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族奇谈》 第一章 龙宫婚变 第一章龙宫婚变 一个光怪陆离的世界,一场仙妖聚集的婚礼。东海龙宫,热闹非凡。大凡有点威望的神仙,或是有点成就的妖怪,甚至是比较出名的凡人,都有参加,一个个面带笑容,红光满面,说说笑笑,显得非常的热闹。今天是东海龙王敖润的妹妹出嫁的好日子。到场的各路神仙及妖及人,都送上一份份精致的礼物及美满地祝福。婚礼正在欢快中进行,龙王敖润笑容满面地坐在大殿的正中央,正高高兴兴地招呼着各路嘉宾。在他桌上除了摆满了各种菜肴之外,还放着一颗非常耀眼的,闪闪发光的夜明珠,整个宫殿之中,灯光都非常的昏暗,但整个大殿在明珠的照射下,又显得非常的明亮,非常的整洁。坐在东海龙王敖润一桌的还有西海龙王敖泽,南海龙王敖沼,北海龙王敖潭,以及他们的王后们。龙王们一个个喝的面红耳热,王后们个个穿得珠光宝气。 虾童们钢劲的跳跃着,河蚌仙子翩翩起舞,墨鱼妹妹舞动着长长的玉带,就连平常温温柔柔的水母,也扭动着她那晶莹剔透的身子,像纱一样飘渺而过。龟丞相旭函大声的宣布着——有请新郎新娘入场,向佳宾敬酒。 新娘子盖着红红的盖头,娇滴滴的伴在新郎旁边,新郎则满面春光地笑着,向为他们拉开珠帘的侍女点点头,侍女道了个万福。新郎手挽着新娘的手,轻盈地从大厅的东厢门进入酒席中间,面带微笑,向着各位来宾打着招呼!但,眼神中似乎流露出一丝焦虑的神色,他在强力的掩盖着,显示着很干涩的笑容。 其中,有个子鼠妖仙,借着点酒力,颤颤巍巍地端着酒杯走到龙王面前,举起杯中酒,恭恭敬敬地说道:“恭喜尊王,贺喜尊王,今天是个好日子,小妖借这个好时光,首先,小妖要感谢尊王给我的这份荣幸,以及往日的关爱”,说着话,把杯中酒一饮而尽。 东海龙王敖润也非常礼冒地端起酒杯,回道:“哪里,哪里,大家都生存在这个天地里,理应相互照应,相互关照,那是应该的,谢谢!谢谢大家今天的光临,敖润不胜感激”,东海龙王敖润边说着,边把酒杯里的酒一饮而尽。 坐在一旁的北海龙王敖潭也擦嘴,带着点醉意道:“是啊!今天我王兄可是真高兴啊!连他一直珍藏的女娲醉魂酒都给拿出来了,各位可要尽情的喝啊!错过了今天,可就不再有啊!今天真高兴”,北海龙王敖潭边说着,边还在往自己酒杯里加酒。 “啊?女娲醉魂酒?是不是女娲娘娘上次丢失的那些酒啊!”众客人中,不知谁问了一句。顿时,整个大殿像开了锅似的,这个说,是真的吗?那个说,可不是吗?还有的说,难怪这么好喝,甚至还有些宾客们不顾脸面,偷偷的藏起来一些。 “哦!不是,不是,是我四弟喝高了,我哪会有什么女娲娘娘的醉魂酒呢,只不过是加了些女娲娘娘赏赐给小王的醉魂酒,做酒引罢了,但味道也不错啊!大家喝好,吃好!不要拘束”,东海龙王敖润连忙解释着,北海龙王敖潭的王后用眼睛瞪了瞪北海龙王敖潭,然后把敖潭拉着坐下,坐在自己旁边。敖潭似乎还想站起身来,要说什么,又被王后给强行给按住了。 子鼠妖仙转而把眼光投向放在龙王旁边的那颗夜明珠,说道:“尊王,我听说您这颗夜明珠可是上古神器,可惜小妖目光短浅,一直都没有缘分,见识,见识,不知今天,尊王能不能让我和在座的朋友们涨涨见识。”周围响起了一片“是啊!是啊”的应和声。 东海龙王敖润,站起身来,微微带着点得意地笑容说道:“今天是个大喜的日子,是舍妹出嫁的日子,首先,我要谢谢各位的到来,既然,朋友们问到这个宝珠,那我就说一说,至于这个宝珠吗?那还要从斗战圣佛,齐天大圣孙悟空说起,想当年大圣大闹龙宫的时候,把我们龙宫闹得鸡犬不宁,我们龙宫的世宝定海神针也被他拿走,拿走后,龙宫少了顶梁柱,就要丹塌,但正在丹塌的时候,是这颗珠子,就是这颗宝珠,救了我们,救了整个东海。”东海龙王敖润说得神采飞扬。众神,妖,人,听得聚精会神。时不时响起了一阵阵“啊啊!”的惊叹声。 这时,从龙王的身后传来一个应和声音:“是啊!是啊!要不是多亏了这宝珠的话......”,龙王转身恕目注射着打断他说话的一只虾将,恕呵道:“虾语多”。虾语多一看龙王生气的样子,吓得一咧舌头,溜了。每一次,这虾语多的话特别多,似乎他就是水族中的百晓生,什么事情他都要强出头,总想露一手。总是在有他没他的时候,都会有他的声音和影子,东海龙王敖润早就烦恼他了,但这一次碍于宾客的面,还是把火气往下压了压。 东海龙王继续说道:“其实,这颗宝珠,他的全名叫‘起死还魂珠’,是上古神器之一,他不光是颗夜明珠,还能起死回生。”旁边又响起了一阵赞叹声,东海龙王在大家的赞叹声中,显得非常的得意。 这时,子鼠妖仙胆怯怯地说:“尊王,我有一个小小的心愿——不知——不知——可不可以......”他边说边偷偷地看着东海龙王,龙海龙王似乎没什么不开心的。于是,又大着胆接着说:“想要尊上成全”。 东海龙王敖润笑着说道:“小老鼠,你有什么想法就大胆的说吧,今天是大喜的日子,我不怪你”。 子鼠妖仙还是怯怯地看了看东海龙王,又看了看四周,还是不敢说话。 东海龙王看着子鼠妖仙怪诞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小老鼠,你真搞笑,你不说什么事情,我怎么成全你呢!我又不会能掐会算,我也没有梅花易经盘啊!” 周围的众仙、妖、人,听后,哈哈大笑起来。 这是,又传来虾不语的自言自语的声音:“可能与宝珠有关”。东海龙王敖润用眼光,扫视了一下四周,没发现虾语多的身影。其实,当虾不语说出话来的时候,就已经后悔了,只是他当时也忍不住他多嘴的毛病,说完后,连忙就跺了起来。 子鼠妖仙被众位笑得不好意思,壮了壮胆,结结巴巴地说道:“能、能不能、让、让我、摸、摸摸一下,起、起死还魂珠?” 笑声一下子停止下来。视乎时间一下子停留在那一刻,整个宫殿里显得非常的安静。东海龙王敖润倒没什么,嘴里说着:“看、看、看就看一下嘛,这有什么”。边说着边把宝珠大气的往子鼠妖仙那边送。子鼠妖仙惊喜地接过宝珠,他感觉到很意外,很惊奇,很满足。正在接过宝珠的时候,只听见“啪”的一声,从东海龙王敖润旁边站起一仙,哬道:“大胆鼠辈,好大的胆子,竟敢打宝珠的主意”。 子鼠妖仙吓得“扑通”一声双膝跪倒。颤颤巍巍的说道:“不,不,......不敢”。说出的话像是在嚼豆子,磕磕巴巴的。 东海龙王敖润,也吓了一跳。转身一看——原来是西海龙王敖泽。只见西海龙王满面怒容站在那儿,东海龙王敖润连忙拉了拉敖泽的衣,劝说道:“二弟,你这是何苦呢!今天是个喜庆的日子,不必为这等小事生气,让这等鼠辈开开眼,也好涨涨我们水族的威望啊”。 “大哥,什么威望不威望的,你真是越来越胡涂了,这宝珠可是我们水族的圣物,怎是这等鼠辈可以触碰的,这等鼠辈一定没安什么好心,说不定,早就窥探我们水族圣物了”,敖泽抱怨着,敖润无言以对。 子鼠抱着明珠,跪在地上,手不停地颤抖着,头低得很低。一时之间也不知如何是好。争辩着:“不,不,不是啊,大王明鉴啊”。 那珠子竟然从他的手中滑落,掉在地上,一直朝前滚去。众仙、妖、人,纷纷让出一条道来,躲开,谁都不敢触碰一下,生怕惹火烧身似的,那宝珠就一直滚,直到滚到新郎新娘的脚边。新娘子倒没什么。只是新郎的脸上露出一丝丝很轻微的抽搐,是兴奋?是紧张?还是……他等这一刻已经等了很久了,“兄弟,你等等我,我马上就来救你”,新郎的心里反复地暗自盘算着。 “天河,还不把宝珠捡过来”,东海龙王看到宝珠滚到新郎脚边,就对着新郎说道。新郎天河木纳地从地上捡起宝珠,慢慢地朝龙王走去。“救我……”一个声音在天河的脑海中响起,“不,不,我不能交回去”天河的心在挣扎着,非常的拘结,“不行,我要交回去,我要对得起公主”。就在他左思右想的时候,脚步不由自主地放慢了。“天河,你怎么了?”东海龙王敖润关切地问着天河。 天河抱着宝珠,双膝跪地,对着东海龙王说:“父王,我,我想借宝珠一用,用后……” 还没等天河说完,西海龙王就大“呸”一声,用手指着石天河说道:“我说石天河,你真是痴人说梦话啊!当初我就说你不是什么好东西,不怀好意,现在怎么啦!你狐狸尾巴终于还是露出来了吧”,边说着,边把头转向敖润,似乎后面那几句话是说给敖润听的,敖润一下子涨红了脸,“这,这……”,一下子支支唔唔的不知说什么好。 还没等大家回过神来,西海龙王敖泽就迫不及待地发令道:“虾兵蟹将们,快,快把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给绑了,我看他还要不要命啦”。 石天河也不是省油的灯,还没等他下完令,就一闪身跑了。 新娘子听到这一切忽然的变故,急得也顾不得那么多,一把丢掉盖头,也追了出去。泪流满面地追在石天河的后面喊:“等等我,天河,等等我”。天河听到新娘子的喊声,回过头,愧疚地说:“公主,真对不起,我实在是迫不得已,日后,我一定来找你说清楚,对不起”。两眼流着泪,转身就要走。 这时,虾兵蟹将们也追了上来。…… 第二章 逃离龙宫 第二章逃离龙宫 静慧公主无奈地说着:“好吧!那你好自为之吧。”然后迎着虾兵蟹将们走了过去。虾兵蟹将们见是公主,连忙躲开。公主从一个蟹将的手中夺过一把宝剑,拦在前面。虾兵蟹将们一个个呆呆的立在那里,不知道到底是追,还是不追。这时,西海龙王敖泽追到,见公主拦在前面,便说:“静慧,快让开,不要让那狼心狗肺的人跑了”。 静慧公主还是没动,说道:“王兄,你就放了他吧!以前,他也是无意伤害到你,伤害到漭兄得啊”。 “无意,哼,我的漭弟呢?到现在还下落不明呢!”西海龙王敖泽责问道。 “至于漭兄,都是我对不起他,对不住他,我会谢罪,王兄,你放了天河吧,这不关天河什么事,这一切都是我的错”。敖静慧解释着。 “喂!静慧,你说得轻巧,不是他石天河,我的漭弟会失踪吗?我问你,你有那个能耐吗?静慧啊静慧,你是不是烧坏了脑子,人家可是不要你啊!你还好意思在这秀恩爱,真是恬不知耻,你不要再解释了,这次我不会放了这小贼的,我也是为了你好,为了我们整个水族的颜面,别再在这执迷不悟了,快让开”,西海龙王敖泽边说边把敖静慧往身后拉。 “我不管,他是我的夫君”,敖静慧挣脱敖泽的手,又挡在西海龙王敖泽的面前。 “有病,他石天河把你当妻子了吗?快让开。”西海龙王就要过去追。 静慧公主也不管那么多,大叫一声:“王兄,对不起!天河快跑”,举剑就刺。西龙王一看就火了,心说话,好你个静慧,竟然敢用剑刺我,火气一下子就上来了。举剑就来应战。旁边的虾兵蟹将们一个个站在那呆若木鸡,都不敢动,他们也不知道该帮谁,不该帮谁。刷刷刷,还没几招,静慧就招架不住。石天河还傻傻的站立在那儿。静慧急得大叫一声:“天哥,你还不走?”石天河猛一惊醒,说了声:“公主,你多保重”,转身就跑。 “住手”东海龙王赶到一声恕吼。“真是丢人现眼”。静慧连忙跑到东海龙王的跟前,跪在地上,流着泪,苦苦地哀求着说:“王兄,你就饶了天河吧,他一定是有苦衷的”。 “傻丫头,他有苦衷,起码也要说说是什么苦衷吧!你看看,今天是你们大喜的日子,他这个样子对你,问问他,他对得住你吗?”东海龙王气呼呼地问道,轻轻地摸了摸静慧的头,一份慈爱,一份关怀无以言表。 这时,一个小姑娘拉着静慧的衣角喊着:“姑姑,别哭,带我走”。 静慧公主一看,是自己的侄女小公主敖云轩,在敖云轩的后面,站着他的丫环珠儿。静慧心如刀绞,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说道:“姑姑,沒哭,云轩,你怎么来了”。 “他们说姑姑被姑父拐跑了”,敖云轩指了指旁边的兵将们,天真地说道。众兵将们都随着她的手指头往后退,都怕自己被说成是那个妄议王族的人。 “快,我们去追”,西海龙王敖泽不容分说地,领着一群虾兵蟹将们又追了下去。 毕竟,石天河是凡人,在水里面没有水族们溜便,不一会儿,就被追上了。石天河不由得心中暗暗叫苦。“我看你往哪跑?还不快快把宝珠交出来。”西海龙王叫囔着,拦住了石天河的去路。 石天河坚定地说道:“我不能给你,现在我需要宝珠,敖漭的事不关静慧什么的事,等我回来,我任凭大王处置”。 “哼,由不得你!你真是不想活了”西龙王举手就朝着石天河打去。石天河连忙躲开,西龙王打出的掌风带在一个珊瑚礁上,珊瑚礁也就打去一角。石天河一看,暗自多加小心。为了拿到还魂夜明珠,他也豁出去了,左躲右闪。眼看西龙王的一掌就要打到石天河的时候,躲是已经躲不过了,石天河眼睛一闭,就在等死。 只听得“扑”的一声,石天河感觉到自己的身子,被什么东西推着往后飞去。石天河睁开眼睛。原来就在西海龙王快要打上石天河的时候。慧静公主赶到,挡在石天河面前,西龙王的那一掌就打在慧静公主的身上,由于力气太大,直接把慧静和石天河推出去,撞在珊瑚礁上。 静慧的嘴角流淌出一丝血迹,但是,西海龙王还是灼灼逼人地走向他们。“石天河,我劝你还是乖乖地把宝珠归还了吧!免得你受苦,你跑是跑不掉的”,西海龙王得意的说着。石天河虽然被静慧挡了一下,但终究是血肉之躯,伤得不轻。勉强地一咬牙,说道:“不给,我就是死也不给,大不了我与宝珠一起碎掉”。 西海龙王敖泽听后,哈哈大笑道:“石天河,你真是太天真了,难怪你会天真得到龙宫来盗宝珠,你以为宝珠是鸡蛋吗?不信,你试试看!宝珠他那么容易碎,那它还叫宝珠吗?”又是一阵狂傲的笑声。 “我,我,我……”石天河被气得说不出话来。 这时,静慧公主说道:“天河,你不如把宝珠交给父王,留在宫里,与我生活在一起,凡人的事我们不要去管,我求王兄他们,放你一条生路,他们一定不会计较的”。 “这还差不多,跑是跑不掉的”西海龙王敖泽得意的说着。 石天河撇了一眼西海龙王敖泽,为难地说道。“公主,我不能留在这里啊!外面还有我的兄弟在等着我呢!那可是性命攸关的事情啊” “那你为什么要和我结婚,难道就是为了宝珠?你说,你不是,你是爱我的,不是为了宝珠,你这个狼心狗肺的东西,你以为能跑得掉吗?”静慧公主边责问着,边抽打着石天河。 石天河支支唔唔的,“公主,你听我解释……”。 “骗子,我不听,我不听”静慧公主一边叫喊着,一边用手捂住耳朵,拼命地摇着头,眼泪不停地往外流。 敖云轩跑到静慧身边,拉着静慧公主的衣服,叫着:“姑姑,姑姑,别哭,姑父是坏人,坏人”,然后用眼睛瞪了一眼石天河,石天河无言以对。静慧公主用手擦了擦眼泪,把敖云轩推开。立起身来,用手指了指石天河,大声地说道:“石天河,既然,你无情,那休怪我无义,我一定要杀了你”。举起手中的剑就要刺,石天河眼睛一闭,就在那等死,这时一个什么东西打在他手上。他一睁眼,看见是静慧公主的手镯,只听静慧小声地说道:“快点把他带上,我砍你的时候,就用戴上的手镯挡,手镯会反弹保护你,你就可以逃走。” “不”石天河也小声地应着,为了不引起怀疑,石天河故意大声说到:“敖漭就是我打丢的,他才真的是恬不知耻,敖泽你这是强盗讲道理,你与他有什么区别,一样的本质,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啊!他那么无耻,我早就看他不顺眼了,他的下场,就是他咎由自取”。 石天河和静慧在一起的时候就曾经听静慧讲过,这可不是一只普通的手镯,那镯子名叫无极入海镯,也是龙宫之宝,在镯子上面刻着“无极入海咒”。只要有这个无极入海镯,或是会念“无极入海咒”,就算是凡人也可以自由的往来于龙宫与地上。在龙宫中不受任何伤害,甚至可以号令水族。石天河悄悄地戴上手镯。 敖泽实在听不下去,说道:“你想死快点,我成全你,静慧你舍不得动手,让我来,让开”。话刚说完,就举着宝刀奔了过来。只见那宝刀寒光闪闪,刀柄上系着一根红带,一抽出来,刀身竟然暴长二尺多。 石天河也大声地说道:“要杀就杀,啰嗦什么!”眼睛奋怒地盯着敖泽。 敖泽大叫着说着:“漭弟,我为你报仇了”。举刀就要剁下……。 石天河眼睛一闭,在那等死。 静慧连忙拦在西海龙王敖泽面前,向着他跪下,道:“王兄,是妹妹不好,是妹妹任性,不该不听王兄的话劝告,以至今日之大错,还望王兄原谅,现在我要亲手杀了他,杀了这个无情无义的负心汉,我想请王兄借你的宝刀一用,我要给他一个痛快。” “静慧——”敖泽气得牙根直痒。 “那让我最后问一次”,敖慧静恨恨地说道。 西海龙王无可奈何地说道:“随你便吧,你可别跟我耍什么花招”。 静慧也没管那么多,扶起石天河,就抱在一起,低声的说道:“一定要记得用镯子挡,念咒语,出去后,再也不要到龙宫来”。 西海龙王敖泽越听越不对,迫不急待地从身上抽出藏着的宝刀——说道:“别啰嗦,我来,我一定把他剁成肉酱,方解我心头之恨。” 石天河咬咬牙牙,怒目道:“要杀就杀,要剐就剐,何必那么多废话”。 西海龙王大声地说道:“石天河你可别怨我,你作恶多端,现在该是报应的时候了”,举刀就剁。 在剁的同时敖静慧小声地念着无极入海咒。石天河也跟着念,迅速地用带着无极入海镯的手臂,迎着敖泽砍下的刀,用力一挡。只听见“铛”的一声,振耳欲聋,金光四射。 西海龙王大叫一声“不好”。可是,晚了。无极入海镯在宝刀的振动下,及咒语的催化中,发挥出极致的力量。敖泽被反振得后退几丈远,手臂发麻。宝刀也振得卷曲,变得像把弯刀。就连围在旁边的虾兵蟹将,龙王及宾客们也都振得东倒西歪。 再看石天河,哪还有人影,早被振得飞出水界。虾兵蟹将们再想追也没办法了。西海龙王敖泽气得直瞪眼,咬着牙说:“慧静啊!慧静!没想到你来这一手,来呀!快把慧静给绑了”。东海的虾兵蟹将们一个个都站着没动,只有几个从西海跟过来的虾兵们跃跃欲试。 “慢着,二弟,你还把不把我这个大哥放在眼里?慧静可是我的妹妹啊!她不对,东海自然会处制”,东海龙王敖润看见妹妹不利,立马上前阻止着。 “你,你……”西海龙王气得说不出话来,看了看左右,毕竟是东海,不是西海,自己的亲信很少。好汉不吃眼前亏。但还是岔岔地说道:“大哥,你这是护短,我要去水神娘娘那评评理”。 敖云轩跑到慧静的旁边叫着“姑姑,姑姑”。 东海龙王发令道:“来呀!快把静慧押走”。西海龙王一听,不行,敖润他这是要把静慧给保护走啊!表面上看是押走,在东海还不是你敖润说了算,只要一离开我的视线,说不定他就把静慧偷偷给放了。不行—— 他想到这,不由得挣扎着起来,走向了静慧。走到静慧的跟前,二话不说就飞起一脚。西海龙王实在是太气了,先是弟弟不见了,后来宝刀又没了,都是因为她静慧和石天河。好不容易要抓住石天河,却被静慧救走。那踢出的那一脚力度非常的惊人,速度非常的快。但出于求生的本能,静慧往旁边一歪。她倒是躲过去了,可站在她旁边的敖云轩可没那么幸运,一脚正好踢在她身上,她就像一支离弦的箭,飞出了水面,留下一句拉长音的“啊”。站在她一起的丫环珠儿,在敖云轩踢飞的时候,连忙用手一拉,可能是想拉住。没想到连她也一起跟着飞了出去…… 第三章 醉酒奇梦 第三章醉酒奇梦 在南方的一个叫容县的小县里,在一个靠海的小山坳里,有一个小村庄,小村庄里的村民们天天背山面海的,早出晚归,无论是山上有的,水里游的,只要是人比较勤快,都能够搞得到,身体都饿不着。而住在村东头的两户人家更是少有的勤快,天天是天还没亮就看不到人影,天已经断黑,才看见他们从外面干活回来。其中一户人家姓王,另一户姓梁。两家人非常的和睦,一家一个男孩,王姓的起名叫王珊瑚,梁姓的起名叫梁俊峰。两小孩从小就一起长大,一起玩耍,友情非常的好,一有点什么好玩的,好吃的,总是相互的招呼着,不分彼此。两家大人老是开玩笑地说:“可惜都是男孩,要是一男一女,就让他们做夫妻,也好更加亲近”。 虽然他们两家是邻居,但他们两家的小孩子,却有着很多的不同,首先吧是他们的性格不同,王珊瑚爱动,总是上蹦下跳的,像什么水中捕鱼,树上掏鸟,只要是有他经过了的地方,总是要闹得不得安宁,梁俊峰却爱静,只要是一坐下来,就会全神贯注地想着他所思考的问题,一动不动,就像是个木头人似的,好几次,被王珊瑚悄悄地从后面重重的一拍,吓得一跳,王珊瑚当然是笑得合不拢嘴啰,然后,就是他们一阵子的嬉戏,打闹;其次嘛是他们的性趣爱好也不同,王珊瑚喜欢收藏,像什么有点历史的东西都是他的宝,当然,以他的家境来讲,收藏似乎是不可能,可是,由于他们靠近海,也爱动,他经常会在海边捡些破砖烂瓦,怪石奇贝之类的东西,拿到市面上转来转去,也会转出点小名堂来,而梁俊峰呢!则爱看书讲故事,当然哦!经常是梁俊峰讲故事给王珊瑚听,听得王珊瑚一惊一乍的,而王珊瑚就爱听他讲故事,甚至连梁婶也爱听,当然他们还有一个最大的不同就是王珊瑚是他爸妈亲生的,而梁俊峰却是在河里面的一个盆里捡到的。至于这一点,很多小孩子都会嘲笑是捡来的孩子,而王珊瑚从来没有说过什么,甚至打跑过一些说梁俊峰是野孩子的小孩子,因为他怕梁俊峰不高兴,更主要是他们是好朋友,好玩伴,也是好兄弟。 据梁叔梁婶说,那是那一年起大水,梁婶眼尖,看到从海面上浮来一个盆,当时梁婶还以为是哪家人家的物件,被大水给冲刷过来的,拼了命的把那盆给捞了上来,哪知道盆里面躺着一个小孩子,梁婶一看,小孩子一张粉嘟嘟的小脸正在不知所以的笑着,一双水灵灵的眼睛正看着惊讶的梁婶,甚是可爱。正好梁婶他们家也没小孩,于是就把小孩子给抱了回来。本来想起个名字叫梁天赐,因为他们觉得,这是上天赐给他们的礼物。可到后来发现,在小孩子的肚兜里还留着一封信,信中说,这小孩因为父母无力抚养,愿意送给好心人。已经起好名字叫俊峰,至于姓,就跟着养父母。另外,信中再三叮嘱装小孩子的盆一定不要丢掉,放在家中会带来福气的,因为他的名字叫健康福气盆。其实,别说叮嘱了,就是不叮嘱,梁婶也舍不得丢掉,在她心里,拿回去起码可以用用,再说,也是小孩子出生的信物。自把俊峰抱回去后,一切都顺顺利利,人也健健康康。更主要的是俊峰也挺可爱的,梁叔梁婶自是疼爱有加。 转眼间,十几年过去了,梁俊峰和王珊瑚一起成长,一起玩,都成帅小伙了。他们就像是亲兄弟一样,有时也会顶顶嘴,这不,他们又顶上了,就是因为 “我们家的陈年封缸酒,可是天底下最好喝的酒”,王珊瑚显摆着说。 当然,梁俊峰也不甘落后,争辩着说:“我们家的状元红才好喝呢,起码比起你们家的那什么封缸酒要好喝”。(其实,小哥我觉得两种酒都差不多,只是叫法不同而已,都是用糯米酿造的封缸酒)。 “我们家的陈年封缸酒,还不知道过了多少年,而你们家的状元红,就是从你生下来算起,哦,不对,不对,是从你来到梁叔他们家算起”,王珊瑚说道。 “谁说的,那才不是呢!酒也分酒头和酒尾,哦!年代久就好,那海里的水久着呢,从盘古开天地起就有,你怎么不去喝啦,再说啦,你也不知道你家的酒是多少年的酒,说不定,是你老爸新加的酒呢,也说不定,比我们家的还晚呢!”梁俊峰刻薄刁钻的摆着他的道理。 “你,你......诡辩”,王珊瑚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 “怎么啦?不服气?”梁俊峰用带着挑衅的语气说道。 “当然,凭什么就说你们家的酒就是酒头,我们家的就是酒尾”,王珊瑚很不服气地争辩着。 “就凭王叔王婶他们”,梁俊峰一下子说快了,不知不觉中伤害到王珊瑚,连忙补充着说:“哦,不是,不是”。 话已出口,无法挽回。王珊瑚气得拉起梁俊峰就走,边走边说:“走,到我家去,喝喝就知道”。 “不去,不去,我说错了还不行?我可不想惹麻烦”,梁俊峰挣扎着。 “不行,说错了也不行,先到你家去,喝喝你家的,再到我家来”,王珊瑚拉起梁俊峰就往外面走。 “那更不行,我叔叔婶婶非把我打死不可”。梁俊峰挣扎得更厉害。可是王珊瑚的手就像是一把老虎钳,紧紧地拉着他的手臂。 “打死算了,喝了你家的,再喝我家的”,王珊瑚就像一头牛,顶起来,比谁都将。 “别,别,珊瑚,我错了还不行吗?”,......无论梁俊峰怎么解释,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没办法,来到梁俊峰家,屋子不大,一下子就找到放在角落里的那坛子酒,卡卡没两下子,就打开了。只闻到一股浓浓的酒香扑面而来。那酒真的很诱惑。梁俊峰忍不住用手指头沾了沾坛子里的酒,嗯,真是令人陶醉。王珊瑚看着梁俊峰陶醉的样子,也忍不住用手指头沾了沾坛子里的酒到嘴里,确实不错。两个人一时间,也忘了生气,忘了一切,找了两个碗,盛了些酒,坐到桌上,就着一点梁俊峰家昨天的剩菜,就喝了起来...... 他们也不知道喝了多久,喝了多少碗,只觉得那酒就会自己往他们嘴里钻。实在是太美味了,就像是见到一个久别的朋友,舍不得放手。可是那酒喝起来是好喝,但后劲很足。不知不觉中梁俊峰和王珊瑚都醉了,醉的一塌糊涂,都迷糊了。冥冥之中,梁俊峰似乎来到一座王宫,王宫里热闹非凡,像是在举行一场什么人的盛大婚礼,参加的人一个个红光满面,笑容和蔼。但仔细一瞧,有些还奇形怪状的,有的像猪,有的像羊,也有的像兔,甚至还有的像老虎......一对对的虾子欢蹦跳跃,一排排的蚌贝翩翩起舞,一个个海螺号声阵阵,......梁俊峰眨了眨眼,摸了摸头,想不起这是在哪里。 忽然间,婚礼中似乎有人在争吵,灯光一下子暗了下来,似乎又有人打了起来,挺嘈杂的。过了一会儿,安静下来,梁俊峰继续喝着他的酒。静,死一样的静。梁俊峰迷糊中看了一下四周,四周一个人也没有。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反正梁俊峰不管他,继续喝他的酒,嗯!那酒更香,更好喝......。慢慢的,他的头再也不听使唤,趴在桌上呼呼的睡了起来。 一会儿,似醒似醉,似乎,又有人在追杀,梁俊峰也跟着拼命的跑...... “啪”的一声,梁俊峰的屁股被人重重地打了一下,梁俊峰痛得“嗷”的一声,坐了起来。睁开迷糊糊的睡眼。看着怒气冲冲的婶婶,正用大大的的眼睛瞪着自己。“婶婶,你干嘛打我?”梁俊峰凝惑地问道。 “你看你,我打你?我还想抽你呢!你都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婶婶东张西望的,似乎在找东西打人。 “哎,哎,婶婶,你干嘛”,梁俊峰连忙从床上跑下来,去拦婶婶。 “你看看你的床单,唹,脏死了”,婶婶边躲开梁俊峰伸出的快要抓住自己胳膊的手,边用自己的手指了指梁俊峰睡了的床单。梁俊峰回头一看,只见床单上尽是污浊物,忍不住“哇”的一下,吐了一地,差点吐在婶婶身上。婶婶摆了摆手,捂着鼻子,皱着眉头,说道:“就知道喝,你看看你,都喝成什么样了,醉倒在床上还要喝呢,我早就说过,隔壁阿珊不是什么好东西,你跟着他准没什么好事”。 阿珊?是啊!阿珊呢?梁俊峰连忙问道:“婶婶,阿珊呢,怎么没看到阿三”。梁俊峰用眼光还扫射了周围一圈,并没有发现王珊瑚的身影。 婶婶咧咧嘴,摇摇头,说道:“阿珊,那家伙早被他爸妈给抬回去了,他也醉得不轻啊!”。 梁俊峰听后,抬腿就要往外走,似乎是要去看阿珊的样子。婶婶连忙一把拉住他,叫着:“唉,你还要去哪?还不快去洗澡,我看你是喝傻了,自己东南西北都分不清,还去管别人?叱”。 “哦”梁俊峰应了一声,就去洗澡了。正在洗澡的时候,婶婶在外面大声地叮嘱着:“俊峰,你洗完澡,就到街上买点菜,自己做饭吃,我和你叔叔去上工,中午不回来吃饭,床单浸泡在脚盆里,等我回来再洗,不能再喝酒了呵”。 梁俊峰答应着,问道:“婶婶,你和叔叔不吃了早饭再走吗?”。 “不吃了,气都被你气饱了”,婶婶还在气呼呼地说着话。 叔叔打圆场,说道:“不啦!我们时间来不赢了,俊峰你就自己吃吧!不要再拼命的玩了啊”。 过后,就听见叔叔婶婶匆匆地离开的脚步声。 第四章 买鱼奇遇 第四章买鱼奇遇 其实梁俊峰非常不愿意买菜的差事,菜市场还在几里地的凌家村。沒办法,硬着头皮还是答应下来,表现得非常的爽快。还沒走出家门,嘴巴就嗟得老高老高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脑子里还在想着晚上的梦,觉得挺有趣的,真想再来一个。梁俊峰边走边想啊,为什么那么大的宫殿怎么就会一下子没有光呢?那新娘子又去哪呢?那到底是哪啊?唉,越想越糊涂。 走着走着,身后被谁重重地推了一把。梁俊峰差点被推得一踉跄。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去哪?被老婶骂了吧,嘻嘻嘻!” 唉!怎么老是阴魂不散啊!又是邻家三哥那小子啊!还好意思幸灾乐祸。心说话,都不是你,还真是的。真想把他痛痛快快地揍一顿,才解心头之恨。梁俊峰沒好脸色的冲着邻家三哥说道:“都不是怪你,拜你所赐,搞得我都不知道买什么”,然后冲着他瞪了瞪眼。 邻家三哥倒是更来劲了,“厌我,厌我,今天多买点菜,多买点好吃的,我们接着喝,我自愿罚酒三杯”。唉!什么人,还喝呢?不理他,梁俊峰快步走入菜场。 菜场里人山人海,摆在菜摊上的菜五颜六色:白嫩的豆腐,绿油油的青菜,红红的胡萝卜,黄黄的土豆,长长的豆角……感觉买啥都好,但又不知倒底要买啥。所以说,买菜是他最头痛的事之一。走到肉摊面前,几个买肉的老板又似乎跟他很熟,这个“又来买菜啊!”,那个“好久不见!”,甚至还有人递上一支香烟的,似乎梁俊峰要买好多肉似的,害得他不知买哪家的好,感觉买哪家的都不好,买了这家的,似乎那家的又不高兴,买那家的吗!又不能让这家不认我这个朋友。梁俊峰觉得自己当时脑子特别的乱,随口乱答道:“嗬嗬,我不买菜”。顿时,那些买肉的老板们个个都不再那么热情的样子,忙着招乎别的客人。 不知不觉中,来到卖鱼的水池边,梁俊峰听说卖鱼的最会少人家称啦!所以,梁俊峰一直都不买鱼。其实是梁俊峰不会烧鱼,梁俊峰烧的鱼,没人愿意吃,就这样梁俊峰一直不买鱼。梁俊峰绉着眉,低着头,小心翼翼地从鱼池边走过。生怕粘上鱼腥味。一个怪怪的声音在梁俊峰耳边响起:“救我,救我……”。那声音好微弱,似乎是奄奄一息。 梁俊峰回头一看,身后什么都沒有,几个卖鱼的依然坐在那里。唉!一定是那昨天的酒劲没完全醒。范迷糊了。梁俊峰转过身,刚想走。那声音又响起:“救我,救我,快救我”。这回那声音显得很急促。梁俊峰回过头,身后还是那样:鱼是鱼,池是池,老板是老板。非常的正常与平静。这时,梁俊峰真的要崩溃了。下回再也不能喝那么多酒了。梁俊峰努力的挤了挤眼,转了转头。感觉酒劲又醒了。正在梁俊烽胡思乱想的时候。梁俊峰面前那卖鱼的鱼池忽然发生了变化。只见那比较平静的水池中,一条大概二、三斤的鲤鱼忽然跃出水面,跳到地上掙扎着。不停地摇着尾巴,那鲤鱼的眼神里似乎夹杂着一丝哀怨。虽然那鯉鱼在地上粘了好多泥,但粉红色的身体,加上欢蹦乱跳的样子,非常讨人喜欢。似乎刚才的呼叫声就是它发出的,多可怜啊!莫名就一种怜悯之心油然而生。于是回过身去,向那鱼摊上的老板娘问道:“老板娘,这鱼多少钱一斤”。 那鱼摊上的老板娘听到梁俊峰问价,马上笑容满面地回答道:“帅哥,新鲜的鱼7块5,要不要?”边说着,边抓起那只跳在地上的鯉鱼。就要往地上摔,完全是一种生米煮成熟饭的架势。 梁俊峰连忙叫倒:“不要杀”。 老板娘似乎凝惑的样子,说道:“这么便宜还不买?瞧瞧,多活跳的”。老板娘边说着,边摇着她手中的鲤鱼,她手中的鲤鱼在她的摇晃下,拼命地挣扎着,鱼身上的水滴四溅。梁俊峰看着老板娘那样子,皱着眉。 梁俊峰心说话“7块5的鲤鱼还不贵?又不是鳜鱼”。但看着那鱼在老板娘手中挣扎的样子,不由自主地想伸出手去接鲤鱼,结果,没接住,鲤鱼顺着他举起的手臂往下滑,那鱼头正好掉在梁俊峰的嘴唇上,梁俊峰连忙用另一个手,擦了擦嘴唇,吐了吐口水。但还是应承着说:“你别甩啊,我买,我买还不成?”。 那老板娘看着梁俊峰尴尬的举动,偷偷地笑了笑,说道:“老板,你不买,到哪都买不到这么活的,新鲜的,还价钱又公道”。梁俊峰无奈的摆了摆手,摇了摇头,跟她真沒什么好说的。老板娘问他,要不要杀。他说,不要。然后,拿了个袋子。装了些水。老板娘疑惑地问道:“反正马上要吃的,干嘛还要水?” 梁俊峰挤了挤眼,神神秘秘地说:“那样新鲜”。 老板娘露出一脸的狐凝。但是嘴巴还是称赞着,聪明,聪明。不管她!反正他付了钱就走人。管他什么一地鸡毛,一地水的。 今天就吃鱼吧!梁俊峰急匆匆地提着鱼回家去。快,快……急匆匆地朝家走去。梁俊峰真的不喜欢吃鱼,每次吃鱼心里都会怪怪的。刚提着鱼走岀菜场,嘴巴就嗟得老高老高的,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但脑子里还在想着晚上的梦,觉得挺有趣的,真想再来一个。梁俊峰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大的宫殿怎么就会一下子,就没有了光呢?那新娘子又去哪呢?那到底是哪啊!想想,头都有点痛。 说起杀鱼,俊峰真是外行。叔叔婶婶又干活去了。没办法,硬着头皮拿把剪刀就走到鱼袋旁边。提着袋子的一个角,就把那条鲤鱼倒在脸盆里。那鲤鱼在脸盆里挣扎着,摆动着尾巴。显得比以前更活泼,更可爱了。他真不忍心去伤害她,她就像一位仙子,美丽不凡。为了中饭,梁俊峰还是拿起了剪刀……。 “你真的要杀我吗?”一个娇滴滴的声音问道。 把梁俊峰吓了一跳。剪刀“当”的一声掉入脸盆。梁俊峰看了看四周,四周一个人影都没有。梁俊峰用力捏了捏自己的脸蛋,不会是在做梦吧!看来,这酒不能再喝了,喝酒误事啊!梁俊峰感叹着,迷惑了。这时,那声音又响起:“不要怕,我是鲤鱼”。 不会吧!你是鲤鱼?妈呀!鲤鱼会说话?鲤鱼精?梁俊峰背上凉飕飕的。梁俊峰战战兢兢地说道:“你到底是谁,快出来”。 梁俊峰不由自主地从脸盆里操起了剪刀。 “我真的是鲤鱼,我出不来”,又是那个声音,的的确确从脸盆里传来,这回梁俊峰可以确定,真的是那只鲤鱼发出的声音。梁俊峰不再害怕了,心说话,不就是一条鱼吗? 梁俊峰问道:“你怎么会说话,为什么出不来?快点出来”。梁俊峰扬了扬手中的剪刀。 “因为,因为我没穿衣服”。 “什么,鱼也要穿衣服?”梁俊峰不知不觉地问道。 “鱼会说话,你不觉得奇怪吗?我是女生,我当然要穿衣服”,鲤鱼解释着。 “那你要穿多大的?你叫什么名字?从哪里来”梁俊峰问个不停。 “和那卖鱼的女儿差不多,我姓敖,叫敖云轩,从东海来”,敖云轩一五一十地回答说。 “你怎么知道卖鱼老板娘的女儿有多大?”梁俊峰一脸的茫然。 “我被那卖鱼的抓去半天了,站在她旁边的女孩叫他做妈,你说是不是她女儿呢?我看就和我差不多”,敖云轩自信地说道。 哦,是啊!好像那女孩和我婶婶一般高。聪明!看来,还是一条聪明的鱼。梁俊峰一时间不知是高兴还是惶恐,他也不知道会遇到这样的事情,到底是福还是祸,心中没底,像打翻了五味杂陈。啥味道都有。梁俊峰说道:“那我去把我婶婶的衣服给你穿”。说着话,梁俊峰就起身要去找。 “不用,你给我到街上去买” “什么,还挑肥拣瘦?嫌我婶婶的衣服不好?你爱穿不穿”梁俊峰装得很生气的样子。 鲤鱼连忙解释道:”不是,不是,你别生气,是你婶婶偏胖,再说了,你想一想,要是我穿了你婶婶的衣服的话,等你婶婶回来,你怎么交差?” “嗯,也是,这还差不多,那我去买,买衣服的钱你要还给我。” 梁俊峰有时就是这样的势力。其实,他也不会去想鲤鱼怎么给他钱,因为他根本就没打算要她还钱,只是说说而已。 “不会少你的。”鲤鱼竟然很爽快的答应着。梁俊峰心说话,去!不会少?不少才怪呢!比我还会说瞎话,唉!你一条鱼,拿什么给我。 再怎么样还是要去买衣服,硬着头皮上吧!梁俊峰摸了摸自己口袋里少得可怜的钞票,很不情愿地又朝市场走去。 到了市场上,梁俊峰一头雾水。他一个男孩子,怎么好买女孩子的衣服呢。走到服装店门口,又回头。来来回回好几回。终于鼓起勇气,进入一家比较小的服装店。还不等梁俊峰仔细看呢!就迎上一小姑娘,小姑娘温柔地问道:“帅哥,要买什么样的衣服啊?” “呵呵,随便看看”,梁俊峰显得很尴尬的样子。 “那你是帮谁买呢?”买衣服的小姑娘斜着头问道。 梁俊峰看了看那买衣服的小姑娘,说道:“买——一个和你差不多的女孩子的衣服,这样吧,你给我选选,选一套靓丽一点的,只要你认为好看的,就行”。 小姑娘满面笑容地应道:“好呢,我一定挑好的”。 “不要太贵的哦,我没带那么多钱”,梁俊峰补充着说。 卖衣服的小姑娘看了看梁俊峰,笑了笑,点点头。 不一会儿,小姑娘就拿了一套衣服到梁俊峰面前,“帅哥,你看看”。梁俊峰拿着那套衣服看了看,觉得还不错。于是,就打包买下。正准备付钱的时候,肩膀被人重重的拍了一下,梁俊峰吓了一跳,不由自主的往回一看—— 第五章 一起上街 第五章一起上街 原来是婶婶的一个朋友,外号叫快嘴李婶,是隔壁村的,因为两村相隔不远,所以相互都认识。梁俊峰笑笑地应道:“呵,李婶,你也买衣服啊!”。梁俊峰本来是随口的一说,哪知道,李婶倒是来劲了,“哟,这衣服就兴你们年轻人买啊!我们年纪大的也要赶点时髦嘛,不能的话,就要被岁月的风沙给封杀掉嘛”。 梁俊峰连忙陪着笑脸解释着说道:“不是,不是,李婶还年轻着呢”。 李婶看着梁俊峰尴尬的样子,也笑了。自叹地说道:“嗨,老了,当年的杨柳细腰,都变成了如今的大水桶咯”,转而看着梁俊峰手中的衣服,指着衣服问道:“你这是给谁买衣服啊?” 梁俊峰一时结结巴巴地说道:“给,给我婶婶买衣服”,梁俊峰不知不觉中扯了一个谎。连忙抱起衣服就往外走。 只留下李婶在那自个儿在那叹息:“俊峰这孩子还真懂事,一点都不像是抱养的,真孝顺,唉!”梁俊峰也不管什么了,径直朝着家走去,管他什么一地鸡毛,一地水的。 到了家,梁俊峰匆匆地跑到脸盆边,往脸盆里一看,吓了一跳,脸盆里哪有什么鲤鱼,就剩下一盆子水在那微波荡漾。唉,鲤鱼呢?难道——阿三家的猫,阿三家的猫可像阿三一样的不老实,不好。梁俊峰想到这,赶紧打开门,往外面看了看,可外面什么也没有。 怎么回事呢?梁俊峰想不明白,算了吧,没就没了。一屁股坐在屋里的一个椅子上,外面的阳光很明亮,透过窗户若隐若现的出现一个姑娘的身影。一开始,梁俊峰还以为那身影是站在窗外透射出来的影子。可是,当他看窗帘下面的时候,吓了一跳。怎么了?原来啊!在窗帘的下面有一双精致的女人的小赤脚。 梁俊峰呼的一声,跑到窗子边,伸手就要去拉窗帘布,只听见窗帘布后面发出一声惊叫:“啊,不要”。窗帘子也被扯了一边下了。随后,从窗帘布里面,挣扎着跳出一尾鲤鱼来。 “喂,你怎么回事,好好的干嘛要躲到窗帘后面,吓死人的”梁俊峰责问道。 “刚,刚才,有一只猫来过”鲤鱼弱弱地说。 唉,就是阿三家那该死的猫,本来猫就是鱼的克星吗。不想了,赶忙叫鲤鱼敖云轩把衣服给穿上。当敖云轩把衣服穿上,走到梁俊峰面前的时候,梁俊峰傻眼了,这面前的敖云轩简直就是个大美人,直把梁俊峰的眼睛给看直了,半天没回过神来。敖云轩被他看得不好意思,用手在梁俊峰的面前晃了晃,说道:“唉!你怎么啦!没事吧!”梁俊峰被她这样一说,马上回过神来,脸带红晕的应道:“没事”。但显得很紧张,很尴尬。马上又说道:“哦,我还要去市场一下”。 敖云轩问道:“你去市场干嘛?” “你别问,我有事就是了”,梁俊峰嘟囔着,一点也不想和敖云轩商量的样子。 “那,那我也去”敖云轩说着话吗,就要跟着去。 梁俊峰本来就是想一个人静静,化解一下尴尬的场面。他哪会想让敖云轩跟着呢!于是就冲着敖云轩大声的说道:“你去干嘛,一个女孩子,不方便,你知道吗?”,可是,敖云轩不管那么多,就是不放手,没办法,梁俊峰看了看左右,只好把她带上,但叮嘱敖云轩不能离自己太近,也不能离自己太远,太近了,怕熟人看见,太远了,又怕敖云轩走丢了。敖云轩都点头答应,只要把她带上,她就完全答应。梁俊峰轻轻地叹了一口气。 不一会儿,就来到那家服装店门口。梁俊峰甩开敖云轩的手,说了一声“在这等我”,就匆匆地跑进店去,对着那店里的小姑娘说再来一套,刚才买的衣服。小姑娘用异样的眼光看着他。梁俊峰再次说了一遍,给我再拿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我婶婶的朋友也特别喜欢。 “哦!”那姑娘才回过神来,高兴地去准备。不一会儿小姑娘就准备好一套一模一样的衣服。梁俊峰开玩笑的说道:“现在买了两套,这套可以打点折吧!”。那买衣服的鬼精似的回答道:“老板,这真不能少,我们店小开支大,真沒办法,”脸上还夹着一脸为难的样子。 梁俊峰笑了笑,摆了摆手说:“那给我包起来总可以吧”。 那卖衣服的小姑娘像变魔术的人样,脸上立马露出灿烂的笑容。这时,鲤鱼打店外进来。看到梁俊峰又买一套与她一模一样的衣服,伸出手摸了摸梁俊峰的头,说道:“喂!大哥你是不不是发高烧啊!我有一套就够了啊!” 梁俊峰索性用眼瞪了瞪她说道:“你以为这天底下就你一个女人啊,只顾自已的自私鬼,我还有个婶婶呢?” “哦!对不起,我忘了。”鲤鱼用手轻轻地拍了拍自己的头,在一旁卖衣服的姑娘看着她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真的让感觉很可爱,梁俊峰也笑了,故意加大音调冲着鲤鱼叫囔着:“自私”。 鲤鱼被石俊峰说得不好意思,耸了耸肩,朝梁俊峰扮了个鬼脸。梁俊峰得理不饶人地继续叫着:“自私,自私自利的鲤鱼。”这时鲤鱼一脸不高兴的样子,梁俊峰感觉说错了似的,立时停住了,看了看鲤鱼,鲤鱼还是瞪着他。 卖衣服的姑娘出面打圆场:“你们兄妹真逗。” “谁是他妹?我是他姐!”鲤鱼不解气地冲着卖衣服的姑娘解释,与其说是解释,倒不如说是咆哮。那卖衣服的吓得没敢吭声。 “好好好,你是我姐,你是我亲姐,行吗?”梁俊峰连忙打圆场。鲤鱼用眼睛瞟了瞟店里其他的衣服,像是发现新大陆似的。“哇塞!好漂亮的衣服啊!”她情不自禁地摸摸这件,又摸摸那件,好像每一件都对她爱不释手似的。梁俊峰真怕她每一件都要,他可没那么多钱。白了白眼说:“干嘛!干嘛!每件都要啊!你以为我谁啊!”。 鲤鱼用一种乞求的眼神望着梁俊峰说道:“再给我买一套,好不好?好不好吗!”。看到梁俊峰不高兴的样子,跑到他身边,用两个手拽着他的一个手摇了摇,继续说道:“哥哥,就买一套啦!” 唉!梁俊峰真拿她沒办法!“好啦!好啦!买还不行”。然后甩开拉住他的手。鲤鱼笑了,像个开心的小孩子。又买了一套,梁俊峰赶紧拉着她离开。心说话,要不早点离开,她还不知道要买啥呢?口袋中的钱也不多了。鲤鱼还有点恋恋不舍的样子。梁俊峰匆匆地拉着鲤鱼走出了那家店铺,后,放开她急急地向前走。鲤鱼在身后叫,“慢点,慢点,我走不动啊!”梁俊峰回头看了一眼她,她连忙跟上来,拉着梁俊峰的手,再也不放开。 梁俊峰就怕在大街上遇上熟人,要是这让熟人瞧见?再传到他婶婶耳里,那还得了?说实话,有鲤鱼那样漂亮的美女拉着手逛街,梁俊峰做梦都会笑,但现在有点莫不开,就是不敢。鲤鱼死死的拽着梁俊峰的手,梁俊峰越是想甩开,鲤鱼越是拽得更紧。梁俊峰无奈地说道:“你别拉着我啊!”。 鲤鱼笑着说:“我喜欢”。 “你知道人家看着吗?” “看就看呗!又不是干什么坏事”鲤里乐无其事的说着。梁俊峰心说,看来鲤鱼是少了一根筋,不懂人间世事啊! “你看那是什么?”梁俊峰用另一个手随便地指着一方说。鲤鱼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其实并没有什么特别的。鲤鱼在望的时候,放松了拽住他的手,梁俊峰连忙把手抽出,笑了。鲤鱼看着梁俊峰的笑,也笑了。 用手轻轻地拍打着梁俊峰:“你真坏。”梁俊峰受用极了。 就这样,鲤鱼跟在梁俊峰的旁边,时而在左,时而在右,时而在前,又时而在后。她总是显得那样的活泼,那样的可爱。遇着街上摆着卖的商品,又是摸摸这,又是问问那。似乎是对所有能入眼的东西都感兴趣。梁俊峰也懒得管她,只管走自已的路。在梁俊峰的感觉中,他总是认为,他认识很多人,很多人也认识他,更重要的一点是,那些人还认识他婶婶和叔叔。鲤鱼看着梁俊峰不理她,似乎也觉得没趣,于是就说:“要未这样,你带我去看—下你买我的地方,好不好?”。声音中夹杂着垦求之气。梁俊峰想想也是,必竟鲤鱼是打那来到人间的,可能有点像是人的出生地,换作是我们的话,只不过是有些不可思议了吧!梁俊峰连忙答应道:“好,好,好,我带你回娘家,我这就带你回娘家”。在笑应之余,梁俊峰还不忘潮笑鲤鱼一翻,鲤鱼倒是一幅无所畏的样子,开心地笑了。紧跟着梁俊峰身后。 就在他们快要走到那鱼摊面前的时候,梁俊峰就感觉鲤鱼的嘴巴颤抖了几下,像是在念了什么咒语,然后用手指了一下那水池。只听得“咚”的一声,奇迹,奇迹发生了。那好端端的水池竟然豁出了一大口子。那水池中的水象开了闸似的,一泄而出,池中的鱼象离弦的箭,涌了一地,蹦跳着,争扎着。几个离鱼池近的买菜人被水涧了一身水,纷纷闪开,抱怨着,鲤鱼的脸上泛起满意的笑容。那卖鱼的老板娘,也是一惊,而后就飞快地跑出摊子,捡地上的鱼。嘴里还骂骂咧咧地,抱怨自己倒霉。似乎不知道是鲤鱼搞的鬼,不过想想也是,按常理来说,这事怎么也不能想到是鲤鱼。毕竟她现在是一个常人的模样。说谁也不信。 第六章 救出珠儿 第六章救出珠儿 鲤鱼自豪地说:“这还差不多”。梁俊峰无奈地摇了摇头。还没走几步,鲤鱼就拉住了梁俊峰,竖起耳朵听,说道:“我得回去”。边说边就拽着梁俊峰往回走。“唉!唉!唉!你干嘛啦!有病啊!”梁俊峰被她搞得云里雾里,挣扎着问道。 “你别管,我们去救人,哦!救条你们人类说的鱼”,鲤鱼急匆匆地边走边解释着。 神经病!救鱼?救人?就凭我们两个弱不经风的男女!切!自不量力!还不知救人还是救鱼,梁俊峰心中咒骂着。手还在挣扎着,想从鲤鱼拉着的手中挣脱出来,可鲤鱼也不知怎么那么大力气,梁俊峰就是挣不出来。鲤鱼可不管,一直把他拽到刚才倒了的鱼摊面前,只见鱼摊的那老板娘还蹲在地上,在那捡着鱼,头上的几根刘海紧紧地粘在额头,额头上湿湿的,也分不清是水?是汗?鲤鱼看着那老板娘狼狈的样子,忍不住笑了。走上前去拍了一下老板娘的后背,叫着:“喂,老板娘”。 老板娘一回头,心烦地道:“你干嘛?”。 鲤鱼懒洋洋地说道:“鱼被你踩死了”。然后从老板娘的脚下捡起一条被踩得奄奄一息的鱼。拿在老板娘面前晃了晃。老板娘“哦”了一声。就继续捡她的鱼。鲤鱼看了一下老板娘没理她,就说道:“喂,你这鱼卖不卖啊!”鲤鱼又拿着那条受伤的鱼晃了晃,那鱼似乎是被撞到了伤口,拼命地挣扎着。老板娘一听是买鱼的顾客,把上来精神了“我的鱼可新鲜啦!” “我说的是这条啊”鲤鱼又拿了那条奄奄一息的鱼在老板娘面前晃了晃。 “唉,算我倒霉,6块5一斤卖了算了”,老板娘一脸很无奈地说道。 “喂!死鱼啦!还卖6块5?3块算了”。边说边就拿那鱼往称上放。你还别说,那鱼像是听懂了鲤鱼说的话,直挺挺地趟在称盘中,一动不动,完全就像是条死鱼。 那卖鱼的连忙拦住,叫道:“唉呀!大妹子啊这可不行,本都不够”。 “死鱼你还捞本啊!3块5,卖不卖由你”,鲤鱼就装出一付不卖就走人的架式。老板娘想了想,也没法子,卖吗!却实价低了点,不卖吗!鱼又确实是“死”了。卖吧!总能捞回点。梁俊峰也确实佩服鲤鱼的还价本领。老板娘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唉!妹子啊你真会侃价,那要不要杀”。鲤鱼摆摆手,说不用,然后,笑嘻嘻地付钱走人。 梁俊峰拍拍鲤鱼的肩说:“看不出啊!你还是个侃价高手呢!” 鲤鱼洋洋自得地说道:“那是,我是谁啊!”切,给点脸,她就上树,梁俊峰心中暗骂着。鲤鱼才不管那么多,提着那条买来的鱼,一蹦三跳地走在他前面。鲤鱼啊鲤鱼,要是你是一个真正的人该多好啊!活泼!可爱!青春!靓丽!唉!看着鲤鱼的样子,梁俊峰不勉有些许婉惜。走着,走着,他问鲤鱼,为什么要买一条死了的鱼。鲤鱼用手指了指他,说:“傻子,我鲤鱼会买死鱼?”鲤鱼边说边从装鱼的黑色塑料袋中,拿出那条鱼。只见那条刚刚还僵硬的鱼,一提到鲤鱼手上,就活了起来,头一点一点的,似乎在说:“謝谢!谢谢!”。 梁俊峰觉得挺好玩的。忍不住伸手要去摸一下那条会装死的鱼。“啪”的一声,鲤鱼一巴掌重重地拍在他伸出的手上,怒目对着他。梁俊峰“傲”的一声,把手缩回,叫道:“你干嘛?” “一个大男人用手摸一个没穿衣服的女孩子,你说干嘛?”鲤鱼大声地解释道。 梁俊峰看了看四周,幸好四周没人,不然,人家非把他们当成两个神精病。梁俊峰“哦”了一声,没说什么。只能心下暗中地嘀咕,不会吧!又来一个美人鱼?麻凡了,怎么办?一切只能顺其自然了。要么——干脆叫她们走?别跟着我,到时我叔叔他们回来了的话,那就麻凡啦!打定主意就跟她们说。唉!人呢?他刚才边走边想着问题,竟然没注意鲤鱼什么时侯走开了,嗳,走开也好,也省得我开口说。梁俊峰不由得暗自庆幸起来。走吧!走快点!他不由得加快了脚步。走了一会儿,不勉回头看了一下,没有追来。哦!谢天谢地!梁俊峰情不自禁地用手摸了摸胸口。 “啪”的一声,一只手从身后搭在他肩上,他猛地回头一看,妈呀!差点没把他吓得坐地上。鲤鱼敖云轩正笑咪咪地看着他。手中提着一个玻璃缸,身后还跟着个小姑娘,看上去非常的年轻,非常的漂亮。鲤鱼敖云轩看着梁俊峰,向他挤了挤眼说:“帅哥,干嘛呢?想跑啊!”。梁俊峰连忙似笑非笑地说:“哪里,哪里,有美女伴着,我幸福着呢!”这时,跟在鲤鱼身后的那小姑娘说话了:“小姐,人家不希望我们打扰他” “屁,他敢,你不要以为你可以溜了我们,我可是到过你家的,我们会直接到你家的,嘿嘿,到时候,不要说我们不好意思啊”,鲤鱼有点吼吓地说道,转而又有点安慰道:“我们也没别的意思,就是要到你家休息几天,休息好了我们立马就走,不会亏待你”。 “不,不,我不是那意思,两位想在我家住多久,就住多久,不是这样的话,我请都请不来呢!你们这也应该算是英雄落难吧!”,梁俊峰溜须拍马地说着。 “算你识趣,不是那意思就好,就怕你是那意思,那你不怕你叔叔他们?要是他们反对呢!你怎么办”,鲤鱼挖苦地问道。 梁俊峰一下被问得哑口无言。但还是应声道:“呃,这个嘛!我会想办法!” “什么办法,就说是女朋友?”鲤鱼旁边的那小姑娘不依不饶地追问道。 梁俊峰脸一下通红,感觉火辣辣地,真不知说什么好,吃吃的说道:“那,那,那哪行”。 还是鲤鱼敖云轩出来打圆场:“你呀!不用担心,我们姐俩早就想好了,看到不,我们就睡鱼缸里”。边说边把提在手中的玻璃鱼缸在梁俊峰面前扬了扬。 珠儿开玩笑似的说道:“看来是我们配不上你啊”。 梁俊峰羞红了脸。 敖云轩用眼睛瞪了瞪珠儿,说道:“珠儿,不可乱开玩笑,开玩笑也要有分寸,有个度”。 梁俊峰问鲤鱼敖云轩:“你们怎么会被卖鱼的抓去卖呢?”。鲤鱼顿时满脸的难过之情。一时间梁俊峰倒觉得倒是不好意思,问过之后,连忙把头扭向鲤鱼敖云轩旁边的小姑娘。小姑娘瞪了他一眼。梁俊峰连忙把眼神摞开。 鲤鱼淡淡地说道:“也没什么,只不过是不小心罢了”。脸上挂出一脸的神伤。看到鲤鱼敖云轩难过的样子,梁俊峰不再追问什么,倒是那小姑娘快人快语地说道:“哼,要不是我家小姐心善,我们才不会有如此幸运呢!” 鲤鱼敖云轩连忙制止那小姑娘:“珠儿,别乱说,这一切都是个天数,怨不得人。” “哦,原来那小姑娘也有名字”,梁俊峰心中暗中嘀咕着,叫什么“珠儿”。他连忙上前问道:“你叫珠儿?”珠儿反问道:“怎么啦,叫珠儿不好吗?”唉,小姑娘她总是一幅咄咄逼人的样子。在梁俊峰看来,象她这种样子,有二种可能,一是可能是从小给惯坏了;二是可能被别欺负过或怕被别人欺负,所以想先发制人。当然,以珠儿现在的处境,他不相信会是第一种。见珠儿反问,梁俊峰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哪里,哪里,怎会不好。珠儿,珠儿,父母之掌上明珠是也。” 梁俊峰竟然摇头晃脑地文言起来。珠儿和鲤鱼敖云轩看后“卟哧”一声都笑了,珠儿还带着温怒地对我说道:“油嘴滑舌,噁”,转而又回头对鲤鱼说道:“小姐,这种人靠不住”再加重语气对我大声叫道:“特别是这种男人”。梁俊峰被她的吼声振得头往一边斜,眉头紧皱。继而喊冤着:“珠儿小姐,可是当真冤杀小生啦”。梁俊峰自已都觉得好笑,鲤鱼又被梁俊峰逗乐了。珠儿可不管那么多,伸手就要拉他的耳朵。嘴里还说着:“我叫你小生,我叫你小生,我们古人都不说,你一个小子还乱说”。 梁俊峰连忙把头一偏,算是躲过去了。鲤鱼敖云轩连忙站出打圆场,“好了,好了,珠儿别闹了,天色不早了,我们还是回去吧!”。还别说,看起来珠儿很皮很凶的样子,但在鲤鱼敖云轩面前似乎特别的乖巧听话。 一路无话回到家里,也不知道鲤鱼她们哪里搞来的菜,满满地一桌子。梁俊峰说:“不要那么多,等我婶婶回来,一定说我浪费。” 珠儿说:“没关系,既然怕浪费,就倒掉两个”。 “嚓,嚓”几声珠儿端起菜碗就往垃圾筒里倒。直看得梁俊峰目瞪口呆。鲤鱼敖云轩连忙—把拉住珠儿倒菜的手,说道:“珠儿!”。然后,摇了摇头。意思是不要再倒了。 珠儿埋怨道:“小姐,我们花了那么多心思,哼!可惜人家不领情!” “珠儿,人家梁兄弟也只不过是怕叔叔婶婶回来说浪费罢了,他又没说不好”,鲤鱼敖云轩连忙替梁俊峰解释着。 “哼”珠儿一幅很生气的样子。鲤鱼看了看珠儿,继续说道:“你还别不服气,像梁兄弟这种怕长辈,尊重长辈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知道怕,懂得让,才会爱,可以看出,梁兄弟一定很爱他叔叔婶婶”。梁俊峰听她们说得倒不好意思,脸上火辣辣的感觉。 珠儿气呼呼地说道:“小姐,反正你怎么说都是好的”。 鲤鱼敖云轩很深情地对珠儿说:“珠儿,要是你以后能找一个象梁兄弟这样体贴的人,我也就放心了”。 珠儿嗤之以鼻地接了一句:“小姐,要我找这样的人?你还是杀了我吧!要找还是你自己找吧”。 鲤鱼敖云轩叹了口气说:“珠儿”。语气中饱含着深深地爱意。 梁俊峰听着她们的对话,只觉得脸上火辣辣的发烫,一时不知说什么好。几次欲言又止。 正在他们说话的时侯,忽然听到门外传来,“叮吟,叮吟”的鈅匙撞击声。 第七章 杂乱事情 第七章杂乱事情 梁俊峰猜一定是叔叔婶婶干活回来了,连忙示意鲤鱼她们,鲤鱼她们反应倒也快,—转眼,就变成两条鱼,躺在玻璃鱼缸里。唉!鱼缸里还没注水呢?没办法,情况紧急!梁俊峰连忙抱起鱼缸去加水。就在他加到一半水的时候,婶婶打开门进来,就问:“干嘛呢?俊峰,还养鱼啊!”。 梁俊峰回头看了看,笑笑说:“玩呗,人家有钱人家养金鱼,我们家养鲤鱼,不是也很好吗?修心养性,陶冶情操,呵呵”。 婶婶边放下挎包,边半讽刺地说:“你小子长大了呵,还知道跟人家有钱人比,不错,不错,人家养金鱼,是人家有本事,人家有钱,而我们呢?穷得叮当响啊!怎么跟人家比,你成天就知道跟着那隔壁老三屁股后面转,也不会有什么出息的,我看你以后怎么办啊”。 婶婶看了看梁俊峰,摇了摇头,一幅很无可奈何的样子。叔叔在门外实在听不下去,就插嘴说道:“你啊!就知道钱,钱,钱,跟个小孩子说这些,这些事情本来就不是小孩子该想,该做的事情,非要霸王硬上弓,强人所难”。 梁俊峰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反驳道:“我养的鲤鱼,比人家的大,婶婶,十大九不输啊”。 这时叔叔从门外进来,问道:“怎么了?” “你看,你看看,都被你这该死的大人给误掉了,不干点正事”,婶婶用手指着叔叔说道。 “你好,就知道说别人”,叔叔反击着。 “我说你不长脑吧!大要多吃粮食的,你以为买东西啊!还十大九不输呢!干脆今晚吃鲤鱼”婶婶说着,就做出一幅要捞鲤鱼的样子。 梁俊峰连忙抱起鱼缸说:“不行,不行,婶婶,饭菜我已经做好了”。 婶婶将信将疑地看了看桌上,看到满桌的菜,疑惑地问道:“你做的?”。 梁俊峰自信地点了点头。婶婶用筷子夹了块菜往嘴里送,品了品,道:“喔,还行”。 梁俊峰得意地笑着说道:“那是,我亲自下的橱,那哪能错”。 婶婶用手摸了摸他的额头说:“没事吧!难道今天太阳真的是从西边出来的?” “婶婶,只要你高兴,我就一定会努力的,说实话你和叔叔养我这么大,我还没为你们做点事情呢”,梁俊峰深情又诚恳地说道。 婶婶一听,不由得鼻子一酸,感动得差点没把眼泪掉出来。用力推了梁俊峰一把:“你没事吧!你今天怎么了,说得这么肉麻?” 梁俊峰摸了摸婶婶的肩头,笑着说:“没啥,吃饭”。 婶婶说:“好吧,吃饭”,脸上挂着笑容。 吃着吃着,忽然婶婶抬起头问梁俊峰:“老实交代,你是不是和隔壁那个阿珊做了什么坏事,才,才这么老实。” 梁俊峰被她问得,差点给噎住了,叔叔对着婶婶说道:“你是不是属驴的啊!人家俊峰对你好,就是有企图,要是不好啊,我看你又要说人家俊峰不懂事呢”。 婶婶争大眼睛瞪着叔叔,怒骂道:“你懂个屁,”然后又对着梁俊峰说:“说,快点说”。 “神经病,小孩子不就想养条鲤鱼玩吗?人家养猪都可以当宠物,我们家为什么不能养条鲤鱼,哦!穷人连养条鱼也要别人批准啊”,叔叔愤怒地责问道。 婶婶一脸的茫然。梁俊峰把饭碗一推,站起身来说:“婶婶,我吃饱了”。 “你看看你......”,叔叔埋怨着婶婶,婶婶不理叔叔。 是夜,静悄悄。偶尔会有一两声梦呓声,说出的事情,也不知是真是假。有时也会听叔叔说,梁俊峰又磨牙了,婶婶总是说俊峰看书太用心,太操心了,所以上火了,有时梁俊峰也会开开玩笑,调侃调侃,婶婶那得怎么治啊!然后就看见他婶婶装模作样地用手撸撸下巴,晃动着脑袋说,这个吗?不难,只要多吃几条猪尾巴就好了。梁俊峰总是也装模作样地“哦”一声,然后双手一抱拳,说道,谢谢神医,神医真乃旷世奇医啊。婶婶也常常是,摆摆手的回敬!还真像是个大神医的样子,做出手捻胡须的样子,谦虚的说道:“哪里,哪里,都是些小事而已,小时而已,何足挂齿”。在一旁的叔叔有时会看不惯他们。常常拨冷水似的说道:“两个疯子,好又好得好,坏又坏得快”。婶婶就接口说:“唉!见怪莫怪”。 其实,在梁俊峰家,虽说不上什么富贵,富有,但在他的心里总是觉得挺有幸福的。在他眼里幸福是什么?他认为在知足中才最容易找到幸福,平淡,安逸才是幸福。 梁俊峰也不知道是睡了还是醒着,总感觉怪怪的,总感觉有双眼睛在眝着自己看,他在床上辗转反侧。迷迷糊糊中,感觉有个人来到自己房间,轻轻地拉了拉自己的被子,把自己露在外面的肩膀给盖好。哦!原来是婶婶起来为自己盖被子。梁俊峰装做不知道,继续睡他的觉,但心里却是暖暖的。 因为是自已家,因为婶婶怕点了灯,会影响梁俊峰睡觉,所以婶婶没有开灯。忽然,“吡哩噗噜啪”房间里响起一阵嘈杂声。梁俊峰连忙点上灯。只见婶婶坐在房间的地板上。梁俊峰急忙跑过去,伸手把婶婶从地上抱起,放在房间里的一张椅子上。关切地问道:“婶婶,怎么啦!摔到了吗?”。 婶婶慢慢地回过神来,拍了拍身上,说:“没什么,就是滑了一下,”。 梁俊峰责备中夹杂着关切地说:“你也点个灯啊!瞧到吗?摔了吧!痛不痛?”。 婶婶摆摆手,眼睛在房间里左找找,右看看。凝惑地说:“我好像踩到了什么?” 踩到什么?不可能!梁俊峰心想,在我们家还会有什么呢!于是说道:“你自己小心一点,就不会摔了,也真是的,自己不小心,还赖地滑”。 婶婶把放在房间里的一个扫把拿开,从那里拎出一条鱼来,梁俊峰一看,那不是他在菜场买回来的那条鲤鱼吗?那鲤鱼被他婶婶拎着尾巴,正左右的摇摆着,挣扎着。婶婶得意地把鲤鱼在他面前扬了扬,得意地说道:“瞧见不,我说了是被什么东西给滑了一下吧!”。 梁俊峰连忙拿起放在房间里的一个脸盆,端在鲤鱼下面,说道:“婶子小心点,别把鲤鱼摔坏啦!”婶婶重重地把鲤鱼丢在脸盆里,鲤鱼疼得又是一阵挣扎,婶婶怒气腾腾地说:“摔死最好,我还好吃鱼,你小子,还是你的鱼好哦!”。 梁俊峰连忙说道:“哪里话,起码婶婶会给我盖被子啊!” 婶婶伸手敲了敲梁俊峰的脑袋,笑着说:“算你小子还有点良心。”梁俊峰看了看鲤鱼,只见鯉鱼的尾巴被婶婶踩了一脚,在流血。心说:“我明明把她放在鱼缸里面的呀!怎么会跑到外面来了呢?”然后,又想了想,对着婶婶说:“嗳,我知道了,一定是被老鼠给咬出来的。”婶婶又敲了敲梁俊峰的头,愤怒地说:“咬你个死人头啊!准是你小子没放好,明天我就把它给煮了吃,给我补补”。 梁俊峰连忙说道:“好,好,好,补补。”婶婶就像一个小孩子,哄一下就笑了。梁俊峰心想,那可是只会说话的鲤鱼啊!你可千万别给我吃了。就说:“婶婶,你看这鱼也受伤了,你不觉得它挺可怜吗?我先把它养两天吧!挺可爱的。” 婶婶无奈地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舍不得,这世道,心太善了,小心吃亏”。 “吃亏是福啊!婶子别生气,来,来,我给你揉揉”,梁俊峰边说边把婶婶的裤腿给摞起,做出要揉的样子。 “去,去,去,就是一张死嘴,我看你什么时候能够长的大哦”,婶婶把梁俊峰推开,笑了。看着婶婶笑了,梁俊峰也笑笑地说:“那你不能吃我的鲤鱼啦!一定不许吃哦!”梁俊峰拉着婶婶的手摇晃着。婶婶甩开梁俊峰拉着的手,用手,拍了拍梁俊峰的身子,微微地笑着说:“你看你,真是没出息,一条鱼也会把你心痛得这样!切!”婶婶边说,边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梁俊峰故意很关切的样子冲着鲤鱼说道:“小宝贝,你怎么会跑到洗手间啊!负伤了吧?下回可不能这样子啊”。 婶婶一下子无名火又被他点燃了:“噯!我可是你嘀亲的婶婶耶,我受了伤,你好像也没那么关心啦!”梁俊峰慢慢地回过头,半真半戏地说道:“哟!婶婶还吃醋啊!” “切,吃你的醋,吃你个死人头啊,瞧,公猪都会上树”,婶婶不屑地说。婶婶和梁俊峰两个人只要在一起,一直都是这样子,就爱顶嘴,不是你不饶他,就是她不饶你,也就是因为这,所以婶婶才经常抱厌养了梁俊峰总是累死了。没享过一天的福,像什么张三家盖了房子,李四家买了车,就连邻家三哥那小子还中过几万元的大奖呢?梁俊峰说那不算本事,婶婶说,有本事你也中个给我看看,梁俊峰无语,也很无赖。总之,虽然,有时梁俊峰也会觉得很烦,但总体来说,还是觉得自已蛮幸福的。因为婶婶人不坏,最多也就是个坏脾气罢了。 夜无语,第二天,太阳照旧升起。叔叔婶婶依然上工,开始一天的辛苦。一等他们走完,梁俊峰就急匆匆地跑到鱼缸面前,看他那两条鲤鱼,看了很久,也没见什么异样。 还是珠儿先开口:“喂!你紧盯着我们干嘛!” 梁俊峰一下顿悟,笑笑说道:“哦!小姐们起床啦!” “你闪一下啊!你要看本小姐穿衣吗?”珠儿发话把梁俊峰支开。 “哦!二位小姐请了”,梁俊峰连忙闪人。待她们穿好衣服,梁俊峰过来问鲤鱼:“姐妹们啊!你们昨晚干嘛啊!吓死我啦!”本来鲤鱼想说话,但被珠儿抢了先,说道:“还好意思问我们家小姐,都不是你那麻辣的好婶婶,把我家小姐的手都给踩烂了。”珠儿边说着,边把鲤鱼的左手袖子不容分说地拉了起来。梁俊峰看见鲤魚手臂上,红一块,青一块的。连忙问道:“这是昨天给踩的?” 第八章 挖药疗伤 第八章挖药疗伤 “可不是吗,你那婶婶那么肥,把我家小姐都给踩伤了,看来你还不信?”,珠儿抱怨着。 “不是,不是,我是说,既然受了伤,就要去看大夫,不然会感染的,你知道吗,要是感染了的话,那就麻烦了”,梁俊峰连忙解释着。偷偷地用一种心痛的眼神看着敖云轩。流露出一种关切,一份关怀,一丝关爱。 “这还差不多,这还像点人话”,珠儿的嘴巴就像是一把小刀子,一有一点空,就往人的心里钻。 “珠儿”,敖云轩拉了拉珠儿的衣襟,继续说道:“看大夫倒不用,踩破点皮,也不至于那么严重,我们去挖点草药就可以啦”。 “挖草药,我可不懂”,梁俊峰心中暗想。于是就说道:“挖草药,挖什么草药啊,我不会啊,要是挖错了的话,那可不得了,那可就雪上加霜啊”。 “什么,你挖草药也不会,不就是用锄头挖吗?你不会,是不想吧!是想偷懒?”珠儿一副灼灼逼人的样子。 “珠儿,不是啊,你怎么这样子的呢,我是说我不知道挖什么样的草药,也不知道什么草药有用,这个我不懂”,梁俊峰似乎用带着点生气的样子,争辩着。 “那好,你只管用力就好了,我们认识”,珠儿挺自豪的说。梁俊峰看了看珠儿,没有说什么,只是轻轻地叹了一口气。一旁的敖云轩也淡淡地笑了笑。转而问梁俊峰:“你们这有什么大一点的山吗?” 梁俊峰连忙回答道:“有,就在我们村子的后面,他的名字叫铁脑堎,但应该它没有什么好药材,我们经常去那山上玩”。 “什么,铁脑堎?那么怪的名字,难怪你也是这么怪怪的”,一旁的珠儿总是停不住她的嘴巴。 敖云轩平淡的说道:“那也不一定,再说,我们只是去挖点普通的消炎药就可以的,其实,有野地就可以的”。 “切,没什么好药材,是自己不认识罢”,珠儿在一旁挖苦着梁俊峰。 一路无语,铁脑堎也很近,很快就到了。铁脑堎其实也不算高,它就坐落在梁俊峰他们村子的后面,但它的样子挺特别的,铁脑堎整个山体看上去就像是一把太师椅,两边突出,中间凹进去。稳稳当当的就是一把太师椅的样子。所以说,梁俊峰他们村子的人们也管铁脑堎叫“靠背山”。当地的村民把它当神一样的保护着,环境显得特别的好,山中几乎一年四季都是绿色的。 快要到山脚的时候,珠儿忍不住张开手臂,像个小孩子似的,大声地叫着:“大山,我来了,我爱你!”。朝铁脑堎腹地奔去。 敖云轩在后面叮嘱着:“小心点,小心脚下”。珠儿哪里听得进去,像一只脱缰的野马,欢蹦乱跳的。一下子,就不知道跑哪去了。敖云轩微微地笑着说:“别管她,我们挖我们的”。 云轩一边挖着草药,一边向来俊峰讲解着草药,像什么药也有药性啊!像人一样,有性子刚烈的,也有沉稳,完全就像是老师教学生的样子,梁俊峰也听得认真,因为他从来也没有接触过这一类型的知识。有求知欲,也有好奇感。真有点相见恨晚的感觉。 时间也不大,很快就挖了很多草药,当然,并不全是消炎药,也挖了一些补药。那些草药平常在梁俊峰眼里,都是一些草,一些树枝,......甚至还有些虫子,平常,在梁俊峰眼里,一些不起眼的东西,在敖云轩那里变得神乎其神,这个可以消炎,那个可以滋阴。总之是听得梁俊峰不停的点头。 “唉,那是什么?七叶一枝花?”敖云轩惊奇地说着,用手指了指在一个石缝间的一株怪怪的草药,只见那株草药青青翠翠的,单一的茎干上面顶着一轮长卵形的叶片。在微风的吹拂下,迎风摇摆,显得是婀娜多姿。 梁俊峰跑过去就要下锄开挖,就在他刚要举起锄头的时候,从他旁边的草丛中窜出一条不知名蛇来,不容分说,咬了一口梁俊峰的腿部,梁俊峰痛的嗷的一声大叫。那蛇咬过之后,向草丛中匿去。敖云轩那会那么容易让它走掉。一个箭步上前,就抓住蛇尾,另一个手顺着蛇的身子,直掐蛇头。那速度真叫一个快。那蛇还没反应过来,就成了敖云轩的俘虏。刚刚抓到蛇,敖云轩片刻也不停下,一手抓住蛇头,一手抓住蛇身,向锄头口一划,蛇头和蛇身顿时分成两边,血流如柱。敖云轩把蛇头往旁边一丢,把蛇身往梁俊峰嘴里送。说道:“快,喝点蛇血,消毒,补身体”。 梁俊峰看着那扭曲的蛇身,殷红的蛇血,真恶心,连忙把头转开,说道:“要补你补,我不要补”。把送过来的蛇身给丢到很远的地方去了。 “幸好这不是很毒的蛇,要不然,可就麻烦了”,敖云轩边说着,边把梁俊峰的裤腿给拉了起来,看了看被蛇咬的地方,敖云轩不由得发出一声惊叹“唹,怎么没肿呢”,一般被毒蛇咬过的人,在伤口处都会肿的,可梁俊峰的伤口一点也没肿,只是往外流着黑血。但还是用小刀把蛇的牙齿印给划开来,然后,用嘴巴把梁俊峰腿上的毒血吸出来。梁俊峰一开始还啊啊地直叫,后来,也不好意思叫了,只是咬着嘴唇。 敖云轩张着满口血迹的嘴巴,关切的问道:“怎么哪,痛吗”。 梁俊峰摇了摇头说:“不,不痛,不用吸了,没事”。梁俊峰挣扎着要站起来。被敖云轩给按下。 “你啊,坐一下,我去把那七叶一枝花挖来给你做药”,其实,敖云轩那哪能叫挖呢,只见她用手轻轻一招,那棵七叶一枝花就像是长了翅膀似的,飞到她的手中。原来,那七叶一枝花地下还横生长着肥厚的地下根茎,根茎上生长着一个个斜形的环节,一些小小的须根不规则的长在上面。敖云轩随手把七叶一枝花的根用手瓣了一小段给梁俊峰,要梁俊峰嚼下。梁俊峰没办法,咬咬牙,把那一小段七叶一枝花送入嘴中,真是太苦了,皱了皱眉头,强行咽下。就在他想要抱怨的时候,只见敖云轩把另外一些放在自己嘴中咀嚼,直到嚼碎,然后,吐出来,敷在梁俊峰的伤口上。用手按在上面,嘴巴一动一动,像是在念着什么咒语。慢慢的,梁俊峰似乎就要睡着了。脚也不痛了。...... “嗨,你们在干吗?”珠儿从旁边跑来,看着梁俊峰满腿的血迹,惊讶的问道。 “没什么,刚才他被蛇咬了”,敖云轩淡淡的回答着,用手指了指梁俊峰。 “啊,蛇咬了?蛇在哪”珠儿问道,头转着四周张望着,搜寻着。只看见不远处被梁俊峰丢在一边的蛇身,走过去,用脚踩了踩蛇身,嘴还不停地说道:“我叫你害人,我叫你害人”。 “蛇早被你家小姐打死了,要是等你来,我早被蛇咬死了,不过幸好你家小姐厉害”,梁俊峰夸赞着说。 “那当然,我们家小姐当然厉害,可不能与你比,哎,你还意思说,一个大老爷们还要女生来保护,羞不羞啊,我就说吗,你是做不了什么事的吧,嘢”,珠儿挖苦着说,咧出舌头,变了个鬼脸。 “再怎么样,也比某些什么的,什么都不做,一来就开溜的要好,哪有什么小姐在眼里啊”,梁俊峰也不甘示弱。 “你,你,你......你敢找我茬”,珠儿气得半天没说出话来。用力在梁俊峰的肩膀上用力一拍,直痛得梁俊峰哇哇乱叫。 “我说,你们俩就不可以消停消停嘛,你们累不累啊”,敖云轩在一旁看不下去,劝解着说道。 “小姐,你没事吧,不要为了这种凡人给伤了身体,太不值了”,珠儿关切地看了看敖云轩,问道。 “我没事,珠儿你忘了吗?我们是龙族,蛇也是我们的家族,它怎么会伤得了我们呢,不过,我觉得奇怪,梁兄弟不是龙族,但似乎蛇对他也没什么伤害,好像只是一点点皮外伤”,敖云轩凝惑地问道,想是自言自语,又像是陷入沉思。 “管他呢,可能是他的运气好吧,傻人有傻福,呵呵”,珠儿自个儿的笑了笑。 “我们回去吧”,敖云轩说着。就领着他们回家去。 回到家,天色已晚,敖云轩和珠儿悄悄地潜入鱼缸。梁俊峰的叔叔婶婶已经收工了,叔叔在休整工具,婶婶在做饭。梁俊峰向叔叔打了声招呼,来到婶婶旁边,洗了洗手,说道:“婶婶,让我来做吧,你歇歇”。 “去,去,去别给我添乱,我可受不得这个福,你帮我,可是越帮越忙”,边说着边推开梁俊峰。转身看了看梁俊峰,看得他一身脏兮兮的样子,皱了皱眉头问道:“你干嘛啦!怎么这么脏,这是去哪了”。 梁俊峰拍了拍身上的灰尘,得意地笑着,说道:“哦,婶婶,我去挖了些草药,想给你和叔叔补补,你昨天都摔跤了,那是天天干活,累了,身子虚了,该补补了”。 “阿峰啊,你没事吧,你啥时候懂草药啊,啥时候会挖草药啊,不会是又喝酒了吧”,婶婶一脸狐疑地看着梁俊峰。 “我和我一个朋友学的,你看,这个叫当归,是补血补气的,这个是夏枯草,清火的”,梁俊峰一个一个地拿给婶婶看。 “别,别,别,这个吗,我跟你叔叔都不敢吃,你又没学过医,谁敢相信,我和你叔叔还要干活呢,别吃得拉肚子”,婶婶一点也不信。 “你看,我吃给你看”,梁俊峰就怕婶婶他们不信,于是,就干脆吃给他们看。 “别吃,我信还不行”,婶婶连忙拦住梁俊峰,继续说道:“阿峰,我知道,你坐在家里也切实无聊,是不是想去学医啊?学医也是个好出路啊!要不,我明天打听打听,看看哪位大夫愿意收,我们家聪明盖世的俊峰做徒弟”。 “婶婶,不是啊!”梁俊峰争辩着。 “那你想这么着?难不成,要我们养你一辈子?”,婶婶望着梁俊峰问道。 “学医,我可能学不来,我不通那个的”,梁俊峰嗟着个嘴巴说道。 婶婶问道:“那你告诉我,你通哪个?” 第九章 李家阿婶 第九章李家阿婶 “不是就算了,反正,你也不小了,该找点事干干了,明天,隔壁家的李婶会来我们家,把窗帘子布换了”,婶婶对着梁俊峰说道,梁俊峰点点头。似乎婶婶怕梁俊峰没听清楚,继续叮嘱道:“明天你就不要去外面玩啦,你看你,窗帘子都会搞烂掉,这么大个人,还是个没斤没两”,婶婶指了指掉了一边的窗帘布,埋怨着。 梁俊峰看了看那掉了半边的窗帘布,可不是吗?那还是上次,鲤鱼—— “哦”梁俊峰随口应和着,思想早就飞到了那一天:窗帘布后面,躲着一个□□裸的鲤鱼敖云轩,自己手触摸到的像凝脂一样的肌肤,莺莺的惊叫声...... 看着梁俊峰木讷的样子,婶婶再次大声地问道:“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在不在听啊,别到时候,别让人家李婶白跑一趟”。 “听到了,婶婶,不就是李婶婶会来我们家来换窗帘布吗?唉,婶婶,这窗帘布不是好好的吗,干嘛要换啊,那掉下来的缝缝不就好了吗?”梁俊峰不解地问道。 “这个你不懂,反正要换新的就是啦,去,叫你叔叔吃饭去”,婶婶没有直接回答。 梁俊峰不明白,也不想明白。 第二天,叔叔婶婶依旧是去外面开工。李婶很早就来到梁俊峰家。梁俊峰把李婶给让进家,寒暄了几句,然后,梁俊峰倒了一杯温开水给李婶,就打算去看他的书。但被李婶给叫住了:“唉,你去哪,给我帮帮忙,扶一下凳子”。李婶找了个凳子,然后站在凳子上量着尺寸。梁俊峰连忙跑过去帮忙扶凳子。李婶一边量着尺寸,一边还对着梁俊峰问道:“俊峰啊,你现在应该也不小了吧,多大了?” 梁俊峰摸了摸头,回答道:“具体我也不清楚,大概十七.八岁了吧,听我婶婶讲,已经带了我十七八年”。 “那就不止十七八岁了,起码你那时候已经生了嘛,再到你叔叔家可也要一点时间啊,是不是?”,李婶煞有介事的推断着说道。 “嗯,应该是”,梁俊峰跟着点点头。 “嗳,俊峰啊!你这么多年也没找过你亲生父亲,母亲吗?”李婶问道。 “没有,我叔叔婶婶对我很好”,梁俊峰肯定的回答着。 “哦,叔叔婶婶好,就不要亲爹妈了啊!那可是正牌啊,要是人家问你爹妈是谁,那你怎么说”,李婶反驳着。 “这还不容易,就说叔叔婶婶是我爹妈,不就成了吗!”梁俊峰很自信地说道。 “那也不成啊,人总是要有爹妈的啊,总不能像孙悟空那样,从石头缝里蹦出来吧”,李婶还在那争论着。 说得梁俊峰无比的悲伤,悻悻地地说道:“其实,我也不是不想找,但世界这么大,我去哪找啊,也不知道怎么去找”,梁俊峰的话语中显得很是无奈。 “那倒也是”,李婶点点头道。 梁俊峰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咳,没办法呀”。 “哎,你是不是,怕找了你叔叔婶婶不高兴啊,”李婶问道,但很快又否定了,“应该不会,你叔叔婶婶应该不会那么小气,前几天,他们还托我四处打听呢”。 “婶,你小心点,别光顾着说话,忘了尺寸”,梁俊峰提醒着李婶。 “去,去,去,你李婶还没老到那一步,忘不了,我是吃一行,管一行,精一行”,李婶信心满满地说着。 “量好了吗?下来说吧,站在上面不安全”,梁俊峰不以为然,再次提醒着李婶。 李婶从凳子上下来,用笔在她带来的本子上记录着刚才量好的尺寸,抬起头,冲着梁俊峰神秘兮兮地问道:“哎,我说小子,你这么大了,你叔叔婶婶都没有给你托过媒?” 梁俊峰脸一下子就红了,不好意思地说道:“啊,李婶,你说的哪里话,我还小,还要读书呢,没有事业哪能想那东西呀,是啵,李婶”。 “读书,哦,读书就不要找老婆了啊,还亏你是读书人呢”,李婶反问道,继续又补充着说道:“‘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两大喜事,你不会没听说过吧,凡是男人,活在这个世界上,都要娶妻生子,不然,哪有生命呢”。 “你说的是”,梁俊峰无以反驳,连连称是。 “你李婶,都这么大岁数了,说媒无数,这个道理我比谁都明白,我看你小子人也不错,挺有孝心的,我想给你说个媒,怎么样?”李婶单刀直入的说道。 “这,这”梁俊峰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卡在那儿。 “我跟你说,这附近四里八乡的,没有我保不成的媒,我这走村串户的,哪家的小伙,哪家的闺女,我是了如指掌,俊峰啊,婶看你也是个好后生!一定给你保一门好一点的亲事,你还别不好意思”,李婶很自信地说着,仿佛是已经胸有成竹了。 “那你还是给你家宝儿给留着吧”,梁俊峰随口托了一句。 “你,你这哪里话,我是看人好,才这么上心跟你说呢,换成别人,我才懒得管呢,人家可都是左求右求,我才愿出马的,嗨,再说呢,我那苦命的嵟宝,现在也不知道跑到哪里去了”,说到这,李婶一脸的苦闷,一副很伤心的样子。 “怎么啦,嵟宝他怎么啦?”看着李婶苦闷,伤心的样子,梁俊峰关切地问道。 “唉,别提了,嵟宝从小就没有爹,我一个妇道人家也管不了那么多,自小就任性惯了,自从我家嵟宝,喜欢上那奇形怪状的石头以后啊,他就天天魂不守舍的往外面跑,这不,都出去快半个月了,还没回来,也没音信,也不知是死是活,他要是有个三长两短的话,叫我怎样去见他那早死的懒鬼父亲咯”,李婶边说着边流着眼泪。 “婶,你别急,嵟宝他人不坏,应该好人有好报的”,梁俊峰安慰着李婶。 “就怕有什么意外啊!这世道也不是什么很太平啊!前几天我还听他们讲在鸡公岭里有强盗呢”,李婶不安心的说道。 梁俊峰笑笑说道:“婶婶,那个你大可以放心,你家催宝身上又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就是急快石头,要是遇上强盗的话,拿去就是了,不要紧的”。 “咳,就是怕他身上没钱,遇上强人,那才要为难他啊”,李婶无奈的叹着气说道。 “不会的,不会的,吉人自有天相”,梁俊峰安慰着李婶。 李婶看着梁俊峰又叹了一口气,说道:“哎,这都是命啊”。 “那你知道他最后出现在什么地方吗?”梁俊峰问道。 “我听人说前十来天,还在后山见到过他呢”李婶回答着。 “后山?就是铁脑堎的后山吗?”梁俊峰追问道。 “嗯”李婶点点头。 “不会吧!我昨天也在铁脑堎啊,没看到嵟宝啊”,梁俊峰老老实实地说道。 李婶听梁俊峰说在铁脑堎没看到过嵟宝,显得更加的悲伤,眼泪不由得流了下来。但还是坚定又坚信的说着:“可人家就说就是在那看见过他,看见他正在向山背走,人家当时还劝他山背危险,可他就是不听,嘴里还说着什么石头,石头的”。 梁俊峰看着李婶难过的样子,安慰着说:“哦,山背,那我们倒没去,婶,要不,我再到铁脑堎去看看,说不定能在那帮你找到你家嵟宝”。 “不了,不了,别去了,俊峰你是好孩子,那地方很危险,你别去了,谢谢你,你有这份心意,婶婶就知足了”,李婶推辞着说道。 “为什么呢?婶,那可是你唯一的儿子啊!”梁俊峰不解的问道。 “我听说铁脑堎的后山很危险,我那宝儿,可能已经凶多吉少了,再说,你就是把他找了回来,他也闲不住,还是会出去的”,李婶显得很无奈的说道。 “不要紧的,告诉你个秘密吧,自从我家养了两条鲤鱼后,我家就一帆风顺,要不,婶,你在我家鲤鱼这里许许愿吧,保佑保佑我和嵟宝,能逢凶化吉,一切吉祥”,梁俊峰神神秘秘地笑着说。 李婶看了看梁俊峰,又看了看鱼缸,将信将疑地说道:“那能行吗?” “试试吧!说不定能行的”,梁俊峰很诚恳的说道。 李婶双手合十,很虔诚地走到鱼缸边上,嘴巴默默地念在什么。梁俊峰也学着李婶的样子,看着鲤鱼,小声地念着:“云轩,帮帮忙,云轩,帮帮忙,云轩,帮帮忙,......”,这时,在鱼缸里忽然翻起一阵水花,溅了梁俊峰一脸。梁俊峰没有生气,只是用袖子抹了抹溅在脸上水珠。淡淡地笑了。 “李婶,你量完了吗?”梁俊峰问道。 李婶回答道:“量,量完了,要过几天来安装”。 “那没关系,不着急”梁俊峰很随意的说着。 送走了李婶,梁俊峰急急忙忙地来到鱼缸面前。对着鱼缸喊道:“我的小姑奶奶,起床啦”。 “我们今天不起床”,是珠儿调皮的声音。 “别开玩笑,今天我要求两位美女帮帮忙”,梁俊峰的声音略带着点哀求的味道。 “你自己惹的事情,自己解决,关我们什么事啊”,还是珠儿的声音。梁俊峰显出一副很不自在的样子。 “那,你还不走开,我们怎么出去呢”,是鲤鱼敖云轩的声音。 “哦”梁俊峰连忙背过身去。 珠儿重重的拍了拍梁俊峰的肩膀,起笑着说:“我的大英雄,还不去救人”。 “哪里,哪里,没有两位的帮助,把我搭上也不行啊”梁俊峰尴尬地回答着。 “那你还要答应?没有那个精钢钻,就不要揽这个瓷器活,你到底懂不懂啊!”珠儿总是那样寸步不让的质问着。 “珠儿,你就少说两句好吗!人家梁兄弟也是出于好心吗?你没听李婶说都十来天了?再闹下去,可能都来不赢了”,敖云轩劝说着珠儿。 “来不赢,就来不赢呗,反正,去了也没多大的希望”,珠儿懒洋洋地说道。 敖云轩连忙抓住珠儿的衣服,问道:“珠儿,怎么说,难道你见过嵟宝”。 珠儿甩开敖云轩抓着的手,说道:“那什么嵟宝,活宝的,我倒是没见到过,不过嘛,在铁脑堎的后山里面,我倒是见到过一只老虎”。 “老虎?你把他怎么样了”,敖云轩问道。 “小姐啊!我单枪匹马的,你想我把凶恶的老虎能怎么样啊”,珠儿反问道。 第十章 嵟宝追石 第十章嵟宝追石 那倒也是,单薄的珠儿,虽能有点调皮,但面对着凶恶的老虎只有一个字“溜”,溜之大吉,才是万幸。毕竟,美女与野兽不是那么好玩的节目。梁俊峰一时也急昏了头。他就希望早点把嵟宝给找回来,好叫李婶安心。 “快点,别浪费时间,救人要紧”,敖云轩催促着说。梁俊峰拿了一把钢叉,珠儿拿了一把菜刀,敖云轩什么也没拿。朝着铁脑堎走去。 时间不大,他们很快就爬到了山顶。敖云轩问珠儿:“珠儿,你昨天是在哪看见的老虎啊”。 “什么?你不找人,怎么先找老虎,我的大小姐,你有没有搞错啊,没事找事啊”,珠儿用惊讶的眼光盯着敖云轩。 “对啊,珠儿,你想想看,嵟宝是个大活人,他十多天都没回去,肯定是不合常理的”,敖云轩推测着说。 “那又怎么样,难道说,非要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吗”,珠儿问道。 “你啊,叫你平常跟我斗嘴,不知道有多聪明”,梁俊峰用手指推了推珠儿的头,继续解释道:“嵟宝十多天没回去,肯定是遇上麻烦了,要么是没命了,要么是被困了,不能他一定会回去的”。 “对,梁兄弟分析得很对,我也有这种想法”,敖云轩很认可梁俊峰的看法。 看到敖云轩赞成自己的看法,梁俊峰更是得意地作了进一步的分析,说道:“而在这山里面,不认识路,是不可能的,嵟宝一直都生活在这里,能够困住嵟宝的,可能就只有那只老虎啦”。 “那也不一定,或许嵟宝掉山崖呢?或许嵟宝从后山走了呢”,珠儿也提出了自己不同的看法。 “那我们快点找吧,不要分开,团结力量大,怕万一真的遇上老虎”,敖云轩吩咐着。 “珠儿,你昨天在哪看到的老虎啊!我们先去那看看”,梁俊峰问着珠儿。 “哎,你怎么那么傻啊!我还是昨天看到的呢,你以为那是死老虎啊,说不定今天老虎早跑了”,珠儿说道。 “但我们还是从那着手吧,这座山说大也不大,说小也不小,要找起来也不容易”,敖云轩淡淡的说道。 “嘘,好像老虎就是在前面看到的”,珠儿做了一个不做声的样子说道。大家也跟着一起屏住气。慢慢的向前移动。梁俊峰用眼睛扫了一下四周,并没有发现什么异样,就像大步迈出去。被敖云轩一把拉住,强行按下。梁俊峰看了看敖云轩,敖云轩用手指了指不远处的一簇灌木丛,梁俊峰仔细一看,吓了一跳。可不是吗?一只老虎正卧坐在那灌木丛后面。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梁俊峰不由得吓出一身冷汗。 敖云轩示意梁俊峰和珠儿,要他们不要乱动。自己双手交叉,似乎就要念动咒语...... 就在那一瞬间,从老虎的旁边飞出一件东西,那东西直向老虎撞去。老虎被撞得在地上打了一个滚,站了起来,扑向那个东西。敖云轩定睛一看,也吓了一跳,原来,那扑向老虎的东西,是一块像石头样的东西,但很灵活。就在老虎快要扑上那“石头”的时候,只见那“石头”一翻个,转到老虎背上。老虎立起两脚,“嗷”的一声大叫,身子一转,想把“石头”给甩下来。可是那“石头”,就像是贴在老虎背上的膏药一样,任凭老虎怎么跳跃,怎么咆哮。就是稳稳当当的粘在老虎背上。珠儿看到如此滑稽的场面,忍不住拍手叫好道:“好,好,好......”。敖云轩连忙把珠儿给按住,用眼睛瞪了瞪珠儿,轻声的说道:“你不要命啦”。珠儿一咧嘴,没敢吭声。 老虎本来被那“石头”折腾得够呛,被珠儿这一叫喊,也吓得不轻。可能是以为“石头”的同伙来了,结果,一路狂奔而去。那“石头”依旧粘在老虎背上。老虎跑了,梁俊峰他们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说话,总算是走了。可是,更为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就在老虎跑去的后面,紧追着一个人,那人还在后面大声的喊着:“石兄,等等我,石兄,等等我,石兄,等等我,......”。 梁俊峰仔细一看,那紧追的人不正是李嵟宝吗?心说话:“好你个李嵟宝,你真是不要命啦,人家见到老虎躲都躲不赢,你倒好,还送上门去”。连忙对着敖云轩他们说道:“那个人就是我们要找的嵟宝,我们快把他拦住”。 李嵟宝哪里追得上受了惊吓的老虎,没几下,就甩得无影无踪。但他却很快被梁俊峰他们给拦住。梁俊峰一把把他抱住,说道:“嵟宝,你去哪,你妈在找你呢”。 李嵟宝推开梁俊峰,急匆匆地说道:“让开,我要追我的石兄弟”。就要往下追,梁俊峰就是不放手。 “啪”的一声,珠儿重重的拍了嵟宝一把掌,嵟宝被她打得愣愣地站在那儿。珠儿接着说道:“你这个自私的家伙,你妈妈怎么生了你这样一个没用的东西”。 “我要我的石头,我要我的石头兄弟”,李嵟宝喃喃地说道。 “他这是失心了”敖云轩说道。 “失心?是不是那种叫失心疯的病啊”,梁俊峰关切地问道。 “那还不是,嵟宝他这只是对一件事情太过专一了,只是暂时的”,敖云轩解释着。 “嵟宝,你怎么在这里,你妈妈到处找你呢!快回去”,珠儿像是哄小孩似的对着嵟宝说。 “我要我的石头,我还有事”,嵟宝还执着的说着。 “嵟宝,我问你,那块石头到底有什么好处,对你怎么大的吸引了,难道它很特别吗?”,梁俊峰问道。 “对,他不单是特别,还神奇,我为了他,都追了十多天”,嵟宝说起来,显得非常的兴奋。 “那你说说,你这几天都做了些什么”,珠儿引导着说。 “我一开始,看到一块石头,还以为是一块肥肉,他有时很软,有时又很硬,我收藏了这么多的石头,这还是第一块,第一块会说话的石头”,嵟宝介绍着。 大伙听到会说话的石头的时候,不由得“啊”了一声,问道:“会说话的石头?” “他不但会说话,还会笑”嵟宝坚定的说。 “那不是石头吧,我听说有一种东西叫太岁,他就像一团肉似的,就像你说的那个样子”,梁俊峰痴痴的说道。 “不,太岁不会是硬的,而且是像团烂肉”,敖云轩否定地说道。 “他就是块石头,我还跟他说过话,跟他打过赌”,嵟宝一副认真的样子说道。 “打赌?什么赌?你怎么会跟石头打赌”,敖云轩不解的问道。 “只要我找到他三次,他就做我的朋友,听我指挥,帮我找更好的石头”,嵟宝说道。 “那你找到过他吗?”敖云轩问道。 “你别那么天真好不好,我的天真哥”,珠儿也在一旁挖苦着说道。 “当然,我已经找过两次啦”,嵟宝得意地说道。 “啊”众人发出惊呼声。 “不会吧!已经找到过两次?”珠儿伸出两个手指头在嵟宝面前晃了晃。 “对啊,第一次,是在海滩上,我在海滩上寻宝,忽然一个巨浪向我打来,我没来得及躲,差点被浪给卷走了,幸好,我在水底,抱着我的石头兄弟,才幸免一难”。 “靠,我说宝儿啊,我一直都以为我会编故事,今天看来,你比我厉害,真是一山更比一山高啊”,梁俊峰挑了挑大拇指,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李嵟宝。 “别打岔,那第二次呢?”,敖云轩追问着。 嵟宝摸了摸头,想了想说道:“第二次,就是这老虎洞,”边说着,边用手指了指旁边的一个山洞,你还别说,那山洞在一簇簇灌木丛的后面,非常的隐蔽,不是嵟宝指明的话,还真不容易发现。嵟宝指完山洞,继续说道:“我一直追寻着我的石头兄弟,追到这洞里,正准备带走石头兄弟的时候,老虎回来了,我是进又进不得,退又退不得,在这困了十多天”。 “那一开始,那块石头呢,他怎么不帮你?”珠儿问道。 “他,他睡着了,我知道他也好辛苦啊,所以我就守着他,让他好好休息”,嵟宝说得很认真。 “那这十多天,你是怎么过来的呢?”梁俊峰好奇的问道。 “我?幸好我备了点干粮,不能的话,还真麻烦了,现在就是有点渴,你们带水了吗”,嵟宝显得后怕的说道。 “没有,你还是快点回去吧,家里有水,李婶也在挂念着你啊”,大伙劝着李嵟宝。 可是,李嵟宝却向山洞里面跑去,“嵟宝”,大伙又是一阵惊呼。 “我马上就回来,我的石头兄弟给给留了四句话”,嵟宝说着话,就进了山洞。大伙也跟着进了山洞。只见那山洞口是很小,但里面却比较宽敞。在一块平整一点的石壁上歪歪扭扭的写着几行字:“是水不叫水,是山不见土,泽泻几千里,隐没江湖中”。 “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你还信啊”,珠儿说着话,就要上前去擦掉石壁上面的字迹。 敖云轩连忙拉住珠儿,说道:“珠儿不可莽撞”。 “就知道冒冒失失,哪像个女孩子”,梁俊峰取笑着珠儿。 “你——”,珠儿用眼睛瞪了瞪梁俊峰。 “这可能是那石头兄弟留给嵟宝的”敖也轩说道。 “我那石头兄弟说,我要是参透了字里意思,我们就能见面”,嵟宝一本正经的说道。 “不可能的事情”,敖云轩坚定的说道。 “怎么不可能?我一定能成功的,我相信我的石头兄弟还会再来找我的”,嵟宝追问着,脸上充满着说不出的自信来。 “我们还是回去吧,不能,老虎回来就麻烦了”,敖云轩没有正面回答嵟宝的问话,而是提醒着回去。 嵟宝还在那背着那四句话:“是水不叫水,是山不见土,泽泻几千里,隐没江湖中,是水不叫水,是山不见土,泽泻几千里,隐没江湖中......”。大伙都觉得好笑,但都没笑出来。架起嵟宝就往外拖。在路上,嵟宝问了敖云轩他们的称呼。 回到家中,天已经黑了。 第十一章 面馆吃面 第十一章面馆吃面 王珊瑚那家伙总是很烦人,这不,天才刚刚亮就来叫梁俊峰家的门,梁俊峰才懒得理他哩,转身又睡着了。过了一会儿,梁俊峰就被婶婶一把把被子给掀掉,用手在他身上用力一扭,梁俊峰痛得“嗷“的一声就坐起来。用朦胧的睡眼看着婶婶,大叫着:“婶婶,你干嘛呀”。 婶婶一脸的怒气,也冲着他大声地叫着说:“你看你,这都交的些什么样的鬼朋友啊!吵死了!快让他死走开,我跟你叔叔昨天都累死了,好不容易,汪头说今天可以晚点开工,今天可以晚点去,我们还可以多休息一下呢!你倒看看,你朋友,都成什么样子了,吵死了”。 梁俊峰连忙起床,怒气冲冲地跑去开门,他婶婶回自己房间去了,继续休息。 门外还传来王珊瑚急促的敲门声,和叫喊声:“还没起来啊!俊峰,快点……我找你有急事,你这懒虫”。 梁俊峰没好气地跑过去,猛一开门,王珊瑚正在敲门的手差点打在梁俊峰的脸上。 梁俊峰没好气地冲着王珊瑚大吼着:“干什么啊!大清早的吵死人啦!还让不让人活了”。 王珊瑚也不管梁俊峰有多么的愤怒,迳自,朝屋内走去。装作一幅很委屈的样子说:“我还以为你不在家呢,嘿嘿”。 “现在知道我在家了吧,什么事,快说”,梁俊峰恶狠狠地的说道。 “嗯,在家就好”,王珊瑚不知所以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 “你,你,神经病啊,大清早的,就为说这啊,好,好,那你现在可以走了”,梁俊峰边说着,边把王珊瑚往外推。 “唉!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带你去发财,你还骂我?哼,换了别人,我珊哥还看不上眼呢”,王珊瑚甩开梁俊峰拉着的手说道。 梁俊峰不屑地冲着他说道:“好好好,谢谢你的好意,珊哥,你可以走了,你走好,我不要你看得上眼,好吗!也不知道王叔王婶怎么教你的,就算带我去发财,也用不着这么早啊,还真有钱捡啊”,一边说一边就是把王珊瑚往外拽。 王珊瑚挣脱俊峰的手,一副性气冲冲的样子说道:“唉,你算说对了,还就真的有钱捡了”。 “有钱捡也别来找我,我受不了那么好的补,会拉肚子的”,梁俊峰一副不为之所动的样子。 王珊瑚挖苦着道:“你这没出息的家伙,就知道宅在家想些没用的东西,你想的那些东西有什么用,能当饭吃吗?我看你啊!非饿死不可,看你以后怎么办啦!”。 “靠,我这么多年来都过了,怎么着,没你阿珊我就饿死了?行,就算明天我要饿死,我也不会麻烦你,好吗?走,走,走,好走”,王珊瑚被梁俊峰呛得半天没说一句话,眼睛一翻一翻的。 “饿不死,饿不死,还不是有个好叔叔婶婶,屁,啃老族”,王珊瑚继续挖苦着说。 “滚,现在麻烦你别再打扰我了,好吗?啃老也是我与我叔叔婶婶之间的事吧,与你又有什么关系呢”,梁俊峰气得要死,没好气的说,边说边往外撵。 “别生气,我开玩笑的,我先请你吃个早餐好吧!”王珊瑚边说边就把梁俊峰往外拽。梁俊峰似乎还不愿意,但听到吃早餐,心说话,还有那么便宜的事,整没什么好事,但肚子却咕咕地响了起来,于是,就半推半就的被王珊瑚拖到了早点摊。“来,来,来,别客气,想吃什么点什么,老板,来两碗面”。虽然说是想吃什么就点什么,王珊瑚可没等梁俊峰点,就已经下了定论。 “你这是想点什么就点什么吗?是你想点什么就什么吧!”梁俊峰有点挖苦似的说道。 “峰哥,你这哪里的话,我可是为了你好啊!面养胃,我知道你胃不好,呵呵”,阿珊可是一本正经的笑呵呵的说道。 “唉!我天天和你做邻居,胃会好得了吗?吃面,主要是吃面省钱吧!”梁俊峰一脸的无可奈何。 “我这不是没搞到钱吗?英雄落难啊!别起笑了,等哪天兄弟发达了,上全国最好的酒店,吃上三天三夜,不醉不归,怎么样”,俊峰嗤之以鼻地“嗤”了一声,什么也没说。心里暗自好笑,还英雄呢!嗬嗬! “别说那虚得,来点实在的”,梁俊峰拦住王珊瑚吹嘘,说道。 “那你说你要吃什么?”,王珊瑚无奈地说道。 “这还差不多,老板,再来两碗面,一碗多放点胡椒”,俊峰得意地冲着店里叫着。 店里老板应和着“好咧,请稍等,四碗面马上好”。 王珊瑚连忙用手探了探俊峰的额头,“你,你没事吧!靠!我还以为你要点什么山珍海味呢,把我吓一跳”。 “去,去,去,你才有事呢?怕我把你王大财主给吃穷了不成”,梁俊峰推开了王珊瑚的手。 王珊瑚顺势伸出四个指头,在梁俊峰面前晃了晃,惊讶地说道:“四、四碗面?你没搞错吧!你吃得下吗?” “呐,就四碗面,怎么啦,嫌少啊”,梁俊峰得意地点了点头。 “看你怎么吃”,王珊瑚怒气冲冲地说道。 “哼!我就吃给你看,信不信再来两碗”,梁俊峰不以为然地说着。 王珊瑚用眼睛愣着梁俊峰。 梁俊峰拉了拉王珊瑚,说道:“至于吗,不就是两碗面吗?至于你王大财主那样看我”。 王珊瑚说道:“我才不心疼我的面呢,我心疼你啊,到时候,不要钱的面吃多了会肚子疼的,我还找你有事呢”。 不大一会儿,四碗面端上桌来。梁俊峰不慌不忙地端起两碗面就往外走。“喂!喂!你,你--你干嘛去?”也不知道梁俊峰是做什么?只看得王珊瑚目睁口呆。只见梁俊峰端着面走到倦缩在门口边的一个老婆婆身边,老婆婆身边坐着一个看上去精神不是很好的老头。那老头还在不停的咳嗽着。梁俊峰把面送到老婆婆面前,说:“婆婆,给,老爷爷可能是受了风寒,多吃点胡椒面,散散寒”。老婆婆接过面,看了看梁俊峰,说了声“谢谢你,年轻人,好心有好报的,谢谢!”。双手接过面条。那老头还在不停的咳嗽,梁俊峰又从荷包里摸出几个钱来,给了老婆婆,说道:“给大爷看看病吧”。老婆婆又是千恩万谢的。 梁俊峰回到饭桌来,王珊瑚还在那发呆。“嗨,嗨,嗨,你不要紧吧,送两碗面,还给钱,成心气我是不是啊”。 “对啊,就气你了,怎么着,难不成,你王大财主要心痛得脚抽筋?”,梁俊峰一副很吊的样子。 “不对,不对,这不是你峰哥的风格啊”阿珊还在那纳闷呢,像是自言自语地说。 “要不要再点两碗?”梁俊峰得意的问道。 “你——你知道个屁,就知道玩,别玩了,我跟你说个正事”,王珊瑚边说着,边把嘴巴凑到梁俊峰的耳边,小声的,神神秘秘地说道:“‘七里岗,遍地黄金砖’你听说过吗?”转而又不屑的大声的说道:“切,你肯定不知道的,你就知道看书,看书,看书有什么用啊,以后,你叔叔婶婶还指望你来养呢”。 “没有,我干嘛要听那个东西呢!那东西管我什么事嘛,我告诉你,那东西与我,没有半毛钱的关系,你想听那是你王珊瑚的事情”,梁俊峰辩答着。 “你这种人啊!孤陋寡闻,唉,主要还是运气不错,有个那么个好的叔叔婶婶,不能——咳,一点事都不懂”。王珊瑚有一句,没一句地刁钻着他。梁俊峰实在是听不下去,站起身来,就要走。王珊瑚连忙把他拉住。“就知道给我脸色看,那句话是真的,真的遍地黄金砖,我这次就是要你带我过去看看”,阿珊再次肯定的说。 “我说,珊哥,那你找错人了”,梁俊峰根本不理会。 “没有,没有,我珊哥从来不会看错人的”,王珊瑚嬉皮笑脸的说道。 “那你倒说说,我对于你还有什么利用价值?”梁俊峰不屑地单刀直入地问道。 “好,爽快,首先嘛!俊峰,我们俩一起长大的,都知根知底的,你人又好,我有发财的机会,哪能忘了你呢,再说吗?你看的书多,比我懂,是吧”。 “别,别那样夸我,我受不了,爽就爽到底吧,直说”,梁俊峰打住王珊瑚的说话。 王珊瑚接着说:“其次吗,想借你的马车用一下,你也知道,那七里岗离我们这几十里路程,走到天黑也不行啊”。 梁俊峰终于明白王珊瑚的目的了,点了点头说道:“哦!这就是你小子的最终目的吧”, “天地良心,我阿珊要是哪天发了的话,一定忘不了你峰哥的好”,王珊瑚边说着话,边拍着胸脯。 “切,别说的那么好听,我送你过去,给我多少钱”,梁俊峰也不跟他绕圈子了。 “你说,我们兄弟,随便”王珊瑚显出一副挺大度的样子。 “二百”梁俊峰肯定的说道。 “二百?好,好,行,行,行,要是我搞到东西的话,我还会多给点”,王珊瑚挺自信地说道。 “多给点,我不信,不少给点,就阿弥陀佛了”。 吃完面,梁俊峰领着阿珊来到家里,叔叔婶婶已经不在家。梁俊峰来到鲤鱼的鱼缸面前,拿起鱼缸,就把里面的水给倒了,然后,又换上清水。对着鱼缸里的鲤鱼说道:“小宝贝,你们在家好好的,我要出去几天才回来”。 “喂,梁俊峰,你有完没完,跟个鱼也会说话,你脑子有病吧!”,王珊瑚边催促着,边骂道。 “嗨,谁像你啊,没有感情,就知道满脑子的钱!钱!钱!你这么样的为了钱,不要命,还不是像我一样,穷得叮当响”梁俊峰挖苦着说着。 “好,好,好,你就别磨成了,再说,我走路都到了”王珊瑚无可奈何的说道。 “那你请便,你就走着去吧,我还省得去,你老板也省点钱”,梁俊峰挖苦着说道,做出一个送客的样子。 王珊瑚咬了咬牙说道:“你是我大爷,成啵”。 “嘻嘻”,梁俊峰笑着。 “走,走,走”,一路风尘地向着七里岗飞奔而去。 第十二章 上钓龙岭 第十二章上钓龙岭 马车才刚刚停在七里岗边上,王珊瑚就打发着梁俊峰回去,还显得挺关心似的,说道:“俊峰啊,你早点回去吧,别让你叔叔婶婶担心,回去晚了,路也不好走啊!谢谢哦!”。他边说着话,边把自己的行李搬下车。 “嗯,嗯,嗯”,梁俊峰用手在王珊瑚面前招了招,意思是说给钱,给钱。 可王珊瑚把梁俊峰伸出的手轻轻地往回一送,说道:“别那么现实,我们这么好的关系,还会少你这点不成!我回去一起给,还不成吗?我现在是带了点钱,你想想哦!万一给了你,我在这里人生地不熟的,万一又需要钱了呢,怎么办啊?老话不是讲‘穷家富路’吗?是波”。 “那我不管,这可是你说好的,要给我钱的”,梁俊峰装着一副认真的样子。 “多担待点,毕竟,我知道,你峰哥也不等着这点钱买米,是吧”,王珊瑚嬉皮笑脸的说道。 话说到这份上,梁俊峰也不好多说,用手指了指王珊瑚:“你小子,我早就算到了,有那么好请我吃早餐吗,准没什么好事”。 “唉,那哪能那样说呢,我请你吃早点,可是诚心诚意的,可没你那样说得那样现实,你没看到啊,你说四碗,我就四碗,再说了,我也不是不给,只不过是晚点给嘛,算我借你的还不成吗”,王珊瑚尽力的解释着。 反正,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王珊瑚就像石头里的油,怎么榨也榨不出来。算了,回去吧。“那我回去咯”,梁俊峰无可奈何地对着阿珊说道。 “要不,在这吃了饭再走,我的朋友都很好客的”,王珊瑚邀请着梁俊峰。 梁俊峰心说话:“我才不要呢,你也就这样,你的朋友还会好到哪里去”。 王珊瑚白了一眼梁俊峰。 梁俊峰笑了笑,稍微委婉了一点,推辞着说道:“不了,不了,会晚的,晚了路都不认识”。 “好,好,那你好走,慢点啊,注意安全”,王珊瑚依然是显得很关心地叮嘱着说道。 梁俊峰没再听王珊瑚啰嗦,调转马头,就要往回赶。不快点的话,可能还真的要断黑呢,要是天黑了,你可不好办。要是在山里面迷了路的话,那可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当他还没走多远的时候,就看见从远处慢慢的走来俩黑点。随着距离的越来越近,那两黑点越来越清晰。原来,那两黑点,是两个人。那两个人,不是别人,正是梁俊峰在饭馆门口又给面,又给钱的两个老人家。梁俊峰心说话,那两个老人怎么会到这里来呢?问问。于是,停下马车,下了马车,来到俩个老人面前,很有礼貌地问道:“两位老人家,你们这是要去哪啊!是去七里岗吗?”。 那老头想要说话,可是没等他说话,就一阵的咳嗽,再也张不开嘴。老婆婆看着老头难受的样子,连忙拍了拍老头的后背,说道:“死老头子,叫你别说话,你偏要说”,然后,又转过身来,对着梁俊峰说道:“哦,这位恩公,我们不是去七里岗,是要去七里岗上面的钓龙岭”。 “钓龙岭?老婆婆,你们去那干嘛?我可听说那里的路不好走啊!还有很远呢”,梁俊峰提醒着老婆婆。 “唉,没办法,你看我家老头子,都咳成什么样子了,再不到钓龙岭去讨点石仙桃的话,恐怕好麻烦啦,还不知道熬得过今晚吗”,老婆婆叹着气说道,眼神里流露出无比的哀伤。 “婆婆,您别着急,钓龙岭就在前面,你们到了钓龙岭的话,老人家的病很快就会好的,何况,咳嗽又不是什么大病”,梁俊峰看着她那样子,心一下子就软了下来,安慰着老婆婆。 “年轻人,你真是个好人,好人有好报啊”,老婆婆祝福着说。 “老婆婆,天都快黑了,像你们这样走的话,明天早上,都不一定到得了钓龙岭山脚下的七里岗,别说是上钓龙岭啦”,梁俊峰提醒着说道。 “哎,怎么办啊!”老婆婆一脸无助地看着梁俊峰。 梁俊峰被老婆婆看得非常的不自在,硬着头皮说:“要不,我把你们送到七里岗,到了七里岗,你们在那住上一个晚上,再上钓龙岭也不迟,老婆婆你看怎么样”。 老婆婆听后,高兴得手舞脚导的,连声道谢:“谢谢,谢谢,真是个好人啊”。 梁俊峰扶着不停咳嗽的老人上了自己的马车,回过头,又向七里岗赶去。老头偷偷的用眼睛看了看老婆婆,会心的笑了,老婆婆用眼睛瞪了一眼老头。在路上,梁俊峰一边赶着路,一边与老婆婆聊着天,在聊天中,梁俊峰知道了老婆婆人家都管她叫孙婆婆,而他老头别人却管他叫婆婆孙。一开始,梁俊峰觉得很别扭,问孙婆婆,为什么管老头叫婆婆孙,感觉像是婆婆的孙子样地。孙婆婆自傲地说道:“那当然,我就是要老不死的像孙子一样听我的话”。 只见老头用眼光瞟了瞟孙婆婆,并没有说什么。 梁俊峰看了看婆婆孙,又看了看孙婆婆,淡淡地笑了。两个人,真是绝配,世间少有,一个孙婆婆,一个婆婆孙,一个要听话,一个绝对听话,世间少有。 不大一会,来到七里岗,梁俊峰把马车给停住,似乎打算要把孙婆婆他们给放下。这时,天色已晚。婆婆孙咳嗽得更厉害。孙婆婆看了看婆婆孙,然后用干瘪的手,一把把梁俊峰拉住,恳求地说道:“年轻人,你不如,好人做到底,把我们送到钓龙岭去,你看,这老头子都咳成这个样子了,我怕他支撑不到明天,你就再帮帮忙吧!好心有好报的,怎么样?求求你啦!”。 “啊”,梁俊峰一声惊呼。诧异地看着孙婆婆。 孙婆婆接着说:“只要到了钓龙岭,一切就好了,因为我们在钓龙岭上有亲戚,在那你也住一个晚上,第二天再下岭,我和我死老头子下辈子,都会记得您的大恩大德的”。 梁俊峰为难地说道:“可是,孙婆婆,钓龙岭的路那么难走,我的马车也上不去啊”。 孙婆婆胸有成竹地说道:“那倒不要紧,我知道有一条上钓龙岭的便道,非常的好走,非常平坦”。 没办法,梁俊峰只好硬着头皮,驾着马车往前赶去...... 梁俊峰驾着马车往山上赶,只感觉山是越爬越高,天是越来越暗,梁俊峰的心是越来越紧张。慢慢的,似乎丛马车的两边飘荡着薄薄的雾气。马车又似乎飘了起来,马根本没有在走,而是在往上飞。孙婆婆在一旁安慰着梁俊峰,说马上就到。梁俊峰心说话,来都来了,有什么办法呢!这么狭窄又不明确的山路,回头是不可能的啦。也不知走了多久,终于,看到前面有亮光。梁俊峰也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不免叹了一口气,说道:“哎,总算是到了”。悬在心中的石头终于着地了。天已经很黑了,几个闪闪的星光发着微弱的光。 梁俊峰把马车停靠在一棵大树旁边。跳下马车,先把孙婆婆给扶下马车。然后,又和着孙婆婆把婆婆孙也给搀扶下了马车。孙婆婆笑着对梁俊峰说道:“谢谢你,年轻人,好心有好报的”。 “婆婆,别说了,快把老人家扶到屋里去吧,看看有没有大夫,外面凉快,小心又冷到了”,梁俊峰边说着话,边把马的缰绳就往树上系。 孙婆婆给拉住了梁俊峰,说道:“马不要系在这里,有马棚的”。 “你怎么知道”,梁俊峰凝惑地问道。 “嗬,没什么,我老头子经常来这看病”,孙婆婆解释着。 “哦”,梁俊峰点了点头。 只听见孙婆婆大声的朝亮了灯的房子里叫道:“来客人啦,快出来”。 慢慢的,门吱呀一声,两边打开,从里面走出两个仆人样子的打着灯笼的年轻人。在灯光的照射下,梁俊峰看清楚了一些周围的东西,原来,他们这是站在一个大大的院子外面,刚刚那两个开门的人是从院门里出来,院子门上面还写着几个大字,院门很高,灯光很暗,梁俊峰还没来得及,看清上面写的是什么,就被孙婆婆他们给拽了进院门。马车被其中的一个仆人牵走了。 孙婆婆边进院门,边问那个仆人:“庄主最近怎么样,病情好了一点吗?” “唉!没有啊!前几天,她还念着你们呢!”那仆人叹了口气说道。 “好人多有难啊!”孙婆婆自言自语地说道。 庄主?病了?梁俊峰听得云里雾里的,满头雾水。梁俊峰正准备问的时候。一直站在他身边的婆婆孙用命令的口气说着:“还愣在那干嘛,还不把客人安排到上厢房去”。俨然就像是一副主人命令下人的架势。婆婆孙什么时候不咳嗽的,梁俊峰都没注意到,被他这忽然的一说话,吓了一大跳。梁俊峰用惊讶的眼光看在婆婆孙。婆婆孙觉得很不自在的,把头扭向另一边。 孙婆婆用力掐了一下婆婆孙,婆婆孙痛得一皱眉。孙婆婆骂着婆婆孙:“你这老不死的,一到岭上就精神了,一下岭就死了,我看,到时候,庄主不给你看病,看你这么办”。 婆婆孙干咳了几声,默默地跟在后面。梁俊峰被安排在一个比较宽敞的房间里休息。饭菜也有仆人送过来。梁俊峰美美地吃了一顿,等到吃饱了,喝足了,洗脸水,都有人端来,嗨!管他什么呢!既来之则安之,什么都不要去想,躺到床上呼呼地睡了一觉。 第十三章 钓龙山庄 第十三章钓龙山庄 第二天,天还刚刚亮,梁俊峰就早早地起来,因为他实在是睡不着。这一切,来得真是忽然了,太奇怪了,先是,马车似乎会飞,后来,婆婆孙好像并没有病,如果他没有病,好好地干嘛又要装病呢?再说,这真的是钓龙岭吗?钓龙岭上住的是些什么人啊!神仙?妖怪?还是普通人?这次来钓龙岭到底是福,是祸啊,他们又干嘛要这样对我?肯定有问题。总之,梁俊峰心里,像打水的吊桶——七上八下的。想也没用,还不如到外面走走,看看,或许,会有什么发现的。梁俊峰想到这,抬腿就往外走。刚走到门口。就有几个仆人,端着洗漱的东西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端着早餐的丫鬟。唉!幸福真是来得太忽然了,梁俊峰一下子感慨万千。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梁俊峰洗好脸,高高兴兴地吃了早餐。然后,那些仆人把洗漱的东西拿走,餐具收收拾好,毕恭毕敬的退了出去。梁俊峰对这忽如其来的境遇给镇蒙了。傻傻的坐在桌子边,半天没回过神来。坐了一会儿,等心情稍微平静了一下,就站起身来,往外走去。再怎么样,也要看看究竟。身后不远处跟着两个仆人。 凭着记忆,梁俊峰来到昨夜进门的院门口,院门敞开着。梁俊峰想都没想,就跨步迈出院门。院门外面一片空旷,昨夜他准备系马的那棵大树还在。在大树的边上还保留着他昨天的马车印痕。印痕一直通向不远处。梁俊峰顺着印痕跑了过去,不由得吓了一跳。原来,印痕没多远就消失了,消失在一个悬崖边。梁俊峰站在悬崖边往下看,悬崖下面深不见底,隐隐约约的飘荡着一层层雾气。梁俊峰心想:“难道我昨夜就是从这悬崖上上来的?不可能啊,我,我的马车怎么上得来呢”。梁俊峰挠了挠头,怎么也想不出个头绪来。 于是,招手叫两个仆人上前,两个仆人连忙跑近身来。问道:“小爷,您有什么吩咐”。 梁俊峰指了指悬崖问道:“我昨天就是从这上来的?” 两仆人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拼命的摇着头。梁俊峰想想,在这些下人面前是问不出什么东西的,就算他们知道,他们也不一定会说,就算想说,也不一定敢说。梁俊峰边想边就笑了。答案,还是自己找吧! 梁俊峰很随意地问道:“那我的马呢?” 一个仆人连忙回答着:“在马厩里正吃着料呢,小爷,您放心,我们一定会用最好的料,照料您的爱马”。 “嗯,给我好好养一下,昨天它可能累坏了”,梁俊峰大模大样的说道。 “小爷,这个你放心,我们岭上的草料,又绿,又嫩,还又新鲜,可不比山下的”,仆人自夸地说道。 梁俊峰没有理他们,回过头,来到院子门口,抬头看了看高大的院门,这回看清楚了上面写的字啦,只见上面端端正正的,用金漆写着四个大字“钓龙山庄”,在红漆做底的映衬下,显得特别的庄重,醒目,威武。 梁俊峰一抬腿,迈进山庄大门。一进山庄里的院门,一堵高高大大的屏风墙挡在前面,屏风墙上面写着一个斗大的倒“福”字。绕过屏风墙,一排排的房子立在眼前,最中间,一个最为高大大气的房子,显得特别的显眼,高贵。房子的大门牌匾上书写着三个大字——聚义厅。梁俊峰来到聚义厅门口,举头向里张望,里面是一个很大,很宽敞的大厅。只见里面装饰得非常的庄严,威武。正上方摆放着一张大大的案桌,案桌后面的墙壁上雕画着一只栩栩如生的上山猛虎,那老虎张牙舞爪,就像是要跑下来似的,显得非常的勇猛,有气势。大厅两边分别一前一后的摆放着两排椅子。大厅两边的墙壁上画着各式各样的图案,图案画得非常的逼真。梁俊峰从来没有看过这么精致的房子,以为又是在梦里,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痛,真的痛,不是在梦里,他忍不住抬腿就要往里走,被身后的两个仆人给拦住。两个仆人,面带笑容地说道:“小爷,您现在还不能进入这聚义厅,过几天,我们庄主会亲自在这里与您见面”。 “为什么要过几天呢?嗯,孙婆婆和婆婆孙呢?我要见他们,他们两个老骗子,把我骗过来,就遛了吧!”梁俊峰气愤地骂道。 仆人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小爷,孙婆婆他们正跟我们庄主在一起,他们也没有什么恶意的,不过,庄主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跟他们商量,过几天庄主他们就会亲自来见你,他们还叮嘱了我们下人,一定要好好的伺候好小爷”。 “不行,我现在要回去,我家里还有事呢”,梁俊峰转身就要走。 仆人不慌不忙地说道:“小爷,您现在就是想走也走不了啊!您也不想想您是怎么来的吗?小爷,听小人一句劝,既来之则安之,你就好好地在这住几天吧,权当是在这辽养了几天,我们也不会怠慢您的,您有什么,尽管吩咐,我们一定尽可能满足您”。 呵,梁俊峰倒吸了一口凉气。是啊!自己怎么来的,自己都不知道,莫名其妙的就上来了。那悬崖,那峭壁。真不敢想下去,那我怎么下去,可自己就这样下去的话,非摔成肉酱不可。梁俊峰想到这,不由得气愤地说道:“你,你们庄主到底想怎么样,难道想把我软禁在这一辈子”。 “不,小爷,您是好人,我们庄主绝对没有为难您的意思,这点您大可以放心”,仆人肯定地说道。 “那怎么还不放我走?”梁俊峰质问道。 “这个吗?过几天,我们家庄主见了您,向您打听几个事情后,您就可以走了”,仆人说道。 另一个仆人说道:“小爷,您就安安心心,在我们这主几天吧,不瞒您说,山下很多人做梦都想上山来呢”。 “那你们庄主在哪,我现在就要见他,我一天也不想在这多呆”,梁俊峰语气很重地说道。 “不行,我不是跟您说了嘛,现在我们庄主还不方便见您”,仆人语气中显示出一点威严,随后又转而为难的口气说道:“小爷,我们好吃好喝的招呼您,不为难您,您也不要为难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好吗?” 这时的梁俊峰,真是有理无处说,狠狠地瞪了瞪那两个仆人,来到大厅外面,朝着大厅外面立着的一杆旗杆踢去,不想,那旗杆是纯铜铸造的,踢在上面,只是“当”的一声,发出了沉闷的响声。梁俊峰的脚被撞得钻心地疼,他抱着脚“啊,啊,啊”的直在那打转。身后的仆人看着梁俊峰怪异的举动,忍不住,偷偷地笑着。梁俊峰狠狠地瞪了他们一眼,两个仆人强忍住笑,连忙跑过来,扶着他,问道:“小爷,您没事吧!要不,小的们扶您去房间里休息一下?” “走开,走开,看着你们就心烦,走远点,离我远点”,梁俊峰没处撒气,结果,气全部撒在两个仆人的身上。 仆人也不敢吭声,只是默默地跟在一腐一拐的梁俊峰后面。 你还别说,不起眼的钓龙山庄的房子可真多,走了半天,还只是走了个大概。梁俊峰不免肚子咕咕直叫,饿了,却转得不认识了自己的房间,于是,对着那两个远远跟着的仆人说道:“回去吧,带我回去”。 两个仆人以为梁俊峰又要闹着下山,半天没动。梁俊峰气呼呼地大声说道:“我要回房间去,我饿了,是哪一个房间?”。这回仆人们听明白了。连忙跑在前面带路。他们七弯八拐地走着。走着,走着。梁俊峰不经意间看到他们经过一个院墙边的时候,那院墙上面空着一扇小门。在小门的下面还留着个小洞,小洞看上去光溜溜的,似乎经常有什么东西往那经过,但院门紧闭,上面还套了一把小锁。梁俊峰出于好奇,不禁用手摸了摸那小门。两个仆人走在前面,感觉梁俊峰跟来,连忙回头,看见他正想开小门。吓得不得了。飞快地跑过来,拦住梁俊峰,结结巴巴地说道:“小,小爷,这,这个门可千万开不得,这是我们山庄的后院,是我们山庄的禁地,没有我们庄主的命令,谁也不能进去,否则,就是死罪,就是我们庄主几年也难道进去一两次,而且,每次进去都不带任何人进去,就连他的最好的丫鬟春桃也不例外”。 靠,那么神秘。梁俊峰心中暗骂着。但这毕竟是人家的地盘,还是不要惹事的好。梁俊峰悻悻的离开。不免回了回头,从院墙上面瞄了瞄院子外面,由于,院墙比较高,看不到什么东西,只有几支青翠的竹子高高地挺出了头。 仆人连忙拉住梁俊峰,生怕他会飞过去似的。边拖边拽地说道:“我的小爷,您就不可以安分一点吗?” “我安分得了吗?我好好的生活在家里,忽然,被你们这无缘无故的给软禁在这,还这个不让看,那个不能瞧,你说,你安分得了吗?”梁俊峰越说越激动。仆人没敢吭声,任由着他咆哮着。梁俊峰看着他们那老实巴交的样子,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像他们说的那样子吧——既来之则安之。 想到这,梁俊峰高高兴兴地跟着仆人们到自己的房间去了。到了房间,无比的无聊,问其中的一个仆人:“你们这有什么消遣的吗?” “小爷,您要怎么样”,仆人问道。 “有棋吗?,我们下两盘,我好烦啊”,梁俊峰问道。 “嗯,有,我不怎么会下啊”仆人谦虚地说道。 “嗨,没什么输赢的,我只是消遣一下”,梁俊峰一摆手,示意他去拿棋来。不大一会功夫,棋拿来,摆好了。梁俊峰边下着棋,边和仆人们聊着天。慢慢地,梁俊峰知道了,其实,孙婆婆和婆婆孙早就是钓龙山庄的人,但他们费这么大劲,把自己给骗上山来,而自己只不过是个普普通通的凡人,他是怎么也想不通。也知道了,这座山庄的庄主,其实,是个女的,年纪和自己差不多大。长什么样子,梁俊峰不好意思打听。 下着,下着,慢慢的,梁俊峰竟然睡着了...... 第十四章 竹林迷阵 第十四章竹林迷阵 等梁俊峰醒来的时候,天已经黑了,自己已经躺在被子里。仆人已经关好门,退了出去。还没吃饭呢。梁俊峰呼啦一下起来。看了看房间里的桌子上,还摆放着一点水果和糕点,也管不了那么多。抓起一个苹果,用手擦了擦,就往嘴里送。他一会儿,吃口苹果,一会儿又吃口糕点。幸福的不得了。吃饱了,还是无聊啊!又不知道到什么地方去玩,唉!睡吧!睡吧!睡着了,就不烦了。反正,想其他的也没多大用,既来之则安之,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 可是,怎么也睡不着。就在似睡未睡之时,隐约之间,似乎窗帘上闪过一个黑影。梁後峰猛一开窗,外面却什么都没有。梁俊峰搂了搂眼睛,掐了掐脸,还是什么都没有,唉!可能是自己眼花了,于是,又倒头便睡。这时,“咚”的一声,不知道是什么东西撞了一下窗子。梁俊峰再也忍不住,蹭的一下,从床上跃下。蹋上鞋子就往外跑去,刚到窗前,就见一团白影往身前奔过,梁俊峰仔细一看,原来,是一只长耳朵大白兔,在窗外跳来跳去,那大白兔就像一个雪球似的,一溜烟的往前跑去。 梁俊峰心想,好你个大白兔,大晚上的,在这吵死人,我非把你抓住不可。就这样,梁俊峰就追了过去。梁俊峰追得快,兔子跑得更快,不一会儿,兔子一下子钻入一个门洞。梁俊峰仔细一瞧。哦,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追大白兔,竟然追到了钓龙山庄的后院门。在后院门的旁边有一小洞,刚才,那大白兔就从那门洞钻进后院去了。这梁俊峰一想,我这可是客人,人家主人叮嘱了不能进这后院,我可不能乱进。虽然,梁俊峰对后院充满着好奇,但是也不能随便进入。毕竟,梁俊峰也是一个守规矩的人,但转念一想,要是那兔子又回头怎么办?不又要吵死人嘛!烦?梁俊峰正在左右为难的同时。禁不住,看了看那锁院门的锁,只见那锁小巧玲珑,在月光的照射下,反射着淡淡的光,梁俊峰不由得伸手摸了一下那把锁,锁身非常的冰,直凉到心底。就在梁俊峰的手刚刚碰到锁身的时候,那锁竟然自己开了。梁俊峰不由得,大吃一惊,心想,莫非这是一个圈套不成,但又一想,不可能,可能是那锁今天谁忘了上锁。就算没有锁,没有人家主人家的允许,自己也不能善自进入人家的禁地啊!梁俊峰转身就要离开。 就在这时,从远处传来一阵脚步声,越来越近。躲又没地方躲,梁俊峰来不及细想,轻轻地打开那扇门,就进入后院,只见后院里面,尽是翠绿的竹子,一根根挺拔的,像是一个个英姿飒爽的将军站立在自己面前。微风吹过,竹叶发出沙沙的响声。一条小径直通竹林深处。梁俊峰暗自感叹道:“这有什么,不就是片竹林吗,还大惊小怪的,咳,还什么禁地,可笑极了,可能是有钱人家的恶作剧吧,故意逗那些下人玩的”,梁俊峰感觉得好笑。 门那边,传来两个女仆人的说话声。一个说:“那只大白兔,天天要人饲侯,直是烦人”。 另一个说,“可不是吗?还天天要吃好的,也不知道咱们庄主怎么想的,不就是一只兔子吗”。 “可不是吗,不过,我听说,大白兔好像与庄主有什么关系”。 “不会吧?但也说不准,你看,咱们庄主也变得那个样子了,唉,真是造孽啊,一个多好的姑娘家,听说我们庄主以前可是个美人胚子”,门那边传来叹息和惋惜声。 “庄主的事,我们下人可别乱说,小心被庄主知道,那就完了。” “我可不敢乱说,咦,这锁怎么开了?”一个女仆发现掉在地上的锁,捡了起来。 “可能是那该死的兔子吧!也可能是龚含忘了锁” “今天是龚含值班?” “是吧!我听说这几天都是她值班” “怎么回事,好像她这几天都没什么心思在身上似的” “好像是庄主要赶她走” “不会吧,不是庄主每天都是她帮忙打理的吗” “好像是这几天,我们庄主心里特别烦,她说她的病没有办法治,所以,要龚含下山,她不忍心让龚含在这岭上陪上她一辈子” “哦!我们庄主人还是挺好的,可惜就是得坏了病” “可不是吗,唉” “走,走,走,别惹事”。 这时,只看见从门洞里送进一蓝子靑菜,胡萝卜之类的东西。随后,又听见咔嚓一声,院门给锁上了。 梁俊峰心说话,不好,想叫,却又不敢叫,怎么办?怎么办?只能无可奈何地听着那两个女仆远去的声音。梁俊峰急得直跺脚。梁俊峰看了看高高的院墙,那院墙比自己高出许多,想翻出去也很难。他试探的用手往上攀了攀,可是院墙实在是太高了,攀不着。就怪那该死的兔子。梁俊峰想到这,就想把刚刚女仆送进的蓝子丢掉,但想想,又放下了,唉!算了吧!反正进都进了,不如到里面看看,说不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收获。 梁俊峰朝四周望了望,本来想找那兔子再追下去,可是,哪还有兔子的踪影啊!后院里面只能听到竹子被风吹得沙沙地响。梁俊峰把衣服裹紧了些。 说走就走。梁俊峰就一直缘着那条小径往前走,走了一个多时晨,也没走到小径的尽头,这是怎么回事呢?梁俊峰想,这后院不可能有那么大吧!可,也没见转弯啊!难道!难道!梁俊峰不敢往下想,因为他曾经听过婶婶给他讲过鬼打墙的故事,一下子出了一身冷汗。在微风的吹拂下,他不自觉地拉了拉衣服,又裹紧了些。 管他三七二十一的,既然来了,豁出去了,就往前走。可是,一走不要紧,一走可不得了,把个梁俊峰惊呆了。又走了快一个时晨,都没走出竹林。梁俊峰的额头汗不停地流了出来。是累也是惊。坐一下,休息一下,想一想,怎么也想不出一点头绪来,烦!该死的兔子!还有这该死的竹子。火从心头起,气从脚上出...... “咚”的一声,梁俊峰一脚踢在自己身边的一棵竹子上,从竹子上飘下一阵竹叶,像是下了一场竹叶雨。当梁俊峰还想踢第二脚的时候。梁俊峰发现,那棵被自己踢过的竹子,竟然朝自己压了过來,不,就是打了过来。——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不得了,快跑。 梁俊峰跑得快,竹子跟得更快。梁俊峰偷眼回头看了看。不得了就要打着了…… “救命啊!救命……”梁俊峰不由得叫喊着,可是在这团团的竹林中,一点作用也没有。 “扑通”一下,梁俊峰光看上面,没注意下面,一不小心被脚下的竹桩拌倒。滚到一棵竹子根部,脚一阵疼痛。脚一热,血流不止。那追打过来的竹子,斜斜的停在梁俊峰的身体的上方。就像时间停止在那一刻。梁俊峰也顾不得脚痛,连忙从地上爬起来,坐在草丛中看自己受伤的脚,只见那脚被竹桩划了一个深深的口子,血不停的流出。梁俊峰咬咬牙站起来,看了看那棵斜斜的竹子,心中暗暗骂道:“妈的,我脚不烂,你就拼命的追,现在好了,脚烂了,你又哪里好呢?”,不禁又想用脚踢向那竹子,那竹子却跑得远远的。梁俊峰觉得好笑,心说话,你也有今日啊!就想去追打竹子。无奈脚又是一阵的疼痛,只好作罢。 坐下来休息一下吧。从旁边拔了一些嫩草,擦了擦伤口流出来的鲜血,再从草丛中挑了一点能够消炎的青草药,用牙齿嚼了嚼,覆在伤口上。咬咬牙,穿上鞋子固定,又是一阵钻心的疼痛。梁俊峰痛得汗水直流。心里暗骂,该死的竹子,哪天我有空的话,一定要把你们剁得一支不剩。 经过这半夜的奔跑,受伤。梁俊峰显得非常的疲惫。肚子竟然咕咕地响个不停——饿了。梁俊峰忍着痛,摸了摸空空的肚子,站起来,一定要走出去,不能会困死在这里的。看看四周没人,无数的星星在头顶不停的闪耀着。这本应是个温柔浪漫的夜晚,确搞的如此的狼狈,嗨,世事无常啊!解个小便再走吧。 就在梁俊峰解完小便的时候,奇迹出现了。只见那些围绕着的竹子,竟然自觉的让出了一条小道,在小道的尽头地上,出现一个大大的八卦图案,在八卦图案的中间长了一棵与众不同的竹子。与其说是竹子,倒不如说是根竹竿。那棵竹子的两边没有枝叶。只是在竹子的顶端留着一小支竹叶。 梁俊峰一拐一折的走向那八卦图案,八卦图中,寒气袭人,梁俊峰感觉到他受伤的脚似乎一下子就不疼了。就在他走向那棵竹子的时候,那只大白兔飞快的跑到梁俊峰受伤的地方,拼命的吃着那带血的草。好像是饿了几百年。 梁俊峰来到图案中间,用手摸了摸那棵竹子。只见那棵竹子翠翠绿绿的的,发着淡淡的的碧光,就像是用绿水晶做成的,看上去这棵竹子要比其他的竹子高一些,粗一些。 梁俊峰忍不住自言自语地说道:“小一点”。然后又拍了拍那棵竹杆。没想到,那棵竹子似乎真的小了一点。于是,梁俊峰又多叫了几声“小一点”。直到那棵竹子比他还要矮为止。梁俊峰握着那竹子,用力往上一提,也没用多大力,就拔了出来。 梁俊峰把拨出的竹子拿在手里,仔细的端详起来。这次看清全部了,原来在竹子的下面还长有三根须根,那三根须根就像是系在竹子另一端的三根丝带,略带着淡灰色。毎个竹节上还带着一个小小的嫩芽,非常的精致。就在梁俊峰看得出神的时候。刚才还立在周围的竹子齐刷刷的往外倒下,他脚下的八卦图案似乎一下子活动起来,只听见八卦图案下面传来一阵阵“嘎嘎”的响声。梁俊峰一惊,那八卦图案竟然从中间裂开。梁俊峰感觉到脚下一虚,人直往下掉,他不由得“啊”的一声大叫。可身子不由得还是在往下落…… 第十五章 石室奇遇 第十五章石室奇遇 “扑通”一下,终于到底了,梁俊峰这一往下掉,就眼睛一闭,在那等死。可是,当他掉到底的时候,觉得自己掉在一个软绵绵的东西上面,一点也没有摔疼的感觉。他一骨碌身爬起来,定睛往四周打量。 原来,他这掉下来的地方是一间石室,石室四四方方,比较大,比较干净。自己就正好掉在一张宽大的石床上,好在石床上铺了厚厚的金丝棉被。要不是这些厚厚的金丝棉被的在下面的话,那……梁俊峰真不敢想像自己会成什么样子,想想都后怕。石室的另一边放着一张书案,书案上放着一些书籍,书案的一个角上摆放着一个灯托,灯托上面安放着一颗闪闪发光的夜明珠,在夜明珠的光芒中,整个石室显得非常的光亮。在书案的上方挂着一幅人物画像。那肖像上的人物两眼炯炯有神的望着梁俊峰,梁俊峰感觉到一股威严,竟然还夹杂着一丝亲切。梁俊峰双手合十,向画像拜了拜,心里默默的念叨着:“莫怪,莫怪,我也不是有意的”。梁俊峰看了看画像上的人物,总觉得很眼熟,但又想不起来到底是谁?在哪见过。 梁俊峰慢慢地来到书案前,随手拿起书案上的一本书看了起来,只见书的封面上,用毛笔端端正正地写着“万象神功”四个大字。梁俊峰看后,觉得好笑,心说话:“准是谁在这恶作剧,这世间哪有什么神功,还什么万象神功呢”!梁俊峰不以为然地放下书。然后,又看了看书案上,咦!书案上还放着一封信,梁俊峰拿起信一看,吓了一跳。怎么了,只见那信封上赫然地,用刚刚劲劲笔迹写着:“俊峰亲启”。梁俊峰心想,这钓龙山庄的人,真会恶作剧,算好了我会来这里,就编排了一个这么好玩的故事来玩,真是有点意思。你说,这忽然遇上这样的事情,能不把梁俊峰吓一跳吗?但梁俊峰又转念一想,世界这么大,同名同姓的人多着呢!何况,还只就是同名。 要不,看看信里面写了些什么,不行,不能善自拆看人家的信件。梁俊峰心中无限的纠结。看,又不行,不看,又好奇。走吧!可是,梁俊峰仰头看看高高的石室顶的时候,傻眼了。原来,这个方方正正的石室竟然没有上去的台阶,或是梯子。靠,这谁造的这个石室,真是傻到顶了,设计太不合理了。唉,或许,......还是看看信里面到底写了些什么吧,说不定,能够找到上去的办法。就算人家来了,也不要紧,反正,我也叫俊峰。梁俊峰自我安慰着自己,边打开信件,边坐在书案里边的椅子上看信件,只见信里面端端正正的写着: 俊峰,当你看到这封信的时候,或许,我已经不在了。我要去救你母亲,你的母亲正在为我受苦受难,这辈子,我实在亏欠她的太多了,哪怕,用我的一生一恐怕也弥补不了。她是一个美丽而且深明大义的奇女子,我这一生欠她实在是太多了,我今生无以为报。(俊峰心想,我母亲,我见都没见过呢!看来,那个叫俊峰的人,可能生活得也不如意啊!) 俊峰,当你来到这个地窖的时候,可以说明,你已经被钓龙岭的人发现了,他们都是些好人,你不要伤害他们,他们都是些苦难的好人。因为上面的翠竹迷魂阵,只有你或是我们家族的人才可以解开,相信他们也不会怎么为难你。如何,解阵和布阵,都写在书案的桌面上,你用心看看就会明白的。 看到这,梁俊峰不由自主地看了看桌面,只见桌面上写着密密麻麻的字,全是些口诀,咒语之类的东西,梁俊峰对那些东西一点也不感兴趣。继续看信: 俊峰,要说我这辈子另一个对不起的人,就应该是你,在这里我要郑重地对你说声:打不起。在你还没出生的时候,我就离开了你和你母亲,虽然我有种种理由,种种苦衷,但作为一个父亲,一个丈夫来讲,这都是不应该的事情。我也没什么留给你的,桌上的那本《万象神功》你拿去看看吧,或许对你以后会有点帮助,那书里面,都是为父这些年对武学的一点看法和记录,还有一些比较好的阵法。望你能够领悟其中的精髓。 (对于武功秘籍之类的东西,梁俊峰从小就不爱看,他很小就不爱什么打打杀杀的,成天躲在家里看书,像个小姑娘似的,当然,看的大部分的是一些神奇故事之类的书籍,像什么山海经,搜神记,......只要是粘上了手,就爱不释手。看完还会讲给小伙伴们听。小伙伴们也非常的爱听,往往是听得一惊一乍的,直呼过瘾。当然,梁俊峰的婶婶也是梁俊峰的其中的一个忠实粉丝。) 如果,有一天,你有机会到东海的话,你就把书案上的起死还魂珠给还给他们,其实,我希望你永远不要去东海。那不是一个讲理的地方。 当然,我们上一辈的事情,你也不要去追寻,那对于你来说没什么好处,只不过是徒增烦恼罢!自己一定要努力的学习,去实现自己的理想。我不希望你什么出人头地,大富大贵,但最希望你能够堂堂正正的做人,快快乐乐的生活,无愧于自我,无愧于天地。 信的落款写着“愚父石天河顿笔”。 梁俊峰挠了挠头,想了想,心说话,幸好落款人姓石,不然,我还真不知道,我到底是谁呢!好了,他们姓石,我姓梁。只不过是巧合罢了,他石天河的儿子叫石俊峰,而我叫梁俊峰吧!咳!世界之大,真是无奇不有。 虽然信上面说要把那还魂珠带走,以后好交给东海,但梁俊峰认为,自己这一辈子也不可能去东海,自己也不是信中所指的石俊峰,别人的东西不能动,所以,梁俊峰并没有把还魂珠带走,他想,就算以后有机会,到东海或是见到东海的人,只要自己向他们解释就好了。不必拿走,何况放在这石室里面也安全。 梁俊峰望了望高高的石室壁,一筹莫展。怎么办?怎么办?唉!禁不得两手一撒,头趴向桌面。那信纸随意地飘飘洒洒地掉落在地上。就在梁俊峰的头刚要挨着书案桌面的时候,猛然间,发现桌面上一段一段的文字的抬头写着:升字诀,降字诀,闭字咒,开字咒,乱字阵......嗯?升字诀?......降字......。忍不住,跟在写着的字一个一个的念了起来,升......降......,哎,奇迹出现了,整个身子竟然跟着他念的字句升升降降。 当梁俊峰升到地面的时候,往四周一看,吓了一跳,原来,这石室的周围,已经被钓龙岭的庄丁围了个水泄不通,灯笼火把,灯火通明,庄丁们个个手拿兵刃,正虎视眈眈地盯着石室口。看见他升起来,就上前,想用兵刃架住他。梁俊峰连忙念了个降字诀,身体下降。又念了个闭字咒,把石室严严的闭合起来。用手抹了抹心口,心说话,好险啊! 这时,只听见石室上面有人喊话:“小爷,快出来,我们没有恶意”。 梁俊峰心说话:“还没恶意,看那眼神,瞎子都看得出来”,于是,说道:“我马上就上来,你们先走开,我不要你们照看,我在这里面还有点事情”。 “小爷,难道你想在里面饿死吗?我们可是给你送吃的来的”,庄丁们又在外面叫着。 这是谁啊!怎么这么坏,专挑人家的软肋来说,是啊!梁俊峰忙了这大半夜的,被那庄丁一挑说,肚子不由得咕咕直响。梁俊峰真恨不得,跳上去,朝那庄丁给来两嘴巴子。打得他满地找牙,但,还是装着很随意地说道:“不了,我现在还不饿,你们先回去吧!我等一下就上去”。 “好吧,小爷,那你就慢慢忙,小的们先走了”,那庄丁大喊道。 梁俊峰听到上面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似乎是撤走了。但梁俊峰还是不敢贸然出去,因为他怕庄丁们没有走开。梁俊峰心想,这一定是他们用的缓兵之计。我才不上他们当呢。上当就傻子。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此时的,梁俊峰真是感觉到什么叫度日如年啊!哎,要是有点吃的多好啊,就是做傻子也成啊! 这时,从石室的门缝里飘进来一丝丝饭菜香味,嗯,幻觉,一切都只是幻觉。梁俊峰强打着精神,甩了甩头。唉!饿啊,真的是饿啊!不能出去,一定不能出去,那些庄丁一定就守在石室口周围,梁俊峰强行镇定着自己。哎!也可能是自己多疑了,那信里面不是说能破上面的翠竹八卦阵的人,钓龙山庄的人不会怎么为难的吗?梁俊峰把地上的信捡了起来,看了一遍又一遍。信中明明就写了不会为难的啊!是自己多虑了。可自己,也不是那个俊峰啊。纠结,迷茫。此时的梁俊峰显得多么的无助啊!他想到了鲤鱼,也想到了珠儿,要是她们在这多好啊!她们就会给他出主意,不行,不行,自己一个大老爷们,也不能让两个女孩子为自己冒险吧! 出去,反正,在这号着也是等死,还不如试试运气。梁俊峰一咬牙,听了听外面没有什么动静,默默地念着升字诀,悄悄地从石室里面升了上来。上来一看,还真没有发现庄丁。梁俊峰放心地在地上走了一步,看来是自己多虑了。 可是,还没等自己想完,只觉得脚下被什么东西给绊了一下,梁俊峰往脚下一看,大叫一声:“不好”。想再回到石室里面去已经是不可能啦!原来,就在梁俊峰上来的时候,一张大网正悄无声息地从他脚下抄来。当梁俊峰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那网已经把梁俊峰给围了起来。回到石室是不可能了。认命吧,梁俊峰连忙念动着闭字咒,把石室严严实实地给闭上,因为他不能,也不想让钓龙岭的人进入石室。 不大一会儿工夫,梁俊峰的四周出现了许许多多的的庄丁,庄丁们不容分说地把网一收,然后,将梁俊峰按到在地,抹肩头,捆二臂地,把他绑了个结结实实的。 第十六章 聚义大厅 第十六章聚义大厅 钓龙山庄的聚义大厅,灯火辉煌,梁俊峰被五花大绑的押着来到大厅中间。两边分别坐着两排庄里的管事,一个个面带微怒。在大厅的正上方放着的案桌上,露出一个非常漂亮的女人脑袋,那个脑袋就像是放在案桌上似的,往下看,看不到脖子和身子,梁俊峰猜想,可能是个小女孩子站在案桌后面,脖子和身子被案桌给挡了。着那脑袋后面站着两个侍女,两个侍女时不时的扶了扶那个脑袋,显得非常的滑稽。在案桌的两边分别坐着婆婆孙和孙婆婆,梁俊峰怒目瞪了瞪他们俩。婆婆孙和孙婆婆吓得一皱眉,连忙把眼光摞向别处。好像他们也知道心中有愧。梁俊峰暗想,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啊!看着他们那么老实的人,没想到还这么坏,这回好,被这两个老家伙给害死了。唉!就在梁俊峰愤怒的时候,从那脑袋旁边伸出一只芊芊玉手来,抓取案桌上的一块惊堂木一拍,只听见案桌“啪”的一声脆响。把梁俊峰给吓了一跳。只听案桌上的脑袋开口问道:“下站何人,叫什么名字,为何要私闯我们钓龙山庄的禁地”。 梁俊峰挣扎着,很不服气地说道:“我叫梁俊峰,快把我放了,我又没犯法,你们为什么抓我,凭什么抓我”。 “那你怎么来到我们庄子里面的?干嘛又要私闯我们后山的禁地”,那脑袋继续问道。 “哼,这个你就要问问你旁边这二位了,我没招他们,没惹他们,倒是看着他们可怜,常常帮他们,哏,他们真不是两个好东西,是两条翻眼狼”,梁俊峰说得很委屈,很气愤,很有怨气的样子,又用眼睛瞪了瞪旁边的孙婆婆他们。孙婆婆他们也不管梁俊峰怎么骂自己,就是当做听而不见,照样子把头挪开,目光不敢对视。 “哦,这么说,你倒是个好人喽,你就看着他们可怜算了?”那脑袋边说着边用眼光扫了一眼婆婆孙他们。 婆婆孙他们低着头说道:“是我们把他领上山庄来的,可我们没叫他私闯我们后山禁地啊”。 然后,那脑袋又继续问道:“那你为什么要私闯我们的禁地,难道下人们没跟你说明白吗?如果下人没说,我也不怨你,那只有怪下人招呼不周啦”。 “这不能怨他们,他们对我说过了,但我我是出于好奇,想看看里面究竟有什么东西,才进去的,我并不是故意冒犯的,我只是出于好奇,当然,你要怪罪的话,我也没办法,反正我已是你案板上的肉,你想怎么剁就怎么剁”,梁俊峰雄赳赳的说着,心说话,反正都是一死,倒不如死得像个爷们。 “哼,不是故意!出于好奇?真是会说话,难道你不知道因为好奇,是要付出代价的吗?”那脑袋冷冷的质问道。 “代价?哼,抓都被你们抓了,我还是那句话,现在我是你们砧板上的肉,你们想怎么样就怎么样,还用的着那么多废话吗”,梁俊峰一副死猪子不怕开水烫的架势。心说话,抓都抓了,还不是你们说了算吗,想说,没事,能行吗? “好,既然你不服,那我就让你看看”,那脑袋说完后。停了一下,看了看下面坐着的人,说道:“左右执法,你们倒是说说,往常对于私入禁地的人是怎么处置的”。 左右执法站出列来,其中一个说道:“在辉煌三年,小不奎因为想摘里面的枣子,误入,被竹子斜刺而死”。 另一个接着说道:“辉煌二十四年,姚拓生因为内急,隐入禁地,将功补过,打青蛇岭的时候,不小心战死”。 “辉煌二十八年,夏秋浚......” “不要说了,你们就是些没人性的坏人,人家不小心误入也要人命啊,不就是要我死吗?找那么多理由做什么,要杀就杀,要剐就剐,随便,反正都被你们给抓了,我有什么好说的”,梁俊峰听得直起鸡皮疙瘩,连忙制止左右执法继续说下去。 “好,既然你都明白了,那也怪不得我们,来呀......”那脑袋就要发命令,就在这时,孙婆婆赶忙制止着,走到那脑袋身旁,俯身在那脑袋的耳边说着什么,只看见那脑袋一会儿摇头,一会儿又点头。梁俊峰一时也猜不出头绪来。嗨,只能听之任之了,管他说什么。 孙婆婆在脑袋那耳语了一会儿后,吩咐着左右道:“把他押到内室去,我有话要对他说”。 押梁俊峰的庄丁不容分说地架起他就走,梁俊峰挣扎着,很不顺从的被拖向大厅侧面的内室。梁俊峰边走还边骂道:“有什么事不可以到这说吗?鬼鬼祟祟的,干什么?见不得人吗?一群强盗,没天理,没人性的家伙” 那脑袋听了,皱了皱眉头,没有说什么,趴在桌案上,一动不动,像是睡过去了。 梁俊峰被拖到内室,孙婆婆把周围的人都支开。然后,对力梁俊峰说道:“年轻人,别那么大火气,要成大事就要沉得住气,像你这样,最多也就是个莽夫罢了”。 “我不想与你这种人多说一句话,我就是个莽夫,怎么的,也比你这个恩将仇报的小人要好,亏我还待你们不薄,快把我的绑绳给松开”,梁俊峰气呼呼地骂道,后用命令的口吻指挥着孙婆婆。 孙婆婆没理他的命令,单刀直入地说道:“嗐,我也不与你兜圈子了,就直说了吧!其实,我们家少庄主也是个苦命的人,从小就多灾多难,多病多痛,这回,她要你帮她个忙,帮了的话,荣华富贵,吃穿不愁”。 “你们家庄主命苦,关我什么事,我帮了你那么多,到最后呢,恩将仇报,忘恩负义”,梁俊峰抢了一句,还不忘骂上几句。 梁俊峰怎么骂,孙婆婆都不生气,说道:“怎么不关你的事呢,你知道吗?我们家的庄主得了一种怪病,你也看到了,我们家的庄主只有一个头,身体和四肢都已经萎缩了”,孙婆婆说到这吗,脸色不由自主地黯然神伤起来。 梁俊峰听后,也禁不住“啊”了一声。不可能吧!梁俊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知道耳朵,心想,那么漂亮的头下面装个萎缩了的身体,那到底有多难看啊!过了一会儿,孙婆婆继续说道:“现在,你只有两条路走”。 梁俊峰连忙问道:“哪两条路?” “第一吗,就是让我们庄主把你给杀了,然后,我们庄主把你的血给喝了,我们庄主才能成为正常人”,孙婆婆说到这,望了望梁俊峰,继续说道:“第二吧,就是你与我们庄主成亲,我们庄主也可能成为正常人,你在我们庄里面天天吃香喝辣的,那样的话最好,大家都好”。 梁俊峰听后又是一声惊呼,大声地说道:“你还是把我给杀了吧,为什么要我这样做?” “唉!年轻人,你怎么这么不懂事呢,你想想看啊,好死不如赖活着呢,你死了就什么都没有了,你倒想想,你那养了你这么大的叔叔婶婶呢,你做了硬汉子,那他们怎么办?你有没有为他们想过,他们可是辛辛苦苦的把你拉扯大的啊,真不容易”,孙婆婆分析着给梁俊峰听。 想到叔叔婶婶,梁俊峰不由得心也是为之一颤,半天才结结巴巴地说出几个字来:“你,你,你......你怎么知道我叔叔婶婶?他们怎么样了”。 孙婆婆看到似乎看到了希望,于是,趁热打铁地说道:“切,我这点事情也会不知道吗?他们倒不会怎么样,我可是担心你啊!我这真的是看你人好,才在我们庄主面前求情的,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年轻人,前途无量啊”。 “谁说我答应了,你们这么坏的人,我才不与你们为伍呢!”梁俊峰倔强地说道,同时,还不忘挖苦几句:“你也不想想,你们做了那么多伤天害理的事情,你们家庄主落个这样子的怪病,难道不是报应吗?你们应该多行点善,多积点德才是正道啊” 一句话似乎戳到孙婆婆的痛处,怒目圆睁地望着梁俊峰,刹那间“啪啪”两声脆响,梁俊峰的脸被孙婆婆狠狠地打了两下,梁俊峰的脸被打得火辣辣的痛。梁俊峰“你,你,你”的你了半天,傻傻的望着孙婆婆。梁俊峰被这忽如其来的变故给吓蒙了,没敢吭声。然尔,孙婆婆还没罢手,一把把李俊峰给提了起来,说道:“小子,我不允许你伤害我家庄主,要是你再敢乱说的话,我就先把你给杀了,再去把你叔叔婶婶也抓来,在我们庄里做一辈子仆人”。孙婆婆一边说着话,一边脸部肌肉还在不停地抽蓄着,脸部表情显得非常的吓人。气愤愤的又把梁俊峰给丢在地上。梁俊峰被摔得半天没回过神来,他怎么也没想到,孙婆婆发起怒来,这么可怕。 过了一会儿,孙婆婆气似乎消了一点,把梁俊峰提了起来,说道:“小子,你好自为之吧,希望你自重,可别乱说话”。梁俊峰再也不说话了,老老实实地跟在孙婆婆后面,来到聚义大厅。 聚义大厅的人正在焦急地等着呢,刚一出来,那脑袋就问孙婆婆,怎么样?孙婆婆用嘴噜了噜梁俊峰,说道:“听他说,自己说,强扭的瓜不甜”。 梁俊峰哪敢说话,支支吾吾的半天。本来那脑袋是面带笑容的,看到梁俊峰这结结巴巴的样子,心里明白了十分。两眼流出了泪花,说道:“把他给放了,送他下岭去,以后永远不准带岭下的人上来”。哭着就从桌子上溜了下去。身边的两个侍女连忙蹲了下去劝说。 婆婆孙气得跳得老高,指着梁俊峰说道:“你呀!真是身在福中不知福,有福不知道享,唉,好良言难劝该死的鬼啊,好,我再问你一句,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 梁俊峰把脑袋一不愣,说道:“我就是死也不同意”。 孙婆婆命令两边道:“来呀,把这个不知死活的东西给拖出去,放放血,放完血,把血带回来,别人费了,他的血对庄主有用,放完血,然后,把这家伙给丢到山下去,喂狼,这样不识时务的人就陪喂狼”。 两个庄丁跑过来,应了一声,拉起梁俊峰就要往外走。 第十七章 老少庄主 第十七章老少庄主 就在两个庄丁押着梁俊峰走到大厅门口的时候,大厅门口闪出一个穿着白衣服的老妇人,老妇人的速度之快,在大厅里的人谁都没看清楚,“嗖嗖”两声,两个押着梁俊峰的庄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妇人给撂倒,丢在一边。聚义大厅为之大乱,哗啦啦的声音乱响,在座的庄丁们纷纷亮出兵刃,把老妇人围在中间。老妇人怒目圆睁,大声呵斥道:“你们这是要以多胜少不成?还不快退下,一群饭桶,丢人现眼”。听老妇人这么一说,众庄丁们个个愣在那,听口气,来者似乎并没有什么恶意。所以,庄丁们都没有动,只是把老妇人围在当中。老妇人也没有管那么多,径直的去解梁俊峰身上的绑绳。 “等等,你到底是谁”,婆婆孙上前制止着老妇人。老妇人头都没抬,用手一甩,就把婆婆孙给甩出去很远。怒骂道:“不知轻重的家伙,找死,这哪有你说话的份”。 众庄丁看到婆婆孙被人打飞,个个心说话,这还了得,这要是给传出去,我们的脸往哪搁,钓龙岭的尊严往哪放。于是齐刷刷的举起兵器朝老妇人打去。就在那些兵器快要挨着她和梁俊峰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只见老妇人抓起梁俊峰的衣领,嗔的一下,往上一跳,庄丁们打过来一看,人没了。往上一看,只见老妇人在空中把梁俊峰往上一托,就是一瞬间的事,双掌发力,朝着下面就打来,众庄丁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老妇人的掌风给振到,兵器“噼里啪啦”地丢了一地。这是老妇人手下留情,打在地上,要是掌力用在庄丁们身上的话,庄丁们非成肉酱不可。庄丁们倒下,老妇人也落下,老妇人伸手往空中一接,正好接到落下来的梁俊峰。一连串的动作,老妇人用得是得心应手,恰到好处,分秒不差。整个过程,就像是经过演练过似的,梁俊峰就像是老妇人手中的一枚棋子,想怎么摆就怎么摆,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虽能梁俊峰是毫发无损,整个过程也是有惊无险,但是也把他吓出一身冷汗。 就在他们打斗的时候,那个脑袋庄主也慢慢地从桌案上露出了她那楚楚动人的头,看着这一切。当看到众庄丁都倒下的时候,先是一惊,然后,搂搂眼睛,又是一喜,不容分说地从桌案上飞了出去。飞到老妇人的跟前,双膝跪倒,大声说道:“母亲在上,泽兰向您问好”。众人一听,都傻了。什么?母亲?庄主的母亲?这时,梁俊峰终于看清了小庄主的真面目了,只见小庄主,涂了一个头像是正常人之外,其他的,都比平常人要小几号。梁俊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世界上竟然会有这样模样的人。看看小庄主的头,又看看小庄主的身子,心中无限的惋惜,暗暗说道:“人家是好马配好鞍,这位是鲜花擦牛粪”。 那些庄丁们同时也仔细的打量着老妇人,可不是吗!这老妇人不就是以前的老庄主吗!只不过是比以前苍老了许多,白发多了许多。刚才由于情况紧急,没来得及细看,这仔细一看,都吓坏了,一个个连忙从地上爬了起来。头像小鸡啄米似的,磕个不停。一边磕还一边说道:“参见庄主,请恕小的们有眼无珠,莫怪,莫怪,请庄主挠命”。 老妇人摆摆手,示意那些庄丁们起来,说道:“起来吧,这么多年,我还要谢谢各位的不离不弃,在这艰苦的钓龙岭上保护着我家泽兰,我在这谢谢各位了”,然后,又用手无比情深地摸了摸小庄主的头,关切地说道:“泽兰啊!这几年真是苦了你啦,都是为娘不好啊”。 小庄主听后,抬起头,望了望老妇人,蹦了起来,抱住老妇人的脖子,娇声地说道:“娘,咱不说这,快到屋里坐,说说您老人家是怎么样恢复人身的吧”。 老妇人听到这,轻轻地把小庄主放下,拉着她的小手,来到梁俊峰的面前,说道:“来,快来拜见恩公”。 “恩公?”小庄主泽兰凝惑地望了望梁俊峰,望着眼前不起眼的普通人,并没有挪动脚步。梁俊峰也一脸的漠能,也不知道老妇人为什么管自己叫恩公。 老妇人解释道:“泽兰,你知道我是怎么成人型的吗?就是因为这位恩公啊!那时候,恩公在翠竹阵的时候,脚被竹子划破皮,出了很多血,我就是吃了粘有恩公血的草,才变成人型的”。 “你是,你是那只兔子?”,梁俊峰用手指了指老妇人,问道。 老妇人点点头,说道:“对,我就是那只打挠您休息的兔子”,老妇人说到这,又拉了拉泽兰,继续说道:“还不见过恩公,要不是恩公的话,我们母女俩还不知道有没有见面的时日啊”。 小庄主泽兰很不情愿地就要向梁俊峰施礼,梁俊峰连忙阻拦道:“唹,别,别,那只是一种巧合罢了,我并没有帮到什么忙”。 “恩公,你真是太客气了,想当年,我们母女俩要不是当时被恩公所救的话,我们哪会有今天重逢,说不定,还天各一方的在受苦受难呢”,老妇人深情地回忆着,仿佛过去的一切就发生在眼前。 梁俊峰更是摸不着头脑,恳切地说道:“老庄主,您一定是搞错了,你要是说今天,因为我的血救了你,我信,但是,我以前救过你们,我不信,因为我一直都没见过你们啊!我敢保证,今天是第一次见到你们”。 “恩公,你怎么啦,难道你把我们给忘了吗?这后院还有你的清修室啊,你布的阵法,不是你,那还会有谁能够解得开,您亲手设置的翠竹迷魂阵呢?”老庄主看着梁俊峰,满脸狐疑的问道。 “可,可我真的没有救过你们啊!老庄主,我问你,你知道你恩公的名字吗?”梁俊峰结结巴巴的,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问道。 “知道,我当然知道,我的恩公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侠,他是东海龙宫的神龙快婿,他叫——叫石天河,在东海的时候,就是石恩公救了我们母女俩”,老庄主说起她的恩公来,说得是眉飞色舞,得意洋洋,更显出一份无比地尊重。 梁俊峰一听,仿能大悟道:“老庄主,我说了吧,你搞错了吧!你一定是认错人了,你的恩公叫石天河,而我叫梁俊峰啊,再说啦,我也不知道什么东海,南海什么的,我从来就没去过”。 老庄主上下打量着梁俊峰,说道:“不可能啊,明明就是吗,怎么会不是呢,你叫梁俊峰?”,说完,又左右,上下的把梁俊峰给看了一遍,半信半疑地问道。 “对啊,我就是叫梁俊峰,从小我就叫梁俊峰”,梁俊峰补充着说道,说得老庄主睁得大大眼睛望着梁俊峰,梁俊峰转而又问道:“那我问你,你那叫石天河的恩公是什么时候救的你呢?” 老庄主想了想说道:“大概是两百多年前吧” 梁俊峰一听哈哈大笑道:“我说了吧,老庄主,你搞错了吧,别说是两百多年前,就是一百年前,我也不知道在哪啊,你看看我,我才不到二十岁啊”。 梁俊峰说得老庄主无话可说,结结巴巴地“这,这,这”的这了半天。眼睛不停地扫视着梁俊峰。生硬地说了句“无论如何你就是我们的恩公”,转过身来对着泽兰问道:“泽兰,那你又是为什么要杀恩公呢?恩公他又是怎么会在我们钓龙岭的呢?” 小庄主泽兰回答道:“母亲,你别说了,我好吃好喝地招待着恩公,可没成想,恩公,恩公却破坏了翠竹迷魂阵”。 “呵呵,泽兰啊,那不是破坏,而是破解了翠竹迷魂阵,这也是一种机缘巧合啊,你想想看,世间这么多人,为什么就偏偏就梁恩公能够把阵给破解了呢,这就是一种缘份啊”,老庄主笑笑,解释着。 “母亲,你说了就是”,泽兰百依百顺地依偎在老庄主的身体上。 “那你又为什么要让梁恩公到庄上来的呢?”老庄主继续追问道。 “这,这个嘛......”泽兰吞吞吐吐地说着。 这时,孙婆婆从人群中站出来,说道:“因为老身发现梁恩公身上有一种特殊东西,与他在一起,会使人感到非常的镇静,再说,梁恩公是个好人,我试探过好几回,我想,梁恩公可能会对少庄主有用,所以,所以......” “所以,你们就把梁恩公骗到庄里来,对不对?,你们这是丧尽天良,哦,人家梁恩公是好人,你们就骗人家,还要杀人家”,老庄主大声的怒斥道,用手指了指孙婆婆。孙婆婆呆呆地站在那,没敢吭声。 “母亲,这也不能全怪孙婆婆他们,他们也还不是为了孩儿我吗”,泽兰连忙打着圆场。 “哏,小小鬼精,就知道护短”,老庄主骂道。 “其实,我们少庄主也不想杀了梁恩公的,只是没办法,才想到喝梁恩公的血,那样的话,才可能可以救少庄主”,孙婆婆这时回过神来,分辨着说道。 “哦,那你倒是说来听听,怎么可以不用杀梁恩公,又可以救我家泽兰”,老庄主面带微怒地说道。 “这,......”,孙婆婆为难地看了看左右,意思是人太多,不好说,也不方便说。 老庄主很快明白,说道:“那你随我来”。话刚说完,就拎着孙婆婆的领子,就像老鹰抓小鸡似的,把孙婆婆给提到内室。孙婆婆似乎都还没有反应过来。 ......过了一会儿,老庄主又把孙婆婆给拎了出来。老庄主笑着说道:“这有何难”。 第十八章 爱不纠结 老庄主笑盈盈地走到梁俊峰面前说道:“恩公,这一切可真是缘分啊,虽然,我们家泽兰现在是很不入眼,但是,这一切只是暂时的,只要恩公和我们家泽兰好事成双后,我们家泽兰自然会恢复她的美丽”。 “这,这......”梁俊峰支支吾吾地说不出话来。梁俊峰心说话,这不明摆着骗人吗!但不敢明说。 “恩公,我看这样对你的话,似乎是很不公平,但是,你相信我,我们家泽兰这是被我给连累,该死的恶毒的东海王后,我一定会让你得到报应的”,老庄主边说着话,边咬着牙,脸部肌肉还不时的抽蓄着,样子非常的吓人。 “老庄主,你还是让我想想吧”,梁俊峰无可奈何地说道,梁俊峰可不管什么东海王后,还是西海王后什么的。 “那,恩公你就在我们庄里小住几日,如何?”老庄主看看梁俊峰犹犹豫豫的样子,就来了一个缓兵之计,心说话,只要你没离开庄子,总会找到说服的方法。 梁俊峰本来是想缓和一下气氛,因为他知道,自己再这样古板下去,对自己非常的不利。可没想到,老庄主会把自己给留下来,一副你不答应,我就不放你走的架势。梁俊峰看了看周围,都是钓龙岭的庄丁,如果他们就是不肯放人的话,他也是没有办法的,没办法,只好勉强地答应道:“那,好吧,我这几天就多有打挠了”。 梁俊峰在自己的房间里焦急地来回地走来走去,也想不出好的办法来。正在一筹莫展的时候,孙婆婆和婆婆孙从外面进来,梁俊峰一看是她们,就没好气。气呼呼地说道:“你们还好意思来,真是脸皮还可以呵,出去,出去。”边说着就边要往外面攆她们。 孙婆婆他们也不生气,笑盈盈地上前拉着梁俊峰的手。孙婆婆说道:“恩公,你先消消气,先听我们解释解释好吗?要是我们解释得不满意的话,我们就是豁出自己这条老性,也要把恩公护送下山,怎么样?成啵”。 梁俊峰心说话,嗯,这样说还差不多。气也消了一点。于是说道:“那我倒要听听,你怎么个能说得天花乱坠来”。 孙婆婆握着梁俊峰的手,把他拉到房间里的桌子边,示意先坐下。然后,大家都围着桌子坐下。先是婆婆孙诚恳地说道:“首先,我糟老头子要谢谢恩公的帮助......”。还没等婆婆孙说完,梁俊峰就一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抢声道:“别跟我挠弯子,不要说我帮了你们,我听着都恶心”。 孙婆婆瞪了一眼婆婆孙,骂道:“不会说话,就不乱要说,站远点”。 婆婆孙还真听话,站起身来,毕恭毕敬,老老实实地站在孙婆婆身后去了。梁俊峰看着婆婆孙那言听计从的样子,显得十分的滑稽,气又消了一点,冲孙婆婆点点头,指了指手说道:“那,那你说”。 孙婆婆说道:“其实,我们家少庄主也是个苦命的人,在很小的时候,有一回,她和我们老庄主住在东海龙宫的时候,被东海王后追杀.......” “哎,等等,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你们家少庄主和老庄主怎么会住在东海龙宫呢?编故事吧,看来你们这钓龙岭上还真是藏龙卧虎啊”,梁俊峰又一次打断孙婆婆的说话。 孙婆婆认真地说道:“以前庄主他们切实是住在东海的”。 “好,好,那你倒是说说,为什么人家一个堂堂东海王后,还要追杀你们家庄主他们呢,你可别跟我说,他们是世仇”,梁俊峰霸气地说道。 孙婆婆显得很为难地说道:“他们是不是世仇,我不知道,每当我向我们少庄主问起的时候,她总是很悲伤,我也不好多问,但他们之间切实是有过节的,不能的话,我们家庄主现在不会是这样子的”。 “那你继续编”,梁俊峰一副挺不在意的样子,挑衅着说道。 孙婆婆也不管他什么的,继续说道:“幸好,在东海王后追杀我们家老少庄主的时候,被正在那作客的恩公石天河所救,但最终,我家两位庄主,还是被东海王后给施了法术,我们老庄主变成了一只兔子,我们家少庄主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了,我经常还会看到我们家少庄主偷偷地哭”。 “他们这样子,好像不关我什么事吧!干嘛要把我软禁在这?”梁俊峰问道。 “哟,我的好恩公,你还没明白吗?我们家老庄主只是喝了你一点点血,就变成人,要是我们家少庄主也喝了的话,那你想想看?”孙婆婆解释着。 哦,梁俊峰总算是明白过来了,原来,这一切,都是在孙婆婆的算计中。梁俊峰问道:“那是不是,我给了血给你们少庄主喝了,你家少庄主恢复了人形,我就可以走了?” “唉!恩公,实在是对不住啊!我们家的少庄主就是喝了您的血,可能也恢复不了人形”,孙婆婆无奈地说道。 “啊!什么?那你们到底想把我怎么样?”梁俊峰惊讶地问道。 “恩公,其实,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是个好人,可是因为恩公你是个大善人,又是至真至纯的水族传人,所以,——我们才勉为其难的想请恩公帮帮我们家少庄主”。 “什,什么,你再说一片,我是水族传人?你真会编故事”,梁俊峰打断了孙婆婆的话语,很是不解的望着孙婆婆他们。 “是的,你就是水族传人,我们家少庄主很小的时候就成了现在这个样子,我知道,她心里也很苦”。孙婆婆说得很真诚。 梁俊峰看着她的样子,又好像不像是在骗人。转念一想,哎,管他什么呢,先听听再说。于是,就问道:“那要我怎样帮她,只要是不要和她成亲,就是要我的命也可以”。 这时,站在一边的婆婆孙插嘴道:“我们家少庄主有那么可怕吗?如果不是被人用了法术的话,我们家少庄主还不一定会答应这门亲事呢,她可是个少有的大美女,不光人漂亮,心地也善良”。 孙婆婆用眼光瞟了一眼婆婆孙,婆婆孙吓得连忙闭嘴。孙婆婆说道:“因为我们家少庄主是被东海王后下的是至真至爱咒,只要是被人下了这种咒的人,能够得到这世间的真爱,那魔咒自然就会解开”。 “可是,你怎么知道我会爱上你家少庄主呢,我可能不是你们要走的人”,梁俊峰说道。 “感情可以慢慢培养啊,只要,恩公你在我们庄里面住上一段时间的话,我相信,恩公一定会对我们家少庄主另眼相看的,到那时,或许......” 不,不可能,梁俊峰心里早就下了定论。乱,梁俊峰感觉真的是很乱,对着孙婆婆苦着脸,说道:“我想静静,你让我好好想想吧”。 孙婆婆拉着婆婆孙退出了梁俊峰的房间。 再怎么样,也不会改变自己的看法的,哪怕是单身一辈子,也不能留在钓龙岭上做上面郎。她们少庄主人到底怎么样,那不关我什么事,我要走,得想办法溜走。梁俊峰走到窗边,轻轻地推开窗子,窗子外面已是漆黑一片,梁俊峰想想那深不见底的山崖,真是想想都后怕。要是她们不放自己走的话,自己还真走不了。 这时,仆人们把饭菜端了进来,后面跟着少庄主泽兰。梁俊峰自从听了孙婆婆说了泽兰的遭遇后,现在也不是那么恨少庄主泽兰了。搬了一把椅子,把泽兰抱到上面,说道:“庄主,你吃过了吗?要不要吃点?” 泽兰望了望梁俊峰,眼圈一湿,爽快地说道:“好吧,我也吃点”。举起筷子就要吃。梁俊峰看着泽兰的样子,心中无比的感慨。嗐,好人多有难啊!泽兰抬起头,问道:“怎么啦,饭菜不合你胃口吗?”梁俊峰好像从梦中醒来似的,回答道:“哦,不,不,饭菜很好吃的”。 “你是不是很想下山?”泽兰问道。 “这——”梁俊峰尴尬地挠了挠头。 “那我明天,就安排人放你下山”泽兰淡淡地说道。 “明天?”梁俊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但还是关切地问道:“那你身上的伤呢?” “这个不要你管,你是个好人,我不能因为自己的利益,而去强人所难,何况,我所需要的是真爱,不是的话,恐怕也不行啊,那样子的话,不单害了你,也害了我啊”,泽兰显得非常的镇定,非常的诚恳说道。 “这样吧,既然我的血对庄主有用的话,那我每个月,不,每过五天就上山来一次,送血给庄主喝,可以吗?”梁俊峰也非常诚恳的说道。 “不,你不用来了,那样子,你会没命的”,泽兰无比伤感地说道。 第二天,果真,泽兰没有食言,早早地就安排人要放梁俊峰下山。梁俊峰拉着泽兰的手,说道:“庄主,谢谢你的不杀之恩,我一定会每五天就会送一次血过来的,就不知道我怎么能够上得了岭来”。 “不,你不用来了,你就是来了,也上不到岭来的,不要白费力气了”,泽兰摇了摇头说道。 “可是......”梁俊峰欲言又止。 泽兰看了看梁俊峰,笑了笑,说道:“要是你还把我当朋友的话,你就把我当妹妹吧!真的想来岭上玩的话,你就在你家的房顶上盖一块红布的话,就会有人去接你的”。 “妹妹?好,以后你就是我梁俊峰的妹妹,我一定会来看你的”,梁俊峰认真地说道。少庄主泽兰眼里噙着泪水,只是不停地点着头,一双小手紧紧地握着梁俊峰的手。 就在,梁俊峰刚要坐上马车,准备离开的时候。梁俊峰猛然间跳下马车,拉着少庄主泽兰的手,来到钓龙山庄的后院,后院里的竹子还乱七八糟的倒在地上。梁俊峰口中念了念咒语,那些竹子,就像活了一样,一根根立了起来。然后,梁俊峰背起泽兰左一闪,右一闪的来到石室上面,老庄主紧跟其后,只留下庄丁们在阵外守候。拿出钓龙杆,朝着八卦阵中心戳去,八卦阵一开,梁俊峰和泽兰齐刷刷地往下掉。老庄主眼疾手快,就在他们掉下的同时,身子一闪,就把他们给拉住,把气一提,让他们轻轻地掉在石室的石床上。 梁俊峰一直拉着泽兰来到石室里面的桌案前,说道:“妹妹,这是翠竹八卦阵的口诀,你可以把它背去,以后,你想来这玩,就来这玩,好吗?” 第十九章 云烟往事 第十九章云烟往事 泽兰看了看桌案上的口诀,默默地记下了,说道:“谢谢哥哥,我以后会经常到这里面来玩的”,一脸天真的样子。 梁俊峰看了看泽兰,笑了笑说道:“妹妹,我还有一个请求,不知道可不可以说”。 “哥哥,有话你就直说,何必吞吞吐吐的呢,难道还把自己当外人吗?在这钓龙山庄,你就是主人,这就是你的家”,泽兰说道。 “好,请妹妹以后把后院的禁令给解了吧,只要是无意中进入的都不治罪,但因为这里有翠竹迷魂阵,进来不安全,可以叫他们最好不要到这里来,以免迷路,发生意外”,梁俊峰认真的说道。 “好,我出去以后,就解涂禁令,而且,当有人不小心进了翠竹迷魂阵的话,只要我知道,我还会出手相救的,现在我也会破阵了,哥哥,你说这样行吗?哥哥你心真好,真善良”,泽兰有点小鸟依人的样子说道。 梁俊峰说道:“那甚好,那我要先谢谢妹妹啦”。 泽兰应道:“这有什么,这还用得着谢,这事对于妹妹来讲,现在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只要是哥哥想做的事情,就是妹妹应该做的事情”。 “妹妹,你太言重了,哪能那样说呢”,梁俊峰望着泽兰说道。 泽兰笑着说道:“就是那个理,只要意思明白了就好”。 一阵微风从石室口吹来,显得非常的凉爽,梁俊峰帮泽兰拉了拉身上的衣服,说道:“妹妹,天快凉了,注意保暖”。 他们在这说着话,跟着进来的老庄主也没闲着。她四周打量着整个石室,石室中很简单,并没有什么摆设,一目了然。当她看到墙上挂着的那副画像的时候,面色凝重。非常虔诚地双膝跪倒,嘴里还喃喃地说着:“恩公,我终于找到你了,请受陶桃一拜”。梁俊峰和泽兰正在那说话呢,被老庄主在忽然的举动,吓了一跳。泽兰连忙跑过去,要拉老庄主,问道:“母亲,你这是干什么呢?” 老庄主一把把泽兰的手给拉住,说道:“来,泽兰,快拜见恩公,这就是我们的恩公石天河”。 泽兰一头雾水,抬头往上一看,不由得,咦的一声,说道:“峰哥哥,你的画像怎么会挂在上面啊!” “我的画像?挂上面?”梁俊峰听到泽兰一问,不由自主地看了一眼画像,可不是吗,那就是自己的画像啊!难怪自己刚进石室的时候,第一眼看到画像的时候,就有点似曾相识的感觉。怎么回事呢?自己的画像怎么会挂在这里呢?但仔细一看,梁俊峰笑着说道:“泽兰妹妹,你看错了,你看,那个人有胡子,我没有,最多也就是比较相像罢了”。 “可,很像啊”,泽兰满脸狐疑的看着梁俊峰。 “不,那不是我的画像,可能是那个人长得和我有点相像罢了,世界大了,什么怪事都会有的”,梁俊峰平淡的说道。 “这哪是有点啊,这就是一个人嘛”,泽兰看看梁俊峰,又看看画像,斩钉截铁地说道。 “可能梁恩公是石恩公的什么远房亲戚,或许......”,老庄主跪在那,插嘴分析着。 “或许?或许什么?母亲你快说啊!”泽兰抢着说。 “不,不可能,看梁恩公才十几岁的年纪,石恩公已经过了一百多年了,不可能”,老庄主喃喃地说道。 “哦,你是说,一个是老恩公,一个是小恩公”,泽兰好像明白了似的,用手指了指梁俊峰,又指了指石壁上面的画像。 “妹妹,你也实在是太会多想了,老庄主不是说了吗,她的恩公姓石,已经一百多年了,而我呢,姓梁,才十几岁,你说这有可能吗?呵呵”,梁俊峰分析着,笑着说道。 “我只是觉得很奇怪,怎么会这么像呢,这世界上的事情真是太奇怪了”,少庄主泽兰还是一脸狐疑。 “咳,这有什么,世界大了,什么怪事都会发生的,我们能与梁恩公相遇,这或许就是上天怜悯我们母女俩,不管怎么说,我们都要谢谢梁恩公的大恩大德,要不是他,我们母女还不知道这辈子有没有相认的时日啊”,老庄主无限感慨,开口一个恩公,闭口一个恩公的,叫得梁俊峰都不好意思。 梁俊峰摆了摆手说道:“老庄主,您可别恩公恩公的叫,折杀我了,你们要叫,就叫我俊峰吧,这样更好些”。 泽兰拉了拉梁俊峰的手,调皮的说道:“不,我要叫俊峰哥哥”。 梁俊峰看着泽兰调皮的样子,笑了。用手指头敲了敲泽兰的鼻梁,说道:“好,以后做哥哥的可要盯着你,管着你,不准你对下人那么凶”。 “哪有吗?我对他们可好呢,不信,你可以去问问他们”,泽兰又晃了晃梁俊峰的手。 梁俊峰拿起桌上的那封信,交给老庄主,问道:“老庄主,您那恩公是不是有个小孩子叫石俊峰啊?” 老庄主看了看信,疑惑地说道:“这个,我还真不知道,我只知道,当时,石恩公和东海龙王的妹妹关系很好,他们那时正在热恋中,他们有没有孩子,我是真的不知道,不过,也难说”。 “您也不知道?”梁俊峰转而问老庄主:“庄主,我听您说,好像您与东海王后有过什么过节似的,是真的吗,不知道为什么,可不可以说给我们年轻人听听呢,我没有别的意思,我只是出于好奇,也好让我们知道前辈以前的辛苦啊”。 “咳”老庄主叹了一口气,感慨万分地说道:“那还是很多年前的事了,那时候,东海王后处处为难我们,到最后,还想杀人灭口,幸好被在那作客的石恩公所救,不能的话,我们娘两哪有今天啊”。 “那东海王后她为什么要杀人灭口啊!难道老庄主抓到她什么把柄不成?”,梁俊峰似乎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 这时,老庄主一脸的忧伤,显得非常的难过,没有接他的话,转过身去,用手抹了抹眼角,似乎已经流了眼泪出来。一旁的少庄主泽兰用力的拧了一把梁俊峰,梁俊峰痛得一咧嘴。泽兰怒气冲冲地说道:“怎么啦!审案啊,还有完没完”。 老庄主似乎陷入了痛苦的回忆之中,好像是自言自语的说道:“把柄,哪有什么把柄,看不惯就杀,杀,杀,这就是她们一贯的做法”,老庄主此时面露凶光,显得非常的可怕,似乎又回到那血雨腥风的年月。 “哦,对不起,我只是好奇”,梁俊峰吓得一咧嘴,连忙解释着。 “嗨,也怪我一时鬼迷心窍啊!害了自己,也害了我的兰儿,兰儿,这么多年,我没有好好的尽到做母亲的责任,倒是我的兰儿照顾了我怎么长时间”,老庄主百感交集,无限感慨,忍不住又用手摸了摸眼角的泪痕。 “母亲,这是做女儿的福份,只是女儿能力有限,没有照顾好母亲,让你这么多年,跟着我受苦了,使我很是愧疚”,泽兰也很诚恳的说道。老庄主一听,眼圈一红,眼泪忍不住掉了出来,一把把泽兰抱着搂在怀里,放声痛哭。泽兰一时也是五味杂陈的跟着哭了起来。一旁的梁俊峰,手足无措的站在那儿,想劝,又不知道怎么开口,搓了搓手。过了一会儿,他尴尬的干咳了一声,说道:“咳,今天是个好日子,应该高兴才是,不如我们出去,去庆祝一下”。 “俊峰哥哥,那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陪我们一同庆祝一下,好不好,明天再回去,怎么样?”泽兰抹了抹眼泪,问道。 “这,......”梁俊峰一时语塞,不知怎么回答。 “是啊,梁恩公,你就听兰儿一句吧,今天晚上,我们庄上要好好的庆祝一下,你也在我们庄里热闹热闹,怎么样?”老庄主也一旁帮腔说着话。 梁俊峰也不好推辞,想想,反正自己也没什么要紧的事,于是就勉为其难的说道:“好吧,那我今天晚上就粘粘山庄的光,与你们一起同乐,明天你们可一定要送我下山,我还有叔叔婶婶要照看呢”。 “梁恩公,那是一定,你就痛痛快快地在我们山庄玩上一个晚上吧,明天我们一定送你下山,我们绝对不会再为难你”,老庄主非常诚恳地说道。 梁俊峰念动着升字诀,他们慢慢地升出石室。就在他们走出石室的时候,老庄主偷偷的把手往后一招,那放在案桌上的那本《万象神功》像着了魔似的,飞入她的手中,老庄主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梁俊峰又念动着闭字诀,把石室上面的八卦图给合上,然后,插上钓龙杆。到这时,翠竹八卦阵才得以完全恢复。他们招呼着等在外面的庄丁一起回去。 夜,很快就来临了。但在钓龙山庄里一点也找不到夜的黑。整个钓龙山庄灯火通明,照如白昼。聚义大厅的里里外外摆满了酒桌,热闹非凡。身份好一点的坐大厅里面,身份差一点的坐在大厅外面。但不论是坐里面的,还是坐外面的,一个个都喝得面红耳赤,肚圆腰粗的。梁俊峰也不例外,喝了个半醉半醒。 喝到半夜,梁俊峰被仆人们架到房间里去休息。迷迷糊糊中,梁俊峰似乎看到一个盖着婚礼盖头的女人在向自己招手,梁俊峰,强忍住脚步。没有追过去,他可是个正人君子,更不会借着酒劲装酒疯。可是,那个女人却追了过来。梁俊峰跑啊跑,那女人追啊追。干脆那女人丢掉盖在自己头上的盖头飞了过来,不要,不要,啊!是,是泽兰,不要啊!梁俊峰“扑通”一声,掉在地上。泽兰越飞越近...... 一场雨把梁俊峰从梦中给淋醒,不,那哪是雨,是他的马,正用嘴在添自己的脸,马的唾液——啊!不要,恶心死了。梁俊峰差点没把心啊肝的什么,全给吐了出来,他一骨碌身起来,用脚踢开马匹。看了看四周。他的马车就停在自己身旁。咦,奇怪,自己怎么在钓龙岭的山下来了呢?这不是七里岗后面的那条山路吗?他什么时候下来的,自己全能不知,难道,在钓龙岭上的事情又是个梦?这梦也太离奇了吧。 第二十章 难辨阿珊 第二十章难辨阿珊 梁俊峰用力掐了掐自己的胳膊,痛。不是在做梦。他回头一看,在他刚才躺过的地上,留着一封信。梁俊峰连忙跑过去,打开信来看: 俊峰哥哥,非常对不住,妹妹只能送你到这里啦!这几天,我们多有得罪的地方,还望俊峰哥哥别往心里去。妹妹也是迫不得已。以后你在外面行走的时候,千万别那么善良了,这世上,虽然是好人有好报,但我们防人之心不可无啊!俊峰哥哥你心太软了,容易吃亏。 如果,俊峰哥哥以后有什么事要妹妹做的话,哥哥只管开口,记住了,在这山高路远的地方,有一个妹妹在这看着你,祝福着你,你一定要好好的生活,为我找一个好嫂子,生一大帮子小侄子。如果,以后你们家有什么难处的话,记得,在你家的房顶上盖快红布,妹妹会看见的。 俊峰哥哥,希望你以后有时间的话,会来钓龙岭看我们。好了,就说到这里,你要好好的生活,保重身体,再见!珍重!只要你幸福的妹妹,泽兰。 看完信,梁俊峰已经是泪流满面,流着泪,冲着钓龙岭的山顶大声的叫着:“泽兰,你也要好好的保重自己,爱护自己,我会经常来看你的”。梁俊峰的声音在山谷中回荡,空旷的山谷,异常的平静,就连鸟叫的声音也没有。梁俊峰又喊了几句,喊完,山谷依旧是静悄悄。梁俊峰想找上岭的路,回去,当面向泽兰道别,可是,哪还有什么路啊,全是悬崖峭壁,怪石奇树。 梁俊峰牵过马车,坐了上去。随着驾的一声,马车疾驰而去。 梁俊峰能够下得了钓龙岭来,心里不知道是兴奋还是忧伤,心中无比纠结。一开始,自己害怕这一回要交代到钓龙岭,没想到,事情又会有那么大的转折。自己竟能无意中破了翠竹八卦阵,还结识了可爱的泽兰妹妹。唉,人生真是变化无常啊!心里不免又无限感慨。马车随着山路一路狂奔。 忽然间,马匹兮兮乱叫,梁俊峰一把把马缰绳给拉住。心中骂道,该死马,不要没在钓龙岭上出事,倒在平路上出事了。原来,在马车的前面,行走着一个人,从那个人的背影来看,黑不溜秋的,全身的衣服破破烂烂的,猛然间一看,就像是个怪物似的。难怪马匹会吓得惊叫。梁俊峰第一眼看到的时候,也是全身一激灵,汗毛管也竖立起来。真以为自己打白天看到鬼了。然而,这条山路就只有这一条,别无他路。梁俊峰一咬牙,拉紧马的缰绳,用马鞭狠狠的抽打了一下马匹,马痛得啾啾地向前奔去。呼的一下就从那个人身旁经过。那个人在梁俊峰的马车经过的时候,也回头看了看梁俊峰的马车。当看到是梁俊峰的马车的时候,似乎想拦住疾驰的马车,用手招了招。但梁俊峰没有理他。靠,那个人就像发了疯似的,张开臂膀,抬起脚丫子,竟然追了过来。梁俊峰心说话,神经病,你两条腿,能追得上我四条退,真是自不量力。可是,那个人竟然在嘴巴里不停的叫喊着:“俊峰,等等我,梁俊峰,等等我,......”。 一开始,梁俊峰还以为,又是自己的幻觉,但又感觉那声音又非常的耳熟。梁俊峰用手敲了敲自己的头,自叹道,梁俊峰啊梁俊峰,你这是到底怎么了,怎么都是遇上些稀奇古怪的事啊!嗨,管他,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梁俊峰“唹”的一声,把马带住,停在那等那个脏兮兮的人,手中还紧紧地握着马鞭,要是有什么紧急情况的话,只要他梁俊峰一扬马鞭,马车就会向前奔去。 那个人见梁俊峰的马车停了下来,像是见到救星似的,拼命的跑了上来。边跑边说:“俊峰,我是珊瑚啊!我是王珊瑚” 什么,珊瑚?那黑不溜秋的人是王珊瑚?梁俊峰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人会是王珊瑚。梁俊峰连忙跳下马车,我珊瑚也赶到近前,可不是吗?那个黑不溜秋,狼狈不堪,破破烂烂的人就是王珊瑚。看着王珊瑚的样子,梁俊峰一阵的心酸,毕竟是一起玩到大的兄弟啊,关切地问道:“你,你怎么啦?怎么会这个样子啊?”。 王珊瑚像是见到久别重逢的故人的样子,拉着梁俊峰的手,就要一把把梁俊峰给抱过去。嘴中还喃喃的说道:“阿峰,我终于见到你啦”,眼泪不由自主的流了出来。 梁俊峰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连忙把他给推开,说道:“嗨,嗨,有话好好说,别老是哭啊”。 王珊瑚显得很激动,拉着梁俊峰的手就是不放开,说道:“快,快,快把我带回去”。 “嗨,你到底怎么啦,你不是说要带我发财的吗?”梁俊峰边说着,边把王珊瑚让到马车上。 王珊瑚一坐上梁俊峰的马车,神也回过来了一点。王珊瑚摇了摇头,紧紧地握住梁俊峰的手,对着梁俊峰说道:“兄弟,你就别笑我了,我这回能够捡了条命回来,就算是祖宗保佑了,我上辈子积了德啊”。 “喂,你来的时候,不是说有发财的门路吗?还,还要带着我一起发财的呢,怎么,一个晚上过去,我的财富就缩水了”,梁俊峰说道。 “哪里啊,你看看,我那些兄弟都看好了的,哪知道呢,嗐,流年不利啊”,王珊瑚边说着,边从怀里掏出一件长长的用油纸包着的东西来。 梁俊峰问道:“这是什么东西?” 王珊瑚慢慢的把油纸打开,神神秘秘地说道:“晞,好东西”。当王珊瑚把那东西露出来的时候,梁俊峰吓了一跳,只见那东西金光闪闪,扁扁长长的,像是一把学生的戒尺。那上面刻画着一个长长的“敇”字。梁俊峰忍不住想用手去摸一下,王珊瑚连忙把那东西缩了回来,非常认真的说道:“别乱碰,纯金的”。 梁俊峰那伸出去的手,停在半空中,显得非常的尴尬。王珊瑚看了看,不好意思的又把那东西送到梁俊峰的手里,笑笑说道:“好了,好了,给你看看”。 梁俊峰把那东西一推,怒气冲冲地说道:“谁稀罕,你给我死下去,别坐我的车”。说着话,就要把王珊瑚往马车下面推。 王珊瑚一把把梁俊峰给拉住,笑着说道:“别,兄弟别那么认真,跟你开个玩笑还不行?” “不行,你给我下去,我这破车拖不起你这大财主”,梁俊峰板着脸继续说道。 “嗨,你还真当真啊,这哪是什么纯金的啊,给你,送给你”,王珊瑚硬着把那东西塞到梁俊峰手里。 “那你说这是什么东西?”梁俊峰问道。 王珊瑚挠了挠头说道:“这个嘛!不好讲,反正绝对不是金子的,你看,这还有绿锈,最多就是根铜条罢了”。 “就知道值不值钱,势力,我是问这东西是干嘛用的”,梁俊峰用眼睛瞪了一眼王珊瑚,说道。 “哦!你问我这个,我还想问你呢,阿峰,你比我看的书多,你应该知道啊”,王珊瑚又把问题给反弹给了梁俊峰。 “这个,我也不知道,我看的书里面,没有这个东西,从这东西的样子来看,应该是什么比较庄重,神圣的东西”,梁俊峰摸了摸头,分析着。 “啊,你也不知道”,王珊瑚发出惊叹声。 “你倒是说说,你是怎么得来这东西的?”梁俊峰问王珊瑚。 王珊瑚边回忆边说道:“嗨,我也是鬼迷心窍,听七里岗的那帮兄弟说发现什么金龙,我要是知道是这个样子的话,就是给我一箱子金条我也不会来啊”。 “金龙?什么金龙?哟,那么严重吗?”梁俊峰情不自禁地插嘴问道。 “是啊,是啊,他们说,只有是下雨天,特别是又下雨又打雷,在七里岗的山南面,就会出现一条金色的巨龙,于是,我们几个人就去挖宝贝,想把那金龙给挖出来,没成想,宝贝没挖倒,我倒成这个样子了”,王珊瑚用手指了指狼狈不堪的自己。 梁俊峰看着他那个样子,忍不住想笑,说道:“别闹弯子,你们去挖宝贝,还会把人挖成这个样子?你骗谁啊,准是用炸药去炸人家祖坟,被人发现了,炸药再安装错了,才炸成这个样子的,对不对”。 王珊瑚连连摇手道:“不对,不对,不是那样子的,我王珊瑚虽然爱财,可刨人家祖坟的事从来都没干过,要是干过的话,可能今天就见不到你峰哥了”。 梁俊峰说道:“嘿,这可是我在行善积德,与你并没有什么关系的,怎么,你被炸成这样子,还另有隐情?” “你还别不信,当我们正挖得起劲的时候,天上乌云滚滚,一下子就下起雨来,我们都说了回去,可是,我不甘心啊,大老远的跑过来,划不来啊,于是,又继续挖,终于,皇天不负苦心人,我们挖到这个东西的一个角,当时,我们一帮子人都高兴得跳了起来,没成想,当我把这东西□□的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眼前金光一闪,我们就什么都不知道了,等我醒来的时候,手里就握着这个东西”,王珊瑚边说,边显出好后怕的样子。 “那听你这么说,这东西可能是镇宝什么的,那你们在这下面还挖到什么吗?”梁俊峰继续问道。 王珊瑚摇了摇头说道:“没有,下面根本没有什么东西”。 “那你们怎么知道,你们挖了?”,梁俊峰问道。 “哪里啊,还用得着挖吗,等我们醒来的时候,那下面已经有一个好大好大的坑啊,我们挖什么啊,都不用挖了”,王珊瑚抱怨着。 “啊,还有这样的事?”,梁俊峰发出惊叹声。 “真的什么都没有,但那个坑真的好大”,王珊瑚很肯定的说道。 当他们的马车快要到村口的时候,只见一帮子人正在那议论纷纷。梁俊峰停住马车一听,真是摸不着头脑,只听那些人在那说:“梁婶他们不知道哪世修来的福,竟然,有人愿意帮他家免费修房子”。 “可不是吗?听说,俊峰在外面救了什么人,还是什么有钱人家的千金小姐”。 “嗨,人家就是有福,运气也好”。 ...... 梁俊峰连忙往家跑去...... 第二十一章 改做新屋 第二十一章改做新屋 当梁俊峰赶到家的时候,家已经不是以前的家了,简直就是一片废墟,一伙人正在那忙碌的拆他家的房子。梁俊峰吓得不轻,心想,难道是自己不在的这几天,叔叔他们惹上什么麻烦了吗?可是,也不至于啊,平时叔叔婶婶都不是什么惹事的人,最多也就是婶婶管自己管得要严格一点而已,那也不至于,好端端的房子被人拆了吧。想到这,梁俊峰大声的问道:“你们在干什么?干嘛拆我家的房子”。 这时,从拆房子的人群中,走出一个头包毛巾,灰头土脸的人来。梁俊峰仔细一瞧,那不是自己的婶婶吗?连忙赶上去,拉着婶婶的手问道:“婶婶,我们家这是怎么啦,你们这是在干嘛呀,干嘛好端端的房子要拆了啊”。 婶婶看着俊峰的样子,笑了笑,不急不慢地说道:“俊峰啊,你这几天都去哪啊,我都急死了,我们正差人手呢,这几天可把我和你叔叔累坏了,嗨,忙的时候,就不见你人影,平时,天天缠在左右,撇都撇不开”。 “婶婶,你还没告诉我,我们家这是干嘛呢”,梁俊峰水急火燎地问道。 “俊峰,你傻啊,这都看不明白,我们家这是要盖新房子啊”,婶婶笑眯眯的回答着。 啊,盖新房?凭他们家的状况,梁俊峰知道,哪有什么多余的钱盖新房啊。于是梁俊峰就问道:“婶婶,我们家哪来的钱盖新房啊”。 婶婶胸有成竹地说道:“这个你就不用担心了,我和你叔叔还不至于那么糊涂,没有准备好钱盖新房,就把旧的给拆了,那我们住哪啊”。 “婶婶,快告诉我,我们家,是怎么一下子就有钱的,怎么我家捡到宝贝了吗”,梁俊峰拉着婶婶的手,急切地问道。 这时,梁俊峰的肩膀被人从后面重重的拍了一下,梁俊峰回头一看。好悬没把他吓得坐地上。怎么了,原来啊,他身后正站着鲤鱼敖云轩和她的跟班丫头珠儿。他们两笑盈盈地面对着梁俊峰。珠儿还向梁俊峰挤了挤眼,抢先说道:“哟,我的大帅哥,房子被人家给扒了,才知道回来啊,要么,干脆就别回来了”。 “你,你们......你们这么在这”,梁俊峰支支吾吾地半天没反应过来。 婶婶走过来拉住敖云轩和珠儿的手,对梁俊峰说道:“俊峰啊,我们家盖新房,多亏这两位大善人的帮助啊,她们啊,不光人长得美,心灵也美,要不是她们,我们家哪有钱盖这么好的房子啊”。 啊!这,这...... 梁俊峰一皱眉,冲着珠儿她们假装不认识地说道:“嗨,你们是谁啊,怎么随便拆人家房子啊!你们不是老天派来害我的吧”。 “俊峰,你不认识她们?她们可说,是你在一个什么,叫蔡家桥的地方救了她们啊,她们是来报救命之恩的”,婶婶满脸黑线的问道。 蔡家桥!嘻!明明是菜市场,还真会编啊,梁俊峰心中暗笑。“呵,认识,认识”,梁俊峰连忙回答着。 “哦,原来,我们认错人了,不好意思,多有打挠,小姐我们走”,在一旁的珠儿气呼呼的拉起敖云轩就走。 梁婶看见珠儿拉着敖云轩要走,心说话,我的财神爷,你们可不能走啊!我这房子只是拆了,还没盖啊!现在倒好,我们住哪啊!连忙用力狠狠的打在梁俊峰的肩头上,说道:“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家伙,看我回头不收拾你”,边说着,边上去去拉住珠儿和敖云轩,且继续说道:“我的小恩公,你们别生气,我回头一定好好收拾我家那小兔崽子,回头我叫他给二位陪理,他可能也是跟你们闹着玩的,可千万别往心里去”。 梁俊峰也上前拉住敖云轩的手,小声的说道:“你们来了怎么不和我说一声,吓我一大跳,跟你们开个玩笑,不会这么当真吧”。 敖云轩笑着,非常婉转,而且非常客气地说道:“那天,我们在镇上,正好碰到婶婶,我们一打听,就到你家来了,真是不好意思,没有与你商量,就这样唐突的造访,很是过意不去,其实,我们也没有别的什么意思,只是想报答一下梁恩公的救命之恩”。 “哪里,哪里,二位能够到我家来,我们非常高兴,还谈什么报答不报答的,太见外了,是吧,婶婶”,梁俊峰很灵活的把话题转移到婶婶那里,心说话,珠儿她们对我可以随便发脾气,总不好意思,对着婶婶发脾气。 婶婶站在那听着他们说话,被梁俊峰的忽而转移话题,也先是一愣,然后接口说道:“哦,是啊,是啊,我们都高兴,你们聊着,我去做饭”,满脸笑容的去做饭了。 “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让我们担心死了?”敖云轩关切的问道。 “嗨,还不是被那王珊瑚给弄的,气死了”,梁俊峰叹了口气说道。 “怎么了?”敖云轩追问着。 梁俊峰摆了摆手说道:“等一下,我再告诉你,你先说说为什么要把我们家好好的房子拆了”。 珠儿从梁俊峰后面伸出一个手来,就要揪梁俊峰的耳朵,梁俊峰一扭头,算是躲过去了。珠儿气呼呼的说道:“还不是看你家的房子太破了,亏你还好意思问啊!你叔叔婶婶把你养这么大,还好意思问,也真是的,难道你就忍心让你叔叔婶婶住在那冬天透风,夏天多蚊的房子里受罪吗”。 “可是,可是......也,怎么说呢!”梁俊峰结结巴巴的说道,也不知道说个之所以能来。 “可是什么呀?也,也什么呀?也没跟你商量?你这几天人影子都看不到,怎么跟你商量?这天很快就要凉下来,难道为了你梁大少爷的面子,就不管叔叔婶婶死活了,你不会光想着自己的面子吧,还有你那可悲的尊严?”,珠儿步步为营地说得梁俊峰无言以对。 敖云轩拉了拉珠儿的衣服,示意她不要说。珠儿甩了甩衣服,没有再说下去。 愣了一会儿,梁俊峰回过神来,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但我真心谢谢二位小姐的帮助,等来人,我有了钱,我一定先还给你们”。 珠儿和敖云轩都笑了,笑得梁俊峰不好意思。珠儿点点头,说道:“嗯,这还差不多”。 敖云轩也在一旁说道:“还就不用了,既然我们愿意帮助,就没有打算要你来还”。 梁俊峰看了看被拆得杂乱的房子,问道:“房子都拆了,那二位小姐晚上住哪啊!” “这个吗!梁兄弟不用为我们担心,我和珠儿睡在镇上的年华酒店”,敖云轩说道。 “哦,好,那就好了,我们倒都行,习惯了住在条件差的地方,我就怕连累两位大小姐”,梁俊峰很诚恳的说道。 珠儿的手又要揪梁俊峰的耳朵,说道:“我叫你大小姐,大小姐,我家公主是大小姐倒不错,我不是,以后不要乱叫”,梁俊峰转了转头,又躲过去了。 敖云轩在一旁忍不住地直笑,梁俊峰委屈地说道:“我说公主,你也不管管你家珠儿”。 珠儿用手在梁俊峰的背上轻轻的拍打着,说道:“我叫你告状,我叫你告状,我现在就管管你”。 把个梁俊峰追打得没处躲,敖云轩面带微笑的说道:“珠儿,别闹了,人家梁公子也才刚刚到家,让他早点休息吧”。 梁俊峰转身向正在整理砖块的叔叔走去,向叔叔问候着:“叔叔,累吧,你休息一下吧,让我来”。 “不了,不了,马上要吃饭了,别弄脏了手,唉,俊峰啊,你这几天都跑哪去了啊!人家那两女孩子天天都在这帮忙,可辛苦了”,梁叔挺认真地说道。 梁俊峰挠了挠耳朵,说道:“嗨,还不是他们珊瑚吗?” “怎么,还是前几天去的?哟,都快一星期啦”,梁叔发出惊叹声。 “可不是吗!嗐”,梁俊峰无语的摇了摇头。 “我看啊,别老是跟着他一起玩,我们家可不能乱来,不能乱开玩笑,知道吧”,梁叔教诲着。 “叔,这我懂,您放心”,梁俊峰也肯定地回答着。 “吃饭咯”远处传来婶婶的叫喊声。 梁俊峰叫了一声叔叔,然后又拉上敖云轩她们,一起去吃饭。在吃饭的时候梁婶问敖云轩道:“姑娘啊,你们是怎么认识我们家俊峰的啊,我们家俊峰可好呢,他从小就知道对我们好,嗨,虽然不是亲生,可比亲生的还好”。 “婶婶,你吃你的饭,好不好,我比你还先认识人家二位仙女”,梁俊峰边说着,边夹了一块肉给婶婶碗里。 婶婶连忙推辞着,说道:“俊峰,你还是拿给云轩姑娘和珠儿姑娘吧,我看她们都挺单薄的”。 敖云轩说道:“嗨,婶婶,我们年轻着呢,你不用担心我们”。 珠儿在一旁帮着腔,说道:“是啊,是啊,你和叔叔每天都那么辛苦,不容易啊,多吃点”。 一旁很少说话的叔叔插了一句话:“我们天天干活,都习惯了,那哪叫得上辛苦呢,倒是我家俊峰天天熬夜看书,蛮辛苦的,唉,都怨我们挣的钱少,没有给他一个很好的环境啊”。 “叔叔,你说的哪里话,不是你和婶婶哪有我今天啊,我也是很对不起你们的,也没给你们长脸,倒是让人家笑话你们,养一个没出息的宝”,梁俊峰鼻子一酸,一时语无伦次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嗨,老鬼,你说什么啊!多好的气氛,你看看,被你给搅和得......”梁婶用手指了指梁叔。 梁叔用手扬了扬,说道:“吃饭,吃饭”。 吃完饭,梁俊峰对着敖云轩她们说道:“我送你们去酒店吧”。 敖云轩连忙拦住梁俊峰说道:“不了,你才刚刚回来,还是多陪陪叔叔婶婶吧,再说,你今天也挺累的”。 “送送吧,俊峰都陪我们十几二十年了,我们不要紧,让他送送你们”,婶婶边收拾碗筷,边说着。 “是啊,让我送你们过去吧,晚上也不安全”,梁俊峰执意要送,边说着话,还朝马棚里走。 敖云轩连忙拉住梁俊峰,说道:“哎,哎,哎,你怎么啦,干什么啊”。 梁俊峰说:“我,我牵马啊”。 “牵马干嘛呀!你没听说‘饭后百步走后,活到九十九’吗?”敖云轩笑着说。 “啊?才九十九?”,梁俊峰故作惊讶的样子说道。 珠儿笑了,敖云轩笑了,梁俊峰也笑了...... 第二十二章 两个毛贼 第二十二章两个毛贼 梁俊峰他们一路说说笑笑的,没多大功夫就来到镇上最大的一家酒店门口,说是最大,其实并不大,只不过是在这小镇上,算得上是大罢,酒店的招牌上写着“年华酒店”。梁俊峰他们径直来到,位于酒店二楼,最里面的敖云轩他们前几天就预定了的一间客房里面。打开房门一看,里面装修的还比较讲究。梁俊峰走到床边摸了摸,床上的被子,问道:“这么薄的被子,你们冷不冷,别冷到了,要不我去问店家再要一床被子来”。梁俊峰说着,就要退出房间。 珠儿一把把梁俊峰给拉住,说道:“唉,你去干嘛,添乱是啵,我们都住了几天,你一来就变冷是吗?” “不是,不是,珠儿别误会”梁俊峰连忙解释着。 “珠儿,你怎么总是要和梁公子掐架啊,人家梁公子也是关心我们嘛”,敖云轩说道。 “关心我们?鬼知道他安的什么心,这么晚了,还不回去,还想奈在这不走”,珠儿气呼呼的说道。 “哦,谢谢珠儿关心,太晚了,那我回去了”,梁俊峰刁钻地说道。 “去,去,去,快滚回去”,珠儿边说着,边把梁俊峰往外推。 敖云轩说道:“要不,你今天就不要回去了,太晚了,不安全”。 “什么,你让他在这住?”珠儿睁大眼睛望着敖云轩。 “珠儿,你想哪去了,这不是酒店吗?大不了再开一间客房就是啦”,敖云轩解释道,用手敲了敲珠儿的头。 珠儿点点头,说道:“哦,这还差不多”。 于是,梁俊峰急匆匆地跑到一楼去,酒店掌柜的那正好有俩个个子高高的男人,在那问事,其中一个问道:“老板,你们这住了两个女的吗?” “你们是?”掌柜的凝惑的看着他们。 “我们是她们朋友”,一个男人回答道。 “哦,我们店里现在是住了两个女的,看上去还比较年轻,她们就住在二楼的最里间”掌柜的如实的说道。 梁俊峰听到这的时候,不由得多了个心眼,坐在大堂里的椅子上,闭着眼睛,好像是在休息,其实是在听他们说话。 “那她们现在在这吗?”一个男人问道。 “在啊,刚才才进来的,可能还没睡,你们要去和他们打招呼吗?”,掌柜的说道。 两个男人脸上出现鬼异的笑脸,一个男人说道:“年轻的,哦,我们是要找两个年纪比较大的,那我们找错了,不好意思,打挠了”。 另一个男人说道:“那谢谢啦,我们走了”。两个男人说完话,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掌柜的笑着说着:“没什么,没什么,客官,您慢走”。 哦,找错人了,嗨,多虑了。梁俊峰松了一口气,暗自笑道:“真是瞎操心”。 走过去一问掌柜的有没有房间,唉,还真不错,在敖云轩他们隔壁,正好空出一间客房来。没多想,梁俊峰就把它定了下来。拿了钥匙,兴冲冲地跑到敖云轩她们的房间里来。拿着钥匙在她们面前甩了甩,炫耀似的说道:“哦,今晚不用回去啰”。 “看你,高兴得都成什么样子了,今晚你住哪一间?”敖云轩不以为然地问道。 “就隔壁,怎么样?”梁俊峰得意地炫耀着说道。 “隔壁?那太好了,有什么事也好有个照应”,敖云轩如是的说道。 “我的大小姐,你怎么那么天真,他来了,准没什么好事,这种人还会给我们带来什么好事”,珠儿不留情面的说道。 “珠儿,你怎么可以这样说人家梁兄弟呢,梁兄弟他是好人,经常这样开玩笑,梁兄弟会生气的”,敖云轩说道。 珠儿哼了一口气说道:“哼,这种人会生气?他知道生气是怎么生的吗?”敖云轩听着珠儿那样子说梁俊峰,然后又看了看梁俊峰,噗嗤一下笑了。 “没事没事,我知道珠儿妹妹就是刀子嘴豆腐心,口直心快的人”,梁俊峰说道。 “梁兄弟,你能够看得开,那我要谢谢你”,敖云轩说道。 “哪里话,我倒要谢谢二位给我家翻新旧房子呢,真的要谢谢你,等我挣到钱,我一定先还给二位小姐”,梁俊峰非常认真地说道。 “梁兄弟,你太见外了,我和珠儿不是你救的话,说不定,现在都麻烦了呢”,敖云轩显出一份很感激的表情。 “那也不能那样说,就是我不救,还会有别人来救的,总之,是吉人自有天相,好人有好报啊”,梁俊峰谦虚的说道。 “咳,不瞒梁兄弟说,之前,我在那水池中叫了很久,都没有人应我,只有梁兄弟......”,敖云轩叹了一口气说道,显得无比地失落。 “那是那些人没听到你的喊声罢,我也只是刚好路过而已”,梁俊峰安慰道。 “不对,我觉得,梁兄弟似乎与我们好像有什么渊源”,敖云轩一副思考的样子。 “渊源?什么渊源?”梁俊峰问道。 “我一时也说不上来,只觉得,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敖云轩满脸的凝惑,一本正经的看着梁俊峰,梁俊峰被看得不好意思,把脸别过。 “咳,这有什么,无非是巧合罢了,一个在喊,一个正好听到,这有什么好想的”,一旁的珠儿打岔道。 “是啊,是啊,巧合,纯属巧合”,梁俊峰应和着。敖云轩淡淡地笑了笑。 过了一会儿,梁俊峰说道:“就像我刚才去定房间似的,一下楼就听见有人在打听掌柜的有没有两个女的住店似的”。 “什么,什么样的人在打听我们”,珠儿连忙问道。 “嗨,你也别那么紧张,人家又不是打听你们的,人家是打听两个老太婆,掌柜的说没有,那两个人就走了”,梁俊峰轻描淡写地说道。 “哦,梁兄弟,他们没说别的吗?”敖云轩问道。 “没有,那两个人瘦瘦高高的,问完就走了,看样子也不像是什么坏人”,梁俊峰再次肯定地说道。 珠儿说道:“那就好”。 梁俊峰甩了甩手说道:“没事,我就在隔壁,有事叫我一声就行啦”。 珠儿看了看梁俊峰,撇了撇嘴,笑了。 梁俊峰回到自己房间里睡觉,可能是这几天事情太多的了,人太累了,不一会儿,就睡着了。睡到半夜,隐隐约约听到急促的敲门声。梁俊峰霍的一下从被子里爬起来。只听见珠儿,在门外压低着声音在叫着自己的名字,“俊峰,俊峰,快起来,俊峰”。 梁俊峰吓一跳,心说话,这珠儿怎么回事啊,平常都是跟我抬杠的,怎么晚上?......这是怎么回事啊。梁俊峰边想着问题,还是边打开房门,问道:“珠儿,怎么啦?” 珠儿用一个食指竖在嘴巴前,嘘了一声,说道:“小声点,我们抓到两个毛贼”。 “啊,毛贼,在哪?”梁俊峰惊讶地问道。 “在我们房间里,快过来”,珠儿说着话,回到自己房间去了。梁俊峰连忙穿好衣服,急匆匆地来到敖云轩她们的房间,只听敖云轩还在那问着珠儿,“梁兄弟起来了吗?” 梁俊峰边系衣服边说道:“来了,来了,怎么啦?” 珠儿呶了呶嘴,示意梁俊峰看地上,梁俊峰往地上一看,吓了一跳,地上躺着两个人,两个人旁边放着一个大口袋。再仔细一看,咦,这不是那两个打听事情的男人吗?于是,问道:“他们,怎么在这?” 敖云轩指着地上两人,问道:“你认识他们?” 梁俊峰摇了摇头,说道:“不认识,这两个人,就是我一开始说的那两个,在掌柜的那问事的两个人”。 “哦,原来他们早就打好主意的”,珠儿说着话,用脚踢了踢那两个躺在地上的男人,那两个男人就像死了一样,一动不动。 梁俊峰指着那两个男人,问道:“他们干什么了,他们怎么啦”。 “他们,嘿,在放迷魂烟的时候,被我跟珠儿用口袋把他们的迷魂烟给装了,等他们进来的时候,就用他们的迷魂烟把他们给晕倒了”,敖云轩简单地把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那这口袋,装的就是他们的迷魂烟喽”,梁俊峰推测道。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嗯,就是”。 “那我们怎么办,报官吗?”梁俊峰接着问道。 珠儿敲了敲梁俊峰的头,说道:“你傻啊,还要我们报官?我们报官的话,那些当官的问这问那的多麻烦啊”。 “那人家也是例行公事啊”,梁俊峰争辩道。 “好,那你去例行公事吧,就说是你抓着他们的,可千万别说是我们,好吗?”珠儿做出一副很无奈的样子。 “那怎么办?难不成把他们放了?”梁俊峰凝惑地问道。 “那倒也不必,我们直接把他们交给掌柜的,掌柜的自然会把他们交给官府,那样也省了我们的麻烦”,敖云轩说道。 “哦,好,那我去把掌柜的给叫来”,梁俊峰问询着敖云轩他们,敖云轩点点头。 不大一会儿,掌柜的过来了,掌柜的还边走边说着:“不可能吧,我这店开了几十年,也没有遇上这样的事啊”。 珠儿指了指地上两人,说道:“掌柜的,你看看吧”。 掌柜的一看,也吓了一跳,说道:“这不是向我打听事情的那两个家伙吗?那我真是有眼无珠啊,还跟这种人说话”,掌柜的一副很自责的样子。 敖云轩安慰着掌柜的,说道:“掌柜的,这也不能怨你,这就叫知人知面不知心啊”。 掌柜的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是啊,还真是这样的”,掌柜的边说着,边吩咐着店小二,把两个毛贼给绑了。然后,端了两盆冷水,把两个毛贼给泼醒。两毛贼一醒,看见周围都是人,一切都明白了,吓得赶紧磕头作揖,满地的求饶。 梁俊峰问道:“两位小姐与你无冤无仇的,你们干嘛要害人家?” “这,这,还不是看到她们有钱吗”两个毛贼结结巴巴地说道。 珠儿上前就给俩嘴巴,说道:“有钱就要害我们”。 那毛贼,被珠儿打得嘴角流血,还不停地说道:“不敢,下次再也不敢了,姑奶奶挠命啊”。敖云轩拉住珠儿的手,不让她继续打下去。 珠儿捡起毛贼边上的一个口袋问道:“你们干嘛还带这么大的口袋”。 “这,好装东西”毛贼回答着。 珠儿上前又要打嘴巴子,毛贼本能的往后退。珠儿厉声的说道:“老实说”。 那毛贼还真是怕了这位,吞吞吐吐地说道:“是,是,想,想......”毛贼没敢继续说下去,看了看珠儿,又看了看敖云轩,又看了看大家。 “说”,珠儿大声的催问着。 梁毛贼停了一下,继续说道:“是想把两位小姐给偷走”。 “啊”,众人一阵惊呼,还第一回听说有人偷真人的。 第二十三章 丢失瓦当 “你们为什么要偷她们”,梁俊峰上前问道。 现在两毛贼也老实了,如实的说道:“因为,因为有人出了大价钱,要买二位小姐”。 “什,什么,还有人要买她们”,梁俊峰疑惑的问道,然后,望了望敖云轩和珠儿,要说敖云轩有人要买,梁俊峰还有点相信,可是,珠儿那么泼辣,也会有人要买?一定是脑子进了水的人,就算买过去了,估计也没好日子过,梁俊峰想到这,不由得看着珠儿笑了笑。 “怎么,不相信我们会有人买?”珠儿咄咄逼人的冲着梁俊峰炫耀似的说道。 梁俊峰看她那架势,似乎又要发飙,连忙解释道:“不,不是,我是觉得这人也会有人下定单来买,总觉得怪怪的”。 敖云轩叹了一口气,说道:“咳,这世道,太利欲熏心,太过于势利了,没有一点人与人的诚实,人的本性已经完全迷失了”。 “快说,是谁要买我们”,珠儿也上前追问着两个毛贼。 “是,是一位公子”,毛贼回答。 “那公子在哪?”珠儿问。 “不知道”,毛贼答。 “他叫什么名字?”珠儿再问。 “不知道”,毛贼再答。 “那,那人出了多少钱,你总该知道吧”,珠儿继续追问道。 那两个毛贼依旧摇着头。 “啊,我看你们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敖云轩和珠儿惊讶不已。面对着毛贼的一问三不知,珠儿来火了,气不打一处来,一把把毛贼推到在地,轮起地上的绳子就往两毛贼身上打去,两毛贼被打得哭爹喊娘,连忙跪在地上,头像小鸡啄米似的不停的磕头。嘴巴里不停地求饶着:“姑奶奶,我们真的是不知道,你就是把我们打死了,我们也不知道啊,那人也不告诉我们”。 “那,那个人长得怎么样?”梁俊峰问道。 “没看清”,其中一个毛贼弱弱地说道。 “什么,你还以为,我真是菩萨心肠,舍不得打你们是啵”,珠儿怒道。 “我的大小姐啊,我是真的没看清啊,那个人蒙着面,但看得出很高大,身材很魁梧,我们也没办法,他们说了,这件事,要是我们办成了的话,我们有奖赏,要是办砸了的话,他要我们的命”,毛贼很老实的说着。 珠儿怒气冲冲道:“那你就不怕我要你们的命”。 两毛贼又是一阵在地上呼天抢地的讨饶声。 敖云轩看看他们似乎是真的不知道,于是上前制止珠儿,说道:“那,那个人总说了,把我们偷了以后,送到哪里去吧,你是怎么拿到他的钱的?” 毛贼松了一口气,说道:“啊,这,这个知道”。 “还不快说,等打吗?”珠儿又在催。 毛贼摸了摸头上的汗水,心说话,今天真倒霉,遇到克星了。结结巴巴地说道:“那,那公子说,只要我,我们得,得手,就把二位送到前山的松树坳,就可以了,钱到时候他会给我们的”。 “万一他们不给呢,你就那么相信他?”梁俊峰一旁问道。 “我的爷,那个人出手很大气的,已经给了我一半的定金,就算不给,我们也没办法”,毛贼倒是实话实说。 敖云轩想想再问下去,也没多大意义,于是,就吩咐掌柜的把两毛贼扭送官府去了,只留下两毛贼的求挠声。 是夜,梁俊峰请了另外一个男人,扮成那两个毛贼模样,扛了两个长长的,鼓鼓的大口袋,直奔那前山的松树坳走去。到了松树坳,放下两口袋,梁俊峰朝四周张望着,四下没有人,于是,学了几声鸟叫。依旧是没有动静。梁俊峰挠了挠头。坐在一块石头上等。 等了一会儿,还不见人影,那个请来的男人,说道:“可能不会来吧,我们还是明天再来吧”。 “再等会吧”,梁俊峰说道。 他们又等了一会儿,还是不见人影。于是,就准备把地上的两个口袋扛走。就在这时,说时迟那时快,从远处飞来一把明晃晃的飞刀,直擦在他们面前的一棵松树上。梁俊峰和那个男人吓得倒吸了一口气。心说话,我的妈呀,好险。只见那飞刀上面还留着一张字条。梁俊峰颤颤抖抖地把飞刀用力拔下来,正准备,打开看的时候,珠儿一下子从口袋里钻了出来。抢过字条去看,只见那字条上写着八个大字:漂泊已久,家在呼唤。这时,敖云轩也从口袋里钻了出来,珠儿把字条递给她看。敖云轩接过字条,看了看,反复地念着字条上的字:漂泊已久,家在呼唤,漂泊已久,家在呼唤...... 梁俊峰一旁问道:“什么意思?” 敖云轩没有回答,只是喃喃地说道:“回去吧!该回去了”。 这两天,为了毛贼的事情,梁俊峰挺烦的。敖云轩也像中了邪似的,不言不语。去问珠儿,珠儿直瞪眼。你还别说,天天和珠儿斗嘴,梁俊峰似乎都习惯了,这珠儿一下子沉静了,梁俊峰倒有点不自在了。闲的无事,去看看叔叔婶婶吧,看看房子盖得怎么样了。 到了家,梁俊峰向叔叔婶婶打过招呼后,开始帮忙干活。干着干着,总是想着那两个毛贼的事情,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他叔叔问道:“俊峰啊,你怎么啦,生病了吗?” “哦,没有,叔叔我没事,你这几天没去开工吗?”梁俊峰问道。 “咳,开什么工啊,家都乱成这个样子了,幸亏是人家敖小姐她们帮了好多钱啊!不然,我们怎盖得起啊!哎,俊峰啊!真要好好谢谢人家”,叔叔无比感激的说道。 一旁地婶婶也凑过来说道:“俊峰啊,我听说是你救了敖小姐她们的,你是怎么救她们的,说来听听,你小子又不会游泳,蔡家桥的水那么急?我和你叔叔真觉得奇怪” 梁俊峰没在意。 婶婶推了一把梁俊峰,说道:“你倒是说说啊”。 “哦,什么?”梁俊峰好像是在做梦似的。 “不和你说了,你这家伙有心没肺”,婶婶说完就去忙别的事情啦。 过了一会儿,梁俊峰忽然问道:“我那些瓦当呢?” 叔叔盲能的说道:“什么瓦当啊”。 “就是我收藏的那些瓦片的头”,梁俊峰补充着说道。 “哦,那些啊,都被云轩她们拿去给丢了”,叔叔平淡地说道。 “什么,丢了,那可是我辛辛苦苦收集过来的各朝各代,各个时期的瓦当啊”,梁俊峰惋惜地说道。 不行,要去问问云轩她们,把瓦当丢哪了,说不定,还能捡回来一些。梁俊峰想着,就起身去找敖云轩她们。 敖云轩她们还在酒店里,梁俊峰一见到他们,就迫不及待地问道:“轩,你看到我那些瓦当吗?” “瓦当?什么瓦当?”敖云轩漠然地问道。 “就是那些放在我书桌边的,厚厚的瓦片”,梁俊峰补充着说道。 “哦,你说的是那些泥巴块啊”,一旁的珠儿似乎知道瓦当的下落。 梁俊峰连忙问道:“珠儿,你知道我的瓦当在哪吗?” 珠儿淡淡地一笑,说道:“那些泥巴块,我早把他丢了,那有什么用”。 “珠儿妹妹,你给我好好想想,你都把它们丢哪去了?”,梁俊峰的语气中略带着点哀求的口气问道。 “这个嘛,这里一块,那里一块的,我哪说得清”,珠儿好像很为难似的说道。 “嗐”梁俊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泻了气的皮球,傻傻的坐在那里。 珠儿看他那难过的样子,说道:“至于嘛,不就是几块泥巴块吗?有必要那么难过吗?等一下,我给你弄几个更好一点的,更漂亮一点的,行不行啊”。 “你以为那是菜场的萝卜青菜啊,想买就买,想卖就卖,那可是我花了很多心血和时间,才收集到的啊”,梁俊峰的声音慢慢地,不知不觉中变大了。似乎很激动。 “那怎么办,丢都丢了,你总要让我试试吧”,珠儿装着一脸苦相的样子说道。 敖云轩在一旁笑着说道:“梁兄弟,你也别太为难我家珠儿了,或许,她会有办法的”。 经敖云轩这么一说,梁俊峰也感觉到自己失态了,连忙对着珠儿赔礼道:“珠儿,不好意思,是我太过火了,我太认真了,对不起”。 “你放心,我就是挖也给你挖出来”,珠儿愤愤地说道。 “珠儿,别生气,丢就丢了吧,是我不好,对不起”,梁俊峰诚恳地说道。 你还别说,第二天,珠儿就把各种瓦当都收集好了,比梁俊峰当时的还要多,还要全,还要完整。当珠儿把所有的瓦当摆在梁俊峰面前的时候,梁俊峰满脸通红。不好意思地说道:“珠儿小姐,你,你还真当真啊!” 珠儿挖苦道:“我不当真行吗?人家可是当真的”。 梁俊峰只有赔礼的份,左一个对不起,右一个对不起。珠儿都听烦了。一摆手,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 梁俊峰笑了笑:“那你不生气了”。 “懒得理你”,珠儿别过身去。 梁俊峰没趣的走开。 珠儿一转身叫住梁俊峰,说道:“哎,你回来,我送你一件东西吧,是我找瓦当无意中找到的”。 梁俊峰回过头,看了看珠儿手中的东西,只见珠儿手中握着一个泥巴做的陶器,那陶器并不是什么的精美,在陶器上面刻着几尾三角形的鱼。梁俊峰从珠儿手中接过来,左看右看,都没有看出什么门道来。于是,问道:“珠儿,你这是哪捡来的破罐子啊”。 “什么,破罐子,有眼无珠,这是破罐子?”珠儿一把把那陶器给抢在手上来,继续说道:“不要拉倒”。 “我什么时候说了不要啊,你舍不得算了”,梁俊峰反打一耙地说道。 “切,还真会讲蛮理,给你”,珠儿把那东西送到梁俊峰面前。 梁俊峰再次接过那陶器,笑着说道:“谢谢,谢谢珠儿大小姐”。 “别谢了,你再谢的话,说不定,我又给你一个更好的”,珠儿淘气地说道。 “那我更要谢谢珠儿小姐了,拿来,拿来”,梁俊峰伸手就问珠儿要。 珠儿笑着说:“我还没听够,听够了再给”。 “给我”梁俊峰笑着再次问道。 “没有”,珠儿干脆地说道。 “敢骗我”,梁俊峰边说着,边把珠儿拉到一边。 “哈哈,就骗了,怎么样”,珠儿一转身,跑了。 一边的敖云轩看着他们,笑了笑,说道:“两个疯子”。 第二十四章 古玩市场 第二十四章古玩市场 梁俊峰拿着珠儿送给他的那个罐子左右端详着,怎么也看不出门道来。看那个做工吗?又非常的简单,但那从那一笔一画的功力来看,又似乎刻画的人有非常深厚的刻画功底。各朝各代的绘画特征都像放电影似的,一一闪现,就是找不到,如此简单的艺术体,究竟是哪一时期的。 哎,梁俊峰一拍脑门子,忽然想到了,王珊瑚来。你还别说,王珊瑚那家伙在这一方面可有他独到的见解。但还是有点不放心,毕竟,王珊瑚那家伙,有时办事实在是不靠谱。就这样,梁俊峰苦思冥想的,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还是没有想出好的答案来。终于,忍不住一颗好奇的心。于是,梁俊峰就神神秘秘的把王珊瑚给拉了过来,王珊瑚还在那挣扎着说道:“嘿,嘿,嘿,你放手啊!有话不可以好好说嘛”。 “你别神经,你不看,我看等下你会后悔的”,梁俊峰拉着王珊瑚的衣袖就是不放,直接把他拉到自己住的酒店房间里来。然后,小心翼翼地拿出那个罐子来,说道:“看看,我让你开开眼,我都舍不得给你看”。 王珊瑚随口懒洋洋地说道:“舍不得,那就别看了”。可当王珊瑚看到梁俊峰拿出那个罐子,放在桌子上的时候,两眼瞪得溜圆,放着惊奇的光芒,惊讶地问道:“这是,你这是从哪弄来的?你小子还隐藏的够深的嘛,有这么好的东西,现在才拿出来”。 “嗨,别发愣呀,我是问你这是什么东西?”,梁俊峰推了一把王珊瑚问道。 “假的吧?”王珊瑚半信半疑地问道。边说着话,边用双手小心翼翼地抱起那罐子仔细的上下打量。那个小心的样子,就像是抱着一个无价之宝,似乎又像是抓住了一个稍纵即逝的圣物。 “神经病,我会拿假东西给你看,快说,这是什么东西,别演戏了,你到底懂不懂啊”,梁俊峰骂着,催促着说道。 “谁跟你演戏啊!”王珊瑚先是大声的吼了一声,然后,慢慢吞吞地对着梁俊峰,说道“你知道吗,这要是不是假的话,你小子可就发大了,那可不得了”。 “别卖关子了,快说,这到底是什么东东”,梁俊峰继续催促着。 “依我看,这如果是真的话,应该是个远古时代的好东西”,王珊瑚推断着说道。 “你怎么看得出来?”梁俊峰不相信的问道。 “你看,这陶他好像还不能叫是陶,简直就是一个泥巴罐子,没怎么烧制,这花纹,只有那个时候的人才会画出这么简单的线条,哦,不对,是图案来,那时期,能画出如此的线条来,绝对是大师级的人才画得出来”。 “哟,看不出来,你还真会吹,说的跟真的似的”,梁俊峰说道。 “去,去,去,那个时代的人别说画画,文字都不一定会有,你说是不是大师级呢”,王珊瑚反问道。 可不是吗,要真按照王珊瑚那样推理的话,这一个看似简单的坛子,可真是大有来头了,梁俊峰又反复看了几遍那泥巴坛子,摸了摸头说道:“就凭个图案来,就断定是那个时候的,那造假也太容易了吧”。 王珊瑚叹了一口气说道:“嗨,你别看他简单,在那个时候也是不容易的,还有,你看这罐子的底部的一边,光滑得要命,好像是,这个罐子底部的这边,□□在流动的水中,呆了好长时间,才会有这种现象出现”。 “那依你看,有多久?”经王珊瑚这么一说,现在梁俊峰也显得很诚恳的问道。 “依我看,至少被水冲刷了几千年,甚至上万年,不然的话,这边罐子的底哪有这么薄”,王珊瑚边说着,边把罐子送到梁俊峰面前来,示意他摸摸。 梁俊峰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那罐子的底部,可不是吗?那罐子的一边底部不但光滑,还非常的薄。如果,不是王珊瑚这么一提醒,梁俊峰还一时半会真不会注意到那上面去。梁俊峰还是不解,半信半疑地问道:“那怎么会一边被水冲刷,一边没有呢?” “这个嘛”,王珊瑚一时说得兴起,竟然挖苦着梁俊峰道:“还亏你看了那么多书,你想想啊!这个罐子,一开始的时候是在什么地方呢?” “岸上啊”,梁俊峰不知道王珊瑚为什么会这么问,于是,就老老实实地说道。 “对啊,在岸上,那时它里面是有空气地,一有空气,那它就会飘在水面,而底朝上,慢慢的,里面的空气少了,它也下沉了,慢慢的就被泥沙给掩埋了,于是,就形成这个样子啦”,王珊瑚像讲故事似的,说个滔滔不绝。 梁俊峰听的是一愣一愣的,问道:“要是它装满了水再丢到水里呢?” “嗨,你还真会钻牛角尖,要是那样的话,你就不会看到这种现象了,那可能是罐子的另一部分被冲刷掉了,当然,可能这个坛子就残缺了”,王珊瑚摇了摇头说道。 梁俊峰挠了挠头,疑惑的说道:“没那么严重吧!你虽然说的有道理,但,但不靠谱”。 “还不靠谱?那我们找专家去”,王珊瑚本来以为会得到梁俊峰的赞许,哪知道,得到的是梁俊峰的怀疑,显得非常的生气。 “专家?哪有专家?你珊哥就是我的专家”,梁俊峰面带微笑,冲着王珊瑚眨了眨眼说道。 王珊瑚被他这一挑衅更来气了,怒气冲冲地说道:“古玩市场就有啊!” 是啊,古玩市场切实有专家,梁俊峰一拍脑门,心说话,我怎么没想的呢?看来,还是王珊瑚对古玩这一行比较有见解。可这些在书本上都没有啊。 第二天,天才刚刚亮,梁俊峰就提着个大大的布包,拉着王珊瑚来到古玩市场,由于太早了,古玩市场还没开门。王珊瑚看了看梁俊峰,眨了眨眼。梁俊峰笑着说:“走,吃早点去,我可不会像某些人那样小气的,随便吃”。 王珊瑚用眼睛瞪了瞪梁俊峰,但还是跟着来到早餐店门口,挑了一张靠窗的桌子坐下。王珊瑚说道:“老板,给我来两碗豆浆”,转身问梁俊峰:“哎,你要几根油条?” 梁俊峰随口说道:“三根”。 王珊瑚继续冲着店老板说道:“老板,那就再来六根油条吧”。 梁俊峰挑逗似的问道:“珊哥,你怎么这么为我省呢,良心发现?” 王珊瑚用手点了点梁俊峰,愤愤地说道:“你啊你,说你没脑子嘛,还偏要把自己说成是三头六臂,我问你,你今天来干嘛的,是来吃喝玩乐的吗?成天,就不知道干正事”。 梁俊峰被王珊瑚这么一说,半天没回过神来,慢慢的自己为自己找了个台阶下,说道:“哟,现在我们珊哥长大了呵,懂事了,看来,不过几天,我就可以跟着我珊哥吃香喝辣的啦”。 “去,去,就知道吃,吃,吃,你干嘛不去变猪啊!但,你还别说,自从上次我在七里岗捡回一条命后,珊哥我什么都明白过来了,人生不就是短短几十年吗?能不计较就不要去计较,何必活得那么累呢!”王珊瑚深有感触地说道。 “珊哥,您说的是,与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啊”,梁俊峰连连点头,似乎是非常认真的说道。王珊瑚微微的笑了笑。他们在早点店里慢慢的吃着早餐,过来一会儿。结完帐,又在外面转了几下。陆陆续续的古玩店的店门,一个个懒懒散散地打开了,在他们的店外面,还摆着一排排的地摊,地摊上面也摆放着各式各样的古玩,但在梁俊峰心里,一直都以为这些地摊上的东西不是什么好东西,不能的话,怎么会说成什么地摊货呢。梁俊峰对地摊是不屑一顾的,所以,梁俊峰猴急似的,就要往一家门面相对大一点的店里走去。王珊瑚一把把他拉住,问道:“干嘛呢?” “那大店啊,他们懂的多”,梁俊峰人生的说道。 “切,大倒不错,懂?懂个屁啊,要懂也是人家懂,那大店说不准就知道蒙人,不然的话,他们哪有那么大本钱开那么大店啊”,王珊瑚不屑地说道,然后又不留情面地对着梁俊峰说:“我问你,你懂啥?你懂最多也不过是,心甘情愿的让他们给忽悠的份”。 “那,你打算怎么办?”梁俊峰问道。 “先在地摊上问问,你别小瞧了他们,里面可是藏龙卧虎啊”,王珊瑚说道。 什么,梁俊峰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一向聪明的王珊瑚竟然会看好地摊?凝惑地问道:“行吗?他们有那实力吗?” “咳,反正他们比我们行就行,又不要他们买”,王珊瑚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倒也是,先问问吧!梁俊峰和王珊瑚一前一后的来到一家地摊前面。那地摊老板是一个看上去五十来岁的人,瘦瘦的身体,两眼窝往里扣着,就像是从饥荒地逃亡过来似的。两只干瘪的手正在他的地摊上面不停的摆放着他的玩意儿——也就是些看上去非常陈旧的瓶瓶罐罐。王珊瑚干咳了一声问道:“咳,老板,你这有远古时代的罐子卖吗?” 老头头都没抬,边继续摆弄着他的瓶瓶罐罐,边问道:“具体什么时代的?” “这个,我也说不清楚,就是那个上面刻画着,一条三角型鱼的图案的罐子,罐身不是很圆,显得有点憋的,”王珊瑚描绘着罐子的基本样子。 那老头抬起头,用一种惊讶的眼神看了看王珊瑚,说道:“那样的罐子,你要买?小伙子,你不一定买的起啊!” “可是,老人家,我这不也是没办法嘛,实不相瞒,我家原来有一对,后来,丢了一个,所以,想......”王珊瑚还想继续说下去,被老头伸手给打断了。 “那你带了那个过来吗,能不能让我开开眼?”老头询问道。 王珊瑚先是挠了挠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没有,由于今天来得匆忙,只想到会挨骂,想早点给补上”。 “年轻人,回去吧!要是真丢了的话,挨骂那只是小事,我告诉你,这里通街也不会有你那样子的罐子,你要是真有的话,还又是真的话,你可别嫌他是单个,有个单个也不得了啊”,老头无比感慨地说道。 “哦,谢谢老板”,王珊瑚道了一声谢,转身就走,梁俊峰提着一个大口袋,紧跟在后面。老头看了看王珊瑚,又看了看梁俊峰的背影。抿着嘴,深深地从鼻孔里呼出了一口气。只是片刻功夫,埋下头,依旧整理着他的买卖。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 第二十五章 古玩老板 第二十五章古玩老板 梁俊峰跟在王珊瑚后面,心里直佩服王珊瑚的智慧。在后面夸着王珊瑚:“珊哥,你真行,要是换成我,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说”。 王珊瑚听梁俊峰在夸赞自己,一下子洋洋自得起来,毫不客气地说道:“那是,毕竟我经常会来这玩玩,你来得少,我比你见得多一点,嗨,我也是只知皮毛,只知皮毛啊”。 “那何止啊,珊哥,从今往后,你就是我心中的大神”,梁俊峰还在那继续鼓吹着王珊瑚。这时,他们来到一家看上去比较大气的古玩店,,店名都没看清,就一头扎了进去。王珊瑚一进店就冲着店里掌柜的说道:“掌柜的,这有个好东西,快叫你们老板来,品鉴,品鉴”,边说着,边把梁俊峰提在手中的袋子往柜台上一放。那掌柜的看了看王珊瑚他们,又看了看他们放在柜台上面的布袋。一副很处变不惊的样子,伸手就要去打开布袋看个究竟。被王珊瑚给拦住了。掌柜的一脸苦笑的说道:“客官,您的宝贝总要让我开开眼,才好知道怎么样的尊贵啊”。 “我这可是好东西”,王珊瑚还在那固执着。 那掌柜的一听来火了,说道:“客官,那您请便”,手一挥,就作出一个送客的样子。王珊瑚一下子被将在那。梁俊峰连忙打圆场,说道:“嗨,别,别,上门的都是成心做生意的,何必呢,看就看吧”。梁俊峰边说着,边把布袋给打开。那掌柜的顺着布袋的慢慢的往下滑,那罐子慢慢的现身,他的眼睛也慢慢地睁大,直到瞪到最大为止。直到发出一声惊问:“这是真的吗?” 一边的王珊瑚被梁俊峰端出来的那股子兴奋劲,这时也平静许多了,好像找到台阶似的,立马就下了,说道:“怎么不是真的,要不,我怎么说要叫你们老板来呢”。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冒犯了,二位,你们先坐一下,我马上请我们老板过来”,掌柜的也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连忙说着对不起。还吩咐着打杂的小厮去请老板。 不大一会儿,古玩店老板急匆匆地赶到店里,先看了一眼那摆放在柜台上的罐子,然后,再上下打量着梁俊峰他们,说道:“这东西是你们拿来的?”梁俊峰他们点了点头,看了看店老板,只见古玩店老板胖胖的身体,中等身材,走起路来,一步三摇。店老板看梁俊峰他们点头,就接着说道:“这个,你们打算什么价位出手呢”,梁俊峰吞吞吐吐地说道:“这个......”,他一边说,一边看向王珊瑚,意思上是说,你也拿个意见啊!其实,王珊瑚也没底,他也不知道这宝贝值多少钱,他也卡在那儿。这时,那店老板看出点名堂来了,爽快地伸出两个手指头说道:“这样吧,我看二位也是爽快的人,我给二位两千,怎么样?” 刚一说完,王珊瑚抱起那摆放在柜台上的罐子就要走,说道:“不好意思,我们不是来卖的,只是想配一个这一样的”梁俊峰傻傻的愣在那。一旁的掌柜的连忙拦住,说道:“客官,别生气,谈生意,谈生意,就是要谈吗?哪有才刚谈就要走的道理呢”。 “你看一下,你这老板也太不把我们当一回事嘛”,王珊瑚用回旋着口气说道。 店老板也满脸堆笑地迎了过来,笑着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说得不对,你们还可以开个价嘛,来,来,来,喝杯茶”。店老板边说着话,边偷偷地冲着掌柜的使了一个眼色,掌柜的就心领神会地朝外面走去。梁俊峰他们被店老板半推半就的拉到店里一边的茶桌边上,坐了下来。王珊瑚说道:“茶就不喝了,多有打挠,还请见谅啊”。 “哪里话,就算不做生意,我们也要交个朋友吧,今天鄙人能够有幸遇上二位,也算是缘分吧,哈哈哈哈,四海之内皆兄弟嘛”,店老板说道非常的诚恳,很尴尬地笑着。 梁俊峰心说话,这个店老板还可以,蛮大气的,就笑着应道:“老板既然愿意与我们交朋友,我们真是求之不得啊,就是我们还不懂什么规矩啊,还望兄台多多指点”。 “那是,那是,谈不上什么指点,我们一起进步,一起进步哈哈哈哈”,店老板爽朗的笑着说道。 “好,说得好,一起进步”,王珊瑚说道。 这时候,旁边的仆人恭恭敬敬地道上香茶。店老板端起茶杯,说道:“今天我们初次打交道,我就以茶代酒,敬二位一杯,还望不要嫌弃我的茶水不好啊,前面多有得罪,就随着这杯茶水一起喝掉了”。 王珊瑚说道:“其实,我们也是很爱交朋友的,只不过是,我们没有像老板那样的财气罢了”。 店老板笑了笑说道:“小兄弟,你见笑了,我哪谈得上什么财气,只不过是没饿死吧”。 “老板,看你这店,谈饿死的事情,你不是太谦虚了”,梁俊峰笑着说道。 店老板也尴尬地笑着回道:“嘿嘿,朋友关照,勉强度日,勉强度日”。 “看来,店老板结交的都是些有头有脸的大人物啊,以后我们兄弟还望老板能够多多帮助啊”,王珊瑚说道。 “那是自然,我们以后就是朋友嘛,以后,你们只要在这市场上说我胖老三的名字,多少还是有点分量的”,古玩店老板胖老三拍拍胸脯说道。 梁俊峰他们都淡淡地笑了。 坐了一会儿,古玩店老板胖老三恳求地说道:“你还别说,我还是今天第一次,看见像你们这样的宝贝,能不能再让我看看,就算是没买成,也不遗憾啊”。 王珊瑚看着胖老三说得你们诚恳,于是,就放心地把那宝贝送到胖老三面前。胖老三毕恭毕敬地从王珊瑚手中接过那宝贝,像拿着圣物似的,小心翼翼地把他又放在柜台上。上下左右的看个没完。梁俊峰看着店老板滑稽的样子,笑了笑,说道:“老板,过来,喝杯茶再看”。 店老板胖老三听他这么一说,悻悻地回到座位上,可那宝贝还留在柜台上。梁俊峰一直用眼睛盯着那宝贝,眨眼都不离开。胖老三看他那个样子,就要起身去拿回来。被王珊瑚一把把他给拉住,王珊瑚说道:“坐,坐,坐”。胖老三迟凝地说道:“我去把他拿过来”。梁俊峰被他这么一说,也不好意思,说道:“不要紧,不要紧,坐吧”。这样,店老板才安心地坐下。 店老板胖老三非常激动地说道:“今天,我虽然没有做成买卖,但能够认识两位朋友,也是件高兴的事啊”。 “我们也一样啊”王珊瑚应道。 “是啊,是啊”,梁俊峰也帮着说道。 店老板胖老三站了身来,说道:“好,今天我真是高兴啊,来,来,我再以茶代酒,敬二位兄弟一杯”,可能是店老板胖老三太过于兴奋了,说着话时,端着茶水的手竟然不听使唤地抖了起来。随着,“啪”的一声脆响,好端端的一个青花瓷杯掉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店老板胖老三连忙蹲下去捡碎了的瓷器碎片。由于,太过于紧张,胖老三的手被破碎的瓷片划了一道口子,鲜血直流。 梁俊峰连忙叫左右的佣人,拿来白布条来包扎。胖老三摆摆手,说道:“让二位兄弟见笑了,一点小伤,不足挂齿”。 “哎,要包的,别看一点小伤,感染了就麻烦了”,梁俊峰劝说着。王珊瑚也在一旁劝说着胖老三包扎。 胖老三拗不过他们,只好老老实实地伸出手来,让佣人们包扎。痛得胖老三直咧嘴。胖老三有所感叹的说道:“还是兄弟好啊!我在这古玩市场摸爬滚打这么多年,还真没看到过像你们这样够意思的朋友”。 “嗨,老板你天天与金钱打交道,哪有时间谈感情啊!不像我们,只有些没用的感情,有用的金钱总是离我们远远地”,王珊瑚说道。 “是啊,人有时就这么贱,有感情又想有钱,有钱又想有感情,往往他们又像是前世的冤家,总是躲着不见面”,梁俊峰也深有感触地说道。 “听你们这么说,我真是惭愧啊,我忙了一辈,就是为了一个钱字而活着啊,真是白活了”,胖老三非常难过的说道。 “那也没什么,世界大了什么人都有,只不过是他们所选地路不同罢了,不能的话,都是一样的,那也不行啊,比如说,大家都像胖老三老板样,都来卖古玩,那谁来买呢”,梁俊峰笑着说道。大家听得他说得有趣,也纷纷的笑了。 王珊瑚起身说道:“老板,我们今天也算是认识了,往后,我们就是朋友了,今天就回去了,改天再来闲坐吧,再来打挠”,说着话,就要去拿放在柜台上的那罐子。 古玩店老板胖老三连忙拉住王珊瑚,说道:“我来,你休息一下,你们有空就来,至于打挠,兄弟之间谈不上”。 王珊瑚也不介意,就坐了下来,继续品着香茶。不一会儿,胖老三就把梁俊峰的那个布包给装得妥妥当当,然后,把它提到梁俊峰他们面前,再三的想挽留他们下来吃饭。可是他们也再三的推辞。胖老三不好意思强留,就让他们走。还再三说,如果他们有空的话,就来店里坐坐。 梁俊峰他们提着包就往外面走去。边走出店门,梁俊峰他们还在不停地赞店老板胖老三会做人,会做生意。 就在他们刚刚提着布包跨出店门的那一霎那,说时迟那时快,王珊瑚还没反应过来,手中的布包就被一个急匆匆的人强去了,梁俊峰他们正想叫喊的时候,只见那个人,把那布包,高高地举过头顶,“啪”的一声,布包重重地摔在地上...... 第二十六章 古玩黑幕 第二十六章古玩黑幕 梁俊峰他们“啊”的大叫一声“不好”,布包已经重重的摔在地上。梁俊峰看着静静地躺在得上的布包,欲哭无泪。气不打一处来,刷刷两下就把那个人给追了过来。等梁俊峰把那个人追上的时候,差点没把他给气晕过去。那个摔他布包的人不是别人,正是刚才在那地摊上说过话的瘦瘦老头。本来梁俊峰追上那老头的时候,想痛痛快快的揍一顿的,结果,看着他那单薄的样子,举起的手又放下了。梁俊峰气呼呼的大声地问道:“你,你,为什么,要把我的宝贝打碎?” 老头只是用眼角瞟了瞟梁俊峰,嗤之以鼻地问道:“你那是宝贝?随便捡个罐子也叫宝贝?你不觉得可笑吗?” “我不是给你看过吗!你也说过这通街都没有那么好的宝贝啊,怎么你现在想不承认?”,梁俊峰竭斯底里的喊叫着。 “对,我是说过,但不是说你布包里的”,老头还是平淡地说道。 “你......你怎么这么会狡辩”,梁俊峰气得没话可说,一把把瘦老头给拎了起来。 就在这时,王珊瑚从后面追了过来,大声的叫道:“俊峰,等等,不要冲动,放下那老人家,轻轻地放下那老人家”王珊瑚边说着,边示范似的要梁俊峰轻轻地放下那老头。 “干嘛?”梁俊峰没好气地说道。 “你先放下老人家”王珊瑚摆摆手,示意梁俊峰把瘦老头给放下,接着说道:“我们错怪老人家了,你看看这是什么?”。王珊瑚边说着话边把布包打开,只见布包里包的是一些五颜六色的瓷器碎片。梁俊峰慢慢的把瘦老头放下。嘴里喃喃地说道:“怎么会这样?” 瘦老头一旁叹了口气,打趣似的说道:“哼,太嫩了,嘴巴毛都没长全,就出来行走江湖,真是太可笑了”。 梁俊峰这时回过神来,连忙向瘦老头赔不是:“老人家,对不起,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呢?”。 瘦老头笑了笑说道:“年轻人,你好好想想,这个问题不难”,瘦老头边说着话,边哈哈大笑地走了。 梁俊峰他们望着廋老头离去的身影,傻傻的站在原地半天没动。 古玩店的大厅里,胖老三正笑眯眯地坐在柜台里面,掌柜的站在他旁边。掌柜的俯身在胖老三耳边说着什么。梁俊峰他们怒气冲冲地冲了进来。胖老三马上把笑容收了回去。只是一瞬间的时刻,胖老三脸上马上又堆满了笑容,起身朝着梁俊峰他们迎了过去。笑着说道:“哟,贤弟啊,来得正好,我正准备开庆功宴呢!”。 “开庆功宴?庆祝我的宝贝被你盗走了?”梁俊峰单刀直入的说道。 “哟,贤弟,你这说的哪的话!你的不就是我的,我的不就是你的,咱们还分另外”,胖老三皮笑肉不笑地说道。 梁俊峰简直肺都要气炸了,伸出手在胖老三面前招了招,大声的说道:“拿来”。 胖老三假装没听懂:“拿什么啊!你真是的,我胖老三好吃好喝地招待你们,你们竟然这样放肆,太不把我胖老三放在眼里了”。 “别跟我装蒜”,梁俊峰边说着话,边迅速把一只手伸向胖老三。胖老三还在那得意呢,一不及防被梁俊峰一下子掐住脖子,由于梁俊峰太过于冒火了,用力过大,把胖老三掐得眼泪直流,哇哇乱叫。胖老三出于本能的反应,两个手去瓣梁俊峰掐着脖子的手,梁俊峰哪里肯放。用力更大,胖老三被掐得好悬没背过气去。站在胖老三店里的伙计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一个个抄起身边的东西,就要围攻上来。王珊瑚哪见过这架势,畏畏缩缩地躲在梁俊峰身后,直哆嗦。梁俊峰悄悄地对王珊瑚说道:“别怕,有我呢”,然后,大声的对着想围攻上来的伙计说道:“有不怕死的就过来试试”。边说着,边念动在钓龙岭的石室里面学到的“升”字诀,用手一指放在墙边展柜里的一件唐三彩,那唐三彩在他的指挥下,就像长了翅膀似的,飞了起来。随后,啪的一声掉在地上,碎了。那些伙计像是麻木了似的,还在慢慢的向梁俊峰靠拢,梁俊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手又指了指展示柜里的其他一些古玩,那些古玩纷纷掉落在地上,摔得四分五裂。 胖老三见这架势,吓得要命。趁着梁俊峰在摔唐三彩时候,就那一分心的一片刻功夫,拼命地从梁俊峰手中挣脱掉。顾不上,咽喉被梁俊峰掐得的痛楚,边咳边大声地叫道:“住手,咳,咳,住手,咳”。 众伙计听到店老板胖老三的喊声,一个个像被人使了定身法似的,呆呆地站在旁边。王珊瑚还从没见过这架势,不停的问梁俊峰:“怎么办?现在我们怎么办?”。梁俊峰只是淡淡地说道:“不要紧,没事的”。 胖老三抹了抹被梁俊峰掐出来的眼泪,“噗通”一声跪在梁俊峰面前,痛哭流涕地说道:“兄弟,我有眼无珠,我真对不起你,我马上把那宝贝还给你,挠命啊”。胖老三不停地磕头。 其实,梁俊峰也没打算把他怎么样,只要胖老三把他那罐子还给自己,这一页也就算翻过去了。于是,就说道:“那你还不去拿出来”。 胖老三应了一声,就准备站起身来去拿那宝贝出来。可是,好像是跪地跪久了,一下子站不起来,正在那用力往上站。梁俊峰看不下去,就出手想去帮扶一下胖老三。就在他的手刚要碰到胖老三手腕的时候,只见胖老三,忽然间,像变了一个人似的,手腕一翻,用握在他手中的一支短短的银针扎向梁俊峰伸出的手,由于,梁俊峰没提防,胖老三速度也快,两个人的距离也太近。梁俊峰的手臂被胖老三的银针扎了个透,梁俊峰痛得“啊”的一声大叫。然后,感觉手臂一麻,整个人一下子失去知觉,人“噗通”一声倒在地上。躲在梁俊峰后面的王珊瑚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呢,看见梁俊峰忽然的倒地,傻傻的立在那里。众伙计没费多大劲,就把王珊瑚给绑了。 店老板胖老三看了看到在地上的梁俊峰,又看了看被五花大绑的王珊瑚,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那掌柜的也跟着笑了起来,众伙计也跟着笑了起来。就在他们笑声未停的时候,刹那间,从门外飞进一白影,提起躺在地上的梁俊峰,拎起被绑的王珊瑚,像拎小鸡似的,飞快跑到店外。等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那团白影已经带着梁俊峰他们跑远了。店老板胖老三急得直跺脚,下令道:“追,快给我追”。 就在他岗下完命令的时候,那些伙计们还没来得及往外走的时候,从门外飞进一黑乎乎的东西,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是什么东西的时候,只听见“轰”的一声巨响,店老板胖老三的古玩店顷刻之间,化为灰烬。 荒郊外,一个带着面具的白衣人站立在那里,地上躺着被麻醉了的梁俊峰,和被吓晕了的王珊瑚。旁边还站着一个瘦瘦的高高的人,仔细一看,那人正是那个把梁俊峰他们布袋往下摔的瘦老头。 只见那瘦老头毕恭毕敬地来到白衣人面前说道:“主人,我们下一步怎么办?”,然后,又指了指地上的梁俊峰他们,继续说道:“那他们怎么办?” “哼,他们,我们只管看戏好了”,白衣人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 “看戏?怎么看法?”瘦老头疑问道。 “对,就是看戏,你就到外面说,是他们把胖老三的店给砸了就成了”,白衣人淡淡地说道。 “主人,高明”,瘦老头不由得竖起了大拇指,称赞着。白衣人只是淡淡的笑了笑。瘦老头转身指了指地上的梁俊峰他们,又问道:“主人,那他们怎么处置?” 白衣人看了看地上的梁俊峰他们,说道:“让他们吧,他们说不定以后还有用,等一下他们自然就会醒来,我们走”。 一眨眼间,白衣人和瘦老头都不见了。只留下梁俊峰他们静静的躺在地上。 也不知道,梁俊峰他们在地上睡了多久,慢慢的,梁俊峰被一阵凉意给冷醒。梁俊峰下意识的卷成一团,慢慢的睁开眼睛,往四周一看,吓了一跳,自己和熟睡的王珊瑚正躺在不知名的荒郊野外。梁俊峰摸了摸头,一骨碌身从地上爬了起来。用脚踢了踢还睡在地上的王珊瑚,王珊瑚一蹦老高地从地上跃起,东张西望了一会儿,问道:“人呢?” 梁俊峰问道:“谁啊?” “白衣人,救我们的白衣人”,王珊瑚说道。 “你是说救我们到这的是白衣人?”梁俊峰问道。 王珊瑚挠了挠头,点点头说道:“是,好像是个穿白衣服的人救了我们”。 “那人长相怎么样?”梁俊峰追问道。 王珊瑚摇了摇头,说道:“没看清”。 “什么,这么重要的事情,你说没看清?”梁俊峰惊讶地问道。 “唉,太快了,没看见我都吓晕过去了吗”王珊瑚抱怨道。 “那个胖老三呢,哦,还有我的古董”,这时,梁俊峰想起了自己的古董,拉住王珊瑚的手就往市场方向奔去。 王珊瑚强行拉住了梁俊峰,说道:“你发疯啊,还去那,刚才是运气好,遇上个好心的白衣人,还会有那么好的运气吗?要去你去”。 梁俊峰看着王珊瑚,执拗地说道:“那怎么办?难道我的宝贝,就这样白白送给那胖老三老龟孙子,不行,我要去找那帮龟孙子,一定要拿回我的宝贝,那可是我一个好朋友送给我的礼物,我不能就这样白白地给弄丢了”。 “算了吧,我还不知道你,什么好朋友,什么屁感情,还不是心疼你那宝贝值得几个钱?命要紧啊!”王珊瑚提醒着。 “无论如何,今天我都要去拿回我的宝贝”,梁俊峰坚持着。 王珊瑚实在拗不过梁俊峰,于是就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就算去,也要想想办法去,不能这样蛮干,咳,我真拿你没办法”。 第二十七章 全城缉拿 第二十七章全城缉拿 等到梁俊峰他们赶到古玩市场的时候,天已经黑了下来。他们径直的朝着胖老三的那家店走去。胖老三那家店现在非常的显眼,因为店门口亮着很多火把。快要到店门口的时候,只见店门口黑压压的的挤满了人,还有些官兵在那维持着秩序。梁俊峰不管三七二十一,刚到就要往里挤。王珊瑚一把把他拉住,小声的说道:“你干嘛呢,没看到有官老爷吗?想找死吗?” 梁俊峰可不管,甩开王珊瑚拉着的手,情不自禁地大声的说道:“放手,我去拿我的宝贝”。在这样一种状态下,被梁俊峰这样一喊,所有的目光都齐刷刷的望向了他们。王珊瑚一看情况不妙,连忙打着圆场说道:“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兄弟喝多了”。王珊瑚边说着,边把梁俊峰往外拽,同时还用眼睛瞪了瞪梁俊峰,低声地说道:“你发疯啊!找死啊!要找死,你自己去,可别害我”。 这时,梁俊峰被王珊瑚这么一提醒,似乎也感觉到自己太冒失了,就装作有点醉的样子,随着王珊瑚往外走。他们走了一会儿,梁俊峰偷眼观看,并没有人跟过来,马上甩开王珊瑚的手问道:“现在我们怎么办?” “问我?那我哪知道,麻烦你别跟我发神经好不好,一不小心,我就要被你害死啊”,王珊瑚气不打一处来地骂道。 “哎,你才发神经呢!那我们就这样回去?我的宝贝呢,反正又不是你的,你倒是不心痛”,梁俊峰很不服气地说道。 “我的小祖宗,你不知道,你这样会闯祸的吗!起码我们也要先打听打听,胖老三那店里到底怎么啦,万一有什么不好的事情,我们也脱不了关系怎么办?你懂吗,你不能总像个傻子样吧,成天的唧唧喳喳叫个不停吧”,王珊瑚边分析着说给梁俊峰听,边埋怨着梁俊峰。 “可我的宝贝......”梁俊峰还没说完,就被王珊瑚给制止了。王珊瑚用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他说道:“别在我面前提你那破玩意,我问你,是你那破玩意值钱,还是我们的命值钱?”梁俊峰看了看王珊瑚,没吱声。 王珊瑚看他没吱声,用手指头点了点他的头,说道:“命重要啊,兄弟,醒醒吧,走去问问,别再给我添乱了”。 梁俊峰点了点头,任由王珊瑚拉着,再次走向人群。 这次,梁俊峰没敢吭声。王珊瑚先是静静的听了一会儿,只听见,有的说:“唉,胖老三真是倒了血霉了,苦苦经营了几十年的东西,一下子,就没了”。 另一个接口道:“可不是吗?听说人也受伤了” 还有人问道:“怎么受的伤啊!” 有一个回答道:“好像是,胖老三今天得罪了两个来这卖货的老板,个打的,哦,不对,不对,是炸得”。 那个惊讶地说:“什么,炸得?活该,做多了缺德的事啊” 还有惋惜的说道:“完了,完了,这会胖老三彻底完了” 甚至还有人说:“哎,这做人嘛,也不能太贪,瞧见啵,这胖老三就是报应” ......人们的议论是众说纷纭,王珊瑚他们也好像听出点名目了,好像是胖老三惹了什么不该惹的人,店给人家砸了。于是,王珊瑚就接口问道:“哎,兄弟啊,这卖个货,也不至于把人家的店给砸了吧”。 人群中有人说道:“可不是吗,虽说这胖老三不是个好东西,但也不至于,砸店伤人啊”。 “对,对,再大的仇也说得清嘛”,王珊瑚点点头应道。 “不过,那胖老三,在这条街上口碑也不怎么好,老是有些不好的事情,哎,走多了夜路总会遇到鬼”,那个人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 “是啊,是啊,像这样子还是本分点好”,梁俊峰也加入议论的行列。 “可不是吗”,人群中马上有赞成的声音。 就在这时,梁俊峰感觉到身后有人重重拍了一下自己,好悬没把他给拍趴下。梁俊峰往后头一看,正想发怒。但见是一个官兵模样的人真盯着自己。心说话,民不与官斗,好汉不吃眼前亏。所以,强压着怒火,装作一副笑脸,说道:“哟,官爷,您找我?我可与您没有过往啊!” 那个官兵面部没有任何反应,只是漠能的问道:“你就是梁俊峰?” 梁俊峰一时也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那官兵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名字,迟凝地问道:“对,我就是梁俊峰,官爷,找我有何贵干啊”。 “你是梁俊峰就好办,我已经注意你很长时间了,跟我到衙门走一趟”,那官兵边说着话,边一摆手,梁俊峰周围一下子,围了很多官兵过来,那些看热闹的老百姓呼啦一下,全躲到很远的地方看热闹去了,空出一个很大的圈子,圈子里只留下梁俊峰和王珊瑚,王珊瑚一看情况不妙,本来想拉着梁俊峰跟着老百姓一起跑的,哪知道,那些官兵就是围他们,左冲右突的,怎么也跑不出去。眼看,官兵们就要挨着他们了,这时,梁俊峰大叫一声:“等一下,你们还有没有王法,没有理由就乱抓人”。 “哼,梁俊峰,还需要理由吗?我问你,你今天到胖老三店里干嘛呢”,那为头官兵的质问道。 “我,我就是想卖个古玩啊”,梁俊峰莫名其妙地说道。 “卖古玩?说得好听,卖得胖老三的店都卖倒了?你们还真是会卖东西啊!”为头的官兵嗤之以鼻的追问道。 “胖老三的店倒了关我什么事?那又不是我们干的”,梁俊峰反驳道。 “不关你什么事,哼,拿下了你,到了衙门看你怎么狡辩”,为头的官兵说完话,不容分说就招呼当兵的一拥而上,要把梁俊峰他们给绑了。王珊瑚吓得直哆嗦。梁俊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抱起王珊瑚,念动“升”字诀,就在官兵们快要挨到他们的时候,梁俊峰抱着王珊瑚噌的一下,升到半空中。那些当兵的看见他们飘在半空中,一开始也吓了一大跳。后来,看见梁俊峰他们只是飘在半空中,并没有什么动静,不由得胆子大起来。有的用长矛向上捅,有的干脆用大刀丢。王珊瑚一看这架势,吓得心里直喊娘。王珊瑚问梁俊峰道:“俊峰,你倒是走啊,别老是飘在这啊”。 梁俊峰口中正念着“升”字诀,被王珊瑚这么一问,马上回答道:“我不会......”,会字还没完全说完,整个身子就直往下掉,吓得王珊瑚又是一阵惊呼,手脚乱舞。梁俊峰瞪了一眼王珊瑚,迅速的从牙缝中蹦出两字“别吵”,然后,又马上念着他的“升”字诀。梁俊峰的脚,在刚才下降的时候,被官兵们扎得流了很多血。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梁俊峰和官兵们就这样耗着,眼看着梁俊峰快要支撑不住了,还不知道哪个缺德的说了一句,“还不用弓箭射”。这一句话,把梁俊峰最后的底线打得支离破碎,也无心再念什么“升”字诀啦,因为他知道,要是官兵们真的拿弓箭来射的话,自己和王珊瑚非得被射成刺猬不可。梁俊峰眼睛一闭,心说话,完了,想不到我梁俊峰今天要交代到这鬼地方。人不由得直往下掉...... 那些官兵们就像在等待天上掉馅饼似的,眼巴巴的看着他们一直往下掉。齐刷刷的把长矛竖在地上,这要是梁俊峰他们真掉下来的话,非扎成两个筛子不可。也就在梁俊峰他们刚要碰到官兵们的枪尖的时候,忽然,白光一闪,梁俊峰他们踪迹不见,就像是人间蒸发似的,消失得无影无踪。 那些在那等待把梁俊峰他们窜成刺猬的官兵们,被这忽然起来的变故,一个个吓得呆若木鸡。那倒白影实在是太快了,都来不及反应,就消失在眼光中。最先惊醒过来的官兵头目,用脚踢了踢那些吓傻了的官兵们,大声喝令道:“还愣着干嘛,还不去追”。那些官兵们才幡然醒悟过来,可是,去哪追啊,那白影向哪个方向跑去的,官兵们都没搞得清楚,一切,实在是太快了。 又是荒郊外,梁俊峰他们再次像被提鸡仔似的,丢在一边,王珊瑚这回看到,又是白衣人就了他们,非常的感激,连忙趴到白衣人的脚下,又是磕头又是作揖的,千恩万谢。梁俊峰被这一系列的事情都搞傻了,变化实在是太快了,一会儿要生,一会儿又要死,生与死之间只是一瞬间的事情。梁俊峰傻傻地愣在那儿。王珊瑚看见他没动身,连忙转过身去,拉了拉梁俊峰的裤脚,说道:“快谢谢恩人,我们两回都是这位恩公救的”。梁俊峰看了看白衣人,白衣人依旧戴着面具。梁俊峰正要行礼的时候,白衣人摆了摆手,说道:“不必了,我只是路过而已”。 “那恩公可否告诉在下,尊姓大名,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也登门拜访”,梁俊峰非常有礼貌的问道。 白衣人再次摆了摆手,非常平淡地说道:“不必谢,我只不过是不想看到你们这么快就死了罢”。 听得梁俊峰不由得到吸了一口凉气,心说话,怎么还有说话这么直接的人,但还是坚持说道:“恩公,既然不愿意告诉在下名姓,那就算了,我也不强求,我相信,日后我们有缘的话,我们还会相遇的,这次就谢过了”,说着话,梁俊峰躬身到地。 王珊瑚在一旁恳求地说道:“既然恩公不愿说名姓,那我们兄弟也不勉强,那可不可以,能否让我们兄弟两作东,请恩公吃顿便饭”。 白衣人白了一眼王珊瑚,说道:“请我吃饭,你们配?” 王珊瑚被白衣人呛得半天没说过话来,心说话,这位怎么这样的,你不吃也就算了,也不用这样呛人啊,要不是看在白衣人两次三番的就自己的份上,王珊瑚非与他急。但王珊瑚还是强作笑容地说道:“呵,既然我们没有面子请动恩公,那只好改日有机会再谢过恩公啦”。 白衣人理都没理他们,就径直的走了,只留下梁俊峰他们凌乱在荒郊中...... 第二十八章 婶的怀凝 第二十八章婶的怀凝 那一天,梁俊峰他们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的家,一到家,身子感觉到全所未有的酸痛,特别的累。倒头便睡。刚睡了一会儿,就被婶婶给叫起来吃晚饭。在吃饭的时候,婶婶问梁俊峰:“俊峰,我们家的盖的这房子,多亏了人家敖姑娘他们,又出钱又出力的,不是她们我们可别想住这么好的房子,人家的恩德咱们可要记得”。 梁俊峰边吃着饭,边点着头应道:“嗯,嗯”。 “哎,我跟你说话呢,你到底在不在听啊”,婶婶边说着话,边用眼睛瞪了一下正拼命吃饭的梁俊峰。 梁俊峰答非所问的说道:“嗯,婶婶,你做的菜是越来越好吃了”。 婶婶气呼呼地瞪了瞪梁俊峰,开门见山地说道:“什么?我问你话呢,就知道吃,我问你,敖姑娘她们干嘛对你这么好?是不是她们对你有意你啊”。 梁俊峰一听,吓一跳,差点没把饭喷到桌上,急忙说道:“婶婶,你可别乱说,人家敖姑娘她们不是说了嘛,她们是来报救命之恩的吗,是我救了她们的命,她们才这样的,婶婶,你想多了”。 婶婶看了看新房子,又看了看梁俊峰,说道:“救命之恩?我还不知道,你小子几斤几两,你能就人家?一看,人家就不是省油的灯,比你强多了,你还就人家呢,人家救你还差不多,再说了,救命之恩,也用不着盖一栋这么好的房子给我们啊,你知道盖一栋这么好的房子,得要多少钱嘛?” 梁俊峰摇了摇头,又摇了摇婶婶的身体,淡淡地笑着说道:“不知道,婶婶,我只知道婶婶是你多想了,人家报恩就是报恩嘛!婶婶,你就那么样瞧不起你的心肝宝贝,你看看,我们家这个样子,房子都要人家帮建,难道人家还会对我们有什么企图?她们也用不着对我们有什么企图啊!你不会说是她们脑子进水了吧”。 婶婶喜笑颜开地看了看梁俊峰,然后,又用手指了指梁俊峰的头,说道:“哦,我知道了,我知道了,一定是......咳,咳,你小子——”。 一旁的吃饭的叔叔,用鄙夷地眼神望了望兴高采烈的婶婶,不屑的说道:“你知道个什么啊,瞎起哄”。 “去,去,去,你吃你的,我和我家俊峰说话,哪有你说话的份”,婶婶用力的推了一把叔叔说道,叔叔被她这么一推,没有再说话,继续埋头吃着他的饭。 梁俊峰被婶婶说得不好意思,轻轻地推了推婶婶,脸上绯红的说道:“婶婶,你想哪去了”。此时的梁俊峰,其实是多么的希望,婶婶的话能够是真的啊!他不由得回想到这几天与敖云轩之间发生的事情,真有点心花怒放的感觉。但,想到敖云轩的身世时,又不由得黯然神伤,毕竟,敖云轩不是人啊,她只是一尾欢蹦乱跳的鲤鱼啊,最多也只能是像个人罢了。 婶婶看着梁俊峰古怪的样子,关切地问道:“俊峰,你怎么啦?” 梁俊峰摇了摇头,笑着说道:“没事,人家是大家闺秀,婶婶你可别乱说”。 婶婶从鼻孔里重重哼了一口气,说道:“哼,大家闺秀怎么啦!就是公主也要嫁人嘛,还看不上我们家俊峰,我们家俊峰可有一大溜女孩子在等着呢”。 梁俊峰连忙制止婶婶道:“婶婶,你怎么可以这样乱说话呢!” 一旁吃着饭的叔叔,忍不住骂道:“神经病!” “你懂个屁啊,就知道吃饭,做事,做事,吃饭,我们家俊峰你一点也不关心”,婶婶一脸坏笑地说着叔叔,梁俊峰的叔叔本来就是个老实巴交的人,被他这么一说,脸都涨红了。 梁俊峰连忙打圆场,说道:“婶婶,你怎么能这样说叔叔呢,叔叔也做了很多事啊”。 “没有,没有,这家里的事都是她一个人做的,人家是女强人嘛”,叔叔看上去一副很生气,很不服气的样子,把碗一推,一个人气呼呼的走向自己的房间里去了。 “婶婶,你看你,好好的吃个饭,看把叔叔气得”,梁俊峰抱怨着。 “你也别在这说什么,既然,你对敖姑娘她们没兴起,那我明天就叫李婶来说媒,反正你也老大不小的了,该是时候啦,早点成个家,我和你叔叔也早点享点你们的福”,婶婶噼里啪啦地说道。 “婶婶,哎,太早了”,梁俊峰急得直跺脚。他知道,在他婶婶面前就是:秀才遇到兵有理说不清。 “那我不管,明天你可别到外面去,其实,我早就约好了李婶,她明天就会过来”,婶婶一本正经的说道。 “婶婶,这也太快了吧!”梁俊峰惊讶地说道。 “快?我还嫌慢了呢!还真怕夜长梦多,你早点结婚,我和你叔叔也早点放心,省得你在外面疯来疯去的,没个正经的”,婶婶很是沉静的说道。 “就算要结婚,也不急于一时啊”,梁俊峰还在争执着。 “你别跟我打马虎眼,反正,以后,你离敖姑娘她们远点”,婶婶婉转地说道。 “婶婶,这又与人家敖姑娘她们有什么关系嘛”,梁俊峰一脸的漠然。 “哎,俊峰,我跟你说,人家敖姑娘她们帮我们盖栋房子都不在话下,我们又怎么是人家的配套呢”,婶婶叹了一口气说道。 “那倒是哦,可我从来就没有过这种想法啊,最多也就是把她们当妹妹看,婶婶”,梁俊峰说道。 “那样最好,最好妹妹也别当,你最好离她们远点,她们给我们盖房子的钱,我和你叔叔会尽快还给她们的”,婶婶认真的说道。 梁俊峰看着婶婶不高兴的样子,一脸的茫然,凝惑地问道:“婶婶,你这又是干嘛吗?你怎么可以这样翻脸不认人呢!哦,人家刚帮我们把房子建好了,就说把钱还给人家,跟人家划清界限,你让人家怎么想嘛?” “不管怎么样,总之,你离她们远点就行了”,婶婶还是坚定的说道。 梁俊峰看着婶婶如此的坚定,于是,就试探着说道:“婶婶,是不是我不在的时候,敖姑娘她们欺负你啦”。 婶婶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那倒不是,她们对我可好呢”。 “那你干嘛还对她们有成见呢”,梁俊峰追问道。 “嗨,我,我也不知怎地,就是不喜欢她们,特别是那珠儿丫头,天天与顶嘴”婶婶叹了口气,气呼呼地说道 梁俊峰听后,笑着说道:“嗨,我还以为什么天大的事,她们惹脑了婶婶,人家珠儿就是那脾气,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都不在乎,婶婶,你还在乎啊!” 婶婶看了看梁俊峰,吞吞吐吐地说道:“其实,其实,就是上次,上次我去酒店,找敖姑娘她们玩的时候,当时,我还没走进她们房间的时候,就听见房间里面她们在说话,可是我进去之后又没看到她们,可当我背过身去要走的时候,她们又忽然站在我身后,你说怪不怪?” “嗨,我还以为什么呢,这可能是珠儿她们在跟你开玩笑,也可能是,婶婶你这几天建房子累到了,产生了幻觉,婶婶,你相信我,也相信她们,她们都是好人”,梁俊峰轻描淡写的解释着。心中暗暗说道,我的姑奶奶,你们可千万别给我添什么乱子出来,我和珊瑚在古玩店捅的漏子还不知道怎么收拾呢。 婶婶将信将凝地说道:“敖姑娘她们是好人,这一点我倒相信,可是,她们的钱也太多了吧?” “婶婶,你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哦,有钱就不是好人啊”,梁俊峰显得底气十足的说道。 婶婶是越来越说不过梁俊峰,节节败退。急得,婶婶用眼睛恶狠狠地瞪了一眼梁俊峰,说道:“好,好,你说谁好就谁好,成了吧,反正我说不过你,你也给我留个心眼,别到时候自己吃了亏才知道”。 “婶婶,你真的是错怪好人了”,梁俊峰还在力挺着敖云轩她们。 “行了,行了,不说这个了,反正明天李婶会过来,她说领我们去徐老爷子家看看,听说,徐老爷子家有一个非常标致的女孩子,我们去看看,你千万别走开,我和你叔叔也会在家守着”,婶婶再三强调着。 “什么?就是那个天天都在大街上耍酒疯的徐老爷子?”梁俊峰惊奇地问道。 “你才天天耍酒疯呢,人家徐老爷子家有钱,喝点酒算什么,主要是人家闺女,听说长得不错,你还别不信,天天有人上门提亲的,人家的门槛都快要被人给踏破了”,婶婶边说着,边用一个手揪着梁俊峰的耳朵。 梁俊峰连忙把耳朵别过去,说道:“哎,哎,婶婶,你说就说吧,干嘛还要揪耳朵啊!她家被人踏破门槛,关我们什么事啊”。 “我怕你不长耳朵,你听着,他们家的门槛被人踏破了,怎么不关你什么事,那就关你事,那可是你未来老丈人家的门槛”,婶婶大声的说道。 “哎呀,婶婶,八字还没动笔呢,大不了我让人家徐小姐看一下嘛,何况,人家徐小姐是不会看上像我这样的穷人的”,梁俊峰摇头晃脑地说道,一副蛮不在乎的样子。 婶婶看着梁俊峰那个样子,摇了摇头,无可奈何地说道:“你呀你,我看你什么时候长得大”。 梁俊峰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笑着说道:“我就不长大,要婶婶养我一辈子,嘻嘻”。 婶婶看着梁俊峰调皮的怪样子,忍不住扑哧一下笑了。 梁俊峰吃完饭,起身,就像往外面走,被婶婶叫住了:“哎,俊峰你这么晚,去干嘛?回屋睡去”。 梁俊峰随口答道:“吃饱了,我散散步”。 “这么晚了,还散什么步,我看你是想到酒店去吧”,婶婶开门见山地说道。 “这么晚了,人家敖姑娘她们也睡了啊,我怎么好意思去打挠呢,我真的是想散散步啊”,梁俊峰一脸苦闷的说道。 “不行,散什么步,早点休息,明天还要早点,跟着李婶,到人家徐老爷子家去提亲呢”,婶婶严厉地说道。 “哦”,梁俊峰心不在焉地说道,然后,慢慢的挪动脚步朝自己房间走去。梁俊峰的心情显得非常的沉闷。 婶婶可不管,一边收拾碗筷,一边笑着冲着梁俊峰的背影说道:“哎,刚说亲的时候,是有点抹不开,等以后啊,你会天天想,嘿嘿,我也是过来人”,婶婶脸上忍不住又是一阵笑容掠过,红晕片片,桃花朵朵开。 第二十九章 俊峰失踪 第二十九章俊峰失踪 第二天,天还刚刚亮,梁俊峰的婶婶早早的起来了,洗漱完毕,就来敲梁俊峰的房门,可敲了半天,梁俊峰也没开门,婶婶在外面大声地一个劲的叫着:“俊峰,起来,俊峰,快起来”,梁俊峰就是不应声。 这时梁俊峰的叔叔也起来了,说道:“哎呀,大清早的,你吵什么啊,你就让人家俊峰多睡一会儿不行吗?你以为人家年轻人,都像你一样啊,整天不睡觉也行啊!” “哎,你傻啊,我这都敲了半天的门,俊峰他不可能没有反应的啊”,婶婶凝惑的说道。 叔叔走过来,拉开婶婶,说道:“让我来”,边说着话,边用手推梁俊峰的房门,还继续叫道:“俊峰,起来了”,就在叔叔他轻轻的推门的时候,梁俊峰的房门竟然慢慢的打开了。原来,里面根本没锁。 婶婶一看房门被打开,蜂拥似的抢先进入梁俊峰的房间,径直朝着梁俊峰睡的床走去。婶婶到了梁俊峰的床前,好悬没气趴下,原来,梁俊峰的被子里空无一人。梁俊峰也不知道上哪去了。 婶婶抱怨道:“你看看你,这都是被你给惯得”。 “嘿,这关我什么事啊”,叔叔有点躺着也中枪的感觉。 “要不是你平常什么事都由着他,他有这么大胆吗?”婶婶气呼呼地责问道。 “哦,要像你样,天天一张嘴巴放在人家身上,那样就好吗?”叔叔反击似的说道。 “你用你的方式教育他,他还不一定会像你吗?就知道认死理”,婶婶继续责怪着叔叔。 叔叔一摆手,显得非常冷静地说道:“嗨,现在我们也别在这瞎掰,快快想想他到底上哪去了”。 “这还用问,一定是到敖姑娘她们那去了”,婶婶非常肯定地说道。 “嗯,可能是”,叔叔点点头说道。 “还什么可能是,你真会挑好听的说,那就是”,婶婶非常强势的肯定着。 “那我们去看看,你可千万别乱来哦”,叔叔叮嘱着婶婶,生怕婶婶会因为一时冲动,而造成什么不良后果似的。 婶婶恶狠狠地瞪了一眼叔叔,说道:“就你懂理”。 大清早,镇上的年华酒店才刚刚开门,叔叔和婶婶就急匆匆地来到敖云轩地房门外面,敲着房门。珠儿半睡半醒地开了门,一看是婶婶他们,惊讶地说道:“哦,叔叔婶婶,你们怎么这么早?” 婶婶没好脸色地说道:“我来看看我家俊峰在不在你们这”。 珠儿看婶婶那样子,一下子也来气了,说道:“婶婶,你们家俊峰没看到,怎么到我们房间里找,我们可是两个大闺女啊,这要是传出去,你叫我们脸往哪搁”。 这时,敖云轩也走了过来,说道:“叔叔婶婶,你们先进来说话吧,外面冷”。敖云轩边说着话,边把挡在门口的珠儿拉到一边,让出一条路来,让叔叔他们进来,婶婶也不客气,直接走进了敖云轩她们的房间。一进房间,婶婶就左右打量着房间,并没有发现梁俊峰的影子。敖云轩拉过来一把椅子,笑嘻嘻的说道:“婶婶你坐,消消气,是不是俊峰他又惹您老生气了,您别跟他一般见识,他毕竟阅历还少,是吧,叔叔,坐啊,坐啊,别老站着”,敖云轩客客气气地让着叔叔他们坐。 婶婶好像不领敖云轩的情,扯高气扬地问道:“别在这装好人,我们家俊峰到底去哪了?” 叔叔想去拉住婶婶不让她说,可是话已经说出了口,急得团团转。用手指了指婶婶,最后,一拍手,说道:“你,你怎么可以这样乱说话的”。 一旁的珠儿听婶婶这么说话,可不干啦,怒气冲冲地冲着婶婶说道:“你们家俊峰没看见管我们什么事,别在这里找,出去,出去,我们这不欢迎像你这样的人,真是的,不知好歹”,珠儿边说着话,边把婶婶往外推。婶婶甩了甩肩膀,就是不肯离开。 敖云轩连忙拉住珠儿,走到婶婶面前,轻声细语地问道:“婶婶,你别着急,俊峰他到底怎么了?” 婶婶被珠儿那么一推,似乎也收敛了些,气呼呼地说道:“他,他昨一晚上都没回家”。 “不会吧,他昨天很早的时候,是来过我们这一趟,但坐了一会儿就走了啊”,敖云轩诺有所思的说道。 “那他与你们都说了什么?”婶婶这时冷静多了,追问道。 “他,他并没有对我们说什么,好像,好像人看上去挺忧郁的”,敖云轩边想边说着。 婶婶听敖云轩这么一说,人像泻了气的皮球,瘫软地坐在刚刚敖云轩搬过来的椅子上,不知所措。一旁的叔叔这时走到敖云轩身旁问道:“敖姑娘,你仔细帮我们想想,我们家俊峰临走的时候他跟你们说了些什么”。 “他,他好像说的都是一些无关紧要的事情,像什么他以后想做什么啊,你们怎么对他好啊,还有要谢谢我们帮盖房子啊,总之,都是些闲聊”,敖云轩边想边说。 “完了,完了,俊峰他,他......”,平常不爱说话的叔叔结结巴巴地说道,他还没说完,就被婶婶给硬生生的打断了,婶婶怒气冲冲地说道:“完,完,完你个死人头啊,俊峰那么坚强的孩子不会那么脆弱的”。 “我,我是说,万一,我们家俊峰看不上什么徐小姐,他一个人溜了呢,怎么办?”叔叔分析着。 “闭上你的乌鸦嘴,俊峰从小不是那样的孩子”,婶婶非常不相信叔叔说的话,一口否定。 一旁的敖云轩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莫名其妙地问道:“叔叔,你你们说什么啊!什么徐小姐,什么俊峰溜了啊?我一点都不明白”。 “嗨,我的傻小姐,你还不明白,这是人家自己家里的喜事,是帮俊峰说媳妇呢”,珠儿没斤没两地说道。 “啊”,敖云轩惊讶的啊了一声,转而又痴痴地说道:“哦,是,是喜事,是好事,恭喜,恭喜”,敖云轩说着话的表情显得很木讷,表面上透着一股子伤感。 “啊哈,敖姑娘,真对不住,打挠了”,叔叔看见敖云轩那个样子,连忙拉着婶婶往外面走。婶婶现在也清醒过来了,不好意思的就想顺着往外面走。 婶婶边走还边念叨:“这这该怎么办啊!说不定人家李婶都已经来了,哎呀,怎么办?怎么办?这叫我怎么办,怎么向他李婶交代啊”,婶婶急得团团转,直跺脚。 “你急也没有,我们还是先回去吧!”叔叔无可奈何地在身后劝解着,正着急的婶婶。 这时,敖云轩从后面追了上来,在她的身后紧跟着珠儿。敖云轩大声的叫着:“叔叔,婶婶,你们等等我,我也去看看,说不定能够帮找到点关于俊峰的线索”。 “嗨,敖姑娘,你还是回去吧,刚才我们对不住你,是老太婆太心急了,你别往心里去,打挠了,打挠了,对不住”,叔叔非常诚恳地道着歉。 “叔叔,你说的哪里话,刚才,婶婶也是太着急了罢,没事的,没事的,我哪会那么小心眼呢”,敖云轩边说着,边装作傻傻的笑着。 “哎呀,我的大小姐,你看看你,人家都不理你,都把你当坏人看了,你还这个样子,唉,我都被你气死了”,追上来的珠儿气得直扯敖云轩的衣袖。 正在往家赶的婶婶听珠儿那样说敖云轩,马上回头说道:“谁说的,谁说我不理人啦,敖姑娘,刚才,刚才真是对不住,是婶婶一时心急,一时糊涂,多有得罪,还望见谅,别往心里去啊,见谅啊”,婶婶就是这样子一个人,火爆子脾气,但知错就改,她的气是来得快,也去得快。 敖云轩笑着拉着婶婶的手,说道:“婶婶,哪有啊,我什么时候都没有怪过婶婶,我知道你就是性子急,其实,人挺好的,你是刀子嘴豆腐心,快人快语呀”。 婶婶拉紧了敖云轩的手说道:“我哪有那么好,敖姑娘,你的嘴真甜,都怪我们家俊峰那小子,我好心张罗他的亲事,他倒好,跑了,我逮到他,非打得他屁股开花不可”。 敖云轩听着婶婶的说话,忍不住扑哧一声笑出声来,说道:“婶婶,他那么大人了,会回来的,可能是一时不适应吧,成亲,毕竟不是一件小事情,婶婶,你说是吧!” 婶婶点了点头,说道:“那倒是,可能是我太心急了,嗨,我还不是为了他好吗,臭小子,我一定要好好打他一顿”。 敖云轩劝慰道:“婶婶你别生气,等他回来,你打也别打他,就是打也没用,你说我说的对不对,我们好好劝劝他,相信他会明白婶婶的良苦用心的”。 婶婶望了望敖云轩,重重地叹了一口气,说道:“嗨,要是我们家俊峰,有你一半懂事就好啊!那就是我上辈子修来的福份啊” “其实,俊峰他挺有孝心的,他经常在我们面前说你们怎么对他好,他要用努力来报答你们,哦,他昨天晚上也说,应该听你们二老的话呢”,敖云轩继续劝说着。 “哏,听我们话,让我们下不了台面,这就是他要听我们的话?那小子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真看不清,他到底脑子里在打什么鬼主意”,婶婶还是强行说着她的理由。 “不说了,不说了,说不定这时俊峰真坐在家里面等你回去呢!婶婶,等久了,他也着急啊”敖云轩催着婶婶走。 他们一行人急匆匆地朝家奔去...... 第三十章 李婶说媒 第三十章李婶说媒 他们一行人急匆匆的赶到家时,梁俊峰婶婶连忙四处的寻找梁俊峰的影子,梁俊峰倒是没找到,李婶倒是安安稳稳地坐在他们家的客厅里面。李婶一见他们一行人回来,急忙忙地拉过梁俊峰婶婶的手说道:“哎呀,你们一家人这都怎么啦,一个个不见人影的,嗨,大清早的,家里头就看不到一个人影,我说,杏花啊我们可是多年的好姐妹,你托我的那个事,我可是用心了啊!我看你们倒是不上心,真是的,皇帝不急急死太监,要不我就回去啦”,李婶边连珠炮似的抱怨着,边作出一副要走的样子。 梁俊峰婶婶连忙拉住李婶,笑着说道:“哎,他婶,你别生气,我们可是认真的,这几天你辛苦了,坐,坐,坐下来说”,婶婶拉住李婶就直接把她给拉着坐在椅子上。 这时,李婶的眼光落在刚走进来的敖云轩身上,上下打量着敖云轩,笑着对着梁俊峰婶婶说道:“哟,你们这都找好了啊,还要看我笑话是吗?你们也真是的,我走,我走,把我当猴耍是啵”。李婶又要起身要走。当然,婶婶又是把她给拉下。李婶还在挣扎着,说道:“你放手啊,让我走”。 梁俊峰婶婶急得挠了挠头,只是用力的拉着李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倒是,很少说话的叔叔打圆场的说道:“呵,他婶,你别急着走啊,我们家俊峰的好事还指望着你呢,这不,为了这事,我们大清早的,还把俊峰他表妹都从酒店接过来了,本来是想请他表伯来看看的,可他表伯年纪大了,就没来,你看看,要是你走了的话,我们怎么跟我那表兄弟交代啊,人家大老远的赶过来,也不容易啊”。 “真的,你没骗我?”李婶将信将疑地问道,她看了看梁俊峰叔叔,又上下打量着敖云轩她们,敖云轩连忙点点头,表示默认。李婶看着敖云轩,禁不住称赞道:“嗯,好俊的姑娘,将来一定可以说个好人家”。 梁俊峰婶婶连忙应着说道:“那就也要劳他婶费心喽,哈哈哈......”,接着,是一阵尴尬的笑声。 “哦,这个真不难,我明天就去大王庄问问,听说王家庄的王员外正在挑好媳妇呢,嘻嘻”,李婶还真见杆就上,嘻嘻地自个儿笑着。 后面的珠儿实在听不下去,怒气冲冲地说道:“哎,你们在这嘀咕什么啊,我们家小姐哪是你们想给谁就给谁的啊,也不问问我们同不同意,真是的,自不量力”。 两个婶婶被珠儿这么一呛,被呛得半天没缓过气来。你,你,你的,你了半天。 敖云轩连忙赔不是,说道:“呵呵,不好意思,我这妹妹从小就被我父母骄纵惯了,没大没小的,二位婶婶可别往心里去啊!”转身又对着珠儿说道:“珠儿,还不向两位婶婶道歉,没大没小的”。 珠儿呶了呶小嘴,说道:“我又没说错”,但还是很不情愿地对着两位婶婶一躬身,继续说道:“二位婶婶,刚才多有得罪,还望你们能够大人有大量,别跟我一个小丫头一般见识”。 两位婶婶看着珠儿可爱的样子,都忍不住笑了,几乎同时说道:“没关系,没关系,我们都活了一把年纪了,那有什么” “珠儿小姐只是口直心快,快人快语罢”。 说得珠儿心里都暖暖的,不由得哈哈大笑起来。 过来一会儿,大家都笑了。气氛一下子变得融洽多了。 “唉,走啊,快叫一下俊峰,人家徐老爷子可能都等急了呢”,李婶催促着大伙,然后又看了看大伙,大伙都没动,但就是没看到梁俊峰的身影,于是就厉声地说道:“你们一个个都怎么啦,我都到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看到你们家俊峰啊,大姑娘上轿啊,磨磨蹭蹭的”。 梁俊峰他婶婶尴尬地陪着笑脸说道:“这个,这个我们家俊峰嘛,去外面有点事,马上就回来的,呵呵,马上就回来的”。 “哎呀,你看看,不是我说你,杏花啊,这关键的时候,你可别跟我掉链子,我和徐老爷子那边,可都说好了啊,到时候,你可别让我难堪”,李婶边埋怨着,又边叮嘱着。 “不会,不会,他婶这个大胆你放心,等一下我家俊峰回来就走”,婶婶无奈地陪着笑脸,连连点头地说道:“你坐,你坐,我去弄点吃的过来”,婶婶边把李婶让着坐下后,就连忙跑到厨房去弄吃的了。 李婶连忙想拉住婶婶,叫着说道:“哎,你别忙,坐下来陪我聊聊天,我们都几十年的姐妹了,别那么见外”。但婶婶哪敢坐下来聊天啊,生怕哪一句说漏了嘴,那就麻烦了,所以还是往厨房走去,李婶也没办法,只好让她过去。 叔叔说了句:“我去添点柴火”,也跟着溜了过去。 厨房里,婶婶怒喝着叔叔:“你怎么来了,快去招呼李婶”。 叔叔笑呵呵的说道:“我来帮你忙”。其实,他坐在客厅里也会不自在的,该死的俊峰会跑到哪里去呢?叔叔和婶婶都在心底不停的盘问着自己。 梁俊峰家的客厅里只剩下,李婶和敖云轩以及珠儿,气氛显得有点沉闷。还是一向喜欢说话的李婶首先打破了这沉静,问道:“哦,姑娘们啊,你们是那个村的啊,怎么我以前都没见过啊”。 敖云轩笑着回道:“呵,我姓敖,叫云轩,这是我妹妹,叫她珠儿就好了,我们是东水的,一个小地方,离这远了点,所以,婶不一定听过”。 “东水?你还别说,我还是真的头一回听说过,在哪个方向啊?应该是个好地方吧”,李婶虽然不知道东水是在哪,也不知道东水是什么样子,但还是免不了要夸赞一番。 珠儿眨了眨眼,树起大拇指,笑着说道:“李婶,你真是个聪明人,去都没去过,就知道东水是个好地方,真是厉害,不愧是李婶”。 “哪里,哪里,我是看二位小姐长得眉清目秀的,那生你们养你们的地方一定是个好地方,没有好山好水是长不出这么标致的人来的,”李婶还在夸赞着她们,根本没有理会珠儿话中似乎藏着点刺。 珠儿比较淘气,故意逗着李婶,说道:“山水,我们那都有,有什么好处,我倒没发现,也就是前面有口水塘,后面有座高点的山罢了”。 “哎呀,我说姑娘,这你就不懂了吧,那样的地方可真是块宝地啊,你看看哦,前面有个聚宝盆,后面有座靠背山,福地啊!我也不知道你们怎么称呼,你们知道吗?‘一方水土养育一方人’这句话,说的就是这个道理啊”,李婶说着她的道理。 听得珠儿一愣一愣的,好悬没笑出声来,说道:“李婶,你真逗”。 “珠儿,人家李婶可是走千家过万户的,人家李婶的阅历比你多得多,多跟人家李婶学学”,敖云轩边赞着李婶,边说着珠儿。 李婶听她这么一说,笑得嘴都合不拢,说道:“姑娘们不单人长得漂亮,嘴巴也甜啊”。 敖云轩岔过话题,说道:“李婶,你儿子是叫嵟宝吗?他还好吧”。 李婶听敖云轩问起儿子嵟宝,凝惑地说道:“你们认识我们家宝儿?” 敖云轩点点头,淡淡地说道:“是啊,我们听俊峰说过,他是个做事情很认真的一个人”。 李婶叹了一口气,说道:“嗨,别说认真,就是认死理,跟他死去的老爸一个德行”。 珠儿插话问道:“那他现在还好吗?” “他啊,上次多亏了俊峰把他出铁脑堎给领回来,可是自从领回来以后,他也就整天疯疯癫癫的,嘴里不停的念着什么,也不知道他嘴里念着什么,嗨,真不知道是我上辈子造的什么孽啊”,李婶无比伤感地叹着气,说道。 敖云轩安慰道:“李婶,你别急,说不定是嵟宝又遇到什么难题呢,嵟宝我见过他,他应该是那种,那种看上去愚愚钝钝,实际上是那种大智若愚的人,我相信他总有一天会成功的”。 “嗨,我的好小姐,还说成功?他不整天给我惹是生非,丢我脸面,我就要谢天谢地喽,还要谢谢他那死得早的老爸,一定是他在天显灵,在天保佑啊”,李婶非常虔诚地说道。 “那你方便带我们去看看嵟宝吗?我们是好朋友,我想看看他,行吗?”敖云轩问着李婶。 李婶迟疑地问道:“你们是好朋友?” “对,我们还有俊峰,还有珊瑚,还有你们家嵟宝都是好朋友”,珠儿抢先说道,脸上挂满了自信。 “哦”李婶点点头说道:“可是,嵟宝他现在不一定在家啊,我也很少见到他的人影”。 “那不要紧,说不定,他今天就在家,走,赶得俊峰现在还没回来,我们先去看看嵟宝”,敖云轩笑着说道。 “好,那就去看看,正好帮我开导开导我家那个榆木脑袋”,李婶答应着。 这时梁俊峰他叔叔和婶婶从厨房里每个人手中端着两个碗出来,婶婶笑呵呵的说道:“来,来,来,我也没时间弄什么好吃的,弄了几个秤砣蛋,给你们打打点”。(秤砣蛋,就是在南方的村庄里,有客人来的时候,经常会用涂去外壳,但没有打碎的鸡蛋,放在开水里煮熟后,再加点糖,甜酒酿,桂花之类的作料的一种食物)。 敖云轩和珠儿连忙推辞,说道:“婶婶,你这干嘛呀!你这太浪费了”。 “这有什么,这是婶婶的一点心意啊,刚才,多有对不住的地方,别往心里去,婶就是这样子的人,一有事,就心急火燎的,乱了方寸”,婶婶诚诚恳恳地说道。 “那有什么,过去了,都过去啦”,敖云轩笑着说道。 “嗨呀,你们也真是的,这个礼长,那个礼更长,你们不吃,我吃,反正做都做了,别浪费了”,李婶也不客气,端起碗来就吃。 “对,我们姐妹就和性子”,婶婶看着李婶欢快地吃着,高兴地说着。 经李婶这么一搞,敖云轩她们也不还再推辞,正好硬着头皮把一碗熟鸡蛋给吃下去。 等把秤砣蛋吃完,敖云轩把碗筷一放,对着婶婶说道:“婶婶,谢谢,那我先到李婶家去看看嵟宝”,然后,走到婶婶跟前,小声的对着婶婶说道:“婶婶,快点把俊峰给找出来,我们马上就会回来的,拖不了多久的”。 婶婶先是没听明白,愣了一下,后来,明白过来,连忙点点头,说道:“好,好,好,快去快回”。 第三十一章 俊峰醉酒 第三十一章俊峰醉酒 敖云轩和珠儿高高兴兴地跟着李婶去李婶家看嵟宝,李婶家距梁俊峰家并不远,不多大会功夫,就到了,李婶家的房子面前有个院子,她们刚到就看见嵟宝在院子里忙碌着,又是拿绳子,又是拿棍子的。李婶看得莫名其妙,连忙跑过去问嵟宝:“我说宝儿啊,你这是干嘛呀!人家敖姑娘她们来看你啦!还不招呼人家”。 “敖姑娘?哦,随便坐,你们先坐,我马上忙完”,嵟宝用淡淡地眼神斜着看了看敖云轩她们,不冷不热地招呼着,手中还依旧忙着拿绳子绑着木棍。 敖云轩上前问道:“嵟宝,你绑这些木棍干什么啊?好玩么?” “别吵,我要去救人,再不去就来不及了”,嵟宝一本正经的说道。 “救人?就凭你这一介书生,还去救人?别人救你还差不多,呵呵”,一旁的珠儿挖苦着说道。 “珠儿”,敖云轩制止着珠儿,问着嵟宝道:“你去救谁啊?我们也去帮帮忙,行吗?我们也喜欢救人的” “帮忙?嗯,那行啊,行啊,那快帮我把这个担架给绑好吧”,嵟宝听敖云轩说去帮忙,高兴地说道。 “担架?为什么救人还要用担架啊?那个人伤的很重吗?”敖云轩她们听得更是满头雾水。 一旁的李婶连忙拉着敖云轩她们就要往屋里走,说道:“别听他疯言疯语的,我家宝儿成天就没个正经的,敖姑娘,你们可千万别见怪啊,别听他瞎说”。 敖云轩她们甩开李婶的手,继续问着嵟宝:“宝兄弟,你做这担架就是要去救人?那是去救谁啊!” “对啊,我做的担架就是要去救人的,我是要去救梁俊峰啊,那家伙,我看他快不行了,叫都叫不醒,不用担架去能行吗?”,嵟宝很着急地样子说着。 听嵟宝说要去救梁俊峰,大伙都吓了一跳,敖云轩连忙问道:“什么?你要去救梁俊峰,俊峰他怎么了?他在哪?” 珠儿也问道:“他在哪?” “嗨,梁俊峰那家伙也不知怎么啦,大清早的趴在我们村边的小溪边,叫也叫不醒,幸好被我看见了,不能的话,要是那家伙一骨碌身辗到水里去了,那就惨了”,嵟宝边叹着气边说道。 “嵟宝,你是说俊峰他,他昨天晚上,在,在你们村,村边的小溪边过,过了一夜?”就连一向泼辣的珠儿也不敢相信,梁俊峰会村边的在小溪边过一夜,问起话来,也显得有点结结巴巴的,真不敢相信嵟宝的话是真的。 嵟宝点点头,说道:“嗯,看样子应该是,一身泥”。 敖云轩怀疑地说道:“不会吧” “不说了,不说了,我怕他等一下他,又转到水里去了”,嵟宝拖起刚刚绑好的担架就往村边的小溪跑去,众人紧跟其后。不大会功夫,一行急匆匆地就来到村边的小溪边。在小溪边的一棵大柳树下,嵟宝停下了脚步,可是大伙都没有看到梁俊峰的人影。这时,嵟宝也挠了挠头,一副不知所以的样子。 一向心急的珠儿拉了拉嵟宝的衣服问道:“俊峰呢,嵟宝,你不会是逗我们玩吧!” 李婶看到这样子,也在一旁泼着冷水似的,很自责地说道:“我就说了嘛,这孩子,成天就疯言疯语的,他的话不能信的,我也不知道造了什么孽哦”。 “就是嘛,明明我把梁俊峰拖到这的嘛”,嵟宝固执地说着。 “你再疯言疯语,看我不打你”,李婶说着话,就要举手打嵟宝。 敖云轩连忙拦住李婶的手,说道:“李婶,你先别急着打嵟宝,我看嵟宝没说假话,你看,这地方的草都被什么东西碾压过,可能就是刚才嵟宝把俊峰拖到这里的时候,压过的”,敖云轩边说着话,边指着柳树下面乱糟糟的草地给大伙看。大伙一看,可不是嘛,那柳树下面有一大片被碾压过的痕迹。在痕迹的一端,有两行清晰的拖痕。 “还是敖姑娘聪明,我明明就是把俊峰放在这的啊”,嵟宝边疑惑的说着,边在草丛中搜寻着。 李婶敲了敲嵟宝的头,说道:“你寻你个死人头啊,俊峰那么大个子,这草这么小,还用得着寻?” “我是看一下,俊峰掉了什么东西没有”,嵟宝说道。 “哎呀!不好”,一边的珠儿大叫一声,说道:“不会是梁俊峰掉水里去了吧”。 大伙先是被她那么一声尖叫,吓了一跳,后来,被她一提醒,都纷纷朝小溪望去。可是小溪里哪有什么俊峰的身影啊!李婶还找了根长一点的木棍在小溪的水中搅了搅。嵟宝在一旁急得直跺脚。嘴里还不停地喃喃地说道:“明明就在这的嘛,我就放在这的”。 敖云轩看着嵟宝问道:“嵟宝,你别急,当时你把俊峰放在这的时候,旁边还有没有人啊?” “应该没有吧!”嵟宝表情沉重地转动着脑袋说道。 “什么叫应该啊,有就是有,没有就是没有啊,你就是个婆婆,总是婆婆妈妈的,哪像个男人啊,没劲,真没劲”,珠儿总是那么的火爆子脾气,还没等嵟宝把话说透,就噼里啪啦地说个没停。 “就是没有嘛,”嵟宝被她这么一说,也来气了,大声地回答道。嵟宝平常性子比较温和,他这忽然一大声,倒把一向强势的珠儿给吓了一大跳,嵟宝本来是个老实人,看见自己吓到了珠儿,转而婉转地说:“那时,天才刚刚亮,我不是为了寻我的石头兄弟,我也不会起得那么早的”, 珠儿看了嵟宝老半天,吃吃地说道:“你,你,你,神经病啊!发什么神经啦,把人都吓死了,真是的”,说完后,用眼睛白了白嵟宝,一脸生气的样子。 “那俊峰当时真的是睡着了吗?你确定?他当时和你说话了吗?”,敖云轩不停地追问着。 “没有,我没有和他说过话,哦,对了,我想起来了,好像,他身上有一股酒气,”虽能嵟宝发现了问题,但又马上又被他否定了:“但不至于啊!他身上的酒气不是好重啊,应该不会醉成,我叫都叫不醒的样子啊”。 “那他为什么会喝那么多酒?”珠儿气呼呼地说道。 “我怎么知道”,嵟宝嘟囔着说。 “你是说,梁俊峰他喝酒了?”敖云轩继续追问道。 嵟宝点点头,说道:“是啊,他是喝了酒的样子,可,看上去,没和多少酒啊!” “那也不一定,有些酒他的酒性比较稳,就是闻不到什么酒味,也好烈的”,敖云轩推测着说道。 “不会吧”,嵟宝挠着头,不相信似的说道。 “是啊,我们家的女娲醉魂酒就是那个样子的,不知不觉中醉你三天三夜是没问题的,要是有机会的话,哪天让你尝尝,见识,见识”,珠儿炫耀似的说道。 “那要是真像二位姑娘说的那样的话,俊峰他人呢,醉了的话,难道还会飞了不成?”李婶怀疑地说道。 “不是,不是,可能......”,敖云轩边说着边仔细的观察着地上被梁俊峰碾压过的草丛。慢慢地,她的眼光移到小溪边的一簇歪歪扭扭的小草上。敖云轩跑了过去,摸了摸那靠近水边的小草,惊讶地说道:“俊峰掉水里啦”。 “不会吧!小姐,你不会像嵟宝那样糊涂吧,这么清澈的水,一看就看到底啊,我怎么没看到俊峰呢”,珠儿望着清澈到底的溪水说道。 “是掉水里啦,一定是掉水里啦”,敖云轩肯定地说着,然后,又伸出刚才摸了小草的手,送到珠儿面前,说道:“珠儿,你看,这小草上还粘了湿漉漉的溪泥,这一定是俊峰不小心掉水里,能后被水给冷醒了,后来,酒也醒了,说不定,他已经到家了”。 “那,我们还等什么,还不快点去梁俊峰家看看,看看不就知道了吗”,珠儿催促着就要走。 嵟宝和他妈妈李婶也迫不及待地催促着说道:“走,走,走,去看看”。走到半路,嵟宝说道:“我就不去了,俊峰肯定回去了,我还要去找我的石头兄弟”。说完,就走了。李婶在后面追问道:“宝儿,你去哪啊,快回去”。嵟宝没有应,就已经走远了,李婶无奈地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一行人又急匆匆地赶到梁俊峰家,刚到梁俊峰家,俊峰他婶婶就笑呵呵的跑了过来,说道:“呵呵,你们才来啊,我们家俊峰都等了很久了,走,走,走,我们去徐老爷子那儿,可别让人家徐老爷子等久了,第一次上门去晚了看不好”。 “你,——”,李婶看着婶婶那高兴的样子,半天没说出话来。 敖云轩拉着李婶的手,来到旁边,小声地问道:“婶,俊峰他没事吧”。 婶婶装作不明白的样子,反问道:“呵呵,俊峰他能有什么事啊,他可好啦”,边说着,边冲着里屋叫道:“俊峰,快出来吧,我们就等你啦”。 梁俊峰在里屋应了声,就出来了,才刚刚迈出房门的时候,就打了一个非常响的喷嚏。敖云轩关切地问道:“俊峰,你没事吧!” 梁俊峰摆了摆手,说道:“我,我没事”,可是才刚刚把话说完,又打了一个喷嚏。 梁婶连忙过来打圆场似的说道:“可能是我们家俊峰昨夜太高兴了,没睡好,没睡好,哈哈”,梁婶皮笑肉不笑的样子,显得很尴尬。 一旁的李婶看不过去,挑明了就直说道:“我说,杏花啊我们可是多年的好姐妹,你就别瞒我们了,我们都知道了,俊峰他是不是昨晚一夜没回家?” “你,你怎么知道的”,梁婶弱弱地问道。 “哏,我还不知道,我还知道你家梁俊峰今天是湿漉漉的回家的,我说得没错吧,我的好姐姐”,李婶不留任何凹面的直说着。 梁婶的脸上一下子通红,像泄了气的皮球,无话可说,呆呆地看着李婶,以及敖云轩她们。梁俊峰可不管那么多,急急忙忙地拉住敖云轩的手,对着众人说了一句:“婶婶,你们等一下我,我有点事想要问一下敖姑娘”,就往外面走,只留下众人凌乱地站在那...... 第三十二章 徐家酒席 第三十二章徐家酒席 来到门外,敖云轩甩开梁俊峰拉着的手,说道:“你放手啊”。 梁俊峰急得直跺脚,说道:“怎么办,怎么办,快给我想个办法吧”。 “干嘛呢,你,你这干嘛呢?”敖云轩问道。 “还干嘛啊,你没看见吗,她们都要逼着我去相亲啊,快给我想个办法”,梁俊峰催促着。 “想什么办法啊,好事啊!你只要老老实实地跟着李婶去,一切都好办啊”,敖云轩一副无所谓的样子。 “哎呀,你是真不懂,还是跟我装糊涂啊,你想想,我与那徐家小姐,面都没见过,就要成亲,这,这,这成什么样子吗”,梁俊峰支支吾吾地说道。 “那有什么,你今天过去了,你们不就见过了嘛,哎,别叉了,我还要问你呢,你昨晚怎么啦?怎么睡在小溪边呢!”敖云轩边开导边问着梁俊峰。 梁俊峰挠了挠头说道:“昨天,昨天,我和我一个恩公遇上了,一起喝酒,就稀里糊涂的喝醉了,我也不知道,怎么的就睡在小溪边,幸好掉水里把我冷醒了,不能的话,我可能到现在都没醒呢”。 “去,还好意思说”,敖云轩嗤之以鼻的说道。 “唉,喝酒误事啊,也幸好小溪的水不深,要是深的话,那就麻烦了”,梁俊峰感叹道。 “你啊,都快成亲的人啦,还这样没斤没两的,你知道吗,今天早上婶婶他们有多着急啊,他们养你这么大了,还要他们为你操心,真是的”,敖云轩责怪着梁俊峰。 “哎,其实,我也不想啊,总之,我,我就是不喜欢这样的媒妁之言,你想想,两个从没见面的男女,以后忽然要生活在一起,有多尴尬啊”,梁俊峰说出了他的难言之隐。 “那倒也是,那你有什么办法呢,这总是婶婶他们的一番好意啊,难不成,你没有自己喜欢的,就一个人单身一辈子”,敖云轩分析着说道。 “哎”,梁俊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可奈何地蹲在地上。 “这样吧,你先去看看那个徐小姐,如果还好的话,就定了,不好的话,就再说,你看怎么样”,敖云轩想哄小孩似的哄着梁俊峰。 梁俊峰白了一眼敖云轩,说道:“你说得轻巧,你又不是没见过我婶婶她们,要是不好的话,只要她们看得满意的话,那哪容得了我脱身啊”。 “那倒也是,要不这样吧,你带上我这片连心鳞,到时候,你要是不满意的话,你就摇一下它,我马上就会来到你的身边,我们一起想办法,你看怎么样?”敖云轩边说着话,边从身上取下一个像玉佩似的鳞片,挂在梁俊峰的脖子上。 梁俊峰摸了摸那连心鳞片,只觉得,那鳞片非常的温暖,似乎还在噗噗地跳动。连忙小心翼翼地把那片连心鳞放到内衣里面去,将信将疑地问道:“这管用吗?”。 “你去吧,有用的,放心吧,一定有用”,敖云轩点点头,非常肯定地说道。 这时,李婶从里屋走了出来,差点与想要进屋的梁俊峰撞了个满怀。梁俊峰一闪身,算是躲过去了。李婶大声的说道:“哎呀!我说俊峰啊,你还在这磨磨蹭蹭什么呀!等你这么样磨蹭下去,我看人家徐老爷子家的黄花菜都要凉了”。 梁俊峰笑着应道:“哪里啊!李婶,走,我们这就走,现在黄花菜总不会凉吧”。 因为敖云轩和珠儿是女孩子,梁俊峰去找相亲,不方便去,所以,就留在家里。梁俊峰和他叔叔婶婶在李婶的带领下,直奔徐老爷子家而去。时间不大,到了徐家,徐老爷子高高兴兴地迎了出来。满面红光爽朗地说道:“李婶,你怎么这么晚才来啊,我已经备好了酒菜,来,来,进屋去,进屋去,哈哈哈”。边说着,边把众人给让进屋去。 “唉,徐老爷子,您别跟我们客气啊,都是多年的乡亲,您真是太客气了,我家临时有点事,所以来晚了,还望徐老爷子别见怪”,李婶非常自责似的说道。 “说哪去了你,我还不知道你李婶,大忙人啊,你要是肯来,我就高兴了,既然来了,咱就什么都别说,随便坐,随便坐,哈哈哈哈”,徐老爷子总是一副笑呵呵的样子。 “徐老爷子,您真是个开朗的人啊”,梁俊峰婶婶也在旁边夸赞着徐老爷子。 徐老爷子笑着说道:“哪里话,我到听说,在这方圆几十里地,你梁婶是最勤快,最善良的人啊”,徐老爷子边说着,边看了看跟在叔叔后面有点害羞的梁俊峰,非常的满意。 “哟,徐老爷子,几天不见,您这端人的本事倒是长进了不少啊,您看看,把我们杏花妹妹给端得,哈哈哈哈”,李婶在一边打趣着。说得婶婶满脸通红,用手拍了拍李婶的肩膀,羞羞地说道:“瞧你的嘴巴,关不住门是吧”。 “呵呵,别往心里去,我说弟妹啊,这该死的李婶啊就是口直心快,其实,她人挺好的”,徐老爷子生怕婶婶尴尬,连忙打着圆场。 “去,她杏花会生我气,那除非今天的太阳从西边出来的”,李婶不以为然地说道。 “是啊,是啊,我哪敢生你李大婶婶的气啊”,婶婶面带微笑地应着。 “看得出来,你们是好姐妹啊”,徐老爷子感慨地说道。 “别在这开玩笑了,来,来,看看,我今天给您带的这个乘龙快婿,还满不满意”,李婶边说着,边把躲在后面的梁俊峰给拉到前面来。梁俊峰低着头,显得非常的腼腆。 徐老爷子又看了看梁俊峰,高兴地说道:“满意,满意,你李婶办事啊,我就是放心,还外带省心,哈哈哈”。 “嗨,只要你们两家都中意就好,往后,可别怨我死老婆子,就成了,我就功德圆满了”,李婶显得非常委屈似的说道。 “哪里话,要是徐老爷子肯把徐小姐给我们家俊峰的话,你这李婶就是我们家的大恩人”,婶婶非常认真地说道。 “哈哈哈哈,哪有那么重啊,我只是成人之美,成人之美啊”,李婶谦虚地说着,转而又感叹道:“你还别说,我做了这么多媒,还就是老张那次,弄得我我非常不高兴”。 大伙儿忙问道:“怎么啦!” 李婶叹了口气说道:“唉!别说了,说起来,我就有气,你想想张家那傻里傻气的宝贝儿子,我给说了老姚家的虎头妞,本来是半斤配八两的事情,他老张家非说是我把他家那宝贝儿子给小瞧了,嗨,现在还在怪我呢”。 “那哪能怪你呢,就是你提了个线,也要他们两家人同意才行啊”,徐老爷子说道。 “是啊,是啊”,婶婶附和着。 “说倒是那样说,就是想想就有气,难不成他家那样的宝贝,还要我去找个仙女不成?那我倒没那个本事”,李婶忿忿地说道。 “嗨,李婶啊,那样的事情,你也别太在意,世界这么大,什么样的人都会有,什么样的人都可能遇上,总之,这方圆几十里,提起你李婶来,又哪个不说你李婶的好呢,你这也是在广积善缘啊”,一向说话比较少的叔叔也在帮着称赞着李婶。 “嗨,我还真看看不出,你也蛮会哄人的嘛!”李婶笑着冲着叔叔说道。 “今天高兴,今天高兴”,叔叔挺尴尬地说道。 那样子,逗得大伙都哈哈大笑起来。 徐老爷子家,弄了满满的一桌子的菜,徐老爷子脸色喝得微红,举起手中的杯子说道:“既然,今天大家坐到一起来,说两家人的事,我也高兴,就乱说几句,我们家秀莲,从小就被我娇生惯养的给宠坏了,以后到了亲家那边,还希望你们能够像对待自己的女儿样,我家秀莲有什么步对的地方,可千万别见怪”。 “亲家,你说哪里话,秀莲嫁到我们家,我们就是一家人,那是我们俊峰的福气啊,我们高兴都还来不及啊”,婶婶也高高兴兴的说着。 叔叔连忙用手拉了拉梁俊峰的衣袖,说道:“来,俊峰,敬你家老爹一杯”,叔叔边说着,边示意梁俊峰端起酒来敬徐老爷子。 梁俊峰看了看四周,站起身来,木讷地举起杯子,尴尬地说道:“老,老爹,来,我敬你一杯”。 徐老爷子笑呵呵的也举起杯子,迎了上去,另一个手冲着梁俊峰招了招手,示意他坐下,说道:“坐,坐,坐,别那么拘谨,要是这门亲事成了的话,我们就是一家人了,往后相处的日子还长着呢”。梁俊峰一扬脖子,一杯酒,一口气给喝了,轻轻地咳了咳,脸涨得通红。坐在他旁边的婶婶连忙拍了拍他的后背,说道:“哎呀,你慢点”,转身又用眼瞪了瞪叔叔,埋怨着说道:“你也真是的,小孩子不会喝酒,偏要人家喝”,叔叔被说得不敢吭声,埋头吃着桌上的酒菜。 徐老爷子倒是通情达理,笑着说道:“没事,没事,男孩子就要有点酒量,以后在外面难免有些应酬,现在是有点害羞,等过了一段时间就好了,唉,我家秀莲可不像你们家俊峰这样子,她啊整天就像个男孩子似的,都怪我没管好”。 “哎,徐老爷子,我们都在这坐了这么久,怎么还没看见秀莲姑娘啊,叫她出来,让未来的公公婆婆给看看,也好下个赏钱啊,是波”,李婶笑呵呵的说道。 “哦,她还在厨房里忙呢,听说你们今天要来,一直在厨房忙个不停的,这不,这些菜都是她做的”,徐老爷子略显得有点自豪的样子说道。 “哟,看不出来,徐老爷子教的女儿这么乖巧啊”,李婶夸赞着。 “唉,也不是我厉害,还就是她自己懂事懂得早,没办法,她娘走得走,我家秀莲可没少吃苦啊!有道是,穷人的孩子早当家,不乖巧也不行啊”,徐老爷子无比感伤地说道。 梁俊峰站起身来,说道:“你们慢吃,我到外面去一下”。众大人也没在意,就让他一个人出去了。 婶婶在那继续夸赞着说:“那也要人听话”。 “是啊,是啊”,李婶应和着。 第三十三章 云轩搅局 第三十三章云轩搅局 梁俊峰急匆匆的来到屋外,找了一个无人的地方,偷偷地拿出了那个敖云轩送给他的连心鳞,拼命地摇了摇,噗通一下,敖云轩和珠儿忽然间闪现在梁俊峰面前,把梁俊峰吓了一大跳,他没想到这小小的连心鳞会有这么大的作用,而敖云轩她们又来得这么的神速。珠儿急匆匆地问道:“怎么了,怎么啦,别摇了,你傻啊,摇得那么快,我家小姐会心痛的”。 由于她们闪现得太快了,梁俊峰还在那摇晃着连心鳞,敖云轩一把把梁俊峰的手给按住,问道:“怎么啦,这么急叫我们过来,来有急事吗?” 梁俊峰这时才缓过神来,语无伦次地说道:“哎呀,不得了了,成了,成了,可能要成了”。 “什么成了,不得了啊!”珠儿看他那着急的样子,完全是莫名其妙,大声的问道。 “你是说,你的婚事成了?”敖云轩迟疑地跟着问道。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嗯,就是”。 “那好啊,你高兴得过了头吧,成就成了呗,干嘛叫我们来啊,还嫌这不够亮吗,好了,好了,没什么事,我们就走了,恭喜,恭喜,呵”,珠儿很不在意地双手冲着梁俊峰一抱拳,说道。 敖云轩脸上掠过一丝丝凉意,马上又转为满脸的笑容,说道:“那,那,恭喜你啊”。 “嗨,什么恭喜啊,我找你们来,就是要你们给我想想办法,怎么阻止这门亲事的,我,我不愿意就这么早成婚”,梁俊峰急得直跺脚。 “什么?阻止?你没病吧!多少人求都求不来,你还要放弃?不会是逗我们玩吧?有道是,洞房花烛夜,金榜题名时,人生之大喜啊,你还有什么不愿意的”,珠儿惊讶地问道。 梁俊峰点点头,“嗯”了一声,说道:“反正我就是觉得太过于草率了,太仓促了,这可是人生大事啊”。 “嗯,你说得也对,怎么,你不满意这说的姑娘,还是她家人?”敖云轩疑惑地问道。 “谈不上什么满意不满意的,总之,我现在不想这么早结婚”,梁俊峰倔强地说道。 “嘿,你还别在这跟我们摆谱,自己都高高兴兴地来了,还在这说这说那的,你觉得有意思吗”,珠儿质问说道。 “珠儿,别那样说梁兄弟,他可能是现在还有点抹不开,过会会好的”,敖云轩拉了拉珠儿说道。 珠儿怒了努嘴,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就你懂人家,可惜人家不懂你啊”。 “我,我想回去”,梁俊峰嘟囔着说道。 珠儿睁大眼睛看着梁俊峰说道:“什,什么,你怎么现在可以回去呢”。 敖云轩也非常不理解似的对着梁俊峰说道:“你一个大老爷们,怎么能这样呢,就是不同意这门亲事,也要好好跟人家说嘛,怎么能就这样一走了之呢”。 “那我该怎么办?我也没办法呀!”,梁俊峰望着敖云轩问道。 “你自己不会想办法吗?管我们什么事,我们又不是你的谋士”,珠儿灼灼逼人地说道。 说得梁俊峰无言以对。 敖云轩想了想说道:“这样吧,你先到酒桌上去继续去喝酒,我来给你想办法”。 梁俊峰将信将疑地看着敖云轩。 梁俊峰无可奈何地又回到酒桌上来,这时徐老爷子已经喝得满面红光。看见梁俊峰回来,颤颤悠悠地举起酒杯说道:“对于,俊峰这个孩子,不怕各位笑话,我很早就注意到,他今天能够成为我家的女婿,我非常的满意”。 “哪里,哪里,我们家俊峰能够让徐老爷子看上眼,那是你徐老爷子的抬爱啊,俊峰,快来拜见老泰山”,梁叔借着点酒劲就来拖梁俊峰,要梁俊峰向徐老爷子行大礼。梁俊峰没办法,只好半推半就的就要下拜。就在这时,忽然,徐老爷子就像中了邪似的,端起酒杯说了一句:“来,干一杯”,就一仰脖,一口把那杯中酒一饮而尽。梁俊峰还没拜下去,徐老爷子又端起第二杯酒又一饮而尽。把梁俊峰和在座的都吓了一跳。梁俊峰连忙上前去阻止徐老爷子,可是徐老爷子嘴里叼念着:“今天真高兴”,既像傻,又像颠。又倒了第三杯酒,端起来就要喝。被梁俊峰他们给夺了下来,徐老爷子嘴里说着:“喝,喝,今天真高兴”。梁俊峰婶婶看着徐老爷子那样子,皱了皱眉头。梁俊峰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并没有看到敖云轩她们的影子,梁俊峰猜想,一定是她们捣的鬼,但看见徐家小姐秀莲急匆匆地从里屋,跑了过来。拉住徐老爷子的手,关切地说道:“爹,你怎么啦?”然后,又抬起头来看了看大伙,大伙无言以对,无话可说。 徐老爷子手摇了摇,嘴里还是喃喃地说道:“没,没事,爹今天高兴,高兴”,然后,就趴在酒桌上呼呼地睡着了。 徐秀莲尴尬地对着大伙一抱拳,面露难色地说道:“不好意思,今天我爹喝多了,让各位见笑了,见笑了”。徐秀莲边说着话,边想把徐老爷子给搀扶到里屋去,由于徐老爷子身子比较大,又是喝得烂醉,她廋弱的身体显得非常的吃力。梁俊峰连忙帮忙上前,扶着徐老爷子另外一肢胳膊,和徐秀莲一起搀扶着徐老爷子来到里屋。 到了里屋,把徐老爷子放在床上,徐秀莲看了看梁俊峰,非常感激而又诚恳地说道:“谢谢你,今天真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不好意思”。 梁俊峰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没什么,倒是我们不好意思,害得伯父今天这样子,我们过意不去啊”。 徐秀莲叹了一口气说道:“唉,我爹他平日里也不怎么喝酒的,今天也不知怎地,竟然,拦也拦不住”。梁俊峰又看了看四周,四周依旧没有敖云轩她们的身影。 “那可能是,你在老伯心里太重要了”,梁俊峰解释着,但似乎觉得自己说错了,又连忙补充着说道:“她太关心你了,有这么好的爹真好”。 “你不好吗?”徐秀莲疑惑地问着梁俊峰。 梁俊峰连忙说道:“我好啊,怎么啦”。 “哦,没什么”,徐秀莲诧异地应道。 徐老爷子还在那囔着要喝他的酒。徐秀莲帮他去掉外衣,帮他盖好被子,显得挺尴尬地望了望梁俊峰。梁俊峰不好意思地连忙退出里屋,来到客厅里面,李婶和叔叔婶婶们真在焦急地等待着。看见梁俊峰出来,连忙拥上去问,怎么啦,怎么啦。梁俊峰摆摆手,说道:“没事,徐老爷子可能是太高兴了,喝多了点酒”。 “呵,没事就好,刚才把我吓了一大跳,看来,那徐老爷子也是个性情中人啊,遇上点高兴的事,藏也藏不住,瞧他都高兴成啥样了”,李婶啪啪啪地说着。 “是啊,徐老爷子这种人应该是个直爽的人,以后和咱们家俊峰走往起来也好相处,是我们家俊峰的福气啊”,梁婶很是认真地说道。 梁俊峰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她,都不知道说什么好。 “那,这个样子,我们改天再来说吧”,叔叔起身就想走。 “是啊,这样子也不好再说什么,我去跟徐姑娘打声招呼,我们就回去吧”,李婶无可奈何地说道。 到了这一步,李婶也只好点点头,应和着:“好,好,好,快去,快去,打声招呼我们就走”,婶婶边说着,边催促着李婶。梁俊峰感觉终于要走了,高兴得淡淡地笑了。 李婶在里屋向徐秀莲打过招呼后,就领着大伙往回走。对于,今天,徐老爷子这样的奇怪举动,梁俊峰是心知肚明的,他感觉到非常的愧疚,愧对徐老爷子,也愧对徐秀莲徐小姐,但也是迫于无奈,没办法的事情,所以,在回去的路上,他一直低着头。精明的李婶一下子就看到了他的表情很不自然,似乎是不高兴的样子,以为梁俊峰是因为没谈好亲事而难过,就开导着说:“唉,俊峰啊,别难过,过几天婶再过来说和说和,只要是你喜欢人家徐家小姐,做婶一定帮你办到”。 梁俊峰倒是没什么反应,走在梁俊峰旁边的婶婶连忙应和着李婶,说道:“那还要劳你婶婶费心啦”。 “哪里话,杏花啊,我们还用得着说客套话?我跟你说,俊峰这孩子,我可是看着他长大的,比我家那嵟宝可是听话多了,我就喜欢这样子的孩子,他的婚事我一定会尽力的”,李婶拍着胸脯,打着包票似的说道。 “李婶,你家嵟宝他挺好的啊!他不就是喜欢收集些石头嘛,那是个人爱好而已,其实,我觉得,嵟宝他很有一股子钻劲,我觉得吧人活着,就要有他那样的钻劲,做什么事才都会成功,不是说什么,只要人有心,铁棒磨成针吗”,梁俊峰开导着李婶说道。 李婶看了看梁俊峰,说道:“俊峰你真懂事,要是我家嵟宝有你这一半乖巧就好了”。 “切,你别在这夸他,他也不是什么省心的主”,婶婶在一旁挖苦着梁俊峰。梁俊峰一咧嘴,走到一边去了。 “我说杏花啊,这人吧,总要有个知足,是吧,我看有俊峰这样子,你就知足吧,别捡了便宜还卖乖”,李婶很坦诚地说道。婶婶没有再说下去,咧了一下嘴。 “叔叔,婶婶,你们边走,我还有点事情,等会再回去”,梁俊峰向李婶以及叔叔婶婶说道。 “怎么啦?”婶婶迟疑地望着梁俊峰,问道。 “嗨,你这都不懂?俊峰他这是要安慰,安慰人家徐小姐嘛,杏花,还亏你是过来人”,李婶嘲笑着婶婶。 “我哪有你那么多花花肠子,哪像你”,婶婶反过来挖苦着李婶。 “婶婶别那么心多,我只是想随便看看,并没有什么别的意思”,梁俊峰苦涩地说道。 “行,行,行,管你怎么说,那我们先走了”,李婶摆了摆手说道。 这时,梁俊峰他们身后传来徐秀莲的叫喊声:“梁俊峰,等一下,等一等”。梁俊峰不由自主地回头去看,只看见徐小姐急匆匆地从家里追了过来...... 第三十四章 儿女情长 徐秀莲气喘吁吁地跑到梁俊峰面前,说道:“梁俊峰,你等等,我有话要对你说”。叔叔.婶婶,以及李婶她们都非常知趣的先走了。 梁俊峰看着徐秀莲,问道:“徐小姐,怎么啦?” “我,我就想问问,你,你对今天的看法,总之,总之......我等你......等你回答,答应......”,徐秀莲羞答答,吞吞吐吐地说着。 梁俊峰有点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问道:“徐小姐,你到底怎么啦?” “不管怎么样,我都不怪你”,徐小姐继续说道。 梁俊峰心里咯噔一下,他以为他安排敖云轩捉弄徐老爷子的事情,被徐秀莲发现了,吓得不得了。但转念一想,不可能吧,敖云轩她们连我都没看见,没有发现,应该她徐秀莲也不会发现的,不可能,梁俊峰在心里反复的思量着。所以,就试探性地说道:“徐小姐,你说什么啊,我怎么听不明白?” “你别瞒我,你的事情,我都知道,我知道你是个好人,我非常理解你,你可能是被坏人给冤枉的,总之,如果你愿意,我等你一辈子,跟你一辈子”,徐秀莲莫名其妙的说道,后来,终于鼓起勇气大声地对着梁俊峰表白着。 梁俊峰越听越糊涂,就问道:“徐小姐,我,我怎么被坏人冤枉了?” 这时,徐秀莲慢慢的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皱巴巴的白纸来,只见那白纸上面密密麻麻的的写满了字,还画着一个梁俊峰的模拟画像,那画像虽然画得不是很像,但是大致梁俊峰的轮廓还是看得出来的。梁俊峰疑惑的接过来,慢慢地展开白纸来看上面的字,这一看不要紧,把吓了梁俊峰一大跳,怎么啦?原来,徐秀莲拿着的那张白纸是一张通缉令,通缉谁啊?白纸上面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通缉,梁俊峰......梁俊峰的画像还画在那呢。梁俊峰看了看通缉令,又望了望徐秀莲,问道:“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 “城里面都有啊,大街小巷都贴满了,说什么你打伤了官府里面的人,俊峰,这是真的吗?”徐秀莲眼睛直盯着梁俊峰问道。 “这,这......”梁俊峰不知道说什么好。 “不要紧,无论如何我都相信你,我知道,你绝对不是他们说的那种人”,徐秀莲非常肯定的说道。 “我,我,并没有做什么呀!他们怎么了啊,我又没伤害他们,他们怎么可以这样”,梁俊峰诧异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避一避比较好,等风头过了再说,我在家等你,你放心,我也会叫我老爹托几个熟人,花点钱为你摆平这件事情的”,徐秀莲深情地望着梁俊峰。 梁俊峰深受感动地说道:“那多谢徐小姐,我看还是不要劳老爷子操心为妙,我自己的事,就让我自己来解决吧,何况我也没有犯什么大事,不像他们说的那样,那不是我干的”。 “你解决?那可不是件小事啊,你知道吗?用他们的话来说,可是杀人越货啊!打伤官差,藐视王法,可是要掉脑袋的罪啊!这社会不容易啊,哪都要人,要人脉,还要钱,我看你就别推辞了吧”,徐秀莲认真的说道。 “可是,我,我过意不去啊!”梁俊峰真诚的说道。 “没什么,到现在,我们就别再谦让了,命要紧,我们也只是试试而已,还不知道行不行呢!”徐秀莲两眼望着远方,似乎没有完全把握似的说道。 “那也要谢谢你和老爹,总之,我什么也没干,倒是丢了一件别人送给我的古董,嗨,没天理啊”,梁俊峰非常难过地叹着气说道。 徐秀莲摆了摆手,说道:“你不必谢我,我也是报答你的好而已,更何况我们都快成一家人了,见外的话,你以后就别再说了”,徐秀莲说着话,脸也后了,不好意思的把脸别了过去,背对着梁俊峰。 梁俊峰听着徐秀莲说的话,觉得很是莫名其妙,就问道:“徐小姐,你干嘛说要报答我呢,我又是何德何能啊,那值得徐小姐这样错爱”。 “你,你不记得了吗?就是前年夏天的时候,因为一个大伯在街上掉了一袋子,那是他卖菜的钱,被几个小混混捡走后,我上去找小混混理论,想帮老伯把钱要回来,结果,反倒被那几个小混混欺负,幸好,你来了,是你帮我解了围,当时,你的手也弄伤了,还是我用我的手绢为你包扎的呢,你现在想起来了吗?”徐秀莲盯着梁俊峰说道,伸出手来,拉过梁俊峰的右手,挪起梁俊峰的衣袖,看了看手腕上面留下的一个长长的疤痕,心痛似的摸了摸。 梁俊峰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摸了摸自己的头,想了想,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记得那一年的夏天,他刚好从私塾里回来,走过街面的时候,看见几个小混混正在欺负一个女孩子,于是,挺身而出,大叫一声:“官兵来了”。就在那些小混混一分神的时刻,梁俊峰拉起那倒在地上的姑娘,就往人多的地方跑,可是,没跑多远,就被那几个小混混给追上了,梁俊峰哪是那些人的对手,没几下工夫,就被小混混们打得手忙脚乱的,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衣服也打破了,头发也乱了,最关键的是,手还在不停的流血。眼看着要吃亏的时候,幸好真的来了一对路过的官兵,徐秀莲连忙跑过去喊救命,那领队的一看,是小混混在打人,连忙吩咐官兵们过去。你别看那些小混混平日里欺行霸市,胡作非为的,遇上真正的官兵也是害怕的,还没等官兵们近身,就化作鸟兽散——一溜烟的全跑了。 梁俊峰走到那官兵领队的面前,千恩万谢。那领队的身材魁梧,浓眉大眼,摆了摆手说道:“免了,免了,快让开,我们还有急事”。 梁俊峰和徐秀莲闪到一旁,目送着官兵们远去...... “你现在想起来了吗?”徐秀莲在身边问着梁俊峰。 梁俊峰慢慢回过神来,说道:“哦,好像是有这么一回事,可是,那都过去那么久,徐小姐你不必挂在心上,何况我也没帮上什么忙”。 “谁说没有帮上忙,要不是你当时挺身而出的话,那回我可就危险了,也就是你,别人面对着那么凶的混混,声都不敢吭啊”,徐秀莲面露感激之情。 “你还不是一样,也不是挺身而出吗?还夸我,那这样的话,我还要谢谢你帮我包扎手腕呢”,梁俊峰笑笑说道。 “你可是为了我才受的伤啊,我帮你包扎,那是份内的事,应该的,应该的”,徐秀莲挺不自在的笑着说道,脸上绯红,就像是满面桃花开。 梁俊峰和徐秀莲相视而笑。气氛不由得轻松起来。可是谁也没说话。 过了一会儿,还是梁俊峰首先说话:“徐小姐,今天真是不好意思,我本来不打算来的,多有冒犯,真是对不起,以后,我们谁也不认识谁,免得连累到小姐”。 听梁俊峰那样子说话,似乎有点生气,面带温怒地说道:“你说的哪里话,我徐秀莲是那样的人吗?就是我老爹也是个光明磊落的人,他老人家,从来就不畏强权,还怕过哪门子事”。徐秀莲很有巾帼英雄的气度,说起话来实实在在,倒是说得梁俊峰无话可说,心说话,好一个有胆气的女汉子。 天慢慢的暗了下来,梁俊峰的心事也沉重起来,得罪了官府的人,以后的路还不知道怎么走下去,他真的是心乱如麻啊。想想,就连像徐秀莲这样子的女孩子,都能够拿到官府张贴的缉拿告示,那官府找到他的日子还会远吗?他倒是无所谓,初生牛犊不怕虎,可是,叔叔婶婶们呢,他们怎么办?辛辛苦苦养育自己这么大了,自己还一天都没有好好孝顺过他们呢!心中无比的悲伤。想着,想着,禁不住,泪流满面。徐秀莲看着他那个伤感的样子,在一旁安慰着他,说没什么的,事情总会过去的。梁俊峰苦笑着望着徐秀莲,道了一声保重,就急匆匆地着回家去了。 叔叔婶婶他们回到家,和李婶聊了一会儿,说去做晚饭,想留李婶在家吃晚饭,李婶死活不肯,起身告辞而去。 敖云轩和珠儿要陪着婶婶去做饭,婶婶又死活不让,说什么怎么好意思让客人来做这等粗活。敖云轩她们只好做罢,坐在客厅里静静的等着梁俊峰回来。可是,等叔叔婶婶把饭菜都做好了,还不见梁俊峰回来,敖云轩着急起来,问着婶婶:“婶婶,俊峰怎么还没回来啊”。 叔叔没好气的说道:“那一定是跑去那去玩去了,嗨,这么大了,还没个正经的”。 “谁说的,再怎么样,都比你这木头人好了去,别听他瞎说,我们家俊峰可能是去哪个朋友家玩去了,哦哈,去朋友家有事,有事”婶婶边骂着叔叔,边帮梁俊峰打着圆场,生怕梁俊峰的形象会受到不必要的影响。叔叔被她说的没敢吭声,溜到一边去了。 大家都没再说话,只是静静的等侯着梁俊峰的回来。 还别说,就是不见梁俊峰的到来。 敖云轩实在是坐不住了,起身对着婶婶说道:“婶婶,要不我到外面去看看?” 婶婶坚定地说道:“别去,他也老大不小了,该懂事了,由他去,不要理他,我们吃饭”,婶婶边说着话,就利落地边去拿碗筷。 “可是......”,敖云轩不知该怎么办的立在那儿,去又不是,不去又不是,左右为难。 正在这时,“帮帮帮”有人在外面敲门,敖云轩高兴地跑去开门,大声喊着:“俊峰,你回来啦”。可是,等门一打开,敖云轩傻傻的站在那儿,一动不动。 第三十五章 两个官差 第三十五章两个官差 开开门来一看,哪见梁俊峰的影子啊,门外站着两个高高大大的官差模样的人,敖云轩慢慢地收敛着笑容,问着来人:“二位,这么晚了,有何公干啊”。 那两官差也没理会敖云轩,就问道:“这是梁俊峰家吗?” 婶婶听到官差提到梁俊峰,连忙跑出来应道:“是啊,官爷,你有什么事吗?” “是就好,这是我们县太爷发的通函,看看吧”,官差趾高气扬地把一张写着字的纸,甩到梁俊峰婶婶面前。 可是,婶婶不认识字,疑惑地望着那张纸,又看了看两个官差,说道:“官爷,我,我不认识字啊!” “不认识字?不认识字不要紧,我说给你听,总之,就是你们家梁俊峰犯了官司了,被我们县太爷给拿住了,正关押在县衙里面呢,明天等着受审,我们是来送信的,通知一下犯人的家属,让你们知晓一下,另外,问一下,你们有什么东西要捎过去吗?我们也好给你们带过去”,那官差的语气显得非常的傲慢。 敖云轩从他的手中接过那张通知函,展开来看了看,问道:“官爷,我们家俊峰到底犯了什么事啊?” 那官差看了看敖云轩,说道:“这个吗,我们也不太清楚,明个到了大堂上,自然有个分晓”。 敖云轩从口袋里掏出一点散钱,塞到其中一个官差手里,说道:“官爷,辛苦了,拿去买杯茶水喝”。 那官差看了看敖云轩塞入手中的散钱,马上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使不得,使不得,我们可是奉命当差,不可挠民,这个不必,大可不必”。 “官爷,你就别客气了,这纯属于小民们的一点心意嘛,感激你们为民办事辛苦的,就当是我们请官爷,喝了口茶水,不碍事的”,敖云轩又把那些散钱推给了那个官差。 “你真是太客气了,我们也只是奉命办事,谈不上什么辛苦不辛苦的,”那官差笑嘻嘻地顺势把推过来的散钱,往自己兜里放,转而又继续问道:“那梁俊峰是你什么人啊?好像不是一般关系啊,这么好”。 “是,是我兄长,他挺老实的,官爷,不知他犯了什么罪啊”,敖云轩再次试探的问道。 旁边那位见敖云轩出手这么大方,连忙也笑呵呵地说道:“哦,是你兄长啊,那好说,我们一定会好生照看,绝对不让他吃一点苦头的,是吧”。 敖云轩又掏出一些散钱,放在这个官差手里,说道:“那就劳二位官差大爷,多多关照我家兄长了,你们的大恩,我们会记得的”。 那官差接过钱,笑着说道:“那好说,好说,只要是我们兄弟能力所能及的,我们都一定尽力”。 婶婶看着官差们这个样子,哪见过这样子的,又是心痛梁俊峰,又是心痛敖云轩给出的钱,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嘴里还不停地叨念着:“我苦命的儿啊,我的俊峰啊,你到底做了什么孽啊,摊上这趟子事”。 另外一个官差一点都不管婶婶的哭闹,倒是关心着站在一旁的敖云轩,安慰着说道:“其实,令兄所犯的事说大嘛也不大,说小嘛也不小,反正也没死人,就是烧了一间古董店铺,讲得好,可能赔点钱,就会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当然,就是也不知道那边好不好说话”。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珠儿睁大眼睛望着官差,大声的质问着两个差官:“什么?烧古董店?他干嘛要烧人家店铺啊,不是吃饱了没事干嘛,发神经吗”。 俩个差官被她忽然的这么大声一叫,吓得一哆嗦,望着她,嘟囔着说道:“这,这位姑娘,你小声点,他梁俊峰为什么烧人家店铺,我,我们怎么知道啊”。 敖云轩拉了拉珠儿的手臂,说道:“人家差爷也是出于一番好意,才来给我们送信,我们倒县衙问问不就明白了吗?” “对,对,对,到了县衙就什么都知道了”,俩个差官连忙应和着。 叔叔问着敖云轩:“敖姑娘,现在我们该怎么办啊?” “叔,我看还是先到县衙再说吧”,敖云轩对着叔叔说道。 “我们可以带你们过去,还可以去看看梁俊峰,那县衙我们比你们要熟悉”,两差官收了她们的钱,倒也很爽快地愿意帮她们做点事。 敖云轩说道:“那就麻烦两位差官大爷了,谢谢你们!” “哪里话,哪里话,只要姑娘说一声,我们就愿意效劳的”,官差应道。 两差官从刚进门时的趾高气扬,到现在的笑语低声,简直就是判若两人。敖云轩知道,都是她那点钱起的作用,于是,又拿出一点钱放入他们的口袋说道:“那再县太爷面前,还要二位官爷多多美言啊”。 “这个嘛,那是自然,其实嘛,我们县太爷也蛮好说话的,就是他也要上下有个交代嘛,姑娘,你说我说的是不是啊”,官差现在也放开来说了。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那是,那是,身为一方父母官也不容易啊,那多谢二位提醒,我会做好准备的”。 “一看姑娘就是个明事理的人,我看这事,只有你一出马,整能成”,差官很认真的说道。 婶婶听他们这么一说,也不哭了,抹了抹眼泪,拉着敖云轩的手,说道:“那,敖姑娘,我们家俊峰就全仰仗你啦”,边说着话,边竟然“窟通”一声跪在敖云轩面前,把敖云轩吓了一跳,就是那俩官差也吓了一跳,吃吃的说道:“怎,怎么啦”。 敖云轩连忙把婶婶搀扶起来,帮婶婶弹了弹腿上的灰,说道:“婶婶,你这是干什么,太折杀我了,俊峰的事也就是我的事,我能不管吗?起来,婶婶你快起来” 差官疑惑地问着敖云轩:“梁俊峰不是你兄长吗?怎么她是你婶婶?” 敖云轩解释道:“哦,他是我表兄弟”。 “嗨,你们还真是兄妹情深啊,我走了这么多家,还是第一回看到表兄妹间,还会相处得这么好的,在这个拜金的年代里,真是难能可贵啊”,官差点点头,赞叹着说道。 “这有什么,官爷,我们可是打小一块长大的呀”,敖云轩怒了努嘴,假装自豪的说道。 婶婶在一旁疑惑地指着敖云轩说道:“你们?——一块长大?”,敖云轩没有解释什么,只是冲着她眨了眨眼,婶婶也没有继续追问什么,靠到一边去,她知道,敖云轩总有她的道理,到现在,她是完全相信和信赖敖云轩的,就算想有什么想法,也由不得她,她也别无办法。 珠儿在一旁看不下去,拉了拉敖云轩的衣袖,说道:“小姐,你别美了,快快想想办法吧”。 “我们先到县衙去看看吧”,敖云轩对着叔叔婶婶说道。 “好,好,好,我们这就动身”,迟疑中的叔叔听敖云轩那么说,马上应和着,起身,就要跟着一起走。 敖云轩连忙拉住他,说道:“叔叔,你们就别去了,你去了也蛮辛苦的,幸好,我爹以前在你们县衙有个熟人,我去找找他看,看看他能不能帮帮忙”。 “那好,那好,那我们就全靠敖姑娘了,你的大恩大德,我们一家人都会记得的”,婶婶千恩万谢的说着。 “你们现在就要过去?”官差疑惑的问道。 “对啊”。 “可是太晚了,何况你们还是姑娘家,不太方便吧!” “这——没关系的,我们只想早点见到我的俊峰哥哥”,敖云轩坚定地说道。 婶婶虽然很想敖云轩现在就动身去救梁俊峰,但是想到敖云轩毕竟是个女孩子,天色也晚了,就有点过意不去,很不自在地说道:“是啊,敖姑娘你看,天也太晚了,你就明天再去吧,反正,俊峰那孩子皮糙肉厚的,在那呆上一晚上,也不会有事的,让他吃点苦,也好让他长长记性,别再在外面给我惹是生非了” “这个,敖姑娘,我跟你说,你们大可以放心,放一百二十个心,总之,梁俊峰他今天晚上,有我们哥俩照应,他一点苦都不会吃,我们可以确保他什么事都没有”,其中一个官差打着包票似的说道。 另一个官差应和着:“是啊,是啊,你们就放心吧,只要你们明天早点来就行了”。 “那就有劳二位了”,敖云轩向二位官差拱了拱手。 官差连忙回礼,说道:“敖小姐,你说哪里话啦,以后,只要有用得上我们的地方,支一声就行了”。 “那两位官爷怎么称呼啊!”敖云轩问道。 “哦,我叫韩根,人送外号飞毛太岁,这是我兄弟太岁飞毛韦昆,我们兄弟两吃的就是跑腿的饭,能为敖姑娘这样明理的人打交道,我们高兴啊”,官差高高兴兴的说道。 “就因为我家小姐有钱?还大方?可你们都是很会跑的啊”珠儿实在是听不下去,毫不留情面地挖苦着两个官差。 敖云轩想拦已是来不及了,只好笑着,尴尬地想解释着什么。还没等她开口,倒是那官差先开口:“呵呵,这位姑娘真是快人快语啊,你说的不错,这世道就这样,人为财死,鸟为食亡的事,多了去了,也不怕多我们兄弟这一桩,是吧,我们兄弟也没办法,为了生计嘛,可我们兄弟俩,从来都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对得起天地良心”。 “你,你们”,珠儿气得半死,举手似乎就要打的样子。 敖云轩连忙抱住她,对着官差们说道:“二位官爷,别往心里去,我这妹子可能是今天高兴,喝了点酒,乱说话,别见怪,别往心里去”。 “没事,没事,这位姑娘看来,也是个性情中人,直爽,一是一,二是二,没什么花花肠子,其实,我倒觉得,与这样的人好相处,比起那些软刀子杀人的人好多了”,官差们似乎非常理解珠儿,非但不生气,还非常赞成珠儿。 敖云轩连忙摆了摆手说着:“谢谢,谢谢,她就这脾气,容易吃亏啊,我也拿她没办法”。 “没什么,没什么,明天记得来县衙来走我们两兄弟,我们一定会尽力帮忙的”,官差说得很诚恳,也很认真。 敖云轩再次道谢。 第三十六章 容县县令 第三十六章容县县令 容县县衙内堂,容县杨县令,正聚精会神的欣赏着,摆放在案桌上的梁俊峰被古董店胖老三黑去的古坛子。这时,敖云轩和珠儿从门边走出来,笑着问道:“杨县令,这东西还上眼吧”。 杨县令头都没抬,随口说道:“好东西,好东西”。 “既然是好东西,那就好”,敖云轩应道。 忽然,杨县令感觉到这是在县衙内,猛一惊醒,抬起头来,吓了一大跳,本能地把那古坛子抱在怀里,惊恐地说道:“你,你们,你们什么人,你们怎么进来的”。 “杨县令,不必惊慌,我们并没有恶意,我们只是想来问问关于梁俊峰的案子”,敖云轩连忙安稳着杨县令。 杨县令看了看敖云轩,又看了看珠儿,见是两个姑娘家,胆子也就大起来了,鼻孔里哼了一声,摆摆手,怒吼道:“出去,出去,梁俊峰的案子,这么晚来干嘛,明天公堂上自有公断”。 “你说什么,叫我们出去?”,珠儿上前一步,双眼直瞪着杨县令。 杨县令被她瞪得一哆嗦,指着珠儿大声问道:“你,你,你想干什么,来,来......”,可能杨县令是想叫“来人”二字的,还没等他叫出“人”字来,珠儿就一只手死死地掐住他的脖子。杨县令被珠儿掐的眼泪直流,好悬没背过气去,两只手本能地去扳珠儿掐着脖子的手,那哪能扳得开。珠儿喝道:“你给我老实点,不能的话,有你好看的”。敖云轩赶忙上前把珠儿的手松开,杨县令的脖子这一松开,就不停地咳嗽着,叫是不敢再叫了。 敖云轩边责怪着珠儿,边安抚着杨县令,说道:“珠儿,你这是何必呢,别那么粗鲁,人家杨县令可是一方父母官,也是位明事理的人,哪经得起你这样瞎折腾”。 “明事理就好,就怕好坏不分,哼”,珠儿鼻孔里重重的出了一口气,又冲着杨县令一瞪眼。 杨县令本能的往后一缩身,说道:“有事好说,有事好说,我也只是为了维护一方平安啊”。 “杨县令,不瞒您说,梁俊峰是我表兄弟,他的事情还望你多多关照”,敖云轩委婉地说道。 “可是,国有王法,家有家法,这个好难办啊,我也是秉公办案啊”,杨县令似乎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又看了看站在敖云轩旁边的珠儿,珠儿只是又瞪了一下杨县令,杨县令连忙把眼光摞开。 “那好,杨县令,只要杨县令能够秉公办案就行啦!我相信我表兄弟,他不会做什么坏事的”,敖云轩说道。 “那也说不定,现在是人赃俱获,铁证如山啊”,杨县令说道。 “杨县令,那麻烦你,把他的案子给我们说一下好吗”,敖云轩说道。 “这个,梁俊峰的案子已经是铁板钉钉的事,他也太猖狂了,买卖不成就算了吧!可他倒好,把那古董店老板打伤还不算,还把人家的店铺给一把火给烧了,还拒扑,又打伤了我们的公差,真是不好办啊”,杨县令说得是一副义愤填膺的样子,似乎一身正气,对敖云轩提出,要关照梁俊峰的事情感觉很为难似的。 “不会吧”,敖云轩迟疑的问道,她怎么也不会相信的,在她的眼里,梁俊峰只有那种安分守己,老实做人,诚诚恳恳的标签。 珠儿看了看杨县令紧紧抱在怀里的古坛子,一下子明白过来了,指着那古坛子对着杨县令说道:“杨县令,你这东西好漂亮啊,哪来的?”。 杨县令很不自在地说道:“这,哦,这个吗,一个朋友送过来的,欣赏几天就还的”。 珠儿一听他这么样说,马上更明白几分了,气乎乎地一巴掌重重的拍在杨县令的桌案上,随着“啪”的一声,把杨县令吓得一哆嗦,差点没把那古坛子摔在地上。就连敖云轩被她这么忽然的一拍桌子,也吓了一跳,拉了拉珠儿说道:“珠儿,你这是干嘛啊” 珠儿用手指了指杨县令,说道:“你问他”。 敖云轩眼光转向杨县令,杨县令支支吾吾。装模作样的摸了摸后脑勺,一副很无辜的样子,说道:“我,我也不知道这位姑娘说的是什么意思啊”。 “你,你......你还跟我在这装蒜,我问你,你这东西从哪来的”,珠儿指了指杨县令抱在怀里的古坛子,伸手又要去抓杨县令,杨县令连忙躲在敖云轩的身后。敖云轩拉住珠儿问道:“珠儿,这到底怎么一回事?” 珠儿重重地哼了一口气说道:“这坛子是我送给梁俊峰的礼物,怎么会在他手里,分明是这个该死的狗官想私吞,就给梁俊峰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然后,就这个坛子就归他了,狗官,你说是不是”。 敖云轩转过身去两眼直勾勾的望着杨县令,杨县令吓得一缩身,哆哆嗦嗦地说道:“不,不是那样子的”。 敖云轩问道:“那你说是什么样子的呢?” “对,你怎么说”,珠儿也在一旁帮着在一旁施加着压力。 杨县令一看遇上这二位,感觉到,不好办啊,心说话,平日里,都是我在审问别人,今天可到好,遇上这二位,反倒审问起自己来,很不是滋味,于是,干脆心一横,抱着古坛子飞快地跑到桌案后面,重重的用手在桌案上一拍,大叫道:“快来人啊,有刺客,抓刺客”。 珠儿和敖云轩都没想到,他会忽然来这一手,也被他搞得一愣,就在她们一愣的功夫,从外面跑进一伙官差,有几十号人,其实,屋里这么大动静,屋外的官差早就知道了,只不过是,没有杨县令的发话,谁也没敢进来,不敢乱来,办好了,那还倒好,要是办得不合杨县令的意,那就倒了霉啰,所以一直躲在外面观看,里面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全在观察之中。杨县令这一发话,全都涌进来了,一个个手拿兵刃,把敖云轩和珠儿围在中间。 珠儿见这阵势,也不害怕,把敖云轩拉到自己身后,朝官差们走进了两边,指了指想要上前的官差,大声的说道:“你们不要乱来,谁敢乱动”。 当然,她这么一说肯定没人听的,杨县令还在一旁命令着:“把她们统统给拿下,拿下本老爷重重有赏”。 有些不知底细的官差就涌向了珠儿和敖云轩,都想,等拿下了珠儿她们,好在杨县令那儿领赏,争个立功的机会。珠儿眼看镇不住他们,于是——就在忽然间,手臂暴长,还没等那上前的官差们反应过来,就被珠儿一个个像丢鸡仔似的,给横七竖八的丢在一边,另外,一些没上前的官差,看了看这架势,一个个你看看你,我看看我,都不敢上前,其实,就算是上前也是白搭。杨县令还在那指手画脚的说道:“上啊,上啊”。那些官兵一个个都没动,在这个时候,珠儿的这种架势下,谁敢动啊,再看看那些被摔在一旁的兄弟们,一个个摔得屁滚尿流,龇牙咧嘴的,所以他们都不敢动。杨县令跑到一个官差面前,用脚踢了一下那个官差,气冲冲的说道:“你给我上啊,我白养你了,一群饭桶”,那官差像个木头人似的,一动不动。珠儿慢慢的向杨县令走来,说道:“杨县令,既然,他们不来,那就你来吧,你不是饭桶”。眼看着珠儿就要挨着杨县令了,杨县令窟通一声,跪倒在珠儿面前,头像鸡啄米似的,不停的磕,求饶道:“姑奶奶,饶命,姑奶奶,饶命”。一旁的官差看着杨县令这滑稽的样子,有些竟然忍不住偷偷的笑了。杨县令就是这种欺软怕硬的软骨头,眼看要吃亏,马上就换了一副嘴脸,现在,就是珠儿她们要他叫祖宗也会是可以的。 敖云轩上前,拉起杨县令,说道:“杨县令,你起来说话”。 杨县令没敢起来,继续说道:“我是有眼不识泰山,有眼无珠,我该死,我该死”。 珠儿觉得跟这种人耗下去,也没什么意思,于是,就摆了摆手,说道:“行了,行了,别在这装模作样了,叫他们出去吧,我们有话要问你”。 杨县令听她这么一说,连忙起身,看了看周围的官差们,官差们一个个耷拉着脑袋,像霜打过的茄子——蔫不耷叽的。杨县令心说话,留着这些人在这,也没多大用处,于是,就摆了摆手说道:“你们都下去吧”,那些官差们听了他怎么一说,一个个像是如释重负,争先恐后地灰溜溜的跑了出去。杨县令看着他们那跑得飞快的样子,心中无比的伤感,心说话,平日里,一个个向我点头哈腰,溜须拍马的,大难来时跑得比谁都快,真是人情薄,人心难测啊。但还是装作一副非常可怜的样子说道:“姑奶奶们,你们有什么吩咐,只管开口,我刚才真是猪油蒙了心啊”。 “嗯,杨县令,你这就对了”,珠儿得意地看着杨县令笑着说。 “是,是,是”,杨县令不停的应诺着。 敖云轩非常平静地,但显得非常有威严地问道:“杨县令,现在可以告诉我,梁俊峰的案子到底怎么一回事吗?” 杨县令只好老老实实地把梁俊峰买古董,到古董胖老三偷换古董,又到他把古董占为己有,又想陷害梁俊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敖云轩边听着,边点着头。珠儿听着听着,气就不打一处来,忍不住又拍了一下桌案,把杨县令吓得没敢继续说下去,傻傻的望着敖云轩她们。敖云轩问道:“那你现在打算怎么办?” 杨县令一咧嘴:“呃,这个,我还能怎么办呢,马上把梁俊峰个放了,这个案子就消了”。 “那个胖老三呢?”珠儿问道。 “胖老三?哼,我会去理会的”,杨县令听到胖老三马上来气了,心说话,这一档子事都是他给惹出来的,我一定要找他点麻烦。 敖云轩似乎看出他的想法,于是说道:“我说,杨县令,胖老三的店也给烧了,他也得到了应有的惩罚,我看,你就算了吧,怎么样?杨县令”。 “是,是,是,姑娘真是菩萨心肠,好人有好报啊”,杨县令连忙点头称是。 第三十七章 贪图县令 第三十七章贪图县令 “杨县令,我问你,你对整个事件怎么这么清楚的?”珠儿厉声问道。 杨县令被他这么一问,也吓了一跳,说道:“我,我也是听差官们说的”。 “不会吧,杨县令”,珠儿凑近一点追问着杨县令。两只眼睛直溜溜地望着杨县令。杨县令不由得往后退了退,没说什么,低着头,就像是一个刚刚撒过谎的小孩。 敖云轩拉着杨县令问道:“杨县令,你就跟我们说个实话吧,你是怎么知道的,为什么这个古坛子会在你这里,是胖老三送给你的吗?” “呃,这个......”杨县令略显得有些迟疑。 “杨县令,莫非你有什么难言之隐吗?”敖云轩推测着问道。 “没有,没有”,杨县令连忙摆摆手说道。 “那你还不快说”,珠儿上前恶狠狠地盯着杨县令说道。 “这个,嗯嗯”,杨县令震了震嗓子继续说道:“其实吧,也没什么,就是有两个群众来报官后,我才知道的”。 “两个群众来报官?就这么简单?”敖云轩思索了一会儿,继续问道:“那,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呢?” 杨县令想了想说道:“嗯,一个蒙着面,穿着一身白衣服,另一个,瘦瘦高高,好像是主仆二人,那个瘦瘦高高的对那个白衣人毕恭毕敬的,很是听话,似乎那个白衣人很威严,那瘦瘦高高的只要一说那白衣人不爱听的话,只要白衣人轻轻的咳一声,那瘦瘦高高的人就不敢再多说一句”。 “还有这样的事?”珠儿疑惑的问道,看了看杨县令,杨县令吓得忙把头低下,珠儿一把把杨县令的衣领给抓住,两眼注视着杨县令继续问道:“真的吗?还在骗我们,你是不想活了吗?小心你的狗命”。 “真,真的,我的姑奶奶,我没有骗你们,真的是这样子的,他们就说了是梁俊峰打砸了胖老三的古玩店,叫我派人去拿人就是啦”,杨县令吓得嘴唇直打颤。 “那他们还说了什么?”敖云轩继续追问道。 “没有”,杨县令肯定地说道。 “嗯”珠儿冲着杨县令大声地嗯了一声。 杨县令吓得直打颤,补充着说道:“他们真的什么都没有多说” “哦?你就那么相信他们?万一是他们砸了胖老三的店呢,他们就不可以贼喊作贼吗?你怎么不去抓他们?反倒在这磨磨蹭蹭的”,珠儿气呼呼的问道。 “这个,他们,他们不像是那样子的人啊!他们穿着很讲究的”,杨县令挠了挠头说道,又胆怯地看了看敖云轩。敖云轩没理他。 珠儿看着杨县令的眼睛问道:“哦,想不到,杨县令还会相面啊,那你仔细看看,我像不像那砸店的人?” 杨县令睁大眼睛望着珠儿,半天没缓过神来,只是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符来:“这,这,个”。 “什么这个,那个的,我只问你,我像不像,像那砸店的人,快说,杨县令,你不会这么贱吧,像的话就把我给抓了,也好早日把案子给结了,对不对”,珠儿继续质问着,还故意把双芊芊玉手送到杨县令面前。 “不,不,不像,我的姑奶奶,你没有那作案的时间和必要啊”,杨县令看着这架势,吓得汗水直流,被珠儿问得哑口无言。他从来没想过,也没遇到过,还会有人,自己把官司往自己头上揽的,人家是躲都躲不过啊,这位倒好,主动揽下来,不自觉的伸出手来摸了摸头上的汗水,俩眼直勾勾的看着珠儿。 珠儿愤怒地骂道:“狗眼看人低!” 敖云轩看了看杨县令,又看了看杨县令摆放在桌案上的古坛子,然后从衣袖里摸出一锭钱来,放在杨县令的桌案上,说道:“杨县令,我们也没这么多时间陪你玩,那位白衣人能给你的,我们也可以尽力而为的,你看,怎么样”。 杨县令看了看敖云轩又看了看放在桌上的钱,一时不知所措,疑惑地看了看敖云轩,又看了看摆放在桌上的一摞钱,没敢吭声。珠儿在一旁急匆匆的大声说道:“叫你拿着你就拿着,怎么还嫌少?” “不,不,不,我的姑奶奶,这样子使不得,这样子,叫上面的人知道的话,我是死路一条啊,你们这是让我在犯法啊”,杨县令故作一副清高的样子。 “哦,好你个狗官,别人送个破坛子你就不犯法了,我问你,你到底要怎么样”,珠儿一点凹面都不留地说道。 敖云轩连忙拉住珠儿,对着杨县令笑着说道:“杨县令,你大可以放心收下,我们没别的意思,只是想杨县令在梁俊峰案子上面能够秉公而已”。 杨县令嗤之以鼻的说道:“什么话,这么说,你们是不相信本县令喽,我可告诉你们,本县令,从来就是光明磊落的,可别把我想歪了”。 珠儿一听杨县令那语气就来气,一把把杨县令给拉到近前,说道:“你别在我给面前给脸不要脸,演戏,你光明磊落,我们把你想歪了?那这个东西是怎么一回事?”珠儿边说着,边指着那个古坛子厉声责问道。 杨县令一时语塞。 敖云轩对着杨县令说道:“杨县令,我们也不想为难你,你想想,那不知情的东西,你都敢收,还怕这个不成?” 杨县令一时也摸不清对方什么来路,脚肚子一转筋,竟然窟通一声,跪在敖云轩面前,说道:“姑奶奶,挠命啊”。 “你起来,你给我起来”,敖云轩把杨县令从地上提了起来。 杨县令哪敢起来起来,一个劲的直哆嗦。珠儿在一旁冷冷地说道:“没用的东西”。 敖云轩不管那么多,对着杨县令说道:“杨县令,只要你把梁俊峰的案子给秉公给办了,以后不找他们什么麻烦,你就可以把这些东西给大胆收下,你放心,我们绝不会为难你”。 当杨县令听到敖云轩绝不为难自己的时候,连忙应声道:“好,好,好,我一定照办就是了”。 珠儿问道:“杨县令,那你打算把梁俊峰怎么办?” “放,放,放,我马上就放人”杨县令像是关不住阀门似的连连说道。 珠儿摸了摸杨县令的乌纱帽点头说道:“嗯,这就对了,早就应该这样子嘛!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杨县令,看来,你也不傻啊”。 敖云轩怒喝着珠儿到:“珠儿,不可放肆”。 珠儿连忙把手缩了回来,敖云轩把杨县令搀扶起来,说道:“杨县令,你别往心里去,我这妹妹从小就没吃过什么苦头,不懂事,你可千万别见怪,别往心里去”。 杨县令拍了拍膝盖,说道:“不碍事,只要小姐们能够放我一马,我就感激不尽了” “说什么啦,你说什么啦,我们哪没放你啦,是你自己不识抬举吧”,珠儿总是一副寸步不让的架势。 杨县令也拿她没办法,只好唯唯诺诺的应承着。 “杨县令,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解决这个案子呢?”敖云轩问道。 “明天,明天我就把梁俊峰给放了,今天晚上我就送点钱,给我那个领班的,作为一点医药费,这事也就这样子结了,二位小姐,你们看这样子成吗?”,杨县令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问道。 敖云轩点点头。珠儿一副很不愿意的样子,说道:“不行,今天晚上你就给我把人放了”。 “这......”,杨县令一副很为难的样子望着敖云轩。 敖云轩看着他那为难的样子,说道:“这样吧,杨县令,我相信你,你就明天想办法吧,怎么样?” “好,谢谢!谢谢!”杨县令连忙点头。 这时,敖云轩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些钱来放在杨县令的桌案上,说道:“杨县令,既然你那领班受了伤,我也就表示一点心意,代表梁俊峰向你赔不是啦,你看怎么样,杨县令,我们就这样,化干戈为玉帛,怎么样?”。 杨县令看了看桌上的钱,又看了看敖云轩,两只眼睛笑得眯成一条线,说道:“好,好,好,小姐,你太客气了,我那一个小小的领班,哪用得着这么多钱去打发啊”。虽然,杨县令嘴巴那么说,可是,他的手臂却不听使唤似的把桌上的钱,一股脑儿的摸到桌案的抽屉里去了。 “既然,用不了那么多,那就不要那么多吧”,珠儿取笑道。 杨县令被说得愣在那儿,一动不动,很不好意思。 敖云轩摆摆手,说得:“没事,没事,我妹妹是跟你开玩笑的”。 杨县令尴尬地说道:“你妹妹真会开玩笑”。 珠儿一副桀骜不信的样子说道:“哼,我会开的玩笑还多着呢”。 杨县令又是一阵子的尴尬,很不自在地干笑着应道:“那是,那是,来日方长,呵呵,来日方长”。 敖云轩看着他那没出息的样子,心里暗吗道:“鬼跟你来日方长”。但没有说出口,只是摇了摇头问道:“那我们现在可以去看一下梁俊峰嘛?” “可以,可以,当然可以”,杨县令连忙答应。 “还不快走,磨磨蹭蹭的”,珠儿催促着。 “好,好,好,小姐,别急,我们这就去”,杨县令就领着敖云轩她们直奔牢房而去。那些躲在门外的官兵们一个个远远的跟着,不敢靠近。 走在路上,气氛稍微缓和了一些,杨县令忍不住问道:“二位小姐,不知怎么称呼,可与那梁俊峰是什么关系啊”。 “你给我闭嘴,你走你的路,我们什么关系,有你什么事啊,事真多”,珠儿一下子就把杨县令给呛在那说不出话来。 “珠儿,你怎么这样子”,敖云轩怒喝着珠儿,继续向杨县令解释道:“杨县令,我与梁俊峰是表兄妹,所以,还望杨县令能够高抬贵手”。 “哦,这样啊,那还差不多”,杨县令点点头,继续羡慕地说道:“你们表兄妹还真是走得好啊”。 “我们打小一起长大的,没什么隔碍的”,敖云轩说道。 “那也好”,杨县令依旧是赞叹有加。 “没什么,我们只是能帮就帮一点吧,力所能及而已”,敖云轩淡淡地说道。 “不瞒你说,我一开始还以为你是梁俊峰他,他媳妇呢”,杨县令像唠家常似的说道。 “你,你什么话”,珠儿在一旁斥责着杨县令,杨县令一咧嘴,敖云轩拉了拉珠儿的衣袖,示意她别节外生枝。 第三十八章 县衙大牢 第三十八章县衙大牢 不大一会儿,他们一行人就来到县衙大牢门口,杨县令示意跟来的官兵们留在门外等候。那守卫在门口的官兵见是县太爷来了,连忙行礼,见过县太爷。杨县令摆了摆手,说想进去看看,那守卫就要往里通报,杨县令连忙把他拉住,说道:“我们只是随便看看,不必通报”。 守卫看了看站在杨县令身后的敖云轩和珠儿,指了指说道:“那她们——”。 杨县令平静地说道:“哦,让她们进去,她们是我朋友,她们也想看看我们的大牢”。 听了杨县令的话,守卫不敢多说,也不敢多问,敖云轩她们顺顺利利的进了大牢。大牢里阴深深的,寒气袭人,一股股臭味涌入鼻孔,敖云轩情不自禁的用手去捂鼻子。珠儿骂道:“这什么鬼地方啊,臭死了”。敖云轩不由得心里一凉,心说话,这梁俊峰呆在里面受得了吗?走路的步伐不由得加快了许多。由于,比较晚,犯人们大部分都睡了,大牢里还显得比较安静。杨县令指了指最里面那间,说道:“梁俊峰就关在最里面那间”。 珠儿问道:“为什么,梁俊峰要关在最里面啊?” 杨县令吞吞吐吐地说道:“这,这个,因为,因为梁俊峰他会飞,我们当兵的都不是他的对手,我们怕他飞了”。 珠儿一听忍不住笑了,说道:“梁俊峰会飞,我们怎么不知道,杨县令,你也太搞笑了吧,小姐,他说梁俊峰会飞,你信吗?” 杨县令一脸正经的说道:“真的,他真的会飞,我们好不容易才抓住他的”。 敖云轩“哦”了一声,满脸狐疑地看着杨县令。 杨县令摆摆手说道:“走,走,走,我们看了再说”。他们来到那牢门前,杨县令从那牢门的一个小口子张眼往里观瞧,杨县令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气。敖云轩连忙探头观望,只见梁俊峰正和一伙人喝着酒呢!敖云轩暗自骂道:“呵,好你个梁俊峰,你倒是逍遥快活,害得我们在这为你连夜奔波”。一下子,转不过弯来,转身就想走。珠儿一把把她给拉住,问道:“怎么啦?” 杨县令拍了拍牢门,叫到:“开门,开门”。里面的人听见叫声连忙跑过来,见是杨县令,连忙开门,带着一点酒气说道:“参见杨大人”。 杨县令摆摆手,问道:“梁俊峰呢?” 那牢头指了指正在喝酒的梁俊峰说道:“那,那个就是”,他边说着,边冲着梁俊峰喊:“梁俊峰,我们县太爷来看你了”。 杨县令看了看梁俊峰,疑惑的问道:“你,你怎么在外面和他们一起喝酒?你可是犯人啊”。 梁俊峰一听县太爷来了,连忙起身,也不管杨县令有多么的诧异,也不管三七二十一,朝着杨县令一躬身,说道:“老爷好,草民见过青天大老爷”。 杨县令摆摆手,上下打量着梁俊峰,说道:“你就是梁俊峰?” “草民正是梁俊峰,不知大人深夜叫草民有什么吩咐”,梁俊峰毕恭毕敬地问道。 杨县令心说话,要不是我身后这二位,我才懒得来呢,于是,说道:“梁俊峰,你家里人来看你了”。 旁边的牢头一听杨县令说梁俊峰家人来看梁俊峰,忍不住插话道:“梁俊峰,你真是好福气啊,才进来一天,就两拨人来看你了,你真是幸福啊”他边说着,他还边偷眼观看着敖云轩她们,继续叹声道:“还都是大美女啊,梁俊峰,你真行”,竖起大拇指朝着梁俊峰伸了伸。 杨县令推了他一把,把他推在一旁说道:“你让开,在这发神经啊,什么大美女,还两拨的,你以为这是万花楼啊,这可是监牢,真是的,就知道喝酒,把个人都喝疯了”。 “是啊,老爷,瞧见没,这些酒菜可都是人家大美女给送过来的”,牢头还是不死心,指了指桌上的酒菜,继续争辩道。 杨县令一瞪眼,说道:“我看你小子是不想干了,哪有这样子的,你是牢头啊,怎么能与犯人一起喝酒呢,这成何体统,等一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牢头被杨县令这么一说,吓得不敢吱声。敖云轩听他们这么一说话,回过头来,走向那牢头,问道:“我说这位大哥,你刚才说,有两拨人来看了梁俊峰,那涂了我们之外,还有谁来过啊?” 牢头挠了挠头说道:“那人说是梁俊峰的媳妇,看上去挺年轻,挺漂亮的”。 珠儿对着敖云轩说道:“小姐,看来是我们自作多情了,白忙了一晚上,瞎操心,人家可是生活得有滋有味啊,还有美女来送吃送喝,我看啊,这哪是坐牢,明明是在享福嘛”。 敖云轩拉了拉珠儿的衣角,示意她不要多说,珠儿撇了撇嘴。 这时梁俊峰走到敖云轩的旁边说道:“敖姑娘,你怎么来了,快回去,这里环境不好”。 一旁的珠儿插话道:“我们都忙了半天了,梁俊峰,你倒好,在这有吃有喝的,好不快活啊,早知道,我们就不来了”。 “珠儿,我......”梁俊峰一时也不知怎么开口,转过头去又看了看敖云轩,敖云轩也正好看着他,四目相对,虽然是短短的一天没见面,两人的心中都无比的悲伤,仿佛是一次伤离别后的重逢。 敖云轩拉起梁俊峰的手,关切的问道:“你在这还好吧”。 梁俊峰笑着说道:“敖姑娘,我在这挺好的,这些官差大哥们都对我挺好的”。 这时其中旁边的另外站着的差官说道:“敖姑娘自从你叮嘱过我们后,我们哥俩就一直在这陪着梁公子,生怕对不住姑娘们啊,本来我们打算去买饭菜来给梁公子的,哪知道梁公子他媳妇,却已经送了饭菜来,呵呵,今天我们也沾了点梁公子的光,饭菜做得还真不错”。 珠儿气呼呼地说道:“你们在这瞎说什么啊,真实的,有奶就是娘”。 官差被她说道脸上被她说得一阵红,一阵白的,很是尴尬。 敖云轩打量着说话的人,可不是吗,旁边这两人正是白天送信的那两差官——飞毛太岁韩根和他兄弟太岁飞毛韦昆。敖云轩心想,嗯,这两人还真是有点良知,还真的来帮忙了。不由得向他们投去敬佩的眼神,说道:“二位,辛苦了,谢谢”。 韦昆和韩根笑呵呵的说道:“没事,没事,只要是姑娘们安排的,我们一定照办”。 杨县令听他们那说话的语气,还有对敖云轩她们的那种珍重,很不是滋味,于是,干咳了一声说道:“你们怎么在这?” 这时韩根他们反应过来,由于开始太对敖云轩她们过于投入了,被杨县令这么干咳一声,醒悟了过来,连忙向杨县令行礼道:“参见老爷,我们兄弟两是来陪我兄弟先飞作伴的”,边说着,边用手指了指牢头先飞。 牢头先飞点点头,说道:“是啊,是啊”。 杨县令把脸一沉,说道:“真的吗?” 牢头先飞一看杨县令那表情,不敢多说,退在一旁。毛韦昆和韩根也识趣地躲到一边。 杨县令怒喝道:“我看你们是想换换地方吃饭了,你们以为这是什么地方啊,菜市场?商店?想来就来?这可是县衙大牢,进去容易,出来难的地方”。牢头先飞和毛韦昆他们一个个傻傻的站立在一旁,不敢吱声。 珠儿在一旁说道:“杨县令,你说谁呢,在这指桑骂槐的”。 “哦,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们,你们什么时候想来都可以,想走就走”杨县令马上又换了一副毕恭毕敬的嘴脸,对着珠儿说道。 “嗯!我们什么时候想来这个鬼地方”,珠儿一翻眼说道。杨县令又是一缩脖,像牢头先飞他们那样退在一旁。 敖云轩问梁俊峰:“县太爷,干嘛要抓你到县衙来啊,你真的把那胖老三的店铺给砸了吗?你干嘛要砸人家店啊!” 梁俊峰苦笑着说道:“哪里啊,我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呢,我怎么会去砸人家店啊!我吃饱了饭撑得,没事做,我也想报官呢!稀里糊涂的就被他们挡差的给抓了过来,硬要说是我砸胖老三的店,我也没办法”。 “你报什么官啊,这不没事找事吗,怎么?报官报到牢里来了”,珠儿挖苦着梁俊峰。 梁俊峰一脸苦水似的说道:“哎呀!不是我报的官,珠儿姑娘,我对不住你啊,我把你送我的那个古董给丢了”。 “切,你这种人啊,我就没怎么看得起,你说你,自己的东西丢了就丢了吧,还把自己给弄到监牢里来了,你说说你”,珠儿继续说倒着梁俊峰,但句句在理,梁俊峰也不好反驳什么,只好连连点头,说:“是,是,是,你说得对,我下回一定多加小心”。 “说你不长心眼吧,你还指望有下回啊”,珠儿越说越来劲,梁俊峰傻傻的杵在那儿,不敢吭声。 敖云轩拉了拉珠儿说道:“珠儿,算了吧,梁公子他自己心里也一定很难过”。 珠儿回过身去,对着敖云轩小声地说道:“小姐,你不懂,像他这种人,就应该重重的说上两句,不能的话,不长记性”。珠儿故意把那“不长记性”用重重的语气说了出来,梁俊峰听了直咧嘴,皱了皱眉头。 敖云轩看了看退在一旁的杨县令,对着他说道:“杨大人,你看,这梁俊峰这样子关在这里,还不如让他先回去,至于他给人家造成的损失,我们再想办法给予适当的补偿,你看怎么样”。 “这个......”,杨县令显得很为难,看了看敖云轩,又看了看周边的这些人,很是无助的样子,那些衙役们一个个把脸别过去,装作什么也没看见。一个个都心说话,管我们什么事,说好了,没我们什么事,说差了,我们倒霉,哎呀!真不管我们什么事。 第三十九章 俊峰出狱 第三十九章俊峰出狱 杨县令也心说话,好你个兔崽子,平日里对我毕恭毕敬,点头哈腰的,犯难的时候,都一个个像个缩头乌龟。难怪说,人情薄,薄如纸,世态炎凉,人情淡漠啊!哼,好小子,想把事情撇得那么干净,可没那么容易。杨县令想了想,冲着牢头他们说道:“嗯,这个吗,就算我同意放人,也得问问我的这些兄弟们嘛,何况也要走个程序嘛,我这毕竟是个公差衙门吧!哪怕是走走过场,也是要的,是吧”。 牢头连忙推辞着说道:“嗯,这个嘛,这么大的事,还是要大人您亲自拿主意,我们哪有那个头脑啊,是啵”。 韦昆和韩根也跟着迎合着:“是啊,是啊,大人明见”。 就这样,他们又把杨县令踢过去的皮球给踢了回来。 “杨大人,人,你到底是放还是不放啊,别在这婆婆妈妈的,好不好,你就痛快点,一句话,放还是不放”,珠儿不耐烦的问道。 “放,放,我这不是在和弟兄们在商量吗,唉,其实我也有我的难处啊,我也不好交差,上有大老爷,下有这帮兄弟和百姓”,杨县令很不情愿的狡辩着。 梁俊峰听见杨县令说要放人,心里乐开了花,满怀感激的望了望敖云轩和珠儿。因为他知道,这一切应该都是敖云轩她们的功劳,如果不是她们的帮助的话,自己想出去还不知道要拖到猴年马月呢,虽然说自己是冤枉的,那也就那个样。不由得,有多看了几眼敖云轩她们,这时的梁俊峰是真心实意的打心里感激她们。越发觉得敖云轩特别的美丽善良,平日里常常与他唱对台戏的珠儿,也不那么的可恶了。 杨县令故意把牢头拉到一边,说了点无关紧要的事情,然后,走到敖云轩面前,皮笑肉不笑的说道:“呃,这个嘛,我和我的弟兄们都商量过了,今天是可以把梁俊峰给领回去,不过嘛,就是要交点保证金,为什么呢?因为啊,现在梁俊峰的案子还不是很清楚,他现在要回去,我就暂且收下他一点钱,作为抵押,要是他真的与本案有关的话,这保证金可就没收了哦,姑娘们,你们看怎么样?” 那牢头摸了摸头,心说话,这,这,与我有什么关系嘛!还要把我拉去垫背,太他妈的阴了。 珠儿走到杨县令面前,冲着杨县令说道:“杨县令,你真是生财有道啊!” 敖云轩连忙把珠儿拉到一边,小声的对着珠儿说道:“珠儿,能让钱办到的事情,那都不叫事情,别节外生枝,就这样吧”,敖云轩边说着话,边转过身来,又从口袋里摸出一些钱来,放在杨县令手心,说道:“杨县令,你看,现在怎么样?” 杨县令一看,钱到手了,掂量掂量,而且还不少,马上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好说,好说,姑娘真是个爽快之人,我杨某人就喜欢与你这样子的人打交道,不像某些人,不识时务,好,把梁俊峰给请出来,嘿嘿”。 敖云轩听后,哈哈大笑。 就这样,梁俊峰顺顺利利的办了手续,出了牢狱,向家走去。在路上,珠儿抱怨敖云轩,干嘛要对杨县令那么迁就,要是她的话,一伸手,把那杨县令给掐死,然后,把梁俊峰从大牢里给拉出来,不就得了嘛,干嘛要搞得那么复杂。 敖云轩拍了拍珠儿的肩膀,笑着说道:“珠儿,你什么时候能够长得大啊,做事总是那么毛毛糙糙的,你想想,你能倒的了官府吗,他们人多”。 珠儿一撇嘴,说道:“那我不管,只要自己高兴就好”。 敖云轩看着她那说话的态度,摇了摇头说道:“好,就算我们都不怕官府,你想没想过,要是我们跑了,那梁俊峰他怎么办,他可是是要在这里生活的啊”。 珠儿一本正经的说道:“那我们把他也带走”。 敖云轩问道:“那叔叔婶婶呢?你不可能把他们也带走吧”。 “呃,这——我倒没想过”,珠儿一时语塞,挠了挠头,傻傻的望着敖云轩。敖云轩轻轻地拍了拍她的后背,笑了笑。 “你笑什么啊”,珠儿别开敖云轩的手,问道。 “快人快语,刀子嘴豆腐心,马大哈”敖云轩说笑着。 “你这是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骂我呀”珠儿问道。 “想想,仔细想想,都有”,敖云轩笑着说。 ...... 说着,说着,不知不觉中,来到了梁俊峰自家门口,梁俊峰叔叔婶婶正在那翘首以盼呢。见到梁俊峰他们平平安安的回来了,高高兴兴地从家里拿出一封长长的鞭炮,噼里啪啦的放了起来。引得左邻右舍都过来问这问那,有些人说,还以为梁家办喜事呢!婶婶笑而不答。只是拿出果盘来招呼着他们,也有些人说是人家俊峰做官了,所以高兴。 梁俊峰一回到家里,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倒头就睡,这几天的事情把他给弄得焦头烂额的,他也累坏了,烦透了。敖云轩和珠儿被婶婶奉为老祖宗似的,又是嘘寒,又是问暖的,一会儿问饿不饿,一会儿又问渴不渴。叔叔见了,直骂她,神经病。搞得敖云轩她们都不好意思。就连平日里刁钻古怪的珠儿,一时间,也与她相处得非常的融洽。 就这样,梁俊峰浑浑噩噩的过了几天。他叔叔婶婶知道他心情不好,也没有过多的打挠。敖云轩和珠儿住了几天,就对婶婶她们提出要离开,婶婶非常的舍不得,但也不好强求,只好由着她们去。他们怎么走,咱们暂且不提,单说,这一天,梁俊峰闲来无事,走在大街上溜达着,走着,走着,前面忽然跑过一个人来,嘴里叨念着:“不可能,不可能”,由于来得忽然,把梁俊峰吓了一跳,梁俊峰心说话,这谁啊,怎么这样子的呢,吓死人啊。不免张眼观瞧,从他对面一路小跑的跑过来一个小伙子。只见那小伙子瘦瘦高高,两眼深陷,看样子,像个病怏怏的样子,但跑起路来呼呼作声,又显得非常的精神。梁俊峰看上去,觉得非常的纳闷,不由得伸出手去拦住了那急匆匆的小伙子。那小伙子连忙把梁俊峰的手往旁边一推,说了一声:“快让一下,我有急事”。 梁俊峰也就是这样子人,心说话,嘿,你有什么急事啊,竟然一把把那人给拉住了,说道:“什么不可能啊,兄弟,别急,别急坏了身子”。 那人也不答话,用力一甩,想把梁俊峰拉着的手给甩开,那哪甩得开啊!那人急了,说道:“你干嘛,快放手,我要赶着去看展览,来不及了,快放手”。 “什么展览啊,那么重要?那么急?”梁俊峰诧异的问道。 “哎呀,跟你说了,你也不懂,反正,是一尺八的鲜花姑娘展出,天下奇事啊”,那人边解释着,边左挣右扎的挣扎着,终于,把梁俊峰拉着的手给挣开了,然后,一溜烟的往前跑去。 梁俊峰心想,什么东东啊,还一尺八的鲜花姑娘?那么好看?那么有吸引力?要不,我也去看看?想着,想着,梁俊峰不由自主的朝着那小伙子跑去的方向追去。可是,追了半天,也没追到那小伙子,就连他的人影也没看到。梁俊峰心说话,什么鬼东西吗?还一尺八的鲜花姑娘,嘿,我还会相信!瞎搞,回去,回去,准是谁又在搞什么恶作剧。梁俊峰想着,想着,就想回头回去。可是就在他整备回去的时候,打旁边传来一声吆喝声:“哎,快来看啊!一尺八的鲜花姑娘啊,千载难逢啊!世界奇观!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咧,哎,快来看啊!机会难得!难得机会啊”。 咦,难道是真的?梁俊峰不自觉的放眼望去,只见一个穿着古灵精怪的男人正在那卖力的吆喝着。那个男人穿着一圈一圈的衣服,整个人看上去就像被一个个大圆圈包围着,身躯还在不停的扭动着,摇动着。远远望去,就像一条大蛇站立在那儿。梁俊峰看着,真想反胃,心说话,这那来的怪物啊,这么恶心,一个大老爷们,穿成这样,还扭着身子?恶心,真恶心!梁俊峰想着,转身就要走。 可是,就在梁俊峰转身的时候,那个穿的怪模怪样的男人招手叫住了他,说道:“哎,帅哥,公子,别走啊!这么精彩的节目还不看啊,千载难逢啊!哎,走过路过,可千万别错过啊!” 梁俊峰回头,轻声的说道:“有什么好看的,江湖骗子”。 那男人似乎看穿了梁俊峰的心思,说道:“唉,帅哥,这可是真的啊,不信你过来看看”。 梁俊峰顺着那男人的手,往那男人身后用帐篷围着的一个展示蓬望去,可是也看不太清楚。只见里面稀稀拉拉的坐着一些人。里面的声音比较杂,比较大。梁俊峰嗤之以鼻,心想,可不是嘛,草台班子,没人气。就在转身要离开的时候,他的身子被那男人的一只大手死死的拉住,那男人带着一点命令似的口吻说道:“看一下,很好看的,又不要好多钱”。 梁俊峰吃吃地说道:“我,我,我没钱”。 那男人挤了挤眼睛说道:“帅哥,别那么小气嘛,我们也是讨口饭吃,不容易啊,捧捧场,给你优惠,给你八折怎么样”。 这时,一个浪荡公子一步三摇的走了过来,趾高气扬的问道:“一尺八地鲜花姑娘是真的吗?” 那男人连忙应道:“是,是,是,你瞧,这位公子也在买票呢”,他边说着,边指了指梁俊峰,梁俊峰很无语,心想,这做生意的人真厉害,我无缘无故的就成了他的样板了,真是的,本来想反驳的,但看着那男人一副乞求的样子,也就作罢了。 那浪荡公子买了票,进了场。 梁俊峰还是若有所思,那男人见他那个样子,无奈的说道:“算了,算了,就当你行行好吧,可怜一下我们,随便给点”。那男人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梁俊峰没办法,从口袋里摸出一点钱,塞到那男人的手中,那男人看都没看,就把他给让了进去。 第四十章 鲜花姑娘 第四十章鲜花姑娘 梁俊峰被那男人半推半拉的,给弄进了展蓬里,找了一个坐位,随便坐下,里面正在表演节目呢,只见在展蓬的一边撘着一个小小的舞台,舞台上正表演着节目:一个化妆化得非常妖娆的女人被俩个男人用铁棍从腰间穿过,抬着在舞台上行走。台下响起一阵阵热烈的掌声,还有叫好声,“好,好,好”一阵阵的此起彼伏。甚至还有人尖叫着:“把那女的用油炸了”,引得台下又是一阵轰鸣般的笑声。梁俊峰皱了皱眉,心说话,这什么节目啊!这么低级。唉,算了,既来之则安之。反正钱都付了,不看也是浪费了,看吧,总会有好看的。 这时候,有人大声的起着哄说道:“鲜花姑娘呢,怎么还不出来”。 只要有人提起,马上有人附和:“是啊,是啊,不是骗我们的吧,一尺八的鲜花姑娘呢” “快叫她出来” “出来” “出来” ...... 噼里啪啦的响起了敲打凳子的声音,展出老板连忙跑到舞台上,大声的安慰着大家,皮笑肉不笑地说道:“各位,各位,静一静,鲜花姑娘马上就到,只不过是,她现在在化妆,她不好意思就这样素面来见各位,请各位朋友稍安勿躁,稍安勿躁,呵呵,我们的节目一样精彩,有请我们的魔术大师小丽闪亮登场”。 随着一阵诡异的音乐响起,又一个衣着妖娆的女人快步走上舞台,那女的手里捧着一个小盒子,一会儿展示给大家看个空盒子,一会儿又从盒子里拿出一只鸽子,一会儿,又是空盒子,一会儿又从盒子里变出一条丝带来。台下响起了热烈的掌声。梁俊峰点点头,暗自说道:嗯,这还差不多。 就这样舞台上像走马灯似的,又演了好几个节目,这时候,从舞台的旁边走来一个浓妆艳摸的女主持人,那主持人,一上台来,就非常煽情的说道:“各位朋友,非常感谢各位的到来,有道是,月有阴晴圆缺,人有祸福旦夕,而我们今天呢!就要请出我们的主人公,——鲜花姑娘与大家见面”。台下一阵骚动,有尖叫声,有呐喊声,还有口哨声,观众中就像开了锅似的。因为,他们等了好久,现在,终于等到了,有好奇,有惊奇,也有满足,可能都在想,这鲜花姑娘才一尺八,那该多么矮小啊! 只见几个彪形大汉从舞台的一边推着一辆四轮木制车上了舞台,那车子上面盖了一块红布。台下又是一阵骚动,有人大喊着:“下去,下去,我们要看鲜花姑娘” “下去,下去” “推个破车上来算什么呀!” “滚下去” “鲜花姑娘呢” “骗子,他妈的一群骗子” ...... 人群中说什么的都有,但大部分是骂声,尖叫声,嘘嘘声。 这时,展出老板又慢腾腾地跺着方步的走上了舞台,用手从上而下的招了招,示意大家静下来。大伙想看看他葫芦里卖的到底是啥药,于是就安静了下来。整个展蓬难得的静,似乎可以听到人的心跳。展出老板打破了难得的安静,说道:“各位,下面我们就要见证奇闻的发生”。展出老板边说着话,边一只手平缓的一划,正好撘在那四轮木车上面盖着的红布上。这时,台下的观众都屏住呼吸,静静的观看着台上的一切。仔细一点的人发现,那块盖在推车上面的红布正在上下一动一动的,刚开始,由于大伙都比较急燥,没有注意那轻微的变化,这时发现了,又是一阵骚动。 展出老板微微的一笑,其实,他要的就是这种效果。展出老板先是慢慢的,后来是一瞬间把盖在推车上面的布给拉开,只见那布一拉开,从不的下面露出一颗美丽的女人头来。展出老板嘴巴里还在煽情的说道:“奇闻从现在开始”。 这回台下竟然想起了尖锐的口哨声,又是一阵长长的惊呼声。 那颗美丽的头就像是放在那推车上面似的,冲大伙轻轻的笑了笑。人群里又是一阵阵骚动。有呐喊声,有尖叫声,有敲凳子的声音,场面异常的嗨,异常的火爆。 梁俊峰在台下看得异常的真切,他看了看那鲜花姑娘,只见鲜花姑娘略施粉黛,双眉弯弯,粉嘟嘟的小嘴胜过樱桃。梁俊峰左看右看都觉得那鲜花姑娘非常的可爱,楚楚动人。但仔细观瞧,似乎又在哪见过似的,一时又想不起来。 这时,由台下急匆匆地跑过一人来,大声的叫囔着:“你们这些骗子,害人精,还好意思在这骗人钱财,你们这是在骗财害人,没有好报的,人家这不是什么奇事,怪事,而是一种病态,有病就要治,不能为了挣钱,就不给人家治,耽误人家终身大事”。 大伙都在聚精会神的观看着鲜花姑娘,被他这忽然的一囔囔,都吓了一跳。回头观看,原来,是一个看上去二十出头的小伙子抢步来到舞台前面,正气呼呼的指责着展出老板。展出老板也被这忽如其然的变故,吓了一跳,傻傻的愣在那儿。他旁边的彪形大汉一窝蜂似的朝那小伙子涌了过来。眼看着那小伙子要吃亏。 那些看节目的人,一个个躲在旁边看热闹,似乎,他们对看打架比看节目还上紧。把个小小的展蓬围了个水泄不通。 梁俊峰仔细一看,那小伙不是刚才在街面上见到的小伙子吗?没想到,他会在这。梁俊峰感觉到那小伙不像是什么坏人,他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吃亏,被人欺负啊,他想都没仔细去想,连忙站出身去,指着那些彪形大汉,高声喝道:“等一等,你们想干什么?退下,都给我退下”。 可是,那些彪形大汉见他那身材,哪会听他的啊,一下子把他也给围在中间。那小伙非常感激地看了看梁俊峰,说道:“兄弟,谢谢啊,那我们怎么办?” 梁俊峰大声的说道:“打啊!”梁俊峰边说着话,就边首当其冲的冲向了其中的一个彪形大汉,飞起一脚,踢向那大汉,那大汉见他的脚踢到,也不躲闪,直接双手往上一抄,把梁俊峰踢出的那腿直接给抓在手心,用力一掐,梁俊峰痛得嗷嗷直叫。 那小伙傻傻的站在那说道:“我,我不会打架啊”,急的只跺脚。 梁俊峰被那大汉抓住了一只脚,痛得汗水也流了出来。但梁俊峰顾不上那么多,连忙念动升字决,身体慢慢地往上升。那彪形大汉一只手抓住梁俊峰的一只脚脖子,另一只手也没闲着,提起拳头就向着梁俊峰的腰间打来。梁俊峰身体正在往上升,他也来不及多想,一用力,另一只脚在空中就踢向那大汉的头部。那大汉出乎意料,没想到梁俊峰还会飞起来,梁俊峰的脚踢得那么快,连忙把打向梁俊峰腰间的拳头收回,往自己头上一辽,只听见“啪”的一声正招在梁俊峰踢过来的腿上,在错乱中,那大汉抓着梁俊峰脚脖子的手也松开了,梁俊峰的脚被大汉那么一辽,痛得直咧嘴。但还是继续念动着他的升字决。 他倒是升起来了,彪形大汉们拿他没办法,可是那小伙可就倒霉了喽,被其他的那些彪形大汉们噼里啪啦的打了个半死。 梁俊峰正在盘旋的时候,一个熟悉的声音传入耳朵:“峰哥,你还不快走,等一下,你就跑不了啦”。 梁俊峰顺口回了一句:“你谁啊?” “怎么,你忘了吗?我是......”那声音正要说的时候,忽然,那卖票的怪里怪气的人从门口跑了进来,不容分说地“啪”的一声,重重地打在鲜花姑娘脸上,鲜花姑娘直被他打地飞了出去,撞向展蓬的一边,那边看热闹的人纷纷让出一条缝来,却没有一个人出来接住一下那个鲜花姑娘,以至于,鲜花姑娘直呼呼的撞在展蓬上,然后,又掉落到地上。嘴角流下了一滩血迹。 那怪里怪气的人,冲着躺在地上的鲜花姑娘恶狠狠的说道:“我叫你不老实”。 鲜花姑娘用愤怒的眼神瞪了瞪那男人,“噼”的一声,吐了那男人一身血。骂道:“你个不要脸的蛇精,我呸”。那男人举手就要再次打那鲜花姑娘。梁俊峰一看不好。连忙从领口里摸出一点硬邦邦的东西朝那男人丢去,那男人反手一操,把梁俊峰丢过来的东西反打了出去。他气呼呼地直奔梁俊峰而来。梁俊峰吓得连忙念动升字决,再升高了一些。往下面仔细观看着躺在地上的鲜花姑娘,原来,鲜花姑娘面上带着一个非常漂亮的面具,这时,被那怪男人一巴掌给打掉了,露出了原来的模样。梁俊峰再仔细一看,吓了一跳,那不是——钓龙山庄的少庄主泽兰嘛!梁俊峰心说话,泽兰怎么会在这,难道......难道钓龙岭上出了什么变故不成?梁俊峰心里不免泛起一阵阵的寒意。暗自感叹道:真是世事如棋,捉摸不透啊! 梁俊峰关切的问道:“泽兰妹妹,你怎么在这?你怎么啦,伯母呢,她老人家还好吗?” 泽兰强行摆了摆手说道:“峰哥,别管我,快跑”。 那怪男人忽然变成一条蛇的样子,吐着蛇的信子,奔向高高在上的梁俊峰,梁俊峰急忙又飞高一点,刚好那蛇的嘴巴没有咬到他。蛇扑了个空,轻巧地从空中掉了下来。那些看热闹的人群看见那人变成了蛇,都吓得哭爹喊娘的作了个鸟兽散。那蛇见抓不到梁俊峰,气呼呼地用尾巴一扫,把那四散的观众跑在最后的一个一下子就给卷了起来,用力一甩,给重重的甩了出去,那人被甩得半天不会动弹。 梁俊峰在空中骂道:“你这个畜生,我下去一定剥了你的皮”。 那蛇精从鼻孔里重重的呼了一口气说道:“哼,我既然能够从七里岗那个鬼地方跑出来,我就什么都没怕过,还会怕你不成”。 梁俊峰听他说起七里岗,就问道:“你是从七里岗跑出来的?” 蛇精质问道:“是又怎么样”。 梁俊峰一下子想到了被王珊瑚放出来的那条巨龙......不会吧,怎么可能?梁俊峰反复的问着自己。那该死的王珊瑚。 第四十一章 寻找帮手 第四十一章寻找帮手 梁俊峰接着骂道:“你就是个畜生,被人救了还敢在这继续为非作歹,早晚会有报应的”。 那蛇精见梁俊峰骂他,又吐着信子奔向梁俊峰,可是就是够不着,他往上窜一些,梁俊峰又向上升一些,气得那蛇精摇头晃脑,张开血盆大口,不停地吐着信子。展出老板壮着胆子慢慢地靠近了那蛇精说道:“尊驾,还是让我们来吧,让我们用石头来丢,看他还下不下来,怎么样?” 那蛇精向着展出老板吐了吐信子,点了点头,化成人型。展出老板连忙招呼那些伙计们,用石头招呼梁俊峰,那些伙计们一个个不敢不听啊,一个个从地上找寻着石头。找到石头的就把石头往上丢,有几块好险都差点把梁俊峰给丢上。梁俊峰看这架势,连忙念动着一个乱字决,用手比划着,趁着那些伙计们混乱成一片的时候,再念动了一个走字决,跑了。那些伙计们想去追,被展出老板给拦下,示意不要去追,然后,展出老板命令着伙计们把泽兰给抱了起来,说道:“多给她吃点药,今天她表现得非常不好,可别让她跑了”。 那些伙计们听后,七手八脚的就抱起泽兰喂起药来,泽兰拼命的反抗着,用怨恨的目光注视着那些灌她药吃的伙计,可是,一点用处也没用,那些伙计依然是我行我素地给她喂着药。泽兰等那些伙计们强行喂完药后,骂了一会儿他们后,不知不觉中,就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了。 那蛇一样的男人坐在一间比较宽敞一点的房间里,吩咐着展出老板道:“从今天以后,必须加派人手,给我看好了那个女的,还好,今天差点没让她个跑了,展出的事干脆以后就过一段时间再说”。 “可是,大仙,我们的钱已经不多了,不展出哪有收入啊”,展出老板弱弱地说道。 那蛇样的男人恶狠狠的用眼神,瞪了一眼展出老板,怨恶地用加重的语气“嗯”了一声后,他的眼光在展出老板脸上扫过——阴冷而又歹毒。把展出老板吓得一哆嗦,没敢吭声,老老实实地闪在一旁。那蛇样的男人说道:“现在,有我在,你还怕没钱花吗?跟着我,你什么时候缺过钱,嗯”,展出老板唯唯诺诺的连连点头称是。 梁俊峰跑了一段路后,停了下来,他心里急啊!他知道泽兰还在他们手里呢,那小伙子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心一急,脑袋一热,又想回去救他们,回了一段路后,他又停了下来,心说话,不能这样蛮干啊,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可是关系着自己还有泽兰,还有那小伙的命运啊,要冷静,不可以冲动啊!冲动是魔鬼。要不,先去报官?但梁俊峰想到杨县令对着敖云轩那一副死要活要的嘴脸,就不想去报官了,于是就打消了报官的念想,怎么办啊,敖云轩她们又没在这,要是她们在这就好了。想到这,梁俊峰不由自主的伸手,去摸自己身上的那个,挂在自己脖子上的敖云轩送个他的连心鳞。此时的梁俊峰多么希望敖云轩在自己身边啊!多么希望有个人能够来帮帮自己啊。可是,当他摸到自己脖子下面的时候,吓了一跳,原来,挂在自己身上的那个连心鳞是踪迹不见,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弄丢的。梁俊峰的脑袋哄的一下,此时的梁俊峰是多么的想念着敖云轩啊!梁俊峰真不敢想象,自己以后还能不能再见到敖云轩。而他现在与敖云轩唯一的联系方式也丢了。怎么办?心里非常的伤感,非常的懊恼,非常的失落。又想想现在正在受难的泽兰,梁俊峰不由得流下了悲伤的泪水。 想归想,终究还是要有解决的办法的,梁俊峰他怎么也不能够坐以待毙的。此时的梁俊峰虽然很无助,但他的脑袋还是转得很快的,他用他那特有的眼神,看了看远方,似乎看到了希望,看到了泽兰正向他走来。对,找不到敖云轩,还可以去找王珊瑚帮忙的,王珊瑚那家伙平日里鬼点子特别多,说不定,他会有好的办法的。再说,这事也与他有关系。对,就是去找他。梁俊峰打定主意后,就水急火燎的赶王珊瑚家,还好,王珊瑚正在家修整他那些淘来的古董宝贝呢。梁俊峰不容分说的拉起王珊瑚就往外走。搞得王珊瑚莫名其妙,满头雾水。李婶不明白咋回事,叫着梁俊峰吃了饭再走。梁俊峰说了句,婶,有急事,改天再来,就连拖带拽的把王珊瑚给拉了出去。 王珊瑚好不容易把梁俊峰拉着的手给甩开,问道:“梁俊峰,你干嘛呀!头发烧是不是?疯疯癫癫的,像什么话”。 “走,走,走,我找你有急事”,梁俊峰又想去抓王珊瑚的手臂,被王珊瑚给闪过。 王珊瑚用手点了点梁俊峰说道:“你有什么事说明白了再走不行吗?” 梁俊峰急得一跺脚,说道:“哎呀!不是啦!珊瑚,我真的有急事找你帮忙,就是,就是,嗨呀,反正边走边说”。梁俊峰拉着王珊瑚的手臂,朝着那展出的地方就跑了过去,边跑边把泽兰被蛇精给捉住,正在受苦的事情,一五一十的讲给王珊瑚听,还要急着救人。但是,那蛇精可能是王珊瑚放出来的事情,梁俊峰没敢对王珊瑚说,他怕到时候,王珊瑚一犟,就是不承认,也不去,那就麻烦了。可是,当王珊瑚听到梁俊峰说,要从蛇精手里救人的时候,王珊瑚甩开了梁俊峰的手,说道:“等等,我得回去”。 梁俊峰傻傻的看着王珊瑚,说道:“不会吧,你王珊瑚平日里天不怕地不怕的,怎么今天怕了,你个孬种”。 王珊瑚不以为然的说道:“切,你才孬种呢,有勇无谋,我问你,急能解决问题吗?兄弟啊,想想吧,我们现在是去救人,急,是办不成事情的”。 梁俊峰不解地看着王珊瑚,他不知道王珊瑚到底什么意思,只好静静的等待着王珊瑚。 这回,是王珊瑚拉住了梁俊峰的手,往回跑去,王珊瑚边跑边解释:“你想想,我们就这样盲目的去,人非但救不出,我们也可能会撘进去,那不白忙了吗,有道是,急事慢做,这个道理你懂吗?梁俊峰,这事我们必须得好好合计合计,绝不能马虎一点,知道吗?”。 梁俊峰争辩道:“可是时间来不赢啊”。 “来不赢,也要仔细想想,总比去送死强”,王珊瑚斩钉截铁地说道。 梁俊峰想想也是,于是,点点头,冷静地问道:“那怎么办?总不能在这等死吧” “呸,那哪能叫等死呢,俊峰,你来找我是对的,你知道吗?我对付那些个妖魔鬼怪,我可是有一套的,别说是区区一条蛇精,就是龙王来了我也有办法,你不是说蛇精吗?我问你,蛇最怕什么?”王珊瑚得意的问着梁俊峰。 梁俊峰迟疑的看着王珊瑚,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脚步不由得放慢了许多。 王珊瑚拉了一把梁俊峰,挺自豪的说道:“哎,你别停啊!不懂了吧,我告诉你,蛇最怕雄黄,你懂吗?” 对啊!梁俊峰一拍脑门,说道:“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 王珊瑚起笑道:“去,你那脑袋,够用吗?” 梁俊峰提醒着说道:“你别给鼻子上眼的,看看还有什么要整备的,可别到时候说忘了”。 王珊瑚拍拍胸脯道:“你放心,有我在,没问题”。 王珊瑚回到自己的家里,翻箱倒柜的折腾出好些东东宝贝的。像什么迷魂散,桃木剑,雄黄......王珊瑚还把他打扮成一个崂山道士的模样,梁俊峰看着他那个古怪的样子,忍不住想笑。 王珊瑚一拍他的脑袋,说道:“不学无术的家伙,没个正经,成天就知道惹是生非,什么事都不会做,本大仙今天就让你开开眼,看看我是怎么样的为你降妖除魔”。 梁俊峰忍住笑,打趣地说道:“大仙,那可是个千年蛇精啊”。 “休要长别人志气,灭自家威风,看我的,呔,蛇妖哪里走”,王珊瑚更是来劲了。把装着雄黄的瓶子往自己头上一扬,做出一个要收蛇妖的姿势。坏了,不小心,把那瓶子的盖子给弄开了,撒了自己一头的雄黄。搞得王珊瑚直甩头。有些雄黄可能是飘到王珊瑚的嘴巴里去了,王珊瑚直往外面吐口水。 梁俊峰连忙上前帮他清理头上,还有衣服上的雄黄,关切地问道:“你不要紧吧”。梁俊峰再去看王珊瑚的头发的时候,忍不住笑了起来,怎么了——原来,王珊瑚的头发有些被雄黄给染色了,染得一溜红,一溜黑的。衣服上也染上了一点一点的雄黄色。看上去,王珊瑚整个人都显得怪怪的。 王珊瑚不明白梁俊峰笑什么,问道:“你,你笑什么,有病啊,没见过大仙做法吗”。 梁俊峰忍住笑,说道:“哦!没有,没有,我还真是头一回见大仙怎么样做法的”。 “没有就好好学,好好看,别站在那傻笑,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朋友是个神经病”,王珊瑚一板一眼的说道。 “是,是,是,谢谢大仙赐教,祝你马到成功,我们合作愉快”,梁俊峰拍着胸脯信誓旦旦地说道。 王珊瑚摆摆手,说道:“这还差不多,没事,这还难不住本大仙的”。 梁俊峰探眼往那瓶子里观瞧,只见那瓶子只剩下一点点雄黄。关切地问道:“这够吗?要不我们再添点?” “靠,你以为是你家那破酒啊,想添就添,这可是灵药啊,不可多得的”,王珊瑚一有机会总忘不了他那吹牛的本事。 这时的梁俊峰有求于王珊瑚,被王珊瑚说上几句,也不能反驳什么,满脸狐疑地问道:“这,这能行吗?” 王珊瑚看了看瓶子里的雄黄,摆了摆手说道:“够了,够了,就是没有雄黄,我王大仙,也照样能把那蛇妖给捉了,用它的蛇胆来泡酒喝,何况还有这么多”。 梁俊峰坏笑着说道:“呵呵,吹得真好听”。 王珊瑚瞪了瞪梁俊峰,用手去打梁俊峰的头,梁俊峰笑嘻嘻的闪过。 第四十二章 旅馆摸底 第四十二章旅馆摸底 当梁俊峰他们感到展出地方的时候,那展出的一行人已经搬走了,地上只留下一地的垃圾,梁俊峰急得直跺脚。梁俊峰直埋怨王珊瑚太磨蹭了。王珊瑚把两手一摊,说道:“那你一开始就别去找我啊,在这守着好了,那样时间刚刚好”。梁俊峰气得“你,你,你”的,你了半天。王珊瑚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说道:“瞧你急得,我问你,你那个什么心肝宝贝叫什么泽兰的,你是不是很喜欢她?” 梁俊峰重重地拍了一巴掌王珊瑚,翻了一白眼,说道:“你瞎说什么呀,那是我妹”。 王珊瑚不以为然的说道:“去,你妹?我和你一起长大的,我还不知道你,我怎么不知道你还有个妹?都没听你说过,哦,我知道了,花心萝卜妹太多,哈哈哈......”,王珊瑚说完又是一阵得意的笑声。 梁俊峰怒气冲冲地说道:“你到底有完没完,还不快给我想办法,等你见了我妹,你就知道了”。 “好,好,好,办法还是有的,你想想,他们那么多人,天又这么晚了,总要有个住的地方吧,那你想想,他们会去哪呢?”王珊瑚不紧不慢的问着梁俊峰。 梁俊峰飞快的回答道:“旅馆”。 “对了,这回算你聪明,他们那么多人,又那么多东西,一定是要找一家大一点的旅馆才安顿得下,而在这里,我看了一下,只有两家旅馆看上去比较大,一个在东,一个在西,我看他们一定是在西边那家”,王珊瑚边挖苦着梁俊峰,边分析着事情。 梁俊峰挠了挠头,不解的问道:“为什么,为什么在西边那家?” 王珊瑚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哎,我说你吧,哎”。 “快说,别卖关子”,梁俊峰催促着问道。 王珊瑚笑着说道:“你想想靠东边的那家修饰得那么华丽,而展出的人员又那么多,他们会舍得住那么好的房间吗,而西边这家,虽然比较大,但看起来非常的普通,应该住起来比较便宜,那样子的旅馆就是像他们这样人多,又想省点钱的人住的”。 “那他们不可以就住在展蓬里?那样还一分钱都不用花”,梁俊峰说道。 “说你傻,你还真是傻到家了,要是他们愿意住展蓬的话,干嘛这里会这么狼藉?如果他们是住展蓬里,他们现在应该就在这里”,王珊瑚肯定的说道。 “万一他们怕人打挠呢?”梁俊峰自恋似的问道。 “怕人打挠?”王珊瑚看了看梁俊峰,说道:“怕你打挠?切,兄弟啊!你是被人家给打跑的啊,人家会怕你!” “这......”,梁俊峰一下子卡在那儿。 “兄弟,醒醒吧!别在那做梦了”,王珊瑚好像是在提醒着梁俊峰。 “好,那我们快走,就去西边那家看看”,梁俊峰拉起王珊瑚的手就要往西边那家走去。 王珊瑚甩开他的手臂说道:“你急什么,先吃个饭再去,不能救人的力气都没有”。 “你,敲竹杠,是啵”,梁俊峰看着王珊瑚,怒责着他。 王珊瑚笑呵呵的说道:“还不承认,是你相好的吧,看你那猴急的样子,一点都不矜持,等一下会死啊,这大白天的,他们又那么多人,我们怎么下手啊,你去,你去,去也是送死,死了也好,留个好名声,为情而死,英雄啊,江湖中又会多一则英雄救美,舍身为义的故事”。 “好,好,就依你,走,吃饭去”,梁俊峰实在拗他不过,白了一眼他,只好陪着王珊瑚去吃饭。 梁俊峰边吃饭,边往外面观看,王珊瑚也不管那么多,吧唧吧唧的吃了个肚大腰圆。等吃完了,摸了一下嘴巴,打了一个饱嗝,说道:“走,住店去”。 梁俊峰睁得大大的眼睛望着王珊瑚,说道:“什,什么,住店?” “对啊,吃饱了,不去住店,去干吗?陪你去压大路?两个大男人的手牵着手,像什么话”,王珊瑚面带微笑的说道。 “你,你这是在报复,在故意气我”,梁俊峰装作一副很生气的样子说道。 “都像你一样,小肚鸡肠”,王珊瑚反唇相讥。 梁俊峰望着他笑了笑,说道:“一般说别人小气的人,他自己也不会好到哪里去”。 王珊瑚不屑地说道:“你懂什么,成天就知道省钱,省到这么大了,也没看到省出个名堂来,我这时去摸摸底,你没听说,不入虎穴焉得虎子嘛”。 “看来,你还懂得蛮多嘛”梁俊峰笑着说道。 “你以为我是单纯为了享受吗”王珊瑚质问着。 “那是,那是,我还不了解你珊哥吗”,梁俊峰半真半假的说道。 王珊瑚转而说道:“哎,我说,到时候,我倒是要好好看看,到底那美女长成什么样个如花似玉,把我这么俊俏的峰哥,都给迷得神魂颠倒,命都不要,那一定很有魅力”。 梁俊峰淡淡的笑着说道:“到时候你就知道了”。 “你个重色轻友的家伙,我在七里岗遇难的时候,怎么不见你这么在意过啊,还装作不人识,哼,想想真是气人,亏我现在还会来帮你”,王珊瑚很是气愤,且带着委屈似的说道。 梁俊峰不好意思地说道:“那,那个我不是逗你玩吗?大老爷们的,你不会跟我计较这个吧,哟,怎么像个怨妇似的,你的阳刚之气被小鸟叼走了吗”。 “好,我就怨妇了,怎么的,我回去了”,王珊瑚装作很生气的样子,掉头就要走。 梁俊峰连忙一把把他给拉住,说道:“唉,你还是不是我兄弟啊,这样跟我撂蹶子”。 王珊瑚斜着眼,看着梁俊峰,过来一会儿,脸露微笑,又看了看远方,远方已经暗了下来。忽的一下,他拉住梁俊峰的手,就往旅馆走去,边走边说道:“走,是时候了,我们办正事去”。 在王珊瑚说的那西边的那家旅馆里,梁俊峰和王珊瑚大老远的就看见那些展出团伙大一点的展出道具,满满当当的放在旅馆院子里。梁俊峰四处张望着推泽兰的那个车子,终于,看到了,丢在院子的一个角落里。可是,泽兰却不在车上。王珊瑚走到掌柜的那儿,说道:“老板,跟我们开个便宜点的房间”。 那掌柜的瞟了瞟王珊瑚,说道:“便宜的?就剩下一间了,是上房,你要不要”。 “那给我们优惠点”,王珊瑚还着价。 “客官,我们这就剩下这一间,你要便宜,那边有家,可能会给你便宜的”,掌柜的用手指了指东边的那家旅馆。 王珊瑚一看来气了,说道:“你怎么说话的,欺负我没钱是吧”。 梁俊峰连忙拉住王珊瑚,怕他惹事。冲着掌柜的一笑,说道:“老板,说话别那么伤人,我们给你钱还不成吗”。 掌柜的马上换了一副高兴的嘴脸,笑着说道:“我们小本生意,接的就是像客官您这样的马虎人”。 王珊瑚在一旁嘟囔着说道:“难怪开得没品位”。 掌柜的看了看王珊瑚,收了梁俊峰的钱后,没有再说什么。摆了摆手说道:“楼上里面倒数第二间,客官,您请”。 “那最里面那间是谁住了啊?”梁俊峰似乎是不经意似的问道。 “哦,好像是那演节目的头头住了”,掌柜的笑着回答道,然后,四处张望了一下,小声的继续说道:“唏,小点声,那主可凶着呢,重不重就打人,脾气大着呢”。 “怎么啦?”梁俊峰睁大眼睛问道。 “哎,那人看上去,不是什么好鸟,穿得滑不溜秋,就不像个正经人,你们可别去惹他”,掌柜的提醒着说道。 “哦,谢谢老板”,梁俊峰向掌柜的道了声谢,转而称赞着掌柜的生意好,说道:“老板,你生意挺好的嘛,这么大的店,竟然全住满了”。 掌柜的脸上堆满了笑容说道:“哪里,今天全靠那些演节目的人,不能的话,哪有这么好啊”。 “哦,这么说这里住的大部分都是演节目的咯”,梁俊峰说道。 “是啊,是啊,楼上楼下都有,不瞒二位说,你们住的那间房间,还是那老板不愿住在那人旁边,才多出来的,不然的话,哪有什么空房间啊”,掌柜的得意地说道。 “掌柜的,给我提壶开水过来”,从楼上传来蛇精的叫喊声,梁俊峰连忙把头低下来,他生怕被蛇精给发现,幸好,蛇精并没有下楼来,也没有在意他们。掌柜的应了声,就“通通通”的提着一壶开水上楼去了。梁俊峰他们也跟着上了楼,打开二楼倒数第二间的房间。王珊瑚往床上一倒,说道:“哎呀,累死了”。梁俊峰竖起食指嘻了一声,用手指了指隔壁房间,示意小声点。王珊瑚笑了笑。用手比画着,没关系。 “咚咚咚......”梁俊峰他们的房门传来敲门声,把梁俊峰和王珊瑚都吓了一跳。那门还在继续敲打着,梁俊峰蹑手蹑脚的走到门边,正想问是谁的时候,门外传来掌柜的问话声:“客官,你们要开水吗?要的话,我就给你们给端上来”。 王珊瑚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心说话,你端就端吧,敲什么门啊!吓死了。王珊瑚把门打开,望了望掌柜的,笑着说道:“好,那麻烦了,给我们弄点来吧,饭我们已经吃过了,就不用麻烦你了”。王珊瑚怕他又再次来打挠,干脆把饭吃过了,也告诉了掌柜的。掌柜的应了声,“咚咚咚”地跑下楼去。 不大一会功夫,掌柜的把热水端了上来。王珊瑚问道:“掌柜的,这演节目的把你的店都住满了,那他们不是好多人?” 掌柜的笑笑说道:“人倒是不少,不过,也有些房间是放了他们的东西,有些不能淋雨的,不能露的,都搬到房间里去了,他们的东西也不少啊”。 “哦,出来混口饭吃也不容易啊”,王珊瑚感叹的说道。 掌柜连连应道:“那是,那是,这年月,做什么都不容易,客官,你们早点休息,晚安”,说完,轻轻地拉上了门,退了出去。 第四十三章 偷出泽兰 第四十三章偷出泽兰 夜晚,梁俊峰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总是睡不着,他想不出,泽兰怎么会落到一帮江湖人手中,还有那怪怪的像蛇一样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来路,自己是一点都不知道。这一次,到底能不能够救出泽兰,都是个问号,还有在钓龙岭上面的事情又一件件都像走马灯似的,历历在目。王珊瑚倒是睡得挺香的,熬啊熬,终于熬到下半夜了,梁俊峰推了推王珊瑚,轻声地叫道:“珊瑚,珊瑚,起来”。 王珊瑚转了个身,转身又睡着了。没办法,梁俊峰一个人起床,去拿王珊瑚的包裹,他想从里面拿点整备好的东西出来用用,正在他要拿迷魂散的时候,身后,一只大手按住了梁俊峰的手,把梁俊峰吓了一大跳。好险没叫出声来。梁俊峰回头一看,王珊瑚正笑嘻嘻地望着自己。 梁俊峰重重的拍打了一下王珊瑚,压低声音斥责道:“你神经病啊,想吓死人啊”。 王珊瑚没管他怎么说,只是冷淡的对着梁俊峰说道:“这个你不在行,让我来”。 梁俊峰想想也是,王珊瑚在这方面确实要比自己在行,于是,就闪到一旁。王珊瑚也不客气,从那些东西里面挑了些,放在背包里,对着梁俊峰叮嘱道:“你就在房间里等,我马上就回来,到时候我们找出你那相好的,就立马撤,明白吗!” 梁俊峰点点头,王珊瑚一闪身就出去了,梁俊峰在房间里焦急的等候着。过了一会儿。王珊瑚又回来了,看着梁俊峰在那发呆,王珊瑚怒道:“哎,你干嘛呢,还不收拾东西闪人”。 梁俊峰“啊”了一声,连忙去收拾东西,问道:“这么快?” “怎么,不相信本大仙的本事,你还舍不得走?”王珊瑚很吊似的问道。 “不,不,越快越好”,梁俊峰连忙应声道,生怕王珊瑚又弄出什么幺蛾子。 王珊瑚轻声地说道:“刚才,我每一个房间都放了迷魂药,等一下我们就去找你那相好的”。 “不是相好的,是我妹”梁俊峰解释道。 王珊瑚别了一眼梁俊峰,说道:“不是,是吧,那好,我们回去”。 梁俊峰看他那架势,连忙说道:“是,是,是,还不成嘛,你别老这样子啊,同舟共济好不好”。 王珊瑚指了指梁俊峰说道:“切,不老实,知道什么是同舟共济吗,老实,首先要老实”。 梁俊峰竖起手掌,在王珊瑚面前晃了晃,说道:“打住。打住”,然后,指了指隔壁那蛇精的房间,问道:“怎么样?” 王珊瑚嗤之以鼻的说道:“他就是神仙也变不了”。 梁俊峰摸了摸胸脯说道:“那我就能放心,哎,那你看见我妹吗?” “我看见啦,在这边房间里呢”,王珊瑚指了指他们另一边的房间说道。 “你认识我妹?”梁俊峰狐疑的问着王珊瑚。 王珊瑚认真地看着梁俊峰,说道:“嘻,死人都知道,俊峰啊,你可要有心里整备啊!” “怎么啦”,梁俊峰满脸关切的问道。 “因为,这,因为你妹和一个男人睡在一块”,王珊瑚吞吞吐吐,结结巴巴地说道,还偷眼面带微笑地看着梁俊峰。 “切”,梁俊峰不以为然,因为他知道王珊瑚一定是看错人了,泽兰是不可能和别的男人在一起的,泽兰看上去还是个孩子呢。 “哎你还别不信,走,我带你去看”,王珊瑚拉着梁俊峰就来到隔壁房间门口,轻轻地撬开房门,他们蹑手蹑脚地走进了房间里面,只见那展出老板像一头猪似的,正趴在床上呼呼大睡,旁边睡着一个妙龄女子。王珊瑚指了指妙龄女子给梁俊峰看,梁俊峰摇了摇头。王珊瑚以为是梁俊峰看到这画面,是不堪入目,才摇头,上前就要去拉妙龄女子。梁俊峰连忙上去阻止王珊瑚,轻声的说道:“不是,珊瑚别乱动,这不是我妹”。 王珊瑚看着梁俊峰意外地说道:“不是?” 梁俊峰点点头。 “那继续找,快点”,王珊瑚缩回手催促道。 梁俊峰用眼睛扫射了一眼展出老板的房间,房间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桌子是桌子,椅子是椅子。咦,桌子下面那是什么?当梁俊峰的眼睛看到桌子下面的时候,停住了,只见那桌子下面塞着一个婴儿的摇篮。梁俊峰跑过去一看,泽兰正卷缩在摇篮里面,呼呼地睡着了呢。梁俊峰看着泽兰那个样子,忍不住,眼泪都掉了出来。心里一阵的泛酸。不容分说地抱起泽兰就外面跑去。一不小心,“啪”的一声,把放在桌上的一个茶杯打落在地上,把梁俊峰吓了一跳。王珊瑚笑着安慰道:“不要紧,我让他们睡得可安稳了”。 梁俊峰不管那么多,依旧抱着泽兰,一个劲的往外冲去,刚一冲到门口,门口站着一人,差点梁俊峰就撞在那人身上,那人用手一拦,叫道:“哪里走,快放下那小魔女”。 梁俊峰定下身来,仔细一看,心说话,完了,怎么啦,原来,那蛇精稳稳当当的正站在门口等着他们呢。梁俊峰身后的王珊瑚可不管那么多,从身后抽出桃木剑,说了声“俊峰闪开”,就一剑从梁俊峰的身侧刺向了那蛇精。那蛇精只看着梁俊峰和梁俊峰手里抱着的泽兰,根本没注意到梁俊峰身后的王珊瑚,那王珊瑚的桃木剑直挺挺的刺在蛇精的腰上。虽说是把桃木剑,也把蛇精刺得嗷嗷直叫。蛇精痛得一发怒。现出元神,用尾巴朝着梁俊峰和王珊瑚就扫去。王珊瑚用力一推梁俊峰,梁俊峰刹不住脚步,竟然冲向蛇精。蛇精正在发怒,没想到,梁俊峰竟然会奔向自己,一迟疑,梁俊峰已经跑过去了。正要收尾巴去追的时候。王珊瑚从他的布包的装雄黄的瓶子里,抓起一把雄黄就往蛇精身上一甩。蛇精见是雄黄,连忙避让。他不理王珊瑚,直奔门外的梁俊峰。王珊瑚大叫:“俊峰,快跑”。梁俊峰拼命地抱着泽兰在前面跑,蛇精紧紧地追在后面。王珊瑚举起手中的桃木剑,就往蛇精身上丢去。蛇精一摆尾,把桃木剑打到一旁。蛇精气不过去,回头张开血盆大口咬向王珊瑚。王珊瑚正在向前追呢,蛇精这忽然一掉头,王珊瑚变化哪有那么快,眼睁睁的看着自己的头往蛇精嘴里送,王珊瑚把眼睛一闭,心说话,吾命休矣! 可是,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事情多了什么怪事都会发生。当王珊瑚的头稳稳当当的伸到蛇精口里的时候,也就是王珊瑚正等着被蛇精当做宵夜的时候,蛇精确像中了邪似的,连忙把王珊瑚的头给让开。王珊瑚本来以为会被蛇精给吃了。可是,蛇精却不肯吃他——一时大喜过望。但仔细一想,不会吧,不可能是蛇精大发善心的,唉!那又是为什么呢?哦,可能是自己头上不小心洒上的那些雄黄起了作用。想到这,王珊瑚的胆子也就大了起来。竟然冲着蛇精大叫道:“来啊,有种就冲老子来呀”。 蛇精没有咬成王珊瑚,一时气急败坏。用尾巴一甩,把旅馆的一间房间都打烂了,房间里的伙计这才醒来,连忙去叫其他的伙计,不大一会儿,所有的展出的人都醒了过来。蛇精还要去追梁俊峰,王珊瑚也是豁出去了,一把把蛇精的尾巴给抱住,就是不放手。王珊瑚的手上还沾着雄黄呢,蛇精被雄黄搞得,难受得直在那挣扎着。那些伙计连忙把王珊瑚给拉开。蛇精一摆手,说道:“还不快给我去追”。 那些伙计不明白蛇精要他们去追什么,一个个傻傻的愣在那儿,不知所事。还是展出老板反应快,叫囔着:“快,快,跟我去追鲜花姑娘,鲜花姑娘跑了”。伙计们一窝蜂地跑出了旅馆。到了门外,看见很远处,有一黑影,于是,就一鼓作气地追了下去。 梁俊峰抱着泽兰一边往前跑,一边摇晃着泽兰,叫道:“泽兰,泽兰妹妹,你醒醒”。可是泽兰一点也没有反应。梁俊峰暗骂道:“这些没人性的家伙,不知道给泽兰喂了什么药吃,真是没人性”。可是,气归气,骂归骂,都不是解决困难的方法。那些伙计眼看就向自己追得越来越近了,梁俊峰只好拼命的跑,他不能停,也不能被追上。梁俊峰就像个亡命之徒似的,豁出去了。 还好前面就是一片树林,梁俊峰一闪身,就跑进了树林。不大会功夫,那些伙计们也追了过来。梁俊峰到现在,也不想那么多了,管他什么荆棘,什么灌木,还是石块的,只管往前冲去。那些伙计没有他这么拼命啊!慢慢的,梁俊峰就把那些伙计给甩出去一些距离。梁俊峰心中暗喜。可是,俗话说得好,人算不如天算,就在他跑得欢的时候,没注意前面一个比较隐蔽的陷阱,只听见“嗖”的一声,梁俊峰整个身子就不由自主地往下掉。梁俊峰心里一紧,暗叫一声:“不好”,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在这紧要关头,梁俊峰本来想用力把泽兰给托出去的,没成想,经过这大半夜的奔跑,他早已是力不从心了。刚开始,都是被追得没办法,身体体能都发挥到了极点,现在想迸发谈何容易。泽兰也跟随着梁俊峰的身体一起往下落。 梁俊峰耳轮中只听撕拉一声,他感觉到是衣服的破裂声,随后,脚底涌起一股热流,瞬间,一阵钻心的疼痛,痛彻心扉。梁俊峰痛得差点叫出声来。梁俊峰借着微弱的星光,低头观看,看得不是很清楚,但感觉得到,自己的脚好像被什么东西给划了一个口子。刚才的那股热流,可能就是自己脚上流出的热血。 这时,那些追赶他的伙计们也赶了过来,梁俊峰蹲在陷阱底部,不敢吭声。那些伙计们手中拿着的火把把梁俊峰掉下的那个陷阱照得光影斑驳。梁俊峰借着那忽明忽暗的光影,仔细的打量着陷阱四壁,梁俊峰一看,心中暗暗叫苦。原来,梁俊峰掉下的陷阱,可能是当地猎人用来打猎用的。陷阱四周光滑陡峭。可能那陷阱还有些年头,四周还长出了些蕨类.青苔之类的植物。刚才掉下的时候,可能是被什么东西把裤腿给划破了,自己的脚也扎破了,还正在流血呢。但,梁俊峰只好咬咬牙,不敢乱动。 第四十四章 情深意浓 第四十四章情深意浓 那些伙计在梁俊峰掉下的陷阱上面,找寻了一会儿,并没有发现这个陷阱,在上面议论着:“哎,明明看见往这边来了的啊,怎么一下子不见了呢!变鬼了不成?” 另一个道:“去,去,去,别在那瞎说,可能是跑前面去了” “不可能吧,也太快了” “也说不定” “还是仔细找找,说不定,就躲在这附近” “我们分头去追” ......一会儿,那些伙计就分向四方搜寻。梁俊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梁俊峰抱着泽兰摇了摇,轻声地呼唤着:“泽兰,泽兰妹妹,你醒醒,你醒醒啊”。泽兰依然是睡得昏昏沉沉,梁俊峰一下子慌了,他不知道怎么办啊,他又不是大夫。怎么办?怎么办?这时,梁俊峰借着微弱的星光,看着泽兰那被发热烧得红彤彤的的脸庞,楚楚动人,梁俊峰是又爱又怜。用手理了理泽兰的杂乱的头发,心想,想不到我梁俊峰,今日竟能要陪着这么可爱的妹妹命丧于此。心中无限感慨,忍不住用自己的嘴唇在泽兰的额头亲了亲,也算是这最后的告别吧。他真不想看着泽兰这可爱的妹妹,就这样离他而去。但他又看了看高高的陷阱壁,只能望壁兴叹。很是绝望,很是无奈,多么希望这时能够有个人能帮帮自己啊,那王珊瑚也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梁俊峰想要喊人,又不敢。如果他一叫,那还不把那些跑远的伙计叫回头了吗? 正在他苦闷的时候,他听到一个断断续续,微弱的声音:“水,水,水”。梁俊峰侧耳一听,仔细望了望陷阱的四周,四周涂了他之外,就剩下泽兰了。这时,那微弱的声音又想起了:“水,渴,水,好渴”,梁俊峰用耳朵凑到泽兰的嘴边,梁俊峰欣喜若狂,那声音就是泽兰发出来的,梁俊峰高兴地大喊道:“泽兰,是你吗?妹妹,是你吗?” 泽兰又没有声音了。梁俊峰用手摸了摸陷阱的四周,这小小的陷阱里哪会有什么水啊!梁俊峰急得汗水直流。 不知怎的,梁俊峰似乎又回到了钓龙山庄的聚义大厅,那时的泽兰是多么的威风啊,那么多的庄丁都唯命是从的围绕左右,还有那高大漂亮的庄院。看看现在的泽兰,梁俊峰心里说不出的难过。这真是,人生坎坷,命运难测啊。 这时,一个声音在耳边响起:“我们庄主把你的血给喝了,我们庄主才能成为正常人”,什么?这谁在说话?哦,是那时在钓龙岭上孙婆婆说的话,这时,梁俊峰给想了起来。梁俊峰一拍自己的脑袋,心说话,对啊,泽兰要喝水,我不如割点血给她,说不定,在泽兰身上还真的会有奇迹出现。梁俊峰转念一想,不会吧,自己一个普普通通的平凡老百姓,怎么会有那么大作用呢?不合实际,但又一想,管他呢!既然泽兰要喝水,就让她喝点吧,起码,就算是就这样死在这里,泽兰也没什么遗憾吧,最后的愿望就让我来帮她来实现吧。反正,自己也跑不掉,跑不掉也是要死的。 想到这,梁俊峰把自己的手指头往口里送去,闭上眼睛,用力一咬,梁俊峰痛得大叫了一声“啊”。然后,他的手指汩汩的往外冒血。梁俊峰连忙把手指往泽兰嘴里送,泽兰闭着眼睛,就像一个刚出生的婴儿,用力的吸吮着梁俊峰的指头。梁俊峰被她吮得痛得眉头一皱一皱的。 就在这时,陷阱上面,有些伙计因为没有找到梁俊峰他们,又返回头了。梁俊峰连忙屏住呼吸,另一个手不自觉的用力去握住阱壁上的蕨草。可是,天有不测风云,怕什么就来什么,吮着梁俊峰手指的泽兰,在这时,忽然间,像是打了个饱嗝似的“呃”了一声。虽然那声音只有短短的一个音节,但那声音在那样的夜晚,那样的场合,显得非常的突出。先是把陷阱旁边的伙计吓了一跳,然后,那伙计就高兴的叫了起来:“在这呢,在这呐”。 呼啦一下,那些正在搜寻的伙计们都围了过来。梁俊峰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心里暗暗叫苦。完了,完了,这回,算是真的完了,想要跑都没地方跑啊。四周都是陷阱壁,完完全全的一个瓮中之鳖之势。就在梁俊峰无计可施的时候,抱在他手中的泽兰发生了变化,也就在那些伙计们围过来的同时,泽兰忽然间,竟然变大了,从梁俊峰手中弹出。轻盈的站在梁俊峰的面前,梁俊峰借着微光定睛一看,是又惊又喜,面前站着的泽兰哪是以前的泽兰啊,完全的换了一个人似的。眼前的泽兰,和梁俊峰差不多高,一头秀气的长发飘洒在两肩,头发下面的水汪汪的大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梁俊峰,梁俊峰傻傻的愣在那儿。泽兰伸出她的芊芊玉手,拉着梁俊峰的手,兴奋地叫道:“哥哥,俊峰哥哥”。 梁俊峰吃吃地问道:“泽兰,真的是你吗?” 泽兰认真的说道:“哥哥,是我呀,我就是泽兰,俊峰哥哥谢谢你,是你救了我,帮我解了那魔女的魔咒”。 梁俊峰用手指了指自己说道:“我,我解了魔咒?” 泽兰点点头,“嗯”了一声。与此同时,上面的伙计们从上面丢了一把火把下来,高声叫道:“出来,快点出来”。泽兰的脸在忽闪忽闪的火把光的照耀下,更是显得非常的楚楚动人,漂亮致极。梁俊峰忍不住问了一句:“泽兰妹妹,我们现在怎么办?” 泽兰用力握住梁俊峰的手说道:“哥哥,不要怕,有我呢”。泽兰说着话,走到梁俊峰面前,一把把梁俊峰给抱住,梁俊峰吃惊的望着泽兰,泽兰也不管那么多,抱着梁俊峰,竟然旋转起来,并且还是高速的旋转,然后,他们两就像是一个发射的火箭,“噌”的一下,飞出陷阱口。那些围在陷阱口的伙计们都以为他们会缘着井壁爬上来,都把头往下观看,没成想,他们会用这种方式上来,一个个都措手不及。等他们反应过来的时候,泽兰已经抱着梁俊峰稳稳当当的飘落在他们身后。伙计们操起家伙直奔泽兰他们而来。泽兰连忙拖着梁俊峰就往前跑去。那些伙计在后面拼命地追赶,边追边叫道:“站住,你们是跑不了的,站住”。 梁俊峰边跑边问:“妹妹,咱别跑了,还不如跟他们拼了”。 泽兰回答道:“不行,我现在还没有完全恢复,不能与他们硬拼”。 “我来,你快跑”,梁俊峰甩开泽兰的手,说道。 泽兰连忙回头拉起梁俊峰的手往前继续跑去,说道:“现在别磨蹭了,不能我们都跑不了,只有拖一段时间,或许,我就能够恢复的,那我们就有救了”。 “可是......”梁俊峰正想说话的时候,感觉到后面有什么东西在拽自己,回头一看,是一个追上来的伙计正用手伸向自己的后背,梁俊峰也管不了那么多。猛一转身,举起手来搂头盖脸的就呼的一下,打向那伙计,那伙计正全神贯注的想去拽梁俊峰的后背呢,没想到,梁俊峰会反应这么快,被梁俊峰打了个措手不及,倒在一旁。梁俊峰像一头疯了的狮子,横冲直闯的几下工夫,打到好几个,这时的梁俊峰也是豁出去了。他想,反正横直都是死,不如多打几个,也够本。 这样一来,那些伙计们倒是显得有些被动。梁俊峰冲了几下,也是力不从心啊,毕竟也耗了这么大半夜,他这样能够冲几下,也是迫不得已啊,最后的拼死一搏。慢慢的梁俊峰慢了下来,摊在一旁,动弹不得。 那些伙计围了过来,就要去抓梁俊峰的胳膊。泽兰跑过去,朝着伙计们猛一甩手,那些伙计向后倒去,泽兰连忙把梁俊峰搀扶起来,说道:“快跑”。可是,还没等梁俊峰迈开步,泽兰和梁俊峰就被赶来的蛇精给拦住,蛇精不容分说的化成一条巨蟒,把泽兰和梁俊峰缠在中间。泽兰连忙抓住梁俊峰的胳膊,用力往上一提,梁俊峰竟然被他给拉了出去,甩在一旁。泽兰再想脱身,已是来不及了。泽兰怒骂道:“你这该死的妖怪,还不放开?小心我的镇妖尺”。泽兰边说着话,边把手往露在外面的口袋里摸。 蛇精看了看说道:“呵呵,死到临头,还在这装模作样,你的镇妖尺早被那个叫王珊瑚的家伙给拿走了,你摸什么摸,哈哈哈哈......”,蛇精得意的笑着,蛇身卷得更小了,泽兰被勒得痛得啊啊直叫。 王珊瑚?什么,拿走泽兰镇妖尺的人竟然是王珊瑚?不会是那个该死的王珊瑚把!梁俊峰听蛇精提到王珊瑚,不由得在心里反复揣摩着蛇精说的王珊瑚是谁。 看着泽兰那痛苦的样子,梁俊峰是心如刀割。梁俊峰看在眼里,痛在心里。强打精神冲向正困着泽兰的蛇精,用手捶打着蛇精的身体,蛇精的身子勒得更紧了,眼看泽兰要支持不下去了,泽兰冲着梁俊峰用尽最后一丝力气似的叫道:“峰哥,别管我,快跑”。其实,梁俊峰想跑又谈何容易啊,那些伙计们正步步紧逼的走向梁俊峰。情急之中,梁俊峰像失去理智似的,竟然张开他的嘴巴朝着蛇身咬去。那些伙计们一个个都睁着大大眼睛看着梁俊峰,他们只看见过蛇咬人,人咬蛇,还是头一回,所以他们一个个都看傻了,一个个木木的杵在那,不知所措。蛇精被他这么一咬,痛得放开泽兰,张开大嘴就奔向梁俊峰。泽兰被蛇精勒得奄奄一息,倒在地上,想起来救梁俊峰已是不可能了。梁俊峰眼看着蛇精的嘴巴就要咬着自己的时候,把眼一闭,就在那等死。 第四十五章 及时援手 第四十五章及时援手 眼看着蛇精的血盆大口就要咬到梁俊峰的时候,也就在那一刹那间,一到白光由空中一闪,蛇精被那东西打得晕头转向。放开梁俊峰,竟然竖起蛇身,嗷嗷大呼。随着那道白光的出现,敖云轩和珠儿也不知什么时候站在蛇精面前。当梁俊峰再次睁开眼睛,看清是敖云轩她们的时候,欣喜若狂。真有点绝处逢生的感觉,大叫道:“轩轩,快来救我”。 珠儿向他一瞪眼,说道:“你哪一点像个爷们?搞得这么狼狈,真是窝囊”。 梁俊峰没敢吭声。敖云轩回头关切地问道:“你不要紧吧”。 梁俊峰点点头,咬咬牙说道:“我,我,没事”。在这生死关头,再次看到敖云轩,梁俊峰真是悲喜交加啊,再也忍不住,眼泪哗哗地流了下来,那哪还管得了什么男人不男人的,直哭了个梨花带雨,满脸都是泪水。 珠儿看着他那个样子,“嘢”了一下说道:“恶心死了,一个大老爷们这个样子,像什么话嘛,嘻”。 敖云轩对着梁俊峰说道:“你等一下,别激动,等一下我们再说”,然后,转过身来,向着蛇精问道:“好你个妖怪,干嘛要害我梁兄弟,我兄弟又没招你惹你,你干嘛要害他,看我怎么收拾你”。 蛇精摇晃着它那大大的蛇头,怒气冲冲的说道:“谁叫他多管闲事,你要是也爱多管闲事的话,我连你也一块给吃了,正好让我吃个饱,哈哈哈哈,真是好极了,妙极了,也好让你们在我肚子里有个伴,不寂寞,哈哈哈哈”,蛇精得意的狂笑着,边笑着,边张开血盆大口咬向敖云轩。 站在敖云轩身后的珠儿首当其冲的奔向蛇精,说道:“小姐让开,这样的小畜生,还用不着,你亲自动手,有我就够了”,举起双拳打向蛇精的脑袋。蛇精头一偏,尾巴向着珠儿的腰部就扫了过去。敖云轩连忙从身后拔出一把宝剑,砍向那向着珠儿扫来的蛇尾。蛇精连忙把蛇尾一收,往前飞出几米远。回头说道:“你们算什么本事,两个打一个,有本事,一个一个来”。 珠儿说道:“我们跟你这妖怪还有什么道理讲,上”,说着话,挥动着双拳又再次打向蛇精。 敖云轩本来也想挥宝剑参战,但看着梁俊峰那奄奄一息的样子,就跑过去看望梁俊峰。对着珠儿说道:“珠儿,你小心点”。 珠儿不以为然的说道:“小姐,你放心,这一个小小的蛇精,我还真没把它放在眼里”。就这样,珠儿和蛇精就战在一处。他们怎么打斗的,咱且不说,单说敖云轩,看着梁俊峰那可怜兮兮的样子,也忍不住眼泪也流了出来,问道:“你这是怎么了,几天不见,怎么又惹上一个这样的妖怪啊”。 梁俊峰双眼向躺在地上的泽兰望了望,说道:“那蛇精在害人,我正好遇上,所以就......就......”。 敖云轩用力拍了一下梁俊峰说道:“你啊,也不摸摸自己几斤几两,就你那本事吗?能行吗,有时候,人不能光凭一腔热血啊!那样子是不行的,嗨,到时候,人没救出来,自己也撘进去了,有意思吗”。 “我,我,我也没仔细考虑,反正觉得,再不救就来不赢了,我也是心太急了”,梁俊峰摸了摸脑袋说道。 “你不可以用我给你的连心鳞把我们召唤过来吗”,敖云轩面带温怒的质问道。 梁俊峰“我,我,我,”的我了半天,也不知道怎么说起,也不好说把连心鳞给弄丢了。 敖云轩用手指了指梁俊峰的额头,说道:“你啊,我看你还要婶婶他们为你操到什么时候的心,还是长不大”。 梁俊峰说道:“我不要紧,你别管我,还是去帮帮珠儿吧!好早点把那鬼东西解决掉”。 敖云轩拍了拍梁俊峰的肩膀,说道:“好吧!你休息一下,等我把那妖怪结束了,我们再聊,我们马上就回去”。说完,提起宝剑就奔向蛇精。本来蛇精打珠儿一个人就够呛,现在再加个敖云轩哪是她们的对手,没几下功夫,那蛇精就被敖云轩给按倒在身下。珠儿轮起双拳在蛇身上拼命的乱打,痛得那蛇精拼命的在地上扭动着身子。大喊着:“女侠挠命,女侠挠命啊”。 那些伙计们见蛇精都被打败了,都化作一阵风似的跑了,蛇精见他们那个样子,很是无奈,很是无助。 珠儿又在蛇身上又狠狠的踢了两脚,说道:“我叫你欺负我俊哥哥,我叫你欺负我俊哥哥”。 蛇精哀求道:“姑奶奶,挠命啊!我不敢了,下次,我再也不敢了”。 “去,还有下次”,珠儿又在蛇身上狠狠地补了两脚,这回蛇精不敢再吭声了,它知道,现在它遇上这主,越说自己越招罪,于是,干脆一动不动的躺在那儿,任凭敖云轩她们怎么打,也不动了。 敖云轩看着蛇精那个样子,心也就软了下来。对着珠儿说道:“珠儿算了吧!问问它还做不做恶”。 珠儿说道:“小姐,你的心真是太善了,你去问它,它现在一定会说再也不会做恶,过后,一定又是一样的”。 那蛇精在她们身下苦苦哀求道:“姑奶奶,你们挠了我吧,我从这次以后,我再也不敢了,一定改邪归正,要是再这样的话,我就让你们给活埋了,姑奶奶,挠命啊”。 敖云轩和珠儿从蛇精身上起来,珠儿恶狠狠的对着蛇精说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你可记好了”。 蛇精化成人型,趴在地上向珠儿和敖云轩作揖道:“一定,一定,我一定痛改前非,好好做人,哦,不,好好做蛇”。 珠儿两手得意的相互拍了拍,说道:“这还差不多”。 蛇精一溜烟的跑了。 珠儿走到梁俊峰面前,笑眯眯的挖苦着道:“梁大侠,几天不见,怎么又英雄救美啊”。 梁俊峰尴尬的说道:“嘿,多谢珠儿妹妹,要不是你们过来来救我,我恐怕今天就麻烦了”。 “呵,有美女相伴,有什么麻烦的,为博美人倾城笑,今生做鬼也风流啊”,珠儿继续挖苦着梁俊峰。 梁俊峰看了看旁边的泽兰,跑过去把她扶了起来,这时泽兰已经慢慢地醒来了。她揉了揉眼睛,看了看四周,问道:“怎么啦,哥哥怎么啦,蛇精呢,你把他打跑了吗?” 梁俊峰回头看了看敖云轩和珠儿,用手指着她们说道:“泽兰妹妹,蛇精早跑了,来,泽兰妹妹,快谢谢这二位恩公,这位是敖小姐,这位是珠儿小姐,是她们把蛇精给赶跑的,我们都是她们救的”。 泽兰听到这,连忙强打着精神,冲着敖云轩她们深深一躬身,说道:“谢谢二位小姐”。 敖云轩拉住泽兰说道:“说哪里话啦,都是梁兄弟的朋友,何必这么客气,我们只是刚好路过而已”。 “什么吗!小姐明明我们是特意赶过来的好吧,还说得那么婉转,像他这样的木头人,他不会明白的”,珠儿抢先说道。 敖云轩望着珠儿,轻声的制止着:“珠儿”,然后,向珠儿挤了挤眼神。 珠儿可不管那一套,争辩着:“就是嘛”。 气得敖云轩一甩手,转过身去。 梁俊峰走到敖云轩面前问道:“敖小姐,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们在这的啊,怎么你们又回来了?” 敖云轩没有说什么,倒是珠儿噼里啪啦的说开了:“怎么,不高兴我们来是吧!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家伙,我们才刚刚走,你就有了新妹妹了是吧,行,你还真行”,珠儿说着话,用手指了梁俊峰。 梁俊峰现在才弄明白她们这是怎么一回事,于是,就把怎么样被孙婆婆她们骗上钓龙岭,然后又在钓龙岭遇上泽兰的事一五一十的说了。珠儿问道:“那这是怎么一回事?”梁俊峰就又把在展出舞台上遇见泽兰的事说了一遍。但他与泽兰一起掉入陷阱的那一段没敢说。不是他不敢说,而是他又怕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泽兰也走过来证实说道:“两位恩公,我还没请教二位的尊姓大名,小妹妹先自报家门,我叫泽兰,住在离这不远的钓龙岭上,要是二位不嫌弃的话,倒不如,到我那岭上小住几日,也好让我报答报答二位的大恩”。 敖云轩拉住泽兰的手说道:“泽兰妹妹,那倒不必,我姓敖双字云轩,这是我妹妹珠儿,若是泽兰妹妹看得上我们的话,你就叫我们姐姐吧,你看怎么样?” “那甚好,敖姐姐,珠儿姐姐,今天,我们就算认识了,小妹泽兰在这拜见二位姐姐啦,以后还希望二位姐姐能够多多指点小妹啦,小妹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请二位姐姐别往心里去”,泽兰非常谦虚的说道。 敖云轩看了看泽兰,又看了看珠儿,对着珠儿说道:“瞧见啵,泽兰妹妹多会说话,珠儿你那是该向人家学习学习”。 珠儿撇了一下嘴说道:“油嘴滑舌”。 大伙儿都笑了。“你,你们无可救药”珠儿走开了,走到旁边,四处张望着,打量着。 泽兰想上前去劝慰珠儿,被敖云轩拉住了,敖云轩笑着说道:“你不用管她,我这妹妹从小就是这样子的,比较任性。其实她人很好的,过一会儿就好啦”。 泽兰点点头,就没有过去。 这时,梁俊峰问敖云轩:“敖小姐,你们怎么又回来啦?” 敖云轩看着梁俊峰说道:“我问你,我给你的连心鳞呢,你拿给我看看”。 梁俊峰不自觉的伸手去自己脖子里面摸,可还是怎么也摸不着。于是,红着脸对着敖云轩说道:“敖小姐,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把那宝贝给弄丢了,我,我不是成心的”。 “那你想想在什么地方曾经摸过那东西,不过也幸好你把他弄丢了,不能的话,我们也不知道来救你”,敖云轩提示着梁俊峰。 “没有啊——”,梁俊峰抓耳挠腮的也想不起那连心鳞是在哪丢的了。 这时。忽然,传来珠儿的叫喊声:“啊,救命啊”。 第四十六章 西海太子 第四十六章西海太子 众人随着声音望去,都吓了一跳,怎么啦?原来,那蛇精其实并没有走远,一直在他们周围伺机报复。珠儿刚才走到旁边正生着气的时候,被那蛇精给来了个忽然袭击,一下子就被那蛇精用蛇身卷了个严严实实,珠儿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蛇精用力一勒,什么法术,力气的都使不出来,动弹不得。珠儿拼命的挣扎着,叫喊着,蛇精拼命的用力勒紧着。眼看着珠儿很快就快要不行了,敖云轩大叫一声道:“珠儿,别怕,我来了”。举起手来冲着蛇精一挥手,随着敖云轩的手那么一举,蛇精像是中了邪似的,慢慢的松开了珠儿,珠儿从蛇精的身体里解救出来后,抬起一脚踢向那蛇精,由于刚才被蛇精勒得受了伤,珠儿的力气也没有完全发挥出来,那一脚踢在蛇精身上就像没踢到似的,蛇精一点也不在乎,竖起身来,丢下珠儿,直奔敖云轩而来。 敖云轩见它朝自己奔来,也不慌张,举手就打,就在敖云轩的手快要打到蛇精的蛇头的时候,那蛇精也就是在一刹那间,身子一扭,闪开敖云轩打过来的拳头,紧跟着,尾巴朝着敖云轩“呼”的一下就扫了过去。敖云轩见蛇精的尾巴向自己扫来,也不闪躲,竟然顺着蛇身往蛇头方向奔了过去,就像是游走在蛇精的身子上似的,蛇精想要甩都来不及,它的身子怎么甩,敖云轩就怎么游动,完全是顺着蛇精身体的变幻。蛇精一时拿敖云轩也没办法,敖云轩举起她那看上去纤细的双手,朝着蛇精的脊背重重地捶了两拳,随着“啪啪”两声,那蛇精痛得“嗷嗷”直叫。 蛇精痛得一发怒,长长的把身体卷缩起来,形成一圈一圈的大圆圈,随着蛇精身体的挪动,那圈圈慢慢的变小,它想把敖云轩困在圈中央。敖云轩往上一跳跃,本来想跳出蛇精的圈圈,没成想,蛇精身子做成的圈圈,竟然跟着敖云轩往上追去。眼看那蛇精就要把敖云轩勒在蛇身当中,敖云轩一看,急了,猛的使出一记冲拳向着蛇头不容分说的就打了过去。眼看着敖云轩的拳头就要打到蛇头的时候,那蛇精也不躲闪,张开嘴巴,等待着敖云轩的拳头打来,这样一来,敖云轩的拳头,就像是送上门来的食物,蛇精一张嘴,只需轻轻一咬,敖云轩那手臂可能就废了。 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候,站在一旁观阵的梁俊峰,也不知道哪来的勇气与魄力,“呼”的一声,就像是一道闪电似的,一下子就窜到蛇精旁边,不容分说,就给蛇精来了一冲拳脚。只打得蛇精都来不及去咬敖云轩的手臂。蛇精“嗷嗷”的叫唤着。与此同时,珠儿也恢复了些,也加入了打怪的行列。蛇精眼看着不是对手,一溜空子,又想开溜,敖云轩她们那哪有那么容易罢手。珠儿用手好住蛇精的尾巴,死死不肯放手,梁俊峰用手抱住蛇身拼命地往地上按,敖云轩则踩在蛇头上。 慢慢的,蛇精不再挣扎了,一副精疲力尽的样子,趴在地上,一动不动,这次,敖云轩真是生气了,她最讨厌像蛇精这样出尔反尔的举动,轮起拳头来,左右开弓的啪啪的打个不停。蛇精扭动着身子,拼命的叫道:“救命啊,挠命啊,救命啊”。珠儿在蛇的尾部听它在叫救命,气就不打一处来,说道:“你这言而无信的家伙,还好意思叫救命,叫个挠命还差不多,还叫救命,我现在就宰了你,看谁来救你”。说着话,猛然间,从敖云轩的腰间拔出一柄佩剑,对着蛇精的头部就剁了下去。 珠儿说话,举剑,剁下,这几个动作简直是一气呵成。速度之快,令人无法反应。敖云轩也没想到珠儿会真的用剑去剁蛇精,想去阻拦已是来不及了,蛇精眼看着珠儿的剑向着自己的脑袋砍过来,而身子又被敖云轩和梁俊峰死死的压住,动弹不得。它把眼睛一闭,大叫一声:“我命休矣”。 就在它把眼睛闭下的时候,直听见噹嚷一声,耳旁一阵凉风急吹而过。当蛇精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在它面前一片白色,它心想,难道自己已经在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难道就是这个样子?但它仔细观瞧,又不像是在另一个世界。稍微抬起一点头,蛇精看见,站在自己头前站着一个身穿白衣的公子哥,那公子哥一身白衣,在微风的吹拂下,衣袂飘飘,手中也握着一柄闪闪发光的宝剑。正笑眯眯的对着珠儿和敖云轩。 珠儿怒道:“你什么人,怎么要阻挡我替天行道,难不成,你们是一伙的?” 那白衣人也不生气,依旧是笑嘻嘻的对着珠儿说道:“珠儿妹妹,难道你不认得本小王了吗?” 小王?珠儿仔细的看了看白衣人,梁俊峰也同时打量着白衣人,心说话,这不是那个几次三番救了自己性命的恩公吗?除了上几回,他的恩公没有露真容之外,其他的,梁俊峰还是能够分辨得出的。于是,梁俊峰冲着白衣人叫道:“恩公,你一向可好?我梁俊峰在这见过恩公啦”。 那白衣人并没有理梁俊峰,只是冲着敖云轩微微的笑着,抬了抬手,算是打了招呼。 珠儿白了一眼梁俊峰,说道:“这哪有你什么说话的份”。 梁俊峰一咧嘴,没敢再说话。 敖云轩望着白衣人,仔细的打量着对方,弱弱地问道:“阁下,你是,你是哪一位啊?” 白衣人说道:“轩轩妹妹,怎么你连我也不认识了吗,我是你表哥西海龙太子敖潋啊,怎么,这么多年后,就把愚兄给忘了不成?愚兄可是日夜都在挂念着妹妹啊”。 敖云轩再次仔细的打量着来人,可不是吗!站在对面的正是西海龙太子敖潋,虽然时间过去两百多年,敖潋的样子在敖云轩的心目中多少还是会有点的,毕竟东海和西海之间还是会有些走动的。只不过敖潋的样子比以前更帅了,更成熟了。敖云轩见是敖潋,又惊又喜,问道:“潋兄,你怎么在这?路过么?” 敖潋向着敖云轩一拱手说道:“哪里啊,我一直都在找寻着轩轩妹妹的下落,正好找到这了,我看见你们正在这打斗这该死的蛇精,正想帮忙呢,可还没等我帮上什么忙,这不中用的蛇妖就被妹妹们给制服了,妹妹们真是英明神武,巾帼不让须眉啊”。 珠儿现在也看清了来人是敖潋,就冲着敖潋不客气地说道:“你别捡好听的说,还说什么要帮我们,我看你是要帮这妖怪吧”。 敖潋看了看珠儿为难地说道:“我说珠儿妹妹,这,这,怎能这样说呢,我怎么样,也不会为了帮一个这小小的蛇精来,而落个里外不分的骂名吧”。 “那你怎么要阻止我把这蛇精给杀了”,珠儿咄咄逼人的问道。 西海龙太子敖潋笑着说道:“珠儿妹妹,不知道你听没听说过,&恶人自有天来收&这句话,这该死的蛇精虽然是该死,可是让我们以打赢后来处决它,你觉得这样正常吗?这与弱肉强食有什么区别呢?” 敖云轩上前问道:“潋兄,那你说该怎么办呢?” 珠儿气呼呼的说道:“狡辩,完全是狡辩,按你这么说,难不成还要放了这该死的妖怪不成?”。 蛇精听她这么一说,面露喜色。冲着西海龙太子敖潋大声的叫道:“王爷,救命啊,我就是做牛做马也会报答您的大恩大德的”。 珠儿一看,呼呼两下,就给它来了两个嘴巴子,珠儿恶狠狠的说道:“做梦,想都不要想”。 西海龙太子敖潋冲着蛇精摆了摆手,又看了看珠儿,哈哈大笑道:“哈哈哈哈,没想到珠儿妹妹一百多年没见,脾气依旧还是这么直爽啊,雷厉风行,嗯,有风范,有个性”。 这时,一旁的泽兰厉声地说道:“不能放,这蛇精经常出尔反尔的,也不知做了多少坏事,今天,就应该让它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是上天的安排”。 “哦,你又是哪一位,我怎么以前没见过你呢!既然是上天的安排,那上天干嘛又要安排我遇上呢”,敖潋转过身去,看了看泽兰问道。 泽兰不亢不卑地说道:“你不必知道我是谁,我今天只想为民除害”。 敖潋淡淡的对着泽兰说道:“这么样说,你今天也是一定不给我面子喽”。 梁俊峰看见西海龙太子敖潋那样说泽兰,很生气地说道:“这不是她一个人不同意,而是我们大家,也不是给不给面子的问题,在这世界上,我只知道,做错了,就应该得到应有的惩罚,这就是道义,这就是天理,否则,这世道哪又有什么公理”。 敖潋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梁俊峰,笑着说道:“哦,今天,真是有点意思,就连几十岁的小毛孩子也会来跟我讲道理了,哈哈哈哈,真是天大的笑话”。 梁俊峰尖锐的问道:“难道在你们西海就不用讲道理吗?” 敖云轩连忙制止梁俊峰,说道:“峰哥,不可妄语,这是西海龙太子”。 “他就是玉皇大帝来了,也要讲个道理,我们不能像个软柿子,叫人家想捏就捏”,梁俊峰有点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样子,说起话来铿锵有力。 珠儿在梁俊峰面前,竖起一支大拇指,摇了摇,说道:“与你相处这么久,我还是第一次听到你说的一句像人说的话,最少像个纯爷们,来,赞一个”。 梁俊峰举起双手,迎着珠儿的双手一拍,挤了挤眼,扮了个鬼脸,然后,笑了笑说道:“没什么,能说这样的话,是必然的,谁叫被人欺负到家呢”。 蛇精在敖云轩身下挑唆着:“小王爷,他们这分明是瞧不起您啊,在挑衅您”。 西海龙太子敖潋用眼睛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蛇精,说道:“没你什么事,你给我闭嘴”。蛇精吓得连忙闭嘴,乖乖的躺在敖云轩他们身下,不再动弹。 第四十七章 立地显威 第四十七章立地显威 西海龙太子敖潋看了看大伙,说道:“这么样说,你们就是一定不给我面子咯”。 敖云轩冲着敖潋说道:“潋兄,这真不是什么面子不面子的事情”。 敖潋指了指大伙,噜着嘴,又点点头说道:“好,既然大家都要认为需要遵循弱肉强食原则的话,那我也就奉陪一下,可千万别往心里去,得罪了”,说着话,只见敖潋拍了拍巴掌,冲着远处叫道:“出来”。随着他的话音刚落,忽然间从敖潋身后闪现一人,那人瘦瘦高高,梁俊峰一看,那不是和敖潋一起救过他几回的那个在古玩店门口的老头吗!几天不见,感觉那老头比前几天,精神了许多。梁俊峰冲着那瘦老头“嗨”了一声,算是与他打声招呼,但瘦老头并没有理梁俊峰。 只见那瘦老头径直来到敖潋身旁,毕恭毕敬的冲着敖潋一稽首,说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敖潋趾高气扬的说道:“嗯,这些都是我朋友,他们想看看你到底有多大能耐”。 那瘦老头说道:“主人,那你怎么说?”。 敖潋没有马上回答,只见他脸部忽然一紧,屏住气,伸出手去,朝着不远处的一块大石头抓去。就在一刹那间敖潋伸出的手臂,瞬间暴涨了几倍,抓住那石头,用力一举,那石头竟然被他从地上给举了起来,随后,敖潋用力把石头往空中一抛。那瘦老头连忙往石头下面钻去。大伙见他那个样子,都吓了一大跳,都为廋老头捏了一把汗,心说话,那石头那么大,那么沉,而那廋老头体质又那么单薄,那么瘦弱,能行吗?眼看着那石头正压向廋老头的头上。有些胆小的,把眼睛一闭,都以为廋老头这回一定完蛋了,一定血肉模糊了,被压成肉酱了,惨不忍睹。可是——只见,那廋老头,不慌不忙的把石头用力往上一顶,然后,他的身子开始旋转起来,慢慢的他的身子越转越快,只见,从石头与廋老头的头部接触的部位,慢慢的开始往下掉石头粉末,随着胖老头的转速越来越快,掉下的粉末就越掉越多。不大一会功夫,只听见“咚”的一声,那大大的石头竟然被他给钻了一个大大的圆洞来,现在的那块大石头,就像是一个大大的石头圈,重重的掉在廋老头的脚下,大伙都看得目瞪口呆。 廋老头拍了拍双手的灰尘,一副很轻松的样子,得意地笑着说道:“怎么样,呵呵,献丑了”。 梁俊峰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说道:“厉害,厉害”。 珠儿用脚踢了一下梁俊峰,小声的说道:“你个愣头青,你傻啊,还厉害个屁啊,他厉害,我们怎么办?我们就不厉害了”。 梁俊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说道:“这有什么,他们可都是我的恩公啊,他们是来帮我的”。 珠儿气得用手指了指梁俊峰,再用眼睛瞪了一眼他,骂道:“你个傻瓜,被人卖了,还在帮人家数钱”。 西海龙太子敖潋看了看梁俊峰,笑着说道:“看来,还是你识货,也不枉我几次三番的救你,可不像有些人啊,有眼不识金镶玉”。敖潋在说“有眼不识金镶玉”的同时还不时的用眼神瞟了瞟珠儿,好像是故意在挑衅似的。 “你,你——”,珠儿听敖潋那样说话,气得就要上前去拼命,被敖云轩给拉住。敖云轩向珠儿挤了挤眼,再摇了摇头,示意珠儿不要过去。珠儿气呼呼地一甩肩膀,恶狠狠地看了一眼敖潋。 敖潋并不生气,依旧笑着说道:“哦,忘了给大家介绍,这位是我的一位朋友,人人都管他叫立地钻,刚才他在各位面前显示的就是他的看家本领——钻破天,本事没什么特别的,就是有点古怪,让大家见笑了,但,今天我想提醒一句,既然,我这位朋友都愿意与我一道共创辉煌,我看各位还是给我个面子,怎么样?”。敖潋的语气中明显的夹杂着一丝丝的得意,甚至还能感受到他的威胁与炫耀。 梁俊峰也不搭话,径直走到立地钻的身后,忽然,一哈腰,双手掐住立地钻的脚脖子,嘴中念动着升字决,竟然把立地钻给倒提了起来。立地钻正在那得意呢,他哪会想到梁俊峰会忽然来这么一手。被梁俊峰轻而易举的提到了半空中。 梁俊峰在空中笑着说道:“太子爷,既然你这位朋友被说成是立地钻,我就不知道,他没立地的时候还能不能钻,哈哈哈哈”。 敖潋一看梁俊峰来这么一手,气得目瞪口呆,用手指了指飘在半空的梁俊峰,半天只说了几个字:“你,你......”。 珠儿在地上看见梁俊峰把立地钻给倒提在空中,而立地钻又在挣扎着,显得非常的狼狈。珠儿高兴得连连拍着巴掌,说道:“好啊,好啊,俊峰,你真棒,看不出,你还有这手,把他个立地钻变成个悬空钻,哈哈哈哈”。 敖云轩拉住珠儿,冲着梁俊峰叫道:“梁兄弟,快下来,上面危险”。 就在敖云轩对着梁俊峰说话的时候,敖潋也没闲着,双手暗暗一运气,朝着悬在空中的梁俊峰就打了过去,梁俊峰在上面看得清清楚楚,暗自叫道,不好。情急之中,把握在手中的立地钻提着就迎了上去,敖潋那一招本来是要打梁俊峰的,没成想,这一回,竟然踏踏实实的打在立地钻身上,痛得立地钻哇哇乱叫。 敖潋在地上看得清清楚楚,气得直跺脚。他们这么一来,又引来珠儿一阵热烈的掌声。把敖潋更气得面红耳赤。 被梁俊峰倒提的立地钻,这时冲着正在尴尬中的敖潋说道:“主人,你不必为我担心,这一个小小的凡人,还量他没这本事,拿我怎么样”。 敖潋冲着他回道:“你倒是下来啊,别在那说没用的”。 随着立地钻一声“好”字出口,只见被梁俊峰倒提的立地钻,像是中了邪似的,忽然间又像一个陀螺似的,高速的在空中旋转起来。开始梁俊峰还是死死的掐住立地钻的脚脖子,慢慢的,梁俊峰的头开始犯晕,手还是本能地掐住立地钻的脚脖子。在地上的敖云轩看得明明白白,连忙冲着梁俊峰叫道:“梁兄弟,快放手”。可是,等敖云轩叫完后,梁俊峰已经迷糊了,就是想不放手也不可能了。最要命的是,现在的梁俊峰已经完全迷糊了。声字决也没有念动,整个人就像一个失去飞翔动力的小鸟,头朝下急速的往下落。敖云轩放下蛇精,和泽兰连忙一前一后的朝着梁俊峰下落的方向跑去。她们都想把梁俊峰给接住。但梁俊峰那么大个子,又在那么高的高空,冲力一定不小。珠儿在她身后,大叫道:“不要,小姐小心”。在叫的时候,珠儿连忙上去继续按住蛇精的蛇头,蛇精被她们给打了个半死,现在也老实多了,也不挣扎。 就在梁俊峰快要挨着敖云轩的时候,西海龙太子敖潋的手臂瞬间暴涨,拦在敖云轩前面,把梁俊峰给提住,刚好没有砸到敖云轩。敖潋把梁俊峰提住后,就势把梁俊峰轻轻往旁边一放,几个动作在一瞬间完成,好像是行云流水。直看得大伙是目瞪口呆,暗自叫好。但还是珠儿先打破这惊讶中的沉静,首先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叫道:“好啊,好啊,真是太精彩了,太完美了”。 敖潋冲着她微微一笑,说道:“谢谢!见笑了”。 敖云轩和泽兰齐刷刷的把眼睛望向珠儿,珠儿不好意思的把脸别过,知道自己失态了,脸色微红。 就在敖潋刚好把梁俊峰放好的时候,还在空中旋转的立地钻忽然间,像一支急驰而下的离玄剑,奔着还惊魂未定的梁俊峰就急速的旋转着俯冲而来。从刚才立地钻钻石头的架势来看,要是梁俊峰被立地钻这么钻一下的话,估计要钻个透心通。梁俊峰想要躲闪是不可能了,因为他还没有完全回过神来,更何况,立地钻的那速度,真是快得无法形容。眼看着立地钻就要钻到梁俊峰的时候,敖云轩再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忽的一下,抱着梁俊峰就往地上倒去。珠儿在旁边大声的惊呼:“小姐,小心”。 就算敖云轩把梁俊峰扑倒在地上,立地钻依旧是冲着他们钻了下去。一旁的敖潋大声的叫喊着:“立地钻,快回来,不可伤害敖公主”。 立地钻听见敖潋在叫他,速度就慢了许多,但还是在向着敖云轩他们钻了过去。眼看着,敖云轩他们在劫难逃,就在那千钧一发的时刻,只见敖潋忽然间身形一闪,就像是一道白光,大伙也没怎么看清楚,就发现敖潋已经把立地钻给提在手中,然后,只见敖潋手一发力,嘴里说了声“我叫你不听话”,就把手中还是惊魂未定的立地钻给甩了几丈开外。立地钻摔在几丈开外的地上,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看了看气呼呼的西海龙太子敖潋。然后,就像一条哈巴狗似的,连滚带爬的爬到敖潋脚下,说道:“主人,对不起,一时收不了手,我不是故意的”。 敖潋依旧气呼呼,恶狠狠的对着立地钻说道:“哼,从今日起,你给我记住,记好了,这世界上,你谁都可以去欺负,唯独敖公主,你碰都不能碰一下,知道吗?不能的话,你知道后果的”。 立地钻把眼往上高挑着,望了望着敖潋,看见敖潋那非常生气的样子,连忙又把眼光往地上看,弱弱的说道:“主人,小的记住了,就算以后敖公主要打我骂我,我也决不碰她一下”。 珠儿在旁边鼓了鼓掌,说道:“好,好,好一条乖巧的狗,哈巴狗”。 立地钻用眼光怒视了一下珠儿,珠儿更是得意忘形的从鼻孔了“嗯嗯嗯”的嗯个不停。 敖潋看了看珠儿,并没有理她,而是走到敖云轩身边,把敖云轩给扶了起来,帮敖云轩掸了掸身上的灰,关切地问道:“轩轩妹妹,你没事吧,没伤到你吧,都怪我,一时大意,对不起,真是对不起”。 敖云轩看了看敖潋,尴尬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我没事,刚才多亏你出手相救,潋兄,多谢了”。说着话,向着敖潋一抱拳。 第四十八章 放出众人 一旁的珠儿不以为然的冲着敖潋说道:“哼,猫哭耗子假慈悲,你在这装什么好人”。 敖潋也不生气,笑着说道:“珠儿妹妹,别说得那么早,我是不是假慈悲,装好人,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哦,那我倒要看看怎么还不叫假慈悲”,珠儿一副很不信服的样子,用眼睛不以为然的望着敖潋。 敖潋也不再作过多的解释,用双手扬起来,“啪啪啪”的拍了几下巴掌,说来奇怪,刚才还是没什么人的地面上,现在忽然间多出许多兵丁来,也就是一眨眼之间的事情。那些兵丁穿着都比较特别,怪模怪样的,有的打扮成虾的样子,也有的像蟹,但手中都亮着冰刃,在几个兵丁手中还押解着王珊瑚和那个被梁俊峰看成傻傻的小伙子,另外还有那个展出老板,以及几个彪悍一点的伙计,此时的展出老板耷拉着脑袋,一声不吭,那些平时嚣张的伙计也不再强悍了。 敖云轩指着这些人,问着敖潋说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梁俊峰看了看那些兵丁,很是诧异的问道:“哟,怎么,唱大戏啊!好玩!” 珠儿推了他一把,好悬没把梁俊峰推一跟斗,珠儿骂道:“什么唱大戏啊,你懂个屁啊,这些可是我们水族有名的虾兵蟹将,不懂就快让开点,别在这碍手碍脚的”。 梁俊峰被她推在一旁,眼睛眨巴眨巴的望着珠儿,有转而看了看那些虾兵蟹将,吃吃的说道:“这,这,这,虾兵蟹将?”梁俊峰以前只是听说过什么虾兵蟹将,没想到,今天竟然真是在这能够见到,所以感觉到非常的意外,甚至还有些激动。 敖云轩淡淡的说道:“梁兄弟,你快让开去,别在这捣乱”,但语气中透视出一中不可争辩的威力。 梁俊峰摸了摸头,“哦”了一声,乖乖的走到一旁去了。 敖潋不温不火的继续笑着说道:“呵呵,我看各位是误会小王啦,我并不是要来与大家为敌,我是来帮大家的,你们看,这些人都是我们从这些人手中给救出来的,不能的话,你们的朋友可要多吃点苦头了”。敖潋用手指了指王珊瑚和那傻小伙,又转向恶狠狠的指了指展出老板以及他的伙计们。王珊瑚他们兴奋的点点头,展出老板他们吓得把头低的更低。 敖云轩向着展出老板那一伙噜了噜嘴,问着敖潋:“潋兄,那边你打算怎么样处置呢”。 敖潋说道:“我有什么办法,你们那几个兄弟,我无条件放了,至于这么几个,就听你的啦,你看怎么样?你说怎么样,我就怎么样”,敖潋说着话,示意虾兵蟹将们把王珊瑚和那傻小伙给放了。 展出老板一看王珊瑚他们被放了,连忙求饶道:“大仙,饶了我们吧,饶命啊,我们都是没办法呀,都是被那蛇精逼的,都是那蛇精给惹出来的事,不关我们什么事啊”。 蛇精用怨恨的眼神望着他们,阴毒的笑着,展出老板看见蛇精被珠儿控制着也不害怕,用眼睛正视着蛇精。还补充了一句:“就是你,我们都是本分的表演,你非要拿什么怪人来展出”。蛇精更是气愤,嘴巴一动一动的,但碍于被珠儿控制着,也不好发威。 敖云轩用手指了指展出老板和他的伙计们,说道:“潋兄,我看,你还是把他们也放了吧,他们也就是普通的老百姓,只不过是为了生计,才受制于人,何况,就是杀了他们也没多大意义,潋兄,你看怎么样?” “好,既然,轩轩妹妹说放,那我就把他们给放,只要轩轩妹妹高兴就好”,敖潋说着话,冲着押着那些展出老板和伙计们的虾兵蟹将们一摆手,也把那些人给放了。那些人跑到敖潋面前,都双膝跪倒,边磕头边说道:“谢谢,谢谢大仙不杀之恩”。 敖潋一摆手,用手指了指敖云轩,说道:“你们不必谢我,要谢,你们就谢谢那位女菩萨吧,是她要放你们的,依我看,你们个个该杀”。 吓得那些人一个个屁滚尿流的,又马上像一窝蜂似的,调转过来,跪在敖云轩面前,连连道谢。搞得敖云轩倒不好意思,连忙说:“不,不,不是我,你们别这样,你们还是散了吧,以后好好做人,就好了”。 那些人都连连称是,说以后一定好好做人,痛改前非,然后,就四散而去。蛇精看着他们四散的速度,心里说不出的难过,平日里,都大仙大仙的,真是应了那句“大难临头各自飞”啊,什么感情,什么兄弟,在大难前头,都是他的鸟兽散。他们之间的友谊不堪一击。 敖潋用手指了指被珠儿压在身下的蛇精,说道:“轩轩妹妹,既然你的朋友们,都毫发无损的回来了,是不是也可以把这畜生放了呢,把它交给我,让我来处置,你看怎么样?”。 敖云轩见敖潋帮忙救了王珊瑚他们,而且又打发了展出老板那些人,非常感激,就抹不开面子,就想叫珠儿把蛇精放了的,可是珠儿还没等敖云轩开口,首先说道:“小姐,你别说,这畜生放不得,不能放,它太坏了,太阴了,放了,就是祸害,你看看,这所有的祸害都是因它而起,今天,我非把它剁了不成”。 敖潋看了看珠儿,说道:“珠儿妹妹,你把它杀了,可是影响你清修的啊,我们看都是在修心养性的路程啊,它该怎么样,自有天定,我看,你还是让它给我带走吧,我一定不让它再出来害人就是了”。 珠儿也不客气的说道:“你带走,我们不放心,要是人转身就把他放了那怎么办?” 敖潋有点生气,说道:“那你说怎么办,总不至于为了这事,要了人家几百年的修行,几百年的命吧,要是你们能够把它压在什么地方,不要它的命的话,我就由你们”。 一旁的泽兰站出来,兴心满满地说道:“把它镇压住,并不是不可以,我就可以”。因为泽兰曾经就镇压过一回,只不过是被王珊瑚给不小心给弄掉了。 敖潋看了看泽兰笑着说道:“你可以,哈哈哈哈,你可以,你那镇妖尺早就不知所踪了,你拿什么来镇压它,呵呵,就算你能够镇压住它,又怎么样,据我所知,这蛇精可是以前就被你压在什么七里岗下的啊,那怎么它还是跑出来的呢,而且,出来一次厉害一次,出来一次变本加厉一次,你们那样的镇压,是治标不治本,根本起不到什么作用”。 泽兰被说道无语以对。 梁俊峰不服气的说道:“这么说,就由着你去不成,泽兰别听他在这瞎说”。 敖潋说道:“那倒也不是,我把它带走,并不是给它开恩,放纵它,而是要约束它,引导它,让它不再害人”。 梁俊峰接口道:“说得真好听”。 敖潋瞪了一眼梁俊峰,说道:“我觉得,我们再到这里纠结于这些没用的东西,一点意义都没有”。 敖云轩站出来,拉了拉珠儿说道:“好,潋兄,就依你,珠儿,起来”。珠儿很不情愿的把蛇精放了起来。蛇精化成人型,头崴了崴。走到西海龙太子敖潋面前,深深一礼,说道:“谢谢王爷救命之恩,从今往后,您就是我的再生父母,我的主人,以后就是上刀山下油锅,小妖都一定听您的指挥”。 敖潋看了看蛇精,说道:“那倒不必,只要你以后好好表现就够了”。 蛇精连连点头说:“一定,一定”。然后,退到西海龙太子敖潋的身后,与廋老头一左一右的分别站立两旁。 敖潋走到敖云轩的跟前说道:“轩轩妹妹,你来到这人间也已经两百多年了吧,这期间一定吃过不少苦吧,但我们毕竟是水族,还是要回到水族去的吧,不知道,轩轩妹妹打算什么时候回去啊,要是现在回去的话,倒不如,我们一起走,也好有个伴啊,你看怎么样?” 敖云轩推却道:“不,谢谢潋兄,我在这里还有些没办完的事情,要过一会儿才能回去,你还是先回去吧”。 敖潋双手一抱拳,深深的向着敖云轩一躬身,说道:“轩轩妹妹,我知道,你和珠儿妹妹在人间这两百多年的苦,都有我父王的因素在里面,在这里我代表我父王,向轩轩妹妹和珠儿妹妹陪不是了,虽然,是错了,但已经无法挽回了,还请二位妹妹别记恨在心里”。 珠儿没有搭理,只是哼了一声,把脸别到旁边去了,四周一片晴好,风轻云淡。 敖云轩倒是很爽快的说道:“是啊,都过去了,我哪会去生自己伯父的气呢,我希望他老人家风光万万年,好庇佑我们水族风生水起,永世长存”。 敖潋看着敖云轩尴尬的说道:“呵,谢谢,谢谢轩轩妹妹的宽容,这几年,父王也在为他的过错深感愧疚,不单是对轩轩妹妹,并且,还说我那失踪的叔叔是因为他没有管好,才造成失踪的,这几年,他心里伤痛很多,样子也苍老了许多”。敖潋边说边难过起来。 敖云轩看着敖潋那难过的样子,安慰道:“潋兄,你也不必太难过了,这不,我马上就回去了,相信不久漭叔叔也会找到的”。 敖潋脸色凝重的说道:“那很难说啊,这么多年都过去了,一点音信都没有,也不知道我漭叔叔怎么样了,生死两茫茫啊”。 敖云轩继续安慰道:“你也别急,总有那一天的”。 敖潋闵着嘴,点点头,说道:“嗯,相信会有那么一天,轩轩妹妹,既然你还有事,那我就先走一步,你快点回去,润伯父可是日思夜盼啊!注意安全”。 敖云轩想到父王,也深感愧疚,毕竟这么多年,都不曾见面,倒是万分想念。冲着敖潋点点头说道:“潋兄,我会尽快回去的,你一路好走”。 “好,龙宫见”,敖潋说着话,一闪身,带着一干人马都走了。敖云轩见西海龙太子敖潋和水族的虾兵蟹将们都走了,心中无比的惆怅与伤感,咳,毕竟一百多年啊!在这一百多年里,除了能见到的珠儿外,就几乎没有见到过其他的什么水族成员了。能不难过吗? 第四十九章 药王小生 第四十九章药王小生 就在敖云轩发愣的时候,被梁俊峰看成是傻里傻气的小伙子走到敖云轩跟前,说道:“你好,我想问你一个问题,可以吗”。敖云轩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尖,诧异的问道:“你,你有问题问我”。小伙子点点头。梁俊峰心说话,你有问题问我,我到是有很多不明白的呢。 梁俊峰显得很大度似的说道:“那你问吧”。 小伙子开始发问:“我一开始,看见这位姑娘真的很小,怎么被你抱出去一会儿,怎么就变了一个人似的,你给她用了什么药呢,我一开始就怀疑那展出有问题,但就是想不明白,难道人还可以能大能小?真的是‘能屈能伸’?” 梁俊峰一听,脑袋马上“嗡”的一下,不知说什么好。脸一下子就红了。心里暗自嘀咕,这真是一个怪人,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啊!去,梁俊峰能告诉他泽兰是因为自己和泽兰亲了一下,然后,又把血给泽兰喝了后,泽兰忽然间变的吗?咳,真是的,这种人无可救药啊。何况,敖云轩和珠儿也站在那儿,那样的话,一定会产生很多误会的。那样的话,我不是死定了吗? 那小伙子望着梁俊峰疑问道:“怎么啦,不方便说嘛,你放心,我只是一心求医,并没有其他目的的”。 先是梁俊峰显得有些尴尬,后来,梁俊峰就与他打起马虎眼,说道:“呵呵,我既不是医生又不是神仙,我哪知道,你也真是的,你还没有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呢”。 “哦,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我叫楚倩雄,我自幼就喜欢品味草药,对药理特别的感兴趣,所以,见到那展出的鲜花姑娘,我很好奇”,那少年很认真的说道。 “好,以后我们就是朋友啦,你是哪里人呢?听你口音好像不是我们本地人,你来我们这里干什么呢?”梁俊峰不停的问着问题,他生怕楚倩雄又问些稀奇古怪的问题,于是,干脆来个先下手为强,问个不停。 “我来自北固山的,我这次来到南面,主要是想来看一看,你们这的一个南诏国里面的一个山庄,好像在那山庄里面有一位精通医术的神医,我特地不远千里来拜访他的,当然,也是想看看这普天之下的奇闻异事和良药妙方,还有结交一些志趣相投的朋友”,楚倩雄介绍着自己,以及自己这一行的目的。 梁俊峰听后竖起大拇指,说道:“呀,看不出,你真是志向远大,哎,你干嘛要千里迢迢的,赶到这么远的小山村来呀,这世界这么大懂医术的人,多的数不胜数啊,随便挑一个名声大一点的,拜师不就得了嘛”。 泽兰一旁说道:“兄弟,这你就不懂了,人家有些好学的人,他们就是要学得精,学得专,而不是囫囵吞枣,随便学,瞎学,乱学”。 梁俊峰看了看泽兰问道:“难道你也懂医术?” 泽兰连忙摇头,尴尬地笑着说道:“我哪会懂啊,只是说说自己的心得罢了”。 敖云轩发言问着楚倩雄:“我问你,你们那北固山是不是有个药草谷,那个叫楚胜天的药王是你什么人呢?” 楚倩雄望了望敖云轩,问道:“你怎么知道楚胜天,那是我祖父,药草谷就是我家,药草谷就是我祖父,他老人家一手创建的”。 敖云轩惊呼道:“啊,你是楚胜天的孙子?” 楚倩雄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就是楚胜天的孙子”。 敖云轩看着楚倩雄不由得百感交集,因为她与这楚胜天还有一段故事,现在见到楚倩雄,又想到以前: 那是大概一百年前的事吧,那时候,敖云轩还好小,(敖云轩她们并非普通人,就算小也比凡人年龄大,比一般个子大小的凡人懂事,能干),有一天,敖云轩的母亲东海龙王的王后,忽然派遣敖云轩去药草谷送信。要住在那的药王楚胜天赶快逃走,会有麻烦。当时,敖云轩也没有问为什么,只是一味的听从命令。可是,等敖云轩赶到药草谷的时候,药王楚胜天已经倒在血泊之中。是谁杀的药王,敖云轩不知道,只是见到那场面,敖云轩吓得拔体就跑,由于,她是个小孩子,也没人太大的注意。等跑到东海的时候,她母亲并没有问她信送得怎么样,就知道她母亲的脸色不好看,似乎她母亲早就知道结果。对于那件事情,敖云轩是记忆犹新,因为那场面太过于血腥,太让人刻骨铭心了。 梁俊峰见敖云轩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关切的问道:“你没事吧!” 敖云轩甩了甩头说道:“我,我没事,只不过因为想起故人来,有些伤感罢了”。 “故人?”,楚倩雄看了看敖云轩的样子,不解的问道:“小姐,看你这么年轻,不可能是我祖父的故人吧”。 一直站在后面的珠儿插话道:“怎么不可能?” 楚倩雄又再次望着敖云轩,说道:“我祖父要是到现在的话,应该已经快两百岁了,他已经去了一百多年,而这位小姐看上去最多也不过二十几岁,怎么可能”。 敖云轩笑着说道:“呵呵,我只是开开玩笑而已,不必当真”。 楚倩雄很是伤感的说道:“可惜我祖父去得早,不能的话,我也不用去南诏了”。 泽兰在一旁问道:“你说你到南诏去,就是来切磋医技的,难道你们号称药王还要来学习别人的技术”。 楚倩雄很认真的说道:“虽然我们号称药王,可是技术上的东西是长到老,学到老,而且,在技术上要不断的更新,才能对得起别人给我们的尊称啊,只有不断的更新,才会立于不败之地”。 众人听楚倩雄说得有道理,情不自禁的鼓起掌来。 楚倩雄不好意思的红着脸说道:“不好意思,说多了,说多了”。 珠儿问道:“那按你这么说,这南诏的可能比你们还要厉害喽,那他不就是药王了吗”。 敖云轩用眼睛瞪了一眼珠儿,示意她不要继续说。 楚倩雄说道:“那倒无所谓,什么药王不药王的,只要有人比自己强,那就是件好事啊!不能的话,会很寂寞的,一点意义都没有,我祖父说过,只有在你追我赶的气氛中学习,才能够发挥出学习最大的潜能,当然,也不一定,南诏的就一定会比我们强,或许,他们会在某一方面确实要比我们强”。 “唉,一直都是听你再这说你祖父,怎么没听你说起你父亲呢?”泽兰问道。 楚倩雄显得非常为难的说道:“我父亲不喜欢学医”。 “啊”,大伙听楚倩雄说他父亲不喜欢学医,都赶到非常的意外,谁都不会想到作为药王谷的药王的儿子,竟然不喜欢学医,不由得发出一阵惊呼。甚至旁边的王珊瑚还发出否定的声音:“不会吧!”楚倩雄再次认真的补充道:“真的,我父亲不喜欢学医,我祖父又走得早,现在药王谷能够称为药王已是不太可能了”。 梁俊峰连忙按住楚倩雄的胳膊道:“楚兄弟,那哪能这样说话呢,看样子,你应该也不耐啊”。 楚倩雄叹了一口气道:“唉,要是我祖父不那么早被人家杀害的话,那我们家被称为药王那是无可厚非的,可惜啊”。 梁俊峰劝说道:“那也没什么啊,不是还有你们吗?” 楚倩雄摆了摆手说道:“别提了,自从我祖父无故被人砍杀后,我祖母就不让我们碰祖父遗留下来的药书,我父亲从此一蹶不振,我叔父也不知所踪,而我对医学只知皮毛,所以我必须勤加刻苦,才不会有辱祖上的名声”。 敖云轩拍了拍楚倩雄的肩膀说道:“小兄弟,看来你也是个蛮励志的人啊,希望你早日成功”。 “谢谢,我会努力的”,楚倩雄点点头说道。 敖云轩从口袋里掏出一些钱来,递到楚倩雄面前,说道:“小兄弟,这虽然已是南方,但离南诏还有很远的路程,这点散钱,可能还能派得上用场,你拿去吧”。 楚倩雄连连推辞道:“不,不,不,不瞒你说,从我从家里出来,我就没带一分钱,我是走到哪里,就给人看病看到哪里,哪需要带什么钱啊!有时候,我还有钱多余呢,我还可以用那些钱去做点善事,带那么多钱到身上,影响自己的心情,何必呢”。 经楚倩雄这么一说,敖云轩伸出去的手很尴尬的停在那里,王珊瑚赞叹道:“真是艺高人胆大啊,真是高”,他说着,还用眼睛瞟了瞟敖云轩手中的钱,然后,笑嘻嘻的接着说道:“既然,楚兄弟用不上这钱,那敖姑娘,你就把这钱给我们峰哥吧,他家中还有两个年纪大了的叔叔婶婶呢,你看,怎么样?” 梁俊峰恶狠狠的用眼睛瞪了王珊瑚一眼道:“这有你什么事啊!人家这是给我楚兄弟的,你巴不得全给你,还在这乘风过河,对不对,我看你这辈子就知道钱,钱,钱了,干脆你跟钱去过一辈子吧”。 王珊瑚皮笑肉不笑的说道:“俊峰,你可别那么冤枉好人,你不要就算了,敖姑娘,你干脆还是让我来暂为保管吧,俊峰那家伙就是脸皮薄,碍不开面子”。说着话就去接过敖云轩手中的钱。 一旁的楚倩雄看着王珊瑚那滑稽的样子,笑着说道:“呵呵,看来,这位兄弟比较直爽吗?应该是个值得交往的人啊”。 王珊瑚见有人顶自己,连连向楚倩雄招招手,说道:“对,对,对,我这人天生的直爽,从来就不知道怎么拐弯的,还是你懂我”。 楚倩雄没有再和王珊瑚多说,把眼光移向大伙,望了望大伙,拱拱手道:“今日与各位就此别了,后会有期”。 大伙应声道:“好,多保重”。 楚倩雄与大伙分手后,怎么样,咱们暂且不提,单说梁俊峰他们。梁俊峰等楚倩雄一走,马上把王珊瑚给拉住,怒气冲冲的说道:“你还好意思要钱,我还没找你麻烦呢,我问你,你在七里岗到底做了什么坏事?” 王珊瑚被梁俊峰这么一问,一时也不知所以,也不知道梁俊峰为什么要这么问。于是就说道:“哎,俊峰,我在七里岗的事,你不是知道吗,就不是挖了个什么鬼尺样的东西吗,放了个蛇样的东西,还把我炸得半死,这些,你不是都知道吗,你不是被那蛇精给吓傻了,脑子出了故障吧”。 梁俊峰一拍王珊瑚说道:“你才出了故障呢,你知道吗,这蛇精就是你在七里岗放出来的那一条大蟒蛇,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 王珊瑚争辩道:“不可能吧,你瞎说”。 泽兰听他这么一说,走到王珊瑚面前问道:“怎么,是你把蛇妖放出来的吗?” 王珊瑚见泽兰那么盯着自己,连忙摆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也不知道”。 梁俊峰斩钉截铁的说道:“哼,我瞎说,我明明听到蛇精说的就是你,就是你把它放出来的”。 王珊瑚继续争辩道:“就算是我,我也不是故意的,怎能怪我呢,你没看到吗,我当时也被炸成那个样子吗?我也是受害者啊”。 梁俊峰道:“你受害者不错,但你活该,谁叫你要找什么宝藏啊”。 泽兰问着王珊瑚:“那,我那镇妖尺呢?在哪里?” 王珊瑚吃吃的说道:“在,在我家里,要,要不我现在,在去拿给你,你,你看怎么样”。 泽兰摆摆手,说道:“算了,反正现在也没多大用处,就放你那吧”。 王珊瑚摸了摸头说道:“我要那东西也没啥作用啊,要不,我回去就放俊峰那儿”。 泽兰道:“随你便”。 梁俊峰关切的问着泽兰:“泽兰,你怎么会落到那伙强人手里的呢”。 第五十章 决定探寻 第五十章决定探寻 泽兰叹了一口气道:“唉,都不是那蛇精嘛,前一段时间,我听山庄的探子来报,说在我们岭下面,有一个蛇妖在作乱,我想可能是那蛇精跑出来了,于是就下到岭来看个究竟,没成想,才刚下到岭来,就着了那蛇精的道,他们天天给我灌迷药吃,我天天被他们给迷得晕晕乎乎的,所以,他们就拿我到处去展出,给他们挣钱”。 梁俊峰听得气愤地骂道:“真是一帮畜生”。 泽兰淡淡的说道:“那倒没什么,幸好,遇上你们,不然的话,我还不知道要被他们折磨到什么时候呢”,泽兰边说着话,边拉起敖云轩的手继续说道:“姐姐,今天我们初次见面,就感觉到有种莫名的亲切,要不,姐姐就随我到我们钓龙山庄去小住几日,怎么样,也好让妹妹报答姐姐的救命之恩”。 敖云轩连忙推辞道:“不,不了,谢谢妹妹的盛情,我和我珠儿妹妹还有别的事情要忙,要是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们一定登门拜访”。 泽兰拉着敖云轩的手,怎么也舍不得放,说道:“姐姐,你说的话,像你的人一样漂亮,我真舍不得你离开,其实我们山庄的人也很好客的,这个,你可以问问我的俊峰哥哥”。泽兰边说着话,边用眼睛瞟了瞟梁俊峰,梁俊峰本来想点头说是的,但发现珠儿正用眼睛盯着自己,没说什么,扮了个鬼脸。 泽兰也看出的门道,说道:“既然,姐姐不愿与我同行,那就姐姐多保重,改日,有机会的话,妹妹去看姐姐,今日,就此别过,俊峰哥哥,你也多保重”。 梁俊峰依依不舍的说道:“要不你就多住几日再走,也好多陪陪敖姑娘和珠儿妹妹”。 泽兰说道:“我还是要早点回去,既然姐姐不肯与我一道,我也不勉强,姐姐多保重,俊峰哥哥,你有时间的话,也一定要到山庄来找我们,我母亲一直都在念叨着你”。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你回去,请代我向伯母问好,我过一段时间,一定上岭去看她老人家”。 泽兰走了,梁俊峰目送着她离开。王珊瑚也开溜了。现在,只剩下敖云轩,珠儿和梁俊峰。梁俊峰兴奋的想去拉敖云轩的手,被珠儿给挡了过去,珠儿气势汹汹的问道:“我们小姐送你的那连心鳞到底去哪了,是不是,有了你的泽兰妹妹就把我们给忘了”。 梁俊峰望着珠儿,问道:“你们是怎么知道我丢了连心鳞的呢,我,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丢的,我也很难过,就是找不到”。 珠儿气呼呼的说道:“梁俊峰,你不要也就算了,干嘛要把我家小姐的连心鳞摔破?你知道吗,那可是连心鳞啊,它破了,我们家小姐的心也就破了啊”。 “啊”,梁俊峰听珠儿说连心鳞破了,敖云轩的心也会破,大吃一惊。 珠儿继续责怪着梁俊峰道:“你是不是和那泽兰美女在一起卿卿我我的时候,就忘乎所以了,你这个朝三暮四的家伙”。 梁俊峰看着珠儿,又看了看敖云轩,说道:“珠儿妹妹,我对天发誓,我梁俊峰真的不是故意把连心鳞弄丢的,我怎舍得呢,更不可能把它摔烂啊”。 珠儿反复反复的对着梁俊峰的面前说道:“就是你摔烂的,就是你摔烂的......”。 摔烂的?哦,梁俊峰一拍脑门,想起来了,那不是在那蛇精正要伤害泽兰的时候,梁俊峰情急之中,用了一个自己身上取下的硬邦邦的东西丢了蛇精,才把蛇精给引了过来吗,难道自己丢出去的就是连心鳞?当时,情况危机,梁俊峰也来不及看那是什么东西。对了,是,自己丢的就是连心鳞,梁俊峰的思路越来越清晰。那——对,那连心鳞一定还在那。想到这,梁俊峰对着敖云轩她们说了句:“你们在这等一下,我马上就来”。 敖云轩和珠儿本来想拦住梁俊峰的,可是,梁俊峰跑得太快了,没来得及拦,梁俊峰就跑远了。 梁俊峰就朝着那旅馆奔去,可是,当梁俊峰赶到旅馆的时候,哪还有什么连心鳞的踪影啊,旅馆已经被店里伙计整理得干干净净,井井有条。梁俊峰一看,完全崩溃了,完了,彻底完了,这回,别说是烂了的连心鳞,就是连心鳞的影子也看不到了,梁俊峰急得,蹲在旅馆的大堂里竟然嚎头痛苦起来。店里伙计连忙跑过来问,怎么一回事。梁俊峰摸了摸眼泪,说,他在这丢了一个挂件。伙计们都连连摇头,说就是捡到的话,一定给,就是没有谁捡到过,也没听到谁捡到过。梁俊峰真是又着急,又难过啊,他也管不了自己的身份了,那泪水就像断了线的珠子,往外面涌了出来。 这时,敖云轩和珠儿从外面进来,见梁俊峰在流眼泪,敖云轩连忙问道:“俊峰,你怎么啦”。 梁俊峰用手指着旅馆大堂说道:“就是丢在这的,可是找不到了”。 珠儿见他那样伤心的样子,也不再说什么,安慰道:“没事,没事,找得到的,我们认真找一下”。珠儿说着话,就开始在旅馆大堂的四周寻找了起来。梁俊峰说道:“找不到了,这四周我都找遍了不可能会有的”。 珠儿说道:“那也未必,你那眼睛,除非是个大美女,你才会看得见,那么小的连心鳞你是看不见的”。 敖云轩斥责着珠儿道:“珠儿,你别在那瞎说,快点拿出来”。 珠儿说道:“我说了吧,你找不到吧,这不是吗”。只见珠儿从一个不起眼的墙洞里轻轻往上一提,那原来挂在梁俊峰脖子上的连心鳞竟然提在珠儿手中。梁俊峰一见连心鳞,欣喜若狂,像是见到一个久别重逢的亲人,叫着:“连心鳞”,就跑了过去。珠儿把连心鳞往梁俊峰面前一递,说道:“拿着,看看是不是你丢的连心鳞”。 梁俊峰仔细的打量着连心鳞,就是敖云轩送给他的那一块,那大小,那样子,梁俊峰真是太熟悉不过了。梁俊峰用手轻轻的抚摸着连心鳞,就像是在抚摸着自己的心房,唉呀!平日里光滑的连心鳞,今天怎么摸起来不那么顺畅了,梁俊峰把连心鳞挨到眼边仔细观瞧,只见连心鳞的边缘上有一道轻微的裂痕,那是自己摔坏的吗?梁俊峰在心里暗自问着自己。哎,自己当时也是太心急了。怎么办?但,总算是找到了。 敖云轩看着梁俊峰那高兴的样子问道:“怎么,找到了那么高兴?” 珠儿嗤之以鼻的说道:“去,他还不是怕我说他,才那么样子装模作样的,不能的话,早找到了”。 梁俊峰看着珠儿说道:“珠儿妹妹,我真的没找到,不信,你可以问问这店里面的伙计小哥,他们是知道的”。 旁边的一个伙计摸了摸头说道:“我在这扫地,都扫了两遍也没看见过这东西啊,蛮漂亮的”。 珠儿把那伙计轻轻一推,说道:“去,去,去,扫你地去,你们也找得到,那要这东西还有什么用”。那伙计被珠儿支走了。 梁俊峰摸着连心鳞很伤感的说道:“可惜,连心鳞裂了,真可惜”。 珠儿接过连心鳞,显得非常认真的看着,说道:“呀,真的裂了呀,怎么办?心碎了好难补的”。 敖云轩看着珠儿,笑了笑,说道:“没关系的,破就破点吧,那有什么关系呢,又不是一颗真心”。 珠儿一会儿对着敖云轩,一会儿又对着梁俊峰说道:“啊,不是真心,你,你,都不是真心”。 梁俊峰被珠儿说得脸一下子红了起来,敖云轩把珠儿轻轻推了一把,说道:“珠儿妹妹又在逗梁兄弟开心了”。 珠儿笑了,梁俊峰也笑了,敖云轩也笑了。 梁俊峰问着敖云轩说道:“这连心鳞裂了,有办法修补吗?我想修补一下,不能的话,多可惜呀”。 敖云轩回答道:“既然已经破了,那就让它破吧,何必强求呢,一切都是天意啊”。 梁俊峰很是伤感。 珠儿拍了一下梁俊峰,说道:“你这家伙,怎么这么在乎这一点小小的裂痕啊,我倒有个办法,把它修好”,珠儿边说,一边用手指了指连心鳞。 梁俊峰连忙问道:“什么办法?” 珠儿看了看敖云轩,敖云轩没有什么表情,好像在思考什么问题。珠儿说道:“唉,说了也没用,你办不到的”。 梁俊峰催促着珠儿说道:“你说,你快说,珠儿,我一定会办到的”。 这时,敖云轩开口了:“珠儿,别乱开玩笑,那裂痕是没办法的”。 珠儿本来想说什么的,又把话咽下去了。面无表情的说道:“是,是,是,没用办法的,我是开玩笑的,对不起”。珠儿说完,把脸转了过去,背对着梁俊峰。 梁俊峰发觉珠儿的异样,连忙问着敖云轩:“珠儿妹妹怎么啦”。 敖云轩面带微笑,淡淡的说道:“她就是这样子的,多愁善感呗”。 珠儿忽然转过身来,冲着敖云轩发飙道:“我多愁善感,我多愁善感,是谁时时刻刻都在感受着连心鳞的一举一动,是谁在连心鳞一有动态,就连一百年没见的父王也不见了,而匆匆忙忙的赶来救一个毫不相干的人呢”。 珠儿说完,又把脸别了过去。敖云轩尴尬的望着梁俊峰,不好意思的说道:“呵,别听珠儿妹妹瞎说,她说的都是气话”。 梁俊峰两眼瞪着敖云轩说道:“那你说的都是假话喽”。 敖云轩看着梁俊峰说道:“你,你......”。 梁俊峰双手握着敖云轩的双肩,说道:“告诉我,有什么办法能够修复连心鳞”。 敖云轩望着梁俊峰那要疯了似的举动,弱弱的说道:“在,在水族中的水神娘娘可能能够修复连心鳞,但是,那可是在龙宫,在水里面,凡人是很危险的”。 梁俊峰说道:“危险,我也会努力的,只要有希望,就会有成功的机会”。 珠儿笑着拍了拍梁俊峰,笑着说道:“像个爷们”。 梁俊峰说道:“水里面,并不可怕,我听我婶婶讲,我就是从水里面飘过来的,说不定我还能够打探到我的身世来呢”。 敖云轩问道:“那你叔叔婶婶怎么办?” 梁俊峰说道:“我还会回来的,就说我现在和朋友去外面做点小生意,他们现在会照看好自己的,他们身体还好”。 敖云轩说道:“那这样吧,我们先给他们一点钱,万一他们有什么问题的话,也好派得上用场”。 梁俊峰坚定地说道:“好,就这样,我跟你们去”。 第五十一章 入海遇险 第五十一章入海遇险 梁俊峰把叔叔婶婶安顿好,就急匆匆的跟着敖云轩她们向着海边走去。梁俊峰心里非常的忐忑,毕竟他这是第一次出远门,何况,还是不知底细,不知祸福的一趟远行。心中难免有些紧张,一路上问这问那。敖云轩劝慰道:“俊峰,要是你不想去的话,就不要勉强,现在回去还来得赢”。 梁俊峰暗自一咬牙,装作很镇定的说道:“没事,没事,正好我也想去开开眼,长长见识”。 珠儿很神气地说道:“哼!等一下到了龙宫,让你见识见识,一定亮瞎你的眼睛”。 梁俊峰被珠儿说道脸通红起来。 敖云轩面带温怒地拉了拉珠儿,说道:“珠儿,你怎么能这样说话呢?没点规矩”。 珠儿不服气的说道:“本来就是嘛,你问问他自己好了”。 敖云轩说道:“可也不能那样说啊”。 珠儿反问道:“那怎么样说呢,说梁相公,你见多识广吗”。 敖云轩被珠儿呛得不知道说什么好,“你,你,你”的用手指了指珠儿。 珠儿笑着朝敖云轩了撸鼻子说道:“哼,虚伪”。 梁俊峰淡淡的笑着,安慰着敖云轩说道:“没什么,珠儿妹妹就是这样的人,口直心快的,快人快语,你也别往心里去,龙宫里面,一定会有很多我见所未见,闻所未闻的东西的,我一定要好好地开开眼”。心中充满着期盼,真希望能快点去到龙宫,每次都是传说而已,这次可是真实的,非常的激动,非常的兴奋。 说话间已经来到东海边。敖云轩再次问道:“俊峰,我教你的无极入海咒你可记好了?不记好,看不是闹着玩的”。 梁俊峰又把无极入海咒背了一遍给云轩听。敖云轩听后,又一次地叮嘱着说:“一定要记牢了,忘了就麻烦了”。看到梁俊峰勉强地点了点头,继续说道:“那好吧!我们出发!”敖云轩和珠儿先跃入东海,她们的心情无比的复杂,自从上次离开龙宫,转眼之间已经一百多年了。她们等这一天已经等了太久了。 “等等我”,梁俊峰叫了一声,就开始念无极入海咒:“@……&……*……£……”,梁俊峰像背书一样背着无极入海咒。然后纵身一跃,跟在敖云轩她们身后,跳入波涛汹涌的东海。(本故事纯属虚构,一定不能模仿,谢谢各位朋友们的支持)。 就在梁俊峰刚要进入水面的时候,一个巨浪汹涌地朝他打了过来,此时的他正人头朝下,脚朝上,处于悬空状态,何况那浪又来势凶涌,躲是没法躲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大浪朝自己硬生生地打来。梁俊峰大叫一声“不好”,只听见“拍”地一声,那浪硬梆梆的拍打在他的后背上,痛得他无法形容。水拼命的往嘴里灌,他拼命地挣扎着,叫着“云轩”的名字,一会儿就失去了知觉。—— “云轩,云轩……”当梁俊峰再次醒来的时候,嘴里还在不停地叫着云轩的名字。 “叫什么叫,我们家小姐不是在这吗?这么笨的人,别叫我们家小姐的名字”,珠儿在一旁怒气冲冲地说道。 “你,你们一定是在骗我,什么鬼无极入海咒,骗子,骗子!”梁俊峰也愤怒地责备着,转而看了看四周,问道:“我这是在那?” 珠儿不以为然的回答道:“在酒店啊!” 梁俊峰挣扎着要从床上起来,说道:“我要回家”,但刚想站起身来的时候,感觉到自己的内衣和自己以前穿的不一样,连忙又坐到被子里去了,惊恐的望着珠儿。 珠儿像是明白他的心意似的,解释道:“别那样看我,你被我们捞上来的时候,浑身湿漉漉的,是我们请酒店里的小哥给你换的,去,你那衣服呀,恶心死了,还不知道多久没洗澡呢,都那么臭”。 梁俊峰道:“哎,说话别那么夸张,那么刻薄,好不好”。 这时,敖云轩从外面端了碗面进来。正好听见梁俊峰在那大骂,也没生气,淡淡地说道:“醒了,快把这碗面吃了吧!刚刚在你肚子里倒了很多海水,这面里多加了生姜和胡椒粉,散散寒,别着凉了”。 “我不吃,我不吃,早晚都是要被你们害死的,什么鬼咒语嘛,都是骗人的”,梁俊峰边说着边把敖云轩送过来的面往外一推。 旁边的珠儿在一边看不下去,一把把那碗面条夺了过去,说道:“不吃算了,饿死活该”。 敖云轩连忙又把面条端了过来,说道:“珠儿,你也不小了,怎么还是这样不懂事,莽莽撞撞的,人家阿峰受了这么大的惊吓,能不生气吗?换成是你,你会好受吗?” 珠儿捌了捌嘴,朝梁俊峰做了个鬼脸,没好气的说:“你会理解人家,人家会理解你吗?哼!还做面给这种人吃,我看哪,还不如给条狗吃,起码狗会摇尾巴”。 “珠儿--”,敖云轩制止着珠儿继续骂下去。 “亏你还为这种人做人工呼吸,咦,恶心死了!”珠儿不停地说着。梁俊峰仔细地听着。什么?还人工呼吸!云轩?自己?不由得心头一热。顿时,又想到刚与云轩第一次见面的场景,那时,她还是一条鲤鱼,也正好掉在与他嘴对嘴,但这次,她却是人形……唉呀!梁俊峰他没法再想下去。脸一下子就红了。敖云轩被珠儿说穿了,一时也不好意思,把碗放在房间里的桌子上,就走出去了。珠儿连忙也跟了出去。只剩下梁俊峰一个人在那发呆。梁俊峰心里涌出一种说不出的感觉。他后悔开始所发的脾气,他感谢敖云轩对她的好,也惊讶敖云轩对他的举动。 过了一会儿,梁俊峰披上外套,走出房间,见敖云轩和珠儿正背对着自己,正在那看着天空中一轮皎洁的月亮发呆。梁俊峰轻轻地走了过去,说道:“敖姑娘,对不起,是我不好,我不该冲你们发脾气,你们回房间去休息吧,外面冷,可别着凉了”。 敖云轩和珠儿转过身来,看着梁俊峰。敖云轩淡淡的说道:“没什么,不生气就好”。 珠儿看了看梁俊峰,挤了挤眼说道:“小姐,我要回房去了,我有点冷”。珠儿说完,一头就扎入梁俊峰住的隔壁房间去了。 梁俊峰拉起敖云轩的手,陪着不是道:“敖姑娘,是我一时冲动,真对不起,可能是我没记好你教我的口诀,才会像我这个样子的,我错怪你了”。 敖云轩望了望梁俊峰说道:“俊峰,不能怪你,可能是我想得太简单了,你是凡人,根本不适合去龙宫,我看你还是在家里好好照看好叔叔婶婶吧,毕竟龙宫也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你没听说过,龙潭虎穴吗?我看你就不要去了”。 梁俊峰睁大眼睛看着敖云轩说道:“什么?敖姑娘,你不会是还在生我的气吧!什么我就不要去了,我说了,我一定要去,要去求求水神娘娘,帮我把连心鳞给修好,不能的话,那哪能行呢”。 敖云轩撇了一下嘴说道:“俊峰,你别逞强,这可不是闹着玩的,其中的艰难,我想你是知道的,知难而退才是真英雄啊”。 “我,我想去求一下水神娘娘,看看能不能修复连心鳞,那是我造成的,应该由我来弥补”,梁俊峰强找着理由说道。 “俊峰,其实,找水神娘娘,你不去也可以的,我和珠儿也可以去求她大神的,要是你想要的话,你在家等就好了,要是等娘娘修好了的话,我再送给你,你看怎么样?”敖云轩试探性的和梁俊峰商量着。 梁俊峰挠了挠头说道:“其实,我也想去水里面看一下,我听我婶婶说,我就是从大海里面飘过来的,我这次与你一起去,说不定会有意外的收获”。 敖云轩为难的说道:“可是,你不是不知道,你去的话,很危险啊”。 梁俊峰用力握住敖云轩的手,笑着说道:“有你在,我不怕”。 敖云轩把梁俊峰的手甩开,说道:“你不怕,我怕啊,俊峰这可是不是闹着玩的,你还是回去吧”。 梁俊峰一脸的黑线,说道:“你真的不让我去?”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俊峰,不是我不让你去,而是,你也......”. 梁俊峰打断敖云轩的说话,说道:“好,你不让我去就算了,我自己去,反正我也会那咒语,我勤加苦练,总会有一天成功的”。 敖云轩望着梁俊峰不解的说道:“你,你,怎么这么犟呢,那样子很危险的”。 梁俊峰愤愤的说道:“危险,我也要去,总之,我非去不可”。 敖云轩看着梁俊峰无奈的说道:“好吧,既然你执意要去,那你也要先做好准备,可不能像上次那样,多危险”。 梁俊峰说道:“要不,我先练习练习”。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要不,你先年那口诀给我听听吧,怎么样,我看你念得究竟怎么样”。 梁俊峰说了句“好”,就要开始念那无极入海咒,敖云轩连忙制止了他,把头转了转,看了看四周,说道:“我们还是到屋里去练习吧”。梁俊峰点点头跟着敖云轩来到敖云轩和珠儿开的房间。珠儿已经睡了。 梁俊峰一到房间里就开始念动着无极入海咒,敖云轩见他那样子念着咒语,摇了摇头说道:“难怪你会喝水,你看看你,都把那么神圣的咒语给念成什么样子了,完全是一副有口无心的样子,你知道吗?这咒语可是我们龙宫的一件宝贝啊,那流在龙宫上面的水,就像是通往龙宫里的一把锁,你必须要有万分的诚意才能把锁打开,像你这样子,完全就是背书嘛”。 “那要怎么样背呢,哦,念呢”,梁俊峰不解的看着敖云轩,问道。 “起码要有诚意”,敖云轩回答着。 梁俊峰挠了挠头说道:“诚意?那,那怎么样才算是诚意啊”。 敖云轩面色疑重的念着无极入海咒,似乎感受不到她在念着咒语,但能感受到她的认真,她的虔诚。敖云轩示范了一段后,起身端起一杯水,放到梁俊峰面前,说道:“你现在,就按到我刚才那样子,开始念,什么时候念得杯子里面的水一滴不剩的从杯子里飘出来,你就可以去了”。 “啊,能行吗?”梁俊峰疑惑的看着敖云轩,问道。 “那就要看你的造化了,把这杯水端到你房间里练习吧,我要休息了”,敖云轩说话,就端着水杯,把梁俊峰撵到房门外。梁俊峰又挠了挠头,看了看敖云轩,又看了看敖云轩手中的那杯水。无可奈何的接过那杯水,端到自己房间去了。 第五十二章 初次入海 第五十二章初次入海 夜,很深很深,梁俊峰对着那杯水,念动着,不停的练习着,可是,那杯水就像是一杯死水,一动不动,梁俊峰甩了甩头,他暗自琢磨着自己为什么就不行呢?难道是自己的诚意还不够?还不够感动上天?虽然,他现在很疲倦,但为了天亮,能够与敖云轩他们一道去龙宫,他拼命的练习着,口干了,就倒另外一杯水来喝,喝了又接着练习。练啊,练啊,哎呀,他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忍不住,趴到桌子上呼呼的睡了起来。睡得正香的时候,头上忽然淋起雨来,哎呀,不得了,我还没练习好无极入海咒呢,猛然间,一起身,也顾不上,头上的水,抬起头就开始念...... “哈哈哈哈,俊峰,你干嘛呢?”珠儿不知什么时候站在梁俊峰面前,看着梁俊峰那狼狈的样子,笑着问道。 “我,我,念咒语呢,别打饶我”,梁俊峰一本正经的说道。 “你念咒语,哈哈哈哈,真是和尚念经有口无心啊”,珠儿把手中的杯子在梁俊峰面前晃了晃,继续问道:“小和尚,你念的是哪一段经啊?” 梁俊峰搂了搂朦胧的睡眼,桌面上的放着的那个杯子,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握在珠儿的手中,杯中水也已经全数倒在自己头上,梁俊峰大声的策责道:“哎,你干嘛,发发神经啊”。 珠儿哈哈大笑笑着说道:“哈哈哈哈,我发神经?还好意思说我发神经?你看看你,还假装在那一本正经的念什么咒语,是在梦里念吧,难怪会灌水,活该!哈哈哈哈”。 梁俊峰不服气的说道:“谁,谁说我没念咒语,我现在就念给你看”。 珠儿一拍巴掌,说道:“好啊,好啊,我倒要看看我们峰哥是怎么吹牛的,呵呵呵呵”。 梁俊峰把珠儿推开说道:“你别那个样子,怪吓人的,我,我念给你听就是啦”。 “好,有胆量,我拭目以待”,珠儿挑了根大拇指在梁俊峰面前晃了晃。 梁俊峰不理珠儿,把珠儿手中的水杯接过,又到上一杯水,稳稳当当的放在桌子上,撸了撸袖子,说道:“好,看好了”。虽然梁俊峰表面上强装镇定,但内心就像翻江倒海似的,因为他心里没底啊,毕竟,他还没成功过,这也是实在没办法,赶鸭子上架,头一回啊。他心中暗自祷告道:“各路神仙,水神娘娘,龙王,王后们啊,你们可一定要帮帮我梁俊峰啊,我梁俊峰从小可没做什么亏心事啊,求求你们帮帮我”。梁俊峰边想着,那汗水不由得就流了下来。珠儿看着他那样子,忍不住又笑了。 梁俊峰不管她,这回他安安心心,虔虔诚诚的念起无极入海咒来,因为梁俊峰知道,这回他如果是没成功的话,不光是没有机会去龙宫探个究竟,也会让珠儿嘲笑,让敖云轩对自己失望,这回,他梁俊峰一定要成功。哪怕是死,他梁俊峰也要成功。念了半天那水依旧是没什么动静,梁俊峰就要哭了,我的老仙们啊,我求求你们啦,帮帮忙,这回可得一定要帮帮忙啊!就在梁俊峰犯难的时候,唉,就在这时,梁俊峰面前的杯中水出现异样了,首先是杯中水开始旋转起来,而且是越转越快,一瞬间,杯中水就像是一匹匹脱了缰绳的马,纷纷跑出杯子,洒落在杯子下面的桌子上面。 梁俊峰看见这一场面,高兴得手舞足蹈的大声叫道:“成功了,哈哈,我成功了”。他就像是发了疯似的,跑向隔壁敖云轩住的房间,珠儿傻傻的站立在梁俊峰的房间。就在梁俊峰推开敖云轩的房间的时候,敖云轩正好要出来,两人差点撞了个满怀。敖云轩吓了一大跳,等看清楚是梁俊峰后,问道:“俊峰,怎么啦?” 梁俊峰高兴得眉飞色舞的说道:“成了,我成功了”。 敖云轩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诧异的问道:“成了?什么成了啊”。 梁俊峰连忙解释道:“你不是叫我对着杯子念咒语吗,我,我把杯子里面的水给念出来了”。 敖云轩看了一眼梁俊峰,淡淡的说道:“哦,那恭喜啊!” 梁俊峰看着敖云轩那表情,像是被人泼了一盆冷水,说道:“我成功了,你不高兴啊!” 敖云轩应付似的说道:“高兴,高兴,当然高兴啊!”,转而关切地问道:“你昨晚上一夜没睡?就为了念这咒语?” 梁俊峰点点头,然后马上又摇着头说道:“哦,不是,不是,我睡了一会儿,就是刚刚才成功的”。 “好啊,那我们可以出发了,先吃了早点再说吧!”敖云轩说道。 梁俊峰点点头。 一会儿,他们就在酒店里吃早点,敖云轩边吃着早点,边关切的问道:“俊峰,你昨晚一夜没睡,吃得消吗,要不我们就再在这休息一晚上,你看怎么样”。 梁俊峰连连摆手说道:“不,不呢,我不累”。 珠儿取笑道:“去,有些人天生就脸皮厚,明明睡得比猪还香,还装模作样的说好辛苦,唉,真是脸皮厚得都没法量了”。 梁俊峰反驳道:“我,我哪说了我辛苦了?哼,你把水倒了我一头,我还没找你算账呢,你到好意思说我”。 “怎么啦!我就倒了,怎么的,你来咬我呀,咬我呀!”珠儿故意逗弄着梁俊峰。 梁俊峰气呼呼的瞪了一眼珠儿,珠儿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一旁的敖云轩不明其故,于是,就问道:“你,你们这是干嘛呢”。 梁俊峰刚要开口说话,被珠儿用力一拉,给拉到一旁,珠儿抢先说道:“呵,没什么,我们闹着玩呢,俊峰,是不是啊”。珠儿说完,又向梁俊峰挤了挤眼色。梁俊峰连连点头说道:“是啊,是啊,我们闹着玩呢,呵呵呵呵”,梁俊峰尴尬地笑着。珠儿用力在梁俊峰屁股后面轻轻地用力一扭梁俊峰的屁股,梁俊峰一皱眉,用手把珠儿的手推开,等了一眼珠儿。珠儿朝着他傻傻地笑了笑。 敖云轩他们又再次来到海边,这回敖云轩千叮呤万嘱咐,要梁俊峰格外小心,梁俊峰一副满不在乎的样子。但敖云轩还是让梁俊峰走在前面,她怕梁俊峰万一又出什么意外。这回,梁俊峰稳稳当当的进入了海水里,再没有像上回样,浪会朝他打来,这回反了,是浪像是在故意躲避他似的,只要他游到哪里,水就避他到哪里。梁俊峰真是高兴啊,他出来都没有遇上像今天这样惬意的事情。心里真是乐开了花,本来他是在敖云轩他们前面的,由于他贪玩,慢慢的竟然落在敖云轩她们后面,敖云轩见他已经掌握了无极入海咒的要领,也没有过多的干预梁俊峰,她也知道梁俊峰现在的心情,其实,敖云轩现在的心情,她也很激动,毕竟,一百多年了,这么久了,这还是第一次在大海里面遨游。心情就像是开了闸的水,一泻千里。那个畅快劲就别提了。 梁俊峰越往下面游,心情越沉重起来,他虽然盼望着能够早点进入龙宫,但这又是他第一次出远门,何况还是不一样的远门,梁俊峰心里不知道是激动还是紧张,看着身旁各式各样的鱼在自己身旁游走,梁俊峰心里久久不能平静。不行,我还要到地面上去看看,这一回还不知道祸福怎么样,我一定要再去看一下岸上的情况,就算以后有什么不测,也不后悔,梁俊峰想到这,就对着前面的敖云轩和珠儿叫道:“敖姑娘,你们先行一步,我马上就回来”。他不管敖云轩她们答不答应,就调转身来往回游。敖云轩她们也不好阻拦,就冲着梁俊峰说道:“那你就快去快回,我们在这等你”。 梁俊峰现在在水里面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对于无极入海咒也有所了解了,虽然还不是什么得心应手,但还是运用得可以的,没多大功夫,他就浮出水面,一到水面,梁俊峰兴奋得再次的大喊起来:“啊,我回来了”,岸边并没有人影,梁俊峰像一头困了好久的猛兽,在海岸的沙滩上一路狂奔。梁俊峰的心情无比复杂。他一会儿水里,一会儿岸上,变化真是太大了。一切就像是在做梦。他要发泄,他要放纵......沙在他脚下飞快的溅起,也不知怎地,窟通一声,梁俊峰重重地摔在沙滩上。梁俊峰双手紧握着两把沙子,抡起两拳头,拼命地捶打着沙滩,手中握着的沙子像水一样从他的拳头里流出。 慢慢地,梁俊峰停了下来。现在该发泄的已经发泄完了,还是要回到现实,他还是要去龙宫闯一闯,看一看,不管怎地,如果现在不去的话,他梁俊峰以后会后悔一辈子的,遗憾一生的。梁俊峰从沙滩上慢慢爬了起来,拍了拍身上的沙子,整了整衣服。朝着大海勇敢的走去。哎,怎么感觉脚被什么东西给绊住了,梁俊峰不由自主的往脚下看去——脚下除了一点碎沙之外,什么都没有。梁俊峰长长的叹了一口气,心想,一定是自己太过于紧张,太过于劳累了,才会产生的幻觉。 梁俊峰现在已经完全释然,不再纠结于那些不必要的想法,他现在就是想一定要到龙宫去走一趟,就算是了却自己的一桩心愿也好。或许,自己的身世也会从中找到一点点线索。还有那在钓龙岭上面拿到的还魂珠也正好有个交代。毕竟,那信里面说是要交给东海的,虽然自己没把你还魂珠带在身上,但也总可以向东海作个交代。 梁俊峰一个人自由自在到向着海底——龙宫的方向游去,身旁的鱼儿触手可及,甚至还会有些鱼儿主重向着他打招呼,梁俊峰也高兴的回着礼,由于敖云轩她们还在那等着他,不大一会儿功夫,梁俊峰就追上了她们。敖云轩见梁俊峰过来,笑着说道:“现在,想明白了?” 梁俊峰点点头,笑着回答道:“嗯,是该明白了”。 他们向着水底最深处——龙宫游去...... 当敖云轩他们游到龙宫门口的叔时候,梁俊峰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只见立在自己面前的是一座高大雄伟的城门,城门两旁分别站立着两排虾兵蟹将,虾兵蟹将们个个手拿着兵器,炯炯有神的两两相对的站立着,大凡有要经过的水族人员,都要经过盘问,或是交上一些什么通关文牒似的,才可以通过。梁俊峰一见,心头一紧,心说话,自己没有那东西啊,怎么办?敖云轩似乎看明白梁俊峰的心情,握了握梁俊峰的手,说道:“不要紧张,有我呢!” 他们大摇大摆的向着城门走去,那些虾兵蟹将们当然也不例外,把他们给拦住,问道:“干嘛的”。 敖云轩身后的珠儿抢前一步,大声喝道:“大胆奴才,公主在此,还不快快见过公主”。 那些虾兵蟹将们听她那么说,一个个面面相觑,小声的嘀咕着,“哟,是云轩公主”。 “快,快,快去通禀龙王”。 “哎呀,一百多年了” 于是,那些虾兵蟹将们一层一层的往里通禀“云轩公主回来了,云轩公主回来了......”。 珠儿大声的说道:“你们还不让开,还要让公主在这呆多久?” 那些虾兵蟹将们连忙站立两旁,毕恭毕敬的双手紧紧的握住兵器,挺立的站立着,口中高喊着:“迎驾公主千岁,福寿安康,万年吉祥”。 敖云轩也不管他们,径直朝着龙宫里面走去...... 第五十三章 东海龙宫 东海龙宫,东海龙王正坐在龙椅上默默地养着神,一杯清茶放在右边的茶案上。 “报,启禀尊王,前锋探马来报,云轩小公主正在回龙宫的路上”,忽然,一只虾兵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报告。龙王正在休息,被这一声打饶,火一下子就上来了,“嗵”的一下,从龙椅上站了起来,面带微怒,当听到有小公主的消息的时候,心情稍微缓和了一下,抓起那只刚进来跪在地上的虾兵问道:“小公主在哪?” 那虾兵,哪见过龙王那架势,吓得直发抖,颤颤巍巍,磕磕巴巴的说道:“在,在,刚,刚才听,听探马来报,报,小公,公主才进水域”。 东海龙王一把把那虾兵摔在地上,说道:“什么,才刚进水域?在哪一块水域?”。 “这个......”虾兵停顿了一下,又接着说道:“好像又回去了”。 “什么,你想找死?”东海龙王非常生气的说道。 “真的,她又回到岸上去了,好像是为了救,救一个什么凡人”,虾兵如实的汇报着。 “那还不快去打听”,东海龙王敖润气呼呼地斥责道。 “不,不,不,公主他,他又回来了,正在朝宫里走来”,那报事的虾兵一下子被龙王给吓懵了,说话都说错了。 龙王气得一把把那虾兵给提了起来,重重的丢在地上,说了声:“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滚”。 那虾兵吓得屁滚尿流的一溜烟的跑了。 东海龙王气呼呼的自语道:“都是一群饭桶,还不如我自己亲自去看看来得稳”。东海龙王就要起身往大殿外面走。 就在这时,又有报事的来报:“西海龙太子求见”。 东海龙王正在气头上,狠狠地回了一句:“不见”。 西海龙太子已经进了大殿,爽朗地说道:“大伯,您这是在生谁的气啊”。 东海龙王一看,是西海龙太子敖潋,也不好意思生气,马上转而面带微笑的说道:“哦,是贤侄啊,是什么圣水把你送过来的啊”。 “大伯,您见笑了,小侄只是想来看看您老人家,嗯,大伯,您刚才在跟谁生气啊,您告诉小侄,我去给您出气”,西海龙太子一副挽胳膊弄袖子的样子。 东海龙王淡淡地笑着说道:“呵,那倒用不着贤侄动手,是我宫里几个不会办事的家伙,真不让本王省心”。 “怎么啦?难道大伯有什么事情让他们去办,没办好不成?那你说给小侄听听,让小侄去办就是了,小侄一定不负众望”,西海龙太子敖潋自告奋勇地请缨道。 东海龙王摆摆手,说道:“那倒不必,你说说,从我的轩儿离开龙宫后,已经一百多年了,到现在,那些没有的东西,才打听到一丁点消息,都是些饭桶”。 “哦,是云轩妹妹的消息?那她现在在哪,她还好吗?”西海龙太子敖潋装作一副很关切的样子问道。 “嗨,那些饭桶说,只是说进了水域,后来,又什么的回去了,嗨,什么乱七八糟的,现在还不知道怎么样了”,东海龙王叹了一口气说道。 “既然,有消息了,那就好办了,起码能够说明云轩妹妹现在是平安的,这也可以让大伯您老人家放心了,不是吗?”,西海龙太子敖潋劝说着。 东海龙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无限感慨的说道:“哎,贤侄,要是我那些没用的东西,有你这一半机灵就好了” “哪里话,大伯,您过奖了,您是强将手下无弱兵啊,我哪里能与您比较啊”,敖潋应逞着说道。 东海龙王敖润问道:“贤侄啊,你到我们东海来有什么事吗?你父亲还好吧?自从,上次闹得不欢后,孤王就没再见过王弟了,一晃就是一百多年啊,你还别说,我现在倒有点想看看他了,唉,我知道他心里也堵得慌啊”。 西海龙太子恭了恭身,说道:“谢谢大伯的关心,父王他老人家身体还好,自从上次,父王因为过火,把云轩公主给弄丢了后,我家父王天天是茶饭不思,后悔不已啊,他那个臭脾气,又不好意思上门道歉,左右为难啊”。 东海龙王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嗨,事情都过去那么久了,还提他做什么”。 “就是因为这个事,我今天才过来的啊!”西海龙太子敖潋认真的说道。 “哦,那说来听听”,东海龙王敖润好奇的说道。 “其实,自从云轩妹妹丢失以后,我们西海也在不停的打听妹妹的下落,这不,前一段时间,有探子报说,在一个小山村里见到过妹妹她们”,西海龙太子敖潋说道。 “哦,她们在哪个小山村,快带我去看看”,东海龙王迫不及待的就要往外走。 “大伯,你冷静一下”,西海龙太子连忙拉住东海龙王敖润。西海龙太子继续说道:“大伯,这次我到东海来,首先是要表达我父王这几年的歉意,然后就是,父王为了弥补他老人家的过错,特意叫小侄来上门提亲的”。 “什么?上门提亲?提什么亲?”,东海龙王惊讶地看着西海龙太子敖潋,问道。 敖潋点点头说道:“我和云轩妹妹啊!上一代,因为种种原因,没有联好姻,所以我这一代就要好好珍惜啊,一定要让我们水族成为水流一家亲”。 “不行,不行,你怎么可以”,东海龙王摇了摇头说道。 “怎么不行?大伯,上一代就是因为你的阻挠,才搞得那么糟糕,你不会到现在还没想明白吧”,西海龙太子厉声的说道。 “你怎么能怨我?是你那叔叔太不争气了吧,好好地一个水中仙,竟然打不过一个凡人,还好意思在这旧事重提,哼”,东海龙王争辩道,气呼呼的重重的哼了一声。 “要是你早点把慧静公主嫁给了我家叔叔,她也就不会跑到什么人间去,摆什么擂台,招什么亲,我那可怜的王叔也不会落得个,至今下落不明的结果,这都是拜你所赐啊”,西海龙太子不留情面的说着东海龙王,说到最后,心情无比的忧伤。 东海龙王气得直哆嗦,说道:“你,你,你,太放肆了,你怎么不说你家叔叔敖漭太恬不知耻呢,哦,按你这么说,我们家慧静,就一定要嫁给你那不成柴的叔叔才行,是吧,打不过人家,也怨不得人,别说静慧瞧不起你叔叔,哼,就是我也看不惯他那德行”。 西海龙太子也气呼呼的说道:“那你选的好,石天河他人呢,还不是抢了我们水族的神物给跑了,你这是害了慧静公主,也害了整个水族的声誉,堂堂的一个东海,竟然被他一个凡人,把一个堂堂正正的东海,给搅得天翻地覆,你也好意思在这旧事重提呢”。 “石天河,我早晚会与他了断的,这个用不着,你来操心”,东海龙王瞪了瞪西海龙太子。 “可是,慧静呢,恐怕命大的话,还在泽潭里面受苦吧”,西海龙太子敖潋挖苦着说道。 “这——”东海龙王敖润长长的吸了一口气,说道:“这都是怪她自己,谁叫她去跳泽潭,没有谁逼迫她”。 “嘿,没有人逼迫?大伯,你不觉得好笑吗?太牵强了,一个堂堂的龙宫公主,在结婚的时候,被一个凡人给退了婚,她的感受会好的了吗?她的脸往哪搁,不跳泽潭,能行吗?”西海龙太子敖潋反问着。 “你胡说八道”,东海龙王敖润气得眼珠子都要冒出来。 “大伯,你就知道说这个有责任,那个有责任,你不想想,难道,你就一点责任也没有吗?”西海龙太子敖潋灼灼逼人的追问着。 “这是你该问的事情吗?你父王都不会这样逼问我”,敖润气得胡须一颤一颤的。 “大伯,您别生气,我只是就事论事”,西海龙太子还在争辩着。 敖润气得把桌子一拍,说道:“来人,送客”。 西海龙太子敖潋还想说着什么,被一群虾兵蟹将们给推了出大殿,他带来的随从也给一起攆了出去,带来的礼物全部丢出水面。 东海龙王静静的在大殿上坐了一会儿,然后,吩咐道:“以后再也不准敖潋那小子踏入半步我的东海大殿,快去叫鲶鱼歪嘴巴来见我”。 不大一会儿功夫,鲶鱼歪嘴歪着个头就走了过来:“尊王,召见小鱼有什么事吗?” 东海龙王看了看歪头鲶鱼,说道:“没想到这世上,还是你这么一个歪头耷脑的,办事最让我放心”。 歪头鲶鱼上前深深的一躬身说道:“谢谢,谢谢尊王的抬爱,能为尊王办事,是我歪头上辈子修来的福分,我荣幸啊”。 东海龙王一摆手问道:“嗯,一年一度的水神节,你安排的怎么样了?” 歪头鲶鱼回答道:“尊王,您放心,我都准备得差不多了,该发的请柬都发出去了,该准备的东西也差不多到齐了,就是不知道今年水神娘娘会不会露面”。 东海龙王一摆手说道:“嗯,这个你不用管,水神娘娘她老人家,一向是这样子的,总是来无踪去无影的,谁也不知道她今年会不会来,她总是说我们没有把水族管理的好,我又有什么办法呢!东海这么大,还又有那么多不省心的家伙,我也好累啊”。 鲶鱼歪头恭恭敬敬的说道:“尊王,要不,您还是多休息一下吧,至于,水神节的事情,您大可以放心,要是没别的事情,我就走了,我还有点小事情要去赶着办理”。鲶鱼歪头说完,就要退出龙宫大殿。 东海龙王一招手,说道:“歪头,你慢点走,我还有点事情要交代你”。鲶鱼歪头歪着个头,望着东海龙王。东海龙王继续说道:“我听说我那云轩公主回来了,我猜想她一时半会还不会到我这里来,因为她一直都比较贪玩,现在又正好是水神节,我看你还是帮我暗中看着一下她,你也不要过多的去干扰她,只要她开心就好”。 鲶鱼歪嘴拍了拍胸脯,说道:“尊王,我还以为是什么难办的事情呢,就这事,就包在我小鲶鱼身上吧,我一定回让云轩公主开心的玩,安全的玩,还不会去打扰她,尊王,您就放心吧”。 东海龙王点点头,说道:“嗯,去吧,一切小心”。歪嘴退出龙宫大殿。 第五十四章 神节传说 第五十四章神节传说 一年一度的水族水神节,正在紧张的气氛中,悄悄地到来了。东海的到处都挂满了红红的灯笼,好多水族成员都换上了新衣服,一个个喜笑颜开。就像是岸上的人们过大年似的,热闹非凡。一些远道而来的水族成员,早早地在东海接待的引领下,安顿下来,吃吃喝喝,说说笑笑,好不开心。 敖云轩和珠儿带着梁俊峰径直奔着龙宫大殿而去,快要走到门口的时候,见一个个龙宫里的丫鬟上上下下的忙碌着。唧唧喳喳的说笑着,忙碌着。珠儿随手拦下一个丫鬟,问道:“唉,你们这是要干嘛呀,怎么这么热闹呀”。 那丫鬟看了看珠儿说道:“怎么,你不知道呀,你是从外面来的吧,现在正在举行一年一度的娘娘节的选秀啊”。 珠儿想了想,选秀?嘴里囔囔的说道:“选秀”。哦,她想起来了,那不就是水神节中的一个重要环节吗,珠儿不禁感叹自己在外面这一百多年,都快把龙宫里面的是给忘干净了,珠儿木讷的望着那丫鬟,手依旧是拽着那丫鬟的手臂。 那丫鬟连忙挣脱珠儿的手说道:“你别拉我呀,我还要赶着去帮我的姐妹碧硪,装点东西呢”。 珠儿怒气冲冲的说道:“干嘛呀,赶那么快”。 “水神节的选秀马上就要排号了,再不走,就来不赢了”,那丫鬟说完,可也没看一眼珠儿就跑走了。 “喂,干嘛呢,那么急,什么鬼选秀啊,选秀就你们好吗?不就是找个男人吗,至于那么激动吗”,珠儿一时很不适应,在那嘟囔着,埋怨着。 敖云轩拉了拉珠儿的手说道:“珠儿,你忘了吗?她们赶的可能是水神节中的选秀环节把,她们这一定是去准备一年一度的选秀”。 这时珠儿似乎也回过神来了,说道:“哦,是哦,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啊,哎在那个鬼泥潭里面呆得太久了,好多事情都忘了”。 “啊”,梁俊峰听敖云轩说龙宫里面也会有选秀,感到大吃一惊,他只在岸上听人家说过,有什么皇上会在特别的日子里,选一批美丽的女孩子,来进皇宫。他们也管那个叫选秀。梁俊峰从来没听说过,在这水里面的龙宫里面也有选秀的节目。呵呵,有意思。梁俊峰想到这,不由得脸上露出了微笑。看来,这次来到龙宫还有点收获,起码,涨了见识。 珠儿见梁俊峰在笑,推了一把梁俊峰,说道:“怎么啦,听到选秀就心花怒放了吧,瞧你那样子,真是恶心死了,选秀可都是你们男孩子最喜欢的事情吧,呵呵呵呵!到时候,可别领个虾儿妹妹到家去,我怕你那婶婶不答应啊”。 梁俊峰看了看珠儿,尴尬地说道:“那哪能呢,毕竟人仙殊途嘛,倒是珠儿妹妹你啊,赶快去准备准备,也好好好地人那些帅哥们选上一回,我也好在这龙宫里面喝一次喜酒后,再回去,也让我不虚此行啊”。 珠儿用手拍了拍梁俊峰的肩膀说道:“咳,看不出,你现在越来越会说了哈,还反倒说起我来了啊,看我不打你”。珠儿边说着话,边举着手追打着梁俊峰,梁俊峰连忙围着敖云轩跑着,躲闪着。 敖云轩看着他们嬉闹的样子,无奈的说道:“哎呀,瞧你们,怎么还像小孩子啊,在这龙宫大殿门口嬉闹,影响多不好啊”。 梁俊峰和珠儿听敖云轩这样说,也不好意思继续嬉闹下去。珠儿朝梁俊峰扮了一个鬼脸,梁俊峰也回了一个,算是平静了。 敖云轩看了看他们,说道:“要不,我们去水神殿吧,去看一看水神娘娘,怎么样?” 珠儿看了一眼敖云轩,说道:“那我们不去拜见尊王了吗?” 敖云轩说道:“不去了,这时候是父王最忙的时候,他要为办好水神节的事情操劳,很累很辛苦的,我们就不要去打扰他老人家了吧,何况,可能现在父王已经去了水神节现场呢,他可是这一届的主要领导啊”。 “好,那我们就直接去水神庙吧”,珠儿点点头说道。 梁俊峰听得一头雾水,问道:“是不是,你们水族每年都要举行像这样的活动啊”。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对啊!但不是每一年都在我们东海举行,而是在东南西北四海之间轮流举行,正好今年是我们东海,俊峰你的运气还真不错,第一次来我们东海,就赶上了,你可要好好看看,这可是我们水族的一件盛事,就有点像你们人间的过大年似的,可热闹啊”。 梁俊峰迷惑地追问道:“那举行这个就是为了选秀吗?是不是你父王又要选王妃啊?” 敖云轩看了看梁俊峰,笑道:“俊峰,你想多了,我父王可不那么花心,我们这水族里面的选秀可不是光为一个人服务,而是我们整个水族的男男女女,每年的水神节,都会有许多的水族成员,聚到一块,能后,合得来的就会走到一块,生儿育女,为我们水族繁衍后代,延续永恒的水族”。 梁俊峰听着敖云轩介绍,对水神节略有了解,点点头说道:“哦,看来你们水族举办的这个活动,还有很重要的意义啊,难怪要每年都要举行”。 敖云轩马上说道:“那也不一定,如果在四海中有哪一个海域,正好在快要举行活动的时候出现什么异样的话,水神节的筹办者有权利取消举办,等到下一届再办”。 梁俊峰又是一阵惊叹:“哦,还有这么一回事?那有没有取消过的时候啊?” 珠儿抢先说道:“既然,有规定,那就当然有啊,而且是我们东海”。 梁俊峰又是一阵惊呼,睁着大大眼睛望着珠儿说道:“东海?什么时候的事情啊”。 敖云轩面带难堪的说道:“唉,还不是那次孙大圣吗,他把我们东海的圣物定海神珠拿走后,我们东海就乱成一锅粥,正好那一年,水神节又要在我们东海举行,没办法,那一届只好取消”。 “那不可以,先到别的海举行吗?等第二年再补上”,梁俊峰说道。 “哎,你以为,这是你们人类请客送礼啊,我们这可是办盛事,一点都不可以马虎的,要是水神娘娘怪罪下来,谁都脱不了干系”,珠儿认真的说道。 梁俊峰摸了摸头,再次惊叹的说道:“啊,没想到,你们水族的一个这么样的节日,还有这么多名堂”。 珠儿有点自豪的说道:“可不是吗,你以为这水神节就是为了选秀啊,那你想错了”。 梁俊峰不解的问道:“怎么啦,难道这水神节还有别的目的吗”。 珠儿敲了敲梁俊峰的头说道:“你傻啊,水神节水神节,顾名思义就是为了纪念水神娘娘的节日啊,我们那个选秀的活动,可能都是以后才加的呢”。 敖云轩反驳道:“那倒也不是,我听我父王说,那选秀的活动,是一开始就有的”。 梁俊峰“哦”了一声,望着敖云轩,敖云轩继续说道:“那还是我们水族才刚刚有的时候,我们水族的人丁还不是兴旺,作为我们水族最高的统帅——水神娘娘,她心急如焚,后来,她就想出了选秀的办法,来鼓励我们水族成员来,多生育繁衍后代,而我们水族的成员也是为了感激水神娘娘的庇佑,所以就把水神节这一天,当做纪念水神娘娘的日子,在这一天,所有的水族成员都要到水神庙去拜祭水神娘娘”。 梁俊峰听得一愣一愣的,他没想到,就这么一个看似简单的日子,会有这么多的故事,于是问道:“那水神娘娘在水神节那天会现身吗?”,梁俊峰心想,要是水神娘娘会现身,那就好了,起码可以找她帮忙修一下连心鳞,应该她那么大的神,不会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拒截我吧,那多没面子啊!唉,管他呢,还没到那时,何必在这庸人自扰呢!到时候,看情况,再说,我运气都是很好的,要对自己有信心。 敖云轩回答道:“这说不定,也许会,也许不会,那要看她老人家的心情”。 “哎,你见过她老人家吗?”梁俊峰俏皮的问着敖云轩。 敖云轩摇了摇头说道:“没有,我哪会见过她老人家啊,就算她老人家站在我面前,我都不一定会知道”。 梁俊峰惊讶的问道:“啊,那为什么呀?” 敖云轩说道:“我听说娘娘是透明的,所以就算是站在你面前,你也许不会发觉”。 梁俊峰装作听明白似的说道:“哦,我知道了,水神娘娘是水,水嘛,当然是透明的,所以,我们看不见”。 敖云轩说道:“我听我父王讲,水神娘娘也不是全透明的,有时她生气的时候,就会变成淡绿色,总之,我真正没见过娘娘,我也不好妄加猜测”。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那倒也是,眼见为实,耳听为虚,试试看,我们这次有没有缘分见到她老人家”。 珠儿在一旁笑了笑说道:“你真会想,我们在水中过了无数个水神节,都没有遇上过,哦,你一来就见到了,哼,谁信啊”。 梁俊峰故作神秘似的说道:“嘻,缘分,这一切都是命里安排,上天注定的事情,看别不信”。 珠儿看着他那滑稽的样子,忍不住哈哈大笑道:“你不吹牛会死啊,要是你这次能够见到娘娘的话,我答应你为你办一件事情”。 梁俊峰指了指珠儿说道:“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公主,你可要给我作证”。敖云轩看着他们两无语的摇了摇头,笑了。 珠儿看了看梁俊峰说道:“这打赌可不是这样打的,我答应了如果你见到娘娘,我为你做件事情,可你如果输了的话,怎么办呢?” 梁俊峰将军似的说道:“我,我又没说要与你打赌,是你自己要打的,要是不敢的话,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珠儿气鼓鼓的说道:“好打就打,反正,你也没有我什么稀罕的东西,就让你战点便宜,这都就这样打定了,来,击掌”。珠儿说着话,伸出双手来,朝着梁俊峰伸去,梁俊峰也伸出双手,对着珠儿的双手迎了过去。随着“啪啪”两声轻响,他们之间的赌就这样开始了。虽然不是什么很公平,但也是珠儿和梁俊峰觉得好玩,他们谁也没把那赌当一回事。但究竟这龙宫里面的选秀又会是怎么样个选法呢?梁俊峰心里非常期待,他巴不得马上就能够飞到那水神庙,去看一看那水族中神秘的选秀。毕竟梁俊峰还是一个初出茅庐的奶油小生啊,对着新鲜事物充满着好奇与渴望。 第五十五章 龙宫选秀 第五十五章龙宫选秀 高大威武的水神娘娘殿,座落在东海龙宫的东面,虽然大殿非常的大气宽敞,但是由于今天来的水族成员特别的多,想到大殿里面去还是不容易。珠儿想往里面挤,敖云轩拉了拉她说道:“珠儿,你要去看,你就带着俊峰到里面去看吧,我就在这门外等你们”。 珠儿本来是想往里面挤的,但见敖云轩怎么说,就不好意思的说道:“公主,不好意思,我该死,我只光顾着看热闹了,那我就在这陪你吧”。 梁俊峰见敖云轩她们都没走,也就回头说道:“我也不去,我们干脆就坐在这看热闹吧,这么多水族的神仙,我还是头一回见呢,真是好热闹”。 敖云轩望了望梁俊峰,笑着说道:“去,这有什么好看的,俊峰,你还是挤到里面去看一下吧,毕竟你也没看过,难得来一躺龙宫,去看一下吧,也不后悔,记得回来就是了,珠儿,你就别陪着我,我实在是不想凑那热闹,你带着俊峰一起去看吧,也省得我担心”。 珠儿用异样的眼光望着敖云轩问道:“小姐,你在那陆地上,那该死的泥潭里不是对我说,如果再次看到尊王的时候,你一定要抱着他老人家痛哭一场吗?怎么,你现在改变主意了?你要知道,你日思夜想的父王可就在里面坐镇水神节啊!” 敖云轩看着珠儿,很纠结的说道:“珠儿,不知怎的,我现在想到就要见到父王了,心情特别的乱,反正,现在为什么这样,我也说不上来,还是你带着俊峰先到里面看一下吧,我想一个人静一静,我怕等一下,见到父王,我一时失态,给水神节添乱”。 珠儿对着敖云轩无奈地说道:“哎,小姐,你这是太过于紧张,激动了所以一时心情难以平静,算了,那你就在这静静”,珠儿转念又对着敖云轩说道:“唉,公主,要不,我们先到你房间里去吧,那里,你也好先休息一下,怎么样?” 敖云轩摆摆手,说道:“不用了,我就在这坐一会儿,也好看一看这水族里的新人,这么多年不在龙宫,好多都不认识了,我要好好想想”。 珠儿没办法,只好拉着梁俊峰的手,对着敖云轩说道:“公主,那你就在这歇着?要不,我还是先陪你到你房间里去休息一会儿,怎么样?”。 敖云轩又摇了摇手说道:“不了,等一下,我心情好了些,我就去找你们,实在不行,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梁俊峰一板一眼的说道:“那哪能行呢,还是我们先陪你先回去吧!” 敖云轩坚持着说道:“不了,珠儿,你怎么和俊峰一样烦啊,我,我主要是怕在那么多人的面前,再次见到父王,我怕控制不住我的情绪,我也好纠结啊”,敖云轩边说着话,边用双手捂住自己的额头,双手不住的在额头上来回摩擦着,那表情似乎好为难,好痛苦。 珠儿拽了拽梁俊峰,轻声的说道:“走啊!” 梁俊峰跟着珠儿后面问道:“珠儿,你们到底在上面呆了多久啊?怎么你们公主那样伤心的样子呢”。 珠儿大声的回答着:“还不久啊,都一百多年了,你说久不久呢,要是也让你在这龙宫里面呆上一百年,再让你上去找你叔叔婶婶,看你会这样”。 梁俊峰吃吃的说道:“那,那,哪行呢,要是我在这呆一百年,哎,别说一百年,就是五十年,我叔叔婶婶也不一定会在啊”。 珠儿面色沉重的说道:“我们真的在上面呆了一百多年啊!你可以想象得到,就是一个那么巴掌大的泥潭里,我和我家公主一呆就是一百年啊,那是多么的难熬啊,还天天要担心那泥潭的水会干掉,我们会被人抓住,唉,想想都后怕”,珠儿说着话,又长长的叹了一口气。 梁俊峰一阵惊呼:“啊”,似乎不敢相信的问道:“真的吗?”。 珠儿看着他那异样的表情,摇了摇头,说道:“真的拿你没办法,既然,不相信还要问?算了,算了,跟你说这个,一点意思都没有,还是去看选秀吧”。 珠儿边说着,边拼命的拉着梁俊峰往水神大殿里挤,还不时的催促着:“你快点啊,斯斯文文的没用的”。 梁俊峰不以为然的说道:“怎么这么乱啊!没有人维持一下秩序吗?只要是有重要的人来参加怎么办啊,进都进不去”。 珠儿望了望梁俊峰,取笑道:“重要的人?切,你吗?我告诉你,人家重要的人要么早就来了,要么他们通过专员通道进去,才不会与你混在一起呢”。 梁俊峰反问道:“那你们不是重要的人吗?敖公主啊!她可是堂堂正正的东海公主啊,怎么她也不重要吗?” 珠儿反驳道:“谁说不重要?只不过,我们在外面一百多年了,早就没留我们公主的牌号了,还要重新安排才有,可是现在又时间太紧了”。 梁俊峰叹了一口气说道:“唉,你们水族也真怪,还要选什么秀,直接让合适的男女谈不就好了吗?” 珠儿看了看梁俊峰,说道:“靠,你以为这是小孩子过家家吗,这龙宫选秀可是神圣的,关系到我们水族成员之间的纯洁,还有我们水族的传承,那哪能马虎呢,不单是不能马虎,还要办得神圣,体面”。 他们说话间。已经挤进了大殿的一角,之间大殿上面供奉着一尊高高大大的女神像,那女神面带威严,但又不失慈祥。梁俊峰小声的问着珠儿道:“哎,那就是水神娘娘吗?”。 珠儿点点头,答道:“是啊,那就是我们的祖先”。 梁俊峰继续追问道:“哎,哎,选秀怎么选的啊,是不是只要是龙宫的女孩子都可以参加啊!” 珠儿翻眼看了看梁俊峰,说道:“那当然啦,哎,你怎么那么多话啊,不知道就看嘛,烦不烦啊,吵死了”。 梁俊峰不再言语,专心看着,只见偌大一个大殿四周都挤满了水族成员,除在大殿的水神娘娘佛像的下方放了一排桌案外,在大殿的两侧还分别放着两列座椅,水神娘娘像下面那一排都坐着四海龙王,以及天、地、人界特使,大殿两边四列座位上分别坐着各路神仙,妖仙,以及在水族里能说得上话的水族要员。在他们的身后站立着他们各自带来的随从。再在四周围满了水族里前来看热闹的水族成员。虽然水神娘娘殿看上去那么宽大,但是一下子挤这么多的各路神仙,也有些觉得比较拥挤。 大殿里面,由于前来的人员特别多,显得有些吵。那些坐在椅子上的人、仙、妖,分别在自己座位上与旁边的同伴们交头接耳,谈笑,好像选秀还没有正式开始。就在这时,忽然间,大厅里响起欢快的音乐。随着音乐声想起,一排河蚌仙子翩翩起舞,一个个手中都拿着一个小箱子。慢慢的又从河蚌仙子中间忽然间又冒出一个甩小伙来,只见那小伙,向周围的各位鞠着躬,随后,只见他用手轻轻在空中一划,在他的面前瞬间多了一排桌子。四周响起热烈的掌声,那些坐在椅子上的各路神仙不为所动,依旧品着他们面前的香茶和点心。那小伙再次鞠躬拜谢,退出大殿中央。河蚌仙子们一个个轻柔的把手中抱着的箱子放在那排空桌上,然后飘然而去。 这时,音乐停顿,从大殿的右侧走入一个水族少年,那少年走到大殿中央,向着周围行了一礼,开口道:“非常感谢各位朋友,能够在百忙中抽出时间来参加这次选秀活动,下面就由我来为大家介绍一下这次选秀的规则和标准,首先,选秀的第一项就是,要身体表面美,这就要大家认真的投票,至于心中的美女能不能成为这次选秀的主角,那就要看,你们的热情与被选者的造化,第二环节就是,在第一轮选出的前十位中再次评选,那就是要选手们不光是身体美,还要思想美,在这一环节就要各位投票的朋友写出被品者的优秀事迹,当然,必须是真实的,一旦发现造假,就算是评选上来秀女,也要取消结果,第三,就是自由活动,当然,这自由活动主要是在这选秀的秀女间,各自挑选自己合适的意中人,报与水族水神节筹办委员会,在不久的日子里,将由委员会挑选黄道吉日,为他们举行隆重的婚礼,送上温馨的祝福”。 一开始还是静静地聚精会神的听那少年说话的现场,一下子沸腾了,掌声,尖叫声,还有呐喊声。 过后,有人问:“要是没有水族的人投票的话,自己可以选自己吗?” 现场一片嘲笑声,“那哪行,就算行,也是孤掌难鸣啊,想成为一鸣惊人的秀女,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痴人说梦” “哈哈哈哈......” 梁俊峰悄悄地问着珠儿:“喂,你应该也是水族的美女吧”。 珠儿笑着望了望梁俊峰,说道:“你有什么鬼主意啊,我肯定是水族成员啊,但不是美女,我们水族的美女可是大有人在啊!”。 梁俊峰轻轻地一拍巴掌,说道:“好,是水族成员就好,要不你也去试试吧,说不定,今年的主角就是你呢”。 珠儿瞪了一眼梁俊峰,面带微怒似的说道:“你,你,瞎说什么呀!我们这水族中比我漂亮的人比比皆是,你可别在这让我丢人现眼”。 梁俊峰向珠儿扮了个鬼脸,笑着说道:“好,好,反正不关我什么事,既然你自己都不稀罕什么秀不秀的,那我急什么?我不参和就是了”。梁俊峰边说着边甩开珠儿的手,说了句:“那我到跟前去看看”。 珠儿一时也没注意,梁俊峰就走开了。 所有的水族的男性都像潮水般的涌向那放在大殿中央的投票箱,纷纷的投上自己心中的那一票。大殿开始显得有点乱。只见梁俊峰在那些水族男性成员中,来回的穿梭着,时而说上两句,时而又用手指了指珠儿站立的方向,珠儿也不知道他在捣什么鬼,急得直跺脚,几次想过去,把梁俊峰给拉在身边,可是当她好不容易快要挤到梁俊峰身边的时候,梁俊峰又走开了,珠儿在这大殿里面又不好施展法术,只有干着急的份。 过了一会儿,终于,投票结束了,大殿里面又回归了正常。这时,几个零星的水族男性也懒懒散散的从旁边走到投票箱边上,似乎要还要投票,被站在投票箱旁边的护卫虾兵给拦住了,那几个水族成员不解的说道:“这不是投票吗?我们也要投票”。 其中一个护卫虾兵严厉的说道:“不行,投票已经结束了”。 那些想要投票的人也不甘示弱,说道:“什么结束了,你们这是不公平,暗箱操作”。 那护卫虾兵也不甘示弱地说道:“让你们继续投票才是真正的不公平呢,要是都像你们这样,我们水族还有没有规矩了”。 “什么规矩不规矩的,既然是投票,就要让我们投”。 “这可是要选出我们水族男性心中的秀女,像你们这样懒懒散散的,没点激情,能算是出自心里的感觉吗?” “你怎么知道我们不是出自内心的,你又不是我们” ......就这样,那些要投票的与那些护卫着投票箱的虾兵们吵个不休。这时,从宾客席传来一阵爽朗的笑声。 第五十六章 珠儿入选 第五十六章珠儿入选 大家寻着声音观瞧,只见从西边的贵宾席中站起一人来,只见,这人风流倜傥,玉树临风,穿着一身白色的衣服,手中握着要把折扇。梁俊峰一瞧,喜上眉梢,谁啊,那站起身来说话的正是西海龙太子敖潋。因为有过几次救自己的经历,所以梁俊峰看起敖潋来,觉得非常的亲切。只见敖潋微微一笑,说道:“各位,在下西海敖潋,我想说上几句,也省得我们水族的自家兄弟,在为了这选秀的这件好事上伤了和气”。 底下的水族人问道:“那你说该怎么办?” “对,怎么办?” 敖潋润了润嗓子说道:“嗯,我看倒不如就让他们把选票投了算了,毕竟我们还没有正式宣布截止,要是已经宣布了的话,我也就不凑个热闹了。我看,就到他们这些兄弟为止,停止选秀投票,怎么样?”敖潋边说着话,边用手指了指那些想要投票的人群。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大殿上一片叫好声。那些还没来得及投票的水族成员连忙向投票箱,投出他们心中的那神圣的一票。大殿又响起一阵掌声。西海龙太子敖潋随即坐下。梁俊峰向他投向敬佩的眼光。几个蟹将横着走入大殿,把那几个投票箱抱起,抱到几个评委那去统计票数,那暂且不提。 一会儿大殿中音乐响起,一排衣着艳丽的仙女们来到大殿中央,翩翩起舞。大殿里又恢复到欢快的气氛中来,宾客们一个个吃得红光满面,水族的人们一个个喜笑颜开。今天是个好日子。大伙真高兴。看完几个节目后,大殿的外面响起一阵鞭炮声和放烟火的声音。梁俊峰就想挤到外面去看。他毕竟这是头一回参加这活动,对什么都感到新鲜。正在他拼命往外挤的时候,他被珠儿给拉住了。 珠儿问着梁俊峰:“你别走啊,你去哪?” 梁俊峰回答道:“你没听见,外面多热闹,我去外面看热闹啊”。 珠儿一把把梁俊峰给拉住说道:“哎,你别走啊!这马上就宣布选秀结果啊,外面放鞭炮,就是要告诉天上的神仙,我们水族今年的选秀名单已经出来了,当然要谢谢他们的关照”。 梁俊峰说道:“哎,你们水族选秀又关那些高高在上的神仙什么事啊,还要告诉人家,哼,明明是炫耀,要么,就是马屁精”。 珠儿白了一眼梁俊峰,说道:“你懂什么呀!这世界上的万事万物都是环环相扣,相生相克的,我们水族能够这样太平,吉祥,难道不应该谢谢苍天吗?我们水族可是文明几万年的一个大家族”。梁俊峰似懂非懂的点点头。珠儿接着问道:“唉,我问你,你刚才忙忙碌碌的在干嘛啊!在发神经吗?” 梁俊峰不以为然的说道:“去,我发神经,我可都是为了你啊”。 珠儿不解的问道:“为我?怎么了?” 梁俊峰摆了摆手神秘地说道:“哎,等一下你就知道了”。 珠儿追问道:“到底怎么啦?快说,别买关子啦”。 梁俊峰故作神秘状,不正面回答,用手指了指大殿中央,说道:“哎,你看,你看,宣布选秀结果了”。珠儿向着大殿中央望去,只见在大殿中央的上方空位处,站立着刚才宣布选秀开始的那个水族少年和一个红衣女子。那少年和红衣女子手中各自握着一张白纸。少年轻轻的嗯了一声,说道:“各位,静一静,激动人心的时刻终于到了,下面就由我们来为大家揭晓今年我们水族选秀的前十位秀丽佳人吧”,少年略微停顿了一下,大厅里鸦雀无声,都在静静的听着少年宣布结果。少年继续说道:“首先,我要为大家宣布今年的第十位秀丽佳人,她就是——”那少年故意把音拖得很长,“来自北海的鳗鱼妹妹火珠”。当少年宣布完后,大伙把眼光齐刷刷的向北面嘉宾席,鳗鱼妹妹不好意思的把头低着。那少年接着说道:“呵呵,我们的鳗鱼妹妹可真是楚楚动人啊,恭喜你,我美丽的人的火珠妹妹”。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少年用手往下招了招,示意大伙安静。 红衣女子面带微笑说道:“下面我为大家宣布的是第九位和第八位,她们是来自我们水族南海的一对孪生姐妹大鲫与小鲫,两姊妹也是胜过天仙啊”。 少年接着报道:“第七位也是来自南海,河蚌殷珠”。 红衣女子转而报到:“第六位是来自本土的东海的水母秀姗,看着秀姗那妙曼的舞姿,让我们会有一点神魂颠倒的感觉”。 少年报到:“第五位是来自西海的扇贝妖桃,在这里,我要说的是,我们的妖桃的舞姿可也是天下无双的啊!” 红衣女子接口说道:“那第四位可是在我们水族里赫赫有名的大明星,她就是是来自北海的乌鱼赫舞”。大殿里又响起热烈的掌声。 当红衣女子报到乌鱼赫舞的时候,少年插嘴夸赞道:“可别瞧赫舞灰不溜秋的,那可是心地淳朴天下第一啊,她还在我们水族的不同场合比赛中拿过不少大奖”。少年说完,停顿了一下,环顾了一下四周。四周的水族成员正在静静地倾听着他宣布着结果,一个个翘首以盼。少年冲大伙笑了笑,大声的说道:“好,大家可能已经等不及了吧,已经在猜测这第三位是谁了吧,我要告诉大家——你们谁也猜不到,她就是来自我们东海的——”。 红衣女子接着说道:“鲤鱼珠儿小姐”。 “什,什么,谁?珠儿是谁?”人群中有人不明白似的问道。 “没搞错吧?” 水族人员中一个个交头接耳,议论纷纷。毕竟都过去了一百多年,好多老一点的水族人都把她给忘了,年轻一点的都不知道,还有珠儿这么一个水族里面的美女。都感到莫名地惊讶。 珠儿也吓了一大跳,她怎么也不会想到,选出的秀女里面竟然会有自己的名字。梁俊峰面带微笑的望着珠儿,珠儿也望向梁俊峰,两个人的眼睛就那么一对,梁俊峰马上像是做了亏心事似的,连忙把眼睛摞向别处。珠儿立马猜到,一定是梁俊峰捣的鬼。可是又想不通,梁俊峰一个刚刚来到水族没多久的凡人,是怎么做到,能够左右堂堂神圣的水族的大型选秀的。哎!先不管那么多,把梁俊峰抓住,问个明白不就得了吗?珠儿想到这,就扑向梁俊峰。梁俊峰也不是省油的灯。在拥挤的人群中穿来穿去,就像是一条游动的鱼。任凭珠儿怎么抓,就是抓不到。碍于当时水族的现场人员太多,珠儿也不好过于失礼,气得牙根直痒痒。 这时,少年笑着说道:“没错,这第三位就是我们的珠儿小姐,她不光人长得漂亮,更主要的是她有一颗坚贞的心,在跟随着主人我们的东海公主在外面漂泊的一百多年里,始终是不离不弃,保护着我们的云轩公主,我觉得这第三给珠儿小姐,那是当之无愧”。 周围响起雷鸣般的掌声,叫好声一片。 站在大殿中央的红衣女子说道:“不瞒大家说,我也只是听说过珠儿小姐的名字,见到是从来都没见过,根据这选票上透露,好像她就在我们中间,不知珠儿小姐能否露上一面,也好让我们见识一下庐山真面目,我们心中的大英雄”。 周围响起一阵应和声。“对” “见一见” “应该的” 珠儿吓得脸头也不敢抬。 梁俊峰忽然走到珠儿跟前,把珠儿的一个手臂抓起,大声说道:“这位就是珠儿小姐”。 大伙寻着他的声音,齐刷刷的望去,当看到珠儿那休得红彤彤的的脸时,都发出无比的惊叹“是啊!真的漂亮”。 “怎么这么漂亮” “啊” 珠儿在大伙的目光之中,称赞声中,显得非常的不自在,非常的拘谨。甩开梁俊峰抓着的手臂,轻声地,面带微怒的冲着梁俊峰说道:“你干嘛呀!想害死我呀!”梁俊峰望着她傻傻的笑着。 珠儿匆忙向大伙鞠了个躬,说了声“谢谢,不好意思”!就躲开了。 少年用略带温婉的口吻说道:“瞧瞧,我们的珠儿小姐是多么的居功不傲,这就是一种值得我们学习的品德,是啊,一百多年的守望,一百多年的坚持,是多么的不容易,让我们再次用热烈的掌声来送给我们的珠儿小姐”。 周围响起热烈的掌声。随即,选秀也进入了□□环节。红衣女子轻轻的嗯了一声,用手向热情的群众招了招手,继续宣布着:“选秀的第二名就是——我们东海的龟丞相博鼋的千金,誉钰小姐,誉钰小姐在我们龟丞相博鼋行动不便的时候,总是身体力行的驼着龟丞相,为我们水族出汗出力,她这种大无谓的孝心是值得我们去学习,去借鉴的”。 周围又想起一阵热烈的掌声。 珠儿追赶着梁俊峰,梁俊峰一脸的坏笑,跑在前面。 梁俊峰跑到大殿外面,珠儿就追到外面,梁俊峰又跑到大殿里面,珠儿又追到里面,他们就这样嬉闹着,旁人也不去干预,完全就当他们是在高兴得嬉闹。在这样一个日子里,大家都认为,不高兴就是一件不正常的事情。所以,高兴,要高兴,今天要高兴。 少年在大伙掌声稍微停顿了一下的时候,继续宣布到:“下面,就是最为激动人心的时刻了,就由我来为大家揭晓这届选秀的终极得主,第一名,她就是——”,少年故意拉长音,用眼睛扫了一下所有的水族成员,水族成员一个个都在那干巴巴的等着他宣布结果呢。少年微微一笑,继续说道:“她就是我们水族西海既漂亮又温柔,并且知识渊博,还对我们水族贡献最大的,年轻美女之一的西海公主云萍”。 大家无不惊呼:“啊!” 有的发出惊叹:“云萍公主?” 珠儿也停下来静静的听着,她感到奇怪,一般水族的选秀都不会评选龙族成员的美女的,因为自古皇帝女儿不愁嫁,所以所有龙族的女孩子都会不参加选秀的。珠儿一时也摸不清头脑。只听少年继续介绍道:“也许,各位对今年的选秀结果会产生异议,为什么呢,相信大家都心知肚明,可是,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这届的选秀比往年的都要认真”。 人群中开始有点骚动,有点不服的情绪,有的不服气的轻轻的嘻嘻着。 少年望了望人群,继续解释道:“我知道在这届投选中,有西海公主参选,很多人都不服气,认为是作弊了,其实,我要告诉大家的是,切实,我要告诉大家的是,西海公主并没有谁投她的票”,当少年说到这的时候,人群中更是喧嚣了,甚至有人问道:“为什么?” “要说个清楚”。 “这不是作弊吗?” “可别因为她是公主就坏了规矩啊” “对,坏规矩可不行” 少年并不生气,只是面带微笑望着大家。 第五十七章 水族危机 第五十七章水族危机 当所有人发牢骚发得差不多的时候,红衣女子才慢慢吞吞的地说道:“各位,稍安勿躁,听我说几句,一开始我也觉得选西海公主不太公平,凭什么要打破这千古不变的规律呢?可是,经过我的了解,我才发现,今年的选秀头冠非她莫属,就是打破这千古规律也是值得的”。 “别单说好听的,解释一下就行了”,人群中有胆大一点的就直说。 也有人应和着:“对,就是应该也要解释解释,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 “是啊!是啊!” “可别因为这引起我们水族之间的相互猜疑,不团结啊”。 “这可也是关系到我们水族千秋万代的事啊” 红衣女子望了望充满疑问的众人,笑着说道:“虽然,这么几年我们水族过得是风调雨顺,平平安安,可是,你们想过没有,这样的太平是来得多么的不容易啊!当然这一切,首先,我们都应该感谢我们的神明水神娘娘的庇佑,但是我们也不能忘了,那些为了我们水族安危,而日夜操劳的人们啊,这其中,就有我们西海公主的一份血汗与功劳,虽然我们的西海公主贵为公主,但是她总是带领着一群有热血,有担当的我们水族的好儿女,奋斗在我们水族每一个危险的地方,在每个看上去美丽的日日夜夜里,我们的云平公主都是冒着生命危险,保住了我们的水族平安与繁荣”。红衣女子说到激动时,声音哽咽。 少年接口说道:“在一次排除险情时,我们的公主不小心,丢了一条胳膊,可是她依然坚守在抢险的第一线,水族的朋友们,兄弟,姐妹们,大叔,大婶,大妈们,你们说,我们该不该把今年的桂冠,送给我们可亲、可爱、可敬的公主啊!”少年说道情深处,也忍不住摸了摸眼角。 周围有些水族的人听着,无不掉泪。 掌声不约而同的从四面八方响起。“啊,啊”,的惊叹声此起彼伏。 都异口同声的应道:“该,应该”。 也有人问道:“那我们的公主呢,她在哪?让我们认识一下吧,这么好的公主,我们看看,不能错过,也还表示我们的一份爱戴”。 红衣女子和少年同时用眼睛扫射了一周四周,少年很失望的说道:“不好意思,刚才我们的公主还在这的,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好,等我们安排人去请就是了,这个大家可以放心,公主竟然是我们水族的公主,那她就生生世世都是我们的公主,早晚,相信,有缘的话,总会有相遇的时刻的”。 周围显出一点点骚动。过了片刻,周围又想起一片应和声:“对,公主永远是我们的公主,好公主”。 “好公主,好公主,好公主......”,叫声在大殿里此起彼伏。 这时,一个虾兵悄悄的走到少年的身旁,附在少年的耳边,轻声地说了几句话,少年的眉头紧锁着。大伙见少年那表情,都关切的望着他,有些人还问道:“怎么啦?是说公主吗?公主她怎么啦?” 少年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公主真是我们的好公主啊!她什么时候都是为着我们水族的安危着想啊!刚才,我们的公主接到报告,说在召潭里面发现有情况,结果我们的好公主,又顾不上与大家欢聚,就急冲冲的赶过去了查看情况”。 众人听他这么一说,都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有的双手合十,嘴里念着平安经,有的面色疑重望着大殿外面,还有的就直接说:“好人有好报啊”,甚至,还有些人感动得掉眼泪了。所以大殿里的人无不感动,他们为水族有一个这样,为他们兢兢业业操劳的公主感到骄傲,感到自豪,感到幸福。 珠儿现在也不追梁俊峰了。高声问着少年道:“那你知道召潭怎么了吗?” 少年面色疑重的回答道:“这个我也不太清楚,只知道,云萍公主在临走的时候,叮嘱我们最近一定要远离召潭,说是如果接近召潭的话,会有危险,这几年里,召潭里的水平异常的活跃”。 这时,从少年的身后传来“嗯哼”的干咳声,少年回头一看,是坐在大殿上一排的西海龙王敖泽正用双眼瞪着自己。少年吓得一咧嘴,退到一旁。敖泽怒气冲冲地责问道:“修河,你不觉得你今天的话太多了吗?这可是我们水族里面的机密啊!怎么可以随便透露呢!” 少年修河连忙赔礼道:“尊王,是我说多了,请恕罪”。 西海龙王敖泽用眼睛看了看修河那一副懊恼的样子,说道:“算了吧,这也不能全怪你,最近,我们水族确实是遇上点麻烦,不过,请我们水族的民众,不要慌张,不要善自发表无谓的猜测,那可是造谣,扰乱人心,我在这里,就是要告诉大家,不要紧的,一切都会过去的,我们水族一定会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的,因为我们有娘娘的庇佑,现在我们就来拜见娘娘亿万岁吧”。 “好,好......”,大殿里一片叫好声,鼓掌声。 几个水族里帮助整理的工作人员,走到大殿中央,先把放在大殿中央的选秀用的桌子给撤走了,然后,又把大殿那些宾客们走着的所有的桌子椅子给拿走。又在水神娘娘佛像的脚下放上一排蒲毯。宾客们一个个非常虔诚的走到水神娘娘像面前,由今年的东道主东海龙王敖润带领着,一起跪拜着水神娘娘,水神娘娘像端庄的立在他们面前,一动不动。等第一轮三叩九拜,拜完了后,东海龙王敖润又领着参拜了的人恭恭敬敬地退在一旁。随后,第二轮又开始参拜......就这样,单参拜就过了几个时辰,梁俊峰和珠儿也混杂在水族参拜的人群中,一起参拜着水神娘娘。 终于,参拜结束。东海龙王宣布发今年选秀的奖品与证书。那些评选出的秀女们,都高高兴兴的在发证人员手中,接过那些她们梦寐以求的宝贝后,都开心的走开了,西海公主的由西海龙王代领。唯独不见珠儿上去领奖。发证的人员高声叫了几遍,都不见珠儿的身影,只好作罢,把证书交到东海龙王敖润手上代为保管。 水神娘娘殿的大殿门口,梁俊峰一拉珠儿的衣襟问道:“干嘛不去领那到手的奖品啊!怎么嫌烫手?” 珠儿用眼睛瞪了一眼梁俊峰说道:“要领你去领,现在还好意思去领什么秀女证书,你没听见吗,我们水族正发生危机了,还在这不知死活的,风过雨过,你都不想活了是吧”珠儿略微停顿了一下,转而又说道:“哦,对了,你又不是我们水族的人,当然对我们水族的安危,你不会放在心上咯” 梁俊峰一脸困惑、无奈地说道:“我哪有那想法啊!可,可是,那就是有事,我也管不了啊,我能怎样,我有那么大本事吗!又不能左右事件的发生,甚至,到现在为止,我们连水族究竟会发生什么危机都不知道,你叫我们怎么办?”。 珠儿又是一瞪眼,说道:“你没去试,怎么知道自己不行?哦,我明白了,为什么会有些人会一辈子会碌碌无为,就是那些人都像你,胆小、怕事、还懒惰,而往往有些人之所以失败,就是失败在自己的懦弱上,还没试,就说不行,那当然会不行咯”,珠儿说着话,用眼神瞟了一眼梁俊峰,继续叹息道:“唉!没用,也怨不得人啊!”。 梁俊峰挠了挠头说道:“珠儿妹妹,你说得在理,可是我也不知道怎么着手啊”。梁俊峰心想,这珠儿看真实骂人还不露声色啊!明明是在骂我,我还无法反驳。 珠儿想了想说道:“要不我们先去找云萍公主,只要找到云萍公主,我们就知道我们水族到底怎么了,到底要发生什么事情”。 梁俊峰马上点点头,说道:“好,我们这就去”。可是当梁俊峰刚把话说出口的时候,马上又觉得失言了,所以又立即改口道:“哎,等一下”。为什么呢,因为梁俊峰差点把他这次来龙宫的主要任务给丢了,怎么啦,梁俊峰这次来龙宫主要就有两个任务,一,是找水神娘娘帮忙,把敖云轩送给他的连心鳞修复好;二,是到龙宫来看一看,能不能找到关于自己身世的事情,当然,梁俊峰来龙宫也免不了想见见世面,长长见识,毕竟龙宫并不是什么人都有机会来游玩的地方。虽然梁俊峰并没有把这一想法说明,但所有的人都应该是心知肚明,没有直接道破而已。 梁俊峰说完,就甩开珠儿拉着自己的手,往大殿里面挤去。珠儿气得直在后面抱怨着说道:“哎,我说你这人怎么啦,刚说你还有点血性,怎么就撑不下去呢”,梁俊峰不去管她怎么说,依旧往里挤,珠儿在后面追,边追边叫:“唉,你慢点,等等我”。梁俊峰挤到水神娘娘的面前,双手合十,心中默念着:“娘娘保佑,娘娘帮忙,帮我把我的连心鳞修好,娘娘保佑,娘娘保佑......”。在他的身前身后都流动着水族说说笑笑,打情骂俏的年轻的水族人员,那些人员正在通过这选秀的活动,来找寻自己的意中人。珠儿才刚刚进入大殿,就不知是谁叫了句:“这不是珠儿小姐吗?”。马上水族里的男性人员像中了邪似的,向珠儿围拢过来,“珠儿,珠儿”不停的叫着。珠儿看着他们那样子,直恶心。连忙用双手往外推,嘴里大叫着:“你们,你们别过来”,现在珠儿就像是水族里的大明星似的,谁争抢到她,谁就是幸福的啊,那些水族的男人们岂容错过。哪还听得到珠儿的叫喊声。就像刹不住的车,直直地奔向珠儿。珠儿大叫着梁俊峰,想叫梁俊峰来帮她解围。可是,梁俊峰正虔诚地求助着水神娘娘,哪里听得到,听得进呢? 第五十八章 旧恨新恋 第五十八章旧恨新恋 眼看着周围的水族男性成员越围越近,珠儿真是要疯了。想要发火,又发不起来,毕竟这是在水族里面,面对着的都是些自己水族里的兄弟们,而他们也只是要向自己示好而已。眼看着那些人的口水,就要挨着自己的时候,珠儿完全的悲催了。就在那关键的瞬间,珠儿只感觉眼前白光一闪,自己好像被什么东西提了起来。一下子,自己就像一支被发射升空的箭。只丢下那些想围住珠儿的水族男性在那干瞪眼。珠儿被人提着,出了那些水族男性的包围圈,兴奋地拍了拍胸脯,心里暗道:“谢天谢地,真是水神娘娘显灵了”。珠儿搂了搂眼睛,只见自己面前站着一个穿白衣服的帅哥,那帅哥正微微地面带笑容望着自己。珠儿定睛一看,那不是西海龙太子敖潋吗?敖潋见珠儿那失魂落魄的样子,说道:“美女,怎么了,那么多美男子喜欢你,还害怕吗?” 这什么人啊!珠儿心里憋屈的想道,就是被你救了,也不用这么挖苦人家嘛!于是,珠儿气呼呼地冲着敖潋一抱拳说道:“谢谢!多谢相救”。转身就要撒腿跑掉。却被敖潋叫住了:“珠儿妹妹,你慢点走,这是你的掉发簪吗?拿去”。 珠儿回头,敖潋伸出他那白皙的手臂,手中握着一支闪闪发光的银质发簪。不自觉的摸了摸自己的头,可不是吗?自己头上的那支发簪正在敖潋手中呢。敖潋把珠儿的发簪送在珠儿面前,珠儿从敖潋手中取过发簪,看了看,匆忙的说了声“谢谢!”。敖潋笑了,那笑容就像春天里的桃花开。望着敖潋满面桃花似的脸,心中感慨万千,美,真是太美了。又再次说了声“谢谢”。这回珠儿的脸竟然不知不觉中有点火辣辣的的感觉。她的心像揣了只小兔,砰砰乱跳。珠儿用手轻轻的拍了拍自己的脸庞,心想:我这是怎么啦?我这到底怎么了?珠儿不明白,敖潋也不明白。 这时,从珠儿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声音“潋儿,你怎么了?” 西海龙王?对,是西海龙王敖泽的声音。真实是仇人见面分外眼红。珠儿立即停下来,回过头去。她要报仇,报这在外面一百多年的仇。要不是拜他西海龙王所赐,她和云轩公主会在人间熬那么多苦日子吗?可是,当她回过身来的时候,哪有西海龙王敖泽的身影啊,就连敖潋也不见了。怎么了,不可能,明明还听见敖潋还说了句“没,没什么”的啊!人呢?就在珠儿正在那搜寻敖泽的身影的时候。大厅里传来一阵惊呼:“啊,那人疯了吗?” 珠儿顺着大家的眼光望去,只见水神娘娘大殿的水神娘娘佛像前,梁俊峰正用一根长长的木棍往水神娘娘手里靠。珠儿吓得一大跳,这还了得。水神娘娘可是水族里至高无上的尊神,他梁俊峰这样用木棍去靠她的佛像手臂,不是不要命了吗?珠儿也像发了疯似的,拼命的跑了过去,想要阻止梁俊峰的鲁莽举动。还没等珠儿靠近梁俊峰,梁俊峰就已经被几个站在他旁边的几个水族成员给拉住了。梁俊峰还在那挣扎着,叫着:“放开,你们放开我,是娘娘叫我给她的,是娘娘叫的”。 那几个人员用愤怒的眼光看着梁俊峰,不管梁俊峰怎么解释,直接就把梁俊峰往大殿外面拖。 珠儿想上前去拦下,都被那几个架住梁俊峰的人给推在一旁。珠儿没办法,只好跟着来到大殿外面,到了大殿外面,那些人员把梁俊峰往地上一丢,说了句“不会喝就不要喝”就走了。原来,那些人把梁俊峰当成是喝多了,所以也没有过多的为难他。珠儿跑到梁俊峰跟前,关切地问道:“你怎么了,不要紧吧?” 梁俊峰好像是想从地上爬起来,被珠儿一把按在地上,珠儿说道:“你不想活了,水神娘娘也能开玩笑的吗?” 梁俊峰说道:“你让我起来,我要去让娘娘帮我修复连心鳞”。 珠儿噗嗤一下,尴尬的笑着说道:“你不会是真喝多了吧!水神娘娘会帮你修复那连心鳞?你做梦吧”。珠儿用眼光朝大殿里面望去,水神娘娘佛像依旧高高的站立在那儿,珠儿想想梁俊峰的举动,就想发笑,暗自说道:“梁俊峰啊梁俊峰,你真是发了疯啊!看来这连心鳞在他心目中确实非常重要啊”。 梁俊峰一本正经的说道:“真的,是娘娘她自己叫我把连心鳞放到她手上,让她看看的”。 “唉”珠儿叹了一口气,说道:“病得不轻啊”。 梁俊峰继续认真的说道:“真的,是娘娘亲口说的”。 珠儿拉起梁俊峰说道:“走,要发疯,我们去公主那儿发去,别在这丢人现眼的,有辱我们东海的名声”。 梁俊峰还想说什么,但是被珠儿那气势汹汹的样子又给压了回去。 这时,一个爽朗的笑声又在珠儿而边响起,对,那就是西海龙王敖泽的笑声,就是藏在水底的石头缝里,珠儿都能分辨得清,珠儿对那声音真是太熟悉了,她记恨都记恨了一百多年。她一定要报仇。珠儿用眼睛瞪了一眼梁俊峰,说道:“你就在这等我,我马上就来”。 梁俊峰傻傻的站立在那儿。 西海龙王敖泽正和北海龙王敖潭说话,他们有说有笑。珠儿挤过人群。来到敖泽的身后,从腰间摸着一把匕首,就想刺向敖泽。珠儿心想,敖泽啊敖泽,我管你是什么龙王不龙王的,你害得我吃了苦头,我就要让你受罪。当时,珠儿脑袋一热,什么后果都没想,她只想能出一出这一百多年来在人间受的恶气。就在珠儿要拔出匕首要刺向敖泽的时候,珠儿感觉到自己身后像是有谁正用力挤着自己,那想拔匕首的手就是拿不出来。珠儿再次试了又试,还是不行,珠儿气呼呼的扭头,回头一看。只见西海龙太子敖潋正用一双笑眯眯的眼睛望着自己,敖潋笑着,望着珠儿,冲着珠儿摇了摇头。那样子好温柔哦!这要是平常,珠儿遇上这样的事情,珠儿一定会很来火的,可是也就在那一刻,珠儿就像一块遇到烈火的寒冰,瞬间就要融化。她不知道是因为敖潋的笑太过于温柔,还是敖潋的人太过于帅气,还是别的......总之,珠儿的心就像是着了魔似的。那握着匕首的手再也拿不出来。珠儿在那一刻,好像时间就停留在那一刻。敖潋的笑,就像是一朵春天里的小花,开着珠儿的眼睛里,脑海里,心坎里...... 敖潋冲着珠儿微微一鲁嘴,说道:“你朋友走了”。 珠儿向着敖潋鲁嘴的方向望去,梁俊峰已经往其他地方走动着,珠儿连忙从敖潋的身边抽出身来,匆忙的说了句“谢谢”,就向着梁俊峰追去。敖潋在身后高声地叮嘱着:“珠儿妹妹,小心点”。听着敖潋关心的话语,珠儿的心结就像是要融化的冰,马上就要迸裂,开出万朵桃花开。 梁俊峰在那等着珠儿,等了一会儿,就漫无目的的走在水神娘娘殿外面闲逛。珠儿一把把梁俊峰拉住,说道:“哎,你干嘛呢?” 梁俊峰不以为然的说道:“去,还好意思问我干嘛?你呢,我问你你去干嘛呢?把我一个人撂这,你叫我咋办?” 珠儿不好意思的拉起梁俊峰的手,说道:“走,走,走,我们还是去公主那吧,问问公主怎么办!” 梁俊峰嘟囔着:“还说我懦弱,我看你就是无主见,一会儿这,一会儿那的”。 珠儿也不和他争,把眼睛往上一翻,望着梁俊峰,非常无奈的说道:“好,好,好,你是大英雄,你勇敢,你有主见,行了吧!”珠儿说着话,拉着梁俊峰就往东海龙宫公主的住所奔去。 梁俊峰被她拉着,也没办法,在这东海龙宫他是非常的陌生,他也分不清东西南北。也只好跟着珠儿。边走边问着珠儿:“哎,珠儿妹妹,我们这是要去哪啊?去找西海公主云萍吗?可是,我们也不知道她去了哪啊!” 珠儿看了看梁俊峰说道:“我们找她干嘛?我们这是去云轩公主那,问问我们云轩公主怎么办?我们公主可不比她什么西海公主差啊”。 梁俊峰点着头,说道:“哦,走,那我们这是去云轩公主那?” 东海龙宫公主,在东海龙宫宫殿后面的西侧面,有一个属于她自己的闺房,虽然都过去一百多年,东海龙王还一直保留着,而且是保留着原样,因为东海龙王敖润也一直在等,他相信总有一天,公主还是会回来的。现在公主终于回来了,所以整个东海都沸腾了。 公主的闺房里正一片欢声笑语,热闹非凡,那些水族里的女眷们,听说敖云轩公主回来了,都一个个赶过来道贺与问候,她们也是想来看看,公主在人间呆了这一百多年以后,到底变成什么样子了,都充满着好奇。当她们见到公主那一霎那间,一个个都睁大了眼睛,哪还有以前的小公主的影子了,以前的小公主现在都变成了大公主了,出落得亭亭玉立,闭月羞花,大家都无不啧啧称赞。就连不方便进入公主闺房的东海水族男性成员,也都一个个站在闺房外面揣测着,谈论着,一个个都说得眉飞色舞,唾沫横飞。珠儿从他们身旁经过,用眼睛瞟一眼他们,斥责道:“在这瞎议论什么”。那些正谈论得高兴的水族男性们,被她这么一说,一个个都像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地开溜了。 当珠儿拉着梁俊峰走入公主的闺房的时候,在那问候的女眷们还没有完全离开。 敖云轩见珠儿进来,连忙拉过珠儿,问道:“珠儿,选秀选得怎么样了?还是和以往一样吗?” 珠儿甩开敖云轩的手,重重的叹口气说道:“唉,别提了,你问他”。珠儿边说着,边用手指着梁俊峰。 敖云轩随着珠儿的手指,望着梁俊峰,问道:“怎么啦,这是怎么啦?” 梁俊峰笑着说道:“好事啊,我们珠儿妹妹在这次选秀中,脱颖而出,霸气的被选成第三名了”。 敖云轩高兴地问道:“真的吗?珠儿,那真的要恭喜你啊”。 珠儿气呼呼的说道:“公主,你还恭喜我呀!我都快要被气死了,一选上,就被一群水族里面的男人给围着骚挠,你说气人不气人”。 敖云轩很认真的说道:“那是好事啊!这说明我们珠儿妹妹有风度啊!” 珠儿撒娇似的说道:“公主,你怎么可以这样取笑我呢”。 梁俊峰在一旁补充的说道:“就是嘛!珠儿妹妹,你就别谦虚了,这可是水族里面美女们,一辈子都渴望的荣誉啊,好多人想都想不来,是......”。 第五十九章 太子提亲 第五十九章太子提亲 还没等梁俊峰把话说完,珠儿就一把把梁俊峰的一个耳朵给揪住,大声的对着梁俊峰怒吼道:“你还好意思说,我问你,你到底在选秀的时候做了什么手脚?我才被选上的,蒽!你这种人,我还真没看出来啊!” 敖云轩听珠儿这么说梁俊峰,马上大声的“嗯嗯”了一声,示意珠儿不要继续说下去,因为旁边还有前来道贺,问好的,还没有离开的东海女眷。敖云轩怕女眷们听见后,不小心说出去,所以,阻止珠儿继续说下去。珠儿马上会意,看了看四周,连忙解释道:“呵,不好意思,闹着玩的,闹着玩的”。 敖云轩岔过话题问道:“唉,珠儿,你说你被选上了第三名,那这第一、第二呢?她们又是那几位呢”。 珠儿回答道:“那第二位是我们东海龟丞相的女儿誉钰小姐,这第一位,你可要听好了,她就是西海的云萍公主,意外吧!嘿嘿!” 当敖云轩听到是云平公主后,也感到意外,因为一般情况下,龙族的女孩子是不参加选秀的,虽然不是什么规定,但也默默成文了似的。敖云轩不解的问道:“怎么,云萍妹妹也当选了?这我倒是没想到”。 珠儿说道:“可不是嘛,云平公主当选,还是所有的选委们一致推荐的呢!” 敖云轩更是感到惊讶,问道:“怎么啦?” 珠儿一甩手说道:“唉,反正我也不是很清楚,总之,云平公主当选,是全票通过的”。 那些女眷们一个个很明事理的对着敖云轩说道:“公主,那你早点休息,我们就不打挠了”。 “好好休息” “保重,保重” 敖云轩也一个劲的说着好话,送走了众女眷。 等女眷们走得干净了后,敖云轩连忙拉住珠儿问道:“怎么啦?俊峰他在选秀活动中做了手脚吗?没被发现吧,要是发现了,那可不得了”。 梁俊峰不以为然的说道:“哪里啊,我又没有做什么手脚,完全是珠儿妹妹神经过敏”。 珠儿听他这么说自己,马上杏眼圆睁的望着梁俊峰,说道:“什么,我神经过敏?我问你,你在那些男人身边梭来梭去,是为的是什么意思?” 梁俊峰结结巴巴地说道:“我,我,我没怎么啊,只不过在他们面前说了些,关于你的故事啊,又不是瞎说”。 珠儿看了看旁边,旁边并没有其他人,才放心的说道:“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你这是犯罪,这要是被水族执法发现,你就死定了,我也要跟着你倒霉,你这叫搬弄是非,妨碍大选公正,要是都像你这样子,那还要选什么秀啊”。 梁俊峰听得目瞪口呆,傻傻的望着珠儿。珠儿得意的说道:“现在知道怕了”。 敖云轩关切的问着梁俊峰:“唉,你当时劝那些人投票的时候,没有人提出异议吧?” 梁俊峰肯定的说道:“没有”。 “那有人看上去,觉得有反感的样子吗?”敖云轩继续问道。 梁俊峰摇摇头说道:“没有,他们都听我说了珠儿和你的事情之后,都很同情的,我又不是强迫他们投票的”。 “谁说你没有强迫啊”,这时西海龙太子敖潋翩翩从门外走入,面带微笑的说道。再他身后紧紧的跟着敖云轩闺房外面的丫鬟。那丫鬟正伸手想去拉敖潋的衣襟。敖云轩一看,瞪了一眼那丫鬟,那丫鬟马上缩手回来,弱弱的说道:“公主,我不是故意的,是太子爷太快了,我,我也拿他没办法”。 敖云轩看着她那可怜的样子,一摆手,说道:“算了,你出去吧”,转而向着敖潋问道:“王兄,你怎么有空过来啊”。那丫鬟见敖云轩让自己走开,如释重负,一阵烟似的跑出去了。珠儿在后面小声的骂道:“没用的东西”。 敖潋笑着说道:“这珠儿当选的事情,也不能全怪这位兄弟,其实我也参与了,我只不过觉得珠儿的当选,那是理所当然的是罢了,只不过是由我们提了出来”。 敖云轩说道:“可是,这是不公平的事啊!” 敖潋很反感的说道:“什么公平不公平的,轩轩妹妹,你也太谨慎了吧!难道我堂堂一个西海龙太子,还选不了一个区区秀女吗?这水族是我们龙族的,那些小虾米们就算知道了,又怎么样?量他们也不敢说什么”。 珠儿听敖潋那么说话,在一旁高兴的直拍巴掌,竖起一个大拇指在敖潋面前晃来晃去,说道:“好,好,有魄力,太子爷,我赞你”。 敖云轩望着珠儿那高兴的样子,问道:“珠儿,你是不是很喜欢这个选秀的结果?” 珠儿见敖云轩这么样问自己,吓得一嘢嘴,说道:“不,不,我才不稀罕什么秀女不秀女的”。 敖云轩面带微怒的追问道:“那你怎么这么高兴的样子”。 珠儿挠了挠头,说道:“我,我是觉得太子爷说的话像个爷们,敢作敢当,好酷啊”。 敖云轩用眼睛愣了一下珠儿,珠儿缩到一旁。敖潋向着大家一摆手,说道:“各位,麻烦避一下,我和轩轩公主有几句私话要聊,谢谢了”。珠儿本来想说什么的,可是因为敖云轩刚才瞪了她,她也就不好再说什么,梁俊峰是客人更不好说什么,只是用眼睛望着敖云轩。敖云轩淡淡的冲着敖潋微微一笑,说道:“王兄,有什么话就直说了吧,反正这都没外人”。 敖潋望了望梁俊峰,说道:“那这位兄弟也方便?” 梁俊峰被问得不好意思,转身就想往外面走,被敖云轩叫住:“俊峰,你别走,都是自家人,避什么?”梁俊峰听敖云轩这么一说,很是感激,深情地望了望敖云轩,那眼神里充满着谢意。其实,这并不是梁俊峰有多么想听他们说话,而是被敖云轩的认可,他梁俊峰才心中觉得暖暖的。 敖潋尴尬的站在原地,梁俊峰为了不让事情过于尴尬,就打着圆场似的说道:“要不,我到外面走走,也好看看外面的风景?” 他刚想迈步,被珠儿一把给拉住,珠儿怒气冲冲的说道:“你干嘛,做扭是啵,要在这装的话,你就给我死走”。珠儿边说着,边装作要把梁俊峰往外面推的样子。这回梁俊峰死活不肯出去,说道:“我,我,我不出去”。 珠儿冲着梁俊峰骂道:“贱!” 敖云轩冲着敖潋说道:“王兄,有什么事说吧,没事的,他们都是我的兄弟姐妹”。 敖潋一脸的无奈神色,说道:“好,既然轩轩妹妹不介意的话,我就直说了吧,不瞒轩轩妹妹说,王兄这次来东海,可不是光为了来凑热闹的,像什么选秀,水神节,对我来讲,那都不是事,嘿嘿,其实,我来是有更重要的事情的”。敖潋边说着话,边偷眼望了望敖云轩,脸上挂着一丝丝阴毒的坏意。 敖云轩实在受不了他那个样子,说道:“你快说,到底什么事情”。 敖潋微红着脸说道:“呃,这个,我这次来就是奉父王之命,前来提亲的”。 敖云轩望了望敖潋微微一笑,说道:“哦,那倒要恭喜王兄了,这提亲可是好事啊,这有什么呢,王兄,恭喜了”,敖云轩说着话,用手一抱拳,向敖潋祝贺着。 敖潋先是尴尬的一回礼,然后高兴的说道:“轩轩妹妹,这么说,你是同意了?” 敖云轩嗤之以鼻的说道:“却,王兄,你真是搞笑,你成亲,管我什么事啊”。 “可是,我这次来提亲,就是要与轩轩妹妹成亲啊!”敖潋终于鼓起勇气把事情说清楚了。 敖云轩睁的大大的眼睛望着敖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结结巴巴地说道:“什,什么,你,你说什么?” 敖潋现在把事情说开了,也不那么不自在了,点点头说道:“对啊,我这次来就是要带轩轩妹妹回去的,到我们西海去,我一定会对轩轩妹妹爱护有加的”。 站在旁边的梁俊峰不知怎地,竟然失态似的发怒道:“你,你放屁,有多远,走多远”。 一旁的珠儿竟然在梁俊峰面前竖起大拇指,赞叹道:“爷们,纯爷们”。 敖潋看了看梁俊峰,也不生气,竟然笑道:“怎么,你也不服气,就你,你有资格生气吗?” 梁俊峰把脸一拉,说道:“我,我怎么没资格?” 敖潋说道:“这么说,轩轩妹妹不嫁给我,那她嫁给你?天天跟着你去住那人间的狗窝?” 梁俊峰一听气不知什么时候就来了,忽的一下,就是一拳打向敖潋,由于两人站得太近,敖潋也是太过于自信,他也没想到梁俊峰会出拳打他,但毕竟敖潋还是他敖潋也不耐,眼看着就快要打到面上来的时候,敖潋一低头,梁俊峰一拳打空,虽然没打道敖潋的头,但打在敖潋盘在头上的发髻,发髻上别着一支玉簪,被梁俊峰打得粉碎,梁俊峰的手也被玉簪给划破,顿时血流了出来。 敖潋被梁俊峰这么忽然一打,也吓了一跳,他没想到,梁俊峰这么一个名不见经传的凡人,竟然敢出手打自己,一个堂堂正正的西海龙太子,真是反了天了。用手指了指梁俊峰说道:“你,你,发疯啦!你不想活了”。 梁俊峰也不甘示弱,说道:“你太不要脸了”。 敖潋气愤道:“我怎么不要脸了,男婚女嫁,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吗?” 梁俊峰手上的血越流越多,他还想说什么,但是被敖云轩用力一拉,敖云轩转过身来,对着敖潋说道:“王兄,你还是回去吧,我们是不可能的,我配不上你的”。 敖潋被梁俊峰打了一拳,虽说是没打到,但也被梁俊峰把发髻给打散了,很没面子。狠狠地对着梁俊峰说道:“好你个恩将仇报的家伙,亏我还几次三番的就你,到头来还这样子对我,真是气死我了,今日要不是看在我轩轩妹妹的面子上,我非剁了你不可”。 梁俊峰还想争辩什么,被敖云轩抢先骂道:“这有你什么份吗,非要强出头,看你手都烂成这个样子,再不包扎,这手就费了”。梁俊峰不敢再吭声,敖云轩转而对着敖潋说道:“王兄,就算给我个面子,反正俊峰也没伤到你,你就放他一马吧,怎么样?” 珠儿也在一旁帮着说好话:“是啊,是啊,堂堂一个西海龙太子,一定不会与一个凡人计较的,传出去也不好听吗?太子爷,是啵”。 敖潋看了看敖云轩,强压着怒火,说道:“好吧,既然轩轩妹妹说话了,我哪会与这样的人计较呢,倒是我提到的事情,还希望轩轩妹妹一定要放在心上啊,我过几天还会来的”,敖潋理了理被梁俊峰打乱了的头发,悻悻地走出敖云轩的闺房门。 第六十章 东西公主 敖潋刚走到门口,就发现从门口进来一人,由于敖潋走得急,差点与来人撞了个满怀,敖潋连忙停住脚步,那人也一收步,看了看敖潋,敖潋也看了看那人。敖潋一看,那人是谁啊?原来,那人正是他妹妹云萍公主,要是别人的话,敖潋今天非发火不可,要把在敖云轩那憋的一肚子气都发出来,可是是自己的妹妹,何况自己父王对这妹妹又是疼爱有加,敖潋也不好发火,也不敢发火。只好陪着笑脸说道:“哦,妹妹啊!你来这干嘛?” 云平公主说道:“王兄,你怎么在这,你这干嘛呢?怎么走得这么急?我是来看望轩轩妹妹的,我听说她回来了,不知她这么多年过得好不好?”。 敖潋似笑非笑的说道:“萍,我也是来看望轩轩妹妹的,她还好,我临时有点急事,所以走快了点”。 云平公主点点头说道:“哦,王兄,那你慢走,我就进去了”。敖潋灰溜溜的走了。云萍迈入敖云轩的闺房,里面的敖云轩听见是云萍的声音,连忙从里面迎了出来。见到云萍,敖云轩一把把云萍拉到自己身旁,说道:“萍儿妹妹,是什么圣水把你送过来的啊,让姐姐好生看看”。敖云轩拉住云萍是左看右看,上看下看,把个云萍公主都看得不好意思。云萍笑着说道:“姐姐,你在那人间过得还好吧!都快想死妹妹了,有几回,我偷偷的到得那陆地上想去打听姐姐的消息,可是都没得办法,妹妹的道行又浅,只好在这水中等待姐姐的消息了”。 敖云轩笑着说道:“妹妹,多谢妹妹为我操心,我们还好,幸好,被你父王一脚踢去,正好我和珠儿妹妹就落在一个深水潭里,在那水潭里一呆就是一百多年,也幸好遇上我这恩公俊峰兄弟,是他救了我和珠儿的”。敖云轩边说着,边把梁俊峰拉到云平公主面前。云平公主上下打量着梁俊峰,向着梁俊峰一拱手,说道:“那真是谢谢这位公子,看来这位公子也是很深的道行咯”。 梁俊峰被云平公主那样施礼,又那样赞叹,倒是显得非常不好意思,不自在起来,腼腆的说道:“哪里,哪里,我只是凑巧而已,凑巧而已”。 云平公主又仔细地看了看梁俊峰,面带疑问似的说道:“哦,那么凑巧,竟然在凑巧中,就把我们水族里找了一百多年的美丽公主妹妹就救了,呵呵,那真是凑巧啊!” 梁俊峰被说得很尴尬,他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敖云轩拉着云平公主的手,说道:“这么多年没见,萍儿妹妹倒是泼辣了许多,怎么听说这次你被选上秀女了?” 云萍公主一摆手,谦虚地说道:“咳,那选不选秀倒无所谓,我也没办法,管他们怎么去搞,我真不在乎什么秀不秀的”。当云萍公主摆手的时候,敖云轩发现云平公主怪怪的,仔细一看,可不是吗?云萍那一摆手,用的是左手,所以看上去,显得与平常人摆手有点差别,有点别扭。 敖云轩连忙用手去拉云萍的右手,只觉得,云萍的袖子里面空荡荡的,敖云轩惊讶地问道:“萍儿妹妹,你怎么啦?” 云萍见云轩那惊讶的样子,脸上微略地显出一点伤感,平淡的说道:“轩轩妹妹,没什么,这是我在查看水位的时候,不小心被急流拍打造成的,那时候,我也没在意,结果细菌感染,没办法,只好截肢,咳,还好保住了这条命,不能的话,想再见到姐姐,那可没机会喽,嘿嘿”。云萍装作一副很轻松的样子。 云轩脸色疑重的望着云萍,很是感触,说道:“难怪这次选秀会破格选你,我看这届的第一是非你莫属啊,妹妹恭喜你,姐姐为你高兴”。 云萍笑着说道:“姐姐,我也为你高兴啊,快说说,在人间这一百多年是怎么熬过来的,一定有很多有趣的事吧,来,快讲给妹妹听”。 敖云轩想想自己在人间受到的种种苦难来,不由得很是伤感,非常悲伤的说道:“唉,妹妹,在人间的那一段日子里,哪还会有什么有趣的事啊,那时,我也没有法力,倒是要谢谢我这珠儿妹妹,这一百多年里对我不离不弃的照顾,也幸好能够遇上恩公梁公子,不能的话,姐姐可也是凶多吉少啊!” 云萍听云轩这么再次提到梁俊峰,不由得又看了看梁俊峰,点点头,说道:“看来,这位梁恩公已是深入姐姐的心里喽,倒也不错,嗯,还行”。 敖云轩红着脸说道:“妹妹。你说啥呀!瞧你说的,本来这恩公也是不想来的,是我和珠儿叫他,他才来的”。 云萍眉毛挑了挑,微微的说道:“哦,这么说,这位公子倒是挺听二位姐姐的话咯”。 云轩连忙应道:“妹妹不可乱说,是因为这梁公子他,他,唉,我也不和你兜圈子了,就直说了吧!其实,这梁公子是没有父母的,他从小就是由抱养他的叔叔婶婶给抚养大的,而他又听说他是从我们海里面漂过去的,所以,我就想,看看能不能在我们还里面找到点什么线索,妹妹,既然都说道这份上了,我倒还想请妹妹在这方面,多多留心,也帮我们打探打探,毕竟现在妹妹在水族里面比我们要熟悉些,要是有什么线索,可一定要来告诉姐姐啊”。 云萍听云轩这么一说,倒吸了一口凉气,说道:“听姐姐这么说,这梁公子也是位苦命的人啊,不过,姐姐打可以放心,只要是妹妹打探到了,妹妹一定前来告知姐姐,不过,姐姐,你也不要太乐观,你也知道的,我们水族这么大,想问个事情也是不容易的,这就好比是大海茫茫,宛如捞针啊!至于,能不能打探得到,姐姐快要有心里准备啊!何况还不一定与我们水族有关,姐姐,你说是啵”。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那倒也是,还是要请妹妹留心啊”。 云萍认真的说道:“姐姐,你放心,你的是就是我的事,我一定把他放在心上,不过,我也想劝劝姐姐”,云萍边说着话,边看着敖云轩。 敖云轩不知云萍想要说什么,就问道:“怎么了,妹妹”。 云萍震了震,说道:“呃,这个,姐姐,对于你,我一直都过意不去,都是怪我父王太过于鲁莽了,才害得姐姐在人间受苦,虽然,那事情是由我父王一手造成的,但是,我还是想请姐姐不要把他放在心上,既然事情都已经过了这么久,就让它过去吧,毕竟,我父王也是一时失手,再何况,我父王也年岁也大了,姐姐你也就别记恨了,妹妹没别的要求,只想请姐姐别放在心里,苦了自己,要是姐姐心里难受,你大可以骂骂做妹妹的,我可以替我父王消点怨气的”。 公主笑着说道:“妹妹,言重了,哪有那么一回事啊!既然事情都已经过了一百多年,还提它干嘛!” 云萍听云轩这么说,脸上露出感激之情。可是,一旁的珠儿可不干了,怒气冲冲地插嘴道:“不行,哪有那么便宜的事情,那可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啊,云萍公主,那是一百多年啊,三万六千多个日日夜夜啊,我们天天都在提心吊胆的生活着,生怕有一天,我们就会被端上人类的餐桌啊!云萍公主你想过没有,我们也,也好可怜啊”。 云萍被珠儿说得,哑口无言,尴尬的站在那儿。云轩干咳了一下,也怒气冲冲的对着珠儿说道:“咳,珠儿,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跟萍儿妹妹说话”,转而又安慰着云萍公主:“萍儿妹妹,这不关你什么事,你放心,既然我们都已经平安的回来了,我们就不会再去纠缠什么了,何况,西叔父也是我们的长辈,我一定不会再放在心上的,妹妹,这个,你大可以放心”。 云萍听云轩这么一说,向着云轩深深地一躬身,说道:“谢谢姐姐,妹妹在这代父王向姐姐陪理了”。 珠儿气得在旁边一撇嘴,但是也不敢再说什么。 云轩连忙拉住云萍说道:“哎,妹妹,说哪里话,你这不是把姐姐当外人看来吗?倒是妹妹以后有空的话,要多来姐姐这走动,走动”。 云萍苦涩的笑着说道:“那是一定,只要姐姐在这,妹妹一定会来打挠姐姐的,到时候,姐姐可别嫌烦,就是了”。云萍和云轩手拉手的说说笑笑的拉着家长里短的,都舍不得放手,这时候,云萍身后的一个丫鬟对着云萍公主耳边轻声的说道:“公主,我们不是还要去拜见东海老尊王吗?” 云萍皱了皱眉,说道:“哦,是啊,姐姐,我还要去求见伯父,最近,我发现好像我们这水族里的一些变故,好像与咱们东海有关,所以,我这次来,想请求伯父能够给予我帮助与支持”。 云轩听云萍这么一说,为之一震,说道:“哦,东海有问题?萍儿妹妹,你大可以放心,我想,只要是真的是东海的事情,我相信父王一定会鼎力支持的,他老人家一向都是很明智的”。 云萍望了望云轩,为难的说道:“姐姐,实不相瞒,东海伯父为人一向明智,这个我是知道的,不过——”云萍边说着,边用眼睛又看了看云轩,见云轩并没有什么反应,就接着说道:“我就怕,因为姐姐的事情,而小妹又是西海的公主,所以,所以我怕伯父一时想不过啊”。 云轩笑着说道:“妹妹,你也太不自信了吧!父王怎么会是那种好坏不分,不明事理的人呢,妹妹这个你大可以放心,父王绝对不是那种人,要不你在我等一下,我和你一起过去,应该父王不会计较的,妹妹,你看怎么样?” 云萍高兴地说道:“那甚好,多谢姐姐了”。 一旁的珠儿插嘴道:“不行,公主你不能与云萍公主一起去见尊王,那样会出事的”。 云萍惊讶的望着珠儿,云轩不解的问道:“怎么啦,珠儿,你倒是说说,为什么我不能和萍儿妹妹一起去父王那?” 珠儿认真的说道:“公主,你有没有想过要是你现在站在尊王面前,是不是尊王会想起一百年前的事情呢!要是那样的话,尊王的心情会好得了吗?到时候,我怕你没帮上云萍公主的忙倒添了不少乱啊!”云萍和云轩听珠儿这么一说,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急得手脚无措。 倒是一边的梁俊峰追问道:“那珠儿妹妹,你倒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第六十一章 寻连心鳞 第六十一章寻连心鳞 珠儿不以为然的说道:“关于这个事情好办——” “怎么办?”大家都用渴望的眼光望着珠儿,都希望能从珠儿这得到最好的,圆满的答案,珠儿倒是不慌不忙的说道:“这有什么,直接让云萍公主过去,拜见尊王不就得了嘛!” 听珠儿这么一说,大家都像泄了气的皮球,都以为珠儿能够说出什么万全之策来,没想到珠儿就说出了一个,说了跟没说的办法。梁俊峰挖苦道:“哟,这还要你想,珠儿妹妹你可真会捡便宜啊!” 珠儿用手拍了一下梁俊峰说道:“去,你懂啥?既然我们都认为尊王是一个理智的尊王,我们就不应该在这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的观点,去对尊王妄加猜测,你们这样去想尊王,是对尊王的不信任,不尊重,反正,我相信尊王不是那种是非不分的人,他绝对不会因为个人恩怨,而去作出对我们水族有害的事情来”。 云轩想了想珠儿说道话,觉得珠儿分析得很有道理,于是,说道:“珠儿,你说得有道理,倒是你分析得有道理,唉,我身为父王的女儿,倒不如珠儿妹妹这么了解父王,实在是惭愧啊!”敖云轩心里不免感慨万千,难过万分。是啊!自己身为东海龙王的唯一的女儿,倒是对父王做出不信任的看法,实数不该啊。 云萍走到珠儿的身边,双手紧紧的握着珠儿的手,激动的说道:“珠儿妹妹,你说得对,是我太过于小题大做了,听你这么一说。我有信心了,我相信伯父绝对不会为难我的,一定会鼎力支持的,珠儿妹妹,谢谢!谢谢!”。云萍左一个谢谢,右一个谢谢,说道珠儿很是尴尬。 梁俊峰看了看珠儿,笑着说道:“看不出来,珠儿妹妹不光是泼辣,还有头脑啊!” 珠儿听梁俊峰那么说她,伸手就要去抓梁俊峰的衣袖,说道:“你找死,敢笑话我”。梁俊峰一闪身,跑在旁边。 云萍向云轩一拱手,说道:“轩轩姐姐,经珠儿妹妹这么一点拨,我是豁然开朗了,我去准备一下,就去拜见伯父,水族里的事情也比较急,那我就告辞了,以后有机会的话,妹妹还会来打挠的”。 云轩说道:“妹妹说哪里话,怎么叫打挠,你来,我是高兴还来不及呢!你尽管来就是了”。 云萍说道:“要是姐姐日后,到得我们西海的话,姐姐一定要去看看妹妹了,到时候,妹妹做东,请姐姐到我们西海四处玩耍,不玩够不归,怎么样?” 云轩笑着应道:“好,好,一定,一定不够不归,哈哈哈哈”。 云萍公主告别了云轩,就急匆匆的离开了云轩公主的闺房。 梁俊峰和珠儿还在那嬉闹着,敖云轩望着他们那欢快的样子,无语的摇了摇头,说道:“珠儿,俊峰,你们别闹了,我们收拾一下,也去看一下父王,顺便打探一下,萍儿妹妹在父王那顺不顺利”。 梁俊峰大大咧咧的说道:“嗨,这个你就别瞎操心了,萍儿公主一定好心有好报的,放心吧!” 敖云轩望着梁俊峰说道:“俊峰,等一下,你见到父王,可别乱说话”。 梁俊峰一摆手,说道:“唉,这个你放心,我会小心的,你们怎么指挥,我就怎么做”。 敖云轩说道:“好,那就好”。 梁俊峰问道:“唉!等一下,我,我见到你父王要下跪吗?” 敖云轩睁大眼睛望着梁俊峰,诧异的说道:“什么,下跪?” 梁俊峰摸了摸头,说道:“是啊,下跪,我在我们村里听老人讲,见到什么神仙要下跪的,像我们见到官老爷,还要下跪呢!” 敖云轩和珠儿见梁俊峰那么说,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起来,珠儿首先说道:“俊峰,你真逗,唉,其实,我觉得你这人吗,还真有趣,还下什么跪啊!” 敖云轩接着说道:“俊峰,不用下跪的,我们去见父王,又不是到他老人家的大殿里去,我们是去他的内室见面,所以,不需要下跪的,你别紧张,放松点,其实,我父王挺和蔼的,挺平易近人,放松,放松”。敖云轩不停的安慰着梁俊峰,梁俊峰的心里还是十五个吊桶——七上八下的。梁俊峰的手不由自主的往脸上一划了,当他的手滑到脖子的时候,他全身一激灵,怎么啦?——这时候,梁俊峰想起来了,自己吊在脖子上的连心鳞还丢在水神娘娘大殿里面呢,也不知道怎么样了,完了,本来是想来请水神娘娘修复的,现在,倒好,丢了,还不知道,找得到吗?就算找到了,连心鳞会是好好的吗?那么多人,万一踩碎了呢?怎么办?梁俊峰想到这,不自觉的用眼神望了望敖云轩,敖云轩见他那个样子,关切的问道:“俊峰,怎么啦?” 梁俊峰看着敖云轩那轻松的样子,心里踏实多了,因为他知道,要是连心鳞有什么异样的话,敖云轩会不自在,会感觉得到的,但还是吞吞吐吐地说道:“我,我,弄丢了,掉了,连心鳞掉了”。 珠儿望着梁俊峰惊讶的说道:“啊!你,你又把连心鳞掉了?公主,我看你还是把那连心鳞给收回来把,这三天两头的老是丢总不是办法吧”。 梁俊峰见珠儿这样说自己,气呼呼的说道:“哼,还不都是怨你,本来水神娘娘要我拿给她去修的,偏偏被你还有那些不懂事的家伙给破坏了,还,还把连心鳞弄丢了”。梁俊峰边说着话,边抓着自己的头发,显得非常的不安与难过。 珠儿指了指梁俊峰对着敖云轩说道:“你听听,公主,多会编故事啊,还水神娘娘要你拿给她修呢,亏你想得出,我问你,大殿里那么多人谁听到了?谁作证?哦,就你听见了,切,谁信啊,还是一个凡人”。 梁俊峰认真的说道:“真的,我真的听见,明明就是嘛!” 珠儿笑着说道:“嘿嘿,幻觉是吧!” 梁俊峰面对着珠儿,是有口难辩,嘴里只是嘟囔着:“就是吗!我骗你干嘛?” “鬼知道,还不是为自己开脱”,珠儿就是不信。梁俊峰也拿她没办法。 一旁的云轩说道:“你们这样争吵也没有结果啊!倒不如去水神娘娘那看看,不就都明白了吗”。 梁俊峰问道:“那娘娘殿会关门的吗?” 敖云轩想了想说道:“不会的,一般娘娘殿都不会关门的,因为娘娘殿随时都有我们水族的人去朝拜娘娘的”。 “哦,那我们快点过去吧!”梁俊峰说完,就急匆匆的朝水神娘娘庙奔去,敖云轩和珠儿紧跟其后。 水神娘娘庙面前已经没有水神节那时的喧嚣了,满地的垃圾,几个看守大殿的虾兵们正在卖力的打扫着。见梁俊峰匆匆赶来,连忙拦住去路,说道:“去哪里啊,娘娘大会已经结束了,回去吧,要想参加,等下届再来吧”。 梁俊峰推开虾兵的手,说道:“麻烦让一下,我是来找东西的,刚才,我在这里掉了一件挂饰”。 虾兵依旧是拦在梁俊峰的面前,说道:“别进去,里面什么都没有,我们已经打扫过了,不要又搞乱了里面”。 梁俊峰可不管那么多,就想往里硬闯,这时敖云轩和珠儿赶到,敖云轩见梁俊峰和虾兵这架势,非打起来不可,连忙上前劝道:“各位,等一等,稍安勿躁,听我说一句”。 那些虾兵们看了看敖云轩,问道:“你谁啊!在这多管闲事”。 跟在敖云轩身后的珠儿从敖云轩身后走到敖云轩面前,对着虾兵们大声的斥责道:“放肆,堂堂的东海公主你们不认识?真是瞎了你们的狗眼”。 虾兵们,一个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傻傻的站在那儿,有胆大的问道:“那你又是谁啊!” 珠儿气得呼呼直叫,说道:“我就是这次选秀的第三名,现在知道了吧”。 虾兵们再仔细一看,可不是吗?这就是那位排在第三位的秀女啊,应该她说道话不会有假,呼啦一下,全跪在敖云轩面前,求饶道:“参见公主千岁千千岁,小的们有眼无珠,还望见谅!” 敖云轩向众虾兵摆摆手,说道:“起来,各位兄弟,我不怪大家,倒是要谢谢各位,各位为了咱们水族出力了,谢谢大家”。 众虾兵们起来,齐声的说道:“多谢公主!不知公主驾到有何指教”。 敖云轩说道:“指教到说不上,倒是我这位兄弟想道里面看看,不知方不方便?” 那些虾兵们听公主这么一说,连忙闪到一旁,说道:“既然公主开了口,又是公主的朋友,那当然可以,请,请”。 梁俊峰看了看那些毕恭毕敬的虾兵们,心说话,看来这水里面和岸上并没有多大的区别嘛,这些个家伙也是狗眼看人低,一个个马屁精啊!梁俊峰大摇大摆的走入水神娘娘大殿之中。梁俊峰一看大殿里面,傻眼了,怎么了,只见水神娘娘大殿里面干干净净,整整齐齐,哪还有什么连心鳞啊!大殿里面被虾兵们打扫的连一点灰尘都没有。梁俊峰看到在景象,急得一屁股就坐在大殿的地上,他是真的难过啊,自己千辛万苦的来到这东海,本来就是想要修补一下连心鳞的,没想到,修倒没修好,反倒给弄丢了。怎么办?梁俊峰就坐在那伤心起来。珠儿见他那样子,说道:“哟,哪像个男人啊!还在这装模作样的”。 梁俊峰听珠儿那样子说自己,更是难过,脸都红了。 敖云轩安慰着梁俊峰:“俊峰,你别急,我感觉到,应该连心鳞就在这大殿里面,而且,还好好的,因为现在我觉得我心里特别的有安全感”。 珠儿气呼呼的说道:“公主,你真会安慰人,你那连心鳞都不见了,还会有安全感?那可是心啊!要是碎了的话那可不得了”。 敖云轩笑着说道:“珠儿,这个你放心,连心鳞怎么样了,我会不知道吗?我现在到觉得,我的心就像是被一位长辈在轻轻的抚摸着,感觉特别的亲切,特别的温馨,连心鳞应该就在这大殿了,我感觉得到,他在呼唤着我”。敖云轩说完,慢慢的闭上眼睛,仿佛是陶醉在幸福中。珠儿和梁俊峰都用异样的眼光盯着敖云轩。只见敖云轩慢慢的向着水神娘娘佛像走去,伸出右手,慢慢的伸向水神娘娘佛像。首先,梁俊峰大叫起来:“连心鳞”。 第六十二章 同取连心 第六十二章同取连心 珠儿用手一拍梁俊峰说道:“你有病啊!一惊一乍的,吓死人”。 梁俊峰指了指水神娘娘佛像的手臂,兴奋的说道:“珠儿,你看连心鳞”。敖云轩也慢慢地睁开了眼睛,望着稳稳当当的放在水神娘娘佛像手中的连心鳞。一筹莫展。由于水神娘娘佛像很高大,而水神娘娘的手臂就像是停在空中的一只老鹰,那连心鳞正不偏不倚的挂在水神娘娘手掌的大拇指上,来回的摇晃着。看上去,好像就要掉下来似的。虽然说梁俊峰身材也比较高大,但比起水神娘娘的佛像来,还是显得非常的渺小。梁俊峰往上跳了跳,就是够不着那连心鳞。急得直跺脚。 敖云轩倒是没有像梁俊峰那样急躁,拉着珠儿,非常虔诚的跪在水神娘娘佛像面前,嘴中不停的念动着什么!梁俊峰还在那不停的跳着,被珠儿一伸手,给拉了过来,跪在一旁。梁俊峰很不情愿的说道:“你拉我干什么呀!” 珠儿冲着梁俊峰一瞪眼,说道:“你干嘛!又发神经啊!你以为这是戏台是吗?在这唱戏啊!好看是不是!” 梁俊峰一甩手,气冲冲的说道:“你们这是干嘛呀!还说我,没看见吗?我在拿连心鳞啊!” 珠儿向着梁俊峰又是一瞪眼,说道:“切!拿到了吗?” 梁俊峰挠了挠头,说道:“没有”。 珠儿向梁俊峰挤了挤眼色,面带微怒的说道:“既然没有拿到,还不老老实实地给我跪着,到时候,要是惹恼了娘娘的话,别说拿不到连心鳞,就连我们能不能够走出这大殿的门,都是个问题,到时候,我看你怎么办!我和公主都要被你给害死”。 梁俊峰装作一本正经的说道:“珠儿,你可千万别吓我,我胆小”。 敖云轩依旧嘴里不停的念动着什么!但梁俊峰一句也听不清楚,只是莫名的望着敖云轩。水神娘娘手中的连心鳞也依旧不停的摆动着。 珠儿喝道:“别作声”。梁俊峰老老实实地跟着珠儿一起跪在敖云轩身旁。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敖云轩嘴里不停的念动着,珠儿虔诚的跪拜着,梁俊峰不知所以的跟随着,过了好长时间,敖云轩才慢慢地睁开眼睛,站起身来,说道:“好了,娘娘同意了,俊峰,我们可以拿连心鳞了,走,去请执法来”。敖云轩说完,就要往殿外走去。 梁俊峰连忙叫住敖云轩,惊讶的说道:“唉,等等,你是说,现在可以拿连心鳞了吗?你刚才是在和水神娘娘商量?”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嗯,可以这样说,但不是商量,是在请求,请求娘娘别怪罪,是我们惹到了她老人家,求她老人家把连心鳞还给我们”。 梁俊峰摸了摸脑袋说道:“不会吧!你干嘛那么认真?这哪是什么水神娘娘嘛,不就是一块大木头吗,你以为我不知道啊,这就是用了一根大木头雕出来的娘娘像罢了,最多也不过是雕得像罢了,雕得传神一点而已,完全不需要这样子嘛!”。 珠儿用力一拍梁俊峰的肩头,说道:“你在这瞎说什么呀!你现在是反了啊!连公主的话也不听了,不信了是吧!你信不信,我现在就打趴下你,省得你害我们”。 梁俊峰连忙解释道:“我,我不是不信,而是,珠儿你看看,你自己看看,这娘娘像明明就是木头雕的嘛,我们再怎么样虔诚,娘娘也不会知道的”。 珠儿气得怒喝道:“放肆”。 敖云轩并不觉得在生气,平静的说道:“珠儿,由他去吧!俊峰反正又不是我们水族的人,相信娘娘不会怪罪的,只要我们心中有圣人,不管圣人是什么的样子,都是我们圣人,圣人在我们心里,那就是我们的宗旨,我们的虔诚”。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对,公主这句话我听明白了,可能就像我们人类说的,只要心中有佛,佛就在心中一样的道理吧”。 敖云轩笑笑道:“你明白就好,无论我们做什么都要心存敬意去做,才会让人心平气和,才愿意给你方便,也才会把事情做的圆满”。 梁俊峰不耐烦的说道:“哎呀,我的好公主,现在求也求了,我们还是赶紧把连心鳞从娘娘手里拿下来吧,瞧瞧,娘娘帮我拿着那连心鳞,多累啊!” 珠儿用手拧了一下梁俊峰的耳朵,说道:“你真会挑好听的说,你真的怕娘娘累到了?是怕你的连心鳞又跑了吧!” 梁俊峰握着珠儿拧着自己耳朵的手说道:“唉,唉,珠儿,你轻点,痛,我俩个理由都有,行吗?连心鳞可是我的命根子啊,那可是云轩公主唯一送给我的礼物啊”。 珠儿松开拧着梁俊峰耳朵的手,眼睛斜了一眼梁俊峰,嘴里不屑的说道:“切,油嘴滑舌”。 敖云轩望了望连心鳞,说道:“要不,我们去请水族执法来帮我们取连心鳞吧”。 “啊,不会吧”梁俊峰惊讶的说道:“还要去请水族执法?那多麻烦呀!只要我念个升字诀不就拿到了吗,何必那么麻烦呢!” “那你试试,看看你走得出这水神殿吗!别说是水神娘娘不答应,就是我和公主也不会放过你”,珠儿恶狠狠的说道。 梁俊峰气得一跺脚,“这是为什么啊!” 珠儿不为所以的淡淡的说道:“不为什么,这是我们对我们尊神起码的尊重”。 梁俊峰一拍脑袋,蹲在地上说道:“唉!真是没办法,一根筋,我又没有不敬的意思,我只想拿下我的连心鳞,我,我又没别的想法啊!” “那也不行,我绝对不允许你在这亵渎我们水族的神灵”,珠儿坚定的说道。 梁俊峰实在是没办法,急得趴在大殿地上,不住的扣着头,嘴里还不停地哀求道:“水神娘娘,你就行行好吧,就开开恩,我拿了连心鳞就一定不再打挠您老人家,我谢谢您了,求求您了,您千万别跟我一个凡夫俗子计较”。 这时,只见云轩公主又嘴里念念有词的念动着什么。梁俊峰还是一句也听不懂。梁俊峰站起来,用手拱了拱珠儿的胳膊,问道:“唉,这公主在干嘛呢?” 珠儿用手指指了一下梁俊峰的额头,说道:“你呀!害死人,这是我们公主在用她的修行为你求娘娘呢!求她原谅你的鲁莽”。 梁俊峰不以为然的说道:“不会吧,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啊,没这必要吧!” 珠儿说道:“你懂什么,别吵吵,要是惹怒了娘娘,我们可没好果子吃,甚至要连累整个水族”。 这时,云轩公主开口说道:“要么这样吧!我趴在地上,俊峰你踩在我身上,再拿连心鳞,我看只有这个办法了”。 梁俊峰和珠儿都同时惊呼,“啊!不会吧”。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只有这样了,来吧,俊峰,你小心点”。敖云轩说着话就蹲在佛像面前。 梁俊峰连忙摆手道:“不,不行,我,我们还是去请水族执法吧!” 忽然,珠儿把梁俊峰往自己肩膀上一提,说道:“俊峰,上”。也不知怎地,梁俊峰那么大的个子,珠儿就像提泡沫似的,轻轻的放在她肩膀上,珠儿挺起身来,慢慢的向水神娘娘佛像靠拢。敖云轩惊恐的看着珠儿,叫道:“珠儿,小心,俊峰,小心”。这时的梁俊峰也豁出去了,站在珠儿的肩膀上,一手扶着水神娘娘佛像,一手伸手就去取水神娘娘手中的连心鳞。可是,这毕竟是东海龙宫啊!毕竟是堂堂龙宫里的水神佛像啊!那个大啊!是没法想象的,梁俊峰站在珠儿的肩膀上还差那么一点点,也就是那么一点点,可望而不可及,怎么办,梁俊峰急了。要是就这样下去的话,可能连心鳞就要这样擦肩而过,实在不甘心啊!想到这,梁俊峰也算是拼了,忽然间从珠儿的肩膀上跃起,顺着水神娘娘佛像就往上爬。站在下面的敖云轩和珠儿都惊恐的望着梁俊峰,大喊到:“俊峰,危险,快下来”。俊峰可不管那么多,一个劲的往上爬。 当梁俊峰好不容易爬到水神娘娘的佛像手臂上,就要伸手拿到他那渴望已久的连心鳞的时候。梁俊峰的心里无比的激动。无意之中往下面一望,在水神娘娘佛像身后,一双圆溜溜的眼睛正惊恐地望着自己,梁俊峰也吓了一大跳。梁俊峰吓得“啊”的大叫一声,抓住水神娘娘佛像的手一松,整个身子从佛像上面掉了下来。梁俊峰就像一个从树上掉下的果子,垂直的往下掉落,就要掉在水神娘娘大殿的地面上,而大殿的地面上铺着一层厚厚地石块,虽说不是很高,但就那样掉下来,也一定会摔得不轻。也就在梁俊峰快要挨着地的时候,敖云轩像一支离弦的箭,拼命的朝着梁俊峰掉落的地方赶去,把梁俊峰一把揽在自己怀里。由于梁俊峰个子比较大,任凭敖云轩有些神力,也架不住他的冲击力。敖云轩抱着梁俊峰慢慢地倒在大殿水神娘娘佛像的脚下,梁俊峰压在敖云轩的身上,嘴巴也再次的与敖云轩相遇,梁俊峰只觉得紧张,兴奋,激动,......无以言表。心都要跳出来了,那一刻,他希望是永恒,那一刻,他希望不是真的,那一刻,他又渴望是真的,那一刻,他希望世界都静止,他忘了这世间的一切,这世间的一切对他来讲,都不重要了。重要的是可以听到彼此的心跳声...... 第六十三章 不语苦恼 第六十三章不语苦恼 当梁俊峰从水神娘娘佛像上面掉下来,被敖云轩接住的时候,一个身影从佛像身后跑出来,那身影径直往大殿大门口直奔而去。站在敖云轩他们身旁的珠儿可不是省油的灯,一个箭步,就追了上去,那往前跑的身影哪是珠儿的对手,还没等跑到大殿门口,就被珠儿用手一抓,给硬生生的给拽了回来。珠儿把那人往后一拉,随后重重的往地上一甩,大声的说道:“我看你往哪跑,还跑”。 那被珠儿甩在地上的人被甩得痛得直叫:“哎哟,痛死我了,饶命啊”。 珠儿厉声的问道:“你谁啊!干嘛在这鬼鬼祟祟的”。 “我,我,我是虾不语啊!公主饶命,公主饶命啊”,那人吞吞吐吐的说道。 这时大殿外面,那几个打扫卫生的虾兵听到大殿里面的动静,纷纷跑过来看看究竟。见地上的躺着的虾不语,都上前来指责虾不语:“虾不语,你不想活了”。 “竟敢惊扰公主千岁” “你哥哥的亏还没吃够啊” ...... 躺在地上的虾不语的头就像是小鸡啄米似的,拼命的磕个不停,嘴里还不停的讨饶道:“公主千岁饶命,公主千岁饶命啊”。 敖云轩把虾不语从地上扶了起来,关切的问道:“你起来说话,不要怕,没事的,你放心,我不会怪你,我问你,你干嘛要躲在娘娘身后啊,那样子有作用吗?” 虾不语看了看站在周围的那些虾兵们,支支吾吾的说道:“咡,这,这......”虾不语说着话,又看了看周围的虾兵们,然后,又看了看敖云轩,不再言语了。 敖云轩冲着众虾兵们一摆手,说道:“各位虾兵兄弟们,你们忙你们的去吧!这都是自家弟兄,不要紧的,散了,散了”。那些围过来的虾兵们一个个都识趣的走出了大殿。等那些虾兵们走出了大殿,敖云轩说道:“说吧,现在都是自己人,你干嘛要躲在娘娘佛像身后”。 虾不语又看了看敖云轩身旁的珠儿和梁俊峰,依旧是畏畏缩缩的样子。珠儿一看就来气,说道:“你躲都敢躲,还怕说出来不成,我看你是欠揍”。珠儿边说着话,边举起手来就要打虾不语。虾不语抱着头闪到一旁。敖云轩连忙拉住珠儿的手,说道:“珠儿,你别乱来”,转而冲着虾不语说道:“虾不语,你快说,现在都是自家人,你放心说,我们都不会怪你的”。 虾不语放下抱在头上的手,忐忐忑忑的说道:“我,我,我刚跪在娘娘面前,求娘娘老佛爷的时候,正好你们从外面进来,我,我怕冲撞了你们,你们进来得快,我也来不及躲避,所以就,就躲在娘娘佛像的身后,没成想,到头来,还是惊扰到各位,小虾,真是该死,罪该万死,我任凭公主千岁发落”。 珠儿用非常怀疑的口吻问道:“真的吗?” 虾不语连连点头,说道:“姑娘,千真万确,要是有半点假话,你把我剁了都行”。 珠儿点点头说道:“好,我就暂且信你一回,我问你,你刚才说你在这求娘娘老佛爷,那是为什么?” 虾不语一下子语塞,不停的用眼睛偷偷瞟了瞟敖云轩,敖云轩并没有多大的反应。珠儿用力一拍虾不语的肩头,说道:“虾不语,你还要耍什么花招,你还不快说,难道还要等我们发火不成”。 虾不语被珠儿这么一逼问,吓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又趴在地上一个劲的磕头,说道:“公主,饶命啊!” 珠儿气呼呼的骂道:“唉,我说虾不语,你,你有病啊!怎么就知道磕头啊!” 敖云轩又再次把虾不语扶了起来,非常温婉的说道:“虾不语,你放心说吧,我不会为难你的”。 虾不语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敖云轩,说道:“真,真的,那你把我放了吧!我不是有意要惊扰到公主千岁的,日后,我一定记得公主千岁的大恩大德”。 敖云轩一摆手,说道:“好吧,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勉强你,你走吧,要是你有什么难处的话,不妨与我说说,说不定,我可以帮得上一点点小忙,当然,要是你真不方便说,那就算了,你走吧”。 虾不语用手指了指自己,不相信似的说道:“啊,公主千岁,你真的让我走?”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去吧,好好生活就好了”。 虾不语向是得到特敕勒似的,一溜烟的跑出了大殿大门。珠儿气呼呼的问道:“公主,你也太仁慈了吧!明明知道他在骗你,你还放他走?” 敖云轩淡淡的笑着说道:“珠儿,谁没个个人隐私呢,既然他不愿意说,就随他去吧!就算强行说给你听,也不一定是真的,你说对不对,就算追问下去的话,好像也没那个必要吧!我应该还没有那么重的好奇心”。 珠儿点点头说道:“公主,你说得对,就由他去吧”。 好长时间都没说话的梁俊峰,这时开口道:“我看那,那,什么叫虾不语的吧,好像有一肚子的难言之隐,他想说,但是又不敢说”。 “哦,俊峰,那你怎么说?”敖云轩望着梁俊峰,带着询问的口吻说道。 “依我看,这虾不语的事情一定是与你有牵连,不能的话,那虾不语不会用那样的眼神看你”,梁俊峰继续说道。 敖云轩笑着回答道:“俊峰,你是越说我越不明白了,他虾不语看我的眼神怎么啦!有那么多深意吗?” 梁俊峰认真的说道:“你是当局者迷,你没发现吗,在你说‘虾不语,你快说,现在都是自家人’的时候,虾不语的脸上浮现出兴奋的神色,但是也就是昙花一现的瞬间,他的脸部表情马上又平静了,这说明什么?这说明,他对你的关心的话还是在意的,但是他对你不放心啊”。 敖云轩望着梁俊峰说道:“那你说,我就那么不让人放心吗?是不是我在你们心目中都是不诚实的代表啊!” 梁俊峰说道:“那倒不是,起码,在我心中,你是最好的”。敖云轩听后微微地笑了笑。 珠儿不屑的说道:“噱,我说峰哥你啥时候也学会了溜须拍马了呀!唉,你还别说,我们峰哥一拍,还真就有人喜欢”。 敖云轩用力一拍珠儿,笑中夹着怒地对着珠儿说道:“珠儿,看你说的,我在你心目中就是那样子的吗?” 珠儿说道:“那当然不是喽,我只是怕公主中了人家的糖衣炮弹啊”。 “嘿,没那严重吧”,敖云轩笑着说道,望了望梁俊峰,梁俊峰把脸别向别处,敖云轩转过语气继续说道:“不过,刚才,我还真不是说着好玩的,我是真的想帮一下虾不语,毕竟,我是公主的身份,办起事来,要比他方便些,就是不知道他究竟遇上什么难处,他也没说,也不知道行不行”。 “咳,公主,你操那份闲心干嘛,人家自己都不信你,你还想着人家,你呀!真是菩萨心肠”,珠儿埋怨着说道。 “唉,唉,唉,不说了,不说了,我们还是拿我们的连心鳞吧”,敖云轩一摆手,示意大家再次取连心鳞。 珠儿和梁俊峰都“好,好”的应着。就在他们整备再次叠起来,取连心鳞的时候。虾不语忽然间从大殿外面跑了进来,说道:“公主闪开,让我来”。只见虾不语来到水神娘娘佛像的手臂下,往下一蹲,然后,瞬间往上一弹,嘴里还念着“虾子一弹,神仙不拦”,随着虾不语的话语声,虾不语的身子像发射出的一支利箭,直奔水神娘娘佛像的手臂,不大一会儿功夫,虾不语已经跃过手臂,然后,虾不语的身子慢慢地往下落,就在快要挨着娘娘手臂的时候,只见虾不语用自己透明的尾巴顺着娘娘的手,轻轻一钩,那挂在水神娘娘佛像手里的连心鳞竟然被虾不语钩在尾巴上,慢慢的虾不语掉落在地上。虾不语这一连串的动作非常的完美,虽然我们说起来比较慢,但他做起来,就像是经过排练过的似的,一气呵成,如行云流水般的漂亮。敖云轩和珠儿他们都看呆了,半天都没有说话。虾不语把连心鳞握在手中,来到敖云轩的身前,双手毕恭毕敬的捧着连心鳞送到敖云轩的面前,说道:“公主,连心鳞给你,小虾祝您福如东海,幸福万年”。 敖云轩缓了一会儿,说道:“唉,虾不语,你不是走了吗?怎么又回来了?” 虾不语挠了挠头说道:“公主千岁,是我不对,实不相瞒,刚才你们说的话,我全听见了,是我小肚鸡肠,把公主看差了,小虾该死,小虾该死,小虾真是有眼无珠,错怪公主了,对不起”,虾不语一个劲的说着自己的不对。 敖云轩被说得莫名其妙。珠儿上前接过虾不语手中的连心鳞,一推虾不语,说得:“虾不语,你好大胆子,竟敢偷听公主说话,你是不想活了不成”。 虾不语连忙趴在地上说得:“公主,请您救救我吧!救救我哥哥” 敖云轩更是听得云里雾里的,珠儿还是抢先说道:“唉,虾不语,你有病是吧,我看你病得还不轻啊,刚才要你说,你死活不说,现在倒好,没让你说,你偏偏又想说,我说你真是贱,贱得要命”。 “唰”的一下,虾不语的两眼流出了两行泪水,哭着说道:“珠儿小姐,您骂得对,是我贱啊,是我有眼无珠啊,错看了公主千岁”。 敖云轩把眉一皱,说道:“虾不语,你别哭,到底怎么一回事,看看我们能帮得上你什么忙啵,如果能的话,我一定尽力”。 虾不语抹了一把眼泪说道:“要是公主千岁肯帮忙的话,那是一定可以的”。 珠儿凶巴巴的催促道:“那你还不快说”。 虾不语看了看大伙,说道:“公主,实不相瞒,是我哥哥因为在一些地方老是多嘴,就像上次你姑姑,也就是老公主出嫁的时候,他也多说了几句话,其实,我哥哥他人并不坏,就是爱说话,结果,惹恼了尊王,后来尊王一气之下,就要把我哥哥给砍了,还好,被正好路过的水神娘娘看见了,娘娘看我哥哥可怜,就把我哥哥给救了,说是把我哥哥带走,关了起来”。 敖云轩听到虾不语说到这,就说道:“哎,虾不语,你哥哥没被砍头,被娘娘带走,这是好事啊?你干嘛还在这哭哭啼啼的呢?” 虾不语又抹了一把眼泪,说道:“好到是好,可是,这都,都过去一百多年了,还不见我哥哥的人影,我担心是我哥哥已经是凶多吉少了”,虾不语说到这,不由得又哇哇的大哭了起来。 第六十四章 水神娘娘 第六十四章水神娘娘 “哎,唉,唉,虾不语你别哭啊,哭怎能解决问题呢?”梁俊峰上去拉起跪在地上的虾不语,安慰道。 虾不语望着梁俊峰说道:“公子啊,我也是没办法呀!不瞒各位说,我每年都会来这大殿里面,跪上几天,求娘娘她老人家开恩啊”。 敖云轩问道:“那,你的意思是,要我怎么才能够帮得上你忙呢?” 虾不语连忙说道:“公主千岁,既然我哥哥被娘娘带走,是因为尊王要杀我哥哥才引起的,人间不是有句老话说得好‘解铃还须系铃人’吗?所以我想,要是公主千岁肯去,求一下尊王开恩的话,我哥哥应该是有希望出来的,只要尊王对我们这些小虾们能够网开一面,不计前嫌,让尊王找娘娘说一下情,娘娘应该也会答应的”。 梁俊峰问道:“那刚才公主她自己提出来,说要帮你,你干嘛还不说”,梁俊峰心里骂道:“真是个贱骨头”。 虾不语望了望云轩公主,说道:“我,我以为云轩公主,不会真的管我们这些小虾米的死活的,再说,我哥哥毕竟是因为尊王才被关起来的,公主又是尊王的掌上明珠,所以我,我不敢说,要是我说了的话,弄不好公主回去跟尊王一说,那我可要遭殃了,我可不想走我哥哥的路,为了我哥哥,我妈妈眼睛都哭瞎了,要是,我,我......再有个三长两短的话,我家真不知道怎么过”,虾不语边说着,边声音哽咽的又哭了起来。 珠儿看着虾不语,眉头一皱,说道:“你,你哭什么,发神经啊!别哭”,珠儿用怨恶的眼神瞪了一眼虾不语,继续说道:“你别吵,让我们安静一下”。 敖云轩走到虾不语的跟前,来起虾不语的一只手说道:“虾不语,你别哭,有什么话,尽管说出来,看看我们能不能够帮得上忙的,总之,你放心,只要是我力所能及的事,我们一定会鼎力帮助的,你放心,要是我们真的帮不上忙,我们也绝对不会到我父王面前去搬弄是非的,倒是要你别怪我们无能就是了”。 虾不语连忙说道:“公主,你言重了,既然公主有这份心意,我就感激万千了”。 敖云轩微微地笑着说道:“那你现在可以完完全全的把事情的来龙去脉,仔仔细细的给我们说一遍嘛!” 虾不语连忙说道:“可以,当然可以,就是我哥哥被水神娘娘带走后,我四处打听,都没有打听到我哥哥的下落,我哥哥在这一百多年的时间里,是死是活我们都不知道,我们都很想念他啊!”说着伤心之处,虾不语又忍不住要哭。 敖云轩连忙制止道:“你别难过,那你们在这一百多年里,都没有来找过娘娘?” 虾不语委屈的说道:“不瞒公主说,我年年都在找,每一年都会在各个娘娘殿里祭拜,可是找不到啊,这不,今天我也是在这求娘娘啊,可是,别说是求娘娘啦,就是连娘娘的面见也见不到啊”。 梁俊峰听虾不语这么说,义愤填膺。把虾不语拉到一边,气呼呼的说道:“虾不语,你别求了,我看你就是再求上一百年,一万年都是没用的,她们这些高高在上的老佛爷们,只会受着人们的膜拜和香火,哪会管你们这些小虾米的死活啊!这哪是什么水神娘娘啊!明明就是一根朽木嘛!她没有感情的,她是帮不了你的,你还是另作打算吧!” 敖云轩见梁俊峰那么激动的样子,连忙制止着:“俊峰,你怎么啦?怎么可以在这里乱说话,小心冲撞到了娘娘”。 “哼,我乱说话?冲撞了又怎么样”,梁俊峰一副桀骜不训的样子,对着敖云轩说道:“还有你那父王,也真是的,不就是虾不语的哥哥多说了几句话嘛,至于吗!非要把人家给杀了,以前,在我心中,东海龙王应该是一个光明磊落,可亲可敬的尊王,这样子看来,是我想错了”。 敖云轩见梁俊峰这样子说她父王,气得半天说不出话来,只是用手指了指梁俊峰,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来:“你,你,你”。 一旁的珠儿见自己主人受气,那可不干了,把梁俊峰用力往后一推,说道:“放肆,梁俊峰你发疯了是吧,啊,不想活了,就给我死走”。 梁俊峰似乎也发现自己一时由于激动,失态了。走到敖云轩身旁弱弱的说道:“公主,不好意思,我不是说你,我,我,我实在是气昏了头,对不好”。 敖云轩见梁俊峰这样子解释,感觉很是委屈,眼泪禁不住流了下来,她这一流眼泪,梁俊峰一时也不知所措。 珠儿把梁俊峰往旁边一掀,瞪了一眼梁俊峰说道:“你个没没心没肺的家伙,哪天我要找支针把你的破嘴巴给缝上,看你还能不能在这瞎说”。 梁俊峰拉起敖云轩的手,往自己脸上打去,说道:“轩轩,我错了,是我错了,你别哭,你打我,骂我都行”。 敖云轩把手一缩,她被梁俊峰抓住的手并没有打在梁俊峰的脸上,珠儿又是一推,说道:“呵,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敖云轩从梁俊峰的手中抽出手来,摸了摸自己脸上的泪痕,说道:“你这是干嘛呀!” 梁俊峰见敖云轩这样说话,连忙顺杆爬似的说道:“轩轩,你,你不怪我了?” 敖云轩把眼别到旁边,说道:“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怪你啊!你说得也在理,可能我父王也有不对的地方,只是,我不允许你在我面前说我父王的坏话”。 梁俊峰伸出一个手,举在头顶,说道:“好,只要轩轩高兴,我答应,从今往后我梁俊峰一定不在我的轩轩面前,说东海龙王的坏话,哦,不对,不对,就是轩轩背后也不说,行了吧!”。 敖云轩和珠儿见梁俊峰那滑稽的样子,都笑了。敖云轩说道:“我也不是说我父王就是完美的,可能他也会也有做的不周全的地方,那应该我们去指出来,请求他老人家改过来就是了,我们在这背后说谁对谁错,也没什么意义啊”。 “对,还是我的轩轩通情达理,以后我就听你的就是了”,梁俊峰打铁趁热的拍着敖云轩的马屁。 敖云轩这时,气也消了,伤心的心情也过去了。对着虾不语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去我父王那吧!去试一下,说不定,我父王见到我,他的气也就消了,他会来找水神娘娘说情的”。 虾不语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公主,谢谢你的好意,我,我不敢去,尊王可凶啦,要是,要是没求到的话,我就麻烦了”。 敖云轩感到非常的莫名其妙,说道:“怎么可能呢,我父王可是天底下最好的父王啊!” 虾不语挠了挠头说道:“公主,要去还是你去吧!我,我不敢,我谢谢你的好意”。 珠儿指了指虾不语说道:“我看你跟梁俊峰一样,神经病!不带你去,你苦着嚷着要求尊王,现在倒好,我们陪你去,你又不敢,这怎么说啊!” 梁俊峰一听珠儿这么说自己,又来劲了,怂了一下虾不语,说道:“走,去就去,难不成老龙王还会把咱吃了不成?” 虾不语为难的向着梁俊峰说道:“这位公子,不是我不敢去,是,是,我怕万一我去了,要是惹尊王不高兴的话,我哥哥没救出来,我也像我哥哥那样子,不知死活的,那怎么办啊!我倒没什么关系,可是,我还有一个老母亲啊!她老人家怎么办?” 梁俊峰倒吸了一口气,说道:“那倒也是,那怎么办?反正,我劝你,你以后别再拜了这支朽木了,她帮不上你什么忙的,有时间的话,还是多陪陪你那老妈妈吧,她需要你对她的关怀”。 虾不语听梁俊峰这么一说,好像是说道心坎里去了,连忙握着梁俊峰的手,久久地不愿松开,说道:“公子,你说得太对了,我,我也是没办法呀!” 梁俊峰看着虾不语无奈的表情,一下子好像又来气了,指着水神娘娘的佛像大声的责怪道:“只食人间烟火,不为百姓造福,还好意思高高在上”。 敖云轩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了,只好干着急。 梁俊峰说完,拍了拍手,感觉心情无比的顺畅,得意继续的说道:“我说了吧,木头就是木头,指望不了的”。就在梁俊峰说着话的时候,忽然,珠儿指着水神娘娘的佛像大声叫道:“俊峰,快看”。梁俊峰顺着珠儿手指的方向望去,吓了一跳,只见水神娘娘佛像下面,流了一滩水一样的液体来,晶莹碧绿。大伙见那液体越流越多,都屏住呼吸观看,那液体流啊流,慢慢的,竟然从地上一层一层的摞了起来。梁俊峰他们惊呼不已。到最后,那液体摞成一个女人的样子,敖云轩一看,欣喜万分,高兴的叫道:“水神娘娘!”连忙趴在地上拜叫道:“小辈见过娘娘万年万万年,恭祝娘娘福泽万灵,永佑万代!”。珠儿和虾不语见敖云轩跪下,也连忙跟着跪下。嘴里也跟着敖云轩念道:“拜见娘娘,娘娘福泽万灵,永佑万代!” 梁俊峰一听是水神娘娘,当时头就“哄”的一下,吓得半死,以前他以为这世间已经不存在了水神娘娘了,要不然,虾不语这么求了一百多年,不可能一次也没遇上啊!所以他才有点大胆,有点放肆,现在到好,真的水神娘娘就站在自己面前,他梁俊峰能不害怕吗?他也连忙学着敖云轩的样子,噗通一下跪在水神娘娘面前。还不时的偷偷的用眼神望了望水神娘娘,水神娘娘正用眼神笑眯眯的望着自己呢,梁俊峰吓得连忙又把头低下了。 水神娘娘走到梁俊峰面前,用手摸了摸梁俊峰的头,说道:“小龙人,好像你对我有很深的误解啊!” 敖云轩见水神娘娘在摸梁俊峰的头,生怕梁俊峰又捅出什么乱子来,连忙抢在梁俊峰前面,对着水神娘娘说道:“娘娘,他不知道什么的,是我把他带进水族的,他不懂事,要罚就罚我吧”。 水神娘娘看了看敖云轩,依旧是面带微笑的说道:“哦,是吗?这么说,他的错,你可以替他担着咯”。 梁俊峰听水神娘娘这么样说,又生怕水神娘娘因为自己的原因,又怪罪到敖云轩头上,壮着胆子说道:“不,好汉做事好汉当,是我的事,就是我的事,与别人无关,有本事,就冲我来”。梁俊峰现在也是豁出去了,心想,反正大不了就是一死,要死也要死得像个爷们。绝对不能连累到轩轩。那样子的话,应该比死还难过。 第六十五章 求助水神 第六十五章求助水神 水神娘娘向着大伙一摆手,说道:“别跪了,都起来吧”,又转而望向梁俊峰,依旧是笑着说道:“小龙人,你好勇敢啊!有点象你父亲,我问你,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怪罪你们啊!”大家都站立起来,唯独梁俊峰不敢站起来。 梁俊峰摸了摸后脑勺,惊讶的问道说道:“你,你不怪罪我?”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我干嘛要怪罪你啊!你也起来吧!你说得对,是你解开了我这一百年来的心结啊!在虾语多的事情上,我是有些不妥办得的地方,那是我也没办法呀!嘿嘿,小龙人,我不但不怪你,还要重重的奖你”。 梁俊峰从地上慢慢地爬起来,不解的问道:“娘娘,你不是跟我开玩笑吧,刚才我那样冒犯您,您真的不怪我?” 水神娘娘扳着脸说道:“哎,小龙人,这可不是你的作风啊!怎么婆婆妈妈起来了,我说不怪就不怪,说要奖就要奖,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 梁俊峰还是有点不放心,又是挠了挠头。一副很不自信的样子。 敖云轩连忙说道:“俊峰,还不快谢谢娘娘”。 梁俊峰用手掌竖起来,立在自己面前说道:“哎,等等,娘娘,你还没说,你到底把虾语多到底怎么了,我们都在这关心着呢”。 水神娘娘干咳了一声,说道:“小龙人,看来你还是个挺热心的人啊!先不关心自己,到关心起别人,这种性格,倒是我喜欢,我问你,要是我告诉你,关于虾语多的事情,你们就不要管了,你们会罢手吗?但是,我可以明确的告诉你们虾语多过得现在很好”。 虾不语听水神娘娘说自己的哥哥过得很好,也顾不得什么惧怕了,连忙问道:“那我哥哥现在在哪?” 水神娘娘用眼神瞟了一眼虾不语,说道:“你就是虾语多的弟弟?我看你现在倒成了虾语多了!我告诉你,你以后也不要再来跪拜我了,回去告诉你母亲,你哥哥现在过很好,你回去好好的对待你母亲就对了”。 “娘娘,那我哥哥现在在哪里,你领我去看看,我要去看看,带他回去见我母亲”,虾不语像是关不住闸门似的,喋喋不休的说道。 水神娘娘为难的说道:“虾不语,不是我不让你们兄弟见面,实在是我也没办法呀!实不相瞒,你哥哥现在在我的后宫里面,他正在那里为我们水族辛苦的工作着,我也不好去打扰”。 虾不语生气的说道:“我不信,娘娘,你一定是在敷衍我,是不是我哥哥已经......”,虾不语说到这,竟然又情不自禁的大哭了起来。 水神娘娘见他哭得很认真,一副无可奈何地样子,说道:“哎,你别哭啊!你怎么不相信我呢?真的你哥哥现在很好,这我没必要要骗你啊!其实,这一百多年来,你一直在请求我,我也是没办法呀!实话告诉你吧!你哥哥现在我的后殿里整理水族历法,他很忙,也很认真”。 虾不语倔强的说道:“那你带我去看看”。 水神娘娘望着虾不语,说道:“你怎么这么犟啊!我那后殿不是什么人都能够进得去的啊!你别说,就是你们那老龙王,我也不一定会让他进去,就你想进就进啊!总之,你还是回去吧,相信你哥哥好好地,就行了”。 虾不语又再次跪在水神娘娘的面前,哀求道:“娘娘尊神,你就行行好吧,让我与我哥哥见上一面,我也就安心了,就见一面也好!” 梁俊峰也不知天高地厚的一个劲的在旁边,帮着虾不语说着好话:“是啊,大慈大悲的娘娘尊神,你就行行好吧,让人家兄弟相见吧,这可是行善积德啊”。 水神娘娘望着梁俊峰说道:“小龙人,看来,你对这件事情倒是蛮关心的吗!见与不见,就那么重要吗?其实也不是我不让他们见面,他们两兄弟呢,一个是想见面,一个是没时间,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我也很无奈啊!” 敖云轩问道:“那他哥哥到底在干嘛?那么专心?” 水神娘娘说道:“唉,我不是说了嘛,他哥哥现在完善我们水族的法典,实不相瞒,一开始,我把他带到我的后殿的时候,我也觉得烦,他总是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但他是我的子民,我必须宽容他,爱护他,后来,我就想,像他这样能说会道的人,应该思想反应能力很强,所以就试着让他,接触一些关于我们水族法典的东西,没成想,他还真是块好料,帮了我不少忙”。 珠儿插嘴道:“那你也不能不让人家回家啊!人家还有高唐老母呢!” 水神娘娘显出一副很为难的样子,说道:“唉,看来你们真是误会我了,我哪会为难他啊!是虾语多他自己太过于投入了,他现在一心沉浸于法典之中,难以自拔,他现在什么东西对他来讲,都不重要,他的眼里只有法典,法典,你要是跟他说一个发案,他会很认真的听,要是说别的,他理都不理”。 梁俊峰说道:“水神娘娘,咱别的不说,你就发发善心吧,让虾不语他们兄弟见上一面,不就得了嘛!虾语多出来也可以,虾不语进去也可以”。 水神娘娘听梁俊峰这么说,显得更是为难,说道:“你们怎么这么执着,怎么就不相信我说的话,要是虾语多愿意出来,我还要在这里和你们说这么多没用的话,再说虾不语也进不了我的后宫,别说是你们,就是你们的老龙王敖润来了,他也不能随便进入”。 敖云轩追问道:“娘娘,那怎么办?” 水神娘娘说道:“不瞒你们说,我也很为难,为难了一百多年,你们不知道,凡是要进入我后殿的人,必须退三层皮,换四次骨才可以进入,那可不是一般人可以想象的,有些人还不等退一层皮就受不了了,别说是下面的重重难关喽”。 梁俊峰一副不以为能的样子,说道:“娘娘,你骗人!” 水神娘娘望着梁俊峰说道:“哦,小龙人,你倒说说,我哪里骗人了”。 梁俊峰说道:“你没骗人?那你倒是说说,虾语多又是怎么到你后宫的,难不成他比老龙王的法力还要高?” 水神娘娘说道:“小龙人,看来你的智商不比虾语多的差啊,我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梁俊峰一副得意的说道:“我没说错吧!就是你小气,一定是你小心眼,怕虾语多他们兄弟见面后,虾语多不会再安心为你卖命,所以,你才阻止他们兄弟见面”。 “唉!”水神娘娘叹了一口气说道:“现在这人心到底怎么了,一个个都是互不信任,你猜忌他,他防着你,你们这样活着,不累吗?” 梁俊峰反唇相讥似的问道:“娘娘,你这样子含含糊糊的怎么也不累呢?是大神就要像大神的样,可不能这样神神秘秘啊” 敖云轩生怕梁俊峰乱说话,惹怒了水神娘娘,连忙拉了拉梁俊峰的衣袖,小声的说道:“俊峰,不可以这样子跟娘娘尊神说话的,你这样子太没规矩了”。 梁俊峰不以为然的说道:“规矩,哼!不要紧的,你放心,要是娘娘是那么小心眼的人,你还会相信现在见到我的人吗?说不定,我早已像虾语多那样了——生不见人死不见尸了,其实,当我第一眼我见到娘娘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小龙人,我真不知道是要生你气呢,还是要奖励你,这人类都像你这样子会说话,处理事情,难怪会互不信任,都像你这样一反一复的说话,我都不知道该听那一句,你太圆滑了,可能你现在心底里在暗骂我这个老不死的,不懂人情是吧!” 敖云轩连忙赔礼道:“娘娘息怒,俊峰他是个凡人,你大人有大量,不要与他一般见识”。 梁俊峰说道:“娘娘,你这是误会我了,我就是再怎么坏,也不至于不尊重老前辈,那是你把我想岔了,看差了,我只是就事论事而已”。 水神娘娘很认真的看着梁俊峰说道:“哦,这么说,是我把你看岔了喽!但是,你要搞清楚,虽然你也很聪明,但你缺少更多的是沉稳,这一点,是你与虾语多之间不可比拟的地方,所以,你放心,我的后殿里还不需要像你这样的人才”。 一直都没说话的珠儿开口道:“娘娘,既然你们现在是一个想见上一面,一个有是有千般难处,我看倒不如听我一句,怎么样?” 大家听珠儿这么一说,都齐刷刷的望着她,水神娘娘问道:“小鱼儿,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好的办法?” 珠儿说道:“娘娘尊神,刚才,你不是说,如果要进你的后殿的话,要退三层皮,换四次骨吗?我倒想,刚才俊峰也不是提到吗?为什么虾语多可以呢?这个,倒要请娘娘给我们说道说道”。 水神娘娘用手指了指大伙,无奈的说道:“你们呀!太执着了,实不相瞒,此一时彼一时啊!想当年,虾语多进我的后殿的时候,我手中还有一点,女娲娘娘赐给我的女娲醉魂酒,可是,现在,是一点都没有了,所以你们是进不去了,就算是进得去也出不来”。 敖云轩追很不相信似的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进你的后殿还要女娲醉魂啊!”,梁俊峰怎么也不会相信,这一个堂堂的水族里面的大神,竟然,不能够带人进入自己的后殿,这,这说出去,谁信啊!哼,不许人家进去,还要找个理由。 水神娘娘无奈的叹了一口气说道:“嗨,也是没办法呀!想当年,我们的老祖先水神共工因为一时执念,与他的父亲火神祝融产生了矛盾,在昆仑山的光明宫斗法,结果,共工大败,最后共工为了保护他的子孙,就在我这后殿姐结界,冰冻起自己的子孙,自己为了引开火神的追杀,一头撞向了不周山,结果,不周山被共工撞断,原来,不周山是顶天的柱子,被共工这么一撞断,天塌了一个窟窿,地也陷出一条条裂纹,山火烧了起来,洪水冒出来,当时的老百姓是一遍哀叫声,幸好,大慈大悲的女娲娘娘及时找来五彩石,把天给补上,老百姓才幸免于难”。 梁俊峰和珠儿听得目瞪口呆,就连敖云轩也是头一回听到这样的故事,不免惊讶不已。好奇的追问道:“娘娘,那回来呢,后来共工怎么样啦?” 水神娘娘叹了一口气说道:“唉,后来还有什么说的,就是到现在也是水火不相容罢了”。 梁俊峰听她们这么说,好像与见虾语多的面并没有多大关系,所以就说道:“哎,说这个也没多大用处,娘娘,你还是跟我们讲讲怎么样才能够进入您的后殿吧”。 水神娘娘脸上略为带着一点苍凉的说道:“那你还要听我讲一个故事”。—— 第六十六章 酿酒奇谈 第六十六章酿酒奇谈 水神娘娘缓了一口气继续讲道: “那是我们水族被共工封印在我这后殿的时候,所有的水族人都不能够到外面去,外面的人也进不来,从那以后水族与人类完全成了两个世界的生物,老死都不相往来。没有交流,就没有发展,那时候,人类停留在那个阶段,水族也只是萎缩在我这后殿,那时,我这后殿还是一片沼泽,那时人们管它叫泥潭勼,女娲娘娘为了打破这共工设下的结界,费尽了心思,后来,终于在东方的一个不毛之地的小岛上,遇到了一群怪人,那些怪人,好像天天都不做事,整天抱着一个像霹雳果似的东西在手里,那些人面色都微红。女娲娘娘觉得奇怪,就上前去打听,可是,那些人见到娘娘的时候,就像见到异类似的,纷纷躲开。女娲娘娘也不生气,就在那仔细的观看着,娘娘发现,在那里什么东西都不生长,唯独有一种像藤蔓样的植物生长得非常的茂盛。那种藤蔓,就像我们现在见到的霹雳藤的样子,但那藤蔓明显要比霹雳藤要粗很多,那果实也要大很多。那些人成天也不干活,就抱着那果实在手中来回的玩耍,饿了就喝果实里面的流出来的一种液体。当他们把里面的液体和玩的时候,就会爬到树上,用自己手中的果实在树上挂着的果实上面磨几下,就摘下来,他们又可以喝里面的液体了。娘娘好奇,就在一个夜晚,偷偷的尝了一口,那些怪人手中的液体,这一尝不要紧,那液体把娘娘深深的吸引住了,那液体喝起来非常的美味,甘甜爽口,娘娘当时还从来都没有喝过那样美味的液体。可是,也可能是喝多了的缘故,当时娘娘只觉得浑身发热,全身冒汗。她实在是受不了了,就开始寻找凉爽的地方,世界虽然大,确没有能够降温的地方,后来,娘娘来到泥潭勼,结果,她在泥潭勼里来气自由,他身上的热气也化解了。 哎,娘娘经过这么一折腾,倒是猛然间发现了破解共工结界的法门,于是,女娲娘娘就又找到那个神秘地界,可是,当女娲娘娘再次走到那地方的时候,女娲娘娘傻眼了”,水神娘娘稍微停顿了一下。珠儿就迫不及待的问道:“怎么啦?” 水神娘娘笑着继续说道:“我好累啊!让我缓一下”,水神娘娘稍微停缓了一会儿,敖云轩他们都用渴望的眼神望着水神娘娘,水神娘娘继续讲道:“当女娲娘娘再次找到那地方的时候,那地方的人都害了一种肝病,好像就是因为那些人只顾着喝那液体,整天就是喝了睡,睡了喝,也不干活,也不运动,所以就害病了。而且,那病还会传染,到最后,那地方上的人差不多都害了那种病。后来,女娲娘娘从她的背包里拔出几支秀花针,用来帮那些人治病,结果,女娲娘娘的针扎到哪,病就好到哪,可是由于那地方的人比较多,女娲娘娘一个人也忙不过来,后来,女娲娘娘就把自己其中的一根针,栽在泥土里,很快,那支针就长成一簇小灌木,后来,那地方的人凡是害了那种病的人,就去挖那种灌木来治病,那可是药到病除,所以,那里的人就管那种灌木叫‘绣花针’ 再后来,那里的人们为了报答女娲娘娘的救命之恩,就要为女娲娘娘建庙颂德,被女娲娘娘婉拒了,女娲娘娘说,只是想要那里的那种液体,那里的人倒也慷慨,就把他们那里的那种液体送给了女娲娘娘,后来,女娲娘娘就把那些液体,交给了一直待在我后殿里面的水族人们,又因为,那那液体是可以用来解开泥潭勼封印的,所以很多人就把那东西叫酒”。 听到这,梁俊峰不由得“啊”的一声发出惊叹,你还别说,梁俊峰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听人这样讲关于酒的传说。一直他就以为酒就是酿出来的,今天听女娲娘娘这么一说,原来,酒还是从树上长出来的,太不可思议了。梁俊峰怀疑的问道:“不可能吧!酒怎么是长出来的呢!这不是骗人的吧!” 珠儿马上就反驳道:“怎么不可能!我在人间的时候,就看过,那时候我和公主还是在那泥潭里的时候,在泥潭的旁边有一颗柿子树,后来有几只小鸟啄了树上的柿子,后来那柿子就发酵了,掉在泥潭里,当时,我还吃过呢,真的有点象酒,嘻嘻,有几回我还喝,喝高了呢,嘿嘿,嘿嘿嘿!”。珠儿一边说着,一边尴尬的笑着,那笑声中夹杂着很多无奈,更有很多满足感。梁俊峰心说话,这什么人啊!那酒就那么好吗? 梁俊峰好奇的追问道:“那后来呢?后来怎么样了?” 水神娘娘说道:“小龙人,你别急,听我慢慢说,后来,那里的人也教会了水族的人酿酒,可是水里面酿出的酒,总是要比那酿出的要差一些,后来,那里的人听说后,为了报答女娲娘娘对他们的救命之恩,于是就在每年的三月三,出他们那里漂洋过海运一批酒到女娲娘娘那,就这样,年复一年”。 珠儿高兴的直鼓掌,说道:“好啊,好啊!那我们现在就去找女娲娘娘,问她尊神讨一点酒来,不就结了吗?” 水神娘娘谈论一口气说道:“嗨,你还敢去问女娲娘娘要酒,女娲娘娘非把你打会原形不可”。 珠儿吓得一咧嘴,说道:“不会吧!女娲娘娘那么凶?不就是问她要点酒嘛,至于吗?还要把我大会原形!” 水神娘娘说道:“嗨,小鲤鱼,你不知道,就是为了这该死的酒,才酿成的大祸啊!” 大伙用惊讶的眼神望着水神娘娘,说道:“怎么啦?” 水神娘娘顿了顿,说道:“也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在水族之中流传着一种说法,说是只要谁喝了那酒,就会功力大增,长生不老,还给那酒取名叫女娲醉魂酒”。 听到这,梁俊峰不屑的说道:“娘娘,这有什么,你是不是有点小题大做了啊!不就是酒嘛!我知道了,你一定是要说,水族的人都想得到女娲醉魂酒,是不是啊!那不可以请那些人多酿些,不就没什么了吗!” 水神娘娘看着梁俊峰笑着说道:“小龙人,你说得对,可是你要知道,一旦,人的欲望开始庞壮的话,那可是件非常可怕的事情,一开始,女娲娘娘也以为事情会向好的方向发展,她每年把女娲醉魂酒分给一些,在为水族里做出贡献的人,可是,没成想,好景不长,那还要追溯到三百年前,也是那年的三月三,那岛上的人照例给女娲娘娘送酒,当送酒的人群浩浩荡荡的经过东海的时候,在那里的水族老妖们早就蠢蠢欲动,就在那送酒的队伍快要到陆地的时候,海面上忽然,乌云密布,狂风大作,巨浪滔天,没几下功夫,送酒的队伍全部葬身东海”。(关于此段故事,将在拙作《水族奇谈前传》里有交代,谢谢大家的支持)。 梁俊峰听到这义愤填膺,愤怒的说道:“还有这样的事,真是胆大包天,难道这东海龙王就不管了吗?” 水神娘娘很是气愤的说道:“管,哼,还不是拿了几个小虾米法办了,就不了了之了嘛!女娲娘娘倒是,没有再去追究什么,反倒是,意外的引起了,东海与东海边土地之间发生了一场战争”。 梁俊峰就像听故事似的,好奇心越来越重,追问道:“啊!那这又是怎么说呢?” 水神娘娘说道:“嗨,真是应了那句话,在‘利’字面前人人平等啊!东海龙王见女娲醉魂酒就翻在自己的领域里,马上命人去抬酒,可是就在虾兵们要把酒运走的时候,早就对醉魂酒垂涎三尺的土地可不干了,移动着一座大山就往酒坛上面压去,结果醉魂酒全部被土地给吞掉了,东海龙王可不干了,马上要土地把酒交还东海,土地肯定不答应,结果东海的水把土地的山淹了几座,土地的山又把东海的海给填了几片,当时,不管是水里的,还是岸上的老百姓都遭了秧,弄得人心惶惶,后来,还是我们宽宏大量的女娲娘娘出面,说土地和龙王一人一半,才把事情给平息过去了”。 “唉,这女娲娘娘也太窝囊了吧!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给抢了,到头来,还要给强盗们分赃,这,这也太没天理了吧!”梁俊峰气呼呼的说道。 珠儿一拍梁俊峰的肩膀说道:“你懂个屁,这不是窝囊,这是人家女娲娘娘的大度,宽容,还有仁爱,你不知道吗?这世间的万事万物都是女娲娘娘的孩子,自己孩子犯了错,会往死里罚吗?你说该罚谁,不该罚谁?手心手背都是肉啊!再何况,早晚都是要分给他们的”。 梁俊峰不以为然的说道:“去,真会挑好听的说,反正我早就猜想,你们老龙王也不是什么好东西”,本来梁俊峰还想说:“一样的势利”,但当他的目光投向敖云轩的脸上的时候,马上闭着嘴巴,没敢继续说下去。敖云轩脸上一脸的黑线,显得非常的难过,伤心。 敖云轩望着水神娘娘怀疑的问道:“娘娘尊神,你说的这都是真的吗?” 还没等水神娘娘说话,梁俊峰就插嘴道:“哎,这还会有假吗?在利益的驱动下,谁都逃不过贪字的魔咒”。 珠儿朝着又是用力一推,梁俊峰被珠儿推得差点摔了一跤,珠儿气呼呼的说道:“你这人怎么神经病啊!不喜欢我们东海,干嘛还要死皮赖脸的来我们东海啊!滚,你快给我滚出我们东海,我们东海没有你这种忘恩负义的人”。 梁俊峰整了整自己被珠儿推歪了的衣服,好像很委屈的说道:“我,我是实话实说吗!我,我又没说假话”。 珠儿指着梁俊峰的头骂道:“死脑经”。 水神娘娘平静的说道:“现在说谁对谁错,已经没有必要了,总之,女娲娘娘总是希望,这世界上的所有生灵能够和睦相处,共同发展”。 梁俊峰淡淡的苦笑道:“那可只是娘娘的一念想法罢了,别说是所有的生灵了,就是同一种种类还要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呢!想要那么美满,恐怕,只是个梦想罢了”。 水神娘娘点点头说道:“对,你说得对,就是因为,你也不愿意退一步,他也不肯让一步,才形成了这么一个怪圈,生灵与生灵之间的相处在一轮一轮的恶心循环着,要大破这紧扣的怪环,就必须有自我牺牲的精神,从我做起,女娲娘娘做到了,可是,人们不理解她的苦心,却想着是女娲娘娘为了自己的私心,不去惩罚自己的孩子”。 一直没说话的虾不语问道:“咦,那,那个有女娲醉魂酒的地方在哪,我一定去求他们给我一点,好早日见到我的哥哥”。 水神娘娘叹了一口气,无奈的说道:“唉,不可能了”。 第六十七章 应诺破界 第六十七章应诺破界 虾不语继续追问道:“怎么不可能,我可以求,哪怕他们提什么要求,我都答应就是了”。 水神娘娘一副很无语的样子,看着虾不语,说道:“你以为那地方还有吗?早在龙王与土地发动那次战争的时候,就已经不存在了”。 敖云轩睁大眼睛望着水神娘娘问道:“怎么啦?”。 水神娘娘很是惋惜的说道:“唉,可惜!在龙王与土地发动战争的时候,他们一个要水淹土地,一个要土填东海,结果闹得,海平面不断的上升,最后,殃及到在东海里面,以及东海周边的一些较小的岛屿和地势比较低洼的平原,其中那生产女娲醉魂酒的小岛,也难免幸免于难,岛上的所有生灵,被女娲娘娘给接到了其他的陆地上生活,可是,一直生长在那的那个能够酿酒的树藤,好像是对故土有特别的情结,当女娲娘娘把他们移植到其他地方的时候,他们很快就枯萎了,有几株好不容易存活下来,也不是原来的样子了,产酒更是不可能了”。 梁俊峰睁的大大眼睛望着水神娘娘,说道:“不会吧,树藤也会那么有情义?比起我们人类可真是太伟大了”。 敖云轩感叹道:“你别说,这世界上的好多生灵,比起我们标榜有智慧的生命来说,确实是要伟大得多,起码他们勇敢,不会像我们有所顾忌,有所想法”。 珠儿撇了撇嘴说道:“那才不是呢,有可能是那岛上的环境适合那树藤的生长,娘娘不是说了吗?只有那里长出来的酒才有特色吗?我看啊!就是因为那岛是纯洁的,所以才生长得出那样的好酒,当他们看到他们所生长出的酒,被一些无耻的生灵享用的时候,他们会不难过吗?我想他们的心一定是碎了,所以,就连女娲娘娘也留不住他们”。 梁俊峰听珠儿这么解释说,不由得拍了拍巴掌称赞道:“精辟,珠儿,你的解释应该是非常正确,非常完美的,也非常合理”。 水神娘娘脸上挂着一副很无奈的表情,说道:“现在说什么都没必要了,问题是开启结界的酒已经是没有了,结界却还存在,现在,我也很纠结啊!” 梁俊峰假装惶恐似的说道:“大神,你可不能这样子说话呀!要是连你都没信心的话,那我们怎么办,那些被困在结界里面的水族兄弟,姐妹们怎么办?还有虾语多呢?你的那法典呢?这一切,可都是迫在眉睫的问题啊!” 水神娘娘望了望梁俊峰说道:“那怎么办,我也不想看到这样的结果呀!小龙人,你说,我有什么办法呢!” 梁俊峰挖苦道:“早知道你是这样子救虾语多的话,还不如不救人家,原来被老龙王杀了的话,起码还可以超生,现在到好,死不能死,生不能生,这明明就是坐无底牢吗!唉!虾语多兄弟,你真是语太多了啊!干嘛要去惹那些高高在上的大神啊!他们可不会管你死活了哦!” 敖云轩拉了拉梁俊峰的衣袖,说道:“俊峰,你怎么可以这样子说话呢!” 水神娘娘顿了顿,说道:“或许你说的话,有一定道理,在水族里面,我不能说所有的管理者都是万能的,正因为这,我才要虾语多帮我忙啊!” 虾不语哀求道:“娘娘尊神,我求求你了,帮我想想办法吧!” 梁俊峰说道:“娘娘,虾语多帮了你,你对他可不是很给力呀!” 水神娘娘说道:“要想他们兄弟见面倒是还有一个办法,不过,有跟没有没多大区别”。 虾不语连忙追问道:“娘娘,你快说,到底有什么办法,我一定会想办法的”。 这时,从水神娘娘大殿的外面闯进一只小鲫鱼来,急忙忙的来起虾不语的手,就往外面走,那小鲫鱼边走,边埋怨道:“不语,你怎么在这啊!我都找了你半天呢!快走,你妈妈快不行了”。 虾不语惊叫着,“啊”!然后,甩开鲫鱼的手,回头,跑到水神娘娘的面前,哀求道:“娘娘,求求你了,你就帮帮我吧,我妈妈快不行了,就让我们一家人团圆一回吧,也好了了我妈妈的一桩心愿啊”。 水神娘娘显得很为难,支支吾吾的说道:“这,......你还是起来说话吧!”水神娘娘说着话,伸出双手就去扶虾不语。虾不语别过水神娘娘伸出的手,依旧跪在水神娘娘面前,一副不答应,就不起来的架势。水神娘娘叹了一口气说道:“嗨,你这样子也不能解决事情啊!你还是起来说话吧,我们一起想办法”。 小鲫鱼见虾不语跪在一个透明的女人面前,感到莫名其妙,因为她不认识水神娘娘,于是就很反感的说道:“不语哥哥,你到底怎么了,你没听我说嘛!大妈她,她快不行了,你快回去看看吧!再不回去的话,我怕你连你妈妈最后一面都见不着”。 虾不语连忙拉过鲫鱼,说道:“蓝灵妹妹,快来拜见水神娘娘,这位是水神娘娘,这位是我们东海公主”,虾不语边说着,边用手指了指水神娘娘,又指了指敖云轩,分别为蓝灵介绍着,转而又对着水神娘娘说道:“娘娘,这是我的邻居蓝灵,她没见过娘娘,多有冲撞,还望娘娘见谅”。 水神娘娘一摆手,眼神里竟然不经意间流露出一丝羡慕的神态,说道:“没事的,看来你们邻里之间相处的还是蛮融洽的嘛!还是你们这些老百姓好啊!非常的善良,非常的淳朴,我有你们这样的子民,我欣慰啊!”水神娘娘说着话,脸上显出无比的愉悦之情,转而指着蓝灵继续问道:“唉,她刚才说什么?她是说你妈妈身体不好吗?”。 虾不语点点头,没有说什么,眼睛直勾勾的望着水神娘娘。眼神里充满着渴望,充满着期盼,充满着乞求,也充满着一丝丝希望。 梁俊峰水急火燎的催促道:“娘娘,那你就别卖关子了,赶快把救虾语多的法子说出来吧,也好让虾不语好安心回去照看他妈妈”。 水神娘娘显得非常的为难,不时的用手挠了挠头,说道:“其实,其实嘛,就是,刚才不是说了嘛!在最后送给女娲娘娘的酒嘛!它们还在东海与大地相连的地方,只要有人能够说服水族和土地,就能够取出那批酒来,不就有了破解泥潭勼结界的办法吗?” 敖云轩和珠儿他们睁大眼睛望着水神娘娘,珠儿痴痴的说道:“是啊!我们怎么没想到呢” 虾不语连忙问道:“那,那地方究竟在哪啊!” 梁俊峰拉了一下虾不语说道:“哎,我说这位水族的兄弟,我看你就别参合了,你还是回去照看好你母亲吧,剩下的事情,就让我们来帮你想办法吧”。 虾不语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梁俊峰。 敖云轩也说道:“是啊,这位水族兄弟,你还是先回去吧,办法由我们来想,再说你,你去了也不一定帮得上忙,你现在唯一的方式是把你老妈妈照看好,那样子的话,就是万一我们把女娲醉魂酒给取出来后,你们才有机会一家团圆啊!” “是啊!是啊!你快回去吧!”一旁的珠儿也催促着虾不语离开。 站在虾不语旁边的蓝灵拉着虾不语,说道:“不语,竟然公主都说了话,我们就先回去吧”。 虾不语恋恋不舍的冲着大伙,深深的一跪,说道:“那我虾不语就多多拜托各位大神了,我们一家人都会记得你们的大恩大德的”。 梁俊峰不耐烦似的,一摆手说道:“去,去,去,你快走吧!你放心,我们会尽力的”。 虾不语起身走出大殿大门。就在虾不语快要迈出大门的时候,水神叫着虾不语,说道:“虾不语,你回来?” 虾不语听见水神娘娘的叫喊,连忙回过身来,走到水神娘娘面前问道:“娘娘,你还有什么吩咐吗?” 水神娘娘从腰里摸出一粒绿色的小药丸,送到虾不语面前,说道:“虾不语,不是你妈妈身体不好嘛!你把这粒药丸给你妈妈服下,一切应该会好的”。 虾不语连忙伸手接过水神娘娘送过来的药丸,心中百感交集,望着水神娘娘,不知所以的说道:“这,这,......”,虾不语显得非常的激动,半天在那里只说出了几个简单的“这,这”字符。 水神娘娘用一只手,非常母爱的摸在虾不语头上,说道:“去吧!佛祖保佑你,淳朴的小虾,这药丸可是我在我们水族中,采用七七四十九种名贵药材,经过七七四十九道工序,熬了七七四十九天,才练成的这么一颗上乘丹药”。 梁俊峰听水神娘娘说得那么复杂,发出“啊”的一声惊叹,心说话,看来,这水神娘娘比我还会摆谱,真是的,不就是一颗药丸吗,还非要说的那么神秘,那么珍贵,那么有价值,哼,故弄玄虚! 虾不语千恩万谢,谢过水神娘娘,把那药丸小心翼翼的放在自己的怀里,走了。望着虾不语走出的背影,珠儿说道:“怎么办?我们也不知道那地方在哪呀!” 梁俊峰用手指了指珠儿的头,说道:“你傻啊!这娘娘尊神不是在这吗?她大神一定是知道的”。 珠儿“哦!”了一声,望着水神娘娘,眼神里夹杂着询问的气势。 水神娘娘再三提示道:“要是你们打算去取那些酒的话,我倒希望你们想清楚,那藏酒的地方可不是什么好玩的地方,非常的凶险,你们可要做好心理准备啊!还有,我希望你们要是万幸能够完成的话,我希望你们能够把那酒给我送到女娲娘娘那去”。 珠儿不解的问道:“女娲娘娘?就算我们取到那酒也送不到女娲娘娘那去呀!我们也不知道她老人家在哪”。 水神娘娘说道:“这个你不用担心,到时候,你们自然会知道的”。 珠儿一知半解的点点头,“哦”了一声就没再说什么,倒是梁俊峰不停的催促着说道:“娘娘,你别绕弯子呀!你快说,那地方到底在哪?” 水神娘娘正想回答他们的时候,从大殿外面急匆匆的跑进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来,与其说是跑,倒不如说是溜,因为那东西就像是一团没有骨头的水,滑溜溜的就进来了,像一团黑烟似的,飘了进来,把大家都吓了一大跳。 第六十八章 鲶鱼歪嘴 第六十八章鲶鱼歪嘴 当那黑影进来以后,大伙都定睛仔细观瞧,呵,还道是何方神圣呢,不就是一条鲶鱼从殿外面游了过来了嘛,在看清那东西的面目后,梁俊峰非常的不屑。大家见那鲶鱼的样子都忍不住想笑,怎么啦?原来啊!那鲶鱼是个歪嘴巴,游动起来显得非常的滑稽。东一撑,西一划的,看起来,总觉得那么的别扭,那么的不自在。那条鲶鱼也不管大伙怎么看他,径直来到水神娘娘面前,一躬身,毕恭毕敬的说道:“小鱼拜见水神尊神”,转而又向着敖云轩深深一躬身,说道:“小鱼拜见公主殿下”。 敖云轩看了看那鲶鱼,问道:“你谁啊,我以前怎么没见过你”。 那鲶鱼又是深深一躬身,说道:“小鱼是龙王殿里刚升上来的传讯官,小鱼叫鲶鱼歪嘴,以后还望公主殿下能够多多关照”。 珠儿半是挖苦,半是道贺似的,说道:“哦,那要恭喜你咯,这东海龙宫里的传讯官可不得了,天天和尊王在一起,我们可要好好与你弄好关系啊”。 鲶鱼歪嘴尴尬的说道:“那倒没什么,我只不过是个跑腿的罢了,倒是要谢谢我王的错爱,才会给小鱼一个为他老人家出力的机会,小鱼感到荣幸啊!”。 梁俊峰说道:“歪嘴,看来你嘴一点也不歪吗,挺会说的,哎呀!这要是你的嘴巴不歪的话,该多好啊!”梁俊峰边说着,边摇头叹息着。 鲶鱼歪嘴很平淡的说道:“这倒没什么!自己长成什么样倒无关紧要,主要还是要看这个本人有多大能耐,有多好的心态,不能的话,长得好与不好,那又会有多大关系呢!还不照样子是过一天,是一天,我是歪嘴,不还是照样子活的很好吗?” 梁俊峰心说话,像鲶鱼歪嘴这么好的心态,就是人类也不一定会有几人,不由得向鲶鱼歪嘴投去了敬佩的目光,说道:“没想到,今天我还能够在你这一条鲶鱼这里,听到这么励志的话来,真是幸会啊”。梁俊峰说着话,情不自禁的就要伸手去拉鲶鱼的手,可是,鲶鱼连忙把他的手别开,说道:“不,不,我从不与人握手的”。梁俊峰一脸的诧异,感觉很没面子似的,将在那儿,挑逗似的问道:“怎么啦!不屑与我交朋友?” 鲶鱼歪头连忙解释道:“不,不,你不要误会,能与你交朋友,我很高兴,可是,可是,我的手上有很多黏液,很多人与我握过手后,都很不高兴,所以,我们还是不要握手的好,起码,你现在还不至于对我很反感”。 梁俊峰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拉起歪头鲶鱼的手,说道:“这有什么,不就是握一下手嘛,我不介意的,哈哈哈哈”。当梁俊峰握着歪头鲶鱼的手的时候,感觉歪头鲶鱼的手非常的滑,梁俊峰不自觉的把自己的手缩了回来,就在他把手缩回来的时候,发现从他的手上滑下一溜溜的黏液,那粘液就像是一条条丝线,从梁俊峰的手上滑到地上,梁俊峰虽说是生活在海边,一下子见到这么多粘液从自己手上滑落,还是有点不自在,有点恶心的感觉,连忙把头别过去。 珠儿见他那狼狈的样子,哈哈大笑道:“英雄可不是那么好当的吧”。 梁俊峰一咬牙,说道:“本来就没什么嘛”。 歪头鲶鱼不好意思的说道:“对不起,都是我不好,弄脏了你的手”。歪头鲶鱼边说着话,边用手去擦梁俊峰手里的粘液,可是,越擦越多,弄得梁俊峰非常的尴尬,歪头鲶鱼也非常的自责。 引得一旁的珠儿又是一阵哈哈大笑。 水神娘娘见到他们这么搞笑的场面,也忍不住微微地笑了一下,说道:“你还别小瞧了这小鲶鱼的粘液,它可是上好的消炎药材,不管是哪里发烧,疼痛的,只要敷上一点点这粘液,那可就好得快啊”。 梁俊峰用怀疑的眼神望着水神娘娘,又看了看呆呆站在那的鲶鱼,再看看黏在自己手上黏糊糊的粘液,倔强的说道:“哦,那我可要多弄点”。伸出手来就作出要再弄点粘液的样子。鲶鱼歪嘴依旧是把自己的手躲闪开来。 珠儿见他那个样子,骂道:“有病,你又不发烧,干嘛弄得那么脏兮兮的”,珠儿说完,似乎想到什么似的,笑着继续说道:“哦,我知道了,是你头发烧,来,鲶鱼兄弟,往他头上涂点,哈哈哈哈”。珠儿边说话,边示意鲶鱼歪嘴把粘液涂在梁俊峰的头上,鲶鱼歪嘴连忙说:“使不得”,这时的鲶鱼歪嘴被珠儿他们弄得,倒显得有点憨厚起来,非常的拘谨。 梁俊峰举起沾满粘液的双手,朝着珠儿抓去,说道:“我就头发烧,怎么那”。 珠儿见他那脏兮兮的手抓来,连忙闪开。骂道:“闪开,快给我死开”。梁俊峰那哪会就那么善罢甘休,追啊追,珠儿就在前面,跑啊跑,躲躲闪闪的。 敖云轩见他们那么闹着,摇了摇头,无奈的说道:“你们别闹了,娘娘尊神都在这,还有没有规矩了,真是没大没小啦”。 珠儿见公主在说自己,连忙停了下来,梁俊峰也不是真的要把粘液涂在珠儿身上,所以,也停了下来,望着敖云轩。 水神娘娘倒是笑着说道:“呵呵,没什么,欢快一点也好,我在水神殿里很难得有今天这样的欢快了”。 敖云轩转身问歪嘴鲶鱼:“鲶鱼,你不在父王身边,怎么跑到这里来了?” 歪嘴鲶鱼连忙说道:“哦,被你们这样玩得,我差点都忘了,是尊王他老人家,听说公主殿下回来了,所以,就命小鱼来请公主殿下回龙宫的,老龙王可把你好想了啊!他是日也盼,夜也望啊!这不,一听说公主回来了,就马上派小鱼来请公主了”。 敖云轩听着歪嘴鲶鱼说话,鼻子一酸,问道:“父王他老人家还好吗?” 歪嘴鲶鱼说道:“托水神娘娘的福,尊王他身体还好,就是这些年来,一直都在思念着公主殿下,身体瘦了许多”。 “那,可是——”,敖云轩稍微犹豫了一下,说道:“鲶鱼兄弟,还是麻烦你先通禀一下父王,云轩不用他记挂,你回去就对父王说,云轩还有点事情要忙,等几天,我就过去看他老人家了,我也想他”。 鲶鱼好像非常难过似的说道:“唉,现在的人都是这样子的,长大了就不管大人啊,哪会管什么父母的牵肠挂肚啊!” 敖云轩听鲶鱼那么说话,显得非常的无奈,说道:“鲶鱼兄弟还是希望你能够理解,麻烦你一定要好好为我向父王解释一下,叫他老人家不要挂念,不要怪我”。 “那你先跟我去见尊王,见过尊王后,那我不管”,歪嘴鲶鱼不让寸步的说道。 珠儿一听他那口气,马上就来火了,怒喝道:“大胆鲶鱼,你,你竟然敢要挟公主,你是不是不想活了?” 歪头鲶鱼听珠儿这么怒斥,吓得连忙退了一步,说道:“公主饶命,我不是要要挟你,我知道你们是要去海之边取醉魂酒,你知道嘛!那醉魂酒可不是那么好取的,要是好取到的话,还会有吗?有人说上刀山下火海,那我要告诉你们,那比那个还要难上几千倍啊!” 梁俊峰听歪嘴鲶鱼这么说,就问道:“这么说,你知道那地方在哪?” 歪嘴鲶鱼马上摆手,惊悚的说道:“不,不,我不知道”。 梁俊峰追问道:“你不知道,怎么会知道是在海之边?” 鲶鱼歪嘴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哪会知道啊!我是听别人说的,我听那地方环境很恶劣,就算我知道那地方在哪,我也不敢去”。 珠儿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我们都像你那么胆小”。 鲶鱼显得很无奈,但依旧坚持说道:“总之,我还是请公主跟我回去,见了尊王再说”。 一旁很久没说话的水神娘娘说道:“你们还是先回去见一下敖润吧,毕竟他是这东海的当家人,应该他会有更好的办法”。 “不行,娘娘,你没听见吗,那虾不语的妈妈都快不行了,我怕等我们取来了那什么醉魂酒的话,可是人已经不在了,那又什么意义呢!”梁俊峰抢声说道。 水神娘娘陷入思绪之中,说道:“这,应该不会那么快吧!我已经给了他们一颗延缓续命丹,你们放心,不会那么快的”。 珠儿说道:“要是有个万一呢”。 梁俊峰也补充道:“对,万一娘娘的药丸失效了呢!”大伙都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梁俊峰,心说话,梁俊峰啊梁俊峰,你真是活腻了,竟敢在水神娘娘面前说她老人家的药丸,没用。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不知死活的家伙。 水神娘娘也不生气,望了望大家,非常严肃的说道:“嗨,你们怎么这么执着啊!你们可要想清楚啊!那可不是去旅游啊!是有风险的”。梁俊峰听水神娘娘这么说,心说话,这水神娘娘倒是蛮通情理啊!一点都没有尊神的架子。敖云轩见水神娘娘并没有怪罪梁俊峰的样子,长长的舒了一口气。 鲶鱼歪嘴依旧很煽情的说道:“公主殿下,尊王可是日也思,夜也想啊!他老人家人都瘦了很多,你没看见吗?今年的水神节,他老人家只是露了一下脸,就走了吗?其实他身体也不好啊,公主,你还是跟我回去吧,尊王就在那等你回去啊!他在那天天等,天天盼”。 珠儿骂道:“你个死鲶鱼,真会往心里说话”。 敖云轩问道:“父王怎么啦!到底怎么啦”。 鲶鱼说道:“尊王没有怎么啦,就是非常的想念公主啊!公主你还是跟我回去,回去见过尊王,也好让他老人家安心,是不是”。 珠儿举手就要打歪嘴鲶鱼,说道:“你个死鲶鱼,还在这煽风点火,看我不打死你,我问你,这尊王一百年来,都过了,怎么就我们才刚回来,就特别想了,你真会编瞎话”。鲶鱼歪嘴连忙闪开珠儿打过来的巴掌,还嘲笑道:“珠儿,仙女,你别打我,可别弄脏了你的玉手”。 敖云轩对着鲶鱼歪嘴说道:“鲶鱼兄弟,还是请你跟父王说,过几天,我回来,就第一个去见父王,让他好好保重身体”。 鲶鱼歪嘴见说不动敖云轩,气呼呼的说道:“哼,亏尊王那么疼你,我还是让他老人家来请算了”。气呼呼的一甩尾巴,走了。敖云轩本来还想拦一下鲶鱼歪嘴,还想解释一下的,但鲶鱼歪嘴也走得快,说走就走,敖云轩也只好作罢。心说话,他可千万别把父王叫来啊! 第六十九章 溺水神威 第六十九章溺水神威 鲶鱼歪嘴走了。气呼呼的走了。 珠儿问着水神娘娘:“娘娘,那你快点告诉我们海之边在哪,要是那该死的鲶鱼,真的把尊王请来的话,那就麻烦了,我倒不是不相信尊王会那么不通人情,而是这天底下,差不多所有的父母,都一方面希望自己的孩子快快长大,一方面,又处处不放心,自己孩子已经长大”。 水神娘娘点点头说道:“小鲤鱼,你说得对,作为父母,就是这样子的,爱之深,则责之切啊!可怜天下父母心,又会有几人能够分得清,讲得明呢!” 听到这,敖云轩脸上流露出一种很不安的情绪来,但只是片刻之间,马上又隐藏起来。是啊,她是多么的思念自己的父王啊!自从上次匆匆一别,一晃就是一百多年啊!毕竟是自己的父王啊,能不难过吗?敖云轩心里就像有几千只蚂蚁在撕咬着自己的心,难过万分。 梁俊峰可不管那么多,继续追问着水神娘娘:“娘娘,这水之边是不是,就是在海的最边上啊!我在岸上的时候,就听过我们大人说过,像什么边头角尾的事情,那是不是一个地方啊!要是那样子的话,就好找了,起码有个方向嘛” 水神娘娘脸色疑重的说道:“那是有点关联的,不过,他的全称应该是天之涯,海之边,也就是说在天与海之间最边缘的地方,就有点像你说的那边头角尾,总之,就是这世界上最为边缘的地方,所以说,那地方最为险恶,一般人是不要轻易过去的”。 梁俊峰点点头,很是认真的说道:“哦,我明白了,就是只要我们朝着一个方向不停的走,就能够到达,是吗?”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小龙人,你很聪明,应该就是那个意思吧!”水神娘娘略微停顿了一下,略有所思的继续说道:“唉,我问你,刚才你拿根棍子,想要把一个连心鳞撑到我手心里来,那是要干嘛呀!” 梁俊峰摸了摸自己的头说道:“娘娘,不瞒你说,我,我是想请尊神帮我修补一下那连心鳞的,因为,我不小心把朋友送给我的连心鳞给弄坏了,我很后悔,所以,我想,娘娘一定神通广大,一定能够帮我把它修好的”。 水神娘娘惊奇的望着梁俊峰,尴尬的说道:“呵!你太高看我了,我哪有那本事啊!你怎么那么不小心啊!那连心鳞可是人家的一颗心啊!心破了是不可以修补的,再怎么补也会有裂痕的,没办法呀!小龙人,你还是自己好好珍惜吧!毕竟能够得到一颗真心已是非常的不容易啊”。 梁俊峰也惊讶的望着水神娘娘,说道:“啊,什么?连你也没办法,那怎么办?我不是故意的啊!”梁俊峰似乎急得都要哭了,握着连心鳞在水神娘娘面前不自觉的转来转去的,嘴里不停的说着:“怎么办?怎么办?” “心破了,就不能再补了,别说是我,就是天帝在,他也是无能为力啊!这心破了,是不能再补的”,水神娘娘边说着话,边用眼光看着梁俊峰,只见梁俊峰脸部表情显得非常的难过,继而安慰道:“不过,这心破了,时间长了的话,不用修补,或许也能够自己长好的,要不能你还是拿给我给你看看吧,看看有没有可能,要是能弄好的话,你可一定要好好珍惜啊!” 水神娘娘很认真的说道,梁俊峰见水神娘娘这么说,连忙应道:“好,好,要是能好,我一定加倍珍惜,绝对会比爱惜我的生命还要珍惜”。梁俊峰说着话,从脖子上取下连心鳞,用手摸了摸,那连心鳞还带着自己身上的体温,甚是温暖,握在手中似乎又一种无名的亲切感。他依依不舍的把那连心鳞送到水神娘娘手中。 水神娘娘接过连心鳞,握在手中看了看,疑惑的说道:“这已经是很好的呀!你怎么还要我来修啊”。 梁俊峰连忙从水神娘娘手中拿过连心鳞,上下左右的来回的看了个遍,是啊,刚才还有很多裂痕的连心鳞,怎么经过这水神娘娘的手以后,怎么就好了呢?梁俊峰连忙谢过水神娘娘,说道:“娘娘,真是法力无边啊!小民真是平凡的五体投地啊!谢谢!谢谢!” 水神娘娘笑道:“傻小子,这不是我的法力大,这可是连心鳞的主人愿意原谅你的结果啊!连心鳞,连心鳞,就是连在心上的鳞啊!这连心鳞的主人愿意送连心鳞个你,那他一定是挺在乎你的,你怎么这么不开窍啊!还不去谢谢人家”。 “啊,这样的啊”梁俊峰被水神娘娘点醒似的,跑到敖云轩面前,握着敖云轩的双手,激动的说道:“轩轩,谢谢你,你终于愿意原谅我了,谢谢!谢谢!” 敖云轩被他弄得不好意思起来,脸色绯红的说道:“你说什么呀!快放手,我,我什么时候怪过你啊!” “好了,好了,反正连心鳞已经好了,我就放心了,谢谢娘娘,谢谢轩轩”,梁俊峰高兴得拼命的道谢着。 珠儿见他那个失态的样子,小声的暗骂道:“书呆子”。 梁俊峰也不生气,朝珠儿一咧嘴,扮了个鬼脸,“嘢”了一声。 珠儿也不示弱,回敬着:“嘢,小孩子,恶心死了,一会哭,一会笑,羞羞脸,嘢,嘢,嘢” 水神娘娘关切的问道:“小龙人,你们是真的要去拿醉魂酒吗?” 梁俊峰点点头,敖云轩说道:“娘娘,要是我们能够取回那醉魂酒来,也应该是为我们水族立了一大奇功了吧,也好解救那些被困在泥潭勼里面的水族兄弟啊”。 水神娘娘叹口气说道:“你说得不错,可是,就算你们能够取来那醉魂酒来,也未必会像你想的那样子啊!” 珠儿问道:“娘娘,那又怎么说呢?” 水神娘娘解释道:“嗐,你们不知道啊,虽然,这泥潭勼口上被共工设了结界,可是,每一年都会有成千上万的水族勇敢者,他们冒着生命危险,想要冲破这冰封不破的结界,里面的想出来,外面的想进去,也不知道那结界里面,留下了多少水族里敢于冒险的亡灵啊!” 珠儿惊讶的说道:“啊!怎么会这样子啊!” 梁俊峰倒是不以为奇的说道:“这有什么!这就叫勇气,越是得不到的越想得到,也是好奇,应该大凡这世界上的所有生物都有这好奇心的”。 “勇气?勇你个头啊!命都没有了,那还叫什么鬼用气啊!那叫傻气还差不多,还好奇,好奇也命重要啊”,珠儿劈头盖脸的骂着。 梁俊峰被骂得,无语以对,用手在珠儿面前划了几下,脸都涨红了,最后,勉强说道:“好,好,好,那你就不要去取什么醉魂酒了,那儿也危险啊!你还是回你的闺房吧,那可是希要有勇气的地方”。 “不,我不回去,只要公主去哪,我就去哪”,珠儿边说着话,边用手紧紧的抱着敖云轩的胳膊。 水神娘娘说道:“好,既然你们都打算去取醉魂酒,那我也帮不上什么忙,你们还是要多加小心,我这里有一滴溺水珠,我还是把它送给你们吧!”水神娘娘边说着话,边把溺水珠送到梁俊峰面前。 梁俊峰见那水珠晶莹碧绿,在光线的照射下,发着微弱的光芒,很是可爱。梁俊峰连忙把水神娘娘送过来的溺水珠推到敖云轩面前,说道:“娘娘,你还是把这好东西送给轩轩妹妹吧!你看,我有”,梁俊峰边说着话,又边从脖子上掏从连心鳞给水神娘娘看。 敖云轩也本来的,把水神娘娘的溺水珠又推回到梁俊峰面前,说道:“俊峰还是给你吧,既然娘娘要送给你,她总有她的道理的”。 水神娘娘见他们相互的推让,笑着说道:“难过你们的连心鳞长得那么快,你们这样推来推去的,也不行啊!我告诉你们,这溺水珠可不是你们想谁带,就能够让谁带的,我看这小龙人的底子,应该是可以驾驭这溺水珠的”。 一旁的珠儿听水神娘娘这样子说梁俊峰,很是不服气的说道:“娘娘,你不会是搞错了吧!我们公主可是堂堂的东海公主嘢,听你这么说,我们公主的法力既然敌不过一个刚来不久的凡人?” 水神娘娘笑道:“凡人?小鱼儿,你还是太年轻了啊!等会儿你们就知道了,我这溺水珠可不是一般的神物,他可是在这海里面吸起了几万年的精华啊!还有这从盘古开天地以来,所有在大海里溺水的亡灵的啊,只要你能够驾驭他,那些亡灵都会听你调遣”。 梁俊峰惊叫道:“啊!太恶心了,我不要”,梁俊峰说着话,就把溺水珠往水神娘娘怀里送。 珠儿见梁俊峰把溺水珠要送还给水神娘娘,一下子急了,不容分说,就从水神娘娘手中一把夺过溺水珠,看了看,说道:“这溺水珠也没什么嘛,不就是一滴普通的水珠嘛,娘娘,你干嘛要说得那么神秘啊!” 水神娘娘见溺水珠被珠儿抢去,连忙惊讶的大叫道:“你快拿过来,那样子危险”。珠儿哪管那么多,拿着溺水珠就往自己脖子上挂。水神娘娘想要阻拦,已是来不及了,急得直跺脚。珠儿可不管那么多。戴就戴吧!溺水珠稳稳当当的戴在珠儿的脖子上。 就在珠儿得意的时候,忽然间,溺水珠像是中了邪似的,“旮旯旮旯”的直响,敖云轩连忙叫着珠儿:“珠儿,快点把那珠子取下来”。珠儿也感觉不对劲,就想把溺水珠从自己脖子上取下来,可是,哪有那么容易啊,戴上去容易,取下来难啊!只见溺水珠越缩越小,眼看着珠儿的脖子被溺水珠掐得越来越细,没多大工夫,珠儿被掐得眼泪也流出来了,舌头也快要列出来。敖云轩见珠儿那难受的样子,连忙上前去瓣溺水珠,她本能的想把溺水珠给瓣开,珠儿的双手也在本能的用力瓣着溺水珠,可是,那溺水珠就像是着了魔似的依旧是拼命的往里缩,珠儿眼看着快不行了。梁俊峰被这忽如其来的场面给吓傻了,傻傻的站在那儿。敖云轩见他那个样子,叫道:“俊峰,你站在那干嘛?快来帮忙啊”! 梁俊峰被敖云轩这么一提醒,马上跑过去帮忙。 第七十章 溺水三千 第七十章溺水三千 说来奇怪,就在梁俊峰把手伸过去的时候,那溺水珠就像认识人似的,马上松开珠儿的脖子,跳到梁俊峰的手心,珠儿被溺水珠掐得不停地咳嗽着。敖云轩关切的拍着她的后背,扶着珠儿问道:“珠儿,你不要紧吧,来坐一下”。敖云轩扶着珠儿在大殿里的一个蒲毯上坐下。梁俊峰见那溺水珠那么的听自己话,显得那么的乖巧,非常的疼爱,忍不住在溺水珠上面,左摸右摸的摸来摸去。稍微缓过来一点神的珠儿,见梁俊峰那样溺爱着溺水珠,完全没有顾及到溺水珠给自己造成的伤害,也没有顾忌到自己的感受,无名火又马上冒出来了,“腾”的一下,从蒲毯上面,一蹦老高,伸手就要抢梁俊峰手里的溺水珠,梁俊峰连忙闪开,躲过珠儿抓过来的手,梁俊峰惊悚的望着珠儿。敖云轩连忙拉住珠儿伸出的手,说道:“珠儿,你怎么忘了刚才吃的亏吗?” 珠儿气鼓鼓的说道:“公主,我就是见不得这么样的人,看见别人在那受难,也不管,还在那幸灾乐祸”。 梁俊峰听珠儿那么抱怨自己,觉得自己是有点过了,连忙赔礼道:“珠儿妹妹,别生气,当时我不是也吓懵了吗?对不起,对不起,你可千万别怪我,我可从来都没见过这样的情形啊,太忽然了”。 珠儿见他说得那样诚恳,也就不好再去追究了,也只好自认倒霉。 敖云轩不解的问着水神娘娘:“娘娘,这溺水珠怎么这么大威力啊!” 水神娘娘说道:“哎,关于这溺水珠还有一个凄凉的故事呢,你们听我慢慢讲来”。大家都竖起耳朵,仔细听水神娘娘讲关于溺水珠的故事: 相传,在炎帝的时代,炎帝有四个女儿,其中前面三个女儿都非常的乖巧,温柔似水,唯独只有名叫女娃的小女儿生性豪放,喜欢游玩,有一回,她正在东海游玩的时候,海面上忽然狂风大作,海浪扑面而来,那巨浪把她所乘的船打翻了,女娃在水中挣扎着,终于还是没有斗过汹涌的海水,就这样炎帝的小女儿淹死在东海。后来,女娃心中非常的愤懑,非常的怨恨,她的灵魂不灭,化成一只小鸟,那小鸟的名字人们就叫精卫,后来,精卫想起自己不平的遭遇,很是恼火,于是,就每天从它居住的发鸠山上,用嘴巴衔着发鸠山的树枝飞到东海,并将树枝投入到东海之中,就这样,无论是刮风下雨,霜冻雪飘,精卫都孜孜不倦的衔着树枝投入东海。它只有一个信念,那就是要把东海填平。所以,后来人们都害怕被水淹死的人,因为被水淹过的人,他们的精神会变得很坚强,怨气很大,后来,为了超度那些不小心被水淹死的灵魂,我们水族就把那些人的灵魂依附在这溺水珠上面,也好让他们的灵魂有个寄托,有个安身之所。也因为他们是被水淹死的,所以在他们的身上会有很多的怨气,一旦没有把他们控制好,那就会造成大难。刚才,这小鱼儿那么凶,你们想想,她凶能凶得过这满是怨气的溺水灵魂吗?所以说小鱼儿吃亏,那是必然的事情。 梁俊峰听水神娘娘这么一说,明白了许多,说道:“那刚才干嘛,在这溺水珠掐住珠儿脖子的时候,公主都瓣不开,而我却才伸出手来,它就放了呢?” 水神娘娘望了望梁俊峰说道:“唉!小龙人,我说了,你也不信,总之,你应该比公主的威力还要大,你只不过是现在还没爆发出来吧!只有拥有一颗非常仁慈的心,才可以驾驭这桀骜不信的溺水珠,以后,公主就要靠你好好保护喽,你与她相遇,这也是冥冥之中的一种机缘啊,可要可行可珍惜啊”。 梁俊峰歪了歪头,不解地问道:“娘娘,还还是不明白,我可是一个普普通通的渔村小生啊,怎么一下子会变得比公主还厉害呢,你不会是在拿我寻开心吧!干嘛你要叫我小龙人我,我可是与你们水族八竿子打不着啊,没有任何关系的”。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我干嘛要骗你,从你能够驾驭这溺水珠,你就能够想得到啊,不知道你有没有听过,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话,要是听过的话,就不难理解”。 梁俊峰挠了挠头说道:“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应该是......”梁俊峰想了想,继续说道:“哦,溺水,也叫弱水吧,我听人说,主要是指人们往往认为是水弱不能载舟,因称弱水。我在书塾里倒是听老先生讲过,像什么‘凤麟洲,在西海之中央,地方一千五百里,洲四面有弱水绕之,鸿毛不浮,不可越也’哦,还有什么‘贤哉!回也。一箪食,一瓢饮,在陋巷。人不堪其忧,回也不改其乐。贤哉!回也’,‘昆仑之北有水,其力不能胜芥,故名弱水’”,梁俊峰像是背书似的在水神娘娘引经据典的诵读着,然后朝着水神娘娘一抱拳,非常谦虚的说道:“娘娘尊神,你看我说得对吗?” 娘娘笑着点点头说道:“小龙人,你说得对,非常对,不过,你还忘了解释一个意思,哈哈”,水神娘娘依旧是微微地笑着看着梁俊峰。 珠儿什么时候都是个急性子,连忙问道:“娘娘,那你说说,俊峰他到底忘了解释什么?” 水神娘娘还是笑着说得:“小龙人,既然你都知道溺水三千的那几个意思,不可能不会知道这个意思的,除非,是你故意不说而已吧”。 梁俊峰像是被水神娘娘点到痒处,脸一下子绯红起来,嘴里“吱吱”的吱个不停,也不好继续说下去。水神娘娘见他那滑稽的样子更是大笑起来。 珠儿满头雾水的望着他们,问道:“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你们到底在干嘛?” 敖云轩说道:“珠儿,你就别问了,他们在说,只要得到溺水珠的人,就同时得到了溺水珠的祝福,同时也警醒着拥有者‘在人的一生中可能会遇到很多美好的东西,但只要用心好好把握住其中的一样就足够了’” 水神娘娘望着敖云轩说道:“看来,你也明白啊!好,既然明白就好,希望你们会明白我的苦心”。 珠儿想了想,说道:“这么说,溺水珠是不是,也会要求人们对爱情也是专一啊!嘿嘿,那样最好”。珠儿说到这,高兴得拍起巴掌来。 敖云轩见她那个样子,无奈的摇了摇头,笑了,说道:“还是没长大”。大伙见珠儿那淘气的样子都笑了。珠儿被他们笑得,不好意思起来,也尴尬的笑着。 水神娘娘把梁俊峰拉到一旁说道:“小龙人,我现在就传授这溺水珠的心法给你,你看要记牢了,以后,你就是溺水珠的主人”。 敖云轩连忙说道:“娘娘,你等一下,等我们避一下,你在说,免得误会”。敖云轩说着话,就拉起珠儿要往殿外走去。 水神娘娘摆摆手,示意她们不要走,笑道:“不必啦,我传授的是心法,你们听不到的,就算你们听到了,只要这溺水珠的主人不放的话,也是白给的,有道是‘只可会意,不可言传’就是这个道理”。 珠儿惊讶的说道:“啊!这么神奇!” “这不是神奇,而是这溺水珠已经有了灵性,所以它才会感觉得到它的主人的命令,甚至是它主人的喜怒哀乐”,水神娘娘很认真的说道。 梁俊峰心想,看来这溺水珠可是件好东西,唉!不是说溺水三千吗?肯定这溺水珠不止这么一颗,要不,我再问水神娘娘要一颗吧,也好送给轩轩公主,梁俊峰想到这,于是,就对着水神娘娘说道:“娘娘尊神,既然,你已经能够送一颗这溺水珠给我,我现在倒有个想法,不知好不好说”。梁俊峰边说着话,边偷眼观瞧着水神娘娘的动静。 水神娘娘很淡定的说道:“呵,小龙人,你还想说什么呀!既然,你想说,那就但说无妨”。 梁俊峰“嗯嗯”的润了几下嗓子,说道:“娘娘,不瞒你说,我是想,既然你都送了一颗溺水珠个我,倒不如,你好人做到底,再送一个给我,我好送给轩轩妹妹,娘娘,你看怎么样?” 听梁俊峰这么说,水神娘娘的脸当时就暗了下来,说道:“小龙人,看来我是高看了你,你与那些普通的人又有什么区别呢,贪得无厌,刚才还说你知道,溺水三千,只取一瓢饮的含义,才一转身,你就忘了,可惜啊!” 敖云轩见水神娘娘在生气,连忙为梁俊峰解释道:“娘娘,你息怒,俊峰他不懂事,你别怪他,这溺水珠本来就是要人对待事情要专一,怎么可以我一个,他一个的呢!是他一时糊涂,可能也是他怕我受到伤害,才想请用溺水珠来保护我,有道是,关心则乱啊!请娘娘千万别怪罪,他也是一时糊涂”。 水神娘娘望了一下敖云轩,又望了一下梁俊峰,梁俊峰吓得不敢吭声,叹了口气说道:“唉,这世界多少事情就是悔在这‘贪’字上啊!有了一个,还想再要一个,有了一些,又想要另一些,人的欲望永远不能够满足,为了满足自己的欲望,有的人铤而走险,有的人贪赃枉法,总之,是形形□□,都一个个欲壑难填啊!你们想想,都像这样子发展下去,这世界会好得了吗?” 被水神娘娘这么一说,梁俊峰羞愧万分,诚诚恳恳的说道:“娘娘,你教训得对,是我一时贪欲蒙了心,我会谨记娘娘的教诲的,以后绝不辜负娘娘对我的一片厚爱”。 水神娘娘满眼充满慈爱的望着梁俊峰,说道:“小龙人,我看你是个可造之才,希望你好自为之,且行且珍惜”。 梁俊峰认真的说道:“娘娘,我一定会谨记您的教诲的,好好做个男人”。 水神娘娘一摆手,说道:“好吧,既然你们已经下定决心要去取醉魂酒,那我就祝你们好运,希望你们能够马到成功”。 珠儿说道:“娘娘,你还没告诉我们那海之边究竟在哪啊!”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我只知道女娲娘娘在北方,而那些酒是送给女娲娘娘的”。 梁俊峰一拍脑门说道:“哦,我明白了”。 第七十一章 龙王布局 第七十一章龙王布局 珠儿用力一拍梁俊峰说道:“你明白什么呀!在这不懂装懂,我看你到时候迷失方向那又该怎么办,现在,光知道吹牛”。 梁俊峰也不示弱,反转着说道:“好,既然这样,那你请娘娘尊神跟着你一起去吧”。 “你”,珠儿被梁俊峰呛得一瞪眼。望了望敖云轩,意思是想让敖云轩来说说梁俊峰,可是敖云轩一副神不守舍的样子,其实敖云轩也好纠结啊!她想到了父王,她想到了虾不语,她想到了这水族里的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在她心里,就像是万马奔腾,她很是讨厌这样的生活,但是,又不能回避现实。她在想,有什么办法能够打开这,比泥潭勼的结界还难破的“结界”呢! 水神娘娘笑着说:“咳,小龙人,不是我不愿意跟你们一道去,而是,我去不方便,你们站在我的立场上,想想看,要是我去问龙王要是话,龙王可能会说,我身为水中尊神,反倒胳膊往外拐,要是我去问土地,那更不行,土地也不一定给我这个面子,何况,整件事情女娲娘娘都表过态,双方都不准再提醉魂酒的事情,所以,我去就不方便,而你们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啊!” 梁俊峰很实在的说道:“娘娘,看来,你也很阴啊!” 水神娘娘马上一脸的不高兴。 敖云轩拉了拉梁俊峰的衣角,梁俊峰连忙乐呵呵的笑着说道:“嘿嘿,娘娘尊神乃水族之尊,哪会去参与这些鸡毛蒜皮之事呢,还是把它交给我们就行了,娘娘尊神,您尊驾放心,虽然,我们没有你那么能力,但是也一定会把事情圆满完成的”。 水神娘娘会意的笑了笑,说道:“好吧,那我就祝你们旗开得胜,马到成功,我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 走出水神殿,梁俊峰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说道:“唉!和娘娘说话真是憋屈,一点都不自在”。 珠儿马上斥责道:“你啊!正经本事没有,惹是生非倒是天天有,你就不可以消停一下吗?” 梁俊峰一副莫名其妙的样子望着珠儿,说道:“唉,你怎么说我的,我就那么讨你嫌嘛!说得那么难听”。 “切,还需要我说嘛!你看看啊!那卖什么古董,那什么英雄救美,还有现在的,竟敢跟水神娘娘顶嘴,你,你知道我们为你有多担心嘛,你说,你哪一件是让人放心的”,珠儿毫不留情的数落着梁俊峰的过错。 梁俊峰想想,也还真是那么一回事,可是,可是,也不能就这样白白让珠儿给数落啊!那多没面子啊,于是,就狡辩道:“那你是只知其一不知其二,我去卖古董,那我也是受害者啊!这在水神娘娘面前,有些事情是需要说清楚的,不能的话,以后,我想说,也没地方去说,想解释,也不能嘞”。 “那,那个英雄救美呢,怎么不解释呢” “那个还要解释吗?我相信要是当时你们在场的话,也一定会像我一样,奋不顾身的上前去救的”。 “那是人之本性?” “就是嘛” 敖云轩看了看梁俊峰,又看了看珠儿,说道:“我们不争这些好嘛!还是讨论一下,那海之边到底该往哪走吧”。 梁俊峰胸有成竹的微笑着说道:“这个倒不用担心,娘娘刚才不是说过吗?女娲娘娘是住在北面的,而那些酒又是送给女娲娘娘的,所以,很显能,那海之边一定是在海的最北面,我们只要缘着海水一直往北面走,我看应该是不难找到的”。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俊峰,你分析得有道理,就这样,我们向着北方出发”。 不过,你们还是在这等一下,我去我房间里换件方便的衣服就过来。 东海龙宫大殿里,东海龙王敖润正气呼呼的坐在他的龙椅上,站在他面前的是鲶鱼歪嘴。鲶鱼歪嘴一副大气都不敢出的样子,呆呆的站立在龙王面前。 只听龙王骂道:“一个废物,我叫你去请公主回来,你倒好,听见她要去什么鬼海之边,还不阻拦,还好意思有脸来见我”。 鲶鱼歪嘴显得非常的委屈,说道:“尊王息怒,我,我也是没办法呀,我劝了云轩好久啊!可是她就是不听,她是公主,我也拿她没办法啊”。 “没办法!哼!你不会想吗?我问你,你长着这么大脑袋干嘛的啊!”东海龙王敖润边说着话,边用手指指着鲶鱼歪嘴大大的脑壳。鲶鱼歪嘴的脑壳被龙王指的一歪一歪的。 鲶鱼歪嘴无可奈何地继续分辩道:“云轩公主她可是公主啊!我也不敢跟她来蛮的,何况,她的法力比我高,尊王,你,你......我也是没办法呀!”鲶鱼歪嘴一时也不知道说什么好。本来想说“你就饶了我吧”,但话到嘴边又咽了下去。 龙王又用手指了指鲶鱼歪嘴,说道:“你啊,你,不是我说你没用啊!你就不会说,本王病了吗,而且马上要死了,我就不信她对一个小虾米的妈妈都那么关心,就会不管她一百多年来,都没见面的父王”。 鲶鱼歪嘴听老龙王这么说,吓得连忙跪在地上,头一个劲的磕着,嘴里还不停的说道:“尊王饶命呀!那大逆不道的话,我可不敢说,我王万年万万年,永保我水族世代平安,千秋吉祥”。 “去,去,去,免了,我只是要你随便说一下,只要把公主哄过来,你不就完成任务了吗?”东海龙王敖润一摆手,示意鲶鱼歪嘴少说一些没有作用的话。 鲶鱼歪嘴像是得到特敕似的,马上从地上站起来,掸了掸裤腿上的灰,说道:“哦,那我去了”。鲶鱼歪嘴边说着话,边转身就往外面走去。 东海龙王敖润马上把鲶鱼歪嘴给叫住,说道:“哎,你去干嘛呢,你给我会来”。 鲶鱼歪嘴摸了摸头,说道:“我,我去把公主骗回来呀!尊王您不是说,......”,鲶鱼歪嘴似乎还想说下去,但是,当他看到老龙王那阴沉的脸色的时候,不敢再说了,只是老老实实地站在那儿,听候龙王的发话。 龙王在那气得不知说什么好,用手指了指鲶鱼歪嘴,闵着嘴,好不容易,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说道:“你呀!亏你跟了我这么多年,怎么就这么不长脑呢!我问你,你现在过去的话,他们还会在那等你啊!现在去,去也是白去”。 “那——”,鲶鱼歪嘴疑惑的望着龙王。 东海龙王敖润一摆手,无奈的说道:“算了,你还是先回去休息吧!我自会打算”。 鲶鱼歪嘴听老龙王这么对自己说话,以为是龙王不再重用自己了,吓得连忙又跪在地上,苦苦哀求道:“尊王,你可不能不要我啊!我可是对您兢兢业业,认认真真啊!您放心,下次,我一定会长心眼的”。 龙王见他那个样子,很是无语,说道:“哎,你到底怎么啦!快起来,快起来”,龙王边说着话,边示意鲶鱼歪嘴站起身来,可是鲶鱼歪嘴并不敢起来,只是痴痴的望着老龙王,东海龙王敖润实在是没办法,继续解释道:“我又没说不用你,我是看你这几天,也确实很辛苦,所以才想让你休息一下啊,你也放心,我并没有别的意思,这几年里,你跟着我,没有功劳,也有哭劳嘛,我是看在眼里,记在心里的”。 鲶鱼歪嘴听老龙王说得这么真诚,转悲为喜,马上从地上站起来,说道:“尊王,能为您办事,我,我不累,我高兴,你尽管吩咐,我马上去办,就好了”。 东海龙王说道:“不用了”,但当他刚刚说出口后,又怕鲶鱼歪嘴把事情给想歪了,所以,马上又补充道:“我要在东海的最北方布几个结界,要是云轩他们经过那的话,他们就会知难而退的,要么,你还是也过去一下,给我看着一下他们,暗中保护他们的安全,随时给我报告”。 “要是他们把尊王布的结界都破了怎么办?”鲶鱼歪嘴不知死活的实话实说着。 龙王脸上很是挂不住,“嗯”了一声,但马上又笑着说道:“哦,那也好啊!说明他们已经都长大了啊!不过不管怎么说,他们经过这一次历练,应该是会有所收获的”。 鲶鱼歪嘴赞叹道:“还是尊王用苦良心啊!” 龙王一摆手,认真的说道:“不要在这给我阿谀奉承,快去给我布置一下,但是,你一定要记住,只是吓吓而已,确不可以伤害到我的轩儿,明白吗?” 鲶鱼歪嘴连连应道:“知道,知道,我一定小心就是啦”,鲶鱼歪嘴马上又进一步说道:“尊王,那我该怎么安排呢?” “什么?你竟然不知道怎么安排就答应得这么快?歪嘴啊歪嘴,是不是我太好糊弄了啊!”东海龙王敖润面色微沉的说道,看上去老龙王显得非常的威严。 鲶鱼歪嘴吓了一哆嗦,吃吃地说道:“不,不是,尊王,我是想问一下,关于细节的事情,也好做到心中有数嘛,我怕到时候,太没底啊,万一,万一——我倒不怕什么,就怕公主殿下怎么啦,那,那就......”。 龙王听到鲶鱼歪嘴这么样说,脸色马上就变了“嗯”了一声,鲶鱼歪嘴奔来还想继续说下去的,见龙王不高兴,连忙打住。龙王转而缓和了一下,平淡的说道:“你放心,我只是要吓吓她们而已,并不会伤害到她们的,你只是随时给我观察她们就行了,做到随时跟我汇报就好了”。 “哦,这样啊!好,我一定做到,我就像是尊王的眼一样,随时都看着公主她们,随时都像您反映她们的动态”,鲶鱼歪嘴笑嘻嘻的说道。 龙王点点头,说道:“嗯,那你下去吧”。 鲶鱼歪嘴老老实实地退出了大殿,一出大殿,鲶鱼歪嘴长长的舒了一口气,虽然他是龙王面前的红人,但是他在龙王面前也是挺压抑的,他怕万一有个什么不到的地方,他也怕万一遇上老龙王的不高兴,有道是,伴君如伴虎啊!可是,没办法,与其受更多人的气,还不如受老龙王一个人的气,起码也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嘛。想到这,鲶鱼歪嘴心里平衡多了,竟然摇头晃脑的游了起来。周围的水族们见他那高兴的样子,像是躲瘟神似的,生怕惹到这位大仙,更怕的是,这位在龙王面前搬弄的是非。 第七十二章 火毒攻心 第七十二章火毒攻心 梁俊峰他们一行人,心急火燎的向着北面行走着,这一日,正在行走中,梁俊峰觉得非常的闷热,围在他们周围的水好像就要烧开似的,梁俊峰以为是自己因为赶路,累到了,所以才会觉得热,也就没多大的在意。可是,当他看到敖云轩和珠儿的时候,吓了一大跳,珠儿看上去要好些,敖云轩那可不同了,两脸红彤彤的的,眼睛也布满着血丝,手不停的在额头摸着汗滴。梁俊峰连忙走到敖云轩的身边,关切的问道:“轩轩,你不要紧吧!要不我们回去吧!”。 敖云轩咬咬牙,说道:“走吧,没事的,挺一下就过去了”。 “可是,可是,我觉得这水怪怪的,怎么越来越热啊!你摸摸,这水都快要开了”,梁俊峰疑问道。 “是啊,照这样子下去,我们非得变成水煮鱼啦”,珠儿也在一旁说道。 敖云轩依旧坚定的说道:“不要紧的,只要我们坚持一下子,就好了,我听说,我们这去北面要经过最东面,而最东面,可是太阳出来的地方,所以热一点是正常的”。 梁俊峰抱怨道:“可是,这也太热了吧,太不正常了”。 敖云轩看了看梁俊峰,又看了看珠儿,又抹了抹头上的汗,说道:“要不,你们还是先回去吧,在我房间里等我,等我取回醉魂酒,我再去找你们,好吗?”。 珠儿连连摇头,说道:“公主,那哪行啊!你这不是在骂我们吗?再怎么样,也是你先回去,你是我们心里的寄托,无论如何,你是公主啊,要去,也是我们去,公主,你回去,让我们去取就好了”。 “对,轩轩,你回去吧!等我们的好消息”,梁俊峰也再一旁劝着敖云轩。 敖云轩皱了一下眉头,咬咬牙说道:“你,你们回去吧!这水有问题”。 梁俊峰坚定的说道:“不,要回去,起码也要一起回去”。 “对,一起回去”,珠儿点点头说道。 “这水有问题”,敖云轩说完话,头上的青筋暴露...... 在梁俊峰他们不远处,鲶鱼歪嘴正在全神贯注的盯着手中的一个转盘,嘴里还在不停的念着:“三十,四十,五十,五十五”。忽然间,一只大手伸了过来,重重的打在鲶鱼歪嘴的歪嘴巴上,把鲶鱼歪嘴打得一转圈,他手中的转盘也掉落在地上。鲶鱼歪嘴被打得晕头转向,嘴里还本能的问道:“谁?”身体也转了一个圈,鲶鱼歪嘴用手捂着自己被人打过的脸,非常的难过。鲶鱼歪嘴只见自己面前站着一条全身乌黑的乌龙,乌龙也不说话,笑眯眯的望了望鲶鱼歪嘴,弯腰把鲶鱼歪嘴掉在地上的转盘捡了起来。 鲶鱼歪嘴也顾不上自己的嘴痛,跑过去就要抢乌龙手中的转盘,嘴里还说道:“干嘛打人,给我,快给我”。 乌龙并不躲闪,把那转盘伸到鲶鱼歪嘴的面前,说道:“拿去”。 鲶鱼歪嘴也不客气,伸手就接过乌龙手中的转盘,可是,当鲶鱼歪嘴接过转盘的时候,乌龙并没有完全放手,任凭鲶鱼歪嘴怎么用力,那转盘就像生了根似的,长在乌龙的手里,鲶鱼歪嘴再次用力,转盘依旧稳稳当当在乌龙的手中,乌龙笑嘻嘻的望着鲶鱼歪嘴,说道:“你抱着个没用的盘子有什么用啊!倒不如,我来帮帮你,你看怎么样”。乌龙说着话,用手在转盘上面轻轻一抹。 鲶鱼歪嘴大叫道:“不要,不要啊!” 乌龙依旧笑着问道:“干嘛不要啊!这样子好啊!哈哈哈哈,马上就有好戏看了,哈哈哈哈”,乌龙得意的笑着。 鲶鱼歪嘴挣扎着,想从乌龙手中抢过那转盘,嘴里还在哀求道:“求求你,放了我吧!这样子会死人的,我们公主......公主......唔唔唔唔唔唔......”。鲶鱼歪嘴竟然伤心的哭了起来。 乌龙笑得更是开心,恶狠狠的对着鲶鱼歪嘴说道:“死人,哼,死了又怎么样,不就是个敖润的小孽女吗?有那么伤心吗?” 鲶鱼歪嘴见抢不下转盘,急的汗水直流,乌龙就是不松手。依旧笑呵呵的,就像是在看一场好戏的开场。鲶鱼歪嘴急的直跺脚,“窟通”一声跪在乌龙面前,继续哀求道:“大仙,求求你,你那样子,我家公主会没命的,这可是我们尊王的水温调节如意盘啊!要是大仙把水温调的那么高,我们家公主就会没命的,大仙,求求你,你放了我家公主吧,她可是个好人啊!” 乌龙怒目道:“哼,好人?他敖润生出来的女儿也会是好人?” 敖云轩边说着话,边不自觉的用手撘在自己额头,望了望水前方,感觉到那水就像是要沸腾似的。敖云轩大叫着:“俊峰,快点,我们冲过去......”。就在她刚刚说完的时候,梁俊峰只觉得挂在自己胸前的连心鳞不停的跳动着,梁俊峰想要用手去按住连心鳞。可是,就在他刚要按住连心鳞的时候,敖云轩又是大叫一声,随后,就往后倒去。珠儿和梁俊峰本能的想去把她扶住,但是,已经晚了。敖云轩直挺挺的倒在地上。珠儿打呼着:“公主,公主,你怎么啦!” 梁俊峰也吓得大叫:“轩轩,轩轩”。 敖云轩勉强睁开眼睛说道:“这,这水里有古怪,快,快,我们快冲过去”。 珠儿流着眼泪说道:“公主,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敖云轩微弱的说道:“不,我们现在就是回去也不行了,回去更不行,只要我们再坚持一会儿就会好的,我相信再前面一点就好了,我听说在这水的最北面也就是最冷的地方,而我们现在就是往北面走,所以,应该很快就会好的”。 “轩轩,那你坚持一下,我抱你过去”,梁俊峰边说着话,边抱起地上的敖云轩就往前跑去。珠儿在后面紧跟着。敖云轩依偎在梁俊峰的怀里,虽然心里很是燥热,但是靠在梁俊峰的胸前,感觉到梁俊峰的心跳,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特别的温柔,敖云轩不自觉的靠梁俊峰靠得更紧了一些。梁俊峰就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疯狂的向前奔去。就在敖云轩越靠梁俊峰越近的时候,敖云轩感觉到在梁俊峰的胸前好像有一个硬块似的,敖云轩不由得用手抹去—— 啊!太好了!敖云轩兴奋起来,连忙大声的喊道:“俊峰,快把我放下”。 梁俊峰大为奇怪的慢慢轻轻的把敖云轩放在地上,像是要放下自己一个非常珍爱的宝贝。疑惑的问道:“轩轩,怎么了?” 敖云轩笑着,用双手合十,在梁俊峰面前拜了拜,梁俊峰更是显得莫名其妙,一脸的疑惑。敖云轩也不管梁俊峰怎样,伸手从梁俊峰的脖子上取下挂在梁俊峰脖子上的女娲娘娘送给梁俊峰的溺水珠,说道:“快,俊峰,快请溺水珠来帮忙,它法力无边的,应该会帮得上忙的”。 梁俊峰一拍脑门,是啊,我怎么就没想到呢!哎呀!我怎么把这事给忘了呢!梁俊峰接过溺水珠,按照水神娘娘教过的口诀,念动着...... 鲶鱼歪嘴见乌龙那得意的样子,很是恼火,也很是害怕,他倒不是害怕自己,而是害怕他们的公主敖云轩会出事,他没法交代啊。想到这,鲶鱼歪嘴一时间,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说了声:“我跟你拼了”,就一头撞向了乌龙。乌龙见鲶鱼歪嘴要跟他拼命,也不慌张,只是稍微的往旁边一闪,躲过鲶鱼歪嘴的正面撞击。但是,因为鲶鱼歪嘴整个身子是歪的,所以他撞过来的方向也是呈点弧线型的,乌龙刚好躲过去,鲶鱼歪嘴就在一剎那间转过身来,向着乌龙的后背撞去,乌龙没想到鲶鱼歪嘴会转得这么快。急忙中用手往自己后面一抄。他那往后面抄去的手正好撘在鲶鱼歪嘴的歪头上,只听见“啪”的一声巨响,鲶鱼歪嘴被打得在水里转了几个圈。乌龙的手臂也打得隐隐作痛。乌龙厉声的骂道:“你发疯啊!你不要命啦!神经病!” 鲶鱼歪嘴也不管自己死活了,说道:“你要害我们家公主,我,我就跟你拼命”。说完就又要撞向乌龙。 乌龙连忙一摆手,说道:“唉,等等!我还真没见过像你这样子的,不就是自己的一个小主人嘛,用得着这么拼命吗?” 鲶鱼歪嘴认真的说道:“她是我的主人,就是我一辈子的主人,她的命就是我的命,比起我来,要重要的多”。 乌龙看了看鲶鱼歪嘴,叹了口气说道:“唉,没想到,那该死的敖润还有像你这样子为他卖命的,真是命运捉弄人啊!”乌龙稍微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哎,我说他敖润有什么好的啊!我看——你倒不如,跟着我来混,我包你吃香喝辣的,顺风顺水,怎么样”。 鲶鱼歪嘴摸了摸自己的头,又看了看乌龙。鲶鱼歪嘴没有说什么,只是用一双疑惑的眼睛盯着乌龙。 乌龙以为鲶鱼歪嘴有所动摇,于是就得意的继续说道:“怎么样?你想好了吗?有道是‘识时务者为俊杰’嘛!我就喜欢像你这样子的,哈哈哈哈”。乌龙高兴地笑着。 鲶鱼歪嘴吞吞吐吐地说道:“大仙,你可不可以放了我们家公主?” 乌龙笑着说道:“只要你愿意跟着我,那是会给你个面子的”。 “我,我是说,你把我们公主放了,我去我们尊王那给你说好话,让我们尊王给你配另外一个给你,起码要比我强上几千倍,几万倍,怎么样?呵呵,我,我是不中用的”,鲶鱼歪嘴试探性的说着。 一开始乌龙还以为鲶鱼歪嘴答应了,但是听鲶鱼歪嘴这么一说,脸色马上由晴转阴,似乎还要下暴风雨。乌龙一把把鲶鱼歪嘴从地上提了起来,怒喝道:“不知死活的家伙,还在这跟我讨价还价,我是看在你一心为主的份上才,愿意要你的,你以为我没有跟班的是吧!嗯!” 鲶鱼歪嘴吓得直发抖,连连摇头。 乌龙气得鼻子呼呼直冒气,眼睛直冒火。只见乌龙用手往他周围一挥,就在那顺间,在乌龙的旁边一下子闪现出一大群小乌龙。那些小乌龙围在乌龙周围,一个个连连问道:“大王,招我们有什么吩咐?” 乌龙一摆手,说道:“你们下去吧,我只是想让你们活动活动”。 那些小乌龙“哦”了一声,马上就隐去了。 鲶鱼歪嘴看得目瞪口呆,木讷的站在那儿。 乌龙见鲶鱼歪嘴那样子,显得非常的自豪,笑着说道:“怎么样,我不比你们那该死的敖润差吧!” 鲶鱼歪嘴依旧是求饶道:“大仙,求求你,放了我家公主吧!” 乌龙气得“嗯”了一声,说道:“你去死吧”,举手就朝着鲶鱼歪嘴恶狠狠的打去,鲶鱼歪嘴把眼一闭,就在那等死。 第七十三章 鲶鱼歪嘴 第七十三章鲶鱼歪嘴 就在乌龙的巴掌快要打到鲶鱼歪嘴的时候,乌龙把手一收,用力把鲶鱼歪嘴往地上一推,鲶鱼歪嘴被乌龙重重的推到在地,嘴里一阵猛烈的咳嗽。乌龙骂道:“一根筋”,随后,又大笑道:“哈哈哈哈,我就喜欢这样子的,我是越来越喜欢你啦,小鱼儿,快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 鲶鱼歪嘴弱弱的说道:“人,人家都叫我鲶鱼歪嘴”。 乌龙看了看鲶鱼歪嘴,笑着说道:“鲶鱼歪嘴?嗨,我不是问你外号,我是问你大名”。 鲶鱼歪嘴说道:“鲶鱼歪嘴就是我的大名,这名字还是尊王给我取的呢!我好喜欢”。 乌龙见鲶鱼歪嘴那认真的样子,显得非常的可爱,又显得非常的滑稽,忍不住又是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敖润真他妈的是个蠢材,给你取这么个难名字,真是难听死了,来,我来给你取过一个响亮一点的”。乌龙说着话,就在思考。 鲶鱼歪嘴连连摆手,说道:“不,不,我就叫鲶鱼歪嘴好了”。 乌龙被鲶鱼歪嘴这么一吵,思绪也就乱了,看着鲶鱼歪嘴问道:“怎么?不相信我的才华,还是认为我没你那蠢材龙王有能力?” 鲶鱼歪嘴连忙摆手道:“不,不,不是那样子的,是,是,我喜欢这个名字”。 乌龙迟疑的看着鲶鱼歪嘴,说道:“真看不出,你那么保护着那该死的敖润,你是怕我取的名字比他的好听,他没面子,是吗?” 鲶鱼歪嘴说道:“不是的,其实名字只是一个代号而已,就像是我们的身体样,只是一个躯壳而已,真正重要的还是我们的灵魂”。 乌龙笑了笑,说道:“没想到今天,我爵撅还会被你这么一条小鱼所折服,那你倒是说说看,敖润那老家伙有什么好的,值得你去这么为他去卖命”。 鲶鱼歪嘴看乌龙那架势,似乎并没有刚才那么嚣张,于是就大胆的上前一步,说道:“大仙,不瞒您说,我这条命也是我家尊王给的”。 乌龙听鲶鱼歪嘴这样说东海龙王很是不中听的样子,说道:“我说鲶鱼歪嘴,一开始我还以为你是个堂堂正正的家伙,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嘛,只知道溜须拍马!你倒是说说,那敖润是怎么会给你命的,难不成?你是他的私生子?”乌龙满脸黑线的望着鲶鱼歪嘴。 “大仙,你误会了”鲶鱼歪嘴解释道:“我哪有那福气啊,成为我们家尊王的孩子,那还要从我刚刚生下来说起了,那时候,我还是一条小小鱼,有一天,我在我妈妈的嘴巴里玩,正玩得开心的时候,我妈妈看见老龙王来了,可能是紧张,也可能是害怕,忽然间,妈妈的嘴巴一闭,我就被我妈妈的牙齿咬住了,差点我就被我妈妈给咬死了,幸好是我们大慈大悲的尊王眼疾手快,尊王闪电间,就把我从妈妈的嘴巴里拖了出来,这不,我就变成现在这个样子啦!后来,尊王就把我带到龙宫,为我疗伤,还把我带大,尊王就像我的父亲一样,无比的关爱着我”。鲶鱼歪嘴说着话,眼神中流露出无比的幸福感,似乎完全没有被妈妈咬伤的后怕。 乌龙打断鲶鱼歪嘴的话,说道:“歪嘴,你被骗了,你刚才不是说,你妈妈是被龙王给吓得吗?那要怪也要怪那该死的龙王啊,他带你去疗伤,也是应该的啊!本来就是他惹出来的事嘛!亏你还会记得他的好”。 “不,不是这样子的,后来,我听说,在我们家族里,就有这么个坏消息,凡是我们那一族里,不成气候的,都会被自己妈妈给吃掉的,好像是说什么要优胜劣汰吧”,鲶鱼歪嘴认真的说道。 乌龙疑惑的说道:“哦,还有这么一回事,人家说‘虎毒’还‘不食子’呢!看来,你们家族,比老虎还要毒三分啊!” 鲶鱼歪嘴争辩道:“才不是呢!那样子只是为了整个家族的健康发展,优胜劣汰那是应该有的”。 乌龙一摆手,说道:“优胜劣汰?劣个屁呀!命都没有了,还优胜劣汰了呢!真是笑话,天大的笑话”。 鲶鱼歪嘴把嘴一撇,嘟囔道:“本来就是嘛!” 乌龙忽然间青筋暴涨,怒目道:“不要在我面前说什么优胜劣汰,完全就是计谋,天衣无缝的计谋,什么优胜劣汰,完全他妈的骗子”。 鲶鱼歪嘴见乌龙那吓人的样子,弱弱的问道:“大仙,你怎么啦!你没事吧!” 乌龙像是中了邪似的,嘴里唧唧歪歪的说道:“我的期儿就是他们用计谋给害死的,我,我要他们陪葬,我要他们陪葬”。乌龙边说着话,边用手往上扬着,面目狰狞,样子甚是吓人。 鲶鱼歪嘴试探性的问道:“那,那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乌龙两眼露着凶光,吓得鲶鱼歪嘴不敢吭声,只觉得心里非常的压抑,似乎有一种山雨欲来风满楼的感觉。乌龙显得非常的痛苦,嘴里不停的喃喃的念叨:“兄弟,还说是我爵撅的好兄弟,屁,狗屁兄弟”。爵撅边骂着敖潋,边又用手在转盘上面一挥,鲶鱼歪嘴知道那,一定是乌龙又在使用转盘在帮敖云轩他们那块水域加温,鲶鱼歪嘴大声的哀求着:“不要啊!”。可是,已经来不及了,只见转盘上面的指示直直的往高温处跑。 就在梁俊峰念动溺水咒的时候,奇迹出现了,也不知道从哪里冒出一些,样貌丑陋的人来,他们一个个凶神恶煞的样子,但是,当他们见到梁俊峰的时候,马上变得非常的老实,一个个围在梁俊峰他们面前,唧唧喳喳的叫个不停,梁俊峰从来没见过这么多的恶人,一时间,竟然有点害怕。还好一向胆大的珠儿大声的喝道:“呔,你们哪来的恶鬼,还不快离开”。 那些恶人说道:“我们是主人叫过来的,是来保护主人的”。 主人?梁俊峰心想,难道是我召唤来的溺水珠的灵魂?怎么这些人样子都这么吓人?梁俊峰见那些人,还在那乱糟糟的围在他们周围唧唧喳喳的着叫个不停,于是,就壮着胆子说道:“别闹了,你们到底是干嘛的”。 那些恶人见梁俊峰开口说他们,马上安静下来,有个领头的回答道:“主人,我们是你召唤过来的啊!我们都是在这孽海里溺水而亡的灵魂啊!主人,你可要为我们主持公道,伸张正义啊!” 梁俊峰他们不知道说什么好,只是用手指了指他们:“你们——”。 倒是珠儿反应较快,看了看身体非常难受的敖云轩,马上说道:“好,那你们现在,先帮我们度过一下这个难关,再说”。 那些溺水珠里面的恶人问道:“主人,你们怎么啦?” 珠儿暗自骂道:“难怪这些人会溺水而亡,原来都他妈的是傻子,水温都这么高了,他们还不知道”,但是珠儿想还是先别发火,说不定他们还真的有办法,毕竟他们和自己不一样。于是,就尴尬的笑着说道:“嘿嘿,你们没感觉到这水温都很高吗?” 那溺水珠里面的亡灵一个个都摇着头,说道:“这水温不高啊!还有点凉”。 梁俊峰睁的大大的眼睛望着他们,惊讶的说道:“什么?不高?” 溺水珠里面的亡灵点点头,认真的说道:“对啊!是有点凉”。 忽然有其中一个溺水亡灵,一拍自己恐怖的头颅说道:“哦,我明白了,那是我们都是被溺在这水里,时间都很长,神经都麻木了,所以,才没有感觉的”。 珠儿望了望敖云轩,又望了望那些溺水亡灵,迟疑的问道:“还有这样的事?” 溺水亡灵说道:“对,就是这样子的”,随后那溺水亡灵向着其他的溺水亡灵一招手,说道:“弟兄们,现在主人有难,我们都过来,帮一下主人好了”。 有些溺水亡灵不解的问道:“那我们怎么才能帮得到主人啊!” “有办法的,我们都是不怕热的,现在只要我们用身体把主人他们给包起来就行了,他们想去哪,我们就围着他们去哪”。 “对,对”应和声一片。 他们说着话,就围向了梁俊峰他们,一开始,珠儿见他们那吓人的样子,皱了皱眉,但是当溺水亡灵围拢过来后,那周围的水温马上降下来许多。所以,珠儿也就不是很反感了。珠儿随口问道:“哎,这里的水温怎么会这么高啊!” 其中一个溺水亡灵回答道:“应该不会的,我知道,好像是东海龙王有一个叫什么水温如意调节盘,可以任意调节周围水温的”。 梁俊峰听溺水亡灵这么说,惊讶的叫道:“啊!不可能吧”,随后他又用眼光瞟了瞟敖云轩,继续说道:“不可能的,老龙王再怎么样也不能还自己的女儿的”。 “那水温调节盘就是老龙王有”,溺水亡灵坚定的说道。 这时的敖云轩在溺水亡灵们的维护下,也恢复了许多,听他们这么说,脸上马上露出焦急的神情来,说道:“那,那一定是父王有难,不能的话,他那一直视为珍宝的如意盘不会跑到这里来的,走,俊峰,珠儿,我们回去”。 溺水亡灵们摇了摇头说道:“不,不可能,东海龙王可不是省油的灯,就连我们都怕他,在这水里面没有几个是他对手的”。 梁俊峰追问道:“这么说,这一定就是老龙王亲自来了咯”。 敖云轩连连摇头,说着:“不可能,父王不会的”。 溺水亡灵说道:“有可能,就是老龙王的如意盘给人家偷了”。 另外一个溺水亡灵说道:“对,可能是,刚才我在旁边玩的时候,还看见一条乌龙抢了一个歪嘴鲶鱼的盘子呢!” 敖云轩问道:“那盘子是什么样子的?” 那溺水亡灵挠了挠头说道:“我,我没看得清楚,因为我也没注意,好像,好像那盘子中间还有一根红线”。 敖云轩兴奋的叫道:“对,那就是父王的如意盘”。 珠儿很是不明白,老龙王为什么要来害轩轩公主啊!没理由啊!珠儿望着敖云轩,竟然想到一个古怪的想法:“难道不是亲生的”,但是当她想到老龙王平时对公主的关爱,马上又否定了这一想法。唉!管他呢!先看看再说。珠儿说道:“既然这样子,那哪位兄弟可以辛苦一下去看一下吗?” 梁俊峰说道:“这不是秃子头上的虱子嘛!明摆着的,那一定是老龙王的如意盘被人偷了,能后,能后,就是那龙王身边的鲶鱼歪嘴想抢回去,不就是这样子嘛”。 第七十四章 疯狂亡灵 珠儿说道:“那还是要哪位兄弟先去看一下啊,才会知道确切的结果啊”。 溺水亡灵们很是诚恳的说道:“只要是主人吩咐的事情,我们一定尽力去办的!”他们说着话,脚步并没有挪动半步,只是望着梁俊峰,似乎在等待梁俊峰的发话,珠儿见他们那个样子对待自己,很是生气,跳过去,朝着溺水亡灵们就是一阵拳脚相向,那些溺水亡灵也不生气,也不还手,只是望着梁俊峰,梁俊峰叫道:“珠儿”。 珠儿望了一下梁俊峰,不屑的说道:“去,你得意了”。 梁俊峰叹了一口气说道:“那哪是那个样子啊,你先别生气”,随后对着溺水亡灵们说道:“各位兄弟们,以后不光我是你们的主人,他们也是你们的主人,他们的吩咐就是我的吩咐,明白吗?” 溺水亡灵齐声道:“明白”。 “好”梁俊峰点点头,命令道:“既然这样,那就先请一部分兄弟去打探一下,把那什么如意盘尽量给拿回来,我倒要看看那是什么样的东西,记住了那歪嘴鲶鱼一定不能伤害到了,他可是我们自己人”。 “知道了”,溺水亡灵答应着。 乌龙见如意盘上面慢慢上升的红线,哈哈大笑,:“哈哈哈哈!敖潋,我也要看看你的痛苦啊!哈哈哈哈”。 鲶鱼歪嘴在那无助的哀求着:“别,求求你啊”。 就在乌龙正得意的时候,忽然间,一大群溺水亡灵像潮水般的涌向乌龙撞去,乌龙正在得意,一下子还没有反应过来,被溺水亡灵撞得晕头转向的。乌龙连连后退,用手一摆,说道:“等等,你们是干嘛的,干嘛要撞我”。 溺水亡灵们齐声道:“快把我家主人的如意盘拿来”。溺水亡灵伸手就要夺乌龙手中的如意盘,乌龙那哪会肯,一转身,闪过。问道:“你们主人是谁,是敖润那老东西吗?你们叫他过来,敖润,你个缩头乌龟,你跟我出来”。乌龙边说着话,边冲着周围大叫着,他以为这些溺水亡灵都是东海龙王敖润派来的,所以,叫着敖润的名字。 溺水亡灵唧唧喳喳的说道:“我们的主人是梁俊峰,梁俊峰......”。 “什么,梁俊峰?我怎么从来都没听说过?他是谁”,乌龙很是疑惑的问道。 “他就是我们主人” “快把如意盘交出来” 溺水亡灵们再次像潮水般的涌向乌龙,想要夺乌龙手中的转盘。乌龙也不是好惹的,双手就像是连珠炮似的“啪啪啪”的挥个不停,在他挥过之后,那些溺水亡灵像是烂泥似的,倒下一大片。可是,那些溺水亡灵好像根本就不知道害怕,依旧是我行我素的涌像乌龙,乌龙再怎么厉害,也架不住溺水亡灵们的这种车轮战术啊!没办法,乌龙用手在空中一划,也找来他的许多兵将来,那些兵将们见乌龙受困,赶忙投入战斗之中。这样子乌龙算是稍微缓和了一下。可是,慢慢的他发现一个他不愿意看到的事情,那就是那些溺水亡灵们就算是被他的兵将们打死,也不过是一会儿功夫的事情,那些被打死去的溺水亡灵马上又会回过来,而他的兵将们可就没有那么幸运,被溺水亡灵们撞死了,就是死了,乌龙那个心痛啊,是无法比拟的。乌龙想想,这不是办法呀!照这样子下去的话,自己非得变成孤家寡人不可。乌龙这么一急,就有点乱了方寸,不小心被溺水亡灵给撞上好几回。乌龙不知不觉中额头已经冒汗了,而溺水亡灵们似乎是越战越勇,精力充沛。 这时,乌龙偷眼观瞧,鲶鱼歪嘴正在那着急的望着他们打斗,鲶鱼歪嘴也不知道帮哪一方才好,正在那拿不定主意。(其实,依珊珊看来,就算他无论去帮哪一方,都会因为自己能力有限而告终。)于是,乌龙朝着歪嘴鲶鱼叫道:“唉,小兄弟,快来帮忙,等一下击退这些怪物后,我就把这盘子还给你”。 可是鲶鱼歪嘴也不是省油的灯,他倒是不急着去帮乌龙,而是冲着乌龙叫道:“大仙,你还是先把那盘子给我吧,你这样子,手中握着个盘子也不太方便啊”。乌龙见鲶鱼歪嘴不肯帮自己,也只好干着急,没办法。不过,他想想鲶鱼歪嘴的话,也是,自己手中握着一个如意盘,是有点不方便,有点投鼠忌器的感觉,其实,虽然那如意盘不是他自己的,但是,他认为,现在如意盘在他手中,就是他自己的,所以也就爱护有加。但是,当他看到自己的那些兵将们一个个慢慢倒下的时候,他再也不淡定了,他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乌龙的思想高速的运转着——反正,就算把这如意盘,给了这没用的鲶鱼歪嘴,也比被这些不要命的抢去要好,何况,以后要想在鲶鱼歪嘴手中夺回来的话,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想到这,乌龙冲着鲶鱼歪嘴一吆喝:“歪嘴,接着”。鲶鱼歪嘴还在那迟疑呢!就见那如意盘直奔自己面门而来,急忙中伸出手去接,被如意盘撞得手指头都痛,鲶鱼歪嘴一皱眉。当他看到是如意盘完完整整的又回到自己手中的时候,欣喜若狂。也不去管自己的手有多痛了,连忙用手在如意盘上面一招,让如意盘回到正常的温度。鲶鱼歪嘴兴奋得大跳了起来,用手在自己面前做出一个兴奋的动作,嘴里还发出“嘢”的声音。乌龙提醒他道:“歪嘴,你还不快跑”。 乌龙一句话,把鲶鱼歪嘴从兴奋中提醒过来,鲶鱼歪嘴“哦”了声,拔腿就跑。乌龙见鲶鱼歪嘴拿着如意盘跑了,心里很是放心,就像是他自己拿走了似的。那些溺水亡灵们见鲶鱼歪嘴拿跑了如意盘,也不是很着急,因为,他们在来之前,他们的主人梁俊峰就已经叮嘱过鲶鱼歪嘴是自己人,所以他们也不去追赶。就这样,双方都放下包袱,来了一场实实在在的的硬仗。乌龙这边死伤不计其数,溺水亡灵那边也有些伤亡,有些没死的受了伤,不会动了,有些法力不是很高的,死在地上还没回过来,地上横七竖八的躺着一大片伤者和尸体,场面很是吓人。乌龙看看形势,估计鲶鱼歪嘴也跑得差不多了,于是,就一声招呼“撤”,帅着他的兵将们跑走了。那些溺水亡灵见他们跑了,也不追赶,其中一个问道:“我们现在怎么办?” “走,回去复命” “怎么说” “就说乌龙那家伙被我们打跑了” “那......” “那如意盘呢” “给鲶鱼歪嘴带回去了” “对,对” 乌龙带着他的兵将们一口气把溺水亡灵们给甩开好远,才停住脚步,望着自己稀稀拉拉的兵将们,乌龙心里很是难过,喘了一下气,骂道:“他妈的,怎么这么倒霉,遇上一群疯子,都不要命的”。 其中,他的一个带头的兵将,站出队伍,讨好道:“主人,要不我们整理一下,再去与那些家伙,决一死战?” 乌龙一摆手,说道:“不必了”。 那兵将还有点不明白似的说道:“可是,可是我们咽不下这口气啊”。 乌龙听他这么说,马上来火了,骂道:“你是不是傻啊!那可都是些亡命之徒,你们不要命,我还要保护你们呢,你们要知道,你们是我出生入死的兄弟,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你们去白白送命”。 “多谢主人,我们愿意为主人卖命”。 “对!” “我们去拼了” 人群中一片杂乱的喊杀声,乌龙很是感激的用手朝他们摆了摆,朝着他们深深的一躬身,说道:“我爵撅非常感谢大家,弟兄们,今天大家还是先散了吧,改天我们打到那东海龙宫的时候,我们再在那喝庆功酒,怎么样?” “好,好,好”人群中又想炸开了锅,一片叫好声。 乌龙摆摆手,大伙都散去。 鲶鱼歪嘴高兴的抱着如意盘奔跑在回龙宫的路上,他对于这次能够把如意盘顺利带回到龙宫感到非常的意外,也非常的惊喜。还没到龙宫的时候,他就忍不住,停下脚步,拿出如意盘来,看了看,高兴的笑着。抱起如意盘又打算往前跑去。可是,他怎么拼命的往前跑,身子总是停留在原地,只觉得自己的脖子被什么东西给掐住了。鲶鱼歪嘴用他那歪歪的头稍微往后一看,胆都吓破了,在他的身后,乌龙一双炯炯有神的眼睛正盯着自己,一只有力的手正掐在自己脖子上。乌龙笑着说道:“小鲶鱼,你真不够意思,我和我的弟兄们为了这破盘子,都付出了那么大的代价,你就这样跑了,谢都不谢一句?” 鲶鱼歪嘴挣扎着说道:“你放手”,乌龙放开歪嘴鲶鱼的脖子,鲶鱼歪嘴转过身来,向着乌龙一躬身,继续说道:“谢谢,谢谢大仙相救”。鲶鱼歪嘴说完,转过身来就想跑,乌龙在他身后哈哈大笑,说道:“小鲶鱼,你真是太搞笑了,我问你,你是太傻还是太天真啊!”乌龙说着话,还没等鲶鱼歪嘴跑出去两不路,乌龙“呼”的一下,就追上鲶鱼歪嘴,伸手就去抓鲶鱼歪嘴的后背,鲶鱼歪嘴感觉乌龙在抓他的后背,连忙把身子一扭,借助他身体本来粘液的滑性,溜过乌龙的手抓。乌龙一进身,上前,不容分说,伸出他那长长的尾巴,拦住鲶鱼歪嘴的去路,顺势一卷,把鲶鱼歪嘴卷在尾巴中间,鲶鱼歪嘴看见在乌龙的尾巴上面,有一道深深的刀疤痕迹,还没等鲶鱼歪嘴仔细看清楚,鲶鱼歪嘴就被乌龙给用力一抱,乌龙把整个鲶鱼歪嘴整个身体抱了起来后,举过头顶,用力把鲶鱼歪嘴重重的往地上一摔,鲶鱼歪嘴被摔得在地上痛得要命,“嗷嗷”直叫,如意盘也被甩在一旁。乌龙也不管鲶鱼歪嘴的死活,径直去捡掉在地上的如意盘,就在他的手快要挨到如意盘的时候,忽然间,在他的面前,白光一闪,乌龙只觉得头被什么东西,重重的敲了一下,那速度真是无法计算,总之,乌龙在他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已经中招了,乌龙以为是鲶鱼歪嘴,叫着“歪嘴——”,瞬间,乌龙就失去知觉,倒在地上。 第七十五章 热冷交替 第七十五章热冷交替 等乌龙慢慢爬起来的时候,只见鲶鱼歪嘴正傻傻的望着自己,鲶鱼歪嘴见他回了过来,连忙问道:“大仙,你还好吗?” 乌龙把鲶鱼歪嘴一推,怒目盯着鲶鱼歪嘴,说道:“你真卑鄙,快说,你是用什么办法把我打晕的”。 “大仙,你误会了,我哪有那能耐啊!能把大仙打晕,我就怕你误会,其实,我觉得,你也不是什么坏人,我怕在你晕倒的时候被小人欺负,所以,我一直在这看着你”,鲶鱼歪嘴老老实实地的说着。 乌龙半信半疑的看了看鲶鱼歪嘴,好像鲶鱼歪嘴不像是在说谎,于是,摸了摸被人敲过的头,问道:“那你看到是谁打的我?” 鲶鱼歪嘴迟疑了一下,为难的说道:“这——,我也没完全看清”。 “你也没看清?”乌龙疑惑的看着鲶鱼歪嘴,鲶鱼歪嘴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乌龙像是明白什么似的,继续说道:“哦,我懂了,兄弟,你是不敢说是吧,好,你够意思,既然你不愿意说,我也不为难你,今天谢谢你照看我,以后有机会的话,我一定报答你,你走吧”。 鲶鱼歪嘴认真的说道:“大仙,我不要你报答我,如果你真的想报答我的话,我只希望你不要和我们龙王做对就好了,我们龙王他是个好人”。 乌龙走到鲶鱼歪嘴的身旁,伸出双手,紧紧的抱着鲶鱼歪嘴,说道:“歪嘴,以后,你就是我爵撅的兄弟,我觉得你这人还够意思,知恩不图报,还有始有终,如果以后有用得上我的话,只管招呼一声就是了,我爵撅一定全力以赴”。 鲶鱼歪嘴被乌龙给用力抱得直咳嗽,鲶鱼歪嘴连忙,从乌龙手中挣脱,说道:“谢谢,谢谢!能与大仙这样的人物交到朋友,是我歪嘴前世修来的福气啊,要我麻烦大仙的话,还是不行的,我就希望你不要与我们尊王为敌就好了” “怎么,瞧不起我爵撅?你去打听打听,我爵撅可也是个响当当的人物”。 “不,不是,大仙你误会了,是我,我怕高攀啊” “什么话,来,从今天可是,我们就是兄弟” “那,那,大仙,你就听我一句劝吧!不要再和我们尊王做对,成吗?” “不行,别说你是我兄弟,就是你是我亲爹也不行” “怎么啦!难道你与我们尊王之间有什么解不开的结吗?” “哼,别说是结,那就是永生永世的仇?” “啊!”鲶鱼歪嘴用大大的眼睛望着乌龙,问道:“那到底是怎么一会事啊!” 梁俊峰他们一行人,在溺水亡灵们的保护下,继续往前走去,慢慢的水温恢复正常了,敖云轩也回过神来。梁俊峰见敖云轩恢复正常,很是高兴。过了一会儿,那些与乌龙打斗的溺水亡灵们也陆陆续续的回来了,梁俊峰迫不及待的的问道:“怎么了,那,那什么如意盘呢?还有那什么乌龙呢?” “主人,属下们无能,那如意盘被歪嘴鲶鱼给拿走了,乌龙也跑了”,溺水亡灵们非常愧疚的说道。 “哦,没关系,不要紧张,反正鲶鱼歪嘴拿到如意盘,也是要给老龙王去的,还省得我们送去,不要紧的,至于,那乌龙跑就让他跑吧,其实,我也没打算要他怎么样,反正,他也没伤害到我们什么是吧,不必挂牵,呵呵呵呵”,梁俊峰自圆其说的笑着说道。 溺水亡灵听梁俊峰这么说,很是释怀,纷纷退在一旁。 敖云轩说道:“那我们赶快过去吧!好早点把醉魂酒给取回去”。 梁俊峰点点头,“好吧,那我们快点赶路”,梁俊峰转而见溺水亡灵唧唧喳喳的在自己身旁闹个不挺,随后对着溺水亡灵说道:“各位兄弟,你们这么多人,这样子走的话,怪吓人的,你们还是先委屈一下吧,先隐去,等要麻烦你们的时候,我再请你们帮忙”。 溺水亡灵们一个个点点头,说道:“主人,小的们遵命,小的们随时听候主人差遣”。说完,一个个慢慢隐去。溺水亡灵隐去,世界似乎一下子变得安静起来,梁俊峰不由得长长的舒了一口气。世界终于变得清静了。 梁俊峰他们一行人经过刚才的变化,一个个都边得非常小心起来。沉默着,继续往北面赶去。 静,出奇的静。 似乎还夹杂着冷,非常的冷。比起刚才的热,似乎就是冰火两重天,梁俊峰不由自主的打了一个喷嚏。他看了看敖云轩和珠儿,只见她们两也各自双臂紧抱着,看得出来,是很冷的感觉。梁俊峰心疼的说道:“怎么这么冷?轩轩,要不我们回去吧!” 敖云轩看了看梁俊峰说道:“说哪里话,怎么可以半途而废啊,不冷的,我们再坚持一下就好了”。敖云轩的嘴唇都变成紫色的了。 珠儿也冷得搓了搓手臂,骂道:“这鬼天气,还让不让人活了”。 敖云轩安慰道:“珠儿,忍一下吧,越是艰难的时候,就越是离成功近了”。 珠儿叹了一口气道:“公主,话虽然是那么讲,可是成功的路上又会有几人能够坚持到最后的呢,啊,啊嚏”,珠儿也忍不住打了一个喷嚏,随后珠儿对着梁俊峰说道:“唉,俊峰,你看看,是不是又是什么人在捣鬼,刚才那么热,现在又这么冷”。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嗯,那也说不定,那我看看”,梁俊峰说着话,又从衣领里掏出了溺水珠,把溺水珠握在手里,就要念动咒语,就在这时,站在他身旁的敖云轩冷得实在不行了,嘴巴冻得咯咯直响。梁俊峰连忙从自己身上脱下一件外套,批在敖云轩的身上。敖云轩拼命的推却,说道:“不,不,不,俊峰,你别给我,别到时候你也冷到了,那我们都要完蛋”。 梁俊峰笑着说道:“我不冷,我结实着呢!你看”,梁俊峰边说着,边搓了搓手,随后蹦蹦跳跳起来,显得非常的轻松。 敖云轩向着梁俊峰投去感激的眼神。把梁俊峰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裹得紧紧的。说道:“谢谢” 梁俊峰面色微红,摆摆手说道:“没什么,只要公主不嫌衣服脏,我就高兴”。 珠儿在一旁推了一把梁俊峰,说道:“还在这蘑菇什么?不就是件脏衣服嘛?至于嘛!还不快点问问”。 “哦”梁俊峰开始召唤溺水亡灵,不多大会功夫,溺水亡灵把梁俊峰他们围在中间,毕恭毕敬的问道:“主人,有什么吩咐?” 梁俊峰润了润嗓子道:“弟兄们,这水这么冷,还是麻烦各位去帮我打探一下,看看又是谁在捣鬼,这回要是发现谁在捣鬼的话,可别让他给跑了,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圣,在这老是与我作对”。 可是,这回溺水亡灵们并没有挪动脚步,只是相互看着,能后又看了看梁俊峰他们,梁俊峰看他们没动,急了,以为是溺水亡灵们不听自己指挥了,急忙命令道:“你们看着我们干嘛呀!还不快点去帮我打探一下?” 溺水亡灵中其中一个为头的站出来说道:“回禀主人,这回应该不是有人在捣鬼”。 “怎么啦?”梁俊峰不解的问道。 “因为,因为主人这是往北面行走,不瞒主人说,这越往北走,就越天气寒冷,恐怕,以后还会更冷,主人,依我看还是先回去吧”,溺水亡灵试探性的说着。 珠儿抢先道:“不行,我们绝对不能这样半途而废的”。 “可是,我看主人们都,都够呛” 梁俊峰望着溺水亡灵问道:“没办法,我们都已经走出了第一步,就不能回头了,兄弟,你还是帮我们想想办法吧!看看还有别的办法啵?” 溺水亡灵的头摇得像拨浪鼓似的,连连说道:“不,不行,没办法了,真的没办法了,不瞒主人们说,后面还会结厚厚的冰块呢!反正越到后面越难走”,溺水亡灵满脸的为难之色。 珠儿一把把溺水亡灵的衣领给抓住,提到自己面前说道:“那以前那些送醉魂酒的人是怎么过去的?” 溺水亡灵说道:“那,据我所知,好像那时候,这里不是这样子的,那时候,这里的气候非常怡人,没有这么寒冷的” “你骗鬼去吧,再不说实话,小心我剁了你”,珠儿恐吓道。 溺水亡灵依然坚定的说道:“主人,你就是把我吃了,我也没办法,事情就是这样子的,我好像听说,是,是什么这世上的生物没有保护好环境,才造成这样子的”。 “不会吧”,梁俊峰摸了摸脑袋说道。 “还不会,事情都已经明摆着了,主人,我看你们还是先回去吧,等以后有好的办法再来,怎么样”。 梁俊峰望了望敖云轩,敖云轩上手依旧是紧紧的拉着梁俊峰披在自己身上的外套,嘴唇酱紫色。牙齿时不时的发出咯咯的响声。珠儿倒好些,比较坚强。梁俊峰弱弱的说道:“要不,......我们还是先......”梁俊峰本来是想说先回去的,被珠儿用力一拍,给打断了。珠儿说道:“不行,那我们就这样子回去的话,怎么去见虾不语,怎么去见水神娘娘,那整个水族都要笑话我们”。 “可是,可是命重要啊!”梁俊峰无可奈何地的说道。 “尊严呢!面子呢”珠儿咄咄逼人的问道。 “在生命面前,我们觉得,那都不算什么”,溺水亡灵们应声道。 “那,那你们之间还有好多是自己溺水的呢,那又怎么解释”,珠儿反问道。 其中一个溺水亡灵壮着胆子说道:“主人,我们现在后悔了,在世界是很公平的,他给了我们一次机会,可惜我们放弃了”。 “那你们不怨老天?我都觉得有时老天很不公平”,梁俊峰抱打不平似的说道。 “那也不能全怪老天,有道是,万般不由人,说来都是命,都是命不好而已,想想,本来我们就命不好,我们还不去好好珍惜,那就是老天在我们身旁,也帮不了我们” “对,对待论和事情,都要我们坚强的去面对,才会有机会哦” “像我们自愿放弃自己,那是很不对的,过后,我们静静想想,都觉得自己在那些坚强的人面前,显得很渺小,非常的渺小”。 溺水亡灵们七嘴八舌的展开了议论。 梁俊峰无语以对:“这,这......” 就在这时,站在他们身旁,一直没说话的敖云轩,忽然“啊”的大叫一声,向后倒去。 第七十六章 七日之醉 第七十六章七日之醉 梁俊峰见敖云轩往后倒去,本能的伸手去托敖云轩,可是,还是有点晚,主要是梁俊峰不觉得敖云轩会忽然往后倒,梁俊峰只是拉住了披在敖云轩身上的衣服,那衣服还是梁俊峰给敖云轩披的。敖云轩继续往后倒去。溺水亡灵们见敖云轩要倒到地上,有些动作比较快的,都纷纷躺到地上,正好,敖云轩就倒在他们身上。敖云轩的脸色酱紫色,就好像人家说的“青面獠牙”似的,牙齿咯咯的直响。梁俊峰连忙问道:“怎么回事,珠儿,公主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梁俊峰把敖云轩从溺水亡灵们身上抱了起来,不停的摇晃着敖云轩的身体,大叫道:“轩轩,你怎么啦?” 珠儿摸了摸头,诧异的说道:“我,我也不知道啊!出来还好好的啊!” “是,是,冻得吧”,溺水亡灵揣测道。 珠儿肯定的说道:“不可能,公主身体一直都好着呢”。 “那,那到底怎么一回事?”梁俊峰焦急的问道。 “我,我也不知道,这到底怎么一回事”,珠儿很是不解。 这时,敖云轩看上去显得很疲惫的样子,挣扎着的说道:“别吵,我头好晕”。 梁俊峰用手探了一下敖云轩的额头,只觉得敖云轩的额头很是滚烫,又用双手握着敖云轩的双手,只觉得,敖云轩的手就像是两快冰似的。梁俊峰感觉到敖云轩身体非常的虚弱,样子不同寻常。连忙叫珠儿过来观察,“珠儿,你快过来看啊,公主这是怎么啦,生病了吗”。 珠儿也凑过去一摸,惊叫道:“哎呀!不好,这,这公主是在发烧”。 梁俊峰疑惑的问道:“不会吧,你们可是仙人啊!怎么也会像我们凡人样,还会发烧?” “你蘑菇个死人头啊!这不明摆的是吗?”珠儿骂道,随后招呼溺水亡灵们道:“快,把公主抬起来,赶快赶回去,去找尊王,尊王他一定会有办法的”。 梁俊峰也在一旁命令溺水亡灵:“快,快,抬着公主走”。 溺水亡灵们一个个手撘着手,做成个简易的担架的样子,抬着敖云轩就往回跑。敖云轩挣扎着说道:“等等,你们等等,快放我下来” 梁俊峰一招手,溺水亡灵们马上停下脚步,依然把敖云轩抬在手中。梁俊峰走到敖云轩面前,关切的问道:“轩轩,你怎么啦” 敖云轩用微弱的声音说道:“我,我没事,就是想睡觉,我看还是让我先睡一下吧,你们先去取醉魂酒回来,我在这等你们”。 梁俊峰看了看敖云轩,说道:“那哪能行,轩轩,我们还是先回去吧” “不,你们不能停,要不能我们就没法面对虾不语他妈妈了”,敖云轩坚持着说道。 珠儿在一旁听敖云轩这么说,眼泪都急出来了,说道:“哎呀,我的公主,现在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为别人考虑,你还是先关心关心你自己吧”。 敖云轩强作笑脸说道:“我,我不要紧的,就是有点困,可能睡一会儿就会好的” 这时,有一个溺水亡灵说道:“我看公主这应该是中了毒”。 梁俊峰和珠儿都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那个溺水亡灵,“中毒?”,溺水亡灵被他们望得一哆嗦,连忙低下了头,梁俊峰一把把他提了起来,问道:“你说,这是中了毒?” 溺水亡灵点点头,“嗯”了一声。 梁俊峰和珠儿几乎同时问道:“这是什么毒?” “你怎么知道的?” “因为,因为小人就是中了这种毒,才没命的” “什么,这种毒会要人命?”梁俊峰迫不及待地追问道。 “不,不是,这种毒不会要人命” 珠儿说道:“那你是怎么会没命的?” “我,我是被人下了毒以后,再被人丢在水里面,才溺水的,我知道的那毒叫七日之醉,好像是中了那种毒的人,浑身都没力气,整个人都昏昏欲睡的样子,要是没有解药的话,要睡上七天七夜才会醒来,嘴里还会有一种淡淡的酒气”,溺水亡灵望着梁俊峰他们,小心翼翼的说道。 “还有那么毒的人?”梁俊峰怀疑的看着溺水亡灵,溺水亡灵像是个犯了错的小孩,认认真真的点点头。梁俊峰随后俯下身来,在敖云轩的嘴巴边闻了闻,的确,就像溺水亡灵说的那样子,敖云轩的嘴巴里透着一股淡淡的酒气。梁俊峰气得直叫:“谁,这到底是谁,这么坏?” 珠儿听梁俊峰那么叫,也在敖云轩的鼻子边上闻了闻,说道:“难怪公主会这么脆弱,刚才我就觉得蹊跷,我说怎么了,天热一下,公主就受不了了,还没我们强呢,原来是中毒了啊!可是,这又会是谁呢,公主可一直都在我们身边啊!” 梁俊峰马上反驳道:“谁说的,我们在水神娘娘那的时候,公主不是一个人回去的吗?” “哦”珠儿点点头,但马上又否定着:“不对,不对,也没听公主说起有什么不对的地方啊!何况还是在我们东海,谁敢明目张胆的向公主下毒啊!不可能”。 梁俊峰听珠儿那么说,都急了:“还什么不可能啊!这不都明摆着的事嘛”。 珠儿望着刚才说话的溺水亡灵问道:“那,你说的那七日醉还有什么别的特征嘛,那种毒要一般是通过什么方式下的啊?” 溺水亡灵深深的虚了一口气,说道:“嗯,据我所知,好像那种□□无色无味,只有到了人的嘴里才会有反应,可以放在喝的水里,也可以放在吃的饭菜里,总之,可以伴在任何吃滴东西里面,而且,不会被人发觉”。 “靠,那是什么东西啊!那么神奇?”梁俊峰不由得骂道。 “其实,那就是一种,好像叫什么酒基的东西,反正他就是让中了毒的人有点像喝醉了酒的样子,神智不清,处于半迷糊状态”。 “这,这会是谁呢,这么缺德”,珠儿反复的想着,他反复反复的都想不明白,这世间会有谁会对公主下手,又会有谁敢对公主下手,龙王?不对,不对,龙王对公主疼爱还来不及呢!王后,那更不可能,可是......那又会有谁呢? 梁俊峰一拍脑门,说道:“哎呀!会不会是虾不语的仇人啊!他怕我们把醉魂酒给取回来,所以......”。 “你神经病啊!你有没有脑子啊!就算与虾不语有仇,他还敢对公主下手啊!他犯得着吗?何况,你不会看看吗?虾不语那懦弱的样子,还会有人与他有仇?你不觉得好笑吗?”,还没等梁俊峰说完,珠儿就全盘否定了他的看法。 梁俊峰想想珠儿说得话,也是,这东海可是她们敖云轩家说了算啊!谁敢在太岁头上动土啊!那不是傻子,就是疯子。梁俊峰挠了挠头,望着珠儿说道:“那依你看,那会是谁呢?”珠儿也是一筹莫展的样子,因为她也想不明白,在这东海里面还有谁敢在公主头上打主意的。这时,只听见公主像是梦呓般的叫道:“冷,冷”。 梁俊峰唯一的一件外套已经给敖云轩披上了,就剩下贴在身上的一件内衣,但梁俊峰也是二话不说,脱下来,就往敖云轩身上盖。珠儿看了看梁俊峰,关切的问道:“你不冷?” 梁俊峰咬咬牙说道:“不冷”。梁俊峰说完,忍不住运动起来。跑跑跳跳的。 “那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吧”,珠儿见梁俊峰冻成那样子也不好说什么,连忙吩咐溺水亡灵往回赶。 他们还没走几步,只见从远处急急跑过一行人,为首的正是西海龙太子敖潋,敖潋手中拿着刚才鲶鱼歪嘴手中拿着的如意盘,身穿一身白衣服,看上去衣袂飘飘,非常的帅气,敖潋见敖云轩哆哆嗦嗦的样子,很是难过,急忙拦住溺水亡灵们,问道:“轩轩妹妹怎么了?” 珠儿回答道:“公主,他中毒了!” 敖潋连忙问道:“怎么会这样,谁干的”。 珠儿摇摇头,说道:“不知道”。 敖潋怒道:“公主身体不好,就不要让她出来咯,别成天跟着些没用的人瞎折腾”。 梁俊峰听他话中有话,怒气冲冲的问道:“你说什么?” “呵!本事没有,火气倒不小,轩轩妹妹要是有个什么闪失,我可不会放过你”,敖潋用手指了指梁俊峰,冷冷的说道。 “你手里拿的是什么?”,梁俊峰见敖潋手中拿着一个盘子,想起刚才水温热的时候,溺水亡灵们说的是什么盘子的事情,于是就不自觉的问道。 敖潋平淡的说道:“哼,连这个都不知道?也不知道我的轩轩妹妹怎么会和你走在一起的,真是扫兴,我就来告诉你,这就是我们水族里面的三大宝盘之一的水温调节如意盘,今天,算是你走运,让你开开眼了,哈哈哈哈”。敖潋得意的笑着。 “啊,水温调节盘?”梁俊峰惊讶的说道:“原来,这一切的捣鬼都是你造成的,弟兄们,给我上,把这家伙给我拿下”。 溺水亡灵们应了声,就朝着敖潋围了过去,敖潋身后的兵将们齐刷刷的走到敖潋的身前,说道:“太子殿下,你先让一下,让我们来”。随后敖潋的兵将就和溺水亡灵们战在一处,战斗非常激烈。敖潋也不管那么多,走到敖云轩身旁,用手把敖云轩给扶起来,从身上摸出一团像树叶样的东西,往敖云轩嘴里送去,梁俊峰跑过去想要阻拦,被敖潋一把推出去老远,梁俊峰责问道:“你给轩轩妹妹吃什么?” 敖潋头也没抬,说道:“你个小凡人,你烦不烦,你不要以为水神娘娘给了你个溺水珠,你就可以逆天了”。 “你”,梁俊峰气得无话可说,用手指着敖潋,半天没说出话来,因为他知道,凭他自己的本事,现在想要打敖潋是不可能的事情,所以,只是干着急。 敖潋平淡的说道:“放心,我这是在给我轩轩妹妹解药,我可不想我轩轩妹妹有事”。 “你哪来的解药?”,梁俊峰问道,随后梁俊峰用手指了指敖潋说道:“哦,我知道了,那毒是你下的?” 敖潋涨红着脸说道:“你神经病啊!怎么像个疯狗似的,见人就咬啊!” “哼,还不是你,一开始就是你用这如意盘把水温给弄高了,现在又用毒,你也太卑鄙了吧!你说说,你到底是什么用意”,梁俊峰说着他的理由。 珠儿见梁俊峰这么说,说得还有些道理,于是,用异样的眼光看着敖潋,并且从敖潋手中抱过敖云轩,说道:“原来你这么坏!” 敖潋看了看珠儿,说道:“珠儿,你怎么也和他一样,这么胡搅蛮缠的,实话告诉你们,这如意盘是我在一条乌龙手中夺过来的,你们要是不信的话,那乌龙可能现在还没走多远,而且,还有东海的鲶鱼歪嘴作证,要不,我现在就带你们去看看”。敖潋说着话,就要起身走。 第七十七章 轩轩得救 第七十七章轩轩得救 梁俊峰见敖潋说得那么真诚,于是就说道:“那真不是你干的” 敖潋气呼呼的说道:“我干嘛要骗你,再怎么样,我也不会害我的轩轩妹妹”。 “好”,梁俊峰冲着溺水亡灵们一摆手,说道:“弟兄们,先停一下”。溺水亡灵们见梁俊峰命令停手,那哪敢再恋战,于是,纷纷跳出打斗的圈子,敖潋的兵将们本来想要追赶,也被敖潋给叫住了。 敖云轩在吃下敖潋喂进的树叶后,肚子里咕噜咕噜的直响,慢慢的“哇”的一下,吐了一大口脏东西在地上。梁俊峰连忙从自己口袋里掏出手绢帮敖云轩擦拭,敖潋一把把梁俊峰给推开,说道:“就知道胡搅蛮缠的家伙,给我走开,我看着就心烦”。随后,从自己身上拿过一块白色的丝绢,为敖云轩擦拭嘴唇。 “你——”,梁俊峰被敖潋呛得无话可说,一时间,脸红脖子粗,但碍于敖潋给了敖云轩解药,也不便于发作,只好忍气吞声的退在一旁。 珠儿问着敖潋:“太子爷,你倒是给我们想想,这会是谁下的毒呢?” 敖潋看了看珠儿,说道:“这个很难说,不过,应该是接近过轩轩妹妹的人”。 “接近过?”珠儿思考着,“应该没有这样的人啊,再说,公主才刚刚回到宫里来啊,还没几个人知道公主回来了啊!就算是想要下毒,也不会那么快啊!” “这个,就很难说了”,敖潋为难的说道。 “唉,刚才轩轩妹妹不是一个人去换的衣服吗?会不会......”,梁俊峰分析着。 “对”,珠儿武断的肯定着:“也就是那会儿,没在我们身边的”。 站在敖潋身后的立地钻说道:“主人,我,我好像在公主的殿外,看见王后的丫鬟慌慌张张的跑过”。 “那是什么时候的事情?”敖潋问道。 立地钻说道:“就是好像是公主她们出发之前”。 梁俊峰笑着说道:“哼,你们主仆还真会演戏,在这一唱一和的,王后还会去害自己的女儿?我看啊,就是你们害了公主,还在这猫哭耗子假慈悲,还想把我们的注意力给引到王后身上去,真是的,你们也太恶毒了吧”。 “你”,把个立地钻气得半死“我就是看见嘛,干嘛要骗你们?” 梁俊峰不屑的问道:“那你去公主那干嘛?” 立地钻吞吞吐吐的说道:“这,我去找我家主人”。 梁俊峰更是有气说道:“叫你编个慌也编不圆,你家主人怎么会在我们公主那呢,你不是天天跟在你家主人后面的跟屁虫吗?怎么,你还要去找你家主人”。 “因为我去办别的事了,后来我又听说我家主人在公主那,所以,我就过去了” “那你见到你家主人吗?哦!我知道了,一定是没见到,正好见到王后的丫鬟慌慌张张的出来,对不对?”梁俊峰咄咄逼人的问道。 立地钻挠了挠头说道:“对啊!就是这样子的”。 梁俊峰嘲笑道:“你不觉得好假吗?” 敖潋对着立地钻说道:“你别给这种人废话,你跟他在这一天都说不明白的”。 一旁的珠儿旁白道:“成见太深了啊!” 慢慢苏醒过来的敖云轩,看了看大伙,问道:“我这是怎么啦?” 珠儿见敖云轩回过来了,高兴万分,说道:“哎呀,公主,你终于醒了,谢天谢地,谢天谢地!”珠儿高兴得用手,在自己胸前双手合十不停的祷告着。 敖云轩用手插在额头,不停的摇晃着自己的头,感觉很是不舒服的样子,有像是刚刚睡醒的样子,敖云轩说道:“珠儿,这是在哪啊!我怎么觉得有点迷迷糊糊地感觉啊!” 珠儿连忙回答道:“公主,我们这不是要去取醉魂酒吗?怎么,你忘了?” “哦!那我们还不快走”,敖云轩点点头,像是想起来了,站起身来就要走,可是,当她才刚刚站起来的时候,又马上坐下去了,珠儿见不妙,想去扶,敖云轩已经一屁股坐在地上了,就连站在她身旁的敖潋也只是拉到她的一点点衣服。敖云轩疑惑的看着珠儿问道:“珠儿,我怎么一点力气都没有啊?” “公主,你,你不知道啊,你刚才中毒了,也不知道哪个该死的下的毒”,珠儿骂骂咧咧的说道。 梁俊峰走到敖潋身旁问道:“你那不是解药吗?怎么轩轩妹妹还是没力气呢?” “切,不闹了?你不是很牛的吗?”敖潋挖苦道:“你以为这是神丹妙药啊!就算是解毒也需要一个过程啊!哦!还你真以为是什么药到病除啊!” “那需要多久轩轩才会完全恢复呢?” “这说不准,好的话,一天,不好的话,可能要半个月,甚至半年”。 “啊!”梁俊峰惊讶的看着敖潋。 敖潋怒瞪着梁俊峰,策责道:“你别光顾着你那狗屁道义,你现在是不是还在想,轩轩妹妹成了你的拖累啊!后悔把她带出来是吧!我告诉你,从一开始,我就觉得,轩轩妹妹跟你在一起,就是一个错误,你又没能力保护她” “谁说的,我是担心轩轩她——她的身体”,梁俊峰嘟囔着。 “哼,这就不劳你操心了,轩轩妹妹我自会照看好的,你就放心去吧,去完成你的光辉事业”,敖潋说着话,摆着手,示意梁俊峰离开。 敖云轩听敖潋那么说话,挣扎着要从地上爬起来,敖潋又把她给按下,叮嘱道:“轩轩妹妹,你别动,你应该先休息一下”。 敖云轩看着敖潋,很是急躁的说道:“敖兄,你放手,我要和俊峰一起去取醉魂酒的”。 珠儿一旁的劝说道:“公主,你身体这么虚,我看你还是别去吧!” 敖云轩坚定的说道:“不,俊峰去哪,我就去哪”。 梁俊峰非常感动:“公主” 敖潋按着敖云轩的肩头说道:“轩轩妹妹,你还是休息一下吧!身体要紧啊!” 敖云轩把敖潋用力一推,敖潋被她推在一旁,敖云轩说道:“你让开,我就是要和俊峰一起去”。敖云轩说着话,挣扎着从地上站起来,梁俊峰连忙跑过去扶住敖云轩。 梁俊峰扶住敖云轩说道:“公主,你这是何苦呢,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敖潋也在旁边说道:“对,轩轩妹妹,我们还是回去吧!” 敖云轩看了看梁俊峰,又看了看敖潋,说道:“不,我们要去取醉魂酒,一定要把它取回来,不能的话,整个水族的人都要笑话我们”。 珠儿看着虚弱的敖云轩,很大声的说道:“公主,现在可不是逞强的时候,要不是人家太子爷及时给了解药的话,我看你呀!现在都还睡着呢”。 敖云轩拉着珠儿的手,很是温情的说道:“珠儿,就是因为有敖兄的解药,所以我才不怕啦!我现在觉得好多了”,敖云轩边说着话,边抖动着双肩,似乎是在告诉大伙,她已经好了,敖潋看着敖云轩那逞强的劲,淡淡的笑着。 珠儿真拿她没办法,指了指敖云轩说道:“你啊,就是好了伤痛忘了疤”。 “走吧,我们继续出发”,敖云轩做了一个往前冲的姿势,就往前打不走去。敖潋急忙拦在敖云轩面前,说道:“轩轩妹妹,你不能去,就算你要去,也不能走得这么快,因为你现在身子还好虚,你这样逞强,会血气跟不上来的,很危险”。 敖云轩怀疑道:“不会吧!敖兄,你可别吓我”。 敖潋道:“哼,我吓你,我问你,你现在是不是就有点浮起来的感觉,——头重脚轻”。 “这有点还不是正常不过嘛!刚刚生过病的人都是这样子的啊”,敖云轩不以为然的说道。 “哎呀!轩轩妹妹,你就听我劝,你那就是气血没跟上来的缘故”,敖潋急得直跺脚。 梁俊峰听敖潋那么说,似乎很有道理,于是,就劝说着敖云轩:“轩轩妹妹,要不,你就在这等我吧,等我把那醉魂酒去回来的话,我们再一起回去,怎么样?” 敖云轩说道:“俊峰,你说得不错,不过,我们都经历过那么多风雨,我想我们现在更应该一起去接受挑战”。 敖潋望着梁俊峰他们,嗤之以鼻的说道:“哼,现在可不是秀恩爱的时候,前面的路更危险,可不是这么一下热,一下冷的事情,前面可有我们水族的重兵把守着,还有那陆地上的各路妖怪挡道啊!像你这样子,可不是白白去送死?” 梁俊峰赌气道:“哼,既然答应了的事情,就是送死也要去”。 敖潋瞪了一眼梁俊峰骂道:“匹夫之勇”。 敖云轩拉着敖潋问道:“敖兄,那依你说,该怎么办呢?” 敖潋鄙视了一眼梁俊峰,说道:“轩轩妹妹,要不这样吧!为了你,我就辛苦一趟,我去把那什么醉魂酒给取来,你们就在这等我好消息吧!怎么样?” 梁俊峰咬咬牙,说道:“不行,这事是我应承下来的,就应该由我去完成,我不需要外人来帮忙”。 敖潋啧啧的说道:“哟,还挺犟的嘛!你行吗?哈哈哈哈”,敖潋边说着话,边得意的笑着。 梁俊峰上前一步,瞪着敖潋说道:“行不行,试试就知道,哼”。 敖潋被梁俊峰那种气势给镇在那儿半天没动,他没想到,一个这么普普通通的凡人有这么大胆,更没想到这凡人还这么不知天高地厚,竟然要去取醉魂酒,竟然敢去,闯那重重险关,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初生牛犊不怕虎? 第七十八章 歪嘴报事 第七十八章歪嘴报事 敖云轩见他们那样子争也不是办法,于是就说到:“要不,我看还是你们两个都去吧,在路上也好有个照应,怎么样”。要说还是敖云轩想得要周全些,她这样一说,首先,是解了梁俊峰和敖潋争执之围,其次,还又关照了梁俊峰,因为她知道,单凭梁俊峰一个人去,要想取来醉魂酒,那是很难的,可是,如果有敖潋的帮助的话,那就不一样了,毕竟敖潋好歹也是个太子啊!再说敖潋的法力比起梁俊峰来,那可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不知道要强多少倍啊!何况,他手下还有那么多兵将呢!其实梁俊峰在整个能力比较中,他什么都不是,就是个凡人,平平凡凡的人。让梁俊峰和敖潋一起去取醉魂酒,明摆着就是要让他去沾人家敖潋的光,但在敖云轩这里。倒说成是两个人一起完成的。梁俊峰听敖云轩那么说,还以为敖云轩是瞧不起自己,连连说道:“还是不吧,我一个人去就行了,不必麻烦别人了”。 珠儿用力一掐梁俊峰的手腕,向着梁俊峰挤了挤眼睛,小声的说道:“你傻啊!多个人帮忙不好啊!就凭你那两下子,还不够人家塞牙缝的呢”。 敖潋听梁俊峰那么说,笑着说道:“呵呵,还是我们这位兄弟有魄力啊!既然你一个人去也行,那我就不勉强了,你去吧,快去快回,我也正好在这照看我家轩轩妹妹”。 敖云轩对着敖潋说道:“潋兄,你怎么和个凡人计较呢,你还是去帮帮他吧,我们也好还早去早回啊” 敖潋故作叹了口气说道:“哎!人家有魄力啊,用不着我这不中用的人去瞎搀和啊”。 敖云轩盯着敖潋说道:“潋兄,你到底是去还是不去,你要是不去,那我就去,反正我是怎么样也不会让俊峰一个人去的”,敖云轩说着话,做出要起身的动作。 敖潋连忙把敖云轩给按着,说道:“好,好,好,轩轩妹妹你先别激动,就算我想去,人家也不领情啊!是啵”,敖潋像是个怨妇似的,既然冲着旁边的珠儿挤了挤眼。珠儿一时也不知所措。 梁俊峰听他们这么说,觉得自己是有点太意气用事了,他也知道,敖潋的法力远远在自己之上,刚才之所以逞强,无非是想在敖云轩面前,要点面子罢了,梁俊峰想到这,就改变语气说道:“好吧,既然你是真心想帮我们,那就一起去吧,也省得你在这里打扰我们轩轩妹妹休息”。 敖潋看着梁俊峰,气得要死,用手指了指梁俊峰,心说话,还有这样的人,得了便宜,还卖乖,嘴里只是:“你,你”的你了半天。 敖云轩拉着敖潋的手,语重心长的说道:“潋兄,那就要靠你多多关照咯,俊峰他没出过什么远门的,很多东西都不懂,就全靠你了,他有什么不对的地方,还希望潋兄不要见怪,就当是给小妹一个薄面,好吗?” 敖潋拍了怕敖云轩的手臂,说道:“轩轩妹妹,你放心,既然是你的交代事情,那我就一定会让你放心的,我哪会与凡人去计较什么呢!要那样的话,我也不成了凡人?哈哈哈哈!”敖潋爽朗的大笑着,似乎是在嘲弄着梁俊峰,梁俊峰就当什么也没看见,面部没有任何表情,继而敖潋对着敖云轩说道:“轩轩妹妹,你就和珠儿妹妹,在这等我们的好消息吧”。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好,潋兄,那就这样,拜托了,我们就在这里等你们的好消息,等到了龙宫,我一定禀明父王,请父王一定重重加赏与你们”。 “轩轩妹妹,你怎么也把我看成那些凡夫俗子了呢?重谢那就不应该了,只要妹妹心中有数就好了,你要是要谢的话,可以多拿点我们水族的宝物给我那位兄弟嘛,那兄弟以后回到岸上去,也好生活得好些嘛”,敖潋很是得意的说道,语气中夹杂着挖苦的味道,眉眼间带着挑逗的神情。 敖云轩也不去管那么多,转而叮嘱着梁俊峰:“俊峰,你这一路上可要注意安全,多加小心,一定要以我敖兄为中心,毕竟他比你要老练许多,能耐也要高许多,可一定要处处小心”。 梁俊峰很是不服气的说道:“知道了,我的好轩轩”。 敖潋听梁俊峰说“我的好轩轩”的时候,眉头一皱,很是反感的样子。 东海龙宫。 敖润正气呼呼的端坐在他的龙龙椅上,在他的脚下,跪着身子不停发抖的歪嘴鲶鱼。龙王骂道:“你个没用的东西,我本来是叫你去吓一下公主的,你倒好,好悬没要了公主的命,要是把公主给热出个什么毛病来,哼,看我非扒了你的皮不可,还有,连我的如意盘也给弄丢了,我就搞不明白,你就怎么还好意思回来,要是我,干脆就在半路上,找个珊瑚礁撞死算了,嗯!” 鲶鱼歪嘴趴在地上说道:“尊王,您息怒,可千万别因为小的的无能,气坏了龙体,那样小的,就是有一万条命也不够补偿的”。 敖润看了看鲶鱼歪嘴,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很是气愤的看着鲶鱼歪嘴。 鲶鱼歪嘴不敢直视龙王,连忙低下他那歪歪的头,小心翼翼的继续解释道:“尊王,不瞒您说,本来我是按您的计划,完成得非常完美的,可,可,可是,没成想,半路杀出个乌龙来,结果如意盘也给他抢了,这不,我也被他打得半死,那乌龙他,他还说要与尊王决一死战,报,报什么杀子之仇”。 “杀子之仇?”敖潋沉思着,眉头紧锁,转而问道:“这么说,那如意盘还在乌龙手里?” “尊王,那如意盘现在应该没在乌龙手里,我回来的时候,乌龙手中的如意盘,好像是被西海龙太子敖潋给抢了”,鲶鱼歪嘴说道。 东海龙王敖润把桌子一拍,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什么好像不好像的,我问你,我那宝贝现在到底在哪,你别给我一会儿乌龙,一会儿龙太子的,真是烦死了”。 鲶鱼歪嘴吓得全身一哆嗦:“尊王,如意盘现在确实应该在西海太子爷手里,我就看见他从乌龙手中抢走的” “你是说西海太子敖潋?”龙王疑惑的问道:“他要那东西干什么?有病吗?你没告诉他,那是我的宝贝吗?” “我,我不知道太子爷想要干嘛?反正太子爷的速度太快了,我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他就已经把如意盘给抢走了,我,我也没来得及与他说,那宝贝是尊王您的”。 “唉!你啊你!就知道来不及,来不及,叫你好好练习法术,你就天天躲得无影无踪,整天就知道玩,玩,玩,我看哪天你要是被人玩死了,还知不知道玩了,现在知道难处了吧,也该你这个下场,被人打了也好啊,也好长长记性,免得以后给我丢人现眼的”,敖润气得不停的用手指着鲶鱼歪嘴。 鲶鱼歪嘴大气都不敢出,老老实实地在那听着,等龙王骂完,非常认真的说道:“尊王,从今往后我一定勤加练习法术,一定不辜负尊王对我的厚爱,......”。 “好了,好了”,还没等鲶鱼歪嘴把话完全说完,敖润就一摆手,很是反感的说道:“别在这演戏给我看,我还不知道,你只要走出我这大殿,你就不知道会死哪去玩疯啦,歪嘴啊歪嘴,我看像你这样子啊!就是女娲娘娘在这,也没得救啊!”。 “尊王,这回我一定改,一定努力”,鲶鱼歪嘴说得很真诚。 “练好了再说,不要在这光说不练”,老龙王不以为然的应和着,转而问道:“哎,你刚才说什么,乌龙?还和我有什么杀子之仇?这是怎么一回事?” 鲶鱼歪嘴摸了摸头说道:“尊王,我也不是太明白,只是听乌龙说什么他儿子是被您给害死的”。 “我害死他儿子?乌龙?”龙王努力的思考着,回忆着,随后,一拍脑袋,说道:“哦,我知道了”,但只是片刻的功夫,龙王又否定了:“不对呀!那乌龙不是到女娲娘娘那去了嘛!哎,歪嘴,我问你,那乌龙是不是尾巴上有一到刀疤?” “这......”,鲶鱼歪嘴拼命的回想着,挠了挠头,说道:“好像,好像是有道疤痕,不过,我看得不太清楚”。 “歪嘴,这回你可要想仔细了,别糊弄我”,龙王微怒道。 “尊王,我哪敢糊弄您啊!”鲶鱼歪嘴像是想到什么似的,眼睛一转,说道:“哦,对了,尊王,好像那乌龙叫什么爵撅的古怪名字,还有他儿子,他总是叫什么期儿的,总之,我也不是很清楚,只是听他这么说过” “期儿?难道是爵期?对,就是他”,东海龙王敖润非常肯定的说道。 “尊王,你认识他们?”鲶鱼歪嘴望着敖润,疑惑的问道。 敖润也不管鲶鱼歪嘴怎么问话,从他的龙椅扶手里面,拿出一包东西递到鲶鱼歪嘴面前,说道:“歪嘴,你不是说公主受伤了吗?你先拿着这棵万年人生过去,给公主服下,叫她马上给我会来,我马上就来,这回可别给我弄差了”。 鲶鱼歪嘴看了看龙王的座椅,又看了看龙王递在自己面前的那包东西,很是吃惊,他跟随龙王这么久,还是头一回见龙王从自己的宝座里面拿东西出来,他也不知道龙王的宝座里面还藏着东西。龙王见他那个样子,眉头一紧,很是威严。鲶鱼歪嘴连忙接过龙王手中的包裹,说道:“小的,我这就过去,这回我一定不负重托”。 “去吧”,龙王一摆手,鲶鱼歪嘴退出大殿。随后,龙王把他的大臣们招入大殿...... 第七十九章 守望百年 第七十九章守望百年 梁俊峰跟在敖潋身后,拼命的跑着,敖潋时而回头看着梁俊峰,看着他那狼狈的样子,很是开心的笑着。又不时的催促着梁俊峰:“你倒是快点啊,像你这样,要什么时候才能到这海之边啊!” 梁俊峰摸了摸额头上的汗,说道:“唉,别急,只要是在靠近就好了”。 敖潋见他那执着的样子,似乎有点良心发现似的,说道:“哎,算了吧!要不,我教你个闪电微步吧,那样会快许多的,也省得我在这与你浪费时间”。 梁俊峰望着敖潋,本来梁俊峰还想学的,但见敖潋那甚是得意的样子,马上就打消了要学的念头,说道:“不了,谢谢你的好意,我自己也行的”。 敖潋本来以为梁俊峰会感激万分的,可是,没成想却被梁俊峰婉言谢绝了,很是意外,说道:“你不学?哼!你还不学,这不是我怕浪费我的时间,我才不会教你呢,要不是看在轩轩妹妹的面上,我才懒得与你在这蘑菇呢!” “那谢谢你的好意”,梁俊峰也不甘示弱的说道。 敖潋无可奈何地用手指了指梁俊峰,说道:“无可救药的家伙,我就不知道,轩轩妹妹怎么会和你这种人混到一块的,真是让我大失所望啊!” 梁俊峰看了看敖潋,摇了摇头,发出“啧啧”之声,说道:“我怎么觉得,这世界上就有那么些人恬不知耻呢!总觉得自己什么都好,就不知,其实自己已经很烂了,简直就是臭名昭彰”。 “你——”敖潋恶狠狠的瞪了一眼梁俊峰。 “怎么,我说错了,还不服气?想吃人不成?”梁俊峰依旧不依不饶的说着。 敖潋冲着梁俊峰手一指,说道:“好,这可是你自己找的,怨不得人,那你就在这慢慢蘑菇吧,我先走了,到时候,我把醉魂酒给取回来了,你可别说有你什么功劳”。敖潋说着话,还没等梁俊峰回过神来,一闪身就不见了。梁俊峰也就是涂一时嘴快,其实,他也不是真的想敖潋离开,但是,当他想到敖潋那一个一个的“轩轩妹妹”,叫着敖云轩的时候,心里就会有一种莫名的气愤,像是一丝浓浓的醋意,不但酸,而且辣,简直是呛。这回,敖潋真的是先行一步了,梁俊峰不由自主的在敖潋离去的身后“哎哎”了两声,敖潋也不知道听见没有。敖潋是走了,是真的先走了,可不能让他一个人把功劳给抢过去,那我的面子怎么放啊!梁俊峰心里嘀咕着。想到这,不由得,加快了脚步,朝着敖潋闪去的方向追去...... 梁俊峰怎么追,我们暂且不提,单说这敖潋,一气之下,就向着最北的海之边奔去。敖潋毕竟也是个大仙之类的人物,没多久,他就来到了北面的海之边,敖潋从水里探出了头,看了看外面的情况,只见海面上漂浮着一块块厚厚的冰块,冰块上面堆积着一堆堆皑皑白雪,在水的尽头,一座高高的大山矗立在眼前。敖潋心里一阵狂喜,心说话,这海之边不就是这样子嘛!等我取回那醉魂酒,看那小子还有什么话要说,嘻嘻,到时候,轩轩妹妹见我把醉魂酒给取回来,说不定一高兴,就——就,哈哈哈哈!敖潋想着,想着,禁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敖潋边想着美事,脚步还在边往岸边迈。忽然——一声高喝:“呔,何方人物,竟敢私闯禁地?” 敖潋本来正聚精会神的想着好事,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声高喊,也吓了一大跳,连忙抬头望去,只见自己正被一群水族中的兵将们围在中间,那些水族的兵将们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望着自己。敖潋见是水族的兵将,心情平和了许多,一点也不害怕。笑着冲着那些兵将们一抱拳:“各位弟兄,辛苦了!” 那些兵将们用兵器一指,高声说道:“哪来的,快报上名来!” 敖潋一摸头,心说话,靠,连我堂堂的西海龙太子都不认识,这是我们水族的吗?但还是强压怒火,装作满面笑容,冲着那些兵将们一抱拳,说道:“各位弟兄,辛苦了,我是西海太子敖潋,在这见过各位弟兄了,多有打扰,还望各位弟兄见谅!” “你,你是西海太子?我们以前怎么没见过啊!令牌呢?”水族的兵将之中,其中一个为头的伸手到敖潋面前,晃了晃,大腿一迈,就挡在敖潋的面前,那意思是说,令牌呢!没有令牌就休想从这经过。 敖潋长吁了一口冷气,心说话,怎么,还要令牌?可,可,我也没有啊,怎么办?怎么办?但敖潋毕竟是敖潋,虽然他心里很慌,但表面还是显得非常的镇定。笑着说道:“怎么,你们不认识我,其实我,我也不认识你们呀!不瞒各位说,我很少在外面走动的,不过今天小王是有点急事要出这经过,还望各位弟兄能够通融一下”。 “不行,你说你是太子,你就是太子啊!那要是有个人来说他是龙王来,那他还不是龙王了不成,我们只认令牌”,兵将头领说道。 其他的兵将们也齐声高喊着:“对,我们只认令牌”。喊起来的声音非常大,听得敖潋一皱眉。 敖潋见这架势,好像现在也是多说无用,马上把脸往下一沉,说道:“这么说,弟兄们就是不肯通融了喽?” 领头的兵将,不卑不亢的说道:“这不是我们通不通融的事,我们也是职责所在,没办法,没有令牌,我们谁也不能放他过去,否则,我们就是失职了”。 敖潋气呼呼的问道:“那你们到底要怎么样?” 领头的兵将说道:“我们不想怎么样,只想请阁下不要为难我们”。 敖潋实在是气得不行,伸手就朝着那领头的面门一拳打去,说道:“我叫你不认识本小王爷”。 那领头的也不是吃素的,见敖潋的拳头打过来,也不慌张,把他稍微往外一偏,敖潋一拳打空,那手顺着领头的脖子就滑了过去。领头的举手往上一抱,就把敖潋伸过来的手臂抱在手中,一用力,他想就这样把敖潋的手臂给扳折掉,敖潋那哪是那么好对付的,手臂一用力,直把那领头的给提了起来,随后,敖潋的手臂往自己怀里一曲,就想把那领头的头给抱到自己怀中,那领头的见情况不妙,连忙现出元神,变成一条泥鳅,从敖潋的手臂里滑落。敖潋见是条泥鳅,哈哈大笑道:“哼!该死的泥鳅,自不量力”。泥鳅从敖潋的手臂中滑落后,马上又回到领头的模样,冲着他身后的兵将们一招手,说道:“弟兄们,今天看来是我们为水族献身的时刻了,弟兄们,给我拼啊!一定不能丢我们水族的脸”。那些水族兵将们听他们的头领已经发话了,一个个像是猛虎般的冲向敖潋,敖潋连忙伸出一只手,想拦住冲过来的水族兵将,敖潋还边叫道:“弟兄们,听我解释”。那些兵将们那哪会听了,冲到敖潋身边就是拳脚相向,敖潋实在没办法,大叫一身,往上一跃,跳在那些兵将们的上面,在上面一盘旋,整个身体马上就掉了个个——头朝下,脚朝上。那些兵将们见扑了个空,纷纷往上面看去,敖潋正双臂一用力,挥出双掌,向着下面拍去。那些往上看的水族兵将纷纷躲闪不及,被敖潋打得像是葵花开似的,往后倒去。就在他们倒下的同时,敖潋也轻轻地回到地面,他看准那为头的,一伸手,就把那吓懵的领头,提在自己手中,另一只手向着那领头的脖子,不容分说的就用力掐去。那领头的被他掐得一翻白眼,好险没背过气去。其他的水族兵将这时纷纷从地上爬了起来,见自己的头领就擒,都要冲过去救自己的头领。敖潋提着那领头的往水族兵将面前一扬,说道:“别动,要不然,我现在就掐死他”。那领头的被敖潋掐的嗷嗷直叫。水族兵将们见他那个样子,都不敢贸然行动。傻傻的杵在那。敖潋见情况稍微有所缓和,马上冲着水族兵将们们说道:“弟兄们,今天我也不是成心要为难各位,只是今天小王却实有要是要办,所以多有得罪,改日,我敖潋一定谢罪!” “那你还不把我们倪头放了”,水族兵将们齐喊着。 “好,谢谢各位弟兄的理解,我这就放”,敖潋说着话,就轻轻的把倪头放在地上,拉起倪头的手说道:“倪头,多有得罪,还望谅解”。 倪头瞪了瞪敖潋,说道:“哼!技不如人,无话可说,请便吧!”,倪头一摆手,示意敖潋可以通过。 敖潋连忙一拱手,冲着所有的水族兵将们连连说道:“谢谢!谢谢!我敖潋事成之后,一定回来拜访各位,谢谢!谢谢!”敖潋说完,转身就往北走去。 倪头站在那,很是没面子,用手揉了揉被敖润掐得隐隐作痛的脖子,干咳了几声,随后冲着敖潋叫道:“等等,大仙留步,难道你真的是西海龙太子?” 敖潋见倪头喊他,连忙回头说道:“对啊,我就是西海龙太子敖潋,今天的事实在是情非得已,还望兄弟海涵”。 倪头又望了望敖潋,说道:“如果你真的是太子爷的话,倒不是我海涵你啊,我倒要恳请王爷能够高抬贵手,不要与我们一般见识,饶了我和我的这些弟兄啊!都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冒犯了王爷”。 敖潋一摆手,说道:“唉!怎么能这么说呢,你们也是依章办事嘛!我哪会怪你们呢!反倒要因为,我们水族能有像你们这么尽心尽责的兵将感到自豪啊!说实话,现在能有像你们这样尽责的已是很难得啊!等我回去,我一定禀明父王,一定重重嘉奖你们”。 倪头一脸委屈的说道:“哟!谢谢王爷的错爱,嘉奖倒大可不必了,我就是想问问,我和我的这些弟兄们到底还要在这守多久啊!” “守多久?”敖潋满脸的疑惑,看着倪头,说道:“怎么?你们?在这守了很久吗?” “是啊!自从女娲娘娘的醉魂酒沉在水里后,我们就一直在这守候着,我和我的这些兄弟都几百年没回家了,也不知道我们家里现在怎么样了,呜呜呜呜......”,倪头说着话,情不自禁的呜呜的哭了起来,他的那些手下的兵将们见他哭得那么伤心,也忍不住跟着呜呜的哭了起来。一时间,哭声一片。敖潋被他们哭得很不是滋味。心也软了。敖潋抿了抿嘴,说道:“弟兄们,别哭,等我把我的事情办好后,我就一定禀明我伯父和父王他们,一定让他们招你们回去”。 “哦,好啊!可以回去喽”,人群中一片哗然。 敖潋向着几乎沸腾的人群摆了摆手,说道:“弟兄们,你们在这为我们水族守候了这么多年,真是辛苦你们了,你们放心,我敖潋一定说话算话,等我把事情办完了,一定帮助你们早日回去”。 倪头试探性的问道:“王爷,你说你是来这办事的,不知道是办什么事啊!依小的猜想,不知道王爷这次来是不是为了那醉魂酒而来的啊!” 敖潋先是一停顿,见已经被倪头给看破了,索性就放开了。敖潋后来想想,其实也没什么的,自己这么天寒地冻的跑这么远来,不就是为了那破酒吗!反正都知道了,也没什么。于是就说道:“不瞒兄弟们说,我这次来就是想去取那醉魂酒的”。 倪头连连摆手说道:“王爷,你可去不得啊!千万去不得”。 第八十章 同道异念 第八十章同道异念 敖潋不以为然的问道:“怎么啦!我怎么去不得?” 倪头叹了口气,说道:“唉,不瞒王爷说,这醉魂酒可是一半泡在我们水里,一般压在山下啊,就算我们水里的,我们弟兄不为难你,可,可是那岸上的土地,可不是省油的灯啊,这么多年,我们和他总是倒来倒去的,那家伙比鬼都精些啊!王爷,我劝你还是打消了这念头吧”. 敖潋看着倪头那胆怯的样子,想想觉得好笑,他心说话,就倪头那几下子,被土地糊弄,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唉!他们也太小瞧我敖潋了,我怎么能与他们比呢,但还是笑着说道:“哦,这个嘛!弟兄们就不必为我操心了,我自有分寸的”。 “唉,王爷,你可一定要当心啊,这可不是我们要涨别人志气灭自己威风啊!确实,我们这里的土地可是精得很啊”,倪头还是很认真的说道。 “多谢兄弟的提醒,我一定会多加小心的”,敖潋继而转移着话题说道:“唉,弟兄们,你们说你们在这守候了很多年,这到底是为什么呀!” 倪头上前一步,说道:“不瞒你说,自从上次那产醉魂酒的小岛的人,送酒路过这的时候,那大船就是侧翻在这的时候,我们这些弟兄们就一直在这守候着,一守就是几百年啊!当时龙王说,等事情解决了,我们就可以回去了,可是,都这么多年过去,还是不见任何动静啊!” 敖潋问道:“这么说,醉魂酒就在这?” 倪头点点头,说道:“是啊,就在前面一点点的地方,有些酒坛子都被水给冲刷得很薄,很脆了,只要稍微一碰,就会碎,唉,可惜啊!那么好的酒,就这样给糟蹋了”。倪头说着话,很是惋惜,也有很多无奈。 “那我过去看看”,敖潋说着话,就往前走去,没走几步,敖潋又回过头来,叮嘱道:“各位弟兄,既然你们都已经在这辛苦了这么久,那我就恳请各位,继续坚持一段时间,站好这最后一班岗,一定不要让别人过来打扰了,我就怕有些人不怀好意,会破坏这清静的所在啊!” 倪头一拍胸脯,说道:“这个王爷你大可以放心,有我们在这守候,一定会万无一失的”。这时倪头已经完全相信敖潋是太子了,左一个王爷,右一个王爷的叫着,因为他也怕啊!看敖潋那伸手,那架势,那气势,就是太子莫属啊!明明一开始得罪了太子,现在不找点机会表现一下,恐怕,以后要是太子回到龙宫的话,那可没自己好果子吃。敖潋望了望倪头,笑了,心说话,这明明就是个势利鬼嘛!哼,还有你们就放心?要是遇上像我这样的,要真能放心,那才怪呢,但是转念一想,这些个兵将,要是用来对付那跟在自己后面,不知死活的梁俊峰来,那还是绰绰有余的。虽然敖潋这么想,但还是对着倪头违心的说道:“好,有你们这些侠肝义胆的兄弟在这守着,我也就放心了,在这,我替我们所有的水族人们感谢大家了”,敖潋说着话,还装模作样的朝着所有的水族兵将们婶婶一躬身。那些兵将们哪见过这架势,那敖潋再怎么说也是个太子啊,那可是以后西海的龙王啊!他们,他们只不过是些小喽啰啊!王爷向着小喽啰鞠躬,那还了得。吓得那些兵将们齐刷刷的跪倒在地,纷纷说道:“王爷,快快请起,使不得,使不得,太折煞我们了,我们一定竭尽全力,尽心尽力保护好这片净土”。 这时,既然还有些兵将们异口同声的喊着口号:“竭尽全力,保护水族”。 “尽心尽力,保护水族”。 敖潋看着他们那个样子,又是眉头一皱,很是反感。心里暗说,这些人,就是些乌合之众罢了,这水族能派这样的人来这,也真是太不关心这了!唉!管他呢,只要能够把那该死的梁俊峰挡在外面就好了,到时候,我取回了醉魂酒,而他连门都没进,哈哈哈哈!想想都醉了啊!敖潋盘算着自己的小算盘,脸上不免春光灿烂。 梁俊峰拼命的追在敖潋被后,但敖潋想要甩掉他,那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吗!没过多久,梁俊峰就不能看到敖潋的背影了,敖潋这么一走,梁俊峰心里不免又有些惆怅了,因为他一个人走在这冰冷的水域里面,不单是身体凉,而且心里也凉啊!毕竟他就是个凡人,在这水里面还不知道要发生什么事情呢,自己一点底都没有。刚才之所以要和敖潋怄气,无非是看着敖潋对敖云轩的那非常亲昵的态度很是反感罢了,因为心里不爽,所以脾气也就不好。事到如今,不管事情怎样发展,无论如何总要面对,梁俊峰想到这,心情也就有所放开,大踏步的往前走去。其实,珊珊认为,人总有一个这样的缺点,当你一件事情还没做的时候,总是有所顾忌,怕这怕那,而当你一旦去做了以后,反而会觉得很轻松,很是得心应手。所以说,无论我们想去做什么事情,都不要过多的去想一些不必要的问题,只要我们的出发点是正确的,那还有什么好顾虑的,差的就是我们勇气,和迈出去的决心而已了。(呵呵,个人观点,仅供参考!) 梁俊峰硬着头皮正往前走着,水温是越来越冷,梁俊峰不免双手紧抱在胸前,嘴里发出“嗖嗖”的声音。又行了一会儿,梁俊峰实在是冷得受不了了,索性迈开脚步往前奔去,他想,要是他用点力气的话,应该会暖和一点。还没跑一点路,梁俊峰只觉得头被什么东西给敲了一下,梁俊峰下意识的用手往上一摸,哎呀!不得了,怎么那么冰,那么硬。梁俊峰定睛一看,原来,是一块大大的冰块漂浮在自己头顶,梁俊峰缘着冰块往冰块的周边走去,不一会儿,梁俊峰就摸到了冰块的一个角,梁俊峰高兴的把身体往冰块的边上一挺,因为他知道,这冰块一定是漂浮在水面的,这说明,他自己已经快要浮到水面了,而这水面就在冰块的上面。当梁俊峰的头伸出水面的那一刹那,梁俊峰惊呆了,展现在自己面前的景象真是太美了,一望无际的海平面,海面上漂浮着一块块大大的冰块,冰块上面又堆积着一堆堆白雪,像一座座白色的小山在水面上游荡着,时而这快冰碰了一下那块冰,又时而那块冰又碰了这快冰一下,冰块上面的雪在碰撞下,有时一堆堆的掉入水中,就像是陆地上的山体滑坡。在海平面的尽头,陆地上的山川就伫立在水边,山川在水中的倒影,被漂浮着的冰块分割成东一块,西一块的,就像是一块打碎了的镜子。天边的云彩在阳光的照耀下,异常的洁净。哇!太美了,难道这就是害之边? 梁俊峰不自觉的伸出双手往上一伸,情不自禁的“啊”了一声。这一刻,终于,把这几天在水里压抑的心情完全放松了。就在梁俊峰刚想要把伸出去的手缩回来的时候,梁俊峰觉得自己的两个手臂像是被人在上面掐住了似的,梁俊峰连忙一用力,挣脱掉了掐住的手臂,在手腕上面留下一流红红的印记。梁俊峰猛一回头,只见自己身后的冰块上面站着两个水族打扮的虾兵,刚才,梁俊峰的手臂应该就是被他们给掐过,在那两个虾兵后面,站着许许多多的水族兵将,那些兵将们正一个个虎视眈眈的望着梁俊峰。梁俊峰从水里一跃而起,也站在水面上的一块冰快上面,用手指着那些水族兵将,说道:“呔,你们是哪里来的虾兵蟹将,为什么要抓我?”。 水族兵将的头领倪头从兵将中走出来,说道:“大胆凡人,竟敢私闯我们水族禁地,该当何罪?” 倪头旁边的水族兵将,一个个高声应和着“杀” “杀” “杀” 喊杀声震天。 梁俊峰心说话,不会吧,这,这么美的地方会是水族禁地?这龙王也太霸道了吧!只要是美丽的地方,就是禁地?梁俊峰想到这,向着水族兵将们一抱拳:“各位朋友,在下梁俊峰,真不知道这么美丽的地方是你们水族禁地,不过,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还望各位朋友不要为难在下”。 倪头说道:“好,我就信你一回,不是故意的,那你快点走开”,倪头说着话,一摆手,示意梁俊峰回去。 梁俊峰心说话,不行啊!我怎么能就这样回去呢,我还要取醉魂酒呢,不能的话,我怎么回去交待呢,怎么去面见轩轩呢?于是,梁俊峰苦着脸,笑着说道:“朋友,谢谢你的好意,不瞒你说,我就是要经过这,去那海、海之边办点事,我办完事,我就回去”。 倪头冷笑道:“哼,办事?是想醉魂酒吧,我劝你还是打消这个念头,那酒可不是谁想要就能要的,不能的话,我们弟兄还用得着在这受这份罪?” “这么说,你们也是想要醉魂酒的?”梁俊峰疑惑的问道。 倪头旁边的一个小兵骂道:“你放屁,我们是在这守护醉魂酒的”。 梁俊峰一听,吓得一咧嘴。但还是壮着胆子说道:“各位朋友,我可是奉了水神娘娘的命令来的啊!是水神娘娘叫我来取醉魂酒的”。 “哈哈哈哈”水族兵将们听梁俊峰说是奉了水神娘娘的命令来的,一个个都笑得前俯后仰,说道:“哼,你真会开玩笑,你怎么不说是奉了女娲娘娘的命令啊”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对啊!我就是奉了水神娘娘的命令,要把醉魂酒取去,交给女娲娘娘的”。 倪头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我说小凡人,不管你是奉了谁的命令,今天你最好是从哪来回哪去,不然的话,可别怪我不客气”。 梁俊峰一听倪头说话说得那么硬,一下子急了,心说话,我梁俊峰经过这么多的艰辛,好不容易才过来,总不能就这样子回去吧!于是,也就豁出去了,说道:“各位朋友,无论如何,兄弟今天都想走这一朝,还望朋友们高抬贵手”。 倪头一摆手,说道:“别说了,拿真本事过来吧!”倪头说着话,冲着那些兵将们就是一挥手,兵将们马上就拥向梁俊峰,说时迟那时快,梁俊峰连忙念动“升”字决,同时招呼出溺水亡灵,就一瞬间的事情,在梁俊峰的周围就围满了溺水亡灵。梁俊峰升在空中,用手指挥着溺水亡灵们打水族兵将们,水族兵将们那边强,梁俊峰就指挥溺水亡灵打哪边,倪头在旁边偷眼一看,心说话,不行啊!这样字,我们非得吃亏不可,他看了看升在空中的梁俊峰,于是,有主要了,他从身后偷偷的取过一支箭,能后撘在弓上,瞄准梁俊峰就是一箭—— 第八十一章 大山压顶 第八十一章大山压顶 敖云轩和珠儿焦急的等待着梁俊峰和敖潋的到来,敖云轩时不时的问着珠儿:“珠儿,俊峰他们回来了吗?怎么还没回来啊!” 珠儿无奈的说道:“公主,哪有那么快啊!我看啊!就算他们顺利的话,也可能才刚刚到海边”。 “要不,我们过去看看?” “不行,公主你过去还不是去给人家添乱吗?公主,你也不看看自己的身体,能行吗?你可是才刚刚解毒的人啊!” “可是,可是,珠儿,我这心里总是不踏实啊,总觉得会有什么不好的事情要发生”。 “公主,我的好公主,你就在这别胡思乱想了,俊峰和太子爷可都是吉人天相啊!就算有什么困难,他们也一定会逢凶化吉的,这个你大可以放一百二十个心”。 敖云轩拍了拍珠儿,说道:“珠儿,我们是好姐妹,但愿你说的会是真的”。 这时,鲶鱼歪嘴气喘吁吁的从远处游了过来,见到敖云轩,鲶鱼歪嘴也顾不上自己有多累,高兴地把龙王给他的万年人参递到敖云轩面前,说道:“公主,我总算是找到你了,给,呼,呼”。鲶鱼歪嘴边说着话,又边重重的喘了几口气。 敖云轩疑惑的看了看鲶鱼歪嘴,问道:“这,这是什么呀!这干嘛的呀!” 鲶鱼歪嘴连忙解释道:“哦,公主,这是尊王叫我送来你补身子的,尊王听说公主千岁身子不好,特命小的送、送过来的”。 “父王?”敖云轩更是疑惑的看着鲶鱼歪嘴,心说话,父王怎么会知道我身体不好呢? 鲶鱼歪嘴点点头,说道:“对啊!这可是尊王收藏的万年人参啊!” 敖云轩说道:“不,我知道这是父王的万年人参,我是说父王怎么会知道我身体不好呢?” “这——”,鲶鱼歪嘴不敢回答,他总不能说是自己告诉老龙王的吧,那样的话,公主她们还不把他当成是奸细对待,非整死他不可。 一旁的珠儿插嘴道:“公主,你这还不明白?这一定是有谁烂嘴巴的在尊王面前说了呗”。 鲶鱼歪嘴听珠儿那么说话,脸一下子就红了。明明知道珠儿是在骂自己,也不敢吭声。但鲶鱼歪嘴马上转移话题,说道:“公主,你还是把这人参服下吧,他可老补呢!” 敖云轩听鲶鱼歪嘴说,问道:“就这样服用?不是要炖着的吗?” 鲶鱼歪嘴点点头,说道:“哎呀!公主,现在你身体这么虚,就这样,含在嘴里服用,也是有用的,这可是万年人参啊!天地间难得一见的宝贝啊!”,敖云轩听梁俊峰这么说,马上就要把人参往嘴里送,就在快要送到嘴的时候,敖云轩又把人参拿回转来,握在手中,说道:“我还是不能吃”。 鲶鱼歪嘴疑惑的问道:“公主,你怎么了,快点吃吧!只有吃了他,你的身体才会恢复得快啊,这可是尊王对你的一番心意啊!” “这个我当然知道”,敖云轩一翻杏眼说道:“我,我要留给俊峰吃,等一下俊峰回来,经过这么一番劳累,他身体一定也很虚,我还是留给他吧”。 “啊”,蛛儿和鲶鱼歪嘴都睁着大大的眼睛望着敖云轩。 珠儿说道:“不会吧,公主,你都病成这个样子,你还担心着他?你,你不会是爱上他吧!” 敖云轩脸一红,用手一拍珠儿,说道:“珠儿,你瞎说什么呀!我只是觉得俊峰是个凡人,我怕他吃不消,到时候,有什么事就麻烦了,我们怎么去面对他叔叔婶婶啊”。 珠儿看了看敖云轩,又看了看鲶鱼歪嘴,马上说道:“哦,是哦,是哦,我都差点忘了,他是凡人,到时候,有什么事情的话,那可真麻烦”。随后珠儿会意的笑了。 敖潋终于站在海之边的陆地上了,心情无比的高兴。他更为高兴的是梁俊峰那烦人的家伙终于没在自己身旁,还是他自己提出来的,嘿,真是高兴!还是先去找本地的土地吧!问问土地那醉魂酒到底放在哪,知道了,也就好取回去,一旦取回去了,就大功告成,嘿嘿!到时候,轩轩妹妹就非我莫属了,哈哈哈哈!敖潋想到这,冲着地上一跺脚,大叫道:“土地大神,你给我出来!”。敖潋叫过后,土地一点反应都没有,敖潋又叫了几声,依旧是没有反应,敖潋心说话,难道这儿没有土地,不可能啊!有土的地方就有地啊!于是,敖潋又用脚用力的在地上跺了跺,直至脚都跺麻了,还不见土地露面。这下敖潋急了,心说话,自己兴致勃勃的来到这人迹罕至的鬼海之边,不就是想早点去回那醉魂酒吗?现在倒好,连放哪都不知道。唉,怎么办?该死的土地,死哪去了?敖潋边想着,边从身上抽出他随身携带的宝剑,就朝地上戳去,就在他的宝剑快要戳到地面的时候,只见从地上冒出一给龙头似的东西,敖潋见是龙头,连忙收剑,不能的话,他那宝剑要是戳在龙头上的话,非得把龙头削去半边。毕竟龙是敖潋他们一族的,再怎么样,敖潋也不能戳。敖潋定睛观瞧,只见那龙头慢慢的从地下冒出来,在龙头的下面连接着一根弯弯曲曲的树杖,原来那龙头是根龙头拐杖,在拐杖的旁边,同时升起来一个白须,红脸的老头,那老头的头上还留着几个好大的包,那老头像是才睡醒的样子,用手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包,说道:“谁啊!这时谁啊!怎么把我打得一头的包啊!” 敖潋仔细一看,这不是土地吗?连忙上前一躬身,说道:“土地爷爷,我是西海龙太子敖潋,小生这厢有理了”。 “西海太子?”土地眯缝着双眼看了看敖潋,说道:“你是西海太子?你还有理?你没看见我都一头的包吗?”土地说着话,用手指了指头上的包。 敖潋一见,土地头上的包,一个挨着一个,应该是刚才自己用脚跺得,感觉到好笑,但又不敢笑,那憋着的样子,实在是搞笑。土地迷迷糊糊地,似乎也没什么发现,敖潋连忙赔不是道:“哎哟!对不起,对不起,我也不知道会伤到您老人家,我不是故意的”。 土地看了看敖潋,摆了摆手,说道:“算了,算了,既然你是太子,我也不跟你计较,走吧,以后别没事找事了”,土地说着话,转身就要走。敖潋那哪能让他走了,一把把土地的衣服给拉住,叫道:“土地爷爷,等等,我是特意来找您的”。 土地用手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你来找我的,我没听错吧!” 敖潋连连点头,说道:“对,我就是特意来找您老人家的” “你不会是来说什么醉魂酒的什么鬼事的吧!”土地倒是挺自觉,开门见山的就直奔主题,“那个鬼东西,我什么都不知道”。 敖潋闻了闻土地身上,一股的酒气,敖潋笑着说道:“土地爷爷,您可别瞒我,你一定是在偷吃醉魂酒,所以,我用脚跺都没反应,对不对,啊,哈哈哈哈”。 土地连连摇头,说道:“没,没有的事”。 “还没有,你身上都一股酒气,不是醉魂酒,哪来这么大的吸引力?”敖潋追问道。 “不是,不是的,我喝的是破了坛子的”,土地争辩着,发现自己说错了,马上捂住自己的嘴巴,那样子甚是搞怪。 敖潋用手指了指土地:“哦,还说没有,自己都承认了吧!” “没有,我哪承认了”,土地依旧在做无用的辩解。 “我们也不用解释,走,我们去别人那说说,是不是我冤枉了你”,敖潋说着话,不容分说的拉起土地就走,他也不知道要去哪,只是要吓吓土地罢了,所以,一会儿网东,一会儿又往西,土地一甩手,把敖潋抓着的手给甩开,说道:“你干嘛,你到底要干嘛?” 敖潋笑嘻嘻的说道:“我不想干嘛,我只想看看那醉魂酒,并没有什么其他目的,怎么样?”当然,敖潋现在还不敢说自己是来取醉魂酒的,他怕土地知道自己是来取醉魂酒走的话,那打死他也不会说的。所以,敖潋只是说看看。 土地用怀疑的眼神看着敖潋,说道:“看看,只是看看?” 敖潋点点头,“对,我就是看看,我这还骗你,我一定看看就走”。 土地无奈的说道:“那好吧!你可千万别给外人说来给我这里” “你放心,我一定不会说的,我也没看见你喝酒”,敖潋笑嘻嘻的说着。 “嗯?”土地一翻白眼,望着敖潋。 敖潋连忙解释:“放心,我敖潋发誓,一定不和外人说”。 “唉”土地叹了口气,说道:“我说太子爷啊!我这里只是一部分啊!还有更多的在你们水里面啊”。 敖潋一摆手,说道:“这个我知道,我只是想看看你这里的” 土地领着敖潋在地上转了三个圈,敖潋问道:“哎,土地爷爷,你这是干嘛呀!不会是在忽悠我吧!” 土地笑着说道:“太子爷,我哪敢忽悠你啊!我这是找门呢”。只见土地嘴巴动了动,像是念动了什么咒语,忽然间,地面上露出一个窟窿,土地向着敖潋一招手,说道:“太子爷,请”。 敖潋往窟窿里一看,呀!只见窟窿里面露出一步一步的梯子,那梯子直通下面,一眼看不到头。敖潋稍微一犹豫。土地催促道:“太子爷,请吧!”事到如今,敖潋只好硬着头皮往里走,有道是,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也不知道走了多久,终于,到底了,敖潋往里一看,哇!只见里面放着一排排的酒坛子,甚是壮观。敖潋情不自禁的就用手去摸酒坛子,只觉得酒坛子很冰很冰。整个空气中都弥漫着浓浓的酒香味。别说是喝酒,在这里,闻闻都醉了。土地问着敖潋:“太子爷,怎么样,看过了吗?” 敖潋一摆手,头也没回的说道:“等等,让我好好看看”。 土地脸色马上一变,说道:“那你慢慢看吧,我不打扰你了”。因为是土地站在敖潋的身后,敖潋也没注意,也因为敖潋太过于投入了,所以也没有注意土地说什么。敖潋随意的一摆手,说道:“好吧,好吧”。 土地也不管那么多了,用手一招,只见刚才敖潋他们走入的梯子,马上不见了,呼啦啦,在敖潋与酒坛之间立起一排排铁柱子,把敖潋与醉魂酒隔开。敖潋惊醒,想回头去抓土地,还没等敖潋够到土地的衣服,土地念动咒语,整个大厅顶变成一座大山,齐刷刷的压向敖潋,敖潋再怎么有能力,也是白给,就这样敖潋就被土地给压在大山下面。敖潋气得大骂道:“好你个土地老儿,你真卑鄙”。 土地阴冷地笑着说道:“我卑鄙?哼!还不知道谁卑鄙呢!”土地说完,转身就走。 敖潋叫着:“土地,别走,放我出去”。 “放我出去” ...... 第八十二章 俊峰强势 第八十二章俊峰强势 就在倪头朝着梁俊峰放出一支冷箭的时候,有一个溺水亡灵正好看见,那溺水亡灵大声叫道:“主人小心”。可是梁俊峰正在那聚精会神的指挥着战斗,哪会注意听那嘈杂声中的提醒声啊!眼看着倪头那射出的箭直奔梁俊峰的心房急射而来,这要是被射上的话,梁俊峰这条小命可就在这交代了。唉,事情就是那么在那相差万分之一的节骨眼上,梁俊峰没有听到的提醒声,却被站在梁俊峰身旁,正卖力战斗的其中一个溺水亡灵给听到了,虽然那溺水亡灵离梁俊峰非常近,可是要把梁俊峰从箭尖下救下来,那是万万不可能了。溺水亡灵真不愧是溺水亡灵,在关键的时刻,真的是显露出非凡的本色,真的是不要命啊!只见那溺水亡灵瞬间一跃,把梁俊峰一个熊包,就把梁俊峰从空中给抱了下来。梁俊峰还没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就已经随着那抱着他的溺水亡灵重重的摔在地上。水族兵将们见敌方的主将梁俊峰摔在地上,都蜂拥着向着梁俊峰杀来,都想跟梁俊峰这边来一个,——擒贼先擒王的妙着。可是溺水亡灵们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见自己这方的主将倒下,又见对方涌向自己这边的主将,马上意识到不好,也拼了命的阻挡着水族兵将们的进攻。 梁俊峰不自觉的也抱着那抱着自己的溺水亡灵,问道:“兄弟,你怎么啦?” 那溺水亡灵微弱的说了声“主人,我好累”,就合上了双眼。 梁俊峰把那溺水亡灵给扳转身来一看,哎呀!只见那溺水亡灵的后背上插着一支长长的刁灵箭。梁俊峰马上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双目怒目圆睁,问道:“谁,这是谁干的?”梁俊峰那一声大喊,把那些正在打斗的水族兵将和溺水亡灵都给镇住了。都挺在那发呆。不过也就是片刻功夫,战斗又在继续着,梁俊峰也管不了那么多了,就像是一头发了疯的狮子,在水族兵将中间,打来打去,水族兵将就像是梁俊峰手中的豆腐似的,遇上梁俊峰就被打得变形。就连那些溺水亡灵也挺下了手,站在一旁观看着梁俊峰打那些水族兵将,说来也奇怪,那些水族兵将平常很厉害的,今天遇上梁俊峰这主,就像遇上克星似的,纷纷倒下。水族兵将中的倪头见情况不妙,连忙一声招呼:“弟兄们,撤”。可是,还没等倪头调转身来跑,梁俊峰就像是一道闪电似的,来到他的身旁,梁俊峰伸出一手,就把倪头给提了起来。还没等倪头现身,倪头就已经被梁俊峰甩在地上。站在梁俊峰旁边的溺水亡灵见梁俊峰把倪头都给擒住了,都高兴得鼓起掌来。倪头本来想从地上跃起的,可是,还没等他完全起势的时候,梁俊峰一个进身,用脚朝着倪头的身上用力踩去,倪头本来要起来的,又被梁俊峰给踩到地上,那些水族兵将的兵将,可没有溺水亡灵那么玩命,一个个见倪头被擒住,都傻傻的站在那儿,不敢近身。梁俊峰怒问道:“干嘛要害我?” 倪头被踩得痛苦的说道:“不是我们要害你,是你私闯了我们水族禁地,我们才,才......”。 “才不要命是吗?”梁俊峰还没等倪头说完,用力一踩倪头的头,倪头痛得“啊”的一声大叫。倪头他那些手下的兵将有些见倪头那么危难,都跃跃欲试的想冲上去,与梁俊峰拼命,但碍于倪头在人家手里,都不敢贸然行事,只有干着急。就连梁俊峰这边的溺水亡灵们,都一个个目瞪口呆的望着梁俊峰,他们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梁俊峰会有这么大的爆发力。梁俊峰见情势改变,情绪稍微缓和了些,问道:“快告诉我,醉魂酒在哪?”。 被他踩在脚下的倪头艰难的用手一指岸边,说道:“大侠,那,那醉魂酒就在那岸边”。 梁俊峰抬眼望去,岸边只见皑皑白雪,和蔚蓝天空,哪见什么醉魂酒? “你没骗我?”梁俊峰又是一用力,倪头又是一阵剧痛“啊啊”直叫,直看得旁边的人直咧嘴,特别是倪头那些手下的兵将们,一个个都为倪头叫冤,心说话,今天倪头真是背运,先是被什么太子打了一顿,现在倒好,又被这不要命的......唉!真是世事难料啊!那些兵将们都没法想象,这倪头是走的什么背运。梁俊峰可不管那么多,喝道:“你又在耍我是不是?嗯!这前面什么鬼东西都没有,你还说在前面?今天看来你是不想活了”。 倪头被踩得剧烈的咳嗽着,用手一指岸边,说道:“大侠,那醉魂酒真的就是在那陆地上,原来还在水里的,现在都被那土地给占去了”。 “你没骗我?”梁俊峰将信将疑的问道。 “没有,没有,我怎么敢骗你呢”,倪头很是诚恳的说道。 倪头那帮子手下兵将见有转机,也纷纷点头应和,讨饶道:“是啊,是啊,就在前面,你就放了我们头吧,他也挺可怜的,我们在这荒无人烟的地方都已经呆了几百年啊,我们都是些苦命的人”。 梁俊峰看了看倪头,又看了看倪头的那帮弟兄,好像不是在骗自己,于是,就抬起了脚,让倪头站起身来。倪头那帮手下连忙跑过去搀扶起倪头,有的还帮倪头拍了拍身上的泥土。有些见梁俊峰放了倪头,还冲着梁俊峰连连称谢。 梁俊峰指了指倪头问道:“哎,刚才你说什么入口被土地占去了,那是怎么一回事?” 倪头以为梁俊峰又要找他麻烦,吓得一趔趄。见梁俊峰是问他事情,连忙回答道:“大侠,你不知道,自从我们老龙王的公主被西海龙王踢飞后啊!我们老龙王就无心关心这醉魂酒的事了,可是,在这的土地可一刻也没闲着,时不时的往海里挪一座山,又时不时的往海里倒一堆土,我们这些小兵也拿他没办法,所以啊!在这些年当中,那醉魂酒差不多都被那土地给占去了”。 倪头说着,梁俊峰仔细的听着,当他听到“公主被西海龙王踢飞”的时候,眉角不由得微微一皱,现在梁俊峰对醉魂酒被谁占去了倒不感兴趣,梁俊峰觉得奇怪,心里盘算着,公主是谁?是轩轩吗?怎么会被西海龙王踢飞?难道他们之间还有什么过节?一连串的问号,像是气泡似的,不停的从梁俊峰的脑海中冒出。于是,梁俊峰问道:“公主是谁?她怎么会被西海龙王踢飞呢?你不要不老实,糊弄我,你就死定了”。 倪头心里暗骂道,今天他妈的真倒霉,一天里面就遇上两个不省力的主,而且一个比一个横,唉,是不是今年流年不利啊!虽然,倪头心里很是不爽,但是还不敢反抗,依旧陪着笑脸说道:“那,那公主就是我们东海的小公主啊!”倪头那笑容,比哭还难看。 “小公主?”梁俊峰疑惑的看着倪头,“叫什么名字?” “对!就是我们云轩公主啊!”倪头补充道。 梁俊峰又仔细的望了望倪头,倪头连忙低下头,不敢和梁俊峰直视。 梁俊峰觉得和倪头这样子搞下去,也没多大意义,想想,还是先把醉魂酒先搞到手再说。于是就用命令的口吻说道:“那醉魂酒在陆地那一块,你指给我看看”。 倪头用手一指,说道:“就,就在那当中的地方,我看见土地刚才就领着说是西海太子的人下去了”。 梁俊峰一听,问道:“西海太子来过,他已经下去了?” 倪头点点头,说道:“嗯,是太子,不过,不过......”。 “不过什么?” “不过到现在太子爷都还没出来,估计是凶多吉少” “太子也会凶多吉少?” “可不是嘛,那土地贼精,大侠,你要是和他打交道,可要多留个心眼”。 “这个,我自然会小心,那也要谢谢你” 敖云轩望了望珠儿,珠儿直在那打着盹。敖云轩怎么也静不下来,心神不宁的。敖云轩推了推珠儿,珠儿马上打起精神来,说道:“啊!公主怎么啦?” 敖云轩说道:“珠儿,要不,我们还是慢慢的走过去看看吧!万一俊峰他们有什么问题,我们也好帮上点”。 珠儿惊讶的说道:“公主,我没听错吧,他们还需要我们帮?那可是太子爷啊!比我们法力可高多了,我们去,用得上吗?” 敖云轩装作一副很无奈的样子说道:“珠儿,你不愿意去,就算了,我还是自己慢慢走吧,唉!求人不如求己啊”。 珠儿马上就来劲了,说道:“哎,公主,你这是说什么话呀!我去不就行了”。 敖潋笑着,一拍珠儿的肩头,说道:“我就知道,你就是我的好姐妹!” 珠儿望着敖云轩,说道:“唉,公主啊!我看你是被爱撞昏了头啊” “找打” “现在两个帅哥,公主,怎么办?” “不说,会烂嘴巴?” “唉!我是怕人会烂心啊” “看我不收拾你” “哈哈,......” “还跑”。 梁俊峰把溺水亡灵们招回溺水珠,告别倪头他们,直奔陆地而去。梁俊峰来到陆地上,找了好几遍,都没找到倪头所说的入口。回头想问问倪头到底在哪里,可是哪还有倪头的影子啊!倪头早就跑得无影无踪了,倪头都被他吓怕了。梁俊峰挠了挠头一副无奈的样子,现在,他觉得自己很无助。这是他想到了敖云轩和珠儿,要是她们在这该多好啊!起码自己也不会像现在这样孤单、无助、寂寞吧!真是世事无常,万般不由人啊!梁俊峰在陆地上找了一块石头,坐下,双手交差着,抱在胸前,头低着,回想起自己这一段时间内的事情来,心潮起伏,在那嘈杂的菜场与轩轩相遇,后来又是钓龙岭,还有那蛇精......一幕幕仿佛就是在梦境。还有那泽兰含情脉脉的眼神,敖云轩的关爱之情,珠儿的火辣性格......梁俊峰心里一种莫名的心情油然而生,也不知道是心酸还是幸福。无比的旁彷。 正在梁俊峰左思右想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主人,怎么了,是找不到地方吗?” 第八十三章 俊峰被困 第八十三章俊峰被困 啊!哦!我怎么把溺水亡灵给忘了呢?梁俊峰欣喜万分,刚才的声音就是从溺水珠里面发出来的。梁俊峰连忙说道:“是啊,门都找不到”。 “这有何难,找到这的土地,不就知道了吗?” “土地,土地在哪” “在您脚下啊!” 脚下?哦!对啊!梁俊峰想到这,不容分说轮起拳头就朝地上打去。没打几下,土地就从地里冒出来了,土地摸了摸自己头上的包,很是无奈的说道:“嗨!今天真倒霉,一天被打两次,这又是谁啊”,土地说着话,张眼向梁俊峰望去,见是一个少年站在自己面前,土地很是不屑。 梁俊峰见土地出来,连忙上前行礼,说道:“土地爷爷,多有冒犯,还望见谅” “免了,免了”土地很是不快的应着:“你一个凡人在这没事打我干嘛?吃饱了饭没事干,是吗?” “哦,不是,不是,我是想请问你一下,这去取醉魂酒该怎么走?”梁俊峰也不转圈子,开门见山的就直接问着。 土地一听,又是来打醉魂酒主要的,倒吸了一口气,但见梁俊峰也就一普普通通的凡人,也就没放在心上,说道:“这哪有什么醉魂酒啊!你找错地方了”。 “找错地方?不可能吧,土地爷爷,你还是告诉我吧!我先谢谢你了”,梁俊峰说着话,又是朝着土地深深一躬身。土地也不搭理,转身就走。梁俊峰见土地要走,急了,打叫道:“土地爷爷,既然你不给我面子,那我多有得罪了”梁俊峰说着话,抡起拳头,又往地上打去。土地猛一转身,把梁俊峰打下的拳头给拦住,怒目盯着梁俊峰,说道:“你干嘛?你个小凡人,你烦不烦人啊!我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好,不知道我就打”,梁俊峰也不和土地争辩,举拳就要打。 土地实在拗他不过,恨恨地说道:“好,既然你自己要选这条路,也怨不得我,走,我带你去”。 土地带着梁俊峰在地上转了三个圈,然后,地面上就出现一个洞,在洞的里面,一串深不见底的阶梯伸向地下深处。梁俊峰望着那深不见底的洞,很是迟疑,心说话,不会有诈吧!土地似乎看穿了梁俊峰的心思,说道:“怎么?不敢下去?酒就在里面,要是不敢下去的话,可别再打扰我了,我走了”。土地说着话,转身就往洞里走。 梁俊峰心说话,谁怕谁啊!进就进,难道我一个年轻人,还怕你一个糟老头子不成。于是,就紧跟在土地身后,大声说道:“进就进,谁怕谁啊!” 土地头也不回的说道:“好,行,不怕就好,还是年轻好啊!什么都不知道”。 “我一开始还说你是老爷爷,现在看来,你也不是给好人啊!明明知道路,还说不知道”,梁俊峰说着土地。 “哦,我不是好人?”土地疑惑的说道,“这么说你是好人咯”,土地说着话,用手一挥,他们那进入的洞马上一点光亮都没有。 梁俊峰吓得大叫:“唉!你要干嘛?” 土地呵呵的笑道:“呵,我不想干嘛!我只想告诉你,我真不是什么好人”。 梁俊峰气得半死,只说了一个“你”字,但没办法,现在是人家的底盘,只好听之任之了。 土地哈哈大笑起来,说道:“怎么样,小凡人,现在知道什么是坏人了吧”。 梁俊峰骂道:“看不出来,你真卑鄙”。 梁俊峰以为土地会发火,没想到,土地反而笑得更厉害了,说道:“哈哈,我卑鄙?我都在这卑鄙了几百年了,我就根本不会,在乎再多这一次卑鄙,哈哈”。土地很是得意,笑得很怪异,梁俊峰听得毛骨悚然。 “你想怎么样?”梁俊峰问道。 “我想怎么样?哈哈!我并不想怎么样,小凡人,我觉得你好怪,人家凡人到我这来都是从岸上来的,而你,反其道而行之,竟然从水里来,你说我会不好奇嘛?”土地如实笑着说道。 “这又有什么呢!我是在水里面做客,不行吗?”梁俊峰并没有觉得那里不妥。 “行,当然行,要不,你也到我这做做客怎么样?也省得我一个人在这喝酒没劲”,土地似乎是在邀请梁俊峰。 “不行,我还有任务的,我来这是来取醉魂酒回去的”梁俊峰很是坚定的一口拒绝了。 土地被碰了一鼻子灰,望了望梁俊峰,尴尬的笑着说道:“哈哈,小凡人,我现在觉得你越来越有趣了,就凭你,这么一个小小凡人,要来我这把我爱不释手的宝贝给拿走?你还真信啊?反正,我是不信”。 “就算你不信,我也要试试”,梁俊峰坚定的说道。 “好,有勇气,我看你是不见黄河心不死啊”,随着土地的一声称赞,洞里的光线又有了。梁俊峰跟在土地后面,继续往里走。梁俊峰紧走几步,几乎要挨着土地,他生怕土地又要使什么花招,心说话,要是你再用什么花招的话,我一把手就把你逮过来,我看你还会变。土地没有说什么,看了看梁俊峰那紧张的样子,只是微微地笑了笑。 不大会功夫,呈现在梁俊峰面前的是一个非常宽大的地下大厅,在大厅里面放着一排排的酒坛子,整个大厅里弥漫着一股浓郁的酒香味,在大厅的一个角落里几根粗粗的铁柱子围成另外一个房间,——与其说是房间,倒不如说是牢笼。西海龙太子敖潋就关在那儿。西海龙太子敖潋见梁俊峰进来,也顾不上他太子爷的身份了,又惊又喜,冲着梁俊峰大叫道:“哎,兄弟,你快跑,快去叫我们水族的兵将过来,我一定要把这小老儿拔了皮不可”。梁俊峰望了望敖潋,又转脸望了望土地,这时土地也正好看着梁俊峰。土地听敖潋那么说话,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梁俊峰用手指了指敖潋,对着土地说道:“土地爷爷,这时怎么回事,你还是先把我这位兄弟给放了吧”。 土地“哦”了一声,说道:“放了?好那我们先过去看看,怎么样?” 梁俊峰以为土地是要过去开门,把敖潋给放出来,连忙答应着:“好,走,过去,谢谢!” 当梁俊峰来到敖潋身旁的铁柱边上的时候,梁俊峰示意土地打开门,(其实,是没有门的,那珠子就是一根根的从地上升起来的)。土地微微一笑,说道:“好,站好了,我来开门”。土地说着话,用手一招,瞬间,在梁俊峰的身旁,钻出许多像敖潋关敖潋那样的铁柱子。还在土地招手的时候,敖潋就感觉到不妙,连忙叫道:“小心,快跑”。当他喊完,梁俊峰也被土地给关好。土地望了望梁俊峰,又望了望敖潋,得意的笑着。敖潋气得脸红脖子粗,骂道:“你个该千杀的土地老儿,等我出去后,一定没你好果子吃”。 土地望了望敖潋,轻蔑的说道:“你出去?没我好果子子吃?你还是先想想怎么出去吧!” 敖潋气得重重的“哼”了一声。 土地依旧笑着说道:“你别不识抬举,我怕你一个人在这孤单、寂寞,才好心给你找个伴来”。 梁俊峰的眼睛发着蓝光,怒目对视着土地。土地不以为然的说道:“小子,怎么,都成了我的阶下囚,还有什么不服气的”。 梁俊峰一字一板的说道:“你会死得好惨的”。 土地更是得意的笑着说道:“哟,小兄弟,你可千万别吓我,你看,我都这么大年纪,经不起你这么吓的”。 “嗯”,梁俊峰也气得不轻。 土地一摇手,说道:“好了,好了,不和你们在这废话了,我还是喝我的酒,你们就老老实实地在这呆着吧,如果我心情好的话,说不定我还会赏点剩酒给你们”。 敖潋“呸”的一声,一口浓痰吐向土地,这时的敖潋,也顾不了太子爷的身份了,只顾着怎样泄气。土地微微一抬手,就把敖潋那吐出来的浓痰给反弹过去,那痰正好打在关敖潋的铁柱上。 土地用手指了指敖潋,说道:“我劝你,在我的地盘最好还是老实点,否则的话,我可不管你什么西海不西海的”。土地的样子显得非常的嚣张。敖潋从来都没受过这样的窝囊气,真是有点想死的感觉。咬牙切齿的望着土地。土地完全不把他放在眼里,哼着小曲,走到其中的一口酒坛边,从酒坛旁边取过一个酒提,打开酒坛,把酒提子伸向酒坛,提了一提子酒上来,放到嘴里就喝,喝完,砸了咂嘴,再用手抹了抹嘴巴,说道:“好喝,哈哈,好喝”,土地边喝着酒,还不忘了在敖潋和梁俊峰面前炫耀一番,“我可从来都没喝过这么好喝的酒,哈哈哈哈”。 敖潋和梁俊峰只好干瞪着眼,任凭着土地胡作非为。 土地喝了一会儿酒,也觉得没什么意思,就醉醺醺的冲着敖潋和梁俊峰说道:“唉,算了,算了,我大神仙和你们这无名小卒也没什么好炫的,我还是去造我的小山吧,你们最好还是在这给我老老实实地的呆着”。土地说着话,打了一饱嗝,颤颤悠悠的站起身来,起身就要往外走。敖潋一看,急了,连忙说道:“土地,快把我们放出去,要是现在放我们出去,我不与你计较,就当什么都没发生过”。 土地望了望敖潋,说道:“哦,那谢谢太子爷的大度,哈哈哈哈,我土地老儿不稀罕”。 敖潋向着梁俊峰一鲁嘴,意思是想让梁俊峰说说,可是梁俊峰看上去乱得很,他不知为啥心里显得非常的烦躁。敖潋摇摇头,很是无奈。 土地一摇三摆的走到楼梯的边上,抬不就要上去,只听见他身后,梁俊峰忽然间“啊”的一声大叫,土地连忙回头一看,土地这么一看不要紧,直把土地给吓得魂飞天外。要知怎么一回事,我们明天接着说。 第八十四章 山河恩怨 第八十四章山河恩怨 就在土地刚一回头的时候,只见在土地身后,追过来一大群溺水亡灵,还没等土地反应过来,溺水亡灵们就七手八脚的把土地按倒在地,溺水亡灵们齐刷刷的望着梁俊峰,那意思是说,等着他们的主人发命令怎么处置。这时的梁俊峰似乎完全失去理智了,双目放电,号道:“打,望死里打”。 梁俊峰这一声令下,那土地可就倒了血霉咯,只见溺水亡灵们一个个像是凶神恶煞般,向着土地就是一阵拳打脚踢的,可怜的土地,只有抱头挨打的份,嘴里不停的求饶着,溺水亡灵们那哪会管那么多,只管一个劲的打,就连旁边观看的西海太子敖潋都看得胆战心惊的,他在水族中生活这么久,都没看过打人打得这么惨烈的。一开始,敖潋只是看着,后来敖潋一想,哎呀!不对呀!要是这土地被他们给打死了的话,那我们怎么出去呢?还不要在这活活被困死吗?想到这,敖潋连忙叫着:“住手,住手,别打了”。 溺水亡灵们以为是梁俊峰发的命令,都停下了手,呵,现在看看那土地啊!真是惨不忍睹,全身上下没有一块好地方。土地惨兮兮的躺在地上,一动不动。溺水亡灵们见是敖潋下的命令,又想上前继续打土地,敖潋连忙向着梁俊峰说道:“快叫他们别打了,要是被打死了的话,我们可就出不去了,难道你想在这困一辈子吗?”梁俊峰拗着头,斜眼看着敖潋,又看了看躺在地上的土地,把手一摆,示意溺水亡灵们不要继续打,梁俊峰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的土地,说道:“弟兄们,给我把他带过来”。 溺水亡灵们提起躺在地上的土地,来到梁俊峰面前,土地耷拉着头,被溺水亡灵们把雪白的头发往后一揪,面对着梁俊峰,梁俊峰一看,哎呀,我的妈呀!这还是原来的土地吗?完全就像是个释迦头啊,全身都是包,大包小包错乱的分布着。梁俊峰也情不自禁的倒吸了一看冷气,用一个手指头在自己的鼻孔下面轻轻的摸了摸,他完全没想到会打得这么严重。但转念一想,也该,这土地也太阴毒了,活该他受这罪。梁俊峰微微咳嗽了一下,问道:“土地,现在感觉怎么样?” 土地用力张开他那已经成了一条线的眼睛,看了看梁俊峰说道:“哼,算你有重,我可是天神,你这样子对我,会有报应的”。 “哦,报应?看来你还没有睡醒啊”,梁俊峰一听土地那样说话,马上又来火了,囔道:“哼!对你这么歹毒的家伙还有报应,弟兄们,继续”。 溺水亡灵听梁俊峰又命令,马上又向土地围拢过去,敖潋连忙叫道:“等等,听我说句”,溺水亡灵停了一下,等着敖潋听敖潋到底要说什么,只见敖潋说道:“弟兄们,真的不能再打了,要是土地真的有什么不测的话,我们暂且不说天帝会惩罚我们,就是没有土地的口令,我们也出不了这土地布下的结界啊!”溺水亡灵们听敖潋这么说,觉得有点道理,一个个都看着梁俊峰。梁俊峰也觉得敖潋说得有道理,本来梁俊峰看着土地,那可怜兮兮的样子,就不想再打了,只不过是被土地那咄咄逼人的气势给气坏了。梁俊峰一摆手,示意溺水亡灵们停手,溺水亡灵们站在土地身旁,土地就像斗败了的公鸡,头耷拉着,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现在,土地不敢再强了,他知道,像梁俊峰这样子的人,完全是个疯子,说不定,惹恼了他,可什么想不到的事情都会发生。 敖潋在旁边叫道:“土地,还不把我们放出来”。 土地鄙视了一眼敖潋,恶毒的瞪了一眼敖潋:“狗仗人势”。 “哎,你说什么,真是不知好歹,好歹我也帮你求过情呢”,敖潋很是不解土地的情绪。 梁俊峰指了指铁柱子,命令道:“还不把这破烂给拔了”。 土地无可奈何地念动咒语,慢慢的敖潋和梁俊峰身旁的铁柱子都缩回到地下去了,敖潋出去以后,一把把躺在地上的土地就给提了起来,举手就要打,可是,土地把眼一闭,毫无还手之意,任凭敖潋怎么打,敖潋见土地那可怜的样子,哪还打得下手。就在他的手快要打到土地的时候,敖潋把手一缩,敖潋另一只提着土地的手,用力一推,土地又重新回到地上。土地也倒霉,今天遇上梁俊峰这发疯似的表现,真是倒霉到了极点啊! 梁俊峰问着土地:“唉,我说土地老儿,你干嘛那么贪心,那么阴毒呢?你知道吗?我们可是奉了水神娘娘的命令,才来取醉魂酒的,你这不是找死吗?” 土地结结巴巴,气呼呼的说道:“我,我,我不知道,反正,我现在是你们案板上的肉,还不是你们想怎么剁,就怎么剁!”土地依旧是很不服气,从鼻孔里闷哼了一声,继续发着他的牢骚:“哼!水神娘娘,她敢来么?” 梁俊峰听土地这么说话,觉得土非常好笑,心说话,比我还会吹,难道水神娘娘,还会怕你这么个小小的土地?于是说道:“水神娘娘,为什么不敢来?难道她还会怕你不成,还是她亏了你?” 土地说道:“亏到是没亏我,要不是她统领的水族出了问题的话,这醉魂酒会出问题吗?会掉到我这里来吗?我也不会与各位有什么交集,有道是,上梁不正下梁歪啊!这完全是她的责任,这么多年,水族的灾难就从来没有消停过”。 敖潋在一旁听不下去,争辩道:“这么说,你在这占据醉魂酒据为己有也是娘娘指使的?你别光说别人,你也说说你自己” “我有什么好说的,不就是捡了些你们水族的便宜吗,哦,只许你们水族的胡作非为,就不许我土地捡点便宜,你也不想想,要是那醉魂酒不被水族的人弄下来的话,我会有机会吗?”土地说道。 梁俊峰也很不爱听土地的观点,反驳道:“哦,人家掉了,就是你的,你脸皮可真厚啊!” “唉”,土地叹了一口气,说道:“人家不是说嘛!人为财死,鸟为食亡,何况这酒就掉在我鼻子底下,你说,我天天面对着那么好的东西,我能不动心吗?我又不是傻子”。 “嗨,你还有理了”,敖潋很是不解的说道,土地不敢吭声,梁俊峰转而问道:“土地,那你打算以后怎么办?” “我能怎么办?现在还不是你说了算,我也就没什么想法,我也就安安稳稳做我的土地”,土地现在看上去非常的老实。 敖潋看了看土地,心暗骂道,真是贱骨头。敖潋挖苦道:“要是你一直都这样,该多好啊!” “哼,别说得自己那么清高,换成你是我的话,可能还不如我”,土地非常认真的对着敖潋说道。 “真的吗?”敖潋白了一眼土地,土地现在是人家的手中菜,不敢吭声。 梁俊峰看了看土地说道:“土地,我这次来就是奉水神娘娘的命令,来把醉魂酒给取走的,再送还给女娲娘娘”。梁俊峰说完又着重的盯着土地的表情,梁俊峰本来以为当土地听说要取走醉魂酒会很难过的,没成想,土地不但不难过,反而,看上去有点激动、兴奋。土地说道:“好啊!你早就应该拿走的”。 “怎么?没有醉魂酒了,你不难过吗?”梁俊峰问道。 “我难过,我难过什么呀!没有了醉魂酒,我还落得个轻松,你不知道啊!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吃不好睡不安,天天就怕醉魂酒被别人抢走,现在——我觉得,我终于解脱了”土地看上去真的是解脱了。稍微缓了一下,土地解释说道:“你们不知道啊!这些年,我一直都在和水族争这醉魂酒,其实,并不是我多么想要这酒,其实,我就是不服这口气,我总是在想,凭什么,这么好的东西,他水族一个占着啊”。 敖潋看着土地那样子,嗤笑道:“切,真是恬不知耻”。 土地也不和敖潋辩驳,只是望了望梁俊峰。 梁俊峰点点头,非常认可的说道:“嗯,你说得对,有时候啊!我也觉得放开其实是件非常快乐的事情”。 土地见自己的观点被梁俊峰认可,马上接着说道:“这么多年,我一直以为能够多占水面一点,我就多赢了些,心里也就平衡些,现在看来,不过就是个故事吧!这么多年,我劳心费力的,不就是为了一个没啥用处的面子吗?我自己也累啊”。 “你这是活该!”敖潋责骂着。 土地点点头,说道:“是啊!我就是一时迷糊,唉,别提了,像我这样的,大有人在啊!你看看”土地说着话,撸起衣服给梁俊峰他们看,继续说道:“你们看看,这么多年,就是因为这酒,也不知道有多少探险者来到我这里,说是搞研究,其实,我还不明白吗?他们唯一的目的,就是醉魂酒啊!他们也不管我的死活,在我身上打了不计其数的洞啊,我也知道痛啊”,说道这,土地是老泪纵横,声泪俱下。 梁俊峰看着他那悲催的样子,直说着:“那你还不赶快放手”。 土地似乎还沉浸在忧伤中,继续诉说着:“不知道的人还以为我土地贪心,其实,他们不知道我有多苦,我总不能看着这么好的东西就这样子,被那些心术不正的人个糟蹋吧!我,我真的不甘心,所以,我就一直带着这些酒,成天东躲西藏的,要不是我的话,这些酒,你们还会见得到?” 敖潋嗤之以鼻的说道:“切,这么说,你还是功臣咯,真会捡好听的说”。 梁俊峰到不会指责什么,只是继续说着:“那你就放手,让我把醉魂酒交到女娲娘娘手里去,也好对这酒有所交代啊!” “放,放,我不管你是把这酒给水神娘娘也好,还是给女娲娘娘也好,总之,现在一眼都不想看到他们,他们就是我这么多年来的一个噩梦,现在好,梦总算醒了”,土地双眼非常深情的望了望大厅的顶板。 “早就应该有这样的觉悟嘛”,敖潋一旁得意的说道。 土地没有直眼看敖潋,只是旁敲侧击的说道:“唉,有些人是一辈子都不会明白的,只知道嗷嗷直叫”。 “你”,敖潋见土地在骂自己,气得要死,真想跑上前去痛痛快快的揍一顿土地,已解心头之恨。但碍于梁俊峰在这,只好作罢。 第八十五章 打捞异酒 第八十五章打捞异酒 梁俊峰示意土地和敖潋不要再争了,本来敖潋还想说什么的,但碍于刚才所看到的情形,只好强压着。土地现在就想是只小绵羊,百依百顺。梁俊峰招呼着溺水亡灵们说道:“兄弟们,辛苦一下,帮我把这些酒全部给我抱走”。 溺水亡灵们应了声:“是,主人”,就一个个撸起袖子,纷纷上前去抱醉魂酒。 土地见他们这七手八脚的,非得出事不可,连忙上制止着:“慢,等一下”。 梁俊峰怒目盯着土地,说道:“怎么,难道还要变卦吗?” 土地急忙解释道:“啊呀!大侠,不是这样的”,随后土地用手指了指那放在地上的酒坛,继续说道:“你看看啊!这酒坛先是在海水里冲刷了几百年,后来又这土里放了几百年,现在他们的酒坛壁,有些都非常的薄,非常的脆了,要是像你的这帮弟兄这样子的话,我看准没有几个好的”。 土地看了看梁俊峰,吞吞吐吐的说道:“我,我倒有个主意,在我的地宫里面放着一个万全袋,我看还是拿我的万全袋来装这酒,那就万无一失了”。 “万全袋?”梁俊峰非常怀疑土地的动机,疑惑的说道:“你不是在骗我?” 这时,倒是敖潋显得有些激动似的先说话:“至于这万全袋,我倒是略有所闻,他可是世间的三大宝袋,怎么会在你这里?”。 土地甚是自豪的说:“那当然在我这,那可是天神赐给我的”。 “这么说,你是息壤瞿涂?”敖潋疑惑的问道,又重新上下打量着土地。 土地点点头,叹息道:“唉,流年不利啊!想我息壤瞿涂在天帝身边的时候,是何等威风,虽然,也在这品味了这醉魂酒的甘甜,也是实属无奈啊”。 梁俊峰听敖潋他们说话,就像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也不知道他们说的什么,就问道:“唉,你们干嘛?什么息壤不息壤的,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呀!” 敖潋笑着说道:“哎呀!你不知道啊!这站在我们面前的可是大名鼎鼎的息壤瞿涂啊”。 梁俊峰依旧是不明白,疑惑的望着敖潋。敖潋见梁俊峰那样子,用手往地下一甩,说道:“哎呀!还是我给你讲个故事吧!”于是,敖潋就讲道: 相传在远古时代,那时的人们天天都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中,特别是那波涛汹涌的洪水,就像是个恶魔,是不是的无情的吞噬着人们的生命,有一天,大神鲧实在是不忍看下去,就在一只猫头鹰和一只乌龟的怂恿下,从正在午休的天帝身边,偷了天帝的息壤来到人间,鲧利用息壤能够遇水就会生长的特性,来填堵泛滥的洪水,水长得高,息壤就长得越快,直到,洪水累了,退去了,息壤又回原了。再后来,洪水又试了几次,都被息壤给挡了回去。 梁俊峰听到这,情不自禁的插嘴道:“这是好事啊!” 土地息壤瞿涂叹了口气说道:“唉!哪是什么好事啊!简直就是噩梦的开始”。 “啊!”梁俊峰惊讶的问道:“怎么啦?” 敖潋继续讲道:“就在来百姓欢呼洪水退去的时候,午睡的天帝醒了,他见自己喜爱的息壤丢在地下,脏兮兮的,非常生气,知道是鲧干的以后,更为恼火,便派火神祝融下凡来捉拿鲧,并且把鲧杀死了,后来天帝本来想把息壤收回去的,也不知具体为什么,土地把息壤留在人间,有人说是因为看着息壤已经弄脏了,天帝不喜欢了,也有人说,是天帝觉得老百姓被洪水害苦了,才网开一面的,也有的说是天帝觉得杀鲧做过了,就不好再要了,总之。不管什么原因,后来,天帝就把息壤瞿涂留在人间”。 听到这,梁俊峰义愤填膺,说道:“这天帝也太霸道了吧,他身为天帝,不管老百姓的死活,还不许别人管?” 土地息壤瞿涂连忙上前拉了拉梁俊峰的衣袖,说道:“你可别乱说话,惹了天帝,可是要遭天谴的”。 “他天帝,身为万物之主,不管人间疾苦,怎么就不遭天谴?”,梁俊峰反问道。 “你,你......”,土地息壤瞿涂睁大眼睛望着梁俊峰,只见梁俊峰双眼鼓鼓的,似乎又要爆发了,吓得土地息壤瞿涂一缩脖。把想说的话,都咽到肚里去了。 梁俊峰用手指了指土地息壤瞿涂,说道:“天帝这么霸道,都是你们给惯得,平日里,都没有人敢指责天帝的过错,搞得天帝都不知道什么是错,其实,要错的是你们,你们这些胆小怕事的懦夫”。梁俊峰越说越激动。 土地息壤瞿涂见梁俊峰那激动的样子,连忙安抚道:“大侠,你别激动,以后,我们改还不行吗?” “改?”梁俊峰盯着土地息壤瞿涂,说道:“转身就忘了吧!” 土地息壤瞿涂一咧嘴,心说话,遇上这位,没法讲理,一摇头,说道:“我还是去拿万全袋吧”,说完,土地息壤瞿涂灰溜溜的就想走。被敖潋一把给拉住,敖潋说道:“等等,我和你一起去”。土地息壤瞿涂看了看敖潋,说道:“放心,我土地息壤瞿涂不是那种人,我不会跑的”。 敖潋笑笑说道:“我怕你走路慢,好催催你,我们还急着回去呢!” 土地息壤瞿涂没办法,只好由着敖潋跟着。当敖潋和土地息壤瞿涂走了后,梁俊峰觉得异常的烦躁,梁俊峰自己也说不上来,自己这是为什么。情不自禁的朝着醉魂酒走去。 珠儿和敖云轩急急忙忙的往海之边赶,她们一刻都不想停留,在她们的心里,现在能够马上看到梁俊峰他们就是最大的心愿。就在她们往前赶的时候,迎面跑来一群争先恐后的虾兵蟹将们,敖云轩随手拦下一个,问道:“兄弟,你们这是干嘛去?” 那被拦下的虾兵连忙甩开敖云轩的拉着的手,继续往前跑,边跑还边说道:“别拦我,快跑啊!那有魔鬼!” “魔鬼?”珠儿上前就一把抓住另外一个急着跑路的兵将,问道:“哪有魔鬼啊!” 那个兵将用手一指,说道:“先是两个男的,后来,又是个女的,反正都好凶”。 珠儿用力一推,把那兵将一把给推到在地上,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给我慢慢说”。 那兵将被珠儿推到在地,在看珠儿那充满杀气的脸,磕磕巴巴的说道:“一开始,是个,是个,他说他是太子,后来,又有一个说是公主的朋友,都很厉害,不过,后来有个老太婆,更狠,把我们好多弟兄都一招一个,都打得半死,还见人就打,像是发了疯似的”。 珠儿惊讶的说道:“啊!还有这样的事?” “可不是吗?小姐,你们还是快跑吧,要不然,很危险的”,那兵将边劝说着珠儿,边慢慢的从地上爬了起来,见珠儿没有在意,转身就跑,生怕珠儿会追上来似的。 一旁的敖云轩对着珠儿说道:“那他说的那两个男的应该是俊峰和太子他们,可是,怎么还会有个老太婆呢,那会是谁呢”。 “公主,我也不知道”,珠儿连连摇着头,显得非常的莫名。 “走,我们快走,恐怕俊峰他们会有危险”,敖云轩一拉珠儿,就不容分说的拽着珠儿往前跑去。 只留下珠儿无奈的叫着:“哎呀!公主你慢点啊”。 不大会功夫,敖潋和土地息壤翟涂就把万全袋给取了回来。梁俊峰急急忙忙都招呼着溺水亡灵们把醉魂酒往万全袋里装,土地息壤翟涂把手一摆,说道:“不必他们动手,他们只会越帮越忙,看我的”。翟涂说着话,只见他拿着万全袋对着醉魂酒,嘴里念念有词。说来也怪,那些醉魂酒竟然像是自己长了脚似的,纷纷钻入万全袋里面。梁俊峰连忙上前制止,说道:“小心点,这样会把酒坛打破的”。 翟涂把梁俊峰轻轻一推,得意的说道:“你放心,只要进入我这万全袋,那就安全了” 梁俊峰一万个不放心的望着翟涂,翟涂见梁俊峰怀疑,为了证明自己说的是真的,等醉魂酒全部装进万全袋的时候,翟涂把大口一锁,那袋子竟然像是泄了气的皮球,慢慢变小,梁俊峰更是疑惑不已。翟涂更为得意的笑着,说道:“看到了吗?这就是完全袋的好处,无论你把什么东西装里面,都像是进了保险箱一样,无论你怎么样,他都可以包个完全”。 梁俊峰挠了挠头,迟疑的说道:“不会吧!” 翟涂见梁俊峰还是不信,很是无语。为了有力的证明自己的话是真实的,竟然,竟然......说时迟那时快,只见翟涂把万全袋提在手中,用力往上一抛。那万全袋在翟涂的抛力作用下,很快飘人云端。站在翟涂身旁的梁俊峰和敖潋都还没反应过来,那万全袋已经被翟涂抛入空中。梁俊峰和敖潋无不惊呼,—— “啊”! 看着梁俊峰他们惊讶的样子,翟涂更为得意,懒洋洋的把手往上一伸,还继续洋洋得意的说道:“看到不,这样子都没事,为什么会叫他万全袋呢,这是有他道理的”,现在事情都这样子了,梁俊峰和敖潋也无话可说,只好任由翟涂显摆了。可是—— 不管你算得有多精,事情总会有一两个的意外。翟涂把手伸在空中老大会儿,就是不见那万全袋掉下来,翟涂急了,梁俊峰和敖潋也急了...... 第八十六章 俊峰昏迷 第八十六章俊峰昏迷 梁俊峰问道:“怎么回事?” 翟涂摸了摸脑袋,说道:“我也不知道啊!” “哼,你不知道?”梁俊峰说着话,一把把疑惑中的翟涂给推到在地。 敖潋见这个样子,连忙往空中一跃,只见在不远处,一个白影正背着个袋子往前面跑去。敖潋冲着梁俊峰一招手,用手往前一指,说道:“万全袋在那呢” 梁俊峰顺着敖潋手指的方向一看,可不是吗?就在前面不远处,一个身穿白衣的人正身后背着他们的万全袋拼命的往前跑去。梁俊峰那哪能让他就这样便宜的把万全袋给拿走呢,自己为了这万全袋里面的醉魂酒,可是历经千辛万苦啊!还没等翟涂从地上爬起来,梁俊峰就一个箭步朝着白衣人追了过去,敖潋紧随其后。 前面的白衣人感觉到后面有人追来,忽的一转身,把身后的袋子往梁俊峰身上一扔,梁俊峰连忙接过,停下来,打开“万全袋”往里一看,梁俊峰吓了一大跳,“万全袋”里空无一物。梁俊峰气得把“万全袋”往地上一丢,那“万全袋”竟然变成一坨泥巴。梁俊峰气得牙齿直痒痒。等梁俊峰再次要追的时候,只见那白衣人已经和敖潋打到一块。 敖潋边打还边冲着梁俊峰说道:“快来,万全袋还在她身上”。 梁俊峰又像一头发了疯的狮子样,加入了战斗。本来那妇人打敖潋一个人就有点吃力,现在再加个疯子样的梁俊峰,更是吃力。边打敖潋边问:“为什么要抢我们的东西”。 那妇人虽然在打斗方面有点吃力,但还是一点也不怯弱,说道:“凭什么,这东西就是你们的”。 梁俊峰一听那妇人的声音,似乎很是熟悉,往妇人脸上一看,觉得又是看不清,只觉得神智非常的混乱。梁俊峰摇了摇头,心里暗说,我只是怎么啦!也不知怎么的,自己的手像是不听使唤了,一招比一招出得快,只打妇人只有招架之功,没有还手之力,额头上直冒汗,那老妇人见是梁俊峰,脸上似乎有点惊喜的样子,边打边叫着:“恩公,别打了”,可是,现在的梁俊峰完全失去控制了。依旧一招接着一招。妇人无奈,念动“升”字决。呼的一下,整个身子腾空而起。梁俊峰一不落后,随后也念动“升”字决,紧跟妇人身后,梁俊峰把手往上一伸,正好拉住妇人的脚脖子,妇人本能的拿她另一个脚去踩梁俊峰的头,就在快要踩到梁俊峰的头的时候,妇人挺住了。妇人倒是停住了,梁俊峰可没停,用力一拽,把妇人直接给甩在地上。妇人被甩在地上,动弹不得,梁俊峰一个进步,窜到妇人面前,就是一拳。妇人把眼一闭,在那等死。就在梁俊峰的拳头快要打到妇人的时候,一张熟悉的脸在梁俊峰面前闪现,一个熟悉的身影在梁俊峰耳边响起:“峰哥,我是泽兰”。 泽兰?泽兰是谁?梁俊峰的脑子一片混乱。 在一旁的敖潋道是看得清清楚楚,就在梁俊峰快要打到妇人的时候,那个在自己救蛇精的时候,那个叫泽兰的姑娘竟然拼命的抵在妇人身上,要是梁俊峰这一拳打下的话,一定会打到泽兰,而且还会打得不轻。敖潋看得直闭眼。梁俊峰的手僵在那,不知道是打还是不打,梁俊峰的眼睛放着凶光,头左右摇晃着。泽兰连忙爬起来,把压在身下的妇人也拉了起来。泽兰拍了拍妇人身上的灰尘,关切的说道:“母亲,你这是干嘛呀?我们走”。 梁俊峰傻傻的站在那儿。 敖潋想要上前去拦住泽兰她们母女,说道:“把万全袋交出来”。他那最后的“来”字,还没说出口。就被梁俊峰从他身后一把给拉住,甩在一旁。敖潋睁大眼睛望着梁俊峰,提醒着梁俊峰,说道:“醉魂酒被她们拿走了”。梁俊峰怒目盯着敖潋,从鼻孔中重重的“嗯”了声,那样子很是吓人。敖潋似乎很是不甘心,又要去追。就在这时,只见一个黑乎乎的东西直奔梁俊峰而来,梁俊峰本能的伸手一接,正是万全袋。随后传来“梁俊峰,你好自为之”的声音。梁俊峰木讷的抱着万全袋,傻傻的望着泽兰她们跑走的方向,嘴里喃喃自语。在海水这边,敖云轩和珠儿从海里冒出,珠儿正好见到梁俊峰在那发呆,用力一拍梁俊峰的肩膀,笑着说道:“俊峰,怎么样?醉魂酒拿到了吗?” 本来敖潋想去阻止珠儿打扰梁俊峰的,可是,珠儿动作一直都是很快的,还没等敖潋回过身来,就已经招呼都打完了。 梁俊峰眼中异常的平淡,望着珠儿,没有任何生机的样子,怪怪的说道:“你们怎么来了”。 珠儿感觉梁俊峰身上透露出一种很不对的感觉,总觉得梁俊峰非常的怪,于是,用异样的眼神望着梁俊峰,问道:“俊峰,你怎么了?” 敖潋说道:“他啊!就像中了邪似的,随时都要找人拼命”。 敖云轩拉着敖潋的手,问道:“潋兄,俊峰这是怎么啦!” 敖潋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这家伙今天,不知道是中了邪,还是吃错了药,整天都异常的冲动”。 “啊!怎么会这样子呢,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吗?”敖云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鬼知道”,敖潋抱怨着。 忽然,梁俊峰走到敖潋和敖云轩的面前,伸手把敖云轩和敖潋牵着的手,一用力,随后,只听见敖云轩和敖潋几乎痛时惊叫“啊”。他们被梁俊峰这么一拧,都放手了,敖云轩对着梁俊峰说道:“俊峰,你怎么啦!我是轩轩啊!我是轩轩”。 梁俊峰望了望敖云轩,嘴里不停的念叨着:“轩轩?轩轩”。 忽然间,梁俊峰忽然往后一倒,直挺挺的躺在地上。把敖云轩吓得直哭,趴在梁俊峰身上哭着:“俊峰,你怎么啦?你到底怎么啦,你醒醒”。梁俊峰只是木讷的望着敖云轩。敖云轩继续呼唤着:“俊峰,我是轩轩啊!我是轩轩啊!” “轩轩,轩轩?”梁俊峰嘴里不停的念着轩轩的名字,随后,似乎是想起了什么,眼睛瞪着大大的看着敖云轩,忽然,梁俊峰大叫一声,往后就倒去。敖云轩本能的伸手想要去拉住梁俊峰,但是由于梁俊峰身体非常的重,又是突发事情。梁俊峰依旧是重重的倒在地上。旁边的土地和珠儿,以及敖潋都吓得不轻。敖云轩趴在梁俊峰身上,撕心裂肺的呼喊着:“俊峰,俊峰,你醒醒”。可是,梁俊峰躺在地上,没有任何反应。敖云轩不自觉的流下了两行热泪。就连珠儿也跟着流泪。土地和敖潋急得直搓手,一时不知所措,傻傻的站立在一旁。敖云轩拼命的摇晃着梁俊峰的身体,依旧呼喊着梁俊峰的名字。珠儿蹲下来,拉了拉敖云轩,劝慰道:“公主,我们还是想想别的办法吧,或许还有机会把俊峰给救过来的”。敖云轩听珠儿这么一说,也是,哭也没用啊!唉!只是一时冲昏了头。谁来拿主意?敖云轩情不自禁的把眼神投像站在旁边的土地和敖潋。土地倒是来得比较滑头,直接把眼神转向站在他身旁的敖潋,敖潋很是无奈的说道:“我,我也没办法呀!还是赶快把他运到龙宫再说吧!总会有办法的”。 敖云轩听敖潋这么说,一时间,有急上心头,“呜呜”的趴在梁俊峰身上哭个不停。 这时,一个微弱的声音响在敖云轩耳旁:“公主,你不必太难过,我们主人只是一时冲怒,没有什么大碍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敖云轩连忙抬起头来,望了望周围,问道:“谁?” 那声音从梁俊峰的胸口再次响起:“我们是溺水珠里面的溺水亡灵,是我们一直都在保护着主人”。敖云轩定睛往梁俊峰的胸口望去,只见在梁俊峰的胸口,有一个心状的东西正一闪一闪的发着光。敖云轩连忙伸手把梁俊峰胸口的溺水珠握在手中,对着溺水珠问道:“那我现在该怎么办?” 溺水珠说道:“简单,只要让他休息就好了,要是有什么补品,那是最好”。 “补品,对,父王不是送了颗人参吗?”敖云轩反复的琢磨着溺水珠的话。想到这,敖云轩冲着珠儿说道:“来,珠儿,把我的那棵人参个我”。 珠儿很不高兴的说道:“公主,那可是尊王给你的啊!” 敖云轩把眼一翻,说道:“哪来,你都不看看现在什么情况吗?” 珠儿慢腾腾的拿出了那棵敖云轩放在她那保管的万年人参,很不情愿的递到敖云轩的面前。嘟囔着嘴,说道:“给”。 敖云轩接过珠儿手中的万年人参。就要往梁俊峰嘴里送,可是梁俊峰紧闭着嘴唇。敖云轩望了望站着的珠儿,说道:“你们倒是帮帮忙呀!”珠儿连忙伸手过去,按住梁俊峰的头,敖潋也蹲下身来,伸手一掐梁俊峰的脸颊,梁俊峰被掐得张开开了嘴巴,敖云轩连忙从自己衣袖里掏出一把小刀,用小刀削了几片参片放在梁俊峰的口里。 溺水珠见梁俊峰嘴里含着参片,松了口气,说道:“好了,现在我们主人只需要静静的修养一下,就可以恢复了”。 敖云轩用手指了指梁俊峰,问着溺水珠:“他怎么会这样子呢?” 溺水珠说道:“回公主,这,这可能是与我们有关”。溺水珠边说着,似乎有点迟疑,又有点不想说的样子。 敖云轩追问着:“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快说给我来听听”。 溺水珠吞吞吐吐的说道:“可、可能是我们的属性本来就是报怨,因为我们都是不正常的送了性命的,所以在我们的身上就会存在着一股无极的怨气,而我们主人在这么段时间内,一直都和我们在一起,再加上在这段时间上,主人遇上的事情又是很不平静,所以他这是急毒攻心,才会这样子的呢”。 “啊!怎么会这样子呢?”敖云轩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明明这溺水珠是水神娘娘给的,难道水神娘娘会想要加害俊峰?不,不可能,敖云轩是怎么也不会相信的,毕竟梁俊峰和水神娘娘之间并没有什么恩怨与瓜葛。 第八十七章 奇毒妙解 第八十七章奇毒妙解 站在旁边的敖潋插嘴道:“关于这一点,我倒是有所耳闻” 敖云轩把头转向敖潋问道:“那你倒是说说”。 敖潋顿了顿,说道:“嗯,这个吗?我听说这溺水珠有三重法力,第一重就是,想俊峰这样子的召唤,第二重就是合体,那么最厉害的还要算是附体”,敖潋说着话,把头转向溺水珠问道:“溺水珠,你说我说得对吗?”。 溺水珠连连闪动着,那意思好像是在点头认可。 珠儿一直都是急性子,催促着敖潋:“你倒是快说啊!别买关子了,那要怎么样才会有这三重法力呢”。 敖潋笑了笑说道:“至于这溺水珠的三重法力,我也是听说而已,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哎呀!你就别婆婆妈妈了,快说”,珠儿迫不及待的想要知道答案。 敖潋不温不火的说道(似乎是故意要逗一下珠儿):“这第一重吗,简单,只要知道召唤的口诀就行了,而第二重就稍微要难点,就是这溺水珠的主人要自身有一定的法力,才会让他们这些杂乱的溺水亡灵们,组成一个溺水亡灵,那么,那个组成后的溺水亡灵,就拥有所有溺水亡灵们的法力,而且溺水亡灵们的身上残存着溺水后所产生的怨气,都会聚集到他身上,那么,不管是什么人,还是神,一般都挡不了,而这第三重,那就要看这溺水珠主人的造化了,当溺水珠与溺水珠主人在一定的时间内,产生一定的感情后,就可以附体了,那么当溺水亡灵附体在他的主人身上的时候,那就不得了,可以说是天下无敌了,因为他不光会拥有了溺水亡灵的法力,而且还有了溺水珠主人的法力与智慧,那可是人神合体啊!”。 珠儿听敖潋这么说,连连鼓掌叫好:“好啊!好啊!以后俊峰就是天下第一了,哦,哈哈,以后我们就什么都不用怕了”。 敖潋白了一眼珠儿,说道:“好什么好啊!这可不是件好事,看见吗?这梁俊峰已经沾上了溺水亡灵的怨气了,而他的法力又没有达到能够驾驭溺水珠的水平,那是件很危险的事情啊”,随后,敖潋用手指了指,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梁俊峰,继续说道:“瞧见啵,这要是继续下去的话,不是疯掉也是死掉”。 “啊!潋兄,你说的是真的吗?”敖云轩惊讶的问着敖潋。 敖潋摇摇头说道:“这个不好说,那还真的要看他的造化”。 敖云轩一急,眼泪又哗哗的流了满脸。急得直念叨:“怎么办?怎么办?” 这是,从远处走来一对手牵着手,用布包得完完全全的小人,那对小人来到敖云轩他们面前,说道:“你们是来取醉魂酒给娘娘的?” 敖潋挡在敖云轩她们面前,心想,他们怎么会知道的,就小心翼翼的问着小人:“你是?——你们是谁?” 其中的一个小人冲着敖潋点点头,用幼稚的童声回答道:“我们是女娲娘娘座前的咽毒童子,我们是奉了娘娘的命令来处理醉魂酒的”。 “那你们是女娲娘娘,座前的那对天下最毒的童男童女吗?”敖潋补充着问道。 童子的另一个用幼稚的女声说道:“不是我们,还会有谁?还有娘娘自从知道你们来取这什么醉魂酒后,就特命我们二人前来处理这事的”。 敖潋点点头说道:“好,那好,既然是这样的话,也就省了我们许多麻烦,你们把这醉魂酒带去给女娲娘娘吧”。敖潋说着话,就把万全袋给递到咽毒童子面前。还没等咽毒童子反应过来,站在敖潋身后的珠儿从敖潋身后忽然间转到敖潋面前,一把把万全袋给抢在手中,敖潋惊讶的望着珠儿,说道:“珠儿”。 珠儿也不示弱,说道:“你怎么这么糊涂,哦,他说是咽毒童子就是咽毒童子啊!万一是个假的呢?” 敖潋笑着说道:“不会的,你没见他们包得这么严实吗?”。 珠儿用手指了指敖潋说道:“哎呀!你今天是不是脑子进水了,这么容易相信人?哼!他们是咽毒童子的话,我还是女娲娘娘呢”。 敖云轩见珠儿说出过头的话,连忙制止着珠儿:“珠儿,不可乱说话”。 “哼,我乱说话?我现在就让你们见识见识我没乱说话”,珠儿说完,瞬间窜到站在自己身边的咽毒童子童女面前,一伸手,就去撕包在咽毒童子童女身上的布,敖潋见珠儿那过激的举动,吓得要命,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从珠儿身后就一把把珠儿抱了起来,叫道:“珠儿,不可鲁莽”。珠儿被敖潋这么忽然一抱,脚步一个站立不稳,向地上倒去,敖潋也跟着珠儿倒在地上。珠儿连忙把敖潋往旁边一推,骂道:“神经病,你神经病啊!”。 包在咽毒童子身上的布被珠儿扯了个小洞,咽毒童子连忙把布拉了拉,又把那破洞给挡住。 敖潋被珠儿骂过后,并没有生气,反倒问着珠儿:“你知道他们为什么要用布包得这么严严实实吗?” 珠儿把眼一翻,说道:“怎么,难道他们还有什么见不到人的地方?” “哎呀!珠儿妹妹,你有所不知,听他们名字,你就应该猜到些什么吧!”敖潋很是无奈的说道。 “快说,别给我在这卖什么关子”珠儿气呼呼的说道。珠儿边说着,边从地上爬了起来。敖潋也跟着爬了起来。 敖潋顿了顿,整了整衣服,说道:“之所以他们的名字叫咽毒童子,就是因为在他们一出生的时候,女娲娘娘就开始给他们喂食□□,他们一直都把□□当饭吃,后来,在他们体内就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毒源,无论他们走到哪里,他们就会给哪里带来灾难,瘟疫横行,后来,女娲娘娘没办法,就给他们两做了这么两个不袋子,只要他们走出女娲宫或是离开奇毒谷,他们都要穿上这布袋衣服”。 珠儿很不相信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的?” “我也是听我们龙宫的老将说的”,敖潋说到这,马上脸色一变,说道:“哎呀!不好,珠儿妹妹,你快拿你的手给我看看”。 “怎么啦?”珠儿边说着话,边伸出手来看,这一看,吓了一大跳,怎么啦?原来,珠儿的手从手指开始都变成了紫色,特别是那几个碰到咽毒童子布衣服的手指头,都变成了黑色,珠儿连连挥手,惊恐的问道:“怎么会这样?” 敖潋连忙按住珠儿,说道:“别乱动,只要一运动,就会加速血液循环,加快毒气的蔓延”。 敖云轩问着敖潋:“那现在该怎么办?哎,要不拿那万年人参来,先给珠儿补补?”敖云轩说着话,就去拿梁俊峰吃剩的人参,就要往珠儿嘴里送。 敖潋见状,连忙拉住敖云轩说道:“你不能给她吃”,见敖云轩疑惑的望着自己后,又补充道:“起码,你现在不能给她吃”。 敖云轩问道:“为什么?” 敖潋解释着:“因为,——我们现在还不知道珠儿妹妹中的是什么毒,万一,这都与人参是一个属性的话,那不是更麻烦了?” “那怎么办?”敖云轩看了看躺在地上的梁俊峰,又看了看抱着双手的珠儿,她无语至极。心说话,这个还不知道怎么办呢,现在又一个麻烦。只是祸不单行啊!敖云轩无助的朝着敖潋望去,似乎是想在敖潋那得到最好的、最为完善的答案。 敖潋只是笑着,也显得很无奈,用嘴冲着敖云轩撸了撸嘴,挤了挤眼,指向咽毒童子。 敖云轩莫名的看着敖潋。 敖潋见敖云轩不解,依旧笑着说道:“这有何难,我们这不是还有二位仙童吗?既然他们会用毒,那他们一定也会解毒的”,敖潋说着话,把眼光转向咽毒童子,继续说道:“二位仙童,在下说得可对否?” 咽毒童子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个,应该也不是,全是那样子的”。 敖潋用眼睛盯着咽毒童子说道:“怎么,二位仙童不会这么小气吧!” 咽毒童子童男为难的说道:“哎呀,这并不是我们小气,而是,而是,这解药也不是那么容易配成的,再加上,这解药也要用到恰到好处才有用啊!用多了,会有毒,用少了,又解不了毒,总之,好难”。 “啊!哪有那么麻烦啊!你们不会是在这故弄玄虚吧,二位仙童,我可是一向胆小的啊”,敖潋笑着说道。 “嗨,我们哪还会那种想法啊!我们可也多多少少在女娲娘娘跟前,接受过教诲的小仙啊,这样吧,在我们口袋里面就有几颗解药,你随便拿一颗去吧!给这位姑娘服下,现在伤得还不深,应该没事的”,咽毒童子用眼光看了看缝在自己肚子上的一个口袋。 敖潋连忙伸手到咽毒童子口袋里,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摸出了一把红色的药丸。 咽毒童子连忙叫道:“不能用那么多,那样子会出事的”。 敖云轩问道:“仙童,不是多多益善吗?” 咽毒童子童女一声叹息道:“哎呀!我的大美女,你以为这是吃饭呀!有道是,是药三分毒,何况这还是解毒的药,那更是毒上加毒”。 敖潋把从咽毒童子口袋里取出来的解药放在手心里一看,哇塞,真的是太漂亮了,只见那解药,一个个晶莹透亮,粉红娇艳,就像是一滴滴冰冻过的鲜艳的血滴,放在手心,滴溜溜的转动着,敖潋见过无数的药丸,见到这么有灵性的还是头一会,敖潋很是不解的问道:“仙童,你们不会是因为小气才说,这药丸不能多拿的吧!你们看看这药丸,是多么讨人喜欢啊!一看就知道是灵药”。 咽毒童子童男非常认真的说道:“去,你还真以为他是什么好东西是吧,这世上,有些东西就是这样子的,他表面让你看得很舒服,但内心却是无比的毒,你别看这药丸漂亮,只要一点点,就会要人性命的,到时候,你可别说你是神,就是在生死乾坤镜里走过一回的,不死也要蜕层皮”。 “啊!这么厉害!”敖潋和敖云轩都惊讶的望着咽毒童子们。 咽毒童子说道:“你赶快拿一粒给这位姑娘服下,其他的放回我的口袋” 敖潋给珠儿服下一粒解药,又拿着那解药在手心里看了看,真有点舍不得。可是,当他看到自己巴掌心的时候,不免大骇,在那放过解药的手掌面上,出现一个个黑色的小点,敖潋急忙把手伸到咽毒童子面前,问道:“这是怎么回事?” 咽毒童子并不惊慌,说道:“你这是中毒了,这虽说是解药,可也是奇毒无比啊!要想拥有他,必须不能沾到自己的皮肤,要用石英罐来储存”。 敖潋问道:“那我现在怎么办?把手也放石英罐里储存?” 咽毒童子听敖潋这么一说,笑了:“你真是逗,哪有把活手放在罐子里储存的道理呢!石英罐是用来储存这解药的”。 “哎呀!仙童,这个我明白,我是说,我的手现在怎么办?”敖潋着急的问道。 咽毒童子依旧是平淡的说道:“这个好办啊!只要你中毒了,不就是解药吗?” 敖潋摇摇头,说道:“不明白” “其实,这解毒与中毒,不过就像是两军对垒而已,一方强,则一方就弱,如果平衡了,那就风调雨顺啊!”咽毒童子童男很深沉的解释着,就像是个老夫子在教一群不懂事的孩提。听得敖云轩他们茅塞顿开。 第八十八章 福泽众生 第八十八章福泽众生 敖潋装着很生气的样子,把解药往咽毒童子童男口袋里一放,说道:“给你,给你,没见过像你们这样小气的”。 敖云轩拉了拉敖潋说道:“潋兄,人家仙童们也是为你着想啊!你看,这才是握了一下,就这么麻烦,你还不快点请仙童给你解药?” 这时,站在旁边一直盯着自己双手的珠儿,忽然兴奋的大叫起来:“退了,退了” 敖云轩问道:“珠儿妹妹,什么退了啊?” 珠儿把自己的双手伸到敖云轩面前,转动着,说道:“公主,你看,我手上的都退了”。 敖云轩和敖潋都凑过来仔细观瞧,可不是吗?本来珠儿就是双纤细的小手,现在,显得愈发的白净,更是美丽。敖云轩高兴的说道:“那真的要谢谢仙童啊”随后转身面对咽毒童子,深深地一躬身,说道:“多谢二位仙童,救了小妹的命,东海云轩在此谢过二位仙童啦!” 仙童童女一招手,说道:“不必了,我们心地也不是很坏的,只不过我们本性很毒而已”。 “不,你们本性也不毒”,敖云轩说道。 敖潋问道:“那我现在怎么办?” 咽毒童子童男把手一摊,说道:“你摸我们一下,不就行了吗?” “啊,怎么简单?”敖潋说着话,就把手伸向咽毒童子身上一摸,咽毒童子连忙把身子一扭,躲开。敖潋的手只是沾到点咽毒童子身上的一点点布条。敖潋很是惊讶的说道:“你们......”,敖潋以为咽毒童子不愿意救自己。 咽毒童子们非常明白敖潋的用意,童女没做什么解释,只是微微地笑了笑,童男向着敖潋迈进一步,笑着说道:“我不是对你说过吗?要适可而止,像你这样子,就算解了毒,也会中毒的,解与中只是一念之间的事啊”。 敖潋问道:“那该怎么办?” 咽毒童子童女望了望敖潋,笑嘻嘻的说道:“还用怎么办,你的毒不是已经解了吗!” “什么?”敖潋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伸出手掌心来看,哇塞,那在手掌上面的黑点不见了,呵,真是太神奇了,敖潋连忙谢过咽毒童子。 咽毒童子摆摆手,说没什么,只不过是举手之劳罢了。 敖云轩好奇的问道:“仙童,你们怎么会叫个咽毒童子的名字啊?觉得怪怪的”。 咽毒童子童男望了望敖云轩爽快的说道:“哦,这有什么?” 咽毒童子童女拉了拉童男的布袋,轻声的说道:“哥哥,不可以乱说的”。童男看了一眼童女,显得很为难的样子。 敖云轩马上明白,微笑着说道:“既然仙童们不方便说,那就不说也罢”。 咽毒童子童男说道:“这倒也没什么,我们只不过是说出来,很多人都不信而已,所以就不说”。 珠儿就是喜欢这类五花八门的奇闻异事,连忙说道:“你们说吧,我会信的,一定信”。 咽毒童子童女说道:“之所以我们要叫个咽毒童子的怪名字,就是因为我们从小就开始食毒,把毒当成我们的主食,所以女娲娘娘就给我们取了个咽毒童子的名字”。 珠儿不解的问道:“那你们天天食毒?怎么会没事呢?” 咽毒童子童女说道:“我说了吧,就算我们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的”。 珠儿连连摆手说道:“不,不,不,我不是不信你们,是确实是不可思议”。 敖云轩说道:“那你们为什么要食毒啊!难道不可以食用些没毒的东西吗?” 咽毒童子连忙摇手,说道:“不可以的,因为在我们身体里,天生的就有种毒,必须每天进毒才可以化解掉我们体内的毒”。 珠儿点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啊!” 咽毒童子们也点点头说道:“对啊!就是这样子的,不能,你们还以为会是什么样子呢?” 珠儿今天像是要打破沙锅问到底,接着说道:“你们身上怎么会天生有毒呢?” 咽毒童子们摇着头说道:“这个我们也不太明白,我们也不敢问娘娘”。 敖潋也好奇的问道:“那你们这全身用布包得这么严严实实又是干什么呢?” 珠儿一拍敖潋,说道:“你今天怎么了,怎么这么不明白,是在这么冻的地方把脑子冻坏了吗?”敖潋用疑惑的眼神看着珠儿,珠儿继续说道:“你别看着我啊!你没见吗,我刚才才撕了一个这么小的洞,就中毒了,你想想,要是他们不用布包着的话,还不要害死好多人吗?”珠儿边说着,边用手比划着那洞的小。 敖潋一拍自己的脑袋,点点头,说道:“是啊,还是珠儿想得周全”。 咽毒童子童男说道:“你说得对,但也不是全对”。 珠儿望着咽毒童子,说道:“这么,还有隐情?” 咽毒童子们连忙摇头道:“没有,没有”,继而,转过话题说道:“现在,相信我们是女娲娘娘座前的咽毒童子吗?” 敖云轩他们都连连点头说道:“相信,相信”。 敖潋再次把万全袋递到咽毒童子们面前,咽毒童子把敖潋伸过来的手轻轻一推,又给推回来了,敖潋和珠儿他们都用奇怪的眼神望着咽毒童子,也不明白咽毒童子这演的是哪一出,明明是来取这醉魂酒的,现在又把他推回来,难道还要像贪官那样子,装模作样一回?敖潋挠了挠头,疑惑的望着咽毒童子。咽毒童子对着发呆的敖潋,笑着说道:“这个东西哪能给我们呢,应该给你才对啊!” 敖潋更是不明白。 敖云轩连忙上前问道:“仙童,你们倒是说个明白”。 咽毒童子童男说道:“这并没有什么呀!女娲娘娘在我们前行之时,就有交代,女娲娘娘说,这醉魂酒本来就来自世间,所以尊神她想把这圣物反馈给世间,所以她就命令我们前来告知你们,不必再兴师重重,劳民伤财的把这酒运到她那去”。 珠儿急着问道:“那怎么办,难道叫我们分了不成?” 咽毒童子笑道:“那倒不是,女娲娘娘叫各位,把这酒挥洒到这世间的每一个角落里,尊神她的意思是要让这酒福泽众生”。 敖云轩听后,连连鼓掌,说道:“娘娘真是大慈大悲啊!” 敖潋与珠儿见敖云轩鼓掌,也跟着鼓起掌来。 咽毒童子对着敖潋说道:“那你还不开始?” 敖潋用手指了指自己,疑惑的说道:“我?我干嘛?” 咽毒童子们齐声说道:“你不是龙太子吗?” 敖潋依旧疑惑的点点头,说道:“是啊” 咽毒童子们说道:“你们龙族不是有一项特能吗?叫什么行云布雨吗?” 敖潋这回明白了,一拍脑袋,高兴的说道:“你们是说要我把这酒像是下雨样,洒到时间的每一个角落里?” 咽毒童子们点点头说道:“对啊!我们就是这个意思”。 敖潋有点又惊又喜的样子,说道:“我,我能行吗?” 敖云轩和珠儿在旁边加着劲,鼓着掌。敖云轩还不忘了来上几句加油的话:“行的,行的,潋兄,福泽众生就看你的啦”。 敖潋冲着敖云轩他们伸出右手,做出一个有力的样子。准备行云布雨。就在要开始的时候,珠儿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说道:“等等”,敖潋被她这么一叫,把准备好的工作停了下来,望着珠儿,问道:“珠儿妹妹怎么啦?” 珠儿走到咽毒童子们面前,说道:“仙童们,不好意思,不能在这把这酒给洒掉,要是洒掉了的话,我们可是与那水神娘娘打过赌的啊!说好了,要把这酒送到女娲娘娘那去的话,我们才算赢的啊!如果水神娘娘不认可的话,我们可就白忙了一场”。 敖云轩听珠儿这么一说,也觉得珠儿说得有理,把眼神投向咽毒童子们。咽毒童子们见她们这么小心,都笑了,说道:“你们大可以放心,这是我们要你们这么做的,就是女娲娘娘的意思,水神娘娘她不会那么不明事理的,这个你们真的不用担心,要是你们还不放心的话,我们随你们去解释一下就是了”。 敖潋插嘴道:“这倒不必,轩轩妹妹,你怎么一时糊涂啊!我们在这行云布雨,可是面对所有的时间每个角落啊,水神娘娘会知道的,要是让水神娘娘知道我们这样子看她的话,她一定会不高兴的”。 敖云轩和珠儿仔细想想,也是,水神娘娘不会是那种人,是自己在门缝里看人——把人看扁了。 咽毒童子催促着:“那就麻烦太子开始行云布雨吧”。 敖潋提起万全袋,拿着一个角对准自己的嘴巴,瞬间,敖潋变化成一条张牙舞爪的俊龙,盘旋在空中,马上电闪雷鸣,风起了,雨下了,在雨水中,弥漫着一股浓浓的就香味,敖云轩和珠儿情不自禁的张开双臂,站在雨中欢呼着,躺在地上的梁俊峰也被雨水给浇醒了,见在下雨,又见敖云轩他们在欢呼,也加入了欢呼的队列。 慢慢的风停了,雨停了,太阳出来了,小草翠绿了,树木也长高了,地上的生灵们只只个个精神饱满,就连水里的鱼儿也欢快的跳着舞儿。据说,从那以后,世间所有的生灵们的寿命都延长了。就是那一刻,整个世间都像是打了激素似的,无论是会动的动物,还是不会动的植物,都像是换了一个新生命似的,有病痛的,没了病痛;没病痛的,更加精神了。就连那些躲在阴暗角落里的妖魔鬼怪们,一个个都兴高采烈地欢呼着,像是获得了新生。 等敖潋把那些醉魂酒都洒完后,回归地面,见梁俊峰已经醒转,淡淡的问了声:“醒了”。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嗯,醒了”。 “哎呀!完了”,珠儿忽然大叫着。 大伙都回头向着珠儿望去,关切的问道:“珠儿,怎么了?” 珠儿说道:“怎么办?人家水神娘娘还等着我们取醉魂酒,去解泥潭勼的结界呢?现在都福泽众生了,怎么办?” 大伙听她这么一说,都大吃一惊,是啊,现在没有酒了,也就破不了峰锁在泥潭勼上面的结界,怎么办? 第八十九章 回见水神 第八十九章回见水神 因为没有了醉魂酒,大伙都陷入了为难之中。就这样回去的话,一定是不行的,就算是水神娘娘不怪罪,也进不了泥潭勼啊!要是进不了泥潭勼,也就见不到虾语多,那又要怎样去面对虾不语呢,来的时候,可是在人家虾不语面前打过包票的啊!怎么办?怎么办?大伙的心都七上八下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而且,都知道,这可是最后一批醉魂酒啊!难道泥潭勼的结界就这样永远解不开了? 咽毒童子见他们一个个面露难色,就问道:“怎么啦,你们怎么啦?” 敖云轩吞吞吐吐的说道:“仙童,不瞒你说,我们答应留点醉魂酒给水神娘娘的,拿给她去解那泥潭勼里的结界的,在那结界里面还困着我们水族里面的许多的人员呢”。 咽毒童子们说道:“哦,这样子啊!我看你们不必担心,你们还是先回去吧!或许,事情不会像你们想的那么糟糕的,有道是,车到山前必有路,好人会有好报的”。 “唉!事情没办好,我们没脸回去啊!”敖云轩叹了口气说道。 敖潋把鼻子一挤,探到一个水池里面,用力一吸,那水池里面的水马上被他吸干了,敖潋说道:“轩轩妹妹,你不必自责,我把这一水池子的水都吸干了,里面也多少有些醉魂酒的,我们就拿他去见水神娘娘吧”。 “这怎么行呢”,敖云轩连连摇头说道:“我们就是没有,也不能骗娘娘尊神啊!” 敖潋认真的说道:“这哪是骗呢,这里面就是有醉魂酒的成分吗!” 咽毒童子笑笑说道:“有用的,你们回去吧,放心,我们包你们马到成功,要是不信,你们大可以来找我们,骂我们个痛快”。 事已至此,众人也无奈,就算没用,那又怎能怪人家咽毒童子们呢?都纷纷说与他们无关。就这样,咽毒童子告别众人,回去复命了。留下众人面露难色的在那面面相觑。 唉!没办法,事已至此,只好硬着头皮去见水神娘娘,敖云轩他们一行人,急匆匆的回到水神殿,刚一到大殿门口,就见虾不语正在那焦急的等候着众人,敖云轩见是虾不语,以为虾不语家中出了什么事,连忙问道:“虾不语,你怎么在这?伯母还好吗?” 虾不语满面笑容的说道:“哎呀!公主,真是多亏你们了”。 敖云轩一听,很是奇怪,满头雾水的问道:“虾不语你说什么啊?我们怎么啦?” 虾不语说道:“我听说,是你们把醉魂酒普洒世间的,我们这些生灵啊都托您的福啊!” 敖云轩惊讶的说道:“不会吧!” 虾不语说道:“哎呀!公主,你就别谦虚了,现在我们水族可都传遍了,都说是公主和西海的太子爷把醉魂酒普洒世间的,世间的所有生灵都要感谢你们啊!不信,你去打听打听,明明自己做了好事,还在这装糊涂”。 “这哪跟哪啊!”敖云轩很是莫名,她不知道消息怎么会传得这么快。敖云轩看了看站在自己身后的珠儿,又看了看敖潋和梁俊峰。敖潋站在敖云轩身旁,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旁边的梁俊峰不知道是还没完全恢复呢,还是心理不好受,脸上一脸的不快,板着个脸。 虾不语说道:“公主,你就别谦虚了,我告诉你吧,自从我妈妈受了醉魂酒的洗礼后,病也好了,人也精神了,还有啊,刚刚水神娘娘传讯过来,说泥潭勼里面的结界破了,叫我们一家人过去团聚呢!我想啊!公主既然已经把事情办完了,一定会回来复命的,所以,我就一直在这等你们回来,好和你们一起去看我哥哥”。 “啊,真的吗?虾不语,你说的是真的吗?结界真的解开了吗?真是太好了”,敖云轩简直不相信自己的耳朵,高兴得无以言表。 虾不语用力点点头,说道:“嗯,公主,这都是真的”。 敖云轩看着梁俊峰那沉闷的样子,关切的问道:“俊峰,你好些了吗?还难受吗?不要紧张,等一下,我们见到水神娘娘就没事的”。 梁俊峰转动了几下头,然后点点头说道:“还可以吧!我,我没事啊!我刚才干嘛啦?” 敖云轩认真的看着梁俊峰说道:“没有啊!你很好,就是太累了”。 “哦”,梁俊峰摸了摸自己的头,似乎真的记不起来什么了。 敖云轩他们说着话,就不知不觉中进入了水神大殿,水神娘娘正端坐在水神娘娘佛像前面,见他们一行人进来,脸上露出欣喜的表情,连忙起身,高兴的说道:“你们总算会来了,唉!我都急死了”。 敖云轩问道:“怎么啦?娘娘?” 水神娘娘用水一指梁俊峰,说道:“哎,还不是他,是我一时糊涂啊,竟然拿溺水珠给了他,差点酿成大祸”。 梁俊峰一脸的疑惑,问道:“娘娘,我怎么啦?” “你不知道?”水神娘娘看了看梁俊峰,梁俊峰的脸上非常的平静,水神娘娘又转过头来看了看敖云轩,敖云轩连忙一咧嘴,做了个怪样子,水神娘娘点点头说道:“哦,我明白了,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敖潋站在敖云轩身后问道:“娘娘,听说泥潭勼的结界已经解了?” 水神娘娘喜形于色的说道:“是啊!那结界竟然在下过场雨后就破了,听说是你们的功劳啊,是你们把醉魂酒给挥洒的结果啊!这所有水族的人都要谢谢你们啊!” 敖潋摆摆手说道:“娘娘言重了,这都是托娘娘尊神的福,还有女娲娘娘的宽容与大度啊”。 水神娘娘点点头,面露愁容,说道:“是啊,女娲娘娘就是那么仁慈的,可是我们一直都不体谅她的苦衷”。 敖潋说道:“没办法,有道是人为财死,鸟为食亡,这些个女娲尊神创造出来的生灵,都信奉着这样的教条,能有好结果吗?” “你说得对,但是我们也没有办法,总不能去控制他们的思想吧”,水神娘娘一摆手,继续说道:“好了,我们不说这个,我们还是先到泥潭勼里去看看吧!” 忽然间,梁俊峰的头又开始莫名的痛了起来,他“啊”的一声,抱着头不停的摇晃着。 女娲娘娘见他那个样子,连忙跑过去,一个手按在梁俊峰的天灵盖上,一个手去取挂在梁俊峰脖子上的溺水珠,嘴里念念有词。说来也怪,梁俊峰就像是只小绵羊,乖乖的任凭水神娘娘摆弄,主要是梁俊峰的头不痛了,心不烦躁了。等水神娘娘把梁俊峰安抚好后,女娲娘娘拿着从梁俊峰脖子上的溺水珠,站在梁俊峰面前,盯着梁俊峰,仔细观察梁俊峰有什么异样。 敖云轩连忙上前问道:“娘娘,俊峰他这到底是怎么啦?” 水神娘娘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不是说了吗?是我一时失误,把他看走眼了,我把他当成另一个人了”。 敖云轩关切的问道:“娘娘,那他现在怎么办?” 水神娘娘说道:“没事啊!让他回去休息一下,就好了”。水神娘娘见敖云轩还是不放心的样子,就解释道:“因为一开始,我以为他会有那么大的法力,能够驾驭溺水珠的,后来想想,应该是我高估了,后来,你们已经走了,你们知道吗?在这溺水珠上面,可是附有许许多多的溺水亡灵的啊,他们都是一个个充满怨气的灵魂,要是他们的主人法力强大的话,溺水珠就会听他的话,反之,溺水珠的主人也就会变成溺水亡灵的傀儡,现在,你们知道了他为什么会这样子吗?你们放心,我已经把他身上的怨气清除掉了,只要他好好休息几天,就会好的” “哦,那多谢娘娘”,敖云轩连忙道谢。 水神娘娘摆摆手说道:“这个不用谢我,是我不该给他溺水珠的,不过,我觉得他,他应该是个可造之材,只可惜现在还不是时候,你还是先让他去休息一下吧”。 “好”,敖云轩说完,就叫珠儿领着梁俊峰回她的公主寝宫,吩咐珠儿准备梁俊峰休息。珠儿撇了撇嘴,冲着梁俊峰直埋怨“烦人精”。 敖云轩看着珠儿那怪样子,笑着说:“珠儿妹妹,别生气,我就在这等你”。 珠儿一鲁嘴,说道:“你们还是先走吧,我,等下就来”。 梁俊峰似乎还想向水神娘娘要回那溺水珠,水神娘娘用手摸了摸梁俊峰伸过来的手,说道:“你回去吧,等你法力大了些,我自然会归还给你的”。梁俊峰点点头,被珠儿用力一拉,给拉着就往龙宫走去。 珠儿送着梁俊峰回去休息,我们且不提,单说这敖云轩,跟着水神娘娘一转身,来到泥潭勼的入口处,一到入口处,他们都傻眼了,怎么了?原来啊!在入口处黑压压的聚着许许多多的水族成员,一个个都泪流满面,有老父亲接老儿子的,有老母亲接老闺女的,也有老夫妻相见的,总之,什么场景都有,就是他们年龄都不小了,要是有些年纪小的,也是跟着长辈们身后来玩的。水神娘娘用手一指他们,说道:“瞧见吧!你们可是办了件大好事啊!要不是你们把醉魂酒给取出的话,这些人可能就是老死不相往来啊!”敖云轩摸了摸额头,说道:“娘娘,难道他们都是从共工那时候就在这里的吗?”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那倒不全是,我不是说过吗?他们有些,也是因为在水族犯了规矩,被龙族感到泥潭勼里来的,也有的是从泥潭勼里闯出去的,共工那时候基本都没有了,你想想我们水族可也是想人样,是有年龄的啊!当然,也有些是我把每年女娲娘娘赏赐给我的醉魂酒,给了他们解开结界的”。 敖云轩点头说道:“哦,原来是这样子啊”,转而又问道:“哎,你干嘛不给点醉魂酒虾语多呢,也让他出去见见他老妈妈呀!” 水神娘娘看了看敖云轩,微笑着说道:“你以为是我想给谁就给谁啊,也要人家要啊,一开始,我不能给他,因为他也是被水族赶过来的,后来,虾语多他就恋上这里了,我怎么说他也不出去”。 敖云轩惊讶的说道:“啊,还有这样子的啊!这有什么好啊”。敖云轩用眼睛看了看四周,四周除了是水还是水。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这个你现在还不明白,有道是,各有所好啊!有人喜欢金钱,也有人喜欢美色,当然,也有人像他兄弟虾语多这样子的,喜欢一念的执着”。 虾不语疑惑的问道:“娘娘,你这是什么意思,难道说我哥哥不爱我们了吗?” 水神娘娘连忙解释道:“不是的,是他更爱你们了,也更爱整个水族了”。 第九十章 语多执着 第九十章语多执着 敖云轩说道:“娘娘,那你是什么意思呢,难道一个人把家都丢了,还是为了更爱这个家?” 水神娘娘笑着回答道:“这个你当然不懂,哎,现在在这说这个都没什么用,等下我们见到虾语多,你们就会明白了”。 一行人,跟在水神娘娘后面走着。不大会儿,在众人面前忽然间,呈现出一座堪比龙宫样的房子,敖云轩惊叹不已。心说话,难怪虾语多不愿回去,原来这虾语多是在这乐不思蜀啊!水神娘娘回头看了看敖云轩,似乎是看出敖云轩的想法,停下脚步,对着敖云轩他们说道:“你们是不是觉得这里有这么好的房子,感到很惊讶啊”。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嗯,不瞒娘娘说,是有些,娘娘,这里怎么会有这么好的房子呢?” 水神娘娘说道:“是啊,是多么的不容易啊!开始的时候,这里荒无人烟,什么都没有,后来,这里来了些无路可走的水族先烈们,慢慢的一代续一代的传承着,就是靠着一股坚韧不屈的精神,从一砖一瓦开始,从无到有,开垦出这么一世繁华”。 “这么说,这都是我们水族的人创造出来的?”敖云轩指着面前的宫殿问着水神娘娘。 水神娘娘点点头,说道:“是啊!人家说人类的创造力是无穷的,我觉得我们水族的创造力也不差”。 一旁的敖潋很不服气的说道:“娘娘,‘人类的创造力是无穷的’这句话,我不认同,你说的那只是人类他们自己说的吧,那是他们没有真正见过我们水族的创造力,要是见到的话,应该是我们水族的创造力是无穷的,换句人类的话说,他们应该叫做‘坐井观天’”。 水神娘娘用异样的眼神看了看敖潋,说道:“哦,这么说,你到有蛮大的抱负咯”。 敖潋连忙回道:“娘娘,在你面前,不敢谈抱负,理想倒还是会有的”。 水神娘娘轻轻一拍敖潋的肩膀,说道:“好,说得好,我们水族就是要有像你这样子有血气的汉子,不过,我倒要奉劝你一句,适可而止才是正道,生命是很有限的,无论这辈子你是选择轰轰烈烈模式,还是选择默默无闻模式,都要活得像个自己,那才叫精彩,不枉此生”。 敖潋点点头说道:“娘娘的教诲我会谨记在心的”。 他们说着话,不知不觉中就进入大殿,首当其冲的是虾不语,第一个就冲人大殿,高声喊到:“哥哥,哥哥,我来看你了”。可是,大殿里面空空荡荡的,连个人影都没有。虾不语疑惑的看着水神娘娘,问道:“我哥呢?” 水神娘娘微微一笑,用手指了指大殿上边靠右的一个小侧门,示意虾不语过去。虾不语看了看水神娘娘,水神娘娘又用手指了指。虾不语慢慢的向着那扇小门走去,虾不语走得很慢很慢,仿佛虾不语的脚在瞬间灌满了铅。一寸一寸的往门边挪。终于,走到了那闪门边,虾不语的心就像是在向片平静的水面,投了一枚石子,激起一阵阵涟漪。虾不语的心沸腾了。就在虾不语慢慢推开那扇久未打开的门时,虾不语把头别过,他不敢看屋子里面,他怕看到好,他的心受不了,他的精神会崩溃。虾不语的手在推门,头确看着门外,看着站在他身后的敖云轩、珠儿、敖潋、还有水神娘娘。敖云轩他们疑惑的望着虾不语,敖云轩用手指了指虾不语,又指了指屋子里面。虾不语甩了甩头,终于鼓起勇气,把头转了过来,在他的面前展现的大大出乎他的意料,屋子里也不见人影,直看见满屋子堆满了书。就连屋里唯一能看见的家当——一张书桌,上面也整整齐齐的堆放着各式各样的书。哥哥!哥哥呢?在虾不语的眼里只看见满屋子的书,却没有看到他朝思暮想的哥哥。虾不语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眼睛里噙着泪水叫着:“哥哥,你在哪里啊!” 就在虾不语刚刚喊完,只听见,从那堆满书的书桌里面传来一声文弱的声音:“谁啊!” 虾不语顺着声音望去,欣喜万分,只见从书堆里站起一人来,虾不语定睛一瞧,那不正是自己日盼夜盼的哥哥虾语多吗,虽然哥哥比起在家的时候显得要苍老些,要清瘦些,但那哥哥的样子并没有太大的改变。虾不语也顾不上什么风度了,跑过去就一把抱住虾语多,说得:“哥哥,想死弟弟了”。 这时的虾语多也缓过神来了,见是虾不语,也欣喜万分,激动万分,仿佛在梦境。嘴唇微微颤抖的说道:“弟弟,真的是你吗?我不是在做梦吧,你怎么来了”。 “哥,我终于见到你了,想死弟弟了,你这些年过得还好吗?”虾不语不停地上下打量着虾语多。虾语多了拉着虾不语的手,也看了又看虾不语,他们一忽而,又抱到一起,哭作一团。周围的敖云轩他们也不免看得眼圈湿润,就连一向泼辣的珠儿都忍不住抹了抹眼角,珠儿大声的一喊,说道:“哎,虾不语,你把我们当空气是吗?哪有照样子秀亲情的呢”。虾不语连忙抹了抹脸上的泪痕,拉着哥哥虾语多来到众人面前说道:“哥哥,来,我来给你介绍这几位,就是在他们的帮助下,我们才得以在这见面的”。 虾语多“哦”了声,看了看众人,他走到西海龙太子敖潋面前,看了许久,说道:“这位是,——应该是太子爷吧”。 “啊”,敖潋先是一惊,转而高兴的握着虾语多的手,兴奋的说道:“是啊!是啊,我就是西海太子敖潋,见过了,见过了”。 “哥,你怎么会认识太子爷啊!”就连虾不语都感到非常意外。 虾语多见他们都那样子看着自己,连忙解释道:“哦,我来这里的时候,太子爷是有点小,但是还是可以从他的举止,神态里还是能看到,当年西海尊王的影迹来啊!所以,我就冒昧的猜了一回,难道我猜错了不成?”虾语多看着他们,似乎是在等他们认可。 虾不语连连点头说道:“哎呀!哥哥你说得对,他就是太子爷”,然后,虾不语又把虾语多拉到敖云轩面前,说道:“来,哥,这位是我们东海的云轩公主”。虾语多听虾不语说是东海的云轩公主,连忙撂衣服,就跪倒在地,说道:“罪臣语多见过公主殿下,祝愿公主殿下福寿安康,幸福天年”。 敖云轩见虾语多下跪,急忙把虾语多从地上搀扶起来,说道:“哎呀!你这是干嘛,快起来”。 虾语多说道:“罪臣有罪啊!公主殿下,就算让我在这过上一辈子,也弥补不了我的过错啊”。 一直站在后面没说话的水神娘娘说道:“你起来吧,我恕你没罪,敖润那,我自会与你去说,不过,敖润早就没怪你了,你还是不要太在意了”。 由于水神娘娘没有敖云轩身体高,一直都站在敖云轩身后,而水神娘娘几乎又是透明的,所以虾语多也没发现水神娘娘就在后面,听水神娘娘这么一做声,吓了一大跳,连忙躬身见过水神娘娘。水神娘娘一摆手,说道:“虾语多,你现在也算是功德圆满了,既然,这泥潭勼的结界都已经解了,那你就回去吧!” 虾语多惊讶的望着水神娘娘,说道:“啊!回去?”。 水神娘娘看着虾语多那夸张的表情,补充道:“对啊,你可以回去了啊”。 虾不语也走到虾语多跟前,拉起虾语多的手,说道:“是啊,哥哥,我们回去吧!妈妈还在家,等着我们回去呢?” 虾语多喃喃的说道:“家?妈妈?你们在等我?” 虾不语拼命的点着头,说道:“对啊!我们一直都在等你回家”。 虾语多鼻子一酸,眼泪竟然吧嗒吧嗒的流了下来,说道:“你们干嘛要等我呀!我是个祸害啊!不你回去吧!不用等我了”。 “哥,妈妈为了能够盼着你早点回去,天天都坐在家门口等着你回去,她就希望能够早点看到你啊,自从你来到这泥潭勼以后,妈妈都瘦了,身体也弱了,她是天天想你,天天念你啊”,虾不语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说着。站在周围的其他人都掉出了眼泪,敖潋实在没办法,不想让人看到尴尬的样子,干脆把身子转了过去。 敖云轩满脸泪痕,走到虾语多的身旁,劝慰道:“虾语多,你还是先回去看看伯母再说吧,也省得她老人家一直在挂念”。 虾语多望了望敖云轩,一躬身,毕恭毕敬的说道:“不瞒公主,我,我虾语多就实说了吧,这么多年,我一直都呆在这里,对于老母亲,我从来都没有尽过孝,我哪有颜面回去啊”。 一旁的水神娘娘也劝导着:“对啊!你现在回去还来得及啊!” “不,娘娘,我不能回去,我这里还有很多事情没理顺,要不等理顺了,我就回去?”虾语多执着的说道。 虾不语听虾语多这么说话,马上来气了,用手指着虾语多问道:“你还是不是我哥哥?啊!你还是不是妈妈的儿子?” 虾语多一时被问得语塞。 水神娘娘用手摆了摆,对着虾语多说道:“你还是先回去吧!等看了你母亲后,你想回来就回来,反正你这些书和资料,我都会给你保存着”。 虾语多点点头说道:“那好吧,我去去就回”。虾不语高高兴兴的拉着虾语多回去看他妈妈,咱暂且不提。 先说敖云轩这边,等虾不语他们一走,敖云轩就问水神娘娘:“娘娘,虾语多怎么变成这样子了,好像没有以前爱说话”。 水神娘娘叹了口气说道:“唉!说话,可是要担责的啊!不过,这么多年,我还是要谢谢虾语多的,就是因为他头脑灵活,所以,我就让他在这给我编写这些关于我们水族的文书,有法律,也有人文,也有修仙,总之什么都有,还幸好是虾语多,要是换成别人的话还不一定能行”。 “啊!虾语多那么厉害?”敖云轩睁大眼睛看着水神娘娘。 水神娘娘一鼓眼,说道:“可不是吗?他在这里还为我解掉了许多多年的难题呢,虾语多确实有他的过人之处,要是当年被你父王就这样给杀了的话,可真是可惜了”。 敖云轩笑着说道:“呵呵,那幸好是娘娘救得及时”。 水神娘娘又叹了口气,说道:“唉,你们都不了解你父王啊!其实当年,他根本就不想杀虾语多,只不过是虾语多也太不让人静心了,所以,你父王就做出要杀他的样子,正好,我这需要一个像虾语多那样头脑灵活的年轻人,所以,我就与你父王演了一出双簧”。 敖潋看了看水神娘娘,说道:“娘娘,看来你也不是个好人啊!” 水神娘娘微微一笑,抿抿嘴,咬咬牙,说道:“没办法,为了整个水族的安危,我只有出此下策了” 敖云轩问道:“怎么,听娘娘这么说,难道我们水族里面还有很大的危险?还一定要虾语多才能够解决?” 第九十一章 默默重担 第九十一章默默重担 水神娘娘说道:“那倒不一定,只不过是有些担忧而已”。 敖云轩问道:“那是什么事情呢,那么难?” 水神娘娘显得一副非常的难堪的样子说道:“咡,这个,现在还不好说,你知道我为什么,要你们去取醉魂酒交还给女娲娘娘吗?” 敖云轩摇摇头说道:“呃,不知道,娘娘,那你说说你为什么要我们去取醉魂酒呢?” 珠儿抢先说道:“这还不容易,还不是因为要破这泥潭勼的结界吗?” 水神娘娘笑着望了望珠儿,用手摸了摸珠儿,说道:“小姑娘,你很可爱啊”。 珠儿被水神娘娘说得莫名其妙。 敖云轩问道:“娘娘,难道——给女娲娘娘送回醉魂酒,还有别的意思?” 水神娘娘叹了口气说道:“唉!我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个意思,总之,我们只要做得问心无愧就好了”。 敖云轩听水神娘娘这么东一句,西一句的说话,听得也一时是云里雾里的,摸不着头脑,痴痴的望着水神娘娘,敖潋倒是眼睛一亮,问道:“难道,娘娘是怀疑这几年我们水族的水位,与女娲娘娘有关?” 水神娘娘连忙说道:“不可乱说,应该不是那样子的,现在我们都已经把醉魂酒还给她尊神了”。 敖云轩似乎也明白过来了,说道:“娘娘,你是说这几年我们水族的水位不定,是因为女娲娘娘在报复我们水族对她的不尊?” 水神娘娘连连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们不可以在这妄自猜测尊神的心思,总之,尊神绝对不会与我们一般见识的”。 “那你干嘛还要我们把醉魂酒还给女娲娘娘呢?”敖潋寸步不让的追问着。 水神娘娘一时语塞,但还是勉强的支支吾吾道:“那,那,哪能那样子说话呢,难道我们占了人家尊神的东西,不应该归还给尊神吗?” 敖潋说道:“应该倒是应该,不过为什么早不归还给女娲娘娘呢?偏偏发现有问题后就去归还呢?” “你——说话怎么这么多刺呢,难道你就不可以不挑那么多问题来说嘛?按你那么说,还也不是,不还也应该是不是,那还让不让人活下去”,水神娘娘一脸怒容,质问道。 敖潋摸了摸头,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只是觉得,我们不应该用狭隘的眼光去看待女娲娘娘,女娲娘娘作为我们的尊神,绝对不会对我们造成危害的,这就是那种无私的大爱,就像是小孩子犯了错,作为大人来讲,也绝对不会记在心头的”。 水神娘娘点点头说道:“你说得对,但是,我总觉得,老是这样子扣着女娲娘娘的东西,心里就是不踏实,正好,他们要去见虾语多,要破泥潭勼的结界,所以,我才出此下策,也实属无奈之举”。 敖云轩问道:“哎,娘娘,那你们说的这些,又跟虾语多有什么关系呢?” 水神娘娘看了看敖云轩,微微一笑:“其实,也没什么关系,主要是你父王也太烦虾语多了,总觉得,他总是那么多的话,而我倒觉得他才思敏捷,是块好料,所以,我就把他带到我这来了,你还别说,他在这里还的确帮了我不少忙”。 一旁的虾语多听水神娘娘这么不停的赞扬自己,觉得非常的不好意思,腼腆的说道:“娘娘,你过奖了,小臣只不过是尽了点,自己的绵薄之力而已,不值得娘娘那样子说好,能够为我们水族出力,我感到非常荣幸啊”。 水神娘娘深有感触的说道:“要是我们水族的人都能够像你这样想就好了,或许,就能够躲过这一大劫难啊!” 敖云轩挠了挠头问道:“娘娘,你这到底是在说什么呀!我怎么越来越听不明白呢!什么劫难,什么危害啊?反正,我是听得云里雾里”。 虾语多走到敖云轩的面前说道:“公主,那是因为,娘娘发现我们水族里的水正一天比一天少,娘娘担心,有有朝一日,我们整个水族到最后会连一滴水都没有”。 “啊!怎么会这样子!”敖云轩惊恐的望着虾语多。 水神娘娘点点头说道:“是啊,一开始,我以为是女娲娘娘在责怪我们水族,把她的醉魂酒给扣了,后来,我觉得原因可能还是在我们水族自己”。 “怎么说?”敖云轩马不停蹄的追问着。 “我发现,在水位逐步少下去的这么些年里,我们水族特别的混乱,又是和土地打,又是和自己人斗,总之没有一天消停过,能后,我们水族的环境也就随之肆意的破坏了,这可能也是原因之一,最为气愤的是,我听说西海公主,几次三番的出生入死的采探水族资料,竟然还有人说她是为了作秀?唉!幸好,这次水神节上,给了她一个小小的安慰”。 “娘娘,可能你又错了,我知道云萍妹妹绝对不会稀罕这什么名次的”,敖云轩非常认真的说道。 水神娘娘一副很无奈的样子:“那又怎么样呢?起码我们要认可人家,不能因为云萍公主不在乎名利,就抹杀掉人家的名利把”。 “这”敖云轩一时语塞。 水神娘娘把眼光移到虾语多身上,说道:“这么多年里,多亏了虾语多,因为我发现在我们水族里的法典里,存在着许许多多的不完美,而虾不语比较较真,脑子比较灵活,所以一直都把他留在泥潭勼里,为了更好的完善我们水族的法典,虾语多在这一呆就是一百多年啊!在这里,我要代表我们水族向虾不语说声,你辛苦了,谢谢!”水神娘娘说着话,朝着虾不语深深一躬身。 虾不语一惊,连忙扶住水神娘娘,说道:“娘娘使不得,太折煞小虾了”。 水神娘娘深情的说道:“有道是,没有规矩就不成方圆,这法典都有漏洞,那世界事肯定就会有偏差,这一有偏差,就会没了规矩,那可不是件小事啊”。 敖潋不由得也望了望虾不语,说道:“娘娘,这么说,这虾不语兄弟可是为我们水族立了一大奇功喽”。 水神娘娘说道:“奇不奇功,那倒不重要,我觉得主要是对我们水族能够取到作用,我相信这虾不语绝对不会是冲着功劳才做的”。 敖潋点点头,说道:“对,你们都是高大上”。 水神娘娘反驳道:“你不要不服气,我觉得这么些年里,之所以我们水族会这么乱,主要还是缺少了一个正确的观念,很多人都不知道哪对哪错,都认为只要自己实现了自己的理想,自己的意念,就是成功,为了达到目的,甚至是不择手段,不计后果”。水神娘娘说道动情之处,说得铿锵有力,字字如钉。 “娘娘,你是说,我们这水族里的水位,难道还与水族里的人员有关联?”敖云轩满是狐疑的望着水神娘娘,很想出水神娘娘那里得到满意的答案。 却,水神娘娘很是不确定的说道:“那倒不一定,总之,在没有确切的证据指明的时候,就不能过早的下断定,就是因为是我们水族里的人造成的,我们也只能且行且看——摸着石头过河,走一步算一步啦”。 敖潋焦急的问道:“难道就没有更好的办法吗?” 水神娘娘摇摇头,说道:“至少,现在还没有,就是连是什么原因造成的,都众说纷纭,还没有一个统一的结论,现在,我就希望先把我们水族里的人心搞好,让他们团结一致,齐心协力来面对这有史以来的罕见灾难”。 敖潋听到这,又把眼光投向了虾语多,很是不放心的问道:“他,能行吗?” 水神娘娘点头说道:“我看还行,起码,我用他改过的法理条文用在我们现在的水族事件中,还是蛮管用的,不管是有错的,还是没错的,都心服口服,愿意接受事实”。 敖云轩也疑问道:“会有那么好”。 水神娘娘认真的说道:“就是有那么好,我觉得,之所以虾不语的法理条文会有那么好,主要还是虾语多是在用心写他的条理,何况,虾语多的思路很是清晰,处处想着人们的心情、感受,我想他这样的条文,至少在现在还是很有用的,无论社会以后怎么变更,只要我们也跟着向好的方面发展,那应该是会有一个很好的结果的”。 这时,虾不语插嘴道:“唉,不是那么容易的啊!想要改变大家的坏毛病,还有很远的路要走啊!任重道远啊,有些事看起来是很简单的,但想起来又是很不简单啊”。 敖潋望着虾不语笑着说道:“虾语多,你不会是在这故弄玄虚吧!” 虾语多苦笑着说道:“我故弄玄虚?好,那我就说个事情给你听听吧!就让你来解释解释”。 敖潋一副满不在意的表情,心说话,来吧,我一个堂堂的西海太子会被你一个小虾米难倒? 虾语多说道:“好,那我讲了,也就是在前几日,小鲫鱼阿文正和小鲤鱼阿山在珊瑚礁里躲猫猫,结果,被匆匆忙忙赶路的鳗鱼锦葵差点给撞上了,幸好被坐在旁边的旁边的休息的阿山他奶奶给用力一拖,小鲫鱼阿文才平安了,可是小鲤鱼阿山他奶奶由于用力过猛把腰给闪了,你们倒是说说,现在该怎么办?” 敖潋一撇嘴说道:“这还不容易,让那该死的鳗鱼锦葵,赔偿小鲤鱼阿山他奶奶不就结了吗?” 水神娘娘在一旁问着敖潋:“要是你是鳗鱼锦葵也可以吗?” “呃,这——”,敖潋听水神娘娘这么一说,马上一不自觉的一停顿,看了看水神娘娘。 第九十二章 语多辩论 第九十二章语多辩论 水神娘娘看了看敖潋,笑道:“你是不是觉得这太简单了是吗?还是觉得锦葵有点冤呢?” 敖潋非常认真的说道:“那当然喽,是他造成的后果,当然就应该他来承担后果咯”。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可是,人家锦葵就不那么认为,他说,阿山奶奶又不是他撞伤的,干嘛要由他来承担后果啊!只不过是阿山奶奶自己没有站好而已”。 敖云轩实在听不过去,义愤填膺,拉起水神娘娘的手,说道:“走,娘娘,你带我去,我倒要看看这到底是个怎样不要脸的家伙”。 一旁的虾语多也笑着说道:“等等,问题是还不知这些,就在阿山奶奶倒地的那一刹那,从阿山奶奶身旁伸过一只手来,想去拉着阿山奶奶,结果,没拉得住,阿山奶奶依旧倒在地上,鳗鱼锦葵见阿山奶奶倒在地上,没敢停留,跑了,等阿山奶奶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把把那个想扶他的人给揪住了”。 敖潋听到这,好奇的问道:“那人是谁啊!是应该好好谢谢人家,虽然,没帮到什么忙,也应该谢谢人家”。 水神娘娘看了看敖潋说道:“你是不是想得太天真了?” 敖潋很是纳闷的问道:“怎么,难道这还有变?” 虾语多用手指了指敖潋,很是无奈的说道:“你啊,把事情看得太简单了,等阿山奶奶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一把把那个想扶她的人给揪住,硬说是那个人给撞的”。 敖潋和敖云轩都感到非常的意外,同时“啊”了一声,敖云轩先问道:“这是真的吗?”随后敖潋也跟着问道:“那个人是谁啊!怎么那么倒霉?” 水神娘娘说道:“唉,那人就是我们水族里非常有名的乌鱼泛非,问题是还不止这些呢?当阿山奶奶的家里人赶到的时候,不容分说,就把乌鱼泛非给打了个半死,现在倒好,阿山奶奶没事,乌鱼泛非却躺在我们水族里最好的疗养院,唉,现在这事情真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敖潋望了望虾语多,又望了望水神娘娘说道:“这事情怎么这么复杂啊!唉,头痛!” 敖云轩盯着虾语多望了许久,说道:“这么说,在这虾兄弟心中对这件事怎么处理,应该是早就胸有成竹咯”。 虾不语连忙冲着敖云轩一躬身,说道:“公主,至于胸有成竹的事,小虾倒不敢说,但要处理起这件事来,依小虾之见并不是很难,到时候,只要按事情的轻重缓急的一一分出来,事情就会迎刃而解,但是,小虾觉得要解析鳗鱼锦葵为什么不去扶阿山奶奶?而阿山奶奶又为什么会讹乌鱼泛非?再后来阿山家的人来后,就不分青红皂白的把人家乌鱼泛非痛大一顿?这一系列的事情,都值得我们去深思”。 敖潋听虾语多说解决事情容易,还说什么后来的事很难,很是纳闷,说道:“如果能够把事情处理了,那不就成了吗?还需要去想纳闷多没用的?” 虾语多微笑着说道:“有道是,饮水思源,虽然,这件事解决了,但是,并不能表示以后就不会发生类似的事情”。 敖潋抢声道:“发生了就解决,那又有什么?” 虾语多问道:“难道我们就不可以在没发生之前就解决吗?有句话不是说,防范于未燃吗?” 敖潋疑惑的看着虾语多说道:“防范于未燃?难道你有梅花易经盘?能知生死和未来?” 虾语多说道:“哪有啊!太子爷,你真是有点古怪啊!这还需要那什么梅花易经盘,不都是情理之中的事情吗?为什么鳗鱼锦葵不去扶阿山奶奶呢,那还不是怕承担责任吗?他怕承担,主要是他没有那个担当,或许是心里没有,或许是他能力没有,总之,这是我们必须解决的当务之急,一个社会上的人如果失去了起码的担当,那么这样的社会就会很没公信力的,失去诚信,生活在这社会的人也就尔虞我诈、勾心斗角起来,那还有什么幸福可言,整天的提心吊胆,生怕一不小心就被人算计了”。 虾语多说完,整个房间里静悄悄的,似乎都沉浸在虾语多的话语之中,稍微过来一会儿,敖潋首先带头鼓起掌来,随后敖云轩和水神娘娘也跟着鼓起掌来。虾不语木讷的站在那里,他不敢相信站在自己面前,能说会道的水族人就是自己朝思暮想的哥哥。敖潋很是肯定的说道:“很好,有气势”,转而用疑问的口气继续问道:“这么说,你已经有办法,改变这一切啦?” “改变这一切,小虾不敢说,但小虾可以尽我的绵薄之力,我觉得要改变这一切,首先要改变人心,不能让人心在这样子涣散了,要有个荣辱感,当然,这需要时间”,虾不语说出了自己的观点。 “时间,那是多久?”,敖云轩追问道。 虾不语回答道:“那说不准,也要看整个社会发展情况来定,有些好难说,有些就不好说了”。 敖潋点点头说道:“你说得有道理,确实像你说的那样子”。 水神娘娘提醒道:“虾语多,你还是先回去一趟吧,过几天,再回来那也不迟啊!”。 虾语多看了看水神娘娘,又看了看放在桌案上的书籍:“这”,虾语多一脸的为难之色,很是不舍。 站在虾语多身旁的虾不语,连忙拉起虾语多,说着:“哥哥,我们走”,就要往外走。 虾语多甩开虾不语紧紧拉着的手,说道:“弟弟,你等一下”。 虾不语以为是虾语多改变了主意,不想跟着自己回去,一下子急了,说道:“怎么,哥哥,你现在有娘娘给你撑腰,就连妈妈也不要了?算了,就当我没来”。虾不语说着话,一甩袖子,就要走出房门,大伙见虾不语这忽然的变故,都来了个措手不及。 还是虾语多脑子转得快,一把把快要迈出去的虾不语给拉住,说道:“弟弟,你慢走,我哪有说过不回去的话”。 虾不语正好提着一个脚要往前迈,被虾语多这么一拉,整个身子一下子就失去平衡,就往虾语多身上倒去,虾语多连忙用力一顶,把虾不语给顶了起来。虾不语似乎并没有消气,说道:“你放手,你就在这享你的清福吧,在你眼里哪还记得我和妈妈了”。 “弟弟,你别生气,我又没说不和你回去,我什么时候都没有忘记你们啊!”,虾语多一脸的委屈。 “哼!”虾不语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把脸别过去,不看虾语多。 “弟弟,你过来”,虾语多也不管虾不语愿不愿意,用力一拉,就拉着虾不语来到他的桌案边,伸手从桌案下面拿出一沓书写过的白纸来,说道:“弟弟,你看看,我是多么的想你们呀!”虾语多说着话,泪水再也忍不住了,哗哗的流了出来。其他众人也跟了过来,只见虾语多拿出的白纸上面都写着密密麻麻的的字。虾不语诧异的望着虾语多,说道:“这是?你这是——”。 “弟弟,你看看”,虾语多又进一步的把那些白纸递到虾不语面前,展开其中一张给虾不语看,只见上面工工整整的写着:弟弟,你还好吗?我祝你天天开心!妈妈!你身体还硬朗吗?语多想你?想你、想你,弟弟,弟弟,我想你......虾语多摸了摸眼泪说道:“弟弟,这些都是这些年里,我想你们的时候,心情郁闷的时候写的,不知为什么,每当我写了一遍又一遍的你们后,就觉得心情好多了,就像你们就在我身边”。 虾不语不由得也抹了抹眼角的泪痕,说道:“那你干嘛不回去?” 敖潋把眼一展,睁得大大的说道:“一开始,不是有结界吗?怎么出去?” “哦,是哦”,虾不语似乎恍然大悟,随后又说道:“那为什么现在还好像不想回去?” 虾语多无奈的看了看虾不语,说道:“我,我哪说了不回去,就是要回去,起码我也要整备一下吧!弟弟,你要知道,怎么多年,我已经习惯了每天思考问题,要是回去后,不能继续考虑问题,我想我会发疯的,所以,我想带点还没想好的问题回去,也好边走边想”。 “哥,你怎么这么敬业啊!人家娘娘不是说了吗?你还可以回来的”,虾不语一万分的看不明白。 水神娘娘笑着说道:“你们两兄弟也真是有意思,还不快点回去,要叙旧可以回去叙啊!” 虾语多两兄弟看了看水神娘娘,又看了看众人,都不好意思起来,笑了,虾不语拉着虾语多说道:“来,哥哥,你要整备什么东西,我来给你拿”。 虾语多笑着说道:“其实,没什么,只是几本书而已,你歇会吧,我来拿就行了”。 众人见他们兄弟那样子,都笑了,都欣慰了,这一百多年的兄弟,终于又在一起了,而且是开心的在一起。 这时,从外面匆匆走进一个丫鬟模样的人来,见到众人就匆匆行礼:“奴婢见过娘娘,见过公主,见过太子,奴婢向各位请安”。 众人都在聚精会神的看着虾语多他们兄弟,被这忽如其来的一声,都吓了一跳,转过身来一看,只见在门口跪着一个头扎发髻,发髻上别着一支串着珍珠的玉簪,头低着,看不清面貌,身着大红花衣的丫鬟。水神娘娘把手往上一扬,问道:“你是哪里的,抬起头来”。 那丫鬟微微抬头说道:“奴婢是东海王后身旁的丫鬟锦云,不想惊扰了尊神,奴婢罪该万死,罪该万死!”。 水神娘娘追问道:“那你来这干嘛?” 丫鬟锦云看了看敖云轩说道:“我,我是奉我家王后娘娘旨意,特来请我们公主过去一叙的,这么多年,我们王后娘娘一直都在挂念着公主,王后娘娘一听说公主回来了,就马上命奴婢来请了”。 水神娘娘说道:“那你干嘛不直接过来说明就是了,我怎么觉得你有点鬼鬼祟祟的?” 丫鬟锦云支支吾吾的说道:“这,这,我是看见尊神也在这,所以,我有点紧张”。 第九十三章 王后召见 第九十三章王后召见 敖云轩告别水神娘娘和敖潋后,就随着王后的丫鬟锦云向着王后的宫殿走去,在路上遇上了急匆匆赶来陪伴的珠儿,珠儿问明后,也就一同前往。敖云轩问珠儿,梁俊峰怎么样,珠儿很是气愤的说着,就像一头猪似的,睡了过去,敖云轩听后,笑了,拍了拍珠儿。 就在他们说笑中,来到了东海王宫后殿,只见东海王后,正一脸威严的端端正正坐在大殿的正上首中间,两旁站立着许多宫女,宫女们一个个双手贴在身体上,身体站得笔直,但身上一个个都是珠光宝气的,就像是粉妆玉琢过的。敖云轩看见自己朝思暮想的母后就在眼前,心情无比激动,三步当成两步走,直奔王后跑去。王后见是敖云轩本来,也连忙起身,迎了上去,不哟而同的举起双臂,紧紧的抱到一处,王后现在也顾不上什么脸面与尊严,抱着敖云轩失声痛哭起来,说道:“轩儿,你受苦了,这么多年,你是怎么过的啊,想死母后了”。 敖云轩也紧紧的抱着王后,说道:“母后,儿臣也想母后啊!母后,轩轩没在的这些日子里你还好吧”。 王后又是一阵痛哭。他们就这样哭着。 就连站在旁边的宫女们都黯然泪下。他们是感到,是激动,也是高兴。 敖云轩和王后哭了一阵子后,王后,双手握在敖云轩的肩头,说道:“轩儿,来,让母后看看你,这么多年都变啥样了”。当王后见到敖云轩的样子的时候,惊讶的说道:“呀!一点也不比我当年差啊!有过之而无不及啊!” 敖云轩抹了抹自己脸上的泪痕,说道:“母后,哪有这样子说自己女儿的呢?”敖云轩被王后说得满面绯红,简直就是满面桃花开。有羞涩,有兴奋,也有自豪。 王后正色道:“我的女儿就是漂亮,当时候,母后一定为你找一个好孩儿,来做我们龙族的乘龙快婿”。 敖云轩一脸娇嗔的说道:“母后,孩儿好不容易从外面回来,难道母后嫌弃轩轩了吗?就要这么急着把轩轩撵走?” 王后拉着敖云轩的手说道:“我哪舍得啊!你可是我心头肉啊!来,来,我们母女坐下来聊”,敖云轩被王后拉在自己身旁坐下,珠儿退到一旁,王后见状,连忙招呼旁边的宫女给珠儿赐坐,珠儿谢过,坐在旁边。 王后望着敖云轩,上看下看的,足足看了数遍,看得敖云轩很不自在,过了一会儿,王后才笑着说道:“呵呵,看来,我们当年的小轩轩,现在是真的长大了,还知道害羞了,唉,看来也是我老了啊”。 “母后,你一点也不出老,就知道取笑孩儿”,敖云轩面带微笑的对着王后说道。 王后笑得更为厉害,说道:“唉,好啊!现在我女儿不光漂亮了,还会拍马屁了,哈哈哈哈”。 敖云轩干脆把头别过,背对着王后,说道:“母后,瞧您都说些什么话呀!” 王后停住了笑声,话锋一转,疑惑地问道:“唉,我听说,这次你能够回来,还是因为一个小渔夫的搭救?” 敖云轩说道:“母后,不可以乱说,他不是小渔夫,他是梁俊峰,他的名字叫梁俊峰”。敖云轩再三说着梁俊峰的名字,生怕王后没听见似的。 王后平静的说道:“你那么激动干嘛?他本来就是个渔夫吗?难道我说得不对?” 敖云轩厉声道:“母后,要是你再说梁俊峰是渔夫的话,那我走了,反正,他是我的恩公,我不允许你说他是渔夫”。 王后嗤之以鼻道:“切,你现在是爱屋及乌了,难道你就是因为他救过你?就这么简单?” 敖云轩把眼一瞪,说道:“怎么?还有什么?母后,你不是常常教导我们,要知遇之恩涌泉相报吗?” 王后用手一指敖云轩的额头,说道:“傻丫头,涌泉相报是你这样子报的吗?我听说你还把人家带到我们水族来了,是不是啊!” 敖云轩很认真的说道:“这有什么,他就是好奇,想来我们水族看看,就当是给他一次旅游的机会吧!” “你不知道我们水族和人族是不能和平相处的吗?”王后也大声的责问着。 “那我不管,反正俊峰就过我的命,我就应该给他个机会”,敖云轩完全一副蛮狠的样子。 “你啊,这么任性,早晚要吃亏的,我劝你还是早点把人家送上岸去,省得惹上不必要的麻烦”王后见敖云轩那样子,心疼得直摇头。 “嘿,我才不怕呢,我有母后撑腰,我怕谁?”敖云轩一副乖巧的样子,靠在王后的胸前。 王后很无奈的说道:“就怕到时候连我也保不了你啊!” 敖云轩问道:“唉,母后,我听说俊峰他是从我们东海里,漂到岸上去的孩子,母后,你帮我打听打听,是不是我们水族里有谁家丢了小孩?” 王后深深的叹了口气说道:“唉!我看啊!你是去了一趟人间,把脑子搁坏了,这水族里的孩子,都是有注册的,怎么会少了不知道的事呢?你啊还是别胡思乱想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可能明天,你父王还要召见你呢!” 敖云轩听到王后提到父王,就随口问道:“母后,父王他还好吗?” 王后回答道:“你父王当然好啊!你还知道问你父王啊!我还以为,你这去了一次人间,就把我们给忘了呢?” 敖云轩笑嘻嘻的说道:“母后,你说哪里话,我就是忘了天地也不会忘了你们二老呀!” 王后白了一眼敖云轩,说道:“尽说胡话,那就是忘了我们,也可一定不能忘了天地,要是没了天地,那我们还能在哪里生活呢?不许你说如此的胡话”。 敖云轩见母后不高兴,连忙陪着笑脸说道:“好了,母后,以后我不乱说就是了”。 “你啊!都这么大了,别还是不知天高地厚的,我劝你还是快点把那人类给弄到岸上去”,王后又重复着要把梁俊峰送到岸上去的意见。 敖云轩不耐烦的回答道:“好了,知道了,等我见过父王后,我就送他回去,行了吧!母后,我发现自从我去了人间这段时间后,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似的,比以前婆婆妈妈多了,现在,你怎么这样子啊,罗里啰嗦的”。 王后瞪了一眼敖云轩:“你真是不当家,就不知道油盐贵,不当大,就不知父母恩,你知道到吗?在你去人间的这段日子里,我和你父王是怎么过的吗?我们天天提心吊胆的,一听到岸上有我们不好的消息,我们就要急着去看,或是打听,我们真是怕啊!怕极了”。 敖云轩睁大眼睛望着王后,惊恐的说道:“啊,母后是这样子啊!对不起,我让你和父王操心了”。 王后语重心长的说道:“这倒没什么,我和你父王见到你平安的回来,就是我们最好的心愿啊!” 敖云轩似乎找到了带梁俊峰来龙宫的理由,说道:“是啊!幸好,有梁俊峰那家伙,不能的话,还不知道我有没有机会再见到父王母后了”。 王后重重的往地上啐了口口水,说道:“屁,我儿吉人自有天相,水神娘娘会保佑我儿平安的”。 “母后,我是说,既然人家救了孩儿,孩儿定当报答人家一番好意啊”,敖云轩倒是得理不饶人的理想摆着她的理由。 王后很是有气的说道:“你报答人家,可以啊,随便给他些金银珠宝之类的东西,不就得了吗?用不着非要把人家带到这水族里来吧”。 敖云轩说道:“母后,你怎么这么势利啊!怎么把人都想成那样子的呢?你以为人家是为了钱才救孩儿的吗?要不是,我让他来我们水族,人家才不稀罕你什么水族不水族的呢!” “你——”,王后被敖云轩一下子,顶得无话可说。两眼直勾勾的盯着敖云轩。 “母后,你别生气,还是要求你老人家,帮女儿一个忙,帮我打听,打听,看看在我们水族里面有没有关于俊峰身世的记录”,敖云轩恳求着王后。 王后很是无语,用手指了指敖云轩,很是心疼的说道:“你啊!我的傻女儿啊!真是女大不由娘啊”。 “嘻嘻,母后,我就知道你最疼孩儿了,母后,我会记得你的好的”,敖云轩笑嘻嘻的说道。 王后把手一挥,说道:“别,你可千万别记得我的好,我可不是心疼你,我是头疼你啊”。 “母后,别灰心,以后心疼的地方可多着呢”,敖云轩继续着他的调皮状态。 王后看了看敖云轩,说道:“别老大不小的还没个正经,我听说那西海的都过来提亲了,你给我矜持点,可别给我们东海闹出什么笑话”。 敖云轩睁大眼睛望着王后,说道:“什么?西海提亲?谁说我要嫁了”。 王后笑着说道:“哦,你说不嫁就不嫁啊!我听说啊,人家都上门来了”。 敖云轩一脸怒容的说道:“母后,你们怎么可以这样子呢,这可是我的终身大事啊!起码也要和我打个招呼,商量、商量吧!” 王后把眼一翻,说道:“商量啥,我这也不是还只是听说吗?还不知道真假呢!” 敖云轩深深地喘了口气,说道:“哎呀!母后,你都吓死人家了,以后可不许开这样子玩笑了”。 王后用手摸了摸敖云轩放在几案上的手,笑了。 第九十四章 唾手却失 第九十四章唾手却失 梁俊峰昏昏沉沉的也不知道睡了都久。慢慢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正睡在一个非常华丽的大床上,他一骨碌身坐了起来,打量着四周,只觉得自己是在一个闺房似的,在床的对面,是一扇大大的窗户,窗户下面摆放着一张珊瑚礁做的书案,书案上码放着一排整整齐齐的书籍,在书案的右边,一支毛笔正静静的躺在一个笔托上,在笔尖的下面,放着一方砚台,砚台被一个贝壳覆盖着,那笔尖就由贝壳上面的一个洞里伸入,整个毛笔就在笔托与贝壳的支撑下,形成一个平衡,顺眼望去,就像是个干过活儿的人,正躺在那静静的休息着。在书案的左面,摆放着一块黑色墨快,墨块就很随意的放在一个小巧的瓷盘里,墨块上面还依稀可以看到,留在上面的“金不换”三个金色篆字,其中那个金字已经磨掉了一些,被磨掉的还有框在“金”字外边的框框。在书案的一旁是扇房门,另一边,摆放着一个梳妆台,梳妆台的挡壁上用一块红布掩盖着,就像是个将要出阁的闺丽,梁俊峰猜想那盖着的一定是面镜子,在梳妆台上面放着一个三层的精致小木匣,梁俊峰随手拉开木匣上面的一个小抽屉,只见里面平平整整的摆放着一疏一密的梳篦。两个梳篦上面用漆涂画着一条栩栩如生的飞龙。梁俊峰忍不住伸手拿起里面的那把比较密的梳篦,握在手中,那梳篦就像是一块香料似的,竟然芳香四溢,沁人心脾,梁俊峰不由自主的拿着梳篦靠近了鼻子,闻了又闻。在梳篦的缝隙中缠绕着一丝丝发丝,梁俊峰本能的伸手去拉上面的发丝,就在这时,梁俊峰觉得身后的窗户里忽然一个人影闪过。梁俊峰连忙问道“谁?”,可是,却没有回答。梁俊峰处于好奇,放下手中的梳篦,打开房门,追来出去。 到了外面一看,除了一个空旷的空地外,就顺下一溜长长的台阶,梁俊峰用手望自己头上一挠,自叹着,唉,真是,太疲倦了。还是回去继续睡吧!梁俊峰不自觉的把双手往上一伸,做出一个身懒腰的姿势。打了个哈欠。就在梁俊峰转身的那一片刻,梁俊峰感觉到自己身后似乎有个东西挨着自己的后背,梁俊峰的吓得头皮发麻,猛一转身,却依旧什么也没有,梁俊峰再也忍不住了,用力在自己脸上一扭,梁俊峰痛得“啊”的一声大叫。这不是在做梦,也不是幻觉,梁俊峰清楚的感觉到自己的疼痛。可是,如果不是幻觉,那怎么又会有怪怪的感觉呢,明明就是在自己身后有个人啊!就怎么看不到呢?梁俊峰忽然间眼珠一转,就在那零点零一秒的瞬间,梁俊峰迅速把手往自己身后一抄,这一抄不要紧,这一抄把梁俊峰的汗都吓了出来—— 怎么啦? 梁俊峰那伸出的手就像是抓到了一个什么怪物似的,硬硬的,滑滑的,圆圆的......总之,就附在自己背上,那是什么东西,不好说。梁俊峰把心一横,心说话,我管你什么三七二十一的,先抓住了再说,到时候,我再出气也不迟,想到这,梁俊峰说干就干,只见梁俊峰忽然间把两手一伸,然后,速速的把两手一缩,那件穿在他身上的衣服竟然在他这一伸一缩间给脱了下来,就在他脱下衣服的同时,梁俊峰一转身,提着衣服就是一个熊把,梁俊峰就像来一个囫囵吞枣的式样,管他是何方神圣,都一股脑儿的包在自己衣服之中。梁俊峰想倒是想得好,但毕竟还有句想法赶不上变化啊!就在梁俊峰快要把那东西包住的时候,传来一阵银铃般的笑声:“嘻嘻,好玩,好玩”。 梁俊峰听到笑声,手就不自觉的慢了些,问道:“谁,你谁?”。 就在梁俊峰问话的同时,从梁俊峰脱下的衣服里面骨碌一下掉下一块圆圆的石头样的东西来,梁俊峰用力揉了揉自己的眼睛,似乎感觉到,这眼前的东西有重似曾相识的感觉,确又要是像不起来。梁俊峰一脸的疑惑。这时那石块样的东西竟然说出话来:“怎么?觉得奇怪吗?我们可是见过面的哦!” 见过面?梁俊峰拼命的回想着,用手用力的挠着头,回忆,回忆,拼命的回忆...... 钓龙岭?展览?还有菜场?吸!怎么就想不起来呢?梁俊峰倒吸着气,望了望那怪怪的石头,忽然,梁俊峰灵光一闪,一拍脑门,用手一指那石块,说道:“你是,你是石头兄弟,嵟宝的石头兄弟,我们在铁闹堎见过的”。梁俊峰笑了,他觉得自己还是可以的,还能够在自己那么多的杂七杂八的琐事中,缕出些头绪来还是可以的。 可是,石头兄弟淡淡的说道:“你现在才想出来啊!一点都不好玩”。 “你”梁俊峰用手指着石头说道:“就知道玩,你知道吗?我,我都差点被你吓死了”。 石头往上微微一跃,“这样就吓死了?那也太不好玩了,算了,算了,不好玩,我走了”。石头说着话,就要往前滑去,梁俊峰那哪会让他就这么走了,心说话,吓得我半死,就这样子让你走了,那不是白白便宜你拉,梁俊峰高喊着,:“等等”。 石头被梁俊峰这么一喊,稍微停顿了一下,问道:“怎么,还有什么新鲜花样玩吗?” 梁俊峰也不管那么多,搂头盖脸的就把自己拿在手中的衣服向着石头就盖了过去,石头根本就没闪,就被梁俊峰用衣服给包了个严严实实的。石头在梁俊峰的衣服里面大叫道:“放开我,快点放开我,你的衣服好臭啊!” 哼!我的衣服臭!我还要把你抱紧些。梁俊峰想到这,真的用力把石头裹得更紧了,说道:“现在好玩了吗?我的嵟宝兄弟都被你害疯了,你还好意思在这玩得开心”。 那石块在梁俊峰的衣服里解释道:“喂,你怎么和那家伙一样傻啊!我有没骗他,是他自己愿意跟我玩的啊!” 梁俊峰厉声问道:“那你说的那‘是水不叫水,是山不见土,泽泻几千里,隐没江湖中’是什么意思?” 石块在梁俊峰的衣服里面叫道:“你先把我放出去啊!你的衣服好臭啊”。 梁俊峰斩钉截铁的说道:“不行,说了,我就把你放出来”。 石块面对着梁俊峰这主,很是无语,真可谓是,秀才遇上兵,有理说不清,说道:“你啊!真笨!我问你,是水不是水,那是什么?” 梁俊峰支支吾吾的说道:“应该,应该是冰吧?哦还有所有的液态的东西吧”。 石块上下震动着说道:“那你看过没有土的山吗?” 没有土的山?这个问号在梁俊峰的脑海中飞速的运转着,没有土......也不知怎的,梁俊峰想到了那在海之边看到的那一幕,一望无边的大海上,漂浮着一座座大大小小的冰块,冰块上面堆积着无数的雪花——对,梁俊峰心里马上有答案了,兴奋的说道:“那是雪山,对啵?” 石块回答着:“算你还有点悟性,这泽泻几千里,隐没江湖中,就不用解释了吧”。 梁俊峰把眼一瞪说道:“谁要你解释啊!你这不是告诉人家,你是从雪山来嘛,经过几千里路,要来这大江大海中吗?” 石头急忙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你还不把我放出来?” 梁俊峰像是说梦话似的说道:“放出来?” 石块连忙接口道:“是啊!快点啊!你这衣服好臭啊!” 梁俊峰嘿嘿一笑,连连要着头,说道:“呵,放你出来?不可能”。 石块生气的质问道:“你怎么可以这样做,出尔反尔”。 梁俊峰说道:“我出尔反尔?你不知道你把我嵟宝兄弟害得有多惨吗?整天就知道你这什么狗屁是山不见土的,今天,我要还嵟宝兄弟一个公道,我要把你带到他那去”。 石块大叫道:“你不要得寸进尺,他又没有猜出来,凭什么要我去见他,不去,不去”。 梁俊峰说道:“他没猜出来,那我猜出来了吗?” 石块争辩道:“你这不算,你这是我提醒了才说到一点的,要不,我再出一个题目,让你来猜,要是你能够猜出来的话,我就和你一起去见那个傻里吧唧的家伙,怎么样?” 梁俊峰心说话,我才懒得理你呢,你都是我的阶下囚了,我还理你干嘛?梁俊峰摇摇头说道:“你个笨石头,你觉得现在和我讲条件,还有必要吗?你都被我抓在手心了,还好意思和我讲条件?” 石块一听梁俊峰这么说话,很是生气,说道:“好,你以为你能够抓得住我?不和你玩了,你还没有那个木头人还玩”。 梁俊峰从鼻孔里“哼”了一声,说道:“我就不好玩了,怎么的,我今天就把你带回去了”。 石块再次震动着说道:“好,那你可要把我抓牢了”。 梁俊峰一听石块那语气,连忙把自己包着石块衣服用力抓住,生怕有一丝意外。石块似乎感觉到梁俊峰的用意,笑了,说道:“好玩,你可抓住了,我要出去了”。梁俊峰心说话,你别忽悠我,我还怕你变了不成?就在梁俊峰那想的时候,梁俊峰觉得自己手中的石块真的在变化了,慢慢的自己的衣服被石块鼓了起来,整个石块就像是个气球似的,鼓胀了起来,梁俊峰不敢怠慢,连忙用更大的力去死死的掐住衣服的边边。可是,石块还在慢慢的长大。梁俊峰到了这一步,也没办法了,只好用更大的力气去抓自己的衣服。再怎么样也有个极限啊!梁俊峰的衣服再也承受不了他们这一个挤,一个拉的力道了,只听到“噗嗤”一声,梁俊峰的衣服就像是一个爆裂的气球,爆得四分五裂,那布片像是雪花似的洒了一地,梁俊峰手里还死死的拽着衣服的边角。石块就在梁俊峰那一愣神的片刻,身子一转,就像是个飞碟似的,旋转着腾空而起。说了声:“不玩了,我先走一不”。就想跑走。梁俊峰马上明白过来,心说话,想走,没那么容易。想到这,暗暗念动“升”字决,一跃而上,就战在石块的上面,抡起拳头就朝着石块就是一拳,就在梁俊峰打下那一拳的时候,梁俊峰的眼睛还在朝下面看着,就在梁俊峰的拳头快要打到石块的时候,梁俊峰发现在地上不远处,一个熟悉的身影正在朝自己挥手,示意他不要打。那是谁?就在梁俊峰那一迟疑的片刻,石块一翻个,从梁俊峰的脚下溜了。梁俊峰轻飘飘的掉到地上,那是谁?梁俊峰顺着刚才那人站立的地方追了过去。 第九十五章 拜见龙王 一个身影就在梁俊峰身前奔跑着,梁俊峰边跑边叫道:“你别跑,你那样子会很危险的”。可是,那人根本不听,依旧是拼命的往前跑去,没几下,那人穿过几处房舍,七弯八拐的就把梁俊峰给甩掉了。梁俊峰气得要死,一屁股坐在一块珊瑚礁上面,把手中的拦衣服用力往地上一甩,那甩出的手正好捶在珊瑚礁的一个角上,珊瑚礁被他捶掉一个角,梁俊峰的手也隐隐作痛。梁俊峰甩了甩手臂,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俊峰,怎么啦?”。 梁俊峰抬起双眼,只见敖云轩正用一中关切的神色望着自己,梁俊峰连忙说道:“哦,没什么”。 一旁的珠儿问道:“没什么,你干嘛要打烂珊瑚礁啊!” 敖云轩不等梁俊峰解释,就对着珠儿说道:“算了吧!可能是梁兄弟想家了”。 梁俊峰连忙解释道:“哎,不是的,是,是刚才我遇上了那以前,我们在铁闹堎遇到过的那块石头” “石头?”敖云轩用疑惑的眼神望着梁俊峰。 梁俊峰连连点头说道:“对啊,对啊!就是那块被嵟宝一直追赶的石头啊!” 珠儿问道:“他怎么在这?” 梁俊峰把嘴一撇,说道:“我也不知道,反正我衣服也被他搞破了”。梁俊峰不好说是因为自己要抓石块,才被石块把衣服搞烂的。眼睛一撇一撇的看着敖云轩。 珠儿似乎看出了其中的门道,说道:“那一定是你惹到人家了”。 梁俊峰一时语塞,支支吾吾的“我,我”我了半天。 敖云轩对着梁俊峰说道:“你看别小瞧了那块石头,他可是我们水族的圣物,就连水神娘娘也要避让他三分呢”。 “啊”梁俊峰听敖云轩这么说,连忙惊讶的问道:“那他到底是何方神圣啊”。 敖云轩望了望梁俊峰,一脸的漠然,说道:“具体,我也不明白,总之,他的来历还没有谁知道,反正,他在我们水族已经很多年了,好像是说,有水的时候就有的,他的行踪总是漂浮不定的,没人知道他的来历,也没有谁知道他是谁,他到底是干什么的”。 梁俊峰傻傻的望着敖云轩说道:“那么神秘?” 敖云轩点点头,非常肯定的说道:“对,就是那么神秘,有好几次,我问父王,父王也是一知半解的,说不出个子丑寅卯来”。 珠儿轻轻的问道:“公主,你这说的不是真的吧?” 敖云轩认真的说道:“我骗你们干嘛?我只听说,好像与什么开天地有关”。 梁俊峰连忙追问道:“你是说盘古开天地吗?” 敖云轩模棱两可的说道:“好像是,又像不是,总之,具体怎样我也搞不太明白,只是东一句西一句的拼凑吧”。 梁俊峰听得只摸头,他不知道自己来这趟东海到底是福还是祸,心想,可千万别自己身世没弄明白,却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摊上什么坏事,那样的话,怎么回去啊!他想到这,不由得傻傻的朝敖云轩望去。敖云轩见他那样子,似乎是明白了梁俊峰的心意,拉起梁俊峰的手说道:“别想那么多,我们先回去,休息一下,我就带你去见父王,等向父王打听一下你的身世,我就送你到岸上去,你看行吗?” 梁俊峰连连点头。 龙宫大殿上,东海龙王斜躺在一张龙椅上,两旁分别站立着文武群臣,年迈的龟丞相是群臣之中,唯一一个享受有座位的人物,坐在龙王龙椅的下垂首,微闭着双眼,手捻着几根稀稀拉拉的胡须,俨然一副仙风道骨的气派。敖云轩从大殿的外面器宇轩昂的大步走了进来,一到大殿,双膝跪倒在地,膝盖当脚走的来到龙王的龙椅面前,深深一叩首,高声呼喊道:“儿臣云轩拜见父王,祝愿父王寿与天齐,福泽万灵,永享安康”。 龙王在龙椅上微微一侧身,用手摆了摆说道:“是轩儿吗?免礼,快起来”,随后又用手向敖云轩招了招,说道:“快过来,让父王好生看看”。 敖云轩站起身来,走到龙王的龙椅侧面,龙王似乎想坐骑来的样子,但却没有坐骑来,敖云轩感觉似乎有点不对头,连忙问道:“父王,你怎么了?”。 站在龙王旁边的侍女轻声说道:“尊王,受伤了”。 龙王抬眼瞪了一眼那说话的侍女,那侍女吓得一低头,龙王向着敖云轩不停的咳嗽着,拉过敖云轩的手,放在自己手心,关切的说道:“没事,咳,没事的,轩轩,咳,你这,咳,些年还好吗?咳,真是苦了你啦?咳” 敖云轩本来是要高兴的说话的,但见龙王这样子,一下子高兴不起来,说道:“父王,我在外面好好,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咳得这么厉害?” 龙王微微一笑,点点头,“好就好,咳”,然后,用手一指旁边的侍女,侍女连忙端着一个茶碗送到龙王嘴边,敖云轩也紧跟着伸手去托茶碗,虽然隔得有一手距离,敖云轩还是能够闻到从茶杯里飘出的一股中药味来,敖云轩眉头一皱,深情的望着老龙王。老龙王只是淡淡的笑着,继续说道:“好就好,你不用为父王担心,父王这不过是受了点小阴气罢了,没什么大不了的,过几天就会复原的”。 “真是这样子吗?”敖云轩很是不放心的问道。 “是的”,老龙王在喝下了侍女端来的药后,咳嗽稍微缓和了些,转而问着敖云轩:“我听说,轩儿这次能够平安回到龙宫来,还多亏了一个凡人了,是真的吗?” 敖云轩点点头说道:“是的,父王,我还善自把他带到龙宫来了,还望父王见谅”。 龙王一摆手,说道:“哎,轩儿,这是说的哪里话,既然是救命恩人,那就是我的贵宾,就是你不带他来,说不定我也会去请他来玩玩呢!我们水族怎能亏待人家,你去问问他,想要我们水族什么宝贝,我都应允了就是”。 敖云轩向着老龙王深深一礼道:“那我先替我那恩公谢谢父王了,不过,应该他不是为了想要我们东海的宝贝才来东海的”。 “哦?难道他那么清高?”龙王用疑问道。 敖云轩说道:“父王,他不是清高,是他想来我们东海寻个答案的”。 龙王望着敖云轩,更是不解,问道:“我们东海会有凡人所要的答案?” 敖云轩说道:“我听说,我那恩公是从我们东海海面上漂到岸上去的,所以,想请父王帮打探一下,是不是我们东海哪家丢的孩子?” 龙王把眉头一皱,连连摇头,说道:“不可能啊!我们东海出生的孩子,可都是注了册的啊!没有听说哪家丢了孩子”。 敖云轩拉住龙王的手说道:“父王,你还是先查查再说,说不定会有漏掉的呢?” 龙王微微一笑,说道:“哎,轩儿,我们父女在这说这个有什么用呢?你那恩公呢?你不是说他已经来到我们东海吗?先让我看看,他到底是何样人儿”。 敖云轩又是一礼,说道:“回父王,我那恩公现在就在我们龙宫大殿外面候着”。 老龙王大声命令左右道:“快宣我那恩公前来觐见”。 龙宫大殿的传令官,一层一层的往外通话,站在外面的梁俊峰听到传唤,连忙整了整衣服,一抬腿就迈进了龙宫大殿,梁俊峰心里无比的激动,无比的自豪,他梁俊峰从小到大,别说是龙宫,就是连岸上的县衙也没正经看过(上次被杨县令抓去,是直接就被杨县令打入大牢的)。梁俊峰的心里真是乐开了花。梁俊峰一路小跑,面带笑容的来到龙王的案台前面,双膝跪倒,低着头,高声喊道:“小民梁俊峰叩见尊王,祝愿我王福寿安康,水族水草长生”。 龙王微微抬起点头,看了看跪在下面的梁俊峰,说道:“恩公不必多礼,起来说话,看座”。龙王边说着,边命令左右搬来个椅子,想让梁俊峰坐在下面。梁俊峰那个心里真是美啊!他没想到自己今天竟然能够来到这千奇百怪的水族一饱眼福,还能够坐在这龙宫大殿,嘻嘻,想想都是醉了啊!梁俊峰慢慢抬起头,面带笑容对视着龙王的双眼,只觉得龙王的眼神在变,变得异常的诡异,先是兴高采烈,一秒之间是惊恐,再后来是微怒。梁俊峰可不管那么多,以为是龙王见到自己高兴得受了刺激,反应有所反常,也是情理之中。梁俊峰自顾的伸出右手回过头来,向着身后的龙宫大臣们微微一摆手,那意思像是在像各位在座的水族大臣打招呼,其实,梁俊峰心里明白,他那是在炫耀,那是发自内心的骄傲,没想到,真没想到,他梁俊峰还会有今日之荣光,要是被叔叔、婶婶他们知道的话,他们一定会笑得合不拢嘴,还有那李婶,那卖菜的阿贵,......要是他们现在就站在当场,该会发出什么样的惊叹声啊!梁俊峰边想着,边走向了侍女们抬过来的一张椅子。就在梁俊峰刚想坐入椅子的时候,梁俊峰只觉得身后背什么东西给用力推了一下,梁俊峰被推得倒在椅子当中,能后又随着椅子往后倒去,在地上打了一个滚。梁俊峰刚想站起身来,发现龙王的手上发出一道寒光,直射自己的前胸,梁俊峰本来的一躲,可是那速度实在是太快了,还是重重的打在梁俊峰的肩头,直痛得梁俊峰一咧嘴。站在龙王身旁的敖云轩,见这忽如其来的变故,也惊愕了,嘴中拼命的叫喊道:“父王,你怎么啦,他可是我的救命恩公啊!” 梁俊峰也一时摸不着头脑,他不明白刚才还好好的龙王,为什么会在片刻之中翻脸,难怪会有“伴君如伴虎”的说法啊!梁俊峰今天算是领教过了。嘴里诧异的问道:“尊王,你干嘛打我,我又没得罪过你啊”。 龙王也不管那么多,冲着群臣命令道:“快把这家伙给我拿下”。 群臣一涌而上,就要抓住梁俊峰,梁俊峰没办法,连忙念动“升”字决,一跃跃到大殿的上方,躺在龙椅上的龙王,见梁俊峰升在上方,一抬手,一道寒光只射梁俊峰的胸口—— 敖云轩本来想去阻拦,可是,已经来不及了,梁俊峰见龙王向着自己打来,当是不敢当的,因为他知道,要是龙王打过来的话,就凭他这一个平凡小生是挡不住的,只又剁,再惊慌中又念快了些“升”字决。身子升高了些,但还没有完全躲过龙王射来的寒光,那寒光射在梁俊峰的脚脖子上,梁俊峰痛得“啊”的大叫一声,从高空中掉了下来,“噗通”一声,重重的摔在地上,站在地面的龙宫群臣,还不等龙王发话,就把梁俊峰死死地按在地上。梁俊峰做着无谓的挣扎,叫道:“放开我,凭什么抓我”。 第九十六章 关入东海 第九十六章关入东海 龙王躺在龙椅上咳了声,说道:“石天河,你别给我在这装蒜,哼,没想到,你害了我妹妹,竟然又来害我的轩儿,你真是太坏了,太恶毒了”。 梁俊峰争辩道:“我不明白你说的什么,我哪有害过轩轩妹妹,我要害轩轩妹妹的话,又哪会救她呢!” “轩轩妹妹,哼,轩轩妹妹是你叫的吗?来人,把这个不知死活的家伙,先杀了再说”,龙王一声令下,就要把梁俊峰押出去给杀了。 梁俊峰一下子懵了,心说话,我怎么这么倒霉,这还是低一次与龙王见面呢,怎么龙王就要杀我呢?梁俊峰是想不明白,就连站在龙王身旁的敖云轩也懵了,他也不明白,父王为什么会对梁俊峰有这么大的怨气,见两个虾兵推着梁俊峰就要往外走去,这还得了,要是被他们押出去的话,那梁俊峰的小命可就没了。敖云轩连忙走出一步,高声对着那两个押着梁俊峰的虾兵喊着:“等等,慢点走,我有话和父王讲”。那虾兵听敖云轩这么叫,只好停在那,傻傻的望着龙王,等待龙王的再次发话。敖云轩见虾兵停下来,连忙向着龙王跪下,说道:“父王,你怎么可以把我的救命恩人,不问青红皂白的就这样给杀了呢,那你叫我以后还有什么颜面在我们水族生活下去?” 龙王又咳嗽了一下,说道:“轩儿,你快起来,他不是你的救命恩人,他是石天河,是我们东海龙族的一个毒结,难道,你忘了吗?你姑妈是怎么被他抛弃的吗?” 这时,敖云轩眼泪都急得流了出来,争辩道:“他不是石天河,他是梁俊峰啊,父王,你看清楚啊!” 龙王望了望跪在自己龙椅旁边的,说道:“轩儿,你还小,你还不明白什么叫人心险恶,这石天河可是一个什么都做的出来的恶魔啊,想当年,你姑妈对他那么好,到头来,还不是害得你姑妈掉入召潭了吗?” 敖云轩惊愕的说道:“什么,姑妈掉入召潭了?” 龙王更是气愤的说道:“哼,自从你姑妈掉入召潭后,我就再也没有见到过她了”,这时,龙王说着说着,竟然流出了眼泪,龙王继续说道:“可他石天河倒好,又在这害你来了”。 敖云轩再次争辩道:“父王,他真的不是石天河,你看清楚啊!” 梁俊峰被两个虾兵给抓住,很是气愤,见龙王没有回旋的余地,于是,干脆来了个破罐子破摔,说道:“轩轩妹妹,你别求他,他就是霸道,他只要看谁不顺眼,他就可以把谁给来一个莫须有的罪名,就可以把人给杀了的,你忘了,虾语多吗?” 龙王一听,火气更旺了,说道:“什么,你还知道虾语多?哼!我更容不得你”。 梁俊峰把心一横,说道:“好,要杀要剐随你便,轩轩妹妹不用求他,求他也没用的,怪只怪我梁俊峰运气不好,遇上一个这样的霸道龙王”。 龙王被梁俊峰这么一气,又是一阵猛烈的咳嗽着,旁边的侍女连忙又送了点药到龙王嘴里,龙王说道:“哼,好你个石天河,你还真会演戏,难怪陶桃会对我有那么大的陈见”,说道这,龙王情不自禁的用手摸了摸自己的胸口,脸上露出痛苦之色。 敖云轩听得一脸的雾水,他不明白,为什么父王怎么又会说到什么陶桃之类的事来,但事到如今,也没什么更好的办法了,只好苦苦的哀求着:“父王,你放了俊峰吧,他是无辜的,他可是第一次来我们东海啊!你老人家一定是误会他了”。 龙王把眼一瞪,说道:“不用说那么多,他就是石天河,他就是化成灰,我也认得”,随后,用手一挥,冲着押着梁俊峰的两个虾兵说道:“你们还站在那干嘛,你们想去替石天河去死吗?” 两虾兵听龙王这么说,吓得赶忙押着梁俊峰就往外走去。眼看着梁俊峰一步一步的离自己远去,敖云轩再也按捺不住自己心里的怒火了,一跃而起,冲着两个押着梁俊峰的虾兵就冲了过去,虾兵听见后面风声急促,连忙把梁俊峰一拉,躲到一旁。他们把梁俊峰死死的掐住,诧异的望着敖云轩,委屈的说道:“公主,你就行行好,放了我们吧,我们也是没办法”。 敖云轩看着他们那样子,抿着嘴点点头,然后说道:“好,我不为难你们,是我父王不让我在这水族活下去,我不怪你们”,敖云轩说到这,又向着龙王的方向跪下,说道:“父王,孩儿不孝,既然,你非要俊峰的命,我也没办法,我只好和俊峰一起到阴界去了”,敖云轩说道这,就不容分说的从虾兵的腰上抽出一把刀来,就要往自己脖子上抹去,那虾兵见状,连忙放开手中的梁俊峰,拼命的跑过去,一把抱住敖云轩的手臂,说道:“公主,使不得”。大殿里的群臣见这忽如其来的变故,都为之惊讶。就连龙王也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结果,一时也手脚无措。嘴里喃喃的叫着:“轩儿,咳,轩儿”。 就在虾兵抱住敖云轩胳膊的时候,群臣中一个将官走到敖云轩的身旁,一把把敖云轩手中的刀给夺了下来,说道:“公主,请尊重”。 龙王见敖云轩手中的刀给夺了下来,长长的舒了一口气,刚才的那一幕,他真的是紧张了一回,他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的宝贝女儿会,为了一个凡人,连命都不要了,看来这件事情,还要从长计议。龙王无奈的说道:“好,既然轩轩公主认为我错怪人了,那么,我就先把石天河给关在我的龙宫,等我找到新的证据,在做定夺”。 敖云轩见龙王发出这样的话来,也没有别的办法了,但也是高兴的,连忙冲着龙王深深一拜,说道:“谢谢父王!” 龙王一脸的不高兴,说道:“快把石天河给押到水族大牢去,我定会给出一个很好的结果的”。 此时的敖云轩心里百感交集,也不知道到是喜还是悲,本来是件很好的事情,竟然会有这样的发展,真是世事如棋啊——变幻莫测。梁俊峰被虾兵押着走出大殿,敖云轩现在也不去阻拦,因为她知道,现在在这中场合下,父王能够在群臣面前做出让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起码,现在梁俊峰没有生命危险,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只要把梁俊峰的生命给留住了,以后的事情还是有转机的。敖云轩此时也清醒了许多,连忙走到龙王的龙椅面前,再次双膝跪倒,说道:“父王,请把孩儿也关了吧,孩儿冲撞了父王,罪有应得”。 龙王望了望跪在龙椅下面的敖云轩,微微摆了摆手,说道:“轩儿,快起来,是父王没有照看好你,让你受委屈了,等下,父王把石天河伪善的面具给摘下来的话,你就会明白父王的苦心的”。 “父王,他真的不是你说的什么石天河”,敖云轩还想争辩什么,被龙王用手一摇,制止了,龙王说道:“轩儿,现在说什么都没用,相信不会用很长的时间,父王就会让你明白的,你也回去休息吧!退朝”。龙王说着话,用手一摆,做出要走的架势。群臣连忙都齐刷刷的跪倒在地上,说道:“恭送尊王”。几个体格健壮的水族大汉走了过来,抬起龙王的龙椅,就往大殿后面走去。敖云轩傻傻的跪在那儿。 等龙王走了后,群臣也陆陆续续的走出了龙宫大殿。 这时,龟丞相博鼋的千金誉钰小姐,慢腾腾的从大殿外面走了进来,走到龟丞相博鼋的面前,轻声的说道:“父亲,我背你回家吧”。 博鼋点点头,说道:“好,我们回家”。说着话,就要爬上誉钰小姐的后背。 敖云轩连忙站起身来,说道:“等等,博鼋伯伯,你等一下”。 博鼋慢慢的回过头来,见是敖云轩,连忙深深一礼道:“呵,是公主啊!微臣见过公主”。誉钰小姐也跟着说道:“见过公主”。 敖云轩说道:“博鼋伯伯,不比客气,我问你,我父王是怎么受伤的啊!他怎么会受伤啊” 博鼋叹了口气说道:“唉!都怨我们尊王心太软了” “怎么啦?” “也就是在你去取那个醉魂酒的时候,我们尊王不放心公主的安危,就亲自要去看看,后来,在路上与到一个老妇人受了伤倒在地上,尊王就上前去扶,结果,那老妇人好像还是尊王的老朋友陶桃,就在尊王扶起她的时候,却,没成想,被那个恶毒的妇人把尊王重重的打了一拳,尊王一点也没防备,所以尊王的伤比较重”。 “啊,怎么会这样呢?” “我也不知道,反正好像那叫陶桃的妇人对尊王有什么误会” “那后来呢?” “后来还会有什么,那妇人被他女二接走了,尊王也不许去追,就这样回来了啊!” “那,那父王为什么要杀了我的恩公呢” “嗯,这个吗?我倒觉得尊王没有错” 敖云轩惊讶的望着博鼋,问道:“伯伯,怎么没有错?” “公主,难道你忘了吗?你是怎么到人间去的?” “被西海龙王敖泽叔叔一脚踢过去的啊!” 博鼋摇摇头说道:“公主,你只知其一啊!其实就是因为那石天河要抢走我们东海的圣物——起死还魂珠才造成的”。 敖云轩挠了挠头,好像想起来什么,说道:“好像是有点印象,不过,那是一百多年前的是啊,怎么,怎么现在还会继续那,再说,就算那石天河是个神仙,也不可能过了一百多年还会越来越年轻吧!” 博鼋点点头说道:“公主,你说得也是有道理,但是,那件事对尊王的打击也实在是太大了,先是公主殿下不知所踪,后来,过了一段时间又听说静慧公主也跳了召潭”。 敖云轩又是一声惊呼,说道:“啊?静慧姑姑跳了召潭?是真的吗?” 博鼋很是伤感的说道:“是的,自从那件事发生后,静慧公主万念俱灰,一心求死,结果,就偷偷的跳了召潭,唉,可惜啊!正是青春年少时,就香消玉殒了啊!可惜!”博鼋连连摇头,连连叹息。 敖云轩追问道:“这么说,我姑姑现在还在召潭喽,是吗?” 博鼋很是难过的样子,连连摇着头说道:“那不一定,真不知道,可怜的静慧公主”。博鼋边说着,边流下了两行眼泪。 第九十七章 寝宫求情 第九十七章寝宫求情 梁俊峰真是伤心透顶了,本以为自己能够认识龙王,是件光宗耀祖的事,没成想,自己却锒铛入狱,还好,并没有像在县衙那样手铐脚镣的,只是把他关在一个比较大的房间里,梁俊峰才刚刚进来,敖云轩和珠儿就急冲冲的跟了过来,管牢房的也不敢多言,谁叫人家是公主呢!别看现在公主低三下四的来牢房,那可是因为她这朋友,要是哪天,公主朋友出去的话,那公主要给他们的难看,还不是分分钟的事情,所以,这里所以的看守都对敖云轩非常的客气,也不敢为难梁俊峰,这样一来,梁俊峰倒像是他们的头。不过,就是有条原则不能变,梁俊峰不可以走出去。敖云轩非常的难过,很是愧疚的对着梁俊峰说道:“峰哥,真的对不起,是我害了你,要是你没跟着我来这里的话,也不会有今天的苦头吃,都怪我,对不起,你放心,我一定会救你出去的”。 梁俊峰伸手握着敖云轩的手说道:“轩轩妹妹,没关系的,这可能是场误会,等过几天,龙王尊王搞明白了,我不是他说的什么石天河的,就会放我出去的,到时候,你可要带着我到龙宫四处转转,我都没好好看看这美丽的龙宫”。 敖云轩听梁俊峰这么乐观的表现,心情稍微缓和了许多。笑着说道:“好,等你出去,我一定带你在龙宫四处转转,这在岸上可是没有的风景”。 梁俊峰听敖云轩那么说,脸上露出了甜蜜的微笑,俨然就不像是在坐牢,倒像是在住旅馆。敖云轩又陪着梁俊峰说了一会儿话后,然后,对着梁俊峰说道:“峰哥,那这段时间,就先委屈你在这呆一下,我去父王那看看,说不定,父王已经改变主意了”。 梁俊峰点点头,说道:“好吧!那就辛苦轩轩妹妹走一趟吧”。 敖云轩把眼一撇,说道:“峰哥,你说哪里话”。 东海龙王的寝宫,王后正细心的为龙王敷着药膏,可能是用力大了点,痛得龙王之咧嘴,龙王皱着眉头说道:“哎呀!轻点”。 王后一听,来气了,把龙王一推,怒气冲冲的说道:“我轻点,真是好心当做驴肝肺,你干嘛不叫你那宝贝轻点啊!叫她来给你敷呀!哼,我还不侍候呢!痛死活该!” 龙王痛得直叫:“你”。 王后把眼一瞪,埋怨道:“我怎么了?还什么死活想着人家,这回如愿了吧!都打得这样子了,还想着人家,痛死活该!” 龙王把眼眯成一条缝,看着王后说道:“哎,你就不可以少说两句啊!少说两句会死啊!我都伤成这样了,还在那落井下石,煽风点火”。 王后反问道:“你伤成这样子,怨谁啊!难不成怨我,自作多情”。 龙王似乎是想了想,说道:“这也不能全怪陶桃,一定是那该死的石天河捣的鬼,好像我和陶桃还不至于有这么大的仇啊!” 王后嗤之以鼻的说道:“切,我说啊,你们这些男人们就没有一个是好东西,都犯贱,谁对自己不好,就喜欢谁,唉,我就搞不明白,你们这是有病吗?” 龙王把眼一瞪,骂道:“你才有病呢!” “嘿,活该这样”,王后一愣白眼望着龙王,龙王没敢吭声,因为他知道要是自己反驳的话,会越辩越糊涂,倒不如不辩,反而清静,王后转而问道:“我问你,你现在打算把轩儿那恩公怎么处置呢?” 龙王把眼一翻,说道:“那还有什么好说的,先关一段时间再说”。 王后很不服气的说道:“哎,难不成,你还真把他当石天河了不成?到时候,我看你怎么收场,这我可听说,这石天河好像也跟着静慧妹妹跳了召潭啊” 龙王把眼一瞪:“谁说的,又没有谁看见” 王后眯缝着眼说道:“这么说,你还真的把他当成了石天河?” 龙王嗤之以鼻,说道:“切,我有你那么糊涂吗?虽然这小子外貌是有点像石天河,但比起石天河来,气质差多了” 王后满头雾水的问道:“那你的意思是?” 龙王先是叹了口气“唉”,然后显得非常为难的说道:“难说啊!我觉得我们轩儿啊!好像对那小子有点不对劲啊!” 王后接口道:“你是说?莫非——?” 龙王打断王后的猜想,说道:“别瞎猜?现在还不一定呢!” 王后有点暗不住气了,嘀咕道:“那你关着他也不是个事啊!总不能关人家一辈子吧” 龙王用手指了指王后的额头,说道:“你啊!我说你是个妇人吧,还不信,等关了一阵子,那小子老实了,到那时,我再说认错了,多给他点财物补偿一下,不就好了吗?,我就不信,一个凡夫俗子会经得起我这大起大落的考验”。 王后皱着眉头说道:“可,这都是你的一厢情愿啊!那万一,要是她不肯呢?” 龙王把手一摆,非常肯定的说道:“去,不肯?难不成还想我再关他几天?我就不信,一个平平常常的凡夫俗子会见着我们东海财宝不动心” 王后惋惜道:“唉,我不是说那个孩子,我是说我们家的轩儿,她从小脾气就像你,一个字——犟,认死理,万一她不肯呢!怎么办?”。 龙王很生气的样子,说道:“像我怎么了,起码直来直去,要是她不肯,也好办,就说他是石天河,再调查调查,到时候,不怕那小子有多厉害,见到我们这样子对他,只要是有点想法的人,都会知难而退的”。 王后无奈的说道:“这种事情,也只有你才做的出来,唉!那也只能这样了” 这时,从寝宫外面慌慌张张的跑进一宫女来,结结巴巴的说道:“报,报告尊王,王、王后,公主殿下在外面求见尊王”。 龙王把眼冲着那宫女一瞪,说道:“你不会说,我们休息了吗?叫他明天再来”。 “这......是”,宫女说着话,就要退出寝宫。 这时,敖云轩的声音从寝宫门口传来:“休息了我也要来”。在那话还没说外,敖云轩已经从门外闯了进来,他的身旁还伴着几个宫女阻拦着。但敖云轩也就是豁出去了,怎么拦也是拦不住,而那些宫女也不好强拦,只是意思的拦一下吧,毕竟这都是龙族自己家里的事,他们谁也管不了。 龙王摆了摆手,示意宫女下去。 宫女退下。 龙王笑着说道:“怎么,轩儿,又想父王了?” 敖云轩鼻子一哼,说道:“父王,我是想你了,我想问问你,你到底想把我恩公怎么样”。 龙王依旧笑着说道:“哟,你这不是来求父王放人的啊!是来兴师问罪的吗?” 敖云轩被龙王这么一问,似乎冷静了许多,毕竟她这是在和自己的父王说话啊!那是父王,何况那还是东海至高无上的尊王!顿时,敖云轩就僵在那,不知所措。 王后笑着出来大圆场:“轩儿,你也别急,过段时间等你父王弄明白了,不就把你那恩公给放了吗?” 敖云轩望了望母后,说道:“可是——,我你恩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龙王把眼一瞪说道:“我就不放,明天我就把她杀了,你以为他石天河我杀他不得吗?” 敖云轩一听父王这么一说,也来气了,气呼呼的说道:“你,你就是不讲理”。 龙王冲着敖云轩一瞪眼,时候又要发火,被一旁的王后示意给压了下去。王后起身,拉着敖云轩的手,说道:“轩儿,你别跟你父王犟,他现在不过就是转不过弯来”。 龙王听王后这么说自己,气呼呼的说道:“谁说我转不过弯了”。 王后回身望着龙王,笑着说道:“那你就把我们轩儿的恩公给放了吧!” 龙王一摆手说道:“好,就算我转不过弯,好吗?我明天就把那小子给杀了,看你们还这么说我转不过弯”。 敖云轩瞪大眼睛看着龙王说道:“你敢?” 王后连忙拉住敖云轩说道:“轩儿,不许这样子跟你父王说话,走,我们到外面说去”,王后说着话,拉着敖云轩就往外走去。 梁俊峰关在水族大牢里,走来走去,坐立不安。虽说是因为敖云轩的缘故,两个看守的牢头对他是好吃好住,非常的客气,除了不能到外面,一切都还很好的,但梁俊峰心里还是觉得特别的别扭,自己也不知道招谁惹谁,好端端的,莫名其妙的被老龙王给关了起来,想想,自己真是比窦娥还冤啊!唉!自己在这关着,也不知道还要关到什么时候。梁俊峰望了望牢房的房顶,那房顶是用一块大大的珊瑚礁打磨成的,梁俊峰摸了摸那牢房大门的几根石柱,凉飕飕的,梁俊峰心里情不自禁的又涌上一股恨意,他恨世道不公,恨自己运道不济。梁俊峰用手向着石柱用力一拍,石柱在梁俊峰的拍打下,咚咚只响。他这一拍,惊动了正在休息的牢头,其中一个牢头大声的斥责道:“干什么,快睡,可别给我们兄弟添乱”。 梁俊峰说道:“放我出去,我要到岸上去”。 另一个牢头说道:“你别再闹了啊,你要是再闹的话,我们兄弟怕多有得罪啊!” 梁俊峰说道:“我又没犯法,凭什么关我?” 那个牢头似乎有点生气,说道:“要讲理,等见了我们尊王再说,你可别为难我们,哼,我们对你这么客气,可完全是看在公主的面子,再说,要放你出去,我们兄弟也没那能力”。 梁俊峰长长的叹了口气,真是秀才遇上斌有理说不清啊!就在梁俊峰叹完气的时候,忽然间,梁俊峰看到从两个牢头的身后冒出一缕青烟,随后,只见两个牢头齐刷刷倒向地上...... 第九十八章 珊瑚救人 第九十八章珊瑚救人 梁俊峰见那两个牢头好生生的往后倒去,很是奇怪,很是惊讶,在那两个牢头倒下后,在梁俊峰的面前出现一个熟悉的身影——王珊瑚。梁俊峰又是惊讶,又是意外,大叫道:“珊瑚,怎么是你?” 王珊瑚嘿嘿一笑,说道:“怎么补是我,我不是说过吗?这世界上只有我王珊瑚才是你真正的朋友”。 梁俊峰纳闷的说道:“珊瑚,你什么时候和我说过这样的话啊!” 王珊瑚一板一眼的说道:“是啊,就现在啊!”随后王珊瑚冲着梁俊峰一摆手,说道:“算了,不和你在这蘑菇这些没用的东西,还是把你这家伙带到岸上再说”。王珊瑚说着话,就开始在两个牢头身上摸来摸去,,不一会儿,牢房的钥匙被王珊瑚在其中一个牢头的腰上找到了,没几下,王珊瑚就稀里哗啦的把牢房的门给打开了,王珊瑚做这一切显得非常的利落,似乎是经过了排练。梁俊峰看得目瞪口呆。王珊瑚用力一拽梁俊峰说道:“怎么,舍不得走?” 梁俊峰连忙说道:“走,快点,我一刻都不想在这呆了”。 当他们走到那两个牢头的身边的时候,王珊瑚用力踢了踢那两个牢头,骂道:“我叫你害我珊哥的兄弟”。那两个牢头任凭王珊瑚怎么踢,好像都没有反应。 梁俊峰连忙问道:“他们怎么了,怎么没有反应,你把他们毒死了?” 王珊瑚望了望梁俊峰说道:“去,我王珊瑚还不至于那么毒,动不动要人家命,只不过是他们中了我王珊瑚独制的迷香,不会要人命的,只不过是在十个时辰内不会醒来而已”。 梁俊峰睁大眼睛望着王珊瑚,似乎眼前的王珊瑚不是以前的王珊瑚,梁俊峰惊讶的说道:“啊,珊瑚,你会制迷香,我怎么不知道?” 王珊瑚很是得意的说道:“切,我王珊瑚什么事都让你知道的话,那哪能说明我能救你呢!” 梁俊峰白了王珊瑚一眼,他知道王珊瑚这人就这样,只要给他点颜色,他就可以说自己是大画家。但现在王珊瑚不好直接戳破王珊瑚的面子,毕竟人家王珊瑚现在可是冒着生命危险来就自己。但梁俊峰又不好违心的夸赞王珊瑚,于是就转了个弯问道:“珊瑚,你怎么也来了这东海啊!” 王珊瑚把梁俊峰往前一推,说道:“你别停啊,快跑,现在这些里里外外的看守都被我药倒了,等他们醒了的话,就来不及了,快走,边走我边告诉你”。 梁俊峰在王珊瑚的催促下,加快了脚步,“哦”了声,向前奔去。 王珊瑚跟在后面,边跑边埋怨道:“我说啊!你小子真不够意思”。 梁俊峰不解的问道:“怎么啦?我怎么不够意思啊!” 王珊瑚质问道:“你还够意思啊!一个人偷偷的跑到这东海来拿宝贝,我问你,你有这么好的事,你干嘛不带上我啊,你太不够兄弟了”。 梁俊峰听他这么一说,很是委屈的说道:“珊瑚,你这就冤枉我了,你没看到我吗?还说是带你呢!你没看见吗?我,我现在自身都难保呢”。 王珊瑚把梁俊峰用力往前一推,说道:“你别停啊,你还自身难保?这要不是龙王发疯的话,说不定你都成了人家的乘龙快婿了吧!” 梁俊峰摇摇头,显得很无奈,他无话辩驳。梁俊峰说道:“珊瑚,咱不说这个,还是说说,你是怎么来这东海的吧!” 王珊瑚很是平静的说道:“我来东海?还不是拜你所赐,在你全身湿漉漉的回家的时候,正好被我看见了,然后,我就尾随你来了”。 梁俊峰不解的问道:“你尾随我来的?那我怎么不知道?” 王珊瑚笑着说道:“要是让你知道的话,你还会让我跟来吗?在来的时候,你有没有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的吗?” 梁俊峰想了想说道:“好像有点,就是觉得脚被什么拉住了,难道,是你捣的鬼?” 王珊瑚笑着说道:“感觉异样,这就对了,为了来这一次,我也不容易啊!我动用了我最好的宝贝无影索,就是用他套在你的左脚上,我才跟过来的,幸好我比你聪明,要不能,我就完了”。 梁俊峰向王珊瑚投去瞥视的眼光,说道:“就你那才智还叫聪明?” 王珊瑚辩道:“我不聪明,起码比起人家背个口诀那么费力要好多了,我就是跟在你后面,隐隐约约的听着,然后跟着你念,我就学会的,不瞒你说,我一开始都差点被海水给淹死了,不过幸好我福大命大”,王珊瑚说着话,双臂一展,在梁俊峰的身旁转了一个圈,继续说道:“看到吧,我现在比你的水性还好呢!” 梁俊峰惊讶的问道:“你真的是偷学的?” 王珊瑚把眼睁得大大的的说道:“我不偷学,你会教我吗?” 梁俊峰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心说话,要是不是被他偷学的话,自己还真不会去教王珊瑚什么口诀的。梁俊峰结结巴巴的说道:“可,可,我也是为了你好啊!这水里面一点都不好玩”。 王珊瑚把手一伸,伸到梁俊峰面前说道:“打住,打住,别在我面前捡了便宜还卖乖,行不行啊!” 梁俊峰语塞,“我”了一声,就没有继续说下去。 忽然,王珊瑚把梁俊峰轻轻一拉,轻声的说道:“别作声,现在到了水门口,可别在这出岔子了,只要我们出了这,我们就安全了”。 梁俊峰定睛一看,在他们的前面飘荡着一大片海草,在海草的上方透射着微弱的光亮,梁俊峰感觉到了,岸就在不远的上面。这时的梁俊峰心情不知道是激动还是失落。自己终于又可以回到家了,可是,这一趟来龙宫的主要目的,却没有任何意义——对自己的身世依旧是一无所获。事已到此,只好先回去再说了。梁俊峰想到是想得蛮好的,可是,就在他们刚走到海草旁边的时候,梁俊峰傻眼了,只见在大片的水草中正站着一排排的虾兵蟹将,一个个都手拿冰刃,站在那等着他们呢。 梁俊峰连忙问着旁边的王珊瑚:“珊瑚,快拿你那迷香”。 王珊瑚看了看梁俊峰,苦笑着说道:“峰哥,你是傻还是天真啊!没看到这么多虾兵蟹将吗?我那点迷香在这架势里,只够当蚊香用”。 梁俊峰摸了摸头,说道:“啊,那我们怎么办,总不能在这坐以待毙吧”。 王珊瑚倒是沉稳,说道:“别急,有道是天无绝人之路,让我想想,总会有办法的”。 还没等王珊瑚想出办法来,只见从那虾兵蟹将当中走出一员为首的虾将,虾将冲着梁俊峰他们一抱拳,问道:“你们是哪来的,怎么从我们水族里面出来?” 王珊瑚尴尬的笑着说道:“哦!给我弟兄,辛苦了!我,我,啊!我这是要回去啊!” 虾将说道:“回去?尊王的手谕呢,拿我看看”。 梁俊峰对王珊瑚一挤眼,小声的问道:“怎么办?” 王珊瑚把手一甩,显得非常从容的说道:“哦!还要老龙王的手谕啊!呵呵,不好意思,我们这是第一回来龙宫,是你们云轩公主请我们来的”。 虾将先是一愣,然后说道:“你认识我们云轩公主?我听说她可是在岸上才回来啊”。 王珊瑚连忙接口说道:“对啊,对啊!我们就是送她回来的啊!她邀我们来看什么——你们龙宫的选秀女,还有什么水神节”。梁俊峰看着王珊瑚又是抓耳,又是搔腮的样子,觉得很是好笑,但还是忍着,因为梁俊峰也知道,这可是关键的时刻,绝对不能让这些虾兵蟹将们看出破绽来,梁俊峰也无不佩服王珊瑚的临危不乱,随机应变,望着王珊瑚,只能是自叹不如啊! 虾将又一次仔细的打量着王珊瑚他们,将信将疑的望着王珊瑚他们说道:“这么说,你们真是是我们公主的朋友?可是没有尊王的手谕,我们是不能随便放人出去的啊!” 梁俊峰听虾将这么一说,心头不由得一紧,一直手死死的拽着王珊瑚,王珊瑚倒显得一点也不紧张,笑着说道:“哦,这样子啊!你说得也对,有道是,国有国法、家有家规,无论什么事情都讲究个法则是吗?呵呵”。 虾将听王珊瑚这么说,非常感激的冲着王珊瑚连连说着:“谢谢!谢谢!谢谢你们理解” 王珊瑚把手一摆,说道:“没什么,这样吧!我们也不为难你们,都是人在水中,身不由己啊!走,峰哥,我们还是回去,找公主给我们去拿什么手谕”王珊瑚说着话,拉起梁俊峰就往回走,还显得非常认真的回头冲着虾将说道:“你看行吗?” 虾将更是感激,连连说道:“行,行,谢谢!谢谢!” 梁俊峰被王珊瑚拉着往后走,也不知道梁俊峰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小声的问道:“我们真的会去?” 王珊瑚把梁俊峰的手用力一掐,说道:“别说话,看我的”。梁俊峰被王珊瑚掐得一咧嘴,但没有吭声。只好任凭王珊瑚差遣了。他们还没走出几步远,王珊瑚马上又拉着梁俊峰回头,冲着虾将呵呵一笑,说道:“呵呵,那位将军,我打扰一下,这除了要尊王的手谕外,还需要其他的什么东西吗?我怕到时候,又白跑一趟”。 虾将毕恭毕敬的说道:“没有,没有,只要有手谕,我们就好交差”。 王珊瑚说道:“呵,没什么,其实,我们倒不是怕白跑几趟,就是怕打挠到龙王和公主他们父女亲近啊!好了,谢谢!我还是去拿手谕吧!”王珊瑚说完坚定的拉着梁俊峰往回走。虾将站在王珊瑚他们身后,回味着王珊瑚的话,觉得似乎有什么地方不妥,但一时又说不出个之所以然来,不自觉的冲着王珊瑚他们叫道:“等等,你们慢些走”。 第九十九章 再次被抓 第九十九章再次被抓 王珊瑚不紧不慢的回头,问道:“怎么啦?将军”。 虾将说道:“呃,我是说,既然你们是公主的朋友,应该没什么问题的,何况,到时候,你们去问公主要手谕,也会打挠到公主她们一家人团圆啊”。 王珊瑚似乎才刚明白似的,说道:“哎呀!你说得是啊!刚才我们出来的话,龙王还说要备宴呢,说什么为公主接风,完了,完了,怎么办?我们还要赶着回去呢!我们不能耽误时间,走,快点,说不定现在还来得及”。王珊瑚说着话,拉着梁俊峰做出一个要往龙宫跑的架势。 虾将连忙拉住王珊瑚,说道:“唉,你们先别急啊!” 王珊瑚说道:“我们能不急吗?赶着他们现在还在兴头上,不会发火的,要是他们发起火来,不管是你们公主还是龙王,我们都惹不起啊!要是打挠了他们,他们怪罪下来,我们就惨了,别说是离开龙宫,可能性命都难说啊!”。 虾将听后,倒吸了一口凉气,似乎王珊瑚那话就是针对他说的样。虾将吃吃的说道:“那,那,怎么办?要么,你们还是先走吧”。 王珊瑚装作用诧异的眼光看着虾将,说道:“走,我们去哪?” 虾将补充道:“你们回岸上去啊!” 梁俊峰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惊讶的说道:“啊!你让我们走?” 虾将认真的说道:“是啊!你们快走,我看你们也不是坏人”。 王珊瑚显出一副很关心的样子问道:“那你怎么办?就不怕尊王怪罪吗?” 虾将摆摆手,说道:“没事的,龙王也不会管这等小事的,再何况你们还是公主请来的客人”。 王珊瑚一拱手,满脸堆笑着说道:“那多谢了,各位弟兄,改日我们再来龙宫玩的话,我们一定在公主和龙王面前为你们多多美言”。梁俊峰虽然嘴里这么说,但心底里暗暗骂道:“哼,鬼想再来,还好今天给糊弄过去了”。 虾将笑着说道:“那,多谢!多谢!哈哈”。虾将说着话,一挥手,众兵将们都纷纷退让一步,从人群中间让出一条道来。 梁俊峰见虾兵蟹将们让出一条道,连忙拉起王珊瑚就走。王珊瑚倒是不紧不慢的冲着虾将微微一笑,说了声:“多谢!”随后,就紧跟梁俊峰后面就要走出水面,梁俊峰的心里面啊!真是激动,就像是中举了似的。他巴不得现在就回到家里,然后站在叔叔、婶婶面前痛哭一场。把这几天来在龙宫的兴奋与委屈,一股脑儿的都发泄出来。就在梁俊峰想得非常完美的时候,一根水草迅速的缠再梁俊峰的叫脖子上,那水草在缠住梁俊峰后,望水里一缩,直接就把梁俊峰给拉到水深处。王珊瑚见状,连忙一把手拉住梁俊峰的衣服,可是,那水草的劲实在是太大了。拉着梁俊峰,连带着王珊瑚一直往水深处缩去。梁俊峰急忙说道:“珊瑚,快放手”。 王珊瑚依旧死命的拉着梁俊峰的衣服说道:“不,我不能放手,要死我们也死到一块,谁叫我们是兄弟”。 梁俊峰听着王珊瑚那话,很是感动,说道:“你放手啊!不能我们谁都跑不了”。就在他们往水深处滑去的时候,一个声音响起:“哈哈,你们不用秀兄弟情深了,今天你们谁都别想从这跑出去,还是老老实实地跟我回去吧”。 梁俊峰抬眼望去,暗暗叫苦,那说话的不正是东海龙王敖润吗?只见敖润被几个虾兵用龙椅抬着,就追了过来。梁俊峰一抬腿,想要挣脱缚在脚上的水草,但是挣了几下,都没有成功,王珊瑚连忙从他腰间拔出一把明晃晃的匕首,说道:“让我来”。手着话,句起匕首,朝着梁俊峰脚上的水草就挑了下去。水草在王珊瑚的匕首下,迎刃而断,梁俊峰在没有束缚的情况下,就像是只下山的猛虎,挥着拳头朝着躺在龙椅上的龙王就打了过去,龙王躺在龙椅上,见梁俊峰的双拳打来,也不敬慌,微微一抬手,向着梁俊峰挥去,只见龙王的手挥到之处,一到蓝光一闪,那蓝光向着梁俊峰迎面而去,那蓝光就像是一堵坚实的城墙,把冲上来的梁俊峰撞得向后倒去。跟在梁俊峰身后的王珊瑚本来想要去用手去接住梁俊峰,可是,还没等王珊瑚的手挨着梁俊峰,王珊瑚就被龙王挥出的那道蓝光给震倒,王珊瑚一咧嘴,心中暗暗叫苦,心说话,完了,完了,这回是真的完了,就算这回没被龙王打死,等被龙王抓回龙宫的话,那还会有我们好果子吃吗?就在他想这些问题的时侯,王珊瑚只听到一声沉重的撞击声,看见梁俊峰被龙王的那道蓝光给撞得,直向着一块大大的珊瑚礁撞去,“啪”的一声,梁俊峰被撞得眼睛一翻,嘴一咧,差点没背过气去,一些躲在珊瑚礁里玩耍的小鱼、小虾们纷纷逃离珊瑚礁。慢慢的从梁俊峰的嘴角处,沁出一丝血迹。王珊珊见状,连忙跑过去,扶起倒在地上的梁俊峰,关切的问道:“峰哥,你怎么啦!” 梁俊峰拉住王珊瑚的手,很是感激的说道:“兄弟,谢谢你!别管我,你快走”。梁俊峰说着话,用力一推王珊瑚,想叫把王珊瑚给支走。 王珊瑚把梁俊峰的手一甩,说道:“不行,好兄弟,就应该同生死,共犯难,要走我们一起走,要死我们一起死”。 梁俊峰看着王珊瑚,苦笑着说道:“兄弟,你怎么这么傻啊”。 王珊瑚把眼一瞪,说道:“今天我就傻了”,王珊瑚说完,从衣服里摸出一把迷香来,冲着龙王冲了过去,同时把迷香洒向躺在龙椅里面的龙王。龙王见王珊瑚冲到,笑着说道:“雕虫小技”,随后,双掌一推,把王珊瑚洒过来的迷香给挡了回去,这下倒好,王珊瑚洒出的迷香全掉转过来扑向王珊瑚,王珊瑚连忙屏住呼吸,但还是完了些,也可能是王珊瑚的迷香确实有过人之处。王珊瑚才闻上一点点,就已经站立不稳了,晃晃悠悠地倒在地上。梁俊峰见状,连忙从地上爬了过去,扶住王珊瑚说道:“珊瑚,你怎么了?”王珊瑚紧闭着双眼,一语不发。梁俊峰抬头怒视着龙王敖润,敖润像是自语似的说道:“自作孽,不可活”。 梁俊峰问道:“我兄弟怎么啦?” 龙王笑着说道:“你现在还有心情管你兄弟?真是佩服,佩服”。 梁俊峰气得用手一指龙王:“你”。 龙王也不管那么多,冲着左右吩咐道:“来人,快把这两个不知死活的家伙拿下”。 龙王左右的虾兵蟹将们一拥而上,很快就把梁俊峰他们给绑了起来,因为梁俊峰已经受了重伤,王珊瑚也像个死人似的,所以虾兵蟹将们也没费多大力。等帮完梁俊峰他们,虾兵蟹将们的头问着龙王:“尊王,现在怎么办,把他们押会大牢?” 龙王把眼珠子一转,看了看梁俊峰,又看了看王珊瑚,把手一挥,说道:“慢着,我看为了省事,倒不如把这两个家伙就地正法算了,以后谁也不准说是在这把他们正法的,就说是他们已经回到岸上去了,要是谁胆敢说出去的话,我就把他也抓来,在这正法”。 众虾兵蟹将们齐声应道:“是,尊王,我们一定谨遵王命,要是有所差池,甘愿受罚”。 龙王点点头,说道:“好,行刑”。 龙王刚说完,两个虾兵就提着两柄明晃晃的鬼头刀,来到梁俊峰他们面前,王珊瑚已经被迷药迷了过去,没有反应,梁俊峰知道这要是被这鬼头刀给来一下,那就玩了,游戏就完全结束了,不,不能这样。梁俊峰拼命的挣扎,可是任凭他这样挣扎,都是无济于事。他的胳膊两个被虾兵死死的按着,然后,又走过来一个虾兵,把梁俊峰的头往前一拉,这下好,梁俊峰被他们拉得脖子伸得老长了,只等着那拿着鬼头刀的虾兵下刀呢,那提着鬼头刀的虾兵来到梁俊峰的身旁,也不着急,把鬼头刀放到左手里面,伸出右手,在梁俊峰的脖子上来回擦了擦,说道:“别怕,我的刀很快的,就一下,不痛”。 梁俊峰心里暗骂道:“你妈的,还在这说风凉话,要是还有机会的话,我一定也给你来一刀,让你知道知道什么是痛”。但是,现在只能是空想了。慢慢的虾兵把鬼头刀举了起来,只见虾兵把嘴一抿,双臂一用力,鬼头刀像一道闪电似的,奔着梁俊峰的脖子就下来了,梁俊峰也感觉到了,但是没办法,他的身子和头都被虾兵们抓着,动弹不得,只有挨刀的份了,梁俊峰把眼一闭,在那等死,心里暗叫苦,完了,完了,想不到我梁俊峰竟然在这深海里,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了,真是悲屈死了。 第一百章 救也没用 第一百章救也没用 就在虾兵的鬼头刀就要剁到梁俊峰的脖子的时候,就在梁俊峰以为自己已经不能回天的时候,就在梁俊峰把眼快要闭上的那一刻,在梁俊峰的面前忽然多出一道寒光,那道寒光像一道闪电,把梁俊峰的眼睛都亮花了。耳轮中只听见“噹”的一声巨响,随后又听见那握着鬼头刀的虾兵,倒在地上痛苦的尖叫着,再后来,就看见另外几个想要上前帮忙的虾兵,也跟着直挺挺的向后倒去。抓住梁俊峰身子和头的虾兵也急急忙忙的放开了手,躲到一旁去了,这一切真是太快了,变化得有点狗血。梁俊峰就这样想着,没注意到虾兵们已经放手,站立不稳,“扑通”一声倒在地上。梁俊峰也顾不上身体的疼痛,傲起头看了看,只见敖云轩手握着一柄宝剑站在自己身旁,梁俊峰欣喜万分。敖云轩见梁俊峰倒在地上,连忙上前去扶,关切地说道:“峰哥,你没事吧!” 梁俊峰苦笑着,挣扎着从地上爬了起来,说道:“我没事,你怎么来了?” 这时,站在旁边的虾兵蟹将也回过神来了,一个个手握着兵刃就慢慢的围了上来,站在敖云轩身后的珠儿,连忙抽出宝剑,在敖云轩他们旁边怒视着围过来的虾兵蟹将,用剑尖指着围上来的虾兵蟹将,愤怒地说道:“你们别过来,过来的话,可别怪我的宝剑无情”。 众虾兵蟹将们都不知如何是好,因为他们都知道,这珠儿可是云轩公主的贴身宫女啊!要是哪天云轩公主得势的话,那一定会有他们好果子吃。要是被珠儿的剑给削上的话,恐怕也是白削的。就这样,虾兵蟹将们只是把敖云轩他们围在中间,不敢上前。那些押着王珊瑚的虾兵蟹将们,早就把王珊瑚拖到一旁,王珊瑚被自己的迷药迷倒后,到现在还没醒呢!不是也好,他没醒,要是醒着的话,可能见到这架势,又要吓晕过去呢! 躺在龙椅上的龙王见这种状态,心里很是不高兴,马上冲着发愣的虾兵蟹将们,发怒道:“你们都死了吗?站在那,还不给我拿下这些不知死活的家伙”。 众虾兵蟹将们支支吾吾的,依然有所顾忌的不敢冒能行事。 敖云轩和珠儿见虾兵蟹将们都僵在那,不由得胆子大了起来,拖起梁俊峰就往虾兵蟹将们们围成的圈子外面走,眼看着他们就要走出去,龙王火了,指着虾兵蟹将们骂道:“你们一个个都死了吗?还不给我拿下这些叛逆”。 虾兵蟹将们又一个个把敖云轩他们围在中间,有些还说着:“公主,不要再走了,你不要为难我们兄弟”。 “我们也是奉命行事,迫不得已” 珠儿不管三七二十一,举刀就剁,说道:“管你怎么的,快让开,小心我剁了你们,不怕死的就过来”。 敖云轩也举剑挑了几个站在自己身旁的虾兵。虾兵蟹将们又不敢还手,只是躲着。 躺在龙椅上的龙王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怒气冲冲的说道:“你们反了不成?还轮不到你一个小丫鬟在这撒野”,龙王说着话,只见他从龙椅上腾空而起,发出一道强烈的蓝光,直扑敖云轩和珠儿,敖云轩和珠儿在那蓝光过后,纷纷倒在地上,似乎是受了伤,梁俊峰更是动弹不得,软绵绵的躺在地上。龙王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又想回到他的龙椅上,可是,就在他快要回到龙椅的时候,他的身子实在是支撑不住了,“噗通”一声重重的摔到在地。脸上闪现出痛苦的神情。大伙都惊讶的朝着龙王倒地的地方望去,他们都以为龙王受了伤,不能动弹了,都感到意外。龙王见他们那傻傻的样子,大喝一声道:“你们看我干嘛,还不把这些叛逆给我绑了”。 虾兵蟹将们见龙王是真的发火了,有几个上前去扶龙王的,也有几个把敖云轩他们给抓住的,与其说是抓敖云轩,倒不如说是把敖云轩个扶起来,但梁俊峰却没有那么幸运,被虾兵们用一条长长的海带给绑了起来,帮了个结结实实。 敖云轩见自己父王倒在地上,也顾不上梁俊峰了,甩开虾兵们抓着的手,跑到龙王面前,流着泪问道:“父王,你怎么啦!女儿不孝,女儿该死”。 龙王推开敖云轩的手愤怒的说道:“你走开,父王的生死与你无关”。龙王被虾兵们抬了起来,抬道龙椅上,平躺着,龙王又是不停的咳嗽起来。 敖云轩见龙王那痛苦的样子,伤心的要死,难过极了,哭着说道:“父王,你这是何苦呢,何必为了不孝的孩儿这般动怒呢”。 龙王把眼一瞪,说道:“还不是因为你不让人省心,咳,咳,你要是乖巧的话,我还用得着这么拼命吗?”,龙王说着话,又不停的咳嗽起来。 敖云轩见龙王那咳得难过的样子,连忙安抚道:“父王,别激动,孩儿听你的就是了”。 龙王见敖云轩说得那么诚恳,笑了。 敖云轩像是掉了魂似的,无精打采的走在回公主寝宫的路上。一路上,所有的水族里的成员见到她都纷纷大老远的躲开,生怕她们的公主因为自己不开心,把气撒在他们头上,珠儿很是难过的跟在敖云轩后面。珠儿双眼流着泪,一边哭,一边劝:“公主,你别难过,事情总有解决的时候”。 敖云轩望了望珠儿,说道:“怎么解决,一边是父王,一边是俊峰,我怎么办,我该怎么办?”敖云轩气得双手不停的向上反复的高举着,似乎是在问老天,可是老天没有回答,只有那围在敖云轩身旁的水,被她的声音震得一圈圈的荡漾开来。 珠儿安慰道:“公主,你看开点吧” 敖云轩歇斯底里的呐喊着:“为什么他们就不能平和的在一起?” 珠儿无奈的说道:“公主,你还是想开点吧,别起坏了身体,现在,你生气也没用,反正事情还没到最坏的时候”。 敖云轩把眼一瞪,说道:“等到最坏的时候,还有用吗?” “这......”珠儿一时语塞。 “你没看到吗?要是我们没有赶过去的话,恐怕父王已经把俊峰他们给偷偷的杀了呢”,敖云轩很是伤心的说道。 “不会的,公主,你放心,尊王不会那么不讲理的”,珠儿也搞不明白龙王为什么一定要梁俊峰的命。 “还不会?” 珠儿无语。 —— 敖云轩很木讷的来到自己闺房,坐在梳妆台前发呆,不停的流着泪。珠儿依旧在敖云轩身旁不停的劝说着。可是,任凭珠儿在身旁怎么劝解,都无济于事。敖云轩对着珠儿说道:“珠儿,你先出去,一下吧,我想静静”。 珠儿用很不放心的眼神望着敖云轩,说道:“公主,你没事吧!” 敖云轩一脸苦楚的摆了摆手,说道:“珠儿,我没事,你不用管我,你去忙你的吧”。 “哦,公主,你可要当心自己的身子啊!”珠儿应声退了出去,就在她背退出去,似乎被谁撞了一下,珠儿回头一看,吓得半死,原来是王后从外面走了进来,珠儿连忙趴在地上问安:“珠儿参见王后娘娘”。王后被珠儿撞了,也不生气,摆摆手说道:“起来,不必多礼”。 “多谢王后”,珠儿说着话,恭恭敬敬地退了出去。 敖云轩的闺房里,敖云轩还在那生着闷气,王后笑嘻嘻的走到敖云轩的身旁,说道:“轩儿,在生谁的气啊,来说给母后听,母后为你做主”。 敖云轩见识自己的母后,心里的委屈再也按捺不住了,哇的一声,痛哭了起来。王后深情的用手摸了摸敖云轩的头上的发髻,说道:“轩儿,别哭,你倒是说说啊!你这是怎么啦,怎么才回来,就这么伤心呢,这到底是谁欺负了我家轩儿啊”。 敖云轩很是委屈的说道:“母后,你可要为孩儿做主啊!我那才来龙宫的恩公,竟然被父王说成是什么石天河,还把他给关了起来,你说这有道理吗?” 王后似乎是一脸狐疑的说道:“哦,还有这样的事,不是说,你那恩公已经被一个叫什么王珊瑚的凡人给救走了吗?” 敖云轩说道:“母后,哪有啊,他们快要走出我们水族的时候,又被父王给抓了回来”。 王后摸了摸自己的额头,为难的说道:“哦,这样啊!那我去你那父王那看看,怎么样,轩儿,你放心,母后一定为你把你恩公给救出来”。 敖云轩脸上紧张的气氛稍微好了些,说道:“母后,也不知为什么,我父王好像就想把我那恩公给杀了”。 王后很是不解的看着敖云轩,说道:“不会吧” 敖云轩肯定的说道:“还不会,我都亲眼见到了,在我去救我恩公的时候,父王就想杀人灭口,他还想亲自动手呢,幸好我当时及时赶到......” 王后打断敖云轩的说话,说道:“不会的,再怎么样,你父王也不会因为一个凡人小生,去生那么大的气,你一定是误会他了”。 敖云轩非常愤怒地说道:“哼,还不会,我都亲眼看见了,母后,你就是替父王辩护”。 王后诧异的说道:“怎么会这样?” 敖云轩补充道:“母后,当时你是没看见,你知道吗?当时父王的样子真很吓人,要不是他受伤了的话,恐怕我的恩公现在都已经没命了呢” 王后显得非常认真的问道:“这么说,你父王是一定要和你恩公过不去咯” 敖云轩疑惑的说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王后微微点点头,说道:“好吧既然这样子,那我就帮你一下”。 就在这时,鲶鱼歪嘴从敖云轩的闺房外面走入,来到王后跟前,深深一礼,说道:“小鱼见过王后娘娘,见过公主”。 第一百零一章 王后之计 第一百零一章王后之计 王后面带怒容的看着鲶鱼歪嘴,问道:“歪嘴,你不在你们尊王身旁,照看他,怎么跑到这里来了,你不知道你们尊王受了伤,需要人来照顾吗?” 鲶鱼歪嘴连忙回到道:“回禀王后娘娘,我,我这就是尊王派我来找您的,尊王说想要您马上回去,他找你好像有什么重要的事情,要和您商量”。 王后望了望鲶鱼歪嘴,疑惑的问道:“重要的事情?尊王找我?那他说了是什么事吗?” 鲶鱼歪嘴摇摇头,支支吾吾的说道:“呃,这个,小鱼不知道,总之,尊王要我来找您,我就来了,我也不敢多问”。 敖云轩听鲶鱼歪嘴那样子说话,显得非常的怨恶,眉头一皱,暗骂道:“真是一条听话的狗”。 王后也不和鲶鱼歪嘴计较,冲着鲶鱼歪嘴摆了摆手,说道:“好吧!我知道了,你先回去吧,告诉王爷,我一会儿就来”。 鲶鱼歪嘴为难的说道:“呃,尊王说,如果见到王后娘娘,务必一定请娘娘过去,我还是在这等会儿吧”。鲶鱼歪嘴说着话,就往旁边一站,似乎一种一定要和王后娘娘一起走的架势。 敖云轩气得一拍桌子,说道:“歪嘴,你放肆,好大胆子,竟敢要挟母后,你快给我死走,我多看你一眼都心烦”。敖云轩把这段时间受的气都向着鲶鱼歪嘴发着,鲶鱼歪嘴不敢吭声,只是低着头。敖云轩伸手就去拖鲶鱼歪嘴,想把鲶鱼歪嘴往外拖。 鲶鱼歪嘴吓得连连趴在地上叩头,说道:“公主挠命,小鱼不敢”。 王后面带怒容的说道:“歪嘴,你先回去吧,你放心,我马上就回去,我不会为难你的”。 鲶鱼歪嘴又在地上叩了一个响头,说道:“好吧,那多谢王后娘娘,小鱼先走一步”。鲶鱼歪嘴小心翼翼的退出了敖云轩的闺房。 敖云轩用手指了指鲶鱼歪嘴离去的身影,气呼呼的说道:“母后,你看看,你倒是看看,这父王也不知道怎么啦!就连他手下的当差的都一个个像是神经病似的,难不成,他还要把母后绑了去?”。 王后微微一笑道:“轩儿,这也怪不得你父王,这一切都是有缘由的,还不深因为原来你姑姑的事把他给气坏了,从那以后,你父王处处小心谨慎,谁也不相信”。 敖云轩不以为然的说道:“哼,小心谨慎,恐怕只是对自己家里人吧,那他处处小心谨慎的话,怎么还会被人偷袭呢?” 王后听敖云轩这么一说,脸上马上露出一丝伤心的神色,但毕竟王后还是王后,也就是一瞬间的事,王后马上就把那一丝不快的神色给隐藏起来。微笑着说道:“轩儿,你误会你父王了,你父王只不过是太善良了罢了,所以他才会处处上人家当”。 敖云轩依旧是不依不饶的说道:“哼,母后就是偏心,就算父王错了,也不会说父王错了的”。 王后把脸一拉,说道:“那又怎么呢,你父王可是我们的一家之主啊!也是这东海的顶梁柱啊!无论如何他都是对的,我们绝对不能和他顶着干,要是他有什么不测的话,不单是我们不保,就连我们东海也要跟着遭殃啊!轩儿,你可千万不能因为一时之气,而酿成大祸啊”。 敖云轩很是无语,心说话,一定是母后太爱父王了,所以无论父王做了什么,都觉得父王是对的,这道理没法讲了,干脆就不讲了。敖云轩重重的哼了一声,把头转向了别处,不正眼看王后。在敖云轩的床头边上摆放着一支用陶土烧制的鸟型的口哨,敖云轩清楚的记得,那是自己在过五十岁生日时,父王送给自己的礼物,那时候的父王是多么的通情达理、善解人意、慈祥可亲啊!怎么现在的父王就像是变了一个人呢?敖云轩看不懂,也弄不明白。 王后轻轻的拉过敖云轩的手,放在自己手心里,满身慈爱的说道:“轩儿,你现在还小,当你身上有担当的时候,你就会明白母后的用苦良心的”。 敖云轩把王后握着的手用力一甩,说道:“什么用苦良心,母后,你知道吗?那梁俊峰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凭什么,父王一句话,就要人家的命?我们这不是恩将仇报吗?在这东海还有没有王法,还有没有公理”。 王后和蔼的笑着,边安抚着,边试探性的问道:“轩儿,不必激动,我们东海再怎么说,也还是有公理看讲的,要不,这样,你看行不行?”。 敖云轩睁大大大的眼睛望着母后,问道:“母后,你说怎么办?” 王后把手一招,说道:“轩儿,你过来”。 敖云轩马上靠近王后,王后轻声的对着敖云轩说着什么,边说还边比划着......。听得敖云轩连连点头,竟然还不时的脸上露出了笑容。 龙王的寝宫,龙王躺在龙床上,王后伴坐在床沿上,龙王注视着王后,说道:“轩儿那怎么样了?” 王后白了一眼龙王,说道:“你啊!真是神经病,干脆就让那小子给跑了,不就得了嘛!何必搞得这样麻烦呢!” 龙王从鼻孔里重重的哼了一声说道:“哼,你知道什么,要是就这样子让那小子就这样子轻轻松松的给走了,那他还是觉得我们东海是他家的菜园子啦,想来就来了,要想让他再也不想来了,必须让他再也不敢来,那才管用”。 王后望着龙王一撇嘴,说道:“你啊!现在还像个孩子似的,总是把事情想得那么天真,我就怕啊,到时候,你的意料跟不上变化啊!” 龙王略显无奈的说道:“跟不上也没办法,我只不过是,不想让我们轩儿再走她姑姑的老路罢了”。 王后看了看龙王,又看了看寝宫里豪华的摆件,说道:“唉,什么荣华富贵,都是过眼云烟罢了,我看你还是别过多的插手轩儿的是,我看啊!她像死了你,一股子的犟脾气,认整了的理,十头牛都拉不回来”。 龙王把眉一皱,说道:“哎,你说这个干嘛?我问你,我安排你做的事,你到底办得怎么样啊!” 王后瞪了一眼龙王道:“你放心,我都按你的吩咐照做了,倒时候,你可千万别为难我的轩儿”。 龙王轻轻的拍了怕王后的后背,笑着说道:“这个,你放心,只要把那小子吓跑了,以后的事,就好办多了,你知道吗?在我们水族的水神节之前,西海还特意遣人,来我们东海提亲了呢,就连敖潋那小子还在我面前亲自说过呢!” 王后疑惑的说道:“这么说,你是答应了?” 龙王把嘴一撇,说道:“却,我那会答应啦!我总觉得敖潋那小子有点不靠谱”。 王后一皱眉,说道:“那你是回决了他们?可是,西海那些人,可不好惹啊!一个个都不是什么好人,上次我家轩儿吃那么大苦头,还不都是拜他们所赐,有道是,宁可得罪君子,不能得罪小人啊!” 龙王把眉一竖,说道:“看你说的什么话,再怎么样也不能把咱家轩儿往火坑里推啊!” 王后反问道:“西海就有那么可怕吗?” 龙王很是认真的说道:“哼,自从轩儿她姑姑起,他们西海就对我们东海,就一直没安什么好心,要不是被西海敖漭的死死纠缠的话,我的静慧王妹怎么会去什么人间摆什么擂台吗?也不会惹出那么多的古怪事来啊!” 王后反驳道:“你就知道说你家的不是,你干嘛就不好好想想我们家静慧呢,再怎么纠缠,也用不着去什么人间啊!我看啊!她这就是成心的,再说了,这男欢女爱不是正常的是吗?那个少女不怀春,那个少年不风流,你年少的时候还不如人家敖漭呢!” 龙王气得一哆嗦,用手指了指王后,“你” 王后见龙王生气,连忙笑着解释道:“不过,我们不像他们,是一厢情愿”。 龙王见王后这么解释,脸色稍微平和了些,说道:“他敖漭再怎么喜欢静慧,也不能把人往嫌处逼啊,那样子好吗?” 王后点点头,说道:“不过,敖漭是有点过了,唉,咱说这个干吗?人家敖漭到现在还不知所踪呢,他也倒霉”。 龙王似乎有点也不怜悯敖漭,气呼呼的说道:“他倒霉,哼,他活该!谁叫他那么贱”。 王后若有所思的问道:“这么说,你是拒绝了他们?” 龙王摇摇头,说道:“没有,总之,我现在还没有真正的做出回复,依现在看,倒不如就答应他们好了,也省得麻烦”。 王后责怪道:“你啊,哪像个做父王的样,说出的话,一点也不负责”。 龙王一脸的不高兴的说道:“我怎么不负责了,我家轩儿还说像我的犟脾气,哼,我看啊,完全就像你,天天挂在嘴边要找真爱,这世上有那么多真爱吗?” 王后用眼盯着龙王,一本正经的说道:“有啊,我就找到了”。王后说着话,不由自主的把手伸出去,拉住龙王的手。 龙王甩开王后的手说道:“去,你找到真爱,那你怎么还天天像防贼似的看着我呢?” 王后把嘴一嘟,说道:“那我还不是为了你好,我就怕你上人家的当啊,看见吧,这不明摆的事吗”,王后说完,用手指了指龙王受了伤的胸口。 龙王想要争辩,但碍于事面前,也不好解释,把嘴一鲁,很不情愿的说道:“别说这个,你还是好好的去安排我叫你做的事吧,尽说些没用的,先把我那轩儿的事处理好了,以后的事,以后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