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是毒:而我不是你的药》 第一章 故事在春天里 假如时光推前十年,我肯定这一切都不会出现。但是假如你爱上了你的过去,那么你就等于死在了尘埃里。因为所有的历史,都叫做冢,埋葬的都是过去。 我叫洛可可,因为我生而拥有一副中性的脸庞,所以有了这个名。只是在后来的年里,我越走越远,最终我都不知道我这些年都在干什么,把自己一副堪称完美的容颜残害的面目不堪,甚至有些日子里,我对着镜子中的自己都有一种吐口水的冲动。 我没有追求过人,因为我低不下头,但是我却爱上了很多人,又在潜意思里不断的低头,只是为了尊严我不肯弯腰,于是我一变又一变,变成了如今这幅模样,我恨上了自己。 春风一面渡寒阳,往日秋波潋滟留。 青石而建的楼层,几年前的而上的白瓷砖已经被淤水流下渗的不堪入目,有些狼藉,看上去是都知道是上了年头,院墙的铁栅栏在那年的绿漆变成了铁锈斑斑,我记得好多年都没有拿手去触碰过它,岁月污浊了一切,墙与栅栏,还有妈妈爸爸的脸。 还有我的灵魂。 今天我又像往日一下,在午后的暖阳里暴晒自己,江南我最爱的就是这个天气了,除夕夜后的每一天都是这么明媚,但我又恨这里,因为我看不见雪。在好些年前,我堕落了后,但凡遇到每一场雪,我都觉得我自己的灵魂又纯洁了不少,总有种救赎了自己一般。于是不念我回想一起,这些年都没有下过雪了。 问题是否出现在这里呢? 妈妈给我削的甘蔗放在水盆中变成了两截,爸爸已经不知去哪个麻将馆里耍去了,哥哥结婚那年之后,我也毕业了,家里的负担轻了好多,哥哥带着嫂子搬了出去,家里就只有我一个人了。 所以他也轻松了少许,我凝望着看着妈妈的脸颊,她低头时我总是忍不住神伤,每当这一刻我都恨自己,因为我在做一件特别人渣的事情。 妈妈并不知道我在看她,她还在低头坐着手里的手工过,织着毛线拖鞋,一勾一勾,就像一年一年,我忘记了这是妈妈给我勾地第几双毛线拖鞋了。 我恨自己。因为我还没有消停的意思。没有人知道我的故事,我曾经试图过告诉别人,但是他们当时说的我并不理解,于是我轻蔑的回答了嗯,但是不久之后,我发现我原来是那么蠢。 这些年我一直在变,变得我不曾认识自己,我伪装了所有,在爸爸妈妈爷爷奶奶面前都是如此。 午夜我不知道想醉多少回,但是我闻着啤酒的那个气味我就有些反胃,所以我只能接着夜灯写写东西倾诉自己,告诉风,我又做错了什么。 让纪年落风里,当一封永存的信。 阳光真的很好,好到就像是小时候妈妈的怀抱。我躺在小电驴上,闭着眼,感觉还是不怎么好,于是我用衣服上的帽子遮住自己的眼睛,这样更能舒适的享受这美丽的阳光。 我在等一个人的电话,或者等一个人发给我消息。 她叫李念念,一个与我恋爱多年的漂亮女孩,她说她喜欢了我好多年,并且一定要嫁给我,放在以前我真的信了。 大学那年,我们确定了关系,并且承言毕业就结婚,可惜毕业之后并没有,我们都以种种借口推脱,然后一拖再拖,拖到现在。 到现在的一句话都不说,谁都不去牵这个话题的头。 我今天等她,是因为昨天晚上她说她今天要去一趟县城有事,需要我陪,我作为她这么多年的男友,自然是要陪的。 终于在我眼睛快要完全无意识闭下的那刻,手机响了起来,我知道是她的。 “喂,李念念。”我绵言开口。 “可。你现在来我家,我准备好了。”她说完就挂了,我也没有过多的在意,都这么多年,哪里还有那么多的情言蜜语。 我从小电驴上爬了起来,收拾了一下微朦的自己,揉了揉眼睛。在坐正了之后对着后视镜看了一眼慵懒的面容,然后稍微的整理了一下邋遢的发型,如果是去见她,我是不会这么在意这些的,但是是要去她的家里,我还是不能这么随意,毕竟她的爸爸妈妈肯定是会在家,今天是大年初一,理所当然要在家。 其实轻算起来,她已经在外面工作了差不多六七个年头了,如今我们都老大不小了,她事业有成,我也算是稍微跟的上一点小步伐,但终究还是太过些比她劳累。 在这中间的问题,我想过,但也只是想过。 她家里是爱她的,对她很好,但是她也很爱我,毕竟她自己说过,爱我十多年了,我信与你信,我们都在一起这么多年了,所以再去考究也没有多大的意思,初中初一年纪那年后来她说是在这见我一面就开始喜欢的我,我只记得,听到的那会儿我很震惊。 我妈见我起来,头也没有抬起来,“去找念念?” 我嗯了一声,还在整理头发。 “带点东西过去,今天毕竟是大年初一。”每个人的妈妈都是这样,不管孩子多大,她们都还是一样提醒着一些我们已经牢记在心的琐事。只是还好,妈妈并没有唠叨结婚的事情。 “会的。”我应声。 在经过村里路边的小店,我买了些礼品。 农村的样貌大概就是这样,春节是一年最快乐的时间段里,于是一些麻烦的事情存在着很少。本来在往日里有些东西是不轻易买到的,但是在春节里只要你出门,你在哪一家店里都可以买到,当然是那些应该能买的,他都会卖给你。 “常爷爷,给我拿两盒礼品,好一点的。”我吆喝道,因为人太多我怕他听不见。 “这不是小可吗?这是去哪家亲戚家啊?”常爷爷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农民,在乡下生活了六七十年,说实话,我们都是他眼里看着长大的孩子,而我看着他斑驳的脸,那是岁月征踏过的痕迹。只是那副对我特别慈祥的笑容,我看过去,瞬间感觉我此刻内心的愧疚,他们喜欢我,是真诚的待我,愿我好,而我呢?想着自己现在在干些什么,瞬间就觉得自己厌恶自己。 “嗯,走亲呢。”我笑道。 常爷爷低头给我找了两盒上点档次的礼品,然后走过来递给我,“小可啊,啥时候结婚呢,都老大不小了,记得村类跟你一个年龄的还自己都结婚里,康康都有儿子敦儿了,那孩子可爱极了,看到我还叫了一声太爷呢。”说着常爷爷笑开了嘴,我透过阳光,看见了他那一口缺牙,内心有些不好受。 是啊,康仔都有儿子了,他叫我叔叔的时候,可爱极了,一口一个叔叔奶声奶气的说着吃糖吃糖的。 我笑道,“常爷爷,快了,快了。” 常爷爷摇了摇头,叹了口气,“就知道拿这一句唬爷爷。” 我忘记了,这是我多少次说出口快了,莫名的想起了一个人,或者说是两个人。 心口有些闷,我于是摆手要逃离这里,“常爷爷,我走了,你注意点天气哈。” 江南的天气就是这样,每一次变化,就像戏剧一样的变脸那般的快,所以我会提醒道。 然后有点飞奔似得感觉骑着车子出了村门口。 绿化下了乡后,乡村了也有了绿色环保,但是对于那些上了年纪的大伯大妈们来说,还是有些不习惯的,于是一路上的还是看到一些垃圾飘在路上打闹,或者在小沟里戏水。 道边的还有存留下来的地基,破碎的红砖快,与残存的水泥相交在了一起,特别的显眼,就像一对难兄难弟一样失去了光泽,因为它们本该是耀眼的,就像村门口那些房子一样,鲜明光亮挂着大红福帘,可惜后来的一些事故。 细想前几年的盖房子狂潮突然袭击乡下,沿着大马路边的水田慢慢的从平底渐渐拔起了一座座光鲜亮丽的房子,后来政府终于无法无动于衷面对这些,于是派遣了一些当地的城管,也不知道在一个小小镇上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城管,那个时间我并不在老家,也只是后来在老一辈的人口中得子,听说有大大小小的车来了十余辆,每辆车上下来五六个十几个的。 他们来的时候也不打一声招呼,到得时候也不需要问候,上来就是钢筋水泥的往车上搬,或者砖块拿起正在搅和的水泥往上泼,最终水泥把砖块凝在一起,那些砖块也就难以在用了,事后他们只是轻言两句,政府早就下达了命令不许在该地为房。 我倒是听得没有多大的感想,外面的许多事看在心里,懂得多了,一些事情道理只有自己知道,别人无法去理解,或许是他们的太小等过了些年,自然就知道了,又或者是他们到了一定年纪,很难改变思想。 骑过那段狼藉的土地,我又看到了小时候的自己,瞬间感觉有些欣慰,此刻的我在风中追风,既是是冷风,也觉得好受。低矮的小草长满了水田,它们爬过田埂从这一家的田跑到另一家去,或者从小道上爬到水渠里喝水,或者从小沟里探个头呼吸一下空气,晒晒暖阳。 美妙极了。 第二章 多么想回到十年前 只是水田的稻杆垛上再也看不见小鸟,或者犁田里看不见水牛,还有那些跟我童年一样的孩子了。没有了他们欢快的笑声,突然都有些觉得失去了些什么。 十几分钟后,在忙碌的交通里我终于杀出了突围,来到她家楼下。 看着她家,确实比我家洋气许多,比我家景气好多。 还有两辆小轿车停在楼下的车房里,一辆奇瑞qq,一辆上海大众。 奇瑞qq是她的,偏红色女性,是她的,看到这辆车,心中总是有些不是味道。 而她哥哥的那辆上海大众看起来就舒服一点,看上去稳重一点。 我站在楼下,看了许久,也抚平了情绪,拿出手机,拨了她的号码。 铃声响了两声之后,“老公,你到了吗?” “嗯,在楼下。” “那你进来,我就在堂前。”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她的声音变酥娇气了些,我耸了耸肩,从车上拿下礼品,在镜子中看了看自己,又再次整理了下装容,这才觉得合适。 一进门,我就感觉到了迎面而来的一股尴尬气氛,场面很尴尬,我顿时都觉得自己尴尬癌都犯了。 但我却还是强行挤出了一抹笑容,因为我知道。 当我进去的那刻,所有人的目光都是看着我的,并且我一看这阵仗就知道,这是相亲,他么的相亲。我内心极度的愤怒,我感觉自己的脸特别火辣。 但我并没有表现出愤怒,真的没有表现出愤怒,我也努力告诉自己不能愤怒,要时刻保持着清醒。 所以我特别尴尬,真的,真的尴尬。 在七八十平米的客厅了,我终于知道了什么叫做抬头不见低头见那种苦,躲都躲不掉的压抑,却还在升温,我愤怒的边缘克制着,让山洪不要决堤。 李念念身在其中,我不知道她此刻在想什么,我一进门就看见她在一旁玩手机。对,她就是这样的骄傲,骄傲到都不给你那个相亲者一个搭讪的机会。 她看到我来了,有些惊讶的抬起头,然后看了一眼的她的爸爸妈妈。 我从她的脸上看到些许歉意,我没有看见她父亲的此刻的脸上的表情,但我看见了她哥哥看到我来的时候一副不待见的模样。是的,他哥哥没有给过我多少好眼色,多年前一直来都是这样,而我也习惯了,渐渐的不在意了。 因为我感觉,何必去在意他?不是吗? 他正在跟那个相亲来的小伙子聊得正欢,我讪讪的抬手把礼品放在桌子上,看着圆桌上堆积如山的礼品,我内心有些不是滋味,这是在想起刚才门口停留的那一辆小车,才想起是这么的一回事。 “老公,我们走。”李念念亲昵的挽着我的手,拉着我出门。或许他觉得这个场合真的不适合,这么明显的嘲讽,我想是傻子都看得出来吧。她多么聪明的一个人? 我看到了那个男孩子惨白的脸色,以及她哥哥不悦的神情,还有他爸爸妈妈与那个人爸妈尴尬的样子,局面顿时非常的窘迫。我不会开口,我也不回去开口,在这样的一个场合,我拿不出一句话去说,并且我怕我自己压抑不住,突然做出什么不合格的,或者我不愿意看见的事情发生。 在我弥留的最后一际我听到了她哥哥带着挖苦的口腔说道,“叔叔阿姨,别在意,那就是一个穷小子。。。”若有若无的也就听到了这么一点。 我故意装着和平静,一副没有听见的模样,淡淡的迈着沉重的步伐,在这个光滑的地板上,摩擦着内心无法感触的节奏。 她倒是非常的不舒服,直勾勾的看着我。 假如说她不看着我,我想我是不会有任何变化的。但她这个眼神看着我,我恐慌了,我怕她知道了什么,于是我别过头,不看着她的眼睛。 眼睛是心灵的窗户,我怕它出卖了我。 “老公,对不起。”她微弱的声音有些嘶哑,自责。 我苦笑,“没事。” “。。。”她不说话,站在那里。 而我却不想在在这个门口多站一会儿,于是开口,眼睛看着前方,“走吧,你今天不是有事吗?老婆。” 她走到我面前看着我,还是直勾勾地看着我的眼睛,我有些慌乱,我在欺骗自己,真的在欺骗自己,我想她也发现了,要是放在以前,可能我都发脾气,但是现在我却努力的压制着。 所以,她感觉到了异样。 她是霸气的,骄傲的,就算犯了错误也不会低头的。比如,现在,她犯了错误,还是那么霸气的质问我。 “没事,老婆。” “真没事吗?” 我侃道,“这不是说明我老婆魅力大吗?炙手可热呢。” “那你敢不敢现在带我。。。”开口到这里,她突然不说话了。 我知道下一句接的应该是是敢不敢去领证。 我想,假如她开口了,此刻我或许会推脱,或许不会。但是她没有开口,她不信任我,一个让我们再次颤动的心都不给。 她净身高一米六七,在我们那里,女生有这个的样子,真的很高了,还好这些年她不曾穿高跟鞋,不然的话,我想我自己都会举得不舒服。她穿了个增高鞋,就差不多跟我有的一比,我也就只是一米七三,于是她依偎在我的怀里,抬头亲了我一下,而我却漠视着前方,没有一点感受,冰冷的就像在冬天寒冷的夜里,还有些空洞。 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觉风有些凉了,吹得我发冷,身体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下。 她抬头看我,“老公,你冷吗?” 我摇了摇头。 “我都感觉到了。”她皱着眉头逼问。 我看着她,终究还是点了点头。 她叹了口气,“你还是像一个孩子。” 听到这个,我内心又是一楸,或许我这一生,就是不应该爱上这个人,爱上眼前这个人。 本来我们打算是坐车过去的,但是她觉得我冷,我还有轻微的晕车,怕在客车上对我身体造成不适,于是她把自己的车开了出来。 我当然也知道为什么她不想开车的原因,她怕我在车上做出一些胆大的事,但我岂会告诉她,我现在对她既是想,也会克制着呢? 我是一个渣男,真的真的是,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做过什么,但我却觉得,有些事情并不是我的错,我在这条路上还在寻找自己,我想给自己一个解释。 上了车,我找了一个借口,说可能刚才着了凉,头有些不舒服,想睡会儿。也没有容她询问,就坐在后面的位置上,我知道,在我坐上后座的那刻,我知道我自己的泪水在眼睛打转。 我爱她,真的爱她,可是为什么结果会是那么残忍呢? 透过车后蓬的玻璃,我看到外面迅速而划过的一切,时间就在我的眼睛里一丝丝的溜走,我抓不住它的尾巴。多想回到十年前,或者回到遇到她之前,我选择不出现在她的面前。 我受伤的心灵告诉自己,等这一切都过去,我就去流浪,海角天涯都不怕。 也不知道开了多久,车子突然停了下来,我闭着眼,装着睡着了。 我感觉到了车开门的吹进来的冷风。 “老公?”她轻轻的喊道。 我自然不会醒,这么小的声音我都醒了,岂不是代表着我骗了她? 在得知我睡着了情况下,她像是在轻轻的走进来,挪移着她的身体,想在这个小小的空间里挤进来? 我不知道她要干嘛,于是我静静的等待,等待着她接下来准备干嘛。 她俯身下来看,时间我感觉这一瞬间凝固了。 第三章 有一个梦想叫做孩子 她低头缓缓而下,我... 我像是明白了些什么,在我座起来的一瞬间。 爱情不就是这样吗?两个人中间总要有一个人低头,只是现在低头,我还会去接受吗?我曾经那样的低头,是不是说她习惯了呢。 “老公,以后这样的事情,再也不会发生了。”她靠在我怀里。 我低头看着她,不说话,只是轻微的点头,何必呢? 我这样对自己说。 “快走吧,时间来不及了。”我看了看时间,把她从怀里推开。 她有些不明白,或者是有些意外,从我怀里挣扎地挪移。 余后的温情与暖话情言蜜语的什么怎么突然没了? 我想她应该是猜不到我在做的事情,她最多也只是认为我还在生气吧。 她回到了驾驶位置上,回头看了我一眼,“老公,坐前面来吧,我想在我活动脖子的时候,能看见你的脸颊,或者,看见你看着我的样子。” 我想了一下,打开了车门,下车上车。 然后我看见她的脸颊,有些苍白无力。 “要不,我开车吧。” 她摇了摇头,“没事的,老公。” 我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关乎生命危险的事情。 “你怕死吗?” 这句话开口,我想起了多年前她总是有轻生的念头,并且总是说,我有一天死了怎么办?那时候我半开玩笑的笑道,你死了我岂不是做单身汉或者殉葬。 想想这里,她不会是? 虽然我怕,但是我还是说,“有你在,不怕。”或许这是现在内心的唯一感觉最好的结局,假如我们从桥上或者路上翻车撞车的。 她的脸色好了很多,我不知道这一句给她带来了多少安慰,但是我的内心也平静了很多,只是在平静的一边,又有点觉得失落。 在刚才,我并未有体现出过多的激动,从开始到结束。我是喜欢的刺激的人,她刚才可能是为了给我一个报酬,为了弥补出发前发生的事情,她是低头了。因为这么大胆的事情,还是第一次发生,也是我们两个第一次发生。 她颇有传统女性的矜持,但是我哪会告诉她,在我心中最恨她的一点,就是这个,因为她只对我才有这样的矜持,从开始到现在。 我跟她在一起好多年,跟她也住了不少时间,但是却从来没有发生过实质性的关系,想想起来,都还有些感觉大脑充血,那种一触即发的奔溃,或者羞辱的味道。 大学在一起,大二暑假去她工作的地方,为她洗衣做饭。我住着她租的房间里,当时候就有一种金屋藏娇的窘态,因为我是爷们,她也未曾想任何人提及过我,也未曾对别人说过我是她的男友,她有男友。我想,那时候我想既然爱了一个人,我知道她爱我就已经够了。 那时候好蠢,现在也好蠢,终其问题还是我蠢,我想也就是这个能够合理的解释这一切。只是后来我才发现,并不是的。 路两边的松树杵在那里,像一个军人严谨,一动不动,来往的车辆非常的紧凑,这就是过年一种体现,逢年过节就是这样。 一路上,我把所有沿途的风景都收在眼里,我总结出来的一些话,就是还是那年的味道,还是当年那种模样,因为我看到得只是外表。 就像我家门口,水田里不在一样的味道同等,还是有变化的,只是我看不见而已。 但我想,我用任何语言去组织也无法真正的去完美诠释出那种情感。 此时车子又来了二十多分钟,而我们在经历过繁华拥挤的街道后,终于来到了目的地。 这是一家我在熟悉不过的餐馆。因为这里填满了我青葱的故事,高中时代,以及大学假期聚会,凡事吃饭的事情,我们都来这里,不想到,今天又来这里了,只不过是随着她来的,并且不是弥补我当年有过的愿望,在过去的几年里,我是有多想把她带到我的那些朋友们面前,可惜现在没有多大的想法。但是还是觉得有种莫名的觉得就有点亲切,也不知道能不能在里面遇到他们。 下车后的冷风透过我稀松的毛线渗入我的脖子里,我冷不丁的哆嗦了一下,然后紧了紧衣服,“外面有些冷,衣服还暖不暖和?”然后转头告诉与问她。 她笑了笑,“老公,你是不是又穿少了?以为还是在家吧。” 我苦涩的张了张嘴,她已经过来挽着我的手臂。“今天啊,是我一个同学组织的聚会,我带你过来认识认识她们。” 我苦笑,假如果当时她说的是这事,我想我一定拒绝的,一定会! 好些年前我会争着抢着去认识她周边的人,但她一直搪塞推脱不让我去,后来的后来,她无论怎么说我都不去,想不到她如今竟然用这种方法胁迫我来。 人生啊,奈何时间错落,总是会变。 “额…”我无言。 在进了门那刻,我觉得舒服了不少,暖和的气流迎面而来。但是随之而来的空气让我有种厌恶,啤酒香烟的味道冲刺着我的鼻子,呛着我的喉咙一鼓一鼓的,甚是难受。 我煎熬的忘记在人群中挤出一条路,也忘记了是谁去剥开人群。 她皱着眉头,也感觉不舒服,这种气氛,她也不是特别的喜欢。 而我本是抽烟的,但我戒了,我也会喝酒的,但是好多时间不喝了。所以就有些不喜,至于每一次抽烟喝酒的时候,都是有事发生才会。 她拿出手机,看了看,确认了一下,然后我们开始上楼,这才舒适了些。 “老公,等一下我们吃些东西然后就离开,你要是不想说话,就不说话。”她提前给我提了个醒,也算是打了一针预防针。 我点了点头,这样正好,这些人对我来说,认不认识已经没有多大的意义了。 推开门后,看到里面的七八个人正在紧张的谈论着,气氛很是欢喜。 李念念走进去后,还没有等他们反应过来,“聊什么呢,这么欢快?” “诶!念念来了。”一个人首先反应过来,是一个女的,岁月在她脸上的痕迹有些薄淡,但是我细看了一眼,才发现那是厚厚的一沓粉,想想她老公吻上去会不会恶心,都觉得难受。 “小夏,你还是当年那副模样,看不到一点儿时光的痕迹。”李念念夸了她一句。 她高兴的更欢,笑的咧开嘴,只是她不知道那粉都皱了,看着心都发麻。 “咦,这是?”另外一个靠门外的女人也回了头来,她首先最为惊讶的是看到我,然后一脸泛光。 她如果光是看脸的话,看上去还是可以的,就是不知道身材怎么样。 在她旁边的女人也回头看我,这个人我认识,她叫李妍。“念念,你终于把你的小男友带出来给我们看看了?” 刚才惊讶地女人瞬间起来,打量了我一番,“李念念啊,原来你一直不把你的小男友带给我看看,我现在终于知道为什么了。” 叫小夏的女人也从桌子上走过来,她们都过来开始打量我,但是李妍却没有,只是一种古怪的眼神看着我,看得我内心觉得有些不舒服,像是哪里不对劲一样。 当然还有剩余下来男生也是有一句没一句的搭理一下,对此我没有多少在意。 “蒋渔我就明话告诉你,我就是怕你。”李念念倒也不为在意的开口。 蒋渔站在我的面前,她确实很漂亮,脸蛋也很完美,要是让我打分的话,我一定给她七点八分。 因为她的纯洁,给她减少了一分多,所以她有多漂亮应该想得出来。 而李念念我平心而论的话,八分。 至于李妍,她有着她不一样的气质,总体分有八分左右,她与李念念是一样的,有着骄傲的,有着异样的矜持。 “点菜吧,来念念做我身边。”李妍招呼了一声李念念,但是她的身边却只有一个位置。 李念念要开口说些什么,蒋渔却趁先开口,“帅哥,坐我这边。” 我笑了笑,确实有些想法,于是就坐了过去,李念念皱着眉头看着我,有些不悦,对着这边瞪了一眼。 我不知道这是给谁看的,给我的我不在意,给蒋渔的,我想蒋渔就更不会在意了。 在她们之间,我若有若无地感觉到了一种剑拔弩张的气氛。 “服务员。”一个响亮的男音声起。 我靠门,自然就背着门。 所以门外的一切我看不见,叫服务员的事情,我也就不怎么想。 服务员进来后,一位比较绅士男人很优雅的点了一个菜,然后轮流下来,最终轮流了一番后,菜也点完了,接下来… “刚才你们说什么,怎么这么欢快?”李念念开口找了一个话题。 坐在她身边的李妍安静的坐着,只是在一旁的小夏特别踊跃地接口,“我们在谈论一些小孩的事情,刚才说到这次回家我看到我的女儿那里。念念你不知道。有一次我记得当时我给我女儿打电话时,叫她乖点,要听爷爷奶奶的话,不然的话我就给她点颜色,想不到她却奶声奶气回答,妈妈我喜欢红色,当时我在电话的里乐的都说不出来,这不前几天回家给她带了一套衣服,红色的外套,只是拿给她的时候,她竟然开口,谢谢妈妈给的颜色,我当时愣在哪里,不知道说什么好。” 说着她一脸洋溢着一个妈妈的爱,周围的人也笑的很愉快,是那么的纯真。 只有我,低着头脸色有些难看。 李念念看着我,脸色发白。 李妍也看着我,笑的浅显了好多,她是李念念这么多年唯一一个处特别好的闺蜜。 蒋渔是第一个发现不对的地方,她看着我,又看了看李念念,闷了闷,本想开口,但是又低沉了下去。后来所有人都渐渐的发现,笑声越来越小。 气氛有些尴尬了,于是都不说话了,小夏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情。 而我也有些觉得不合场,站了起来,双手并齐,稍微地弯腰,“不好意思,我出去解个手,你们接着聊。” 说完我就夺门而出。 我尤记得,我一直跟她说过的最大梦想就是想一个自己的宝宝。她也答应了,但是我们决定毕业就结婚,然后给我生个宝宝。 我喜欢小孩,特别特别的喜欢,所以我经常跟她提及,当然那是在毕业之前与毕业之后的一段时间里,到后来我们真正谈婚姻时她推脱后,我就再也没有说过这个事情,想不到从家里出来就听到一次,内心本就有些抵触,不是个滋味,现在又当着她的面被提及,而且还是看着她的脸听到这个话题,我内心的情绪都有些张弛。 但这么多人,我也不好失了分寸,于是唯有出来洗把脸清醒清醒压制压制。 当我走出厕所门的时候,我看到两个人,本来郁闷的阴霾一扫而去,那个人看着我,也是震惊,但是转而有些愤怒。 第四章 :他们都骂我,我哭了 “阿可!”小羊头怒喝一声。 对是怒喝,昨天他打电话给我说是兄弟们聚一聚,但我却委婉的拒绝了,我说今天有事。 你看,我就知道今天会在这里遇见他们其中之一。 “小羊头。”我嬉皮笑脸走上去,甚是歉意。“我真的是有事,不然怎么可能会拒绝呢?那么多年我不是走过来了吗?我哪有一次拒绝过?再说了,就算不邀请我,我也会自己过来的,你说对不对?” 小羊头情绪好了很多,当认真听完我说话后,感觉有些道理地点了点头,然后走到我身边,勾着我的肩膀,“去走两圈?” 我闻着他一身酒味,就奋力地去推开他,“你么的,酒味这么重,别靠着我!” “卧槽!你嫌弃我!”说完他更加往我身上靠。 “呃…”我无言以对,本想再说些什么的时候,李念念已经在一边听不下去了,“老公!” 小羊头一愣,“阿可,这?” 我他么马上上去捂住他的嘴,他像是知道什么一样,挣脱开来,非常愤怒的对李念念说道,“就是你,这么多年残害我的兄弟!!!” 李念念想不到她嫌弃眼前的这个浪汉一样对她不顺眼。 我也想不到羊头会说出这样的话,我马上制止住他,“你他么的少说两句会死?念念,他刚才说完酒,说地都是胡话,不要听他的。” 李念念不说话,她就是这样做错了都会低头的傲然。 小羊头不高兴了,对着我吼道:“你他么就是傻逼!傻逼了这么多年,我们劝你多少次了,你他么就是不听,我草泥马!” 说完哽咽骂着我,我安静的听着,没有打断他。 这些年我多么想一个人骂骂我,因为只有这样我才会有坚持的动力。 “你这人…”李念念听不下去,张口就想说什么。 “小羊头,你去方便一下,等一下我去找你们,我知道还是原来的房间。兄弟今天陪醉,一醉方休!”说完我捶了一下他的肩膀,然后送他走了。 我及时打断李念念的话,她非常不高兴。小羊头去了卫生间,我也没有解释意思,只是拉着她去了她们定的房间,现在我的心思也随着小羊头去了,我想等一下我走了一圈吃了两口菜我就去找他们。 如果不遇到小羊头,我想我会好受许多,至少我还能安静的吃完这顿饭,但是遇到他了,我就一点儿没有吃下去的欲望,甚至看着身边的人,我都觉得不是很舒服,虽然她是一样的她,但是透过他们的眼睛,我知道,她是不一样的。 “洛可可!”李念念站在原地。 “念念,他喝醉了!”我摊手无奈的说。 “洛可可,这就是解释!他说话那么难听,什么叫我残害了你这么多年?你给我解释解释!”她不依不饶问道。 我阴晴古怪地看着她,不说话。 她看着我这么看她,眼睛流露的出一抹闪躲,“回家再说吧,这么多人,闹的不好看。” 她走在前面,我冷笑看着她的背影,有些狰狞。 你说的解释,都有你的道理。而我不去追究就是我以后最好的解决方法。你能够闪躲,我为什么就不能说辞? 我干声咳嗽,“走吧,吃完饭再说。” 说完也就不管她了。 此时菜已经上的差不多了,当我坐下的时候,李念念已经跟了上来。说实话我都觉得有些惊讶。 她一进来,刚才的愤怒样情已经没有了,而是转变成一个公关似的笑容,我是第一次见到这样的她,所以会觉得诧异,只是后来再是一想,也对,她还有好多东西我都不知道,可能我了解她的也是冰山一角。 蒋渔看我回来了,显得异常兴奋,我们只不过才二十五岁,说上去年龄并不是很大,但是在乡下这个年龄已经够拿来说闲话了。 “帅哥,回来了?”蒋渔微微而笑,略显娇羞。 我还没有来得及说话,李念念那边就传来咳嗽声,我定眼看了看,也罢,不急一时。 然后我对着蒋渔笑了笑。 我拆开餐具,不想到对面一个小伙子就给我递酒过来,“原来你就是念念的男朋友啊。”说着我一只手勾着腹部,一只手说起就给我倒酒。 我出于礼貌,也站了起来,“不好意思,哥们,我不喝酒。好多年不喝酒可。” 那人有些不信的看着我,眼神很是猜疑。 李念念急忙说到,“贺岩,他不喝酒的。” 原来他叫贺岩,这不就是她口中的男闺蜜。我草泥马,男闺蜜,闺你么的。 我冷笑。 李念念说完了后,那人也就不好意思强给我倒酒,倒是马上给我身边的蒋渔倒了一杯。 蒋渔欢快的接过,然后笑道,“谢谢。” 贺岩也还以微笑,然后一个一个的给其他人倒上了酒。 我的心思不在这里,我在想小羊头他们,想着此刻他们正在斗酒的局面,还有一两个跟我一样对着酒发愁,但是又不能不去喝两杯的人,真是为他们感到忧愁。 “新年快乐!”叫小夏的女子可能是因为刚才那事,让她有些歉意,所以举着酒杯对我说道。 我们都站了起来,“新年快乐!” 一杯饮料下肚,我感觉呆在这里的一点欲望都没有了,就在要要开口说抱歉的时候。 贺岩由于是坐在李念念旁边,所以他们非常的近。 只见贺岩从一盘鄱阳银鱼碟中夹了一些,放在李念念的碟中,竟然都没有看我一眼,以至于这么尴尬的场面让所有人都看着我。 贺岩像是感觉到了,也可能是故意。“不好意思,习惯了,习惯了。” 李念念听到这句话脸色很难看,李妍看着我,小夏大惊,蒋渔冷笑,其他的男生也是随着笑道,他们笑的很古怪,像是在看我的笑话。 只是谁都没有想到,“没事,没事。我都不知道她喜欢吃银鱼。”我自己也夹了一点银鱼放在口里。 说实话,那味道真的不好受,真的真的,揪心的痛,当鱼下肚,我感觉就像像一万根鱼刺,狠狠的插进我的心脏,那种窒息的感觉都让我喘不上气来。 李妍大惊的看着我,然后又看了一眼李念念,欲言又止。 蒋渔冷笑变的皱眉,眉头拧的特别紧。 李念念从座位上一软,摊座在位置上,而我却右嘴角上扬,一种自认为很随意,但是内心却慌张的不行,真的那一刻感觉整个人都要死了。 但是我想的就是,这种感觉我习惯了,但是我还是受不了这种痛。我痛恨自己太容易受伤,太容易感触了,太敏感了。 受不了的压抑,从早上到现在,我感觉身体要奔溃了,这个地方,我要逃离出去,贺岩的下一招我不想接了,真的,真的,我怕他们再次给我一击,那样的话我感觉整个人都会承受不了。 突然口袋里的铃声响起,我拿起来看了看是黎远的,瞬间感觉好了好多,于是松了口气,“不好意思,接个电话,你们继续。” 在我从位置起来到出门,我重重的吸了口气,真闷。 我就要走在划过屏幕的时候,李念念冲了出来,接过我的手机。 委屈的站在我前面。 “别这样,我想冷静一下不行吗?”我低声说道,并不看着她。 她走到我的眼前,我看见她的泪花在打转。“你是我老公,可是他是陪伴我多年的闺蜜。” 听完这一句话,我他么真想扇他么的两个耳光,一个男闺蜜。我真他么想,我也找一个红颜知己,或者闺蜜。 闺蜜,闺蜜,不就是闺中密友的意思?你他么跟一个男生称闺蜜,还那么亲,还那么多年。 我他么头上顶了多大一坨? 但我此生最受不了的就是女生在我面前哭泣,她犯了大错就会这样,每次都非常奏效。 我忍住那种冲动,那种作为男人的冲动,“好啦,吃完饭打电话给我,去吧,我没事。” 她犯了错,而我却还要安抚她。我渐渐发现,我实在是太委屈了,可我,谁给我一个怀抱?让我借个肩膀,说说这么多来受过的伤?我残缺的灵魂长了毒瘤长了痔疮,我不敢去抚摸,因为太疼,我不敢去看,因为太恶心。 在每个夜的月下,谁能为我舞空一曲? 她看了看我,“老公,我爱你。”说完抬头亲了一下我的,“等我电话。” 我点了点头,为她打开门,送她进去了。蒋渔不可思议的看着我们,而我看到李妍的脸时,我看到的是叹息。 那个叹息,是什么意思? 我想等下一次见面的时候,我一定在李念念不注意的时候要个联系方式,或者蒋渔也行。 汉轩阁是我们来了必定的一间包厢。 我轻车熟路的就来到了汉轩阁,敲了敲门,就欲推门的时候,黎远打开门看着我。 我看着他一脸愤怒的模样,“咋了?大兄弟啊?” 黎远一愣,然后就是扯着我,“你他么的傻逼玩意儿,还在联系?我他么不是告诉你,分了吗?你他么是不是吃了屎?!!!就是不听老子的话!” 黎远也像小羊头那样,愤怒的不可控制。 他们是我兄弟,但是我的苦我不想跟他们说,我怕他们跟着我难受,我们一堆大老爷们,我不想他们也被我的感情困扰,我过得不好,已经是给他们带来最大的难受,假如让他们知道我身心疲惫,那么他们也会更加难受。 “好了,小黎,别说了。”秋年拉了拉黎远的衣角,给了他一个眼神。 门还没有关,因为刚才怒叫,所以服务员以及路人围了过来,我对他们打了个手势,“不好意思,喝多了。” 黎远像是喝多了,他全身泛红,散乱的头发让我感觉刚才是不是有什么闹心的事情,坐在椅子上,没多久就睡着了。 秋年坐在椅子上,过来招呼我,“阿可,坐。”随后拍了拍椅子。 我走过去,“新年快乐。秋哥。” 我又看了看黎远,还有小羊头,他们已经睡着了,少了一个人?“小明呢?” “小明在筹备婚礼,今天来不了了。” 我一惊,“小明要结婚了,怎么没人跟我说,卧槽!” 秋年叹了口气,“我们昨天打电话告诉来着,但还没有说,你就挂电话说有事,想不到你他么的是跟着她,我想想就忍不住,你他么傻逼!脑子被驴踢了!!!”说到最后都是用吼地。 我被骂了,但是我的内心特别感动。他们的话触碰到了我的内心,那种感觉,我说不出来,但是那种感动,却让我止不住。 那一刻,我哭了,我感觉到了眼泪是咸的。 有你们真好。 我想我这一生,拥有最大的幸福,也就是你们几个。 “明天,明天我就给小明陪不是。”我哽咽道。 “哎!”秋年叹了口气,情绪也好了许多,“分了吧,兄弟,这么多年,银澜不容易。” 听到银澜,我看着天花板,我给过她承诺,但是现在还不行,我是会履行承诺的,我一生最幸运的是,我在人生的路上走了真么多瞎路,总算有一条小径为我开了后门。 “会的,会的。” 说完,我拿起酒杯,“秋哥,喝一杯。” 说完,他拿起酒杯,“喝一杯,为了分手!” 我们都不喝酒,因为我哭,秋年随我喝了一杯。 因为小羊头嗜酒,黎远醉了,全身泛红,即使过敏也不在意。因为他不喝酒的,本来应该是小明陪小羊头喝酒的。 我看着酒桌上的酒瓶,那一盒盒四特包装盒,我貌似知道了什么。 小羊头的前面是四特,黎远的桌前是南昌八度。 看着看着,我也醉了过去。 我感觉有人搀扶我,我缓缓的睁开眼… 第五章 :灵魂千疮百孔 我不知道我喝了多酒,我依稀只是感觉一杯接着一杯,我跟秋年都不说话,他静静的看着我喝酒,然后我一杯,他就随一杯。直接喝到倒下。 最终是谁先倒下的,我不记得,也不知道他记不记得? 我们彼此无言,可能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处理方式,而我们就是相对不语,对于内心强大的人来说,有人陪伴就是最大的安慰。 李念念摇了摇我,我睁开眼,瞟了一眼。然后就抱着她,像个孩子受了委屈,只想找个怀抱安安静静地不想说话,寻求那种渴望的温暖的怀抱。 我找了一个位置然后闭上眼,我感觉特别舒适,然后又静静的睡着了。 时间抛弃了我,但我却不在意。 当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她的车上,我躺在她的腿上,特别舒服的睡了一觉,并且做了一个美梦。 梦中跟我走进婚姻殿堂的的那个人,我能清晰的知道我特别熟悉,熟悉到闭着眼都能认识,但是我无论如何去,去认真看的绅士她的样貌都无法记下,刻在脑海里,带不出来。 我努力努力,可还是没用,于是我非常懊恼的去问她,我抓住她的肩膀,问她是谁。 她用清澈的眼睛看着我,一直不说话,然后我每一次质问,她的眼睛都在波动,最终她哭了,躺下我的怀里哭,轻轻的啜泣,每一声都拨动我的心弦。 我愣住了,这不是李念念,因为李念念她哭的时候是看着我的眼睛流眼泪,所以我觉得她是我另外一个熟悉的人,银澜! 我想到了她,于是我在心里说到,等我,又一次由衷的默念。 可我还是忽略了一些东西,那就是银澜不曾对我哭过,无论她有多委屈,她都不会对我说,对我表现出责怪,她每次流泪都是她的朋友告诉我,然后通过这种方法向我倾诉。 我对她的不在意太多了。 “老公醒了?” 李念念是知性的,于是她不会闹,我情绪变化那么大的原因,究其原有还是因为她,要是她去质问我,我想我一定不会在意。 “嗯。”我点了点头,然后用力的摇了摇头,因为昏昏沉沉脑袋在膨胀着,我想去按摩一下。 当我抬起手想要去揉太阳穴做的时候,一双手已经放在我的脑门已经放在的帮我揉,我抓住她的手,紧紧地抓住。 情绪在那一刻有些泛滥,我放松了紧张的神经,我只想有一个人好好的与我或者,于是我安静了。 既然天空有城,那么地狱就有魂,那里住着的是未亡的人。 而我,就是其中的一员,一个劣质的魂。 天空是神住的地方,那里是美满,没有伤害的地方。 而地狱是充刺着伤痕的地方,满满都是流血的眼睛。 回家了,一切都安静了。 傍晚的时候,李念念把我送回回家,妈妈拉着她叫她留下来吃个饭,但是李念念说,家里还有事。 妈妈看了我一眼,我没有说话,然后妈妈对我使了一个眼色,我没有在意,妈妈恨铁不成钢地想要说什么,但李念念已经走了。 只是没有多远,我就差点摔了。 因为妈妈搀扶不住我,于是李念念又回头,她嗔怪了我一声,然后对着妈妈说到,“阿姨我来吧,你去忙。” 然后她就扶着我上楼,往我房间里去了。 喝醉了酒的感觉真的让人很放松,我都感觉自己所有的情绪松化了,紧绷的神经也放松了,我靠着她的肩膀,可能是太累了,累到我都不愿意去瞎想,也不愿意去在意以前发生的所有。 我多想这个世界就这样安静下去,让时间凝固,我和她就在这个楼道,成为永远,或者变成历史的尘埃。 走出楼梯口,做过客厅就可以到我的房门口,于是她把我放在沙发上去打开门,而我也感觉到了一丝不对,于是努力的睁开眼,看着她一步步理我远去,我突然恐慌、害怕,于是我靠着墙一步步挪移,向她踉跄靠近,因为我怕她离我远去。 她回头,看到我连步子都走不稳,“老公,你哪里不舒服吗?” 我不说话,抱着她直接去推开门,在门开的一瞬间,我猛的把门关紧,然后去摸… 李念念还来不及反应,直接给了我一个耳光。 “啪!!!”响切了整个房间,在本来躁乱的空间里掀起了一个波澜,久久难以停息。 我感觉那一刻全世界都在颤抖,我的脸上火辣辣的痛传到我的大脑中枢,却造成了短暂性的短路,我的醉态在那一瞬间被打醒了,酒意全无。 我没有去抚摸那个巴掌印,因为我想让它成为永恒的回忆。 我永远也想不到那一巴掌来的如此迅猛,我也恼怒为什么在她眼里我还是一个色狼,但我转而又想,或许是应该的。 于是我冷静下来了。 “你走吧,我冷静会儿。”我轻生说道,说完我起身。 李念念慌张地看着自己的手,在颤抖着,那眼神很迷离,我想这是在演戏吗?她好像完全没听到我说的话。 于是我向她走去,当我来到的面前时,她才知道刚才那一幕,于是她颤颤巍巍的看着我。 多么像个小丑,我嘲笑自己,我像假如让我去演一个失意的人,那应该是信手拈来吧。 “你走吧,我的脸有些痛,醉意还存。”我再次细声细语,声音压制着内心的暴乱。 李念念又哭了,她么的又哭。 你有什么资格哭,我真想质问她,难道我上辈子欠你的吗?所以你这辈子向我索命是吧? 我在灵魂深处呐喊,我感觉那深处有一只史前巨兽,而他此刻却滑稽的抹着眼泪,在我的眼睛里,仿佛看到了一个悲伤的背影,他摇摇晃晃的就像要掉下来,于是摇摇欲坠的,在他身边有一根绳索,他用力的去抓,抬头的时候却发现,那是一根吊着他脖子的绳子,一根乌黑的麻绳套着他的脖子。 “我不走,我…”“呜呜……”“我不走,老公。”她语不成声的奋力抓着我的手,要向我的怀里去钻。 我任由她努力地在我怀里哭泣,任由她像个抓住稻草的孩子,我任由她哭诉。 我无情地开口,“你走吧,我喝醉了,下一秒会发生什么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下一秒我的左脸上是不是会再烙下一个巴掌印,我感觉它有些狰狞,觉得太过害怕。” 说完,我没有去推脱她,我静静地等待她接下来会干些什么。 她很美,我一直很想拥有她,但是当我拥有她是,我才发现我被戴了帽子。 那个时候她还高傲的像只天鹅一样,或许她认为我就是一只癞蛤蟆,一只想吃天鹅肉的癞蛤蟆,于是她从来不在意我的感受,永远把我当做一个追求者,一个备用的追求者,一个备胎。 而我,一次次的退步,或许这也就是她的筹码,她觉得我爱她,所以她任性的在我世界猖獗,于是这些年我灵魂千疮百孔,腐烂成糜,我本以为她在这样的情况下会给我一丝怜悯,但是! 她给我的还是无限循环的羞辱,一次又一次的剥夺我拥有自尊的权利,剥夺我的自由,她用我的爱当做伤我的筹码,一次又一次的加大砝码,我就一次又一次的接受抨击。 我爱她,爱到可以为她死。 所以爱的很卑微,就像风一样,需要的时候才会无规律的来一次。就像雨水一样,永远存在,却不是永远陪伴。 我的爱,是那么渺小,渺小到要用风和雨这样的虚无缥缈又真实存在的东西去衡量。我想如果真的要用词去概括一下,那就应该是心情这个刺眼的词。 我本以为爱真的会像张爱玲说的,遇到你,我卑微到尘埃里,然后开出了花,只可惜,我开出的是狗尾巴草! 她抬头看着我,摇了摇头,泪花还在眼里打转,“你不会的。” 我失声笑到,我不会的,我他么就这么孬?! 你不是说我不会的吗? 这句话终于刺激到我的大脑,我所有的情绪一触即发,我猛的抱起她然后往床上一甩,开始像野兽一样的疯狂抓,去扑,看着她眼睛里那种惊恐,看着她眼睛那种绝望,我非常得意,但是好像又看到了一丝丝异样的情绪,那种说不上来的味道,哪种跟她在我脑海里完全不能吻合修饰词。 她在微微的挣扎了后,便在也没有动弹。 最终全世界安静了。 当清晨的微光射进来,我微微张开眼,然后怀里就传来微微地蠕动,这一刻多美好,不是吗? 我觉得这一刻美妙极了,我笑了,在阳光下,笑的很很开怀,那是一个最轻松最悠闲的笑,多少年才会如此安逸。 “老公。”她躺在我的怀里,用手指轻轻的在我胸膛上漫步。 “老婆。” 其实最美的情话就是你在我身边。 最大的恨也是最大的爱,假如你还爱我,那我就不会恨你。 我可以抛弃世界去爱你,因为拥有你时,你就是我的世界。 “可可,带着念念下来吃饭,。” 就在还要情意缠绵地时候,妈妈不“识趣”的传来一个呼喝声。 我苦笑,“老婆大人,起来吃饭呗。” 然后,只见她扭扭捏捏还是很害羞,我不禁有些失落,于是扭过头自己开始穿戴,我想也罢,至少她真正意义上属于过我一个夜晚。 我看不见她在的表情,也不愿意再去猜疑,我想昨天过去了,就让它到此结束吧。 我拿起自己的衣服开始穿戴,然后顺便拿起手机看了看,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满满的都是电话,仔细一眼都是她妈妈的,我觉得有些不好意思,然后就想拿给她,但虚荣心作祟,于是就想拿起她的手机看下。 因为我想她的手机应该也是如此,我拿起她的手机,我怀着小孩子对未知事物的好奇感,非常期待地轻轻一划,然而映入眼帘的是一个不是非常熟悉而又刺眼的人名与一个精心组织的话。 那一刻我的心终于瓦解了,那个恶魔也爆发了,灵魂发酵终于压制不住了,所有所有都崩解了,生命这一刻真得内有呼吸,我只感觉我的呼吸变得急促,我那只握住手机的手,失去了知觉,我木纳的站在那里,从头到脚所有的构架都崩塌了,身体慢慢的疲软,眼睛渐渐闭上,世界安静了。 我倒下了。 第六章 :我死了,因为我不爱你了 天鹅湖是鄱阳一个算上好点的公园,在八月中旬的夜晚,最能让人感觉到那种休闲的味道,并且足以体现的出来是一个独具特色的公园。 我在高中初期时与秋年他们来此游玩过,那时候我们是带着好奇慕名而来,如今再次来临,身边的人是她,觉得又有一种异样的情怀。 不自觉的我攥紧了她的手。 黄昏落后,月半再园上了枝头,我与李念念坐在凉亭上,对眼闲话。 这种感觉真的很好,我莫名的想,这是哪一年,在我的印象中,她总是那么忙的,忙的时候都不愿意拿出一点时间浪费在我身上,这个夜晚是有多奢侈,只有我自己知道,所以我想知道这是哪一天,但我又不好意思问她,这样的问题太古怪了,我可不想在她面前丢脸。 于是我就想摸出手机,看下是哪个时候,于是当我的手掏向口袋的时候,感觉到的是干瘪的口袋,于是我大惊:难道没有带手机?于是我又检查了一下,结果还是非常失落,我并没有带手机。 当然失落随后一闪即逝,李念念拉着我去看路人的杂耍,我也随着时间推移,渐渐地忘记这一茬,开始随着她的节奏欢快的走一程笑一段,每一次都是不一样的愉悦。 恋爱就像正在开的花一样,灿烂,散发着耀眼的光芒,但是有些人却忽略了,爱情的稍纵即逝,因为它就是开了的花,随着时间的推移,它在渐渐衰败,等到有一天,它会枯萎。这个时候又有人会认为,爱情的结束的死亡,是分离。 但是花掉落后会出现两种结果,一种是发芽,一种是成为下一代的坟冢,作为营养物。所以爱情的结束都是象征着美好的,但是爱情却不是花,也就只有把爱情比喻成花的人才会有完美的结果。 夜已经很晚,晚到街道的人少了,而我们夜有要离开的意思。 李念念突然转过头对我说,“可可,我想留下这一刻。” 我眼睛一亮是啊,这么美好的一刻,怎么不保存下来,“这个可以有!” 于是我拿起手机就要拍照,但是李念念却把我打断了,“可可,你先给拍一张呗。” 我宠溺的看着她,“可以。”于是我接过她的手机。 当我打开相机的时候,她已经找好了一个位置。 她站在那里,在路灯下,一刹那又美了好多。 她很美,我不曾否认过,她的美已经深深的映入了我的脑海,而这一刻她完全颠覆了,原来她还有这一种美,妖娆妩媚。 她把背对着我,这种恰有一种回眸一笑百媚生姿态,她白皙的脸在路灯下染上了一种霞光,看上去就像从内到外散发的光。 在整个场景里,我都觉得,这美轮美奂的像一幅画,而我就是那个赏画的人,这幅画是天然雕成的,而这幅画也是属于我的,我自私的认为是我独有的,而且我不愿意别人去拥有这个。 “卡擦!”我轻轻的摁下,看着照片怔怔出神。 李念念一把抢夺过去我都还没有来得及反应,“想不到可可你的拍照技术这么好?以后给我拍照的活都交给你了。”她看了一眼,然后特别兴奋的喊道。 我本想说,先让我把这张照片传给我,但我想想也罢,等一下我自己去她空间拿不就是咯,于是也就没有多少在意。 我拿着手机等她把图片发出去然后自己保存一张,只是等了几分钟也不见她发出,我就好奇的凑过去,想要看看她在搞什么。 她一脸兴奋的看着手机,白色的荧光在铺在她的脸上,使得她的脸更加的白。 “洛可可!” “嗯!” “你在看什么?看得这么出神?” “我在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 “你刚才很美!” “那你就是说我以前不漂亮了?”她狡黠的笑道。 我汗颜,女人为什么都喜欢问这个问题,“我老婆一直都很漂亮。” 李念念捶打着我,“哎呀,你还不害臊,我什么时候是你老婆了。” “你难道不是我老婆?”我反问? 李念念突然不说话,盯着手机看,我也随着看了一下,原来刚才我帮她拍的照片她自己修理的一下,然后配上了一段文字,“在你最美的时光,遇到最美的我,是我最幸福的一件事,也是你求之不来的幸福。” 然后下面有一条评论:“你这是在哪?” 我看着她编辑,“白天鹅公园。” 然后我自己也拿出手机,我想去保存那张我刚拍的照片,图片下面的评论赫然变成了:我最美时光就是你,然后… 这个昵称与我在她手机上的评论看到的有着天壤之别,而李念念并没有发觉有什么异样,而是捏着手机继续与之聊天,并且越聊越high。 我眼神疑乎地看着她,看着她那个与我不曾想干的愉悦而又欢快的笑容,我想去打断她,愤怒的我想要去告诉她,我看到了,然后再质问她,你这句配文是什么意思。 但是我还是控制住了自己,这么多年我懦弱了好多,在她的阴影下,我不知道去质问她需要什么,于是我渐渐的对这个意识变得浅薄,最终消亡,到现在的都不会往这个方面去想。 她在我的实世界里就是王,这是不公平的,爱情并不是这样的。 虽然我一直认为,爱情就是退让就是包容,但爱情并不是盲目,只是当我意识到了这一点,感觉已经很晚了。 她们聊得很欢,特别的开心,我也发觉我变得淡淡的消失了,我的身体开始变得虚幻,渐渐的失去了知觉,也就是在我恐慌时。 从远方开来一辆跑车,车的声音很大,在远方我就听见轰鸣声,非常的拉轰,我知道这跑车一定值很多钱。 车的声音越来越大,李念念的目光向着声源期盼。 我觉得有些奇怪。因为那表情真的很真诚。 车子终于来了,下车的那个人是贺岩! 贺岩! 我!我!我! 我飞奔上去,扯着李念念的手,但是她一眼都不看我。 贺岩伸出手,她把自己的手放上去,然后坐着贺岩的车,至始至终都没有看我。 贺岩回头看了我一眼,蔑视的轻笑。 我草泥马!我大吼,但是没有人听见,于是我追着车跑。 最终车子理我越来越远,最终消失在天际,就连声音都没有,我也跑累了,失去了知觉。 我只是依稀记得,在我倒下的之前,我在冰凉的地板上用自己的血写着一行字 我死了,因为我不爱你了。 我惊恐的从床上坐起来,眼里的世界是白色的,刺鼻的药味冲刷着我大脑神经,而眼前有一个陌生的面孔正在盯着我看,她白色的礼服、帽子,美丽的姿态,就像一个天使,我问道,“这是天堂吗?难道不是地狱吗?” 那女孩眼睛一愣,怔在那里,然后答道,“这是医院?” “这是医院?”我摸着自己的脑袋,“难道我没有死?那一行血字我,那一刻画面,她上了别人的车弃我而去?” “帅哥,原来你是受情所伤,想不到你这么帅的人,这么痴情。”护士妹妹仰慕的说道。 我看着她。 “你是因为受了特别大的打击,所以昏厥了过去了然后就送到我们医院来了啊。只不过你从昨天到一直都没有知觉,却在刚醒之前你喊着一个人的人名,叫李念念。”她给我解释道。 难道刚才那个是梦吗? 我问自己。 或许可能是真实的梦,未来的梦。 我走下床,看了看身体,发现它还是完整的,于是仰头看着天穹,看看有没有雾霭,有没有那只恶魔,我透过屋檐,透过天花板,我看到了一个天堂,她在想我招手,以一张特别慈祥的脸笑我笑着我突然发现,我的心突然变了,不再压抑了,我看不到疮痍了,也察觉不到毒瘤了,我的世界,突然特别干净了。 然后我一身的束缚没了,一切都轻松了。 我才发现,我的枷锁,原来就是她,李念念。 我转头一笑,轻松而又自然,“谢谢你。” 小护士又再一次愣住了,杵在原地,就在我出门的那一刻,她追了上来,“帅哥,能要一个你的联系方式吗?” 我回头,嘴角轻扬,“把你的手机给我。” 她慌张的拿出自己的手机,然后递给我。 我接过手机,开始打上自己的微信号,“当下一次在遇见的时候,我就答应一个你的要求。” “真的吗?” 我点了点头。 世界晴朗了,我想开了。 再见,我爱的你,那一行的血,是我爱你最后的记忆,醒目的就像从我身体了抽出的血管,每一行每一笔,都是我的血管,我爱你,也死在了这里。 再见。 “洛可可,我一定在见到你,假如在见到你,我能追求你吗?”她在我后面喊着。 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是还是给了她一个鼓励希望的笑容。“那就不见不散。” 这才是我。 第七章 :死亡之后,归来之前 我放下了所有,也算是让自己迷途知返,我觉得我应该对自己好点,花开花落,我何必去伤根残枝呢? 放手是对自己的解脱,对自己的救赎。 这种释然对我来说简直是一种奢侈,我与她在一起后就再也没有这么轻松的做过自己。爱上一个人让我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然后低了头弯了腰,这样还不够,还在我的尊严上践踏,我不允许的一切,她都做尽了。我悲哀的同时,也在教训自己,但是麻痹了的灵魂就像橡皮泥,踩踏践踏之后,都会复原,我爱她,爱到让自己变成了癞皮。 或许这就是爱的最高境界,自己放手。两个人相爱,但却因为其他的东西而在不了一起,难道这不是爱的最高境界吗? 这一刻我也缓缓知道,爱情的最终并不是婚姻,而是相爱的却比邻天涯。 她爱我,却不懂我。 我爱她,视以如命,却做不到她想要的。 像那个梦,她说过自己想开跑车,然后贺岩开了,她就弃我而去。贺岩爱她,也爱了好多年,最后她竟然让他成了她的闺蜜,我笑而不语,这么多年我做了这么多年的傻子,如今也是该停止了。 贺岩是她的男闺蜜,那么多年的男闺蜜,而我蠢到让他允许。 因为她的世界我主宰不了,我知道的同时却无能为了,于是我要尝试一下,因为她认为她那么爱我,我任性的去篡改一些,却没有想到适得其反,把自己伤的遍体鳞伤。 那一根根刺,一丁点一点地刺向我的心脏,我死的荡然无存,泯灭在尘埃了,化成一封信,寄存于风中,当我们老了,打开看看,我们之间的爱情谁对谁那个时候都不会去追究了。 然后单纯的说一个赞扬,或者对此表示轰轰烈烈。 出了医院,我的心结被打开了,我睡了一天两夜多,今天是初三,我发现我不去再想李念念时,整个人都觉得生活轻松了不少,比如我不去猜疑,也不去在意,我安安静静的做自己就好。 我时常告诉自己,我还有黎远,还有秋年,还有小明,还有小羊头,还有银澜。 只是银澜最近过的怎么样,是不是也是被人相亲呢? 但是我又想,不会,她那么爱我,是真的爱我,十一年了,算一算人生的十分之一二就那么给我了,她是不会像李念念那样的无情。不算一下我还不觉得什么,一算起来,还真觉得我像是个人渣。 四十五度角的微仰,看到散落的光晕,暖和日后的清风吹拂,小柳戏湖波,桃花小蕾如晕红,湖里的天鹅,与树上的春燕,路边的小鸡与堂前的飞燕,世界还是这么美好,伤心的人已经不再。 春天到了,我也回来了。 青春的尾巴我抓住了一点,我觉得不去浪费。 我想去旅行,去大理看丽江,在江头远瞭,说不定还能邂逅一段美丽情话。 我想去婺源,在青砖白瓦一片油菜花的田野里与蝴蝶说情话,可能她知我心,变成一位惊艳而又知情达理的仙女。 我想去赤峰,去看日落,去看达里诺尔的湖和阿斯哈图石林,这种有着冰火两重天的视觉感,或许去看一个人,一个挥之不去需要一个解释的影 我想去的地方好多好多,也有好多遗憾并没有实现。 想着计划着就出了医院的大门,随之而去的医药那种呛人的气味,随之而来是整个世界。 车水马龙的刹那是无法永恒的最美场景,匆忙来去的人儿是最温馨点缀,斑马线与红绿灯是旁白,是提醒。 假如不看到眼前的一幕,我不会认为我还在意没有放下,但是当眼前的场景映入我的眼帘时,我觉得我的内心还是那么的痛,痛到无法呼吸,直至要死,伤口还没有愈合,就又来一击暴力。 一对情侣在我面前秀,使劲的秀着,他们无情的嘲讽,无情的嬉笑,在他们的头顶像是有两只恶魔,他们笑的很大声,我内心那只已死或者睡着了的巨兽再次蠢蠢欲动,我捂着心脏,窒息般的后退,直到靠到了一面墙后,才得以缓停。 我闭着眼,上帝不再微笑,面目狰狞,天使变得无情,她朱颜残红,我害怕的又睁开眼,却又看到那对情侣又在秀着恩爱。 我告诉自己,自己渴望的爱情就是这样! 简简单单就好。 想到这里,我才开始缓缓均衬呼吸。 并不是忘不掉,只是怕记起,怕被触及,可能是因为时间走的太少,岁月的尘并没有把它掩埋。 时间是一味良药,它能治愈所有伤口,它的药引是放弃治疗。 我给予了我们爱情太过多自私的厚望,于是它伤心伤的那么歇斯底里。 “可可。” 我抬头,谁来了? 是她“银澜!” 她不说话。 她上去抱着她。 “谢谢你。”我嘶哑的说到。 “我爱你!” 我遭受过最美丽的一击与最残忍的一话,便是她。 我人生中最美丽的青春也是遇上了,但这是我人生中的一朵花,一朵开在心里,却在心边的一朵美丽的话,她渐渐的开着,无声无泪,在的心底为我含苞待放。 她又瘦了,在双眼皮下,她的眼睛清澈如水,一波烟雨泛滥,我看着她的眼睛,还是那么纯洁,又变美了。 我忍不住就亲了上书生去,这是我的私有物,谁都抢不走,她不是李念念,她比李念念好很多,她爱我,如同我爱李念念那般,是用生命去爱的,但是她没有幸运,我最起码和李念念发生过一些,而她与我只是隔江相望,我看着月,她看着我。中间还有一道阻隔。 她没有挣扎,没有了第一次我吻她那种挣扎,一丝丝都没有她拙劣的配合着我,她磕到了我的牙齿,有些慌张的睁开眼看着我,我没有停止,于是她小心翼翼的接着配合我。 她的嘴唇很甜,我闻不到一丝其他的味道,因为这么多好,她的唇只停留过我高中时候那粗暴的强吻,那带着烟味的一吻,夺走了她的初吻,如今我补回来了,虽然还是那么霸道,那么的没有预兆。 我咬了咬她的耳朵,并细语,“等我,我娶你。” 又是这一句话,我记得李念念第一次伤我让我第一次想要去反抗的时候,我就对银澜说过,等我,我娶你这句话,如今我又心照不宣的说了出来。 刚才一霎,像极了我梦中与我走进殿堂的那位女子。 我娶她,并不毫无道理,毕竟能都有些征兆了。 我带着银澜回家了,我想跟家里说下,我想出去走走,带上钱带上人,去天涯,去海角散散心。 我走进家门的那一刻,李念念正在与妈妈聊天,她的脸色很苍白,像大病了一场,她的手里拿着一份保温盒。 我看着她,还是在心里觉得不是滋味。 面对她我还是会胆怯,因为我身边有银澜。 “阿姨,新年快乐,我是银澜,。”银澜走上去与我妈妈到了声好并拜了个年,然后她自作主张的看着李念念,“你好,我是银澜,我知道你,我不会忘记你。” 对,这一句是多么的带有分量,就像李念念的贺岩,我怎么忘得了? 我理解她的痛,于是我忍住揪心的痛不说话,李念念无视银澜,走到我的面前。 兵临城下多可怕?我如临大敌的怯退,突然一只手抓住我,我感觉到了温暖,于是振作了起来,李念念这才看着银澜。 眼角流出泪花,一行行,终于她哭了,不想往常那样,哭的那么认真,而是那么不轻易。 她把饭盒放下,“记得吃饭。”然后走了,从我的身旁,我闻到她的体香,渐行渐远,直至没有。 我紧紧的握住银澜的手。 “可可,身体怎么样?”妈妈似乎看出我内心的痛。 “好多了,医生说只是受了点打击,并没有大碍。”妈妈毕竟还是妈妈,我这辈子永远不能抛弃的女人。 “那就好,动一下你去你奶奶那里,你奶奶担心死你了,早不是你爸劝着,你奶奶可能都去照顾你了。”妈妈叹了口气,摇了摇头。 奶奶,我对不起奶奶。 我这么伤害自己,忘记了身边的人,我过得好与坏,在奶奶的眼里又怎么能够逃脱的了,爷爷从来不说话,他默默的看着我一步步长大,却每次在我最艰难的时刻鼓励我。 而奶奶的爱,就不像爷爷那么“隐晦”,她爱我,就是每一字每一句,抬手之间就是呵护,言语之中就是爱。 “妈,我现在就过去。” “银澜,你也过去吧。”妈妈对着银澜说到,像是很熟悉。 妈妈对银澜的感觉像是比对李念念的好很多。 我没有时间去琢磨这其中我不知道的秘密,现在我要去看奶奶,告诉她,她的孙子好好的,以后会更好。 我无法掩盖情绪,就算我在怎么去不想表达,装作没事一样,但还是经不起奶奶的一句话。 “可可,我的宝贝孙子。”奶奶一开口。 我的眼泪就制止不住,从眼角流了下来,我跪在奶奶的床边,低声哽咽,说不出话来。 银澜的手搭在我的背后,给我安慰,也跪在我身边。 奶奶知道我受伤了,我是奶奶一手带大,所以看到我无恙之后,就没有说话,我趴在床角,哭湿了一片。 第八章 : 到老都是酒的情义与结束后的开始 银澜与我跪着,从进门就开始跪着,我没有去计算时间,不知道贵了多久,爷爷敲了敲门,“老婆子,叫他们吃点东西吧。” “可儿,去吃点东西吧。”奶奶再一次开口,我的心完全都软了下来。 “奶奶,我吃不下。”我摇了摇头,我们怎么可能出的下东西?我做了错事。 “不听奶奶的话了?”奶奶声音一硬。 我忍着眼泪,点了点头。 “银澜。”我拉了拉银澜。 银澜走的时候与奶奶拜了个年,“奶奶,新年快乐。” 奶奶非常乐呵的说到,两个人之间就像很熟,认识很久那样的叨扰家常,“吃完饭到奶奶房间来,奶奶给你一个红包。” 我与银澜离开了奶奶的房间,看到爷爷正在桌子上摆放碗筷,爷爷看到我们出来后对着我们摆了摆手,“你父亲回来的时候说医生说你没有大碍,所以我本来打算跟你奶奶不去,只是拗不过你奶奶,我就自己初一的晚上陪了你一夜,后来回来的时候我怕你奶奶心里不舒服,于是把医生就一起带了回来,你奶奶这才放心,你都这么大了,不要再让你奶奶担心了。” 爷爷苍老的声音,语气中是那么稀疏平常。 但他话语之间总是瞻前顾后,他倾尽了所有去以一人之力爱护这个家。 听完我又哭了。 初中的那个时候不懂事,有一次在学校打闹,把自己的一根锁骨给弄断了,当天晚上奶奶就跟爷爷叫了一辆私家车去医院陪我,那个时候奶奶的身体就有些不行,而奶奶又一路痛哭,爷爷不仅要担心我还要担心奶奶,后来我在手术台上流了一滴眼泪,我依稀记得为我开刀的医生笑道:又不痛,还流眼泪。与他一起的那个医生没有说话,只是拿了一张医用纸为我擦掉了那滴眼泪。 我永远也不会知道奶奶为我流了多少泪,每一次大大小小的事件,不管多大,无论多小,她都不愿意我这个孙子受气,所以她担心的每一次都流眼泪。 那时候我在外面读书的时候,每与奶奶通一次电话,奶奶的声音总是哽咽的,但那个时候我不懂情怀这种东西,于是总认为离家越远越自由,后来我知道了,家才是最温暖的怀抱与港湾,只是我却没有任何勇气说出来待在她们身旁,因为我都这么大了。 “爷爷,新年快乐。”银澜看着我哭,脸上的表情非常的难受 但是她温柔的目光却有些冷,我不知道这是为什么,但对她这样跟我爷爷说话,我很不喜欢。 “吃点东西吧。吃完后跟你奶奶聊聊天,你奶奶从你生下来,命就给了你。”爷爷说完,他落寞的背影在我脑海里,不再是从前那么强大,我记忆中,爷爷是最伟大的。 爷爷的故事真的很苦,小时候听奶奶说起,我都会觉得上天对我们的不公。 上帝与神在我的眼里就是一个瞎子,他们的眼睛是不是蒙了陈的,所以我没有信仰。 爷爷劳累了一辈子,最终还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农民,假如不是无情的火与无味的人情,我想我可能也算是一个富二代般的纨绔了。但人生没有那么多后悔与那么多如果。 但爷爷却任劳任怨,房子被火烧了一次,自己又盖了一次,盖了又被烧,烧了又盖,反反复复烧了三次,背债累累的同时还要养活一家六口,他雄阔的背影在我脑海里已经烙了一个印,永远都是那么的像一颗胡杨树千年不倒,但是这一次,他苍老了。 原由都是因为我。 我看着桌子上都是我喜欢的菜,我更是难过,喉咙哽咽的不知道这么去办,我愧对爷爷。 只见银澜拿起碗筷,我当时就有些愤怒,但当她夹起第一口菜时,却是给我,我看着她,她就像一个小孩那样,啊的,啊的,教我张嘴,然后一口一口的递给我。 一直有你。 我从奶奶那里带着银澜来到自己家,出门的时候并没有看到爷爷去了哪里,我努力的四处去看,还是没有找到一丝爷爷的踪迹。 情绪也好了很多,奶奶跟我说了很多,但是我从奶奶的眼里,看到了她很喜欢银澜,她跟银澜说了很多,银澜像是一个小孩子又像一个听话的小媳妇儿,惹的奶奶很开心。 那一刻,我想我娶她就好了,外面的花花世界,我还是不要再去惹了。 想起秋年他们时,我们高中说过的话,我觉得这一刻应该可以去结束我人生的第一个阶段了。 我们曾经说过,当我们结婚了,我们各自带着自己的老婆弄一桌菜,然后我们喝酒抽烟,女人们坐在一旁嗑瓜子聊天。 等我有孩子了,我们带着自己的孩子,我们教他们喝酒,老婆坐在自己身边不说。 等我们中年了,我们还在一起聚着,我们喝酒,喝不下就叫自己儿子上来喝。 等我们老年,就带着自己的孙子,在树下摆一桌,我们几个还是那样坐着,烧两个菜,几箱酒,然后开始吹吹牛逼,喂喂小孙子的酒。 就这么死去。 但是他们都有妻子,都有女朋友了,每次聚会的时候,我都是一个人落寞,我总是假装不在意,心里的滋味我自己知道,但即使我有李念念,那种感觉还是在心头,虽然他们并不同意我带她去,但是却实实在在有,她是我的女人。 我也知道他们讨厌李念念,因为他们知道李念念这些年对我做过的事情,所以他们恨她,所以他们不想看见她。 我知道这就是兄弟间的情义,这是我一生宝贵的情义。 妈妈在太阳下正在晒我的被子,但我刚从医院回出来,身体状况并不是太好,并且精神还有些不适,“妈,我被子就不用晒了,我想睡会儿。” 妈妈摇了摇头,“你去橱窗里拿过一双被子吧,就是你爷爷奶奶打给你结婚的那床被子。” 我惊愕的看着妈妈,有些不懂。那被子的含义是什么,我想妈妈应该是知道的。 “你爷爷刚才过来,说是你奶奶的意思。”妈妈提醒到。 我震惊,看着银澜。 她的脸有些红润,像是在害羞,难道刚才奶奶跟她说了些什么?奶奶认可了她? 家里人都知道银澜的,从我高中的时候就知道银澜,但我不记得家里人与她见过面。 难道她偷偷的来过我家,跟我家里人见过面? 想到这里我有有些觉得不是滋味,我想要是放在以前,我可能都要对她发脾气了,但是想到现在,或许这是天注定吗? 我点了点头,奶奶的一桩心愿,我无论如何都不会去违背的。 我拉着银澜的手,往楼上去,在楼道口与妈妈相遇的时候,妈妈笑的很开心,这种笑容比李念念初次到我们家笑的还更加开心,更加自然。但是却是对着银澜笑的。 银澜娇羞的低着头,不敢抬头看妈妈,不知不觉我也有些害羞,于是步伐加快了两分。 我不知道这算什么,但我感觉很轻松,不像与其他人发生关系后或者前复杂,与她就是那么自然。 这才发现我与李念念的时候,她都是不情不愿,或者当做筹码。忽然想起来都有些觉得可笑,也为自己悲哀,但好在这一切都结束了。 当房门推开,关上的那一刹,我睁开眼发现我的房间变了,坐局摆设也完全不同了,我这才发现,原来我周围的一切都随之这次事件发生了改变。 李念念也不可能再次入我的家门,我知道我家里人都不喜欢她,甚至都到了讨厌的那种,我觉得我家里的人都不会愿意她的到来。 房间里本来她放的小饰品都不见了,原来妈妈刚才提走一个纸箱是这么回事。 我躺在床上,望着这一切,突然的转变让我有些接受不了,我虽然对此不表以否认,但是要完全接受还是没那么快的。 这一切就到此结束了吧?我爱了那么多年的女人。 第九章 :总有些东西要彻底 她站在床头,站在我的身前,手捏着衣角,神情有些慌张,眼睛转的很快,甚至还带着些许期许。 我目视着,她低着头不敢看我,我觉得有些梦幻,真的,这一刻我都不知道怎么去表达。 感觉有些五六十年代里,在那个年代婚姻大事在我们乡下,还仅限于父母们的商量同意,如今我们家同意她了,也就是说,她是我们家的媳妇? 二十一世纪了,这样的事件还真有些夸张,而且我们家也不是什么名门望族,所以就有些显得古怪。但却确确实实存在。 “你上来吧。”我躺在床上,最终还是说出这句话。 她听到我的许可,缓缓靠近,最终躺下,枕着我的肩膀,把头埋在我的胸膛边,非常害羞的不敢把脸抬起来。 就像一个小媳妇儿般娇羞的惹人怜爱,我恨不得自己就亲她一口,然后品尝她,她有着自己傲然的身材,也不输于李念念那种的气质。 李念念的气质是后天形成的,是我不喜欢的,因为它里面充斥着金钱的腐蚀味道,就像一个深渊,假如深入了,那就要无数的金钱救赎自己,洗涤自己的灵魂,好在,她对我还有些心生怜悯,可能是对我的一丝爱意,所以她的触手没有伸向我,我也知道,可能这是她对我仅存的一丝爱意。 对此我更喜欢她的闺蜜李妍,她闺蜜是那种清高淡然,气质大家,像池塘中斗艳的莲花,她们美丽,美丽的很真,不会去争,简简单单的直白,漂亮。同时还傲然在风里的高傲,却又有一种要被需要保护的姿态,因为莲花生而必有一碟荷叶为她倾尽一生,说无不去说,那都是存在的。 而她,银澜。 她的气质真的透露着倔强,透露着霸气,这种强硬的姿态我是不喜欢,我爱的是那种邻家碧玉温婉而卧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这么多年我不会去过多在意她。 但李念念的性格中就有一丝丝薄弱的傲娇,不低头,做错了会哭,哭到你的心坎里,然后你不得不低头,像她弯腰,对与错,在她的眼泪里,都会化成灰,像雾存在必然的同时,又消失的那般真实。就像毒瘾一样,干脆,不吸难受,不见心憔悴。 但是在她的身边,我却不是王,不像一个男人。 此刻躺在床上,我是她的王。 这种感觉还真好,这不就是男人吗?假如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主宰不了,进行房事的时候还他么的需要她的施舍,那么这个男人是有多悲哀,而我就是一个那样的男人,并且还他么犯贱了无数年。 假如地狱有城,那么我想就我这样的,一定是个备受煎熬的魂,因为被奴役性都快根深蒂固了。 我是个执拗而又固执的人,但在李念念这么多年我的琢磨下,我发现,我更加的钝化了,这是互相矛盾的。所以这么多年我特别的难受,无时不刻的在压抑中活着。 我想做她的主宰,成为她的王,但是我却没有一样东西能比的过她,于是她像一个王后,一个king,我像一个臣子,她高兴时,我说的话她会像皇帝一样,给自己的大臣一丝丝宠幸,她不舒服时,或者脾气来了时,那么我就像一个宦臣,卑躬屈膝讨她欢心。 爱到最深处的忘我,是没了灵魂,成为躯壳。而你爱的人那个人假如不去尊重你,那么你与死了有何区别? 我侧身微起,她躺在我的右手上,我左手去抚摸她的秀发。 她抬头看着我,那个眼神。 我直接吻了下去。 …… 当一切都准备就绪了,就要开始时,我下意识的去打开抽屉拿安全用品,但是我摸了一会儿,却没有摸到。 于是我停顿了一会儿。 “怎么了?”银澜像是突然被抽空了般,所以那种感觉让她忍不住皱眉,即使她克制着,我也察觉到了她的不快。 “没事,我们继续。”说完我埋头下去,去吻着她的唇。 她拙劣的吻技又磕痛我,她的手,她的身体已经变得狂热。 …… 我高速运转,越来越快,最终我控制自己,“这样下去会怀孕的!”于是我找了一个非常不靠谱的借口。 “我想,为你生孩子。”说完她压着我,语气中是本能的霸气。 “可我还是不想!” 说完,她停止了,靠在我的胸膛,在感觉到了断断续续水滴的凉,我知道,那是她的眼泪。 我翻过身。 像一只野兽去吻…… 她哭的更加厉害,把头撇在一边,不说话,只是哭,那个样子,让我知道,有一个人爱我如此。但是也感觉到,这一刻我是真的伤到了她,我想去找另外的办法去弥补,但是我知道,除了这继续下去,其他的方法是无法挽回的。 但我想,继续下去是对她的不公,因为我刚才脑海里,想着的不是她,而是李念念,如果继续下去,那是对她的不公,对她的不负责任,对她的侮辱不是吗? 我的心越来软,想要给她一夜,但是我克制了,我告诉自己,要给她一个完美的夜晚,我想去弥补这么多年我的不对。 “我爱你。”我在她的耳边说了一句,然后趴在她的身体上,越来越昏沉,渐渐地睡了过去。 …… 清晨,我醒来时,一张脸。 哭花了的一张脸,但是那么的美。 她哭了一夜,我的心微微的痛。 而我也压着她睡了一夜。 她看着我,从她的眼神里,我看到了另外一个我,是那么的禽兽,是那么的虚伪,但是,除了这些以外,还是那么的不堪。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安抚她,我也不知道去打破这样的僵局,于是我们相视,我不开口。 这个时候我他么又胆怯了,我他么又觉得回到了之前,回到了与李念念那样的羸弱,面对女人,心生畏惧。 “我不想看到你爱她犯贱的模样。”银澜开口了,又哭了。 真他么不是人,我想我晚上睡觉的时候一定又说了什么梦话,就像在医院里不停喊李念念名字一样,情不由已的喊出来了。 但是那犯贱两个字,真的说进我的心,爱她就是作践自己。我身边的人都知道,我也想过放手,但是就是放不开,一个人,我爱了快十年了,我为他放弃了不知道自己多少,如今说放就放,怎么可能那么快,开水去凉也需要久放,而一个人心,十年在意的,怎么说出不爱,就不爱了? “你会救赎我的,对不对?” 她看着我,第一次对我露出失望的目光,然后把我按住,重重的吻我,每一个吻,都那么的用心,都那么认真。 每一次。都带着希望,都带着浓浓的爱,但是力量,带着期望。 突然她说道,语气坚定,“我会让你变回自己。因为你是我银澜的男人!” 我震惊于她的话,她这句话好霸气啊,但是却有一丝丝喜欢。 突然她咬了我一口,我吸了一口气,瞬间变的愤怒,在即将爆发的时候。 她突然开口,“你是一个男人,一个在我世界称王的男人,怎么可能那么懦弱!怎么可能有这样的卑微低下的奴性!”她质问我,拷问我的灵魂。 我他么就日了! 我翻过身,压了上次,看着这张脸,我他么还制不住你了? 她突然笑了笑,那种笑虽然很欣然,但是我却觉得我被嘲讽了,我瞬间觉得我久违的灵魂又回来了,我是一个男人,一个有些尊严的男人。 一个女人就想称霸我的世界,真他么的逗?不是吗? “今天晚上再给我暖被窝!”说完我就走了。 我因为我又有些害怕了,晨勃!我怕忍不住。 …… 我慌忙的穿好衣服后,从房间里出来。 但是我在楼下,等了好久都没有看见她下楼,我心想,“她在干什么?” 这时候妈妈从我身边走过来,古怪的问,“你在想什么?” 我不明,于是直接说出来了,“她怎么还不下来吃饭?” 我妈突然拿起筷子敲了我一下,“榆木脑袋!”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只见妈妈拿着一碗鸡汤往楼上去了。 我耸了耸肩,去洗漱了后,自己拿了一副餐具,自己吃自己的。 妈妈上去后好久都没有回来,我吃到一半觉得有些奇怪,于是就想上去,这是爸爸从厨房出来,“你干嘛去?” 我想都没有,直接说道,“去楼上啊,不然去哪?” 我爸看了我一眼,“你是真糊涂还是假糊涂?” 我觉得有些奇怪,这么爸爸妈妈今天都特别怪,于是我不说话,直接就想上去。 “你上去看你妈不打你!”说完我爸走了。 我就不明白了这是什么事? 想想那就算了,既然这样,于是我搬了一个椅子坐在自己家的院子去晒太阳。 我记得在我印象中,我曾经写道:最爱的还是在江南暖阳里,所以我此生爱上了江南,不仅仅只是因为这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这里的山,这里水,都有暖的味道。 江南除去了温婉的美女,还有很多山水画,那种清淡自然,雾雨蒙蒙的感觉最是爱。 这时候铁门被推动了,我睁开眼看了看,看清楚了人后,我撇了撇嘴。 “干嘛?” “我是你哥,你好好跟我说话,语气放尊重点。”我哥说道,他个子没我高,但是跟我爸一样,都非常强壮,所以语气听上去浓厚,假如他不高兴的话,一开口就能听得出来怒味。 “呵!”我冷笑,看都不愿意看他一眼。 “车呢?”他也不愿意跟我计较。 “什么车?” “小电驴!” 一听小电驴,我才发现,刚才感觉少了些什么东西似得,现在想起来,原来是小电驴不见了。 小电驴!它在李念念家里。 “骑走了。” “那你快去骑回来!”我哥有些不乐意了,对我吼道。 “你走两下会死?”我直接顶了上去。 “那你走去试试,坐在家里一张嘴,你走到舅舅家拜年去。”我哥以一种傻逼的口吻说我。 握听到,本想反驳,但是想想也就算了,舅舅家离我家还是很远的,走过去,现在十点钟,在买点东西,中午饭都赶不上了。 这时我爸走出来,“干嘛干嘛?两兄弟见面就吵,这是过年,不是平常。可可,你说下在你哥过来怎么回事?” 我站起来,“车的事情。” 我爸哦了一声,然后想了想才对我哥说道,“我等一下去借辆车给你,你去商店买些礼品,好了就过来骑车。” 我哥听了后就走了。 我们一家的关系就是这样,我哥总感觉我们家愧对了他,于是他总是那样一进来就是这的那的,口吻非常的重,但是我爸妈又不能说他,毕竟手心手背都是肉,而我刚开始还能说两句,但是后来,我一句也说不上了,最终见面就是吵架。 “你自己找个时间去把车骑回来,一些事情还是自己去面对的好,哦,对了,带上银澜,最起码给她一个交代。不能辜负了别人。”说完我爸又往厨房去,只是没有走两步又像是还有什么要说的,“你小子被在耍什么小心思了哈,别到时候又给自己扣屎盆子找罪受。” 我爸给了一个警告,用意很明显,彻底。 第十章 :我在泪滴中追忆过去 生活就是日复一日,要想活着有情调,就要做一些你觉得有情调的事,而在这些年里,过着可能就是为了与李念念在一起,虽然我告诉自己,要与她有个了断,但是当这句话从爸爸口里说出来的时候,我的心还是会特别的痛。 因为天下的父母并不会每一个都像我爸妈那样,为我操碎了心,我痛恨自己的同时。我痛恨自己的同时,又何尝没有想过去让我身边的没一人都开开心心,但是爱上一个人岂止是一句话两句话的事,同样要恨一个人,又像说出口一般,我恨你就完事? 虽然都很难,但最难得却是,不再联系。 不管爱还是不爱了,至少那个人在你的心底是永永远远存在的,不管她伤你多深,你都还会在意她,因为她曾经是你的全部。 我就曾经对她说过,这么多年我只爱了你一个人,怎么可能再爱上别人? 或许我本就不该爱的如痴如醉,我不应该太爱她,我可以在人海里多看两眼,多想两下,不必要爱的深层,爱的忘我。 了断?我自己去了断?我怎么可能做得到?―― 时间去了,我从正午的暖阳一直到午后的小韵,银澜下来了。 她靠在我身旁,一直看着我。 假如哪一天你在人海里寻觅时,再也看不到我的身影,你会不会哭的像个孩子无助?洛可可努力的镇定自己问李念念的话。 ―― 只是时光荏苒,再也不能回头。 我看到也只是寄存在风中还没有消失干净的画面与字,我是深爱她了那么久,但是刚才妈妈说了,如果在她们之间选择一个我会怎么选择?我想这个问题放在之前,我会难以抉择,但是放在现在,我想我至少在嘴边我还能有勇气去说。 “妈,你是在我身边最伟大的女人还有奶奶,还有她银澜。”我坚定不移的说道。 我是爱了,我也知道我是忘不掉了,我就曾经对李念念说过:这辈子,我爱了这么多年的你,我又怎么能够爱上别人,但是我忘记告诉她了,我也爱我家人,在她离开我的时候,我会把所有的爱,一身的爱转移到我的家人身上去。 妈妈看着我,用她操劳过度的眼睛看着我,爱就在那里面,我看到了所有,看到了爱的力量,它在一丝丝的传递给我,像一道光明,又像一架桥梁,“妈,我都听你的。”我再也忍不住,但是我却止住了泪水。 其实我有些时候想不明白,她为什么如此能够的爱我?我伤她多少次我自己都忘记了,为什么在我的爱里容不下沙子,在她的爱里就是那么宽容?她认识我时,我没有真正的谈恋爱。 她爱上我时,我已经是有名的花花公子。 后来我也与许多人谈过恋爱,途中寂寞的时候我与她也有过一丝恋爱,但是为期不长,那时候我爱上玩游戏,每次她来找我时,我都在网吧打游戏,最终我们分手了,是她开的口,我清晰的记得,她的眼泪划破脸颊的那种痛,是多么的难受。 我也心软过,她说她给我时间,让我真正的去爱一个人,去爱上她。 “爱我这么多年,累吗?”于是我好奇的问道。 银澜思索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不累,这么多年一直爱你,不曾累过。” 我听到她的话后,看着天空,那白色的云,带着淡淡的蓝,也就只有在我江南里,才会有仅存的蓝色之海吧。 她的话,在我脑海里绪绕,让我久久不能自拔,爱对爱错,已经爱了,何必去纠结呢? 爱了这么多年,不曾累过?我突然觉得,我爱的没有她真,她爱我是那么的认真,是那么的尽心尽力,她把自己的青春都给了我,而我给她的却一个残缺的灵魂,我举得对她有些不公,于是我想,是不是我要去找回原来的自己,然后在好好的跟她谈一场恋爱? 我质问自己,拷问自己的灵魂。 和风不见细雨,徐徐送春来,午后的暖阳渐渐离我而去,我也在银澜的陪同下再次度过了又一个这么悠闲的下午,午韵无存,天开始渐渐微寒。 虽然父亲的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徘徊,但我却迟迟未做决定,去吗? 我去了怎么面对?怎么开口? 我揪着自己的心,问自己,假如去了,我又怎么去做? 我带着银澜,带着银澜在她的面前,我还是做不到,她的存在是在我脑海里盘旋挥不去的王,这就是一种叫做惰性的东西,习惯了,一瞬间去改,还是难以接受。 阳光已经落山了,我感觉到了寒风吹得我灵魂在动后传来的惧怕,我怕父亲开口,我怕父亲去催促,我又怕了,在这个夜晚,我看着夜空中冰冷的月亮,它的银光就像是从遥远的星空了传递下来去刺痛灵魂不纯洁的人的利刃,我不敢抬头看它,我低着我,我愿意把头低到尘埃里去,然后埋葬自己,作以逃避。 父亲的迟迟没有出现是对我最大的疏容,我在桌子上面看似漫不经心的吃着一口又一口,但是内心的翻滚早已翻天覆地,我不知道有没有人察觉到,我使劲的埋着头,把眼睛都低到了饭碗了,我甚至能够看得清楚一粒粒米长什么样子。 饭桌上一字没有人说话,突然母亲不知道是担心什么,还是故意提及的,“你父亲也不知道在你爷爷那里吃的怎么样。” 什么!我顿时哑口无语,这个结果让我好难接受啊,我尴尬的回复,“爸爸为什么去爷爷家?”然后慢慢的把头抬起来,瞬间舒服了好多,整个人都变了样。 妈妈长长地叹了口气,“银澜你多吃点,被在意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我 我吃个饭都能挨骂?心里虽然不爽,但是心情还是有些好的,因为我想等一下我吃完了饭,洗了个澡就叫银澜上去睡觉,或者她帮着妈妈的收拾聊天都可以。 想到这里,我吃饭的节奏了又加快了几分。 银澜关切的说道,给我夹了一口菜,“你吃慢一点。” 我看了看碗里,发现刚才太过着急,莲菜都没了,而我却还吃得那么香。 “这个没用的东西!”妈妈突然骂我。 我不明所以,银澜也不敢说话了。 “是不是那个李念念叫你不要爸爸妈妈你都可以了!”妈妈没有骂过人,说出的话不会带刺,于是她说我时,总觉得像是再开玩笑。 我马上给妈夹了一块鱼,“怎么可能,妈你吃鱼,这两天看你经常用眼,多吃点鱼,对眼睛好。” 妈妈拿着筷子,一下就把我的夹的鱼打落,“别给我打马虎眼!” 妈妈是真的怒了,我有点儿不明白,我哪里惹到妈妈了? 于是我使了一个眼色给银澜,妈妈对她非常的好,一下午问这问那的。 “阿…” 只是银澜还没有说完,就被妈妈打断了,“今天谁都帮她说不了话。” “你这小子,自从遇到了他以后,你整个人都变了,当年我还以为你是在外面读书学到了什么不好的习性,后来才知道,原来你变了都是因为她?想想自己当年,要哪点那点不好?现在呢?整的就是一无是处,当年七街坊八邻居谁不是说你最先娶老婆的?现在呢?马上都三十岁的人,还在干嘛?像一个小孩子一样打打闹闹,今天在这里受气,明天在哪里发怨,你整天都做了啥你自己都不知道吧?我就不知道了,我这辈子没有做过亏心事吧?为什么我一个好好地儿子就变成这样了?你说啊,你不是伶牙俐齿吗?今天你就说个够,把你这些年的屁事一次性都给我说出来。”说道最后妈妈的眼泪,顺着已经被岁月勾勒出来的皱纹慢慢的滑落,掉在桌子上,滴答滴答的发出响声,我的心在那一刻被撼动了,在颤抖着,我看着妈妈的样子,凝视着,这一刻,我自己也呆了。 我放佛看到了妈妈年轻的样子,那一年,是我带着李念念到我家来的时候,妈妈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