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能爱吗》 楔子 独孤家族——一个冥界惧怕的名字,她们可以随意的穿梭在冥界,她们可以带走任何一个徘徊在冥界的魂魄,因为她们是千万年前天帝钦点的守护者,不单是冥界惧怕他们,千万年前的神也对他们敬重万分,在人间的地位更是无人可替代,千万年把这种权力演绎得淋漓尽致,可如今二十一世纪,是个文明、先进的时代,没有人再相信鬼神之说,可他们仍然存在。 独孤家族一直在默默的守护着,从不为自己,一直想着人间能够真正的太平,可往往事于愿为,更何况在人间惨死,不肯投胎的人不知有多少,对于这些冤魂往往都是独孤家帮冥府收拾残局。 并不是因为这个冥府才惧怕独孤家,而是她们独孤家的力量和正气,是他们惧怕的。 对于独孤家到底有多大力量,没有人真正的清楚,就连千万年前的天帝也不曾知晓,独孤家的忠诚不用怀疑,因为她们只要用反叛之心,天帝就会察觉到,千万年前的天帝,做了另一手打算,守护天、地、人三界还有另外两个家族,痕氏、轩辕这两个家族的人,虽然没有独孤家的权力大,可也不容小视,这三个家族一直都是有着密切的来往。 轩辕家族的子嗣世世代代都是男人,独孤家的子嗣世世代代都是女人,只有痕氏家族的子嗣忽男忽女! 为什么会演变成这样,那是千万年前的一段渊源,才会是今天这种局面。 千万年前——轩辕一直默默的喜欢着独孤,而独孤却只是一向最高境界修炼,因一次意外,独孤忧心于人间的祸乱,并主动提出想守护人间,可天帝不愿失去独孤,独孤的办事能力一直都深受天帝的喜爱!并赐予——万寿公主称号! 当人间的祸乱越来越严重的时候,天帝终是不忍,痛下决心钦点天庭最得力的天神,首当其冲的是——独孤,独孤并请愿独孤后代,世世代代为女人! 轩辕见独孤下凡,他便主动请缨,一起守护人间,并要求轩辕后代世世代代为男人,轩辕的心思但凡有仙龄的人,都清楚他对独孤的爱慕,作为天帝那有不明白轩辕的心思,于是准了轩辕! 痕氏则是天帝真正钦点的!亦是真正无痴无嗔的天神!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父亲的恳求《一》 “呯——”偌大的别墅一声闷响,让整个别墅显得异常的诡异,更诡异的是,一个父亲向自己的女儿下跪,周遭的空气透露着沉重。 “剪救救你妹妹吧?不管你要什么我都答应你!求你救救她!”下跪之人并非别人,而是——独孤剪的父亲。 她冷眼的看着眼前这个异常伤心、沮丧的父亲,这样低三下四的和自己说话,不为别的,就因自己有那个能力救他那个不知去向的女儿,亦是她同父异母的妹妹,难道他不知道,她恨他那个宝贝女儿吗? “妹妹?父亲大人!你是不是记错了!”她故作惊讶的看着他。 上官寒战难为情的看着眼前这个为难自己的女儿,他这个女儿有着和自己如出一辙的脾气、性格,亦都知道想让她帮忙不是件容易的事情,但他始终相信她的本质不坏,所以他有把握她会救人。“不管你提什么要求我都会答应你!” “不管我要什么你都答应我?不管我提什么要求你都会答应?”她摇头苦笑道,喃喃自语的重复着!这两句话迟了十几年,现在到来的时候,心中唯有苦涩。 独孤剪依旧冷漠的看着跪在地上的父亲,明明只有四十多岁的人,为何已布满皱纹?头上的白发已悄然施虐,在他的身上种下岁月的痕迹,为何心中仍对他有着牵挂?莫非已然忘记他的残酷无情?她驱赶着脑中的思绪。 “………” “很抱歉!现在我已不缺少什么?更加不会要求什么!况且我现在有足够的能力为自己办到!”她不屑的冷嘲热讽! “可是你要怎样才会救清清!”跪在一旁的风清雅冷不防的插上一句。 她冷眼的看着风清雅!“不管怎样我都不会救她!”两个女人的战火永远是最可怕的!战场上的战争虽然凶猛,却远不及女人的妒火来得凶残可怕,她们不会有堂而皇之的理由发动战争,却能够让整个战火持续永久。 上官寒战吃惊的看着她,为何她要怎样讲?“为什么?”他不懂。 “哼——”独孤剪轻笑冷哼!然后好奇的看着他!“为什么?你在问我为什么?” “为什么你不救清清?难道你怕清清会夺走你的一切?”风清雅异常怨毒的看着独孤剪。 “风清雅!你别忘了!现在我已不姓上官!而是姓独孤!”她失笑的看着风清雅。 上官寒战的脸,瞬间变得苍白,眼神也变得迷茫,不是因为她直呼后母的名字,而是那句——我已不姓上官。 “你姓独孤也好,不姓上官也罢!这跟你救清清有什么联系?”风清雅窃喜的看着独孤剪。 她的窃喜并没有被独孤剪遗漏,她唯有感叹!为何她的父亲,会喜欢上这种唯利是图的女人?母亲比她不知要好多少倍!为何母亲的下场却是—— 父亲的恳求《二》 “我的要求你们并不会答应!我又何必开口!”独孤剪高傲的俯视着他们。 她的宗旨是永远不会放过伤害过她的小人!尤其还是一个曾经伤害过她母亲的小人! “朝阳——你说!”上官寒战突然燃起希望,他没有想到,她真的会有要求!不可否认,他心中仍有一丝窃喜的成分,至少他可以为她做点什么! 他的希望让她窒息,他的那句——朝阳,更加的让她心痛不已,曾几何时他也是这般兴奋而轻柔的叫着,在他心里始终会是那两个女人最重要吗?“只要你离开她!”她指着风清雅淡然的开口。 风清雅为之一愣,然后恶狠狠的瞪着她,原来是这把戏!臭丫头!她愤愤的低下头,装出一副我见忧怜的表情看着上官寒战。 “这个不算!你这叫无理的要求!你这么可以让我离开你妈妈呢!”他不解的看着她,始终让他想不明白,为什么朝阳会一直恨着清雅。 “啪——”她气恼的拍着茶几,瞬间茶几壮烈牺牲,玻璃散落一地,但无人关注。 “你说我无理的要求!我承认!我这个是有点无理!”她话峰一转,但是——瞬间她的眼神变得犀利,“这个无耻的女人!根本不配做我的妈妈!” “啪——”上官寒战猛的站起身,甩了她一巴掌。 她吃痛的别过脸,捂着疼痛的脸,难以置信的看着他扬起的手掌,“你非得逼我恨你吗?”她恶狠狠的瞪着他,“你可以让她替代母亲在你心中的位置,我却永远不会让她取代母亲,你没资格要求我叫那可耻的人!”她失落的指着他的右手,“你居然用这只手打我!” 曾经也是这只手,轻抚着她的脸,细心的呵护,牵她走过年幼时光,教会她走路,这只手曾经和母亲的心手相牵,一起走过风风雨雨,亦是这只手,将她母亲推给另一个男人。 上官寒战惊讶的看着自己的手,在看到她嘴角流下的血时,心痛无以言表,伸手想看替她揉搓。 “怎么还想打?”她恶狠狠的推开他的手,狠狠的瞪着他。 “………”他失神的看着自己的手,久久离不开视线,没错这只手曾经打过他最心爱的人,亦是这只手让他失去心爱的人。 她压下心痛的感觉,努力让自己的声音不要颤抖。“这绝对会是你最后一次打我!” 同时亦替她的母亲不值,母亲那巴掌肯定比她痛,被心爱之人甩一巴掌,比用把刀直接捅更加的痛上三分,肉体上的痛远远不及心痛,身伤终有一天会结疤,而心却—— 此刻的他迷失了,为何他会有种错觉,自己刚刚打的——是温柔!那绝决的口气和神情,久久不肯散去,就连午夜梦回也萦绕在脑海。 神秘花园《一》 从书房愤愤然的离开后,她并未急着离开别墅,别墅有一个地方是她放心不下的!那就是别墅的花园,花园的一角种着百合,那是母亲的最爱。 花园的一角早已被她布下结界,任何人都靠近不了它们,只能远远的观望,除非她解除结界。 “花儿——你们说,母亲到底在哪儿?”她低头喃喃自语,明知回答不了自己,可忍不住的想要倾诉。 这时一阵微风吹过,百合也随风摇曳,风中的馨香让她释怀,不管自己有多么的心烦,来到这儿,始终能平复自己内心的不安。 她不顾地上的泥巴,轻轻的蹲下身,痴望着百合,这些百合是母亲种的,母亲最爱白色的百合花,其次是黄百合,所以只种了这两种百合。 可是花丛中,却夹杂着紫玫瑰,紫玫瑰是母亲走后,自己亲自动手移植的,她爱紫玫瑰的心和母亲爱百合的心态一样,她想——这样它们就不会孤单了。 “母亲为什么你不允许我叫你妈妈?为什么我们独孤氏族的人不可以?”她控诉着自己的不满,从小到大,她一直管妈妈叫母亲,爸爸叫父亲,“这可是我被同学们取笑的原因之一诶。”她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诉说着,仿若在像母亲撒娇般。 眼尖的她,发现花丛中有着许多诡异的杂草,不过她并非会全部清除它们,这样百合和玫瑰就不会寂寞了,不过也不会让它们全部生存下去,能生存在这儿的,并非是简单的杂草,要知道这里可是被她布过结界,一般人靠近不了,杂草当然也不例外。 “说吧你们不会是简单的杂草吧,如果是——我可就要铲除你们了。”独孤剪漫不经心的恐吓着,不知何时她的手上已经多了一把铲。 “我们是——主人移植在这儿的,主人是叫我们来看管这片百合花的。”它们顿时用叶子挡住根,害怕主人的女儿真的会一铲下去,那它们岂不是玩完了! “主人?”母亲吗? 杂草用叶子点点头,“主人就是这百合花的主人。如果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主人的女儿。”能看见主人布的障眼法肯定不是简单的主儿。 她把铲放在身后,好奇的打量着这些杂草。 “她是主人的女儿。”另一株细小的杂草拼命的叫嚣着,仿佛它不大声一点就没人理它一般。 “你这么肯定?”她失笑的看着细小的杂草,“别告诉我,你还见过我。”独孤剪用手轻柔的点着它的叶子。 细小的杂草惊讶的板直着叶子,“你这么知道我见过你?” 独孤剪摇头再次拿起专门修理花园的小锄头,小锄头和铲以及那些艺苑工具,都是之前准备好的,因为她也不确定自己什么时候会来打理这些,所以她选择全数的放在这里,反正她布了结界,不用担心人家会误伤。 细小的杂草,随即着急的嘶吼,以为她是要铲除自己,“真的!我真的没骗你!”细小的杂草用它那微乎其微的叶子,遮住根。 “她没有骗你。”最初那株杂草为细小的杂草辩解,“之前主人有拿过你的相片,在这儿独自伤神。” 小锄头就这样直接掉在了花丛中。“你说什么?之前?”母亲不是—— “哎呀——我的脚,主人你小心点!”另一株挺拔的杂草加入嘶吼的战场中! “你没有听错!我们说的是之前!主人还跟我们说过!她的女儿可以帮我们脱离苦海,亦都可以让我们脱胎换骨,不用成为一株杂草!”另一株伟岸的杂草摇晃着叶子。 神秘花园《二》 在那一刹那,她的世界只有那句——之前!这是不是代表着母亲的魂魄可以找到?是不是代表着她可以不用离开母亲?这是不是代表着能找到证据证明母亲的清白?一连串的问题席卷她,让她更加的关注着喋喋不休的杂草。 “主人还叮嘱过,要你千万别找她!她说机缘到了,你会清楚这一切的,如果你反其道而行的话,势必会受到没必要的伤害。”杂草的语气瞬间变的异常严肃。 “………” 为什么母亲不让我找她?是不是母亲正在承受什么?独孤剪着急的看着杂草,希望能通过它们得到答案,那么眼下最重要的是,把他们变回人形,这样就可以通过它们得到母亲的下落了。 杂草似乎看出她的心思,幻化成人形是它们长久以来的愿望,自从千年前的一个意外,让他们莫名的成为亡灵后,它们就随处游荡,直到遇到主人,才让它们结束游荡的日子,但是同样意味着什么,它们当然也知道。 那一株刚刚被砸的杂草顿时惊呼,“主人我的脚?” 独孤剪寻声望去,原来它的根刚刚被自己掉下去的小锄头砸伤了,而且弯曲的程度仿佛要折断了一般。 “主人——你救救香香姐姐吧。”细小杂草迫切的求着她。 独孤剪不解的看着它们,她什么时候成为它们的主人了?为什么它们叫她主人? 它们虽然是妖,但却是有灵性的妖,它们在人界呆久了,也便有了人性,更有着看透人心的能力,就好像现在一样,他们看透她的心思一样。 “主人说过,以后你就是我们的主人。”一直三缄其口的伟岸杂草也加入解惑的行列中。 独孤剪双手合十,双眼微闭,念动着咒语,瞬间有着一层金光围绕着整个花园,当金光越来越聚集到杂草时,它们的表情似万箭穿心般难受,如凌迟处死般痛苦!因为要锐变成人,这是必需要经历的,且接下来它们要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 但她并没有停止动作!继续念动着咒语,眼睛紧闭,仿佛不愿看到它们这般凄惨的模样。 当金光越来越强盛,它们的身体仿若透明般若隐若现,但她的神色却丝毫不受影响,只是微睁开了眼而已,金光毫无意外的洒在她的身上,这时的她,仿若一个女神,那样的神圣不可侵犯。 那一阵阵发自心底的嘶吼声也越来越大,随着独孤剪加大灵力,再随着那声“幻化——”顿时金光散去。 地上则躺着几个赤裸裸的人形,头发乱蓬蓬的,更离谱的是它们每个人的头发颜色还不一样,但仅在一刹那,他们便有着和人一样的衣服穿着,头发也变成了黑色,最让她惊奇不已的是,它们能够随意的变化发色,这是她不能做到的。 独孤剪张口结舌的指着它们。“你们——” 她话还没未讲完,便被人家打住。 “主人”刚幻化人形的它们,如数的单腿跪在地上,双手紧握,就像电视古代行礼般。 从人见过大世面,也不及这般,这么多几千岁的妖给自己行这样的大礼,是个人都会受不起,更何况是她,一个视封建思想为仇敌的人。“你们这是干什么?” “从今以后您就是我们的主人了。”一个美得慑人心魂的娇艳男答道。 “………”她无形象的翻着白眼。 “主人!我的脚你得负责帮我治好!”刚刚被她失手害惨的杂草,跛着脚大胆的发出求救迅息。 呛声 自从那日经历花园的事情之后,它们便每天寸步不离跟着她,现在她倒有点怀疑它们是不是母亲派来监视她的,本以为它们会像其他妖一样,要过着昼夜颠倒的生活,因为它们是刚幻化成人形的,应该很虚弱才是,现在倒好,恰巧相反。 “你们到底要跟我到多久?”她单手支撑着房门,不让这群阴魂不散的家伙入室,这几天跟着它们毫无头绪,索性现在死心了,她是不可能从它们那儿得到她想要的信息。 “前任主人说过,今后无论新主人走到那,我们就跟到那。”格香无惧的看着她,脸上是一脸得意。 独孤剪形象全无的翻着白眼,手却死命的抵着门。 熟不知背后一只手正悄无声息的偷袭她的肩膀。 “主人要不要我帮忙?”不知何时,那只细小的妖孽——初若,已经进入房门,手上还拿着一个刚咬一口苹果,扬着小脸无邪的问着。 “你!你!你!你!”她惊慌的看着搭在她肩膀的手,转身指着那斯。 那斯正得意的咬着苹果,就在她转身的一刹那,那群被挡在门外的家伙,如风般无声的进入,而且还霸占着她的沙发和电视机,就连电脑也不放过。 “你们这群无赖,我要把你们全部变回杂草。”她气愤的跺着脚,挥着双手,瞪着这群无惧的家伙,失声大吼。 “主人我们有没有提醒你!一旦我们幻化成人形,是不可能再变回去的。”那只肥妖思音得意的笑着提醒。 “我这是造了什么孽啊!你们这群二世祖。”她好无助的看着母亲的遗像,母亲你到底打的是什么主意啊?我所有的法术居然对付不了它们?这到底是这么回事?她气愤的抓着头发。 “主人二世祖是什么东西?”初若一口咬着苹果,一脸好奇的看着毫无形象的主人。 “………” “主人二世祖是什么东西?”初若仍不死心的问着。 “………” “主人你这么不回答我!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初若上前摇晃着独孤剪的手,清秀的脸上尽是不解。 “………” 众妖惊奇的看着沉默不语的主人,好奇为何此刻如此安静,不看还好,一看准吓一跳! 只见独孤剪气鼓了脸,双眼也气得分外红,像是在隐忍着极大的痛苦似的!顿时它们噤声,随既收敛了它们嚣张的气焰。 “呯——”一声响彻云霄的关门声。 顿时它们莫名的起了鸡皮疙瘩,后知后觉的它们觉得此刻异常的冷。 === 由于脚伤,唯有躺在沙发上的格香,莫名的担忧,清秀的五官显得异常的毫无血色,“纯音,我们这样做也不是办法呀?” 纯音若有所思的看着紧闭的房门,是啊!这又能瞒多久呢?可是又能怎样呢?“告诉她真相?不,主人说过,时候未到。” 意想不到的真相 纯音转身看着格香,“你觉得能瞒多久?”纯音很难想象,当独孤剪知道真相,会是怎样一副表情。 “从她这几天对我们的容忍,可以看出,她迫切的想知道主人的下落。”格香冷静的分析着这几天观察的。 三人听闻,不免有些失落,既不能让主人受苦,亦不能让独孤剪得到任何消息,站在中间的它们可真是异常的难做。 “可是——”主人要是知道我们现在这样对她,会不会整我们啊?她脾气可没她妈妈的好,初若一反常态,异常认真的支着下巴,努力的思考着。 “眼下最重要的事,让她有资格真正成为我们的主人!以她现在的道行,根本就不是我们四个人的对手,她体内有很大的力量,只是还未开发,主人给我们下达的命令就是,如果我们实在拦不住她的话,那么就帮助她,开启她潜在的力量,这样她就有足够力量去抗衡那股恶势力。”纯音瞬间变得异常的让人难以捉摸,幻化成人形的它,有着足以让潘安汗颜的容貌,尤其是身上那股邪魅之气,才是最致命的吸引。 “开启一个人潜在的力量,又是谈何容易的事情,可是照这样的情形下去,迟早是拦不住,更加瞒不住,唯有这条路可行了!”只能死马当活马医了。 “格香说得没错!”纯音忍不住又看向独孤剪所在的房间,好看的双眸瞬间变在了默绿色。 四人的表情又是一阵凝重,在独孤剪面前的它们,是不可一世、玩世不恭的妖,在没人的时候,它们就像现在这般——聪明、睿智,它们的力量更是独孤剪不能想象的,只是它们对劫难,却是真正的束手无策,不然它们也不用独孤剪帮它们幻化成人形。 === 门后的独孤剪,紧握双拳,即使指甲陷进肉里,血顺着指甲一点一点的滴落在地上,她也毫无知觉,它们所说的话,一字不漏的传进她的耳朵,她一早便知道它们是耍她的,所以便在甩门那刻施了法,只是不知道这是她母亲交待它们这样做的。 “滴答——”血滴在地板上的声音,此刻却显得异常的清晰,窒息的宁静充斥着整个房间。 妖对于血向来都是异常的敏感,她无须担心门外的它们会发现,因为这间房间很早以前就被她施过法,现在的她只想躲进黑暗,躲进自己的象牙塔,浑身的力量恍若从她的身体抽离,她蜷缩在阴暗的角落靠着月光洒进来的微光,对着母亲的相框,无声的哭泣。 “母亲,你究竟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在它们四个人身上,我明显感觉到有你的气息?这是为什么?”此时的独孤剪没了白天的犀利,没有了保护色,现在的她是一个心灵脆弱,渴望得到母亲下落的可怜女儿。 白金学院 “独孤氏族的功力固然厉害,但学习其他门派的功夫也是有那个必要的,所以我们会为您安排。”纯音看着悠闲的独孤剪心生叹息,既然我们瞒不住,那么唯有帮你开启你的潜能,这个过程虽然有点难受,但是我想你会为了你的母亲坚持下去的。 “这个你安排就好!” “再有就是,我们会和您一起进入。” “这个你安排就好!” “白金书院不是每个人都进得去的,所以我们得通过男主人进入白金书院,那里面有对我们重要的迅息。”纯音惊讶于她的表现。 “这个你安排就好!” “我们会和您一个班级,这是其他同学的资料,我想你有必要熟悉一下。”纯音递过一袋用牛皮纸封着的资料,好奇的打量着她,希望能看出异样。 “………” 独孤剪接过纯音递过来的资料,放下手中的荼杯,认真的游览。 纯音则变得有点茫然不知所措,主人曾说过,独孤剪不喜欢学校,不喜欢人家替她安排,更加不喜欢生活在男主人的阴影之下,他已经准备好了说辞,要与她好好的理论,现在是怎样?纯音狐疑的看着独孤剪。 独孤剪仍沉浸在风云人物的资料当中,五分钟过后,“啪——” 纯音转身看着独孤剪。 “老师的背景有没有?”独孤剪淡然的看着纯音。 “呃——你看完了?”纯音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翘起二郎腿的独孤剪。 “恩看完了,母亲没有告诉你,我有一目十行的能力,且过目不忘?”独孤剪淡淡的笑着。 “百闻不如一见。” === 坐落于永州最繁华的地段,学校的教学设施都是最先进,就连学校的教师都是全国炙手可热的大人物,有的更是各种大赛中的冠军人物,电视、杂志等等各大媒体竟相报道的人物,在这里随处可见,欧式的建筑风格,人性化和狼性化结合的教学方针,是这所学校备受关注的主要原因。 此时,校门口站满了人,依次包括是校长、副校长、教导主任、办公主任、团委书记………,一排排整齐的队伍,个个神情严肃,校长则翘首相望,让看好戏的同学们,惊讶到底是何方神圣,让他们这般紧张和在乎。 一辆加长版劳斯莱斯,无意外的在八点即将到来的最后一刻时候,停在了校门口,司机恭敬的下车,快速的转向后座,四扇车门缓缓的被打开,首先出现在大家面前的——纯音。 温文儒雅的气质散发着迷乱心智的致命诱惑,额前那几撮飘逸的白发,更显得异常的邪魅,即使是穿着校服,也高贵的如同王子。 思音的小虎牙和酒窝,让人影响深刻,初若的喋喋不休和古灵精怪的性格,让人觉得仿似一个精灵。 撑着拐杖的格香,有着异常清秀的脸蛋,略显纤细的身材让人担心,她是否只要风一吹便随之消失。 “小姐到了。”司机小伙轻敲着车窗,拉开车门,独孤剪双脚一踏出,便责备的瞪着纯音,她有叫它这么夸张吗? 独孤剪有着让女人羞愧的容貌,有着让男人失控的身材,有着让所有人惊叹的本事,让人折服的是,她有一目十行和过目不忘的能力,更有着诡异的身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异常 纯音缓缓的上前,尔后俯身在独孤剪的耳边细语,“这个是男主人安排的,我也没办法。” 独孤剪气恼的将书包甩上背,冷嘲热讽的冷哼,“你会没办法?” 蓝天祥以好奇的目光打量着纯音,从什么时候开始朝阳会让男生站在她的身边了?“大小姐您的教室在202,办主任是陈爱玲老师,其他几位小姐和少爷都和您一个教室,如果有什么需要或者不满,你都可以提出来。” 独孤剪顿时巧笑兮兮的看着从小到大关心她的蓝天祥,“蓝伯伯我可要生气了哦!怎么说你也是我的世伯,这样称呼我为大小姐,会折寿的。”独孤剪亲昵的上前挽着蓝天祥的手臂, 蓝天祥笑呵呵的刮着独孤剪的鼻子,“你呀!还是和以前那样调皮,刚刚那个小娃都没惹你,你怎么能给人家脸色看呢?” “谁让他害蓝伯伯在这儿等我呢!对了,蓝伯伯可不可以让老师们都回去上课呀,站在这儿不好。”独孤剪歉意的对着蓝天祥的微笑。 蓝天祥微笑着跟独孤剪点头,宠溺的轻抚着独孤剪那一头飘逸的头发。 当面对同仁们的时候,又变成了那个严肃的校长,“大小姐说了,你们可以回去了。”。 “是的校长。”大家都感激的朝独孤剪微笑。 黑暗的一角,一双犀利而歹毒的眼睛,在校长那声——大小姐说了,你们可以回去了,而离去。 === “这位是上官朝阳,旁边依次的是——纯音、思音、初若还有旁边那位受伤的格香,大家鼓掌欢迎。”班主任陈爱玲再次为同学们介绍。 教室内还是鸦雀无声,没有一个同学鼓掌,没有一个同学说欢迎,没有一个同学注意他们,他们只是努力的看书,努力的记着笔记,始终没有抬头看过一眼站在台上的他们,他们的眼里只有眼前的课本和笔记。 “大家鼓掌欢迎。”陈爱玲心慌的带头鼓掌,而同学们似乎没有听到般,眼里仍然只有课本,陈爱玲抚着隐隐生痛的头,校长到底是怎样?明知我们这班这么难搞,为什么还要安排在这儿,这会儿我要是死了,就好了,待会儿肯定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初若和思音对视一眼,默契的看着独孤剪,格香也好奇的看着独孤剪会怎样处理,唯有纯音打量着台下认真的他们。 额前那几根飘逸的白发,透过阳光折射的照耀,的慑人心魂。 “老师我们坐哪儿?”独孤剪淡然的开口,语气没有一丝责怪,反倒有点解围的味道。 呃?“哦靠近窗户的那五个位置,这是校长特意为你们安排的。”陈爱玲顿时朝独孤剪投去感激的眼神。 独孤剪失笑的挑眉,眼前这群家伙果然有古怪,不但面部僵硬,眼神空洞无神,而且印堂发黑,这下好玩了,是谁这么有本事,让这么多人眼里只有学习? “主人你笑什么?”初若好奇的看着独孤剪。 独孤剪凌厉的眼神扫向初若,笑意顿时从脸上散去。“初若你好像忘记我早上警告你的事情了?” 初若顿时噤声,“呃——嘿嘿,小姐。”初若谄媚的冲着独孤剪傻笑。 果然不出所料,看来有场好戏即将上演了,“小姐你看出有什么不同?”纯音可不会笨到像初若那样,自讨没趣,专爱问白痴问题。 “看来之前确实是我小看你了,这间教室被人动过手脚,你看看他们的表情,再看看他们的眼神。”独孤剪用灵犀术传达着自己的意思。 纯音依言看着眼前这群认真,他们的表情显得的僵硬、眼神空洞无神,好像是被什么迷了心智。 他们好像是——纯音微蹙了蹙眉,他们只是傀儡,一个除了读书还是读书的傀儡,操纵他们的那个幕后黑手一定也是个厉害的角儿。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纯音失神 纯音斜睨着独孤剪,他知道她会想办法对付的,但是却不知道她会用这样的办法。 独孤剪冲着纯音嫣然一笑,她已经想到办法了,“不出三天,我就可以找出凶手。”她用灵犀术告知等着他们,并且胸有成竹的保证。 三天?四人怯怯然的看着独孤剪,他们的眼神有不可思议,同样亦有看好戏的成份。 “没错,就是三天,三天我定会捉到原凶。”独孤剪自信满满的用灵犀术宣布。 陈爱玲不解的看着五人用眼神交流着,或许在她的眼里,有钱人家的儿女,都是这般吧,陈爱玲无奈的摇摇头。 === “纯音帮我放条风声出去,我准备守株待兔。”独孤剪坐在阳台的扶手上,遥望着远方,右手却拿着一瓶威士忌。 “您请说。”纯音迷惑不解的看着独孤剪,此刻的她看起来是那般的落寞,阳台——好像是她最爱的地方,从她对阳台的讲究就可以看出,阳台不光有各种盆栽,而且布置的如同卧室那般舒适。 独孤剪大口大口的喝着威士忌,仿似那瓶威士忌就像被白开水般淡然无味。 “你放出风声,就说新转来的上官大小姐,是一个学习超烂、又不爱读书的坏孩子,而且视读书为毒蛇猛兽,只要一上课便会睡觉,而且还藐视学问。” 纯音此刻更加的迷惘,她记得她的成绩斐然,除了不爱和人打交道以外,样样都好,样样都出色,样样都让人匪夷所思,这就是她,一个上天的宠儿,但她从来没有持宠若娇,从她母亲对她的阐述中,他渐渐的对这个从未谋面的她,感到莫名的好奇。 对于纯音的不解,独孤剪并不想多做解释,她相信,他会明白的。 独孤剪用术力轻轻的将酒瓶放在阳台的桌子上,尔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跳下扶手,那一头飘逸的直发随着动作,如瀑布般倾泻而下,这时一阵轻风吹起她的飘逸直发,那丝丝飞扬的发丝,仿若一个误入人间的仙子,只见她展开双臂,深深的呼吸着空气,背影却是落寞、忧伤。 === 当独孤剪转身回头,映入眼前的是——纯音一脸呆滞,独孤剪上前,双手在纯音的眼前晃动,明媚动人的双眸担忧的问着:“你中邪了?”不然干吗一副白痴的模样? “呃——我马上去办。”纯音顿时惊慌失措的退了一步,怯怯然的转身离去。 独孤剪抬头仰望着挂满星星的夜空,传说——人死了之后会,会变成天上的星星,守护所爱的人,不知道是真是假?母亲你也会变成星星么?那清澈的双眸瞬间被一层雾气所替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案中案 三天一转眼就过了,今天刚好是三天的最后一天,独孤剪才不紧不慢的踏入学校,而学校在她离校的这二天,谣言满天风,谣言全是针对着她——独孤剪一个人。 独孤剪得意的走在校园的小径上,由纯音放出去的风声果然不同凡响,独孤剪边听着mp3,一边捧着小说闲悠悠的慢步,在感觉到背后有股莫名的气息后,嘴角轻扯出一抹嘲讽的笑,尔后淡定的向学校的死角走去。 在无人的死角,独孤剪双掌一翻,降魔棍已然在手中,而那不知死活的气息却丝毫没有察觉到,依然紧紧的跟随其后,独孤剪扬起一抹绝美的笑,但笑里更多的是危险的气息。 独孤剪陡然转身,目光一紧,握着降魔棍的手也紧了一分,“这样紧跟,你不怕被我活捉?”话落的同时,手朝那股气息撒下一种粉末。 “啊——”起初的那股气息,瞬间变成一个清秀,书卷味十足但却面色苍白如纸的男人,只见他双手挡住阳光的照耀,那凄惨的叫声让人毛骨悚然。 独孤剪冷洌的看着,然后淡定的轻“啧”出声。“江湖百晓生,为何会流落到在学校来作威作福?” “你是什么人?怎会晓得我是江湖百晓生?”被唤江湖百晓生的他,惊骇的看着眼前这个不到二十的女孩,神色也跟着紧了一分,那充满防御的眼睛就可以看出,他很紧张。 独孤剪失笑出声,“瞧你那紧张的模样,我只是无名小卒,说了你也不知道,但你碰上我们独孤氏族的人,注定你倒霉。”依旧是漫不经心的口气,依旧是从容不迫的表情。 独孤氏族?这如同一记晴天霹雳,独孤氏族——就是那个传说天帝钦点守护人间的守护神?当看到她手中的降魔棍之后,他彻底的心慌,他努力让自己的声音看起来正常,“独孤氏族………”他喃喃自语,腿不由自主的往后退,额头的汗却如瀑布般倾泄而下。 独孤剪轻笑着摇头,她们氏族的名气有那么大吗?能让他怕成那样,只见她轻轻的一跃,便挡住了他的去路。“想走?可没那么容易。” 江湖百晓生见状不妙,不顾身上的疼痛,硬是变成一股气流,逃窜到空气中。 独孤剪仿似会料到他会有这一手,也不急着拦截,而是放任他逃窜,如果她猜得没错的话,他背后应该还有股力量在作祟,不然他不会怕她怕成那样,一个那么胆小怕事的人,怎敢跑来白金学院撒野。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冲击《一》 “主人”百晓生单腿跪在地上,神色异常的慌张。 “你应该清楚我为什么找你吧?”说话的是——一个黑袍加身的人,黑色的鞋、黑色的裤子、黑色的衣服、黑色的披风,但却有着一头银色的发,全身散发出来的冷,让人心惊。 百晓生拼命的抹着冷汗,要说在面对独孤剪让他心慌,而在面对他主人时则是心惊。“回主人属下清楚。”他的另一条腿不由的打着哆嗦,左手状似不经意按着拼命打哆嗦的腿。 百晓生偷瞄着立在窗下的身影,跟随了几百年,却连他是男是女都不知道,你说一个奴才做到这份上了,有多失败? 只见黑影人,轻轻的一挥左手。 “呯——”伴随着一声巨响,江湖百晓生飞撞上了墙壁,再重重的落在了地上。 “混账东西,我有允许你这样做吗?”那立在窗下的身影,突然转过身,那凌厉的口气,仿佛即使把下跪之人生吞活剥也不解他的恨。 即使他转过身,站在暗处的独孤剪仍然无法看清他的脸,并不是光线太暗的问题,而是——那件披在头上的斗篷,此刻已遮掩起他的脸。 “请主人饶恕,下次一定不会再犯了。”百晓生胆怯的站起身,看着主人在地上的影子。 他没有勇气看主人的眼睛,更没有勇气可以承受主人的怒气,一旦他真正的动怒,那将比地狱修罗更加的让人心惊。 “下次?你认为你还有下次吗?”黑衣人顿时声音变得坚锐起来,手轻轻的一抬。 “噗——”百晓生莫名的吐出一口鲜血,身形节节节败退,而吐出来的血却是暗红色。 独孤剪微蹙了蹙了眉,忤逆他也罪不至死吧?这等残忍的人,她还是少见,而拥有这种力量的人更是少见,她决定先离开这里—— “谁?”刚刚还站立在窗前的人,瞬间不见了踪影。 独孤剪倒是吃惊不小,能有这样的听力,更是少之又少,刹那间,她感到身后有股压迫感,独孤剪轻声吃笑。“看来遇上高手了!” 黑衣人欣赏对方的镇定,但仍然吃惊的轻问。“你是独孤氏族的人?” 独孤剪转身,赞赏的看着黑衣人,“阁下好眼力,我确实是独孤氏族的人。” “你们独孤氏族的人,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与常人不一样,这点对于我来说,还是分得清的”黑衣人不卑不亢的说着。 “你是妖魔?”为何感应不到妖魔的气息?惟有妖魔才会对独孤氏族的血,异常的敏感,独孤剪皱了皱眉,似乎遇到难缠的东西了呢。 “怎么不像吗?”黑衣人展臂,迎接着独孤剪打量的眼神。 狂妄的口气比纯音更像妖,独孤剪倒也不紧不慢的开口。“老实说——我看不出来你是妖还是魔,不过不重要,你现在并不想伤害我,不是吗?” “哦——?”黑衣人故意拉长尾音,不免又重新打量着独孤剪。 似乎容貌一代比一代更加的惑人心智了,几万年前他就已经和独孤氏族的人打交道了,这是自己见到的第几代,他已然忘记了,他只是来完成一个朋友交代的任务而已。 “你们独孤氏族的人,容貌似乎一代比一代强,但力量却——”黑衣人三缄其口。 这次独孤剪受到的冲击可不少,事实确实如黑夜人说的那样,独孤氏族的力量远远不如从前,是因为他们的心思根本就不在除魔卫道这块,所以母亲才会要求纯音他们来协助自己发掘潜能。 “何以见得?”独孤剪硬着头皮问到底,她不相信,他居然连这个也看得出来,脸上却挂着迷人心智的笑。 黑衣人扯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沙哑的声音此刻却显得异常的动听,“因为你身上散发出来的灵力含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我想那应该是怨恨。”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冲击《二》 “主人是怎么了?只从那天晚上回来之后就一直魂不守舍的。”格香面露担忧的望着站在阳台上发呆的独孤剪,转身看向站在一旁发呆的纯音。 他也想那天晚上她突然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却每次话到嘴边都问不出口。 纯音摇摇头,抬头望向窗外,今夜的夜色真的好美,不知站在阳台的她,是否也这样认为?纯音在心中叹息。 “是不是那天晚上主人去见男主人了?”思音话一出口,顿时惹来大家的白眼,思音顿时识相的闭嘴,闭嘴的她还不忘吐吐舌头,眨吧着那双水灵灵的大眼。 “纯音你有没有发现主人最近勤练功夫的时候,比发呆的时候要长了很多,以前她不会这般主动的去练习。”格香依然心细如尘。 现在她的脚伤已经完全好了,不再需要拐杖的支撑,亦都不会行动不便,所以才会去地下室研究一些东西。 格香的话莫名的让纯音担心,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无从得知,看来只有—— 格香轻拍着纯音的肩膀,看他一个愣在那儿发呆,格香亦都有点担忧。“你没事吧?” “呃没事,有点头晕,可能感冒了。”纯音轻抚着额头,希望借由这个来避开谈话。 可他没料到随便扔出来的一句话,居然能雷到他的三位同伴,但他没有给她们开口的机会。 “呯——” 纯音甩门而入,现在的他似乎也越来越喜欢把自己关在房间了,这样在他想事情的时候就没人打扰了。 众人面面相觑,尔后又默契的耸耸肩,不知为何老大要发这样大的火。 ===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独孤剪在心中无数次的呐喊,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世上居然能有人一眼就看出她是独孤氏族的人,看出这个也就算了,居然能看出深藏在她内心的怨恨,这点能叫她不惊讶吗? “呯——”一声闷响,独孤剪单腿跪在地上,右手则用降魔棍支撑在地上,那早已湿得可以拧出水来的衣服,此刻正服贴的紧贴在她的身上,而那头湿答答的头发,则紧贴着她精致的脸蛋,而她的眼神则犀利又略带愤恨的看着窗外。 “嘭——”独孤剪另一条腿也跪在了地上,秃废的垂着头,双眼充满盈盈的泪光,汗水就像绵绵细雨倾而流。 “母亲为什么他会讲,只要我有强大的力量就带我去找你?为什么?剪儿不明白,你跟剪儿讲讲这到底是这么一回事儿好不好?好不好?” 不知何时独孤温柔的遗像已然在她的手上,她捧着母亲的遗像,拼命的哭着,像个做错事的孩子。 隐形在空气中的纯音,在看到独孤剪无助的这一面时,有一种想将她拥入怀中的冲动,可是他不能!不能这样做。 独孤剪的热泪一滴一滴的滴在独孤温柔的遗像上,而此时遗像蓦然窜出一道金光,而这道金光异常的刺眼,让独孤剪不得不转过头,而捧着遗像的手,却不曾松开。 纯音吃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刺眼的金光同时刺激着纯音的眼眸,他抬手挡住那耀眼的光芒,全神警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ps: 不好意思哦,这几天都没有及时上传,虽然收藏者不多,但我还是会坚持下去的,谢谢三位亲亲收藏嫣然的作品,谢谢,我会一直坚持下去的,2009年到来的那一刻,我曾许下心愿,我会坚持下去,希望您们会继续支持我,不管有多少读者会看,我都会坚持下去,更不会丢下支持嫣然的朋友们。 很恭敬的向大家说声——谢谢大家的支持,我会努力的,很努力、很努力。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冲击《三》 纯音吃惊的看着眼前发生的这一切,刺眼的金光同时刺激着纯音的眼眸,他抬手挡住那耀眼的光芒,全神警备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渐渐的金光暗了下来,可接下来的画面让纯音无法正常思考。 那个被金光包围的美丽且高雅的妇人,不正是——主人么? “母亲——”独孤剪欣喜若狂的看着独孤温柔的幻影,双手紧捂住嘴巴,她害怕这个只是梦,那个只要她一说话就会醒的梦,那个只要她一说话这副景象就不复存在,虽然知道这也许是个梦,可她仍然低呼出声。 “啪——”遗像轻轻的从独孤剪的手中滑落。 这是幻影术,只有独孤氏族的人,才有这样的能力,这样的术法需要用自己的最后一个口气作为媒介。 “剪儿我可怜的女儿。”独孤温柔怜悯的看着泪眼汪汪的女儿,心疼小小年纪的她,承受的都比别人多,不光能够看见很多不该看见的东西,更加难以承受的是——责任。 独孤剪就这样眼巴巴的看着母亲,终于——这个不在是梦,独孤剪破涕为笑,母亲最爱看她的笑了。 现在的她什么也做不了,因为只要她一碰触到母亲的幻影,那么这个幻影也将随之消失,所以—— “纯音很感谢你一直在剪儿的身旁,真的很感谢!”独孤温柔对着隐形在空气中的纯音低喃道。 “主人——”纯音显出真身,急忙上前,正想行跪礼,却被独孤温柔用一阵劲风轻轻托起。 独孤剪吃惊的看着立在眼前俊美无比的人,“你怎么进来我房间的?”不是用灵力把它隔离了吗? “呃那个——那个——”纯音支支吾吾的开口,难道要他承认,他确实能随意进入她的房间? “剪儿别问纯音了,是我教他破除你的法术的,你所有的法术对他是没用的,还有思音、格香、初若他们四个都是。”独孤温柔心疼的看着独孤剪的手。 手上那一个伤疤,从手腕到手肘,而且应该伤得不轻吧?应该很疼吧?独孤温柔感同身受的看着那条伤疤,她们独孤氏族的人,对血是很敏感的,更何况用灵力治疗伤痕——是瞒不过独孤氏族的人。 独孤剪用手挡住那条淡淡的红印,这个伤疤是那天夜里和黑衣人打斗时受的伤,虽然已经用灵力消平了那个伤口,可是仍有一个红印。 “孩子很疼吧?”独孤温柔轻轻的上前,一脸愧疚的看着独孤剪。 纯音则不安的看着独孤剪,同时亦都在责备自己的疏忽,他心中的疑问顿时像上雪球一样——越滚越大,她什么时候受的伤?被谁伤的?那她最近经常疯狂练习法术,会不会影响……… 见母亲上前,她慌张的退后,母亲上前一步,她就退一步,直到没了退路,抵住了墙壁。“母亲别过来了。”独孤剪挥动着双手。 她在担心自己身上的阳气太重,连母亲最后一口气都保不住,保住母亲的这口气,那么魂魄之事,也简单不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再见亦是离别 她担心自己身上的阳气太重,连母亲最后一口气都保不住,保住母亲的这口气,那么魂魄之事,也简单不少。 “剪儿别再费心了,我用最后一口气作为媒介,以魂飞魄散的代价换取,只是想见你最后一面,顺便告诉你一些事情,你那样做又是何苦?你根本不可能找得到我的魂魄。”你为什么要如此执着,执着以后的结果你有没有想过?独孤温柔语长心长的道。 你付出的一切,所做的努力又有什么用?一切只不过是水中花,镜中月,一切都逃不过命运的安排,独孤温柔无奈的望着窗外的天空。 瞬间独孤剪的世界轰然倒塌,她拼命的摇着头,而后捂住耳朵,“我不要听,我不要听………”怎么可以用魂飞魄散的代价,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泪像断了线一样,顺着她那精致的脸,一滴一滴的落下。“不——我不要这样的结果。”她嘶心裂肺的朝母亲狂吼,迷茫的看着母亲。 相依为命的两人,怎可以忍受天人永隔的痛。 “剪儿母亲因放心不下你,所以才用魂飞魄散的代价,母亲只想告诉你,无论发生什么事,都不可以用眼睛去相信,要用心,知道吗?仇恨并不是最大的力量,最大的力量来源于——爱。”说到这儿,独孤温柔再也忍受不住跟女儿一样,痛哭了起来。 生离死别并不可怕,可怕的是——活下来的人,要承受无边的责任和承诺,还有永无静止的思念,这点才是最可怕的。 独孤剪无措的看着母亲,母亲的眼泪是她始料不及的,记忆中的母亲从来没有哭泣过,即使父亲抛弃她的那一刻,母亲也不曾掉过一滴眼泪,如今—— 她笨拙的伸出手,想替母亲擦干眼泪,可是手刚伸到一半,她突然收回手。 “母亲你不可以哭。”她惊慌失措的看着呆愣在一旁的纯音,金光越来越暗,母亲的身形亦都越来越透明。 这是不是代表着——她不敢再想像下去。 “剪儿是母亲不好,才会让你受如此多的磨难,如果不是母亲的坚持,也许剪儿就不会踏上这条路了。”独孤温柔哭的不能自已,这一次怕是永远都无法再相见了。 独孤温柔胡乱在脸上抹着,她其实不想哭的,“以后要坚强点,不要像母亲这般懦弱,不要老是为了男人流眼泪,如果你真的要找出凶手,那么就先练好所有独孤氏族的看家本事,这样你才有机会真正的为我报仇。” 既然劝不了你,那么惟有这样,这样你才不会受到伤害,再见了,我的女儿,我最宝贝的宝贝,是母亲害了你,请你原谅母亲的自私,我终究还是这样做了。 独孤温柔流下最后一滴泪,心碎的看着已成泪人的女儿。 要说她独孤温柔在这个世上有没有什么对不住的人,那么便是她的女儿——独孤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疯狂接case 转眼已经离那晚已经有半个月了,独孤剪除了练习还是练习,在练习的过程中,她完全忘记了沐野枫,不记得所有的不开心,她依然在停下来的时候,喜欢座在阳台上,若有所思的眺望着远方。 偶尔会顽皮的上天顶,还记得那天晚上,他们到处找她,甚至把整个永州都翻遍了,也找不到她的人,就在他们绝望的时候,一个带有牡丹的胸针顺着雨水滑落在阳台上,他们才发现昏睡在天顶的她。 那晚莫名的下起了大雨,好像天也为之动容,她让他们见识到了她的脆弱,亦让他们见识到了她们母女的感情,或许主人那样做是对的,纯音贪婪的看着苦思中的独孤剪。 “纯音最近有没有接case。”她依然只是眺望着远方,声音有些飘渺,用背影对着纯音问道。 “有正园王董说他们公司最近有不干净的东西到半夜十二点哭泣。”纯音正色道,收回自己的思绪。 他又怎会不知道她的想法,不停的以工作来麻痹自己的伤痛。 独孤剪起身,倏地拿起放在荼几上的车钥匙,再转身提过放在沙发上的后备箱,一个漂亮的转身,就已不见了她的人影。 纯音轻叹一声,这种日子她要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今晚别准备我的饭。”独孤剪挥手示意,仍然留下一个美丽的背影。 === 正园集团是国内数一数二的建筑公司,但却在半年前,工地却出了一场较大的事故,其中有十四人死亡,四十人受伤,二十人受重伤,其中有一位是总裁秘书,至今都还未清醒,医院已判断为——植物人。 独孤剪右手紧握方向盘,左手飞快的浏览着纯音收集的资料,“植物人?哭泣?” 看着资料上的相片,她轻轻的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是她看来我还是躲不过你,如今我却要去找你,哼真可笑。”独孤剪突然狠狠的踩着油门,车子倏地以风驰电掣的速度前进着。 已过深秋的夜,凉意阵阵袭来,而只穿一件无袖衫的她,在凉风的袭击下终于记起,纯音每次都会在她跑车后座放一件长衫。 独孤剪眼睛直盯着前方,左手放下资料,操起纯音为她备好的衣物,嘴角轻轻的上扬,其实有他们也蛮不错的,最起码饮食起居有人负责,而且有他们在身边,就不会感动孤独了。 思及此,她缓缓的将车停在路边,将衣服穿在身上,顿时一股暖流流遍全身,那双迷人且摄人心魂的双眸,此刻也终于有了笑意。 “嘀嘀——”一阵信息铃声响个不停。 独孤剪在看到信息后,笑意也越来越深,似乎她真的不在孤独了呢。 思音发来短信说:你务必要把敞篷车的车顶盖上,不然感冒了可就得喝一大碗中药。 ——欸我那个不叫敞篷车,叫跑车,能不能用文雅一点的词,什么叫把敞篷车的车顶盖上?而且你哥不会让我喝中药的,哈哈。 她轻轻的按着键盘回复,她可以想像思音发狠的样子,她最讨厌人家叫她——欸。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两个同病相怜的人 她轻轻的按着键盘回复,她可以想像思音发狠的样子,她最讨厌人家叫她——欸。 “呜呜呜——”一阵哽咽的哭声如空气般充斥着她的耳膜,断断续续的哭声,让人听了莫名的心惊。 独孤剪来回的在办公室搜寻着,这声音似乎从四面八方传来,听不清究竟是那边传来,也听不出这声音的源泉,独孤剪闭起眼睛仔细聆听。 还是未能如愿,好吧!既然你不出来,那么只好引你出来了,独孤剪狡黠的一笑,后备箱当中有着除鬼和避邪的各种工具和必有品。 她倒一点儿也不担心,找不到声音的源泉,这办公室这么大,她也懒得找,更何况这又不是她私人办公室,几百人合用的办公室,找到猴年马月也未必找得到。 独孤剪打开后备箱,尔后烦躁的抱着头,糟糕——怎么忘记带黑狗血?还有符咒?我的天!看来只有—— 独孤剪低垂着双眸,无奈的看着自己的右手,轻轻的抬起右手手掌,狠狠的朝着食指咬下去,尔后对着空气画着符咒,这种情况之下没得选,她不想多浪费时间在这上面,所以选择了最快的方法。 一切准备就绪,她会心的对着偌大的办公室桀然一笑,然后静静的坐在沙发上,跷起二郎腿,等待着‘它’的到来。 突然一阵阴风大作,瞬间一个身形随之飘来,周身泛着淡淡的绿光,面目狰狞、头发蓬乱不堪,这不是俏秘书又是何人?独孤剪失笑出声,要是她有镜子的话,肯定会被自己吓死。 “说吧有什么可以帮助你?为何迟迟不肯去投胎?为何要吓唬人?”她依旧云淡风清的说着,口气仿似一个多年未见的朋友。 可当事人未必会买她的账。 因为她们始终有个结,而那个结,正是沐野枫。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那位俏秘书终于正视着独孤剪的存在。 俏秘书挑衅畔的看着独孤剪,“若说在以前,也许我会输给你,如今我已不再是以前的我了,我是个没有肉身的魂魄。”换言之我不再会担心会输给你。 为什么要告诉我?很好——“如果你还想投胎或者说——你还愿意回到以前那个肉身的话,我都可以帮助你,但是你要为之付出代价。”这是她们独孤氏族的规矩,同样亦是冥府的规矩。 面对挑衅,她向来是能避则避,能躲则躲,所以她一般都会选择不在意。 “哼哼——”俏秘书冷哼,眼里闪过一丝受伤。 可以帮助我回到以前那个肉身?那个肉身已经不干净了,要着也只一个羞辱而已,对——是羞辱,俏秘书眼神狠毒的扫过独孤剪。 “别用你那充满着血腥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你不愿回到以前那个肉身,那么惟有收服你,你这样待在人间是有违人间正道的,也有违规律。”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以置信的结果 “别用你那充满着血腥的眼神看着我,如果你不愿回到以前那个肉身,那么惟有收服你,你这样待在人间是有违人间正道的,也有违规律。” “收服我?好大的口气,独孤剪——你我都是一样的人,都不曾被人爱过。”俏秘书不屑的冷哼,但手却暗暗的提力准备进攻。 为什么你可以光明正大的站在枫的身旁,而我只能远观?我不服。 俏秘书异常歹毒的看着独孤剪,或许你的肉身对我——是个不错的选择。 独孤剪的脸色瞬间变得沉重,精致的脸上杀气显然,她最忌讳的始终是——沐野枫,一个她费尽心思,仍然无法得到他的爱,她不允许别人奚落自己。 她那贪婪的眼神,她曾在无数个鬼魂身上见过,无非是看中她的皮囊,也对——她独孤剪唯一被众人认同过,也惟有这副皮囊。 怕只怕——鹿死谁手未必言之过早。 独孤剪面色一正,“如果连你都收服不了,我又有何脸面面对——正园的王董。”话落降魔棍已然在手,一个漂亮的旋转跳跃,降魔棍已然刺入泛着绿光的身躯。 在俏秘书还没反应过来之时,独孤剪反手在她的后背贴着一个净世符咒,这种符可以净化邪恶之气,亦可以净化她的戾气,并用捆魔索捆住了蠢蠢欲动的人。 俏秘书惊恐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她无论如何都想不到她的身手是如此之快,快到她都没有看清,而且身上似乎有东西正一点点的流失。 她这辈子,最恨的可能就是她——独孤剪了。 因为是她让她感到自卑,觉得自己配不上沐野枫,可是她却仍然不痛不痒的安慰自己,这不正是不把她放在眼里吗?所以她恨—— “我给过你机会,是你自己没有把握好,不能管我。”独孤剪冷冷的道。 “这次我破例,不收你。”沐野枫虽然是我的弱肋,但是——你说的却是不争的事实。 我们确实是没人爱,一个费尽心思仍然无法得到的人,我们其实是同病相怜。 也对,不管是谁都无法忍受情敌的帮助,更何况一个根本不把自己放在眼里的情敌,独孤剪凄婉的笑着。 独孤剪突然望向窗外,紧蹙着双眉。“出来吧黑白无常,下次出场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动静?”ps: 当看到文文您对我的鼓励时,我激动的无以加复,因为您是第一个给予我鼓励的人,谢谢您,我一定会加油的,努力成为一颗耀眼的花,真的很感谢您。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黑白无常 独孤剪突然望向窗外,紧蹙着双眉。“出来吧,下次出场能不能不要那么大动静?” “独孤小姐”两人恭敬的看着独孤剪。 黑无常依然凶神恶煞,头顶着一顶尖尖的帽子,穿着一身麻布黑衣,吐着长长的舌头,手上拿着一副勾魂链。 而白无常则仍然笑逐常开,头也顶着尖尖的帽子,穿着一身洁白的白衣,吐着长长的舌头,右手拿着哭丧棒,左手拿着招魂幡。 与以往不同的是——他们的帽子上面并未有任何的字。 传说——只有轮回不了的鬼魂,他们的帽子才会变成无字,亦就是孤魂野鬼才会这般。 像他们这般在冥府有一官半职的人,却对独孤剪这般恭敬,并不是—— 他们没骨气,向一个女人低三下四,而是他们不得不佩服她,一个女流之辈,却有着如此大的能耐,不管有多么难抓的鬼魂,只要找她们——独孤氏族的人,准没错。 而对独孤剪,他们更是感激涕零,就在这几个月,她替他们摆平了棘手的案子,能叫他们不对她另眼相看吗? 就连异常冷冽的黑无常,也对独孤剪佩服得五体投地,更别提始终笑逐颜开的白无常了。 独孤剪交待他们一定要向冥王求情,让她能够投胎做人之后,就从窗外一跃而下。 待独孤剪站稳身形后,突然发现身后有道炙热的眼神一直追随着她。 “你这样紧迫的盯着人家看,不礼貌哦。”独孤剪戒备的看着黑衣人。 “小家伙别每次见到我都那么紧张,这可不是我想要的。”黑衣人讪讪的笑着。 我想要的——可是那个会用剑指着我,大声呵斥的独孤剪,而不是这个每次面对他,露出紧张的模样。 “小家伙?”独孤剪冷哼,“诶老家伙——不要每次都站人家后面,难道你不知道人吓人会吓死人的?”独孤剪没好气的说道。 “你忘了?我不是人,我确实是老家伙。”黑衣人不以为意。 黑衣人还是一如那晚,看不清面貌,那刻意压抑的声线,似乎怕人听出他的声音。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返校风波《一》 “母亲黑衣人究竟是何来历?为什么他每次都说些莫名其妙的话?”她迷惘的看着天空问道。 她依然喜欢坐在阳台思考,依然喜欢眺望远方,依然喜欢独处,依然喜欢发呆。 倏地,独孤剪坐起了身,对哦,照例去学校,事情不就会变得明朗了吗?真是笨哦。 她猛拍着自己的头,霍然站起身,尔后脚尖轻轻一跃,如风般不见了人影。 “纯音格香替我准备,我要去学校。”独孤剪吩咐道。 其实有他们也不错的,最起码也有人使唤,独孤剪奸诈的笑着。 “咦——初若和思音呢?”两只小麻雀怎么一大早就不见人影? 纯音递过一杯热牛奶,“喏牛奶,先喝完吧。”温柔的笑着。 独孤剪接过纯音递过来的牛奶,感激的朝着纯音笑。“其实有你们也蛮不错的。”尔后讪讪的离开。 叫她自己推翻以前的说法,确实蛮难为情的。 纯音痴痴的看着那已离去的倩影,她刚刚的笑容,来的真的有点意外,这是他第一次见她这样笑,不可否认她的笑很迷人。 “音我刚刚有没有听错?刚刚她说——有我们蛮不错的?”格香不敢置信的睁大眼睛,问着愣在一旁的纯音。 “呃是的!你没有听错。”纯音一边准备一边回答道。 “真是让人难以置信。”格香满足的看着已然到门口的背影。 终于—— 她开始习惯它们的存在了,主人离我们的目标似乎靠近一点了,格香意味深长的看着独孤温柔的遗像。 独孤温柔的遗像就挂在客厅最显眼的位置,想不看到都难。 而独孤剪的说法则是——为了让某人能够愧疚,所以才选择这么显眼的位置。 格得——思及此,脸上的笑意亦都越来越深,让在一旁准备课本的纯音,也感到好笑。 原来我们的世界真的很单纯,只需对方一句话,一个笑容。 “走吧思音和初若怕是早到学校了。”纯音一边推着格香,一边拿着书包和一件女式外套。 === 独孤剪无论如何都想不到,第三次到学校,仍然能轰动整个校园,不过这次并不是欢迎会,而是—— “大小姐这个是为你专门安排的私人老师。”校团委书记恭敬的指着那站成一排的老师们。“他们全都是本校最好的导师,这点你可以放心,只需一个月,大小姐的成绩必然是全校最好。”脸上是讨好的笑。 独孤剪眼角抽搐的看着校团委书记——陈发,将书包狠狠的砸向课桌。“限你一分钟之内,带着他们彻底消失在我面前。” 众人面面相觑的看着校团委书记,仿佛只要他一声令下,他们便会撒腿就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返校风波《二》 偷鸡不成倒蚀把米——是团委书记陈发最好的写照。 格香用手肘轻轻的推了一下旁边的独孤剪,淡淡的笑着。“剪你有没有看到陈书记的脸?”格香难得顽皮的起哄。 “对啊刚刚陈书记的脸像猪肝的颜色,哈哈——”初若不怕死的大笑道,那分夸张的耳坏随着她的动作而晃动。 “陈书记在我们面前,很凶的,可对大小姐你真的很——”班长唐海涛加入八卦阵当中。 在别人眼中,唐恒涛不这么受同学们的爱戴,因为这人喜欢来阴的,而且说话面无表情,就像个活死人一样,但是她却深受老师们的喜爱。 “啪——”独孤剪眼角抽搐的怒瞪着起哄的同学们,用书本狠狠的砸身课桌。 顿时教室内鸦雀无声,都怯怯然的看着独孤剪。 “上课吧。”纯音转过头,对着若干同学报以微笑。 [还是那么容易生气,不是说好要改的吗?这么还不改?]纯音用他们魔界的传音术温柔的看着她说道。 [也不差这一时半会。]独孤剪不爽的看着纯音,用口型回道。 “以后你们请叫我——上官同学。”独孤剪继承又咬牙切齿的说道,脸上的表情又冷了一分。 转到这儿来,也许并不是明智的选择。 后面发生的一切,直接影响着几人的命运,只是他们并不愿把他们联系在一起,或许上天终究会眷顾那些被遗弃的人。 === 上官朝阳——沐野枫冷哼,她又在玩什么把戏?不是说过——以后都不会进入这个学校了吗? 今天无意中听到她的消息,让他原本大好的心情变得一团糟。 沐野枫一整个下午,都在学生会的会议室,并不停的来回踱步,心情也恶劣到了极点,因为—— 他想告诉她,无论她怎么做,都不可能得到他的心,即使是付出一切,他都不屑。 他讨厌她的一切,讨厌她长得太美,讨厌她的游刃有余,讨厌她的云淡风轻,讨厌她的不为所动,讨厌她的执着。 一个他永远无法掌控的人,一个他永远无法看透的人,一个他永远无法忍受的人。 因为她就像一股轻风,似乎随时都准备消失。 突然脑海闪过一句,那句话不知何时,已深深的烙在了他的心上。 “无论多久,无论在哪,你永远不会只是一个人,未来的未来,我会追随着你的脚步,踏着时光之河,追寻万年,永不离弃。” 那一天,她难得异常认真的看着他的眼睛,深情的说着,在那一刻,他在她的眼里看到了自己的倒影。 也是在那一刻,他才知道,原来她并非是开玩笑,而是真正的喜欢他——沐野枫。 七年——他受够了。 受够了她不把那晚放在眼里,受够了她的冷淡,受够了她的跟随,受够了她的无知,受够了她的一切。 更受够了她的淡漠,明明说喜欢,可为何在她的眼里,看不出任何有关喜欢他的讯息,看不出她在意,看不出她的爱意。 沐野枫烦躁的揉搓着头发,起身走身窗边,轻挑着窗帘。 窗外的景观,如春天般和气,已入秋的天,窗外的枫叶已渐渐换上了新颖,热情洋溢的枫叶,在微风的轻拂下,微笑的朝行人点头问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返校风波《三》 “找我有什么事吗?”独孤剪异常兴奋的问着,脸上洋溢着愉悦的笑。 即使看到怒不可遏的他,嘴角仍旧擒着淡淡的笑。 “你这次来学校是为了什么事?不是说不会再踏进这所学校了吗?为什么要出尔反尔?”沐野枫一把抓住她白皙的手臂,凶狠的瞪着独孤剪。 他掷字如重千金,压得她踹不过气,即使这样,她还是要强迫自己笑着面对他。 沐野枫眼神犀利的盯着独孤剪,看着她勉强的笑着,心的某一角,仿佛被什么东西扎过,但是他不愿捕捉那股异样的感觉。 独孤剪微蹙双眉,手臂隐隐传来的痛,让她无法忽略,可是心——更是痛得无法呼吸。 为什么每一次,你都是用这种厌恶的口气,难道在你的心中我仍然什么都不是吗?难道在你的心中,只有一个——韩筱吗?难道七年了,我仍然只是一个陌生人? 独孤剪扬起一抹无比动人的笑,那笑却又凄婉得让沐野枫不忍再看。 原来——梦终究是梦,独孤剪苦笑着摇头。 “你很讨厌我在这个学校?”独孤剪凄婉的直视着他的眼睛,她的倔强不允许自己低头。 沐野枫猛然松开手,转身将双手向墙上砸,冷冷的答道。“对我很讨厌。” “好我知道了。”独孤剪抬头眺望着远方,沉声道。 她害怕自己会不争气的掉下泪,此刻背对着他,她也松了一口气,因为至少可以暂时不用伪装。 “我讨厌你的喜欢,讨厌你为我做的一切,讨厌你出现在我面前,讨厌你的自以为是,讨厌你的淡然处之,讨厌你的一切。”沐野枫冷冷的说道。 独孤剪深吸一口气,将视线缓缓的看向沐野枫,“你真的如此讨厌我吗?!” “没错。”沐野枫依旧用残酷背影回答。 独孤剪脸“刷”地一下白了,凄凉而绝望的笑着,这是不是代表着要结束了吗?这么突然觉得眼眶好热。 独孤剪转过身,仰望着天花板,或许是该结束了,七年——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又有多少个七年可以等? “最后一次,这样就够了,别逼我说出难堪的字眼。”沐野枫用侧脸回答道。 但在看到独孤剪的脸色时,眼眸闪过淡淡的复杂之色,但仅仅是一闪而过,快到连他自己也无法捕捉。 独孤剪低垂双帘,掩去了那抹不为人知的伤痛,当再次挣开眼,剩下只有平静和淡漠,“我知道了,我以后不会再缠着你了,放心吧!至于学校,很抱歉,这次我可能要待很久,你也知道,这所学校很不巧正是我们上官家的,而我正是这所学校的继承人。”她耸动着双肩。 直到这一刻,她才是庆幸自己的这所学校的继承人。 心——为何这般痛,就好像被人剖开在上面洒盐一样。 不是答应母亲,要做个坚强的人吗?独孤剪你这么忘记了呢? 独孤剪转身面对着沐野枫,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落寞,亦都让自己的声音看似正常。 “我先进去了。”说完头也不回的走进教室。 或许这一刻她应该庆幸,因为唯一的一次,也是仅有的一次,她比他先转身离去,留下一个还算潇洒的背影。 在他们走后,一抹娇艳的身影,缓缓的从楼梯口下来,脸上扬起一抹歹毒的笑。“终究你还是会败在我手上。”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返校风波《四》 在他们走后,一抹娇艳的身影,缓缓的从楼梯口下来,脸上扬起一抹歹毒的笑。“终究你还是会败在我手上。” 隔天报刊的头版头条,刊登了这样一条新闻。 曝光——白金学院接班人的秘密情人?! 一个打了马塞克的男人,和白金学院接班人,暧昧的站在一起,而且报刊还设计了独白。 “啪——”无聊的人,独孤剪气恼将报纸扔在一旁,专心的吃着早餐。 初若拿起被人遗弃的报纸,不满的嘀咕,“一大早发火,不利健康。”并以一副儒子不可教的模样。 格香一把抓过报纸,快速的浏览着,“也没多大关系啊。” 格香不以为意的耸耸肩,将报纸递给默默吃着早餐的纯音。 其实格香是想刺激纯音,因为她发现,纯音经常对着独孤剪的背影发呆,而且若有所思的模样,让人费解。 “我吃饱了,我去帮你收拾课本。”纯音对着独孤剪淡淡的说着,并未接过格香递过来的报纸。 “嗯谢谢。”独孤剪依旧不紧不慢的埋头吃着早餐。 他知道,昨天她去见沐野枫了,也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也看出她的心碎、心痛,可他仍然不知道该怎样。 === 独孤剪这么也没想到,学校的校刊居然也刊登了这条具有爆炸性的新闻。 独孤剪他们一进到学院,立即被一群记者包围,连校警都险些拦不住,这架式有点像—— “上官小姐关于早上的头版头条,你个人有什么看法?”一个女记者终于突破重围,拦住独孤剪的去路。 独孤剪不悦的皱眉,嘴角仍擒着淡淡的笑。“这种新闻,看看就好,千万别当真。” 纯音刚想上前帮忙,独孤剪便伸手阻止。 “那你能说说——这个打了马塞克的男人是谁吗?”女记者仍拿着报纸不死心的问道。 独孤剪侧首,打量着眼前这个清秀的记者,这张容颜曾经深刻的烙在她的心里。“你就那么想知道?” 清秀记者故作惊讶的看向周围,不紧不慢的说道:“我们所有媒体都想知道。” 独孤剪依言看向闪烁不停的银光灯,轻轻的勾起一抹邪魅的笑,缓缓朝清秀的记者走去,似乎——你还是如此执着。 独孤剪轻轻的俯下身,嘲讽的笑道:“邓梦君你根本斗不过我,何必。”她不屑的看着清秀记者。“这么多年了,你那次赢过我?” 邓梦君脸色顿时变得苍白,她狠狠的看着独孤剪,不服气的直视着独孤剪的眼睛。“少得意这一次我一定会赢你,不信走着瞧。” 邓梦君奸诈的笑看着独孤剪,那好吧!看我们谁会笑到最后。 独孤剪失笑出声,“我等着,看你怎样赢我。”她很少会看轻敌人,邓梦君是个例外。 独孤剪望向站在一旁的纯音,“我们走吧。” 尔后抬眸望向在场的媒体,满脸歉意的说道:“对不起我先失陪一下,改天有空,大家一块喝杯茶。” 独孤剪别有深意的看着邓梦君,无奈的摇摇头,心生叹息,都是爱情的错!原本无意与你争夺什么,可你却咄咄相逼,无奈的决择,我们终究还是要斗下去。 原本我们两个要好的朋友,为何一夕之间,成为拼搏争执的对头?我始终不曾想过于轩辕辰在一起,你为何一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回不到从前《一》 原本我们两个要好的朋友,为何一夕之间,成为拼搏争执的对头?我始终不曾想过于轩辕辰在一起,你为何一直—— 不听我的解释,独孤剪黯然神伤的凝望着那抹离自己越来越远的身影。。 有的时候,友情真的好脆弱呢! === 像她和邓梦君,曾经是多么要好的朋友,却因一个轩辕辰的到来,而变得混乱不堪。 她的猜忌像一把利刀,毫不留情的朝她的心房刺,从小的承诺像放电影一样,回荡在她脑中。 “朝阳——你爸爸是不是又没来给你过生日?没关系啦,有梦君呢!梦君会一直陪着你,到我们白发苍苍。” “朝阳——别气馁,有些事情是上天注定的,不是我们能够左右的,安啦!” “朝阳——你是不是感冒了?等我哦!我马上到。” “朝阳——你怎么哭了?别哭,有梦君在,朝阳不哭,朝阳要乖乖哦,不然我要告诉温柔伯母哦!” “不管有多苦,朝阳都要笑着坚持下去,因为在不远的地方,我会一直陪在你的左右,直到你不再需要我。” 那时候的邓梦君,就像一个大姐姐,呵护着她,疼爱着她。 那时候的自己,会因为父亲没有给自己过生日而失落。 那时候的自己,会因为很多感触而变得焦虑不安。 那时候的自己,会因为生病而无措。 那时候的自己,会因为生活的不顺而烦躁。 那时候的邓梦君,体贴之至,会因为她的失落,而急得半夜睡不着觉。 那时候的邓梦君,心细入尘,会因为她的不安,而变得异常紧张,半夜为她讲故事、讲笑话,逗她开心。 那时候的邓梦君,观察入微,会因为她生病,而半夜跑到她家楼下,为她送来感冒药。 那时候的邓梦君,善良如她,十年如一日的帮助人,会因为邻居的宠物,而担心的睡不着觉。 现在一切都变了,现在的邓梦君看到她时,眼神总充满着仇恨,充满着妒火,充满着怨气,这叫她该如何化解她们之间的误会? 三年了,这样的日子过了三年。 你处心积虑的潜在传媒界,就为有朝一日,能够击毁我吗?如果真是那样,那么如你所愿吧!好还了你对我的恩情,独孤剪低垂了双眸。 梳妆台上的相片,此刻就像一幕讽刺的画面,那时候的自己笑得多么灿烂,那时候的她,是那么的美好,如今一切都变了。 独孤剪将相框反扑在台面上,或许该了断了,她昔日的笑容,如今已是她心中的痛。 “我要怎么做?我们才能回到从前?回到那个单纯的关系?”独孤剪落寞的望着镜中的自己问道。 其实——我一点也不想了断我们之间,因为我们之间有太多美好,有太多相濡以沫,有太多的同甘共苦,有太多的承诺。 独孤剪看着镜中的自己,失去了她,就如同失去母亲一样,让她觉得自己像一个被遗弃的人。 “既然你要决定离开我,为何还要让我对你不舍?既然你决定离开我,为何还要让我对你愧疚?既然你要决定和我反目,为何要给我承诺?邓梦君,看来这次我是输定了。”泪悄然的溢满了整个面容,那绝美的容貌,此刻已被浓浓的忧伤所取代,那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忧伤,令人心生怜惜。 纯音望着异常伤心的独孤剪,他明白,她的伤,曾经主人跟他提起过。 主人那时候异常严肃的对着他说:“剪——在这个世上只在乎两个人,一个是我,一个是她的好朋友——邓梦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回不到从前《二》 辕辰背对着她,不想让任何人看透他的内心。 邓梦君却并不想让他逃避,她扳过轩辕辰,让他面对着自己。“你说啊!是不是心疼了?” 我并不奢求你会想守护她那样,守护我,可是我真的很在乎,在乎到——我可以放弃我跟剪的友谊,可以放弃所有,可是为何你要逃避? 轩辕辰蓦然甩开邓梦君的手。 此刻他亦不是白天那个笑嘻嘻的轩辕辰,而是异常冷冰冰的看着邓梦君。 难道你就那么了解我?为何你总是无理取闹,其实并没有任何人与你争,剪——的眼里只看得到沐野枫,她能看到其他人的存在吗? 邓梦君你真是可笑,难道你不知道,一旦独孤剪认定了一件事,那就是一辈子。 难道你不知道,她从来都没想过,我会在背后默默的看着她。 难道你不知道,剪——对你很愧疚? 所有的一切,难道你不是用心看待?为什么你宁愿相信自己的眼睛,也不愿相信自己的心? 有时候,眼睛看到的未必,是真相。 “如果我说心会疼,你是不是会放过剪?”轩辕辰的眼神瞬间变成讥讽,多么可笑。 剪那么相信你,可你却—— 也罢,有的时候,无理取闹,未必是件坏事,如果不是你的无理取闹,也许我还会抱着自己的幻想,一直到老。 可是,心仍然有一丝难过,因为抱着幻想,总比残酷的现实要好得多。 “哼哼——放过她?轩辕辰你认为我会放过她?”邓梦君恶毒的笑着,“你认为我还是从前的邓梦君?” 邓梦君依然不肯就这样结束他们之间的谈话,仍然倔强的想得到轩辕辰的正视。 “有些事情,已经回不到从前了,即使现在你想挽回什么,到头来,却仍然变质。”邓梦君的语气和眼神,带着点哀怨,带着点落寞。 这样的她,真的让轩辕辰更加的痛恨自己。 因为如果不是他,也许今天的她,就不是这个样子了。ps: 明天嫣然回家,可能明天上传不了,请各位原谅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回不到从前《三》 轩辕辰落寞而悲伤的看着报纸上的独孤剪,她依旧那么的淡定和从容,即使在面对心爱之人,亦都是那般淡漠。 独孤剪你到底是怎样的人?现在我发现,越来越不了解你了,就如邓梦君所说,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到从前,就像现在的我们,已经回不到从前。 以前没发现我爱你的时候,我可以借着承诺留在你身边,可惜现在连承诺都显得那么的苍白无力,虚伪得不行。 承诺——没错,就是因为该死的承诺。 如果不是该死的承诺,那么他就不会遇上独孤剪。 如果不是该死的承诺,那么他会活得比现在好。 如果不是该死的承诺,那么他就不会对一个人内疚得要死。 以前的自己,可以笑着质问父亲,为什么要保护独孤氏族的人? 以前的自己,可以笑着回答父亲,绝对不会爱上独孤氏族的人。 以前的自己,可以笑着调侃独孤剪,问她为什么会对一个无情的人动心? 以前的自己,可以笑着面对她,即使听她讲述关于沐野枫的一切。 以前的自己,可以笑着看她与客户之间的周旋,甚至在有人把她当成猎物的时候,他还可以恶劣的替人出馊主意。 现在的他,在面对她时,都非常的吃力,非常的小心翼翼,因为他害怕她会看出他的心意。 “喔一直忘记跟你讲一件事情。”邓梦君在看到虚掩的门,被轻轻的推开时,瞬间换了另一种姿态。 她的开口说话,拉回他在神游的思绪。 只见她轻佻随意的坐在沙发上,故意扯开衣领,露出大片胸前的风光,腿有意无意的撇开着。 “我有没有跟你讲过,其实剪一直知道你的心意”邓梦君故意在轩辕辰的耳边细语,眼眸闪过一丝狡黠的笑意。 只是在气头上的他,并未发现。 轩辕辰火在的扑了上去,揪住邓梦君的衣襟,恶狠狠的警告着:“如果确定你真的玩的起,那么我只好奉陪到底。” 那不带一丝温度的声音,让人觉得莫名的冷,那犀利的眼神更是骇人,就连一直玩火的邓梦君也感到了他的不寻常。 或许这一次她真的小看了轩辕辰,除去了深情的轩辕辰,另一面的他,她想,她可能真的玩不起。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回不到从前《四》 那么现在,是不是代表着永远无法回到她的身边?是不是代表着真的无法再用承诺去守护她了? 见轩辕辰发愣,邓梦君趁势吻上了他的唇,并迅速扣住了他的脖子,嘴角却擒着一抹恶毒的笑。 站在门外的独孤剪,冷眼的看着两个浑然忘的人,如果不是会担心会有更加不能入眼的动作,她可能还会一直冷眼旁观下去。“适可而止。” 闻言,轩辕辰猛的推开了邓梦君,不敢置信的回头凝望。“事情——” 蓦然他觉得,解释太多似乎真的等于在掩饰,以目前的情形来看,越解释只会越糟糕。 因为此刻自己正跨坐在邓梦君的身上,虽然已经推开了她的唇,可手仍然还在她的衣襟上,那大片失守的胸脯和那撇开的大腿,都有意无意的昭示着他的解释只会显糟糕。 更何况身下该死的女人,还满面潮红。 “你根本无须解释,男欢女爱很正常。”独孤剪淡然的开口,背对着他们。 “这就是你的目的?我想你可能搞错了,如果对象是沐野枫,或许我会心乱,我喜欢的是沐野枫而不是轩辕辰。”独孤剪回眸,若有所思的望着衣衫不整的邓梦君。 “还有轩辕辰,劳烦下次不用这么急,非礼勿视可不是人人都能做到的。”独孤剪嘲讽的看着正在整理衣衫的轩辕辰。 轩辕辰低垂了双眸,果然你还是误会了,你仍然只愿相信自己的眼睛。 轩辕辰的落寞,独孤剪并不是没有察觉到,只是她有她的固执。 “说吧找我来有什么事?”独孤剪眼神炯炯的望着小时候的玩伴。 “你认为?” “我要怎样认为?” “或许你在找寻伯母的时候,有很多地方遗漏了?”邓梦君不惧的回望着独孤剪。 “你想说什么?”独孤剪上前掐住她的脖子,好看的美眸,刹那间被阴霾所取代。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回不到从前 &邓梦君我能容忍你,是看到我们的情谊上,别逼我.&独孤剪异常冰冷的声音,让在一旁的轩辕辰一愣. &情谊?独孤剪我们之间还有情谊?&邓梦君不甘示弱的直视着独孤剪. &有一直都有.& &是吗?&邓梦君的双眸闪过一丝莫名的神色. &是的,一直都有.&独孤剪用着异常肯定的语气回答. &可是我们的情谊很脆弱,这是不够深的原因.& &我可不认为,我们的情谊很脆弱,一直以来,你在我身边即扮演了姐姐的角色,同时亦扮演了母亲的角色,从小到大,你和母亲在我心中的地位是同等重要,没有了母亲我会心痛,没有了你我会心疼,两者之间,就连我自己也分不清,到底是你重要还是母亲重要.&独孤剪松开了放在衣襟上的手,眸光的神情也变得轻柔. 在望向邓梦君的时候有一些迷惘. 面对独孤剪的说词,让邓梦君的眸光暗淡无光. 可是一切都了,当我选择这条路的时候,我就已经没了选择,我一直知道,我在你心中的地位. &为什么我们?为什么我们三个人不能好好的相处?为什么要闹出这么多的误会?& &因为好笑的爱情!我们赔上了一切值吗?&轩辕辰从未见过独孤剪的这一面,但是很显然,他很讨厌这样多愁善感的她. 独孤剪在望向轩辕辰时,眸中多了一丝愧疚. &对啊为此,赔上一切真的不值呢?& &你们认为不值吗?可我并不这样认为?我只要爱情,我可以放弃我的骄傲,可以放弃我的光芒,放弃我的理想,放弃我的友谊,放弃我的一切,只为得到你们认为不值的爱情.&只是瞬间,邓梦君的神色又变成异常的冷. 对于邓梦君的执着,轩辕辰只能一笑置之,因为他太了解她了,那么固执的人,这么可能会因为一番话而改变呢? &既然话说到这份上,那么你想要怎样?不可能就只是这样吧?&独孤剪仰天长叹. 既然如此,那么你想怎样就怎样吧.因为这是我欠你的. 邓梦君从沙发上坐起来.绕到窗户旁,遥望着远方. 遥望远方,是的,遥望远方,如果不是这样,她真的很担心自己狠不下心肠. 所有的一切仿似已经被注定,可是她却要改变这个注定的命运,因为她不忍心失去她最爱的人. 踏上这条不归路,是她与一个黑衣人的交易. &最了解我的人,还是你独孤剪,可惜这一切的缘分马上就要结束了,因为现在的我,连我自己也不了解.&邓梦君用那几近飘渺的声音说着. 是的,有的时候,她也迷惑不解,为何说要狠下心肠,可为何每次都狠不下心.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轩辕辰不安的问道. &没什么意思,你永远是那么紧张独孤剪.&邓梦君凄凉的笑着. 在她的笑里,独孤剪和轩辕辰却听出了一丝决绝和无奈.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越演越劣《一》 “为什么你就那么肯定我们回不到从前?我已经没有了母亲,我不愿再失去一个好姐妹,我要怎样做,才能挽回我们的关系?”独孤剪几近恳求的语气,让轩辕辰迷惘,更让邓梦君心碎。 剪究竟那一个才是真的你?为何我越来越不了解你?为何你在面对她的时候,可以那么的尽显柔情,在面对你心爱的人时,你都不曾有过这样的表情。 邓梦君即使在面对独孤剪恳求的语气时,仍然压下心中的暗涌,仍然坚持自己的最初。 如果现在半途而废,那么她所做的一切,将归零,将变得不再有意义,即使现在的代价是——她永远、失去一份珍贵的友谊。 也都是值得的!值得。 “不管你怎样做,都回不到从前,除非时间可以倒流,可以回到从前,否则那根本是不可能的。”邓梦君清秀的脸庞尽是决绝,虽然眸中似乎有泪流转,可她那分坚持却仍不曾动摇。 独孤剪受伤的望着轩辕辰,希望能从轩辕辰那儿能够得到帮助。 轩辕辰无力的摇着头,独孤剪求救的眼神,让他更加自惭形秽。 “那么既然回不到从前,你想要怎样就怎样吧!我的一切,你想要什么,你都可以拿走,因为这一切都是属于我们俩人的。” 独孤剪不再看邓梦君冷漠的神情,亦都不看轩辕辰的愧疚之色,现在她只想逃离。 独孤剪狼狈的跌跌撞撞的离开了这个再次让她心碎的地方。 === “为什么一切都回不到从前,为什么?为什么?”独孤剪仰头长啸。 泪顺着绝美的脸庞滑落,此刻的她真的好想躲进自己的象牙塔,躲进自己为自己建造的保护墙。 “难道爱情真的大过于一切吗?母亲可以为了爱情离开父亲,父亲可以为了爱情离开母亲,沐野枫为了爱情可以和家人断绝关系,邓梦君可以为了爱情而失去友谊,凝霜可以为了爱情而自愿失去所有。”独孤剪绝望的跌座在地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越演越劣《二》 然而回答她的,却是几片从树下掉落的枫叶。 潇湘河似乎也被矇了一层物体,混沌不清。 “曾经的誓言说不见就不见,所有的一切都只是水中花镜中月吗?”独孤剪拾起地上的枫叶,疑问着枫叶。 “曾经的誓言不会说不见就不见,所有的一切亦都不会是水中花镜中月,因为所有的一切,也许不到最后,并不是你所见的,有时候眼睛所见的,未必是真相。”纯音有犹如天神般降临在她身边。 夕阳洒落在他的身上,更凭添了几分与世隔绝的味道,此时的纯音心疼的看着独孤剪。 “可为什么所有的一切,都变了!这所有的一切都不是我想要的,我想要的只不过是希望母亲能够陪在我的身边,我想要的只不过是回到从前,我不愿与她为敌,因为我们曾经是那么的在乎彼此。” “既然你知道所有的一切都变了,为何不审时度势呢?为何一度想要回到从前?时间不可能倒流。” 纯音轻托起跌坐在地上的独孤剪,此时的她看起来真的很糟糕。 独孤剪惆怅的望着纯音,“你知道吗?她们两个人是我的一切,对于沐野枫我只会心痛,但对于母亲和君,我会心碎,我会崩溃,我所有的一切都离不开她们,现在母亲走了,君也不理我了,而且她犀利的眼神就像一把刀,狠狠的刺进了心脏最深处。” “难道你真的让她拿走你的一切吗?包括沐野枫?”纯音不解的望着独孤剪。 为何她那么的固执,想要挽回那段已然失去的东西。 “她如果真的拿走我的一切,我不会怪她,包括沐野枫,因为沐野枫从来都不曾爱过我,他爱的只有君。”独孤剪再一次崩溃,面对友情她曾一度放弃过沐野枫,可是君却从来都不曾正眼瞧过枫,因为君的眼里只有辰。 纯音不敢置信的看着独孤剪。“沐枫枫爱的是邓梦君?” 独孤剪黯然的点点头,不堪的回忆再次如潮水般涌进她的脑海。 “既然你知道,他爱的是另外一个女人,你为何还对他那么死心塌地?”对地人类这种愚昧的做法,他甚于不解。 为何人类可以为了爱情而失去所有,仍至失去生命。 独孤剪苦笑道。“爱情就是这般的残忍,即使你想抛开,亦都枉然。”泪再次顺关脸颊缓缓而下。 “为何你们人类即使知道爱情的残忍,为何还要飞蛾扑火?” 面对纯音的提问,独孤剪意味深长的望着纯音。“等哪天你遇到注定的那个人,你就会明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越演越劣《三》 “剪事情真的越演越劣了?”纯音担忧的看着正在练术力的独孤剪。 看着穿墙而过的纯音,独孤剪戏谑的说着:“看来这门——以后可以省了。难不成,她又登了什么爆炸性的新闻?” “不是,是比这更复杂的事。”纯音不由自主的变得紧张起来。 在面对纯音的紧张,独孤剪这才将降魔棍轻放在锦盒上,转身回眸,紧张的纯音,她倒是第一次见。 且不论事件的重大性,单凭纯音能够紧张这档事儿,她独孤剪也是有兴趣的。 “你说——”独孤剪拿下挂在墙上的毛巾,边擦边说。 “我见到了诡异的红光。”纯音在独孤剪未坐下之前,扔出了重量级的炸弹。 “红光?而且是诡异的红光?”独孤剪终于明白纯音为何紧张了。 红光向来是魔的象征物,诡异的红光更是魔中翘首才会发出的光。“有发现红光从那个方向——” 独孤剪话未说完,纯音就打断了独孤剪。“说出来你可能也不会相信。” 面对纯音的肯定,让独孤剪重新打量起纯音。不明他为何这般肯定。 “你说说看。”独孤剪将毛巾扔在一旁,转身向沙发走去。 “邓梦君的别墅。那天晚上我坐在阳台上,突然发现有一颗极其阴暗的星星,突然坠落。随后在潇湘河的附近发出了一抹诡异的红光,于是我追随红光而去。” “邓梦君?坠落?诡异的红光?”独孤剪紧蹙了双眉,握住杯子的手不由的加大了力量。 “破——”杯子不堪重负而破裂,碎片从独孤剪的指缝落下,血也顺手指尖和指缝而随意的施虐。 “你没事吧?”纯音蓦然上前,抓起独孤剪的手,将它捧在手里仔细的检查。 “没事,是不是还听到了什么?”独孤剪不顾手上传来的疼痛,而倔强的想知道,邓梦君的状况。 独孤剪的心思,纯音不是没看出来,虽然她并未开口问过一句,但是在从她细心聆听之际,就已表现出来。 “确实有,但是你确定你要听吗?”纯音将独孤剪的大拇指含在口中,并用温热的舌头轻舔着。 独孤剪无声的看着纯音,面对纯音突如其来的行为,让独孤剪冰冷已久的内心,有了一股热流。 虽然这个动作在现今这个社会是个挑逗的行为,但是对于他们妖来说,只是一个简单的止血行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越演越劣《四》 “如无意外的话,独孤剪应该快到了,虽然知道你很辛苦,可是既然我们选择了这条道路,就只能勇往直前,如果退缩的话,那么所有的一切都即将白费,如果现在回头,也许还来得及。” 站在窗前身穿黑衣的人,缓缓的转过身,露出一张极其清秀的脸庞。 “我不会后悔,一如你潜伏在她身边一样,格香有时候我会很羡慕你,因为你还能守在她的身边,而我却早已没了那个资格。” 邓梦君语重心长的看了一眼格香,而后缓缓的将头转向窗外。 “是啊,我们知道所有的一切即是定局,虽然我们努力想改变她的命运,可是如果她不能够狠下心来的话,那么我们所做的一切都是徒劳无益。”格香也随着邓梦君的眼眸,望向窗外。 窗外的景色恰好是面对潇湘河,那一排排的枫树,都曾经见证过他们的友谊,转眼已至深秋,枫叶也随风而漫天飞舞。 “过了这个深秋,所有的一切都将结束了吧?”邓梦君眼神迷离的望着窗外的枫树。 “是的,所有的一切都将随着这个深秋而结束,上官清清的牺牲也是值得的,其实独孤剪还是幸运的,她有你们一群好朋友爱着。” “不她并不幸运,幸运的是沐野枫,因为剪——爱的是他。”邓梦君收回迷离的眼眸。 “你在吃醋?”格香难得开起了玩笑。 “是的,我是在吃醋,曾经我以为剪的世界只有我和柔姨,可是只从沐野枫的进驻,很多东西都变了质,就像剪一直认为,我爱的是轩辕辰一样。”邓梦君苦笑着望向格香。 “你不爱轩辕辰?可我每次见你看他的眼神,好像都——” 邓梦君没等格香把话说完。“你知道吗?轩辕辰那个家伙心细如尘,他总能看穿我的心思,现在他已经无法猜透我了。” 面对邓梦君的苦笑,格香不是没有体会,这种笑容,千万年前她也有过。 “我对剪的爱,其实并不输给轩辕辰,亦都不会输给君贤。”邓梦君缓缓的回过身,眼神炯炯的盯着露出不解的格香。 “你——”格香震惊的指着邓梦君。断袖之辟——现在她的脑袋里只有这四个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痛定思痛 蓦然,邓梦君伸手阻止了格香的话语,眼神凌厉的望向窗外。 格香迅速将斗蓬披在头上。“她的弱点你知道吗?”格香仅仅在一刹那,声音又变成中性音。 邓梦君立刻会意。“弱点就是我和沐野枫,以及她死去母亲的名声。” 她故意用冷若冰霜的语气说道,只希望她会恨她。 “那么我们就从她母亲和沐野枫动手吧!虽然这对死者不太——”格香故意对着窗外大笑。 “难道你还怕一个死去的人?”邓梦君轻蔑而嘲讽的看着格香。 站在窗外的独孤剪再也听不下去,她绝望而失落的消失在窗外,在即将消失的那一刻,她不舍的望了一眼,窗内的人儿,从眼睛里掉下一滴晶莹剔透的血珠。 这颗血珠就是邓梦君,为何会知道独孤剪来了的原因,曾经她在她的身体布下结界,只要她一靠近,她就会感应得道,现在她完全完全的对她—— 邓梦君错愕的望向窗外,为什么心中好像有一股气息缓缓的朝头顶冲去,她捧着头,拼命的摇晃,但头顶那股异样,却不曾消失。 “她应该是把结界解开了。”格香顺着血的气息飘出了门外。 那一滴血珠,并没有因此而干涸,而是显得有些耀眼而魅惑。“独孤氏族的血,果然不一样。”格香用法力将那颗血珠小心的吸了起来。 邓梦君失魂落魄的望着那滴血珠,此刻那种异样的感觉已经消失,当看到这颗血珠时,她再也忍不住的放声大哭,她所做的一切,都让她心碎。 剪我真的不是故意,请你原谅我,柔姨我真的好辛苦,真的好辛苦。邓梦君仰天长啸,跪坐在地上。 格香缓缓的朝身后走去,她明白她的心痛,她何尝没有尝过这种痛,千万年前,当她失去她时,她就狠下心来,忍受千万年的寂寞,就为她摆脱今生的宿命,今生她的宿命仍是会以悲惨而结束,她不允许这样的结果发生,她不允许上演千万年前的那一幕。 === 回到家的独孤剪显得异常的冷静,人们常说暴风雨的前夕往往是异常的宁静,用在独孤剪的身上,一点儿也不为过。 独孤剪疲惫的跌坐在沙发上,母亲正微笑的对着她,独孤剪努力的试着嘴角上扬,可是眼泪却不争气的流了下来。“母亲我决不会让她们动你一根汗毛,我决不允许她们,去打搅你,绝不允许。” 独孤剪在母亲的遗像前许下誓言。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心灵的港弯 “朝阳你真的决定放手吗?”欧阳雪真的很不理解,朝阳为何要放弃暗恋七年的家伙。 上官朝阳苦涩的笑着,那笑里多了一丝压抑,多了一丝痛苦。“雪姨不放弃又能怎样?他的心里根本就没有我!如果我用家族的利益困住他的话,我怕他会恨我一辈子。” 其实在她心里,还有一个声音在呐喊——如果你放弃了这个机会,你将永远的失去他。 “雪姨你知道吗?我的心好苦好苦,我一点儿也不想放弃他,可是我不想他痛苦,我知道他爱的人不是我,可为了他家族的利益,每天看他痛苦而压抑的跟我在一起,你知道我有多难过吗?因为我爱他,所以希望他能够幸福、快乐,我愿意以一个陌生的身份,远远的望着他,看着他幸福,我就满足了,真的。” 泪终于还是止不住的往外流,此刻她的心怕早已是千疮百孔了吧?失去了母亲,失去了最好的朋友,失去了爱的人,她的一颗心还能完整吗? “傻瓜你爱他太深了,爱情果然是碰不得的,当年你母亲便是如此。”欧阳雪心疼的将上官朝阳拥入怀中,痛惜的轻抚着她飘逸的发。 为何你的命运和你母亲的一样?都是那般的曲折,都是那般的舍己为人,欧阳雪在内心无限凄凉的感叹。 上官寒战,你究竟是何等的心狠,抛妻弃女,你知道你的女儿,活得多么的累吗? 一个执着如斯的女孩,永远替人着想的女孩,一个孝顺而有责任感的女孩,你怎会忍心置之不理? 如此懂事的女孩,却从不曾得到过——爱,老天爷,你究竟是有眼还是无心?欧阳雪仰望着苍天,枉人们敬仰你,你真的有亏啊。 “不是爱情碰不得,是我们独孤氏族的人碰不得。”上官朝阳带着浓浓的鼻音说道。 “爱情不只是你们独孤氏族的人碰不得,而是很多人都碰不得,你知道大街上平均有多少人失恋吗?” 上官朝阳摇摇头。 “这些数字是你无法想像的,人生不只是只有爱情,还有很多值得我们珍惜的。”欧阳雪双手握着她的双肩,定睛的说着。 “人生不只只有爱情?友情也弃我而去,亲情亦都——”上官寒战苦笑着,掩去心中的痛楚。 “人生有太多的东西值得我们珍惜,比如说责任,你不是承担着斩妖除魔的责任吗?友情、爱情我们可以再寻找,关于亲情,你还有一个父亲,还有一个同父异母的妹妹,这些都是你的亲人。” “父亲?妹妹?”上官朝阳垂首,低头喃喃自语。 “对父亲和妹妹。”欧阳雪心痛在她身上所发生的一切,如果她能够放下心中的一切,那么亲情她便唾手可得,对于上官寒战,当年抛弃她,这其中肯定有问题。 欧阳雪的眼眸闪过一丝疑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冥府一行 “纯陪我去趟冥府吧”独孤剪淡淡的笑着问纯音。 站在落地窗前的纯音,缓缓的转过身,不解的看着独孤剪。去冥府?有主人消息了? “我先去换衣服。”不等纯音回答,独孤剪已然走出门外,留下一脸茫然的纯音。 当独孤剪缓缓的从更衣室出来时,纯音的眼中尽是惊艳之色。 只见独孤剪身穿着象征身份的紫袍,手握降魔棍,一身紧身旗袍将她的完美身材更是衬得无话可说。 紫袍上的那只栩栩如生的孔雀更加平添了这件紫袍的价值不菲,尤其是孔雀的周身全是用粉紫的蚕丝绣成。 中式立领、以及25cm的装袖设计也恰到好处,唯一让独孤剪觉得不妥的是,袍身有点短,让她修长的腿露出了七分,而脚上那双绣有孔雀的长筒布靴,更是平添了几分飒爽。 “走吧!”独孤剪轻扯了一下裙角,不满的嘀咕“搞什么?弄这么短?” 纯音怔然的跟在独孤剪的身后,心神不宁的他,则一直在猜测,此次去冥府的目的。 “剪怎么会有这么多魂魄到处飞?”纯音皱眉,不解冥府为何这般的乱。 独孤剪眸中闪过一丝担忧,独孤剪将左手食指放进嘴里,狠狠的一咬,鲜血顿时,溢了出来,独孤剪上前,将血珠抛在纯音的上空,顿时血珠像一种无形的网,注入纯音的体内。 独孤剪蓦然惊觉,背后有一股气息,带着浓厚的怨气和戾气,幸好,还未成为厉鬼,现在也只能叫他们为——厉魂。 独孤剪长手一伸,手掌一翻,降魔棍稳当的握在手中,一个漂亮的旋转,降魔棍已然指在了刮起一阵阴风的厉魂的脖子上,独孤剪嘴角上扬,轻扯起一抹淡淡的笑容。 厉魂惊讶的看着眼前这个美得不可方物的女人,要知道可以拦住她的,放眼望去除了冥王以及战鬼以外,厉魂蓦然惊觉自己的元神正慢慢的涣散,法力以及身上的阴气也渐渐的涣散,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厉魂睁大眼睛死盯着独孤剪,如果可以!厉魂真的很想吸了这个人的魂魄。 “厉魂!小心你的眼珠子别掉出来!”独孤剪调侃的说着,每个人都是双面人,独孤剪也都不例外,亦是双面人!一个淡漠、一个随意,只是她随意的这一面,甚少表现出来而已,独孤剪不忘摸一把厉魂那张令男人神魂颠倒的脸,身上穿着是古代的服饰,那应该是几百年了的冤魂了! 厉魂难受的捂着胸口,快速的退离独孤剪的身旁,紧蹙着柳叶眉,美丽绝伦的脸上一片腊白。 站在一旁的纯音不由一愣,像这般神采飞扬的独孤剪,他还没见过,他清楚她的法力,却不曾见过她捉鬼,纯音不由露出欣慰的笑容。 “你是独孤氏族的人?”从她叫出——厉魂两个字的时候,她就应该惊觉了,独孤氏族的人在冥府的威信并不输给冥府,他们的侠义心肠是众鬼魂所称道的,厉魂收起自己的袖刀,正视着独孤剪。 “没错,我是独孤氏族的人。”独孤剪挑眉直视着厉魂的眼睛,哎又是一个为情所伤的女人,可悲啊!问世间情为何物?直叫人生死相许,世间男子皆是薄情之人,独孤剪内心无限慷慨,独孤剪将降魔棍置入掌中,瞬间便不见其踪迹。 “小女子有一事相求,不知独孤姑娘是否方便?”厉魂开口求道。 小女子?晕!五六百年的鬼龄,居然还自称小女子。“请说。”仍旧淡淡的话气,但好奇着从未谋面,却有求于自己的厉魂。 厉魂淡淡的看了一眼站在一旁的纯音,但在看到他额际的红砂时,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 “你是狐妖?”厉魂不由一怔,声音也变得坚锐起来。 独孤剪已恢复了淡漠的表情,望向厉魂的时候,眼里多了一份防备,在厉魂的眼里有一丝怨恨的神情,表情也变得狰狞起来。 果不其然,厉魂袖刀已出,速度之快让人咂舌,看来狐族的先人,是得罪了这女人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途收厉魂 但独孤剪的身手比她更快,只见降魔棍不知何时已在独孤剪的手中,并以极快的速度用降魔棍挡住了厉魂的袖刀,厉魂脸色无比的惊讶,这么快的身手她从来没有见过。 “小小厉魂,也敢造次。”独孤剪大喝,出手也毫不留情,一掌打在厉魂的胸口。 “独孤姑娘是他何人?”口中有一股腥甜往上涌,厉魂暗自运气压下那股腥甜。 厉魂这无疑是在做困兽之斗。 独孤剪冷笑,她向来不喜欢向人解释,只是加重了力道以及术力。 厉魂的脸上布满了汗珠,左右手的袖刀已全数被降魔棍击得粉碎,袖刀的由来也只不过是两只衣袖而已,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将它当成武器使用,对于一般人,那只不过是长长的袖子而已。 “你跟狐族的人有过结?”独孤剪单挑左眉,鲜艳的红唇异常的惹人注意。 这似乎是说中了厉魂的心事,而自始自张没有出过声的纯音更是想不明白,自己何时惹了这么凶悍的人了? “如果不是他们狐族的人,我怎么可能会枉死。”厉魂的眼中尽是忧伤,或许那是一段美好却有充满苦涩的回忆吧!而这段回忆里有她值得怀念或者期待的东西,不然以她的怨气和戾气早就成了厉鬼了。 “这个怎么讲?”虽然独孤剪并不想多管闲事,可这件事牵扯到狐族,所以她不得不管,因为独孤家的祖训包括了保护狐族,独孤剪伸手将纯音护在身后,以防厉魂突然偷袭,脸上依旧是淡漠的表情。 这一动作,让纯音微微一怔,转而看着独孤剪的背影失笑。 “并不是他狐族对不起你,而是你自己没办法栓住那男人的心!”独孤剪毫不留情的挑中厉魂的软肋,犀利的话语,让厉魂为之一振,没错,的确是自己没办法栓住他的心,忧伤再次浸袭厉魂的心,厉魂低头饮泣,不时有手拭着泪。 而仅仅只是忧伤了几分钟,厉魂情绪激动的嘶吼,“不——不——不,如果不是她,彬又怎会离开我。”瞬间厉魂抬起头,眼睛充斥着血,头发也在片刻之间在空中飞舞,这一刻她彻彻底底成为一个厉鬼,怨气和戾气指数直线上升,危险指数以及攻击力也随之厉害几倍。 独孤剪一点儿也不例外,依旧是淡漠的表情,“厉魂——哦,不,厉鬼,现在你的心中只有仇恨,也不能管我了。”独孤剪眼神瞬间犀利起来,但嘴角却轻轻的上扬。 此刻厉鬼已经失去了理智,此刻的她好想见血,盯着纯音白皙的脖子,蠢蠢欲动,指甲突然变得异常的长,而且锋利无比,招招向独孤剪身后那抹身影,起初,独孤剪只是守攻,她想看看这个厉鬼到底有多厉害。 “厉鬼,这是你逼我的。”独孤剪手指尖夹着一片绿玫瑰的花瓣,射向厉鬼,玫瑰花瓣在空中变成一只孔雀,瞬间厉鬼痛苦的抱着头,也在瞬间魂魄被孔雀制服,也在那一刹那孔雀又变成了绿色的玫瑰花瓣落入独孤剪的手中。 独孤氏族的人,降妖除魔从来不用任何术语、任何动作就能够幻化无形,瞬间出手,动作之快让人咂舌。 独孤剪眼神炯炯看着手中的绿玫瑰,我会净化你的魂魄,不会就这样打散它,毕竟我们都是爱情苦恼者,独孤剪在心中默默的说着。 直到此刻,纯音仍旧只是淡淡的看着独孤剪,对于独孤剪的身手,他向来不曾质疑过,只是不曾看过这般义气风发的她而已。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冥王的苦衷 独孤剪蓦然回首,望着站在身后的纯音。“纯音要和我一起去大殿吗?” 纯音轻轻的点了点头,但心神却微微一岔,因为刚刚他分神时,不慎被厉鬼偷袭。 而独孤剪并没有发现,她只是心急于,冥府为何这般的不安宁,从她一进入冥府,就已察觉到不对劲。 “冥王为何会有那么魂魄——”独孤剪故意拉长尾音,担忧的问道。 冥王轻摇着头,头上发冠流苏也随之而动。 冥王愧疚的说道:“实不相瞒,近日来不知何原因?我冥界近来丢失很多魂魄,有的魂魄已经找不回来,而且奈何桥那边也出现了一些问题。”冥府头痛的抚着头,这是他目前出过最大的批漏,也是第一次出现差错。 “奈何桥出现了问题?丢失魂魄?找不回来?”独孤剪皱眉,难怪找不到母亲的魂魄。“可有解决的方案?”独孤剪焦急的望向冥王。 “有就是派人找回那些魂魄。并修复奈何桥以及轮回隧道。”冥王此刻也顾不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诚恳的回答着独孤剪的问题。 这三项的其中一项就很难完成了,更何况还是三项,看冥王那恳求的眼神,莫非——他是想,求助于独孤剪,纯音不敢置信的看着冥王。 冥王也注意到了纯音,纯音身上散发出来的妖气和灵气,让他难以忽略,更何况他身上居然有独孤氏族的气息,莫非—— 独孤剪点头示意,确实如冥王所想,纯音是妖,而且还是一只不同寻常的妖,他拥有着她们独孤氏族的术力,而且身上还有一滴她的血珠。 冥王突然露出欣慰的笑,在他的心里已经有了人选,来帮冥府渡过劫难。 而不知冥王心思的独孤剪依然担心,“奈何桥出现问题,那是不是代表刚死的魂灵,没有消除生前的记忆!”这个虽然是问句,但独孤剪可以肯定确实是这样。 “没错,至今仍有很多魂灵没有喝孟婆汤,而且还有很多魂魄到处乱窜,轮回隧道也乱了套!”冥王再次无力,到底是谁这么可恶,把他的冥府搅得乱七作糟的,居然还找不到凶手的气息,看来真的只能求助外力了。 “轮回隧道也出了问题?天啦,有谁可以告诉她,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独孤剪从来没有觉得这么荒谬过,到底谁有本事把冥搅成这样,难道母亲的魂魄—— 独孤剪不敢想像下去。 独孤氏族祖训有一条,就是关于冥府的,不管冥王提出怎样的要求,独孤氏族后人,一定要竭尽全力帮助冥王,不可推卸或者找任何借口。 独孤剪此刻也觉得异常头痛了。搞什么?才多久没来冥府就出了这样的差错,咦刚刚飘浮在空中的魂魄不正是沐野枫的心上人么?独孤剪皱眉,她不是—— 冥王也察觉到独孤剪的视线,“那个魂魄徘徊在冥府已经有很久了,只是不愿离开,好似在寻找什么。” 虽然现在只是魂魄,但无损她姣好的面容,确实有资本让沐野枫爱,高挑的身材、惹人怜爱的神情、出尘的气息是那般的美好。 “哦?她也是新的魂灵?”独孤剪显然也发觉得自己多管闲事,正想一笔带过。 蓦然,他想起沐野枫那张忧郁的脸。“独孤有事想求。”独孤剪面色一整,双手紧握成拳。 冥王挥了挥手,示意独孤剪直说。 “我想将她带回阳间,不知冥王可否恩准?”独孤剪低垂了双眉,恳切的说道。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奈何桥的结界 “她本不该绝,不知何故?她却在冥府,黑白无常,也表示不知,现在本王,已经没有闲心去调查这件事了,冥府这次出现这么大批漏,我已无暇顾虑。”眼下修复奈何桥和时光隧道才是眼下最重要的,冥王再次无奈的摇了摇头。 陆判拿着判笔答道:“曾经有小鬼眼我们讲过,这个鬼魂这么赶也赶不走。或许是因为心中的挂念吧。” 她心中的挂念是沐野枫吗?独孤剪怜惜的看着眼前柔弱的身影,确定这才是适合沐野枫的女子吧,独孤剪在心底无奈的叹息。 独孤剪向空中抛去一朵绿色的花瓣,绿色的玫瑰花瓣顿时闪烁着金色的光芒,随之,她的魂也跟着光芒消失。 玫瑰无声的滴落在独孤剪的手中,独孤剪若有所思的看着花瓣,或许命运从她救起她的那一刻被改写。 纯音依旧只是淡淡的看着独孤剪,对于她这次出头,他并不知道,但是依她复杂的神情,应该是跟沐野枫有关吧。 “我们去奈何桥看看吧,魂魄这样乱窜会扰乱阳间的规律。”独孤剪收回怜惜的目光,那样美好的人,不该就这样死去的,独孤剪已在心中有了另一番打算。 “这边请。”冥王亲自带路。 奈何桥的魂魄更是多得难以想像,在上空的基本是一些眼神空洞的魂魄,而在桥上面的是一些刚进入冥府的人,还来不及孟婆汤,显然有点难以置信这个世界上真的有地府。 “远比我想像中的要严重的多。”独孤剪在望向冥王的时候,眼中多了一丝同情,若大的冥府肯定有很多烦心事。 冥王第一次被人用同情的目光看,显然有点不适,冥王转身无力向判官走去,轻拍的着陆判的肩膀,“陆判为独孤讲解一下吧!”冥王语重心长的看着陆判,陆判一如冥王一样,是个五大三粗的络腮胡子,长相很像电视里那般,穿着个大大的袍子,头上顶着个象征身份的帽子。 “独孤姑娘就在上个月,不知是何方神圣进入冥府,破坏了冥府的轮回隧道,在奈何桥布下结局,不管是冥王还是战鬼都没法破解,而且从未见过这种结界。”判官的声音越说越小,手上的判笔也有点抖,无颜啊,当判官也不晓得有多少万年了,居然碰上这等事情,哎~~~~~~ “上个月?”独孤剪皱眉,上个月她也曾来过冥府,怎么没有发现? 判官似乎察觉独孤剪的想法,“姑娘走后,大概也是一天吧!有一道强光瞬间突破重重关卡,破坏了轮回隧道,在奈何桥布下结界,就不见了,而且没有留下任何的气息,到现在我们还没有发现到底是谁,那里出了错,也看不出那是什么结界。”判官再次汗颜,虽然这是个无面的事情,但仍有职责记录着这一切,判官显然无法下笔。 “这个结界我可以解。”独孤剪淡淡的说道,右手指着奈何桥。 冥王、陆判觉得诧异,就连刚刚赶过来的战鬼也觉得异常的惊讶,纯音就更不用说了。 独孤剪手掌一反转,四片玫瑰花瓣瞬间已在手中,抛向空中的时候,四只孔雀在空中有规律的飞动,并发出强烈的金光,不到一会儿,空中以及桥上的魂魄,瞬间无影无踪,这些魂魄没有怨气和戾气,所以他们被净化,也不会觉得痛苦,四片花瓣瞬间隐没在独孤剪的手中。 独孤剪顺利的迈向桥身,在看出是怎样的结界后,独孤剪明显有一愣,右手降魔棍已出,在奈何桥上画着八卦图,这个结界其实很简单,只不过需要独孤氏族的血而已,看来我独孤氏族的人,确实是得罪了高人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修复奈何桥 蓦然,有一股奇异的香味渗杂在空气中,这股香味,让独孤剪皱眉。 随之,独孤剪乌黑的眼眸中掠过一丝讽刺的光芒。 “剪你怎么了?”纯音咬着牙忍痛的问道。 “没事,纯音”独孤剪轻轻推开纯音,蓦然,独孤剪神色一冷。“你受伤了?” 纯音低垂了双眸,咽了咽口水,艰难的开口:“刚才不小心被厉魂偷袭。” 独孤剪气恼的摇了摇头,“你个笨蛋,在冥府受伤,可不比——” 纯音顿时打断独孤剪接下来的话语。“没事的,好歹我是个妖,这点小伤还是可以隐忍的。” 但就在微微岔气之时,心际莫名的疼痛了一下,但他仍然淡淡的笑看着独孤剪。 独孤剪眸光一紧,一种莫名的神色,在她的眼中一闪而过,快到她无法捕捉,独孤剪一把拉过纯音,小心翼翼的解开纯音的衣服。 独孤剪将手轻放在纯音的胸膛,瞬间,袖刀从皮肤里缓缓的向外挪,独孤剪用力一抵,袖刀从纯音的背部飞出。 纯音倒吸了口气,一股异样的感觉,顿时爬满他整个心间,应该是阴气吧。 独孤剪在纯音的背上画着一道暗符,然后一阵紫光注入了纯音的身体里。 顿时,纯音心中那股异样消失,纯音感激的朝独孤剪点头。 独孤剪转身,向桥中心走去,然后静静的看着结界,这种结界对于独孤氏族的人来说,小菜一碟,但是却要独孤氏族的血。 独孤剪以指代刀,割向自己的手腕,眉都不曾皱一下,好似那不是自己的手,在看到奈何桥淡淡散发出奇异的黑雾之后,渐渐的露出宽慰的笑,接下来的轮回隧道怕是不会这么简单了吧?独孤剪暗自叹息,看来真的有人想置我于死地,独孤剪苦笑着摇头。 “剪——”纯音万万没有想到,她所谓能解就是这种解法,用自己的鲜血,他当然知道血对独孤氏族的人来说多么的重要。 独孤氏族的人如果出现严重贫血,那将会是一个致命的伤,到底谁会知道这个秘密呢?独孤剪心中的疑问似乎越来越清晰了。 独孤剪在这一刻,始终不能明了,终究是何人,要这样做?独孤剪转身,淡淡的笑着,“没事,只是放点血而已。” 虽然这个理由,很迁强,但是她想,纯音应该会谅解的。 奈何桥两旁终于升起了白色的雾气,也代表着结界已经解了,独孤剪踌躇不前,用术力止住血,还真是不能贫血,才放这么一点点血,就晕头转向了,独孤剪甩甩头,想甩去那种晕眩感,可似乎是徒劳。 冥王似乎也看出独孤剪的不适,“独孤你没事吧?”我怎么忘记了,独孤氏族的人,不能放血,冥王猛的拍了一下额头,那冷漠不知多少万年的脸,此刻终于有了另一种叫——愧疚的神。 判官、战官则惊讶于冥王的表情,有多少万年,没看到冥王其他表情了。 独孤剪挥手示意,“没事,只是觉得头晕而已。”独孤剪知道,冥王清楚自己的底细,所以也不打算隐瞒。 冥王则对眼前独孤娃儿,好感倍增,想当年他跟独孤可是有八拜之交,即使独孤她选择守护人间,她还是留下一条祖训让她的后人,无条件的帮助他们冥府,自己更是一直偷偷的关注着独孤氏族后人,至于独孤温柔,他只能说抱歉,因为他对独孤温柔的事——束手无策。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修复轮回隧道 独孤氏族的血,可以拯救人、动物、神、灵、妖,可以净化灵魂。 任何事物,有利必有弊,这对独孤氏族的人来说是一个致命的缺点,一旦独孤氏族的人,失血过多,她们就会出现沉睡的现象,这个时候的她们,没有任何的术力以及免疫力,比普通人还要脆弱很多倍。 “冥王,有多少人知道我们独孤氏族的致命伤?”独孤剪皱眉,刚才的晕眩感稍稍好一些,待看清被破坏的轮回隧道时,更加的肯定这人一定知道她们的罩门。 冥王也感到为难,但是可以确定的是——“没有任何人知道你们的罩门,除非那不是——人”很少有人知道!就连轩辕、痕氏都不知晓!更别提人了。 “那会是——”神?难道跟诅咒有关? 冥王跟陆判以及战鬼轻声嘀咕着,纯音则安静的在独孤剪身后,主人曾说过,这世上确实有人知道她们的罩门,但是主人要求过一定不可以跟随独孤剪讲。 纯音紧皱了双眉,如果不说,后果可能更加的严重,纯音内心无限纠结的看着独孤剪。 “的事,迟点吧!”冥王淡淡的开口。 “冥王这个这么能迟呢?我知道你关心我,但是我可以的。”独孤剪异常坚定的回答。 “剪我们还是听冥王的吧?”纯音拉扯着独孤剪的手臂,你又何必逞强呢?明明那么累了,为什么还要假装自己还行?明明走路都有点摇晃了。 我又何尝不知道自己现在身体虚弱,可是轮回隧道——“没事的,我可以。”独孤剪挣开纯音的手,缓缓的朝轮回隧道走去,那大大的轮子真的可以逆转时空?真的可以轮回?独孤剪苦笑,难道真的是你么?你真的不是普通人?为何要置我于死地? 那一抹淡淡的古龙香水已经出卖了它的主人,在阴间的他们闻不出阳间的香水,但是她独孤剪却可以,而这种古老香水是风清雅那个女人自己处理过的,这个世界上绝对没有相同的香味,不但有着香味还有着一丝淡淡的百合香。 独孤剪伸出手臂,轻轻朝手腕一刮,血立即顺着手臂滴在轮回隧道的深渊。 “冥王为什么剪她用血朝那个深渊滴血有用吗?”纯音不解,为何要她的血?“我可以代替她吗?”纯音担忧的看着独孤剪,淡淡的问着站在身旁的冥王。 “有,如果对象是与独孤氏族交合过的人,他们的血就可以代替,其他人的血根本就没用。”冥王愁容满面的回答道。 冥王的回答让纯音转移视线。“为什么要用她们的血?轮回隧道偌大的冥府,难道没有一个人会修吗?”那张美得不能用言语形容的脸上,写满不可思议,他只知道,她们独孤氏族的血,大有用处,却不曾想过,还可以修复这些。 “因为轮回隧道之前从不曾坏过,也没有人懂得怎样修复它,我们的力量不够,天帝,钦点她们独孤氏族的人守护人间时,便赐予她们万能的血。”陆判紧皱了双眉,担忧的看着站在轮回隧道上的独孤剪。 纯音回头看向拿着判笔记录着眼前发生一切的陆判,不知何时,黑白无常也在他的身后。 此刻纯音终于明白了,为何有人处心积虑的动独孤剪的歪脑袋,难道邓梦君别墅那抹诡异的光芒,也是为了她的血吗?只为净化他们的灵魂? 血急急的从独孤剪白皙的手臂流出,独孤剪感觉自己的头越来越重,眼皮也越来越重,全身无力,独孤剪甩了甩头,强迫自己睁开眼。 轮回隧道上的轮子已经开始慢慢的转动了,要不了一会儿就可以正常运行了,独孤剪觉得眼皮越来越重了,为什么会看见母亲呢?母亲还温柔的笑着敞开怀抱。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独孤剪沉睡 “剪。”纯音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飞扑过去,接住独孤剪下滑的身体,“呯——”两人摔落在轮回隧道旁。 纯音用身体当了肉垫,冥王和陆判怜惜的上前轻托起独孤剪,战鬼则扶起纯音。 “你没事吧?“战鬼见纯音左手肘流着血,担忧的问。 纯音身上散发出来的妖气和灵气,让战鬼皱眉,亦都让面具下的脸庞,微微一怔。 此刻纯凌晨根本无瑕顾忌伤痛,他只是对着战鬼轻摇着头,现在他满脑子都是独孤剪。“冥王,剪她怎么样了?” 冥王无奈的摇摇头头,沉睡似乎已成定局,哎~~~~~~这脾气要是能改就好了。“没事,战鬼——送他们回阳间吧。”冥王轻甩着衣袖,眼神示意战鬼过来搀扶独孤剪。 “谢冥王。”纯音感激的看着一脸严肃的冥王,然后缓缓的回过头,“战鬼大哥,麻烦你了。”纯音虽然道行很深,却也明白,阴间不能久留,更何况沉睡中的独孤剪。 战鬼不自在的扶着独孤剪,说实在的,他战鬼就连冥王,都不曾崇拜过,但却对独孤氏族的人崇拜得不得了,这对于一个异常严正的战鬼来说,这倒是冥府的一大笑谈“呃?不麻烦。”面具下的他,不自在的看了一眼沉睡中的独孤剪。 即使,依然还是那么的美丽动人,尤其是那如孩童般的睡颜,更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 冥王侧身背对着独孤剪,此时的他看不出任何表情,陆判那黑得跟煤炭似的脸庞就更不用说了,黑白无常亦都担忧的看着独孤剪,看惯生、老、病、死的他们,应该说对这个麻木了才是,为何也都担忧着独孤剪? 对于这些纯音已然来不及顾忌,或许眼下,得及早快点离开,沉睡中的独孤剪,没有任何的力量抵御地府的阴气,更何况现在的她,就如同婴儿般,毫无免疫力。 === 在的几天里,纯音就到四处忙碌着,他曾听主人说过,有一种动物的血,可以助独孤氏族的人清醒过来,但是这种动物非常的稀有,而且很难找到,它们具有灵性,一般都不生活在嘈杂的地段。 以前,不习惯外出的纯音,却要为此而每天出入各个地方的读书馆,只因坚信,他会找到关于记载着的历史资料。 而初若他们亦都是,每天也都为这些事情忙碌着。 “哎——”纯音轻声叹息道。 将最后一本关于灵异的书本放在书架时,纯音,蓦然想到—— 如果你有什么不明白,或者不懂的事情,你可以去花园,问小精灵。这句话,曾是主人无意中提起的事情,那时候的自己,并没有过于留心,以及于浪费了四五天的时候。 纯音,一把抓过外套,朝读书馆的门外跑去,如果不是答应过剪,他才不会傻到走路呢。 偷偷的进入上官寒战的别墅,纯音潜入花园内部,独孤剪布下的结界,对于他来说,是没用的,当初主人早就教过他们破解的办法。 纯音在原地旋转了一圈,蓦然,变幻成了一个小精灵,一只若隐若现且透明的小蝴蝶,瞬间,隐没入花海。 “小精灵,我是纯音,主人曾说过,在有困难的时候,来找你,小精灵?”纯音化身精灵寻找着主人所说的精灵。 “你是?纯音哥哥?”一只几近妖艳的小蝴蝶飞入了纯音的视线。 纯音即刻飞向小精灵。“现在,我们的新主人,为了修复奈何桥和轮回隧道,流失了太多的血液,已经进入沉睡状态,我记得主人曾跟我说过,有一种动物的血液能够让沉睡中的她们清醒过来,你知道是那种动物的血液吗?”纯音挥动着小翅膀。 小精灵沉默了片刻,终于还是说出了让纯音期待的答案。“千年灵狐的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沐野枫的失常 一个上午沐野枫处于情绪低迷状态,文件无法用心看,做事丢三落四,连秀色可餐的陈芙蓉也无心欣赏和享用,于是只好送走陈芙蓉,陈芙蓉恋恋不舍的神情让他想到了独孤剪那女人,那该死的女人从来不曾有过这般眼神,沐野枫轻揉着太阳穴,强迫自己用心工作。 “啪——”文件重新的落在了办公桌上,“这到底是怎么会回事?”沐野枫轻扯着领带,心里那股烦躁如影随行,看着那些企业案,居然能把他幻想成独孤剪留言的字条,那一句句平淡无奇的话,似乎在此刻已经扰乱了他的心。 是她不在身边?还是习惯了她的存在?果然习惯是件可怕的事情,还是觉得她可以打发自己无聊的时间?沐野枫烦躁的看向窗外,在收回目光时,看到被遗弃在垃圾桶里的玫瑰花,此刻玫瑰花像是有着致命的吸引力一样,吸引着沐野枫的视线。 沐野枫终于有了一丝淡淡的笑容,“一点也不懂情趣的家伙!送花本是男人做的事情。” === “枫准备和上官朝阳结婚吧?”沐雄杰语重心长的看着沐野枫,双眼充满着愧疚。 沐雄杰虽然年过半百,但依然无损他的英气,俊而挺的鼻子,浓眉大眼,温文尔雅的性格,给人安心的感觉。 沐野枫不解的望着父亲,印象中的父亲从七年前便不再干涉他的一切,为何要她和上官朝阳结婚?望着父亲那张清瘦的脸,沐野枫突然觉得难以开口拒绝,印象中的父亲,从来不曾这样消极过。 “这个你们安排就好。”娶谁不都一样?更何况还能让父亲度过难关,为何不?沐野枫仍低头看着报纸。 沐野枫突来的顺从,让沐雄杰难以适应,更让母亲阮海萍惊愕不已。 沐雄杰望着心爱的妻子,希望妻子能够告诉自己,是不是沐野枫想通了? 在接收以丈夫不解的神情后,阮海萍摇摇头。 这时管家刘妈端着浓郁的——普洱荼,似乎缓解了一下压抑的气氛。“那个,我和你寒战叔已经商量好了,订婚宴在下个礼拜,婚礼订在下个月。”沐雄杰硬着头皮把话说完,阮海萍反握着丈夫的手,沐雄杰朝妻子温柔的一笑,神情似乎也释然了些。 “下个礼拜订婚?下个月结婚?上官朝阳也是寒战叔的女儿吗?”沐野枫微皱着眉峰,这么快?虽然不在乎和谁结婚,但这也太快了些,上官朝阳?这么没听寒战叔提起过?之所以会猜到上官朝阳会是寒战叔的女儿,那是因为姓上官的人屈指可数,更何况能让父亲重视的更是少之又少,沐野枫端起身旁的荼,细细的啜饮。 “对,我们公司最近遇到了点困难,经济也出现了问题,还有我们合作一单生意,资金很大,这也关系着我们沐氏家族的未来。”辛辛苦苦创建公司,怎能亲眼看它倒闭? 沐雄杰此刻又变得秃废起来,拿自己儿子的婚姻来当作筹码,确实不是什么明智的方法,可是又有什么办法呢? 此刻的自己就像是个天平,一边是公司、一边是自己儿子的终生幸福,无论是那方他都会异常的心痛。 “只有联姻这条路了!”沐雄杰歉意的看着沐野枫,“如果你拒绝,我也不会强迫的。”毕竟公司不及亲情。 “我明白了!”商务联姻,从来没想过会发生在自己身上,以前的自己为了筱琪反抗过,直到筱琪的离开,只是为何自己的心中有一丝小小的不甘?不是已经心死了吗?为何现在该死的居然想到那个女人? “呯——”沐野枫意识到自己在想着独孤剪时,重重的将荼杯放在了桌上。“该死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沐雄杰和阮海萍惊讶的看着沐野枫,有多久没有看到儿子的这一面了,虽然惊讶沐野枫的失态,可有的时候该闭一只眼的时候,就一定要闭,该睁的时候同样都要装无知,只见两人相视而笑,这对于他们夫妻来说是件好事,不是吗?最起码儿子这会儿看起来,有点像一个正常的人了。 沐野枫则完全忘记了两位长辈的存在,一心只是想着该死的独孤剪没有留下任何的音讯,俊美如天神的脸,此刻被烦躁所取代,还有一丝小小的失落。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花语 一整天,他的脑袋里,居然都是独孤剪那个该死的女人,沐野枫紧蹙了双眉,左手单撑着头,眼神若有似无的飘向电话处。 这时,门被打开,一位长相俊俏的女孩进入沐野枫的视线。 “沐总,您的花。”新进秘书小刘手棒一束花,毕恭毕敬的进入总裁办公室。 依照惯例沐野枫头也不抬,但花却准确无误扔进垃圾桶,动作一气呵成,依然沉静在企划书里。 没错,他是在等,等这一刻的到来,虽然不屑于她的花,却同样亦都在期待着它的到来。 沐野枫懒得抬眼望那束可怜的花,他知道那束花是独孤剪那女人送的,每天三朵紫玫瑰、四朵绿玫瑰是每天必做的事情之一,每天必做的还有留言。 而每一次的每一次都会被他毫无留情的扔进垃圾桶,独孤剪那女人也不生气,只是淡淡的笑着,仿佛自己是一个爱无理取闹的人,他倒要好好看看,到底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小刘独自替独孤剪惋惜,这么一束珍贵的花,不知要花多少钱?可总裁却不曾看过一眼,就这样光荣牺牲,说实在的,好想把它从垃圾桶里捡出来,可为了工作,她还是不敢越雷池半步。 上次听说有个同事,偷偷把花捡回家,被总裁发现,结果是——卷铺盖、收拾东西回家吃现粮。 小刘再次望向垃圾桶里的紫玫瑰和绿玫瑰,两者的香味充斥着整间办公室,让人觉得莫名的感到轻松,小刘轻轻的走至办公桌前。 “沐总,谁在向你告白吗?”小刘终究还是好奇的问出了口,虽然她进公司才四天,可是这四天,一直见沐总从不曾看过一眼这束异常珍贵的花,显然有点替送花的主人不平。 料不到秘书会这么一问,沐野枫抬起了双眸,不解的看着面前这个不多言的秘书,印象中,这四天,好像除了——沐总,您的花,以外的第一句话。 见他迷惘不解的样子,小刘居然“扑哧——”的笑出了声。“紫玫瑰——珍贵、独特、真情,象征深深的爱,而绿玫瑰呢,则代表着纯真、简朴,象征情人之间最真挚的爱。”秘书小刘一脸羡慕的看着那束被遗弃的花。 而后又说出更让沐野枫难以消化的话,“七朵玫瑰代表着——”秘书小刘故意停下来,察看总裁的表情,确定他除了冷漠和事不关己的表情后,失落的介绍道。 居然都不感到好奇的?原以为总裁会好奇她接下来的话,没想到居然还是一张扑克脸,真替送花的人不值,爱上一块冰山男,注定是她的不幸。 “七朵玫瑰的代表着——我偷偷的爱着你,而她选择三朵紫玫瑰,四朵绿玫瑰,其实又是另一番用意,三朵玫瑰代表着——我爱你,四朵玫瑰代表着——至死不渝,沐总这不摆明了有人向你表明吗?更何况国内买这种绿玫瑰和紫玫瑰的少之以少。”秘书小刘棒着脸蛋,一脸向往的看着垃圾桶里的花。 就说男人不懂花啦,干吗女人还要送这么精致的花?更何况,依旧色泽,这种花应该很罕见,真是可怜了,秘书小刘仍不忘多看几眼那束散发出清香的玫瑰。 见总裁还是一副欠扁的样子,秘书小刘也没了说下去的动力,她不舍的忘了一眼,然后,心不甘情不愿的离开了办公室。 “咔——”门轻轻的被关上,刚才还埋头苦干的人,瞬间抬起头,盯着那束被他遗弃的玫瑰花。 耳边回响的是,刚才秘书的喋喋不休,如果是换成以前,他早就叫人家滚出去了,但这次,他居然容忍人家在他耳边唠叨这么久,这算不算奇迹?但他却没有遗漏她说话的语气和她刚看到玫瑰花时的表情。 “我爱你?至死不渝?......”沐野枫双眼空洞的看着那束被自己遗弃的花,反复低喃着,久久不曾绝口。 原来她在用另一种表达方式,顿时,沐野枫的心中涌过一丝激动,唇角泛起一抹浅浅的笑。 眸中闪过一丝莫名的情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准备反击 当纯音经过潇湘何时,蓦然,发现那抹红光越发诡异,他还是忍不住的想去一探究竟。 他当然知道,那栋别墅的主人是谁住的,也知道,那里面其实一直有股很强的气息存在。 纯音将自己隐于空气中,缓缓的靠近窗户旁,小心翼翼的观察着里面的一切。 “独孤剪已然沉睡,看来我们的计划要改变了。”格香语重心长的叹息道。 邓梦君紧皱双眉,紧步上前,抓住格香的手,“改变?可是改计划要花很长时间?” “可是没办法,如果不这样的话,我们的计划根本就跟不上进度?你明白吗?”格香紧蹙双眉,担忧的说道。 “好,那我们就改变计划吧,我去通知其他人。”最终邓梦君还是点了点头,一双美眉紧皱,或许,她真的能够挣脱命运的束缚吧! 邓梦君对着窗外的天空叹息道,其实很多人,都很爱她呢。 “怎么?你后悔了?”格香调侃道,事实,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所有的一切,都已经进入轨道,已经没办法再回头了。 邓梦君淡淡的笑了笑。“等你后悔了,我就会后悔。”她和格香一样,是一个无法将她放下的人,既然注定要一起改写她的命运,她就绝不会允许自己旁落。 做为好姐妹,她唯一能为她做的,就只有这些,谁说所有的事情,都不能更改?她就偏不信。 邓梦君眼中的笃定,微微让格香动容,确实,她真的坚信人世间的友情并不比任何情差。 “那我们就好好努力吧?一起努力去改变这一切。”格香将双手搭在邓梦君的肩膀上。 蓦然,格香偏过头,察觉到了空气中,似乎多了一丝不该有的气息,格香顿时,用眼神示意邓梦君。 邓梦君一怔,然后,像是受到什么牵引一样,失神的望向窗外,她来了吗? 格香低垂了双头,将邓梦君楼在怀中。“不是她,放心,不过我们还是要演一出完美的戏。”格香动手扯了扯斗蓬,将手也隐于黑衣中,现在她又恢复了黑衣人的身分。 “嗯一起努力,让她在这个领域消失。”邓梦君的心中一沉,故用狠厉的眼神,望向窗外。 “仅仅是让她消失在领域吗?”格香嗜血的笑了笑。“我觉得让她魂飞魄散,是个不错的建议吧?” 魂飞魄散吗?不,即使是演戏,但她仍说不下去,蓦然,她的脑中闪过一个画面。“让她失去最爱的人,比魂飞魄散狠多了。”邓梦君神色一凛,闪过一丝狠意。 隐于空气中的纯音,蓦然,皱紧了双眉,这就是她,心心念念的朋友?这种画面他实在看不下去,现在唯有早日让她清醒才是。 纯音无声的将手紧握成拳,不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他倒要看看,他们是如何将她魂飞魄散?至于最爱的人吗? 纯音皱眉,不理解她为何要作茧自缚?明明不爱自己,为何还要以飞蛾扑火的架式去碰触,即使自己伤痕累累? 情爱还真是可怕的东西,一旦沾上,便无了退路。 “哦,她最爱之人是——?”格香故意停顿了一下,侧眸打量着窗外,如果没猜错,站在窗外偷听的应该就是纯音吧? 邓梦君兴奋的回答道:“沐野枫。” 沐野枫?纯音反复低喃着这个令他极不舒服的名字,好吧,就从沐野枫开始吧,我倒要看看,你们空间有多厉害? 纯音的眸中闪过一丝凌厉和一抹淡淡的红光,嘴唇也渐渐的被嗜血所取代,一直以来,他都不是一个温顺的人,哦——不,妖,曾经他是一个嗜血如魔的妖,因为遇上独孤氏族的人,才渐渐的让他的魔性消逝。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傻瓜 “纯音,他其实是个极度危险的人。”待纯音消失在窗外时,格香担忧的说道。 其实,她早就察觉到了不妥,这也是她愿意潜伏在他身边的原因,一是可以接近独孤剪,二是因为他身上散发出来的魔性。 邓梦君蓦然一惊,描绘得异常的眉峰,已然皱成一道丑陋的疤痕。”那——“ ”他不会伤害剪的,你放心,据我观察,他好像对剪动心了。“格香微笑着打断她的话。 ”真的——“只见邓梦君轻轻的吁了口气。”可是,你不是说他很危险吗?“ 她摇了摇动,将斗蓬和黑衣取下,我得赶回去了,现在她在沉睡,我有点担心。说及此,格香的眸中闪过一丝诧异和焦急,如果没猜错的话,刚刚那具有魔性的气息,应该就是纯音身上散发出来的。 她怎么把这个给忽略了?该死的。 === “思音、初若,她有没有好一点?”纯音看着坐在客厅的两人,担忧的问道。 思音泄气的摇了摇头,嘟着双唇。 而初若则继续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 纯音缓缓的朝卧室走去,看着沉睡中的人儿,他的心莫名的一颤,她那苍白的双唇和腊白的脸,深深的刺激着他的感观。 从第一眼看见她时,他的心,就已经随着她小心翼翼的动作时而丢失,那时,她那般小心而谨慎的呵护着花园,每一次她来清除杂草时,他都会莫名的多看两眼。 当第一次与她接触时,他的内心其实非常的悸动,但是他却强迫自己,压下所有的思绪。 纯音轻轻的靠近床沿,俯下身,将独孤剪放在被子外的手,握在手里,轻柔的将她遮住眼睛的发,拨开,动作是那样的轻柔,仿佛那是一个异常脆弱不堪的陶瓷。 “只要你醒来了,很多事情,都可以轻易的解决呢!而你也不需要失去任何人,尤其是沐野枫。”纯音淡淡的看着沉睡中的人儿,沐野枫,你究竟何德何能,竟然,能得到她的爱。 “如果有来世,你会爱我吗?”纯音缓缓的直起身,将视线转向窗外,他想再一看,这个五彩缤纷的世界,他不属于这里,但命运却让他停留在这。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但是他从不曾后悔,来到这个异世界,甚至他现在还有一点感激,感激老天让他认识了她,而且还将他安排在她的身边。 只要她能够开心、快乐,我无欲无求,只为她能够幸福。 沉睡中的人,并没有因为他的话,而有任何的反应,独孤剪依旧在沉睡着。 “所以,请你好好的活着,我不知道,我如果少了血,会怎样,但是我不会后悔将我的血,给你,反倒有点庆幸,也许某天,我的血会给我带来好运。”这一刻,纯音居然笑了,这笑是那么的动人,带着点开心、带着天真。 这个笑,是他来到这个世界,最会心的笑,这一次的笑容,是他心底散发出来,这个俊美得尤如天神般的男子,就是这般的痴傻。 纯音伸手手臂,倏然,那白皙得如同白藕般无瑕的手上布满了白茸茸的毛,而且那坚锐的指尖有点骇人,只见他毫无迟疑的在自己的手上,划下一刀很深的口子,他居然连眉头都不曾皱过一下,他只是将目光放在沉睡的人儿身上。 他将左手,接住那急速涌出的血,以免滴满在她天蓝的被子上,将刚划开的口子,对准着她的唇。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传说 所有的事情,都已经脱离轨道,不但纯音的灵狐之血,对独孤剪没用,反倒让她更加的不安,她那时冷时热的身体,就已渐渐的诉说了她的不适。 可是这一切,要该怎么办?纯音异常的着急,来回不停的在房内踱步。 === 奇怪,最近几天,这么没有留言?沐野枫终究还是好奇于,每天必定送花和留言的独孤剪,最近几天总是送花,但却没有了留言? 沐野枫不时的望着电话,又看了看手中捧着的玫瑰花,终究还是忍不住的低头,闻着玫瑰的芬芳,让沐野枫紧绷的神经,终于得到一丝缓解,四年了,他第一次,没扔她的花。 沐野枫神色沉重的看着这束异常妖艳的玫瑰花,蓦然,脑中闪过一秘书小刘的解说的花语。 以前,他总怪,那个女人,把说爱他,像诉说——今天天气真好一样,如今,她不再口口声声说,她爱他。 只是以她的方式,像他说明着,小刘说,这种紫玫瑰和绿玫瑰是有故事的,只有真正懂得花的人,才会明白,紫玫瑰和绿玫瑰的故事。 在遥远的古代北欧,爱情商洛凡的未婚妻不幸病逝,商洛凡将她葬在月亮湖底的紫水晶里,很久以后,紫水晶上长出了大片的淡紫色的花朵,人们叫它玫瑰。 因为玫瑰死后,害怕爱人会寂寞,所以幻化成花朵来陪伴情人,这就是紫玫瑰象征永恒爱情的原因。 那是一个异常美丽的世界,湖底,有璀璨的紫水晶,美人永不衰老的容颜,律动的湖水,湖面,覆盖着万年不化的冰层,雪花从未停歇。 岸边,是一望无际的雪域森林,千年松衫挺拔苍翠,成群的麋鹿,在树与树中穿梭,风中,精灵在舞蹈,湖边的黑色大理石,永远坐着一位俊美的白衣男子,一动不动,用深情而哀伤的眼神,专注的看着沉寂的湖面,如同一尊凄美的雕塑。 这凄美而浪漫的爱情故事一直流传着,直到有一天,传入了撒旦的耳朵,撒旦是邪恶的化身,万恶之主,他憎恨所有一切美好的事物,他从地底来到人间,决心要亲手毁掉这一切,毁掉那印证永恒爱情的花朵。 玫瑰,终于被撒旦从紫水晶中拔出,商洛凡为了保护玫瑰也被撒旦打死。 这就是紫玫瑰凄美的由来,它象征着永恒的爱情。 而绿玫瑰,小刘则没说太多,只说,在绿玫瑰开花时,许下心愿,不管什么愿望都会实现。 从来不信这些的沐野枫居然就这样,听着小刘叽叽喳喳讲了差不多大概半个小时。 在诉说的同时,小刘还甩去了半盒纸巾,双眼泪汪汪的哭着说:“他们真的好可怜,商洛凡如何如何,玫瑰又是怎样怎样。”现在想想,自己当时还真的有随着她的诉说,而揪心。 不知道,为什么?或许是因为,收了四年的绿玫瑰和紫玫瑰,让他对商洛凡和玫瑰的爱情,而感动。 不知道,当时,独孤剪那女人,听到这些的时候,是怎样的反应?她也会像小刘一样,拿着纸巾,捂着眼睛哭着说——他们真的好可怜? 沐野枫捧着手中的玫瑰,出神的想像着,独孤剪那女人在听闻这些后的反应。 ps: 这几天,一直都没有时间上传这个,因为一上传这个的时候,我朋友都会过来找我,今天又是如此,希望明天能实现那天的诺言,多上传几彷。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送花 沐野枫再次听闻独孤剪的消息时,确实是被震撼到了,不但被她的沉睡,更为她的身分。守护人间的正义之士,更有着可以上天入地的本事。 他只知道,独孤剪不是一个普通人,她身上散发出来的神秘气息,总能吸引无数人,不但长相无人能比,功课好得没话说,就连身上那股女人味,也无人来及。 但是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相信,这样的女子,会爱上他。 他不过是众多男人里的一个,追求他的男人,有比他长相好的,比他有家势,比他有人情味的都有,最最重要的是——他们把她当成是天上的月亮。 但那女人却说:“我不喜欢做没有难度的事情。”意思很明显,她要挑战难度,倒追他。 七年前,他以为她说笑,没想过,这样的笑话持续了七年之久,如今她却有另一种方式,向他诉说她的心意。 沐野枫在这一刻,终于有了想去找她的冲动,他还是接受了这个建议。“小刘,帮我接初小姐的电话。”沐野枫缓缓的站起身,对着电话吩咐道。 “好的,沐董,稍等片刻。”电话那头传来公式化的声音。 “喂你好。”电话那头传来一个甜美的女声。 “我是沐野枫,她现在怎么样了?”沐野枫稍稍调整了一下心情,淡定的问道。 “还是老样子,你过来看看吧?也许你过来看她之后,她就会醒了,冥王说了,要等她自己想清醒的时候,才可以,我们已经想尽了一切办法,我们还用了灵狐血,但都没有,而且似乎灵狐血起到了反作用,现在她的身体时冷时热,而且睡得也不安稳——”初若喋喋不休的说道,完全不理人家消不消化得了。 沐野枫真的很难消化她的话语,他好不容易才相信她说的话,她现在居然连冥王都扯出来了,会不会有一点离谱?“等等——初小姐,你确定你没说错话?你说的冥王,是我理解的冥王吗?” 沐野枫很少会有冲动的时候,他现在真的超级想把这个和他讲电话的人,送进精神病院。 初若终于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她对着电话吐了吐舌,她怎么忘了,他是个凡人,刚才跟他讲,关于独孤剪的身世时,花了好久才让他听进去,她可不想仍被误认为是神经病。 “嘿嘿这个你以后就会明白,我有没有说错话,只是现在的她,真的很糟糕,你过来看看她吧?也许她会因此而醒过来。” 沐野枫的心蓦然,闪过一丝异样,糟糕吗?七年的印象中,她好像从来不曾生过病?从来没有不舒服的时候,这次居然很糟糕。 “你有在听吗?”初若见迟迟没有回答,以为没人在听。 “呃?在听,我知道了,我马上过去。”沐野枫着急的挂断了电话,匆匆忙忙的拿着西装往门外走去。 途经花店的时候,沐野枫犹豫了一下,但最终还是去花店挑了一束黄玫瑰。 捧着一大束黄玫瑰上车,沐野枫陡然心情大好,似乎,他从来都不曾送过她花,印象中,只有她给他。 闻着玫瑰的芬香,让沐野枫突然想起秘书小刘的话语,沐野枫蓦地,摇了摇头,最近这么老是受秘书的影响? 但是他的腿却鬼使神差的下了车,快步的朝花店走去。“还是给我一束黄郁金香吧!”沐野枫仿若下了一个重大决定似的。 竟然在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暗暗的吁了口气,花他不懂,但是他有个懂花的秘书,所有的花语,她都懂得。ps: 偶那个汗啊,昨天走的匆忙,居然把,打成送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心痛 黄色郁金香的花语有两个花语,一个是高雅、珍贵、友谊和道歉,还有一个花语是——没有希望的爱。 沐野枫心中有点欣喜的来到独孤剪的住处,曾经,她要求他送过她,找到这个地方一点儿也不难,就算他不知道路,只要一说她独孤剪的大名,没有一个不知道的。 沐野枫出神的望着这栋不张扬的房屋,说实在的,沐野枫唯一喜欢的,就是她独孤剪的这栋房子,所以每一次,也要求送她的时候,他都会毫不犹的答应。 这栋房子的设计风格,很普通,即不是那种显眼的欧式风格,也不是那种惹人注目的纯正中国风,她的住处,称不上是别墅,但却是那种充满着温馨的房子,尤其是花园那显得异常显眼的绿玫瑰和蓝玫瑰。 “这么快就到了,进来吧?”初若热情的为沐野枫开门,从他一到这儿的时候,她已然知道,只是看着沉思中的他时,她不想打扰而已。 沐野枫淡然的笑看着眼前这个似精灵般的女人,说实话,想这般充满灵气的女孩,他还是基少见呢。 她的声音清脆爽朗,是那种,只要听过就很难忘记的人。 “谢谢——”沐野枫客气的望着房内的摆设,似乎跟上一次略有不同,这一次,客厅正中间靠墙上的位置,摆着一个香案,香案上有一位面慈恬静却优雅得如同月亮女神的妇人,尤其是那股浑然天成的美,更有种摄人心魂的吸引力,与独孤剪倒有几分相似,沐野枫看着遗像暗暗的评价道。 等等,和独孤剪有点相似?沐野枫皱紧了双眉,聚精会神的看着眼前这个遗像,她们眉宇间的神韵竟是那股的相似? 初若见沐野枫紧盯着遗像,不觉莞尔,明明好奇,可为何不问出来?人,就是这点不好,明明好奇得要死,却仍死要面子,装作不想知道。“这个是剪的母亲,是我们的主人。”初若一改之前轻快的语调,一本正经的指着遗像介绍道。 “母亲?”沐野枫陡然一沉,曾几何时,他听别人讨论过她的母亲,那时候,却只是一笑置之,还随着别人起哄的时候,消遣过她。 现在想想,沐野枫不由垂低了双眸,曾经,他也对这眼前这位美得慑人心魂的妇人不尊,沐野枫愧疚的面对着遗像,然后,深深的一鞠躬,表达着自己的歉意。 待沐野枫进入独孤剪的房间时,不由一愣,心仿若被什么东西狠狠刺了一下,那样的痛,墙上贴的,居然都是他的相片,这一刻,他终于相信独孤剪爱着他的事实。 沐野枫震惊的捂着双唇,不敢置信的望着床上的人,一步一步朝她缓缓的走去,每走一步,他的心就沉一分,他发现,自己的心竟有一丝痛惜。 沉睡中的她,脸色泛白,双唇毫无血色,额上冷汗涔涔,但表情却是那般的安详、恬静。 初若悄无声息的退了出去,她还要去照顾纯音呢!那个笨蛋家伙,灵狐血能救主人,可也不用放那么多啊,虽然是妖,可是失血过多,仍然还是会晕厥的。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最熟悉的陌生人 “独孤剪,这样的你,说真的我一点儿也不习惯,我们认识七年了,七年里,你从未生过病,也从不曾这般的憔悴,可是现在,你却脸色苍白的面对着我。”沐野枫苦涩的笑着,眸中闪过一丝落寞,心底有抹不知名的感觉正在迅速漫延。 他发现自己,看到这样的独孤剪,心会隐隐的痛,这是怎么了? “这个月,我就要订婚了,说真的,我不知道,上官朝阳是个怎样的人?但我应该也会像对你那样对她吧!”沐野枫抬高双眸,她面色苍白无血色的脸,依然带着致命的吸引力,他在害自己的心,会不由自主的想要去靠近。 “你是不是觉得我很残忍?七年,你在我身边七年,七年里,我对你恨过,对你怨过,同时也对你动心过,你知道吗?你问我有没有心,那时我回答你说——没有,但是我发现,我现在越来越不能控制自己的情绪了,我会不由自主的去想,我们以前的点点滴滴,虽然我们之间似乎都没有过甜蜜的回忆,或者说是比较好的回忆,但是你却在我每一次,失落和伤心的时候,及时的出现在我的面前,尽管我都是以恶言相向,你都会默默的注视着我和陪伴我,这一切,我都知道,只是我不能原谅自己既然在筱琪离开没多久,便心系于你,有的时候,我真的好恨我自己,我发现自己越来越不能镇定的面对你。”他说话的态度虽然很强硬,还带着点冷淡,但是冷淡的语气中流露更多的则是悲伤。 只有这样,他才会相信,自己并没有被她所吸引。 沐野枫深吸了一口气,缓缓的低下头,看着沉睡中的人儿,他的心就堵得慌,或许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七年里,渐渐累积的感情,已经超出了自己的想像。 隐于空气中的格香,静静的观察着沐野枫,嘴角带着点意味深长的笑,她已经想到另一个好办法,可以让她的潜能发挥到极至。 格香若有所思的望着沉睡中的独孤剪,但她对于独孤剪沉睡未醒的事情,感到有点迷惑,所以,她想进入她的梦中。 思及此,格香瞬间变成一股空气,想进入独孤剪的梦中,但她一靠近独孤剪,就被独孤剪身上的护体灵气给弹了回来。 “啊——”格香尖锐的叫喊着,双眼诧异的看着独孤剪,现在的她,不是连抵抗力都没有吗?怎会?难道她已经清醒? 格香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沉睡中的人儿,可是并未发现她装睡的痕迹,她迷惑不解的目光对上沐野枫的愧疚的双眸,刹时一愣,不由退出了这个被施了术法的房间。 本身她就已经很冒险了,如果待久了,还是会被发现气味的,更何况,这个沐野枫的身上,还有着独孤剪特有的气息,看来,有些事情,似乎没有想像中的那么复杂了。 朦胧中,沐野枫好似有听到一个飘渺的女声,带着点凄迷带点惊恐,他迅速的站起身,朝窗外看去,仔细察看着四周的环境,见无任何异常,不由暗暗松了一口气。 沐野枫讪讪的笑着怪自己多心,出现幻听也不是不无可能的,最近,他都是这样子,不但幻听,而且还出现幻想。 他蹑手蹑脚的坐在床沿,饱含深情的双眸,凝视着沉睡中的人儿,只要在这个时候,他才会放纵自己。 他对独孤剪的心,一直都是在矛盾纠葛,他到现在也没弄明白,到底是爱还是不爱?如果不爱?为何看到她这般会心痛? 沐野枫沉声的问着自己,烦躁的抓着头发,低垂了双眸,低垂了头。 当再次抬起头,他那如星子般闪耀的眸子,闪过一丝痛苦,这一次,他真的决定不再跟她有任何的交集了。 手像是被什么蛊惑似的,鬼使神差的往独孤剪的脸庞移去,轻轻的触摸着她绝美苍白的脸,他这一次,真的不会再跟她有任何的交集了,他要用自己的手来记住她的五官,将她永远的刻在骨子里。 过了这个月,他们就真的只是了。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相识七年 沐野枫心痛的站起了身,朝落地窗走去。 就在沐野枫起身的那一刹那,原本沉睡的人,手指微微的抖动了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看着她苍白的脸孔,他的心就会莫名痛。 潇湘河一如当年他们相识时的那般美丽。 两旁碧绿的树和海面上的霞光永远都是那么的魂惑人心,带着点真实,带点梦幻。 几年来,随着永州日渐发达,空气和河道的污染也随入登入永州,很多河流和景区都受到了影响,唯有这条充满着传奇的潇湘河是个例外。 它依旧是那么的美丽,早上会泛着轻薄的雾气,晚上借着夕阳西下为潇湘河渡上一层魅惑人心的色彩。 不管是早上、上午、下午还是傍晚潇湘河的桥墩都坐落了人,那一颗颗参天的大树为夏天的带来了很多清凉和欢笑。 而在潇湘河的中央,却有个小小的木屋,这个木屋没有任何的支撑物,却可以屹立在河中央,历经狂风和河水的沉浸,还是依然没有一丝损坏和陈旧的痕迹。 而独孤剪的小屋,就在潇湘河的背面,只要上到三楼就可以一睹潇湘河的风采。 沐野枫轻轻的拉开窗帘,阳光顿时洒满整个房间,沐野枫难受的用手臂挡住阳光,深呼吸带着点清新河水味的空气。 随着阳光的洒入,沉睡的人儿不适的颤动了一下双眸,然后,缓缓的睁开了眼,蓦然,被阳光下的一抹身影而震惊。 睡梦中,她看见沐野枫,轻声低喃着什么,但她不管怎么努力都听不到他想要表达的话语,直到有个冰冷的东西触摸她的脸和那强烈的光线,让她清醒。 独孤剪坚难的想用手肘撑坐起来,她真的很想确认,那抹伟岸的身影,究竟是不是她日日夜夜所期盼的。 沐野枫似乎察觉到了,他急迅的转过身,大步的跨上前,单腿放在床上,快速的将枕头放在床头,小心谨慎的将手撑在她的掖下,待独孤剪坐好的时候,又将被子细心的捏在她的掖下。 独孤剪热泪盈眶的看着这一系列动作,这些动作熟悉且利落,让她不得不怀疑,他是不是经常照顾受伤的病人? 察觉到独孤剪异样的眼神,沐野枫双手摭住独孤剪打探的眼神。“别用这样的眼神看我。”沐野枫冷冷的说道。 这时,他又恢复到了以前那个对她冷言冷语的沐野枫了。 他已经告诫过自己,过了今天也许不会再跟她有什么交集了,他现在过来,只不过,是不忍她这样而已。 “怎样的眼神?”独孤剪轻挑着柳眉,柔弱的说道。 “看怪物的眼神。”沐野枫别过她的深究的眼神,猛然站起身,往写字台走去。 独孤剪内心无限欣喜的看着沐野枫,似乎,今天的他有点不同。“你什么时候过来的?”这个房间,虽然被施了咒术,但对于沐野枫是没有的,所以即使待她恢复之后,她也不能知晓他是如何进入的。 沐野枫小心翼翼的将开水递到独孤剪的面前,淡然且责备的说道:“都二十多岁的人了,居然不懂怎样照顾自己,真替你父亲感到悲哀。” 本是无意说出的话,却让独孤剪莫名的压抑,她的父亲,始终是她的一大痛楚。“是啊,真替他老家感到悲哀。” 独孤剪语气中的落寞,让沐野枫一怔,这样的独孤剪,他从来都没见过,他见过的独孤剪,永远都是义气风发,永远都是淡定从容。 “对了,你怎么会失血过多?难道真是为了修补轮回隧道?”沐野枫话峰一转,别开了让她不愿提起的话题。 “扑哧——”独孤剪把刚刚喝下的开水喷了出来,而不幸站在她面前的沐野枫,被溅了一身。 独孤剪面色潮红的看着一脸愕然的沐野枫,尴尬的低垂了双眸,并不停的咳着嗽,双手不时的拍打着胸口。 地洞,你在哪儿?地洞—— 沐野枫暗暗的吸了一口气,上前,轻轻的替她轻抚着后背,为她顺气。 终于缓过气来的独孤剪,轻扯着被子,想站起身,为他找寻毛巾时,不料,一双温热的大手,按住了她蠢蠢欲动的身体,并替她盖好被子。 看着双肩有力的双臂,独孤剪觉得心中一热,有股异样在心底流窜。 沐野枫对上她满含歉意的双眼,他缓缓的低下头,云淡风轻的瞄了一眼,身上的污渍,淡然的轻扯出一抹会心的笑。“你还是病人,告诉我毛巾在哪儿就可以了?” “在那个衣架上。”独孤剪用手指着那个离窗户的一个角落,第一次,她见他这般的笑容,有股暖暖的感觉,在独孤剪的内心无限的滋长着。 沐野枫顺着她指的方向,顺利的找到了毛巾,他轻轻的擦拭着衣服,淡然的说道:“这样失态的你,我还是第一次见,我们认识七年,像这种情况,从来都不曾在你这个完美的人身上发生过。”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父亲的到来 在独孤剪清醒后的第二天,见到了一个不想见到的,却有担心的人。 上官寒战独自在房前,徘徊了将近三个小时,直到黄昏的时候,他才鼓起勇气,去按门铃。 “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独孤剪双手环胸,冷睨着个把月不见的父亲,这个把月,她肯定为了上官清清的事情,操劳不少吧。 那两有鬓斑白和憔悴的身影,是最好的证明。 “我是来告诉你一件事情的,我听说——”上官寒战在面对自己女儿的时候,总难掩愧疚,女儿每次与他谈话,都是怪声怪气的,他倒不是怪她不该这样。 不待上官寒战说完,独孤剪便冷冷的打断了他的话:“自己女儿的事情,总是听别人说,真是替我自己感到悲哀啊!” 上官寒战苦涩的扯了扯嘴角,心口涌过一丝疼痛,事实是,他这个父亲,没有尽到职责,他又有何资格去责备女儿? 路是自己选的,他能说什么?在这将近二十多年的日子里,他没有尽到做一个父亲的职责,甚至没有为她做过任何事情。 这时刚下楼的纯音,微微诧异的看着眼前的男主人,才多久没见,男主人,尽是这般的憔悴不堪。 “主人。”纯音的微微一躬身,恭敬的站在一旁,好似随时准备行动般。 尤为碍眼的是,他眼里的敬意,让站在一旁的独孤剪甚是不解。 上官寒战,微微的轻点了一下头,轻扯了一下嘴角。 纯音这个人,看似温和,但骨子里的那股野性,让他从不对任何人充满敬意,但他却在面对父亲的时候,露出了这样的神情。 这不得不让她好奇。 “你的身体没什么大碍吧?”上官寒战担忧的看着站在落地窗前的女儿。 说实在的,对于女儿,他真的愧欠太多,自从踏上那条征程,迫使他无论如何都回不了头,他也曾想,安安逸逸的陪着她,过完她为数不多的日子,可是一想到,他会失去她,再多的苦和累,都值。 独孤剪淡然的转过身,坐在父亲的身旁,好久,好久,他们没有坐得这么近了,上次为了上官清清的事情,他们也有这么近距离坐在一起过,但那时,她无法去迷恋那种感觉。 上官寒战有些诧异的看着独孤剪,有多久,她不肯这么近的和他坐在一起。 独孤剪嘴角挂着温和的笑容,但笑里更多的是疏远。“我很好,一如你所见的那般,您不可能,只是过来问我身体有没有大碍吧?”她左挑着眉峰。 “清清的事情,我知道,你无能为力,我不会强求你,我今天来是告诉你,这个月底你将和沐野枫举行婚礼,由于特殊原因,他们把订婚宴取消了——” 独孤剪猛然站起身,杀气顿时凝聚在那张有绝色的容颜上,她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冷声道:“谁让你自作主张的?” 上官寒战陌生的看着女儿,这是他的女儿吗?为何杀气腾腾的?难道她想杀他吗?这个想法,让他感到莫名一惊,从什么时候,开始他那个天真无邪的女儿,竟会有这般的神情? “别用你慈父的眼神看我,我不是上官清清,不是。”独孤剪朝着上官寒战嘶吼。 上官寒战陡然心一沉,他所做的这一切,只不过是想改变她的命运而已,他并不想,看到这般的独孤剪。“朝阳,你别这样好吗?” 这样的独孤剪,让他好陌生,冥王的生死簿上已然有她的名字,就连冥王也说了,她不该是这样的命运。 一声——朝阳,让独孤剪蓦然一怔。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决定 沐野枫终于受不了的将文件夹一摔。“你究竟想怎样?” 受不了,他真的受不了了,刚开始见到初若的时候,他对她的印象是蛮好的,但却不曾想过,她竟然这般的缠人? 初若在沐野枫转身的一刹那,送上一记甜美可人的娇笑。“只要你跟我去一趟,紫绿小筑我就不会再跟着你,否则,不管你是上厕所还是干吗干吗,我都会跟着你。” 沐野枫实在受不了眼前这叽叽喳喳的女人,他突然佩服起了独孤剪,这样的人,她居然能把她带在身边,真是奇迹。“说了不去就不去。”蓦地,他的语气带着点冷意。 说完这句的时候,沐野枫真的好想把这句话收回,因为眼前这个女人,实在是—— 初若顿时可怜兮兮的看着沐野枫,“你真的不去吗?看在我缠了你一天的份上,你就去一次吧?” 沐野枫又气又觉得好笑的看着初若,刚刚还一副母夜叉的神情,现在是怎样?小女人吗?“不去就是不去。”这一次,他拒绝得没有上一次那么强悍。 初若的眸中闪过一丝狡黠,原来,这家伙吃软不吃硬。“真的就只有这一次。”这一次开口,初若的语气是那么的诚挚和恳切,而且微微略带着一丝鼻音。 面对这样的初若,沐野枫有了一丝犹豫。 沐野枫沉思之际,他的办公室,蓦然,多了一个陌生的声音,这声音不比初若的清脆,而是掷地有声的那种洪亮。“剪,她快不行了。” 说这句话的时候,格香是对着一脸茫然的初若说的。 初若的眼眶顿时,溢满了泪水,只要微微一眨眼,眼泪便会倾泻而下,她快速的抬起头,不让眼泪流出,但却用着几近哽咽的声音恳求道:“真的,就只有这一次。” 格香上前,傲视着坐在办公桌前的沐野枫,一字一句顿道:“如果说,你不想见她最后一面的话,那么尽管不要去。”说完,格香脸色一变,微微的叹了一口气,用小得不能再小的声音说道:“这难道就是她的命吗?最爱的人,却不愿见她最后一面?”格香摇了摇头,一张俏丽尽是惋惜之色。 沐野枫霍然站起,朝门外跑去,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破碎了一般,生痛生痛。 在他走后,他身后的格香若有所思的看着垃圾桶旁边的玫瑰花,这就是他身上有她气味的原因吗?难道她不知道,有这样的方式保护他,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吗? 格香心陡然一沉,眼神微眯,愁眉苦脸的凝望着玫瑰。 初若轻轻的用手肘顶了顶在沉思中的格香。“香香姐,你没事吧?”初若顺着她的目光一看,才明了格香为何如此的吃惊。“新主人每天都会送上一束花,而且这花中必掺有绿玫瑰和紫玫瑰。” 每天嘛?格香恍然明白,原来,这才是问题的关键,格香摇了摇头,轻笑着对上初若的目光。“走吧,不然一会儿他要摔东西了。” 初若点点头,她还真汗颜,缠了他将近一天,都没法搞定他,香香姐才来没十分钟,就将那个冥顽不灵的家伙给摆平了,真是厉害。 “呯”的一声,紫绿小筑的门被沐野枫大力的推开,而映入眼帘的是,一脸惬意的独孤剪,只见她,耳朵上戴着一个大大的耳麦,双手捧着一本动漫正津津有味的阅读着。 即使她带着大大的耳麦,却仍听到门撞墙的声音,她缓缓的睁开眼,看着僵立在门口的他。 她将耳麦取下,略带诧异的看着沐野枫,继而以调侃的语气说道:“有人追你?” 沐野枫顿时仿若被电击一般,愣然不知所措,这是什么情况?虽然她脸白了些,憔悴了些,可怎么看也不像个不久便离开人世的病人啊? 沐野枫深吸了一口气,努力让自己平静下,那俊美的脸上尽是阴霾的神情。“这就是你所谓的最后一面?”他冷冷的说道。 独孤剪扬唇笑了笑,笑意竟有一丝凄凉。 微微垂下眼帘后的独孤剪,掩去了心底的那抹异样的神色,用近似落寞的语气说道:“我只是向你告知一件事情而已。” 沐野枫深深的凝视着独孤剪的眼眸,冷然的笑着:“哦?莫非你是要告诉我,你活不过今天?”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放手 独孤剪轻扯一抹不以为意的笑,黯然的看着一脸不耐烦的沐野枫。“你知道你这次的订婚对象是那位吗?” 沐野枫顿时警惕的看着独孤剪,他可没有忘记她会异功能,而且似乎拥有一些幻术。“你问这个干吗?” 他的警惕之色,她并不怪他,他的漠然,她早已习惯。“你的订婚对象是上官朝阳吧?” 他诧异的看着独孤剪,莫名的感到一丝不安。“你想怎样?你该不会一不高兴,就把人家给弄消失?” 虽然是以开玩笑的姿态问出,但没来由的,他还是感到了一丝紧张,如果不是初若用行动表明,他或许仍然无法接受,这个世界真的有冥府的存在。 独孤剪淡然一笑,那笑中的落寞让沐野枫一怔,她深吸一口气,缓缓的说道:“我就是上官朝阳。” 终究还是说出口了。 沐野枫冷哼。“独孤剪,如果你真的没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请不要打扰我。”他紧步上前,沉声说道。 似乎,早料到沐野枫有这样的反应,独孤剪手一挥,顿时,一个奇景出现在沐野枫的眼前。 一个好似屏幕的版块,上面出现着独孤剪和上官寒战的对话,但这个对话,并非是他们之前争执的画面,而是那天父亲恳求她时的画面。 沐野枫现在,真的不知道,有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反应,来面对眼前的一切,这一奇幻的现象,以及这样的画面。 从沐野枫惊奇的眼神中,可以看出,他已经相信了这个事实,当独孤剪再次挥手时,那幕奇幻的画面,顿时消失。 “是你要求你爸,和我们沐氏联姻?”沐野枫终于回过神,不屑的冷眼看着独孤剪。 独孤剪但笑不语,这一次,或许就是他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她已经决定要放弃掉这份无果的爱情。 她是很想拥有,很想将一切抱在手中,然后就这样紧紧的抱在怀中一辈子。 即使这一切,都是虚情假意,她也都不在乎。 “难道你认为,我们之间有可能吗?”沐野枫鄙夷的瞪着独孤剪。“原来我们之间发生的一切,只不过是水中花,一切都是虚假得很。” 他居然不知道,上官朝阳就是她?真是可笑,他们同在一个学校,他却不知道她就叫上官朝阳,真他妈的可笑。 他冷若冰霜的话语,一字一句的刺进她脆弱不堪的心,她已然决定了,为什么他还要这般的残忍,就连幻想都不愿留给她? 罢了,既然决定在爱你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做好准备失去你的准备。 现在唯有忘掉过去,忘掉所有,才能回眸,最后只能接受诅咒。“我会叫我父亲,取消这场婚礼,届时,我会补偿你的,对于这个,我非常的抱歉。” 独孤剪压下心中的痛处,淡然的说道。 原来,这种痛远比想象中更痛几分,独孤剪仰起头,将眼泪硬逼了回去,她要将所有的一切都积在心中,不要再懦弱下去了,眼泪真的不适合我们独孤氏族的人。 沐野枫神色一冷,上前紧紧抓住独孤剪的手。“你认为我们沐家还丢得起这样的脸吗?”他咬牙切齿的说道。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失落 所有的一切,似乎都已注定,尽管再怎么努力的去挽回,也无济于事,上天已然注定,她是这个结局,就不会因为一些人的付出而改变。 这就是命,或许很多人都不相信命,但是有句古话说得好:阎王叫你三更死,你绝不会活过四更天,很多人不相信,这个世界除了人和动物外,没有其他生物。 但这个世界,仍然存在着一个叫天堂和地狱,三界六道,所以,她信命,绝对的信。 事情离那天已然过了两天,这两天,独孤剪一直用灵力将陈筱琪的阴气逼出体外。 现在,只要将灵魂逼入体内就可以,独孤剪的额际渐渐的渗出了细汗,她缓缓的站起身,细心的为她打坐好。“我会将他还给你,完整无缺的还给你,你走的这几年,他的心一直没有变过。” 一脸羡慕的望着昏睡不醒的人,这张精致的脸蛋才是她的最爱吗?她缓缓的抬起头,轻抚着自己的脸颊,内心涌起一阵苦涩,容颜她绝不亚于沉睡的人,可是却没有她那般的幸运。 独孤剪拿起放在床头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满头的细汗,说实在,她的身体并没有恢复好,她们独孤氏族对血真的很依赖,贫血一般恢复要一个月左右。 漠然的转身,眼底尽是淡淡的忧伤,她就要永别了,她七年的爱,就这样结束了。 这一次,真的不会再与他有爰交集了吧?七年,对人类来说,很漫长呢!尤其还是暗恋的曲折之路,放弃也许才是对自己最好的,也是最公平的事。 本来这个世上有很多种爱,有的爱是细水长流,有的爱是飞蛾扑火,她的爱就如同飞蛾扑火,即使付出再多,也是无济于事。 即使知道自己不能爱,但是上苍既然让彼此相遇,为何不给恩宠于她,给她一点宽容,让她可以拥有这份飘缈的爱情,即使不能长久也无所谓,她只不过是想拥有而已。 “剪你没事吧?”纯音担忧的问道。 那张苍白的脸,顿时映入独孤剪的视线中,由于现在只能靠打坐和食物补充体力和灵力,所以恢复慢一点。 听闻纯音的声音,让还在沉思中的独孤剪一愣,她对上纯音关切的眼神。“没事,只是有点累而已。” 纯音急步上前,搀扶起有些虚脱的独孤剪,紧皱双眉,眸中闪过一丝不悦。“就知道逞强,去休息吧?” 不等独孤剪开口回答,纯音就搀扶着她往卧室。 独孤剪轻扯起一抹淡然的笑,什么时候连纯音都这般的霸道了?可是心中仍然会有一丝小小的甜蜜,毕竟太久没有人关心了。 似察觉到独孤剪的异常,纯音茫然的回过头,正好瞧见独孤剪淡笑神情。“如果能经常这样笑,那该多好呀?” 独孤剪仰起绝美的脸,眼神疑惑的看着纯音。“纯音在乎我心情的好坏?”她淡然的问道。 纯音顿时,停住了脚步,若有所思的看了看她,然后点点头。“在乎,我不喜欢看你愁肠百结、愁肠寸断、愁眉苦脸、愁眉不展的样子。”纯音一口气,把知道的成语,全都倾诉了出来。 他喜欢看她笑,不喜欢看他愁容满面的样子,他喜欢像在冥府一样得意的独孤剪,在冥府的独孤剪,是那么的自信且神采奕奕,是那么的神圣不可侵犯。 在冥府,他看出黑、白无常对她的敬畏,看出冥王对她的信任和爱戴,也看出陆判、战鬼、孟婆对她的尊敬,可是在人间的她,却恰巧相反。 “那么我以后会试着让自己的心情保持在最佳状态。”有多少年了?没有人对她说过——在乎两个字?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蠢蠢欲动 蓦然,独孤剪的心中又涌气一抹苦涩,她执着七年的人,从来都不在乎她的一切,但却这个连七个月都不到的妖,却在乎着她。 那么,就要一个属于她的妖吧!独孤剪暗暗的决定着,反正,她也不打算赶他们走。 待独孤剪回过神后,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气恼的指着纯音指责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用穿墙术?你怎么又用?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要是把人家吓晕了怎么办?” 看着喋喋不休的独孤剪,让纯音有那么一下失了神,但仅仅是一下而已,这样的她,虽然怒气冲冲,但是看起来比刚才要好多了。 纯音一会儿点头,一会儿附和着,才让讲到有点口渴的独孤剪停下来。 在纯音的注视下,独孤剪喝下了难以下喉的牛奶,纯音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时,不小心被瞄到了手腕上的纱布,猛然记起,这个笨狐妖为了救她,而把自己割伤,更离谱的是,让自己失血到晕厥。 “你这只笨妖,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有着一种魔性吗?如果你给我喝你的血,只会适得其反。”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她的眸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这——是在担心他吗?纯音但笑不语。 独孤剪双眼一横,瞪着傻笑中的纯音。“把你的爪子伸过来?”她没好气的对着他说道。 纯音虽是不解,但仍乖乖的把手伸了出手,这时独孤剪撑坐了起来,头和背靠着床头,脸色渐渐的有了光泽。 她接过他的手,细一看,顿时惊叫出声,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谁帮你包的?” 天,这那是人弄的啊?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先将伤口处理好,就这样胡乱的包着,这不是要人的命吗? “你们不是可以自己用灵力愈合伤口吗?”独孤剪挑眉忿忿的问道。 纯音看着她焦躁,与他的平静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这样,他任由她在他的伤口是涂抹着,也察觉不到任何的感觉,只觉得胸口涌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说,爱情就好比一条路,她以为只要一上路,就应该无条件的看着前面的路,一直往前行,但是现在她明白了,当走错路的时候,也要懂得回旋,所以她才会决定放手,不是她想要解脱,而是她想要让他幸福。 霎时,房间陡然暗沉,银色的月光也显得异常的诡异,就连照进来的月光也显得异常,独孤剪猛然站起身,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天边的那抹诡异的红色。 “这光——?”独孤剪皱眉,那位置不是邓梦君别墅吗? 纯音也急步上前,今晚的月色,真的有点诡异呢!“这红光是从邓梦君的别墅发出的,曾经我在她的别墅内,发现过一个黑衣人。” 他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带着一点不屑,清晰的传入她的耳内。 蓦然,独孤剪浅浅的笑了,无视着他清冷的语气,眼眸微闭着,似乎,她捡了一个不简单的妖呢。 ps: 嫣然所在的公司,最近要搬迁,很多东西需要整理清楚,可能上传没有以往那么勤快,请各位见谅哦! 祝愿大家每天开心、快乐,而且要幸福无比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红光渐盛 蓦然,独孤剪的心中又涌气一抹苦涩,她执着七年的人,从来都不在乎她的一切,但却这个连七个月都不到的妖,却在乎着她。 那么,就要一个属于她的妖吧!独孤剪暗暗的决定着,反正,她也不打算赶他们走。 待独孤剪回过神后,赫然发现,自己已经躺在床上了,她气恼的指着纯音指责道:“不是跟你说了吗?不要用穿墙术?你怎么又用?万一被人看到怎么办?要是把人家吓晕了怎么办?” 看着喋喋不休的独孤剪,让纯音有那么一下失了神,但仅仅是一下而已,这样的她,虽然怒气冲冲,但是看起来比刚才要好多了。 纯音一会儿点头,一会儿附和着,才让讲到有点口渴的独孤剪停下来。 在纯音的注视下,独孤剪喝下了难以下喉的牛奶,纯音接过她递过来的杯子时,不小心被瞄到了手腕上的纱布,猛然记起,这个笨狐妖为了救她,而把自己割伤,更离谱的是,让自己失血到晕厥。 “你这只笨妖,难道你不知道?自己的血液里有着一种魔性吗?如果你给我喝你的血,只会适得其反。”虽然话是这样说,但她的眸中却闪过一丝担忧。 这——是在担心他吗?纯音但笑不语。 独孤剪双眼一横,瞪着傻笑中的纯音。“把你的爪子伸过来?”她没好气的对着他说道。 纯音虽是不解,但仍乖乖的把手伸了出手,这时独孤剪撑坐了起来,头和背靠着床头,脸色渐渐的有了光泽。 她接过他的手,细一看,顿时惊叫出声,一脸的难以置信。“这是谁帮你包的?” 天,这那是人弄的啊?稍微有点常识的人,都会先将伤口处理好,就这样胡乱的包着,这不是要人的命吗? “你们不是可以自己用灵力愈合伤口吗?”独孤剪挑眉忿忿的问道。 纯音看着她焦躁,与他的平静倒是形成了鲜明的对比,就这样,他任由她在他的伤口是涂抹着,也察觉不到任何的感觉,只觉得胸口涌起一抹从未有过的满足。 她说,爱情就好比一条路,她以为只要一上路,就应该无条件的看着前面的路,一直往前行,但是现在她明白了,当走错路的时候,也要懂得回旋,所以她才会决定放手,不是她想要解脱,而是她想要让他幸福。 霎时,房间陡然暗沉,银色的月光也显得异常的诡异,就连照进来的月光也显得异常,独孤剪猛然站起身,借着朦胧的月光,看到天边的那抹诡异的红色。 “这光——?”独孤剪皱眉,那位置不是邓梦君别墅吗? 纯音也急步上前,今晚的月色,真的有点诡异呢!“这红光是从邓梦君的别墅发出的,曾经我在她的别墅内,发现过一个黑衣人。” 他那清冷的声音,带着一丝厌恶,带着一点不屑,清晰的传入她的耳内。 蓦然,独孤剪浅浅的笑了,无视着他清冷的语气,眼眸微闭着,似乎,她捡了一个不简单的妖呢。ps: 大家要开心哦! 今天嫣然应该没法三篇一起上传,不过会尽力的,今天忙了一天,都没时间写,请各位谅解哦,嫣然会努力更文的。 呵呵开心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真身 他眸中那一闪而过的狠厉,很不巧的,刚好被她捕捉到,而且此时他的身上,散发出来的气息,也似乎不同以往。 他盯着她的笑颜,沉默了片刻。“你有没有想过,假如黑衣人和邓梦君是一伙的,你会这么办?” 终于他还是问出口了,即使问得小心谨慎,怕也瞒不过她吧?她的心那么细,又怎会察觉不到? 她正儿八经的歪着头,想了好久,才缓缓的回答道:“看情况洛,如果她真的要我的命,我会看着办的。” 她的不以为意,真的很让纯音担心,他担心的就是这样,她一直不反击,而那边则不断猛攻击,这样下去,她们又怎会容她慢慢康复? 独孤剪缓缓的坐在沙发上,笑意也渐渐的从脸上退去。“其实我知道,黑衣人就是和她一起的。” “什么意思?”纯意迷惑不解的看了她一眼。 顿时,独孤剪露出一抹意味深长的笑,扬了扬柳眉。“在你知道之前,我就已经知道这个了,我会看情况而办的,如果她真的要我的命,而且还可以说出一个合格的理由,那么我就会随她。” 为什么她可以把生死说得那么不以为意?纯音微眯着双眼,难道她不知道,主人就是放不下她,才让我们守在她的身边吗?“你这样做,会不会太意气用事了?” 他的眸中闪过一丝不解,有些不自在的与她对视着。 突然,独孤剪的脸色一沉,眸光一黯。“会吗?我真的太意气用事吗?” 母亲也是这样说她,父亲也是这样说她,就连风清雅也说她太意气用事了。 察觉到她眸中的异样,竟让纯音的心也跟着一沉。“有的时候会,譬如说在冥府的时候,你就太意气用事了,还昏睡那么久。” 猛然,独孤剪淡然的笑着。“那个不算啦,那个我可是为了正义耶,这么可能算。” 纯音一愣,不料,她竟也会用这种语气说话。 独孤剪猛然转身,踮起脚尖,在纯音那俊美的脸上轻轻一捏。“你真可爱!”继而改攻击他白嫩的手掌。 纯音为她突如其来的动作而窘迫不已,面色也不自在的一片潮红。“我是男人。” 独孤剪也为这突如其来的话语,而感到微微一愣,继而,恍然大悟,唯唯诺诺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可是我总觉得你是个女的,怎么办?”她恶作剧的摸着纯音的手。 这样的好皮肤,她都不曾拥有,竟让一个男妖,拥有如此滑嫩的肌肤,上天真是不公平。 纯音撇开嘴,冷哼。“你的眼睛,真的有很大问题,连男女都分不清楚,以后还要这么捉妖,降鬼,除魔呀?” 他不甘示弱的回过去。 独孤剪微微一笑,上前牵着纯音的手,将它握在手中,仰视着一脸不以为意的纯音。“你的,一定很漂亮,听说灵狐比同类漂亮得多。” 纯音有些诧异,低头注视着她。“你想看我的?” 她淡然一笑。“我不会勉强你的。” 他低垂了眼帘,原来只是随口问问而已。 再次抬眸时,他直直的望进她的眼里。“从来没有人,见过我的,包括格香、初若以及主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满足 “真的吗?”陡然,独孤剪突然多了一分冲动,那就是想看到纯音的真身。 听说灵狐的狐毛比其他的狐狸的毛,要白很多,而且还很稀有,它们敏捷而且在狐氏一族非常的高贵。 他抿着双唇,点点头。“比真金还真。” 独孤剪侧眸打量着纯音,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变得这么幽默了?“你不想让我看你的真身吗?”随即,独孤剪换了别一种表情。 纯音看着独孤剪可怜兮兮的神情,蓦然一怔,心底仿若被什么东西拨动般,那感觉,无法用言语来表达,他偏头打量着她。“如果你看了之后,会不会看不起我?” 这才是最关键的原因,降妖除魔一向是他们独孤氏族的宗旨,他害怕,她看了之后,会瞧不起他,毕竟他注定是她的猎物。 独孤剪顿时收敛了随意,以无比认真的态度看着纯音,一字一句道:“我怎么会看不起你?” 纯音欣慰的轻扯嘴角,下一刻,随着一阵风的卷起,一团雪白雪白的身躯映入独孤剪的视线内。 它的身形如小狗般大小,但却有点人的面孔,五官比幻化成人形后,还更加的妖艳,雪白的银毛,和那双毛茸茸的耳机,看起来真的电视里一样呢,一双摄人心魂的双眸,更是漂亮得无法用言语来形容。“好漂亮哦,跟想像中的有点出入,原以为,我会抱不动你呢!” 独孤剪上前,收起惊艳的眸光,急步上前,她难得欣喜若狂的在他的身边,蹲了下来,轻抚着他背部的毛发,好舒服哦。 纯音于她的欣喜当中,缓缓的趴在地上,就这样,任由她轻抚着他的胜似白雪的毛皮。 猛然,独孤剪将他抱了起来,开心的笑着,逗弄着纯音的尾巴,并将他缓缓的抱起,放在瓶间磨蹭着,继而小心翼翼的将他搂在胸前。 纯音陡然觉得,给她看真身,是件错误的选择,现在,她不但没有要将他放下来的意愿,居然还将他搂在怀中,这什么跟什么? 难道她不知道,他是个男人吗?而且还是个血气方刚的男人? “哎放我下来,够了哦,如果你再不放我下来,你会后悔的哦。”纯音狠狠一瞪,冷声道。 独孤剪轻拍着他的头,淡然一笑,嘴里则咕哝着与行动不附的话语。“你以为我想抱你啊?是你的毛舒服,我才抱的。” 为了增加话的可信度,独孤剪又将纯音高高的举起,往颈间磨蹭着,闭上眼睛,享受着这毛茸茸的感觉。“还真舒服。” 纯音痴望着独孤剪且享受的容颜,看着这样的神情,竟是为了他时,不由心底升起一抹前所未有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初若的小宇宙 自从那次过后,独孤剪都会在睡前要求他变成狐狸,每晚她都会抱着他入睡,而每每这个时候,纯音总是不自在的窝在她的怀里。 说实在的,他虽然是个妖,七情六欲他还是有的,可是为何她没有一点女人的自觉呢?总是不是做出些惊世骇俗的行为来。 这在人间可是—— “纯音,你这么还不睡?”独孤剪闭着眼睛,轻轻的问道。 纯音抬起晶亮的双眸,疑惑的看着一脸淡然的独孤剪。“难道你想一直,让我陪着你入睡?” 独孤剪依旧是闭着眼睛,她做任何事,从来都是这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从来都不会考虑或顾虑什么? 难得她这么喜欢纯音,所以谁爱说,就让谁说去,独孤剪收紧了双臂。“有何不可?”她挑眉反问道。 纯音见她仍然不曾睁开双眼,不免觉得自己有点想多了,他缓缓的闭上眼帘,无可厚非,他喜欢她这句——有何不可。 纯音闭上双眼的时候,独孤剪却睁开了双眼,她淡然一笑,无声的闭上双眼。“如果一辈子能抱着你睡觉,那该有多好呀?”满足于他的皮毛的质感,独孤剪漠然的说道。 蓦然,纯音睁开眼,看着挂着浅笑的她,他刚才听到的是——如果一辈子能抱着你睡觉,那该有多好? 再一次,纯音感到了满足,他欣喜的闭上双眼,享受着彼此的热度,是啊,他也希望这个怀抱能抱他一辈子,哪怕这辈子,他只能以狐狸的身份躺大她的怀里。 就在样,独孤剪又将纯音禁锢在自己的怀中一个晚上,他身上的温暖,能驱走她内心的不安,这也是她贪婪他温暖的主要原因。 等纯音从独孤剪的房中走出时,一个声音响彻了整个小紫绿小筑。“啊——你你你,这么一大早出现在主人的房间?主人不是还没起床吗?”初若怔怔的指着一脸淡定的纯音,手上的牛奶不由一滑。 难以置信的盯着纯音,照理说,人间这样的行为是—— 纯音抓住初若的中指,接住了那一杯牛奶,紧皱着双眉。“别总那么大声,她还在睡呢!”纯音轻轻的关上门,将初若推到客厅。 “你这么会出现在主人的房间?老实说,你们有没有发生什么?”虽然稍稍回神,但她仍然不能从这样的打击中,缓解过来。 这比彗星撞地球更加的让人惊讶,要知道从来都是漠然的主人,咱一下子就把纯音给弄进房了呢?她的小脑袋又要发挥无限的想象了。 她的小宇宙也开始运转了。 纯音双手环胸,等待着初若会爆出什么惊天地泣鬼神的说法,果不其然,一分钟后,初若开始了她的大篇长论。“你难道强了主人?主人对沐总可是横了心的,一定是你强了主人,不然主人怎么可能会背弃沐总呢?” 蓦然,她的那双灵动的大眼,顿时储满了泪水,她在感叹主人的命运,竟是如此—— 纯音不客气的轻翻着白眼,别过头,不想看她楚楚可怜的模样,要说这家伙,不去好莱坞真是可惜了。“别用你白痴的思维去看待我和剪的事情。” 他不客气的拍着她的头。 初若受伤的看着纯音。“我有吗”继而一愣,难以置信的看着纯音,睁大双眼,惊讶的指着独孤剪的房门说道:“莫非是主人——” 不等初若说完,纯音便捂着她的嘴,将她托到他的房间。 初若挥动着双手,不安顿时窜上心口,莫非,纯音这是要杀人灭口?不,我绝对不会讲出去的,请你放过我,她内心对着纯音呐喊道。ps:真是不好意思,这几天老总他们准备拆伙的事情,我也有点忙,要处理一些事情,前天说,本来昨天要上传两篇的,可后来一直耽误了,今天又是,只能再说明天再多上传一点了,请各位谅解。 大家要每天开心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恶作剧 纯音急急的单手一挥,布下结界,低头察看着不断换气的初若,开玩笑,依照初若的个怀,不告诉格香才怪。 格香来回的搜索着声音的来源,明明刚刚有听到初若的声音,这么一下子就不见了人影,难道自己幻听?她摇摇头,继而小心谨慎望向独孤剪的卧室。 她左顾右盼的观察着四周,在确认无人后,一个转身,就不见了踪迹。 纯音松开手,紧蹙着双眉,随即抓着初若一起追赶了上去,初若气得还没喘好,人就这样被纯音提着走了。 虽然他不知道,格香为什么无缘无故的用妖力,但是从她小心谨慎的神情时,可以看出,她应该有事瞒着他们。 初若也被格香小心翼翼的神情,给逗得异常的好奇,印象中的香香姐姐,似乎从来没有出现过这般神情。 “我们要这样一直跟着香香姐姐吗?”初若仰着小脸,轻声的附在纯音的耳旁说道。 纯音点点头,这方向,这架势,都好像是往潇湘河,一种不好的预感,顿时袭上他的心头,莫名的,他总感觉到,格香似乎有点神秘。 “纯音,那不是主人好朋友的别墅吗?”这一次,初若瞪大双眼,难以置信的看着香香姐,她不明白,香香姐姐为什么会找主人的好朋友。 一种不详的感觉,涌上了纯音的心中,他和初若缓缓的靠近窗台,不由都被大厅内的情形骇住。 “那个黑衣人——”初若张大双唇,惊恐的指着黑衣人。 纯音赶紧捂住初若的嘴角,迟早有一天,他们会因为这张嘴而身处险境。“你闭嘴,有那么多话说吗?” 纯音恶狠狠的警告,并轻手轻脚的隐于空气中,向混然不知的——她们,急步迈进,他必须确认她们究竟说些什么。 格香陡然警觉到空气中的一股异样,不由紧蹙眉峰,这气息不是纯音的吗?在邓梦君仍未下楼时,格香率先上楼,她不能让任何人发现,她的秘密,包括纯音。 “邓小姐,过几天就是剪的婚礼了,剪她希望你能当她的伴娘。”格香紧步上前,紧握着还在梳理头发的邓梦君。 邓梦君讶然的看着一脸警觉的格香,根据以往的经验,应该又来了不该来的人了了吗?她漠然一笑,甩开格香的手。“如果她真的希望我去参加她的婚礼,那么今天出现在这里的,就不会是你了吧?” 她讽刺的说道,讲梳子扔在梳妆台上,不屑的冷哼。 “剪,她有要事要忙,所以——”格香低垂双眸,暗暗的吁了口气,幸好对象是聪明的邓梦君,不然她真的难以想像,要是被纯音知道的话,会是怎样的情形。 邓梦君冷漠的伸手阻止格香的大篇长论。“我想我这儿并不欢迎你,请你马上离开。”随即转身,毫不管已的化着妆,一脸的漠然。 “请你再——”格香急步上前,紧抓住邓梦君的手臂。 “不要逼我叫人把你赶走,最好现在就给我离开。”邓梦君拨开格香的手,冷睨着她,或许在外人面前,这个动作是不屑,可是她们却另有其意。 站在窗外的初若实在看不下去了,她轻轻的打了个响指,随即,正在化妆的邓梦君,将本来要描绘唇线的唇彩,描到了眼帘、鼻尖上,将眉笔在自己的双唇擦着,最最神奇的是,竟然当事人,还有些欣喜的轻抿着双唇。 这种法术,可以让当事人在完全不知情的情况下,到处走走停停,而且当事人甚至会觉得,今天的她特别的美。 这就是法术的好处,初若抿嘴偷笑,纯音也跟着淡然一笑,格香则有丝愧疚,如果今天她走出去了,那她以后——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阳台谈心 就这样,怀疑事件因邓梦君的出糗,而宣告结束。 这天,独孤剪又一个独坐在阳台,发着呆,胡思乱想着以前的种种。 “最近你很少一个人坐在阳台上发呆了。”纯音为她递上一杯热热的牛奶,也跟着她一起,坐在阳台上,遥望着远方。 “是啊!最近有太多东西要忙,所以根本就没有时间,你真的要结婚吗?”纯音收回遥望无际的视线,侧眸打量着一脸疲惫的她。 她优雅的喝着牛奶,并调皮的将把嘴唇送进杯中,待她喝完时,就留下了一圈白色的牛奶泡泡。 纯音好笑的掏出手帕,轻轻一笑,继而替她擦拭着牛奶泡泡。“真像个孩子。” 很奇怪的感觉,每次被纯音关心时,她总有种被呵护的感觉。“我本来就是孩子,我是我母亲的孩子。”她吐吐血,故意用轻快的语气转移话题。 蓦地,独孤剪笑嘻嘻的握住纯音的手,将牛奶放在阳台上。“你的手好滑,而且看起来好嫩。”一只不规矩的手,袭上纯音白白嫩嫩的小手。 纯音很无语的看着一脸笑意的独孤剪。 “如果我的手也有你这么滑就好了。”独孤剪依然继续摸着纯音的手,他的手真的好漂亮呢!像个女人的手,不但手白白嫩嫩,而且还很纤细,像钢琴家们的手,漂亮得让人妒忌。 “......” 独孤剪出其不意的靠着纯音,手则将他紧紧相握,丝毫不肯松懈,这样握住他温暖的双手,她不会感到那么冷。 她继续色色的向手臂伸去,轻抚着他细腻的皮肤,真的好舒服。“手臂的皮肤也是这么好?”蓦然,她抬起小脸,无比认真的搜索着他肌肤的瑕疵。 “......” 看着她无比认真的表情,他真的好无语,但是他却并不想去破坏这份难得的气氛,他知道,只有在她不开心的时候,她才会如此多的话语。 见纯音一直没有多大反应,独孤剪推开他的手,撇撇嘴,漠然一笑。“我是不是很可笑?” 一直沉默不语的纯音,终于愣愣的出声。“没有,一点儿也不可笑。” “不可笑吗?”她眨眨了那双灵眸的大眼,继而深深的叹了口气,落寞的说道:“七年的付出,得来的却是一句——你认为我们沐家还丢得起这样脸吗?” 她苦涩的笑着,不知何时,她的手里,已然多了一个杯子,那杯子散发出来的香味,可以闻出,这个酒上了年数。 纯音一把抢过她的酒杯,淡然的说道:“别喝那么多酒,对身体不好,更何况你现在的身体状况根本就不能喝酒。” 独孤剪这一次并没有抬起抢酒杯,她只是闷闷的低着头,紧抿着双唇。“如果可以让我选,我宁愿不要遇到他,这样我就不会踏上这条无果的路。” 她的轻轻的声音,若有似无的飘进他的耳朵,他抬起双手,将她榄进怀中,悲伤真的不适合她。“那么我帮你把了杀了,这样你就不会再痛苦了。” ps: 今天嫣然有上传两篇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茅塞顿开 纯音无比认真的说道,直直的望进独孤剪的眸中,虽然眼前这个女人,看似平静,但她的呼吸和紧绷的身体出卖了她,她和呼吸频率完全乱了,就连与他直视时,眼神也多了一丝闪烁。 陡然,独孤剪淡然一笑,继而低眸说道:“去吧!去吧!用我送你一程吗?” 纯音微眯着眼,冷冷的说道:“你认为我是开玩笑的?”纯音抬起她的下巴,让她能够正视自己的存在,不让她有丝毫的逃避。 依旧,独孤剪只是淡然的轻笑,挣脱他的钳制,直视着他的眼睛,轻声问道:“理由?” “因为他让你伤心。”顿时,纯音的眸中闪过一丝啫血和暴厉,嘴角也轻扯起一抹嘲讽的笑。 “所以呢?”独孤剪轻挑着左眉。“你要杀了他?”她轻知出声,为纯音的嗜血。“如果杀了他,我会好过一丝的话,我又岂会让你动手。” “而且这个社会,不再适合血腥,不需要打打杀杀。”独孤剪重重的叹息,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这个世界岂不是乱了套? 纯音茫然的看着独孤剪。“杀了他,他就不会再惹你生气,不会再让你伤心。” 独孤剪压下翻白眼的冲动,这只好说话的妖,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固执?这么说不通?“纯音,还记得我曾跟你说过,并没有什么人,可以让我们伤心难过,也没有什么人,可以让我们不快乐,反倒是我们自己,让自己不快乐,是我们自己让自己寂寞。” 独孤剪仰起一抹苦涩的笑,继而紧闭着双眼,任由痛楚在心底漫延。 纯音顿时收敛了满身的寒意和杀气。“我不懂,既然知道是自己让自己不开心,不快乐,那为什么还要继续下去,人生的钥匙不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吗?快乐的钥匙也应该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呀?” 他迷惑,为何人间的人,硬是将这种容易的东西变得复杂化? 独孤剪一愣,不料纯音竟会说出如此震撼她的话,是啊,快乐的钥匙是掌握在自己的手中,她又何苦一直将快乐系于他人身上呢? 蓦然,独孤剪轻扬起一抹欣慰的笑。 他的话,让她,忽然以前那些想不通的事实,霍然开朗,独孤剪猛然站起身,一把抱住纯音。 “谢谢你的提醒哦,现在我好多了,有你真好。”陡然,毫无征兆的,独孤剪袭上纯音绝美的脸。 看着她欣喜的脸,蓦然,他觉得好安心,笑容才是最适合她的表情。 纯音任由她轻捏着自己的脸,只要能让她开心,他不介意,她把他当个泥人。 既然我们没有结果,我也不会,一直苦苦的追寻着你的脚步。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在乎 既然我们没有结果,我也不会,一直苦苦追寻着你的脚步,做人应该拿得起放得下,正如纯音所说,快乐的钥匙掌握在自己手里,所以,她要真的放手了,这一次,不再有任何的留恋,虽然会很不舍,但是又何苦勉强自己? === 独孤剪看着脸色仍然苍白的米筱琪,看来,冥府的阴气,已经浸入血液了,看来只好找纯音帮忙了。 独孤剪退去房间,朝纯音的卧室走去。 似感觉到了独孤剪的气息,纯音从房间走出,担忧的问道:“怎么了?你面色似乎有些苍白?” 独孤剪淡然一笑,用衣袖擦拭着额际的汗珠。“没事,我需要你的帮忙,跟我来。”独孤剪上前轻轻的拉着纯音往暗室走去。 “这个不是你从冥府带回来的吗?”纯音诧异的指着床上躺着的人。 独孤剪上前,紧张的察看着。“不知道,为什么她就是不醒,我已经喂过几次血了,可她始终不曾睁开双眼。” 纯音讶然,紧皱着双眉,不敢置信的盯着一脸淡定的独孤剪。“你喂她血?你不是还在贫血吗?”难道,这几天的面色那么差。 纯音不等独孤剪开口,急步上前,推开站在一旁的独剪,将手臂对准米筱琪的嘴,继而挽起袖子,以指代刀,狠狠的往手臂一划,血顿时涌了出来,血腥顿时充斥着整个房间,独孤剪紧紧的右手一挥,布下结界,现在她还不想外人知道她的存在。 见纯音还没有停止的意思,独孤剪急步上前,一把抓过纯音的手,用灵力封住他的伤口,疼惜的望着那道深可见肉的口子。“不用那么多,还说我,你不一样吗?上次为了我,不是晕到了吗?” 独孤剪急急的拉着他退出房间。“好好坐着,我去拿纱布和止血的药过来。” 不等纯音开口拒绝,她匆忙的往主卧室跑去。 看着她匆忙的神情,着实让纯音的心一热,根本就不用那么麻烦,只要他轻轻一舔,伤口便会愈合,而且都不会留疤。 不到一会儿,独孤剪便拿着消毒水和若干药瓶出现在她的身边,小心谨慎的为他擦拭着伤口,轻轻的替他吹着伤口,以此来缓解他的疼痛。 纯音就这样痴望着她专注的神情,好想他拥有了全世界,全世界都在围绕着他转,如果时间永远停止在这一刻,那该多好啊? 纯音内心暗暗的祈祷着,真希望这样的情形一直下去,那怕一直受伤,他也不。 “疼吗?”独孤剪抬起他的手,轻轻的吹着,小心翼翼的用棉签涂抹着。 纯音摇摇头,星眸半敛,望着自己的手臂,伤口似乎还隐隐的有点血丝,原本还随意的脸,被一种叫满足的神情所取代,但在迎上独孤剪询问的目光时,有丝不自然。 独孤剪满意的看着伤口,继而在伤口敷上一种药的粉末,并小心谨慎的包好伤口。“好了。”独孤剪再次满意的一笑,神色也似乎轻松不少,到时候,搞得这只笨妖,又贫血晕倒,那可真是罪过。 “剪你会我的伤口吗?”纯音怯怯然的问道,眼神有一丝期待,心底暗暗心惊,害怕她会害怕不会。 独孤剪抬起头,淡然一笑,猛然点点头。“啊!不然干吗帮你包扎伤口?” 呵呵!她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试穿婚纱 “虽然我在乎你,但是你不可以伤害沐野枫。”独孤剪的脸上完全是一副云淡风轻的表情,仿佛刚才这句话不是她说一般,没看着他说,也没对着他说,只是转过身,一脸漠然的说道。 纯音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他清了清喉咙。“如果我伤了呢?” 独孤剪陡然面色一正,声音略带纱哑的说道:“那么即使我再这么不舍,也不会不收了你。”说完这句话后,独孤剪拿着药箱离开了。 纯音一怔,她是说要收了他吗?为了沐野枫而收了他?纯音微微一失神,继而低沉吟:“你真的会为了他而杀了我吗?” 这句话,他并不用担心,她会听不到,他用的是千里传音。 “对——”另一道声音,轻轻的飘进他的耳朵里。 === “这个主题是?”独孤剪指着一张极具宣染力的婚纱。 这款婚纱的取色用于传递中国的喜庆颜色——红,但这种红却很特别,白中带红,红中带白,而且那种红,不是那种耀眼的红,而是给人感觉舒适的淡粉红。 这款环脖深v的拖地婚纱,后背缕空,给人感觉飘逸脱俗,淡粉色的红,让人感觉如同公主般尊贵。 售纱小姐,随之恍然大悟,继而急步上前,笑容可掬的为独孤剪讲解着,“当所有的希望燃成灰烬,不再奢望那份无果的爱情,蓦然发现,原来爱就在身边,再见了,我远在天国的爱。”其实这件一点儿的不适合婚纱的主题,可却出奇的受大众欢迎。 “这件,是米琪儿公司新进设计师洛辰枫的作品,题目叫——远在天国的爱。”售纱小姐热情洋溢的指着婚纱介绍道,并不断的称赞着独孤剪。小姐,你可真有眼光,目前这款婚纱的预售,排名第一。” 独孤剪上前轻抚着这件,优雅却不张扬,华丽却又不失朴素的婚纱,性感中带着一点实在的,虽然她不懂设计,可也看得出,设计师对婚姻的朴实无华看得比谁都透彻。 这件婚纱给人的感觉,就是如同生活一样,即不张扬也不繁杂。 售纱小姐马上发挥她那三夺不烂之舌,诠释着这件婚纱的真正含意。“这款婚纱的设计师,她设计的灵感来缘于,她逝去的爱,为了祭奠那份不存在的爱情,所以才用了这款婚纱。” 独孤剪由衷的佩服这个设计师,在情伤的情况下,还能创作出这么优秀的作品,着实不简单。“这个设计师,现在幸福吗?” 她的内心仍然存在着一丝侥幸,或许她们是同一种人,她希望能够结识这位设计师,她直觉认为,自己会跟她成为好朋友。 售纱小姐,马上露出欣慰的笑容。“很幸福,每次她到我们店里来的时候,身后都会跟着一个异常俊美的人,她说,那个人将会是她的丈夫。” 独孤剪也跟着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是的,她也替她感到开心,其实蛮多的事情,她还是蛮关注与她同命运的人。 “你试试这款吧?”售纱小姐建议道。 独孤剪欣喜的点点头,将目光调向纯音所在的地方,显然,他还是在为昨天她说的话,耿耿于怀,她收回打量的目光,继而走向试衣间。 纯音依旧无法适应,镜子的存在,虽然他们现在,跟现代人的装扮没什么区别,但就是不习惯,镜子的存在,还有手机,墨镜以及帽子等等。 待独孤剪穿着远在天国的爱时,纯音怔住了。 这款环脖深v的拖地婚纱,着实把独孤剪的身材显现出来了,曼妙的身材和白皙无瑕的后背,顿时吸引着无数准新郎官的眼球。 本来独孤剪的容貌,就异常的绝美,再在这款婚纱的衬托下,不但男人羡慕,就连女人也自叹弗如。 这款深v的确实不错,独孤剪轻扯着婚纱,它没有其他婚纱那么繁锁,也没有其他婚纱那股沉重,更没有其他婚纱那么张扬,它就是那种静静散发着致命诱惑的魅力。 独孤剪的身材很火辣,那深v的婚纱,让她丰满的酥胸半露,白皙无瑕的后背,更是让某些定力不足的人蠢蠢欲动。 顿时,婚纱店里口哨声四起,纯音也只是怔怔的看着独孤剪,这样的独孤剪,太过于妩媚,太过于妖娆,太过于—— “哇,好漂亮哦,剪,就这款了,太漂亮了。”初若尖叫,尖叫之余不忘摸摸自己干瘪的胸部。 思音也上前,围绕着独孤剪,并拿着数码相机照相留念,摄影,这是她变成人类后,唯一的爱好呢! 唯有格香属于正常的人,在他们都惊呼、惊艳的时候,唯有格香静静的观察着纯音,她必须得剖析他的内心,好了解,他对于自己到底构成多大的威胁。 纯音也察觉到了格香打探的眼神,但他却选择无视,他眼里的那抹惊艳,肯定被观察入微的格香发现,心虚的他,没有抬起双眸,只要他一抬头,或许能发现,她的不妥。 他的内心无限澎湃,看着自己心爱的人,成为别人的妻子,这种痛,又有谁了解?罢了,本来他就不属于这个空间。 纯音行至落地窗前,仰望着慰蓝的天空,徒自叹息。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人身狐头 尽管他的心再这么痛,他也不会让独孤剪知道,因为爱她的了颗心,不会因为她将成为别人妻子而改变什么,他只想要静静的守护在她身旁就好。 尽管他的心再这么的落寞,他也不会奢求什么,因为他本不是这个空间的人,更不会留下什么故事在这个空间,终究他还是会离开这个空间。 即使是这样想,但纯音依旧默然的离开了婚纱店,他的心胸宽阔,但却无法看着心爱的人,穿上婚纱幸福的样子,却是为别人,即使他从不曾幻想过,有一天,她会成为他的妻。 “我要这么看待我们之间?”纯音抬起头,仰望着天空,漠然的问着,纯净气息顿时被一股淡淡的忧伤所取代。 即使他什么也不在乎,但还是会有点介怀。 赫然,纯音被一个阴暗角落的一抹身影所吸引,那背影?怎会如此熟悉?纯音急步上前,追逐着那抹飘忽不定的身影,如果没有猜错的话,这抹身影应该不是人的身影。 就在转弯处,原本一直在视线内的身影,陡然不见,纯音小心翼翼的环视着周围,这气氛似乎有些怪异,究竟是什么?他也说不上来,总之,那抹身影的主人,肯定不简单。 黑暗中,那抹若隐若现的身影,不自觉的上扬起一抹欣慰的笑。“纯音不用找了,我不会让你看见的,我只想告诉你,要你小心格香,她不是一个简单的妖。” 这一次,纯音更加的肯定,这声音,似乎在刻意的压抑着,只为不让他听出这声音的主人。“你是谁?我为什么要听你的?” 纯音蓦然回过头,追寻着声音的来源,但徒劳,这声音的主人,仿似猜到他会这般,竟也用的是千里传音。 “你不必知道我是谁,只要你知道,独孤剪她有危险,而且你要无时无刻的跟着她,我知道,每晚她都会抱着你的真身睡觉,所以我想要你好好的保护她!” 这声音似乎多了一点愧疚之色,也似乎多了一丝怜惜,只是声线依旧听不出,纯音缓缓的闭上双眼,仔细的聆听。 “我为什么要听你的?你究竟是谁?怎会知道得这么多?”纯音蓦然睁开眼,既然这样子也没办法,听出他究竟在何方,看来确实不简单呀?他依旧环顾着四周的环境,也小心翼翼的随时准备防御着。 那抹声音,陡然轻笑着,似有点为他提出的话语而笑。“想你一个堂堂妖界之王,心甘情愿被一个人间的女子,抱着睡觉,这不就可以证明,你对她不是一般的感情么?” 纯音蓦然,神色一冷,警惕的环顾着四周,侍机而动,他不相信,这声音的主人,他不认识,还有一种方法可以找出声音的主人,但是需要以自己的身体作为媒介。 纯音紧闭双眼,将双手紧握成拳,赫然,一阵劲风四起,他显出了,那根根银发,在白天竟是如此的邪魅和妖娆。 声音的主人,万万没有想到,他竟会选择以这种形式来得知。 蓦然,那抹身影的主人,从黑暗中窜了出来,当纯音看到那抹身影时,不由内心感慨万千,他的表情仅仅在二十秒之内,转换了几种,有欢喜、有难以置信、有愕然、有惊奇、有——ps: 大家要开心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请求原谅 @@2015代码优化:程序动态载入全部改为静态类,大大降低了cpu使用频率。 2015新增功能介绍:新增自动修复错误功能,无人值守修复错误。动态代理ip,不怕封ip了,生成带分页的章节,可以采集带分页的章节,全站自定义路径,功能多多,不一一介绍。 完美支持1.8系统,新增自动获取代理ip,采集邮件报告(推荐qq邮箱,用手机就可以看到采集情况)。 2015高级授权功能介绍:seo(邻居列表,推荐书籍列表),采集方面(章节自动修复,无视一切防采集,无需配合php列表外挂,自动修复章节名称),防采集方面(生成自定义虚拟章节)。 2015新增工具介绍:超级自动修复,全站生成html。@@ 三魂七魄 他看到的不是别人,正是他的主人,独孤温柔。 “主人?你怎么会——?”纯音有点结巴的望着陡然出现的人,主人不是消失在三界六道之外了吗?为何又出现在此? “纯音,我只是想过来跟你说声,千万不要让剪穿越时空,我能透露的只有这么多,纯音你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让剪穿越时空。”仅仅说了几句话,独孤温柔的声音却越来越飘渺。 “主人?你这么可以——?”纯音再一次惊奇,主人已经用过一次媒介,而且代价惨重,为何这一次竟还用如此歹毒的媒介? “纯音,你什么也别说,什么也别问,你只要不去伤沐野枫,一切还是会照着轨道进行,所以你千万不可以伤害他。”独孤温柔的身形也渐渐的透明,声音也越来越小,小得就连站在眼前的纯音也听不太清楚。 纯音仍旧不解的凝视着他尊敬的主人,他知道,有一个办法,可以让主人,消失的魂魄重新凝聚,只是这个代价,有点惨重而已,可是,只要救回主人,她应该很高兴吧? 似乎感觉到了纯音的思绪,独孤温柔的轻轻的摇着头,现在她已经没有力气再去说什么了,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纯音。 纯音猛然伸长双爪,犀利的指尖,乱舞的发,和赫然生风的衣服,都平添了几分,不可思议,再一次,他露出了人身狐头,但是这一次,他要做出更加伤害自己的事情。 传说千年灵狐的心,可以救活一个人,传说千万灵狐的心意,可以让一个迷失的人,走向正途,传说一个千年灵狐的心,可以召唤一个魂魄,更有一种传说,在冥界被传得沸沸扬扬,传说万年灵狐,能够让魂飞魄散的人,重新凝聚。ps: 某然惭愧的走过,今天某然坐在电脑旁,不停的码不停的码,也不能将这三篇完成,请大家努力的砍某然吧! 那两个文,某然已经搞掂了,但是这个某然实在码不完了,某然明天一定追上,某然对不起大家,伤心的飘走。 今天回来还没来得及吃饭,所以偶伤心的飘去吃饭,今天从六点开始不会停的忙,实在没办法,请大家原谅!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凝聚三魂七魄 唇角扯起一抹狂妄的冷笑,他绝决的神情让几近消失的独孤温柔震惊得无以加在复,他怎么可以? 胸口那如撕心的痛,正一点一点吞噬着他的神智,虽然可以有灵力疗伤,可是摘除心,却又要会出极大的代价,尤其还要将心回归原位,那更是一般人无法承受的,即使那个人的心志再这么坚强,也会难以承受这种痛。 看着纯音摘心的动作,独孤温柔浑身一颤,此时此刻,她无法用任何言语来形容纯音,她的眸中有着难主言喻的伤痛。“你竟有这种办法——你知道不知道,这样你的代价是什么?” 独孤温柔悲痛的说道。 “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让您,也只有这个办法,才可以让您有机会与少主人重聚。”纯音吃力的抬眸凝望着他尊敬的主人,他轻左手轻后着胸口,右手拿着自己的那颗泛着绿光的心。 蓦然,他将心脏抛向独孤温柔的上空,顿时,天色一暗,紧接着,吹起几缕清风,这几缕清风带着点妖媚,带着点邪气。 独孤温柔怔然的望着一脸绝决的纯音,千言万语堆积在心头,却语不成声,也发不出任何的话语。 她困难的抬起头,仰望着头顶,渐渐的,她感到了一阵暖流,蓦地,她扬唇一笑,双手微微一抬,用最后的力气,拒绝着他的帮助。“不可以,你不可以这样做,这样你会失去很多,这样做,你的魔性就会完全被释放,届时所有的努力,都将白费。” 她艰涩的开口,声音轻得不能再轻,在即将消失的那一刻。 蓦然,一道白色的身影飞奔了过来,他将凝神珠抛向空中,继而他激动的转过身,随之露出一张儒雅且俊美的脸,这张脸上虽苍白无血色,但眉宇间却透着隐隐的犀利。“温柔你竟有想背弃承诺?” 来者之人,责备的凝视着独孤温柔,眼神中,有深情,有不舍还有一丝莫名的情愫。 “真我并没有要想过违背承诺,只是剪她有危险。”头顶上那颗凝神珠,果然名不虚传,即使魂已飞魄已散,她也能感觉到,凝神珠有一种莫名的吸引,正将她透明如空气的身形,渐渐的往那颗七彩的聚。 “你是怎样的人,我又怎会不知,只是你这般的冲动,要想重新,得需要多长的时间啊?”轩辕真抬起头,看了看她满脸苍白的独孤温柔,最张只能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还有,一切都是定数,有些事情,根本就改变不了的,你又何需白费力气?” 站在一旁的纯音,紧皱着眉峰,在听闻白衣男子的话语时,蓦然,他抬起头,仰天大笑。“好一个一切都是定数?好一个根本就改变不了?又好一个白费力气?” 纯音冷冷的睨视着轩辕真,从来都没有像现在这般的心情,即使,知道他们说的是事实,但是从独孤温柔复杂的神情当中,可以看得出,整件事情,都在围绕着独孤剪。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还阳珠 轩辕真回眸打量着混身散发魔性的纯音,不明白,为何他的身上有着亦正亦邪的气息,轩辕真微蹙双眉,终究有一天,怕是压不住魔性吧? “没错,一切皆有定数,即使我们想改变什么,也无济于事。”轩辕真叹息道,所谓阎王叫你三更死,你绝不会活过五更天,即然老天已经有了定数,我们凡人又怎斗得过上苍? 纯音猛然将心压向胸口,面色仍有些苍白,即使知道能得到凝神珠的人不简单,可他仍然不屑的冷哼,脸上那抹狂妄,直指轩辕真。 “是真的无济于事?还是一味的想要去逃避?” “你不属于这个空间,又怎会了解这个空间的规则——”蓦然,轩辕真神色复杂的凝望着一旁的独孤温柔,有些事情,他们不便透露太多。 轩辕真的话未说完,便被纯音截口道:“空间规则?我只知道,这些狗屁规则只针对,一些愚昧的人,人为什么要中规中矩的生活?为什么硬要照着那么多不必要的规则?为什么不能按自己的意图过?只要你认为那是对的,为什么不去做?明知道可以改变剪的命运,为什么不?” 轩辕真的心一沉,似乎,眼前这个妖并不简单,眉宇间那股王者之气,也越来越明显,那种狂妄的气息,也让在旁打坐的独孤温柔心乱不已。 蓦然,幽光一闪,一柄匕首从侧面射向独孤温柔,随之而来的,是一股强烈的杀气。 轩辕真身影一掠,已然接住那柄匕首,仔细一看,他面色一凛,温柔苍白无血色的脸上,隐隐透出一种莫名的杀气,那儒雅的脸上,散发着一种名叫阴霾的神情,终究,该来的还是要来,即使他再这么躲也没用。 “什么人?给我滚出来?”纯音冷喝。 随着一道寒光,一柄匕首再次以瞬间的速度躲向独孤温柔,纯音身形一掠,双手夹住了那柄匕首,随着刚才匕首的方向,纯音正欲上前,他相信,此人肯定没有走远。 忽然,轩辕真一把拉住了冲动的纯音,一脸担忧的看着仍然闭目打坐的独孤温柔。、 纯音闷哼,双目暴凸,正欲甩开轩辕真的手时,原本紧闭双眼的独孤温柔,蓦然睁开眼。“纯音,不可以冲动,真他阻止你自有他的道理。” 独孤温柔朝轩辕真盈盈一笑。“真谢谢你又救了我一次,我发现,这辈子可能都还不了你的恩情了。” “那就用你的下辈子和下下辈子来偿还吧?”轩辕急步上前,神色温柔的搀扶起独孤温柔,说实话,凝神珠并不能让她还阳,还阳那是违背规则的,更何况,他们还是这个规则的守护人,自己又怎能轻易的去打破,唯有一个办法,他们才可以永永远远的在一起。 此时,纯音诧异的打量着轩辕真,真?轩辕真?与独孤氏族一样,守护天、地、人三界的守护神?他身上那股的淡定,是任何人的身上都没有的,即使危险来临,他也只是淡然,这究竟是这样的人? 独孤温柔惨然一笑,面色并没有因为凝神珠而红润,而是一种异样的苍白。“你忘了?我已经没有了下辈子?” 听闻于此,轩辕真面色一沉,混身一紧,她眼定那抹落寞,竟如此—— “谁说你没有下辈子?”这时,站在一旁的纯音淡然的开口,虽然,他不及轩辕真那股的有能耐,但是妖界也有娇界的能耐,不就是还阳吗?他有自信能够解决。 这时,独孤温柔和轩辕真,同时诧异的看着漠然的纯音,他们好像忽略了这个身份不明的妖王。 “历代冥王都有颗,这颗,本就是拯救为天下而妄死的人,但是这颗,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够得到,即使冥王真的想要将他送出,也要看缘分,并且一定要是百分百诚心。”话音方落,纯音便神色复杂的看着独孤温柔。 轩辕真错愕的看着纯音,很难相信,这个妖界的人,竟清楚得如此详细。 独孤温柔也微微一怔,从来没有想过,纯音竟是如此的不简单,就连他们三大家族的人,对于也只是耳闻,但纯音却这样的笃定,看来当年她随意捡的妖,确实不简单。ps: 某然很惭愧的说声,以后某然不会在轻易承诺了,某然真的是没有时间去兑现承诺,汗颜,除了一些特别的原因之外,没有网线才是最主要的原因,某然最近真的很穷,用光了这个月的所有薪水,还借了人家几百块,真是无语了,某然趴着飘走,某然还是在以前的工厂上传的。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询问 他知道的,不仅仅只有这些,他还知道,还阳珠的利弊,可是他却隐瞒了,他并不想任何人为之操心。 如果他说得太多,依照独孤剪的个性,一定会想尽办法得到还阳珠,即使他将今天的事情,隐瞒下来,独孤剪还是能够感觉得到,独孤氏族的人,就是这么的厉害。 === “剪主人的下落有消失了吗?”纯音失神的问着站在一旁插花的独孤剪。 独孤温柔的遗像前,每天都会摆上一朵白色的百合花,而且还是要带着沾上晨露的那种,不管有多么的累,独孤剪都会在清晨为她母亲摘上一朵大百合。 “你认为有下落的时候,我还会安静的站在这里?”独孤剪转过身,淡然一笑。 “如果这世上有凝聚主人魂魄的方法,你会怎么做?”纯音的视线依旧紧紧的跟随着忙碌的独孤剪。 “那么上至天上人间,下至地狱黄泉我都会无所顾虑的去闯。”陡然,独孤剪深深的凝望着纯音,今天他似乎有什么不妥,而且总围绕着母亲。 “你有母亲的消失?”霍然,独孤剪一把揪住纯音的衣领,轻嗅着纯音身上那几近没有的百合香。、 “是有见到对吧?”独孤剪的神色紧张了不少,她这么忘记了眼前这个妖呢?虽然并不知道他的底细,可是他身上那股王者气息和王者风范,都隐隐的说明了什么。 “你让我如何回答?”纯音皱眉,俯视着她青筋暴起的玉手,他知道,她的隐忍,可是如果真的告诉了她,那么接下来的事情,他们无法去撑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难以说出口的道歉 @@2015代码优化:程序动态载入全部改为静态类,大大降低了cpu使用频率。 2015新增功能介绍:新增自动修复错误功能,无人值守修复错误。动态代理ip,不怕封ip了,生成带分页的章节,可以采集带分页的章节,全站自定义路径,功能多多,不一一介绍。 完美支持1.8系统,新增自动获取代理ip,采集邮件报告(推荐qq邮箱,用手机就可以看到采集情况)。 2015高级授权功能介绍:seo(邻居列表,推荐书籍列表),采集方面(章节自动修复,无视一切防采集,无需配合php列表外挂,自动修复章节名称),防采集方面(生成自定义虚拟章节)。 2015新增工具介绍:超级自动修复,全站生成html。@@ 欲哭无泪 @@2015代码优化:程序动态载入全部改为静态类,大大降低了cpu使用频率。 2015新增功能介绍:新增自动修复错误功能,无人值守修复错误。动态代理ip,不怕封ip了,生成带分页的章节,可以采集带分页的章节,全站自定义路径,功能多多,不一一介绍。 完美支持1.8系统,新增自动获取代理ip,采集邮件报告(推荐qq邮箱,用手机就可以看到采集情况)。 2015高级授权功能介绍:seo(邻居列表,推荐书籍列表),采集方面(章节自动修复,无视一切防采集,无需配合php列表外挂,自动修复章节名称),防采集方面(生成自定义虚拟章节)。 2015新增工具介绍:超级自动修复,全站生成html。@@ 纯爱 “我只要你回答是与不是!”紧紧抓住他衣领的手,丝毫不肯放手。 纯音坦荡的迎上她探究的目光。“不是!!!” 只要你平安无事,所有一切不公,我都能承受,那怕日后你会恨我。 我也决不后悔和埋怨。 独孤剪颓废的松开手,多希望你回答——是。 最起码能给我坚持下去的信念。 纯音疼惜地将她拥入怀中,柔情万千的轻抚爱着她的背。“剪,主人希望你坚强、快乐。” 这个世上,她只听她母亲的话,她母亲在她心中的地位永远都不可能撼动。 那柔柔的嗓音,已经渐渐的让她觉得心安。 她不知道,这样究竟应该不应该,女人一旦习惯了一件事情,那么在失去的时候,就会异常的痛苦。 “我很坚强,也很快乐。”牵起一抹明艳的笑容,但是其中的苦涩又能骗得能谁。 就连她自己都觉得,这样的笑容好无力,不过体贴如他,又怎会遮她的伤疤。 “主人,希望你比现在坚强和快乐。”毫无粉黛的素静容颜,已经渐渐的深入骨髓。 “没有母亲的消失,如何快乐?魂魄都没找到,我如何快乐?”独孤剪闷闷的呢喃。 上天对她何其残忍,她还没有走出悲痛,老天却死心的让她知道,母亲连轮回的可能都没有。 这让她如何的接受这个事实? 纯音的眼眸之中,闪过一抹坚决。 抱着独孤剪的双手,悄悄的加大了力量,其实这样就够了,能够让我待在你的身边,静静的守护,对我已经是种莫大的幸福。 既然没有办法看你伤心、难过,又不能让你去犯险。 那么,也唯有我代你去找那还阳珠。 就算,因此失去生命也无所谓。 因为我知道,善良如你,会永远铭记死去的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阴曹地府行 虽然你常用冷漠来掩饰,但是我知道,在你的内心深处,仍然希望拥有爱。 而我,虽然不能给你想要的爱,但是无论如何,我都会站在你的身边。 默默的关注你的一切。 就算不能参与你的生活,只要你幸福,我就幸福。 要说,爱独孤剪的那些男人中,谁最辛苦,最累。 唯有这妖者之王,付出和承受的,都比别人多,他从来没有要求过独孤剪什么,甚至,在独孤剪伤害他时,他都没有怨过半分。 纯音这次的行动,如果没有牵扯到独孤剪,那么,他死后定会永不超生,万劫不复。 “大胆纯音,你当这是何地岂容你说来就来,说走就走?”战鬼愤怒的嘶吼。 “小小战鬼,也敢本王的路,找死。”纯音那一身毫无杂质的白衣,衬得他如同谪仙。 战鬼对妖有着极深的恨意,尤其是狐妖。 这得追溯到他生前。 话说,据独孤剪后来的自述,战鬼生前,是个俊朗的将军,与心爱之人隐居在千峰山,狐狸精看上其容貌,故杀害了他心爱的女人,后来,战鬼为了报仇,将自己的心献给了狼妖…… “大胆妖物,这里是阴曹地地府,岂容你在这撒野?”战鬼双手一握,一把锋利的战斧朝纯音砍去。 纯音嘲讽的笑着。“就凭你也想拦住我?” 对于狂妄且无理的妖物,战鬼从来都是玩命。 “哼,试过才知道。”战鬼陡然间加快了进攻的速度。 纯音冷哼,太小瞧本王了吧!哼——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对不起 @@2015代码优化:程序动态载入全部改为静态类,大大降低了cpu使用频率。 2015新增功能介绍:新增自动修复错误功能,无人值守修复错误。动态代理ip,不怕封ip了,生成带分页的章节,可以采集带分页的章节,全站自定义路径,功能多多,不一一介绍。 完美支持1.8系统,新增自动获取代理ip,采集邮件报告(推荐qq邮箱,用手机就可以看到采集情况)。 2015高级授权功能介绍:seo(邻居列表,推荐书籍列表),采集方面(章节自动修复,无视一切防采集,无需配合php列表外挂,自动修复章节名称),防采集方面(生成自定义虚拟章节)。 2015新增工具介绍:超级自动修复,全站生成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