特好心的补充,不过这个好心k倒是不怎么领情,更加沉冷的目光扫了一眼这个心黑又狡猾的老头。 “我只履行最后两个条件,前面一个你自己搞定,狡猾的老头。”k冷淡却带有的嗔怪的话让鲁斯特一张苍老的脸都瞬间有了活力,点头道:“好,彼得和弗耶黎会跟你一起,就算你不保证其他人的安全……我希望你能够保证他们俩的安全。” 站起身的小子爬了爬自己额前栗色碎发,冷冷淡淡瞟了对方一眼,转身便走。 鲁斯特松了口气,那细不可闻的点头还是没有逃脱他锐利的眼睛。紧了紧碎掉的水晶,鲁斯特其实也很迷茫。他不知道跟k达成这样的协定究竟对兽人帝国是好是坏,可是他敏锐的直觉就是没有来由的相信k,这个冷冷淡淡其实还掩藏着小孩子心性前途无量的小子。 收了支离破碎的宝贝,鲁斯特只能够在心中祈祷:但愿相信他是对的。 NO^27 无聊宴会 见k出来萨卡连忙围了上来,关切的目光涌动在k的心里,感觉和自己的姐妹关心自己时候的感觉差不多。报以宽心的微笑,k难得跟他打趣:“看来你胁迫我做你徒弟的日子不多了。” 萨卡嘿嘿笑着,对于k言语中的另一番意思并不是不知道。只是别人要走是必定的,而自己也不能够轻易的离开兽王城。 “恩……鲁斯特的决定吗?”梅林轻轻地看着k,淡淡的笑容很是和蔼。 “算是吧,也有一半我自己的决定。” “恩。” 默默无语,k独自回了自己的住所。 彼得、科恩等人聚坐一趟,见k回来纷纷上前将其围住,那超越他们实力的迅速让k无语。 巧妙的从弗耶黎身边的间隙中越过,坐在主位上只是用眼神瞟了瞟座位:“有什么要问的就说吧。” “你丫的也太变态了!训练场也能够给拆了,你没看那财政大臣的脸都给你那壮举给弄黑了!哈哈……”弗耶黎最先发出爆笑,一脸好不得意的模样,仿佛那训练场是被他给弄跨的一样。 k抽了抽唇角,没有动,对于弗耶黎的白痴她已经有深度的了解了。 “你别尽说些白痴话,大长老怎么说?”彼得灼灼的目光死死的盯着k,眼中闪烁的异样他自己没有察觉可是k却看见了,可惜没有感情经历的k压根儿就不知道那眼中的异样代表了什么。 “他……”k擦了擦刚拿起的水果,邪恶的停顿着,冷冷淡淡的目光扫过场中每一个人紧张的脸。诡异的一笑:“我不能够再兽王城呆了。” 众人都被那轻柔中却带着罂粟花香的笑容给震慑住了,眼前仿佛开遍了大片大片白色粉嫩的花朵嗡嗡的在脑中盛开着,重重叠叠的花瓣就是那阴柔又强硬、坏气又华美的笑容,沉醉的花香淌进心中扰乱了一池春水。 “咳咳。”轻轻咳嗽两声,k有些不明白大家的呆愣从何而来,难道这个消息太震撼人了吗?还好啊,她知道大家的承受能力都还可以的。 “额……恩。”科恩最先反应过来,脸上带有因为自己为一个男人的笑容而呆愣的不满,可是那不满却被k理解为为自己打抱不平:“你被鲁斯特大长老赶出去了?” “不是。”k丢掉手中的果核,抹了抹嘴:“与你们有关。”下颌指了指彼得的方向,“对了,还没有问你们是去圣龙还是莱恩。” “恩?”彼得恍然大悟,一拍手道:“对啊,下个周我们就要启程去学院了。不过还没有决定在哪个学院,这种事儿慢慢想吧。” “恩……去莱恩吧。”冷冷淡淡的面孔已然恢复,平静如水。 “为什么?” “不太……喜欢龙。”记得当初在国安局除了一个十月小组,还有一个全是男子组成的龙组,两个组织没少摩擦出大大小小的火花。 当时自己和l等几个姐妹轮番坐在对方首要灭掉的排行榜当中。想想大家明明都是为了上头做任务的,可是却为了垄断政局兵戎相见,真是可笑。 时间过得飞快,转眼一个周的时间已经快过去了。 今日的月很明亮,似乎在和王宫中的灯火通明做比较,摇摇晃晃的洒出一圈圈淡黄的水纹。 是夜,深深沉沉的热闹中觥筹交错。大殿顶端镶满了足球大小的夜明珠,散发出柔和却不暗淡的光,照亮了每一张虚伪又不真实的脸。 宴会是为各位要离开兽人帝国去圣龙和莱恩的王子公主准备的,k其实不打算过来的,可惜被彼得和弗耶黎两人一脸奸笑的强拉了来。当时碧昂斯还拿了一套华丽又复杂的贵族服装要给k打扮上,唇角抽搐的她看着重重叠叠的衣服竟然有二三十件,比日本的什么十三单衣都还要恐怖。当下郑重其事的拒绝了,这种玩意儿要是穿在自己的身上一向喜欢简洁大方的自己可能会被累赘死。 把碧昂斯拒之门外后,k只是换了一套干净的平民装便到了大厅。两个人倒是不怎么在意k的装束,由于赶时间便匆匆离去了。 宴会很热闹,大大小小的官员凑了满堂,还有那些吊儿郎当的纨绔子弟和一些珠光宝气的妇人四处流转。因为祭祀的祝福仪式,彼得和弗耶黎不得不暂时离开k的身边。淡淡的打发了两个人的歉意,k识相的找了个不起眼的小角落冷眼看着眼前那些伪善的面具,内心嘲讽着那些人低俗的交道。 “你一个人吗?”有些哑哑沙沙的少年音响起,k其实早就发觉了对方的靠近还以为是路过的,因为这里人太多了而且对方对自己没有敌意。 疑惑的看着眼前肤色为健康麦色,虽不是俊美非常但也算得上 本来跟美女混得好好地安尔道夫很生气,生自己父亲的气,王子公主离开关自己屁事儿。明知道自己跟这一波王子当中不合,和自己玩儿得好的公主和王子早就在年前就去了圣龙,让自己来这儿不是找难堪嘛。 其实安道尔夫内心还是对那没弄到手的美女心痒痒,脑中臆想着那浑圆的胸、挺翘的臀和那勾人魅惑的脸,不禁觉得口干舌燥下腹有些热胀。狠狠啐了一口,一口灌下杯中的酒,甘醇的酒就像不要钱的白开水一样汩汩流入安道尔夫的牛胃。小麦色的肌肤上因为烈酒带来的刺激有些泛红,英气的眉眼中沾满了对好酒的满意。 眼光猛然瞟到角落安静独处的人儿,心中讶异对方那一身平凡又低贱的平民装束。心中暗自想道:王宫里什么时候有这样特别的人? 或许是因为k一身简陋的衣服和这金光闪耀的宴会不符,安道尔夫不禁专注的打量起了这个缩在角落不起眼的人来。 纤细的身子骨干匀称,栗色的发不知道是用什么东西保养柔柔的发丝看起来很清爽,细嫩白皙的肌肤在柔白的灯光下看起来晶莹剔透,精致柔媚的脸孔。两叶细细的柳眉好想扫在安道尔夫的心上痒酥酥的,水汪汪眼却带着冷冷清清的光辉,那红嫩的唇看着让人好想冲上去咬一口。 舔了舔唇,男女通吃的安道尔夫觉得下腹更加的胀痛了,目光不禁转变得灼热了。按捺不住的他端起酒杯便走了向k走了过来,于是就有了刚才的一幕。 淡淡的四下看了看,k终于确定对方的确是在跟自己说话,薄唇轻启:“对不起,我不认识你。” 安道尔夫并不在意对方在说什么,脑中环绕着那有些柔柔的嗓音,那清冷却有些雅淡的声音绕在他的心头更加燥热。 “我是安道尔夫歇米尔,财政大臣爱博歇米尔的儿子。你呢?” k轻轻皱起眉头,对于安道尔夫故意贴近自己坐下的举动没有直接拒绝。不喜欢这样珠光潋滟的场所的k,不想引人注意。 “k。”依旧冷冷淡淡,只是稍加注意会看到那冰冷的脸孔更加的冰冷了。 “k?很特别的名字。”迅速在脑中搜罗了一下路上知名的家族和人物,没有收获的安道尔夫眉开眼笑。更加的确定眼前的这个穿着平凡的男子肯定不是有钱有权人家的孩子,心中有了依仗胆子就更加的大了起来。索性抬起一只手搭在k的肩膀上,温热的指触碰到对方纤细柔腻的脖子。细腻的触感让安道尔夫在心中大呼舒服。“为什么先前都没有看见过你呢?” 肩上一沉,k硬生生的组织了自己打落那手臂的冲动,扯扯唇算是一抹微笑:“因为我刚被鲁斯特带来王宫不久。” 点点头,心猿意马的安道尔夫哪里听清楚对方在说什么,只是用自己灼灼的目光看着那轻轻开合的红唇。友好的笑道:“不如出去说吧,这样混杂的气氛让人有些烦躁呢。” 眼前的男子无意识的一语言中k心中所想,看了看众星拱月中的彼得和弗耶黎,k点点头。被安道尔夫揽着出了客厅,亮出一抹背影落入彼得的眼中。 心中暗自一沉,疑惑k怎么会跟安道尔夫在一起,胡乱塞了一个借口让弗耶黎帮忙挡住前来纠缠的大臣和女人们便匆匆的追了出去。 沉闷的夜中也摇晃着喧嚣,月光浓稠得耀眼,为k的脸渡上一层更加神秘的薄纱。 “月色真好。”安道尔夫笑得很绅士,丝毫不疼惜的用自己昂贵华服的袖子擦了擦石凳请k坐上去。 挑眉,对于他的殷勤看没多大感觉,看了看明晃晃的月亮。一轮不圆的月亮很是惹眼,当它圆的时候是蓝色的,这个着实让k惊讶了好一阵子。 “第一次来这种宴会吗?” k想了想,的确是第一次在这个世界参加宴会,点了点头。 安道尔夫痴痴地看着k精致的脸,手不自制的伸向那美好,口中轻轻呢喃:“你长得可真漂亮……” k皱眉,巧妙的都开那咸猪手:“请你自重。”鄙夷的扫了一眼对方有些冷却的笑脸,心中多少明白对方的意图了,冷笑着想要起身离开。却被对方快一步的阻止。 看着横在眼前的手臂,k抱胸冷笑:“莫不是还要请我喝茶吗?” 安道尔夫也不想再装,自己本来就不是那种性子,脸上邪邪一笑:“那就要看你怎么样讨好了我才喝得了我这杯茶。”再次无耻的把自己的魔爪伸向k,只是这次是向下面。 安道尔夫只觉得眼前极快的闪过一道白影,作为一个剑士,下意识的便用手去挡住那白影。 咔嚓,清脆的响声在喧闹得沉闷的空气中有些突兀。 扭曲的疼痛自手臂上传来,灯光和月光的交织下,安道尔夫看见自己的手臂正弯曲成一个诡异的角度吊在自己的身上。 NO^28 义子头衔 “啊!”凄厉的叫声划破夜空,惊醒了沉醉在宴会中的每一个人。 人潮就像蚂蚁一般涌来,k冷眼看着彼得一脸慎重和紧张的把自己护在身后,面上波澜不惊。其实心中涌动着丝丝感动,这样明目张胆维护自己的人……她从来没见过。 安道尔夫捧着自己断掉的手臂跪在地上,脸色因为疼痛白得惊人,大滴大滴的汗珠顺着脸颊淌了下来。浑身轻轻的颤抖着,口中发出小狗般可怜的呜咽痛苦不堪的模样。 对于这样的闹剧大家似乎并不感冒,相反都饶有兴趣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胖胖的男子一脸心疼和震怒的从人群中冲出来,明明是肉球的身材却有着豹子的迅速,k不禁多打量了他两眼。 “儿子!你怎么了?你怎么了?”胖男人不敢动痛苦不堪的安道尔夫,唯恐再给他增加一些痛苦,只能够一脸焦急的绕着他转悠。“谁干的?谁干的!”如野兽般振奋的嘶吼充斥着每一个人的耳朵,震得耳膜生生的疼,周围嘈杂的议论声渐渐停歇下来。 k刚要迈步子就被逼得推了回去,后者向前一步走,一贯的冷脸更加的阴厉:“是我。” “你……”听见有人应声,胖男人愤恨的转过身劈头盖脸的便要开骂,可是对方的脸却让他冲到喉口的辱骂理智的咽了下去。扯开一抹比哭还难看的笑容,尽力保持着自己的礼仪和风度:“王子殿下,您是否能够给予臣一个解释?” “这是怎么一回事儿?”威严的声音让那些细微的窸窣声震得安静下来,化不开的宁静。 众人退开一条路,莫西帝的脸色有些难看,身后是鲁斯特、萨卡几人。 彼得早已做好心理准备,不卑不亢的跟自己的父皇对视。 “陛下请不要怪罪彼得殿下,安道尔夫自小顽劣,彼得殿下这次无故出手就当是给他一个教训吧。”胖男人跪在地上,面上是不计较可是话中却暗藏玄机。 “爱卿委屈了,彼得跪下!”莫西帝面色更加冷峻,对于这些个老狐狸,他也实属无奈。 没有丝毫反抗,彼得直挺挺的跪了下去,膝盖磕在地上的声音听得k心惊。 “彼得,你有什么好说的吗?身为王子,应有的气度和分寸竟然一点都没有学到,还不赶快跟安道尔夫和爱博叔叔道歉!”莫西帝冷冷的看着自己的儿子,俨然一个厉色君王:“爱卿你放心,我定不会让安道尔夫白受伤的。” “呵呵……” 冷淡的嘲笑传进在场每一个人的耳朵里,疑惑的搜寻而去,竟然是彼得身后那个站得笔直且一身平民装的男孩儿发出。议论声又起,复杂的目光汇聚到k的身上。 轻轻的移了一小步,k拉开自己和彼得的距离,躲掉对方下意识的提醒。 “你笑什么?”莫西帝虽然也疑惑,可是威严不减,只是他的声音中有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轻柔。 k并没有跪下,骄傲的仰着自己的头:“陛下刚才说不会让安道尔夫白受伤对吗?” 莫西帝点点头。 “那么你让彼得殿下跪下是做什么?”k神色冷冷淡淡,漫不经心的样子。 “大胆!哪里来的贱民,竟然如此说话以下犯上!还不跪下。”军机大臣祢里怒色渐兴,上前一步叱喝,可惜他这个马匹到底是拍错了。 不等k回击,萨卡不干了,虽然对方并没有答应自己做自己的徒弟。可是他还是对这个聪慧非常的天才很看重,冷冷的看着祢里,阴阳怪气的讽刺:“我说祢里,你那么激动干嘛?陛下都没有开口,你这样不也是逾越吗?” “我……他……”祢里想要反驳却被萨卡身上不经意散发的杀气震慑住了,颤了颤身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祢里和萨卡的这么一饶,场面有些冷,莫西帝尴尬的问道:“怎么?难道我还怪错了不成?” k点点头,指了指地上蜷缩着身子貌似晕迷的安道尔夫道:“弄伤他的是我,不是他。”说着又指了指彼得。 人群涌动得更加的热闹了,杂七杂八的话涌进k的耳朵中,让人烦躁。面上更加沉冷,眼中弥漫着寒气,轻轻地扫过人群直直的流进每个人的心中。莫大的压力让每个人都情不自禁的噤了声,唏嘘的看着眼前的戏码。 莫西帝沉着脸色,看了看鲁斯特,后者高深莫测的笑了笑。 “陛下……”爱博还要说什么却被萨卡凶狠的怒斥。 “闭嘴!” 官大一级压死人,纵然这样很憋气窝火,可是爱博还是懂的分寸的。 “k你有什么好说的吗?”梅林叹了口气,就知道这些小家伙不会让人省心。 “不如把他治好吧。”k笑了笑,随手抛出一团白色的光团。水元素和木元素那种舒爽身心的好东西怎么可能给这样一个烂人用,你还是用你们这个世界的残次品吧。 这一出手让周围的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竟然连咒语都不念就瞬发?逐渐大家看k的目光变了,连带着呆愣在地上的爱博,眼中多了一份嫉妒。是对k年纪轻轻就有这份修为的嫉妒。 光团笼罩着安道尔夫,滋润着他的伤口,可是他却并没有醒过来。这就是光元素的缺点,只能够从外修复伤口,并不像木元素和水元素能够修复精神的创伤。 对于那些无知人的吃惊彼得和鲁斯特他们就显得镇静很多了,这个年轻人带给他们的冲击已经不少了,麻木也是有的。 鲁斯特走过来扶起彼得,在k的肩头拍了拍,笑眯眯的对爱博说:“不知道爱博是否能够买我个面子,这件事儿就这么算了呢?” 爱博不是笨蛋,傻瓜都看得出这皇室的人,都是站在k的那一边的。虽然阴狠的心中不甘愿,可是面上还是状做大方,笑道:“小孩子家的玩闹,我哪里会放在心上。” “哈哈……那就好那就好,爱博你还是先起来吧,我差人把安道尔夫公子送回去!k啊,过来。”莫西帝爽朗的笑了几声,朝着k招招手。 待k在自己身边站定,莫西帝皮笑肉不笑的道:“本来今天还有一件事儿要稍后宣布的,我看还是现在宣布了吧。今天这场宴会有两个目的,第一个是为王子公主们践行,还有一个目的是为了让大家认识我新收的义子,k。” 这一句话无意是一个重磅炸弹丢进人群中,不仅仅炸翻了现场不相干的人,还炸飞了k这个当事人。唇角抽搐的看了看身边的帝王,k张张嘴想要拒绝,可是想到刚才对方联合起来帮自己躲掉一个麻烦,她还是忍下了。 宴会还在继续,k却已经回到了住所,真是太无聊了。 看了看朦胧的天空,到头便睡。 再醒来的时候,天已经大亮了,客厅里坐满了一系列的不速之客。 科恩几个人不说了,还有一些不认识的男男女女。看着很眼熟,k歪着头瞧了半天,终于看出了倪端。这几个男男女女跟弗耶黎、彼得和朵儿多多少少有些相似,看来也是伟大的莫西帝陛下的儿女。算了算自己看见过的王子公主,k惊讶的发现,看起来年纪不大的莫西帝竟然是个种马。 今天是k他们出发的日子,碧昂斯早些时候就把东西给k收拾好了。米勒几人自然对这个消息受了打击的,一个个眼泪汪汪可怜兮兮的请求k带他们一起走。无奈,这种时候带上他们必定是累赘,k不好明说。只是淡淡的搪塞说以后会回来接他们,请求梅林好好的照顾他们。顺便小小的设计了一下科恩和蒙达,她可不希望这两个烦人的家伙又跟着她,光是科恩和蒙达看着自己好战狂热的眼神她就觉得渗人。 一路上并没有k想象的长龙队伍敲敲打打,很低调的一行人,只是k看的出来那些化妆成侍从和侍女的人并没有那么简单,光是身体里面汇聚的元素都比科恩他们高出很多倍。 哑奴是梅林的徒孙,奉命保护王子公主们前往莱恩。 她第一眼就看见了彼得,一个冷淡中带着温柔的王子。但是她被分配到陛下的义子身边,他有一个很奇怪的名字,叫做k。 他比彼得王子更加的冷淡,好像对什么事儿都不上心一样。可是这个人也很随和,当自己叫他k王子的时候,他会僵硬着脸强调不要叫他王子。自己涉世不深,不明白他为什么这么坚持,可是以下犯上是不对的。于是自己依旧跟其他人一起叫他王子,他看起来很不乐意,可是礼数应当如此。 他话很少,王子公主们和他笑闹的时候他也只是无奈的笑了笑,尴尬的点点头或是摇摇头。多的时候就跟彼得王子或是弗耶黎王子说说话,不过也不太像他们一样放得开。 他太安静,我没有多少话能够跟他说。心中奇怪是奇怪,却不敢过于逾越,只是在一旁看着他。猛然发现,他长得很漂亮,并没有彼得王子他们一眼看过去的惹眼。 或许是因为长得过于阴柔的缘故,他一张秀气的脸孔慢慢深刻的印在我的脑海中。精致的口鼻,如星光般摧残得眼冲击着我脑海中彼得王子的脸,渐渐的淡忘掉了其他就只剩下那个人了。每天偷偷看他都成了我必不可少的功课,心中滋生着什么,看着看着猛然变成他亲吻我的画面,吓得我好几天不敢看他,觉得心虚。 可是直到有一天,他和我的关系猛然拉近了。 NO^29 人肉炸弹 这天,天空一如既往的很蓝,长期以来警戒的侍卫们多多少少有些疲惫,可是却没有休整的时间。要知道,身后那群小屁孩儿损失了一个都不是自己全家人的姓名能够抵得上的。 k抚摸非摩尔的羽毛,尽管对方并不喜欢自己对它动手动脚。可是k喜欢他细腻羽毛带来的触感,比丝还柔滑,隐隐的仿佛嗅到了月光的味道。 忽然,非摩尔紧闭的眼猛然张开,眼中爆发出好战的光芒。尖细的舌头人性化的舔了舔自己的鹰钩嘴:“离我们不远处有一队人马,大概二三十个人,最厉害那个人大概是八级顶峰,最低的三级中期。” k点点头,良久都不表态,这让心头因为想要战斗而难耐的非摩尔很是失望。拖拉着脑袋,一双犀利的目光溢出满满的无辜,可怜兮兮的瞅着脸上蓄着冷淡微笑的k。 拍了拍非摩尔,k淡淡的笑:“不行。” 简短明确的字眼扼杀了非摩尔最后的希望,赌气般飞到一边。 k倒是不在意,反正依照对方的性子要不了多少时间就死皮赖脸的贴上来了。 联系着元素了解非摩尔刚才说的那伙人的具体位子,心中了然,面上却更加的悠闲。 马车剧烈的晃动了几下,哑奴连忙推开车门,脸上绽放出宽慰的笑容:“k殿下,只是一些小角色的强盗,请不必担心。” 摸了摸鼻子,k淡淡的哦了一声,三步两步走到哑奴身边兴趣盎然的看着那些把他们团团围住的家伙。k的举动有些出乎哑奴的意料,微微皱了皱眉,暗自戒备。保护王子公主们的安全是她的首要任务,虽然现在只是一个陪读,可是自己就算牺牲了也不能够对不起梅林长老对自己的期望。她哪里知道,就是她身边那个冷冷淡淡的人也是一个陪读,只不过两人的身份只是高级陪读和低级陪读的区别而已。 “你们是什么人?”一浑身重甲背上背着一把银白色重剑的男人猛的指着对方看似首脑的某人,撒开自己粗狂的嗓子嚷嚷起来。 白痴。k脑中淡淡的飘过这两个字,看对方那架势就不怀好意。 “嘻嘻……老大他竟然问我们是谁?”头目身边一个十分瘦小手中拿着魔法杖的男人阴阳怪气的尖笑起来。这声音一出,对方的人马也不管好笑不好笑,附和着那声音笑得前俯后仰。 “哈哈……”缺了一只眼睛的头目也笑得十分开怀,微微弓着腰身,一脸戾色:“小子!给老子记清楚,我们就是风靡万千美女少妇、人见人怕、神见神逃的铁狼强盗团!” 对方仿佛被万斤重门夹到一般全体原地抽风般狂笑。 k无语的四下看了看,发现己方绝大多数嘴角狂抽剩下的已经抽成面瘫,目光有些呆滞的看着前方脑袋浸水几百年的傻瓜们。 “哈哈……”不知道何时倚在k马车右边的弗耶黎猛然爆发出笑声,吓了k一跳。不着痕迹的拍了拍自己漏掉一拍的心脏,冷冷淡淡的看着弗耶黎。后者笑得很夸张,前俯后仰捧腹大笑式:“哎哟……哎哟不行咯……不行咯!我以为就我最无耻,今天总算看见比我无耻的了……哈哈哈……” k眼角轻轻的抽了抽,急忙调开自己的目光,哪知左边的哑奴不知道什么时候变成了一脸严肃的彼得。后者点点头,便是认同弗耶黎的观点,明明很庄严的表情却冒出这么一句话:“的确,无耻还真是有点儿境界啊。皇兄,看来你还没修炼到家,趁现在快去跟人家取取经,说不定修炼成功就能够泡到索菲娅了。” 被这么一说,弗耶黎还真一拍大腿,叫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得!老子今天又欠你小子一人情。”说话间,弗耶黎已经一溜烟冲向正打得难分难舍的两队人马,也不怕不时闪出的飞刀伤到自己。 摇摇头,k竟然来了点儿调笑的兴趣,挂着彼得从未见过的坏坏笑容:“爱情啊爱情,力量可真伟大啊。” “不对!”非摩尔猛然尖叫一声,扑腾到k的面前。扇出的风打在沉浸在k一闪而逝坏笑中的彼得脸上,后者猛然惊醒,脸上不自然的染上薄薄的红霞。 拎着非摩尔的翅膀,k隆起眉峰:“又发什么疯?” “这是个诱饵!”非摩尔眼中闪烁着焦急,可惜它领悟得太晚。几个侍卫扭打在一起的头目猛的爆炸开来,溅起的血肉都飞到k的身上。默默无语的弹开自己身上的血肉,k眯着眼凝视着被炸飞的弗耶黎,还好后者刚跑过去并没有太接近。只是被余波炸掉了胸口的一块肉,鲜血就像喷泉一样涌出来。 随手丢了一团绿蓝交杂的光团过去。前一刻还躺在地上疼得直抽搐的人立马跳了起来,比跟k说话的时候还精神。飞叉叉的往k的方向跑,边跑还边吼:“他奶奶的,吓老子一跳,要不是老子跑得快差点儿就交代在这里了。” 忽然的变故让人没有时间去郁闷弗耶黎口中的话,分散的侍卫连忙在对方大圆圈之内围成一个小圆圈,把几辆马车赶到一起护住自己的主子,戒备的看着对方慌乱了阵脚。 皱眉,k看出来了。对方似乎也不知道自己的头儿怎么就爆炸了,呆呆的慢慢骚动起来。 “跑啊!”不知道是谁吼了一声,慌乱的老鼠们开始想要逃窜,可惜没有机会。 “碰!”又一个人爆炸了,恐慌开始传递,不仅仅是他们还有k这边的自己人。 当然,若你看见一个完好的人在你的面前爆炸开去还能够不为所动的话,那么……你不是人,你是死神。 “跟他们拼了!”又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那些惊恐到了极点的人们愚蠢的朝着k他们扑过来。看了看那些人悲壮的脸色,k大概知道,那就是物极必反吧。 眨眼的功夫,k便在他们周围竖起一面由土元素铸成的铜墙铁壁,但是并没有实化。实化的土并没有多大作用,元素的本命作用比实化作用要强大几百倍。 只见一个个的活人炸弹扑腾在隐形的元素墙上,但都不得而入。于是便有了这样一幅画面,二三十个人扑到元素墙上,拼命的想要往里面挤。手中的武器噼噼啪啪的就招呼在那隐形的墙上,碰碰的声音此起彼伏。每一声碰都盛开出一朵朵妖异的血莲,横飞的血肉在k一行人三四米出齐刷刷的掉落在地上绕着元素墙堆积成一个圆形。 众人呆呆的看着眼前血腥又壮观的一面,该有的生理反应都被心中的震惊和恐惧给占领。 k倒是没有多大的反应,以前在现代奉命缉捕法国残存的贵族曼德尔伯爵。那场面才叫做恶心,十七八岁未经人事的花季美少女放在祭坛上开膛破肚,血水就这么流了出来,k本以为是什么祭祀之类的。可是后面发生的事儿让她终生难忘,少女们的心脏还在跳动,可是冰冷的尖刀毫不留情的割下了他们稚嫩的子宫。恶心的曼德尔竟然贪婪的舔舐着那些被割下来的子宫,最后生吃掉。掩藏在野蔷薇后的k仿佛能够再花香中嗅到鲜血淡淡的腥味儿,没吃多少东西的肠胃翻江倒海、纠结在一起。 直到现在k都不太明白曼德尔这个变态为什么要食用未经人事的少女子宫,不过她也不想明白,反正当事人都被自己折磨得人不人鬼不鬼下地狱去了。 不多时,外围的强盗便爆炸光了,寂静一片。 “呕……”哑奴反应过来,捧着自己的胃呕吐起来。有了她带头,几个娇气的少女也开始呕吐,就连一些心理承受能力低下的王子和侍卫也畅吐起来。 “k……这个该不会是你搞出来的吧?”彼得脸色也不太好看,皱着眉头,若有所思。 k很聪明,彼得话中所指她自是一清二楚。脸色变了变,语气冷冷淡淡:“一半是一半不是。” 看着k清瘦的背影,彼得摸了摸鼻子,说不在意对方猛然下降的态度是假的。他也知道自己不该怀疑k,可是眼前的男孩儿高深莫测,沉静的双眸中除了淡淡的清辉什么也没有,让人揣测不出他的一切。这致命的神秘感深深的吸引的他,让他有些恐惧却燃烧起狂乱的炽热。 踢了踢地上的碎肉,浓重的铁锈味儿让k莫名其妙的兴奋。她本就是地狱来的人物,在自己的世界几乎每一日都跟鲜血紧密交接。对于那妖异艳丽的红她心中累计的狂热是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这也注定了她一将功成万骨枯的道路。 血肉中隐没着杂乱的灰白元素,k看得真切。那元素散发着淡淡的死气,蚯蚓一般在血肉中挣扎翻腾,看得k心惊。 “小心!”哑奴一声尖叫,不等k反应自己的身体便直直的被一股外力推飞出去。娇俏的人儿横在自己蹲下的地方,一直沾染着血肉的手臂插在她的肚子上,手臂上的整只手都埋没在哑奴的血肉之中,并且那断臂就像有生命一般慢慢地旋转着企图更加的深入。 眼前诡异的一幕惊呆了所有的人,包括k,只是她呆愣的还有一个原因是因为哑奴不畏自己生命安全毅然飞身保护自己而已。 以前从来没有人为k做过,不要说飞身保护别人,在保护那些上层人士从英国回国的时候。严峻的形势让那些丧心病狂的人癫狂了,明明知道自己是上头派来保护他们的,可是为了生存竟然毫不犹豫的把自己拉过来挡在身前,为的就是不让敌人发出的魔法伤到自己。 两个大牧师最先反应过来,等k回过神来的时候,他们已经拔出了那只断臂手中不停的发出光魔法修复哑奴的身体。肉体是慢慢地修复了,可惜哑奴却更加的痛苦。蜷缩着身子不停抽搐,k定睛一看,能够看见她身体中有三股元素在游动。哑奴本身的水元素和两个大牧师输入的光元素正在不停的截杀刚才手臂带来的灰白元素,可是那灰白元素看起来很不好消灭,哑奴身体内的水元素和大牧师输入的元素都快消灭殆尽了才歼灭了小小的一股。 NO^30 触动心弦 k皱眉,走过去挥开两个大牧师的手。魔法被生生的打断,两个人一时间安抚不了体内的魔法元素生生的喷出了一大口鲜血。气急攻心,竟然忘记自己的身份,抱着对方只是一个义子并且自己只是一个佣兵不是兽人帝国的子民的想法对k怒目而视:“你在做什么?”怒吼声满是杀气,红眉毛绿眼睛。 淡淡的扫了两个连细毛都兹起来的两个人,k并不理会。蹲下身子将自己的手放在哑奴的额头上,洪水一样的水元素不要钱一般涌向哑奴。k这样做的原因有两个,那灰白的元素一直在奋力往哑奴的脑袋方向奔去,可能是想占据她的身体。k从哑奴的脑部输入水元素那么就可以保护她的脑袋,一方面哑奴是水元素的体制,如果输入其他的元素进入身体多多少少会有些排斥反应。 众人惊讶的看着身上发出阵阵水蓝色光晕的k,就算离这么远他们也能够感受到k身边环绕着浩瀚的水元素。感叹的同时也十分的汗颜,目光中又多了几分敬佩。 本来盛怒的两个大牧师也不知道该如何反应了,呆呆的看着眼前这个一脸宁静的年轻人。却见他空出的手微微抬了抬,一团光元素便飞向了自己,而自己不平稳的元素里面贴贴服服的。心中却更加的讶异,天!竟然是双体制?光明神在上,大陆上已经几千年没有出现过这样的天才了。 两个大牧师双眼迸发着精光,直直的看着静若处子的k,那目光比囚禁万年的老色狼猛然看见一衣着曝露的美女更加渗人。心中打着无数算盘的牧师仿佛听见了自己血液奔腾的声音,看着k的目光更加的狂热,仿佛自己光明的前景就摆在眼前了。 再说k这边就没这么让人激动了,起码对他来说现状很麻烦。水元素竟然不能够撼动那灰白元素,反而正被对方压制着艰难后退。k皱眉,连忙瞬间转换了手中的水元素,源源不断的光元素倾泻而出,磅礴的光元素包裹着灰白的元素。那灰白元素仿佛遇见大敌般谨慎,在光元素海中翻腾着可是效果甚微。 “这到底是什么?”k冷冷的看着那两个以目光强干自己的牧师,眼中迸发着深沉的光,她不想让哑奴死……这个女孩儿很温柔……很体贴……很……关心自己。 “啊,哦!”幻象中的白痴如梦初醒,艾比利争先恐后的道:“是亡灵魔法,应该是亡灵魔法中的人形体魔法。与常人无异,但是却是一个人肉炸弹。” “亡灵……魔法?”脑中闪过一段文字,k大概看到过这样的记载。就在那个第七层的某个书架上,当时自己只为找阵法方面的书,并没有太注意这个玩意儿。现在想来,应该都看一遍的。“有什么办法能够消除?” “这……”艾比利犹豫了,很是为难的道:“没有办法可以消除,除非是教皇大人亲自驾到或者找到我们光明神殿遗失的圣物‘光明神的赐福’,不然……没有办法能够消除。” “就算输入庞大的光元素也不行?”k皱眉,那些光元素并不能够完全消灭那些灰白的元素,因为它的滋生力太强悍了。k能够清清楚楚的看见一波被消灭了,另外一波已经滋生,无休无止。 “不行。” “那你们刚才怎么还输?”k依旧不停止手下的功夫。 “我……我们在使用治愈术,这样多多少少可以拖一拖她的生命。”艾比利顿时被堵住了,不过为了自己的前景忍住自己的脾气,只是脸上狗腿的笑容有些淡了。 大家想要围拢上来看看哑奴,可是又不太敢,总觉得这个面色淡淡的男孩儿散发着一种霸道且让人不敢直视的气势。包括彼得和弗耶黎。 看了看脸色惨白的人儿,k眼角的余光瞟着那两个牧师:“用阵法行吗?” “阵……阵法?”不仅是两个大牧师,就连其他的人都长大了眼睛,一脸痴呆的看着k。 “你只要告诉我行不行。”皱皱眉,k不想跟他们多耗下去,没消耗一分钟k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哑奴的生命在弱一分。 艾比利脸上掩藏不住的震惊,看着k的目光都变了,炽热依旧存在只是多了一分贪婪:“我……我不知道……” ‘试试吧。’k这样想着,已经没有比现在更坏的下场了,再坏也坏不到哪儿去了。 两极的阵法不能够用,攻击性太大。思绪飞快的翻转着着,k记起在抢来的阵法大全上有一个捆仙阵法,也许能够用上来困住那些亡灵元素。 几天的练习,阵法在k的手中已经到了出神入化的地步。就算是那些地地道道的修仙者也没有k运用灵活,看见k随手就顺发一个恐怕会羞愧而死。 k抱起运到的哑奴,目不斜视的走向马车,看也不看彼得和弗耶黎一眼。安顿好了哑奴,k的声音稍微有了些许感情:“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走!” “啊……是!”那领头的人如梦初醒,如果不是地上那一圈带着浓重血腥味儿的碎肉,他恐怕会以为刚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做梦。派了两个手下把己方牺牲的战士找了个地方埋了,大队马不停蹄的离开了这个是非之地。 车内三波人三种不同的心思,各怀鬼胎。 艾比利小声的在纸上写着字,和同伴商议着该拿这个不知深浅的男孩儿怎么办,可是却半天也没有一个头绪。无奈的他,只要用通讯器跟光明神殿联系,希望上头能够给出指示。 与此同时,和彼得、弗耶黎不合的公主、王子都黑了脸。对方有这么强大的助力,看来要在路上对他们下手很困难,k无形的一手却正好歪打正着的免去了她路途上大半的精力。 但是与这些人的担忧所不同的就是彼得和弗耶黎,两个人无耻的呆在k的马车里,看着他悉心的照顾晕迷中的哑奴。后者苍白的小脸没有一丝血色,k右手不停轻柔的擦拭着她渗出的细汗,左手牵着对方的右手。她知道她的痛苦,书上写了,要融合捆仙阵法所遭遇的痛苦比万蚁噬心还要恐怖,她担心她受不了所以才牵着她的手输入哑奴的本命元素。 弗耶黎心中大呼无趣,随便扯了个理由便出去了,独独彼得愣愣的看着专心致志的k。心中不知道哪个地方很不舒服,那轻柔擦汗的手要是贴在自己的脸上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儿呢? 该死!我在想什么?彼得猛然站起来,在k疑惑的目光下也回到了自己的马车内。 沉沉的目光看着双目紧闭的哑奴,k勾起残忍的微笑,目光中闪烁着复杂的光芒。 非摩尔……可不要让我失望啊。 几天后,旅馆内。 一身疲惫的非摩尔托着自己残缺的羽毛回到了k的身边。那憔悴的模样让k无语,摸了摸鼻子,忽略掉非摩尔幽怨又无辜的目光。心中失笑,虽然知道他窥视非摩尔很久了,没有想到鲁斯特会这么狠。 “怎样?”略带歉意的手贴上非摩尔残缺的羽毛上,杂乱的羽毛让k心中莫名的心疼起来了。语气更加的柔软:“或者你先休息一下?” “给!”非摩尔的声音很沙哑疲惫,不难听出他饱经折磨的摧残。“对了,那个老不死的说看完以后尽快销毁。”说完非摩尔便支撑不住,直挺挺的躺在k的床上。 一枚嫣红精致的戒指躺在k的手心中,精神力一放进去偌大的空间里只有一封信。取出信件,k顺手把戒指套在非摩尔另外一只没有戒指的爪子上。拆开信封,一手抚摸着疲惫不堪安然入睡的非摩尔,一手拿着信纸读了起来。 半响,手中的纸张被实化的火元素焚烧殆尽,轻蔑的笑容绽放在嘴角。 “嘎——”哑奴推门而入,脸色已经不像原来一样惨白,但是依然血色无几。 “殿下,早饭送来了。” k赶忙走过来,帮哑奴端住托盘,强硬的托着她坐在舒服的椅子上。眼角勾起不悦:“不是说了让你好好休息,这些事儿别人知道做,自己有伤你不知道吗?” 哑奴轻轻的笑,她能够感受到k别扭的关心:“这点小事,不会有什么的。” “哼,我只是希望你不要跟别人添麻烦。”k皱眉,她不知道该怎么表达自己的关心,除了十月的姐妹她从来没有关心过别人。就算是对十月姐妹的关心,也是深沉的。 “我……”果然,哑奴的脸色变得有些难看,木讷的站起来低着头就像犯了错的小孩儿般手足无措。“对不起。” 叹了口气,k摇摇头,她果然不知道该怎么办。“算了,下去吧,自己注意休息。” “是。” 心中虽然苦恼这个问题,但是她没有多少时间思索,她要一个人先去人类的大陆探探底。那群让人不省心的家伙,看来需要去帮他们清清路。 第二天。 “什么?你要一个人先去的地方?”k刚说完,出乎意料的叫声。众人疑惑的看着有些激动过头的艾比利,后者不自然的清了清嗓子,继续道:“我是担心您的安全。” “你还是担心一下自己的安全吧。”k摇摇头,冷淡的目光看着彼得和弗耶黎:“我并不是在和你们商议,我只是说一声。非摩尔我会留下来保护你们的安全,我已经跟它签订平等条约,所以我出事了或者你们出事了我都会知道。” NO^31 迷失森林 k是决然的,一旦她决定的事情,从来没有改变过。 十月的姐妹都知道。 灌木林中,k的身形就像一只优雅的猎豹,风驰电掣拉出一跳残影。路边的低级魔兽们只感觉到了一阵风从自己的身边飘过,带起两三片落叶,草丛微微的摇了摇,终究是归于平静。 风打在脸上,有些生疼,但是k不在意。她极力加速,身边的景象模糊不清,直到立于兽人帝国的边界,迷失森林。 在兽王城的图书馆中,书上记载了迷失森林有进无出,外围是一层茂密连天的参天大树。里面围绕着一层淡淡的绿色烟雾,烟雾中是什么从来没有人知道,因为大路上只有三个进去过。亿万年前陨落的自然女神,并且她在里面安了家。千万年前风靡一时闻风丧胆的亡灵法神,肖克杰斯里尔,还有就是现在据说是最接近神的存在的光明神殿的教皇。 歪着头,冰冷的目光射向森林深处,那目光中跳动着异样的炽热。舔了舔因为风的洗礼而有些干涩的唇,k扬起的嘴角中透露出自己的不羁,她想进入森林深处。遇难而退不是她的宗旨,绕道而行更不是她的个性,勇往直前踢除自己成功路上的一切障碍哪怕付出再大的代价她也在所不惜。 可是……如果真的逃不掉了姐妹们要怎么办?k踏出的脚慢慢地收了回来。 呵!怎么这么婆婆妈妈,真他妈不是我的性格。上吧,还在犹豫什么?k自嘲的笑了笑,抛开杂念,挂上淡淡的笑容隐没在茂密的丛林中。 良久,隐没之处一袭白色的身影一闪而逝。 谧静的森林中充斥着死亡的气息,沉沉甸甸的闷。戒备的拨开及腰的草丛,k的一举一动都很谨慎小心,这里可比那个世界的原始丛林危险多了,稍有不慎恐怕k就尸首异处了。 “咔嚓!”清脆的响声自k的脚下传来,低头一看,竟然是一只被自己踩碎的手骨。看色泽似是才骨化不久,从形态来看应该是个男人。尸体四周也许是草已经长起来了,k没有发现太多的线索,可是总是觉得很奇怪。真的很奇怪,但她现在却暂且想不出哪里奇怪。 打量了那白骨一会儿,k实在是想不出来,摇摇头径直走向更深处。 墨绿的阴影投射到k的脸上,晶亮的光晃住了她的眼睛,顿了顿自己的脚步径直朝那亮闪闪的物体走去。空气中有鲜血的腥味儿,草丛很凌乱并且到处都有魔法斗气残存的痕迹,不难看出这里发生过一场恶战。 熠熠生辉的重剑印入k的眼中,重剑上浓密的土元素气息让k觉得舒服。双手托起剑柄,剑身刻满了繁华的雕饰,流转着奇异光彩。 好东西! k勾起一抹满意的笑,这玩意儿可比k所见过的重剑级别都要好上很多。很不厚道的把那华美的重剑收进空间戒指中,k这才看是打量那面目全非的尸体来。一看之下不觉大惊,这哪里是魔法斗气这些攻击弄处理的伤,这分明就是庞然大物弄出来的物理攻击。 死者面部呈现恐惧的表情,眼睛眼中凸出且眶下乌青,口角处的鲜血为乌黑色,这分明就是一副中毒身亡的模样。不过死者胸腔凹下,且倒下的姿势机器怪异,应该是肋骨断裂且身上多处粉碎性骨折造成的。 奇怪,到底是什么东西? k不禁更加的谨慎,看了看深不见底的森林,几个起跳点在树干上加速前行。 略微行了半日,一路上k倒是没有发现有什么奇怪的东西,魔兽也有遇见只不过都是些低级的魔兽。实化了木元素幻出一些坚强的藤蔓帮助了它们,k便大摇大摆的走向更深处。歇息了片刻吃了点儿东西,k兜兜转转间终于看见一层淡绿色的浓雾。 浓雾内不知道有些什么,但终归是给人很阴森的感觉。更让k觉得惊奇的是,在她肉眼所见的浓雾内竟然翻滚着比外面密集一百倍的木元素。 “嗦嗦……” 窸窣的声响骤然传来,k不禁汗毛耸立,打起十二万分精神注意这周围。 “轰!”巨大的声响惊走一群低级魔兽。 k只看见眼前墨绿色的黑影一闪,冰凉的物体缠住了自己。粗壮的腰身和那滑腻的感觉都彰显了这东西的身份,一跳绿蟒。蟒身一寸一寸的缩紧,k胸腔中的空气也一分一分的减少。 痛苦的晃了晃因为猛然被巨蟒给卷到地上有些震荡的脑袋,强大的外力已经把k的身形挤压得不成样子。仿佛所有的骨头都要在这巨大的压力下碎裂,肌肉已经被夹扁了,她听得见自己血液凝结的声音。 忽的,目光一凛,千万的冰锥极速插向巨蟒。魔兽的危险感知是无比的强悍,纵然心里不甘心,可是绿粼蟒也不得不放弃自己的猎物,以迅雷之速躲开。 眼前又是一花,k整个儿人无力的做在地上,浑身就像散架一般。可是那双冰冷的眸紧紧的跟着眼前盘踞在树上吞吐信子的恶心物体,懒懒的扭了扭脖子,大口的亲热着空气。蓦地,一道残影从k所在的地方拉开,前后又是两声巨响。 被k手中密集的水元素砍成两节的绿粼蟒痛苦的翻搅着,鲜血如注不断喷涌而出,k灰白的衣襟上溅上两三点,开出瑰丽的色彩。 可惜不能够发出咆哮的巨蟒之能够散发着对死亡的恐惧,明绿色的眼睛有些暗淡,印出个无数个k。清爽冷淡的人儿悠闲的靠近有进气没出气的巨蟒,一脚踏上那轻轻抽搐的蛇身,手中尖锐的冰刀戳了戳对方肚上的柔软,殷红的血肉往外翻出,就像一朵热情的玫瑰。 “恶心。”随手把自己手中的冰刀甩向蛇头,这样低级到只能够靠物理攻击的魔兽让k提不起战斗的谷望。凝重的目光再次投向包裹着一层面纱的神秘,紧了紧手上的戒指,k消失在了那淡绿色的浓雾中。 如果k此时从浓雾中出来,她一定能够看见被自己砍成两半的巨蟒正在诡异的扭动,两节断掉的身体伤口相对,慢慢的弥合在一起,最终连肚子上的伤口也消失不见。黯淡的明绿眼闪烁出生的光彩,亲昵的朝着那高大的树上人性化的鞠躬,巨蟒迅速的消失在草丛中。那巨树间隙的树叶中,一抹隐秘的白俨然藏于那苍翠之下。 进入到绿雾之中,k愣住了。清澈的溪流能够看见水底彩色的石头和线条流畅的群鱼,清明的山、纷繁的花还有那随处可见的温顺低级魔兽。 这哪里是什么凶险的地方,分明就是一个世外桃源,但是k自然不会这么放松。障眼法她还是知道的,这里既然能够被列为凶险之地,那么肯定有凶险之处。丝毫不敢放松警惕的往前走,空气中花的香味香得醉人。 那些温顺的低级魔兽似乎并不怕k,好奇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异类,有些大胆的甚至跑到她的周围跟着她走。 忽然,睡眠咕噜咕噜的直冒气泡。 几乎是那玩意儿冒上水面的同一时间,k手中的冰刀第一时间便刷刷甩过去一大把。 只听一声尖细的惨叫,鲜血从水边蔓延开来,一具插满冰刀的尸体漂浮在水面。从没有穿衣服的身形看来是个女人,至于这个一丝不挂的女人长什么样子k就不得而知了,因为那张脸上插了三把冰刀。 摸了摸鼻子,k有些郁闷的继续往前走,疑惑这林子中怎么会有女人不穿衣服在洗澡?想了想,又回头想要确认一下,可是一回头哪里还有山水。一个赤红的熔洞散发着高温,k能够看见如水波一般的热浪。那热浪扑面而来,带着腥风。 k不知道那熔洞里面有什么,但是她却毫不畏惧。水元素幻化的刀在那热浪之下轻易的被溶解掉,滴在红色的地上蒸发成一股轻烟。撇撇嘴,k又幻化出一条火红的长鞭继续往前走。 熔洞内的温度真的很高,k有种被烤熟的错觉,仿佛能够从自己的身上闻到烤肉的香味。这地方的水元素很稀薄,k全部聚集起来涌进自己的身体内才只能够抵消一半的温度。 “吼吼!”震天的响声从前方传来,一头形似老虎却发出豹子吼声的怪物从洞的深处冲了出来,直扑向k。下意识的一甩手给了那怪物一鞭,那怪物却被打得七窍流血而死,扑在地上一动不动。 但k却是知道它真的死了,心中讶异,脑中第一时间敲响警钟:是个陷阱! k转过身,被自己算计的科恩却迎面走过来,友好的吊上k的肩膀,坏笑:“嘿!伙计,干得好!你真他妈的太变态了!蒙达,你在干什么?该走了!” k连忙转过头去看那尸体,却见那尸体旁边蹲着蒙达。憨实的男人用水壶中的水洗了洗他挖出来的魔晶,笑着跑过来,把魔晶递给k:“这家伙竟然是十级圣兽,你丫的也太能够打了!” k朝着蒙达微微一笑:“你们怎么在这儿?” “还说呢!你太不够意思了,竟然撇下我们就走了,要不是梅林长老心疼我们,现在我们还在床上躺着!”科恩一听,不干了,老大不高兴的抱怨。 对面的蒙达也摆出一副不情愿的模样:“就是,你这样是嫌弃我们吗?我们可是心甘情愿的跟着你的,又不会要什么好处。” “是吗?”k接过蒙达递过来的魔晶,红火的魔晶没有一丝杂质,纯正的水元素构成。躺在k白玉一样的手掌心中散发着温热,那波涛汹涌的能量是那么的清晰。低头片刻,复尔又抬起头来,笑颜如花。 NO^32 黑色角马 “可是我不想让冒牌货呆在我身边!”猛然把手中的魔晶丢向蒙达,k手中的火鞭狠狠一甩,便把身边把手搭在自己身上的科恩甩到墙壁上。转过头要收拾蒙达时,对方已经消失不见,不用回头k也知道科恩肯定也消失了。 身边的火红迅速旋转,明媚的天空中挂着蓝月,就像通灵的宝石一样耀眼。 “你能跑到哪里?”身后熟悉的声音让k灵魂都在颤动,那来自地狱的声音就像生命终结的丧钟,k能够清晰的感觉到无情身上冰冷的气息。 僵硬的转身,无情脸上挂着嘲讽的笑意,一抬手之间k的胸口被空气划开一道手掌那么长的口子。鲜血喷涌,连疼痛都那么真实。 “你怎么会找到这里来?”k胸口的伤口瞬间被她用木元素和水元素治愈,朱唇轻启咬牙切齿。 “别忘了,我是神!你们不可能逃脱我的掌控,一个都不可能。”无情笑得残忍,那绽开的恐怖是k从来没有看见过的,背心发麻。 强忍着自己内心翻滚的仇恨与恐惧,无情深不可测的实力让k生出根深蒂固的畏惧,如果仔细倾听能够听见她声音中微微的颤抖:“你把她们怎么了?” “她们?哼!”无情冷笑着,从身后抛出一个黑色袋子,几个圆圆的球体咕噜了出来。沾着鲜血的人头。姐妹们娇俏美丽的模样不复存在,每一个血淋淋的头颅都满是恐惧,未曾闭上的眼中渗透出绝望。“怎么样?是你害死的哦。” “是吗?”k淡淡的扯了扯嘴唇,笑得好不灿烂:“那又怎样?我不欠他们,可是你却欠着他们的仇深似海。” “你真的是他们之中最不要命的一个。”老人冰冷的面孔散发着寒气,缓缓地道:“为什么不像他们看见我一样动用你的异能过来杀我?难道你就不想杀了我?” “呵呵……你觉得我可能不想杀你吗?”k答得不以为意,沉冷的眸中满是冷静。“我不是杀不了你吗?不如你过来,我让你杀啊。” “你觉得我不敢吗?”无情这样说着,可脚下却不曾移动分毫。 “过来吧。” 幕帘破碎的声音,k看着无情骚包的白色衣衫被碎开去,一直长相奇特的角马看着自己。打了个响鼻,震得k的耳朵生疼。 那黑色的角马四肢匀称,修长的体态很优雅,头上有一个闪烁着白光的白色独角,眼睛如烈火般绚丽。k心下讶异,正要追上去,那角马却像是受惊或者是逃避般离开去消失在森林中。 前方的森林阴暗又潮湿,带着水汽,k回头一看。满地的骷髅骨,新的、旧的堆了厚厚一层。绕是杀人无数的k也忍不住要抖了抖自己的鸡皮疙瘩,离开这个诡异的地方,虽然她不明白那些环境从何而来,可是这里终究不是一个好地方。 穿行在葱郁的树林中,脚下松软的树叶被踩出窸窣的声响,k莫名烦躁。周围的木元素都有些不稳定了,k敏锐的直觉让她第一时间跳到大树上。惊异的转身,一层密密麻麻翠绿色的玩意儿从白骨的方向窜过来。看东西很小,大概跟行军蚁一样。 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儿的k不敢大意,感应到不远处有一低级魔兽便用木元素结成绳子把它吊了过来。这时,那密密麻麻的翠绿已经到了k容身的树下。几个跳跃又与那密密麻麻的翠绿拉开距离,k把那惊恐尖叫的低级魔兽丢到了翠绿中,溅起一大片翠绿的浪花,k这才看清那翠绿是密密麻麻的小虫子。魔兽痛苦又惊恐的挣扎着,身上爬满了绿色的小虫子,视力锐利的k看得见虫子尖细的牙齿。魔兽口中喷出低级的火焰,可是那虫子丝毫不畏惧,依旧能够再那火焰中穿行。从魔兽张开的口中爬进去,不多时,魔兽便成了一具白骨,被啃噬得一丁点儿肉也不剩下了。 阴冷的风吹来,撩开k额前的碎发,眼中丝毫不掩饰的恶心与惊异。转过身便想跳跃离开,可是脚下忽然窜出几条坚韧的藤蔓迅速的包裹住k,其速度之快,转眼k变成了一个球体。可是并不严实,从缝隙中k能够看见潮水般的翠绿正朝着自己这棵树的方向涌过来。 该死! 冰刀第一时间幻化出来,可是k却发现自己幻化的冰刀对绑在自己身上的藤蔓丝毫没有作用。心顿时凉了半截,更多的冰刀幻化出来,结果却徒劳了。 藤蔓的韧性很好,k难以挣脱。心一横,火元素瞬间聚集爆炸,借助爆炸的外力,k被自己弄出的火炎术炸到半空中。俯视下去,自己所呆的地方秃了一大片,熊熊的火焰中翠绿的波浪庸碌的穿行着,迎着那娇艳的红,诡异的色彩。 恍然,k看见了那只黑色的角马。迅速的计算了一下自己与那角马马背的距离,手中又幻出一个火球,就像利用推进器一般爆发出去。来不及召唤木元素和水元素修补的破烂身体直冲向那黑色马背,凌厉的风错身而去,鲜血的滋味儿不停从胸腔中涌上来。 可惜世事并不如k预料那样,原本计划的是落在角马的马背上,可是当她飞速前行的身体快要触碰到角马的时候一阵白光挡下了她。重重的摔在那白色的光膜上,k滑落到地上,胸腔中蠢蠢欲动的鲜血终于喷涌而出。 僵硬的扯了扯嘴唇,心中暗叹自己的悲催。几乎是瞬间,k就修复了自己的身体,弹跳而起,惊异的目光死死的看着看不出来到底是用什么力量的角马。她不曾在角马身上发现元素能量。 “愚蠢的人类。”那角马眼中飘过不屑,优雅的转身。马蹄刚伸出一只,眼前便瞬间窜起三四米高的火焰,印得那红色的眼睛更的绚丽。 “没有人告诉你随便评论别人是不礼貌的吗?”k淡淡的道,对方的高深莫测让她不敢轻举妄动,身后好像还有另外一个索命者。 “我是魔兽,那玩意儿对我并没有太大的用处。”角马似乎并不畏惧那火焰,停下的脚步继续迈开。对于自己发出的火焰,k有绝对的信心。自己是不太怕的,可是那热度绝对能够把钢铁融掉。但这次她有些质疑了,那角马似乎不存在一般,火焰连它身上的一根毛都没有燃掉。 熄了火,k走在角马的后面,对方似乎也不打算再走掉。一人一角马之间保持着一米的距离,前后跟随。 “可是你是圣兽以上的吧,听非摩尔说,九级圣兽才能够开口说话。你能够说话证明你应该是圣兽的吧。” “噗嗤!”角马打了个响鼻,声音中带有浓浓的不屑:“别把圣兽那种低级的魔兽跟我相比。” “哦?”k有些惊讶,据她所知,这个世界上圣级的魔兽还是挺少的。龙族的爬行动物和血凤族那些鸟人暂且不算在其中,整个大路上的圣级魔兽绝对不超过十只。“难道你是神级魔兽?” “我不知道……”角马的脚步顿了顿,k赶了上来,与角马平行着。 “不知道?怎么可能不知道……”k停了,不仅是话语还有脚步,转过头一脸如临大敌的模样。 角马也停下了,疑惑的朝身后看去,当看清楚了那一片潮绿之后。眼中闪过一丝明了,稍有迟疑,可是却还是弯曲了前踢,对k道:“你先上来吧。” k没有迟疑。在角马的身边她有一种灵魂的释然和放松,心平气和的心境已经很久没有过了,或许她从来就没有过吧。轻轻一纵跃上马背,身下的角马并没有她想象的撒开蹄子疯狂奔跑。 依旧优雅淡然的漫步在林子中,不紧不慢的步调。 眼看着那潮绿涌了上来,k虽然疑惑,可是对方既然如此说肯定是有什么准备的。也就放轻松的跟角马继续聊天:“它们是什么?” “你说这些臭虫吗?”那潮绿已经涌到了角马的身边,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它们忽然分开开去,不敢靠近角马。抬了抬蹄子,角马不小心踩死了两只。“你们人类好像是叫它波波兽来着,我不太清楚,我叫它们臭虫。” “臭虫?”看了看那密密麻麻的翠绿,k莞尔:“倒是很生动,这些臭虫很厉害,连魔法都不怕,好像对那些魔法免疫。” “它们也是你口中的九级圣兽。”角马漫不经心的踢开走到自己脚下的波波兽,没有再踩死一只。 死寂的沉默,波波兽已经远去,看不见了踪影。 “为什么不说话?”角马疑惑。 “没。”k淡淡的回答:“只是惊讶。” “惊讶?噗噗……”角马一阵颤抖,k却清晰的能够感觉到它在笑。 “有什么好笑的吗?”k疑惑,她并没有说什么世纪大笑话啊。 角马人性化的摇摇头,道:“你跟我以前遇见过的女人一样奇怪,那个女人很强大,你看起来跟她一样深不可测。但是我能够感受到,她给我的威胁比你的要强烈。” “为什么她给我的要比我给你的强烈?”k倒对深不可测不感兴趣,自己身上没有魔法和斗气波动,能够可测就奇怪了。 “她身上有一种强悍具有生命力的威胁,让人不可违逆的想要屈服,就连森林开头的那个幻境都是她设置的。她很强大,让我们这些会说话的魔兽叫她自然女神,不过我不喜欢那称呼。我叫她格,她也不反对。” NO^33 两重天内 “自然女神?”k惊讶,想不到自己身下这匹角马竟然有这么遥远的历史。 角马曲下前蹄,k明白是让自己跳下来的意思,按照它的意思做了。 “你认识她吗?”角马转过头来看着k,火红色的眼睛中沾染着回忆的色彩,明亮得灼人。 k摇摇头,笑道:“不认识。” “她是个自恋又骚的女人。”角马摇摇头,翻了翻白眼,虽然那白眼是红色的而且看起来很怪异,不过它依然完整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思。“她最喜欢的事儿就是站在水镜面前看自己的脸看一天,一天至少要换三套衣服。你要知道,她的每一套衣服都长成一个样子。” “你们很熟。”k肯定的下结论。 角马偏头想了想,扑在地上休息,半响后点点头:“算是吧,除了你,她是唯一一个肯跟我聊天的人。” “为什么?”角马的话倒是让k觉得好奇,挨着他坐下,掏出两个水蓝色的果子递了一个给角马:“要吗?” 鼻孔凑到果子面前嗅了两下,角马咬了一口,k也乐意喂它。 “不知道。它们都不主动跟我说话,就算我去搭讪它们也无趣的躲开,那个女人是第一个跟我说话的人。当时我已经九级了,不过现在我的确是不知道我到底是什么了。主神之战后那女人就消失了,我也不太想跟别人说话了……”角马顿了顿,一口吞掉k手心中的果子:“你身上的气息跟她很相似,可是我知道你不是她,她大大咧咧的性格不会像你这么冷淡。” “是吗?”k两三下解决了果子,跟角马对视着:“这个森林总有很多的九级魔兽吗?” “不,大概只有三四个吧。你运气真背,以来就遇上那些臭虫。七八级的挺多的,低级魔兽也不少,不过三头雕那家伙娶老婆,大家都去观礼了。”角马身处舌头来舔了舔自己的嘴角,与其说舔不如说伸出舌头甩了几下,问道:“还有没有?我没吃过这东西。” k大方的把碧蓝果都拿了出来,这东西好像是从人类的地盘儿运来的,梅林送给自己的。两箱只有十六个,她自己只吃了刚才那一个,先前有给哑奴吃过。 角马倒是不客气,一口一个吃得很开心。 “你们魔兽也要娶老婆吗?还观礼?看得懂吗?”k奇怪,扑了张布在地上又拿出些其他的东西准备吃午餐。 “多半儿是七八级的魔兽吧,我们魔兽到六级就具备思维了、八级开智、九级就可以开口说话、十级便可以幻化成人形。不过臭虫好像是个异类,这些家伙到了九级都还没有开口说话,不过他们倒是开智了。” “那你呢?”k在面包上抹了些黄油,递给角马,后者看着这奇怪的东西。试探的咬了一口,稍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我?不知道,我早就九级了。而且我也超过九级了,但是我至今没有幻化成人形。我不知道为什么,也没有去想。”角马对于自己是不是能够幻化成人倒是不太在意,相较于这些问题,它对k摆出来的食物和变出食物的戒指比较感兴趣。 “你没有吃过这些东西吗?”k停了口,有些郁闷的看着对方风卷残云之势。片刻后,除了那一罐黄油其他的东西已经只剩下残骸了。角马打了个响亮的饱嗝,眼中冒出幸福的油光:“你的东西真好吃,你没来之前我只能够再这树林中吃一些难吃的黑色果子和草根树叶,偶尔也杀几只低级魔兽开开荤。” “你从来没有出去过吗?”k随便清理了一下,把桌布塞回戒指里面。靠着树干,跟角马继续扯聊。 “也不是没出去过,只是每次出去以后,那些人类不是要抓我就是要杀我,几次之后我也就不想出去了。”角马懒洋洋的,毫不在意,像它这样活着似乎也挺逍遥自在的。 “……”k一脸冷淡的看着前方,又是一阵沉默。 好像每次都是角马耐不住沉默,率先打破沉默,火红晶亮的眼印出k的身影:“你怎么又不说话了?” k转过头看了看角马,淡淡的道:“我不知道说什么。” “恩……不如我们去看看三头雕的新娘吧,听说还是个上古神族遗留下来的血统。”角马站起身子,曲下前蹄,心甘情愿的给k当坐骑。 k扯了扯唇角,并没有拒绝,又爬上那宽阔的马背。 “听说新娘被抢来的时候还不会说话,是三头雕杀了自己的哥哥给她魔晶升级到八级,她才能够晋级可以说话,恩……她应该和臭虫一样是个异类吧。上古神族的血脉吗?有什么不同?”角马似乎有些自言自语了,不疾不徐的行走速度:“你怎么那么孤僻?” k静静的听着角马诉说,当听到对方抱怨的时候忍不住翻了翻白眼儿,道:“我还说你话痨呢!” “格也说过我话痨。” 一路上穿过阴冷潮湿的树林,清澈溪流的另一端是一片扭曲了空间的烈焰。k跳下角马想要洗洗手,却被角马制止了,后者怪异的目光让k莫名其妙。 “怎么了?我洗洗手而已。” “那水不能够碰。”角马走到k的身边。 k看见她和角马的影子投射到水面上,水中美丽缤纷的鱼儿摇摆着自己的尾巴,伸展腰肢的水草、流沙和石头、还有一些其他的东西。 角马四下看了看,头上的犄角伸出一道白色的光,一只低级烈尾兽被那白光从草丛中拉扯出来。在水边挣扎着,k看见它的尾巴只沾上一点点清澈的湖水。那沾染上水的漂亮毛发上出现了一个黑点,黑点扩散开去布满全身,袅袅的黑烟飘起,那魔兽很快溶解为一摊黑水。就像k此时脚下和角马马蹄下踩着的黑色一样,站起身用脚踢了踢黑色的尘土,k的脸色很不自然。 指了指水中色彩缤纷的群鱼,k问:“为什么它们能够生存?” 角马曲下前腿,漫不经心:“那是幻境。” k跳上马背,又指了指对岸:“那烈焰是不是幻境?” “不是。” “你别告诉我三头雕就生活在那烈焰之中。”河水虽然不深但是很宽广,大概几百米的距离,这么大老远的k就能够感受到那火焰灼烧灵魂的热度。 “可以说是,也可以说不是。”角马沿着河边走着,路上美丽的风景k没有心思去看,抓了抓角马的马鬃:“我没有办法在那么热的地方呆着,我感觉不到那个地方有水元素。” “那是火泉,就算有水元素也早就被消灭掉了,那个地方跟全大陆上火元素最密集的火神墓地不上下。格说,那个地方是上一代火神埋葬了他孩子的地方,所以才形成了这么一片火海。” k张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了。那个地方的火元素虽然不能够对自己构成伤害,但是太热了,她不喜欢,说不定会真的嗅到自己被焖熟的味道。 “你不用担心,我们是要从地下穿过去,三头雕的老窝在火泉的那边。”角马说着,前方出现了两条岔路。可是角马却没有走延伸向火泉的那条路,而是走了延伸进森林的那条路。 “我们不是要去那边吗?你干嘛往森林里边儿……”k还没说完就住嘴了,因为身边的景色忽然一变。银装素裹的世界呈现在k眼前,入眼皆是一片茫白,单一又寂寞。“这是哪儿?” “两重天。”雪地中留下一排月牙状的马蹄印子,角马舔了舔白花花的雪,道:“要吃吗?这玩意儿是咸的。” “咸的?”跳下马背,k用手指沾了一点。“呸!真是咸的,也许是盐。” “盐?那是什么。” k微微一笑,从空间戒指中拿出无数个袋子,边装边解释:“一个作料,调味用的。人类的东西并不是所有的东西都那么好吃,除了那些水果,他们调味的东西很单调。如果你尝了他们所谓最美味的烤肉,你也许会觉得你的味蕾已经废掉了。” “你想把这玩意儿放在食物上?”卧躺在茫白之上,角马兴趣盎然的看着k的行动。 点点头,她并没有太多的话想说。 “好吃吗?” “不好吃。” “那为什么你还要放在上面?” 停了动作,k轻轻扫了懒洋洋的某角马:“还需要其他的作料,我现在只发现这个……或许你知道。”勾起淡笑,那鲜活的面容在一片茫白中显得十分的耀眼,可是k眼中闪烁的光芒却让角马不自觉的颤了颤。 噗嗤一声打了个响鼻,迅速站起身子不自觉的戒备起来:“你想干什么?” k并没有停止自己手上的动作,甚至不再抬头:“只是问你有没有吃过尝起来麻辣麻辣有刺痛感或是卤得很的植物和东西。” “有。” “恩,在哪儿?”k转过身丢给角马一个袋子,继续装盐:“别干站着,帮个忙。” 用蹄子碰了碰地上的布袋,角马闷闷的道:“我没有办法帮你,我是角马,我用的是蹄子。” “ok,我自己来。”k其实也没真打算让角马帮忙,她还想在这个地方多待一会儿。 角马猛然扑倒k,忽然的变故让k反射性的一脚踹向角马的肚子。 “咔嚓。”断裂的声响。 角马惊讶的低头,只看见k惨白着脸冷冷的看着自己,而她的右小腿正以诡异的姿势贴在自己的肚子上。连忙起身,刚才k呆的地方被轰出一个巨大的坑。 NO^34 捣乱婚礼 “抱歉。”k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白盐,扶着角马的身体站起来,右腿传来的剧痛跟蚊子咬了她一口的反应相差无几。 四下看了看k并没有看见有人,刚才攻击她的时候,她也不曾感觉到元素的存在和气息的存在。 “是什么东西?” 角马忧心的看着k弧度诡异的右小腿:“是二重天震动,这块地很诡异,它会自动裂开大洞,然后魔兽或者人类掉进去以后我都不曾看见他们出来过。”顿了顿,角马继续道,“你还要装地上这玩意儿吗?不装就到我背上来吧,我背你过去,不知晓这规律的人在二重天是过不去的。” 看了下地上的盐,k脸上浮现出笑容,空气中满是纯纯的水元素。实化出无数的水珠,将盐溶解在其中,控制着飞向布袋。再瞬间撤离水元素,白花花的盐像密集的大雪一样掉落在布袋中,不多时k便装满了很多的口袋。在角马讶异的目光中,艰难的爬上对方宽阔的背。 “为什么这地会自动裂开?”感受着那磨人的颠簸,k只能够暂且忍受着断腿传来的剧痛。如果不把断掉的地方接上去再使用元素愈合,那么以后走路可能会变瘸子。 “不知道。” 难耐的沉默。 角马的速度很快,k几乎认为自己在瞬移。 “到了!” k慢慢地爬下马背,一张小脸不知是因为疼痛还是因为对方速度太快犯晕,白得吓人。毫无血色的薄唇蠕动了两下,k摸了摸自己断掉的地方托着自己的小腿狠狠一顶,咔嚓的清脆响声。随之,角马看见k的膝盖上笼罩着绿蓝交错的光。 疼痛消退,k站起身甩了甩脚,神色逐渐如常。 “你很厉害。”角马心中惊异着,看着k的目光带着赞赏。 k不可否置的笑了笑,一人一马平静的走向目的地,k喜欢这种感觉。 远处喧嚣放肆,但单调的热闹中始终带着武力镇压的压抑。 眼睛比显微镜还厉害的k自然看出倪端,低声说出自己的疑惑:“这三头雕是不得人心吗?为什么它们看起来并不是真心实意的开心祝贺的模样?” “我真的怀疑你是不是人。”角马的目光没有撤离那热闹的喜筵:“我们魔兽跟你们人类差不多,三头雕请了那么多的魔兽,其中有摩擦有仇恨的自然不在少数。可是大家碍于三头雕的实力,不敢跟他叫板也不敢公然抵抗他,心中慌乱、恨意、虚假表情柔和在一起,哪里能够真实起来。” 角马跟k似乎是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也是清清冷冷的目光,冷冷淡淡的语调。就连语速,也是一个步骤。 “他没有请你吗?” “哈哈,你觉得呢?”角马轻而易举的把皮球踢回去,k除了从对方对美食的垂涎,丝毫看不出这家伙不谙世事。可能并不是不谙世事吧,只是这两个世事相似却在不一样的地方。 k摇摇头,轻笑:“怕是不屑吧。” “哈哈……正是如此,你真善解人意。”角马噗嗤噗嗤的打着响鼻,似在笑着。 “并不是我善解人意,而是你自己太苍白易懂。”k轻笑出声,脸上绽开的一抹温柔和调皮落入角马的眼中,心脏骤然紧缩。那明媚阴柔的笑就像一缕阳光照进角马的心房,浅浅的荡开,撩拨出难耐的心痒。 别扭的移开脸,似乎是什么萌动了一般,对方身上淡淡的体香都像是长了翅膀直往角马的鼻子里面钻。 “月光神鹰!”k讶异,双目紧紧地锁住那月白色的鹰。 “月光神鹰?”角马被k唤回了神,惊异的看向那场中银白的鹰,眼中毫不掩饰的惊讶:“真的是月光神鹰,我还以为他们已经灭族了。” “你没看过三头雕的新娘?”角马这样的反应让k推翻了对方是月光神鹰的想法,况且那神鹰眼中满是不情愿与恼怒,看似应该是被迫成婚。 “没看过,只是听说是神族血脉,我以为是主神们圈养的神宠。没有想到竟然是月神的分支,月光神鹰一族,真是让我讶异。恐怕她应该是整个大陆上唯一剩下的月光神鹰一族了吧。”角马有些唏嘘,话语中多了一分感叹。 “我还看见过另外一只。”k的目光紧跟着那神鹰,脑中浮现出第一次见非摩尔时对方那因为种族没落的哀伤和寂寞,她有了想法。 “小子,你可真幸运。”角马真心的感慨。 “我要她。”k转过头,眼中闪烁着坚定和疯狂的炽热,了解她的十月姐妹都知道那是好战前夕的平静。 “你打不过他。”角马冰冷的眸中折射出k眼中炽热的光泽,熠熠生辉竟比红宝石更加耀眼。“我不会帮你。” k只是笑,竟生出邪魅的感觉,调皮的眨眨眼:“那么……我只请你保证我能够活着就好。”k自然不会蠢到让角马帮自己掐架,毕竟两个人并不是太熟,不过她却能够保证对方不会轻易的看着自己死去。虽然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感觉,可是那双血红的双眼让她无条件的相信自己的直觉。 “好。”角马并没有犹豫太久,k勾起嘴角,如此便好。 “你想怎么做?” “想得到自己要的东西,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对方干掉,再抢过来。”k说完便汇聚了一个最具有攻击力的火系太极阵法飞了出去。 魔兽的危险感知总是最敏锐的,反应快一些又抵挡不住阵法威力的魔兽已经逃离了阵法的攻击范围之内,剩下的则是不屑阵法那微薄攻击力的魔兽和来不及逃离的魔兽。 震天的巨响,尘雾飘散开去,遍地横七竖八的魔兽尸体。长有三个脑袋的大鸟死死的把自己身后的月光神鹰护住,抖了抖身上的沙尘,一脚踢开倒在自己脚边的魔兽尸体。 k已经走了出去,手中是一把纯火元素的刀,密集的火元素并没有实化。红色的元素刀内敛了自己所有的威胁,妖异的深沉。没有散去的威风掀动着k的衣角,扑面而来尘土的味道,眯着眼。k这才清楚的看见三头雕的模样。 它就像个小丑,身子是黑灰色,一颗头是白色的、一颗头是红色另外一颗头是黄色。浑身的毛不知道是因为刚才k制造出的大尘暴,还是天生如此黯淡,那蒙蒙一片之上没有光泽。就连那一双雕眼,都显得阴郁非常,铺上了一层厚重的阴霾。 与之相反的便是其身后的月光神鹰,一身银白的羽毛没有一丝杂质,那光泽和质地跟非摩尔如出一辙。就连那眼中丝毫不掩饰的感情也如透明,完全白痴一般的举动。 “人类?”亚娜很讶异,呆呆的看着这个凭空变出来得人。 三头雕只是看了一眼亚娜,阴沉问道:“人类,刚才的阵法是你们弄的?” “你只答对了一半。”k扬起无赖的笑容,味道有些像科恩,此刻的她并不知道自己真的被她视为白痴的那群朋友同化了。承接着对方疑惑的目光,k眼中闪过一丝狡黠:“并不是我们,而是我。” “恩,你不错。自从那自然女神在森林门口设下幻境以后,我几乎没看见过多少人能够躲过臭虫的攻击来到这里了。”三头雕点点头,虽然依旧阴冷,可是那话语倒是不像对一个破坏了自己婚礼的人说的。 k笑,没想到竟然不止角马一个人叫那恶心的玩意儿叫臭虫。猛然意识到自己好像从来没有问过角马的名字,掂了掂手中的火元素刀,k心中打定主意。等抢了月光神鹰,她就回去问角马的名字,顺便拐骗它离开这个见鬼的森林。 “人类,留下你最后的话吧。”三头雕浑身上下包裹着彩色的光,绚烂退却,出来的东西不仅让k大吃一惊,更让角马大吃一惊。 俊挺的线条就像刀雕刻过一般流畅,一头三色的发不显怪异反而充满了新鲜的诱惑力。低迷的目光充满着死亡硝烟的味道,冰冷中凌乱着致命的威胁。 “神级?”绕是冷静的k也有些掩饰不了自己的惊讶,目光不着痕迹的瞟了一眼自己出来的丛林。心中没有一点儿恐惧,她也没有必要恐惧什么。 “看来我真的打不过你。”k认同角马说的。说不定对方一翅膀就能够碾死自己,k自个儿在脑中幽默。“你非跟月光神鹰结婚吗?” “你知道?”三头雕目光更加的阴郁了,一脸复杂的神色,谁也琢磨不透。 “恩……你让她先离开,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火球瞬间抵达k的跟前,来不及躲闪,炽热的火焰狠狠的击飞k单薄的身体。肩膀上传来的痛楚直达灵魂深处,仿佛那残破中有一抹才升起的火焰在灼烧,她知道是对方手下留情了。 “你有什么资格命令我?”强者的尊严总是不能顾挑衅的,角马和兽人帝国你帮对k有所图的人例外。三头雕眼中生出戏谑的笑意,甚至不屑的申请。 汇聚了蓝绿交错彩光的掌心揉了揉肩膀,k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淡淡对那月光神鹰道:“拉斯科主支,蓝月笼罩的大地,月神的柔光毁灭了人类的纯洁。新斯拉升起的地方,梦迪陨落在这片神奇的土地上,结束了一切的苦痛。” k说完最后一个字,那母鹰顿时激动的扑腾了起来,眼中闪烁着晶亮的光:“迪摩伯侧支!迪摩拉西露亚娜。”那月光神鹰企图飞到k的身边,可是却被三头雕阻止。狠狠地瞪了一眼扯住自己翅膀的三头雕,亚娜拼命压抑自己自己内心无以复加的激动,道:“您有什么吩咐?我是完全照办的。” “请你回避一下好吗?”k勾起挑衅的笑容,不紧不慢的看向脸色很臭的三头雕。 “是!”月光神鹰挣扎着,可是三头雕就是不放手,她恼怒了:“该死的!你他妈的流氓,你再扯着我,小心我真的自杀!” 后者不甘不愿的放了手,眼中丝毫不掩饰的迷恋,目送那优雅的身影钻进暗红的山洞中。 NO^35 感情交易 k心中了然,看来……她该转变作战方式。k喜欢武力是不错,可是她也不是笨蛋,她明白用最小的代价取得最大的胜利才是智者,而她也不排斥做一个智者。 “不如我们做一笔交易吧。”k从空间戒指中搬出两条凳子,老神在在的坐在凳子上,面上冷淡的表情掩饰着她心中辗转的狡猾。 三头雕并没有坐下,对于人类的这些说法他嗤之以鼻:“不要以为亚娜忽然对你改变了态度我就不敢杀你。” “你不是不敢杀我,而是……你不能够杀我。”k笑:“你想亚娜讨厌你吗?” 男人一愣,皱眉。他并没有回答,可是k知道答案,她也不指望对方会回答。 “看得出你很喜欢亚娜,不过对方看来不怎么喜欢你啊。”k老熟人一般的打趣儿对方,这个脸皮厚的恶习,她总算是沾染上了。“别急着动手!”感受到元素有异动,k连忙开口阻止了对方有些恼怒的举动。冷笑浮上眼角:“你不想知道为什么亚娜会忽然对我转变态度吗?说不定亚娜爱上我了哟。”k笑得邪气,那模样让三头雕恨不得一爪子撕了他那张小白脸。 “如果真是这样,我就把你碎尸万段,丢去喂臭虫。”男人说的咬牙切齿,k却不以为然。 “随便。”顿了顿,继续道:“我们还是来谈谈我们交易吧。” “人类,你不配跟我谈交易。”男人犀利的目光带来的压力丝毫不亚于无情。 “那么亚娜配和你谈吗?”k把玩儿着手中的元素刀,慵懒的窝在椅子中,她有了王牌,一张完全可以牵绊对方的王牌。“你想……让亚娜站在你面前像我现在一样……跟你谈?” 男人死死的瞪着k,杀意涌现,手上青筋暴起。气氛沉溺得恐怖,空气仿佛凝结,k觉得胸口闷得慌。她在赌,赌对方对亚娜毫不掩饰的在意。 终于,男人的爱抵过了自己的尊严,正襟做在k摆出来的椅子上。他目光看向别处:“你说吧,我不一定会答应你。” “我要你带着亚娜跟我走……” “不可能。”k还没说完对方便打断了她,她着实无奈,这情种男人真是没耐心啊。 “先听我说完。亚娜是月光神鹰一族,你不可能不知道。这个可怜孤单的种族,几乎要灭绝,你能够想象得到她心中的那份绝望、无助、孤单、寂寞吗?” “我会抚平,我能够成为她的月光。”男人很自信,k能清楚的看见他眼中的坚决。 k摇摇头,苦涩的笑容有些凄凉:“有些伤痛,没有人能够抚平。” “怎可见得?” “你听过秋晚向下的故事吗?”k摇摇头,对方的自信让她嗤笑。已经成型的伤痛,你要用什么抚平?至少……她的还在。 “秋晚向下?什么东西?” k坐正了身子,颇有耐心:“说秋晚向下,其实也不太正确,应该是夕阳向下。话说是有一对夫妇,他们生了一儿一女。儿子很快就夭折了,他们便把所有的爱都倾注在女儿的身上,女儿成长得很快乐,不久便出落得倾国倾城。女儿到了嫁人的年龄,提亲的人踏破了她家的门槛。可是夫妇多年来的宠爱让他们舍不得这个唯一的女儿,于是拖了很久,女儿有了自己的心上人。多说女生外向,大概就是这样由来的,女儿为了跟心上人在一起。不惜跟那夫妇决裂,离开了自己的亲人、朋友、家乡,跟自己的心上人远走高飞。”k顿了顿,装模作样的清了清喉咙。 听得入神的男人不满的催促:“然后呢?” 然后要的就是你上钩。当然这话k只会在心理面说说,嘴上依旧诉说着自己看见的故事:“心上人知道她的苦楚,成婚后一直很爱她,她当时就傻傻的认为心上人能够给她所有的幸福。可是时间冲刷了她的信念,难耐的思念终于占据了她余下的时间,亲情友情的斩断成了她一生难以弥补的苦痛,心上人只能够看着她在思念中凋零,可是却固执的不肯低头。女儿致死都难以放开那深沉的思念,而心上人却只能够再对方眼角最后一滴泪水滑落之时才后悔。秋晚向下,夕阳向下,人生走到了尽头感情却不完全。” k仿佛看见了那枯萎的女人悲戚的神情,又仿佛是被对方充满思念和苦痛的泪水晃痛了眼睛,垂下眼睑遮掩了一汪清眸。 男人也只是沉默,他也曾有过兄弟姐妹,那个……纵然丧心病狂可是……却是唯一亲人的哥哥。 “你很爱亚娜。”k并没有用疑问,挂着温柔淡淡的笑容,退却了男人率先感受出的狡黠看见了真诚:“你知道她心中是怎么想的吗?” 男人没有说话,准确的是他不知道怎么回答,反驳吗?可是自己确实是真的没有关注到亚娜心中的想法,纵是今天这个婚礼……也是自己强迫的吧。男人勾起自嘲的笑容,道:“她依然有她神族的骄傲。” “她并不是骄傲,她……只是孤单。”k摇摇头,心中叹息:亚娜……应当如非摩尔吧。伪装住自己内心的脆弱,却在深夜仰望月光时不小心透露出自己的孤单和寂寞。 男人无言,他……确实是难以揣测女人的心性。 k笑问:“你愿不愿意听听我的想法和建议?” 男人犀利阴郁的目光依旧不变,默然了很久才细不可闻的点头。 “你应该为她设身处地的想一下,一个风光一时、强大于众神之间的种族轰然没落,她心中落差自然是大的。那种转变让她比平常人更加敏感、脆弱、自我保护意识强,且张牙舞爪的毒刺也更加多。你……有顺着她的性子来吗?”k明知故问,她可不是感情专家,可是她却是心理学博士。 男人的摇头是k预料之中的。 “恐怕是强拐、威胁、算计甚至武力吧?” 男人愣了愣,k虽然语气和表情都淡淡的,没有多少多余的情绪。可是他不知道为何,总感觉有一种强烈的轻蔑感情直达他的心里。表情怪异的点点头,心里很不是滋味儿,想想……一种莫名的恐慌忽然冒了出来。 “我们来设想一下。”k坐正了身体,眉宇间洋溢起点点真切的自信:“假如你遇到了危险,致命的危险。而亚娜就在你身边,你觉得亚娜是会帮助你渡过危险、还是漠视不管、还是帮助对方对付你?” k这个问题设置得很毒,她就是吃准了对方模凌不清的心境才下了钩子,虽然问题大答案很明显可是对方还是当头棒喝。 “我……没有想过。”男人开口似乎都有些艰难了,纠结的眉宇彰显他陷入情网的深度。 k摇摇头:“并不是没有想过,而是懦弱的不敢想。你太在乎她了,以至于忽略了她的感受。你若真的要她也同等在乎你,就该换一套做法。”k高深莫测的循循善诱,可是对方接下来的话却让她哭笑不得。 “你帮我,我不杀你。”男人依旧是个高位者的思想,好像k帮助他是理所当然的。 失笑的k摇摇头,认真的道:“你根本杀不了我,并不是对你实力的质疑,我要的不是你的保证。你要知道,我说这么多是为了跟你做一个交易,而且这个交易对你来说并不难也没有损失。” “人类,你当我是骗大的吗?哼,既然是交易,必定一方得利。你们人类狡猾多端,我能够相信你吗?”男人的戒心很重,唇角的轻蔑和眼中的质疑显而易见。 k摇摇头,她笃定的东西,从来没错过:“你能够相信的不是我,而是亚娜。” 男人听懂了k怀中的含义,脸沉了下来,冰冷的目光如有实质企图切割k强大的神经。k倒是不太在意着短暂的煎熬,神态自若的看着对方的双眼,似乎想要望进对方的灵魂深处。 “你说说看你的要求。” 勾起淡若的微笑,k三言两语扫过自己的意图:“我有一个朋友,是月光神鹰一族,亚娜的寂寞和无助我懂。我希望你能够带她跟我一起去见见我那个朋友,相信……对他们两个人都是好的。” “仅仅只有这么简单吗?”男人有些不敢置信,也许是对人类有什么不好的记忆吧。 “不然你认为呢?”k笑得纯良,她现在只管把你和亚娜出去,后面的活可就不是她的了。 “可是我不能够出去。”男人摇头,蹙眉:“除非岩洞的火莲再次开花结果,否则……我不能够出去,这是我跟自然女神的约定。” “约定?什么约定?”k有些惊讶。 “亿万年前,那时候我还是一只圣级的魔兽。第一次看见自然女神,年轻气盛的我不知道她是个什么魔兽,便向她挑战。她很……邪恶,很喜欢耍人,而开始却不伤害别人。那一战她完全把我当虫子玩儿,结果惨败是可想而知的,她在岩洞留下来了一颗火莲的种子。几千万年后火莲开花了,结果了她当零食吃了。并且每天优哉游哉的守望那火莲开花结果,而后主神大战的逼近她离开了这里。走前,她逼迫我跟她约定,在火莲没有再次开花结果之前,我不能够出迷失森林。但是一旦火莲开了花结了果,我必须把果实保存好出迷失森林找寻她给她送过去。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看见过她了,而距今到底多少年我已经不知道了,火莲没有一丝一毫要开花结果的意思。”男人有些挫败的神色,但是很快便敛退,仿佛那黯淡的感情只是昙花一现。 NO^36 进入岩洞 “亚娜是自己来迷失森林的?” 男人点点头,道:“恩。” 思忖片刻,k又扑了一块地毯出来,很友善的对自己出来的丛林道:“你过来吧。” 葱郁的灌木林耸动了几下,几篇嫩绿的树叶伴随着角马的脚步和身形跌落在地上,被那马蹄狠狠的碾过。修长的马腿懒懒的踢了踢面前的石子,踱着悠闲的步子慵懒的趴在k扑出来的毛毯上。 松软的毛毯质地很好,深沉的红色很衬角马的眼。 淡淡懒懒的对着三头雕点点头。 对方脸色不怎么好看:“你这家伙怎么会在我的地盘儿上?”森林强者,素来是较为注重自己的尊严。 角马顶多就淡淡的扫了对方一眼,张口吐出一个水晶样子的请柬,请柬上印着三头雕的爪子印。 男人抿了抿唇,他并没有真心请角马来赴宴。而且他也深知角马的性格,别说自己一个请柬过去,就算自己亲自光临他也未必会来。 “呵呵……”k轻笑出声,她看见男人脸上仿佛受了委屈一般的憋屈模样。 男人闷闷地问:“笑什么?” “没。”k摇摇头,问道:“火莲危险吗?” “危险?”男人嗤笑,洋溢出一抹阴冷的邪气:“岩洞是火泉的泉眼,极其险恶之地,我一次都没进去过。光是那扑面而来的热气,就让我羽毛都灼烧起来了。” “你没进去过?”k讶异:“那你怎么知道火莲没有成熟结果?” 男人默默无语的丢出一个镜子,很古朴的样子,陈旧的树根缠绕着镜子的周围。背面栩栩如生的花朵仿佛真正长在那镜子后面了一般,k恍惚能够嗅到混合的花香。水平的见面潺潺的荡漾出诡异的水波,镜中屹立着一朵妖异邪气的火莲花。火红的花瓣上附着着烈焰,那带着青色的烈焰仿佛灼烧进k的灵魂一般,光是看着影响她都能够感受到那火莲花传递出的热度。 k又盯着看了许久,这莲花仿佛似曾相识,可是一时不太记得了。镜子递还给男人,k波澜不兴:“的确是宝贝。” 男人珍惜的擦了擦那镜子,苦笑:“我守了这么多年,还是当初女神给我时候的模样,哎……”轻轻的叹息混合着时光消逝的寂寥与悲哀荡漾进k的心中,看向角马,毫不避嫌的问道,“你进去过岩洞吗?” “噗嗤……噗嗤……”角马摇摇头,喷出两个响鼻又道:“岩洞似乎是火神神婴真正存在的地方,我只能够进去洞内百米便再也不能够入前了。在那洞口,你都能够听见烈火在你身体里面噼啪作响的声音,太诡异太强悍了,如果强行进入可能会被烤成灰烬。” “这么厉害?”k不禁有想要咂舌的冲动,身体里好奇和好胜的因子蠢蠢欲动。 男人和角马不约而同的点点头。 两人达成的默契更加刺激了k心中的火焰,明亮清灵的眼眸中绽放出耀眼的光辉,狡黠中带着不羁,流光溢彩。 “你进去了就别想出来了。”眼前的两个霸主级别魔兽并不是傻瓜,k毫不掩饰的企图他们并不是没有看见。 说话的是三头雕,阴冷的男人散发出淡淡的蔑视:“那里的火元素密度之纯,高度的密集,你能够在那洞前撑一分钟我都允许亚娜跟你出去。” 挑眉,k想笑,却还是忍住了。对方明摆着往自己枪口上撞,自己哪里有不成全的道理?郑重的点点头,对男人道:“那我们是现在就进去,还是看你意思?” 男人和角马似乎都没有想到k真的想要去,对望一眼。 “小子,你进去了真的就别想出来的,他并没有唬你。”角马忍不住张口劝导,他怕眼前这笨小子是因为跟三头雕赌气所以才这样说的。 “呵呵,我自有绝招。”k摆摆手,示意他不要担心,心中却开始盘算起那颗火莲的价值了。不如把那火莲弄出来,让这笨男人自己移植? “嘶嘶……”三头雕怪异的笑着,邪沉着挤眉弄眼:“好,随便你。”说罢又转过头来鄙夷的用自己的鼻孔对着角马,“黑鬼,人是你的,你自己带过去吧。”言罢,头也不会的朝着自己的洞穴走去,手上还不忘顺带抄走k华丽的椅子。 摸了摸自己的鼻尖,k看着对方拿在手上的椅子目光闪烁,心中大喊无语。本来以为看言谈举止也应该是高人的男人,竟然诡异的和科恩他们是一类人。想起科恩,脑中又禁不住闪过那两个笨蛋怒气冲天大骂自己没良心、白眼儿狼疯狂骑着自己的魔兽追赶大部队的模样。 k倒是没有想错,此时此刻的科恩和蒙达两人正兽不停蹄的沿着在梅林长老那里求来的地图追赶着那个遥不可及的人。不过……如果他们知道,那张让他们不仅吃饭睡觉顾不上,甚至连他们帅气非凡的形象都顾不上的地图,是k事先让梅林特意给他们准备的赝品,不知道又要做何感想了。 话又说过来,那个岩洞的确不是盖的。还没到洞口k就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热浪,肉眼可见的火元素就像海水一样,看不见丝毫的缝隙。斑驳的洞口露出大块大块的岩石,就连那岩石都是密集的火元素,k激动得想膜拜上帝。二话不说,幻化出一把坚不可摧的元素刀便冲上去在角马怪异的目光中开始挖那些凝结的火元素岩石。 纯元素凝结的石头是那个世界的另外一类名为修真者的强人们所梦寐所求的,也是无情下达的三个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之一。在那个被化学和武力损破得满目疮痍的世界,能够有巴掌那么一小块的次品元素石都是修真界内无价的珍宝。 不过眼前这些……k好歹也是个人,性格虽然沉稳却还是掩藏着人类的情绪,光是看那闪闪放光的目光角马就不忍心阻止她浪费时间的行为。 捣腾了半天,k摸着自己颁下来的四五块西瓜那么大的元素石心中一阵满意,悉数收进空间戒指中。k并不贪心,差不多也就行了。对角马点点头,示意可以前进了,对方也没有问什么,倒是省了k一顿解释。 火红的岩洞亮得扎眼,周围密密麻麻的火元素看得k眼睛都快花了,眯着眼瞧不出个所以然。驱使着火元素离开自己的身边,k并没有觉得多少热气。再看身边深不可测的角马,在这空旷的岩洞通道中仿佛逆水行舟一样苦难,浑身上下被红色的岩壁印得通红,也不知道是不是被烤熟了。 “剩下的你自己走吧。”百来米的距离并不是很远,可是角马那虚弱无力的模样却像是走完了人生历程艰辛的模样,连发出的声音都是被烈火炙烤过的嘶哑。这禁让她皱眉,她知道角马并不弱,甚至可以说在这个大陆上是不可多得的强者,如此强大的存在竟然在这个岩洞里才撑下去这么一点路?这让k不禁重视起这个岩洞的存在了。 再说角马吧,他心中同样很讶异。眼前这个看不出深浅的小伙子绝对不会比自己强,可是自己身体里面的魔法元素一路抵抗这密集要把自己榨干的火元素已经快消失殆尽,对方却像没事儿人一样,对于k他又多了个认识。聪明又强大的小子。 其实两人都不知道,k是天生元素感知者。对于元素来说她就是第二母亲,有谁会对自己的母亲动手呢?尽管火元素脾气火爆,但却也是最忠诚的元素之一。 “好。”k也不废话,点点头,戒备着消失在转角处。 没走一段路k敏锐的察觉出了这条路的不对劲儿,相较于外面的元素这里的火元素更加的浓郁,且运动相当大。外面的元素在是缓慢运动的碰碰车的话,那么这里的元素等同于高速公路上只见残影的越野车。 火元素与火元素只见摩擦力相当大,身处在这里的温度比k曾经接下一个去靠近火山岩浆中心部安放定时炸弹时候的温度高了不下百倍。当时k大汗淋漓,银色的运动装被汗水浸湿,当时差点儿脱水。而在这里,k流出来的汗水瞬间便被蒸发,眼尖一点还能够看见自己身上冒出的轻烟。 火热的环境跟k冰冷的眸形成反比,那双明亮的眼中充满着冷静和睿智。凝神静气,努力的沟通着那密集的火元素。元素在k的驱使下分开让出一条狭窄的道,道路之能够容一个人侧身通过,路程不是太长。刚太气脚,k愣住了。那些元素又以肉眼不可见之速度马上愈合,高速运动。 心中大感震惊,她奇怪,奇怪为什么这火元素竟然能够逃离自己的控制。不过这点她可想错了,并不是火元素逃离了她的控制,而是她控制了太多的火元素,时间也就变得短了。 聪明如她,转念一想她便也寻思得到答案,但也只是猜测。付诸于多次试验以后,她只能够感叹:看来自己的修为太低了。 勾起唇角,那邪魅的弧度点亮了她的斗志,粗略算了一下路程和自己的速度。只要几秒,只要几秒自己便能够通过这个过道。深深地吐出一口气,灼热又浑浊。犀利的目光骤然凝聚,暴动的元素瞬间凝结,拨开两边。 NO^37 勾带兽王 灰白的身影像闪电一样侧身冲进狭窄的缝隙中,优雅的身形散发着强大的气势,仿佛傲立于世的凤凰一般。身处于这样的仙境之中,k脸上仍然挂着淡淡的笑,藐视的仿佛不是眼前的困境,而是自己的生命。 突兀的,k加快了速度,猛虎下山之势扑了出去。可依然晚了一步,告诉运动的火元素不受控制的穿透了她的右脚,单薄的衣衫焚烧殆尽,露出的并不是和其他地方一样的冰肌玉肤。焦黑的仿佛一块碳烤肉,剧烈的疼痛蔓延入四肢百骸,她却仿佛没有察觉一般。随手弹了弹身上的尘土,k冷着脸艰难的站起来,撩了撩额前的碎发。唇角的笑容更加的绚烂,只是多了一份自嘲的意味儿。 果然,还是托大了吗? 皱着眉头看着自己脚上的伤,这里火元素充沛,可惜火元素是纯粹的破坏者。疗伤?只怕越疗越伤。从戒指中掏出一水元素晶石,里面强大的元素能量让k觊觎,可是却不知道该如何运用。 晶石外围就像有一层坚不可摧的牢房,仍k如何呼唤,里面的元素纵然能过感应到可是却撼动不得。叹息的看了看自己焦黑的脚,换下手中的晶石,白色的布条咬着牙包裹住自己一级伤残的脚。 一瘸一拐的身影很倔强,挺直的背脊没有因为剧痛有丝毫的弯曲。缓慢的步调一如往常般随性,丝毫看不出这是一个受了重伤的人。 越往里面火元素的浓重程度简直达到了一个极限,寂静的过道中k的心跳仿佛被扩大一般,震得耳膜生疼。身体中血液奔涌的声音都是那么的鲜活,她甚至能够听见自己细胞死亡的声音。 宁静的甬道,火光映照着k的脸颊。 腹间霎时传来剧痛,反射低头一看,殷红的鲜血喷涌而出。一个硬币大小的洞在k的腹间狰狞着,碎肉和鲜血侵染了衣摆。伤口滋滋冒着烟,空气中有股被烤肉的味道,k知道是自己伤口传出来的味道。 那疼痛感让k头皮发麻,但也只是皱皱眉头,捂住自己的伤口。比起自己现在所受的伤,谨慎小心周围才是最重要的。毕竟没命和负伤,是个人都会选择后者。 密麻的火元素缭乱了k的眼睛,她也不曾在甬道中看见其他的东西,这里太诡异了。 伤口渗出鲜血的速度很快,她觉得虚弱了,可是依然不肯放松警惕。这让加促使伤口严重的速度,捂着自己有些麻木的肚子蹲下,k乱乱的想:该不会大出血交代在这里吧? 倒也是在十月呆过的人,能够如此镇定的在这样恶劣惊险的环境下冷静开自己玩笑。不过放在以前她恐怕也只是看着自己血流如注的伤口自嘲的勾勾唇角,此时的她到底是被那帮无耻的家伙同化了。 但下一刻,k不知道自己是该笑还是该哭了。扭过头看着自己被洞穿的肩膀,也许是伤到了经脉,k现在抬手都有问题。悲催的用自己完好的手臂从空间戒指中掏出自制绷带,眼角挂上一贯的冷笑,难道自己的命还真能够交代在这里不成。 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她感觉到了轻微的乱流,那是空气的紊乱。十月的习惯,就算是一只手照样能够很快的把伤口绑好,结实又美观。 左边! 大眼目光一凛,几乎是感受到那乱流的瞬间,k朝右边跳开去。但依旧稍微慢了一步,右边的肩膀依然重伤,现在又伤上加伤,但现实让他没有喘息的时间再去包扎伤口。 右边! 没有受伤的左脚狠狠一蹬,有些发颤的右臂险险的避开那让k不自觉立起寒毛的乱流。单脚踢到岩壁上想要借力空翻跳到里面去,但脚下柔软的触感让k大惊。第一时间判断下来,以最小的力弹出去。狼狈的摔倒地上翻滚一周,蹲在原地戒备周周围。 其实k此刻的戒备完全是多此一举,消耗自己体力。冰冷的视线投射到岩壁上,警戒着空中那不时的乱流,k此刻就像一个浑身僵硬的机器。入眼之处皆是一片火红,空气仿佛也燃烧着,k的肺中一片烧疼。又或许是空气太稀薄了吧,就连生命也要开始稀薄了。 疲惫不可抑止的袭来,是身体上的。精神有些难以支配这残破的身体了吧。这只是开始,k皱眉。 能走多远,走多远吧。 这样想着,艰难的撑起自己摇摇欲坠的身子,这身体……越来越不中用了。 肉眼可见的火元素开始在身边聚集,紧凑的竖立起一堵厚厚的墙,紧密的火元素。她不知道这样有没有用,但是她必须做一些保护自己的措施了,因为自己一直引以为傲的危险感知和身手根本没有用。 一身的伤痛拖累了k的进度,这让她很不满,但她无能为力。在这火元素充沛却杜绝了其他元素的纯净毁灭之地,她找不出能够恢复自己身体的元素。 “碰——碰!”碰撞的声音和被撞击的感觉接踵而至,k心悸之余暗自庆幸自己作对了。这样残破的身体,绕是自己生命力再如何顽强,再来几次致命打击恐怕真的会交代在这里。但固执的她不甘,所以她没有这样一无所获的离去。 浩瀚的精神力控制这样的元素算作九牛一毛,因为这里火元素虽然密集却松散,不似刚才高速旋转的火元素耗费精神力。边加固着自己周围的火元素盾牌,k边全神贯注的观察被碰撞之处。 可是那东西极快,k看不清楚那身形,依稀只有淡淡的血色残影。 这玩意儿似乎有很多,此起彼伏的碰撞声,让k惊心。这东西的攻击力极大,且速度也大虽然是纯物理攻击,可是那附带的灼热也让人难受。她对这三番两次伤害她的东西很感兴趣,停下步调思量着怎么抓到这玩意儿。 为了止血k狠心的用火元素灼烧自己的伤口,伤口焦掉的面积只有薄薄一层,但是没有麻醉的剧痛却差点儿让k晕了过去。大失血之后的虚弱纠缠着她,时而袭来的眩晕感让她加快了思考的步调。 要是在这儿晕倒卸去所有的防御,那么就真的玩儿大发了。 干脆用火元素包裹住吧。k这样想着,她没有把握,对方是生活在这火元素丰腴的洞中,对火元素的熟悉和依赖肯定是比自己要强的。自己能够掌控火元素的时日不多,总得试试,不然谁知道会不会成功。 但k一下又愁了,那玩意儿坚持不懈的击打着自己垒砌的火元素墙。密集的程度不亚于战场上的枪林弹雨,在这种糟糕恶劣的情况她没有办法精确的感知和笼罩住其中一个怪物。 也许是上天的眷顾,k感受到了。一股强大的乱流,在感受到那乱流的瞬间,那乱流也不要命的撞到了自己的火元素墙之上。并且撞在最密集的地方,心脏。 巨大的冲击力让k倒退两三步,浸入四肢百骸的剧痛差点儿让她控制不住元素。大口大口的喘息,胸腔涨得难受。 又来了! 这次是后背心脏的位置,来不及反应的朝前面扑过去。 不能够让防御消失!脑中闪过最后一丝念头,k扑在地上,双眼微张。但神智确实已经昏迷,胸腔中气血翻涌。 奇迹的是,晕迷前k强大的意念竟然迫使那坚固没有消失,而且更加坚固。 有些明显的血色残影飞快的朝着k的脑袋袭过去,它仿佛知道k身上所有最脆弱且最致命的弱点一般,犀利的击向k的面门。 这时,k胸口中涌动的气血化作一震血雾无意识的从口中喷涌而出。竟然把那逼近面门一厘米地方的血色残影笼罩住,对方不知是被震慑住还是被吓住了,呆呆的停在原地。诡异的一幕出现了,笼罩住血色残影的血雾并没有落下。而是漂浮在空中,向那血色残影的眉心汇聚去。与此同时,那些剩余的血雾也以肉眼可见之速朝着k的眉心汇聚,缓慢的盘旋成一条诡异的红色丝线图腾。熠熠生辉,流转着诡异又邪魅的光彩。 血雾渐退,血色的身影显露而出。细长的身体就像丝线一样纤细,也如丝线一般大小。只是这邪气魅丽的血丝是魔兽,有生命、有思想并且还有智慧。它似乎很气恼,竖起一节身体想要继续冲向k的面门,但这举动又似乎让它很痛苦。辗辗转转半天,它也没有冲向k的面门,取了k的性命。似乎是认了命一般,它缓缓地游走在k的周围,缠绕住k的手颈乖乖的休憩。 空气中因为它的举动和命令停滞的血色们面面相觑,状似讪然的陆续回到岩壁上也如那缠绕在k身上的血丝一样乖乖的攀附在岩壁上。 但躺在地上的k可就不这么乐观了,她很难受。身体的大失血和极端的处理方式让她快要死掉了,身体不住的抽搐、体温却更加的凉了。吓了缠在k身上的血色一跳。 包裹住k的身体,来来回回的急得团团绕。刚才k面对面对它喷出的血雾无意之间竟然签下了主仆契约,k身上的痛苦它能够感受到。虽然自己不用跟主人一样受苦,可是那种难受感丝毫不减的传递到它的脑中。它急,因为主仆契约的霸道力量让它和k的命运相连,自己死了对方没事儿,可是对方死了自己也会成为陪葬。 怎么办?怎么办? 血色简直想缠死自己算了,此刻脑中忽然闪过一朵妖娆又美丽的火莲花。 看了看身后深幽的红色岩洞,它咬咬牙。算了,拼了吧。 NO^38 离开岩洞 是这是哪儿?火炉?好热……好热……该死!无情……你又在作怪吗?我不会放过你!我不会放过你!等着,你等着……我要你尝遍世间所有的痛苦再死……我要你不得好死……啊……报仇……报仇! 忽然k张开了自己的双眼,眼中射出两道火光竟然深入洞顶,看来应该很深。 入眼的火元素让k第一时间戒备的跳开,对了!这儿是神婴的墓地,是个差点儿弄死自己的地方。 “你醒了。”虚弱无力的声音自身后传来,k反射性的再次跳开,手上汇聚起一团巨大的火元素球就要朝那声源处丢过去。 “别!别!别!我救了你!我救了你!”那血丝一眼就看穿了k的架势,该死的!自己差点儿把命丢在那洞里面才带出来两颗火莲,又用了半天的力量才打破她那坚不可摧的火元素墙,现在自己可是一丁点儿力量也用不起来了。哪怕是一个三级的战士也能够轻易的把自己给捏死,对方的伤在火莲子的影响下已经好得连疤都看不见一个。而且身体也被火莲子改造过了,实力肯定大增,这一下过来自己不死也半条命了。更何况自己恢复起来很困难,所以不太想搭理k的血丝不得不张开自己的金口。 k声声遏止了自己手中的元素球的发动,但是却没有让它散去。 防人之心不可无。 在跳开的瞬间她已经感受到了自己身上的伤不仅没有传来痛楚,而且浑身上下就像在富士山泡温泉一样舒爽通透,充满了力量。而且刚才几乎无间断的跳跃让她质疑,自己的反射神经绝不会如此发达,这身体……好像变了。 “你是谁?你在哪儿?”k依然看不见对方,面对着空气,小心翼翼。 良久,空气中发出一声若有似无的叹息。 k看见了,一根很细很细就像中国结丝线那么细的红色血色从岩壁上游走下来,盘成一团虚弱无力的模样。那身体的颜色和岩壁的颜色一模一样,而且对方身上并没有元素存在,怪不得k感觉不到它们的存在。 血丝显然感受到了k的困惑,主动解释道:“尊敬的主人,属下是九级上阶勾带兽王,缠。对于两天前在岩洞中带领我的子民攻击您的差点儿铸成大错的事,属下万分惶恐,求主人恕罪。”血丝似乎并不是不懂世事,它很聪明。 对于缠俯首和解释k没有说话,只是冷冷淡淡的看着缠,阴郁冰冷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缠。看得对方蓦然一阵心虚,身形不自觉又圈紧了一圈。 “我要知道为什么你叫我主人。”k并没有从对方的身上感受到敌意和杀气,而且她有一种感觉。一种自己可以轻易捏死对方的感觉,不仅仅是从气势上感受出的,那是一种灵魂深处的暗示。 似乎有不甘,但缠并没有太多的抱怨,忍着自己的不适可怜兮兮的讲述了一遍过程。语罢乖乖的缩作一团,小心翼翼的瞅着k满是尘土的脸。 对方的解释让k心绪九转十八弯,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个天送的手下,一个强悍且无视剑神实力以下一切物理攻击的魔兽。k并不小气,对方现在已经是自己的人了。从对方的言语看出,它虽然不甘心可是不得不屈服在那个所谓的主仆契约。那东西……似乎是个好东西,不过k完全没有感觉。总觉得身体里面多了什么,可是她不能够感受到自己到底多了什么,这种问题,先放放吧。 “你说你冒死进去偷了两颗火莲子,给我用了一颗,那么还有一颗呢?”k伸手揪起缠,手中软软暖暖的触感,如丝绸一样顺滑。 k捏着是舒服了,但缠却被这举动给吓了一跳,下意识缠住k的手腕。就像蛇一样,战战兢兢不敢动作。 “在上面!在上面!”缠连忙说道,它怕死。勾带兽不容易存活。必须在极热的地方才能够生存,且遇水即化。 k转头望去,凹凸不平的洞顶,终于在一个深深的凹洞中发现了突兀。 斑驳的洞顶中镶嵌了一抹淡淡的粉色,火莲子除了颜色其他地方仿佛就是一个平常的莲子,没有五彩的华光也感觉不到元素的存在。拿在手中,除了有暖暖的触感,就只有那淡淡的缭绕在鼻腔的莲子幽香。 “如果你不需要这个东西,那么你给我吧。”k还是稍有礼貌的告诫了一声,她不是个善良的人,以前也曾有过宠物和仆人。都是用来消遣的,不过是一两个不得善终的背叛者。 “主人若需要,尽管拿去!”缠不敢怠慢,开玩笑自己现在还被对方捏在手里呢。 点点头,k收进戒指内,想要放手却想起一件事儿:“对了,还有件事儿必须郑重申明。”犀利的目光直直的盯着手中只是一条线,连脸都看不见的红丝,“我现在是你的主人,除了不可以背叛我,其他的事你随意。但如果我知道你有背叛我的举动……那么……” “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做求生不得求死不能。”k笑得灿烂,一双冷冽的眼睛看的缠胆战心惊。 那压倒式的气势直接吓住了缠,心中那丝不满霎时荡然无存,连忙道:“缠不敢,请主人放心,缠一定会听主人的话的!”缠是魔兽,虽然常年在岩洞中,可是它却绝顶聪明。跟着这个年轻人,或许真的不错。 k点点头,正要放开缠,却想到它刚才说它为了元气大伤。想了想,便把他揣到自己的口袋中,想要继续往前面走。 “你要干什么?”缠见k的动作,忙出来阻止。 “进去啊。” “你……你……你还进去干什么?”缠惊得长大眼睛,自己进去都剩半条命了,更何况你。 k显然对缠的质疑很不满,冷冷的看着怀中探出头来的血丝。 “不……不……是。主人,属下的意思是说,前面危机重重。主人在这第二个关卡就元气大伤,您千万不能够再进去了,属下没有能力保护您毫发无伤。” 缠胆战心惊的,它摸不清k的性子,对方的冷淡让它以为是主人不喜欢自己。 缠的话显然让k犹豫了,k虽然不怕死,可是她不能够死。因为只有她了,只有她能够赎回她的过错。是她把姐妹们推入空间之中,虽然是为了逃难,可是她有责任和义务让姐妹们团聚。 “你说的有道理。”k认同的投去一抹目光,转身要离开。 回来的路程就较为简单了,她几乎没有费多少劲儿,洞口一片黑暗。离开这个火元素的世界,外面一片漆黑,天上没有星星。 稀疏的声响自一旁的丛林中传出,两颗火热的红宝石出现在k的眼前,在黑夜中闪烁着诡异的华光。 心中了然,k报以微笑。虽然她不知道她的笑容是否被这黑夜包裹,但是她知道对方肯定看得见。 黑暗中传来两声熟悉的响鼻,踢踏的脚步声,那是角马马蹄的声音。 “恩……那个……”k想叫它,但是忽然发现自己似乎一直都没有问他的名字:“对了!我好像一直都没有问你的名字,真是失礼。我叫k,你呢?” “……”角马沉默着,烈焰一般的眼眸通透得宝石都比不上。角马黑色的身躯跟夜融在一起。 良久,角马才道:“我没有名字。” k有些讶异,走到角马的身边,从包里拿出这个世界照明用的夜光明珠。这个可是他领走的时候,偷偷在大殿上面挖走的。当时萨卡也在,还帮着她多挖走了两颗,鲁斯特和梅林只能够无奈的漠视。现在想来,还真挺不对其莫西帝的。 鹅蛋大小的明珠照亮了两三米的距离,那轻柔的光把k和角马笼罩在其中。 “自然女神是怎么称呼你的?” 角马明显的顿了一下,k感觉到了。 “我……不想说。” k想来,依照她在角马这儿了解到的资料,估计也是角马不能够接受的外号。点了点头,k理解的问:“那你没有想到给自己取个什么名字吗?” 角马只是笑,却没有说话。 “不如我送你一个名字吧,夜焰怎么样?”k停下来,真挚的看着角马的眼睛,两团火焰在k的眸中被倒影出来。 角马没有反对,正要道好,缠却从k的包里溜了出来。缠住k的脖子,似有撒娇的意味儿:“主人,你也可以给缠重新取名字。” 两人的脚步并没有停下,可是k敏感的从夜焰身上品尝出了疑问。 修长的手指揪下缠绕住自己脖子的缠,拿到夜焰眼前晃了晃,笑道:“你的名字挺好,就是绕口,不过至少是你记忆以来就有的,换掉了也是对你父母的不尊重了。” “主人……”缠虽然被k晃得有些晕乎乎的,可是它清晰的听见了k说的每一个字,猛然间。它明白了一个道理,原来长辈说的东西不一定是事实,父母生前总是对自己讲述在外界看见的所见所闻。向自己分析人类的各种性情和行为,多是贪婪、阴险、狡诈、卑鄙,主人……或许真的不一样。 “你名字挺奇怪的。”夜焰也显然接受自己的名字,眼中有了放松。 “呵呵,还好。k,那是一个我人生中永远忘记不了的烙印。”k把缠抄回自己的兜里,此刻的她急需洗漱和换衣服,这衣服被鲜血侵染过还沾满了灰尘,她穿着不舒服。 NO^39 离开森林 “亚娜一直在等你。”夜焰移开自己定定的注释k的目光,曲下前蹄。k轻车熟路的坐上去,脑中浮现出那个气质与非摩尔完全不同的银色小鹰。 不知道非摩尔他们现在到哪里了,看见亚娜……他一定会很开心吧。难得理智的k第一次在脑中想象这种还未曾发生的事情,嘴角勾起淡淡的看着身心舒爽的微笑。 夜焰仿佛能够夜视,根本不用随着明珠的脚步。脚下生风,待k回过神来,已经到了三头雕,鎏金的洞府。 洞内很精致,k还没有出声银色的身影便扑到自己的怀里,带着温热的泪水。 有那么一霎那的呆愣,低头看着怀中明明比自己高那么半个头还要小鸟依人,对着自己脏乱的衣服抹泪涂鸦的女人。狭长的眉眼泛着温柔,挺拔的鼻梁遮掩不住她的高傲,女人就是前几天看过的八级神鹰亚娜。 亚娜心中的激动难以言喻,回来了!终于回来了! 得知鎏金竟然让k去火神岩洞,她差点儿真的跟鎏金翻脸。那段密语,只有身为月光神鹰一族的直接亲属才知道。这是月光神鹰一族证明忠诚和纯洁的祭言,她不知道那个年轻人是怎么知道的,可是她有从他的身上感觉到了熟悉的感觉,那是属于月光神鹰一族独特的月光。 身后是一脸阴霾,醋意大发的某男。 “没事儿!不要哭,我明天就带你离开去见你的同族。”k拍了拍她的肩膀,明显感觉到对方因为自己的话身体轻轻地震了震。 鎏金不干了,动作轻柔却霸道不容拒绝的把亚娜拉到自己怀里,心疼的吻去她脸颊、眼角的泪水。抬起头来,却又是一副阴沉沉别人欠了他几百万的阴郁模样:“镜中,火莲花没有盛开,也没有结果实。” k从兜里掏出火莲子,淡淡的幽香让洞中的人精神一振,目不转睛的看着k手中拿一枚粉红。 “我不知道为什么自然女神要拿个假镜子骗你,不过……我觉得她肯定有她的用意。”k把手中的火莲子放到鎏金的手中,拉着眼泪未干的亚娜问道:“我想洗澡换衣服,吃饭再好好睡一觉。” “啊?好!”亚娜反应过来,三下两下擦干自己的泪水,“房间在这边。” “等等!我带他去。”发愣的鎏金终于醒悟过来,火莲子收进自己的空间戒指里,“火莲子一会儿还你。” 连忙把自己的老婆撤离‘危险地带’,而后者虽然不满但是也不反对。 k似笑非笑看着两人,淡淡的道:“恐怕不太好。” “有什么不好?我们一起洗,我在外面等了你两天,也没有洗过澡。”夜焰踱步到k身边,斜眼看着k。 k动了动唇,心中堵得很无奈:“我是女的。” 死一般的寂静,k来来回回的看着眼前齐刷刷盯着自己胸部看的两人一马,唇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 泡在池中,k很理解他们失态的理由,自己跟这个世界的人差距太大了。 缩了缩自己不太疲惫的身体,要打起精神来啊。没多少时间就要到莱恩了,不过这迷失森林也并没有那么恐怖啊,除了那个火神岩洞稍微有点儿威慑力,k实在想不出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的人惨死在这个地方。 其实k并不知道自己的幸运,开始的那个幻境九死一生。若不是她意志力顽强不受金钱和外界诸多因素的诱惑,又在紧要关头看得开自己的生死,她一定会葬身在那个虚幻的无情手下。 后来又加上有夜焰这么好的向导和保镖在身边,哪些魔兽找死来找她干架啊。更何况夜焰一开始就是挑选着较为安全的路,又把自己的气势隐隐外开,她怎么会这么轻松的在森林中穿行?若不是如此,这迷失森林也太浪得虚名了。 “其实k你的身材挺不错的。”不知什么时候,亚娜已经站在水池的那头,手中抱着自己的衣服仔细的打量着k凹凸有致的身材。 可惜迎接她的是k反射性的冰刀,狼狈的躲开,跌坐在地上可怜兮兮的看着k。亚娜并不是太逊,只是对k放心,她没有想到k会对自己出手。 这时k才反应过来,头疼的拍了拍自己的额头:“我不知道是你,下意识了。”她不曾道过歉。 “你的警戒心跟鎏金一样重,只是他不会对我动手。”亚娜站起身拍了拍自己身上的脏东西,把手中的衣服放在浴台上,道:“我把我的衣服借给你穿,也许会有点大,不过女孩子要有女孩子的样子。” “不用。”k出浴了。 晶莹剔透的肌肤被热水浸透得嫩红,流下一串串的水珠。散乱的栗色短发贴着白玉额头,黑色的眼眸被热气沾染得氤氲。此时的k因为洗澡后的舒爽浑身上下散发着淡淡的慵懒和性感,眯着眼睛的样子很迷离诱惑。绕是现在已为人妇的亚娜也不自觉的心肝儿咚咚跳,目不转睛的看着眼前的美景,羞红了小脸。 k自是发现了这有趣儿的现象,戳了戳对方白里透红的小脸,调笑:“莫不是想了什么限制级的画面吧,当真是成为女人了?” 穿上自己简陋的男士便装,k随意跟亚娜闲扯着:“对了,你跟鎏金……变化很大哦。” 亚娜点点头,道:“他说他真的爱我,如果我不想让他陪我永生永世,我可以离开。他给了我选择,那时候他好落寞跟我以前一样,我知道一个人的滋味儿……所以……所以……” “所以你选择了留下。”k好心的为满脸通红的亚娜说完了后面的话,心中摇头:怎么着丫头片子脸皮这么薄?殊不知,她自己也是个丫头片子。 夜晚依然在进行,只是k已经半梦半醒在这洞穴之中。 清晨出发的时候亚娜的精神并不是很好,料想下来也许是因为怀揣的不安和兴奋吧,鎏金一直心疼的抱着亚娜前进。k倒是心安理得的驮着k,夜焰也乐意落个免费的劳力,两个迷失森林的强者横行在这森林之中,所到之处光是散发的气势就吓死了一大片。 夜焰和鎏金似乎还有比试的嫌疑,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前进,都小心翼翼的呵护着自己代步的人。照他们这样的速度,不出k所料,半天不到就到了迷失森林的边界。浓密的绿雾横在k的眼前,这个天然的视线屏障。 据夜焰所说,这个天然的屏障不仅仅隔绝视线,而且还隔绝精神力。所以森林里面不能够探视外面发生了什么,外面也不能够探视森林里面发生了什么。 一出这屏障k愣住了,外面大队人马呆呆的看着他们,看那架势似乎是准备冲进迷失森林。紧随其后的流金也抱着亚娜出来了,亚娜看起来很兴奋,窝在自己老公的怀中一张俏脸中掩藏不住的欢愉。看见外面这么多的人,更加开心了,扬起的笑脸霎时间让好多人都看直了眼睛。 “哼!”伴随着精神攻击的冷哼声炸响在窥视亚娜的人的耳中,不用说就知道是那个醋坛子因为那些放肆的目光而被打翻了。 库洛震惊的回头看着自己手下纷纷喷出鲜血,擦了擦自己的冷汗,还好还好。自己有想到对方既然能够从迷失森林出来,必定不凡。连忙指挥人让开,开玩笑,这样的凶神自己不低头肯定还要吃大亏。 本来以为对方要离开,没有想到,那黑色骏马上的俊美阴柔的男子竟然目不转睛的朝自己等人走了过来。 狂跳的心脏又大受刺激,年纪一大把的库洛头都不敢抬一下了,他感受到了威压。不是来自眼前这个漂亮的年轻人,而是他身后那匹眼中燃烧着毁灭色彩的黑色角马。 “大叔,请问莱恩学院怎么走?”不得已,k根本不知道莱恩在哪里。而且,彼得送自己的坐标地图晶石她根本不会用。什么叫做输入斗气就可以?她压根儿就没有斗气。 “啊?啊!”库洛吓了好大一跳,对方就问这么一个小问题?霎时间,库洛想到了什么,双眼放光,边激动的要去握k的手边问:“你们要去莱恩?” 不着痕迹的躲开对方伸过来的狼爪,k淡笑着点点头。优雅的气质让他更加的出尘,让人移不开眼睛。 “正巧!我们要去莱恩,一起吧!”库洛显然也注意到自己这话有些太过激动了,不好意思的道:“我的意思是,反正大家目的地相同,不如通路吧。” k也不反驳,她何等聪明,哪里没有想到对方的意图。 看对方队里伤病多数,却还是紧张的互助那几辆华贵的车马,恐怕也是哪个地方的王子公主去莱恩求学中途遭阻吧。 回过头的举动算是默许了对方的话,夜焰只是直直的迎上k深邃睿智的眼睛看了一会儿,移开自己的眼睛掩饰自己开始不正常的心跳。鎏金自然是听亚娜的,不过亚娜可是听k的。 “好吧,我们同意了。”k点点头,依旧不咸不淡的表情。 对方见k同意,不觉的松了口气。 “不过……”k这一声转折可是让库洛放下的心又吊了起来,可怜这一百多岁的心脏,恐怕k再来几次转折就让他交代在这里了。“阁下总要让我们知道追杀你们的是什么人,又有什么实力。不然,绕是我们这些白费的苦力,也可能离你们而去啊。” NO^40 啸歌皇族 库洛的瞳孔骤然紧缩,大掌无知觉的握紧又松开,松开又握紧。略显犹豫,一副踌躇模样。 “阁下若是有苦衷可以不用说,我们也可以问别人。”k‘善解人意’的建议,说着便要离开。 “我们是啸歌帝国皇卫队成员。奉命保护啸歌帝国王子前往莱恩学院求学,鄙人是皇卫队第四队大队长,库洛啸。”库洛仿佛认命般,用手势邀请着k他们走向自己休息的马车:“啸歌帝国皇族人员单薄,鄙人护送的是皇族直系王子和公主,只有三位。大皇子啸槿粼、二公主啸恋翼还有三公主啸佐儿。到了这一代的直系皇族更加单薄,国王陛下恐各位王子和公主有什么闪失,所以派了比以往皇卫队多两倍的人马护送。可是不出国王所料,那些旁系皇族不安分,在路上我们已经受到了五六波的袭击了。且无一胜利,损兵折将过大半。对方的队伍中……似乎有剑圣和大魔导师存在,且不止一两位。” 听库洛讲完三人一马已经落座在马车内,库洛看着夜焰一匹马占了三个人的位子,而k三人也不客气的占了剩下的空间。他面色有些尴尬的站在空地上,有些郁结。 “只是剑圣和大魔导师吗?”k摸了摸自己手指上的空间戒指,最近老忘记这玩意儿的存在,到底要不到滴血认主?平时有非摩尔给自己拿着,如果他不在了,那自己不是玩儿完?恩,找个时间认主吧。 “怎么了?”半天得不到回答,k无奈的看过去,却见对方不能够反应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仿佛自己说了什么惊天动地的话。猛然想起,在这个世界上剑圣和大魔导师是绝对的力量存在。暗自郁闷了一把,谁让她遇见的都是变态。 鎏金看了看k又看了看休憩的夜焰,终也是抱着自己家老婆舒软的身子闭目养神,几人丝毫也不知道自己被某个看着无害实则腹黑的家伙打上了变态的标签。 “没什么问题了你就出去吧。”k伸了伸懒腰,丝毫不在乎对方皇卫队队长何等尊贵的身份,像个客人一样拿他当大头使用。 更奇特的是,对方这个呆头呆脑的家伙还真以为自己是大头,心甘情愿被k使用。应了一声,还真就出去了,压根儿就忘记了那马车是自己的睡出。待反应过来,他已经和自己的士兵挤在帐篷中了。 因为k他们的加入,库洛又胆战心惊的回归赶往莱恩的行程。大队人马,多数是伤兵病将,行程速度很慢,马车内摇摇晃晃颠簸得k胸口烦闷。 “焰,我要出去吹风,你要去吗?”k撩开门帘,不忘记询问一下别人的建议。至于鎏金那家伙,早就拐着亚娜在天上逍遥了。k也不怕鎏金拐着亚娜离开了,因为亚娜绝对不会同意的。 稍稍有些考虑,夜焰还是起了身。 一人一马步行在大部队身边,看着很不和谐。因为马匹俊美神勇,一看就知道不是简单的魔兽。而k阴美得不成样子,眉宇中是有英气,可是更多的却是冷冷淡淡的优雅如睡莲般的气息。 k有些慵懒,眯着眸子跃上夜焰的背,后者也没有拒绝。 风掀起k的栗色碎发,眸中清丽的涟漪在这惬意的时刻退却了犀利的刀锋,带了一丝柔软。 “你会离开吗?”淡淡的声音传到夜焰的耳中,扰乱了他的悠闲。闲适的脚步却没有停下,或许说现在停下不太合适。 “我不知道。”夜焰说的是实话,他的确不知道自己是否会离开,未来的事……谁也说不准。 沉默。 “要进去吗?”夜焰放慢自己的步调,因为他已经走到了队伍的最前头,伤残的士兵能够轻易的超越他。 “不用,就在外边吧。”k摇摇头,低头沉思。 夜焰也不打扰k飘远的思绪,因为他自己,也已经飘远了。 已是午休,一路上没有发生什么过多的事情,这只是在库洛看来。殊不知,k这个黑心的家伙,明着是同意鎏金带着亚娜在天上逍遥,暗地里让亚娜指使鎏金灭掉所有对他们透露不轨的队伍或行人。不管妇孺老少,一律灭掉。这样的命令让夜焰他们愕然,但是k不管,从她意识以来任何人都可能会威胁到她的生存。 “k少爷,库洛队长请您到帐篷里用午餐。”侍卫带着盔甲,熠熠生辉的重金属散发着铁血的味道,多少有些带着寒气的杀意。 看了看夜焰,后者没有什么反对的意思,反而宽解道:“我想静一静,你不用管我。” k点点头,跟在那高大的侍卫身后,悠闲散漫。 帐篷也很华丽,做工精细,朵朵白色的浪花,蓝色的底色。边上的太阳是用纯金丝制作的,k接受训练这么多年,是否珍品她很清楚。 帐篷内的情形却有些像三司会审,库洛尴尬的站在一旁,拼命朝着k打眼色。上座的男人很俊逸,冰冷着脸,看起来很有威慑力。 就是他吗?槿粼放肆的目光直直的盯着k看,从头到脚,任何一个地方也不放过,毫不掩饰的张扬。 “你就是库洛叔叔说的k了吧。”一旁绿眸绿发的少女明媚着笑容,柔柔的问道。 淡然的目光扫过去,少女微微一愣,有些脸红。不动声色的移开自己的目光,心儿扑通直跳,想道:好俊美的少年。 点点头,k知道礼节,可惜自己这一生连父母都不曾跪过,更何况你们几个乳臭未干的小孩儿。稍稍点点头,k当算是给他们见了礼。 “未免也太不知礼数了。”上位的男子终是开了口,隐隐的发出一种威亚,并不是来自强者的威亚。上面的人几斤几两k感觉得一清二楚,他甚至还不如那个红色妖娆的公主来得厉害,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九龙之气? k疑惑着,淡淡的笑不蜕变,不卑不亢:“如何?” 这一问愣住了场内的人,库洛吓得满头大汗。 啸.槿粼是众皇族中陛下最看好的佼佼者,与生俱来的霸气和威严让长辈在他的身边都会觉得有压力。做事一丝不苟,虽然实力差了一点,可是他的智慧和计谋却无与伦比。如此优秀的人自然都有各自的底线和尊严,像槿粼的尊严和控制欲就很强,陛下已经是当中的巨头了,槿粼殿下却更胜一筹。所以被配来保护槿粼殿下,库洛是一半儿喜一半儿忧,喜的是自己得到重用,忧的是怕伺候不住这位主子。 恋翼和佐儿面面相觑,两个小公主虽然在这皇家之中,可是被保护过渡的他们心思还是很单纯的。平常他们只觉得自己的皇兄有些严厉,并不觉得什么,况且皇兄一般都很疼他们。相处之下,他们的关系还是很融洽的。 眯着眼,槿粼犀利的眸中射出冰冷的刀光。投向k,仿佛想将她千刀万剐。 “殿下有什么吩咐吗?如果没有,我想会马车中去,还有朋友在等我。”k左右看了看,不请自坐,反正她也没有什么顾忌。 “传宴。”槿粼不着痕迹的收回自己目光中的千刀万剑,无暇的脸上如果没有眉间的阴郁,恐怕会更俊逸。 对方不言语,k也不言语,这就是敌不动我不动吧。 “听说阁下是从迷失森林走出来的?”恋翼好奇的问道,迷失森林她还没有进去过呢,而且他们也不允许她进去。如果不是被追杀到这儿,恐怕她这辈子跟迷失森林的边儿都沾不到。本来还以为能够进去呢,没有想到就碰到k他们了,心中多多少少还是有些不满的。 “恩。”头也不抬,k专心致志的吃着东西,连眼角的余光都没有放在过恋翼身上。 这对平日里集万千宠爱于一身,万众目光于一人的恋翼来说是个打击,自己的美貌她很有信心。可是显然,在对方眼中,自己还不如几盘菜吸引人。恋翼脸上有些挂不住,但是又不太好发作,皇兄的尊严被那样的挑衅但他为了大局着想都忍气吞声并没有说什么,自己怎么能够为了自己的骄傲就不为大局着想呢? k好笑的看着杯子倒影出来的人影脸上霓虹灯般的变幻,她可没有无视他们,只是她打量人的方法不一样而已。 “不知阁下事成哪位?”槿粼关切的看了一眼自己面子挂不住的妹妹,对方报以理解的微笑,心中宽慰之时对k的不满也多了一些。不过此时,他不宜和他们撕破脸。 “无师。”照样目不转睛的运筹在餐桌之上。 想让她承认那个仇深似海的人是她师父?下辈子做梦都不可能。 “阁下,我不曾跟你开玩笑。” 停下自己的动作,k拿起一旁的方巾擦了擦嘴。勾起唇角,眸中波光涟涟,柔柔美美的笑容竟然比春风细雨更加能够撼动场内人的心神:“殿下如果认为这是一个玩笑的话,那么就权当没问吧。我还有一些事,先告退了。” 待众人从那柳絮飘飞的真切笑容中回过神来,却见自家殿下脸上全是阴霾,陈冷的目光盯着k消失的地方良久。就连手中的杯子被捏碎,碎片镶进掌心中也不肯放开。 “殿……殿下。”库洛诺诺的声音自一旁传来。 该死的!竟然这个时候舌头打结。 “都出去。”丢开手中的杯子,槿粼冷和俊脸把鲜血淋漓的手交给一旁自己生下来就跟随自己的贴身小厮。他其实是不相信任何人的,就连他吃的那份食物,都是身边的贴身小厮另做的。 他,是个小心翼翼的人,不然身为啸歌皇族直系男丁的他不会活到今天。 NO^41 敌人来袭. “回来了。”夜焰抬起头,便见k一脸玩味儿的笑容进来了。 “恩。”淡淡的应了一声,k靠着舒服的垫子,心想:反正自己能够使用空间元素的路还长,不如给自己找点儿乐子。 这样想这,闭上眼睛的k唇角的弧度更加的张扬。恬静却富有吸引力的脸吸引得夜焰移不开眼睛,那无意露出来的笑容总是这样震撼每个人的心灵。夜焰不知道眼前这个和别的女人不一样的女孩儿到底是什么做的,那精致的五官美丽得让他想亲吻上去,可是又怕粗鲁的自己太过用力,碎掉了这美好。 “恩?”蓦然张开眼睛,夜焰深不见底的火色眼眸映入眼中,“看我做什么?” 马脖子来来回回动了几下,夜焰不语,收回自己的目光。稍微有些埋怨的语气:“你太漂亮了。” k无语,张这么漂亮又不是她的错。但也因此泛起苦涩,自己……应该是像妈妈的吧? 车身忽然猛烈的摇了摇,k隐去唇边的笑容,面色与夜焰眼中的慎重一样。 几乎是瞬间抵达队伍的前头,来不及反应的士兵们只觉得身边一阵风掠过,大队伍停了下来。 天空不知何时开始阴郁,远处滚滚的烟尘翻腾着,仿佛张牙舞爪的敌人。俊美阴郁的男人抱着一娇小女子翩然而下,衣角被风骚包的掀起,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故作潇洒。 “何事?”心中人性化鄙夷了一下对方的搔首弄姿,腹诽:指不定鎏金也是被自然女神同化过的。 岂料,对方也不是省油的料,甩给k一个‘你是白痴’的眼神。依然搂着自己依然羞愤的娇妻不肯撒手:“很明显,敌人来袭。” k也不气,以后还回来,淡笑不减:“遁地了?” “恩。” “什么实力?” “两强两弱。”回答的是夜焰,黑色的马蹄跺了跺地,蹄面多覆盖了一层沙尘。 思量了一下,k真诚的问道:“我能够干掉他们吗?” “恐怕是你被他们干掉。”鎏金还是介怀自己的老婆跟k那么热熟,嘴上丝毫不松软。 k笑了,好不灿烂,明明让周围骤然失色却看得鎏金心中警铃大作。 果不其然,k亲热的拉过亚娜的手,循循善诱:“亚娜,你看我为了你和非摩尔也不能够去送死,对吧?” “当然!”可爱的亚娜频频点头,张大自己美丽的眼睛,眸中的威胁和火光显而易见:“你怎么还在这儿?不去干掉他们,难道要我去吗?” 前一秒还冷冷阴阴的俊美男人立刻挎着个脸,霜打的茄子一般悻悻的准备遁地。在亚娜看不见的地方递给唇角蓄着胜利微笑的某腹黑一个威胁的目光,那意思俨然是‘我老婆你不给我照顾好了,你就死定了!’。 “焰,麻烦你去保护好那些没用的贵族。”转过头,拜托着沉默寡言的夜焰。后者用饱含担忧的目光深深地看了一眼k,优雅的转身没落在停在原地犹如惊弓之鸟的众士兵之中。失望的扫了一眼这些残兵散将,k心中叹气:这是什么军队?还皇卫队,居安不思危。 猛然脑中灵光一闪,k突发奇想,或许……自己能够组织一支军队。 一支所向披靡、闻风丧胆的虎兵龙将,或许真的可以。勾起笑容,眼中绽放出奇异的光彩,k的笑容有些嗜血。 “k,你的笑容好吓人?”抖了抖自己的鸡皮疙瘩,天生敏感的翼类魔兽没有来得及欣赏k唇角优美的弧度,便被她笑容中渗透的腥味给吓住了。 愣了愣,k收敛了自己的笑容,带着歉意的目光。 “刚才在想什么?笑得这么……恩……奇怪。”斟酌了一下自己的用词,亚娜打心眼儿里不想k不高兴。 “没什么,你自己小心。”清冷的目光转化非常快,亚娜还没有来得及摸透k那一汪清池如何变得幽深便被k推开,脸颊被柔软清香的发丝扫过,痒痒的。 极速闪过亚娜的身边,k浑身上下燃烧着好战的火焰,高手总是渴望在战斗中提升的。 淡淡的元素,很淡的波动,可是k感受到到了,就在离亚娜不远处的地方。对方运用元素的技巧很高,那样怪异的波动,没有吃火莲子的k感觉不到。而且……她仅仅只是能够感受到那带着死亡和阴冷的元素,却不能够掌控那元素。这令k想起在露丝僿尔碰见的那个黑斗篷的男人。一类人? 手中纯火元素构成的元素刀比k先一步抵达对方能够感受的范围内,错愕的泯狼狈的躲闪开,却依旧保持着隐身。 他是亡灵魔法师没有错,可是他也是一名优秀的刺客。 隐身的泯极快的跳开,立在原地不敢动作,他不知道对方是否真的能够察觉自己的位子。如果是……那么这个人太可怕了,一定……要除掉。 美丽的凤目流转着死亡的阴影,里面浓稠的忧郁像是汇聚多年的海洋,目光如一条无形的毒蛇缠绕住k。 k不是没有感觉到这让人如坐针毡的目光,皱眉。她感觉不到对方的元素波动了,很明显,对方停止了移动。随性的站在原地,此时的k看似很有限轻松,可是她却连头发丝都在戒备着。犀利的目光冰冷的撇开,一脸的淡然,仿佛不曾将对方看在眼中。这是战术,因为对方显然介意自己刚才发现了他的行踪不敢轻举妄动。 k不动了,泯很疑惑,略略的移动了一小步却大惊失色。因为他那一脚刚落地,迎面便飞来无数的冰箭、火刀甚至木剑。 躲避这些东西其实丝毫不费力气,可是对于对方能够发现自己的行迹这在泯的心中掀起一片惊涛骇浪。撤去无用的隐身法,高大的身材被包裹在黑色的斗篷之下。仿佛见不得光,连脸都被黑色的布包裹起来,只留下一双美丽流畅的凤目,带着死亡的血光。 叽里呱啦的一堆话被敌人喳哇出来,看k那优雅流畅极快的身法且瞬发魔法惊讶到掉眼珠子的众人只觉得地动山摇。男人的身边出现一个大概高十米,宽五米的洞,波涛汹涌的空间元素让k兴奋得想要仰天长啸。 熠熠生辉的双眼直直的盯着那黑色的洞,洞里忽然伸出来一只爪子,毛茸茸的很像巨大的狗爪。那爪子红白相间,爪背印着一个臭屁的骷髅头。 饶有兴趣且别有用心看着那洞和狗爪的k并没有注意到身后所有人骤变的脸色,心中盘算着要怎么生擒前面这个男人,对方可能有对自己很重要的东西。 “嗷!”摄人心魂的嚎叫撕扯着所有人的耳膜,亚娜抖了抖身子,魔兽的直觉让她想要对洞里的东西低头臣服。 终于,洞里的东西出来了。 是个k从来没有看过的魔兽,明明是狗身却有长着鳞片的头,还有牛一样的犄角。眼睛黑洞洞的没有生气,可是却跟爪子上面的爪勾一样透着寒气。乍看之下,这魁梧的魔兽却还是威风凛凛、看见就生绕道之心。 魔兽站在男人身边,浑身泛着死气但又能够感觉到它浑身的愤怒和怨气。这些东西都让k莫名的兴奋,好像身体里面有什么东西要涌动出来。 “亚格拉斯,不要客气。用他们的鲜血祭奠你的愤怒吧,用他们的灵魂浇灌你的怨气,尽情的杀戮。”男人摸了摸名为亚格拉斯的脚,仿佛产生共鸣一般,亚格拉斯张开血盆大口仰天长啸起来。一口锃亮的尖利白牙,这要是一口上去,肯定被碾得血肉模糊。 身后传来惊慌失措的骚动,压下心中孺子不可教的冷冷嘲讽,k提着笔自己身体还要大的元素刀直奔那蠢蠢欲动的魔兽面门。 比杀戮吗?k自认为身上的杀气绝对不比那魔兽的杀气重,想以前,为了占有小国的石油。上头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不惜下命令灭国,当k他们满身是血的伫立在那些黑色的泥潭旁边,身后却是修罗地狱般的尸横遍野和血流成河。 那魔兽没有情绪,没有感情,只是一个被操纵的强大傀儡。k第一击下去就知道了,火元素刀看在对方的正头上,犹豫自己速度太快,魔兽来不及反应就被自己一招正中。但是结果却是,魔兽毫发无损,k陷入苦战。 没有感情的傀儡也感觉不到痛楚,反应极快的魔兽根本是靠着自己的本能力量在打。书上说亡灵傀儡不能够使用元素,因为死后晶石已经被挖走,眼前这个魔兽没有辱没书上的知识。k不敢想象这个魔兽能够使用元素的时候是什么样子,因为自己快被对方逼入死角了。这魔兽哪里力大如牛,根本就是泰山之力。一下一下虽然都没有打到k,可是擦边而过刮起的罡风却刮得k肌肉生疼。 憋屈的k心里叫苦不迭,自己贸然就近身而战,显然这家伙只能够近身战。如果自己发一个元素阵法过去,肯定能够把它弄伤,虽然弄不死。这刀枪不入的身材,估计得多发几个自己还没有研究成功的高级阵法。 眼角的余光扫过身后,犀利的目光一凛,k瞧准时机险中求胜。主动越到魔兽拍来的手掌之中,借力弹开去,落在和亚娜纠缠的男人眼前。冰箭火刀铺天盖地过去,而亚娜身边倒躺了一些不知名的士兵尸体。 NO^42 以身为饵 那魔兽不甘示弱的赶过来,嗷嗷怒叫着冲过来。 男人看不见的脸上肯定掀起了微笑,k敢肯定,因为对方眼眸中的光彩不一样了。看着自己被他和那该死的怪物互攻着陷入两难的境地,他似乎很开心。 怪物无章法的攻击着,对上那蛮力k只能够躲闪,偶尔趁机用元素刀狠狠的攻击过去。深深浅浅也就一道痕迹,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只是那狡猾的男子,品行真对不起他的身高。耳边嗡响着晦涩低沉的咒语,攻击性的亡灵魔法k不敢轻易的接触。开玩笑,刚才那个对方发出来被k躲闪掉的‘地狱召唤’一接触到人的皮肤就立马溃烂,眨眼之间变成一滩脓水。 太恶心了。 一不小心,那魔兽一爪子扫到了k的背部,巨大的冲击力让k呈一跳抛物线飞出去。眼疾手快的亚娜赶忙接住,如临大敌,小心肝儿吓得都要飞出来了。 k涌出来的殷红浸湿了她的背,绿蓝的光球融进背部,递上一个没事儿的眼神。k低声耳语:“一会儿无论如何请你吸引那个黑斗篷男子的注意力,不用多久,只要拖一刻钟。行吗?” “恩。”坚定的点头,亚娜并不知道k有让伤口瞬间愈合的能力,关切的目光放在k身上。打包票:“我一定拖住他,你要小心。” “放心。”语毕,k已经像里弦的箭冲了出去,身边凌乱狼籍的风景极速后退。爆裂的火球在男子身边爆开,k是在给亚娜制造机会。吸引了魔兽的注意力,冰箭火刀直飞那魔兽的眼睛,插在魔兽漆黑的眼睛里流出深黑的血。 嗷嗷的嚎叫响彻云霄,k几乎瞬发的手法并没有给魔兽任何躲避的机会。众侍卫都撤在很远以外,看着前方的精彩,特别是看见k那诡异的身形和瞬发的能力,地位蹭蹭蹭的直线上升并且趋势不减。 槿粼几人看着更是脸白了又红,红了又青,也不知道在想什么。那抹被紧逼却不狼狈,进攻猛烈却不失优雅的身影让人流连。明明槿粼心中对k很有芥蒂,却移不开步子,不得不被对方华丽又有巨大伤害力的身手深深震撼,吸引住目光。 “啧啧啧,小怪物,这边来。”k敏捷的跳跃着,以自己为饵吸引着魔兽远离众人。她要把元素阵法丢进它的嘴里,让那元素阵法在它的身体里爆开,可是怕魔兽爆炸波及他人。希望亚娜能够拖住那男子。 心中隐隐有着不安,k皱着眉头,却不愿停住。 锋利的狗爪上带着k的血肉,看起来好不狰狞。 竟然能够伤到自己,非常好,有仇不报非君子且k是女子。这个仇,自然是报得对方体无完肤、尸骨无存。 两旁的灌木林起到了很好的助力作用,仿佛一只返祖的猴子,k在树丛之间跳跃。火元素的阵法凝聚在掌心中,她要等一个适当的实际把这催命符打到对方的嘴巴里。 “嗷嗷……”怪兽很奇怪,眼睛明明已经被k镖得满是冰箭火刀,可是对方却能够准确的感受到自己的位子发动攻击。 避开那威力无穷的一抓,k几个退避,下一抓随之而来。险险的躬身躲过,罡风擦着后脑勺带走几根发丝,头皮有些麻木的疼。 那怪兽不知怎的,似乎像是有了心智一般,似乎发现了k想要上窜的意图,每一击都迎面而来让k上不得也下不得,只能够在对方的爪下左右闪避。淡淡的涌出焦急,眼角的余光适逢瞟到亚娜的苦战。 顾不得了,亚娜不能够有事! k脸色冷了下来,十分慎重,眼中顿先的杀气五彩流光。唇角蓄着淡淡的嘲讽,她要兵行险招。单脚起跳,果不其然,对方的爪子猛然罩下,迎面而来。手中的元素刀不知道何时散去,k眼疾手快。抱住对方中指,腰部和腿部用力一跃踩在对方的爪背上,魔兽顿时大怒。另一只手掌就要拍来,k看准时机,快速一跃对着拍来的爪子掌心猛踢下去,借助那力跃起三四米,正好与魔兽的脸齐高。 唇角精致的笑容仿佛死神的召唤,k手掌中蓄势已久的元素阵法对准那微张的血盆大口丢了进去。孰料,就在这时,那魔兽猛然向前一纵。只在眨眼间,k和她的元素阵法皆被魔兽吞入腹中。 腥臭碰面而来,不是那种口臭,而是尸体腐烂的恶臭。方一入对方的口内,k便看见许多烂肉吊在喉口,冰元素实化的冰链第一时间拴住那坠吊的烂肉。踩在魔兽的舌头之上,仿佛踩在稀泥里一般,无比恶心。 想在这烂肉之中走动,k有力无心。身后元素的暴动那么鲜明,但是她却无能为力。她不能够去制止那元素的暴动,虽然她可以,这是她想到消灭这怪物的唯一方法。 稳了稳自己的心神,k调动着她可以接触的元素为自己形成元素墙,把自己的伤害减到最低。她听见元素爆炸的生意,很轻微,因为那是引子。 魔兽嗷嗷的闷叫着,它感觉到了自己刚才吞进的嘴巴里面的人还没有下去,它不能够张开嘴。因为已经死了它感觉不到痛,所以元素在体内碰撞的爆炸对它来说并不痛苦,它撒开腿儿朝着自己的主人跑过去。 泯正像戏弄小猫一样戏弄着亚娜,却看见自己的宠物过来了,呜呜闷叫着。口中奇怪的咒语又起,魔兽停住了自己前进的脚步,改变自己的方向朝着大部队走过去。 夜焰此时分不开身,他被缠住了,忽然从地下冒出来的高手。他眼睁睁的看着k被那魔兽吞入腹中,可是却不能够抽开身过去阻止。有些不可置信的呆愣在原地,却被敌人抢了先机。 那龌龊的男人勾起阴险的笑容,从空间戒指里掏出像卷轴一样的东西,拉开卷轴朝着闪神的夜焰扔过,同时舔了舔自己干燥的唇,“好好尝尝这禁忌魔法卷轴的威力吧。”翻身钻回地下,好像躲避瘟神一般迅速。 心中抽起疼痛,夜焰反应过来,入眼的却是已经到了眼前的魔法卷轴。强烈的威胁感接踵而至,躲闪不及。 红色的闪电从卷轴之中延伸出来,卷轴成为了灰烬,可是密密麻麻的红色闪电缠住了夜焰的全身。夜焰大惊,来不及收拾自己外溢的情绪,压下心中不舒服难受的感觉。犄角光芒大盛,红色的闪电顿了顿,其后更加疯狂的包裹住夜焰。 红色包裹的大球中,只看得见白色的亮光和于那深红色闪电不同的两颗红宝石。痛!撕心裂肺的痛,闪电正在从毛孔中挤进夜焰的身体,撕扯着他的灵魂。那魔法似乎是针对灵魂而存在的,身体并没有受到什么实质的伤害。 倒在地上,红色的闪电已经全部钻进夜焰的身体,他阻止不了。犄角的光芒开始暗淡,他感觉到自己的精神力正在一点一点的被局限,要怎么办?恍惚之间,仿佛看见吞了k的魔兽正字朝这边前进。 胸腔之中涌起怒气,那个魔兽……太大胆了。他不能够死,他不能够死……就算是死了,也得帮那个人报仇…… 长长的睫毛投射在脸上现出一片看不见的阴影,角马闭上了眼睛。 队伍中开始慌乱了,因为k的‘牺牲’,因为夜焰的倒下,还有不远处正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的魔兽。有人脸上已经开始涌现绝望,那些人这么厉害都没有能够干掉他们,他们到底是自己抹脖子自杀还是垂死挣扎一下? “嗙!”仿佛惊蛰一样,晴天霹雳的爆炸声,腥臭的血雨夹杂肉块儿倾盆而下。众人呆呆的被那臭气滔天的血雨洗礼着,几位女眷尖叫着躲开,可是那范围太广根本不可能。身后的侍卫尽责的以身做伞,把尊贵的王子和公主们护住。 不多时一场震慑人心的洗礼便结束了,亚娜趁着爆炸的瞬间泯的呆滞终于从他的手中逃掉了。却看见夜焰倒在地上,又惊又怕又愤怒,心中急得直跳脚:这该死的鎏金到底跑到哪里去了嘛!再不回来,我就……我就……我就去找别的男人! 亚娜却没有去顾及夜焰,她在找k,她不相信k就这样死了。血肉覆盖了厚厚一层,腐烂的泥泞。看着这修罗场,亚娜皱起了眉头,那恶习的味道套把她熏死了。 再说k,在魔兽口中什么也不知的她把能够使用的元素都凝结到了自己的身边,却顿然想到,这样很可能会引起元素风暴。虽然是小型的,可是那可不是闹着玩儿的。急忙散了开去,阵法也完全启动了。爆炸的响声震得她耳鸣,更惨的是,被炸得皮开肉绽的她还要被这些陈放不知道多少年的血水洗伤口。那模样惨不忍睹,那心里苦不堪言。 被埋没在血肉之中,k不知道自己受了多少伤,但她明白此刻的她连使用精神力都觉得费劲儿。木元素和水元素的涌入缓慢,k觉得等不到自己把能量补充完,就要大出血交代在这儿了。肚子凉飕飕的,难道是肠子跑出来了?手艰难的移动到肚子的位子,还好还好,并没有跑出来。也许是刚好掉在铺在地上的石头上,平面的石头搁在血肉模糊的身体上所以凉飕飕的。 好像有东西从自己的身边走过,k感觉到极快的脚步,并且那脚还从自己的头上踩过去而不自知。 “舒……舒服。”低浅的嘤咛声,缠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口袋里的小元素石上跑了出来,包裹住k。鲜血融在它的身上,它感觉到了无比的快感。 “貌似我死了你也活不成,我已经快半条命了,你的感觉是很舒服?”k冷飕飕的语言让缠寒毛直立,讪讪的解释:“不……不是。是以内鲜血,主人的鲜血我不敢喝,只有喝旁边这比主人鲜血难喝万倍的鲜血。不过,这鲜血能够加速我恢复的速度,这鲜血……让我恢复的好快,看来这魔兽原来的级别很高。” “你是吸血的?”k惊讶,她还以为对方就这么长呢,纯物理攻击方的,没想到还是嗜血族。 NO^43 K的愤怒 “是。因为火神葬洞里面鲜少有人迹,也鲜少有人能够过了第二关来到第三关,所以我们吸不到血。魔兽级别越高,它血液中能够吸收的能量也就越多,血纯度越大,对我们很有帮助。这只魔兽,以它的血纯度看来,应该是上神位。”缠包裹着k,所到之处无不暖暖痒痒退去疼痛,全身舒畅。 “你在对我做什么?”k皱眉。 “疗伤啊,主人受了很严重的伤。”诺诺的开口,缠却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细长的身子仿佛能够无限延长一般。在厚重的碎肉之下将k包裹成一个大茧,隔绝了腥臭的碎肉。 模糊的血肉扑得满地都是,黏稠的液体就像被榨扁的西红柿,白色的脑浆还挂了一些在破碎的脑袋上。泯浑身颤抖着,看着这诡异又恐怖的场面说不出的愤怒,脑中惊涛骇浪澎湃非常。 “亚格拉斯!”低沉的嗓音不负冰冷,带着痛彻心扉的凄厉。 死了?竟然死了?你怎么能够死?该死的!你怎么能够擅自死去? 泯被斗篷遮住的双眼红透了,泛着危险又愤怒的血光,跌在地上不甘又悲伤。亚格拉斯……你怎么……怎么可以死?只有你了……我只有你了! 男人做出了让众人吃惊的举动,亚娜呆呆的看着眼前疯狂的男人。顿时内心一阵阴寒,胃中阵阵翻腾。 泯低着头仿佛是在亲吻着那满是碎肉和脑浆的半颗魔兽脑袋,仿佛拥抱情人一般抱起碎烂的腐肉,珍惜的抱在怀中呵护情人似的闻声软语。却又像中邪一般猛然一手把整个手臂都刺进身前的半颗脑袋,露出斗篷下赤红的双目。 “亚格拉斯,我们说好的,一直在一起的。我们说好的,从你成为我傀儡那一天起就说好的,你自愿的……你自愿的……你不会背叛我是不是?我们说好的!”男人唯一露出的双眼中放射出嗜血的震撼,裹着黑布的拳一下一下击打着被敲碎的半颗脑袋,也不管自己满手的脑浆与碎肉,鲜血慢慢滴下。 被缠包裹住的k能够感觉到外面的事,但是她却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只是隐隐的听见了抽气的声音。心中顿时大急,却还是一副冷淡的模样。 “缠,放开我。”k冷冷的下令,不可置疑的和反驳的语气。 “可……可……”犹豫着,缠和k有主仆契约,他知道k的伤有多重,但是同样。它也能够察觉到对方浩瀚的精神力,还有灵魂因为苦痛轻微的颤抖。他心疼,心疼k。这样严重的伤,包裹住她它感觉不到k身上有一块好皮肉。模糊的血肉还在颤抖,碎掉的烂肉还没有清楚,他只是帮k止了疼,止了血,愈合了震碎的骨头经脉。如果要生出血肉,还要好久……好久。 “我没事,还有敌人没有解决。”其实k现在连扯出微笑的力气都没有了,她之所以没有晕迷,完全是因为她深不可测的精神力。这样血肉模糊的场景并不是没有发生过,只是……她很少受这么严重的伤了。就算是无情出马,她也不曾这样狼狈不堪过。“只是需要你驾着我起来,我现在身不能动。” “主人!你在说什么傻话?你这个样子……还要……还要去杀敌?你不要命了!”缠通过契约惊叫着,说出的话直接在k的脑子里出现。 “你照我吩咐做就是,我比任何人都爱惜我的命,所以我不会死。”k说的郑重,坚定的目光努力的对上回折过来的缠。 定定的看着k坚定不移的目光,缠相信不自觉的想要相信他,轻柔的的托起k不敢用力。 上面的众人都震惊的看着疯狂的男人,明明是自己的同伴,却遭到鞭尸的悲惨下场。心中涌出一阵恶寒,身子不自觉的有些轻颤。呆愣的众人和疯狂发泄的泯并没有注意到一地碎尸的异况,也很少有人注意到慢慢涌起来的血茧。很少不代表没有,起码被众侍卫护在中央的槿粼和倒在地上,神智稍稍有些不清楚的夜焰就注意到了。 只不过两者反应不一样,牵着稍显惊恐和不甘,心中愤恨:难道这次真的要结束在这里?不可能!我不会让那些人的目标达成的,我啸.槿粼是不会让啸歌帝国落入那些低贱的人手中! 槿粼定定的看着那涌出来的血茧,眼中冒出仇恨的怒火与毁灭的寒意。与槿粼不同的是,夜焰泛出的放心和猛然爆发的求生欲。 血色的闪电几乎是钻着自己精神力的空子破坏自己的力量平衡,横冲直撞的剧痛,身体忍不住自动抽搐着。 “啊……哈……保护殿……殿下们!”惊恐的声音骤然响起,显然有人发现了缠和k。缠慢慢的退去,不再像茧一样密不透风的包裹着k,而是蜷缩成一把椅子的模样。让k能够舒服的躺在自己的身上,接触着k的身体发出温热,k觉得舒服。 身体已经不堪负荷,可是k必需修补,她受不了自己这幅摸样。入眼之处,皆是撕裂的血肉,自己盈玉一样的皮肤不复存在。 不止是啸歌帝国的人呆呆的看着眼前不知道是人是鬼是敌是友的‘血肉’之躯,还有满身都是鲜血、碎肉和脑浆的的泯和终于陷入昏迷的夜焰。不过各方反应都不一样,皇卫队的人显然陷入了惊恐的混乱。已经从刚才仿佛瞬间发生的精彩打斗中回过神来,此时此刻面对的是生命的威胁,自然惊恐万分。 且不说夜焰,只说因为k的突然出现,有些清醒了的泯。黑色的面罩下勾起冷冷的微笑,看着k的目光就像看着一具已经死了的尸体:“生命力够顽强的啊,弄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都还能够活着。” k不大理会他,想要调动水元素和木元素为自己愈合身体,可是又怕一会儿浪费了精神力不够对付敌人。 “k……你是k对吗?”亚娜惊叫出声,看着已经不成人形的k眼眶都红了。 感觉到有人接近,缠立马包裹住k,竖立起一道防御墙。 “没事儿,是亚娜。”k被缠裹在其中,也不想出来了,自己这幅模样自己看了都恶心。毕竟……她虽然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貌,可是最少不会让自己变得对不起世界。 被放行站在k的面前,看着被那红色魔兽裹得只露出一颗鲜血淋漓的脑袋,亚娜关不住自己的眼泪,饱含鼻音的轻唤:“k……k……”仿佛只能够叫着对方的名字,觉得自己好没用的亚娜,丝毫不知道自己该做些什么。 啸歌帝国的人显然也听见了亚娜的呼唤,惊讶的看着前不久还优雅柔美到不成样子的少年,那个总是含着淡淡表情,掀起笑容时触动灵魂和心房的少年。 “夜焰呢?”k没有看见夜焰,照理说……它应该是最先认出自己,最迎先过来的‘人’。 “它……”亚娜有些迟疑,心疼着k,无助和自责的目光看向夜焰到底之处。顿时呆愣了,k顺着目光看过去,瞳孔骤然紧缩。 因为夜焰,身体里面正在涌出暗红色的气体。那气体把夜焰笼罩在其中,逐渐看不清了身影。 “它怎么了?”k并没有乱了方寸,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好似那里躺着的是路人甲或者路人乙。这让亚娜诧异,k对夜焰的上心她绝对是看在眼里的,怎么……会这样? “你叫k,是吧。”泯比先亚娜一步打断后者的回答,冷冷的看着那鲜血淋漓的脑袋,根本看不出任何情绪。 k转过脑袋,同样冰冷的目光却比对方慑人一百倍,充满着淡淡的杀气却让人觉得仿佛身处亡灵之渊。泯微微一愣,心中思绪辗转半天,眼中布满嘲讽。 “你给我记住,从今天起,我要你把自己的命准备好了。敢杀了我的亚格拉斯,我要你比它痛苦一百倍受尽折磨死去。”泯沉沉的宣布,转过身,也不理会地上亚格拉斯被自己凌虐过的碎尸。 “站住。”冰冷的勒令。泯却奇迹似地,真的停下了自己的脚步。 “把夜焰害成这个样子,就想走了吗?”猛然抬起自己低垂的脸,k苍白的脸上布满了撒旦赐予的阴冷。猩红的舌舔舐着自己唇侧不知是自己还是魔兽的鲜血,美丽的眸子中放射出妖异的光彩。“你千不该万不该动我的人。” 缠接受到命令,放开了呗自己紧护着包裹住的k,打量的木元素和水元素涌进k的身体。方圆百里漂浮的水元素和木元素被k消怠一空,浑身慑人的气势让周围的空气急剧降温。绿蓝的光辉退却,k穿着着新的布衣,笔直的站立着。手中比自己高大两倍的火元素刀托在地上,浑身的肌肉冲弹着力量,完美的线条为接下来的恶斗准备着。 蓄上冷冷的笑容,k绝美的脸庞比夜叉族的女人更妖美:“你不打算留下点什么吗?解救夜焰的方法或者……” 对方转过身来,定定的看着全身的气势全然一变的k,仿佛此刻才是真正的她。刚才那个只是一个面具,为了掩饰住其下的恶魔。 “你的命?” 那冰冷的气息散发开去,k气势感觉到了,心中翻腾的愤怒逐渐升级为想要品尝对方鲜血和凌虐他致死的渴望。胸中那不可抑止的残暴,恐怕是有涌了出来吧。勾起邪魅的唇角,那也只能够怪他让自己闻到了鲜血的味道。 NO^44 不遗余力 “哼,阁下好大的口气。”泯不甘示弱的放出自己的气势,浑身飘忽着墓地的阴冷。 残虐的灿烂再度绽放,空气中浓重的血腥味儿像是一贴催化剂,不断加深着k心中涌出的暴虐。看着泯的目光也变得更加的狂热与放肆,猎物一样的角色。 “呵呵。”轻轻笑,已经恢复原状的k,猛的蹬腿一跳。快速的在碎尸之上奔走着,众人却只看见一条诡异优雅的残影。k已经抵达泯的身前,手中的元素刀毫无章法的甩过去。 k诡异入闪电的身形和速度让泯惊叹,看着k的目光又深沉了一分。轻松的躲开那攻击,好歹泯也是刺客,虽然魔法师中兼刺客的人不多,可以说就他一个。 孰知,k仿佛预料到他的动作一般,绿色的藤蔓疯狂的从地下长了出来,有意识朝着泯的方向迅速延伸。阻断着他所有的退路,并且越来越多。 “黑气!”做了奇怪的手势,泯手中溢出阵阵黑烟,比藤蔓更加迅速的侵蚀着它们的生命。碧绿的藤蔓被黑烟笼罩,带那诡异褪去,只留下黑色的腐水,是藤蔓存在过的痕迹。 不知何时,泯手中也拿了兵器,奇怪的黑色弯曲木棍。 但是看见这木棍的人都变了脸色,脸色复杂怪异的看着在空中纠缠的两个变态。 “夜焰怎么了?”腰被环住,耳畔有较为微凉的气息。惊喜的转身,红红的眼睛中却再次淌下了泪水,这还是那个逼迫自己又对自己低声下气,给自己选择的鎏金吗?一头黑色的头发和深邃的眼眸一样黯淡无光,脸上全是摩擦的血迹和翻开的血肉。也不知道那黑袍之下掩藏了多少伤痕,心淡淡的抽痛,或许是因为对方是自己的老公吧。 亚娜回抱住鎏金,也不敢用力:“我也不知道,没有注意到他。” 看着自己的藤蔓被腐蚀掉,k不但不怒还灿烂的笑了,眼中充满了战意和蔑视对手的狂傲,整个人变得不可正视起来。 “这就对了,你该多拿点本事出来的。不然死后会埋怨自己藏私,没有竭尽全力。”k并不认识对方手中的木棍,她要的只是进攻。 身形诡异的再度冲过去,闪电路线,手中的火元素刀所到之处皆是风土飞扬草木自燃而枯黄。篮球大小的火球不停从指尖翻飞出去,掉落在同样朝着自己冲过来的泯的周围,炸起一片尘土。 黑色的拐杖和火元素刀碰撞在一起,发出笨重的碰撞声,贱出的火花打在k恢复亮丽的脸上。有些疼。 若比纯粹的力量,k并不比对方逊色多少。 放肆的邪笑,k很满意对方中计了。无数的光元素汇聚成箭的摸样飞向泯,那箭雨声势宏大,铺天盖地,密密麻麻入眼皆是一片白。 泯大惊,看着k的目光都不一样了,有种看怪物的恐惧。 现在反应过来,对方使用了将近五六种元素,这个人……还是个人吗?黑色的拐杖发出淡灰的光,形成一个光罩把泯罩住。却立马遭到k和缠的双重攻击,手中的火元素刀砍在光罩上,只是震了两震。刚松一口气,却立马大惊失色,因为他被撞飞了出去且没有看见撞飞自己的是什么东西。 退出老远,泯冷冷的盯着k,话语中听不出什么情绪:“你是多元素体质?” 蹲在那魔兽掉落的犄角上,k手上的火元素刀随意的戳着地上的烂肉,不羁的坏笑:“也可以这么说,怎么?后悔了?” “不。”果断的否定,泯扯开自己身上的斗篷连同面罩,一身黑色紧身的盔甲够了出他流畅的线条。修长的双腿、纤腰、窄臀,还有一张能够迷死万千少女的杀手脸蛋。“我只是兴奋而已。” 泯有些清楚自己现在的形式了,面前的男子……不好对付。 k微微歪着脑袋,很拽却又很优雅随意。抬手丢了一大团绿蓝叫错的光到身后,准确无误的丢中鎏金。后者惊讶的感觉到了自己身后自己无论怎样使用愈合术都愈合不了的伤口竟然一瞬间就愈合了。浑身上下流窜着舒服的暖流,现在就是让他再去干上一架也没有问题。 “鎏金,你领着他们先走。”k漫不经心的扫了身后依然倒躺在地上,无人问津的夜焰,淡淡的表情:“记得带上夜焰,缠你去照顾夜焰。” 点点头,鎏金知道这个时候不应该跟k唱出反调,拍了拍自家老婆白嫩的小脸。稍有关切的问:“需要我帮忙吗?” “你帮不上我的忙,自己的仇,还是要自己报才痛快。”说笑的语气,脸上竟然还挂上了轻笑。流光溢彩的眼注意着泯,身后的鎏金也了然而又会心的笑了。揽着亚娜朝着那啸歌帝国的人走过去,空气中飘来他淡淡的貌似称赞的话语:“我发现你越来越对我的胃口了。” 不可否置的扯扯唇,k耐着性子等待,却不担心对方逃掉。 因为那人眼中,燃烧着跟自己相同的战意。 “我觉得,如果没有今天说不定我们会成为朋友。”对方似乎很欣赏k,似乎忘记了地上一地的碎尸是为什么又是出自谁手。 对于对方的闲聊,k淡淡的回了一句:“如果没有今天,你说不定不会遇见我,又何来朋友。” k撤离的命令啸歌帝国的人显然很迟疑,要绕道吗?可是鎏金给的话很坚决,直接从两人身边越过去。 大家面面相觑,不知道该不该信鎏金,信k。 瞥了一眼踌躇的库洛,鎏金丝毫不给面子的讽刺:“如今你们还有别的选择吗?没用的人类。” 面子上难掩的尴尬,可是除了相信他们他找不出解救的办法了,敌人的强悍已经超出他们的想象太多了。看了一看泯手中的‘死神召唤’,库洛小心翼翼的朝着槿粼投去询问的目光。 后者冷冷的扫了一眼,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和自己的两个妹妹走向马车。 松了一口气,库洛正色发令:“大家跟着鎏金阁下走。” 这时候的鎏金已经把晕迷且浑身发出暗红色气体的夜焰抱到马车上,让亚娜照顾着,自己走在队伍的最前头。停在泯的身后,防止他有什么异动。可是对方似乎根本就不把他当回事儿,只是饶有兴趣的看着k,熟人一样的拉扯着闲言碎语。 “老公……”亚娜捉了捉鎏金宽大的衣袖,后者搂着她的腰转身离去。 顿时这里只剩下k和泯。 “放他们走,你舍得?” “我感兴趣的是你。” “我也对你感兴趣,只不过是对你的命。”k勾起肆虐的笑,身后出现密密麻麻的冰箭、火刀、光剑、木刀,甚至土球。 看着这壮观的景象,泯冰冷带着邪气的脸上算是露出一丝除了冷笑和嘲讽意外的表情,真心的感叹着:“你到底还具备多少种元素?你还能够给我惊喜吗?” “我需要给你惊喜吗?”泛出冷笑,铺天盖地的元素利器。行了一段路的鎏金等人都能够感受到地动山摇的感觉,偶尔有人回过头来看,却移不开步子了。 只看见空中五彩缤纷的一片,呈彩虹状的抛物线。 范围太大,泯躲闪不开,只能够开启自己的魔法盾。k实力全开之下,哪里有他能够反驳的空间。铺天盖地的元素利刃马不停蹄的集中魔法盾,不一会儿连续被集中的魔法盾破裂了。 这个认知让泯难堪,自己始终是不能够开启死神召唤的第一层魔力,否则对方已经被自己挫骨扬灰好几次了。 用可一会儿剑海战术,k停下了,脸上趣味的笑容不减。目光总的狂热递增,手中的元素刀不知道什么时候散去,握着两条美丽的光鞭。 “你真是个怪胎。”泯臭了脸色,他不喜欢光元素。这是生存与黑暗之中对光明自然的排斥,尽管不抵达一定级别的光元素根本不能够对他造成伤害,可是他还是不喜欢。 “这是你的遗言?”挑眉,两人不约而同的碰撞在一起。 黑色的拐杖,白色的光鞭,一黑一白。力量的比试两人僵持不下,泯开始调动自己的体内的魔法元素。k看得真切,忽然有种荒诞的想法,对方就像没穿衣服站在自己的面前。 k抽用这周围的光元素,手中的光鞭壮大了几分。 两人口中的咒语同时念出声。 “伟大的亡灵之神啊,地狱幽暗的烈火,灼烧世人蠢笨的灵魂。湮灭火焰!” “天道者,自然。道法者,顺天。阴阳两合,视为太极也!终结!” 蓝色妖异的火焰和太极阵法顿时出现在两人的身后,毫无悬念的碰撞在一起,恐怖的爆炸蔓延开去。地裂山塌,周围的灌木树林被这爆炸的硝烟损耗成残枝枯木。就连在他们几百米以外的一行人也有些人不注意掉进裂开来的地缝中。 还好那只是尾部,裂缝并没有太深,只是恰在那里不上不下很难受。费了好大的劲儿,才把他们拉上来。 再看k这里,两人依旧相识着,丝毫不退让。只是方圆几米已经深陷地下,两人在大坑中依旧打得难舍难分。元素魔法,漫天乱飞,时而夹杂了鲜血。 NO^45 汇合莱恩 棋逢对手,两人都很兴奋。血液奔腾在身体中,紧缩的瞳孔不停在空中捕捉那写凌乱的残影。 两把利刃齐齐的没入不同的胸膛,难舍难分的身影终于各自后腿飞向一边,隔着巨大的坑洞对视着。 俊美的两人都负伤了,眼中的狂热不减。 k撩了撩自己额前的碎发,有些挡了自己的视线。兴许是长了,该剪了。面颊上有几条被罡风划破的血线,殷红的液体流进脖颈里。后背和额头都黏黏的,不知道是汗水还是血水。身上恐怕开了很多道口子了吧,勾起淡笑,绿蓝的元素融进了k的身体。 再看泯,他也是一身伤痕累累,对方太难缠了。攻击章法是他从来没有见过的,狼狈闪躲和偶尔抓到时机的反击让他憋气。纵然自己略为有些欣赏他,可是不代表他就能够忍气在对方手下被戏弄。当然这只是他一厢情愿的想法,只是因为k嘴角戏谑的淡笑。 拔出把自己的肺叶刺穿的利刃,k猛咳几声,黑红的鲜血吐在沙粒上有些粉红的泡沫。想必是肺被捅破了吧,k觉得胸腔中的疼痛抑制住了她的行动。有些乏力,这胸口的揪疼让她忽略了其他的事情。例如泯现在的举动。 元素聚拢过来,疯狂的补充着k受伤的地方。为了恢复的好,k在一次抽光了自己身边的木元素和水元素。周围的空气变得干燥起来,有些阴冷。 “伟大亡灵之神啊,借助您的光辉让世界变得黑暗,裂!”没有处理自己伤口的泯暴喝一声,他就是要抓住这个机会。 冒险调节着自己体内的五行循环,k脑中突发意想,她要让自己体内的能量自我循环生生不息。 听到声音的k第一时间戒备起来,然后她懵了。因为对方手中的拐杖顿时变大,罩住他然后人和拐杖都不见了。 手中的火元素刀顿时增大了好几倍,k警戒的姿态就像一只随时准备发动攻击的猫。 然而,k就这么站在那里站了半天,没有攻击、没有声音、没有人。 眯着眼睛,k觉得自己被耍了,事实上她也确实被耍了。 散去火元素刀,很好,非常好! 面无表情的去追已经走远的鎏金他们,k记下了泯的样子,直到很久以后她都还记得。 队伍到了莱恩帝国也没有人敢跟k说话,因为她依旧一脸的寒霜,亲自照顾着情况不太好的夜焰。 夜焰没有再张开过眼睛,身体虽然已经不再涌出暗红气体,但是没有比深度昏迷跟更糟糕的了。因为没有人知道他什么时候醒过来,就连跟啸歌帝国的人分别,k都没有再说过一句话。路程中最多的也就是点点头或者摇摇头,就算有话说,也是对着亚娜或者鎏金简简单单几个字。 城门口,k张望着。他和彼得他们约好的,就在这儿会合。 然而,没有人在这儿。 她很疑惑,按照彼得他们所说的路线,他们应该早就到了。为什么没有人? “我们先进城。”k转过头,依旧面无表情。 鎏金和亚娜并不反对,扶着亚娜回到马车,k坐在车头上驾车。马车是跟库洛要的,他还送了一些粮食,本来想送一些金钱之类的东西,可是估计这些东西k他们也用不到。不过k却在啸槿粼那里得到一个可有可无的承诺,只要k开口,他啸槿粼会为她做是那件事报答今日的救命之恩。 这个承诺对k来说只是淡淡的扯了扯嘴唇,漠然的转身,也是如此淡漠的她没有看见槿粼眼中对k拉拢的决心。 如果她看见了,恐怕怕麻烦的她,以后看见这个权势宠爱集于一身的男人会绕道而行。 马车才缓缓的走了两步,就被人拦住了。 冷漠的看着拦住马车的小孩儿,小孩儿手中拿着一张纸,对着看了k看了很久。才兴高采烈的冲过来,对k道:“一个叫做彼得的哥哥让我告诉你说他们在耀神酒楼等你。” k唇角抽了抽,拿过小孩儿手中的纸,定睛一看唇角抽得更厉害了。纤长的手指指着纸上惨不忍睹的男子,对小孩儿道:“你确定这个五官扭曲、一脸猥琐的人是我?” 男孩儿坚定的点点头,碧绿的眼睛亮晶晶的很像宝石。 勾起灿烂的笑容,彼得他们完了。 拍了拍小男孩儿有些呆愣的脸庞,k从戒指中拿出几个金币塞给男孩儿驾车正要离开。但是小男孩儿却拉住了k的衣摆,只留下一个金币把其余的丢进k的怀中边跑边道:“您拿过了!”狂奔的男孩儿不时转过头里看k,一脸绯红,撞到了人也顾不得把人扶起来,仓皇逃窜。 低头看了看纸上人那惨不忍睹的脸,k眼中的冷笑氤氲开去。远在耀神酒楼的弗耶黎等人却猛然打了个寒噤,郁闷的让人撤离了两个冰灯下去。 “你说k他到了没有?我们都到了这么久了。”彼得扶着额头,来到莱恩王城好几天了,k却始终不现踪影。这让他们这些人如何不着急。 “是啊,在过几天就要登记报名了,他再不来就甭想进莱恩了。”弗耶黎也是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狠狠的干掉了自己杯中的美酒。 鄙夷了那装模作样的哥哥一眼,两人虽然抬杠拌嘴的时间多,可是情谊的确是深厚的:“你还有时间担心他?我看你这几天泡美女日子过得挺舒服的啊。” “嘿嘿,那是!”弗耶黎也不害臊,无耻的承认着:“我发现我们还真的出来的太晚了,早知道早两年出来就好了,人类的美女还真多,这几天几乎碰到的都不是同一个货色。人类找乐子的地方真是好啊!” 弗耶黎眯着眼睛感慨着,显然忘记了他那位苦苦追求的索菲娅。 “真有那么好吗?”幽幽的声音自身后传来。 弗耶黎下意识狠狠的点头:“非常好!” “是吗?”淡淡的语调,彼得已经看呆了。反应过来时,热情的拥了上去,揽住k的肩:“嘿,终于回来了。” “兄弟!”弗耶黎更夸张,杯子都没有放下就扑过来了。还好k眼疾手快,不然这一下扑过来,说不定脑震荡。 扑空的弗耶黎并不在意,憨憨的笑。 “听你们说过几天就报名?怎么你们还没有帮我报名吗?”k懒懒的靠在椅子上,几天没有好好休息了,老是警戒着精神,有些吃不消。 “哇靠!你不是吧?”瞪大了双眼,弗耶黎一脸你是白痴的模样,不过白痴到底是谁,各人心中自是有数。“莱恩圣龙是有名的大学院,入学报考人人皆知。今年恰好还是一年一度的新生大赛。哎……也不知道是喜还是悲,我也知道就我那两下子,恐怕还不够给人家塞牙缝。”弗耶黎大条的神经难得消停下来,自怨自艾的模样很渗人。 “入学报考?新生大赛?”k无语,看来这个空间的人很会给自己找乐子啊。 两人似乎理解错了k的语气,还以为他不懂,丢给彼得一个你搞定的眼神。弗耶黎笑嘻嘻的推门而出:“到点儿了,我得去会会昨天那个火辣小妞儿,不把她搞到手我心里不舒服,你满慢聊。” 无奈的对视一眼,k和彼得已经对这个下半身思考的白痴不抱任何希望。 “入学报考是淘汰掉一批实力不够且家世也不够的人,有家世的人都走后门儿进去了,只是大家不言明而已。也有些光明正大的家族,不愿意这样,宁愿自己的儿女去辛苦这一回。至于新生大赛,是圣龙和莱恩联合起来办理,先是自己校内比拼,而后校外各学院比拼。其目的无非有两个,明着是为了种子学生的培养。其实不尽然,还有另外一个因素。就是学院与学员之间的打压,和示威。莱恩和圣龙拼了上几万年了,现在几乎是传统。” 点点头,k明白,就像她们十月和龙组的存在。 不过他们十月比龙组优秀太多,十月只有最优秀的十个人,龙组却是只要有异能和男子都可以进。等级不一样,档次不一样。 “日期是三天后便可以开始报考莱恩,五日后开始比试。”彼得为k倒了一杯酒,门被推开了。哑奴带着鎏金和亚娜进来了,非摩尔站在哑奴的肩膀上,看见k又飞到k伸出的手臂上。 一人一鹰对望。 行程还安全? 恩。 “你真的进了迷失森林吗?”彼得并没有问进来的人是谁,他知道k会介绍。 “恩,还安全出来了。”用眼神示意鎏金和亚娜坐下,k互相介绍:“彼得,兽人帝国王子殿下。鎏金、亚娜,夫妻。” “你好啊。”亚娜比较健谈,热情的跟彼得打招呼,后者也礼貌绅士的回礼。 鎏金冷冷看他一眼,强者的自傲,这样低级别的人他不屑打招呼。 彼得倒是不介意,k他们也看习惯了。 “哑奴,身体还好吗?”k移了个位子,招呼哑奴坐下,后者受宠若惊但也没有拒绝。偷偷打量着k,看见对方依旧光彩照人,柔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心里面的大石头也就放下了。 “哑奴身体好了很多,殿下挂心了。”哑奴乖巧的点头,真切的感受着k对自己的关心。 NO^46 巨额任务 “我说过什么?”挑眉,k似笑非笑。 稍显犹豫,哑奴有些莫名的羞涩:“那我还是叫少爷吧,毕竟尊卑有别。” k没有说话,她不太喜欢在这种事情上纠结。 转过头,k扫了一眼亚娜淡淡的红眼圈,打趣:“哭完了?”眸中调笑的意味明显,当然这冒险的举动遭到了鎏金的打击。 看似随意的歪头躲过迎面飞来的桌椅,k竟然能够像弗耶黎那个白痴一样夸张的忧郁:“看,有异性没人性。有了老公忘了朋友,世风日下啊。”如水的精致五官参杂了一丝调皮,更加生动鲜活,不似以往给人近在眼前远在天边的感觉。 “讨厌!”亚娜嗔嗫的模样无比娇羞,可爱的眼睛水汪汪的横了k一眼,偏偏一副御姐风情万种的模样让场内男士的骨头都酥了一半。 可怜的鎏金更是在酥软和吃醋的边缘挣扎,两边僵持不下只好郁结的紧紧拥住亚娜,无声的朝着众人宣判着亚娜的所有权。 屋内传出阵阵欢笑言语,此时的k难得放下昏迷不醒的夜焰,能够开怀的笑出声。猛然想起怀中那张把自己画得惨不忍睹的画像,k勾起别有深意的笑,幽深的目光看得彼得背心发麻,很是心虚。 纸杯k平铺在桌上,k单手撑着头,食指漫不经心点在画上:“彼得,我想你有必要解释一下这个五官不齐、长得歪瓜裂枣的人是谁画的吧。” “噼里啪啦。”一串酒杯掉在地上的声音。 “哈哈哈哈……”惊天动地的爆笑,就连平日里含蓄的哑奴也禁不住要掀起唇角,右手不着痕迹的捂着自己的肚子。 彼得很无奈,他想笑,但是不敢笑。这画是弗耶黎画的,当初他看见这画的时候,差点儿从椅子上跌坐下来。但是他也不太想阻止弗耶黎,因为他觉得这该是给k一个不大不小的报复,谁让他三番几次撇下他们。 勾起纤细的眉眼,k笑靥如花,可是手中的纸张却霎时飞灰湮灭。 笑声戛然而止,众人目光满天飞就是不敢落在k的身上。 手上的空间戒指摘下来丢给非摩尔,k喃喃自语:“好像对你们太好了……不然怎么会这么放肆呢……” “嘿嘿……”以为k真的生气了,彼得很郁闷,心里很想把现在不知道在哪个窑子里快活的弗耶黎给抓回来暴揍一顿解气。“开个玩笑嘛,不要这么认真嘛。” “开玩笑啊,对!我也是开玩笑的!”k笑着,但是那美丽动人的笑容却看的大家小心肝儿颤得紧。怎么看都是阴险的成分多一些啊。 “叩叩叩。” k亲自去开了门,门外是侍从,手中端着纸笔。低眉顺眼、恭恭敬敬的模样:“尊敬的客人,您需要的东西小的已经准备好了。” “恩。”关了门,k不曾转身,可是幽灵一样的声音却霎时间绊住了非摩尔想要脚底抹油的动作。 “嘿嘿哈哈……”干笑两声,扯了一个自己都不相信的借口:“那啥,我散散步。” “哦?散步啊,正好啊。我也想画你散步的模样,不如……你继续,我画着。”说着k还真的画了起来,笔尖在纸上龙飞凤舞,却也游走在非摩尔胆战心惊的心尖儿上。这事儿说起来它算是无辜的,因为弗耶黎画好了它才知道,不过它也差不多跟彼得一个心思。活该倒霉啊。 胆大的亚娜蹦蹦跳跳的绕道k身后,这屋子里,就她和鎏金是局外人。此时不看热闹,更待何时? 可是k停下最后一笔,亚娜忍不住爆笑出来。 纸张上,哪里是非摩尔英俊神气的威武鹰样?分明就是一个猥琐、狡猾,看着很想拖出去暴揍一顿的龌龊样子。那鹰有肉肉的大鼻子,鼻子上还有个恶心巴拉的肉痔。更好笑的是秃顶的脑袋,还有眯眯眼,口水都从喙的边缘流了下来。 画的一旁还有一溜儿小字儿‘本鹰自画像’。 k用元素链子串起这张画,在非摩尔惊恐的目光中眼疾手快的套在它的脚上。 k的动作极快,等非摩尔反应过来,k已经在开始画彼得的画了。 原本松了一口气的彼得不禁苦笑,本来还以为就被k画画,没有想到……还要带着这个丢人的家伙出去转悠。按照他了解的k的性子,如果不这样做,估计跟这个认真的人恐怕朋友都没得做。 可是……真的要这样吗?好丢脸……好歹他可是王子诶。 直到弗耶黎的自画像出来的时候,彼得都是这个想法,可是自打k画完了弗耶黎的自画像。他忽然觉得,原来k对他和非摩尔是那么的大量,一人一鹰面面相觑。各自在对方眼中看见了相同的感慨和放松。 惩罚完了两人,k并没有停笔,而是真正的开始画画像。 流畅的线条既丰韵又饱满,每一笔都想练习了千万遍般自然而然的就画出来了,黑色的线条跃然纸上。 这里的画笔有点像炭笔,所以k用了素描,凭借着自己超然的记忆力。只看了几眼人物,便把对方的模样画在了纸上。不管是脸蛋还是身材,就连眼神都画得栩栩如生。 众人眼中只有惊叹,就连被画在纸上的鎏金都不得不在心中竖起大拇指。 k画了接近两个小时,她画得很快,从专业的角度来讲,这是随笔。 “你们每个人自己把自己的画像捡好,说不定以后会用到。”k像是想到了什么,凭借着自己几天前的记忆,多画了几幅泯的画像。 画像上的人很英俊,鬼斧神工的脸,柔软的发丝毫不亚于k这头在现代做护理做出来的发。眼中淡淡的忧郁,脸上沉冷的阴郁可以跟鎏金媲美,就连眼神中掩藏的凶狠和残忍都展现的淋漓尽致。 “这个人……你们看过没有?”k冷漠的目光看着纸上的人。 “这……”亚娜刚开口就被鎏金捂住了嘴,疑惑回头,却看见对方慎重的对自己摇了摇头。她虽然不明白,但是她知道鎏金不会害自己,咽下自己想要说的话。 “去工会下任务吧。”彼得胸前挂着自己难看的形象,手中端详着纸上的男人。 “恩?”不明就里的目光。 画像塞回k的手中,彼得伸着懒腰:“让哑奴陪你去工会吧,她会跟你解释的,我……不方便陪你出去。”抽了抽唇角,拿了张白纸捂住胸前的画像,鬼鬼祟祟的出了房门。 看着彼得消失的方向,k勾起邪气的笑,眼中兴趣盎然。 良久,撕心裂肺的吼叫。 “啊!k!你有必要吗?” 可怜的彼得,用来挡住自己自画像的纸张被k远程操纵火元素燃烧殆尽。本来他用张白纸挡在自己胸前的形象就够惹眼了,这一出,更是引得酒楼中欢声笑语更比往昔。 无辜的摸摸鼻子,k腹诽着:你说你用什么遮住那画不好,偏用白纸,我可是又给你画了一幅完美的自画像。你用后面那张我就不会烧了嘛。 心中嗤笑着彼得的蠢笨,她哪里知道,彼得是舍不得。 所谓的工会指的是三大工会,魔法工会、佣兵工会和赏金猎人。 三者不同,魔法工会是帝国工会。主要的组织就是帝国,魔法工会里只有魔法师且他们都归属帝国。这些帝国可以使雷恩、啸歌、甚至兽人,只是兽人中极少有魔法师。千万人也不出一个。 魔法工会支持的是帝国,帝国之间的战争只要向魔法工会提出援助,魔法工会的魔法师不论帝国还是种族。都会派遣到爆发战争的帝国上援助帝国。只是辉煌大陆上的战争很久不曾爆发了,所有的战争都携带阴谋和利益,魔法工会也算做一个维护帝国与帝国之间和平的桥梁。 佣兵工会是最普遍的工会,不论你是魔法师还是剑士,甚至弓箭手、炼金术师等等稀有的职业都可以组成佣兵团。佣兵团必须由三人且以上组成,没有最大的阈值。可以是一万人、十万人、百万人。只要你交得起佣兵组成金,都可以。 赏金猎人工会是最神秘的工会,成员的身份完全保密,且里面有很多变态的猎人。他们都是独自行动的家伙们,也可以合作,但多数不会这样。唯独工会中有几对黄金搭档从来不曾分离过,也是强劲有力的家伙们。 看着任务下达申报表,k目光漠然的看着类似户口调查的单子。 手上粗制滥造的笔在指缝间转了几转,终于在性别那一栏上填上了男,既然说不清楚那就随波逐流吧。 “这位少爷,请到这边来烙下您的灵魂烙印,方便我们找寻您。”笑容甜美的接待小姐热情的招呼着k,前面和后面还真对称。 “可以请人代替吗?”不是k谨慎,而是……她体内没有魔法元素也没有斗气,怎么去弄那个烙印金石?那玩意儿她可是玩儿过了的,坚硬程度不亚于金刚石。 “可以。”那女人没有拒绝。 哑奴接到指示,顺从的跟女人离去了。 柜台前另外一个小姐,又重新拿了一份表出来,热情的指着某一栏道:“请您在这儿填上任务和赏金额数。” k勾起残虐的笑容,在任务一栏写上‘生要见人死要见尸’八个大字,又在赏金一栏填上‘一亿紫金币’的巨额。 小姐目瞪口呆的看着赏金额,献媚的笑容更加的放肆。偷偷揭开自己胸前的两颗扣子,排在k身后等待的佣兵们眼睛都要看直了。 NO^47 再遇熟人 “那么……请您交付手续费好吗?”女人媚眼如丝,含情脉脉的盯着k。 甩给她一百个金币,k顺便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那张画像,淡淡的道:“这张画像你贴在任务的旁边。”起身准备离开,后面的人却涌了上来。 不知道是谁瞟见这任务,身边有人大喊“天!那小子用花了一亿个紫金币下任务。” 佣兵工会里沸腾起来了,大家纷纷议论着这价值一亿紫金币的任务。人潮涌动起来,但大家都是靠着肉体的力量。周围的空气变得浑浊起来,汗臭的体味蜂拥而至。 抽了抽唇角,哑奴终于回来。在缝隙中艰难的躲闪着,k和哑奴看得见对方却老是被人潮给隔开。 “你先回去。”隔着人群,哑奴担忧的看了k一眼,终于是听话的朝着门口走去。 流窜的火焰刷刷的点燃在公会四周,形成一串火红的牢笼。场内鸦雀无声,在众人呆愣之间,k满意的撤去火焰,因为这其实没有丝毫杀伤力的火焰达到了她想要的震慑效果。 “都安静!我就是发表任务的人,想必大家都想见识一下这个一亿紫金币的任务。可以!只要你有能力,都可以接下这个任务。只是……”元素链一甩,众人之看见k的手臂一甩,再虚空一抓。那桌上的任务表和一张画着什么的纸就被他抓在了手中。 淡淡的环扫了一眼厅内形形色色的佣兵,k睥睨众人,不羁的脸上充斥着狂傲:“相对,赏金多危险也多。此任务有时间限制,三年内,任务不曾完成。那么……你们就代替这个男人生不如死。”众人之看见红光一闪,一枚浑身冒火的半月形暗器把那任务和画像定在工会在大门口。 再看那嚣张的男孩儿,已经消失不见。独留满室的哗然,或面面相觑,或怔怔的看着那龙飞凤舞的任务令和栩栩如生的画像。 话说,这一亿的任务就像长了翅膀一样飞遍了整个莱恩帝国并且声名远播。佣兵工会也因为k这重磅炸弹每天门庭若市,栏槛儿换了一个又一个。霎时间,众老百姓茶余饭后皆是这巨额任务,酒馆窑子中也都流窜着各种流言,各贵族之间也各怀揣测。 k不知道自己无心之举就造就了自己一个土大款的形象,如果知道这个结果,恐怕她肯定是苦笑不得的。当然她是不可能知道的,因为此时的k正紧闭着房门钻研着自己体内的五行循环。 最初的五行涉及与西周时期五行:一曰水,二曰火,三曰木,四曰金,五曰土。水曰润下,火曰炎上,木曰曲直,金曰从革,土曰稼穑。润下作咸,炎上作苦,曲直作酸,从革作辛,稼穑作甘。 那些牛鼻子老道一门中的姜尚尤为精通,虽然k不想承认没落的三清道法,可是却也不得不承认前人的智慧。 在医学模式上来说,五行金木水火土相对应的五脏是肝心脾肺肾,而对应的六腑则是胆、小肠、胃、大肠和膀胱。体内五行平衡可以生生不息,k曾经抓过人来做实验。虽然都搞得那些人人不人鬼不鬼,但到底多少是有些收获。更何况那些人恶胆包天死不足惜,让他们人不人鬼不鬼活在世间也许是更好的惩罚。 五行与体内是相声相克的,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又生金,从相克来说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而火又克金,相克相生循环不尽。造成了人体难以言说的奥秘。 前些年来,k一直着重保持着自己体内五行元素的循环,这样下来她连感冒都没有过。也是在前几日,与那莫名男子打斗之时。肺部被刺穿,虽然已经修复,可是她感觉到了自己身体里面五行循环有一缺失。 肺部位金,利器刺伤之间,金也算是竭尽了。偏偏这异世之间,虽然满目琳琅的金元素,可是k却发现这元素并不适合自己融入身体之内。如果强行进入,恐打乱自己微弱的平衡,如若打破,性命休矣。 肺很虚弱,k知道。但是她解决不了,只能够减少自己其他的五行元素,以此维持自己微弱的平衡。 因为五行元素的减退,看似正常的k,其实并不如众人看见的一半强悍。 只有和k心意相通的缠才明白k一天比一天虚弱的身体。她不急,因为急不得。在没有想到自己应该如何解决自己身体五行循环的方法之前,她必须一直拖着这副身子行在世间,累赘。 “你还好吧。”缠终于从床头游走上来,缠绕住沉思中的k,用头碰了碰k的脸蛋。滑嫩的感觉。 “不太理想。”k抚着胸口,肺部除了难以忽略的虚弱感,没有多余的感觉。 缠显然有些着急了:“那怎么办?夜焰……它还躺着呢,你不能倒下啊。” “放心,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爱惜我的命。”k勾起让缠放心的笑容,前几天让彼得他们陪着请了大牧师来检查夜焰。对方对夜焰的现状却无能为力,说是它中了十级以上的超级禁咒,已经活着算是很好的了。临走前还唏嘘着,这个年头的人都怎么了?要不一拿出钱就是一亿紫金币,要不就是禁咒乱飞。 k知道对方在说自己,她没有吱声,麻烦彼得他们送了他离开。 脑中深思着那人的话……一定要教皇亲自使用光明神器‘光明神的赐福’才有救吗?k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盯着地图研究着这几天的行程。 莱恩报考啊……据说这次是在圣龙学院进行学院比拼的总决赛,塞斯帝国的东部似乎就是光明神殿的总部吧。 炭笔在圣龙学院打了一个大大的叉,k转过头,看着蔚蓝的天。 风吹进窗户,撩起额前快要遮住眼睛的刘海,一双睥睨天下而自傲的双目。如果有人经过,一定会被k眼中闪烁的坚定和对自己的狂热而震慑住。 “查到了?”机械化的声音似乎是隔了几层山才传过来,闷闷地。 “是,他明日会去莱恩学院报考。” “盯紧了,暂时不要有行动。”似乎是个男人,伟岸的身影笼罩住跪在地上的骜巫。浑身冰冷的气息和黑暗相符合极了,“几个老不死的也都给我盯紧了,必要的时候引爆暗桩,杀他们一个措手不及。” “是。” 男人缓缓地走远,踢踏的脚步声敲打在属下深沉的心里:“你也去报考,潜入莱恩学院,伺机接近他并且取得他的信任。” “是。”男人已经走远,骜巫才从地上站起来,隐身于黑暗中。 彼得果然没有说错,学院的报考绝对是帝国风景线之一。 先不理会那些汇聚来的歪瓜裂枣,这里汇聚的俊男美女绝对是众人真正意义上来参观的目的之一。 看了看人海茫茫的场地,k无奈:“你们是兽人帝国的王子诶,难道就没有一点特殊的照顾吗?” 弗耶黎边奋力挤进报名处,边鄙夷着:“妄想吧你!虽然我们是兽人,可是我们比起人类那些假惺惺的贵族要诚实得多,考不上就是考不上。” 摸了摸鼻子,k与彼得他们一样笑而不动,目送咬牙切齿的弗耶黎挤进人海为他们拿报名填表。 谁让他答应k,只要不带那张把他画得完全兽化的自画像上街,他以后都给他做打杂的。有免费的劳力不用,k不是傻瓜。 “嘿!”肩膀忽然被拍了一下,k敏捷的拉住对方的手,刚想过肩摔却猛然在脑子里对上那声音的主人。 “索菲娅?”k稍显惊讶的看着被自己拉过来的女孩儿,猛然想起,似乎以前有听过索菲娅也到了去学院的年纪。 被k抓住手,索菲娅小小的惊讶了一下,大方笑着跟大家打招呼:“是,你还记得我啊。你们报名了吗?” “怎么可能不记得。”对于这个靓丽且经常被弗耶黎挂在嘴边的女孩儿,k很难不记得。她还记得弗耶黎专门拜托自己去鲁斯特那里拿了一些提升魔法元素纯度的药水,为此非摩尔还受了几次罪呢。 事后,他竟然没有以他的名义送给索菲娅,而是拜托梅林奶奶交给索菲娅。 k嗤笑,恋爱中的男女就是傻瓜。 “你们好。”多伦多微笑着开口,只要那个弗耶黎白痴不在这里,他和粤西这个跟弗耶黎同样白痴的家伙也不会表现的剑拔弩弓。 k这才看见索菲娅身后有过一面之缘的豹人,也是令弗耶黎恨之入骨传说中的‘跟班二人组’中的一个。 “啊!高贵的索菲娅小姐,真的是你?赞美兽神!我还以为我蒙尘的眼球已经没用了,原来我真的看见您这抹在我生命中的重要曙光!伟大的兽神啊,在这茫茫人海中,您让我和索菲娅小姐相遇真是万分感激。”弗耶黎的大嗓门儿很有穿透力,还未见其人,却差点儿被他那破锣嗓子震得耳鸣。 当然,也恭喜他这‘正常’的兴奋之举,让k一行俊男靓女霎时间倍受关注。 明着暗着,k隐隐觉得似乎有很多双眼睛已经贴上了他们。 NO^48 考场风云 无奈,k只能够冷淡的看着这个荷尔蒙散发过度造成兴奋过度的家伙,不约而同的背过身齐装作不认识他的统一阵线。 众人打打闹闹一番终于是排到了他们考试的顺序,只是众人都被岔开了。 弗耶黎和彼得两兄弟跟其他十个不认识的人一组,k、索菲娅和哑奴跟其他七个不认识的人一组,而多伦多和粤西两个人各在不同的小组。 考试为十个人一组,每一组各针对属性的不同进行考试。 从前面的小组剩下的人看来,考试不简单,因为十个人中能够剩下一半的小组已经算是很强大了。 第一轮考试完毕以后,第二天的考试是对打,胜利的五千名学生入主莱恩学院。并且再次分组比试,五十个人为一个小组,其中只能够剩下一个人胜出。最终剩下的五百个人再次分为二百五十人为一队。两两比试,每场比试随即抽取标签。如果第一场是由一队成员抽签,那么第二队就是由二队成员抽签比试。 最终对打剩下的十个人作为种子培养选手再秘密进行决斗,而k的目标正是这十名种子选手中的一位。 等待是漫长的,k坐在彼得的身边,闭目养神。 “少爷,口渴吗?要不要喝点水?”哑奴关切的声音自身边传来。 话刚说完,弗耶黎这个不怕死的家伙就开始打趣儿:“哟!哑奴,我们也很渴啊,你怎么不问我们喝不喝水啊?偏心哟偏心……”弗耶黎挤眉弄眼的模样落入k的眼中,轻轻一笑,指尖凝结了一颗篮球那么大的水球:“哦?口渴?这些水够不够?” “别啊!我开玩笑的!”开玩笑,弗耶黎要事再不快一点,他就要在他心爱的索菲娅小姐面前出丑了。恐惧的往彼得身边躲了躲,幽怨的用自己小狗一样可怜的目光瞅着k。 不动声色的撤了水球,k闭上了眼睛,再看那个装怪的家伙。她怕心性良好的她会冲上去给,这个明明两米多还装可爱的巨兽一顿暴打。 可惜事与愿违,总是有人不想让她安静,例如索菲娅身边的粤西。 不知道是不是虎人都很白痴,刚安静了不到一秒钟的耳朵立马炸开了他媲美弗耶黎的大嗓门儿,怪不得能够跟弗耶黎这个白痴争索菲娅到现在都没有到手。 “天!你竟然没有念咒语就能够发动魔法,那可是瞬发诶!” 偌大的等候室立马安静了下来,齐刷刷的看向粤西手指指着的男孩儿,k瞬间就变成焦点。 汇聚在k身上的目光很复杂,有冷淡、有震惊、有如临大敌也有鄙夷。 经过粤西提醒,索菲娅和多伦多也反应过来,同样的震惊。 k有种想揍人的冲动,自认为不受天眷顾的她并不知道,在这个世界上修行是多么的痛苦,瞬发只有抵达神级的法神才能够运用自如。就算是大魔导师,也很生疏。而k因为天生的元素掌控异能,别说瞬发,只要她的修为抵达一定的程度。还能够远程操控,并且准确无误。 我们的主角终于慢慢地张开了自己金贵的眼睛,黑色的眼眸仿佛是一个幽深的漩涡,冷冷的笼罩住粤西。在平常人看来如此漫不经心的一眼,只有粤西才能够明白当中包含的情绪和自己承受的东西。那一眼仿佛经历一个世纪之久,仿佛自己的灵魂被摄了进去,在深邃无边的黑眸中沉浮。他品尝到了k眼底轻轻浮动的杀气,凌厉得恍如千万把利刃划破空气直达自己的灵魂深处。 惊出了一身冷汗,但是他却连抬手擦了一下自己额头上汗水的力气和勇气都没有。 “是家师给的魔导器。”k轻轻地解释,柔淡的嗓音拂过每一个人的心头,缓缓地漾开去,毫无痕迹。 “恩,你有提过。”彼得点点头,他和弗耶黎也曾问过这些问题,他记得k是这样解释的。 “是啊,真是没见过世面啊。索菲娅小姐,您这么聪明美丽的兽人怎么能够跟如此蠢笨的愚人在一起呢?”弗耶黎一脸痛心疾首,此时不趁机好好打击他们,更待何时? 奇怪的是,粤西并没有反驳回他的话,而是一反常态的低着头。松了一口气般偷偷擦拭额间的冷汗,不发一语。 “一百九十七组到一号考场,一百九十八组到二号考场,一百九十九到三号考场!”考官的声音恰好响起,k拍了拍有些褶皱的裤子。似有似无的瞟了场内的人一圈,该递出去的东西已经递出去了,至于那是什么东西也只有接收的人才知道了。 十个人排成一排站在三个奇怪的男女面前,k想……前面三个造型‘奇特’的家伙应该就是传说中的考官了。 “自我介绍。”角落,黑袍老头冷冷的道,周围肉眼可见的黑雾缠绕住他的全身。沧桑又阴冷的话语让心神不定的人为之一震,有些发晕。 心中冷笑,k感受到了自己的精神力在被攻击,雕虫小技。 “索菲娅列斯格勒,兽人狐女,现在是水系三级剑士中期。”索菲娅的介绍让k小小的惊讶了一番,她还以为索菲娅是魔法师,原来是剑士,剑士还能够这么快的恢复看来鲁斯特的药水不错嘛。 “哑奴杰尔班塞纳,兽人狼女,现在是水系二级魔法师顶峰。”哑奴谎报了自己的魔法级数,因为她早就已经过了能够入学的年龄和级数了。k也明白,也不打算跟她抢。 正当k要开口身边沉默的男人也开口了:“飓风,风系剑士。实力我不知道,没钱没测过。”男孩儿丝毫没有异样的脸,沉静的模样。 此话一出,却遭到了场中有几人的鄙夷。 “k。”感受了一会儿场中的变化和众人的介绍,当中竟然还有一个自称是精灵族的弓箭手,k最后一个说出了自己比别人都简洁的介绍。 死寂的沉静,流通的空气仿佛凝结在众人的周围,六只眼睛死死的盯着眼前的十个学生。终于三双眼睛都落在了只报了一个奇怪姓名的k的身上,男孩儿很漂亮、很精致。乍一看之下,还没有注意,这仔细看来却顿时领悟到其中的美妙。 匀称的身材比例,柔软的发丝成色那么自然,连光泽都柔和得让人移不开眼。白玉一样的皮肤,比珍珠宝石还要精致的五官虽有男子的俊逸但更多的是阴柔的韵味。 居中的女人顿时眼睛都看呆了,色迷迷的看着k,就差流下口水了:“系别呢?还有修行的项目是什么?” “很难说。” “恩?没关系啦,复杂就慢慢说,大姐姐有的是时间哦。”那女人擦了擦自己的鼻子,里面热热的,媚眼一抛就是一堆。众人有些胃液翻涌,身边的男人终于看不下去了,身边的重剑反手一拍过来。女人竟然敏捷的躲开了,不知道从哪里来的鞭子甩到男人饱满的肌肉上,流下一条淡淡的红痕。 女人很不满意:“丑男人,少来惹我。”狰狞的脸一转,又是一副春风如浴的花痴样:“小弟弟,尽管跟姐姐说,有大姐姐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大家都呆愣的看着这一切,那叫飓风的男人看了一眼k,没有任何的反应。跟其他人已经呆滞的模样不同,他只是沉静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恩。”良久才应了一声。 众人只觉得眼前一花,k已经蹲到了女人的面前,在对方还是花痴来不及转化为惊恐的模样中又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口中装模作样的念念有词,但是却只有身边的飓风和哑奴能够听见自己在说什么。 前者心中一阵无语,后者则有些要忍俊不禁了。 因为k念的是:“再猥琐我就揍你老母都不认识你……再猥琐我就揍你老母都不认识你……” 顿时,k的面前就出现了两个球,一个水球和一个火球。 场内一片寂静,呆呆的看着k手中的两个球随着她的念念有词散去。 考场内寂静一片,所有的目光再次汇聚在k的身上。 心中叹了口气,k无言以对,这只是她能够掌控的元素当中用得最频繁的两个。为了对方的心脏着想,她还是决定保留自己其实还会很多元素的事实,也好为自己留一手。当然,k以后的经历见证了她的这个决定是多么的重要。 “魔……魔武双修……” “水……水火双系……” “天……天……才……” 三人齐齐的结巴着,看着k的目光就像看着一个会移动的金矿一般稀奇。 终于,角落的孤僻老人也疯了。手中巨大的魔杖就像佘太君的拐杖抡得圈圈转,枯树皮的老脸上掩盖不了的开心和疯狂:“哈哈哈哈哈……天才啊……我终于看见天才了!他娘的圣龙学院,就算你们有龙骑士又咋样!老子这儿可是有魔武双修、水火双系的天才!啊哈哈哈哈……” 笑声忽然消停下来,三人面面相觑,顿时不约而同爆发出阵阵渗人的恐怖笑声,而一百九十九组的学生竟然强大了全部都留了下来。也因此,一百九十九组的三号考场成了当代学生的噩梦和后代备考学生的向往之地。 NO^49 逾别黑暗+ 入V通知 出了考场,十人在众人惊叹羡艳的目光中各怀心绪。 金色头发的女孩儿开心的跳到k的面前,背着手身子微微前倾,调皮的眨眨眼:“嘿,你真行。托你的福,我还以为第一轮就会被刷下来呢。” 美女碧蓝的眼入清澈的河流,她可是壮着胆子上前跟k说话的。 肩膀不知道被谁拍了一下,眼前竖起了一根大拇指,粗制滥造的嗓门儿:“小子,确实干得不错。” 轻轻扫过众人,k平静且冷淡离开。 如果不出她所料,以后的日子……想平静就很难了,不管是什么……都过来吧。 挡我者,死!阻我步,灭! k很稀疏平常的反应却在对方眼中化成了傲慢,张开的嘴没有闭上,话锋一转那聒噪嗓门儿前后状态不一:“什么玩意儿嘛!有什么了不起。” 嗓门儿不大,却能够让每个人都挺清楚,可惜却好像唯独k没有听见一样。只是紧跟k身后的哑奴慢慢地转了过来,恬静的脸很美丽,秋时的菊花般清新。 美丽澄澈的双眸却流出冰冷的视线,清清楚楚的放在粗狂男的身上,后者怔了怔。明明对方看着只是一个弱女子,可是视线出流露的压迫却让他觉得身边的空气好像都稀薄了。 回过神间,哑奴已经跟着k走远。同样高傲沉静的背影,如此和谐。 “少爷,为什么不让我教训一下那个出现不逊的家伙?”哑奴低眉顺眼,面上添了几丝不满。 k不语,目光中别有深意,走出报名处,晴空万里。 “哑奴,天色还早。” 聪明如哑奴,如此明显的暗示,她自然是心领神。点点头,盘算着晚上的时候怎么好好教训一下那个可怜的家伙。 于是当晚,著名的妓楼门口有一被揍得老母都不认识的家伙在门口表演脱衣服。当然这是后话。 大家是约在耀神酒楼集合,当中有人欢喜有人愁。 一脸忧愁的粤西和兴高采烈的多伦多到了,众人才开始汇报成绩。 但k差不多已经看出了一二,情绪都摆在脸上呢,当然彼得和已经被揍得老母都不认识的猪头弗耶黎除外。 “他这是怎么了?”k惊异的看着弗耶黎,打趣儿:“哟,才多久不见,就肥了一圈儿。这增肥的功力,你是一流啊。” “呵呵,这家伙惨。抽中跟老师对打撑下三招的题目,硬是在那考师诡异的身法下撑了三招。我眼瞅着时间也不长,他怎么就变成这副猪样了。”彼得当然也不是个省油的灯,刚才已经明嘲暗讽了一阵子,觉得不过瘾,k这一提起来嘴巴当然不肯软。 “咿飒飒带燕子嘟看嘟现滴靖康瞎,跳个三灶,宛郝无损额仍尼咗大叶。”弗耶黎不愧是弗耶黎,不管有多困难也不肯在嘴巴上服软,就是个笨蛋。 k也不耍他了,指尖闪烁着绿蓝的光,有意无意的在弗耶黎的面前晃。直到被对方可怜兮兮的目光盯得发毛,才把指尖那微弱的绿蓝光团砸到他脸上。 “过了?” “恩。”摸着自己恢复原状的脸,弗耶黎憨憨的笑,转眼有色性没人性。对着索菲娅便忘记了一切。 最后走的是状态不好的粤西和几个k不太熟悉的王子和公主,留下的人对剩下的关卡也多了几分慎重。成败在此一举,众人也没有多少心思聚会,草草应付几声就回房去了。 “请问哪位是k少爷?”门外响起敲门声,房间里只剩下彼得、k和哑奴。 缠被k派去盯着白天哑奴想教训那人。 哑奴开了门,门外是不认识的人类士兵。恭恭敬敬的递上一份绿色的请柬,请柬内是白色的文字,内容大致是约k傍晚五六点的时候在莱恩王室别馆一聚。 门复又关上,k把玩儿着那质地不错的请柬,果然是皇家的东西。 “你怎么看?”问话的是彼得。 “不去。” “少爷……那是皇家的请柬……”哑奴诺诺的小声提醒,莫西帝陛下千叮咛万嘱咐,让他们一行人在人类的世界处处小心,不到必要的时候就不要和人类的皇室撕破脸。 “轰。”k已经用行动说出了她的决定,丢掉手中被焚烧殆尽的请柬残骸,k轻轻吩咐:“我自己出去逛会儿,不用等我吃晚饭了。” 他的决定向来不曾改变过,也没有人会反对。 这个世界的繁华喧嚣k从来没有质疑过,相较于兽人帝国的街道,这人类世界似乎更胜一筹。但是比起露丝僿尔是远远不及,那里不愧是消费圣地。 街上人来人往,各色的店铺中鳞次栉比的商品,流光溢彩的柜台。 兜兜转转许久,k现在都不知道自己是在哪儿,反正就是漫无目的行走在这大街上。耳边充斥着杂乱的声音,眼中被形色的人占领,思绪已经飘远。 “这位少爷,我家主人请您上楼一聚。”路被挡住了,k淡淡的扫了那恭恭敬敬来请自己上楼的小厮。抬头看了看身边金碧辉煌的酒楼,墙壁上都被刻上了模糊的魔兽,做工在他们看来似乎很精致可是在k看来简直就是粗制滥造。 不予理会,k收回自己的目光转身要走。 身后却传来那小厮依然恭敬却具有震慑力的声音:“讨论的部分内容是关于那一亿任务的部分细节。” 果然,k停下了脚步。 夜焰现在太躺在床上,这个仇,让那男人生不如死在k看来算是便宜他。 “走。” 小厮满意的为k引路,也不多话。他很聪明,明白自己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酒楼很奢华,却充满了俗气,这个世界的品味k不敢恭维。想想那些样式繁华,做工虽然精细可惜花饰乱七八糟的贵族华服,她就想打哆嗦。 镀金的大门延伸出一种流气,房间里也是熠熠生辉,好像在彰显酒楼主人的财大气粗。 “又见面了,年轻人。”尖细的怪叫记忆犹新,看着那熟悉的想扇两巴掌的丑脸,k男的掀起一丝真诚的笑容。冰雪消融后的感觉。 “是你。”k倒不拘谨,最近是怎么了?总是碰见一些熟人。 小厮恭敬的为k倒上茶,懂事的推门出去把风。 “是我。”老头点点头。 “怎么?是你接了我的任务?” 老头摇头,老神在在:“那倒不是我,不过我却知道是谁接的。这个人我认识,你也认识。” “怎么说?”这个回答倒是令k惊异,她认识的人不多,而且据她所知。她和老头认识的人……恐怕没几个。 “接任务的恰好就是当事人。”古。黑暗心中打着小九九。上次一别,他和自己的徒弟回去神殿,得到消息听闻黑暗神殿的另外一派的长老和有实力的人都接了一个任务出去了。本着九死一生的勇气,他们引动了影子,联合自己的人终于把另外一派消灭了,虽然这一战很惨烈。不过,收获颇丰。现在他就是黑暗神殿的大祭司,本来两个徒弟想让他做教皇,可是他不允许。因为很多事情都需要他亲自出马,教皇必须留在神殿侍奉黑暗之神。为了黑暗神殿,为了黑暗之神,他必须忍痛割舍这个莫大的机会,外出奔走。 “你是说……就是我任务的目标?”k愣了,定定的看着老头。 老头点点头,笑而不语,装神秘。 “他是谁。” “泯。黑暗。黑暗神殿的叛徒余孽,也是我想要诛灭的对象。” “为什么不阻止他。”k并没有入古。黑暗想象的那样附和,或者建议他们联手,而是转着手上不曾喝过一口的茶水。 “来不及阻止。” “你想让我跟你一起合作对付他,或者准确的说是对付那些余孽。黑暗神殿的长老,对吗?”k多多少少是从他的装扮和话语中猜测到了些什么,她k岂是那么好利用的?想跟她合作,就怕你们付不起这个费用。 古也不否认,枯树皮的脸上多了几分慎重:“这对你,对我们都好。只要你帮助我们黑暗神殿,我们黑暗神殿将会视你为盟友,这一份荣耀是多么的神圣。” “哦。”淡淡的回应,k并不是看不起对方,可惜古。黑暗就不这么想了。 “黑暗神殿现在是有些落寞,那是因为都是光明神殿那些道貌岸然的家伙!明明一幅丑恶的嘴脸,还要装作伟大拯救世人。明明内心的阴暗比谁都难以入目,却还信奉什么把一声献给光明。”古。黑暗脸上的褶皱都在颤动,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目光激动非常:“跟我们合作吧!帮我们清除余孽,我们联手对付光明神殿的人,等黑暗之神统治了整个大陆。到时候,你就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了。” “一人之下万人之上?”k嗤笑,星眸月眉。 “如何?”愚钝的古。黑暗却把k眉宇间的嘲讽与不屑理解成向往和动摇,加了一把劲儿说:“只要你愿意,我们还可以让你做真个大陆的王!我们一起侍奉黑暗之神,我们一起为黑暗奉献一生,我看的出来你不属于光明。只要是不属于光明的,都是我们黑暗的朋友!” “老头。”k收敛了自己唇角的弧度,冰冷的眸子幽光闪烁,深邃的黑洞让古。黑暗为之一震竟然不敢对视。“你是不是想错了,我是不属于光明,可是我也不属于黑暗。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吗?我不稀罕。侍奉你们的神?呵呵……” 这回古。黑暗听明白了,那笑声中的尖锐与狂放。 站起身,k居高临下,阴柔的脸散发着高傲又霸道的气息:“他配吗?在我的面前,神也必须低头!” 有那么一刹那古。黑暗真的觉得眼前这个年轻人超越了那尊冷硬的黑暗神像,但也仅仅只是一瞬间。那该死的念想被他长久以来被黑暗洗脑的思想给消灭殆尽,冰冷的目光看着k消失的方向越沉越阴毒:既然不能够成为我们的人,那么……你也一并和光明消失吧。 NO^50~53 “见过了?” “是。”骜巫依旧跪在熟悉的位子上,感受着那位大人散发的压力。脑中不禁浮现出今天看见的男孩,柔美的脸上充斥着淡淡的冷然和掩藏在黑眸中的不屑、蔑视与傲然霸气。 “感觉如何?” 骜巫沉默了,他到底是不知道怎么形容那不经意流露出自信与傲气的男孩儿。 终于是在那位大人不耐烦之前开口:“他是个特别的人。” 这回轮到这位大人沉默了。 “你对他很有好感。”不是疑问句,这陈述的话让骜巫不经意轻轻一颤,落在那人眼中。鬼魅的笑声:“呵呵呵……骜巫,看你自己怎么做了。” 他知道大人对他和那男孩儿都手下留情了,感激的磕了头,退下。 黑暗中,飘出了阴谋的味道。 第二天的比赛明明人数应该减半的,可是围观的人却变得更多了。因为是在帝国首都里的皇家格斗场内举行,也只有莱恩能够得到这样的殊荣了。还有就是,有传言国王陛下也来观战了。 夹杂在人群中,这次是彼得和k两个人被分配到一个组。同组的人不会对打,当然被分配到其他组的人心中都在祈祷不要跟k遇到。同时他们都很羡慕彼得,因为他不用跟k对打。 “你觉得陛下的到来跟你昨晚的爽约有关系吗?”在这有些嘈杂的环境下,彼得不得不对着k附耳。柔软的唇瓣不经意间触碰到白玉一样可爱微凉的耳朵,心神有些荡漾。 淡淡的看了一眼彼得,k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闭目养神道:“他就是为了昨晚的事儿来的。” “啊?”彼得有些端不住,他只是有些疑惑一国之君怎么度量那么小。 “该你上了。”踹了踹彼得,k走向自己的擂台准备着。对手似乎也站在了擂台的旁边,是个冷傲的女孩儿,水系魔法师。 摸了摸自己的下巴,凝视着对方体内涌动的水元素,k绽开丝丝笑容:实力不错嘛。 若有似无的目光投向高塔上的观战台,k心中了然。 上场比赛很迅速那猪肉男就被解决了,在裁判的催促下,k才悠闲信步上台。手中空无一物,看得对面冷傲的女孩儿一阵皱眉,低哑着嗓子:“你的魔杖呢?你的剑呢?空手上台你是看不起我吗?” “我已经算是看得起你了,我就是我自己最厉害的武器。”k似笑非笑,指了指对方手上华丽的魔杖:“倒是你,看来你身后那人倒是给你下足了资本啊。” 这话倒是让对方愣了愣,自以为不着痕迹的看了看高塔,回头间却对上了k明了又轻蔑的眼。 心中疑惑:难道他知道? 心中固然疑惑,可是她手上也不放松。几乎是在裁判宣布比赛开始的瞬间,口中便开始吟唱着魔咒,魔法还未成形却忽然觉得胸前一痛,人已经‘飞’到了擂台的下面。进行了一般的魔咒生生的被打断,被提起的魔力反噬。口中鲜血喷得观战的人一身都是,有些虚软无力的倒在地上,大眼中满是有些不清不楚的迷茫。再搭上有些发白的脸蛋,真是楚楚动人我见尤怜。 观战的议论之声顿时间歇,寂静一片。众人面面相觑,脸上的震惊齐齐的印入k的眼眸中。霎时间,周围掌声雷动,喝彩声吸引得其他观战的人纷纷围拢来打听发生了何事。顿时各式各样的目光都投向了这个历史上比试进行得最快的擂台。却见上面一个不到两米算中等的少年冷淡的睥睨着扑到在地上的少女,少年散发着难以直视的强者气息,一张俊脸越看越觉得漂亮。 k淡淡的扫过那些充满崇拜、羡慕、不屑与担忧的脸孔,最终对上还在呆愣的裁判。裁判其实是皇家的人,他当然知道刚才那个女孩儿的实力。更恐怖的是,竟然连他这个八级中期剑士都没有看清楚k是怎么动手的。 醒悟过来,在k别有深意的目光中宣布k的胜利,擦了擦汗水。看了看自己胸前的水晶饰物,这是一个投影通讯器,是皇家炼金术士发明的。想必刚才的场面陛下都已经看见了,不知道他们做何感想。 心不在焉的宣布下一场选手上场,众人都自动为k让开道路。 大家是约在门口集合,可是k并没有直接去门口,而是去了索菲娅比赛的场地。弗耶黎拜托自己去帮助索菲娅,她打算去看看。但真的到了索菲娅的擂台,她又不打算帮助索菲娅了,因为根本没有必要。看索菲娅面前一脸苦相的多伦多,k想,这回弗耶黎肯定是‘彻底’的放心了。 “k少爷,陛下有请。”身后传来熟悉又陌生的声音,是昨晚来送请柬的侍卫。 k挑眉,跟在其身后,一脸冷淡难以揣测的模样。 高塔内竟然有类似电梯的东西存在,壁画刻着古朴又神秘的图像,有点儿像形容战争的图像,诉说的似乎是人类战胜了一些奇怪的物种并且各自划地为王,称皇称帝。 “陛下,人已经带来了。” “退下去吧。”背对着k他们的男人穿着更加繁琐,紫色的衣衫莫非就是帝王装? k不知道,那只是便装。 厅内还有一些其他的人,神色各异的打量着k,而k此时的目光正落在帝王面前的水晶上。水晶影射出擂台上纠缠的两人,并不是k,而是k后面的两个人。 心中了然,平静的移开自己的目光,不卑不亢的打量着场内的人。也不行礼,也不说话,就这么静静地站着看着。 “你与兽人帝国……是什么关系。”上位的人终于转了过来。 消息很灵通嘛,k但笑不语,心中盘算着是否要暗地里组织一个情报网。毫无情绪可言的目光直直的与其对视。也不知道是紫色的眸子包容了黑色的眸子,还是黑色的漩涡绞进了紫色的潭水,两人同样出色的外表散发着不一样的气场。前者帝王的威严不怒而威,后者冷淡高傲隐含着霸气。这样气势威亚的对抗让场面有些冷场,可是却没有一个人敢站出来缓和。 “朋友。”淡淡的两个字,轻描淡写的拉走了一切。 “只是朋友?”上座的人眼中流露出不屑,俊挺的脸带着帝王的专制:“不知道k殿下如何解释你和莫西帝的关系呢?” “因为没有关系,所以无从解释。” “好一个没有关系,所以无从解释!”身后传来苍老的声音。 这声音,不或许是这人一出现,众人立马恭敬的地下了头,连座位上的男人都站了起来恭敬的点头。 老人坐到了莱恩帝王的身边,慈爱的脸上带着笑意:“鲁斯特、萨卡和梅林那些老家伙还好吧。” “恩。”淡淡的回应,k自己从空间戒指中抽了条板凳出来。在众目睽睽之下坐了下来,丝毫不介意众人惊愕、鄙夷与有些怒气的脸,你们皇帝头子都没表态,这些虾米着急个什么劲儿。 “你是他们其中一位的徒弟吧。” “如果是,我还会在这儿?”k似笑非笑,看着老头的眼睛射出‘明知故问’的嘲讽。 叟比倒是不介意对方的态度,反正是天才:“我自认为实力并不比他们差,可是知道的也不比他们多,你如何就想进我们莱恩?那些家伙也舍得放你走?” k笑了,她发现叟比有一个误区。就是打定自己是那些老家伙派来的,打定自己就是被那些家伙凌驾,对于这个认知她不太爽快。 “我是我自己的。”k面无表情,半垂眼眸,似乎睡眼惺忪。“如果莱恩学院不敢要我,我想……圣龙应该不介意收下我。” “你在激我。”老人眯着眼睛,一脸高深莫测。 “你还不配。”k笑,不卑不亢的对视过去,自信又兀傲。 老人并不介意,只是含笑与k对视,目光中夹杂了什么却只有当事人才知道。只不过第二天的时候,k免考了。直接进入十名种子选手的行列,当叟比宣布这个事实的时候很多人都站出来反对。但k只做了一件事,就让他们闭上了嘴。这个是后话,暂且先来看此时的k如何应对叟比的刁难。 蓝光一闪,大型八级水系魔法被叟比缩小了,运控自如的数把排列有序的锥体冰箭诡异的停在了k的面前。 叟比依旧慈爱的笑着,可是心中的惊涛骇浪只有他自己明白。 感觉不到!彻彻底底的感觉不到了,就在自己的魔法抵达k的身边的时候,自己彻彻底底的断了跟那魔法的联系。眼中凝聚了几分凝重,却只有身边的莱雅帝看得见,勾起一抹笑。心中暗忖:这个世界上除了叟比那一届的老家伙们竟然还有人能够让叟比表现得凝重?有趣,太有趣了。 紫色的湖水更加浑浊深沉了,莱雅帝打定主意要拉拢k,最少是用来气死叟比也行。 k按捺住自己胸腔的翻腾,五行循环微弱的情况要切断别人的魔法,果然是比较费力啊。不然早在魔法过来的半路k就切断了,不会到了自己的眼前才切断。 众人瞪大眼睛看着停在k面前的众锥体冰箭,它们仿佛获得生命一般,慢慢地转过头。慢慢地朝着叟比游走过去,叟比没有动,他其实已经开启了自己的防御盾。但是想象中的攻击并没有来,那些冰箭停在了他的上空。 k勾起唇角,迷人的笑容带着尖利的讥笑:“还你。” 只见那些冰箭,像是冰雹一样掉落下来,k已经撤去了她对水元素的控制。冰箭砸了莱雅帝和叟比一身,虽然不狼狈,可是面子上也不是很光彩。 叟比的目光中充满着阴郁,唇角慈祥的笑容搭配起来有些别扭。 忽然缠把几个侍卫吊了起来,k把玩儿着缠的头,笑:“要打就正正经经的,畏缩搞偷袭我可是不太愿意奉陪啊。” 几个侍卫也不知道是因为被说得不好意思还是被吓得,脸涨得通红。 “你不错。”叟比似乎是认同了一般,点点头,眼底有真实的笑意。 k大方的接受,显然是认同他的观点。 “你们都下去。”叟比在莱雅帝耳边附耳几句,后者点点头,帮叟比驱赶着人。人去楼空,只剩下k和叟比两两对望。 “我跟鲁斯特他们交情不错,你该是知道的。”其实k他们的到来鲁斯特已经以书信的形式告知,只是让叟比别点明,因为k是个好强的人。所以才有了这一出,他只不过是想试探试探k。对于这个鲁斯特、萨卡和梅林三人都赞不绝口的天才少年,他的兴趣不比莱雅帝低。只是,他比莱雅帝知道的多一些。 “其实你早就注意我了吧。” “是,在你进入莱恩帝国的时候,我注意着你的一举一动,包括昨晚那个被揍得很可怜的孩子。”叟比眨眨眼睛,这回k看清楚了他的本质,想下来恐怕这种事情他年轻的时候可诶少做。 “你就直说鲁斯特他们给你说了些什么吧。”k不是傻瓜,对方这么明显的暗示,她哪里猜不到。恐怕又是那几个老家伙多事了,不过也好,就看叟比怎么表示了。 “鲁斯特让我特许你进入莱恩图书馆。”叟比目光中包含着打探与其他的情绪,那种目光在那个世界肤浅的人们算计人时见过,也曾经出现在鲁斯特的眼睛里。 “你的条件。”k不知道叟比知道了自己的事情多少,但是至少她知道鲁斯特是聪明人,该透露的不该透露的自己不该去涉及。说多错多,不如多做。 “果然很聪明,天下的确是没有白吃的午餐。”叟比点点头,深沉的老脸印着为莱恩学院奉献出的沧桑:“我要你以种子选手的名义去圣龙并且夺得这次比赛的冠军。” “好。”k答应得爽快,对方的举动正中她下怀,免去了很多的麻烦。且这幅身子,恐怕不该太受累。 交易协商比k想象的要好,叟比提出一切利于k的条件,而k自己扫清自己道路上的障碍。 莱恩是一众帝国中商业与兽人帝国一并不发达的帝国,因为莱恩帝国没有特色,准确的说出了莱恩学院这个高级学府,他们找不出他们的特色。可是k看到的却跟他们看到的不一样,莱恩的资源固然匮乏,可是并不代表它真的没有开拓的空间。有些时候,消费并不一定要有实物。 她要送莱恩帝国一份儿大礼,从叟比那里出来,她打听到了啸槿粼的别馆。或许……该让他换一个人情了,皇子应该是一言九鼎、金口玉言。 槿粼很惊讶k的亲自登门造访,似笑非笑的脸看不出一点情绪,可那目光却总是若有似无的扫过k冷淡的侧脸颊,看样子他还是介意的。 “我要使用我三个要求中的一个。”k开门见山,她知道槿粼不会拒绝他,对方也是个兀傲的人。 “请说。” “我想你以我的名义,让啸歌帝国和莱恩帝国结盟。”k语惊四座,就连漫不经心的槿粼也不得不直直的看着k。 皱眉,他到底在想什么?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问话的是恋翼。 “先不要拒绝,听我说完你们再做决定,而且我的提议对你们啸歌帝国来说百利而无一害。”k皱眉,她也知道两国结盟必定引人注目,更何况这里不止一个帝国。“我所说的结盟是商业的来往,军事上是你们的事,与我无关。在这个大陆上,商业最繁华的就是啸歌帝国了,而较为落后的则是莱恩与兽人帝国。可是与莱恩帝国不同,兽人帝国的露丝僿尔是消费圣地,这是历史沉淀成的财富,兽人帝国就算全国不做生意就靠着露丝僿尔的运作也能够不垮塌。可是莱恩不同,我要它暂时成为最繁荣的国度之一。” “你想要我如何做?”槿粼问得直截了当,他不想听这些废话。 “按照我的步骤走。”k也爽快,她喜欢和聪明人做交易,而槿粼不笨。 “如果我不呢。”槿粼撑着头,他就是看不惯k那副虽然冷淡却难掩唯我独尊的样子,莫名的想要摧毁那股霸气。许是生在皇家,连性子都容不下别人的。 k只是笑,正着身子用眼角的余光看他:“你可以试试。” “我同意。” “皇兄!可是父皇……” “现在是我做主。”行动被干预,槿粼很不满,深幽的目光看得恋翼头皮发麻。顿时噤声,乖乖的学着佐儿不语。“都下去,包括你们两个。” 深深地看了看k一眼,恋翼眼中闪烁着威胁。 k无语,挑挑眉,一个小丫头片子还能够兴起什么风浪吗? “你要怎么做?我是可以帮你,但是就像刚才恋翼提出来的。我父皇那里如果不过关的话,这场交易势必不可行,那么……也就是说我帮不了你。”槿粼不动声色的两三句话大发掉了自己的责任,果然是个小狐狸。 “只要你答应就行,至于你父皇那里,呵呵……以后再摆平。”k甩甩头发,站起身,丢给槿粼一张绿色的卡片。“今晚七点别迟到了。” 目送那冷逸的背影离去,槿粼懒懒的看着手中的绿色卡片。 皇家盛会?皱着眉头塞进空间戒指,这个k……来头似乎不小。 “皇兄,你真的要跟她合作?父皇是不会答应两国联盟的,你知道在这个大陆上,两国联盟这种事情是根本不可能的。”恋翼不知道何时已经站在了槿粼的身边,这个看似柔弱的公主却是槿粼暗地里的助力之一,她拥有优秀的政治头脑与手段。 “我做什么还需要你来教吗?”纤细的手指抚上恋翼白嫩的小脸,槿粼笑得很温柔,恍如一股春天笑容的冰水,带着浅浅的暖。可是恋翼看见的却不是如此,身子因为脸上手指的触碰而颤抖,恋翼不敢吭声。 “哼。”冷哼一声,槿粼高声道:“来人,备马车。” k离开了别院马不停蹄的赶往皇宫,叟比已经打点好了一切。 看着这复古的厨房,k紧闭厨房大门。这一次皇家盛宴,所有的食物都由她来做,手艺本来就不错。而且她在迷失森林找到很多好东西,两重天的盐、夜焰帮忙猎住的味精飞鸟、还有在一些其他经过k加工的作料。这些东西加工好了以后k一直没有动,一是没有机会,二是睹物思人,看见这些跟夜焰一起辛苦出来的东西她觉得心里不舒服。不过这次不得不用了,因为这次的筹码就是这些美味的佳肴。她要做传说中的满汉全席,真正的皇家盛宴。 站在紧闭的厨房大门前,房内飘出来的食物香气是莱雅帝与叟比从来没有闻见过的。后者咽了咽口水,打趣儿莱雅帝:“你小子可是一国之君,你说你跟着我一个糟老头子蹲在厨房门口你也不嫌玷污了你的名声?” “那你呢?堂堂莱恩国世袭大公爵,莱恩学院至高无上的院长,你怎么跟我这么一个晚辈小子再这儿安慰馋虫?也不怕被别人笑话?”莱雅帝挑眉,反唇相讥。这个臭老头,得了便宜还卖乖,不过……这难得的皇家盛宴似乎比以往有趣儿啊。 “这小子挺有两手的。”叟比使劲儿的吸着鼻子,擦了擦自己皱巴巴的嘴。 “恩,是挺不错。”莱雅帝说的是这菜香。 室内的k知道外面围了一堆人,但是她不介意,只要不进来就行。控制着火元素加大或爆炒熟菜,k尝了尝文火煨的汤,不错。这里的调味料比那个世界的鲜美,而且食物本身所含的元素很多,对身体很有好处。当然,前提条件是不挑食。 一场元素烹饪下来,k有些脱力,用火元素包裹着菜肴既保温又不会失去鲜美的味道。稍稍休息一下,外面天色渐暗。盖好所有的盖子,k终于开门了。 门外依旧站着黑压压的一片人,漫长的等待并没有消磨掉他们的耐心,反而个个双眼发亮的想往里面瞅。 “几时了?”叟比会在这里她不奇怪,可是莱雅帝也在这里k有些惊讶。 “六时。”叟比笑得眼睛都看不见了,一脸献媚的模样:“你都做了些什么好东西啊?” 张嘴,k正要开口,眼珠子一转骨子里面的邪恶分子却蠢蠢欲动。扫了一遍场内所有充满好奇与崇拜的目光,最后定在一脸期待的叟比脸上。清了清嗓子,k勾起邪魅的笑容:“佛曰:不可说。”但那昙花一现的美好笑容却瞬间沉溺不见,k又恢复了那副冷冷淡淡的脸,指着莱雅帝身后的侍女问道:“不介意我借用一下她们吧?我要介绍一下上菜的顺序与如何上菜。” 莱雅帝点点头,很痛快,似乎是很满意k让叟比吃了闭门羹。看着厨房大门紧闭,嘲讽的瞥了一眼垂头丧气的叟比,带着剩下的侍卫赶往宴会。现在该去会客了,今晚会来不少人啊。 “莱尔大公爵,许久不见,你依然是如此的迷人。” “奥!我亲爱的卡拉,我最忠诚的朋友,你也一样的触动着万千少女的心。” 大厅里摇摆着虚伪的笑意,恭维称赞的话入耳皆是,各自的寒暄温暖也不知道有几分真实。贵妇与小姐们摇摆着挂满珍奇的腰肢、脖颈、手腕甚至脚踝,活像一颗百宝树。 “陛下驾到!”侍卫中气十足的吼声,许是因为刚才受了k菜香的熏陶,精神抖擞的他们对晚上的盛宴期待无比。 有些混乱的纸醉金迷霎时间安静下来,整齐划一的呼喊:“恭迎陛下。” 在众人恭敬的行礼中走到自己的位子上,莱雅帝精神状态也很好:“众卿不比拘礼,今天的主角可不是我。” 此话一出,喧闹有些蠢蠢欲动了,悄声的交头接耳。 “陛下,这次的皇家盛宴不知道是为了什么伟大的事情吗?”为首的男人恭敬的单手行礼请示着,不曾跪下行礼可见职位很高。 “当然,我亲爱的莱尔大公爵。这次可是又让大家赞不绝口的好东西,还有一个让叟比大公爵赞不绝口的人,献上这东西的就是这个叫k的男孩儿。”莱雅帝为k做着铺垫,本来想随便弄弄,可是见在今晚的神秘菜肴的份儿上,他真心的决定要好好拉拢这个神秘的男孩儿。 “哦?难道就是这次报考中大放异彩的魔武双修且还是双系的那个天才?怪不得让叟比大公爵赞不绝口,那我可要好好的领教一下这个神秘的人了。”莱尔大方一笑,眼中极快的闪过一丝不屑与了然,没有人抓到。 “当然,我亲爱的莱尔大公爵,他是个人才。”莱雅帝是真心的称赞,倒没有注意莱尔刚才成串的形容。不说对方小小年纪有深不可测的实力,光是那一手让自己和叟比馋得口水都快流出来的手艺,的确是个人才。 “哈哈……大家是在说我吗?”叟比携着k从厅外走进来,叟比弓腰单手放在肩上行礼:“参见陛下。” “不要多礼,我亲爱的叟比大公爵,这次可多亏了你才让我见到这样的人才。”莱雅帝丝毫不掩饰的欣赏、拉拢和庇护让众人暗自吃惊,当然也包括莱尔,不过他不表声色。 k淡淡的扫了莱雅帝一眼,对上对方探视与别有深意的目光,点点头算作是打了招呼。次举动让在场的人无不瞠目结舌,这人也……太牛x了吧?更可怕的是,莱雅帝仿佛司空见惯一般,也对着他点点头。 陛下毫不掩饰的喜爱让有心人士决定要拉拢,最少也要让这男孩儿知道自己存在的决心。 “奥!我亲爱的叟比大公爵,今日不见,你越发精神奕奕了。看,帝国有了你的存在,真是光明神庇护。”莱尔热情的拥住叟比,矫情的文字却吐露得那么自然。 叟比同样热情的拍了拍他的肩,道:“你也是,风采不减当年啊。” k瞟了一眼那满脸络腮胡子的莱尔,不知道那不减当年的风采到底在哪里。 “好了,大家都不要说了,入座吧。”莱雅帝有些不耐的催促,众人也不敢怠慢,连忙落座。唯独k还站在场中。 这次的宴会很奇特,大家十个人坐在一张桌子上。只有两个公爵级别的人物与莱雅帝单独坐一个座位,不过还有一张空桌,应该是k的。 拍了拍手,侍女进来了,身后是捧着精美华贵的器皿的侍卫上,一排一排的井然有序。 因为排列跟平时不同,比以前空旷几倍的大厅很容易被这些侍女填满。 伴随着侍卫陆续的上菜,k开始介绍:“此宴为满汉全席第四宴千叟宴,此宴会本是以千人为计算,但我们人数不多。所以我也不曾准备这么多,只满足在座各位需求。这是第一道工序丽人献茗。” 随着k的话音刚落,送到侍女手中的第一个器皿被揭开,对应着服侍的大人恭请其品茗。 k的茗是被送到他手上的,率先凑到鼻前闻了闻:“此茗是在迷失森林偶然发现,虽然比不上君山银针可是,清甜爽口也别有一番风味。” “迷失森林?”人群中不知道有谁在惊叫,议论声渐起。 就连莱雅帝与叟比都忍不住看向k,后者只是淡淡的笑,一脸自信洋溢:“大家如若不品茗,失了香气与温热,可后悔也来不及了。” 此话一出,众人的注意力又聚拢在手中那被散发着袅袅轻烟与清淡香气的青水。 倒洋不土的学着k的模样闻了闻,清香溢满鼻间,精神为之一震。浅泯一口,淡淡的苦涩从舌见散开,一股清甜从舌缘流进喉内。过了许久,那淡淡的香气与清甜都不散去,齿颊留香。 k直接省掉了干果、蜜饯、饽饽和酱菜,因为仓促之间,她上哪儿去弄这些?而且这个世界跟他们那个世界不同,还不知道有没有这些东西,等今天成功了还要好好研究这些已经遗忘了很久的菜谱。这些菜谱,是k几个姐妹闲暇的时候研究着玩儿的,没想到有一天还能够派上大用场。 “第一道菜是二龙戏珠是七品前菜中最出名的一品,视为主菜之一。由于材料与时间的关系,所以我只做每个工序中的一道菜。”k见第二道菜上了桌,也开始介绍起来:“这道菜味道鲜美是它的色特,鱼肉很嫩。” 盖子被打开,桌子上每人面前都摆着一道二龙戏珠。浓郁的菜香引得众人馋虫大动,直勾勾的看着那菜。 侍女恩用公筷为自己暂时侍奉的主人夹菜,小心的剔除鱼刺之后,才放进主人们的碗中。大臣们吃得很开心,莱尔与隐没在人群中的槿粼吃得很吃惊,而吃得最幸福的便是莱雅帝与叟比了。在厨房门口蹲了那么半天,终于把这好东西吃入腹中了。 看人们吃得差不多了,k才让人上第二道菜:“罐焖鱼唇,汤膳一品。” 随着盖子的解开,白气喷涌而出,浓白的汤汁散发着浓郁的香气。尝过了二龙戏珠这道佳肴的人眼中由不得的放出绿光,众人的胃已经彻底被k俘虏了。 其后,k还上了御菜一品:沙舟踏翠。 饽饽一品:什锦花篮。这道饽饽齐全的材料让她惊讶高兴了好半天。 御菜一品:川汁鸭掌。因为这个世界没有鸭子,所以k用把一种类似于鸭子的水上奇禽兽的脚掌用来代替。 饽饽一品:五彩抄手。 御菜一品:三仙丸子。 饽饽一品:玉兔白菜。其实也就是这个世界的一种叫做栾青的蔬菜,形状跟白菜相似,可是却比白菜味道更鲜美。 烧烤一品:御膳烤鸡。 膳粥一品:荷叶膳粥。没有荷叶,k用花朵代替。 水果一品,也就是水果拼盘,只是k雕成了不同的样式。精致的雕工让众人惊叹,红光满面中,忍痛吃下了这难得的尤物。 看着吃得兴高采烈的众人,k在众人期待与渴望的目光中残忍的说出了最后一道菜:“告别香茗,今晚千叟宴的最后一味菜。” 众人的失望与回味被k看在眼中,腹诽:你们倒是吃饱了,我还饿着呢。 “不知道陛下和各位大人是否还满意今晚的千叟宴?”k说得很随意。 “的确是极品。”莱雅帝优雅的品茗,心中疑惑着这让自己齿颊留香的青水是什么,他从来没有喝。 心满意足的食客们谁人不满意?用他们此时心里的话来说,长这么大,他们第一次觉得今天才叫做吃饭。想想以前那些炫耀似的华丽美食,众人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跟喂猪猡兽坏掉的剩菜剩饭差不多。 “多谢陛下赞誉。”k终于落座在自己的位子上,只是面前空无一物,那些东西她都让人端下去了。 “陛下,恭喜陛下获得这样的人才。实在让臣等大开了眼界,也饱了口福。只是微臣有个不情之请。”财政大臣心中打着如意小珠子,跪在地上脸朝着地面,以掩饰他眼中遮掩不住的精光与算计。 “讲。” “这样好的手艺,不知道k阁下是否有传授之意?这样好的东西,应该让我们把它发扬光大。” 老狐狸! 三束不同的目光射向匍匐在地上的财政大臣,其真正的用心,真是让k无语。不愧是整天掉进钱眼儿里的人,看东西真的是看价值。 “恩,有道理。”这个提议让莱雅帝眼前一亮,目光带着几分逼迫性看向云淡风轻的人儿。 “多谢这位大人的美意,恐怕k会辜负陛下和众位大人的美意。因为这东西是家师生前唯一留下的东西,他的遗言是:只能够传给一个眼中盛开着五彩莲花的人。”k冷冷的笑,既然你不仁我就不义了,反正自己也没有多少时间去找鲁斯特说的那个什么继承人,这个艰巨的任务只能够交给你们了。“陛下,百善孝为先。家师为了我付出了他的生命,我不能够违背家世死前的意愿,这也是我能够为他做的最后一点儿事了。” 莱雅帝挑眉,笑道:“既然如此,我们就不必强人所难了。”那笑意不知道有几分是真,因为莱雅帝眼中的情绪k看不清了。 直直的与其对视,两人各自无意识散发着自己的气势,隐在人群中的槿粼看得有趣。 “哈哈……不愧是叟比看上的人,有胆识也有实力。今天我很高兴,k上前来听封。”蓦然莱雅帝笑了出来,心情似乎很舒畅。拔出一旁镶满宝石的宝剑,莱雅帝看向k。后者若有似无的目光冷冷的扫过叟比,她可不记得协商情节中有这个环节。 面无表情的站在场中央,k单脚跪下,目光不斜视的直盯盯的看着已经走到自己面前的莱雅帝。后者并没有喝酒,却有点儿微醺的意味,眼中的闪烁的精光让k明白了些什么。心中冷笑,自己可不是待宰的羔羊。 “吾莱恩贵瑞娜莱雅帝,任命k为莱恩帝国世袭伯爵,并且赐婚米歇尔公主。”前面几句话k并不反对,但一到后面……k就有点儿懵了。啥?赐婚?搞什么东西?她适合跟女人结婚吗? “我……”k想要站起身,脑中却响起叟比的声音:“你必须接下,莱雅帝给你台下,也是给你的身份。他在跟众人示威,为你建立威信。” k冷冷的扫了微微蹙起眉头的叟比,她如何不知道?只是……让她一个女人取个同样构造的女人回去,让她情何以堪?让被她娶回去的女人又情何以堪? “哐当!”肩上虚放的宝剑被k弹开,莱雅帝眼中浮现出微怒,氤氲着难以揣测的情绪。 “陛下厚爱,k不能够接受。”站起身,与莱雅帝四目相望,冷冷的转开自己的脸搜寻者刚才瞟见的男人。带着戏谑的脸映入眼中,心中冷笑:想置身事外看热闹? “大胆!该死的平民,竟然敢公然违抗陛下的质疑,还做出这样以下犯上大逆不道之事。”先前被拂了面子的财政大臣跳起来叫骂着,周围附和声一片。 k懒得理会,跳梁小丑之辈也需要她出手? 在众人疑惑与幸灾乐祸的目光中走向沉稳且不动声色的槿粼,k微倾身子拉住他的手起身,不着痕迹在他耳边轻语:“第二个要求,我说什么你便应什么。”不可抗拒的语气,充满着霸气的威胁目光在对方看见之后瞬间转化成沉溺的幽深。 “陛下,您的封赏我万分感激,可是k实在不能够跟米歇尔公主成亲。”k不卑不亢的挺直着背脊,一点也看不出哪里感激。 “大胆!你……” “历哒,你今晚话太多了。” 顿时历哒便没有声音,只是瞪着眼睛张着嘴,猪脸涨得通红。可见那一肚子的话憋得很难受。 “不能够接受?”莱雅帝扫了一眼k与那绿发男子紧紧握住的手,目光阴郁。坐在紫色宝石镶嵌的王位上,莱雅帝俯视着众人,“我倒要听听你的辩解,最好是能够说动人的,否则……”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我不能够接受公主的原因是……”执起槿粼的手,k邪魅一笑:“我喜欢男人,而身边这位男子就是和我一见钟情的爱人。”说着k还伸手揽住了他的腰肢,手感不错,瘦是瘦有肌肉。 感觉到槿粼明显一震,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的视线轻轻地放在槿粼脸上,对方也有些呆滞的看过来。心中翻搅的震惊不仅是因为自己被扯下水,还因为k把自己拖下水的理由,似笑非笑的眉眼印入眼中,槿粼看清楚了k眼中的嘲笑。 顿时瞪大了眼,却还得再对方微微警告的侧脸中牵强的弯曲自己嘴角的弧度。这僵硬的笑脸和眼中极力压下的薄怒在别人看来却又不是那么回事儿了,这k还搂着槿粼的腰呢,两人怎么看怎么伉俪情深。 一殿君臣皆呆若木鸡,瞪视着场中复尔‘脉脉含情’对望,复尔‘你侬我侬’细语附耳,要多‘亲密’有多‘亲密’。 “咳咳……”干咳两声,莱雅帝不自在的掩饰着自己的失态。“我亲爱的叟比大公爵、k还有你的……呃……爱人,我们去书房说。”说完逃也似的离开这个有些混乱的地方,今晚打击太大了。 k携着老大不情愿的槿粼离开,后者在心中哀嚎……这事儿要是传出去……让他如何在啸歌皇室立足啊?那帮不规矩的家伙,肯定会拿这件事儿开涮的。该死! “恶心……竟然喜欢男人。” “那可不是……张得人模人样的,怎么喜欢走后门儿。” “诶!你此言差异,男人可是很美味的。不信我今晚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你喜欢上那美妙的滋味儿。” 身后杂七杂八的讨论声,莱尔扫了一眼神色镇定的叟比,勾起冷笑。摸着自己的络腮胡子:刚才那个……是啸歌帝国的王子吧……这水……是越来越浑了。 “你要怎么善后?”槿粼不发一言,任由k拖拽着自己。 “亲爱的,你在说什么?”k亲昵的摸了摸槿粼的头,调皮的眨眼,凤目中满是荡漾的秋波。凑近槿粼的耳垂,轻声低语:“隔墙有耳,你是聪明人,已经下水了。不跟着我走,恐怕你会死无葬身之地。” 在外人看来k就像亲吻着槿粼的侧脸似的。 “哼。”轻哼,满腔的不屑与愤怒暂且压抑与腹中。 书房内 “你真的喜欢男人?”莱雅帝皱着眉头,看着依旧揽住槿粼的k。后者点点头,不否认。莱雅帝摇摇头,头大啊,他不知道今天这一出到底是真是假,不过……他敢肯定k来者不善:“咳咳……那……你和他认识多久了?你知道他是谁吗?” “当然,啸歌国皇储,啸歌帝国未来皇位继承人。” “那么你还跟他纠缠?你又娶不了他。”莱雅帝冷笑。 槿粼鄙夷,其实他什么都不想说,可是这东西他听明白了。娶?开玩笑,他堂堂一个王子,竟然还要人来娶?就算拉下水了,他也不要自己的尊严覆灭,起码是在k的面前。 “国王陛下说得对,k是娶不了我,可是我娶得了他啊。是吧,宝贝儿。啵!”槿粼对着k白嫩的脸颊就是一口,狠狠地留下个红印。 这次轮到k愣住了,但只是一瞬间,揽住槿粼腰肢的手不着痕迹的狠狠紧了一下。后者颤了颤,微蹙眉头。 好疼。 状似亲热的把自己的薄唇贴在k的耳垂上,温润的触感:“你不是说要好好配合你吗?怎么,还是希望澄清?” “陛下,君子成人之美,这个理由不知道你接不接受?”k直接用自己的行动回答了槿粼。 “你想如何?”莱雅帝揉了揉自己的眉心,白了一眼还在装高深莫测的叟比,低语:“你的好学生。” “陛下,您眼前又一个机会,不知道你敢不敢珍惜?”k放开揽住槿粼的腰肢,后者在心中回味刚才两次偷袭的滋味儿。 “说。” “莱恩商业落后,虽然是大国,可是如若有一天爆发了战争资金匮乏是早晚的事儿。我想帮莱恩一臂之力,就是不知道陛下敢不敢接受我的帮助了。”k淡笑,她知道对方不是傻子,而且叟比已经把他的弱点跟自己讲明。 “笑话,我与国之君还怕你不成。”果然,自负莫非是上位者的通病? “不知道今晚的菜式陛下还满意?”k倒是没有急着说明,示意槿粼到叟比身边儿去和他一起看好戏。自己则从空间戒指中搬了条凳子出来看好戏。 “很好。色香味俱全,不瞒你说,今晚的食物是我有生以来吃过最好的。” 场中三人不约而同的咂咂嘴,似乎在回味今晚的美食,这让k有些汗颜。不至于吧? “你觉得如果我在莱恩城中开一家这样的酒楼,并且推出比今晚多百倍的菜式,莱恩帝国的商业将会如何?” k语惊四座,莱雅帝与槿粼都惊讶的看着他。 前者疑惑:“你不是说这门手艺不外传吗?” k笑:“是不外传,可是没有说不内传。” “你?”莱雅帝还是不明白。 “我的爱人,槿粼。他的人就是我的人,我会从他的人当中挑选一些人出来,让他们学习。但是管理这家酒楼的人却是我,而我……恩……我现在好像还不是莱恩的人哦?”k意有所指。 “你放心,你我是不会亏待的。只是……我能够相信你吗?”莱雅帝摇头,这个才是他最担心的。毕竟,在他登上皇位以来,除了自己母妃那边的人他不相信任何人。 “陛下相信叟比大公爵吗?”k明白这些人的犹豫,跟槿粼一样,甚至跟无情一样,一群可怜虫。 “信。” “那么陛下就该信我,信槿粼,信啸歌。”k自信满满。 “好!我信你,希望你不会让我失望。”想起今晚的菜肴,莱雅帝仿佛看见了莱恩帝国光明的前途。他站起身,宣人进来拟旨:“你马上去公告天下,我莱雅帝要册封k为世袭伯爵大人,并与啸歌帝国结尾盟友,一月后在圣坛进行册封仪式。” “圣坛?”侍卫并没有像平常一样领旨,而是惊讶的叫出声,但看见莱雅帝携上不满的眼睛,他连忙领旨:“是!” 其实此时,莱雅帝的宣布并没有多大意义,只是在瞬间便传遍全国的‘断袖伯爵’这个流言上又多添加了一层神秘感而已。 现在的市井小街内,几乎就在这一夜。 那盛大的奢华盛宴、被陛下宠信的男子、公然抗旨只因断袖爱人和这圣坛厚爱,不多时连三岁小孩儿都知道了,可见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 NO^54~56 揉着有些疼痛的太阳穴,k无力的瞅着那群目光古怪且围在一起窃窃私语,而每当自己走进就哑然无声的好友们。 “k!”大门猛然被砸开,槿粼怒气冲冲的站在门口。一双漂亮的丹凤眼冒着怒火,俊美的脸蛋没有平常的沉冷,取而代之的是抽搐的表情。 他很怨愤,心中翻腾着说不清的愁绪。该死的,都是这个古怪的男孩儿害的! 本来他早上起来准备练习斗气,可是一路上,别馆里面的下人每个人似乎都不那么怕自己了。还用一种别扭又奇怪的目光打量自己,有种威严扫地的感觉。更恐怖的是,上了街以后,几乎每隔几步便能够听见褒贬不一的议论之声。虽然那些人都不认识自己,可是依照这个速度……恐怕要不了多久那些家伙就会有所行动了。心中更加郁结,又暂时想不出好办法,只有跑到这儿来把这口气撒在这儿。 顿时,槿粼一出现,k立马感觉到身边那些好友的目光刷刷刷的聚集到自己的身上。再次感叹,八卦的力量是无穷的。 “你来做什么?”k迎上去,示意他们出去说。 “来问问你怎么善后。”槿粼怒极反笑,危险的笑容中带着邪气的咄咄逼人。 两人坐在k的房间,后者懒洋洋的看着面前目光布满阴霾的男人,不得不承认槿粼线条流畅的脸很像艺术品。当然,如果没有那丝邪气就更好了:“你指的是什么?” “我们两个的事,还有两国结盟的事,你得给我一个交代。昨天那突兀的事件已经超出了我能够承受的范围,你把我拉下了水,弄得我一身泥你是不是该给我洗干净?” “恩……”漫不经心的点点头,k冷笑:“你怒发冲冠的过来找我就是为了这点儿破事儿?”那不放在心上的态度令槿粼一愣,胸口郁结,正要发作却见k抢先一步道:“与其说要我给你一个交代,不如说你自己没有能力。明明是谁说答应我三件事儿,无论如何也会办到,如今你自己的承诺还要别人来替你完成不成?” 槿粼被k不留情的打击狠狠的敲了一下头,想要发作可是对方却说得在理,他无从反驳。难道……真的是自己太嫩了?不!自己一路熬过来,怎么可能。 “别慌着否认。”k挑眉,撑着自己的腮帮子淡淡的笑:“啸槿粼,二十岁,啸歌皇室直系长子。母妃早年逝世,父皇忙于国事,从小到大遇到的刺杀、陷害、甚至明抢无数,但多数有惊无险。最严重的一次差点死于毒害,也因为那次陷害你父皇终于明白旁系的阴谋,把你彻彻底底的保护起来。但心灵创伤的你不再相信任何人,包括你的父皇,除了你身边跟你从小跟到大的叫揽血的小厮。”二郎腿翘得老高。 “你调查我?”槿粼皱眉,虽然这些并不是太过隐秘的事儿,不过他还是介意觉得不舒服。 “nonono,我只是了解我的盟友而已。” “哼。”愤恨的坐下,槿粼忧心忡忡的目光瞅着天花板:“从十岁开始我就不知道什么叫做幸福了,以前还有母妃在的时候,父皇很喜欢扛着我在母妃面前转。可是自从母妃死了,父皇伤神,也忽略了我的存在。凭什么?难道只有母妃才是父皇的最爱吗?这就叫爱屋及乌吗?真是太可笑了,明明骨子里流的是他的血,偏偏要等我快死了才醒悟。不觉得太可悲了吗?”漂亮的眸中流露出感伤,槿粼错误的理解与偏激k不想给他纠正,那不是她的职责。现在她要做的是把眼前这个自怨自艾的人慢慢引导成能够跟自己真正意义上合作的人。 “那是弱者的想法,逆水行舟不进则退,我觉得你比较悲哀。”k流露的鄙夷是从心底里生出来的,他好歹不是也有幸福的时光吗?还幸福了整整十年,我若能够幸福一天都已心满意足。许是酸葡萄心理在作怪,k更加鄙夷槿粼,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吧。 “你——”槿粼脸色变得难看起来,青着脸他真想撬开眼前这个男孩儿的脑袋,看看那里面到底装了些什么。为什么老跟自己唱反调? “尊敬的王子殿下,如果您想在我这里找寻什么安慰那么您就走错地方了。你要搞清楚,我跟你除了那三件事的承诺就已经没有了其他的牵绊。结盟是你们莱恩与啸歌的事,就算我把你拉下水沾了一身泥,那也是你自找的。想让我帮你把泥擦干净,可以,你够资格吗?”k站起身居高临下,带个槿粼无限的威压。“在我眼前你就是一个弱者,不管各方面,现在的你真该死在那场毒害中。” “这就是你的实力吗?如此没用,竟然要人帮你才能够洗清自己?或者说,你需要的不是让我给你澄清,而是帮你解决那些跟你作对的人?是这样吗?苟且偷生却还自诩不凡的王子殿下?” “滚出去吧,不要用你柔弱到娘们儿也不如的脸孔面对我,这样会让我更加的蔑视你。谁能够想到呢?堂堂一国王子竟然是个胆小鬼,需要别人擦屁股的胆小鬼。你还活着干嘛?哦,对了!你要活着坐以待毙,活着让人带走你的一切。权利、金钱、家人、帝国、人格、尊严甚至生命和灵魂?对吗?” 恶毒的话语连珠炮一样的跳出k的最终,每一个字都像一把尖刀插在槿粼的心脏上,不知道哪里来的压力、恐惧、嘲讽压得他喘不过气。 “够了!”仅仅只是一席话,可是自尊心要强的槿粼却像刚从地狱中走来。额头的冷汗凝结,赤红了双目,出拳极快却还是被k毫不留情更快的一脚踢了出去。背抵住大门,门开了,压住了一众偷听的人。 彼得等人正蹲在门口偷听,还不曾反应过来就被破门飞出的槿粼给压了个正着,白白做了一回肉垫。回过神来时,k正似笑非笑一脸无语的看着倒得横七竖八的他们。尴尬的讪笑,还是神经大条的弗耶黎打开了诡异的气氛,白痴的拍着k的肩膀大笑:“哈哈哈……我就说嘛,老k怎么可能喜欢男人。平板身材,还一样的构造,要爆乳没爆乳要丰臀没丰臀。哈哈……” 无奈的摇头,不客气的挥开弗耶黎的手,正这时那个来派遣请柬的侍卫又来了。 恭恭敬敬的单膝跪地给k行礼:“尊敬的伯爵大人,您的府邸已经打理好了,陛下命令我请您前去视察,不满意再改。” 这个消息倒是让k惊讶,因为昨天莱雅帝并没有说要赐给自己府邸,想想他挺大方的。 “好啊!终于不用住这儿了!”弗耶黎万岁万岁万万岁的大喊,众人一致装作不认识他。不过都不约而同的都会房间收拾东西区了,开玩笑有免费的房子不住,还在这里呆着做什? 抚了抚额头,k随他们去了,转过头看着槿粼有些狼狈消失的方向。呆着阴谋意味的笑容隐在眼底:希望缠能够不派上用场。 失魂落魄的槿粼摇摇晃晃的走在街上,撞到了一个又一个人,自己也跌倒了好几次却还是像丢了魂儿一样对周围没有感觉了。现在他陷在自己的世界里,刚开始k丝毫不留情面的话语像是他心里的一面明镜照出了他多年逃避的感觉。他有种脱光了衣服,被偷窥的感觉。 是啊,光鲜亮丽,基本没有人敢反对自己都是假象……他们之间一直有一个平衡点,只是这个平衡点被他和k亲手打破了。他恐惧,恐惧回到那种不安的日子,被人踩在脚下的日子。 怎么办?怎么办?槿粼痛苦,很痛苦,他迷茫。沉淀了多年不敢拿出来的东西今天被一语道破,他接受不了,他……没有自信……不知都该怎么做。 迎面而来的华丽马车横冲直撞着,大家拼命的闪躲,除了不远处依旧摇摇晃晃难以回神的槿粼。躲在暗处跟了槿粼多时的缠皱起了自己看不见的眉毛,心中鄙夷:这个人也太没用了,就被几句话就打击到了。 眼看马车就要撞上槿粼了,后者身上红光大现。吓了正要出手的缠一跳,戒备的四下看了看,确定没有人。看来是那个白痴自己干的事儿,专心开始看戏。 到底该怎么做?恐怕……他们已经开始行动了吧!那些违背自己的人,我该怎么办?不甘心,我不甘心!凭什么?凭什么?我是直系皇子,未来第一顺位继承人,我不能够放手。我不能够放手! 马儿被惊吓住了,那失魂落魄的男人散发着让他们恐惧的气势,抬起马蹄嘶鸣着不敢上前。慌乱的踏着脚步,想要后腿却可是赶车的人却不肯,鞭子狠狠的甩在马屁股上。 “连你也敢阻挡我吗?”槿粼恢复了几丝神智,可是却依然觉得悲悯、愤怒、不甘、痛苦,他要发泄,赤红的双目就像死神冰冷的眼神:“去死吧!”手上不知道哪里拿出来的鞭子,很不一样的鞭子,带着勾刺儿与弯刀,很粗。 鞭子低低一扫,两匹马八条马腿生生被卸了下来。 马车抑制不住的往前倾,马车上的人滚地葫芦一样滚了下来,狼狈的趴在地上。车上肥胖男子的一身贵族华服都被灰尘沾染了,马夫更是狼狈,不幸滚在马腿身边沾满了鲜血。空气中铁锈一般的腥味儿刺激着槿粼,内心深处的嗜血性开始蠢蠢欲动,不愧是k选择的人。怕就是看中了他潜在的力量与这嗜血时的冲动才选择他吧。 肥胖男子被摔得很疼,好几处擦破了,还没爬起来便开始破口大骂:“你奶奶的,是那个龟孙子没有看清楚就挡了爷爷的道?敢跟爷爷脚板儿?”语毕,恍如一个肉球被槿粼手中带血的鞭子缠住丢到一边,丑态毕露。 鞭子上的勾刺儿和小刀削走了好几块皮肉,鲜血直冒,疼得肥胖男子倒吸几口凉气。哎哟哎哟直叫唤,却依旧不肯松口:“你他妈的有种,有本事把名号留下,老子要让你倒八辈子大霉。你娘们儿操的,竟然……竟然敢打你爷爷!呜呜……啊……呜呜……” 碧蓝的鞭子仿佛又灵性一般,在对方嘴巴一开一合间闪电一样带走了他那恶心的舌头,带着鲜血和灰尘的模糊血肉躺在冰冷的地上。对方惊恐的呜呜直叫,肥厚的唇中涌出黑红色的鲜血,行人胆子小的已经逃开了。胆子大和嗜血性强的人都津津有味的看着这一场好戏,拍手叫好。 男子好像被吓到了终于发现了自己与他的实力悬殊,绿豆眼中满是惊恐,不敢看犹如修罗鬼刹的槿粼。颤抖着身子,本着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道理频频磕头,仿佛是乞求对方饶了他。蓦尔又拾起地上站着泥土的恶心血肉,拼命往流着鲜血的嘴巴里赛,企图把它窦回去。 “好好享受。”槿粼露出恶魔一样的微笑,不!或许他已经恶魔了。 蓝色的鞭子划出无数道残影,每挥舞一次便带走几片血肉,大大的刺激了槿粼的神经。手上的鞭子加快了挥舞的速度,大家只看见那胖子身边游走着无数的残影,待漫天的残影与血肉都消失地上只留了一副除了脑袋与内脏,不带一丝血肉存在的骨架。或许是槿粼的速度太快了,那胖子竟然还没有死去,惊恐的张大眼睛看着自己内脏的蠕动。 周围已经有人恶心的吐了,槿粼满意的收了自己的鞭子,他有了答案了。踢了踢脚边已经吓得晕死过去的马夫,槿粼消失在这混乱的街头。 没有人去管那个横躺在路中央的恐怖尸体,这种城市一天要死很多人,只是这个是他们见过死得最痛苦的一个了吧。 暗处,缠打了个寒噤。 它终于明白为什么自己跟过来的时候k仿佛自言自语的话了,她说:或许,你跟过去只能够作为一个监视的作用吧。 的确,就算是它也不能够使出这样残忍的手段,脑中不禁突发奇想:不知道k能不能够使出这样恐怖的手段呢? 转过身正想离开,却对上k迷人的侧脸,惊讶:“你怎么在这儿?” k伸伸懒腰,揪着它丢进包里:“找你,不过发现一个很有趣儿的东西。”戏谑的目光落在远处四个衣衫褴褛相貌一致的女孩儿身上,准确的说,是落在哪四个小女孩儿手上的链子上。 伯爵府很大,k很郁闷。 她的家里莫名的多了两个流动食客和一群想方设法想要给自己塞礼物的人,当然这些人多数会赖到开午饭的时间,然后一脸失望的不再看桌上那些平常吃够的东西,告辞离开。 看着那些堆积如山的礼物,k收进空间戒指中示意非摩尔好好看管。黑着脸让人把那些自作聪明的人送来的柔柔弱弱的美男遣散。 而彼得他们则是受了莱雅帝与叟比这两个没大没小、君臣不分,或者说美食熏心更恰当的家伙影响,开始憧憬k在皇家盛宴上献出的厨艺。每天哑巴巴的瞅着k,希望她能够展示自己的厨艺。 而莱恩学院的招收已经完成,种子选手的选择也接近了尾声。 彼得、弗耶黎、索菲娅、哑奴和k平常不怎么来往的几个王子公主也都顺利的进入了莱恩学院,更值得可喜可贺的是哑奴为了k不惜放弃自己藏拙的企图,拼入除直接拉取的k之外的九强。 为此,k终于松口特地做节令宴,这也是所有菜单中材料最齐全的菜单。 做菜的时候,k特别让哑奴在旁边看着,这也是她有意要让哑奴学习。让哑奴能够记住多少记住多少,哑奴受宠若惊。自从k和槿粼断袖的消息在他们当中解释了以后,她更加心疼这个年纪不大却要被迫在权势中翻腾的小孩儿。打起十二万分的注意力,连k放了多少作料都看得一清二楚。 在k的鼓励下,她又模仿着k的过程煮菜,虽然用柴火火候照顾的不是很到位,可是味道还是可以。起码比这个世界要咸不咸,要淡不淡的食物好吃很多。 “怎么你们两个又在啊?”弗耶黎自从和叟比这个为老不尊的老头混熟以后,就已经和他们不分尊卑了。 “嘿嘿,那是有人请我们来的呗,不然你以为我们这么忙哪里有时间来啊。”叟比和弗耶黎比较熟,莱雅帝只是邪气的笑着点头。 抛给对方一个鄙视你的眼神儿,弗耶黎开始掀地儿:“得了吧你,也不知道是哪个白痴每天死皮赖脸的贴着我们家老k寻死觅活要吃东西。” “都来了。”k擦着手,身后跟着一脸幸福红晕的哑奴。 少爷做的东西真的很好吃呢,以后哪个嫁给少爷肯定会很有福气的。哑奴看着k纤细的背影,蹙着眉头想着自己小小的心事。少爷让自己要好好学,以后对他有大用处,能够帮他很多事儿,我要好好学啊。梅林奶奶让我好好照顾少爷,可是我觉得少爷似乎照顾我比较多啊。 这一餐,众人吃得红光满面。不用侍女服侍,自己就对着长桌子上面的美食大肆展开进攻,看着到处横飞的食物残骸。k不自然的咳了两声,手上的筷子上夹着从百筷之中抢出来的类似于大蒜的植物,叹息的塞进口中放下了碗筷。看着平常一直维持着淑女形象的索菲娅与哑奴,两人哪里还有半分女子的娇气与修养,就好比已经化身成为猛兽的莱雅帝。他们的臣民做梦都想不到他们伟大的笔下,莱恩帝国的一国之君竟然为了抢一只鹧鸪,竟然一口一个让给我我就给你封王拜相,要什么给什么的承诺。 可惜别人不鸟他,可怜他的王侯将相、财富珠宝让不出去。 酒足饭饱,k已经闪不见了踪影。叟比和莱雅帝也不含糊,偷偷溜到厨房把剩下的东西抱走了一半。 k无语,任由他们在黑暗中目送他们离开。 是夜,寂静安宁。一倒纤细的黑影在伯爵府旁边一闪而过。 “主人,我们要去哪儿?”若若的声音,黑影停在穷人窟前。 看管界限的官兵有些睡眼惺忪,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 “拐人。”k冷冷的声音响起。 风一般的冲劲穷人窟,掀起的风让两个打盹儿的士兵骤然惊醒,缩了缩脖子。 窗外圆圆的蓝月,几个小女孩儿抱成一团,夜晚很凉。他们的房顶前几天破了个大洞,没有钱修补,人也不够高。几个可怜的小女孩儿只能够像小猫咪一样蜷缩在一起,感受着其他人身上的温度以此取暖。 “可怜。” 清冷的声音,辉映着月光,就像月神怜悯的呼唤。 但几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女孩儿吓了好大一跳,惊恐的张着自己的大眼睛四处张望着,除了月光笼罩的地方四处都是黑暗她们看不见一个人。 轻轻地脚步声,是干草被踩断的声音。有个纤细的人儿从黑暗中出来了,逆着光,看不清楚摸样。可是那一双被月光照亮的眼中充满着她们高不可及的孤傲与霸气,悲天悯人的目光居高临下的看着他们,好压抑的感觉。 “你是谁?”稍微大一点的玛丽莲抱紧了往自己怀里缩的几个妹妹,她们应该是一母同胞因为他们除了头发和眼睛的颜色其他都一模一样,可是却没有人要她们。据隔壁的大妈说她们是被人丢到这里的,就像丢弃不要的抹布。四个姐妹每个人的手上都有一跟手链,这神奇的手链竟然能够随着她们的长大而长大,带着手上很漂亮和合适。可是穷人要这东西来有什么用?他们想取下来卖钱,但那手链似乎是长在手上了,价值不菲的宝石闪耀着奇异的光。用尽更种方法都不行,看那手链的华丽程度,她们不难想象出自己肯定有很好的出身。 可是……为什么不要他们呢?这是他们想象不出的。 k蹲在他们的面前,伸出手抚摸着他们颤抖的身体,冰冷的声音没有一丝情绪:“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是能够改变你们一生的人。” “改……改变我们一生?”紧紧地拥住三个妹妹,玛丽莲明亮的青色眼眸中满是疑惑。改变?改变什么? “是,让你们脱离现在的贫困、脱离被人踩在脚下、被人唾弃、被人欺负的命运,跟我走我会让你们俯首众生,站在万人之巅,把命运玩弄在鼓掌之间,放弃那些可笑可悲的自怜自悯。你们注定要成为自己的霸主,享受着世界最奢华崇高的生命,绽放自己伟大的颂歌。”不知道是不是在弗耶黎和那些整天赞美光明神的神棍身边呆久了,k也能够收放自如面不改色的说出一串屁都不信的华丽语言。 “你……你是说?让我们脱离贫困?能够吃饱穿暖,还能够有个遮风避雨的好地方?还不用被人嘲笑?”玛丽莲死人都没有读过书,她们理解能力有限,只能够表达出自己最低的理解。 k也不觉得朽木不可雕,点点头。 “那……那……”四个女孩儿犹豫着,面面相觑,这个人……虽然给人不可接近的感觉……可是……对他们算得上温柔呢。“那我们也会被人需要吗?” 提出问题的是最小的白发、银眸的孩子,纯真的大眼中满是渴望。 这个问题倒是k没有想到的,浑身一震,四张小脸扬起来都期待又有些害怕的看着他。因为背着光,他们还是看不太清楚这个身形不太魁梧的男人。 k仿佛看见了米勒那双碧绿的大眼,禁不住流露出真实的温柔,轻轻揉了揉那柔软的白发:“最少,你们会被我需要。” “真的吗?”女孩儿们瞪大了眼,齐声问道。那白发的女孩儿也很激动,忍不住抓住k柔滑的手,有些用力:“真的吗?你真的需要我们吗?那你需要我们多久?会不会……会不会……到最后也丢弃我们?” 一声声天真的质问,手上带着情绪的薄弱力量让k内心震撼,真的……傻得让人心疼。k点点头,感觉到皮肤接触到的冰冷温度,没被握住的手打了个响指一团火焰窜起。温暖的火光照亮了k柔和的侧脸,大家惊觉这个对他们还算温柔的男人真的长得好漂亮。竟然忘记惊讶k展现的实力,而是对着那一张男女通杀的脸呆滞。 耳边响起那依然冷清却带上坚不可摧的安心:“我会永远需要你们,只要你们不背弃我,我k在此发誓。对着我的信誉与灵魂发誓,我永远不会丢弃你们,哪怕直到死亡的那一刻。” 几张小脸布满了激动,那一句永远需要他们,永远不会丢弃他们如何不让他们激动?如何不让他们泪流满面?终于……有一个人需要他们了。 k重新给他们取了名字,青发青眸的是老大青龙灵,老二是红发红眸的朱雀芸,老三是绿发绿眸的玄武玉,老幺是白发银眸的白虎吟。 他们不知道自己的名字有什么意思,因为他们只觉得好听又威风,k亲昵的叫他们灵儿、芸儿、玉儿、吟儿。他们私底下互叫灵姐、芸芸、玉玉、吟吟。 缠命苦的驮着四个并不重的小孩儿,k不紧不慢的跟在它的身后,她在为她们找房子。但她先在城市里转了大半夜,其因有两个,一是为了甩掉不速之客二则是为了找到今天欺负四个小女孩儿的小酒馆老板。 酒馆还没有关门,可是已经没有多少人了。 k推开门,让缠守着四个小孩儿在外面等着,以防他们着凉缠紧紧地包裹着他们。他们显然对缠暖暖的软软的身体很好奇,小手不停的摸着,它好烦。 “客人,一位?”老板献媚的笑脸凑过来,他眼尖,一看k那漂亮的脸就知道对方不平凡。而且那衣服虽然做的是平民版式,可是那高级料子他只在高级商店看见过。 “不,五位。”k似笑非笑,懒洋洋的扫视着酒馆内还有多少客人,那些人多半已经喝醉了。匍匐在桌上,k也不介意,因为这个世界,杀人是不犯法了。 那老板眼前一亮,更加恭敬:“那请问您要来点什么?” “我要的东西,就怕你给不起。”k的目光终于聚拢在那老板不太慈爱的脸上,些许是势利了太久,k从那脸上看出来金钱的影子。 那老板似乎有些不服气的样子,身板儿一挺直,笑道:“本酒馆虽然小,不过客人不说那些贵族们能够用到的东西,这里还是比较齐全的。” “我的意思是这样东西你有,可是就怕……”话忽然停住,k掀起嘴角,那笑容未达眼底:“你不肯给。” “客人说得哪里的话,只要您吩咐,我一定给您办齐全了。”在k的笑容下老板有刹那的失神,打包票般拍了拍胸脯,一副保证达成任务的模样。 “哦?”k肆虐的笑了,双手交合撑着下巴,也不看老板了。冷声:“我要你的命。” “啊?您……您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得太清……”话音戛然而止,老板软软的倒在了桌上,仔细看能够看见那光秃秃的脑袋上有几根冰针。 k装作醉酒,扶着老板,但外人看来却像老板小心翼翼的扶着k。 两人走到台后,k才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元素石,上面有几只勾带兽。它们都认识k,看见k抓起了一条级别跟缠差不多的勾带兽,也不反抗也不阻止。把元素石塞回空间戒指,k对着那缠着k手臂的勾带兽淡淡道:“缠说你们可以钻进别人的脑袋,让那个人能够继续存活,我现在希望你能够钻进这个人的脑袋让这个人能够正常的活动。” 那勾带兽没有动,k疑惑,难道是听不懂自己说的话?莫非级别太低了? 正犹豫着要不要换一条,那勾带兽动了,从那人的嘴巴里钻了进去。过了半响,男人头上的冰针化了,站起了身。对着k咧嘴一笑,别扭的走了两步,像是喝醉的人。来来回回走了几步,终于像是正常人了。 “嘿嘿,我有自己的身体了。”那人痴痴地笑,感激的看着k。k点点头吩咐好了一切,让缠带着四个小女孩儿进来,女孩儿进来了但是犹豫的站在门口。白天他们站在门口都被骂了,这次进来会不会被打出去啊? 女孩儿有些害怕,讪讪不安的看着k和白天欺负他们的人迎面走来。 “不要怕,他是格雷叔叔,以后就由它照顾你们。”k拍了拍几个人的脸蛋,看了看天边亮出的一丝鱼肚白。 k知道女孩儿们心中还有犹豫,便装作冰冷生硬的命令格雷:“从今天起,他们就是你的小姐,你要做她们的管家。今天白天我过来找个时间过来,你先好好安顿他们。” “是。”格雷是缠的手下,自然对k也是毕恭毕敬,不敢造次逾越。她的吩咐也会做得完美,因为勾带兽是很聪明的魔兽,只是没有多少人知道它们的存在而已。 回去伯爵府了一趟,今天是九个人当中实力的比拼赛,k是回去看哑奴的。她排行第八,这让k惊讶前面七个人,哑奴的实力她是认同的,毕竟是梅林的亲传弟子。 后天就是他们出发去圣龙的日子了,也是为了夜焰的日子。 四个小女孩儿已经被格雷打理好了,换上贵族女孩儿的装扮,漂亮可爱中藏着羞怯。爱惜的摸着那些华贵的布料,这要是换成钱,肯定能够吃很久。 几个小女孩儿睡了一觉,醒来的时候k已经在外面等他们了,还有一个漂亮的大姐姐虽然没有k哥哥漂亮不过看真很善良。 因为看见他们睡得那么熟就没有叫醒他们。只是跟格雷讨论着这个酒馆以后的发展,k准备拆掉然后重建,反正她还没有在莱恩选定酒楼,就用这个吧。 k明确表示了让哑奴和格雷掌控这个酒楼,大厨是哑奴,老板是格雷。她发现勾带兽真的是天才,在不同的领域有不同的领悟,就像格雷。她随手一抓就抓到一个宝,格雷在商业上面的独特见解让虽然读过工商管理、金融等等商业重要学科的k都叹服。她相信,酒店在格雷的手下肯定能够发扬光大。 “哥哥。”几个小女孩儿已经开始依赖k了,穿整好衣衫就跑了出来,围着k一张张可爱的笑脸对着k,很像向日葵。 不得不说,格雷还很有品位。这些剪裁独特的衣衫充分的发挥了各人不同的味道,虽然一个二个只是小孩儿,可是此刻的模样跟先前衣衫褴褛连脸都没洗干净的乞丐模样相差很大。 “醒了?肚子饿不饿?”k捏了捏吟儿的鼻子,后者最开心。 “不饿。”齐齐的回答。 抬起头,k淡淡的对两人道:“你们先自己去讨论一下吧,有什么新的想法或者结果告诉我。”两人点点头,离开。 “都坐,我有事情要问你们。”k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四个小家伙乖乖的排排坐,大眼目不转睛的看着k仿佛她下一刻就会消失似的。 “看你们的样子应该不知道自己是哪儿来的吧?”k撑着头,慵懒的看着四个可爱的家伙。 没有回声,算作默认。 “你们知道你们手上的手链有什么作用吗?”k单手抚摸着吟儿手上的项链,里面庞大的水元素如果得以开发,就算是o在这里恐怕也会被林成落汤鸡吧。 “作用?什么作用啊?”显然,四人很无知很迷茫:“这个手链应该很值钱吧,我们从小就带着这手链,它跟着我们一起长大。” 纤细的手指点着宝石,k看得见里面栩栩如生的动物。是一只白老虎,银色的大眼睛溜圆溜圆的,正好奇的看着k。这也是为什么k其他人不注意,偏偏要注意这几个名不见经传的小女孩儿:“你们不能学习魔法,也不能够学习斗气,对不对?” “我……我们不知道。”灵儿嗫嗫开口,他们太穷了,连吃饱饭都成问题,谁还顾得上学那些有的没的? “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古老的神秘种族,幻族。他们不能够实用魔法,也不能够使用斗气,但是他们有一种强大的技能。他们能够驱使传说中的幻兽,所以得名为幻兽师。在幻族当中,人人都可以驱使幻兽,可是并不是所有的人都能够驱使强大的幻兽。幻兽们靠着饲主强大的精神力活着并且学习自己的技能,幻兽师一生可以有好几个幻兽,可是幻兽一生却只能够有一个饲主。饲主们精神力量有多强大,那么他们的幻兽发展的潜力就会有多大。只可惜,兴盛的幻族也开始没落了。就在众神之战之后,他们伟大的四相幻神消失了。”k认真的讲述着在莱恩图书馆看到的东西,因为有了叟比的带领她看书通畅无阻,除了顶层她几乎把所有的书都看了个遍。 看着四个小孩儿听得入迷的脸,k道出自己的猜想:“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你们应该是幻族的幻兽师,手上的手链就是你们召唤幻兽的媒介,而手链里面恐怕就是你们的幻兽。知道为什么我给你们的姓氏都不一样吗?” 四人摇摇头,虽然都很好听也感觉很威风有气势,可是她们不明白。 “因为四相幻神就是左青龙、右白虎、上朱雀、下玄武,恐怕你们的幻兽就是已经陨落的四相幻神。”k看着手链的目光很炽热,四相法神在现时代也有记载,从哪些牛鼻子老道手中抢来的书籍更是花样百出的流传。青龙是神龙后裔、朱雀是凤凰后裔、白虎是麒麟后裔、玄武是上古神兽后裔。 “它们很厉害吗?”芸芸把自己通红的宝石凑到眼前,眯着眼睛往里面看。 “所向披靡,一人当关万夫莫开。”k眼中闪烁着向往,四相神兽在现在绝对是无敌的存在。就算是他们成百个、上千个十月存在,恐怕都不够对方塞牙缝。 “就是很厉害咯?”吟儿也看着自己的宝石,四个小家伙埋头研究着。“哥哥,怎么让它出来啊?” “这个……我也不太清楚,这样吧我帮你们找找。”k虽然了解了一下幻族的事儿,可是还真没有看到怎么召唤幻兽,毕竟是别人族内秘技不是,哪里能够轻易的写出来。最近k可是马足了劲儿,连哄带骗用了两桌延臣宴说服了叟比同意自己去顶层看看。 格雷和哑奴已经雇人开始动手对酒馆拆迁了,k画了一幅工程图给格雷,让他秘密进行。造成以后,马上把熟记于心的工程图毁掉。 “好了,我就带你带到这儿。”叟比关上门,想到了什么似的,猛然又打开竖起两根手指头:“你说的,两桌!别食言!” 脑袋消失在门背后,k看着狭窄的顶楼。这是一个阁楼,很破旧,吊灯晃悠着。看灰尘和这里的陈旧程度应该很久没有人来过了,书架上面摆放着四五本书。 都布满了灰尘,土元素一撤离,书本立马变得崭新起来。 拿出第一本书,那上面的题目让k随之一震,《列夫德尔斯空间魔法札记》。 翻开第一页,是列夫德尔斯的话。 “有缘人,当你看见这本书的时候,证明我已经失败了。我于三百年前成为空间法神,现今已经三百年了,我依然毫无进步。空间魔法是很神秘又充满奥妙的魔法,它进步缓慢,我成为法神的时候是四百岁。已经算是天才的存在,三百年来,我无时无刻不想象着我的进步,可是时间的神不肯给人机会。我在空间与时间之中交错,我悟出了一些东西。并且隐隐有了要突破的迹象,法神之上到底是什么,我还需要追求。” 看来这本书的作者已经死了,后面是手写的东西。还有一些空间魔法阵和魔法卷轴的制作方法,但是这些对k来说根本毫无意义,越看越觉得气闷,失望随之用来。正要甩手丢掉,结尾的一排小字引起了她的注意。 依然是列夫德尔斯的话。 “如果我已经陨落,那么希望你能够把我的空间神格拿出来,按照我写的方法融合这样就算你是个魔法白痴,你也会变成空间元素天才体质。希望你能够按照我的札记学习空间魔法,超越我,把空间魔法发扬光大。” k在颤抖,狠狠的盯着空间神格四个小字,太好了! 有希望了,终于有希望了,她内心哗然。无头苍蝇一样晃荡那么久,终于……有希望了。空间神格吗?就算你在天涯海角,我也要找到你。 不动声色的把这本札记丢进空间戒指中,k开始翻越其他的东西。 有两三本是黑暗神殿的记录和其他种族的秘史,例如血凤族和龙族的隐世,还有一些隐世大家族的记载。无非是一些秘密,怪不得放在顶阁。k如愿以偿的看见了幻族的一些秘技,但对她无用,她是为四个小家伙看的。 幻族的确是媲美月光神鹰、血凤族、龙族这些变态种族的存在,四相幻神存在的日子,就算是龙神也要让它们三分。树大招风,幻族的四相幻神也是其他神族的眼中钉,除去它们几乎用了一半的神族。这让k对众神之战又有了一个新的了解。 书上说要召唤神兽,必须有幻兽石。很明显,灵儿它们手上华丽精美的手链就是幻兽石,而且k还通过元素看见了里面的幻兽。幻兽师必须有一定的精神级别,这个倒是k没有想到的,因为四个小家伙连饭都吃不饱,谁还有精力和时间去冥想锻炼自己的精神强度。 有了准备k便把手中的书也丢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想着,就算被发现了。自己用以后叟比可以免费吃到各种美食为由让自己蒙混过关。 还有一本书让k很感兴趣,不是记载历史的,也不是记载魔法的。而是一个人的传记,这个是她惊讶的。到底是什么人的传记竟然能够放在这里? 这个女人叫屠蕾雅维尔格,跟夜焰和鎏金还很熟,在夜焰眼中是个自恋又闷骚的女人而在鎏金眼中是个调皮又霸道的女人。她在世人口中还有一个名字,叫做自然女神。 这本书并不是从出生写到死亡,这里面没有讲她的出生和死亡,只讲了一些重要的事件。从她成神开始,进入迷失森林。设在迷失森林开始的幻阵是自然幻阵,它勾动着闯入者内心的欲念。一开始k看见的那个女人是自己,因为她是个女人,可是被人却把她看做男人。朋友和仇恨,都是k内心掩埋的东西。 众神之战中她不属于任何一方,也因为这样她得罪了她不能够得罪的人,这里没有写那个人是谁。只写了她被他逼得走投无路,恨不得跟他同归于尽也不想被他羞辱着,压下自己的耻辱和痛苦。 写到这里就没有再写了,看的出来这本书删删减减了很多,因为有几页被撕掉了。还有一些被涂花了,用金元素把涂去的部分凸现出来,竟然是自然女神自己的话。 上面写着“我不知道这样做能够困住它们几时,只希望他能够不违背自己的誓言进入那里。” “今天就算死,我也不要再忍受这些让人憎恨的事了。” “他走了,离开了,什么也没有说。带着我的仇恨,就这样走了。我还没有来得及跟他一起死,他真的走了。” 这些话都让k云里雾里,三三两两的猜测,也许困住的它们是指夜焰和鎏金他们。而那个他可能跟她有什么纠葛,但是她言语之间又流露出了有些依恋和不舍,k不明白。从她的话中看得出自然女神很愤恨那个他,可是流露的感情却又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咬牙,k再三犹豫终于还是把这本书丢进了自己的空间戒指中。她想,这个东西,夜焰和鎏金有权利知道。 恐怕这里面并不是表面那么简单,k隐隐约约的觉得,这个世界好像要不平静了。只是很淡很淡的感觉,可是心头的确是有一股不安。 NO^57~58 今天是k第一次去学院,本来不想去的,因为自己在图书馆已经看见了自己需要的东西。可是叟比那个糟老头子偏偏要自己去报道,说什么破格拉他入学已经是很给面子了,如果不去报道会被扣学分没有毕业证。那玩意儿对k又没有多大作用,不过看在自己拿了他几本书他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面子上,k还是决定今天去学院晃悠晃悠。 昨天马不停蹄的赶回自己的伯爵府。借公假私,k让格雷带着四个小家伙驻进了自己的伯爵府。这几天哑奴一直在教他们冥想练习精神力,所以k也没有让哑奴陪自己去学院,自己把那本自然女神的自传给了鎏金他们就出发了。这些日子,这三个不是人的家伙过得很舒服啊。 连绵的建筑曝露在众人眼中,圆顶的是图书馆,最高的建筑。 k站在门口,她发现了一个很严峻的问题,她没有带新生入学证明。准确的说,叟比没有给她新生入学证明。 长得十分结实的门卫正一脸不善的看着自己,用自己的表情诠释着‘没证明就别想进去’这句话。 耐着性子,k再次声明:“我的确是学院的学生,你把叟比找来,你就知道了。” “我草!你他妈的胆子真大,竟然敢在莱恩学院门前直呼院长大人的名字。小子,都是出来混的,给你点儿忠告,别哪儿都想创。”那门卫鄙夷的看着k身上剪裁简单的平民版式的衣服,一脸不屑:这儿是哪儿?莱恩学院,大陆上最高级的学府,就你这穷酸小子也敢往里面创。一千个金币一期,老子都只能够给少爷小姐们打杂,你丫的也有钱进去? “那个谁,少爷我忘记带新生证明了,先欠着。”k正犹豫着要不要冲进去,身边一个长相不错实力却烂渣渣的纨绔子弟搂着一位美女甩下两句话和几枚金币便翩然离去,留下一个华丽的背影给站在门口不得而入的k,在k越发冰冷的目光中消失在学院大门口。 来来往往的人也有些人注意到了k,毕竟人家光鲜亮丽一娃在哪里站着呢,当然居多是新入学的小妹妹。脸蛋儿微红的看着k俊逸的侧脸,瞪大眼睛想要看清楚那柔美的脸蛋上的每一丝表情。 门卫还没有缓过神儿,讨好又忘情的对着那贵族少爷已经远去的背影大吼:“少爷您安心走好,小的没关系。” 回过头,却见k正一脸危险的看着自己,眼中射出的杀气与冷淡霎时间有些吓住了他。好犀利的眼神。 话语忍不住有些结巴:“你……你看着……我做、做什么?” “我要进去。”k似笑非笑,势力的小人,她虽然不至于痛恨却一定是不喜欢的。 “不行!”果断的拒绝,那门卫又嚣张起来:“也不撒泡尿找找自己那穷酸样,这里都是贵族小姐少爷上学的地方,你这穷小子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知道为什么我让刚才那少爷进去不让你这穷小子进去吗?”门卫猥琐的掂了掂手中的金币,意有所指,如果是其他人定然是知道什么意思的。可惜k不是其他人,她只知道,挡我者——死! 勾起冷笑,k眼中心中杀气涌动,眸中一片冰凉。抬手间袖中飞出一跳红色的血丝,调笑般的话语:“当然知道,你不就是活腻了吗?” 缠应召飞身而出,飞快的缠住门卫,很快他除了脑袋其他地方都被缠包裹成粽子。缠还在不断的边长,护在k的周围,k伸手抓住缠的尾巴。像拖垃圾一样单手拉着倒在地上惊恐呼救的门卫往学院里面走,在众人的膛目结舌中大摇大摆的进入学院。冷冷的扫过去,高深莫测的模样吓得闻讯而来的其他门卫犹豫着不敢上前。 要知道,虽然k手中的那个门卫虽然势利,可是也有六级中阶的实力。在那些新生和一些高年级眼中,也算高手也入得眼,如今在k的面前却像一个孩童婴儿没有还手的余力。 “放开我!放开我!混蛋!放开我!你他奶奶的……你们愣着干嘛?还不快点过来救我!我¥#@#%&¥%……”门卫惊吓得破口大骂,似乎只有这样才能够减少他涌出的惊惧。 k停下脚步,其一是因为她不知道院长办公室往哪里走,其二是被自己拉住拖着走的男人太吵了。回过头,冰冷的目光中杀气涌现,吓得那男人缩着脖子禁了声。 “你……你到底是谁?”侍卫趁着k停下来的立马把他团团围住,那些不够资格的学生都远远地看着。稍微有兴趣一点儿的走进了观看,更有想立功者已经加入了侍卫们的行列把k团团围住。 “我说过了,我是这个学院的学生。”k很不耐烦,她没有这么多的时间跟他们耗。 该死的叟比,到底哪儿去了?该不会是躲在角落里看我麻烦吧?腹诽着叟比,她哪里知道,叟比此刻正赶往她的家中手中俨然抓住她的新生入学证明。 “你的证明呢?”同样的问话。 k烦了不想回答,只是用自己不善意的目光冰冷的凝视对方摇摆不定的眼神。犀利难以抗拒的目光极具压力,那侍卫级别并不高淡淡五级中期,被这么有威慑力的目光看住禁不住汗流浃背,双腿颤抖着连吞口水的力气都快没有了。 “怎么回事儿?”威严又洪亮的声音,声音的主人是一身穿土黄色盔甲,孔武有力的男子。他身边还有几个俊男美男,看年纪应该不小。 “各位导师阁下有礼。”众侍卫齐齐的弯腰敬礼,那问话的侍卫更加是松了一口气:终于来了个能够做主的,天呐……这份儿差还真不好当。 学生们也参差不齐的向各位导师问好,为首的男子只是点点头。目光冰冷带着薄怒,直接就朝着k问道:“臭小子,莱恩学院也是你撒野的地方?” “华盛阁下,这小子非说自己是莱恩学院的学生,我们问他要新生入学证明他又拿不出手还动手抓了我们的人。”那侍卫指了指k身后被包裹得严严实实如蚕茧一样的可怜人。 k挑眉,握住缠尾巴的手帅气的一甩,火红的大茧霎时抛向空中。抽丝一样旋转几下,男人被放开了,惯性冲向男人:“还你。” 华盛单手拉住飞过来的男人衣领,男人已经被接到命令的缠弄昏了。 “再说一次。”k挺直的站在缠的中央,周围已经被不断延伸的缠团团防护住,有生命的舞动着。霎时一看,美丽的脸庞在红色血色的辉映下万分瑰丽夺目,就连说出的声音都媚惑非常:“我是莱恩学院的学生。” 华盛被眼前颇有气势和震慑力的场景震慑住了,但仅仅只是一瞬间,立马皱起眉头低吼:“小子,你说你是莱恩学院的学生,你的新生入学证明呢?我们只认证明。” “叟比没有给我。”k说得是实话,可惜对方不一定相信。 “小子,你竟然敢在我们面前直呼院长大人的名字。”说话的不是华盛,而是华盛身后一个级别比他低的剑士。并且话音未落就直接提着自己的重剑冲了出来,华盛没有阻止,眯着眼睛觉得是该给对方一个教训。 男人飞快的冲了出来,中学生只觉得眼前一花,便看见悠闲的k单手拉住自己那条红色血丝。而血丝的那头正绑着刚才说话冲出来的男人,他显然还没有回过神儿来。k目光一凛,分开步子拿那男子当球甩,人肉球一样借着他的重力攻击向那群跟男人一样没有反应过来的众人。 “好……好厉害!”周围不知道哪个学生喃喃自语,只是说得大声了一些,学生中涌出一片喝彩声。那些围住k的人开始兴庆自己没有头脑发热,真的冲上去。 “嗙。”男人被k狠狠的丢了出去,化作天边的一颗流星。 华盛唇角抽搐的看着男人被迫消失的方向,表情凝重让一直被自己护在身后的女魔法导师们退到安全的地方。自己解开自己背上缠住的大剑,赞叹的对着k吆喝:“小子,实力不错。如果你真的是莱恩学院的学生,我还真想做你的导师。” “切。”小声鄙夷,k冷冷傲视做好准备的华盛,勾起唇角一笑睥睨天下:“叟比都没有资格,你认为你有资格吗?” “靠!够狂妄,是老子喜欢的类型。呸!”对着自己的掌心呸了一声,华盛眼中燃烧起好战的火光:“老子今天非要打得你叫老子师傅,啊!”大吼一声举起重剑冲了过来,华盛的速度很快,很灵活。 k挑眉,看看天色还早,反正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到叟比不如就陪这傻帽玩儿玩儿。 把缠放进包里,在别人眼中自杀式的站在原地冷冷的凝视着越来越逼近的华盛。后者眼中满是质疑,可是却没有停下自己的脚步。重剑在离k三米的地方消失了,颈后有阵阵冷风,k反射性的往前面跳出去,一个回旋后仰单手撑,后脑勺与地面平行后腿,门面上是华盛那把土黄色的重剑。诡异的身法与大胆的行为都让众人捏了一把汗,特别是华盛,他的绝招之一‘裂剑分身’从来没有失败过,就算躲过去了,也肯定会受伤。 可是眼前这个年轻到可以当自己儿子年轻人却轻而易举,且仿佛算到自己的下一部一般躲了过去。 k与华盛的距离只有五六米,刚才绷直的脚尖在地上划出一道直直无半分歪斜的直线,k站在直线的这头浑身散发著诡异的气息。 “大地之神!”忽然华盛暴喝一声,单手握住的重剑直插地下。 周围的人在听见大地之时,疯狂的往身后跑,那些级别高一些的抱起级别低的可以用飞奔来形容了。开玩笑,这时候不跑一会儿想跑就没命了。 “砰砰砰砰!”耳边炸响着连绵不绝的爆炸,没爆炸一次,地面就平平碰碰的爆裂处锋利的石刺。范围之广大,以华盛为中心。k在脚底下有颤动的瞬间就跳起身来了,稳稳的站在刚才冒出来的尖刺之上。 从一两米高的尖刺中抬起头来,华盛愣住了,那些跑到安全地带回头观战的人也愣住了。妈呀,他们看见神了。 k单脚站在尖刺的顶端,脚尖与刺尖相对,但非但没有将他刺穿反而让她更多了一分神秘的味道。完美无瑕的脸上充满着自信又好强的笑容,眼中爆棚出莫名的狂热,那是对战斗的喜爱。 “既然你不留余力,那么我只用半分力气对待你不太好,不如用一成功力吧。”k嫣然一笑,却比世界上诸多恶魔的名字都还要恐怖。架下的石刺渐渐被抹平,不用说,从华盛震惊的目光中都知道是k的杰作。 “好!好!既然这样,我也不藏私了,刚才用了三成功力,我们都拿出实力吧。”华盛猛然张目狠狠一瞪,身上的土黄色盔甲霎时间爆裂炸开。只穿着一条质地很好的裤子,露出上半身结实很有力量线条优美的肌肉。更恐怖的是那些肌肉上有些地方还存在着很恐怖的伤疤,似乎是他的勋章。 k唇角抽搐,不至于吧?脑中顿时出现一个冷笑话,那只不脱了衣服打不过鹰的鹦鹉。 “k?你怎么会在这儿?”身后传来沉冷的音线很熟悉,带着一丝惊讶。 k回头,恰好看见那人的脸上换上了平静,熟悉又陌生的脸。仔细想了想,顿时响起那句‘没有钱测验’,不确定的问:“你是……飓风?” “你记得我?”飓风摸了摸头,扯扯唇憨厚的笑。 “飓风?你认识他?”华盛狐疑。 飓风点点头:“他不就是各位导师们一直想见的k吗?怎么,你们怎么打起来了?想比试也得去格斗场吧,破坏公物是会罚款了。”飓风调笑。 “你就是k?”这回轮到华盛惊讶了,他简直惊讶得下巴都要掉在地上了,不过他的重剑倒是先一步掉在地上。 “华盛?你们在做什么?”叟比温和的声音响起,语音落下,老头儿也从半空中落下,降落在k的身边。 锐利的目光却直直的看着k,后者扯扯唇,恶人先告状:“这事儿都怨你。” “我?”瞪大目光,老脸有些挂不住。 “谁让你忘记给我新生入学证明。”k冷冷扫了他一眼,后者顿时噤声,说起来真的该怨他,可是他不是忘记了嘛。 有些讨好的笑意:“你就原谅我这一次嘛,看我都让你去……”住了口,叟比想起这事在外面,让k去图书馆还让他带走几本书这种事儿不能够说出来。 “行了。你让我到底是干嘛的?”k不耐烦,几个小家伙还等着自己呢。 “你跟我来。”丢下一群目瞪口呆的人,一老一小只留下潇洒的背影。 霎时间,异世界的八卦艺术又开始躁动了,不消太多的时间。‘那个传说中的神奇学生k已经来到学院’的消息已经传遍了整个学院,大到副院长,小到校外人。 关于校门口那场风波也越发的传得神乎其技,传到最后一共有四种版本。 第一是说k其实是来莱恩学院寻仇的,可是由于实力太差被华盛导师打得毫无还手之力。本来即将制服他的时刻,有一个学生被他挟持了,不得已叟比院长只好亲自出马带走了他。 第二种版本是说k其实就是华盛的杀父仇人,华盛导师不顾一切的跟k扭打在一起,然后冲出来一个爱慕k的学生,k为了救那个学生不得不求助于叟比院长。可惜大家都说叟比院长是自己跳出来的,导致这个版本成了最不可靠的一个版本。 第三种版本是说,k这个喜欢男人的伯爵看上了华盛导师,并且要求华盛跟他在一起,可惜华盛老师宁死不从。于是k便在众目睽睽之下扒光了他的衣服,直到要扒光他的裤子的时候,一个看不过眼的学生去叟比院长处通风报信两人出面阻止。 第四种版本也是最疯狂的版本,所到之处无不杀死一片俊男美女。是这样说的,k这个传说中被‘莱恩’学院破格直接提入十名种子选手的学生其实是叟比院长的男宠,华盛导师又爱慕叟比院长很久了,两个人于是情敌见面分外眼红,没有血溅三尺已经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这个是后话,我们来看看k和叟比两个人在密室里面到底干了些什么。 “坐。” k坐在叟比的对面,两人面对面看着。 “让我来学院到底是干什么的?我可没有那么多的时间打发无聊。” 叟比苦笑,埋怨的看了k一眼:“还不是你自己,我是直接把你提进了十名种子选手中的一位。可是种子选手比赛的时候你去哪儿了?汉格斯那家伙那天差点儿把我拆了,莱恩学院成立数万年以来,从来没有出现过你这样的列子。还有,我把你编入了魔武双修的天才班级,这个班级本来就特殊,虽然不至于天天去见导师,可是最起码见个面问候一下也是应该的啊。从入学到现在,你们连面都没有见到过。”其实这些话叟比跟k提过很多次,只是每次时机都不对。 “就这事儿?”k轻轻扫了他一眼,真不知都这些人脑袋里面装了些什么,伸了个懒腰k拍拍屁股要走人:“如果只是为了见上一面就不必了,又不认识。”正要离开,k突然想到什么,停住脚步转过头问叟比,后者正咬牙切齿:“你知道空间神格吗?” 愣了愣,疑惑:“你问它干吗?” “我需要知道。” “哦,它……”恍然大悟,叟比露出奸笑:“行啊,我是知道一些。不过想让我告诉你的话,嘿嘿……那就看你怎么做了。” 奸诈小人,一阵无语,k又坐回去了:“好好好,我会去见见那个什么格斯……什么导师。” “就只有这样?”叟比阴阴的嘿嘿笑,暗示:“那天你说的那个什么法国菜还是火锅什么的,我很感兴趣哦。” “你哟。”k摇摇头,彻底无语。 叟比知道k同意了,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洋洋得意:“今生除了晋级我已经没有多余的追求了。” “请问汉格斯导师在啊?”敲了敲门,门自己开了。 k犹豫着,刚踏进去一步便条件反射的退后跳开,一把通红的刀正插在自己刚才踏进去的位子。里面传来没有感情的声音:“我有让你进来吗?” k冷笑,自己的鞋子被划开一条缝,如果不是自己反射神经好恐怕被划开的就不止是鞋子了。感受着那人体内充沛的风元素,k聚集了身边的水元素凝结成冰埋没在漆黑的房间里,认准了那风元素的地方攻击。同样冰冷的声音更胜一筹:“你也没有不让我进来。” “你就是k?”黑暗中传来利器没入肉体的身体,伴着他有些颤抖的声音。 “正是。” 忽然,黑暗中冒出一张脸来,k来不及反应就被那人拉入黑暗中。很快那人放开了自己,隐没在黑暗中。k想笑,对方以为自己刚才是胡乱发的武器才伤中自己。k能够清晰的感觉到身后越来越逼近的浓郁风元素,就在对方的手掌要打上自己后背的时候,密密麻麻的冰刺儿挡在了k的后背上。 男人反应敏捷,很快闪开。 终于是肯定的开口:“你能够感受到到我的攻击方向,还能够及时作出应对,你不错。够资格进入十名种子选手的行列。” k对这个说法稍有不满,狂傲的瞥了黑暗中那双终于张开的碧蓝眸子:“我岂止是够资格,就算是位居在首也不成问题。” “你小子够狂的。”男人露出赞赏,似乎对k露出的野心很有认同。 “我有狂的资本。”k转过身,回敬。 “去哪儿?”男人已经到了k的身边。 淡淡的扫过男人暴露在光明之下有些病态惨白的脸,k看向对面的导师休息室:“去拜访我魔武双修的老师。” “不准去!”男人猛然拉住k,目光中透露出危险的讯息。 稍稍一愣,k仔细的打量着男人。男人眉宇间流露出不满,眼中带着紧张,发白的手由于太过用力的逮住k的衣服青筋暴起。 k觉得好笑:“为什么?院长的命令,我不敢不从啊。” “我说不准就是不准!”男人好像有些急了,恶狠狠地威胁:“你要是敢去的话,我就取消你种子选手的资格。” “我好奇。” “诶?什么?” “你为什么不让我去,难道是怕那个导师吗?” “胡说!”男人顿时瞪起了眼睛,显然很气愤k的说法。 “那为什么?” “因为……因为……”男人结结巴巴找不出理由,索性耍赖:“你管我因为什么?我是你的责任导师,你该听我的。我不准去,你就不准去。” “该死的!汉格斯,你他妈的是不是想把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给藏起来?他妈的,别以为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喜欢男人你就可以不要脸的贴上去,老娘告诉你!就算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喜欢男人,也得我这个风靡万千型男迷死沙丘少年的大美女凌娜帮他选男人!好歹也得选一个配得上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的男人!”不知道从哪里爆出来的声音似曾相识,不过k却注意到了汉格斯的脸霎时间涨得通红,眼神有点儿慌乱却不是哪种恐怖被吓住的模样。而是由点儿羞涩,有点儿郁闷的模样。 难道?难道……莫非…… 终于,考场中看见的那个自称大姐姐的花痴女人从拐角处杀了过来。以每秒钟波音747都赶不上的速度瞬间窜到k的面前,双手颤抖的握住他纤细的手,一脸的激动:“哇哈哈……我终于摸到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的玉手啦!哈哈哈哈……我太他妈的激动了!啊哈哈哈……”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炸式笑声,k彻底呆傻了。 “凌……凌……凌娜……娜……”看,汉格斯大哥哥已经开始结巴了。 “屁!老娘叫凌娜,不叫凌凌凌娜娜。”凌娜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汉格斯,手上还一刻不停的吃着k的豆腐。凌娜心中狂叫:哇塞!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的手好嫩嫩好滑滑哦! “是!是!是!”悲哀的汉格斯,k算是看出了点儿什么,心中偷笑。妻管严? 这次k想错了,不是妻管严,人家凌娜还没嫁给汉格斯呢。k这时候也反应过来了什么,转过头对着汉格斯阴阴一笑,后者打了个寒战,目光中带了三分恐惧。 你要干什么? 你说呢? 你……少管我的闲事儿! 谁管你的闲事儿,为了让凌娜少烦我而已。 “咔!”一双白手切断k和汉格斯的目光交涉,凌娜不满的大喊:“你们两个该不会真的看对眼了吧!不可以啊!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你不是对外宣布有一个王子爱人吗?你怎么可以跟这个怕光爱黑死人诈尸脸混在一起?” 一串长长的称呼让k囧然,天呐,这女人也太爱给别人取外号了。这外号取得让人头晕,这么长她怎么记得住。 现实证明凌娜不仅记得住,而且还说得很顺溜,仿佛已经背了好几百遍、滚瓜烂熟于心中。 “不可能!”立刻反对的是汉格斯,k只是似笑非笑的看了看他们两个,顿时想到了什么。目光投向院长办公室那里,恐怕那家伙也许就是被这两个家伙烦得受不了了才来找我一定要出面的吧。 一个暴力、一个多话,的确有够烦的。 “啊呀呀呀呀!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你是第一次来学院吧?走!姐姐我带你参观参观。”说吧凌娜特无耻的拉着k便往楼下奔,汉格斯更可耻的不远不近跟在他们后面。 “就是……就是他吗?” “好帅……” “应该是用漂亮吧,好精致啊……要是我男人,该好有面子啊!” “且,小白脸儿。” 周围议论纷纷,k目不斜视的扫视着美景,三番几次的想要走。可惜身边这女人脑袋是秀逗了吗?太难对付了,也不知道汉格斯看上了她哪一点? “k!你来了。”是索菲娅,甜美的妙人儿跳到k的身边挽住那纤细的手,身后跟着代替多伦多他们存在的弗耶黎。 k还没有抽出自己的手,身边的凌娜便猛的把自己的手抽开了,指着索菲娅一点儿导师的威严也没有。“你!哪儿冒出来的黄毛小丫头?没看见我和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在培养感情吗?还敢当着我的面儿挽住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的手臂,罚你去面壁思过!” 弗耶黎被那一席话说愣了,而作为攻击对象的索菲娅更加云里雾里,一串‘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的常常称呼已经把她不知道绕到哪里去了。 “尊敬的凌娜导师,我想索菲娅并不是有心的,而且我和她是好朋友。”k淡淡的解释。 “哦!”凌娜认真的点点头,笑颜如花:“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不如……我们去我的房子参观吧。我那里可是有好多的东西可以给你参观哦!”说着凌娜便拉着k要走,很不巧。某个糟老头子的背影不幸落入k的眼中,邪气一笑,那远处的糟老头子明显哆嗦了一下身子。 k拂开凌娜的手,飞也似的冲向那背影:“尊敬的凌娜导师,我忽然想起来院长让我拜访完我的导师们再去找他。他一定是来找我了!” k跑得飞快,众人只看见一道残影,眨眼间k就消失在了建筑物之间。 凌娜还不死心的大吼:“我宇宙超级无敌可爱俊俏漂亮小弟弟学生,我知道你在害羞,下次一定要去参观我的房间哦!”回头率无数。 汉格斯咬着牙,冷冷的瞪了一眼k消失的方向,忧心忡忡的看着凌娜兴奋地背影。心中虔诚无比的祷告:伟大的光明神啊,什么时候您才能够保佑我可以参观凌娜的房间啊? NO^59~63 k和哑奴出发的日子是在三天后,k决定先去看看槿粼。几天没有看见他了,怪想念‘他’的。 别馆门前大门紧闭,皱眉,k礼貌的敲门。 开门的是库洛,后者愣了愣,警惕的四下看了看。点点头,道:“阁下快进来。”关上门的时候还不忘记再四下看看,谨慎的模样让k哑然。 眉头更加深锁:“怎么了?” 库洛手搭在腰间的剑上,神色有些埋怨:“是旁系的人,这几天已经有好几波人来袭击了。” 理解到库洛神色中的埋怨,k直接忽略:“你们殿下呢?什么反应。” “殿下……”库洛停住了脚步,脸上的表情更加复杂,有些惧怕有些担忧。“殿下变了,固然他还是赏罚分明,讲理爱民。可是他变得更加嗜血凶残了,对于背叛和反抗自己的人,更加的喋血。” 是这样啊。冷虐的笑,k看了看库洛担忧的神色,转身朝着大门口走去。 “阁下?你去哪里?殿下在房间里呢!”库洛被k的动作搞晕了,连忙喝住他。 k并不太理会,像是自言自语的道:“我以为他彻底明白了,看样子还不是很清楚啊,现在见他还不是时候。”走到门前又停下,转过头警告库洛,“我来过的事儿不准跟任何人提及,你知道该怎么做的。” 直到k离去很久了,库洛才醒悟过来,他不懂k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想要告诉槿粼却最终是没有。 十个人中有两个是k认识的,一个是飓风一个是哑奴。不过两人好像跟其他人都比较熟悉,独独k是他们不认识的。 其他人其实也都想跟k较为亲近,但却又不太敢。恩……这么说似乎也有些过了,只是k一脸除了哑奴、飓风便冷冷淡淡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如此高孤、狂傲的模样让人不敢接近。多多是怕贴了冷屁股吧。 至于k,她很少主动去接近别人,除非必要。因为觉得没有必要跟他们过于接近,况且他们还一副尴尬别扭的模样,冷冷的看着自己,k更觉得没有必要接近他们。过多的时间是窝在自己的马车内,照顾别人所不知的夜焰。 黑色的鬃毛依旧很柔软黑亮,只可惜那双红宝石般绚烂的双眼被遮住,连头上发着白光的犄角也暗淡无光。 心尖儿上莫名泛起酸涩,靠着夜焰的肚子,结实的肌肉传递出夜焰有力的心跳与体温。 “少爷,快到了。”哑奴推开门撩起帘子进来了,手上端着一些食物,本来她想自己做东西给大家吃的。可是k坚决反对,虽然她不明白k为什么会这样,不过她知道k不是个小气的人少爷一定有自己的理由。“吃点东西吧。” “不想吃,你自己吃吧。”k的头发不知不觉长得有些长了,用变小变细的缠绑住。精美的匕首藏进裤管间,k吩咐:“汉格斯导师问起我的话,你就说我会准时去圣龙找你们,让他不要担心我。” “您……”哑奴犹豫,她……不大想跟k分开。 摇头,k淡笑:“我没事儿,替我好好照顾夜焰,这段日子可能会辛苦你了。”说完人已经撩开门帘,在众人惊异的目光中呼唤隐藏在暗处的非摩尔。后者显然很兴奋,这次可是去光明神殿抢劫,它很振奋,月神的仇、月光神鹰一族的仇,它会代替它们族人报的。所有的神都等着! 银白的鹰高速低飞过来,黑色的影子笼罩住众人的队伍,他们并不认识非摩尔还以为是什么高级魔兽。如临大敌的快速戒备,心中哀嚎:汉格斯导师怎么还不回来? 看了看那些半熟的队友,k对眼中有些担忧的飓风点点头,跳上非摩尔的背。在众人崇拜、羡艳的目光中架鹰远去。 远处一脸若有所思的汉格斯勾起冷笑,那笑是落在充满不屑的飓风眼中。 光明神殿坐落在一个叫做马杜尔的小城镇旁边,由于离光明神殿近,这里家家户户都信奉光明神。 k走在小镇的大马路上,遇见的每一个和善的村名都很有礼貌,不管认识不认识他们都会互相打招呼。 不过话无非是这几句‘赞美光明神,今天的天气很好啊。’、‘赞美光明神,客人你好啊。’、‘赞美光明神,……’ 通篇赞美光明神洗刷得k的耳朵快起老茧了,这里的气氛……她不喜欢。不真实、没有跌宕起伏、完完全全的和平曲线,她不喜欢。 安静的做在街边的摊子上,面前摆着咸淡无味的饭菜,k脸上带着面具。火红色,繁华的曲折,仿佛丝线编织而成。而事实证明,那面具的确是丝线铸成,那丝线的名字叫缠。 “今晚您要夜访光明神殿吗?” “也许会,这里离光明神殿不远了。” “用武力解决?” “你觉得我有那么傻吗?看我支走非摩尔你就该知道,不到必要时刻我不会用武力解决。脑子比暴力更重要。” “可是我父亲大人曾经说过,光明神的人都是伪善、虚假且欺骗世人的神棍,您想和平的借走他们的圣物应该不太可能。” “我有说要和平的借走吗?”瞟了一眼缠伸过来的细小头颅,两人通过体内的主仆契约无声的聊天。 缠疑惑了。“可是……您不是说,不到必要的时候不用武力吗?” “是不用武力,可是我没有说不偷啊,我又不是什么好人。道德信条对我没有用,你该是知道的。” “这么说是有道理,可是光明神殿很不好混进去诶。守卫森严,而且里面有很多高手。先不说深不可测的教皇,光明神殿的圣骑士、圣剑士都不是好惹的。更何况他们还有圣龙骑士,虽然为数不多,被围攻也就惨了。”缠还是不太认同。 “你怕了?” “胡说!”缠摆摆尾巴,面具红了几分,也许是激动的:“我只是觉得应该小心一点。” k失笑,眼眸中流露出清冷的光辉:“我说过,我比任何人都还要爱惜我的生命,在没有找到我要的东西之前。这次去光明神殿,不止是为了夜焰,还有我、我的过去、对我很重要的人。”k语重心长,目光投向远处天边翻滚着几朵白云。 那日,k以叟比作为挡箭牌挡住了凌娜,并且在叟比那里得知了神格可能的去处便是光明神殿。这让k更加坚定了去光明神殿的决心,可是光明神殿那么大……自己该从何时找起? 忧虑的思绪逐渐拉回,k被身后那些人的骚动影响了,本来想不声不响的离开可是有些感兴趣的字眼儿却不小心落进了耳朵。 k连忙拉住身边的人,算是和煦的问道:“你们刚才说的光明神殿天使降临的信徒讲座是什么?” 那人听面善的,明明显得很着急却还是耐着性子讲到:“听说昨夜哈萨尔大天使忽然降临光明神殿,光明神殿的教皇大人请求哈萨尔大天使为信徒们讲座赐福。现在大家都在赶往光明神殿,难得的机会。仁慈的光明神啊,一定是您听到我们的心声派人来拯救世人的,赞美光明神、赞美哈萨尔大天使、赞美教皇大人。”那人很虔诚的神圣表情,k扯扯嘴唇,心不在焉的跟了他一句‘赞美光明神’。 昨天夜里?那不是自己抵达马杜尔的时候吗?这样的巧合让k有些惶惶不安,看着人潮涌动的去向,眼中露出一丝轻蔑瞬间又沉溺下去。 哈萨尔大天使?光明神殿! 固然知道光明神殿的信徒广播千万,可是k还是被眼前的壮观景象惊呆了。 光明神殿面前有一个很大的广场,看着密密麻麻的人头恐怕千万人不止。一颗颗黑色的头颅排列的很整齐,大家都虔诚又安静的盘腿坐在地上,耐心又激动的等待着。 k隐藏在暗处,冷冷的看着一切。 四周都有穿着白色盔甲的士兵护着,并且士兵的实力不敌,最差的也就七级顶峰。宏伟华丽的玉石大门打开了,里面并没有出来什么天使。而是一个穿着红色披肩,黑色长衫的男人,男人手中拿着白色的珠子。珠子发着圆润的光,一看就不是凡品。里面流动着充裕的光元素,此宝物一出众人都为之一震。 k目光变得犀利了,那珠子就是自己要找的东西。 光明神殿的圣物之一,在莱恩学院的图书馆中记载得清清楚楚,只是那男人……好眼熟。体内的标志着他灵魂的光元素也好熟悉,仿佛似曾相识在哪里见过。k想不起来了,也没有太去关注,只是眯着眼睛看着男人手中的那颗光明圣物。 她不会愚蠢到真的认为这些是巧合,光明神殿的信徒好歹也普及了整个儿大陆,它应该是这个大陆上最大的情报网。k有些怀疑自己的行踪被掌握了,因为这一切太诡异了,让她心中的不安更加扩大。倒不是惧怕,只是觉得抑郁,自己的行踪竟然都被人掌控了?真是对不起在十月多年来的训练。 不过她不介意,狂傲的笑容点燃了心中膨胀的炽热,既然你们的目的是要把我引出来我不出来真是对不起你们。看在你们煞费苦心的份儿上,不如就给你们一个见面礼吧。 k拿下脸上的面具,栗色碎发下那双明亮的宝石闪耀着灿烂的光泽,摄人心魂。 缠瞬间变会原形,缠在k的手腕上,立起一头对着k。半响后点点头,飞快的钻进地下,消失不见。黑色的眼眸中嗜血的光辉逐渐沉淀,引动着骨子里的残暴,k心中无不期待的想:希望光明神殿会喜欢这个惊喜。 这时,光明神殿的仪式也开始了。 埃德温吟诵着绵长神圣的誓言,指尖流淌出光元素,引动着珠子里的元素。珠子里的元素开始不平衡了,它像一曲雄威的灵魂赞歌,在珠子里波涛汹涌。 珠子开始泛出白光,越来越亮,埃德温口中吟唱的誓言也越来越快。身边的祭祀和教主们都注意着珠子的升高和散发的白光,却没有注意到埃德温充满异色的目光若有似无的看向了k隐藏的地方。他们没有注意到,k注意到了,因为她跟那目光正好撞在一起。眯起好看的双眼,冰冷中流露出危险的气息。 这个祭祀……恐怕不简单。 埃德温面前的光明圣物忽然暴出一束光芒,直冲云霄。k有些明白这个仪式与她听不懂的誓言是用来干嘛的,打开通道吧,让那个天使降临。有些像现时代的黑暗仪式,一些血族和黑暗生物就是通过残暴的祭祀方式打开一些通道,引进一些危险的东西。 天空中的白色光芒汇成的道路不知道通向哪里,缓缓地有一个东西飞下来了,像刺猬一样吱着六根刺。想必是那个哈萨尔大天使的翅膀吧,六翅天使? 就在此时,在众人能够看清楚他们敬仰、崇拜、信奉的天使的时候。地下开始动摇了,比腰肢还粗壮的红色触手伸了出来。并不多,只有两根,可是就是这样跟造成了伤亡惨重。血色的粗壮触手疯狂的鞭打着密密麻麻的信徒,由于事情发生得太突然。而这血色粗壮触手的威力太过强大,快速的鞭打让空中不满血色残影。触手所到之处无不收割走一片生命,随处可见被打扁的尸体,血肉糜烂脑浆迸裂。死状虽然不痛苦,可是却恶心到极致。 鲜血的味道刺激着k心中爆棚的欲,杀戮的谷望。她激动,很激动,天知道她多么喜欢鲜血淋漓的场面。特别是毁掉自己不喜欢的东西,而这个光明神殿的存在就是她不喜欢的东西之一。那么连带的一切都消失吧。 那些侍卫和祭祀反应过来了,但已经晚了因为惨重的伤亡已经晾成。 哈萨尔并没有去理会那两根粗壮的触手,反而是袭击向k藏身的地方。轻松的躲开那铺天盖地的魔法攻击,这个攻击方式是k没有见过的。 光元素凝结成的锁链缠绕住哈萨尔的全身,刚才他就是用这些光元素锁链飞向k,锁链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竟然全部裂开。在裂开的瞬间她有空间的束缚感,这个发现让k瞪大了眼睛,看着哈萨尔的目光多了几分难以言明的味道。 k因为哈萨尔的攻击不得不暴露在众人的眼前,在这个世界算作娇小的身子蹲在广场中四周的高柱上。 哈萨尔冰冷的目光带着他的高贵与傲然,不似k的冷淡,而是完完全全让人觉得空气凝结的冰冷。目光中没有一丝温度,当然。出了这种事儿,任谁都不可能对凶手和颜悦色,哈萨尔没有红眉毛绿眼睛已经算是很有教养了。不过恰恰是这种冰冷的气势,才更能够体现压迫力。 “人类,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挑眉,k学者弗耶黎痞痞的模样赖账,似笑非笑眸中沾染了一丝:“什么这么做?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做了什么?” 哈萨尔仿佛没有感情,像个机器,冰块一样的脸一丝涟漪也没有:“不要不承认,在那红色的魔兽身上,我看见了你跟它的主仆契约。” “你能够看见?”k瞪大了眼睛,瞠目结舌,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戒备起来。这个人很危险,很不好对付,这是k对他的第一直觉。现在更加给了k深不可测的感觉,这个人……难道真的是神?是天使? 对于神鬼之说k是相信的,因为那些修仙修道的牛鼻子们,还有她宁愿不要的奇异艰难的经历。在她的印象中,神……似乎高不可及,仙也难以触摸。眼前的哈萨尔大天使给她很微妙的感觉,她觉得自己能够打过他,可是又觉得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儿。 “是,你是为了光明神殿的圣物来的。昨夜我的降临凡界,本已经跟众人警告过了,也用魔法描绘除了你的模样却还是不能够挽回神的信徒。”哈萨尔的语气中充满了遗憾,可是那脸庞却依然纹丝不动,这让k有些怀疑这个哈萨尔大天使根本就是面瘫。“你准备好了吗?” “什么?”k以后,对方的思维k很难跟上去。莫非这就是天使跟人类的区别? “死亡,只有你的死亡才能够祭奠神死去的信徒,光明神才能够原谅你。赐予你光明,让你的灵魂能够挣脱黑暗被光明所接纳。”哈萨尔说的话很神圣,可惜他用错了对象。 仿佛听到了什么世纪大笑话,k哈哈大笑着,夸张得有些直不起腰:“哈哈哈……”这笑回荡在众人的心中,众人脸上的表情不一。残活的信徒则更加恐惧,光明神殿的人只有愤怒,哈萨尔依然没有表情看不出他什么情绪。 独独是缠,因为主仆契约,它与k心灵相通。它感觉到了一股悲伤,寸草不生的荒凉,一种来自灵魂深处孤单寂寞的哀鸣,仿佛整颗心都因为凄凉而不再跳动。身体骤然缩小,柔软的身体窜到k的身边。缠住他的手,仿佛是给他安慰。 k渐渐弱了那笑声,目光中流露出嘲讽轻蔑与不屑:“赐予我光明?挣脱黑暗?我亲爱的哈萨尔大天使,你是不是脑瘫了?光明早就抛弃了我,而黑暗离我太远,两者都不是能够接纳我的存在。你这话……成了笑话了。” “光明不会抛弃任何人,只有人抛弃光明。”哈萨尔微微摇头,冰冷的目光中屹立如山峰。 “很抱歉我就是被光明所抛弃的人。”k冷笑。 “至高无上的大天使啊,和这种内心肮脏无比的人解说是所谓的,如此浪费您宝贵的时间不如直接让光明抹煞黑暗的存在吧。”一众祭祀中有人忽然跳出来打断了两人的对视,哈萨尔依旧保持着自己抬头挺胸高贵傲然的姿势,只是k却能够清晰感受到他随着那人的话所变动的微妙气场。看来是人同类那白痴的话了吧? k眼中的不屑勾动到嘴角,一手火元素刀一手水元素刀,浑身的气势忽然爆发起来。流光溢彩的双眸中充满着对战斗的热烈,恍如杀神回归。 “是……是……水火双系?刚才他明明还有几块的身法?魔武双修?难道他就是踹说中莱恩帝国的断袖伯爵k?”周围有些议论声,“人类,你会后悔。”哈萨尔摇头并没有理会周围不安的骚动。吩咐埃德温好好保护好光明神殿的信徒,转过头对k道:“人类我们换一个地方,这里不适合战斗。” “哪里不适合?”k舔了舔手上在缠身上蹭到的鲜血,铁锈的味道刺激到了她的神经,眸中的红光涌现:“很适合啊!你不觉得肆意横流的鲜血很能够引导人们的灵魂前往万劫不复的地域吗?” “人类,你真的覆灭了。”哈萨尔依旧冷淡,只是看着k的目光中多了一丝同情、怜悯和憎恶。 “早就覆灭了,在你不知道的时候。”k残忍的笑,心中祝福着缠,一有机会就去抢埃德温护在手上的光明圣物。 缠应声,滑下k的身子,虽然已经提出过让k要小心自己的安慰,可是心中依然涌动出极大的不安。缠装作去跟那些祭祀打斗,而这边的哈萨尔和k已经对上了。 k永远都要站在主攻的位子上,她不喜欢被迫防守。猛烈的攻势,铺天盖地的残影把哈萨尔罩住,心中充满提心吊胆与紧张期盼的众人只看见白色微弱的光。 平平碰碰的元素球炸裂的声音,k笑而不语,跳开去。 她的攻击对哈萨尔根本没有起到什么作用,他身上的元素罩坚不可摧,这样无谓的攻击只有一个作用就是消耗自己的体力和精神力。 看清对方眼中隐现的嘲讽,k也同样轻蔑:“希望你不会惊讶。” 手中的水火元素散去,凝结出光明神殿熟悉的光,那柔和又充满霸道的光辉正是他们引以为傲的光魔法。 “你……你是多系?”哈萨尔面瘫脸有些破裂了,他惊讶无比,大陆上已经很久没有出现过这样的人了。 k摇头:“错了!我是全系。”眉宇间有她自己的狂傲与霸气。 “不管你是什么,你很荣幸的勾起了我对你的兴趣,如果你没有做今天的事儿。说不定我会抓住你这个小东西让你做我的宠物。”哈萨尔破裂的线条还没有来得及让众人看清楚便已经消失不见,语气中的调笑令k哑然,面瘫脸说这种不正经话的感觉太奇怪了。 “伟大的神啊,以光之请求期待您的赐予……”哈萨尔闭上了眼睛,随着他嘴中吐出的每一个字周围的气场便多了一分变化,结实的锁链摆动着哗哗作响。哈萨尔精壮的身子渐渐飘浮起来,翅膀上散发出柔和的白光。被白光扫过的众人只觉得一股清新的凉风,但那只限于光明神殿的信徒。“神啊……审判开始!” 双目猛然张开,两股精光射向k所在的位子。敏捷的跳开,那两股光竟然把大地射穿了两个很深的洞,更让k哭笑不得的是。仿佛地上有什么东西让两股光反弹了,那光竟然追着k打。 k想要截下对光元素的指挥,可是刚刚开始干预,心神就一阵不安。自己的精神力竟然被赶了出来,光最终是刺向k的身后戳穿了三个人都抱不住的巨大石柱,石柱应声而到地,砸在一些半死不活的人身上。 惊讶的目光看向哈萨尔,对方同样惊讶,看着对方的目光又多了一丝狂热。 k舔了舔自己的唇角轻生宣读:“天道召者,两仪生四象,四象者四不像也!过!”手中节令翻飞,五彩缤纷的四象阵法从手中飞出,直飞向哈萨尔。k不敢小瞧哈萨尔,所以那些太极、两仪阵法就算了吧,反正她也没有指望这个四象阵发能够困住哈萨尔。 四象阵法威力无穷,哈萨尔的第一危险直觉让他冲天而起。但四象者,衍生八卦,八卦寻踪。四象已经有八卦的雏形,就像刚才的那两枚光剑,流光溢彩的四象阵法也如光剑追着k打时追着哈萨尔打。蓄着不怀好意的笑,k抿了抿唇,腹诽:这就叫做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 四象阵发不愧是八卦阵发的前形,虽然不能够真正意义上的捆着哈萨尔,可是却能够托住他一段时间。也怪哈萨尔太过托大,这个人类固然是全系天才可是他觉得还不能够入得了他的眼睛。 不再看被托住的哈萨尔,k已经有足够的时间能够抢夺那光明圣物。踩着凝结出来的元素踏板飞快的朝着埃德温飞掠过去,缠正在跟埃德温身边的人缠斗在一起。就快进阶他们的时候,身后传来冰冷的气息,k连忙临时改变自己的方向。向左边斜飞过去,一串白色的锁链险险的从身边掠过,锁链抖了两抖。k顿时瞪大眼睛生生停下自己继续斜飞的身影,弓下腰身去,后脑勺阴风阵阵。单手撑住元素踏板,躲过又飞过来的一根锁链k三跳两跳跳到光明神殿的大门牌上的一米挡雨板上,蹲下身子冷冷的注视着有些狼狈的哈萨尔。 哈萨尔依旧高贵冷傲,只是身上白色的衣服有些焦黑,恐怕是被k恶意掩藏在四象中的火焰阵法给烧到的。他似乎有些气愤,不知道是气愤自己竟然中了k的阴招,还是气愤k竟然用这种招数。 没有想到哈萨尔竟然能够这么快就解决掉k研究了很久的四象阵法,这给k带来了很大的压力。 k没有注意到哈萨尔的眼眸从碧绿变为深绿了,这表示他真的生气了:“泯灭。”哈萨尔手掌对着天空,口中吐出冰冷的字眼。白色的光球汇聚在他的手心,光球汇聚到脑袋那么大小就停住了。对准了k,k以为他会扔过来,正准备跳开。可是铺天盖地的密密麻麻的光刀让她没有办法躲避,在这刀光剑影中艰难的寻找着缝隙闪躲。对方强大到让她切断不了哈萨尔对光元素的指挥,k运起身边的元素做元素墙防御,可乱刀强大的攻击力量抨击着她的元素盾,又要修补元素墙又要在缝隙中闪躲她有些应接不暇。 冰冷的目光像冬日寒冷又饥饿的野狼般看着k狼狈的样子,事实上哈萨尔手中的光元素球还没有丢出去,那连绵不绝的光刀只是魔法泯灭中的一小部分。现在才是真正的泯灭魔法:“光的照耀,神的眷恋,终极!” 小心!跟埃德温他们缠斗的缠抽不开身,否则它一定为k挡下这一击。 脑中炸开缠的警告声,k抬起头,散发着毁灭气息的光球已经抵达眼前。被那庞大的力量震慑到呆呆愣住,仿佛看见了里面翻滚的鲜血,光太刺眼了k闭上了眼睛。元素墙没有了k的支援而破裂了,光刀划破k的身体。鲜血涌了出来,被白光照暗。 “碰!”爆炸倒塌的声音,光明神殿的上空出现了一朵巨大的蘑菇云,绵延了好几百里。高大的蘑菇云让天空都黑暗下来了,空气中尘土的气味掩盖了鲜血的腥味儿。据说,这朵壮观的蘑菇云让很多人都叹为观止,很多人都疯狂的奔赴光明神殿看个究竟。但当他们赶到的时候,除了一片废墟和曾经宏伟非常的光明神殿前被绑在柱子上k面目全非的尸体就什么都没有了。当然了,这个也是后话。 嘣! 缠觉得自己的灵魂中好像有什么东西断掉了,碎掉了,一种全身心的放松。仿佛自己……又似属于自己的了。 难道……难道?缠不敢想象,心中拼的呼喊着k,拼命的呼喊着k。可惜没有回应,没有回应一点儿回应都没有。 他明白了什么,虽然他不敢承认,那些人好像愣住了。缠感觉到自己被抓住了,是一双布满老茧的手,那手安抚着自己,脑中炸响着苍老的声音。 不要害怕,我认识刚才的那个小男孩儿。我知道你们是来干什么的,我把圣物给你,你马上走。千万不要回来,以你现在的实力还打不过哈萨尔,等有朝一日你能够战胜他,再来替这个年轻人报仇。 缠回过头,想要看清楚那人的长相但是却被乌黑的灰尘挡住了。但是一个白色圆润的球却被塞到了它的身上,它连忙缠住那圣物。浩瀚的光元素证明了它的真实,缠心里五味杂陈十分复杂。 天空不平静了起来,有什么东西在颤动,一股白色的光挥走了漫天的灰尘。缠抱着光明圣物的模样暴露在人们的视野中,哈萨尔顿时长大了双目就要追上去。可是天空上雷声炸响,响彻云霄。 一道与来时同样的光罩住了哈萨尔,他动弹不得了,是该到了回去的时间了。哈萨尔只能够冷冷的看着缠飞快的逃离现场,而大祭司埃德温在第一时间追了过去。 原来天使不属于人间,他在人间的逗留时间是有限的。级别越高的天使逗留的时间久长,别看哈萨尔跟k打得这么精彩,其实也没有多少时间。身为天上级别第三的大天使,哈萨尔在人间逗留的时间越长那么对人间的人和他都没有少出。像级别第二的圣天使如果下来的话,恐怕只能够逗留哈萨尔一般长的时间。如果是第一的光明神亲自下来的话……也许也就是一眨眼的事儿了,说不定看见的人会以为是幻觉。 看着远去的哈萨尔大天使和渐渐消失的天道,埃德温渐渐停下了自己追赶缠的身影敏感深莫测的摸了摸自己的胡子,转身走向被哈萨尔大天使轰成废墟的光明神殿。 侍卫们正在祭祀们的指导下抬出信徒们的尸体,牧师和祭祀们正在为受伤的信徒们进行免费的治疗。一些侍卫们正在废墟中翻找k的尸体,或许她已经尸骨无存了,有人这样讲着。 “找到了!”不知道是谁叫了一声。有人用手中的尖矛挑出一具尸体,血肉模糊、鲜血淋漓。 埃德温默然,冷淡的目光看着那面目全非的k。的确是k,他没有办法逃脱,埃德温知道。可是这满脑袋都是脑浆、满身都是鲜血和露出骨头伤口的尸体,实在难以跟那个漂亮精致浑身散发着冷淡傲气的男孩儿对上眼。 看着侍卫们把k搬走,埃德温没有阻止,他想……或许……他该去见见梅林了。 于是埃德温走了,他祝福了众人很多事情,消失在了马杜尔小镇的边缘。此后再也没有人见过他,有人说他是为了寻找圣物在隐秘的搜索中,有人说他因为遗失了圣物心怀愧疚已经自裁了。 具体如何,也只有后面的人才知道了,或许梅林也清楚。但是谁知道呢,他们所有的心思都在那具面目全非的尸体上了。 教徒们为了倾斜他们的愤怒,把k的尸体绑在广场上,风吹日晒无人去管。尸体发愁了、腐烂了也没有人管理,只是发泄自己的怒气,他们都以为k已经死了事实上也没有人知道。 因为那时在废墟之中,k艰难的喘息,有气儿没出气儿。眼睛里、鼻子里、嘴巴里、耳朵里甚至血液里都是泥土,难受的要死,或许真的要死了。 k不甘心,她想要起身可惜站不起来。虚弱……前所未有的虚弱,连一根手指头都动不了的无力感。她不喜欢,她憎恨,她愤怒。身边的元素难以自制的暴动起来,空气不安起来了和前世第一次屠村的场景多么的相似。 心中的仇恨倾斜而出,被鲜血染红的眼睛更加的红了。动不了的手指慢慢的紧握成拳,没有皮肉,曝露在外面的青筋绷得很紧。 k觉得灵魂中缺失了什么,可是她来不及去追究了。她的心已经被仇恨、愤怒、不甘、痛苦、憎恨、厌恶等等负面情绪所填充。脑子混乱成一团,除了报仇两个字她找不到其他的东西。但也仅仅只要这两个字就够了。 元素随着她的情绪暴动而疯狂的涌进她的身体,金木水火土五行元素疯狂的填充着她的身子。 太多了!太多了! 还不够!还不够! 灵魂里仿佛有两种声音在进行拉力赛,一种声音惧怕身体被还在源源不断涌入的元素呈报,另外一种声音则是因为与对方实力悬殊的情况下而不断的需要填充。 嘴巴里鲜血喷涌得更多了,鼻子耳朵里面涌出粉白的液体。 k的身体在膨胀,像气球。元素占据了她所有的筋骨,四肢百骸中找不出一点缝隙,可是还不够还没有完!仅仅只是如此是不可能的! 噼啪!有东西破裂了。那是k的皮肉,元素太多已经快把她撑爆,可是五行元素还无休止的在涌进。就连周围的人都感觉到了空气的不平静,仿佛还有空间的扭曲。 哈萨尔用魔法驱散了巨大的蘑菇云,清风拂面,带走了大家满面的尘土。 噼啪!噼啪!噼啪!裂开的地方越来越多,k感觉不到痛了,因为她的灵魂都开始撕裂了。元素开始渗透进k的灵魂,可是她意识还清醒啊,所以她能够感受到就算被千刀万剐、滚油锅生不如死千万次的痛苦。灵魂在一点一点的撕裂,元素迅速涌进的疼痛感,疯狂的饱胀感。 够了!够了! 不够!不够! 够了……够了…… 不够!不够! 遏止的声音渐渐弱了,灵魂的颤动也渐渐弱了,意识的清醒程度也渐渐弱了。仿佛一切都静止了,外面有极其微小的声音,k听不清楚。但那只是一时的,至少还有一点,她好像看见缠了。 它走了,身体里包裹着光明圣物。那个天使……走了,好像是天门的召唤。他不能够呆在这里吗?还没有报仇……还没有报仇! k好像看见有人朝着自己走过来,大叫‘找到了’并且搬走了一具血肉模糊,七窍流出鲜血和粉白液体的尸体,准确的说是用尖尖的矛挑着走的。那指间的魔法戒指好熟悉……是……自己的? 她看见自己被绑在广场的对面的大柱子上,天黑了又亮了亮了又黑了,尸体腐烂了。有尸俎在上面爬,可是没有人管,他们在鞭尸。 她知道她死了,真的死了,闭上了眼睛。心中爆发的不甘、愤怒、仇恨、厌恶没有一刻钟停止过,不断的延伸滋长着,形成巨大的怨念包裹住k的一切。她知道自己死了,但是……为什么自己意识还那么清晰?难道这就是鬼魂的形式吗?可是……自己为什么还停留在人世间? 灵魂观众充斥着慢慢地元素,或许应该说灵魂已经变成了元素。 k不明白自己现在的形态,到底是灵魂还是……鬼?可是两者有什么区别呢?应该是有区别的,书上说:鬼是一般无意识的形态,而灵魂是有意识的形态。 那么自己是灵魂?也不对,灵魂没有感觉,可是自己竟然有一种暴涨的感觉。这又是为什么呢?时间过了很久,k也不知道到底几天了,好像很漫长似的。 “轰隆!”惊蛰。 滂沱的大雨,气势凶猛的扑向地面,冲走了许多东西。k腐烂的尸体上的鲜血被冲刷了下来,这是自那场战斗以来下的第一场血。 恍恍惚惚呆在这里的日子,k不知道,自己的事迹已经传遍了整个辉煌大陆。不信奉光明神的人暗自叫好,除了被拂了颜面的黑暗神殿,不过他们的确欣喜这次k以生命作为代价做出的袭击行动,因为k给了光明神殿重创。 这次光明神殿的重创直接导致了光明神殿跟莱恩帝国的对立,k无意识把莱恩帝国推上了风尖浪口之上。但也是这次k的‘死亡’让很多人都清醒了过来,首当其冲的便是槿粼,库洛最终还是把那日k来过的事和他说过的话禀报给了槿粼,槿粼在不相信k死亡中崛起。他明白了k的一片苦心,心中纵然对这一点有不甘,可是他没有辜负k对他的期望。请了假,秘密潜回啸歌帝国,发动了内战。在自己家老爸强有力的支持下,打压住了旁系那些不安分的家伙们。 虽然莱恩与啸歌没有正式结盟,但是身为皇储的槿粼已经明确表示站在莱恩的盟友上。啸歌帝国信奉的是啸歌之神,啸歌之神是海神的兄弟。叟比和鲁斯特他们是好朋友,光明神殿对莱恩帝国的宣战也让两国挑明了关系。帝国上面首都出现了帝国联盟的现象,并且还是三国联盟。光明帝国没有想到三大国竟然会联盟,情急之下立马派人去拉拢凯撒帝国和神耀帝国。 而这一切的始作俑者,正是此刻在前光明神殿遗址中浑浑噩噩的k。 雨水让尸体上的血水流到了k的身边,k觉得身体中产生了一股吸力,吸收着身下的血水。血水没有多少,但是对k来说已经足够。 火辣辣的感觉从接触血水的地方传来,血水游走在看不见的身体上。还好此时没有人,否则一定会被此刻诡异的一幕吓疯。 血水顺着k透明的经脉游走着,周围的五行元素聚拢来,填充在血水的周围。血水越来越淡,周围的元素却越来越多越来越密集。元素慢慢的聚拢成为一个人形,k觉得火辣辣的感觉减少了,但身体里面却平添了一种虚无的空感。这感觉很微妙,仿佛要领悟到什么,可是就是抓不到感觉。 五彩斑斓的身体被雨水冲刷着,血水已经在身体里面消失了。元素几乎要凝结成块儿了,人体的形态已经汇聚完全。五彩的霞光很微弱,在黑暗中却很显眼。 仿佛浸泡在温泉中,又仿佛身处在云端之上,k有一种难以言语的舒畅感。从内而外充满了力量,张开眼睛,入眼的是一片五彩的肌肤……柔韧滑嫩很有弹性。k囧了,她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心跳自己身体的温热,证明自己还活着。 可是……这肤色也太怪异了吧?别刚出去就被人当作妖怪给打死了。正想着,肌肤竟然仿佛感受到了k的感觉一样,自动蜕变成白嫩晶莹的玉肤,吹弹可破的感觉。这着实让k惊讶了一番,这新的身体……太棒了! k很兴奋,难以压抑。她禁不住表现了出来,脸上狂喜之色点亮了黑色的双眼。可马上又觉得不对劲儿,自己好像……没有衣服穿?草! k走到自己已经腐烂的尸体面前,幸好那些人因为厌恶自己不屑抢了自己的东西,金元素凝结成为金线扯下自己的元素戒指。k并没有直接去拿,因为上面鲜血和腐肉的腥味儿让她不舒服,虽然不至于有洁癖可是她也不是生活在暗地里的蟑螂。 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新的空间戒指,k把这个空间戒指中的所有东西都搬到两外这个空间戒指中。又把那个空间戒指重新带回去,穿好衣服把玩儿着手中的空间戒指,k无不邪恶的勾起嘴角。既然他们以为自己死了……那自己何不死掉?岂不是省事儿。 k消失在夜幕中,雨依旧淅淅沥沥的下着,只是在离k两三厘米的地方自动避开k。 我涅槃而来,终有一天将你们埋在我掉落的灰烬中。 “听说了吗?听说战争真的要爆发了,西街有人在招兵。”这话引起了角落里黑色斗篷男子的注意,他竖起耳朵听着,手上的酒杯无意识转动。 “是啊,据说光明神殿的人已经拉拢了凯撒帝国和神耀帝国,两国和光明神殿的人联盟了。” “是啊,兽人帝国还派了大军驻扎莱恩帝国。说起来都是那个断袖伯爵k敢的好事儿,现在日子又要不平静了。” “对啊……”酒馆里的人唏嘘着,没有人注意到角落里离开的黑斗篷男人。男人很安静,不管是吃饭喝酒都优雅的没有发出一丝声音,直到离开也是如此。男人紧紧的包裹在黑斗篷里,身材有些娇小。白皙的手掌上躺着三枚银币,递给马车夫:“去西街士兵报名处。” “好咧!”马车夫笑逐颜开,因为k给的钱很多,比他一个月赚到的都多两倍。第一次碰到这么大方的顾客,他当然要笑脸迎人。 坐在稳稳地马车上,男人包裹得密不透风的斗篷下露出一双漆黑熟悉的双眸。没错他就是k,原来她竟然在那废墟中躺了三个月,沿途听了一路上的传言。她才惊觉原来自己错过了这么多精彩的事儿,现在她在凯撒帝国。 报名处有很多人,大多是肌肉发达且背着重剑的剑士,拥挤在报名台前。也有一些报了名哪了钱被人带去军营的人,鲜少有魔法师。 k这一身神秘的装扮引起了人的注意,她静静地站在一旁便能够引起人的注意。虽然把自己包裹成煤炭,可是那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却不能够掩盖,引人注目的气质。 有人忍不住自动让开了去,k慢慢地走向台前,散发着强大危险的气势。这让场内鸦雀无声,人们自动的让开去,没有人敢跟她争这个报名位子。 清冷难分男女的声音:“请问这里是凯撒军队报名处吗?” “啊?哦!是!”那填写资料的军官点点头,有些慌乱。 “恩,一位。” “啊?好!”军官握着笔的手有些颤抖,这人无意间散发的气息让人心神不安,心中狐疑这人到底是谁,为什么打扮得如此神秘? “姓名?” “灭月。” “年龄?” “十八。” “十八?对不起,您不能够参军,按照法律规定您还未成年。”军官犹豫了,认真的告知着k。 k只是点了点年龄那一栏,道:“在我们镇里十八岁已经算是成年了,我们死亡的时间是一百岁,按照你们的成年方式,那时候我们已经快老了。” “您……您是外族人?” “不,只是凯撒的确偏远隐秘的山村。”k淡淡的道,扯谎不打草稿。 “哦!”军官狐疑,但还是在k的年龄一栏填上了假数。“那么请问您参军的理由、职位和家世。” “理由?”k想了想,看不见的唇角上勾着诡异的笑容:“见证死而复生的魔鬼,至于家世,那种东西我不知道是什么。职位吗?我是魔法师。”冰冷的目光直直的盯着军官,k在给他施加压力。 后者几笔刷刷写完,颤巍巍的递给k一代金币,k看也不看直接丢进空间戒指。和跟她一起报名的人离开。 军队跟k那个世界不一样,他们那里有宿舍并且训练有素,又很团结有默契。而这里的军队,散漫、住着帐篷、一看就是没有正式训练过的。而平常所谓的日常操练,也就是象征性的集合一下,也不管你到没到齐就散了。 k冷眼看着,她被编入第三中队。一个大队有十三个中队,每个中队两百人,配一个魔法师。而k就在第五大队的第三中队,这里和其他的士兵一样散漫、住着帐篷、没有正式受过训练。但是大家都不以为然,因为就是这样。 不管中队长、大队长还是将军、都尉都习以为常。 k却不是这样想的,她有她的打算。她被分到中队中,算做中队中军师的存在。让人找了他们的中队长比利时,k俯身在桌子上写写画画。她在按照这个世界人的体制制作训练方案,不管是在哪里成者为王败者为寇的道理都是永恒不变的。她要为敌人打造一支王者军队,再大摇大摆的从敌方的军队中把属于她的王者军队抽走。想必那个时候,光明神殿那些家伙和帮着他们和莱恩、兽人、啸歌帝国作对的帝国高层脸色一定很好看。 比利时撩开帘子,一脸笑容:“我亲爱的灭月魔法师,找我有什么要事?” “恩,有个东西给你看。”k把手上颇大的画质夹在架子上,上面条例清晰的画着每一种训练的工具,可惜比利时看不明白。 他围着那图纸研究了一会儿,困惑:“嗷!我亲爱的灭月魔法师,我的确是看不懂您画的是什么。” “我问你,上了战场,你们要怎么做?”k脸上带着精美的面具,这是她专门找人打造的。半月形的面具遮住了眼睛和面颊,繁华的黑色中闪耀着火红的光辉,她为这面具取名叫做‘月夜’。 比利时挂上蠢蠢欲动的神情,仿佛是看见了战争时候的喋血纷飞:“当然是冲上去把敌人的头砍下来,再在那结实的身体上捅上几刀!” “毫无章法?” “杀人而已,要什么章法?”k的问题让比利时疑惑了,还从来没有听说打仗要什么章法的。 “这样我方会死伤惨重。”k皱眉,没有想到他们竟然是抱着这样自杀式的战争。 “打仗就是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亡。”比利时说的理所当然,蓦然目光一转,眸中流露出几丝不屑:“我亲爱的灭月魔法师,你该不会是怕了吧?放心,你是魔法师,我们是不会让你近战的。” k哑然失笑,设问:“你有没有想过,这样的战斗方式,对我们来说并不是好事儿。” “为什么?自古以来都是这样,战死沙场稀疏平常。”比利时有了几分不耐烦。 “为什么你们不以王者的姿态去战斗。”k摇头,又道:“你所说的战斗方式是个人的,我们是军队。” “什么王者姿态?军队就是我们这样的!”比利时皱眉,有些不善的口气:“灭月魔法师,如果你只是纠缠这些无意义的问题的话,那么请恕我不能够奉陪了。” “你看看这个。”k又拿起一张图纸,夹到架子上,刷刷画了几笔:“你看这些。” k把一些那个世界的古今用兵的阵法都列了出来,让比利时仔细看这些队形究竟如何。 比利时虽然是个粗人,但是并不代表他的脑袋不灵光。炯炯有神的双目直勾勾的盯着画纸上的队形,脑中模拟着实战,越看越心惊越心惊便越激动。比利时有些明白眼前k的用意了,想着自己刚才的态度不仅有些尴尬,却还是掩饰不了内心的激动问道:“这些都是您想的?” “先不管这些,这些比你们舍命式的自杀方式好很多吧?”k很有自信,前人的智慧是不可限量的。 比利时一脸眉飞色舞,高兴得想跳起来,心中对k也生出几分佩服:“哪里是好很多,简直是好太多了!我现在就拿去给将军和都尉看!” “慢着!”k皱眉,她可不想自己的劳苦功高都是给他人做嫁衣。 比利时有些愣住,讪讪问道:“怎么了?” “暂时不要禀报高层,你知道为什么今天我只找你来吗?”k又夹了一张画纸在架子上,眼角的余光斜着比利时。 “额……不是说这些好东西吗?”他倒是说的老实话。 “并不算全是。”k在上面画着脑中魔鬼式训练的东西,“这东西除了第五大队第三中队,我希望其他的人一个都不知道。” “为什么?”比利时疑惑了,这样的好东西公布了出来,凯撒军肯定是整个大陆上面最强的军队了! “你相信我吗?” “嘿嘿……说实话,刚开始的时候我有些看不起你。不过,这些东西给我的震撼太大了,我觉得您就是战神转世。”比利时竖起大拇指。 “你知道要实行这些东西要经历什么样的训练吗?”问话间,k已经差不多画好了几个需要训练的项目了。指着第一个长跑的项目,上面有一个人,背上背着巨大的石头,脚上绑着铁球。前面画了一条线,线的长度是五万米。“这个是第一个训练,训练你们的耐力、体力。” 比利时已经瞠目结舌了,这样绑着铁球背着巨石,跑一万米恐怕就脱力了。 “这个是第二个训练。”k手上的炭笔转到下一个图画,图画上面写的是一个很大的水潭,里面站着一个人。人手上拿着一把重剑,蹲马步的姿势,旁边写了每天蹲在水下三十分钟,适应以后随着逐渐增加时间吧。 “天!不是吧?我们又不是鱼,怎么能够再水下不呼吸呢?”比利时下巴都要吊在地上了。 k没有接话,又移向下一个图:“锻炼你们敏捷度的第三个项目。”画上面是一些人在跑,地下忽然冒出土刺、空中也有飞过利器,躲过的人完好无损而没有躲过的人则被戳穿或者鲜血淋漓。完好无损的人跑到前面的一张大网上,背对着地面在大网上面攀爬,地面上是一些尖锐的刀。而大网的长度是,一万米。 “你……你确定你不是为了谋杀我们?”比利时已经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了。 k摇头,皱眉:“你们现在的模样根本不可能成为王者之师,我要从头到脚改变你们。在这样的情况下训练三个月,我保证你们从头到脚焕然一新,上了战场所向披靡、所到之处绝对丢盔弃甲、俯首称臣。” “可是你训练的项目太危险了,我们根本不可能达到。”比利时还是不赞同,这样是用生命开玩笑。 “我承诺,只要你们还有一口气在,我绝对能够让你们在眨眼之间完好无损。”k晶亮的眸子直视着比利时,里面的坚定和自信让比利时动摇了。 “可是……就算我同意,士兵们也未必会同意。” “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个你放心。”k抽出那些道具纸,从空间戒指中抽出一张紫金卡一起递给比利时:“这个你拿去,秘密找人打造出来,顺便买一些肉酒。算了!你等一下。”k抽出一张纸,画上四相姐妹的幻兽。这个是k离开前划给格雷的防伪标志,让格雷派人打造,石阶上只此那一张。如果还想要第二张这么精妙的画,也只有k亲自出手了。刚才他猛然想到格雷已经把如雷贯耳的四相酒楼开到凯撒了,想必应该为了情报。这个是k吩咐他做的,四相酒楼因为主人是上帝的崇高服务和让人忍不住舌头都要吞下去的厨艺,迅速在三个月内遍布全国各地。这个是k没有想到的,格雷的确是个人才。 “你把这个拿上,去城内的‘四相酒楼’。记住!一定要拿给高层看,他们会亲自接待你,你尽管在四相酒楼点菜摆宴,事后我出钱。” “四相……四相酒楼?天!”如果说前面比利时是惊讶得下巴吊在地上,那么这次他脑袋都想掉在地上了。天知道里面的东西全部都是天价菜,并且你想吃只能够去酒楼吃,虽然是顾客至上可是他们从来不外派。上次他和几个朋友去尝这传说中让神都不想做的美食还是排了好十几天队才轮到他们,眼巴巴的看着菜单比着兜里的钱点了几盘儿菜,那美味的程度让他们几个人差点儿连魂儿都丢在那里。 “怎么了?”不知是比利时的反应太大,还是k低估了四相酒楼在众人心目中的位子。 “没!”比利时小心翼翼的把那张纸折好放进空间戒指,还是有些不敢置信的问道:“尊敬的灭月魔法师阁下,靠着这张纸,我真的能够再四相酒楼不用排队随便点餐,还不用先交钱吗?” “是。”k点点头,笑道:“你一会儿出去的时候让第五大队第三中队的士兵们都听好了,他们的灭月魔法师请他们傍晚去四相酒楼的贵宾区聚餐。” “啥?还是贵宾区?”比利时傻眼儿了,半响都回不过神儿,目瞪口呆的样子傻透了。 拍了拍比利时的肩膀,k轻语:“快去吧。” “嘿……嘿嘿……嘿嘿嘿……”比利时已经被击得只剩下傻笑的份儿了,有些僵硬的往外走。刚出k的帐篷,便扯着自己的破锣嗓子大吼:“第五大队第三分队的士兵们都听着,晚上六点钟集合,我们第五大队第三分队的灭月大魔法师请我们第五大队第三分队的所有人去四相酒楼贵宾区享受!” 外面骤然鸦雀无声,霎时间爆发出震天的吼声,吼得人不多只有第三分队的人但是那气势却堪比一个大队。k已经彻底无语了,至于吗? 气势k不知道,大队与大队之间的较量,与小队和小队之间的抗衡。几个队长之间的比较尤为重要,这也是为什么到了后来比利时缄口不提把那些可以让整个凯撒军变得神勇无敌的东西交上去的理由之一,至于其余的理由嘛……那就是该在k的身上了。 “万岁!灭月魔法师万岁!比利时队长万岁!第五大队第三分队万岁!”外面吼声震天,大家都期待着今晚在四相酒楼的盛宴,独独k冷静的在嘈杂声中依旧端坐在桌前画着她的图纸。外界的一切都与她无关,她只要按照她自己的路走就好。 NO^1~4 被精明的四相酒楼分店的老板颇有压力的目光逼视良久,比利时觉得自己的腿都在打颤,心中有些怀疑灭月魔法师那张纸的作用。 “您的要求,我们务必做到完美。”终于,那金发金眸一脸阳光的老板松了口。 比利时喜出望外,他第五对第三中队的中队长终于可以在所有的队长、大队长中抬起头做人了。 送走了比利时,金发老板目光凝重的看着这比他们的防伪标识还要逼真的画纸。召来四相圣卫,把那纸封入轻易不敢使用的红色信封中。 “你马上把这信封在半日内送去莱恩帝国总店,务必亲手交给格雷大总管。”金色的眸子因为凝重的担忧而沉淀着,四相圣卫领命消失在房间里。 深沉的目光投向窗外,通透的蓝宝石上飘了几片儿雪。 兴奋的比利时冲进帐篷,k并没有在房中,比利时在书桌上看见了k的留言,是给自己的。 有点儿事儿,你晚上直接带着兄弟过去,我会晚一点到。灭月留。 比利时不禁感叹k的料事如神,竟然能够猜到自己会来找他,对k的信任又多出一分。 与此同时,k正悠闲悠哉的‘镶嵌’在议事的密室墙壁上。重金属铸建的墙壁中,k就像一枚金元素容纳在墙上。神奇的是,她还能够自由的呼吸。 密室内正在商讨战要机密。 “将军,我实在不明白为什么要听从莫维斯那家伙的指挥,他并不是军机处的人。”说话的男子一脸正气,愤愤不平。 “诶……”首位的男子虚空压了压手,高深莫测的笑着:“可是他是财政大臣,我们行军打仗用的饷粮都得靠他。” “我看不是吧!将军,您那样纡尊降贵的对待他,未免……怎么看也有讨好之嫌。”男子撇开头依旧不屈不挠。 “约翰!你怎么能够这样说将军。”呵斥的是一个斯文一点的家伙,浓眉大眼。 “我知道你们心中都有疑惑,听我慢慢分析。”男子无奈,朝着斯文男子摆摆手示意不要追究:“第一、讨好财政大臣对我们以后的军饷大大有利,而且他是隐世家族易柯纳家族的人,我们得罪不起。第二、我们派遣给他的是第五大队中的第三小队和第五小队,两队都是新编入的新军,就算出了问题我们这些老兵也能够轻易的撇开关系。第三、我这样做无非是给军机处的老家伙们一个下马威,太平日子过太久了,他们是忘记打仗的危险了。” “可是……” “好了。”喝止住约翰的不休不止,首位的男子显得有些不耐烦了:“这个你不要多问,倒是第三小队分过去的那个叫灭月的魔法师我们得注意一下。” 听到自己的名字,k愣了一下,灼灼的目光透过密集的金元素看向男子。 “恩,我也觉得奇怪。一个小小的魔法师,竟然能够请两百个人在四相酒楼贵宾区吃饭,这个灭月如果不是很有权势就是很有钱。”斯文男子目光也有些凝重了。 k有些无语,自己本来想用来收买人心的把戏竟然被盯住了。 “是。四相酒楼的主人是那个死在光明神殿的k,虽然他是死了,但是菜谱还剩了下来。这酒楼竟然能够再他死后三个月迅速遍及各大帝国,要是能够得到这菜谱就好了。”将军点点头,目光中流露出贪婪和向往。 “可惜他们的把关严格,一个分酒楼的老板竟然有圣级中期的实力,总店的实力更是深不可测据说有神级存在。也不知道这个死去的k到底有什么本事儿,笼络了那么多的高手。”斯文男子点点头,显然他也窥视四相酒楼的菜谱很久了,不然不会了解得比k还多。 勾起一丝得意的笑,他们口中说的神级高手就是鎏金、夜焰还有鲁斯特那些蹭吃蹭喝的厚脸皮们。 “光是吃和看有些材料还是知道的,但是对其他材料都一无所知。”约翰目光中充满着流连,如果不是那里的东西堪比天价,他真想天天都去吃。 “那可是个日进亿紫金币的好地方。”大家这次都站在一跳阵线上,脑中忆起那色香味俱全的菜肴,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好了,不说了,我去盯着那个灭月魔法师。”斯文男子噌一声站起来,越想越受不了,心中盘算着是不是一会儿跟那个灭月魔法师暗示暗示,让自己也去四相吃吃他的宴席? k早就从密室退了出去,把自己的身体土元素化融进土里飞快盾到自己的房间里。至于身体的元素化对k来说真是个天大的奇遇。思索和实验了几天她才明白,现在的自己已经不算一个人了,但也不是鬼因为她不惧怕太阳。她现在就是一个可以随时随地变换的五行元素体,如果她想她可以是水元素、火元素等等五行中的一种。元素没有血、不会变老、只要还有一点元素感存在是不死不灭的,而她没有血,也试过把自己的手脚砍下来也会迅速长上。试过把自己的腹部刺一个大洞,眨眼间便愈合。 在明白自己是一个不死不灭的存在时,k笑了,这是她来到异界。不!或许说是有生以来笑得最开心的一次。 回到房间,桌子上的纸条已经不见了,看来比利时来过了。坐在书桌前,k优哉游哉的等待斯文男子的到来。 果不其然,不一会儿斯文男子已经撩开帐篷帘子进来了。 k装作惊讶,从清澈晶亮的眸中流露出。 “都尉大人?什么风把您吹来了。”k连忙请他坐下,嘴角故意掀起的弧度很狗腿。 斯文男子点点头,和蔼的笑:“我随便看看。” “哦?都尉大人这样的大忙人随便看看都能够看到我灭月这种小魔法师的破帐子中,莫不是我这破帐子中出了什么宝贝?”k带着调笑,坐在都尉的身边给他倒水。 “嘿嘿,你可不就是个宝嘛。”斯文男子也不慌不忙,做大事者要沉得住气,他显然很沉得住气。 两人闲扯了几句,斯文男子才不咸不淡的拉进一句:“刚才听外面的士兵说什么今晚到四相酒楼贵宾区吃饭?” k心中冷笑,这太极并没有打多久嘛,“是啊,前几天发了一笔小财,恰好又跟四相酒楼的老板不打不相识。这不,刚才在外面跟大家吹起,大家都不相信。非要我在四相酒楼请客摆宴,看!虽然我跟那个四相酒楼的老板认识,可是这顿饭非得吃得我倾家荡产。”k黑亮的眸中适时燃气担忧和暗淡,不待对方开口,k继续趁热打铁:“都尉,其实我囊中并没有多少钱,恐怕这次会因为吃霸王餐绑在四相酒楼门口。您看……要不,您借点儿给我?”k眼中充满了希翼,闪烁得非常好看。 斯文男子嘴角不着痕迹的抽了抽,不好意思的道:“你要早点儿来我还有,上周去赌钱输了钱还是约翰上尉帮我垫上的。这不才前天才发了工钱我刚还了他,这会儿我也囊中羞涩啊。” “这样啊,那就不麻烦您了。”k状做很失望,黑亮的宝石被蒙上一层薄灰。 “不然你跟将士们好好说说,不会为难你的。”斯文男子劝慰。 “不行!”k坚决驳了回去,唇角的苦涩让斯文男子看得真切:“都说好了要去,还订了两百零二个人的位子,我若说不去,以后我的威信怎么办?到时候我不好做人啊。” 斯文男子点点头,这倒也是。 咬咬牙,k眼中发狠:“实在不行,我让比利时中队借我点儿,再向老板赊赊账,哎……真后悔当时夸海口。” 斯文男子嘿嘿干笑了两声,道:“下次注意就行。” “好。”k点点头,双目中流转着感激。 “对了,你为什么老带着面具?”斯文男子喝了口水,用眼角的余光瞟着k。听k这么说,他实在不好再暗示k说他想去,心中疑惑也不知道这灭月说得是真的还是假的。 k眼中带上羞涩,有些不好意思:“我们村里的规矩,男女没有婚嫁之前必须带上面具,只有婚嫁圆了房以后才能够摘下面具。” “啥?你还是处男?”斯文男子差点儿被杯中的水给呛到,双目瞪得溜圆。 k无语了,有些哀怨的看着斯文男子,很尴尬:“都尉,您能够小声点儿吗?这种事儿……怎么能够到处乱吼呢?” 斯文男子有些挂不住面子,也不知道是真尴尬还是假尴尬:“那个……我还是先走了吧,想起点儿事儿。” “我送送你吧。”k站起身作势要送。 “不用,马上就快六点了你也该去四相了,别让人等久了。” 两人在k的帐篷门前分手,转过身,斯文男子眼中流转着精光。k的话滴水不漏而且刚才的表现也天衣无缝没有一丝异常,但是斯文男子还是需要再盯着k一段时间。 夜晚和白天的交替,天空越发的沉稳。 独行在宽阔的道路上身边擦身而过无数的陌生人,k的唇角绽放出无限的光彩。自信、神秘又迷人。 四相酒楼外热闹非凡,就算有人不吃东西也会来蹲着看,也有因为还没有排上号而内心焦虑着来回走动的人。而排上号的人则大摇大摆着在众人的目光中,被或帅气俊美或美丽妖娆的侍者恭敬的领进四相酒楼。当然,有一类人也很显眼,那就是被俊美妖娆的侍者们恭敬送出来的客人们,一般这些人的脸上也挂着高人一等的傲慢微笑,拍着自己的肚子眼中还夹杂着心疼、满足、回味无穷和期待。 k刚到门口,一个金发金眸的男人便迎了上来,那男人很引人注目。大多数人都是看他的,心中都在疑惑是什么人竟然能够让四相酒楼的老板亲自迎接。 k冷冷的扫了他一眼,唇角蓄着有些邪气的淡笑:“新人?” “是。”男人回答得恭恭敬敬,深邃的金眸辗转着邪气,很迷人很有绅士风度的男人。拥有西方男子的浪漫气息和幻想空间,一颦一笑一举一动都携着上层人士的高贵。“那位大人已经在房间里等您很久了。”男人眉宇间印刻着恭敬,完美的掩盖了他内心的疑惑。比起那些食客们内心的以后,他也不差。眼前这个男人竟然能够让那位大人亲自前来,这让男人私自猜测着k的身份。 两人隐没在四相酒楼的电梯中,人群远处。一个很斯文的男子拍了拍被撞过的肩膀,转身朝着凯撒军的军营走去。 k并没有先跟着金发金眸的四相酒楼分店的老板威尔爵去他的办公室,而是先去了k包下的那一层贵宾区。里面很安静,两百零一人在这美食环绕中安静得不可思议。 k让威尔爵在一旁等着,k在众人崇拜、炽热的目光中走到笑得有些呆傻的比利时身边。场上六种满汉全席齐全,并且还有一些k写下制作方式的其他糕点。 “怎么了?”附耳在比利时耳边,他才清醒过来。激动的抓住k的手臂,也不管自己有多大力,k皱了皱眉,不着痕迹的挣脱。 “太……太壮观了……我……我从来没有看过这么多的东西!”比利时已经激动得说话都不利索了,脸上的兴奋有些扭曲。 k算是明白了,没有想到这些对自己没多大吸引力的东西竟然让他们这么推崇。k觉得没有吸引力是因为她都快吃习惯了,而这些东西这个世界的人从来没有吃过,味觉在无味中生活了那么久。而这种跌宕起伏的刺激是他们前所未有的,再加上k给格雷灌输的三六九等待客观念和天价菜单,怎么能够不新奇?不上瘾?不高人一等? 大家炯炯火热的目光齐刷刷的看着k,仿佛想将他生吞活剥,密密麻麻的人头有些眼晕。k高声道:“今天请大家来是有事儿要说。” “灭月阁下请讲。”齐声震天的呼喊,还好这贵宾区隔音效果好,声音一丝一毫都不会外泄。 “恩。”k站到中央,高声道:“大家从四海之内汇聚到这里就是一种缘分,茫茫人海中大家都能够聚集在一个大队组成一个中队成为兄弟,这就是大家的缘分,我的缘分。今天再次摆酒席第一是宴请大家,第二则是因为我们中队以后的发展!” k声音不大,在鸦雀无声的大厅中却人人都能够听见,清晰入耳。 “现下,战火纷飞、硝烟四起,我们作为军人、士兵!最主要的责任就是保护帝国的尊严。”k继续给大家洗脑:“但是刀剑无情,在战场上不是你死就是我亡。在这里的人多半是孤儿,但是也有为了家庭为了那一笔参军费而站出来的人。我想问你们,你们有没有想过,这个帝国值不值得我们去守护?” k先一番恳切的言辞让大家都觉得正义之气渐起,目光变得更加火热,看着k的目光更加崇拜。但k话锋一转的疑问却让大家都愣了,因为……他们从来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 “我想,大家一定都没有考虑过这个问题。”k大声的继续道:“那么让我来告诉你们,你们来看看这个帝国值不值得我们守护。一个国家,最重要的就是子民。可是我们凯撒人的兄弟姐妹在做什么呢?他们守着怎样的苦呢?帝国的君主、帝国的贵族、高层他们在做些什么?我们年轻力壮的人都去打仗了,无牵无挂的人还好,可是家里拖家带口的兄弟们该怎么办?战场上,抛头颅、洒热血,是威风是死得其所。可是,家里那年迈多病的老母老父怎么办?那嗷嗷待哺、以泪洗面的孩子老婆怎么办?这个时候有谁站出来呢?是君主吗?他也许在温柔乡。贵族高层吗?说不定他们在中饱私囊。前些日子,我看见一个贵族在欺男霸女,可是除了我没有人站出去,准确的说是没有人敢站出去。这就是我们要守护的人民、守护的权贵、守护的帝国吗?这样的帝国,纵然我们胜利了可是我们还有什么希望?” “他妈的贵族!我唯一妹妹才十五六岁的花季年龄,就在前些日子被一个贵族的老变态给糟蹋了,我进军队就是为了那笔参军费,为了给她买一块好地方下葬!”不知道被k说得悲愤起来的人群中谁叫了一声,k心中涌起兴奋,她要的就是这种声音。为了这场宴会,她可是在帐篷里看了一下午的士兵资料。 有了一个人的抛砖,后面便引出络绎不绝的玉,又有人痛诉了。 “你那算什么?老子家里只有一块地,老婆死得早,我儿子才五岁。我只能够靠着那块地种点儿粮食维生。可是那该死的权贵竟然看中了我那块地,当时我让我儿子在那里看着,我才转身不久。那该死的畜生就带着人来了,可怜我的儿子被当中打死还被他那魔兽给一口吃掉尸骨无存。我并不是自己来到这军营中的,我更是没有得到过什么参军费,等我晕迷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军营中了并且被编入了这军队。我……我可怜的儿子……”说道最后那人语气中带了哭腔。 接下来又有几个人道出了很多苦楚,埋怨声死气,怨声载道就是k要的。在这异世中,不乏这种现象,就算是在雷恩帝国、兽人帝国也有很多。 k眼中喷涌着悲愤与众人一脸的热泪和悲愤糅合成一片:“大家觉得这样的帝国值得我们守护吗?值得我们为它拼死拼活在战场上丢掉性命吗?” “不值得!”呼声虽然很大,了k还是看见有一部分人犹豫不决并没有表态。 k想是要下猛料了:“今天下午我得到了一个消息,这个消息比利时中队长也知道。”k转过身看向比利时,后者眼中很清明,看着k的目光中有难以言明的复杂。他站起身,走到k的身边,k知道他以为他已经知道自己要做什么了,但是很遗憾他猜错了。 “我们第五大队第三中队和第五中队被分配给财政大臣指挥,他并不是军机处的人,可是将军他们却把我们分配给他们。你们知道是为什么吗?” “这……”下面有议论声,大家都表示不知道,他们连这个消息都是才听说。 “你们不如问问比利时中队长吧,这个消息您不是第一时间拿到手的吗?”k转过身看着比利时的眼睛,后者也看着k,两人目光交汇。 你想造反? 不!我只是把人带领向正确的路。 你所谓正确的路是什么?带着大家被人驱逐吗? 不,忘记我说的话了吗?我要大家成为王者之师,所向披靡、天下无敌。 “是,我知道。”比利时没有表情,满汉全席给他的动力没有消失,只是他很想弄清楚k到底要做什么但他决定配合。“因为我们这两队是新兵,而财政大臣在财政方面在行可是却是个军事白痴。将军想用我们两队的命去换取财政处更多的好处,方便其他精锐的部队得到更多的优惠。” “什么?” “他妈的不是人!” “草!他妈的这帝国这么无情老子还在犹豫什么?灭月阁下,您说您是不是想让我们跟着您反了?您只管说,不管您做什么决定我都跟着您!”台下有人站起身拍桌子。大家的灵魂都契合在一条线上,激动、悲愤、悲哀、期待。 k虚空按了按,大家热血沸腾的嘈杂便按捺住了,k挂上狂傲的冷笑:“大家且听我说,我不是要大家反了。大家觉得如果我们反出去了,恐怕还没有出凯撒的地盘就被人给杀光了。” “是啊……那……那怎么办啊?” “大家稍安勿躁,我灭月问大家一句,你们相不相信我?”k带着笑意问道。 “灭月魔法师阁下,我相信您。”一个五大三粗的光头站了起来,他眼中充斥着对k的崇拜和敬仰:“我知道四相酒楼的东西都是天价,能够吃得起的都是贵族或者有钱人,我们这种穷人连在旁边闻闻香气都不敢。是您让我扬眉吐气、抬头挺胸的走进了这里,在那些小贵族羡慕的目光中走进了贵宾区,让我觉得我就是一个真正的人。我毛子绝对相信你!因为你给了我人格!” “灭月魔法师阁下,我也相信您!” “我也是!” “还有我!” “……” 几乎所有的人都占了起来,k很满意,她知道这些人在几层摸爬滚打干最粗最重最被人看不起唾弃的活。沦为权贵、有钱人的玩物,被羞辱又暗无天日,那种悲愤和强烈的自卑已经爆棚。而k今天的举动恰好让他们抒发出来,头脑不止是激动,还有难以言语的冲动。k继续刺激着大家狂热的情绪:“好!我灭月在这里声明,我以后做的事儿绝对不会害你们,只要你们衷心的的跟着我,我灭月手里有一碗饭大家口里就有一口吃的。” “好!” “但是我灭月在这里声明,以后我们要走的路艰险、流血流汗,因为我们要让那些傲慢、霸道、自私的贵族、有钱人偿还带给我们的耻辱。用他们的鲜血祭奠我们死去的自卑、用他们的财富买回我们无数个日夜中的不平和贫穷。跟我走上这条路,不管生老病死大家注定没有回头的机会了,我不能预先够告诉你们这条路有多么痛苦,可是我却可以告诉你们走上路的结果。那就是权贵最致命的打击、金钱成为我们的俘虏、美女是我们身后的追随者,帝国将会被我们踩在脚下。”k说得真诚,大家沉默了,里面的条件固然令人怦然心动。但是他们是生活在对底层的人,对于生命格外的珍惜,也格外的看得开k话语中未知的危险这令他们沉思了。“如果大家不想的,那么就请去拉开那扇大门,为了各位兄弟的姓名忘记刚才我说的话和留下来的兄弟。” “我不管了,都到了这一步了,老子不回头了!灭月阁下,听从那些狗日的贵族是死,还不如听从您的安排。如果真的成功,那么老子就是人上人,我早晚会让那些侮辱过我的人十倍还回来!”毛子怒吼,双目赤红。 不出k所料,那扇门没有打开过一次。 不知道是不是被感染了k心情也莫名的激动起来,眼中的火热、疯狂跟场内的各位燃烧成一片:“好!”k走到自己的位子,为自己和比利时端起酒杯,递给他。双手很有礼貌的举杯对着众人,“就让我们喝下这一杯即将改变我们生命的美酒,结成大家灵魂的誓言。” “好!”震天的回应,大家都学着k的样子,就连比利时也顾不得家里的人坚决把自己逼上了这条路。毛子说得没错,同样是死,跟着k还有机会。 “大家吃!我去买单。”k借着这个机会离开,大家恭敬的都等k消失在了门边,才坐下开始吃这些他们好多听都没有听说过的美食。 门口的威尔爵似笑非笑的勾起唇角,邪气肆意,一双金眸闪烁着魅惑的光。薄唇轻启:“精彩!” “恩。”淡淡回应,k眼眸中还有没有消退的霸气,气势依然强势。 “你打算怎么做?”带着k走向自己的办公室,威尔爵有些好奇。 停下身形,k冰冷的眸中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格雷没有告诉过你吗?该问的问,不该问的就等它烂死在自己的心底。” 那极具威慑力的目光仿佛莱迪地狱的恶灵,威尔爵没有反应过来,等回过神儿k已经快走远了赶紧跑步追上去。 威尔爵帮k打开房间门,等k进去了迅速关上,自己守门外。 房间里的大靠椅背对着k,k知道是谁,仿佛很熟一般坐在一旁的椅子上,调笑:“四相酒楼发展的不错嘛。” “是。”转椅转过身来,格雷熟悉的脸庞出现在k的视野中,他站起身走到k的身边。牵起k的手,深情的亲吻。 “缠,怎么?不想做勾带兽改做人了?”k挑眉,取下面具,晶亮的双眸直直的逼视着眼前的男人。男人微微一愣,有些激动,丰厚的嘴唇蠕动着,“没有主仆契约,你……你……你也能够看得出是我?” 耸耸肩,k笑,颠倒众生:“一起那么久,如果你都认不出,我白做你主人那么久了。” 傀儡的脑门中猛然那窜出一条红色的血丝,没有支撑的傀儡软软的倒下去,这时口袋中射出一条勾带兽,那才是格雷。 缠兴奋的扑向k,缠在她的手腕上,亲昵的蹭着她的手。昂起身子,又蹭蹭她的脸。 k笑:“还好吧?” “恩。”缠不知道该说什么,看不见的眼眶有点儿湿润。 “你救了夜焰?那个珠子不好用吧?”k靠着椅子,房间里很安静,格雷恭敬的退到一边不敢打扰自己的王和k叙旧。 “我直接塞到夜焰嘴里了。”想起夜焰被噎住眼珠子往上翻的搞笑镜头,缠嘿嘿直笑。 k无语了,他已经能想象出夜焰难受的模样了。 “他因为那珠子变成人形了。”缠摆着尾巴,好不期盼:“不知道我什么时候才能够变成人形。” “慢慢来吧,总会有那么一天的。”缠软软暖暖的身体k很想念呢。 “对了,你不是死了吗?我们还去看过你的尸体了,绝对是你!可是为什么……为什么……”缠又激动了起来,看来这次的刺激让它的情绪起伏变化有些控制不住了。 “我是死了没错,可是我重生了,至于怎么重生、为什么重生我不知道。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今后,除非你们有人能够把我整个儿轰散,否则我就是不死不灭的。”k笑了,眼中好不得意。 “不……不死不灭?你也太牛x了吧!”缠夸张的四下摇摆,k只是笑。 “吟儿他们还好吗?”k转过头问格雷,后者点点头,恭敬的回答:“小姐们都很好,除了必要的吃饭、睡觉,他们都在和梅林长老带来的四个小姐少爷们不停的修炼,说是为了给您报仇。大家收获都不小,实力都很不错。” “恩……我的消息你应该还没有告诉他们吧。”k笃定,因为如果说了,在这里的就不止是格雷和缠了。 “是。” “先告诉吟儿和米勒几个小家伙吧,让他们守住秘密,就说我是我跟他们的约定。一会儿我写一封信给你们,你带给他们。”k有些心疼几个小家伙,没有人对她们好,恐怕已经把自己当做神了吧。 “你不告诉非摩尔他们吗?”缠有些惊讶。 “恩,暂且不告诉他们。对了,格雷,你帮我调查一下易柯纳家族,听着耳熟。”k想到今天偷听到的东西,为了增加众人的信誉度,她决定训练过后用那个财政大臣开刀。 “易柯纳?”格雷有些惊讶,狐疑的看着k,“为什么要调查科恩少爷的家族?” “科恩?”k恍然大悟,猛然想到科恩全名叫做科恩易柯纳。但是这并没有改变她的决定,她所做的决定不会因为任何人而改变。 “你去调查吧,让威尔爵给我。” “是。” 三个人又聊了一会儿局势和各国的动静。 “好了,我要走了。”k看了看天色,已经不早了,自己不回去恐怕他们会担心。 “诶?你要走?我跟你一起!”缠揪住k的手腕不放,防止自己被k揪下来。 k无语:“好了,我真的不能够带着你,你回去好好修炼。不是说想早点儿修成人形吗?这样缠着我,你能修成人形吗?” “我不管!”缠,使上了小孩子脾性。 “我会生气。”k挑眉,皮笑肉不笑。 “可是……可是……”缠打了个寒战,很不想松手。 k叹了口气,安慰:“放心,我不会有事儿的。” “王,k阁下这么说一定有她的道理,我们还是不要干预比较好的。” 最终k还是一个人走了,缠很郁闷,非常郁闷。一直在数落格雷,竟然帮k不帮自己,可怜的格雷背下了这么大一个委屈。 回到贵宾区,大家的确吃得差不多了,还特意跟k留了一份儿。关切的问他是不是钱不够,怎么会这么久。k解释说老板非不要自己的钱,因为跟自己认识。 大家猜作罢,都玩笑着说那么以后可以常来还不收钱咯? 大家只是随口说说,没有想到k认真的点头,抛出福利:“是!只要第五大队第三中队的人愿意,四相酒楼的大门永远为你们免费敞开。” “真的?”问话的是比利时,他今天吃的很痛快,可是他好像上瘾了,真的……太好吃了! “是的。”k失笑,这种小事情她也需要说假话吗? “哦耶!灭月万岁!灭月万岁!”又是震天的呼喊,回荡在贵宾区内。 回到军营的时候已经快天亮了,第三中队提早了点明,大家都去睡了今天真是热血澎湃的一天。 比利时站在k的房门口,正犹豫不决的时候k自动让他进来了。坐在k的床对面,k正半靠在床上画着什么,估计是跟第三中队以后发展有管的东西。 “尊敬的灭月魔法师阁下,我有一些疑问想请您帮我解解惑。”比利时说的很诚恳,他不敢……不!或许说不愿意再去质疑k了。现在k给他的形象就是一个智慧、风度且很有气量和实力的一个人。 “当然,我非常愿意。”放下画笔,算是对比利时的尊敬。 “恕我直言不讳,也许话难听了但是真的是我的疑惑……今天是您设计很久了的吗?”比利时真诚的看着k,他想要真话。 k与他对视良久,笑着点头。 “那么……您是谁?为什么你要潜入凯撒军?您的目的是什么?您又是从哪里得知我们第三中队被分发给财政大臣那个蠢货的?”尽管得到意想中的答案,比利时还是对k很尊敬。 “我只要说出我另外一个名字你就知道其他的答案了。”k拿起画笔,在白纸上写上那个整个辉煌大陆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的名字。 比利时脑子一片空白,眼中只有那潇洒漂亮的的字母,呆愣良久才回过神来。目光中充斥着对强者的向往和狂热,他都明白了不需要k再解释。恭敬的弯身行礼,拔出佩剑单膝跪地举到头上:“我比利时耶和,在此向您献上我的忠心,并且对着战神的荣誉发誓此生除了您我比利时。耶和不会听从任何人的命令,如有违背死无葬身之地,没有做一个武士的资格。” 单膝跪在地上很久了,可是k始终没有接下那剑。 比利时疑惑的抬头,却看见k唇角挂着高深莫测的笑,不禁更加疑惑。 只听k说:“我并没有要质疑你的意思,只是让你明白。你的忠心其实不需要任何的形式,这些荒诞的誓言只是片面的言辞,真正的忠心存于心底在任何时刻散发着它迷人的光辉,让人真切的感受着他的存在,你明白吗?” 口中呢喃着k的话语,比利时疑惑的眼中霎时间一片光明,脸上崇拜的神色更加的浓厚。站起身,恭敬的鞠躬出了k的帐篷,他想……他可以睡个好觉了。 看了看手上写着自己名字的画纸,k笑了笑,手中的画质瞬间被火焰覆灭变成一阵飞灰湮灭在空气中。 “威尔爵,我要你全心全意服侍刚才的那位灭月大人,他的一切要求你都必须服从就算是他让你举刀杀了我你也要施行。”格雷背对着威尔爵,后者微微低着头双手垂直站得笔直,很恭敬很崇拜的目光看着地面。 格雷的话让威尔爵愣住了,他疑惑他不解:“大人,我不明白,为什么?那个人……并没有什么。” “威尔爵……你在反抗我?”格雷话中透出不满。 “威尔爵不敢,只是……为什么?我不明白。” 格雷看着天空中的弯月,仿佛是k来时脸上的面具,幽幽崇敬的开口:“因为他就是你们心目中信仰的神。” 威尔爵蓦然长大了眼睛,眸中流转着不可置信,身子在颤抖:“您是说……” “是。” “可是他不是已经……” “他又回来了,为了让那些人付出代价。”格雷脑中闪过k那双与以前不一样的黑亮眼眸,那双眸中……少了一份淡然,多了一份霸气、张扬、唯我独尊。 “下去吧。” “是。”威尔爵很激动,他拼命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不让自己的情绪泄露,可是格雷还是听出。但是他不后悔,那可是神……他们四相中信仰、崇拜没日没夜都要对着他的名字祈祷默念的神! 几天内,第三中队都没有什么动作。这让第三中队的士兵们很疑惑,让凯撒军的高层们很放心,终于是信过了灭月的存在只是一个普通,批准了他们去郊区训练。新兵嘛,都有这个紧张的时候。 两百人热血沸腾、心潮澎湃的跟着k走。 k在郊外用金元素建造了一个秘密基地,建在三百米下的土元素中,就算掘地三尺也发现不了。 众人在森林里呆了三天才进去,大家都明白,他们尊敬的灭月魔法师怕有人跟踪了他们。 进入基地那天大家都很激动,特别是比利时,他是唯一一个知道k真是身份的人。说实话,他很敬仰k,他不信光明神战神才是他的宗旨。一个能够死后重生的人,觉得值得他付出忠心。 两百人这几天操练着基本的步伐和队形,k很严格,受罚的人很多且受罚项目很苛刻。但大家都愿意,每当他们能够多蹲一分钟马步、多做一次俯卧撑、不用拿微薄的斗气跑得过速度很快的低级魔兽他们就觉得值得。而且k已经秘密跟他们讲解过以后要训练的东西了,那些东西都是k训练过的。起初他们也质疑k的行为,可是当k让比利时刺自己几剑后几团蓝绿的光团就让那些血窟窿恢复得完好无损,而奄奄一息的比利时更加是立马生龙活虎。这让他们更加坚定了跟着k的信念,如此强大的领导人,他们还有什么顾虑呢? 土地在裂开,一条很长的楼道,楼道的旁边镶嵌着白色的光团。大家用手触摸过,只是光团,什么也没有,好神奇。 等大家都进入了楼道,k才最后一个进去,封锁了土地。 宽长的楼道四个人一排行走着,k很快的跑到前面,楼道不长只有几十米,很快就到了尽头,是一片很大很长空地。空地前面有很多管道,粗略算了一下大概有几百个,每一个都是两米高。为了做这些工程,k可是消耗了一半的精神力,现在都没有恢复过来。 k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解释道:“这些东西是滑梯通道,因为用脚走太费力。怎么制作的我就不说了,我说说怎么使用。” k走到一个滑倒面前,滑道上有一个一米五高的空了一面金属盒子,盒子里面是柔软的软垫。那是k让比利时做的,她坐在里面,道:“大家坐在里面推前面的这个借力杆,盒子会自动在滑道中行走,并且抵达基地。” “这个不是基地吗?”有人好奇的问,这些东西太精致了,看都没看过。 “真正的基地才会让你们大吃一惊。”前几天k已经带了比利时来看,他真的以为k是神了,竟然能够知道这样的东西。他以为是前人建造的,可是当k当着他的面儿把一个滑倒变成上几百个滑倒的时候,他才恍恍惚惚的相信了。 比利时的话让士兵们更加的期待后面的东西,用着k示范的方法都行走在过道上,惊异的发现那过道的墙壁上面有很多的洞,通过盒子上的窗子,他们能够看见对方。真是……太神奇了! 大家不禁惊呼聊着天,就像小孩子。 找到打发时间的事儿,这个时间就过得很快,大家觉得没多少时间就到了下面三百米的地方。 大家从盒子里面出来的时候已经忘记了要呼吸,实在是太壮观了。 基地的大厅顶k是按照兽人帝国的正殿的圆顶设计的,上面镶嵌着更大更多的光团,柔和的光团把整个大厅照亮。大厅四周是柜子和架子,柜子里面放着的是铁球和巨石,架子上是五花八门的武器很多都是他们没有见过的。大厅的中间站着四十一个人,穿着四相帝国标志的衣服,为首的是威尔爵。他看着k的目光变态的炽热,都快喷出火来了,那眼中已经不能够用崇拜来说了,那目光看着的仿佛是比自己的生命更重要的东西。 目瞪口呆的众人有些木讷的走到大厅,四十一个人中其中十个是四相帝国专属培训的厨师,其他三十个是长相俊俏的帅哥管家。为了照顾众人的生活起居,k特意让威尔爵拿出自己最精锐的四十个人,当然他没有吝啬还拼命的暗示自己也可以。 k转过身对着呆若木鸡的人们宣布:“这十位是四相酒楼的厨师,这段日子你们的饮食就交给他们,其他的三十位是四相酒楼培养的优秀侍者管家,你们的生活起居就交给他们。” “啊?真的。” “天哪!我不是在做梦吧?” “赞美光明神……” “住口!”还不等k开口,威尔爵听到当中杂家着让人不舒服的名词儿,冷冷的开口:“有四相酒楼在的地方,请你们不要提光明的人。” 大家猛然想起四相酒楼的大老板k就是死在光明神殿的人手上,顿时讪讪的收了声儿。 k淡淡的看了一眼威尔爵,后者也觉得自己越位了,神都没有说什么……自己还……不禁有些担心。可是神只是看了自己竟然什么都没有说,这样的大度让威尔爵更加的崇拜信奉k了,火热的目光仿佛想将k烧穿。 “厨师可以去做饭菜了,侍者们带他们熟悉一下环境并且安排他们到自己的房间。两百个人自动分成三十个小队跟着各位四相酒楼的侍者去参观。”k分别跟两拨人下达了命令,领着威尔爵和比利时朝着会议室走过去。 会议室中贴着k画的训练方案,还有专门为她现在已经熟悉的两百个人每个人按照不同的特点分成十个小队的训练方案。十个小队每个小队二十个人,有擅长速度的小队、有擅长力量攻击的小队、甚至有擅长探路、埋伏、潜伏的小队,可谓品种齐全。 再说说这两百个曾经在低下阶级摸爬滚打的士兵们,这里的华丽程度对他们来说简直堪比大酒楼的豪华贵宾套房。以后每天都有别人吃不上的美食,还有专人照顾自己的起居生活,更有一个明确的信仰和目标者如何不让他们心潮澎湃? 那些真是的训练室带给他们难以言语的震撼,k讲述的每一个训练场地真是摆放在他们的面前,这让他们激动得有些难以自控了。那就是能够让自己变强、能够让自己拾起过去丢掉的伟大。 后来他们这些人自发的给他们第三中队取了一个名字‘月无命’,意思是只要是灭月的意思他们就算拼了性命也会达成,这有些小小的触动k内心的柔软。当然没,比利时不会说这个是他对士兵们说的主意,不过话又说回来如果士兵们没有对k绝对的忠诚是不会同意这个提议的。 当晚k并没有急着让大家投入训练,而是令厨子们做了丰盛的川菜,大家围绕着餐厅里巨大的餐桌吃得兴高采烈。k也在其中,他激活了气氛因为平时他都看不见什么人影,大家热火朝天的聊天吃饭。 k对这种气氛也比较满意,以后的锻炼很艰辛,他决定和士兵们一起练这样子才能够体现出军民一家人。而且自从从十月出来以后,她再也没有练习过这些东西了,只有在生死边缘徘徊。 NO^5~8 k把定制的规矩和纪律条列挂在每一个人的房间里。 大家早上起床的时间是五点,起初是训练有素的侍者准时来到房间打铃,大家睡眼惺忪间还要飞快的穿好衣服。因为k给大家穿衣服的时间是半分钟,跑到集合的地方是三分钟,迟到者将会在跑五万米的基础上加一万米。 很不幸的有十几个人迟到了,k面无表情的吐出几个冰冷的字眼:“每人总路程加一万。” “是,我们几个一定会跑完的。”为首的人好像很羞愧,抬头挺胸高声回道。 k似笑非笑,双臂交叉环胸:“你是不是理解错了,我是说整个第三中队每个人总路程加一万。” “啊?为什么?”问话的是比利时,k冷眼扫过去,他有些不敢对视。 “我只解释一遍,以后都不要问我为什么。因为我们是一个团队,一个整体,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明白吗?”k看了看大家明了严肃的脸,下令:“大家去把一个铁球套好后再回到原位集合立正。” 众人忙冲向柜子可惜还没有走到一半,就被k无情的命令着:“回来,重来。” 大家愕然愣住,但是都没有反对。他们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可是还是听从k的指示。 反反复复好几次,k依然让他们去了又回来,大家像无头苍蝇始终不知道哪里出了错。终于,被提拔成副队长的毛子壮着胆子道:“回禀阁下,属下有疑问。” “说。” “您让我们散开又回来想必我们一定是做错了什么,请您指示,以便我们改正。”毛子抬头挺胸目不斜视,站着很正规的军姿。 k扬起冷笑:“我挂在你们每个人房间里的军规你们看了吗?” “回禀阁下,我们看了!” “那你说说,第一条是什么?”k漫不经心的把玩儿着手上空间戒指,唇角蓄着玩味儿的笑意。 “我们是一支有纪律、严谨有序、绝对服从上级命令的军队。”毛子原本大声的说着,可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声音顿时小了下来。 k知道她不用再说什么了,而且毛子的回应也证明她的选择没有错,他的确是个聪明人和比利时一样是个可造之材。扯扯唇,k挑眉嗯哼了一声。 毛子立刻大声道:“是!属下知道怎么做了。全体队员立正!稍息!向后转!”所有人虽然迷茫,但是却还是听从毛子的命令,阵阵齐齐的跟着每一个命令行动。 “第一排先走,记住不要乱,严谨有序的跟上去走到自己的柜子前拿铁球。”毛子这句话点明了所有人心中的问号,大家脸上有惭愧,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跟着第一个人走向柜子。 k回过头看着比利时,皱眉:“你还愣在这里干什么?还不去拿你的铁球。” “啊?”比利时傻眼儿了,长大了嘴惊讶道:“我也要训练啊?” k不禁冷笑,有些尖酸的讥笑:“难道你想坐收其成?” “不、不是。”比利时尴尬的挠挠头,k亮明身份后,他才知道这个传说中的强者其实真的……很难应付啊。 士兵们被毛子带领着去长跑室集合,十个小队由小队长带领,按照k说的方法慢跑,铁球托在地上发出咚咚的拖拽声。 k双脚套着铁球出现在众人的面前,大家忘记了要慢跑都目瞪口呆的看着她和他身后跟他们一样带着一个铁球的比利时。 k蹙眉,声色厉茬:“都停下做什么?如果是敌人来了,你们也要停下来吗?” “大人……您……”众人眼中充满震惊,他们没有想到,看起来弱不禁风的灭月魔法师竟然会带着两个打铁球和他们一起跑 “作为一个领头人,我身上有双倍的责任。况且大家都是兄弟都是一个军队里的,人人平等。谁也没有特权,明白吗?”k三言两语解决了大家的疑惑,那些心中原本就崇拜k的人更加佩服他。 下午是集合在会议室听k上课的时候,画纸扑在大黑板上,每个人手中都有一份k制作的行军企划书。 上面摘要着中国国安局特种部队所有的行军打仗的各种暗示语、手势和唇语解读。这些东西对这个世界的人来说十分的新奇和先进,对这些没有经受过书本教育的士兵们来说又是一个巨大的考验。 最开始的训练总是很艰难的,士兵们每天都被搞得筋疲力尽,五万米的距离必须拖着一个打铁球在三个小时内不用任何力量光靠肉体跑完。 下午的学习也应为疲劳精神有些不济,以至于在第一轮的月考中,每个人的月考成绩除了毛子等人稍微及格好了一点,其他人都惨不忍睹。 k站在会议室,面无表情拿着手上一沓只及格了三个人的考试卷子,冰冷的目光很有威慑力的扫视着场中的每一个人。 两百个士兵看着自己手上拿到的成绩,面红耳赤一脸惭愧,都齐齐的低着头不敢抬起来,大气也不敢出一个。 “都散了,晚上让厨师做好一点儿,晚饭我不过来吃了。”k轻轻地宣布,捏着卷子的手指用力地泛白。 会议室的门被关上了,k想到了什么,又打开了来。 里面依旧鸦雀无声,手中凝聚出蓝绿交错的光,光团分出两百零一个光球飞向她的两百零一个士兵。光团没入大家的体内,一种从灵魂深处传上来的舒爽浸透到四肢百骸,大家忍不住想要轻哼。可是却没有一个人发出声音,他们只觉得心里惭愧酸涩,鼻子堵得慌。 k还是走了,她知道众人需要自己静一静,或许她自己也需要静一静。 会议室内。 “我们……辜负了灭月大人的期望。”说话的是毛子,他的话中有着浓浓的歉意和愧疚,“可是他还为我们消除疲劳,还没有埋怨我们。”感动得有些哽咽,谁的眼圈红了? “我……对不起灭月大人。” “我……也是。” “还有我……” “我们都对不起灭月大人!”义正言辞的是比利时,他内心也很复杂,这样的成绩……连他自己都觉得心痛和失望了,“可是我们要改变!我们不能够自怨自艾,我们要想对策,不能够让灭月大人真的对我们失望!” “可是我们该怎么办?”有人问道,他道出了大家的疑惑。 “早上大家不要再等侍者过来叫起床了!大家能够做到吗?”毛子站起身,红着眼眶却依旧严肃着脸低吼。 “能!”齐刷刷的回应。 “不知这样!”比利时拍了拍激动地颤抖的毛子,威严的侧脸线条很刚硬:“我们要尽快适应这样的生活,打起精神,不能够对不起灭月大人、不能够对不起我们自己、更加不能够对不起我们逝去的东西!” “对!灭月大人讲的东西我们也要记住,他妈的这分数看得我自己都想结束了我自己。”有人揪着那白纸,倔强的压下心酸。 “好好留着吧,好歹是个纪念,是个激励我们的动力。”比利时小心翼翼的折起白纸放进兜里,心情很沉重。 “大家听着,我们不能够让灭月大人失望。”比利时高声正气,“从今天开始,这些玩意儿我们必须记住。就像灭月大人上课的时候说的,在这里学的东西以后再战场上就是杀人和被杀的区别。这些难对付的玩意儿,就算死记硬背也他妈的死也不能够忘记!做得到吗?”瞪大眼珠,比利时威严的声音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 “做得到!” “大声点儿?他妈的断气儿了吗?”毛子恶声恶气,他自己都对自己失望了。 “做得到!”士兵们不约而同的站起身,姿态英武的回应。 “好!”比利时点点头,道:“大家都回去,按照灭月大人说的做,明天谁没有按照今天答应的做军法处置。” 其实不用比利时说这句话,大家都明白。是他们辜负了灭月大人的期望他们有罪,为了赎去他们这段时间犯的罪,以后的完美完成任务就是机会。 “你也回去吧,我去看看他。”比利时拍了拍毛子的肩膀,后者犹豫,“一起吧。” “也好。” k蹲在长跑场内,地面有被铁球砸出来的凹凸不平的坑。是今天上午砸出来的。她没有来得及抚平他们,脑子有点儿乱,又是一次失败。她只尝过三次失败的滋味儿,一次来自无情、一次来自那个哈萨尔大天使,还有一次……就是现在。 可是这次却比哪一次都觉得失落,因为无情给她是无限的压力她并没有为此付出过太多的努力和反抗。而哈萨尔,只是一次毁掉身体的仇而已,这个她已经想好了怎么对付他。出来混的都是要还的。 现在她输了,输给了两百零一个士兵无可测量的智商,她赏罚分明、恩威并施可是这就是成效吗?她有些疑惑,准确的说是想不通,人性太难以捉摸了。这些东西他们从四五岁的后就开始学习了,比起一个四五岁的小女孩儿经常在生死边缘挣扎徘徊,k的训练方法和教授的东西已经算是很温和了。 “灭月大人……”两人站在门口,k正躺在凹凸不平的地上。 “都出去,我要一个人静一静。”k闭着眼睛没有理会两人。 比利时犹豫:“不如……聊一聊吧。” “出去,这是命令。”k坐起身,冷眼看着两人,清冷的目光中迸发着危险的讯息。 “是!”标准的回应,两人快速离开,心中充满遗憾。 这一夜,k曲曲折折的想了很多,最终还是通了。虽然有些绕弯子从现时代到现在这个时刻,不过她这一晚上的辛苦很值得,得出一个很著名的结论:一次失败不代表总是失败。很经典的警示名言,却非常适用。 早上准时去大厅,k在这里等了很久都没有等到他们,眯着眼睛不满的光泽化为发怒的前兆。 正想去找比利时,经过长跑场却听见了平时跑步时候咚咚的声音,心中有些惊讶和疑惑。站在门口,k看见她的士兵们正挥汗如雨的在跑步,脚下那一个大铁球快乐的跳跃着。大家并没有因为k的来到而分神,比利时和毛子跑在k平常跟大家并跑的位子上,如k一样刺激鼓励着大家:“加油!今天的状态很好,你!不要掉队,跟上!没吃早饭吗?” “他们一大早就起来了,我都还在睡觉,就被比利时叫醒请厨师们起床做早饭。”威尔爵站在k的身边,看似认真的看着场中热火朝天的士兵们,其实内心在想:天!近距离接触我的神……哈哈哈……那帮家伙一定羡慕死我了。娃哈哈哈……我的神……四相的神…… k点点头示意她知道了,转过身她没有继续呆在这里,她现在不适合呆在这里,最好的选择就是离开。 到了中午吃饭的时候比利时才摆脱威尔爵去请k,但是k并没有出现,大家照点儿开饭。只是目光中都蒙上了一层淡淡的低落,灭月大人……终究是失望透顶了吧。 下午,大家来到会议室。k正坐在场中央,每个人的位子上面都有一张纸,上面不再是生疏的文字,而是栩栩如生的画纸。天知道,k画得手都酸了,迫不得已才控制木元素自己在纸上形成画作。虽然提高了效率,可是却降低了质量,k只能够再那些基础上涂涂改改让品质到达一致。 大家都有些不敢看k,是愧疚。 k却还是冷淡如常的道:“我画了一上午和中午的时间画了这些东西,我们从头开始学习,那些文字对于你们来说太生疏和不好记。所有我把实物画了出来,并且捡出文字中重要的部分注明在画的旁边,这样对你们来说就好记了很多。” 士兵们的目光齐刷刷的投在画纸上,这个东西学起来的确比k那些生疏的文字要好很多。 灭月大人……还没有抛弃他们!而且……还想方设法的想出方便他们的学习的方式,士兵们很感动小孩子一样低着头不知道说什么。只是死命的盯着画纸,仿佛想将它生吞活剥。 k看着众士兵的模样,知道他们比自己还失望还觉得难受,不禁温和的宽慰:“你们还是有生气一点吧,一次的失败并不代表总是失败,我要你们记住一句话。”众士兵抬起头,齐刷刷的向k投去崇拜的目光,每一张脸孔上都涌动着感动、愧疚和暗自的坚定。 “失败乃成功之母,只有建立在无数次失败之上的成功才是最深刻最得来不易的,也是最值得珍惜和守护的。”k语重心长,她对这些深有体会。 “誓死守护我们的成功!誓死守护我们的成功!”众将士面色激动,k的话语无疑是一味鸡血打在了众将士的血液中,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大家万众一心渡过难关是毫无疑问的。 训练的艰难程度k也在日益递增,从一个训练项目到两个训练项目再到三个……直到全部都增加完毕。k才在每一个训练项目上开始递增,一个铁球到两个铁球,两个铁球再加上岩石、两个铁球加上岩石后在腰间绑上一圈铁块……水下闭起的时间在增加、水下下蹲时手上东西的重量在增加、穿越过的障碍林的长度在增加、障碍的数量品种在增加、倒挂往的长度在增加、网的承受重量能力在减少、身下尖刺的长度在增加、身下的尖刺从不动变成会密集的运动……等等等等。 众将士在这半年里所受的训练和艰苦是不能够想象的,大家拼着坚韧的毅力,对灭月、对未来、对自己的信任和狂热的崇拜在坚持,他们成功了。在最后的考试中,分秒不差一人不落的在k规定的时间内完成了所有的项目。 当k一脸满意和以他们为骄傲笑着告诉他们,说:“恭喜你们,大家毕业了!” 将士们很激动,这半年他们变了。更白了,更结实了,更加有修养、智慧、勇气、胆色了,他们具备了连很多帝国首脑都没有具备的优秀品质。但是唯一一点不变的是,他们依旧崇拜、信仰并且完全的对k付出的心。哦,不!或许是这个也变了,变得更加崇拜、信仰和愿意为他献上一切了,包括生命。 当然,k也变了,除了身手更加敏捷、力量更加强悍以后。还有每天逐渐随着头发长长的霸道,上面的消息都是通过威尔爵知道的,她虽然人在基地可是却时时刻刻掌控着上面的第一手消息。 出基地那天,士兵们很不舍,他们在这个灭月基地付出了太多的汗水、鲜血、努力、奋斗和不屈的精神。 今天是k跟他们回到了军营,军营没有变,唯一变动的恐怕就是又有了几支新军。战争依旧没有打响,双方还在僵持,这也是上层谈判的结果。k对于这个谈判不太满意,她要的就似乎战争。 早几天有命令威尔爵将自己还没有死亡的消息放了出去,对此比利时很疑惑他不知道k为什么要这么做,不过他没有问也没有阻止,因为他完全信任k。这个消息一放出,大陆上面立马炸开了锅,所有的人都在议论这个惊天大消息。光明神殿的人一再声明,他们伟大的哈萨尔大天使已经将这个黑暗的叛逆者给审判并且处罚了,可是依旧遏止不住光明神信徒们的质疑和责问。 不过这个倒不是k所想的问题,相反她要的就是这个。她只是有些头疼的想,那些家伙……可能就快来了吧。一想到那些家伙不清不楚的眼神和语气,k就觉得奇怪,而且就连上次看见缠它身上也多多少少有一些这种气息……这让她困惑,她很不喜欢。不行!还没有到自己跟他们见面的时候。 也不知道是上天的安排还是命运的错过,因为k发布了自己没有死的消息,神耀帝国的人有些蠢蠢欲动并且解除了与光明神殿的合作关系。凯撒作为光明神殿坚强的后盾,自然被要求去讨伐神耀帝国。不能够拿其他三大帝国开刀,可是不至于也不能够拿神耀帝国开刀,而凯撒那些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家伙们竟然真的答应了。 k在密室会议抽签选择第几大队前往覆灭凯撒的先驱军队时做了手脚,当第五大队大队长一脸阴沉的拿着红色的签走出密室时,k已经土遁到比利时的房间里。他正在和毛子商讨要打造一些新的武器和铠甲,k给了他们十张紫金币,完全够了月之命所有军用开销。而将军和都尉他们发的那些微薄的军饷,比利时他们常常用来大发要饭的。 k嘱咐比利时,无论如何一定要抢下这次现行部队的机会,也没有解释就离开了。弄得比利时一脸疑惑,直到大队长召齐所有的中队长讲明会议和他们的不幸时才明白过来。k的命令自然是绝对无条件服从,比利时自告奋勇,也不在乎别人的目光。在中队长惊喜、鄙夷和幸灾乐祸的目光中把行军令给了比利时。 有了行军令,k他们就能够名正言顺的出凯撒帝国了,也就是这只别人眼中的草包队伍能够将在外军令有所不受了。 出发那日,众人心潮澎湃。 k的打算是先不去找神耀帝国的人斗殴,而是去围剿贼匪,因为这支部队看起来纵然精锐强大且人人充满智慧。可是他们缺少实战经验,没有实战经验一切等同于纸上谈兵,在实战中才能够真正的学到大知识。 k不敢再凯撒国内公然剿匪,这样子太容易暴露目标且如果暴露实力被怀疑的话就走不了了。说不定会被召回,那样得不偿失。 众将士憋声憋气的出了凯撒国,在凯撒国的边境休整,看了看身后宏伟的国门。众将士心中升腾起对未来燃烧的期望,灭月大人说过他们要做一支精锐的王者之师,在整个大路上只要月之命的名字一出,定要别人闻风丧胆,所到之处更是披靡而下、让敌人丢盔弃甲。他们相信k的话,骨子里燃烧着嗜血的希望,手中新锐的武器和身上的铠甲是他们走出第一步的计划。 凯撒帝国的周围是一片小国,而这些小国也是强盗容易出没的地方,因为地方小就算残暴肆虐也不会引起大范围的剿杀。况且这些小国,最容易攻破,如果足够强大的能够攻破王城的强盗军团,那么意味着他们可以画地为王。把一个小国变成一个山寨,这样子过路抢客、无客榨民,一举两得。 例如前几天呋塞米小国就来了一伙强盗,并且占国为基地,可是他们并不是称王。而是杀光了所有的村民,抢走了所有的财宝。 “大人……您觉不觉的这个国家……怪怪的。”大家是步兵但是行走起来却不缓慢,没到半天时间大队人马就到了这个最近的小国。 “恩,冷清、荒凉还有……血腥味儿。”k看了看空荡荡的街上,或许这里前几天还有一场菜市场盛宴,又或许眨眼间就变成修罗地狱。 “血腥味儿?”比利时戒备的四下看了看,疑惑道:“你是说……” “恩,应该出现过杀戮吧。”身为杀手特工,k对鲜血的味道十分敏感,就像鲨鱼。 “小国与小国之间很少摩擦,应该是强盗。”好歹是这个大陆上土生土长的人,这种事儿比利时比k在行揣测感叹着:“大路上其实很少有这么凶残的强大,他们大多数只抢东西很少杀人,只有那些残暴凶狠的强盗才用鲜血浇灌他们的胜利。” “用鲜血浇灌他们的胜利?也就是说,他们所到之处,皆是鸡犬不留?”这倒是让k有些惊讶,是挺凶残的。 “是,不管男女老少都杀,女的长得好看的就糟蹋,糟蹋完了一个不留。还有些变态一点的强盗团伙,著名的有骷髅强盗团、浴血强盗团、地狱强盗团。第一个强盗团喜欢杀光所有的人以后剔除他们头上的蝴蝶骨头用来做装饰,而第二个浴血强盗团则是喝血并且只喝处子之血把人喝成干尸,第三个地狱强盗团会把人的脑袋砍下来堆积成台子插上他们团队的旗帜。都十分残暴变态。”毛子皱着眉头解释。 “是啊,不禁行为很变态,实力也很变态。”比利时也蹙起眉头,这些强盗团他也很不喜欢啊。 “这样啊……”k若有所思,她倒是对这些强盗团挺感兴趣的,毕竟没有遇见过。 “大人!”派去前面侦查的士兵回来了,他面色有些难看,半跪在地上便起了身。对于礼节方面,k没有控制欲。 “说吧。” “是地狱强盗团。”他把手上提着的旗子给k看,k淡淡的看了一眼,那旗子自动燃烧起来。士兵连忙丢在地上,大火很快把旗子上的心血给吞噬掉。士兵心中很不舒服,他内心其实还有一丝于心不忍的,那么多的脑袋,都快堆积成一座小山了。而那生命堆积的小山,竟然只是为了插一面旗帜而存在。他多多少少有些难以接受,面色难看。 k清冷的声音带着地狱的喘息:“你心软了。” “啊?”士兵不明白k这么说的意思。 “你心软了,这是我们行军打仗者的致命缺陷。丢掉你无畏的同情,只有冷硬的心肠才能够获得最巨大的成功。必要的时候,我们也许会挥刀砍向我们的兄弟。”k目光深沉,别有深意。那话却说得众人为之一震,心中惊涛骇浪难以抚平。 吃了午饭后,十个小组分开行动搜寻这个小国中是否还存在残活者。 出了凯撒,k便脱去了面具,月之命当中无人不知无人不晓灭月就是k、k就是灭月。可是他们还是愿意追随他,只因为他就是他们的神,重新给予他们一切的神。 k和比利时站在皇宫的城楼上,看着被破坏成遗址的皇宫。栗色的短发已经消退,那很有层次的头发已经披肩到腋下,黑如暗夜。k用一根丝带绑着,风吹动着丝带和青丝在风中绞缠,冷淡的脸上蓄着清冷高傲的笑容。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印入一片废墟。 “我们……要怎么做?”比利时看的是那高耸的脑袋,死不明不张开的眼睛。 “应该还没有走远,现在是体现你们训练成果的时候了,不是吗?不要让我失望。”k闭上眼睛,淡淡的道:“第一到第二小队跟着你和毛子齐出,其他的原地候命。” “是!”比利时单膝跪地,猛捶自己的胸口一下领命离开。 每个小队中有两个侦查员,两小队的侦查员很快就根绝比利时和毛子所说的强盗团的一些特点侦查到了地狱强盗团的行踪。并且根据推断和结合对方的路线,推理出他们的下一个目标。毛子快马加急的赶回来禀告k,k嘲讽的勾起嘴角:“回来问我做什么?难道我在灭月基地教你们那么久,是做摆设的吗?” 毛子愣了愣,虽然被骂了,可是还是跪在原地待命。 “以彼之道还治彼身,既然他们这么喜欢用别人脑袋插自己的旗帜,那么我们也让他们尝尝这样的滋味儿。对了,到底那个地方要留下好印象,这对以后的行动有帮助。” “是。” 村子里前几天住进了一批很奇怪的士兵,他们不抢东西也不吃霸王餐,而且很有礼貌和教养大家都很喜欢他们,我以后也要做这样的士兵。巴特咬着跳豆糖有些呆愣愣的想。 远处又来了一伙人,同样穿着铠甲手中拿着尖利的武器,为首的人坐在大马上高举着奇怪的旗帜。上面画着用脑袋堆积成的山,年幼的巴特皱着眉头想:真难看,还是做有礼貌教养倍受欢迎的士兵好。巴特并没发现。这伙人的出现给周围造成的影响,他没有看见自己的父母竟然来不及顾上自己丢下手上的活便撒开腿儿开始逃命。远处的人也已经跑得人影儿都看不见了,可是巴特还在想着以后到底要不要做有礼貌教养倍受欢迎的士兵。 等他注意到的时候,身边已经只剩下他一个人坐在大树上了。然后他看见了此生他都不能够忘记的事情,也让他坚定了一定要做有礼貌教养倍受欢迎还很强的士兵。 他看见了两方人马对峙着,可是悬殊很大。先来的士兵只有四十来个人,而后面来的那伙人有成百上千个人。士兵们脸上涌动着他看不懂的神色,可是他看得懂他们眼中闪烁得光芒,应该是一种渴望吧。每次自己吃糖隔壁的班古就会用那样的目光看着自己,自己每次都很笨,看着他眼泪花花楚楚可怜的就给了他了。事后他吃完了还用嘲笑的目光嘲笑自己好笨,还咬自己一口现在手上都还有印子,那时候自己才发现上当了。我还真是笨,怪不得班古嘲笑自己笨,原来自己真的很笨啊。后来我不给他糖吃,他就用强的,还威胁我不准说出去,更好讨厌的一个人哦。 后来的那伙人看着好凶,领头的人吆喝声很大,比村口那口通知大家开会的大钟声音都还要大。 有礼貌教养倍受欢迎的士兵们回敬了他们几句,好像是说什么月之命什么的,那是什么?可以吃吗?巴特不懂。 两帮人冲在一起,我猛然明白了过来诶,他们在玩儿士兵打土匪的游戏。我和我的朋友们经常玩儿哦,一方把另外一方冲在一起,被打倒在地的人要装死哦。 士兵们排着奇怪的队形。他们围成一个圈儿,外面的人手里拿着很长很粗很尖锐的刀剑,刀剑上有奇怪的火焰,那玩意儿戳人好方便。巴特看见它把好多人的身上都戳出血窟窿,好多人都倒下了,等下不知道可不可以跟那些士兵叔叔们要一个。要是班古再欺负自己,吃完自己的糖还要吃我的嘴巴,我就拿这个刺到他投降,因为他有时候都拿粗粗的东西戳我的屁屁每次都弄得我好痛不得不求饶,要给他教训让他不能够再欺负我。第二层的人手里拿着也有火焰的重剑,看着好威武。爸爸好像也有一个,不过是木头的,家里没有钱买重剑。爸爸说是因为他拿不动,没事儿,以后我帮爸爸拿。 有人冲了过去,第二层的人就拿着重剑在缝隙之中砍,好多血。里面最后一层好像是在射箭,箭头好奇怪附着着怪异的颜色和火焰,是弓箭手诶!好像也很帅,自己以后到底是做剑士还是弓箭手呢?好烦恼哦。 他们的弓箭上搭着好多剑,一、二、三……有十支,他们射箭的速度好快第一批剑还在空中第二批就已经射出了,密密麻麻的剑扑向后面那伙人的人群中。从他们没有戴盔甲的头顶扎下去,红红白白的东西出来了。面相凶狠的那些人倒下了好多,鲜血像不要钱一样的猛飚,太可怕了……可是自己好想看。 面相凶狠的人也有火焰,而且好大。他冲进人群中,有一个光头的叔叔和一个长得比我爸爸好看的叔叔正跟他重剑对着重剑碰在一起,有火花诶,好神奇!不过二打一是不对的,我正想下去跟他们说清楚打架的规则可是等我下去的时候那个人已经倒下了。我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光头叔叔肩上在飚着血,长得比爸爸好看的叔叔腹部有个大窟窿,我从窟窿上看见了他拎在手中的头。好像是刚才跟他们磕碰在一起的叔叔,脸上有好多鲜血看起来更加凶狠了,还是不去说了吧,这么凶的叔叔辈欺负一下也没有什么。 “大家听着!一个不留,全部歼灭!”说话的光头的叔叔好像哭了,眼睛好红哦,可是我盯着他的眼睛半天都没有看见一滴眼泪。我猛然想起爸爸生气和兴奋的时候都会红眼睛诶,我……搞不清楚了诶,他到底是兴奋还是愤怒呢?这个世界好复杂哦。 红色的鲜血飞溅了好久,害我眼睛都看累了,我在树下睡着了。等我醒过来的时候,那些躺在地上装死的叔叔们都不见了,我被班古抱在怀里。诶?他是不是哭了?好奇怪哦,他爸爸打他都没有见他哭过。我笑话他他还打我的头,看来以后不能够随便笑话人了,会被打诶。 “大人,您来了。”毛子恭敬的迎接k,这一场战比打的比他们预想中要糟糕。没有想到对方竟然有剑圣,他和比利时被k提升到九级巅峰的实力不得不卑鄙的二围攻一个,用偷袭的方式才能够杀掉对方。并且两个还负了伤,他的肩膀快被削掉了,而比利时的伤更严重现在还流血不止。强撑着一口气躺在床上,以为他们知道k会救他。 k点点头,在村口迎接的人已经汇报给了她战况。比她预想的要好一点儿,没有死伤这个是好事儿,月之命的确不能够少一个人。 比利时脸色惨白,没有意思血色,光着上身。伤口已经用k讲解的急救方法处理过了,用绷带绑着。 k让毛子把伤口剪开,暗红的血肉有些化脓,看来是感染了。k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匕首,用火元素消了毒。快四割去化脓的部分,念想之间绿蓝的光团便把比利时笼罩了起来。绿蓝之光消退之时,伤口已经完好无损,而比利时已经舒服得睡着了。 k挑眉,任由他休息。听毛子说,这次正面攻击拖住那个剑圣的人是他,偷袭的毛子只受了一点儿伤。k点点头,示意毛子他们可以出去了,拍上毛子肩膀之时掌心悄然附着了一层绿蓝之光。毛子为了先救比利时没有来得及提自己的伤势,见k这样提手而来,想着咬牙撑过。可是预想的疼痛并没有涌来,感激又崇拜的目光只来得及捕捉到k消失在门口扬起的衣角。 村里面月之命的名声全部传开了,各家各户送钱的送钱、送食物的送食物甚至有人来谈论婚嫁之事儿。大家都和颜悦色的回了他们的好意,村口有一座用骷髅头堆积成的台子,上面插着一面旗帜,旗帜上面写着‘月之命’。 这个大陆交通倒是不太发达,虽然有魔兽可以当做私家车和私人飞机,可是总体来说人还是步行的多。但八卦倒是飞得很快,月之命以四十人用低于强盗团的手段惩治并消灭了他们的举动霎时间传遍了整个大陆。 这个月之命组织又成了第二个神秘的存在,大家都在猜测这个组织是哪里窜出来的,茶余饭后也增加了这个组织的知名度。 “大人,下一站我们去西边的小城镇吧,那里的强盗比较多。”研究者地图,比利时恭敬的询问k的意见。 “恩。” “那里的强盗的确很多,可是那里的强盗似乎都不太强,不如去北边吧。那里的强盗都很凶悍,对实战经验很有帮助。”毛子不太同意比利时的观点。 “恩。” “我不同意,那边的强盗太强悍,这样对我们的人很不利。实战经验应该从点滴累计,北边的强盗都太过于残暴嗜血,个个骁勇善战不适合用来作为实战经验的练习。”比利时皱眉。 “恩。” 毛子拍了拍西边儿的地盘儿挑眉:“可是你那边的强盗都太弱了,多用的是人海战术,根本吸取不到什么实质的东西。” “恩。” 两人终于注意到k的异常,对看一眼,齐刷刷的看着k。 k心不在焉,最近她心神不宁,好像有什么事儿要发生。这个感觉……在光明神殿的时候就发生过一次,难道又有什么事儿了? “大人,你怎么了?”比利时问得很小心。 “没。”k摇摇头,淡淡的看了两人一眼,道:“这次的锻炼你们自己去吧。” “大人您要离开吗?”毛子是知道k的真实身份的,知道他有很多的事儿,区区一个月之命是留不住他的。 k点点头,道:“我有我的使命。” “什么时候离开呢?”比利时比较关心这个,k的行踪和想法永远都不是他们可以猜测的。 “现在、马上。”k扭了扭头,站起身拍了拍衣服,她跟这些人在一起的时间够多了。拿出很多个瓶子,里面有k装入凝固的水元素和木元素,“这些你分发给兄弟们,受了严重的伤就拿出来倒在伤口上。”为了研究这个,k浪费了很多精神力量啊。 瓶子里的蓝绿光团闪烁着,很乖巧的停留在里面。 两个人都不知道该说写什么,这个神秘、强大、深不可测的男孩儿带给他们无上的威严和信任。他要走了,他们也不知道说什么。看着那潇洒、难以触摸的背影,两人心中暗自决定,月之命一定要达到并且超越k的目标。这是他们的誓言、责任和唯一能够做的事。 k走得很隐秘,她没有让任何人看见自己离开了,除了毛子和比利时。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做,不过她知道这是对的。 “能够跟你一起走吗?”身后虚无缥缈的声音,竟然跟自己一样男女不分。 “为什么?”k转过身,是个男人,白色飘飘很……骚包。他这个样子让k想起来了无情,那个一样白衣飘飘的骚包老人。不过眼前的男人很俊美,美到已经不食人间烟火。跟自己的淡然不一样,他身上流转着一股仙风道骨的飘逸。仿佛一举手一投足都能够感受到仙气扑鼻……k不禁想笑了,不知道是对方是花草还是自己是狗,哪里领略到的掀起扑鼻呢?“我不认识你。” “我们第一次相遇我还帮了你哦。”男人双目泛着温润如玉的温和,嘴角掀起的弧度几近完美,多一分便嫌傻气少一分嫌清冷。 “是吗?我不记得有跟你遇见过。”k疑惑,她的确没有看见过眼前的男人。 男人不介意,眉眼弯曲成好看的星月:“没关系,以后你就知道了,只要我跟着你。” k似笑非笑,看来对方是打定主意要跟着自己。身体骤然土元素化遁地而去,飞盾了好长一段时间,k才出了来。是有灌木林,眼前低级魔兽的看不见一只。 “下次你可以慢一点,找起来有点儿费力。”身后虚无缥缈的声音骤然响起,k没有回头,只是皱着眉头。对方的确有实力,有资格跟着自己走,可是……她喜欢独行。 “你……” “让我跟着你,对你有好处。” k笑了,嘲笑:“怎可见得你对我就有好处。” 男人依旧云淡风轻,温和得仿佛只知道淡淡的感情了:“免费的打手加小弟不是很好吗?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对方的目的k揣测着,依旧不明白,他知道自己是谁。却什么也不做,只要跟在自己的身边,怎么想怎么居心叵测。不过k不介意,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自己已经死过一次的人了,现在这副身子难道你真的有能力让自己再死一次? “随便你。”微微蹙眉,前方的路还太远,k化生成为闪电穿行在灌木林中。她可不想露宿野外,下一个城镇还太远了。她要去新的光明神殿寻找可能存在在那里的空间神格,不过去光明神殿之前要先去见鲁斯特,他一定知道空间神格在哪里。 男人不紧不慢的跟在她的身后,男人的声音音线几乎在一条线上,听着就像给让你催眠:“我叫白木。” 白目?k扯唇。 “木头的木。”似乎能够看穿k的心思,男人纠正。“你可以叫我白或者木,但我猜你一定会叫全名。” 白木的声音很轻,如果心神不坚定的人真的会听得睡着。 “你从哪里来?”白木已经跟k并肩行走,身边的景象像过山车一样往后飞去。 “我不知道,等我懂事的时候我就一个人生活了,我连我是谁都不知道。白木这个名字是我以前的伙伴给我取的。” “你还有伙伴?”不知道是真是假。 白木歪了歪头,道:“算吧,她总是不承认,她说我们的关系不止如此但是我记不得了。” “别扭的家伙。”k下了定义。 “恩,是挺别扭。” “我说的是你。”k挑眉,对方理解错了自己的意思。 “为什么。”明明是疑问句,可是对方硬生生没有感情的说成陈述句。 k不想说话,沉默以对。 “你烦我了。”白木过了半响才说道,仿佛在叙述什么一样。 “恩。”淡淡回应,跟他说话k拿不出跟弗耶黎他们那样的感情。跟他说话就像在跟一张白纸说话,你不需要任何感情,你只说出你的字就可以了。 “为什么。”依然没有感情起伏。 k停下身形,勾起狂傲的笑容:“你再说话我就把你的舌头拔掉,信不信。” 白木点点头,不再言语。 到了城镇,k想找一匹代步的魔马。 “你确定你要跟着我?”两人的速度放满了下来,k想当白木不存在,可是周围对他们两个人投射过来的目光让她忽略不了白木的存在。虽然平时这种目光不乏,可是这次是两个人。 “恩,跟着你,我有目的的。”白木点点头。 “这么老实?” 白木摇头,道:“只是不想让你乱猜,所以我就饿,我是有目的的。不过我的目的是不能够告诉你的,一般都是这样。” k无语了,跟他说话让她不习惯,以前她就是这样的。她仿佛看见了自己的翻版,她已经彻底被弗耶黎他们同化了吧。 白木不说话的时候是个安静如水、静若处子的人,行动起来飘逸清新、温和得仿佛不食人间烟火的仙人。只是k受不了跟他说话,除非必要的时候,否则k都避免跟白木说话。思考的时候就当他不存在,他也不会打扰自己,自己干自己的事儿。或闭目眼神、或平静的看着远方最受不了的是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 NO^9~12 “神耀帝国的投降和加盟的居心是有待揣测,可是凯撒军派人去打神耀帝国的消息千真万确,你觉得这个消息又是怎么回事儿呢?”酒馆里议论之声浓郁。 “那是他们的事儿,我们这些老百姓管不着,倒是那个月之命的军队是何方神圣才让人觉得好奇。这支军队不知道是那一方的,现在他们的名声已经传遍了大陆的每一个角落,这支军队如果现在还只是剿灭匪徒,如果他们参加战事,或者以他们拉开战斗序幕的话……恐怕受牵连的又是我们这些没权没实力的老百姓了。” “对啊,我听说神耀帝国的人为了跟啸歌帝国拉拢关系,把他们帝国最美的莉娜公主送去啸歌帝国给太子槿粼殿下联姻了。” 这个消息让k愣了愣,倒不是怎样,只是好奇。啸槿粼是自己的爱人,并且也是个断袖,这是众所周知的事情。这神耀帝国其他三国不选,偏偏选择这个断袖太子,这唱的到底是哪一出呢? “可不是,据我宫里面当差的兄弟说,日子都选定了。还请了其他三国的人去观礼,这些贵族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嘿嘿……你要猜得透那你就是贵族了,到时候你就得坐在四相酒楼了,哪里有心思在这里吹牛打屁啊。”那人调笑。 对方只是笑了笑,摇摇头叹息:“我是有这个心,没那个命哟。” “嘿嘿……我就随口说说,你还真想啊?” “切,敢说你不想?” “我还就是不想了……” “……” k晃了晃杯中的东西,只所以没有去四相酒楼打听消息只是因为不想引起人注意。嘿,看来这次还来对了。目光送那为人提供了大消息的哥们们离开,k对上白木温柔的眼睛,后者从k开始偷听别人讲话的时候就开着看着k了。她知道,只是不想理。 “去蓝啸湾,你没意见吧?”挑眉。 “你要阻止婚礼,抢回你的爱人。”白木轻轻的抿了一口茶水,他想念迷失森林里面的泉水了。 “非也非也。”k摇头晃脑,带着调皮的意味儿:“我可是携着我最新的爱人,正正经经去恭喜他获得贤内助的。”眨眨眼,k终于在白木的眼中看见了一丝惊讶。 “最新的爱人……你是说我。”那极细的惊讶像是游丝,一被k的目光触及就立马断了,比闪电还闪得快。 k的笑变得意味不明了,阴谋的味道浓郁,白木稍稍点了点头,道:“你高兴就好。” “白木……我真的好奇你到底是谁?我真的跟你遇见过吗?” 白木只是笑,不言不语,也不看k。深幽的目光投向远处,那是迷失森林的方向,他好像有东西遗忘了,只是他想不起了。 正当k打算放弃从他口中得知点儿什么的时候,他才慢悠悠的开口:“我不知道我是谁。” “你失忆了?”k惊讶,失忆是海马体的损伤,这家伙难道脑袋被门夹过? “失忆?那是什么?我不知道,只是脑子一片空白,有一个女人。从我有意识的时候就跟我在一起,调皮、可爱又别扭的一个人。我说我们是伙伴,她说我们不止这样,后来我脑袋又空白了。那女的也不知道哪里去了,我在迷失森林边缘认识她的,我去哪里等她。后来看见了你,我起初以为你是她。可是一个是男的一个还女的,长得也不一样,气质也不一样。我不知道怎么会认错,或许是你们给人的感觉……太相同了吧。”男人皱眉。 k疑惑,这说辞……怎么那么熟悉? “那女的不是叫自然女神吧?”k唇角抽搐,有些怀疑白木是夜焰扮来骗自己的。 “自然女神?我不知道,我记得她说她叫……屠蕾雅维尔格,我甚至了忘记了我叫她什么。”男人显得有些迷茫,这样看着像一个人了。 k无语了,那不是自然女神是谁?眼前的男人到底是谁?怎么会跟自然女神有关系?那么他跟夜焰他们有关系吗?说不定夜焰他们认识,k眯着眼睛,低着头。太多的疑问了,看来要解开必须让这个男人呆在自己的身边。 两个人离开这里的时候k又去了一次四相酒楼,这个四相酒楼开在两国的分界处,k前几天来了一次。上次吩咐格雷调查财政大臣身后的易柯纳家族,由于对方太过强大k没能够及时得到资料。这次到四相酒楼希望格雷能够尽快把资料给她,据说这次婚礼科恩家族的人都会参加。看来啸歌皇室旁系跟易柯纳家族的私交不错啊,骑在马背上,k深邃的眸中流露出一丝决绝。 “嘿,没想到你是我们这里最先成家立业的,k知道了说不定会杀了你。”弗耶黎挤眉弄眼,因为几国联盟的关系他们混得很熟半年里也成长了很多。 冰冷的目光横过去,槿粼环视了一圈儿自己书房里面闲得连唠嗑都觉得无聊的人们。半年里沉稳的模样成熟了很多,眼中的犀利也更加有了威慑力:“你再废话多,我就让你去布置皇宫里面大喜日子要用的东西。” “喂喂喂,来者是客,再说了我可是兽人帝国的王子,好歹跟你平起平坐好吧?”弗耶黎很不满意,他没有彼得他们聪明,又不愿意去做苦力。本来想去找索菲娅的,可是她在陪那个什么莉娜公主,他弗耶黎也就自然而然的成为了最闲的一个人了。 “你少说点儿话吧你。”彼得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继续伏案写着军事计划。只要几天后那个人一来,事情一发生,那么对峙双方也许不会再呈现僵持的状态了。那就意味着……战争爆发。 “你说他真的会被引出来吗?”自从槿粼在啸歌帝国一言九鼎快超越他父皇威信后,他的言语中很少这么不自信过了。 “不会。”夜焰靠在窗边,冷冷的看着这些设计的人,他也希望他出来可是他不会。 “话不要说得那么绝对。”科恩摇头,要不是他那天去找格雷打听一些事情他永远都看不见四相姐妹们贴身宝贝的那封信。他永远都不知道原来那个人……还活着,他的震惊又多么的大,那个人永远也不会知道。于是他告诉了他们这些还在思念k的人,并且不动声色不让格雷知道他们已经知道那个人……还活着。 “如果她来了,那么就不是k了。”夜焰摇头,他虽然跟k认识的时间不长可是那个眉宇中总是刻着云淡风轻的女孩儿,可是他不知道为何就是很了解她。 “是……他那么高傲、自信、智慧,我们这点儿小把戏真的能够让他上钩吗?”弗耶黎也疑惑。 “不管如何还是要试一试。”彼得其实也拿捏不定,他不明白为什么k要瞒着他们,这让他心里好不舒服。酸酸的,看了一眼其他人,他不知道其他人心里是什么滋味儿。 夜焰看向远方,鎏金跟亚娜离开了很久了,非摩尔跟四相姐妹们努力的修炼者,想要早日修成人形早日为k报仇。那么他呢?得知她已经死了,他不是应该回去迷失森林继续过他形单影只、孤独、单调的生活吗?为什么他还在这里停滞? 很多次他都自我安慰,是为了四相酒楼的饭菜才留下来的……可事实呢? “你在想什么?那么入神。”彼得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夜焰的身边,凝视着那双如火的双眸,黑衣黑发的男子带着黑夜迷人的味道,那么神秘却又忧伤。 “没有,只是……有点迷茫。” “是他带来的?” “恩。”无可奈何的笑笑,的确。 彼得叹息,那个人给他们的生活带来了太多的变化了,他总是牵引着大家的目光。智慧、强大、坚韧、自信、冷淡、骄傲……她仿佛是一切的化身,却又好像一切都不足以形容他,只有看见他才能够知道什么。 “快做吧,如果那个人真的出现了,善后工作绝对是很庞大的。”槿粼皱眉,那个神秘的男孩儿太聪明了。他几乎变成了神,让这些个个都很优秀的人围绕着他打转,连自己也不能够逃脱这命运。 “到了。”白木看着远处缩小版的啸歌帝国皇城,一眼看不见边际的宏伟。 k点点头,她没有心情欣赏这景图。所有的人都汇聚在那皇城里吧,制作好戏和看好戏的人。唇角的笑容从来没有消退过,k几乎挂上了所有的邪佞。既然这么喜欢好戏,那不如多加几处嘛。 白木凝视着k的脸,认真的下定论:“你在生气啊。” “没有,只是觉得日子太无聊了,或许该有些不一样的波澜。”k浅浅一笑,双眼因为阴谋的沉淀散发出难以抗拒的魅惑,有些晃花了白木的眼睛。 后者稍微愣了愣,脑中飞快的闪过一双充满邪笑的眼睛,像是在自言自语:“到底是谁在伤害谁?” “恩?什么?”白木没头没脑的话让k有些转不过弯来。 “啊?没什么,走吧。”白木回过神来,有些惊讶和疑惑。率先走在前面,并没有看见k看着自己若有所思的目光。 啸歌皇城外围有一条很宽阔的蓝色水湾,所以把那里称为蓝啸湾。蓝啸湾盛产蓝水矿石,矿石是在水地形成,不同时期的蓝水矿石用途不一样。幼时的蓝水矿石用来纺织,做成衣服或华丽的装饰用具。成年的蓝水矿石用于能源开发,像这个时代的电梯有用蓝水矿石放在魔法阵上输入魔力或者斗气便能够启动电梯。最受女士欢迎的是死亡的蓝水矿石,死后的蓝水矿石不称为蓝水矿石,它有个更好听的名字叫做‘蓝莹’。是贵妇和小姐们最喜爱或者说是最向往的首饰,因为蓝莹很难采集到。蓝水湾最深的地方有几万丈,在浅一点的地方可以采集到幼时的蓝水矿石,而得到成年的蓝水矿石实属不易,更别说蓝莹。蓝水矿石之所以死亡,因为他们将把自己埋在水下最深的泥土层中才能够形成蓝莹。 在大路上,拥有蓝莹的无非是最有钱的或者最有权利的。据说精灵女皇和龙族宝库中有世界上最大的蓝莹,就算这蓝啸湾是在啸歌帝国,可是啸歌帝国也没有多少蓝莹。 k和白木很早就来到蓝啸湾了,两人目光同样淡澈如水,看着眼前碧蓝的水湾。 “你真的要下去啊。”白木半垂眼睑,这蓝啸湾深不见底,湾下也不知道有多少困难险阻。 “恩,你在上面等着。”k一只脚已经踩在了水里,水冰凉的浸湿了衣服,她虽然能够把身体水元素化可是不代表能够把衣服水元素化。 正当k要往水下冲的时候,手被人拉住了,以后的看着白木。后者目光淡淡的,温和的道:“你没有结成保护膜。” “我不需要那东西。”k皱眉,轻易挣开白木的手,跳入水中。游着游着忽然发现不对劲儿,有阻力。自己身体已经水元素化了,怎么会有阻力呢?伸手去摸,却有一层看不见的护罩罩着自己。k无语了,她知道白木是好心,可是帮了倒忙。 郁闷的游上去,才身处一个头便不满的对着白木吼:“解开。” “为什么?”白木不明白,没有护罩她要怎么呼吸?遇见危险怎么办? “多余了,妨碍到我了!”k皱眉,对方用的是风元素,她现在根本不能够使用风元素。 白木半犹豫的解开了k的护罩,他踌躇着要不要跟上去。 水中有很多鱼,绕是在那个世界中经常在海里蹿的k都没有看见过这些奇形怪状的鱼,两个世界的东西根本不一样。 远处有黑色的大型生物,由于k已经水元素化,他们感觉不到k的存在。黑色的鳞片覆盖在头上,有四肢在划动,尾巴很长很灵活上面有很多尖锐的刺儿,可能是做攻击用的。 他们似乎在往深处飞快的前进,由于k水元素化,且水底也不能够放开力气。灵机一动,免费的公交车来了。 水底下视物很麻烦,前行的过程又长又无聊,浅浅的水域上面躺着一些深蓝的石头也许那就是蓝水矿石了。到达底部的时候k已经快没有什么耐性了,这些丑陋的黑色生物似乎是回到自己的地盘儿,纷纷钻入水底山崖上的岩洞中。 这里似乎不浅,看来应该是深层。着那山崖,k想下去看看,反正水元素化的自己是没有人能够感受到的,因为自己现在就是水了。 山崖下面黑漆漆的,k看不清楚下面是什么,从戒指中拿出在莫西帝皇宫正殿大厅圆顶上顺手牵走的宝石。宝石柔和的光线在水里照样能够伸展开去,身边几米的地方都能够照亮,下面似乎没有什么魔兽。k没有感受到移动元素的存在,但戒备依旧不能够放下。 忽然周围点亮了很多红红的圆宝石,在黑暗中显得很渗人很恐怖,那些圆宝石正在接近k。k这才发现这些圆圆的‘红宝石’可能是魔兽的眼睛,心中骇然。周围的红眼睛太多了,密密麻麻的方圆几百里都是这红眼睛,k觉得背心有些发麻。 自己是不会被发现的,那么……那么魔兽是怎么回事儿?k狠狠的捏着自己的手中的夜明珠,霎时间懂了什么。用力把夜明珠丢向远处,那些红眼睛立马疯狂的朝着那夜明珠窜过去。夜明珠消失在一片红眼睛之中。虽然只是一瞬间,可是k借着还没有泯灭的夜明珠之光看见了那写红眼睛是什么。很奇怪的的魔兽,肚子上面有两颗红色的球,脑袋只有拳头那么大小,手脚像青蛙一样却比青蛙迅速。 皱着眉头,k没有停下下到深水区域去的决心。她好奇下面有什么,刚才在山崖上面看见一些蓝莹,可是那不是她要的。这里太过平静了吧? 巧妙的躲过那些奇怪的魔兽,夜明珠不知道被哪一个魔兽吃进了肚子,或者是被分尸了吧。k的夜视能力虽然很强,可是在这样的环境下只能够看的清楚几米的距离。周围有神色的水藻,这水藻也许不扑通,因为已经不是一次在上面看见骷髅的残骸了。 水藻上面有东西在蠕动,或许是这些奇怪的东西有威胁力吧。这样又缩小了k的活动空间,她就是一股流水,轻轻地淌下去。就算引起了乱流也没有魔兽注意,因为这里的乱流还少吗? 下去山崖的过程比下来水湾底的过程还要艰辛和漫长,不过看着眼前的一切k觉得都是值得的。遍地的蓝色晶石,不是深蓝的石头而是晶莹通透的蓝莹。他们半露出来,安静的躺在泥沙之中。 k没有上前去扑到财宝之中,她不是傻子,她不会忽略那些泥沙下隐隐露出来的白色物体。也不知道这些骨头是被水浸泡得莹润如玉,海水被身边的蓝莹给糅合的。 这里或许藏着更大的危险,冒然行动之会增加k在水底的危险程度。 从空间戒指中掏出了另外一个夜光球,丢向蓝莹之中,夜光球接触到蓝莹的时候立刻碎裂了。连怎么碎掉的k都没有看清楚,并且连一丝异常的水流都没有感受到。 太诡异了,黑色仿佛在嗤笑着k,沉默得仿佛要扼杀掉一切。 远处的景象k看不见,她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个光球,并且动用水元素包裹着它,想着如果有保护膜会不会被攻击。夜光球垂落的很慢,掉到蓝莹身边的时候又碎掉了。只是这次没有前一个光球碎掉的速度快,程度狠。 k直接甩了个水元素球过去,水元素球稳稳地掉落在蓝莹的身边,什么事儿也没有。k想她明白了什么,最大的凶手就是躺在那地上的蓝莹。 它们竟然有自我保护的能力,不是已经死去的蓝水矿石吗?真是有趣。 k飘到蓝莹的身边,她现在是水元素,所以蓝莹根本不会攻击她。k伸出手戳了戳蓝莹,冰冷的感觉从指尖传来,还有生命强有力的律动。就像心跳一样,扑通扑通强健有力。k惊讶的看着那蓝莹,太神奇诡异了。不是说蓝莹是死去的蓝水矿石吗?怎么还会有心跳?这个k弄不明白,心里打算着以后有机会一定要问问槿粼这是怎么回事儿。好歹也是送给他的成亲礼物不是,就地取材也不错,反正他国库里面也没有这么大的蓝莹。 k挑了几百个最大的往空间戒指里装,被翻出来的泥沙下面永久的沉睡者稍稍露出一点儿身体透气。照着原路上去,k上去的速度比下来的速度快了很多。毕竟有经验了,算得上轻车熟路了。 白木正一眨不眨的盯着睡眠,看着k上来了,牵扯出一抹笑容。依旧温柔得仿佛杨柳轻轻拂过:“回来了,有收获。” “收获还不小。”k驱逐着衣服上的水元素,几乎是出水的瞬间连衣服都干了。 白木也没有问,他知道k的实力很强,这点儿应该不算什么吧。 “现在要去啸歌皇宫。” “不慌,等他大日子到来的时候不是更好?”k看了看远处的绵延的山峰,月之命现在应该已经到了神耀帝国的边境了吧。自己没有下命令,他们不会贸然攻击神耀帝国,也不知道现在他们的实力如何。想必收获一定不小,找个时间的去看看他们,补充一下疗伤药。 “有黑暗的人。”白木忽然停下来了,皱了皱鼻子,似乎有些懊恼什么。 k挑眉,心情很好的调侃:“你属狗的吗?连有黑暗的人都能够嗅出来,对了!看你一身白,该不会是信奉光明神殿的吧?”其实k知道白木不是信奉光明神殿的,否则他不会在有人赞美光明神殿的时候目光更加冷淡下来。 “不是,光明和黑暗都不是我的信奉,我的信奉……应该是那个消失的女人吧。不知道,忘记了。”白木皱着眉,摇头。他的确是忘记了,他的信奉到底是什么? 远处又一黑色斗篷的男人飞快的掠过蓝啸湾水面下到蓝啸湾,k眯着眼睛看着男人消失的地方,疑惑:他们也是来采集蓝莹的? 白木拉了k离开,当然如果他们再慢一步离开的话,或许k会看见自己寻找多时的一亿任务正不慌不忙的自丛林之中走出。 但是机会是没有重来的,想要遇见恐怕只有在下一个地方了。 时间或许是最不能够挽留和停顿的东西,一眨眼之间,啸歌帝国全国上下齐盼的日子终于来了。 皇宫里或许是最热闹的一天,也是槿粼他们最紧张的一天,因为今天……是他们的最终审判。不知不觉,那个人已经成为了他们个核心,苦笑之余谁能够反驳不是他们自愿的呢? “奥,国王陛下。太子能够和耀神帝国的莉娜公主完婚真是太激动人心了,奥……我从小看到大的太子殿下就要……就要长大了!奥……”可瑞尔亲王几乎要泪洒当场,眼中有流转的珠光,只是眼底的一闪而逝的精光也只有他自己才知道。 “我亲爱的可瑞尔亲王,不要在孩子面前失态了,槿粼一定会感激你对他的关爱的。”啸歌国王面不改色的安慰,其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的儿子到底怎么了。先前自己三番四次的施压要他找一个女人结婚,灭掉那该死的断袖流言他打死也不肯。如今,不该娶的人偏偏要娶,这个孩子……怕是自己真的老了。 “兽王帝国第三皇子、第五皇子和索菲娅小姐到。”门口的礼官扯着自己的鸭公嗓子朝天吼,那难听的声音传到大厅的每一个角落。 目光齐刷刷的聚向,门口的美男靓女。弗耶黎挽着索菲娅很有绅士风度的在众人的目光中走在前面,也是因为他比彼得大的缘故,彼得很有礼貌的朝着跟他打招呼的人点头。两人来到啸歌国王的面前,恭敬的弯腰行礼。 “奥,尊敬的啸歌陛下,您看着又比上次更加强悍了,怪不得父皇说您风采不减当年。”弗耶黎说着悦耳的恭维话,彼得只是笑着点头。 啸歌国王知道两个人是这次结盟兽人帝国的外交,自然让人不同要怠慢了。 “易柯纳家族科恩少爷到!”这次的宣布让厅里沸腾了,目光射向两地,一处是先到的易柯纳的人。一个家族却做成两拨人到,这如何不让人感兴趣? 科恩并没有管那些人,而是恭恭敬敬的跟国王行礼。 在众人的议论声和恭维声中,婚礼要开始了。不管是隐藏在暗处的夜焰、蒙达,还是在明处的科恩、槿粼他们,都提心吊胆。一切都因为那个迟迟不来的人。 婚礼乐已经奏响了,k拜托白木跟他演一场戏。白木是个聪明绝顶的人,他听k说了几句就知道k要做些什么。犹豫了一会儿,点点头,唇角依旧是和煦的笑。 两人都已经到了念誓言的时候了,槿粼都快要绝望了,他正想说出不。 “哎呀呀,看来我们是来迟了啊,怎么都开始了。” 熟悉的声音让槿粼等人精神一振,灼灼的目光看向门口,可不是k一个人。他半躺在身后比神还要温和的男人怀中,这个认识让夜焰、科恩等人皱眉。 “没关系,我们不是还赶得上看太子殿下宣布誓言嘛。”白木轻轻地啄了啄k的柔发,眼中的温柔和平常一模一样,根本看不出是在演戏或许他根本就不会演戏。 “是到是,不过我们好像打扰到人家宣念誓言了。”k白了白木一眼,那神态和动作怎么看都像是在跟情人打情骂俏:“都怪你,说好在一旁看着就行了,出来干嘛啊。” “你不是说有礼物要送给槿粼殿下吗?我在成全你啊。” “呵呵,请问你们是?”k的名声虽然大,可是见过k的也就那么几个人,这里的人几乎都不认识k。也难怪礼官会有这个问题。 k调皮的眨了眨眼,把那几个人的沉稳和弗耶黎、索菲娅的吃惊都看在眼里,朱唇轻启:“我就是k伯爵。” 六个字砸呆了礼官,砸乱了整个婚礼,议论声比火车声都还要大。 不一的目光投向槿粼和k他们,k不介意,倒是啸歌国王脸上很挂不住。原来传言是真的,k这个神奇的人还没有死。 k抚了抚额前的碎发,巧笑倩兮:“都忘记给你礼物了,我猜……这东西你一定很喜欢。”眼角带着狡猾的笑意,科恩他们五味杂陈很难说清楚,心中涌起的到底是喜悦还是心酸。 “咚。”半人高的蓝莹把大厅砸出了个大洞。 场内寂静非常,不同的人不同的姿态。贪婪、呆滞、惊讶、狂热……所有的目光都盯着那一大块蓝莹,一脸不满和沉思的啸歌国王也呆了。这么大的蓝莹……就算是他亲自出马也没有采集到过。 “k……你……”身后熟悉的声音让k嘴角的邪恶呆滞了一会儿,k没有回头,挣脱白木的怀抱。“还没恭喜夜焰你修成人形呢,不如再来一块吧。” “咚。”一人高的蓝莹砸在大厅里。 “咚咚。”不要疑惑,这不是k砸蓝莹的声音,而是由人兴奋地晕倒的声音。 “我……不需要。”有人走到了身边,黑色的袍子上面有奇怪的红色花纹,红宝石一样晶亮的眸子直直的盯着k看。“你……变了。” 夜焰不知道该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k变了……变得让人觉得陌生觉得遥不可及了。这难道就是……重生以后的她吗?淡然依旧有,只是刀锋更加犀利。 “恩,没有什么东西是墨守陈规的。”k轻轻一笑,天地失色。 “我没有要结婚。”槿粼丢掉手中由于看k看得有些呆愣而忘记放开的白嫩的小手,在众人愕然和新娘子不可置信的目光中大步踏向k。“你知道的。” k勾起半边嘴角,状似困惑:“可是人家新婚礼物都送了哦,你怎么能够不结婚呢,让我好困扰。”手挂在白木的身上,后者蹙着眉头看着夜焰,若有所思。 “我说没有要结婚就是没有要结婚。”槿粼蹙眉,他不能解释。 “放肆!谁说没有要结婚?你给我回来!”啸歌国王终于从震惊中回过神儿来,却听到自己儿子这番言论。顿时气血翻涌,目光赤红,反了反了!这孩子自己还真管不了了不成!“父皇不要生气,皇兄一定有苦衷。”恋翼见自己父皇面色震怒,连忙上前轻抚着自己父皇的背部,安抚他的怒气。 “苦衷?什么苦衷也不能够结婚到一半撂下新娘子自己跟人走了!”厅内的人看好戏的看好戏,噤若寒蝉的噤若寒蝉,总之在啸歌国王发怒的时候没有人出一声儿大气。 “国王陛下,我看今天还是先散了吧,结婚延后。我看太子殿下现在有事情要处理。”彼得站起身,劝慰。 “诶,怎么能够散了呢。”k可不打算这么放过他们,挑眉,走向空位子老老实实的坐着:“我还等着看热闹了呢。”深幽的目光放到彼得身后,后者张张嘴不知道该说什么,脑中的一席话一看见他就化为飞灰了。 “我说k,你也太不老实了。没死还装死,你知道我们多担心你嘛?害我平时的饭量都增加了,格雷还一直说我胖了不给饭吃。最惨的我跟索菲娅也处了好几个月了,跟她求婚也不答应嘛!我现在日思夜想的想这档子事儿,你回来就回来嘛,你心里也清楚今天是怎么回事儿。你要真想看热闹的话,不如替哥们儿我想想办法啊,到时候我跟索菲娅的热闹我随便你看啊!就算想看我们洞房我也给你……捂捂……”被捂住嘴的弗耶黎只能够用可怜巴巴的目光看着唇角抽搐的k。而身边的那些看好戏的人被他这番诉苦的言论给说得想喷饭,却又不敢。 托弗耶黎的福,k看现在想找他们麻烦都没有心情了,拍了拍裤子。大袖一甩,又有七八块一人高的蓝莹砸在了大厅地板上,整个大厅都是蓝莹晶蓝的光辉。 “这件事儿份儿的都给我过来,啸歌那老头,这些蓝莹你就算用光你的国产你都买不到。别得了便宜还卖乖。”话里浓浓的警告槿粼并不在意,父皇何等精明,他的怒气恐怕就是为了这玩意儿吧。 坐在首位上,k凉凉的看着场内个个镇定自若的人:“不打算解释一下今天擅自的行为是怎么回事儿吗?” “为了引你出来呗。”弗耶黎翻翻白眼儿,索菲娅已经让她先去休息了。 “引我出来干嘛?”k漫不经心,眼角的余光注意着刚才一直沉默寡言一脸沉思的白木,他好像在努力想起什么。 这个问题倒是让他们愣住了,因为计划这件事儿的时候他们只在k瞒着他没有死的气愤上,至于为什么要引他出来……这个他们还真没想过。 “说不出来?我倒是好奇,槿粼,你说你这样做了,你要怎么善后?我一直以为你成长了,没有想到还是一样的幼稚。”k勾着唇角毫不留情的打击着他们。“夜焰你怎么也跟着这群白痴胡闹?”这是k最想不通的地方。 “我没有参与,只是呆在这里而已。”夜焰淡淡的看了一眼k,闭着眼睛养神也不知道在想什么。 “我们已经做好了战争的准备了,其实就算你不出现我也会拒绝结婚,挑起战争才是我们的主要目的。”槿粼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情,开始为自己的行为作出辩解。“你曾经说过,一个新的秩序必须在混乱之中产生,辉煌大陆太久没有混乱了。” “哦?”槿粼的话倒是引发了k的几分兴趣。“你倒是说来听听。” “我想……月之命跟你应该脱不了什么干系吧。”槿粼面无表情,只是看着k。 挑眉,k大方的承认:“月之命是我一手调教出来的。” “他们是去攻打神耀?” “不,他们的主要目的是出名,不管是攻打谁。就算是攻打、莱恩、兽人、啸歌、凯撒任何一个帝国我都不管。只要他们在大陆上面成为一支王者之师,我要的是结果。”k的话震慑了场内的所有人。 “它……”槿粼有些无语,不知道该说什么了。 “我要听的是你怎么善后。” “我的善后就是战争,不管战争怎样打,我们三国联盟一定要是胜利。”槿粼或许是沾染了k的习惯也不太想多说。 “你打算怎么办?”彼得问的。 说实话,k不想管了,她现在只想找到空间神格,然后按照自己烂熟于心的那个方法融合空间神格。她照实说:“我想独行,我希望你们能够尊重我的决定。”k很认真,目光中是大家所没有见过的陌生。包括夜焰,他直直的看着k,到底是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我以后要做的事儿,你们谁都帮不了我,只有我自己……只能够是我自己。”k说得绝对,没有挽回的余地。深沉的目光带着别人不能够靠近的隔离,这时候大家才真正的明白了:他们自以为已经接近的人,其实一直都是一个人。 “我希望以后这样的事情不要再发生。”k冷冷的看了一眼槿粼,这个时候爆发战争其实还不是时候,这也是k迟迟不要月之命去攻打神耀帝国的原因。回过头来冷冷的盯着科恩,后者以后:“我希望你让你们易柯纳家族收敛一点,不要触动到我的底线,否则你不要怪我不念朋友之情。” k离开的背影坚决又难以抗拒,这次她明确的拒绝了所有的人,包括白木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大家知道,这次……她是真的要走远了。明明说的话并没有几句,她真的……要离开了。 夜焰思量着要不要回迷失森林去?k离开了好像留在外面也没有什么意义,他无非是喜欢吃点儿美食,对人类的生活也提不起什么兴趣。 “你认识屠蕾雅维尔格对不对?”白木忽然对着夜焰开口,后者紧闭的目光骤然睁开了,目光中的冰冷在一片火海中很是耀眼。 “你怎么知道?” “我也不知道,你身上有她的味道,还很浓郁。”白木似乎真的是狗,那样遥远的味道都能够闻到。 “你知道格?”夜焰眯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白木点点头,很认真的道:“我记得她和她的名字还有一些生活的片段,可是其他的我都记不得了。她消失了,忽然消失在我的脑中了,我觉得迷失森林应该有我的记忆。但是去过,迷失森林并不是我记忆中的那个森林。它没有我的回忆。” “我陪你去找寻回来,但是你记起后一定要告诉我……她在哪里是死是活。”夜焰眼中绽放出坚决的光芒,格……我到底能够找到你吗?我有好多问题想问你…… “你来了。”鲁斯特对着空气,似在自言自语。 k从黑暗中走来:“你知道我要来问什么?” “叟比说过。”鲁斯特擦拭着水晶球的碎片,看来对于这个碎掉没有用的圣物,鲁斯特终究是难以舍弃的。或许应该说是一个见证吧,见证他责任的动力。 “你知道吗?”k有些紧张。 “知道,它早就被光明神殿的人遗失了……”鲁斯特小心翼翼的把水晶球放进空间戒指中,正面看向k,笑意吟吟:“只是那地方危险重重我不同意你一个人前往。” “我会带上非摩尔。”k不知道为什么要选择非摩尔,只是她觉得应该带上它。或许是因为它还是一只鹰,其实如果夜焰还是一匹马的话,她也许会要求夜焰一起。 “冰树森林,死亡禁地之一,也是一个有进无出的地方。”鲁斯特的目光有些迷蒙,担忧道:“这个地方如果走官道还好,可是你要找的东西在最危险的地方,万丈铁玄城。这里生活着地精,它们是世界上最灵巧的种族。也是最难以沟通的种族,你能够跟的上他们的思维还好,如果跟不上你会被视为异类被追杀,直至除了冰树森林。而且那里的冰雪魔兽无数,很多都是见所未见的。不过他们有一个通病,就是离开了冰树森林就不能够存活,冰雪是他们的本命之晶。” “冰树森林吗?我知道了。”k点点头,想起了什么,从空间戒指中拿出几块一人高的蓝莹。蓝莹把鲁斯特的房子砸得快垮塌了可是他没有心思去责怪k,看着蓝莹的目光发直,燃烧着对炼金术的狂热。 k道:“别一个人独吞,记得给梅林奶奶、萨卡他们送去。” “知道啦知道啦!你小子行啊,还有没有?再送我几块儿啊。”鲁斯特笑得比花儿还灿烂,一张老脸褶皱纵横。 白眼儿一翻,k直接给了鲁斯特一个潇洒帅气的背影,翻窗消失在夜色中。 “你胡说,是我的白虎最厉害!”一进门儿,k就听见吟儿不服气的声音。调笑道:“哦?不知道我跟白虎比起来,谁比较厉害呢?” 几个小家伙一听,立马围拢过来,八个小家伙来势汹汹。苦笑的接住他们,k刮了刮最先扑到自己身上的芸儿,摸了摸多伢的脑袋,后者眼泪汪汪。 吟儿鄙视的看着她,糗她:“就知道哭,k哥哥才不喜欢女孩子家哭哭啼啼的,k哥哥说。女人当自强!” k无语这话他是对哑奴说的,你还是个小孩儿好不好? 多伢抹抹眼睛,不服气:“你才哭了呢,人家喜欢。”标准的小孩子闹别扭,斯丽叶哭笑不得的安慰她。这几天跟几个小家伙争k哥哥,没少斗嘴。 “k哥哥,米勒好想你哦。”米勒和毕哆隆长高了很多,看着很像个大男孩儿了。 “你们非摩尔叔叔呢?”k疑惑。 灵儿最懂事儿,吐吐舌道:“因为您说不能够让其他人知道你还活着的消息,所以我们谁都没有说,非摩尔叔叔还在努力修炼说要为哥哥报仇。”脸上挂着邀功的骄傲,似乎在说:看哦!我们成功的瞒过了很多人哦。 k拍了拍她的脸颊,恐怕被瞒住的也就知道非摩尔一个人了吧。 小孩儿们七嘴八舌的吵吵着,声音有点儿大,惊动了刚练功回来的非摩尔。疑惑的来到孩子们的房间,却看见那个活在自己记忆中的人。它忘记了要动,忘记了要说话,站在门口看着k被孩子们围绕着。看着她轻声细语的跟孩子们说着什么,粉红的嘴唇开合着,牙齿雪白。黑亮的双眸比夜还深邃,泛着清冷的光辉直射向心头。 “嘿嘿……”非摩尔傻傻的笑出了声,还以为自己思念k太久出现了幻觉。 “你笑什么?”非摩尔出声的傻笑惊动了所有的人,k郁闷的看着门口呆呆傻傻忘记拍翅膀的非摩尔,心想:该不会是被自己没死的消息给震傻了吧? “你……真的是k?”非摩尔忘记扇翅膀掉在地上。疼,看来是真的。目光凝聚了不可置信,他明明亲眼看见了k的尸体,还想把他接下来,可是被阻止了。 “如假包换。”k安抚了一下孩子们,走向非摩尔轻声道:“跟我过来。” 一人一鹰一走一飞到非摩尔的房间,k半躺在非摩尔房间的沙发上,问:“现在实力怎么样?” “还是在颈瓶。”非摩尔有些惭愧,它闭关很久了可是就是冲不破自己的颈瓶。 k倒是不在意,这种事儿慢慢来,像她。来到这个世界的时候能够使用六种元素,现在还是六种。只是多了一副不死不灭的身体和灵魂:“恩,我要去冰树森林,我们一起吧。” “好。”丝毫没有考虑,非摩尔对于k的感情它自己知道。他信赖k、他崇拜k、他更加爱上了这个云淡风轻的人。它比任何人都先知道自己的感情,只是他不表现出来,因为它还是一只鹰,等他成为一个人的时候它要向k求婚。 “我会在这里住几天,我们过几天再走,我要处理一些事情。”k浅浅一笑,问道:“亚娜和鎏金么?” “游山玩水去了。”鎏金其实很让非摩尔羡慕,不止是实力还有得到了自己心爱的人,并且自己心爱的人也爱着自己。这样想着,非摩尔不禁弯下了自己的脖颈。 站起身,k走向门口:“好,你休息吧。好好休整,以后也许会有很多场恶战。”k勾起唇角帮非摩尔关上了门。 恩……时间还早不如出去逛逛,反正该做的事儿还没有做完,不如继续。k去给孩子们道了晚安,夜依旧深沉。 天空中星光璀璨,弯月的清辉挥洒着整个角落。建筑投射的阴影像是怪兽长大的嘴巴,撕扯着整个城市,一抹纤细单薄的身影行走在大街上。街上并没有多少行人,自顾自赶着自己的路。 NO^13~16 茫茫然的过了几天,k已经没有什么好牵挂的。非摩尔的背还是很宽阔,坐在上面赶路又稳又快。 “空间神格?你知道空间神格长什么样子吗?”非摩尔飞得很高,几乎贴近云层。 k并没有瞒着非摩尔,说一个人知道总是多一分力气。 “不知道,我连神格长什么样子都不知道。”k说的是大实话,她翻遍所有的书籍都看不见这东西,也问过很多人。这玩意儿似乎……没有多少人知道,看来寻找着东西的难度系数真的很大。 “你加快速度吧,我们先去冰树森论看看。”k皱眉,这种问题还是先看见了再说吧。 “大人,暗神有提示了!”兴奋的声音从黑暗的密室传出。 “咔嚓。”石门打开的声音。 一轻快的身影从黑暗神殿最隐秘的地方飞奔而出,被包裹在黑布中的眼睛透露着难以掩饰的振奋。 远处一抹清瘦的身影徒步行走在被冰雪洗礼的世界,头顶搭建着厚重的银灰天空,四周是高耸的冰树连草木花朵都晶莹得透明,脚下松软的土地带着寒意。回头,身后一排看不见尽头的脚印。 在冰树森林中漫无目的的走了几天了,整个世界都是一片冰冷的白色,给k一种难以言语的压抑。离她不远的远处,一抹银白打破天穹的宁静,翅膀带着风声撕裂的呼啸。 “k前面好像有大群大群的魔兽。”非摩尔慢慢放低自己的飞行高度,几乎平行于k的头顶之上。 “看清楚在干什么了吗?”k借力跳到冰树上,圆润脆弱的树枝很容易滑倒也容易断裂,踩在树干上,几片冰片儿簌簌抖落。k挑着巨大的树干借力跳跃,迎面的寒风,竟然比刀片儿还要锋利几分。 顿了顿,非摩尔也把不准这些冰雪魔兽在干嘛。 “好像……是在搬迁。” 非摩尔说得其实没有错,大队大队的魔兽神色疲倦的行走在树林之间。雪白的毛色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光泽,眼中带着哀怨的凄凉,和冰雪作为背景的图像却是荒芜又触人心弦。 这里只有一种魔兽,虽然k不认识,不过好歹他们都长得一模一样。高大的身材就像人类,只是弓着身子在用四肢行走,雪白的毛发柔软又细长,密密的覆盖了整个身体,或许是保暖用的。黑色的鼻头露在外面,长长的额发之间隐约露出失意、悲恸的红眼。k暂且叫他们雪人。 领头的雪人背上背着一个雪人小孩儿,小孩儿的哭声微弱怕是撑不了多久了。雪人领头时不时的回过头来舔一舔雪人小孩儿,猩红的舌头在雪人小孩儿的身体上拉出一道血道子,k这才发现原来他受伤了。仔细一眼,不止是他,还有其他很壮很年轻的雪人们。 冰冷的双目没有丝毫感情可言,k默默无语的转身在脆弱的枝头跳跃着。这个世界上弱肉强食是很自然的事情,既然没有能力生存,那么死亡是必然的。很明显,这些失意的雪人很可能是因为强者的袭击而不得不流离失所,从此过上颠沛流离的生活。长期如此,被说自己的孩子,或许自己的姓名也会在刀锋险阻之上徘徊。 成者王败者寇是这个世界上亘古不变的道理,k不会出手帮助他们,她没有理由出手。再说了,她是杀手出身,没有那么多的同情与侠义之心。就算她如何想做一个正常人,那也改变不了她长期以来冷硬无情的心肠。 “地精?”非摩尔的惊叫引起了k的主意,已经离大队雪人人马远去了。顺着非摩尔惊异的目光看过去,一个侏儒正在冰树上跳跃。 “那个侏儒就是传说中的地精?”k无语了,这也太丑了吧。还精呢,地怪还差不多。满脸的褶子也掩盖不了它猥琐的表情,无关像豆子一样挤在一起,咧开嘴一口黄牙带着漆黑的坏龋。 那个地精似乎也看见了k,炯炯的目光贴上k,不知道吼了两句什么又有几个地精从树后窜出。他们欢快的跳跃着,来到了k的身边。 仰着头看着如天神一般高大的k,叽里呱啦的商量着什么。俯视着这些侏儒,可真够矮小的。 “你是谁?来冰树森林干嘛?”其中一个地精问道。 k来不及回答有一个地精又道:“要上厕所吗?” 这时第三个地精又道:“你干嘛不回答?想睡觉了吗?” “你妈妈好吗?”第四个大鼻子上一颗大豆子的地精惶惶不安的问着。 “你觉得她有妈妈吗?哦!奥威尔要结婚了!”第二个地精插嘴。 k皱眉,道:“我想吃饭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鲁斯特说跟不上他们的思维会被视为异类了。因为他们的话根本就没有逻辑可言,跳跃的确是很大啊,既然如此k试着说些莫名其妙的话。鲁斯特说,要小心地精,最好和他们和平相处。地精是这个大路上最厉害的工匠师,也是知道事情最多的人。 “吃饭?好诶!巴达尔应该有做好饭吧!”第一个地精说道。 第二个地精和第三个地精面面相觑:“他真的要吃饭吗?” “他应该睡觉。” “不,他应该结婚。” “我想……他一定想上厕所。在厕所里睡觉吗?” “啊哈哈哈……” k挑眉,又道:“我要问你们问题。” “他说他要问问题,” “你知道问问题吗?” “我想是吃的。” “回答是什么?” “你应该离开,会被大火烧着。”最后一个地精无比认真,小眼睛中满是真诚,但又马上道:“或许会被淹死?” “谁知道呢,打架打的吧?” “哈哈……”几个小地精齐齐的哈哈大笑,立马又一直认真的道:“你应该离开,会被拉近黑色的洞里,好可怕。” 第一个小地精疑惑的转过头来问第二个小地精:“你看见了?” “什么?我觉得好快乐。”第二个小地精眉飞色舞,踢了踢愁眉苦脸的第三个小地精道:“嘿!兄弟,你尿裤子了!” 那被踢的小地精怒气勃发:“乱说!这是酒。” “恩……妈妈说小孩子喝酒不好。”几个小地精又齐齐的道,在非摩尔头疼的目光中稀稀拉拉的走远了。k眼中杀气泛滥,可是还是忍住了,白浪费了这么多的时间。闲扯的这一堆都是些什么啊? “嘿!”远处的小地精停了下来,在冰树枝上蹦得咯吱咯吱响。“妈妈尼让我们请你回去做客!他说不来你就得不到你要的东西!” 几个小地精也不管k,自顾自的蹦蹦跳跳在枝头飞窜。 看着那些看似活泼的小地精良久,k才迈开双腿跟了上去,非摩尔低吼:“见鬼!” 地精们生活在冰洞中,里面有篝火。地精们围绕着篝火欢快尽情的跳舞唱歌,甚至表演深情戏码。巨石头上站着一个满头白发满脸长长白胡子的老地精,它的手上杵着拐杖,绿豆眼很和蔼慈祥。 看见k,高兴的说:“哦!孩子,看你多么疲劳,一定是很少按照自己的意思生活吧。”地精蹦起来轻轻拍了拍k的头,模样有些滑稽。那老地精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我知道我知道!”在k冷淡的双目中转过身,神秘兮兮的道,“孩子,来!我们来看些什么吧。” k看了看身后已经加入到跳舞团队的地精们,拉着看呆了的非摩尔的脚就跟着地精老头往里面走。狭长的过道上面镶嵌了很多五颜六色的宝石,散发着五彩微弱的光芒,能够看清楚晃动的人影。 “来来来,孩子。我知道你要什么,来看看这个。”老地精努力牵着k的手,这样k不得不弯着腰跟着他走向那口井。 井里没有水,井旁边放着一口袋金色的粉末。 老地精放开k的手,抓了一把金色的粉末放进井里,冲天而起的金光。k惊讶的看着这一切,老地精和蔼的道:“亲爱的,快看看发生了什么。” k点点头,走到井边,可是。除了一片火海,k什么也看不见,只有一片火海。红色灼烧着她的眼睛,红色灼烧着她的灵魂,k疑惑。 有些被耍的怒气:“这就是你们给我看的东西?我要知道的是空间神格在哪里……”脑中猛然有了什么提示,k惊讶:“等等!火海?火海之中?空间神格在火海之中?”k有些惊喜,也顾不得说上谢谢,便冲出了地精的地盘儿。 老地精的眼睛被火光照亮,带着深沉的冷静,火海之中升腾而起的血凤族人双目正散发着绚烂的光彩。带着仇恨与愤怒重新降临在这个世间,特别是一只有九条尾羽的血凤凰,他流畅的身形是多么的优雅。暗色的眸子带着毁灭性的深邃,眼中字灵魂深处传达而出的恨意点亮了他所有的美感。血凤凰慢慢在火中蜕变成了人形,帅气英俊的脸散发着迷人颓废的气质,是来自地狱深处的复仇者。画面渐渐暗了,房间恢复了黑暗。 可惜这一切k都看不见了,她要到空中,她要知道冰树森林哪里有火源。哪怕是地下火也行,空间戒指里面有足够的食物可以撑四五年,这些时间够了。自以为有了线索的k勾起好看的笑容,天边的阴沉仿佛都明亮了。 “大人,他们来了。”黑斗篷的男人恭恭敬敬的退到一边,身后走来几个身着白色牧师服的男女。 古眼中的阴冷退却,换上大方的笑容:“奥!安多尼尔,老朋友。我们很久没有见面了,你还是跟当年一样意气风发啊!” 安多尼尔皮笑肉不笑的回敬:“你也一样,古!看你现在的身份真的是今非昔比。” “却也是及不上你光明神殿红衣大教主的位子做得风光。”古和安多尼尔相互恭维着,内心的小算盘打得噼啪响。 “哪里哪里,倒是我很意外这次你竟然会提出和我们一起对付那个罪人。光明神啊,看来您的神光已经洒向了黑暗之地了。”安多尼尔和古以前是朋友是不错,可是并不代表现在真的和睦。 “先不说这些,暗神的指示,那个被他抛弃的异类现在就在这冰雪天地之间。”古凝视着眼前的银装素裹,眼中炽热的光芒充满着难耐的动荡。 “真是万分感谢你们黑暗神殿的支援。”安多尼尔状似很感激,心中却不屑极了,这次势必要把那个叫k的异类给消灭在这个世界上。 两人虽然面合心不合,可是难得有一次真正共同的意识。 那就是为了神殿的荣誉和所信奉的神的名誉而战,就算付出再大的代价也在所不惜只要能够结束那个异类的生命。 “那么祝愿我们合作愉快。”安多尼尔笑笑,伸出手。 古笑意也不浅,只是恐怕和安多尼尔一样没有几分真实:“那是自然,我们这次一定是亿万年来黑暗和光明最完美的合作。” “但愿如此。” 两人相视而笑,互相在对方的眼中看懂了些什么,在周围一团雾水的人中哈哈笑了起来。 与此同时,k刚刚从地精的地盘儿出来。 冰树森林的魔兽似乎都是好战分子,几乎每天k都能够看见冰雪之中死于非命,曝尸冰天雪地没有归处的魔兽尸体。 “今天先这样吧,吃点儿东西。”k对非摩尔点点头,后者没有反对,从空间戒指中拿出饭菜,k稍微让水元素温度提高了一点。哑奴的手艺越来越好了,都快超越自己了,看来她真的很努力的在实现我给她说的目标。 k这样想着。 “k,好像……有人。”非摩尔作为魔兽敏锐的感知力在同级魔兽中绝对是佼佼者。 k感受着四周元素的异动,并没有太大的感知,不过她还是相信非摩尔的。看来,如果不是对方刻意隐藏自己的话,那么k是不能够发现他们的。 这让k想起了泯,他完美的掩藏让k几乎抓不住病脚。看来如果这里真的有人的话,掩饰的功夫应该不在泯之下。 装作不知道,k继续吃自己的饭菜。其实有人她才不会感觉到奇怪,没有人她才觉得奇怪。自己并没有死亡的消息在第一时间传遍整个大陆,光明神殿能够沉得住气,那个秘密发布追杀自己任务的组织也会沉不住气。 其实就是k回到公爵府的那天晚上去了工会一次,竟然发现了无数条有关要追捕自己的任务,并且后面的数字加起来可谓富可敌国。还好这个世界上并没有多少人,见过k的模样,见过的光明信徒都死得差不多了。而剩下的就是不会没事儿找事儿干的人,他们知道怎么才能够让自己在这个世界上多活几天。 任务发表者是一个人,托马斯。k不会傻到认为这个人真的好富有,能够这样豪气的下血本儿恐怕这个人身后强有力的组织不止一个啊。 “就是他吗?长得可真美,你们到时候别伤了那张脸,我要剥下来。”所在黑色斗篷中的男人舔了舔自己的嘴巴,出声警告者身后的所有人。阴厉的目光让黑暗神殿的人不敢说话,频频点头。要知道,眼前这个男子最喜欢的事儿就是对着漂亮的脸蛋干下流的事儿,不管男女。 光明神殿的人倒是对他的话不以为然,因为他们并不是黑暗神殿的人,也不管他说了些什么或者想做些什么。安多尼尔对古道:“为什么我们要这么小心?那个男孩儿有那么强大吗?” 古苦笑:“他的强大是你意想不到的。”捏紧了手中的空间戒指,里面有古所有的心血,也是这次战斗他下的最大赌注。 水元素把他们的对话丝毫不差的告知给了k,k舔了舔手指上面沾到的汤汁,粉红色舌头贴在白玉一样的水葱手指上显得格外魅惑。那黑斗篷下的男子双眼晶亮下腹一紧,如果不是对方是大祭司务必要让击毙的人,他真想把他摁倒在地上好好干一次。 “我也吃完了,你们不如出来吧。”k踢了踢地上的饭盒,幻化出水元素洗手。 k的话震惊了所有的人,他们面面相觑着,不肯相信k真的知道自己隐藏的地方。安多尼尔用目光询问着古,后者脸色也很难看,没有想到k的实力又增强了。竟然能够知道他们的存在,想到那个年轻人诡异的身法,古叹了口气现出了身形。 经他真么一带头,黑暗神殿的人也不藏着掖着了,都纷纷曝露在k的目光之下。 光明神殿的人虽然觉得不可置信,可是也没有反对,早一刻灭掉这个小子也好。 “哟!各位这么闲啊。”k懒懒的伸了个懒腰,笑颜如花。 “小子,你还是这么猖狂。”古无奈的摇摇头,目光中迸发着嗜血的光辉。身后的黑暗神殿的信徒们全身戒备,丝毫也不怀疑只要古一个命令恐怕他们会一个不留的全部都扑向了k。 “古,我该说你什么呢。”k不介意古的话,摇头晃脑状似思索:“恩……我该说你不知好歹,还是活腻了呢?”清冷的眼眸涌动着杀气,在寒冷的冰天雪地中仿佛一把坚韧的刀锋横扫过每一个人。 “你这个臭小子别太猖狂,大祭司的名字也是你该叫的?好嚣张的态度,让我来教训教训你。”身后的人一听k这个唯我独尊的态度就受不了了,黑暗神殿的人很护短,身后一众人当中一个九级巅峰的人冲了出来。他不是这个群体中最强的,但也不是最弱的。中等的实力其实古有意要测试一下k现在到底是什么实力了,所以他没有阻止那个人莽撞的冲出。 那人黑色的身影在雪白的画卷中拉出一道黑色的痕迹,手中颜色奇怪的匕首比他的人还要快一步飞向k。k只是轻轻地往左边移了移,那匕首便深深地插在原来她坐的地方。黑衣男子的脚已经到了k的身前,单手抄起插在雪地上的匕首,还没有来得及挥下去就被k抬起的腿给一脚踢飞了出去。 倒飞到一颗并不是很茁壮的冰树上,连着撞断了好几根冰树,匍匐在地上呕血的声音。空气中有淡淡的铁锈味儿,那男人似乎被打击到了,目光有些呆滞。他还没来得及看清楚k死怎么出脚的自己就已经飞出去了,其实撞到冰树上并不算什么,只是胸口被踢中的时候胸口仿佛多了什么一样。肺部沉重异常,翻腾的鲜血就这么喷在面罩上。 k似笑非笑的看着呆愣的一行人,心中嗤之以鼻,就这么点儿实力也敢过来送死。刚才k那一脚可是暗藏阴招,脚尖带着足量的金元素。在脚接触到他胸口的时候悉数注入对方的肺部,自从他肉身被毁五行铸身以后,她更加的能够体会到体内五行循环的重要。k这一阴招直接破坏了他体内的五行平衡,虽然这东西很顽强很微妙,但是多多少少倾斜比例还是有些成效的。 “不错嘛。”列格尔站了出来,火热的目光看得k和不舒服。 挑眉,问道:“你就是刚才说要剥下我脸的人吧,我倒是奇怪,你说你长得五大三粗要我的脸蛋干嘛?就算戴在你脸上也不协调吧。” 这话让所有人都愣了,他们刚才说的话她全部都知道? 列格尔丢掉自己身上的斗篷,一身结实的肌肉充满着爆发力:“嘿嘿……等我剥下来你就知道我要用来干什么了。”笑意呆了三分淫邪。 “他交给我。”非摩尔已经飞奔出去,对方眼中燃烧的欲火和流转的光芒它太熟悉了,一个白痴也敢打k的主意?非摩尔冰冷犀利的目光紧锁着列格尔,等人反应过来的时候一人一鹰已经打得难舍难分了。 k倒是无所谓,反正这边还有很多人,她不怕:“你自己小心点。”随意说了一句,非摩尔顿时激动地再一次爆发。这让列格尔稍稍惊讶了一下,像是明白了什么一样,邪笑:“怎么?你一个畜生还看上了人不成?” “闭嘴!”非摩尔鄙夷着踩到他痛处的列格尔,列格尔何尝又是不鄙夷非摩尔呢? “古,你说我是先跟你们黑暗神殿的人玩儿玩儿还是跟光明神殿的人先玩儿玩儿?”k懒洋洋的站起身,这人吃饱了就不太想动。可是不动呢消化又不快,手中不知道什么时候凝结出了一条满是尖刺儿和刀片儿的鞭子。这可是k按照槿粼的鞭子模仿的,天知道她那天看见那天酷酷的鞭子时是什么眼神。 那玩意儿不错,起码凌迟人的时候只要臂力和速度达到了,那人就算被凌迟成一幅骨架意识恐怕都还残存。用这个来折磨人最好不过了,k今天是打算跟两个神殿的人好好玩儿玩儿,让他们尝尝苦头,别老是想着找别人麻烦。 “小子你太傲慢了!”安多尼尔皱眉,脑袋微微一甩,身后的人一个不留的全部冲了出去。而黑暗神殿的人也不甘示弱,他们随后消失在古的身边,抒写在白色的天地之间。 等他们抵达k所在位子的时候,k却凭空消失了。不知道是谁口中暴出一声惨叫,一块带血的皮肉在人们回眸之间吊在地上,沾染了一脸的鲜血。 所有的人都没有看清楚k是怎么从原地消失的,也没有看清楚他是怎么跑到那人身后的,更没有看清楚在漫天的鞭影笼罩之中,那些血肉是怎么脱离那人的身体的。 黑暗神殿的那人还站立在雪地之中,脑袋完好无损,可是从脖颈一下,只有白森森的骨头和还有蠕动的肠胃和跳动的心。女士觉得胃中有些翻腾,酸酸的想吐。 安多尼尔和谷其实都看见了,只是他们来不及阻止,并且他们只看见漫天的鞭影和站立在众人身后的k。连开口的机会都没有,便出现了漫天的血肉。 那黑暗神殿的人还没有死,惊恐的长大了眼睛蹒跚靠着自己那枯瘦的骨架行走向自己的战友们,嘴巴里模糊不清的吼着:“救我……救我……暗神啊……暗神救我……” 那些人显然是被吓住了,呆滞之间反射性的往后退。 k的手段可比槿粼高明多了,先不说她的鞭子运用得比槿粼好,就是身体的强度和韧带的柔韧度也是槿粼所不及的。如果仔细看的话,可以看见那人身上有一层薄薄的冰晶。只是大家都被k残忍暴虐的手段给震慑住了,谁也没有心思去在意那些。这是k用来保护那人脑袋清醒的,这种残虐的手段她很喜欢。 那人倒在地上,因为恐惧和绝望骨架不停的抽搐。鲜血浸染了整片雪白的徒弟,在银白之间,那鲜艳的红十分刺目。 甩了甩干干净净的鞭子,k笑得很灿烂,却带给众人死亡的讯息:“继续吧,游戏还没有结束哦……让我看看最后谁能够留下来呢?” 鞭子毫无预兆的一台,k手上的鞭子打到光明神殿的人的手上,那人的手不受控制的极速把手中的光剑刺入黑暗神殿的人的身体中。 这一幕又震慑住了他们,眼前的男孩儿根本就不是人,他是魔鬼。这是众人心中齐齐升腾的想法,k身上带着不可磨灭的血腥味儿。 “都回来!”安多尼尔按捺不住了,很明显自己的人不是k的对手,他还没有愚笨到让自己的人无谓的去送死。 黑暗神殿的人早就退回去了,古和安多尼尔相视一笑。 古听似语气轻松,可是如临大敌的凝重却不可忽视:“老朋友,看来我们又要联手了。” “是啊,挺怀念以前的那段时光。”安多尼尔拿出自己的魔法杖,他是魔法师不是武者。以前他和古就是这样配合的,一个迅猛的攻击者对手,一个释放魔法攻击在对手来不及反应的时候灭掉他。 “哦?要一起来了?”k根本就没有把对方放在眼中,心中狂傲的气势冲天而发,仿佛世间不可抗拒的存在。光是一个冰冷充满霸气的犀利目光就能够吓死一票低级魔兽,如此威慑力的目光投射到两人身上。可惜k忽略了他们之间虽然不合可是多年来难以消磨的默契,相互对视一眼。几乎是瞬间,在古冲出去的同时,安多尼尔已经酝酿了一个高级光系攻击魔法甩了出去。 遣散了那光魔法,k嘴角蓄着不屑的冷笑,轻易的接下古迅猛的攻击。 两人在茫茫白雪之中化成两个难舍难分的点儿,周围的冰树已经被他们杂乱且又来势凶猛的攻击打碎了大片。空中只能够看见两人诡异莫测的身影,模糊的残影漫天都是。这边还没有熄灭,那边却已经出现。安多尼尔心中着急,手上酝酿已久的魔法根本没有办法使用出去,或者说两人根本没有给他机会。 古似乎真的爆发了,他觉得自己的身体里面有一股冲动,那是突破晋级的前兆。狂喜之中手下的攻击更加迅猛与刁钻,越来越狠辣。 k当然切身感受到了古的变化,那带着暴戾的气息扑面而至的攻击比她想象中更加难缠。看来和黑暗神殿那次逾别他真的变化了很多,变强了很多。 古觉得自己的身体里的躁动越来越热烈,胀胀鼓鼓的喧嚣在灵魂中炸开。身体仿佛不是自己的了,控制不了。伴随着从身体中涌出的强大的黑暗力量,黑色古朴的匕首笼罩着一股黑气,沉溺着死亡与腐糜的气息。k愣了愣,急忙闪开逼近脖子的匕首,黑气带着一股威胁的气息,k不敢贸然去接。 手中不知道何时幻化出了火元素刀,刀和那匕首相互磕碰,却霎时间被黑色的元素给包裹住。仿佛是有无数双手扯住了那火元素刀,被黑气缠绕住的火元素刀k拔不出来,并且黑气还在极速蔓延,k只能够放弃对刀的指挥权。没有了连接的火元素无声无息的散在空气之中,黑气渐渐地延伸回旋,笼罩住古。 k退出老远惊异的看着他,她不知道他在使用什么暗系魔法,刚站稳身子身后便传来危险的气息。连忙闪开去,原是一直在旁虎视眈眈的安多尼尔看中了实际,终于可以发出了自己的光系灵剑。光系魔法剑又迂回过来要寻觅他的踪迹。皱眉,k直接切断了安多尼尔对那光元素的联系。 其实古是在突破晋级,这个发现只有黑暗神殿的人才知道,他们狂热崇拜的目光从古跟k缠斗到一起的时候就没有停过。看着他们伟大的大祭司竟然能够在那种恶劣又凶险的环境中晋级,并且成功的压制住了k他们无比的开心。 k冷冷的凝视着气息越来越危险且越来越阴厉的古,黑雾之中,她看不清楚他。 猛然往后一退,地下竟然冒出一股黑气,目光一凝。k手中凝聚着光元素,试探性丢向那黑气,两者相互抵消。 明了了什么,k散掉手中重新凝聚的水元素刀,光刀在手中凝聚。这一幕震惊了光明神殿的人,更加震惊了安多尼尔。心中有了些明了,怪不得自己的魔法在她那里总是失效。现在又有些不禁要惜才,如果k要是他们光明神殿的人该是多好啊。 黑气退去,古比原来更加阴沉更加觉得危险了。就连那嘴角蓄着的微笑似乎都参杂了死亡的影子,不愧是黑暗神殿的人。 古觉得浑身舒爽得说不出话来,仿佛被暗神之光洗礼过一般,身上的凡骨尽退。现在的他恐怕连血液都是黑色吧,沉溺在万古不变的暗之中。 两人重新冲撞在一起,古的匕首已经完完全全的变成了黑色,仿佛毒药。两方的黑和光仿佛很讽刺,一方的光正帮着黑暗,一方的光正打压着黑暗。 古故技重施,黑气缠绕住光刀。光刀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吞噬殆尽着,只是那黑气也在源源不断的涌出。k冷笑,光元素拼命往身边聚集,她就像一个大灯泡周围都是刺眼的光元素。 “嘣!”古借着匕首和刀对峙的力把自己往后推,他原本站立的地方被寻来的非摩尔几把风刃打出好几个大坑。冰雪溅到k的脸上,有些混乱的脑子有了几分清醒。 非摩尔降低了自己的身形,与k齐高。 一人一鹰,对视之间齐齐的冲向古,后者身上爆发出惊人的气势。应付一人一鹰之间,怒吼:“还不去拖住那只该死的臭鸟!” 黑暗神殿的人如梦初醒,可是却没有人出列,因为他们当中最强的列格尔都被那鹰给干掉了。他们又能够掀起什么风浪呢? 安多尼尔看了看自己的人,义无反顾的冲了出去。好歹是曾经的好朋友,再说大敌当前很明显古能够牵制住k。 可惜安多尼尔根本不能够加入他们的占据,古好像也意识到了这个事实,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阴险的算计在心中形成,一手挡住非摩尔的攻击,手上光芒一闪一个黑暗禁咒卷轴丢向非摩尔。k看得真切,光元素连忙朝着非摩尔飞过去,被挡掉的却不是那该死的黑暗禁咒卷轴而是k的光元素龙背那禁咒给吞噬了。 眼看那禁咒就生生的打在了非摩尔的身上,仿佛被冰封了一样,非摩尔保持着展翅的姿势掉在k的身边。瞳孔骤然紧缩,k浑身光芒大盛,生生灭掉了古身上延伸而来的黑气。非摩尔肌肉都僵硬了,就像一个化石。 眼角的余光看见了社呢,k冷冷的看了一眼古,光元素托着非摩尔丢向远处的冰树上。树上正是原来看见的那几个地精,地精反射性的接住石化的非摩尔。看见那地精,众人脸色变得很难看,想必这地精在整个大陆是出了名了吧。 后者叽叽喳喳的讨论着什么,k没头没脑的道:“妈妈尼叫你们回去打架。” 那些地精眼前一亮,抬着石化的非摩尔蹦蹦跳跳的消失在树林深处。 k转过头要找古算账,迎面而来的却是一个黑色的大洞。脑中猛然想起,有个地精说,‘你应该离开,会被拉进黑色的洞里,好可怕。’。 黑洞销声匿迹了,跟k一起。 安多尼尔有些受打击的看着古:“没有想到我们光明神殿寻找这么久的禁咒空间魔法卷轴‘空间大转换’竟然在你这里。” 古好不得意的嘿嘿直笑:“用来对付他应该够了,我想他在怎么神通广大也不可能在空间巨大的撕裂下活着回来。” 安多尼尔在心中鄙视着古的阴险无耻,但是无可厚非他的确用他的阴险无耻灭掉了他们光明神殿一大心腹大患。 可是事实真的如他们所想,那个强大、冷傲、狂绝天下的男孩儿真的死了吗?这却不尽然。 在空间之中,k承受着熟悉的压力。她来不及思考,或许说在这种环境下她不能够思考,思绪混乱的盘旋在空间之中。承受着空间乱流的冲击,肉体被压扁的痛苦。 “在火焰之中湮灭的孤独,在灰烬之中崛起的寂寞,死亡和新生的交替。千瓦年来形单影只的宿命,流淌着无上的鲜血,就算拼尽你所有的力量,就算灵魂受到束缚你也能够坚守你的职责吗?”大祭司严肃的看着眼前自己一手带到大的男孩儿,男孩儿眉宇间张扬着暴戾,嗜血的光芒在严重流转回应着嘴角的妄佞。 “是!” “那么……你去祭坛浴血吧。”大祭司点点头,信童领着如烈走向祭台。 退去衣衫,精装的身体带着狂野的美,身着黑色的里裤站在及腰的血池中。大祭司依旧站在灵台前,手上多了一把奇怪的翎羽,口中吟唱着祭语:“伟大的先祖啊……您的……” “碰!”大祭司才刚刚开口,一声巨响便打断了他的话。空中坠下一个的东西,并且正好吊在祭祀血池中,溅起了老高的血水。 鲜血的腥味儿呛了k满鼻满嘴,恶心感喷涌上来。可惜全身上下使不出一点儿力气,正想要驱逐一下那水元素。可是她发现了一个惊恐的显现,她不能够用异能了!她竟然不能够用异能了? 天!你不是给我开玩笑吧? k长着眼睛,鲜血湿红了双目,一片赤红。 忽然身子轻了起来,曝露在空中,鲜血朦胧中k看见一个满脸阴黑的男人。男人嘴角挂着残忍嗜血的笑容,愤怒的目光仿佛来自地狱的勾魂锁链般恐怖。 耳边嗡嗡直响,恍惚之间k仿佛听见有人在说:“杀掉他太便宜了,竟然敢破坏掉我的册封典礼,我要让他知道什么叫做生不如死。 不知道在黑暗之中颠离了多久,k猛然醒来,跳起身子却双腿发软的倒了下去。 “嗦嗦……”的声音引起了她的注意,猛然愣住,脚上的铁链是怎么回事儿?再看这房间,是哪儿?看样子好像是……地牢? k猛然想起自己被古给偷袭了,那黑色的洞是怎么回事儿?很明显那是空间裂开形成的洞,古是黑暗系的人,怎么会使用空间魔法?难道又是魔法卷轴? k咬着牙,脸色很难看。因为她想起了她不能够使用异能的事儿,她看不见一点儿元素的存在,也许……是因为空间挤压的缘故。异能反应自我保护状态,或许是透支引起暂时性失去异能。但不管怎么说,半岁了k十八九年的异能忽然不见了,她心里还是有点儿接受不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这脚上的铁链到底是怎么回事儿。稍微恢复了点儿力气,k捧起铁链观察着这铁链的锁在哪里。似乎是天然形成在自己的脚下一般,竟然连锁链和锁链之间的缝隙都没有。有没有搞错?没有缝隙k要怎么弄掉这锁链啊? “咔嚓。”门开了。 男人伟岸的身子背着光,k看不清楚他的容貌,等看清楚的时候已经被一双大手捧住了脸蛋。 男人嘴角挂着戏谑的笑,眼中寒意闪烁:“哟,没想到你这下贱的人脸蛋长得不错嘛。” k对上男人那双暗红的双眸,不知道在想什么。 男人皱眉,毫无预兆的一巴掌甩在k的脸颊上,脸迅速红了带着五个明显的手指印字:“哑巴了?” k被打偏了头,舔了舔嘴角的鲜血,脸上好痛有些麻木了。 冷淡的道:“我没有要说的。”现在她还在想,异能什么时候才能够回来。 男人揪着k的头发,喜笑颜开:“你知道吗?就算你死一千万次也不足以平去我的愤怒。”手指按在k柔嫩的皮肤上,抚摸着被自己打肿的五条红印子。 “不知道。”动了动嘴皮,k蹙眉。清丽的眸子中倒影出男人翻腾的双目,唇角蓄着嘲讽般的笑容。猛的一抬脚,对方下意识用手去挡,k连忙反手给他一巴掌。守着锁链的牵制,k的攻击还没有轮到下一波,便被那男人给压制住了。双手被握住用铁链缠绕住,唇角有些淤青的男人依旧英俊不凡。 眼中的愤怒掩藏在深幽的危险之下,男人笑着:“真是一只充满刺儿的猫,我最喜欢拔掉别人的刺儿了。”男人拍拍手,有人端了椅子进来,他放开k走向椅子。k这才看见,她穿着繁华的长衫,火红色。 男人很邪魅,谁说女人才能够风情万种?他那细长的凤眼带着迷惑众生的味道。 “把上衣给我脱了,该怎么打就怎么打。”男人靠在椅子上,眼睛没有丝毫感情的看着k。侍卫得了命令也不敢怠慢,只是k在听到这话的时候脸色白了一些。男人更加不屑他,只是皮肉苦就怕了?果然是没有骨气的下贱人。 “撕拉!”衣服被粗鲁的撕开,k不是狗血言情的女主角。她是一个优秀的杀手,一个完美的特工,一个泰山崩于前不变色的人。冷冷的看着满室的震惊,竟然还能够轻轻地嗤笑出声。 房间里回荡着k清灵地转的笑声,冰肌玉肤暴露在空气中,流畅的线条陪在k那副身体上还是算为丰腴。还好k里面穿着女子的内衣,所以并没有全部走光。 “出去。” “是。”侍卫们没敢再看,主子的话中已经有了不满。 男人再度蹲在k的身边,之间游走在那之间:“原来里面暗藏玄机。” “或许你的手会被我剁下来。”k目光冰冷,她不允许任何人碰她,她觉得恶心。眼中流转着杀气,沉冷得让人颤抖。 可是如烈也是在血口徘徊的人,杀气对他来说只是一种气质,邪气的笑容绽放开去,华丽又邪魅。“你说,如果我把你剥光了丢出去会发生什么?” k挑眉,淡淡道:“别人会知道你是个变态。” 微微一楞,如烈但笑不语,心中改变了主意。一次册封被打乱,还可以有下一次,这个女孩儿好像很有趣儿。自从父皇母后死后,他就再也没有找到过这样有趣儿的玩物了,不如好好玩而死吧。 如烈拉起k的衣服随便帮她盖了一下,但是如果k一动那衣服就会滑下去。 看着男人离开,k眼中的冰冷封存到了一个难以凝结的程度。 “殿下,老朽绝不同意留下那个异类。”大祭司皱眉,他根本看不到那个人的来历,对血凤族有害的事儿,他决不允许发生。 如烈轻轻的扫了一眼大祭司,后者因为那如有实质的目光颤了颤身子。这个殿下是他从小看到大,他明白他的脾性。在那完美华丽的皮囊之下,装着怎样的魔鬼他一清二楚,只是他无力阻止,一切都是注定。 “我要怎么做还需要你同意吗?”如烈的声音没有波澜,听不出他有什么感情,不似怒气可是说出的话却极有震慑力的。大祭司憋红了脸,后者继续道:“你只需要下个月的时候再选择一个好日子进行册封典礼就可以了,其他的事儿您老不用费心,或者……你想退休跟那帮老家伙一起隐退叻?”念在大祭司是自己的教父的份儿上,如烈才没有对大祭司下手,这个老家伙是越来越蹬鼻子上脸了。 “是。”大祭司终是没有说出一句话,愁眉苦脸。 难道真的是注定的?血凤一族的大灾难真的要来了?是因为我还是因为殿下?或者……是那个异类? 那个男人让人给k送了衣服来,可是还是不解开她的锁链,吃喝拉撒睡都有人伺候。是个很可爱的小女孩儿,女孩儿很天真烂漫,从第一次接触k就看出来了。 那女孩儿很可爱,圆圆的大眼睛,好奇的看着优雅吃饭的k。问道:“你是什么魔兽?为什么我看不出你的本相呢?” k惊讶的看了一眼小女孩儿:“你能够看出魔兽的本相?” “是啊。我是血凤一族的圣眼,只是殿下不让我说出去!哎呀!糟糕,你什么都没有听见,你什么都没有听见!”小女孩儿连忙用手扇着自己的嘴巴,慌张的神色。 “我是人。”k哭笑不得,顿时想起了府中的八个小家伙。 “人?”小女孩儿停下了扇动的手,疑惑:“人是什么魔兽?我从来都没有听说过诶。” k无语了,这个小女孩儿根本就像是没有接触过外界的东西,自顾自的吃着那些不好吃的饭菜。她现在是阶下囚,自然是不可能要求要什么自己做饭菜这种要求。于是她心安理得的过着米虫的生活,懒散的生活过一天是一天。 小女孩儿叫翎羽,她口中的殿下叫如烈,这里是浴血之巅他们是血凤族。 如烈自从那日把k撂在这里就再也没有来过了,他正张罗着一场好戏,反正这场好戏k就是女主角。 女孩儿每天都跟k闲聊的,安静且充满期盼、好奇、兴奋的缠着k讲外面的世界。偶尔,小女孩儿也会偷偷的给k送点好的东西吃。k的小日子还算惬意吧,只是好景不长而已。 NO^17~19 看着眼前放大十倍的脸,k眨了眨眼睛,浓密纤长的睫毛几乎要扫到如烈的脸颊。 “你在干什么?”稍稍皱眉,k看着眼前的男人,似笑非笑。 如烈依然蹲在k的面前,邪魅的脸带着魅惑的不真实:“看你呗。” “看我?你想干什么?”k无语。 如烈耸耸肩,玩世不恭的模样:“当然是好好款待你呗,你这个低贱的人类好歹也是第一次来我们浴血之巅的客人。” k不想说话,要怎么做随便,她知道现在的她没有选择。 “想活下去吗?” “我比任何人都爱惜我的命。” 挑眉,如烈勾起嘲讽的味道:“是吗?可是我想杀了你哦。” “请随意,如果你真的认为你能够杀了我的话。”k认真的看着如烈,只有把她整个儿身体轰散她才会真正意义上的死亡。 “你在试探我的底线?”眼中流露出危光,如烈沉淀下来的气息让牢房都昏暗下来了。直直的看着k漂亮的黑色眸子,那眸中辗转着智慧。 “不是,我只是在说事实。” “那就来做个游戏啊,看我是不是能够杀了你。我现在放你出去,在这浴血之巅看你是否能够安全的存活下去。”唇角的笑容变幻莫测,带着嘲讽、趣味、兴奋和暗夜的深沉。 转移阵地了,不知道是看不起k还是太放心自己血凤族的守卫,把k放出去的同时他竟然没有派人守着她。 “生存游戏?”淡淡的看着高耸的欧式城堡,k鄙夷的勾起嘴角,双手插兜潇洒的留下自己的背影:“以为是模拟人生吗?无聊。” 凝视着k离开的背影,靠在窗前的如烈仰头饮尽杯中的液体,唇角的笑容残恩又美丽:“好好享受吧,千万不要太早死去,不然……就不好玩儿了呢。” 转过头,看着一脸担忧的翎羽,如烈危险的眯着眸子手抚上翎羽柔顺的发:“我亲爱的翎羽,怎么这副模样呢?是在担心她吗?” 翎羽好怕的颤抖着,却还是点了点头。 正中下怀,如烈轻笑着拍了拍她的脸颊,笑靥如花:“那么……就打开你的圣眼让我们看看那个女人……生活得怎么样吧?” 步行在街头,这里根本和人类的世界没有两样,来来往往的都是身后有凤尾的人类,这就是血凤族吧。对于k这个身上没有魔法元素和斗气波动的人类来说,很快变成了众人注意的目标。冷眼看着那些议论纷纷的人群,k想要上前问问怎么样能够回到人类的世界。 因为翎羽说,浴血之巅是在辉煌大陆之上也不是在这片大陆之上。如同恶魔生存的囚禁深渊,两地都是被封印被隔离的空间,他们确实是连接在这片大路上可是因为众神之战这些和外界不对等的强大生物已经被封存起来。众神之战以后,再也没有人知道如何去浴血之巅和囚禁深渊,这两地的生物也不能够去外面的大陆,就连在大陆上面的这一类生物都被赶尽杀绝。亿万年来k是第二个冲破枷锁来到这里的人,只是这次是人类。 k追问上一次是谁时,翎羽却缄口不提了,眼中充满着难过和悲伤。更让k觉得恐怖的是,这里的人寿命比龙还长。普通的巨龙成年的寿命是一千年,等级越高的龙成年的距离越大。像森林绿龙这一类应该算做变种的巨龙,他们一般都是五百年成年,死亡的寿命时间也比一般的巨龙要短。至今为止没有人知道龙皇多少岁了,没有人去算过,据说龙皇很在意自己的年龄。 k上前一步那人便惊恐的后腿一步,仿佛k是什么洪水猛兽,不得了的存在。 张张嘴,k看明白了对方并不是真的害怕自己,而是鄙夷自己。那样子,仿佛自己是个灾难,是嫌弃吧? 这个认识让k长大了眼睛,冰冷的黑眸中流转着光泽,浑身冰冷的气息眼神出去让人很不舒服。某些被吓了一跳的家伙只能够缩着脖子装作无事走开,胆子大一些的挑衅的看回去。 k极力压下自己的愤怒,冷眼走开。 兜兜转转好几天,k找不到吃的,浑身上下被人揍得好痛。要说被揍,还得从k去餐馆吃东西说起。 她走进一家不怎么体面的小餐馆进食,像她这样的‘异类’最好不要太惹人注意。这里的饭菜依旧是平淡无味,看来这些没哟开化的古人只知道把能够吃的东西弄成能够吃的样子,管他味道如何填饱肚子才是最重要的。小小的哀叹一声,k也没有嫌弃,只有吃饱了才有力气想以后的路。 一顿饭的时间并不长,空间戒指还没有遗失,许是那如烈根本不屑剥夺而去。况且这戒子已经认主,就算他已经剥夺而去,对他也没有多少用。 当自己站在老板面前打不开空间戒指的时候,k就明白自己悲催了,想起了自己已经不能够使用异能。于是在对方暴跳如雷的脸中被揍得鼻青脸肿。这里的人真恐怖,k觉得就算她失去了异能可是身手还在。事实上她的确也把那些暴揍自己的人给打趴下了,可是自尊自强的她怎么能够允许有人碰自己一根汗毛。 倒在有些荒芜的草堆前,前面好像有个小木屋,迷迷糊糊间。k脑中的最后一个意识,如果让那些家伙知道自己有一天也会被饿晕,肯定会被笑死。一定……一定不能够……不能够让人知道…… 刺眼的亮光,眯着眼睛,脑子有些混乱。 脑中猛然浮现出如烈那邪魅戏谑的脸和饿倒在草堆中的画面,弹跳而起,吓了一旁的红发女孩儿一跳。 女孩儿拍了拍自己的胸口,温柔的眉眼有嗔怪的意思:“你醒了,吓了我一跳呢。”说着,便把手伸过来摸了摸k的额头,似在呐呐自语:“恩,没有发烧了。”说着又出去了,迷迷糊糊的k连她张什么模样都没有太看得清。 摇了摇混乱的脑袋,仔细打量起自己现在的栖身之地。 简陋古朴的木屋,房间看起来很精致,属于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家具很粗糙,但是看得出做得很用心,应该是自己做的吧。梳妆台上有一把木梳子和一些简单的饰物,女孩子的房间?怪不得这么干净。 门帘被撩开了,刚才的红发女孩儿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东西进来。 “先吃点儿粥垫肚子再把药喝了吧,阿爹说你身体莫名的太虚弱了,所以需要好好的调养一下。我想,总不能够空着肚子和药吧。”女孩儿腼腆的笑了笑,坐在床的旁边温柔的看着面无表情的k,手上端着红粥。 半响,k的目光终于从那碗热气不多的粥之中抬起头来,纤细的手指指着那粥问道:“这个红色的是什么?” “诶?那是艾血草,对身体很好。”女孩儿稍稍有些惊讶,但还是很热心。 “哦。”端起粥悉数咽下,k擦了擦嘴也不慌着断药:“是你救了我?” “恩,看你倒在我家门前。为什么浑身都是伤呢?”女孩儿满意的接过k手中的空碗放在托盘里,又拿起一旁的药示意k赶快趁热喝下去。后者没有拒绝。 “恩,没事。”k瞥了瞥头,这才发现自己的衣服已经换过了,抬起头盯着女孩儿问道:“衣服是谁换的?” “啊!”女孩儿显然有些慌了,连忙惊叫起来:“不是阿爹换的!不是阿爹换的!” 抽了抽唇角,k撇开头。恐怕是那个所谓的阿爹换衣服的时候发现是个女人,才让这女孩儿来帮忙换衣服的吧,不过话又说回来……为什么又是男人的衣服? “啊恩,谢谢。”半躺下去,k挑眉:“我是人类。” “恩?是啊,第一次见到呢!还吓了一跳。”女孩儿似乎没有自觉,有些兴奋的模样。 “我的意思是,非我族类其心必诛。”冷冷的目光带着不屑与孤独,甚至是对自己现在这副弱小模样的憎恶。 女孩儿呆愣了一下,动动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那种无法融入的排斥让她担忧。 果然吧,切!胆小的种族。k起身,不知道休息了多久,已经没有那么虚弱了,最少现在的她还是有力气的。 “你要去哪儿?”见k乱动,那孩儿连忙按住k。 挑眉,k淡淡的拍开女孩儿的手:“你的救命之恩以后我会报的,现在我要离开。” “离开?你要去哪儿呢?你是人类啊,这里的人不可能接纳你了。”女孩儿皱着眉头,她不知道k什么意思。 “是啊,没有人能够接纳我,那就一个人吧。”无所谓的耸耸肩,k依旧那样的淡然,只是心中燃烧的不甘与愤怒只有她知道。 “你在说什么?”女孩儿拼力把k摁回床上,严肃的脸似曾相识:“我不是有容纳你了吗?我并没有赶你走啊。” “切,会被连累,我得罪了……你惹不起的人。”k歪着头,似在嘲讽她的天真,似笑非笑的脸带着尖酸的苛薄。 女孩儿愣了愣,灿烂的笑脸恍如冬日里的阳光,黑暗里的救赎:“那有什么关系呢?” 带着说不清的情绪从愣神中回过神来,k不屑的撇开头:“随便。” 见k不再要离开,女孩儿稍微安心了一些,笑容依旧温和:“我叫安琪拉,其实我也不是纯正的血凤族人哦。”扎扎眼睛,安琪拉规规矩矩的坐在床边,双手放在双腿上。 挑眉。 “阿爹从来不说,可是我知道我跟他们不一样。我不能够使用血凤之力,我却能够再水底自由的呼吸,我不知道我是不是血凤族人。因为这一点,我都很少出去活动的。”安琪拉有些宽慰的笑:“看来以后要多多出去活动哦,这样说不定会救很多人。” 那明媚的笑容让k发神,她似乎看见了不属于她的光明。别扭的撇开头,假寐。 收拾碗盘的身影,看着被放下的帘子,k不甘的闭上了眼。 真不甘心啊,那种明媚的阳光,偏偏生长在别人的灵魂中,太耀眼了……却又舍不得摧毁。 “阿爹,你回来了。”门外传来欢快的声音,k撩开帘子。长着胡子的帅气大叔正背着药娄满身夕阳余晖拍着安琪拉的头,某人石化。 帅气大叔显然也看见了k的存在,口中叼着干草的模样好像菜市场的不良流氓:“哟呵!人类美少女醒了!” k冷冷的看了看他和有些无奈何不好意思解释着的安琪拉,干净利落的转头完美的背影消失在帘子背后。 “哟!安琪拉,这家伙还真不可爱诶,光长了一副好身材和好脸蛋。”大叔挑挑眉,背上的竹篓碰一声丢向角落,房子似乎颤了颤。 “啊!阿爹!”安琪拉红着脸跺跺脚,转身正要回房间,却看见k一脸阴霾的站在门口。眼中是化不开的浓雾和一脸的冰冷,犀利的目光直射向不要命的帅哥大叔,后者还唯恐天下不乱。猴子一样的跳上凳子,做着白痴一样的动作:“哟呵!要打架,来啊来啊!让我抓爆你的咪咪!” “嗙!”可怜的大叔被安琪拉一踢板凳给踢到地上,更可怜的是脸着地。 “阿爹!”安琪拉连忙去扶他,埋怨的道:“人家好歹是客人,你怎么……你怎么能够像平常这个样子……” “我说安琪拉,从你懂事儿那一天起,你看过我规规矩矩正正经经吗?”后者挑眉,丝毫不介意自己脸上快被摔平的五官,摸了摸那两管鼻血。 k咔嚓咔嚓的弯了弯自己的手指,在帅气大叔的戒备目光中冰冷的问道:“厨房在哪儿?” “啊?哦!”安琪拉连忙指向厨房的位置。 摸了摸空空如也的肚子,k在那大叔打了鸡血的兴奋吼声中走向厨房。 “哟呵!是女人就该拴住男人的胃!”大叔凝视着已经垂下的帘子,眼中有一闪而逝不明的精光。 穿透之眼吗?什么时候血凤皇族也喜欢干偷偷摸摸的事儿了……不!或许他们就没有光明过。 没有……没有……什么也没有。翻遍了厨房,k什么也没有找到,难道刚才安琪拉给的粥是凭空变出来的? 咬牙看着手上的戒指,真是鸡肋。里面明明装着素材,装着熟食,却能看不能吃。这恐怕就是自己惩罚没有完成任务的月之命队员他们的心情了,绑在饭桌旁看着幸灾乐祸的队友们吃东西。 安琪拉刚进厨房边看见k呆呆愣愣的站在厨灶的旁边,手上拿着空空如也的盘子。 “啊呀?你没有做饭啊。”无比震惊的语气。 “做饭?我记得我是客人。”丢掉手上的盘子,k拍了拍手,正想转身离开。腹中微弱的声音却清晰的传进k和安琪拉的耳中,后者稍稍一愣呵呵笑了起来。 捂着肚子,k脸蛋微红:“有什么好笑的吗?” “没,只是……”安琪拉渐渐歇了笑声,微微捂住嘴巴的手也放了下来,眉宇间携上意思寂寞:“只是……已经很久没有客人来了。” “这是什么意思?”挑眉,k坐在一旁撑着脸看安琪拉生活,心想着:如果自己的异能还在,这点儿小事儿自己眼睛都不用眨就ok了吧。 “恩……或许是我没有朋友所以寂寞了吧,诶……对了。我还没有问你叫什么名字呢。”安琪拉生火的动作很娴熟,火苗窜出了炉灶,印红了安琪拉的脸。 看着那生动的粉嫩脸颊,k目光平淡,心情也开始平静了:“k。”果然,接触美好的事物心中的仇恨和对力量的渴望是会倦怠的。k有些朦胧的意识到了自己的想法,可是她挣脱不开,对于美好事物的向往她无力抗拒。 “k愿意跟安琪拉做朋友吗?”从火堆中抬头,笑颜如花之上带着几抹土灰。 花猫一般的女孩儿,却比花还要美好,心中的触动很陌生。酸酸涩涩带着受宠若惊的犹豫,几番难耐的踌躇,终是微微的点了点头。 更加深刻的笑容,绽放在两人脸上。 放下帘子,帅气大叔……哦!也就是色狼勾戈,安慰的走向自己的房间,那孩子……心里应该也很苦吧,我可怜的安琪拉。阳者逆轮的结合,水与火的相克,种族鲜血的屏障……霄,希望你的选择是对的。 晚饭k是和勾戈在一张桌子上面吃的,尽管勾戈如何对k进行冷嘲热讽、神经脱线,k只是平静的吃饭。安琪拉也不理,嘈杂的勾戈也不理,只是安静的吃饭。偶尔冷眼看着勾戈,后者被那犀利充满杀气的目光唬住,诺诺的不出声。这倒是出乎安琪拉意料,轻笑着出声:“第一次看见阿爹被人吓住呢,k……有你在真好,说不定以后你会管得住阿爹哦。” 勾戈挠挠头,只是不悦,并没有说什么。心中惊涛骇浪狂涌疯翻:只是……只是一个小孩儿……为……为什么刚才会有从死亡边缘路过的感觉?这……这孩子……以后也许会不简单,不!应该说会很可怕。霄,是你派来守护安琪拉的吗?霄。 洗碗的时候k安静的靠在门边看着安琪拉动作,勾戈在一旁不悦的斥责着k这个吃白食的家伙。 安琪拉无奈的摆摆手,让k不要在意,阿爹只是说说而已。 k淡淡的看了安琪拉一眼,又看看勾戈,想了想。或许她可以教安琪拉做四相酒楼的饭菜,这样子说不定他们的生活会好很多。可是不能够太过,因为……树大招风。她现在没有足够的实力能够保护她在这个世界的旗帜,这里的人都是异类,论身手自己连小饭馆的欧吉桑都打不过更别说因为自己渐露锋芒而别有用心的家伙们了。 想了想,做点儿糕点的小本儿买卖应该不成问题吧。 打定主意,晚上闲聊的时候k问道:“你们这里有面粉……不,应该是奇卡露。” “奇卡露?你要那种不能够砌房子的土干嘛?”勾戈挑眉,抱着不知道什么时候脱了鞋子的脚丫很不卫生的扣着。 k唇角抽搐,这个不将卫生的家伙……“你们竟然用它来砌房子?” “是啊。”安琪拉点点头,脸上有些心有余悸:“记得那是阿爹第一次决定安定下来的时候,用奇卡露砌房子,刚开始的时候还好啊。房子很结实,住着也很安心,可是后来下雨了房子就被冲走了,好可怕。” k无语了,那是面粉……不被冲走才怪。 “那就是应该有奇卡露,那么布鲁斯也应该有吧。”k勾起一丝淡笑,好歹……算是报答了一些吧。 “布鲁斯?小孩子吃的东西,你这么大了不会也要吃吧?”勾戈一脸鄙夷,摆摆手。 安琪拉立马一副有些伤心的模样,默默无语的从角落的橱柜拿出一个纸包,双手捧着很是难过的模样:“阿爹……这是……我上周才买的……” “啊啊啊啊!”勾戈慌乱了,仿佛是很怕安琪拉伤心:“阿爹不是说你是小孩子啦,再说了!就算是小孩子,我家安琪拉也是很可爱的小孩子哦!” “恩,那还是小孩子。”挑眉,k阴笑着很邪恶的落井下石。于是安琪拉的眼中有了泪光,勾戈黑着脸面色不悦。 “安琪拉,既然有布鲁斯那么家里有蛋吧?”k摸了摸安琪拉的头,就像对待小孩儿一般,不过很管用。安琪拉委屈的扁扁嘴,点点头。 “阿爹今天有买回来。” 一把抢过那篮子蛋,显然勾戈还在记刚才k落井下石的仇:“不给你吃!” “哦?”k倒是不以为然,转过头楚楚可怜的看着安琪拉。脸颊憋得粉红,眼中带着浓稠的忧郁:“果然……我是多余的。” “阿勒!没有的事儿,阿爹!”某安琪拉很暴力的夺过勾戈手中的篮子,塞到k的怀中。胜利的笑容挂在k的脸上,杨着手中装满蛋的篮子,k耀武扬威的对着咬牙切齿的勾戈炫耀:“啊哈哈……笨蛋啊笨蛋……”k并没有发现,她自己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勾戈同化便白痴了,等她反应过来的时候安琪拉正一脸开心的对着她笑。 阳光的笑容多么的温暖柔和,或许……这样也好吧。黑暗已经够久了,只要等异能回来的时候,就差不多……该走了。那么,现在好好珍惜吧。 昨晚的勾戈自然是没有睡好的,切!都是昨天那个长得不男不女的丫头,明明有那么好的身材和脸蛋性格却一点儿都不惹人喜欢!啊啊啊,还是我家安琪拉可爱啊。 这么想着,勾戈伸了伸懒腰。好香啊,应该是安琪拉做好早餐了吧,这么香……这丫头手艺又进步了哦。 幸福的扑出自己的房间,勾戈看见一桌子形状美丽诱人的糕点。石化一旁…… 某白痴用手指戳了戳那可爱的糕点,手指上沾到了,惊恐的瞪着粘在手指上的糕点。诶诶诶……这是什么?我的……我的早饭呢?咦?好香,难道就是这东西散发的香味儿。 咽了咽唾液,舌尖点了点那白色的糕点,好吃! “诶!臭老头,谁让你动我的东西?”k来者不善的生意从厨房的方向传来,鉴于危险的感知力勾戈敏捷的闪开随之而来的铁铲。 定睛一看,k身上系着安琪拉的围裙,手上端着一盘金灿灿的糕点,一脸不满的看着自己。 “这……这……是你做的?”许是兴奋,又许是惊讶,总之勾戈忘记了正常的说话是不会结巴的。 “不是我做的难不成是你。”由于不满盘子放在桌上的声音大了些。 撩开帘子,安琪拉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却马上被眼前的美食和香味剥夺了视线和思考。 “诶?k,你真的好厉害哦。我刚才睡着的时候还怕你应付不来呢,好棒哦。这么多的吃的真的是我没有见过的诶!好香啊,可以吃吗?”安琪拉兴奋的端起一盘,双眸晶亮。 “可以啊。”k点点头,后者一脸感动,夹起一块丢进嘴里。软软糯糯的感觉,香香甜甜的从嘴巴里蔓延开去,咽下后觉得食道都清爽起来了,齿颊留香。“好……好棒!” 勾戈眼前一亮,拿起一块正要丢进嘴里,k凉凉的视线便移了过来,唇角挂着阴险又邪恶的笑容。 “啊……哦!这个造型怎么这么奇特呢?哈哈哈……我……我欣赏欣赏……”勾戈像小孩子犯错一样食指对着食指装可怜,想想一个五大三粗的家伙偏偏要做这么无辜可怜的动作,真是让人受不了。 “唔。”趁着对方要发牢骚的空挡,k塞了一块糕点到勾戈的嘴巴里,后者愣了了愣。k只是淡笑着回应:“吃早饭了,不是吗?”看着那精致的糕点,k想起了和科恩非摩尔他们一起吃早饭时候的糕点大战、还有十月的姐妹,大家的手艺又好有坏,只是每次聚餐都很快乐……眼中一闪而逝的落寞落入勾戈眼中,嘴中不忘咀嚼着美味的糕点。他似乎像是明白了什么,眼中放宽了笑意。 k把她这个办法说了出来,可是很快遭到了勾戈的拒绝,后者只是一脸严肃的看着k道:“永远不要把你这门手艺展现出来,只能够在相信的人的面前,你明白了吗?” k深沉的模样看着勾戈,后者几乎有种被看透的错觉。半响,在安琪拉疑惑不安和担忧的目光中,k点点头,似理解:“各人有各人的难处。” “恩……不过……”勾戈从严肃认真的表情冲解脱出来,一脸献媚与前面那个模样判若两人:“你还会做其他的料理吗?我好期待!” 唇角抽搐,不过看在安琪拉也一脸期待的面儿上,k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 几乎是被压榨着,k被迫写下了她会的料理所需要的材料,本来想将手艺教给很期待的安琪拉。可是勾戈依然一脸严肃的拒绝,他似乎也觉得这样好像有些过头了,在安琪拉疑惑的目光中怅怅然:“阿爹只是不希望我的孩子手指变粗,呜呜……如果安琪拉死了,去了死神那里被孩子他妈看见手指那么粗糙一定会认为她吃了好多苦……呜呜人家只是不想让孩子他妈担心啊……呜呜……人家的苦心你们怎么能够曲解呢……呜呜……” k不知道该说安琪拉愚笨还是单纯,这种猪猡兽都不相信的理由她居然相信了,于是k很不信的成为了这一对能够活到今天已经算奇迹的白痴父女的厨子。但她还是情愿的,起码受人恩惠,她在做她能够报答的事儿。可是……还是觉得不够啊。 在这里住了半个月,三个人的感情已经算是很要好了,k这个适应能力超强的家伙现在已经能够跟着勾戈去打猎了,当然还要带上安琪拉。 与其说三个人去打猎不如说一个人去打猎吧,当然,不要误会!打猎的只有可怜的勾戈,背着身后被自己揍晕过去的八级魔兽,勾戈愤怒的看着在瀑布下面怎么看怎么都像是在冲澡的k。 不过……大叔……你倒是看过穿着衣服冲澡的人吗? 安琪拉正坐在旁边的岩石上抱着一套干的衣服,安静的看着k,后者承受着身上山泉巨大的冲击力和从冰界流淌带来的凉意。 半个月了,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异能有一丝要恢复的感觉,她看不见一点魔法元素。她的异能是与生俱来的,跟十月的其他一些姐妹不同,他们需要后天的激发。而自己先天具备,只需要用外界的力量来开启自己强大的力量。也就是各方修道者所说的契机,而k当初的契机就是仇恨、愤怒、憎恶、悲伤、自卑、孤独等一切负面的情绪,而她此时的异能已经超过了这些情绪所能够承载的匣子。所以,她现在必须寻找新的契机,她不知道要怎么找,所以希望通过用其他的方式来刺激自己的异能。 在山泉下面冲击修炼是东瀛阴阳师、武道士的修炼课程,本来想用现代修真者的方法,可惜她不知道怎么筑基,再说了她没有那么漫长的功夫去修炼。那么就用这个简洁的方法吧,不过方法虽然简介可是不一定奏效,k只是抱着试一试的心态。最大的好处……能够强身健体、修身养性吧。 冲击山泉必须要有安静的心态,闭着眼睛,头顶倾斜而来的山泉浸透了k的衣服。为了让身体更加能够密切的接触这种冲击,k特意让勾戈去镇上买了最薄的布料,在画纸上画出日本修行服的样子麻烦安琪拉剪裁。心灵手巧真是安琪拉的最真实写照,光是靠着那些草图她便能够做出精美的衣服,并且这手艺绝对在辉煌大陆上面找不出第二个。 山泉浸透了k的衣襟,露出凹凸有致的身材,轻薄的衣服最差劲儿的地方就是有点儿透。那冰肌玉肤隐隐流露,勾戈看的鼻子都喷气了,自然抱怨全消现在的他恨不得k天天都来修炼,他天天有眼福。 “阿爹……”危险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某人一把丢掉手上被自己一剑刺穿已经死去多时的魔兽,指着前面的丛林严肃大叫:“你不要跑!快来做我的晚餐!”人已经消失在丛林中。 无奈的摇摇头,安琪拉关切的目光看向坐在岩石上的k。后者双目紧闭,浓密黑长的睫毛在精致的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白玉一样的脸庞沾染上透明的珍珠,在阳光下煞是好看。身后虽然很有气势却也很美丽的瀑布就像是一条宽广的银河飘舞在她的身后,她真的很漂亮啊……就像……就像神一样。 撑着下巴,安琪拉享受着眼前的美景,好安宁好舒服。 “该死!”一把拂开桌上的食物,如烈紧紧地捏着双拳,额头上青筋突起。 翎羽诺诺的站在一旁,她好怕……k姐姐……你到底在哪里?为什么翎羽的穿透之眼看不见你?为什么?好可怕……这样的殿下……好可怕…… “你在哭?”如烈一抬头便看见翎羽耸动了一下肩膀,挑眉,不满的语气充斥着他体内的狂暴因子。 “没……没……有,翎羽不敢。” “不敢?”眯着眼,倒回自己的作为,如烈朝着翎羽勾勾手指头:“过来。” 后者犹豫了一下,但是在看到如烈变得更加深沉的目光时飞也似的跑到他身边。 “嗙!”脑袋被摁在桌子上,翎羽的脸正埋在那被如烈推翻的菜之中,油汁和汤汁腻在脸上很不舒服。“恩?看不到?说!怎么可能看不到呢?这可是圣眼哦,血凤族中唯一的圣眼!怎么可能看不见?你说!你说!是不是你有意要放她走?啊?怎么可能脱离我的控制范围,啊?没有谁能够脱离我的控制范围,没有谁能够脱离我的控制!你是不是想背叛我?啊?说啊!” “呜……呜呜……”菜汁腻进眼睛里了,好疼……好疼…… 脸上濡湿的到底是油汁、菜汁还是泪水?翎羽分不清,她在哭吗?她不知道,只觉得眼睛好痛好热,耳边炸响着如烈暴躁的吼声。 得不到回应,彻底点燃了如烈内心的残暴和这阵子找不到那个狡猾猎物的不满、愤怒、不安。如烈竟然忘记手上的小女孩儿对自己多么重要,揪着她的头发便像丢垃圾一样甩到墙上,墙壁被小女孩儿柔弱的身板儿砸出一个凹进去裂缝蜘蛛网。 恶魔的身影笼罩着翎羽,后者嘴里如初鲜血,那鲜血的味道更加的刺激了如烈的神经和灵魂。舔了舔自己的唇角,他抑制不住自己的兴奋,揪着翎羽的头发把她提起来,耳朵凑到自己的唇边:“翎羽,你说……是不是你想背叛我?” 翎羽张开眼睛,可是一片血红,好痛眼睛好痛。她听不清有谁在自己的耳边说什么,耳洞里嗡嗡作响,什么也听不见。 断断续续的声音自那吐血的嘴巴里模糊的蹦出:“好疼……眼睛……好疼……” “疼吗?”如烈骤然紧缩瞳孔,一拳揍在翎羽的肚子上,后者呜咽一声蜷缩起来。口中癫狂的声音仿佛敲响了堕落天使路西法的门:“哪只眼睛痛?恩?告诉我哪只?” 温柔的声音却是最痛苦的魔咒,凌云稍微清醒一点的脑子认清了这声音,身体更加不可自制的颤抖着。 “哦,是这只吗?”纤细的手指攀上翎羽的脸颊,指尖在翎羽的眼皮旁游走。 恐惧,遏制不住的恐惧从内心滋生出来,如同自己那卑贱的鲜血一样游走在自己的周身。翎羽不住的颤抖着自己的身子,这么近的距离让她仿佛听见了来自殿下灵魂深处的疯狂,她……有不好的预感。 血光泛滥,撕心裂肺的叫声从如烈的寝室中传说。 翎羽捂着自己的眼睛在地上打滚,眼睛……眼睛被挖了吗?那是……那是……那是殿下说过对他很重要的眼睛啊?难道……难道自己又没有用了吗?鲜血……鲜血的味道?啊啊啊……多么肮脏下贱的味道,这……这是自己的鲜血?哈哈……这就是低贱肮脏的自己……自己……又没有用了……可是……可是为什么啊? “殿下……殿下……”悲痛的翎羽满心的荒凉,躺在地上呢喃着那个给了自己生命、给了自己尊严、给了自己希望却又亲手一点一点慢慢摧毁的人。单手捂着自己眼睛,好痛……好痛……可是到底是哪里痛?疲惫不堪的心脏?肮脏下贱的身体?还是……已经没有用的眼睛?她不知道啊!这……这让她如何知道? “碰!”门被侍卫撞开,这声音让如烈稍微清醒了一点,看着地上奄奄一息的翎羽。摆摆手,冷淡邪魅的声音一如往常:“带下去,请大祭司看看。” “是。”惊慌的侍卫正在暗怪自己的鲁莽,竟然想都不想就闯入了这位魔鬼殿下的寝室,还好……还好有惊无险。默不作声的抱着小小的翎羽离开,侍卫关上了门。 看着手上开在流淌的鲜血,这美丽的色泽、迷人的芳香、诡异的融入地毯之中,尖细的舌尖舔了舔那鲜血。最终擦拭在餐桌布上,白色的餐桌布上亮着一抹诡异的猩红仿佛吸血鬼白皙手上的一朵艳丽玫瑰。 NO^20 再次曝露 “来人。”鲜红的帏帐飘零而下。 “是。” “聚集所有的血卫,跟我出巡。”眼中的深沉仿佛静谧的夜,如烈一头火红的发比烈焰更加耀眼。 “哈?殿……殿下……要聚集所有的血卫吗?”侍卫有些懵了,那可是血凤族最神秘最强大的军队,仅仅是为了出巡就聚集所有的血卫?开……开什么玩笑? 冰冷的眸光回应着血月的光辉,耳畔的宝石耳钉闪耀着诡异的色彩:“需要我说第二遍吗?” “不……不!属下马上去办。”逃也似的从如烈房门里出来。 距今已经一个月了,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查询不到k的下落,派去打听的人也消失得无影无踪。跟可恨的是,就连翎羽那小丫头的穿透之眼都看不见那个女人的存在,该死!被我查出是谁在阻挡我狩猎我一定……一定让他知道什么是生不如死。 “阿爹,快来看。”安琪拉惊恐的长大了眼睛,主要原因是因为k。 后者依旧坐在瀑布之下,这些锻炼让她熟悉了瀑布的力量,在这里她能够清晰的感受到天地的灵气。 大约是在一周前,她感觉到内心有一种冲动正慢慢地蔓延入四肢百骸。 此时,k浑身散发着五彩斑斓的光,奇异的场面吓住了安琪拉。惊恐的跌坐在地上,她不敢动,有压抑的感觉。 听到惊叫声,勾戈连忙撇下自己打中的猎物冲向瀑布处,同样他和安琪拉一样愣住了,呆呆的看着仿佛神人归来的k。 她觉得有一股暖流在筋脉中游走,这种熟悉的感觉仿佛异能突破一步时候的幸运。但这种感受没有多少时间,在她看来几乎只是瞬间,那躁动竟然停歇了。销声匿迹在身体的深处,埋没到不知名的角落。 懊恼的张开眼睛,满心的失望。 该死! “你到底是谁?”紧紧地护住安琪拉,勾戈的戒备和敌意显而易见。 淡淡的看着戒备的勾戈和其身后担忧不安的安琪拉,k心中滋味儿万千,她不想解释。那不是她的性格,跳下岩石,捡起地上的衣服。恐怕又是一个人了吧,大概是这个样子了,看……一切……又在原点。 k的背影带着孤独的寂寥,安琪拉呼叫者k的名字,她想去拉回k可是她挣脱不开勾戈的手,而k……也不曾回头。走得决绝,走得潇洒。安琪拉甚至不知道为什么k要离开,不知道为什么勾戈阿爹要拦着自己,不知道……太多。 “报告殿下,翎羽小姐说她有重要的消息要告诉您。”侍卫跪在门口,不敢看上位的人。 “有什么事儿等我和血卫回来了再说。”配置好了剑,如烈想要离开。 侍卫唯唯诺诺,可是他不得不说:“翎羽小姐说是关于那个人类的。” “是吗?让她进来吧。” “是。” 暂且坐回原位,如烈倒是要看看翎羽有什么要说的。 单薄的人儿颤颤巍巍的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低着头:“殿下,今天……我看见k姐姐了。” “哦?”挑眉,伟岸的身影笼罩着纤细的人儿,修长的手指勾起那巴掌小脸。惨白的脸色,唇上没有一丝血色,红色的绷带像是从眼睛里淌出的液体。“不是说不能够看见吗?” “不……不……今早的时候,我试着动用了圣眼,结果……结果看见了k姐姐一个人……一个人走在浴血森林的边境。 “她一直都在浴血森林?该死!不可能,除了王陵墓在任何地方你都能够查到她的行踪。”如烈一点儿都不怀疑穿透之眼的能力,只是……他疑惑。k只是一个没有魔力波动没有斗气存在的没用人类,怎么可能逃脱他的控制那么多天,除非……除非有人帮助她。 “看……看样子应该是的。”翎羽瑟瑟发抖,她怕……可是她不能够不说。k姐姐……对不起……对不起……翎羽……翎羽只是想活下去。 翎羽比任何人都明白如烈的恐怖,她也比任何人都知道如果被如烈找到k会是什么狭下场,可是……如果她不说出来那个下场……说不定会是她。她只是……只是想活着,哪怕卑贱孤单,也要……活着。只有活着,只有活着才能够有希望,虽然现实总给予失望。 “搬回原来的地方,继续使用你的圣眼能力。翎羽……我希望这次你不要让我失望,我要随时随地掌控这个不听话猎物的一举一动。”高大的人已经走远,他想……或许他该给那个比他想象中顽强的猎物找点儿活干。 地下斗兽场,颤巍巍的拿着手上的金币,英俊的男人有些犹豫踌躇:“这样……不太好吧?这小子弱不禁风的样子……如果弄死了怎么办?” 戴面具的男人并不介意,处置牲口的语气:“死了就死了,你只要照着我的话去做。” “可是……” “最好不要污泥我的意思。” “啊?恩……这个……好吧!”掂了掂手上的金币,其实也没有多少想犹豫的了,他害过的人也不少了。 多么熟悉的场景,就是现在这个的吧。落魄街头,说不定还会曝尸街头。没有想到她现时代的一个完美特工,顶级杀手竟然会曲折在这异世界,而且还是饿死的。 k不是没有去透过东西,已经落魄到那种地步了,只是被发现狠狠的揍了一顿而已。 索性便不去偷了,她也是有尊严的。 “前面在招工诶,我们去看看。”不知那人是有意还是无意,这谈话飘进了k的耳朵。抬头便看见有人往一个方向赶。冰冷的眼中波光闪了闪,面无表情的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她慢吞吞的走向那里。 离开安琪拉他们已经有两天了,除了一点干粮,她什么也没有吃过了。只是有点儿饥饿的感觉,十月的人体能倒是非常好,经得住饿。上次晕倒是饿了七八天了,在这冰冷孤独的世界流连了七八天没有饿死已经算万幸了,想起还要感谢那个恶毒的老头。 “小兄弟,来看看吧,我们斗兽场招人。管吃管住,还管给工费。”英俊的男人笑嘻嘻的递过来一张填表的单子,一脸精干。 接过来随意瞟了两眼,k是饿,是觉得疲惫但是还没有到晕头的地步:“什么工作?” “格斗士不过也招打扫的小工。”男人微微呆了呆。 “哦,我应聘小工。”k稍稍点了点头,依旧面无表情。 “小工啊,那么过来填表吧。”转过头,男人眼中的精光一闪而逝。 进了斗兽场,k没有心思听那个仿佛话痨的男人介绍这斗兽场的历史和规模,盯着他开合良久的嘴巴。在其间歇的期间终于有了机会问道:“我的房间在哪里?什么时候开饭?” “啊?哦!对对对,管吃管住还给工费。”男人如梦初醒,给k带路,心中有些可惜k那副好皮囊,要是去拉皮条的话……嘿嘿,应该能够卖个好价钱。 当然不要妄想单人间,和一群五大三粗货真价实的男人住在一起。房间里的汗臭味和其他的异味儿k倒不在意,那些男人不管是光着上半身走来走去还是一丝不挂的睡觉她也不在意,只是她在意的是……就算是同性恋你们办事儿的声音能够小一些吗?半夜里她时常听到一些窸窣低喘的声音,而后她便睡不着了。 第二天精神悠游的她看见一个精神百倍的帅哥正一脸幸福的看着另外一个害羞无比有些娇柔的可爱男人,作为女人她不禁多看了那受方的男子两眼,却被攻方的男子狠狠的瞪了好久。 为此她半夜常起床出去寻找进一些的瀑布,还好她的脚力和速度还算快,运气好的她还真给她找到一出隐秘的瀑布。只是有些小,但是有总比没有好,修炼还是要继续的。 自从她找到那瀑布之后,每天准时在那暧昧的声音中醒来,轻手轻脚的拿着自己的换洗衣服偷偷摸摸的快速赶到那瀑布处。 瀑布在血月下闪耀着妖异的光泽,坐在自己搬过去的石头上,身上巨大的冲击力和冰凉的触感让她混乱的心慢慢的沉静下来。轻薄的日式和服紧贴出凹凸有致的身材,冰肌玉肤在湿透的衣服下若隐若现。 与其同时,端坐在餐桌旁怀中抱着绝色美女的如烈正兴趣盎然的看着这一幕。翎羽背对着如烈端坐着,手上放着加持了魔法阵的镜子,镜子投射在餐桌前的墙壁上。墙壁中的图画正是k在瀑布下修炼的模样,静谧的女人,及胸的发贴在脸颊上,能够看见长长的睫毛上闪烁的水珠。 他们每天都能够看见k姐姐辛苦工作的模样,还要被人骂,而她似乎不在意被人骂。只是冷冷的看着骂她的人,那人一下变得害怕她一样,说话都结结巴巴的。k姐姐每天在男人堆里面扎着,半夜准时起床来到这个瀑布下面冲澡。不过她冲澡的时间好像很久,而且瀑布的冲击力好大,我都有担心怕她被冲走。 殿下对k姐姐很有兴趣,连k姐姐换衣服和脱衣服的时候都一眨不眨的看着她。有时候我在他眼中看见狩猎时候的血光,我都不知道我把k姐姐说出来到底是对还是错。 NO2122 “让我去打扫内场?”挑眉,k手上拿着拖把和水桶,那是被那个成天找自己麻烦的工管硬塞过来的。 “怎么有意见?”工管不耐烦的摆摆手:“有时间废话还不快去。” 张张嘴,k始终还是没有说什么在这里都快两个周了,什么刁难她都习惯了。只是……还真幼稚。 内场很大,倒不是说很脏乱,只是那尸体留下的鲜血很难弄去。拖把清扫着鲜血的痕迹,k抬起头。这是露天斗兽场,天空不像外面的世界那么蓝,带着一丝深沉的红,连云朵都没有。天边的太阳散发着微弱的光,这里……总是有些暗淡阴沉的。 临近夜晚,天气有些凉爽,微风拂来掀起一丝黑发。黑发迷乱了k的眼睛,敛了敛鬓边的发,安琪拉和勾戈现在应该由恢复原状了吧。 “算了吧。”微微一笑,k眉眼中偷走了星辰,晃花了偷窥者的眼睛。 隐秘在暗处的杰尔冷冷的看着场中的人,脑中回荡着刚才的嫣然一笑。 “哟,杰尔,这么空闲啊。”身后大大咧咧的声音,传到杰尔耳中,也传到了k的耳中。只是k不想引人注意,只是默默埋头干自己的活儿,以掩饰自己不差于他们血凤族的听力。“自己一个人躲着看好玩儿的猎物,真是不够意思。” 来人一巴掌想要派上杰尔的肩膀,却被后者躲开。冷冷的看了看来人一眼,转身离开,默默无语。 身后传来那人下流的话语:“哟,那小身板儿不知道能够让我操多久,头发真不错看着很柔顺啊,皮肤也很好我想摸起来应该很棒吧。哟……杰尔,要不要一起啊?” k握住扫把的手不自觉的缩进,凉凉的目光有意无意的扫过那隐秘之处。 深幽的目光透过清晰的画面捕捉到k的每一个镜头,如烈别有深意的笑着,这场游戏……似乎比相信中要更好玩儿,不!或许该说……这个人类比想象中的更好玩儿。 斗兽场的规则较k来说,她是比较喜欢的,很符合她认为的定律。直到一方筋疲力尽的死去,否则就一直打下去吧。 倚在暗格旁看着场中的打斗,这场是……杰尔。 斗兽,简单来说就是和野兽搏斗,不过这里没有野兽只有魔兽。 场中央的血腥暴力程度不亚于k见过的格斗场,甚至更加凶残,近战肉搏中参杂着魔法攻击。有够呛的吧,不过那杰尔的样子好像很轻松。 魔兽原本嚣张的气焰被杰尔打压下去不少,身上被杰尔徒手弄出来的伤涌出黏稠的血液,血盆大口中仿佛都涌出了刺鼻的腥味儿。这味道仿佛一股催化剂,激发着场中观众潜在的嗜血性,眼中被那殷红点燃的狂热连成一片,震耳欲聋的嘶吼。来自身体的最深处,来自灵魂的最低点,来自燥热空气的扭曲。 杰尔的身形很快,被魔兽仰头一顶,快速退开。计算好一般踩在另外一只魔兽的犄角上,借力如炮弹一般冲向那仰头的魔兽。握拳成掌,浑身毁灭性气息的火焰喧嚣出难耐的黑暗。就这样,那手刀生生的插入魔兽的脑袋,单手掏出暗红的魔晶。 “好啊……万岁……” “啊……” “杰尔我爱你……” 周围疯狂的吼声把这场鲜血淋漓的搏斗推向最高潮,仿佛撕裂了灵魂的目光盯得场中的最后一只魔兽,它害怕了。 眼中怯愣而恐惧,身体有些颤抖,来自魔兽最敏感的危险感知。它甚至不敢和场中央的男子对视,男子斯文又优雅,可是却带着比死神更加渗人的杀气。流连在空气中,肝胆都在不自觉的颤抖。 杰尔这类和一般斗兽士不同类型的人之所以会在斗兽场中名声那么火爆,完全是来自于他快、准、狠且血腥无比的手段,在满足他自己嗜血程度和金钱谷望时,也用鲜血祭奠了所有观众颤抖的灵魂。 这却是真实的,斗兽场就是这样一个炼狱的存在,这里的魔兽和斗兽士只有两种宿命。一是杀掉对方,二是被对方杀掉。穿梭在两种选择之间,满足自己的谷望也满足别人的谷望。以性命为赌注,以金钱为报仇,以鲜血作为媒介,让灵魂越陷越深。直到杰尔意识到的时候,他已经无可自拔了,就算有心……也没有退路了。 场中央的战斗还没有结束,k便被人崔上去拖走死掉的魔兽尸体。 冷冷淡淡的看了一眼那趾高气昂的工管,比赛的时候拖走魔兽尸体是很正常的。当然,一不小心被活着的魔兽活着没有死透的魔兽袭击死亡也是很正常的。一般很少有人会自荐去拖走魔兽尸体,准确来说是根本没有,只有不信被点中名才会上去。 长长杂乱很长时间没有修饰的头发已经遮住了眼睛,也差不多遮住了k的半张脸,只看得见粉色好看的唇形、雪白的皮肤和瓜子削尖的下巴核。 k的身形在外面的人看来是很受的,但是血凤族和一般的人类差不多。k跟他们比起来,除了血统不一样以外,外形和五官都偏于东方。魔兽很重,k虽然说不得上力大如牛可是绝对比一般人的力气要大,托起那巨大的魔兽竟然觉得有些吃力。 不知道是不是兔子急了也咬人,那形单影只的魔兽被内心最深处的恐惧所逼迫,暗红的眼睛更加的耀眼了。嘶吼的声音几乎要改过亢奋的观众,疯狂的朝着杰尔本来,后者嘴角洋溢着讥笑,轻轻闪开不准备接下对方抱着同归于尽念头的致命一击。可惜好死不死,他的闪开恰好把k暴露在魔兽的眼中。 危险的警钟第一时间敲响,犹豫来得太快,k连思考的念头都没有身体就已经做出了第一反应。紧紧盯着场中的观众、杰尔和某位操控船头之眼的人只来得及看见一道灰白的残影,那魔兽带着毁灭性的一击撞在了魔兽的尸体上,血肉瞬间随着巨响爆出去化成一阵血雨。 血肉的碎末甚至还溅到了杰尔的脸上,再看k,她正稳稳地落在魔兽的头上。眼中精光一闪,已经来不及遮掩了,既然如此她也不想遮掩。 魔兽本能的甩头,身上燃起赤红的火焰,似乎是想烧k。后者暂时没有了异能,自然不可能呆在它的头上。身姿轻盈的跳开,没有仔细打理过的头发略略飘开,精致的俏脸微微露了出来。 魔兽速度很快,尾巴扫向k,疯狂的挥舞。眯着眼睛,k自然不可能有杰尔那样的本领凭着肉体便破开魔兽坚硬的脑袋,破开它的保护层,掏出魔晶。 眼角瞟到若有所思,眼中兴趣盎然的杰尔。这可不是自己的舞台,她没有必要帮杰尔干掉他的对手,不过把这魔兽推向那偷懒的人倒是可以的。中国功夫博大精深,以不变应万变,以万变对宿敌。身体往后倒,那魔兽的尾巴极快的从面门上方甩过去,有犀利的风拂在脸上。顺着那魔兽尾巴的方向身体像陀螺一样只有一个支点翻滚着,这时的k身体与地面形成一个三十度的角。 众人看着这诡异的身形,大胆的动作都忘记了呼吸。 闪过尾巴,k单脚猛的用力一蹬,挑起两三米在空中弯腿翻滚几周躲过魔兽甩过来的火焰。算计着支点,闪过其又追上来的一顶,借力退到杰尔的身边。 正面越过其身,风掀起一丝黑发,明亮如黑珍珠的眼睛暴露在杰尔的视野中。耳畔的声音已经随着对方的远去消失不见,漫笔惊心的抬手结束掉那疯狂魔兽的攻势,唇角勾起有些冰冷的笑意。 还我吗?要知道,我的猎物可不止一个。 退到幕后,k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外面爆发着地动山摇的喝彩和吼声,比平时更加热烈,他知道她也许又会不平静了。或许她从来没平静过……应该有吧,那是安其拉和勾戈两人的赐予。 小工们都聚集在这里,斗兽士都有自己的房间,一般他们都在自己的房间里观看格斗。k感觉到很多火热的目光,还有小工们惊讶、崇拜、鄙夷、惧怕的目光,但多是鄙夷的。因为自己是人类啊,非我族类其心必异。 盯着屏幕中的女人,如烈心中忽然又升腾起新的想法,看来这猎物不好降服的哦……有趣呢。 “翎羽,你说……如果你那高傲的k姐姐在别人面前卑微的俯首摆尾是不是很有趣?毁灭这样的人,比毁灭你们要有趣很多啊。”如烈的声音让翎羽微微一颤,脸上有遮掩不住的疲惫,已经快一个月了。这一个月除非是如烈休息了,否则她都得日夜不分的运作着圣眼监视着k姐姐……她好累,眼睛好痛……这样下去……这样下去……自己的眼睛真的会坏掉……自己会死掉…… 到时候……到时候……又是……更加痛苦的了。 “大人……我们是不是要动手了?”大祭司有些把持不住。 “不慌……我在钓大鱼。”藤椅上的老人擦拭着手上的水晶球,这个水晶球和鲁斯特的水晶球不一样。鲁斯特的水晶球带着纯洁神圣的气息,而这个水晶球周围仿佛有一层暗红的雾气缠绕住一般,透着诡异又低迷的气息。 大祭司似乎有些不甘了,脸上有着不耐:“大人,就是您说的挡住了您探视之光的人?” “恩……血凤族什么时候有这样的人?恐怕当初那一战……还有漏网之鱼。”老人灼灼的目光盯着晶球中那美丽的黑色秀发和粉唇洁白的半张脸。“而这个人类……就是我们的鱼饵。” “是。”大祭司知道,只要是老人决定的事儿从来没有扭转的余地,他只能够等待,任由那时光磨灭自己的耐心。 “工管说您找我。”k站在华丽办公室的中央,老板坐在大椅上正背对着他玩弄着怀中的女人。女人泪眼迷蒙,脸上的情欲和不知道是舒服还是难受的表情丢在蛊惑,口中轻柔的魅惑撩拨着雄性动物的心弦。 k冷冷淡淡的目光被黑发下那半垂的眼睑遮住,她只是不想让这样污秽的场面脏了自己的眼睛而已。而耳边肉体撞击的声音,她没有办法隔离。 “听说……你不错。”这声音很空旷,似乎是从很远的地方飘来的一般。 k没有回答,只有女人难耐的声音环绕在身边。 “有没有兴趣做斗兽士。”转椅转了过来,女人的声音变得有些尖锐了,空气中情欲的味道更加的浓重。那种腥味儿k不喜欢,似乎还有鲜血的味道。 长长的黑发因为她垂着的脑袋掩盖了她大半的脸,唇角冰冷的笑容却那么真实就像开在雪地里的梨花,清冷、疏离、优雅:“斗兽士啊……我可不曾听说这里会招收人类的斗兽士啊。” “啊……”怀中的女人尖叫一声,直传来浓重的喘息声了和有些哭腔的哼哼,撞击声更加的猛烈。 绵长的等待,直到那空旷的声音满足的呼出浓重的一口气。女人穿衣服的声音,清水滴答的声音,再飘出那空旷男声的同时k身边走过一个满身情欲味道的女人:“可是我也没有说不会招,只是没有机会……不是吗?你,是第一个。” “如此荣幸,恐怕我一个卑微的人类担当不起。” “是吗,你这样觉得啊……”那人仿佛叹息。 k没有否认,问道:“或者……你告诉我怎么回去外面的世界,从浴血之巅……出去。”抬起头,k犀利的目光透过黑柔的发于对方对视。 男人长相很俊美,挺拔的鼻梁、线条流畅的脸、深邃的眼眸,总之帅哥该有的一切他都有,甚至连那若有似无的飘忽气质都恰当好处。 “没有人知道,如果知道的话……我们不会只窝在这浴血之巅。”良久,男人才开口。 “你们?”勾起唇角,k挑眉的动作对方看不见:“是指你背后的人?” “你认为呢?”男人倒是不在意k的胡乱猜测,但她确实猜出了些什么。 耸耸肩,她走向一旁的沙发坐下,淡淡的问:“我只想知道,这一个多月的轻松是为什么?我以为我一开始就会被追击,然后死于非命。” “你的想法太低级了,折磨是最好玩儿的东西,而他还没有看到他要的。”男人嘲讽的目光看向某处,诡异的笑容却不是对着k的。k知道,男人知道,看着他们的如烈也知道。 “现在呢?又是为了什么?想出了什么好玩儿的东西吗?斗兽士?我估计是想看我怎么在死亡线上面徘徊吧。”k嗤笑,不以为意。 男人耸耸肩,斐然自在,笑着跟她说着如烈的坏话:“是啊,那家伙是个低级的家伙。这样的想法,有些幼稚,不过却也是他想看到的。怎么样?要不要给他看?” “给啊,为什么不给。生存游戏,我觉得好奇……要什么样的生存是他希望的?不如直接告诉我我表演给他看啊,这样兜兜折折我觉得好无聊。我的时间不是给你们这么浪费的,实在没有意思。”k撩开一直遮住自己脸蛋的发,斜斜的分开。精致柔和的脸蛋让男人眼前一亮,眼中深邃的鄙夷也令他小小的惊讶了一下。 “这个嘛……也许你要问他了。”男人撑着自己的下巴,笑道:“我叫克斯菲尔,初次见面,多多指教。” “我不知道原来老板是这样没有架子的,竟然会对一个斗兽士员工如此客气。”k摇摇头,站起身推门离开。 过了好久,克斯菲尔才笑着抬头,眼中闪烁着奇异的目光。 “我说……如烈殿下,这样有趣聪明的人,可别玩儿死了。如果你腻了……可以给我,我倒是愿意接着玩儿下去。” 那边的如烈也笑了,不可否置:“的确聪明又有趣,还很有魅力,没有看出来这贱人还真吸引人。”声音响在克斯菲尔的房间里。 “怎么?伟大的如烈殿下也深陷泥潭了吗?”克斯菲尔调笑。 “是啊,你要不要来参一脚?” 克斯菲尔摇头:“我以为你是喜欢一个人享受的。” “我倒是希望一个人享受,不过我不知道什么时候腻味了,我估计时间还很长……你自己祈祷这有趣儿的猎物不会被我给玩儿死了。”如烈也是兴趣盎然:“不过我有些好奇,你干嘛要留下他?” “怎么?舍不得?只是半个月而已。”克斯菲尔为自己倒了一杯酒,浅浅的抿了一口:“与其好奇我,我倒是好奇你从哪里弄出个这么好玩儿的猎物。” “恩?你不知道吗?我以为现在浴血之巅已经传得沸沸扬扬了。”如烈不屑:“我的继承祭祀大典发生了什么事儿你应该知道吧。” “我以为是杜撰的,没听你承认我还不相信。”克斯菲尔有些担忧:“呐……如烈,你觉得这次……这个闯进浴血之巅的异类……意味着什么?” 并没有声音回应克斯菲尔,但是他知道,他和如烈的连接还没有断开。 一杯烈酒下肚,如烈终于说话了,淡淡的语调没有一丝感情:“你多想了,还是看好我的猎物,跑掉了就没得玩儿了。” 两人沉默了,如烈无聊的断开了连接。心情莫名有些烦躁,他也不想再去继续监视着k,挥挥手,让翎羽下去休息。 后者恭敬的退下,空旷的屋子里面只有他一个人难得清静。 经过昨天的洽谈,k签了斗兽士生死协定,协定上只有生死协定并没有其他规定。坐在新的单人房间里,k摇晃着手里的协定,唇角蓄着冷淡的笑容,协定被撕得粉碎。 这样简单的约束……恐怕太容易挣断啊。 “叩叩叩。”敲门的声音。 开了门,是k不认识的人。 挑眉:“找我?” “不是,外面有一位小姐说要找您。”小工和斗兽士之间的地位是不一样的,k的地位自然上升到了不一样的位子。 心中疑惑。 小姐?什么小姐?该不会是露了一次脸就有了疯狂粉丝团吧。 摸摸鼻子,k还有心情开自己的玩笑。 熟悉的背影让k惊讶,停在原地并没有去迎接那人,不过那有些小慌张的人却还是眼尖的看见了k。后者惊喜的奔过来,脸上绽放着灿烂清新的花朵,感染着周围的人。 可是k却没有那么开心,周围略带贪婪的目光让她不舒服,虽然不是放在她身上可是却让她觉得有人在觊觎她的东西,奥不……应该是她的人。 皱眉,k拉着她的手沉默着快速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斗兽士的住所离大门并不远,何况k走得急,两人很快就到了k的房间。 重重甩上大门的声音吓了安琪拉一跳,她这才明白过来,原来自己的到来k是不高兴的。心里有些难过,嗫嗫的不敢出声。 “你怎么来了?”k的声音有些冷淡,眉头微蹙。安琪拉身后并没有紧紧地跟着勾戈,难道出了什么事儿?这种男人混的地方……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够到处乱走? “我……我……”安琪拉人很温柔却也有些害怕,这一路上她都不知道是怎么挨过来的,看到k的瞬间心里面的大石头也放下了。本想得一些安慰,可是意想中的情景并没有发生,扑面而来的委屈让她的鼻子有些酸涩,惶惶不安的问道:“是不是你有什么不方便的?所以才不高兴我来找你?” 刚要张口,k却看清楚安琪拉抬起来的脸。一身的风尘仆仆和掩盖不住疲惫,眼中有些盈盈的珠光,一脸善解人意的表情。似乎已经为k刚才的失礼和粗鲁找好了一切的借口,不过却依然不小心透露了眼中的失望和期盼。 叹了一口气,k无奈道:“哎……我并没有不高兴你来找我。相反,你来找我我很开心。”k此话一出,安琪拉暗淡的双眼立马明亮了起来,脸上挂上了开心的笑容。这让k后面想让她回去的话说不下去了,又叹了一口气继续道:“只是你忽然过来吓了我一跳,看吧,人家被你吓到了你是不是该补偿一下我?”说着k挑挑眉,唇角的笑容变得有些坏坏的痞痞的,安琪拉嗔怪的瞪了她一眼。 “我好累哦,可不可以让我先休息一会儿?一会儿再做饭。”安琪拉这两天确实累着了,正好k其实也想要休息的,后者点点头。 “你先去洗澡吧,我帮你把东西放好。” “恩。” 两人躺在床上,却久久没有入眠,k感受到了安琪拉不规律的呼吸知道她没有睡着。 “安琪拉。” “恩?” “你为什么会来找我?”安琪拉的出现的确让k很吃惊。 安琪拉笑了笑,语气有些抱歉:“那天你就那样走了,我好担心的,所以瞒着阿爹沿路问人过来找你。你很好找啊,因为全浴血之巅只有你一个人类,随便问一下就知道你在哪里了。” “你……担心我?”k内心柔软的地方被触动着,或许说一直都被触动着。 安琪拉握住k的双手,道:“其实你别看阿爹那个样子,你走了以后他也很担心的,我这样来找你,其实就是想引阿爹出来啊。到时候我们三个又可以好好的生后在一起了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23~26 从安琪拉清澈的眼眸中,k看见了自己脸上的动容,闭上眼睛揉了揉安琪拉的脑袋。勾起唇角:“睡吧。” “这个女孩儿……”水晶球中的女孩儿让老人浑身都颤抖起来了,说不出的兴奋。 大祭司恭恭敬敬的站在一旁,他也看见了水晶球中的那个女孩儿。很平常的血凤族人,他不明白为什么大人会这样激动。 老人火热的目光贪婪的看着晶球中忽然出现的女孩儿,声音中带着压抑:“不管你用什么方法一定要把这个女孩儿给我带来,至于那个人类……你想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吧。” “是,大人。”得到了自己想要的命令,大祭司心里也有些激动了,等了那么久,终于……来了。 而与此同时,我们的如烈殿下肯定也从穿透之眼中看见了这一幕。眯着眼睛,若有所思的看着画面中那个熟悉的女孩儿,冰冷的双眼带着残虐的光。 “来人,唤血卫。” “是。” 安琪拉到这儿不到半天时间某大叔就追来了,风尘仆仆胡子拉茬的模样比安琪拉来时更加的狼狈,赤红着双目狠狠的盯着安琪拉看。 后者压根儿就没有惹过勾戈生气,不知道该如何对付这样的场面,紧紧地拉着k的手泄露出自己的担心和害怕。 叹了口气,k就知道。拍了拍安琪拉的手背,示意她不要担心,对着勾戈招手:“我们去我的房间里说。” 勾戈倒也同意,沉着脸红着眼跟在k和安琪拉的身后,那灼灼愤怒的目光却是想把k的后背烧出两个碗口大的洞。 这回换勾戈狠狠的甩上门,k双手环胸靠在墙上,冷眼看着规规矩矩坐在床上一言不发的安琪拉和对面恶狠狠瞪着自己的勾戈。 “人都来了,你要如何抉择呢?”k不以为意的笑着,勾戈的愤怒她没有放在眼里。因为她清楚的知道勾戈不会拿安琪拉怎么样,两人之间的羁绊远远比自己想的更复杂和深刻。 “你……”狠狠地瞪着k,勾戈血液中燃烧的火焰在慢慢地停歇,目光是安琪拉和k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担忧:“你……不会明白。”这样的勾戈让k疑惑,让安琪拉觉得不安。 “不管怎么样,安琪拉你马上跟阿爹走。”沉着脸,勾戈的模样表现出这事儿没有商量的余地。安琪拉摇头,咬着唇,她……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舍不得k:“阿爹,为什么我们就不能够跟k一起生活呢?她什么也没有对我们做啊,况且……况且……你不是也很担心她吗?” “你还小很多事情都不明白,我们的处境……并没有看起来那么简单。”勾戈摇头,他并不是不愿意跟k一起生活,k走的这些天他天天都在想念k那神也不及的手艺,可是……他不能够跟着他。太危险了,他没有把握能够让这样的平静继续维持下去。 “阿爹……为什么?以前你不允许我到处走动我都听你的了,不允许我跟生人接触我也听你的了,我知道我跟你们不一样。我不能够使用血凤之力,可是……可是难得我交到一个朋友,你就不能够让我……让我开心一次吗?”安琪拉眼中渗透着雾水,楚楚可怜的模样着实让勾戈心疼。 叹了口气,他坐在安琪拉的身边,把她搂进自己的怀里:“安琪拉,你不明白……我们的存在……是不能够见光的。” “为什么?”问话的是k,就算是再白痴也能够听得出他们之间有故事。 勾戈抬了抬眼皮,瞟了一眼k,那盛满疲惫的眼中带着沧桑:“我不能够说,我只想安琪拉安安全全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 “为什么跟k在一起就不能够安安全全快快乐乐的生活下去?”安琪拉擦了擦眼泪,带着哭腔的音调。俏脸上的迷茫也是k心中的疑惑,她们都不明白。 勾戈很痛苦,他不愿意隐瞒这个自己一手带大的心肝儿宝贝,可是他不能够说。因为说了只是为安琪拉徒增痛苦,安琪拉的痛苦是他更加不想看见的,与其造成那个局面他还不如忍受着安琪拉痛心的质疑自己隐瞒下去。 “没有为什么,今天你必须跟我走。”勾戈看到k的一瞬间就感受到了穿透之眼的力量还有那股熟悉的力量,想必那位老朋友……已经发现了,如果再不快点让安琪拉跟自己走,说不定……就走不了了。 面对自己阿爹蛮不讲理的模样,安琪拉头一次固执的摇头,趁着对方愣住的瞬间甩开他的手跑到k的身边,脸上有鲜少出现的怒气:“阿爹,我一定要跟我的朋友在一起!” “安琪拉!”勾戈终于怒了,浑身冲天而起的血凤之力使整个浴血之巅都感受到了动摇。 远处的人感受到这血凤之力脸色巨变,很快便做出了最正确的判断和举措。 几乎是瞬间,k看见勾戈浑身上下燃起暗红色火焰的瞬间,勾戈已经抵达安琪拉的身边并且后者已经晕倒在其怀中。 “她会讨厌你。”k淡淡的看着勾戈的举动,她叹了口气,走到自己的柜子旁边收拾着安琪拉的东西和自己的东西。 “只要收拾安琪拉的东西就可以了。” “我跟你们一起走。”k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 勾戈皱眉:“你会拖累我们。” “不是已经把你们拖累了吗?你还在意这一点。”k嘲讽的笑,看着勾戈那一副憋急的模样,淡然处之。 勾戈稍稍一愣,把安琪拉放在k的床上放平了:“你知道多少?” “至少知道你和安琪拉的来历不简单。” 勾戈挑眉:“彼此彼此,没有想到皇室的人竟然会对一个卑微的人类感兴趣。” “哟,开始种族歧视了?”k不以为然,打趣儿开玩笑:“我可不记得安琪拉清醒的时候你有这么不敬的语气。再说了,你得罪的人肯定比我得罪的人厉害。” “那倒是,只是我不明白为什么你会惹上皇室的人。本来在森林边缘躲避了那么久,而且我设置了禁忌阵法,任何的探索多延伸不进来也出不去。所以你这个人类我也没有太放在眼里,可是……没有想到……” “没有想到我的离开竟然会牵连上安琪拉。”k手脚很麻利,现在不是整整齐齐收拾的时候,又不是出去旅行,搞那么整齐浪费时间做什么? “我很好奇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会让皇室的人动用穿透之眼监视你?” k顿了顿身子,没有回头:“穿透之眼?什么东西?难道说……” 勾戈和k都是聪明人,尽管k没有说完自己的话,可是勾戈知道她指的是什么。大方的承认她心中所想:“没错,穿透之眼是一种秘术。血凤族的人不是每个人都有穿透之眼的,往往有人有却不知道如何使用便不会察觉,所以他一辈子都不会知道自己有穿透之眼。穿透之眼在我们血凤族称为圣眼,说圣眼真是侮辱了这个圣字。穿透之眼能够监视任何它想看见的人,它还可以让看见的东西影现出来,让别人也看见。穿透之眼能够穿透过去的事儿,也能够穿透未来的事儿,可是没有人愿意去穿透过去和未来。因为那必须献上媒介者的生命,哦,对了!媒介者就是拥有穿透之眼的人。” k没有表示什么,她心中有些愤怒,却很快烟消云散。这种事情……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只是没有想到这穿透之眼竟然这么厉害,脑中想起翎羽……她在帮他?也对,翎羽是如烈的人,帮他很正常。 “哦,知道了。不过很抱歉了,你的担心是多余的,除了惹上皇室那变态我只是一个你们看不起的人类而已。”k耸耸肩,东西已经差不多整理好了。 “哼!”勾戈很没有良心的坐在一旁说着风凉话,也不会帮把手:“人类还真是不详的东西,不!应该说外面那个世界的东西都是不详的。” “哦?你是指上一位闯入者?”k背着勾戈,他不曾看见勾戈在听见上一位闯入者时脸上一闪而逝的巨变和杀气。“在皇宫被囚禁的时候有听别人说过,我在寻找出去的方法,你知道吗?” “知道,但是我不会说。”勾戈的话让k停顿了下来,后者转过身无比认真的看着勾戈,勾戈也很认真的看着安琪拉。 咬着牙,k牙窝深陷,灼灼的目光带着难得的祈求:“为什么?” “会伤害安琪拉,只要跟安琪拉沾边的事儿,我一律不会做。”勾戈说得决然,冷冷的神情附着着他的决心,那么一瞬间,k知道……她动摇不了勾戈的决心。不过……她还有时间,现在第一要领是恢复她的异能。 “那我就更加要跟着你了。”k扬起自信的笑容,劝解道:“只要你告诉我方法就可以了,我们再参考参考不一定会伤害安琪拉的。” 勾戈目光中燃烧着火焰:“不!那个方法,绝对会伤害安琪拉。如果安琪拉少了一根毫发,我也会让你这个不知好歹的人类死无葬身之地。”只是用那极具威胁力的目光瞥了k一眼,背好自己的行李转过身抱起床上的安琪拉,“趁我没有改变主意之前,你最好带好你们的行李跟上。” 门是背勾戈一脚踢开的,踢中了一些鬼鬼祟祟的人,想必是刚才那阵气势惹来了人的注意。这样众目睽睽之下,k知道除非他跟上勾戈的速度。 安琪拉的行李不多,而k的行李也不多,赶上勾戈很容易。只是这条路,她和勾戈都知道,能不能够容易的走到安全的地点就不得而知了。 安琪拉是傍晚十分醒来,愤怒的她想找勾戈理论,可是看清楚眼前的人以后她便不再言语了。乖巧的坐在勾戈身边帮勾戈顺气,后者哼哼的瞥了k两眼,嘟哝:“切!臭丫头,一点儿都不可爱,竟然还把我的安琪拉给带坏了。” k无语,安琪拉自动请缨做饭,可是看到k这个大厨在这儿想想阿爹也未必会想要放弃美食吃自己做的饭菜。 苦命的k,只能够认真的烤着烤全兽,忽略掉那个口水肆意横流的大叔。 夜晚很安静,安静到呼吸声都能够挺得清清楚楚。 k和勾戈两个对望一眼,同样在对方眼中看见了想要看见的东西,勾戈脱下自己的衣服该在安琪拉的身上。后者正在香甜的梦中,嘴角挂着一丝笑意。 “丫头,虽然是个人类,可是实力还不错嘛。没有魔力和斗气竟然能够感受得到。”勾戈真心的赞美着。 “我现在还不及我以前的百分之一。”k说的倒是实话,她以前的确够实力在这个大陆横着走。 “哟!口气不小嘛。”勾戈站起身,唇角挂着不可一世的笑容,轻蔑的目光飘向远处:“是不是就看一会儿了。” “我守在原地,其他的你去解决。”k勾起狡猾的笑容,她知道勾戈不会放一个人过来威胁到安琪拉的生命。 “臭丫头,你糊弄我呢?大话说得太早了吧。”轻飘飘的目光看向k,后者耸耸肩:“你看我现在像是打得过他们吗?能够发现不代表打得过,我现在连普通的五级魔兽都要花很多时间才能够干掉,所以咯。” 勾戈并没有继续挖苦k,他不知道k的过去,却也看得出k这个人不简单有故事。更何况大敌当前,先解决了才有功夫唠嗑。 勾戈的身影消失在深夜里,火光照亮了k的双眼,也印红了安琪拉蹙起的双眉。纤细的手指忍不住抚上安琪拉的双眉,抚平了那浅浅的褶皱。看着那纯真美好的睡颜,k觉得……她值得被保护不受任何伤害。 勾戈去的时间并不长,大约两盏茶的时间便回来了,身上带了一些伤痕。 k闻到了新鲜的血腥味儿,兜了勾戈一眼:“比我想象中的要慢嘛。” 恶狠狠瞪了那说风凉话的女孩儿,勾戈撇嘴:“真的一点儿都不可爱,如果是安琪拉早就眼泪汪汪的扑过来给我包扎了。”说话间,勾戈已经拿出暗红的绷带绑住自己的伤口。k背过身去,身后传来勾戈换衣服的声音。 “是你的人还是我的人?”手中的树枝无意识的戳着地面,幽深的目光方向远处,暗色的夜里绽放出罪恶的花朵。 勾戈已经换好了衣服,添了点儿柴火,摇头:“不好说。” 转过身,k看着噼里啪啦燃烧的柴火,那火红的烈焰让k想到了夜焰。不知道他现在在哪里……不知道非摩尔现在怎么样……战争应该已经打响了吧…… 半靠在树枝上,眼皮有些沉重,神游中仿佛已经入眠。 k全然不知道,辉煌大陆之上帝国与帝国之间的战争已然在她离开之后便爆发了,而爆发的直接因素便是被暗算之后的她。这是后话,我们稍后再详细讲解。 k是被安琪拉叫醒的,对面是假寐的勾戈,安琪拉笑着叫了勾戈好久他才舍得张开眼睛。对上k似笑非笑的眼睛,挑眉,移开。 k明白勾戈的用意,他是想给安琪拉一个安心的环境,不想让那些不美好的东西沾染了这个比太阳更温暖灿烂如花般的女孩儿。k其实也舍不得看安琪拉沉沦到黑暗之中,她心甘情愿与勾戈一起短暂的守护她。可是她终究要离开,就让她在这短暂的时刻看着安琪拉美丽的绽放。 几人走的路线不再是前往浴血森林,而是转向前往另外一个危险之地,血之魅谷。蜿蜒的山路很狭窄,根本不能够三个人一起通过,k和勾戈把安琪拉夹在中间。岩壁上面长着奇怪的暗红色植物,下面是云雾缭绕的万丈悬崖。 看了看下面,安琪拉有些头晕。 “阿爹,为什么我们要搬家啊?”安琪拉不明白,她太单纯了,这个世界上坏的东西……她一无所知。 “因为k说不喜欢森林。”勾戈很自然的把k搬出来做挡箭牌。 稍微愣了愣,对上安琪拉疑惑的目光,k微笑着点头。转过头冰冷的目光却带着警惕,这里太寂静了,未知的危险总是让人神经紧绷。 崎岖的山路带着不平稳的因素,前面的岔路让三人驻足。一条宽阔而平坦,一条坡陡而不自然。与k对视两眼,勾戈指着崎岖陡峭的一跳道路道:“走这边。” “等等。”k皱眉:“走宽阔这边。” “大道虚设的道理你不懂吗?”勾戈面色也有些难看,他拉住了想要跟随k的安琪拉。k站在宽阔平坦的路上,转过头面对着勾戈。左手指着陡峭的小路:“你说血之魅谷是极其危险的地方,一般都是有进无出。小路上面有明显的行人痕迹,想必他们都是遵从你那个大道虚设的道理,可是人呢?血之魅谷极少有人走出,最不安全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地方。” k的话也是极有道理,蹲在地上,勾戈扯了一把嫩绿的草。这样等待的时间事实上并不久,大略只有半分钟不到的时间,可是这却是对勾戈和k之间信任的一种考验。k觉得仿佛过了好几个小时,或许更久。 “好,我相信你。”勾戈吐出这几个字很艰难,可是在吐出之后却又无比的轻松,现在想来应该不是很难吧。谁知道呢,具体的感受已经过了,现在要去捕捉……有些难以回味的感觉。 安琪拉很沉默,她虽然单纯可是不代表她看不出勾戈和k那种压抑的沉默,她很聪明不点破。 果然,走大路三人很快就到了谷底,前面是一片葱郁的丛林。暗红色的植物潜伏着各式各样的危机,三人不敢贸然走进。 忽然,k愣住了,双目第一时间锁住勾戈。后者面色凝重,沉闷的空气躁动着,周围仿佛流转着不平静的声音。可是这样压抑的气场却又格外的安静,空气中仿佛沉溺了鲜血的味道,丝丝缕缕祭奠着未知的东西。 “安安。”k轻轻地唤着安琪拉的小名,勾戈已经开到最佳状态,他知道k要做什么。只是背过身去,他默许。 安琪拉疑惑的转过头来,脸上挂着温柔甜美的微笑:“怎么了?” 同样转过头来与安琪拉面对面,k冷淡的眉眼绽放出美丽的笑容,震慑了安琪拉。后者觉得后颈一疼,一片黑暗笼罩了自己。接住安琪拉软下来的身体,k的笑容变得淡淡的,若有似无:“没什么,只是……好好睡吧,醒来便什么事儿都没有了。”k轻轻在安琪拉耳边呢喃,那呢喃声仿佛一剂镇定剂,让安琪拉不规则的呼吸平稳下来。 轻轻放平那美好的女孩儿,美丽如花的面容上盛开着轻柔的花朵。 “我尽量不让人接近你。”勾戈战斗模式全开,目空一切的申请仿佛王者归来,这样盛气凌人的状态是k从来没有看过的。他仿佛是笼罩凝聚了一切的王,犀利又霸气的目光横扫着周围的一切不平稳的空气。 “我会拼尽性命不让安琪拉受到伤害。”两人互相说出承诺,相视一笑。 周围不平稳的因素急剧颤动,那一片暗红的丛林摇摆着窈窕的身躯,诡异的晃动着。仿佛水蛇一样原地飘游,有种紧缩的窒息感。 “小心。”简单两个字之后,勾戈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飞奔出去,丛林中升腾起几个身影团团围绕住勾戈。那压倒式的霸气目光让人不敢直视,几个人似乎并不是真正的精锐部队,勾戈轻易的扭断了他们的脖子继续目空一切的傲人态度。 地下的蠕动k第一时间感知到,飞快的抱起地上的安琪拉。跳跃到空中,冰冷的目光缩了缩流露出危险的讯息,安琪拉躺的那块地向下凹陷。勾戈显然注意到了这方的动静,黑着脸,双手附着着暗红的火焰,单膝跪地双手握拳直直的垂在地上。周围三四米的丛林全部被瞬间摧毁,光秃一片,地下传来闷响声。嘣嘣疙瘩几声闹心的下沉,有鲜血涌了上来,k看向勾戈的目光多了一分耐人寻味的情绪。料想是多多少少被大陆上的规矩给左右了一些吧,强者真的是值得尊重的。 然而勾戈却消失在k的视野中,在k看见之时已经出现在k的身后,手上握着两个人的脖子。这么近的距离,k能够清晰的看见两人眼中闪烁的不置信和恐惧。 “咔嚓。”清脆的响声,两人瞪着眼睛歪着脖子永久的躺在地上。勾戈转过身,幽深的目光看向远处。那里不知道何时汇聚了一团红色的阴云,远处来由人马不停蹄的赶来。 一瞪眼睛,在勾戈再次消失的瞬间,k也抱着安琪拉向后退了好几步。每一步都是脚尖点地,地面上延伸出尖利的刀锋,锃亮的光芒炫耀着死神的又一种色彩。 勾戈只是鄙夷的跺了跺脚,脚底下面生出暗红的火焰就像钻地鼠一样拱除了一些土。可是顺着那刀与地面接触的地方深处了鲜红的血液,他真的很强。 “阴河,别躲躲藏藏的,老大远我就闻着你那尿裤子的臭味儿了!”勾戈对着天空低吼,爆炸性的声音响彻山谷。 “咦嘿嘿……哈哈……”阴森恐怖的声音自勾戈的怒吼间歇之后响起,k想忽然想起德州电锯杀人狂那惊悚的电锯声,这苍老的声音带着回顾过去的沧桑感:“勾戈,我们好久不见,你还是一样的没用。” 皱眉,光是听这声音k就下意识的讨厌这个人,的确比那白痴大叔更加讨厌。 “我说你这尿裤子老头躲在深山老林里面运作你那死人堆里抛出来的水晶球做什么?”勾戈的身形再次消失,在离k不愿的地方停下,与他同时出现的还是十多个人死不瞑目的尸体。 “你们还是都出来吧。”吩咐的是阴河,潜伏的人听了他的话,纷纷亮出了身形。连藏在地下的人都冒出了身影,足足有三四百人。 “哟,你这尿裤子糟老头子还真看得起我。”勾戈话语依旧轻佻难听,可是目光中的凝重神色,k却看得清楚。 那阴河虽然看不清楚人,可是声音中却流露出他的漫不经心:“那是自然,想你以前也是和我、南陵、邦舟四人齐驱的国师,我怎么可能小看你呢。” “原来你还有脸记得被你害死的南陵和邦舟。”勾戈在用鼻孔出气,轻蔑的笑容。 “呵呵……不止记得他们,我还记得那个人类小姑娘怀中的小姑娘,想必……她就是流落人间的公主吧。”阴河的话着实让k震惊了一把,她知道两个人的来历不简单,可是没有想到……竟然如此不简单。 “闭嘴!”勾戈完全黑了脸,身影投射入人海之中,浑身席卷着修罗般肃杀的气息。他的行为把杀戮味道提升到了最高点,看着翻飞的血液,k内心有种冲动。仿佛是异能突破时候的躁动,这样的负面情绪……让k皱眉,她莫名有些排斥。 “哦?可是我还想告诉你我还记得王和那个贱人啊。想想……当初就是王执意要和那个外来者结亲,所以才发生了那么多的事儿。男人和男人本来就有违天理,更何况血凤族至高无上的王血统如何的尊贵,怎么能够跟低贱的外族人结亲呢?真是有悖伦理,有悖血凤族的天理。”那声音继续诉说着,仿佛是故意要在勾戈面前提起这些往事儿,k隐隐感觉到不能够让他继续说下去。可是想象中的勾戈却并没有出现,他依旧沉稳的做杀戮者,用鲜血浸染着空气。 “血凤族如此高贵的血统怎么能够让外族人员沾染?可是你们这些背叛血凤族的背叛者竟然怂恿王迎娶了那外族的贱人,水火如何相融?活该那贱人被遣送回去的时空裂缝纠缠得体无完肤……哈哈……” 勾戈没有疯狂起来,那说话的人反倒是得意的癫狂起来了,有些情绪不稳的笑声回荡在谷底。远处有大队人马赶来的声音,k回头。一片赤色,耀花了她的眼睛。 “该死!”这声音有些熟悉,k却想不起在哪里听过了。灵敏的闪开地下冒出的寒气,那是一根魔杖。有人从地下钻出来,脸上缠着红色的绷带,只露出了一个眼睛。浑身上下黑色的斗篷裹得很紧,眼中透露出一丝焦急。 这人疯狂的袭击着k,招招致命。每次攻击k都险险的在重伤边缘擦身而过,好几次差点儿被那魔杖给扫住,如果不是抱着安琪拉她的速度能够更快。 “血凤的惩罚。”那人狠狠瞪着k的目光仿佛要将她撕裂,手上暗红的魔杖发出让人难受的血红色光芒,光满延伸得太快。k不能够躲闪开,心中一狠,脑中刚闪过念头身体已经做出了本能的行动。 背过身去,k用自己并不高大的身形挡住了不娇小的安琪拉,起码在k看来身形跟自己差不多的安琪拉并不娇小。 预期的疼痛并没有过来,一片阴影笼罩了k,身后是勾戈伟岸的身影。他竟然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刻能够挡掉那些人系列的攻击,并且快速的冲过来挡住这在k看来不死也重伤的一击。那些人的攻击k都看在眼里,透露的威胁程度绝对是致命的。 k没有放掉手中的安琪拉,还好安琪拉的体重并不是太重,否则k没有把握能够抱着安琪拉上蹿下跳那么久。这几天的赶路和高度戒备真的很累,并身在勾戈的身边,他的嘴角有暗红的血丝:“你怎么样?”脸上难得有显露的焦急。 “切,看清楚你大叔我飒爽的英姿,可别太崇拜我。”勾戈故作轻松,好歹对方也是一国大祭司的实力,这样实打实的硬挡下这击,怎么可能不重伤。只是勾戈承诺过,他尽量不会放一个人过来。现在的他,还没有尽量。 身后大片的侍卫已经抵达过来,两人背对着戒备着,像是被围拢起来了一样。 但很快k就发现,双方人马不是一起的。因为两方人马都在对峙,这让勾戈和k有了些许喘息的机会。 勾戈面对的一方全部都是散乱的高手,却配合有序,而这边一看就是训练有素的军队。k算是明白了,身后的是勾戈的人,的确。从刚才那个什么阴河的话里面就能够看的出来,而这方……自然是那个如烈的人。 “我挡住,你能够带着安琪拉走的话就尽量带着安琪拉走。”说话的是勾戈,他的语气中透着绝然的色彩,似乎已经有了打算,也有了准备。 k自然明白对方这样凝重的语气是为什么,她淡淡的到:“是不是他们一定要杀了你们才肯罢手?” 勾戈摇摇头面色无意,语调很沉着:“不是一定要杀了我们,而是一定要杀了我,活捉安琪拉。阴河是绝对不会放过安琪拉的,为了开启血凤之晶的钥匙,他绝对不会杀了安琪拉也绝对不会放过安琪拉。” k点点头,似笑非笑:“我有办法可以拖住他们,你要不要试试?” “好。”几乎是瞬间就脱口了,勾戈竟然没有思考。只是半天就达到这样的信任,k有些惊讶,但是多少也有感动的。在这个世界上生活,很多因素都超出了她能够预料的范围之内,有些情绪她能够清楚的意识到,可是有些情绪她却长久也琢磨不透。 “抱好安琪拉跟着我。”两个人换了手,k走在前面,勾戈背着安琪拉戒备的退行跟在k的身后。 两人的行动让阴河这一边的人蠢蠢欲动,可是阴河大人却没有发号施令,他们不能够行动。血卫也有些动荡,毕竟他们都没有料到两人会有这样的举动。殿下的命令是捉回跟那个人类和跟他在一起的女人,至于那个男人能够活捉固然是好的,不能够活捉就直接杀掉。 在快接近血卫的前几步停下,k笑道:“请问你们是如烈殿下派来的人吗?” “是,皇室血卫。”简介有力的回答。 “很好,他下的命令是不是无论如何也要把我带回去?”k笑着问道。 对方点点头,指了指勾戈悲伤的安琪拉,道:“还有那个女人。” 听到这话勾戈脸色变了变,但是很快恢复了,就像从来没有变过脸色一样,他知道不能够坏了k的计划。 “很好,那么我们走吧。”k点点头,感觉到勾戈有些讶异和激动,连忙握住他的手不动声色的递了一个眼色过去。后者目光中的不解沉静在眼底,他知道k看得见,k只能够轻轻的摇头,示意现在不宜解释。 “你能够自愿跟我们回去固然很好。”那血卫一挥手,三个人被包围住,血卫想要上来绑住他们。k却拒绝的道:“你绑我倒是可以,可是你不能够绑住那个女孩儿和那个抱着她的男人!因为我是自愿跟你们走的。” “杀。”还不等血卫回答,空气中便传来阴河压抑的下令声。 阴河的人马立马沸腾起来了,看得出他们一个个都是些喜欢嗜血的刽子手,眼中燃烧着好战的光芒。如果k此时此刻有实力一定会陪他们这些个个都不简单的高手玩儿玩儿,可惜现在不是时候也没有实力。想起来有些憋屈和不甘啊,想她傲立在万人之巅连万人之上的至高者都不曾放在眼中,今天竟然憋屈到这种地步。 血卫本来就是有备而来,他们那些人的暴动是他们所预料到的,领头的血卫第一时间做出判断朗声道:“第一到第三队负责剿灭前面的叛匪,第四小队驻守原地。” 勾戈有些明白k的用意了,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后者点点头。两人都明白真正的大头对手还没有出列呢,他们要精心等待,小不忍则乱大谋。 双方的人马冲在一起,连成一片暗红的火焰,冲天而起的暗红色仿佛想将天空渲染出一幅绮丽的画卷。k没有心思欣赏现在眼前的奇观,她盘算着后面的路要怎么走,如果血卫省了那么隐藏在暗处的人有百分之八十的几率会冲出来。可还有百分之二十的几率会静观其变,仍由血卫把他们带走。更何况,血卫不一定能够战胜阴河的人。沉默的观战,双方似乎势均力敌,看样子是想打持久战。 转过头看着血卫头领,对方似乎也在观战,k像是想到什么一样轻声问道:“翎羽现在怎么样?” 后者转过头,冰冷的目光看着她,听不出什么感情:“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 k不再言语,她不知道该用什么心情去对待这个让她讨厌不起来的小孩儿。她意识到了翎羽是如烈的人,可是她却怜惜翎羽,她甚至不知道为什么会怜惜那个小孩儿。只是觉得,那双澄澈美丽的大眼中印满了心酸。 “你觉得你们会赢吗?”k似笑非笑,隐去了自己刚才不经意流露的真情。 血卫转过头,目光继续头像难舍难分的两伙人,冰冷的语气中有绝对的自傲:“血卫从来没有输过。” “是吗?”k似是嘲讽,转过头不再言语。 血卫皱眉:“你不信。” “眼见为实。”k只回以四个字,两人都沉默了。 “唔……”安琪拉嘤咛一声,皱了皱眉,似是要醒过来了一样。k叹了口气,看到勾戈皱眉,伸出手点了安琪拉某处,她立马又深沉的睡了过去。 显然血卫对k的行为很好奇,余光扫着几人。 k笑了笑,对上他狐疑的目光,似在解释又像是在自我救赎:“不是什么人都适合黑暗的,也不是什么人都可以被黑暗渲染,有种人是值得用生命保护她生存在光明之中。” 血卫转过头对着自己的部下,开口道:“第四队一半人马留下,另外一半人马速去助战,无比在一顿放的时间内歼灭全部的敌人。” “是!”整齐划一的呼声,半队人马立马扑向那战斗之处。 暗红的火焰卷起带着魔法味道的硝烟,灰尘滚滚之上挥洒着鲜血的浓烈色彩,空气燃烧的味道覆灭了铁锈一般的犀利。血卫人马的增加无疑让阴河的人落于下风,他们的死亡数目开始增加。而血卫的人却像打了鸡血一样更加的兴奋,这个收获令勾戈和k两人不多声色的相视一笑。 只差一点了,就看隐藏在暗地里面的阴河是沉得住气……还是…… 他们在赌,时间伴随着生命的收割机在这不大不小的战场之上放肆的喧嚣。血卫身上的红色铠甲被鲜血又重新渡上一层新鲜的色彩,k在想,或许这颜色就是鲜血铺盖而成。 当最后一个敌人倒下之时,k知道她赌输了,不动声色的把嘴巴凑到勾戈的耳边:“一会儿我帮你挡住他们,你找准时机带着安琪拉走。” 勾戈惊讶的看着面无表情仿佛什么事儿都没有发生的k,血卫终究是强大的,不愧是浴血之巅最强的一支军队。 k玩味儿的思索着,不知道……这血卫和月之命比起来……谁更厉害一些。当然,这个问题不久之后,k便会看见答案。 “整队!”血卫首领正色喊着,四队人马全部整整齐齐的站着,身上的血腥味儿刺激着他们诡异生长的神经。几乎是从进入血卫那一刻开始,他们就注定要在血液的海洋中漂泊,要在释放别人灵魂的一刻满足自己的灵魂需求。不知道是从何时开始他们变得只有看见鲜血浓烈的色彩,和那并不甜美的气味儿才能够在深夜里安宁的入睡,这让他们意识到……血卫者,鲜血祀之灵魂而慰然,故而自卫者为他人。 “报,血卫再次全胜告捷。伤者四十八人,重伤十人,轻伤三十八人,亡者无。敌方全部歼灭。”一个被盔甲全部包裹住的人大声的报告着,这让k眯起了眼睛,盘算着要怎么样让勾戈和安琪拉能够安全的离开。 “很好,整队回王城。”血卫首领犀利的双目横扫一遍自己的队员,终于落在k的身上:“希望你能够遵守你的诺言。” k无可厚非的点点头,很礼貌的笑着:“那是自然。” 回程比来的时候轻松多了,起码k是这样认为的。大队人马走在陡峭的路上,k踢了一块石头下悬崖,不见底。k勾起玩味儿的笑容,扬声要休息一下,说她体力不支。 血卫深深地看了她两眼,过了良久才原地下令休息。大家虽然怀疑却也没有反对,只是大队人马停在悬崖边上休息,这场面过于诡异。 k靠着勾戈,故作亲热的把头埋在他的脖颈里,轻声的问:“你的身体强度强不强?” 勾戈因为k的动作稍微愣了愣,同样低声的问道:“还行,你想做什么?”那目光却直直的看着前面的悬崖,大略的猜到了k的行动。 “一会儿你装作失足掉下去,怎么样?”k勾起唇角,勾戈低下头,在k明亮的某种瞟到一种称为阴险的东西。 “我不能够保证我掉下去会活着回来。”勾戈若有似无的摇摇头,这里太深了,他甚至不知道下面到底是什么。如果从这里掉下去,就算是他有准备,可是他也不能够保证他会毫发无损的安全抵达悬崖底。 k瞟着那同样看着自己的血卫头领,她笑道:“我又不是真的叫你跳崖。”他当然知道这样做的风险,他明白勾戈不是超级赛亚人,怎么可能从这里跳下去还毫发无损。不死也重伤,更何况他还带着一个柔弱的睡美人儿。 “我的意思是……你看见下面缭绕的云雾了吗?那云雾不简单。”k的目光歹毒,那东西一看就是终年不散的东西。 “我知道,我的精神力探寻不到下面的东西,估计就是那玩意儿给我阻隔了。”勾戈也赞同。 “你掉下去的时候,用自己的手臂做为钉子钉进岩壁里面。如果你的身体强度足够,那么你的手臂不会被巨大的惯性给扯断,这样你和安琪拉就有机会可以逃生,而且又有那缭绕的云雾给你们做掩护。你明白吗?”k闭上眼睛,这个举动虽然没有直接跳崖那么凶险,可是难度也很大。而且掉下去以后那巨大的惯性是她不能够想象的,那种拉扯力量非常人能够承受,但是……她相信勾戈。 “好。”勾戈知道他们的行为是铤而走险,可是已经没有办法了,这些血卫……太强。他只能够退而求其次,不能够硬碰硬。 “好了,你休息够了吗?”血卫皱眉,他们的行程又被这个麻烦的人类耽搁了一会儿。 k离开勾戈的胸膛的瞬间,她听见勾戈的诺言。‘等我来救你。’ 深深地看了一眼双目异常坚定的勾戈,k知道她的承诺他会实现,这样……就够了。她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感,摸了摸安琪拉的脸蛋,再见了我的小公主。 走向血卫的头领,k的心情莫名其妙有一些紧张,她有些怕。 前面有一道坎儿,路面很窄,窄得只能够容纳半个人通过。k知道那是他们的机会,不动声色的跟在那首领的身后,她闭上眼睛在心里跟他们做最后的告别,如烈那里……是绝对不会给自己任何机会的。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有这种想法。 “啊!”勾戈故意的尖叫,k很配合的第一时间蹲下去伸手去拉他。可是那样的坠落速度太快,他被缭绕的云雾掩藏在身后,越来越小的尖叫声,知道听不见。 k很配合勾戈那从大变小的尖叫声,看着自己抓空的手,脸上带着不置信的神情。明亮的眸中氤氲着我见犹怜的迷茫,茫然的转过头看着愕然的血卫们,又看了看自己的手。柔美的脸上绽放着脆弱,仿佛在暴雨中被柔躏的花朵一般柔弱,肩膀不可自制的颤抖着。明亮的黑珍珠上面蒙上了一层朦胧的水雾,仿佛随时都会滴出水来。 血卫们面面相觑,这样的情况是他们始料未及的。 k和勾戈的表演太过于生动,特别是k,作为一个特工她动的如何完美的包裹自己。恰当好处的小声啜泣,呜呜咽咽婉转动听,低柔的声音响在每个人的耳畔撩拨着他们的神经。众人很沉默,他们不知道如何应对着场面。对于他们来说,每天的杀戮就是生存的方式。 k蹲在悬崖上面,几乎是缩成一团的娇柔,把脸埋在膝盖上。眼中滴落的泪水是她很久不用的把戏,神经密布的眼球受到粗布麻衣的刺激,不流泪才怪。 血卫看了看那万丈悬崖,咬了咬牙,如果现在下去找的话……绝对会误了殿下吩咐的时间。况且这样的万丈悬崖掉下去,必定没有活路。看了看几乎要所称一团的k,血卫首领叹了一口气,在众血卫手下惊异的目光中公主抱式抱起k艰难的走在崎岖的悬崖峭壁边。 k依旧在做戏,做得甚至让她作呕。脸上流连这悲伤的神色,明亮的双眼带着迷茫的神色看向血卫首领,眼中还有氤氲的雾气。就算是最美丽的宝石也及不上这梨花带雨的一张脸,血零有一种被撞击到的感觉。紧了紧手臂,他发现怀中的人真的好柔弱,纤细的身子骨真不知道怎么受得了这样的折腾。 k顺势把自己的脑袋埋在血零的胸口,以掩盖自己眼中翻腾的杀气,这一仗她知道她打得漂亮。 眼角带泪的余光瞟向万丈悬崖,无意识的咬着唇,那模样血零只以为她还在伤心掉落在崖底的朋友们。 他……应该做到了吧。勾戈……一定要好好保护安琪拉啊……保护她不要受到世俗的污染……我……已经自身难保了。 悬崖底下,勾戈单手抱着安琪拉,一直手臂像是铁做的一样深深地陷入岩壁之中。有鲜血顺着那光着的臂膀流下,勾戈紧了紧抱着安琪拉的手,灼热坚持的目光看向上面。 k等着我来救你! 低头宠溺的凝视着安琪拉,勾戈无奈,他不得已必须弄醒安琪拉。后者嘤咛两声,终于醒了过来,擦了擦眼睛却又差点儿被自己现在的处境给再次吓昏过去。勾戈当然不允许她再晕过去,简单的瞎掰的两句,让她先解开自己腰上的腰带把两个人绑在一起,再紧紧地抱着自己的脖子。 安琪拉双手颤抖的做完一切,闭着眼睛把自己的头埋在勾戈的脖子里:“阿爹,你做吧。” 勾戈点点头,在抽出自己陷进岩壁里面的那只手时,又伸出自己的另外一只手向岩壁里面狠狠地打进去。他要靠着这样的方式走向另外一条山谷的出路,他必须做到,没有选择。 NO^27~31 又回到这个宏伟却阴骛的地方了,带着德古拉伯爵城堡里流转的寒冷,环绕的黑暗已经习以为常,若是没有那缭绕的阴霾恐怕倒是不成样子了。 悠长的走廊,墙壁上挂着奇怪的画,或许是抽象派。 高大笨重的雕花繁饰木门流转着华丽高贵的光泽,打开去不太柔和的光。他竟然在用餐,斜在椅子上,勾起似笑非笑的嘲讽。深邃的双眸紧紧地鄙视着k,她看见其中难以忽视的不屑与蔑视。 如烈白皙的手指在餐桌上勾画着什么,周围的气氛有些凝重和诡异。其身后的女孩儿低眉顺眼的垂着头乖巧的立正站好,没有主人的吩咐她不敢动半分,静静的仿佛一个毫无生气的傀儡。天知道她心里多想看看那个虽然和她相处的日子并不多,却难以自制牵动她心思的大姐姐。 眼尖的k自然看见了翎羽,和她白皙脸上格格不入的红色绷带。 脑中有些嗡响,眯着眼睛启动自己转得不太快的脑袋。 她受伤了?还是眼睛…… 看向如烈的目光多了几分隐晦的味道,k冷冷的看着他,可是却带给人居高临下的味道。明明是一个什么也不会的人类,却散发着难以直视的气势,清冷淡漠的气质中流转着飞扬的霸气和犀利的味道,仔细品尝还能够找到黯淡的杀气。 “不说点儿什么?”挑眉,如烈满意的看着k一身略显疲惫的风霜。 “你想要我说什么?”k倒是顺着他的话笑了,其实他想要自己说什么稍微揣测一下就明白了,可是这种揣着明白装糊涂的态度她已经习惯了。 如烈招招手,示意k桌下,拍拍手有人端了餐具上来。安静的摆在k的面前,揭开盖子,食物纵然看着华丽。可是k却能够知道这食物和外面那些人吃的一样,不咸不淡了无味道。 “陪我一起吃啊。”单手撑着脑袋,如烈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k。 后者却迟迟不动。 话语够带上讽刺:“怎么?怕我下毒?” “恩。”k顺口接下。但是她心中明白,如烈要自己死其实是很容易的事儿,他留着自己无非是想多玩儿玩儿。聪明如他,没有人会笨到浪费这么多的功夫就为毒害一个单手就能够捏死的人。 挑眉,他没有想到k会真的接口,话锋一转。笑道:“我看不见你的这些天你去哪儿了?不如汇报汇报。” 翎羽额角渗出一些细汗,这样笑逐颜开话语轻松的殿下才是最恐怖的,明明温柔得可以滴出水来可是那面具下闪烁的阴毒往往也就更加的深沉。 敛了敛额前的碎发,k转过头用自己黑亮的双眸锁紧如烈:“你指的是哪些天?总的日子……还是你的穿透之眼龙找不到的日子?” “都可以。”如烈大方的承认,他就是一个敢做敢承认的人。 “和你所看见的日子一样,没什么特别。要说特别的话……我估摸着那斗兽场的老板比较特别。”k放轻松自己的肌肉,如烈现在还没有显露出特别的意味。 “你指克斯菲尔。”如烈皱眉,k这一下扯得比较远。 k点点头,继续道:“这家伙比你open。” 如烈愣了愣,疑惑:“open?什么意思?” k猛然发觉自己说了现代话,摸了摸鼻子,有些无奈:“就是开放。” “为什么?” “你顶多就是偷窥癖,这家伙有当着众多人亲身上演春宫癖的怪毛病。”k似笑非笑,这样挡着别人的好友说坏话还是第一次。 如烈笑了,了然。k指的是,那家伙当着自己和她的面儿还能够干得出那种事儿,的确……很开放。 “听说你是自己回来的。”如烈有一搭没一搭的往自己嘴里塞食物,这种东西……真是吃腻了。 k不否认,有些不耐烦:“不过我可不认为我这样做你会放过我。” “你倒是了解我嘛。”如烈嗤笑。 “不如说说你有什么新想法吧,这样坐着怪浪费时间的。”k不以为然,反正迟早都要面对。 两个人的关系很微妙,明明是敌对的人却能够想到一条路上,只是不同的是……一方想看另外一方受苦,而另外一方只想早点儿结束这种无聊的日子。 “我想到一个新的游戏。”如烈忽然绽放出邪魅的笑颜,眨眨眼有些调皮的意味,眼中有露骨的嗜血色彩。翎羽看不见如烈的正面,可是却能够真切的感受到殿下身上那种恐怖的转变,美丽却又剧毒。 “你不妨说说。”k举起叉子,百无聊赖的叉着面前的食物。 “保密。”如烈骚包的耍起神秘,这让k更觉无聊,不禁耻笑他:“怎么?还要保持新鲜感?可别跟前面那个什么白痴生存游戏一样无聊,我可没有觉得有多少刺激的感觉。” “放心,你自己还是好好地休息吧,我准保你觉得惊险刺激。就怕……你挨不过,到时候可就没得玩儿了。”如烈勾起轻蔑,唇角完美的笑意掩盖住他稍微涌起的怒意和尴尬。的确……生存游戏脱离了他能够掌控的轨道,他监控不到k的行踪。挥挥手,如烈示意翎羽可以带k下去。稍微携有期待的声音自k的身后传来,“你可要好好准备啊,后面可是极限游戏。” “是吗?但愿不会了无趣味儿。”k跟着翎羽潇洒的留了一个背影给如烈,她是在不明白这个人怎么会如此变态和无聊。稍微仔细的分析了一下他的心里,总结出来的答案却是这样。一个独裁专制却缺乏安全和温暖人,在权利和各种危险之中颠簸,残留的极端思想导致他的变态,而无聊却是因为找不到能够纾解的方法。 偌大的房间宽敞却不明亮,有些灰蒙蒙的色彩。 k解放似的把自己摔向柔软的大床上,浑身散架一样舒爽起来。 翎羽冷漠之下藏着自己的惶恐不安,她……怕,却不知道为什么怕。走到k的身边,放下手中的一套衣服,快速道:“衣服放在这里,一会儿会有人送洗澡水过来,你洗完澡好好的休息吧。如果觉得饿,可以跟他们说,他们会给你送吃的过来。千万不要到处乱跑,城堡里面危机四伏,你……应付不了。” 说着便要离开,可是手却被猛然蹭起来的k捉住。翎羽不可自制的颤抖着,低着头,额前碎发投射的阴影遮住了她眼中的神色。她没有脸直视k,她没有脸面对k,她对不起k,她知道……是她背叛了他们建立起来的友情。闭上眼睛,她在心里面告诫自己,就算k姐姐要打要杀也是自己欠她的。 预想之中的疼痛和责骂并没有落下来,有些疑惑不安的抬头,却对上一双满是怜惜的黑亮眼睛。那眼中盛满了温情的秋水,淡淡的散发着柔柔的光辉,仿佛温暖救赎一切的光。 纤细的手指抚摸上翎羽脸上红色的绷带,已经没有感觉的眼睛上传来酥酥痒痒的感觉,轻柔的仿佛羽毛拂过。 “疼吗?”轻轻的声音划过翎羽的心间。 没有责备,没有憎恨,没有厉声质问,听得出的只有……怜惜和关心。 翎羽毕竟是个孩子,她不坚强甚至很软弱。咬着唇,鼻腔里的酸涩冲击着眼睛,眼眶有些热热的。翎羽强忍着自己的眼泪不让她留下来,垂着眼眸却没有发现自己睫毛的湿润。 “好孩子……受苦了。”k凝视着翎羽明明委屈得憋不住眼泪直颤抖的模样,心田最柔软的地方被狠狠的撞击着。这样黑暗的坏境……她不希望每个原本应该阳光明媚的孩童都沦落成为和自己一样的结果……成为一个杀人不眨眼的人。 接纳翎羽的是一个并不结实,却温暖充满安慰的怀抱。k身上甚至有低级皂角和汗水辛劳的味道,可是这种味道就是让她感觉到安心,所有的委屈、不安、恐惧、心酸在一瞬间崩塌释放。房间里充斥着翎羽撕心裂肺的哭声,这一刻,她好像嗅到了光明的味道。在这低沉的地方,她看见了自己生命中真正的救赎。不是阴晴不定的高贵王子,而是一个来自人类世界的普通女孩儿。 紧紧地搂着浑身颤抖的翎羽,k知道翎羽心中的痛苦和心慌。那种来自绝望崩溃边缘拉回来的轻松和找到港湾的依靠的安心,是k以前在十月做梦也不敢想象的东西,可是她愿意毫无保留的给予所有像自己一样的孩童。其实如果是在刚来这个世界的时候k便遇到翎羽,她虽然不会心烦意乱的落井下石,可是也不会如此温柔的给予她的安慰和理解。有太多人改变了她,可是她现在还未曾意识到。 第一次看见翎羽,这个满脸纯真却掩藏不住眼底疲惫和不安的女孩儿尽力给她最大的安慰。每天缠着她,看似是纾解她自己的无聊,可是她的用意k明白。女孩儿很懂事,又是迷糊却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k能够从翎羽身上看见在黑暗中奋力挣扎的痕迹,她在逐渐认命……k很能够契合翎羽的心情。但是她不允许,因为……一旦向黑暗低头,一旦泯灭了所有的一切就会变成和自己一样。用鲜血洗涤自己的快感,冲刷自己麻木的神经,这样的场景k不想在翎羽身上看见。这个女孩儿不美好,可是却值得被拯救。在这个世界生活得越久,接触那些朋友越久,k越来越明白有些人是必须属于黑暗的,可是有些人……却值得逾别黑暗,走完自己美好的人生。翎羽便是这样的人,安琪拉也是,他们应该拥抱属于自己的光明。 有限无事的在这让人浑身不舒服的地方呆了快一个周,或许是如烈觉得k已经休息够了,或者是耐不住自己兴奋神经的跳动频率。k被如烈的人唤到一个房间里,那人似乎是如烈的心腹。握着那床把左扭右扭,床自己慢慢的打开了。 悠长的楼梯,边儿上点着火把,耳边炸响着火焰燃烧的气味,点燃了气氛。 那人只让k自己直接下去,殿下在下面等她。还不等k下去,一个人影自己慢慢的线路出来。双眼带着担忧,翎羽极力掩藏自己的担心,很恭敬的举着火把帮k照明:“殿下在下面等您,请您跟我来。” k点点头,现在不好跟翎羽做得亲近。自从上次翎羽在自己的怀中释放,他们的关系就拉近了一大步,可是能够会面的时间却很少。也许是不需要她再给k送饭,或者是如烈那诡异的戒心。 两人一前一后默默的行走的,到了一道大门前,翎羽停住了。转过身,低着头,脸上的阴影却遮掩不住她的担忧。 目送k进去,k转过头张口嘴,对着翎羽笑。半响翎羽才从呆愣中醒过来,她相信k,因为刚才k无声的口型只有两个字:放心。 默默地走向另外一间房间,如烈俨然悠闲的和一个美女坐在里面,背对着他们有一张椅子。翎羽自然知道他是什么意思,放好火把翎羽坐在椅子上,运作自己的穿透之眼。k进入那房间的景象便显现在了墙壁上,影像上的k依旧沉着冷静。 如烈勾着唇角,单手撑着头,享受着美女送来的水果偶尔偷香窃玉一口,惹得美女娇笑连连。 默默无语的站在这漆黑一片的房间里,k已经等了很久了,席地而坐撑着头冷静的等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事儿。她可不相信对方只是为了这样无聊的把戏消磨自己的心思,极限体会在十月是常事儿,这种心理上的折磨她才不屑。 又不知道过了多久,如烈的声音在房间里响起。 “看来你很沉得住气嘛。”声音中带着笑意。 k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你到底开不开始?等待是很无聊的。” “急什么?游戏要慢慢来才好玩儿,你不觉得看着猎物慢慢地在自己的手心中挣扎到窒息而死很好玩儿吗?”如烈的声音中带着浓厚的兴趣和一丝变态的热烈。 k不可否认,十月姐妹中也有人蛮喜欢这种玩儿法的,可是她不同。除非罪大恶极的人,她才会用最恐怖的方法看着他们因为痛苦而扭曲了灵魂才让他们死去,一般无辜的人她都直接给予最直接舒服的死亡方式。稍稍笑了,k的笑容很真实:“如果我不是猎物的话,我想我应该会很赞同你的观点。” “想知道今天的游戏规则和内容吗?”如烈的严重彰显着浓烈的色彩,那是因为为即将嗅到的鲜血而振奋。 “你说说看。” “托克斯菲尔的福,我觉得可以用斗兽的形式进行今天的游戏。”如烈舔了舔双唇,兴趣渐浓:“斗兽怎么样?” “别告诉我是能够秒杀我几百次的高级魔兽。”k还有心思开玩笑。 如烈轻笑:“呵呵……怎么可能,那样就没得玩儿了,只是发春的低级魔兽。” k心中涌起一丝不安,张开自己明亮的眼睛,看向黑暗:“什么叫做发春的低级魔兽?”稍微眯着眼睛,她能够预感到接下来的解释不是她喜欢的。 “魔兽是有发情期的,在发情期间他们只需要用雌性来解决自己的生理去求,不管是人类还是魔兽都可以。一般魔兽应该是一对一解决,但是也有特殊情况。如果雌性的数量达不到他们的需求,不管魔兽是不是一个种类,他们便会自行联合起来进行一个接着一个对侮那个雌性个体。这样解释你明白了吗?”如烈的声音之中已经有抑制不住的振奋了,包含着对接下来的场面无限的遐想。 翎羽听得背心发麻,那个美女不知道何时已经瞪大了双眼唇角躺着鲜血倒在如烈的身后。其高耸之中有一把精美的刀,在鲜血的渲染下闪烁着奇异的光。 “你真是个变态。”k抑制不住的怒骂,对方的变态超出了她的想象,竟然喜欢看这种场面。 “谢谢夸奖。”如烈显然不放在心上,他很期待后面的精彩。 k感觉到了有东西打开了,周围有不规则的沉重喘息声,带着恶心的气味儿。 “一共有几只?”k慢慢站起身,微微弓着腰,如一头猎豹一样竭尽全力伸展自己的流畅的身形,戒备的姿势。k似乎并没有要如烈回答的意思,在对方开口之前便一声怒吼:“十一只!”声音落下,人已经隐没在黑暗之中。 看着k隐没的地方,如烈皱了皱眉,通过穿透之眼的力量把那个房间里面的火把全部点燃。k和众魔兽暴露在如烈和翎羽的眼中,背对着如烈,他看不见翎羽脸上一闪而逝的担心和对自己的厌恶。 k攀附在房间死角处,房间很大能够容纳十一只魔兽。忽然出现的灯光让k很不适应的眯起了眼睛,耳边有一阵凉风。她快速的偏头闪开,刚才待的地方已经被地下一只绿色的魔兽伸过来的舌头给戳穿。 很快k便适应了这里的亮度,不远处有一把匕首,加上刀把大约有二十厘米长,足够了! 可是那匕首的位置很危险,在几头魔兽的中间,似乎是有意如此设计。阴险的如烈,看来是不会让自己轻松。虽然自己的贞操k并没有看得那么重要,可是并不代表她会交给一些恶心巴拉的畜生。 地下的魔兽很骚乱,显然都很想得到那个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人类。野兽的眼中迸发着狂热和非人类的光芒,口中的狂叫暂且发泄着他们的不耐。没有一个热烈的目光都带着占有性和攻击性,几乎是同时。 在众魔兽动了的同时,k也动了。在这虽然看起来很大其实真正运动起来却很小空间里,要躲过这些魔兽密集的攻击很困难,k几乎是缩着自己的身子在躲闪。可是已经被生理本能占据了理智的魔兽们才不会理会k的生死,他们要的只是一具能够发泄他们冲动的雌性身体。不管你死活,几乎是每一个攻击都直奔k的必死之地而去。 附着着魔法的攻击在耳边呼啸而过,k诡异的身形穿行在众魔兽之间,只是偶尔被击中的伤口不断的激起众魔兽和如烈潜在的兽性。也让如烈疑惑,因为k身上竟然没有鲜血涌出。 k只是处在防御和躲闪的位子上,她并没有攻击。品种不一的众魔兽联合得出奇的默契,它们没有给k攻击的机会。单脚起跳,从又一个魔兽的背上越过去。小腿被随之追逐而来的风刃割伤,幸亏躲闪及时否则这条腿不止是割伤,恐怕存不存在还是一个谜。 拿到了! 拿到匕首的顺脚,k眼中疯狂涌出的嗜杀之色席卷了整个房间。仿佛是立场的转换,k蜂拥的杀气震慑了全部的魔兽,本能的觉得危险。 唇角自信狂热的笑容优雅又美丽,仿佛夜里最从容自然的上等生物。k只是轻轻跳开,可是那无法抵挡的气势穿透了画面直直的送进如烈的内心深处。随意的拂了拂耳边的发,翎羽的巧手为k修饰了一个衬托出她飘逸出尘的绝美发型。 眼中燃烧的战意和必胜的信心点燃了k的气质,如烈和翎羽不约而同的想到一个众神之战中陨落很久的人物,战神。 那睥睨天下的气场和霸气飞扬的转瞬都让众魔兽不敢轻易上前,美丽的眸子璀璨又沾满了鲜血的灰尘,k要反攻了。 如烈恍然觉得,真正的好戏现在才开始。 仿佛是灵魂跟杀戮契合在一起,k冰冷的心开始嚣叫,手中的匕首灵活的运用在五指之间。自杀式的冲向魔兽群中,凭借着灵活的伸手和拼死的决心,并不是太锋利的匕首飞扬见一魔兽的残肢断臂祭奠了k身上的伤口。 诡异的身形刹那间骑在一魔兽的背上,手上的匕首连刀光都不曾闪烁,k放倒了那魔兽。濡湿温红的鲜血顺着匕首流到k的手上,沉腻的味道。 “嗷嗷嗷嗷……”周围的魔兽开始骚动了,他们内心涌着最初的原始冲动,泛着绿光的眼睛逐渐因为兴奋和解放不到的烦恼而变红,疯狂的嚎叫仿佛是追悼着他们刚才死去的同伴。周围的空气开始变得暴躁不安,k隐约察觉到他们不平常的骚动。 眯着眼睛,眼中危险的光芒不减反增。 有两头魔兽直直的冲了过来,k轻巧的跳跃而起,仿佛后面的魔兽计算到了k的位子口中喷涌而出的火焰。目光一凛,如有实质的犀利。k硬生生在空中扭转了自己的位子,显现的避开那带着毁灭性的火焰,后背被一小撮火舌舔到,撕裂的疼痛从后背传来。k闻到了烧焦的味道,但是她没有功夫理会。在自己落下的瞬间,另外的攻击随之而来。柔软的身体往往是凭借着敏感的条件反射躲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这次也不例外。标准的下腰式躲避自是,以匕首为支点在地上翻转,躲避着追击而来的尾巴。 那魔兽似乎没有想到k会这么灵活,尾巴有些反应不过来。趁着尾巴慢滞下来的一刻,k把准时机单手撑地倒翻的同时扬手切掉了面前的尾巴。 魔兽愤怒的嘶吼充斥在耳边,那难听的嘶吼震得k耳朵有些疼,唇角嘲讽想笑容更加的深刻。 被切掉尾巴的魔兽因为疼痛和杂乱的原因变得更加的暴躁不堪,竟然有些不配合周围魔兽的攻击,红着眼睛怒吼着朝着k不要命的冲过来。几乎是眨眼间便抵达k的面前,这正好是k想要的。单个行动的魔兽浑身上下全部都是漏洞,k想要杀掉他们虽然需要费一番周折,可是比起刚才紧密的攻击却简单多了。 魔兽头一样风刃接连不断的扑面而来,k斜着身子一脚踢到魔兽的下腹,经过她的研究下腹应该是最柔软的地方。绞痛让魔兽滞顿,而在于高手之间的对决稍微的一个闪神都是死神的告别。 魔兽的喉管被k切开了,温热的鲜血喷涌而出,溅得老高。有几点溅到k的脸上,随手擦了擦,蔓延开几抹赤色。 眯着眼睛看着眼前明明血腥的场面,如烈竟然觉得这样的k比平常平淡飘逸的模样更加的唯美,仿佛用鲜血作为背景才是她最适合的人生。脑中想到了什么,他嫣然一笑,那边的k忽然觉得有一股冷风出来莫名的抖了抖身子。 杀掉了两只魔兽,总共还是九只,九只魔兽似乎智商还是有。看着并不像是低智商的低级魔兽啊?k很疑惑,她在怀疑如烈其实是塞给了自己十一只高级魔兽。她并不知道,魔兽的发情期智商会高出原来的三四倍。 几只魔兽面面相觑,双方竟然开始了对峙。 k倒是乐得休息,只是身上的伤口鲜血直流,她可没有打算让自己失血过多晕倒在这里让这些畜生为所欲为。 敌不动我动,k以极快的速度冲向实力看似最强的一头魔兽,那魔兽是使用火焰魔法。张口便是一个暗红的火球,k认得这火焰,刚才还在自己的背上烤焦了一块皮肉。 k弓着腰继续狂奔,那火球抵达眼前之时才一个起跳轻易的跃了过去。而那边的魔兽已经摆好了阵容,把k团团围住。 k速度不减依旧直奔向那喷火的魔兽,魔兽似乎没有想到k还敢直接奔过来,张口又是一个火焰。在火焰喷出的同时尾巴也扬起了甩了过去,k中途改变了自己的航道,手上沾满鲜血的匕首刀锋一转削下了旁边魔兽的犄角。按住那魔兽的脑袋又是一记闷捅,那魔兽软软的到了下去。k趁着魔兽的呆愣,双手握住匕首身子后仰狠狠一推,以下腰的姿势干掉了那最强的魔兽。不管是那一刀都下得漂亮,快准狠。 又有两头魔兽丧命,这更加振奋了k和让剩下的六头魔兽不安。剩下的魔兽拉回了一些理智,喘着粗气不敢妄动。它们显然已是到,眼前散发着雌性荷尔蒙的生物不是好惹的,可是他们不打算放弃。发情期的魔兽很难摆脱,除非让他们解决了生理学要或者有另外一只雌性个体出现在他们的视野中,他们会放弃这个强大的雌性个体转而去追逐另外的那个雌性个体。 但是很显然这里并没有多余的雌性个体,剩下的六头魔兽联合起来,魔法和快速的身形直冲k而去。 “嚎嚎嚎……”仿佛猪猡兽的一只魔兽最先抵达,蹄子在地面划开很长的痕迹,口中延伸出恶心的口水。k皱眉,这个猪猡兽仿佛是来送死一般。k却小心的退开,并没有直接的去取它的命。 其身后竟然排了一排魔兽,k不屑的轻笑,这些魔兽真的挺聪明的。如果自己求胜心切的话,恐怕还真的会中了他们的招。脚下生风窜到最后一个魔兽身后,匕首了无生息的又收割走了一条生命。 五个魔兽惊恐的回头,却看见那个雌性个体正缓缓地从第六个魔兽的身边站起来。手上的匕首流淌下诡异的色彩,弯曲的嘴角仿佛是跟死神达成的契约。 心中有不甘,众魔兽眼中一狠。眼前的雌性个体明摆着打不过,智商提高的同时,他们的情商也在提高。暴增的不甘和恨意油然而生,空气因为他们口中整齐的嚎叫变得更加暴躁起来。 就在这时如烈猛然出声:“快往门便跑!” k稍微一愣,她来不及反应,还在揣测如烈声音中的焦急和震惊。 可是眼前的画面没有让她有时间去想了,剩下的五个魔兽似乎想要跟k同归于尽。那个修行地的猪猡兽已经自爆开了,巨大的冲击力把k一下撞到了墙上。五脏六腑仿佛都挤成了一团,实打实的撞到了墙上,连后脑勺都撞出一声巨响。 k愣住了,她有点儿反应不过来该怎么办。 暗黑色的光从魔兽中扩展而出,瞳孔骤然紧缩,闭上了眼睛。只希望自己的身体不会被轰散,只要不被轰散她便不会死去。 五个魔兽齐齐的自爆威力太大,如烈只能够保全自己和翎羽的生命安全。幸好这地下密室有先祖的魔法阵支撑不然非给被那巨大的力量给轰塌。 魔法驱散了那尘烟,如烈冷遮掩看着这灰暗的废墟,废墟下面也许有那个人的尸体。 扭曲的脸孔笑了起来,如烈的语气中带着他自己没有察觉的失望:“切!还是经不起玩儿。” “不!她没有死!”翎羽转过头,明亮的大眼中闪烁着诡异的红光,她竟然在如烈没有命令下自行使用穿透之眼。眼中渗透出泪水,翎羽眼中的红光大盛,在废墟中搜索着k。 而k此时此刻残破的身体正在废墟之下慢慢地汇聚,以前说了。除非把她轰散,否则她是不死不灭的。此刻的她身体被轰得四分五裂,那些分裂的身体正在慢慢的像流水一样朝着闹的位子聚合,并且逐渐形成人性。 五彩的元素慢慢地聚合,k有一时。她知道自己没有死,正在重生。耳边忽然炸响翎羽的声音,那内容让她一阵安慰。 有搬动石块的声音,k差不多已经成为人形,只是精神太虚弱。她依旧没有恢复异能,可是她还是不死的。有宽阔的怀抱,带着毁灭的气息,仿佛在地狱的弱水中洗涤过一般的气息。 如烈不知道自己是以什么心情原谅翎羽对自己的无礼,只知道自己听到k还活着的时候脑子里面有一种莫名的欣喜,他告诉自己那是因为自己舍不得这个难得的好猎物。 可是自己亲手搬开那些废墟,亲手把那个像破布娃娃一样脆弱又毫无抵抗力的尤物抱在怀中又是为什么? 皱着眉头看着自己床上的k,如烈烦躁的揉了揉自己的眉心。 开什么玩笑?自己竟然把猎物放在自己的床上。 翎羽已经去叫大祭司了,k需要好好的诊治一下。坐在床边,稍显低温的目光紧紧地锁住那美丽的脸孔。柔美的五官精致得不像话,带着一些男人特有的英气,散发着让人无可抵挡的魅力。如烈猛然发现,k很漂亮,并不是那种一眼看过去就惊艳到极点的效果。比之更甚,越看越有味道,越看越觉得美丽动人。 大祭司被翎羽带着过来了,当他听见k没有死的时候。他竟然顾不得自己的态度失态了,狠狠的抓住翎羽的双手逼迫她再讲一遍。 跪在门外,看见如烈点头他才进来了。冷漠的目光淡淡的看着床上深陷昏迷的人儿,就是这个人类!来自外面的异类!我是不会让你拖累如烈殿下,不会让如烈殿下步王的后尘,我一定要杀了你!只有杀了你,才能够守护血凤族的安宁! 大祭司手上凝聚着血红的光芒,他要开始念诊疗魔法,只是单纯的诊疗魔法。他不会愚蠢到在如烈面前动手,现在的他必须要忍一时之不快。 魔法还没有形成,k就已经从黑暗中醒了过来。张开眼睛的第一反应就是:这里不是自己的房间! 反射性的跳开,大祭司的诊疗魔法并没有落到k的身上。前者正要发作,却忍下来了,看向如烈。后者也有些讶异k的动作,更加讶异的是她的恢复功能。 “你躺下。”命令的语气。 k转过头,看着如烈,又看看一旁不掩饰自己很担心的翎羽。指了指站在自己对面的那个老头,问道:“这老头是谁?” 大祭司头上已经有了怒意。 “他是我族的大祭司,你最好礼貌点,应该你的健康就要交给他了。”如烈无语,伸手想去拉k,却被后者自然的躲开。挑眉,心中有不满。“你最好躺下,别忘了你现在还是我的宠物。” “……”k面无表情的看着他,同样挑眉:“不是猎物吗?什么时候变成宠物了?” “你……”一度被忽视的大祭司总算有些快要忍不住了,两个人竟然在他面前亲亲我我。如果这话被k知道了,她一定很满脸奇怪的问:你哪只眼睛看见我跟他亲亲我我?我帮你挖出来洗洗。 “k姐姐,你就躺下让大祭司看看吧,被那么多魔兽自爆。肯定有很严重的伤!”翎羽微微踏出一步,露出的一只眼睛中满是焦急。 k就着床铺坐下,摆摆手:“不用了,我自我愈合能力很强。” 其实那里是她愈合能力强,而是重生的时候便是一幅新的身体,新的身体哪里来的伤口?在她没有恢复异能之前,都不可能有‘很强’的愈合能力。 “殿下……”大祭司不想在理k,转过头去请示如烈。 后者点点头,示意他退下吧,也顺道让翎羽也退下了。翎羽有些难舍的回头看了看k,终于是恭恭敬敬的关上了大门。 “命真大。”如烈似乎很喜欢挖苦k。 k倒是不介意,轻笑着回应:“是挺大的。”想起来,好几次危险重重之间自己都死里逃生,甚至还发生了死而复生的情况,看来自己的命真的很硬。 “这个游戏挺刺激。”如烈满意的点头,有那么一瞬间他真的以为k死了。 k翻着白眼儿倒下去,道:“是挺刺激的,不如你去玩儿玩儿,我觉得你应该比我玩儿得好。”反唇相讥。 “为什么你不会流血?”如烈问得直白,这还是k穿到这里第一次受这么严重的伤。 k不语,她不打算给如烈答案。 床动了动,旁边有凹陷。张开眼睛,一张帅气俊美的脸印入眼中,似笑非笑的眉眼。 “干嘛?”皱眉,她有种羊入虎口的错觉。 如烈没有说话,伸出手抚上k的眉心,光滑的额头触感柔嫩:“不如我纳你为妃。” “疯了吧你。”k无语了,这个人……真的是变态的。 “我说得是真的。”如烈想到哪儿自然是做到哪儿的,他决定的事就如同k一样,从来都没有改变过。 k冷冷的目光带着嘲讽的光看向如烈:“你又想玩儿什么?” “恩……大祭司很想干掉你。”如烈莫名其妙的抛出这一句话,手已经划到k的脸颊上了。细嫩的触感很柔软,埋头在k的脖颈间,嗅着那来自处子的幽香。 k不是不想动,该死的她动不了……不知道如烈使了什么魔法,她僵直着身体如尸挺一样僵硬的倒在柔软的大床上,恍如鱼肉。 “那又怎样?” “不如我们玩儿玩儿他?你做饵,我做猎手。”舌尖神使鬼差的舔上k雪白的脖颈,濡湿的感觉让k不禁打了个冷战,背心都发麻了。 心中怒气渐涌,k冷笑:“舔什么舔?你属狗的吗?” 如烈稍稍一愣,吻住那圆润白皙的耳垂低低的笑,磁性的声音缭绕在k的耳边。大手捂住k的脖颈,盈盈一握。丝滑的触感仿佛上等的衣料,如烈轻易的挑开k的衣襟。雪白的肌肤露了出来,还有那布条状的抹胸。 皮肤沾染的冷气让k唇角的嘲笑凝固了,沉下脸色,冷冷的看着上面的床罩:“你该不是玩儿真的吧。” “恩,你不觉得枕边人是自己的敌人很刺激吗?”如烈如实的回答,脑袋已经俯身在k的锁骨之间,灵活的舌尖勾画着那流畅的线条。 “我允许我的枕边人是敌人,但是却不允许我的枕边人是个变态。”k闭上眼睛,浑身上下散发着鄙夷的气息,但这却并没有让如烈停下自己的脚步。 “是吗?”如烈含糊的问道,唇凑到k的气管处,牙齿轻轻的啃着那里滑嫩的肌肤。酥痒微疼的感觉蔓延开来,k快要起鸡皮疙瘩了。“你说……缠绵的时候用力咬开这里,会是什么场面。” 气管处忽然被如烈狠狠的咬住,疼痛蔓延开来,k只是皱眉。就算自己的气管被咬开了自己也不会死亡,她现在是元素构成的身体,想让她死除非把她整个儿轰散。 如烈只是狠狠的咬了一下便松开了,但是疼痛并没有因此而消失。 如烈明亮的双眸仿佛是找到了什么一样,看向k平静无波的脸:“怎样?做我的妃吧,这个游戏绝对更好玩儿。” k能够行动了,她知道如烈松开了对自己的束缚,在那灼热的目光中坐起来。k纤细白皙的手指抚上企管处明显的牙印,另外一只手被如烈牵起来含在嘴里。口腔柔软湿热的感觉从k手指上的神经传到中枢,k挑眉:“很抱歉,我现在没心情。” “那么就说定了!”如烈仿佛没有听见k说的是什么一样,独裁专制。 k无语,脖颈上面的疼痛让她皱眉,肯定是一个很明显的牙齿印。这家伙是属狗的? 认真的看着如烈的双眸,k无比严肃的问道:“我想知道,你干嘛总是揪着这我不放?我不觉得我有多好玩儿。” 如烈沉默了,邪魅的脸上诡异着高深莫测,他似乎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 k难得锲而不舍:“回答我。” “不好说。” “什么?”皱眉,她不太明白。 “我说,不太好说,或许是想撕裂你的那副面具吧。”如烈单手撑着自己的身子,另外一只手抚上k的脸,但却被k毫不留情的挥开。他不介意,继续道:“还记得你落到我血池中的那天吧?” “恩。”怎么可能不记得,那时候她的异能正好暂时性失去。 “那天是我的封王祭祀大典,由于天降异物的原因没有能够继续下去。”如烈面色平静,看不出此刻他有什么情绪。“我想杀了你,折磨你,看你生不如死。” “恩?”点点头,k很理解。 “但是你这个小小的人类竟然不怕我,冷冷淡淡的态度还会跟我开玩笑。”如烈仿佛在回忆:“后来发现你是女的,我有些郁闷。” “你在说废话。”k揉了揉眉心,这些她都知道的东西不知道他讲出来有什么意思。 “哪里是废话?我有种疑惑,不知道你能否给我解开。”如烈双眸闪烁着光亮,翻过身把k压在身下,后者抬腿却被如烈先一步制止。又是那个让自己不能够动弹的魔法,就算你要用也好歹让我换一个舒服的姿势。 如烈扳直了k的身体,修长的手指戳着k心脏的位子:“看见你会心跳。” “哈?”k没有反应过来,接口:“不心跳的是尸体。” “我是指心跳猛烈,然后想摧毁你的感觉。”如烈点点头,恍然大悟:“对,想把你吞入腹中的感觉。特别是看见你在瀑布下面被瀑布冲击的时候,还有浑身鲜血的时候。那时候你很美啊!” k闭上眼睛,她已经明显能够确认如烈是个无可救药的大变态,既然他要做什么便去做吧。只是以后当自己恢复的时候,希望他不会后悔。 “干嘛不说话?”如烈扑在k的胸前,感受着身下的柔软。 “你好重。” 如烈愣了愣,翻过身,让k正面躺在自己的身上。后者挑挑眉,她已经确定如烈暂时性不会对自己做什么。从两人的谈话,和后者清明的目光中变可以看出来,没有一丝情欲。 “我终究有一天是会出去的。”k率先打破了沉默。 如烈愣了,轻轻笑出声,侧过头看着k明亮的双眸:“你出不去。” “为何你们总这样说?”k皱眉,咬着唇,因为压力唇瓣血色尽失。 “因为你打不破这里的定律。”如烈凑过去用舌头轻舔k的牙齿和唇瓣,后者连忙把自己的嘴巴闭上,或许这家伙真的属狗。“想要打破这里的定律,必须要血凤之心作为引力再加上纯净的血凤之灵。这两者,你都得不到。对了,我可以告诉你。那天跟你在一起的那个女孩儿,她就是纯净的血凤之灵。” 如烈的话仿佛一个晴天霹雳炸响在k的脑海中,目光有些涣散。怪不得!怪不得说出勾戈拼死也不让自己回去的话。脑中飞快的闪过安琪拉美好的脸庞,阳光的笑脸,她……有些乱了。她不知道到底该不该伤害安琪拉……或许说她到底下不下得去手。 如烈一直仔细的打量着k的神色,笑道:“怎么?后悔让她摔死了?” “你不是知道吗?”k闭上眼睛,鼻子有些酸涩,她……承受的太多了。 “是,我知道。那么换一个说法,你舍不得下手?”抱起k,让她像个玩偶娃娃一样倚在自己怀中,面对面。 k张开眼睛,直直的看进如烈的眼中,看了好久都没有眨眼。如烈也让k就这么看着,他现在对着k捏捏抱抱亲亲舔舔感觉还是挺满足的,这样也算有征服的感觉吧? k笑了,笑得好不凄美,眼角竟然还滑落了一颗晶莹的泪珠:“是,我舍不得。” 她依旧执着,执着的放弃了自己的想法,她还是不能够……不!是舍不得去破坏安琪拉的花光,如果伤害那美好的人……恐怕是自己也难以原谅自己吧。她却是不后悔的,因为安琪拉值得让她放弃。现在想来,倒是真的沉沦在安琪拉的光明中了。k无力的歪着头,那么一瞬间,如烈觉得此时的k好像很脆弱。 皱着眉头看着瞬间变得很没有精神的人儿,狠狠的把她塞进自己的怀抱里,仿佛要把她的骨头揉碎一般用力,可是她却连哼都没有哼一声。 “你就这么想出去?”如烈皱眉,他有些排斥这样的k。看她如此脆弱,他倒是喜欢看她杀戮时候的残忍嗜血模样。 “不是想……而是我不得不出去。”k张开无神的双眼,可是她舍不得伤害安琪拉,那个拉了他一般的人儿……给予她短暂光芒却足够温暖一声的人儿。 绽开笑容,如烈邪气的脸庞带上一丝孩子气:“那我帮你杀了那个女孩儿。” “不准!”k反感的看着如烈,眼中带着厌恶:“我不允许你的脏手碰安琪拉一下。” 后者有短暂的愣神,不可抑止的怒气奔跑着:“什么叫做不准我的脏手碰她一下?”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仿佛下一刻就会射出万道真是的刀剑把k戳成刺猬。 “她不是我们能够触及的,你的手……不配。”k说得绝然,一张美丽的脸上带着对安琪拉的温柔和对如烈的鄙夷。 眯着眼睛,如烈忽然绽放出媲美k笑容的花朵:“你说我不配,我倒要你看看我到底配不配。你不准我触及,我偏偏要在你的面前摧毁她,怎么样?是不是觉得很愤怒?” 静静地看着眼中扭曲着疯狂的如烈,这样阴晴不定的性格k不喜欢,摇摇头道:“我并不愤怒,只是为你悲哀。自己不光明也见不得别人光明,远远地守护观望不就好了?何必要让自己的堕落左右自己的灵魂?”k神棍了。 “哼,说吧,我倒是要看看你的光明到底是个什么样子。”如烈似笑非笑,心中已经有计谋形成。 静静的看着如烈的脸,k没有说什么,她知道自己说什么都无畏。勾戈会保护好安琪拉吧……应该吧,他会拼了命保护的。 没有想到如烈真的要给k册妃,封一个人类为妃的消息传遍了整个浴血之巅。k对此只有略微的惊讶,没有想到他来真的,不过他好像何时都是真的。但愿勾戈能够好好的保护安琪拉,否则…… “k姐姐,你又在发呆了?”翎羽不知道何时已经走到k的面前,k竟然恍然不觉。最近竟然老是神游,这要放到以前做杀手的日子,自己恐怕不知道死了多少次。 k无奈的笑了笑,摸了摸自己的鼻子,笑道:“你越来越像个小大人了。” “不是我像个小大人,而是k姐姐你有心事!”翎羽是被如烈派来照顾k饮食起居的,k排斥其他人,如烈倒是也不介意翎羽来照顾k。 他每天都会来看k,例如现在。 忽略掉门口那抹刺眼的红,k手上拿着翎羽去图书馆帮自己查找的书籍,慢慢的品读着。上面记述的众神之战,这神秘又悠远的战争似乎到现在都在影响着这个大陆。 “有心事?你有心事吗?”如烈捞起k在他看来很娇小的身材,虽然浴血之巅的人很像现时代的人类,可是男人终究是比女人要高大英伟。 k随他去,这样的搂搂抱抱她都快习惯了。异能依旧没有动静,她这些日子有些急了,该不会是永久性的缺失吧?那不可能,如果是永久性的缺失那么k应该散去。异能是异能者的生命,生命的缺失是他们承担不起的。 翎羽很识相的想要退出去,可是却被如烈叫住,心中突兀的跳了一下。 k的眼睛终于从书本中抬了起来,看了一眼翎羽,后者低眉顺眼看不清楚表情。再看向如烈,其魅惑的脸上挂着玩世不恭的笑容,顿时明白了什么。k正想继续把目光放在书本中,可惜却被如烈这个不甘寂寞的家伙一把抽走。 “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蹭着k的脸颊,如烈态度的一百八十度大转变让翎羽愕然,猛然想起如烈说过的一句话‘如果你那高傲的k姐姐在别人面前卑微的俯首摆尾是不是很有趣?毁灭这样的人,比毁灭你们要有趣很多啊’。翎羽忽然觉得有一盆冷水从头浇下来,不行!她一定要找个机会告诉k姐姐。 “心事啊……要说心事……”k随行的目光瞟到自己刚吃剩下的粥,道:“无非是你们这里的吃的太难吃了。” “难吃?翎羽下令,把厨师的双手砍了。”皱眉,如烈如此下令。翎羽愣了愣,得了命令正要离开。 “翎羽。”轻轻的唤住翎羽,k笑道:“你不用去下令,直接去厨房是准备一些食材,我一会儿过去自己做。” 如烈挑眉,倒是不在意k会不会做饭的问题:“你想保下他们?” “你砍不砍他们的手与我无关,做出这么难吃的东西也不配做厨师。”k目送着翎羽离开的背影,她知道翎羽越来越听自己的话,她在逐渐违背如烈,还好如烈只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顺着k的目光,如烈明白了什么,脸上闪过一丝嘲讽:“一会儿要做什么?” 如烈的嘲讽做得光明正大,k也看得无奈,人太聪明了就是不太好。 “你从来没有吃过的东西。”k唇角勾起一丝笑意,拿过书安静的看着,任由身后的如烈对自己进行骚扰。忽然有种错觉……自己被如烈包养了?摸着鼻子自嘲,现在的生活倒是无法不让k觉得自己是个地下情人。 k的自信如烈不以为意,倒也符合的点点头,想他贵为一族之首什么珍奇没有吃过?k的话他只是下意识的符合,却不知道为什么符合。 k无非是不想翎羽沾染上血腥的味道,才出言阻止,如果要下达这个命令她情愿自己去。一旦身处在黑暗中找到了鲜血的味道,便会存在于潜意识中,k便是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了。这个想法,她知道如烈明白,可是她也希望翎羽能够明白。自己身处在这里就像翎羽的一个慰藉,如果自己不拉翎羽一把那么……后果不是k想看到的。 履行自己的承诺,k大展身手做了一顿丰盛的午餐。虽然没有异能过程有些麻烦,可是她还是完成了。随便敛了满汉全席中的几个菜,徒手坐下来皆是色香味俱全。 看着一盘一盘的菜被摆上桌,如烈禁不住流露出惊异的神色。自从下了第一筷子便一发不可收拾了,哪里有一个王子殿下的端庄修养,分明是市井流氓的毫无形象。诱人的香味让翎羽频频瞟着桌上的美食,毕竟是一个孩子。k笑道:“翎羽,你下去吧,回你的房间去吃午饭。我有点儿事跟殿下商讨。” 后者精神一振,这丫头越来越聪明显然听懂了自己话中的意思,或许是在这样的环境中被熏陶的。不知道是好事还是坏事,这让k略微有些担心。 看着如烈狼吞虎咽的吃相,k反倒是没有胃口了,撑着脑袋用筷子戳着盘子里面的食物。直到那本来就被如烈夹得面目全非的蒸饺更加的惨不忍睹。 后者心疼的全部倒进自己的盘碗中,有些霸道的道:“你不吃别浪费。” 看,有了美食忘了诺言,还说对k好咧。k无语的想,恐怕他以后巴不得自己每餐做完了都不要吃。 “你们人类都吃这个?”如烈话中有话。 k摇头:“只有在我们酒楼才能够吃到这个。” 如烈有些惊讶:“你是厨师?” “不,我是老板。”k勾起傲人的笑容,四相酒楼……的确是她的骄傲。 “哦?”如烈心中精光涌现,玩笑似的语气:“有没有兴趣在这浴血之巅也开一家玩儿玩儿?” “不了。”k摇头,毫不留情的戳穿他的意图:“我没有兴趣为他人做嫁衣。” 这顿饭是如烈吃得最满足的,恨不得连自己的舌头都嚼下去,满足的不顾形象打了个饱嗝。如烈用身边的锦帕擦了擦嘴,一把捞过k:“看来以后我不能够让你离开啊。” “我不是厨师。”k礼貌的拒绝。 “恩……你帮我做饭我可以考虑不管发生什么事儿,一定不会动翎羽。”如烈放出自己的要求,翎羽的小动作他看在眼里,只是不想管。看来现在还有有谈论的筹码,依照k的性格,他知道这次自己必定胜利。 “连安琪拉一起?” “你得寸进尺了。”两人的谈话漫不经心,却左右着他人的生死。 “好。”爽快答应,k很久以后才明白为什么如烈在自己点头后笑得如此快乐,并不是因为每天都能够吃到好吃的东西。 “阿爹,为什么不可以带我一起去?”安琪拉红着双眼,她……她不要一个人留着。 勾戈带好所有的工具,紧了紧身上用魔兽强健柔韧的经脉做的绳索,一脸严肃:“此行很危险,我不能够让你涉险。好好呆在这里,房间里面有吃的,记住!千万不要到处走,如果没有必要,最好连出这个房门都不要。” “我……” “不要说了,我已经决定。如果不想拖累我,你就好好的呆在这里。”揉了揉安琪拉的脑袋,勾戈决绝的离开。 安琪拉从窗户的缝里看着勾戈离开的背影,后者泪流满面,前者心痛如刀割。他……怎么舍得让自己亲爱的安琪拉伤心?那个美丽可爱的天使。 宵,你一定要在我没有守护安琪拉的时候,好好的守护她。 在王宫里面的生活平淡的没有一点儿趣味儿,倦怠了这么久k都不知道自己在等待什么,或者自己放弃了什么。 “如烈,我要去王城外的瀑布。”k被如烈环在怀中,漫不经心的宣布。 如烈知道k的用意:“想继续你那什么锻炼?” “恩。”冷淡的回应。 k最近的态度越来越冷淡了,如烈明显的察觉了这一点,但是他却不放在心上。只要这人还在自己的身边就行,他没有答应k的要求。 第二日,所有的血卫却被通知要在一周内把那瀑布搬到王宫中来的任务。这个任务动荡了朝野,也动荡了血凤族。不知道何处流传出流言蜚语,红颜祸水、妖人魅君等声音四处响应。 不多时便传到k的耳中,当时的她依旧被如烈环在怀里,手中拿着一本魔法阵的书籍。不以为意的笑道:“我倒觉得你比较像祸水,要说我魅你,不如说你去魅惑世人。” “我当你是在夸奖我。”如烈最近似乎有些明白自己对k什么感受了,但是又逐渐的不太明白了。 “随便你怎么理解了。我倒是不明白,你说让我做饵,引大祭司上钩,现在却把我像囚犯一样圈养。”k淡漠的目光依旧紧紧地盯着手上的书籍,却不曾翻过一页。 如烈笑道:“外面的人都在传言你魅惑我,你说……这消息是谁放出去的呢?” “……”k有些明白如烈为什么老是窝在这儿了,原来是为了陷害自己,砸了砸嘴:“你够狠的,杀人于无形啊。” “我哪里舍得杀你呢?你可马上就要成为我的爱妃了。”如烈贫嘴,啃上k的耳垂。最近亲密的动作虽然做得多,可是他却不曾逾越半步,他知道k的底线在哪儿。他不愿意在没有把握的时候危险的触及,收服一个人还真不容易啊。 “我没打算把我的第一次给你。”k谈及这种话题倒是脸不红气不喘,还带着警告和调笑的味道。着实让如烈无奈的一把,有些抑郁:“你说你明明是个女孩儿,却怎么连一点儿该有的矜持都没有呢?” NO^32~35 k反击:“你堂堂一国太子殿下,为什么连一点儿尊敬也没有?” “哦?”如烈不怒反笑:“这么说,我们两个还真是绝配哦?” 无奈,k算是又认识了一点儿这个脸皮厚的家伙,估计是跟科恩他们一类的。翻了一页手中的书籍,k不想再理会这个蹬鼻子上脸的无赖。 “怎么?生气了?”转过k,两人面对面。如烈的目光放在那张平静无波的脸上,可惜k的目光放在手上的书籍上。 “没有,不要吵我。”皱眉,k发现了一个她很感兴趣的东西。竟然有空间魔法阵?虽然介绍的不详细,只是大略的讲述了一下空间魔法阵的用途和怎么去用。抬起眼把这那空间魔法阵的文字凑到如烈眼前,问道:“这个你知道吗?” 看清楚以后如烈脸色变了变,k感觉到握住自己腰肢的手猛然收紧,那力量然她有点儿痛。有些低郁的声音:“你还是想走?” “我终究是不属于这里的。”k目光很坦然,她的确不属于这个大陆,她是来自一个奇异比这里更加肮脏千百倍的世界。这里的人起码是遵从自己的谷望,极少的人会把自己的谷望掩藏在面具之下。可是那个世界……极少有人会把自己的谷望显露出来,更加……可怕。 如烈并不知道k的过去,他以为k说的是她不是血凤族的人,抵触成为他的妃。一把挥开k手中的书籍,脸上不满尽显:“那有什么关系?父皇尚且能够纳不是血凤族的男人为妃,我纳一个人类的女人为妃又有什么关系?虽然血统不一样,可是我们并不违背阴阳之和。” k无语,她不想解释什么。 修炼有了进一步的收获,每天恢复了在基地里面的训练。只是最近自己训练的时候都有一大堆的人在旁边观赏,自己又不是猴子。这些人美其名曰是保护自己,其实……无非是来监视自己的。k都明白如烈的心思,她不戳破,也不想戳破。她是不死不灭的,她有的是时间报仇。 她也相信,无情那家伙也应该是不死不灭的,因为据说从秦始皇时期十月小组就存在了。他们几个姐妹知道这个消息的时惊讶得觉得背心都凉了,那样的无情……到底他们什么时候才能够超于他,用他的鲜血洗净她们扭曲的灵魂? 坐在瀑布下,她忽然觉得有人在看着她,那种目光很阴厉,她不喜欢。疑惑的抬头,那目光仿佛是斜上方传来,系列的目光没有扫到任何东西。难道是自己的错觉?k皱眉,闭上眼睛,慢慢地静下心。 “大人……您探索到了那个女孩儿的处所?”大祭司有些激动。因为阴河答应,只要他带回了那个叫做安琪拉的女孩儿,那么阴河就帮他除去那个人类女人。这样……一举两得,殿下也不会怀疑到自己的头上。 阴河点点头,手上的水晶球闪耀着诡异的光:“你快去快回,我要给勾戈一个惊喜。” “是。” 大祭司消失在房里,而那流转着诡异色彩的水晶球内画面一转,变成k的画面。阴河眯着眼睛打量着自己他不曾仔细看过的人类女孩儿,女孩儿忽然张开眼睛看向自己。睿智的目光带着神秘的色彩,有那么一瞬间,阴河几乎认为这个女孩儿已经发现了自己的存在。可是在看到她疑惑的低下头后,他知道她只是感觉到了有人在监视她,却不知道那个人在哪儿。 深邃的目光中多了一分危险,好敏锐的第六感,看来胡叶的顾忌是正确的。 “翎羽,我要你帮我一个忙。”k放下书本,似乎想到了什么,尽管如烈最近一如既往的不太禁止自己的行动,可是她发现他似乎对自己的戒心重了。或者所他从来就没有放弃过对自己的戒心,只是自己给了他一个机会,从暗转明。 翎羽理解的点头,走到k的眼前,一脸的认真:“姐姐你只要吩咐,翎羽我什么都愿意为你做。” “不,我要你记住一件事。”k的神情是翎羽所没有看见过的认真和严肃。 这让翎羽有些紧张,握住k的手更加的用力:“姐姐你说,我答应。” “不管怎么样,哪怕是出卖我,你也要好好的光明的活下去。千万不要让仇恨、憎恶、绝望等一切负面情绪填充你的心,如果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的活下去。”k摸着里翎羽并不圆润的脸,但是这脸色已经比k回来的时候看见她时好了很多。 “你不在了?k姐姐你要到哪里去?”翎羽马上抓住了重点,神色有了焦急。她不愿k离开她,她的……依靠。 “翎羽……”k很心疼这个懂事的女孩儿,她有些明白她的迷糊从何而来,只是为了保护自己的面具。“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人,你要答应我,不管以后如何一定要抱着阳光的心态活下去。” 把翎羽摁在自己的怀里,k也不想这样祝福翎羽,只是……最近身体里面的躁动越来越大。她隐约觉得……自己的异能就快回来了,要不了多久就快回来了,还差一点……还差一点……还差一个契机。 “我……我答应你,可是……k姐姐,你也要答应我。”翎羽从k的怀里抬起头,眼中闪烁着决心。“以后不管你去哪儿,你都要带着我,翎羽以后要做你的穿透之眼。” “不行。”k瞪眼,她不能够带着翎羽,她的处境远远比翎羽来得危险。 “我……我……”翎羽被这样一凶,有些委屈,她……只是想呆在她身边。 叹了口气,k的心肠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变得越来越软,这不是个好现象。轻轻帮翎羽拂去眼角的泪花,k安慰道:“翎羽,我跟你不一样。并不是因为我是人类,而是我身上背负的东西。你纯洁、天真拥有光明的恩赐,但是我已经不能够接受一切的光。可是因为我的私心我接受了一个叫做安琪拉姐姐的光,她很温暖,那就足够了。我本身不属于黑暗,以为我本身就是黑暗。我身体里流淌着肮脏的血液。那血液原本也你一样纯洁甜美,可是那温暖的血液被我亲手用其他人的灵魂生生的染黑变得冰冷。你明白吗?” “我不明白!k姐姐,你是肮脏我那么我更加肮脏,我的血统低贱,我的出生让爸爸妈妈全家都死亡了。我是罪人!”翎羽眼中的泪水遏制不住的流了出来,就连红色的绷带都变得有些深色了。 “不。”k揽住翎羽,安抚着她因为激动而颤抖的身子:“你是纯洁的,起码在我的心里你是纯洁的,你是我不可触及的天使。” “我……我……我是天使?”翎羽迷茫了,从来没有人这么说过她。 “对,你是天使。”笃定的语气,k纤纤十指捧住翎羽的小脸,黑亮的眸中满是温柔:“你是属于我的天使,我不愿看你被尘世的硝烟玷污,所以你一定要守护着我的光明活下去。一定要善良、温和带着向上的决心活下去。” “可是你为什么不让我在你的身边呢?我可以用我的光明照亮你啊!”翎羽依旧不舍k,她执着,可是k比她更加执着。 k心中说着我不配这样的话,可是她嘴上却说得不一样:“我这生奢求来的光明已经够多了,你和安琪拉用你们的光明照亮了我以后的余生,我已经满足。可是这个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需要光明延伸到他们的心里,人不能够是自私的,我这样说你明白吗?” “可是……”翎羽还要争辩,可是她就是不想离开你啊! k摇头,手指按住了翎羽的唇,不让她再说话:“你说过你会答应我,翎羽,你一定要言而有信。” 摇头挣开k洁白纤长的手指:“可是殿下呢?殿下对你很好啊,他……他从来没有对一个人那么好,他是爱你的……应该是爱你的……”说道最后翎羽连自己都不相信了,泪眼朦胧。 “翎羽,什么都不要说了,你还小……很多事都不懂。”k摸了摸翎羽的头,目光重新放到书本中。只是她还能够看进去吗?从她直直盯着书本却好久不曾翻页的动作便能够看得出。 翎羽心慌,她的不安来自于k刚才的一番话。这样的结果k有想到过,可是现在的不安,总比以后自己真的走了的崩溃来得好。 但这样真的是对翎羽的好吗?k始终是不明白得到救赎的孩子心中对那依靠的依恋,哪怕是倾尽全力也不愿意放开,纵然粉身碎骨也要跟在他的身后,而此刻翎羽便是这样的想法。她不要放开k,就算为了她牺牲了生命。 又回来了啊……宵,我并没有违背给你的承诺……不是违背给你的承诺…… 勾戈灼灼的目光看着宏伟的王城,他又回来了。数万年前离开的地方,现在又回来了,为了那个其实是素不相识的人类。也算是……为了安琪拉吧,但是他也清楚的知道,也是为了自己。如果放在以前,勾戈才不会理会,可是那个人类……终究是要带回来的。 宵已经那样,他不能够再让宵的儿子重蹈覆辙,更可况……自己还欠那个人类一个人情,现在是该还了。 消失在王宫城墙边上,勾戈沐浴着夜色,快得看不清是夜还是他。 “最近王宫里面有人一直在失踪,你最好不要去瀑布那里了。”躺在床上,k任由如烈抱着自己搓搓揉揉。反正被挑起火的又不是自己,有些睡眼朦胧:“怎么?王宫里面也这么不安全?” “你在讥笑我?”眯着眼眸,如烈的眼中发散着危险的光。这事儿让他最近大为恼火,虽然他明知k一直都是这个态度,可是还是忍不住激发了他心中微薄的怒火。 “不敢。”不卑不亢毫无礼貌的语调。 “你不敢?”如烈嗤笑,截住k红嫩的唇,后者如其所愿拿着冷眼看他。 唇上濡湿的感觉让k忽视不了,濡滑的舌尖轻舔着自己嘴唇的线条,舔舐着牙齿企图撬开溜进去。模糊不清的声音:“还有什么是你不敢的?” k不会开口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如烈,后者不介意她的不配合,反而更加忘情的吻着她。 半响才放开k红花。 “安琪拉被抓了。”淡淡的话语仿佛惊蛰,让k浑身一颤,灵台更加清明。 看着如烈的眼睛更加的冷淡:“是谁?” 眯着眼睛,如烈舔着唇,仿佛在回味k唇瓣的美味:“再给点奖励。” “你不会自己索取?”挑眉,k明白如烈说的什么。 “我要你主动。”邪魅的笑容占据k的眼睛,压下心中的耻辱。飞快的撑起身子狠狠压在如烈的嘴上,四片嫩红的唇瓣紧密接触。 过了一会儿k才放开,虽然只是这样一个简单的唇瓣触碰,可是如烈还是觉得如遭电击。奇异的感觉升腾浑身,心里盘算着看来以后要让k自己主动。 “大祭司。” “为什么他要抓安琪拉?”k撑起身子,皱眉,脸上有警告。 那警告生生遏止了如烈想要继续趁火打劫的心思,撑着头慵懒的伸展身体:“血凤之灵。” “难道他想打破这个世界囚禁的定律?”k皱眉,不可否认她心动了。脑中猛然闪现安琪拉温暖的笑脸,那该死的纵容想法被甩了出去。她还是舍不得去摧毁安琪拉的光芒,自己已经没有了……她不能够去摧毁别人的光芒。 如烈单手摩擦着k的脸颊:“怎么样?要不要我帮你去救她?” “如果你要跟我谈条件,那么就算了。”k伸伸懒腰,是时间去瀑布了。 如烈被将了一军,脸色不太好看,闷闷的道:“反正册妃那天你整个人都是我的,我讨要点儿利息不过分吧?” “册妃是你一厢情愿。”k毫不留情的打击他。如烈不禁苦笑,这个聪明、自信、冷淡、独特的人类无时无刻不在勾动着他的兴趣,征服她的想法更加的强烈。 “但是你无从拒绝。” “是吗?”k笑,摇头:“一副皮囊而已,要知道我的心我的灵魂还是我的。” “怎么?你同样把你的第一次给我了?”挑眉,如烈故意忽略k话中的拒绝因素。 k沉默了,要说舍不得还是有一点儿,抬起眼睛仔细的打量如烈。剑眉英伟,深邃的红眸辉映着一头柔软的微卷长发,白皙的皮肤不亚于自己。浑身上下散发着邪魅霸气的气质,虽然最近也许受自己影响变得有些随行和平淡了,可是那不容忽视的皇家不怒而威的气场不曾改变。 倒是个不错的好婆家。 发觉k认真露骨的目光,如烈嫣然一笑:“怎么样?发现本殿下的迷人之处了?倾心相许了?” “不。”k接下他的调笑:“我只是觉得,你倒是配的上我。” 如烈无语,自己堂堂一族王子,以后的王。怎么可能配不上你一个人类,他只是不知道k指的是皮囊。 “帮我救安琪拉。”k有些想通了,自己不死不灭不如等安琪拉自然老死以后才取出血凤之灵打开通道,自己有那个时间可以等。“在她没有死之前,我不会离开。” “你说真的?”如烈浑身一震,眼中迸发出精光,他要的就是k不会离开这句话。 “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反悔。”的确,k从来都是说到做到。 如烈点头,他第一次这么迫切的想要拥有一个人。此刻的他都没有发现,自己对k并不是只是想占有的意图,他更想要的东西……并不只是k的臣服。 “好,我帮你救出安琪拉,你以后都不准说要离开。”如烈心中是这样打算的,血凤族的人活个千万年都是不成问题,而且他们有血凤秘术,能够死后涅槃重生。k是人类,生存的寿命不过是三四百年。如果他舍不得k死去,那么他会把自己的血凤之晶分一半给k,这样她也跟自己一样是不死之身。只要他如烈好好的保护好安琪拉,那么他对k的兴趣持续多久,他就能够把k困在身边多久。 两人心怀鬼胎的人相视一笑,各自为内心的想法而欣然高兴。 拍拍手,k每次去瀑布都是一个人的,这次心情好她邀请如烈:“我要去瀑布了,怎么样?你也来吧,当作玩儿玩儿。” 本想拒绝,可是k晶亮的双眸让如烈拒绝不了,反应过来的时候人已经和k一样坐在瀑布的大岩石上。旁边的侍女捧着两人的衣服,虽然疑惑,可是却不敢抬头。 有些懊恼,怎么就跟着过来了? “静下心来。”k淡淡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转头,对方依旧闭着眼睛,一脸恬静。 “这其实是一种修炼。”k慢慢的讲解:“闭上眼睛,听我慢慢的说。” 如烈稍稍一愣,想起k那诡异的身法。挑眉,闭上了眼睛。 “放松你的心情,慢慢沉淀你的心绪。感受自然,感受周围的一切。想象你就是这水,你就是身下的岩石,你是这环绕的空气。静静聆听水流飞溅的声音,静静地放飞你的灵魂,感受周围的元素变化。”k淡然微柔的声音萦绕在如烈的耳边。 心竟然真的慢慢的安静了下来,仿佛又清凉的流水趟过一般。慢慢升腾的灵魂感受到水元素的温和,并没有和体内的火元素冲撞,两者竟然再也不会水火不相容仿佛从一开始水火便这么安静和谐。 惊喜的张开眼睛,看向k,后者恬静的脸在瀑布流水中若隐若现。黑柔的发被流水冲击,长长的睫毛都在随着瀑布水逐流,那特制的衣服领口有些敞开。因为被瀑布水湿透,贴身沾着,冰肌玉肤在其下若隐若现。仿佛白玉一样透出温润的光泽,真想摸一把。 下腹一紧,如烈知道自己想远了。低咒一声,身旁k张开了自己入星辰一样的眼睛,直直的看着他,让他有种自惭形愧的感觉仿佛玷污了她。 “静气凝神。” 如烈连忙闭上眼睛,想要重新找回刚才的感觉,可是脑中浮现的却是在瀑布中美不胜收的k。身体有些燥热了,就连身上冲击而来的瀑布水都不觉得凉快了。 “该死!算了,你自己慢慢修炼,我想起我有点儿事。”如烈找借口离开。 k没有挽留。 一出瀑布,如烈就觉得肌肉酸痛,那是瀑布冲击力带来的结果。皱着眉头运作了一周血凤之力,遏止了那疼痛,看向k的目光多了一分怜惜。 生出了爱,其他的感官都变得灵敏。如烈是敏感的,尽管他不能够正确的诠释自己的感情,可是他已经将k放在心上了。 如烈走后不久,k照常呆到自己往常修炼的时间。 侍女伺候好自己穿好衣服,若有似无的拉了拉k的手,k愣了愣。幽深的目光看着侍女退出去的方向,若有似无的笑了笑。把手中的纸条塞进包里,走向厨房。 纸条上俨然写着明天这个时候勾戈在厨房里面等待k,思索着什么,k把手中的纸条丢进火里。看着那纸条化成灰烬,才端着自己做的甜汤去找翎羽。 k不曾看见,在隐秘的地方,一个小小的身影把她罩着血红色的手伸进了火力。摸索着什么,不多时一张熟悉的纸条完好无损的被小小的手捏紧。那红色的绷带上濡湿了一块,菱唇呢喃之中,竟然是三个对不起。 慵懒斜靠的如烈眼中闪烁着晦暗的光,手中的纸条化成粉末,冰冷的声音让场内那个小小的人儿不禁颤抖:“你干得很好。” “希望……希望……殿下……殿下能够留住她。”小小的人儿颤抖着,她又背叛了她一次,她……已经不奢求她会原谅她了。 “本殿下自有打算,倒是你……不是已经自诩她的人了吗?怎么……也学会三番四次的背叛了。”如烈冷笑,眼中冰冷的鄙夷仿佛下一刻就会把那地上的小小人儿撕裂。 “我……我……和殿下直视一样的心思。”那小小人儿似乎已经豁出去了,抬起脸,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泽。沉淀了一些难以根除的黑暗,她……似乎沉沦下去了。咬着唇,自己……变得更加不堪了吧? “哼。”如烈冷笑,他什么也没有说,地上的人对自己还有一些用处。“下去。” “是。”没有丝毫停留。 深沉的目光放在快要暗淡的天边,如烈唇角的冷笑更加的犀利。 k啊k,这就是你涉险想要护住的人。不过……我倒是期待今晚你会有什么反应和动作?我……可是容不得一点儿背叛。 天边渐渐暗了下来,泛着一丝血光和难以揣测的沉闷,期待着什么……折磨着什么……又……隔离了什么。 “你怎么才回来?”k皱眉,虽说甜汤凉了才好喝,可是她等得有些久了。 翎羽被房里的k呆了呆,心虚慌乱的笑:“我……我出去走了走,心情……心情还是不太好。”k以为翎羽是因为自己那天的话还在晃神,她有些迟疑还要不要呆在这里。看着翎羽那躲闪的目光,叹了口气:“给你熬了一些甜汤,你慢慢喝啊,我先走了。” k路过翎羽身边的时候习惯性的想要摸一摸她的头,可是却被后者反射性的躲开,这让k和翎羽都愣住了。后者心慌意乱,干笑:“慢……慢走。”声音有些颤抖,脚步虚浮,很慌乱。 k皱眉,看了看自己落空的手。什么也没有说,转身离开。这样的翎羽……神色有异,可是她什么忙都帮不上,翎羽只有自己走出自己设置的误区和死角才能够真正的解脱,旁人……帮不了。 k的脚步声渐渐走远,翎羽的泪水不可抑止的掉下来……她不配了……她不配接受k姐姐的好了。她很坏……她……很坏…… 嘴里灌着美味的甜汤,翎羽有些明白k说的食不知味了,这哪里是食不知味……甜的都变成哭得了。终于,她心慌的放声大哭起来,k姐姐……离她又远了。 回到房里,房内的人让k愣了愣,如烈竟然比她早到。 房内的气氛让她有些戒备和愕然,如烈眼中的光芒有些熟悉,可是有些想不起来是哪一种。 “去哪儿了?”如烈一如往常的迎上来把k搂在怀里,仿佛她是残疾行动不便者。 “找翎羽。”k如实回答。 如烈抱起k,靠着床边坐下,将k环在自己的怀里。 “哦?说了些什么吗?”如果k此时看着如烈的话,一定会看见他眼中一闪而逝的精光和饶有兴趣的神色。 “没。”想起翎羽的异色,k皱眉,那丫头……希望你能够走出来。k不知道,此刻的翎羽就算想走出来……她自己也不会原谅自己了。 “是吗?有什么想对我说的吗?”如烈把自己的脸埋在k的脖颈间,尖利的牙齿啃食出一个又一个鲜红的印子。那酥麻又微疼的感觉让k倒吸一口凉气,虽然都快适应了,可是对于自己自然的生理反应k还是不太喜欢。 挑眉,冷淡的目光撇向如烈:“说什么?” “没有吗?”如烈邪魅的笑容更加的深了,掩盖着他的愤怒。 “哦!对了。”k想到了什么,道:“你知道安琪拉被大祭司关在哪里吗?” “问这个干吗?”眯起眼睛,如烈眼中反常的犀利让k心中一惊,咬着唇。思前想后的想了想,打算今天就这么过,等明天看见勾戈了再说。 “算了,我想睡了。”k扑在床上,露了一个背影给如烈。后者心中翻腾的怒气升腾的迅速,可是他要按兵不动。活捉勾戈才是他的目的,至于想要离开的k……他要看明天她到底如何抉择……是去还是不去。 身后传来如烈躺下的声音,两人虽然同睡一张床很久了可是却什么也没有做。 思量着明天要怎么拒绝勾戈回去,和一些解释。k忽然觉脑袋有些大,那个大叔……很难摆平。 盯着画面中的人儿,如烈的双手不可自制的握紧。她依然做着平常做的事,神色如常并没有一丝不安。如烈甚至有些怀疑那张字条是翎羽自己杜撰的,可是想来也不对,翎羽对k的好他是知道的,她不会害k。况且她把字条给自己,无非是让自己留下k。 换了衣服,k摇了摇脖颈,到时间去跟勾戈说清楚了。 推开房门,那个熟悉的身影震了震,转过头。入眼的是k笑意吟吟的脸,勾戈释然,问:“他没有为难你?” “你说如烈?他无时无刻都在为难我。”k忽然想起他所说的纳妃,脸色变得有些怪异,对于丈夫……对她来说还是一个陌生的领域。 勾戈皱眉,看了看四周:“他对你不好?” “对啊,你倒是说说,我对你好不好。”低沉的声音从k身后响起,那熟悉的声音带着怒意,这回是k震了震。该死……如烈怎么会在这儿? 转过头,如烈身边的翎羽让k感到了什么叫做六九寒天,明白了什么。温柔的目光看着翎羽,深陷的牙窝随着她的话语消失:“翎羽,你告诉我,为什么要背叛我?” 翎羽心中一酸,别扭的撇开头……她觉得她没有脸面对k。 “看着我,告诉我!”k皱眉,除了严厉之色,什么也没有。 如烈伸手想要抓住k,却被勾戈先一步扯着她后退,落空的手伴随来怒气。如烈垂下手,眼中一片阴霾:“k,你答应过我什么?想做言而无信的人?” 阴冷的威胁,k郁闷她有些百口莫辩,皱眉:“你到底是不相信我的。” 挣脱开勾戈的手,这动作落在如烈眼中,后者有些欣喜。却被k接下来的动作浇了一盆冷水,因为k正把自己的嘴巴凑到勾戈的耳边,那样子看着很亲密,如烈眯着眼,危险的神色仿佛一头看重猎物的豹子。 “安琪拉被大祭司抓了,你不要轻举妄动,我觉得这事儿是冲着你来的。”k轻轻地继续道,她的声音之后勾戈才能够听到。后者听到安琪拉被抓了,浑身一抖,k连忙按住他的肩膀安抚他,可是这动作落在如烈眼中又是另外一番味道了:“听我说,千万不要轻举妄动,大祭司应该是阴河的人。阴河一日不除掉你,是不会杀安琪拉的,我已经知道安琪拉是血凤之灵,你放心我不会动安琪拉。我在宫里对你有好处,我会全力救出安琪拉,你现在就走一个人走……”k话还没有说完如烈的攻击已经来了。 勾戈连忙推开k,后者踉跄几步,被两人碰撞产生的罡风推了出去。k反射性的拉过翎羽,护在怀中敏捷的跳开。罡风擦过她的背部,划出两道不太深的道子。虽然k不会流血,可是疼痛难免。皱眉,后背火辣辣的感受让她脚步有些虚浮。 翎羽连忙扶住k,看着k揪起的眉心,心疼又自责。拼命忍下自己的眼泪……不值得……自己真的不值得你再保护了! 勾戈和如烈的气势很快引起了王宫里面侍卫大臣们的注意,有些高手已经赶了过来。 如烈现在只想擒下勾戈,然后在k面前好好折磨这个男人,让她看看背叛自己有什么下场。暴怒的如烈带着毁灭狂暴的气息,勾戈完全是下意识的反击防御,脑中还在闪烁着k的话。险险的避开迎面而来的长刀,勾戈明白k的用意了,她的意思是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正回神间,却见如烈左手又化了一把倒钩子的长剑,钩子很锋利。勾戈连忙退开,只是背部被那回旋的钩子划开一道长线。 余光中,如烈看见k激动且关切的目光,是冲着勾戈的。心中更加怒气狂涌,对着那些企图冲上来帮忙的家伙怒吼:“退下!我亲自来!” 两只手都变成了倒钩子的长剑,勾戈浑身戒备着,虽然他的年纪比如烈大很多。曾经的实力也是四大国师之一,可是在那场战斗以后……他没有能力跟身具王者血凤的如烈真正抗衡。 勾戈两人对冲相向,勾戈手中的长戟无比锋利,吹毛立断。如烈手中的长矛尖也丝毫不逊色,两者对碰,激起一些火花。同时推开,血红色的刀刃用他们长戟和长矛尖中挥舞而出。刀光剑影中亮亮对碰,四处炸响,房屋倒塌。在一片废墟之中,两人在灰尘之中僵持不下,双眼冒着火光紧紧地鄙视对方。 勾戈两只长矛尖配合着袭向勾戈的毙命之处,俨然已经打红了眼睛,暗红的眸子更加深邃一片燎原死火。勾戈貌似有意被如烈这气势打压,灵活的用身体和手上的长戟躲避挑开如烈致命进逼的攻势。 两人气势一路飙升,侍卫们不得已退了又退。 k却仿佛不曾看见他们打击激起的飞石罡风,直挺挺的站在那里,身上被划伤了也不与理会。身边的翎羽不知道何时已经被她交给侍卫们带走,她冷冷的看着两人的战斗,身上有伤痕却没有鲜血。 k这自虐式的观望两人都看在眼里,一方心疼无奈,一方又气愤又心疼。 浑身的气势再次暴涨,勾戈猛然推开如烈,竟然化作一只血凤凰飞速的投射到天空中去。如烈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想利用云层的掩护逃离。 一挥手,那些蠢蠢欲动的侍卫们,纷纷化作血凤追击上去。划出一道又一道深沉的红色线条,在天空中煞是好看。就连如烈也飞奔而去,头顶的翎羽和尾羽都是灿烂的金色,那是王者的象征。犀利的凤目带着浓烈的杀气和愤怒,仿佛一对璀璨的红宝石一般。 忧虑的目光看向远方,k目光中闪烁着奇异的色彩,她知道勾戈能够逃脱。如烈拦不住他,那些侍卫更加拦不住他。为了安琪拉,他一定会逃掉。 站立了不知道多久,有人拉了拉k手臂上的衣袖。k低头,是翎羽。后者大眼中蓄满泪水,诺诺的看着自己,心虚又可怜。 k笑了笑,在对方惶恐的目光中轻柔的擦掉她的泪水:“我不怪你。”很轻的话,敲击在翎羽的心上,后者想自杀的心都有了。只是咬着唇,狠狠的拍开k的手臂大喊:“k姐姐是个笨蛋!” 苦笑蔓延上嘴角,k看着翎羽飞奔而去的背影,她……恐怕是以为自己会跟勾戈走了。所以才这样的吧……这个……笨蛋。 静静地坐在房间里,等待着如烈,这回……恐怕他很生气。 “碰!”门被打开又关上,几乎听不出间隙。 清明冷静的目光让如烈心中一滞,愤怒飘出危险的味道,难道她就不会有一点儿心虚吗?“你难道不问问我我把你的勾戈怎么样了?”k忽然觉得如烈眼中猎杀的光芒很碍眼,淡笑着摇头,满满的自信,对勾戈的自信。 “你抓不住他。” “哼!”k说得没错,他跟着那个叫勾戈的男人飞了很久,他没有抓住他。 伟岸的身影笼罩住k,翻腾的眸光流露出如烈此时此刻内心的激荡:“你说过,我帮你救安琪拉你不会离开我。” “我现在还在这儿。” “但是你意图离开!”瞪大眼,如烈低吼,掐着k的下巴让她认真的看着自己。黑亮的宝石上倒影出自己的身影,红色的唇让如烈想起她用它们贴在那个男人的耳边轻轻地呢喃。愤怒油然而生,挡也挡不住。拇指暧昧的摩擦着红嫩的唇瓣,k清冷的眸光颤了颤。 她不语,她知道自己说什么心在的人如烈都不会相信。这个戒心重、心里变态,且霸道自私的家伙。 “多美的颜色,好像淡了点儿沾了些灰尘,我帮你洗干净。”周围的气氛凝重又诡异,如烈猛然绽放的笑颜让k的心中颤了颤。 “唔……”唇被狠狠的咬住,没错是咬住,牙齿磨合撕咬着那娇嫩的唇瓣。 k因为疼痛而皱眉,却没有阻止如烈的动作,没有感情的目光泛着冰冷的光辉凝视着怒极反笑的人。 如烈清楚的知道自己咬破了k的唇瓣,可是没有鲜血的味道。 肿痛麻木的感觉传遍全身,k皱眉,这如烈真难缠。她可没有白痴到认为如烈只是把自己的嘴巴咬烂就会放过自己。 k双手抵住如烈想要欺身上来的意图,一脸的警告:“如果你不相信我,那么你大可以离开!” “你觉得我会这么便宜你吗?”眯着眼睛,如烈冷笑,嘲讽渐生。 k很冷淡,处变不惊的态度一直是她的信条:“千万不要做你心中想的事,不要让我看不起你。” “哼!你也太高估你自己了。”被堵住的如烈已经被自己的愤怒所支配,有时候遵从自己的谷望是好的,可是如果被谷望所支配了那么就不太好了。例如现在的如烈,浑身上下散发着邪魅又危险的气息,k知道自己这次在劫难逃。 后悔留下来吗?不,她没有。她说过的话从来说一不二的,一旦答应了,拼死了也会做到。这就是她的性格,泰山崩塌也改变不了。 “那你只管去做,千万不要后悔。”对于不相信自己的人,k从来都不会再给予理会,壁上眼睛。那全然打算忽视如烈的态度更加激起了如烈心中的千层怒火,眸中燃烧的火焰火舌渐高,灿笑点头:“好!好!有何可后悔?况且我也很想看如你一般高傲的人在别人的身下娇喘低吟,哭泣讨饶的模样!” k似乎是无奈的摇了摇头,被如烈狠狠的扑倒在被褥中。 k没有反抗,像死尸一样尸挺着:“如果王子殿下有玷尸的习惯的话,那么你随便。” “哼,就算你是真的尸体,我也照样会做!”如烈冷笑,似乎是在笑k小看了自己的怒火或是执着。 k偏开头,那灼热的狂吻点燃着她的皮肤,每一个吻仿佛都是星星燎原之火燃烧着她的灵魂。如烈唇瓣的温度很高,舔舐撕咬无所不用,没流连过一片肌肤就是青紫交加的红印和撕咬过的痕迹。疼痛带来的酥麻让k皱起了眉头,闭上眼睛一脸平静。 如烈更加气愤,想他从小大大哪里经受过如此的蔑视。以勾戈的到来,自以为k要离开为导火线,点燃了如烈从k来到这个世界沉淀积压被k安慰后的愤怒、不甘、生气。寒意从心边生出,手掌抚上k的脖颈狠狠的捏住。积压的疼痛感觉从脖颈上生出,遏止了空气的流畅性,虽然不会死可是k还是需要呼吸。肺部空气的稀薄让她皱眉,张开自己晶亮的眼睛,一张脸由白皙渐渐涨红。那是因为缺氧,不多时红得仿佛一颗红嫩的水蜜桃。 如烈禁不住凑上嘴去咬了一口,黏住k的一丝肉咬合左右撕碾着。这样精确的疼痛不似力气中创来得快,磨人又难耐。 身上的衣服被暗红的火焰燃烧殆尽,如烈掌控得很好,连k多余的的一根毫毛都没有烧着。可见其用心。 就在k疑惑难道如烈真的对自己怀有杀心的一瞬间,如烈放开了自己的手,笑得邪魅无比仿佛k在鎏金幻镜中看见的火莲花。他的确有魅惑众生的资本,心平气静的感受着身上游走的大手。 那大手的皮肤不亚于女子一样嫩滑,只是它似乎不想让自己好受,捏捏掐掐的一路从下巴往下。留下一路青紫交加甚至掐出了皮的伤痕,k不可自制的颤抖着,这样的不痛快实在……太磨人了。 当然,k说不出来要做便快这种话,因为这种拖沓的折磨才是如烈的性格。 这一夜,竟然美梦连连,第二日也很晚才起床。 如烈浑身心说不出的满足和心安,撑起身子,伸了伸懒腰。 满足的看向k,他愣住了。 这……这还是那个云淡风轻、高傲、自信透着霸气,飞扬着独一无二气质的k吗?浑身青紫交加虽然没有出血,可是如烈却能够想象得到,如果出了血那肯定更加的惨不忍睹。如烈口中发不出声音,颤巍巍的手伸向k,好热!她在发烧? 如烈顾不上穿衣服,赤露着身子奔出去,他心慌不已就连母后被杀害死亡的时候都不曾如此慌乱不堪:“人呢?人呢?死哪儿去了?赶快叫祭祀!快去叫祭祀!”如烈不会叫大祭司,自从他发现大祭司对k的意图以后,他便开始着手冷冻他了。 幽幽的从黑暗中转醒,k黑羽毛一样的睫毛颤了颤,两片翅膀上扬。黑亮的眸光竟然不似以前明亮,有着黯淡的意味。 k的目光没有焦距,直直的看着床底的纱帐。凌乱的夜印入脑中,如烈挥洒的汗水,低沉的吼声。摇摆的纱帐,撕裂的疼痛,还有那明明没有鲜血却比任何时候都都更浓郁的血腥味儿,那是自己灵魂撕裂的鲜血。 k倒不是的因为自己第一次这样逝去而心疼,而是因为……那个人凌虐自己的人心疼。自己明明……是相信他的,他却不相信自己。明明已经潜意识把他看成了朋友,而这个朋友却变成现在这样了。 k笑,呵呵的笑,仿佛很开心。那笑容很灿烂,很透明,一旁的如烈和翎羽看得胆战心惊。如烈连忙扑上来小心翼翼的扶住k,止住自己的心慌不已:“k你怎么了?不要吓我,你怎么了?” k的目光有了丝丝的焦距,看向如烈的目光让后者仿佛身处极寒之地,那目光。冰冷、陌生,没有仇恨却又要把人击溃的寒意。 NO^36~37 凄冷一笑,k那笑容令凄惨的败荷羞愧,折枝的菊花退位。满池凄清也挡不住这从容凄然,原来……这个自负的变态在自己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地位。 那充满漠然、心酸且又零落洒脱的笑容让如烈和翎羽心头一阵,两人都密切的关注着k的一举一动,哪怕是一个眼神。 慢慢地挣扎着,想要挣脱如烈扶着自己的双手。 k朝着翎羽伸手,后者慌忙的冲上来,双手颤抖的扶住k。 看着自己空落落的手掌,上面还残留着k稍稍偏高的温度,复杂的目光看向那个努力想要起床的美人儿。如烈咬牙,粗鲁的一把拉住她往床里摁:“你们都下去!药放在一边。”青筋突起的双手死死的按住k,其实k根本就没有挣扎,她浑身仿佛被拆散了一样没有力气再挣扎。 祭祀根本不敢犹豫,要知道他看到一丝不挂双目赤红仿佛要杀尽天下人一样的如烈有多么的惊讶和恐惧,他几乎是被殿下一路提着过来的。 翎羽站在原地没有动,冷着脸直直的看着k。我……不怕。我要看着k姐姐,如果不是我……如果不是自己那么愚蠢竟然出卖了k姐姐,她不会受苦……是我害了k姐姐……是我……都是我的错…… 翎羽内心涌动着痛苦和愧疚,那东西就像一把钳子掐住了她的命脉。冷冷的看着慢慢转过脸来看着自己的殿下,殿下一样面无表情,那样的模样让她有了些害怕。可是她不能够走,如果殿下再虐待k姐姐……翎羽打算牺牲自己。 k这个角度刚好能够看见如烈眼中展现的杀机,连忙出声:“翎羽,你先出去。” 翎羽愣了愣,深深地看了一眼k,那眼中充满了担忧。可是她听k姐姐的话,恨恨的瞪了一眼如烈,后者的目光已经转向k。 轻手轻脚的关上门,翎羽站在门口,打算里面一有什么声音就马上冲进去。 对上k淡漠的目光,除了看见陌生人的冷淡,如烈什么也没有看见。皱眉,他甚至连仇恨和怨憎也不曾看见。 “你不恨我?”如烈皱眉,k惨白的脸没有意思血色。 没有回应,她依旧冷冷淡淡的看着他,完全视他为无物。如烈现在的心情和昨晚疯狂的占有比起来是极大的反差,咬着唇,他压抑着自己的怒气。现在的k身体状况不能够承受住自己的愤怒,他极力的打压着。 可是那卑鄙的心还是忍不住跳跃着:“你若不回答我的问题,我是不会帮你救安琪拉。” 两两对望许久,k淡然自若的开口:“我没有必要恨一个将死之人。” “你想杀我。” “我必杀你。”k淡淡一笑,闭上眼睛,太累了不想再耗费力气。 凝视那倦怠的脸庞渐渐睡去,如烈咬牙,到底是没有舍得破坏k睡着时的安然。 梦里,有孩子在追逐。 k仿佛看见幼时的自己,凌乱的发,营养不良惨白的小脸,洗白的衣衫上打着补丁。洗了还没有干便穿在身上,干活干着干着就干了。 瘦弱的身板提着沉重的水桶摇摇晃晃的朝着厨房走,这场景……好熟悉……好熟悉…… 站在院子里的k像是想到了什么,瞪大了眼睛,惊恐的奔上去。激动又恐惧:“不要进去!不要进去!现在不要进去!” 门口,有一只脚,但小女孩儿并没有看见。 被这脚绊倒,水桶洒在地上,女孩儿也由于惯性扑在水桶上。摔在上面肚子被搁得生疼,湿漉漉的衣服贴在身上,连头发和脸上都沾着水。 那脚的主人立马站了起来,似乎很开心把女孩儿绊倒了,又叫又跳的拍手跑来。 身后传来骂骂咧咧的女声,面黄的女人一脸凶样,手上拿着鸡毛掸子气势汹汹的冲过来。女孩儿缩成了一团,可是很快被女人提了起来,女人力气很大女孩儿体重很轻仿佛拎小鸡一样。 “你个死丫头!让你做点儿活就给我耍脾气是不是?还敢把水桶摔在地上,摔坏了怎么办?啊?你个死丫头!我打死你!”女人手上的鸡毛掸子飞快的在女孩儿的身上废物,口中的话更加的尖酸起来:“我他们疯了才答应你奶奶替不要你的父母养着你这个野种,老娘养你那么久,你他妈的给我做点儿活儿就敢摔东西?还把地给我弄得这么湿,老娘今天不给你规制规制脾气,你以后恐怕还要爬到老娘头上拉屎撒尿!” 女人叫骂的声、鸡毛掸子抽在身上的噼啪声、女孩儿苦求讨饶的声音,源源不断的塞进k的耳朵里。呆立在一旁,那些声音撕扯着k的耳膜,好痛苦,真的好痛苦。那些鸡毛掸子仿佛抽在k的身上,她紧紧地抱紧了双臂,冷水打湿了衣衫……好冷……口中的话和女孩儿讨饶的话一模一样:“不要打了……我错了……下次不敢了……不要打了……我不该把水桶打翻……我错了……下次不干了……我错了……求求……你……不要打了……” 画面飞快的翻转,转眼已经入冬,天气很冷。k身上的棉袄是奶奶连夜送过来的,今天那个叫姨的女人没有打她,还很亲热的让她跟他们一起上桌吃饭。奶奶拉着她的手心疼的抚着她的脸颊,轻柔的跟她说话,一张满是皱纹的脸却带着春风都比不上的温柔。 这顿饭女孩儿吃得既快乐又痛苦,因为姨正阴着手掐她,女孩儿穿着奶奶送来的新棉袄。棉袄有草莓的图案和猫猫的图案,女孩儿穿着很可爱。 可是奶奶要走了……女孩儿不舍的跟奶奶说再见…… “留下她!留下她!快留下她……奶奶……不要走……不要走……”k缩成一团躺在雪地上,她阻止不了,她的手穿透女孩儿的脑袋。女孩儿依旧笑着跟奶奶说再见,眼中有泪花,有……不舍。 等奶奶的身影走远了,女孩儿被姨狠狠的拉近屋里,毫不留情的撕扯着她身上的棉袄。棉袄被脱了下来,女孩儿穿得很单薄。屋里有暖气,可是她还是被冻得瑟瑟发抖,流着泪看着姨捧着那件棉袄乐滋滋的对着那个男孩儿道:“明天你表妹过生日,我们就把这个送给她,看!又省钱了,一会儿把这钱给你,你去买玩具。” 男孩儿很开心,女孩儿暗自神伤,默默无语的走向自己的房间。 房间很小,很冷,光线不好。今天过年,是她唯一一天不用干活的日子,所在单薄的被子中,女孩儿想象着这是刚才奶奶手掌温暖的温度。 k脸上淌着泪水,手脚并用的爬上女孩儿的床,只有她才知道稍后会发生什么事。k躺在女孩儿的身边,同女孩儿一样,怀念着奶奶手掌的温度。 第二日,传来了奶奶的死讯。雪天地滑,奶奶够过小道的时候摔下了山道,当场死亡。被人发现的时候,尸体已经冻得僵硬,身上有野兽啃过的痕迹。 女孩儿偷偷的躲在房间里哭得撕心裂肺,k在一旁缩着,双目流露着伤兽的脆弱,只有她才知道她此刻的悲痛欲绝。 门被打开了,那叫姨的女人冲了进来,拽起女孩儿便往院子里面托。罚她跪在冰冷的雪地上,一遍又一遍的教她明天去奶奶的葬礼该怎么说话,错了便用那鸡毛掸子往快要冻僵的皮肉伤抽。女孩儿冻得快没有了知觉,她终于记住了明天所有的话。 僵着身子在女人的催促声中朝着厨房走去做饭,她已经能够做那一家人的伙食了。 k呆滞的看着这一切,颤抖着身子喃喃自语:“吃饭的时候不要抬头……吃饭的时候不要抬头……” 饭桌前,女孩儿是蹲在一旁像乞丐一样吃的,期期艾艾的抬起头看了看饭桌上自己做的饭菜。那叫叔叔的男人心情似乎很不好,穿着皮鞋的脚一下把女孩儿踢出了好远,脑袋撞在门槛上。天旋地转,眼前有些黑了,回过神来时额头火辣辣的疼。用手一碰老大一个包,更是疼到心坎里去了。 如烈紧紧地抱着k,k缩着身子浑身颤抖。紧闭的眼睛深锁的眉,满脸的泪水口中时而呢喃‘不要打了……我下次不敢了……’时而嘶吼‘快留下她……奶奶不要走……不要走……’浑身颤抖,那脆弱的模样仿佛一只困兽。 十多个祭祀在一旁忙得团团转,却丝毫找不到这样的原因,不管是魔法还是祭祀术都对那人类的女孩儿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翎羽在一旁也是泪流满面,心中的心疼、惊慌担忧占据了双眼。 如烈的下巴抵住k的额头,眼中冰冷阴狠的光射向那些团团转的祭司们,怒吼:“再给你们一个小时,如果她还是这副模样,那么你们就全部自刎!” 祭司们吓得腿软,稍微有资历的一位连忙站出来说:“殿下,王子妃殿下她是……她是因为阴云缠绕,现在应该是在做噩梦。并且是和记忆灵魂有关的噩梦,我们只能够让王子妃自己醒过来,她现在正在回忆过去的阴云,如果我们中途打断她也许会迷途在记忆和灵魂的阴云中,再也醒不过来了。” “什么记忆?什么阴云?什么灵魂?我要你们救醒她!”如烈红了双目,想也不想的乱发脾气。 “殿下,请听我解释。王子妃殿下她……她也许是因为您昨晚过渡的纵欲,导致了她精神脆弱。而她童年可能遭受过极大的创伤,现在的她正在自我治愈,只要她在自己的意识中找到一个目标和方向点,就一定能够醒过来。”那祭祀双腿打颤,好恐怖啊……这样关心一个人的殿下从来都没有看见过。 “那我要怎么做?”如烈沉着脸,彰显他此刻心情很糟糕。 “您不妨好好的听听王妃的呓语,了解一下王子妃殿下的童年和以前发生的事情,这对您和王妃以后的相处可能会有帮助。”他哪里知道要怎么做,祭祀胡乱绉了一个。 如烈点点头,示意有道理,的确他一点都不了解k的过去。况且他相信,就算自己明摆着去问k,她也不会说的。 注意力再次转向怀中的人儿,而此时k已经安静了下来。 如烈仔细的观察者怀中人儿的神情,明明很安静没有了恐惧没有了脆弱,但是他却能够感受到k身上涌动的痛苦、绝望、悲凉、哀伤,仿佛那来自地狱的触手已经紧紧地抓住了她的心脏。 此刻的k看见了自己杀人屠村的时候,呆呆的看着无情来把女孩儿带走。她已经麻木了,冷冷的看着女孩儿在十月中受苦。 极限训练,生死挣扎,只有一条出路。 偌大的房间里随处可见老虎、豹子、狮子、饿狼等等猛兽,女孩儿从最初被咬得遍体鳞伤到后来的慢慢逃脱,然后红着眼杀光了所有的野兽。浑身颤抖着立在野兽中抱着被鲜血浸染的尸体疯狂的大笑,大吼着‘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我做到了!’晕倒了。 女孩儿在这里呆了三个月,每天都过着在死亡线徘徊的生活。 长长的过道,下面是万丈深渊或者是蛇虫鼠蚁、蝎子蜈蚣等毒害,女孩儿要在比头发丝还细的绳索上徒手攀爬过去。这头是巨大的蟒蛇在虎视眈眈,如果不爬到那边的尽头那么只有两种结果,回来被巨蟒吃掉。在绳子上面筋疲力尽把握不住平衡粉身碎骨或是成为毒害的果腹之物。最终女孩儿不仅能够飞快的在绳索上面奔跑,还能够单脚在上面乱跳。而那头的巨蟒身上插着冰刀被切成了生蛇片。 女孩儿在这里呆了一个月,每天都被死亡丑陋的面貌威胁着。 诸多的训练中,女孩儿的已经忘记了什么叫做放松,什么叫做心慈手软。有的只是狠毒的手段、冷淡的态度对生死的鄙夷和对那无情越来越深的恨意。 十年之期,白光洗脑,生死协定,鬼门赌博一切都像电影在k面前放过去。 离开十月那天,无情为了送众人一份儿大礼。 把十个姐妹关到地下训练场中,空旷的训练场上有十万人涌动着,那是他们最疯狂的一次杀戮也是第一次杀人。 广播里响起无情的声音:“接受你们毕业大礼,尽情的用鲜血渲染你们的杀手特工之路。” 十个少女面面相觑,分别在对方明亮的眼中看见了对方和自己的疯狂和热烈。场中惊恐的叫声带着死亡的赞歌,鲜血、残肢断臂、内脏头颅飞溅在空中,干净空旷的训练场立马变成了修罗屠宰场,在他们动手杀第一个人的时候,他们十个人就知道她们今后……再也没有回头路了。只要看见那殷红带着腥味的烈焰,他们就难以自制自己的疯狂,只有用他们的鲜血才能够遏止住他们的谷望。 k忽然疯狂的笑着,把如烈和伺候在一旁的翎羽吓了一跳。 k这一睡睡了好几天,除了开始那脆弱恐惧泪流满面的痛苦,昙花一现的痛苦、绝望、悲凉、哀伤,还有后面逐渐淡去的憎恨不甘,仿佛被蚕茧包裹住了一样不动声色了。可是不要说如烈,就算是翎羽都能够看得出k身上绝对发生了常人所不能够承受的痛苦。 k终于张开了眼睛坐起身,那眼神不止如烈,就连翎羽都觉得陌生。仿佛要摧毁一切的憎恶,仿佛要吞灭一切的仇恨,仿佛要撕裂所有光明的黑暗,冰冷、嗜血、疯狂、热烈散发着奇异的感情色彩,却犹如一壶冰凉的湖水头头顶灌入灵魂身处。 “k……”喃喃开口,如烈有些找不到自己的声音了。 冷淡的目光仿佛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k冷哼一声,倒下去掀起被子又蒙头大睡过去。 翎羽已经先一步去找祭祀,如烈盯着k的背影发呆,脑中回旋着那陌生却又让他体内的征服因子蠢蠢欲动的眼神。 自从那日k醒过来以后,她便不再说一句话,就连翎羽都没有再听到过她开口。虽然k不像拒绝如烈殿下那样拒绝自己,可是翎羽依稀觉得,k姐姐自从回忆了一遍过去便离自己越来越远了。 k不再去瀑布,她直接把自己的东西搬到了皇家藏书室。如烈黑着脸把她的东西让人搬回去,k又不言不语的搬回来,两人周而复始几日,k放弃了。如烈听到她不再把东西搬向藏书室后有些欣慰的放松了自己的脸,可是后面的消息却让他一掌毙了那侍卫。 原来k不用行礼,直接睡在藏书室的地板上。如烈沉着脸从侍卫的尸体上踩过去,目的地直接奔向藏书室。翎羽正有些呆滞的站在门口,看见如烈连忙闪身挡在门口,正色:“k姐姐说不准放任何人进去。” 如烈惊讶:“她跟你说话了?” 翎羽失望的摇头,小心翼翼的从怀里掏出那张k清早拿给自己的纸条。红色的字条上面写着刚劲有力的字,俨然是让翎羽不要放任何人进来,特别是如烈。 如烈一把夺过那字条,比翎羽还小心翼翼的放进自己的怀里,挑眉:“她是我的,所以她写的字条也是我的。”不理会翎羽咬牙切齿的模样,目送这丫头被自己的侍卫架走。推开门,k半躺在地板上靠着书架,手上拿着一本魔法基本讲解看着,听到声音连眼皮都不曾抬过一次。 如烈也不介意,跑过去抱起k,把她放在自己的腿上。k虽然没有动作和表情,可是如烈却明显感到怀中的人儿僵住了身体,轻拍着她的背解释:“地下凉,怎么能够睡在这里?身体还没有好完全呢。你要真的想看书,你让翎羽向以前一样拿到你房间里不好吗?干嘛一定要自己过来看?”如烈明知道k的意思,却还是故意发问。 “是不是觉得那些下人伺候得不好?我马上让人下令杀了他们。”如烈正色,仔细的打量k,后者连眼波都没有闪烁一下。猛然想起,上次打断他下令是因为不想让翎羽手上间接的沾上血腥。 咬咬牙,如烈锲而不舍:“我打算明天去救安琪拉,怎么样?” k抬起头,如烈觉得有戏,可是马上又失望的泄气了。因为k只是把手上看完的书放到一边,重新拿了一本而已。 “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够原谅我啊?你看,再过一些日子你就是我真正的王子妃了,更何况我们现在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你总不打算一辈子都不理会你的夫君吧?” “碰!”k猛然合起书,抬起头,如烈心中闪过一丝欣喜。他希望,哪怕k对他发火都好,最少不要无视他,这样给他的感觉是她根本就没把自己当一回事儿。 k挣扎着起身,如烈如她所愿放开她,后者直接走向门口。 如烈脸白了又黑,黑了又青,青了又白,最终还是跟了上去。 k回到了好几天都没有动的房间,这里面有不好的记忆。k在书桌上面写着什么,如烈坐在一旁,看着k聚精会神的动作。侧面看k的睫毛尤其的纤长卷翘,搭配着白玉一样的脸颊香腮漂亮极了,如烈移不开眼。 k时而抬笔在红纸上龙飞凤舞,时而蹙眉思考着什么,笔尖抵住娇嫩的红唇。若有似无的挑逗,如烈多么希望跟那抵住k红唇的笔换一换,最近k反常得紧。他最多也就抱抱她,多余的动作一点儿也不敢做。这还是祭祀吩咐的,千万不要刺激到k,他妈的……想他从小到大尊贵无比,哪里受过这种憋屈。 一团纸砸中了走神的如烈,定神一看,是k刚才在写的东西。而k正低着头仔细的看着从藏书室拿来的书,眉峰微蹙。他真想上去帮她揉平,如烈还是较为喜欢k让人失神的笑容,当然如果只限于在他一人面前绽放的话那就更开心了。 纸团被打开,上面写着一些他从来都没有看见过行军打仗的方法,看了看题目。三十六计?他听也没有听说过,不过那些精彩的演说让他越看眼中越绽放出奇异的色彩,这要是讲给他的血卫听,在这整个浴血之巅之上,其他的魔兽帝国种群绝对不敢打他们血凤族的注意。热烈的目光看向提供这好东西给他的宝贝儿,如烈忍下想扑上去摁倒她再体验一次那销魂的冲动。继续往下看,直到看到最后一排字,心往下一沉,有些寒了。 冲上去一巴掌把那纸张拍在桌子上,美丽的凤眸中仿佛要喷出火焰:“你是不是又想要离开?” k没有理会他。 皱眉,掐着k的下巴迫使她看着自己。 “回答我!” k冷冷的凝视如烈的惊慌,鄙夷的神色显而易见。 眯着眼,后者似笑非笑:“信不信我不救安琪拉?” 偌大的房间里响起k飘忽的声音:“她是你妹妹,亲妹妹。” “那又怎样?就算是我的皇兄也亲手死在我的手里。”如烈鄙夷,看来k还是没有真实的了解过自己。 “所以说。”k仰起头,挣开如烈的手:“我在你身边很危险,我又很爱惜我的命,说不定会被你弄死。” “你敢逃开我,你信不信我弄死所有人?包括安琪拉和翎羽。”如烈愤怒,提起k的衣领与她四目相对。那双美丽的眼睛平静无波,除了泛着冷冷的嘲讽,什么感情也没有。 “我答应过的事从来不说假。”k闭上了眼睛掩盖自己即将涌上来的疲惫,皱眉。 如烈反应过来,惊喜:“那么说,你不会离开我?” 那双眸又恢复了平静,拍开钳制住自己的手,整了整衣衫又重新坐回椅子看书。 捏着手中的纸条,如烈心中五味杂陈,很是复杂。 NO^38~39 “殿下,这……不是很难,是根本不可能。”血零摇头,他一点也不赞同殿下的命令。 如烈皱眉,对于血零他还是有几分尊敬的,血零是唯一一个在这冰冷的地方可以跟他交心的心腹。 “真的有那么难吗?如果加上我亲自出马呢?”如烈皱眉,他势必要做到答应过k的事儿,虽然他这些年来违约比遵约的次数多很多,可是他不想对k失信。连他自己都没有察觉到自己的变化,仿佛对k好是多么自然的事儿。 “您要亲自出马?”血零呆掉了,不禁疑惑:“殿下,恕我多言。那个安琪拉我看着并不是什么绝色美女,您何必为了她涉嫌?” “你不明白,我为了的不是她。”如烈摇头,否决血零的疑惑。“你只要告诉我,我们有几成把握?” “如果是您出马的话……也只有三层。”血零咬咬牙,继续道:“这还是最保守的估计,大祭司身后的人……我们动不了。” “那么加上那天我们追击的那个男人,勾戈。”如烈眼中闪过一丝狠意,k……你要怎么赔偿我的损失?为了你,我可是连面子都豁出去了。 血零嘴巴张得大大的,半响才反应过来:“五成。” “才一半胜率?”如烈知道血零说的五成其实还不到五成,但是却超过了四成。这样去……一样有可能全军覆没。 “是,那位大人……您也该是知道的,不如我们……” “哼。”如烈明显不爽的冷冷一哼,似乎很不情愿血零提起的那位大人,不过心中倒真的开始考虑是否请那个人出山。 血零静静地站着,在如烈身边呆了这么久,他如何不知道现在的如烈正在认真的思考。 “好,我亲自去请。”咬咬牙,如烈这次才是真的豁出去了。 血零愣了愣,跪地:“是。” “对了,给你个东西,你看看。”如烈小心翼翼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手抄版本,虽然不是自己收藏的原版,可是这也是k给出的东西,怎么样也要慎重。 血零连忙上前双手碰下来,定睛一看,立马觉得热血沸腾。兴奋的抬头,一双精光闪烁的眼中皆是狂喜之色:“殿下,这样精妙的东西,你哪里来的?”忽然又觉得不妥,自己虽然是血卫的首领,可是这样发问未免逾越。 “我的王子妃。”如烈心情显然很好,邪魅的笑中有些得色。 血零更加讶异,脑中浮现出那娇小的人儿,小心翼翼的把这宝贝塞进贴身处。 摇椅中的美人儿似乎很惬意,头枕在小童的腿上,悠闲自在。 对面坐着一脸菜色的如烈,很明显他被那为老不尊的家伙气得不清。 “考虑得怎么样?快点儿行不行?人家还要忙着睡午觉呢!”美人儿很不耐烦的催促着如烈,打着哈欠,重大事件的口气。 “换个条件。”如烈沉着声音,以前好不容易才摆脱这个家伙,现在……又要…… 美人儿啧啧的摇头:“小烈烈,你要是不把她给人家玩儿人家就不帮你,不!准确的说是不帮她!”威胁的语气,笑颜如花。 “你……你别得寸进尺了!我放你出去,你还要这种无力的要求。”如烈额头已经凸出一块青筋,可见他忍耐得很辛苦。 “呀……你以为人家想出去啊,这里环境又好,与世无争人家还懒得出去帮你打架出头呢。都这么大了,打架还要拉帮手,千万不要说人家是你的师父。人家丢不起这个脸!”美人儿挑眉,一脸挑衅。 “哼!”如烈终于暴走,头一次看见他这么没有风度跳起来指着美人儿大吼:“你千万不要说我是你徒弟,摆个娘娘腔做徒弟已经够没面子了!” “什么?”美人儿脸上有一条青筋,皮笑肉不笑:“乖乖徒儿,你跟人家再说说你刚才说了什么?” “哼!”如烈冷冷睥睨着美人儿,居高临下严肃的脸没有恭敬:“本殿下是以王子的身份命令你,现在整个血凤族都是我的人,你没有反驳的余地。你曾答应过本殿下的父皇,你会以生命来保护我。我现在以我的生命作为条件让你出山,如果你不出山便是违背父皇的意思,是整个血凤族的叛徒。你自己好好掂量掂量,明天我希望在王宫大殿上看到你。”如烈凉凉的冷哼一声,甩袖而去。 美人儿微冷的目光看着如烈果断离开的背影,半响才蠕动双唇,轻声呢喃:“宵……这孩子……跟你越来越相似了……” “忍不住了你一定要说出来。”欲抚上k的脸颊,后者灵敏的躲开。如烈皱眉,但是他现在不能够动k,凝视着她自己弄得惨不忍睹的模样,明知道她这个样子是假的可是依然涌起丝丝心痛。 心一狠,挥手令人把k五花大绑从宫门口吊下去。 k使用的是苦肉计,于昨天她接受了如烈的的建议,允许他跟勾戈联手救出安琪拉。并且说出了自己但是灵机一动的计谋,开始如烈还反对,他担心k的安危。不过待k掰开了揉碎了一句一句解释给他听完以后,他知道他不能够反对。因为k说得在情在理,况且要引出一个存心要躲藏的人,也只有这个办法可以一试。 浑身是血面色惨白的k被吊在宫门前,很快便有人围过来看。下面的指指点点k并没有放在心里,眯着眼睛在人群中搜寻那个自己熟悉的身影。楼塔之上,如烈握紧双手紧紧看着k,k在那里吊了多久他便在哪里站了多久。 远处,勾戈散发着血光的眼眸直直的盯着宫门前被吊起的人。 k吊起的时间是早上,这样消息才能够传得快,手臂被绑得好紧,有些酸疼。 “哟!你倒是舍得哦。”飘渺的声音传来,如烈没有回头。 克斯菲尔不请自来,他可是都打听得清清楚楚,没有想到那个人类……竟然是个女人。要不是斗兽场里面出了点儿事儿,他也不会这么晚才来找如烈,那个……叫杰尔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圣……竟然在场里潜伏了那么久自己都不知道。 “你来干嘛?” “欣赏你的惨状呗。”克斯菲尔和如烈是一类人,也只有他敢正大光明的开他的玩笑了,这便是所谓的物以类聚了。俯身于望台前,双手撑着身子,眼中戏谑的笑意甚浓:“你倒是下得起手啊,不是说你听宠爱她的吗?治个病都把祭祀殿闹个天翻地覆,还……‘那个奔’。噗嗤……”克斯菲尔虽然不太敢明说,可是嘲笑如烈的机会他才不会放过。 “那是她自己画的。”如烈凉凉的扫过去,那日他是急昏了头,才忘记了穿衣服。不过想起来还真是失算,赤条条的过去再赤条条的回来这么长的过程都没有发现众人惊讶的目光和有些微凉的身体,现在想来……皮面上还有些燥红。 “自己画的?”这让克斯菲尔惊讶极了。“这女人……真是让人觉得有趣儿得很。” 克斯菲尔眼中有如烈熟悉的光芒,后者不满的皱起眉头,警告又霸道的语气:“她是我的人。” “嘿嘿……那可不一定。”克斯菲尔挑眉,话也不说绝:“主动权还是在那女人身上。” “你想跟我抢?” “我没说,只是觉得这女人好玩儿得很,你不如借我玩儿几天?” “小菲尔说得对,不过这小烈烈宝贝得紧,人家都不肯借,更何况你呢?”哀怨的声音自身后响起,那声音让场内的人都颤了颤身子。 克斯菲尔和如烈两两对望,均在对方眼中看见了郁闷。 克斯菲尔有些无奈:“你没跟我说你请了他,要是知道我就不来了。” “晚了。”如烈喜欢看见克斯菲尔吃瘪。 两人转身,妖娆的美人儿慵懒的半躺在椅子上,美滋滋的伸出腿。小童轻柔的捶着,美人儿那纤纤玉手正往殷红的嘴里塞着小果子。 “我以为你还要晚一点来。”如烈只是象征性的转身点头,都不等美人儿开口便又转过去把目光投向k。 “哪儿能啊,我可是一听说有这样的好戏便立马带着伶儿飞奔过来的。”美人儿着重咬字好戏,挑眉:“不知道……你们这是演哪出啊?” “k说的,苦肉计。”如烈想起k赠的那三十六计,唇角泛起一丝笑容。 克斯菲尔瞟了一眼被吊起来有些摇晃的k,赞同的点点头:“不错,是挺苦的,这个人类很聪明嘛。” “我说小烈烈,你的这个王子妃到底是定律意外的人,你觉得这里真的适合她留得住她吗?”美人儿眯着凤目,眼波里满是意味不明的神色。 “不管定律如何,她都是我的人。”如烈坚定的语气以示他的决心,这个女人……他这永远都不会放开。 美人儿不以为意,嗤笑:“是吗?我倒是很期待,你要如何为了这个定律意外的人打破定律。就连宵都没能够打破定律,我就不信你能够打破。” 如烈转头,眼中坚定的神色让人骇然:“我没有说要打破,我只要把她留在我身边。” 美人儿不再说话,反倒是克斯菲尔有疑问:“如烈,你该知道。不适于我们这个定律的人……终究会被定律排出。” “那又怎样?她答应过我,只要我不杀安琪拉,她便永远留在我身边。”如烈抬手,示意这样无用的话题不用再继续。 三道目光投向城门口闭上眼睛的k,就算满脸的鲜血和青紫之色,也掩盖不了她的美丽。 勾戈不愧是勾戈,他虽然知道这里面有诈,可是依然来了。 是夜幕降临的时候,k被吊在宫门口没动,如烈三人便在高塔上没动。k不能够吃饭不能够喝水,如烈也陪着她不喝水吃饭。身边克斯菲尔和自己的师父吃饭吃得吧唧吧唧直响,他看着k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 勾戈一戟挑断绑住k的绳子,伸手接住k的同时也被如烈、克斯菲尔和宫歌团团围住。如烈和克斯菲尔他并不惊讶,看着宫歌的眼神却多了一分忌惮和疑惑:“是你?” 美人儿轻佻的笑着,绽放出如烈所不能够比拟的邪魅:“对,是我。” “你要帮他?”勾戈冷着脸,没有注意到怀中的k站了起来。 “不。”宫歌指了指已经站起来的k,笑道:“我们是要帮她。” 惊异的目光看向k,勾戈眼中闪烁着明了、失望和震撼,脸色有些难看。 k面无表情,只一句话便安抚了勾戈要离去的心:“我们打算到银河那里救安琪拉,我们需要你,不!准确的说是安琪拉需要你。” “不用!安琪拉我会去救,不需要你们假惺惺。”勾戈戒备很重,这次连k一并算进去了。 “你知道你不行。”k无情的打破他的希望,浇他的冷水:“你没有能力能够一个人跟银河抗衡,如果可以。以你的聪明和性格,早就冲到银河那里去救安琪拉,可是你不行。你需要帮助,你明白的,为什么要拒绝?这样对你没好处,对安琪拉更加没有好处。”k见勾戈还要反驳,有些不耐烦。没水没食的吊了一天她不说很累,可是消耗还是有的。“不要再拖沓了,你马上回答我,你到底跟不跟我们合作。你要明白,你每犹豫一分钟,安琪拉的处境便越危险。到时候到了无法扳回的局面,你不要后悔。” “你今天这一出,你让我怎么相信你对安琪拉没有异心?我怎么相信你不是想要安琪拉身上的血凤之灵!”勾戈几乎是用吼的。 黑夜里,k美丽的双眸异常明亮,璀璨得让人不敢直视。勾戈在那美丽的双眸似乎具有魅惑安神的作用,勾戈竟然在那明火如珠般的眼中渐渐平静下来。 k淡淡的声音没有感情,可是任何人听见都会忍不住相信:“我对安琪拉如何,你是知道的。如果你不相信我,你为什么要来救我?” k转过身子直视着勾戈,黑眸中的受伤只有他能够看见,虽然只是一闪而逝并且立马被坚定却带,可是勾戈看得很清楚。 握着长戟的手紧了紧,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的话:“我相信你。” “好!那么我们一起去救安琪拉。”k嫣然一笑,伸出手覆上勾戈的手。可是勾戈还没有来得及感受清楚k掌心中的温度,后者便被上了醋劲儿如烈拉到怀中。如烈似乎很不高兴k去触碰勾戈,皱眉:“那就先去筹谋一下。” 抱着没有感情的k,如烈在宫歌、克斯菲尔打趣儿的目光中走向不知何时已经打开的宫门。 克斯菲尔摸了摸鼻子跟上如烈,似在自言自语:“好像很好玩儿的样子,不如我也掺和一下洗洗脚。” 只剩下宫歌和勾戈两两对望,两人在用眼神交流。半响,宫歌会心的笑了,点点头表示他会遵守他们两个人的约定。勾戈看着这久违的王宫,上一次是偷偷来算不得回归。 久违了,王宫。 久违了,宵。 两人并排着进了王宫,如烈给三人准备好了房间。 五个人都好好的休息了一晚,精神勃发的坐在k的房间里开会。 唇角抽搐的环视了一周这五个深不可测的人,除了勾戈还像样紧张严肃一点,看看其他人哪里有什么事态严峻的自觉。 且不说非要抱着自己那双贼手的主人,对面那叫宫歌的人,竟然公然在自己的房间里和男人打啵。虽然她连更限制的都看过,都干过了,可是他强吻那个人……竟然是……血零。血零一脸惊恐,俨然一副被非礼的良家妇男的模样。偏偏这位大人他又得罪不得,求救一般的看向如烈和k,k指了指书桌面前道:“血零你去把我昨日写得东西交到各位的手上,务必把各位照顾完全以后才给我剩下的,不然客人会说我们招待不周。”k一语双关,她知道血零听得懂。 其实宫歌哪里是真的喜欢血零,无非是闹着玩儿,大家也都知道。 “讨厌啦,小烈烈不让人家玩儿你,人家玩儿玩儿他手下你也要护短儿啊?”美人儿眉毛一挑,似乎很不高兴。 k笑了,很淡很客气:“那不知道宫大人介不介意我玩儿玩儿你?”眼中的挑衅每个人都看得清楚,此话把宫歌堵住了。 眼睛瞪得溜圆,连血零把文件塞到自己手上又飞快的跳开也没有反应过来。那蠢样让场内的人都肆无忌惮的笑起来,因为有如烈在宫歌却不敢把k怎么样。不过与其这样说,不如说宫歌根本不会把k怎么样。 “k你这个提议好!”克斯菲尔唯恐天下不乱,从大笑之中抽空赞美。就连不苟言笑的血零脸上都因为憋笑有了一丝红晕。恐怕除了先皇,k还是第一个让宫歌大人吃瘪的人。 也难怪大家都这样失态,因为宫歌的确是个难解决的角色。虽然无害却难缠,特别是那双嘴巴。 “请大家看看第一张图纸,这个是阴河所在地的地图和破解各种魔法阵的死角。”k给大家的是她这些日子看书研究出来的结果,不要以为她只是为了吸纳知识,更重要的是她在那些书中找到了她想要的东西。 那就是在密箱中找到了整个血凤族的地图介绍,各座宫殿的形式介绍,宫殿内的结构构造。虽然一切都是在如烈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中搜到,可是她花了不少功夫。他们藏东西的功夫真是到家了,虽然比不上十月。十月藏秘密的东西最私密的情报都藏在工作者的头发丝里,或者细胞膜之上。 阴河所在的地方是先皇御赐之地,那里有无数的艰难险阻。不得不说皇室藏书室就是不一样,里面的艰难险阻的地形写得相当详细。当k看见这份儿东西的时候心脏都在颤抖,她很疑惑为什么会介绍得如此详细,只是猜想恐怕如烈她老爸是在防备阴河吧。毕竟阴河就是反对他和那个异族人的首脑。 “这……这……是?天!”克斯菲尔瞪着眼睛,满脸惊恐的看着手中的东西。 上面不仅仅详细的写了阴河古堡周围的环境,并且还解说应对的方法,只是那些仿佛很多他都没看过。不过还是能够知道意思和怎么做的。 克斯菲尔的惊呼让大家有些惊异,有必要这么惊讶吗?不禁都开始把目光投向手中的东西,不看好还一看吓一跳。后面的魔法阵的解法更是精彩,那些方法连想都没有想过。 宫歌脸色变得有些扭曲的难看,扬了扬手里的东西:“这些全部都是你弄的?” 如果k此时鼻梁上面有眼镜的话,大家会看到她干练的推着自己的眼睛以掩饰自己的狡猾精明,不过此时的她只是谦虚的笑了笑:“除了那些应对方法是我自己想的外,其他的介绍都是藏书室里面搜到的。” “原来你看那么多书就是为了这个,我还以为你只要找到地图讲解就可以了。”如烈搂着k,自然他那份儿就不用给了,直接给了血零。他很乐意这样的看资料方式。 “恩,你哪里的书比大陆上最好图书馆里面的书有用。”k想起那些魔法阵的原理和通过她对元素的理解,那些魔法阵的死角显而易见,有些虽然很深奥。可是研究了几天,还能够想得通。 “你给我们这个是什么意思呢?”血零倒是比较在意这个。 k宽慰的笑了笑:“分四路上去,按照我的方法,这样阴河的城堡便不攻自破。我们能够节省最大的力量,跟阴河抗衡。” 勾戈捏紧了手中的东西:“k,我欠你的永远都还不清。” “你没有欠我,我自愿的。”k淡淡的扯唇,眼中温柔的波光虽然背对着如烈他看不见,可是那柔和的声音和内容却让某人醋劲儿大发。不过他忍了,转念一想……如烈眼中闪烁着不明的光彩,或许他该问问k为什么要这么帮着勾戈……还是安琪拉。 “有了这个东西,这多余的商议人家想都不用了吧。”宫歌随意的甩了甩手上的东西,淡淡的笑。 “不一定。”k似笑非笑,翻了好几页,正规正矩的道:“后面还是有b计划。” “b计划?什么玩意儿?”宫歌愣住了,瞟了一眼旁边都在往后翻的三个人,闷闷地抬起自己的纤纤玉指往后翻。 “所谓b计划,便是营救失败以后的绝世好计划。”k低下头,掩盖住自己眼角闪烁的诡异。 那纸上的b计划俨然写了四个大字‘走为上计’,瞟见的如烈明白了k的意思,忍住自己的笑容帮助怀中的人儿进行整蛊。一本正经的夸奖:“恩,这条计划的确不错。” 这样的话无疑是在众人心中打了一记强心针,克斯菲尔最先翻到,看见那四个大字懵了。目瞪口呆一副傻样,好不好笑。 “哈哈……”他反应过来,有些郁闷的摸着鼻子笑开了。 勾戈和宫歌也看见了,对视一眼,他们晕了。 “怎么想到要整人?”如烈问得很温柔。 k摇摇头,脸上的笑意变得严肃:“我没有整你们,我是说真的。如果这次没有救到安琪拉,我希望你们能够抱住性命逃走。毕竟,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这次不行。我们好好休整,下次再来。藏书室里面说了,如果要打破你们所说的定律,一定要血凤之心和血凤之灵。如烈你说过血凤之心在皇室陵墓里面,皇室陵墓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去的。没有得到血凤之心之前取出血凤之灵会导致血凤之灵散去,所以他不会杀安琪拉。况且……”k深深地看了一眼勾戈:“勾戈你曾说过你是他一定要除掉的人,我猜你们一定有很深的渊源,阴河势必会用安琪拉威胁你。所以他更加不可能杀掉安琪拉。你们明白我的意思吗?” NO^40 开始出击 场内的人都在沉默,阴河的确很强大,他的势力也很广阔。虽然k这样未雨绸缪的b计划有些让勾戈难以接受,但是不管是他还是宫歌,他知道他们都必须接受。因为他已经不再是曾经的四大国师了,而宫歌经过那场战斗也不再是血凤族第一高手了。阴河却不一样,他与死神魔鬼做着低贱的交易,他舍弃了一切换来着今天的实力和势力。 “好!那么,血零的血卫为一组人、宫歌和勾戈一组、克斯菲尔和如烈你们一组,我一个人一组。”k眼中闪烁着冷光。 “我不同意。”勾戈和如烈两人的异口同声让宫歌和克斯菲尔愣了愣。 “我主意已定。”k说得坚决,腰上的手臂蓦然收起。 如烈皱眉,语气不亚于k的坚决:“我亦然。” k转过头,冷冷的扫了一眼如烈:“你不能够跟着我。” “我不允许你擅自离开我身边,克斯菲尔的斗兽场远比你想象的要大,更何况……他那里的高手有一大票。他一个人一组,我跟你一组。”如烈先一步捂住k的嘴,后者被眼睑遮住的眼眸中一闪而逝狡黠。“好!就这么说定了。” 凛冽的目光看向不识趣儿的另外四人,如烈火红的眼中快要冒出火光。 摸了摸鼻子,宫歌难得放弃调戏众人一番,率先离开。克斯菲尔啧啧两声,似在自言自语:“看来这小子真的载进去了……” “k,我也不希望你一个人一组涉险,殿下的话……你好好考虑考虑。”勾戈被血零拉走。 气氛沉静下来,k聆听着身后男人逐渐沉重的呼吸声,后背心脏位置的皮肤上方传来强有力的震动,噗通噗通仿佛引导着自己胸前的波动。 “不要离开我……”预想的风暴并没有来,脖颈寿面湿热的气息令头皮有些发麻。身体被紧紧地环住,如烈脆弱又易碎的声音在耳边摇摆。似乎注入了他所有的祈求,闻着心疼。k任由他的手越来越紧,皱眉,以为心中的一丝颤动。这样的如烈……从来没有见过。 由于背对着他,k看不见如烈眼中颤抖的渴求与悲恸,仿佛勾起了什么不好的回忆一样。k知道如烈还是不相信自己的,尽管明里已经把很多的侍卫撤去,那是为了不惹自己不开心。暗地里……k老早便在心里冷笑。 预谋的日子来得很快,k在期间任劳任怨在如烈哀怨、勾戈期待和其他人不以为意的目光中变身厨子。 尔后在一片美食的残骸中豪情万丈嫣然一笑:“如果这次营救告捷,我用跟今天不通的菜式大摆筵席宴请你们三天三夜。”k不是说着玩儿的,安琪拉……她一定要保护好。 众人的士气再次提升,当然仅仅限于勾戈、宫歌、克斯菲尔和血零,如烈是又愁又喜。真想把这个满身闪光点的女人藏起来,只让自己慢慢发掘。不过……他知道那是不可能的,她注定要闪烁花光,明白这一点已经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阴河的封底很险峻,东西南北没有一处是好地方。东面的瘴气无色无味,地下的天然沼泽无形之中索走无数人性命。西面阴云密布,天空没隔一秒便会落下白来道腰肢那么粗的点击其间手臂手指粗的点击杂家无数。南面魔兽环绕,各种洪水猛兽出没之地完全盘踞了那里。北面是全崖峭壁,天然的罡风能够在眨眼间撕开圣级剑士的肉体。 在这样险峻的地方,k他们要攻克下来是不可能的。 其实k原来那样的分配是完全有道理的,从如烈那里得到了众人第一手完整的资料,想起来这个变态王子其实还有点儿用处。东面由k去,因为她就算不用呼吸也可以存活,因为她只是无数的元素之根本。更何况在十月训练的时候,她不呼吸的极限是,抱着巨石在水底呆了三天两夜。 血零的人注重的是肉体的锻炼那么就去西面,据如烈说,血卫的总计血阵被说神雷就算是主神来了,也要拼尽全力才能够攻破。 让如烈和克斯菲尔去南面是,完全是让如烈带着克斯菲尔,因为如烈是血凤族的王身上的威亚不可小觑。凤凰再怎么说也是百鸟之王,就算是走兽游鱼也得给它几分薄面。只要如烈气势全开,那么要过南面的魔兽森林完全没有问题。 勾戈和宫歌理所当然去北边,勾戈飞行速度之快,就算是身为一族之首的如烈亲自追击也追之不到。据如烈说宫歌的行踪更加是诡异莫测,两人只要能够计算好罡风飞扬的时间,抓住机会,那么区区几百来丈只是眨眼之间。 到了阴河的根据地,k指着地图如是解释。如烈脸色很难看,他知道k这是明摆着违抗他的命令。不甘心的想跟随上去,k却愤然转身,面无表情用她要求他帮助特质的精巧万能匕首抵住自己的喉口,那目光竟然比那日更加冷冽:“你若敢打乱我救人的计划,那么我就跟先安琪拉一步离开。” 如烈沉着脸看着她决然的背影,完全忘记了他惊讶的应该是她不用呼吸,眼中闪烁着期待和不快。他期待着那个在血中飞扬神采的k,不快k的违抗和自己的难以控制。克斯菲尔拍了拍他的后背,笑得好不狡猾:“这瘪吃得不错啊。” 就连跟在娇笑连连的宫歌身后的勾戈也不仅勾起嘴角。只是众人眉宇间那抹担忧之色挥之不去,大家都没有看见过k真正的本事,自然对她放心不下。 一片光秃的低矮树林没有丝毫生气,暮鼓沉沉。地面接连一片,k看不出哪里是沼泽,哪里是正常的地段。掰了一捆树枝,k现在要做的是自动滑雪板,背包里面的链条、轮子和绳子起到了根本作用。光是树枝自然不行,特质的万能匕首虽然花了一些功夫,而且做工在k看来粗糙无比。不过好歹还是能够帮上一点点忙,k默默无语的把匕首变过去换过来劈树枝,打磨等等工作做得很自然。谁能够想到她是第一次呢? 说是自动滑雪板其实也不对,因为k结合了脚踏车的链条原理,勉强算一个车子吧。车子前面有两个很长的树枝,只要k按一按那个用绳子绑住的枝桠,两条树枝就像两个探测仪探测着地面。这是为了探测沼泽做的,k联系了几遍。车子能够承受自己的重力,开始踩的时候有些不太顺,后面好很多。 深深吸了一口气,那瘴气很奇怪,只会在地界以内的地方蔓延。k现在在地界以外,唇角熟悉的不羁之笑,眼中热烈的光芒绚烂夺目。车子疯狂的冲进地界内,k现在已经在沼泽的范围内了。左手掌握着车子的平衡,右手不断的拉动树杈运作着简陋制作的探测仪。如果这时候有人在的话,便会看见一位雌雄莫辩的美人儿正站在一个奇怪的木板上飞速七拐八拐飘在地面上。 没错,k手上的简陋探测器还不错,起码她用它避开了好几个沼泽。沼泽的距离并不多,这里可怕的是瘴气,据说这种瘴气只要吸入一点点变立马枯萎死去。一路上k并没有没有看见尸体,心中不免奇怪。目光胡乱瞟了一眼身旁飞速掠过的树桩,竟然有些像人脸。难道……k的心立马凉了一半。 全神贯注的在这片死亡领域穿行,脚下的动作更加迅速,目光直直的看着探测树枝的前头,不停的转换着方向。 再说说如烈这边就要轻松多了,只是克斯菲尔有些不好受。 如烈是王者,完全能够好好的控制自己的威亚,可是由于k的行为他此刻很不开心。威亚全开,一路乱飚。所到之处无不是鸡飞狗跳,惊走飞禽走兽无数。他的威亚本来该对克斯菲尔收住,不对他释放。可惜小心眼儿的他还记恨着克斯菲尔刚才的落井下石,不免起了小小的报复心理。恶趣味的一会儿向克斯菲尔打开自己的威亚,一会儿又关上。当然,克斯菲尔知道,如果不是为了保持他们的实力。他想如烈一定不会介意一直,并且只对自己一个人释放威亚,直到看到自己落荒而逃或者被威亚打压得面无人色才算作罢。 最轻松的其实是血卫,听从k的吩咐。他们并没有吝啬血阵,还没有到西边就把血阵摆了出来。扬起滚滚浓烟奔赴西边,搞得他们经过的路上,那些过路的魔兽们全部可怜的死于非命。 与此同时,勾戈和宫歌两人眼中山绕着对战斗的渴望。那渴望点燃了他们骨髓里根本的斗意,沉睡的关节都醒了过来。不过也有些悲戚,同样是一个时期残留下来的人,现在的他们……难道真的老了? 对望一眼,两人几乎是同一时间摸到了罡风的规律。两只彩色翎羽的血凤冲天而起,只见两道血红在无数的罡风中冲起,直达云霄。停身在悬崖峭壁边儿上,脚下是凌乱汹涌的罡风,勾戈和宫歌两人相视一笑。 除了安琪拉的帐,他们想……他们还有更多的东西要跟阴河那个丧心病狂的家伙算账。 NO^41 会谈阴河 “你到底想做什么?”安琪拉皱眉,虽然被关在这里好几天了,可是她那个没有受过虐待。至少那个浑身阴冷的老头让她不舒服,偶尔说着她不懂得话,提起她不认识的人。就像现在。 “我只是向宵取回我应该得到的。”阴河擦拭着手中的水晶球,明明一尘不染,却老是拿着黑色的帕子轻轻的拂过晶球表面。阴河用眼角的余光扫着安琪拉,真是跟宵长得一模一样啊……这样我可更加有报复的快感。心中深沉的心机如果让人窥视必定愕然,阴河心中的不平天秤从很久以前便已经形成。从第一个外界人海冬的到来,从他选择宵的那一刻,从他们共赴云雨那一天,从这个孩子生下来开始……一切的一切都将他推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晶球中出现了一个黑发黑眸的人儿,她眼中闪烁着睿智的光芒,冰雪聪明的模样仿佛当初看见海冬的第一感觉。阴河心中一动,自顾自的笑了起来,似乎在喃喃自语:“真是感动人的友情啊值得深交的朋友……竟然能够穿越重重险阻道我这黑堡来……不好好尽尽地主之谊恐怕会落人笑话啊……” “你想要做什么?”安琪拉警觉,她知道那老头在说什么,她的朋友只有一个。 “我吗?当然是替可爱的公主殿下招待你最好的朋友。”阴河咧嘴阴阴一笑,身边的水晶球闪烁着诡异的光芒。 “我说殿下……你要是再不收敛一下你的威压,恐怕……我这个免费的打手一会儿可就要靠你保护了。”克斯菲尔有些戏谑的目光似有若无的看向隐蔽的草丛,就算自己被压制住了也丝毫不肯放松嘴上的便宜:“况且咱们只有解决了这些碍人的家伙,您才能够看见您日思夜想的人儿不是。” “哼。”如烈淡淡的看了一眼克斯菲尔,在收起威压的同时,身形消失在原地。 妖异的鲜血印入克斯菲尔的眼中,后者深深地相信,如果自己是敌人的话,那些分裂的尸体恐怕是自己最轻的下场。 上前拍了拍已经泄玩气愤的如烈,克斯菲尔感叹:“看来这次又能够看见你大展神威的风范了,打漂亮一点儿,说不定能够掠住k的心。不对!我也要加油,人家不是还没有对你倾心不是。” “碰!”克斯菲尔呈一条抛物线飞出去,可怜的他不仅出言戳住了如烈的痛脚,还说了触动如烈底线的话。 “还愣着干嘛?好好款待我的贵客,我怕别人说我招呼不周。”阴河的话语彻底让昏昏欲睡的安琪拉睡到过去。 四条人影从暗处飞出,齐齐地跪在地上,恭恭敬敬的低头:“是!主人。” “对了……野狐,那个叫翎羽的丫头我倒是挺感兴趣的。而大祭司嘛……似乎他好像也活够了……”阴河目光深远,看似在自言自语。“至于那个人类……好歹也是外界来的客人,我自然要奉上最隆重的接待了……” “是!主人。”低沉的男音,四条黑影掠过墙壁,消失在拐角处。 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正拖着沉睡的安琪拉飞向一旁的床榻,掀起被子搭在她的身上,阴河缓缓地走向门口,清瘦的背影带着一丝黑沉的气息,淡淡的声音伴随着那青衣男子的出现响在笼罩阴霾的房间里:“愁,你该知道怎么做。” 青衣男子细长的手指抚上安琪拉白嫩的脸,没有瞳孔的双目中一片茫白,带着沥世的沧桑和凄凉。深深地凝望一眼,仿佛都会被那一片白茫笼罩,再也寻不到方向。 凝视眼前干枯扭曲成一个诡异弧度的尸林,那些张牙舞爪的尸体仿佛地狱延伸的枯树枝,看起来惊悚异常。 身后传来不平静的波动,和第二个人的呼吸声。 作为一个优秀的特工,虽然没有了异能,可是长久以来的锻炼让k的各种感官都比一般人要强上很多倍。这样明显的变化,k怎么可能不知道她要等待的人来了,低低的笑着,恍如阴河一般自言自语的轻声:“来得真慢啊……还以为要再等一会儿的……” 阴河但笑不语,直直的看着k制作的简易改变自行探测车。在水晶球中看到的时候由于速度太快和缩小影像,阴河并不能够看清楚这东西的细节和整体样子,现在仔细看来这精妙的东西竟然另有一番奥妙。阴河目睹了k制作者精致的玩意的过程,心中不免对k多了一些叹服、拉拢之心。 转过身,k眼中刹那闪过的讶异落入阴河的眼中。 “惊讶吗?不是知道会有人来吗?” k皮笑肉不笑:“我只道会有人来,却没想我面子这么大,来的人却是你。” 阴河咧嘴,荡起一自认为慈祥和蔼的笑容。却不知,那笑容在k看来是多么的怵目惊心,直到多年以后k还用元素幻化出那笑容吓唬自己的孩子和侄子侄女们,并且百试不厌屡试不爽。 “做个交易。” 阴河的话倒是让k愣住了,挑眉:“你说。” “把做这个车子的方法交出来,我放走一个人。”阴河眼中无不是奸邪自信。 “你把安琪拉放了,我让他们撤走。”k居高临下。 阴河摇头:“不可能,她是我的。” “你生的?” “我是男的。” “我没说你是女的。”k挑眉。 阴河摇头,他不想跟k做无谓的口舌之争,也看准了今天她反正是来者不善。自顾自的笑:“我给你半天的时间,你考虑考虑。”见k要开口,他先一步打断她,“先不要急着拒绝,反正你还有半天的时间,好好考虑。至于这半天时间,不如就让老夫来安排一些节目,作为消遣。怎么样?”不待k回答,一团黑雾俨然扑面而来,罩住了她。 等眼镜能够清楚视物以后,却是在一个古老又有些破旧的房间里。房间很复古,周围的壁画和砖石上带着繁华却陈旧的花纹,空气中有淡淡的灰尘味道。恐怕是这地方……许久不曾有人过往打扫了。 “带我来这儿做什么?” “当然是渡过这消遣咯。”阴河一张老脸上极快的闪过一丝阴险之色,k正视前方并没有看见。 阴河那骚包流转着黑红色光泽的水晶球又再度出现,并且射出两道奇怪的光,顿时出现三个画面。 克斯菲尔和如烈、血卫、勾戈和宫歌,他们面前都有一个黑衣男子与其对峙,并且很快便冲成一团。 三个人仿佛是三胞胎一样,一样的装扮,一样的脸,就连身上所散发的气质都一样的霸气狂野带着野兽淡淡的威胁。 阴河没有看k,却能够感受他的疑惑:“野狼、野虎、野豹。” “三胞胎?”挑眉,k似乎压根儿就不打算考虑阴河说的问题。 “不。”笑眯眯的对上k的目光,一脸阴险眼中闪烁着意味不明的光:“四胞胎。” k不想理会阴河一脸的猥琐,看着画面,让k惊讶的倒是克斯菲尔。她知道他强,和如烈他们一样。只是没有想到他强到这个样子,仅仅只是在她跟阴河谈话之间便已经解决了那个看起来不好对付的男人。她自然不可能是觉得阴河派出去的人不怎么样。 余光扫到阴河,后者正若有所思的看着勾戈的他们的画面,似乎在打着什么坏主意。k看过去,勾戈正在收拾那四胞胎男人。宫歌不但不帮忙,还一派悠闲的立在一旁与一脸黑沉的勾戈谈笑风生。 和她相处也有两天了,k多多少少还是摸清楚了她的一些脾性。那些放荡不羁与玩世不恭自然不可能是正牌的表现,在那场混战之中能够生存下来,恐怕骨子里面都是难以解开的狠角色。那表面的皮囊,恐怕也和k当初遇见勾戈的时候一样,是面对现实的伪装。 k知道阴河和他们有些过节,想来他们两个也是想要一次性解决的吧。 “把安琪拉给我。”k淡淡的目光慢慢被垂下的眼睑遮住。 “不可能,我需要她,我需要血凤之灵。”阴河眯着眼,他似乎不太想跟k为敌,或许是觉得k应该有利用价值。 k冷笑:“我不明白你为什么要打破这里的定律。” “那是他们欠我的,勾戈、宫歌、宵、安琪拉还有……海冬。”最后两个字k明显听出了一些颤动,有些疑惑却没有太在意,而且宵和海冬她听都没有听过这名字。“不如换个交易吧,你是人类,不属于这里。” “那又怎样?”k挑眉,他丝毫不介意。 “你不想回去吗?你下不去手杀了安琪拉,我帮你杀了她取出血凤之灵,你去帮我找到血凤之心,那么……我不杀你。允许你会人类的世界,并且在干掉他们以后我将永远奉你为血凤族的上宾。”阴河的话语中带着致命的诱惑,k没有动摇时假的,可是她还是选择拒绝。 避重就轻:“你想某朝篡位?” “不,那对我没有好处。”阴河摇摇头,笑道:“这天下还是王室的天下,只是那王位上的人……呵呵……可就不能够自己决定任何事情了。” “挟天子以令天下?”k挑眉,这阴河还是有点儿智慧啊。怕落人口舌,杀了正统的君王是说不怎么过得去。 “算是这个意思,只是这天子可不是如烈。”阴河笑。 “据我所知如烈没有子嗣,皇室也只剩下他一个。” 阴河深深地望进k的眼睛里:“那可不一定就只剩下他一个。” NO^42~45 这话说得k心惊肉体,眯着眼思索着什么,那目光却似乎是想把阴河看透。 “你考虑得怎么样?”阴河似乎也不太想碍磨下去,画面中自己的人不堪一击。k丝毫没有从他脸上看出面子挂不住的样子,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预料之中。 “我不知道。”k说得是实话,她心动,可是她不能。 阴河摇头,似乎有些失望,摆摆手:“那还是进行第一个交易吧。”三个画面立马混合成两个画面,k瞳孔骤然紧缩,紧紧地盯着两幅影响。 前者是被一个青衣男子搂在怀中的安琪拉,后者是被那四胞胎其中一个抱着的翎羽,两人似乎都晕迷了。 “你把制作方法交出来,二选一。”阴河嘴角勾起恶毒,颇感兴趣的紧紧盯着k面无表情的脸,那深沉阴郁的目光似乎是想看透她的内心。 遗憾的是k并不是一个容易看透的人,或许应该说就连她自己都看不透自己了吧。 转过头,k竟然笑了,她一贯的行事风格正在渐渐的改变,然后她自己未曾意识到:“老头,你……真的还不是一般的变态。” 阴河似乎当k是在夸奖他,摸着怀中的水晶球,喃喃自语:“他们两个身份同等的尊贵,对你的也差不多是一样重要,对我……也是一样重要。” 这话让k听出了写什么讯息:“你说得另一位王室难道是……” “没错。”阴河不否认,在k惊讶的目光中点头承认。 k不禁笑了起来,声嘶力竭那种:“呵呵……哈哈……”那模样有些癫狂,笑得阴河有些发憷。后者眯着眼睛一脸趣味的直视着k,似乎觉得k很对他的胃口,“我有些明白如烈那小子为什么对你倾心了。” k的笑声戛然而止,冷眼扫过去:“那对我来说是个麻烦。” “是吗?”阴河不关心这个事儿,直接摆出自己的目的:“有没有兴趣来为我做事?” “我的答案你该知道。”k似笑非笑,眯着眼,虽然早已经全方位戒备可是依旧能够轻松的谈笑风生。“把人给我放了!” 几乎是话音落下的同时,k已经以自己最快的速度奔向座位上的阴河,可惜对方却比自己更快。k手上千变万化的匕首只来得及割断那主位上的藤蔓,阴河已然不在原地。 “呵呵……这气沉得不够久啊。”阴河的话中呆了几分戏谑,k并不放在心上,嘴角勾起冷笑。 “你倒是挺沉得住气的。” 阴河笑,神秘莫测的模样:“这气……我沉了几百万年了。” “老妖怪。”骂声。 “小子,别试图真的激怒我,我的愤怒可不是那么好抗的。”阴河鄙夷的瞥了一眼k,根本就没有把这个忽然冒出来的人当一回事儿,拍拍手。有两个人从黑暗中走出来,k愕然,她没有感觉到这房间里面竟然还有人存在。 仔细一看,竟然就是黑衣男子和翎羽、青衣男子和安琪拉,目光又冷了几分,空气更加压抑了。那气势倒是让阴河侧目,欣赏的点点头,那目光似乎在说‘不错、不错’。 “老妖怪,你最好把人放了。”k的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对面的两个女孩儿,一样安详的睡脸,眼睑下一样纯洁的眼,咧嘴时一样真挚温暖的笑。 “我说了,二选一,我倒是不知道……你会选谁呢?嘿嘿……”阴河嘿嘿的笑着,翎羽和安琪拉两人沉睡的皮囊下都涌动着不安和焦急。表面上看着他们其实沉睡着,但是他们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和听到周围发生的一切。包括阴河对k的逼迫,内心越是焦急身体越是动不了,沉着的眼皮就是张不开。 两人分别在心中不停的呐喊着让k不要管自己,可是相反的他们又在期待着k的答案,那种矛盾的大义凛然和希翼。 k不知道阴河到底想玩儿什么,心中却俨然冷笑开了,口中貌似径自呢喃:“果然是一个品种的禽兽。” 阴河挑眉,显然他不太喜欢k的措辞,不过不可否认。他知道k说的是谁,他也承认他和如烈是一类人,而如烈像极了以前的宵。这就是所谓的物以类聚吧,阴河在心中小小感叹着。 “你到底怎么选?”阴河挑眉,他似乎不太想跟k耗下去了。远处有嘈杂,k多少明白了他耐心消磨的原因。 “我说我一个也不选。”k笑,手上的匕首再次转换形状,闪烁着幽冷的光:“因为他们本来就是我的。”飞快的冲向阴河,k知道她没有胜算,但是她只要拖到他们过来就好。 阴河似乎是在叹息,不躲也不闪,干枯的手指就这么轻轻一抬。两只枯木一样的手指轻易的夹住了k刺过来的匕首,下一刻k雷厉风行的脚边踢了过来。 “碰!”“咔嚓。”巨大的碰撞声和骨头断裂错位的声音顿时响起,k选择放弃手上的匕首,猛然向后三跳四跳,,貌似无事的站在主位上。 阴河赞赏的看了一眼k,低下头仔细的研究手上这个他很感兴趣,并且打了半天注意的匕首。着玩意儿似乎比那车子更加精妙,并没有多少重量,可是却能够千变万化,真是个好宝贝。 如果仔细看,能够看见k的右脚不自然的撇着,并且在轻微的颤抖着。 她的脸色不太好看,看似轻握的手,手心里却被深陷的指甲掐得快出血了。那疼痛却抵不过大腿根部错位带来的感觉,慢慢的蹲下身子,k扶着自己的大腿在前面三人诧异的目光下狠狠地往外一扯又狠狠往里一戳。 “咔嚓。”又一声清脆的骨头筋脉摩擦的声音,k抑制不住呼出一口浊气:“呼……”额头有冷汗,看得很出着工作很磨人很痛苦。 大腿错开的骨头是接上了,可是脚趾上触碰到银河那坚固防御罩磕断的骨头k却不能够马上处理,总不能够大大方方的把自己的鞋子袜子脱了。抱着自己的脚查看伤势,再说,就算自己肯对反也不会放任。 慢慢的站起来,房门纵然那被轰开,阴河眼中闪过一丝精光。k顿时明白,对方根本不会取自己姓名,留着自己是别有用心。看了看大门口那一群人,除了克斯菲尔这个高手被如烈欺负得有些灰头土脸,其他都还好。 只是瞬间,如烈、克斯菲尔、勾戈、宫歌瞬间冲到k的面前,如烈扶住k的肩膀。看着k惨白的脸色,轻柔的拭去她额间的汗水:“伤到哪儿了?我让看看。” k轻轻地拉下他的手,微笑着:“如果想给我报仇,就把安琪拉和翎羽给我夺回来。” k的话让他稍微愣了愣,顺着k的目光看过去,目光一凛:“老头,你越活越回去了,我的人你也敢动。”如烈的眼睛直直的看着翎羽。 阴河并不言语,他连看也不看如烈一眼,让他忌惮的不是如烈。而是笑而不语,洋溢自己妖孽气质的某妖孽,那妖孽扭动着自己的水蛇腰,不说一步三扭但是一步一扭也是有的:“我说小河河,你怎么老成这个样子啊……被恶魔索取生命的滋味怎么样?啊呀呀……真是……太丑了……脸皱巴得跟屎一样,不知道的还以为你的原型是屎,千万别说你是血凤族,咱们可没你这样的丑老头。”宫歌嫌恶的捏着自己的小鼻子头,那厌恶的目光似乎真的把阴河当做某种软体排泄物。 k无语,她不知道宫歌的话有几分真实,不过却很在意那句被恶魔索取生命是什么意思。眯着眼睛,她忽然想起鲁斯特提过的囚禁深渊,魔灵族的族长,那个可以解决她疑问的人。不禁出言问道:“你知道如何去囚禁深渊?” 不止是阴河和自己这边的人,k发现就连那黑衣男子和青衣男子也在自己疑问落下的同一时间统一把目光汇聚到自己的身上。这让k惊讶,她有说错什么吗?并不是什么很严肃的问题啊。 “囚禁深渊啊……”阴河笑开了,好不灿烂,内心却因此泛起阵阵寒意:“那可是一个堕落者的天堂。” k不语,她知道自己的话是没有说错,只是话里面的那个地名太震慑人了。 “宫歌、勾戈缠住阴河,如烈、克斯菲尔分别去救翎羽和安琪拉。”k飞快的说完,四个人已经飞奔了出去。 宫歌和勾戈第一时间站在阴河的两侧,宫歌已经退却那玩世不恭的模样,一脸冷峻眼中因为战役和此时的解脱而璀璨异常。如此辉映,更显妖孽。 勾戈手中的长戟仿佛长了眼睛一样,飞快的朝着阴河的身上招呼去,每当阴河闪开它变迂回弯折改变航道。而宫歌手上的闪烁的丝带让唇角都快抽烂了,这什么玩意儿?以柔克刚?还是刚柔并济?但k想得到,多半是这家伙想打架也打得漂亮。 抽回自己的目光,k按兵不动观察着黑衣男子和如烈的战斗,男子似乎比他三个不知道是哥哥还是弟弟的家伙强很多倍。他背着翎羽竟然也能够跟如烈打成平手,纠缠在一起,既不伤害自己也不让他伤害翎羽。而如烈是有顾忌的,他怕伤害到翎羽,所以并没有太放得开。如此看来,那狡猾的黑衣男子似乎是占了上风。 克斯菲尔和青衣男子的打斗显得很吃力,青衣男子没有移动一步,只是在原地站着接收克斯菲尔的招数。 那青衣男子好生怪异!k这样仔细一看过去才发现那青衣男子竟然没有眼眸,眉毛下面那俩窟窿眼儿竟然只是一片茫白,仿佛终南山常年不化积雪。缭绕着淡淡的寂寥和哀伤,放眼望过去,内心沉淀的哀愁一点一点的沉淀,似乎就要迷失在那白茫茫的一片中。 “不要看他的眼睛!”k猛然惊醒,心中一悸,急忙边喊边掏出自己的备用普通匕首朝着青衣男子飞奔过去。 动作渐渐慢下的克斯菲尔听到k的声音,就像一片安详的天空中炸响的惊蛰,也清醒过来。一咬牙,闭上眼睛,可是这样为他的战斗力大打折扣。被压制的场面更加惨不忍睹,身上很快就挂彩了。空气中有鲜血的味道,不用想k就能够闻出那鲜血来自谁。飞快的身形一点都看不出她的右脚受了伤,只是如果注意她的步伐,却会看见她的右脚跨出的尺度比左脚小。 “叮!”利器碰撞的尖利声音,刺得克斯菲尔心中一阵不舒服。张看眼一看,原是k与那青衣男子磕碰在一起。身后猛然传来如烈艰难分神的威胁:“克斯菲尔!给我照看好了,她再有一丝一毫的伤害我要你的命!” 眼皮突突的挑了挑,克斯菲尔有些后悔淌这次浑水,懒懒的回到:“知道了知道了,打你的架哦!别在你可人儿面前丢了面子。”身后如烈焰的目光让他嘿嘿阴笑,却不曾上去帮助k,而是在一旁边看边感叹。眼中的慎重不是对青衣男子,而是对闭上眼睛身形比张着眼睛还要灵敏的k。 和青衣男子磕碰在一起时意料之中的事儿,只是k没有想到他这么看得起自己,竟然自己一出手变出了武器。她其实不知道,青衣其实想早点儿解决他们,只是没有想到这个看似弱不禁风的人类竟然有这么大的力量和如闪电的速度。 k快速跳开,拉出一道残影,掠过青衣男子的身边手边的匕首护住手腕对外一飘。青衣男子斜着身子闪开,脚还没有落全,脚尖便猛然一蹬躲闪开k狠厉的攻击。心中暗自惊叹,这个人类的敏捷度和反应能力,这份儿能力恐怕就是野狐也做不到,单手抱着安琪拉在空中一旋。 明明闭着眼睛,k却能够在混乱的打斗中靠着灵敏的听力捕捉到愁的身形,仿佛看出了他的落脚点。k想也不想弓着身子朝右飞奔过去,反转过身子,直直的把手中的匕首狠厉往上推。震惊的不止是愁,还有一旁仔细旁观的克斯菲尔和一些注意到这个战场的人。不得已,愁皱着眉头硬是在离那匕首只有一根头发丝的距离时翻转身子,改变了自己的落脚点。身后一凉,弯下腰,头上有呼呼地风声,掀起他几根发丝。在抬腿的一瞬间,k变把右手的匕首换到左手,预料到这一脚他必定躲过,靠着扫腿的惯性单脚原地旋转一圈。左手的匕首贴着他的耳垂扫过去,愁已经跳开了。 白茫茫的眼中涌动了一丝躁动,那是对这场战斗的热烈。 站在原地,k已然闭着眼睛,伸手把匕首上青衣男子的发丝拂去。 “你很强。”愁毫不吝啬的称赞,竟然做出了让在场人都惊讶的举动,把手中的安琪拉一丢。后者重重的掉地上,k猛然张开眼睛,那眼中闪烁着危险的光芒。灿烂得深夜的星辰都比不上,怒火的燃烧为璀璨的眸子渡上一层神秘的色彩:“你敢伤害她?” 青衣男子撇下眼睛,看了看地上的安琪拉:“你喜欢她?男人,不需要爱。” k无语了她知道那青衣男子不知道自己是女的,挑眉轻笑,索性不解释只道:“她不是我的爱,她是我的光。”紧紧两句话,霎时间勾动了如烈心中的嫉妒,手上的动作更加狠毒起来。也顾不上伤不伤害翎羽,专挑着野狐的致命地点攻击,后者眼皮一跳。心中疑惑着人是疯了吗? 勾戈他们虽然跟阴河打得很投入,可是还是注意着k他们的战场,勾戈听到k的话不禁愣了愣。就是这一刹那之间,阴河水晶球中的一把黑红的剑瞬间朝他奔过去,没入肉体的声音,空气中的鲜血味道更加浓郁。 k若有似无的瞟了他一眼,冰冷的眼神冰冷的眼睛冰冷的脸,看不出一点异样。 宫歌连忙把丝带一扬,当下阴河随之而来的攻击,勉强撑到勾戈的面前却没有空暇扶他一把。只能够皱着眉头低沉问道:“怎么样?” “死不了。”勾戈心中莫名有把火,不要命的抽出那剑,鲜血喷涌。他丝毫不理会,仿佛那血不是他的。 “嘎嘎嘎……勾戈啊勾戈,这么多年不见,你真的越活越回去了。当初那个教导我们在战场上一秒的迟疑便是对生命迟疑的人当真是消失不见了,怎么?宵走了,你也想跟着他走了吗?”阴河嘎嘎的嘲笑着勾戈,没有人发现倒在地上的安琪拉眼皮动了动。 安琪拉听得到外面发生了,这几天阴河的话让她的心里极度的不安和疑惑。 她知道她的阿爹受伤了,她很急。她知道她的阿爹知道那个叫宵的人是谁,她很急。她知道她的阿爹有很多的事儿瞒着她,她很急。 “闭嘴!你没有资格提他!”怒吼的是宫歌,他美丽的双眸似乎要燃烧起来,看着阴河的目光带着百万年积淀的愤怒。他知道他爆发了,高兴之余又有些悲哀,百万年的行修,还抵挡不过他的名字。 k冷眼看着青衣男子周围诡异的气氛,仿佛生活在洪荒时代的凄凉,兜兜转转要扭住人内心最卑微的渴望。青衣男子眼中的茫白沉淀着哀伤,慢慢的散发出清幽的绿光。k顿时觉得他仿佛被笼罩到一个奇怪的领域,周围白茫茫的一片。 “恐惧、悲伤、憎恨、厌恶、痛苦、愤怒、绝望……”青衣男子口中念出的每一个字传递到k的脑中,挥之不去。缭绕在耳畔,引导着什么。 k的眼中渐渐地没有了焦距,垂手呆立着,身边流转着跟青衣男子身边一样诡异的气场。 克斯菲尔第一时间感觉到了不妙,也不藏私了,手中一闪奇怪的弯刀出现在手中。身上冲天而起的红色的气焰,仿佛一团烈火朝着青衣男子冲了过去。开玩笑,他不保护好如烈的好情人,指不定那家伙怎么折磨自己。 “碰!”克斯菲尔的攻击竟然被弹开了,青衣男子和k身边竖立起一道围墙,淡青灰色。澎湃着消极负面的感情,让人看一眼都觉得不舒服。 青衣男子脸上出现了舒服的表情,男子似乎在自言自语:“好多负面情绪……好强大的生存力……好强烈的毁灭倾向……都涌出来吧……都涌出来吧……” 他的动作让场内的人都停止了动作,包括阴河、勾戈和宫歌。 野狐手中的翎羽已然被夺,他正地上,脑袋和身子全市着拜拜。身上伤痕累累,看来惨不忍睹。如烈身上也挂了一些彩,头上三条彩色的翎羽摇摆着,如果不半兽化他还真打不过这个怪物。 “k!”他把手上的翎羽朝着奉他命令围堵在门口的血卫们一丢,血零准确无误的接住翎羽。他也想去帮忙,可是他必须坚守岗位。如烈几乎差点儿全兽化,手上过着血红的火焰,疯狂的往那淡青灰色上砸上去,一声一声碰碰的巨响,敲击在每个人的身上。 “绝地一族!竟然是绝地的余孽!”勾戈和宫歌两人惊呼,瞪大了眼睛看着青衣男子,两人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恐惧。 阴河已经退到了青衣男子身边,看着安琪拉。 克斯菲尔上前想去拉住如烈,可惜如烈身上的气势太过于强大。倒不是能力不够接近不得,先前说过,凤凰是百鸟之王,那么如烈作为血凤族未来的王,身上散发的气势自然不是他们这些就算修炼成为高手的一般血凤族能够轻易靠近的。 正看着如烈干着急,却猛然听见勾戈和宫歌的惊呼,立马转过身问道:“什么是绝地一族?”如烈也停了动作,他算是恢复了些理智,火热的目光灼烧着想要毁天灭地的怒火,眼中也有疑惑。 “绝地一组是从众神之战残留下来的神族之一,他们本身的出身便是神族的开始,他们的晋级十分困难。必须吸食负面的情绪才能够晋级,负面情绪吸食得越多那么他们的力量就越强大,冲破晋级的关卡也就越来越容易。相对的他们会渐渐的成为一个负面的产物,一切的观念都是消极的,并且身边的人也会被同化。”说着勾戈顿了顿,阴厉的目光看向阴河,似乎想到了什么又继续道:“众神之战后,他们作为重要的被剿灭对象几乎已经被残余的众神剿灭,没有想到竟然还有残留的后裔。” “那他在对k做什么?”如烈咬牙,一脸森然。他现在心中怒火滔天,竟然有人敢动他的人,他心疼自己的k受到一丝伤害。就算是自己也不曾再伤害到她了,我都舍不得,你竟然敢给我伤害她?不管你事什么一族我要让你知道触犯我的禁忌是多么的恐怖。 “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在吸食k心中的负面情绪。”宫歌阴着脸,冷冷的看着被淡青灰色包裹的两人,补充:“如果一旦k心中的负面情绪被吸食干净,那么她不是成为白痴就是迈向死亡,如果她心中的负面情绪不多的话是前者,可是如果那负面情绪太多的话……就算是创世神再世也救不了她。” 如烈目光一凛,黑沉着脸前所未有的恐怖气势,克斯菲尔看得心惊胆战。他知道如烈这次真的生气了,他不止动怒了,还动了杀机。 “现在阻止还带得及吗?”如烈语气中有希翼。 “哈哈……阻止?”阴河闪身到了几人的面前,似乎很喜欢这场戏,虚空的摸了摸那慢慢从淡青灰色转换成深青灰色的光罩,语气中有压制不住的兴奋:“我可是头一次看见有人有这么多的负面情绪,看看愁身边流动的负面情绪。看他多么享受。这些负面情绪多么享受,你们的k又多么的享受。” 众人不禁愕然,抬眼去看两人。愁一直围拢的眉心舒展得很漂亮,一脸的享受与轻松。而k张着眼睛,眼中没有焦距的看着前方,无声的流泪,一脸悲凉。他们看得出愁很享受,可是却一点也看不出k有多么的享受。 此时此刻的k脑中正飞快的旋转着曾经的那些影响,不知道为什么内心竟然变得极度的脆弱,在这些复杂又消极的情感中她逐渐开始逃避了。看着小金在老头的掌下消散,她在心中呢喃‘护着我不值得吧,我不能够给你报酬,为什么要护着我?我是个不祥的人。’;看着姐妹分散的镜头,她在心中呢喃‘我也没有办法,我好痛苦,我不能够承受这一切了。’ k在迷失,眼前有一大片森林她转不出去。周围好暗,看不清楚前方的道路,身边的荆棘不停的勾动撕破他的灵魂。耳边仿佛鼓噪着各种各样的声音,姨和男孩儿的叫骂、陌生人村人的闲言碎语、无情冷声却不可抗拒的催促‘杀了他们!杀了他们!’、姐妹们坚定不移的信赖‘我们相信你、我们相信你、我们相信你……’ 太多了,她快要听不清楚了。太沉重了,她快要扛不起了。 愁勾起唇角,他竟然笑了,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会笑,口总年年有词:“脆弱、退步、自卑、逃避、放弃……” 脑中猛然闪过一张灿烂的笑脸,那笑恍如冬日里温和的阳光,黑暗里唯一的救赎。 一个轻柔的声音猛然自耳边响起,似在劝导又似在安慰‘那有什么关系呢?’ ‘k愿意跟安琪拉做朋友吗?’少女笑颜如花,目光纯澈。 ‘k……有你在真好……’少女一脸真诚,眉宇间温柔得仿佛要滴出水。 ‘k,你真的好厉害哦……’少女晶亮的双眸中洋溢着兴奋,一脸崇拜。 少女脸上清新的笑脸、少女微笑的安慰、少女眼中的光明……渐渐地那充满光明的脸和少女轻柔的声音填充到k的脑海和耳朵里,k迷蒙的眼睛有些清晰了,眼中闪闪烁烁汇聚了点点焦距。朦胧中,她看见了倒躺在地上的安琪拉。那眉眼依旧温柔,身上光明的问道值得人用生命去守护。 k颤了颤,光是这轻微的颤抖都让愁惊讶的长大了眼睛,震惊的看着k眼中微薄的焦距。那是即将清醒的象征,他不禁皱起眉头,手上飞速的作者奇怪的手势,待手势固定指尖飞出青色的丝线将k套住。 k的异动自然被仅仅关注着她的人紧紧地注意着,如烈看见她的颤抖、看见她嘴唇的蠕动、眼中那一丝不太清明的焦距,激动得身体不可自制的颤抖着。勾戈和宫歌已经和阴河缠斗在一起,如果不是克斯菲尔死命拉住自己。如烈敢肯定,在那青衣男子伸出贼线的瞬间疯狂的攻击一定再次降临在这坚不可摧的光罩上。 如烈有些脱力的嘶吼:“k!你醒一醒!醒一醒啊!你不醒我就把安琪拉给杀了!我把翎羽给杀了!我把勾戈折磨得生不日死!你给我醒过来!你再不醒过来我就把他们给折磨到生不如死!” 嗡嗡的声音在耳边炸响,k哪里听得到,只听到自己心脏骤然紧缩的声音。眼前仿佛出现一颗漆黑的心脏,心脏上满是惨不忍睹的伤口,流淌出漆黑恶臭的鲜血。或许很久以前那伤口正如娇嫩的花瓣一样可爱的外翻着,又或许那些漆黑恶臭的鲜血是那样的甜美鲜红,耀得人眼睛发疼。k现在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在发疼,那种来自漆黑鲜血传达出的罪恶紧紧地包裹住自己,每生长一寸就痛得撕心裂肺,灵魂仿佛要炸掉。 耳中嗡嗡的声音传达出灵魂的哀鸣,心脏的每一次跳动都撞击着自己鲜血中最深沉的罪恶,那些不可原谅的因子子身体里面疯狂的游走。 青衣男子的唇角不禁流露出满足的笑容,这种刚绝太棒了,普通的人让他吸收负面的情绪不到几秒钟便死亡了。强悍的都坚持不了半分钟,便把他吸干不是死去就是成为傻子。这个人……身体里面叫嚣的负面情绪是那么的浓郁那么的澎湃。仿佛从一出生就在积累这些美味的东西,仿佛这些消极的情绪就是她生命的始源。 “真好!”不多话的愁难得在念及自己得到的情绪后还说出其他的话。 “k……你醒过来好不好!你醒过来啊!”如烈双目瞪得发红,一脸悲痛欲绝的模样,声音中充斥着跟他平日里面不符合的乞求和害怕。 “吵死了!”k皱眉,她在看到安琪拉脸孔那一刻便彻底清醒了,只是忽然觉得对方这样吸收自己的负面情绪让自己内心涌动的某种东西砰然搏动起来。k知道那是什么的征兆于是她在等,她在装。如烈的撕心裂肺她有些讶异,却并无太多的触动,只是觉得真的好吵。那可是她感情的真实写照,伤害过她的人,k不会轻易的原谅。 不止是如烈,勾戈也是一阵狂喜,克斯菲尔和宫歌对k并没有太大的感情。多数是惜才,准确点儿应该是不希望这样一个有趣儿的生活调味剂就这么不见了。 “你……”愁咬着牙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要说对方清醒了,可是自己还在抽出她身体里面浩瀚的负面情绪。要说对方还糊涂,可是她现在的双眼的确是清明的,生命迹象也没有减弱。 各个部位都舒畅起来,k觉得那股躁动更加清晰了,眼前模模糊糊的有比米粒还小的影像。k兴奋,但是她按捺得住,眯着眼睛像近视眼一样竭尽全力的想要看清楚那久违的元素们。唇角的笑意带着一丝死而复活的感慨与期待,心脏跳动的声音很大,几乎要把耳膜给震破了。 那充实又放松的感觉……要来了,就要来了……再多一点……再多一点……抽走吧……都抽走吧……k的心里疯狂的叫嚣,面上却平静得恍如镜面。 “没吃饭吗?”k猛然蹦出一句让人呆愣的话语,当然那边那三个打得如痴如醉的三个老不死的不算。 愁眉头深锁,白茫茫的眼中涌动了一片不安和惊愕。 k挑眉,心中很急切,但是她已经习惯不表达出来了:“不是想要我的负面情绪吗?尽管抽吧,想要多少要多少,像你这样蜗牛一样的龟速让我很失望。我不知道阴河那老头身边怎么会有你这样无能的手下,或者说他身边根本没有有能力的人?”k状似挑衅,对面的青衣男子只是淡淡的看着自己,虽然眉头深锁虽然眼皮明显的跳了跳,可是他什么都没有做。那负面元素的吸收速度还是一样的慢,k有些明白了,不是他不想快而是他没有那个能力加快速度,顿时无语。 “你没事吧?”如烈似乎是想让k看见自己有多么努力要救她,手上再次包裹住血红颜色的烈焰,碰碰的砸着那深青灰色的光罩。 k翻了翻白眼儿,她不想理会任何人,屏息跟上自己此刻的变化。她一定要抓住机会,一定要跟以前的感觉所挂钩,这次的机会得来不易,为了安琪拉、为了翎羽、为了十月的姐妹们、为了她自己她不能够有丝毫的放松。 体内仿佛有狂潮在翻涌,可是偏偏天空响彻着晴天霹雳压制住它的翻滚,k一直压制着自己内心的激动。她要全神贯注,屏气凝神迎接那山洪暴发的一刻。 晴天中有一根线连接着翻滚的狂潮,或许以前是一根擎天巨柱。可是经过k在浴血之巅坚持不懈的冲击与努力,那擎天巨柱慢慢的被折磨着这样一根敏感脆弱的弦,只要稍稍再施加一些压力,那经不起外力的弦便会自己断开。那样……它就回来了,久违的它就回来了!自己就还是自己了,能够摆脱现在这种任人主宰的无力感和厌恶感。 “碰!”有一大团黑影飞到安琪拉身后的墙壁上,身上插满了红黑的剑,恍如一个惊世大刺猬。粘稠的鲜血散发着腥味儿,k蓦然眼瞳一缩,那连着晴天和狂潮的弦就那么断了。晴天中霎时间风雨大作、电闪雷鸣、乌云遮蔽而来。狂潮更加泛滥不可收拾,冲天而起,仿佛要将那漆黑的天空洗涤一遍。 “啊!”k身上冲天而起的五彩霞光,在霞光之中,k仿佛一尊不可战神的天神。飞扬的每一根发丝都连接着九五之尊不能够比拟的霸气,睥睨天下的目光冷静的看着前面被自己的气势震飞出去的男人。那种舒服熟悉的感觉从皮肤表层紧紧地包裹住k,容纳在血肉中,深入到骨髓里,从灵魂的裂缝中渗透进去修补那些难看的皲裂。 此刻的k是万众瞩目的目标,连站在远处的血零他们都生出一种难以抗拒的臣服。 每走一步,k仿佛都踏在场中人每个人的心上。k慢慢的走向勾戈,后者正讶异又有些无力的看着k,身上的剑他没有力气的拔出来。k一挑眉,慢慢握紧的手中出现一跳水鞭。水鞭飞快的扬起,在空中拉出一些稀疏的残影,几把带着鲜血的剑被k甩向阴河。 大团蓝绿的光从k的指尖飞出,融进勾戈的身体里。后者觉得伤口传来凉爽又舒服的感觉,并且猛然觉得身心轻松,似乎回答上来着黑堡时候的最佳状态,目光中更多惊异和一些复杂的目光。 这时k已经微微转过头,冷冷的看着阴河没有放在勾戈的身上,淡淡的笑容中带了几分肃杀之气:“你们对付那青衣男子,至于这个老妖怪……交给我把。” 阴河眼皮一跳,任谁都能够看得出此刻的k不是好惹的。可是他依然自信,他有绝对的自信能够战胜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人类,不是会点儿魔法就能够乱逞强的。 k没有给任何人拒绝的机会,迈着自己缓慢优雅的步子,身后出现的东西让所有人觉得震惊和恐怖。 光剑、水矛、火刀、土刺、金箭,k阴阴一笑,阴河算是知道那k近乎自大的自信从何而来。目光中多了几分凝重,手上的水晶球光芒更盛。 众人微微张开的嘴巴蓦然闭上,如烈想起以前自己对k的种种更是五味杂陈,心中的复杂滋味恐怕连他自己也说不清楚。不过有一点倒是可以确定,那就是并不是害怕k会报复,只是害怕k会离开。 四人面面相觑,除勾戈外的三人齐刷刷把矛头对向青衣男子。而勾戈则守在安琪拉身边保护她,再也不容许她受一点伤害。 五种不同元素的利器在统一飞向阴河的瞬间,阴河的脚底下竟然生长出了绿色巨大的藤蔓紧紧地包裹住他。这样的变故让任何人都停下了动作,看着那五种元素的利器全部往阴河的身上招呼。他们哪里有心思去跟那个青衣男子打架啊,他们只想看k那精彩的战斗。 指挥者化作尘烟的土元素退去,k看着毫发无损的阴河皱眉。空气中有红黑混合的光罩,k看得见上面红色和黑色的元素。灿烂的笑,仿佛无害的花朵般美丽。 可惜下一刻阴河变发出让人发憷的惨叫,身上赫然被扎了几根火红的长剑。 大家都呆愣愣的完全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他们明明一直目不转睛的看着,却连k动手的痕迹都没有看出来。 现在的如烈他们脑中只有一个字可以说,强。 阴河沉着脸,身上的疼痛让他颤抖,他没有看到k的动手。可是他却感觉到了自己防护罩的异样,刚才防护罩他竟然觉得有些失控。他想:恐怕就是那一瞬间被这个卑鄙的人类偷袭了,该死!没有想到这个人类竟然如此强大,难道是刚才愁吸收她负面情绪的时候失手揭开了她的什么封印之类的东西?真是失算。 如此可笑的他,恐怕猜一辈子都不会想到k把他防护罩的火元素切断了联系,并且在切断联系的瞬间幻化成火剑攻击他这个前任主人。 k似笑非笑的看着阴河变幻莫测的脸,唇角那抹戏弄猎物的趣味让阴河恼火。后者戒备着,眼下自己受了伤,虽然没有很严重,可是战斗力绝对大大打折。更何况眼前的这个人类强大到摸不透,恐怕这次不能够轻举妄动了。有些不甘心的瞪了一眼地上的安琪拉,阴河几块的飞扑到青衣男子身边,抓起愁便消失在了空中。 k知道他逃跑了,直直的站立着,直到如烈他们走了过来还看着刚才阴河的位子站立着。不动也不说话,不知道在想什么。 如烈疑惑的碰了碰k,后者软软的倒了下去,幸好他眼疾手快接住了k。不过三魂七魄也被吓走了一半,抱起k便化作血凤从空中飞走。他要赶快回皇宫,让祭祀诊治诊治k。剩下的人自然也不可能留下,感叹着刚才的惊险也纷纷朝着王宫飞去,血卫奉命留下来摧毁这黑堡。 床上,晶莹剔透的人儿一脸舒服享受的模样,浓密的睫毛在脸上投射出一片阴影。如烈环住k的腰,仔细的打量着她,猛然觉得自己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她。什么都没有了解过,连最基本的喜欢什么和不喜欢什么也不知道。这个人是让如烈心中有些不好受,总觉得泛着奇怪的苦楚。 k……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啊?我曾经以为我已经接触到你了,已经了解到一些你的什么了。可是就在自以为揭开你一层面纱之后却发现你太遥远了,我揭开的不过是一些你散落的零星碎布。 有种酸涩从鼻子里面散出来,如烈觉得眼眶有些热。不禁皱眉,他闭了闭眼睛,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 “扣扣。”敲门声顿时响起,不待如烈应门,他便知道是哪些人了。宫歌几人鱼贯而入,丝毫不拿自己当外人,毫不客气的坐在离床不远的位子上,不怀好意的嗤笑着如烈来不及整理完全的落寞。 “还没醒过来?”问话的是克斯菲尔,如烈用眼角瞟他,挑眉:“翎羽醒了?” “没。” “那你敢过来?”似笑非笑的正面面对他,克斯菲尔连忙举起自己负伤的手:“我可是伤员,你该让这老不死的去照顾啊!”克斯菲尔语气中有不满和愤愤不平,如果不是为了k那三天三夜的保证他才不会管呢。 宫歌灿烂的笑着妖孽着:“小克克是在说人家吗?” 克斯菲尔顿时鸡皮疙瘩掉了一地,手头并摇:“我是说勾戈,勾戈那家伙照顾着呢!” 这时候k猛然张开了眼睛,她其实只是睡着了,因为异能的到来冲击了她有些脆弱的身体。由于异能沉淀有些日子了,所以这幅身体有些不适应。 坐起身子扭了扭脖子,k横眼扫了一遍室内的人,脑袋飞快的转动着。跳下床便想朝着翎羽的房间走去,如烈连忙伸手要去拉,可是还未曾触及便缩回了手。指尖上包裹着一层冰霜,将他的心冻凉了一半。k看也不看眼神有些受伤的如烈,消失在转角处。 不出所料,翎羽和安琪拉都在这里,勾戈正在照顾他们。k连忙上前坐在翎羽的床上,抿着唇看着他们俩,勾戈目光闪了闪,稳重的模样才是真实他:“醒了。” “恩,他们怎么样?”k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人,要说挂心的,其实还是他们两个吧。 “应该要不了多久就可以醒过来了。”勾戈还是较为相信皇室祭祀的能力的。 话音刚落,翎羽呢喃一声醒了过来,眼皮动了动。朦胧没有焦距的眸子,脑中猛然窜进大祭司被杀掉的景象,惊恐的坐起来。却看见k正一脸关切的看着自己,不禁扑到她怀中,难以自制的瑟瑟发抖:“死了……他死了……k姐姐,大祭司被杀死了!好多血……我好怕……”颤抖的翎羽仿佛一枚落叶,她在那并不太温暖和坚实的怀抱中找到了安全的感觉。 k拍着翎羽的背部,轻柔的声音温度不高,却足够抚平她动荡的内心:“没事儿,我不是已经在这儿了吗?已经过去了,不要怕,不要怕。” 那话语仿佛有魔力一样,翎羽在那话语的引导下,竟然真的渐渐地停下了自己的颤抖。只是依然赖在k的怀中不肯起来,k也随她,轻拍着她的背部,目光放在沉睡的安琪拉身上。 似乎不是一个人下的手,安琪拉沉睡的时间明显比翎羽的时间长,k脑中浮现出青衣男子的形象。对于这个绝地余孽,她很感兴趣,特别是他特别的杀人方式。灭了敌人,也强大了自己。 “唔唔……”安琪拉呢喃着幽幽张开了眼睛,眼睛有些湿润。慢慢的蹭起身子,勾戈连忙搀扶着她坐起来,紧张的问道:“安安,你告诉阿爹,他们有没有欺负你。” 柔弱的女孩子是有柔弱的心肠的,可是此刻的安琪拉并不似想象之中扑到勾戈怀中,只是咬着下唇看着他摇头。低下头,她的目光有些闪躲,就是不肯对上勾戈的眼睛。后者皱眉,却不强迫他,他知道安琪拉想要问出的问题,勾戈求救似地看向k。后者点点头,拍了拍翎羽的背,翎羽有些舍不得的起身,躺回床上。 k安抚似地还以勾戈一个目光,伸出手摸了摸安琪拉的脑袋:“勾戈,我觉得有些事情你讲开是比较好的,毕竟安琪拉有知道真相的权利。” “可是……”勾戈还有动摇,他就是怕被安琪拉知道,所以才死藏着这么多年。现在一切都要曝露在阳光之下,让他如何甘心?如何情愿?其实最担心的还是怕安琪拉知道以后的反应和感受,这样的事情……他其实也不太能够忍受的。要他告诉安琪拉,其实他的爸爸妈妈都是男人吗?这种话……他要怎么说出口? NO^46~47 勾戈看着k,依旧在犯难,心中的拉锯战持久不下。 k摇摇头,安慰性的拍了拍他的肩头,笑道:“不管说出来以后如何,都是安琪拉的选择,她有权利决定自己的人生。你不是她的全部,她应该有自己决定自己的人生,不是吗?放手吧。”k最后一句话说得有些心酸,但是眼中却全是安慰和坚定,温柔得不像话。 勾戈目光复杂的看着安琪拉,后者目光中有希翼。 “安琪拉,准确的来说我应该尊称您为安琪拉公主殿下。”勾戈似乎放弃了,紧握的双手放松下来:“百万年以前,那时候新王继位,也是你的父亲宵。他是个伟大的男人,虽然年纪轻轻可是血凤族上下皆被他所征服。一代君王一朝臣,我、阴河、南陵、邦舟正是上一朝四大国师。南陵和我皆倾心与宵,可是不同的……身份地位不同的,况且我们就算对他有情那个高傲的男人哪里肯垂首怜之?宫歌与我们不同,他其实也是皇室的人,他虽然不承认,可是他和宵是同父异母的兄弟。宫歌自幼便陪伴在宵左右,宵却视他为易患,他是我们当中最痛苦的。” “那……”安琪拉顿住了,让她叫父皇吗?她哪里叫得出口。“那那个男人到底喜欢谁呢?” “宵的心那么的高傲,那么的珍贵哪里肯轻易的给人。”勾戈自嘲的勾起唇角,满目酸涩凄凉。“邦舟是喜欢阴河的,我们都知道,宵还曾玩笑的让阴河接受了邦舟。可是阴河同样是个兀傲的男子,他还是当初血凤族内,美名浴血之巅的第一美男子。” 一直静静聆听的k脸色变得有些怪异,脑中浮现出那修罗鬼刹一样的年迈面孔,那张鬼魅一样的脸上根本一丝美男子的痕迹都看不见。 “大家的关系维持成一个微妙的循环,直到一个人的到来。”勾戈安静的侧脸其实很好看,刚硬的线条难得柔和,似乎已经现在回忆的瓦砾之中。“那个人就是你的母亲,可是他却是一个男人,还是一个异族。他就像k一样,莫名其妙的到了这浴血之巅来。他的名字叫做……” “海冬。”震惊的安琪拉抢先一步说出自己……母亲的名字,双唇难以自制的颤抖着,她……是怪物吗? “你知道?”勾戈脸上有异色,目光闪了闪,舔了舔干涩的唇瓣:“阴河肯定有在你的面前提过。” “没错,他是叫海冬。一个散发着清新冷淡气质的倔强男人,他的美……丝毫不亚于阴河,并且在其之上。我们第一次见他是在宵一百万岁的生日上,他从天而降,尽管身上伤痕累累。可是那一头柔软蓝发带着他们从来没有闻过的清新气息晃花了我们的眼,也迷住了宵的心。他高高在上的坐在龙位上,目光一眨不眨的看着躺在场中的男人。 那男人的美我说不出来,按照宵的话来说‘他浑身都带着美好的气息,哪怕只是看上一眼都能够洗涤他在这鲜血污泥中沾染上的罪恶’。海冬是个坚强又倔强的男人,浑身是伤的他挣扎着从地上爬起来,浑身颤抖着。可是那一身柔弱带着诱惑的魅惑却生生的剥夺了大家的眼球,宵着迷了。 当时我以为着迷的只有宵,我却不知道不动声色的阴河也已经掉入那蓝色的漩涡之中,沉溺在清新的气息中无法自拔。我看着宵走向海冬,从来没有看见他允许这样浑身脏血的人接近他三米范围内,哪怕是我们四大国师,也不曾浑身脏乱接近他三米范围内。海冬轻易的做到了,他不止做到了还做得很完美。其实当时我是看见了南陵眼中的妒火与毁灭的烈焰,但是我美玉哦在意。”勾戈唇角泛起一丝叫做痛苦的神色,显然他……依旧不能够忘掉该忘掉的人和事:“海冬被他抱着住入了他的宫殿。我不知道他们那半个月在宫殿里面做了些什么,可是半个月以后,宵浑身散发着他们遥不可及的色彩,我知道那称为幸福。 半个月里,如果我当时能够早点儿摆脱自己的悲痛的话,也许我能够察觉到南陵扭曲的心里。而后也不会让阴河那个阴险的家伙把大家推入万劫不复的地步,我……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一切都来得太快了。那时候,海冬是个很单纯的人。他是海神的后裔,是被保护的很好的一个人,来到这里完全是因为中了奸计。海冬似乎也很喜欢宵,两人如胶似漆,他当时的话似乎是有些感谢那奸人把他送到了这里。一脸略带羞涩的笑容带着幸福的曙光,有些惶恐不安的窝在宵的怀中,淡淡的笑着说‘这是个美丽的错误,也是个让我值得一生都去犯得错误’。 宵疯了,他要纳他为妃,他要使用血凤秘术跟他长长久久生孩子。 南陵和阴河也疯了,他们是嫉妒的。一个守了自己的神一百万年活生生的看着自己的神杯抢走,一个在寂寞空虚的心境终于等到了自己的神却被人抢走。疯狂的妒忌和心中膨胀的爱意让两人的理智几近毁灭,在他们私底下毁灭人性的动作下,他们发现了对方的秘密。并且达成了协议,两人合作,各取所需。 两人很快便掌控了宵统治上的漏洞,南陵想攻下宵的城堡取而代之,这样子他就可以肆无忌惮的占有宵。邦舟对阴河的爱是盲目的,他为了阴河也背叛了宵,三大国师带着自己的人马决裂出血凤族。 如此下来,宵身边就只有一个我和宫歌两人苦苦支撑。宵有些难过,但是他毕竟是个高傲的男子,他不允许任何人背叛。 当时宵已经对海冬使用了血凤秘术,海冬的力量极具减退。男男结合甚至生子本来就天理不容,更何况他们还是异族结合。海冬很虚弱,只能够变回原形用自己的元气养育着安琪拉。宵心疼海冬受苦竟然还从我们本来就不多的兵力中抽了一队出来修建了一个大水池,把海冬养在里面。有了水的滋润,海冬虽然没有那么辛苦,可是情况却依旧不乐观。 宵和我们都是热锅上的蚂蚁,外忧内患,几乎就是那么几年间宵几乎用尽了自己所有的心血一半。我也是在那个时刻才发现,我并不是那么的喜欢宵,我对他……多是忠诚吧。敌人的强大就是我们的弱势,王城的形式岌岌可危,宵最终熬不住,他决定去找南陵。他知道南陵对他的感情,所以他决定利用这一点。 我和宫歌自然是极力反对,可是他顾不得了,为了海冬他愿意牺牲一切。临走前他把海冬和他腹中的孩子交托给我,并且下了血凤令不准把这件事告诉海冬。 我没有想到……南陵会那么狠,他已经变成了一个魔鬼。 宵是自投罗网的,以南陵停战三个月为代价,他想让自己的孩子出世。南陵知道为什么,可是他为了宵已经不顾一切了,他如何肯让那个孩子出生?那一场恶战南陵利用了邦舟,邦舟被愤怒的宵打得丝毫无还手之力。我站在城楼上冷静的观望,我想出去阻止,可是我不能够。我必须遵守宵的命令,他是我的王,就算我眼睁睁的看着他亲手打死了我们同甘共苦一百万年的兄弟也不能够出手阻止。 邦舟走得很凄凉,他用自己的最后一丝力气爬向一旁冷眼观战,冷心冷情的阴河。我曾经以为在那最后一刻他都还不明白,阴河的本性。可是后来的事我才发现我错了,他并不是不明白,而是他明白得太早。并且在明白的时候就已经发现自己身下其中不可自拔了,他在离阴河还有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来了。那时候的他还没有死,挣扎着起身,转过头去看着怒发冲冠的宵笑。那样的凄凉、纯真、快要消散的美好,他是自杀的。用自己最后的血凤之力毁掉了自己命格。连重生的机会也没有,可惜他的走谁能够流一滴泪呢?或许邦舟早就已经明白了这个现实,只是他不能够拒绝。 那日宵归来,在邦舟以前的房间里面呆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是看见宫歌先一步从那房间里先出来的。他看见我的时候愣住了,脸上有偷完东西以后的慌张,我没有理他,直接进去叫醒宵。房间里面有情欲的味道,我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为了宵……和宫歌我没有说。因为说了,宵势必会杀了宫歌,那么……这场战役没有了宫歌能够撑下来的时间就更短了。更何况我是为了海冬才留一条后路,这场战斗我们不会赢。 宵誓死捍卫王城,他和南陵的谈话决裂了,南陵仿佛一个狩猎者把宵玩转在股掌之间,身后站着阴河。我一直都认为两人是真实的合作关系,可是阴河远远比想象得更加的阴险狠辣,不管是死去的邦舟还是现在合作愉快的南陵,都是他的棋子。为了得到他心中一见钟情的执着,他不惜想要毁掉整个血凤族,由此可见他深陷的疯狂。 宵落败了,是南陵亲自下的手。我不知道南陵到底是以什么样的心情软禁宵,用对待娈童的方式对待宵的。宫歌拼死把宵从南陵那里救出来,他浑身是血,很多让人不干遐想的伤痕。下面那难以启齿的地方更是伤痕累累,甚至……还有白色的恶心物体。我不知道当时我是怎么压下我的怒火、酸涩、悲痛和心寒的,我只是遵从宵绝望的命令。他要我和宫歌带着海冬离开,不管发生了什么,都要保护好他和他腹中的孩子。我在宵清明又浑浊的眼中看不到生的希望,我带着海冬走了。海冬当时已经快要生了,他连原形都快持续不了。我必须朝他输送我的血凤之力,才能够让他活下去。”勾戈眼中流了泪,一滴不太清澈的泪,带着这些年被折磨透彻的辛酸和痛苦。 “但事情并没有就这样结束,阴河对海冬的执着远远比我们想象的更加的执着,他已经完全走火入魔了。南陵或许是洞悉了他的事,他竟然与阴河分道扬镳,占据了王城。王城内还有宵在啊……”勾戈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不好的画面,面色惨白,手指早已经深陷在掌心里流出了鲜血。k没有打断他,就连泪流满面的安琪拉也没有打断他,翎羽已经听入神了,不知道何时她正坐在k的怀中。“宫歌不放心,他使用了……穿透之眼。” 翎羽的身体明显颤了颤,k忽然想到阴河说的……王室不止如烈和安琪拉两个人。如今又听见勾戈这么说,她更加能够肯定翎羽便是第三位王者。可是……可是有太多的疑问了,先不说如烈、安琪拉跟翎羽三人相差的年龄,宫歌知道翎羽是他的女儿吗?他……他到底知不知道?如果知道……为什么会不认识翎羽? “我们在画面之中看见南陵对宵施暴的画面,南陵完全是个魔鬼,宵……很痛苦。因为南陵的威胁,他连封闭自己灵魂都做不到,只能够每天感受着身上恶心的折磨,在那样不堪的日子里一天比一天受。直到有一天我看见他隆起的腹部才知道,南陵这个丧心病狂的人对宵使用了血凤秘术。 海冬虽然最近浑浑噩噩,可是不知道那天怎么就醒来了,他的心被绝望割碎成一块一块的。他恨不得受罪的是自己,孩子早产了。海冬的身体不堪重负,在我的乞求之下,宫歌终于败在我那句‘为了宵’割舍自己一只穿透之眼为海冬续命。海冬生了,生了一个蛋,因为他是海族。也是在生了的瞬间,空间撕裂了,他被空间吸了进去。我们来不及救他,他消失了。 我本以为我和宫歌能够顺利的守护着安琪拉活下去,可是我错了,彻彻底底的错了。为了找到海冬,阴河为了得到能够探查到我们的实力,竟然跟恶魔做了交易。血凤族是不老不死的,他花费了自己的生命、眉毛和重生的能力去交换能力,今后的生命他只能够残喘苟活。但实力大增的他找到了我和宫歌,他太强了,我和宫歌打不过。他其实最想灭掉的不是我和宫歌,而是我们护住的那枚蛋,也就是安琪拉。 当时安琪拉的蛋被打破了,宫歌为了把我们送走,用穿透之眼把我和安琪拉瞬间送到能够拯救安琪拉的地方。竟然回到了王城,在一个从来没有找到过的神秘密室中。那密室似乎是在宵的寝室下方,应为我听到……不该也不想听见的声音。密室里面有一个匣子,里面放着红色的光,我看一眼就呆住了。血凤之灵,着是血凤族的至宝,我没有犹豫便把它用在了安琪拉的身上。我想如果宵知道的话,他肯定也会允许我这么做。我没有保护好海冬,我不能够连安琪拉也保护不好。 我背着安琪拉在密室里呆了好几天,我过着小偷一样的生活,心里又焦急宫歌。不知道他到底怎么样,阴河有没有放过他。我失手了,偷食物的时候被南陵发现。他把我锁在他和宵的房间,逼迫我看着他和宵翻云覆雨……宵当时就想一个傀儡,南陵让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南陵似乎是想把自己这些年积压的等待都释放,不管宵是否挺着大肚子,每次都把他折磨得死去活来。如此扭曲的灵魂,我不知道他怎么又资格说爱宵…… 我红了眼,自己受虐待并不痛苦,只是那个神一样高傲的男人呐……就这么坠落了……”勾戈似乎很痛苦,眼中的泪水越来越多,单手捂住自己的脸挡住自己的痛苦。“我能够受罪,可是安琪拉不行……如果他孵化出来……那么……那么没有人在他身边她很快便会被发现或者不会被发现而死去。任何一个都不是我想看到的,趁着南陵离开的时候,我尽量跟已经失神的宵说话。引起他的注意很不容易,他醒过来看到我似乎又气愤又惊讶。 他帮我逃了出去,我带着安琪拉离开,南陵竟然杀了过来。他已经不是那个我认识的南陵了,拼着命受了重伤逃到血沼泽。他没有再追过来,因为宵。赶过来的宵心甘情愿的屈居在他身下,逃进血沼泽那一刻,我看见了那个高傲的宵抱住了他自动亲吻他。我虽然知道他的用心,可是我还是满心凄凉……曾经要好的人……已经变得面目全非。而后的事情我便再也不知道了,我带着安琪拉躲躲藏藏。海冬的身份似乎很高贵,这一枚蛋竟然被我孵化了将近五百万年才孵出来。”勾戈擦了擦自己的眼泪,看着眼前沉默无语的三个人。正要说话,门口却传来了熟悉的声音:“而后……阴河和南陵自然不会放过对方。” 宫歌纤细的身影闪了进来,身后还有两个一脸震惊和难看脸色的根本,自然是如烈和克斯菲尔。据我猜测,如烈应该就是宵和南陵的孩子,他心中一定很难消化这个事实。 宫歌笑了笑,脸上根本没有丝毫的不羁之色,应该是听了勾戈话想起了以前,‘人家’这种肉麻的称谓也不曾再跳出来:“当日我送走了你和安琪拉,阴河本欲杀我,可是他惦记着我穿透之眼的作用。他只当我放弃了一只,却不知道另外一只我也早已经丢弃。他自当是要胁迫我使用穿透之眼,我只逗着他玩儿,你也知道。让我们受苦这么多日,我如何肯让他好过?他也不急,囚着我在他身边,任由我折腾胡闹。胁着我去王城,找南陵算账,我也猜想他其实是想去杀了宵。我和他赶到王城时,宵和南陵去追你了。我当时还松了一口气,可是他趁机挥军王城,占据了南陵和宵的根据地。如此一来……丝毫不知道消息的南陵和宵根本就是自投罗网。 南陵的人也不是吃素的,双方军马僵持不下,南陵和阴河也僵持不下。若不是南陵出声求我,我不会帮他对付阴河。不过阴河得到的力量太大了,我和南陵就算联手也打不过他。宵本来就是个烈性的人,看见阴河更是仇深似海,也不顾自己身怀六甲。提了自己的武器就冲进了站圈,看得我和南陵两人心惊肉跳。 其实南陵就算如何伤害宵却还是爱他爱到骨子里面的,只是他执念太深。宵拼命式的打架方式和阴河竟然平分秋色,只是阴河为人阴险,他怎么可能让宵好过?那样惊险的环境,就算他暗算了宵,他也是躲不过的。我损失了穿透之眼,实力大不如从前,可是南陵不一样。他保护了宵,真真正正的保护了他。用生命,挡下了本该落在宵身上的全部攻击。那一刻宵被他护在怀中,他那安慰的笑容是我所见过他这生中最温柔最值得人安心的笑容,身后狂风骤雨的攻击仿佛不存在。那笑容包含着他的爱、承诺、守护还有……歉意,宵看得明白,所以他并没有推开南陵。 但是那笑却是南陵给宵的最后的告别,为了保全宵,南陵抱着阴河同归于尽。南陵阻绝了自己所有重生的后路,只为替宵以后的安全而杀掉阴河这个心腹大患。南陵死了,阴河并没有阵亡,他受了重伤逃了。 宵亲自安葬了南陵,并没有把肚中的孩子打掉,而是生了下来。孩子出生那日,他哭了,眼睛里面却是笑意,我永远忘不了他说‘南陵我不欠你了’那句心酸和悲痛。宵想要自杀,却被我制止了,他变了。不再是那个万人之上的霸主,他想念海冬想念南陵,他一个人都放不下。他终究是走了,我亲手……杀了他。”宫歌语惊四座,勾戈瞪大眼睛看着他,一脸不可置信。 宫歌笑了,对勾戈道:“你知道的,只要是他的命令,不论是什么我都无法拒绝。你不是也跟我一样吗?如果当初站在那个如昙花一现般霸气的男子面前,你也一样无法抗拒他所下的命令。只有在他下命令让我杀了他那一刻,我才觉得……我们的宵,又回来了。” 房间里重新归于沉默,寂静得不像话。 k拍了拍复杂心绪的安琪拉,后者脆弱的模样和无助的眼神让k觉得心疼,安慰性的道:“不管以前如何,重要的是现在……人活着……”话说到这里却停住了,他到底该安慰安琪拉一些什么呢?不要被仇恨蒙蔽,可是她基本已经是仇恨的化身,一个本身就为仇恨活着的人哪里有资格劝别人不要被仇恨蒙蔽?k有些艰难的唤了一声安琪拉的名字:“安琪拉……” 后者有些黯淡的目光有了神采,茫然的看向k,印入眼睛的是一张充满关切的脸。 k叹了一口气,隐去眼中莫名用出的愁殇:“不要丢失你的光芒。” NO^48~51 “我的……光芒……”安琪拉念念自语,这一切让她太难以消化了,自己是个落难公主……自己的父母亲都是男人……并且父母亲都有生育……这……这让她如何平静? k不打算再打扰安琪拉,站起身环视了一圈脸色都不轻松的众人,淡淡的笑:“让她安静一下吧。”目光对上宫歌,后者已然恢复玩世不恭,邪气的笑着。 “勾戈留下照顾他们吧,宫歌你跟我过来。”k眼中有慎重的神色,虽然知道他们可能是要谈正事,可是如烈就是见不得k不理会自己还找上其他的男人。顾忌自己皇室的颜面,只能够黑着脸看着自己的准王子妃跟宫歌离去。 克斯菲尔不禁调笑:“你这样子就像一个妒妇。” “闭嘴!”低吼,如烈被踩到痛脚。 k背对着宫歌,她没有说话,只是在等待……等待宫歌给她一个回答。 “如果你只想跟人家培养感情的话,直接跟人家说嘛,如烈那小子满足不了你吗?”宫歌一如往常的大胆放肆。 “你知道我的意思,聪明人应该知道怎么回答。”k盯着自己的脚尖,事实上他差不多都猜到了,只是……他在等宫歌自己承认。 诡异的沉默,时间消磨着两人的耐心。 宫歌到底是几百年的老油条了,k知道,如果不点破他有的是时间跟自己耗。这样沉默站着无疑是浪费时间,不如直接点破来得爽快。 “既然你不说,那么我帮你说,你只需要回答我是还是不是。”k的话带着几丝霸气和不可抗拒,一脸傲然的模样让宫歌有些晃神,似乎……他回来了。 “邦舟死去那日,你是不是跟宵发生了关系。”直截了当的询问。 宫歌也不拖泥带水,在k虐待冷然的目光中点头。 “你使用了血凤秘术对吗?” “是。”宫歌不避讳,他敢作敢当,莲步轻移至k与其平行:“你一定在嘲笑我下贱吧。” “没有。”两人似乎已经敞开心扉:“我只是不明白,你们口中的爱,到底是一种什么样的力量。就算把对方毁灭也想要占为己有,就算抛弃自己的人格尊严也要在自己的身体里烙下对方的印记,就算刀山火海万劫不复也要挡在他的前面。我不明白。” 宫歌笑了,笑得无比的凄美:“爱是一种毒药,会让人傻得可以。你还小,现在不会懂,等你被它伤了,你就会有所领悟。” “你已经被伤了?” 宫歌垂下眼睑,掩盖住自己流转的眼波:“体无完肤。” “觉得值得?” “无所谓值不值得。”宫歌摇头,脸上一闪而逝的迷茫:“其实直到现在,我都不明白我到底在意宵的哪一点,明明是触手可及的人却又像隔着好远。或许……我迷恋的就是那种距离吧,看着高高在上的他,遥不可及的距离。” k听得有些口干舌燥,似笑非笑的下结论:“你们是至亲学院。” “我知道,但是我已经深陷其中,无法自拔。”宫歌调皮的眨眨眼,似乎在说着别人的痛苦。“翎羽是我的女儿。”他承认了。 “我知道,我只是不知道为何他们的年龄相差那么大。”k皱眉,翎羽比如烈和安琪拉看来小了很多,这是她最想不通的问题。 “我冰冻了她几百万年。”宫歌一脸灿烂,那完美无瑕的脸上没有一丝歉意:“用我一半的实力冰冻了她几百万年。” “为何?”k操纵着木元素实化结成一座秋千,坐在秋千上,没有人推它也会到荡得老高。如此做来是因为她直觉后面的话是她不想听的,说不定身边呼啸的风会把自己不想听的吹走。是她幼稚了,现实如此残酷,哪容得人忽视? 宫歌的声音并不大,可是一字一句都真实的炸响在k的耳边。 “嫡亲使用血凤秘术,生出来的孩子活不到成年,所以我抑制了她的生长。” k舔了舔自己的唇角,是有些干涩了,连声音都缺水:“你爱她吗?” “不知道,看着她心情很复杂,我不知道我算做是母亲还是父亲。当初是没有细加考虑,现在想来颇为冲动,她……是我对不起的。”宫歌摇头,他面对翎羽的时候的确心情很复杂,心里颇涌出些酸楚。 “是你把她送到如烈身边?” “没有。”宫歌摇头,目光有些凄楚:“她是被人抱走的。” “到底是你的命令。” 宫歌不回答,凄然的目光看向远处,k知道了答案。 良久,空气中传来k带了些许湿意的话语。 “去看看她吧。” k已经停止操纵木元素,秋千因为惯力摇动着。宫歌含忧的目光眺望着远方,一动不动,背影无比的孤单。两人一静一动,竟饰演了唯美的忧伤,带着点点的凄凉。 k和宫歌在那并不起眼的偏园呆了很久,两人很有默契的相视一笑,背对着对方离开。对方都知道今天的谈话不会有第三个人知道,因为……只要两个人知道这伤便够了。 “安琪拉姐姐……你……在哭吗?”翎羽抱着膝盖,看着脸被头发盖住的安琪拉,勾戈被安琪拉赶出去了。 沉闷的音调:“没有。” “那一定是在伤心咯?”翎羽水汪汪的大眼睛很漂亮,尽管只有一只,可是却亮如明珠。 安琪拉抬起头,脸色有些惨白,摇头:“我只是有些混乱,等我自己理清楚便好了。” “难受……就一定要说出来。”翎羽小大人般拍了拍安琪拉的脸,那红色绷带下的眼睛仿佛都在笑:“k姐姐说我是天使,哪怕我出卖了她,她也不怪我。” 翎羽舒开的眉宇很秀气,剩下的那只眼睛明晃晃的有些刺眼。 “k姐姐所你是她的光,你不记得了吗?”翎羽坐到安琪拉的身边,目光紧紧地黏着她。“就在他们打架的时候,她说你是她的光。” 安琪拉愣了愣,被那青衣男子丢在地上的时候,似乎是听k这么说过。 “翎羽是为了k姐姐才活着的,没有k姐姐就没有翎羽,k姐姐对翎羽极好。k姐姐对你也极好,k姐姐说他的一生中都没有光,是你给了她光。我说要把我的光给她,可是k姐姐却说她已经有了你的光了,她的余生都被你温暖了,用不上我的光了。她要我把光给别人我很伤心,我不明白为什么,但是我尊重k姐姐的决定。所以……安琪拉姐姐,我希望你能够守护好你的光,不要让k姐姐担心,不要让她的光丢失。”翎羽的脸上满满的祈求和坚决,安琪拉很震惊,张开嘴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 翎羽摇摇头,继续道:“你现在不需要对我承诺什么,k姐姐对你怎么样你是知道的。扪心自问,我们不应该让她担心的。其实这种问题安琪拉姐姐应该比我明白得更透彻,因为你从小还有一个勾戈阿爹疼着你,就算自己家的出生怎么样也都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如烈殿下生生的扣去了我的一直眼睛,但是我不怪他,我跟他之间算是两清了。虽然我不知道我欠他些什么,但是我已经找到了自己的方向。” 翎羽的话在安琪拉的心里砸起千层浪,连一个比自己小那么多的小孩子都能够看的透彻的问题,自己竟然深陷其中走不出困境。翎羽实在没有说错,过去的都过去了,不管后人如何看待,重要的是未来。 安琪拉释然的笑,爱怜的摸了摸翎羽的小脑袋,把她纤细单薄的身体环在怀里:“翎羽吃了很多苦吗?” 翎羽微微发怔,无意识的摸了摸眼睛上红色的绷带,笑道:“是啊,很多很多苦。”仰起的笑脸满是阳光的种子,安琪拉多少有些明白k为什么会对怀中的女孩儿极好了。脆弱却又坚强,哪怕是吃了苦也不肯说,直接往肚子里面咽吧。脸颊贴在翎羽柔软的发丝上,安琪拉包括翎羽都不知道对方的骨子里面流着跟如烈一样尊贵的血液。“对……像你说的……一切都过去了,我们应该向前看。” 翎羽似乎很满意自己把安琪拉说服了,不禁流露出一些天真:“你真的是k姐姐说的光,安琪拉的怀里……跟k姐姐一样温暖让人安心。” “姐姐不介意把我的光分一点给你。”翎羽乖巧得让人怜惜。 “好啊。” “为什么不进去?”勾戈悄声无息的出现在宫歌的身后,后者身体微微的颤了颤,很快恢复平静。 “你都知道。” “按照你的性格,从我看见你从邦舟的房间里面出来的时候我就猜到了。”勾戈与宫歌并排着,目光投向房间里面相拥的姐妹。“她比安琪拉可怜。” “与我无关。”宫歌冷然的目光,与往日那放荡不羁的形象差得太远,以至于勾戈醒悟过来的时候他已经悄然走远。轻缓的脚步站定在宫歌站过的位子上,脚边的地毯上有两点被水湿润过的痕迹。 勾戈无奈的摇头,心里面为宫歌刚才背影不经意流露的脆弱悲伤觉得心酸。依照宫歌深爱宵的感情,他对这个孩子定然也是爱到骨子里面去的,这一切……恐怕又是阴河的杰作。复杂的目光重新汇聚到那眼睛上缠着绷带的女孩儿身上,女孩儿纯真的笑脸带着宫歌特有的坚强影子。 “死没?”阴河靠着墙壁,一脸嫌恶阴狠,踢了踢地上眼睛紧闭的青衣男子。后者皱了皱眉,紧闭的眼睛张开一条缝露出一丝茫白,愁一生不吭的样子更是让阴河来气。后者阴阳怪气的哼哼两声,步履蹒跚:“自己跟上。” 愁挣扎的站起来,缓慢的跟在那瘦小的老头身后,肃杀之色从白茫一片之中翻涌间歇。 “k要不要我帮忙?”安琪拉和翎羽打开门,两人伸进两个脑袋却被眼前的画面惊呆了。 太……太壮观了!食物被水包裹着飘在空中,植物自己在水里面洗干净了跳到锅子里面。火焰似乎有自己的意识,该大的时候大,该小的时候小。铁制的锅碗瓢盆不停在他们面前装载一盘一盘的菜肴飞到一旁巨大的餐桌之上。 上次的厨房被勾戈和如烈打架的时候报废了,新建厨房的时候趁机加大了一下地盘。 k转过头在一片云雾缭绕的蒸笼旁边显得有些仙风道骨,招手。安琪拉和翎羽迫不及待的走上前来,弯腰低头的躲过空中乱飞的锅碗瓢盆。 安琪拉满眼的兴奋和崇拜,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奇景:“你是怎么做到的?” 翎羽也是满满的期待,就算是血凤之神也不能够取代k在她心中无可比拟的位子。 k安然自若的笑,开玩笑,三天三夜的宴席。她可是连血卫所有的兄弟都算在其中了,不使用异能帮助,她就算布满不休三天三夜也不可能赶制出满汉全席的那么多道菜。 “在过一会儿就可以了,我做了一些开胃的甜汤,你们要不要吃吃看?”k端起身旁紫紫蓝蓝的汤水,递了两碗给翎羽和安琪拉。“去热解暑,开胃健脾。”不自觉的蹦出两句小商小贩推销时的经典台词,k眉梢难得带上些许俏皮。 两人破不接待的接过来,碗很凉,着是甜汤的温度。酸酸甜甜的刺激着味蕾,冰凉的感觉从嘴巴一直蔓延到头顶,从血管渗透到四肢百骸。一股清凉的流水从食道滑下去,第一口的余味还没有消散,两人已经禁不住捧着碗牛饮起来。 喝完还舔了舔嘴角,意犹未尽。 k看了不禁失笑,有这么好喝吗?虽然这玩意儿是比梅子、蓝莓要好吃很多,榨成汁熬出来的甜汤味道也比酸梅汤、蓝莓汁好喝,也不用如此痴迷吧?k忘记了,她着在那个世界已经算是不错的手艺,在这边那可就是超凡了。 翎羽和安琪拉眼中冒着崇拜的小星星,水汪汪的目光小狗一样充满着祈求,似乎在说‘可不可以再要一碗?’。k点了点两人的小鼻子,笑道:“一会儿就要开饭了,留着肚皮吃好东西吧。”说话间,最后一道菜也已经摆好在桌子上,所有的菜肴都盖着盖子。一丝香味都流露不出来,但是在这食物诞生的地方,安琪拉和翎羽已然能够闻到出锅前那诱人无比的食物来不及盖上而泄露的味道。 这次k没有让任何人来端这些菜,因为她是祝福如烈他们摆的露天宴席。虽然他老大不情愿的,可是还是看得出他很期待这次的宴会。k并不知道,如烈不情愿的是她要去做那么多个人的饭菜,其实就算是只做勾戈、安琪拉、翎羽、宫歌、克斯菲尔他们五个吃白食的饭菜他也是很心疼k的。现在还要加上那帮血卫,他看血零的目光吓得对方差点儿晕死过去。不过血零就算被吓死,也是学者宫歌他们赖着不走,好歹也等他吃完美食再走吧。 大家在露天院中焦急不安又期待无比的等着,周围没有伺候的人。这是k的意思,也是如烈的意思。开玩笑!上次光是他们几个围着那一桌子美食就都吃得形象全无,这次这么多人,肯定人人变饕餮。 k的出场很隆重,也很诡异。 她从拐角处徐徐而来,不急不缓的脚步,优雅又从容。周围环绕着密密麻麻的食物碗盘,都盖着盖子,很想知道下面有些什么。 大家都忘记了呼吸,只看着那个阴柔唯美得不像样的人类被一众华丽餐具众星拱月而来。所有的餐具仿佛赋予了生命一般,自主的飞向大家的桌面上。 k站在宴席的最末处,迎接着如烈他们火热的眼神。没有一个人猴急的打开盖子,他们直觉后面还有重头戏。 k笑了笑,缓缓地道:“我摆的并不是流水宴席,今天是满汉全席第六宴,名曰节令宴。希望大家能够有所形象,不要让我这宴席变成了养猪场。”k已然淡笑,扫视了一圈蠢蠢欲动的人群:“第一道原为丽人献茗,我给改为甜汤,最近逐渐炎热算做给大家消消暑。”说话间,k身边唯一没有飞到桌上的小碗纷纷飞向众人,几百个碗全部到位,k手中也端了一碗。勺子舀了一勺送到唇边,粉唇微动:“希望大家不要牛饮。”目光似有若无的看向安琪拉和翎羽,眼角有让如烈着迷的戏谑。安琪拉和翎羽不禁红了脸,埋着头一勺一勺的往嘴里送这让他们欲罢不能的甜汤。 “由于一些原因我省下了一些干果、蜜饯各四品,我想除了我们这些小丫头,大家应该都不屑吃这些甜食。”k摸了摸鼻子,手上没有喝完的汤自动飞向如烈身旁的位子。后者却稳稳地截住了那碗,接过来把省下的喝完,灼灼的目光k刻意忽略了。“酱菜四品,麻辣乳瓜片。”k话音落下,餐桌上有一道菜揭开了盖子,飞到为首座的人面前。 那些人有些不敢动筷子,有些却迫不及待的伸出了筷子,那香味勾动着人们的胃。看那首座的人吃得眼冒绿光,大家也不客气了,菜碗自动转到他们的面前便狠狠地下了筷子。等一圈儿下来,里面就剩菜汤了。 k迈步向自己的位子,坐在的瞬间,如烈推过来了一个堆积如山的盘碗。k唇角抽出的看着这个盘子的层层叠叠,看向如烈,后者讨好的目光带着些许狗腿。 k眼角抽得不能够再抽,她不是个大度的人,手臂轻轻一推。那盘碗自动飞向吃香如猛虎饿狼下山的宫歌和克斯菲尔,k不是个重食欲的人,只吃了几口面前已经开始乱形的美食,也就差不多了。在厨房的时候,为了尝味道,差点儿被撑死。 但如烈可就不那么好摆平了,间k拒绝自己的好意,顿时红了眼睛。不是伤心,是气的。想他贵为王子,未来的王位继承人,为了你一个人类放下身段跟那些侍卫们同席吃饭不说。我还辛辛苦苦的为你抢下第一筷食物,你不吃就算了,还给别人。你平时怎么胡闹怎么不理我,我也都忍了,竟然敢拂逆我一族王子的面子。 如烈牙窝深陷,黑着脸,就差没在脸上写上‘如烈很生气,后果很严重’几个大字。冰冷的目光看着k,不亚于k美貌的脸带着阴沉的危险。 k自然是感受到了如烈的变化,她不在意,异能的恢复让她多少有了些依仗。像那日那种无力无奈的感觉她不喜欢,被主宰甚至被侵犯还不能动作的事情她不想再发生,不!是一定不要。 “你怎么了?”克斯菲尔这个白痴,哪壶不开提哪壶。 只见两道让他心间发麻的目光横过来,前者是如烈,飞到一半横扫过来三魂丢了七魄。后面那个更恐怖,明明就像看风景般漫不经心的移过来,却恍惚在生死之间走了一遭,满头冷汗。如此惊吓,克斯菲尔憋屈的跟宫歌他们抢着桌上的美食。哎……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更何况拿人手短吃人嘴短。 “来,这个好吃。”席间第二反常的便是宫歌了,一改平时放浪不羁的形象,温柔的帮翎羽夹他吃着好吃的菜。若是看见她眼睛瞟向哪个,长手一伸,就算是隔着大半个桌子也肯定帮翎羽弄过来。搞得翎羽受宠若惊,惊慌的本着k解说的礼尚往来的思想,把自己手臂能够触及到的菜都夹到她碗里。 勾戈和安琪拉也恢复了和乐融融的景象,倒是克斯菲尔有些可怜了,一双精光四溢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瞅着场中唯一两个貌似僵硬的人。一则是身旁的血零,如烈冰冷的目光放在哪里不好,偏偏往他这个方向瞅过去。吓得他冷汗都出来了,可是口中的美食又让他难以舍弃,真是痛并快乐着。 “不吃了!”如烈越想越气,殿下架子一处来,还是略显幼稚的人。眼角的余光看着那飘然而去的人,k唇角冷笑肆意,看得一旁的人眼皮一跳一跳的。 其实如烈应该庆幸的,凡是得罪过k,被她记在心上的人都不曾有过好下场。忆起那个世界的时候,她还是十月中的k,龙组的挑衅她其实从来不放在眼里。只是他们千不该万不该,不该抢了她的任务。竟然在她之前杀掉她要杀的人,从龙组的执行任务的人到协助过那人完成任务的相干人等,大至公司、小至出租车司机。k一个都没有放过,全部歼灭,第二天他便把所有人的心脏都送到了国安局龙组的总部门前。k不是个慈善家,更不可能有菩萨心肠,她现在不找如烈算账只是因为总体算来他对自己还算可以。所以她把这愤怒和仇恨压着,只希望他自己不要找自己的不痛快,触碰了不该触碰的底线。 宴席的时间摆了三天,k说不重复便不重复,湘菜、四川菜、越南菜,连火锅都做出来了。只是那火锅给她做得味道很奇怪,这里的辣椒竟然还有酸的。她自然不可能说是自己做失败了,冷着脸笑道:“你们爱吃边吃,不吃以后也没有机会了。” 堵住众人的话后,她便草草离席了,好在这几天她吃的也不多。不然非给人怀疑死不可。 愁挑眉,他没有表情,白茫茫一片的眼睛中也没有特殊的感情。可是阴河却能够清晰的感受到他在怀疑自己,不悦的蹙眉:“你没有资格拒绝我。” 愁依旧是一副死人脸,除非让他吸食力量的时候,他才有可能露出其他的表情和说话。以前他最想吸食得人便是眼前这个阴郁的老头,而心在他最想吸食得人便是那日那个让他震惊不已的人类。 阴河草草的在自己粗制滥造的地图上画了几条线,指着那些加粗的线条:“你从这些地方进去都不会被发现,你一定要把安琪拉和翎羽弄出来。” 愁淡淡的看了阴河一眼,那目光中包含的复杂阴河并没有注意,他的目光狠狠的盯着画面中那个黑发黑眼的人类身上了。 k正拉着翎羽和安琪拉冲瀑布,两人其实是主动要求的,多少要学一些防身的技术。k还打算教给他们一些拳脚功夫,当然不是什么女子防狼术那种低级别的玩意。 两人体质柔弱,坚定心似乎也不够,一天不到边嚷嚷着浑身疼痛不肯干了。又露出那种如被抛弃的小狗般可怜兮兮的目光,让k哭笑不得,打也不是骂也不是。头疼的看着两个相互眨眼睛的家伙,也不知道他们是从何时开始感情变得越来越好。不过这对k来说是好事,两个人身上毕竟流着嫡亲的血液,让翎羽在她不多的人生中感受到温暖对她对安琪拉都好。 好在如烈并不小气,他公开承认安琪拉是他的同父异母的妹妹也恢复了勾戈国师的身份。安琪拉公主的身份和勾戈国师的身份,让他们之间有了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虽然她和勾戈都意识到了,可是两人都很有默契的没有越过那道鸿沟。有时候现实就是这样,一旦那鸿沟逾越了,反倒不好。 像现在勾戈称呼安琪拉为公主殿下,安琪拉礼貌尊敬的叫他国师大人,虽然称谓上面有变化。但是两人这么多年深厚的感情是不会变的,有些时候看到了大体不等于看见了全部。 k摇头,语重心长的劝解:“安琪拉、翎羽,不要耍性子。我这么做是对你们好,阴河未除那么我们便一日不可安宁。我教你们这些东西并不指望你们能够打到对方,说严重点,短期内你们连自保我都不指望。我教你们这些是希望你们强身健体,虽然你们的血统强硬,不一定会生病什么的。可是长久坚持下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安琪拉和翎羽有些惭愧,他们不是认识不到k的苦心,只是……算了,也罢。反正学了也不是没有好处,虽然前面会苦一下。 重新坐到k的身边,瀑布的冲击力冲得他们坐立不稳。头上仿佛又千斤大石一般,竟然连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这时,k安神的声音自一旁传来:“凝神静气,闭上眼睛驱除杂念,跟着我的话走。” 两人闭上眼睛,尽量让自己放松下来。耳边幽幽的声音散发着它特殊的魔力,平和的心境随之而来。 “聆听着水声,想象着你便是这瀑布中的一部分。感受着皮肤上冰凉的湿意,鼻息间的润度,放空你的心境。感受水元素的奥妙,空气是否在你的周围流动,空气中包含的元素是否能够感受得到。身下的岩石、头顶的瀑布、身后的山、一草一木……慢慢的把自己融进这景色之中,慢慢的化在这自然之间,你不再是你。” 那声音不仅安神,还带着蛊惑。几乎是在k话语落下的那么一瞬间,两人似乎进入了空灵的状态融汇在这自然之中,鼻息间悠长的呼吸似乎都是来自自然的气息。两人本该兴奋,可是心境却平和得不像样,在这样宁静的环境中,他们似乎领悟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不知道了。在这样舒爽状态中醒悟过来是因为k开口说话了,她闭着眼睛,口里念着:“天道昭也,鬼道轮之。人道修也,灵道升之。自然之道,自当悟之。今天就到这儿吧。” 两人缓缓地张开眼睛,惊讶刚才的变化,似乎是感受不到瀑布的冲击力了一般。现在醒悟过来,却只觉得浑身酸痛异常,仿佛被冲击成了一滩烂泥。 k失笑,招呼着在那边静静等待的侍者们把安琪拉和翎羽送回他们的房间去,并且吩咐人在一旁好好伺候。 k已经从如烈的房间里搬了出来,后者竟然没有追究。她觉得奇怪异常,不过她懒得探寻。如此一来,她是给了如烈布置婚礼的机会。侯门深似海,而且如烈有意瞒之。就连勾戈和宫歌他们他都没有讲述,只是一个人默默地瞎高兴。而克斯菲尔这个被他威胁过来的苦力,只能够命苦的看着忙的满面红光的如烈。心中悲哀如烈被爱情这种东西冲昏了头脑,连她的新娘子的性格都没有琢磨透,便傻傻的开始张扬纳妃。他是等着看王子妃逃婚,王子殿下怒发冲冠这场戏。 k盘算着时间,觉得是该去看看安琪拉和翎羽了。 走到翎羽的房门前,却听见这样的对话。 “宫……宫歌大人,我自己来就是了!不……不要脱我衣服……”翎羽显然很惊慌,带着哭腔,这让k眯着眼睛,眼中有奇怪的神色。 “不行!”严厉的声音:“不脱衣服怎么能够刺得中?”k眼皮跳了跳,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了。 “那……那你……你……干嘛脱衣服?”翎羽的声音带了些许恐惧,里面有挣扎的声音。宫歌气息有些不稳定,微喘:“乖!乖!我知道我这根大了点,不过你忍忍,让我刺两下过会儿就好了。” k目光一凛,疑惑宫歌不会看翎羽长得像宵,兽性大发把?有可能!那个世界的时候,这种事情经常发生。 “不……不要!”翎羽明显是被吓住了,踢打的声音外交颤抖的惨叫。 “碰!”翎羽的房间大门被k一下轰没了,房间里面的两个人正双双纠缠在被褥里面。宫歌压着翎羽的,让她把双臂露出来,而他手上举着一根尖尖长长的针……或许说刺比较恰当。翎羽一张笑脸皱巴巴的,目光中还有惊恐,身上的衣服脱得只剩下里衣。而宫歌衣衫不整,外衣已经不见。袖子挽到手肘的位子,腰带上别着许多根长刺。 两人齐刷刷的看着门口有些呆滞的k,k唇角眼角都在抽搐,声音有些找不着北:“你们在干吗?” 翎羽趁着宫歌愣神的时候,挣脱他的怀抱,也顾不上自己浑身的酸痛冲到k的怀中:“唔唔……我说我浑身酸痛,宫歌大人非要给我施针去疲,说他以前是大祭司用这个很在行的。k姐姐……唔唔……我怕痛……” k汗一个,瞧他想成什么样了,人家好待也是妈妈不可能兽性大发的。哈哈……就说不可能嘛……哈哈…… k面色不自然的揪住翎羽的衣领,丢向还没有回过神儿的宫歌,后者条件反射的接住。就看见k灿烂一笑:“你们继续,我去看看安琪拉。” 天,瞧她都想了些什么。k自嘲的笑了笑,摸着鼻子在翎羽的惨叫声中离开。 看样子宫歌,竟然能够对翎羽下得去手,k觉得想哭又想笑。只是她并不知道,这样的惨剧……不久的将来,便会逐一实现。 安琪拉那里也不用自己去现殷勤,勾戈心疼的为安琪拉揉揉捏捏敲敲打打,现在算来还真只有k一个人是孤家寡人。 “唔……就是这儿了吧。”从过道中走出来,愁手中拿着阴河画给他的地图,一路上不知道他放到了多少个人。茫白的眼中总算有了一些浮动,他隐秘在黑暗的深处,他可是想了一个绝好的注意。 水晶球内,阴河正阴损的笑着,他在脑中策划的那个完美无比的复仇之计划,绝对是让他终身难忘的精彩。现在那些人都聚集在这里,他要复仇易如反掌。只要杀了那个女孩儿取出血凤之灵,再用翎羽的穿透之眼找到血凤之心……海冬……我来了! “我说如烈,你真的觉得k会嫁给你吗?”克斯菲尔终究是不太忍心看着自己的好友忙活得眉飞色舞,倒时候又被打到谷底。在良心挣扎了一下之后,他打算把如烈说醒。 如烈凉飕飕的目光从王子妃的礼服上抬起来,里面夹杂了千万把刀,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那么现在的克斯菲尔就是一滩肉泥了。 “你再废话我就灭了你。” 克斯菲尔不禁苦笑:“我不知道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不知道,k那样捉摸不透的人,你看她的表现她会嫁给你吗?” 如烈不语,深深地看了一眼克斯菲尔,目光又重新汇聚到手中的图纸上面。那样子,着实让人有些心酸,克斯菲尔摇头。他算是知道了,如烈不是不知道,只是不死心。 “公主殿下,您睡了吗?”门外有侍女在敲门。 安琪拉揉了揉自己不那么酸痛的肩膀,温柔的她在王宫里面很快大受欢迎:“进来吧,我还没有睡。” “是。”那侍女的声音平淡得有些古怪,安琪拉并没有注意。 “嘎吱。”房门被打开了,在夜里,那声音显得渗人。 温柔的笑脸时最能够温暖人心的光:“有事吗?” 那侍女走路的样子很奇怪,僵硬的像一个死人,她低着头身前的软垫挡住了她的脸。僵硬又没有感情的声音显得很死气:“我来给公主殿下换软垫。” “好。”下床的声音,安琪拉坐到了一旁的软椅上,今天在瀑布中锻炼了一下午可累得真够呛。 侍女走路的声音就像木偶断裂的声音一样,安琪拉不禁侧目,猛然看见那侍女身后一路流淌过来的血液。顿时一阵寒意便涌上了脑门,还没有来得及大叫,便被一个黑影笼罩。转过身,一片迷茫的白。 “你搞什么?这是什么能够喝吗?给我拿着滚!”有些尖利的声音从安琪拉的房间里发出来,k听到这声音怔了怔,就连一旁的翎羽都有些不可置信。 两人快步走到安琪拉的房间里面去,却看见安琪拉横眉竖眼的一脚踹到那跪在地上满脸惊吓的侍女身上。侍女身后是被她摔碎的瓷碗,眼看就要躺上去了,k连忙凝结出水元素拦住那侍女。 侍女惶恐的跪在地上频频磕头,伺候安琪拉这些日子,别说打人,温柔的公主殿下就算连多说一句怪责的话都没有。公主殿下这是怎么了?侍女眼眶红了,泪水流了出来。 安琪拉皱眉,挑眉,一脸尖酸的模样是k从来没有看见过的:“怎么?觉得我怪罪错了!” “不敢,不敢。”侍女在颤抖。 “安琪拉!”k皱眉,眼前的安琪拉好陌生,一点都不像是安琪拉。 安琪拉冷眼看了看k,挑眉,猛然又灿烂一笑:“k,我好饿,你帮我做早饭好不好?这贱婢竟然让我吃这种东西,虽然我以前流落民间,可是我好歹是公主诶!” 那笑容如此熟悉,可是说出的话却如此陌生。 k摇摇头,冷着脸:“你不是安琪拉,你到底是谁?” 安琪拉怔住了,脸上有些受伤:“k你怎么了?我是安琪拉啊!我们是同甘共苦,我说过我们要做朋友的安琪拉啊!”安琪拉走上前,显然对k的话有些接受不了。 k拂开安琪拉的手,用眼神示意翎羽去扶起地上的婢女,翎羽点点头。走过去正要扶起来,安琪拉却一脚踢在翎羽的身上,皱眉:“你这个小丫头干吗那么多管闲事?本公主殿下教训我自己的人不行吗?” 翎羽被踹到地上,呆住了。安……安琪拉姐姐竟然打自己?而且还是用脚踢得? 翎羽的表情有些呆滞,她的模样在安琪拉看来有些傻。后者皱眉,似笑非笑:“我说,别以为我先前跟你玩儿得比较好,你就可以插手我的事。”转过身,安琪拉一脸严肃:“k,就算你是你也不能够插手我的事。” k的眼中有寒意,安琪拉转过身的瞬间,她看见了她植在安琪拉脑后的元素印记。这个人是安琪拉没有错,只是……只是她变得不像安琪拉了。 翎羽呆坐在那里有些不知所措,伤兽一样的目光看向k,后者拉着她和那侍女起来。看着何自己身高差不多的安琪拉,但也仅仅只是看着安琪拉,后者目光有些慎懦却还是充满着厌恶和冰凉。 安琪拉的变化,让k第一时间想到了阴河,难道是他搞的鬼?k还在思索。 翎羽呆滞的看着安琪拉,后者眼中的厌烦和不客气是对着自己的,脑中有些空白。背后一阵凉飕飕的感觉,仿佛有什么东西进入了脑袋,却没有抓住。对上安琪拉的目光,她孟瑞娜皱眉。因为她发现安琪拉竟然对着k姐姐散发鄙夷,脑子一时间抓住了一个东西,那就是安琪拉不再是朋友。 k隐隐觉得有些不对劲儿,还以为是脑袋中抓不住那思绪,眉头更加深锁。 翎羽眼中丝毫不亚于安琪拉的冰冷看过去,后者不甘示弱的瞪回来。 k并没有发现翎羽的异样,拉着翎羽俩开,她需要跟勾戈他们商量商量。如今安琪拉中招了,指不定还有其他人。殊不知,自己的手上就拉着一个呢。 侍女被安琪拉喝退,房门被关上,房间里冷风徐来。安琪拉笑着走向大床,床上一个青衣男子俨然躺在那里,对着安琪拉勾勾手指。后者的目光闪了闪,仿佛一个木偶一样顿了顿,下一瞬间却以更加妖媚的姿态倚入青衣男子的怀里。 男子一片茫白的目光中带着笑意,勾起安琪拉的脑袋,似乎在欣赏什么艺术品般。口中喃喃自语:“野蛮、厌恶、冷漠、憎恨……呵呵……”目光落在刚才翎羽坐下的地方,勾起唇角,“断绝、排斥……” k只知道宫歌,后者愣了愣,思索着有什么血凤秘术能够让人性情大变。翎羽安静的站在一旁,静静地听从这k的吩咐。 “你们在这儿啊?不是说要去锻炼吗?”勾戈从拐角处走来,拍着肚皮,看样子是吃饱了。 k摇摇头,道:“安琪拉有异,性情大变,温柔善良善解人意统统消失不见。变得丝毫不通情达理、野蛮骄纵,我不知道该怎么跟你说。但是……我觉得可能是阴河搞的鬼,你知道有什么血凤秘术能够让人性情大变吗?” 勾戈一听是安琪拉的事儿,顿时脸就严肃了,看了看宫歌后者点点头又摇摇头。表示自己知道这件事儿了,可是却想不出血凤秘术中有什么能够让人性情大变。 “也许不是阴河。”勾戈低头想了想,道:“你们还记得那天那个绝地一族的余孽吗?” k和宫歌均点点头。 “绝地一族能够把负面的情绪从别人的身体里面抽走,同样也能够把吸收到的负面性情移植到别人的体内,如果安琪拉真的有这方面的变化那么应该是他搞的鬼。这种事儿必须近距离才行,难道他潜入宫里了?”勾戈和宫歌均脸色大变,k咬咬牙也是皱起眉头。 “有什么办法可以让人还原吗?”k黑着脸,有些后悔那天没有直接杀了那个男人。 宫歌摇头:“除非对方肯自己抽出他加载的性情。” “勾戈你照看着安琪拉,宫歌去找如烈和克斯菲尔,我和翎羽去找血零。大家在我的房间里开会。”k第一时间安排出正确的方向。如果安琪拉真的被控制的话,那么意味着她的处境很危险。现在这些重要的人不能够分散,大家最好聚在一起比较好。 两人点头,消失在k的眼前。k前者翎羽,柔声道:“不要离开我的身边,明白吗?” 翎羽乖巧的点点头,被k牵着走,在底下头的瞬间眼中暴发出冰冷,是对安琪拉的。 “怎么还不来?”宫歌在房间里走来走去,看着门口。 也不怪他担心,他去找如烈和克斯菲尔算是路途比较远的,勾戈去找安琪拉距离并不大。可是如烈他们都到了,勾戈却还不来,k也是有些担心的。 如烈和克斯菲尔对视一眼,稍微也有些担忧了。 “你先坐下吧,与其在这里晃来晃去不如想想下面该怎么走。”k揉了揉自己的眉心,感觉到了一些头疼。 “可是……” “别可是了。”k淡淡的看向宫歌,笑道:“你该不会猜不到勾戈现在根本就找不到安琪拉吧?不然会让我们等这么久?” 话音刚落,勾戈便一脸菜色风风火火的闯了进来,看着房间里那些人希翼的目光摇了摇头。安琪拉……他终究是没有保护好吗? “坐下吧,先听我分析形势。”k指了指座位,自顾自的讲了起来:“现在敌人在暗,我在明,要对付十分不容易。”转过头,看着翎羽,“翎羽,你的穿透之眼能够找得到阴河的位子所在吗?” “不可能的。”宫歌摇头,一脸失望:“你还记得勾戈提过的吗?阴河和魔鬼做了交易,他手中有个诡异的水晶球,称之为恶魔的眼睛。他不仅能够看见这血凤之巅的一切,也能够阻止所有的人探查他。” 翎羽点点头,算是默认宫歌的说发。 “那么……就只有等了。”k把玩儿着手中喝完的茶杯,幽深的目光容纳了她的睿智,光彩夺目让如烈移不开眼睛。“我们不动,对方自然会来找我们。” “何以见得?”克斯菲尔皱眉。 k看向翎羽,摸着她的头:“凭她。” “我?”不仅是众人,连翎羽自己都被k的话惊了一把。 “难道……”宫歌反应过来,脸色发白,难看又阴狠:“我不会让他这么做的!”深深地誓言,只是不知道这誓言是否比现实坚固。 “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如烈讨厌被蒙蔽的感觉,直直的目光盯着k,希望她能够给自己一个正确的答案。 k笑着摇头,道:“其实知道了,对你没有好处,所以你最好不要知道。” 如烈闭上了嘴,他虽然很想撬开k的嘴巴,但是他不会那么做。沉默着脸,他不知道自己到底能够撑多久,真想把这个让他又爱又恨的人就地正法。 “大家自己小心。”k很明显的送客意味。 NO^52是否背叛 “你们先出去。”如烈沉着脸,他想……有些话他是必须跟k说清楚的。 大家心中了然,勾戈纵然再如何的着急安琪拉但也不是笨蛋,拉了翎羽跟宫歌他们一同出去。 门关上了,k始终跟如烈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你到底想怎么样?”如烈恍如困兽般低吼。 k无语了,这句话应该是她要问的吧?不禁失笑,冷淡的目光看向如烈,终年不不化的面具。 见k又是那副不温不火平淡如风的模样,如烈觉得心头冒火,她为什么对着谁都这个样子?就连对着自己都这个样子? 瞬间冲动k的面前,如烈眼中冒着火光:“说啊!你到底想怎么样。” k任由如烈把自己压在墙壁上,手腕被扣在头上,微凉的目光让如烈心头一跳。k似笑非笑,越来越琢磨不透的模样:“这句话应该是我问你的。” “你……”如烈语塞,皱眉,心中明明怒火冲天可是当真这人到了自己的身边到了自己的眼前,这火却如何都发不出来。他现在想做的事情便是狠狠地吻着身下的人,心头怦怦跳着,期待着什么。 如烈那脸离自己越来越近,k冷笑:“如烈啊如烈,我虽然答应在你的身边,可是我并不属于你。” 邪魅的脸孔顿时在眼前停下,如烈眼中寒霜猝降。 k轻易的挣脱开他的束缚:“我是说过会在你身边,但是并不代表我属于你,你是你……而我还是我。” “我又不会要求你做什么!我只是喜欢你!”如烈受不了k满脸嘲讽的样子,他受不了,心脏骤缩,疼得厉害。 “对我来说是负担,你的喜欢。”k确然是无情的,划开如烈的心。后者伤心余后顿时目露凶光,紧紧握住k的双肩:“本殿下强迫你必须接下,如果……如果你敢不接下,我就杀了翎羽和安琪拉!别以为是我妹妹还有宫歌和勾戈他么罩着我就不敢杀,反正我跟他们也没有感情。” 冷笑更加深刻,k悲天悯人的目光让如烈要抓狂了:“除了威胁你就没有什么好一点的法子了吗?真是可怜。” “你……”狠狠捕获住k红嫩的双唇,那柔软冰凉的触感没有让如烈的火焰熄灭,范围更加放肆的燃烧。下腹不可抑制的躁动起来,如烈觉得口干舌燥,正想撬开k的双唇品尝里面的芬芳时,腹部一痛。如烈被k打退两三步,后者皱着眉头擦了擦嘴唇,一脸厌恶:“下次不要再做这些无谓的举动,如果还想我遵守诺言的话。”礼尚往来,对方的手段k虽然不屑,但是不得不说其实是很有效的。 看着k远去的背影,如烈火热又阴骛的眼中散发着寒意,并未注意到身后一片青绿的影子。 我一定要完全的得到你,不管是用什么方法……我要你的眼睛里面只看得到我! “k姐姐,安琪拉姐姐……会很危险吧?”翎羽蹙着眉头,扑在k的膝盖上仰着头看她。k拂开她紧蹙的眉头,淡笑着安慰:“勾戈不会让她有事。” “是吗?”翎羽低下头,眼中闪过一丝寒意。唇角勾起一丝阴狠的笑意,那个女人……最好死掉,这样……就没有人跟我抢k姐姐的关怀了。 拍了拍翎羽的小脸,k并不在意翎羽的‘担心’:“不用担心了,我们会想办法救她的。倒是你,千万不要独自一个人行动。有什么就跟我或者宫歌说,知道吗?” 翎羽双眼亮晶晶的,期待的问道:“k姐姐是在担心我吗?” 不可否之的点头,点了点翎羽的小鼻子,目光扫了扫门口站了好一会儿的宫歌。招招手:“你陪陪翎羽吧,我要去找勾戈。” 宫歌自然是很乐意,看着翎羽的目光温柔得都快滴出水来了。 翎羽似乎还是很不舍得k,k离开了很久才收回自己的目光,对着宫歌甜甜一笑。 勾戈在安琪拉的房间,似乎在睹物伤神。 “不安吗?”k悄然无息的出现在勾戈的身后,勾戈眼皮也不曾抬,只听声音便知道是谁了。 “恩。” “她不会有事。”坐到勾戈的身边,k也说不上自己为什么会这么说,直觉吧。 “我不知道。”勾戈显然放心不下来,不敢认同k所言。 两人就这么静静地坐着,k不擅长安慰人,多多也只能够这么陪着吧。安琪拉被抓了说不担心是假的,但是他现在更加担心的是翎羽。因为她是阴河的另外一个目标,而阴河又不知道躲在哪里,什么时候又会再出手。 “什么?勾戈和宫歌都被抓了?”k被这个消息打击到了,难道是阴河亲自和那个青衣男子联手?否则……他们两个不可能这么容易就被抓到。 如烈黑着脸点头,眼中的阴郁下藏着火热。 “克斯菲尔呢?”k咬着牙,房间里只有如烈、血零、翎羽和她自己。 “他的斗兽场出了事情,暂时赶不过来,我们应该怎么办?”天知道如烈是怎么克制住自己想把眼前这个让自己疼到骨子里面的女人揉进怀里,把她揉碎融进骨头里面。 k揉了揉跳得频繁的太阳穴,道:“还是没有什么线索吗?” “没有。” “shit!”k禁不住要爆粗口了,勾戈和宫歌两人如果真的是被抓去了,恐怕会被阴河折磨得十分不好过。 “碰!”玻璃被弄碎了,青衣男子轻巧的落在k的面前。平静的脸,平静的茫白,平静的语调:“食物,又见面了。”竟带着一丝调笑。 皱眉,青衣男子出现得太过诡异,k都没有发现他竟然一直潜伏在他们身边。 如烈和血零已经戒备起来,一左一右如临大敌般的围着他,翎羽乖巧的躲在k的身后。 “宫歌、安琪拉、勾戈是你带走的。”k并没有用疑问的语调,犀利的目光毫不避讳的看着青衣男子。那一片茫白就像浩瀚的海,一眼望不到头。 “是。”简单又坚定的回答。 “既然这样……那么走吧。”k笑了,她倒要看看这阴河又想玩儿什么把戏。“等你很久了。”这话倒是让愁愣了愣,唇角竟然勾起一丝笑意,“那么走吧。” “k……”如烈想要拉住她,后者不着痕迹的避开他的手,牵着翎羽:“如果不想去,你不必来。”翎羽慢腾腾的从如烈身边走过,冷静的单眼极快的瞥了如烈一眼。 咬了咬唇,如烈脸色微黑,语调阴狠:“血零,跟上。” “是。”可怜的血零,他还有拒绝的余地吗? 青衣男子领着k走在前面,如烈和血零不紧不慢的跟着,保持着一定的距离。 一路上都没有人说话,这样的场合,这样凝重的气氛,恐怕都没有人想去打破。就在这么僵持的气氛下,k被青衣男子领到了一个破烂的神殿面前。 红绿色的植物攀岩了大片的瓦砾,神殿有一般的领域都在植物的笼罩下,大体一看似乎是植物统治这里。 “我说……”k停下了脚步,对着如烈使眼色,示意他们小心点:“你们这阵子就躲在这里?” 青衣男子并没有正面回答:“借住。” “这里原来是血凤之神的神殿,可是自从血凤族开始被定律捆绑以后,血凤族便开始落寞了。这种破烂的庙宇随处可见,他们躲在这里不奇怪。”如烈在身后解释。 神殿内部很破旧,边上有火把,在噼啪炸响的伴奏中跳动着。 这个破旧的神殿并不大,分为两层,一层是上面这个摇摇欲坠的漏雨之所。一层是在神像身后的过道下,在七拐八拐的过道中直接往下。有发霉的味道,空气很低沉。 火把找不到的暗处更加烘托出这地方的诡异,荒旧之后很容易出现非人类生物。k捏了捏手中翎羽的小手,给她安神,她感觉到翎羽在颤抖。 “到了。”青衣男子话依旧不多,站在一旁,很绅士恭敬的请他们先进去。如果不是在这种破烂的环境和先前的纠缠,恐怕他还真的适合做一个恭谨有礼的绅士。 k毫无畏惧的进去,印入眼中的是被拷在墙上的勾戈和宫歌,空气中有血腥味。两人都垂着头,额前的碎发挡住了他们的脸,k却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墙上的人是他们。 “很有胆色。”阴河的声音从一旁传来,k慢慢的转身,竟然看见安琪拉扶着他从一旁的侧门出来。她眉眼都带着有些邪气的笑意,已经不再是那个k认识的安琪拉了,她……已经被那个绝地族的家伙改变了。 “怎么样?这礼物喜欢吗?”阴河慢悠悠的走到一旁的椅子上坐着,愁在他的身后站着,更刺激的是安琪拉走到那青衣男子的身边挽住他的脖颈,小鸟依人的靠在他的胸膛上。“这;礼物可是有人费尽心思送你的哦。”阴河眼中闪烁着狡猾的笑意,指了指自己对面的座位,看来是为k准备的。 k也不推辞,直接就走过去坐下,似笑非笑的看着阴河。任谁也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你说是不是啊?如烈殿下,这份儿大礼,你可是为你的准新娘子准备得真贴心。”阴河呵呵直笑,k阴冷的目光看向如烈,后者面无表情,k已经知道了答案。 NO5356 “为什么?”k冰冷的目光看着如烈,后者面无表情,不知道在想什么。 没有回答,诡异的沉默,阴河和愁都兴趣盎然的看着这一出好戏,他们不打算出面坏了着一出好戏。 “我问你为什么?”k依旧冰冷,可是如烈已经暴发。 在血零震惊的目光下,面部表情变得扭曲,眼中迸发出疯狂又炙热的目光,似乎是忠于暴发了。 “一切都是因为你!”如烈脸色的笑容堪称之为残忍。 k冷眼看着如烈,等待着他后面的废话,可是如烈并没有发疯了,只是蓄着冷笑直直的看着k。 “被人背叛的滋味儿不错吧?”阴河嘿嘿直笑,那笑声太刺耳了。 翎羽心疼又关切的抬起头看着k,虽然k面无表情,甚至连目光都可以称之为冷淡。手指被k抓的生疼,但是她不会开口,k姐姐内心一定无比的痛苦吧?翎羽心里面想着,憎恨的目光不屑的扫了一眼如烈。伤害k姐姐的人,不配跟k姐姐一起生活。 “翎羽。”k转过头来,笑着问翎羽:“你怕吗?” 翎羽摇摇头,好不善解人意的笑容:“只要是k姐姐在的话,我都不怕。” “啪啪啪!”阴河拍着手,眯着眼睛:“好精彩,这样站着不是挺无聊的?不如我给你们安排点儿什么好玩儿的吧。”阴河摸着下巴看着翎羽自言自语,“多漂亮的小姑娘,简直跟宵小时候长得一模一样。” 阴河眼中闪烁着奇怪的光,那是对接下来戏码的兴奋。如烈冷眼看着他们,似乎这一切都不管他的事,血零已经不知道该做何反应了。 “你敢动她试试看。”冰冷的威胁,未知的力度。 阴河装模作样的摇头,似乎心有余悸一般:“我不敢,我怎么敢动她呢?你说是吧?愁。”阴河仿佛很无辜一般头也不回的问身边的青衣男子,那男子无声的目光似乎在说是。 “嘿嘿嘿……嘻嘻嘻……”阴郁的笑声回荡在神殿的里,这笑声让人毛骨悚然。k只是淡淡的看着这笑声的主人,看着阴河。 “你试试看你还能够动吗?”阴河笑得好不狡猾,一张老树皮的脸因为兴奋抖动得厉害。 k一惊,真的动不了了?该死!意识着想指挥着眼前的元素,竟然连精神力都不起作用?“你做了什么?”k震惊的大吼。 “这是血凤之神的神殿啊,我敢做什么?”阴河笑得好不慈祥。 k发现自己座位旁边有一些诡异的图画,正要起身,那些图画却猛然活了。震惊的看着缠绕住自己的东西,没有元素,没有生物的气息……这……这到底是什么?然后k也这样问出来了。 “这是诅咒之力。”阴河身后的愁正在向翎羽招手,后者仿佛没有了魂儿一样,慢慢的朝着他走过去。 “不要过去!”k暴发出野兽的低吼,有些破碎。“如烈,如果你想我原谅你的话,你就阻止他!”冷硬的目光甩向如烈,后者一脸满不在乎,眼中闪烁着疯狂的光芒:“不,让她去送死,他们都死光了你就没有多余的注意力去注意他们了。” k的脸色又冷了几分,眼看翎羽已经走到了阴河的眼前,k不禁怒吼:“血零,你该不会也被控制了?” “你也不准去!”如烈暴喝,眼中一片冷冽。 血零的身子颤了颤,苦笑:“我并没有被控制,可是我不能够违背王子殿下的命令,就算是错误的命令,就算他已经被控制了,我也不能够违背他的命令。” k冷笑,冷眼看着阴河抚摸着翎羽的小脸,嘲讽:“愚忠。” 血零知道这样不对,可是血卫戒令第一条便是对主人的忠臣,就算错了他也不后悔。 “对漂亮的眼睛,好漂亮的孩子。这模样真是跟宵,我们以前的王一模一样啊。就是那跟这唇一样相似的唇亲吻着我的海冬,就是那跟这眼一样相似的眼看着我的海冬,就是他那跟这一样的血液侵染我的海冬……啊……真的是好像捏碎他啊……”阴河干枯的手抚在翎羽的脸上,k看得有些心惊肉跳,她听不出阴河是想捏碎翎羽还是捏碎以前的宵。这样被控制的场面是她极度不想接受的,不禁眉头深锁。 “我再警告你一次,你敢动她,我就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切下来塞到你的胃里去。”k撂下威胁的话,目光紧紧地锁住那毫不在乎的人。 他们显然并没有把k的话放在心上,阴河笑着询问愁:“不知道看见自己上心的人被自己人伤害到底是什么滋味儿……呵呵……” “您想看吗?”愁难得配合阴河的话。 阴河并没有回答愁得话,只是用别有深意的目光看着他。 “这要问他们愿不愿意配合了。”愁勾起唇角,那笑让人背心发麻,幽幽的目光看向勾戈和宫歌。他们垂下的头渐渐地抬起来了,微张的眼睛里一片迷离,似乎对不准焦距。 翎羽正慢慢的朝着他们走过去,诡异的气氛彰显着接下来的震惊,这自当是k此生难忘的镜头。 宫歌和勾戈的目光中被注入疯狂,翎羽像一个没有意识的娃娃被推倒在地,接受着他们的凌辱。空气中泛着情欲和鲜血的味道,这味道刺激着k的神经,冰冷的眼球被眼前的画面所刺激。 而如烈就这么冰冷的看着他们,事不关己。 “好像似乎不太够啊……”眯着眼睛,阴河笑得无比邪恶。 “是。”愁冰冷的回复,目光微微投射向翎羽,后者的控制似乎被解开了。 撕裂的痛从身下传来,口中有一条腥味儿甚浓的物体,翎羽长大了眼睛。有液体模糊了她的眼睛,粘白又难闻。不是泪水,心里淌过的是血水。脑袋和心脏都像是被千万把刀刺了,痛彻心扉。 “唔唔……”破碎如困兽的呜咽从喉口传来,身上和心上的痛让翎羽快要窒息了,泛着白眼儿。目光瞟到k,看见她被绑着。翎羽顿了顿,身上忽然力气暴涨,竟然挣脱开了死命按住她的勾戈和口中那条物体。可惜没爬两步便被宫歌又按住了,翎羽心里害怕,泪水滑落了眼角。眼角的余光又看见阴河他们,心中多少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儿。脑子里面的空白少了一些,却依旧昏沉。本能的痛哭出声,那声音敲打在k的心上。后者冷着脸,目光看着与其对望的阴河,淡淡道:“不要哭,要坚强。” 淡淡的声音在神殿里回荡,不苍白、不有力却能够安抚人心,最少翎羽是听进去了的。朦胧的目光中她看见k姐姐的身体在颤抖,似乎是在压抑着什么,身上的撕裂已经算不得什么。贪婪的目光看向k,脸上的渴望仿佛是看见黑暗中的救赎,卑微得让k心痛得无以复加。撇开头,却看见如烈正面无表情的走向翎羽。不禁目光一凛,低吼:“如烈,如果你敢动她一下,我便再也不会实现我的承诺。” 如烈竟然真的顿了顿,k不曾看见愁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眼中的茫白更加深邃。如烈转过头,邪气又愤怒的一笑:“你只会想除我以外的人吗?竟然敢为了一个低贱的下人威胁我?” 如烈已经蹲到了翎羽身边,后者光滑的肉体上全是淤青与被柔躏的痕迹。k不会原谅他们,纵然是已经失去意识她也不会原谅,没。任何理由可以认不出自己的同伴,没有任何理由可以伤害别人。 翎羽带着泪光的焦距汇聚起来,总算看清楚眼前的那张脸,是殿下不是k姐姐。眼中的厌恶让如烈有些慌神,竟然……和k有几分相似。他受不了,他要的不是漠视、不是厌恶、不是漠不关心! 两只弯曲,如烈竟然再次把自己的手伸进翎羽的眼中,飞溅的鲜血、凄厉的惨叫、k颤抖的心。房间里围绕着一种悲恸的惨烈之色。 k不想再看,闭着眼睛,掩盖住自己眼中的肃杀之气,没有看到k的疯狂阴河觉得很失望。摸着自己老树皮一样的下巴,似在叹息:“真是无趣啊,还以为有精彩的反应……既然这样不行……看来是料不够啊……” 这话让k心中一突,她倒是笑了,眼睛挑着阴河:“你是折磨我,还是折磨他们呢?” “这个嘛……也许得让我好好想想。”阴河微微一愣,装模作样的想了想,正要开口k却替他回答了:“该不会是两个都要折磨吧。” 不可否之,变态的阴河惜英雄重英雄的点头:“聪明,正是如此。” 说话间,安琪拉已经脱下了外衣,k禁不住低咒:“好歹也是海冬的女儿!” “啪!”k脸上狠狠地挨了一记,阴河目光阴郁:“你不配提起他的名字,她也不配成为他的女儿,他是我的!” k舔了舔唇角的,有裂开,如果不是这幅身体的话恐怕还会有一条嫣红的液体供她品尝。 “我不配,那你自问,你配吗?”k目光极冷,充满了对阴河的怜悯。 后者最憎恨的就是这样的目光,眼中杀气涌现:“如果不想这个女孩儿更惨的话,就最好闭上你的嘴,好好地看着!” “你上去!”阴河似乎很不爽,支使着愁,皱着极轻快的皱眉。走向继续脱衣服的安琪拉,按住她的手臂。后者像个提线木偶一样僵硬的转过头,毫无焦距的目光从黯淡的眼眸中发出。 “来……跟我来……”愁牵着安琪拉,后者听话的跟着他走。方向是坐在椅子上面被诅咒之力缠绕住的k,k冷冷的看着愁,看向安琪拉的目光中有温柔。那温柔让蹲在地上时刻注意他们的如烈醋意大发,手上一狠竟然生生把翎羽的另外一只眼球扣了下来,丢向一旁。那眼球自己飞了起来,飞到了阴河身边,阴河小心翼翼的用匣子装住。 “不跟你的朋友问好吗?”愁玩味儿的笑容带着邪恶的因子,他也没有想到自己有一天竟然会随阴河变态到这种程度。 安琪拉抬起手,清脆的响声在k的脸上绽开,一个细嫩的巴掌红印赫然留在k的脸上。k的头被安琪拉打偏了,冰冷的目光没有变化。 “啧啧啧,似乎不够呢……亲爱的,你朋友都没有什么反应。”愁把自己的头搁在安琪拉的肩膀上,对着她白嫩的耳朵吹起轻语。 “啪!啪!啪!啪!”清脆结实的打声炸响在每个人的耳边,愁和阴河满意的阴阴直笑,而那边那三个被控制的人已经逐渐麻木了,目光变得涣散。 “住手!”血零终究是忍不住了,虽然没有主人的命令,可是……可是那是王子妃啊!未来的王子妃啊!血零朝着愁飞了过去,魔法还没有飞到便已经被身后出手的阴河一招打死,飞到门口,不甘的张大眼睛看着那边已经陷入疯狂的殿下。 k看着血零死不瞑目的样子,觉得心头堵得慌,闭上眼睛承受安琪拉抽在自己脸上带来的刺痛。微凉的目光本来是想送给青衣男子,可是这往上一看却呆了,眼中的冰冷被温暖和理解所取代。 安琪拉美丽又纯洁的脸上,挂满了晶莹剔透的泪珠,她的表情依旧麻木目光依旧呆滞,可是那美丽的大眼中却流淌出比温泉更温暖人心的泉水。k觉得够了,起码……安琪拉还是记得自己的。 愁自然发现了k的变化,惊讶的看向安琪拉脸,脸色变得阴沉。但是他无能为力,他给安琪拉是假的情绪已经够多了,再是假下去她不但会不受控制还会疯掉,不禁低咒:“该死!” “安琪拉……”k的感情酝酿到恰当好处,微微颤抖的尾音带着她难得的脆弱和撩人心弦的悲伤,愁明显感觉到安琪拉的身子颤了颤。奇迹就在这一刻发生了,安琪拉的手竟然在距离k脸颊一毫米的地方停住。k几乎可以感觉到安琪拉掌心的温度,心中一阵惊喜,安琪拉……并没有被完全控制。 “啊……啊……啊……”宫歌的嘶吼声,引起了大家的注意。k连忙看过去,却看见宫歌瞪大了眼睛泪流满面,那美丽的眼中竟然渐渐地流出鲜血。汩汩的鲜血滴落在翎羽的脸上,口中凄厉的叫声彰显出他的悲痛欲绝,他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失声大哭起来。一个那么深沉着伪装自己的男人,就这样哭得像个小孩儿,可是他身上的动作却停不下来。那身体就像不是自己的一样,还在翎羽身上肆虐。 尖锐的嘶吼贯穿着他们的耳膜,空气中少了一分情欲的味道,多了一分鲜血的萧然,死亡的孤寂与痛苦。k沉默着,目光眨也不眨的看着一脸手足无措,却阻止不了自己肆虐的宫歌。刹那间,她原谅了宫歌他们,他们只是身不由己。 罪魁祸首只是他们,对面的阴河和眼前的青衣男子。 “呜啊……哈啊……”宫歌的动作慢了下来,暗红的双眸更加红艳,带着仇恨与痛苦。身体竟然已经能够听从他的使唤,一脚踢开发狂的勾戈个如烈,一边单手抱着翎羽像个被侵犯的小妞儿一样仓皇又脆弱的往后退,一边狠狠地对着自己的胸口揍下去。 心里猛然冒出一阵酸楚,此刻的宫歌不再光彩照人,不再放荡不羁妖娆如妖孽,他只是一个被狠狠伤害的……母亲。而那些刽子手,他一个都不能够杀。应该说……下不去手,他能够伤害的也只有自己。 “呜呜……啊啊……呜呜……”宫歌的哭声是撕心裂肺的,让人不忍再听,紧紧地抱着血流满面的翎羽。脱下身上的衣服穿到她的身上,背过身帮她低于失去神智而来的勾戈和如烈。那破碎断裂的呜咽声,心酸得让人想落泪。最少k是这样想的。 宫歌的挣脱对愁来说无疑又是一个打击,他眼中迸发出一丝不甘,诱惑的声音在安琪拉耳边响起:“杀了她……杀了她……”这声音带着刻意的低沉,安琪拉的身体机械的动着。接过愁手上的匕首,缓缓地举起,明晃晃的刀背在满墙火把的照印下晃得k的眼睛生疼。 “安琪拉……”k扬起温暖又宽心的笑容,美丽的不可方物,就连愁都觉得呼吸瞬间有了滞顿。“下手吧。”k在渡,她看见安琪拉的手在颤抖,她在挣扎。 温和的声音像是平时在说‘吃饭吧’,如此轻松又温婉的口气比任何时候都还要让人觉得舒心,k温柔的目光如水般软和让安琪拉拿着刀的手更加颤抖了。 “来吧……我不怪你。”k笑得比天使更纯洁,比春风更温暖,却也让安琪拉逐渐清醒的心更加的颤抖不已。 愁也渐渐地发觉安琪拉似乎不受自己控制了,有不安的因子在跳动,沉下脸面无表情,就连刻意诱惑的声音都变得毫无感情:“快下手,安琪拉。” “呜呜……”回应他的是琐碎的低声呜咽和安琪拉很慢很慢朝着k刺过去的动作,如是一看他不仅有喜有忧,看着k的目光也变得深邃了。 现在的安琪拉很容易脱硫愁得控制,k知道,他不能够用无谓的言语说服。他要以更加有力的态度,笑容中多了一丝安慰,k闭上了眼睛,一脸我是心甘情愿的。 “哇……”那僵硬的人口中哇哇大哭了起来,愁眼皮跳了跳,下意识的闪开。安琪拉手中的匕首从愁眼前划过,有些嘶哑的怒吼:“走开!走开!不准你接近她!”安琪拉发起怒来的模样像一头美丽的小豹子,微怒的眼眸闪烁着斑斓的光,那模样像极了一个人。阴河情不自禁的看得有些呆愣,竟然忘记了让愁拉开安琪拉。 安琪拉的转变让k笑了,她就知道,她做得值得。 “勾戈。”愁冰冷的看着他们,口里蹦出两个字。 把宫歌后背扯得稀烂的勾戈顿时顿住,乖乖的走向愁,阳光帅气的脸上沾染了一层暴戾的气息。或许是由于涣散的目光,勾戈走起来有些摇摇晃晃的。 “二选一,他还是他。”愁对安琪拉的问话算是言简意赅,指了指k,又指了指勾戈。转过头看着阴河,后者似乎也很欣赏这出戏码,点头算是默许。 安琪拉打这么大,连只鸡都没有杀过,更何况这样决定她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人的生死?她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抉择,呆呆的看了看k,又看了看神志不清的勾戈。 k并不理会他们的无聊游戏,她暂时知道安琪拉不会有事儿就ok,看了看自己身下的这个诅咒之力。真的好生霸道,不禁遏制物理力量,还遏制精神力量,在这里面。k的异能虽然能够看得见外面的元素,可是却使用不了。眼看着如烈正发泄似地殴打着宫歌,其实他是想打翎羽,可是宫歌护得紧紧地让他怎么都碰不到。被愁得绝地秘术所控制,不管意志怎样的坚强,如果自己挣脱不出来那么就永远的意乱情迷。 “你想怎么样?”安琪拉的声音都在颤抖,一颗心扑通扑通跳得很绝望,怎么办……怎么办……该怎么办……阿爹……k…… “二选一。” “我……我……”安琪拉哭了,梨花带雨的脸比平时更美上三分。润湿的眼睛可怜兮兮的看着勾戈,愁唇边勾起一抹冷笑,看向k,他以为安琪拉选定了。 “我选阿爹!”安琪拉大声的呼喊吓了k一跳,眼皮跳了跳,她看见愁眼中一闪而逝的惊讶。愁依旧面无表情,手上不知道何时拿了一把匕首,抵住勾戈的脖子:“你确定?” “我选阿爹!唔唔……我……我选阿爹!我选阿爹……唔唔……”安琪拉似乎要崩溃了,哭得不能自已,却还是坚持自己的选择。脆弱的蹲在地上,口中依旧爆出自己的选择。 k看得心疼,自己好好疼着的人,竟然被你这样柔躏。再看那边惨不忍睹的翎羽、神碎心破的宫歌、失去心智的如烈、死不瞑目的血零……一切都活生生的摆在她的面前,一切都有些不真实。脑中爆炸着什么,却始终想不起自己想要把眼前的这个男人怎么样,是杀了他?还是折磨致死? 目光重新汇聚到身上的诅咒之力上,k猛然发现安琪拉也站在这魔法阵内,可是她却不受影响。刚才愁一直站在安琪拉身后,两人之间有些距离,虽然他把自己的头搁在安琪拉的脖颈上,可是脚步却丝毫不敢踏进这魔法阵之内。 k眯了眯眼睛,看向阴河,后者已然兴趣盎然的看戏。脑子顿时有了个什么想发,她想看看如果是勾戈来到这个圈子会是什么样子呢?不禁眯起眼睛,瞧瞧对安琪拉道:“不要选勾戈,选我。” “不……不行……”安琪拉头一次违背k的话,她捂着自己的耳朵,现在的安琪拉十分的痛苦。“不行……” k心里一着急,不禁吼了出来:“听我的话!” 吼声太大了,安琪拉被吓了一跳,跌坐在地上。手掌碰巧压到匕首上,竟然流出了紫蓝色的鲜血。 k目光一凛,他看见那鲜血融汇到了魔法阵之中,黑色的气体仿佛被蒸发一样冒烟退却。k眼尖,那变化虽然极小,可是她到底是看见了。她只是在犹豫,要不要把这个消息告诉安琪拉。不告诉她肯定不行,可是告诉了她……就怕这丫头以现在的状况对自己下手肯定会没轻没重。 看着已经快顶不住的宫歌和似笑非笑看着他们的青衣男子,阴河在一旁蠢蠢欲动。k咬了咬牙,对着安琪拉道:“安琪拉,你相不相信我?” 安琪拉狠狠地点头,没有丝毫的犹豫,这让k内心大慰。 “好!你把匕首捡起来,在自己的胳膊上划出血,把血洒向我。”k刚说完,她便瞟到阴河脸色大变。他要过来了,下意识的一想。可是安琪拉竟然比阴河更快,k刚想完,便觉得脸上一热。顿时知道那是什么。瞅准了你一丝缝隙,脱身出去,抱起安琪拉闪到一边。而那椅子背阴河狠狠一击,击碎。 手上蓝绿的光融汇到安琪拉的手腕中,后者笑了,晕了过去。 k把安琪拉放到地上,红色浓密的火元素光罩罩住了她。浑身肃杀的气息更显浓烈,一双晶亮的眼睛被沉重的杀气罩住,生出一丝危险的神秘美。 “我说过要把你的肉一片一片割下来塞到你的胃里,我从来不食言。”k笑得冷冽,宛如清冽的雪莲。她的眼中头一次没有战斗的火热,只有冰冷的杀戮。单手对着如烈一指,他被忽然出现的冰块冻住了,被冒出的藤蔓紧紧地包裹住。 手上拿着光剑和火刀,光对黑暗多少是有一些克服作用,而火元素是她最具有杀伤力的元素。 “是吗?”阴河满脸不屑,对着愁使了使眼色,后者却不动了。愁冷冷的看着阴河,盯着他逐渐深锁的眉头,阴狠的音调;“你要背叛我?” “我只是想休息。”愁挑眉,别有深意的看了一眼k,“食物,我们还会再见面的。”他就这样带着勾戈走了,消失在房间里,k来不及反应过来他便把勾戈带走了。 “哼!我会让你永远的休息。”阴冷的目光看向某处,阴河笑得无比的恶心。猛然向后一闪,k躲开阴河的攻击,一把剑从自己的耳边呼啸而去。剑似乎在被阴河指挥者,它仿佛活了,不停的有意识的攻击k的致命地点。 “唔……”稍微没有注意,阴河手上的水晶球射出一道红黑的光,从k的心脏位子直接穿了过去。阴河唇边绽开诡异的笑容,满意的看着k倒了下去,似乎认定k死定了。 而那倒在地上的人,在阴河有些怪异的目光下抽出胸前的剑。k的胸口闪烁着五彩光芒,伤口在以他们能够看见的速度快速的愈合,并且k还能够行动自如的冲过来攻击。阴河的脸色有些难看,就算是魔灵族也没有这么变态的愈合能力和顽强的生命力。防范k攻击的同时,阴河发出了自己的疑问:“该死!你到底是什么人?” k并没有打算告诉一个将死之人自己的来历,看着他的目光跟看死尸没有什么区别,那目光冷得让阴河发毛。 “恶灵之吻!”阴河忽然暴喝一声,手中的水晶球爆发出万丈光芒。每一道光芒都变换成千万把剑,以他为中心散发出去。k无语的看着这有些类似于万剑归宗的一招,任由那些密密麻麻的剑穿透自己的身体。并不是她不想躲,而是她躲不开,刚结起一层薄薄的防御强便被那强大的剑气给破坏掉了。 那些浓密的剑把k戳的浑身都是窟窿眼儿,看得阴河心惊肉跳,而k还站在原地。手锄在半人高的光剑上,身上的窟窿眼儿立马闪烁着五彩斑斓的光,飞快的愈合。 本身就是变态的阴河现在都忍不住想要咒骂k是个变态了,该死!竟然打不死? “你真是个怪物。”阴河摆开全身的架势,他终于知道k为何有嚣张的资本了,这个资本还强硬得让人想死。 “哼。”冷哼,k现在没心情跟阴河套近乎。手上的一把光剑变成两把、两把变四把、四把变十六把……每递增一倍,阴河的眼皮便跳了一下。刚想快闪,k仿佛看穿了他的思想,脚底下冒出的藤蔓缠绕住他的脚。延伸的枝叶拆点拍到他手中的水晶球,反应过来时k已经完全弄好了,隔着无数的光剑看着他。看着k诡异的出招方式,他不敢松懈了。 k想起万剑归宗,她打算始终一下里面的几招剑法。 万剑归宗的起源k已经不记得了,只依稀记得有部什么风云传奇让这招数炙热起来,不过里面的并不正宗。真正的万剑归宗的最后一招,无情依稀讲解过,那时他从来都是毫无感情波澜的眼睛里面竟然有了一丝称之为‘怀念’的情感。他说,真正的万剑归宗最后一招是没有名字的,因为他只有一个人坐到了,并且他是在战斗中做都的。可惜在他坐到以后,就已经死了,所以这一招他并没有定名字。他说,万剑归宗最后一招是以虚化实,以实化虚。以地方剑气提升我方剑气,以自己的剑气提升自己的剑。 k现在使用的是第三招,以一衍万。 密密麻麻的光剑眨眼间笼罩在阴河的周围,他刚才动弹不得,现在一看之下他丝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动一下恐怕这些光剑会把自己给扎成刺猬。 “恶灵之盾。”阴河快速的念完,几乎只看见他嘴皮动了一下。话音刚落身上变出现一层看不清楚的黑红光罩,也是与此同时那些密密麻麻的光剑仿佛收到了巨大的冲击力朝着他这个点攻击过来。 k控制的很好,土元素在想要扬起来的那一刻便被她扼杀在摇篮中。只看着光剑齐齐的朝着阴河飞去,他那瘦小的身躯被淹没在光剑之内。 光剑消去,阴河浑身只能够用惨不忍睹血肉模糊来形容,但是他依旧站着。一张只剩下一点皮肉的脸恐怖异常,特别是眼中的杀气让青白的眼睛闪烁着幽光,恍如一匹饿狼。 阴河手上的水晶球被他死死的护在怀里,他身上还插着几把光剑,k挑眉:“你生命力也听旺盛。” “呸!”阴河啐了一口,手中的水晶球光芒大盛起来。 k决定先发制人,意念之间,普天盖地的水元素、光元素、火元素……她所能够操纵的一切元素都朝着阴河招呼去,看着迎面而来的壮观,阴河黑了脸。心中气急败坏,却拿k毫无半点办法。狼狈的在小房间里面逃窜,却悲哀的发现自己不管逃到哪一个地方都躲不开那些密集的元素刀剑攻势。 眼看着那些元素攻势到自己的身上,阴河怒火冲天,水晶球光芒更盛。竟然在铺天盖地的元素刀剑之中发出了对k的攻击,看着行动缓慢的大网朝着自己飞过来,k竟然发现自己没有逃避的方向。明明还有一段距离,不敢移到哪里却总有这种思想。她眯了眯眼睛,决定棋出险招。原地站定,看着那红黑的大网带着危机拂面而来。 在操控那红色的火元素消失之时,k看准时机用许久不用的缩骨功,从大网的缝隙中钻了出去。在阴河充满震惊和恐惧的目光中,又变回原来的大小,扭了扭脖子。缩骨功是以前的基本功,现在忽然使用出来,浑身上下就像被大卡车碾过一样。 “你……你……”阴河不甘心,手上的水晶球铺天盖地的飞出魔兽。在魔兽倾巢而出的瞬间,他喷出一口精血,疯狂的大笑起来:“这是我花了无数的心血养的,就算是主神来了也得绕道而行,你这个不知道好歹的人类!我的宝贝儿们,尽管吃光他的血肉,吃掉他的灵魂!” 那些魔兽看起来很诡异,通体发黑,却只有嘴边的两颗牙齿是红色。那不是火元素,看着像是一种蠕动的生物。k觉得背心发麻,顿时想起空间戒指中的勾带兽。说不定它们可以帮我挡一阵子? k拿出火元素石,飞快的道:“请你们帮忙消灭了他们!” 有些开智的勾带兽都知道这个人对他们的王很重要,没有开智慧的却也知道服从王的命令,那就是要服从这个人类的命令。子啊k话音落下的一瞬间,密密麻麻的血丝浮动在空中,朝着那些怪异的魔兽飞过去。 k没有发现阴河呆滞的脸,和他渐变的眼神,只是密切的注意着这些勾带兽。他们虽然在自己看来命如草芥,可是他们对缠都很重要,她不能够让他们一只有事。她决定只要其中一只有问题她便全部收回,泛着除非把自己轰散了,不然自己真死不了。 k真想为自己的好运呼唤一声,她显然忘记了勾带兽能够侵入敌人的脑子,夺取他们的身体。而现在的她,完全是歪打正着。几乎一半的勾带兽都夺去了那些飞行魔兽的身体,现在它们完全听从k的号令。 其余速度不够快的一半勾带兽只能够悻悻而归,无精打采的附在岩石上,被k丢进空间戒指中。 k很兴奋,看着阴河的目光火热无比,冰冷而残忍的命令:“他想对我做什么,你们现在就对他做什么。” 飞舞的魔兽们,朝着阴河飞过去,吓得阴河腿都软了。拼命操纵着手上的水晶球,可惜那些魔兽已经不受他控制,看着铺天盖地的熟悉魔兽,他深知他们的恐怖。眼中一狠,手上黑红的光芒飞出奇怪的咒文,仿佛要包裹住他们一样。 k的声音忽然响起:“中间分开,分为四队。一队迎上,两队左右,一队而后。” 所有的勾带兽都很团结,他们的聪明是人类无法想象的,完美的达成k的命令。阴河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咒文扑了空,就算束缚了其中一组,可是另外的三组会把自己顷刻间吃成碎片。 愤怒之间,咒文朝着k飞过去。k没有反应过来,因为太快了。他很快,有人更快,安琪拉竟然从光罩中扑了过来。咒文打在了安琪拉的身上,她扑到在k的怀中。温柔的眼睛还没有来得及闭上,身体变开始变得透明。 k有那么一瞬间觉得心痛,看着安琪拉在自己的怀中消失,慢慢的消失。 安琪拉还没没有来得及说一句话,只留下一个温柔的目光,便消失在k的怀中,与缠绕住她的咒文一起消失了。 再看阴河,那些魔兽已经把他吃得干干净净。而他手上的水晶球掉在地上,朝着k滚了过来。 k捧起安琪拉剩下的那蓝光,这就是血凤之灵了吧,美丽纯洁得一如安琪拉。k没有过多的伤心,也没有过多的开心,生死有命富贵在天她还是很相信的。对于生死的看开,恐怕早在遇见无情的时候变已经顿悟。 把血凤之灵收到盒子里面,水晶球放进空间戒指中,k让那些魔兽都附到火元素石上。宫歌抱着翎羽蹲在墙角,他浑身颤抖着护着翎羽,翎羽已经昏迷。似乎有些神志不清了,警惕的看着k走向自己。 k在离宫歌不愿的地方停下,指尖蓝绿光飞向宫歌和翎羽。他们身上的伤虽然瞬间愈合,可是翎羽的眼睛再也张不回来了。 身边包裹着大冰块的藤蔓退去,冰块消融,如烈倒在地上晕迷过去。 她要回去,看着如烈,把他弄醒。他的眼中已经恢复了清明,迷茫的看着k,丝毫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惊讶的看着自己满手的鲜血,不明就里。 “血凤之心你知道在哪里吗?”k不打算跟如略说实话,他肯定不会告诉自己。 果然,他有些戒备:“你问这个做什么?” “阴河把安琪拉抓去找血凤之心了。”k黑着脸,戏做得十足十的像。 “什么?”果然,如烈暴喝,站起身。却看见死去的血零在不远的地方,急忙走过去。手搭在他的头上一查看,发现他的灵魂已经破碎,想要重生是不可能的。转过头,却看见k正忙着去把宫歌和翎羽带走。 “跟我走!”如烈摇头,冲过去把宫歌打晕扛在肩上,健步如飞。 抱着翎羽跟在如烈身后,k心中丝毫没有骗了如烈的愧疚,目光若有所思的看着他健壮的背影。 “血凤之心其实就是上一代君王死亡后经过祭祀之后不能够重生的心脏,他想要的是我父王的心。”如烈咬牙,加快了速度,他能够感受到k正不紧不慢的跟在他的身后。这让他不禁放开了手脚往皇宫赶去。 半路上,他们遇见了克斯菲尔。挑眉,k看着如烈从自己的手中接过翎羽和宫歌递给他,而自己则被他以更快的速度带着朝皇宫赶。 “就是这儿!”两人在一个密室门口停了下来,看了看四周没有被动过的痕迹。如烈笑了,像个孩子,这让k的心莫名其妙的跳了一跳。这发现让她皱眉,如烈转过头认真的对她道:“四周都没有被动过,他们应该还没有到。” k心中冷笑,死都死了,怎么到? k手掌刚抵上石门,就被如烈阻止,后者皱起眉头似乎发现了什么:“你做什么?” “进去。”k丝毫不掩饰的说出自己的意图。 “进去做什么?” k必有深意的看了一眼如烈,扯下自己的手心,笑道:“何必要骗我?来这没有的地方?” 如烈抿抿唇,一双桃花眼看着k,后者神使鬼差的吻了上去。 如烈顿时瞪大了眼睛,看着近在眼前的漂亮睫羽,拦住k的腰肢回应着她的吻,抢回了主导权。k心中有些涌动,对于眼前的男人,她不是没有感情的吧。k是这样想的,她眯着眼睛看着如烈一脸的陶醉。 湿软的物体在自己的唇边游荡,勾勒着自己的唇形。来来回回的在唇缝之间舔舐,企图溜进去攻占城池。k双手僵了僵,想想给自己留个美好一点的回忆也不错,身体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燥热。主动裂开唇,狡猾的舍扫了扫如烈的舌尖。 后者仿佛触电一般颤了颤,似乎察觉到k眼角的戏谑,如烈有些幼稚的气愤,被耍了。 长舌一扫,挥军直下,在k的口腔中仔细的扫荡着每一寸土地,攻略城池。并且追寻着k的那狡猾的小舌,企图和它共舞。幽幽的走廊里面发出啧啧的声响。k到底是个情窦初开的女孩儿,听得脸皮燥热,有些发红。 咬着她的耳垂:“小妖精,不要企图在男人暴发的时候 那模样在如烈眼中却是,微湿的眼、酡红的双颊、迷离的眼神,这模样让如烈下腹一紧有把火烧了起来。把k压在墙上,k似乎已是到他想干什么,却不阻止。略带挑衅的目光看着他,后者又被激怒。挑衅他,这个愤怒小心你承受不起。”缠绵的吻在鬓边一直往下,衣服撕裂的声音。 k决定了,反正也要走了,不如留下个回忆吧。她在心里承认,她对如烈……是有好感的。 k不再扭捏,双手寻到如烈的腰间,在他疯狂撕扯自己衣服的时候也在帮他褪去衣服。后者愣住了,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认真为她宽衣解带的k。勾起她的下巴,逼迫她的双眼看着自己:“小妖精,说说你在想什么?为什么忽然对我如此热情?莫不是有求于我?你倒是可以说说,除了离开我,我倒是什么都可以答应你。” k笑了,好不魅惑,诱惑般的舔了舔自己有些肿起来的红唇:“你不喜欢?” 她听见如烈低咒和倒吸一口气的声音,看来自己魅力还真的挺大。 “嗷……你这妖精!”如烈低吼,低哑磁性的声音带着命令的意味:“妖精,帮我解开,然后……嘿嘿……”有些发淫的笑声。 k无语,男人啊。 不过她也照做,在声色场所混着杀人那么多年,她不是放不开的人。甚至为了完成任务连钢管舞、脱衣舞什么的都做过,只是看过的人都下地狱了。 两人的缠绵过程很长,k把如烈弄晕了,并且保证短时期内他绝对不会醒过来。浑身酸软是如烈干得好事,k来到了勾戈所说的那个密室,如果她没有猜错。这里应该还有血凤之心,血凤之心并不是王的心脏,而是一面镜子。 她其实有在图书馆读到,只是她不说而已,如烈他们便以为她不知道吗? 冷笑着看着那个盒子,盒子空空如也,k搬开盒子。以她十月特工的能力在不大的房间里面搜索,终于在地板下面感觉到了不平常的空隙。 土元素退去,k看见一个精美的镜子。拿着镜子,k在里面看见了自己的影子。盒子里面的血凤之灵依旧蓝光闪烁,k把它小心翼翼的护在怀中,就像呵护安琪拉一样。 镜子和蓝光诡异的融合在一起,渐渐地打开一到门,门也是光芒闪闪。k心中激动异常,她感觉到了那边的元素涌动,那么熟悉的涌动。 “你在干什么?”暴怒的吼声。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NO^57 回到大陆 那熟悉的气息让k的心猛然颤了颤,她没有回头,看着那镜子笑:“我要回去。” “我不准!”霸道专横,k的笑变得有些自嘲了。转过身,如烈穿着睡衣,露出大片白皙的胸膛,结实的肌肉。如烈的心在狂跳,他感觉到了,他要是去她了!他不允许,他不准!他还没有厌倦她,他还要把她绑在身边。语气带了一些祈求,如烈朝着k伸出手小心翼翼的移向她:“乖!过来,到我这儿来。” “如烈。”k第一次这么认真的叫出如烈的名字,后者愣了愣,眼神有些脆弱:“我要回去。” “我说了我不准!你是我的!”如烈气急败坏了,他很不安,不敢眨眼不敢松懈。仿佛只要那么一瞬间k便会消失得干干净净,便再也找不到了。 “今天不管你怎么说,我都要回去。”k摇头。 “我不准!我不准!”如烈冲过来,要抓住k,k只是淡淡的闪开,问道:“你有什么资格,有什么处境能够留得住我?你只知道满足你的私欲,你可知道我回去要做的事情是比我的生命更加重要的事。” 如烈心中一痛,他是为了自己的私欲?为了自己的私欲?k的话显然伤了他的心。 他停下了身形,双目赤红的看着k,愤怒掩盖了他的伤心。 “你清醒一点。”k无奈的摇头。“你并不是真的喜欢我吧?” “不!我是喜欢你的!我爱你!”如烈大声的宣布不着自己的心情。 “爱?”k挑眉,冷笑:“我可不记得殿下有做出什么爱我的举动,我只记得殿下似乎很喜欢我的命,巴不得在各种游戏中把它夺舍去。以此来满足你自己寻找刺激的私欲,不是吗?别糊涂了,你只是因为我太顽强,不易死去,才产生了错觉。” “我不是为了满足自己的私欲!我没有,我很清醒,我要你做我的王子妃!永永远远的王子妃!”如烈怒吼,那声音或许太大了,吼得k的耳膜和心脏都一突一突的疼。 k冷笑,眼中系列又凛冽:“然后呢?不要忘记了你的身份,你是王子,以后要做王。计划生育不是你的道路,繁衍后代才是你的本职。你以后的妻子绝对不会只有我一个,我并没有那么大度会把自己的丈夫跟别人一起享用,我要的是一生一世一双人,不是效仿娥皇女英共侍二夫。” “你……”如烈心中一震,不可否置,他以后要做王。他会有很多的王妃,不管自己愿不愿意都必须有。因为他是王,他需要繁衍后代,生出更多优秀的儿女。为了稳定政局,为了稳定血凤族的实力,他必须和血凤之巅上面的其他物种的公主联姻,这样才能够保持平衡的状态。他的确做不到只有k一个王妃,现实如此。 “难道你要我为你牺牲,在一群白痴女人当中等待你的临幸?让我像那些白痴女人一样争风吃醋?如烈啊如烈,我不屑你。”k是高傲的,她不可能低头,她更加不可能为了他牺牲。更何况她有重要的使命,她必须找到空间神格,趋势空间元素。这样她的仇恨、她的责任、她的灵魂才能够得到解脱。 “为了不可以?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为什么还要逃开?昨晚的你明明那么的热情,难道……那只是告别和迷惑我的假象?”如烈瞪大了眼睛,他不敢承认。他更加害怕k承认,他没有勇气接受。“你为什么不肯为了我牺牲?为了什么?你到底放不下什么?” “如烈,那你愿意为了我牺牲吗?”k淡淡的开口,目光勇敢的直视如烈,后者呆愣了。k已然继续咄咄逼人的问道:“你愿意为了我放弃你的荣华富贵?放弃你九五之尊的尊贵?放弃唾手可得的天下?放弃这里的一切,随我离开?” 如烈的脸有些僵硬,张着嘴又闭上,他说不出口他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能够放弃吗?他竟然说不出愿意那两个字。 看着如烈惊天霹雳的脸,k想她知道了答案,心中竟然有些苦涩。 “如烈,清醒吧。大家都不是小孩子了,玩儿玩儿而已,不要当真。就算我跟你有过关系也不代表什么,你不愿意为了我放弃你的一切,就像你看见的,我也不愿意为了你放弃我的一切。况且,我要放弃的东西比你要放弃的东西更加沉重,大家都理智点,不要再继续犯错了。”k摇摇头,终究是要回到原点的,这一段看似不太美好的感情真的不成熟。想起自己竟然为其两次付出肉体,k就像大笑,这也太讽刺了。 “玩儿玩儿?犯错?这就是你的看法?你对我的看法?”这段话如烈听得刺耳,心更加疼痛了,有些难以呼吸。魅惑的脸蛋有些红,因为愤怒因为悲伤,他不能够原谅k……他不能够原谅他这样肆意践踏他这么多年来独一无二的感情。 “再见。”k不想再纠缠,她要回去了。 “如果你敢回去,那么你就试试看。”如烈阴着脸,他很愤怒,k看得出来。 “随便你吧。”k已经没有什么好聊的了,安琪拉死了。她虽然帮翎羽医好了伤,可是她多半会成为植物人,就算如烈杀了她,对翎羽来说也许会是一种解脱。更何况,宫歌不会给如烈机会,他虽然意识不清了,但是k相信他一定会很好的保护翎羽。 潇洒的转身,k只留给如烈一个背影。 心为什么这么痛?如烈从来没有这种感觉,他恨……恨k。手上红光一闪,他竟然真的朝着k的死穴攻击过去。 离得近又来得太突然,k躲闪不开,被生生刺入心窝。准确说是k从来没有想过,如烈真的会对自己下手。 目光一凛,嘲讽的笑有些萧索,是她自大了啊。 飞快的转身,闪身跳在墙壁山闪开如烈疯狂涌来的攻击,险险的避开那锋利的刀锋。k目光不禁阴沉下来,手上被罡风划开的地方闪烁着五彩的光芒。他在下死手,心脏突突的痛了一下,还没有来得及去抚平,k便已经回击。 小型元素弹霹雳啪啦袭向如烈,k连眼睛都不曾眨一下,如烈被轰得面目全非。密室里地动山摇,元素弹爆炸的响动太大,这密室有些摇摇欲坠。 k冷冷的看着倒躺在血泊中的如烈,居高临下的压迫感让如烈心中的恨意增了一番。 “哈哈……”他禁不住狂笑出声。 k摇摇头,抽出心窝的武器,对准如烈的脑袋一插。脑浆迸溅出来,红白的色彩有些像昨晚如烈脸上激动的红晕。甩甩头,k不想让他再继续影响自己,随手丢了一把火想要毁尸灭迹。头也不回的朝着镜子走过去,消失在镜子中,镜子闪了闪消失在原地。 血凤之心和血凤之灵一旦结合,便会变成活动的连接入口,只要有一个人进入了连接它便会快速的消失,出现在血凤之巅的其他地方。至于找不找得到这个入口,那就要看你与它的缘分是深市浅了。 k不曾看见,在那熊熊的火焰之中,如烈本来该被烧焦的尸体动了。那剑也变成了火焰,绚丽得耀眼。在火焰中,他化成了血凤,高贵优雅,不怒而威的气势非凡鸟能够媲美。那血凤眼中蹦出冰冷的愤怒,仿佛是要毁灭掉一切他不愿看见的东西。血凤冲天而起,在血凤族人民的眼中升到天空,蜕变成血凤族万年来最美丽最有实力的血凤。 感受着自己体内汹涌澎湃的力量,如烈在心中疯狂的嘶吼:我一定要找到你!我绝对不会放过你!不管用什么方法,我都不会放过你的! 熟悉的空间压迫感,在这黑暗之处行驶,k看得见黑色的元素在自己的周围旋转。能够看,却不能够趋势,她不甘。一定要找到空间神格,一定要找到! 张开眼,身后地又软又湿,动一动还在往下陷。 k无语了,落哪儿不好?竟然落沼泽上来了? 指使者身后的土元素,k一身被土元素弄得很脏,随意实化了水元素洗了头,换了套衣服。才开始打量这地方。 却是是回来了,那熟悉的蓝天,没有一丝白云。不是像血凤之巅,有些灰蒙蒙像是笼罩了一层什么。 周围的树林颜色很深,周围四散着一种奇怪的腐烂味道。肉眼不可见的沼泽,k用元素可以感知到。这里……难道是……沼瘴森林? 四周阴森森的,看不出有生物生存的样子。 忽然,k警戒起来,有窸窣的声音。 目光看向右方,k手上凝结了一把火元素刀,窸窣的声响越来越大。 难道是魔兽?k慢慢地向后退了一步,手上又加了一把水元素刀。树林中回荡着那诡异的窸窣声,葱郁的树林暗得阴沉,就像张牙舞爪的魔鬼。 “噗嗦嗦……”树叶的抖动声,丛林被拨开,看到那两人k愣住了。 惊讶的道:“是你?” 对方火焰一般的眼眸充满了震惊,一身黑衣干练又不拖沓。熟悉的淡然气质,熟悉的淡然目光,熟悉的感觉,k不禁勾起嘴角笑了。 窸窣声又起,熟悉的声音从那人身后传来:“怎么不走……你没有死?”白色的人影站在黑色的人身边,两人仿佛黑白无常。 NO^58 冒牌四相 “夜焰、白木,你们怎么会在这儿?”k散了手中的元素刀,丝毫不掩饰自己惊讶的表情,因为在夜烟和白木面前没有必要。 夜焰并没有回答k的问题,而是反问:“你怎么会在这儿?非摩尔说你被空间禁咒魔法卷轴给卷到空间里了。” k点点头,看了看周围,道:“我们找个地方坐下说吧。” 夜焰和白木也知道这里危机重重,现在不是闲聊的时候。 k跟着他们到了他们昨天休息的一个树洞之中,白木点燃了火焰,火光照亮了k的脸。 夜焰挑了挑火焰,三个人沉默下来,也不知道要说些什么了。 白木摇摇头,脸上的微笑一如k以前所见:“被卷去哪儿了。” k迎上其平淡无波的目光,脑中猛然浮现出那片灰沉的天,还有那些从自己生命里面划过的人。脸上的依旧冷淡,心中无比怅然:“一个……无关紧要的地方,都过去了。” 白木点头,既然k不想说,他也不会强求。 “我到时好奇你们为什么会在一起?”k指了指白木又指了指夜焰,两个人的交集……的确让人好奇。 夜焰深沉的目光在白木身上放了两秒,后者面色不变依旧微笑:“寻找格消失的原因。” “白木你认识自然女神?”k挑眉,她忽然想起来了什么,点头道:“你似乎说过,不过你们来这沼瘴森林做什么?这里不是迷失森林,我记得自然女神是在迷失森林消失的吧?而且白木你说你一直活在迷失森林的。” “我只是在外围。”白木静静地回答。 “他说记忆中的森林跟迷失森林不一样,那森林一片暗绿,我们便一路问人来了这里。”夜焰面色依旧很淡,俊秀的眉微微蹙起,估计是对没有收获而不满。 “这样……白木,你知道空间神格吗?”k皱眉,看着火堆,柴火在里面噼啪作响。 白木愣了愣,看了看夜焰,后者看着k若有所思。他不禁皱眉,道:“我是曾经见过那东西在哪里,可是很危险。” “请你务必告诉我。”k垂眸,几乎快闭上了眼,平静无波的脸上照应不出她内心的感受。任夜焰怎么看都看不出k心中到底在想什么,虽而两人的交集,夜焰不知道会在哪里停驻。 “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一定要三思。”白木似乎也不太放心k,但是他知道不能够拒绝:“在很久以前我曾在龙族看见过空间神格,但是龙族的人极其小气,连看都未必给你看,如果你要借用……那更可能是遥遥无期。” “谁说我要借?”k冷笑,习惯性的躺向夜焰,后者身体猛然一僵,她才发觉自己做了什么。摸了摸鼻子,也不起来。 夜焰的目光有些深沉,纤细的手指点了点k的脖颈,脸色有些难看:“这是什么?”跟鎏金他们厮混那么久,夜焰自然知道是什么,但是他不敢相信。 k皱眉,揉了揉夜焰点过的地方,脸隐于发后:“别再问了,只是过去。” “k,你可不知道你被卷轴卷走之后,这大陆上有多么的热闹。”白木痴痴的笑了两声,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他们。 “哦?是吗?”k闭着眼睛,显然缺乏兴趣。 “到处都是战火的硝烟哦。”白木勾起唇角,似乎很喜欢战争的样子,兴趣盎然的观察着k的反应。 谁知道对方只是不在意的笑了笑,道:“这仗早晚会打起来的,情况如何?” “你问是谁?” “你说呢?” “呵呵。”轻笑两声,白木懒懒的靠着树壁:“还算不错吧,啸歌帝国可是这次战争的大赢家。不过月之命也不错,迅速在战斗之中蹿红,他们所到之处,那可是真的叫一个鸡犬不留哦。” k只是淡然的看了一眼白木,后者眼中的打趣儿她并不曾忽视,轻笑道:“没想到你还会注意这些东西。” 白木耸肩,指了指k身后那位:“他喜欢去偷听这些,我只是舍命陪君子。” k张看眼睛,看着俯视自己的夜焰,忽然笑颜如花:“夜焰,不如我们以后一直在一起吧?” 夜焰淡淡的看着k,目不转睛。 “好。”许久,夜焰才回答。 k忽然觉得好累的心有了些许放松,脸埋进夜焰的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 “夜焰……”白木一直用目光兜睨着他们。“你……会后悔。” 夜焰抬起头,看着白木,两人似乎关系已经很好了。想了很久,夜焰才说:“到时候再说。” 白木摇头,似在自言自语:“你绑不住他。” 篝火噼啪作响,夜幕已经快要降临,夜焰从空间戒指中拿出一条毛毯盖在k的身上。细不可闻的呢喃:“我从来没有要绑住过她的念头。” k走了,什么也没有留下,什么也没有带走。 夜焰只来得及感受那毛毯上她身体的余温,呆看着这毛毯许久,白木微微叹息一声率先离开。夜焰抿抿唇,似乎昨天笑颜如花说着要一直在一起的人只是自己的幻想,收了毛毯,两人重新回归他们的旅程。 看着两人走远,k才从树壁之中出来,她只是需要一个人行动而已。 看着手上的黑发,k痴痴的笑了,看向远方,她要去龙族的地盘。 战争的硝烟果然如白木所说,随处可见,k一路上看见了很多倍丢弃的村庄。 来到一个小国,这里还没有被战火所吞没,看着人潮来往的街道。k找了一个地方歇脚,酒店在k看来并不豪华,可是在这小国之中已经算是最好的了。 看着有些俗气的宏伟,k正要走进去,却被拦住。 那小二有些势力,用鼻孔对着k:“小子,你知道这是哪里吗?别看着吃饭的地儿就往里面扎,这里面一天的消费,恐怕你三年都挣不到。而且这四相酒楼也是你能够来得起的地方?也不看看出入这里的人都是些什么人。” k愣住了,抬头看着那匾额上和楼角上的四只四不像,猛然呆愣了。脑中只有一个念头,碰上盗版的了。 k似笑非笑,从空间戒指中抽出一摞紫金卡丢给小二:“我要千叟宴。” 那小二哪里看过这么多的紫金卡,顿时就呆了。等他反应过来时,k已经走了进去。狗腿的笑容比娶媳妇儿都还要灿烂,殷勤的吆喝着千叟宴。 两人的搭调让大家都呆愣了,议论声渐起,k不动声色的目光看着那些人点的菜。模样与颜色似乎跟满汉全席的菜品都差不多,可是k光是闻味道便能够感受到这菜相差太远了,而且材料似乎也不一样。 “客人,您……您是要雅间还似乎要包楼?”小二见k站在大厅便不前进了,急忙问道。 k环视了周围一周,拉了把椅子坐下,这椅子是白虎样板的椅子,手工太差。 “就在这里摆宴会吧,给我摆十桌,在场的各位我都请。”k勾起一抹冷笑,这声音回荡在大厅里,大家都愣住了。面面相觑,热切的讨论出倾斜而出,那小二也反应不过来。但是有钱不赚可能不是他们的宗旨,所以他抱着紫金卡便闪开了。 “年轻人,有气魄!”一个大叔样的肌肉男人爽快的笑了起来,也拉了把椅子坐下,并给自己的手下使眼色,那些人都点头坐下。有了他们的带头,其他人都心安理得的坐了下来。那大叔笑道:“年轻人,我看你虽然衣着平凡,但是气质却不比普通人,不如交个朋友。我是飓风佣兵团的团长,莫扎特。” “噗!”k口中的茶顿时就喷出来了,眼角的余光看着对方有些惊讶的脸,歉意的笑了笑。对方的呆愣显然又换了一个层次,k实在是很佩服这个世界的人,能够给她太多的惊喜了。 “怎么了吗?”莫扎特挠挠头,似乎不太明白k的失态,转了个话题:“小兄弟,我看你一定非富即贵吧。” “何以见得?”k淡笑,跟莫扎特攀谈起来。 莫扎特笑而不语,只是用目光看着那些收拾桌面的人。k了然,高深莫测的道:“我只是想演出戏而已。” “哦?”莫扎特似乎也是个不简单的角色,就是看着粗狂了一些:“给谁看?” k摇头:“给有心的人看。” “小兄弟叫什么名字?” k想了想:“名字只是个代号而已,何必一定要知道呢?” “我都说了,你不说不是会不公平嘛?”莫扎特锲而不舍。 “月。”淡淡的开口,k似笑非笑,灭月和k在这个大陆上面太有名了。因为大家都知道,两个人就是一个人,一路上她已经听了太多关于她的纷繁复杂的‘传说’了。 “我们交给朋友吧!”莫扎特似乎有用不完的经历,眉飞色舞的跟k说看了。 k无奈的看着他唾沫横飞不再言语,目光看向一旁,那些人忙碌的地方。大厅中的人蠢蠢欲动,似乎都很期待这一场免费的贵族宴会。 k他们的等待并不长久,她所期待的东西不久便上场了。 冷笑着看着那些盘碗装点之物,k淡淡的看着那些人化身为饿狼,风卷残云一样收拾着桌上的东西。看他们的样子,k已经知道,这些人都没有吃过真正的满汉全席,否则不会吃不出两者的区别。 k看着自己这桌,貌似都是莫扎特的人,他们竟然没有动手。 k不禁惊讶道:“你们怎么不吃?” 那些人面带难色,似乎有难言之隐。 莫扎特流着口水,忍不住道:“你这个东道主都没有动口,我们哪里会开筷?” k了然,笑道:“你们吃吧,我暂时没有胃口。” “啥?你是吃什么珍奇长大的?这四相酒楼的东西你竟然没有胃口?”莫扎特的大嗓门儿在k的耳边炸响,看k的眼神就像看怪兽,似乎听见了什么惊世大消息。 NO^59 消灭赝品 k只是笑了笑,道:“我对赝品可没什么兴趣。” 莫扎特微微一愣,挠了挠头,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那个……月兄弟,恕我愚笨,什么叫做赝品啊?” k无语,果然够落后的。拾起筷子戳了戳形似神不似的糕点,k笑道:“你还是看戏吧。” “哦。”摸摸鼻子,莫扎特知道对方不下说了,他也不是真的笨,识相的住口。用眼神示意大家不要拘礼了,拿起筷子开始扫荡桌上的食物。 k兴趣却却的四处乱瞟,小二脸上笑开了花,正在一旁候命。 k似笑非笑的招手,小二不敢怠慢,这可是他心目中的财神爷。 “尊贵的客人,您还有什么吩咐吗?”小二弓着腰,因为k坐着,他要注意礼节。 k笑道:“我要见你们老板。” 那人愣了愣,似乎有些为难:“客人,我们老板……他……他不见客。” “哦?为什么?”挑眉,她k要见的人,你们阻拦得住? “我们老板啊,他已经死了。”小二神色有些暗淡,道:“我们老板就是传说中的k,那可是神一般的人物,只是可惜天妒英才啊。”小二摇摇头,似乎在缅怀什么,k的目光却更加爱暗淡深沉了,打着她的幌子光明正大的招摇撞骗? “那么你们这里总有个管事儿的吧?”k垂着头,略长的刘海遮住了眼睛。 小二点头:“管事儿的今天不在,正式不巧了,客人。” k心中冷笑,道:“那么我就等到你们管事儿的来吧。” “诶,客人,我们这儿不留客。”小二似乎有些抵触,腰板儿挺直了些,目光中带了些许戒备。凭着他这个模样,k打定其中有鬼。 “那可未必,我点了这么多的东西,我给你的紫金卡就算是一张也绰绰有余。其余的卡尼可别些给我独吞,继续给我上菜。”k冷笑,那里面的钱已经足够买光四相酒楼每天规定储备的食物,并且还有剩。这酒楼不是真的四相,结果嘛,可就不得而知了。 小二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却终于是忍下来了。似乎他看得出k好像来者不善,脚下抹油,溜走了。 “k,你到底是何方神圣啊?”莫扎特在一旁静静地观看,眼尖的他不经意扫到了k眼中流露的杀气。那杀气如有实质一般让人心惊胆寒,这得杀多少人,得从多少尸体上走过才能够练就啊。 “我啊……”k目光看向人来人往的门口,恍然笑了:“我只是这个世界的一个过客。”没错,她只是一个过客,她终究要回到属于她的天地。 “过……客……”莫扎特眯着眼睛,看着k迷人的侧脸,有些晃神。似乎是明白了自己不可能摸清楚眼前这个人,他不再言语。 那小二匆匆忙忙的走了过来,附耳k的身边:“尊贵的客人,我们管事儿的请您上楼一举。” k勾起唇角,没有丝毫停顿,让小二在前面带路。 房间门被关上,四个手持重剑的壮汉围住了k,小二一溜烟溜到一旁叉着腰神气的道:“给我狠狠地收拾他!” 那四个壮汉面面相觑,其中一个人极其不屑:“我说癞头,就这么个小白脸儿你也让我们四兄弟出马?太小题大做了吧。” “废话少说,上头说了,要抓活的。可以受伤,但是别伤着命了,缺胳膊少腿儿。”小二眯着眼睛摸着下巴,打量着不动声色的k,邪气的笑容看着很猥琐:“当然,上头还说了,我们可以先享用。” “诶?真的?这家伙一看就是上流货色,头儿可真大方。”左上角的壮汉也猥琐的笑开了,说着下流的话:“听说男人的那家伙操着比女人舒服,也不知道是真是假,那些有钱的老爷就好这一口。今天我们哥儿几个也享受享受?” “嘿嘿……你们来吧,我还是喜欢丰满有味道的女人。”右下角的汉子摇了摇头,似乎不太喜欢男人。五个人皆哈哈大笑,k勾起唇角:“你们说够了吗?” “嘿嘿,怎么了?小美人儿等不及了?放心,哥哥我马上就好好的疼你。未免弄疼了你,你还是自己怪怪的躺下吧,免得哥哥这无眼刀剑伤了你的细皮嫩肉。”那左上角的壮汉十分的嚣张,语毕又哈哈大笑了起来。 小二也笑了起来,但是很快他笑不起来了。 那四个壮汉莫名其妙的饿倒了下去,而k正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你……你们别开玩笑了,快点儿起来,要作甚么都快一些。”小二皱着眉头,似乎不太详细如斯能够眨眼玩笑间解决四个壮汉。 “我要见管事儿。”k淡淡的说着,笼罩住小二的目光杀气涌现。小二沉溺在那杀气之中,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扼住了喉咙。呼吸变得困难了,四肢开始乏力,软软的使不出硬气。头皮发麻,背心涌上一股凉气。说话也不利索了:“你……你……好大的胆子,竟然……竟然敢在我们……我们四相酒楼撒野!” k猛然眼神变得犀利,下的小二一阵腿软:“你们四相酒楼?如果你再说出半个侮辱四相酒楼招牌的字眼,我就把你剁成肉泥,喂给你们管事儿的吃。” “你……你……”那小二似乎还想再逞硬一番,k沉下脸色,知晓这种人不给他一点颜色他是不会放软的。 身形一闪,绕道小二的身后。小二只觉得眼前一花,身体便不受控制的飞了出去,重重的摔道那四个壮汉围拢的中央。摔得是七荤八素、头晕眼花,扶着脑袋,身上的肌肉摔得生疼。视线逐渐清晰起来,却见那熟悉的壮汉七窍流血的脸,顿时吓得六神无主。慌忙间手忙脚乱的爬起来,却见k已经来到了他的身边,仰起脑袋。 k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受伤一把火红的元素刀架在他的脖子上,冷淡的脸上没有丝毫的表情:“带我去见你们管事儿。” “是……是……是……”感受到那元素刀内敛的热气,小二哪里还有半分硬骨头,只恨不得生出一对翅膀马上把这衰神送到管事儿身边,让他好好的教训这不知道天高地厚的野小子。 他们的掌柜让k惊奇,看着眼前熟悉的人,k不仅有种世界真小的感觉。嘴角蓄着冷笑,这管事儿的却是上次就曼特维尔的时所见的三个人中的一个。那人瞪大了眼睛,似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一样,擦了又擦。浑身颤抖起来,知道k的恐怖,颤抖的手指着k:“你……你……你竟然没死?” k丢开手上的小二,手上的元素到瞬间分解并且重新凝聚了一把元素刀刺进他的喉间,k没有打算留活口。 “就是你们冒充我四相酒楼?”k步伐很慢,慢的让维希心慌,那每一步都仿佛踩在他的心上。眼前的这个男孩儿他是知道他的恐怕得,能够瞬间把他们黑暗神殿最强战斗力的人给杀掉,并且手段极其残忍。当那人被生生剔去血肉的身体被抬回来时,他从心里生出一股寒意,心中庆幸当初并没有太得罪他。可是他哪里知道,k是一个斩草除根的人,除非有特殊的情况。否则他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人,以免留下祸患。 “我……我……不要杀我!是……是……是老师的决定!”维希的心都在颤抖,心中拼命祈祷着暗神保佑。 k在他的对面坐下,笑道:“请你立刻把所有的客人都请出去。” “好!好!好!”维希不敢稍有停顿,眼前这个男孩儿……可是杀人不眨眼。 打开通讯时,维希连忙吩咐两句,按照k的话让所有的人都聚集在二楼。楼下的客人被赶得莫名其妙,好在这次的消费因为酒楼的失误而不收费,所以他们并没有太大的损失。相反还白吃了一餐美食。 酒楼所有的人都聚集在这里,心中疑惑着让他们老板伺候的人到底是谁。k站起身,轻轻地扫了一眼维希,后者连忙低下头,这位杀神他可丝毫都不敢得罪。 踱步到那几位厨师的身边,k唇角带着冷笑:“这卖出去的菜都是你们做的?” 那厨师还很自豪,似乎认为有莫大的荣耀:“对!这四相酒楼的菜都是我们做的。” “啊!” “啊!”齐齐的几声惨叫,几个人双手和身体分了家,鲜血喷涌出来。空气中沉重的味道多了几分,众人都被那如喷射水魔法一样的喷血方式给吓傻了。 k冷下脸,不屑的笑:“我四相酒楼也是你们能够冒充的?” “啊……啊……”几位厨师倒躺在地上,身体里面巨大的疼痛让他们说不的话,只能够瞪着眼睛喘粗气。k凝结了细小的冰针,控制着冰针从他们的血管里钻进去,在血管里面逆流。那剧烈的疼痛,无非是折磨人的最好武器。 k冷冷的目光扫了过来,维希吓得大气儿不敢出一个,因为k已经明确答应过他不会杀了他。 慢慢的走向自己的作为,有人忽然大叫一声扑了过来。只见他的身形诡异的在空中停住,k冷冷的看着他被自己操纵的虚元素链甩过去甩过来,这诡异的一幕着实让大家震惊的恨不得把眼珠子挖出来。 空气中有骚臭的味道,不知道是谁尿了。 维希悄悄地抬起头,只见鲜血横飞,那些人的头颅齐刷刷的掉在了地上。腿上一软,维希吓得下身有股涨意。 k已经不见了,只是那些鲜血汇聚成了一句话:“告诉古,我回来了,他知道该如何准备。” 维希顿时软倒在地,一旁的鲜血流到了自己的脚边。 NO^60 遇见龙皇 霎时间,大陆之上又掀起了一番狂潮,打仗的军队也不打仗了。四相酒楼也开始减少人手了,大陆之上多了无数的任务发布令,无非是一个内容。便是要找到k,据说赏金综合下来可以买下好几个国家。 “你确定吗?” “不相信我?”黑色的人影只是挑了挑眉头,他不太想跟他们合道。 槿鳞摇头,不假辞色:“只是我并不曾知道他是否在那里。” “我劝你还是相信一下他。”白木轻笑,最近脑子里面的东西越来越乱了,时常出现奇怪的画面。那不是属于自己的记忆,或许说那记忆自己根本就记不得。 “好!”槿鳞点头,他并不是不相信夜焰,只是……他不相信那个人罢了。他若存心要躲,他们那里寻他得到? “算我一份儿。”门口的人让他们以外,不过槿鳞露出释然的表情。那个人既然出现了,那么他们不会没有丝毫的举动。 他们重新聚齐一堂,至于为什么要聚齐一趟他们已经有了计划,这次胜利者……可以追随k。 而此时的k,已经到了吟龙湾的边缘。经过他几天的的探查,这吟龙湾根本进不去。或者说是有高级的阵法,将他们围住。怪不得龙族要跟外界隔绝,恐怕是根本出不来。k在心中揣测着,至于具体的因素他自己也不知道。 龙皇正在欣赏歌舞,看着这些东西发呆。忽然空气中一阵不平静,戒备四起。当看清楚那人的面貌时,他不禁呆了,挂起深沉又高贵的笑容:“竟然是你!” 来人兀傲,笑了:“猜不到吧?我能够出来。” 龙皇点头,笑道:“没有想到我能够出来。” 清晨,看着这空了的地盘,k呆愣了。金碧辉煌的宫殿,似乎是禁制打开了。 这就是龙宫吗?k疑惑着,她闻到了阴谋的味道。 啊哦,不知道龙皇的藏宝库到底在哪里呢?k勾起兀傲的微笑,阴谋吗?不知道后面是谁呢……不过,不管是谁,都让人兴奋哪。 k并不知道,等待他的无非是一些熟悉的面孔。 天空飞翔的生物似曾相识,翼龙一样的翅膀,只是身体看起来如蛇颈龙一样笨重。附属着不一样的属性,体内积累的元素层次也不一样。 k融合在土地中,慢慢的游走着,哪里的金元素气息最多,她便朝着那个地方进发。 “我们要如何进去?”红发少年坐在非摩尔的背上,看着已经解开禁制的宏伟,身后一票人皆是熟悉的面孔。 “拜访。”这龙族不是他们可以得罪的,槿鳞冷静的说出自己的计划:“先入住龙族,如果他想要探寻龙族的藏宝库,这么大的地方,我们有的是时间寻找他。” “她不会乐意我们来。”夜焰静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感情波澜的目光看着他们。 红衣少年有些不耐烦,似乎脾气极度不好:“我说!这消息可是你透露来的。” 科恩点点头,他这次没有叫上蒙达,那家伙说自己看开了……应该没有必要了吧。 夜焰不再开口,倒是槿鳞有些疑惑:“我很奇怪,这龙族为什么要打开禁制,难道他们想和外界接触了?” 听槿鳞这么一说,科恩他们倒是反应过来了,的确很不寻常。 一直默默不语的彼得想了想:“莫非有贵客?” “贵客啊……”红衣少年摇摇头,他不太明白他们的小心谨慎,不过龙族的确是一些得罪不得的小气家伙。 “何人!”一头长翅膀的巨龙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大家相互看了一眼,槿鳞代表他们道:“啸歌帝国国王啸槿鳞、兽人帝国王子彼得、神兽夜焰、勾带兽王缠、隐士家族继承人科恩.易柯纳拜访龙皇。” 那巨龙呆了呆,这里的人非富即贵,不是显赫就是实力超群。心中怀疑者他们拜访的用心,看向他们的目光不仅有些不善,语气也冷了几分:“回去吧,龙皇不见客。” “龙皇会想见客的。”槿鳞笑了笑,这四相酒楼的招牌东西他也学了几样,虽然哑奴教授时讲述得不详细,可是手艺比这一般的大陆食物也好吃了很多倍。 “人类,你凭什么要求见我们龙皇陛下?”那巨龙似乎很不屑槿鳞,小眯眯眼鄙视得都看不见缝了。 “不如你把这个给龙皇陛下吧,到时候他真的不想见我们,那么我们不会再打扰。”槿鳞彬彬有礼,那巨龙显然知道如果继续拒绝不太好,况且他给出的东西第一时间便吸引了他的注意力。 那缤纷的色彩,那美丽奇特的形状,都让他觉得新奇。 稍有犹豫,巨龙点点头:“你们在这里等着,我去禀告龙皇陛下。” 槿鳞目送他离开,唇角挂着自信又略含阴谋的笑意。 “诶!我说你笑得也太恶心了吧。”红衣少年撇撇嘴,似乎不太喜欢跟他们混在一起,脸上也没有作为伙伴的尊敬和信任。“诶,你给的到底是什么?” 如果槿鳞此刻脸上有传说中的眼镜,那么肯定能够见他如一个奸商一样推着眼镜掩盖自己狡猾的笑意:“没什么,只是你的晚饭而已。” “诶?什么?你这家伙!”早就看他不顺眼了,大家只是需要找一个契机解决掉他们而已,毕竟能够留在她身边的位子只有一个。 不多久,那巨龙便来了一队。他们有些警戒,槿鳞擦了擦嘴角的血迹,那是被缠给打的。 “尊贵的客人们,我们龙皇陛下有请。”那巨龙为几人带着路。 “诶,你真的不吃点儿,这东西太好吃了。人类世界还有这种东西,看来我们封闭的时间真的太久了,以后要多多打开关门。”阳光的男人一头闪耀的金发很耀眼,手上捏着一块糕点,唇角还沾了一些。 对面红发的美人儿懒洋洋的倒躺着,提不起丝毫的兴趣,声音比往常更加冰冷了:“要吃滚远一点,看见这东西只是徒增我的仇恨。” “你太偏激了吧!”龙皇抱着食盒一脸畅快,摸着金碧辉煌的食盒:“就连这盒子都金碧辉煌啊,我要收藏。” “狗改不了吃屎,你们的眼睛直会看着这些低速的东西闪闪发光。”红发美人儿不屑的耻笑,龙皇也不介意,撇着嘴道:“如果不是看在我们两族以前的交情上,你现在已经是一堆渣滓了。” “你威胁我?”眯着眼睛,凤目生辉,美人儿的不爽又翻倍的趋势。 龙皇不再言语,猛然瞪大了眼睛,两口把美食塞到自己的嘴里。眼中爆发出冰冷的光芒,这异样让美人儿有些诧异,不禁跟在怒气冲冲的龙皇身后:“你怎么了?” “有人闯进我的吃藏宝库。”龙皇似乎也不避嫌,随着那红发美人儿跟在自己的身后。两人一出门便对上了槿鳞他们几个人,龙皇手上金光一闪,一柄金色的长枪出现在龙皇的手中。枪头直指槿鳞他们一行人,眼中冷光杀气乱飚。 “外人,我现在有事,你们最好不要到处走动。我龙族随便丢失一样宝贝,都不是你们能够赔得起的。”龙皇已有所指,话还没有说完,便急匆匆的越过他们要离开。 几人不禁面面相觑,眼中看见了一丝恍然,急忙拦住那个跟在他们身后的红发男子,问道:“龙皇怎么了?” 男子嘴角挂着唯恐天下不乱的笑容,似乎很乐意看见那家伙的慌乱:“被人偷到家里了,那种小气家伙,你觉得他能够坐得住吗?”男子似乎很不屑这群人,连一个正眼都不曾给予,慢悠悠却丝毫不被龙皇甩在身后的跟了上去。 这话让槿鳞他们精神一振,猛然想起k来这吟龙湾,这龙皇宫殿是为了什么。心中惊叹着k的能力,也惊叹着他的迅速。几人很有默契的跟了上去,心中盘算着一会儿是否有一场恶战。龙族的人个个都深不可测,这龙皇更是难以匹敌啊。 k正流连在宝物之中,看着这些花哨的东西,堆积成山的金币珍宝。她脑袋有些大,不知道弄完这些东西,她要多久?更何况,她总不能够一辈子呆在这里。思量之下,空间戒指一闪,这宝库里面的东西统统都消失不见了。 k刚钻出来,一道犀利的元素斗气便直冲过来。身形一闪,k能够幸免于难可是身后的藏宝库可就不行了。被那斗气轰塌了一角,单是那一角却足以了解了里面的情况。龙皇看着空空如也的一角,顿时气得七窍生烟。他辛辛苦苦积攒的宝贝们就被这样偷盗一空?龙皇红了眼睛,这才注意到那周围横七竖八的巨龙们。 清醒了几分,目光阴沉,龙皇极力忍耐着滔天的怒气,面色犹如一个杀神。 “这些龙都是你杀的?”阴沉的目光带了些许恨意。 k不可否置的点头,笑道:“他们阻碍我进去,我就顺手解决了。” “我的宝贝呢?”龙皇有些要发狂的征兆了。 k摇了摇手,老实交代:“一件一件的找太费时间了,所以我把那些东西都装在里面,打算慢慢找。” “岂有此理!混蛋,我要让你受尽折磨!”龙皇彻底崩溃了,红了眼睛,发出震天的龙吟。大陆之上仿佛都回荡着这龙吟之声,震慑得人心神激荡,血气翻滚。 可是k仿佛没有事儿一样,淡淡的看着龙皇,她是元素著成不是血肉之躯。她不屑这一声小小的龙吟之声。 NO^61 都聚齐了 龙皇还没有来得及动,一抹暗红色的身影便袭向k,熟悉的刀光与气息让她内心狠狠地一颤。 如烈不敢相信,自己竟然得手了?眼中迸射出疯狂的光芒,有些颤抖的手抚上k的秀发,无比的低沉:“这就是我想对你做的事,你明白吗?” 指尖的温柔,k脸颊上有如烈的温度。 呆愣的看着如烈眼中纠结的愤恨,沉郁的暗色红眸中痴缠了太多的东西,那恨意沉淀得不纯粹。有留恋,有不舍,有自责……甚至还有爱,爱?k再次呆住,她何时能够看懂这种东西了? 身体被人狠狠地往后拉了回去,k抬起眼睛看着身后的人们,其皆一脸愤怒的仇视着前方。 这怀抱的主人倒是很陌生,一身红色套装,连头发眼睛都是红色的。与如烈的红不同,他的红红得耀眼。 k看了看自己胸口的刀,皱了皱眉。拍开那红衣少年的手,嘟哝:“我又没有流血,冒出来做什么。”k拔开如烈的刀,胸口的伤冒着五彩的霞光。 众人这才发现,k竟然没有流血,不禁面面相觑。 “你还是一样怪物。”如烈嘴里说着不屑的话,只是他紧握的手透露出他此刻的心情。 龙皇有些懵了,看了看压抑的如烈,又看了看对面面无表情的k。移到如烈身边,问道:“你们认识?” 如烈怔了怔,犹豫再三,点了点头。 “啪!”如烈差点儿被龙皇一爪子拍出万丈远,肩胛骨有碎裂的倾向,冷酷的眼神还没有传递到却听到那脑残大条的道:“你小子开什么玩笑?不是把贼带到我家了吧?” “不要跟我说话。”如烈紧紧地盯着被众帅哥包围住的k,他从来没有看见过她对自己露出过那样的笑容,无非都是冷脸。心中有一种奇怪的酸气在往上冒,如烈有些忘记了自己来到这外面的主要意图。 “你们……真是……”k扶着头,觉得有些力不从心,经过如烈的事儿,她多少有些懵懂了,但是感情经历为零的她还是不太明白。 “真的没事儿了吗?”缠小心翼翼的打量着k的身体,反反复复的转过去撞过来,样子很蠢。 k唇角的微笑有些呆愣,脑中灵光一闪,猛然一跳红色的丝线闯进脑子。k唇角的笑容有些僵硬,被这些人看得浑身不自在:“缠你也变成人形了。” 少年浑身一震,目光中无比的激动,k仿佛看见了毁天灭地大海啸在他眼中翻腾:“啊啊啊啊!k你还记得我!就算我变成这个样子……你也还记得我!”眼泪汪汪的目光让k情不自禁的后退了一步,脸上冰冷的表情有皲裂。 这个样子?平常人想变成这个样子还不行好不好?外表够闪亮了。 龙皇有些懵了,虽然贵为龙皇。可是表面上却呈现出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生物定律,他脑子里面的神经也不太会拐弯。被如此一打扰,他腾腾的杀气有些湮灭了:“到底还打不打?如烈,你是我表姐夫的哥哥的老婆的外婆的弟弟的老婆的亲戚,既然她你认识就交给你了。你千万要把我的宝贝给我追回来,且一个都不准损坏!” 如烈鄙夷了一眼龙皇那简单的脑子,冷笑:“既然是你自己的东西,那么就该你自己去追回来。” “你……她不是你的人嘛。好歹你也跟我沾亲带故,我不好插手。再说,我们龙族与你们血凤族亿万年以前甚是交好,我怕碍了两族交情。”龙皇嬉笑,k在其眼中看见精光。勾起唇角,恐怕他是感受到了自己和他们之间萦绕的奇特气氛吧。 两方人马僵持着,k看似轻松,其实正在暗地中在空间戒指中搜罗空间神格。黑色的元素到底身在何方?k密集的扫了好几遍,可是就是察觉不到。心中生出了着急,k有些烦躁,偏偏两方人马站在山头上就是不肯互相屈服。 天边有熟悉浓郁的光元素,感受到这气息,不止k浑身颤抖就连缠都颤抖了起来。只是两者的颤抖发出发点不一样,一者为兴奋一者为愤怒。 两个人都感受到了那光元素,那是曾经毁灭过k的气息,那是哈萨尔的气息。一旁还有浓郁的黑暗气息,恐怕也是来者不善。 众人自然有感觉到,惊讶与两人的颤抖,目光中满是关切。就连如烈也情不自禁,唯独龙皇若有所思的看着那两股逼近的气势发呆。 “怎么了?”夜焰独对k那么温柔,一池秋水荡漾得很完美。白木似笑非笑的站在一旁,k看见他掀起了眼角,直觉他对夜焰说了些什么。否则以夜焰的性格,绝对不会再这儿,更加不会去把自己要来这里的消息告诉他们。 “是他。”k不再理会如烈,而是看见坍塌了一角的藏宝库。既然自己的空间戒指里面没有,那么极有可能是还没有收进来。书上说,空间可以囊括空间,指的是大空间可以囊括小空间。小空间不可能囊括大的空间,空间神格浩瀚无比难以揣测,很有可能这空间戒指接受不了。 猜想之间,已经能够看得见两方人马,k转过身头也不会的朝着藏宝库走去。声音中无比坚定与信任:“请无比帮我挡住他们,拜托了!” 众人随按极度糊涂,可是却还是明白得。 缠赤红了双眼,指着那六个翅膀的哈萨尔愤怒:“就是他!把k杀了!” 缠的话让众人一滞,包括如烈。他不明白缠的话是什么意思,不过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那么就是这个人肯定伤害过k。心中冒起一股怨火,只要是伤害过k的人,我都不允许你们存活! 几乎是同一时间,除龙皇以外的人,全数冲了上去。各种绝招必杀技,毫不吝啬的朝着两尊神佛招呼去。 哈萨尔鄙夷的看了一眼身边的暗神,嘴上嘲讽着:“看来暗神阁下很注重这个年轻人,竟然如此注意他,还亲自前来为她送行。”哈萨尔讥笑着他们黑暗神殿无人,那一团黑雾倒是不介意,只是笑道:“哪里,倒是哈萨尔阁下越发的空闲起来了。我这是第一次去看那孩子,哈萨尔阁下恐怕已经和他是熟识了吧。” 不甘落后,修斯话中有话,暗讽哈萨尔竟然连杀一个人类都要来两次。 两人毫不费劲儿的躲开迎面而来的攻击,好歹都是成神的人物。神与神之间的差距就算是一个毫厘。那也足够高手杀第一筹的神好几百次了。 目光一凛,夜焰他们边在心中感叹神与神之间级别的距离,边迅速的转过身进行下一轮攻势。龙皇摸着鼻子,看了看一团混战的人们,又看了看身后的藏宝库。眼中冷光渐起,心中不屑:他们在为你拼死拼活,你自己倒是躲了起来。 想着便朝着藏宝库的洞口走过去,刚进去便看见k趴在地上寻找着什么,而那一堵一堵的迷宫墙已经消失不见。呆愣中,k猛然严肃起来。拿起一块黑色的石头,有些激动的样子。 “龙皇!”如烈的怒吼声,龙皇知道他生气了。不然不会这么怒吼,虽然两人相处的时间尚短不过却惺惺相惜。一个激灵,龙皇瞬间冲了出去。几个人也重新把两人拖住。 k感受着外面的战斗,在微微动摇的宝库之中盯着手上的空间神格发呆。里面没有丝毫的空间气息,但是k可以感觉到他的不寻常,有一股强大的力量。 忆起烂熟于胸的使用方法,k闭上了眼睛,成败在此一举。他们的命、自己的命、姐妹们的命,都压在这个空间神格上了。k知道,如果自己不融合空间神格,那两个人自己是断然打不过的。以他们的本事别说让自己化成粉末,就算是化成千万次也不是问题。可是融合空间神格的过程很诡异,这个法神曾经记录过。 人的体质不一样,所以合成空间神格的时间长短也不一样,如果不能够在他们拖住的时间内融合空间神格。无非有两个可能,一个是自己融合不慎被空间神格吞没,二是在融合过程中被他们消灭。 都不是k想看到的。 逐渐放空了自己的情绪,k进入到了冥想之中,精神力仿佛思想一样在k紧闭的眼中浮动。缓慢的延伸如空间神格中,神格表层出现了一层黑蒙蒙的光,k的精神力被这层光死死地抵抗住。k的精神力量进去不得半分。 丝线越来越多,神格的光依然存在,k知道不能够急不能够急。 丝线缠绕住了空间神格,神格脱离了k的手,正巧立在k的正眉心。神格旋转着,一闪一闪,黑蒙蒙的光也忽现忽灭。 “碰!”最后一个龙皇被打进地下,哈萨尔和修斯没有痛下杀手,他们只是想杀了那个孩子而已。况且,这里的每一个人身份不凡,特别是那个穿白衣服的,如果有一天他恢复了记忆和力量,要找他们麻烦就应付不过来了。 “您要先请吗?修斯阁下。”两人来到藏宝库的门前,却在互相谦让着。 修斯摇摇头,笑道:“不是说光明是压制黑暗的最佳武器吗?不如您先请?” 哈萨尔没有表态,只是轻轻提起脚,一脚踹开重新振作攻击过来的如烈。如烈胸口的肋骨被踢得粉碎,目光凶光涌现,身上红光闪烁张开双臂化作双翅。仰起头,口中发出尖锐的凤鸣,血光涌现。 NO^62 融合空间 化身为血凤的如烈直冲向面无表情的两人,哈萨尔和修斯脸上虚假的笑意消退得干干净净,敏捷的闪躲着迎面而来的攻击。 “啊拉。是血凤族,怪不得有一种讨厌的毁灭感。”修斯边闪躲着,边说着让人讨厌的话。 哈萨尔并不搭腔,嘴角嘲讽的笑意更加深刻。 骄傲的如烈怎么能够容忍自己被如此羞辱,秉承着自爆的决心,也要守住k。奋斗的他似乎忘记自己从浴血之巅追出来的主要目的,做了相反的举动。 在这样生死边缘的挣扎,招数多余的华丽已经没有任何的意义,如烈现在想的仅仅只是把他们拖到k出来了为止。 哈萨尔与修斯似乎对于如烈都抱着比较浓郁的兴趣,如此强大的两人,竟然并不着急着捏死他。 对于哈萨尔与修斯来说,血凤族与魔灵族的人都已经有亿万年没有见了,那让人厌恶的毁灭气息着实让人也有些怀念。血凤一族又称为毁灭一族,为了毁灭而存在,连呼出的气息也充满了黑暗腐败的味道吧。 “碰!”空旷的藏宝库传来巨响,众人感觉到大地在震动。 这强烈的空间扭曲让哈萨尔与修斯惊心,顾不上灭了如烈,两人不约而同直直的冲向藏宝库。但抵达时为时已晚,骤然出现的空间漩涡让两人接近不得,那无数空间漩涡中传来的威胁,两人有些背心发麻。 废墟之中,k被埋葬在下面,流转在空间元素之中。这种飘渺又不切实际的感觉,周围空间元素逐渐明朗起来。慢慢从瓦砾碎石之中站起来,k头发有些凌乱,不羁又兀傲的目光。这难以捉摸与深不可测的目光让哈萨尔与修斯不仅要往后退,那种不可抗拒的压力从四面八方涌来。 眼前这个头发被自身力量所带起的男孩儿,他……变了。哈萨尔曾经击杀过k,k的变化他首当其冲能够感受到,那是死亡的威胁。 看见熟人,k固然兴奋,兴奋到恨不得秒杀对方。但是她不会,高级的猎人会懂得把猎物玩弄在股掌之间。再说,以前的耻辱……得慢慢的让他还回来。 “诶,这就是他们说的可恨的小子啊?”修斯不屑的勾起嘴角,很傲慢的抬起下巴蔑视着k。“你是空间魔法师?” “不,他是全系。”哈萨尔替k给了修斯答案,修斯微微一愣,蔑视的目光中多了一分欣赏:“是天才?” “可以这么说。”哈萨尔点头,身上的锁链自行动了起来。 白光一闪,k双指夹住直接袭击向自己面门的锁链,几乎是夹住的瞬间从k接触到锁链的连接点迅速冻结。冻结而上的速度太快,哈萨尔单手一扬便舍弃了那一截锁链。 被冰块包裹的锁链重重的掉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啊拉,果然是强硬的人啊。”修斯手上多了一柄黑色的长枪、长枪浑身装饰着酒红色的骷髅、白色的眼洞,要多诡异有多诡异。“嗡嗡……”仿佛是来自地狱的召唤,那长枪颤动着。 “诶?”k冷冷的目光看向修斯,勾起嘲讽的笑容:“现在的你们……已经……不是我的对手了。” “小子,太狂妄不好。”修斯似乎很不满意k的态度,但下一刻他便再也说不出话来了,永久的。 巨大的光元素凝结成实体的巨大棺材将他包裹住,在那耀眼的光芒中,k把他的实力用空间的缝隙所隔开。他所有的力量都得不到融合,零零散散的得不到支配,永久的被困在这个看似简单其实却难以破坏的光元素棺材之中。 在哈萨尔难以遮掩的震惊中,修斯消失在他的面前。k感受着自己新的力量,不禁露出邪魅又疯狂的笑容,携着难以抗拒的美。 “你……”哈萨尔不知道该说什么,现在……形式已经反转了。 越过哈萨尔,k根本就不担心他会逃掉或者攻击自己。冷眼看着倒了一地昏迷不醒的人们,便会人形的如烈尤其惨不忍睹。对上其灼热又着迷的目光,k心中一动。 对视良久,轻轻叹了一口气,果然……其实……是放不下的啊。明了了自己的心情,k会光明正大的去面对,对于如烈……她还是不想……放弃的。 扶起如烈,让他枕在自己的大腿上。k右手指尖飞出无数团蓝绿的光球,光球飞向周围的人。在如烈温柔又深情的目光中,k把自己的左手覆上他的眼睛,掌心内散发着微弱的蓝绿之光。 冷冽的目光射向哈萨尔,k冷淡无情的声音在哈萨尔耳边响起:“我曾想过……一定要杀上你所在的光明神界,去报你的灭身之仇,既然你自己送上门来了,那么……我就不客气了。”魔鬼式的笑容在哈萨尔眼中竟然有些让人心动,在那么一瞬间……哈萨尔明白,这个男孩儿……本身便具有致命的诱惑力。 哈萨尔失笑,他逃不了。他明白的,空间的力量,无穷无尽。这个世界上……就算是光明神亲自来了也不可能伤害他。这也是这亿万年来,光明神为了不让人威胁自己的地位,勒令光明神殿追杀一切威胁他存在属性的剑士与魔法师。 这就是大陆之上为什么这么久都没有空间魔法师的答案。 “你想怎么做。”哈萨尔是坦然的,冰冷无表情的面具重新归于脸上。 “恩……折了你的翅膀。”k是命令的语气,成者为王败者为寇是亘古不变的定律,她有权折磨自己的俘虏。 “哼。”轻笑,哈萨尔笑道:“固然你能够杀了我,可是不代表我会乖乖的受你摆布,我的生死……我自己也有权利……” 还不待他说完,k已经打断了他的话:“这么说……你是想自杀吗?” 哈萨尔不语,但是他冰冷又坚定的眼神已经回答了k的问题。 “你可以试试看。”k垂下头,看着逐渐被自己治好的如烈,他已经慢慢地陷入沉睡。这是因为……k还有自己的事情没有做完啊。 “你在小看我。”哈萨尔撇开头,猛然愣住。提不起来……他所有的力量都提不起来……该死!这是为什么? “惊讶吗?”k轻轻地把如烈的头放在地上,俯身吻了一下如烈微凉的唇,与其耳边轻轻地呓语。k正想站起身,却愣住了。微笑展开在脸上,纤纤玉指拂去如烈脸上淌下的泪水。 她……只是说‘等我回来’而已。 呆着如烈泪水余温的手指抚上哈萨尔洁白的翅膀,被困在空间之中,哈萨尔连动都成问题。眼看着k脸上诡异的笑容更加的深刻,他有不好的预感。 k笑了起来,单手一扯,一只翅膀便生生的从哈萨尔的身上撕裂下来。 背部的疼痛传达到哈萨尔的脑中,不仅仅是来自身体的疼痛,仿佛像是灵魂被撕裂了一样……灵魂……少了一块。 k攀上哈萨尔结实的肩膀,舔舐着手上的鲜血:“诶……是带着罪恶的苦味呀……嘿诶!真是让人不爽啊。” 哈萨尔承受着,他不愿意丢失了自己仅剩的自尊。 可是那小小的心思却被k早已经看穿,从他想要自杀那一刻便是早已经洞悉:“不如把你套在身边……养着玩儿?”k如此建议者。 冰冷的脸上有了一丝裂缝,高傲的哈萨尔怎么能够允许自己的自尊被如此践踏,但是他无力……良久才吐出一句:“我并不是宠物。” “诶?不是吗?我看很适合你的啊。”k残忍的笑着,不见她动作,其他的几只翅膀便自动从哈萨尔身上脱离。 银白的锁链拖拉着,已经没有了支持的力量。 五彩的锁链从k的指尖脱出,缓慢的缠绕住哈萨尔。伸向他的脖颈之间,其脖颈见竟然自动出现一个空间元素建造的金属环。锁链与金属环契合在一起,k牵着锁链的这一头。哈萨尔身上的血k已经帮他止住了,可是却不打算帮他止痛,这点儿小事儿……堂堂光明神座下第一大天使,不会应付不了的。 “从今天起,你不再是光明神界第一大天使,而是我的仆人。”k笑得很灿烂,她已经解除了哈萨尔身上的禁止。“当然,如果你敢背叛我,不管你的灵魂去到了哪里。是光明神界,还是死神暗狱,我都会去追回来。让永久在痛苦的煎熬中懊悔你犯下的罪过,记住……我的忍耐不多,不要在我的面前大会拟所谓的什么自尊。这样……你……不会更痛苦了。” 因为k深深地知道,既然逃不掉,那么就享受吧。就算不能够享受,也该向他一样,在黑暗生活之中低调的存活着。 就好比在那个人的手下,辛苦挣扎了这么多年,现在……终于有机会回去报仇了。k现在激动的心情直接造成了她对哈萨尔变态的行为,如果是往常,她应该会直接杀了哈萨尔的。不过,她知道……她所做的任何决定自己都不会后悔。 回过头看着地上的如烈,后者脸上的血迹与灰尘都被k给清理掉了。美丽的脸上退去了邪魅,多了一分熟睡的纯真。 等着我……我会尽快回来的。 空间在她的面前张开,隐没在黑暗的漩涡之中,k留下了一张用元素写成的书信。 看着她消失的方向,哈萨尔认命般的闭上了眼睛。拾起书信,自我嘲笑:果然……还是忽略了他的厉害啊。这个男孩儿……不简单,或许……他可以推翻那个人不合理的统治。已经……厌烦了的……统治。 NO^1仇恨结束 “你这个笨蛋!哪有哄孩子把孩子抛到半空中的?不被你吓死就算好的了!还敢摆出受了委屈的样子?你是想被揍了吗?”美人儿哄着怀中的孩子,瞪大的眼睛中冒出慑人的火光。 面前的男人大气儿也不敢出一个,如吉娃娃狗一般可怜的眼神瞅着美人儿,一脸‘我有错,我悔过’的狼狈模样。 “妈咪,您不要再责怪爹地了,您以前带我的时候不也是这样哄我的吗?”房梁旁边飘着一个粉雕玉琢的古装小男孩儿,男孩儿天真的看着自己的母亲,明明身着古装却说出现代用语,看着很诡异。 美人儿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尴尬的咳了咳。 以前她不是不懂带孩子嘛?再说了,你可是我好不容易才生下来的,经历了多少辛酸啊?竟然不帮着我? 美人儿倔强的性子不可能说出自己心里的想法,却依然犟嘴道:“你不一样,你是异能者嘛。飞翔与记忆是你与生俱来的能力,再说了,我每天把你抛向空中不是不断开拓你的异能嘛?不然你认为是哪个没良心的小白眼儿狼能够这么早的就掌控翱翔的异能?” 男孩儿一脸又来了的无奈表情,看着自己的爸爸妈妈也不再说话。 “哈哈哈哈……我不行了,哎哟……六姐简直笑死我了……哈哈哈……没想到大姐竟然会是这副模样……哈哈哈……哎哟……笑死了!笑死了!”熟悉的笑声在空气中炸响,美人儿愣住,这声音让她激动。 “谁?”男人护住美人儿,凌厉的目光注视着前方。 空气有些不平静,气流流动得有些急促。 男孩儿也降落在自己的父母周围,手上多了一柄剑。 “哇塞!好可爱的男娃啊。”绿衫女子凭空出现在男孩儿的身后,伸出手捏住他的脸蛋,狠狠地肆虐。男娃很敏捷,手上的剑反手就挥过去,美人儿来不及阻止。 可是他又怎么会得逞呢?血光并没有出现,那柄剑不受男孩儿控制的升到半空中。 “大姐。”空间波动再次扩大,k带着众姐妹从空间内出来。“真抱歉,这丫头一直吵着要现出来,给小侄子惹麻烦了。” 某k口头上说着抱歉的话,看着自己容光焕发的大姐,目不斜视的走向自己的小侄子。从j的手中接手某侄子的水嫩脸颊,接着柔躏:“不过还真的很可爱啊,跟大姐小时候很像哦。” “哈哈哈……你终于来了。”在男人庇护中逐渐神经大条的大姐笑嘻嘻的点头,豪爽的直接无视自己儿子求救的信号。 可怜的某小侄子轮流在九个魔鬼阿姨的手上饱受折磨,想要逃脱都不可能。 开玩笑,某k一些光剑直接阻断他的退路,藤蔓一催生束缚他的自由。如此一来,还不乖乖的束手来降? 当然,他们九个人送侄子的这份儿大见面礼,直接导致了某小侄子多年后靠在自己那上天入地无所不能的情人怀中看见他们,依旧不可自制的颤抖着恐惧着。 熟悉的金属房间,依旧没有改变分毫,空气中弥漫着血腥与死亡的味道。这个被生命与仇恨堆积起来的基地,啊啊……很怀念啊。 几人被k带着到了他们的房间,房间里正躺着十个清秀绝伦的少女,他们似乎已经睡着了。 “哟,这警惕力还真是差啊。”s出生嘲讽着。 十个女孩儿不出他们所料,清一色鲤鱼打挺一秒内复苏,铺天盖地的攻击还没有接近他们的衣角,便在理他们半米的地方消失在k扩张开的空间之中。 空间禁制在十个女孩儿的周围扩张开,他们不能够动不能够说话,更别提用异能。 k走进禁制捏着其中一个人的脸,笑着转头:“你们觉不觉的这个人很想c?” 众人点点头,s嘻嘻直笑:“别是某人的私生女吧。” c白了他一眼,扫了扫门口那个白衣老人,皱巴的脸上依旧没有丝毫的表情。笑道:“啧啧啧,还真是慢啊。” z赞同:“老了吧,或着不愿意那么早来送死,想多呼吸一会儿这基地里浑浊又恶心的空气。” “哈哈……”t、s等人捧腹大笑。 k脸上也掀起一些美丽的弧度,赞美道:“你分析得太透彻了。” 十个女孩儿眼中流转着震惊与疑惑,她们不明白发生了什么,当然她们也会知道曾经发生了什么。 “我送你们离开,现在的你们……该学的知识都差不多了吧……”k似乎在喃喃自语,十个女孩儿眨眼便消失在原地,至于他们会在哪里?谁知道呢? “该做一个了结了……彻底的吧。”十个人并排在一起。 无情双手交握放在腹见,冰冷的目光、冰冷的眼、冰冷的语言、冰冷的音线:“等了你们很久了,千万不要是让我失望。” “你没有资格说出这样的话了。”k笑了,周围开出很多个黑漆漆的空间:“现在的我们,只想玩弄你的生命,倾泻我们的蹉跎的时间。” 无情,看不出脸色,但k他们却明显的发现他的眼暗淡了下去。 “k。”无情在叫k。 “什么?”k垂眸,也亏她能够心安的回答。 “你曾经问过我的异能是什么,你还记得吗?”无情直直的看着这是个他一手培养出来的人,这些……暗种的仇恨与祸害。 “你要说了吗?” “是重生,不断地重生,永远……都死不了了。”无情笑了,那是k他们第一次看见他笑,准确的说这是k第二次看见他笑。 “你的意思是我们杀不了了你。”n不甘心。 无情没有说话,他们已经知道答案。 “但是你也逃不了。”l指尖的火焰跳跃着,红得惊心的火焰,那是连灵魂都能够瞬间灼烧的烈焰。只要沾上一点,哪怕只是头发丝那厚度的一点,都可以让灵魂灼烧殆尽。 无情似乎并不打算反抗:“从你们在我手上逃脱那一刻,我便知道会有今天,等了你们很久了。而你们的成就也没有让我失望……”无情看了看四周的空间黑洞,又看了看l手上跳动的火焰,继续道,“我逃不了,你们也杀不了我?你们……要怎么做?” “怎么做呢……”s他们认真的想了起来,k勾起笑容看着无情。 “无尽的折磨。”一直不语的i抛出一句话,有些不耐烦:“我说k你快点,我还要赶回去哄孩子哄老公,孩子他爹睡醒要没看见我会跟孩子一起哭。” k无语,这些人……似乎下手很快。 因为每个空间的时隔都不一样,k在辉煌大陆呆了一年多,可是其他的地方却不一样。有的是几年,有的是几十年。像闷闷不乐的i便是,他现在已经二十八岁了,快奔三了。这样大的年龄,你让她如何高兴得起来? “哦?你是指空间囚禁?”k来了兴趣,她若要全心全意去折磨一个人,那么那个人最好祈求自己快点死掉。 “恩……你自己想吧!”i看似被时间磨掉了仇恨,吊着眼睛看着众姐妹:“你还是先把我送回去吧,你把仇报了也差不多,再不回去,午睡的孩子他爹就醒了。” k脑门儿上掉下一滴冷汗…… 她不会是搞错了吧?这个……真的……是她的姐妹吗? “我也要回去了。”z盘算着时间,脸色大变:“要开饭了!我再不回去就惨了!”他们家那位可是很小气的,也不知道怎么最近就迷上了做饭……家门不幸啊…… 经他们这一带头,除了s、j和c,其余的人都嚷嚷着要回去了。k唇角抽搐,一个脑袋涨成两个大。 目光扫过喋喋不休的姐妹们,k猛然醒悟过来勾起释然的笑容。他们并不是不恨了,只是不想去恨了。已经找到了自己轻松幸福的生活,谁还愿意让沉重的枷锁束缚住自己? 收敛了自己的笑容,所有的空间黑洞顿时朝着无情涌了过去,汇聚成为一个狭窄又牢不可破的空间地牢。 “大姐,借你的灼灵之火和噬体之火用用。”k笑得好不灿烂。 l大手一挥:“没问题!”两团红飞向空间之内,瞬间燃烧成燎原之势。 无情在这两种火焰之中煎熬,脸色顿时煞白,痛苦之色竟然耐不住表现在脸上。可怜l那火焰的厉害。 “快快快,我要回去了!”i再次催促。 k无语,眨眼间众人已经消失在原地。 走向无情,k与其对望:“你还不出来吗?” 无情笑,抬脚出来:“怎么看出来的?” “我很疑惑你为什么不杀我们,你应该有能力。”k凝合了空间,直视着无情的眼睛。 “累了。”无情慢慢的走向门口,似乎不太想喝k纠缠在一起了。 “你欠我一个解释。” 无情停下了自己的脚步,摇头:“很久以前的事了。”手抚上自己的脸,那脸竟然就像水面一样荡漾出波纹。慢慢的,那脸变成了一张绝色的脸,眼前的人不再是个满脸皱纹的老人。竟然是一个绝美又妖媚的绝色帅哥。 “十月本不是我成立,我只是一个傀儡,只是为了让他的私欲实现的傀儡。我从来都不曾按照我自己的意愿做过,包括那些训练。只是现在我倦了,要放手了。我能够告诉你的只有这些,其他的……我不能够说,而且你知道了也没有好处。” k看着他背对着自己的修长背影,看着他来开十月。 整个基地轰然崩塌,从土地里出来,看着平静的地面。 k知道,现在才是真正的结束了,虽然她不明白无情到底发生过什么。但是她知道那不是他能够掌控和理解的,那个人……恐怕并不是表面看见的那么残忍凶狠。 这里的事情告一段落,k转过身,没身在黑暗的空间之中。她还有她自己的事情没有结束……她必须去完成的事情。 据说,血凤族举行了一场空前盛大的婚礼,而新娘是一个奇怪的人类。 NO^1 杀人屠村 “喂!老大,快看!那个怪物来了。”一矮个子的男孩儿对着正在打弹珠的男孩儿挤挤眼,手偷偷指了指迎面而来的那个面无表情的小女孩儿。 男孩儿抬起头,充满稚气的脸上竟然挂上了不符合年龄的坏笑,拍了拍手站起来指着女孩儿道:“嘿!怪物,你跑我地盘儿来做什么。滚呐!这里不欢迎你。”说着还走过去推开小女孩儿,后者孱弱的身体踉跄几下,跌坐在地上。 咬着唇,大眼中满是冷漠,冷冷的看着对着自己指指点点的一群人。女孩儿的声音有些沙哑低沉,不难听出她的愤怒和不甘:“谁说这里是你的地盘儿!她……姨叫你回家吃饭。”声音中透出自己的倔强。 “嘿!还敢还嘴。”男孩儿怒目而视,看了看身边看热闹的兄弟,扬起手就给女孩儿一巴掌。邪气的笑:“看你还敢不敢还嘴!” 女孩儿感受着自己左脸的麻木,有点儿涨涨的,紧闭上眼睛不让自己眼中的仇恨和愤怒露出来。那样子会让自己受到更多的苦,这点她深深的明白。 “就你个没人要的野种也敢还嘴?要不是我妈妈看你可怜收养你,你就冻死了。你个小没良心的白眼儿狼。”男孩儿继续当着所有人的面对着女孩儿骂骂咧咧,和周围的伙伴一起哄笑。 那话深深的刺激了女孩儿,虽然不相信别人说的闲言碎语,可是漫长的等待已经让女孩儿明白了什么。‘没人要’三个字逐渐成了她的禁忌,但她还要生存,还要好好的活下去忍受着自己灵魂深处那不甘被愤怒和仇恨扭曲的痛苦。女孩儿颤抖着身子,仿佛感受到女孩儿的愤怒和仇恨,女孩儿周围有些不平静,躁热而湿润,仿佛能够看见空间的扭曲。 “跟你们说哦,听我妈说。这野丫头是连她亲妈都肯不要的野种,哈哈!怪物就是怪物,连自己的亲妈都嫌弃她。哈哈……”男孩儿毫不掩藏的说出自己在妈妈那里听见的话。 刺耳笑声传进女孩儿的耳朵里,嗡嗡作响。女孩儿张开眼冷冷的看着在自己面前笑个不停的男孩儿女孩儿,眼前仿佛看见了自己的妈妈把自己丢在那个每天虐待自己,让自己干活不给自己吃饭的场面。脑中响起清晰的声音: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那有力的声音连成一片。 “啊!”惨叫声自爆炸处传了出来,人们讶异的看着那朵小型蘑菇云,飞快的奔跑过去。 尘烟散去,大家都围着那横七竖八小小的尸体议论纷纷。人群中冲出来一些人,围着那些小孩儿的尸体哭。 “儿啊……儿啊……你走了让妈妈怎么活啊!啊……”撕心裂肺的哭声此起彼伏,大家都围绕着自己的孩子,根本没有人理会倒躺在一旁的小女孩儿。 女孩儿倒在地上冷冷的看着这一切,笑了。忍着浑身的剧痛,挣扎着起来,身体周围那些只有自己能够看见的蓝色和绿色的小球球不停的涌进女孩儿的身体,女孩儿身上的伤在迅速的愈合。 女孩儿这样一动,大家都看见了她。顿时反应过了什么,还没有人来得及说什么,女孩儿身边的妇人就恶狠狠的揪住了女孩儿:“你这个小贱人!我平时待你不薄啊,你为什么要害死我的儿啊?你这个吃里扒外的白眼儿狼!活该你妈不要你!” “就是……真是个怪物……” “小小年纪就这样凶残,真是作孽啊……” “……” 大家的话一字不差的落进了女孩儿的耳朵里,心中的仇恨猛然爆发,脸上的笑容有着残酷的美。那怪异的笑容让大家都迷惑了,可是接下来的爆炸声让他们清醒了,惊恐尖叫着往回逃跑。 “呵呵……”冰冷不带感情的笑声自小女孩儿的嘴里逸了出来,心中是无尽的荒凉与悲哀。 天空中又绽放出一朵蘑菇云,比刚才的蘑菇云大百倍不止。 远处的老人看着那蘑菇云,如万年寒冰的脸上闪现出一丝微笑,不禁点了点头。身形一闪,居然消失不见了。 抱着双膝,女孩儿坐在废墟中,伸出自己的右手托住只有自己看得见的绿色的比那个让自己叫她姨的女儿给自己的馒头还要小一半多的小球。小球里面有一个更加小的小人儿,张着自己碧绿的眼睛看着托住自己的小女孩儿,嘴巴不停的说着什么。 女孩儿笑了,把那绿色的小球单手托起来贴着自己的胸口。小球里面的小人儿也不说话了,感受着女孩儿内心的痛苦、绝望、悲凉、哀伤。 忽然,一抹黑色的影子笼罩了女孩儿。 抬起头,面前的老人阻挡了自己所有的视线。女孩儿看见一张没有感情仿佛寒冰一样的脸。 笑了,眼中满是嘲笑和冷漠:“你也是来嘲笑欺负我的吗?” 老人伸出手摸了摸女孩儿的头,声音也是给人冰冷的感觉:“那只是无知的人才会做的事,你跟我走,我不杀你。” “杀?”女孩儿眯着眼睛,对于这个的词儿她迷惘了,她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出不杀自己,难道自己该死吗?“为什么要杀我?因为我是怪物,所以我就该死吗?” “只有无知的人才会称你这样的人为怪物。从这一刻起,你要记住。你不是怪物,你是神!除了我,没有人能够伤害你并且欺负你。只要他们对你不尊敬,你就可以杀了他们。记住,除了我只有你主宰别人,没有别人主宰你!”老人依旧满脸冰冷,连说出的话也一样。 “杀了他们?”女孩儿低下头,诺诺的念了两下,抬起头来笑靥如花指着自己身边的废墟中的尸横遍野:“我已经杀了他们啊,他们不能够再欺负我了。” 老人四下看了看,道:“跟我走。” 说完并没有等女孩儿说什么,就拉着女孩儿放在胸口的手,和女孩儿一起消失在了原地。 目瞪口呆的看着自己眼前用钢铁制造的地下基地,女孩儿疲惫的心此刻被好奇填聚。刚才的纵然仇恨万千,可是心性毕竟还是孩子。 “进去。”老人挥了挥手,面前的钢铁墙忽然打开一道门呈现在老人和女孩儿的面前。 看了看老人,女孩儿的脚不受自己控制的走进了房间。钢铁门忽然就关上了,女孩儿有种被骗了的感觉,眼中带着愤怒但是并不惊恐,双手不停的拍打着钢铁门:“你要做什么?放我出去!” 钢铁墙忽然变成透明的,无数个老人站在墙上,冷冷的看着房间内。 这变故吓了女孩儿一跳,警戒的朝后退了两步,发现房间里面居然还有其他的人。而且都是跟自己差不多年纪的小女孩儿,心中不禁暗想:不会是遇见拍花子的了吧?(就是拐卖儿童,那些偏远地方成为拍花子。) “这个房间里面的氧气只能够让你们存活三分钟,三分钟内你们必须从房间里面出来,否则……你们全部都得死。就算没有死,我也会杀了你们。”冰冷的话在房间里面环绕,久久都不散去,可是墙壁已经恢复了钢铁的模样。 女孩儿惊恐,扑上去捶打着,可是那绵绵薄力如石沉大海一般无用。 女孩儿见自己撼动不了门,愤愤作罢。转过头来打量房内的女孩儿,多半是四岁。也有五六岁的,表情各不一样。 时间过得并不快,女孩儿觉得自己脑袋沉沉的,手脚也变得有些沉重了,脸蛋热热的。就算大口大口的吸气,胸口也有金属坠落的沉重感。看了看其他人,好像和自己一样。女孩儿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惊恐的掏出自己藏在怀里别人看不见的绿色小球,低声问道:“绿绿,我……我觉得头晕、没力气……我……我是不是中毒了?” 那小球在女孩儿手中动了动,发出微弱的光,一团团淡绿色的小雾朝着女孩儿飞了过去。不一会儿就把女孩儿笼罩在小雾中,女孩儿觉得仿佛洗了澡一样神清气爽,感激的对着手中的小球一笑。 抬起头,猛然发现人群中好像少了几个人。这才想起那老人说的话,忙低下头问:“绿绿,我想要出去怎么办?” 小球从女孩儿手中飞起来,围绕着女孩儿绕了绕,好像很吃力也很虚弱:“你趴在那金属墙上,会有一个金色的小球像你飞过来……你……” 那小精灵话还没有说完,就已经消失在空气中。吓得小女孩儿也顾不上别人异样的眼光,自己的朋友不多,绿绿是自己最重要的朋友:“绿绿,绿绿……绿绿……”不停的嘶喊,可是没有回应。 原本倔强的小女孩儿什么也顾不上了,曾经女孩儿问过那绿色精灵,她说过除非她死了,否则不能够不理会小女孩儿的。 泪水滴落在地上,从脚下踩着的钢铁中冒出来一个泛着金光的小球,女孩儿泪眼有些朦胧可是依然能够清晰的看见那小球。跟绿绿的一摸一样,除了颜色。 “你在哭什么呢?”小球飞到女孩儿的头上绕了两圈,落到女孩儿本来掩面哭泣的手上,悠闲的坐在女孩儿满是伤口的手上摇头晃脑的打量着女孩儿:“为什么我从来没有见过你?” 女孩儿吸了吸鼻子,看着自己手上的金球道:“我的朋友绿绿不见了。” NO^2 悲惨十年 “你说的是刚才提供给你氧气那个小丫头吗?”小精灵挠了挠头,道:“她只是一个木精灵,变成了氧气没有了精力很正常。你放心,她不会死,只是回归把它生出来的母体身边。哦,就是你们说的妈妈。” 听那金色精灵这么说,女孩儿点了点头,擦干自己的眼泪。她知道没有妈妈的苦和辛酸,心中为绿绿回到妈妈身边高兴。 “那……那你能够帮助我从这里出去吗?”女孩儿问得小心翼翼,以前遇见一个红色的精灵,脾气十分的坏。虽然不是像那个姨一样,可是总是很火爆的脾气。 “当然可以!”小球飞起来,融进墙里,那墙就像水纹一样动了两下。小球从金属墙中探出头来:“你快过来!” “啊?”女孩儿有意思犹豫,看了看身后的那些女孩儿,正想说些什么。却被那金色精灵给打断了:“你救不了他们,就算你让他们出来了,那个老头也会杀了他们的。别费心了,在这个地方你要照顾好的就是你自己。” “为什么我救不了他们?”女孩儿看着身后和自己一样大的同龄人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心中有些不忍。 “因为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别费心了。在这里,外面那个人就是神,任何人都逃不脱他的控制。”金色精灵耐着心思给女孩儿解释,眼中有些怅然。 “不!他说过我是神,我可以主宰一切。”女孩儿的眼中迸发出光芒,定定的看了精灵一眼,回过头又看了看这些站在那里红着脸满是痛苦的人。顿时想起自己被姨打的时候她用手掐住自己的脖子,那时镜子里面自己的脸色就是这样,而没有一个人来救自己。男孩儿站在旁边看热闹,还叫喊着再用力一些。 决然的转过头,女孩儿的心境又发生了一些变化,只是她还没有察觉到。 头也不回的从那水一样的金属墙里面钻了出去,站在自己面前的俨然就是把自己带到这个地方的那个人,百年不表的寒冰脸:“我以为你不出来了,跟我过来。”依然是命令的语气,不给女孩儿回应,专制。 “为什么?”女孩儿昂起头,看着高大的老人,眼中满是倔强和不屈。 老人回过头,深幽的目光定在女孩儿身上,女孩儿仿佛感觉到了有一种排山倒海般的压力压得自己不能够喘息。可是却依然咬着牙,支撑住自己不住打颤的膝盖,不让自己跪下去。 “记住,一切都要服从我,哪怕我要你的命。”老人消失了,女孩儿的身子却经受不住自己的控制朝着一个房间走过去。 房内,已经有五个人站在那里,自己是第六个。 有人脸上冷若冰霜却不及那个把自己带来这里的老人,有人抱着自己的洋娃娃好奇的打量着大家,有些诺诺的看着刚进来的女孩儿躲在角落。 一会儿,那老人进来了。领着另外四个孩子,仿佛一尊死神一样:“你们,今天休息。明天我会来。”说完环顾了房间里的女孩儿们一圈,点了点头仿佛很满意的样子。 直至老人消失,大家都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女孩儿能够看得见她们眼中闪烁着和自己一样的光泽,心中想到:也许他们也和自己一样不喜欢他吧。 十年 女孩儿在那个名叫做十月基地的地方生活了十年,十年如一日的受着残酷而又艰辛的训练,可每一日都如十年一般漫长。 在这十年里,女孩儿那些稚嫩的菱角被磨得圆滑,没有了以前的锋利。但那并不是代表她妥协了,知识的丰富让她更加的认定自己是不同的,是与生俱来的王者。连性格都逐渐的凸现出来,沉静内敛、聪慧机灵。 笛声忽然响起,十个人反射性从床上跳起来。 为了节省时间,夜晚她们从来不脱衣睡觉,十秒钟便迅速的集合到训练场。 老人已经站在那里,冷冷的凝视着自己头顶的那一盏白色的日光灯。一如既往般高深莫测,大家站在老人的面前,完美的掩盖住自己对他的憎恨与恐惧。 “十年了,是时候了。”老人这样说着,大家心里都不明白为什么他会有这么一说。可是没有人敢问什么,因为那将会是一场恐怖的惩罚。戒律第三条,不可过问自己不该问的事。 “l,你过来。”站在沉月方位上的l没有丝毫迟疑,小跑到老人的身边。 老人顿了顿,看了看其他的人,指了指目光中比他们多了一些倔强和自信的女孩儿,道:“k,你不用过来,其他人过来依照顺序排在l的身后。” 大家照做,没有人质疑老人的话。老人举起双手,白光自他的手中发出。 女孩儿愣愣的看着他们,眼中没有了镇定和沉着。充满了愤怒与仇恨,咬着牙任由血丝自自己的口角流出来,无声的看着仿佛人间修罗地狱一样的场景。 老人仿佛阎罗面带狰狞,手中的白光笼罩着除了女孩儿外的其他九个人。九个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女孩儿在白光中打滚,手用力的抓着自己身上的皮肉,面色痛苦不堪。鲜血从七窍中流了出来,身上的皮肉被挠的血肉模糊。唯独脑袋没有一丝伤痕,可是那因为布满痛苦而显得狰狞的脸在女孩儿的脑中挥之不去。 她并不是害怕这场面,相反这种场面在这十年里,在这个修罗地狱的地方已经习以为常了。就算是自己,也能够抬手作出更加残忍的举动。 只是……只是她心疼。心疼那些姐妹,十年的感情,虽然老人不允许他们有多余的交谈。可是毕竟一起生活了十年,而且是在这种地狱一样的地方,那感情的深厚岂是没有经历过的人能够想象的。 女孩儿觉得鲜血涌上了自己的脑子,她心中明白自己不能够出声,因为自己打不过眼前这个人。可是她管不住自己的嘴,更加的管不住自己的心:“你想杀了他们吗?你疯了吗?”大不敬的话有些沙哑,带着丝丝疯狂。 老人双目圆瞪,原本看着那九个女孩儿的双眼紧紧地注视着女孩儿。不语,可是女孩儿觉得自己的背心都麻了,那目光……就像是她们看着训练中看着死去的猎物一样冷冽。 过了很久,老人才收回自己手中的白光,指了指地上晕死不醒的九个人道:“召唤水元素和木元素。” 女孩儿顿时想起木元素和水元素能够在瞬间治好伤口,心中以如死灰,可是她不甘。索性恨恨的瞪了老人一眼,召唤出那些仅只有自己能够看得见的蓝色小球和绿色小球潮水一样扑向地上的九个人。 蓝光和绿光在九个人身上交错着,很久才飞散开,可人没有醒。 老人挥挥手,l几人自动朝着自己的房间飞去。 女孩儿头皮发麻,她却不肯屈服。倔强的对上老人的冰冷的目光,眼中同样冷冽,语气和心境都像平常一样,仿佛不是对在生死之上而是在和谐交谈:“你应该知道我们恨你。” “知道。”很简单的回答。 “你为什么要折磨我们?”女孩儿索性召唤土元素弄出两个板凳对着老人做了一个请的姿势,就像老人一样不管他自己坐在板凳上。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兴趣,从来没有人敢这样对过他,他知道没有人敢在他的威压下反抗他。他觉得有趣。当初找到这个女孩儿时,她并不是最好的人选,可是他欣赏她骨子里面露出来的嗜血。屠村,要知道那村子里面可是五六百人的姓名。只因为这个原因,老人才放弃了不管是资质还是灵力都在女孩儿之上的那个人选,选择了她。 现在看来老人忽然觉得他没有选错,他觉得这个女孩儿应该能够给他带来更多的乐趣。强者的孤独不是高手体会不到,老人的脸变得有些像人。嘴角挂着不易察觉的笑:“我没有折磨你们,是训练。” “丫头,你怎么惹到这个老头了?”不知何时从金属墙上钻出来飞到女孩儿肩上的金属元素精灵道,也是十年前在那间钢铁房内救了女孩儿的那个元素精灵。“不是让你自己小心吗?” “那是你的以为,我想世上没有比你冷血的人了,要年仅四五岁的小女孩儿面对生死。”女孩儿没有理会自己肩上的元素精灵,可是心里却在与他沟通,并且把刚才的事给说了一遍。掀了掀自己的衣襟,老人道:“那是你们的想法,我管不着,只要你不违背我的意思。我是不会杀你们的。” “我又不想惹到他,他自己粘过来的,你有什么办法应对吗?”女孩儿心里问着元素精灵,口中却道:“书上说你这样是专制,你不觉得吗?” 金元素精灵扁了扁嘴,元素精灵接着道:“我知道你早晚有一天会面对的,可是我没有想到这么快。本来以为还有一段日子,可是没有想到他居然动手这么快。” NO^3 鬼门打赌 “他以前也这么做过吗?”k貌似轻松却十分警戒的看着面前的老人,心中得到金属元素精灵的肯定回答。 老人不禁哑然:“你不用这么警戒,我要杀你,现在的你根本没有丝毫的还手之力。”眉宇中透着不屑与轻蔑。 看着老人的高姿态,k也不觉得有什么,在十月里面的训练不是常人能够想象的。心性的早熟与放得开无人能及,耸了耸肩k笑得妖娆:“那你干嘛不也像折磨他们一样折磨我?” “那不是折磨,是洗脑。洗去他们的仇恨,灌输新的知识。”老人十分泰然,k有些摸不着头脑。 “洗脑?你的异能是洗脑?”怪异的目光让老人皱眉。 “不,我没有必要告诉你我的异能是什么。” “可是你今天已经解释了太多的东西,虽然我不明白干嘛要解释那么多,但是我肯定你不会杀我对不对?” 老人冷冷的看了看k,不语,算作默认。 “你为什么要让我们洗脑?你应该知道我们心中对你充满了仇恨,你曾经说过。洗脑就是一种改变脑波动频率的异能,他们都是知道的这个的,要是他们发现自己的脑波动频率曾经有变动的话,你觉得他们不会冲破你的束缚吗?” 老人看了k一眼,没有正面回答:“你可以试试,看你被我洗脑后会不会冲破我的束缚。” “你开玩笑的吧?”k瞪着老人,脾气就像十年前一点儿没变,心中不停的催促金属元素精灵赶快给自己想个法子。 “十年了,你见过我有开过玩笑吗?” k摇摇头,这个倒是大实话。每次他的出现哪里有什么闲心开玩笑,铺天盖地的魔鬼式训练还差不多。 “对了!这老家伙自大着呢,丫头。你要拽住他这一点,说不定你还能够完好的出去!”k还在迷惘中,金属元素精灵的声音如雷霆一样炸响在她的脑子里。耳朵里有些嗡嗡作响,有些神游的灵魂也归位了。 心中不禁一惊,犀利的目光直直的扫向老人:“你偷袭我!” 老人眼中闪过一丝异色,目光重新凝聚在k的身上,仔细的打量着她:“能够逃脱我的离魂,看来我当初的眼光真的没有错。” “你对我使用离魂?”k怒气从心里升了起来,眯着眼睛,美丽的眸子被怒气点缀有种朦胧的美。 老人挑挑眉,不以为然。站起身,手中泛起了白光,声音依旧如冬月寒风:“估计他们也醒了,该你了。” k笑的诡异,不知道为什么心中的火气越大,脸上的笑容就越妖娆越诡异。 “你怕了?”k一派轻松的看着老人,仿佛什么也不介意。心中已经如十六个水桶打水,七上八下。 老人的目光重新凝聚到k身上,手中的光倒是渐渐的熄灭了:“哦?你倒是说说我怕了什么。” 见老人熄灭了白光,虽然冷着脸但是一副兴趣盎然的模样坐在自己面前,k小小的松了口气。心中也意识到现在不是怒火中烧的时候,把心中那一簇簇盛开的火焰渐渐的掐灭,脑子飞速的运转起来:“你怕我恢复l他们的被洗掉的记忆。”k笑得自信,眼中溢满了轻蔑的光。 九死一生,这是她在以自己的生命作为赌局,她相信金属元素精灵。如果老人自大孤傲,必定不会容忍自己对他实力的蔑视和在他面前无比自大的自信。依照老人的性格,绝对不会对自己做什么。虽然以后的日子在老人的目光下会不好过,可是暂且躲过眼前的难关再说。心中的仇恨绝对不能够泯灭,如果灭了。那么,他们十个人这一生也就算是完了。没有了仇恨,活着还干什么?如果不是为了有朝一日能够报仇,k现在不会坐在这里以自己的生命为赌局跟老人耗着。l他们不会苟且偷生活着忍受那些比修罗地狱还要恐怖的训练和侮辱,一切都是为了报仇。向眼前这个逐渐绽开笑容,幽冷的目光如毒蛇一般缠绕住k的老人报仇。 “哼!就凭你?”老人的脸上并没有多少皱纹,笑起来却如枯树皮一样诡异让k心里发梗,肩膀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因为嘲笑抖动着。那实质性的目光仿佛是要穿透k一般,冰冷毫无生气可言。 “是!三年,只要三年!我就能够恢复他们对你的记忆和仇恨,而你绝对会死在我们十姐妹的联手之下!”k满脸的傲气,俯视天下苍生的感觉,目光中透露着王者的霸气。那是来自她心中的自信和金属元素精灵的那一句话‘丫头,你尽管和他打赌。我有法子让其他的丫头恢复记忆。’ “好!k,我就给你三年。虽然我不知道你拖延时间要做什么,可是如果你有一丝丝的出轨举动。我都会毫不留情的将你灰飞烟灭,记住。三年!三年过后他们没有恢复记忆和对我的仇恨的话,不止是你。那些丫头我会大仁大义的一起让他们灰飞烟灭来陪你。”老人诡异的笑容没有了,冷冷的看了看此刻也同样毫无表情的k,信步消失在原地。 老人消失后良久,直到金属元素精灵开口说没有感受到老人的气息后k才松了一口气。浑身瘫软,那些铁血的经历让她看淡了生死,死并不可怕只是没有杀了老人。死在别人手上她倒不觉得有什么,可是她不愿意死在老人的手上。也不愿意她还没有杀了老人就死了,那样她会死不瞑目在轮回中悔恨。 心思一点一点的清明,k心中隐隐有些担忧,如果不能够恢复姐妹们的记忆,那么……那么…… k不敢再想下去,喝住要离开的金属元素精灵:“小金,你真的有办法能够恢复l他们的记忆吗?” 金属元素精灵看了看k,表情也是极其的凝重:“我不知道我是否能够请动火元素那帮老家伙,不过我会尽全力。” “恢复记忆需要火元素吗?”k有些怀疑,金精灵看了看k没有说话,消失在了k的眼前。 k看着金精灵消失的方向。良久,k垂下自己的眼睑回到十姐妹的寝室。 日子逐渐的过去,金属元素精灵依旧没有回来过,k的心一分一分的往下沉。 又在十月呆了半年,大家相继离开,直到这个时候金属元素精灵都没有回到过k的身边。k不想猜想什么,只是默默的等待,在自己的工作板块上画上一个又一个红色的勾再面带不羁的笑容,在红勾后面小小k字母上贴上一个又一个黑色的k。 红色的勾代表领取任务,黑色的k代表完成任务。 这样的日子一过便是两年,虽说不是每日都带走一条鲜活的生命,可是也是每次任务都代表着一次大规模的屠杀。k已经麻木了,有时候早上起来盯着镜中的自己都觉得那镜中的可人儿身上满身都是猩红的鲜血,粘稠不停下滑。但k到没有感到害怕,她觉得她上瘾了,心中的仇恨在一次次杀戮冲得到解放,又因为那一次次的杀戮而凝聚得更加的深刻。 看着镜中的自己,她在笑,数着日子故作轻松的笑。 嘴角泛着淡淡的苦涩,眼中却满是坚定,不到最后一刻她不想放弃。明里暗里不知道有多少只眼睛盯着她,每次十个姐妹聚会,她从来都不曾提过半句十月里的事。挥洒着自己那份独特的邪气和霸气,拿着酒瓶和n缩在酒吧沙发的角落。看着自己一堆姐妹张扬的舞弄着自己的风骚,淡笑着拒绝一名名英俊男士的邀请,陪着姐妹们指着某个人咯咯直笑。或是怂恿某个姐妹上前勾搭个男子,遭到闭门羹则吃吃的笑起来直到被取笑着恼羞成怒才作罢。 在这两年中,无情也从来没有提到过自己与他的赌局。哦,无情便是那老人的名字,果然是人如其名,铁血的手段是够无情的。 穿戴整齐后,k朝着镜中人妩媚一笑,踩着自己高傲的步伐蹬蹬摔门而去。钻进那黑色的敞篷跑车,茶色墨镜下的那双眸子犀利得不敢让人对视,清爽的短发是上次和姐妹打赌输了的惩罚。那帮没良心的,二话不说操起剪刀就把自己原本飘逸的长发变成被啮齿动物啃过的一般。参差不齐,格外难看,还指着他们的‘巨作’得意的笑了半天。无奈的看了看自己拿一头遭难的头发,k找了个著名的发型师剪成了现在这头干练清爽的短发。 黑色的跑车疾驰在绿色丛林之间和高速公路上,仿佛化身成为闪电的黑色海燕,速度极快。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超速行驶,可是在这高速公路段上,人烟尚且稀少,就算有人又有谁去管这样快的一个移动物呢。 悠扬的小提琴音乐响起,k速度不减,依旧飞速疾驰。不过却是单手掌控着方向盘,另外一只手伸进腰间掏出手机。 “什么事儿?” “你快点儿过来!遇到麻烦了。”z的声音有些发颤,k皱了皱眉,意识到他们好像真的遇到麻烦了。 NO^4 恢复记忆 恩了一声,加足了马力,速度快到基本只能够看见车身旁掠过的一条由丛林化成的绿线。 车驶进了城市,k调换成最慢速度,七拐八拐拐进一条胡同。胡同里已经有九辆和自己同一车型不同颜色的车停在那里,整整齐齐列了一排,顺过去第六个位子空空的。那是l他们给k预留的位子,车身灵巧的拐进停车位,在那狭窄的空间里游刃有余。 跳下车,飞奔向胡同后面那隐秘的商店里。 店外一片清冷,顾客没有,鬼影都少得可怜。由店外一看就是一个破旧冷清的烟店。店主也昏昏欲睡,丝毫没有什么可疑之处。但一入店内竟然别有洞天,震耳欲聋的摇滚乐声,灯红酒绿红男绿女。刺耳的叫嚣竟然丝毫不能够渗出店外,可见这小小的烟店一点也不简单。 角落里,c兴奋的朝着k挥手。 穿过人满为患的狭窄通道,期间k不知道被多少双贼手瞄准揩油,可惜那一双双贼手还未触及到k就像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迅速缩回自己有些麻木的手惊慌瞥了一眼嘴角蓄着冷淡笑容的k,强装镇定和同伴聊天。 “你来了,走!去包间,这里不是说话的底儿。”c挂着甜美的笑容,脸上泛着红晕,娇媚的看了看四周。状似打量着人群,其实是在警惕的查看有没有什么可疑人物存在。 跟着c上了楼,k依旧一副霸气飞扬、蔑视天下的模样。 “来了。”l点了点头,简单两个字算作打招呼。 众人也看了看k,并没有多余的寒暄,脸上都是一副凝重的表情。连和k一起进来的c也变得严肃起来,k倒是不以为然并不是自大,而是习惯了那副面具。 “什么事?弄得这样凝重。”漠不关心的语气,可是眼神中一闪而逝的关心还是逃不脱各位姐妹的目光雷达。 “恩……老头这次给的任务你们看见没?”o率先开口,紧蹙的眉头丝毫不影响她的美丽,反而增添一抹忧伤的气质。 众人皆点点头,唯独k不动,所有的目光自然聚集在她身上。 俏皮摊了摊手,k总是能够领导主位:“别看着我,你们既然都收到了我怎么可能例外。这个任务却是棘手,不仅要盗了武则天的墓还得找回国安局失踪的那帮蠢蛋。听说失踪的不止一个分队,总共三个分队。每队十三人,还外加了三个土夫子和两个上级阶教官。老头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可恶……都失踪了一个多月了才上报。国安局那帮人真是有够蠢的!”k顿了顿,转过头问l:“大姐,既然你和老三找我们过来,说明你们已经去过那个陵墓了吧?” l点点头,脾气一下子上来了:“真不知道国安局那帮狗娘养的到底是吃啥玩意儿长大的,这么大一个事儿居然给瞒了一个多月。这死老头也是,非得让我们不仅盗了幕还得把人给找着。真想放把火,把国安局给烧了!” “得了,大姐先别发火了。看样子这个陵墓是有蹊跷?”k皱着眉头,在脑子里面迅速的回忆了一遍陵墓的所有资料,心中有了个大概。 “算了,大姐你自己先解解气。六妹,还是我来说吧。”z顿了顿,撩了撩头发:“我们陵墓周围有扭曲存在,依照估计可能是大量的暴动空间元素。我们不敢硬抗进去,于是我带着大姐遁地进去。陵墓里面空气还算好,起初并没有什么异样,可是过了一会儿陵墓里面到处都充满了暴动的空间元素。我们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也不敢贸然托大就退了出来。你猜我们看见了什么?”z说道这里脸色都变得有些难看了。 l展开的眉头不禁又深锁起来,心中隐隐有些说不出来的忐忑,却不失那种不安的忐忑像是在预兆什么一样:“什么?” z吞了吞口水,看了看脸色同样很难看的l:“我们看见了空间扭曲,而且不是小型的。每隔四五米就有一个一米高空间扭曲,整个陵墓那么大,那得多少空间扭曲啊。” z的话明显震动了k,仿佛吃了十斤鸡蛋发现没有水喝一样,k的脸色绝对比z和l难看很多。 但s、j几个人脸上的表情虽然也很却很迷惘,虽然知道此事肯定很严重,却没有什么实体的感念。主要是他们的异能和元素扯不上边,不等同于l、z、k几人,虽然l和z几人没有像k一样与元素有直接的联系,不过他们的异能也必须靠元素打底。 见k几人脸色如此巨变,s也耐不住,问道:“空间扭曲有什么吗?怎么了?为什么你们都一副世界末日到了的表情?” k看了看s,缩进沙发,深锁的眉头虽然放开却并不代表她的心头有多么的轻松:“空间元素是所有元素中最神秘的元素之一,能够操控它基本上你就不死了。只要是不遇上空间锁定的异能者,你在和敌人的对战中绝对是王者。你想想,你可以瞬间移动到任何一个地方,并且还可以让他的攻击消失在这个空间,也可以让他这个人消失在这个空间。总之是你拥有了操纵空间的能力就等于神。可是操纵空间的异能者亿万年都不会出现一个,这个也就不用担心……” “那这个对空间扭曲有什么用啊?”c迫不及待的打断k,惹得n一记眼刀飞过去,前者不禁缩了缩脖子。 “小型的空间扭曲可以理解为人力所为,但是空间扭曲不会停在一个地方,并且持续那么久。空间扭曲其实就是一种时空通道,不过……进去了就出不来了。并且会迷失在空间与空间的缝隙中,真正的时空通道其实是撕裂空间才能够做到的。而且小型空间扭曲的形成几乎会耗尽那人的全部灵力,按照常识来说,除非他成神了不然是弄不出大型的的空间扭曲。” k的话让大家都沉默了,z看了看大家,问:“你的意思是这个世界上出现了一个神吗?” k白了z一眼:“如果是还好了!不过这种可能基本否定,还有一种可能是这种空间扭曲是天然形成的,这个就更加的可怕了。” s有些不明白,毕竟她不用元素打基础,自然不可能知道其中的原理。 “空间扭曲是元素暴动的开始,发展到后来会演变成巨大的空间漩涡,并且不断的衍生。到时候不止是这个陵墓,就是整个世界也会在元素暴动中翘辫子!我……”k忽然停住了,眼眶中隐隐有些泪光,身子微微颤抖着。 这一反应吓了周围的姐妹一跳,l里k最近,伸出手碰了一下k。却被后者一把抓住纤纤玉手,顿时更是吓了一跳。 “太好了!太好了!真的找到了,真的……”点点星光在k眼眶里闪了闪,幽黑的眸子直直的盯着l,脸上也恢复了平静:“各位姐妹,我有些事要告诉大家。” 大家面面相觑,各自从对方的眼睛里解读到了不解和疑惑。 “我一个人说出来你们肯定是不信的,这样吧。接下来不敢发生了什么事,我希望你们都不要反抗,你们要相信我。”k说得诚恳,脸上带着淡淡的哀伤,可是那淡淡的哀伤却一直流进大家的心头。众人的心也跟着沉重起来,虽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可是十几年的感情让大家选择相信k。 看见大家都选择相信自己,k的内心又颤了颤,心里指示着金元素精灵可以开始了。 空气逐渐变得躁热,能够操控火焰的l最先感受到空气中越凝越多的火元素,狐疑的看了一眼镇定面无表情的k,按耐下心中的疑惑。终是选择相信k,仿佛什么也没感觉到一般坐在沙发上。 空气越来越干燥,温度也越来越高,空气中的水元素基本消失了。只有九抹k看得到的淡绿贴在九个人的鼻头上,大家的面色越来越痛苦眼中瞪得大大的,颇有种惊心动魄的美。 良久,空气中的热力消散。k忙使用水元素补充均匀大家脱水的身体,九个人目光都有些呆滞,仿佛沉浸在什么中一样。k看见o和s流泪了,她知道大家一定是沉浸在那被封印了两年多的记忆中。 也不打扰大家,心中隐隐有些担忧,眼皮也有些跳动。 沉默,房间内仿佛死寂一样。除了呼吸声什么也没有,有些闭上了眼睛,也许是不想让自己眼中的悲伤和哀痛被自己在意的人看见。有的连忙拭去自己眼角的泪水,目光变得阴怨起来,那隐隐露出来的憎恨丝毫不亚于k心中潜藏的恨意。 “六姐……谢谢你了。”n最先自自己的记忆中抽身,从不道谢的她可见那两个字的分量有多重。 大家也相继从各自的记忆中恢复了过来,皆面无表情。k知道他们还需要一段时间来消化这些让呼吸都要停滞的沉重,可是无情的现实已经没有这么多的时间来等待他们。 NO^5 惊险穿越 “大姐,当初我和老头打了个赌。我赌三年内我会恢复你们的记忆,他不相信。因为她料定我三年内不可能能够驱使火元素,可是他没有想到我有一个小金和一个火精灵是好朋友,他愿意自动臣服我。让我的实力一次提高,具备了趋势火元素的能力。他曾说,如果三年内我不能够解开你们的记忆,那么就让我们灰飞烟灭……”k顿了顿,手心有些冒汗:“可依照他的性格就算我解开了你们的记忆,我估计他照样会让我们灰飞烟灭。” 大家再次陷入沉默,面面相觑,都认同k的观点。 “那现在怎么办?”j问。 k摇摇头,示意自己也没有办法。 “我有办法!”一直不语的i看了看l,道:“我们先装作什么也没有恢复的样子,照常生活,随机应变。然后私下寻找无情的弱点,一举消灭他。” n不禁冷笑:“你认为我们的举动逃得过他的眼睛吗?我估计不等我们找出他的弱点,我们恢复记忆的事儿就被他知道就此在世界上消失。” “那我们怎么办啊?”i有些急了,皱着眉头,语气中却没有对死亡的畏惧。 “大家不要慌,老六你怎么看?”l安抚了一下大家,目光一刻不离的锁住k。 “无情功力深不可测。天知道他有没有安放什么偷听的东西在我们的身边,就算没有但是也可能用其他的手段监视。我认为有百分之八十的可能无情已经知道了我们恢复记忆的事。”k摇摇头,暗笑大家的天真。 这一句话无疑是重磅炸弹,齐齐的投进九个姐妹的心中,把他们心中炸得天翻地覆。 “难道我们真的报不了仇了吗?”o悠悠的目光环视着四周,语气中恐惧无比,目光也带着绝望。可是大家都了解她,表里不一的她可没有那么容易脆弱。 “不用看了,我们身边的元素都是正常的,恐怕无情会有其他的办法看到。”k轻轻的看了一眼o,闭上了眼睛。 “不好!大家快跑!”仿佛沙发上按上了一个弹簧一样,c一下从沙发上弹跳起来,脸色煞白,目光中有点点惊恐。“他来了。” 简短三个字,就夺去了大家的心神。 z这个时候也不犯迷糊了,带其他九个人盾到地下,飞速的朝着一个方向遁去。 k黑着脸,她的声音不能够像z一样自由在底下传递。只能够利用身边的土元素把自己的话传递给c:“小九,是老头追来了吗?” c的脸色难看极了,艰难的点了点头。 意料之中,c是摄魂术,对无情的灵魂波动十分敏感。既然她这么说肯定没有错,怎么办?怎么办?仇还没有报,该怎么办!老天,你真的要亡我们十姐妹吗? k的心中满是悲凉与愤怒,竟然开始埋怨起老天爷。 因为火克金的原因,小金经过这两年在烈火边缘的挣扎已经十分的虚弱,可是听到k心中狂暴的怒吼他觉得有一股力量正在渗透进自己的身体里。有些讶异:“丫头?你在做什么?” k默不吭声,眼中满是狂风暴雨般的仇恨、怒意和不甘。 这些负面情绪看得小金心惊,也顾不上自己,虽然这些负面情绪对自己有很多的好处,可是他不想害了k。忙使用自己刚刚才补充到的能量灌进k的身体,k的眼中逐渐恢复清明了。 语气显然有些心有余悸:“丫头!有什么大不了的?你要知道,你刚才差点酿成大祸!什么事大不了要发动元素风暴?啊?你知道你现在的境界发动元素风暴后,是什么下场吗?那可不是什么泥石流、火山爆发媲美的!” 小金的话显然让k清醒了很多,可是心中始终有一口灭其消不下,心中有个结解不开。k苦笑:“你不知道,那无情是绝对不会放过我们的。太了解他了,现在的我们根本逃脱不了他的魔爪。你也知道,他这个人深不可测,说不定这三年都是变着方的耍着我玩儿呢。” 小金自然是知道k他们的处境,不禁叹了口气。无情的厉害他怎会不知?这帮丫头逃得了一时,可是很快就会被那无情找到弄到灰飞烟灭,形神皆散的下场。小金不舍。忽然像是想到什么,小金浑身上下的光芒强了一些,但很快又弱了下去:“丫头,我过来的时候听见你在说什么天然形成的大型空间扭曲?这个是怎么回事儿啊?” k不明白小金想干什么,不过还是从头到尾解释了一遍。刚解释完k的脸色就白了,异能者在通过初级测验后会具备短距离内感应异能者的能力,三十里外强大的异能波动不禁让k变了脸色,就是身旁的同伴也是面如死灰。 这波动不禁强大而且熟悉,还带着滔天的杀气,怎能让人为之变色。 z拼了命一般使劲儿加速,明显有些透支了,嘴角有丝丝鲜血渗出。 “丫头!你们快往陵墓方向去,快点儿!”小金显然也感应到什么,急促的催促着。 k马上照办,z身形一转朝着陵墓的方向逃去。为了争取时间,他们半个身子漏了出来,只是被z用她的另外一个技能隐身术给隐去了。k让姐妹们相继在途中设下埋伏,虽然不够看但是加在一起总是会耽误一点无情的时间。召唤、幻阵、食人花群体夹杂着烧不着它们的火海……一个又一个的异能不要命的连续脱手而出。k还在幻阵中聚集了大量的元素,只要无情一破掉幻阵就会立刻引发小型的元素爆炸。就算对他没有什么实质伤害,可是估计也会脱层皮。 仅一个小时便到了陵墓跟前,陵墓前果然有很多一米高的空间扭曲。每隔几米便会有一个,包围着整座山。 一路上的消耗让他们很是疲乏,都有些脱力的样子。但是效果还是很客观的,起码暂时还没有感应到无情。 “真的要这样吗?”k在心里问小金,虽然它一再保证只要k能够找到契机掌控空间元素是绝对能够回来的。 “六妹磨蹭什么呢?快点吧!趁我们还有力气,无情也还没有追来。”o有些气喘,催着k。路上k都跟他们说了,也说了小金的存在和它说的方法。大家都没有反对,只是一致问了k一个问题:“我们还能够回来吗?进入空间后我们会在一起还是会被分开?” 得到的答案让k有些犹豫,分开倒是没什么,毕竟大家都是在生死边缘舔刀子舔了很久了。论头脑虽说比不上那些专业的博士、博士后可是也算是上等人,身手更不用说了。十月里面训练力量是和狮子搏斗,从一只、两只增加到一群、两群。速度是和豹子比赛跑,稍不注意就是一口等等,能在这些非人的对待中活下来,身手必定不用说。在异世界肯定是能够活得很好的。 只是……回来可能会等很久,也可能回不来了。 k还在犹豫,大家都看不下去了。唯恐身后的无情再次追过来:“k!下决定!”n皱着眉头,第一次叫出k的名字。 k看着大家眼中的坚定,心中知道这次真的只有穿越一个方法才能够逃生了。点了点头,不再拖沓,迅速的分工完毕。压榨着大家所剩无几的异能力。 n在整个山周围布下一个元素暴动的大幻术。因为k要强行联系空间元素,她不能够帮助n做任何事只能够让l在幻术中设下很多很密集只有微生物那么大小的小火星,充当火元素;o参杂一些等同大小的冰珠充当水元素;t参杂一些植物微升颗粒充当木元素。这样子能够做到以假乱真的假象,到时候无情到了可以暂时阻挡他。 z帮助k撕扯空间,因为z的穿墙术也勉强算作是撕裂空间的一种。 扭曲的空间汇合起来,越来越大,k觉得自己身体里面的能量就像洪水一样迅速的流逝。并且水元素木元素不能够及时的补充自己所需。眨眼瞬间,k的体内已经亏空了。好在撕扯空间并不要多少时间,咬咬牙。大家都紧张的看着k脸色皆是一变,惊恐的望了望后面。又回过头来看着喷出一口精血的k,空间忽然‘嗤啦’一声,高宽皆一米的方形洞口出现在大家面前。 “快走!”k声音有些嘶哑,脸色惨白无血色,目光中透出她的痛苦。 大家没有迟疑迅速的穿进了空间裂缝中,k前脚刚踏进去,身后便袭来一阵阴风。心里顿时凉了半截,肩头的小金却在此时暴喝而起,不过只有k看得见。光芒大盛,仿佛一面熊掌那么大的小铜镜挡在k身后心脏的位子。 “碰!”无情这一爪打在小金的身上,k也因为两人撞击散发的余力扑进了黑洞里。黑洞没有了k微弱的支撑迅速合拢,没有给无情第二击的机会。 看着面前的大山,仿佛刚才的黑洞从来没有出现过。无情脸色变幻莫测,脸色姹紫嫣红变幻莫测。 NO愁眉苦脸的绿帽子 如烈很生气,从k无端端开始流连在外无端有‘抛弃’他这个结发丈夫的形迹开始,他便越来越生气。当然,他是不会承认自己最多的怒气是来自于自己的房事生活不协调。 他原本制定了一系列的追踪计划,可是对方是一个能够在空间之中来回穿梭的怪物,并且自己又舍不得伤害这个怪物。别扭又可怜的如烈只能够晃着自己头顶上发光透亮的绿帽子缩在宫殿的角落,学习记忆中看到的扎小人。 “你在干嘛?”幽幽的声音自如烈身后传来,某已经长发飘飘的美女无声无息的站在如烈的身后,k现在俨然已经摆脱了中性美男女通吃的境界。此刻的她,只要一出门儿,准保是个有生命的个体都会流口水! 心绪的某只立马背过手去,扬起白痴一号的笑容甜甜道:“你回来啦!”猛然看见k怀中小小嫩嫩的人儿,后者黑发黑眼,正好奇的看着如烈啃着自己可爱的脚丫子。 轰隆!如烈只觉得晴天霹雳降下,正好打在自己的脑袋上…… 孩子……一个跟她长得一摸一样的孩子……不是我的孩子…… 如烈蹭一下就站起来,指着k怀中的孩子不满:“它是谁?” k扯出那粉嫩孩子口中的脚丫,搬出一个奶嘴就往他嘴里塞:“一屁孩儿。” “我知道!谁的?”如烈双眼要冒火了,浑身气得直打颤……你说他容易嘛他?好不容易抱得美人归,可是他人还没有跟她温存几日,那帮龟孙子老嫉妒自己……一直一直来找茬,刚送走那个这个又来了,想要和自己媳妇儿好好的温存几日……她媳妇儿又开始玩儿失踪……想他结婚好几十年了,连个外遇都没有……他冤不冤哪? “我的儿子,银月。”k语不惊人死不休,还附送如烈一个云淡风轻迷思身边众多微生物的笑容,某只很无良的留下了口水。 唇角抽搐的k与被美色所迷的某只并没有看见k怀中婴儿不屑翘起的嘴角,某婴儿缩在k的怀中,温香软玉正在头顶,身体看似不安的扭动……实在豆腐一吃一大把。 待如烈反应过来,k已经带着孩子飘然远去,某当天夜里,如烈的小人儿军团中加紧赶制了一个小小人。名银月,身重银针九九八十一根,脑袋向下对着粪坑永远不得超生。 与此同时,某如烈也加紧了追查‘奸夫’的脚步,心中悲惨的为自己呐喊……孩子都生出来了……他滴那个命怎么那么苦啊……偏偏他无凭无据又不敢去找k对峙……他可不想半夜被某k踹下床。他一定要忍,为了自己的‘幸’福生活。他可以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