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不要太冷情》 前世为妻 这是一个秋高气爽的下午,大片大片的金黄色叶子不时的飘落,给人一种颓废但却不落魄的美,密森深处,高大的悍马不断的摇晃着,不时的传出女人压抑而又放荡的吟叫。 “是我漂亮,还是你老婆漂亮?” 这种无聊的问题总会在女人之间上演,很显然,车里的男女是一对露水夫妻,男人修长而又结实的身体一下下撞击在女人身上,可女人却还有闲心问出这种问题,让他很不满意,狠狠的撞上去。 “裴子明……” 女人好像很不满意他的表现,吼着,男人一脸阴沉,什么也不说,只是动作越发的快了起来。 “难道不是吗,她那双手长的茧都可以当玻璃刀……啊……子明,你温柔一点……哦……子明,娶我吧,我爱你……哦……你好棒,子明,我要……” 司徒静宸看着自己的双手,上面布满的茧,是她八年付出的回报,还记得当时的他,身无分文,而她为了跟他,跟家里闹翻了,当时他笑呵呵的对她说:“没事,有我。” 八年,二十岁到二十八岁,她人生最好的青春都给了他,记得最痛苦的时候,偷偷的,她一个月只在中午的时候喝一碗粥,而把能吃的留给他。 八年,他从一无所有,到现在身价过亿,她曾经听无过数女人告戒过她,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她不信,八年来,他们什么风雨没有经历过,她相信他们的爱情! “啊……子明,我爱你……” 显然,女人到了高点,车里也传出男人隐隐的低吼声,好久、好久,司徒静宸抬手擦干眼泪,眼泪还真tm的不合适她,一步一步踏着败落的叶子,她走到悍马旁边。 “以后不许再这么说她。” 他还真有良心,知道她是他的女人,帮她在另一个女人面前保留着最后一份尊严,只是那女人显示不领情,嗲叫道:“我跟了你这么久,难道都不如那个黄脸婆吗?” “啪……” 清脆的一声巴掌声,司徒静宸微微一笑,既然坐了贼,又何苦贼喊抓贼。 “我们结束了。” “你……裴子明,信不信我把我们之间的事情都讲给你那傻老婆听,我告诉你,想白玩我,做梦!” 可能里面的女人受了很大的刺激吧,叫的歇斯底里。 这一场戏,该结束了。 她,司徒静宸,在商场上打滚了八年,经历无数风浪的女人,又岂会怕这种场面! 不就是钱吗! 可是很不凑巧,裴氏企业的每一分钱来的都不容易,她不会白白送给一个靠敞开双腿说话的女人。 “呵呵……” 她慢慢的拉开车门,笑得如沐春风,看着车里还来不及穿好衣服的男女,真没想到,学了四年的心理学,工作没用到,这个时候用到了,镇定啊、镇定! “静宸?” 裴子明显然没有想到她会突然出现在这里,眼神有一刻的慌乱,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拿起裤子套上下了车。 而自始自终,司徒静宸都保持着微笑的姿势,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时,那种痛才真实,但,八年来在商场上都没有言败过的女人,怎么可能会言败! “静宸,你听我解释……” 裴子明绕过车子将她抱在怀中,她对着他笑,还好,偷腥的时候还知道维持她的尊严,就冲这一点,她会给他一个好结果的。 “这位小姐,如果有什么想讲的,可以直接讲给我了。” 她的口气很冷,冷得从后面抱住他的裴子明手臂就是一僵,没有谁比他更了解她,在现代这个社会里,到了二十岁还能保持处子之身,跟他一个穷小子在商界里摸爬滚打,这样的女人,亦是无数男人所梦想的,但却也是惧怕的,因为这样的女人实在是太完美,完美到让任何男人都像神一样膜拜。 那女人没有想到会在这里碰到她嘴里的黄脸婆,一时之间反道没有话说了。 司徒静宸笑了笑,替她说道:“要钱是吗,可是怎么办呢,有几个男人不偷腥呢,如果你不介意,我是不介意把这事情给说出去的。” 言外之意,要钱没有! 裴子明有了她的这句话,刚才紧张的心也稳了许多,是啊,那个男人不偷腥呢,只要回家道个歉,这一关算是过了。 “你……你们……混蛋!” “既然我们是混蛋,那你大可以不与我们接触,这位小姐,可不可以把你高贵的臀抬起,这车是混蛋的。” “裴子明……” 女人终于有了一点自觉,向裴子明哀怨的看着,如果她下了车的话,想回市区可就难了。 “还不下车,干什么呢。” 可裴子明在这个时候怎么敢得罪司徒静宸,直接略掉女人求救的眼神。 “还是让我请你下车呢?” 司徒静宸的手探进包里,掏出一只电棍来,这还是当年裴子明害怕她一个人外出而准备的防狼工具,狼没防到,今天却碰到一只狐狸精。 那女人见她掏出电棍来,吓得连忙穿好衣服,连鞋子都没来得及穿上就跳下车子,司徒静宸扭头对裴子明说道:“还不上车。” “哦。” 裴子明也被那电棍吓到了,连忙钻进车里,可当他探出头来叫司徒静宸上车时,她已经踩着落败的叶子向外走去,想必她也是开车来的,不过,她是怎么知道他在这里的呢? 其实他不知道,因为悍马停产,一向惜财的司徒静宸害怕他刚买的这辆悍马失窃,所以就令人给车子装了全球定位系统,偷车贼是没抓到,却抓到偷腥的猫。 有时候就是这样子,电棍也罢、全球定位系统也罢,那只不过是一个心理作用,最终,谁知道会派上什么用场呢。 走出密林,司徒静宸只觉得脚踝很疼,路边停着她已经用了三年的别克,虽然现在裴氏资产过亿,可她还是舍不得换一辆好车。 “静宸……” 裴子明的车子从密林里面开出来,他对着她大叫,她嫣然一笑,说道:“你在前面开,我在后面跟着。” “哦。” 裴子明没有多想,将车冲到马路上,果然是悍马,性能就是好,那像她这辆破别克,进这种地方,一点门都没有。 司徒静宸也上了车,不过,好戏还在后面,老人总是说,活在这个世界久了,什么怪事都会发生,今天可算是她怪事连连的一天了,不然,她怎么可能会出现在这里。 拿起扔在副驾驶上的手机,曾经,她对裴子明手机里面的故事一点也不好奇,只因为她相信他,可是,为什么偏偏是今天呢? 从澳大利亚出差刚进公司,就听到他落在办公桌上的手机响,害怕是公事,连忙打开看了,可多怜啊,她,司徒静宸,高高在上,一直被人仰望的裴氏企业总裁夫人。 “明,宝宝已经满百天了,为什么你还不来看我们,我知道,你不会跟她离婚的,但是,求你,来看看我们好吗?” 连孩子都有了,哈哈…… 当年她也怀过孕,也想当过妈妈,可幸福只有三天,他那高贵而又不可一世的母亲从乡下来了,把她当个奴才似的指挥来、指挥去,本来工作就很累了,回来还要照顾连手指动一动都会疼的婆婆,三天,当她从楼上滚下来时,孩子没了,她,也不能再生! 看来,傻傻的,只有她一个人以为,没有孩子,他亦旧爱她。 迅速的,将手机里的短信发给坐在前面最最爱她的老公,她现在是怎么了,这么容易忘记……裴子明刚换的手机! 另外,再免费赠送一条:“我成全你们!” 当前面的裴子明看到短信的时候脸都白了,他也只不过是要一个孩子罢了,可这句成全你们是什么意思? “吱……” 裴子明连忙踩下刹车,将悍马停在路边,跳下车子,后面的司徒静宸自然看到了,她对着他笑,一如当年初见他时,羞赧的、情窦初开的小丫头。 一辆货车从另一个岔路口驶了过来,二十吨位,她早就看到了,也是,手能不出茧子吗,什么脏活、累活,她没干过。 “咚……” 一阵巨响,血,顺着她的额头流下,大货车司机跳了下来,慌张的冲跑过来的裴子明叫着不是他,的确不是他,是她故意撞上去的。 活够了,真的,不因为别的,今天实在是太倒霉了。 一张纸从她的手提包中滑落,血,滴在纸上,很快就掩盖了上面的写。 “脑肿瘤,恶性,流产后大出血长时间休克,后长期疲惫所致。” 那一年,她记得,春花灿烂,她流产了,血流了很多,可婆婆却坚持没把她送医院,而她,第二天就给她那可爱的婆婆起来熬粥。 裴子明! 此生,我只爱你一个,从头到尾,一心一意,你要的,我全给你。 耗尽了情、耗尽了心、耗尽了身! 但,有来生,记住,见到我,请转身,因为我会把今生的一切全部还给你! 爱男人、爱爱情,不如爱自己! 关于文名 必看 @@ 各位亲亲大人们: 沙沙特别郑重的警告各位,看清楚了,女主是职业做小三,而不是做小三,职业啊,职业,这是工作啊,不是人品啊,所以,不要把女主想得很不要脸哦!!! 沙沙敬上!@@ 整理会员幻情无花果的精典书评 小沙……受到感情挫折不代表就失去爱的能力,只是不再有勇气去寻觅和接受罢了!我们其实都是蜗牛受到伤害后会龟缩在壳里疗伤,但是伤痛总有好的时候,那你还是要出来接受阳光的滋润!其实什么都比不过生命,当一个人能健康的活着时那是最幸福的!果果说了,爱情并不是人生的全部意义,所以还是把握自己拥有的让自己或者更舒心些!这个社会现在太过于冷酷和现实,没必要让自己沉迷在感情的漩涡中那么辛苦!其实当个寒号鸟未尝也不是一种幸福! 我经常和同事讨论如果2012真的到来时你有什么想法你还有什么没有做到的你会后悔么?果果不会!因为果果经历过刹那间生死、享受过父母之情男女之爱、伤心过亲人离世感情挫败、同时也曾无力彷徨过!对于果果来说……人世间的物欲也许没有享受到头……但相比同人来说已经很幸福了,感情上也经历过悲欢离合,这就够了 看了小沙的真心话想到了佛教云人生八苦:生苦、老苦、病苦、死苦、爱别离苦、怨憎会苦、求不得苦、五阴炽盛苦 其中我们小说中最常写到的就是爱别离、怨憎会、求不得 爱别离苦:语云:“乐莫乐兮新相知,悲莫悲兮生别离,”生死离别,人间惨事,青春丧偶,中年丧子,固然悲痛万分,即使不是死别,或为谋求衣食,或因迫于形势,与相亲相爱的人生离,也将感到痛苦。然而,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亲如父子,近如夫妇,亦难得终身相守,又何况其他呢?万法无常,爱别离之苦,是谁也无可避免的。怨憎会苦:和爱别离苦相对的,是怨憎会苦。意气相投的朋友,海誓山盟的爱人,恩爱情深的夫妻,或膝下承欢的子女,或生离,或死别,一切不能自主。但相反的,那些面目可憎,语言乏味;或利害冲突,两不相容的人,偏又聚会在一起。像这些可厌可憎的人,能够终身不见,岂不眼前清净?无奈社会上人事问题,繁杂万端,“不是怨家不聚头”,在某些形势下,愈是互相怨憎的人,愈被安排在一起,如影随形,好像再也没有分散的时间,这岂不是令人苦恼万分 求不得苦:想获得某一件东西,经济力量达不到;想谋求某一个位置,僧多粥少谋不到。甲男爱上了乙女,乙女却属意于丙男。自己的志趣是做计算机行业精英,但为了吃饭却不得不委曲在网吧做侍应生。这些都是求不得苦。莫说求不得,即使第一个愿望求得,第二个愿望又立即生出来。山谷易满,人欲难平,谁会感觉到自己一切都满足了呢?不满足,即有所求,求而不得,岂不苦恼? 我们都是俗世凡尘中的一粟,那么就不要执迷于过往,还是向前走快乐的为自己而活着吧!女主亦是一样,还是果果所说,和真正相爱之人享受,剩下之人都是过眼烟云! 小沙,今天果果看了最近偶养的文文,果果想说说自己的看法,可能其中有些话语有些和小沙观点相悖,但是也是果果的心声,希望小沙能考虑:从文中字里行间看得出来小沙内心的宣泄以及和读者之间交流所产生的纠结,其实不管是np和一对一来说小沙心中已经个文章想好了女主最终的感情归宿。这点小沙不用纠结!一生一世一双人那是小女孩的想法,真正经历几次爱情的苦痛,就可以接受真正全心全意爱你的男人,毕竟现代教育已经教会了我们什么是最适合自己的!爱别人太累,不如找个爱自己的!反正已经经历过爱情何必还执迷一世一双人呢?这点果果支持小沙!文章总体来说小沙想把轻松搞笑的情节划入其中,看到女主重返现代时剧中的导火索和矛盾冲突给剧情带来跌宕,一下子让女主成长其实不太可能,人总是一步一步才能成熟的,所以偶尔虐虐女主为她的成长经历增色不少,也为剧情有所贡献!对于文章果果感觉女主的搞笑和幽默没有让她自己真实的个性更为吸引,其实这只是女主宣泄放纵自己的一些表达方式吧!她总想让自己更加真实更加放荡不羁,职业是小三但性格不要成小三!果果纠结的觉得女主话语和行为上的作为会不会让女主感觉更加放荡呢?以女主游戏人间和感情的种种方式来说这样对女主不是成长强大而是更大的堕落!一是放纵不能永远沉迷!总体来说果果还是保守些,虽然果果是np的忠实拥趸,但是人从从一而终到左拥右抱都是有个过程,所以果果还是觉得女主言语轻浮就好,对待两性处理上还是有个度,千万不要是美男就收啊!这样岂不成了花痴么?有些美男可是致命毒药!例如拓跋翰(拖把)就是活生生的例子,如果女主不是因为拖把的美色和有些想法的重合当初第一次被拖把伤害她时就该杀了他!君府就不会武功全失女主也不会双腿不能行动!女主至多是拆穿了林雪儿的花招,犯不上让拖把以生命为代价多次伤害!对于女主在拖把二次来袭还能笑语相对果果始终不能理解,即便不是为了自己为了君府你都应该吞其血肉!所以这点上果果真的不能赞同小沙,即便是性格美色当头也不能丧失自己的原则和底线!麻烦小沙让女主恢复对男人的抵抗度和睚眦必报的个性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伤我和我所在乎的人我必伤人! 对于如何处理其他男人来说果果觉得一碗水怎么端都不会公平,所以女主在众男人还是会有一个最爱的人,或者为了这个男人有相扶到老的白手不离的可能,但是小沙这个男人怎么都不应该是裴子明呀?我为那句选择的话纠结了!生小沙气了!这是果果的也不赞同! 爱过知情重,醉过知酒浓!爱上一个人往往是一瞬间,但忘却却要花十倍乃是百倍的时间!男人平复一段感情的时间是几个月,而女人却要花掉一年半!所以说女子是弱者!女人在感情上始终都逃不过弱者这一角色,面对自己心爱的人男人有勇气毁灭,而女人总是不舍,这是因为我们进化德比男人更为全面,古代的裴子明面对选择题时能把女主推下悬崖,而在此之前女主还是对他心动让他选择,果果看到这里发现女主真正对于以往其实没有放下!何为放下?何为报复?就是对那个伤害你的人面带微笑心里却冷静如冰,过得比他好活得比他潇洒,有爱你的人和你快意江湖这样岂不更妙? 人这辈子经历的东西太多,感情并不是全部,所以得到第一次的人也不一定会相伴一生!有时候在错误的时间遇到错误的人带来的伤害可能需要一辈子的时间来纠正! 为什么男人以爱情为借口假模假样的请求原谅女人就心软,就因为一层薄膜和初始的爱恋么?那种感情太经不起岁月的考验了!不管怎样,利用和伤害已经产生了,女主在现代用生命还清了她对初恋的执迷和爱情背叛时的抉择,既然决然选择灰飞烟灭那他们之间应该已经是两条平行线了!再纠缠没有任何意义! 重生到古代遭到那么多次羞辱后,女主也选择转身了,可今天这章女主在文中所说,如果裴子明和他母亲一刀两断女主就和她的男人们分手和裴子明一生一世一双人,看到这里果果觉得那些后面的男人们怎么了?他们的爱情虽然有算计利用但觉对不会伤害女主的,虽然这里果果可以理解为小沙是在为文章设置剧情,但是这里不可否认的是女主其实还是没有放下从今到古对初恋的感情,的确,女人忘却一段感情说不定要用一生,但是你所为那个男人值得你这样做么?值得你不顾及原则底线的忍让么?怎么感觉一切又回到原点?这样你给那些爱你的男人们如何交代? 世界上任何事物都抵不过时间的蹉跎,如果女主当初没有选择死亡,裴子明现在还是不会对女主忠诚的,那个该死的婆婆还是会在身体和精神上虐待女主!既然选择重生,在古代又碰上裴子明的前世又遭遇虐待和背叛,都已经以生命为代价进行伤害了,干嘛还能和平共处?和给一次机会呢?男人在得不到的时候下贱,得到了就重新寻找新的征服猎物,身心都背叛了还有何颜面站在女主身旁?即便裴子明选择了和女主在一起以后还是会有矛盾!这样真的贻笑大方。既然当初舍得背叛做出选择那就应该付出代价!女主也为了自己给予裴子明机会的同时得到了报应……被推下山崖!矛盾冲突造成了剧情的起伏,其实小纱让女主回到现在就是让女主对现代生活的画一个完美的句号,经历过古代的爱情和后面的伤害后,女主应该清醒慢慢在感情上成熟了,该放下时优雅转身吧!揭露了那些恶心之人的座位后,让世人鄙视的眼光和言语惩罚他们吧! 女人还是要强大的好,无论是经济还是心理,都是需要修炼和进化的! 佛曰:放下 老和尚带小和尚下山化缘。行前,老和尚告诫小和尚下山后不得近女色。途 中遇一河,河中水急,河边有一女子正不知如何过河。老和尚便主动背女子过河。 过河后,放下该女子,与小和尚继续赶路。走了一会,小和尚突然说:师父,你 犯戒了,你不是说不近女色吗?为什么还要背女人过河。老和尚叹道:你看,都 走了二十多里路了,过河我就放下了。而你却背了二十多里还没放下啊! 梵志双手持花献佛 佛曰:放下 梵志放下左手之花 佛又曰:放下 梵志放下右手之花 佛还是曰:放下 梵志说:能放下的我已经都放下了,我现在两手空空,没有什么可以再放下了,你到底让我放下什么呢? 佛曰:放下你的外六尘、内六根、中六识,一直舍去,舍至无可舍处,是汝放生命处。佛曰:放下了,就拥有了 在晨钟暮鼓中初雪飘落,初雪消融,世间万物大约都是这样从无到有,从有到无吧… 我说:我想忘记 佛曰:忘记并不等于从未存在,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而不是刻意。不如放手,放下的越多,越觉得拥有的更多。 佛问:你忘记了吗? 我回答说:没有,或者说忘了吧,留存美好,忘记悲哀,一切自在来源于选择嘛,你说的…佛笑得很开心,千百年来佛一直笑得很开心说人生如梦,是因为人生存在不可知的未来;说梦如人生,是因为有梦才存在生活的欲望。注定的相识,如春季花开的声音,悦耳的清脆,注定的离别,像晨曦的露水,平静的美丽。与其说爱是种缘,不如说是留下幸福记忆的巧合。那巧合,使得傍晚的云端,紫霞闪过… 佛曰:笑着面对,不去埋怨。悠然,随心,随性,随缘。注定让一生改变的,只在百年后,那一朵花开的时间百年前离别的那一天,我们没能留住时间,只好把爱封在心田,期待来世再相恋。就算世界都忘记了永远,我们的心不变,不管生命轮回多少圈。 佛曰:你心里有尘 我拍拍手,抖抖衣服,对着镜子整整衣冠 佛曰:心里的尘是抖不掉的 我茫然四顾,一片迷茫 佛曰:心里的尘只能用心,才能消除 于是我用力地擦拭 佛曰:你错了,尘是擦不掉的 我于是将心剥了下来 佛又曰:你又错了,尘本非尘,何来有尘 我领不悟 佛曰:菩提本非树,明镜亦无台。本来无一物,何处染尘埃。 我仍不悟 佛曰:悟有两种:顿悟和渐悟。顿悟时,那灵性闪烁的一刹那,犹如霹雳惊醒了沉睡的大力神,劈开了混沌。抓住火花的瞬间,才能看见自己内心的那一汪清泉。 佛曰:你有太多的私心杂念 我低头向地,抬头向佛,躬身自省 佛曰:私心杂念是去不掉的 我一头水雾,仍然不能理解 佛曰:你的意志不够坚强,心志不能专一,生活没有目标,总是任由时光过尽,最后却一无所成。 我扪心自问,不禁冷汗满身。 佛门中说一个人悟道有三阶段“勘破、放下、自在” 放下是一种坦然,是一种清醒,不是无奈不是放弃,这是佛家的境界。 佛祖释迦牟尼如果放弃,就不会有普渡众生的佛。当然佛祖如果放不下自己,也更不会有普渡众生的爱! 的确,一个人必须要放下,才能得到自在。 学会放下,放下心结,滤出生命的本真! 了,感情上也经历过悲欢离合,这就够了 经典会员幻情无花果书评下部 果果设想一下结局: 我想女主估计会称帝成功,到时候众美男翻牌子侍寝不亦乐乎!然后争宠也是一大看点,毕竟各色强男服侍一女子心里总归要有个从独占到平和到分享适应的过程。不过女主称帝的过程应该异常艰辛吧!这里女主应该也要体会失败背叛心痛的滋味(虽然果果是女主控,不过这样写似乎要丰满些!) 不知道沙沙原先看过类似的np文章没有?果果一直挺喜欢小鱼大心的作品,尤其是《半裸江山》《彼岸有妖》《唯恐天下不乱》高潮跌宕起伏紧紧抓住读者好奇心理,花上5个小时一口气读完不亦乐乎!如果果果写书了估计会作为参考的! 女主其实应该逐渐变强,感情圆滑拿得起放得下!高潮应该像涨潮一样,起伏不断。才很过瘾! 不过果果希望文中女主风流而不要太肉欲,坚定自己的原则,不要因为美色就轻易改变初衷!(偶承认偶还是对拓跋寒有意见!虽说他对待爱情很忠诚,但偶是女主控见不得女主受伤害!)沙沙,即便你喜欢他,让女主收他时也不要轻易过关!嘿嘿! 爱谁都不如自己,这并不是自私,而是自爱的表现!现在的电视剧,言情小说误导了一群无知少女,爱情不是会从天而降!爱情也是需要争取、算计的!在爱别人的同时,先要爱自己,永远别让对方在你心中的比重超过自己!这样你才能自尊的爱别人!有篇文章《爱一个人就爱他七分,剩下三分来爱自己吧》文章里有这样的几段话,我觉得说的很有道理:“其实爱情永远是个折磨人的难题,给他充足的自由,不吃他的醋,他觉得你不在乎他;把他管得太严,一个小时不见都要打电话给他,询问他在哪里,做些什么,他会觉得心烦,觉得他没有自己的空间。他不肯听你的话,没有照你希望的那样做,你的心情会变得灰暗,觉得他不爱你;他处处都照你想的做了,你又觉得他没有个性。”“太爱一个人,有时候是可怜的。你太爱他,你变得被动,时时刻刻等着他的慰藉,等待他的关心与呵护。你完全失去自己的思想能力,被他左右,以他为中心。你时刻关注着他的一举一动,但凡有一点风吹草动,立即方寸大乱,完全不知道应该怎样应付。”“爱了他,你就会无原则地容忍他的一切,你从不计较自己的付出和所得是否成比例,你的心被他所牵,他在哪里你的世界就在哪里。只要他需要,你心甘情愿地为他付出一切。你就像一只扑火的飞蛾,为了他,你宁愿燃烧自己。而他,会习惯你对他的好而忘了自己也该付出,忘了你一样需要得到同等的回报……他完全被你宠坏了。”其实人最终还是需要依靠自己的,依靠别人只是暂时的,依靠、依恋是感情沟通的一种方式。所谓的“有山靠山,无山独立”的意思吧。有山不去靠显得似乎有些太强硬倔强了,尤其男人与女人之间,女人对男人的依靠给了男人一种被需要的感觉,两个人之间的相互依恋给对方一种在乎的感觉,尤其是夫妻之间,是一种感情、亲情的体现。但,当大家都忙于自己的事情而无暇顾及自己的时候,需要我们有一种独立和理解的心态来面对,否则彼此会因为忙碌而忽略对方或被对方忽略产生矛盾。女人吗,虽然有些东西想的很明白,道理也很懂,但做起事情来有时不免感情用事。于是乎女人的小家子气就体系出来了,所谓的女人的专有的那种“强词夺理”的通病随时都会体现在任何的女人身上。家庭里,至少是要有一方去奔波的,其实很累,其实很难,其实很疲惫,其实他们付出的都被心爱的亲人看在眼里,疼在心上,于是乎加倍的呵护他们,疼爱他们,关爱他们。但人啊,总是“一心不可二用”或者是他们觉得做这些就足以了,不需要再用其他的方式来表达恩爱之情了。但人啊,总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其实亲人、爱人之间是最需要沟通的,也更需要用语言来表达的,不要让我们在忙碌的时候忽略了对对方的关注,更不要让对方觉得自己不被重视、不被在乎。一个电话,一个短信,不需要很多的时间,但却是增进感情的催化剂。有一位朋友,在我们谈到家庭问题的时候,说过这样一句话:出轨、婚外情等并不是说人坏不坏的问题,主要是他们觉得在家庭里不被对方重视。我觉得他说得很有道理,所以我觉得在我们爱别人不如爱自己的独立心态下,在我们爱自己七分的自爱中,是不是让我们关爱的人没有被忽略的感觉,没有不被重视的感觉。让我们付出的爱更细腻一些,让我们付出的爱更具体一些,让我们付出的爱更有意义一些?爱谁都不如爱自己,但应该付出的爱一定要精心的去付出,而付出的爱一定要被感知!所以活在当下,过好自己做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其实林雪儿是个悲剧,对于太自私的人往往到后面都得不到她所爱的所想的东西!说实话,我现在迫不及待的想看虐林雪儿,还有既然退兵了,那个和拓跋晗和林雪儿的帐该算了算了吧? 不管怎么说,伤害了女主想要保护的人不能就这么算了地! 现实中坏人未必会得到报应,那就让我们在小说中过足瘾吧! 幻想中和现实的差距不是用距离就能比对的!说以对于以往的言情小说来说,那些都是我们自己心目中幻想出来的美好结局! 果果在初中年代就读过金庸的三分之二的小说,说到果果最喜欢谁,初中时可能被书中大侠的英姿所吸引,但尝试过感情滋味后再读过小说,改变其初!完颜洪烈乃痴人!以致他的养子杨康和孙子杨过都是一生一世一双人的代表!别的书中虽然也有痴情之人但是距离这三个人物相差太远!生命悠关之时,包惜弱救了完颜洪烈。在苏醒来的瞬间,完颜洪烈看到的是包惜弱如同仙女的身影。那一刻,完颜洪烈发誓要一辈子爱眼前这个柔弱、美丽而善良的女子,哪怕她是有夫之妇,哪怕她是宋人。他实在不忍让这么一个自己心动的女子过着粗俗、简单的民妇生活。他相信自己有能力可以改变眼前的女子,让她过上锦衣玉食的生活,他要把他的爱给她,不管用什么样的代价。十八年,他退了所有的爱妃,只为专心去爱一个女人。十八年,他在府内设置牛家村,只为安慰女人的思念。十八年,他真心真意爱着、养育着女人的儿子,也只为一个爱字。身为王爷,想得到一个女人算是一件简单的事。你看现在的那些有点钱与权的男人,想得到一个女人还不是照样使用各卑鄙手段,不同的是,绝大多数只为得到与征服,只为占有,用过,享受过,就会弃之不顾。作为一个王爷完颜洪烈的痴情是多少有权势的男人所能做得到?十八年了,当年青春的包惜弱也已是年近四十的半老徐娘,而完颜洪烈呢,四十多岁的有权势男人该是让多少女人心动和向往?正如欧阳克所说,王爷,您想要什么样的女人要不到,何必苦苦放不下一个包惜弱?最后一次去见包惜弱,完颜洪烈是带着赌一把的信念而去。他还是输了。包惜弱竟不顾十八年的情分,拔刀杀他。他捂着伤口说,我不恨她,不管她怎么对我,我都不恨她,也不恨康儿。从完颜洪烈那里我们深深得知:爱一个人的境界,不是恨有多深,而是他(她)再怎么做也不会去恨,满心满眼的只有包容,只有无条件的爱。如果包惜弱不有与杨铁心有生世爱之约,相信包惜弱一定会死心踏地的爱上完颜洪烈。杨铁心先入围了包惜弱的心,而包惜弱也不是一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本不可以相爱的好人在一起,最容易产生悲剧。完颜洪烈的悲情就在于他的痴,在于包惜弱的痴,又恰错在两人痴得目标不一样。包惜弱、杨康的无情,曾深深毁了完颜满烈对亲情的渴望与幻想。在生命的最后,完颜洪烈还是无悔,他说,若是有来生,他还是会到牛家村寻包惜弱。真爱一个女人,不管对与错,都不会后悔。爱上一个不该爱的人,就如同种上悲剧的种子。不顾一切的相爱是需要有资格的,若是你已为人夫,若是她已为人妇,怎可胡乱去爱?纵然爱得有些感天动地。 其实说到底完颜洪烈和杨康最终失败只是因为自己爱上一个不该去爱的女人!如果是黄蓉爱上他们,才不会顾忌什么国家大意之类的“屁话”黄蓉说过是要是和自己爱的人生活,就算杀佛成魔也在所不惜!如果有此类女子相伴,这两个痴父子最后不会命丧!可惜呀!痴人所托非人!这也是果果自己的叹息,毕竟现实中哪有这样的男人? 人生若只如初见,所有往事都化为红尘一笑。只留下初见时的惊艳、倾情。忘却也许有过的背叛、伤怀、无奈和悲痛。这是何等美妙的人生境界。 时光匆匆,我们已经回不到过去,也许曾经一见倾心,但是再见之时,也许会是伤心之时。若是如此,不如初见时的那份感觉… “初见惊艳,再见依然”,在我看来,这只是一种美好的愿望。初见,惊艳。蓦然回首,曾经沧海。只怕早已换了人间。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儿,比翼连枝当日愿。” 十年生死两茫茫,不思量,自难忘。千里孤坟,无处话凄凉。纵使相逢应不识,尘满面,鬓如霜。夜来幽梦忽还乡,小轩窗,正梳妆。相顾无言,惟有泪千行。料得年年肠断处,明月夜,短松冈。 世上有那么多的人物写出这些感人至深的名句,也许你会想写出这么美妙诗句的人应该是个知情至深的人物吧,可现实中对于这些大人物来说怀念的永远是“曾经拥有”,有几个能天长地久的守这一份爱恋终其一生的男子?要不人们都说“世间男子皆薄幸!”其实任何一种爱情都逃不过时间的蹉跎!“梁祝”毕竟只是传说,童话故事中不是只用一句话来说明相守“从此王子和公主都过上幸福的生活”,相爱容易相守困难!这才是现实中的残酷!中国的女子经历了三从四德的教诲千年,改变还不到一个世纪,而男人的喜新厌旧自古就有,这种劣根性已经演绎千载,改变谈何容易?经济学上有个著名的戈森法则可以解释……同一享乐不断重复,其带来的满足感会不断递减;同一享乐不断重复,第一次和第二次所获得的满足感最大。所以谁都不要做梦固守着天长地久的神话,毕竟这个世界谁缺了地球都照样运转,过好自己才是最重要的! 说道男人的喜新厌旧就要说明人类的动物性……因为任何一个物种,都有一个最终的目的,追求最大范围的繁衍。 人类,几千万年来的进化也完全没有摆脱原始的本能, 作为男人,雄性动物,最基本的繁衍方法就是多播种,这样才能让自己的物种不断的繁衍 所以,当男人还是公猿猴的时候,就不停的找母猿猴交配,这个是他自然性的一面。 经过几百万年的进化,人类终于有社会了,社会性的一面要求不能这样,但是,已经在男人基因里打下烙印的本性里还是想多繁衍。具体到现在,大家看到的表面现象就是男人“喜新厌旧”。 从生物社会学的角度解释,这是男女的不同基因所引致的结果。 假设从那遥远的原始社会开始,强壮的男祖先们就已经开始四处留精了,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广种薄收也不是坏事。而美丽的女祖先们,毕竟她们一个月只能排下一个卵子,从培养后代的角度来看,她们需要一个稳定的伴侣在她怀孕期间提供衣食和细心的照顾。于是,那些水性杨花的女祖先们总是很难留下后代。从进化论的角度来看,物竞天择,适者生存。在日积月累的过程中,女性那水性杨花的基因逐渐被淘汰了,而那喜新厌旧的男人却还是没有改变 于是,我们就明白,为什么这个世界有那么多喜新厌旧的男人。现实中不要说男人,其实人性都如此! 关键是看你的能力是否强大,如果你有能力,就不必卑躬屈膝的去渴求! 所以不是堕落,而是看破! 红尘之中谁不是游客呢? 既然是经历一遭,不如快乐而活, 诺言是这世界上最不值钱的东西! 信谁都不如信自己,自爱才能得永生!! 对于裴子明现世和前世及他的母亲来说,如何虐高级?面对此类薄幸残忍之人来说,失去他们最在意最骄傲的东西对他们来说才是最残酷最高级的虐待!其实不管如何去虐他们,关键是女主的心态!女主是否过的快乐,放下才是对以往之人最好的虐待,不在意往昔,过好现在! 痴情自古空余恨,好梦由来最易醒。 岂是拈花难解脱,可怜飞絮太飘零。 香巢乍结鸳鸯社,新句犹书翡翠屏。 不为别离肠已断,泪痕也满旧衫青。这是一个轻视爱情的时代,金钱、工作、地位,总可以排在“爱情”前面。这又是一个对爱情特别贪婪的年代,对于喜欢宣告自己主权的雄性动物来说:男人,同时有几个情人几乎等同于时尚,婚外情比比皆是,女人都是感性的,在为婚姻完全丢失自己以后。忘记理性的为自己留守一块针锥之地。最后出现统一的症状,被男人背叛抛弃。诚然婚姻是每个女人梦寐归宿的天堂,当我们飘舞在这个天堂里的时候一定要清醒自己的大脑,怎么样才能将这美好的幸福延展下去。首先最重要的是要学会爱自己,懂得爱自己了才能明白怎样去爱别人。爱人也一样。看到本书此类女主,不仅拍案叫绝! 前生的痴心托付换来的是身心交瘁,其实不免看出人性的自私和无情!爱情有期限吗?谁都不能保证当你一觉睡醒后是否还是昨天的你!所以对于女主及时行乐的态度一点都不觉得突兀,这毕竟有个心态转变理由,而且女主这种睚眦必报的个性也不错,但是我觉得女主还是做事情有些冲动,大概是因为文章还是以轻松搞笑为主要路线吧! 无忧枫叶的愤怒 @@ 哇靠,会现代了,那是不是可以有冤报冤,有仇报仇了,而且还是正主,非替代品! 看来裴子明无论古代现代都是一个不折不扣的贱人,期待他和他妈的悲惨下场! 不是吧,大大不是说要虐死裴子明,怎么还让他上了月婵?不会要让月婵怀他的孩子吧?要是真怀了,以月婵的身体状况和前世的经历一定会要这个孩子的,那也太悲惨了吧。要是有了孩子,到最后月婵又会和裴子明纠缠不清了,看在他是孩子亲爹份上,肯定到最后会收了他,那这也太狗血到让人吐血了!希望大大千万不要如此催残偶的心灵,虽然偶的心灵是大理石材质的。 我觉得吧,女主咋对待裴子明都是应该的,可这个裴子明是古代的呀,就这么便宜现代的那个?心里很不平衡啊! @@ 被小沙骗养拓跋寒的月满玥 小寒呀小寒,身为抱养你滴银,姐姐很想打你pp哟,为小雪?回家跪搓衣板去。莎莎虐死你, 看你还嚣张啵。 nnd,把寒脱出去挂起来,拿橡皮筋弹他jj,看他还沉迷女色不,沉迷酒算了,沉迷个j女一样 的j货。沙沙加油哟,最近一直在养文文,很久没来冒泡了,这次来洒洒水浇浇花 看到本教主三个字。嘿嘿。看来我的寒寒出场就是不一样,嘿嘿。一出来就嘿咻,而且某地方还比较强壮,有老外的外表,不错不错。嘿嘿。 就是这样子,满月就这样子被小沙给骗进来了,不过放心,你的寒在后面有非常精彩的表现哦!萨孤城很悲催,很无奈,很可怜,我代表月亮同情他o(╯□╰)o。妖媚的孩子,还是处,是 处就算了,第一次被打断,第二次正在兴头上o(╯□╰)o。悲催的孩子。小沙之前有回复说 文里的婆婆,跟现实的很像,小沙别难受哟,虽然我不知道婆婆是个虾米概念(偶还没结婚 内),小沙要是觉得不解气的话,直接在文里好好虐婆婆被,看了那么多的电视剧呀,文文 呀,婆婆那妖妇一般不是留下陪佛祖了就是放…… 看看这里面有你没有,一句精彩点评 因为是小沙一点点集成的,所以并无先后,大家不要介意,特此声明,也同时谢谢大家陪小沙一路走来! 【郁闷love凡】 女人只有利用自身有利的条件去创造有利于自己的环境,才能称之为一个聪明的女人。虽然女人的命运大多因爱情而坎坷,但是,谁都不可以打到你,除了你自己。人生不可以绝望,因为人的一辈子有太多的事情要做。身上有着太多的责任,不管男人女人都不可以卸下这个无奈的担子,所以,我们只有昂首挺胸直面挑战,这样才会取得自己想要的。对于女主,很有主见的一个新时代女性,但是却在爱情之中失了方向,这就告诉我们“士之耽兮,犹可脱也:女之耽兮,无可脱也”,所以记住,不可为爱失了自己。爱谁都不能爱得超过自己!  【如果还有假如】 其实月婵和林雪儿本质上也差不了多少,喜欢将喜欢自己的男人视为手中玩物,前者比较清醒知道男人不可以相信,所以认为自己不会爱。而雪儿,…其实我也不觉得她对两个师兄真有感情,嫁给二师兄,也无非是因为武林盟主的虚头。男人的出墙,不能说类似雪儿之类的第三者的贱。要怪男人,无论是否贫富,“性本贱”。这是自打娘胎里就带出来的恶习。…比较月婵的男人,个个也蛮有特色的,王君府的淡定,无忧的单纯,逸辰的俊逸,拓跋寒对世俗谬论的不屑。月婵常笑着说自己不会爱男人,常笑着将那些未来属于她的男人团逗弄在手中。总有一天,月婵也只会深陷其中,怕是纠缠的一生一世不得翻身了。青枫浦月  沙沙,看完这章后,我觉得那个小辰辰挺可怜的,所以…假正经,终于真正经了一会,所以我呢,还是领养他吧,看你也挺苦恼的,我就勉强替你分忧吧,哈哈,我很好吧!但是你一定要善待我家儿子啊,后面表现好的话,就要扶正哦。 bw了那么久,还是现身吧。月婵大胆,随性,出格,好色,最重要的是,对性不扭捏。嗯,帅,那就上好了。灯烛灭了,一夜缠绵,完了,各走各的阳关道。什么性过了就一定会产生爱,那是无稽之谈,骗骗小孩的。嗯,这篇文章现实的可以,也荒淫的可以,一般的良家妇女定是绕道而行—可我是谁呀,呵呵,腐女…专看男男bl的…【395102446】 为什么有那么多名字,有林雪儿柳雪儿刘雪怡? 作者回复:汗,好不意思,前面是改了,后面是柳字给打错了,对不起了,道歉!  【wlyjq】 让暴风雪来得更猛烈些吧···· 【洛熙杰】 我觉得,写一下在现代的老裴的悲催生活我比较希望古代的能在一起 【majing5765】 可能我运气比较好吧,两个婆婆,就是我老公的亲妈和后妈,相处的都还好,不特别亲近,但也不是针锋相对,在一起该我做的我都做了,扪心自问我对谁都无愧啊。其实我觉得作者大大所经历的事情也算是人生的一种考验吧,你很坚强,很自信,不会想在一棵树上吊死,我支持你,虽然说婆婆够恶毒,但是你前夫我想错更大,他完全可以做些事中和两方,而不是一直委屈你让你一再忍让,身体是自己的,不是别人的,不要给别人资格和机会伤害你的身体,加油哦,美好的生活会在前方等着你 【然衣yi】 沙沙,我是然衣,来报到了,先抱走。哈哈,别一竿子打翻所有人,这世上有恶婆婆也有好的有如亲母的。如果还有假如  请问,谁有治疗胃癌晚期的偏方!!!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小沙的妈妈,胃癌晚期,请问谁有偏方,我完全崩溃!!! 如果我妈没了,我不知道我还不会活着 @@ 小的时候,小沙的父亲不要我和我妈,如果没有我妈,小沙活不到今天; 大了一点,小沙就说,要赚钱,不惜一切代价,只为了能让我妈安度晚年; 08年,我哥脑梗,在北京抢救,我妈就说,如果没有你哥,我不活了,本来就是不能治的,花了,让我哥愣活下来了,可是…… 09年,我姐姐打架,不让我们在北京,不孝,走…… 10年,带着我妈回来,我跟离婚,发现自己得脑垂体瘤…… 告诉我,老天,为什么让我在11年刚开年的时候,又要得到这么一个恶耗。 可以让我得任何的病,可现在我妈是我唯一的家人,唯一可以在这世界上留恋的家人了,告诉我!!!! 天地不公呀,我没有舍得在自己身上花多少钱,31岁,告诉我还能承受再多呀!!!! @@ 感谢大家 @@ 今天小沙情绪平静多了,但是,看着身边的母亲一天天的衰老,这种心情非常难以形容,买了一点人工灵芝,老妈说不错,感觉很舒服,今天又弄了一点点,虽然只有二两,但是,我现在才发现什么……我现在才觉得,自己其实是很词穷的,这种心情非常非常的……复杂……但,我会记住大家给我的所有鼓励,陪我走过人生这么难过的一关,为了不让老妈担心,我现在开始慢慢恢复正常情绪,这种感觉也不好受,因为内心的煎熬依旧继续着,可外表又得……我坐下来开始码字,只为了暂时摆脱现在的痛苦,可是为什么……太复杂了,但,谢谢大家了! @@ 致所有的儿女——小沙不一样的三十夜 2011年2月2日,可以这么说,是小沙人生三十一年来的最低潮,这一天,在小沙母亲患重病的时候,小沙的不孝姐姐回来了,小沙以为,在这种时候,小沙的姐姐至少会陪着老人走完最后的人生,可是,很可惜,她的回来只是另一个灭顶之灾,或许小沙的家里不是很钱,但金钱的确可以让人做出疯狂的事情来,因为涉及到拆迁,小沙家里的一所门面房身价倍增,当年小沙的姐姐说要养小沙的父母,所以小沙想都没想,就将房产证上的名字改成了小沙的姐姐,这是小沙一辈子最后悔的决定,当母亲提出将房产一分为三时,小沙的姐姐愤怒了,可以说,小沙从未想到,儿女孝与不孝到底有什么区别,在这一刻,小沙的姐姐将小沙的妈妈骂了一个狗血喷头!!! 可以说,小沙写小说描写过很多情绪,但是,小沙却写不出自己此刻的心情,愤怒、绝望、伤心、痛苦……不,都不是,可又都是,就在大家点燃新年炮竹的那一刻,小沙终于在小沙姐姐的不孝行为之中发怒了,哥哥听信了姐姐的谗言,要带他去天津,或许天津的生活是优越的,可是,我不得不说,此刻的小沙连哥哥都恨,为什么在这个时候抛弃了小沙的父母!!! 这一刻,摆在我面前的是一个绝症的母亲,一个瘫痪八年的父亲,虽然父亲小的时候没有养我,可是,我觉得尽儿女的义务还是有必要的,而小沙自己也是一个病人,我可爱的姐姐,就这样子,选择了最容易照顾的哥哥离开了我们,带着房产证,为了几十万,或者十几万弃我们而去。 大家可能会以为,我一定很痛苦,我不瞒大家,那一刻我有一刹那的彷徨,可当看到老妈时,我突然觉得肩膀上的责任是重了,可是,心却轻松了,我无愧于心,小沙在这里,不是在发牢骚,更不是博取同情,因为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小沙不想当那可恨之人,小沙今天要将自己的故事讲出来,就是希望告诉大家,生命只有一次,父母也只有一次,在道德败坏的今天,我们这一代人不能被金钱打倒,更不能因为利润而丢失道德,小沙希望所有看到我的小说的朋友,都是一个孝顺的孩子,一个在适当的时候为父母考虑的孩子,因为不管父母爱或者不爱你们,父母都曾经在我们儿时帮过我们,而我们,就是在父母最艰难的时候,也就是在老了的时候,给父母一个依靠! 如果看小沙小说的朋友,有没有做到这点的,小沙希望请你绕道,小沙不欢迎,小沙希望看我小说的朋友们,在发泄的时候,也是一个勇于承担责任的人!!! 新文《被契约的总裁们》——小沙的男人观 《被契约的总裁们》 总裁们,您们好,初次见面,请多多指教,我没有姓,大家都叫我天使,英文名字:angle,还是天使,只不过我这个天使有一个前缀……伪! 据我所知,你们这些总裁最喜欢签约了,特别是包养情妇的时候,为了不负责任,甚至将条约签到详细至每天让女人们服用何种避孕药、几颗避孕药……是吗? 如果我们对换一下,不知道你们的感觉如何? @ 冷血总裁……浩天实业……冷浩天 “我不可能给你名份。”人,如其名,口气,冷的可以。 “名份,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要一样东西。” “什么?” “心。” 用名份来交换心,这桩生意她不吃亏,因为名份不过是给大家看的,而心,却是实实在在的。 @ 桀骜赌王……新豪天地赌场……元少 “进入我的领地,你知道会是什么后果吗?”烟雾之中,你看不到他的脸。 “呵……” 之所以主动进入你的领地,要的就是这个后果! @ 圣手院长……eric国际和平医院……宗政亦儒 “我是治病救人的……” “少废话,我给你一个希望,你把这个人给我办了!” “你……” “很不公平是吗,只是一个希望!” 男人,要的不就是心痒痒吗? @ 律界新星……飞翼律师事务所……沈少翼 “沈少翼,你跟我做对做到底了,是吗!” “像你这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不值得任何人留恋!” “这话可是你说的。” 站在这一边的,她会手下留情,跟她做对的,赶尽杀绝! @ 滥情总裁……东皇娱乐……卓越凡 卓越凡看着眼前的女人,眸底写满了无奈,“你不就是想要这些吗?” “亲爱的,可以吗?” “成交,但我要额外一个条件。” “说!” “给我生一个孩子。” “好!” 一个连亲生骨肉都可以交换的女人,心,该有多狠!可为什么,他这个花名在外的男人居然被这么一个女人给吸引了! @ 幸福小厨厨师长……林健柏 他微笑的看着她挽着不同的男人走进、走出这里,二个人几乎很少交流,甚至有时候连那淡淡的点头都没有,可为什么…… …… 这是一场没有人知道结局的故事,唯一知道结局的只有一个人,还是一个女人,一个被所有男人渺视的女人,她的全名叫:伪天使! …… 悬疑+小虐+沙氏语言+沙氏人生观=幸福结局,小沙现在超讨厌悲剧!开篇的楔子略有压抑,可自动忽略,直接跳看各总裁简介。 小沙写这文目的有三: 第一:希望能认识更多的人,寻找治疗我妈妈疾病的办法,我不想放弃,或者说,不到哪一天,我永远也接受不了这个现实!!! 第二:在上一部文中,不管是开头,还是结局,都是小沙目前这个人生最低潮的时候,我遇到了太多太多太多的好人,所以这一次,小沙将自己的心抛开,也就是抛开所谓的面子,让你们看看,小沙在面对如此复杂的情形,特别是对待诱惑、男人、金钱、地位……等等,如何去处理,在这个社会上如何的生存……或许,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可这一回,小沙将小沙内心之中黑暗的、光明的全部摊开来,但绝对不是博得同情,而是希望帮过小沙的,鼓励过小沙的,支持过小沙的,还有刚刚坐下来的,看一看,小沙这个女人,在面对这种情况下,会有什么样的智慧,对,还是不对,任君自评! 第三:如果有可能,还是希望能挣点钱,现在开销太大,不想说假话,谢谢!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一章 又是那个他 “啊嚏、啊嚏、啊嚏……” 她撞的是车,应该头疼欲裂吧,怎么会冷得直打喷嚏,这感觉可不好,要死还是死个疼快的舒服,别弄得半死不活的,那她这车可就白撞了。 “快,王爷那边还等着呢。” 王爷、阎王爷? 有没有天理啊,她这么大肚的成全了裴子明,怎么还会下地狱,她想问个究竟,只可惜身上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任由着这群小鬼对她胡作非为。 “快点,王爷发了好大火呢。” 那小鬼似乎很不满意其他人的速度,狠拽了一下她,司徒静宸一下子摔倒在地上,膝盖处顿时传来一片刺疼,有没有搞错,做鬼也会疼? “成大,她是王妃,你怎么能……” “呸……” 一口吐沫华丽丽的喷到了她头发上,混着水珠顺着遮在她眼前的发丝流了下去,要多恶心就有多恶心,靠,tmd,做鬼连鬼权都没有吗,还有,她是总裁夫人,怎么成王妃了。 “她那个宰相的爹现在说不定跟阎王下棋呢,还王妃呢,下辈子吧。” 什么意思,什么叫她那个宰相的爹跟阎王下棋,这里不就是归阎王管辖吗? 还不等司徒静宸想明白,那人拽起她的头发向前走,头皮都快要被拽下来了,她只能踉跄着跟着,她本来想叫的,可嗓子却火烧火燎的,一时之间居然发不出声来。 “跪下!” “扑通……” 她还没明白怎么回事,整个人就被踢了出去,直挺挺的趴在了地上,坚硬的沙石咯的她混身都疼,如果这个时候她还以为是在地狱的话,那她就是傻子。 她艰难的起身,透过凌乱的发丝打量四周,这好像是一场篝火晚会,中间一大堆篝火,而四周是无数小型篝火,这是哪里啊? “霞露月婵,你是故意让本王出丑吗!” 霞露月婵、本王 靠,不会是穿了吧? “为什么不说话!” 就在她正在判断是不是穿了的时候,一只大手捏住了她的下巴,强迫她与他对视,只可惜头发遮住了她的眼睛,只能看到一双冰冷含鸷的黑眸。 “一个淫妇,居然还想用以死明志这一招来哄骗本王,你也呸!” 听到他这么讲,司徒静宸轻轻阖上了眸,倒不是她被他一句淫妇给气住了,只是她需要消化一下现在的状况。 有一个奴才说她是宰相的女儿,又是王妃,而他自称本王,又骂她淫妇,显然,这里面有一段令人遐想的故事,至于这故事是什么,她不得而知,目前她唯一能确定的,就是她叫霞露月婵。 霞露,这是复姓吗? 月婵,好美的名字,可比静宸媚惑多了,她喜欢,好,她以后就叫霞露月婵! 想到这,她的嘴角抿出一抹浅浅的笑,本来大怒的裴子明原以为她到这个时候肯定又会拿出之前又哭又闹的来喊冤,却不想,她一句话不说反而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话一出口,他就知道自己失言了,明明没有人知道她在笑,可他这么一讲,所有人都知道了,这不摆明了让所有人都知道,她没把他放在眼里才笑的吗。 月婵慢慢的睁开眼睛,抬手慢慢挑起眼前的发丝,心想,老天这是在可怜她吗,还让她穿了,只是穿的有点惨,可毕竟还活着…… 呸! 这还不如不活着呢! “裴……子……明……” 有没有搞错,上辈子,她把窦娥都比下去了,怎么这辈子还碰到到他。 “大胆,居然敢直呼本王的名讳!” 裴子明抬手,一巴掌甩在她的脸上,她身子一栽歪,又趴在了地上,一股血腥味直冲鼻尖,到底哪辈子欠他的,上辈子没还清也就算了,怎么穿来还不如上辈子呢。 月婵转过头来,带恨、带恼、再加不甘的问道:“裴子明,你也是穿来的吗?” “什么穿……淫妇,别给本王装疯卖傻,既然你想死,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裴子明说完,抬脚就踹了下来,只是此时的霞露月婵已有了防备,而她更不是之前的霞露月婵,司徒静宸当初为了防身,可是练过跆拳道的,她一轱辘,就让他的脚落空了。 “等一下!” 月婵瞥了一眼地上的坑,他可真狠,这一脚如果踹在身上,不死也去半条命。 “你还有什么话说?” 裴子明或许心里还有些忌讳,一脚踹空,居然并没有太过懊恼,还容了她说话。 “为什么要这么对我!” 月婵看着裴子明,冰冷的目光之中带着淡淡的哀怨,上辈子,再加上这身体原主人,两条人命都偿了他一个人,如果今天他说不出什么天大的委屈来,她绝对会让他这辈子不好过! “你这淫妇,我为什么这么对你,难道你还不清楚吗!” 看他怒气冲天,莫非这身体的主人真的做了什么天大对不起他的事情吗? “裴子明,今天你必须讲清楚,如果真的是我错了,要杀要剐,随你的便,如果不是我的错,那就不要再怪我了!” “你……不要脸。” 裴子明一脸唾弃,月婵抬起头,目光淡淡的扫过人群,也无一不是满脸的鄙夷,难道她真的做了什么对不起他的事情? 这时,她的目光扫过坐在中间一个男人的脸,一下子愣住,这个男人鬓若刀裁,眉如墨画,面如桃瓣,目若秋波,唇角似笑非笑,一身玄色长袍,在火光之中映得更加邪魅诱人。 月婵自认为在现代见过的帅哥也算是多的,但却没有见过如此之美的,如果不是颈部那明显的喉结,她差一点误认为是一个女人。 “果然是淫妇,刚才命你去陪酒,你寻死觅活,如今见到萨孤王爷,却自己先走了魂,淫妇……” 听到裴子明的骂声,月婵连忙收回目光,问道:“就是因为我不愿意陪人喝酒,你就如此待我吗?” 她不敢相信,只是如此简简单单一条理由,就会让之前的霞露月婵去寻死,可裴子明接下来的话,证明了这一点。 第二章 神秘小丫环 “淫妇,难道还委屈了你不成,你不过就是本王不要的一双破鞋,如今萨孤王爷可怜你,点了你去陪酒,还有什么委屈的。” 一阵寒风刮过她的心,月婵从地上慢慢的爬了起来,身上的衣服还滴着水,但都不及她心头滴的血多。 她目光清冷的望着他,似乎要望进他的灵魂里,前世,她爱他,胜过自己的生命,所以,她成全了他,重生,又碰到了他,如果说这是命运的安排,那这一世,便是他该偿还她的! “你让我去陪其他男人喝酒,是吗?”她再一次确认,可不能冤枉了他。 “对,怎么,不愿意?” 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被她这样子盯着,裴子明觉得心虚不矣,甚至看向她的目光都有些躲躲闪闪了。 “唉……” 果然是冤孽,月婵低下头,心,在暖暖的胸膛里跳动着,她甚至可以感觉得心脏每一次跳动的力量,而在这力量之中,有一股莫名的更大的力量要冲出来。 “好,我陪!” 当她再抬起头,她明白那力量是什么了,那是因为太过委屈而转化的悲凄,而这股悲凄的力量却不是让她自悯自怜,是要她将眼前这一切全部打碎。 “……” 裴子明或许没想到她会同意,张着嘴反而不知道要说什么,只是直直的看着她,坐席上,俊美的男人也颇玩味的看向霞露月婵。 “可王爷,能否容臣妾换一身衣服再来陪酒?” 裴子明,我记下了,霞露月婵的,还有司徒静宸的,我会一并讨回来! 对于月婵的要求,裴子明没有反对,毕竟她现在的样子也没办法陪酒,可他似乎又怕她出事情,派了刚才叫成大的奴才跟着她。 不过这样也好,这里大帐连绵数里,如果没有人带路,她都不知道该去哪里换衣服,左拐右拐的,他们终于在一个颇大的帐前站住,里面隐隐传出哭泣的声音。 “哭什么,你家主子回来了,还不快出来。” 成大对着里面叫道,紧接着,一道身影闪出,还没等她弄明白,那人就将她紧紧抱住,叫道:“小姐,真的是你,如果你死了,红儿也不活了,呜呜呜……” 这是什么情景? 主仆情深,还真是穿越不二定律,穿过来是小姐的,就一定有一个忠心耿耿的仆人,看她哭的这样子,月婵连忙柔声说道:“好了,我这不是回来了吗。” “小姐……” 红儿终于眼泪汪汪的抬起了头。 “进去吧。” 她现在只想换下身上这套衣服,还有,嘴角也疼的很,本来嗓子就不说舒服,又说了那么一大堆话,真是狼狈不堪。 红儿连忙挑开帘子,月婵走了进去,这帐篷还真大,正中间一座锦纱屏风,影影绰绰的看到后面摆了一张梨木雕花大床,旁边放着衣架、梳妆台等物什。 “小姐,你等会,我马上帮你拿衣服来。” “恩。” 她答应了一声,绕过屏幕坐在凳子上,好奇心让她拉开一旁的妆匣,玉簪、金钿、银钗、步摇……样样都有,看来她这个王妃虽然不受宠,可也没到了绝路。 只是前世虽有些霸道的裴子明,这一世似乎变得不可理喻起来,居然因为她不肯陪其他男人喝酒,就把她逼得去跳河,男人,真是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姐,先把这衣服换上吧。”红儿拿了一身雪白的衣服走了过来,月婵眉头一皱,问道:“没有其他颜色的吗?” 其实并不是她不喜欢白色,相反,她一直都喜欢白色,只是今天,她却对这白色突然起了反感。 “嗯……有,不过小姐不是不喜欢其他颜色的衣服吗?” “拿件红色的吧。” 月婵转过头去,她再也不想去穿白色的衣服,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丧服,而今天,是她新生的日子,应该是值得庆祝的,虽然没有人知道,但她想穿红色的衣服。 很快,红儿就捧了一件大红的衣服过来,月婵任由着她服侍着,将衣服换上,反正她也不会穿,红儿又帮她清理了一下湿发,整个人终于清爽起来。 对着镜子,月婵终于看清楚了现在这张脸,看起来十五、六岁的样子,眉目之间还带着明显的稚嫩,古人结婚就是早啊,像这样的年纪,她还应该坐在课堂里呢。 “小姐,其实你也不用如此伤心,如果能把握住萨孤王爷,也是一样的。” 腾然,红儿俯在她耳边小声说道,月婵眉头一皱,她这是什么意思,难道是让她去勾引男人吗? “还没收拾好吗,王爷已经派人催了。” “哦,已经好了。”红儿对着外面高声答完,又小声对她说道,“别忘了,小姐,为了圣上。” 什么意思? 月婵更加的糊涂起来,没想到这原主人的身份还挺神秘的,但她已经来不及弄清楚,外面的人又不耐烦的叫道:“好了还不出来。” “这就来了。” 红儿急急的为她挽了一个简单的发髻,插上一根翠玉流苏金步摇,又在红肿的嘴角扑了点粉,两人才走了出来。 成大见到此身打扮的她,愣了一下,旋即不满的说道:“怎么这么久。” “小姐的头发才清爽,让你久等了。” 红儿转身之际,月婵看到一绽亮晶晶的东西落到了成大的手中,那奴才的嘴角顿时有了笑,语气也轻了许多,看来钱就是好东西,放之四海皆准。 不过,她这忠心耿耿的奴婢机灵的有点过头了,她得小心提防着,随着成大,他们再一次返回到篝火旁,这一次,她终于看清楚了所有人的脸。 鄙夷…… 特别是此刻被裴子明揽入怀中那女人看向她的目光,还带着明显的唾弃,又是一个俗不可耐的女人,自以为被男人抱着就高高在上了。 “王爷,我回来了。” “大胆,居然敢自称我,不过就是一个贱奴,还不过去陪萨孤王爷!” 看着裴子明嚣张的样子,月婵一双小手攥成了两个拳头,早晚有一天,她会让他跪在她面前求饶的,只是这种想法现在也只能想想,她款款走上前来,只是,哪位才是萨孤王爷啊? 第三章 小样、换妃 “王爷,请饮此杯。” 她不知道是谁,接过旁边丫环递过来的酒杯虚晃了一下,既然也是王爷,应该就是上座这几位吧。 “六王妃客气。” 这时,刚才她看到的那个长得邪魅俊美的男人微抬身,接过她手中的酒,靠,原来他就是萨孤王爷,好养眼。 也不知道之前的霞露月婵怎么想的,陪帅哥喝酒有什么大不了的,她还求之不得呢,当然了,她是因为长年在商场上打滚,才不把这种事情放在心上,更何况,她还不知道裴子明到底要干什么。 看着萨孤王爷将酒饮下,月婵自认为圆满完成任务,转身就要走,却听到后面娇嗲嗲的声音,让她的心就又是一个冷颤。 “六王,晟天皇朝国力强盛,自然不把一个小小萨孤国放在眼中,但臣妾贵为萨孤王侧妃,都心甘情愿的陪你,可六王的一个贱奴居然不把我们的王爷放在眼中,这成何体统。” 什么意思,那俗不可耐的女人居然是萨孤王爷的女人,可她却被裴子明抱在怀中,而萨孤王爷却不气不恼的坐在一旁陪着,难道……换qi不,这里应该叫换妃! 月婵迅速的在大脑里将眼前的一切转化为现代词语,当时她还与裴子明开玩笑,说她从来没有过其他男人,又不想有失公平,换qi貌似也还不错,气得裴子明直接把她就沙滩正罚了,可没想到穿到这古代来,他还挺时髦。 “淫妇,还不去陪萨孤王爷,难道你还想讨打不成!” 月婵转过头来,直视着裴子明,看他一付恨铁不成钢的样子,现在她终于明白霞露月婵为什么跳河自尽了,身为王妃不得宠也就罢了,还要去陪其他男人,这是何等的羞辱。 “王爷,我再问你一次,你确定要我像这个女人一样去陪其他男人!” 她抬起小手,指着他怀中的女人,两眉之中尽是怒气,如果真的是这样子,那可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裴子明见她突然之间变得强硬起来,嚣张的气焰又虚了下去,目光闪闪躲躲起来,这时,一旁的萨孤城开了口。 “雪儿,你是何等身份,不过就是本王的一个侧妃,六王妃是何等尊贵之人,岂容你如何侮辱!” “等一下!” 月婵这时真的糊涂了,裴子明骂她是淫妇、贱奴,而这位王爷却尊她为王妃,刚才的大帐显然不是一个贱奴能住的,这是怎么回事? “王爷,我想问一下,我现在到底是什么身份?” 有些话,她必须要他亲口说出来,否则,她的心也不会对他彻底的死,要断,她就在这一刻断个干干净净、利利索索。 “废话,虽然萨孤王爷称你为王妃,本王却已经向皇上请旨,废黜你了,虽然圣旨未到,但你已经是一个贱奴了。” 裴子明自认在晟天皇帝的心中份量极重,现如今又查出宰相私通番邦,罪大恶极,废黜她不过是早晚的事情,最重要的是,他怎么能让一个淫妇压住他的气势! 月婵点了点头,她终于明白了,原来她是一个即将被废的王妃,既然他都如此绝绝了,她又何必留恋往事,更何况,那些好还不是眼前的这个裴子明的,对这个人,她只剩下恨。 “既然如何,我陪就是!” 有美男不陪,陪一个忘恩负义的小人,她款款走到萨孤城身边坐了下来,目光挑衅的看着裴子明。 被她这么盯着看,裴子明居然一时之间走了神,直到怀中的雪儿不满的翘起小嘴,小手摸上他的大腿,娇嗲嗲说道:“王爷,是臣妾美,还是这个贱奴美,为什么王爷不看臣妾。” “当然是你美了。” 裴子明连忙扭过头来,大手捏了一下她,引得雪儿一阵娇笑,靠,看她那个骚样,就不能说点新鲜的。 月婵扭过头来,看着眼前这位帅气无比的萨孤王爷,真是养眼啊,其实她不是不喜欢帅哥,只是自认为爱情抵得过一切,可现在看来,所谓的爱情不过是过眼云烟,还不如帅哥来得实际。 “王爷,不知道你要我陪你玩点什么?” 在现代,酒桌上那套东西,她可是什么都会,只是不知道在这里行不行得通,而且据她的历史知识,中国并没有一个晟天皇朝,显然是架空了,如果不是小说看的多,恐怕她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 “王妃要玩什么,本王随你。” 萨孤城还是尊她为王妃,但却把难题又推给了她,看他面对自己女人被其他男人吃了豆腐还一付波澜不惊的样子,月婵就知道此人城府了得。 “六王,听闻你的这位废王妃琴棋书画样样皆通,是真的吗?” 没想到这丫挺的耳头还挺长,月婵转头看向雪儿,眉毛一挑,直接回答道:“错了,本废王妃琴棋书画是样样不通,吹拉弹唱更是一塌糊涂。” “天啊,六王,幸亏你废了她,那有这等女人,如此不会服侍男人。” 雪儿故做惊讶状,裴子明也是一脸的鄙夷,入府一年多来,他的确是没见过她有什么所长,撑死了就写些叽叽歪歪的诗来报怨心中的不满罢了。 既然人家都这么讲了,她再不反击,那她就太窝囊了,月婵站了起来,一双小手摁在了萨孤城的肩膀上,说道:“你又错了,本废王妃可是会一样东西。” “什么?” 雪儿好奇的问道,萨孤城也终于有了兴趣,抬头看着她,月婵对裴子明微微一笑,在红红的篝火映照下,如朝霞映雪,美不胜收。 “会勾引男人啊,呵呵……” 说罢,月婵一双小手直接抚上萨孤城桃花般的面颊,身子一扭,手臂凌空飞跃,红色缓缓滑落,露出娇嫩的一段白藕。 身为堂堂裴氏企业的总裁夫人,如果不懂得如何虏获男人的心,又怎么能让裴子明在外面有了女人都不提离婚二字。 钢管舞! 虽然在现代都会被许多女人所排斥,但是,男人却无一不为之疯狂,丫的,当初学的时候是为了勾引裴子明,没想到刚学会,在这先用到了。 第四章 狂野钢管舞 “还不击鼓!” 如果说这古代的乐曲之中还能配得上狂野奔放的钢管舞,也就只有这强悍有力的鼓声了,鼓手听到她的叫声,连忙操起鼓锤,狠狠的击了下去。 只见她行云流水,身子一扭就到了萨孤城的背面,大腿一挑,却勾在了他的腰间,宛如蛇般缠在了他的身上。 “王爷……” 娇嘀嘀的一声叫,连坐在一旁的裴子明都觉得骨头酥了半边,一双小手游走去萨孤城的身上,大胆、而又不失妖娆的挑豆着他。 刚开始的时候,萨孤城还能坐如泰山,可时间一长,如此大胆、狂野、妩媚、性感的舞蹈就让他坐立不安了,身体某部分已经蠢蠢欲动。 可月婵却是越舞,离他越远,可却偏偏每一次似近非近的时候,又刚好挠住每一个男人心头的那快痒痒肉,特别是那长长的头发甩过他的鼻尖时,让他有一种喷鼻血的冲动。 “王爷……” 她又低低的叫了一声,一双长腿搭在萨孤城的肩头,而身子却向后,倒到了裴子明的怀中,裴子明下意识的推开雪儿,将她抱住。 “你……淫妇……” 雪儿见她一个子勾引了两个男人,气得骂了起来,可月婵却不恼,轻抬手臂,红纱掠过裴子明的双眼,当年就是这双清澈的眼勾住了她的魂,让她无怨无悔的奉献了整整八年青春。 “可女人最美丽,男人最雄壮,难道你不知道吗,哈哈……” 有意思,好有意思,原来做女人也可以这样子的,她对着裴子明抛了一个媚眼,整个身子腾空而起,围着萨孤城弯了一圈,纤细的腰身走如游龙,柔软的手臂嫩如白藕,萨孤城终于没忍住,一股暖流从鼻子里流了下来。 “哈哈……” 她笑的更加开心,篝火焰焰、红衣飘飘,今天,她就要雪儿那贱女人看看,自己有没有本事侍候好男人。 “咚咚咚咚……” 急促的鼓声都已经乱了,可是那已经不再是重点,月婵越跳越开心,整个人飞到篝火旁,像陀螺般舞动着身体,红白相间,卷起一片热浪。 “咕噜、咕噜……” 裴子明下意识的将流出的口水又咽了回去,入府一年来,他对月婵的印象除了哭、委屈,就没有别的了,没想到今天的她如此狂野、妩媚,早知道他就应该在自己的房间里独自享用。 “王爷,怎么还坐着,来陪我一起跳啊。” 月婵突然伸出手来,目光轻佻的看向坐在上位的两个男人,面对如此主动的邀请,没有男人会不动心的,裴子明刚要起身,却见一道玄影划过,萨孤城已经将月婵抱入怀中。 “王妃果然就是王妃,看来本王是赚到了。” 萨孤城这么一说,裴子明才想起刚才他们已经讲好了,今夜他们各在对方的妻姬之中选一名服侍自己的,也就是说,今晚月婵是属于萨孤城的,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懊恼起来。 “六王,她会跳舞,臣妾也会跳,臣妾这就跳给你看。” 雪儿不甘人后,站起来走到篝火中央舞动起来,只是她再舞,有些动作她还真不敢做出来,而萨孤城、裴子明的心早已经被月婵勾了起,纵是她使出千般手段,也不能让二人多看一眼,气的她连那本来很漫妙的舞步都凌乱了,更让两个男人对她视而不见。 “长夜漫漫、孤枕难眠,王妃,可否今夜相伴?” 萨孤城将月婵拥入怀中,低魅的目光看着篝火映照的小脸,如此直白的话,她就是笨蛋也听懂了,可不急,还有一个男人,她要好好安慰一下。 “本废王妃怎敢有意见,六王爷,你说是不是?” 她眉头一挑,看向裴子明,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眨啊眨的,裴子明早就被她勾的上了火气,可美人却愣是被他拱手送了别人,现在听她自称废王妃,那火气更盛。 “雪儿,我们回帐!” 裴子明气的也跳到雪儿身边,将她擒入怀中,可眼睛却盯着月婵有些微敞的胸口,他就不相信,只有她会跳那种舞,等一下回帐,他自为让雪儿跳给他一个人看。 “雪儿,今夜一定要帮本王好好侍奉六王。” “诺。” 雪儿挑衅似的看向月婵,一双小手已经开始游走在裴子鸣胸前,看来她已经急不可奈的想使出混身解术来,誓把月婵比下去。 月婵鼻子轻哼,她最看不起的就是这种女人,一个被男人送出去的女人就算顶个侧妃的头衔,也注定不会再得宠,她还沾沾自喜,真是不知道她脑子里装的什么东西。 “雪儿如此美丽,怎么会侍奉不好本王,萨孤王爷,你太担心了,本王还担心这贱奴伺候不好萨孤王爷呢。” 裴子明的一双手,也已经探进雪儿的胸襟里,看着他们两情相悦的样子,又听到这样的话,月婵刚刚消下去的火气又长了起来。 “放心,本废王妃一定会使出混身解数伺候王爷的,倒是六王,长夜漫漫,如果她满足不了你,可以过来找我,我不介意一凤二龙。” 虽然这身体的主人非你所宠,但好歹也是你的结发夫妻,你跟其他男人换妃已经很不耻了,如果再让你在嘴皮上占了便宜,那她在商场上这八年就白打滚了。 如此放浪形骸的话一出口,裴子明的脸瞬间就变得铁青,连萨孤城的耳垂都有些微红,雪儿更是将头埋进裴子明的怀中。 “你果然是淫妇!” “淫妇自然说淫妇的话,但也好过把自己老婆当众换给其他男人的下流男人做出的下流行径!” 真是不要脸,做出这等事情来,居然还有脸骂她是淫妇。 第五章 初战告捷 月婵这话一出,裴子明只觉得自己想找个地缝钻进去,萨孤城更是觉得应该把抱着她的手臂给剁了去。 而四周站着的奴才、侍卫、乐师们更是大气都不敢出一声,好像怕被两位发现,立即拖出去斩了,才能遮掩他们所犯下的下流罪行。 “你、你、你……” 裴子明已经被气的说不出话来,月婵心里这个美啊,靠,真解气啊,她眉头一挑,反问道:“我、我、我……我怎么了,王爷,我不就是淫妇一枚吗,你何苦跟我这种人计较。” 言下之意,你跟我计较,你就是连淫妇都不如的男人! 月婵冷冷的看着已经快要炸开的裴子明,胸口是从未有过的轻松,这一口恶气可算是出了,只不过他受的惩罚还太轻,早晚有一天,她会一并讨回来。 “我不换了!” 裴子明是真气糊涂了,连本王都变成我了,他一把将雪儿扔在地上,转身向大帐走去,月婵也推开了萨孤城,淡淡的说道:“看来萨孤王爷今晚没有这个艳福了。” “王妃就是王妃,今日本王得见,真是大开眼界,他日再会,本王定会再讨教。” 看来萨孤城也没了兴致,也是,如果真的换了,那他不就变成了她嘴中的下流男人,不过,月婵可不打算放过这么极品的帅哥。 她踮脚俯在萨孤城的耳边,小声说道:“换qi虽然下流,可偷情却是风流。”说完,一双小手有意无意的划过他的双腿间,又抛了个媚眼,才转身向她来时的路走去。 “有意思、有意思……” 萨孤城看着月婵的背景,喃喃自语,雪儿从地上爬起来,一脸懊恼的低咒道:“恶妇,居然说出那么无耻的话来勾引男人,真是不要脸。” “如果你能说得出来,勾引住裴子明,本王也佩服你!” 萨孤城一甩衣袖,翩翩而去,气得雪儿直跺脚,本来裴子明钦定她,让她占尽风头,结果这霞露月婵一来,她的风头全被抢了,以后让她在萨孤城面前怎么抬头。 月婵心情愉悦的回到帐中,也多亏了当年为了学开车,而将她路痴的毛病给生硬硬的改了,否则她还真难找回来,一回到帐子里,她就把自己扔在床上,真是累死了。 “小姐,你怎么回来了?”红儿见她一回来就躺在床上,吓了一跳,连忙走了过来,月婵翻了一个白眼,问道:“我不回来,还去哪里?” “小姐,红儿知道你喜欢六王,可是六王已经不要你了,这次虽然有些荒唐,可大仇当前,小姐不应该以儿女私情为重。” 呼,看来这里面的事情还挺复杂,如果她接下去,势必会露出马脚来,既然她说她喜欢那王八蛋,那她就把痴情装到底吧。 “我该怎么办啊,呜……”她用手捂在脸上,装成哭泣状,又把问题推给了她。 红儿长叹了一口气,小声说道:“如今宰相倒了台,纵然那盗国贼之子忌讳你的身份,暂时不会动你,可日子久了,谁知道他会不会对你痛下毒手。” 靠,不会吧,她这身体的主人居然有性命之忧,难道她去勾引萨孤王爷就能将她这条小命保住? “小姐,红儿陪你共赴黄泉并不足惧,只是大仇未报,小姐要三思啊。” 见她一直低泣,红儿一双眼睛居然也涌出泪花来,月婵借着手指缝自然看到了,可她却不知道如何接下去,只是反复在想,这大仇是什么仇,以至于如此苟延残喘,红儿都要霞露月婵活下去呢? “小姐……” 红儿见她未作声,又唤了一句,她如果再不说点什么,似乎就要露出马脚来了,总不能在这个时候再说她失忆了吧,那也太假了。 没办法,月婵只能接着她的话,说道:“我知道了,红儿,你去休息吧,我想一个人呆会儿。” “好,小姐你也不要想太晚,一切事情还要等那盗国贼之子的旨意到了,我们才好另作打算。” “恩,我知道了。” 月婵点了点头,翻身拉过被子盖在身上,免得让红儿看出破绽来,身后,响起脚步声,她总算是走了,不过,她也在想,今天能躲得过去,明天呢。 不行,她必须弄清楚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否则她就不可能摆脱现在的身份,看来红儿知道的颇多,也算是忠心吧,等找准机会,她得把她催眠了,到时问个清楚。 想到还有催眠这招,月婵的心头一松,幸亏她学的就是心理学,导师还夸她有做催眠师的天赋,也就是有这一手,也不知道多少生意被她黑,没办法,谁让她是商人呢。 “公主,长夜漫漫,辗转难眠,思虑太重,有伤身体呀。” 正在她想着找个机会把红儿给催眠时,背后传来幽幽的一声,紧接着,烛光熄灭,她的身子就被卷进一个温柔的怀抱之中。 “萨孤王爷?” 她试探的问道,可哪知,这人不说话,伸手一点,她就晕了过去,等她醒过来,天空已经放亮,红儿端着洗脸水正走了进来。 靠,点穴这东西真的好用,比催眠还快,好在身上的衣服还在,不然,被人上了,她都还不知道呢,不过,那人会是谁,萨孤王爷,她立即否定。 “小姐,你醒了?” 这不废话吗,她瞪着眼睛能是睡觉吗,月婵坐了起来,没好气的问道:“红儿,昨晚你听到什么没有?” 这小丫头似乎知道霞露月婵很多事情,不知道她会不会知道昨晚那个人,只是很可惜,红儿听到这话,反而扭过头来问道:“听到什么?” “没什么,洗脸吧。” 看来这里武功很横行,萨孤城一飞一飞的,裴子明也能,而昨晚那男人还会点穴,也不知道她是招谁惹谁了,难道老天是觉得她还不够倒霉,所以才又给她整出这么多事来? 不过没关系,前世做司徒静宸的时候,越是麻烦的事情,就越能刺激她的兴奋,只是她没想到,她栽到了最爱的男人身上,靠,想到这里,还有前一世裴子明那金贵的妈,不知道会不会再弄出一个来给她,如果遇到了,她势必把前世丧子之疼一并给报回来! 第六章 圣旨到 洗过脸,她换了一身翠绿色对襟锦锻长裙,坐在梳妆台前等出去倒水的红儿帮她梳头,古代这发髻绝对不是她学过那些速成晚宴头型能对付过去的,更何况她目前还是王妃。 这时只听外面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停在帐外,说道:“王妃,圣旨到,王爷请王妃过去接旨。” 月婵的心跳了一下,是那道废妃的圣旨吗,她连现在这样的日子也到头了,不过也好,该来的总会来,如果废了她,找机会溜了也不会再有人注意了。 想到这里,她心平静了许多,对外面的人说道:“我知道了,这就过去。” “小姐……” 红儿端着洗脸盆,脸色苍白的走了进来,一看就知道是被吓的,月婵淡淡说道:“先给我梳头吧。” “哦,小姐,今天用宫妆吧。” “为什么?” 一听那宫妆指定是极复杂的,她可不愿意弄那么复杂,可红儿却说道:“小姐,或许今天是你……是你最后一次用到……呜……” “哭什么!” 原来这小丫头是因为害怕她被废,所以才弄得这么复杂,月婵站了起来,对她厉声说道:“便是废了又怎么样,我还是我!” “小姐……” 红儿抬头看着她,眼角还带着泪花,今天的小姐似乎有点不太一样,月婵没心情跟她解释,说道:“快一点,圣旨已经到了,简单弄一下就可以了。” “哦。” 这回,红儿不再说话,迅速的为她梳理起来,虽然说简单弄一下,可毕竟是要接圣旨的,红儿还是给她梳了一个复杂之中比较简单的流云髻。 趁这功夫,月婵也翻了翻妆匣,这可是她的私产,将来溜走可是用得到的,正翻看着,一枚翠玉环佩映入她的眼帘,太好了,正愁没东西做催眠用的,这个不正好。 她悄悄的将玉佩探到袖子里,看来古代的衣服也没有什么不可取的,藏个东西就挺方便的,而且这也是她的东西,不应该算是偷,呵呵…… “小姐,弄好了,你看可以不可以?” 她拿起镜子端看了一眼,昨夜的她只梳了一个发髻,斜插一只翠玉流苏金步摇,显得妩媚无比,可今天的的她却端庄秀丽,古代这些东西怎么到现代就失传了呢,太可惜了。 月婵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们走吧。” “小姐……” “又怎么了?” 她怎么这么多事呢,月婵突然觉得很麻烦,在现代,她在商场里打滚,最讨厌这种吱吱唔唔的下属了。 “小姐,你不太一样,另外,你该说本宫……” “好了,我知道了。” 毕竟此刻的月婵已经不再是之前的霞露月婵,再让她怎么装,也不可能让一个在商场上打滚了八年的女人装的太过娇弱,红儿一肚子疑惑,但现在不是问的时候。 出了大帐,传话的奴才还在,他在前面带路,月婵随着他走到一顶杏黄大帐前,这帐也她的帐离的很近,但中间却隔出几个小帐来,也不知道为什么。 里面的人听到动静,过来挑帘,见是月婵,脸色有些微僵,也不说什么,侧开身,月婵抬腿走了进去。 当进去时,她才发现这帐要比她的帐还要大上两倍,一座翠玉屏风隔开了里外的距离,只见裴子明一脸阴沉的端坐在红木椅上。 “淫妇,你当这圣旨是什么,居然敢如此怠慢,还让黄公公还等着你。” 听到他这话,月婵无奈的翻了个白眼,现代时,裴子明偶尔会对她露出这孩子般的性格,她只当是他对她撒娇,毕竟商场上的他雷厉风行,可没想到,古代的裴子明完全就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就是心里憋着气,身为王爷,当着这么多人,也该有个王爷的风范与气度。 “六王妃来了。” 倒是他嘴里讲的黄公公说话挺客气的,月婵点了点头,她也没知道怎么回答,干脆来了个沉默是金,倒是急坏了后面站着的红儿,从后面一个劲的拽她衣服。 “既然六王妃已经到了,那六王和六王妃接旨吧。” 黄公公见她如此冷漠,居然也没说什么,而是拿起旁边盘子放着的金灿灿的圣旨,裴子明虽然贵为王爷,可圣旨在前,他也站了起来跪下。 “臣接旨。” 月婵站在一旁看着他,心想,她也要跪下吗,不过就是一张纸罢了,从小到大,她连父母都没跪过,今天居然让她跪一张纸,可毕竟是圣旨啊。 正在她犹豫间,裴子明抬起头,对她吼道:“淫妇,圣旨在上,还不跪下!” “我爱跪不跪!” 本来她是打算委屈一下自己的,可一看到他,她的心火就会直线上升,反正也是废了她的诏书,跪完了还要谢什么恩,想想就假。 “淫妇,莫非你想抗旨不成!” “我抗旨也是我自己的事情,管你屁事……” 气死了,一口一个淫妇,在现代,他也不知道戴了多少顶绿帽子给她,而她从头到尾就他一个男人,他居然叫她淫妇,不知不觉的,月婵把前世的怨气全都嫁接在眼前的裴子明身上了。 “你……” 裴子明腾的就站起来,扬起手就要打,黄公公连忙拉住他,说道:“好了,六王、六王妃,都站着接旨吧,本来圣上也说过,这只是家事。” 裴子明瞥了一眼黄公公,对月婵狠狠的说道:“今天看在公公的面子上,暂且饶了你。” “切……” 月婵一甩衣袖,侧过头不去看他,气得裴子明牙都快要被自己咬碎了,黄公公打开圣旨,赶快念了起来,不然,他害怕这两位再打起来。 “奉天承运,皇帝诏书,宰相霞露文博私通外邦,罪不可恕,但其女霞露月婵,身处边疆,远离朝堂,又闻贤德端庄,朕以为王弟所请,不为朕之所闻,故,废妃之请,勿须再谈,钦此!” “六王、六王妃,接旨吧。” 什么意思? 裴子明看了看霞露月婵,月婵也扭过头来看着他,如果她没有搞错的话,这皇帝的意思是说她爹犯错了,跟她没关系,所以她还是六王妃? 第七章 伉俪不情深 “黄公公,你没有搞错?”裴子明不可思议的看向黄公公,黄公公连忙笑着说道:“奴才只是传话来的,至于圣上要讲的,刚才奴才已经传到了。” “怎么可能!” 裴子明一把将圣旨抢了过来,看了又看,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就是,怎么可能!” 月婵将圣旨又从裴子明的手中抢了过来,还好,上面的字虽然是繁体,但她也能看个七七八八的。 如果不废了她,她就还是王妃,那她还怎么溜走啊,就是能溜走了,说不定还来个画影图形什么的,全天下通缉她,更麻烦。 “淫妇,没想到皇兄居然为你撑腰,难怪你有持无恐,来人,将她给本王带下去,不许出帐一步!” 裴子明也是气糊涂了,黄公公还在这里,就把月婵给软禁起来,这就宛如当年月婵初入府,洞房花烛夜,他将月婵直接扔进柴房,送嫁的公公还在,不等于折的是皇帝的面子吗。 只是此时的霞露月婵已非当时的霞露月婵了,她抬头反驳说道:“你以为我稀罕啊,谁愿当你的王妃,说不定哪天又把我给换给哪个男人了,无耻、下流!” “你……你、你、你……” “王爷、王妃,你们都少说一句吧。” 黄公公被夹在中间,左右为难,他来的时候就听到昨晚的事情了,真是倒霉,怎么接了这么趟差事,这让他回去如何复旨啊。 “来人,把这淫妇给本王押下去喂狼!” 裴子明已经被怒火气晕了头,居然把心里话讲了出来,而月婵一听他要把她喂狼,那火气也一下子堵在了胸口,奴才们明知道裴子明是被气糊涂了,可也得过来。 月婵左右看了看,只见旁边衣架上挂着一柄长剑,她当啷啷抽了出来,对着拥上来的奴才们吼道:“我是王妃,你们敢动我,我就……我就杀了你们!” 宁为玉碎,绝不为瓦全! 如果再这样下去,她只有被欺负的份,之前的霞露月婵是什么样子,她已经顾不得了,她只知道,老天让她成为霞露月婵,她就要活得有尊严! “小姐……” 红儿见她如此,吓得泪水直流,从昨天开始,小姐就已经不太对劲了,但她想小姐受了那么大的委屈,不对劲也是正常的,可现在看来,小姐是疯了。 “哭什么,裴子明,我告诉你,人不犯,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我必犯人!” 月婵目光如恶狼般射向他,前世今朝发生的事情,让她对这个人已经完全失望,所有爱在这一刻全部转化为浓浓的恨意。 裴子明没想到她的反抗会变得如此激烈,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如何是好,黄公公见这情景,连忙说道:“王爷,王妃毕竟是王妃,小惩可以,但大罚就算了吧。” “……” “王妃,你也把剑放下,刀剑无眼,再伤了你。” “公公,你也看到了,你还是回去跟皇帝讲,让他废了我吧。” “王妃……” 黄公公急的一脑门子汗,本来听说六王妃生性懦弱,从进王府以来,一直被六王所欺,今日得见,才知道她也不是一个好惹的主,而六王脾气本来就火爆,这下子可麻烦了。 “好、好、好,霞露月婵,既然皇圣不废你,那本王今天自行废了你。” 裴子明抢过身边副将身上的刀,抬手就要砍,黄公公一看,这还了得,连忙吼道:“还不快拦住王爷,一帮没长眼的废物,不过是夫妻打架,怎么这么没眼利尖。” “这不是夫妻打架!” 两个人异口同声,说完又彼此对视一眼,磁场、气势,那是格外的相同,也是,毕竟前世两个人在一起生活了八年,能不一样吗。 裴子明从未见过今天这般的霞露月婵,她一脸正气,毫不畏惧,与昨夜的妩媚截然不同,但无论哪一个她,都与之前整日哭哭啼啼的那个她大相径庭,心中除了怒气,隐隐的,还泛出一丝丝的赞赏来。 “王爷、王妃……” 黄公公都快哭了,想他在这皇宫内院也当了十几年的奴才了,还从未见过如此场面,红儿也冲了过来,抱住月婵,叫道:“小姐,你息怒啊。” “哈哈……” 帐外,一阵爽朗的笑声传了进来,帐帘一挑,萨孤城从外面走了进来,“六王、六王妃果然是伉俪情深,把本王都给转进去了。” “你说谁跟谁伉俪情深呢,可千万别把我和某人放在一起。” 月婵见他进来,见好就收,真打起来,凭她一个小女人只有吃亏的份,而裴子明也只好暂且放下火气,但还是很不服的说道:“就是,我跟一淫妇有什么伉俪情深的。” “谁是淫妇……” 黄公公这回有了经验,连忙摁住裴子明,叫道:“王爷、王爷,镇定!” “哼……” 裴子明见萨孤城进来,也就不好再发火,他转身将刀递给旁边的副将,问道:“萨孤王爷怎么来了?” “本王是来请辞的,不过,现在本王才知道,昨夜为何六王对本王点了王妃也不气恼,原来山人自有妙计,王爷早就胸有成竹了。” 敢情是人家夫妻两打架,拿他一个人开涮,差一点昨晚他就按捺不住,想半夜风流来的,幸亏、幸亏啊! “王爷来了,王爷真会开玩笑,我跟他有什么妙计,如果说有什么妙计的话,昨晚不是跟你讲了吗?” 月婵对着萨孤城抛了个媚眼,气得裴子明又要抬手,黄公公连忙说道:“王爷,先处理萨孤王爷的事情。” “淫……本王有时间再教训你。” 裴子明也知道此刻不是处理月婵的时候,更何况那圣旨写的已经很清楚了,可他就不知道,为什么皇上如此袒护她。 “你教训我,我是不会干的,不过……” 月婵看向萨孤城,真帅啊,让自己的第二次跟这个男人,似乎很不错。 第八章我休了你! 裴子明见她对着萨孤城的脸猛看,心里突然觉得很不是滋味,喝道:“霞露月婵,昨夜你还未看够吗?”听到他的叫声,月婵这才有些不舍的收回目光,冷声说道:“看看又怎样,我本来就是淫妇,没上去摸,已经算是给你面子了。” 萨孤城听到这话,连忙深深鞠了一躬,说道:“王妃,你还是饶了本王吧,昨晚是本王的错,可以了吗?” “王爷有什么错,王爷是我见过的第一美男人,如果能够陪王爷一夜,也算是我的荣幸了。” 月婵说完,挑眉看向裴子明,他气的一脸铁青,狠狠的瞪了她一眼,吼道:“滚……” “对不起,我不会滚,你学一个给我。” “你……” “王爷,息怒,王妃,您还是先回帐吧,就算是给老奴一个面子。”黄公公看出来了,这两个人放在一起准没好事,还是把他们先分开吧。 “为什么我要给你面子?” 来了就宣了这么一道圣旨,就让她给面子,那他的脸面也太大了,对不起,她霞露月婵从现在开始,只按照自己的规矩办事,而现在她最想做的事就是……泡gg! 月婵扔掉手中的剑,走到萨孤城的身旁,柔声问道:“王爷要走了吗?” “呃……本王是要暂时离开。” 萨孤城现在看到月婵心里就发毛,他自认为自己可以做到荣羞不惊,可面对她时,总觉得自己像是她砧板上的一块肉,任她随意宰割。 果然,月婵斜睨到裴子明脸上的不悦,身子更压下萨孤城,口气更加娇嘀,说道:“王爷,如果月婵到时候想你怎么办呢,月婵似乎对你一见钟情了。” “霞露月婵!” 裴子明只觉得头顶绿意盎然,昨夜也就罢了,今天圣上明明已经替她做了主,她居然还敢当着他的面给她戴绿帽子,这让他能不气吗。 “王爷,你看,我天天生活在这种人的身边,时时担惊受怕,这胸口都疼得啊。”说到这里,月婵整个身子都快扒到萨孤城身上了,吓得萨孤城连忙说道:“王妃,请自重。” “王爷,难道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表白一下都不可以吗?” 月婵又进了一步,萨孤城刚想后退,她踉跄一步,完全倒在他怀中,那双小手好巧不巧的压在了他的腿上,还轻轻一捏。 “呃……” 萨孤城倒吸了一口冷气,耳垂顿时泛起可疑的红晕。 “王爷,你说对,还是不对啊?” 月婵趁机又摸上他的胸口,果然是极品啊,不仅长得极品,身子也是极品,粗粗一摸,居然比她小手还要大上两部,而这胸似乎也很结实呢。 “王妃,本王、本王……六王,本王这厢告辞了,三日后梁城再见。” 萨孤城再也呆不下去,逃一般的冲出帐外,月婵一脸惋惜的对着那玄色的背影叫道:“月婵的心里会永远记住与王爷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每一个动作的。” 帐外,萨孤城已经满脸通红,他自认为阅女无数,可就没见过这样的女人,居然敢当众调戏男人,霞露月婵,真的如六王所讲是淫妇吗? “你……” 裴子明已经气的两孔冒烟了,本来一直充当和事佬的黄公公被月婵拂了面子,这回很小人的站在旁边,不再相劝,心里直希望他们再打起来。 听到他说话,月婵转回身,一脸无辜的问道:“我怎么了?” “霞露月婵,你果然是淫妇。” “你不是早就知道了,我淫妇,你下流,我们两个正好是一对,对不对,黄公公?” 本来在一旁等着好戏看的黄公公一听月婵喊他,只觉得头大,早知道被卷进来,刚才还不如阻止呢。 “霞露月婵……” “成了,裴子明,你也不用一遍遍叫我的名字了,我知道我叫霞露月婵,既然你看不上我,我也不可能跟你这种男人再过,皇帝又不让你休我,干脆,我休了你好了。” “……” 月婵此话一出,所有人头顶都闪过三条黑线,那有女人休男人的道理,更何况还是堂堂的王爷。 裴子明突然觉得心头好像被挖掉什么似的,他立即冲了过来,拽住月婵的衣服,吼道:“你敢!” “拿开你的脏手,像你这种男人,也配得上我!” “淫妇……” “不错,我就是淫妇。”她对他接下来的话,已经不感兴趣了,“身为淫妇自然需要男人,如果今天你不让我休了你,那我一定会给你的头顶戴十个八个绿帽子的。” “啪……” 裴子明一个耳光就扇了下去,因为离得太近,月婵没闪开,但她也立即抬手,啪……的一声给扇了回去。 “你……” 裴子明捂着自己的脸,不敢相信的看着她,这还是那个整天哭哭啼啼的霞露月婵吗? “告诉你,就是你想上本淫妇的床,本淫妇还不伺候你呢,你爱休不休,红儿,打包袱走人!” 月婵恶狠狠的瞪了一眼裴子明,转身挺直腰杆,迈着坚强的步伐向外走去,虽然这身体的主人只有十五、六岁,可却让所有人都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她好像经历了无数风流般。 一阵微风吹过她的面,她终于离开了那大帐,虽然只有十几步,可是,只有她清楚,这每一步的距离是什么感觉。 寒…… 她没有做过任何对不起他的事情,可是他却苦苦相逼,虽然她在人前几尽放浪,但是…… “唔……” 她捂住嘴,最终还是没有忍住,泪水落了下来。 “小姐……” 红儿一出帐,就看到她捂着嘴巴在哭泣,可是,她不想跟任何人说话,脚步越来越快、越来越快,她想离开所有人独自一个人静静的。 渐渐的,心中的想法变成了身体的行动,不知何时她开始奔跑,越跑越快,她觉得耳边只剩下了风声,而泪水顺着那拂面的风,在空中划出一个凄美的弧度……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九章 云玥公主 “扑通……” 月婵摔倒在地上,不知不觉间,她早就已经离开了营地,在这荒芜的树林之中,她放声大哭。 八年的付出可以一瞬间化为乌有,她连哭泣都没有来得及,就把自己送进了死亡之中,原以为这就是解脱,可没有想到,倾刻之间她与他又再重复。 如果是其他的男人,她可以接受任何一种侮辱,可为什么偏偏又是他,老天爷,难道她为他付出的还不够多吗? “啊……” 月婵仰天呐喊,双手劈在耸入天空的树木上,她要发泄,否则,她会被生生的撕裂开,可这又能怎么样,最后被撕碎的,还不是她这双新生的娇嫩双手? “我以为你变了,但现在看来,你没有变。” “谁?” 月婵止住哭泣,向四下望去,却看不到人影,她立即站了起来,大声问道:“你是谁,为什么躲在角落里不出来!” “我是谁并不重要的,重要的是,你是谁?” “你是昨夜的神秘人?” 听这声音与昨夜出现的人声音极其相似,月婵防备的靠在树干上,虽然她知道凭她那几招在这里可能没什么太大的用处。 “称号不重要,重要的是,知道自己是谁就可以了。” “我当然知道我是谁,不过我倒要问问你,难道你有偷窥别人隐私的习惯吗?”她可以哭,但是,这泪水绝对不会让任何人看到,这就是她,司徒静宸! “你果然是变了。” “你到底是谁,有本事出来单挑,不要偷偷摸摸的躲在后面!” “前面有一个湖,你可以去洗一下,但是不要想着死,除非你不得不死,否则,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你到底是谁!” “霞露月婵,你别忘记了,你是云玥皇朝的公主,至尊天下,你要做的是让其他人哭,而不是你在哭!” “你到底是谁,告诉我!” “……” 这一次回答她的只有树林中被惊起的鸟儿们,那个人走了,自始自终,她连他所处何方都没有弄明白,但是,她也知道了她这身体的身份……是云玥皇朝的公主! “狗屁至尊天下,还不是被逼的跳河自尽,你说不让死就不让死啊……” 月婵喃喃自语的向前走去,果然不远处有一处湖泊,半山峭壁上一眼泉水奔流而下,那水清的可以直接看到湖底的沙石。 “好美!” 她自认为在现代的时候,也走过无数江水湖泊,但却没有一处可以抵得上此处的风景,果然,没有被污染的世界就是好,心情,瞬间也变得清朗起来。 她找了一处干净的岩石坐了下来,清洗双手的血迹,殷红的血色四散开去,就仿佛那一年,从她双腿之间蔓延开去的血迹…… 此时此刻,她最想念的就是在另一个世界的爸爸、妈妈,当年为了裴子明,她做了多少忤逆他们的事情,上天让她重生,为了他们,这一次,她也要高高兴兴的活下去。 “我要快乐的活下去,我要为自己而活!” 她下意识的对着湖泊呐喊起来,惊起树林中一片飞鸟,看来这里真的很少有人来,这水又如此清,不如洗个澡。 想到这里,她抬手将头发上的玉簪、金步摇拿了下来,又解了衣服,身子一纵,跳进湖里,水,冲在肌肤上,被暖暖的阳光笼罩,真的好舒服。 她就像是一条快乐的鱼儿,时而潜到水底,时而又浮到水面,渐渐升起的阳光宛如金子般晒在她白皙的肌肤上,耀眼的让人夺目。 “六王妃真是好惬意啊,六王找你都找疯了,王妃居然还有心情在这里戏水。” “萨孤王爷?” 这已经不是他们第一次相见了,他的低魅,与那神秘人的冷寒完全不一样,所以这一次,她绝对不会听错,月婵游到岸边站定。 “六王妃还不起身更衣吗?” “为什么要更衣?” 月婵摸住旁边的岩石,身子一跃便坐了上去,湿漉漉的头发粘在她雪白的背上,水顺着她的身子流下,浸湿了大半岩石。 “既然王爷都来了,看也都看了,何必躲躲藏藏的,这里正是偷情的好地方呢。”既然他能找到这里来,对她就一点别的心思都没有,不然裴子明找他,又管他什么事。 “六王妃果然与众不同,心思非本王所能猜忌。” 高大的槐树后面,一身玄色便服的萨孤城走了出来,目光却不敢看向她,只似乎望着远处的风景。 “我哪有什么心思啊,只是想着何时才能与王爷一夜欢愉?”这人不简单呀,心里打着小九九,面上是一点都不露呀,不过也是,贵为一国王爷,又怎么能像表面那么简单。 “王妃难道就不怕六王知道吗,你们可是结发夫妻!” 萨孤城特意加重了结发夫妻几个字,月婵微微一笑,将那湿漉漉的头发搂在胸前,露出大半雪的后背来,“我已经休了他了,现在我是单身,我跟谁、或不跟谁,都与他无关。” 听到她的话,萨孤城惊讶的转过头来,可又连忙转过头去,目不转睛的盯着前方问道:“王妃真的打算休了六王,他可是晟天国最有实力的人物了。” “那又怎样,对我来说,不过是一个不解风情的男人而已,那有萨孤王爷长得如此俊美,令人倾心不矣。” “王妃真的这样子想吗?” 萨孤城突然扭过头来,目光大胆的看向她,完全不见了之前的羞赧与涩然,月婵的目光更为放肆的扫过他的裤档,问道:“王爷就不需要遮遮掩掩了吧?” “你……” 没想到她如此大胆,光天化日、寸缕未着也就罢了,见有人来也不惊不慌,还敢看男人的裤档,纵是青楼楚馆的女子也不敢做到如此,萨孤城连忙扭过身去。 “我什么我,王爷既然追到这里来了,如果我再不邀请,就是我不解风情了。” 月婵扭身跳下岩石,走到萨孤城身边,抬手顺着他的胸膛摸了下去,一直摸到他的腰际,微微一拉,那衣服便散松开来。 第十章情定萨孤城 萨孤城目光低魅的望着她,昨夜月婵就已经领教过此人的城府了,不过她不在乎,若问这世间的人,有几个没有自己的心思的,而她也自有她的心思。 “王爷,难道你不想吗?” 她抬起头来,可一双小手却探到他的身上,果然不假,男人,其实想开了,跟玩具也没有什么两样吗。 “王妃,你果然与众不同。” 萨孤城抬手挑起她的下颌,凤眸半眯,仿佛要把她看穿,她只是微微一笑,她承认,她前世只有一个男人,但她也不是信女,带着男客户去那风月场所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她相信这世界上有所谓的真爱,而现在,她需要一个男人来打破裴子明在她身上下的毒咒。 “王爷既然觉得我与众不同,那么我就不客气了。” 月婵踮起小脚,径直吻上他那双红唇,好软,一直以来,她都觉得男人的唇微硬,但现在她才知道,是她太孤陋寡闻了,这让她更加爱不释唇起来。 可她没有想到,萨孤城被她这么一吻,居然整个人僵直起来,月婵心头闪过一丝疑惑,虽然他看上去只有十八、九岁,可应该妻妾成群,怎么会是这种反应? “呃……” 就在她疑惑之中,她抬起头来,再看萨孤城,居然满脸绯红,她脱口而出,“王爷,你不会还是处男吧?” “谁、谁说的。” 看他连舌头都打起结来,月婵有些后悔了,刚想将手收出来,那知,他的大手一把扣住她的手腕,“我、我还可以的,王妃。” “……” 她是商人,精明的商人自然会每时每刻去衡量利益关系,一个能够在妻妾成群的生活之中保留童子之身的男人,他必须对此极为看重,这样的男人……虽然可爱,但是她却早已经无爱了。 “婵儿……” 萨孤城见她没有反应,突然低下头来学着她的样子,将她的唇吸入嘴中,本来刚才是她调戏他,但现在,怎么她有一种鸭子上架的感觉呢? “萨孤王爷……” 月婵想推开他,可那知,他身子一斜,两个人就滚在了草丛之中,不过他真的很细心,让自己做了地毯,而一身光洁的她却压在了他的身上。 “叫我城。” 萨孤城趁着她惊讶间,将舌头探到她的嘴里,月婵睁着大眼睛不知道如何是好,只能任凭着他吸吮,其实说句良心话,除了他的技术欠妥之外,他的唇真的很舒服,极品啊。 事情发生到现在,吃,还是不吃,这是一个问题? “城、城,等一下,你等一下……”月婵好不容易才将诱人的嘴挪开,一本正经的说道,“你不需要我负责吧?” “……” 听到这话,萨孤城一头黑线,自从昨夜他别有用心的点了霞露月婵之后,怎么感觉他的生活就脱了轨似的,正在往他无法控制的方向冲去。 “我不会负责的,虽然你是第一次。” 她可是把话说在前面了,也算遵守了商业道德,她本以为萨孤城会退缩,可没想到,他只是怔了一下,却还是点了点头。 “萨孤……城,我已经把话说在前面了,你是不是还要再考虑一下?” 这是她最后一次警告他了,虽然他的技术很嫩,但不可否认,这种想尝尝其他男人滋味的心理,再加上刚才他青涩的挑豆,已经燃起了她身上的欲火。 “你、你、你……做吧!” 萨孤城闭上眼睛,修长的手指紧紧攥住两旁的青草,看他一付视死如归的模样,月婵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要做就快一点!” 看他发怒,月婵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说道:“萨孤城,昨夜是谁邀我共枕眠,今日又是谁追到此地,意欲与我求欢的,如果你真不愿意,我又不是那采花贼。” 现在她纵是采花贼,看他这恼羞成怒的模样,也采不下去了。 月婵站了起来,捡起她的衣服准备回去,躺在地上的萨孤城望着她的背影,心中有说不出来的懊恼,他不知道看过多少次那真人表演,怎么到用的时候变成了这个样子。 “啪……” 他一拳击在地面上,仿如在心中已经横定了主意,纵身而起,一把将月婵抱入怀中,压在那岩石上猛啃了起来。 面对如此帅气邪魅男人的热烈攻击,虽然明知道他是危险的,可却激发起她心中浓浓的征服欲,月婵不满意他杂乱无章的吸吻,身子一倾,将他再一次压在身下。 “小城城,还是让我来吧。” 虽然这身体的年龄比他小,但从心理上来讲,她绝对要比萨孤城大上八、九岁,更何况她早已经纯熟此事。 “王爷,等一下你可要轻一点哦。” 这一回,两个人可都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了,月婵媚波流动,萨孤城满面通红,二人此时已经情意绵绵,青松翠柏、绿波荡漾,真是一处好风光。 “既然你是第一次,那就由我来负责吧。” 她可不想被人当成实验品,还是由她带着他初尝这云雨的滋味吧,月婵她抬起身,手滑过萨孤城光滑的皮肤,双眸微眯,仰天轻轻一声长叹,慢慢的沉了下去…… “淫妇,今天本王杀了你!” 一阵狂风刮过,卷起地上无数的落叶,原本明媚的天空仿佛飘起了叶雨,夹杂在中间的白色光芒耀眼夺目!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一章守宫砂 刀剑无情,刚才还一副小男人模样的萨孤城抱住月婵就地一滚,也顾不上她寸缕未着,顿时她的后背就被划出几道血痕。 “啊……”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呃,怎么这么疼? “靠……” 她只觉得天晕地转,冷汗顿时冒了出来,原来刚才他们已经箭在弦上,萨孤城为了躲开裴子明的剑,却是一不小心成就了这番美事,只是此时却是苦事。 “你、你、你……是处子?” 萨孤城此时已经完全忘记身后还站着一个拿剑的裴子明,瞪着一双明眸不可思议的看着月婵,其实最郁闷的也是月婵了,裴子明明明骂她淫妇的,又把她换给萨孤城,理应这身体的主人不是处子了,怎么这…… “啷哐……” 身后,长剑落地,裴子明整张脸都白了,他喃喃问道:“你是处子?” “靠,不是处子能这么疼!” 早知道应该找一个好一点的地方,现在是后背也疼,全身都疼啊,老天,不带这样玩的! “怎么可能,你的守宫砂……” “什么守宫砂?” 她抬起手臂,他说的是被那些小说写手们的手臂上的守宫砂吗? “怎么可能,你的守宫砂……” 裴子明不断喃喃自语,月婵有些明白过来,难道就因为她手臂上没有那所谓的守宫砂,所以他就骂她淫妇,也就是说,他以为自己不贞! “呵……呵呵……哈哈哈……” 月婵捧腹大笑,报应啊报应,前一世,他给她也不知道戴了多少绿帽子,而这一世,他居然拱手把霞露月婵送进了其他男人的怀抱里。 “裴子明,你也有今天,哈哈哈……” 畅快,比起这身体来的疼,心里的畅快是从未有过的,她笑的眼泪都快要流出来了,但是那神秘人说过,她只能让别人流眼泪,不能让自己再流了。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给我下来!” 裴子明突然冲过来,疯了似的拽住萨孤城,他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一抹鲜红的处子血就那样真而切的映入他的眼帘。 月婵忍住痛,站了起来,她甩手就是一个耳光,叫道:“这一巴掌是替霞露月婵打的,裴子明,从今天开始,你我再无任何关系。” “淫……月、月婵……” “呸……” 月婵啐了他一口吐沫,冷声说道,“这个名字,你也配叫。” “月……” “你还是叫我淫妇,我舒服一点。” 月婵说完,低头看向萨孤城,说道,“萨孤王爷,看来今天我们是没有这个缘份了,那么下次再见。” 她走到草丛之中,将衣服拿起来穿上,又将首饰塞到衣襟里,转身向树林外走去,裴子明低着头跟在她身后。 萨孤城望着远去的背景,都快哭了,这就是他的第一次吗,难道要靠旁边的湖水来解决? 不提无奈的萨孤城,单讲月婵走了许久才出了树林。 她心想,这小身子板还挺能跑,居然跑出这么远,而且还感觉不累,年轻就是好啊,正心喜间,只听后面裴子明突然叫道:“月、月婵……” 她扭过头来,冷声问道:“什么事?” “那个……你先在这等会。” “为什么?” 看他一脸小心伺奉的样子,刚才她给他带了戴绿帽子咦,有没有搞错,换成是她……唉,不提也摆,还不如他,把自己给搞死掉了,唉! 裴子明见她脸色变来变去,也不清楚她在想什么,只继续说道:“你身上的衣服都脏了,我先回去,让人拿衣服过来再接你。” “我又不是神马王妃,我爱穿什么样就穿什么样,脏了也是我的事。” 他让人来她接,那她那句休了他不等于没说,这种抬手扇自己耳光的事情,她才不会做。 裴子明见她抬腿就走,也只能无奈的跟在后面,那些正在拆营帐的士兵看到他们两个一前一后的回来,惊得下巴差一点掉在地上。 倒不是因为他们两个人同时出现,而是走在前面的月婵,虽然一头湿发拨散在腰间,上面还挂着树叶、泥土,衣服更是胡乱的系住,但神色却如得胜的将军般。 再看他们的王爷,跟在后面犹如斗败的公鸡,又如丢了宝贵似的,这是怎么回事? 月婵自然看到士兵们诧异的神色,但她依旧不惊不慌,在商场上摸爬滚打了八年,什么情况没有遇见过,不就是身上脏了点、乱了吗,越是这样,就越要仰首挺胸做人! 雄纠纠、气昂昂,月婵走回自己的大帐,见红儿正坐在里面发呆,叫道:“红儿,收拾包袱,闪人。” “小姐,你……王爷,参见王爷。” 月婵一转身,见裴子明也跟了进来,立即叫道:“你进来做什么,告诉你,我没跟你平分夫妻共同财产已算便宜你了,但你也别想一毛不拨,这帐子里面的东西都是我的。” “我没想拿你的东西。” 裴子明想了半天,也没弄明白什么叫夫妻共同财产,但他真的没想拿她东西,他只是想跟她道个歉。 “吓我一跳,我还以为你是铁公鸡呢,红儿,还不快收拾,特别是我那匣首饰,里面东西一样都不许少啊,我都记着呢。” 当年做生意的时候,整个仓库里面有什么、没什么,她都可以记下来,就那么点首饰,虽然品种繁多,她可是记得一清二楚,免得被黑。 “对了,那梨木大床不错,应该值不少钱吧,只是太重了,我又带不走,能合个银两给我不?……还有这个、这个……反正你送给其他女人也要再买,一并合了银两给我吧?” 月婵指着衣架、屏风,跟裴子明打个商量,如果能光明正大的走,她不捞足了,就不是她了,裴子风听她这么一说,神色微恙,低吼道:“不许走。” “切……” 吓了她一跳,还以为他说不许拿呢,月婵抬头用鼻子看着他,年轻是好,就是这身高有点矮。 “裴子明,我说我休了你,你当那是p啊,走不走由我,轮不到你说一个不字。” “你……”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二章 强宠 裴子明被她说的火气开始上涌,他王爷的傲气又开始作崇,正待他发作的时候,外面传来一阵急切的脚步声。 “禀王爷,萨孤王爷派人来,说萨孤太后要接王妃去萨孤国小住。” 月婵一听这话,高兴坏了,比起裴子明来,对付萨孤城就容易多了,毕竟名不正、言不顺啊,她们撑死了就算个露水夫妻,到时候想再走,太容易了。 “红儿,还不快去收拾,我们要去萨孤国。” “不许去!”见她真的要走,裴子明脱口而出,“你是我的女人!” 月婵扭过头来,眉头慢慢的拧在了一起,彻寒的说道:“裴子明,你到底有没有听明白我的话,你,我不要!” 裴子明的脸色变了几变,好不容易才说出口,“霞露月婵……我……我念在你是初犯,只要你保证以后不再发生这种事情,我就概不追求!” “什么?” 他的意思是说,刚才在树从之中她跟萨孤城那一腿等于没发生过? “还有,守宫砂的事情我会彻查的……你是我的女人,谁都不要想跟我抢,还有,守好你的妇道,如果再被我发现做出有失身份的事情来,我是不会原谅你的!” 裴子明说到最后,那王爷的架子又端了起来,引得月婵的嘴角抽了又抽,这是恩赐吗,恩赐她勾引了萨孤城来证明自己的清白。 “呵……哈哈……” 月婵无奈的摇了摇头,冷声说道:“裴子明,你以为你舍给我一个身份,就可以断得了那一夜的侮辱吗,告诉你,不可能!” “你……” “啪……” 裴子明刚扬起手,月婵就甩了一个响亮的巴掌给他,红儿看得心惊胆颤,吓得全身不由自主的抖了起来。 “还想被抽吗,如果不想的话,给我滚!” 人可以无耻,但不能如此无耻,霞露月婵死了,为了他那无知又可笑的守宫砂,而他,居然以为给了她一个王妃的身份,宽恕了她失贞,就想让她像对上帝一样顶礼膜拜吗! “你居然又打我?” 裴子明捂着火辣的半边脸,完全不敢相信会是这个结果,他已经拿出最大的气度来原谅她的失贞,难道这还不够吗? “打你,告诉你,裴子明,如果你再纠缠不休,我会让你尝尝生不如死的滋味!” 月婵转头对已经石化的红儿吼道,“还愣着干什么,还不收拾!” “哦,是,小姐。” 红儿一下子被惊醒,或许她从未见过月婵如此模样,居然从未有过的卑顺起来,手脚麻利的将那些首饰都打在一起包袱里,又收拾了一些月婵平时穿的衣服。 月婵有些惋惜的看着不能带走的东西,本想好聚好散的,看来能带走这点东西就算不错了,心疼啊,现代的时候,她就给裴子明就留上了亿万身份,到了这里,居然还是这样子。 “小姐,已经收拾好了。” “恩,走吧。” 月婵转身就要出帐,裴子明的手突然拽住了她,只见他一脸冰霜,低声说道:“红儿,你先出去。” “小姐……” 红儿看向月婵,她对她点了点头,看来裴子明是不会轻易放她走的,不过,红儿至少可以先将那些值钱的东西带出去了,就算是为了那些东西,她就小小牺牲一下吧。 月婵一直目光着红儿……的那些宝贝离开大帐,她才抬头问道:“怎么,想抽我?” “哼……” 只有你会耍冷吗,看来本王是太给你面子了! 裴子明在心中说着,面孔却是犹如寒冰般,王爷架子是端的十足,月婵双手环胸,支着腿等着他下面的话。 玩酷,他还嫩点,八年前,她是被他这付自以为事的样子给迷惑了,可现在,她已经不是那个时候的她了。 “不抽我,那就让我抽你,是吗……啪……” 有时候,人就得这样子,月婵反手就又是一个耳光,末了,她随了一下手掌,今天抽他太多了,手都疼了。 “你……” 裴子明捂着又红了半边的脸,瞪着眼睛不敢相信,火气蹭的一下就起来了,他拽起月婵,一把将她扔在了床上,吼道:“看来今天我不好好教训你,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放在眼里,你也呸!” 丫挺的,幸亏之前抽了他两个耳光,这单打起来,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但她也不会再轻易让他占了便宜。 “好、好、好……” 裴子明气的整张脸都痛红,一步就蹿到床上来,月婵连忙蹭到床里,叫道:“你想干什么,我告诉你,男人不准打女人!” “放心,我不会打你,我会好好爱你的。” 裴子明一抬手,解开腰间的玉带,露出他古铜色的胸膛,看得月婵下意识的咽了一下口水,没想到这家伙在古代,身材比现代更健硕,只是,现在不是欣赏他身材的时候。 “你、你、你到底要干什么?” 月婵又向大床后面蹭了蹭,可已经退无可退,裴子明也已经逼了上来,他冷声说道:“难道我要干什么,你不知道吗,别忘记了,我是你男人。” “你……” 月婵瞪着一双凤眸,如果目光可以杀人的话,足可以把裴子明给大卸八块,“裴子明,我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我可以跟瞎子、瘸子、痞子、流氓上床,也不会跟你!” “是吗,那我倒要看看,你的叫声是什么样的!” 他的大手上来就要拉月婵的衣服,月婵怎么可能容他这般,抬手一个回身,想用过肩摔给他摔出去,可她忘记了,这身体的主人只有十五、六岁,拽了两下,裴子明愣是没动。 “呵呵,看来王妃也已经心急了吗,主动到本王的怀中了吗。” 裴子明双手绕过她的肩膀,大手一撕,她的胸襟就被扯成两半,本在林中发现她与萨孤城,就已经让他气恼了,更何况一想到本属于他的处子之身,就这样子稀里糊涂的被别人抢了先,他的手下更不留情。 第十三章 大闹军营 “王八蛋、流氓,你放开我……流氓……” 怎奈月婵拼命挣扎,可毕竟还是一个小人,又折腾了一天一夜,身子早就倦了,只是因为她前世不服输的个性,拼命的支撑着。 但终究女不敌男,她身上的衣服被裴子明撕去了大半,气得她直想哭,可她还是将那眼泪拼了命的咽到肚子里,这辈子,她不许自己再为这臭男人流一滴眼泪! “霞露月婵,你别给脸不要脸,本王宠幸与你,那是给你开脸,你居然还敢反抗,本王到要让你知道,谁才是你的男人!” 面对她的反抗,裴子明只是觉得是因为她失身于萨孤城,而萨孤城现在又派人来接她,所以她这是在为萨孤城守贞,他断没有了到,此时的月婵已是另一个灵魂。 “男人又怎样,只是比我多了一个带把的,你以为你叫几句,给我点好处,我就听命于你吗,你个臭流氓吗,撑死了,老娘只把你当鸭子,嫖了你就是!” 虽然月婵漫骂之声不绝于耳,但终究,女不敌男,月婵被他压在了身下,而大帐之外,那些近处的士兵们听得是真真切切,听完这话,不自觉的都咽了一口吐沫。 这王妃也太强大了点吧,连这种话都能随口讲出来,不过王爷也是,要什么样的女人没有啊,这大白天的就想强上了人家。 “霞露月婵,你就是一泼妇!” “泼妇又怎么样,泼妇也比你一流氓要强!” “好、好、好,今天本王就流氓一次给你看,倒让你看看,到底是我强,还是那萨孤城强!” 原来他心里也是记挂着林中的事情,也是,自己的老婆被其他男人上,虽然就那么一下,可也是关键的一下啊。 裴子明粗暴的将月婵衣服尽数撕开,从未发现她的身体如此吸引人,看得他欲火攻心,下手不免又重了,逼得月婵眼睛都红了,咒骂道:“你个癞蛤蟆也想吃天鹅肉,别以为你就当是神棍,也不看看那玩意长短,跟人家萨孤城比,你丫的再回炉重生一次,转世投胎前跟阎王爷老子先说清楚了,看他老人家能不能大发慈悲赏你一条!” “……” 无数只乌鸦飞过裴子明的头顶,他完全被气结,帐外,近前的士兵在肚子里忙着消化这一大串话,等消化完了,在心中为自己的王爷默哀,王妃太强了,这词,怎么想出来的呢? “霞……露……月……婵……” 一声暴吼冲到九霄云处,幸亏玉皇老儿的椅子够结实,差一点把他老人家给掀翻在地,红儿只觉得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完了,王妃必死无疑。 可那知,月婵见他动了怒,也不惊、也不急,只淡淡的说了一句:“小点声,听说叫得太大声,容易不到年龄就耳背哦。” “你……” 裴子明知道嘴上他是讨不到便宜的,抬身便要行心中那逞凶斗狠之事,那知月婵一被他松开双手,就犹如蛟龙入了沙滩、猛虎归了山林。 她身子一挺,咚……的一声,脑门与裴子明撞了个正着,裴子明以为她也只是嘴上的功夫,更或者甩个耳光,却不想她来了这么一手,撞得他眼睛直冒金星,一时之间连东南西北也分个不清楚。 “裴……子……明……接……招……” 月婵虽然也被撞得不清,可她早就有了准备,眼前刚看清楚裴子明的脸,一脚就踹了过去。 “啊……” 杀猪般的声音从帐篷里传出来,裴子明痛的冷汗直冒,幸亏月婵看的不大清楚,如果看得一清二楚,这辈子他就断子绝孙了。 “想占老娘的便宜,也不看看自己那副德性!” 月婵趁机跳下床,本想将衣服穿上,可捡起来只剩下碎布了,她只能拽过旁边的被子,打了几个转缠在身上向外跑了出去。 说时迟,那时快,士兵们只看见一道大红色的身影从他们的眼前飞奔而去,当月婵看到地上躺着的红儿时,急的一巴掌拍过去,吼道:“胆小鬼,让你先走,你躺这里做什么。” “哦……小姐……” 红儿一下子被惊醒,坐在地上,看到她两眼就是一亮。 “还不快跑,等着被抓啊……还有东西,抱好了!” 如果不是她双手需要抱着被子,她是非常想将那首饰自己抱着,看红儿这模样,估计被吓傻了吧。 “哦,跑……” 还好她够机灵,将包袱死死的抱在怀中,跟着月婵就猛劲的向前冲,跑到一半,红儿突然问道:“小姐,我们跑去哪里?” “……” 月婵也不知道跑去哪里,猛然记起萨孤城派人来接,立即大叫道:“霞露月婵在此,谁来接我,我是霞露月婵……” 这时裴子明也出来了,衣服都没来得及系,发髻刚才被月婵已经拽得剩了半边,要多狼狈就有多狼狈,他听到月婵的话,更是气疯了般,吼道:“抓住霞露月婵,本王赏银千两!” 士兵们一听这话,一下子来了精神,他们拼命在这里打仗,月饷也不过五两银子,只要抓住一个霞露月婵,就有赏银千两,够他们吃一辈子了。 “丫的,这孙子不是东西!” 月婵听到这话,更是气得牙根痒痒,但痒痒归痒痒,这么多人追她一个,她岂不是太吃亏了,必须得想办法,可还有什么办法,她也只剩下这一张嘴了。 “裴子明,你不是个男人,要强上了我这一质女流,还找帮凶,还有你们,一个个大老爷们,为了区区千两赏银,还要逼死我不成!” 她这么一喊,那些本想冲上来的士兵们就慢了下来,他们也在想,眼前这可是王妃啊,王爷上次就把人家给逼得跳河自杀了,如果他们再帮忙,这是不是太不仗义了? 第十四章 裴郎是仇人 “裴子明,你个混帐,有本事单挑啊,要其他人来帮忙,算什么英雄好汉!”她一边儿跑,一边儿骂,红儿跟在后面吓得冷汗直流,小姐这是怎么了,王爷都被她气成这样子了,怎么还骂啊,不想活了吗。 “霞露月婵,你不要叫,看本王抓住你,怎么收拾你!” “裴子明,本小姐还真想看看,到时候你那玩意还帮不帮你逞能,小样,要是十个美女摆你面前,你能用,老娘就自动送上门!” “不要脸的淫妇,你、你、你……” “我怎么的,告诉你,本姑奶奶这辈子都不会让你再动一下,憋死你吧!” “淫妇……” “我就淫了,你能把我怎么样,裴子明,你放心,你以后,头顶只能戴绿色的帽子,哈哈……” “小姐,你不要再骂了,王爷真的发火了。” 红儿吓得在后面直劝,月婵却是一脸的无所谓,躲过一个士兵叫道:“这丫挺的,除了发火,还有什么本事,连自己女人到底是不是个处都没弄明白!” 丫挺的? 红儿头顶着硕大的问号,自从小姐跳水之后,越发的不正常起来,看来疯的很厉害,这以后会不会防碍复仇大计啊? “听着,谁把这淫妇给本王抓起来,除赏银千两之外,加封副将!” 裴子明是下了血本了,想那副将是那么容易当上去的,只是他叫得再欢,士兵们也不敢大动,毕竟男女授受不亲,月婵只披了个披子,他们拽那也不合适啊。 而月婵却不顾忌这些,只要是个空子,她就蹿进去,反而弄得士兵节节败退,一时之间营帐内好不热闹,上至将官提着刀,下至烧火的丫头拎着根烧火棍都出来看热闹。 “王爷,请息怒,王爷,请息怒……” 这时,好多人冲过来拦住裴子明,其中一个手持羽扇的老头,正是他的军师,名唤卫子健的,提醒道:“王爷,霞露月婵可是皇上御封的王妃啊!” “这淫妇、这淫妇……气死本王了!” 裴子明指着不远处的霞露月婵全身发抖,却不敢再说杀不杀的了,皇上御封的王妃,这几个字,份量可不轻啊。 就在这时,一个黑色的身影,几个纵落,拦在了霞露月婵面前。 “王妃,休息一下吧。” 月婵还没明白他什么意思,刚想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跑,只觉得肩窝处一酸,整个人就动不了了,靠,居然被点穴了! “王八蛋,你居然敢助纣为虐,小心将来生孩子没p眼……” “王妃,话说多了不累吗。” “帮凶,……哼!” 这人跟那神秘人一样会点穴,她才不会吃眼前亏,只是想到那神秘人,月婵在心里又不免骂他几句,还说什么不会让她死,这个时候了,还不出来。 裴子明看到她被制服,就要冲上前来,却被卫子健死死抱住不得分身,黄公公从人群之中也走了上来,头疼的说道:“王爷,王妃尚小,又陪皇后在深宫内院之中长大,难免娇纵,还请王爷见谅,老奴代王妃在这里向王爷陪个不是,正所谓,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合。” 月婵一听这话,来气了,这辈子她向谁道歉,也不会向他裴子明道歉,她立即破口大骂,“什么夫妻打架,我把他早休了,他就是个流氓、强干犯!” “淫妇……” 本来黄公公搬出了皇上,裴子明就是不给面子也要给,可没想到月婵还骂他,气得他又要冲过来。 “你把我给解开,我要跟他pk!” 月婵瞪着旁边一身黑色装酷的男人,抱把箭就当自己是荆轲了,等有机会,她也要那神秘人教她武功,到时候第一个先把他给pk了。 “皮客……有意思。” 黑衣人笑了一下,抬手一指,身子一纵,又消失在人群之中,月婵得到了自由,先将快要滑下去的被子拽紧,至于pk,还是等她先炼好武功再说吧。 “霞露月婵,你不要仗着皇上保佑就耀武扬威的,告诉你,这是六王贤明,才收了你这泼妇,如果你还有一点礼仪廉耻,就快快向六王道歉!” 这时,一个身穿嫩黄裹胸长袖,鹅蛋脸,年龄在十七、八岁,发簪上插着单凤朝阳金步摇的女人走上前来。 “哟,王爷好福气啊,这么快就有女人上门服务了?” 月婵拽着被子,斜睨着眼睛望着他,她的记性真的是越来越差了,现代他找女人还得背着她点的,可这里是古代,摆明了这些都是他光明正大找的小妾吗。 “大胆,霞露月婵,虽然你是皇上亲封的王妃,但怎么能对王爷说话如此无理,难道你不知道出嫁出夫……” “屁……这么多女人共用一个男人,还让我听他的,这就跟让我听鸭子做主没什么两样,这种男人,你们愿意要就拿去,别放在我面前碍眼!” “你、你、你怎么能说王爷是鸭子?” “我没说啊,是你们说的,哦,忘记了告诉你,鸭子的意思就是、就是……跟青楼女子一样,只不过是被女人嫖的那种。” “你……” 裴子明只觉得胸口气血翻腾,扑哧一声,鲜血顺着他的嘴角喷了出来,众人连忙架起他,就要回大帐。 “等一下!” 月婵突然叫道,裴子明抬头问道:“你还有什么话要跟本王说吗?” “王爷,还记得我说的吗,如果你让我去陪其他男人,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这,只是开始!” “本王明白了。” 裴子明终于有所觉,看来这个女人,他是留不下了,真是一步错、步步错、现在是错上加错。 “末将石寒风接驾来迟,请王妃恕罪。” 这时,从人群之中挤出一个穿着青色衣服的男人,跪倒在一旁,月婵眉头一皱,说道:“刚才干什么吃的,还不将车开……总之,我们走了!” 士兵们看着裴子明,他挥了挥手,这才闪出一条道来,他看着月婵抱着被子上了马车,突然觉得心头被人狠狠的剜了一下,扑又喷出一口血来。“王爷……” 顿时,营中大乱,坐在马车上,月婵望着远去的混乱,心头突然一松……过去了,终究是过去了,从此以后,裴郎是仇人! 第十五章 途中遇刺 坐在马车上,月婵换上红儿带来的衣服,就开始与她大眼瞪小眼,说点什么呢,总不能两个人就这样子看下去吧? “小姐,你没事吧?” 红儿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月婵眉头一皱,反问道:“你说呢?” “对不起,小姐。” 红儿被她这么一说,立即低下头去,月婵靠向后面,手突然蹬到什么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原来她捡那碎衣服的时候摸到的玉佩。 “红儿,你抬起头来。” 她终于歹住机会了,此时不催眠她,什么时候,嘿嘿,谁说穿过来的就得装失忆,想必有了她这么一例,将来穿过来的,说不定还会像贾宝玉似的,自带玉佩呢。 很快,红儿就进入了被催眠状态,她还真是一个公主,只是这个公主有点惨,皇帝老爹只生了她一个丫头就撒手人寰了,因为无后,自然被人篡了位。 而她也换了身份嫁给裴子明,难怪刚才黄公公说她长在深宫大院了,根本就是囚禁,而这一囚禁就被囚了整整十六年,好不容易嫁了,又碰上裴子明这混蛋。 nnd,难怪那神秘人说她至尊天下,原来在名义上,她就跟英国女王似的,是晟天、萨孤、逍遥三国的云玥长公主,而晟天皇帝的皇后,顶的就是她的帽子。 难怪宰相私通番邦会与她无关,她在心里还小小感激了一下,以为这皇帝还不错,原来是他窃了她的国,心虚不敢动她而已。 “砰……” 月婵收了玉佩,一双小手攥成拳头击在椅子上,红儿被吓得直接惊醒,她一醒过来,立即叫道:“有刺客……” “什么有刺客,上辈子已经够憋屈了,送了个公司给人家,这辈子更绝,把整个江山就这样子送出去,难道霞露月婵是废物不成……” “依我看,霞露月婵就是一个废物!” “谁?” 月婵突然感觉身后一阵冷风,她身子一转,一把剑从后面刺了进来,外面,石寒风大叫一声,“护驾!”整个人就冲了进来。 呲、呲…… 两柄长剑在空中相接,溅起无数火花,红儿转身将她护在身后,不知何时,红儿手中也多了一柄软剑,月婵没想到,红儿居然会武功? 轰隆…… 随着一声巨响,整个车厢就被掀开了,石寒风已经跟那刺客站在一处,她们这才发现,跟在后面那队士兵不知何时已经消失不见,可见此人武功很高,居然杀人于无形。 “小姐,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 “怕什么,先看看。” 月婵瞪着眼睛看的那个叫聚精会神,她也是练过跆拳道的,对这方面本来就感兴趣,而且这可是她来到这里来,首次看到传说中的高手对决,能不想看吗。 突然,那刺客一个翻身,故意露了一个破绽给石寒风,他手握长剑向刺客刺去,那刺客也躲闪,只待石寒风的剑全部刺进他肩膀处,方听他叫道:“此时不动手,更待何时!” 嗖、嗖、嗖…… 无数道白光闪过,还没等月婵明白过来,红儿挥剑就挡在她面前,挑开好几根长箭,只是其中一根,她却再也挑不开,扑的一声,红儿用身体挡下了这箭。 “红儿……” 自进入这身体,月婵就一路小心翼翼,特别是对眼前这个丫头,总觉得她太过精明,可当看到她用身为自己挡箭时,这种震撼,已经超过她的想象! “小姐,红儿恐怕不能再……陪……” 红儿话还未说完,就已经断了气,月婵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瞪着眼睛,盯着那支射入红儿喉咽的箭,心中是从未有过的愤怒……她突然想杀人! “啊……” 她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双手拽住那剩下的马车底盘,向着那箭射来的方向抡了出去。 “呃……” 不远处传来惨叫的声音,而石寒风和那刺客居然也被双双被弹了出去,扑倒在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红儿、红儿……” 月婵抱起红儿,泪水落了下来,她才来这里不到两天,对她完全不了解,还提防她,却没想到她为自己而死,这种痛,让她撕心裂肺,比自己死还难受。 “说,你们到底是谁派来的!” 月婵揪起那刺客,可那刺客牙齿一咬,饮毒自尽而亡。 “王妃,我想这些应该是六王派来的人。”石寒风突然开口说道。 “他……” 月婵惊出一身冷汗,石寒风说的对啊,她让他丢了那么大的脸,能不恨她吗,看来她还是心太软,当时她就应该杀了他,而不是戏弄他。 “红儿,是我害了你,不过你放心,我不会再让同样的事情再发生!” 风,吹过她大红的衣角,顺着那四散的发际一同飘散开去,站在玄月下,月婵一脸寒霜,神色凝重,她发誓,从此以后对男人,她绝对不会再留情! “哈哈哈……” 月婵突然大笑起来,她从红儿的旁边捡起包袱,对石寒风说道:“回去跟你们家主子讲,如果他跟裴子明合作,就是我霞露月婵的敌人。” “王妃……” “闭嘴!” 月婵眉头一挑,呵斥道:“我不是什么王妃,记住,以后叫我小姐,下次如果你叫错了,说不定我会杀了你!” “是,王……小姐。” “帮我把红儿葬了,这是报酬。” 月婵从包袱之中捡了一个金镯子扔给他,抬腿跃过地上的尸体,向不远处的树林里走去,石寒风在后面叫道:“小姐,你这是去哪里?” “去找一个可以让我变得强大的男人,不过,我相信不久,他也只是身边的一条狗而已,哈哈哈……” 很快,月婵的身影就尽没在树林之中,石寒风望着她远去的背景若有所思,刚才那一下子绝对不会是因为她发怒才使出的蛮力,到底,她是谁? 第十六章 我要学武功 一轮弯月静静的挂在参天大树上,月婵抱着包袱站在一片空白的草地上,冷冷的对着天空吼道:“你给本小姐出来!” “呀……呀……” 冰冷的吼声惊起一群夜宿的乌鸦,阵阵旋风凭地而起,给诺大空旷的树林里增添了多少的凄冷。 “你的胆子很大。” 一道黑影顺风而降,落在离她不远处的地方站定,月婵斜睨着他,冷声问道:“刚才为什么不出现,红儿都死了!” “本君只保护你。” “你……” 没想到他这么绝情,也是,男人有几个不绝情的,否则裴子明怎么会派人来刺杀她,月婵的小手攥得紧紧的,裴子明,这恨,她记下了! “你不是她,但你又是她。” “那你说我是谁?”他还挺聪明,看出她已非原来的霞露月婵了。 “你到底是谁?” 一把长剑瞬间横在她的颈间,冰冷的甚至可以让她感觉到血管的跳动,但她不害怕,因为她相信他是不会杀了她的,不过,对他,她不想再隐瞒。 “你相信这世界有灵魂吗?” “什么意思?” “如果我说,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灵魂,不知怎么就穿到这身体上了,你相信吗?” “……” “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但是,你保护的那个霞露月婵已经死了,所以,你已经失言了?” “不可能!” “这世界本来就没有什么不可能,就像我,本以为一头撞死,从此以后飞灰烟灭,可没想到会来到这里,说真的,我也相信这不可能,但还是发生了,不是吗?” “……” 月婵见他没说话,知道他已经在心里默认了这种说法,她抬手推开他的剑,绕过他的身子想看看他的脸,却没想到他居然还戴了一个黑色的面具。 “为什么戴黑色的面具,我想银色的会更酷一些?” 月婵抬手想将面具摘下来,可当手马上就触到那面具时,神秘人居然眨眼间离她数丈,飞回到了树上。 “想要摘下我的面具,除非你的武功比本君高。” “好,这可是你说的,但是你也要负责教我武功,因为我要做真正的云玥长公主!” 在任何世界上生存,除了金钱之外,还有一个就是武力,金钱她不愁,手中这些东西足够她在这里再打造一个属于她的商业集团,但武力,却是她或缺的。 “你果然不是她,不过也幸亏不是她,否则,这十六年来也枉本君每日灌输内力给她了,好,从今天开始,本君就教你武功。” 月婵听了这话,她心中狂喜,难怪她觉得全身力气大得不得了,原来是他每日都灌输内力给她,看来很快,她也可以飞来飞去的了。 “不过,想要本君当你的狗,那就要看看你的本事了。” 月婵阴阴的笑了一声,说道:“放心,就是你不当我的狗,我也会让你主动爬上我的床,只是希望你长得不要太丑哦。” “那就要看你有没有本事摘下本君的面具了。” “哈哈……我喜欢强者,你,我要定了!” nnd,她绝对不会让云玥长公主的头衔就这样子被埋没下去,从今天开始,她……霞露月婵,要将这天下搅个天翻地覆,让男人知道,女人也不是好欺负的! “唉,有吃的没,我饿的要命,去给我弄点烤鸡、烤鸭什么,顺便再弄点水果,另外,这挺冷的,过来先让我抱抱取取暖呗,嗯啊嗯……” “扑通……” 神秘人很不幸的从树上掉了下来,他还是喜欢她强大点的样子。 三个月后 “呀……呀……” 树林之中,无数乌鸦四散而起,可还没飞多远,一道红色玄影划过天际,就扑通、扑通……从天空之中掉了下来。 “最讨厌这些乌鸦了,每天叫个不停,是不是,相公?” 月婵一落到地面上,就身形不稳的投入到黑色身影怀中,只是他双臂连动都没动一下,只冷冷的说道:“你武功已经大成,我教不了了。” “相公,不要这样子吗,你每天黑着一张脸,动不动就说我武功已经大成,可到现在为止,我连你长啥样子都没弄明白,这叫为妻如何甘心啊?” 月婵抬起小手,轻轻抚摸着黑色的面具,突然,她双手变爪,就在这一瞬间,神秘人一个转身就跃入树林之中,月婵也不弱,随身而至,只还是棋差一招,双手被他制住。 “你既然是保护我的人,为何不肯以真面目视人?” “公主,本君只负责保护你的安全。” “可你却不肯授我全部,如何让我相信你到底是什么目的,更何况,我又不是真正的霞露月婵?” “既然公主如此讲,本君就证明给公主看!” 神秘人说完,身子一转,分开月婵双手,手指握在她的命脉上,月婵只觉得全身宛如筋骨断裂,一股热气冲进她的体内。 “靠,你既然想杀我,干什么还要教我武功!” “闭嘴!” “你个王八蛋,杀我便杀我,休想让我闭嘴,你已经戏弄老娘三个月了,老娘今天就是死,也要把你骂死……” 就在月婵准备拿出全部功力开骂时,突然发觉那股热气直通任督二脉,贯穿过去,天,幸亏她还没骂,他是要帮她打通任督二脉。 “扑通……” 身后,一声巨响,神秘人从树上掉了下去,月婵飞身在半空中接住他。 “不管你到底是谁,你都是本君要保护的公主……” 神秘人说完,脖子一扭晕了过去,原来他跟红儿一样,真是的,为什么他们都弄得神神秘秘的,总是惹她误会。 “啾、啾……” 月婵封住他几处大穴,伸手一摸他的脉搏,还好,只是内息微弱,并无大碍,休息一下应该就没问题了,她也坐下来,再调里内息,果然比之前大不同。 第十七章 让我看看 天慢慢黑了,月婵生起篝火,将打落的那些乌鸦收拾干净,烤了起来,很快,香气阵阵扑鼻而来。 “相公,吃饭了。” 月婵解开他的穴头,将烤好的肉递过去,神秘人坐起来,一摸自己的脸,问道:“你为什么不趁机看我的脸?” “你觉得我像是强人所难的人吗,不过,你既然要给我打通任督二脉,为什么不早说,差一点被我扫倒。” “你很爱挨骂人吗?” “应该算是吧,当时我要管很多人,特别是男人,看我不服,总觉得一个女人好欺负,有一次我真的被他们给逼急了,就开始骂人,突然发现他们变得特别听话,呵呵……” 月婵狠狠的咬了一口肉,男人,只有你在骂他们的时候,他们才乖的像孙子,否则,他们永远都自以为是的不得了。 “如果你早些来,或许这天下不会分崩离析。” “你的意思是说,让我早点死吗?” “对不起。” “你们是不是一个组织?” “不错,我们是先皇留下来保护公主的,只是之前的公主让我们大失所望,但现在已经不一样了。” 神秘人的眼里闪现出明显期许的目光,月婵撕了一口肉放进嘴里,不太赞同的说道:“每一个人的选择不一样,虽然她贵为公主,可她也有选择的权力,你没有理由把你们的想法强加在她的身上。” “你真的很不一样。” “我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还不是女人,我还是想揭开你的面具……”月婵话音刚落,身子如风般移到神秘人旁边,抬手就将那面具揭了下来…… “你,为什么不反抗?” 她拿到面具,连忙闭上了眼睛,只听那神秘人苦笑了一声,说道:“我已经将我所有的内力都输给了你,你让我拿什么还手?” “怎么可能?” 月婵猛的睁开眼睛,一张棱角分明的脸映入眼帘,但且不论他帅,还是不帅,一道贯穿左颊的伤痕让她的心停跳。 “你好男人,我想上你。” 月婵真的被震撼到了,三个月的相处,早就让她知道他的身材疵美施瓦辛格,但她没想到一道伤痕无损他的外貌,反而让他原本平淡的五官变得男人味十足。 神秘人忽略她的疯话,反问道:“你不害怕?” “咚……” 月婵身全瘫软在他的怀中,没有女人抵得住强大的男人,特别是像他这种男人中的男人,她喜欢他,是那种真心的喜欢。 “相公,我喜欢你,让我上了你吧?” 神秘人抱着她,有些不可思议,问道:“你是不是在拿我开玩笑?” “你在怀疑自己的魅力吗,告诉你,除了我,以后不许让其他女人再看你这张脸,你,是属于我的!” 月婵抬起手,轻轻摸上那道伤痕,神秘人全身震了一下,问道:“你说的是真的?” “你在怀疑我?” “你都不知道我叫什么名字?” “叫什么重要吗,现在重要的是,我要把你变成我的男人。” 月婵一翻身,就将他压在身下,有武功就是爽,上男人都不用等对方同意,她抬手撕开他的衣襟,果然,健硕的肌肉比施瓦辛格还施瓦辛格,赚到了。 “你怎么能这样子,你是女人,而且你已经跟萨孤城……” “闭嘴,我当然是女人了,但我还是你们的公主,难道你们希望我再嫁给萨孤城,然后这天下再改姓萨孤?” “不是的。” “既然不是,那我为什么不可以像男人一样,三宫六院七十二夫,变成女皇!” “女皇……你要做皇帝?” “难道我不可以吗,你们不是为了复辟云玥王朝吗,那么你们就得接受一个女人做你们的皇!” “这个……” “难道我说的不对吗?” “你说的对。” 神秘人说的很无力,但也不得不承认,可男本位的观点的确让他有点接受不了未来会是一位女皇帝,可也只能接受,谁让先皇只有她一个女儿。 “既然我说的对,那我收了你又有何防,要知道,女人是征服男人才征服全世界的!” 月婵小手直接探到他的裤头里,天啊,这感觉好奇怪,她连忙坐起来,向下将他的被子撕了下去,眼前就是一亮。 “不要……我叫王君府。” 王君府真的很无奈,谁让现在的他内力全无,面对月婵就宛如手无缚鸡之力的书生一样,可月婵却是兴奋极了,大叫道:“相公,你好壮啊,连你的兄弟都好壮。” “希望公主能成就大业。” 其实看她勾引萨孤城的时候,王君府就已经有不好的预感了,他现在唯一希望她说的是真的,复辟云玥,成为一代女皇。 “相公,现在不是谈论这个问题的时候,还是让我先征服你吧。” 古代真是好呀,她只知道她是一个公主,却有这么忠心耿耿的大臣跟随着,保护她也就算了,现如今全身还让她看了一个遍,而且看他这样子,以后是任她采撷了。 “我要来了,相公。” 月婵抬头看向王君府,只见他面颊潮红,特别是那道伤痕,有清凉的月光下泛着诡异的红色光芒,看得她热血沸腾,饥不可忍,誓要报这三个月来的隐忍之仇。 “呃……” 只是这身子不给面子,虽然已被萨孤城占有,可她一时之间居然吃不消,王君府一翻身,重新将她压在地上,低吼道:“还是让我来吧。” “你好男人……” 她喜欢这样的男人,不做作,不虚伪,即使是被他压在身下,她也心甘情愿。 “公主……” 潜意识里,王君府那大男人的想法还在作祟,特别是月婵这公主的身份,只能让他以君臣之礼避让,可偏偏此刻,她只是一个女人,而他,能不尽足这男人之事吗…… 第十八章锦衣使 小样,还以为他有多强呢,没想到最后还是得她来,月婵从地上站起来,顺手捡起地上的衣服,身后,王君府累的气喘虚虚。 “你的武功还能恢复不?” “需要点时间。” “多久?” 王君府沉思了一阵子,说道:“可能要三年,不过,如果有天山雪莲的话,只需要三天。” “好,我想办法帮你弄个天山雪莲回来。” 她可不希望欠别人的,但她也知道,她注定要欠这个男人的,可没想到王君府冷哼了一声,月婵扭头问道:“你瞧不起我?” “不是本君瞧不起公主,而是天山雪莲长在飘渺峰玄冰洞之中,据本君所知,这天下只有天山玄老曾经采过一枚。” 哇靠,不会吧,她记得之前她曾经审批过一个项目,就是雪莲的人工培育,没想到在古代这么难弄,不过想想也是,人工的毕竟比不了野生的珍贵。 “公主,你也不用为难,三年说短不短,说长也不长,可比起我之前二十三年来的修行,已经很短了。” “你才二十三岁,我以为你有二十八、九岁了呢。”月婵听到他说出的修行,比听到雪莲难采还要惊讶。 “对、对啊,我二十三岁。” 王君府不自觉的摸上那道伤疤,在他直觉里,他比萨孤城已经老了许多,可他真的那么老吗? “哇,少年老成,我喜欢。” 萨孤城太嫩,当然,她是不介意吃嫩草的,但内心上,她更希望男人成熟些。 “你真的喜欢吗?” 王君府抬起头,瞪着一双明亮的眼睛看着她,月婵低头亲亲了他脸颊上的疤,说道:“我当然喜欢,就像喜欢你这道疤一样,不过,以后不许其他女人看,懂了吗?” “扑通……” 月婵还没反应过来,王君府就将她又压在身下,天啊,她有说什么吗,怎么会惹得这男人又发了情呢,不过,这样子酷酷的他,她好喜欢哦。 男人发起疯来还真是比女人强悍,要不是她内力深厚,绝对受不了王安府这番折腾。 梅开二度,娇吟连连,月婵终于明白为什么男人喜欢不一样的女人,这感觉的确是不一样,天光放亮,她宛如一个小女人般躺在王君府的怀里。 “公主,是否随本君一起回京城?” “我们的组织在京城?” “也不尽然,这么多年来,锦衣使活动在全国各地,只是京城高手比较多一些,他们会保护公主更周到一些。” “切,幸亏叫锦衣使,吓我一跳。”不过,他这么看,还真有点青龙甄子丹的味道呢。 “怎么了?” “没什么,那我就不回去了,我想去梁城看一看。” “梁城,不可!” 王君府一脸惊慌,可月婵却不以为意,说道:“上次萨孤城说要与裴子明在梁城相见,我想去看看他们搞什么鬼。” nnd,裴家没一个好东西,前世送了他们一个公司还没满足,今世主动来窃国了,她这一回倒要看看,她不送的东西谁敢拿! 王君府看着她眸中流动的阴鸷,就知道他是挡不住的,只能小心嘱咐道:“他们是在商量进攻逍遥国,说不定现在他们已经出兵,你去会很危险的。” “难道以我现在的身手,还不足以自保吗?” “自保倒没问题,我只怕到时候会有高手隐藏在其中,我又不在你身边……” “算了吧,你现在在我身边反而费神,这样吧,你先回京城养身体,我去看看就回来,对了,锦衣使有没有银子?” “公主要多少?” 月婵一看王君府犹豫的样子就明白了,这是一个清水衙门,“算了,我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公主要多少,本君可以通知锦衣使去筹集。” “怎么筹?” “有些官员还是记着先皇的好处,还是可以周济到一些的。” 月婵听到此处,倒息了一口冷气,她以为他们像小说中写的一样,干些杀人越货的生意,没想到跟要饭的差不多,时间一长,这些官员再记得先皇的好处,恐怕也会翻脸不认人。 “记住,以后只许你们给这些人送银子,不许再给他们要。” “什么,公主,不给他们要也便罢了,还要给他们,你让我们哪里去弄钱?” 月婵的话在王君府的脑中完全是不可思议,而且在他看来,给这些官员们要是天经地义,为什么不要呢? “亏你还是个侯爷,怎么连这点都没想明白。”月婵将从裴子明那里带出来的首饰扔到王君府怀中,“把这些先当了,看能换些银子来。” “这些可都是先皇给公主留的陪嫁呀?” “你说这是我的的东西?” nnd,拿来拿去,原来还是自己的,王君府点了点头,说道:“这些东西可都是皇家之物,公主真的要当。” “当然得当,那你先把这东西当掉一部分供锦衣使用,剩下的,你先留着,本公主自有妙用,侯爷,到时候你就跟着本公主吃香的、喝辣的吧,哈哈……” 只要有银子、有人,她就不愁,更何况她又有了武功,裴子明,裴家上辈子欠她的,这辈子,也该还了! “公主,人外有人、山外有山!”王君府忍不住泼冷水,成大事者,必须要谨慎,他看不惯她嚣张的样子。 “喂,你就不能说点好听的吗,这个时候打击我积极性干什么!” 月婵抬手冲着王君府就击了下去,吓得他一翻身躲过她的掌风,好家伙,再看他刚才坐的地方,已经陷下一个大洞,在恢复功力之前,他决定闭嘴。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九章 抓贼 三天后,梁城旁边一无名小镇,从镇东头走来一白衣少年,手上牵着一匹白马,模样俊俏的堪比女人,不错,她就是本文女大大,霞露月婵是也。 “客官,住店还是打尖。” 店小二是眼尖的人,见她走过来就跑了出来,月婵从怀里摸了一绽银子扔给他,说道,“照顾好我的白龙,再准备一套上好的客房,另外,送两桶热水上去,小爷要洗个澡。” “好了,小爷楼上请。” 小二麻利的将月婵的马拴好,转身领着月婵上了楼,房间不大,但却很清爽,月婵放下包袱,打开窗户向外望去。 不远处,梁城的城墙就在眼前,三个月前,萨孤城和裴子明陈兵于此,本来想一同攻打逍遥国边境,可萨孤城却突然病了,才拖了下来。 “客官,水来了。” 这时,店小二将热水送了进来,又拿了一个大盆子将水倒上,月婵合上窗户,转过身来问道:“听说萨孤王爷病了,不知道得的是什么病?” “听说是偶敢风寒,不过,哪有风寒三个月不好的,现在梁城都在传,说王爷得了一种不治之症。” “是吗,谢了。” 月婵又扔了一小绽银子给他,店小二笑滋滋的关上房门离去,她脱掉衣服全身浸沉于水中,很久没泡过热水澡了,她只觉得全身筋骨舒畅,不知不觉间居然睡着了。 “将这里围起来,不准放走那个采花贼!” 外面一阵吵闹声惊醒了她,月婵刚要起身,只见从窗户外爬进一个人来,扑通掉在了地面上,袖子还被窗户刮住,撕开一个大口子,露出红肿的手臂。 “呵呵……” 其实她完全可以趁那人掉下来之前将他击出去,也助人为乐一把,只是看他笨拙的模样,她一时起了玩心。 那人听到笑声抬起头来,散乱的发丝遮住了他的脸,却露出一双清澈、单纯的黑眸,阳光下,黑眸熠熠发亮,她宛如看到了孩童的目光,这就是那个采花贼吗,有意思。 “我、我、我……不是采花贼……我有给她钱的……” 采花贼慌张的摆动着手,看他手足无措的样子,月婵越发的想逗他,她一抬腿,将脚伸到盆边,水,顺着她的脚滴落在地面上。 “如果你不是,为什么闯进一个女孩的房间,看到我洗澡还不避让,说这不是采花贼,那是什么!” 听到她厉声的呵斥,采花贼吓得连连摇头,辩解道:“不是的、不是的,我不是想看你洗澡,你洗你的,你让我在这躲一下就……” “你在这瞪着眼睛看着,我还怎么洗。”月婵晃了晃还有滴水的小脚,采花贼才若有所悟的连忙说道:“呃……你不让看,我背过去就是……” “就在这个房间,我看到他爬进去的!” 门外传来抓贼人的声音,采花贼吓得全身都抖起来,快要哭似的说道:“怎么办,他们会打我,好痛,求你,不要让我出去,好不好,我不会看的,真的……” “唉……里面有客人,你们不能进去……” “我们是来抓采花贼的,想必里面的客人也会原谅我们的,闪开……客官,刚才有一个采花贼跑进你的房间了,我们要进去抓贼了!” 房门外,已经传来敲门的声音,月婵眨了眨眼睛,问道:“你不想出去可以,但……你要听我的。” “杀、杀人不可以,其他的都可以。” “为什么?” “我师傅说,不可以杀人,只能救人……” “可是,我只想让你杀人呢?” “这、这、这……” 采花贼瞪着一双无辜的眼睛看着她,月婵差一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这小孩子,单纯的都有些傻了,如果他都是采花贼,那这世界满地都是采花贼了。 “客官,麻烦你开一下门了,不然,我们就冲进去了!” 外面的叫声越来越大,门似乎都要被撞开了,月婵趴在盆边,问道:“你是想要出去呢,还是帮我杀人?” “我……好疼……可是……不能杀人的……” 采花贼揉着红红的手臂,一双小嘴嘟得好高,眼看那门就要被撞破,他仿佛下定决心似的,抬腿向外走。 “咚……” 门,一下子被撞开,就在这一瞬间,月婵飞身而起,宛如游龙般穿上衣服,落在采花贼的旁边,那群人也冲了进来。 “就是他,抓住他!” 那群人一见到采花贼,举起手中的棒子就要打下来,采花贼吓得全身顿时瘫软在地上,目光哀怨的看向月婵,但却没有再开口求救。 “扑通、扑通、扑通……” 弹指间,冲在最前面的三个人又弹回到房口,月婵瞪着一双凤眸,呵斥道:“谁是采花贼,我看你们才是,居然敢冲进本小姐的房间!” “小姐……” 众人这才发现,此时的月婵头发湿散披在肩上,滴下的水浸湿了胸前的衣襟,映出若有若无的玲珑曲线。 “还不给本小姐滚出去!” 月婵撕扯下旁边的锦帘搭在衣架上,隔开那些人色迷迷的眼睛,如果不是看在他们是一群普通百姓的份上,她绝不会轻挠他们。 不过,她是给了他们面子,那个领头的却不甘心,叫道:“我们可以滚,但这个采花贼我们必须带走!” 月婵看了看躺在地上,抱着脑袋准备受死的采花贼,淡淡的说道:“如果我说,我不想让你们把他带走呢?” “姑娘,刚才是我们失礼,可还是望姑娘能够宽洪大量,更何况他可是采花贼,证据确凿,还是让我们把他带走吧。” 这个人虽然强硬,可还是畏惧月婵的身手,身后的人听到他这么说,也连忙说道:“是啊、是啊,他是一个采花贼,小姐可是清清白白的,让我们把他带走,送到县衙去惩办。” “小姐……” 采花贼抬起头来,可怜巴巴的望着月婵,月婵一扭身,坐在旁边的椅子上,对他说道:“可怎么办呢,我有心帮你,可你又不同意我说的条件,唉……” “我跟他们走!” 采花贼不再犹豫,从地上爬了起来,与其被打一顿,遵守师训才是正道,月婵看着他一副壮志未酬身先死的样了,扑哧一声,笑了起来。 第二十章 姐姐多大 “你可要想好了,那棍子打在身上可是火热火燎的,不如听我的,帮我杀人,痛的可就是别人了。” 众人听到月婵的话,纷纷倒息了一口冷气,采花贼甩了一下额前的头发,正义无比的说道:“我宁愿挨棒子,也不会替你去杀人的。” “说得对,不能替她杀人!” 瞬间,这些人又全部站在了采花贼一旁,月婵也不急,将身子慵懒的歪在旁边的椅子上,颇似无奈的说道:“其实我杀完人,也是很害怕的。” “你既然害怕,就不要杀人了。” 采花贼看她一副落寞怜惋的样子,又忍不住担心起来,月婵抬起眼皮,凤眸潋滟,娇嗲嗲的说道:“可如果我不杀了他,他就要杀我,怎么办?” “这……” “所以我说,不如你跟我一同去,不用你动手,又免了这顿棍子,不是助人为乐?” “不用我动手,是不是就不算是我杀人?” “当然了,人是我杀的,你不过陪我而已。” “这……” 见采花贼犹豫,众人集体倒吸了一口凉气,叫道:“不可,你就是不动手,官府也会治你个连坐之罪,还不如跟我们现在就去投案自首,还有这位姑娘,回头是岸!” “只可惜回不了头了,因为我要杀的人,就是你们其中的一个!” 一把飞刀闪过,月婵猛的将身上的椅子扔了出去,哐啷一声响,再看那把椅子已经被劈成了两半,再看那把飞刀,不知怎的已经调头,朝来时的方向飞去。 “呃……” 随着一声闷哼,人群之中倒下一道深蓝色的身影,顿时,抓贼的人群就像是炸了锅般,四散逃去,反倒是那采花贼抓住月婵的手,叫道:“你杀人了,随我去见官。” “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月婵猛的一甩手,采花贼差一点摔倒在地,“那人要杀的是你,如果我不杀他,恐怕此时死的就是你了。” “不可能!” 采花贼瞪着一双清澈的眼睛,月婵走到他面前,抬手挑开他的头发,她想看清楚,他到底是怎样的人居然惹到仇家杀他,只是这一看不要紧,她一下子呆住。 萨孤城的俊美已经让她不可思议,但这个看起来只有十四、五岁的男孩比他还要美上几分,而且萨孤城美则美,却带着一股邪魅之气,可这孩子,如空谷之幽兰、天山之净雪,纵使是天使降临人间,也未必有如此之纯洁之气,将来必定是个谪仙般的人物。 “你叫什么名字?” “你、你、你去自首,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我问你,叫什么名字?” “无忧……你去自首吧,我会向官府给你求情的,毕竟是那个人先扔的刀。” “洁如谪仙、无忧而无虑,好名字,只是人心不古,宛如玉入泥潭,可惜了。” “要不,你跑吧。” “为什么跑,你不是要抓我去见官吗?” “我……你是好人!” “你凭什么说我是好人,他会死不瞑目的。” 月婵指着那人,只见他瞪着眼睛,估计临死也没看清楚,那刀怎么就又转回来了,无忧咽了咽吐沫,惊恐的说道:“我不知道,我觉得你是好人,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你刚才说了,你是不得不杀他的。” “就凭这一点吗,可如果我现在把你也杀了,你还会说我是好人吗?” “你……要杀我?” “你说呢?” 月婵俯身捏住他的下颌,让他不得不与她对视,好清澈的一双眼睛,总是让她想欺负他,但也让她想保护他,“咚、咚、咚……” 楼下已经传来脚步声,想必已经有人报官了吧,听到声音无忧连忙说道:“你还是跑吧,官府会把你下大狱的。” “正好,一个杀人犯,一个采花贼,我们一起入狱,也有个伴。” 月婵放开他,镇定自若的拿起旁边的汗巾擦净头发上的水珠,这时,捕快拎着刀冲了进来,吼道:“杀人犯,休走,本官爷来了!” “切……” 月婵直接送了两枚白眼,有这样抓贼的吗,分明是心虚,想吓跑她,再来个犯人在跑,这案子也就结了,这就跟电视剧里抓贼的车上放警铃似的,有那么傻冒的警察和贼吗。 “你……杀人犯,你居然还敢笑,看今天本官爷如何擒住……” 果然,捕快看到月婵轻蔑的笑,拿刀的手都开始抖了,可毕竟职责在身,他也只能硬撑着,月婵整了整衣服,拉起早已经呆住的无忧走到他面前。 “我随你回衙门就是,还有这采花贼。” “呃……” 或许捕快没想到她如此听话,而且还带着刚才那采花贼,一时之间反而忘记给他们上枷锁,月婵拉着无忧下了楼。 远远的,好多人在看他们,不过,她才不在意之些呢,反倒是跟在后面的无忧,脑袋都快低到地上去了。 “小忧忧,衣服都松开了,来,姐姐给你弄弄。” 月婵不余时机的占着便宜,本来觉得他除了那张脸长得惊为天人之外,身材铁定是干瘪干瘪的,却没想到,布衣包裹的却是健硕有力的身材,靠,这古代的人一个个都深藏不露啊,连小屁孩都这么有料。 “要不你跑吧,以你的身手,应该没问题的。” 无忧被占了便宜一点感觉没有,反而担心起月婵来了,她为他系好腰带,打了一个漂亮的蝴蝶结,满意的看着自己的杰作,问道:“我可是杀人犯,跑了不是知法犯法吗?” “呃……” 一句话,把无忧说没词了,他都没想过,杀人不也是知法犯法吗。 “再说了,我跑了,他们会无赖你是帮凶的。” “没关系,反正他们也说我是采花贼,早晚会被抓住的。” 无忧突然低下头,一脸的委屈尽收月婵眼底,她拍了拍他的肩膀,保证道:“我说你不是就不是。” “你相信我?” 看着这双亮晶晶的大眼睛,再加上这无辜的表情,她想不相信他都难,真是的,那群人都怎么想的,这么一仙童,怎么会成了采花贼呢。 “当然,姐姐不相信你,谁还相信你。” “我十七岁了,姐姐多大?” “偶……” 貌似这身体的主人只有十六岁,nnd,绝对不能承认! 第二十一章 姐姐你真好 小镇上没有衙门,他们一直被带到梁城内,nnd,原来因为抓不到无忧,所以有人报了官,而捕快在赶往小镇的途中,月婵又杀了人,所以他才来得这么快。 站在公堂上,月婵双手环胸,站在中央斜睨着上面坐着的胖胖知府,他一拍惊堂木,呵道:“大胆狂徒,见到本官还不下跪!” “姐……” 无忧从后面拉着月婵的衣角,双腿不自觉的向下走,月婵抬脚一踢他的膝盖,他一下子又站了起来。 “我让你跪了吗,记住,跪天、跪地、跪父母,其他人,一律不许跪!” “那师父呢?” “师父如同父母……记住了没!” “哦。” 无忧点了点头,月婵扭头过头来,对知府说道:“要审快点,本小姐还有其他事情呢,没空陪你在这胡闹。” “你说本官在胡闹!” 知府一听这话,气得整个人站了起来,指着月婵的鼻子骂道:“大胆狂徒,杀了人还敢在嘲笑公堂,来人,拉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堂下站的衙役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因为他们全听说了,堂上站的这女人可是武功了得,所以谁也不敢上前,生怕惹怒了她,也给那么一下子,这辈子就过去了。 “你们还站着干什么,还不给本县打!” 知府没想到平日威风凛凛的衙役,今天居然没一个敢动手的,而堂下看热闹的老百姓都望着他,这让他官威何在。 倒是月婵,淡淡的说道:“对啊,你们怎么不过来呢,知府让你们打呢,你们怎么不听话?” “你、你、你……” “不要你你你的了,还是我说吧,知府大人,人是死了,但却不是我杀的!” “你说什么?”知府抬手指着月婵的鼻子说道:“大胆狂徒,一派胡言,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杀了人,居然还不承认。” “我说了,人不是我杀的,是他自己先出手,而我只不过是挡了一下而已,谁让他学艺不精,被自己的飞刀误杀。” “你、你、你……” 知府大人自然明白,这种江湖恩怨根本不是他小小一个知府断得了的,可谁也没有想到,月婵不跑,反而主动来了衙门,这让他如何是好? “不要总是你你你的,我觉得你应该先弄明白,那个人到底为什么要杀他!” 月婵一指无忧,知府大人更糊涂了,说道:“他当街调戏妇人,怎么会与本案有关,分明是你在狡辩。” 无忧一听说他,立即说道:“我没有调戏那女人,我给她钱了,她也答应我给我看,是她不遵守诺言,还找人打我。” “大胆采花贼,当街调戏妇女,居然还不承认,来人,先将他给本官拉下去打五十大板!” 知府倒是会给自己找台阶下,知道月婵动不得,就拿无忧开刀,衙役们这回到是立即冲过来,月婵身子一扭,将无忧护在身后,呵道:“我不让打,看谁敢打!” “大人……” 衙役们集体看向知府,知府这个气啊,大叫道:“你个杀人犯,居然敢阻挠本官断案。” “唉,我可没有阻挠你断案,我只是觉得有必要问清楚。”月婵扭头又对无忧问道,“你说你付了钱,你买的是什么东西啊?” “我不是买什么东西,我只是想看一下她的身体。” “!” 月婵听完无忧的话,一口鲜血差一点没喷出来,他还说自己不是调戏妇女,那是什么! 知府兴奋的说道:“你可听到了,这是他自己说的,哪有男人当街要看女人的身体的,分明是调戏!” “不是的,我师父说了,只要我给了钱,她们就都给让我看的。” 无忧急的眼泪都要出来了,师父从来都没有骗过他,为什么这一群人非要说他调戏妇女了呢。 看他急成这模样,月婵才上火呢,叫道:“你师父说的是青楼女子,不是这种在街上走的女人。” “啊……不是吗,可是我给她钱,她也收了?” 无忧这句话倒是提醒了月婵,如果这女人不同意,以无忧这种思维模式也不可能强迫人家去看啊。 “等一下,大人,不知道可否宣那妇人上来。” “好,本官就让你们死个明白,来人,带那妇人上堂问话!” 知府仿佛一下子就有了底气般,不一会儿,衙役带着那妇人上到堂前,看到这妇人,月婵更加的上火了,这女人脸上抹得跟面粉缸似的,送给男人调戏也没人愿意啊,她不得不对无忧问道:“你觉得姐姐漂亮,还是她漂亮?” “当然是姐姐了,姐姐就像是花花。” “花花是什么?” “它是我养的一条大蟒蛇,可漂亮了,对我也好,就像姐姐对我一样。” 月婵就知道无忧口中的东西不会是那么正常的东西,不过,蛇,这个比方,她喜欢。 “你说你要看女人的身体,姐姐给你就是了。” “姐姐,你让我看?” 无忧的大眼睛就是一亮,宛如两颗黑宝石,看得月婵心旷神怡,点点头说道:“不光让你看,摸也可以。” “真的,那太好了,姐姐你真好。” 无忧一下子把月婵抱住,又蹦又跳,兴奋的都忘记在公堂上了,而堂上堂下的衙役、百姓都张着嘴巴,就像看到奇怪的动物似的,连知府的下巴都掉在书案上了,那有女人当着这么多人的面,说让男人摸的,完全是一个女采花贼! “啪……” 知府终于受不了了,一拍惊堂木,叫道:“大胆狂徒,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本官放在眼里,这、这、这……胡闹!” 听到惊堂木声,无忧吓得连忙放开月婵,她这才意犹未尽的扭过身来,说道:“知府大人,看到这妇人,你也应该明白了,分明是她不履行承诺有先,悔约在后!” “胡说……” 知府眉头皱了皱,也是很艰难的望向那女人,问道:“小妇人,你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小妇人见知府大人问她,连忙说道:“不是啊,小妇人身为女儿身,怎么可能会做这等有辱门风的事来,大人要为小妇人做主啊!” “听到没,虽然她长得……可哪有女人会做这种事来。” “看来你是死不承认你审错案了!” “砰……” 一颗大印飞到了知府的案上。 第二十二章 单身贵族 百姓们都伸着脖子,看着知府拿起大印,一字一顿的读道:“受命于天既寿永昌!” “长公主……” 老百姓里也有实货的,云玥王朝虽分崩离析,可玉玺却还归于长公主,下面一片哗然,知府慢慢抬起头来,问道:“你是云玥长公主?” “你觉得呢?” “这……” 知府有些犹豫了,不过一想,这长公主深居宫中,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说不定这里面有诈。 “怎么,见到本宫,还不参拜?” “本官不敢,只是听闻长公主深居宫中,从未听说公主出宫,你如何证明自己就是长公主?” “这颗大印难道还不能证明吗?” “这……本官从未见过此印,请问还有其他东西可以证明吗?” “放屁……” 月婵急了,除了这玉玺,还能有什么东西证明她就是云玥长公主,这知府明显是在为难他,靠,当她是白痴啊! 这时,一直站在旁边的师爷走到知府身边,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见知府一拍惊堂木,吼道:“大胆犯妇,冒充长公主,罪加一等,来人,把她给本官拿下!” “哇靠,你行!” 月婵如闪电般卷起桌上的大印,纵然跳出大堂,飞到屋檐上,吼道:“无忧,等姐姐来救你。” “姐姐,小心……” 一道风声掠过天空,就不见了月婵的身影,堂上的人都冲出衙门外,知府望着天空,眉头紧锁,说道:“来人,把犯人收监,听候再审。” “诺。” 没了月婵,无忧就像是一颗小草般被拎了出去,众人散去,知府回到内堂,跟师爷商量起来。 “师爷,你刚才说她就是长公主,会是真的吗?” “难道大人你没看到那大印吗,她肯定是长公主,如果我们能抓住她,将她呈给太后,那大人必将连升三级。” “只是,她可是云玥长公主啊?” “大人忘记了吗,云玥王朝早在十六年前就灭了,别说她只是长公主,哪怕是云玥皇帝来了,这天下现在可是晟天太后和六王的。” “你也看到了,她的武功那么高,我们怎么抓她啊?” “不用担心,我看她对那个男人很是不舍,我们只要将那他控制住,就不相信她不会再回来。” “可凭我们这些人又怎么能抓得住她?” 师爷突然笑了笑,说道:“大人怎么犯起糊涂来了,六王就驻扎在此,我们只要将这事向六王禀明,呵呵……” “哈哈哈……” 屋顶上,月婵看着两个人的贼笑,气得牙根都痒痒了,不过,他们怎么说太后和六王,这晟天国的皇帝放在哪里? 一轮明月当头照,微风穿过百里香,月婵穿梭在屋檐之上,nnd,早知道还不如不亮大印呢,结果反倒成了个贼。 “快一点,王爷准备就寝了。” 月婵落在萨孤王府院墙上,只见一小丫头捧着水盆跟在一个太监后面,真是来得早,不如来得巧,她正愁如何在这片大院里将萨孤城翻出来呢。 月婵身子一纵,落在院子里,悄悄的跟在他们后面,七拐八拐的,终于到了萨孤城的寝宫,侍卫们把守在外面,查看了一翻方才放他们进去,看来萨孤城的警惕性很强。 不过她才不怕呢,到了这里,她反而轻松了许多,直接从角落里走了出来,侍卫们见到她,立即叫道:“站住,你是谁,居然敢擅闻王府。” “萨孤城,你给我出来!” 月婵对着里面就是一声高呵,侍卫们听到她直接叫起王爷的名讳来,就是一愣,寝宫的门砰的一声被打开,萨孤城从里面走了出来。 “王妃,你可让本王等得好辛苦。” 萨孤城的喜悦不掩眉梢,可月婵却双手环胸,斜睨着他,冷冷的说道:“你这是叫谁王妃呢,我现在可是单身贵族。” “单身贵族?” 萨孤城抬手揉了揉额头,他一点不太好的预感,月婵推开身边侍卫手中的刀,直接越过萨孤城进了他的寝宫。 “我朋友无忧被梁城知府给抓去了,想办法把人给我捞出来。” “无忧……你来这里就是让本王……捞人?” 萨孤城跟着月婵也进了寝宫,大手一挥,太监领着奴婢连忙退了出去,将门带上,月婵打量着房间,没有想象的大,但东西却都很精致,特别是那张大床,她直接躺了上去。 “你生活挺滋润的吗,不像是得绝症的人啊?” 萨孤城走过来,坐到她身旁,捏起她凌乱的发际,放在鼻尖嗅了嗅,问道:“如果本王的确得了绝症呢?” “那你就快一点把他给捞出来,死人往往是解决不了问题的。” “你还真是薄情,我们虽然无夫妻之名,可也已经有了夫妻之实,难道你那朋友的性命比我还重要?” “当然还有比那更重要的。” 月婵一翻身将萨孤城压在身上,一双凤眸娇媚如春,波光流动,她抬手划过萨孤城俊美的面颊,说到夫妻之实,她还没尝过他到底是什么滋味呢。 “小妖精,你在勾引本王?” 萨孤城握住她的手指,放在嘴里啃噬起来,月婵微微张开嘴,粉嫩的舌尖划过鲜红的樱唇,目光邪魅的看着他。 “不是我在勾引你,是你想跟我上床吧?” “这有区别吗,难道你不想我吗?” 萨孤城身子一转,月婵顺势而倒,让他压在上面,毕竟男人的自尊心适当的还是要给他们保留一些的。 “你觉得我很想吗?” 月婵的嘴角似笑非笑,让萨孤城一时之间还真有点看不透她,含糊的问道:“你来这里,不会只为了让本王帮你救你的朋友吧?” “堂堂萨孤王爷,原来是这么没有自信的男人,不过也是,虽然纳了几房妾室,可居然还是个童子之身,咯咯咯……” “你在嘲笑本王,看今天本王如何收拾你。” 萨孤城知道上当,抬手就来扯月婵的腰带,他的手刚触到衣襟,月婵掌中带风就推了过去,吓得他连忙防守,飞身落在床下。 第二十三章 游戏 “王爷,长夜漫漫,怎么这么心急呢?” 月婵低头解开腰带,衣襟松散开来,露出里面的大红肚兜,烛光下,映衬着她的肌肤宛如羊脂般细腻柔白,她一步一步走到萨孤城面前,捏住他的下颌。 “为了我,可是辛苦王爷在这里装病,这份情,月婵怎么会不懂,只是月婵不懂,为什么你会因为一个女人而愿意得罪堂堂晟天国的六王?” 萨孤城微眯秀眸,笑意盎然,抬手挑开月婵的衣襟,衣服顺着她光滑的肩膀滑了下去,“裴子明不知道你是云玥长公主,难道你自己也不知道了吗?” “所以你就让他跟你换妃,目的就是为了接近我,萨孤王爷,你可真是煞费苦心啊,连童子之身都舍了。” 猛然的,月婵的小手扣在他的裤档上,萨孤城的身子就是一震,虽然知道月婵从不按常理出牌,可他还是难以适应她的大胆。 萨孤城稳了稳心神,好不容易才用上半身控制住下半身,说道:“既然他对公主无情,公主又何必对他有义,嫁给本王不是更好吗,本王保证一生一世都只爱你一个。” “哈哈……” 这话听起来怎么这么耳熟呢,她早就猜出萨孤城对她的心思并非那么简单,但一个小小的梁城知府都可以不把她当人看,萨孤城为什么还把她当成香饽饽,商人,从来不打没把握的仗。 “我只不过是一个傀儡而已,值得王爷下这么大的功夫吗?” “公主还真会开玩笑,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娶公主者,名正,才能言顺,否则晟天太后又怎么会将你嫁给裴子明,而非当今圣上?” 月婵目光一寒,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晟天太后希望裴子明当皇帝?” “不然公主怎么想呢,本王实在是想不出还有第二条理由了……呃,轻点!” 萨孤城连忙握住她的手,免得再因为她发怒而让自己受到牵挂,月婵终于明白过来,窃国的人毕竟与马上皇帝不同,他们心虚,可她没想到晟天太后还有这个心思。 月婵身子一扭,倒在了萨孤城的怀中,“王爷,我发现你好帅啊。” “公主,本王一定会好好待你,只要你想要的,本王都会满足你。” “好啊,那我现在就想要你,宝贝……” 月婵抬头咬住他的嘴唇,揽住他的肩膀,轻轻的啃噬起来,萨孤城一把将她抱了起来,放回到床上,他的身体早就已经受不了了,这一回,他要好好尝尝她的味道。 看他猴急的模样,月婵忍不住笑起来,问道:“王爷,你不会只等着我一个人伺候你呢吧?” “本王不是说过,一生一世只爱你一个吗?” 他的话还真的吓到月婵了,她眨着水灵灵的大眼睛,继续问道:“不会吧,王爷身边那么多女人,不会到现在为止,你的身体还只属于我一个人的吧?” “你说呢……” 萨孤城目光之中情意绵绵,只是这话晚说了几个月,月婵一双巧手顺着他的手臂向上抚摸,一直摸到他的颈后,反手就是一点。 “呃……公主,你这是干什么?” 刚才萨孤城以为她是在挑豆他,却没想到她突然出手,眼神有一丝慌乱,面对月婵时,他总有一种驾驭不了的感觉,让他很是恼怒。 “生气了,真是的,看你猴急的样子,本公主只是觉得这么玩太无聊了,想增加点乐趣而已。” 月婵将他扶倒在床上,解下他的衣服,小手轻轻抚摸着他白皙健硕的胸肌,虽然比起王君府来,他显得瘦弱了许多,可却别有一番风味,特别是他这张结合邪魅、俊逸两种气质的脸,让她心底有一种忍不住的特别倾向。 “嗖……” 月婵将旁边的蜡烛吸到掌中,跳动的火焰伴随着摇摇欲坠的蜡油在萨孤城的眼前晃来晃去,吓得他脸色更白了。 “婵、婵儿,你这要干什么?” “王爷,你不是爱我吗,既然爱我,是不是应该满足我一切的需要呢?” 月婵故意逗他,谁让他的野心刚好与她的利益相矛盾呢,又是一个以为比她多了一个家伙就自以为是的男人,她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大男子主义。 可萨孤城却联想到他们仅有的一次,她的主动、大胆,都是其他女人所没有的,让他忍不住幻想接下来会发生的事情,可又有些害怕。 “公主,这不是男人该做的事吗,还是解开本王的穴道,本王才能陪你玩个痛快。” 他试图找回点男人的尊严,可月婵却哈哈大笑起来,从蜡烛流下来的泪水很不小心的滴在了萨孤城的胸前,引得他下意识的倒吸了一口冷气。 “唉哟,是不是很烫啊,王爷等一下,我这就为你止热!” 萨孤城正在担心她又会出什么怪招时,水盆中的水冒起了阵阵白雾,再看她的手中,多出几块冰块。 “玄冰掌?” 萨孤城下意识的叫出声来,月婵眉头轻挑,微微一笑,也不说话,将冰块压在蜡油滴落的地方,丝丝凉意浸泌心绯,可还没等他来得及享受,腹下又是一烫。 “唉哟,真是对不起,王爷,都怪我手拿得不稳。” 就在声声歉意中,月婵手中的蜡烛总是不经意的滴到他的身上,不过放心,立即就会有冰块来帮他解热,萨孤城终于明白了,她是故意的,可这种冰、火两重天的感觉,他好像不是那么排斥,反而身体有那么一丝丝的享受。 “唉哟,王爷,不好意思,月婵真是笨,是不是又烫到了。” 当月婵的小手将最后仅剩的冰块敷在小城城身上时,萨孤城忍不住闭上眼睛,这种说不出是享受还是折磨的游戏,让他有些上瘾。 “王爷,很舒服吧,我就知道你会喜欢被我虐,呵呵……” 看他一副挣扎在痛苦与享受之间的样子,月婵就好笑,她只是临时起意,却没想到这传说中的冰火两重天,还真有人喜欢,“给我,公主,我想要……” 萨孤城已经顾不得失态,随着冰块消失在她的手上,他的额头泛起汗水,大床上,更是一片狼籍…… 第二十四章 终于好使了 “你真的想要吗?” 月婵嘴角依旧掖着醉人的浅笑,乌黑的头发顺着粉白的酥胸落下,纤纤素手顺着蜡油滴过的痕迹抚过萨孤城的胸膛。 “解开我的穴道,我会让公主更满意的。” 萨孤城故意眨了眨眼睛,他在勾引她,只是他的伎俩有点差,但她很喜欢,萨孤城,腹黑的有点可爱! “王爷……” “叫我城,婵儿。” “呵呵……” 月婵掩面而笑,如果不是知道他是童男之身,看着这张邪魅的俏脸,还以为他身经百战了呢。 “城,你真的想要吗?” “婵儿,不要再问了,解开我,我会让你飘飘欲仙的。” 看来萨孤城对自己的能力还挺自信,就不知道他这股自信是从哪里来的,月婵俯身依偎在他的耳边,柔声问道:“那你觉得以你这个童子之身,能坚持多久呢?” “我……” 萨孤城一下子被问得脸红,月婵低头看向手中的小城城,真的是极品啊,不过,她来这里的目的已经达到,该走了。 “我给你个建议,找个女人试试,看你到底能坚持多久,技巧又有多高,再说飘飘欲仙这四个字。” 月婵拍了拍他潮红的脸,飞下床去,捡起地上的衣服穿好,顺便将那蜡烛滴了几滴蜡油,粘在萨孤城的胸口上。 “我只点了你的百汇穴,你可以等半个时辰之后,也可以现在喊人来,依我的建议,你最好现在喊人来,还能降降火,而且我相信你会听我的建议的,呵呵……” 月婵说完,穿窗而出,萨孤城从后面免费送了她两个白眼,这是什么狗屁建议,还不如不说。 “保护王爷!” “你们王爷现在需要的不是男人!” 天空之中传来优雅的冰冷声音,当侍卫冲进来时,就看到平日里他们优雅、邪魅的王爷春光诈现,胸前还被插着一根蜡烛,一动不动的躺在湿淋淋的大床上! 梁城是晟天、萨孤、逍遥三国交界之处,为晟天所有,但三国都在此处设有府邸,这也算是晟天向萨孤、逍遥两国示好的表现。 出了萨孤城的府邸,月婵一路向西,虽然她从未到过此处,可王君府早就告诉她,西城的醉红楼是他设在这里的眼线。 当她来到西城,发现这里很是繁华,虽然已经是晚上,可街上的小商小贩依旧络绎不绝,她找了一处僻静之处从房上跳了下来,将头发重新拢了一个发髻,出了小巷。 这还是她第一次逛古代的街,对什么都好奇,摸摸这,看看那,嘴里塞满了小吃,果然这里的东西纯天然、无污染,比起她在现代吃的鲍鱼、鱼翅都好。 “程大爷你来了,怎么这么久都没来看妈妈,是不是把妈妈给忘了。” 典型的青楼口气,月婵将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抬起头来,原来她已经到了醉红楼前面,打扮得花枝招展的老鸨正娇嗲嗲的对着一个男人甩着手帕。 上下三层通体的大红色,金色琉璃瓦在灯火中熠熠发光,莺歌艳舞,热闹非凡,生生将整条街的气派都占了去,她没想到醉红楼这么大。 “唉……小姐,你走错地方了吧?” 老鸨眼尖,一眼就看穿了她女扮男装,将她拦了下来,月婵抓住她的手,轻轻的抚摸了两下,声音故做神秘的说道:“怎么,女人就不能嫖吗,本小姐有的是钱?” “这不是有钱没钱的问题……只是这里面都是男人,恐怕小姐不方便吧。” 老鸨手中多了几张银票,这口气顿时松了下来,月婵抬手捏了一下她的脸,痞痞的说道:“没关系,本小姐就想嫖你,不如我们找个单间。” “妈妈这么大岁数怎么能入得了小姐的脸,不如妈妈给你找个美人,三楼有的是单间,只是这价钱……” 月婵毫不犹豫的从怀中又掏出一撂银票,反正等一下她都会给她拿回来,不过,她发现这老鸨真是一个大大的人才,懂得变通,她喜欢。 “唉哟,这怎么说的呢,这可真是大姑娘上轿头一回啊,妈妈还是第一次做这种生意啊,唉,算了,既然小姐口味与众不通,妈妈再为难,就好像不成人之美了。” 老鸨亲自陪着月婵从旁边的角门上去,没想到这醉红楼设得极为巧妙,这个不起眼的角门居然直通三楼,她甚至可以清楚的看到下面正卖力舞动屁股的舞妓,却没人向这里看。 “到了,就是这间,平时妈妈可舍不得让人进来的,今天是看在小姐身份与众不同,才免为其难的哦。” 老鸨推开门,月婵随着进来,她打量了一下,房间不大,但处处精致,青山烟雨香薰炉置在丹红的枣木雕凤塌旁,红木的桌椅放置着青花瓷的杯盏,壁上挂着巧夺天工的美人纱画,垂坠在床头的翠绿丝带凭添了一抹令人遐想的情趣,或许萨孤城的床头需要这东西。 “不错、不错,就这间吧,妈妈,你也可以脱下这身衣裳了。” “小姐,你不会真的要嫖妈妈吧,呵呵……” 就在老鸨打呵呵时,月婵将她的手翻了过来,上面清晰的印着受命于天,既寿永昌,nnd,公堂上不好使,这里如果也不好事,她把王君府脑壳削了重做一个。 “长公主……” 老鸨斜过头来上下打量她,看她一脸怀疑的样子,月婵终于上火了,这印也太不好使吧,早知道还不如扔了,带着还怪沉的。 “扑通……” 老鸨突然跪了下来,吓的月婵连忙捂住胸口,这是怎么回事,刚才她不还一脸怀疑的吗。 “参见长公主,望长公主饶卑职柳夕不敬之罪。” “平身吧,不知者不怪。” 这古代的人也真是的,动不动就跪,吓死她了。 “谢长公主。” 柳夕站了起来,虽然脸上还是涂得跟朵花似的,可神色却正经了起来,月婵坐到椅子上,说道:“你也坐吧,不用这么拘谨,我只是过来看看。” “谢公主。” 老鸨虽然坐下,可屁股却没敢坐实,微侧着身,低着头,这又让月婵在心里不免感慨了一番,想她堂堂公主,在公堂之上没受到如此待遇,反而到了青楼被人如此恭敬,nnd,她怎么感觉自己更像是青楼女子的头呢? 第二十五章 时代错了 柳夕果然是事实通达,几句话功夫就将这梁城之内的局势说的一清二楚,月婵对她可以说是非常满意,来之前王君府就说过,这个女人值得信任。 当然,当男人对女人说信任的时候,这里面就微妙了,她是不介意自己的男人被其他女人用的,更何况,她根本就没有心,她要的是将裴家一网打尽! “现在情况就是这样子,以卑职看,这仗一时半会是打不起来的。” 月婵点了点头,这女人很有眼光,本职工作也做得相当不错,如果换在现代,她至少也可以当个部门经理。 “既然打不起来,你觉得我们能做点什么?” 月婵慵懒的靠在桌边,身为领导者,她更喜欢手下的人能够积极发言,只是刚才滔滔不绝的柳夕,却一下子懵住,反问道:“这个时候,我们能做什么?” “难道不可以做点什么吗?” “这……请公主示下。” 月婵以为她会有一番想法,可没想到是这个结果,只好点拨的说道:“你觉得他们三家,谁才是我们最后的选择?” “这……” “你旦说无防,我不会责职于你的。” “谢公主,卑职听说公主已经与六王翻脸,萨孤王爷又向公主示好,卑职觉得如此的话,我们可以帮萨孤王爷夺这天下,来日公主必为皇后,皇子必为太子,云玥可复。” “呵……呵呵……” 她还以为像柳夕这种见过世面的女人能说出与众不同的想法,可没想到……唉,毕竟是在这个环境里长大的。 “公主,卑职说错了吗?” 柳夕抬起头来看了一下她的神色,又连忙垂下头去,月婵淡淡的说道:“你没错,是这个时代错了。” “时代错了,什么是时代,公主?” “没什么,这个是我来之前的一些想法,你看看。” 月婵从包袱里将她早就准备好的文件递过去,幸亏这里的字不难学,否则这满脑子的东西就倒不出来了。 柳夕接过来仔细的看起来,脸色慢慢显出惊讶之色,好半天,她抬头问道:“公主,这都是你自己的想法吗?” “对啊,我听君府讲过一些你这里的事情,粗粗的构思了一下,你看能不能用,如果能用的话,那就开始进行吧,至于银子,我会想办法的。” “银子倒是没问题,卑职可以自己解决,只是这点子……是不是大胆了些?” 月婵担心的是银子,可没想到柳夕担心的却是这想法,不过,只要银子没问题,月婵就有信心,想当年为了迅速扩张企业,什么她没玩过,nnd,想到这,她又要骂人了,裴子明都快要把她弄成个赚钱工具了,到底他有没有把她当成女人啊! “这有什么,与其费尽心思脱了衣服让他们上,还不如天天让他们心痒痒掏银子,不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妓、妓不如偷、偷,不如偷不着吗?” 听完月婵这番话,柳夕脸色微变,先不要讲这点子,她说话口气丝毫不像是养在深宫之中的人,甚至比她这个整日里迎来送往的说话还要大胆,她偷偷看了看掌心,这玉玺是可以仿,但中间这枚弯月左上角的梅花却没有人知道,人没错,但…… “还是你觉得成本太高?” 月婵也注意到了她的动作,但却拐开了这个话题,在需要树立权威之前,她更要让所有人知道她的才能,而不是靠身份压人。 “不是的,反正每年都要重新装修,今年就当提前,再让她们重新学跳这个钢管舞……公主,这后面的整人游戏就不要了吧,这些客人可是来玩的,得罪他们就不好了吧?” 月婵哧笑了一声,轻蔑的说道:“男人出来玩,有几个不是犯贱,否则就回家老老实实搂自己老婆睡了,既然他们出来找贱的,又何必下手客气。” “这……好吧,卑职试试。” 柳夕小心翼翼的将月婵的资料收好,没敢说一定行,月婵心里清楚,只要当她看到效果时才会相信她,她也不急于这一时跟她争论。 “对了,以后醉红楼就改叫迷情吧。” “迷情?”柳夕眉头微蹙,好奇特的名字,不过听起来却是别有一番风味,“明天卑职就让人重新打造牌匾。” “如果没事的话,你可以出去了,准备一套夜行衣送来就可以了,这房间以后归我用,不要再让其他人进来。” “卑职明白,等一下卑职会派人来保护公主的。” 听到她这话,月婵眉头一竖,问道:“你当我是来玩的吗,如果需要保护,今天就不是我一个人站在这里了吧?” “卑职多嘴,卑职马上去办。” 柳夕退了出去,很快,夜行衣就准备妥当,月婵将随身带着的东西找了个地方藏起来,又小憩了一会儿,午夜十分,她换上夜行衣悄悄出了醉红楼。 梁城城东,是裴子明三十万大军驻扎之地,要想整垮裴子明,就要知已知彼,月婵刚靠近营房,就听到里面士兵们的咒骂之声。 “孙子养的,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这仗才能打完,老子就快受不了了。” “是你受不了了,还是你兄弟受不了了,哈哈……” “难道你不想老婆,大半夜的还抱着我啃!” “张三,你可真行啊,想老婆也不能乱啃啊。” “你们、你们……我就是想女人,怎么着的,你们不想,不想也不会天天用手解决!” “算了算了,大家都别吵了,要怪就怪这仗找不起来,老子宁愿死了,也不愿意在这里傻等着。” “可不是吗,咱们又不是当官的,妈的,他们天天抱着女人,我们就只能跟和尚似的。” “你还是和尚,不知道是谁,大半夜的把李三给摁在身下就差要上了,哈哈……” “去去去,奶奶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 靠,有了,月婵计上心来,裴子明,上辈子你遇到我是幸运,这辈子你遇到我,则是你倒霉,看我怎么整你! 第二十六章 又见婆婆 穿过外面的营地,月婵悄无声息的靠近裴子明的明黄大帐,跟她猜的一样,不论现代还是古代,裴子明喜欢与下面的人打成一团,当年她也是看中了他的这种善良的性格,可是……还是那句话,女人变坏就有钱,男人有钱就变坏,她在男人堆里摸抓滚打,虽然没有失身,可也不是没有让人吃过豆腐,可赚来的钱呢,无处话凄凉啊。 “精神点,太后还在呢,如果有点闪失,你小命就不保了。” 好熟悉的声音啊,月婵闪在一个帐篷后面,果然是熟人,只见成大拿着一根鞭子,对这个士兵捅捅、对那个士兵拍拍,好个狐假虎威的奴才。 “啊……精神点,太后要是高兴,没准我们就能回家抱老婆去了,精神点,都给我站直了!” 靠,没想到这小子长得歪瓜裂枣的,居然还能回家抱老婆,月婵看着他一路向黑暗之处走去,这不是撞枪口上了吗,没事跑黑处干什么。 月婵几个闪身来到他身后,原来他是来这解手,月婵抬手从后面点住他几处大穴,成大连哼都没来得及哼,抚着老二看着月婵将他的外衣扒了下来。 “好臭,咦……真是的,你都不洗澡吗!” 月婵一边儿抱怨,一边儿将他的衣服穿上,没办法,越是靠近裴子明大帐,守备越严,她只好想出这招,当换上成大的衣服,他还穿着内衣,月婵一不做,二不休,统统给扒了,成大在心里这个气啊,可气也白气,只能任由月婵宰割。 梁城虽然地处南方,可毕竟是深秋,白天依旧温暖,到了晚上也是阴冷阴冷的,很快,成大就被冻得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 只是这样子月婵也不解气,估计平日里这家伙也没少欺负人,今天她就替这些人一起出了这口恶气。 她将他的双手和双腿都扭在后面,跪在地上,又将他的嘴巴给掰大,将他用旁边堆着的草料给盖上,刚弄好,就看到一个士兵急匆匆的跑了过来。 “兄弟,你也来解手啊。” 月婵压低着声音,将帽子又向下压了压,士兵见到她,不疑有它,说道:“是啊。” “就这吧,风小点。” 月婵指了指成大所在地方,估计这士兵憋了好久,想也不想,解开裤子就嘘嘘起来,细水这个长流啊,她捂着嘴大步向明黄大帐走去。 “哪个营的,怎么没见过你。” 当她靠近大帐时,一个侍卫将她拦住,她连忙将成大身上的腰牌解下来,压低声音说道:“成大闹肚子,让我过来替一下。” “这小子,不会又去干什么坏事吧,进去吧。” 月婵一听就知道成大为人肯定是不怎么样,不过也多亏他不怎么样了,侍卫居然就轻易的放她进去,她刚靠近大帐,就听到里面传来一记响亮的耳光。 “哀家做了这么多,是为了什么,还不都是为了你,你却给哀家闯了这么大的捅子!” “母后,孩儿做错了。” “唉……算了,唯今之计,是先把那丫头找出来,如果她不听话,就……” 不用听下面的话,月婵就明白了,真是好狠的女人,她一定要记住这张脸,看将来她怎么收拾她。 “当然了,如果她能听话的,这张牌还是很好用的,所以,你一定要在萨孤城之前找到她。” “母后,我……” “现在就我们两个人,你还有什么话不能跟母后讲的?” “母后,皇兄一向尽职尽责,我……” “啪……” “哀家以为你会讲什么话给哀家听,原来又是这话,难道你忘记了,哀家是怎么帮他们父子拿到这皇位的,这天下本来就是我们母子的,凭什么要让那个废物继位,真是气死我了,气死我了……” “母后,是儿臣错了,你不要气了。” “明儿啊,当年母后为了裴家,连这、连这……身子都舍了,虽然哀家贵为太后,可你知道那些朝臣怎么看哀家的吗,呜……” “母后,是儿臣的错,儿臣一定要让所有人都不敢再小看你。” 靠,这调调怎么这么熟呢…… “妈,为什么不把静宸送医院?” “不过就是小产,当年我难产,生你生了三天三夜,没事的,我给她煮两个鸡蛋,补补身子就行了。” “妈,现在是什么年代了。” “怎么,什么年代女人不都一样生孩子,我当初连个鸡蛋都没有得吃呢。” “妈……” “怎么,娶了媳妇就不把我这妈当妈了,我说不用送就不用送!” 当时她已经够伤心的了,可没想到第二天早上,裴子明一离开,婆婆就站在门前对她吼:“喂,昨天你什么意思啊,居然挑拨我们母子的关系。” “妈,我怎么挑拨……” “你还敢顶嘴,我看我还是回老家,看你到时候怎么跟子明交待。” “妈,对不起,是我错了,你不要回去了。” 如果回去了,他们夫妻两个肯定又要打架,现在她没有那种心情,也没那个体力,“这样吧,妈,你不是喜欢吃我熬的鸡肉粥吗,我现在就熬给你吃,下午再陪你去逛街……” “子明,我今天看到一条围巾,披着好暖和了。” “那妈你就买吧,给你钱。” “不是钱的事,是你老婆了。” “静宸,她怎么了?” “她说太贵,不让我买。” “多少钱啊?” “不贵,真的不贵,她上次买的那套水晶项链还三千多呢,这围巾才八百。” “八百啊……妈,静宸上次是为了出席宴会,才不得不买的,不过,既然妈喜欢,我给你,你去买吧。” “哼,不买了,你就是看你老婆好,呜……想当年你爸穷,我跟你爸的时候连个像样的衣服都没有,生你还难产,不知道流了多少血,呜……” “妈,你不要哭了,不就八百吗,我让静宸把那项链也给你。” “呜……真的!” “……” 泪,一滴一滴的落下来,她总觉得家和万事兴,婆婆当初的条件也的确不好,她又是小辈,可没想到,她越来越过份,直到她拿到检验报告那一瞬间…… 第二十七章 唉呀公主 里面的谈话不知道何时结束,当帐帘被挑开,月婵才回过神来,连忙擦了擦眼角的泪水,低头向后退了两步,明黄色的裙角紧跟着明黄色朝靴,显然是裴子明陪着太后从帐子里走了出来。 “皇儿,你也早点休息吧,你看你都瘦了,哀家好心痛啊。” “孩儿没瘦,只是结实了。” “唉,母后知道,皇儿你乖,只是不想让母后担心,呜……什么时候我们才不能两地分离啊。” “母后不要哭,等孩儿打赢了这场仗,孩儿就回去陪你。” “皇儿真乖,那母后就等着你的好消息了。” “放心,这一次儿臣一定会全胜而归,母后就在京城等着儿臣的好消息吧。” 眼看裴子明陪着太后站在銮驾前依依惜别的样子,别说,还真有当年婆婆回家的情景,她就纳闷了,是婆婆跟公公是夫妻啊,还是跟裴子明是两口子,完全变态。 “来人,扶太后回銮!” 就在她慌神间,后面衣服突然被拉了一下,有人小声说道:“还不快上扶太后。” “呃……” 月婵紧低着头,生怕被裴子明认出来,侧着身站在他旁边,一抬手,对太后说道:“恭送太后回銮。” 一双白嫩嫩的手放在她抬起的手上,好熟悉的一双手啊,细腻而又……胖胖的,这让月婵忍不住微抬起头来。 这时太后已经坐上了銮驾,刚要放下帘子,虽然只一瞬间,可,够了! 她不会忘记这张脸,永远都不会…… 因为她,她腹中的孩子没了; 因为她,她不到二十八岁早亡; 因为她,都是因为她…… “恭送太后!” 銮驾缓缓的向梁城行去,裴子明遥望着銮驾的方向。 “贾郝……” 月婵的一双小手攥成紧紧的一团,额头上的青筋乱蹦,命运轮回到底要让她做什么,遇到了裴子明,也遇到了她,或许,她恨裴子明,但更恨的人……是她! “你还站着干什么,还不去!” 怒吼突然从天而降,吓了月婵一跳,原来刚才她完全走神了,也不知道裴子明让她做什么,她连忙作揖向后退去。 幸亏裴子明没为难她,转身进了大帐,月婵长松一口气,真是危险,差一点她就露出马脚了,不过,越是危险的地方,就越安全,裴子明恐怕做梦也没想到,她就站在他的身边。 找了一个黑处,月婵脱下成大的衣服,悄无声息的离开了裴子明的营地,可当她刚走到离梁城不远的地方,一道身影就拦住了她。 “既然王妃回来了,为什么不进帐呢?” 月婵看着眼前这位老熟人,笑了笑,说道:“既然已经认出我来了,又为什么不把我请进帐去呢?” 她话音刚落,整个人就贴到此人身边,一个猴子摘桃,直奔他的裤档,那人没想到她出手如此之猥亵,连忙去挡,可攻下为虚,攻上才是实,月婵反手扣在了他的喉间。 “说,你到底为何而来?” “士别三日,当刮目相看,王妃真是深藏不露。” “兵不厌诈,否则以你的身手,又怎么能这么轻易被我制服,说,你是不是裴子明派来的!” “卑职只保护一个人的安全,除此之外,一概不问。” “既然如此,又为何追至此?” “王妃忘了一样东西,王爷让我送来。” 那人抬起手来,原来是她随身携带的玉佩,她一把抢了过来,问道:“他既然已经发现我,为什么不抓住我,不正顺了那老太婆的心意。” “我只负责送东西。” 那人身子一闪,月婵没想到他如此轻易就摆脱了她的控制,难怪王君府一再提醒,人外有人,这江湖与商场,还真都是深不可测。 “你叫什么名字?” “落离。” “落离……我记住你了。” 月婵看向已经飞向远处的身影,慢慢抚摸着手中的玉佩,他是什么时候发现她的,应该是她走神的时候,既然发现了,为什么他又放她走,她猜不透了。 “公主,你没事吧?” 柳夕从城脚下跑了过来,原来她不放心,可又不知道月婵去了哪里,就在城外迎接,月婵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事,不过,你认识刚才那人吗?” 柳夕也摇了摇头,说道:“从未听说过。” “去查一下,此人武功了得,以后一定要多加提防。” “诺。” 月婵在柳夕的陪伴下重新回了醉红楼,一夜无话,第二天,月婵让柳夕购进大量纸张、笔墨,将自己闭在房间里,吩咐除了送饭之外,不要让要打扰,直到第十天,她才从房间里出来。 “让人将这些印一百份,偷偷卖给那些士兵,记住,只印一百份,不许多,也不许少,印完这些东西,将手稿带回来。” 柳夕接过这些手稿完全愣住,好半天才问道:“公主,这也是你想出来的吗?” “怎么,画得不好?” 月婵看了看,虽然她不是专业干这个的,可只是一些漫画,线条简单,而且她试了好久,这可是她认为最好的。 “不是的,画得很好,卑职只是觉得奇怪,公主怎么会懂这些,呵呵……” 柳夕虽然每天在风月场合,早已经看惯了这些画面,可看到月婵画的还是不禁脸红,更何况这上面画的可都是男男在一起的,连她都没见过呢。 “这你不用管,你说说看,那些如狼似虎的士兵如果看到这东西,会怎么样个反应?” 她可是费了好多心思,毕竟军营里长得俊美、娇小的男人可不多,还要满足这么多男人,她怎么也得公平分配。 柳夕听到她这么一问,脸更红了,小声说道:“别说是男人,就是女人见了也会脸红。” “我又没说脸红,你说他们会不会照着这上面的画面去……嗯嗯?” 月婵看着柳夕的反应,眉头一跳一跳的,弄得柳夕更加难为情了,完全一付小女儿心态,说道:“看上面的说辞,好像也很正常啊,只是……唉呀,我去弄了。” 她一甩袖子就要离去,月婵猛的将她拽住,柳夕脚下不稳,直接摔到了她的怀中,月婵抬手就扣在她胸前的饱满上。 “夕儿,其实爱情不仅仅在男女之间,也有可能在男男之间,更有可能在女女之间……你不涂那乱七八糟的东西,真的很漂亮。” “唉呀,公主!” 第二十八章 萨孤城吃醋 月婵换了一身嫩黄色的长裙,梳了一个晚妆头,望着铜镜中的自己,这种搭配的感觉好像也不错,年轻就是好,十六岁,少女的花季,她又可以挥霍一次,这回她一定要将所有的一切都补回来。 戴上帽子,出了醉红楼,边走、边玩、边吃,中间路过梁城知府,她又特别的站在门口看了一翻,居然没有人将她认出来。 “一群笨蛋!” 不过站在这里,让她想起无忧来,也不知道萨孤城将他救出来没有,月婵这一回脚下没有再停留,直奔王府。 “什么,不在,他去哪里了?” 她没想到萨孤城居然不在,那无忧他救了没有,如果没救可就惨了,这都十天了,那个梁城知府又不是什么好东西,不知道会不会把对她的气撒在无忧身上。 “小姐,真的是你。” 这时,从大门里走出一个人来,月婵一看原来是石寒风,她连忙问道:“无忧救出来没有?” “无忧是谁啊?王爷并没有跟我讲此事啊,只是让我在这里等小姐。” “他在哪里?” 这下月婵更急了,可急也没有用,这大白天的如果她直接冲进梁城知府,等同于自投罗网,裴子明肯定派人在那里等她呢,nnd,她是不是又犯了轻信男人的错误呢? “王爷说在威海府等你,这里到威海府只要半天的路程,那我们现在就回去吧。” “好,我们走!” 月婵拉起石寒风就要走,他连忙叫道:“小姐,我还没有备马车呢。” “备什么马车,快走吧。” 月婵施展轻功飞身出去,可很快就又掉头回来,问道:“威海府在哪里啊?” 不到两个时辰,他们就到了威海府,石寒风对月婵的转化甚是惊讶,他擦了擦额头的汗,对一脸轻松的月婵说道:“这里就是了,小姐。” 月婵抬头看着这府邸,比起梁城来的王府可气派多了,宫殿是一间连着一间,金色的琉璃瓦在阳光的照耀下光彩夺目,可她现在没心情欣赏这个。 “哐啷……” 月婵一脚踢开王府的大门,扯开嗓子叫道:“萨孤城,你有没有把无忧给我救出来!” “小姐,你不要着急……这位是王爷的朋友,快去请王爷。” 石寒风一面儿拦着月婵,一面儿向冲过来的侍卫解释,月婵可不管这个,到了萨孤城这,她就像是到了家似的。 “哐啷……” 当她踢开正殿的大门时,萨孤城正端坐在书案后面,沉着的批阅着奏折,她立即冲过去,将他手中毛笔抽出来,啪的扔在地上。 “我叫你没听见啊,无忧呢?” “你找我是因为无忧吗?” 萨孤城慢慢抬起头来,一脸的波澜不惊,月婵一屁股就坐在他的腿上,身子一斜倒在他的怀里。 “当然不是,我本来想顺便约个会,正经八百的跟你上个床,不过,你既然连我交待的这么点小事都办不了,我觉得也没必要了。” 萨孤城抬眸看了看外面,石寒风识趣的将门关上,他这才对月婵说道:“本王在你心中就这么点份量吗?” “那你说呢?” 月婵抬手抚过他俊美的五官,如果今天让她在萨孤城和无忧两个人中间选,还真挺难办的,不过貌似无忧太纯洁了,下手是不是太不人道了。 萨孤城拉过她的玉指,放进嘴里,狠狠的就是一咬,痛得月婵一下了就坐起来,吼道:“你这是干什么?” “你说呢?” 月婵蹭的跳到桌子上,拿起旁边的茶杯喝了一口,这王府的茶叶还真香,“你还真是小心眼,我今天不就主动送上门来了吗?” “本王可以相信你吗?” “你到底把无忧救出来没有?” 不错,她的确挺担心无忧的,因为她突然发现,找一个男人去救另一个男人是一件多么愚蠢的事情,男人,小心眼起来比女人还厉害。 萨孤城抖了抖衣服,站了起来,与月婵平视,说道:“本王如果把他救出来,对本王有什么好处,要知道,裴子明可是派了十几个高手在梁城府衙看着他呢。” 靠,还有比他更小心眼的,不过,早晚有一天,她会收拾裴子明的。 “条件你开,只要你把无忧救出来。” “他就这么重要吗?” 萨孤城突然欺身上来,将月婵压在桌子上,月婵眨了眨眼睛,反问道:“为什么不重要呢,他长得那么俊美,像我这种女人,怎么可能有抵抗力!” “难道本王还不够俊美吗?” 他吃醋了,而且醋意泛滥,月婵抬手抚平他眉头的隆起,粉嫩的舌头划过红樱,柔声说道:“你的美与他的不一样,我喜欢你,也喜欢他。” “有什么不一样,在本王看来,那小子完全就是一个白痴!” “你见过他啦?” 萨孤城的脸变了几变,好半天才说道:“本王救了他,他却说要等你来,还大喊大叫的,你见过这么傻的人吗?” 她可以想象出来,无忧绝对会那么干,看来她得好好安慰一下这头受了伤的狮子,月婵抬手揽住他的脖子,越发轻柔的说道:“他只是一个孩子,你不要怪他啦。” “孩子……他到底是你什么人呀,为什么要本王去救他?” “跟你一样。” 月婵翻身趴在桌子上,她讨厌这个话题,这让她感觉又回到了过去,女人,难道就不可以有自己的生活吗,现在她很开始想与无忧了,或许没有身后男人这么多麻烦的事。 “跟本王一样,说,他到底是谁,值得你这么挂念!” 萨孤城故意扒在月婵的身上,压得她有点踹不过气来,月婵扭头反问道:“那你有那么多的女人,我问过吗?” “可本王从来没有宠幸过她们,你是知道的!” 萨孤城双眸之中闪过一丝危险的气息,月婵想推开他,可他早有防犯。 “你放开我,别以为你只有我一个女人,我就必须只有你一个男人!” 第二十九章纠结的萨孤城 “什么?”萨孤城一把将月婵的双手反锏在后背上,吼道:“说,除了我,你还有哪个男人!” 月婵很淡定的说道:“无数个男人。” “你在说什么,难道本王还不够好吗?”萨孤城真的急了,在他的心中,月婵已经是他的女人了,他不允许其他男人再碰她! “你最好松开手,别忘记了,我既可以找你合作,也可以找逍遥王合作。” “哈哈哈……” 萨孤城突然大笑起来,说道:“难道你想嫁给一个老头子吗?” “逍遥王是一个老头子,可逍遥王还有儿子,我就不相信没有一个……呃……你干什么,你疯了,我的胳膊,放开啦……” 他真的弄疼她了,月婵想挣脱开,可萨孤城是真的火了,下手的力气更大了,月婵觉得胳膊快要脱臼般疼。 “对,我是疯了,我就是要告诉你,谁才是你男人……” “放手……” 月婵手掌一反,砰的用内力将萨孤城推了出去,她纵然坐了起来,天啊,好疼,不会是真脱臼了吧。 “你疯了,我可是女人,你怎么能这么用力!” “我……” 被推坐在地上的萨孤城气得面颊通红,可也意识到刚才他出手太重了。 “不玩了,你把无忧藏哪了?” 月婵跳下来就要出去,萨孤城突然冲过来从后面将她抱住,低声说道:“不要走,我不要你去找其他男人。” 心,有一丝的凄凉…… “萨孤城,不是你不够好,而是我已经没有心思为一个男人全心全意的付出了,所以,如果你想找那种女人,最好离我远一点。” “不要……” 他很挣扎,虽然他抱着月婵,可他却觉得月婵站在千里之外,但他不想放手,或许,当月婵为他跳舞的时候,他的心就不一样了。 “对不起,当初因为裴子明而把你卷了进来,让你失贞是我的不对,但希望你以后不要这样子了。” 月婵轻轻的推开他,她不喜欢麻烦的男人,也许像王君府那样经历过女人的男人更适合她,他很懂得跟她在一起只是她的一种生理需要,而非占有。 “不要,婵儿,你不要离开我,如果没有你,我真的不知道还会不会心动。” 萨孤城又将她抱住,还撒起娇来,这让月婵一下子懵住,心想他这是真的还是假的,如果将他的野心放在一起考虑,他也有可能是耍阴谋,不过,他有那么多女人,却还是童男,她真的看不懂了。 就在她发愣的时候,雨点般的吻骤然来袭,一双大手急不可待的撕开她的衣服。 “唔唔唔……” 她想推开他,可他却疯了似的将她压在墙上,月婵可以明显的感觉到他的无奈,萨孤城努力的吻着,可却完全不懂得技巧,想将月婵的衣服扒下来,可却越撕越乱,引得月婵反而咯咯咯笑起来,气得他脸更红了。 “你等着,我总会有让你笑不出来的时候。” 萨孤城被她笑得有些精神错乱了,手下的动作更加混乱起来,越是乱上加乱。 “好啊,不过你得先把这衣服给解下来啊,哈哈……你……哈哈……” 萨孤城完全被她气疯了,既然上衣解不下来,他干脆蹲下来揭开她的裙子撕她的裤子,月婵已经笑得前仰后合的,笑道:“王爷,这不过年,不过节的,你这是干什么吗,我可没带红包,哈哈……” 她都已经不反抗到如此地步了,他居然还需要用这种蛮力来脱衣服,可惜了这套裙子,还是新的。 “你……” 萨孤城被她这么一提醒,才发现两个人本来站着的,可为了解开她的衣服,他居然蹲在了她的面前,男人的面子全毁了。 “怎么,还不站起来,难道还真要我包红包啊?” 月婵越来越喜欢逗他了,虽然惹上这家伙很麻烦,不过,他真的太可爱了,明明长得一副邪魅的样子,跟天天泡在女人堆长大似的,却青涩得不得了。 “霞……露……月……婵……” 萨孤城真的气疯了,他直接抱起月婵的腿站了起来,吓得她连忙勾住他的头,叫道:“不要叫了,王爷,我在这呢。” “砰……” 他将月婵放在了桌子上,不管了,他也顾不得丢脸,反正她也知道他是童男,他就是这么笨,怎么着,萨孤城一提真气,雪白的裤子瞬间化成丝丝布条。 “唉哟,王爷,你手法真高啊,连内力都用上了,臣妾可真等不急了。” “闭嘴,看我怎么收拾你!” 萨孤城的脸烧得绯红,可口气还是咄咄逼人,俯下身来,月婵完全将这当成了一场游戏,可随后再也无法忽略他给予她的这份感觉。 “小样,看我怎么收拾你!” 萨孤城看到月婵全身泛起的绯红,心中疙瘩终于打开,他终于可以做男人该做的事了,虽然没有任何技巧可言,但他却天赋异禀,引得月婵娇喘连连、节节败退。 门外站着的侍卫清晰的可以听到里面的低吼和娇吟,门板忽闪、忽闪的,似乎马上就要被撞开,夕阳斜下,微风拂面,侍卫们却觉得全身燥热难耐。 就在这分外激烈的时刻,一道白色的身影快乐的飞奔而至,嘴里还高喊着:“姐姐,你终于来了,无忧想死你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章出嫁从妻 侍卫都忙着克制下半身,居然忘记出手相拦,无忧就这样子推门而入,月婵抬腿对着萨孤城就是一脚,他在空中划出一道完美的弧度。 萨孤城跌坐在地上,望着瞪着一双大眼睛站在门口的无忧,气得破口大骂:“出府这么多年,你难道连王府的规矩都忘记了吗!” “王兄……” 无忧瞪着晶莹剔透的黑眸,无辜的低下头,扁着嘴巴,似乎泪水马上就要泫然欲下,月婵这才注意到,他穿一袭绣金线的银色长袍,束五彩长穗宫绦,脚蹬银底白鹿小朝靴,乌黑的头发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银质冠带。 夕阳斜下,淡淡的红光映衬在他的身上,再配上他单纯无辜的大眼睛,就好像仙童下凡,纯美的让人移不开眼睛。 对比之下才发现无忧与萨孤城的确很像,只是萨孤城那双眼睛带着邪魅之气,而无忧的眸底写满纯洁,才不会让人觉得他们相似。 不过,这事情也太出乎意料了,月婵跳下桌子,从地上捡起萨孤城的衣服披上,走到无忧身边,对萨孤城问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他是你弟弟?” “那个……其实……我吧……” 看着萨孤城躲躲闪闪的目光,让月婵有些来气,刚才他一付帮她救了无忧的样子,原来是她在自作多情。 “姐姐,你不要气了,是我没来得及说啦。” 无忧从后面小心翼翼的拉了拉月婵的衣袖,她扭头看到无忧扁着嘴巴,一付小心翼翼的模样,心顿时软了下来,安慰道:“姐姐没生你的气,是生狐狸的气。” “姐姐,你们刚才在干什么?” 他的眼睛眨啊眨的,宛如蝶翼般的睫毛眨得月婵心旷神怡,可却不知道如何解释,无忧看了她不说话,再次追问,“姐姐,王兄是在研究你的身体吗?” “哦……对,是是是。” 她总觉得多说一句,就会玷污未来祖国花朵似的,可没想到无忧勤奋好学,立即追问道:“那王兄怎么也脱了衣服?” “那个……我们在互相研究。” 原本以为事情到此就结束了,那知无忧眉头一拧,嘴巴扁成了一条线,有些愠怒的说道:“既然姐姐要研究男人的身体,为什么不找无忧?” “那个……” “还有,这是什么……姐姐分明是在骗我,你们根本就是在交欢!” 无忧指着地上的那一道液体,眼睛里突然涌出一抹泪水,扭身跑了出去,月婵连忙追了出去,她以为无忧心思就像是一个孩子,怎么突然就被点破了呢。 “无忧、无忧……” 月婵施展轻功,没几步就将无忧擒在怀中,他连忙偷偷抹了抹眼睛,但被泪水浸湿的泪水还是泄露了他的真实表情。 “你怎么哭了?” 无忧委屈的说道:“师父说,只要喜欢的人才可以互相研究身体,姐姐喜欢王兄,不喜欢小忧忧了。” “谁说的,姐姐最喜欢小忧忧了,刚才只是跟你王兄闹着玩。” 无忧抬起头来,用一双水雾迷蒙的眼睛望着月婵,很认真的说道:“才不是,王兄练的是童子功,他才不会随便跟人研究身体。” “啊……” 月婵头顶冒出无数问号,童子功,不会吧,难怪萨孤城身边妻妾成君,还是童子之身,靠,这家伙泡她还真下大本钱。 “姐姐……你还会让我研究你身体吗?” “本王不准!” 身后传来萨孤城的暴吼声,他走上前来,一把将无忧从月婵怀中扯了出来,对他吼道:“婵儿是本王的王妃,也是你未来的王嫂,你怎么能看她的身体!” “喂,我可没有答应嫁给你,小忧忧,不要害怕,姐姐罩你!” 月婵一把又将无忧拽了回来,她就看不惯萨孤城一副盛气凌人的样子,不就是一王爷吗,有什么大不了,她还是公主呢。 “你不嫁我,你还打算嫁谁,无忧,如果以后你再缠着婵儿,休怪本王不客气。” 萨孤城将无忧又拽了回来,可无忧还没有站稳,就又被月婵拽了回去,她明白了,不是因为他是王爷,而是因为他是一个男人,大男子主义! “本公主是这天下的共主,我嫁不嫁谁,管你屁事!” “霞露月婵,你已经是本王的人了,不要再讲这种忤逆常伦的话了,还有,以后嘴巴干净点,你也是有身份的人。” “忤逆常伦、有身份?” 月婵听完这句话心情一下子变得非常非常的不好,她抬手就劈了过来。 “什么叫忤逆常伦,你们将我云玥王朝一分为三就是遵守常伦吗,什么叫有身份,连一个小小的梁城知府都不把我放在眼里,还不如我当的一个鸡头!” “看来本王不给你点教训,你就不会懂得出嫁从夫的道理!” 萨孤城也被激怒了,他抬手接招,两个人很快就在小小的走廊里打了起来,侍卫们不敢上前,无忧急得更是团团转。 “出嫁从夫,靠,我以后我就要将这云玥王朝改成出嫁从妻!” “你、你、你……简直是无法无天!” “我无法无天……猴子偷桃……天就是我,我就是天,你奈我何!” 被月婵差一点摘到桃子的萨孤城,不得不飞身跳出圈外,气得满脸通红,月婵一飞身,挽起无忧的手臂,嗲声对萨孤城说道:“而且我把你兄弟二人都吃了,你管得着吗?” “你、你、你……无忧,离她远一点!” “无忧,不要听他的,萨孤城,别以为你有点资本就占便宜,我告诉你,山外有山,人外有人,我一定会找到比你更好的!” “呃……” 萨孤城气得满脸通红,月婵可高兴坏了,让他一付我现在是你的天的表情,转身,月婵靠在无忧的胸前,挑衅的说道:“对了,无忧他可是你兄弟,让我摸摸,会不会比你好。” “不要……” 萨孤城很想阻止,他对月婵这手早有准备,否则也不会想把无忧拽过来,可他破了童子之身,功力大减,对月婵根本就无可奈何。 一双雪白的小手扫过无忧的裤子,月婵的眉头挑啊、挑啊、挑……她本来只是虚晃一下,真的,因为无忧长得太纯洁了,根本不容人亵渎,可是,不得不说,他们真是兄弟啊! 无忧一脸绯红,正经无比的对月婵说道:“姐姐,师父说,如果女孩子要研究我的身体,要到屋里去。”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一章遇到真的贼 穿越第n定律,如果想结婚,找童男吧;如果想泡,绝对、一定、必须远离童男!当然,萨孤城例外,除了当时的她色迷心窍,还有她需要他的国力。 “小城城,我觉得我们还是回房间慢慢研究我们的身体比较好。” 萨孤城抬手望着怀中的女人,她是什么时候过来的,娇滴滴的扬着一张小脸,正温柔无比的望着他。 “怎么样啊,嗯……小城城,回去吗,嗯嗯嗯……” 月婵突然拽着他的袖子撒起娇来,完全不见了刚才的强悍,身后的无忧一脸落寞,萨孤城拧着眉头看着她……冷冷的! “我错了,好不好,其实我刚才是跟你闹着玩呢,小城城,不要生气吗,我的心里一直都有你呢,哼……不要绷着脸吗,你笑的时候很帅的。” 月婵抬起两根玉指,戳在萨孤城的面颊上,弄得他再也冷不下去了,抬手移开她的手指,无奈的说道:“以后不许再看这种玩笑。” “知道啦。” 月婵调皮的皱了皱鼻子,反正她现在只有十六岁,怎么耍赖都可以。 “姐姐,你不喜欢忧忧吗,是因为忧忧的太小吗?” “呃……” 无忧的话实在是太震撼了,她不是不喜欢他啊,相反的,她是太喜欢无忧了,才会毫不犹豫的亮出玉玺来保他。 “无忧,你叫婵儿什么?” 萨孤城突然开了口,月婵躲在他的怀中一动也不敢动,希望他说点大道理的话来教育一下无忧,这样子,或许可以糊弄过去,可那知…… “姐姐啊。” 无忧很单纯,可萨孤城却不傻,他眉头微蹙,邪魅的双眸闪过一丝玩味,低头看向怀中的月婵,冷冷的说道:“婵儿只有十六岁,你管她叫姐姐?” “十六岁,姐姐不是十八岁吗?” 月婵真想踢萨孤城两脚,她还以为他要讲什么,原来是讲这个,气死她了,以后在无忧面前一点面子都没有了。 “你连人家多少几岁都没有搞清楚就缠着人家,看来你在山中呆的时间太长了,明天本王就向母后请旨,给你选一门亲事,让你适应适应现在的生活。” 萨孤城还真是一箭双雕,即教训了月婵,又把无忧的亲事给订下来了,可那知无忧却大叫道:“我不要,我是大人,我自己的事情,我自己作主。” “好样的,无忧,姐姐在心里支持你!” 月婵在萨孤城的胸前画起了圈圈,虽然她没出声,可萨孤城怎么会不懂她的意思,立即训斥道:“自古婚姻大事,都是父母之命,媒灼之言,你又凭什么自己作主。” “那王兄为什么自已作主,我不要!” 无忧也不知道哪里来的犟脾气,一把推开萨孤城,向走廊另一端跑去,月婵扒着萨孤城的肩膀看着他远去的背景,心里好难过。 “怎么,心疼了?” 看萨孤城又一脸吃醋的样子,月婵一把将他推开,跺脚叫道:“你有必要因为我,非要让无忧娶个不喜欢的女人吗?” “那让他娶你吗,我的王妃。” “你……” 月婵一听到王妃这两个字头就大,她也推开萨孤城跑去追无忧,比起萨孤城来,她更在乎无忧的感受,毕竟她跟萨孤城之间更多的是利用与被利用。 王府真的很大,太阳又快要落山了,当月婵追到院子里时,无忧已经不知道跑那里去了,她七拐八拐的,好半天也没找到无忧,就在她准备回去时,突然听到假山后面有动静。 “我还要……” 这动静好熟悉,刚才她就做过这运动,月婵一纵身跳到假山上面,借着最后一抹夕阳看着下面的两个人,女的一脸的娇媚,男的背对着她,看不清楚面孔。 “喂,地面太硬了。” 下面的男人听到月婵的话,抬起头来,靠,蒙着脸,只露出一双幽绿色的眸,外国人! 但外国人也是人,月婵愤恨的说道:“地面太硬,女人就是叫得死去活来的,也有可能是因为太疼了,你们男人怎么这么不懂得怜香惜玉呢。” “有道理。” 天啊,这男人倒是绅士,都有观众了,居然还大模大样的将女人翻了过来,这女人好像被吃了药,双眸迷离,只是任由着男人摆布。 “这样子她如果再叫,就不是假的了吧?” 这男人跟她有一拼,既然人家这么热情的邀请她观赏免费电影,她又何乐而不为呢。 “你是女采花贼?” “确切的说,我只是喜欢泡g……男人,那你是吗,为什么给她吃催情药,你对自己不自信?” “我看她一本正经的,还以为是贞洁烈妇,却没想到她是双破鞋。” “破鞋,难道不也是吗,被女人用过的破鞋!” 大男子主义,看她今天不给他点教训,他就不知道好歹了,可那知不等她教训,男人突然纵身跳起,对着月婵的面门就劈了下来。 “霞露月婵,今天就让本教主帮萨孤城教训教训你这婆娘,告诉你,什么才是男人。”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二章 误吃天灵丹 月婵身子一旋,男人的手掌擦着她的身子划了过去,真是好快,连萨孤城都无法近她的身,没想到此人武功如此之高。 月婵不敢轻敌,直接使出玄冰掌法,臭骂道:“不要脸,居然敢偷袭本小姐,想教训我,也不看看你有没有这个资本。” “玄冰掌,王君府是你什么人?” 男人出手也不含糊,而且身手敏捷,虽被玄冰掌逼得一直后退,却未伤及丝毫,反而他更像是在逗月婵,这还是月婵首出江湖第一次碰到真正的高手。 “他是我男人,怎么着,怕了吧。” “堂堂护国小候爷居然也变成了你的裙下之臣,霞露月婵,我果然没有看错你。” “要你看,看招!” 月婵知道如果不再使点绝招,想制服此人恐怕不容易,而她最拿手的当属猴子偷桃,谁让她无耻、她下流呢,这招太管用了,特别是对男人。 “霞露月婵,我喜欢你。” 可那知,这男人没有去挡下半身,而是反手去抓住她偷的哽嗓咽喉,月婵来不及抽回手,被他抓了个正着,真是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 “你放开我,臭男人,我是女人,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孩有什么了不起,我男人来救我了,有本事你跟他单挑!” 两人的动静早已惊动王府,萨孤城带着一大堆侍卫赶了过来,无忧也夹在里面,他看见月婵正被一个全身赤果的男人抓住,急的大叫道:“色狼,你放开她,不然我跟你玩命!” “你说的是他吗。” 男人一指无忧,抬手将月婵扔了出去,纵身向无忧飞去,月婵惊出一身冷汗,无忧可不会武功,她回身使出全力击向他。 “砰……” 天空之间,一道红光闪过,银色的冰晶四散开去,宛如灿烂的烟花,月婵大惊,叫道:“赤焰掌,你是拓跋寒!” “霞露月婵,爱上一个人,会让你很辛苦的。” 拓跋寒收掌跳过假山,月婵对着他的背影大叫道:“我不爱任何人,我只爱我自己!” “如果你不爱她,你又何必为了救他而身受重伤,不过,我喜欢你,我一定会让你心甘情愿的躺在我的身下,成为我一个男人的女人!” “放屁,本公主……扑……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血,顺着月婵的嘴角流了下来,夹杂着隐隐从眼角不经意划留的泪水,她不允许自己再爱上任何人,不会允许。 “婵儿……” 萨孤城接住从假山上掉下来的月婵,无忧也冲了过来,刚要检查她的脉,萨孤城就推开他,叫道:“都是因为你。” “王兄……” 无忧委屈的看着萨孤城将她抱起来进了房间,默默的跟在后面,很快,御医就过来了,可他却束手无策,毕竟这种内伤不是御医所长,气得萨孤城直接将御医从房间里踹了出去。 “我没事的,休息一下就好了。” 月婵勉强睁开眼睛看着萨孤城,他一直在对着人发脾气,这种感觉……让她……不,她不会再爱上男人了,男人在她的眼中,不过是利用兼发泄的工具而已。 “王兄,可以让我试试吗?” 无忧仿佛鼓足了很大的勇气似的,萨孤城面色为难的看着他,好半天才无奈的说道:“记住,她是你王嫂,以后不许胡思乱想。” 无忧一听他答应,立即冲上前来,叫道:“婵儿,是不是很疼,我这里有师父留给我的天灵丹,给你吃一粒就好了。” “还有这种药,你怎么不早说?” 月婵白了他一眼,无忧已经来不及理会了,不过,他也不会理会。 无忧从怀中摸出一个小瓶来,呼噜……,将里面的丹药全倒了出来,红、黄、蓝、绿、青、绽、紫……颜色这个齐全。 “怎么这么多,哪个才是啊?” 无忧揉着脑袋,很显然,他师父是想考验一下他,可现在不是时候啊,月婵的五脏六俯经过这一番折腾疼的要命,她真怀念现代的手机,这种时候打个电话就可以了。 “应该是这个吧,可气味好像有点浓了……绿色的,师父平时喜欢这个颜色的……天啊,这是什么味道……蓝色的,不会吧……” 无忧拿起这个看看,又拿起那个瞧瞧,月婵估计他要最终确定那个是天灵丹,很有可能先疼死。 “里面不会有毒药吧?”月婵问道,无忧摇了摇头,“我师父一向治病救人,从不会做毒药,这些药应该是治不同病的……婵儿……” 月婵一把将药全放在嘴里,既然不是毒药,像这种草药也就是一个止痛剂的作用,应该不会有什么太大的副作用。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 很快,从月婵的肚子里传出不一样的叫声,五脏六腑是不怎么痛了,可却像是被注入一股暖流似的,延着她的七经八脉四散开去。 “无忧,如果这些药都吃了,会是什么后果?” 无忧用一双很清澈的目光看着她,肯定的说道:“我不知道。” “我怎么会相信一个赤脚大夫,还是小孩……” 她突然觉得头晕晕的,全身还合不上力气,脸上慢慢浮起片片红晕来,双眸柔情万种的看着无忧,像是在勾引,又像是在诱惑,又像是很无辜。 “什么是赤脚大夫,我穿着脚呢,还有,我是大人!” 无忧说得义正词严,声音清澈无比,听得月婵心旷神怡的,拉住他的手,温柔的说道:“我知道了,大人,先帮我脱衣服啦,我好热。” “你热,天,你的手好热……” “你让开!”萨孤城一把拉开无忧,估计他再不过来,无忧就真的要帮月婵脱了,“无忧,你到底给婵儿吃的什么,怎么会这么热?” “我也不知道,是下山时师父交给我的,说里面是天丹灵。” “大人,我好热,帮我脱吗、帮我脱吗……” 月婵突然撒起娇来,玉指勾起身上的外袍,露出半臂玉肩,雪白的身体泛起淡淡的粉色,娇艳欲滴,美艳不可方物,看得萨孤城眼珠一下子就掉了下来。 第三十三章 触怒 “先让我号下脉,看看婵儿到底怎么了。” 无忧连忙给月婵拽过被子盖上,萨孤城咽了一下口水,好不容易才移开视线,月婵迷迷糊糊的,反抓住无忧的手,叫着,“大人,好热,给我脱……” “王兄,你让开一下好吗,我这样子没办法好好号脉。” 无忧对萨孤城很严肃的要求,谁让他不是大夫呢,萨孤城这才很不情愿的站起来,无忧一屁股就坐在他的位置上,明目张胆的握住光洁的柔荑,搭在她的手腕处。 “婵儿体……” “是王嫂!” “唉哟……王兄,现在是计较这个的时候吗,婵儿体内好像有一股气息在东奔四蹿的,如果这股气息控制不住,说不定会震断她的七经八脉。” “这还用你说吗!” 刚才他已经发现了,只可惜现在他的功力大减,完全无法控制这股气息,萨孤城一把将假好心的无忧拽了起来,吼道:“你到底给她吃了些什么,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我怎么知道,那都是师父给我的,说是增气补经的天灵丹,我看,还是让我把婵儿带回山中给师父看看吧。” “说……你是不是早有预谋,想把婵儿给我带走!” “王兄,你说什么,我怎么会知道婵儿会把所有的灵药都吃了,你简直就是……” 无忧说着说着,泪水又涌了出来,弄得萨孤城跟欺负了小孩似的,只好放过他,可这边,月婵又被子拽开,准备脱衣服了。 “那现在怎么办?” “我看……” 无忧望向婵儿,她全身泛起晶莹剔透的红色,比刚才的粉色更加的诱人,萨孤城一看他呆呆的,拽着他衣领,让他背对着月婵,无忧才移开视线。 “王府不是有冰吗,我看还是用冰来给婵儿降降火吧。” “等婵儿好了,看我怎么收拾你。” 萨孤城松开无忧,吩咐人去取冰块,无忧拿着药瓶,嗅了半天也没判断出这里面到底装的是什么药,不过,可以断定,药绝对不可以混在一起吃! 萨孤城指挥着人将冰块倒在桶子里,把无忧也轰了出去,将月婵脱光了放在冰里面,她整个人就像是一个加热器似的,不到一个时辰,冰块就化成了水,好在她的温度也降下来了。 “城,我这是怎么了?” 折腾了大半夜,她也终于清醒了一些,都说女人特别脆弱的时候,无论平时装得多坚强,也会变得很温柔,这话一点也不假。 “没什么,会好的,无忧去找他师父了。” “你让无忧一个人去的吗?” 一想到无忧不经人事的样子,月婵就担心起来,萨孤城的心底泛起淡淡的醋意,可看在她重伤在身,也只好强忍着,说道:“我派人跟他一起去了。” “哦,那就好。” 月婵又闭上眼睛,萨孤城还是忍不住问道:“你是不是喜欢无忧?” “……” “别忘记,你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以后,你只许喜欢我。” 月婵听到他的宣言,不耐烦的抬起眸,冷哼了一声,说道:“萨孤王爷,你知道我们为什么会在一起吗,因为我们是男人和女人,又暂时有着共同的敌人而已,这不代表什么。” “如果真的是这样,为什么你现在说,而不是把晟天太后打垮之后再说,不要装出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我知道你不是这样子的人。” 月婵耸了一下鼻子,男人果然都是自大的动物,看来她是白解释了,以后她再也不这么好心了。 “为什么不说话,难道被我说中了吗,还是你知道无忧是本王的弟弟,以为跟他在一起,你也可以调动这萨孤国的几十万大军?” 月婵真的不想跟他在这里争辩,特别是在这个时候,可男人犯起傻来的时候也是挺傻的,因为萨孤城居然跟个女人似的,继续唠叨了下去。 “为什么不想听,是被我说中了吗,你喜欢无忧,只因为他看起来很单纯,更容易控制,是吗,霞露月婵,你回答我,是不是!” 萨孤城突然将月婵拽了起来,他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失控,也是,自从与月婵在一起之后,他的心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了。 月婵终于不耐烦了,说道:“如果你是这样子想,那就随你怎么想吧,总之,我现在唯一想做的就是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而已!” “你还留恋裴子明,以为他还会要你吗,如果他要一只破鞋的话,就不会把你换给我,记住,你已经是本王的女人啦,所以,以后也不要想着其他男人了!” “什么,破鞋!” 这是她今天第二次听到破鞋这两个字了,男人失身了,就叫风流,女人失身了,就叫破鞋,前世她倒没成破鞋,下场又怎么样。 她受不了了,她快要被这个世界的道德给憋疯了,月婵抬起手,使出全身的力内,轰的一声,萨孤城直接飞出了房间。 “扑……” 一大口黑色的血也从月婵的嘴里喷了出来,她一头栽下塌来,nnd,以后她就要改改这个规矩! 第三十四章 诉衷情 深夜的王府依旧灯火通明,侍卫们紧张而有序的巡视着,王府的管家陈轩很沉着的指挥着一切,丝毫不因为这府里的主子出了事而见一丝紊乱。 “王妃还没有醒来吗?” 萨孤城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问月婵的情况,显然王妃两个字,已经说明了月婵在这个王府中的地位与身份。 陈轩帮他在后面加了一个枕头,回答道:“御医说,王妃的身体很虚弱。” “无忧回来了吗?” “小王爷不可能这么快回来的……王爷,你身体还没好……”陈轩来不及阻止,萨孤城就掀开被子坐了起来,“准备銮驾,送本王到王妃那里。” “王爷,御医说……” “还不去准备!” 萨孤城冷下脸来,如果不是知道身体不好,这么近的距离,他怎么可能会让他去准备銮驾,只是月婵的性命绝对不能有任何闪失,否则,他得罪裴子明可就太不值了。 很快,萨孤城摆驾到了月婵的房间,只见她凤眸紧闭,一张小脸苍白的都有些透明,气若游丝,只有出的气,不见进的气。 “婵儿……” 本来还想责怪她几句的,可看到她这样子,萨孤城的心只觉得翻了江似的,泪水突然涌了出来,显然是动了真情,陈轩连忙将人都遣了下去,将门合上自己也守在外面。 “你的小脑袋里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萨孤城一拳击在椅子上,他输了,败在这张楚楚可怜的小脸上,明明那么娇媚,可倔强却跟老虎似的。 “罢了,不管你想什么,你都是我的女人,而且,将会是我一生唯一的女人……我爱你,婵儿。” 他抚摸着月婵的面颊,目光之中是遮也遮饰不住的浓浓爱意。 “真没想到,萨孤王爷也不如此深情的一面。” “拓跋寒!” 萨孤城抬起头来,双手连忙护在月婵前面,拓跋寒一身夜行装,依旧只露出幽绿的眸,走到他身边轻轻一推,萨孤城就倒在椅子上。 “幸亏你是男人,否则,我还真想把你一起带走。” 拓跋寒将月婵从床上抱了起来,萨孤城勉强坐正,懊恼的叫道:“你不要伤到她,否则本王不会让你好过的!” “我还以为那小白脸才是她姘头,原来是你。” “拓跋寒,你是江湖中人,应该有所为,不有所为,所以,放了她。” “你说的很对,可是怎么办,我是邪教教主,你们越不让我做的事情,我越要做,对了,帮我转告那老巫婆,她送来的女人我玩了,可本教主不想陪她玩了。” 拓跋寒抬手一掌击穿屋顶,抱着月婵飞身而去,萨孤城对着头顶的大洞叫道:“你说的老巫婆是谁,为什么要我去告诉?” “晟天太后。” “……” 果然是在江湖上臭名远扬的邪教教主,完全不按常理出牌,萨孤城突然觉得血气上涌,一口鲜血又喷了出来,拓跋寒什么时候出的手,他怎么都不知道? “王爷……” 这时,陈轩也带着人冲进来了,萨孤城憋着最后一口气,对他说道:“去请凌逸辰!”说完,他又晕了过去。 尧城地处东北方,四季分明,此时正值深秋,幻剑山庄正是萨孤城所说凌逸辰之居所,此人乃当今天下第一高手,武林盟主是也。 萨孤城吩咐完,陈轩就命石寒风带着礼物快马加鞭一路飞驰而来,本来需要半个月的路,在跑死三匹马之后,七天就到了。 “盟主正在后花院里练剑。” 幻剑山庄大管家刘武连忙将石寒风迎入庄内,他等不及刘武去请示,自己就向后院走去,刚走到后花院外,就被一阵疾风挡住。 “芙蓉金菊斗馨香,天气欲重阳,远村秋色如画,红树间疏黄;流水淡,碧天长,路茫茫;凭高目断,鸿雁来时,无限思量。 随着铮铮琴弦般的声音,金黄色的菊瓣如鹅毛般飘然而落,银色的剑光伴随着素雅挺拨的身形落在花院中央的小亭里。 “刘武,是谁啊?” 凌逸辰拿起丫环手中的软布,轻轻拭着心爱的幻情剑,微风飘过卷起他的衣角,伴着在地面上游走的金菊,如果不是他手势长剑,那气势、那风度,宛如书生般儒雅、淡然。 “小的石寒风,奉王爷之命来请盟主。” 半晌,凌逸辰方才将擦好的剑放回鞘内,转身问道:“王爷可好?” “王爷被拓跋寒偷袭,现在身负重伤,王妃亦被人略走,所以王爷特命小人来请盟主相助。” 石寒风不敢隐瞒,只是凌逸唇对萨孤城是否受伤并不担心,反而问道:“王爷什么时候娶亲,怎么也没通知一声我?” “呃……王爷与王妃还未成亲。” 石寒风没敢说这只是萨孤城一相情愿,好在凌逸辰也没有追问,优雅的走出亭子,接过下人们抬过来的手帕擦了擦额头,问道:“拓跋寒不是在西域吗,怎么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好像为晟天太后而来。” “她?” 凌逸辰眉头微蹙,虽然他隐于江湖,但对朝廷之事却是一清二楚,现在晟天、萨孤、逍遥三国就已经暗流涌动,看来这天下,早晚会归其一。 “是,跋拔寒临走的时候,还托我家王爷带话给晟天太后,另外……”石寒风走上前,俯在他耳边说道,“王爷要娶的,就是云玥长公主司徒静宸。” “果真如此?” 凌逸辰的嘴角刚扬起,就又放下,只见他纵然跃到亭上,朗声说道:“拓拔兄既然来了,又何必躲躲藏藏?” 第三十五章 一正一邪 一个酒杯飞过院落里的松林,稳稳的落在凌逸辰的手中,“酒逢知已千杯少,我还是觉得跟逸辰兄在一起喝酒比较好。” “呵……” 凌逸辰举杯将酒一仰而尽,说道:“听闻拓拔兄去了西域寻找剑芝,可没想到会为了区区一个太后,过问朝堂之事。” “逸辰兄不也是一样,虽居于此,可心系江湖啊。” 拓拨寒一跃而出,手中的酒壶微倾,刚好给凌逸辰手中的杯子斟满了酒,刘武、石寒风望着小小亭亭尖上站着的两个人,不禁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果真是高手,如此小的地方,居然可以站两个人,还滴酒未洒。 “彼此、彼此,既然拓跋兄要玩的地方,小弟又怎么敢不奉陪呢?” “所以我才喜欢你吗,不然回来就没有意思了。” 拓跋寒拍了拍凌逸辰的肩膀,一道白烟渺渺升起,凌逸辰笑着也拍了拍他的手,说道:“自从师父去世,也的确许久未好好玩过了。” “轻点,你这家伙。” 拓跋寒抱着手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凌逸辰轻轻摸了一下他刚才拍过的地方,笑着说道:“你不也是一样,彼此、彼此。” “无聊,那老头根本就是有意把我们教得平手,这样打根本没意思,所以,我找了个活计给你,接着。” 拓跋寒突然跳了起来,一道人影从树上飞了下来,凌逸辰连忙将将酒杯扔起,纵身将那人影抱住,稳稳落在地上,酒杯也从天而降,重新落回到他的手中。 “萨孤城这家伙派来的人也太慢了,如果死了,可就不怨我。” “小姐……” 石寒风连忙走过来,凌逸辰瞥了一眼,目光就再也移不开。 “漂亮吧,如果不是我一个人解决不了,我都不舍得让你碰一下。”拓跋寒抿了一口壶里的酒,似乎有些遗憾。 凌逸辰将酒杯交给石寒风,轻搭在月婵的手腕上,眉头微蹙,似中毒,又不似中毒,似有气息,又似没有气息,一股真气四处游走,好像在找什么出处似的。 拓跋寒轻摇了一下酒壶,见里面没酒了,他这才跳下来,对刘武说道:“把你们那宝贝幻情酒给我弄点来。” 刘武看了一眼凌逸辰,见他点了点头才端着酒壶离开,凌逸辰反问道:“你想用幻情酒做引?” “难道你不想吗,这股真气足可以让你我功力提升一倍。” 拓跋寒贪婪的望着月婵,就好像看着最可口的食物一样,凌逸辰笑了一下,冷声说道:“我看你另有打算吧。” “哈哈……”拓跋寒大笑起来,“别给我装得正人君子似的,难道你不想吗?” “知我者,拓跋兄也。” “所以说,我们彼此彼此,唉……” 拓跋寒突然长叹一口气,这倒奇了,虽然他们贵为同门,可凌逸辰却从未见他叹过气,不禁问道:“你这是怎么了?” “没什么,我只是在想,如果我也长得像你一样,不知道雪儿会不会选择我。” “你,拓跋寒,雪儿已经是我的妻子了,你以后不要再做非分之想了。” 凌逸辰突然发起飙来,天下共知,林雪儿与他青梅竹马,二人结婚当天,拓跋寒突然出现要抢新娘,幸亏林雪儿好言相劝,才避免了这一场武林浩劫。 “只要你能把她治好了,我的教主夫人之位不再空悬,我就不再打雪儿的算盘,否则,我会再来抢她的。” 听完拓跋寒的怪论,凌逸辰气得牙都痒痒,吼道:“你找老婆跟我们有什么关系,给你!”他将月婵扔了过去,拓跋寒连忙接住她。 “唉哟,老婆,有没有摔着,别怪师兄,他是气你长得比雪儿漂亮。” “盟主,酒取来了。” 这时,刘武拿着一个紫色水晶瓶走了过来,凌逸辰接过幻情酒,对拓跋寒无奈的说道:“我们现在就开始吧。” “不愿意合作就算了,何必一副苦瓜脸,大不了把雪儿让给我,搂着那样的美人睡觉,我会一辈子感激你的。” “你还是看好你怀中的这个吧。” 凌逸辰闪身进了院落旁的一个小屋,拓跋寒随身而入,刘武、石寒风在外面护法,两个时辰过后,刘武、陈轩都有些倦意,就在这时,他们背后突然传出一声巨响。 “轰……” 破碎的瓦粒直接击在刘武、石寒凤身上,再看天空之中,凌逸辰、拓跋寒、月婵三人,宛如连体婴般跃到半空中,泛着幽冥的绿光。 “啊……” 月婵突然对天长鸣,身上唯一的那件长袍四撕开去,她两手一甩,凌逸辰、拓跋寒就飞了出去。 拓跋寒一抹嘴角的血,叫道:“好险,差一点小命就没了。” “我就说遇到你没什么好事。” 凌逸辰勉强从地上爬了起来,刚才就在他们合力想吸走月婵体力真气之时,却在最紧要关头被反噬,幸亏他逃得快,不然身上的功夫就全没了。 “我怎么知道会……” 拓跋寒也站了起来,他一扭身,当再看向月婵时,口水掺着血水直接流了下来,凌逸辰见他如此呆傻模样,也扭头看去。 第三十六章 月婵吟诗 一道妩媚的身形半卧在翠绿的松枝上,微风浮过,卷起乌黑的长发四散开去,枝头微动,整个人似落非落,宛如仙女下凡。 月婵浅笑看着下面的两个人,梢带楣、角传情,相思有情又无情,纤纤玉指半搭在胸怀,掩不住一团莹软酿琼缪,玉腿微转,露出幽谷落雪肌。 “拓跋寒,原来你是混血儿。” 月婵一眼就认出了绿眸的拓跋寒,他一摸脸,才发现佩带的面巾不见了。 “没你的王爷长得好,是不是让你失望了?” “每一个男人都有每一个男人的帅。” 月婵翩翩飘落到凌逸辰身边,抬手挑开他的外套,身子一旋,便将他的衣服裹了身上。 “帅哥,你叫什么名字啊?” “小美人,他叫凌逸辰,是我师弟,你不要看他吗,也看看我,我的下巴也挺好摸的。” 拓跋寒主动凑上来,月婵身子一歪,就栽到了他的怀中,她仰望着他,他真的好高,深陷的眼窝,高挺的鼻梁,刀削的脸颊,下颌长着浓密卷曲的胡子,标准的混血儿。 “凌逸辰,是那个武林盟主吗?”月婵刚摸一下他的脸颊,就被胡了给刺了回来,“好痛啊,你还是把胡子给刮了吧。” “你刚才还说每一个男人都有每一个男人的帅,怎么这么快就嫌弃了,宝贝,还是你觉得我太可怕了,装不下去了?” 拓跋寒绿眸微眯,闪过一丝诡异的光芒,月婵笑了笑,避开他的胡子掐了掐他的脸,反问道:“你是想说,你长着一双狼般的眼睛,会不会吓着我吧,呵呵……” “你不怕?” 他有些微惊,从小到大,别人都说他是狼人,可月婵从见到他第一面开始,就没有任何的反应。 “怕,我为什么要怕,要说怕,我也该怕身边的这位武林盟主吧,听说他可是江湖第一高手,不知道有没有机会切磋一下!” 月婵话音刚落,身子跃入空中,翻腾而下,手掌直冲凌逸辰的面门,只见他不惊不慌,双手一较力,接住月婵从天而降的这一掌,两个人瞬间被罩在了红光之中。 “太好了,宝贝,没想到你的功力没有削弱,反而增长了,这样子玩起来才有意思吗。”拓跋寒高兴的击起掌来,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凌逸辰心中也是大惊,虽然看起来他接得从容,可他心里清楚,他这是在用全部功力接着一掌,稍有差池,脸面是小,性命就难保了。 “帅哥,单身不?” 月婵倒是轻松,时时记着泡gg。 “宝贝,你这样粗俗的也只配得上我,我师弟可是文人,只喜欢吟诗作对的女人,你不合适啦。” 凌逸辰平时是不太喜欢拓跋寒多嘴多舌,可这一次,他真得感谢他,他的额头上,已经隐隐冒出汗水来了。 “谁说我不会,不就是作诗吗,我现在就给你做一首。” “好啊,没想宝贝还多才多艺的。” 拓跋寒盘腿坐在地上,趁机修复元气,只听月婵清了清嗓子,高声吟道:“鹅、鹅、鹅,曲项向天歌,白毛浮绿水,红掌拨清波。” “不错、不错,形象!” 凌逸辰也在心中点了点头,虽然这诗作得很简单,但却朗朗上口,不错。 “还有、还有……” 月婵坏坏一笑,继续吟道,“床前明月光,地上鞋两双,掀开被子看,里面赤光光,帅哥帅哥你真坏,让我摸摸你的腿,帅哥帅哥你真酷,让我给你做棉裤。” “扑……” 凌逸辰再也坚持不下去了,手臂一抖,差一点鲜血喷出来,月婵随着他一起倒在了地上,“唉哟,你太坏了,帅哥,想抱我早说吗,我早就让你抱了。” 月婵的一双小手不失时机的蹂起凌逸辰来,果然是武林盟主,长得跟白面书生似的,可身上全是肌肉,她喜欢。 “宝贝,他早就出嫁从妻了,还是典型的妻管严,我看你还是顺了我吧,做本教主的教主夫人,我保证你绝对快活。” “不是单身……太好了,帅哥,我做你情人呗!” 妻管严,这天下有不偷的男人吗,她就当做一回好事,替他老婆试探试探这男人到底是真心,还是假意。 “不好意思,我跟师兄感情一直很好,恐怕要你失望了。” 一道轻暖如风的声音吹进院子里,凌逸辰连忙松开手,幸亏拓跋寒接住,否则月婵的屁股肯定要遭殃。 “大师兄来了。” 林雪儿扭着杨柳细腰,优雅的走了进来,月婵半挂在拓跋寒的身上,差点笑出来,真是的,她还以为会是谁呢,这不,又遇到老熟人了。 “你笑什么,是不是我师妹太漂亮了,把你给吓住了。” “她……哈……” 月婵再也忍不住,终于大笑起来,笑得眼睛都泛起泪水来,她这才止住,反问道:“这位小姐叫什么啊?” “参见王妃,民妇林雪儿。” “哦……帅哥,你最好把她休了吧。”月婵惋惜的看向凌逸辰,多好一根葱啊,就是葱叶太绿了。 “宝贝,你是不是算出将来她会改嫁我。”拓跋寒插嘴问道,月婵伸出食指摆了摆,“错了,她将来会失身给裴子明。” “你……” 林雪儿脸色一下子变得阴沉阴沉的,月婵身子一倒,又栽到凌逸辰身上,“不过不用担心,本小姐也曾做过裴子明的老婆,如果你从了我,我吃点亏,让你把这帐平了。” “你……师兄!” 林雪儿一把将凌逸辰拽过来,月婵摇了摇,仿佛要倒似的,惹得拓跋寒连忙伸手抱住她。 “王妃只是开玩笑,雪儿不要在意。” 凌逸辰果然定力十足,月婵赞赏的点了点头,说道:“不错,我是在开玩笑,我是不知道这辈子她会不会失身给裴子明,但下辈子她是肯定的,而且还在野外的车里,真浪漫啊!” 第三十七章 初试林雪儿 “你……我跟我师兄会生生世世在一起的!” 林雪儿气得一张小脸胀得通红,清秀的五官也变得扭曲起来,月婵淡然一笑,冷冷的说道:“如果他不是武林盟主,只是平凡的农夫,你还会选择他吗?” 她才不会相信生生世世的爱情,更不会相信这世间会有拆不散的恋人,当初她和裴子明山盟海誓、同甘共苦,又怎么样,更何况,这女人目光轻浮,绝非善类。 “这就不用你操心了。” 林雪儿牢牢的拽着凌逸辰的手臂,似乎怕她立即就把凌逸辰给正罚般,可目光,却是若有若无的瞥向拓跋寒抱着她的手臂。 “小姐……” 地上,石寒风醒了过来,月婵瞪了眼睛看了半天,方才问道:“你是姓石,名寒风的吗?” “小姐……” 石寒风快要哭了,这算什么事啊,他是来护法的,结果反被击晕过去,凌逸辰连忙叫道:“来人,快将他们二人送回房间疗伤,公主,这边请吧。” “你知道我是公主?” 拓跋寒宠溺的刮了一下她的鼻子,说道:“你这么能折腾,现在天下早就知道云玥长公主是一个疯婆娘了。” “我是不是疯婆娘不打紧,总比你弄点药,才有女人让你上好多了。” “哈哈……我不是怕她们吓住吗,不然,你就从了我,那我也就不用到处去祸害其他女人了。” 拓跋寒干脆打横抱起月嫌,随着凌逸辰进了正房,月婵翘着嘴巴,很不客气的回敬道:“那你还是去祸害其他女人吧,想让一片树叶就遮住我的眼睛,下辈子吧。” “你那些男人都是一对一,不如我这比较粗,比较长的,一举两得,怎么能算是一片树叶遮住呢,可是两片呢。” 进了前厅,拓跋寒倒不客气,抱着月婵一屁股就坐在了主位上,凌逸辰和林雪儿只好坐在了左边的椅子上,很快就有奴婢将茶端了上来。 月婵拿起茶杯品了一下,叫道:“好茶,帅哥,我们来个间接接吻呗。” 嗖的一声,茶杯不偏不歪,刚好落在……凌逸辰双腿中间,衣服湿了一大片,从来好脾气的他被气得连忙站了起来,皱眉说道:“公主就这么喜欢调戏我吗?” “不好意思,失手、失手,呵呵……” 月婵顽皮的吐了吐小舌头,让凌逸辰觉得好像自己失了风度似的,无奈的扭头对林雪儿说道:“我先进去换件衣服。” 月婵望着凌逸辰进了房间,嗖的飞坐在凌逸辰的位置上,抬手捏住林雪儿的下颌,问道:“你相公进去换衣服,你不服侍吗?” “不劳公主操心。” 林雪儿狠狠的剜了月婵一眼,拓跋寒拿起茶轻啜着,没吱声,月婵眨了眨眼睛,突然抓住林雪儿的手,猛的将她推到拓跋寒的怀中,惊得拓跋寒连忙扔掉杯子,抱住她。 “你这是干什么,霞露月婵,给你几分面子,你就开起染坊来了!” 月婵望着拓跋寒怀中楚楚可怜的林雪儿,忍不住鼻子一哼,说道:“既然喜欢他,干吗不嫁给他,还说你不是贪慕虚荣!” “大师兄……” 林雪儿眨着一双明亮的眼睛,吧嗒、吧嗒,眼泪还流下来了,不得不承认,古代的林雪儿比起只会在车上乱叫,背后捅人的她精明更多,只可惜,她碰到的人是司徒静宸! “别哭、别哭,你哭得我心都快碎了。” 这时,一个下人突然跑了进来,林雪儿连忙从拓跋寒的怀中挣脱,那眼泪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没了,只听她娇怒呵道:“什么事,这么慌慌张张的!” “那个……护国候爷王君府拜见。” “相公……” 终于来了一个可以让她全身全心信赖的了,月婵兴奋的飞回到跋拓寒怀中,叫道:“快抱我去找我相公。” “要找自己去找!” 拓跋寒重重的将她摔在地上,痛得月婵破口大骂,“你个王八蛋,老娘给你机会表现你不要,以后休想让我再给你好脸色看。” “我也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欺负雪儿,我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真正的赤焰掌!” “好啊,有本事你现在就打我啊,我也会让你尝尝什么叫玄冰掌,看我不把你冻成冰块,让你怎么抱着你相好的。” 拓跋寒挥舞着手掌,比划两下,可刚才凌逸辰都没打得过月婵,估计现在他出手也占不到什么便宜。 “打架没意思,还是让你尝尝老子床上的功夫,就怕到时候你吃不消。” “切,我还以为多大点事呢,你有本事先把老娘压在床上再说,否则,就不要从这给我抖威风。” “这是早晚的事,今天本教主没时间,否则,早就把你就地给正罚了。” “是吗,听说你是邪教教主,可在我眼中看,你也就是一采花贼,还尽踩点人家不要的野花,学学我,萨孤城可是童男,你可咋整啊!” “你……” “难道我说错了,还骂人家女人破鞋,你都不知道被过几手了,想上我的床,哈哈……呸……下辈子吧!” 就在他们吵闹间,王君府已经进来,他一进屋,就看到月婵趴在地上正对着拓跋寒骂呢,而拓跋寒气得整张脸都绿了,那手似乎下一秒钟就要劈下来。 “婵儿……” “相公……” 见到她,月婵就像是见到亲人似的,一拍地面,飞落到他的怀中,小声俯在他的耳边叫道,“我不知道怎么了,腿软得站不起来。” 原来她飞来飞去的也不是她的本意,自从醒来,她就发现全身的骨头软得跟鱼翅似的,她这才不得不赖在别人身上。 第三十八章 夫唱妇随 “拓跋寒,你居然敢对婵儿下毒,看我今天不杀了你!” 王君府一听就火了,以为是拓跋寒搞的鬼,也忘记他功力不在,抬手对着拓跋寒就是一掌,他连忙出手相接。 赤焰掌与玄冰掌相生相克,本来以王君府本来的功力也不打紧,可现在他功力全消,一对上王君府就吃不消了。 “君府……” 月婵连忙按在他涌泉穴上,为他灌输功力,一时之间,双方居然不分胜负,这时,凌逸辰换了衣服也走了出来,见到这样情形连忙出手。 “你们要打都给我出去打!” 轰的一声,两个人终于分开,王君府蹬蹬蹬抱着月婵坐在了地上,拓跋寒脚底晃了晃,将马上就要喷出来的血又咽了回去。 “君府,你没事吧。”月婵连忙揭下他的面具,观看他的气色,他摇了摇头,深情的说道:“公主没事就好。” “当然没事,我是怕你有事,如果你没了,我可就没相公了。” 月婵温柔的帮王君府带上面具,小女人似的依偎在他的怀中,看得拓跋寒心里很是不舒服,连凌逸辰都有意无意的眉头微蹙。 “师兄,你没事吧。”林雪儿没有错过凌逸辰的表面。 听林雪儿叫他,凌逸辰这才扭过头来,说道:“我没事,你没事吧?” “我也没事,只是心慌得很。” 林雪儿捂着胸口,一付赢弱无力的样子,凌逸辰连忙将她揽在怀中,“那你进去休息一下吧,来人,扶夫人回去。” “不用了,有你在我身边就好。” 好恶心的话,月婵翻了一个白眼,学着她的样子对王君府含情脉脉的说道:“相公,只要有你在我身边,我胸口就一点也不痛,你啊,就是万能的药。” “呵……” 王君府忍不住笑了一下,顺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拓跋寒眼睛差点没掉下来,这可不像是他认识的王君府,特别是月婵那句相公,太不爽了! “婆娘,他只哼哼两声,你就对他那么好,我为了你可是磨破了嘴皮子。” “你以为你是谁啊,贼头!” nnd,张开就叫她婆娘,那个女人会喜欢听。 “贼头,这名字不错,比教主好像好听多了……” 王君府不管拓跋寒这边自然自语,低头对月婵问道:“婵儿,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回去跟你讲,不过,你来这里干什么?” “我是来请凌盟主的,没想到在这里碰到了你。” 原来王君府打算说服凌逸辰为她效力,不远千里的赶到这里来,却不想碰上了,月婵点了点头,有了王君府这种事事为她打算的男人,何愁大仇不报。 “啵……” 月婵深深的吻了一下他的面具,一脸甜蜜的说道:“相公,有你真好。” “对了,他是不是给你下什么毒了,你的皮肤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王君府站了起来,冷眉看着拓跋寒,大不再干一架的样子,月婵连忙拦住他,“其实也不能全怪他了。” “对啊、对啊,她应该感谢我才对,如果不是我给了她一掌,她怎么会吃错了药,反倒提升了功力,倒霉的应该是我才是。” 拓跋寒气鼓鼓的,他讨厌王君府,本来美人一直在怀的,结果他一来,他再也抱不到了,心头也跟着空劳劳的。 “真的……” 王君府看月婵点了点头,心中大喜,难怪刚才他觉得她灌给他内力的时候,非常的轻松,原来她功力又提升了。 咕噜、咕噜、咕噜噜噜噜…… 月婵的肚子非常不合适合的叫了起来,“凌逸辰大盟主,你不会让我们一直站着吧,连口吃的都不给,我可是身体刚好,还有,你看这衣服,把你老婆新做的衣服给我拿一身过来,告诉你,穿过的可别给我,我嫌脏!” “你……” “别生气,雪儿,公主只是在开玩笑,来人,摆饭。” 凌逸辰基本上算是摸透了月婵的脾气,吩咐人摆饭,又送来一套新衣服,王君府侍候着月婵换上,只是她还不能走,王君府依旧抱了出来。 “喂,你们两个就是再好,也该腻歪够了吧,吃饭的时候把她给放下来,给我抱抱。”拓跋寒敲着桌子,非常不满意月婵还坐在王君府的怀中。 王君府倒是镇定,夹了一口菜递到月婵嘴中,淡然的说道:“像这种粗陋的地方,会污了她的身份。” “你……” 林雪儿气得将筷子狠狠的放在桌子上,连凌逸辰都有些不高兴了,反问道:“既然此地如此粗陋,小侯爷还来干什么?” “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凌盟主,当着云玥长公主的面,似乎不该说出这样的话来吧?” 月婵听完这话,立即拍巴掌,叫道:“说得好,我越来越喜欢你了,相公。” “恩。” 王君府又是淡然的一哼,她就是喜欢他这样子,虽然总是打官腔,可有时候就得像他这样子,专制凌逸辰这种假正经的,当然,其实她也不是对他有意见,只是对他身边坐着的女人有意见,还是大大的意见! 第三十九章 抱你一辈子 “他总是一声不吭的,冷不丁的说些那些烦人的官话,你到底喜欢她什么啊,霞露月婵,你说说,我也学学。” 拓跋寒一心想把月婵弄到怀里,林雪儿看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大师兄,你也是有身份的人,以后还是正经些方好。” “你看,连你相好的都说你不正经,所以人家才不喜欢你,喜欢凌大盟主这样假正经的,你就好好学学吧,至于我的相公,他那都好,那都比你强!” 王君府虽然带着面具,可月婵都能感觉得到他在笑,美美的将他夹过来的菜含在嘴里,含情脉脉的看着她。 拓跋寒的心里酸溜溜的,可林雪儿在身边,又把想说的话生生的憋进了肚子里,埋头吃起饭来。 林雪儿连忙一柱子菜放在他碗里,安慰道:“大师兄,你也不高兴,其实……你不要说那些乌七八糟的,会有更好的女孩子喜欢你的。” “你说的是你自己吧!” 月婵话里有话的说道,凌逸辰终于受不了了,刚才月婵一口一个相好的,他就已经忍着了,可看她处处刁难林雪儿,他真的忍不下去了。 “公主,虽然这天下之下莫非王土,可草民家里的事,还是不劳公主挂心。” 看他一脸不高兴,月婵的小嘴一抿,牙齿轻啄着红唇,计上心来,话题一转,说道:“那我们就讨论一下这天下的事,我们千里迢迢赶来,凌大盟主可否跟我们单独谈谈。” 凌逸辰一时之间没反应过来,倒是拓跋寒替他开了口,“你放心,他早就等着有人请他出山了,你尽管利用他就是。” 凌逸辰又恢复了一付淡然的表情,说道:“既然长公主这么讲了,草民自然要听。” “你真乖,帅哥,不过,你夫人不会再跟着了吧,我们也可以谈点私事,嗯嗯?” 月婵对着他抛了个媚眼,凌逸辰连忙扭过头去不去看她,对林雪儿说道:“夫人先自行休息吧。” “你也不要忙太晚。” 林雪儿一付大度老婆的样子,看得月婵一呶嘴,拍了拍桌子,对拓跋寒叫道:“小子,这可是大好机会,上了手了,可别忘记谢我。” “雪儿不是你说的人!” 拓跋寒和凌逸辰突然都站了起来,对着她异口同声叫道。 “我知道了,我是,可以了吧,君府,我们走。” 月婵一揽王君府的肩膀,将头深埋在他的怀中,一付受了气的小媳妇样,王君府抱她站了起来,慢条斯理的说道:“我相信婵儿的话。” “相公,我太喜欢你了。” 月婵抬头就是一吻,她越来越喜欢这个戴面具的男人了,虽然他的脸戴着面具,可他的心却对着她永远的敞开。 “我也喜欢你,所以,我永远相信你。” 王君府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抱着月婵出了房间,凌逸辰非常不高兴的跟在后面,三个人进了书房,一坐下,凌逸辰就直接说道:“公主有话就直说吧。” “说什么?” 凌逸辰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月婵,问道:“公主不想说服我为你效力吗?” “效力?” 月婵扑哧笑出声来,她抬手摘下王君府的面具,温柔的问道:“热不热,我设计了一个新的,过几天我们回梁城,让柳夕拿给你。” “好。” “我认识了一个大夫,叫无忧,就是他都能把我整得功力大增,整你肯定小菜一碟。” “这种事情是可遇不可求的,多谢公主挂心。” “你干什么跟我还打官腔,我是月婵,你的婵儿,来,笑一个。” 月婵抬起手指,戳在王君府的脸上,他无奈的笑了笑,抬头对凌逸辰问道:“盟主想的怎么样了?” “这家伙肯定不干。” 不等凌逸辰说话,月婵就直接替他回答,凌逸辰鼻子一哼,问道:“公主难道能看透草民的心思?” “这种问题还用我去猜,效忠还是不效忠,明显就是一道选择题,以我现在的实力,不效忠我才是正道,更何况,石寒风来这里,摆明了,你与萨孤城有一腿吗。” 突然听到她说出这番言论,凌逸辰眉头微蹙,问道:“你不是萨孤王爷的王妃吗,我效忠他,跟效忠与你,有区别吗?” “笑话,我是云玥长公主,晟天、萨孤、逍遥不过是窃国之贼,怎能与我相提并论!” 凌逸辰突然眼前一亮,此时的月婵完全不见了之前吊儿郎当的模样,目光炯炯之中的神采透出格外傲然的光芒,这样的霞露月婵,的确让他有一种错觉,仿佛现在看到的不是一个女人,而是一条误入浅滩的游龙。 “所以我说,你不会干的,但不打紧,萨孤城与我已经达成同盟了,暂时来讲,我们不是敌人,而且还是朋友。” 月婵扭过身,将王君府的面具重新为他替上,温柔的说道:“相公,你不会吃醋吧,但你放心,你在我心中永远是最重要的。” “能伺候公主已经是本君的造化,更何况,有了公主这句话,本君赴汤蹈火,万死不辞!” “唉……你这说什么呢,我们可是讲好的,将来你跟着我吃香的,喝辣的,不许再提什么死不死的,你死了,谁抱我呢。” “呵呵……” 王君府的目光再一次深情的投到月婵的脸上,放柔了声音,小声说道:“我会抱你一辈子。” “这还差不多,时间也到了,盟主,我免费让你看一场好戏,你来不来?” 月婵纵然跃到凌逸辰的怀中,吓得他一惊,连忙接住,“既然你跟跋拔寒是师弟,我想,你应该能找到他吧。”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我只是教你怎么看女人而已。” 第四十章 露出马脚 月婵让王君府先休息,毕竟他功力不够,由凌逸辰抱着来到院子后面,男人的嫉妒心理果然可怕,明明他住在最前面,却把拓跋寒安排在角落里。 “盟主,你长得可与我想象的差太远了。” 月婵借口晚上太冷,很无赖的将小手探到凌逸辰的衣襟里,他知道月婵不会讲出什么好话来,闭着嘴不答话。 “君府说你是练武奇才,身轻如燕,但却力大如山,我还以为你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呢,可现在我才知道,你才思敏捷、俊逸非凡,跟弟弟有一比。” “你有弟弟?” 凌逸辰终于忍不住开了口,月婵立即说道:“对啊,你要不要见见,他也来了。” “来了,在哪里,为什么我没见到?” “就这啊。”月婵小手一探,伸到他的小腹下,手指一点小辰辰的脑袋,叫道,“唉,你哥哥叫你呢。” “你……” 凌逸辰骚得整张脸爆红,有心把月婵给扔下去,可他还是做不出拓跋寒的事情来,只将月婵的小手从胸襟里拽了出来。 这时,院子外传来细细碎碎的脚步声,凌逸辰只觉得脑袋多大,没想到林雪儿居然真的如月婵所说,来找拓跋寒。 “大师兄,你睡了吗?” 林雪儿拎了一个篮子,轻轻的叩门,很快,拓跋寒就冲了出来,说冲一点也不夸张,带起的风让窗户都啪啪作响。 “雪儿,你怎么来了,我还以为你睡了呢。” “我看你也没吃什么,就特意做了点糕点送过来,还热着呢。” “真好,雪儿,就你最心疼我了。” 拓跋寒有心伸手来接,可想了想又缩了回去,林雪儿倒是很大方,拎着篮子径直走了进去,凌逸辰一挑眉,对月婵辩解道:“她只是送吃的来。” “嘘……抱我上房。” “你还真是个公主。” 凌逸辰抱着月婵跳上房顶,悄无声息的落在上面,月婵一瞄旁边的瓦,他就明白了,虽然觉得这样子做很小人,可还是轻轻的揭开。 “那个霞露月婵就那么好吗?” 林雪儿已经将糕点摆在桌子上,坐在拓跋寒的旁边看着他吃。 “不好吗,我觉得她还可以。” 在她面前,拓跋寒收敛了很多,吃相也文静了许多,可毕竟习惯已经养成,糕点的碎屑依旧乱飞,林雪儿拿出绢帕帮拓跋寒擦了起来,拓跋寒一脸的受宠若惊。 “但我不喜欢她,大师兄,你不要跟她在一起,好不好?” 月婵一呶鼻子,什么人啊,自己都出嫁了,还不让心爱的男人看其他的女人,幸亏她对这师兄弟俩没有什么好印象,也不要跟他们在一起。 不知不觉的,凌逸辰也被归为拓跋寒之类,可凌逸辰还不知道,等知道的时候,他的心已经不再属于他自己,此时,他看到林雪儿为拓跋寒擦嘴,眉头不自觉的拧成一团。 “你不喜欢她?”拓跋寒为难起来,捏在手中的糕点一下子被他捏碎,落在桌子上,“可我喜欢她。” “大师兄不喜欢我了吗!” 林雪儿突然拍着桌子站了起来,拓跋寒也连忙站了起来,“不是的,雪儿,你知道的,谁也代替不了你在我心中的地位。” “既然如此,我不让你跟她在一起,为什么你不听我的。” “不是的、不是的……我只是……” “只是什么,难道你没看到她那么侮辱我吗,而且还……不要脸、贱货!” 月婵眼睛完全竖了起来,靠,她还以为这女人背后骂人的习惯改了呢,没想到还是一样的德性。 “雪儿,你不要这样子说她,再说……我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这都怪你,我让你好好的说话、做事,为什么不听我的,否则、否则……呜……” 林雪儿突然哭起来,拓跋寒连忙拉住她的手,问道:“你哭什么啊,你哭,我也会难过的,不要哭了,雪儿,我错了好不好,我不喜欢她,对,她就是不要脸、贱货!” “呼、呼、呼……” 月婵在上面气得直喘不过气来,不过,她知道好戏还在后头,忍!该死的拓跋寒,以后收拾你! “真的,寒哥哥,你真好。” 林雪儿破涕为笑,突然倒在拓跋寒的怀中,凌逸辰的脸一下子变得雪白,幸亏是晚上,月婵也看不清。 “雪儿,你……你好漂亮,能、能让我亲、亲……” “啵……” 不等拓跋寒说完,林雪儿突然亲了上去,月婵连忙捂住自己的小嘴,免得笑出声来,她抬头看向凌逸辰。 “嗖……” 凌逸辰突然飞了出去,吓得月婵连忙揽紧他的脖子,不过,她还以为他会冲进屋子里,却没想到他几个纵身落在了山庄外面。 “呼、呼、呼……” 借着月色,听着他大口大口的喘息声,月婵终于反应过来,他生气了,而且气得还不小,也是,明明那么清纯可爱的老婆,突然变成一付小人模样,还跟自己的师兄不清不楚的,不生气才怪事。 “你是怎么知道的,你真的认识她吗?” 凌逸辰终于开口了,只是口气之中再也没有了之前的温雅和淡然,多少显然有些急促。 第四十一章 任君二选 月婵抬手为他擦了擦额头,身为心理学的优秀毕业生,深知这样的动作可以安抚受伤的人,特别是男人。 “我只是看她很介意拓跋寒抱我,所以胡乱猜的,但我还是要说对不起,如果没有我,可能你……永远也不知道。” 她的口气抑扬顿挫,特别是对不起,让凌逸辰整张脸都温柔了下来,“这跟你没关系,是我眼拙,我们认识十七年,还没有看出来。” “不是你看不清,是你太爱她了,而她不懂得珍惜。”月婵抬头看向天空,喃喃说道,“当你爱上一个人的时候,他在你眼中就是最完美的。” “你爱王君府?” 凌逸辰低头看向她,月婵微微一笑,没有回答,只说道:“太晚了,我们回去吧。” “可我不想回去。” 凌逸辰突然觉得单独和月婵在一起的时候感觉很好,她讲的话非常顺他的耳,真奇怪,虽然她美得让人移不开眼睛,可明明刚才他有点讨厌她的。 见他沉默,月婵也没再要求,她知道,凌逸辰此时非常需要安慰,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当面对心爱的人出轨时,内心始终都无法平静。 “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化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心人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夜雨霖铃终不怨;如何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 月婵突然想起纳兰性德的这首《饮水词》,不知不觉间念了出来,眼角有些泛湿,裴子明与她之间的林林种种仿佛就在昨日,可却一去不复返。 凌逸辰在心中仔细的咀嚼着这首诗,好半天才问道:“你说的这个人,应该不是王君府吧?” “啊……” 月婵这才意识到她把这道诗念了出来,“我们回去吧,天太晚了,君府一定等着急了。” “如果不是他,是萨孤城,还是裴子明?” 她给他的感觉有些诧异,一会儿可以满口脏话,行为举止像是恶妇,可一会儿又出口成章,善解人意,到底,哪个才是她? “你喜欢我?” 月婵挑眉看向他,嘴角又扬起不着边际的笑,唱着说道:“要知道,女孩的心思你别猜,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最后只能陷下来!” “你真是一个谜。” 凌逸辰没有再追问,抱着月婵跃进山庄,王君府披着衣服还站在院子里,见他们回来,立即迎上前将月婵接了过去。 “相公,想我了吧,我也好想你,他一点也不好摸,还是自家的相公好摸。” 一双快要冻僵了的小手直接塞进王君府的怀中,他只是淡然一笑,望向凌逸辰,见他气色不佳,就知道被月婵猜中了。 他一言不发抱着月婵就向屋子里走,凌逸辰突然说道:“公主,这件事情,你觉得草民该怎么处理为好?” 月婵扭过头来,看向无奈的他,也很无奈的说道:“我这个人,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不会拖拖拉拉,可是感情这东西,不好断。” “多谢公主赐教,草民告退。” 凌逸辰转身走了,王君府关好门,急急的爬上床,月婵乖巧的依偎在他的怀中,突然觉得自己非常幸福。 “君府,你会离开我吗?” “不会。” “你们男人不都喜欢女人三从四道吗?” “你是公主。” “我是说,可能我以后也不会只有你一个?” 月婵抬起头来,她突然发现自己很在意身边这个男人的想法,可是她又不可能再全心全意的爱一个男人,这很矛盾。 王君府的脸色也是来回变了几变,很无奈的说道:“我该拿你怎么办?” “凉拌、床伴,任君二选一!” “我选床伴!” 王君府转身将她压在身上,分开的时间太长,相思太重,又怎么一夜了得,而此时此刻,另一个房间的门前…… 凌逸辰冷着脸站在拓跋寒的门外,冷风拂面,好久,林雪儿才高高兴兴的从里面走出来,而拓跋寒就像是一只跟屁虫的粘在她的身后。 “好好睡觉哦,寒哥哥……” 林雪儿看到凌逸辰,整个脸都白了,可很快她就挽起凌逸辰的手臂,若无其事的说道,“师兄,你怎么在这里,是接我回去吗?” “不敢!” 凌逸辰一甩袖子,一张纸从他的手中飘落,林雪儿捡了起来,看了一下,大叫道:“这是什么,师兄!” “既然我只是你的师兄,我想,你还是去找你的寒哥哥吧。” 凌逸辰说完,抬腿就向外走去,霞露月婵说的对,爱就是爱,恨就是恨,与其三个人说不清、道不明,还不如痛痛快快的解决,只是他没想到,最后失败的会是他。 林雪儿连忙拽住他的衣角,叫道:“师兄,我做错了什么事情,你要休我?” “难道你还不知道吗?” “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你见到霞露月婵那贱女人之后就变了,凌逸辰,你这个负心汉,怎么能这样子对我!” 凌逸辰扭过身来,看了看身后刚刚捡起那张纸的拓跋寒,冷声说道:“你赢了,其实我早就知道雪儿喜欢你,只是我不甘心。” “休书……凌逸辰,你真的要休了雪儿?” 拓跋寒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短短一个时辰,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子。 “从小到大,我们三个人一直纠纠缠缠,当雪儿同意嫁给我的时候,我以为这一切就是一个了断,可看来是我错了,既然雪儿喜欢的是你,我愿意成全。” “你说的是真的吗,你把雪儿让给我?” “不错,大师兄。” 凌逸辰一抬手,击在林雪儿的身上,她下意识的向后退,拓跋寒连忙接住她。 “雪儿,我们可以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拓跋寒高兴的叫道,可那知,林雪儿一把推开他,又向凌逸辰跑过来,拽住他的衣角哀求道:“师兄,我喜欢的人是你,真的。” “你不要再说了,你跟大师兄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霞露月婵看的没错。” “她……师兄,你怎么能相信她的话!” “那让我相信你吗,既然你那么喜欢大师兄,为什么要嫁给我!”凌逸辰终于发火了,甩开她纠缠的手臂,纵然跳上房,几个起落,不见了踪影。 第四十二章 你死我活 “雪儿,我们可以在一起了。” 拓跋寒一脸兴奋的走过来,可那知林雪儿一把推开他,叫道:“如果你喜欢我,就把霞露月婵给杀了。” “雪儿……” “只要你把霞露月婵杀了,今晚,我就是你的女人!” 林雪儿真的气疯了,她刚刚摆平了拓跋寒,却没想到后院起火,明明拓跋寒和凌逸辰都是她手中的玩物,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子。 “你说的是真的?” 拓跋寒完全没有想到她会说出这样的话来,兴奋全摆在了脸上,林雪儿虽然不喜欢他,可还是咬了咬牙,点头说道:“是,只要你杀了她,我就是你的。” “好,我现在就去。” 拓跋寒想都没想冲出他的院子,直奔月婵的房间,而此刻,月婵的房间里春光荡漾,情意绵绵,真是:洞里泉生方寸地,万乐谁知火热中,分明汝我难分辨,神仙到此也生银y。 “砰……” 房门洞开,而锦衾帐中,乌黑的长发凌乱的搭在床头,王君府与月婵完全没有准备…… “霞露月婵,拿命来!” 拓跋寒抬手就是一掌,也就得说王君府反应快,身子一转,生硬硬的给月婵挡下这一掌,血,瞬间从胸口喷涌而出去。 月婵的眼睛刚睁开就不得不闭上,腥热的鲜血喷了她一脸,等她再睁开眼睛,眸底全是血红。 “君府……” 月婵一翻身将王君府抱在怀中,反手对着拓跋寒也是一掌,他连忙出掌相接,两个人都使出了全部功力,轰……的一声,整个房顶都被掀开,银色的光芒映亮了半边天,拓跋寒整个人都飞了出去。 王君府勉强抬开眼睛,虚弱无力的问道:“你没事吧?” “不许说话,不许死!” 幻剑山庄刹那间灯火通明,凌逸辰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他见王君府如此情形,连忙从怀中掏出一个药瓶,从里面倒出几颗药丸,塞进他的嘴里,又封住他的七经八脉。 “怎么样,他不会有事吧?” 月婵的脸色苍白,头发蓬乱,眼角还挂着若隐若现的泪水,凌逸辰心中突然涌出一股酸意,说道:“我给他服了正气丸,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什么,不可以,我不会让他死的。” 月婵拽着凌逸辰的衣袖,眼前浮现出红儿死亡时那种无奈,她不会让王君府死的,他默默为这个身体付出了十六年,还没跟着她吃香的、喝辣的呢,她绝对不会让他死! “生死有命,你还是……” “不要,绝对不会,告诉我,这世界谁可以治好他!” 凌逸辰被月婵绝决的目光完全震撼住了,不自觉的脱口而出:“天山玄老。” “天山玄老!”好像在哪里听说过,“他在哪里,快去找他,无论多少钱,我一定要救好君府!” “你听我说,没有人见过他,但我听说萨孤城的王弟是他唯一的关门弟子,或许找到他,侯爷就会有救了。” “无忧!” 月婵心里一喜,立即说道:“备车,我要回威海府。” “你知道他在哪里?” “快备车……” 月婵来不及细说,凌逸辰很快将车备好,她匆匆的披上单衣,又用被子将王君府包了个结结实实,很快,一辆车马疾就疾驰在官道上。 “你喜欢他?” 坐在马车里,凌逸辰忍不住开了口,月婵哼了一声,她的目光始终落在王君府的脸上,手轻轻摸过那道伤疤,好像只要这样子,王君府就会好似的。 “可是你说的人不是他吧。” 月婵不忍烦的抬起头来,反问道:“难道我只可以喜欢一个男人吗,我也喜欢君府,而且非常非常的喜欢。”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既然那么喜欢那个男人,怎么会……” “够子!林雪儿虽然手段不怎么高明,可也比你这种自以为是的男人强,至少她知道自己要的是什么。” “什么,自以为是……你怀里抱着的不也是男人吗,难道他不自以为是吗?” “他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凌逸辰,你是不是故意找茬,本小姐没心情跟你逗嘴,还有,你家的马车怎么这么慢,是不是武林盟主家出产的男人都是笨蛋!” 月婵吼完又低下了头,一脸严肃的看着王君府,她心里非常不好受、非常非常的不好受,拓跋寒,不管是什么原因,她都不会原谅他。 凌逸辰的情绪也很不好,他挑开车帘,飞坐在车夫的位置上,抽过车夫手中的马鞭,狠狠的抽在飞奔的俊马身上。 “慢一点,会颠到君府的。” 里面,又传出月婵暴怒的声音,凌逸辰突然觉得心更加的烦躁了,抬手又是一鞭子,马宛如飞般疾驰而去。 一路上,他们只换马不下车,吃喝都在车上解决,只有方便的时候才会偶尔停一下,可月婵几乎是滴水未沾,完全靠一口气撑着。 七天,威海府就在眼前,车夫累的扒在车梁上完全睡死过去,凌逸辰也没有了原来的神采,眼窝深陷,洁白的锦袍变成了天然灰色。 “快到了,月婵。” 几日的相处,凌逸辰自动换了称呼,月婵也没在意,名字本来就是用来叫的,她用着干裂的嗓子,忍不住说道:“还有水吗?” “有,给你。” 凌逸辰连忙解开身上的水囊递进车里,月婵伸手接过来,还是先给王君府喝了一点,虽然他根本喝不下去,但好在浸湿了嘴角,她这才拿起水囊喝起来。 “霞露月婵,你跑得还真快,我终于追上你了。” 她的水刚喝了一半,就听到后面传来拓跋寒的声音,没想到接了她一掌,他居然没事,不过,他不来,她还会去找他,今天,不是她活,就是他亡。 第四十三章 我活你死 “拓跋寒,看来你是不把我放在眼里!” 就在月婵要出手前,凌逸辰抢她一步,一鞭挥在马屁股上,马受到惊吓腾空咆哮,疯一般向闹市冲去,月婵连忙拽紧车辕,挑帘看到凌逸辰和拓跋寒已经打在一起。 “让开、让开……” 车夫也被惊醒,他拽着马缰拼命拉紧马匹,街上的人四处奔逃,一片混乱,很快就惊动了威海官府,衙役跑过来帮着拉住受惊的马。 “怎么回事,你们知不知道……这样很危险,小姐,你没事吧?”当衙役们看到被风吹起的车帘时,一下子呆了眼。 月婵纵身坐在凌逸辰的位置上,大声说道:“一切损失王府会负责,车内还有一位病人,请大家行个方便。” 衙役们一听王府两字,连忙帮月婵疏散旁边的老百姓,只是百姓们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女孩,一直尾随在后面,不少反增,幸好有衙役们帮忙开路,还算畅通无阻。 很快,他们就来到王府前,早已经有暗卫通报了萨孤城,车刚停下,萨孤城、无忧就从王府里迎了出来。 “婵儿,真的是你。” 月婵这回倒是主动,也是,不主动也得主动,她一拍车子,纵身落入他的怀中,说道:“君府被拓跋寒的赤焰掌伤到,无忧,你快去看看。” “哦……我知道了。” 本来无忧见月婵主动跳到萨孤城怀中有些失落,可听月婵一说,只忧郁了三秒钟就冲进车子里。 “婵儿,你没事吧?” 萨孤城更关心月婵,看她比走的时候又漂亮了几倍,心中不觉一喜,可月婵那有时间跟他诉说衷情,纵身又飞回到车上,用手撑着爬进车里,萨孤城眼尖,一下子看出问题。 “打开大门,让马车进去,疏散百姓!” 萨孤城一声令下,王府大门尽开,车夫赶着车子直接进了王府,又有侍卫们将百姓驱离,很快,王君府就被抬进屋子里,月婵一直守在他身边。 “怎么样,无忧?” 她把全部的希望都放在无忧的身上,无忧眉头微蹙,好半晌才说道:“刚才我已经给他吃了还魂草,就要看他有没有这个命了。” “不要,你一定要治好他,我不允许他死,王君府,你听着,你是本公主的护国候爷,你还有重任在身,我不许你死,你就不准死!” 他曾说过,除非她不得不死,否则,他就不会让她死的,那么她也是一样,她不允许,他就不可以死。 萨孤城看到月婵对王君府如此深情,心底的酸涩和苦赧一下子泛滥开去,他一直以为月婵爱的人是裴子明,可现在看来,月婵最爱的男人是王君府。 “婵儿,你不要难过,这还魂草可救不可救之人,我相信他不会有事的。” 从不说谎的无忧看到月婵如此难过,居然出言安慰,月婵目光突然闪过一丝阴鸷,纵身跃到萨孤城怀中,叫道:“带我出城,我要杀了拓跋寒。” “婵儿,你的腿……” “我的腿不过就是不能站立,可是我一定要杀了拓跋寒,带我出城!” 月婵的目光之中透着浓浓的杀意,萨孤城无奈,只好抱着她从侧门出了王府,沿着一条小道来到城外,原来凌逸辰已经将拓跋寒引到此无人之处,月婵一见到他,纵然就飞了过去。 “拓跋寒,今天不是我活,就是你死,看掌!” 凌逸辰听到后面的声音,连忙闪开,月婵抬手就是一掌,震得拓跋寒身子落到地上,向后不自觉的退了好几步,凌逸辰早已经知道月婵行动不便,连忙将她接住。 “呵……你功力果然比我的还要深厚。” 拓跋寒一抹嘴角流出来的血,绿眸闪出兴奋的光彩,月婵狠狠的瞪着他,刚要出掌,凌逸辰却将她摁到怀中。 “你干什么?” “你再耗费功力恐怕会靠成气血逆流,我怕会永远变成瘫子。” 凌逸辰是真的担心,可月婵已经不管不顾,径直吼道:“不需要你管,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 “喂,霞露月婵,为什么都是我死,不是你死。” “你放心,阎王都怕见到姑奶奶,才送我到这里来拿你的性命。” 月婵一把推开凌逸辰,向拓跋寒袭来,他连忙一闪,月婵落在了地上,“嘿嘿,你想得倒美,我还等着把你杀了,回去好娶雪儿呢。” “什么,你杀我就是为了娶林雪儿?” “不错,她已经答应我了,只要我杀了你,她就是我的了。” 月婵冷笑一声,手拍地面,再一次向拓跋寒袭来,吼道:“既然你那么喜欢林雪儿,我会让你如愿的,先杀了你,再杀了她。” “霞露月婵,我不会让你伤害她的。” 拓跋寒身子一闪,再一次避开,只是这一次,他反手攻向月婵的大腿,凌逸辰连忙冲过来,可不等他出手,这一掌普实实在在的击在月婵的腿上。 “啊……” 月婵一声惨叫,跌坐在地上,萨孤城连忙跑过来,将她抱住,问道:“月婵,你没事吧。” “拓跋寒,你真是瞎了眼睛,居然会喜欢那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我还是会祝你跟她百年好合、合合美美、没完没了、了断此生,你们都去死吧!” “霞露月婵,你……” 拓跋寒与凌逸辰打在一处,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回嘴。 “对,我就是霞露月婵,你一辈子也别想压在身下的霞露月婵,你去压那个贱货吧,再让他给你戴个十顶八顶绿帽子,生十个八个别人的孙子,你还替她傻傻的养着!” “改日我再来找你。” 别看拓跋寒疯疯颠颠的,他也不是不知轻重的人,有凌逸辰在,他也知道占不到什么便宜,更何况现在月婵的功力大增,想杀她,绝非一时之计。 “随时恭候,还有,下次再来的时候,带着你那水性杨花的女人、别人的孩子,我不想一个个解决你们!” 拓跋寒离去的背景突然一跌,可很快就消失在地平线,可月婵的气还没有消,这时,从城里传来一个人,向他们跑过来。 第四十四章 裴子明来袭 “王爷、王妃,小王爷让奴才过来告诉你们,小候爷已经醒了。” “君府醒了,快带我回去。” 萨孤城抱着月婵迅速赶回王府,凌逸辰跟在后面,心里很不是滋味,这一路,月婵的眼中只有王君府,现在,她与萨孤城之间……他是怎么了,明明知道她就是这样的女人呀。 “君府……” 月婵一进到房间,就拉住王君府的手,他看着她,努力的扬起笑容,“婵儿,我以为再也见不到……” 月婵不等他说完,就捂住他的嘴巴,温柔的说道:“我不会让你死的,我的命,你说了算,而你的命,也要我同意!” “婵儿……” 一串晶莹的泪水顺着王君府的眼角流了下来,她依偎在他的怀中,萨孤城从来没见过月婵如此温柔过,诧异的不敢相信,无忧站在一旁也扁着嘴巴,心里酸酸的。 “婵儿,既然小候爷没事了,你也休息吧,看你瘦的,来人,摆膳。” 萨孤城想将她从王君府的怀中拽出来,可月婵一推他,不满的叫道:“我不饿,我要陪君府。” “婵儿,我已经没事了,还是去吃点东西吧,你太瘦了,我喜欢你胖胖的。” 还真是难得,王君府居然一口气说了这么多话,月婵这才抬起身,乖乖的点头,说道:“那你也好好休息,我喜欢看你强壮的样子,呵……” “乖。” “恩,抱我去吃饭。” 月婵抬手揽住萨孤城的脖子,他强压心中的醋意抱起她,对王君府很有风度的说道:“我会照顾好我的王妃的,你好好休息吧。” 王君府很无奈的笑了笑,月婵却立即耸起鼻子,叫道:“我可没答应做你的王妃,你别到处给我造谣。” “你我已经有夫妻之实,你当然是我的王妃。” “那又算得了什么,君府也是我的相公,难道你想戴绿帽子不成?” 萨孤城一脸绿,他没想到月婵已经跟王君府在一起了,将月婵狠狠的扔回椅子上,气冲冲的走了出去,无忧趁机走了过来,“婵儿,王兄被你气到了。” “无所谓,无忧,那你抱着我去吃饭好不好,我已经好几天没吃过东西了,真的好饿。”月婵可不管那些,让萨孤城早一点认清事实,对大家都是好事。 “好,我抱你去吃。” 无忧兴奋的将她抱起来,月婵又安慰了一下王君府,两个人高高兴兴的出了房间,凌逸辰这才走了过来,看着闭目养神的王君府,问道:“月婵跟萨孤城有染,难道你不介意吗?” 王君府睁开眼睛,很坦然的说道:“皇帝,不都是三宫六院七十二妃吗?” “你说她要当皇帝?” 凌逸辰吃惊的张着嘴巴,不敢相信这是真的,王君府冷笑了一声,反问道:“难道女人就不可以做皇帝吗?” “她果然与众不同。” “当然。” 王君府又一次闭上眼睛,凌逸辰姗姗离去,虽然步伐依旧潇洒、沉稳,可王君府的话在他的心底却已经掀起了不一样的波澜。 无忧抱着月婵跟着萨孤城到了前厅用餐,月婵看着一盘盘肥美的鸡鸭鱼肉被摆上来,连筷子都来不及拿,就抓了起来,她真的是饿死了,完全不顾形象。 萨孤城早已见怪不怪,无忧是理所当然,又是凌逸辰,拿着筷子一直呆看着她。 “凌逸辰,你喜欢上我了吧?” “嗯?” “不然为什么不吃,告诉你,千万不要喜欢我这种花心女人,我比你家那位,只能更差,不会最差。” 月婵抓了个鸡腿狂啃,眼皮都没抬,可却对坐在桌子前的每一个人了如指掌,无忧见她吃得欢,还帮她包起了虾子,气得萨孤城将饭碗戳得咯咯作响。 凌逸辰终于低下头来吃饭,可心里越发的混乱起来,看起来无忧好像也喜欢月婵,完全不介意她的混乱生活,而萨孤城虽然不满,但也不得不默认似的,那他呢…… “不好了,王爷,不好了……” “乱叫什么,本王还活着呢!” 萨孤城正在气头上,嗖的一声将筷子扔了出去,幸亏陈轩闪得及时,筷子深深的扎在门板里。 “讲……” “回王爷,探子来报,裴子明带领三千人马向威海府进发,马上就要到了,王爷,我们这里只有一千住军,大军还在梁城。” 月婵吃到一半的鸡腿含在嘴里,可旋即,她又啃了起来,这时,外面又有人冲了进来。 “报,王爷,裴子明带三千人马已到城外。” “报,王爷,晟天太后指明要王爷交出……王妃。” “报,王爷……” “够了!” 萨孤城不等进来的人再说下去,他已经知道裴子明这次来的目的了,月婵吃完鸡腿,揽住无忧的肩膀,顺便擦了擦手,淡定的说道:“既然人家要我,就送我出去吧。” “婵儿……” “王爷既然要与裴子明一刀两断,为何只驻一千人马在此,既然王爷已经有了把婵儿交出去的心,婵儿自当领命。” 月婵冷眼望着萨孤城,她,对他来讲,始终是一枚棋子,毫无感情可言。 “我……” “不用解释了,成大事者,当行常人之所不能,我明白,只是不知道萨孤王爷可否容本宫沐浴更衣。” 一声萨孤王爷,划开了两个人的距离,萨孤城两手攥拳,点了点头,命令道:“来人,伺候长公主沐浴更衣,出门迎接晟天太后及六王爷。” “诺……” 顷刻间,整个王府忙碌起来,月婵沐浴更衣、对镜理妆,花容月貌也诉不尽她此刻的美,沉鱼落雁也说不清她的媚,当她款款坐在软椅上再被抬出,宛如一轮明月当头照。 “婵儿……” “君府,你怎么起来了,我不是让你休息吗?” 没想到王君府听到消息居然也来了,虽然他戴着面具,可她能感觉到他双手之间的颤抖。 “长公主在的地方,便有护国候爷,先皇遗命,臣不敢违。” “君府……” 月婵抬头看向萨孤城,她原以为,她可以走进他的心,可现在看来…… 第四十五章 一泪退千军 “王爷,可否送本公主与候爷出城?” 听到月婵冰冷的声音,萨孤城羞惭难当,可大兵压境,只是嘴角微抿,似又有话讲,可终究没有讲出来,转身,他命令道:“开城门,送长公主、候爷,出城!” “王兄,我不要婵儿离开这里。” 无忧突然冲出来,抱住萨孤城的胳膊哀求,楚楚可怜,萨孤城一脸为难,倒是月婵大方,将他拽了过来。 “无忧,你在这等姐姐回来,姐姐给你买好吃的。” “我不要好吃的,婵儿,要不,你逃吧,呜……” 无忧单纯,月婵拭去他的泪水,轻声说道:“你是一个男儿家,怎可动不动就哭哭啼啼,我是可以逃,可我逃了,这里的百姓就遭殃了,记住,人之所以为人,是因为肩膀上顶着一个会思考的大脑,胸膛里藏着一颗跳动的心。” “让我陪长公主出城吧。” 正在萨孤城羞愧难当时,凌逸辰突然站了出来,他抬手拽下王君府脸上的面具,王君府不敌,只能无奈的叫道:“你这是干什么?” “先皇御封的护国候爷,怎可保护不了长公主。” 凌逸辰将他的面具带上,月婵见他居然出手相助,也对王君府说道:“君府,身体为重,我不会有事的。” “可……” “这是命令,开城门!” 月婵整了整衣袖,端坐在椅子上,由两个人抬着出了城门洞,凌逸辰跟在旁边,不知为什么,这一刻,他所有的混乱统统消失不见,仿佛,他就是为了她而生。 黯淡的阳光笼罩在大地上,寒风拂过枯萎的草地,卷起金色的裙角,月婵抬头看向对面的裴子明、贾郝,微微一笑,说道:“本公主来了。” “公主,呵……这里哪来的公主,只是六王妃罢了。” 不等裴子明开口,坐在銮驾上的贾郝倒是先说了话,凌逸辰看向月婵,以为她会说点什么,可没想她只是轻扭了一下腰,眼角若有若的看了一眼裴子明,就垂头看向破败的青草。 “霞露月婵,见到哀家,难道你不该行婆媳之礼吗,还是自以为有了新的靠山,就可以不把晟天放在眼中。” 月婵不急不恼,手臂轻甩,锦袖在风中划出一个漂亮的弧度,柔软无骨的身子在风中如杨柳飘浮,眉角无情若有情,余辉映在她的脸上,娇媚从生,看得三千儿郎不自觉的直了眼。 “唉,说起这,你父皇真是命苦,只生了你这么一个女儿,哀家当年也是想了不少的法子,但却终不随人愿……” “太后当年的确辛苦!” 月婵突然打断她的话,纵身飘起,外罩的锦袍随风而落,露出里面抹胸的金色亵衣来,凌逸辰连忙接住她。 贾郝被打断,不免有得怒恼,刚要发作,却见月婵抬手抚摸着凌逸辰的胸襟,清声说道:“想当年太后为了能够让我父皇得一龙种,不顾已为人妇,去外袍,轻抬腿,躺在那三尺床塌上,任君采撷,哼哼啊啊,叫个不停,真是太烦劳太后了。” 月婵还怕不精彩,对着凌逸辰上下其手,三千将士在梁城苦守了快小半年,听到如此生动的描述,眼前又有美女表演,仿佛那手不是摸在凌逸辰身上,而是摸在他们的心尖。 “你……淫妇,居然在大庭广众之下说这、说这……” 贾郝毕竟是一国的太后,后面的话说什么也接不下去,月婵扭身看向她,笑道:“说这男欢女爱之事,可如果不做这男欢女爱之事,六王又是从哪里来的。” “淫妇……”贾郝气得脸色发青,手抖个不停。 月婵腾空又坐回椅上,正色道:“贾郝,你篡改国书,将本公主私自许给六王,裴子明,本宫嫁与你为妃,遵守妇道,却被你当成玩具换给其他男人,你又有何面目站在此处!” “我……” 裴子明的脸一下子变得通红,低下头去,贾郝破口大骂:“霞露月婵,是你不遵守妇道,还咒骂吾皇儿,来人,将她给哀家抓回去,好让哀家替先皇教训你。” “呸……” 月婵抬手一挥,地上面扬起三尺冰凌,冲着贾郝的脸就扇了过去,啪的一声,不偏不斜,重重的打在贾郝的脸上。 “窃国之贼也妄称哀家,难道你们裴家世世代代都以偷为荣吗。” “你、你、你……” 贾郝长这么大也没有被打过,而且还是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士兵们看得出神,传说之中养在深宫之中的长公主居然武功这么高。 “大胆,见到本宫不拜也就罢了,居然还在这里指指点点,该打。” 银光又是一闪,响亮亮的一声,很均匀,贾郝的脸瞬间肿成两个馒头,她气得坐在銮驾上对着月婵指指点点,只是不知道嘴里再说些什么。 裴子明完全没想到几日不见,月婵的武功变得如此之高,可见娘亲被打,也只好顶着发麻的头皮叫道:“霞露月婵,你怎么能如此无理!” “怎么,六王看不过去吗,好啊,你身后站着三千将士,本宫与候爷只有两人,但本宫倒要看看,这三千将士还记不记得云玥长公主……我这孤女!” 泪水,突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那一夜,血染楼梯,丧子之痛,痛彻心扉,站在身侧的凌逸辰也肃然挺立于风中。 纵然是铮铮铁骨,随着那一滴泪水的落下,顷刻间也化成了绕指柔,三千大军居然在这一刻集体低下头去。 第四十六章 大逆转 城墙上,萨孤城等人一直看着这边的情况,正可谓:机不可失、失不再来,看这三千将士的反应,裴子明现在是骑虎难下。 “来人,大开城门,迎长公主回城!” 萨孤城一骑赤红,率先从城洞里冲了出来,一马当先,站在月婵旁边,高声说道:“萨孤愿与长公主共生死!” 一千精兵宛如飞鹰展翅,亮在裴子明面前,他的话已经表明了他的态度,月婵真的没想到他会出来,以为他会任由着裴子明强行将她带走,微张着嘴看着他。 “长公主乃云玥世宗之唯一嫡女,乃晟天、萨孤、逍遥三国共奉之主,犯长公主者,等同于犯三国之主,晟天之主裴子喻也愿意与长公主共生死。” 这时,三千将士之中走出一人,头发用明黄的丝带束着,一身的明黄色锦袍,脚踏明黄色朝靴,虽不绣一龙,但举手投足之中却尽显皇族贵气。 裴子喻走到她面前,掀锦袍居然跪了下来,“长公主,朕来迟,让你受委屈了。” “子喻……平身。” 月婵没有想到,晟天的皇帝居然是裴子喻,前世,他是裴子明的堂兄,出国前,他才向她表明心意,只是那时,她已经是裴子明的女友了。 “母后,请恕儿皇擅自出宫之罪,但母后如此待长公主,朕实在觉得有违先皇圣训。” 裴子喻虽口气很平淡,但气场却咄咄逼人,让月婵实在没有想到,因为现代的裴子喻给她的感觉总是慢三拍,这也是为什么她面对比裴子明还要优秀的他一直不来电的原因。 “哀家也知道,但婵儿尚小,哀家只是想带她回宫而已。” 贾郝没想到裴子喻会突然出现,原本就被月婵打压下去的气焰也只剩下火星了,谁让裴子喻才是晟天国的皇帝呢。 “长公主已行嫁娶之礼,理应成年,还是请长公主自己作主吧。” 裴子喻一转身,弯身站在她的身侧,萨孤城也从马上跳了下来,站在两旁,无疑,他们用行动已经表明月婵的身份,瞬间,原本是战场对立的四千将士,全部跪了下来。 月婵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她以为她的话一定会激怒裴子明,到时候又是一番打斗,但只要不牵连到城内的老百姓,她也算是为霞露月婵积德了。 可既然变成了这样子,如果她不要点什么,那好像也不是她的风格,月婵轻了轻嗓子,将一直都压在心头的话说了出来。 “既然六王嫌弃本公主,本宫就不应该再勉强,本宫与你之间,从今天开始,再无夫妻之名。” 裴子明听到这话,脸瞬间变得雪白,压在剑柄上的手指咯咯作响,从他知道月婵实乃云玥长公主之日起,他就知道会有这么一天,只是这话从月婵嘴里亲口讲出来,心里还是会很难受。 “本宫决定在梁城设长公主府,百里之内,不得现三国之兵。” “谨尊长公主懿旨!” 裴子喻、萨孤城再次拜倒在地,行三跪九叩大礼,月婵在心里小小兴奋了一下,她这个长公主终于翻身了。 “至于本宫的婚嫁,本宫自有打算,萨孤城,抬本宫回城。” 虽然她很想跟裴子喻好好聊聊,可她知道,现在不是时候,更何况他既然来了,总会有机会的。 “诺。” 萨孤城带着人马返回威海府城,裴子明带来的三千大军也返了回去,不提裴子喻如何命裴子明退兵百里,单讲月婵跟着萨孤城回到王府,还不等被抱下椅子,身子就瘫在地上。 “吓死我了……” 萨孤城将她抱了起来,放在床塌之上,心痛的埋怨道:“你也有怕的时候,那刚才为什么不求我?” “靠,你还说,也不知道是谁把我推出去的!”真是恶人先告状,月婵不满,推开她跳到凌逸辰身上,“还是逸辰好,给力!” “公主,别闹了,你知道刚才多危险吗?” 王君府知道她来自于现代,并不知道这里面的轻重,刚才他已经抱了必死的决心,月婵知道他是真心心疼她,连忙拉住他的手,笑着说道:“你看,我这不没事吗,那死没良心的最后不也出城了吗。” 月婵白了一眼萨孤城,他扭过头去,无忧见此情形,连忙说道:“婵儿你真的误会王兄了,你一出城,王兄就派人做好了出城迎接的准备。” “真的?” “哼……” 萨孤城冷哼了一声,其实他是利用月婵在拖延时间,等着从梁城驻扎的大军回来,只是他怕万一赶不回来,反倒让月婵小瞧了,这才隐忍着没说。 “公主,萨孤王爷的确是唤人在城门里等候了。” 月婵见王君府也替他说话,这才嘟着嘴对萨孤城说道:“好啦、好啦,我知道你心思很深,可下次能打招呼不,害我都误会,以为你只为自己考虑。” “你没事就好,不过,我不会让这种事情再发生第二次。”萨孤城也很懊恼,他跟裴子明之间是有盟约的,没想到他会背盟。 “我累了,大家也累了吧,都去休息吧。” “臣(属下)告退。” 众人散去,寝宫里只剩下了萨孤城、王君府、无忧,还有抱着月婵的凌逸辰,气氛一时之间变得很鬼诡,特别是萨孤城和王君府,两个人四目相对,电光石火。 “君府,你刚好,别来回走了,就在这休息吧。” 月婵刚说完,萨孤城一拍桌案,叫道:“你与他又没有成亲,怎么能睡在一起,来人,送小候爷回去。” “等一下!” 月婵瞪着眼睛看向他,说道:“我跟你也没有成亲,我为什么要睡在你的寝宫。” “你……我们有夫妻之实。” “我跟君府也有了,既然君府不在这里,我也跟他回去。” 月婵完全把凌逸辰当成双腿了,抬手挽起王君府的手臂,三个人相亲相爱的站在了一起,萨孤城再也按捺不住,冲过来就将月婵从凌逸辰手中抢了过来。 “我们也好久不见了,为什么不陪我。” 萨孤城此时已经顾不得王爷面子了,像个孩子似的嘟起了嘴,颇有无忧的影子,看得月婵直想笑。 “婵儿,要不我陪你睡吧。” 无忧没事还掺进一脚来,王君府目光黯然下去,虽然他很想让月婵陪,但他知道,大事为重,既然萨孤城都没有嫌弃月婵跟他有染,他就不该再强求。 这时,凌逸辰突然说道:“我看王爷、候爷、小王爷都累了,长公主也累,不如各自回房休息吧。” 第四十七章 纠结啊纠结 “这个办法好,公平,就这么决定了,我睡寝宫,你们都出去。” 月婵纵身落在床塌之上,王君府没有意见,由人扶着回了自己的房间,无忧也大大方方的回了自己的屋子,反正谁也没研究月婵的身体,他就放心。 可萨孤城却动起了小心思,王君府、无忧既然都回了自己的房间,那他就是回寝宫,他们二人也不知道,于是,他脚步刚到书房,就折回寝宫,可刚走到门前,就听到里面传来熟悉的声音。 “这面具还给候爷了,今天你真的好有架式,真可谓女中豪杰。”房间里,凌逸辰借口换面具,刚出就折了回来。 月婵面对帅哥一向没什么免疫力,更何况又有武林盟主在一旁赞美,可还是很自谦的说道:“那里那里,我其实也害怕,那么多人,一人一口吐沫也能把我淹死了,说到这,我还得多谢谢你,幸亏你陪我出去啊。” “婵儿……我……喜欢你……” 凌逸辰犹犹豫豫的终于开了口,他看出来了,下手要趁手,不然,你不说,后面还有人排队要讲呢。 这可气坏了站在外面的萨孤城,好吗,他跟凌逸辰的关系也算是哥们了,结果没想到,哥们挖他墙角呢,刚想抬腿踹门,只见亲兄弟无忧,兴冲冲的走了过来。 “王兄……” “嘘……” 萨孤城连忙让他住嘴,只听里面月婵说道:“真的,你喜欢我,我也喜欢你,多个朋友多条路,以后我们要互相帮助哦。” “不是的,我说的是……喜欢你。” “对啊,我也喜欢你啊。” 月婵扬着嘴角故意打起了哈哈,她就想看看,凌逸辰最后能说出什么话来,果然,凌逸辰憋着痛红的脸,为难的说道:“不光是那种喜欢。” “那是哪种喜欢?” 这边,月婵逗着凌逸辰玩,外面的萨孤城可是心里舒服多了,原来月婵只把凌逸辰当朋友,该,谁让他自作多情。 “就是、就是……男女之间的喜欢。” 凌逸辰窘迫的擦起衣角来,月婵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说道:“不会吧,老大,我刚把你们两口子给拆散了,你就喜欢我,这不是让我真做小三吗?” “小三?” “就是情人的意思,我之前问你,你可是不干的,早知道我就不带你去偷听你老婆跟拓跋寒的谈话了,那样偷偷摸摸的才有情调。” “婵儿,我不是让你当情人,我是想让你当……” “床伴?” 月婵故意歪导他,急得凌逸辰脸更红了,连忙摆手说道:“不是的,不是的,我是想娶你。” “当老婆啊……” “砰……” 寝宫的门一下子被萨孤城踹开,却是无忧先跌了进来,他大叫道:“凌逸辰,你居然敢打本王王妃的主意。” “王爷……” 凌逸辰原以为他已经回房间了,可没想到被抓了个正着,心里这个纠结啊,不过,萨孤城更纠结,地上躺着的是他的亲兄弟,站着的是他的好哥们,居然统统打着月婵的主意,这叫什么事啊。 “呵呵……” 月婵倚在床上,像看热闹似的看着他们三个人,有意思、有意思,原来女人也可以是这样子活得,她终于明白为什么风流的男人身后总跟着一大群女人啦,物以稀为贵吗。 可萨孤城却不放过她,使劲瞪了她一眼,吼道:“你还笑,有了本王和候爷了,居然还给其他男人抛媚眼。” “喂,你怎么冤枉好人啊,我可没做什么,是他自己说喜欢我的,我可什么都没说。” 月婵这话一出,凌逸辰更纠结了,这脸也丢了,话也说了,结果人家没那意思,这让他的颜面何在啊。 “逸辰,你也听到了,婵儿并不喜欢你,你以后离她远一点。” 萨孤城变相下了逐客令,凌逸辰憋着痛红的脸,艰难的向外移去,可就在他马上就移到门口的时候,月婵突然说道:“可是,我好想试试武林盟主的床上功力,要不,你留下来?” “你……”萨孤城真恨不得把她掐死,她总有让他发疯的本事,“你到底要干什么,我才是你男人!” “君府也是哦。” 虽然王君府不在,可月婵不会忘记他这份福利的。 “那你还想要多少!” 萨孤城只差没说出,我的很长,王君府应该也不弱,有他们两个男人伺候你一个,还不知足吗,可那知月婵掸了掸衣服,淡定的说道:“三宫、六院、七十二妃,你管得着吗?” “婵儿,你答应让我摸的。” 无忧话刚说完,萨孤城就拎起他,将他扔了出去。 “啊……” 院外,传来无忧清晰的惨叫声,月婵连忙说道:“你轻点,他可是你弟弟。” “不用你管,你……气死我了。” 萨孤城一甩袖子,看起来要走,可却在原地打起了圈圈,这时,王君府被人扶着也走了进来,一进门便说道:“到底怎么了,小王爷怎么在外面哭起来了?” “君府,快过来坐,你有伤,怎么还起来了?” “我听到这边有声音,就过来看看。” 王君府一脸的尴尬,其实月婵知道,他这是故意找的借口,可毕竟他是病人,便何况,她还挺喜欢他抱着睡的。 “既然过来了,今晚你就陪我吧,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君府要休息了。” 这回萨孤城该没建议了吧,毕竟刚才他等同于默认了王君府和她的关系,可那知,萨孤城突然耍起赖来,噔噔噔走过来,径直躺在床上。 “既然他可以陪你,我也可以,我们两个一起陪。” “唉,你怎么这么赖皮呀!” 月婵真是笑哭不得,堂堂一个王爷,怎么耍起赖来了,凌逸辰这时也走了过来,坐在床边,说道:“长公主乃堂堂三国之主,金口御言。” 有没有搞错,他好像还没有与她有什么实质性的进展吧,怎么也赖皮起来,就在月婵也开始纠结时,一道身影也冲了进来,抱着被子就钻进了被子里,好半天才露出脑袋来,小声说道:“婵儿也答应我了。” “……” 月婵仰起头来,看向房顶,这情形怎么那么纠结呢。 第四十八章 夜半来袭 “好,既然你们都要陪我,那我们一起睡。” 四个大男人都不要脸了,她再要脸,好像说不过去,月婵扶着王君府也躺在床上,凌逸辰搭了个边躺了下来,幸亏这龙塌够大,不然还真难躺下五个人。 “婵儿,我把灯灭了吧。” 萨孤城躺在旁边,心想这灯火通明的,从一个病人的手里抢人似乎有些不妥,打起了黑灯的主义,月婵哼了一声,凌逸辰正觉得这样子别扭呢,抬手就将烛火给灭了。 黑夜之中,月婵突然觉得从背后探出两只手来,她就知道是萨孤城,没理会,反正躺在一起,她就没想过他会老实。 “怪难受的,把衣服脱了吧。” 萨孤城小声的说道,月婵翻了个身,任由着他伺候着脱去衣服,旁边王君府似乎很不满似的,动了几下,她也没理会。 “那我也脱了。” 旁边,无忧小声的说道,萨孤城扭向吼了一句,“你脱什么,睡觉。” “睡吧、睡吧,都累了好几天了。” 再不出来维持下秩序,这觉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睡着,月婵吼了一句,果然都没了声音,她扭身又转回王君府的怀里,咦,君府身上的味好像变得清鲜了许多。 “婵儿……” 萨孤城小声的揽住她的腰,月婵知道这家伙肯定在打什么歪主意,可也懒得理他,任由着他从身后磨来磨去的,不一会儿,她感觉一双手探进衣襟里。 叫,还是不叫,这是一个问题? 叫吧,萨孤城怎么说也是一个王爷,再说,他也憋了好久了,算了,就让他折腾去吧,这么多人,她才不相信他能折腾出什么来。 月婵想到这,也不去理他,萨孤城见她没有什么反应,也慢慢恹足了下去,不一会儿,身后传出均匀的呼吸声,她的心底就是一松,身子向王君府的怀中挤了挤,却突然发现他的手不知何时也已经探了进来。 “君府……” 她低唤了一声,对王君府,她总是不自觉的留下三分薄面,那是因为他对她也是尊崇有加,要是换做往常,王君府也就明白她的意思了,可那知,今天也不知怎么的,他将她搂的更紧,也更有力了。 难道他是在吃醋? 月婵也只能这么想,也是,虽然嘴里可以说不在乎,但那个男人不在乎呀,她心底一松,也没再抵抗,只用手抵在他的胸口间轻轻安抚着这头受了伤的猎豹,用两个人才能听到的声音低语道:“君府,你是不是心里不好受呀,可你应该知道,你在我心中的地位是不一样的,更何况,我们曾经几经风雨,纵然他们都可以离开我,但独有你……” 她的话还不有说完,只觉得腰间就是一紧,王君府抱她抱得更紧了,紧的她都有些揣不上气来,隐隐的,粗喘的气息之中似乎还有话要讲,却始终,他都没有讲出口。 “君府,你抱的我太紧了,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月婵好不容易才将夹在他们中间的手臂给抽出来,王君府似乎也反应过来,这才缓缓松开手臂,旁边这么一动,睡在他们身边的萨孤城可是听的真真的,其实他也是在假睡,虽然月婵说的话听的不太全,可也能感觉到他们之间的情意来,气得鼻孔直冒烟。 “你生气了,是吗?” 月婵还真没想到王君府会发这么大的火,之前他给她的感觉可不是这样子的,她抬手想摸一摸他的脸,是不是与她想象的是一样的,可突然,王君府低头吻上她的唇。 “唔……” 突然被吻,月婵一时之间都摸不到头脑,心想,还真是把王君府给惹激了,平日里可不见他如此冲动,旁边还躺着其他人呢。 “君、君府,你冷静……” 月婵的手握住他的手臂,突然一愣,这感觉不对呀,王君府身体颇壮,特别是手臂,摸起来就跟石头似的,可是此时此刻,她握着的手臂却有些偏瘦,这个、这个…… “凌……逸……” 辰字还不等说出口,月婵左肩一酸,该死,果然是凌逸辰,他居然还点了她的穴,她全身已经不能再动,而嘴也不能再说话,只能眼看着黑夜之中凌逸辰解开她的衣服。 而身边,萨孤城只看到两个人行云水之欢,却不知道这个人不是王君府,气的他不断的翻身,故意将那鼻子的气喘的又粗了几分。 听着萨孤城的声音,月婵那个气呀,你这家伙到底在想干什么,你把我当成什么人了,这个时候只知道吃醋,难道不知道身上这人还是你的朋友吗! “够了,你们两个,真是欺人太甚!” 萨孤城终于受不了,一拍床坐了起来,这一拍终于吓得凌逸辰心中一虚,身子就是一泄,不过,既然已经得到满足,他也不怕了。 “呃……” 这时,月婵也冲破穴位,抬手就是一掌,凌逸辰直接飞了出去,啪的一声落在床上。 “啪……” 她刚把罪魁祸首的拍飞了,萨孤城反手还给了她一个耳光,月婵就是一愣,这是什么回事? “淫妇……” 萨孤城很痛苦的叫了一声,可旋即就将她抱住,她只觉得脸颊火辣之中有丝丝凉意,难道他哭了,这让她的心就是一软,手臂轻挽起他的后背,刚要安慰几句,萨孤城却突然吻上她的唇,毫无章法,只是一味的吻着。 刚才被凌逸辰拍了一道,又被萨孤城扇了一耳光,看来现在他这是想给她点甜头呀,她本来是想安慰他的,可看来需要安慰的不是他呀,而是她自己呀。 “啪……” 月婵一掌又将萨孤城推到床上,愤愤的吼道:“滚……” 黑夜之中,虽然两个人看不到月婵的脸色,但却可以听出声音里面的怒气,萨孤城还颇为大度的扶了一下王君府,可那知王君府比他起身还快,推门就走了出去。 第四十九章 正宫娘娘 “那……婵儿你好好休息,我去书房睡去了。” 萨孤城还有些不舍,小声对月婵说道,可回应的只是月婵愠怒的喘气声,无奈他退了出来,合上门见王君府已经走远,有些奇怪,疾步追了上去。 “候爷,你身子……凌逸辰!” 当萨孤城看清王君府的脸时,气得火气从鼻子里一下子钻出来,凌逸辰也不回话,只低头向前走,萨孤城一把拽住他。 “凌逸辰,你居然敢占本王妃的便宜!” 凌逸辰不得不站住,可刚才本来有些微红的脸,反倒平静下来,“什么叫占便宜,我喜欢婵儿,婵儿也没反对,不是吗?” “笑话,刚才婵儿以为是你是王君府……不对,原来是你强上的他……凌逸辰,今天本王要替婵儿讨回个公道。” 萨孤城刚抬起手,只见凌逸辰哧笑了一声,反问道:“难道今天是王君府,你就可以接受了吗?” “他不一样!” 萨孤城将气恼的手又放下,踌躇起来。 “有什么不一样,还不是男人,既然你容得下王君府,就必须容下更多的男人。”凌逸辰见事情已经发展到现在,干脆挑明了。 萨孤城撇着嘴巴,一肚子的气,自古以为,男人三妻四妾倒不以为奇,却从未听到过女人三夫六男的,但看月婵的样子,大有要开此先河之例,可他还是不甘心。 “本王是她的元配,如果要嫁,婵儿也一定会嫁给我,至于王君府,他是先皇御封的候爷,终身保护长公主,而你算什么,更何况婵儿也没说喜欢你,分明是你自己一厢情愿!” 萨孤城没想到有一天元配这词要用到他堂堂王爷的身上,但为了表明特殊性,他说得倒不含糊,凌逸辰听到这话,鼻子就是一哼。 “那又怎么样,婵儿不是说不会嫁给你吗,虽然你得到了婵儿的第一次,但说不定我将会是她最后一个男人。” 凌逸辰说完纵身而去,气得萨孤城对着他的背景大叫道:“我会是婵儿第一个男人,也将会是最后一个男人,谁都别想跟我争!” “那就看谁笑到最后吧。” 儒雅的声音之中也透着明显的挑衅,萨孤城一脚踢飞了旁边的花盆,在寂静的夜晚显得格外响亮,侍卫听到动静跑了过来,却没想到是他,拎着刀愣住。 “滚……” 正好一肚子火气没处发,捡了个侍卫当怨大头,他低着头,目送萨孤城的脚向御书房移去,心中还在纳闷,王爷是王妃的第一个男人,必然是王妃的最后一个男人,还跟谁争啊? 寝宫里,月婵借着微弱的月光看向身边的两个男人,原来他们分别被萨孤城、凌逸辰点了穴位,难怪这么大动静,两个人一点反应都没有。 看来这王府是不能呆了,而且她也好久没回醉红楼了,也不知道哪里的情形怎么样,又要重建长公主府,这可是意义非凡,还有那个从未露面的逍遥王,她都折腾的这么大动静了,怎么都不见他有什么反应,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呢…… 想了半夜,月婵才晕晕睡去,等醒来已日上三竿,无忧、王君府早已经起来,洗梳干净,她懒懒的由着丫环帮她收拾,先询问了王君府病情。 还魂草不是吹的,只一天,王君府的气色就恢复如常,无忧又给他吃了好多这个丹、那个丸的,没想到他还真有点本事,虽然他身子尚虚,可至少可以稍稍走动了。 “君府,我们吃过饭就回梁城。” 虽然知道王君府还需要休息,可梁城与威海府并不远,月婵决定立即动身回去,王君府愣了一下,他以为月婵会跟萨孤城缠绵几日,但他本就不是多话之人,点了点头。 “君府,梁城以后就是我们的地盘,让那些锦衣使不要再到京城了,日后你也留在我身边吧,有事情我们也好商量。” “婵儿,这一天,比我想的要早。” “是吗,我还觉得晚了呢,以后等着跟我吃香的、喝辣的吧,哈哈……” 月婵拿起面具亲自帮王君府带上,王君府突然拉住她的手,低声说道:“婵儿,如果有一天我在你身边了,你会不会想我?” “说什么呢,你怎么会不在我身边呢,我说过,除非我要你死,否则,阎王也不敢跟我争你……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她可是学心理学的,虽然看不见王君府的脸,可这话却不像他说的,果然,王君府装做没事似的,说道:“我能有什么事瞒你,我只是觉得你现在武功这么高,已经不需要我了。” 原来他担心的是这个,月婵连忙安慰道:“君府,你就是我在这里的眼睛,难道你不知道吗?” “婵儿……” “好了,这样的你我不喜欢。” 王君府见月婵生气,连忙将她抱在怀中,温柔的说道:“是我错了,好不好?” “以后不许说你错,你要记住,你是我霞露月婵的男人,是我在这世界上,唯一一个可以把生命托付给的男人,所以,你永远不会有错。” “婵儿……” “婵儿,听说你要走!” 就在二人缠绵的时候,萨孤城突然推门走了进来,后面跟着眼泪汪汪的无忧,原来他刚才为王君府拿药,听到屋子里月婵说要走,就跑去找他。 月婵点了点头,说道:“好不容易才有了自己一小块地圈,我怎么也得回去守着吧,免得这天下人又忘记我是谁了。” “婵儿,你助我得天下,我封你为后,岂不更美?” 经过昨夜之事,萨孤城已经忍不下去了,他将心中的想法脱口而出,月婵听到这话,哈哈大笑起来。 第五十章 云玥长公主 “你笑什么?” 萨孤城被她笑得有些莫名其妙,虽然现在的月婵很奇怪,但他坚信,这只是她被裴子明给刺激住了,女人,最后还是要找个归宿的,不是吗? “皇后啊,好大的官,是不是比云玥长公主还大啊?” 月婵轻挑眉,抬手探进王君府的胸前,又是一付吊儿朗当的模样,萨孤城只觉得心向下不断的沉啊沉…… “这不是大小的问题,这是……” “闭嘴,我看你还是老实点,把本宫伺候好了,本宫或许封你个皇妃当当。” “皇妃,皇妃是个什么官?” 萨孤城一时之间还反应过来,无忧从一旁小声嘟嘟道:“皇妃就是后宫的妃子了,我也想要。” “什么!” 萨孤城眼睛瞬间瞪的老大,吼道:“霞露月婵,你一个妇道人家,难道还想当皇帝不成!” “怎么,只许你们男人当得,我们女人就当不得,君府,以后你就是我的正宫娘娘,到时候,你统领后宫。” 幸亏王君府戴着面具,众人看不到他跟面具一样铁漆漆的脸,正宫娘娘,也亏月婵想得出来。 萨孤城一听火气更大了,吼道:“凭什么他是正宫,我就是皇妃,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我还什么都不是呢?” 无忧弱弱的声音飘了过来,萨孤城一拍他的脑袋,叫道:“一边儿呆着去,有你什么事。” “怎么不关我的事,呜……” 无忧抱着脑袋,眼泪吧嗒、吧嗒落了下来,月婵一看就害怕了,连忙说道:“别哭、别哭,到时候我封你御医。” “那御医可以像他们一样研究你身体吗?” 月婵看着无忧,她突然发现这家伙实在很腹黑,时时刻刻想把她带到坑里去,这时,凌逸辰也走了进来,问道:“你们这是怎么了,小王爷,你怎么哭了?” “凌大哥,姐姐封候爷哥哥做正宫娘娘,王兄做皇妃,可只封我做御医,呜……我不要,我要做皇妃啦?” 吧嗒…… 凌逸辰下巴差点没掉地上,他看着月婵,没想到她还真想当皇帝啊,连皇后、皇妃都选好了,武林盟主夫人,似乎吸引力不大? “霞露月婵,你真是把我气死了!” 萨孤城快要疯了,他实在没想到不仅没说动她,还只混了个皇妃。 “你可千万别死啊,你死了,我可就只能把无忧吃掉了,我还指着你几十万大军帮我攻打晟天、逍遥呢?” 月婵丝毫不掩饰她的野心,在商场上也打滚了八年,最终只混了个总裁夫人的头衔,想她死了这么久,恐怕不会有人再记得她了吧,这一次,她要让自己流芳百世! “本王看错了你!” 萨孤城一甩袖子,刚要走,可看到凌逸辰站在旁边,又扭了回来,“皇妃就皇妃,好过那些没有名份,但是,我要我的孩子是太子!” “万一我生的是女儿呢,又或许我生了十个、八个,却没有一个是你的呢?”这家伙果然是宫里长大的,居然将主意打到下一代身上了。 萨孤城真的被气疯了,他几乎是飞奔到月婵身上,害得她一下子被压到了床上,“那就先把太子生出来,我再让你走!” “王爷……” 不等月婵动手,三个大男人就将他拖了下来,月婵都快要笑破肚皮了,看他这样子,如果再不说点什么,他真的要被气疯了。 “好了,朕的爱妃,本公主答应,第一个替生小太子。”其实对于孩子这事,月婵还是满心期待的,而且,她喜欢是越多越好。 “真的!” 萨孤城两眼放光,又燃起了无限的希望,月婵点点头,说道:“我已经答应你了,定不会失言的,所以,爱妃,要不要跟本公主一起回去,好生小太子。” “我还有事,等我安排好了,我就去找你。” 萨孤城一脸的红晕,就像是熟透了的番茄,王君府听到月婵的允诺,虽然有些吃醋,可一想到自己在她心中已经排到正宫娘娘,心也宽了下来,唯有无忧和凌逸辰,这个纠结啊。 用过膳,萨孤城命人摆了他的銮驾,将月婵等人送出城外,可又不舍,又向外送了四、五里,眼看都能远远的望见梁城了,这才依依不舍的道别。 中途,月婵又命人将那一日遗落在客栈前的白龙命人牵回,那店主自得知她便是长公主,对白龙倒也没敢怠慢,等到了梁城,大门洞开,梁城知府早已恭候在那里,与月余前她到来时,此情此景真是令她感慨。 “知府大人,还需要本宫证明本宫是谁吗?” 知府听到这话,全身冒着冷汗,连忙跪倒在地上,说道:“望公主饶罪臣,公主大恩大德,罪臣莫耻难望。” “君府,对本宫不敬者,该当何罪?” 有仇不报非君子,更何况,这种小人所为如果饶了他,只会让更多人遭殃,而她长公主的颜面又何存。 “回长公主,对长公主不敬者,等同于触犯龙颜,斩立决,诛六族。” 梁城知府听到死,只觉得眼前一黑,头像雨点般磕了下来,嘴里不断哀求道:“罪臣该死、罪臣该死,罪臣冒犯长公主,是罪臣一个人的错,望长公主饶恕罪臣的家眷……” “这……” 月婵也犹豫起来,古代这连坐制度可实在不怎么样,她稍想了一下,清声说道:“梁城知府对本宫大不敬,乃其一人所为,律法所制,本宫本不该擅动,但念其一家老小与此事无关,格外施恩,改为流放吧。” “谢长公主大恩大德,罪臣永世不忘。” 有人将梁城知府拉了下去,无忧一眼就憋见了正悄悄向后移的那个师爷,立即指着他,说道:“长公主,还有他,那天我看着他跟知府嘀嘀咕咕的,知府才不承认你是长公主的。” 那师爷一见无忧,知道此祸躲也躲不过去,吓得连忙跪在地上,话都说不出来了,只是法律无情,又有人将他拖出去斩了。 至此,月婵名声大震,天下皆知云玥长公主,而她的故事,就像是长了翅膀般,很快就传遍了大江南北,从此以后,云玥长公主五个字,便成了人们茶余饭后曾经谈论的话题,而更有好事者,不远千里来到梁城,前眼目睹霞露月婵的尊容! 第一章 够不够结实 “醉酒当歌,人生几何,纵我逍遥,迷我心境,三纵三擒,冰火两重,好一个迷情,迷了我的情,要了我的命,却不还我的魂,哈哈……” 弯月映在萧肃的山岗,稀稀落落的星际陪伴在左右,映着潺潺流动的河水,泛起波光粼粼,一醉汉延河而走,口里还念念有词。 其实这梁城背山面水,乃三国之界,想当初云玥鼎盛之日,也不过无名小城,三王窃国,让云玥分裂离析,此处背山乃逍遥国境,逐水又为晟天、萨孤两国,遂成兵家必争之地。 只是现如今的梁城却又与三月前的肃杀、隐忍之气皆然不同,云玥长公主出,设长公主府,拆去城墙,将满山遍野的鲜花摘种过来,从山岗上放眼望去,整座城池宛如坠于花海之中,示喻: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天下臣民,莫尊公主娇嫣如花! “这位大哥,请问你刚才说的可是梁城赫赫有名的迷情?” 这时,从山岗走下一人,头缠彩绸,身着蓝色无袖短绸衫,下着黑色长管城,显然是异族之人,醉汉听完他的话,又是一阵大笑。 “你当这天下,还有哪里能让天下所有男人失魂,好一个迷情,名符其名,我杜德贤佩服、佩服。” “杜德贤,你就是江南三大才子之一的杜德贤?” “哈哈……” 醉汉又是一阵狂笑,推开他,一边儿走,一边儿还高喝道:“天下皆知江南有才子三人,不嫖不赌,只为一个才情,却不想,被迷了情、失了意,从此以后天下再无杜德贤,只有杜浪荡,哈哈……” 少年听着这话,眉头紧锁,似在回忆着什么,他猛甩了一下头,又像是不相信似的,随着人流进入城中,因为没有了城墙,连守卫也没有了,放眼望去,隐隐之中不乏持剑而行之人,这让他的眉头锁得更深了。 “这位爷,你嘴下还是留点德,像我们老板这样子的,临走还送上盘缠,可没有几个!” 当少年来到赫赫有名的花街柳巷(月婵将醉红楼所在的街全部买下专设),只见迷情门前一穿白色紧身衣裤,外罩黑马甲的男子正对一个只穿着内衣的男人说话,口气虽然温和,可目光之中却透出浓浓的不屑。 “呸,你们骗光了大爷的钱,拿几两银子就想打发本大爷,霞露月婵,你个表子,给老子出来,看老子不整死你……” 啪、啪、啪…… 一连串的巴掌扇了下来,打得那男子扑通坐在地上,嘴角鲜血直流。 “长公主之名讳也是你随便叫的,才一关就被扒了衣裤,如果不是我们长公主仁慈,你这会还光着屁股呢,滚!” 那男子自知也占不到什么便宜,捡起地上的银两,踉跄着爬起来,却又差一点跌倒,引得街上围观的人一阵轰笑。 “这位大哥,不知要过几关,才可见到长公主?” 少年走上前来,笑着问道,那男人上下打量了一下,像是翻书般,瞬间笑的满脸都是牙。 “这位爷,这都是长公主随兴而为,我也不清楚要过几关,不过你放心,来这里的,都是我们的上帝,就是长公主不见你,你也会尽兴而归。” “上帝……” 少年一愣,连那男子也是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这是长公主日日夜夜跟我们讲的,其实我也不知道是什么。” “造词的本领倒是没变。” 少年抬腿走了进去,男人却连忙拦住了他,说道:“爷,想进我们的店,请先交会费。” “会费?” 他还头一次听说逛青楼还要先交会费的,可旋即,他便掏出一张银费递了过去,抬腿又要往里走,那男人连忙又拽住他。 “怎么,这些还不够?” 这可是一百两的银票,换成普通的青楼,够一晚上的开销了,那男人笑嘻嘻的说道:“不是不够,只是我们这会费分三等,不知爷选那一等?” “哪三等?” “不瞒你讲,我们这生意真的太好了,总是客满,没办法我们才想了这个办法。”男人一阵客套,话风一转,说道,“这会费分银卡、金卡、钻石卡,银卡会员只可在大堂玩耍,金卡,整个迷情通吃,至于钻石卡,嘻嘻,有特别节目,还能与长公主共饮。” “钻石卡要多少钱?” “黄金一万两。” 男人开完价,收起刚才笑嘻嘻的表情,站正身子看着眼前这个穿着还算上等的异族少年。 “只黄金一万两就把自己给卖了?” 少年身子如风般划过男人的身边,等他反应过来,早已经不见了少年的影子,手中却拿着一撂银票,数了数,刚好黄金一万两! “我的上帝啊,真的有人交这么贵的会费啊?” 男人拿着这银票一溜烟的从角门跑了上去,直奔第三层,咚的一声,与刚要出门的柳夕撞了个满怀。 “干什么,找死去!” “妈妈,刚才有人交了黄金一万两,办了钻石会员。” 男人将手中的银票奉上,柳夕脸色微变,要知道,这可是黄金一万两,自打迷情开张,银卡、金卡见得多了,可这钻石卡却只售了一张,但至今不见人来过。 柳夕走到旁边的角落里,俯身看向大堂,果然,大堂角落里正站着一个穿着异族服装,面色微黑,举手无措的少年。 她转身连忙进了屋子里,月婵半倚在榻上,微眯着眼睛问道:“那个大理寺卿的公子还没走吗,难道还想让我再扒他一次衣服?” “回公主,刚才有人办了一张钻石卡,应该是逍遥国来的人。” “逍遥国?” 月婵瞬间睁开双眸,璀璨如亮,身未动,裙已飘,三个月,她的内力又大增,只是双腿依旧不能行动。 “君府还没有回来吗?” “回公主,小候爷明天才能到。” “太好了,那男人长得如何,帅不帅,酷不酷,身材怎么样,够不够结实?” 第二章 钻石服务 而此刻…… 少年举手无措的站在角落里,大堂里,人群熙熙嚷嚷,摩肩擦踵,正中高台之上,六根钢管耸天入地,带着面纱的舞娘若隐若现,舞姿之大胆,身形之放浪,更是前所未见,真可谓:天生放浪又何妨,若隐若现才倾狂! “这位兄台,这是什么舞?” 少年好不容易找到一个因内急回来的男人,那男人随口说道:“钢管舞。”说完,又挤进人群之中。 “钢管舞!” 果真名符其实,只见舞娘随着铿锵有力的音乐声,不断的做出各种各样大胆撩人的动作,忽而整个人旋着钢管飞到顶端,忽而对着台下的男人们猛抛媚眼,看得那些男人热血沸腾,大声叫好,更有人直接将手中的银子扔到舞台之上,纵身要跳上台去,与那舞娘同舞,幸亏下面站着打手将这些人全部拦在台下。 “想必这位就是办了顶级钻石卡的公子吧,不知贵姓?” 柳夕扭着杨柳之腰走到少年的身边,将一枚镶着红宝石,纯金制成的卡片递了过去,少年随手将钻石卡放进怀里,答道:“木然嘉。” “原来是木公子啊,不知道想玩些什么,只要你想得到的,小店就一定满足你的要求。” 柳夕说着不痛不痒的客套话,那少年神色一转,反问道:“不是办了这钻石卡,就可以与长公主共饮吗?” “公子,莫兴急吗,随我来,你先尝尝这钻石级的服务。” 这一次,由柳夕带路,却出了此楼,通过幽廊,来到了院子里。 一个硕大的水池倒映出垂柳月色,荷花丛中,传来无数女子嬉闹的声音,不知何时,柳夕已经退了下去,木然嘉踏在隐隐露出湖面的青石桥上,突觉脚裸之处似被人轻轻抚摸,他低头望去,只见一个隐于荷叶之中的女子趴在青石之上,目盼神离,秀色可人。 “公子,可否有相中之人?” 瞬间,又有无数女子相继从水里冒了出来,裹着各色轻纱,早已经被水浸湿,隐约露出曼妙的身体,无数蝴蝶飞过,更是各个娇娆。 木然嘉看得心神荡漾,连忙垂下头去,说道,“我要找的是长公主,不知道长公主在哪里?” “公子,看你眼生,找那不解风情的长公主作甚,不如妹妹陪你在此乐一乐。” 一个女人趁着他低头的时候已经爬上岸来,贴在他的身上,而另一个晚一步爬上岸的女人却一推她,笑着说道:“去去去,难道你就解风情了,弟弟,我看你身骨清秀,不如尝尝姐姐的蜻蜓点水,保证让你……” 她媚眼轻抛,手就探进木然嘉的衣衫里,惊得他身子冒出一身冷汗,双臂一较力,再看那些女人,已经跌住水中。 “好你个不识好歹,,姐姐们这等照顾你,你居然如此放肆,我们走。” 一阵水声划过,那些女人瞬间消失不见,木然嘉施展轻功,想掠过此地,可没想到,无论他怎么走,都走不出去。 “公子,我劝你还是选一个比较稳妥。” 木然嘉一抬头,只见柳夕站在对岸,对着他微笑,他眉头一皱,说道:“可我已经赶她们走了,而且,我只想见长公主。” “啪、啪、啪” 柳夕轻击三下,水底又冒出一女子,虽然此女依旧穿着轻浮,可跳上岸来并不理他,只在前面带路,很快,他们就到了水池的另一端。 篝火焰焰、翠柏掩映处,宛如一处仙境,溪水潺潺,随着悦儿的音乐缓缓流动,只是假山之处却吟声连连、浪言蜚语、分明有人躲在半明半幽之间与人交欢,隐隐还能听到皮鞭之声,痛苦而又缠绵。 “这、这、这、这……成何体统!” 木然嘉整张脸都烧得火红,女人掩鼻而笑,见他如此羞涩,连忙拽着他躲进一处假山,只是这假山里面也是此翻情景,而女人转过身来,居然贴到他身上,说道,“公子,要不要小女子陪你在这里乐上一乐?” “放肆,这种地方只能污了本公子的耳朵,还不快带我去你们这里的正经之处。” “公子,这男女之间,此事不便是正经之事……” “大胆,你再不带路,信不信我杀了你!” 木然嘉一把拽起她,目光之中已经隐现杀意,那女子却一点也不害怕,只是吼道:“既然公子要在这烟花柳巷寻正经之处,那小女子带路便是,何必怒恼,你以为想杀我,便能杀得了我吗!” 说完,那女人身子一旋,即飞出他的手里,木然嘉也没时间计较,只一心想离开这是非之地,叫道:“那还不快走。” 两个人曲曲折折,一路上又见了许多不该见的事情,才通过此处,木然嘉额头已经隐隐冒出汗来,当他再抬头,已经到了一处像似庙宇的地方。 “公子既然要找正经之处,再也没有比此处更正经的了。” 两个身高马大的男人拉开大门,女子突然一推,木然嘉没有防备,一直踉跄跌进里面,轰隆隆,大门立即被关上,整个房间顿时暗了下来,阴森恐怖的气息,让他突然有一种想逃的感觉。 “南无、喝啰怛那、哆啰夜耶.南无、阿唎耶……” 一阵诵经之声响起,还不待木然嘉明白过来,眼前突然闪过一道红光,恍然间,还夹杂着一道身影,他连忙收敛凝气。 “婆卢羯帝、烁钵啰耶.菩提萨埵婆…” 突然,一个血喷大口冲向他,他连忙转身躲避,可却感觉身子好像落入什么人的怀中,一扭头,只见一个骷髅正对着他微笑! “啊……” 木然嘉闭上眼睛,抬手就是一掌,可那里还有骷髅的身影,等他再去摸身后的大门,他早已经不知道离开多远了。 “出来,本公子是不会怕你们的,不要在这里装神弄鬼的,霞露月婵!” 还说不怕,他的话早就前言不搭后语了,佛经还在继续诵颂着,可他喊了几声,却不见再有什么东西出来,他稍微平敛神思,准备寻找出口,走了一阵,没摸到门,却摸到一处柔软。 第三章 就不告诉你 “木公子,你好坏啊,好歹我也是一公主,你怎么能轻薄与我?”灯光映起,只见他的手正搭在月婵的……胸前,轻纱略过,随着这抹消失的灯光,月婵也消失不见。 木然嘉顾不得害怕,连忙扣紧双手,却听到一声惨叫,又一道烛火略过,他再看这手中,却是一颗血淋淋的心。 “公子好狠心,居然偷了我的心。” 月婵脸色苍白,捂着血淋淋的胸口,木然嘉大惊,刚想抚起月婵,却是一口鲜血喷了出来,他连忙闭上眼睛,等再睁开双眸,整个世界又陷入黑色之中。 “我死的好惨啊,陪我命来,陪我命来……” 突然,一个全身是血的女厉鬼,从他的身后飘过,木然嘉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头顶上诵的那是经文,分明是催命符,他再也受不了,运足气,只见他全身上下变得通体鲜红,一个巨大的光环慢慢从他四周飞升而去。 “霞露月婵……” 随着他一声怒喝,光环瞬间放大了无数倍,整个房间顿时映得光亮,再看月婵,一拍地面,一道银光闪过,无数冰棱飞腾而起,围着木然嘉旋转起来。 啪啪啪 冰棱穿过光环,真击到木然嘉的身上,他蹬蹬蹬身后退了几步,方才站稳。 “你真的是霞露月婵?” 房间里,已经灯火通明,月婵落入王君府的怀中,笑着说道:“没看到我旁边站的是谁吗?” 黑色的面具在灯火下掩映下,露出神秘的色彩,谁人不知黑面小候爷与月婵寸步不离,木然嘉当然听过,只是不相信眼前这个美如天仙的女人居然是当年那个被幽禁于宫中的云玥长公主,当然,此时的月婵自然不知道,当年他们曾经见过面。 “逍遥国王子南色木然嘉,五岁上山,拜道玄真人为师,已有十三年,王子,别来无恙啊?” “你真的是她?” 虽然身份已经被证实,可木然嘉依旧不敢相信眼前的就是当年那个因为迷路而大哭的三岁小女娃。 “既然都来了,那咱们也别闲着,柳夕,小城城也快到了吧,还有,别让无忧在屋子里闷着了,王子,快过来,傻愣着干什么呢。” 木然嘉一头雾水,刚才月婵还一脸严肃的,怎么一眨眼的功力,就好像他们是多年未见的好朋友似的,难道她还记得他? “对了,小嘉嘉,还没有问你,会打麻将吧,不过不要紧,不会更好,这样赢起来才顺手吗。” “……” 木然嘉立即石化…… “快点、快点,逸辰不在,三圈一实在没意思,无忧,把那水壶递我,我就是喜欢这白开水,冶病、养颜,还减肥……倒上、倒上。” 粉红色的寝宫里,翠绿色的麻将桌摆在正中间,柳夕执扇,月婵坐北、萨孤城坐东、无忧坐西、木然嘉坐南,身后另有三名美女陪着。 月婵拿起白开水喝了一口,就连忙放下抓牌,无忧接上,木然嘉也一头雾水的码牌,当萨孤城抓完牌,紧锁的眉头一下子就舒展开了 “哈哈,今天本王一定要翻本,将昨天输的那三十六座城池一并赢回来,八万!” 城池? 坐在最下首的木然嘉就是一惊,他一下山就听逍遥王讲了这几年发生的事情,裴子明与萨孤城想联盟攻打逍遥国,这不足为奇,但突然冒出来的长公主,却与十三年前的她完全不一样了。 “小城城,我们还分你我吗,不就是三十六座城池,那天我还输了一百零八个美女给你呢,五筒。” “呕……” 萨孤城做呕吐状,一提起那些所谓的美女……汗,均在三十岁以上,没办法,她要解决这附近农民的就业问题吗。 “婵儿,如果今天我赢了,可不可以让我研究你身体?” 无忧眨着大大的眼睛,单纯而又兴奋的看着她,月婵连忙低下头去,装作认真码牌的样子。 “不可以!” “对啊、对啊,无忧,你还是孩子,研究身体这事,还是再等几年了。” “我是大人……三筒!” 无忧气鼓鼓的扁起了嘴巴,可手中的速度却一点也不慢,木然嘉一头雾水,他一时之间还接受不了这种节奏。 “五万。” “碰。” 月婵跃过中间的牌,直奔木然嘉手中的牌,有意无意的勾了勾他的掌心,说道:“生理年龄并不代表心理年龄,无忧,等一下姐姐送你几个绝对漂亮的美女,怎么样?” “我不要!”无忧断然拒绝,“除非有你这么漂亮的。” “六条……” 木然嘉弱弱的说道,月婵一推手上的牌,说道:“胡了,不好意思啊,开门红,红包、红包,无忧,你就不用了,等一下给颗仙丹就成了。” “不给,你又不让我研究身体,王兄,借我十两银子。” 木然嘉一直隐于额头的冷汗终于流了下来,吓了他一跳,还以为赌城池呢,原来是银子,他从怀中摸了十两银子递过去,月婵却眉毛一竖,吼道:“你给的不对拉!” “呃……” 木然嘉的心突突又跳了起来,旋即,月婵说道:“你点的炮,要加一倍啦。” “哦,对不起、对不起……” 木然嘉连忙又掏了十两递过来,月婵随手将所有银票都塞到柳夕的胸口里,叮嘱道:“看好了,等一下我输了,看他们谁看到你胸口里抢。” “……” 木然嘉很无语,真的,至少他以为一泪退千军的长公主应该是一个软弱之中带着伤,伤中又带着无奈的女人,可现在看来……眼前为实啊! “对了,黑马王子,你单身不?” 刚进来的凌逸辰只觉得额头上有无数只乌鸦乱飞起来,这搭讪之声太熟悉了,只是这人是谁啊,怎么坐在他的位置上了。 “哟,这不是凌大盟主吗,我相公呢,也回来了吗?” 月婵向他的身后望去,可却没见到熟悉的背景,木然嘉下意识的回过头去,萨孤城趁机俯身,将他手中的牌看了个一清二楚,对着月婵挤了几下眼睛。 这一切,凌逸辰看得一清二楚,可他就是不告诉木然嘉,谁让他占了他的位置,而木然嘉却客气的起身行礼,说道:“原来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凌盟主,小王南色木然嘉。” 第四章 痛在我心 凌逸辰瞄了他一眼,却一个字也没说,冷冷的飘过,就仿佛压根没见到这人似的,站在了月婵的身后。 “黑马王子,别跟他一般见识,他就是假正经。” 月婵帮木然嘉化去尴尬,可木然嘉却有一种接不上去的感觉,好混乱啊。 “我先回来了,他的马车很快就到。” 凌逸辰帮月婵理牌,她哦了一声,看似低头继续打牌,可却说什么也坐不下去了,左挠挠、西碰碰,一付心不在焉的样子,好半天,她转头对柳夕说道:“去派人接接。” “诺。” 柳夕立即出去,房间里的气氛变得有些不大对劲,连萨孤城都狠狠瞪了凌逸辰几眼,木然嘉如坐针毡,这相公是谁啊,不应该是裴子明啊? “不玩了。” 又连赢了几局,可月婵实在提不起兴致,一推手上的牌,木然嘉更好奇了,传说中在月婵身边排得上号的人,他都见了,到底谁是她的相公啊……不会是裴子明吧,一想到这个可能,木然嘉后背冒出一层冷汗,一泪退千军不会萨孤和晟天演的一出戏吧? “王子,真不好意思,我有点头疼,明天我们再玩吧,我已经命人安排了房间,你连日赶路,想必辛苦了,好好休息。” “那就烦劳公主了。” 月婵一挥手,说道:“不烦劳,晚上如果你听到什么动静不要太好奇,那一定是本公主不舒服了,与小城城和小辰辰没关系。” 木然嘉又是一头问号,可看众人都是一付见怪不怪的样子,也不好深问,随着身后的婢女出了房间。 他一出房间,月婵就是一拍桌子,对凌逸辰呵斥道:“为什么不陪君府一起回来,难道你不知道这样子很危险吗?” “我也出去三个月了,难道你都不担心吗?”凌逸辰无所谓的坐在木然嘉刚才的位置上,随手摆弄着桌上的牌,他就是看不惯月婵对王君府的好,所以才提前回来。 月婵冷笑了一声,说道:“你不是武林盟主吗,怎么,还会怕一个邪教教主?” “我们可是师出同门,不分伯仲,你就这么敢保证我和他交手不会有个闪失?” “既然凌大盟主如此介意,那又何必来此,不如回你的幻情山庄!” 月婵突然抬手,空气瞬间凝成冰棱袭上凌逸辰,他不躲不闪,只是身上的椅子可尽不住如此的气场,瞬间向后退去,刚走进来的柳夕吓得连忙闪到一旁。 “婵儿……” 萨孤城没想到她会突然出手,再想阻止已经来不及,更何况现在月婵可以结气为冰,将玄冰掌已经用得出神入化,更非他能敌。 “滚……” 不过月婵也并非想伤人,五指玉指在空中一划,收了掌风,凌逸辰微微一笑,起身向外大步走去,只留下满地的冰晶。 “你们也回去吧,我想休息了。” 月婵一脸寒冰,萨孤城知道她真的动怒,只好和无忧一同离去,其实他也见不得月婵对王君府的好,可王君府几次为她生死,他很清楚王君府在她心中的份量,房间里,只剩下月婵和柳夕二人,柳夕急走几步跪到月婵面前。 “回公主,属下已经派了百虎、玄武去接小候爷了,想必不会有事的。” “你起来吧……你觉得我跟萨孤城怎么样?” 月婵突然提到萨孤城,柳夕恍然一愣,可随后便回答道:“萨孤王爷所练就的童子功甘为公主所破,想必待公主是极好的。” “呵……” 月婵冷笑一声,低声说道:“萨孤城喜欢我,可他野心不死,我与他之间利用更胜于爱,你一定会奇怪,我为什么要跟你说这些话吧。” “卑鄙的确不懂。” 月婵抬手要拿旁边的水壶,柳夕连忙走过来,将水壶提起,为她倒上,月婵喝了一口,方才开口说道:“男人的战场霄烟弥漫,可男人与女人之间的战场,却智在斗心。” “公主心思细腻,卑职愚钝,请公主示下。” “君府授我玄冰掌,只本想让我防身,可却忘记我是一个女儿身,至寒至阴,想必将来我纵有身孕,也只有一次机会,而这孩子如果不是萨孤城的,你觉得他还会助我吗?” “公主……” 柳夕一下子又跪了下来,月婵抬手将她扶起,说道:“我把你当姐姐,所以才将这番肺腑之言诉于你,我也知道,你对君府不是无意……我不介意。” “公主……” “君府几次舍命救我,我却无力为他孕育胎儿,我不想对不起他,就当是我的心愿吧。” “公主……” 柳夕再次跪倒,月婵本想扶起她,可她却执意跪着,“卑职不才,公主却能将这番推心置腹之话讲出,而小候爷心系公主,虽卑职艳羡,但卑职绝对不会做大逆不道之事。” “柳夕……” “公主,卑职虽然出生卑贱,可如果不是有赖于先皇,早已饿死在路边,又怎么有今日之福,伺候于公主身侧,求公主不要为难卑职。” 柳夕将头深深埋在地上,月婵眉头微蹙,反问道:“你当本宫说的是假的吗,本宫真的一心想为君府留后。” “长公主金口玉言,但纵然卑职抗旨,此事亦不可为之。” “你……” “长公主如果再提,难道是想让卑职以死明志吗?” “死……你可别死,nnd,你们怎么动不动就用死威胁我,难道我失去一个红儿,这代价还不够吗!” “卑职怎么敢威胁长公主,卑职只想一生伺奉长公主、追寻长公主左右。” 这话怎么这么耳熟,月婵捏住柳夕的小脸,让她不得不抬头看向她,问道:“夕儿,你不会也爱上我了吗,要不……我把你也收了吧。” “公主……” 柳夕脸色一红,爬起来就向外跑去,只听月婵在后面叫道:“小心点,亲爱的,你要是摔倒了,伤在你身,痛在我心。” “唉呀……” 柳夕的脚底一崴,差一点摔倒…… 第五章戏耍凌逸辰 送走了柳夕,月婵慵懒的靠在椅子上,清声说道:“凌大盟主看完了这场主仆情深,也该偷笑够了,进来吧。”“呵呵呵……” 凌逸辰一闪身,顺手将宫门合上,所过之处烛火自动熄灭,直至榻前。 “没想到公主也会耍这等手段,我还以为只有我一个假正经呢?” 月婵自动屏闭掉无聊的话,反正她自己知道是不是正经的话,何必解释,“凌大盟主,刚才我将你从这房间里逐出去,又回来干什么,难道你还没丢够脸吗?” “那你刚才用手在空中划了一个圆,不是让我回到原地吗?”凌逸辰捉住她不安份的小手,放在嘴里轻轻啃噬起来。 月婵慵懒的看着他,不疾不缓的说道:“我刚上厕所嗯嗯,还没净手。” “……” 凌逸辰眼睛瞬间放大了两倍,手指还在嘴里,逗得月婵哈哈大笑。 “你……” 知道被耍,凌逸辰就势就是狠狠一咬,痛得月婵连忙收回手指,嘟起了小嘴,“你还不是一样,为了跟我偷欢,把君府还扔在后面。” “你不也是为了跟我偷欢,费了这么大的周折把萨孤城赶走吗。” 凌逸辰欺上身来,清鲜的味道迎面扑来,月婵抬手顶在他的胸前,微抬头看着他,“你这话是想挑拨离间吗,就凭一个手势,你就断定今晚我会留你?” “不会吗?” 凌逸辰凤眸半眯,手指轻轻滑过她粉红的面颊,这个女人心思细腻、城府又极深,往日这样的女人,他都不会放到心里,没男人会想给自己后院放个炸弹。 可自从那一日,月婵与王君府讲的话,还有这段时间的相处,他渐渐发现她并不是无情,可为什么她却做出一付花心的样子,难道是为了裴子明? “这可说不准,不如直接告诉你,城可是极品,一夜n次,次次不倒呀,呵呵……” 月婵轻笑,手指一寸一寸的向上挪,直到凌逸辰的胸襟前,一用力挑开衣襟露出他雪白的胸肌,这家伙怎么看也不像练武的,反而像一个儒生,但往往儒生胆子更大,历史上干出惊天动地的事往往不是武夫,不过,那得看他碰到谁! 凌逸辰一把握住她的手,头又低了低,两个人的面颊几乎都贴在一起了,清香的气息淡淡的散开,“你又怎么知道我不行呢,更何况各凭本事,谁知道最后你这身子受谁呢?” “是吗,可他有几十万雄师,你有什么?” “你在跟我谈条件吗,凭我堂堂武林盟主,足可以号令整个武林,只怕不比一国之王差吧,难道你不想要吗?” “你是在勾引我吗?” 月婵一语双关,身子慵懒的卧倒在他手臂上,凌逸辰不得不松开手,身子微倾将她抱在怀里,“郎情妾意,谁勾引了谁,还不知道呢。” “我就说吗,那天点了我的穴,其实是盟主刚休了老婆,有些憋得慌,不然以我的蒲柳之姿,怎么能看得呢。” 被月婵这么一说,凌逸辰的脸色微红,不过盟主就是盟主,依旧不急不躁的说道:“如果公主无意,又何必留我同宿?” “呵……” 月婵身子一歪,这回直接依偎到他的怀中,忽明忽暗的烛光将她映的又娇媚几分,看得凌逸辰心神荡漾,而月婵的手顺着他微敞的衣襟就探了进去,柔荑若有若无的划过他小小的红珠,蜻蜓点水,似有却无,惹得凌逸辰全身都痒痒起来了。 “本宫虽然对你有意,只可惜身不如已呀,毕竟本宫身系云玥王朝的安危前途,把萨孤城得罪了,可失去半壁江山呢。” “你觉得这话我会相信吗?” “不相信。” “呵呵……” 凌逸辰低头吻上她的额头,细细落落直到她的唇边,月婵慢慢阖上双眸,享受着他细致的安抚,凌逸辰见她没有反抗,抬手将她抱到床上,身子半倚在床头,月婵宛如孩童般安静,可手却不知何时已经解开了他的衣襟。 “婵儿,嫁给我吧,我会为你报仇的。” 他开出了更诱人的条件,可月婵却放声大笑,好半天才止住,正声道:“杀一个人容易,可杀所有人就难了,难道你让本宫大开杀戒,以堵悠悠众口,立威于朝堂吗?” “这……” 月婵手指一挑,凌逸辰的衣服就滑落下来了,露出他白皙的身体,“像你这么精于算计的人,更不会心甘情愿的做我后宫中的一人,说,你到底为什么?” 凌逸辰身体一个冷颤,他慌了一下神,很快就冷静下来了,双眸紧紧的盯着月婵的脸,说道:“我也想知道,告诉我,霞露月婵,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可以吸引住我?” “……” 听到他这话话,月婵的心底一慌,她可是学心理学的,恋爱中的男人到底是什么模样……她懂!他……不会是来真的吧? “霞露月婵,告诉我!” 凌逸辰突然翻身将她压在身下,恶狠狠的盯着她,看那模样狠不得要把她一口吃下去似的,月婵的手就是一松,猛的,凌逸辰撕开她的衣服,疯狂的吸吮起来,直到月婵身上绣满大大小小的吻痕。 此时二人已经衣衫尽褪,春色满塌,凌逸辰狠中带着柔,柔中带着宠,月婵的嘴角微微翘起,慢慢闭上眼睛,心里已经有了主意,也就不再反抗。 一股暖气慢慢催动,凌逸辰的手指轻捏起月婵的玉足,只见各个脚指光洁如玉、滑如冰肌,让他忍不住含入嘴中,红榻之上,乌丝散落、冰肌慵懒而又惬意的享受这一刻,月婵轻叹一声,说道:“你爱上我了,而且很爱、很爱……” “你……为什么总是这么有自信,难道我一定爱上你了吗,如果我说不爱呢!” “当一个男人肯跪在一个女人的脚下,能说不爱吗?”月婵突然出手,揽住他的肩膀,翻身将他压在身下,目前为止,他还不配压她,“只可惜,你的爱虽然专情,可我不屑!”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六章 牡丹花下死 “为什么,难道我一个人还满足不了你吗,以你公主之名,号令这天下武林,我就不相信比不了萨孤城几十万的大军!”他叫的歇斯底里,可月婵却毫无所动,反而口气更冷了三分,“那你当初追林雪儿的时候,山盟海誓,又为何抛弃她。” “那是因为她根本就不爱我,她爱的人只是她自己而已!” “爱自己,爱自己就有错了吗,难道非要我们女人为你们男人倾其所有,而不能为自己活着吗!”月婵狠狠的一捋,凌逸辰痛苦的曲起身子,“武林盟主你就牛b啦,想要满足我,再练个十年二十年吧,哈哈哈……” “你……” 凌逸辰从没想到会有这么一个女人,放浪形骸,却又楚楚动人,将他的心完全拴住,却又想不负责任,他翻身坐起,再一次狠狠的将月婵压在身下。 “那我就看看,是我满足不了你,还是你满足不了我。” 这一次,凌逸辰不再温柔,红榻之上,锦被层层叠叠的挤成了小山,莹软丰圆随之不断翻飞,香汗尽出,浸透了一榻春光,月婵慵懒以对。 凌逸辰说对了,她并非不需要这天下武林,相反她更需要,不过,她才不会给这个傲气压人的凌逸辰任何身份,相反,这种男人除了要给他甜头,更要踩着他! 金枪鏖战三千回,烛泪光临七八娇,弯月孤独半挂在山腰,两人方才气喘嘘嘘的依偎在床榻的一角。 “扑哧……” 月婵捂着红唇,忍不住笑了起来,凌逸辰抱着她,疑惑的问道:“你笑什么?” “我们算计着彼此,可却只为了这点事。” “霞露月婵……” 他真的气疯了,他努力了这么半天,她居然说是这点事? “难道不是吗?” 月婵翻身将被子卷在身上,凌逸辰的怀抱突然空了下来,心也随着空了下来,可很快,两个人相视一笑,瞬间,寝宫里最后那抹烛火就飞了出去。 “在外面听的那么久了,还不进来吗?” 黑夜之中,凌逸辰胡乱的将刚才散落的衣服穿上,月婵的衣服已经被撕碎,再说,她腿也不方便,当凌逸辰刚要出去时,月婵下意识的拽了一下他的衣襟。 “怎么,害怕?” 凌逸辰回过头来,明知道月婵现在武功比他还高,但大男人的心态还是让他有了这样的错觉,月婵冷笑了一声,叮嘱道:“外面来的可是个高手。” “你在担心我?” “靠,你要是死了,谁帮我打理整个武林后宫,别忘记了,上了我的床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这可能算是凌逸辰这辈子听到的最另类关心了,他轻轻拍了拍月婵拽住衣襟上的手,纵身跳床而去,不一会儿,外面传出激烈的打斗声。 床榻上,月婵真的很担心,她与凌逸辰的武功都不低,可此人居然能够让二人毫无察觉,当然,不排除刚才他们沉迷在情爱之中,但毕竟人外有人,山外有山。 “抓刺客、保护公主……” 幸亏院中的侍卫也赶了过来,可她突然看到一道身影冲进窗棱,因为她不能确定是不是凌逸辰,只能脱口问道:“逸辰,你没事吧?” “你的逸辰恐怕自顾不暇了。” 糟糕,来的还不是一个人,月婵连忙凝气,抬手向那身影拍了出去,可玄冰掌乃至阴至寒之功,她经常一翻缠绵,居然无法在一时之间凝集至寒之气,完全靠着体内的真气生硬硬的将这一掌拍了出去。 “啪……” 那人身子仿佛震了一下,月婵一拍手掌,整个身子旋到桌旁,又是一掌,她终于到了门口,而黑衣蒙面人已经提着剑向她刺来。 “喂,想看女人的身子不!” 正所谓,兵行险招,月婵拽起身上裹着的被子扔了过去,冰肌玉洁的身子在那人的眼前就是一晃,可紧接着,却是黑压压的被子,外加至命的一掌。 “呃……” 都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这人说什么也没有想到,这句话用在了他的身上,而且还是一个一等一的高手。 “亲爱的,我没衣服穿,借你的衣服穿穿。” 月婵一拍地面,整个人凌空穿出房间,顺手扒了凌逸辰的衣服,落在房檐上。 “你出来干什么?” 凌逸辰并不在乎少了一层衣服,却是担心她身体不便会吃亏,可月婵却不以为意,大声问道:“哥们,房里那位已经欣赏我的身体了,你要不要看?” 黑衣蒙面人听到这话就是一愣,抬头看向月婵微敞的胸襟,凌逸辰一抖幻情剑,刺向黑衣蒙面人,那人躲闪不及,剑扎进他的肩膀。 “霞露月婵,我会再来的。” 蒙面人转身消失在黑夜之中,凌逸辰扭头对坐在屋檐上的月婵呵斥道:“你知不知道刚才多危险。” “你们男人啊,一听有女人的身子可以看,连命都可以不要,还想着杀人。” 月婵露出不屑的神色,气得凌逸辰就是一跺脚,也不知道是不是因被她说中而替那两个刺客感到害羞般。 “怎么回事,刺客呢……逸辰,你怎么在月婵的寝宫?” 闻声而至的萨孤城诧异的看着两个人,很明显,他们的衣服穿得很不正常。 “咦,别看我,你知道的,我的腿不能走。” 月婵坐在屋檐上,很忍人寻味的梳理着凌乱的长发,月色中,一身男装的她显得洒脱不羁,隐隐之中还透出缠绵后的娇媚,让萨孤城怎么忍不下心去教训,只好将一腔怒火全发在凌逸辰身上,“是不是你把仇家给引到这里来了?” 凌逸辰看出萨孤城的懊恼,可反正他已经得偿所愿,最主要的是,他今夜已经知道在月婵的心中他也不是一点地位都没有的,所以懒得跟萨孤城争辩,纵身将月婵从屋檐抱了下来。 月婵依偎在凌逸辰的怀中,也不解释,气得萨孤城更加抓狂,刚才明明是她将凌逸辰赶出房间的,怎么转眼两人又好上了。 “婵儿,今晚你还是住在我那里去吧。” 萨孤城过来要抢月婵,可凌逸辰转身抱着月婵就向自己的房间走去,气得萨孤城真想杀人,谁让他泄了功力,根本不是凌逸辰的对手。 “王兄,怎么回事?” 无忧飞奔而至,萨孤城扭头上下打量着他,又看了看那消失在转角处的背景,仿佛下定决心似的,小声问道:“你想不想得到婵儿。” “啊……” 无忧惊的就是一声尖叫,仿佛听到这世界最恐怖的话似的,好半天才喃喃说道:“王兄,你答应我研究婵儿的身体了。” 第七章 恶有恶报 月婵随了凌逸辰进了房间,凌逸辰将她放在床上,脱了外衣,帮月婵整理好床榻,让她半倚在床头。 “你都不问问刚才那些人是什么人吗?” 月婵抬起眼皮,白了他一眼,说道:“你不是会说吗,白痴。” “……” 凌逸辰挠了挠头,他果然白痴,摆明了不是找骂吗,可该说的那些话还不能不说。 “那人的武功不像是中原的身手,应该是西域来的,我猜可能是拓跋寒请来的。” “不可能……” 月婵斩定截铁的驳了回去。 “可他这三个月都没有动静,不是请帮手还能做什么?”凌逸辰自诩和拓跋寒从穿开档裤就认识,难道还猜不准吗,可月婵对他的话哧之以鼻。 “他接我那一掌,早就受了内伤,如果不是为了林雪儿,以他的聪明应该不会追我,所以我打赌,这三个月他是在疗伤,另外,想找到破解我玄冰掌的办法。” “啪、啪、啪!” 黑夜之中,响起三道掌声,幽幽的声音从天空中传来,“霞露月婵,我真是越来越喜欢你了。” “算准了我之后内力会消失一段,可不凑巧又有人打扰,拓跋寒,为什么你不跟他们一起出手,我这条命那就是你的了。” 月婵话音刚落,抬手对着黑影就是一掌,拓跋寒反应也不慢,全力接住这一掌,刹那间,银色冰晶与赤色焰火在房间里划出一道诡异的光线。 “我才不屑于那老巫婆的人在一起出手呢,再说,我就是想看看到底是你的玄冰掌厉害,还是我的赤焰掌更强。” “放心,肯定是我的玄冰掌,外加幻情剑更厉害,凌逸辰,你这会子装什么正经,还不快出手!” “好你个霞露月婵,我下次再来找你,到时候把你先奸后杀!” 拓跋寒不吃亏,收势破窗而去,靠,幸亏是夏天,不然还得换房间,凌逸辰连忙问道:“你没事吧?” “你个笨蛋,多好的时机啊,刚才不杀了他,等下次再杀他就难了……” 月婵一通埋怨,主要是刚才她察觉出拓跋寒的内力似乎大增,这才让凌逸辰出手,可他自诩与拓跋寒不分上下,又是武林盟主,不屑做出这种偷袭之事,真是的,男人要真正经起来,也是挺欠踹的。 “睡觉!” 不过凌逸辰脾气真好,只她开骂,一声不啃的,月婵更闷,转身钻进被窝,凌逸辰熄了灯,摸黑解了衣服上了床,刚想躺下,就觉得月婵缠了上来。 “凌大盟主,你这是干什么啊,脱得这么干净?” 一双小手宛如蜻蜓点水似的在他身上游走,惹得凌逸辰又是一阵心神荡漾,声音略带沙哑的说道:“婵儿,你还想要吗?” “我看你吃我的是时候挺腹黑的,怎么对付拓跋寒就心软了呢,是不是觉得他是你师弟,你下不了手啊?” 月婵整个身子都攀到凌逸辰的身上,如果不是腿不方便,大有把他直接压倒,打包吃掉之势,凌逸辰任由着她撩火,不急不恼的说道:“那怎么能一样呢,偷袭你,撑死了只有几个人知道,偷袭他,明天整个武林都知道。” “哦,原来你在这等着我呢,逸辰,我要你……” 一阵娇嗲,叫得凌逸辰心头痒痒得……怎么回事,他怎么不能动了? “婵儿,你这是干什么,为什么点我的穴?” “凌逸辰,告诉你,老娘的床也不是那么好上的,整不死拓跋寒,以后你也休想再动我一下!” 月婵抬手将凌逸辰推到地上,可怜他光着身子,虽然是夏天,可地面的青砖也是冰冷冰冷的,而小辰辰也保持着战斗之姿。 “你可以选择大声叫人来帮忙,也可以自己打通穴道,老娘就不在这陪你了,柳夕,去叫萨孤王爷过来。” “诺。” 不到一盏茶的功力,外面响起兴奋的脚步声,萨孤城提着灯笼就走了进来,凌逸辰还光着身子努力冲破穴道呢。 “该……” 萨孤城看到这熟悉的场面,心里这个爽啊,让你偷我老婆,也不看看这女人是随便动得了的吗。 月婵看萨孤城憋着的坏笑,就知道他在想什么,娇声问道:“小城城,还不带我回去,尝尝我们的冰火两重天?” “……” 萨孤城的脸一下子僵住,不要吧,一个大男人总是被压也就算了,还弄得跟小受似的,实在太有损男人的威严了。 不过,就是被压,也不是现在他害羞的时候,萨孤城抬腿,故意从凌逸辰的身上迈了过去,末了,还看了一眼小辰辰,小声嘟囔了一句,“好短哦。” “要那么长有什么用,技巧才是第一位的。” 凌逸辰虽然不能动,可嘴上却也不甘示势,月婵不吱声,看着男人为她争风吃醋她就高兴,萨孤城抱起月婵,再一次从凌逸辰的身上跨过去,这一回说得很大声……“都被踹到床下了,还敢提技巧好!” 月婵越过萨孤城的肩头,很可怜的望着凌逸辰,其实男人的心眼小起来,比女人的还要小。 “来人,保护凌大盟主!” 可怜的凌逸辰,本来马上就可以冲开穴位了,可在这关键的时候,呼啦,冲进来好几个带刀的侍卫,这可不管她什么事啊,她可没叫人进来参观。 第八章 往事旧情 翌日,梳洗过后,月婵令人在后花园摆膳,一碗清粥、一碟小菜、外加两个馒头,她可以用金钱去贿赂人家,可却绝对不会腐蚀自己,做人,可以张扬,但不可张狂。 “参见长公主,没想到长公主饮食如此清淡。” 月婵见木然嘉来了,连忙摆了摆手,说道:“黑马王子,你不必多礼了,那些奴才总是给我灌些肉啊、鱼的,弄得我特反胃,还是吃清淡点好,来人,给小王子备膳。” 笑话,如果让你摸到我的底细,那我就不叫霞露月婵了。 “怎么不见萨孤王爷他们?” 木然嘉一坐下来,就已经灵敏的嗅到了不一样的味道,月婵抬手托着面颊,很仔细的看着他,五官分明,皮肤黝黑,颇有点古天乐的味道。 “公主,你看什么,是不是小王脸上有东西?” 木然嘉被盯得实在有点不自然,下意识的摸了摸脸,月婵抬手就将他的手拽住,眼睛眨啊眨的,娇媚的说道:“黑马王子,你长得特别像我家乡的一个?” 自从昨夜见到木然嘉,她就发现他是一个敦厚的年轻人,如果能不动一兵一卒就将逍遥王给摆平了,可乐而不为,总之,她绝对有信心拿下这个没露出过色心的古天乐! “公主,原来你还记得。” 记得? 什么意思? 难道霞露月婵认识他? 这回换成月婵满脑袋的问号了,可她是谁,霞露月婵,很快就冷静下来了,扭头看向天空,说道:“瞧这天,多好啊,不如陪我一起去泛舟,再抓点鱼回来,晚饭我们就有着落了。” “啊……” 木然嘉觉得此时此刻,还是有萨孤城他们在场比较好,他真的不知道对她说什么,月婵笑着看了他一眼,知道不能再说下去了,否则非穿帮,还是等王君府回来问一下才好。 两个人用罢早膳,摆驾到了河边,已经有船等候,虽不是龙舟,但也是华盖宝顶、凤凰逐月,华丽异常,月婵由王君府服侍着上了船,木然嘉犹犹豫豫的也上了船,两个人坐在船头,船慢慢离开岸边。 “那个、那个……” 月婵扭头看向欲言又止的木然嘉,问道:“怎么了,小王爷,是不是要小解啊,没关系,到船尾直接解就可以了。” “……” 木然嘉的脸瞬间变得通红,月婵的眉头皱了两下,一副愕然的样子,说道:“不是吧,难道是大解?” “不、不、不……”木然嘉纵然想不开口都难,“不是的,我是想说,为什么都没有护卫,昨天晚上不是还有刺客吗?” “呼……吓死我了,要知道在船上大解会有味的。”月婵一付被他吓死的表情,抹了抹额头上的汗,无所谓的说道,“有你保护我还不够吗?” “公主……” 月婵借喝水的功夫,偷瞄着木然嘉的脸,他总是一付欲言又止的样子,难道跟之前的她有关系。 “黑马王子,今天我们泛舟河水,只赏这梁城秀丽山水,不谈事情。” 聪明的月婵连忙将这个口给封死了,可这话听到木然嘉的脑袋里,却是别有一番滋味,“其实小王也早就怀念此情此景了,呵呵……” 糟糕,好像说错话了,难道他们两个之前有奸情,靠,没想到原来的霞露月婵也是色女一枚,可不对啊,听说这家伙上山十三岁,就没有下过山啊? “公主,这些年过得可好?” 好久,木然嘉悠悠问出一句话来,月婵淡然一笑,反问道:“你觉得呢,王子?” “……” 沉默,又是长时间的沉默,木然嘉目光虽然看向波光,可月婵却能感觉到,他的余光却是看向自己,看来他们之前确有奸情啊,汗,想想那时她才三岁,nnd,不会当时霞露月婵就对他私定终身了吧? “婵儿、婵儿……” 月婵一回头,只见萨孤城、凌逸辰、无忧乘坐一只小船追赶而来,当时为了甩掉他们,她可是费了不少心思,可现在怎么觉得像是见了亲人似的。 萨孤城一上了船,拖起旁边的椅子就坐到了他们两个人的中间,“你们两人泛舟,怎么不叫着我呢,这多危险啊。” 其实他这么说,也就是给自己找了一个合适的理由,他怎么能知道此时的月婵正处在煎熬之中,见到他就像是见到亲人似的,反而主动承认错误,“是啦、是啦,我刚才还想,要是碰到刺客可怎么办呢,小城城,我好怕怕。” 靠,刺客还没来呢,凌逸辰瞪着眼睛,早已经将她的表演看穿,可某人还不亦乐乎的秀着演技。 “不过,我就知道你会来的,谁都会丢下我,但你不会了。”王君府不在,所以萨孤城这个元配终于有了地位。 “知道就好。” 萨孤城一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将她抱坐在怀中,木然嘉见到这情形,脸色忽然一暗,只是他天生皮肤黝黑,才没被人看出来。 “婵儿,这是你早上的药,都忘记喝了,我给拿来了。” 无忧很殷勤的将药奉上,可月婵一看,眉头就皱成一团,翘着小嘴说道:“我不要,苦苦的,而且又没有用,还是不能走路。” “乖,我改了药方,再试试。” “是啊,婵儿,你再试试。” “婵儿,我看你还是喝了吧。” 在这一点上,他们三个人绝对是一致的,月婵这一刻,又后悔他们三个人追来了,还不如跟木然嘉闷着呢。 “长、长公主……” 木然嘉突然手伸了出来,不知何时,他手心里多了一粒加应子,“你把药喝了,这个就给你吃。” 狂、狂汗、瀑布汗! 月婵眨了眨眼睛,看着木然嘉那有些拘束而又期待的目光,难道三岁的时候,她就是靠着一颗加应子跟他山盟海誓的? 第九章 豪华七对 虽然满肚子的疑惑,可月婵还是拿起他手中的加应子,果然,木然嘉的嘴角露出一抹开心的笑,这古代的人啊,还真单纯,不,也不全是,就像现在身边的另外三个,貌似很生气哦。 喝完药,月婵立即提议道:“我们做点什么吧,这样子也挺无聊的。”不然,她很担心自己被这三束灼热的目光给烧死,真是的,不就是一颗加应子吗,至于发这么大的火气,当然,她是不能理解像她这种有前科的人在他们眼中,这就是有再次犯案的前疑! “打麻将吧,你不是最喜欢玩的吗。”萨孤城立刻附声。 “好啊、好啊。” 月婵同意,可无忧却担心的说道:“我们有五个人咦,这怎么玩?” “……” 该死,把这事给忘记了。 “不然这样,婵儿就不要玩了,我们四个玩几圈,怎么样?” 听凌逸辰开口,月婵就知道他们肯定没安好心,可冒貌似现在也只能这样子,那她就来个坐山观虎斗,而且说不定有油头啊。 “好啊,你们四个玩,我在旁边看着也行,不过赌什么呢?” 凌逸辰看她双眸透着精光,就知道她心里打着什么小九九,从后面捅了捅萨孤城,他立即说道:“婵儿你说了算吧。” “赌钱……说真的,你们个个都有钱,谁输谁赢根本没分别,不如我们就赌点刺激的,谁输了,就脱一件衣服,直至脱光为止,怎么样?” 月婵那色色的小心眼全露出来了,凌逸辰看看萨孤城,萨孤城不屑的低哼了一声,无忧有点小兴奋,可又带着点紧张,但他们三个至少都有这个心理承受能力,唯有木然嘉,听完之后整张脸都热起来了,不过幸亏他皮肤深,没人看得出来。 “这……不太好吧?” 木然嘉弱弱的开了口,他本来以为至少眼前的三位大男人会稍微反抗一下,可那知凌逸辰盯着萨孤城,径直说道:“好啊,我是无所谓。” “那我更无所谓了,不过我是担心某人的某部分,有些不雅啊。” 萨孤城看似无心的帮月婵整理了一下额头凌乱的头发,无忧红着脸,兴奋的说道:“婵儿,那就先让你研究一下我的身体吧。” “……” 没听见,月婵自动看向萨孤城俊俏的脸,真帅啊,岸边站着的女人都看傻了,可只有她有这个福气被他抱着,呼呼…… “这样是不是有伤风化啊?” 木然嘉做着最后的努力,那知月婵立即转过头来,对他叫道:“你们可是男人咦,怕什么,再说了,不见得谁输呢,我看好你哦!” 有了月婵的鼓励,木然嘉似乎也有了勇气般,点了点头,战场,在一平方米的地方摆起,为了公平,月婵力排众议,坐在了木然嘉的旁边,谁让人家最不会玩麻将,当然,也是最有可能输到连亵裤都保不住的人呢,嘿嘿…… 萨孤城坐东,很熟练的摇骰子,抓牌、出牌,那动作,可真是一气呵成,俊逸非凡,而凌逸辰也不差,出手那个快、恨、准啊,无忧淡定,也不枉长了一付谪仙的外表,连摸个牌,姿势都是那么的淡然。 唯有木然嘉,每拿到牌,都紧张的不知道放在那里面好,又左看、右看的,好半天才决定似的,月婵帮着出谋划策,当然不免小手碰碰,呵呵…… 岸边越来越多的老百姓集居过来,虽然他们不止一次在这里聚众赌博了,但都是在船舱里,还是头一次在大庭广众之下。 从岸上看,月婵举手投足之间都宛如仙女下凡只是不能听她说什么“靠,这摸的什么牌,别怕,黑马王子,有我呢……”云云,萨孤城、无忧兄弟二人更是惊为天人,一个邪魅,一个单纯,各有伯仲,而凌逸辰虽然长相平平,但举手投足之间都透着浓浓的儒雅气息。 又是木然嘉,五官虽然很立体、很耐看,却皮肤黝黑,而且举手投足之间还都跟个木头似的,幸亏有个月婵坐在他的身边,才吸引了无数……男人的目光,汗! “六万。” “胡了。” 萨孤城一把抢过木然嘉还没有落地的牌,得意洋洋的看着他,月婵连忙在旁边安慰,“没关系、没关系,后面我们再赢回来,而且把马甲脱了,还不像王八,多好。” 木然嘉今天依旧穿着异族服装,只是换了一身白色的短衫、长裤,外面加了一个蓝色马甲,头戴蓝色绸巾。 听到月婵的话,萨孤城、凌逸辰忍不住就是一笑,唯有无忧瞪着一双单纯的眼睛问道:“为什么把马甲脱了就不像王八?” “……” “我这头巾算不算?” 木然嘉将头领解了下来,露出一头短发,月婵顿时哑然,这么看,越看越像古天乐了,好帅啊。 “既然是你身上的,那就算吧。” 看着月婵口水都快要流下来了,萨孤城对着凌逸辰挤了挤眼睛,他清咳了一下,算是回答了,至于说些什么,只有他们自己清楚了。 “八筒!” “不好意思,麻烦王子殿下把马甲脱了吧。。” “三万!” “我、我好像胡了。” “六条!” “点炮,小王子的手气不太好哦。” 接下来几局,除了无忧脱了身上的锦袍之外,木然嘉连连惨败,别说马甲了,外衣、内衣、肚兜全脱了,光着古棕色的上半身,看得月婵这个心神荡漾啊,当年没机会见到古天乐本尊,今天就权当是了。 他们是玩得不亦乐乎,可岸上的人就看不明白了,虽然天气清朗,可还是初夏,从山岗吹来的风,温柔而又清爽,刚刚好,怎么船上的人不断脱衣服呢? “长公主,请问这个算不算胡呢?” “哦……” 月婵听到古天乐在叫她,连忙放下擦口水的丝巾,回头一看,靠,七小对,不会吧,还是豪华七小对,这得翻多少倍啊? “长公主,胡没胡?” “胡,当然胡了,七小对,还是豪华七小对!” 月婵顿时睡意全无,凌逸辰不敢相信的站了起来,萨孤城也是瞪大了眼睛,小无忧面色通红,末了,萨孤城很无赖的说道:“我们当初说好的,赌一局只脱一件衣服,不管翻不翻。” “对,如果按那个算法,他的衣服早脱完了。” 凌逸辰立即附喝,木然嘉倒是无所谓似的说道:“其实也没什么,我只是想问一下,这算不算胡……” 第十章 呃,绝品 出乎意料的,当这小小的风波过后,木然嘉的运气似乎一下子爆涨,光七小对就胡了三次,眼看着三个人身上只剩下一条亵裤了,这下子,岸边可炸了锅喽。 “大姑娘家家,站这看什么呢!” 某姑娘正伸着脖子想将船上的情形看仔细,被这么一吼,羞得连忙跑开。 “还不回去,等我回家揍你,是不是!” 本来是带着老婆出来看热闹的男人高高举起拳头,老婆吓得就是一闪,可末了,老婆临走的时候说了一句,“瞧瞧人家,看你一身肥肉,哼……” “xx,是我好,还是他们好?”也有自恋的,拉着也很自恋的女友,女友很谄媚的说道,“当然是xx哥好了。” 众男人终于找到知音了,集体向这对坚贞不移的情侣望去,狂呕,一对大胖子,外加麻子脸,绝配! 可不管这些人怎么样,月婵可是大饱眼福了,但其他三个人的身体她早就看过,她现在只想看木然嘉的,照这个速度,恐怕他们三个的先脱了。 “黑马王子,没想到你真人不露相啊?” “我已经好久没玩了,记得最后一次玩还是那年上山之前,跟王兄玩了几局,只是有些规矩和胡法都快忘记了。” 木然嘉很谦虚,可有时候谦虚起来也会很想让要扁人的。 “不然这样吧,如果谁再赢,就穿回去一件,输了的还是脱,怎么样?” 月婵再次提议,没办法,向着自家的男人这是必须的,萨孤城、凌逸辰、无忧立即点头,木然嘉自然也没有什么异议,但他提议道:“不如赢了的,按照翻穿衣服,输了的,也按照翻脱衣服,怎么办?” “但七小对、十三幺怎么算啊?” 一个二十四翻,一个八十八翻,靠,够扒几层皮的了,月婵开始为她的男人们担心起来了,萨孤城看了她一眼,清咳了一下。 “什么是十三幺啊?” “哦,就是东南西北中发白,外加一九条、一九筒、一九万,再加任何一张凑做将,就可以胡了,比豪华七对还牛。” “哦,既然这样,那就脱光衣服,在这船上走一圈。” 木然嘉的提议真的好大胆啊,月婵已经开始幻想他走在船上的情景了,而萨孤城看了看凌逸辰,凌逸辰看了看无忧,赌,还是不赌,这是一个很严肃的问题。 “好啊、好啊,就这样,呵呵……” 月婵在木然嘉的身后做了一个ok的动作,也就是说,她可是为了他们才扒木然嘉的衣服的哦,三个人终于点了点头。 再次码牌、抓牌、出牌……唉,就奇了,不用月婵出手,他们三个自动的将衣服就穿了回去,仿佛木然嘉的运气用到头似的。 “长公主,我有点渴,能帮我拿一下水吗?” 木然嘉也随着众人,改口称我,月婵哦了一声,扭头将旁边的水端了过来,就一瞬间,木然嘉已经将手中的牌码好,而且还扣在了桌面上。 “这么快就码完了,让我看看都是什么牌。” 月婵将水递过去,刚想去摸牌,木然嘉却突然摸出了她的手,温暖的大掌伴随着憨厚的笑声,“公主,我虽然有些愚钝,但有一所长,不知道公主想不想知道?” “……” “就是学东西的速度。” 木然嘉说完,一张一张的将牌翻了过来,东、南、西、北、中、发、白、一条、九条、一万、九万、一筒、九筒,再加上他刚摸起来的西……十三幺! “哥们,你给我们玩阴的?” 月婵的脸色一下子拉了下来,如果不是他说的天生奇才,那么就只有一条,这家伙是个深藏不露的高手,但后者更有可能,没想到人长得黑,肚子里也黑,把她都给骗了。 “玩阴的,什么意思?” 木然嘉瞪着一双堪比无忧的眼睛看向她,他的确是有这种本领,只是月婵不知道这天下还有这种人才,但她是谁啊,长公主,怎么能让她的男人丢人显眼。 “木然嘉,你出千,不然你怎么敢下这种赌注,我不管了,反正他们三个是不能脱衣服的,他们是我的人,除了我露霞月婵,其他人不许看!” 耍浑,就不相信谁能耍得过她,就在她据理力争的时候,在她的左侧,也就是无忧的位置上,正发生着一件惊天地、泣鬼神的事情。 木然嘉很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么做的确有损于长公主的颜面,我也就是这么一说,所以,就当我没看见。” “看见什么?” 月婵顺着木然嘉躲躲闪闪的目光看过去,“……” 无忧啊、无忧,好个单纯的无忧,站得那个笔直啊,脱得那个干净啊,眼睛瞪的那个无辜啊,也是啊,他只是一个心思单纯的小朋友,在某个时候虽然无奈,可是很有赌品的! “唔唔唔……” 别奇怪,不是谁被掐死了,只是木然嘉在捂着嘴笑,月婵猛的一拍桌子,对着很无辜的无忧叫道:“还不穿回去!” 粉红色的、看起来很光滑、比萨孤城的有过之而无不及,绝品! 愤怒之中,她匆忙的看了几眼,心怦、怦、怦跳了起来,可她这一下子,却把无忧给吓了一大跳,裤子没穿回去,眼泪倒是先掉下来了。 “快穿上,真是的,婵儿没让你脱,你怎么就脱了,刚才婵儿都说了,你是他的男人,不能随便给人看的。” 萨孤城反应够快,抓住月婵的语病,转过来帮无忧将亵裤重新拽上,无忧听到他这么一说,立即破涕为笑,叫道:“太好了、太好了,我也是婵儿的男人了,呵呵……” “……” 月婵再次无语,萨孤城这家伙到底在想什么,不是很反对无忧跟她在一起的吗,怎么突然帮起他来了呢,当然,她是猜不透,可这话听到木然嘉、凌逸辰的耳朵里,多少不是滋味。 第十一章 只此一家 当他们都穿好衣服进了船舱,岸上的男人们大受打击的散去,风,渐渐起了,刚才还正盛的太阳居然被一抹乌云遮住,大有风雨欲来之势。“我们回去吧?” 月婵最怕冷,她练的本来就是至阴至寒的武功,一有风就更不舒服起来,其他四人点头同意,本来也到了午膳的时间了,船慢慢调转方向,绕过陡陂险峻的山岗。 “吱啦……” 微不可闻的一道声音,月婵下意识的扭头,萨孤城看她如此表情,连忙问道:“怎么了?” “我好像听到有动静。” 她不敢肯定,因为刚才的声音就好像船不小心刮倒陡陂上的树枝一样,凌逸辰点了点头,说道:“我好像也听到了,婵儿,我看我们还是要小……”心字他还没有说出口,众人只觉得船身就是一摆。 “不好,中埋伏了。” 月婵连忙跃到无忧的怀中,这里只有他不会武功,为了那一大只也必须保护他,汗,极品色女啊,这个时候还想着呢。 凌逸辰拨出腰间的幻情剑,萨孤城也抽出佩剑,连同所有侍卫将月婵围在其中,严阵以待。 “吱啦、吱啦……” 声音越来越大,船也摇动的越来越厉害了,月婵脸色一变,叫道:“船快沉了,我们快上去。”说完,她拽起无忧的胳膊,一拍桌面,借势跃到船顶,再一纵落到一处陡陂处。 其他会武功的也纷纷夹起旁边的待女,跳到山岗处,他们的脚刚落稳,整个船轰隆一声巨响,就沉到水里。 “你们是什么人,还不出来!” 月婵对着水面就是一击,波涛汹涌、冰花四溅,顿时,水面上泛出鲜红的血迹,水里面的人见藏不住,只能露出头来。 “霞露月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没想到还不是几个,而是数十人,他们或拎刀、或拿锤……向他们这边冲上来,月婵是不怕他们,只是今天抱着她的是无忧,他不会武功,这就大大减少了她活动范围。 “大胆,你们居然敢刺杀长公主,本盟主看你们是活腻歪了。” 好在下面有凌逸辰守着,而萨孤城虽然势微,对付一些小毛贼也绰绰有余,柳夕和各待卫们也奋力撕杀,就在这时,对岸传来一声高喝。 “盟主?嘿嘿,你还是当你们中原的老大,至于我们南疆的老大,还是由本南疆盟主来当吧。” 说话见,只见一个与木然嘉相同打扮的男人从河对面蹿了上来,他身材枯小、行动灵活,可声音却是极大,木然嘉扭头望去,一条皮鞭趁机扬了过来,幸亏萨孤城眼尖,身子一转,那皮鞭缠在了他的剑上。 “你认识此人?” “应该是昆巴豪,他怎么会来这里?” 萨孤城虽然不认识昆巴豪,可也听过此人,此人乃南疆第一大帮的首领,一向也中原武林没有任何往来,怎么突然出现在这里。 “大胆昆巴豪,居然刺王杀驾,看清楚,本王是谁!” 木然嘉纵身挡在凌逸辰面前,他虽然已经离开宫廷十三年,可也懂得,此人之为必将累及整个逍遥国。 昆巴豪一愣,站在水中高声问道:“你是谁?” “南色木然嘉!” “原来是逍遥王的小儿子,你滚开,我手中的轩辕棍不打本族之人。” “长公主乃三国之共主,你刺杀长公主,已经犯了大逆不道之罪,本王劝你还是放下手中武器,求长公主恕你不死。” “嘿嘿……我不妨直接告诉你,就是我不杀她,也会有其他人杀她。” “此话怎讲?” “晟天太后已经发话,杀霞露月婵者,得黄金万两,你说,她是不是该死!” 月婵一听这话,气得头顶青烟直冒,她对着昆巴豪叫道:“该死的,这老巫婆才出一万两黄金,本公主的命是不是太便宜了点,那我出十万两黄金卖她的命!” “嘿嘿,那就等你有命再来提这买卖。” 昆巴豪当月婵说的是救急之话,并未当真,武动着手中的轩辕棍就冲了上来,木然嘉立即迎了上去,凌逸辰护着月婵身后退。 可山高路陡,无忧又不会武功,又无借力的地方,就是有地借力,他们落的地方处于陡峭之处,根本无路可退,就在这时,山下又冲出一拔人来,看打扮也不是中原人士,可与南疆之人穿戴又有不同,倒是与蒙古族的穿着有点相似,其中一个满脸络腮胡的大汉叫道:“霞露月婵,看来你的死期到了,就让本大王伺候你上路。” “多鲁木,她是我的,你给我滚开!” 昆巴豪见有人要抢他的买卖,立即对山上的人大吼,凌逸辰斩了两个小喽啰,将月婵护到身后,吼道:“多鲁木,你久居大漠,没想到为了区区万两黄金居然做这种买卖。” “哼,我才不屑那万两黄金,只是听闻堂堂武林盟主也变成了她的裙下臣,今日一见,果然绝色,只是毫无妇德之人,留之何用。” 靠,真是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酸,月婵不等凌逸辰动手,结气为冰就袭了过去,叫道:“你个丑八怪,如果姑奶奶让你上了我的床,你这话就得倒着说吧。” “淫妇,你居然敢偷袭!” “你的路子正,有本事单挑啊……” 月婵的话还没有说完,又有一路人马从山冈上冲出,有没有搞错,她是想引出小鱼三两只,可没想到晟天那个老巫婆弄得那么大动静,也太高估她了吧。 “拓跋寒,你如果再不出来,我就让别人杀死我!” 别说他们武功有多高,就单论人数,等打完了,也得把他们给累死,月婵无奈,只好向救兵求救了,虽然这求救实在不怎么样。 “嘿嘿,美人,我怎么能舍得让你死在别人手下呢,我还指着用你的人头换我的雪儿呢。”拓跋寒纵身飞出落在了月婵旁边的树上。 第十二章 自己的路 “你个死鬼,想杀我之前,先帮我把这些人都给我解决了,不然,我就是自杀而死,也不会让你得手。”听到这与众不同的谈情说爱,偷袭的人不免有些大脑秀逗了一下,又让萨孤城等人多解决了几个。 拓跋寒听着月婵的话,却是心花怒放,在树叶上还荡起了秋千,两条长腿不时的划过月婵的头顶,他笑嘻嘻的问道:“宝贝,还是你了解本教主的心呀,不过,你怎么知道我在你附近?” “死鬼,别以为你是个邪教教主就让人猜不透心思,我问你,为什么君府还不到,你把他拦在半路不帮我,不就是想在这里等着跟我单挑吗?” 拓跋寒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扬手一落将冲过来一个想偷袭月婵的人斩杀,“只是我没想到今天来的人这么多,美人,你得罪的人也太多了,你说你拆什么墙啊,说不定还能挡住几个。” “从我拆了城墙的那时起,我就没想消停。” “唉……如果你当初从了我,你就是我的教主夫人了,只是机会稍纵即逝呀,我的雪儿已经答应我,只要我杀了你,她就是我的了。” “死鬼,你也说了,机会稍纵即逝,早晚有一天,你也会上了我的床,让你也成为本公主裙下之臣,费话少说,帮我先解决了这帮人。” “说真的,如果不是我有了雪儿,你的话我还真爱听……” 拓跋寒突然发出一尖刺耳的叫声,可就是听不出来他在叫什么,但他的声音一落,只见漫山遍野蹿出无数穿着绿色衣服,戴着绿色小帽的人来,靠,果然是邪教中人,戴得绿帽子也那么别致。 “死鬼,不得不说再多说一句,我越来越喜欢你了。” 她虽然对拓跋寒的心思能拿捏住几分,可还是总有意思之外的事情发生,比如这绿色行头……自戴绿帽的男人可不多,他怎么办到的呢? “只是可惜,我越来越对你提不起兴趣了。” “是吗,那我还是下点功力了。”月婵提身落到拓跋寒的怀中,抬手摘下他的面纱,轻声说道,“死鬼,我们说点正经的。” “什么正经的?” “你到底有没有将林雪儿弄到手啊,她的皮肤看起来挺好,比我的嫩不嫩,对了,你们用的是什么姿势啊,老汉推车,还是观音坐莲,我告诉你,皮肤嫩的还得老汉推车,你这手一拽她那小屁股,再这么一推,很有滋味的。” “美人啊,这些姿势你都会吗?” “会啊、会啊,不过,听你的意思她好像不会,有空我教教她,保证让她伺候你满意了。” “美人你太好了,那你教完了,我再让你死吧。” “好啊好啊,不过我怕到时候你会爱我爱上瘾,到时候你不会把她先杀了吧?” “放心,我会在爱你爱上瘾之前先把你杀了的。” 凌逸辰已经与多鲁木战在一起,萨孤城也已接了昆巴豪好几下,连无忧都拿着根棍子自保,唯有他们两个,在树枝上荡着秋千,说的话更是一头雾水,却也让追杀月婵的人吃了亏,你想呀,邪教中人对自己教主的脾气能不了解吗,凌逸辰、萨孤城之流又能不习惯月婵吗,只是木然嘉有些反应不过来,但他本身武功高,也不在话下。 可就在拓跋寒与月婵二人情意绵绵之时,对岸传来一声娇呵,“拓跋寒,你就是这样子杀她的吗?” 月婵刚扭过头去想看看是谁,拓跋寒就将她推出怀,一个措手不及,月婵扑通趴在地上,而拓跋寒几个纵落跃过河水,落到林雪儿的身边。 “唉哟……” 千万别想错了,不是月婵,她低头一看,身下还趴着一位,难怪她没感觉到痛,无忧扔了树枝向她跑过来,后面还跟着一个大尾巴,月婵来不急多想,抬手抓住砍过来的刀,血,顺着刀锋一点点的浸出来,砰,带着血的冰晶在天空之中爆发出灿烂的光芒,震得那人一口鲜血喷出,当场毙命。 “婵儿,你受伤了。” 无忧黑眸荡出点点泪光,月婵眉头微蹙,吼道:“哭什么,一个大男人动不动就哭,怎么能当我霞露月婵的男人。” “我不哭,我不哭,婵儿,疼不疼?”无忧又愣愣的将泪水逼回去了,月婵被他这么一问,这才“唉哟”一声。 “婵儿,你没事吧?” 凌逸辰虚划了一剑,跳出圈外,纵身落在她的身边,月婵捧着手,痛苦的叫道:“你说能不事吗,该死,带没带金创药。” “帮婵儿上上。” 凌逸辰将怀中的药扔给无忧,又顺手解决了两个敌人,无忧将药给她上好,从身上撕了一条布给她绷好,又将她抱起来想逃,可四周都是人,怎么逃,更何况他还不会武功。 “婵儿,这里太危险了,让逸辰保护你走吧。” 木然嘉也退到她身边,使出月光斩将昆巴豪挡在光圈以外,整个山岗上已经全部是人,也分不出谁是敌人,谁是自己人了,一个个都跟血葫芦岛似的。 月婵摇了摇头,说道:“不可以,那老巫婆既然下了这么大力气要杀我,肯定还安排了其他人,况且我逃,我又能逃到哪里,回梁城吗,只会给百姓带来危险。” “可君府已经赶不及,我们怎么办?” 萨孤城也过来了,月婵想了想,说道:“逸辰,你帮我挡一下,城,你抱我,无忧,你在后面跟着,让我到山顶上去!” 她指着山岗最顶端,虽然那里无路可退,却占据最高点,足以让她的玄冰掌发挥最大的威力,也好避险,凌逸辰点了点头,说道:“好,你们快走。” “你小心。” 月婵被萨孤城抱着,无忧也捡了一把刀,虽然不会使,可好歹比树枝这种东西强,萨孤城和她合力杀出一条血路来,好不容易才攀到半山腰,一块巨石挡住了他们的去路。 “怎么办?”萨孤城问道。 月婵望着眼前虽然不高,但却陡峭俊险的山崖,冷笑了一声,说道:“看来,自己的路,还得自己走!” 说完,她一拍岩石边缘,整个身子凌空腾起,完全没有任何人的帮助,峭壁上,不断纵落的身影是那样的孤寂却又狂傲! 第十三章 对决 当最后一个血掌印留在峭壁间,月婵翻坐在上面,她拨下头顶上的珠钗,一头已经凌乱的长发飘散在风中,乌云密云下,她却宛如一颗耀眼璀璨的明珠,大放异彩。“霞露月婵在此,既然众人皆为本公主而来,那么要拿钱的、还是要寻仇的,都上来吧,本公主今天一并算个干净!” 她的声音虽然不大,可却顺着风声吹进每一个人的耳朵里,中气十足,众人抬头望去,皆是一惊,凌逸辰、拓跋寒更是双瞳放大,仿佛看到那日用幻情酒助她之日,虽乌云密布,可她却通体泛着粉红色的光芒,虽不笑,却眼带俏,虽不动,却气带媚,勾魂夺魄般的神态瞬间让无数男人石化。 “怎么,都愣着干什么,以为杀了我身边的几个臭男人,就可以伤得了我吗?” 她半倚在峭壁间,任由着风掀起她的裙摆,露出晶莹剔透的双腿,伴随着身后升腾起来的紫蓝色电网,整个人就像是九天下凡的玄女,却又放浪形骸、与众不同,山下、河里的,十之八九都是男人,看得双眼爆凸、口水横流。 “哈哈哈……” 看到如此情形,月婵狂笑,男人,不过如此! “轰隆隆……” 伴随着一声雷鸣,暴雨如豆粒般露下,真是天助于她,玄冰掌本来就以水为界,现在下起雨来,反而省了她许多事,只见月婵凝结心神,真气上涌,将所有力量都灌注于双掌之中。 “结……” 瞬间,落下的雨点都变成了她双手之间的利器,化作冰晶袭向众人,这时,远处传来一声高喝,“婵儿,不可以啊……” 王君府策马扬鞭,身后跟着他带来的锦衣使,可是已经晚了,月婵整个人融入雨中,飞腾在电闪雷鸣之中,将所落下的雨珠全部转化成冰晶袭向众人。 “雪儿,小心。” 拓跋寒推开林雪儿,立即用赤焰掌迎了上去,就在这时,山岗另一边冲上两个人来,一僧一道,他们刚上来就同时出掌击向月婵,月婵没想到后面又遭偷袭,气血上涌,鲜血顺着嘴角流了下来。 凌逸辰、木然嘉也已跳上峭壁,几个纵落跳到月婵的身边,凌逸辰想也不想施展平生所学幻情剑袭向那僧人,木然嘉却是愣了一下,可转念间,还是出手拦住那道人的真气。 虽然有他们二人替她抵挡,可月婵已经受了伤,赤焰掌与玄冰掌相生相克,本来雨水过后的世界已经在玄冰掌之下凝结为冰,可随着月婵气微,赤焰掌便又占了上风,刚被冻结的众人又被一阵热浪袭卷而来,真是生不如死。 “婵儿……” 站在对岸,王君府整个人都瘫在地上,萨孤城护着无忧,免得让他受到如此巨大力量的袭击,可嘴角也隐隐渗出血来,随着王君府而来的锦衣使见此情形,一同袭向拓跋寒,可他身边立即蹿出众多邪教之人,一时之间,居然不分你我。 “轰隆隆、轰隆隆……” 又是几阵雷声,本来小雨绵绵,现在却是雷雨大作了,再看整个山岗,血流遍野、尸横遍地、惨不忍睹! “拓跋寒,你个王八蛋,婵儿到底哪里得罪了你,你居然下此狠手,本候咒你不得好死、全家死光光、你的女人被其他男人上,生个儿子没屁眼!” 不用怀疑,这的确是出自王君府的嘴巴,其实他接了拓跋寒一掌之后,武功就已经废了,只是月婵还不知道,而今天又是拓跋寒,他对拓跋寒真的是恨透了,只可惜他现在全身上下,也只剩下一张嘴巴了,这才将月婵平时所骂全吐了出来。 “看剑!” 王君府虽面具掩面,林雪儿却看得出他地位非凡,又没有武功,非常小人的挥剑向他袭来,但王君府武功被废,可之前也是一等一的高手,身子灵活的一低,躲过她的剑,但却再也躲不过紧接而来的第二剑,他无奈的闭上了眼睛,只等着受死。 “嘶啷啷……” 就在这时,他的耳边响起两剑相接的声音,王君府睁开眼睛,只见裴子明拿剑已经与林雪儿站在了一起。 “裴子明?” 怎么可能,他不是应该在襄樊吗? 就在他还没想明白时,身后又冲出十几个人,他们立即加入到锦衣使的行列,这几个人的武功奇高,出手非死即伤,邪教中人隐隐有不抵之势,拓跋寒似乎也意识到这一点,可无奈不能抽身,只能心里着急,这一急,月婵的玄冰掌又占了上风。 “轰隆隆、轰隆隆……” 随着雷鸣大雨倾盆而下,天地之间变色,虽月婵和拓跋寒武功高强,可还是抵不过老天爷,这时,林雪儿手势不稳,裴子明抓住机会一剑刺向她,林雪儿惨叫一声,跌倒在地。 拓跋寒一见她倒在地上,再也按捺不住,整个人腾空而起,强行收势,玄冰掌整个人打在他身上,天空中闪过两条闪电也顺着玄冰掌击在他的身上,拓跋寒胸口一热,鲜血冲出嘴角,可他还是爬到林雪儿身边,问道:“雪儿,你没事吧?” “都怪你啊,让你杀一个霞露月婵都没本事,你滚开啊!” 林雪儿将所有的气全都撒在他身上,一掌击在他的胸口,本来拓跋寒就已经受了内伤,被她这么一掌,一口鲜血喷涌而出,再也支持不住,晕死过去。 “大师兄、大师兄……” 林雪儿没想到她这一掌会造成如此后果,吓得她连声呼唤,可拓跋寒紧闭双睁,血,顺着那雨水是越流越多,吓得她泪水直流,可身子却一点点向后蹭去。 “教主!” 邪教中人发现拓跋寒受伤,立即冲了过来将他护在中间,又有教中高手将他抱起,很快,绿色的衣服就消失在茫茫雨中,只留下林雪儿不知所措。 裴子明飞身掠过水面,跳到对面的陡陂之上,大雨已经让隔开所有人的视线,他只能听得到脚步之声,显然那些欲取月婵性命的人也已经离去,他顺着枝枝叉叉,好不容易才爬到岩石上,终于发现月婵,她整个人趴在岩石上,脸色发青,晕死过去,原来那闪电顺着冰晶击在拓跋寒的同时,也击在了她的身上。 “婵儿、婵儿……” 下面,传来萨孤城的声音,刚才他被赤焰掌、玄冰掌两股真气所伤,好不容易才爬上来,裴子明见状,连忙抱起月婵向另一方向走去,可突然,脚底一滑,两个人掉进一个被巨树掩盖住的大洞之中…… 第十四章前夫 这一场暴雨,来得突然,去得却很迟缓,直直把那鲜红的河水冲得恢复了原本颜色方才渐渐驻了,满山遍野只剩下穿黄色衣服的锦衣使和穿着黑色铁甲的萨孤将士。“长公主、长公主……” 呼唤声此起彼伏,王君府、萨孤城、无忧、凌逸辰、木然嘉更是急得团团转,刚才他们只看到一道电闪雷鸣,月婵就不见了,那一僧一道也消失在雨中,难道是他们带走了她? “逸辰,你认识那两个人吗?” 萨孤城只将所有希望寄于此,凌逸辰紧皱着眉头,有些不解的说道:“那和尚乃文昭寺首座慧约和尚,至于那道人……”他看向木然嘉,木然嘉神色异动,低下头去。 “那道人到底是谁?” 萨孤城立即追问,只听木然嘉喃喃说道:“是我师叔葛虹真人。” “啊……” 这怎么可能,两位均是方外之人,怎么也会为万两黄金前来,倒是王君府一脸平静,说道:“文昭寺乃贾郝为晟天立国之时所修,与慧约和尚交情非浅,至于葛虹真人……” “我师叔与慧约和尚是亲兄弟。” 木然嘉一语道破玄机,众人万没想到此二人有如此缘源,看来贾郝借万两黄金引来南疆、西域之众,不过是避开所有人的眼线,以便让此二人出手才是正理,只是没想到木然嘉也到了此地,才让月婵避开此祸,否则,以凌逸辰一人之力,那能抵挡得住此二人。 只是他们并不知道月婵是被裴子明带走,所以都以为是慧约、葛虹所为,遂带领人马向文照寺要人,不提他们,单说月婵被裴子明抱着掉进山洞,二人滑落数十丈,被一块巨石挡住,就在众人寻找间,裴子明已经醒了过来。 洞里幽黑不见天日,腐败落叶的味道刺鼻而来,裴子明动了动,只觉得有什么东西压着他,猛然想起,手一摸,果然是月婵还在他怀中,他又探了探她的鼻息,还活着,他的心稍稍安定,只是二人全身被淋了个通透,冰冷无比。 他将月婵移动到旁边,忍着痛楚从怀中摸出火折子,擦了几下点着,发现他们刚好落到一个大岩石上面,四周全是腐败的落叶,也不知道经过几百年,他简直的收拾出一块空地,让月婵躺在上面,又收拾一堆落叶,生起火。 “冷、冷、冷……” 裴子明刚将火生好,就见月婵蠕动着身体,抱成一团,他连忙走过来将她抱到火旁,火光掩映下,月婵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肤如冰晶般闪着光芒,可却显得脆弱无比。 还记得那一夜大婚之夜,当他掀开她的盖头,就知道将来她必定是一个美人,但没想到会如此美丽,美的让他好心痛。 “婵儿,对不起……” 他情不自禁的低头吻在她的面颊上,幽幽传进鼻尖的清香,仿佛是这刺鼻腐叶之中流进他心田的一道泉水,从未发觉她有如此的魔力,可今天,他着了迷、入了情、发了疯…… 淫念一起,纵有万番阻碍,男人也是不在话下,更何况此时的月婵已经无力反抗,甚至连意识都不清醒,只任由着裴子明宽衣解带,露出肤如凝脂的身体来,裴子明轻轻抚摸着她完美的身体,双眸突然涌出泪水来,这股悲伤之情,连他都说不清楚。 “为什么、为什么看到你,如此的熟悉,可却相隔万里?” 他颤抖着解开身上的衣襟,这种感觉好熟悉,就像是千百年来,他们曾经这样子面对,可为什么洞房花烛之夜,他却没有这种感觉? “婵儿……” 熟悉的感觉越发的清晰,泪水更加不止,可他从未想过,一个晕迷不醒的女人居然会让他如痴如狂,明明她全身冰凉,可却让他觉得热火朝天、欲罢而不能。 腐叶燃尽、火焰已消,岩石榻上,裴子明大汗淋漓,可月婵的身体却只见温热,她好似长长舒了一口气,轻叹了一声。 “唉……” 当听见月婵几不可见的轻叹之声,裴子明翻身躺在下面,禀住呼吸,紧张不矣,但月婵只是低吟,意识却全然不醒,裴子明轻搭在她的脉上,只觉得那脉相实在异常,可他并非学医之人,月婵似乎受了极重内伤,真气到处乱蹿,不知所踪,可却与生命无碍,黑夜之中,他又壮起胆子,将月婵抱入怀中。 “哇……哇……哇……” 就在这时,外面传来一阵乌鸦的叫声,吓得尚未尽兴的裴子明又是一哆嗦,扑隆隆、扑隆隆,原来是乌鸦归巢,他的心又是一松,抬手一擦,没想到惊起一身的冷汗。 “唉……” 只听月婵又是一声轻叹,但这一次,裴子明已经有了些许的心理准备,并未多醒,低头吻上她的冷唇。 萨孤城、王君府、凌逸辰……无忧……甚至是木然嘉、拓跋寒,一串人名闪过月婵的脑海,可却独独没有裴子明。 “好累,不要闹……” 月婵只以为是他们趁机占她便宜,没想到这个人也会,裴子明没想到她会在这个时候苏醒过来,他却不敢说声,甚至连呼吸都快要停下来了。 “君府……城、逸辰……无忧、拓跋寒……木然嘉?” 黑夜之中,月婵将能想到的名字都说了一个遍,裴子明的眉头越拧越紧,他也早已经耳闻到她发生的事情,可没想到,她居然有这么多男人。 “该死,叫我子明!” 裴子明火气上涌,一把捏住她的下颌,月婵只觉得头就是一沉,又晕了过去,可裴子明并不知道,反正也已经撕破脸面,他再一次吻上她的唇,含糊的说道:“我才是你的夫君,我才是你的夫君……”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五章一刹那的恨 “我才是你的夫君,我才是你的夫君……”他一遍又一遍吻着月婵微温的身体,抚摸着那凝脂般的肌肤,火气再次涌起,只是这一次,他以为月婵醒了,却不见她反抗,这更让他春心大动,真是:百媚生春心自乱,花芯丛中柳枝摇,寸心独晓泉流下,万乐谁知火热中! 当他折腾到全身精疲力竭,月婵也被他折磨得七晕八素,醒醒晕晕,直到最后,整个人完全晕了过去。 休息了半晌,也不知道天亮没有亮,他独自一人再次收拾些败叶枯枝,燃起火来,将衣服支在旁边烘干,借着火光,裴子明发现下面居然是万丈深渊,想来又是一阵后怕,只在尺寸间,他们可就真是万劫不覆了。 “水……”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月婵终于醒了过来,眼前一片模糊,她动了几下,全身却是筋骨寸断般酸痛,裴子明见她醒过来,脸色就是一沉。 “水……” 月婵只觉得嘴角干渴得厉害,可叫了几声,眼前那个看似是人的人却一动未动,她抬手轻柔了几下,放才看清楚。 “……” 两人四目相对,却无一句话可讲,甚至月婵都忘记问他,他们到底在何地方,只是扭过头不再看他。 “我查过了,你的守宫砂是雪儿嫉妒而至。” 良久,裴子明方才说出这句话来,月婵冷冷的说道:“就知道叫雪儿的没有一个好东西。” “对不起。” “不必!” 月婵勉强坐起身来,发现衣服散落一地,而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淤痕,她是过来人,一看便知不是受伤所至,她眼睛顿时瞪立,吼道:“裴子明,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 “你、你、你别忘记了,你是本王的正王妃,本王做什么都是可以的。”裴子明的舌头直打结,脸颊被火光映得更像是滴了血般。 月婵扬手就要打,可却发现身子一点力气都没有,可嘴巴上却一点也不留面子,“靠,那你也不要忘记了,这天下都是俺的,你算老几,本公主将来一定会把你碎尸万段!” “婵儿,我们难道就不能好好说几句话吗?” 裴子明的口气突然软了下来,月婵冷哼一声,说道:“呸,婵儿,这两个字也是你可以叫的吗,咳咳咳……” 因为说的太急,月婵咳了起来,裴子明连忙扶住她,她本想推开,只是身上再无多余的力气,“婵儿,我喜欢你,所以才会这样子对你的,我们忘记过去,重新开始好吗?” “咳咳咳……” 月婵斜睨着眼睛望着他,又是一阵猛咳,真想再骂他几句,可现在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了,裴子明却趁机说道:“我们本来就是夫妻,只是因为被奸人所害才致于此,否则,我怎么能两次救你?” “……” 月婵突然想起那夜她夜探兵营,其实他是发现她了,可却放过她,而这一次,听他的意思好像也是他救的她,她的心有些软,毕竟此子明,非彼子明…… “婵儿,我喜欢你,真的,其实我早就该知道了,但是……婵儿,是我不够勇敢……” 月婵终于止住咳嗽,冷冷说道:“那你怎么向你娘交待,她可是为了杀我费尽全力了。” 听她这么一说,裴子明以为她动了心思,嘴角立即抿起笑容,说道,“她不过是为了让我名正言顺登基而已,只要你跟我夫妻合好,我母后怎么还会再杀你,欢喜还来不及呢。” “呵……” 月婵抬头看着他,还是那张单纯的娃娃脸,清澈的双眸,为什么他永远都像是一个长不大的孩子,把所有事情都想象的如此简单,她与贾郝之间的恩怨恐怕不像他们之间那么简单吧? “我就知道,你心里是有我的,对于其他男人,你肯定是不屑的,你只是为了气我,一定是这样的,等我回去,我就向母后请求,重新娶你,这一次我一定要……” 月婵突然打断他,问道:“子明,你为什么喜欢我?” “我……” 裴子明一时语塞,喜欢一个人,可能只是一个刹那,或许也只是一种感觉,他说不上来,也说不清楚,总之,那一夜之后他发现他的心跟之前不一样了,或许,他一直都在乎她的,所以没看到她身上的守宫砂才会发那么大的火,可为什么,喜欢一个人有原因吗? “如果你喜欢我,为什么不早一点,为什么要把我换给萨孤城?” “对不起……” 一听月婵又提到此事,裴子明的脸又红了几分。 “既然换了,你和我之间,缘份也就断了,我和你,永远只能当仇人。” 月婵扭身躺在岩石上,不再看他,可她的心却也如烈火般上煎熬,如果说不爱,毕竟也是她用尽全部心血爱过的唯一男人,如果说爱,此时此刻的她又太勉强了,因为她的心里已经没有爱情二个字。 “婵儿,你是不是还在恨我?” 裴子明的追问,让月婵的心很冷,就宛如她的身体,莫名的孤寂袭上心头,爱是什么,恨又是什么,她又该拿这爱恨二字何去何从? “那我问你,如果我要你去杀了你娘,你会不会去做?” 她恨,那一天,她拎着重物上楼,就……摔下楼去,一尸两命,其实那一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唯有她最清楚,她恨,她恨得牙痒痒,可是,她愿意装糊涂,但大脑却再次浮出那一刻、那一秒、甚至是那一个又一个刹那组成的血画! 月婵的一翻话,让裴子明只剩下喘气声,她明白了,这是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结。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十六章 你不是人 “既然你已经选择了你娘,就是与我一生对立,她会杀我,你今天不杀我,来日让我出去,我还是要杀她!”“为什么,告诉我为什么?” 月婵慢慢扭过头来,抬起手,清声说道:“杀人者偿命,我只为一个人讨回公道!” “可是她并没有杀了你,我救了你啊?” “你错了,她杀的并不是我,而是一个还来不及看到这个世界的人。” “到底是谁,告诉我,为什么你那么恨她,如果说她真的犯错,她也只不过想让我当皇帝罢了,将来我做了皇帝,你还不是一样是皇后,这天下还是你的,婵儿,我不相信我们过不了这一关!” 月婵望着这张脸,泪水突然涌了出来,胸口一阵发闷,咳嗽声再次响起,在这洞中回旋而不止,难道她真的错了吗,是啊,眼前的这个男人毕竟不是他啊,而贾郝,却永远都是想要她命的贾郝! 她抬手抚上这张脸,努力的扬起笑,她曾经深深的爱着这个男人,这个看起来没有萨孤城俊美,没有无忧单纯,没有凌逸辰儒雅,更没有王君府更深情的男人,可她爱他,却爱得没有一点余地,将一个女人最好的青春全部献给了他,甚至到了最后,她都成全了他。 “婵儿,你是爱我的,是不是?” 裴子明拽住她的手,有些目光是无法隐瞒的,爱一个人的感情也是不可以深藏的,虽然她曾经学过心理学,可以帮别人,却难以克制自己的感情,泪水,再也止不住的流下来,只是她不再是当初那个司徒静宸了,一切,都太晚了…… “子明,你,如果真的爱我,必须在我霞露月婵和贾郝之间选择一人,如果你选我,我跟你一生一世,也爱你一生一世,从此以后,不再爱任何一个男人,可如果你选择她,你就不要再爱我,那只会让你更痛苦。” 说到底,她的心里还是有他,知道他这种优柔寡断的个性,为他做选择,月婵在心里鄙视自己,为什么还会对这个男人留着这未了的情。 望着她,听完这话,裴子明愣住了,这是一道很难选择的题,一边儿是他的母亲,一边儿是他喜欢的女人…… 或许,一刹那可以成就一个人的一生,一刹那也可以毁掉一个人的一生,所有的孽缘全部结于此! “我爱你,我也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可是,对不起,婵儿,太后毕竟是生了我的娘。” 月婵听完此话,心中一痛,结了,从此以后,她连这最后一丝对他的心软都不会再有,也不可能再有。 “既然如此,你走吧。” “走,婵儿,我说了你是我的女人,我是不会再让其他男人碰你的,虽然我做不了你第一个男人,我也要做你最后一个男人!” 月婵猛然一惊,突然发现裴子明面目狰狞,还没有等她反应,其实也不用她反应,这下面就是万丈深渊,裴子明猛然一推,她的身子如柳絮般滑了下去。 “裴子明,你不是人!” 她的声音很大,传得很远,在洞中回旋了很久,久到裴子明直直的望着双手,都不知道自己到底做了什么。 “婵儿,就是你寻死,我还是不会娶你的,我告诉过你,我心中有一个女人,这辈子虽然我不能娶她,但我也不会娶你。” 靠,有没有搞错,这才醒过来,就有人敢不要她,萨孤城、王君府、无忧……不可能,无忧是不会的,凌逸辰,对,最大可能就是他! “呼……凌逸辰,那你回你的林雪……子喻……这是哪里……电视、空调……我不会是做梦吧?” 月婵从床上一跃而起,这是怎么回事,她这是在做梦吗? “婵儿,你这是怎么了?” 裴子喻望着眼前又蹦又跳的女人,心想她不会疯了吧,怎么抱着个电视欢喜个不停,刚才还撞墙呢。 “子喻,我真的回来了吗,真的是你吗,我爸妈怎么样,他们还好吗,我好想他们,呜……” 她抱着裴子喻痛哭起来,如果说之前她还觉得这个男人总是慢三拍,那么现在她才知道他的好,只有这样的男人才是值得托付终身的男人。 “婵儿,你不要这样子。” 裴子喻突然推开她,一脸的痛苦,月婵望着他,问道:“难道你不喜欢我了,你说过你不介意我与子明已经发生过关系的。” “什么,你与子明,婵儿,你认识子明?” “对啊,他不是你的堂弟,我的丈夫吗……呵,我明白了,原来我司徒静宸在你心里也是一只破鞋而已。” “静宸,婵儿,你是不是疯了?” 裴子明很担忧的看着她,月婵被他看的一头雾水,慢慢看向镜子里,没错啊,就是她的脸……不对,她现在回到现代,她应该是司徒静宸啊,怎么还是这张脸。 “这是怎么回事,我是在做梦,还是……” 月婵抬手将镜子砸在地上,啪的一声,镜子碎成了数半,血,顺着手心流了下来,痛,撕心裂肺的痛,都说十指连心,这痛不会错的。 “婵儿,你这是干什么,你疯了吗?” 裴子喻冲过来紧紧抱住她,生怕她再有什么过份的举动,月婵也冷静下来了,问道:“子喻,司徒静宸真的死了吗?” “虽然她死了,可是,我的心里永远只有她一个。” 月婵的眼睛淡然的眨了一下,冷静的站了起来,裴子喻也站了起来,她看着他,一眨不眨,他瘦了,记得在机场临别的时候,他尚有些微胖,可现在的他,清瘦了许多。 “司徒静宸真的有那么好吗,值得你在她死后,还如痴如狂的爱着她?” 裴子喻神情之中露出淡淡的哀伤,他望向窗外,很肯定的说道:“爱她,永远都爱,不要再问我为什么,因为连我都不知道原因,或许她曾经说过一句话吧。” “什么话?” “那是我见她第一面时,她对我说的……” 第一面,月婵一下子就想了起来,跟着他一同念了下去,“唉,你叫裴子喻,听名字好像一个女孩哦,不过,我喜欢,因为我喜欢保护弱者。” 当他们的话音同时落下,裴子喻不可思议的看着她,问道:“你怎么知道?” “我不仅知道她对你说的第一句话,我还知道当时你出国留学时,她说的最后一句话:裴子喻,出去好好做个男人回来,说不定到时候我会被你勾引走哦。” “静宸……” “不错,我不管你信不信,我回来了,司徒静宸回来了。” “宸宸!” 裴子喻一把将她抱在怀中,他信,他信她回来了,司徒静宸的话,他从来都没有力量去反抗。 第十七章 回到现代 也不知道是不是命运的安排,没想到这俱身体的主人居然叫乐婵儿,而在古代她又叫霞露月婵,难道她和她有着什么特别的缘份吗?“没想到我那么窝囊,在古代也帮不了你什么。” 裴子喻听完月婵的奇遇,当然,她自是省下那些男人与她之间的关系,虽然隔着时空吧,可这男人的嫉妒她可是尝过了,能省则省吧。 “你也不要说没帮上,其实算下来是我拖累你了,你为了我跑到阵前,还给我下跪,等于是折了贾郝的面子,结果你一回去就被软禁起来了。” “宸宸……” “等一下!” 听到这个名字,她就恶寒,“子喻,你还是叫我婵儿吧,否则,在人前你叫出来会让人觉得你中邪了。”胡乱邹了一个理由,总之,她可不想再成为司徒静宸了。 “那……好吧,婵、婵儿,你刚醒过来,要不要洗个澡,我们再下去吃点东西。”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乐婵儿,裴子喻倒没多紧张,可知道她就是司徒静宸,却紧张的不得了。 月婵见他面色通红,双手不知放在那里的样子,淡然一笑,故意说道,“子喻,你是不是害怕我啊?” “啊……哪有?” 还说不怕呢,整个身体都绷得跟木头似的了,月婵身体一点点凑过来,“我死而复生,连我都被自己吓一跳呢,我说不定不是人哦……” 甜蜜的气息迎面扑来,裴子喻的心就是一慌,耳垂的红晕瞬间烧到面颊,额头隐隐冒出汗来,“谁、谁、谁说的,你、你不是!” 月婵还头一次见他如此涩然模样,抬手压在他的胸前,故意娇嗲嗲的说道:“可万一是呢,要知道女鬼最喜欢缠着你们这种痴情男,等到时候,我吸干你的血,榨开你的精,让你跟我一样也变成鬼,我们就变成一对鬼鸳鸯了,呵呵……” 说着说着,她的手顺着裴子明的衣领就摸到他的脸上了,小手慢慢摩挲着他略有粗糙的皮肤,摸的他的心越来越痒、越来越痒,他不敢直视月婵,不过却隐隐觉得樱桃红唇就在他的唇边,他也不知哪来的勇气,一扭身嘴巴胡乱的吻了下来,含含糊糊的说着,“婵儿,我喜欢你、好喜欢你。” “唔……” 喜欢就喜欢呗,有必须这么激烈的吗,不过,看他一副猴急的样子,不会是个……处吧? “子喻,你等一下,等我说一句话。” 月婵好不容易挣脱他,裴子喻也停下来,羞着一张绯红的脸,痛苦的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我的,可是、可是……” “stop……” 她抬起一根手指,压在他的嘴巴下,“首先,我从来没有说过不喜欢你,其次,我现在是真的很喜欢你,再次,你真的压得我很重,要不,你在下,我在上吧?” 扑通…… 还需要再说什么吗,已经不需要再说什么了,裴子喻连忙翻过身来,让月婵躺在了他的身上,不得不说,现代的教育还是开放的,萨孤城就曾经为了这个男在下、女在上的姿势一直耿耿于怀,可裴子喻却不很介意,任由着月婵为主导,在这大床上将激情一路点燃。 “亲爱的,你准备好了吗?” 紫色的窗帘已经被拉下,遮住外面耀人的阳光,幽香的大床之上,裴子喻面露娇羞,宛如一根欲待采摘的蜜果,而月婵却犹如蓄势待发的淫魔,汗! “我、我、我……” 裴子喻被这么一问,就任他再怎么开放也说不下去了,月婵捏住他棱角分明的下颌,桀骜不驯的说道,“要,还是要!” “要……” 弱弱的一声,说完,裴子喻扯过枕头压在头上,月婵哈哈大笑,叫道,“我来了,小美人!” “咝……” 虽然她很猖狂,可是却忘记这身体即不是司徒静宸,也非霞露月婵,而是乐婵儿的,一翻痛苦过后,她的额头冷汗直冒,幸亏处也不是一次了,她抱着裴子喻过了一会儿,终于适应,抽开他的枕头,吻上他的唇,再次将这战火引燃。 当羞赧褪去,激情掩盖了所有的一切,这一战,打得相当激烈,裴子喻似乎也要将压抑在心中的爱恋全部释放,当她疲惫时,就由他做主导,当她想要时,他就任由着她摆布,但唯有一点,他不想放开她,似乎只要一放手,他们就会再次分开,月婵也觉察到了他的想法,任由着他在这一刻,尽情的发挥,直至天荒地老…… “呼呼呼……” 当幽香变成了晨露,两个人终于大汗淋漓的躺在床上,谁任也不想再多动一下,再看整个房间,沙发上、地毯上混乱一团,衣服、被子更是满天飞舞,二人依偎在床角,相视无语。 “痛吗?” 好久,裴子喻拉过她的手,刚才太激烈了,只匆忙的用纱布裹了一下,现在血又浸了出来,月婵摇了摇头,她将他拥在怀中,感受着他快速而激烈的心跳,还有这宽厚的肩膀。 “如果,我只是说如果,我走了,好好待乐婵儿。” “不会的,你不会走,我不要你走。” 一听她要走,泪水顺着裴子喻的眼角就流了下来,滑落到她光滑的脊背上,月婵立即感觉到了,连忙轻拍了两下他,安慰道,“傻瓜,这是上天赐给我们的福份,否则,我永远也不知道我爱你。” “婵儿……” 裴子喻将她紧紧的抱住,仿佛把她要揉进身体里,弄得她都有些呼吸不上来,“子喻,你如果再这样子抱我,我怕我很快就要走了。” “不要,我不要你走!” 裴子喻没听明白,手又紧了紧,月婵只好叫道,“我快喘不上气来了。” “我不要……哦,对不起,婵儿,我不是故意的……” 他连忙放开她,月婵长出了一口气,偷啄了一下他的嘴唇,笑道,“说真的,当初见你的时候觉得你挺女人的,没想到这么猛。” “你说什么,你真的以为我是女人吗,要不要我再试试!” 男人最怕听这个,裴子喻就要欺上身,月婵一翻身脱离险境,不要搞错,现在她已经全身酸软,可不是拥有深厚内力的霞露月婵,更不想为风流而死。 第十八章 你说,要多少 “咕噜、咕噜、咕噜噜……” 幸亏她肚子帮着她说话,她扒在被子上面,笑看着欲求不满的他,叫道:“你是不是要饿死我啊,早知道不回来了。” “你饿了?” “这不废话吗,你看看我们做了多久?” 月婵指着墙壁上的挂钟,已经是凌晨了,她记得她来的时候天光还大亮,是下午,这家伙真的不是人唉,还以为自己早已经深经百战了呢,却没想到人外有人。 “嘿嘿,我还可以吧,比起他呢?” 月婵自然明白他嘴里的那个他是谁,讥笑了一声,抬起大拇指,裴子喻的脸上露出喜悦,可没想到月婵手掌一翻,大拇指向下比起。 “不会吧,我还可以的。” 裴子喻见到此手势还当真了,又要扑上来,月婵抱着被子就跳到床下,终于说了真话,“我就没见过有你这么强的,你饶了我吧,他之前的那些都是小菜一碟了。” “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不知道他这么可爱,月婵一正眼色,趴到床边崇拜的看着他,说道:“你是狼吗?” “呵呵……”裴子喻终于心满一意,抬手摸着她的小脸,问道:“你想吃什么,今天我请客。” “废话,你不请我,我也没钱,不仅今天,我在的每一天、每一个小时、每一秒,你都要我买单,告诉你,我的价码可很高哦。” “yes,baby,就是你要天上的月亮,我也会给你摘下来。” “开什么玩笑,你很有钱吗?” 月婵裹着被子站了起来,裴子喻从后面将她抱住,俯耳说道:“之前我是没有你有钱,可现在我是国际金融家,你说,要多少?” “这么牛,国际金融家,好啊,那我就试试你这个金口袋能给我拿多少出来玩。” 月婵计上心来,有这么大的靠山,她不用才是傻瓜,裴子明,活该你倒霉,让她一回来就碰到了财神! “你想做什么?” 裴子喻抬手捏着她的小下巴,轻啄她的嘴,月婵笑道:“你别忘记了,裴子明手里拿着我过亿的家产呢……对了,我爸爸、妈妈怎么样?”裴子明不会那么绝吧,这家产怎么说也有她一半呢。 “这个、这个……” 裴子喻突然放开她,拿起衣服默默的穿起来,眼睛都不敢看她了,月婵连忙走过来,焦急的问道,“跟我说说啊,我爸爸、妈妈是不是特别伤心,是不是?” “婵儿……” 他突然抬起头来,眉头紧紧拧成一团,看得她直跺脚,问道:“我爸爸、妈妈到底怎么样了,你快说呀,想急死我呀。。” “婵儿,你千万不要激动。” “你不说我才激动呢,快跟我讲讲,我爸妈怎么样了?” “这……你去了以后,子明就听姑妈的话,把他们住的房子收回来了,之后你爸爸、爸爸…” “我爸爸怎么了,你倒是说啊,你想急死我啊!” “你爸爸知道你出了车祸就中风了,现在住在之前的房子里,不过你放心,我已经送钱去了,而且我准备将他们接到美国去治疗。” 月婵的脸上一点点变得冷淡下去,她站起来一把拽开窗帘,窗外五光十色的景色好美丽,特别是广场对面那块龙凤飞舞的几个大字……“裴氏,做你一生的护航者!” “那裴子明呢,他都做了些什么?” “他……结婚了,还有一个孩子。” “裴……子……明……” 她说的很轻,可这声音在心里却宛如雷鸣般,她终于知道什么是爱情了,爱,就是得心甘情愿的去当笨蛋。 “子喻,谢谢你。” 当月婵转过身来,一张小脸冷的跟结了雪霜似的,裴子喻拉住她的手,连忙说道:“你千万别生气,我已经找了最好医生……对了,你要不要去看看他们?” “看……我会去的,不过,你不要跟他们说我是我,我怕他们受不了。” “恩,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你放心,我会让他们生活无忧,快快乐乐的走完这一生,不是比之前的生活还要好上十倍……” 月婵连忙捂住他的嘴,够了,这些都是她没有回来之前,裴子喻就做了的事情,她还有什么不可以相信他的。 “达令,我好饿……不是那个饿,是真的饿。” 月婵又恢复了刚才的活力,裴子喻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他一捏她的小鼻子,宠溺的说道:“好,现在就吃,想吃什么?” “重庆的泡椒凤爪、法式焗烤蜗牛、意大利培根火腿比萨、神户的牛肉、北海道的三文鱼、韩国的泡菜、另外,一定要加上中国的佛跳墙,顺便再来一个提拉米苏!” 月婵一口气说完,虽然古代的东西纯绿色、无污染,可这些也是她的最爱,裴子喻还真没想到,她这么能吃,可还是一口答应,“好,只要你别撑住。” “不怕、不怕、就是做鬼,我也要做一个饱死鬼。” 口水都要流下来了,已经有太久没吃过这些东西了,裴子喻却一拍她这只小馋门,说道:“什么死不死的,我才不会让你死呢。” “不死、不死,可你再不让我吃,我就要饿……受不了了。” “楼下有一家意大利餐厅,我们去吃披萨吧。” “好咦,子喻,就知道你对我最好。” 月婵抱着个被子冲到衣橱前,拉开衣橱就从里面翻起来,古代的衣服美则美,就是太难穿了,还是现代的衣服穿起来轻便,而且露个胳膊脚也不算什么,太舒服了。 裴子喻也穿好衣服,坐在床上看着被子已经掉在地上,光着身子快要钻进衣橱里的月婵,觉得好幸福、好幸福,这一次,他一定要把所有的爱全部给她。 “怎么样?” 月婵挑了一件粉红色的运动装,衬得她珠圆玉润,双眸顾盼倩兮,动感十足,看的裴子喻心神荡漾,不过为什么同一个人,不同的灵魂,为什么感觉会差这么多呢。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不好看,那这件呢?” 月婵见他没吱声,立即从柜子里捡了一件淡紫色的长裙,裴子喻又摇了摇头,她又一连捡了几件,可裴子喻一直摇头,气得她将衣服全扔在地上,翘着小嘴走过来,也坐在床上。 第十九章再见裴子明 “生气了?” 月婵不说话,男人要哄,也可不能惯,否则就会有第二个裴子明。 “婵儿,我不是不喜欢你穿这些衣服,只是……” “只是什么?” 她扭过头来,好奇的看着他,心里也在琢磨,以裴子喻对她的爱不应该在穿衣服的时候这么挑啊,难道他得到她了,就会变成第二个裴子明吗,他们可是兄弟呀! 裴子喻站了起来,走到柜子前,从里面翻了翻,终于在最里面看到一件乳白色的连衣裙,他从来没有将静宸的这个爱好说给乐婵儿,所以她并不知道。 “我觉得你穿这件更漂亮。” 望着他手上的衣服,月婵终于明白了,看来他真的很爱她,心中随即释然。 “子喻,你还记得?”她接过衣服,裴子喻点了点头,“我还记得当时子明曾跟我说过,他就是因为你特别的单纯、特别的简单,所以非要娶你。” “你说,他只是因为我单纯、简单?”月婵还是头一次知道裴子明娶他的原因,裴子喻意识到失言,连忙说道:“其实也不是的,当时他真的也很爱你。” “既然他那么爱我,可为什么我刚死就又结了婚,还把我的爸爸、妈妈给撵了出去,如果这就是爱的话,那男人给女人的爱也太可怜了,万一有一天我回去,你是不是也要这样子对我和我的爸爸、妈妈?” “不是的、不是的,就是你不回来,我也决定把你的爸爸、妈妈当成我自己的爸爸、妈妈,宸宸,我是真的喜欢你的。” 裴子喻一着急,又叫回她原来的名字,月婵却步步进逼,冷声问道:“可是我看到的裴子明就是因为我太单纯才如此对我的,你知道我是怎么死的吗?” “不是出了车祸吗?” “是,我是出了车祸,那是因为我不想让我的爸爸、妈妈知道我为了裴家卖死卖活,结果落了一个脑癌的下场,又当场抓住他在外偷情,还跟人生了孩子,才自杀而死,这回你该告诉我,裴子明当时为什么要娶我吧!” “宸……宸……” 裴子喻完全傻掉了,他一直以为那只是一场意外,可没想到…… “还记得当年我怀了身孕吗?” “我记得,当时你还打电话给我,你特别的高兴、特别的高兴……”可是,他特别的伤心、特别的伤心。 “不错,可就在我知道的第三天,我带着他的妈妈、我的婆婆去买东西,那一天我拿了很多很多东西,结果在上楼的时候、上楼的时候……” 月婵的眼泪再一次流了下来,裴子喻一下子就慌了,他连忙将她抱进怀中,问道:“宸宸,到底发生了什么?” “她走在前面,当开门的时候,我觉得她是故意的,故意的……拌了我一脚,当我摔到楼下时,我根本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我只记得我们回家的时候是在三点左右,可是,我躺在家里的时候,是在五点,也就是说,我晕迷了整整两个小时,可很奇怪,我却没有流多少血……医生说,是我休克时间太久,当时也是我太蠢、太伤心,居然都没有注意到怎么会没有血,所以我才得了脑癌。” “他说,你们家的条件好,人又单纯,如果娶了你,会、会、会……一步登天。” 一步登天! 她把他当成了凤凰男,而他却把她当成了台阶女,什么爱情,原来也不过是飘渺青烟,一散而去的梦罢了。 “子喻,你会替我报仇的,是不是?” 她望向他,含泪的眸中寄予着全部的希望,裴子喻轻轻为她拭去泪水,捧着她的小脸,很肯定的说道:“会!” “子喻……” 她依偎在他的怀中,裴子喻直接将她抱了起来,暗暗发誓,以后他会全心全意的对她,再也没让她受一点点的苦。 “好了,不要哭了,你不是饿了吗,我带你去吃好吃的。” “子喻,我好像爱上你、爱上你了。” 感情到了就是感情到了,她抬头望着裴子喻,眸中潋滟荡漾,裴子喻轻啄了一下她,深情的说道:“我也爱你,永远的爱你,生生世世。” “子喻……” 她幸福,真的好幸福,幸福的都快要飞到天上去了,当然了,不只是因为这两句话,而是裴子喻居然将她一路抱到了餐厅,虽然是深夜,人并不多,可却也不知羡煞了多少女人。 “怎么都没有人啊?” “小笨蛋,这么早哪还有餐厅,我把这里给包了,让人家厨师从被子里爬起来给你做的。” “嘿嘿,你不说都忘记现在是早上了,这都怪你、怪你,人家吃饭的时候,非得你先吃,害我只能饿着。” 裴子喻听着这样的告状,心里荡漾得如一潭春水,任由着她的小手拍打在他的身上,宠溺的说道:“好啦,我知道啦,下一次我先喂饱你,再喂饱我吧。” “你讨厌、你讨厌、你讨厌啦……” 又是一连串的粉拳砸在他的身上,裴子喻任由着她在怀中撒娇,心就像是抹了蜜般,真希望这样的生活就这样子一辈子过下去,可一辈子,又能有多长呢。 餐厅里,两个人头顶着头,身子依偎着身子,脚尖抵着脚尖,你一口,我一口的,而餐厅外,一双幽暗的双眸却正在觊觎着他们的幸福,但不是阴谋、不是腹黑,只是命运,他叫……冥王! “王,你真的打算再拆开他们,他们多恩爱啊?” 旁边的判官很担心,冥王长叹一口气,说道:“是啊,多恩爱啊,可月老那家伙说了,把冥后跟我的婚缘线就这样子缠下去,你又不是不知道,那娘们多……” 一肚子的苦水全倒给了判官,判官心想,这都是第九千九百九十九万兆次了,算了,为了耳朵,他也豁出去了,其实要怪,都怪月老,年纪大了就该退休,为了年底两袋大米分红,居然把好几条红线整一起了,其实月老也有难处啊,物价上涨得太厉害了,没办法,他也要养家糊口啊,况且玉帝给牵的那红线,他也不敢剪啊! 说真的,在古代生活久了吧,觉得现代的好,回到现代吧,又觉得古代好,人的欲望还真是没有边际。 月婵洗了一个香喷喷的玫瑰精油按摩浴,换上衣服坐在大床上看电视,身边摆满了裴子喻买来的零食,日子过得好滋润,可就是觉得空劳劳的,是不是少了美男做陪呢? “婵儿,我回来了,今天过得怎么样?” 裴子喻虽然顶着两只熊猫眼可却精神抖擞,将西服脱下坐在月婵身边,她摇了摇头,嘟着小嘴说道:“不好,睡了一天的觉,醒了就看电视。” “不喜欢电视节目吗?”裴子喻转头看去,居然是财经新闻,他讶异的问道,“婵儿,你不是想出山吧?” “出什么山?” “要不你看这财经新闻干什么?” “我不一直看这些吗?” 她是一个生意人,不看这些看什么,难道看……月婵眼睛啪嗒、啪嗒眨个不停,猛然想起,她从二十岁开始,连电视剧都没有看过,难怪觉得这么无聊,她还以为少美男呢。 “你实在是太紧张了,我想办法抽时间多陪陪你。” 裴子喻将她拥在怀中,心痛的吻着她的头发,月婵摇了摇头,很客观的说道:“是我不懂得如何享受生活,甚至都不懂得怎么做女人。” “好,那我就教你怎么做女人。” 听他这么一说,月婵的脸就是一红,这家伙怎么还想要,可那知裴子喻突然站起来,拿起一件外套帮月婵穿上,又选了一双鞋子亲自为她穿上,抬手,刚要抱她,月婵连忙阻止,问道:“你这是干什么?” “教你做女人啊,买衣服、买珠宝、买化妆品,甚至你可以向我撒娇买车、买房子,只要你想要的,我都给你,我要把你用金笼子包起来。” “???” 女人难道都是这么做的吗,不要说之前,就是在古代,她也得运筹帷幄、绞尽脑汁想办法去赚钱,锦衣使要活着吧,各地方官员要贿赂吧,处处都是银子,只花钱,不赚钱的日子,她还真没过过。 “好了,我带你去买衣服,不,买你想买的一切。”裴子喻弯腰又要抱她,她被吓的连忙跑到另一边,叫道:“买就买,可我不要你抱,太丢人了。” 更何况她好久都没有享受过自己能走路的乐趣了,裴子喻笑着走过来,抬起手说道:“好,那么亲爱的,我们可以出发了吗?” “好,我们走,我亲爱的自动提款机。”月婵抬手握住他的大掌,真的好大、好大…… 裴子明宠溺的看着她,很认真的回答道:“我愿意做你一辈子的自动提款机。” “你可真会说话,就不怕我把你给花光了,到时候让你变成一个穷光蛋。” “那我就拼了命的去赚钱,争取做一个你永远也花不光的提款机。” “那你可要有心理准备哦,我之前可是好多东西都想买……” 这话的确是真的,亲亲们还记得一出场那辆别克吧,月婵可不是那种大手大脚的人,不过,这一次不一样了,有一个宠她、爱她的裴子喻,两个人一路有说有笑的出了公寓,上了他的黑色帕加尼,她终于知道什么叫好车了。 “亲爱的,我要你这辆车,这车实在太给力了。” “好,不过这辆是旧的,颜色也不适合你,我让人再给你定一辆新的来,喜欢什么颜色的,银色的怎么样?” “不要,红色的,大红色。” 那样才拉风,她是女人,妖艳的女人,银色的太传统了,裴子喻顺手捏了一下她的下颌,无奈的说道:“你是越来越拉风了,小妖精。” “是,我就是小妖精,怎么啦,我不仅要勾引你,我还要勾引好多男人,看到时候你怎么办。” “你敢,你是我一个人的,谁也别想碰你。” 靠,忘了这里是一夫一妻的现代,不过,看来这家伙也大男子主义呀,月婵眨了眨眼睛,趁着裴子喻不注意,小手一下子叩在他的腿上,身子就贴过来了。 “呃……小妖精!” “那你喜不喜欢呢,嗯,说实话!” 裴子喻真觉得好无奈,可这种感觉即新鲜又刺激,又是下班高峰期,车子开开走走,他只觉得所有人都看向他一样。 “小妖精,你要是再弄,我可就在这里要了你了。” 他快要受不了了,可月婵却越玩越上瘾,趁着车子启动,一把就拽开他的皮带,惊得裴子喻叫道:“你这是干什么?” “当然是干你想看的事情了。” 月婵神秘一笑就趴进了他的怀中,裴子喻只觉得全身一紧,连忙踩下刹车,幸亏前面是红灯,又排着长队,不然,他都不知道后面的车会不会跳下人来骂他。 “婵儿……你、你你不要、不要这样子……” 裴子喻整张脸都暴红,旁边公车上的人都很好奇的看向旁边的帕加尼,毕竟这样名贵的跑车可不常见,但他却觉得他们已经透过黑色的玻璃看到了他们正在做着的事情。 月婵才不理会他无力的反抗,男人都到了这个时候再说不要,那就是太假了,更何况她还没有玩够呢。 “婵、婵、婵儿,我开车了。” 裴子喻见前面的车子又动起来,轻踩油门,这种感觉好奇怪,奇怪的他也慢慢跟着兴奋起来,好不容易他开到了商场的地下停车场,裴子喻再也按捺不下去了,随手将车座放下,翻身将她压在了身下。 “小妖精,你真的是太坏了。” “咯咯咯……” 月婵看着气急败坏的裴子喻,笑得胸前两团软柔乱转,他如出了牢的饿虎般扑到她的身上。 幽暗的停车场角落里,黑色的帕加尼猛烈的左右摇动起来,这一场仗,月婵接得是相当吃力,裴子喻完全没有给她反击的机会,惊得她节节退败,黑色的真皮座椅上,留下确确实实的罪证…… 当二人从车里出来,商场里已经开始热闹起来了,晚上逛街的男男女女也不少呢,真的是好久没过过这种生活了,还有一点不习惯。 “子喻,你觉得这裙子怎么样?” el专卖店里,月婵换上一套剪裁精致的女套装,走出来给裴子喻看,他立即摇了摇头,弄得月婵眉头就是一皱,难道她死了一年,连品味都差了? “亲爱的,我又不让你去上班,你穿成这样子干什么,小姐,去把你们今年最流行的女装,记住,我只要把我的女人打扮的漂亮,而不是优雅。” 导购小姐连忙一路小跑,当这一对男女走进来的时候,她就看出来了今天会有大买卖,很快,她们就把放在最里面的绝品、珍品全推到月婵的面前。 “哇,这么多,就这件吧。” 月婵一眼就看中其实一件红色设计简单大方的真丝短裙,裴子喻连连摇头,走过来说道:“亲爱的,你不是说要把我这提款机花光吗,就这速度,你什么时候才能花光啊。” “不是啊,刚才a了你一辆帕加尼,我得给你省省啊,到时候你一心痛,我的帕加尼不就飞了吗?” “我亲爱的老婆大人,难怪说女人爱上一个男人就会不自觉的为他省钱,这份心我领了,但,只要你穿着合适,今天老公买单。” “老公,你到底有多少钱?” 她可也曾身价过亿过,可当时裴子明买悍马时,她可是心疼了好久,这家伙是不是大脑抽风啊,一个国际金融家顶多了就是给那些国际大鳄们炒炒股、买买基金,能赚多少? 听到月婵的问话,裴子喻从后面揽住她,扳起她的小手,从一个又一个的手指头数了过去,“一、二、三、四、五、六、七、八、九、十!” “一个亿?” “再猜?” “一千万?” “你怎么越猜越少了,一千万我能给你买帕加尼啊?” “也是啊,那不会是十个亿吧?” “基本上来说呢,你想不到,我也想不到,虽然我只是帮人炒炒般、买买基金,可过我的手的都是现金,不像你所有的都是固定资产,流动资金不会超过一千万吧?” 月婵点点头,说得没错,做实体的手上有钱全砸在土地、工厂、机器这上面了,流动资金还真不会超过一千万,做工程基本靠贷款。 “可是我不一样,我玩的就是现金,赚的也是现金,所以这十几个亿自然全部是现金,当然,这只是几年的收入,你要多少,我就帮你赚多少。” “靠,老公,你也太有钱了,小姐,帮我把那几件也拿过来试试。” 月婵一下子就兴奋到极点,专卖店的店长听到他们之间的谈话,立即对导购小姐使了一个眼色,悄悄的,el专店门不知何时关了门,只接待月婵一位顾客了。 当他们从里面走出来的时候,月婵已经焕然一新,却手上一个袋子都没有,因为所有的袋子都摆在专卖店里面,只等着他们送货上门了。 “我们再去moso看看吧?” 他们走到moso的门面,裴子喻就要把月婵往里面拉,她却死也不肯再进去,嘟着小嘴叫道:“我才不要做衣服架子,太累了。” “那好,我们下次来试。” 裴子喻暂时放过了她,月婵送了两个白眼,有这么买衣服的,到后来如果不是他强迫着她买,她才不要了呢。 “你怎么了,是不是太累了,那我抱你。”裴子喻完全不顾商场里面都是人,一把将月婵抱了起来,纵然她经历很多,可脸还是一下子红了起来。 “你放我下来啦,好多人看我们了。” “怕什么,你是我老婆,我抱的是我自己老婆,又不是小秘,怎么,宠老婆也犯法了。”裴子喻说得大声,可羡慕坏那些孤伶伶一个人采购的豪门夫人了。 月婵哭丧着脸,说道:“我现在倒觉得当小三也挺好的,至少买东西不要男人陪,更不要你这么宠老婆的男人陪。” “切,我才不会有其他女人呢,这辈子我只要你一个。” 裴子喻抱着月婵进了ppr珠宝店,店员连忙将他们引到一处沙发处,不用说,直接就将所有最好的首饰都摆在他们面前了。 “我不要这些,把ava拿来看看。” 就在月婵双眼放光的时候,裴子喻居然指名道姓的将眼前的首饰全否了,月婵现在才明白,什么叫奢侈,什么叫品味,这就叫奢侈,这就叫品味。 这是一套堪称ppr旗下所有奢侈品中最精典的一套首饰,全球限量只有五套而已,无论从质材、到设计,都堪称经典中的经典,当月婵将这一套首饰完全套上,整个气质完全变了,刚才进来的时候,她不过是美丽大方,而现在,月儿弯弯、花瓣朵朵、泉水漫漫,集天空、鲜花、流水于一体的设计让她美丽之中透着优雅,优雅之中又透着妩媚、妩媚里面又涌进了一股清纯泉水的味道,一个字……绝! 裴子喻想不出什么词来形容,或许有人说是情人眼中出西施,但此时此刻,月婵就是他的西施,更何况连店员都看傻了眼,不知道如何去赞美了。 “老公,好漂亮的首饰,我就要这套。” 一声娇嗲嗲不和谐的声音响起,月婵抬起头顺着声音望去,他们不来,她还想他们去呢,裴子明和谷雪儿,也是绝配啊。 “子喻,怎么从美国回来不见你来找我呢?” 裴子明直接忽略谷雪儿的话,走到裴子喻的身边坐了下来,裴子喻却一直看着月婵,她微微一笑,走了过来。 “子喻,这位是谁啊?” 她故意低娇的声音比起谷雪儿来一点也不差,更何况裴子明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她了,只是不知道如何搭话,听到她这么问,连忙站起来说道:“我是子喻的堂弟,我叫裴子明。” “堂弟,子喻,没听你说过呀?” 月婵装作一脸惊讶,走过来直接坐在了裴子喻的腿上,他有些紧张,但很快就平静下来,装作初见般解释道:“是我小叔叔家的儿子,我出国之后就没怎么联系。” “难怪呢,虽然你们只是堂兄弟,可也是比其他人亲上好几倍呢,既然他相好的喜欢,这首饰我就让给她吧。”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章让你窝里反 月婵说的大方,可谷雪儿的脸却一下子拉了下来,什么叫相好的,她走过来挽住裴子明的手臂,傲气的说道:“我可是子明名媒正娶的女人,才不是什么相好的。”“但我记得裴氏企业的老板好像也叫裴子明,他妻子我好像在cba财经杂志上见过,没你这么年轻呀,裴先生,我应该没说错吧?” 当年她还是国内第一家接受美国cba财经杂志的女人,她这么一说,即显示了她与裴子喻是在美国认识,并没有回来过,又让谷雪儿说不出话来。 “不错,你说的的确是我的妻子,只是你讲的是我的亡妻,她是我一生之中最为尊重的女人,不过,那都是过去的事情,这位也是我的妻子。” 月婵点了点头,扭头看着裴子喻说道,“真是一代新人胜旧人中,子喻,我死了以后你会不会再娶?” “说什么呢,你怎么会死,我是不会让你死的。” 裴子喻对死这个字可是异常明感,现在的他完全沉浸在幸福之中,绝对不会让她再死,只是命运就是命运,谁也无法预测明天会发生什么。 “我不管,我就是想问你,我死了,你到底会不会再娶?”月婵突然耍起泼来,裴子喻连忙说道:“不会、不会,你是我一辈子唯一的女人。” “就知道你最好。” 月婵立即赏给他一个热情而又大胆的舌吻,看得旁边的人都不自觉的扭过头去,心想,这从美国回来的人就是不一样啊。 “子喻,你跟小嫂子的感情可真好啊。”裴子明喃喃的搭讪,最近裴氏企业资金周转困难,如果有他的帮忙,那可就太好了。 裴子喻早就知道了,只是无论是之前,还是现在,他都不想帮他,所以才一直躲着他,月婵眨着大大的眼睛,反问道:“难道你跟你小情人的感情不好吗?”我就不说是老婆,我气死你,果然,谷雪听到这话,脸一下子更白了,天下皆知,她可是从情人转正的。 “呵呵……我们都是老夫老妻了。” 裴子明不以为然,将谷雪拉坐在一旁,店员们眼尖,一看今晚来的是两只大鳄,立即倒了上好的咖啡过来,月婵丝毫不客气,拿起来就喝,味道不错,可毕竟不是咖啡店,味道只是一般,倒是谷雪,喝了一口就吐了出来,娇吼道:“这是什么咖啡,也配拿来给我们喝。” “对不起,裴太太,我们这里只有速溶咖啡。”店长是一个精明的女人,可也是一个女强人,这里已经表明人家不是喝咖啡的地方,但又道了歉。 “你这个店长真是没眼得尖,没看到刚才裴太太都说要买这套首饰了吗,就像我这种女人,也不过是过过干瘾,充充大方,还不见得买呢,你把刚才那些都给我拿回来,我再看看。” 月婵对店长眨了眨眼,店长多精明啊,明明刚才是裴子喻指名要的,而现在她又说不买,还把谷雪给推了出来,摆明了是想摆这女人一道。 “我现在就去拿,小丽,去给裴太太到对面的咖啡店买杯咖啡。”店长又看了一眼月婵,退了下去,她没关系,倒是裴子喻可不干了,叫道:“婵儿,这个我买得起。” “开什么玩笑,老公,我可是你的女人,这么贵的东西我怎么舍得,你的心意我领了,咱们可不像裴大总裁这么有钱,还是让给人家吧。” 月婵径直将首饰都脱了下来,推到谷雪面前,特别赞美道:“瞧这张脸,多漂亮呀,再配上这套全球限量的ava,更添一份娇媚,要勾引多少男人就有多少男人啊。” 说完,她小手偷偷拽了一下裴子喻,裴子喻自然明白,也跟着落井下石,“子明,真没想到你找老婆的眼光越来越好,我倒想试试跟这么漂亮的女人在一起会是什么滋味。” 本来谷雪看到这套首饰被她让出来心里很高兴,可听了前半句,却受不了后半句,这脸是一阵红、一阵白,但人家是从美国回来的,难道这是他们赞人的方式? “那里、那里。” 裴子明没在意,眼珠一直在ava的价签上打转,一个八字,后面到底跟了多少个八啊,他怎么数不清。 “两位太太,这些也是本店的精品,你们随便看。” 这时店长将刚才那些首饰又拿了回来,月婵也不挑,只嘟着嘴把手抬了起来,在裴子喻的面前晃了晃,裴子喻恍然大悟般,连忙从里面捡了一个最大的钻石戒指给她戴在食指上。 “婵儿,这里的戒指都不太好,先戴着玩吧,店长,我听说你们可以只为一人专门设计制作,是不是?” “没错,裴先生,我们ppr会为您选择最专业的珠宝设计师从巴黎飞过来,专门为您太太量身定做,而且绝不会有相同的款式出现在这个世界的任何一个角落。” “好,这是定金。” 裴子喻掏出支票夹,直接写了一张支票递给店长,那店长兴奋的都不知道手该放那了。 “谢谢老公。” 月婵美美的亲了他一下,扭头看着已经石化的谷雪,对店长说道:“店长,还不快给裴总裁的首饰包起来,你看人家等的都不耐烦了。” “是,马上就包。” 店长拿起ava去打包,月婵立即说道:“哇,裴总裁真是好大的手笔,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当你的情人可太幸福了。” “那是当然,今天是我们结婚一周年的纪念日,我老公说了,只要我喜欢的,一律都买给我。” 谷雪特意加重了老公二字,可她不知道,裴子明此刻眼前一片模糊,什么,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元,他才不会买呢! “裴总裁,是刷卡,还是付现?” 就在谷雪已经将首饰拿到手中的时候,裴子明一把抢过来放在桌子上,吼道:“你这女人,不知道这是嫂子看中的吗,怎么能抢嫂子的东西?” “子明……” 谷雪眼泪都要流下来了,她没想到裴子明居然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子拆她的台,你看人家老公,直接从ppr专门定做,可裴子明已经考虑不了那么多了,别说八百八十八万,就是八十八万他还要考虑一下,现在是什么时候,是比阔的时候吗。 “子喻,既然嫂子喜欢,就让给她吧。” “可是我不喜欢夺人所好,更何况还是周年纪念的礼物呢,子喻,我们走吧。” 月婵将手上的戒指也拿了下来,脸上瞬间变得冰冷,还记得她的周年,一碗面而已,裴子喻冷笑一声,说道:“不过八百多万,哄自己的女人开心,其实无所谓的。” 买咖啡的小妹也回来了,一行人一字排开,瞪着眼睛看着裴子明夫妇,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 不提他们的尴尬,因为遇到了裴子明和谷雪,其实月婵也没了刚才的兴致,恹恹的跟裴子喻进了一家餐厅准备吃晚餐。 “婵儿,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裴子喻很担心,月婵摇了摇头,苦笑一声,说道:“我现在知道让其他女人花我赚来的钱是多么的不舒服了。” “你如果喜欢,刚才那套首饰我再订一套。”裴子喻看到她这样子好心痛,这都怪那个裴子明,连自己的女人都管不好,什么玩意! “不用了,子喻,说真的,我现在才知道你对我太好了,虽然你现在很有钱,可是我不应该这样子花的。” “不用、不用,我的就是你的,只要你喜欢,我什么都买给你。” 看着他单纯的眼睛,月婵觉得自己太坏了,她凭什么拥有这么好的男人,“子喻,如果我早一点遇到你该多好?” “一点也不晚,只有这样子,你才知道我的好,所以,我才是那个真正的幸运儿,是不是?” “呵……” 没想到这家伙的嘴巴这么甜,让她想不开心都不行,这时,他们要的牛排也上来了,裴子喻低头帮月婵切起来,不过有人如此伺候她,也就留给她东张西望的机会。 这一看不要紧,熟人是天天有啊,也是,不能算是巧,想裴子明与谷雪为了一周年出来庆祝,肯定会带上她的。 “小叔?” 这时裴子喻也发现就在他们身边一处半开的包间里,贾郝和裴若人,还抱着一个孩子坐在里面,当年贾郝是下乡青年,为了免受乡下那种粗糙的话就嫁给了裴若人,其实裴家在当地也算是一个大家族了,只不过等大家都回城了,她就顿觉失落了,直到裴子明在城市里驻住了脚,她这脸上才有了面子,可每每面对憨厚老实的裴若人就生气,这不,正在里面训斥裴若人呢。 “婵儿,要不我们换一家餐厅吧。” 裴子喻害怕她伤心,可月婵却摇了摇头,说道:“公公还是很好的人,我们进去吧,等一下可能他们也会来。” “好吧。” 裴子喻知道他是拦不住的,结了帐,带着月婵进了包间。 “小叔、小婶,没想到你们居然在这,我还以为我看错了呢。” 裴若人正被训得心里烦燥,一抬头见是自己好几年未见的侄子,连忙将孩子递给贾郝站了起来,“子喻啊,你什么时候回来的,你爸爸、妈妈还好吗?” “他们在美国很好,一直也想回来看你们,只是你知道的,妈妈的腿不太好,所以不太方便回来,这一次他们也是托我回来看看你们。” 因为当年裴若人也是没少帮他们,在这一点上,裴子喻是很感激的。 “小叔,你好。” 月婵也很温柔的主动打招呼,裴若人提到自己的亲哥哥,本来心里难受,可一看裴子喻身边站着一位漂亮的女孩,这心里又高兴起来,“这位是你的女朋友吧,真漂亮。” “是啊,她叫乐婵儿,是我这一辈子最爱的女人了。” 提起月婵,裴子喻的眼底全是宠溺,裴若人招呼着他们坐下,又让裴子喻看怀中的孩子,月婵看到那孩子,眼睛有些发呆,直到裴子喻偷偷拽了一下她,她才反应过来。 “这孩子长得真好。” “是啊,就是太爱哭了,一点也不听话。” 裴若人看着孙子,虽然嘴上说着训斥的话,可满脸都是高兴,月婵的心里又是一寒,此情此景,谁还会记得曾经有一个叫司徒静宸的女人为了这个家付出过一生,还有一个未来得及见到这世界的孩子。 “爸、妈,你们来了。” 裴子明推门而入,谷雪儿的手上也拎着一个小小的手提袋,只是却不是刚才那套eva,当他们看到裴子喻和月婵时,吃了一惊,“子喻、嫂子,你们怎么也在这?” “刚才我们来这里吃饭,看到小叔和小婶在这里,就过来打声招呼,这顿算我请小叔小婶的。” 裴子喻很是大方,又有了合理的理由让他们留下,裴子明刚说不用,贾郝就接了过去,“这敢情好啊,子喻在国外也赚了不少吧?” “还好,只够养活我们一家人。”裴子喻说着客套话,裴若人倒是实在,连忙说道:“如果在国外实在呆不下去,就回来吧,毕竟这里都是咱们家乡人,有什么难处,帮一帮也就过去了。” 裴子喻只是笑了笑,说道:“谢谢小叔,如果真的混不下去了,我回来找我兄弟,听说子明现在过得不错,身价可以排得上号了。” “那是当然,我这辈子就全指着子明了,指你小叔是指不上了,如果你真的有难处,回来找你子明,咱们裴氏企业资产过亿呢,呵呵……” 裴子明听到他妈的话,脸都红了,一推她,冷声说道:“你们胡说什么,现在子喻可是华尔街的新宠,比你儿子有钱。” “啊……真的吗,子喻。” 裴若人倒是很高兴,毕竟是自己的侄子,可贾郝的脸就不好看了,她一辈子最喜欢争强好胜,见儿子输了人家,立即说起媳妇来了。 “子喻,你看我们家的雪儿,漂亮吧,可比之前的宸宸强多了,虽然也是城里的孩子,可一点也不娇气,还为我们家生了这么好的孙子,我现在可是好相福。” “是吗。” 月婵淡然一笑,原来她是一个娇气的女人啊,裴子喻听到这话,心里好不高兴,可还是礼貌的说道:“弟媳的确漂亮,刚才我们已经在ppr里就已经碰到了,只是我想周年庆吗,留给他们两个人独处,是知道小叔、小婶在这里,我才好意思打扰。” “ppr,你在ppr买的东西,拿来让我看看。” 贾郝一下子将枪头调掉给谷雪儿,她无奈,只好将手提袋递了过去,月婵在一旁添油加醋的说道:“是啊,裴总裁真的是太大方了,居然送了一套八百八十八万八千八百八十八的ava珠宝给裴夫人,他们太恩爱了。” 真是挠嘴,如果不是为了让她不识货的婆婆知道这首饰的价值,她才不会报得这么详细呢,可她的话音一落,裴子明的脸就不好看了。 “那首饰的确很漂亮,可是我想来想去,还是不要让子明买了,太贵了,可子明非说送我一套,我就挑了另外一套。” 谷雪倒会给自己找台阶下,月婵恍然大悟,说道:“我刚才还误会你了,以为你是一个只会乱花老公钱的女人呢,没想到是我弄错了,对不起。” “没关系,我怎么会乱花子明的钱……” “这首饰真漂亮,子明,你看我戴上怎么样?” 就在她们切磋的时候,贾郝已经将那礼袋撕开,从里面拿出一条镶满钻石的项链来,直接戴上,谷雪看到脸色就是一白。 “妈妈,这是子明送给我的周年结婚礼物啦。” 谷雪特意加重了周年结婚礼物这六个字,贾郝小脸一撂,吼道:“你一个年轻女人戴这么招摇干什么,子明肯定是买给我的,不过就是想哄你开心一下,你当什么真。” “妈妈……” 掠夺,赤果果的掠夺,这类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上演,其实月婵早就猜到了,谷雪也猜到了,之前她有好的东西就别想留住,可这套毕竟是ppr的东西,也是她有史以来收到最贵的东西了,所以,这一次她不准备让。 “子明,你说,这是买给谁的。” 谷雪也冷下脸来,裴子明顿时觉得头大,像这种事情已经不是一次了,换在家他也就相着贾郝了,可现在裴子喻和月婵在呀。 “妈妈,这是我送给雪儿的,等下次我给你买更好的。” “我不要,我就喜欢这条。” 可贾郝做这种事情是习惯了的,她丝毫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月婵的嘴角抿着几不可见的讥讽,扭头对裴子喻说道:“我上次送给阿姨的那套首饰,阿姨还喜欢吧?” 她怎么可能会送裴子喻妈妈礼物,不过,裴子喻心甘情愿为她利用,连忙说道:“当然喜欢,不过婵儿,那礼物太贵重了,整整一百万呢。” “只要阿姨喜欢就好。” 月婵拿起眼前的水杯轻抿起来,一付乖巧柔顺的样子,贾郝一听立即说道:“你看看人家,还没过门呢,就送了一百万的首饰,你给我买过什么啊,花我的、吃我的、喝我的,还让我儿子陪你去逛街,这都够可以了,他买来的东西你还跟我抢!” 泼妇,还是极品,完全可以颠倒黑白! 谷雪被气的终于忍不住了,一拍桌子就站了起来。 “哇……” 裴若人抱着的孩子一下子被吓哭了。 “你干什么,弄这么大声,吓到孩子怎么办!” 裴子明终于发火了,如果不是她要那八百多万的东西,他何苦花十二万就为这么一条破项链子,还受了那些店员一顿白眼,他已经很不舒服了,结果当着外人的面,这婆媳俩就干上了,成何体统啊! 裴若人也觉得脸面无光,男人在自家可以受气,但这毕竟当着外人呢,也立即说道:“都坐下,干什么这样子,阿郝,把项链捡下来,还给媳妇。” “我跟你说过多少次了,不要叫我阿郝……” “把项链给媳妇!” 裴若人终于发火了,别看贾郝天天作威作福的,裴若人真生起气来,她还真受不了了,这回,包间里终于陷入了安静之中,月婵已经可以想象得到,回到家里,这一家子会乱成什么样子了,特别是谷雪,她的日子不会再好过了。 “不好意思,子喻,让你看笑话了。” 裴子明虽然脸上难看,可他不想让裴子喻走,机会可是千载难逢,稍纵即逝呀,其实裴子喻也不想走,因为月婵没动呢。 “没事,都是自家人,小叔、小婶、弟妹,想吃什么,今天就我请了。” “既然你喜欢,哪天我送一条,何必争来争去的。” 月婵也圆场,可自始自终,她都没有再叫贾郝什么称谓,可某人就天生有这本领,立即指着月婵说道,“你看看人家,真不知道要你有什么用,我当年的儿媳妇可是要什么就给什么。” 是啊,要命都给了,月婵的脸越发的清冷起来,只是嘴角还含着几抹笑,让人看不出来,但裴子喻可是能感觉得到,他低声问道:“婵儿,是不是不舒服啊,要不我们回吧?” “逛了一晚上的街,还真有点累了。” 这一回,她是真的累了,贾郝没想到她要走,连忙也站了起来,说道:“这怎么话说的,子喻不是说要请客的吗,对了,那项链就直接送到我们家吧,我再做几个拿手好菜,再给你们尝尝。” “妈……” 裴子明只觉得脑袋都快藏桌子下面了,不等月婵说话,裴子喻就说道:“小婶子你们该吃什么就吃什么,这的老板我熟,我让他记在我帐上就行了,项链是一定会送过去的。” “再见,各位。” 月婵转身向外走去,裴子喻立即追上,只听后面传来裴子明几近压抑的怒吼,不过贾郝却依旧不以为然。 “婵儿,你还好吧?” 一出来,裴子喻就连忙扶住她,月婵摇了摇头,依偎在他的怀中,温柔的说道:“子喻,你说我当时是怎么想的,怎么会嫁给他这种男人呢?” “当爱一个人时,眼睛里就是错的也会变成对的,不管我们怎么拦着,你也是要冲进去的,现在的你,只是不再爱了。” 月婵抬起头来,望着他,想透过他看到另一个人的身影,眼前的男人却依旧是裴子喻,不再爱了?是真的吗?所以,看到那一幕幕,连痛都不觉得,只是觉得心烦。 “我真的不爱他了吗?”她还有些不敢肯定,裴子喻郑重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因为你已经有了我,有了新的生活。” “子喻……” 她紧紧的抱住裴子喻,花了八年的时间,用尽一生的心血去爱一个人,到头来却是一场空,这种感觉很奇怪,也很无奈。 怕她太伤感,裴子喻连忙说道:“走,我带你去吃大餐去,我可不想让你再告我的状,等一下我还要吃你呢。” “讨厌……” 月婵粉拳轻捶,很快就忘记了一切,两个人上了帕加尼,找了一家日本餐厅重新坐下,裴子喻果然是不比从前了,还没坐下几分钟,就碰到好几个熟人打招呼,月婵觉得脸上光芒自照,自家男人有本事的感觉真的好好,那像当初,她跟裴子明在一起的时候,总是看别人的脸色,不提也罢。 “子喻,你可真的变了,变得有本事了。” 她连连赞美自家的男人,裴子喻夹了一片三文鱼递到她嘴里,说道:“当然了,为了不被你保护,我怎么也得像个男人呀。” “没想到你这么小心眼,为了这么一点点小事,居然对我耿耿于怀。” “是,我是耿耿于怀,不然我怎么能发奋图强,否则也不会有今天,说到底,都是因为你,你不知道你给了我多大的力量。” “这还真没想到。”还真是:有心栽花花不活,无心插柳柳成阴。 就在这时,又有一个人刚进来的人看到了他们,走了过来,“老大……唉,两个感情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好了。” “我们感情一向很好的,还用你说,老官。” 裴子喻真是体贴,这等于变相告诉了月婵名字,她淡笑了一下,偷偷握起他的手臂,微低着头,装成一付害羞的样子,幸亏老官见此情景也没追问,而是看着裴子喻,很认真的问道:“我说老大,明天就是拍卖会,你到底会不会帮裴氏啊,他今天可是来了好几通电话呢,别说我没罩着你,我说你去美国了。” 美国,他们才刚碰上,不过裴子喻一点也不介意,径直说道:“不帮,我早就说过了。” 之前不会帮,现在就更不会帮了,他现在盼着裴子明倒霉还来不及呢,月婵听到这里,小声问道:“什么事啊?” “唉,小嫂子,你还不知道呢,其实我还真怕老大帮裴氏呢,现在的裴氏可大不如从前,老大,我不是瞧不起你那弟弟,玩女人行,玩企业,没了他老婆就真不灵。”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一章 戏耍裴子明 老官的话一落,裴子喻的眉头就皱起来了,吼道:“你说什么呢,真是哪壶不开提那壶,走走走,我们这不欢迎你。”“喂,老大,你怎么……” “子喻,你生这么大气干什么呀,老官没说错,快坐下来,有小嫂子帮你撑腰,服务员,再加一付碗筷。” 月婵依偎在裴子喻的怀里,小手狠狠捏了一下他的大腿,他只是怕她生气吗,干什么这么用力,月婵再次问道:“可我们今天才见过他老婆啊,很一般个人物啊。” “小嫂子,你从美国来是不知道,现在这个只是他之前的一个情人,我说的可是他的原配,那女人在商场上可是呼风唤雨,只是可惜,死的太早。” “可惜,有什么可惜的,不过就是一个女人罢了,我就不相信她在商场上能掀起多大的风啊雨的,还不都是靠着男人。” 她还真想听听别人的说话,要知道,有些话可不是她之前能听得来的,果然,老官得了御准,嘴巴就侃侃而谈起来。 “别看她是一个女人,裴氏的工人谁不知道,那女人干起活来不比男人差,就是几个大老爷们也不是她一个个啊,再说跟人谈生意吧,她可是很懂得双赢的办法的,要知道这年头谁不想自己多占点便宜啊,可她却懂得适可而止,可再看裴子明,便宜倒是占了,可也没有几家愿意跟他合作了,短短一年,居然把诺大个家产守得跟个铁桶似的。” “这又是怎么讲呢?” “不进不出啊,要知道,我们是做生意的,要资金流动起来才是正理,可他不行、不行!”老官的目光之中流露出明显的鄙夷,月婵在心里点了点头,她心中已经有办法了。 “婵儿,你别生气,他都是胡邹,今天是不是又喝酒了。” 裴子喻怕月婵听着伤心,她摇了摇头,说道:“老官说的有道理,不过,我倒觉得你这个忙一定要帮他的。” “什么……” 这一回,两个大男人的目光就全落在她身上了,她嘴角扬起一丝笑,很随意的说道:“别忘记了,你们是亲戚,亲戚不帮忙,谁还行呢。” “可是……” “子喻,你会听我的吧?” 她不讲原因,就想看看到底他爱她是不是爱到没有原则的地步了,果然,裴子喻虽然有些生气,可慢慢吞吞的说道:“好吧,既然你开口,我就是倾家荡产也会帮。” “为什么这么说,难道你以为我心里……” 这话可意味深长,裴子喻低头夹起生鱼片沾着芥末就吞了下去,一口接一口的,呛得那个内流满面啊! 月婵终于忍不住笑起来,再这样吃下去,不知道他会不会真的大哭起来,这可是公共场所,她连忙俯在他耳朵说了几句。 “真的,吓死我了,我还以为你又心软了呢。” 听完她的话,裴子喻终于破涕为笑,月婵连忙拿起面巾纸将他的眼泪给擦干净,真是的,一个大男人还会哭,跟无忧似的,突然她又想起了在古代的男人们,她,还有机会再见到他们吗? “你怎么了,婵儿?”看她发呆,裴子喻问道。 “哦,没什么,你看你,老官还在这呢。” “别,你们就当我不存在,该怎么恩爱就怎么恩爱,嘿嘿……吓死我了,小嫂子,我还是头一次见到老大哭呢,托你的福啊。” “老官……” 这顿饭在老官的七砍八调之中高高兴兴的落下了幕,两个人回到裴子喻住的公寓,月婵抱着枕头看电视,让裴子喻去忙,很快,他就回来了。 “怎么样?” “还能怎么样,他一听我主动答应帮他,早就乐得屁颠屁颠的了。”裴子喻不以为然,他虽然觉得裴子明有才能,可没有一个人指点他,他完全就没有方向。 “以后有机会带他多去去你去的场合,他这个人最喜欢那些浮夸的东西,当初就是我拦着,不然,凭他!”生活了八年,他最爱什么、最怕什么,恐怕连贾郝都不见得有她熟悉。 “婵儿,我希望你把这些事情都交给我,我只要你做一个女人。” 看到她目光之中的痛与寒,裴子喻越来越心痛她,就因为心痛,他才不希望她见到裴子明,可也知道,这事是拦不住的,但也好,仇早报了,她也就早一点放下。 “子喻,你会不会觉得我太黑了?” “不会,你是我见过的天下最善良的女孩,是他们太过份了,把你一直当成个工具,从来都没有替你考虑过。” “我真的有你说的那么好吗?” 月婵突然欺上他的身,一双小手又不安分起来,裴子喻清澈的双眸变得迷离起来,任由着她在身上惹火…… 一夜缠绵,天光大亮,月婵爬在裴子喻精硕的身体上一动也不想动,轻柔缠绵的音乐声回荡在整个房间,时钟已经指向十。 “婵儿,我再不去就来不及了。”裴子喻想起身,可月婵却水蛭似的紧紧吸在他身上,“不要,我今天特别特别的不想离开你。” “那可怎么办,拍卖大会现在已经开始了,以他的城府,我不到场,他肯定紧张死,到时候反而坏了我们的事。” 裴子喻不得不佩服她,一个小脑袋瓜里转头就是主意,表面是帮裴子明,暗里却拖他落水,他这辈子,只希望做守护她的男人,可不想做她的敌人。 月婵在他的胸前像小绵羊似的蹭了蹭,说道:“是不是觉得我挺坏的?” “是啊、是啊,我承认,幸好我是你的老公,不然可就麻烦了。” “所以,以后你对我好点,如果不好,小心你变成第二个裴子明,反正你们也只差一个字。” “你饶了我吧,婵儿,打死我,我也不会对你不好的。” “好,那今天你就陪我,那都不许去!” “可是……” “你放心啦,等一下就会有电话来。”月婵刚说完,裴子喻的手机就响了,他一敲她的小脑袋瓜,说道:“你还真是个活神仙。” “让我来接。” 月婵跃过他,爬到床边将他的手机捡起来,“喂,请问那位啊?” “嫂子吧,我是子明啊,不知道子喻在不在,我找他有点事情,可不可以让他接电话啊?” 裴子明先是一愣,但很快就转过弯来,月婵的身体在裴子喻身上不断磨蹭着,娇嗲嗲的说道:“嗯……你找子喻有什么事呢……我们正忙呢……” 坐在会场里的裴子明听到这声音又是一愣,不会吧,这都什么时候了,他们还在那个,“嫂子啊,我这真的有点急事,让子喻接电话好不好呀?” “唉哟,子喻,你轻点啦……有你电话啦……子喻啊……” 月婵越来越娇媚,裴子喻真是哭笑不得,明明她自己在玩火,居然还把所有责任都推到他的身上。 “不好意思啦……子啊……子喻真的、真的、在忙啊……” 声音顺着手机直达裴子明的耳膜,他的眼前浮出初见月婵的模样,娇嘀嘀的,不知道脱光了会是什么样子,听这声音……可,现在他需要的是裴子喻,靠,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 “小嫂子啊,我知道你们忙,我打扰你们,实在是对不起了,可我这真的很急,先让子喻接电话好不好,就算我求你了。” 真没想到,他裴子明也有求她的一天,月婵轻笑了一下,坐在裴子喻的身上,终于将手机交给了裴子喻,只是多出的手也很调皮的捏起了他胸前的两颗朱果上。 “子明……咳……现在怎么样了?” 他想阻止,可拦得了月婵一只手,拦不到两只,最要命的是,她坐着也不老实坐着,东拧一下,西转一下,害得他整个声音都走了样子。 “子喻啊,你可真是我亲哥,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到啊,现在已经快开始了,我求求你,快点出来吧。” “可是我真的很忙……” 月婵舌头轻轻舔着他的胸膛,裴子喻最后那个忙字,整个变了音,也不知道她打的什么主意,说帮裴子明,又耍他,可貌似他才是那个被耍的,好难过哦。 “我说亲哥,如果你想玩,我下次给你找十个八个的女人,一起陪你玩,成不?” 什么! 裴子喻为了应付月婵,把手机放了免提,这下可好了,全到月婵的耳朵里面了,她一下子坐起来,吼道:“裴子明,你好大的胆子啊!” “嫂子……对不起、对不起,算我说错话,明天我登门道歉,可今天就饶了我哥哥吧,我这真的需要他。” “这还差不多……就看在你长得也挺帅的面上,我就饶了你,不过,多大点事,不就是拍卖吗,还用得着我老公出马,就这样,你把手机通着,我们就当在现场不就行了吗,成了,别打扰我们的好事。” “……” 是啊,他怎么这么笨呢,没事这不找骂呢吗,裴子明带上耳机,终于镇定下来,也有了自信,唉,还是静宸好,不像谷雪,笨笨的只知道买这买那,当初他们两个一起参加这种拍卖会,她总是搞定所有事情,那像现在,他顾得了这里,顾不得那里。 “我错了,不要这样子……” 就这他沉思时,月婵缠绵的声音又传了过来,生硬硬的将思绪又拽了回来,他心里想着,这美国回来的女孩就是大胆,居然敢当着别人的面做这种事情,不过,貌似人家也没在他面前,是他在偷听……可……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拍卖大会很快就开始了,这是一块非常抢手的地皮,无论是开发成商用,还是民用,都会大赚,所以这一次来的都是国内最大的企业。 手机另一头,裴子喻和月婵也从床上坐了起来,裴子喻其实早已经让他的助理到了现场,只不过裴子明并不知道,还强忍着听着其实是从电视里传来的限制级声音,上半身和下半身做着天人交战。 “七亿九千万、七亿九千万……嗯、啊……有没有人比这个更高的,八亿,已经到了八亿,这块坐落于s市,目前为止唯一剩下的黄金地段、嗯、快点……” 裴子明终于举起牌子,双腿很不自然的叠在一起,声音有些变调的叫道:“八亿二千万!”这本来是他准备的最高价了,可是,很快就有另一个人叫出:“九亿!” “呼,啊……嗯……” “九亿两千万!” 有了裴子喻的帮助,裴子喻下了下狠心,又加了两千万,主持人立即说道:“裴氏企业已经开出九亿两千万,这可是目前本拍卖行拍出的最高价了,请问,还有人没有人出价?” “十亿!” “十亿……嗯……” 裴子明现在已经顾不得手机里面的动静了,他一扭头,原来是老对手余成田,真没想到又碰上了。 “十亿,请问还有没有比十亿更高的,不知道裴氏企业的总裁还要不要加价?” “这……” 裴子明完全慌了神,余成田对他摆了摆手,露出胜利的笑容,之前这时候,司徒静宸也总是能镇定的对余成田也报以微笑,商场上吗,总是有输有赢,她不介意,可裴子明却是介意的,狠了狠心,叫道:“十亿五千万!”。 “十亿五千万,各位,这虽然是一块位于s市最好的土地,但面积却不大,虽然开发商场、民用都可以,但如果成本过高的话……十亿五千万,请问还有没有超过这个价的!” 连主持人都替裴子明担心了,可工作就是工作,交易锤最终高高的举起,“十亿五千万第一次、十亿五千万第二次、十亿五万千第三次……成交!” 裴子明如负释重的瘫在椅子上,刚才他真觉得自己像是在地狱里面一样,立即,旁边坐着的人扭过身来向他贺喜。 “裴总……呃……恭喜……” 那人扫了一眼裴子明,连忙起身,弄得裴子明一头雾水,紧接着,几个本想向他打招呼的人也扭头走了,直到余成田走了过来。 “裴总……呃……恭喜!” 怎么回事,怎么余成田表情也怪怪的,但他还是有礼貌的站起身,说道:“是余总手下留情了。” “……” 就在这时,他突然发现旁边的几个女人像看到什么不该看的东西似的,几乎是冲出会场,他更是摸不到头脑了,只听余成田说道:“果然是年轻人,火力真是旺啊,不过,裴总也该注意一下场合。” 怎么了? 顺着余成田的目光看过去,裴子明只觉得脸上烫得跟发烧似的,而从他脱落的耳机里,还流出放浪形骸的叫声,他的裤子不知何时已经湿了一片。 第二十二章 余天佑驾到 “什么,十亿五千万,裴子明,谁让你叫这么高的价钱来的,我跟你说过,不能超过十亿,既然是你自己喊的,你自己拿钱吧!”裴子喻一听完他报来的价钱,一通乱骂,啪的就挂了手机,顺便关机,他扭过身看着坐在沙发上淡然品茶的月婵,“婵儿,你真神了,怎么会知道他会出十亿五千万?” “他好大喜功,我只要跟他说准备了五百,他就敢向别人吹准备了一千,不过是多出五千万,一点也不奇怪。” 这茶还是古代的好喝,现代的再是极品也多了层污染的味道,但这里的咖啡那里却没有,鱼和熊掌,还真是不能兼得。 “不管怎么讲,我算是服了你了,婵儿,等一下我们去参加星光之夜慈善拍卖会,他一定会跟在我后面求我的,到时候,我好好帮你出气,呵呵……” 裴子喻将她揽入怀中,月婵慵懒的伸了一个腰,将他若有若无的推开,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车水马龙的世界,好挤啊,一眼望去全是水泥做的房子,不像是古代,放眼望去满山遍野的都是鲜花,如果她还能回去,她一定要想办法让那片绿色持久下去。 “你在看什么,是不是心里不舒服?” 虽然知道她不再爱裴子明,可裴子喻还是怕她睹物思人,月婵摇了摇头,指着不远处那快裴氏宣传牌,“花了八年时间去成就一个企业,可却要让我亲手毁了他,真是想不到。” “那我出钱,再给你打造一个只属于你的商业帝国,怎么样?” 他可不喜欢她不开心,只是月婵扭过头来,笑着捏住他的鼻子,娇问道:“你是不是不喜欢养我了?” “谁说的,只要你在我身边,我每天都像过年似的呢,呵呵……” “我怎么没发现你之前会这么说话,还是你们男人一旦恋爱了,都变得跟猴子似的精明呢?”月婵退后一步,从他的怀中走出来,自己能走的感觉真好,不用受控于人。 “都说女人恋爱了会变傻,可为什么你还是这么精明,我真希望你能像其他女人一样。”裴子喻若有所失的挥了挥长臂,长叹一口气。 “你们当然喜欢女人变傻了,这样子就可以在女人面前作威作福,跟个大爷似的指挥来、指挥去,但是,傻一次就够了……还不去换衣服,我还等着你帮我出气呢。” “遵命,老婆……不过老婆,你好漂亮、好漂亮,我好爱、好爱你哦。” “去你的,就你嘴甜,我要穿那件粉色的,不要给我拿错了!” “知道了,我爱你哦。” 看着裴子喻像一个小孩子似的走拿衣服,月婵的嘴角抿着幸福的笑,可转过头去,夜幕快要降临,不知道他们过得好不好,不是已经不再爱吗,为什么还会思念? 两人收拾妥当,上了帕加尼,一红一黑,本来裴子喻是不想让月婵开车的,买来也就是逗她玩玩,可月婵吓唬他,要让他再尝尝车上的滋味,他也只好由着她,心想这一次他在后面跟着呢,应该没问题的。 可当他们出了车库,裴子喻就后悔死,红色的帕加尼宛如离弦的箭冲了出去,月婵兴奋极了,这可比她在古代骑马、用轻功都快多了,去慈善晚宴的路又都是高速公路,一路她倒是飙了个过瘾。 “吱……” 当车子停在碧月山庄的门前,裴子喻从后面的车里下来,一脚踹在车身上,吼道:“我要是再让你开车,我就是你养的。” “这么生气干什么,亲爱的。” 月婵笑嘻嘻的从车里走下来,他一把将她揉进怀里,气急败坏的叫道:“你知不知道,刚才我都要吓死了,我以为我又要失去你了。” “对不起啦,我下次再也不敢了。”知错必改就是好同志吗,可那知裴子喻一点也听不进去,将车钥匙直接拨了下来,“还有下次,你以后永远都不要再开车了。” “那这车不白买了吗?” “就当买个模型摆着,但不许你再动一下!” 月婵看他一脸苍白,知道真的是吓住他了,刚想答应,可抬头看到从后面的悍马上下来两个人,立即改口说道:“当模型,就一辆,你给我开什么玩笑,如果是模型,那这就太少了,我可不干。” “那就给你买一百辆,这行了吧,总之,如果你喜欢车子,我可以给你买,但你不许开,听到没!” “那我喜欢的车子可多了,布迪加威龙、兰博基尼、法拉利……对了,我还要游艇、飞机,你都给我买吗?” “买、买、买,我的小姑奶奶,你以后可不要吓我了,知道了吗?” “子喻,你对嫂子可真好啊。” 裴子明见门口打打闹闹的居然是他们两个,立即走过来,裴子喻一回头,明白过来总是为他节省的月婵怎么突然狮子大开口了,他收敛神情,冷声说道:“我不对她,难道对你身边的女人好吗,笑话。” “呵……” 谷雪的脸色有些难看,可看向月婵的目光虽然有些嫉妒,还可是遮不住的羡慕。 “老公,子明对自己的女人不也挺好的吗,看那项链,挺漂亮的,好像是我送过去的那条吧,不过,这套也太小点了,是我拿来凑数的。” 裴子喻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有一点不好,做人太实在,第二天就买了好几样首饰准备给月婵壮面子,当场就让她给扣下了,真金白银,贾郝也配! 不过,该送的还是要送的,而且还要送的更多,整整十盒呢,月婵装得满满的,估计贾郝笑的都开花了吧,特意打电话过来说谢谢,还要他们去吃饭呢。 谷雪知道戴出来就得冒这个风险,可脸上还是一阵阵的发烫,谁让婆婆不让她动其他项链,否则,她也不会戴月婵送的,而且还是人家送的最小的。 “别理他们这些穷人,婵儿,我们走。” 裴子喻牵起月婵的小手就向里面走去,将钥匙扔给扒车小弟,特别嘱咐这两辆帕加尼必须见到他才可以开出来,害得月婵直踹他,小嘴那是嘟得老高。 两个人打打闹闹的进去了,裴子明也要跟进去,谷雪一把拽住他,小声说道:“我不想去了。” “宸宸跟我的时候可是见过比这更难看的脸色,如果你连这点小罪都不受,我们就离婚吧!” 裴子明都快要烦死了,可没心情哄她,本来他就不愿意带她来的,结果她非要跟来,跟来了又弄事,气得他甩开她的手臂,自己走了进去,谷雪只好顶着头皮跟上。 “子喻,你来了……哟,看你们两个这样子,看来是该请我们喝喜酒了吧?” 余成田一见到他们进来,就以主人的姿态迎过来,裴子喻收起余怒,挽起月婵的手,直说:“追她追的实在是太苦了。” “嗯……你不是……”余成田一头雾水,这两人颠倒的也太快了,看来他真的老了,这年轻人的事情怎么也看不透了,就像那天裴子明,不过,成何体统! 月婵在脚底下一踹他,嗔怪道:“是你追我辛苦啊,还是我啊。”差一点就说漏了,她可是听得一清二楚,他是说死也不娶乐婵儿的。 “对、对、对,我的小姑奶奶,当着余叔叔的面,给我一点面子好不好?” “这还差不多,余叔叔,好久不见。” 还真是好久不见,想当年他们即是敌人,又是若有若无的朋友,可她没想到,裴子明与他也是忘年交,这一次,幸亏有他帮忙。 “婵儿是越来越漂亮了,这嘴也越来越甜了。” “真的吗,那我就先在这里谢谢余叔叔了,我争取越变越年轻,这嘴也越变越甜。” “呵呵……你这张嘴啊,越来越像我认识的一个人了。” “谁?” “司徒静宸。” “司徒静宸,就是裴氏总裁夫人吗?” 她眼角已经看到裴子明带着谷雪进来了,特别将裴氏总裁夫人说的特别大声,果然,他的脚下就是一顿,谷雪的脸也变得很不好看。 “如果换成是古代,那也是一位女中豪杰,只可惜,天妒红颜。” “我真的很像她吗,我可不希望,找了那么一个朝三暮四的老公,我的子喻可是一心一意,对不对?” “当然了,婵儿,我这辈子只爱你一个,不,是生生世世。” “生生世世太长了,我只争朝夕。” 余成田看着他们两个人,心中的疑问是越来越大了,看来他是真的老了,这世界变得是越来越快了。 “我们进去吧,子喻、婵儿。” “好啊,余叔叔,我扶你。” 月婵很体贴的挽起余成田的手臂,他又是一愣,好像后辈里面,只有司徒静宸这位曾经的对手做过,乐婵儿变得也太怪了,不过,年轻人的事,真的说不清,就像他的孙子,唉,老了、老了…… “这位女士,长得好漂亮啊,你有十六岁了吗?” 余成田成正想着他的小孙子余天佑,这小家伙就晃晃悠悠跺着四方步,穿着白衬衫,花格子吊带裤走了过来。 “天佑,别胡闹,快叫婵儿姐姐。” 余天佑一耸鼻子,翻了一个白眼,小手一翻,“切……我已经七岁了,都是大人了,十年之后,我十七岁,她十六岁,刚好一对。” 月婵只觉得胸口很闷,现在的小孩都是这么泡美眉的吗? “婵儿,我可不可以请你跳支舞?” 余天佑见她一动不动,伸出一双嫩嫩的小手,做了一个邀请的姿势,顿时,周围的人都笑起来,裴子喻将月婵拽到后面,吼道:“小鬼,看清楚了,她是我老婆!” 余天佑小手一摊,朗声说道:“正所谓:窈窕淑女,君子好逑,更何况,我觉得我与婵儿的年龄似乎更登对,倒是你,大叔,你不觉得自己太老了吗?” “哈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月婵看裴子喻被气得头顶都快要冒青烟了,连忙从他身后走出来,先吻了他一下,让他消消气,随后对余天佑说道:“这位年少有为的青年,承蒙你的错爱,婵儿心领了,只是十年之后,婵儿也是人老珠黄,恐怕入不了你的慧眸。” “唉,哪里、哪里。” 余天佑又是一挥小手,迈着晃晃悠悠的四方步,朗声说道:“古人有云:先成家;后立业,女主内;而男主外,可想而之,选择一个终身为伴的好女人有多重要,而选女人,在德而不在容,当然了,男人吗,都是视觉动物。” 他说到这,眼睛还色色的撇了撇月婵,令人觉得越发的可笑了,月婵立即反问道:“你的意思是说,我长得不漂亮?” “错!”余天佑伸出四个小手指头,很认真的说道,“惊为天人!” “呵……” 这一回,她想不笑都不得不笑了,“你说的可是十年后。” “此花容月貌,别说十年,就说一生一世,也必将是……惊为天人!” “哈哈……” 月婵掩嘴而笑,笑得整个人都颤抖起来,惹得无数男人心神荡漾,连余成田都有些看花了眼,一拍余天佑的脑勺,训斥道:“平日里让你多读书,你看的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 “自然都是从爷爷书房里拿的了。” “你……”余成田老脸一红,低吼道,“回去教训你,对不起啊,婵儿、子喻,让你见笑了,他就是你们在美国时候想见的小鬼头,天佑。” “果然如余叔叔所讲,此君非池中之物啊,子喻,我觉得你的嘴就够甜的了,可现在看来,你已经被拍在沙滩上了。” 裴子喻瞪着两只凤眸与余天佑还在对视,被月婵一掐,才反应过来,问道:“你说什么?” “我说,长江一浪拍一浪,你已经被拍在沙滩上了。” “哈哈……” 众人又是一阵大笑,裴子喻指着余天佑,很郑重的告诫,“小鬼,别以为会邹几句文言文就可以哄女孩子开心,有些事情可是要靠真枪实刀的,所以,话不可以说得太满。” “子喻……” 这一回连月婵都觉得裴子喻说得太露骨了,这小鬼说什么也是祖国的花朵,可那知余天佑一摆手,说道:“婵儿不用担心此事,我可以向你保证,绝对会保证你一生幸福。” 他也一字双关,又是惹得众人一阵哄笑,余成田不断摇着脑袋,无奈的说道:“让众位看笑话了,现在的孩子实在早熟的可以。” “余老,别说是你家的孩子,我家那小屁孩才四岁,就知道掀人家姑娘的裙子了。”树一大,自然会有人来捧场,立即就有人在旁边解了围。 “就是、就是,我家那小丫头片子,也偷偷跟我说喜欢某君呢,呵呵……” 众人一片笑声,整个宴会宛如欢乐的海洋,而月婵也成了众人的焦点,为了不拂余天佑的面子,其实也是给余成田面子,她还是同意了他的邀请,与之共舞,而裴子喻在得到一个舌吻之后,也便作罢,毕竟一个小鬼,能掀起什么风浪来呢。 “婵儿,等一下有什么喜欢的我买给你。” 还别说,虽然余天佑身高还不及月婵,但那姿势却很标准,只是贼心不死,月婵随口说道,“好啊,到时候你可别后悔。” “给心爱的女人买东西,怎么可能会后悔呢,再说,现在可是敌强我弱的时候,我更要加把紧了。” 两个人一个错身,月婵不得不弯下腰,余天佑抓住机会,抬头猛的亲了一下她的红唇,月婵没想到他会来这招,顿时愣住。 “这可是我的初吻,你可要负责任哦。” 月婵听到他稚嫩的话,冷汗不觉得流下来,一个萨孤城,再加一个无忧,天,现在又多了一个余天佑,他们不都是童男吗,怎么感觉处理某些事情比她还老辣呢? “婵儿,你是不是累了,看这汗流的,我们休息一下吧。” 余天佑一付大人的样子,拉起月婵的手离开舞场,月婵一时之间有些发懵,居然傻傻的跟在他的后面,两个人一大一小来到自助餐桌前,余天佑又小大人似的递给她一杯果汁,也给自己拿了一杯,还一手插在口袋里,支着脚,完全一付风流大少的模样。 “婵儿,平时都喜欢什么?” “呃……这个太多了,之前是喜欢看财经新闻了,现在决定不看了,准备好好的做一个女人,所以现在准备买买衣服、逛逛街什么的。” “不错、不错,女人吗,就该是这样子的,改天不知道我有没有荣幸陪你出去逛街呢?” “逛童装吗?” yeah…… 终于贩回一局,月婵低头看着他,余天佑却不急不慢的说道:“好啊,我们可以先给我们的孩子看看,免得以后措手不及。” 汗! 就是他们真的有一天会到那步,那也是十几年之后,居然会措手不及,月婵觉得后脊梁骨有些冷,她想逃了,抬头看去,只见裴子喻正站在大厅中央跟裴子明说话呢。 “婵儿,你是不是讨厌那个男人?” “嗯?” 她在发愣,却不想被余天佑看穿了心事,她一摸脸,问道:“有那么明显吗?” “没什么,我只是觉得你看他们两个打架好像很高兴,甚至有点幸灾乐祸,而裴子喻毕竟是你现在的爱人吗,所以我猜你应该是不喜欢被他训的那个吧。” 月婵眼前就是一亮,看来她还真小看眼前这小鬼了,小小年纪居然能把人的心理琢磨的如此透彻,不过,既然打开了天窗,她也准备说亮话。 “不错,我听说这男人对之前的老婆非常的不好,所以才让子喻教训一下他。” 余天佑扭过身去,认真打量了几眼裴子明,说道:“这男人天庭饱满,本来也是有才之人,只可惜浮夸自大,不足以成大事,我也听说过,他之前的太太也不知道怎么选的男人,会挑上他。” “……” 月婵的眼睛瞪的足有两倍大,他只看了一眼,居然把个裴子明说了个七七八八,而她却花了八年的时间才想明白,爱情,真的是害死人啊! “呃……婵儿,你怎么了,是不是不舒服?” “不是不是,天佑,我现在真的很佩服你,跟我讲讲,你是怎么看出来的?” “相书啊,每一个人的脸就是一张名片,这很简单的。” “相面?”她是学心理学的,一直都觉得相面这东西只能看个表面,不能做数的,看人还是要从为人处事来看,没想到这么神。 “你不相信?” “对,我是不相信。” “那好吧,你随便指一些会场里的人,我给你说,他们会是什么样的人。” “好!” 月婵扫了一眼会场,这里面她的熟人可是很多的,有好几个更是她的老客户,她可是了解的非常透彻的,她一个个指过去,余天佑都只是看了几眼,便将那人的性格、为人处事等等讲出来,而且丝毫不错,这让她大为吃惊。 “天佑,你教教我好不好,我也想学。” “嗯……” 余天佑故做沉思状,月婵低头就吻上他的面颊,贴在他的身上撒起娇来,“你就教教我吗,教教我吗,好不好,好不好啦。” “好吧,我也怕你在我不在的时候吃亏,而且这里面不仅是相面,还包括四经八卦,对你以后的人生有很大的帮助。” 靠,不会吧,这些东西他也懂,现在月婵可是对他满眼的崇拜了,两个人这话题一扯开,一直扯到慈善晚宴开始,他们还手牵着手,气得裴子喻直瞪眼睛,可谁让人家是小鬼,他还真不想那么没风度。 “婵儿,你有喜欢的东西吗?” 裴子喻拿着小牌,侧揽着她的肩膀,月婵向台上看了一下,大多都是古董字画、金银珠宝什么,之前她对古董字画有兴趣,可在古代好的宝贝见多了,金银珠宝她就更不屑了,突然,她扫到一块角落里放着的一块玉佩上面,靠,这不是她的那块吗? “你不会喜欢那玉佩吧,好像成色不怎么样呀?” 裴子喻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玉佩安静的躺在那里,碧光内敛,诈看之下,很是普通,可月婵却觉得全身气血倒流,心跳如兔,难道这就是她的秘密? “但我要它!” “好、好、好,只要你喜欢,我就拍下它就是了。” “婵儿,你放心,就是他不给你买,我也会买下它的。”余天佑拍了拍胸脯,大不一付敌死我活之状。 “那就谢谢你们了。” 月婵只当是一个小玩笑,这时,余天佑突然松开她的手,站起来就要走,月婵连忙问道:“你干什么去?” “我去趟卫生间,宝贝,不要太想我哦。” 月婵雪白的面颊居然不自觉的浮现两块红晕,余天佑飞了一个吻,这才迈着他四平八稳的步子走了,其实他才不想上厕所,而是看到裴子明进了卫生间罢了。 一进卫生间,他就站在裴子明身边,若有若无的看了一眼,解开裤子说道:“裴子喻,别以为只有你有钱,我一定会飙到翡翠之星送给婵儿的!” “……” 裴子明一头雾水,不过旋即就明白过来,这小鬼就是刚才追乐婵儿的小孩,肯定是他跟裴子喻长得有点相,看错了。 “切,看你尿的那么无力,不知道你能不能满足婵儿。” 余天佑努力的踮着脚,拼命似的尿得老高,再看裴子明,都不知道往哪尿了。 “不就是比我大一点吗,等老子再大一点,肯定比你那家伙大!” 余天佑抖了抖他的小兄弟,仿佛在一刹那间,他已经长得老大老大啦,弄得旁边站着的裴子明哭笑不得。 终于尿完了,余天佑抬起头来,似乎才发现他认错人,可随即便吼道:“你是谁……告诉你,你也不许给我争,想要讨好婵儿,下辈子吧。” 说完,他系好裤子就向外跑去,裴子明这才想起他是来干什么的,连忙将裤子扣上,不过,心思就是一转,嘴角抿起几不可见的笑。 等他出来,慈善拍卖已经开始了,余天佑已经跑到月婵腿上去了,气得裴子喻不轻,他坐在旁边的位置止,看得一清二楚。 “子明,你跟他谈得怎么样了?” 谷雪刚才也看到自己的老公被训,心里也难受,可没办法,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更何况还是裴子喻这种财神,看人家,对自己的女人多好啊,那像他…… “放心,只要我拍下那套翡翠之星!” 裴子明信心实足,以裴子喻对乐婵儿的在乎,只要能讨得乐婵儿的欢心,他肯定会对多出来的五千万不会再说什么了。 谷雪一听他的话,可高兴坏了,她早就打听好了,今天拍价最高的就是那套翡翠之星,起价就是五百万,她立即兴奋的说道:“老公,你是准备送给我的吗?” “你开什么玩笑,我是准备拿来讨好乐婵儿的。” 裴子明的眼底已经只剩下月婵的一颦一笑了,她长得真的很美,特别是那曜人的气质,更将她衬托的宛如一轮太阳,也不知道她在床上会是什么表现,那天……嘿嘿…… 他在一旁偷笑,谷雪可是气坏了,裴子明是什么德形她能不知道吗,不然还能有她什么事,只是今夕不同往日,她可是他的妻子,这醋溜溜的味道真的不好受。 “小鬼,你老实点,信不信我把你扔外面去?” 裴子喻如坐针毡,他也好想坐到月婵的怀中,余天佑依偎在月婵的怀中,一双小手若有若无的搭在她的胸前,瞪着一双黑眸淡然的说道:“有本事你也坐呗。” “你……手拿开!” 裴子喻的手还没碰到余天佑,他的小手对着月婵的胸就是猛的一抓,叫道:“婵儿,你的玉佩。” “玉佩?” 裴子喻扭头去看,却见主持人拿着翡翠之星说道:“此套翡翠之星是陈氏企业千金陈静红所捐,起价,五百万。” “呵……” 月婵一阵笑,她实在是拿一大一小没办法,扭头,正对上裴子明看过来的目光,她嘴角轻抿,对他点了点头,勾引,无处不在,想必此刻,谷雪的心不好受吧。 裴子明也点了点头,举牌开价,“五百五十万!” 他一下子就加了五十万,大有势在必夺之势,余天佑小嘴一呶,也叫道:“六百万!” “你疯了,天佑。” 月婵低头看着他,余天佑一跃跳了下来,说道:“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七百万!” 裴子喻一听,心里就不舒服了,举牌就加了一百万,他才不会给余天佑可趁之机呢,可那知余天佑转身就说道:“八百万!” “九百万!” “一千万!” “stop……” 月婵生气了,这可是白花花的银子,她又不喜欢那东西,买回来干什么,“你们两个都给我闭嘴,你们谁买下,我就跟谁急。” “嘿嘿……放心,婵儿,我和他不买,也会有人买给你。” 余天佑露出一丝鬼诡的笑容,就在这时,已经又有人加价了,裴子喻得到她的命令,没敢再举牌,裴子明早就看到他们这边的情形,好像裴子喻似乎有些犹豫。 “一千一百万!” 如此高的价位,连裴子喻都吃了一惊,向这最后的声音望去,裴子明微微一笑,他还不知道自己已经落入了余天佑的圈套里。 “小鬼,是不是你搞的鬼?” 月婵可是明白过来,余天佑捂着嘴巴鬼笑起来,裴子喻大惊,他得把月婵看劳了,这小鬼不简单啊。 “就当是我送给你的见面礼吧。” “这礼不错,子喻,记住,这套首饰咱们可不能抢人家的,懂不懂?” “遵命,老婆!” 裴子喻也明白过来,自然全力配合了,接着又有许多藏品被拍出,只是再也没有这么高的价格了,最后那个不起眼的玉佩也拿了出来。 “各位,这件依旧是陈氏小姐的收藏,起拍价十万,有喜欢的可以出价了,据传这块玉佩乃陈小姐的独家收藏。” “五十万!” 裴子喻没给余天佑留机会,一下子就举起了牌,众人一片惊讶,这个加价的幅度虽然不及那套翡翠之星,可这东西不值这些啊。 “切……你真乱会花钱,婵儿,你累了吧,我带你休息一下。” 月婵看了一眼裴子喻,虽然五十万对他来说不算什么,可被一个小孩子耍可就不好玩了,这玉佩自然落到了裴子喻的手里,都没有第二个人出价的,这时,一个女人向他们走来。 “红儿……” 月婵完全石化掉,她居然看到了红儿,虽然她知道这不是她,可这种感觉却是那么的熟悉和激动。 “非常感谢你喜欢我的藏品。” 陈静红很有礼貌的过来打招呼,裴子喻点了点头,“其实也不是我喜欢,而是我的夫人,她很喜欢。” “那就谢谢裴夫人了。” “……” 月婵被陈静红拉着手,都不知道说什么,裴子喻见她一个劲的盯着人家看,连忙拽了一下她,“婵儿,这位是刚从德国留学回来的陈静红小姐。” “裴夫人很漂亮,也很文静,我还要到那边打个招呼,不奉陪了。” 不等月婵再说话,陈静红与她就擦肩而过,月婵随着她转过身,只见她走到裴子明身边,热情的攀谈着,或许,她们两个人的人生就如此刻……擦肩而过,不过,知道她过得很好,她就心满意足了。 “婵儿,我带你去休息吧。” 余天佑拉着月婵要走,裴子喻自然跟了上去,可还没走几步,就被几个熟人给拦住了,只任由着他们消失在他的眼前。 碧月山庄本来就是余成田的私产,这一次借出来做慈善晚宴,主楼的富丽唐煌自不必说,已经让人大饱眼福,可当月婵被余天佑拉出主楼,进了配楼时,她完全都被镇惊! 她自认为古时的月亮最纯净、最明亮,却发现余天佑的楼顶那轮明月更亮、更纯、更美,竹林飘飘、微风阵阵,明明是在楼里,却宛如踏进幽林,更有流水潺潺、丘壑起伏,美不胜收,她随着余天佑渡过一座小桥,进了一个小亭,坐在竹凳上。 “婵儿,你相信这世界上有一种人,可穿五行之土,遁四海之滨吗?” 余天佑突然收敛神情,全然不见了宴会上风流大少的模样,月婵心中一惊,如果一年前听到这番话,她必定大笑,可现在他说的话,好像讲的就是她吗。 “有什么话你可以直接说。” 余天佑抬手指着她,说道:“不错,你果然就是我寻找的人,霞露月婵!” “你是谁!” 月婵腾的就站了起来,目瞪口呆的看着余天佑,再看余天佑,双手一挑肩带,又变得笑嘻嘻的说道:“我是谁不要紧,要紧的是你再不回去,你的肉身可就要化了。” “什么……” 再看余天佑,手中不知何时握着那枚玉佩,嘴里念念有词,月婵只觉得头晕脑胀,碧光一闪,她眼前就是一暗,晕了过去。 第二十三章 月婵除恶 一束淡淡的晨光轻斜进山谷里,月婵慢慢睁开眼睛,明明刚才已经是晚上,子喻就快要回来了,她怎么会趴在草地上? 月婵随手一摸,摸到一块硬硬的东西,她拿起来一看,原来是那块玉佩,此时正散发着温润如水的光泽,在晨光的映照下,还泛起一圈淡淡金黄色的光来。 这是哪里? 她站起身来,觉得有些微冷,她低头一看,原来她全身上下只裹了一件翠绿镶金边的孔雀大氅,而此时,风顺着缝隙吹进她的腿间,打了一个旋,卷起大氅的一角,正飘然而动。 “有人吗?” 她试着叫了一声,可空旷的山谷里面传来的只是她的回音,“有人吗、有人吗……” “叽叽叽……” 一对喜鹊飞落在枝头,黑白相间的羽毛在晨光中叠相辉映,尖尖的嘴巴相互啃咬着,像是热恋之中的情侣,真是羡煞了神仙。 月婵抬手将大氅拽紧,虽然她不在乎走光,可怎么着也不能太有碍观瞻了,更何况还是在情侣面前,可当她刚迈出步子,其中一只喜鹊纵身飞起,直落在她的肩头。 “叽叽叽……” 它好像在说些什么,她不以为意,径直寻找出路,可没想到后面那只喜鹊却飞到她的头顶,叽叽喳喳叫个不停,而落在她肩头这一只也对着它一阵狂叫,不时的飞上去,可很快又落下来,但那只盘旋在她头顶的喜鹊却怎么也不落下来。 “不会是小夫妻俩吵架了吧?” 月婵在心里打趣,可只是两只有趣的鸟,再怎么奇怪也只是畜牲所为,可那只一直盘旋在她头顶的喜鹊似乎真的动怒了,一飞冲天,而落在她肩上的喜鹊却丝毫没有离开的意思。 “小喜鹊,你为什么不跟着它一起走呢?” “叽叽叽……” 喜鹊像是听懂了她的话,她抬手摸了一下它,轻声说道:“既然你不跟它走,那就留下来陪我吧。” “叽叽叽……” “好吧,我就当你是同意了。” 月婵只当它听明白,不再理她,继续前行,喜鹊却是兴奋的在她身边飞舞,也不知道它为什么那么高兴,只不过她却兴奋不起来,因脚踩在那砂石草丛之上,又痒又痛,行了一段,她不得不坐了下来。 天光已经大亮,空气也热了起来,本来只是一段路,她却无力前行,想在古代的时候她拥有绝世武功,又何必像现在这样子。 想到这,她气的就是一拍地面,却不想整个身子腾空凌气,那喜鹊也随着她一飞冲天,碧绿大氅在风中拂开,她居然轻松落在半山腰的树枝之上。 这是怎么回事,明明她感觉不到身体有真气流动,可为何又轻松纵起,她不禁大惊,可惊虽惊,自从她自杀而来遇到的事情有一件正常的吗,既然没有,她也就坦然接受,反正这等小山已经不再话下,又是几纵,她轻松的攀上山顶,可放眼望去,满山满谷居然连绵不绝,那有什么人家,反而在丛林之中隐隐有狼的行踪,此地不可久留! “小喜鹊,你说我们去哪里呢?” 就在她不知所措间,喜鹊腾空而起,在她的头顶盘旋了一圈,向日而飞,似乎这鸟也有灵性,还回头对她眨了一下眼睛,月婵欢喜,反正也没有方向,不如就随着这鸟一起走。 她们一人一鸟到是很有默契,每当月婵累时,鸟也不再前行,中途月婵又摘了几个果子,也不知道是什么,咬在嘴里却是汁满肉肥的,也暂时解了腹中饥饿,太阳西行,这一天马上又要过去,远远的,月婵终于看到轻烟渺渺、分明有了人家,她拽紧了大氅,顺着一条青砖小道,或许是村民上山铺的路走了出来。 “仙女、仙女啊,大家快来看啊……” 当她刚走到村口,只见一大爷大叫起来,她四下望去,除了她并无其他人,她美则美,可也称不上仙女呀,想必村里没什么漂亮的姑娘吧。 “大爷,可否借宿一晚。” 她一开口,莺语软侬,只见那大爷面色朝红,一屁股坐在地上,喃喃说道:“仙女跟我说话了、仙女跟我说话了。” “真的有仙女呀,张大爷没骗我们,大家快来看啊。” 这时,又有四、五个人围了上来,那喜鹊似乎不喜欢如此,冲到前面对着这些人就是一阵乱撞,月婵连忙叫道:“快回来,小喜。” 这是她给它起的新名字,小喜听她唤她这才飞回来,却依旧张着翅膀,与众人怒目而视,久久不肯落下。 “你们让开,让我看看。” 这时,从人群里挤进一个男人,此人穿着打扮与其他村民不一样,三十五、六岁的样子,应该是当时的村官,“真的是仙女……呃,这位姑娘,不知道你来这里做什么?” 果然是当官的,众人见她都是一副惊呆的模样,只有他还稍显镇定,月婵清声问道:“我想借宿一晚,不知道可否行个方便?” “方便、方便……你们都干什么,还不回家做饭去……这位姑娘,请跟我这边走。” 村官想哄走村民们,可不仅哄不走,反正人越聚越多,连那老奶奶都拄着拐杖出来看,月婵但笑不语,双手紧紧拉着大氅,可无奈行走之间,一双雪白如玉的双腿还是不时的露了出来,看得好多男人眼睛都直了。 “这位姑娘,这就是在下的家了,你可以在这里住一晚上再走……老婆,来客人了,快倒茶。” “多谢。” 月婵随着村官进了房间,四下里打量了一下,屋子有些简陋,但却一尘不染,看来收拾之人非常用心,她裹着大氅坐在椅子上,房间外面围满了人。 “唉哟,这是哪里来的客人,真的跟仙女似的。” 一个头缠红布的女子拎着水壶进来,看来是村官的老婆,月婵站起来,礼貌的说道:“大嫂,我想借住一晚,希望你能行个方便。” “方便、方便,真真是我在世上见到的最漂亮的姑娘。” 这位大嫂也是极其热情,倒完了水,又端上一些白白方方的东西,只是月婵不认识,应该是自己做的糕点吧,见到有东西吃,月婵的肚子也忍不住叫起来。 “吃啊、吃啊……” 大嫂很是热心,只是她,“这位大嫂,不知道可有衣服,我……里面没穿衣服。”虽然有些难以启齿,可也总不能穿着这大氅吧,月婵低声说完,脸是就是一阵发烫。 “什么,你没有穿……” 大嫂低头一看,这才发现她一双脚就这样子露在外面,上面还沾满了泥土,她连忙拉起月婵,将她拽进屋里,又翻出一套布衣递给她。 “这是我没生孩子之前穿的,虽然有些旧,可是我都有洗过,你先换上,等一下我再给你找双鞋来,哦,还要先洗洗脚。” “有劳大嫂了。” “那里、那里,你先换。” 那大嫂出了房间,月婵这才转身将大氅脱下,全身如玉般的肌肤在夕阳下散发出柔光来,乌黑的长发随风飘荡,宛如九天玄女落入人间,当她换好衣服转过身来,突然发现窗户边不知何时趴满了淘气的孩子,一个个脸上都憋得红彤彤的。 “走走走,一群有娘生、没娘教的孩子在这里偷看,不要脸,还不给我走开,再不走,我泼你们了……” 回来的大嫂手里端着水盆对着这些孩子们做势要泼,这孩子们顿作鸟兽状,月婵眉头微蹙,没想到一不小心,被一群孩子看了个精光。 “真是的,都是一群有娘养、没娘教的孩子,跑来偷看,姑娘别担心,都还小,只是好奇罢了。” 大嫂端着水盆进来,月婵轻摇了摇头,也是无奈,可她总不能跟一群小孩子过意不去吧,洗净脚,穿上鞋,她走了出来,外面的人也被村长赶散了,用罢饭,月婵又问了梁城的方向,带着小喜进了房间,躺下休息,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 原来此处即非晟天国境,又非萨孤国境,正是逍遥国所在,难怪人人的头上都裹着头布,裴子明分明将她推到山洞之中,她怎么会跑到山谷里去了,这是怎么回事? 猛然之间,她想起那几天在余天佑所设的奇门遁甲之阵中,半真半假的幻境,那是真的吗,如果是真的,是他们救了她,可为什么他们不把她送回梁城,而是扔在了山谷里? 想不明白,无论如何也想不明白,小喜也飞到窗边睡去了,月婵闭着眼睛暂养精神,时到子午,月如银盘挂在天空之中,沉寂的小村里,一哨人弯腰哄背的悄悄前行。 “有人……” 当他们行到窗前,本就没有睡太熟的月婵立即睁开眼睛,真有意思,她不过才上山,贾赧应该不会这么快知道,会是什么人呢? “老大,村长知道会杀了我们的。” “啪……” “笨蛋,我们又不是第一次,那次被他抓住。” “可是这一次是在他家呀?” “他家又怎么样,这么漂亮的女人你们见过吗,难道不想尝尝她的滋味,更何况……嘿嘿……” 原来是一群惯犯,月婵一抬手,将旁边桌上的油灯熄灭,那群人似乎又是一阵兴奋,不一会儿,借着月光,她看到一根竹管从窗户纸插了进来,原来他们是下迷香,想必村长夫妇那里也被他们下了。 不一会儿,她听到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一串人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有高、有低、有胖、有瘦,总共有七个,错了,刚才眼花,后面还跟一尾巴,这么小人的人,成吗? “仙女美人,呵呵……” 一双大手摸了过来,粗糙的让她觉得有些恶心,可没办法,她得装成被迷倒的样子,也只好先吃点小亏了。 “老大,这可是我的第一次,可不可以让我先来。” 有没有搞错,做童男不好吗,真是无聊的男人,居然跟畜牲似的,满脑袋只想着某种事情,活该他们倒霉,今天遇到的是她。 “狗屁,这里我是老大,自然我要先来。” “老大,每次都你先来,是不是不公平呀……” “就是、就是……” 靠,真是受不了了,做贼的反而内部窝里乱了,月婵终于忍不住说道:“那就一起脱了,一起来吗,分什么先后。” “唉,真的,快脱快脱!” 他们真是色疯了吧,居然都没听出她在说话,只听一群人稀里哗啦的脱衣服,不一会儿,就都脱得赤精精的,一涌而入爬上床来。 “各位爷,你们都好壮哦。” 她如果再不说点什么,也对不起他们这一个个光溜溜的身子,月婵提身拽住那老大,砰的一下,就把他压在床塌之下,抬手就点了他的穴。 “呃……” 其他几人发现情况有变,刚要转身逃跑,月婵一回身,就将他们点了穴位,她重新燃起油灯,又加了点灯油,看清这几个人,正是她刚进村口是那几个,其中还夹了一个娃娃,此时小弟弟正像辣椒一样朝天翘着,她还以为是侏儒呢。 “各位,这么大半夜的不到这里发春,跑我这里来了,不过,这么多人,妹妹怕一时接受不了呀?” 月婵迈着优雅的步伐在他们中间游走,淡淡的清香散发在众人之间,她的手若有若无的抚摸着他们的身体,如此惊变之下,他们的色心非但没减,反而被月婵撩拨的火气更映了。 “不过呀,我这个人一向有成人之美,更何况,呵呵……” 月婵一拽其中一人,轻轻一推,他变倒在床上,与老大磊叠在一起,月婵轻轻撩衣襟,胸前半圆若隐若显,看得那人都走了神,这可苦了身下的老大,压得够呛,还被身上这位顶了个正着,带着丝丝的疼,却又叫不声来,眉头拧成一团。 “哥哥,我漂亮不?” 那人说不出话,也动不了身,可眼皮却眨来眨去的,像是回答了她的话,月婵笑着坐在床边,稍一用力,二人瞪的一下,全跪在床上了,也不知道她怎么弄的,身上那位与那老大的身体还连在一起,疼的那老大额头冷汗直冒呀,眼泪吧嗒、吧嗒就落了下来,用余光看着月婵,那意思好像在说:“饶了我吧、饶了我吧,我再也不敢了。” “哼……” 再看月婵,此时眉毛倒竖,怒呵道:“你们这群人为非做歹,今天姑奶奶替所有受伤的人教训教训你们,让你们也尝尝女人的厉害。” 说完,她周而复始,将这些人连成一串,或卧、或跪、或站,好不壮观,直到最后那小娃,她直接让他跪在床上,直接让老大在嘴里含着,有头有尾,刚好! “各位哥哥,想必现在都满足了吧,记住,男人之间捅捅更健康!” 月婵起身净手,看来此地不易久留了,她将孔雀大氅重新披上,又抱起睡得很香的小喜,轻轻推开房门踏着月色向梁城而行。 一路上,夜深人静,月婵踏着月色而行,既然出了幽谷她就不再担心,也不急着回梁城,正所谓:日久见人心。 王君府对她,非比寻常,自然不会背叛她,但萨孤城可就难说了,至于无忧,心思单纯,恐怕此刻早已伤心死了,而凌逸辰接触时日尚短,她刚好看看他待她到底是什么样。 等至天明她已经离开那村庄甚远,虽然她此刻身轻体健,可毕竟才苏醒过来,又一夜未眠,月婵寻了一处溪水准备休息一下,当她走到溪边时,顿时惊了自己。 蛾眉淡扫,眉梢含情自风韵,凤眸水波潋滟,面如芙蓉,唇若施脂,乌发飘散,遮不住冰肌玉脂,如此仙姿佚貌,连她自己都嫉妒水中的女人,西施貂蝉见之亦遮面,贵妃召君亦转身,这到底是谁? 她指着水中的影子,而水中的影子亦随着她的身形指着她,“告诉你,不管你长得多漂亮,这天下第一还是我!” 此时此刻,连她都觉得自己是着了魔,都说红颜祸水,之前她是司徒静宸的时候,对美与丑丝毫不以为意,可看来她终是女人,爱美之心比往日更盛了几分。 洗漱过后,又自恋的打扮了一番,才重新上路,只是秀色虽然可餐,却时间最是无情,肚中渐渐饥饿起来,她又翻了一个山头也不见人家,没想到逍遥国境内原是如此人烟稀少。 眼看着中午又要过去,她才找到一处破庙,有小喜在身边,她也不忍心抓些野味来烤,只在附近寻了几个野果子充饥,可真是苦死她了,想想她回来之前每天锦衣玉食,裴子喻对她的宠……唉,当年她怎么就没同意呢,或许也就没有这一劫了。 可后悔已经没有用,她只拢了一些火,饥肠辘辘的靠在草堆上,小喜倒不劳她费心,中途自己觅食吃了个饱饱的,此时正趴在草堆上假寐,说它假寐,可不是她们心心相息,而是小喜不时偷眼看着她,原来是一只色鸟,生生的甩了伴侣跟着她来。 “你这重色轻义的家伙,不如烤来吃吧!” 月婵轻拍了一下它的头,吓得它连忙飞起来跳到她肩膀上,不断蹭着她,好像在撒娇,月婵无奈的摇了摇头,“好了,真拿你没办法,快睡吧,明天我们还要赶路。” 她将大氅脱了下来,准备在上面睡一夜,当她整理间,却发现其中一处并未缝严,从里面露出金黄色的一角,她轻轻一拉,只见一片绢帕被拽了出来。 “什么东东?” 大概一平方米的绢帕上居然绘上了数千个小图案,而且均是男女合欢的场景,她本经历许多,可也看得面红而赤,如此秽极之物怎么会藏在这里,她又翻过来,上面密密麻麻的写着文字,居然是在合欢之中呼吸、吐纳之道。 她借着火光细细看过,没想到世间居然有此法,只是除非学过此术之人,否则反受其害,男女之事,本来就是你情我愿,如此害人之法,怎么可以留在人间! 她抬手便要将这绢帕扔进火堆之中,可火光映衬之下,绢帕仿佛有生命般苦苦挣扎,就在这时,外面传来马蹄的声音,月婵连忙将绢帕塞进大氅里面,此时外面的人已经进入庙内。 “大哥,原来这里已经有人了,还是位姑娘,我们还是却别处吧。” 月婵转过身,只见此人穿着与木然嘉相似,便知道他们亦是逍遥国之人,“既然都是行路中人,又同是江湖儿女,就不必忌讳太多,而且方圆数里之内只有此地,这位朋友还是进来吧。” 她本来是好意,反正以她现在的武功,一般人也进不了她的身,而且她观此人的内力不过寻常,便不以为意,而那人似乎也乐得如此,对着外面吼道:“大哥,这位姑娘愿意与我们结伴而宿,快进来吧。” “哦,等我把马拴好。” 月婵抱着小喜向里面坐了坐,又把篝火挑旺,虽说已经是夏天,可露水沉重,又都是久疲之人,既然同宿,就该相互照顾,可当她抬起头来再看那人,只见他呆呆的望着她,口水都快要流到地上。 “二弟……妖孽,居然用媚影之术来害人,难怪邀我们同住!” 外面刚进来的男人见到她,不万分说拨剑向她刺来,月婵身子一转,避之锋芒,叫道:“是他看到美女不能自控,何来怨我!” “你这等妖孽,只图一时欢愉,却害死无数男子,如今我不除你,怎对得起死去的怨魂!” 那人完全不听月婵的话,反身又是一剑,看来如果再不出手,只有束手待毙的份,月婵脚下一勾,一根燃起的树枝就被她握在手中,以枝带掌,劈在那剑身之上,居然发出丁丁丁之声,可见月婵此时的内力已经融汇贯通。 “无耻之徒,你怎可知是我害死男人,你们男人寻花问柳,又害苦了多少女人,今天我也要替天下女人讨回个公道。” 带火的树枝逼进男人,他大喝一声纵身而起,剑指月婵,一冲而下,“歪门斜道,满口胡言,今天我一定要替天行道!” “何为天、何为道,天地不仁,薄女重男,我就要改了此道!” 月婵不躲不闪,就在剑尖已经快要触到她头顶之际,那树枝仿如灵蛇般缠在剑身之上,瞬间结成冰晶,她高呵一声……开!再看那剑,断成一截一截落于地上。 “玄冰掌,王君府是你什么人?”那人翩然落在地上,看着手上握着的剑柄,不敢相信这是真的。 “他是我夫君,至于你说的媚影,对不起,我从未听说过。”月婵扔掉手中的树枝,小喜飞落在她的肩头,不时的用翅膀抚摸着她的脸,仿佛是在安慰她般。 “你是他的夫人……不可能!” 那人不相信,月婵面无表情,将刚才打散的火堆重新拢起,“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我只知道,天地之道在心,而不在术。” “多谢指教。” 那人双手合十,转身拽起痴傻的弟弟向外走去,可刚走到庙门,又转过身来问道:“下刘村村长家中发生一起怪事,可否是你所为?” “见色起歹,难道还不能替那些姑娘们教训一下吗?” 月婵已经将篝火重新拢好,红光焰焰,映衬着她楚楚动人的面孔,凭添了几分幻美,那人好不容易才将目光移开,不再说什么,很快,外面传出马蹄远去的声音,没想到她这好人还白作了,不过…… 她重新将媚影之术拿了出来,摊在草堆之上,又忘了忘火堆,心里有些犹豫,这一犹豫,又让她看了起来,她倒不是要学,而是刚才那人的话让她很困惑,而且她不得不想,为什么她的面容会变得如此俊逸,难道与这媚影之术有关? 可她看了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反倒看的睡着了,这一觉醒来居然已经是太阳斜下,过了正午,肚子饿的直叫。 这时小喜从外面飞了进来,嘴里还衔着一枚果子,没想到这家伙还挺有心的,知道给她带吃的,不过果子长得好奇怪,看起来像朵花似的。 “谢了。” 月婵接了过来,没想到这果子吃到嘴里更是入口即化,美不盛收,不过,这东西也不解饿呀,吃完了她还饿,这一回她准备吃顿丰盛的,来到河边看着水底的小鱼,咽了咽口吐沫,看来今天也不能去哪了,就在这吧,那她就抓两条鱼烤烤。 想到这里,她解下孔雀大氅,套了外衣,只穿着白色中衣,卷起裤倒就下了河,靠,没想到这鱼儿重色的也多,她这才下水,哗啦全围了上来,就在她腿边打转,仿佛是在跟她戏嬉般。 “鱼儿呀、鱼儿,虽然你们这样子,可我还是要吃你们。” 月婵将手探到水里,她原以为这鱼儿见她抓它肯定就跑了,可没想到,一股脑的主动游进她手中,游的慢的还直往里挤呢。 “……” 看到它们这个样子,月婵的心一下就软了,这些鱼儿分明是主动送死呀,就因为她这张脸吗?看来那男人说的一点也不假,这媚影之术实在是太可怕了。 “算了,我不吃你们了,我找其他的东西吃去。” 折腾了半天,一条鱼她也没舍得抓,反而把衣服弄了个半湿,上了岸,她站在阳光下又晒了半天衣服,小喜趴在她肩膀上也跟着晒太阳,可肚子还是饿呀,这可怎么办,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 月婵坐在岸上晒干了衣服,太阳这可就又向西移了移,“小喜呀,你饿不饿呀?”她实在没办法,只好再次向小喜求救,小喜立即站了起来,扑腾两个翅膀腾空而去。 “靠,早知道早跟你说了,还让你跟我一起晒太阳。” 不一会儿,小喜又飞了回来,不过这一回,嘴里衔的可不是果子,居然是一个小包袱,月婵打开来一看,居然是馒头,这家伙从那里弄来的。 不管了,饿的要命,月婵立即狼吞虎咽起来,不一会儿,几个馒头居然被她一扫而空。 “呃……呃……呃……” 躺在草丛上,月婵鼓着一个小肚子不断打着饱嗝,小喜也翻个身子,伸着两只黑白相间的翅膀躺着她旁边,吱吱吱也学着她打饱嗝。 就在这里,月婵只听着从山岗处传来万马奔腾的声音,其中还有人在叫:“一定还有这里!” “今天非要把那妖女抓住不可!” 月婵抬起头来,听这声音好耳熟呀,她披上孔雀大氅站了起来,只见漫山遍野的都是穿着异族服装、手持兵器的士兵,而领头的,正是当时要借宿的兄弟二人。 “看来这好人是做不得的,小喜,你先暂且躲一躲。” 小喜扇了两下翅膀,似乎不愿离去,可尽不住月婵的眼睛狠狠的一瞪,拍着翅膀飞走了,敢情他还是一个妻管炎。 “妖女,你果然在这里,害我们好找。” 跟她动手的那个男子手里拎着一把银戟,对着她就是一阵狂吠,月婵掏了掏耳朵,靠,她得找机会掏掏耳朵了,他这么一喊,震落好几块耳屎。 “这位哥哥,我不在这里还能在哪里,你不会迷路了吧?” “你……谁把此妖女拿下,赏银五百两!” 他还真不是迷路,只以为月婵被他们撞见,肯定不敢在这里再呆着了,顺着方向找到前面去了,结果翻了一个个,也没找到月婵,这才想到回来,没想到她还真在这里。 月婵眉头就是一皱,问道:“才五百两吧,太少了,曾经有人拿黄金万两来取我人头,恐怕你这活不好有人接啊。” “妖女,拿命来!” 那人催马冲了上来,月婵身子一纵,在空中划了一个漂亮的弧线,便落在他兄弟的马背上,抬眸看着他,柔软的说道:“你叫什么名字?” “二弟,不要看她的眼睛!” 只是他叫的太迟了,此人一见到她就已经魂不守舍,慢慢说道:“南色木然善。” “你是木然嘉的哥哥,逍遥国的二王子,这位想必就是逍遥国的太子南色木然吉了,还有一位,应该就是南色木然美了,吉善嘉美,唉……多好的名字,只可惜取错了。” “妖女,拿命来。” 木然吉抬戟就向月婵刺了过来,她不躲不倚,只钻进木然善的怀中,嗲叫道:“善哥哥,快求求我,我好害怕呀。” “不要,大哥。” 银戟就在离月婵只有几毫米的背部停住,木然善握着那银戟,血顺着他的手指缝流了下来,“二弟,你糊涂啊,此女以男人之身修炼武功,如果再不杀她,她将遗祸人间!” “可是……” 木然善看着怀中娇柔无力的女人,如此绝美的女人怎么可能会是妖女呢? “让开!” 木然吉正欲大义灭亲,月婵反身翻落在他的马上,抬手扣在他的戟上,说道:“木然吉,你居然敢大逆不道,弑君逆反,该当何罪!” “你到底是谁?” “护国侯爷王君府的夫人,你问我到底是谁?” “不可能,我已经问过了,王君府并未娶亲,怎么可能会有夫人,你这妖女,居然信口雌黄,看我不把你……” 真是个笨蛋,月婵不等他说完,一拍他的脑袋用更大的声音吼道:“你以为只有男人可以娶亲吗,告诉你,他是不是娶亲由我说了算!”话说到这份上,他不会想不到她是谁了吧,他知道她是云玥长公主还敢杀她,恐怕还要跪地求饶吧,呵呵…… “他娶亲要由你说了算……你放屁,简直是一派胡言!”木然吉强行收回银戟,反扣用戟柄袭向月婵,月婵身子一滑,落于马下。 木然吉一见得手,立即得意的叫道:“本太子誓灭此妖女!” “誓灭此妖女!” 满山遍野的士兵都跟着吼起来,有没有搞错啊,看他弟弟挺聪明个人,玩麻将玩的那么厉害,这两位大脑怎么跟灌水了似的。 月婵身子一提,就坐在他的马脖子上了,训斥道:“放屁,本宫乃云玥长公主,霞露月婵是也!” “霞露月婵……不可能,三个月前她就已经死了。” 月婵一把握住他的脸颊,强迫他看着她,只是木然吉已有防备,眼睛却不看她,不过她也不是为了迷惑他,只诧异的问道:“你说什么,你说本宫死了,谁说的!” “晟天皇帝已经昭告天下,说萨孤城忤逆,害死长公主,发兵萨孤国,誓要为长公主报仇。” “什么?” 不可能,这肯定是贾郝那老巫婆搞的鬼,让萨孤城背上千古骂命,月婵翻身下马,挥了挥手,说道:“你走吧。” “我要杀了……” 木然吉拿戟又要刺过来,月婵大怒,吼道:“够了,我纵然是一个妖孽,可你率领大军就是为了捉一个女人,成何体统,领命护国方是你的使命。” 他的戟就停在月婵胸前,满山遍野的将士都看着他,也是,这么多人就为杀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人,心里便有几分舍不得,而月婵说的话,更是句句在点子上,反观木然吉,端着银戟倒像是一个欺负弱小的恶霸。 “你、你、你……蛊惑人心,你们都愣着干什么,还不快上!”说到最后,木然吉口气故意加重了几份,只可惜却显得更加的底气不足。 月婵皱眉无奈的一笑,看来这一战非打不开了,不过也好,可以试试她最近研究的武功收效如何,“木然吉,这是你自找的。” 真是没见过如此冥顽不灵的男人,这回她就要让他好好尝尝什么才是妖孽,她纵身飞舞,游走在木然吉的周围,顿时看傻了所有人,这哪里是人啊,根本就是仙,柔顺的长发披散在翠绿色的孔雀大敞上,白色的裙角游走在空中,淡然的神色之间流露着娇媚的风韵。 女人,本来就是这至刚至阳的军队之中最缺少的一道风景,而此时,她,就是他们心目之中的女神,木然吉本来想避开她的目光,可如果他想要抓住她,就得盯牢她。 四目相对,柔弱凄美的神情却唤醒了他心底最脆弱的一根心弦,瞬间,男性的保护欲无限的膨胀起来,那还想着去杀她,只一心想把她抓到怀中好好护在心尖上,再看月婵,轻启口,目光流动,飞入天空,念道: “大风起兮云飞扬; 刀剑狂兮显锋芒保家卫国兮守四方; 北风烈旗帜长尘茫茫; 气势如虹铁蹄扬; 征程漫漫兮何时荣归家乡?” 清朗、萧肃的声音之中本来充满了豪言壮语,听得众将士也是全身热血沸腾,可她的口气一转,顿时声如流水,变得凄美异常…… “无奈何兮白月光空守房; 背影孤单鬓如霜; 夜留香琴低唱; 水中倒影着你的模样; 我等地久或天长; 宁愿一生都痴狂; 却不知早已生死两茫茫; 宁愿一生都痴狂; 却不知早已生死两茫茫……” 一句早已生死两茫茫,顿时让无数将士垂泪,都是壮年,想那刚过门的妻子一个人守在空荡荡的房子里,每夜低垂泪水的模样,他们的心就跟被揉碎了一样,而他们此去,谁又能断定还会不会再见到呢? “各位将士,是云玥长公主无能,生不能为男儿身,让国落他手,分崩离析,本宫愿以死谢天下,可无奈身负重责,但本宫答应你们,不会让你们的血白流!” 月婵这时已经落到破庙之上,木然吉这才清醒过来,小喜落到她的肩头,叽叽喳喳的叫个不停,她低头柔媚的说道,“小喜,我们回家吧。” “家……” 这漫山遍野的将士那个不想回家,刹那间低泣之声不绝于耳,月婵轻啸一声,几个纵身已经到了山顶,木然吉望着她远去的身影,张着嘴巴好久都说不出话来,难道她真的是一泪退千军的云玥长公主……露霞月婵? “逍遥太子听着,本宫练的并非是媚影,不会取人性命,更不会伤害无辜的人,本宫只想化干戈为玉帛,四海之内皆升平,百姓齐安乐,不管是晟天、萨孤,还是逍遥,每一个百姓不是云玥王朝之子民,本宫之血肉,望代为向逍遥王传达,本宫感激不尽。” 山的另一头,传来月婵清柔的声音,如一道温流潺潺涌进每一个人的心头,众将士高举武器,齐声高呵:“云玥王朝万岁、云玥长公主万岁……”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着黑,跟王君府呆的时间太长了,她也学会打官腔了,不过看起来这官腔有时候也挺有用的,刚才这些士兵们还要誓死她呢,现在就喊她万岁了。 月婵捂着嘴,偷笑着走在山间丛林里,不再多做停留,一路风餐露宿,这一天她终于到了梁城外,她站在山上放眼望去…… 第二十四章 杀! 曾经繁华似锦、百花锦簇、人流攒动的梁城! 还记得她当时有多狂妄,说要将这梁城打造成人间天堂,三军退百余,从此梁城无城墙,只因为这是她云玥长公主居于此,天下之共主,百姓之依靠。 那时的百姓有多兴奋,一夜之间,墙壁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百花似锦,更有好事者将头上戴上鲜花,从此一传十、十传百,进了梁城的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会插朵多,只因为这里的主人是天下从未过的女人,而这里的主人,曾经告诉过他们,仰起头,抬起胸膛,给她好好的活着,活的要让其他三国人的都眼馋! 可…… 看看、看看! 她最后为了这些善良的人们做了些什么! 潺潺流动的河水带走了无数枯叶、腐花的悲伤,淡淡的空气之中迷漫着血腥、腐臭的味道,烧焦的土地裹着依旧鲜红的颜色,她一步一步的走进城里,按照记忆的模样前行,往日繁华的街道早已经渺无人烟,只留下青砖、碎石、焦木、残尸…… “晟天皇帝已经昭告天下,说萨孤城忤逆,害死长公主,发兵萨孤国,誓要为长公主报仇。” 这就是为她报仇吗? 裴子明所说的报仇就是要将梁城上上下下一个不留吗? 贾郝,你真是逆天的畜牲、人间的恶鬼,百姓的阎王! 两军对垒、将士撕杀,虽然惨烈,可那毕竟手拿武器,身披铠甲,可为什么,她感觉到,这泥土之中分明埋葬着冤死的百姓、无辜的生灵,甚至还有那身怀六甲的孕妇…… 当她走到往日的迷情前,透过废墟望向昔日繁华的荷华池,看到的只是血浸过的悲哀,那一块块青砖之上,焦黑的残骨尚在! “啊……” 她仰天长啸,轰然倒地,跪在这被血渍染过的土地之上,潸然泪下…… 恶人之所谓以恶,非以一恶为恶,而以万恶为已利、不择手段、灭绝天伦; 善人之所谓为善,非以万善为行之道,而以一善为之、心生善念、方能拯救众生; 善人当道,万物皆为义之所行,万民方能同乐、国家方能四海升平; 而恶人当道,万物皆为利之所趋,国将不国、民无以为依、潦破乱世之景必现;君不见,春秋战国、狼火峰烟;三国两晋、命贱如草;五代十国、民不聊生! 她,霞露月婵; 云玥长公主; 以梁城冤死的阴灵发誓; 绝不再以儿女之私情恩怨于念; 从此国仇家恨于一体! 裴子明、贾郝,我要你们死无葬身之地,替这无辜惨死的众人尝命…… 月婵一掌击在地上,卷起沙石无数,青丝卷起,无风自动,她的心已经不再是她一个人的心了,而是与这梁城百姓同在! 哒、哒、哒…… 隐隐的,有马蹄声音传来。 月婵扭头望去,只见不远处,白龙正向她走了过来,那眼神仿佛在望向千年的恋人,深情而又凝伤,它走到月婵身边席地而跪,头紧紧靠在她的怀中。 她没料到白龙会在这里等她,一把将它抱住,泪水再也一次流下,小喜亦落在她的肩膀,在这硕大的残冷、破败之地,居然显得异常和谐。 夕阳斜下,从林中吹过一阵萧肃的冷风,卷起还沾着血渍的泥沙,迎着染红的云团刮向无边的天际,月婵跪在地上,将最后一片残骨放进所挖的坑里,默默淹埋。 “长公主……” 轻轻的一道男声,沉稳之中隐隐压抑着丝丝的疑惑,月婵扭身,只见木然吉不知何时站在她身后,而她居然毫无所查,可见她之悲伤。 “你又来这里干什么,难道又是想要我的命吗!” 月婵站了起来,虽然她只到他的肩膀,可她逼视的目光让木然吉仿佛看到了如巨人般的存在,垂下头去,“对不起,我不知道你真是公主殿下。” “就因为我是长公主,所以你可以手下留情吗,试问,如果还有像我这样的女子出现,你是不是也要不问青红皂白的举兵来杀!” “当然,以合欢之术而增内力之所为,实在……” “砰……” 不等木然吉大义凛然的说完,月婵就忍不住扬手,重重敲在他的头上,木然吉下意识的抱住头,脱口而出,“你干什么打我!” “没有这男女合欢,你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你父王和母妃也是这样子把你奏出来的!” “公主,你怎么能说脏……” “谁说公主就不可以骂人了,我不仅要骂人,而且还专门骂你这等无知男人,天天把个仁义道德挂在嘴边,可其实呢,晚上一脱衣服……”她一把拽住木然吉的衣服,“就这么一扒,想的还不是这种事情,恨不得把这天下女人都压在身下!” 她手臂一用力,木然吉又一下子倒在地上,只不过,不是他压女人,而是女人压她,“说……是不是,别孙子似的告诉我你没想过这事,看你色眯眯的,也不像是一个处吧!” 木然吉突然窘住了,现在什么状况,天下第一公主此时此刻就坐在他的身上,还把他的衣服给扒了,而且还说他色眯眯的,呃,她真漂亮…… “你到底有了几房老婆,让我想想,虽然你现在是太子,可将来就是一国之王,后宫佳丽三千,你现在至少也有一千五了,靠,凭毛我们女人就不行,凭毛我们女人就不可以一主天下,凭什么让我如此窝囊,啊……” 月婵一拳就袭在他的胸前,幸亏她用的是蛮力,可也打的木然吉唔的叫了一下,“你叫什么,兴奋啦,原来男人一个个都是受虐狂!” “长公主,你冷静……” “闭嘴……” “孙子,你别以为你后宫那些女人就真的只喜欢一个你,你美去吧,我告诉你,你女人越多,戴绿帽子的机会也越多,说不定此时此刻,你那些老婆正抱着小情人狂啃、狂啃……知道吗!” 她实在是太压抑了,面对着这被火烧过的梁城,面对着如此多的残骨,面对着这一切的一切,她需要发泄,而他,就是那个……主动撞上来的冤大头! “长公主,你要冷静呀!” “冷静,你让我冷静,我冷静的时候你们一个个把我屁事,裴子明把我当屁事,贾郝把我当屁事,天天骑在我的头上欺负我,给我作威作福,喝的血、吃我的肉,末了,还把我的父母给赶出家门,这都是你们男人干出来的,只是你们忘记了,我们女人也是人,也会发脾气,而且发起脾气来还很可怕,别忘记,最毒不过妇人心,啊……” 月婵对天长啸,声音如撕扯开的线,充满了无限的凄冷,木然吉抬头望着她,眉头微蹙,有些话他明白,可什么父母赶出门的,什么意思,但是,她的痛、她的伤、她的愁…… “婵儿,你嫁给我吧,我会一生一世宠爱你的。”木然吉突然抱住她,紧紧的、紧紧的抱着、抱着……仿佛只要这样子,他就可以抚平他的忧伤。 月婵终于止住长啸,微抬眼敛,目光淡然的看向他略厚的唇,这句话,听着好耳熟呀,有多少男人曾经用这张嘴说过,一生一世,到底有多长? “哈哈哈……” 月婵大笑,“你知道吗,你们男人的嘴巴就是这世界最毒的毒药!”说完,她俯身狂吻上他的厚唇,宸宸,我会为你负责,一生一世,八年,一生一世,不太短了吗? 木然吉不是未经人事之人,只是尚未立太子妃,房中也有美女三、四枚,可那有女人像她这样子,顿时被惊得张开嘴巴,月婵趁势追击,舌尖轻挑,便将那三千银丝尽化成绕舌柔,他想挣脱,可在月婵的身上,他就像是一只无力的小鸟,害得他只能哀求道,“不要……公主……冷……” “怎么,这个时候你还要冷静!”男人说这么甜的话,不就是为了这么一点事吧,好,她满足他,反正此刻对她来说,她也需要发泄,月婵顺事扯开他的胸襟,木然吉顿觉胸口一冷,反倒羞得连忙双手捂在胸前,“公主,这事……” “这事怎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特别的爱好,让我抽你,还是让我点你蜡,还是让我把你绑起来,虐一番再上你?” “……” 怎么没有一条正常的呢? “说啊,我可以让你选择,当然了,如果你不想要,我也不会为难你的,毕竟这种事情要你情我愿,我可不想背上一个吸干男人精血的骂名。” 月婵作势要起身,木然吉一下子急了,连忙拽住她,叫道:“你怎么这样子,我只是想……” “想怎么样?” “想正常点。” 木然吉说完,害羞的看向另一边,微黑的面颊都变得有些紫了,他没想到有一天,他居然要对一个女人说正常,要知道往日,他也不知道多希望那些女人们找些新花样来玩,可新花样来了,他却受不了了。 月婵冷笑了一声,看他一付受气小媳妇的模样,喃喃说道:“正常点的,这样啊……我知道了。” 木然吉的衣服如败絮般飞了出去,不就是正常吗,今天本公主就让你尝尝你们男人是怎么折腾我们女人的。 “公主……” 看来他的话是白说了,木然吉全身一紧,算了,她是公主,是这天下之主,所以,君要臣被压,臣不得不被压! “宝贝,感觉怎么样,这样子舒服不舒服?” 她将木然吉的双手举过头顶,用布条绑住,一双小手游走在他的角角落落,完全就是把他当成了女人,还是那种最受气的,不一会儿,木然吉的身上就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伤痕。 “公、公主,你轻点……” “哈哈……” 她的笑在这苍茫的大地上传得老远老远,小喜急的在空中不断的鸣叫,不时的俯冲下来狠琢一下木然吉,害得他又添了一层伤痕,可却凭添了一份从未有过的情野,而白龙踏着优雅的脚步不时的扭头观望,害得他连眼睛都不敢睁一下,可却还是按捺不住眯眼偷看月婵,只见她长发飘飘,飞吹连衫,玉体半赤,荒野之上,她的聆叫恣意飞扬,毫无顾忌,大胆而又娇媚,他们,真的在一起了吗,他宛如在梦里,而她,到底又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 一串又一串的问题在木然吉的脑海里升起,可……如此激情、如此豪放、如此狂野、如此娇媚,让那血液快速的涌动着,带走了他大脑里最后一丝丝理智,只全身心的配合着,将这一浪又一浪不断的推高、推高,让这炽热、这潮水、这极致尽身而出,忘记所有,只是在这荒原之上,不断纠缠着…… 激情过后,月婵没有丝毫留恋的站了起来,太阳已经收起最后一丝余辉,黑暗之中,两个人穿上衣服,只是那衣服穿的异常别扭,没办法,衣服都被撕两半了,木然吉只勉强穿上,他从后面抱住她,低声问道:“还伤心吗?” “你应该问,觉得我还行吗……有吃的吗,我饿了。” 木然吉愣了一下,还行吗?难道他不行,刚才好像他坚挺的挺久的,而且她也挺兴奋的,不是吗? “没有吗?” 月婵推开他,一脸失望,只是黑色之中看的也不是很明显,木然吉连忙说道:“有的,你等一下。” “嘘……” 随着一声口哨声,只听一匹骏马飞驰而来,靠,这小子有私藏啊,跟他弟弟有一拼了,木然吉取了干粮袋,又拢了一些树枝点燃,月婵这时发现小喜之前给她的那干粮袋也是这样子,原来这小家伙是抢来的呀。 “婵儿,这里已经变成这样子了,不如你跟我回逍遥国吧?” 木然吉将烤热的大饼递给月婵,她接过来就狂啃,当然,也忘不了分给小喜一些,至于白龙,这家伙站在黑夜之中,傲然独立,定立很强吗,呵呵…… “好不好,婵儿?” 见她不说话,木然吉有些心急,过来拥住月婵,灼热的气息扑在她的面颊上,可她依旧不抬头,“婵儿,虽然裴子明打着为你报仇的旗号,可其实是想趁此机会一统三国,而且他的大军已经打到了渭水河畔,萨孤国指日可破,逍遥国虽然国力微弱,可崇山峻岭,他们二国都未必能打得过来,更何况我还有十万大军。” 沉默,话说到这份上,木然吉只等着月婵的回答了,他满脸期待,虽然玉有微暇,可此得美人,不妄此生,真不知道裴子明那家伙怎么想的,如果换成他,天天供着都来不及呢,可一想到是他夺走了她的第一次,他的牙根又咬得吱吱作响,他那知狠错人了。 不过,月婵才不管他干什么咬牙切齿的,只慢慢吃完大饼,好香,她甩开木然吉的手臂站起身来,终于开了金口。 “如果我是你,我就挑四路精锐,偷袭晟天各个要害,之后大军压境,一举攻下这晟天国,与萨孤城平分天下,然后等时机成熟,再一举攻下萨孤国,一统天下!” “你……” 木然吉抬头望着她,黑眸慢慢撑开,月婵低头望着他,温柔的说道:“而且把我带回去,名正言又顺,逍遥太子南色木然吉,你当我是笨蛋吗!” 空气之中,仿佛有一个硕大的拳头击在木然吉的胸口,他没想到,月婵早就看中了他的心思,不过,他现在是真心喜欢她的。 “看来,我这个公主的确是做假的,什么三国为一家,什么天下共尊之,其实,我不过是你们眼中一块肥肉而已,云玥王朝的列祖列宗吗,你们看到了吧,这就是你们当日委以重任的臣子们!” 月婵望天长叹,胸口的凄凉再次隐于胸,她感觉到了,感觉到她与这云玥王朝已经融为一代,她再也不是单纯为了报复裴子明而活着的司徒静宸,而是这云玥长公主……霞露月婵! “白龙、小喜,我们该上路了。” 月婵纵身跃到白龙身上,小喜落于马头,一人一马一鸟,在这黑夜之中驰骋在荒城之上,突秃却不唐突,木然吉连忙也飞身上马,追赶而去。 “难道这样子有什么不好吗,既然你已经与裴子明斩断情丝,我与你又有了百年之好,更何况,我太子妃之位久悬,他朝我登基为王,你必为王后,一统天下,你便也是皇后,不仅大仇可报,我还尊你一生一世,何不美哉。” 月婵策马回身,笑看着黑夜之中的他,怎么男人都是一个心思,以为她被裴子明甩了,就只能依靠其他男人了呢。 “婵儿,我、我……爱你……” “哈哈……” 月婵只能将这样的话当成笑话听了,爱这个字在他们这些人的嘴里显得如此轻贱,她猛拍一下白龙的屁股,白龙跃空而起,迎着初起的银月,宛如飞龙在天,威不可挡,扬起无数轻烟…… “木然吉,做不了朋友,我们就只能是敌人!” “婵儿……” 白龙一跃而去,木然吉再也追赶不上,他望着远去的背影,怦然心动,喃喃说道,“那一天,你坐在篝火旁,那么美,美的让人完全移不开眼睛。” 哒、哒、哒…… 他的马已经收住脚步,在原地踏出孤独的声音,在这空旷的原野之上,显得是如此的落寞和凄冷,江山与美人,他该何去何从? 第二十五章 我去你的 七日过后,这日太阳落山,丛从之中走出一人一马一鸟,月婵站在山坡向下望去,波涌汹涌的渭水河两畔,雪白的营帐绵延数十里,驻扎满了两国人马,本该播种的季节,可却在这战火纷飞之中只剩下这长得良莠不齐的庄嫁,可悲、可恨,而这些,都拜一人的贪欲所赐! “白龙,你在这里小心,不要被他们发现,我先回去,照顾好小喜。” 马通人性,特别是这匹白龙,月婵完全把它当成自己的朋友,她又摸了摸已经在白龙头上睡熟的小喜,飞身向渭水河畔疾驰而去。 哒哒哒…… 白龙转身穿过庄嫁地走进丛林,一摇脑袋,小喜就被惊得飞了起来,白龙瞪着一双黑眸狠狠的看着它,这家伙不是长着翅膀呢吗,可居然让他背了一路,反而婵儿心痛它,跟着它在地上跑。 “叽叽叽……” 小喜没见到月婵,知道她去忙了,没带它,本来就恼,结果发现这臭马又找他的麻烦,飞在半空之中也瞪着两只小眼睛,狠狠的。 “扑隆隆……” 白龙怎么能愤她,一打鼻响把小喜喷的差一点翻了个跟头,幸亏它是鸟,扑愣两个翅膀又悬住了,这一回,小喜的眼睛都泛红了,可白龙非常不屑的斜睨了它一眼,扬着高傲的脖子,迈着优雅的步伐,找了一处舒服的地方躺下休息。 小喜气的落在树枝上,本来不准备理它的,可这树枝真的太硬了,远不及白龙那暖暖的肚皮舒服,想了想又飞了下去,一落下白龙就很不耐烦的动了动,可旋即,还是让它躺下了……没办法,谁让婵儿临走时交待了呢。 月婵自然不知道这一马一鸟在没她的这么一会儿功夫就发生这么多事,还很放心的来到渭水河畔,因为要避开裴子明的军营,她选择的地方是有些偏僻的峭壁上。 放眼望去,十丈有余的渭水急流而下,本来就是雨水季节,川流不息、汹涌澎湃,就跟西游记的流沙河似的,这时候有只万年老龟该多好啊,纵然她轻功再高,如此急流也是很危险的,更何况对岸还不知道是个什么情形。 “这位姑娘想过河,无量天尊。” 黑夜里走出一道士模样的人物,只见他头戴青色斗笠,身穿青色道袍,虽看不到面貌,可听如洪钟般的声音,似乎也是可以依赖之人。 月婵转过身形,双手合十,低声说道:“两国交战,我忧心家人,却无船可渡,所以小女子在这里心焦。”她说的可是真的,只是她的家人有点特殊,都是她收藏的美男,呵呵…… “姑娘果然一片孝心,只是深夜姑娘在此,如果被人发现当成奸细更为麻烦,你还是速速回去吧,无量天尊。” 月婵心思一转,她可没说去看的是父母,不过看这道士模样,既然前来肯定是有法子过去的,她手捂住脸,似哭泣般说道:“想我父母年迈,虽说出嫁从夫,可家里只有我一个女儿,我该怎么办才好……” “无量天尊!” 那道士又一随拂尘,颇似为难的样子,月婵顺着指缝望去,他虽然犹豫,可脚底生根,并不急着走,有门。 果然,只听道士说道:“本道虽然已经不得世事许久,可闻姑娘所言,心中亦是焦虑,我佛……元始天尊慈悲,就让我助你一臂之力吧,无量天尊!” 元始天尊慈悲…… 这话怎么这么别扭呢,不对,这道人有问题,不过月婵才不怕,她破涕为笑,娇嗔道:“那就有老道长了。” “你随我来。” 道士又一甩拂尘,抬步向峭壁的背面走过去,月婵跟在后面,只见一艘小船正被系在一块尖石旁,随着那风流上下起伏,她正担心这河水太急,不好施展轻功,有船可就太好了。 “姑娘随我上船来,本道渡你过去便是,无量天尊。” 道士先上了船,月婵装成娇弱无力的模样,抚着他递过来的拂尘也上了船,那道士拿起船浆,轻轻一挑,尖石倒斜到一边,绳子自动脱落,那船随着河水向下驶去。 “道长,水流这么急,我们好像过不去呀?” 眼看着小船已经到了河中央,却也离军营越来越远,月婵装成一副忧心的模样,只见此时,道士将船浆放在船上,嘿嘿一笑,说道:“姑娘,你看今晚的夜色多美啊?” 他终于不再无量天尊了,月婵一抹额头,身子斜卧在船头,娇嗲嗲的说道:“是啊,如果道长不说,我都没有发现呢。” “如此良辰美景,何不陪我一同欣赏?” 道士说完,蹲下身子也坐在船上,这船本来就小,月婵虽然娇小,可这么一躺,也占去了半条船,此时此刻,道士就坐在她的腿旁,而两边就是湍流不息的河水,换成一般女孩肯定会害怕了,可她是谁,霞露月婵呀,怎么能不解风情呢。 月婵身子慵懒的翻过来,百媚千娇,虽然那道士头戴斗笠,可她还是明显感觉到两道色眯眯的目光射来,臭道士、臭男人,看她怎么整治他。 “道长,不知道你要如何欣赏呢?” “孤男寡女,在此良宵美景之中,你说我们该怎么欣赏呢?” 一双精瘦的手放在她的腿上,月婵连忙害羞的将双腿一缩,怒吼道:“道长,你这是干什么?” “嘿嘿……你说我要干什么?” 既然已经撕开面具,那道士不再隐藏,转身就向月婵扑过来,她惊呼了一下,缩到一角,泣泪道,“想我与夫妻成亲一年,可我却贞洁依存,道长,你放过我吧。” 道士没想到还碰到成亲一年还是处子的媳妇,而且还是如此的漂亮,这下子更兴奋起来,不过手下的动作也温柔了许多。 “原来你的男人不行,那岂不是苦了你,那今天我就让你尝尝男人的滋味,怎么样?” 你才不行呢,你全家都不行,你老爹为了生你,把你三个叔叔、四个伯伯全请来了,才把你奏出来的,月婵虽然心里直骂人,可目光却清如一潭泉水,她早已经将媚影练就的炉火纯青,又有大发展,此刻的她,绝对不只是媚,而是投其所好。 “我、我、我……” “你、你、你还怕什么呢,反正这渭水之上,谁会知道呢,再说,难道你想这样子守一辈子吗,就不想知道男人的滋味是什么样子?” 道士已经欺身过来,从他嘴里喷出的恶气让月婵真想一脚将他踹下去,不过,做人要厚道,她微抬头,娇羞的说道:“那、那、那男人是什么滋味。” “呵呵……” 道士见她已经有所放动,本来吗,在这渭水之上,那个女人敢不从的,更何况还是像她这种嫁给木头的闷骚寡妇。 “你……笑什么?” “我没笑什么,我是觉得你太可怜了,小可怜,就让我好好疼疼你吧。” 道士猛扑上来,幸亏月婵身子机灵,一转便让他扑了个空,道士没想到她反应这么快,有一刻愣住。 “讨厌,你先让我看看吗。” 月婵怯羞羞的,眼睛若有若无的瞥向道士的双腿之间,那道士似乎有所明白,嘿嘿一笑,翻身躺在床上,斗笠也落在旁边,月婵终于看清了他的模样。 呕……好想吐啊,一脸的大斑痘,真真的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难怪要靠这种手段,正常一点的女人都不会跟他。 “别看我长的丑,可家伙还是很漂亮的。” 道士一摸自己的脸,还挺有自知之明的,不过,接下来可就没有什么自知之明了,他扯开裤子,月婵一看,眉头就是一皱,脸吗,有时候可以自动忽略,可有些部分就不能太难看了,再说,就那尺度、那身板、那模样…… 尺度有萨孤城、身板有王君府、至于模样,自然有绝品小无忧,技巧吗,一点胃口也没有,实在没办法跟凌逸辰做比较,最主要的是,她现在想无忧了,非常非常的想,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呀,这回不是她护短,是家里的男人真的太好了。 “宝贝,春宵一刻值千金,快来吧。” 只是那道士还不知耻的扑过来就要抱月婵,裤子都不提的,这一回,她连想都没想,抬腿正冲那根实在惨不人赌的棍子踹了过去。 “我去你的……” 她这一脚,可是卯足了全力,那道士连哼都没来得及哼一声,在空中划出一条优美的曲线,划过山头的月亮,直直的落在了刚才的峭壁上。 “啊!” 好半天,才传出一声惨叫,估计他这辈子也没办法再尝尝女人的滋味了,也算是替所有女人除了一害。 月婵拿起船浆,借力凌空而起,几纵便跃过渭水河岸,可是轻松了许多,只是美中不足,此时的她顺流而下已经有两里多地,离那军营有些远,但对她来说非常轻松。 当到了军营,月婵这一回倒没有像之前进萨孤王府一样,冲突军营可不是小事,她围着外围走,希望能看到熟人,另外,也看看这布防,难道萨孤城这一国之主是做假的,几十万大军也是假的,怎么就被裴子喻给逼到国都来了呢? 可她走了两圈,也没看出这布防有什么毛病,她武艺虽然很高,可这带兵打仗却是缺一个可以帮她的,唉,真是十全九美啊。 “是谁,居然敢偷窥军营,来人,给我抓起来!” 一道厉声从她的身后响起,月婵缓缓转身,翠绿色的大氅随着齐腰的青丝划出完美的弧度,被银色的月光衬托的仙姿迭貌,宛若天仙,欲乘飞归去,又如初落九州,真真的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看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石寒风,还认得本宫吗?” 月婵缓步走到他的面前,他这才从震惊之中清醒过来,不敢相信的颤抖着说道:“长公主,真的是你吗,你还活着!” 月婵抬手捏住他的下巴,笑吟吟的说道:“怎么,你希望本宫死吗,帅哥?” “长、长公主……长公主回来了,长公主回来了!” 除了她,还有哪个女人像她这样子……风流倜傥,石寒风快乐的像个孩子似的向大帐里飞奔而去,月婵无奈的笑了笑,周围的将士也都偷偷看着这个如天人般的长公主。 有见过的,也有没见过的,见过的激动,没见过的也激动,笑得眉毛和嘴巴都粘在一起了,连着打了三个月的败仗,这可是唯一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了。 月婵笑盈盈的望着他们,缓慢前行,此刻的她就是母仪天下的长公主,秀丽端庄,可尊可畏,全不见半点媚态,所倒之处,众将士纷纷叩拜,而明黄大帐之中,一身王袍的萨孤城走了出来,后面跟着凌逸辰、无忧、木然嘉,还有众多大臣。 “王爷,臣妾回来了。” 月婵翩翩行礼,四目相对,无声胜有声,萨孤城却宛如在梦中,梁城一别三个月零二十一天,他以为生死永隔,却不想此时此刻,她却就在面前。 “哥……是婵儿,婵儿回来了……婵儿,我是无忧、无忧啊。” 月婵抿着嘴,笑看着手舞足蹈的无忧,他还是那么单纯,她又不是失忆了,怎会不认得他。 “婵儿,真的是你吗?” 凌逸辰一步迈到前面,拽住月婵的手,紧了又紧,生怕一放开,她又飞了似的,月婵嫣然一笑,轻声说道:“凌盟主,多日不见,身体可好?” 木然嘉也走上前来,说道:“你真的是婵儿,你还活着……” “你们都给本王闭嘴!” 萨孤城突然一声高呵,吓得无忧差一点摔倒,幸亏月婵手疾,连忙拽住他,这家伙的疑心病又犯了,不过,以他的心境可是太正常不过了,月婵掩面而笑,“王爷如果有什么要问的,婵儿知之必言。” 萨孤城脸颊飘出两片红晕来,喃喃说道:“你说,本王有何所长?” “噗嗤……” 月婵掩鼻而笑,放开无忧向前踏了一步,碍着萨孤城站住,娇媚的说道:“小城城,你说你哪长,嗯嗯。”她反手一扣,幸亏有孔雀大氅遮着,不然明天一早,整个兵营几十万人都该讨论小城城有多长了。 “婵儿,我的长公主,你还活着!” 萨孤城一把将她抱住,泪如雨下,他这一哭,又引动了所有人心底的那根弦,无忧扑过来抱着她哭,凌逸辰也湿了眸,木然嘉、众大臣、将士们也纷纷垂泪。 月婵一想到自己被裴子明推到洞中,虽又有一翻奇遇,可她也是九死两生,这眼睛也是一湿,可毕竟是经历太多生死的人,心境自然不同,反而劝道:“赶快的,把这些帅哥们、老帅哥们流出来的水给本宫接住了,做个纪念,这可珍贵呢。” “噗嗤……” 她这一句话,又把众人都给逗笑了,“这才是吗,还有那跪着的帅哥们,本宫回来是好事,怎么还罚起跪来了,都给本宫站起来,让本宫瞧瞧,本宫的将士们还精神不!” “精神……” 也不知谁带头吼了一句,顿时,整个军营传出精神二字来,声如雷鸣,弄得对岸的士兵都吓了一跳,连忙去回禀,还以为发生了什么事情,急急的准备着,可等了半夜,也不见萨孤城带兵来袭,倒弄了个人困马乏,这且不提,咱们就说月婵被拥进帐中,被众人问了一番,三更时分才随着萨孤城回到寝帐之中,梳洗一番,这才用膳。 “对了,怎么不见君府,是不是被你派出去了。” 月婵斜卧在床上,由萨孤城亲自服侍着,这日子过的才像样吗,帅哥、美食,缺一不可,萨孤城的手抖了一下,可旋即说道:“嗯……你都不想我吗?” “想,特别的想,等一下我就告诉你,我有多想你。” 月婵也没多想,只以为他是在吃醋,可没想到也有她猜不到的,就在这时,帐帘一挑,隐隐的鬼头鬼脑的一个人影,她定睛一看,是无忧。 “还不进来。” 听月婵叫他,无忧一挑帘讪讪走了进去,“婵儿,你不在的这些日子,我没有研究其他女人的身体哦。” 这小家伙一进来汇报,月婵隐隐觉得头疼起来,不过这心里却是有些兴奋的,她看向萨孤城,舌头轻轻的划过红唇,萨孤城的心头就是一紧。 “快吃吧,明天还要打仗呢!” 他低头去夹那油乎乎的丸子,平时月婵可喜欢吃了,可筷子还没碰到,一双白嫩嫩的手就将丸子捡起,直接塞到月婵的嘴里,“婵儿,你说过我是你男人的。” “唔……” “啪……” 萨孤城一把将筷子压在小桌上,气急败坏的叫道,“就是这样,你至少要懂得先来后到、长幼有序吧,今晚婵儿是我的!” “婵儿……” 泪水顿时从无忧的眼睛里涌了出来,月婵连忙将嘴里的丸子咽下,将他抱到怀里,“别哭、别哭,你眼睛流的是泪,我心头流的就是血了。” 男人,有时候也需要点甜言蜜语的,不过,这话听到某人胸口也是滴血了,他的一双手紧紧攥成拳头,比起王君府来,他差了一截,算了,毕竟月婵跟他的情谊不同,可他怎么说也是她的元配吧,怎么还不如自己的弟弟来,不就是会哭吗,他也会。 “……” 挤啊、挤啊,可他为什么他就挤不出来,不过,他挤不出眼泪来,他挤得出气来,萨孤城再也受不了了,一把将月婵拽过来抱进怀里,嘴巴直接压了上去,已经有多久,他都没有尝到她的味道,好甜、好香、好美…… “王兄,是你让我跟婵儿好的,你怎么能这么不讲理,婵儿早就研究过你的身体了,可还没有研究过我的,她今天想研究我的!” 没想到无忧也学会心理学了,他连鞋子都来不及脱,跳上床就将月婵拽了过来,萨孤城刚吻得美,一下子失了空,立即心头不爽的吼道:“混帐东西,我是你王兄!” “你都跟婵儿已经……” “怎样,本来她就是你的王嫂,我让你便让,不让便不让!” “你已经答应我了,你怎么能反悔!” 月婵被他们兄弟二人拽来拽去的,只觉得头晕,本来吧,她就觉得此事不妥,怪谁呀,都怪萨孤城自己,偷鸡不成反蚀一把米吧,不过说起无忧来……这天下好像像这样的极品真的没有,如果当初遇到的是无忧该有多好呀,单纯、可爱、又是绝品,嘿嘿…… “你们俩个都给我放开!” 一声狮子吼,终于将月婵解救了出来,再看旁边的小桌子,早已经打散在地,东西落了满地,月婵那个心痛呀,她才吃个半饱,肉肉,她的肉肉…… 萨孤城冷眉看着凌逸辰,问道:“你进来干什么?” “别忘记了,婵儿也是我的,我来看我的夫人,难道不可以吗?” 凌逸辰一加进来,帐中的空气顿时变得剑拨弩张,无忧跳下床站在萨孤城的后面,叫道:“你没听刚才婵儿对我王兄自称臣妾吗,臣妾什么意思你听不懂吗!” 月婵一摸脑袋,她怎么忘了,无忧每到关键时刻,总会让说出让你没办法反驳的话来,单纯,她是不是以貌取人了? 而此时此刻,萨孤城就像是长了志气般,冷笑了一声,说道:“不仅如何,婵儿还说封我们的儿子为太子,你呢,你有什么,皇后、贵妃,还是……床伴?” “你……” 凌逸辰的嘴角一阵猛抽,没想到他连个名份都没有,可人,他已经抢到了,大不了一战! “还不快快把本王的王妃给本王!” 可萨孤城倚仗着月婵在此,动武他也不怕了,他就不相信月婵舍得他被揍,凌逸辰缓缓抬起手来,可这拳头就没敢立时三刻的落下来。 月婵眼睛一闭,他们各个都有把柄、都有指望,可为什么没有人想过她,今天换成王君府,绝对不会闹成这个样子,想到这里,她的心头就是一冷。 “看来,本宫是不该回来呀!” 她说完站了起来,拿起大氅重新披上,看着床边三个男人,这方寸之地,看来再不管一管,就要翻了天了! 第二十六章五更必须走 她的话不轻不重,可却像一条绳索般系在了他们三个男人的脖子上,感觉到窒息,当初知道她死的消息时,那种生不如死的感觉让他们终于明白,什么叫失去,而现在,月婵就在他们眼前,可他们却又要生硬硬的将她气走,岂不是更令人痛心。“哼,都怪你,干什么进来,这可是王兄的大帐!” 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无忧现在学得越来越像萨孤城了,萨孤城眉头一挑,对无忧吼道:“那你进来干什么,本来刚才我跟婵儿好好的。” “如果不是我进来,婵儿都要被你们两个弄晕了,你也别想脱了干系!” 月婵看着互相埋怨的三人,风头转的挺快啊,敢情这戏全都给她一个人看的,那他们也太小看她了,她一挑帘,走了出去。 “凌逸辰,你这什么话,你没看婵……婵儿呢?” 他们三终于发现情况不对了,这回三人倒是一致,一同冲出帐外,远远的看着月婵向军营外走去,三个人没敢吱声,一个个灰溜溜的跟在后面。 月婵生气了,而且是非常非常的生气,特别是萨孤城和凌逸辰,一摸胸口,隐隐还在痛呢,只是无忧不知道这里面的深浅,不过看他们小心翼翼的,也在后面一声不吭的跟着。 “还是这里的空气好。” 她找了一块青石坐了下来,萨孤城连忙附合着,“是呀、是呀,不过地上凉,婵儿,还是坐我腿上吧。” 他挨着月婵坐了下来,月婵白了一眼,说道:“你可是堂堂萨孤国的王爷,本宫可不敢。”说完,她抬身就坐在他腿上,不偏不倚的,正好是……膝盖。 “虽然空气好,可还是有点凉,无忧,我们去捡点柴,拢个火,好一起欣赏这月色。”凌逸辰倒是聪明,看出萨孤城此时正在受苦,赶忙给自己找了一个轻松的活。 “唉呀,这肚子怎么还这么空落落的呢?” 月婵一仰,整个身子都斜到萨孤城怀里,她是真发了火了,本来小小的身子也不占什么份量的,可却压得萨孤城倒支手臂也还痛苦不堪,动也动不得,使足了内力。 “我、我马上给你弄点吃的。” 凌逸辰看出了问题,连忙拽着无忧去捡柴火,清冷的月色照在他们的身上,完美的犹如一对金童玉女般,可只有萨孤城知道这么优美的姿势有多难过。 “婵儿,我错了,还不成吗?” “不,你没错,错的是我,不该花心,见到帅哥就走不动,所以……散了吧。” “你说什么?” 萨孤城大惊,什么叫散了,难道她一个都不要,“婵儿,是我错了,我是你金口封的贵妃,是我嫉妒,所以才惹得后宫不合,可是,你千万不能不要我们呀。” 这话从一个男人嘴里说出来,好逗,月婵压着胸口的笑,故做冰冷的说道:“后宫,我算什么东西,也配有后宫,只能连累你们罢了。” “谁说的,你是云玥王朝唯一的嫡长女,也是这天下共尊的长公主,他日我助你一统天下,登基为皇,你就有后宫了。” “你都被人家打到家门口了,还说什么助我一统天下,我只怕你自身难保,这都怪我呀,唉……” “婵儿,你真以为我是被裴子明打到这来的吗?” 月婵微讶,不是被人打到这的,难道还是自己退到这来的,她暂时松了力道,放过萨孤城,问道:“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可不要你安慰我,你本来是想与裴子明共同攻打逍遥国的,为了我,你坏了大计,这种时候你可不能跟我说谎。” “婵儿,你把我当什么,我是你的夫君呀,你是我的妻子,我可以骗这天下人,也不能骗你呀,自从你死……失踪之后,裴子明背立盟约,贾郝下令踏平梁城,烧杀抢掠,无恶不做,不错,当时的我的确束手无策,可我也是经营这么多年的,我是怕他们以同样的办法对待我的百姓,所以,我只能令将士们掩护百姓退到渭水之边,这才被他打了个节节败退,可要知道,萨孤国的根基没有被动摇,更何况现在军民一心,又有天险,只等逍遥国趁机偷袭,我便助你入主天下!” 月婵望着他的眸,没想到如此邪魅的目光之中也会变得正气凛然,而他的形象在她的心里瞬间变得高大起来,爱兵护民,这才是一代帝王之相。 “不过,你怎么知道逍遥国会偷袭呢,如果他们不来呢?”月婵故意再试探他,萨孤城继续说道:“正所谓,唇亡而齿寒,三足鼎立,本来就是此削彼长,逍遥国如果不派兵,难道他等到裴子明兵临城下吗?” “好……” 月婵站了起来,萨孤城只觉得身子一软,差一点瘫到地上,她的武功真来越高身莫测了,“那我再给你出一计!” “什么?” 萨孤城稳过心神也站了起来,月婵指着这渭水河畔,说道:“你看这道河水,现在正逢雨水季节,想他裴子明要过这道河,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但是,这可是你的家,你要过去可是很容易。” “你要我派兵偷袭?” “不,我要你兵分两路偷偷渡过河去,一路偷袭,另一路直捣黄龙,占了京城!” “可我们这里……” “放心,你安排百姓们穿上士兵的衣服,不要让他们看出破战了,我倒要看看,一个死了的长公主,是不是还可以号令这天下!” “婵儿……” “而且你说对了,逍遥国已经派兵,所以我才要你先占了京城,以正天下!” 裴子明、贾郝,你们母子的好日子也到头了,子喻,希望你在另一个世界里,也能替我报了这个仇,出了这个恶气! 月婵悄悄攥紧双手,看向渭水另一边的营地,灯火通明,还记得她来到这里的那个时候,也是这样子,两次生死,你千算万算都算不到,我还活着吧。 一双温暖的大掌透过大氅握住她略有颤抖的柔荑,萨孤城将她拥进怀里,轻声说道:“是想起以前的事情了吧。” 这句话可说进她的心,人为血肉,孰能无情,“城,抱紧我。”其实她好累、好累,再强的女人,也有需要人来安慰的时候,萨孤城明显感觉到她是需要他的,“婵儿,我答应你,我不会再让男人之间的事情再烦恼你,你只要享受我们的呵护就可以。” “真的吗,城?” 她仰望着他,就像是在看向她的天一般,萨孤城那一刻突然觉得自己很伟大,跟她在一起一年多了,从没觉得自己像个男子汉,这一刻他终于觉得像了,不过,怎么感觉这么别扭呢? 不过,他还是很肯定的说道:“是的,婵儿,我们都会宠你、爱你、呵护你,我发誓!” “好……” 月婵从他的怀中走了出来,她等的就是他这句话,“这可是你说的,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既然你要助我一主天下,登基为皇,那么,后宫之中所有男子也都要遵守这后宫的规矩,三更可以来,五更必须走,否则,以媚惑君心罪定处,杀无赦!” 吱…… 听过气球被扎破的声音吗,萨孤城的肚子此时此刻就是这个声音,刚涨起来的男儿气一下子就被泄了出去。 “怎么,你不愿意?” 月婵是谁,在商场上打滚了八年,又是学心理学的,将人的心理可是研究的透透的,什么表情会透出什么样的意思来,她懂。 萨孤城嘴唇抿成了一条缝,银牙紧咬,心里这个恼啊,他怎么这么笨呢,怎么就上了她的当了,那以后的日子不就变成独守空房,跟他后院的女人似的,还得听宣吗? “愿意、当然愿意了,只要你说的,我们都愿意。” 凌逸辰抱着一堆柴火,后面跟着拎了一只收拾好的野兔的无忧,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以为月婵是为了刚才的事情生气,要了什么条件,想也不想就答应了,气得萨孤城狠狠的剜了他一眼。 “那个,当我没说,无忧,我们生火、烤免子吃。” 无忧傻愣愣的,有心想说几句,可也不知道说什么,只跟着凌逸辰后面将火点燃了,又将兔子叉进剑里,烤了起来,不一会儿,香气传来,月婵的肚子咕噜噜的叫起出来,可她就是不说,这一次,她非把他们给治老实了不可。 “婵儿,是不是饿了,来,尝尝这兔肉,这兔子可狡猾了,我可是好不容易才抓住的。”凌逸辰撕了一块兔子肉主动走过来,她冷冷的接过来,坐在火堆旁吃起来,凌逸辰将萨孤城拉到一旁,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还没摆平?” “本来挺好的,可是……” 气死了,她还真把他们这些男人当女人似的了,不过就是哄哄她吗,她弄得还跟真的似的。 “可是什么,你倒是说,我告诉你,你不行就我来。” 萨孤城白了凌逸辰一眼,问道:“她说后宫之中所有男子也都要遵守后宫的规矩,三更可以来,五更必须走,否则,以媚惑君心罪定处,杀无赦!” “唉,我当多大点事呢。” “什么,你居然如此无礼,难道你不知道后宫的嫔妃没有皇帝的宣召是不可以陪王伴驾的吗,以后我们就得像她们一样!” 凌逸辰冷笑了一声,反问道:“你说的是可是女人的后宫?” “废话,这天下除了婵儿,还有哪位皇帝是男人做后宫的……你的意思是说……”两人相视一笑,萨孤城一拍凌逸辰的肩膀,“可以呀,老兄,我发现你比我鬼呀。” “哪里哪里,以后还要承蒙哥哥照顾了。” 凌逸辰一拱手,萨孤城凤眸微迷,很阴的说道:“你说后宫之中有床伴这个名份没有呀,嘿嘿……” “你……婵儿早就承认我的地位了,否则,那有你弟弟。” 萨孤城不理他笑眯眯的走回到月婵身边,这回他可以放心了,削了一刀兔子肉径直吃了起来。 “怎么,你想好了?” “恩,想好了,都听你的,你说怎么着就怎么着,无忧呀,自从婵儿许了你身份之后就没跟你在一起过呢,今晚上你先……侍寝。” 无忧一听,大大的眼睛就是一亮,兴奋的扑过来,抱住月婵嚷道:“婵儿,你今晚是我的了。” “你发春呀,放开我、放开我,我还没吃饱呢。” “发春……”无忧看向萨孤城,他两只手做亲热状,无忧恍然大悟,叫道,“对,我就是发春了,婵儿也发春了。” 所有男人之中,月婵最害怕他了,一个不小心,就被给弄哭鼻子,害得的她每次面对无忧时,都有一种深深的无力感,不过,也让她全身充满母性的感觉,好想把他抱到怀里哦…… “婵儿,你也发春了。” 呃…… 真是的,什么时候起色不行,偏这时候,这手怎么把兔子肉都给扔了,反倒将他抱住了。 “婵儿,我好喜欢你、好喜欢你啊,我会爱你一辈子的,我才不会像他们一样争来争去的,你只要每天都能想我,我就很开心,而且我也会尽心服侍你的,告诉你,我已经将春宫图全都看完了,而且我自己偷偷练过的,你放心,我一定会让你舒服的,呵呵……” 萨孤城、凌逸辰相视一望,他们怎么就没发现无忧也是这么鬼呢,居然还偷练过,看来以后他们得防着他点了,这边无忧还兴奋的说着呢。 “婵儿,我知道你特别喜欢在上面的,虽然那里面的图图都是男人在上面,不过我不介意的,只要你喜欢。” “stop……” 月婵大叫,有没有搞错,她现在有点没搞清楚状况,这是无忧吗,这话像是从他这么单纯、无忧的孩子嘴里讲出来的吗? “是什么扑,婵儿,我没听明白,你能讲给我听吗,是不是你喜欢扑什么的姿势?” 无忧摸着脑袋好学的看向她,月婵眨着凤眸,抬手摸着他晶莹剔透的皮肤,认识他也一年多了,他也变了很多,现在已经隐隐有了谪仙的模样……只是,这嘴里怎么讲出这么多不符合他身份的话来? “说啊,婵儿,只要是你喜欢的,不管扑不扑的,你要我怎么做都可以。” 她是不是把他带坏了,不……她不能承认,是他们,月婵看向萨孤城和凌逸辰,肯定是她走的时候,他们把他给带坏了。 “婵儿,你怎么了,是你不喜欢我了吗,是你希望他们陪你吗?”无忧看她看着他们,心里一冷,刚才的热情顿时泄了几分。 “婵儿,要我们陪吗?” 凌逸辰明知道从月婵眼中透出来的不是这个意思,可故意曲解,月婵嘿嘿一笑,说道:“不用,本宫今天就要无忧侍寝,你们两个在旁边给本宫看着。” “真的……” 无忧一听快要蹦起来了,有了这金口玉言,如饿狼般就向她扑过来,原来她还真小瞧他了,不过,无忧纯净的不光是灵魂啊,还有这身子,全身都粉嫩粉嫩的,在火红映照之下,特别的好看,得此美男,天地不容呀! “婵儿,我好看吗?” 被月婵扒光衣服的无忧突然很害羞的低下头,乌黑的头发披散在他的雪白泛着粉红的肩上,如此羞涩的美男如果谁要能忍得下去不上手,tmd,不是女的! 月婵翻将就将他压在青石台上,爱美之心人皆有之,面对其他男人时她都不曾如此胆怯过,可面对无忧时,总觉得自己摸的是一件圣洁之物,不忍破坏呀,可这手,还是下去了! 萨孤城、凌逸辰气愤的看着无忧,没想到月婵如此珍惜无忧,何尝他们受过这种待遇了,如果换成其他男人,这时候心里就是再美,也不会说出来,可偏偏无忧非常不客气的说道:“婵儿,这天下就没有我这么漂亮的了,你一定要好好珍惜哦。” “……” 萨孤城的肚子一下子像青蛙似的鼓了起来,要说漂亮,难道他这个做王兄也不漂亮吗? “当然,我一定会百倍的珍惜你的。” 月婵低头轻轻吻了下去,无忧闷哼了一声,双眸紧闭,完全一付小受的模样,让她更是百般疼爱,看的萨孤城、凌逸辰即是上火,又是生气,二人的脸都是红的,只是不知道是气的,还是看到这样的情景憋的。 “呼呼呼……” 萨孤城、凌逸辰越来越气,气得肺都快要炸开了,他们可是活生生的男人呀,怎么被这二位直接忽略了,难道说,月婵最喜欢的是无忧! “城……” 凌逸辰一拽萨孤城,他轻声问道:“瞧得过去吗?” “可婵儿已经有了话了,我又能怎么办。” “那又怎么样?” “我……” “没想到堂堂王爷也有如此吃憋的情形,唉……” 凌逸辰故意激他,萨孤城自然知道,他憋了一眼无忧,虽说是兄弟,还是他引见的,可见到此情引景,他也受不了了。 “婵儿可是说了,三更可以来,五更必须走,算算可只有两个时候,如果我们还相互较劲,可便宜都让他给占去了。” 萨孤城看了看他,又看了看无忧,心中一横,点了点头,“好……” “无忧、无忧……” 月婵低声颤抖的喊着无忧的名字,没注意身边被她命令只许看不许动的两大男人开始脱衣服了,她只顾着舒服了,全身心的都在与这纠缠之中飞扬、飘散…… “婵儿,要罚你也罚够我们了,让我们一起服侍你吧。” “是啊,婵儿,你走的这些日子里,你都不知道我们有多伤心,刚才是我们不对,我们以后不会这么做了,你让我们一起服侍你吧。” 二人说完这就要扑下来,眼看着他们的手就已经摸到月婵的身体了,也不知道月婵怎么出手,只见萨孤城、凌逸辰嗖的就飞了出去。 萨孤城倒是不觉得奇怪,只觉得丢脸,可凌逸辰的脸色就是一变,喃喃说道:“不可能,怎么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滚……” 月婵扭头对着他们二人就是狠狠的一瞪,以为她是什么,说过的话如果都做不到的话,那她就不叫霞露月婵! “婵儿,你不要这样子吗,你也得考虑一下我们的感受……” 萨孤城看向自己的下半身,其实也不能怪他,他真的受不了了,她的惩罚可真够狠的,早知道他就不惹她了。 “好,别说我不考虑。” 月婵飞身跃到他的身边,萨孤城只觉得全身就是一冷,周身赤热的空气顿时一寒,他全身上下都结了一层薄薄的冰。 “你要不要也尝尝?”月婵对凌逸辰说到,他一摇脑袋,连忙说道:“这可不是我的主意,我那有那种胆量呀。” 他这么说等于把萨孤城给供出去了,气得萨孤城立即骂道:“好你个凌逸辰,不知道是谁说的,后宫的规矩是给女人定的,我们是男人,规矩可以新开,再说了,婵儿说三更可以来,五更必须走,你说时间马上到了,现在你居然全怪我头上了,没想到你这么不要脸。” 好吗,他还没把底兜出来呢,萨孤城就全招了,凌逸辰转身就要跑,可还没跑出几步,月婵就追了上来,身子一滑,绕到他的面前,连带着拽着了他的头发,疼的他就是一叫。 “看来我不让你尝尝我的厉害,你就以为你武林盟主多牛b呢,告诉你,别以为你是武林盟主我就怕你,这里由不得你胡来。” 凌逸辰一手扶着头发,一手还不得不抱住光溜溜的她,连忙求饶,“婵儿,我知道错了还不成吗,给点面子、给点面子。” “面子,我们似乎还没有比出谁的武功高呢,今天我们就决一胜负!” 月婵抬手就是一掌,这也就是凌逸辰,反应那是贼快贼快的,换另一个人,她这一掌下去非要半条命不可。 原本刚才还火热朝天的青石台上,瞬间又变得冰冷起来,萨孤城胡乱的套上衣服看着他们二人,他没想到月婵真的发脾气,还真的出手了,而且丝毫不留情,不,是给他留情了,不然就不只是给他冷静、冷静了。 “王兄,这可怎么办呀?”无忧拽着他急得要命,萨孤城摇了摇头,说道:“我怎么知道怎么办。” “你不是婵儿的皇妃吗,你给逸辰求求情吧,说不定婵儿会听你的。”无忧倒是挺好心,希望萨孤城能求情,这倒提醒他啦,好,求情,他一定求情。 “婵儿,你不要再为难逸辰了,逸辰也是喜欢你喜欢的的,所以才一时急晕了,你就看在他武功不如你的份上,饶了他吧,不然再这样下去,明天我们军营就少了一员可以出征的将军了。” 本来凌逸辰还挺感谢萨孤城的,可话听到一半,心里的火腾的就起来了,他堂堂武林盟主原来在他眼中只能算是一个出征的将军而已,最要命的是,他的武功怎么不如婵儿了,当然,他心里是知道的,可却不允许别人这么说出来,他暗暗又将力道加了三分。 “凌逸辰,看来我还是轻了。” 本来他服个软,这事也就过去了,可他暗中这么一较力,月婵急了,身子嘀溜溜一转,猛然这么一收力,凌逸辰整个人飞出去,扑腾趴在了地上,可这还不算完,她围着凌逸辰扑扑扑就是一阵玄冰掌,再看凌逸辰,头发、身子全白花花的,摇摇晃晃的,等他站起来…… “噗嗤……” 萨孤城、无忧全笑了,这大夏天的,凌逸辰就跟个雪人似的,微风吹来,吹起三千白丝,还都定了型,哈哈…… “凌逸辰,你是服,还是服!” 他倒没在意月婵的话,全身颤抖着,只是心有不甘的问道:“你是在哪里遇到我师父的?” “你师父是谁?” “你不知道?” 月婵摇了摇头,她也不知道自己的武功怎么会这么高,醒来就这样了,凌逸辰见她的模样心里也就明白了,他催动内力将身上的冰化掉,这才说道:“幻情剑、赤焰掌,包括你用的玄冰掌、媚影,皆是我师父所创,其实我也不知道他是谁,只知道此人深不可测。” “……” 月婵的眼珠转了两转,她总觉得她的经历不太一样,就像是在被别人导演一样,而……她心下一惊,难道是他! “不过,婵儿你以后最好还是小心点,这个人行事向来鬼诡,而且他所教出的徒弟必须是对手,就好像是一个游戏,一个由他主导的游戏。” 凌逸辰说的是真心话,月婵也陷入了深思,萨孤城、无忧一头雾水,想问,可见月婵不语,也没说话,不过很快,月婵就淡然一笑,说道:“管他,你爱我,你是不可能跟我为敌的,更何况,我们的命运,由我们自己来做主!” “婵儿……” 凌逸辰心中一喜,就向月婵扑了过来,不过她身子一转,扑通又摔倒在地上,月婵一耸鼻子,说道:“不过,你们可要记住今天我说的话,只此一次,否则以后我不会轻挠你们的。” “……” 三个人都愣了一下,可旋即三个人都兴奋起来,只此一次,月婵是答应了,月婵见他们傻傻的,忍不住一笑,说道:“是不是等我一个个动手呀?” “不用……” 三人齐齐向月婵扑来,正是:小别胜新婚,更何况这一次是生死相别,篝火映照下,恩爱绵绵、情意浓浓,随着那火焰忽而明亮、忽而涩然、忽而激情澎湃……说不尽的甜言蜜语,倒不完的爱意绵长,当篝火渐渐熄下,潮水退去,月婵横躺在他们三个人的怀中,抬头仰望着月空,一身的慵懒,写不尽的惬意与悠闲。 “婵儿,我爱你。” “我也是,我永远都爱你。” “我也爱你。” 月婵望向他们,抬手一一摸过,淡笑不语,如此美男相伴,此番良辰美景,又怎是一个人力能定决定得了的,她不相信命,只相信自己,相信自己命运自己作主! “婵儿,我发现你越来越漂亮了。” 萨孤城都觉得自己被月婵的美貌比下去了,无忧也连连点头,说道:“可不是,婵儿就像是仙女,而我像仙童,婵儿,我们好般配呀。” “去去去,就你一个般配呀,是我们都般配。” 月婵诧异的看着凌逸辰,这话真不像是从他堂堂武林盟主嘴里说出来的,不过,他们的话好像也都不像是他们该说的,哈哈…… “无忧,你陪婵儿在这再休息一会儿,逸辰,我们先回去。” 萨孤城不舍的放开月婵,从衣服堆里随便拿了几件穿在身上,凌逸辰有些不舍,可也慢吞吞的穿起衣服,问道:“回去干什么呀,今天还有什么事吗?” “这事还非得你去不行。”萨孤城将月婵刚才说的偷袭京城的事情说了一遍,凌逸辰又想了一下,提议道,“那由我召集武林各派,这样子可能会比将士把握更大。” “好主意,那我先派一路去偷营,再派一路助你,你们就在京城汇合,以婵为暗号,怎么样?” “好,那我先走了。” 凌逸辰低头吻了一下月婵,跟她道别,转身飞入树林之中,萨孤城也去安排,月婵依偎在无忧的怀中,夜渐渐深了,可他们两个却都不想走。 “婵儿,我终于得到你了。” “无忧,你不后悔吗,以你的资质,会有很多很多更好的女孩追求你的,可是你却给了我,而我却不可能只有你一个男人。” “我才不介意呢,只要我可以天天看着你、天天让我研究身体,我就高兴。” 无忧紧紧的将她抱住,低吻着她的面颊,细细的、细细的……直到她的唇边,玉臂轻挽,月婵主动张开嘴,探出舌尖亲自教他如何去取悦女人,两个人的舌尖不断的纠缠着。 “婵儿,我、我还想……” 只剩下他们两人,无忧反倒是害起羞来,月婵嘴角抿着笑,粉嫩的舌头划过红唇,还说她说吗,无忧血脉再一次喷张起来,他嗷的一声坐了起来。 月婵没想到小牛发疯的感觉如此猛烈,更何况还是像他这种绝品,全身也跟着再一次沸腾起来,青石台上,两个人在这月色之下尽情狂欢,郎情妾意,自然别有一番情趣,可是没有人注意到,旷里深处,一道孤寂的身影瘫坐在树下,此人皮肤黝黑,与黑夜融为一体,这才让他们都没有发现,不是木然吉,还能是谁。 十三年前,他有机会随着父王来到晟天,给晟天太后拜寿,因为迷路撞进了月婵的宫里,她孤独的坐在石阶前哭个不停,原来是不喜欢每天吃那苦涩的药,当时他掏出身上的加应子,就这样子,他们许下终身,而且他承诺一定要让自己变强,将她带出牢笼,所以他才五岁上山,整整十三岁,一下山他就急急的来找她,原以为……可…… “婵儿,你真的忘记了吗?” 他不甘心,他要做她唯一的夫,可为什么,心里却隐隐的,也想成为他们之中的一员,听说婵儿被迫下嫁裴子明之后,发生了很多变故,会不会是她不得不为此呢? 那么,他可以接受这样的婵儿吗? 可以,可以的,如果她大仇报了之后,跟他说让他带她走,他一定会带她走的,虽然她跟其他男人发生过关系,可是,她一定不是她心甘情愿的,是的,一定是的! 可是,他跟他们呆了一段时间发现,这三个男人对婵儿似乎并不是没有情,相反,他可以感觉得到他们三个虽然在暗暗较劲,可却只是为了争宠,多少像是后宫的女子般,特别是晟天发布召喻,说她已经死了,他们哭的是死去活来,根本不像简单的利用彼此,反而像是真的死了妻子般,到时候,他们能放婵儿走吗,婵儿亦真的能放手吗? 没把握了,真的没把握了,木然嘉不断的拍打着脑袋,他快要疯了,一个他正在不断的叫嚷着,婵儿是无奈的,说不定她依旧像小的时候一样,只喜欢他一个男人,而且只要这仇报了,她就会义无反顾的跟着他一个人走。 可是,另一个声音却更大声的叫着:木然嘉,你醒醒吧,这已经是不可能了,婵儿已经不再是你一个人的婵儿了,如果你想要得到婵儿,就必须像其他男人一样,只能做她后宫之中无数美男的一个,而最要命的是,她身边的美男无数,像他这样姿色平平的,怎么能入得了她的眼,或许,他连这个机会都没有了。 痛苦,非常非常的痛苦,他该怎么办,十三年前,婵儿说他是最帅的,可现在,就连凌逸辰都是那么的优秀,更不要提萨孤城、无忧的外貌了,不自觉的,木然吉摸上自己黝黑的脸,看向不远处青石台上娇喘连连的二人,身体,早已经有了反应…… 而无忧终于洒尽最后一后一滴精华,抱着月婵躺在青台上,一动也不想动,月婵轻勾起孔雀大氅,为他盖上,温柔的说道:“你先躺一下,我去去就回来。” “恩,你要小心。” “只是小解,你不用担心,我就在附近。” 月婵拽过一件衣服站起身来,其实她是怕无忧初经人事会再折腾,反而伤了身体,才故意让两个人分开一下子,刚才无忧害的她差一点动了真气,这家伙看起来很柔弱,可没想到在这上面却贪吃的很,呵呵…… 月婵披着纯白色的内衣,缓步走进丛林里,顺便拢好有些凌乱的长发,找了一处偏静所在解开衣服小解。 “嘘……” 潺潺的声音在空寂的树林之中传出好远,她舒服的小解完,整理好衣服正准备站起来带无忧回去,身后突然一阵风她就被抱住了。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二十七章 剑人 没想到会被偷袭,月婵反手一较力,扑通一声,一道人影重重的撞在一颗大树上。 “婵儿……” 虚弱、涩哑的声音响起,月婵盯睛一看,终于清楚此人黝黑的脸,“木然嘉,你在这里干什么,是不是伤着了,让我看看……” “你爱他们吗?”木然嘉突然问道。 “爱……” 月婵愣住了,自从那一刻她知道所有真相,爱,就再也不属于她,与王君府,更胜亲人,与萨孤城,最初只是利用,至于凌逸辰、无忧,完全是稀里糊涂就变成了她的男人,可是……似乎又不一样,因为有了他们的存在,她的世界似乎不再孤单,可这能是爱吗? “如果不爱,你为什么又与他们……婵儿,你怎么能如此糟蹋自己的身体!” 木然嘉疯了似的冲上来,这一回她都没有回手,任由着他一直将她向后推,她看得出来,木然嘉很痛、痛的心都揪成一团了,而她的心……居然也在痛,这不是她的感觉,不是! “怦……” 月婵的身子直接撞在粗糙的树干上,她后背就是一痛,可始终都没吭一声。 “霞露月婵,你变了,变得不自爱了,变得让我看不懂了,你知不知道,为了你,我这十三年来忍受一切痛苦,就是希望能早些解救你,可你居然自报自弃……” 听着他痛苦的阐述,她的胸口痛的越来越重了,她很肯定这不是她的感觉,这是来自另一个人的,也就是这身体原主人的,难道霞露月婵其实爱的男人是……他? “对不起,我不知道怎么跟你讲,即使我讲了,你也恐怕很难理解,我只能跟你说的是,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忘记过你,只是一切都变了,再也回不到过去。” “真的一切都变了,真的再也回不去了,为什么要对我说对不起,是我对不起你,如果我能早一点回来,你就不会变成现在这样子,呜……” 月婵扶住他有些摇摇欲坠的身体,看着他痛苦,她也跟着痛,刹那的记忆像流水般划过她的脑海,荒凉的宫殿里,乱石杂草堆中,一个小女孩拼命的大哭,可没有人来救她,也不会有人来救她,只有一个恶婆婆拿着一碗黑汤汤的药水,毫不留情的掰开她的嘴巴灌了下去,好苦、好苦……苦的她快要以为自己就要死去了,这时,一个小男孩闯了进来,像头小牛似的一头撞倒了那个恶婆婆,抱住她,月色下,酸酸的加应子被含在嘴里却是那么的甜蜜,原来,霞露月婵也有过那么幸福的时候。 可…… 有多少往事可以重来,有多少人可以再相逢,木然嘉不会知道,站在他面前的已经不再是他心头上时时记挂的女孩,她早就消失在这个世界上了,虽然月婵不知道,当她跳河自尽的那一刹那,有没有想到曾经这个小男孩,可她可以感觉得到,她对他并非无情,毕竟锦上添花的人多,雪中送炭的人又有几个,而他,就是这重情重义的一个! “婵儿,我带你走,离开这里,我们归隐江湖,从此过着无忧无虑的生活好不好,不要再想着那些仇恨了,好不好……” 木然嘉歇斯底里的叫着,无忧听到声音也奔了过来,见到这一幕连忙过来想扯开他,“你干什么,我不会让你伤害婵儿的。” “我没事的,他只是有些话想跟我说而已,无忧,你去外面等我。” “可是……” “我让你出去!” 无忧无奈,只好出去,月婵抬手摸了摸他的面颊,果然,他哭了,“仇恨之所以为仇恨,就是因为它有足够的力量让心不断的痛,如果不能报了这个仇,不管我是隐归江湖,还是与他刀剑相对,这痛都会永远压在心底,你应该明白。” “那……我是逍遥国的王子,我回去跟我父王说,让他发兵替你报仇,我不要看着你为了报仇而出卖……出卖身子!” 原来他在乎的是这件事情,月婵笑了笑,说道:“我没有出卖身体,我跟他们在一起完全是自愿。” “那你爱他们?” 木然嘉的手一松,完全无法接受这样的消息,月婵的双眸垂了下去,爱,这个字已经随着裴子明永远的消失在她的世界之中,“木然嘉,你喜欢的那个小女孩已经死了。” “不!” 他悲痛的一拳击在树干上,月婵明显感觉到树干晃了几晃,血腥的味道在空气之中漫延开来,可是,她又能帮他什么呢。 月婵无奈的拍了一下他的肩膀,快步向外走去,身后,传来木然嘉鬼泣般的嚎啕哭声,月婵从未羡慕过之前的那个她,可这一刻她真的羡慕她了,至少,她得到过一个男人的真心,而她……月婵看向身边的无忧,为什么,她没有曾经心跳的那份惮忌,这样的生活,真的是她想要的吗? “婵儿,你没事吧。”无忧见她走出来,一把抱住她,月婵依偎在他怀中,淡淡的说道:“没事,我就是觉得有点累,我们回去吧。” “好,那我抱你回去。” 无忧不疑有他,抱起月婵回了大帐,又给月婵受了伤的后背上了药,不免又哆嗦几句,可看月婵讪讪的,也没有再多说了,深夜躺在床上,月婵依偎在无忧的怀抱之中,听着他清微的鼻息之声,那一个问题,又浮出她的脑海。 爱情,到底什么是爱情? 她曾经执着的追求过,可血染的人生,早已经让她的心如一潭死渊,所有的恶气都积在胸口,就如同一把钝刀般慢慢的割着,细细微微,却血流不止…… 放下? 木然嘉,如果你知道霞露月婵因为裴子明而死,你还会放下吗,恐怕不能吧,不然,你为什么如此伤心? 而她,被血浸染的楼梯、梁城的断垣残壁、烧焦的残骨……更是一下又一下的鞭挞在她的心头,离开,不可能,她怎么能放下这所有的一切愁恨离开呢。 孩子没了; 无辜的百姓死了; 年老的父母被赶出来了; 她一手创立的裴氏拱手送人,…… 她已经分不清楚,到底是她是上一世的贾郝、裴子明讨债的,还是向这一世的贾郝、裴子明讨债的,他们之间的恩恩怨怨早已经说不清,只剩下被血渍染的世界,而那血也越来越来多,越来越多,直化成一个胎儿的模样,雪白的身体从鲜血之中慢慢浮现出来…… “不要……” 精神恍惚中,她大叫着坐了起来,原来,她睡着了,无忧被惊醒也坐了起来,这时,萨孤城安排完一切刚走到寝帐外,一进来就听到月婵的声音,几个箭步就冲了进来。 “怎么了,婵儿,别怕、别怕,我在这呢。” 他抱着月婵,只觉得她全身上下湿湿的,连忙让无忧挑开油灯,只见大床中央一片鲜红,原来她的癸水来了,月婵心头一松,她担心的事情没有发生……她没给裴子明再怀上孩子! “无忧,快去拿热水来,再找些干净的衣服,还有……你研究的那些血带。” 萨孤城都不好意思说无忧,婵儿离开这些日子,他脑子里装的除了丹药,就剩下女人的玩意了,不一会儿,无忧拎着一桶热水走了进来,手里还夹着一包东西,月婵的心绪也稳定下来,只是脸色有些苍白,净过身,她接过无忧兴奋递过来的亵裤,有些艰难的问道:“穿这东西就可以吗,还是多找些布来吧。” “婵儿,这里面有棉花的,而且这棉花我都处理过的,我保你三天都不用换一条,最适合你们女人了,嘿嘿……” 那还是月婵双腿不能动的时候,他发现这个问题,听他说完,月婵身上的汗更多了,一个大男人怎么研究这玩意,“你们两个,都给我出去,我要睡觉了。” “你现在身体不便,我们刚好照顾你,来,你快躺下吧。” “我不需要,你们都出去!” 月婵冷眉横对,无忧完全不在状况,刚才她不还温柔似水的吗,怎么一下子变得凶巴巴的了,不过,萨孤城可是有过前车之鉴,一个破鞋就曾惹的她大发雷霆,他连忙拉起无忧,陪笑着说道:“是、是、是,婵儿说的对,无忧,你怎么这么不懂规矩呢,我们回去睡。” “不吗,婵儿需要照顾的……” “乖,听话。” 二人终于消失在月婵的视线里,她又躺回床上,月婵突然觉得原本不大的床变得好大,跟着这帐子,也瞬间变得空荡荡起来,为什么他们不坚持一下,或许,她……算了…… “王兄,你为什么非要拽我出来呢,婵儿现在需要照顾的。” 帐外,无忧翘着小嘴不满的看着萨孤城,他叉着腰警告道:“告诉你,别以为你得到婵儿的身体就怎么样了,你了解婵儿吗,特别是在她不舒服的时候?” “我怎么了,这关我什么事?” 萨孤城抬手就戳了戳他的脑门,教训道:“我怎么说你呢,女人总有几天是会无怨无故发脾气的,难道你不懂吗,还妄你是学医的。” “你是说,刚才婵儿是在发脾气,就因为癸水来了?” 我倒,难道不是吗,萨孤城真是对自己这个弟弟一点办法都没有,“好了,你先回去吧,我也回去了,婵儿这个时候是最不喜欢别人打扰的。” “不行,我一定想办法治好婵儿这个毛病。” 无忧若有所思,掉头向自己的帐里走去,就是翻遍古今药典,想破脑袋,他也要让婵儿不再受这种罪,望着他消失的身影,萨孤城偷笑着又转了回来,悄悄进了大帐。 “城……” 月婵本来就没有睡着,见他走进来,胸前那空荡荡的感觉顿时消失不见,只是碍于刚才的脸面,不好再说什么,萨孤城走过来主动问道:“是不是特别不舒服?” “嗯……” 月婵小声的哼了一声,身子却是悄悄的向床里面凑了凑,萨孤城怎么能不解风情,连忙坐下来,半倚在床头,将月婵抱入怀中,温暖的大手放在她的肚皮上细细揉了起来。 “好点没,是不是非常的不舒服?” “嗯……” 此时的月婵乖的像一只小绵羊,萨孤城心中得意极了,其实他早就知道,每当这个时候月婵发完脾气,就是最乖的时候了,他才不会让其他男人知道的,这是他的专权! “睡吧,婵儿,我会一直守在你身边的。” “城,你爱我吗?” 当木然嘉在树林里对她吐露真情时,她突然特别特别的想知道,他们爱她吗? “当然了,这还用说吗。” 哈哈,终于有回报了,他一定要让自己在婵儿的心中份量最重,这样子,婵儿就永远也不会不要他。 “可是,我不止有你一个男人咦,之前你可不是这样了的,不是说要娶我做王妃吗?” “呃……”这个问题可不好回答,说真的,每想到这个问题他就挺不舒服的,可今天……似乎也不难接受,“罢了罢了,只要你喜欢就好,而且我让你们真的离开他们,你会干吗。” “不会,而且无忧还是你送上门的,要怪,就怪你自己。” “这个……”怎么越说越让他心里酸酸的,“我还不是因为你,而且我们是亲兄弟,总比凌逸辰……” “讨厌,连这个你也耍心意。”月婵轻捶了一下他的胸膛,萨孤城故意呃了一声,吓得她连忙坐起身,紧张的问道:“怎么了,是不是我下手太重了。” “是,我的心都快碎了。” “心碎,讨厌,你又骗我。”月婵一抬手就要捶他,却被他一把拽住手,萨孤城深情的看着她的凤眸,轻声说道:“我爱你,所以我宁愿自己心碎,也不愿意让你心碎。” “城,我好像……有一点爱上你了。” 爱,她可从来没说过这种字眼,萨孤城一时愣住,反而不知道如何回答了,月婵仰起头,看着俊美邪魅的脸,悠悠说道:“所以,如果你敢背叛我,我会毫不留情的将你杀掉!” 第二天早晨,月婵用完早膳,只等着萨孤城安排她出战,还别说,无忧特制的亵裤还真挺好用,她本想问问用什么草药制成的,可等到萨孤城安排回来找她,也不见无忧。 她随着萨孤城出了大帐,只见所有将士都已经披盔冠甲,老百姓们也都穿上军士的衣服,虽然他们不会打仗,可这会被裴子明已经逼上绝境,居然也透出一股置死地而后生的架式来,惨杂在兵士里面气势也不见得差多少。 “公主,本王已经为你安排好龙舟了。” 在将士面前,萨孤城依旧称月婵公主,月婵也点了点头,正声说道:“今日本宫就要向晟天问个清楚,为何对萨孤发动这场不义之战,众将士不必随行,只留在岸边为本宫助阵!” “婵儿,这太危险了。” 萨孤城一听,连忙俯在她的耳边劝说,月婵微微一笑,说道:“王爷不必担心,本宫乃云玥长公主,如果他敢对本宫大不敬,本宫再定他罪不迟。” “这个……” “另外,我这身边不还有你呢吗,嘿嘿……” 月婵低声这一句话,说的萨孤城特别有男子汉的感觉,立即应声说道:“本王遵命,誓死保护公主殿下。” “那就有劳王爷派一队人马随本宫上船去向他问个清楚。” “诺。” 萨孤城这一次可不马虎,调的都是帐下最为得力的,一行人随着月婵上了龙舟,这舟可不比梁城时候他们乘的船,长、宽、高都有三丈有余,龙旗招展、威风凛凛,正中央,斗大一个婵字,这可是派人连夜敢制的,阳光下异常醒目。 萨孤城身披银色战甲,腰挎七尺宝剑,宛如武曲星转世,就这长相,比裴子明就要强上百倍,月婵坐在船舱里,都觉得倍有面子。 前面先锋船引领,来到渭水河中央,今天天气清朗,微风阵阵,几十丈宽的渭水河面比昨夜要平静了许多,可也是波涛滚滚、大江东去、一泄千里、气势十足! 对面,几十条战船雁字排开,缓缓迎了过来,裴子也顶盔冠甲立在船头,当船驶到渭水中央,他这才发现萨孤只派了两条船,一大一小,小的是先锋船引路,后面是龙舟,上面还绣了一个婵字,他就是一愣,这是怎么回事? “对面来人,可是裴子明!” 萨孤城的先锋船先到了河中央,对着裴子明这边大声喊话,裴子明这边的先锋船也立即迎了上来,叫道:“大胆萨孤城,还不速速投降,我们六王或许网开一面,饶你不死,否则,定让你们去喂这渭水的河虾!” “放屁,你们休得猖狂,这渭水之畔,就是裴子明的葬身之地……” 汗,两国开战原来也是先骂人的,不过怎么骂的这么没感觉呢,月婵倚坐在贵妃榻上实是忍不住了,她出了船舱,纵身跳到喊话官的先锋船上,对着他说了几句,喊话官有些脸红,问道:“真的要这么说吗,公主?” “让你怎么喊就怎么喊,怎么这么多废话。” 月婵一甩袖子,拿出公主的威严来,喊话官不敢不听,撸起袖子,支起腿踩在船头,扯开肚子大声喊道:“裴子明,看你玉树临风,英俊潇洒,风流倜傥,人见人笑,花见花开,想必一定是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淫贱!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真是的,何必呢?” “……” 对面的喊话官哪里听过这种喊话的,整个就呆住了,其实不光是他,连龙船上萨孤城都望向他,什么时候自己的喊话官变得这么厉害了,不过当看到月婵站在她旁边,心中这才明白过来。 “看看啊,你这小脸瘦得,都没个猪样啦!现在把你丢到茅坑里,茅坑都能吐了,把你扔进猪窝里,猪也能自杀!快过节了,送你一副对联:上联: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下联:人不要脸,天下无敌横批:人之贱无敌!” “咳……你长得挺有创意,活得挺有勇气,丑不是你的本意,是上帝在发脾气……长公主,上帝是什么人?” “你管他什么人,继续骂!” “遵命……人贱一辈子,猪贱一刀子,活着浪费空气,死了浪费土地,在家浪费银子,十八般兵器你不学,偏学剑,上剑不学学下贱,下剑招式那么多,你学醉剑,铁剑你不学去学银剑,终于,你练成了武林绝学:醉银剑!最后达成人剑合一的境界……剑人!……长公主,这么说可以吗?” “不错不错,你小子学得挺快,虽然有点重复,不过,发挥的挺好。” 月婵很满足这个效果,纵身又跳回到龙船旁,站在萨孤城旁边,他强忍着笑,压低声音说道:“婵儿,我觉得做为你的男人非常幸福。” “这话怎么讲?” “你看对面!” 萨孤城抬手一指对面的主战船上,裴子明手里握着剑,不上不下的,全身抖的跟什么似的,他后面跟着的人被憋的满脸痛红,就差没笑出来了,月婵一拍萨孤城的小蛮腰,低声说道:“昨晚上,你不也挺贱的吗。” “讨厌……你不怕这么骂打起来呀?” 萨孤城有些担忧,月婵胸有成竹的说道,“所谓虚张声势,越让对方摸不清楚我们的实力,越能发挥作用,否则,他就不会站在哪里发抖了。” “婵儿,我发现跟你在一起,胆子得变得越来越大。” “错了,是心理承受能力越来越强了。” “心理承受能力?” “裴……子……明……” 月婵没功夫给茫然的萨孤城解释,脚踏船桅,飞身落在半空的龙旗桅杆上,青丝飘飘、衣裙翻飞,阳光照在她的身上,映出一圈柔黄色的光芒,宛如日光中的仙子,淡然、清朗的声音划破整个苍穹,落在这天地之间,让每一个人都足以听到。 萨孤城哑然,抬头仰望着她,他没想到月婵已经达到了天人合一的地步,到底她的武功有多高? “你是谁?” 对面本来就心慌意乱的裴子明一听到这声音整张脸瞬间变得苍白,最后一丝血色,也随着看清月婵那张俏丽俊美的脸都消失在耳际……她,还活着! “子明,别来无恙呀?” 月婵一脸冰霜,俊美如斯的面孔仿如带着淡淡的哀唱,旁边那个婵字随她而动,带走了多少凄凉…… “听说你是在为本宫报仇,可为什么本宫不知道萨孤王爷杀了本宫呢?” 她一句话出口,晟天几十万将士都看向了裴子明,是呀,你打的就是这个旗号呀,怎么现在长公主活了呢? 原来那日萨孤城、凌逸辰几人去找慧约和尚要人,自然是没有结果,可却被晟天抓住了把柄,非说慧约和尚与他们串通,而慧约和尚反说他们受萨孤所指派,是萨孤国的奸细,现在弃暗投明了,向天下说梁城那一战,其实就是萨孤城早就设下的圈套,好嫁祸给晟天。 可现在月婵没死,而且还出现在萨孤的战船之上,那这说法自然不攻而破,所有矛盾瞬间就全指向裴子明了。 “大胆妖孽,居然敢假冒长公主之名,看本道如何教训你!” 半空之中,一道青光诈现,原来对面的战船之上亦有高手在裴子明的身畔,此人正是梁城之战中从背后袭击月婵的葛虹真人,他见裴子明发愣,心中一琢磨这事如果承认了,就麻烦了,所以这才突然出手。 “臭道士,本是方外之人、不问世事,却助纣为虐,还敢辱骂本宫,本宫如果不教训你,云玥皇朝天威何在!” 月婵拂起两袖,不见她动用任何力量,却是霞片一片,青光立隐于半空之中,这时,她也从桅杆飞落到先锋船上,将喊将军用力一提,就给扔回龙舟上去了,不用浆,只用真气催动船只前行。 那道士见此情景,也落在先锋船上,脚底一用力,又跳到迎面而来月婵的船上,月婵不急不缓,结气为冰向葛虹胸口刺去,葛虹身子一转,躲过这掌,就来到了月婵的身后。 “小贱人,拿命来。” 背后偷袭,之前他可就是用过的,月婵早防着了,葛虹的掌还没到她的身后,月婵立即飞了出去,这就落到晟天的先锋船上了。 “本宫到底是不是长公主,自有玉玺为凭,轮不到你这个臭道士在这里自以为是,倒是你偷袭本宫,罪不容诛,今日本宫就要将你就地正法。” 月婵话音一落,冰光闪过,直通到葛虹所在船上,瞬间小船附近就被冻住了,在阳光之下显得格外诈眼,毕竟现在是夏天呀,裴子明的眼睛都立起来了,扶有船头观看战状。 葛虹这才想起月婵所学的玄冰掌可是最适合在这水是做战的,可再想逃,有点难,毕竟他离裴子明的龙船太远了,如果想逃就得跳到萨孤城的船上,那里一大堆人正抽着刀等着他跳呢,正在他左右为难之际,从裴子明的船上跳下一个人,也落在月婵站着的船上。 “阿弥陀佛!” 月婵一转身,原来是慧约和尚,她冷然一笑,喊道:“那一日梁城之战就是你们兄弟二人在本宫身后偷袭吧。” 其实她是不知道的,这都是她回来之后听说的,她也没见过他们二人,这也是猜的,慧约一施礼,又喝了一句弥陀佛,这才说道:“这位姑娘,放下屠刀,立地正佛。” “呵……呵……哈哈哈……” 月婵实在是忍不住笑了起来,这话如果从另一位得道高僧嘴里讲出来,她是要听一听的,可这话从慧约嘴里讲出来,怎么琢磨不是个滋味呢。 就在这时,立于她身后的葛虹道人可没闲着,见到慧约与她讲话,而月婵就是一阵疯笑,趁机抬手使出月光斩全力向月婵劈了下来。 “霞露月婵,今天就是你的死期!” 葛虹道人以为这一次又像上一次一样,手到擒来,这一得意,还把月婵的名字给念出来了,可那知,月婵其实是早有准备,虽然慧约和尚的话让她发笑,可还不到控制不住的情形,她这耳朵一直听着葛虹的动静呢,就在他出掌之时,整个人腾空而起。 “扑通……” 慧约和尚和那喊话的将士毫无准备,一头栽进渭水里面,你不是喜欢偷袭吗,这回也让你们自己尝尝这滋味。 “兄长……” 葛虹一见此情形,什么也顾不得了,飞身跳到慧约的船上,只见慧约正在河里面扑通呢,这也就得说是慧约,刚才跟他一起倒下来的将士早就冲没影了,他伸手就去拉。 就在这时,月婵已经落下,双掌冷风骤起,寒光阵阵,往日之仇,今日之恨,都随着这一掌轰的一声全部消失在渭水河里。 五彩冰晶四散而去,船毁人亡,葛虹、慧约一起消失在这滚滚渭水河之中,月婵独立于一大块冰上,催动而行来到裴子明的龙舟旁边,踏着船身跳落到他的身边。 “六王爷,臣妾这厢有礼了。” 虽说有礼,可她却一动未动,裴子明怔怔的,好半天才说出口,“婵儿,你还活着?” “不错,我还活着。” 淡淡的桅子花香,就在鼻尖四溢,裴子明眼睛直直的望着她,似乎想要把她看到心里面,月婵低头拉起他的大掌,将自己的柔荑放在上面,摩挲着他粗糙而温暖的大掌,虽未言,却意在不言中。 “我……” 面对此情此景,裴子明一时之间不知何去何从,心里是希望她活着,可理智上却知道这可麻烦了。 月婵自然也明白他此刻的心情,所以才抚摸他的大掌,她这是故意的,可裴子明却不知道,还以为她对他留有余情,就在这时,月婵趁机说道:“六王,既然你是为本宫起兵,本宫尚在人间,这中间可能是有所误会吧,但能否先退兵,让百姓们休养生息?” “婵儿……” 不等裴子明开口,月婵就打断了他,继续说道:“毕竟百姓是无辜的,这一路上,本宫看到家家关门闭户,庄嫁更是无人收种,六王,难道你忍心看到饿孚满地、赤地千里吗?” 既然事情是因为我起的,那我活着,这里面是有误会的,至于这误会吗,跟这百姓就没有关系了,但是你举国入侵,现在正是收庄稼的季节,庄稼都不收了,到了冬天老百姓们吃什么、喝什么,你身为一个王爷怎么也得替老百姓考虑吧? 月婵这些话字字珠玑、句句经典,又都站在一个理字上,其实这前因后果没有比裴子明心里更明白了,什么叫因为她呀,她把所有的因果都归结于自己一个人身上,给他留下了转寰余地,这又肯定了他心中的想法。 裴子明一厢情愿的这么想,心里更是乱如麻,一时不察,没仔细琢磨月婵就这几句,已经把晟天,乃至天下的人心都争取过去了,还在继续纠结呢。 “婵儿……我、我们……” 月婵抬手捂住他的嘴,双眸充满痛苦的说道:“一错再错、错上加错、错、错、错,所有事情的起因居然只因为一个小人的陷害,子明,你我无缘呀?” 一根细细的针划过他的心脏,如此的轻微,却又如此的绵延不绝,这一刻,裴子明才知道什么叫悔恨,婵儿没有追究,却归结到一个缘字上,这让他情何以堪,不错,要怪就怪谷雪儿,如果不是她,他和婵儿合合美美、白头偕老,恐怕就是那皇位,也是名正而言顺,那像现在……这一次回去,他一定要把谷雪儿这个贱女人宰了! “退兵吧,子明,你我之间的恩怨已经牵扯到太多人的性命,让将士们也回家看看家里的妻儿老小吧,不要让他们为这皇位再流血了,其实谁坐不一样,如果你想,我也无怨无悔!” 一句话顿时激起千层浪,本来众人对月婵的身份是有所怀疑的,可葛虹道人那句话已经证实了她的身份,那么屠梁城、攻萨孤,他们是为什么? 更要命的是,自从裴子明与萨孤城结盟,准备进攻逍遥国,一拖至今,已经快两年了,这些士兵们早就打的不耐烦了,只盼望有机会能回家看看去,而月婵一句为了皇位流血,隐隐的,将士们似乎有所顿悟,跟在他后面的虽然大部分都是亲信,可也有一心一意侍奉当今晟天皇帝裴子喻的人呀,贾郝把月婵下嫁给裴子明,就已经引起众人怀疑了,再加上月婵今天这翻话,这回全明白了,原来你小子要谋朝篡位! 月婵冷眼旁边,早就将所有人的一举一动看在心中,她心里冷笑,本来篡国之人就不光彩,可毕竟他们还打了一个光明正大的理由呀……她是女人,不能继位! 可现在呢,你还要篡位,那就是名不正、言不顺了,她就是要让众人知道这一切,如果裴子明此时拿出点魄力来,叫一句:我就篡了怎么样!那她还敬他三分,也算他有志向的,可她就是看不起他这犹犹豫豫的神情,当初就是因为他犹犹豫豫的,她才有机会被贾郝一而再、再而三的算计着,这一回,她就用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贾郝,这一次,我倒要看看斗不斗得倒你! 裴子明在众人注视面前,也觉得万分的难受,他与裴子喻可是兄弟,本来这事他就不愿意,可贾郝却总是威胁他,他这才被赶鸭子上架,今天却被月婵给挑明了,他的脸顿时火辣辣的,好像被人抽了无数耳光般。 “六王,本宫为晟天的将士给你跪下了。” 月婵见他没动,心中一狠,虽然女儿膝下有黄金,但如果能把晟天的人心给跪回来,值! 众将士没想到她突然跪在了裴子明的面前,顿时惊恐万分,云玥长公主都跪下了,他们还敢跟着,就都连忙跪了下来,主将们跪了下来,旁边的船上也不知道发生什么事情,也都跪了下来,顷刻间,只见晟天战船之上,一波又一波,如浪涛般,几十万人都跪了下来。 而站在对岸的萨孤将士见此情形,惊讶不矣,这怎么回事,长公主一到他们船上,他们怎么就都跪下了,原来月婵身材娇小,再加上隔得实在太远,他们没看到月婵跪下,只看到晟天的将士全跪下了,心中还想呢,长公主就是长公主呀,一泪退千军,现在居然只几下子,就让晟天将士全跪下了,跟着她干,我看行! 而战船之上,萨孤城气的直跺脚,他站在船头看得清楚,心想,婵儿怎么给裴子明还跪下了,早晚有一天,他要把裴子明的腿给打断了,以报此仇! “子明,难道这样子还不行吗,就算本宫代云玥的列祖列宗求你了。” 而这边,月婵还在表演呢,说的那个诚恳呀,只是这几十万大军已经马上就到萨孤国都,胜利唾手可得,裴子明心里清楚,这一退,再找这机会可就没有了,只是月婵说的情深意切,这可怎么办呢? “不然,你暂且退到宗城,也让你的将士休养生息一下,让百姓们将那庄稼也收拾一下,你再来攻,本宫必定不再管了。” 月婵看到他的表情,也猜出一二,其实真打起仗,什么理由不什么理由的,正所谓:成王败寇,只是她的突然出现让所有人都不得不顾忌而已,可只要争取到时间,木然吉的那几十万大军也就到了,而她再派人偷袭,到时候裴子明不退都得退! 裴子明大脑里此刻也在做着天人交战,将那嘴唇都快要咬出血来了,好半天才缓缓说道:“唉……既然如此,本王就退到宗城。” 咚…… 月婵悬着的心终于放下了,可这表演还得继续下去,她立即扑到裴子明的怀中,哭着说道:“我就知道你是最懂我心的。” 裴子明怀抱着她柔软的身体,鼻尖是淡淡的香气,他的心底就是一慌,洞中那一幕幕再次浮现在脑海之中,脸红的都有些发紫了,他好想就这样子抱着月婵,直到天荒地老…… 这时,月婵轻轻推开了他,面带不舍,一付无可奈何的样子,轻轻的一声,“爱一个人,为什么如此痛苦。” 说完,她转身跳下战船,这轻轻的,只有两人可闻的一句话宛如一颗炸弹,瞬间就炸开了裴子明的心,他冲到船头,遥望着月婵远去的身影,心痛如刀割。 而月婵回到萨孤城的身边,立即命令战船后退,那一点点滑开的距离,就像是一道永远无法靠近的鸿沟,让裴子明只觉得永远也摸不到她,可偏偏她又在眼前,这种滋味痛不欲生! 第二十八章 我恋爱了 “你怎么能给他跪下,还让他抱!”月婵一回到船上,萨孤城就很不舒服的叫道,不过月婵不恼不急,还保持着一脸微笑,为什么呀,她还能看到裴子明的表情呢,裴子明也一定能看到她的脸。 “跪下怎么样,我还哭过、给人唱过歌呢,只要让他们退兵,别说让我跪下,跟他睡一觉又能怎么样?” “你……” 萨孤城气的一脸铁青,裴子明也看到了他的表情,这更像是因为月婵对他有情,所以他在吃醋发脾气,月婵还眨了眨眼睛,抬手揉了一下眼睛,没办法,瞪的实在太久,累的眼睛发酸,可裴子明以为她是哭了呢。 “今晚就安排将士过去,另外,无忧去哪里了,我还有点事找他,让他到我帐里来。” 终于看不到裴子明那张脸了,月婵转身进了船舱,从头到尾她都没有解释刚才的事情,她就是要让萨孤城懊恼,他越懊恼,等跟裴子明真刀真枪干上,他才卯足了力气。 二人上了岸,萨孤城还气冲冲的,也不送月婵进帐就去找无忧了,不一会儿功夫,无忧就抱着一大堆瓶瓶罐罐的走了进来,他只见月婵斜卧在床塌上紧闭双眸。 “是不是不舒服?” 无忧连忙放下东西给月婵请脉,她闭着眼睛也不说话,半晌,无忧担心的说道:“你怎么这个时候还用玄冰掌,虽然你现在天地通合,可也会反噬身子的。” “这不有你吗。” 悠悠的,月婵终于说了一句,虽然很轻,可却充满着信任,却把无忧给气坏了,将她胳膊直接甩在床上了,背着她站在床边翘着小嘴呼噜、呼噜的生起气来。 “怎么,生气了?” 听着他呼噜、呼噜的,月婵终于抬起头,不过也没当回事,只悠悠说道:“下次不会了。” “什么下次,当时你双腿不能动,我便说过你不能再用玄冰掌,可你一而再、再而三,与我说的话背道而驰,被所有人误解也就算了,你……哼……” 月婵还从未见他生过这么大气,连忙站起来,像个犯错的小孩似的拽了拽他的袖子,娇嗔道:“是我错了,还不行吗,下次不敢了。” 可无忧这一次誓要给她点眼色,憋着不说话,月婵又拽了拽,他还是不说话,无奈,月婵转到他面前,踮着脚伸出手臂挂在他的脖子上,翘着小嘴抬头看着他问道:“你是不是准备不再跟我说话了?” “哼……” 没想到无忧这一次还挺有主意,不说就是不说,月婵见他如此,一时之间居然也没有了办法,两个人僵持着,大帐之中一片寂静,外面不时传来将士巡逻的脚步声,越发的显得帐中空寂了,好久,月婵终于受不了了,娇嗔的说道:“好了,我下次不会再用了,好不好,你就饶了我吧。” “呼……” 无忧长出了一口气,翻了一个白眼,将她重重的拥入怀里,无奈的说道:“我真拿你没办法。” “嘿嘿……” 月婵微微一笑,贴在他的身上,不知不觉,他比以前又长高了许多,身量也宽厚了许多,显得月婵更加的娇小了。 “忧忧,你现在真的像大人了,不像以前了。” 一想到当初她还骗她让他给她叫姐姐,无忧的脸胀得痛红,立即吼道:“我本来就是大人、你不要总把我当成小孩子、我到底哪里小了、现在我个子比我王兄还要高了、兄弟也比他的长、而且坚持的时间也很久呀、我不是像大人了、是已经是大人了、记住、以后不要再忧忧、忧忧叫我、像什么话、我现在是你夫君、叫我大人!”【标点是小沙加的!】 “#*%#……” 无忧这一句话说下来都不带喘气的,可把月婵说的头晕眼花的,好半天才弱弱的回了一句,“我只不过说了一句,你怎么这么多话。” “谁说我多话了、我不是被你气的吗、现在我是你的男人、更何况你的身子也不是你一个人的了、你如果以后再不爱惜你的身体、我就把这件事情告诉他们、我相信他们一定会有各种各样的办法来对付你的、看到时候让你怎么办!” “#*%#……” 月婵又是一阵头晕眼花,下山快两年了,这家伙也变得越来越难对付了,她连忙承认错误,“是是是,大人,小女子以后不敢了。” “呼……这还差不多,坐下吧,等一会儿我帮你熬几付药喝了,以后不许再用了、什么破招、只会伤你的身体、你就不能用点别的吗、我看木然嘉那月光斩挺漂亮的、不然你跟他说说、用他的那个吧、凌逸辰的幻情剑也不错、对了、把他那剑也要过来……” 月婵头疼的听着无忧念的紧箍咒,心想着如果那么简单,她就不会到现在也没有捂透媚影了,不然她也不会喜欢用玄冰掌,不过,她也不准备解释,否则越解释越麻烦。 “对了,你叫我来干什么?” 无忧这口气终于倒腾上来了,月婵愣了一下,也才想起还有正事没说的,连忙叫道:“都是你啦,害的我差点忘记了,你最近有没有什么新玩意?” “新玩意呀,有倒有。” 说到新玩意,无忧的脸颊却是慢慢红了起来,弄得月婵一头雾水,问道:“你脸红什么呀,拿出来让我看看呀?” “嗯……那个……其实……只是……” 无忧突然身子晃来晃去,两只手不断的揉搓着,还扭捏起来了,弄的月婵更加懵了,手一伸说道:“到底是什么,拿出来让我看看。” “那个、那个……过几天行吗?” 无忧下意识的捂住胸口,那是他经常放丹药的地方,月婵一看,抬手就伸了过去,“过什么几天,我现在就看。” “不要……” 无忧那是她的对手,几下就被她扯开衣襟,药也便被她夺了去,月婵打开小瓶子将里面的东西倒在床塌之上,一股淡淡的清香扑鼻而来。 “好香哦。” 一粒红色的丹药晶莹剔透,散发着幽幽香气,说不上来是什么味道,但特别好闻,闻的她心神荡漾,卧在床上不自觉的向无忧下半身看去。 无忧连忙将丹药收了起来,红着脸叫道:“就说不让你看了,你非要看。” “讨厌……原来大人是在研究春药呀,呵呵……” 月婵虽然心里明白过来,可却控制不住自己的行为,小手顺着无忧敞开的衣襟就探了进去揉捏起来,幸亏无忧心思单纯,知道她是被药气所伤,不以为然,换成萨孤城恐怕此时只急得跳墙了,末了,无忧又拿出一粒丹药来,在月婵鼻尖嗅了嗅,她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不过却不急着将手拽出来,而是借势倒在他的怀里,一双小手继续揩着油。 “你是不是准备拿这东西对付我的?” 月婵一猜就中了,这东西的确是无忧偷偷为了她研究的,他红着脸也靠在了床头,抱着她喃喃说道:“你不是说不让我研究其他女人的身体吗,可你又不让我研究,我无奈……” “靠,你这是无奈呀!”月婵捶了一下他,好奇的问,“这东西的药劲好大,闻一闻也会让人受不了了,会不会有副作用?” “应该没有,我已经试过,我觉得挺舒服的,不过,你不许给别人讲。” 没想到纯洁如无忧居然也有留一手的时候,月婵眼珠一转,反身跨坐在他的身上,手指轻轻的挑起他的下颌,他真的好俊美,还带着飘渺的谪仙之气,得此帅哥,妇复何求! 被她这么盯着,无忧的脸不自觉飞起两片红晕,眼睛慢慢闭上,月婵慢慢的俯了下去,甜美的气息迎面扑来,弄得无忧比闻了那媚药还激动,长长的睫毛在阳光上眨个不停…… 突然,他觉得胸前一冷,再看月婵,已经飞落到床上,手里还拿着刚才那小瓶,说道:“你不让我讲,我偏偏就告诉你王兄去,看你怎么办。” “你要干什么,把药还给我啦。” 无忧一听就急了,也顾不得被扯开的衣襟了,就扑了过来,月婵诚心逗他,跑出帐外,摇着手中的瓶子叫道:“还你做什么,还你拿去泡其他女人吗?” 泡? 无忧没听明白,什么要把女人泡进来呢,哦,应该是研究吧,他急急的解释,“才不是呢,我就是为了你……” “哦,原来你是腹黑小正太,亏我把你当弟弟一样照顾着,心无杂念、两小无猜、青梅竹马……不对,我们是半路……总之,我把你看的太纯洁了!” 腹黑小正太? 无忧眼前又冒出无数大问号,不过,后面那一句他听明白了,众将士们也都看向他们,听到月婵的话也是一头雾水,可无忧不知道,以为他们都听懂了,那脸红的都透紫了,向月婵的药瓶就冲过来,月婵连忙转身,咚的一声,撞上了不明物体。 “你们两个,这里是军营,怎么在此胡闹!” 月婵揉着脑袋向后退了一步,只见萨孤城冷着一张脸看着她,切……不对裴子明发气,把气发在她身上干什么,无忧一看萨孤城冷冰冰的脸,吓的也没敢再动。 “走,姐姐带你去其他地方玩。” 月婵扯起被吓愣住的无忧,向军营外走去,萨孤城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可半晌,他还是飞身向他们离去的方向追去。 月婵带着无忧出了军营,进了昨夜的树林,准备享受一下日光浴,屁股刚坐下来,萨孤城就追上了。 “婵儿……” 月婵看了他一眼,淡淡说道:“这里可不是军营。” “婵儿……” 萨孤城有些懊恼,一时之间又不知道说什么,两个人僵持着,旁边的无忧隐隐觉得他们之间的气氛不太对劲,也就没敢再提要药的时候,被月婵当成舒服的沙发倚着。 “小忧忧呀,等一下你陪我去城里玩吧,对着一块石头我都快无聊死了。” 回城,无忧抬头看向不远处的国都,立即点头,说道:“好呀、好呀,婵儿,我带你去见我娘吧。” 等等,他要带她见家长? 月婵连忙坐起来,问道:“你说的是萨孤王太后?” “对呀,你放心我,娘可心疼我了,知道我有了你,她一定会很高兴的,到时候说不定马上会让我们拜堂成亲……” “无忧……” 不等月婵发表意见,萨孤城先急了,一个箭步就走到无忧身边,叫道:“不许带婵儿见母后。” “为什么,我跟婵儿是夫妻呀呀呀呀呀……” 后知后觉的无忧似乎也有所觉察,斜睨着双眸,一会儿看看萨孤城,一会儿打量打量月婵,月婵、萨孤城也互看了一眼,如果他们是女人,这问题自然不是什么问题,一男娶姐妹的倒是多了,可兄弟娶一女的可是亘古未闻呀? “唉呀……今天的天气真的好好哦。”月婵伸了一个大大的懒腰,打破这瞬间的尴尬,“城,你安排的人应该已经渡过渭水了吧。” 萨孤城也转移话题,跟着说道:“是呀,只是不知道凌逸辰那边怎么样了。” “想必会很顺利的,他这个人虽然假正经,可是有些人就吃这套,不过我担心他们孤军深入,会有危险?” “这个还真是不好说,不过逸辰也不是泛泛之辈,你不必太过担心……” “王兄、婵儿,你们还有心情说这些,我们现在应该研究一下到底怎么跟母后说这事。” 他们两个有意将此事跃过,可那知无忧却急的不得了,在他心里是一心一意的想将月婵介绍给萨孤王太后的,可没想到遇到了这么大一个难题。 见他还执拗上了,月婵嘴角一扁,无奈的说道:“无忧,难道你去跟你母后说,这是我王嫂,也是我的妻子?” “要不怎么说呢……虽然我也知道这与理不合,可我跟王兄都是愿意的,我想娘一定会理解的,说不定到时候见你这么漂亮,就把我们三个的亲事给订下来了呢。” 靠,这孩子以为她长得漂亮就男女通吃了,月婵可还没认为自己魅力大到天下无敌的地步,这时,萨孤城很艰难的说道:“要不,你就让无忧带你去王宫拜见我母后吧。” “啊……”月婵没想到他这么大肚,脱口叫了出来。 萨孤城双睑微敛,喃喃说道:“反正我母后也知道我三宫六院,虽然没有立正妃,可也有女人,无忧不一样,他可能这一辈子只有你一个女人。” “咚……” 月婵一记爆栗,吼道:“你这辈子也只能是我一个女人的,别在这里给我托大,就这样吧,我们先斩后奏,等我当了女皇,再给你们一人生一个儿子,到时候我再到咱们老娘那里负荆请罪!” “婵儿……” “婵儿……” 萨孤城、无忧同时将她抱住,月婵只觉得心神荡漾,如果不是身子不便,此情此景,正想把他们都给吃了,不过,吃不了也不能这么便宜他们兄弟。 “好了、好了,既然这么感动,本公主就命你们一人一个舌吻,算是弥补我心灵的创伤。” 心灵的创伤? 萨孤城看了看无忧,无忧看了看萨孤城,二人又同时看了看色眯眯的月婵,怎么看,他们也看不出她受了什么伤,受伤的应该是他们吧! “看着干什么,来,啵一个。” 月婵闭上眼睛,扬起小脸等着他们两个吻她,可等了好半天也不见动静,一抬头,只见二个人都插着腰直盯盯的看着她,不过显然是萨孤城挑的头,为什么,因为无忧双手插腰还偷偷看着萨孤城呢。 “干什么,泼男撒泼呀?” “你还想我们怎么样,你把理都说尽了,应该是我们受伤,你来安慰我们吧?” 月婵的眼角猛的抽了抽,这家伙怎么心眼这么小,谁安慰谁不都一样,就啵一下而已,不行,再这样下去,非把无忧给带坏了不可,她眼睛慢慢转向最容易冲突的无忧,果然,他被她这么一看,赶忙就扭过头去了。 “既然如此,你们跟我之间还是散……唔唔唔……” 她还没说散伙呢,万一是散步呢,急什么急呀,不过,小城城的嘴唇真的好舒服呀,勾引的她真想把他压在身下,好好蹂躏一番。 “啵……” 随着一声巨响,二个人终于分开了,五光十色的银丝在阳光下划出完美的曲线,就在这时,甜蜜的嘴唇又压了下来,月婵还没明白过来,又被无忧拥入怀中。 绝品就是绝品,萨孤城就已经惊为天人了,可无忧根本就是青出于蓝胜于蓝,清泉般的味道流进她的嘴里,吻的她神思荡漾、舒服无比,这家伙学的还真快呀。 当结束这甜蜜的一吻,月婵好半天都没回过神来,只觉得唇角溢满了甜甜的香气,这一刻,她觉得好美、好美、好美…… “如果你再敢说散伙,我们就一直这样子吻下去。” 望着无忧羞红的脸,月婵的嘴角扬起完美的笑,一手挽起一个,看向太阳的方向,大叫道:“我恋爱了……” 管他什么论理道德! 管他什么世人眼光! 管他m的一切一切一切…… 她恋爱了,再为了裴子明付出八年心血,受尽无数伤害,原以为自己永远也不可能爱上任何人的情况下,她……恋爱了! 泪水,突然涌了出来,萨孤城、无忧吓了一跳,连忙问道:“婵儿,你怎么哭了?” “没、没什么,我……是太激动了,我太高兴了,我恋爱了,我爱你们!” 勇敢的说出爱,原来也是这么的兴奋的事情,月婵看着他们,是他们一点点的帮着她走出了裴子明的阴影,还有王君府、裴子喻……子喻,你在现代过的不好吧,我好想你…… 第二十九章 挑拨离间 碧蓝的天空飘荡着几朵棉花似的云彩,温暖的阳光洒在草坪之上,树林随风而动,翠绿色的叶子发出沙沙沙的声音,青石台上,更是风温人和。月婵惬意的躺在他们兄弟二人中间,三个人半眯着眼睛晒着太阳,虽然没有一个人说话,可是此时无声胜有声。 “王爷,晟天有了动静,他们已经向宗城方向后退,我们是不是安排士兵过去?” 石寒风找遍了整个大营才找到这里,站在青石台下看着上面躺着三个人,心想这怎么回事,三个人还躺一起了,躺就躺吧,长公主的脑袋还枕在小王爷胸上,腿扔在王爷肚皮上,这成何体统呀,男女授受不亲呀! 不过,长公主平时作风就不是那么拘小节的人,更何况萨孤城与她本来也是夫妻,只不过,小王爷怎么回事……啊,可能觉得是内弟吧,也没什么……不过这内弟也不行呀,叔嫂有别呀……可是公主好像跟小王爷关系不错……这…… 他这心里不断的翻腾着,翻腾了足有一百八十多回,这也就是说他,在萨孤城身边呆的时间长了,什么奇事还能承受,脸色上没什么变化,如果他知道这里面还有凌逸辰一腿,估计就不止这一百八十多回了…… 这边月婵半梦半醒,听下面有动静,身子一翻,压在萨孤城身上的腿就全压在无忧身上,无忧没在意,直接将她全拽在自己身上了,免得青石台太冷冻到他,石寒风见此情景,心里开始又开始翻腾了,这时,萨孤城已经坐了起来了。 “不急着让将士过去,先安排百姓过去,收拾庄稼,晚上再安排我们的将士过去。” “诺。” 石寒风一拱手去安排了,其实萨孤城已经看到他脸色异常,毕竟二人相处时间不短,他这也是故意的,就是想看看如果月婵登基为皇,也设成三宫六院众人是什么个反应。 “婵儿,他们既然退到宗城,我想一定会惊动贾郝,她肯定会亲自带兵来问,到时候我们就在宗城一起将他们斩杀!” 月婵慢慢睁开双眸,说道:“我觉得没那么简单,贾赧身边肯定会还有其他高手,更何况现在正是收种季节,还是先让百姓们将庄稼收了,我想办法把这战势拖到冬天,也让我们准备的更充分些。” “兵贵神速,拖的时间越长,变化越多。” 萨孤城即为一国之主,又是一军主帅,心中早有了打算,但月婵来自现代,和平时期,想到梁城已经死了不少百姓了,她这心就有些不忍打仗,希望能够和平解决。 “再看看吧,木然吉既然已经出兵了,我想裴子明在这里也不会呆多久。” “可万一他们兵合一处呢?” 月婵还真没想过,但想想他们在梁城可是有过交情的,所以也没当回事,说道:“不会的,你就让百姓们将庄稼先收了,这两年你们大兵压境,最苦的就是他们。” “可是……” “好了,如果他们真的兵合一处的话,我们不还有木然嘉在这里吗,到时候把他给扣下……对了,怎么没看到他呢?” 因为木然嘉不是他的将官,当初木然嘉留下来帮忙,萨孤城在这种时候也有意拉拢逍遥国,可人家毕竟是一国的小王子,没到帐中报道,他也没在意,被月婵这么一讲,这才想起来。 “你有事吗,我派人去叫他来。” 月婵一听,连忙坐起来问道:“你没看到他?” “没有,我想他可能是不舒服,还在在他的帐中吧。” “不用了,他已经走了。” 昨晚上发生的事情萨孤城并不知道,听她这么一说,就是一愣,问道:“他怎么可能走,我看他对你……” “城,不要再说了。” 月婵的心里有些不好受,对木然嘉,她总有一种说不清楚的情感来,这里面有她的那种微妙的感觉,转念一想,他不在这里也好,人各有志,不是每一个人都能接受她这种生活的,更何况他喜欢的人说到底也不是她。 “不行,我必须把他抓回来。” 而萨孤城想的是万一木然嘉回去,他们就没有挟持逍遥国的把柄了,月婵连忙拉住他,说道:“不用了,就是他们兵合一处,我也有办法对付他们,更何况我相信木然吉不可能与裴子明兵合一处。”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呀?” “好了,这件事情就不要再说了,今晚上我想去宗城看看,城,你跟我一起去。” 月婵故意转意了话题,萨孤城见她沉下脸,也没再说什么,心想木然吉毕竟与裴子明兵合一处的可能的确很低,或许是他多心了吧,也就没再多想,可越是想不到的事情,就越有可能发生! 无忧也不懂这些,不便插嘴,跟着他们回到了大帐里,吃过晚饭,月婵、萨孤城二人换了夜行衣,悄悄渡过河去,只见百姓们已经过来了,也有装成百姓的士兵,正在帮老百姓们收庄嫁,一切井然有序、分毫不乱,可以看出萨孤城平日之军之严。 二人没在岸边多做停留,施展轻功直奔宗城,一路上又看到许多晟天的将士,宗城很小,不够他们住,他们就都驻扎在城外,几十万大军把个宗城围了一个左三层、右三层,他们一直在庄稼里面站到夜半无人,方才走出来,小心翼翼的在营帐、庄稼里面来回穿行。 “嗯啊嗯……” 什么动静? 二人一愣,连忙收住脚步,萨孤城低声说道:“婵儿,你是不是也听到了。” “是呀,你站在这别动,我去看看。” 月婵让萨孤城又退回到一处庄稼里面,提真气施展轻功落到声音所在,黑夜之中,只见一片庄稼哗啦啦的抖动,里面还嗯嗯啊啊的,她小心翼翼的靠了上去,却突然觉得身后传来一阵脚步声,连忙转身,原来是萨孤城。 既然跟来了,她也没再说什么,二人慢慢走进庄稼地里面,原以为是晟天在这里派的暗岗,可当他们借着幽暗的月光看清楚,萨孤城差点没叫出来,多亏月婵手急,一把就将他的嘴给捂住了。 “没想到这小子的滋味比那些娘们还好,呵呵……” 月婵拽着萨孤城一闪,躲过从里面走出来的一个人,后面还跟着一个,“可不是吗,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呢,唉,你那书还有吗?” “当然有……唉,书呢?” 那人突然蹲下身子好像在找什么,眼看着就要摸到月婵的脚下了,她悄悄抬起手掌,准备必要的时候直接将他们杀死,可只听后面那人说道:“算了吧,你现在搞都搞过了,看那书还解味吗,我们还是快点回去,免得被人发现。” “嘿嘿,这么久就靠这书解味了,你别说,也不知道是谁画的,画的那么好……” 那人又站起身来,与另一个有说有笑的走了,月婵长出一口气,抬脚刚要走,脚下好像被带起什么东西,扑棱掉在地上,她弯腰刚要捡起来,只听从里面传来低低的哭声。 “我过去看看。” 月婵连忙走了过去,萨孤城弯腰捡起掉的东西,天色太黑也没看,直接塞进衣服里,也跟着她进了里面,只见月婵抱着一个全身赤光光的小男孩,看样子他就明白了,原来那两个士兵找不到女人居然欺负一个男孩苟合,这孩子看起来也只有十三、四岁的模样。 “别害怕,一切都过去了。” 月婵对这种事情也是一见便知,轻拍着那小男孩,小男孩哭了好一阵子,这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我……死了算了……” “你怎么能这么说,大丈夫能屈能伸,更何况你娘、你爹怎么办,他们还等着你回去呢。” “呜……” 男人不说话,看来是说到他心里了,谁没个爹、娘呢,特别是娘,这可是母子连心,月婵又安慰了一会,小男孩也止住哭声了。 “呃、呃、呃……哥哥,你真好。” 月婵一直沉着声音,又蒙着脸,小男孩还以为她是男人呢。 “小弟弟,我看这里你也不要呆了,我给你点银子,你回家去吧。” 月婵手一摸,才想起她出来的时候没带银子,怀中只有那块随身携带的玉佩,算了,这玉佩让她穿来穿去的,也是一个惹祸的东西,就留给他吧。 “小弟弟,我没带银子,这有一块玉佩,你拿这个换几亩地过生活吧。” 月婵将玉佩递了过去,小男孩没敢接,她是不觉得这玉佩有什么,可其实在老百姓的心里,有钱人才带这些东西呢,肯定很值钱。 他摇了摇头站起来,说道:“我娘说了,不能拿人家的东西,更何况这东西如此贵重,你的心意我心领了,谢谢哥哥。” 月婵也站了起来,心想这小男孩还挺有志向,于是便说道:“这样吧,你拿着这玉佩,到萨孤军营,自有人会收留你,总之,这里你不要再呆了。” “好,谢谢哥哥。” 小男孩犹豫了一下,可心里一转念,如果他在继续在这里呆着,肯定还会被他们抓来当个畜牧似的发泄,这才接过月婵的玉佩。 “哥哥,你们是萨孤派过来的人吧?” “是啊,怎么,你想去报告他们吗?” 月婵也知道这一身夜行衣想瞒是瞒不住的,那男孩摇了摇头,说道:“我才不会去呢,他们太坏了,打了两年的仗,一次也不让我们回去,而且在梁城还做了那么多的坏事,如果不是爹娘还在晟天,其实我早就想走了。” “哦?”月婵又试探了继续问道,“我看是你受了欺负吧,才会说出这种气话吧。” “不是,不是我受了欺负才这么说的,是好多人都想走!” 小男孩说的斩定截铁,月婵觉得有意思,反问道:“晟天一向治军很严,六王也不是一个事理不分的人,火烧梁城不过是一时所为,怎么可能会有好多呢?” “六王是不错,可太后太坏了,总是想办法克扣我们的粮饷,而且像我这样子被欺负了,向上面军士报告,他们还不信,说我们是一派胡言、蛊惑军心,反倒要打我们板子。” “你的意思是说,像你这样的好多?” 月婵就是一惊,心想裴子明你到底是干什么吃的,发生这种事情也不管,你这事事听你老妈的毛病什么时候才能改呀? “恩,其实也不是六王的事,是我们的长官……”说到这里,小男孩的脸突然红了,好半天没言语,月婵心想是什么呀? “小弟弟,你说的是不是你们的长官其实也这样对待过你呀?” 萨孤城突然接过话来,小男孩的泪水又涌了出来,点了点头,他对月婵说道:“上梁不正、下梁歪,难怪他们一路上烧杀抢掠,小弟弟,你有没有胆子让这些人都到萨孤那边去?” “敢……” 小男孩居然想也不想的回答,萨孤城立即说道:“好,那你就带着那些想走的人,拿着这玉佩到萨孤军营,去找一个叫石寒风的人,就说是这玉佩的主人要他收留你们的。” “呜……” 小男孩听到这里,突然又哭了出来,月婵连忙又帮他擦了擦眼泪,说道:“你看看,怎么还哭吧,再哭我可受不了了,受不了说不定也把你给压在身下……” “婵儿……” “你是姐姐?” 小男孩这才发现月婵是个女孩,她微微一笑,说道:“我是霞露月婵。” “原来你是长公主,参见长……” 小男孩刚要跪下,月婵就将他拽住,说道:“什么长公主,都没办法保护你们,我这一拜可受不起,等他日我让你们都过上好日子,你再拜我不迟。” “长公主,你真是个好人。” “好了,你拿着这玉佩去让那些愿意去萨孤的都过去,就说本公主说了,本公主一定会保护他们的安全。” “谢公主。” 男孩拿着玉佩不舍的离去,月婵望着他消失在黑夜之中的背景,长叹一口气,说道:“兴,百姓苦;亡,百姓苦,如果我登基为帝,首先就要治一治这些当官的!”这两年来她为了收拢地方官员,暗地里派了多少银子呀,她这肚子里可都记得一清二楚的。 “婵儿,你果然是与众不同,与民同忧,将来你登基为帝,一定会有一番作为。”萨孤城此刻已经可以想象得出到时候天下会是什么样的景象了。 月婵凑到他的怀中,揽住他的肩膀,问道:“怎么,你不想当皇帝了?” “嗯……呵呵……” 从何时起,他居然已经放弃了做皇帝的想法,一心只想帮着她登基为帝了,看来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呀,他最近想的更多的恐怕是什么时候她肚子里才会有他们的小宝宝。 “好了,我们走吧,去看看现在裴子明那里已经乱成什么样子了。” 月婵不再逗他,挟起萨孤城,纵然跃出庄稼地,这一回她不再在地面上躲来躲去,一阵风似的略过庄稼,直到宗城城墙下面,他们刚一站定,刚好巡营的队伍过去,真是好悬,不过萨孤城也终于领略到了月婵此时的武功修为,早已经不可同日而语。 “城,你在这里等一下,我到上面看看,再来接你。” 月婵放下萨孤城,脚踏城墙就上去了,她一落到城墙上面,只见一队巡哨的走过来,身子连忙又缩了回去,倒挂在城墙上面,看得萨孤城心惊肉跳,想必就是他当初的武功,也不可能做到如此麻利。 她听着那队人马走远了,又飞身下来,挟起萨孤城上了城墙,二个只捡黑的地方走,七拐八拐的下了城墙,又来到了县城府邸,现在这里已经是裴子明的临时王府了,幸亏宗城原属萨孤国境,萨孤城对这里了如指掌,不然月婵还得一翻好找。 二人来到县衙前厅,只见大堂之上,裴子明手下那些官员正你一言、我一语,好像在吵架,月婵俯耳听了一会儿,发现他们分为两派,一派自然是主张退兵的;而另一派就是吵吵着直攻萨孤国都,言语之间,似乎还有提到裴子喻、裴子明到底谁该为帝,看来他们内部已经开始分裂了。 “好了,孤王已经累了,你们下去休息吧。” 裴子明这时发话,堂下瞬间安静下来,月婵心想,她猜的不错,不管是古代的裴子明,还是现代的裴子明,虽然在万事俱备的情况下可以锦上添花,但在大局未定之时,却往往优柔寡断,缺乏王者之气,不过,这也是她这么多年总结下来的。 这时,裴子明已经离开前厅到后衙去了,他潜退侍卫,孤身一人坐在书桌旁,长吁短叹,萨孤城随着月婵也蹲在房上,心想,他们这样下去,一刀就可以结果了他,免得月婵心里还总是掂记着他,可月婵不动,他也只能想想。 “城,你在这里等一下,我下去一趟。” 月婵翻身落在院子里,将面纱一扯,一头长发轻倾而下,虽然一身黑色的衣裙,可却衬托的她越发的妖媚起来。 “吱呦……” 她轻轻一推,房门便慢慢打开了,裴子明一抬头,刚要拨剑,只见灯火阑珊之处,站着的不是月婵,还会是谁? “六王,长夜漫漫,怎么一个人在此长嘘短叹,难道是怕日后太后兴师问罪吗?” 月婵双眸深情款款,似乎真的是在为他担心,裴子明站起身来,直直的看着她,好半晌才说道:“婵儿,你来这里是要取我性命的吗?” “你我本来是夫妻,可却受小人所害,才走到这个地步,至于洞中,其实……罢了,幸亏我命大又活了过来,只是不知道,六王以后如何自处?” 月婵只将那一日之事轻描淡写,却又处处在为裴子明打算般,让他本就愧疚的心更生悔意,“婵儿,我对不起你呀?” “子明,知错能改,善莫大焉,我只是担心你如何向你母后交待,我怕她再问罪于你,到时候……” 裴子明摇了摇头,说道:“我没想到我如此对你,你居然还如何替我着想,我既然退了兵,就不会不遵守诺言,至于母后,不管怎么讲,我都是他的儿子,她不会为难我的,倒是你……你要小心了。” 他的话里有话,月婵怎么会听不明白,虽然不以为意,可还是装作大吃一惊的样子,问道:“怎么,难道她还要派人加害于我吗?” “……” 一句话让裴子明无地自容,他本来是有机会弥补他们之间的关系的,可就是因为贾郝咄咄逼人,才会让月婵与他之间一错再错,以至于他犯了下洞中的大错,可如今月婵活了,而且深夜到此,看样子又不是来杀他的,难道是想跟他复合吗? 月婵见他不说话,也没有再言语,此番她来这里,其实就是想抢先一步向裴子明示好,她太了解裴子明了,知道贾郝一来,裴子明说不定就会反悔,而她如果流露出与他合好的意向来,裴子明定会与贾郝争一争,那样子她就争取到更多的时间了,说白了,她这打的是心理战,而这一招还不是她自学的,而是贾郝当年一直在他们中间挑来挑去,用的最普通的一招,今天她这是以奇人之道,还治奇人之身。 “婵儿,你看这是什么?” 好久,裴子明突然从怀里摸出一张镶着宝石的金卡来,月婵心里一动,原来那张只卖未来的钻石卡会员是他! 月婵微微侧过头去,双眸之中波光流转,在灯光之下宛如黑色的珍珠,只听她淡淡说道:“只可惜现如今梁城已毁,这天下也再无迷情,如子明非要让妾身对兑,妾身也只能亲身侍之,只是你我之间破镜已不能重圆,否则,妾向天下如何交待?” 这一句话,在裴子明心中炸开了锅了,当初他就劝过贾郝,让士兵们在梁城烧杀抢掠,此例一开,必定会激起天下众怒,可也不知道是谁向她进言,说士兵们苦守了这么久,怎么也得痛快痛快,其实他知道,母后恨的是月婵,连带着梁城的百姓也跟着遭了殃,但现如今,以至于他们俩连转身的机会都没有了。 “呵……” 裴子明一声苦笑,问道:“那你为何还不取我性命,这样子你就可以率领萨孤大军直奔晟天境内,助萨孤城一统天下,想必她日你便是这天下之后了。” 月婵摇了摇头,无奈的叹了口气,淡淡的说道:“今天我到此,只是想告诉你一件事情,我回来的路上遇到木然吉领着十万大军,想必此刻已经到了梁城了,你要小心。” 说完,她飞身消失在黑夜之中,裴子明连忙追了出来,可那里还有他的身影,他遥望着月婵离去的方向,喃喃的说了一句:“其实你心里还是有我的。”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呀,萨孤城还蹲在上面呢,气的是七窍生烟,他没看明白月婵这是演的那出,心里琢磨着,难道她心里还有裴子明? “啪啪……” 就在他这生气的时候,肩膀上传来轻轻的拍打声,他一回头,只见月婵蹲在他后面冲着他笑,他不说话,二人又等了一会儿,估计裴子明已经上了床了,他们才出了县衙。 “为什么不问我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月婵知道萨孤城肯定生气了,如果不解释,恐怕到时候真的会生出什么误会来,萨孤城冷冷的说了一句:“你做的事情还需要向我解释吗?” “本来是不需要的,不过看来的确是不需要了。” 月婵刚说完,萨孤城一把将她拥入怀里,狠狠的就吻了下来,没想到他耍起狠来也是如此强势,柔软的嘴唇将她的小嘴都快要吸进去了,直吻的她有些喘不过气来,他这才罢休。 “记住,你现在已经是我的女人了,你可以想无忧、君府、,甚至逸辰,可就是不许再想着他!” 看他吃醋的样子,月婵娇嗔了一声,这才说道:“我那全是故意的,这叫借力打力,你们男人统统都有一个毛病,得不到的就是最好的,到时候他跟贾郝干起来,你说这多好呀。” “原来你是想挑拨他们母子的关系?” “不然呢,你以为我还会对一个想杀了我的男人留情吗,我上剑不练练下剑呀。” 萨孤城一听这上剑不练练下剑,差一点笑出声来,她教给喊话官那些话犹如又响在耳边,真是拿她没办法。 “好了,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我们该回去了,这里太危险了。” “恩,我们走吧。” 他们刚要走,只看见旁边大道上灯火通明全亮了起来,一队人马急匆匆的向县衙方向走去,中间一顶大红色的銮驾,月婵的眼睛就是一亮……这肯定是贾郝呀! “城,你在这等我,我去去就回。” “婵儿,你小心,她身边肯定有高手埋伏。” 月婵点了点头,跳到房顶,一路小心翼翼的前行,跟着銮驾就重新回到了县衙门口,裴子明还没出来,贾郝来的太快了,连裴子明都没料到,幸亏她早来一步呀。 这贾郝下了銮驾,由太监扶着直奔县衙,那些官员一听太后来了,全都出来迎接,这时,裴子明得到消息也迎了出来,贾郝没跟这些大臣们说什么,一脸严肃的带着裴子明就进了内宅。 第三十章 大闹宗城 太后虽然已经进去了,可这些官员们却不敢走,都在大堂上等着,一溜太监在外面守候着,带刀的待卫更是将内宅围了个水泄不通,幸亏她提前一步到了屋顶了。她移开屋顶上的瓦,只见裴子明跪在地上,一声不吭的低着头等着被训,贾郝坐在床上,不用看也知道,脸色肯定不好看,那气喘的她都听得真真的。 “好你个皇儿,退兵如此大事,居然自己就做主了,看来你是真长大了。” 好长时间,贾赧才说话,而且咄咄逼人,月婵趴在屋顶上看着她,心想难怪下辈子你总是作威作福的,敢情上辈子是太后,仗势欺人惯了,不过,裴子明难道一辈子不长大就好了? “回母后,云玥长公主的话,儿臣不敢不听。” 裴子明的口气虽然不是很强,可隐隐的也透着一股子不耐烦的劲,月婵心里甭乐,太好了,她的话起作用了。 “什么云玥长公主,玉玺已经到手,管她做甚,我问你,你是不是对……” 玉玺? 月婵只觉得脑袋嗡的一下,后面的话什么都没听下去,脸都白了,玉玺丢了,不可能呀,她把玉玺藏起来了,这地方连萨孤城都不知道,只有王君府知道,她出事了,肯定是王君府把玉玺带走了,怎么可能会落到他们手里,君府干什么去了! “什么这么好看,是不是太后跟六王乱@lun呢,我就觉得他们母子两个有奸情,这事可不常见,让让,让我也看看。” 正在月婵心思百转的时候,她旁边突然多出一个来脑袋来,月婵一抬头,一双幽绿绿的眸在黑夜之中闪烁,吓了她一跳,倒不是因为这双眼睛,而是她没想到在这里会遇到拓跋寒。 “死鬼,你还活着呢?” 尽管她心里惊讶,可脸上却是没有什么变化,拓跋寒抬手支着脑袋看着她,说道:“几个月没见,宝贝,你越来越漂亮了。” “讨厌……” 月婵娇嗔了一声,抬手好像要拍他,可就在这手快到他身下,还没到他身上时,她的身子纵身而起,落到对面的房顶上,这下,院子里的侍卫也发现她了,大叫一声:“有刺客!” 瞬间,整个县衙里面的侍卫就全都冲进这个院里面了,本来这里人就很多,这下子人更多了,裴子明听到声音也拎着剑走了出来,后面跟着贾郝,旁边站着一个太监扶着。 裴子明仰头一望,心中就是一惊,虽然月婵蒙着面,可眸光流动,再看那身形,不是她还能是谁,可此时贾郝就在身后,他只能抽剑对她呵道:“大胆刺客,本王在此,休得逃走!” “呵呵……” 月婵轻笑了一声,裴子明在那干叫不动,那意思就是让她快逃,她本来也没想打,转身就向萨孤城的方向纵去,普通的侍卫是不可能有她这么快的,可拓跋寒就不好应付了。 几个月不见,拓跋寒的伤已经好了,不仅好了,月婵隐隐的感觉到他轻功好像也进步不少,很快他就追上了。 “宝贝,怎么见到我就跑呢,我可是想死你了。” 月婵侧头看着他,心想你可不得把我想死了,这可是林雪儿交待的,所以她也打趣道:“你还没跟林雪儿成亲呢,我真服你了,以你的武功,直接上了不就得了吗?” “可是今天我一看你,我想把你直接上了,可以吗?” “我的小寒寒呀,你最近是不是憋坏了,连我这种莆柳之姿的都想上了。”月婵虽然说着话,可脚底下却没敢停,远远的也看到萨孤城了,心想怎么才能将拓跋寒甩了呢? “先杀后奸,还是先奸后杀,你今天选一个吧?” 拓跋寒也跟着她跑,远远的萨孤城已经看到了,可他没看清楚拓跋寒的脸,只看到幽绿绿的两只眼睛,吓了一跳,暗想一声糟糕,连忙从对面迎了过来了。 “先奸后杀吧,我死了你再奸尸就没有情趣了。” 月婵话音一落,转身就向拓跋寒扑过来,其实她倒不是怕他,只是无忧说的对,如果她总是用至阴至寒的玄冰掌,于身体无益,她还想做妈妈呢。 吱溜…… 此刻她施展媚影,全身如一条盘蛇般在拓跋寒游走,拓跋寒没想到她突然到了自己身上,正想着怎么回事呢,却突然发现月婵已经揽住他的肩膀,双眸媚态丛生,含情脉脉的看着他,看的他的是心中生花、魂不守舍,俯身就要去吻月婵,可当他觉得快要吻到那双娇鲜欲滴的唇似,却突然发现怀中空空如矣,再看月婵,不知何时已经站在远处,冲着他招了招手,拓跋寒魂不守舍的向她走了过去…… “大师兄,你这是在干什么?” 一声娇喊突然从后面响起,拓跋寒全身就是一个哆嗦,神志立即清醒过来,这时林雪儿已经到了他的身边了,她指着月婵吼道:“你怎么还不杀了这贱人!” “雪儿……” 拓跋寒的脸就是一红,心想月婵使的是什么武功,他怎么就被这么轻易勾引了,不过也论不到他多想,林雪儿见他只脸红,不出手,气急败坏的质问道:“怎么,你是不是也喜欢那小贱人!” “霞露月婵,看招!” 可惜拓跋寒一张灵嘴,当面对林雪儿时却总显得没有什么办法,他不再多话,抬掌就冲着月婵拍了过来,掌风强劲,还带着火辣辣的热风,月婵连忙一转,拓跋寒这一掌劈空,他就势向月婵横劈过来。 月婵答应过无忧,不再轻易使用玄冰掌,而且此时也不是交战的时候,她对萨孤城叫了一声:“你快逃!”身子一翻就跳下房顶,这时,一个小药瓶从她的怀中滑了出来,她没注意,刚好下面有一口井,是老百姓平时喝水的所在,药瓶刚好落了进去。 这时,拓跋寒也翻身下了房,裴子明带的人也赶到了,后面还跟着贾郝,她的旁边依旧站着一个老太监扶着他,贾郝大叫道:“将此人给哀家拿下,赏黄金万两!” 此时裴子明就是有心护着月婵也晚了,呼啦啦,一大群侍卫就将月婵给包围起来,拓跋寒气的直蹦,叫道:“她是我的,你们要是谁敢杀她,我就杀了你们!”他这么一叫,倒让侍卫们有些糊涂,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他到底是敌是友呀? 这时,萨孤城也跳了下来,他怎么可能留下月婵一个人走,宗城已经没有老百姓了,此时里三层、外三层全是士兵,月婵与萨孤城背靠着背,她小声说道:“你怎么没走?” “要死死在一起,我绝对不会独活。” 萨孤城自认为武功虽然不及月婵高,但这么多侍卫也能对付一阵,可月婵心想,这要是全被抓住了,萨孤可就是群龙无首了,她连忙说道:“死什么死,你可是我太子的老爹,趁机就给我逃,不然我还得救你!” “婵儿,我们要走一起走……” “滚……” 这个时候她可不是需要他这些话,月婵一转身,拽起他双臂一较力,就将萨孤城给扔了出去,她是真急了,只见萨孤城在空中划出一条弧线来。 “婵儿……” 可偏巧,萨孤城刚好落到一个屋顶上,他也顾不得疼了,一翻身远远看着被士兵包围的月婵,心中虽然明白她的苦心,可脚底却迟迟不肯离去。 “本宫乃云玥长公主,我看你们谁敢取本宫性命!” 月婵直接把面纱扯掉,这里面也有见过她的将士,隐隐的,只听将士里面有人说,“真的是长公主咦。” “原来这就是我们的长公主呀,太漂亮了,吱溜……”口水差一点掉地上。 月婵的眸光淡淡的扫了一眼众人,不怒而威,她凤眉一挑,训斥道:“本宫乃天子之女,哪一个敢动本宫一下,便是触犯天威,本宫定斩不饶!” 她这么一说,侍卫们的脚都有点往后退,贾郝立即吼道:“你算什么天子之女,哀家问你,玉玺何在!” 月婵凤眸闪过一丝阴鸷,她心里这个恨呀,玉玺已经被你们弄走了,更何况就是她有,也不可能在这种时候带着,分明在是为难她,就在这时,从井底悠悠的散发出一股香气来,月婵也没留意,只抬手一指贾郝的脸,呵道:“贾郝,上次本宫扇你两个耳光,看来你还不长记性,见到本宫不拜也罢了,居然还敢取我性命,看掌!” 她这一翻手,贾郝本能的捂住嘴巴,上次那两巴掌可是扇的她够呛,可这一次,月婵只是虚晃一招,便腾空而起,脚踏侍卫的肩膀就跑,萨孤城见她正向他这里跑,他也连忙施展轻功向外跑。 “霞露月婵,你别跑,把你的命留下,我好娶雪儿。” 拓跋寒反应可是真快,见她又跳到房上,立即就追了上来,月婵见状,身子一转,砰两个人就撞在一起,她本来想施展媚影迷惑他的,可没想到他追的太快,月婵飞的也高点,小嘴正压在他的嘴下,两人扑通一声,从房子直接掉到地上了。 “你们……” 林雪儿也追了上来,见此情形抽剑就向月婵全力刺了下去,分明都没有顾忌到拓跋寒还被月婵压在下面呢,月婵只到身后有声音,就地一翻,林雪儿的剑朝着拓跋寒就扎下去了。 这一瞬间实在是太快,而且拓跋寒根本没有想到林雪儿会不顾他的安危,愣着完全没有想到躲闪,就在这千均一发的时候,月婵抬手握住她的剑身,那剑尖已经刺进拓跋寒的衣服里,看来这一剑她是使了全力,那怕她犹豫一下,这剑就刺进去了。 血顺着银色的剑流了下来,再看月婵握住剑的手,雾气飘飘,瞬间银色的剑上就结成了血色的冰晶,嘎嘣、嘎嘣、嘎嘣三声,剑身生硬硬的被她掰成了三截。 “死鬼,看到了吧,这样的女人配不起你。” 月婵本想一掌劈死林雪儿的,可她知道,情这个字只有自己想明白才行,萨孤城本来快跑到城墙了,可一扭头没看到月婵,又折了回来,见到她受了伤想也不想跳了下来,将她拥入怀中,心疼的叫道:“你救他干什么?” “唉……同是天崖沦落人!” 其实她当时也没有想太多,完全就是一种本能,而且拓跋寒虽然很可狠,但毕竟在梁城的时候,也帮过她,这个情,她还是要还的,不然,真的拿自己的脑袋还吗? “你、你们……我……” 林雪儿气急败坏,这时裴子明也追了过来了,他见过这女人的,梁城一战,他们曾经动过手,今天见到她又刺杀月婵,心里的火一下子就起来了,这回想都没有想,提剑便杀。 “贱女,看剑!” 他不刺向月婵,反而刺向林雪儿,谁也没有料到,拓跋寒还躺在地上想着那一瞬间,林雪儿本来想躲的,可四周已经被围严了,躲闪不得,他的剑就在这一刹那刺进了林雪儿的身体里…… 月婵呆住了,回想起她与林雪儿之间的恩恩怨怨,难道不是她欠了她的,而是她欠了她的? 这时拓跋寒也反应过来,扑愣跳起来将她抱进怀里,反手对着裴子明一掌,裴子明一闪身,只见身后站着的两个士兵瞬间陷入火海之中,叫得那个惨呀…… 这都是在一瞬间的事情,谁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子,这下子士兵们沸腾了,拿着武器就向拓跋寒奔了过来。 拓跋寒虽然武功很高,可怀里抱着一个受了伤的林雪儿,就有了掣肘,月婵见他不敌,在心中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不再犹豫,与士兵打了起来,萨孤城见此,也只能出手。 这下可好,不用再讲什么身份、地位、沦理道德了,整个城就跟炸了锅似的,这士兵是越来越多、越来越多、越来越多…… 月婵、拓跋寒、萨孤城三人纵然武功再高,可双手难敌众人,不知什么时候,这四个人的身上全是血了,特别是拓跋寒,一身血红,幽幽的两只绿眸,在这夜晚宛如噬人的恶魔! 就在打的难解难分时,空气之中的香气也越来越浓,似乎想遮盖这血腥的世界,不知怎么的,这些士兵们的眼神越来越迷离起来。 月婵鼻子耸了两下,只觉得这味道有点熟悉,趁空一摸怀里,吓了一跳,再看旁边的萨孤城,双眸之中也有些迷离了,这回她可顾不了拓跋寒了,毕竟自家男人才要紧,她抬手化气为冰,猛的就是一击,推倒前面一排士兵,转身挟起萨孤城就跑上了房。 刚才在下面她还没发现,可到了房上,不远处,就在她刚才站着的地方,也就是贾郝现在站着的地方,那些人开始脱衣服了,连贾郝也不知羞耻的撕着衣襟,好在旁边站着太监拦着她,太监就是太监,再强的药对他们来讲也是无济于事呀。 “婵儿,我这是怎么了?” 这回萨孤城也缓了过来,毕竟房顶上的空气清鲜,,而那药气是从下而上,还未达屋顶,月婵笑了一下,指着下面,“你看……” “咦……” 萨孤城吃了一惊,这是怎么回事,怎么都开始脱衣服了,这时,拓跋寒也趁机抱着林雪儿飞上来了,看着怀里的林雪儿,默默无语。 月婵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没再说什么,只拽了拽萨孤城,那意思是说,咱们走吧,萨孤城点了点头,他们这就要走。 就在这时,只见贾郝身边的一个老太监突然跳了出来,大叫:“留下解药!”就奔他们冲了过来,萨孤城见此,上前一步就要将月婵护在身后。 月婵怎么可能让他应战,大叫一声:“你闪开!”飞身就冲到了前面,就在这时,老太监手中突然多了一条铁棍,月婵没敢硬接,身子如蛇般绕到他身后,抬手就是一掌,可这一掌下去,她就觉得手臂酸疼酸疼的,这是人的身体吗,怎么这么硬? “婵儿,你小心。” 萨孤城心中虽然很急,他也看出来了,这老太监的武功不底啊,恐怕只在月婵之上,而不在其下呀,这可怎么是好? “雪儿……” 就在这时,他身后的拓跋寒突然叫了一声,萨孤城一扭头,原来林雪儿已经死了,拓跋寒抱着她,呆呆的,似有悲伤,可却没有一滴眼泪,只怔怔的坐在屋檐之下,仰望着天空。 “雪儿,我应该哭吗,可为什么我不想哭?” 听他这么一说,萨孤城忍不住插嘴道,“那是因为你还不够深爱。”当时月婵失踪,晟天发布圣喻,说她已经死了,当时的他,可是撕心裂肺,别说眼泪了,有几次他恨不得用刀刺自己几下,将这全身的血都流净方才罢休,那时,他知道这辈子,他只爱一人! 拓跋寒抬头看向他,不服的叫道:“谁说的,我们青梅竹马,我怎么会不爱她,我这一生唯一爱的女人就是她了。” “拓跋寒,我现在才知道自己有多幸福了。” 萨孤城不再劝,他深情看着月婵,有危险的时候她总是冲到他的前面,何时会像他的女人那么对待他过,不就是花心一点吗,他愿意,别人管不着! 拓跋寒随着萨孤城的目光,也呆呆的看着月婵,跟她在一起的一幕幕就在这一刻,不知道为什么全涌进他的脑海里了,包括刚才她为他手握剑身,那血,好像就在这一刹那流进了他的心田! “宝贝,你闪开!” 爱情,来的时候只是一个刹那的感觉,拓跋寒纵身向老太监飞身而去,他用起赤焰掌来可是纯熟至极,更何况男人的身体本身就至阳至热,又不用顾忌会断子绝孙,所以他这一掌下去,可是毫不留情。 本来月婵有些气弱,有拓跋寒过来帮忙,她终于可以喘口气,拓跋寒暂时接替了她的位置,可不一会儿,她发现老太监的短棍舞得是嚯嚯生辉,居然把个拓跋寒也逼得只有守的份。 “死鬼,打不过还不快跑,城,跑!” 月婵可是不会吃这种眼前亏,看这老太监应该就是保护贾郝的高人,不过这太监就是太监,看下面的人都已经如狼似虎,只可怜贾郝身边的那些婢女了,此时都成了这些男人们眼中最甜美的糕点了,男多女少,有些人还打起来了,可真是一片混乱呀。 她这么一吼快跑,拓跋寒虚晃了一掌,跳出圈外,月婵挟起萨孤城向城墙方向跑,拓跋寒则向相反的方向逃,老太监犹豫了一下,就向月婵这方向奔来。 月婵暗叫一个不好,这老东西不去救贾郝,总追她干什么,猛然,她想起他说的解药来,靠,把这事给忘记了。 “不男不女的老东西,你不用追了,我没带解药,你要是再不去救贾郝,她就得被人给轮了!” 月婵无奈,只好主动解释,可这不解释还好,一解释气得老太监七窍生烟,揭人不揭短,她这一句话,正捅了马蜂窝,不过,她不是笨蛋,所以可以理解为,她……故意的! “闪开,城!” 月婵一把推开萨孤城,再看她,一道金光在她的周身运动,映透了半边黑夜,就在这金光之中,青丝飞舞,丹唇明眸,月婵宛如九天玄女下凡,看傻了城中的士兵。 “媚……惑……无……极……” 一道白色的光芒从半空之中腾空而起,隐隐约约的,中间还夹着若隐若现的紫色电光,老太监就是一愣,这是什么武功,闻所未闻? 可来不及他多想,他连忙提直气,单手持棍,整个身子如箭般向这道白色的光芒直冲了过去。 而本来想靠自己引开老太监的拓跋寒,发现他没有追过来,也折了回来,看到这一幕,两只绿眸就在这一刻突然泛起红光来,他飞身而起,整个手掌宛如燃起的火球,亦向这道白光劈来…… 这一刻,千均一发,谁胜谁负! 第三十一章 梦中的预示 瓦粒飞扬在天空之中,萨孤城只觉得眼前一片黑色,好久他才缓过神来,当他再看向四周,百米之内已经没有一间房屋,月婵、拓跋寒、老太监都躺在瓦粒之上。 “婵儿……” 萨孤城顾不得周身上下的伤疼,双腿颤抖着向月婵爬过去,将她抱入怀中,“婵儿、婵儿,你醒醒,你不要吓我……” “放、放心……死不了……” 月婵缓缓睁开眼睛,被他这么一摇,胸口的淤血顺着嘴角又流了许多,萨孤城的眼泪一下子就涌出来了,连忙从身上掏出随身携带的疗伤药为她服下。 “拓跋寒,你不是人,如果不是婵儿你早就死了,你个王八蛋、龟孙子、趁伙打劫的强盗、流氓、小受、爱死逼,你你你你……” 月婵一头黑线,看来她真的是把他们都带坏了,sb都出来了,再看拓跋寒,被骂的如此惨,却连眼皮都没有抬一下,只捂着嘴,让人看不出他的任何情绪来,这不像是他呀? “咳……” 随着一声轻轻的咳嗽,黑色的血液顺着拓跋寒的手指缝流了出来,看来他伤的不轻呀。 “城……咳咳咳……” 她真不想再说一句话了,可是,她还是忍不住去讲。 “婵儿,你别说话,我帮你疗伤。” 萨孤城已经顾不得自己的安危了,强提真气就要替月婵疗伤,她摇了摇头,拉住他的手说道:“寒,救了我。” “什么?” 萨孤城一时之间没转过弯来,“他……咳咳咳……不然我就会被……咳咳咳……反噬伤身……” 断断续续之中,萨孤城终于听明白了,用来拓跋寒用赤焰掌的热风阻止住了月婵玄冰掌的寒气,他的脸色就是一白,没再说什么,随手将剩下的药扔到拓跋寒身边,拓跋寒看了他一眼,也没再说什么,只将药吃下。 就在这时,城外突然响起一片喝杀之声,紧接着,咚、咚、咚似乎有人在用撞击城门。 “不好了,萨孤的人过来偷袭了,快逃呀!” 也不知道是谁吼了这么一声,顿时,城中那些士兵们变得慌乱起来,一时之间居然没有人再理他们,仿佛脚底下再晚一点,小命就要不保。 月婵望着从身边飞奔而过的士兵们,心中不免有些沧桑,她抬头看了一眼萨孤城,他的目光有些胆怯的逃离,都说最毒不过妇人心,但是…… 罢了,这一仗迟早要打的,更何况他身为一国之君,三军主帅,抓住时机其实也没有错,只是她没想到,她的话在他的心中份量原来也不过如此。 “公主、王爷,恕末将来迟!” 石寒风飞身下马,跪在他们的身边,心里还在纳闷,为什么冲进城外的营帐时受到抵抗,可攻城却如此容易? “快去准备软轿。” 萨孤城此时也来不及多解释,全身心的都系在月婵身上,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连忙说道:“不要让士兵们在城里驻扎,迅速退到城外,快叫无忧过来。” “诺!” 石寒风刚站起来的腿又跪了回来,可能是怕萨孤城还有什么其他命令,没敢再起来,萨孤城见他没走,立即呵斥道:“你还不快去。” “诺!” 石寒风这才起身,连忙去安排,月婵闭着双眸,淡淡的说了一句:“看来王命大于天呀。” “婵……” “你不用再说了,本宫累了。” 萨孤城的心就是一惊,月婵很少自称本宫的,这时软轿被抬了过来,月婵向拓跋寒躺着的方向看去,那里还有他的影子,而刚才那老太监也已经不见了。 她长叹一口气,倦意袭来,慢慢的,她阖上了双眸,真的是太累了,她需要好好的休息一下,只不过…… 潮湿而略带腥味的海水一浪又一浪的冲刷着她的身体,远远的还有轮船发出长长的笛鸣,船上挂着的霓虹灯透过夜色映在她幽暗的眸底。 “这怎么回事?” 月婵一个机灵就坐了起来,她怎么又回来了,难道她又受了什么重伤,还是已经死了,谁来告诉她! “霞露月婵……” 弱弱的一声在她的身后响起,月婵一扭头,只见黑色之中飘着两个东西,“人or鬼?” “鬼……” “靠,不会是你们两个弄的吧!” 是鬼怎么的,是鬼她也不在乎了,别以为她没当过,现在的她就人不人、鬼不鬼的,月婵一咕噜从沙滩上站起来,对着他们就劈了下去,当她的手横穿过他们的身体时,她的脸色就是一寒。 “你们真的是鬼?” “都说了是鬼,不过我们不是普通的鬼,我们是冥王和判官。” “你们到底要干什么,你们是不是觉得这样子很好玩,你们……真的是鬼?” 谁说见到鬼不会怕的,其实刚才她只是一时被气晕了头,可是,他们真的是鬼呀,月婵直愣愣的看着他们,拼命的想看清楚他们的面孔,可始终,她都没有看清楚。 “你们本是佛祖驾前灯油上的灯丝……” “打住,我不是青霞与紫霞,另外,我只是一个人,怎么变成两个人了,难道你让我客串两种角色,不带这样子演的!” “十三岁的时候,你曾经梦见过一间屋子,你躺着,可门口站着一个男人。 “十四岁的时候,你又梦见了同一间屋子,可这一次,你坐着,那男人却蹲在床前,而且你明显感觉到,你们两个很无奈。” 月婵的心在这一瞬间变得异常沉重,刚才因为太过激动和惊吓的面孔也恢复了冷艳,“你们到底是谁?” “当你见到裴子明时,你的大脑里有一句话……” 身后有声音传过来,月婵下意识的扭过头去,余天佑迈着摇摇晃晃的四方步,从加长林肯上远远的走下来,可他的声音却是那么的清楚,“我们之间有一段故事。” “当你们有了第一个家时,你当时大脑里一闪而过,这房子我只能住四、五年,应该是灵验了吧?” 泪水,在月婵的眼眶里打转,曾经的感情有多单纯,每一次,就像是命中注定般,注定了她为他而生,为他而死,这些事情她连裴子明都未曾讲过,可如今,却被他们一一说出来。 “说吧,为什么在我身上会发生这么多奇怪的事情,今天我想要知道完整版。” 月婵异常平静的看着他们三个,她的命运每一步都像是安排好了似的,这到底是为什么,她要知道答案。 两鬼一人互相望了一眼,最终,余天佑说了话。 “你们本是佛祖驾前长明灯的一对灯丝,你天生强势,而她天生柔弱,本来当你做为司徒静宸死了之后,你就该回归佛祖驾前,可月老弄乱了你们的姻缘线,结果她投河自尽,你的灵魂在阴错阳差之下没有经过轮回道,反而直接进入到她的身体里,后面的事情我想你应该知道。” “那关这一世什么关系?” “在云玥王朝里,你本来是裴子明的妻子,而她是裴子喻的妻子,所以转世之后,你们也是如此。” “不对、不对,霞露月婵嫁的人是裴子明,又何来我嫁给裴子明呢?” 余天佑又看了一眼冥王,他幽幽说道:“贾郝把你们的身份给掉丢,以隐人耳目,所以她就成了你,而你被幽禁在皇宫里,整整十三年,直至你抑郁而终。” 嘎噔一声,她听到了心碎的声音,“我与贾郝之间……” “你非要渡化这一对孽障,结果才有了三世的纠缠,而她也被你所绊,以至于三世都未与裴子喻圆满。” 这一刻,月婵的大脑里猛然闪过一句话:“慈悲为怀,可慈悲多祸患;方便为门,可方便出下流!” “你终于顿悟了。” 月婵看向余天佑,他居然能看透她大脑在想什么! “当年你跟佛祖争论,说即曰慈悲为怀、方便为门,为何慈悲多祸患,方便出下流,分明是自相矛盾,现在感觉如何?” “关你屁事!”月婵 “帮她圆了这一世的姻缘。” “如果我不呢?” “因为她的因果未满,将永世坠入轮回道,从此生生世世忍受轮回之苦又不得善终,而你因为你的固执而让她承受痛苦吗?” “况且解决你这一件事之后,我们冥王也会受罚,会与冥后顿入轮回道,霞露月婵,只因为你一念之差,惹了多大祸……” 判官很不满的替冥王伸不平,月婵的心猛的一缩,不过,心中很快就有了答案,淡笑了一下,走到余天佑身边,牵起他的小手向加长房车走去,当她快要上车的时候,猛然回头,对着空气说道:“自己惹的祸,关我什么事!” “……” 当车门被关上的那一刻,月婵听到一大堆垃圾声音,估计是外星语吧,一个字都没听明白,虽然没听明白,可冥王那种面对即将坠入轮回道的愤怒,她却可以感受到了。 “三世轮回很可怕吗?” “他跟冥后已经分居很久了。”余天佑打开笔记本,玩起游戏。 “那又怎么样?” “那就意味着他还得忍受三世同样的结局,而且到时候,他们这张离婚官司还不见得判下来,家产也不见得怎么分,总之,天庭因为这事很烦,所以才想出这个办法想缓合一下二人的关系。” 听完余天佑的话,月婵忍不住揪了揪头发,靠,神仙也离婚,还分财产,冥界那么大,财产肯定少不了,不过日后难道地狱也分男女,靠,这怎么跟上厕所似的…… 车子停在了裴子喻的公寓前,余天佑终于合上笔记本,跳下车子,很绅士的为她拉开车门,“最好,你能用她的心,去感受裴子喻。” 月婵点了点头,下了车,不过,“你到底是谁呀,这里面有你什么事,你不会也是鬼吗?” “你才是鬼。”余天佑跳上车子,一吐舌头,“天机不可泄露!” “靠……” 幸亏他的车子跑的快,不然非被她踢爆了不可,不过,她要让裴子喻爱上乐婵儿,她怎么做,难道没事就跑到这里来过两天现代日子,这感情不错。 “咚咚咚!” 她刚感觉不错,心脏就猛的跳了起来,她连忙按住心脏,还真是麻烦,没想到突然之间她一个人变成了双胞胎,不,确切的说……对了,忘记问余天佑了,她回来了,那边的她可怎么办,萨孤城、无忧不得急死呀,还有君府,他现在怎么样了? 不行,这里的事情一定要迅速的解决,想到这里,月婵加快了脚步,公寓的保卫认识她,见她进来连忙开了电梯,月婵心急火燎的进了电梯。 叮…… 随着一声清脆的乐鸣,电梯门被打开,刚好裴子喻从里面走了出来,月婵见到他,冲过去就将他压在了墙壁上。 “裴子喻,如果你再让我发现乐婵儿为了你跳海,信不信我把你揍扁了!” 月婵也不知道为什么生这么大的气,反正她就是来气,非常非常的气,可能是因为她跟乐婵儿本来就是一体的吧,也有可能是因为裴子喻居然因为这身体的主人移了人,也变得跟裴子明一样,总之,现在她很火! “宸宸……” 贴在墙壁上的裴子喻试探的叫了一声,月婵一个勾手,将他的头拧到腋下,“裴子喻,你怎么跟我说的,就是不是我,你也会好好对婵儿的,你这是干什么,你就是这样子对她吗?” “婵、婵儿怎么了?” 下午的时候,乐婵儿说要去海边走一走,他没发现他有什么异常呀? “你把婵儿逼的跳海了,不是吗?” “跳海……” 裴子喻差一点蹦起来,可人是没有蹦起来,脑袋却差一点被月婵扭断了。 “难道不是吗?” 这时,她的心脏一阵绞痛,月婵的手就是一松,身子滑倒在地上,裴子喻连忙抱住她,叫道:“宸宸,你没事吧?” “我、我、我……” 这怎么回事,难道是乐婵儿不乐意她这么对裴子喻,可别忘记了,她们两个人的身子可是一个,这么折腾她受得了? “对了,药。” 裴子喻在她的身上摸了半天,好像是没找到,又连忙折回到房间里,拿着一个小瓶倒了几颗小小的药丹塞进她的嘴里,好半天,她终于缓了过来。 “你还好吧,宸宸。” 月婵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你刚才给我吃的是什么?” “速效救心丸。” “什么?” “婵儿刚被检查出心脏有一个小缺口,我正在帮她联系医院,可是宸宸,真的是你吗?” 月婵没说话,她一时之间还消化不了这个噩耗,她得脑癌就算了,怎么连同生的姐妹也得了这么倒霉的病。 “要问我爱你有多深,月亮代表我的心……” 悦耳的彩铃声响了起来,月婵从口袋里摸出手机,上面显示的是一串没有姓名的号码,她犹豫了一下,可还是接了起来。 “忘记跟你讲了,乐婵儿现在得了心脏病,刚才晕倒在海边,我们是借着你和她都是最虚弱的时候把你们的灵魂调换的,所以,下一次也会是这个时候。” 余天佑稚嫩的声音传来,月婵连忙问道:“那下一次是什么时候……” “嘟……” 月婵看着电话,原本想迅速解决裴子喻的心随着这一声鸣叫彻底平静下来了。 “给我枕头、被子、床、热水,还有男人、美食!” 她从地上一骨碌站了起来,既然不是立即就能解决的事情,那她不如好好享受,不知道这样子再穿几次,她会不会觉得自己变成时空穿梭人。 裴子喻见她进了卧室,手臂还悬在半空中,一时之间无法接受眼前这个女人居然是司徒静宸,好半天,他将剩下的速效救心丸全倒进嘴里,这才去帮月婵放水。 “你真的是宸宸?” 裴子喻半跪在按摩浴缸旁边,帮月婵揉着胳膊,她半眯着眼睛嗯了一声。 “宸宸,那婵儿呢?” 裴子喻都快要疯了,当时她离开,乐婵儿回来,他好长时间才发现,当时他就想,不管是婵儿,还是宸宸,她都是他的女人,他会对她好的,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看到乐婵儿,他就想透过她看到另一个女人,可如今她回来了,他反而又接受不了这种感觉了。 “子喻,你快一点爱上她吧,就算我求你。” 月婵突然坐了起来,水花溅了裴子喻一脸,他甩了一下脸上的水,问道:“难道你不爱我吗?” “呃……” 月婵怔住,虽然她这一次离开的时间并不太长,可这张脸,曾经在无数的夜晚撕扯着她的心,说不爱,怎么可能。 “我不能在这里停留,你的爱人应该是乐婵儿,而不是我。” “告诉我,怎么样才能跟你一起走,无论花多少钱,我都不介意。” 裴子喻探过头来,两个人的鼻尖只差0.01毫米,从她嘴里呼出的气,被他吸进去,接着又吐出来,再被她吸进去…… 不知何时,他们的唇深深碰撞,灼热着彼此的胸膛,似乎他们要将彼此吸进肚子里方才罢休,这火热,一直从浴室燃烧到卧室,衣服凌乱的散落在这条火热的路上,直到床边。 “子喻,不要这样子……” 她拿出最后一丝理智想推开他,可他却一把将她压在床上,狠狠的将她的双腿抬起,没有任何的前奏,直接撞入,他大声的诅咒道:“你不让我这样子,那你想要我怎么样子,让我跟着你一起去死吗,你说离开就离开,说来就来,给了我希望,又让我失望,可我不在乎,我知道守着她也是守着你,可是,你来这里,却告诉我,要我爱上另一个女人,司徒静宸,你的心好恨!” 他的身体猛烈的撞击着她,似乎要用行动告诉她,她伤他伤的有多重,月婵默默的承受着这一切,双手悄悄的抓紧床单,这种力度不是她现在这个身体能承受的,可是,她与乐婵儿最大的不同就是这一点……强烈的意志! “吼……” 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月婵几乎以为自己快要晕死过去了,裴子喻终于将全部怒火随着精华全部发泄进她的身体里,之后紧紧的抱着她,他将头深深的埋进她柔软的胸前,痛苦的说道:“对不起,婵儿。” “你还知道我也是她呀?” 月婵长出一口气,慢慢睁开双眸,黑色的眸望向空荡荡的屋顶,这场景多么熟悉,可又是多么的陌生呀,她回来,以为她是属于这里的,可现在,她也快要错乱了。 “子喻,忘记我吧,我给不了你任何承诺,甚至我连何时消失都无法控制。” 她轻轻的抚摸着他的身体,肌肉还是那么的健硕,皮肤也是那么的光滑,心里也是依旧的只爱她一个人,如果,只是如果,她有机会可以重新选择的话,她会珍惜的,不过现在看来,她的执着只能说明她的愚笨,乐婵儿比她有眼光多了。 “宸宸……” 冰冷的泪水划过她温暖的身体,月婵将手臂又紧了紧,伤情的说道:“子喻,真希望我们能够永远这样子。” “别走……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只求你不要走……” 裴子喻全身都在颤抖,月婵的心都快要碎了,她没想到命运给他出了这么一道大难题,比让她面对贾郝更难解决,只因为她也爱上了这个男人,可她却要让他爱上另一个女人,这让她情何以堪? 第三十二章釜底抽薪 四百坪的奢华卧室中,月婵慵懒的躺在裴子喻健硕的胸肌上,盖着暖暖的鸭绒被子,咔嚓、咔嚓嚼着薯片,看着最新的偶像剧,不时的抽出纸巾揉揉眼睛。“呼噜、呼噜……” 什么动静,电视剧里的男女主角又没有睡觉,月婵一扭头,原来裴子喻已经受不了睡着了,她一拳捶过去,裴子喻蹭的坐了起来,慌慌张张的问道:“怎么了,地震了吗?” “你不是要陪我看电视,怎么睡着了?” 月婵翘着小嘴,不满的质问,这种电视只有男人陪才好看吗,裴子喻打了个呵欠,这才完全清醒过来,他一脸无奈的说道:“婵儿,你就挠了我吧,唧唧歪歪的,好半天都亲不到一块,我都替他们急的慌,既然已经相爱了,干什么不直接说出来,还弄那么多事情。” “是啊,直接说出来,两个人不顾一切的在一起了,之后,那你还不如干脆看a片,这叫爱情,你以为是发情呀。” 裴子喻忍不住噗嗤一声,真是拿她没办法,不过这样的她越来越女人了,他从后面拦住她的小蛮腰,将她抱坐在他的腿上,头贴着她的面颊坏坏的说道:“就因为爱,才发情呀,要不要现在我爱爱你呀?” “讨厌……” 潮湿的气息从他的嘴巴里喷到她的耳朵上,弄得她好痒,月婵躲闪了一下,却立即被裴子喻拽了回来,“看他们演不如我们自己演,婵儿,你说是不是?” 他的唇缓缓贴了上来,月婵也闭上双眸,就在这时,裴子喻放在床头的手机强烈的震动起来,裴子喻气的低咒了一声,转身拿起电话。 “谁呀,有p快放!” 月婵也有些不高兴的扭身继续看她的偶像剧,也不知道他们说了些什么,只听裴子喻啪的一声挂了电话。 “谁呀,这么不识趣,大半夜的也来电话。” 月婵嘴里虽然说着对方不识趣,可手却乖巧的将一片薯片递到裴子喻的嘴里,他本来火气十足的,可瞬间就降到了三十六度,多好的大人肉枕头。 “没什么,就是子明。” “他……” 这么晚来电话找裴子喻肯定没有好事,月婵一翻身,所有零食都掉了下去,洒了一地,可她也不管了,只趴在裴子喻的身上问道:“你是不是把他整的很惨?” “就像你计划的那样,他那种人最喜欢浮夸的东西,被我忽悠上了市,现在可是风光的很呢。”说到这里,裴子喻黑眸一敛,看他这样子,月婵嗤笑了一声,问道:“你在吃醋?” “告诉我,你的心里还有他没有!” 裴子喻猛的一翻身,将她压在身下,强健的身体压的她都有些喘不过气来,月婵闷闷的问道:“如果我心里有他,你准备怎么办?” “什么……” 裴子喻听到这里立即恼怒起来,唇霸道的压了下来,吓的月婵尖叫了一声,连忙承认错误,“我错了、我错了,我现在心里、眼里、嘴里只有你,谁有他,谁是小狗,不要闹了,子喻,我快喘不过气来了。” “没压到哪里吧?” 虽然以现在的医学条件,心脏只是一小块的缺失并不算是什么大病,可裴子喻却还是相当重视的,特意的从美国请了最好的医疗团队,不过却每每被月婵给弄恼而失手。 月婵仰望着他的脸,她走的这段日子,他瘦了许多,不过,这么一看,却发现他的眉毛浓的宛如两把长剑斜插在额头,内敛黑眸更加的精神,鼻梁高挑,微抿的嘴唇质感十足,虽然皮肤有些粗糙,可却凭添了浓浓的男人味道。 “我爱你,子喻,非常非常的爱你。” 她将他抱入怀中,或许,只因为他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依靠,而他对她这份生死不离的情感,居然让她觉得,这份感觉比王君府来的更可靠,她慢慢闭上眼睛,享受这温馨的一刻。 也不知何时,他们彼此相吻,这一吻,浓烈又绵长,甜蜜又醇厚,仿佛他们的身体整整穿越了百年的距离,才得到了这样深情的一吻,好久、好久,直接他们都不能呼吸,这才放开彼此。 “我也爱你,婵儿,会永远……” 裴子喻的话还没有说完,月婵就用手指压在他的唇上,永远这个词太长了,更何况她之所以在这个世界还能活着,是因为这身体的主人,可这些话她怎么忍心在这个时候说出来,她再次伸出手臂,静静的将他揽进怀中,真想,时间永远的停留在这一刻。 “宸宸,你会不会突然就这样离开,而不在回来?” “那你会像爱我一样爱她吗?” 人,果然是自私的,虽然理智告诉她,她要让出这份爱,可是,情感却让她希望他说出相反的话来。 裴子喻的内心瞬间翻涌起来,虽然是同一俱身体,却因为两种不同的灵魂而有了不同的感觉,面对月婵时,那份失而复得的强烈冲击让他百倍的珍惜与她在一起的每一分钟,甚至是每一个刹那,可是……乐婵儿的紧追不舍,似乎好像也化成了绵绵长长的绕指柔,两份不同的感情,同一个身体,他,该何去何从? “人生就像是一列火车,火车上每一个人都有不同的起始站,也有不同的终点站,漫长而苦燥的旅程,让每一个人都想找到一个聊天的伙伴来打发这漫长的时间,可有些人不善于言谈,所以就会被人忽略,但是,有一种女人非常的聪明,她们不以此为标准,而是先寻问好对方所到达的终点站,再从各个方面去考察他适不适合自己,或许两人一路都默默无语,可却在这份平淡的相守之中,他们幸福的共同到了终点,子喻,你就是那个最初可能不善言谈的男人,但是,乐婵儿就是那个聪明的女人,虽然你们之间没有我们这么强烈的火花,可你们却是旅途之中最好的伙伴。” 泪水,再一次从裴子喻的眸底溢出,她在劝慰他,还能说什么,难道让他说不可能,他爱的人只有她一个,那样她可能永远也不会安下心来,与其之样,还不如让她在另一个世界里快乐的生活,他愿意独自品尝这份苦涩。 “好,我会试着去跟婵儿聊天,像对你一样对她,善待她、宠着她……甚至是爱她,可以了吗?” 好苦的味道,可她却必须当成是甜的,月婵努力扬起笑,大声说道:“靠,早知道你这么快就同意,何苦让我想了这么多词,我告诉你,如果你不同意,我后面还有大段大段煽情的话要讲给你呢……咳……太煽情了,我都快要哭了,呵呵……” 裴子喻看着她笑,也跟着笑,笑得彼此泪水都流出来了,可他们还是在笑,只因为他们心里都清楚,他们谁都不想让谁再过担心。 “对了,既然回来了,我就顺便把裴子明的事情也一并解决了吧。”不行,她必须找点事情干,不然,她害怕没办法再面对裴子喻。 “好啊,现在裴氏企业已经三天跌停了,我在暗中吸了快10%的股份,用不了多少日子,你就可以重新坐回到裴氏大厦顶层的总裁椅上了。” “不会吧,我回去这么久,你才做了这么点事呀!”其实月婵知道,这已经算是快的了,她是故意这么讲的,“看我的,我要让裴子喻三天之内身败名裂!” “三天,不会吧?” 他可是金融高手,裴氏企业也不是什么滥公司,在他不断抛售、打压、暗中建仓之下,才将裴子明拉到崩溃的边缘,这在金融界里已经是奇迹了,难道她比他这个大鳄还厉害。 月婵抬手一点他的鼻头,娇嗔道:“你是不是不相信我,其实说三天,都是慢的了。”说完她一翻身,拿起乐婵儿的手机拨了一个电话。 “喂,请问是郑监吗,我有一点事情想请教一下,不知道上市公司在上市之前如果有违法行为算不算扰乱证券市场呀?” “……” “哦,不算啊,但也属于违法行为,哦哦哦……我知道裴氏企业在上市之前曾经向某某领导送过礼,而且礼物份额很大呢?” “……” “哦哦哦,原来是这样子啊,还要有证据,那他们的前财务总监就是因为这件事情被解雇的呢……对呀,财务总监因为无法平这笔帐而被逼辞职,对对对,他有具体的数额,对对对……” “……” “那就不用了,对这种违法行为,我们应该坚持予以抵决,每一个公民都有这种义务……不客气,那以后常联系。” 月婵又给几家特别大的财经报刊打了几通电话,说了同样的话,等全部打完,她抽出里面的手机卡扔进旁边的垃圾桶。 裴子喻都看傻了眼,许久都说不出一句话,月婵看着他,淡然的说道:“是不是觉得我这招太损了?” “不是,是我没想到你处理问题原来这么果断,我还以为你会给裴子明留点后路,这样下来,恐怕他下半生要在监狱里渡过了。” “笑话,他又不是我的谁,我还要给他留后路。” 虽然有些事情明白的有点晚,可她也算是明白了,对付坏人绝不能心慈手软,特别是对付比坏人还难对付的小人,裴子明一倒,贾郝这辈子也别想过好了,她顺风顺水的日子终于到头了。 “宸宸,你变了。” “没有人不会改变,如果你不喜欢,你还有乐婵儿。” “不要……” 裴子喻一把将她抱入怀中,不管她变成什么样子,他的心都是爱她的,见到他又是这样子,月婵的心底就是一酸,当爱一个人时,无论他做什么,在爱人眼中都是对的,当年她何况又不是如此,虽然嘴里他答应会去爱乐婵儿,可恐怕很难。 余天佑给的她是什么任务,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吗,看着这样的裴子喻,她只会越来越爱他,越来越自私的将这一切持续下去。 或许,如果她这么纠缠下去,他们会不会每隔一段日子让她回来呢,如果是这样子可就好了,但是乐婵儿呢? 她为了她已经付出了三世的痛苦,难道为了她,她还要让她永远坠入轮回道,世世都如此一个悲惨的结局吗? 不可以,她做不到,她不能让他们这样子下去? 可是她又能怎么办呢,她真的爱上裴子喻了,面对他这张脸,她根本就无力抵抗,还不要说劝他去爱乐婵儿…… 好痛苦! 幽暗的夜灯下,裴子明又被偶像剧那绵长的剧情给弄的晕晕欲睡,可是她却怎么也睡不着,直到天空泛起鱼白肚。 “婵儿,你怎么了?” 一睁开眼睛,裴子喻就对上一双大大的黑眼圈,吓了他一跳,月婵打了个呵欠,不用想也知道现在的模样欠佳,她只好扯撒说道:“太感人了,熬夜看完了。” 电视里刚好唱起了最后的旋律,画面很感人,男女主角终于冲突重重阻碍在一起,过上了王子、公主般的幸福生活,可为什么现实会这么难? “以后不让你看了,你等一下,我拿冰块给你敷,看这眼睛弄的,黑的都跟大熊猫似的了,什么破电视剧,以后我再也不让你看了……” 听着他的唠叨,月婵心里却如抹了蜜般甜,裴子喻为她敷上冰袋,丝丝凉凉的感觉让她觉得肿胀的双眸瞬间变得舒服起来。 “是不是肩膀也酸,泡个热水澡吧,然后再睡,心脏本来就不好还熬夜,也怪我,答应陪你看的,却不小心睡着了,如果不是睡着了,也不会让你看了一夜。” 裴子喻放好水,又小心翼翼的抱着她进了浴室,亲自帮她按摩,真是无微不至,当然了,如果不唠叨一点就好了。 “叮咚、叮咚……” 就在她最享受的时候,又有人打扰,裴子喻转身拿了条毛巾擦净双手,说道:“我去看看是谁。” “等一下!” “怎么,是不是不舒服?” 裴子喻又坐了回来,月婵将冰袋从眼睛上拿了下来,趴在浴缸边,翘着小嘴问道:“难道离开的时候不应该给我一个吻吗?” “呵……” 裴子喻幸福的一笑,轻轻的啄了一下她的唇,刚要起身,月婵却一把揽住他的头,狠狠的吻了一下,这才松开他,“去吧,我等你回来。” “我爱你……我马上就回来。” 裴子喻又为她开了按摩加温键方才离开浴室,月婵惬意的享受着这一切,就在她快要睡着时,怦的一声巨响,吓的她一下子就坐了起来。 “当初你怎么说的,你是在耍我吗!” 好熟悉的声音,月婵连忙起身,匆忙的擦净身体,披了一件粉色的浴袍就走了出来,只见裴子喻躺在地毯上,额头上留着血,床头的花瓶碎了一地。 “你这是干什么,裴子明!” 月婵冲过来抱住裴子喻,目光如电般看向裴子明,他看了她一眼,吼道:“这是我们男人之间的事情,滚开!” “你是强盗吗,如果你再这样子,我会报警的!” “好啊,反正我已经被没有退路了,无所谓,不然我也会进监狱的,你报警啊,信不信我先杀了他!” 月婵一下子就明白过来,她慢慢的站起来,走到裴子明的面前,抬起手放在他的胸口上,问道:“裴子明,凭良心讲,你觉得你这辈子有没有欠过谁的?” 她的举动让裴子明一怔,“欠谁,我能欠谁,我堂堂正正的经商,如果不是他,忽悠我上什么市,裴氏企业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她看他的目光好熟悉、好熟悉,好像在哪里见过似的,可他却想不起来,到底是谁,为什么那么熟悉,熟悉到就在眼前,可偏偏就是想不起来。 “裴子明,你不觉得你说这句话的时候,心亏的慌吗?” “亏……乐婵儿,你别以为你长得有几分姿色,就以为谁都会讨好你,我告诉你,我裴子明不吃这套!” “是吗,你看来不像是绝情绝义的人呀,那为什么背着老婆偷人呢?”月婵的目光就是一寒,放在他胸口的手也放了下来,“难道你不亏欠司徒静宸的吗?” “……” 司徒静宸…… 裴子明一下子没话讲了。 “你说你堂堂正正做企业,你闯过多少祸,司徒静宸又为你收拾了多少次烂摊子,话说,我以为你这个时候至少会想想她,看来她不过是你的工具而已,用过就可以丢弃,什么爱情、什么忠诚、什么为她负一辈子的责任,她,真的太不值了!” 裴子明的脸慢慢的失去了血色,他的胸口宛如平静的湖面上,突然掀起了滔天的巨浪,司徒静宸这四个字,让他再也支撑不住,一下子倒在了地上。 “还记得你跑进跟程氏签了一份完全赔钱的合约,司徒静宸陪着程董直喝到胃出血,才把这份合约给喝回来。” “你说要做大事,要建一个大型商场,可批文没到你就动工了,又是谁,从清早到零晨站在雪地里给你等来了这份批文?” “你说现在这年头,不送礼不行,是,商场上吗,本来就是利益关系,但是,送礼有你那么送的吗,权钱交易,既然做了,也无所谓呀,你要懂得善后呀,结果财务总监只因为说了一句顶你的话,你就把他给炒了,他已经是马上要退休的人了,他的儿子在国外还在念书,老婆又有病,你有没有想过这些?” “你以为他不说话,是因为怕你吗,是因为你手中所谓的权力吗,错了,是司徒静宸用三百万买回来的!” 裴子明抬头看着月婵,忍不住问道:“你到底是谁?” “我是谁已经不重要了,重要的是,我已经不再属于你的生活,而你,只不过是得到了应有的报应而已,所以有一句话,我希望你听清楚,不是不报,时候未到,你现在离开,算你聪明,如果你不离开,我会让你死的更惨!” “是你举报的我?” 月婵的嘴角慢慢扬起,淡淡的说道:“或者说,所有的事情都是我一手安排的。” “你到底是谁!” 裴子明叫的歇斯底里,他要知道她是谁,他疯了似的冲过来,裴子喻怎么可能会容许他伤害月婵,不顾头上的伤也冲过来,一脚踹到他的小腹上,将月婵护在身后。 “你想知道我是谁,我如果告诉你,我就是司徒静宸呢,你信不信?” “你是宸宸,你是宸宸,这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虽然隔着裴子喻,可她还是可以感觉到裴子明那种崩溃般的惊讶。 “裴子明,如果你想让我再次帮你摆平这一切,好啊,求我呀,说不定我看到我们八年夫妻,曾经有过一个孩子的份上,可以救你。” 裴子喻诧异的回头去看月婵,她的眸底冰冷的如寒渊般,虽然他知道她的话并不是针对他,可是却让他觉得心底升起阵阵寒意。 月婵并没有在意裴子喻的表情,而是推开他,再次走到裴子明身边,抬起手轻轻抚摸着这张熟悉得不能再熟悉的面孔,八年过去,他还是如此的年轻,如此的不成熟,也是如此的不堪一击。 “求我、求我或许可以原谅你,求我呀!” “宸、宸宸……” 裴子明突然觉得很害怕,他忍不住向后退去,可月婵紧紧相逼,一步一步的又走了过来,直到两个人退到墙壁,退无可退。 “八年,你说你会对我负责一辈子,可是呢,在你们家里,你母亲就是天、就是地,我拼命的在外面工作,回到家里还要照顾你母亲,我到底做错了什么,告诉我,为什么她伸出腿来让我从楼梯上滚下来!” “我、我……” “当我从楼梯上摔下来之后,又为什么在我休克三个小时之后不给我送医院!” “这、这……” “好,这不是你做的,那么我问你,你爱我爱到跟其他女人上了床,你爱我爱到跟其他女人有了孩子,你爱我爱到我得了恶性肿瘤都不知道,裴子明,我付出了我的全部,可是……你似乎也太轻易享受我的心血了吧?” “没有、没有,我有努力的维持着的,宸宸,我真的有。” “是啊,你努力的维持着你们裴家的荣誉,把你的母亲打扮得跟个小姑娘似的,把情人娶回了家,那我的父母呢!” “……” “那我来告诉你,我死了,你就把我的父母扫地出门,我的这双手,伺候了你父母八年,可是你的这双手呢,在我父亲中风的时候,你在哪里!” “……” 裴子明全身都在颤抖,可月婵抖的更厉害,虽然放下了这段感情,可想起这些事情,她还是无法相信这是真的,这,就是她曾经花费了八年时候成就的男人。 “婵儿,你不要激动,你的心脏不好。” 裴子喻从后面将她抱住,希望能够让她感受到他的温暖,可这点温暖,已经暖不了她此刻的心,月婵直直看着已经完全被吓傻了的裴子明,冷声说道:“你回去吧,明晚我会去你们家,战争,这才刚开始。” “宸宸……” 裴子明似乎有话想讲,可是话到了嘴边,他还是生硬硬的咽了下去。 “别吓住她老人家。” 月婵说完,这才牵起裴子喻的手出了卧室,只把这一切留给裴子明,好久,他缓过气来,目光涣散的走了出来,,可却不知道去那里,只是在大街上漫无目地的走,走,一直走,一直走到天黑,猛然一抬头,原来他走到了司徒静宸的墓地前。 上面的杂草已经长了好高,旁边的石头压着一束被风快要吹干了的鲜花,有多久,他都没有再来看过她了。 扑通…… 裴子明跪在了墓地前,上面的照片中,司徒静宸的嘴角挂着甜美的笑,笑的那么可爱、那么的单纯,这还是他们刚开始在一起的时候,在他买了第一部照相机时,就在她一回身的那一个刹间抓拍的,这个刹间的她,看起来好幸福。 “宸宸……” 他再也忍不下去了,抱着墓碑痛哭起来,他知道她受了委屈、他知道的,可是他每次碰到他母亲的事情,就下意识的去逃避,而她又太懂事,懂事的让他以为她一点也不需要操心,他以为他赢得了一切,有一个深爱自己的老婆,可以照顾不懂事的母亲,还有漂亮的情人、孩子…… 可是他没有想到,原来他才是最失败的那个,原来没有了她的生活之中,他什么都不是,什么都没有! “啊……” 他仰天大叫,悔,悔不当初没有多花点心思在她身上,悔不当初不应该让她在家里也处处忍让自己那个什么事都不懂的母亲,悔不当初不应该忘记她立下的规定,裴氏绝不上市! 悔…… 这一夜,他抱着墓碑,就好像抱着她那温暖的身体,还记得冬天的时候,她怕冷,总是将她的脚放在他的肚子上,可是从何时起,他的肚皮上踩着其他女人的脚,还记得冬天的时候,她喜欢熬汤给他喝,可是从何时起,他觉得她煲的汤成为了负担…… 原来这一切,都是自做孽呀,他的肚皮上再也不会有那双冰冷的小脚,到了冬天,他也再喝不到热乎乎的汤……他的世界,再也没有了司徒静宸,在没有她的日子里,他才发现,他是那么的无力,经营一个诺大的裴氏,是那么的不知所措,只看见人前风光,现在却明白,为什么她总是小心翼翼,原来是自己这个肩膀根本就不够她靠,她活的原来是那么的累。 你看,她现在活的多惬意,身上穿的是名牌、戴的是独一无二的首饰、开的是帕加尼、住的是顶级公寓,这才是一个女人的生活,他给过她什么呢? 房子,似乎也有,可那个家…… 车子,似乎也有,可好像她开的还是旧车…… 衣服,似乎也有,可好像只有出席宴会的时候,她才舍得穿…… 首饰,似乎也有,可好像每一次最后都变成了他妈妈的东西…… “哈哈……裴子明,你的报应终于来了!” 他仰天大叫,笑得撕心裂肺,却没有一滴泪,原来,他连哭的勇气都没有。 深夜里…… 不远处…… 月婵静静的站在黑色之中,风,旋着天空之中的沙尘吹散了她凌乱的长发,好久,黑色的帕加尼上走下一个男人,轻声的在她耳边问道:“回去吗,宸宸?” 她抬起头,看着有些相似的脸,问道:“你觉得我够狠吗?” “是他伤你伤的太深了,这不怨你。” “冰冻三尺,非一日之寒,或许,太过懂事也是我的错,我想把事情都做好,可是却忘记了,善与恶本来就是共存的,没有恶,又哪来的善。” “你想的太多了,我们回去吧,这里太冷了,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子喻……我好像真的离不开你了,我不想让你去爱乐婵儿,我想要你只爱我。” “……” 裴子喻在风中将她紧紧拥住,他们真的考虑不了其他人了,他们相爱,非常非常的相爱,似乎这爱情已经超越了时间、地域、一切的一切,就是相爱了。 “王,似乎不太好?” 角色里,判官的眉头紧皱,他们招月婵回来,本来是想撮合乐婵儿和裴子喻的,可现在看来好像事情搞的越来越复杂了。 “唉……” 冥王长叹一口气,心中暗想,难道从此以后,佛祖驾前的长明灯不会再点燃,佛祖到底在想什么,为什么他都不担心? “判官,你不要说得这么悲观吗,事情还没有到最后,谁知道他们的故事是悲剧,还是喜剧。” 余天佑挑了一下肩带,到是一脸的无所谓,冥王没有理他,带着判官消失在凄凉的旷野上,他眉头一挑,喃喃说道:“真是没有耐心的家伙,不读书、不看报、不学习,成天的只知道倚老卖老,难怪玉帝和佛祖总为他们犯偏头疼。” “咚……” 余天佑抱住脑袋,对着空气吼道:“你们两个老头,居然偷听!” “咚咚!” “你们……” “你如果再叫我们老头子,我们不介意把你的生死薄改改。” “不要……” 靠,本来就是老头子,居然还怕人叫。 “咚……”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三十三章 打回原形 坐在宽大的梳妆台前,月婵整理好最后一丝乌发,望着镜子之中青春依旧的女人,她的心却深落在沧桑之中。“婵,你真的要去吗?” 裴子喻换了一身浅灰色的阿曼尼休闲衫,深棕色的长裤,配上一双棕色皮鞋,神采奕奕,可双眸之中却是忧心忡忡,担心之情不溢言表。 月婵转过身来,从衣橱里选了一套与他相匹的浅灰色抹胸齐膝小礼服,走到他身边,问道:“你说我戴那套首饰呢?” 知道她心已绝,裴子喻默默无语,走到梳妆台上的首饰盒之中,选了一套黄宝石的项链,每颗黄宝石都足有蛋黄般大小,他走她身后,亲自为她戴上,站在镜子前,二人如此的般配。 “如果我走了,给她一个盛大的婚礼,我在这个世界里,从来都没有真正的结过一次婚,穿过一次婚纱,做过一次新娘……”除了花九块二毛钱领的结婚证,她突然发现,她是如何的渴望一次真正的婚礼,做一次真正的新娘。 裴子喻弯腰从后面抱住她,闭上双眸鼻子微微耸了耸,“我觉得我们已经结婚了。” “子喻……” “叫我老公。” “老公……” “老婆。” 咚 大座钟的声音打破了这一刻的温馨,二人相视一笑,月婵挽着裴子喻的手臂走出公寓,保安们只以为他们有重要的宴会才穿得如此正式,双眸羡慕不矣,可岂不知,简单的生活其实比这些站在高位上的人更幸福。 今天他们谁也没有开车,裴子喻带着月婵坐在加长林肯车后座上,前后各一辆车,上面分别坐着四个保镖,他这一回做好了万全的准备。 车里,他们紧紧相依,遥看着这个城市的风景,不时的有工人在拆除裴氏的宣传标语,曾经,裴氏是这座城市的辉煌,生活在这座城市的人们,以能够进入裴氏为荣,可如今,却避之不及,连标语都变成了一对夫妻只生一个…… 夜色下的静宸花园还是一如即往的温馨,黑色加长林肯缓缓始入,没有任何人阻拦,可能裴子明早已经知会了保全。 这是裴氏开发的第一个楼盘,以她的名字命名,曾经也是上流社会贵妇、名媛名的谈资,而现在却成了她一生之中最大的讽刺,当加长林肯在一幢别墅前停下时,她看到了裴子明有些孤寂、落寞的身影。 “婵……” 裴子喻的手下意识的握住月婵,她笑了笑,怎么了,他怎么比她还要紧张呢,司机拉开车门,银灰色的高跟鞋映入裴子明的眼敛,他身子一绷,本想迎过来,可看到从前后车里下来的八个彪形大汉时,没敢再移动一步。 月婵走下车子,深秋的晚风有些冰冷,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裴子喻连忙从车里拿出一条事先准备好的纯白色皮草披肩将她裹住。 “子明,你们家来客人了。” 隔幢的李阿姨刚好从别墅里牵着心爱的贵宾狗从里面走出来,见到他们就热情的打着招呼,月婵下意识的弯腰,说道:“李阿姨好。” “你认识我?” 月婵立即意识到失态,连忙说道:“不是啊,我只是听子喻说过,李阿姨不是喜欢种花吗?” “子喻……” “啊……我是听子明讲的,说你养的月季非常好呢。”裴子喻连忙圆谎,裴子明终于走了过来,把这谎圆了下去,“是我说的,李阿姨又带着宝宝散步呀。” “恩,其实我种的不好,之前住在这里的司徒种得才……好……呢……呃……子明啊,我带着宝宝散步去了,你们玩,呵呵……” 李阿姨也意识到自己失言,打着呵呵就走了,月婵松开一口气,抬头看向裴子明,说道:“是死,是活,就看这一夜了。” “进去吧,爸爸很想你。” 裴子明知道,在这个家里唯一能够跟月婵说得上话的就剩裴若人了,可岂不知,当月婵知道自己的父母在那种情况下被赶出去之后,连对裴若人的好感都荡然无存。 裴子喻始终站在月婵的身边,不让裴子明靠近,他紧紧牵着月婵的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额头上还未好的伤口显得有些狰狞,而保镖们更是将他直接挤在了外面。 “咚咚咚……” 前面的四个保镖们一进入别墅,就立即警戒的楼上楼下迅速的查看了一圈,刚从楼上下来的裴若人吓了一跳,当裴子喻牵着月婵的手走了进来,月婵的眉头立即就是一皱。 客厅还是那个客厅,淡淡的绿色为主色调,只可惜,原本清鲜、舒适的格局却变得凌乱不堪,沙发上还扔着小孩子刚换下来的尿不湿,这时,谷雪终于从卫生间里走出来,看到这个情形脸颊就是一红,连忙捡起尿不湿又闪进卫生间里。 “哟,子喻、婵儿,你们来了,真是的,这那话说的,我那儿媳妇实在是太懒了,刚才我就说让她收拾一下,可这一眨眼的,不知道跑那里去了。” 贾郝系着一条褐色的围裙从厨房里走出来,上面还浸着油渍,也不知道洗了没有,月婵连忙闪开,裴子喻也叫道:“你别过来,这什么呀,怎么这么脏。” “呵……” 也就是贾郝,换成其他人恐怕早就红脸了,可她只是一笑,将身上的围裙拿下来又扔到沙发上,依旧笑着脸,“可不,如果我有你这么个儿媳也就罢了,偏偏我那个儿媳什么都不会做,不然也惹不到我这个老太婆进厨房。” “那可真是够辛苦了。” 月婵就差踹她一脚了,这话换成其他人或许会相信,可她是谁,司徒静宸,伺候了她八年,她什么德性还不知道吗,肯定他们婆媳打起来了,而且多半是她站着说话不腰疼。 “子喻、嫂子,你们来了。” 谷雪再次从卫生间走了出来,看到沙发上的围裙连忙捡了起来,其实月婵挺可怜她的,自以为嫁进了豪门,却嫁给了一个葛朗台,可这怨谁,天作孽尤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月婵冷冷的看了她一眼,淡然说道:“嫂子这一声我可担不起,早两年你还得给我跪下请茶,叫我一声大姐,说不定我当时心情好,也许受了。” 谷雪没听明白,可后面跟进来的裴子明却一清二楚,他的脸颊不禁一红,连忙走过来,低声说道:“只有爸爸、妈妈知道。” “我司徒静宸在这世界上,只有一个爸爸、一个妈妈。” 月婵说完,都没有看谷雪的脸就进了餐厅,即使不看,她也知道此刻她的脸肯定不好看,贾郝连忙跟了进来,“这怎么话说的,当初我们裴家待你也不薄呀。” “裴子明,你让我一直坐着吗?” 月婵连理都没理他,只指着其中的正位,他连忙将身上的西装脱了下来盖在上面,月婵这才坐下来,裴子喻坐在她的身边,身后依旧站着四个保镖。 这时,贾郝、裴若人、裴子明、谷雪也都坐下了,月婵看着他们,这一张张脸,多熟悉,熟悉的都有些不认识了。 “宸宸,我听子明说你去了美国,这两年过的可好?” 裴若人见空气太过僵硬,只好顶着头发舍了这张老脸,月婵在心里想了一下,也知道裴子明肯定是编的,不过,编的似乎也挺圆,或许他宁愿这么想吧,不然怎么解决她死而复生呢,遂她也没有再过多解释,只淡淡的说道:“裴老先生这两年在这房子里住的还舒服吧?” 一句话,顿时问的裴若人老脸羞红,这房子是人家司徒静宸给自己的爸爸、妈妈住的,现如今他们鸠占雀巢,还有什么脸面再提之前的恩情。 “这话怎么说的呢,谷雪,去把我做的红烧肉快端上来,宸宸最喜欢吃的了。”贾郝到是脸大,不过月婵早就知道会是这样子,心至黑则脸皮就要厚,否则怎么会做的那么绝。 “我怎么不记得我喜欢吃这种东西呢,子喻,我的晚餐准备好了吧?” 裴子喻听到她跟他说话,连忙说道:“从法国刚运过来的鱼子酱,已经在pid准备好了。” “谢谢,亲爱的,还是你最知道我的心意。” 月婵根本就没有在这里吃饭的意思,只不过故意折腾折腾贾郝罢了,果然,听到这里,贾郝的脸上面露不悦,可她是什么人,连忙说道:“没想到宸宸出去这两年,口味也变得如此、如此……呵呵……” 拽呀,有本事你要能拽出两个像样的词来,她都服她,月婵身子微侧,一手放在餐桌上面,烁大的钻戒在阳光下顿时刺穿了两个女人的眸。 “今天我们就挑开天窗说亮话吧,裴子明,裴氏可不是你一个人的,现在裴氏变成这个样子,你准备怎么收拾?” “我……” 裴子明一个我字之后,就再也说不出话来,锦上添花,他可以,雪中送炭,对他来说那简直是进了十八层地狱。 “噔、噔、噔……” 月婵看着他,手指在一下一下敲击着桌面,好半天,才开口说话,“今天没有人来带你,是子喻的关系,我不敢保证明天没有人来,你明白我这话的意思。” 一层薄薄的冷汗瞬间从裴子明的额头上冒了出来,贾郝见状,连忙微倾身,说道:“宸宸,不管怎么讲,你们夫妻一场,你一定要帮子明呀。” “呵……” 月婵冷眼看了她一下,立即扭过头去看向裴子喻,这屋子里的人,谁都有说话的份,可贾郝,你算什么东西! “大姐……” 谷雪突然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泪水一下子涌出来,哭着说道:“虽然我不知道怎么回事,可如果你真的是司徒静宸,求你,帮帮子明。” “你让我帮他,凭什么,” “……” “凭你高贵的双腿跪在我面前,看似很有诚意的去忏悔吗,我不否认,是我这个做老婆的无能,没有看好自己的老公,不过你的悲情戏码演的也挺足吗?” 想到那段很可笑的短信,什么叫只希望他过来看看宝宝,并不希望他离婚,既然如此,又何必在她死后,急着登堂入室? “宸宸,就看我的老脸份上,帮帮子明,我知道你今天来,肯定有办法的。” 裴若人虽然知道他这张老脸也不见得能够顶多大用,可为了儿子,他也只能豁出去了,月婵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这已经是她最大的让步了,今晚,她要看的是贾郝的表演。 “扑通……” 裴子明跪了下来,“我知道,是我对不起你,可是,我只希望你放开我的家人。” “呼……吸……呼……吸……呼……吸……” 月婵没有说话,略有些沉重的呼吸声在餐厅里静静的回旋着,长长的睫毛不时的眨动,她在等,等她想要的答案,可偏偏到现在为止,某人还不自觉。 “宸宸,说到最对不起的你的人,就是我,我裴子明给你在这里磕头了。” 裴子明见她一直不说话,只看着裴子喻,不知道她到底想什么,只好拿出最后一招,当他的头与地面只差一毫米的时候,银灰色的鞋尖不知有意,还是无意的移到了下面。 “宸宸……” 他以为月婵与他还是有感情的,可能是故意的,可刚开口,银色的鞋尖就收了回去,取而代之的是月婵冰冷的话语。 “怎么,这头舍不得了吗?” “宸……” 裴子明仰头看向她,她变了,变得薄情了,再也不是当年那个追着他,全心全意只有他一个人的司徒静宸了。 月婵终于扭过身来,靠在裴子喻的怀里,低头打量着他的表情,嘴角含着讥不可见的嘲笑,用口型说道:“你、不、配!” 嗖的一下子,裴子明的脸白的毫无脸色,她到底要干什么,难道她要他们全家都给她跪下来吗? “这怎么说的,都是一家人,跪着实在太不像话了,你说是不是,宸宸。”贾郝终于受不了了,她走过来拽起裴子明和谷雪,自以为聪明的要来拉月婵的手,“我说宸……” “我手上戴的戒指可是价值一百三十万,如果某人一不小心,习惯了给摘了下去,我是不介意再指挥某人的儿子多一点罪名。” 月婵说完,将手收了回去,只剩下贾郝半悬在空中的手,不知道放在哪里,可贾郝毕竟是脸皮厚的堪比城墙的人,嘴角的笑立即又扬了起来。 “唉哟,这话怎么说的呢,其实我觉得吧……觉得吧……还是宸宸你最好了,你可是我最喜欢的儿媳妇了,真的,你看看……谷雪,快去把我的首饰盒拿过来,对了,还有你的!” 贾郝说到这里,狠狠的瞪了一眼谷雪,她连忙垂下头去,虽然说心疼吧,可毕竟现在这个时候,自己老公要紧,她一擦眼泪,连忙走出餐厅,不一会儿,抱着一大堆首饰盒放在了餐桌上面。 “宸宸啊,我知道当年是我不对,其实吧,这些首饰我也是代为保管的,可是没想到你会出车祸……”说到这里,贾郝还假模假样的挤出两滴眼泪来,“不过,你看,这些东西都在这里,都是你的,还有上次子明特别为你买的翡翠之星呢,你看看,多漂亮。” 月婵看了一眼,随手掀了掀,对站在身后的保镖说道:“除了那几盒之外,剩下的先送到车里面。” “是,夫人。” 不一会儿,几十盒首饰就只剩下几盒了,而剩下的那几盒恰巧就是月婵之前送给贾郝的,“既然这些是我送出去的,我是不会拿回去的,你们留下吧。” “唉,宸宸啊,我就知道你对我最好了,我一定会好好保管的。”贾郝以为有门,这脸堆的笑皱纹都攒做一团了。 月婵慵懒的活动了一下身子,若有若无的说道:“没什么,不过就是几盒仿真首饰罢了,可能也就值个几千块吧,这点小钱我还是有的。” “呃……” 贾郝那堆起的笑瞬间僵成一团,要多难看就有多难看。 “这所房子格局真不错,子喻,你说是不是?” 月婵四下望去,敞开式的厨房,还记得当年妈妈说过,这样子就可以在煮饭的时候还能看看爸爸,而爸爸却玩笑的说,那是因为妈妈不喜欢煮饭,这样子就可以看到他在摆弄花花草草,骂他闲得够呛,最后的结果就铁定是老爸进厨房,呵呵…… “子明,快去拿房契。” 裴若人看出了问题,连忙对裴子明叫道,他几乎是冲出餐厅,不一会儿功夫,就将这房子的房契摆在了月婵面前,她抬手翻了一下。 “哟,这上面的名字怎么是贾郝,我记得这房子之前姓司徒,之后也应该姓裴呀,啧啧啧,真是阴盛阳衰呀。” 月婵将房契推到裴子喻面前,他看了一下,拨了一个电话,“陈律师,我讨债讨到房子,像这类的产权问题怎么处理?” “……” “好的,那你马上过来一趟吧,我现在在静宸花园。” 裴子喻入下电话对月婵点了点头,她看向此时的贾郝,脸色不大好看,不过,这才开始,“据我所知,裴家不止这点产业吧,子明如果进了监狱,恐怕这些也保不住吧。” “……” 瞬间,裴家上上下下所有人的脸都变得惨白,贾郝几乎是歇斯底里吼道:“司徒静宸,你这个小贱人,裴家的东西都是我的,给你这么多,你还不知足吗!” “呵……” 终于现出原形了,月婵望着已经崩溃掉的贾郝,目光里写满了不屑,都是她的,看来她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呀。 裴子明也是怒不可揭,可毕竟生死关头,他还是低下了头,不过,月婵早已经将这一切都看在了眼里,她侧头对裴子喻若有若无的说道:“子喻,如果我让我父亲申请司徒静宸的财产权,他们能分到多少?” “嗯,你当时是意外死亡,按照法律继承来讲,你拥有裴氏一半的财产权,而裴子明与你的父母又各占一半,婵,好像有点少,只有四分之一。” “说的也是,所以我这样子侵吞掉他们全部的财产似乎有点过头了,是吗?” “不过,如果说裴氏是你一手创立下来的,也不为过,分他们四分之三,似乎也太过了,这世界,真的太不公平了。” “是啊,最有意思的是,这所有的财产即不姓司徒,又不姓裴,原来是姓贾!” 冰冷的目光如剑般射向贾郝,故事才开始一半,她就如此歇斯底里了,那么下面的话,恐怕会把她逼疯了。 月婵慢慢的站了起来,裴子喻也跟着站了起来,她走到贾郝面前,贾郝下意识的向后一退,差一点将椅子推翻。 “你、你要干什么?” 月婵的目光之中写满了仇恨,双眸之中的怒火映照在贾郝的面孔上,心口猛然一揪,每次她想到这件事情,她总会抑制不住的痛苦,今天,她要问清楚。 “当年,你趁我掏钥匙的功夫,你伸出腿来绊了我一下,我问你,当时你有没有想过,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孙子!” 一句话问出口,裴子明、裴若人的目光顿时都看向贾郝了,孩子,怎么回事,听她的意思好像当年并不是静宸自己不小心摔下去的,这怎么可能? “我、我、我……没有!” 贾郝虽然有些犹豫,可还是下意识的否认,不过,这时裴若人的脸色突然变得非常非常的难堪,只是大家都把目光放在贾郝身上,没有人注意。 月婵深吸了一口气,闭上眼睛微微平息了心中的火气,当她再次睁开双眸,眸底满是寒冰,“如果不想让裴子明死的太难看,我劝你最好承认,到底是不是!” 这最后一句话,几乎撕破了她的嗓吼,贾郝吓的浑身一哆嗦,身子软就坐在了椅子上,脸色苍白,喃喃说道:“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那么把我拽回到房里,让我整整晕迷三个小时,也不是你故意的吗?”月婵的脸都有些变得狰狞了,她俯身狠狠捏住贾郝的下颌,“告诉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我……” 贾郝全身开始哆嗦起来,裴子明完全怔住了,他眼睛瞪得老大,也盯着贾郝,那可是他的孩子,他的母亲到底干了什么! “说……” 月婵只觉得胸口一阵阵的痛,身子有些不稳,裴子喻连忙抱住她,安慰道:“婵儿,都过去了,不要太激动,你的身体不好,身子为上,以后我们会有孩子的。” “呼呼呼……” 月婵也觉得头晕的很,这几句话几乎用去了她全部的力气,这个问题也一直像个阴影似的纠缠了她每一个夜晚,到底为什么、为什么! “贾郝,我要跟你离婚。” 就在这时,裴若人突然说道,裴子明扭过头去,心想现在是什么情形,怎么平时懂事的老爸也开始说起混帐话来。 “若人……” 贾郝听到这个消息,宛如晴天霹雳般,一下子就站了起来,原来,她也有怕的。 “宸宸,我给你跪下了,这一切都是我造成的错,我给你磕头,我只希望你挠过子明。” 裴若人突然走到月婵面前,跪了下来,这一变化来的实在是太快,快到月婵一点反应都没有,他的头就重重的磕到地面上。 咚……咚……咚…… 重重的响声在大厅里响起,月婵再也受不下去,连忙弯腰拽住他,说道:“爸……” 这一声爸叫的裴若人老泪纵横,再也受不了,大哭起来,看着这个满头白发的老人,月婵再也狠不下心去,半晌,她才缓过神来,问道:“到底这是怎么回事?” “孽呀……” 裴子若叫了一声孽,身子差一点栽过去,裴子明连忙扶住他,此时贾郝已经完全傻掉了,好半晌,当他缓过神来,这才慢慢说起往事。 那还是春花浪漫的时候,曾经他与贾郝也有过美好的过去,可是,当结婚之后,贾郝本性尽露,日子对裴若人就变得越来越难熬了,当年裴子喻和他的母亲因为受到裴子喻父亲国民党身份的牵连,被打成了造反派,而远在台湾的裴若理怎么知道这里的艰难,后来……或许那种难过的日子,让他们觉得彼此找到了依靠,不该发生的事情终于发生了。 而偏巧,贾赧结婚一年也没有孩子,一检查,居然是不能生育,所以当裴子喻的母亲生下孩子之后,就被婆婆硬塞给了她,后来,裴若理去了美国,他派人来接她们母子,他们就去了美国,而这一切,都随着时间的流逝而几乎再也没有人想起。 “贾郝,我记得你曾经跟我无数次说过,要让我断子绝孙,你做到了,你的心可真的够狠呀!” 当裴若人说完这一切,房间里顿时陷入了一片寂静,静的只剩下呼吸声,不仅月婵无法消化这一个惊人的消息,还有裴子明、裴子喻兄弟,他们本来是堂兄弟,可突然之间,居然变成了同母异父的亲兄弟。 “叮咚、叮咚……” 这时,门铃声响了起来,陈律师急急忙忙的拎着公文包走了进来,当看到眼前这一幕似吓了一跳,怎么还有人跪下了。 “裴总,你要的文件我已经准备好了。” 陈律师从里面掏出一份协议书,裴子喻接过来递给月婵,她低头看了一眼,将文件扔到裴子明的面前,无奈的说道:“请你把裴氏所有的股份都转让给我,你们,回到你们该回去的地方。” “不要……宸宸,这一切都是我的错,你念在你和子明八年感情的份上,就……” “够了!” 她真的后悔了吗,不是的,月婵太了解她了,贾郝太会演戏了,她把这场戏演了整整三十几年,连她都没有看出她居然不是裴子明的母亲,她是那么的爱裴子明,爱的几乎以为她有恋子情结,可没有想到,原来这一切都是假的,如果她真的爱他的话,怎么可能会把财产写上自己的名字,这根本就是在一场彻头彻尾的骗局。 “如果,你不想没有人给你养老送终的话,我劝你,收起你的虚伪来,你不过就是不想回乡下过那种受苦的日子罢了,告诉你,如果不是看在……子喻的面子上,我甚至可以让你们倾家荡产、流浪街头!” 当月婵的话说完,贾郝一下子受不了了,一屁股坐在地上,脸色毫无血色,嘴里一个劲的说着:“完了、完了、完了……” “签吧。” 月婵将钢笔扔到地上,裴子明翻开文件,本想看一下,可……罢了,本来就不属于他的东西,刷刷刷,龙飞凤舞的几个大字……裴子明! “还有你!” 月婵冷眼看着贾郝,她听到月婵叫她,连连摇头,叫道:“我不签、我不签、我不签……” “陈律师,像这种情况有什么办法吗?” “嗯……从法律意义上来讲……” “我要你从现实意义上来讲!” 法律,如果法律有用的话,她就不会死的那么冤,孩子也不会死得那么冤! “这位夫人,我劝你最好签字,不然,我可以侵占他人财产罪控告你。” 陈律师蹲到贾郝面前,他来之前就已经查过了,静宸花园的这幢房子之前是属于司徒家的,如果想打赢这场官司,其实也不太难,只要做几份文件就可以了。 “我不签,我不签,我给裴家卖命卖了三十几年,这是我应得的!” 贾郝看起来要渔死网破,不过,月婵早就做好准备了,她就知道他们是没有办法对付这种泼妇的。 “贾郝,你可以不签,但是,我会每天派人过来巡视一圈,当然了,如果你有什么小伤的,可不要怪我呀。” 要让一个人崩溃,方法可有几百种,这只不过是最简单的一种解决办法,果然,贾郝听到月婵的话,吓的再也不敢说什么,连忙签下她的名字。 “贾郝,你很可怜,白忙活了三十年,一年之差,鸡飞蛋打。” 月婵将协议书拿到手,抬头看向裴子喻,有些不安的说道:“对不起,子喻,我没有想让你难堪的。” “我们回去吧。” 裴子喻有些沉重,他拥着她走出别墅,上了车,两个人的心情都有些沉重,一时之间,月婵也不知道该说什么。 “你真的放过他们了吗?” 良久,裴子喻终于开了口,月婵的心噔的一下,她想过一千种可能,可独独没想过这种可能,她扭过身来看着裴子喻。 “如果你开口,我答应。” “不……” 裴子喻突然变得很激动,他看向窗外,不再看月婵一眼,她的心又噔了一下,她虽然与裴子喻在一起的时间虽然不是很久,可她却可以感觉得到,此刻的他是纠结的,是为裴子明担心的,但却又她顺不过心中这口气来。 月婵从后面抱住裴子喻,轻声唤了一句:“子喻,比起他来,我更在乎你,金钱对我来说,已经没有了意义,报复也已经没有了力气,我,真的放下了。” “婵……” “不要回头,让我说完。”这件事情,就让她在这一刻最后一次的讲完,“我所执着的,不过是我为什么没有保护好我的孩子,我是一个母亲,而她也是一个母亲,为什么她那么的爱裴子明,可却不能爱我肚子里的孩子,难道是因为我做的不好吗,现在,我知道了答案,我问心无愧,不是我保护不了我的孩子,而是……裴家对不起我,我没有对不起任何人,包括我的孩子,那是他们自己的作孽,而不是我的无能。” “婵儿……” 裴子喻转过身来,将她抱进怀里,此刻的她,真的放下了,双眸之中的恨已经转为了内敛的深遂,在这份深遂之中,她变得异常安静。 “保护好自己的女人,也保护好自己的孩子,子喻,我相信你能做到的。” 这一刻,她终于得到了新生,在这个世界里,裴子喻是她唯一的留恋了,月婵慢慢的靠近他的唇,轻轻的感受着这份温馨的爱情,心中,再也没有另一个人的阴影。 第三十四章 重整裴氏 缠缠绵绵的吻,一直持续到车子回到公寓停车场,月婵一脸羞红的挽着裴子喻进了公寓,刚到大厅,保安就走了过来。“裴先生,您的干爸、干妈来看你了,我已经让他们到楼上去等着了。” “爸爸、妈妈!” 月婵的眼睛就是一亮,急步向电梯里冲去,却没想到因为太急,脚下就是一个趔趄,差一点摔倒,裴子喻连忙从后面扶住她。 “你别激动。” “恩。” 虽然她努力克制着心底的波澜,可还是走几步,拌一下,走几步,拌一下……幸亏裴子喻在旁边,不然都不知道跌多少跟头,随着电梯的不断上升,她更是紧张的不断深呼吸。 “你别激动,不然会露出马脚的。” “哦,我知道,对了,我也没有什么礼物……就把这个留给他们吧。” 这是她顺手从车上那一堆首饰里面拿的,是她最喜欢的水晶套装,纯粉红的水晶宛如梦幻般耀眼,还记得是跟妈妈一起挑的呢。 “你傻了,你拿这些东西给他们,他们万一认出来怎么办,到时候他们怎么想?” 月婵一下子怔住,是啊,这东西都是她生前用过的,不行不行,不能给他们看到,不然怎么跟他们解释她活过来了,更何况她又不可能永远在这个世界上。 “你啊,真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我送给你那么多首饰呢,你就是全送了,我能说什么呢?” “对啊,呵呵……” 月婵的心一下子松下来,幸福靠在他的怀中,有这样的老公真好,电梯的门也打开了…… “爸、妈……” 望着坐在玄关处的父母,月婵小声唤着,他们老了,非常非常的明显,原本乌黑的头发,现在却宛如霜雪般,月婵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下来,裴子喻连忙掏出手帕为她擦拭。 “子喻,你回来了。” 司徒静宸的妈妈站了起来,看到妈妈,她的心都要碎了,想当年妈妈偷偷塞给了她一万块,也就是她和裴子明起家的一万块,结果到头来,却是她害苦了自己的父母。 “这孩子长得这么俊,是谁啊?” “啊……婵儿,叫干妈。” “妈……” “婵儿真懂事,这就是我跟你说的,我认的干妈、干爸。” 幸亏裴子喻反应机灵,不然非得露出马脚不可,倒是司徒妈妈非常不好意思,连忙说道:“什么干妈、干爸的,我们要是有你这么个好儿子就好了,子喻啊,你是不是欺负人家姑娘家了,这眼睛怎么了?” 妈妈这么一说,月婵才意识到她已经哭流成河,强忍着心中的悲痛与欢喜,她擦干眼泪,挽起妈妈的手臂,娇声说道:“是啊,妈妈,他总是欺负我的。” “这孩子,嘴真甜,虽然认他这个儿子我是不敢强求啦,可这姑娘我一看就喜欢,你这声妈,我担着。” 或许是母女连心,司徒妈妈居然一口应了这声称呼,月婵一听,心里更高兴了,转身走到爸爸面前,一下子跪了下来,“爸……” “好、好……孩子……” 司徒爸爸因为中风,行动有些不便,可还是努力的伸过手来,月婵的泪水再一次流下来,爸爸这是为了她啊,她不孝啊! “婵儿,你怎么又摔倒,都说你身体不好了,爸爸、妈妈,你们也进去坐吧,婵儿,你不是有礼物拿给爸爸、妈妈吗?” 裴子喻怕月婵控制不住,连忙扶起她,她低着头,猛点头,说道:“是啊,爸、妈,这是做女儿的一片孝心,你们一定收着。” 说完,她推开门冲进卧室,扒在床上拿起枕头压住自己的头失声痛哭,外面,司徒爸爸、妈妈一头雾水,裴子喻连忙说道:“婵儿身体不好,刚才不小心拌倒了。” “什么毛病,严不严重?” 司徒妈妈立即问道,她目光之中的关切不带丝毫做作,或许,这就是亲情,裴子喻连忙说道:“是心脏上有一个小小的缺口,不过不要紧的,动过手术就好了。” “子喻啊,你得照顾好这姑娘,这姑娘一看就是个好孩子。” “我知道了,妈妈,爸爸,我先扶爸爸进去,外面冷。” “好。” 裴子喻安顿好了他们,连忙进了卧室,月婵比起刚才已经好多了,只是两眼红肿得厉害,正低着头整理礼物。 “婵儿,你还好吧?” “子喻,谢谢你,如果不是你,我爸爸、妈妈……” “唉,你这是说什么呢,你是我的妻子,他们自然就是我的爸爸、妈妈,你怎么还这么外道呢,更何况,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 月婵摇了摇头,“不是的,其实在内心里我把爸爸、妈妈交给你,我始终是不放心的,但是,你做的太好了,真的,我觉得我特别的小人。” “婵儿……这不怨你,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你是被裴子明给弄怕了,所以才不相信我,但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不管你在不在,我都当他们是我的父母。” “子喻……” 月婵的眼泪又涌了出来,裴子喻连忙托起她的小脸,低头直接吻上,直到将她的泪水吻尽,弄得月婵双颊再一次绯红,这家伙怎么永远这么贴心呢。 “不要再哭了,不然,你哭一次,我就这样子吻你一回。” “噗嗤……” 月婵轻轻推了他一下,嗔怪道:“你这家伙,总是甜言蜜语的,谁敢相信啊。” “我甜言蜜语也错了,难道你想让我骂你啊?” “不要!” “这不得了,我们快出去吧,不然爸爸、妈妈就真担心了。” 月婵听话的点点头,将整理好的首饰拿了出来,司徒妈妈见到她出来,连忙迎过来,担心的问道:“你没事吧,这眼睛怎么肿成这样子了?” “没、没……我太喜欢妈妈了,心里一高兴……就……呵……”月婵的嘴角抿着一丝努力提起的笑,这笑里,有真心的喜欢,也有内心的无奈与痛苦。 “你这孩子啊,再高兴也不能哭成这样子,哭成这样子,男人该不喜欢了,就像你爸爸,别看他那样子,我头发一乱,他连理都不理我呢。” “呵呵……” 这一下子,所有人都笑了,裴子喻又泡了一壶好茶,虽然司徒爸爸说起话来不利索,可爷俩聊得还挺高兴,月婵也将礼物拿了出来,“妈妈,你突然来,我也没有什么准备,你别嫌弃。” 司徒妈妈接过来一看,连忙放下,说道:“我这一把老骨头要这些干什么,留着给你戴,女孩子啊,就得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能抓住男人的心。” “妈妈,你就别担心了,这些啊都是婵儿那死丫头戴剩下的,你就收着吧。”裴子喻知道月婵的心情,连忙将这话圆得天衣无缝,月婵也连连点头,说道:“是啊,这些款式都有些老旧了,你不也说,女孩子只有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才能抓住男人的心吗,我再送一句话给妈妈,这男人啊只有付出的多,才不会舍弃女人,所以,我得一个劲的让他心痛。” “好,我就一直心痛,这正是我求之不得。” “呵呵……” “闺女,漂亮一点……别手软……” “尊命,老爸、老妈!” 月婵调皮的对他们行了一个礼,老夫妻俩一时怔住,他们好像看到了女儿的影子,这时,裴子喻问道:“爸爸、妈妈要见我,打个电话过来,怎么还亲自来呢?” “哦,那个……” 司徒妈妈看了司徒爸爸一眼,他点了点头,司徒妈妈这才说道:“我听子明说,他现在不太好,子喻呀,你能不能看在我这把老骨头的份上,帮他一下。” “呃……” 这回换成裴子喻和月婵对望了,裴子喻没说话,只看着月婵,她扭过头来看向自己的父母,问道:“爸爸、妈妈,裴子明是谁呀?” “是我们的女婿。” 说这话时,司徒夫妇眉头都有些纠结,月婵点了点头,再问道:“可据我所知,你们的女儿已经离开他了。” 她说的比较委婉,但他们听的明白,司徒妈妈说道:“不错,虽然是这样子,可裴氏是我女儿辛苦创立的,我不希望裴氏倒闭,裴氏如果倒了,我怕我女儿的在天之灵不得安息呀。” 咯噔…… 月婵明白了,裴子明果然不是一个笨蛋,居然能够说服自己的父母来说服她,这个面子她卖不卖都得卖的,其实她之前为了裴子喻也想放下了,不过,这小子看来没有刻骨的教训,是不懂得什么叫感恩。 “爸爸、妈妈,其实这个忙我们是会帮的,毕竟他也是子喻的兄弟,只不过,我们能做的只是让裴氏不倒,至于裴子明,因为他做了违法的事情,我想这一点我是帮不到的。” 月婵话音一落,裴子喻的脸上就有些伤感,不过,很快就振作起来,也对司徒夫妇说道:“是啊,爸爸、妈妈,我是不可能看着裴氏倒闭的,这个你放心。” “那么子明……” 司徒夫妇有些着急了,月婵真的没想到,她的父母不是一直不喜欢裴子明的吗,而且裴子明还把他们赶出去了,难道对裴子明连一点报怨都没有吗? “爸爸、妈妈,你们有什么话直说。” “唉,不瞒你们两个孩子,虽然他不争气,可是毕竟是我们的女婿,当年我们的女儿跟了他,付出了许多许多,这我们都知道,如果她在地上知道他有今天,恐怕会不安呀。” 放心,她绝对安心! “这样吧,对他,我们也会尽力的,但是该受的罪还是要受的,我们只能尽量让他减轻刑罚,等他出来以后,再给他一份工作。” “啊……还要做牢。” 司徒夫妇有些失望,但他们却没有再求下去,毕竟是做错事情的人受到惩罚也是应该的,他们又闲聊了许多,裴子喻、月婵亲自送他们回去,深夜,他们才回到公寓。 站在落地窗前,遥望着这座钢筋铁泥修筑的城市,虽是深夜,可远处的霓虹灯还昭显着都市的酒醉金迷,而不远处,那句裴氏与你一路相伴已经被摘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硕大的广告招商四个大字,说明了这个城市的残酷与无情。 “婵儿……” 裴子喻洗过澡看到她还站在窗边,知道她在想事情,月婵没有回头,只将身上的粉红色浴袍紧了紧,喃喃说道:“好冷。” “你冷吗,我去把空调开大一点。” 裴子喻将空调掉大,月婵扭过头来看着他,说道:“可以把灯也关了吗?” “好。”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不过,裴子喻还是依她所言,瞬间,四百平坪的卧室没有一丝灯光,这又是一个没有月亮的夜晚,可为什么她却感觉到有光芒映在她的身上,有紫色的、红色的、蓝色的、粉色的、黄色的……七彩斑斓,可没有一丝颜色是白色的。 裴子喻后面将她抱住,轻声问道:“是不是心里不舒适,如果是这样,就按照你想去做的做吧。” “你有办法将裴氏的股票托到后天再停盘吗?” “没问题。” “帮我吸进裴氏30%的股票,再加上你手上的10%,我是不是裴氏最大的股东。” “不错,可是你为什么要抛售你手中的股票?” “这不是我的,是我硬要来的,这样的东西我不要,我要的东西是清清白白的,我绝对不可以留下一点不干净的东西。” “婵,你是在善后,难道你真的不回来了吗?” 月婵闭上眼睛,将有些微冰的小手放在裴子喻温暖的大掌上,靠在宽大而温暖的怀中,呼吸着有些燥热的空气,她的心,好平静、好平静…… “这里除了你,我再无牵挂。” “那你的爸爸、妈妈呢?” “有你照顾他们,已经足够了。” “可是……” “想听听我在那里的故事吗?” 她决定将在云玥那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他,包括王君府、萨孤城、无忧、凌逸辰,这座城市太冷,有着她太多太多不愉快的回忆,而那里,她已经有了新的牵挂,况且,这不是她愿意不愿意回去的事情,而是命运必然如此,但她觉得有必要给裴子喻一个交待,或许这样,他就会放下她,而全心全意的爱乐婵儿。 当她讲完这一切,天光居然已经放亮,原来,她在另一个世界的故事已经有那么长,她转过身来,看着坐在床上的裴子喻,最后问道:“这样的我,你还爱吗?” “……” 他没有说话,月婵能够充分理解他的,虽然她的这俱身体只属于他,但是,并不代表男人不会介意,更何况,她对他们并不是没有感情。 “婵儿,你让我好好想想。” “好,那我去裴氏处理一下公司的事情。” 月婵不再停留,她知道此刻的他需要时间去消化这些消息,一个人下了楼,清晨的空气有些冷,她打了一个哆嗦,司机和保镖都已经等在那里,她坐上车,慢慢略过这城市,当经过这座城市最大的商场时,她突然想下去买东西。 “停车!” 随着她一声命令,前后三辆车子很快就稳稳的停在了商场大门不远处,这时,一对小情侣手牵着手走了进去,瞬间,她的这种欲望消失殆尽,原来身边没有了裴子喻,她便不是一个完整的女人。 “走吧。” 车子,再次缓缓启动,她慵懒的倚在真皮沙发里,呆呆的看着旁边的位置,突然被空出来的位置显得这个车子异常的空荡。 “夫人,已经到了。” 不知何时,车子已经驶到了裴氏的门口,熟悉的黑白建筑,是她最喜欢的简洁、霸气,虽然裴氏已经摇摇欲坠,可对那些上班族来讲,依旧是一个忙碌的早晨,有熟悉的面孔,也有陌生的,只是每一个人的脸上都异常的沉重,在他们的心中,裴子明就是他们的天,而他们的天塌了,以后的日子就变得前途未卜,所以,当这三辆豪华轿车驶进停车场时,居然没有一个人发现,真正决定他们命运的人,此刻就坐在这里面。 “夫人,下车吗?” 司机见她没有动,扭过身来再次询问,月婵拿起手机,犹豫了一下,可还是拨了出去。 “子喻……” “婵……” “我……怕……”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她是一个天不怕、地不怕的女人,可为什么在这座城市里,在这座建筑面前,在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的时候,她会害怕? “嘀……” 手机里,传来长长的鸣音,泪水,一下子就涌进了月婵的眼眶,他不要她了吗? “夫人……” 司机吓了一跳,连忙跳下车来,拉开车门,“夫人,或许少爷只是有些忙,要不你下车散散步,裴氏的广场修的很漂亮呢。” 他不说这句话还好,一说这句话,月婵心底莫名的产生一股寒气,她更加的不想下去了,诺大的裴氏,每一个角落都有她的味道,可就是这最熟悉的地方,她居然会害怕,而她的四周,是前前后后的八个保镖,她……到底在怕什么? 时间,在司机与她的僵持之中一点一点的流逝着,也不知道过去了多少,随着一声刺耳的刹车声,月婵才被惊醒,她这是怎么了,不知不觉之间,她怎么变得如此软弱呢? “婵儿……” 裴子喻巨大的惯性几乎将月婵推翻在坐椅上,幸亏他及时将她抱住,温暖、宽厚的胸膛瞬间融化了她心底的那块寒冰,她没想到,他放下电话居然是为了赶过来。 “子喻……” 这两个字刚说出来,泪水就又不争气的流出来了,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了,这座熟悉的城市里,只因为他的存在而存在,没有了他,她在这里不仅毫无意义,而且会让她立即想逃离。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来的,都是我的错……唔……” 她不要听他说这些,她想听的,是他发怒、咆哮、甚至扇她两个耳光,而她,却只能像现在这样子,吻着他,希望能够将这每一个瞬间全部都记在心底。 司机看到两个人又和好,嘴角抿着笑,讪讪的走到不远处,好久,二个人才从车里走下来,裴子喻牢牢牵着她的小手,看着裴氏,坚定的说道:“有我在!” 月婵仰望着他,就像是仰望着心中的高山,他是那么的可靠而安全,让她可以放心的随着他,无论天崖海角,只是可惜,这样的男人,不属于她。 “子喻,我爱你,非常非常的爱你。” “我也是。” 裴子喻托起她的小脸,低头轻轻吻着她的红唇,这唇的味道真的好蜜,让他一时一刻都不想离开,好久,他们才走进裴氏企业,一进去,便有裴氏副总裁付一民迎了下来,原来在来的路上,裴子喻已经安排好了一切,这就是她的天! “总裁、夫人,所有人员都已经在大会议室准备了。” 月婵看了一眼付一民,当初她在时付一民还就任销售总监一职,没想到短短两年就抓到副总裁这个位置,只不过据她所知,这人当销售总监是游刃有余,可副总裁,好像不合适他吧,可转念一想,当初裴子明就喜欢他,这也不奇怪,谁让这家伙马屁拍的好呢。 付一民对这个突然出现的裴总裁和夫人,也在偷偷观察着,虽然裴子明已经来过电话,说他的堂兄已经接替他的位置,可据他所知,眼前这位虽是金融界响当当的人物,可却从未经营过实体,再看这位夫人,穿金戴银,一身名牌,恐怕也只是个会花钱的主,以后裴氏说不定就由着他呼风唤雨了,一想到这里,他的嘴角不免露出几丝奸笑来,正落到月婵的眸底。 他们一行人乘坐电梯直达顶层会议室,在裴氏数得上的人物都已经到了,裴子喻的确不懂这些,所以他干脆让部门级以上的经理全部都到了,所有人都明白,他们将面临一次重大的洗牌,有期待的,也有担心的,更有早就做好打算的。 裴子喻紧紧抓着月婵的手,直接走到正中间的位置上,付一民没想到裴子喻在这个时候还会带夫人前来,所以并没有准备月婵的位置,只好临时加了一张椅子放在裴子喻的旁边,可没想到,他一屁股就坐在这个位置上,反而让月婵坐在正中间。 “呃……” 裴子喻虽然是金融界的翘楚,可面对这种时候,他只觉得比看最繁杂的k线图还头痛,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从那里开口。 “我想各位应该都是裴氏企业的精英,现在裴氏企业正在面临着前所未有的危机,我想大家都应该知道了。” 月婵适时的打破了裴子喻的尴尬,虽然只是简简单单几句话,可却让付一民的心咯噔一下,他只觉得背后冷气直冒,这是怎么回事,他怎么感觉像是司徒静宸活着时候呢? “不错,那么这位夫人,你有什么打算呢,你不会以为这里是卖场,买买东西就可以做一个公司的吧?” 下面,一道尖锐的声音响起,裴子喻眉头就是一皱,刚要站起来,就被月婵的小手一按,她看向说话的人,曾经是她手下的得力干将,虽然此人说话很臭,可实力却是很强,更是她心中的副总裁人选。 月婵对着他微微一笑,说道:“刘涛说的话,本夫人非常爱听。” 一句话,瞬间让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诡异起来,众所周知,司徒静宸生前的时候最喜欢称本夫人,而不是我,或者本总裁之类的,是因为她与裴子明一直很恩爱,可眼前这位,所有人都以为是裴子喻仗着自己有几个臭钱,而又耐不住裴子明的面子,买来给一个女人玩的玩具时,她居然说出本夫人这三个字,居然让他们在这一刻,大脑里同时浮出司徒静宸这四个字,难道就因为她与裴子喻一样恩爱? “现在,就由本夫人现在宣布一下新的人事任免。” 月婵几乎是不给他们思考的机会,目光如剑般淡扫了一下下面的每一个人,有立即低下头去的,也有趾高气扬的,更有无所谓的,反正一朝天子一朝臣,连司徒静宸之死都给裴氏带来了一翻震动,更何况现在连总裁都换人了。 “刘涛,将出任公司的副总裁兼销售总监,刘子男依旧担任财务总监……” 一串名字不断的在月婵的口中清晰的念出,付一民没有给她准备任何人员名单,可她却将每一个人的名字都说的很清楚,当所有人员都被念完,整个会场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了。 “夫人,你从来没有在裴氏呆过一天,你把我升任副总裁,难道你不怕我根本不能胜任吗?” 又是刘涛率先说了话,因为在月婵将所有人员调配完成,他大脑里清晰的形成了一个轮廓,而这个轮廓居然是司徒静宸在的时候早已经设定好的班子雏形,而眼前这个看起来只有二十初头,一身光鲜打扮的女人是如何做到的呢? 月婵点了点头,她就是喜欢这男人敏捷的思维,以及不畏权贵的气势,“刘涛,你觉得本夫人的安排不妥当吗?” “妥当,只是我觉得……那个……” 一时之间,他居然也难以找出适当的措词来形容现在的心情了。 “虽然不畏权贵是好,但如果你能在浊水之中找到你想要的东西,也不失一种眼光。”她这是在点醒他,这么大的公司,怎么可能是完全干干净净的,而身为副总裁如此重要的位置,就要学会适时的圆滑。 刘涛挠了挠脑袋,喃喃说道:“好像说的对咦。” “既然对,你就坐下吧,其他人还有什么意见吗?” 台下鸦雀无声,几乎从月婵坐下来,他们就感觉到了一种非常不一般的气氛,虽然只是简单的人员调动,可却让每一个人都无话可说。 “既然大家没有什么建议,那么我再宣布最后一条人事调动,从今天开始,付一民副总裁将被调任……保洁组组长,好了,散会。” 月婵说完就站了起来,牵着裴子喻的手走出会议室,直奔总裁办公室,身后,付一民完全傻掉,什么保洁组组长,分明是让他走人! 站在总裁办公室门口,月婵的手指尖就是一颤,这时,温暖的大掌一紧,无形之中给了她勇气,她抬起头看着裴子喻,说道:“子喻,你坐在那里让我看看。” 这一张全新的老板椅,黑色的真皮沙发,没有了她,裴子明也懂得奢侈了,裴子喻犹豫了一下,可还是松开月婵的手走到红木老板台后坐了下来。 看着有些拘谨的男人,月婵的眉头轻轻一蹙,他果然不适合这个位置,“子喻,过来吧。” 听到她的话,裴子喻如箭般站了起来,几步就到了她的身边,人无完人,他虽然喜欢与k线找交道,可不代表他喜欢裴氏这种实体企业。 “你还是做你的国际金融家吧。” 月婵牵着他的手走了出来,坐在秘书处的休息椅上,当刘涛赶过来时,吓了一跳,这两个人不进去坐在秘书处,难道他们在监督秘书处的工作吗? “你来了,坐。” 月婵一指对面的椅子,刘涛皱着眉头坐了下来。 “放出话去,如果哪个企业敢收付一民,就是跟裴氏……余氏过不去,另外,给他一笔养老的钱,离开这里,告诉他不许再回来。” 有些人可以留着,可像付一民,他的野心太大,就像无止境的黑洞永远也无法添满,在她的人生之中,有一个贾郝就足够了,不需要再来一个,而裴子喻认识的余氏就是他最好的靠山。 “好的,不过夫人,付一民的销售才能……” 原来他是来为付一民讲情的,可他能做到公私分明,付一民可未必,月婵立即打断他,说道:“看人绝对不能看一点,不错,他在销售方面的确非常有能力,我也很欣赏,可当他给裴氏带来的威胁远远高于这种能力时,那这种人就不该留下,懂吗?” “我明白了,夫人。” 刘涛突然觉得眼前这女人好不简单,他好像又回到司徒静宸的身边似的,那种蠢蠢欲动想要大敢一场的感觉又回来了,而且,似乎在她身上,他又可以学到好多好多…… “另外,子喻是外行人,他不懂这些,所以我希望你能够全全行驶总裁的职责。” 这是她最不放心的,她能够留在这里当然是无所谓,可现在……月婵看向裴子喻,他的额头上闪过一丝失落,握住她的手又紧了紧,她,这是在做善后! “夫人,你可以呀?” 可刘涛不以为然,他不介意自己在一个女人的手下,只要这个女人有能力,月婵讪讪一笑,又看了看裴子喻,轻轻的倚靠在他的身边,温柔的说道:“我只想当他的女人,一个永远被他宠爱的女人,老公,我今天路过商场相中了一款包包,可是我没有带钱呢……” “那我们去买吧。” 裴子喻一下子蹦了起来,他最喜欢这样子的月婵了,就是这种全身心都需要他的样子,才会让他接到她的电话就迫不急待飙车赶了过来。 “好啊,裴氏以后就交给你了,刘涛,我说你行,你就行!” 月婵做了一个可爱的ok手势,就在刘涛一头雾水之中与裴子喻进了电梯,怎么回事,他怎么感觉像是被人逛进了一个骗局似的,而且这个骗局还让他有一种豁出命也要完成的感觉? 就在他焦头烂额的为月婵的人事调动做着最后善后,以及重整裴氏时,月婵拎着小包,挽着裴子喻的胳膊,在商场里悠惑悠惑的为选一款香水而与导购小姐滔滔不绝的交谈着…… 第三十五章 家破人亡 当裴子喻陪月婵买完东西从商场里面出来,已经是月落西山,二个人刚上车,裴子喻就接到一个电话,当放下电话,他长出了一口气,说道:“婵儿,帮你洗了35%的股份。”“这么多。” 她还真没有想到,35%可不是一个小数字,再加上之前他吸收的10%,一个人能够在上市公司里占到45%的股份,绝对是完全的公司的控制者了,裴氏,她终于拿回来了。 “要不要我今晚约陈律师过来,办一下股权转移,明天周末了,他可没时间。” 月婵看着他,淡淡的问道:“为什么?” “现在股权都是在我名下呀,不得改成你的名字吗?”裴子喻说的理所当然,月婵看向路边的彩色霓虹灯,在这迷离的都市之中,他真的太可爱、太单纯了,或许,这就是爱情吧,会让人迷失了双眼,她要他把股份洗白,难道他以为是为了她吗,一个或许明天就离开的女人…… 裴子喻俯过身来,问道:“你笑什么?” 月婵收起笑,说道:“没什么,如果证监会查起来,你现在手上的股份不会有问题吧?” “有什么问题,正常的你卖我买。” “是啊,正常的你卖我买,还会有什么问题呢。” 八年,她从一个单纯的小女孩,变得如此的多疑,看来金钱、权力、欲望真的太容易让人沉沦其中而不辩是非了,而她,很幸运,死了之后还能重回这个地方,特别是遇到了一个如此珍惜她的爱人,让她看清这一切,这一生,她无悔。 “那就好了,裴氏,现在是你的了。” “什么?” 裴子喻完全傻掉,诺大的一个裴氏虽然现在已经没有往日的光辉,可是他也知道,就以今天他以最底盘吸纳,也花去了五个多亿的资金,当裴氏再次起飞,他手上的股票恐怕远远不值这个数字,而他也相信,经过今天月婵的派兵点将,裴氏腾飞指日可待。 “刘涛是一个值得信任的人,如果你有什么不懂的,可以去请教余天佑,或者,你可以等裴氏恢复以后,将股票卖出去吧,就当是我送给你和婵儿的结婚礼物。” 虽然月婵说的轻松,可裴子喻的心里却特别特别的不好受,明明她就在眼前,可他却觉得一瞬间,他就再也见不到她了。 “对了,今天晚上我要大吃一顿,我要吃三文鱼、鱼子酱、牛排、佛跳墙……总之,我从现在开始,就大吃特吃,还有,你得陪在我身边给我买单,我可要大开杀戒了,我的提款机!” 月婵一口气说完,打开车顶,兴奋的站了起来,她要享受这最后的现代生活,虽然这里没有清鲜的空气,可这里有开着豪车跟她闲狂的爱人;虽然这里没有绝色美男,可在她的眼中,裴子喻就是这世界最帅的男人;虽然这里不能穿华丽的长裙,可这里有艳丽娇娆的比基尼! “go……” 她是一匹脱了缰的野马,希望能够在这个世界里再次腾飞,裴子喻也受到了她的感染,也是,管tm的离别,现在她就在他的身边,如果他再不珍惜,那他就是个傻子! “go……” 裴子喻一踩油门,大红色的帕加尼飞驰在高速公路上,他喜欢身边这个女人,她狂野、她果断、她睿智,可她……也有害怕的时候,在她害怕的时候,她最需要的人会是他! “裴子喻,我爱你……” 她大声的向全世界宣布,“司徒静宸在这个世界上,最爱的男人叫裴……子……喻……” “我也爱你,司徒静宸,你是我这辈子唯一爱过的女人!” 两个人都疯了,现在虽然是黑夜,可他们却觉得洒满了阳光,而有彼此的地方,就是这世界最幸福的地方! “全世界都给我听着,司徒静宸、霞露月婵、乐婵儿都爱裴子喻,裴子喻是属于这三个女人的,其他女人都给我滚蛋……呜呜呜……” 她说不下去了,为什么,为什么让她遇到了裴子喻,如果不是遇到了他,当她离开这个世界时,或许不会这么的难过,乐婵儿,你真的太幸运了,她开始嫉妒她了。 “吱……” 一道刺耳的刹车声,裴子喻连忙将车子停在路边,抱住月婵问道:“怎么了,宸宸?” “我……不想离开你。” 她再也受不了了,她发现在所有的男人之中,她最爱的人就是他,王君府虽然与她有救命之恩,可他们更像是上下级,无忧虽然俊美,可却让她找不到被呵护的感觉,萨孤城、凌逸辰虽然也很好,可她总觉得,他们是在彼此利用。 只有裴子喻,这全天下只有他,教会了她如何做一个女人;如何享受一个女人该享受的;又是他,在她一句我怕,就会义无反顾的赶过来,牵着她的手,永远的陪在她的身边,而不求任何回报,这样的男人,让她如何离开? 裴子喻也紧紧的抱着她,这一刻,是他最伤心,也是他最开心的一刻,他感受到了,感受到了她是真的爱上他了,而且是其他男人都无可比拟的,因为他,她不想离开。 “婵儿,我们去求他们,无论他们让我付出什么,那怕是生命,我也要让你留在这里,好吗?” 月婵怀着巨大的痛苦,终于止住泪水,从他的怀中坐起来,她望着这张焦急的脸,心里好苦、好苦,可也好甜、好甜…… “子喻,对不起,我不能答应,别忘记了,没有了乐婵儿,也就没有我。” “……” 沉默,长时间的沉默,她们虽然是两个灵魂,可却共用一个身体,当乐婵儿消失在这个世界上时,也就意味着月婵也会消失,更何况,她们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我想回家,回我们的家。” 此刻,她只想珍惜与他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裴子喻重重点了点头,重新启动车子,直奔他们的家。 四百坪的卧室,温暖如春,月婵紧紧的依偎在裴子喻的怀中,电视上,播放的是最滥的言情片,可这一次,裴子喻却毫无睡意。 在他们的面前,摆放着裴子喻从各大酒店订来的最美味的东西,如果他们在一起日子不长,那么他希望,他能记录下每一分钟,所以,墙壁上的视频头在无声无息的开着。 “子喻,我要你。” 当看到电视剧的高潮时,月婵突然抬起头来,她想要他,特别特别的想要他,而且,她突然希望能够给他生一个孩子,虽然她知道,这对她来说是奢望,但她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要。 “婵儿……” 裴子喻看着她,这一刻,他似乎也猜透了她的心思,可是她的身体……难道他不想要吗,他也想,每一刻他都想将她揉进身体时,可除了那一次的莽撞,手术在即,他不能再伤害她了。 “子喻,让我们试试,或许,在上手术台的时候,我的肚子里已经有了一个小宝宝,是属于我们的小宝宝。” “可是你的身体会吃不消的。” “我相信,她跟我有着同一个想法。” 月婵将手轻轻放在心脏上,那颗心跳的很剧烈,她抬头吻上裴子喻的唇,却很轻、很温柔、很绵缠…… 这一夜,房间里春光旖旎,硕大的床塌之上,健硕与温柔激烈碰撞,不断的盘旋在致命的诱惑边缘,几欲沉醉而去,却又温柔的倾泄而下,身与心完美的结合,直到二人都沉沉睡去,不管天明还是日落,只是紧紧的相拥! 当他们沉沉醒过来,裴子喻一看床头的挂钟,吓得连忙从床上滚了下来,他虽然是国际金融家,可也不是神,虽然这里是凌晨,可地球的另一端道琼斯已经开始一周新的运转了,他随手帮月婵掖好被角,裹上睡衣直奔书房。 “子喻……” 其实月婵也醒了,可看外面天已经黑了,她就没起身,直到裴子喻几乎是滚出卧室,她才弱弱的叫了一声,可他人已经消失不见了。 “怎么回事?” 没有他的大床上显得有些微冷,月婵也坐起来,慵懒的穿好衣服,汲着毛绒绒的虎头拖鞋穿过卧室,透过半开的门看向书房,只见裴子喻顶着一头竖起的短发,只有上身穿着睡衣,两条长腿支在书桌下面,踩着冰冷的地面,坐在三台电脑前忙碌着。 “噗嗤……” 月婵忍不住笑了一声,裴子喻下意识的抬起头,见是她醒了,就要起身,她连忙说道:“你忙你的吧,我睡的太饱了,起来走一走。” “哦,如果饿了就叫外卖,你知道电话的。” 裴子喻完全不顾自己,只想着她,月婵微微一笑,说道:“好的,老公。” “我爱你,老婆。” “我也是。” 二个人小小的昵歪了一下,裴子喻就低下头去,月婵靠在门口看着他,虽然他现在的形象不怎么样,不过,这是她见过的他最帅的样子,她要记到心里面去。 猛然想起他光着脚,月婵又连忙回到卧室,将他那双蓝色的虎头拖鞋拿起来,一转身,瞥见几上还摆满了吃的,都没有吃多少,扔了也怪可惜的,想想自己似乎好久都不下厨房了,她是不是该做点什么? 裴子喻贴心的穿上她递过来的鞋子,又偷了一个香吻,月婵这才轻声的将书房的门合上,她选了几盘剩菜,走到厨房。 果然是单身汉的家,所有东西都准备的好齐全,可都贴着标签,想想她从来都是得到他的宠爱,可却没有像对裴子明那样细心的照顾过他,想到这里,她系上了围裙,很认真、很认真的做起饭来…… 凌晨两点,就在别人都已经入睡的时候,他们的客里却亮着灯,而厨房里,熬好的汤已经开始散发出浓郁的味道。 月婵又抽空收拾了一下卧室,真是的,她可不想成为贾郝第二,当她把房间整理完,时钟又走了一个格,这时,裴子喻也从书房里走了出来。 “哇,好香,婵儿,你在做什么?” 月婵将最后一道菜放在餐桌上,甜甜的说道:“老公,我都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你就凑合吃一口吧。” “老婆,我好幸福。” 裴子喻抱住她,轻啄了一下她的脸颊,月婵连忙推开他,说道:“你看看你,只穿件上衣,光着下身,是不是还想要呀?” “老婆,要不你先吃,再喂饱我?” “好啊,那你等我先吃饱了,我可真饿了。” “老婆……” 裴子喻无奈的叫了一声,把她扳过来,认真的看着他,“你真的把我当色狼了吗,我要你健健康康的,你已经勾引了我一次,我绝对不会再被你勾引第二次!” “那你就勾引我?” 月婵小手很不客气的拽住他的武器,粉嫩的舌头划过红唇,看得裴子明立即栽倒,连爬带滚的逃进屋里,好半天才出来,不过出来的时候已经换好了衣服。 “吃饭吧,老公。” 她帮他布好碗筷,两个人你一口、我一口的吃着,当道琼斯指数再次开盘,裴子喻被月婵轰进了书房,一个人幸福的享受着家庭主妇的感觉,这时,视频电话里传来保安的声音。 “什么事?” 已经是凌晨四点了,难道他们都不休息的吗? “不好了,裴夫人,有一位自称是裴先生弟弟的人在这里等了一天,结果我们实在拦不住,他已经冲上楼去了,我们已经去叫警察了。。” “没事,你们去吧,交给我处理就好了。” 裴子明,他来干什么? 月婵将围裙解开,走到书房前,只见裴子喻还在忙碌,她轻轻的将书房的门再次关好,出了客厅,又将客厅的门带上,坐在玄关处等裴子明,估计裴子明坐电梯是不太可能,应该是爬楼梯吧,所以才来得这么慢。 “咚……” 果然从楼梯口里,裴子明气喘嘘嘘的爬了上来,后面还跟着两个保安,不一会儿,裴子喻派给她的八个保镖也追了上来,虽然他也是跆拳道的高手,能躲过这么多人也是不容易的,看来他是被逼疯了。 “宸宸,求求你,饶了我吧。” 见到她坐在玄关处,裴子明一下子就跪倒在地上,月婵看了看两个保安,说道:“不好意思,影响你们休息了,你们回去吧,这里我能处理。” “不好意思,裴夫人。” 毕竟是他们失职,这种私人公寓里,一个不小心被投诉就会丢了工作的,月婵对他们安慰的笑了笑,说道:“没事,我的保镖不也没拦住吗,下去吧,已经太晚了。” “那我们先走了,有什么事情叫我们,我们会立即赶到的,而且我们也报警了。” 保安们说完狠狠看了一眼裴子明,那意思好像是在警告他,刚才他们是没有准备,可现在是已经有准备了,不可能再由着他胡来了。 “不用了,让他们回去吧,我自己能处理。” “那好,裴夫人,对不起,我们先下去了。” “恩。” 月婵转了一下身看向裴子明,将腿翘了起来,刚好在他额头的位置,“你让我饶了你,凭什么,八年的夫妻感情吗,貌似你也没放过我父母吧?” “宸宸……” “叫我裴夫人,而且是裴子喻夫人,记住,我现在姓乐,叫乐婵儿,如果你再叫错一次,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打成哑巴!” “裴子喻夫人,你饶了我吧,我知道我做了许多对不起你的事情,可是,就看在我已经走投无路的份上,念在当初我们一手创业,现在我已经把公司还给你的份上,念在我们曾经有一个孩……” “啪……” 不提这个月婵还不火,难道他不知道,这件事情对她来讲虽然已经可以放下,可却是一道永远无法消失的伤口,他这么说,无疑是把这道伤口再次撕裂开。 “宸……裴夫人,我……” “裴子明,我劝你最好记住,不是你把你的东西给了我,而是我拿回本来就属于我的东西,一尸两命,你赔得起吗!” 她活着,可她也是死了,至于她的孩子,永远也不可能再活在这个世界上,而贾郝不过失去了金钱、身份,他,不过失去了自由,难道他所受到的惩罚还不够轻吗? “我错了,可我不想坐牢,那样比死更痛苦,呜……” “既然比死更痛苦,那你从这里跳下去呀,那不是一了百了,你何必跪在这里看我一个女人的脸色,你不是说过,女人不过是一个玩具吗,像我这样的,充起量只比玩具好一点,但也只是一个可有可无的踮脚石,不是吗?” “我错了、我错了、你饶了我吧、你饶了我吧……” 裴子明已经不知道再说什么了,只趴在月婵的脚边,抱着她的脚痛苦着求饶,月婵冷冷的看着他,心中居然没有一丝波澜,真的放下了,看到他痛,她居然也不觉得自己开心,更不觉得痛苦,原来放下就是这个滋味。 “你想要我饶了你,可那是你自己犯下的错误,你应该去求法官,而不是我吧?” “我知道你有办法的,你一定有的!” 也不知道为什么,他相信这件事情她有办法解决,月婵慵懒的靠在沙发上,不错,她当然有办法解决,无法多么混乱的事情,她都知道如何解决,可是她不想告诉他。 “告诉我,我真的从这里跳下去,你就可以帮我吗?” “除非你跳下去,死!” 她就不相信他能做得出来,月婵使了一下眼色,保镖们立即将裴子明拖开,八个保镖拉开了他们之间的距离,裴子明似乎像是下定决心似的,一步一步向窗口走去。 当他走到窗口边时,猛的转过头来,“我知道你狠我,可是我没想到你如此狠我,司徒静宸,我求你放过我的妻子和孩子。” “哼……” 月婵冷哼了一声,头都不看他,放过他的妻子和孩子,真是三十年风水轮流转啊,他的妻子和孩子,曾经那是她的位置,谷雪知道的话,应该会感动的吧,可他太小看她了,以为她还是哪个处处为别人着想的司徒静宸吗! “我……” 裴子明拉开窗户,看着外面黑漆漆的夜,冷风吹在他流满泪水的脸上,微微的有些刺痛,可这都不及他对黑夜的恐惧。 “跳啊,我在看着呢,你的老婆说不定知道你死之后,会给你守一辈子的寡呢。” 裴子明刚抬起来的腿,又放了下来,猛的转过身吼道:“司徒静宸,我不会让你得逞的,你不就是盼着我死吗,我偏活着让你呕心,我会东山再起,我会让你看着的……” 月婵看着他,直到他说完好久,她才站起来,问道:“说完了?” “我……” “裴子明,你要是真敢跳,我司徒静宸就敢把你的儿子当成自己的儿子养,把裴氏让给他,那怕他大了再报复我,我也认栽了,可我赌你……”说到这里,月婵抬起手指着他的鼻子,一字一顿的说道,“没……这……个……胆……” “你……” “你们听着,今天晚上是他自己送上门来的,私闯民宅,这里有录像、保全做证,我让你们不用伤他别的地方,只踢他的肚子就好,出了什么事情,我担着,给我打!” 月婵话音一落,这八个人就把裴子明给按在地上了,他们正愁没办法表现呢,玄关本来地方就不大,这回裴子明连躲的地方都没有了,一脚又一脚踢在他的肚子上,那种痛苦让他几欲痛死过去。 她就是想让他尝尝,当初她失去孩子时的痛苦,此刻他所承受的,比她承受的要少太多了,不过看着他龇牙裂嘴的样子,真的没有什么好看的,月婵淡然的转身进了客厅,刚好裴子喻出来倒水。 “外面什么动静?” “哦,我让他们八个上来吃东西,他们高兴坏了,正在外面跳舞呢。” “呵呵……” 裴子喻倒完水又进了书房,月婵也跟着走了进去,目光直直的盯在他的脸上,似乎要把他看到肚子里。 “怎么,是不是觉得你老公特别的帅?” 裴子喻被看的脸都红了,月婵嘴角微抿,说道:“不是!” “啊,我哪里不帅了!” 裴子喻一下子急了,刚要站起来,只听月婵又接着说道:“你在我心中,怎么是一个帅字可以形容的,你是我和婵儿的天,我们一生的依靠。” “我爱你,婵儿。” “我也是……你好好赚钱,我可是累了,睡觉去了,吆……” 大大一个飞吻,裴子喻及时接住,又抛了一个堪比花娇的媚眼,小小勾引了一下她,才放她出来,月婵来到客厅,找了一张纸写了几个字,再次走出客厅。 只见玄关处,裴子明已经被踢的口吐白沫了,里面还隐隐泛着血丝。 “可以了。” 八个保镖听她发话,这才住了脚,额头上都挂着汗珠,可见用力之猛! “你赢了,你是裴子喻的弟弟,也是我父母的女婿,但是,你也输了,你输掉了金钱、家庭、还有无比宝贵的自尊!” 月婵将手中的纸条扔在裴子明的身上,裴子明挣扎着从地上坐起来,他双耳听不太清月婵在说什么,只看到那张纸条,连忙捡了起来,只见上面写着一行字:“抱着我的遗像,到刘总监家里跪着求他,不要出庭作证!” 他恍然大悟,记得当年刘总监被辞退的时候说过一句话:“裴子明,如果不是看在夫人的份上,我整死你!” 原来他堂堂裴氏企业的总裁,都不及一张遗像来得重要。 “你没了裴氏,谷雪一定会离开你的,你的母亲受了不了什么苦,到了这份上,你的父亲也不会再要他,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裴子明,如果你想再翻身,就到裴氏来,从最底层做起,或许,你的人生还有机会。” 月婵说完就走了回去,砰的一声,门,毫不留情的被关上,她说对了,在他出来的时候,裴若人已经离家出走,坚决离婚,而谷雪总是问他,他还有多少财产,明显的是在为自己做着打算,在这个世界上,曾经他得到过一个真心爱自己的女人,是他亲手将这个女人送给了别人,他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 坐在裴子喻的身边,月婵抱着粉红兔子枕头绻缩在沙发上,目不转睛的看着他,裴子喻抬起头来,问道:“是不是有点无聊?” “不,有你在我身边,我一点也不无聊。” “呵……” 没办法,他也想陪着她,可是他已经耽误了许多工作了,天空泛起了鱼白肚,马上就是亚洲的股盘了,虽然睡了一天一夜,可长时间的工作也是很疲倦的,他刚想揉揉额头,可一双小手已经放在了他的太阳穴上,温柔的按摩起来。 “是不是特别的累?” 月婵轻轻的帮着他缓解开额头上微蹙的眉头,这样子的他还真跟平日甜言蜜语的他不一样,“子喻,你的工作好像很辛苦?” “不辛苦,在你在我身边。” 大手轻轻揉住她的柔荑,月婵弯下腰抱住他,轻声说道:“把她当成我,其实她比我聪明,比我漂亮,比我更体贴,而且最重要的是,她比我单纯,比我更爱你,爱你爱的已经没有了灵魂,如果你不想成为第二个裴子明,你就不该错失她。” “宸宸……” 他忍不住唤她的本名,红唇立即覆上,“记住,陪着你的,是霞露月婵,而这身体的主人,叫乐婵儿,所以,她们叫婵,至于宸宸那个笨蛋,她爱的人不是你,身体也从未属于过你,所以,你的生命之中只一个叫婵的女人。” “婵……” 她轻轻抚摸着他的脸,慢慢的坐在他的双腿上,他黑色的眸底,映衬着她的脸,裴子喻也凝望着她眸中映出的身影,这一刻,全都化成了一句话…… “我爱你,子喻。” “我爱你,婵儿。” 一缕晨光洒在他们紧紧相依的面颊上,性感的薄唇轻轻吸吮着泛着绮丽的红樱,结实、宽厚的胸脯里,依偎着软弱的身体,散发出淡淡的黄光,融为一体。 第三十六章 别了,子喻 幸福的日子过的总是很快,一转眼回到现代已经半个月了,而乐婵儿的手术也已经敲定,而她,也知道什么叫最弱的时候。清晨,她为裴子喻熬好最后一碗高汤,陪着他静静的吃着早饭,而他的嘴角,全是幸福。 “等你做完手术,我们就去巴厘岛,我已经订了教堂。” “好啊,我想要九千九百九十九朵玫瑰铺地,我要我的结婚戒指有九克拉,还有……从结婚的那一刻起,你就是我一个人的男人,不许再看其他女人。” “遵命,老婆!” 他以为他们会这样子永远的生活下去吗,他要给她的,她知道了,当他们吃完饭,换好衣服下了楼,只见余天佑靠在公寓门上,双手插在口袋里。 “你来了。” “你怎么来了?” 两个人,两句话,不同的含义,余天佑呶了呶嘴,说道:“我老婆上手术台,我怎么能不去呢。” “哈哈……” 裴子喻狂笑,说道:“这回你可错了,婵儿已经答应我的求婚了,你再也没有机会了。” “现在是没有,但并不代表永远也没有。” 余天佑满不在乎,转身走到月婵身边,拖起她的手,轻声安慰道:“别怕,睡一会儿就过去了。” 月婵真想踢他,这条路她都快走熟了,还用他从这里悲悲凄凄的,余天佑自然知道她的想法,一吐舌头,又化成孩提模样。 三个人上了车,一路无话,当他们来到医院,换上雪白的手术服,月婵的泪水是真的忍不住流下来了。 “婵儿,别怕,有我在。” “子喻……”别了,子喻,对不起,我没有告诉你真相,今天就是我离开你的日子,再见,希望你们幸福。 千言万语,都已经说不出来,只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裴子喻喜欢的人还是她,可余天佑却说这里的事情已经了结? 当绿色的大门缓缓的合上,裴子喻的脸消失在她的面前,她知道,这一生,他们再没有机会相见。 麻醉药顺着冰冷的针头流进了她的身体,慢慢的,她沉沉睡去,果然,这是一场梦,一场美梦,梦醒了,生活就还得重头继续…… 当她醒来,意料之中的,她躺在雕龙刻凤的床塌之上,一身粉红色的衣裙,长发披散在身后,翡翠屏幕隔开了外面的世界,她站起身来,走到梳妆台前,美丽不可明艳,可这份明艳之中,却写满了深深的寂寞。 她拿起梳子,轻轻梳着这一头长发,曾经,有一双手温柔的为她挽起漂亮的发簪,那个人的名字,叫红儿,而现在,她永远留在了另一个世界,与她最爱的男人一起,虽生犹死,这种感觉让她的心底仿如添满了苦莲。 “婵儿,你醒了?” 萨孤城端着一盘糕点走了进来,却不似往常般走到近前,只远远的放在桌上,站在那里,月婵有些奇怪,这可不像是他。 “怎么了,为什么不过来?” “你不是说不让我们靠近你吗?” “啊?” 月婵凤眸微眨,立即明白过来,想必是她与乐婵儿的灵魂被他们换了,而乐婵儿怎么可能接受她如此混乱的生活呢。 她站起身,长裙拽地,慢慢的走到萨孤城身边,刚一抬手,他下意识的向后退了一步,不会吧,难道乐婵儿对他们发飙过,要知道她这身体想要欺负他们可是一如反掌。 “过来,我不打你,我只是想让你抱抱。” 萨孤城有些微惊,犹豫着靠近来,慢慢的抬起手臂试探着将她揽入怀中,可却不敢抱紧,只虚抱着,月婵忍不住一笑,反手就将他抱紧,靠在他温暖的胸膛里,可以清晰的感受到他的心跳,她回来了,这份失落与喜悦却无人能够分享,如果君府在就好了,对了,玉玺被贾郝他们偷走,那君府怎么会不向她来请罪。 “城,君府呢?”她抬头看向他,萨孤城本来就有点心虚,被她这么突然一问,表情越发的不自然起来,“怎么了,难道你还有什么隐瞒我的吗?” “那个……这个……” “别那个、这个的,你派他出去也够久了,他怎么还不来见我?”月婵佯装怒意,萨孤城突然跪了下来,吓了她一跳,“你这是干什么,快给我起来,我们可是夫妻,你这么跪我,我可受不起。” 她连忙拽他起来,可萨孤城却说什么也不起来,隐隐的,她听到有泪水吧嗒、吧嗒滴下的声音,她的心就是一惊。 “到底怎么回事,讲!” “君府、君府……君府快要不行了,呜……” 萨孤城说完,再也止不住哭了起来,虽然他们身为君臣,可在月婵失踪的日子里,他们彼此相互安慰,不知不觉之间,居然产生了深深的兄弟情谊,这让他如何不难过,又怎么向月婵交待。 月婵听到这消息,宛如一个晴天霹雳,她刚失去一个裴子喻,如果再失去王君府,她真的不知道如何承受。 她强忍心中的悲痛,问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是在你失踪的时候。” “什么……” 也就是说她回来的时候,君府已经出事了,而他们居然瞒了她这么久。 “我以为无忧能够……” 萨孤城也是害怕她担心,更何况她刚回来,如果再看到君府出事,她肯定沉不住气,可这半月来她对他的冷默,一知让他觉得不对劲,果然…… 可月婵已经顾不得此刻他在想什么,她知道,他这么做是为了她,她强压心中的怒火,问道:“君府在哪里?” “在后军帐中。” “带我去看他。” 月婵转身出了大帐,萨孤城紧随其后,冰冷的月空之下,一阵冷风吹过,不知何时又是深秋季节,不知不觉来到这里已经两年有余,而王君府是唯一知道她秘密的男人,怎么能让她不记挂。 二人一前一后到了王君府的帐中,无忧正守在他身边,一见月婵挑帘进来,吃了一惊,“婵儿……” “君府……” 月婵来不及跟无忧说什么,直接扑倒在王君府的身边,只见他双眸紧闭、面无血色,气若游丝,不用无忧讲,她就知道君府现在情况非常不好。 “城、无忧,是不是裴子明做的?” 她的双眸已经染红,怒火可想而知,这一次,萨孤城没敢隐瞒,原来那一日梁城之战,王君府得知消息,路遇裴子明,没想到裴子明借助他们之际,趁机盗走王君府身上的玉玺,而后王君府护送百姓辙退,正与裴子明相遇,自然是一番恶战,可不想…… “说……” “裴子明居然在剑身上涂下剧毒,而此毒只有南疆逍遥国内的一种奇果可解。” 难怪,王君府的脸上虽然没有血色,可却泛着一股莫名的淡红,原来是中毒了,月婵对无忧问道:“难道雪莲都不可以吗?” “此毒来自于南疆,而雪莲只能给君府续命,只可惜现在雪莲也已经没有了,现在我只能靠自制的丹药,可一点效果都没有……” 连无忧都皱眉的事情,月婵知道必定不好解决,还真是一物降一物,一个奇异的果子,就把他们给难住了,不过,她自有办法。 “城,你不要让任何人进来打扰我。” 月婵将王君府抱了起来,盘腿坐在他后面,运气为他逼毒,萨孤城自然为她护法,可一柱香的功夫过去,王君府居然一点反应都没有。 “这是怎么回事,为什么我感觉不到君府身体的真气?” 月婵看向无忧,他抿了一下嘴,说道:“上次他受到拓跋寒一掌,就已经武功尽废了。” “什么……” 他们到底有多少事情瞒着她,月婵气气的走出帐外,此时已非宗城,但她没心思纠结他们大军开到哪里了,萨孤城见她气气,只默默的跟在她后面。 “吱、吱、吱……” 黑色之中,小喜从天而降,落在了她的肩膀上,月婵看着它,长叹一口气,说道:“小喜,我现在没心情陪你,自己睡去吧。” “吱、吱、吱……” 仿佛他有话要讲似的,月婵眉头微蹙,虽然她知道对一个畜牲报怨实在是最无用的办法,可她还是忍不住自言自语道:“你知道我心里有事情,可是你能帮我吗,那南疆的奇异果远在逍遥国,别说不知道在哪里,就是知道,还阻着千山万水,更何况,如此珍贵的东西,木然吉到底能不能给呢?” 对啊,木然吉,木然嘉…… 月婵一转身,小喜吓的扑愣、扑愣飞了起来,“城,你找到木然嘉了没有?” “恐怕他已经回南疆了吧。” “我想他一定会去找木然吉会好,你快派人到梁城,他们一定在哪里,既然这奇异果长在逍遥境内,他们一定知道所在。” “好,我马上就去。” “等一下,我再写一封书信,相信他们一定会帮忙的。” 毕竟她与木然吉的交情匪浅,希望这一次能够帮得上忙,月婵折回帐中,写了一封简单的书信,又附上一枚香吻,希望他能帮这个忙吧。 萨孤城找人偷去梁城不提,这一夜,月婵就一直守着王君府,为他输入真气,希望能够拖延时间,当清晨时分,她已经满头大汗。 “婵儿,你先休息一下,用些早膳。” 萨孤城让人将早膳也传到了王君府的帐中,月婵这才将他放下,走到桌前,萨孤城、无忧也坐了下来。 “逸辰那里有消息吗?” “已经传来消息,各大门派已经结成一只队伍,正在向京城进发。” “恩……对了,告诉他们,对裴子喻绝对不能伤害,连一根头发也不可以!”虽然此时,她已经可以将两个世界分开,但对裴子喻,她依旧有着特别的感情。 萨孤城点了点头,说道:“我会立即派人通知逸辰,另外,这几天来,寒风率领的先锋部队已经将晟天逼进了卫阳关,婵儿,我觉得我们也该出发了。” “什么,我们现在还在宗城吗?” 萨孤城点了点头,因为他擅自发兵,所以当她说暂时不前行时,他也只好忍了下来,月婵听完当即立断,说道:“大军即日启程,既然这一仗已经无法避免,我们就开战吧。” 虽然她不想让百姓受害,可是萨孤城已经将战线拉开,如果大军不动,恐怕反受其害,三人用过早膳,就让各部拨营起兵,只是王君府可怎么办呀? “还是带着君府吧,这样子你也放心一些。” 萨孤城看出月婵的不舍,命人备下凤辇,派一精兵专程保护着王君府,由他的贴身管家陈轩保护着,大军日夜兼程,长话短说,这一日到了卫阳关外。 卫阳关乃是萨孤境内天险所在,月婵下了銮驾与萨孤城顺着外面看了一圈,虽然她生活在现代,更不是军事家,可也看出点问题来了。 “城,卫阳关三面环山,易守难攻,你是怎么把这么重要的位置给丢了的?”这是一个严肃的问题,连她这个外行人都看出来了,他这个内行人不会不知道吧。 萨孤城淡然一笑,抬手指着卫阳关,说道:“别看此地三面环山,易守难攻,可那是对不知道此处地形的人,我让大军直辙到渭水此地,早已经在这里安排下百万将士了。” “扑……” 月婵差一点原地摔倒,王君府曾经告诉过她,云玥王朝在没有一分为三之时,在册人口不过三万万左右,也就是三百万,其实这也不奇怪,当新中国成立之时也不过四百万,现在想想,短短六十年中国人口就激增到十四个亿,这怎么生的呢,果然是幸福的和平年代。 不过话说回来,萨孤上上下下、老老少少加在一起也不过百万,他居然说在这里安排百万将士,不是他有病,就是他抽风了。 “哈哈……” 萨孤城果然疯了,居然被月婵泛青的脸给逗笑了,这更让她懊恼,难道他以为这是一个好笑的事情吗? 见她眉头蹙起,已现冷色,萨孤城抬手将她揽入怀中,低声说道:“如果我知道一条阳肠小道,再配上无忧研制的那媚药,你觉得可抵百万否?” “你的意思是说,你可以让我们的人神不知、鬼不觉进到卫阳关中?” 萨孤城点了点头,看他如此自信,月婵微敛神思,又前思后想了一翻,方才说道:“你是要把裴子明引到渭水,他们不熟水战,而你萨孤百姓已经到了置死地而后生的境界,渭水一战,裴子明必败,而我所说的偷袭,其实你早就准备好了,宗城一退,天险之中,也只有卫阳关了,不过,如果没有无忧的药呢?” “那我就准备亲领士兵暗杀裴子明。” 月婵摇了摇头,说道:“裴子明身边可不是没有高人啊,更何况贾郝身边还有一个老太监呢,连我都不是他的对手,你不会不想到这层。” “不错,所以我打算火攻,在退出此地之时,我命人将四周林木伐下,只留卫阳关内外的林木,现在已经是盛秋,只要上天卷佑,此计必胜。” “如果上天不避佑呢,给你下个秋雨绵绵?” “那么我就等到冬天。” “如果冬天下雪呢?” “难道裴子明不需要吃粮食吗,他必然要派兵,我到时候我就从此路偷袭他的粮草,此战,他必败!” 萨孤城被她气的和盘托出,月婵就知道这家伙肯定有后手,果然如此,她嘴角微抿,说道:“小城城,你的算计虽然很好,可计划赶不上变化,关门打狗也要以防万一呀。” “我觉得我已经安排的天衣无缝,怎么可能还会有万一!”他自出生以来,还没有万一……除了她? “这世界从未有天衣无缝之事,你看……” 月婵早已经将他的心思看穿,走到山脚捡起一根树枝,指着一堆凌乱的石子,说道:“如果这石子中央便是卫阳关,那么,你这条小路必定是从我方出发方才进入,你既然如此,难道裴子明是傻子,不会给自己留后路吗,当火势一起,他必定辙出卫阳关,而如此大火,大军如何过得关去追击,这是其一。” 说话间,她眸底波光流动,眉头微蹙,面颊之间隐隐泛着红润,凝神敛思,居然引得萨孤城一时看呆了眼。 “其二,你要用无忧的药,燥烦他的军心,此时烧火,他退的更快,这一退,他必定退到威海府,此处与梁城很近,进,可以攻萨孤;退,可以守晟天,秋天马上就要结束,相必他的粮草也已经准备好了,漫漫长冬,他有的是时间跟你耗,必定威海府依旧属于萨孤,稍做整息,背水一战,此战则不明了了,这是其二。” “其三,如果裴子明能够想到的话,那么此战,萨孤必败矣。” “是什么?” 听月婵讲完,萨孤城突然觉得后背冷汗直冒,他自以为计划周详,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纰漏呢,奚不此,月婵说的井井有条,却是有意诈他。 “其三就是此时木然吉十万雄师,正阵列于梁城之边,如果我是裴子明,宁愿岁岁进贡,也必与他合兵一处,一举攻破萨孤。” 月婵收起树枝抬起头来,嘴角微扬,眉头之中暗香浮动,带着一股说不清的妩媚,阳光斜下,映在她粉红色的衣裙上,宛如日中的仙子般熠熠生辉。 萨孤城轻眨了一下眼睛,好半晌才缓过神来,说道:“那依你之见,此战该如何是好?” “你是不是觉得我特别漂亮?” “嗯……” 萨孤城一时之间跟不上月婵的话,愣了一下,她轻掩红唇,微微一笑,堪比花娇,“都是老夫老妻了,刚才还猛盯着人家看。” “呵……” 从未见过她做小女人状,这么一说,萨孤城反倒不好意思起来,面颊在红日之中越发的红艳,银色的盔甲映的他更加的帅气。 “夫君,你果然是太爱我,难道你都没听到我此番话里一处大大的漏洞吗?” 日头快要落到山下了,月婵不再逗他,拿着树枝将所有石子打乱,说道:“我刚才所讲的一番话都是在裴子明大脑还清楚的时候。” “什么意思?” “宗城一战,他内心之中早已经有了浮动,而正所谓,天时、地利、人和,渭水之盼,本宫已经尽显人前,他早就输了天时;而地利,此处乃萨孤境内,还有比你更熟悉这里的人吗;至于人和,贾郝与他虽为母子,可他不过是贾郝手中的一枚棋子,难道他不知道吗,更何况,那日你见我演的那场戏,裴子明此时恐怕早就心烦意乱了吧?” “难怪你不让我进军,这样子更显你对他有情,相必此时他的内心必定痛苦万分,可还要承受他母后的责难。” “呃……” 汗,他怎么可能知道,那是因为冥王将她和乐婵儿的灵魂对换,以乐婵儿的性格,恐怕当时只是想着如何回现代吧。 “怎么了,难道我说错了吗?” “呵……没有,你说的很对,不过贾郝身边藏龙卧虎,而这个女人的头脑也非常人。”如果不是她惹上了她,能爬到太后这个位置上,这一世的贾郝,她相信比现代的贾郝更难应付,“所以,我觉得我们应该这样子做……” 空旷的山角处,远远的只有一队士兵,二人窃窃私语之间,军国大事尽在胸中,不过,还是那句话,计划永远赶不上变化! 当她们商量完,士兵们已经失起了灯笼,一阵冷风吹过,月婵下意识的打了一个哆嗦,没想到时间过的这么快,萨孤城连忙解下战甲上的披风搭在她的身上。 “此处风大,我们回去吧。” 月婵点了点头,依偎在他的怀中慢慢向营帐走过去,士兵们提着灯笼跟在后面,一簇淡黄色的光芒斜映在她雪白的下颌,映出娇艳欲滴的红唇,萨孤城低头看去,只觉得某处蠢蠢欲动,半个月以来,他连她的身子都没有靠近过,这样的风景不免让他有些寂寞难奈,喉结忍不住咕噜一声,月婵听到声音抬起头来。 “怎么了,城?” 萨孤城连忙正过眼去,说道:“没什么,只是口干。” “呵……” 月婵轻抿嘴唇,如果只是口干,为何双眸之中尽显尴尬之情,想对这些日子以来他是隐忍极了,轻声的,她说道:“长夜漫漫,孤枕难眠,不知王爷可否陪陪臣妾?” “婵儿……” 他怎么能不解风情,此时看她,又胜一筹,之前只觉得她漂亮,而现在,她不仅漂亮,还善解人意、温柔如水,她,似乎变了,不过这样的变化让他的心跳的好厉害。 “只是无忧……” “我会想办法的!” 如此风情,他只想独享,不过,月婵也是不想让其他人来打扰,另外,王君府此时也离不开无忧,改日再单独弥补他吧。 用罢晚膳,月婵推说身体困乏,早早就回了帐子,那几日乐婵儿在此,阻去了所有男人的靠近,无忧也不例外,他不疑有它,也早早的去了王君府的帐中,萨孤城安排好一切,就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一挑帘,只见月婵慵懒的靠在床头,正在读兵书,灯光之中,女皇的气息已经尽显其中。 “婵儿,你越来越像是一代帝王了。” 萨孤城脱口而出,月婵抬起头来看向他,月牙白的长袍上缓着蟒龙出海图,青丝拢起,只束一个白玉冠,银色的丝带微垂在耳际,“那你,就越来越像是朕的皇贵妃了。” “婵儿……” 一句戏言,说的萨孤城顿时耳红面热,他迈走走了过来,月婵也将兵书放下,当他坐在床头时,月婵主动倚靠在他的怀中。 “婵儿,我发现你越来越温柔了。” “是吗?” 月婵从未觉得有什么不妥,不过他这么一说,好像是咦,之前她对男人只是享受,可却从未享受过做女人的感觉……裴子喻! 这一切是他带给她的改变,想他们在一起时,她是那样全身心的依赖着他,渐渐的,她居然慢慢的变成了小鸟依人的女人,是的,这一切都是子喻带给她的。 可如今…… 依人不在,她却已经将这种感情融入到血液之中,子喻,没了你,谁还能像你如此一般的疼爱我,从今以后,你的温柔、你的心疼、你的笑声、你的……一切的一切都属于另一个女人,别了,子喻,虽然心还会疼,可是却希望你在那里过的永远幸福。 “在想什么?” 萨孤城傍然察觉她心里有事,月婵轻轻摇了摇头,此番经历早已经化成了绕指柔,也成为了她心中唯一的秘密,“城,你喜欢我这样子吗?” 她仰望着他,透过他的这张脸,似乎想找到另一个人的身影,萨孤城点了点头,轻声说道:“当然喜欢,这样的你特别的让我心动。” 说完,他慢慢俯下身形,月婵也阖上双眸,双唇相碰,温柔之中带着缠绵,灯火阑珊映在床头,蛟龙盘着彩凤,彩凤勾住了蛟龙,青丝漫散化做一处,灼掌之中,托起柔圆,此堪此景此番温柔,直直的,萨孤城只想蛟龙探入泉谷。 衣裙不知何时褪去,露出娇绕雪白风流,锦衾帐中,纠纠缠缠化绵柔,波翻细流枕边吟,写满了大红床单上宛如泉涌,耳边低唱犹如勾魂的使者,怎不使得牙床嗄玉鸣。 月坐山头,烛灯燃尽,可却抵不住依旧是锦衾帐中的无限风流。 第三十七章 板打柳夕 当日头超过山谷,斜映进驻扎在此处谷间的萨孤大军之时,早已有士兵埋炊做饭,中军大帐之中,月婵也已经醒来,却不愿意起身,慵懒的躺在萨孤城的怀中。“是不是很累?” 话一出口,萨孤城就觉得他多言了,想月婵已经到了天人合一的境界,怎么可能会畏惧一夜缠绵,可那知,月婵居然轻点了点头,将身子向他的怀中又挤了挤,似乎真有疲倦之象。 “怎么了,要不要找无忧过来为你请脉?” 他抬手去试月婵的额头,她这才舒展身体,无奈的说道:“难道我就不能做一会儿普通的小女人吗?”真是无趣,如果是子喻,肯定会哈哈大笑,再逗弄她一翻,看来在此地,她唯有做女强人的份。 既然如此,她还是起身吧,可她刚要坐起,身子一沉,又被萨孤城纳入怀中,“你变了,婵儿,变得越来越像一个女人了。” “人家本来就是女人吗?” 她不满的嘟起小嘴,一双小手揪住萨孤城胸前的朱果,调皮的一拉,疼的他唔了一声,无奈的说道,“是,不仅是女人,而且还是天下独一无二的长公主。” “讨厌……” 这一回她不再坐起,只将头倚靠在他的怀中,独一无二,是呀,这天下只有一个裴子喻,怎么可能还会有另一个裴子喻,他叫萨孤城,她怎么能强求在他身上找到另一个男人的影子,就像他的美貌也是天下无双,想到这里,她又满足的扬起嘴角。 “婵儿,我真想就这样子永远的抱着你。” 萨孤城似乎也被她感染,三军主帅,一国之王,居然也赖起床来,这可是二十年来的头一遭,而此时,三军居已准备妥当,只等他将令一出,便要攻入卫阳关之中,那想到他们的主帅居然也有如此柔情的时刻。 “王爷,有一孩童拿着一块玉佩,称是长公主信物,让他从晟天投降之人,请示属下。” 这时,石寒风一身青色戎装立在帐外,凭添了几分男儿霸道之气,而他的身后,却站着一个灰头土脸的孩子,可一双黑眸却是晶亮有神,虽然立于中军帐外,可却丝毫没有畏惧之色,想必他日也是令人不可小觑之人。 “玉佩……让他在帐外等候。” 萨孤城连忙起身,月婵却又将他拽回床上,每次她想与他这般缠绵时,总会有人打扰,既然如此,今日她也要撒一回娇,就是不让他起来怎么样,萨孤城见此情影,心中也是无奈,低声说道:“那孩子可能会带来晟天军机。” “反正有屏风隔着,你让他进到帐里回话便是了。” 秋风顺着帐帘裹进了帐中,有些微冷,她将锦被拽了拽,身子隐于萨孤城温暖的怀中,看样子她是真的不准备起来了,萨孤城无奈,也只能对外头等待回命的石寒风说道:“你让他进来吧。” “诺。” 石寒风挑帘带着小孩走了进来,四下望去却不见萨孤城的人影,想必是在屏风之后,也没多想,转身就绕过屏风,却见萨孤城斜靠在床头,怀抱着月婵,虽有二人身上裹着锦被,可他的脸就是一红,连忙重下头去,“公主、王爷恕罪!”说完,他连忙向后退去。 此时身后跟着的小孩被高大的身体挡住,并不知道里面发生什么情况,来不及躲闪,二人咚的一声撞在一处,月婵这伸出头来,见此情景,忍不住就是一笑。 “你有什么罪呀,不过是我闲外面太冷,把你们家王爷当枕头抱着取暖罢了。” 她是丝毫也不在意,却羞红了萨孤城的脸,原来此刻缠绵不过是因为外面太冷,妄他还自作多情了一番,白舍了脸皮。 “去取几个炭火盆来。” “诺。” 石寒风垂着头,连小孩子都不顾,飞也般的出了大帐,而此时小孩子瞪着一双晶亮的眸正看着月婵,那一日深夜,借着月光他只看了个七七八八,今日才看清楚,原来长公主是如此明艳不可方物的女子。 “你叫什么名字,怎么会到此处?” 小男孩听到月婵开口,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道:“奴才叫小武,那晚是长公主在宗城外的庄嫁地里救了奴才,还给奴才玉佩,让奴才用此它做信物,却不想奴才一不小心丢失了,结果到现在才找到。” 说完,他恭敬的将玉佩托于手掌之中,高举过额头,月婵一看,果然是她的那块玉佩,怎么是丢失,分明是余天佑借她还魂之际做的手际,不过,他所说分毫不差,果然是他,只是怎么弄的灰头土脸的。 “晟天现在紧闭卫阳关,你又是如何逃脱的呢?”那日天又黑,月又暗,萨孤城也怕其中有诈,虽然有信物为证,但他还要考验他一二。 小武连忙说道:“奴才本想那一日便投萨孤,可无奈当晚我军……晟天紧急辙退,奴才转念一想,长公主要奴才将所离开之人都召集过来,所以奴才依旧在军中,这半月来,奴才已经将所有人都召集完,在晟天军队辙入卫阳关时,我等各找借口逃到密林之中,昨夜方才找机会下了山。” “恩,你先退出去吧。” 萨孤城点了点头,小武恭敬的将玉佩放在旁边的案上,退了出去,这时,石寒风已经派婢女将火盆端了进来,月婵虽然不想起来,可看来这种日子还是等她平定裴子明之后再享受吧。 自有婢女服侍着月婵穿衣,萨孤城却将拢起头发,披了一件大氅走到帐外,想必是与小武在说些什么,月婵也不以为意,只洗漱完毕端坐在案边用膳。 “婵儿,你说是不是天助我们?” 萨孤城处理好小武的事情走了进来,嘴角难掩笑意,月婵抬头看了一下,又低下头去吃东西,美男与美食面前,她选择美食。 “难道你不想知道我刚才做了什么吗?” 萨孤城坐在她的身边,帮她拉好因为吃香不佳而有些滑落的大氅,月婵将最后一口八宝粥喝下,方才说道:“话说,还是这里的入口清鲜,味道醇厚呀。” 她这是什么意思,不过每到关键的时候,她总是说些七七八八的,萨孤城那里知道她这是真心的赞美,没有经过化肥污染的粮食味道不知香甜了几分。 “还记得那时我们在宗城外面捡到的书吗,这作者真逗,居然叫蜡笔小新,而且画的居然是……” 萨孤城俯在她的耳边,嘀嘀咕咕的说着,可月婵却已经听不下去,只因蜡笔小新乃是她本人是矣,这是怎么回事,她本来只是想戏弄一下裴子明,可怎么会变成这样,可当萨孤城在她耳边颇似得意的说道:“听说现在晟天上下将士,几乎是人手一册,不过都瞒着裴子明罢了,看来……” “柳夕……去叫柳夕过来见我!” 不等萨孤城说完,月婵就已经火气中烧,当时她兴趣一起做了这本男男春宫图,虽然是为了动摇军心,可她也知道此事害人不浅,所以只令柳夕染印百册,怎么会到了人手一册的地步? “婵儿,你怎么了?” 萨孤城并不知道此事,见她发怒,刚才的好心情也烟散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隐隐的担心,难道这件事情对整个形势不利吗? 自从那一日月婵一番卫阳论战,让他变得越发的深沉起来,每遇到事情都多想几番,又偏偏都想到战事上去,可那知月婵是因为突然觉得自己太疏于管家属下。 不大一会儿,柳夕从后军中匆匆赶了过来,她一直照顾王君府,衣不解带,整个人都消瘦无比,看起来脸色隐隐泛着哑黄,眼睛深陷,本来刚才月婵还怒气冲天,可见到她这番情景,火气就先消了一半。 “卑职参见公主殿下。” 柳夕翩翩跪倒,月婵坐在案前凝眉敛眸看着她,最终化成长长一口气,无奈的说道:“你还是起来说话吧。” “诺。” 柳夕站起来,这才偷眼看着月婵,来时的路上石寒风已经给她透过一些消息,说她似乎发了很大的火气,可此番看来却又不像,到底是为了什么? “柳夕,你说我是谁?” “扑通……” 听完这话,柳夕那敢站着,又连忙跪了下来,头深深埋在地面上,恭敬的说道:“恕卑职愚钝,有触犯公主之为,望公主见谅。” 月婵一拍脑门,她这种动不动就跪下的毛病什么时候能改掉,萨孤城挥了挥手,婢女们鱼贯而出,看来不是为了战事。 “柳夕,你我虽为君臣,可实为姐妹呀,如果姐姐总是动不动给妹妹跪下,妹妹怎么担待呢。”看来今天她要好好点拨一下柳夕了。 “公主……” 此语一出,柳夕的眼眶里就流下泪水来,月婵刚才的心思立即又弱了几分,恐怕此生见不得人家对她好,就是她最大的弱点吧。 月婵绕过几案走到柳夕面前将她亲自拉了起来,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你呀……让我怎么说好呢?” 她此时肚子里真是千思百转,自从红儿为她而死之后,每每面对柳夕就让她心生愧疚,其实对王君府的事情上,她并不是假意,可没想到她如同红儿般,这让她情何以堪? 柳夕也看着她,跟她在一起也是不短的时间了,在她心中,长公主就是一段传奇,可是人无完人,每每处理起属下的事情来,她便手软,她待她又与别人不同,她怎么能不知道,可就是这样子,才让她不得不为她考虑。 “公主,如果卑职有什么做错了的,请不要因卑职伺候公主左右而不责罚,那样势必令行不达,反让公主身受其害,重蹈先皇覆辙。” 柳夕说完,重新跪倒再拜,月婵望着脚下的她,如梦方醒,正所谓,没有规矩,不成方圆,一味的善,只会让恶道丛生,难道裴子明给她的教训还不够吗? “柳夕,我且问你,那一日我在梁城所作图画,你印制了多少册?” “回长公主,首批印制了一百册。” “哦,那听这话的意思是还有再版了?” “再版……不错,卑职私自又加印过五次,共计七千册,而所得费用,属下已经用于改造迷情,有帐簿可查。” 月婵凤眸一凛,斥道:“大胆柳夕,居然敢私自作主,来人,将她推出去,杖责二……十下!” “卑职谢公主恩。” 柳夕说完,不待侍卫上前,便自领受罚去了,这时,萨孤城才张着大嘴走过来,眼睛上上下下又将月婵看了一个遍,方才说道:“你是蜡笔小新?” “名字怎么样?” 月婵突然很想听听古代人怎么想这四个字的,萨孤城眨了眨眼睛,好半天才答道:“蜡也能做成笔吗?” “你可以试试,加点颜色,或许也能用。” 真没办法跟古代交流,那么可爱的小色男居然变也一只笔,月婵走到案边,也没了用膳的心情,命人撤了,换了一壶茗茶,不一会儿功夫,柳夕领完板子进来了,虽然只是十下,可也是结结实实的十下,再见来,她脸上连那点黄都不见了,只剩下惨白。 “谢公主恩典。” 柳夕再次跪倒,月婵连忙说道:“进来吧,赐……”本想赐坐,可又一想,这屁股都被打成这个样子了,也不能坐着了,还是站着好点吧。 “城,你把刚才没说完的,说完吧。” 想必他又有了一番布置,她也想听听她这无意之间做下的事情,会对整个战局有什么影响,萨孤城点了点头,清声说道:“晟天军心已乱,只是贾郝、裴子明身边有高人相助,如果此番小武能够勾引到他们,我想事倍功半。” “什么?” 月婵手中的茶杯一下子滚到地上,茶水酒了一地,吓了萨孤城一跳,她怒斥道:“我那日是为了救人,可你现在却又让他去送命,你到底眼中有没有我!” “婵……” 她这一发火,萨孤城连忙低下头去,在有些事情上,月婵是相当执着的,可是大局为重,所以他才先斩后奏。 “柳夕,我令你想办法偷进卫阳关,见到裴子明将此事说破,绝对要让小武平安回来,我想你是有办法留在裴子明身边的吧?” 柳夕听完月婵的话,眼珠就是一转,点了点头,说道:“卑职明白怎么做了。” “不过……你还需要受点罪。” “卑职为长公主赴汤蹈火、在所不惜。”柳夕当下就明白过来了,月婵这是让她用苦肉计,而晟天此时也正需要知道他们的动静,她还可以误导他们。 “这种话我不想听,我只希望下次再见你,唇红齿白,记住了没有。” “多谢长公主关心。” 月婵又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佯装怒喝道:“大胆柳夕,仗着本宫平日痛爱于你,不过小小十棍,居然还敢持宠而骄,怨声载道,看来本宫今天不重罚于你,他日你必定再犯……来人,将她拖出去,重责二十军棍!” 侍卫们听到声音立即走了进来,将柳夕再次拖了回去,很快,外面就传来柳夕连连惨叫,看来刚才那十下,侍卫还是留了情面的,叫的月婵心里好是心疼,起身斜卧在床榻之上。 “婵儿,对不起。” 萨孤城知道此事是因为他而起,连忙过来检讨,可月婵连理都不理她,只拽过被子将头埋了进去,他此时才知道自己惹了大祸。 “婵儿,你不要不理我,我本来只是想……” “只是想什么!” 猛然之间,月婵坐了起来,再看她,双颊绯红,凤眸之中似乎燃着两团熊熊火焰,“人命之于你这位高高在上的王爷,自然是不懂得珍惜,小武本来就深受伤害,而且此事还是因我而起,你让我于心何忍,你明白他此番一去,必定有去无回,可你居然……你……” 说到最后,她双拳紧握,真想拍他一掌,萨孤城垂下头,知道此时他说什么都是错的,不过,他真没有想过月婵会为了一个无足轻重的人发这么大的火气,他怎么知道,月婵已经经历一番生死,才知道生命的可贵。 “总之,虽说一将功成万古枯,但本来就已经妥当的计划,你何必为了……再上一层保险,如果你事事都是这样多心、多虑,想必你这江山就是到了手,也会担心坐不稳而吓死,要知道,得民心者得天下,你,不行!” 本来她曾经想过,既然萨孤城如此执着于皇位,让她又何防,所以她才事事让他去做,可现在看来,帝王之术,他只学会了十之四、五,根本之道,还尚未懂。 “婵儿,你说的对,自打我出生,就只会学会了算计,得民心者得天下,如果今天不是你说出来,恐怕我一生也没有想到这句话,婵儿,你的确有皇帝之仪,本王情愿服侍左右。” 萨孤城说完起身跪在床边,月婵知道,能够让他做到如此地步已经很难了,看来他是真的知道错了。 “要知道,比起一时之成败,民心才是根本,而小武能够投靠于我们,并不是因为我们够强大,而是我们知善恶,你懂了吗?” “我明白了。” 萨孤城说完,将头深深埋在地上,看来他是真的明白了。 “你起来吧。” 月婵俯身将他拉了起来,这才发现他双眸红润,看的她心下一疼,连忙柔声安慰道:“我这样子做,也是为了我们的将来。” “婵儿……” 萨孤城话刚出口,泪水就涌了下来,月婵轻轻为他拭去,突然这一刻,她又想到了裴子喻,那一日,他为她吻泪,她面对心爱的男人尚且做不出来,他对她的爱看来已经深入骨髓,真不知道这样的他,如何面对乐婵儿。 “报……” 就在二人默默之时,帐外飞进一个人来,虽然隔着屏风,可月婵依旧能够感觉到他气呼嘘嘘,看来是有重要战报。 “王爷、长公主,凌将军派人送来军书。” “快呈上来。” 月婵连忙跳下床榻,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屏风,接过战报,萨孤城也站在她身后,当他们将战报看完,两人相视一笑。 “这才是天助我也,子喻,我就知道你不管是哪一世,都是会助我一臂之力的!” 月婵只觉得胸口之中刚才郁结之气全部吐了出来,她忘记了,这一世还有一个裴子喻,他依旧在她的身边。 “凌逸做的好,居然说动了裴子喻,不仅一下拿下京城,还有数十几座池,这回我们更如瓮中抓鳖!” 胜利即将在望,所有一切都尽在掌握之中,萨孤城也非常高兴,命人将石寒风叫来,对他说道:“石寒风,本王令你今日到卫阳关要阵,只许败,不许胜!” “诺,不过王爷,为什么只能败?” “你且不必问,婵儿,我们为他观敌料阵如何?” “好,寒风,这一次,你一定要败个漂亮!” 月婵说完,哈哈大笑,萨孤城抬手将她揽入怀中,嘴角也扬着笑容,看的石寒风只觉得背后冷气连连,他们这是怎么了,败,还能漂亮? 不过他身为臣,也只能领命而去,月婵随着萨孤城出了中军帐,骑上白龙,与萨孤城并肩立于军后,只见石寒风一身手持丈八长矛,带马站在卫阳关外,此时喊话官已经找了一个山头,支着长脚,叉着腰,对着紧锁的关门大叫。 “人渣中的极品,禽兽中的禽兽,左脸欠抽,右脸欠踹;驴见驴踢,猪见猪踩;天生就是属黄瓜的,欠拍!后天属核桃的,欠捶!教你练刀,你练剑,你还上剑不练,练下贱!金剑不练,练淫贱!给你剑仙你不当,赐你剑神你不做,非死皮赖脸哭着喊着要做剑人……” 此番叫阵,正是那一日渭水之中的词语,看来已经被当成萨孤经典喊话语录,月婵已经预感到,这番话将会渊远流传…… 不一会儿功夫,从卫阳关里面蹿出一队人马,正是裴子明,他胯下一匹棕红色的战马,明黄的战袍映在日光之中也是威武非凡。 “败军之将,没想到你今日出来受死,本将今日必将你生擒捉,献于长公主面前。” 石寒风说完,催马就去裴子明战在了一处,月婵虽然来到这里许久,可还是头一次看到裴子明出战,这一看不要紧,心中就是一惊。 难怪晟天如日中天,为三国之首,此处的裴子明,可非现代的裴子明,手中一杆大枪舞的宛如梅雨般洒落,今日就是石寒风想胜也是很难,但他亦是骁勇善战之人,手中长矛亦是应对有余,二个人一时之间打的是不分你我。 “来人,勒鼓给石将军助威。” 刹那间,山坳处响起阵阵鼓声,石寒风听到月婵为他助威,心神一阵,将个长矛刺的是处处危机,裴子明连忙收枪向外一磕,两件兵器传来苍啷啷一声刺耳的鸣叫,在山坳中央回荡。 “六王且做休息,此等小人何须六王亲自出手。” 就在这时,从裴子明身后的压阵之中传出一员小将,此人坐下一匹黑色骏马,身上披褚红战袍,唇红齿白,可双手居然拿着一对大锤,对着石寒风劈头盖脑就抡了下来,石寒风连忙抽长矛想将此人的双捶磕出去,可那知两件兵器相接,他才发现此人力大无穷。 月婵虽然隔的远远的,可是也看的明白,手指一弹,一道白光闪过,啪几不可闻的声音,直中这员小将的胸口,这一下虽然没有人看到,可却打的那员小将连忙收回双锤,叫道:“小子,你居然使暗器。” 说完,双锤带着风声斜着抡向石寒风,这一次石寒风有了经验,知道不可力敌,一带马丝疆闪到一边,就在他回身的时候,长矛就是一挑,直刺向小将的腰间,幸亏裴子明及时出枪,不然这一矛必定刺中,就在这时,萨孤队伍里也冲出一人。 “以二欺人,非君子所谓,看刀。” 月婵点了点头,看来萨孤城手下的也非凡人,这一杆大刀斜砍下去,直把那员小将手中的锤劈的火花四溅,瞬间,战场中间是热闹非凡,不时的有人加入,原本一对一的战场,人是越大越多,如果再这样打下去,恐怕就变成群殴了,石寒风见此,知道不能再战下去,他可是负命而来,此战必败,战马一催,他故意露了一个破绽给裴子明。 “唉呀……” 他大叫一声,只见他战甲上的红樱被裴子明挑了下来,月婵苦笑一下,心想又不是挑到你的肉,不过既然他已经如此败相了,她也趁好就收。 “鸣金收兵!” 军令一出,不得不听,萨孤几员猛将纷纷向后辙退,末了,石寒风还不忘记喊上一句有面子的话:“手下败将,如果不是王爷命我收兵,我必擒你首级!” 说完,他落慌而逃,裴子明也不生气,这种话想必早已经听多了,不过却气坏了旁边的那员使锤的小将,催马便要追,他连忙拦住:“鲍胜,穷寇莫追。” “可王爷他们实在是……” 原来他是被刚才喊话官的话给气住了,难怪会如此,这一幕刚好落在月婵的眸底,虽然她不知道他们在说什么,可她隐隐感觉到,这个裴子明可远非现代裴子明,看来当时他真的是因为她失贞而被气住了,不然,他断不会做出换妃这种事情来,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 这还是她第一次用不同的眼光去看眼前这个男人,萨孤城立于她的马边,看她直望着裴子明的方向看去,只觉得心里泛起一股浓浓的酸味。 “婵儿,我们该回去了。” 月婵听到他唤她,这才回过神来,说道:“好,我们回去吧。”带马丝绦,她跟着萨孤城向中军帐走去,可只走了几步,却下意识的回头,远远的,她似乎看到裴子明也望向这里,这才转回头来。 就在这时,一道白光闪过,月婵连忙带住马,定睛一看,只见无忧像一只快乐的小鸟似的扑到白龙身上,幸亏白龙认识他,不然肯定一口咬下去了。 “婵儿,君府醒了!” “什么?” 月婵连忙下马,这可真是喜上加喜,而且这喜在她心中可是比凌逸辰说动裴子喻助她还要喜上百倍,她顾不得其他人,施展轻功就冲向后军之中,远远的,裴子明也看到了,只见一道翠绿色的光芒飞奔而去,心中暗到会是什么事,让她如此焦急? 且不说他率领晟天将士收兵卫阳关,单说月婵冲进王君府的大帐,只见他双眸半睁,脸上虽然依旧没有血色,可却也没有泛出青光来,她冲到床前,半跪在床塌边,柔声叫了一句,“君府……” “公主?” 王君府见到她,眼敛就是猛的一抬,眼泪止不住流了下来,月婵连忙为他拭去泪水,连声说道:“醒了就好、醒了就好……” “君府,你还好吧?” 萨孤城也走了进来,一身银铠都没有来得及脱去,无忧尤为兴奋,脸颊红彤彤的,叠叠不休的说道:“小喜果然是神鸟,居然能够找来逍遥境内的奇异果,这种果子连我也只是在书中见过,而此果也果然是神物,只给君府含了一小片,就清了大半毒,日后我一定要跟着小喜一起进山,看看到底是什么样的树结出这么神奇的果子。” “你说什么,是小喜找到的?” 月婵抬头看去,只见小喜正趴在床头将头埋于翅膀之中,呼呼大睡,看来是累坏了,它也不怕空气流动不好吗,不过他们刚才也太吵了,月婵连忙示意大家小点声,别影响了功臣休息,无忧这才捂住嘴巴,他刚才真的是太兴奋了,居然忘记当小喜衔着果子进来的时候几近跌在地上。 “那果子什么样子,让我看看。” 月婵也甚是好奇,小小一枚果子居然有如此奇效,她还真得好好研究研究,日后弄个十箱八箱的,好好品尝品尝。 只见无忧小心翼翼的打开他的百宝匣,从里面取出一枚果子来,介绍道:“这就是奇异果,此果可解百毒,传说还可以增加习武之人的功力呢,而且相传十年才结一果,而且一颗树上也只结十枚。” “什么……” 月婵几乎失声,瞳孔瞬间变大了一倍,原来这就是奇异果,不就是那日她吃的像花似的果子吗,不过此时再看这果子,的确不一样,形状如花,香气四溢,她又想起那日吃起来的味道,口水都快要流出来了,不过,看来十箱八箱是不可能了,听无忧的意思,这果子可不是轻易能找到的,不过小喜怎么知道她要的是这果子呢? 突然,她想到那日跟小喜说的话来,果然是神鸟呀,居然能够听懂,看来以后她对这鸟也得留心了,不能什么话都说了,特别是一些特别的话,不然把鸟都给带坏了。 “婵儿,真的是你吗?” 王君府见众人这么大半天都对着一枚果子研究来研究去的,忍不住弱弱的问了一声,听到他叫她,月婵连忙回身,说道:“当然是我,君府,我回来了,我没有死。” 她将双手置于他的大掌之中,此刻,王君府才敢相信眼前的真是月婵,“婵儿……”瞬间,他的泪水又流了下来,他以为再相见已经遥遥无期,可没想到,此刻,她的手就置于他的手中。 月婵也是百感交集,在这一世界里,唯有他知道她到底来自何方,而也唯有他,能够像裴子喻般忠心不二,她俯身将他抱住,柔声说道:“君府,我回来了,我再也不离开你了。” “婵儿,你还活着、还活着,我不是在做梦吧?”如果这是梦,那就让这梦永远的做下去吧,他真的太想她了,想到几乎放弃生命,只想着跟她一同去了吧。 月婵抬头吻上他的唇,舌尖探到他的唇底,好半天,方才放开他,问道:“这样子可以了吗,相公,从此之后,你的容颜只可让我窥视。”说完,她解开他脸上的面具,低头吻上那道霸气、强悍的伤疤,这一回,容不得王君府不信了,问世间,还会有谁如此喜欢他的伤口,只有一个人,而这个人就在他的面前。 “君府,我回来了,从此以后,我们不再分离,我们要一起慢慢变老,老到我的脸上也长满皱纹,好吗?” 此时,月婵只是将心中所想讲了出来,可此话一处,萨孤城就开始咳咳咳起来,无忧也是一脸郁闷,吓得月婵连忙改口说道:“大家都一起慢慢变老,一起长满皱纹。” “呵……” 无忧最先忍不住了,拉了把椅子主动坐在王君府身边,说道:“君府,以后我们可就是一家人了,让我们一起变老吧。” “好。” 王君府见到此情此景,心中已经明白,看来月婵已经将他收下了,心中虽然一酸,可还是坦然接受,想如果像无忧如此俊美之男人,月婵不收就不是她了。 萨孤城也走了过来,低头看着他说道:“你终于醒了,如果你再不醒,婵儿非急死不可……不过我可是高兴的很,这样我就能当正宫娘娘了。” “哈哈……” 此番话逗的大家都乐了,小喜拍了拍翅膀,似是在抗议,可又沉沉睡去,大帐之外,虽然是寒秋,可大帐之中,却温暖如春…… 第三十八章 裴子明的情 裴子明收兵回了卫阳关,刚进将府内院,便有贴身侍卫急匆匆的赶了过来,说抓住奸细一名,此事非同小可,他连忙折了回来卫阳关将堂。此时大堂之上一应用俱皆被萨孤带走,诺大的堂上居然只摆着一个孤伶伶不能抬走的梨花案几,又有侍卫拿了一个坐墩放在后面,他高大的身躯坐在上面颇显滑稽。 裴子明看向案几之下被两个侍卫押着的奸细,原来是个姑娘,而且面色苍白,双眸深陷,一头长发凌乱的披散在身后,清瘦之中还带着明显的病态,这真的是奸细吗? “堂下之下速速报上名来,免得皮肉受苦。” 不过,该问的还是要问的,裴子明此话一处,只听得堂下奸细隐隐的哭了起来,这让他的心底不免又有几分不舍,可他还是一拍案几,呵道:“还不速速报上名来!” “小女子柳夕,乃长公主帐下的贴身侍女。” 不错,此人正是柳夕,刚才她趁着裴子明与石寒风交战之际,穿上晟天的服装混了进来,一进城她便故意露了一个破绽,而这一切,正是为了接近裴子明好方便行事。 裴子明想了一下,这名字有些熟悉,就在他思索的时候,旁边站着的太监来福走过来,俯在他耳边说道:“王爷,那日你让老奴去梁城办迷情的钻石卡,就是此女子接待的老奴。” “啊……” 难怪她说是月婵身边的侍女呢,不过,她来这里干什么?“本王且问你,既然你是长公主帐下的贴身侍女,为何到了此地,说,到底所谓何事!” 柳夕听到这话,又呜咽了几声,才缓缓说道:“小女实在不是为了刺探军情,只是想离开萨孤而已。” “你为何要离开萨孤?” “这……” 柳夕犹豫了一下,裴子明又是一拍案几,叫道:“你还不快说,不然本王将你拖出去直接斩了!” “王爷饶命呀!” 柳夕扑倒在地,这才将早已经想好之词完完整整的讲了一遍,包括月婵所做之蜡笔小新之男男春宫漫画集册,又如何因为此事被打,又是如何心中不服而顶撞了月婵,接着又是一顿毒打,所以才想到逃出这卫阳关自谋生路,可没想到被人当成了奸细抓了起来。 裴子明听完前前后后,心中有些明白,可是她口中所说的集册这是什么东东,月婵为何因为这么一本东西发了雷霆之怒? “你可有蜡笔……小心之难……春宫……画册否?” 裴子明好不容易才将这个怪异的名字说完,柳夕连忙从怀中掏出早已经准备好的书呈了上去,还自辨道:“其实小女只是觉得这漫画如此好卖,所以多印了几本罢了,而且所赚的银子也没有私留呀,全都用在了迷情上面,长公主居然还要责罚小女,小女实在是不服!” 裴子明坐在上面,一边儿听着她的话,一边儿将蜡笔小新之男男春宫漫画集册翻开,刚翻了两页脸就红了起来,又翻了几页,他只觉得全身血液倒流,幸亏有案几阻着,不然真的要出丑了,他连忙将书合上,呵道:“这种东西,不要说她会打你,本王也会打你,来人,将她拖下去,重责四十军杖,拖上来再来问话!” “诺!” 顷刻间,就有人将柳夕拖了下去,身为月婵身边四使之一的朱雀,她的武功并不低,所以这四十军仗本来也伤不了她,不过为了让裴子明相信她,她却生生受了这四十军杖,直打的皮开肉绽,痛苦不堪。 “把她给本王浇醒。” 当柳夕再被拖回大堂,人已经晕过去了,一桶凉水直接拨到她的身上,她这才苏醒过来,她抬头看向裴子明,似不解的问道:“王爷,小女不知所犯何条,为何你也要打我?” “如此淫秽不堪之画册,蛊惑人心,难道不该打吗!” 裴子明说完,将画册直接扔到她的身上,柳夕惨笑了一声,叫道:“天地不公呀!” “什么,你居然还敢说不公,看来四十军杖还是打少了,来人,给本王拖出去再打四十军杖!” 他的话音刚落,就有侍卫上前,可柳夕丝毫不惧,只叫道:“小女所作,的确是淫秽之书,可是看此书之人,也必定是淫秽之人,做此淫秽之书之人该罚,难道看此书之淫秽之人不更应该被罚吗……” “等一下,把她给本王拖回来。” 侍卫一听他发话,连忙又将柳夕从门口拖了回来,不过这一次,没敢再把她直接摔在地上,裴子明扶案看着她,问道:“你刚才所说看此淫秽之书之人,你指何人?” “晟天、萨孤所有将士!” 柳夕一句话将裴子明说的心里一翻个,换句现在的话讲,他被雷住了,不要说萨孤,单晟天就有二十万精兵在此,而后方尚有十万大军待命,而她居然说所有人都在看此书! “大胆柳夕,蛊惑军心,来人,拖出斩了!” 裴子明说完便欲起身,其实他是在试探柳夕,如果这话是假的,她必然要喊冤,可那知柳夕面无表情,身子被侍卫们拖着出了将府,只在大堂中央留下一条触目惊心的血红痕迹。 “王爷,此女如果真的是长公主身边的侍女,说不定会有重要军情可报。” 来福跟在后面喃喃说道,裴子明眉头一皱,此人乃贾郝安排在他身边的,其实这也不算什么,毕竟他们是母子,不过他讨厌此人自作聪明的样子。 裴子明转身站定,看着他,问道:“那以你之见,本王该如何做呢?” 来福一脸谄媚的走到他身边,说道:“你将此女子留给老奴,老奴自有办法翘开她的嘴,相信她既然在霞露月婵的身边肯定知道不少别人不知道的秘密。” “是吗,来公公好像早已经胸有成竹了,那好,来人,将柳夕给本王带回来。” “诺!” 侍卫一听连忙跑出去,这会儿功力也不知道斩了没有,他那里知道,裴子明早就算计好了时间,当他将柳夕从断头台上拖下来时,裴子明已经重新坐回坐墩之上了。 生死边缘,柳夕走了一遭,如果裴子明晚一分派人,她的人头就落地了,换成一班人估计早就吓得没了主张,可她却除了脸色有些难看之外,并不见丝毫的慌乱。 裴子明看着她,又看了看来福,心想,月婵既然将此人示为贴身侍女,如果不是犯了如此大错被赶了出来,恐怕像这样的人,他想求还求不来呢,城府之深远非你这种奸佞小人所能摆布,今天他倒要借柳夕之手,将他平日里对来福的怨气发一发。 有了这个想法,他便不在说话,而是看向来福,来福俯了俯身,走到案前,用着尖锐的声音说道:“柳夕,你还认得奴家否?” 柳夕抬起眼皮看了他一眼,心想此人如此问,想必一定是见到过她的,而她自是在生意场上打混惯了的人,思索了一会儿,便吃了一惊般,问道:“你可是迷情之钻石卡主?” “看来你和奴家的眼睛都还是犀利的。” 来福不急不缓的走到她的面前,蹲下身子看着她,柳夕勉强笑了一下,说道:“那日我还想,怎么会有长得不男不女的人来了迷情,原来你是太监。” “你……” 阉人最怕被人说成不男不女,可柳夕偏偏说出了口,气的来福混身直打哆嗦,如果不是碍于裴子明就在堂上,他恐怕早就急了,裴子明坐在案几之后,似乎无意的咳嗽了一声。 来福兰花指一点,宛如女子般娇呵了一声:“大胆柳夕,你可知道刚才你这条贱命就是奴家这不男不女的东西救下来的。” “哼……” 柳夕完全不领情,还冷哼了一声,再不去看他,分明是没有把他放在眼中,想来福是太后身边的人,连裴子明都忌他三分,可居然被一个将死之人不耻,他怎么能再容得下去。 “来人呢,将这女人拖出去再给奴家打四十军杖!” 来福话音刚落,只听身后传来当、当、当用手指敲打案几的声音,他心中一慌,连忙转过身来,小心翼翼的说道:“王爷,像这种女人如果不严惩是说不出什么来的。” “是呀,所以本王才准备将她斩首示众。” 裴子明的意思来福怎么会听不明白,最严也不过如此,而柳夕都没有害怕,怎么会怕再被打四十军杖呢,可他也是机灵之人,连忙说道:“王爷说的不错,只不过斩首示众太便宜她了,只有让她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她才能说实话。” “哦,那本王倒想听听,你让她怎么个求生不得,求死不能,莫非你要把她给本王阉了?” 裴子明身子一俯,手臂压在案几之上,目光炯炯的看着他,来福虽然心里一怒,可脸上却不敢露出来。 “那个……依奴家之见,此女必定是萨孤派过来的奸细,刚才只是惩一时之能,请王爷明查!” “难道你当本王是摆设不成,还看不出来吗!” 裴子明说完,一拍几案站了起来,吓的来福扑通跪倒在地上,他也不过是想从柳夕口中问出关于月婵的事情来,好到太后那里去领赏,可没想到会得罪了裴子明,早知道还不如让柳夕拖出去斩了。 “奴家、奴家这才要问。” “才要问就要打,依本王之见,你是无事生非,来人,将他给本王拖出去,重罚五十军杖,柳夕收入大牢,侍审!” 裴子明说完扭身出了大堂,柳夕看的明白,他分明是想故意借她之故惩罚这个太监,看来此人非他身边之人,接下来想必他会单独见她,不提那来福被打的吱哇乱叫,只说这日落之后,裴子明用罢晚膳,信步向卫阳关的地牢走了过来,身后并不带一兵一卒。 守牢的卒狱见他进来,连忙起身出迎,“王爷,你怎么来了,如果需要提犯人,支会小人便是。” “今天刚收监的女犯可在其中?”裴子明淡淡的看着他,他连忙说道:“就在里面,王爷要不要小人把她带到堂上去?” “不用了,你就在这看着,不许任何人进来,本王有两句话问她,问完便走。” “诺!” 卒狱退到一旁,裴子明缓缓走进地狱,其实能有什么犯人呀,诺大的牢房也早已经空空如也,只有柳夕一人罢了,他走到柳夕面前,隔着铁栏看着她,此时柳夕趴躺在一堆破草之上,也没有人给她上药,那血直接凝在她身上破碎的衣服上,显得有些狰狞恐怖。 “要杀要砍、悉听遵命!” 柳夕抬头见来人是他,凤眸怒瞪,发簪早已经散乱,嘴角边还凝着一大块血迹,看起来也颇人让觉得可怕,不过裴子明却直直的看着她,仿佛想要透过她看到某一个人的影子。 柳夕被他看的莫名其妙,虽说她在青楼里打滚多年,可从未有过一个男像裴子明般如此无礼的呆看着她,不免得,她的脸颊有些微烫,目光开始闪闪烁烁起来。,“你、你到底想要怎样!” 她娇嗔了一声,似生气,可又似羞怯,好久,裴子明这才收回目光,轻声问道:“长公主可好?” “她好不好管我什么事!” 柳夕以为他在试探她,连忙装出一副怒意,裴子明长叹一口气,目光望向幽幽森森的地狱墙壁,说道:“本王与她夫妻一场,却不曾想错过一生,柳夕,难道她真的不爱本王吗?” “……” 裴子明突然莫名其妙的说出这么一句话来,弄的柳夕一时之间都不知道如何作答。 “如果不是谷雪,想必此时我们儿女也该承欢膝下了吧,本王真不知道,这后宫的争斗到底何时结束,父一辈、子一辈,本王好累呀,婵儿想必也很累吧。” 他似自言自语,又似在寻问柳夕,她观裴子明的脸色似乎并不像是在说假话,可人心隔肚皮,更何况是两兵交战之时,她只扭过头去不去看他,反正她也不知道如何回答,干脆来了一个沉默是金。 裴子明见她不说话,也不再讲,抬手扶住这栏杆,又站了些许,这才扭身向外走去,当看到狱卒时吩咐不要为难她,柳夕远远的听的虽然不清楚,可不一会儿功夫就有好菜饭端了进来,她就明白了,不过,她也更加糊涂起来了,这裴子明到底在想什么呀? 回到将府内院的房间,裴子明似觉得用尽全身所有力气般倒在了床上,他呆呆的看着头顶,那一夜,如果不是他莽撞,她苦苦哀求,怎么会想不到,她是被人冤枉,可那一天,他又为何将她亲手推下深渊…… 是他,亲手毁了自己的所爱! “呜……” 他突然哭了起来,突然这一刻,天塌地陷,他觉得他的人生活的好没有意义,被娘亲当成了这后宫的棋子,一步又一步,走着他本来就不愿意走的路,这路,走的他好孤单…… “王爷,太后有请。” 门外,响起小太监的声音,他真的不想去,可是又不得不起身,拭去泪水,他稍整衣冠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出去,延着曲曲弯弯的小路,贾郝所在之处,此刻依旧灯火通明,可他却觉得眼前一片黑暗,真希望这路永远也不到尽头,可这世界从来没有没有尽头的路。 “儿臣参见母后。” 裴子喻进了房间,俯身向贾郝请安,她点了点头,说道:“来人,给六王赐座。” “多谢母后。” 很快,就有太监端了一把绣墩过来,裴子明坐下,问道:“母后,这么晚了叫儿臣来有什么事情吗?” 贾郝没说话,端起旁边放着的一碟糕点亲自递了过去,“你尝尝,哀家吃了两块觉得不错,就让他们叫你来了。” “是吗,那我尝尝。”裴子明那有心情吃糕点,这不过是贾郝每次都要用的策略而已,她还当他是六岁的那个小孩子吗,这一招他早就看破了,不过他依旧吃了一块,附和道:“果然味道不错。” “哀家就知道你吃这个味,你是哀家身上掉下来的肉,哀家可是知道的一清二楚。”贾郝的嘴角抿起难得慈爱的笑,或许只有在这个时候,她才像是一个母亲吧。 裴子明也跟着笑了笑,看着她说道:“是啊,儿臣永远都是母后的儿臣。” “不错,这是永远也改变不了的事情,所以母后如果有什么事情问你,你不会瞒着母后吧,明儿?” 话,终于到了正题上了,裴子明连忙单膝跪倒,说道:“儿臣绝不会隐瞒母后任何事情。” 听他说完,贾郝脸色一正,口气突然变冷,“那哀家问你,今天抓了一个奸细,为何没有向哀家说呀?” “这等小事,儿臣以为不必让母后再操心了。” “是吗?” 贾郝若有所思,端起茶杯轻轻饮啜起来,裴子明虽然没有抬头,可心里宛如一面明镜,他早将她的心思看透,突然觉得这样的日子好累,什么时候会是头,这种母慈子孝的游戏难道非要等他登基成帝才可以结束吗,不过,即便是他登基为帝,她也会一直这样把揽大权吧,看来这日子已经是遥遥无期了。 “听说你为了那个叫柳夕的,还把来福打了,是吗?” 裴子明眉头一皱,心想没了来福,她的消息还是这么快,既然如此,恐怕大堂之上发生的事情她也早就知道了吧,既然如此,也没有什么必要遮遮掩掩的。 “不错,儿臣本来想斩杀了柳夕,可来福说他有办法问出个一、二来,结果非但没问出来,还顶撞了儿臣,这等奴才不打不足以树军威。” 听裴子明一说,贾郝眼珠就是一转,心中顿时明白,来福说的话也未必是真的,不过裴子明的话也不能全信。 “说的对,儿啊,地下冷,起来吧,别老跪着了。” “是,母后。”裴子明掸了掸衣襟站了起来,“母后,来福这奴才实在是不堪重要,儿臣想还是从母后这里另选一个来伺候儿臣吧。” “这样也好,既然你不喜欢,你就自己挑一个吧。” 贾郝倒也大方,反正他不喜欢的人留着他身边也没有用,裴子明眼睛转了一圈,直盯到一直站在贾郝旁边的老太监身上。 “儿臣觉得刘公公不错,母后不如把刘公公赏给儿臣吧,两军对垒也用得上刘公公。” 贾郝一听,脸上虽然没有什么表情,可心里却很不舒服,说道:“你身边有一个落离保护你也就可以了,刘荣还是留在哀家这里吧,这样吧,哀家就把柳夕赏给你吧。” “这……” “既然她是受了霞露月婵的气逃出来了,想必也早就死了心再回去,更何况,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 贾郝说到这里,将茶碗放下,不用说裴子明也明白,这是要他走,他又行了礼,放才重又起身,说道:“那儿臣下去了。” “恩,你好好休息,十万大军估计也用不了多久就会到了,你又有得忙了,这几天好好休息。” “多谢母后。” 裴子明退了出来,回到寝宫,只见柳夕趴在地上,看来贾郝心中早已经有了盘算,他走到柳夕面前,坐在椅子上看着她,好半晌才说道:“这里有药,你先上上吧,等你好了再来伺候本王。” “谢王爷不杀之恩。” “不用谢本王,要谢就谢太后吧,是太后饶了你的。” “谢太后不杀之恩。” “来人,将她带下去,好生调养,不要在放在本王面前碍眼!” 裴子明故意高呵了一声,甩袖就向屏风后面走去,很快就有侍卫将柳夕又拖了出去,躺在床上,他翻来覆去睡不着,这那是母子,根本就是冤家,连说一句话,办一件事情都得受她拘束,还得处处提防,想他堂堂王爷,居然如三岁未断奶的孩童般,真是窝囊! 一夜他辗转难眠,却不知萨孤军营中,却是喜气洋洋,月婵捧着熬好的小米粥,亲自坐在王君府的身边喂他,可是羡慕死了旁边的两位,直恨不得自己也大病一场。 “要多吃点哦,都瘦了,你瘦了就不好看了,我要看你壮壮的样子,呵呵……”月婵说完,还色眯眯的偷摸了一把他的胸膛,王君府脸颊就是一热,连忙垂下头去。 “王爷,属下有军情禀报。” 石寒风站在外面,这回可不敢随便往里面闯了,直听到萨孤城从里面说道,“进来吧,长公主也在这里。”他这才走了进来。 “什么事情呀?” “回王爷,我们所安排的人已经出发了,凌将军又传来消息,说七日之后,裴子喻亲率十万晟天大军到达襄阳。” “襄阳,那就离梁城……不远了。” 萨孤城眉头微皱,这一支兵队,可以说是半毒半药,如果裴子喻真的是助他,那就是药,可如果裴子喻假借助他,其实是暗中帮助裴子明,那这可就是毒了。 他看向月婵,双眸之中隐隐透着担心,月婵将碗放下,走到石寒风面前,问道:“逸辰还有其他话要带给本宫的吗?” “凌将军没有什么话带给长公主,不过,却令人带来了这个。” 石寒风将手中的一个小包裹交给月婵,她接了过来,说道:“这里没有你的事了,下去吧。” “诺。” 大帐之中又只剩下了月婵、萨孤城、无忧、王君府,都是自家人,月婵不以为意,只将包裹放在桌子上直接打开,当看到包裹里的东西时,就是她这来自现代的灵魂都不免得双颊羞了个通红,这个凌逸辰,没事让人千里迢迢带这东西来干什么! 萨孤城瞥了一眼也连忙扭过头去,嗓子顿时不舒服起来,倒是无忧,探着脖子看了半天,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整张脸立即像火烧云般燃了起来,唯有王君府离的远了一点,见他们二人如此鬼诡,好奇问道:“什么东西?” “臭男人,等我见到他,不把他千刀万剐了!” 月婵几下子将那包裹又卷了起来,扭身走到床边,红着脸,拿着饭勺一下又一下给王君府喂粥,只不过这一次,快如闪电,直到王君府受不了咳咳咳呛到,她才发现。 “对不起呀,君府。” “没事,是什么东西,让你如此心思不安。” 他真的很好奇,以月婵的城府不至于因为看到什么东西就变成这副模样呀,到底会是什么东西呢? 月婵面颊又是一红,低头小声说道:“其实也没什么,不过是逸辰身上的,对了,我倒是忘记了,有一件事情我正想问你呢。” “什么事情?” “玉玺是不是丢了?” 月婵话音一落,萨孤城也好奇的看向他,他曾经听王君府说过,是裴子明半路拦住了他,说有人要在梁城刺杀月婵,还亲自带兵来救,可玉玺是怎么倒了裴子明的手里了? 倒是王君府脸上并没有异动,嘴角微扬,说道:“那是假的,真的自然是早已经收好了的。” “啊……” 她就说吗,君府不像是不谨慎的人呀,怎么会将如此重要的东西弄丢呢,不过,贾郝又不是傻瓜,怎么会辨不出真伪来?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王君府犹豫了一下,说道:“婵儿,有句话,我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事情吗?” “那我就说了。”王君府收敛神思,这才慢声说道,“依我看,六王对你的余情未了。” “啊……” 月婵一惊,这话从哪里说起呀,他不惜将她推入深渊,如果不是因为她命不该绝,恐怕此刻她就是想找他报仇也难啊。 王君府见她这副模样,自然心里清楚,可他这话也不是空穴来风,“那一日我途经襄阳,正遇到裴子明也向梁城赶来,他说你有危险,其实我也是不相信的,可中途,我发现他似乎真的是对你有情,所以就试探了一下他,结果那一夜他喝的酩酊大醉,我相信他说的是真的,以至于后来,我们才一起想出用这假玉玺来欺骗贾郝。” 月婵不听还好,一听袖子一甩,站了起来,怒呵道:“醉酒之言怎么能相信,说不定这一切也是贾郝安排的计策,据我所知,他对贾郝可是忠心不二!” “婵儿,当一个男人在喝多了的情况下,念念不忘一个人,还叫着她的名字……” “我不要听!”月婵扭过头去,她再也不要相信裴子明,“君府,如果你再跟我提起这个人,休怪本宫不再见你。”说完,她迈步就走了出去,萨孤城连忙跟了出来。 “婵儿,外面风大,披上点吧。” 他将随手带出来的孔雀大氅给月婵披上,她随手将大氅拉紧,信步走到一处小山坡,站在坡顶遥看着挂在山顶的一轮弯月,秋风阵阵,吹散了她乌黑的长发,在幽暗的月光之中显得她越发的沉寂起来,萨孤城陪在她身后,知道此时她必定在想着王君府刚才说的事情,也没说话,好久…… “城,你相信命运轮回吗?” 她突然想找一个人倾诉,萨孤城迈步走到她身边,将她揽入怀中,柔声说道:“信,因为你就是我命中的克星。” “我不是说这件事情,我是说我与裴子明……其实,我不是霞露月婵。”她觉得也该告诉他们了,否则,她会被憋死的,更何况他们也该知道了。 萨孤城低头看着她,一双美眸波光流动,邪魅之中透着沉思,“不管你是谁,我都爱你,一生一世,不,是生生世世。” “其实我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缕冤魂,或许是我的怨念太身,所以才附到了霞露月婵的身上,你还记得裴子明让我陪你的那夜吗?” “你是说你跳河的那夜?” “不,确切的说是我撞车而死,而霞露月婵跳河而亡的日子,而裴子明就是我那一世的夫君,我为他付出了八年的青春与心血,可到头来他背叛了我,而我自杀而死。” 月婵一讲完,萨孤城的嘴巴就张的老大,这太不可思议了,可是思及种种,传说中的霞露月婵的确与眼前这个差别太大,而以他们现在的关系,她也没有必要骗他? “你害怕吗?” 她抬头仰望着这个俊美如斯的男人,月色之下,又让他的邪魅凭添了几分魅惑,还记得那一夜他端坐在上位,而她虽然被他的俊美所震憾,可心却不在他的身上,但此刻,她却在乎他的想法,甚至他每一眨下眼睛,她的心都会跟着狂跳上几分,原来,她不是不会爱了,而是不愿意爱了,当她愿意爱上他们时,她便能爱上。 久久的,萨孤城慢慢的俯下身,唇,轻轻揉捏着她的红樱,怕,这怎么可能,他感谢她还来不及,如果不是她来到这里,这辈子,他可能都只为了萨孤而活,更不可能懂的爱上一个人是什么滋味,风儿吹起一地的落叶,飘散在他们的衣角之中,回旋、回旋,就像他们缠绵的吻…… 山坡之下,无忧若有所失的抱着衣服转身,孤寂的向大帐走去,第一次,他羡慕起萨孤城来,他虽然喜欢月婵,可却从未有机会与她这般谈谈心、说说话。 “无忧……” 一声几不可闻的浅叫,无忧转过身来,红唇突然吻上,月婵不知何时来到他的身边,而身后站着不断揉着额头的萨孤城,难怪她突然跑了,原来山坡之下还有人等她。 好半天,月婵才结束这个火辣辣的吻,无忧早已经一脸绯红,他不敢相信的问道:“你怎么发现我的,我还以为你只顾着跟王兄……”话虽没说话,可他的目光却飘向萨孤城那里,心思尽显。 “你呀,当我的武功是白练的。” 如果有人靠近她都不知道的话,那可就麻烦了,月婵挽起二人的手臂,左右望了望,说道,“得此美男,我虽死无憾!” 她话音一落,二人立即说道:“说什么呢,不许再说死呀的,你得好好给我们活着,以后你如果再说,看我们怎么收拾你。” “是啊,婵儿,我可是神仙的徒弟,我才不会让你死呢。” “阿啦叟、阿啦叟。” “……” 萨孤城、无忧对望了一眼,同时说道:“什么瘦,对,你是太瘦了,等一下我就让御厨们做点东西补补!” “不会吧,你们就当没听见,我还得保持身……” 不等月婵说完,他们兄弟二人不容分说就架起她回了大帐,不一会儿功夫,桌子上又摆满了好吃的,月婵一头黑线,早知道就不拽外语了。 “我,可以少吃点吗?” 她努力的跟着他们做着沟通,可没想到,他们二人一扭身看着她,露出你觉得可以的目光来。 “阿啦叟!” 豁出去了,美男相伴,她就是豁出小命也值了,这可真是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啊,当她风卷残云,将最后一个包子吃下,小肚子已经鼓的跟个皮球似的了,动也不能再动一下。 “嗝、嗝、嗝……” 她不断的打着饱嗝,男人多了有什么好的,每一个喜好都不一样,为了讨好他们,她还得花样百出,泡gg也是需要本钱的,还有那个该死的凌逸辰,这么大老远的,还骚扰她! “婵儿,你吃饱了吗?” 萨孤城邪魅的脸探了过来,月婵在打了第n个饱嗝之后,才说道:“你看呢?” “让我摸摸,我就知道了。” 一双大手直接探进她的衣襟里,不过,摸的位置好像不对吧,那不是肚子,好像是胸吧,“好像真的吃饱了。” “嗝、嗝、嗝……” “不过,婵儿,我和无忧都好饿哦,怎么办呢?” 果然,他肚子里就没有打什么好主意,救命啊,有色狼呀,还是两只,君府,你这个正宫娘娘赶快好起来吧,逸辰,你也快回来吧,不然,你的老婆就被两只色狼给咬死掉了,最要命的是,这两只色狼里还有一个绝品,不……应该说都是绝品,天啊,他们不会是在一起习惯了吧,还是因为他们本来就是兄弟,怎么配合的这么默契…… 第三十九章 可爱的无忧 七日眨眼便过,石寒风依旧连连叫阵、阵阵败退,刚开始裴子明都出来应阵,可却远远的看不到月婵,也就懒的出来,到了最后,索性都不怕人应战了。最后一天,月婵决定亲自出战,她穿戴整齐,披上翠绿的孔雀大氅,自那一日,她得到这大氅之后,总是有意无意的披上,心底,仿佛好像只有穿着这大氅才能找到救她的那个,相信余天佑纵然是再有本事,可也不能隔着时空来救她,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救的她呢,凌逸辰说教她武功的是他的师傅,真的是他吗,他又是什么样的一个男人,为什么他要教他们不同的武功,又让他们彼此不合……无论她怎么想,她都想不出原因。 这时,萨孤城亦系好随身的宝剑,对她说道:“婵儿,只要我们攻下这卫阳关,他必定向威海府辙退,到时候我们这几天早就穿过卫阳关的伏兵就可以将他一截为二,逼他退到梁城,我们就在梁城与逸辰汇合。” “好,希望这一切顺利。” 月婵虽然看不出这样安排有什么破绽,可日子离的越近,心里却隐隐不安起来,但她知道,如果此时她向萨孤城说了,必定加重他的疑心,与战局反而有碍,此时身边居然没有一个可以商量的人,隐隐的,她又想到了裴子喻,那个在现代为她遮风挡雨的男人呀,他还好吗? “长公主、王爷,末将三次要阵,晟天俱无人应战。” 帐外,石寒风有些无奈的禀报着,萨孤城迈步出了大帐,对他说道:“今日你先休息,晚上自有你用武之地。” “可是……” “寒风,你回去吧,这几日来你也累了,今天本宫亲自叫阵。” 月婵也走了出来,她一身淡绿色的衣裙,外披着孔雀大氅,在这已经开始万物调谢的深秋,她就像是一股春风,吹到石寒风中的心底,他连忙垂下头去,只道:“公主小心。” “谢谢,你也好好休息。” 月婵无意的轻拍了拍他的肩膀,随着萨孤城上了白龙,石寒风望着她渐行渐远的身影,手不自觉的抬起,放到刚才她拍过的地方,鼻尖似乎还萦绕着属于她的淡淡香气,何时,他的目光开始离不开她的身影,只是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他只能将这份心思隐藏,以期战死沙战,为她效劳。 不提石寒风,单说月婵、萨孤城到了卫阳关前,虽到这里已经七日,可她还是头一次到这卫阳关近前来,好一个卫阳关,十余丈的悬崖峭壁间,一扇十几米高的朱红大门紧闭,颇有一夫当关,万夫当关的气势,不愧为天下第一关,如果不是萨孤城另有小路,否则如此天险实难攻破。 “喊话官,今天你只对他们说一句话便可。” 本来早就憋好了,想在月婵面面想好好表现的喊话官,刚在肚子里将剑人歌又打了一遍草稿,听到这话,他一下子泄下气去,幸亏月婵坐在马上,并未发现。 “你就对他们说,晟天的奴才给长公主听着,今日长公主要见你们这些奴才中的奴才……落离!” 喊话官听完,连忙说道:“卑职明白了,不过长公主,卑职已经将您教卑职的练熟了,要不要听听?” 月婵愣了一下,可旋即明白过来,即便是最卑鄙的一粒沙,也有想表现的时候,她淡然一笑,说道:“本宫就已经听过了,你喊的很不错,但今日就不用了,本宫在这里受领了。” 说完,她坐在马上微微一弯腰,吓的喊话官连忙跪了下来,说道:“卑职可受不了长公主这一拜,卑职定当为长公主皆尽全力。” “有劳!” 月婵坐在马上虚扶了一下,可却让马下的喊话官突然觉得脸上红光万丈,就像是受了多大的赏领般,只见他大步流星走到前面,抬腿支在一块石头上,将那吃奶的劲都喊出来了:“晟天的奴才给我们长公主听着,今日长公主要见你们这些奴才中的奴才……落离!” “奴才中的奴才,落离,你听着,今天我们长公主要见你,你快些出来受死!……晟天的奴才给我们长公主听着……” 且不说他一遍又一遍的喊着,单说骑马与月婵并立的萨孤城,有些不屑的说道:“你跟一个奴才这么客气干什么。” “如果没有这些奴才,有你这高高在上的萨孤王爷吗,希望王爷自尊,本宫不希望再听到如此轻薄之言!” 冷冰的声音刺的萨孤城诧异的扭过头来,只见月婵脸上冰若冰霜,虽然依旧美艳不可言表,但却让他心生敬畏,下意识的低下头去。 短短两句话,说者无心,可听着有意,站在他们身边的侍卫们精神就是一振,再看月婵的目光又与往日有了不同,只觉得全身上下都因为她此番言行有了莫名的力量,而这件事情居然悄无声息的在萨孤军营之中传开,也越传也越神,月婵从此以后,就像是神一般的存在,人人以她为敬仰。 这都是后来发生的事情,当下还是在卫阳关前,直叫到喊话官脖子都有些沙哑了,卫阳关的大门终于有了异能。 “哐啷啷……” 一声巨响,一队人马从卫阳关里斜插而出,而带头的一个银铠银甲,明黄战袍,不是裴子明还会是谁,而他的身旁,站着依旧一身黑色蒙面的落离,而他的旁边,居然是柳夕! 裴子明带住坐骑,抬头遥望着对面,果然是她,整整七天,他没有再见到这摇曳的身姿,今日的她,宛如一道春风,又一次吹进了他的心底,而这卫阳关前空旷的谷间,在他的眼中仿佛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月婵也静静的看着他,他似乎比那一日清瘦了许多,可这念头刚刚浮起,就被她死死的掐灭,这都怪王君府,没事说什么他对她有情,弄的她全身都不自在起来了,即便有情,那也是在他将她推入深渊之前,现在的他们,只是敌人! “婵儿,我去应敌。” 萨孤城见到裴子明呆呆看着月婵,他从心里就向外不舒服,就要带坐骑去与他拼个你死我活,月婵抬手轻拂,他的马不自觉的退了两步。 “以你现在的武功,我看算了,你还是在后面给我观敌料阵吧!” 月婵说完,双腿一磕白龙,它几步就蹿到两军中央,裴子明见她上来,拎着枪也催马冲了过来,只是却不动手,依旧呆呆的看着她,唤了一声:“婵儿……” “本宫要的是落离,你来干什么!” 月婵端坐在马上,凤眸一挑,不怒而威,看的裴子明慌忙垂下头去,可似又不妥,连忙抬起头来,问道:“你可好。” “落离,本宫有话问你,你还不速速进前!” 月婵不愿意再看他,只对着远处的落离叫道,他身子飘然落到他们中间,双手一抱拳,问道:“不知长公主叫我这个奴才中的奴才有何事?” “其实本宫今天也是闲着无聊,本宫跟王爷打了一个小赌,这才把你这个奴才中的奴才给叫了出来。” 知道她说话总是不着边际,落离也不慌张,只点了一下头,说道:“这赌肯定与本奴才有关了。” “有,当然有了,因为本宫赌你是一个帅哥,不愿意被女人调戏,所以才把这张脸给蒙上,可是王爷却觉得,俊美如他,已经是天人,如果你这等美貌,为何不露出来,所以他就赌你,奇丑无比,其实本宫也一直好奇,你到底长什么样子,今天让本宫看看吧。” 月婵话音刚落,落离就像是被风吹走的叶子般,闪到一旁,她连忙手打高棚,眺望过去问道:“你跑什么?” “不可以!” 落离突然觉得心脏无缘无故的跳了几下,以他对月婵的了解,刚才就应该出手呀,所以他才闪开,可好像他是自作聪明了。 月婵淡然一笑,放下手颇似回味般的说道:“你今天这句话,说的特别像一个人。” “谁?” “你看本宫身边还有谁带面具的,自然是本宫的候国小侯爷呀,不过到最后他还是让本宫看了,本宫想你也不会例外吧,更何况,本宫为了你,可是豪赌了……一个大铜子,如果输了,本宫的肉会疼的。” 月婵话音未落,身子就如电般落到落离旁边,白皙的柔荑扯住他脸上的面纱,猛的就是一扯,他的脸就这样子落入月婵的眸底,而扯开的角度却只朝向她,其他人却依旧无法得见。 刀削刀凌角分明的下颌,在白皙的皮肤上,镶嵌着的唇是那样的性感,鼻子是那样的挺拨,冷寞的黑眸之中难以遮掩男人独有的羞怯,如此一个男人,居然心甘情愿做黑色之中的影子,真是太可惜了,难道他是一个gay? 落离也呆呆的看着她,完全来不及反应,有多久没有人看过他这张脸了,连他自己都不记得长成什么模样了,只知道,他只是裴子明的侍卫,是他的影子,直到月婵重新为他遮住,他才惊醒过来。 “长的不错吗,做我相公怎么样,考虑一下,虽然是与几个男人共用,可怎么也是未来的皇妃,比做个奴才强。” 月婵的声音极低,似乎真的是在讲给他一个人听,而讲完之后,她还对他呶呶了嘴,这才飞身坐到马上,就在这时,她只觉得胃里一倒腾,“呕”的一声早膳全吐了出来,看吧,这就是吃太多,狂做运动的结果。 “婵儿,你没事吧?” 裴子明见此状,身子就是一俯,只可惜,战场之下,他就是有心,可却也无能为力,不过眸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见的兴奋。 月婵挑眉看了他一眼,说道:“放心,死不了,就是死了,我也会先把你们带进地狱,免得再为害人间!” “婵儿……你或许……” 他的声音压的很低,可月婵似乎是没听见,调转马头就向萨孤那边走,没走几步,就又扭回身来,颇似惊讶的看着他身后,问道:“那个人可是柳夕!” “正是卑职。” 柳夕远远的对着她一拱手,月婵看了看她,又看了看裴子明,最后望了一眼身后的萨孤大军,好半晌才说道:“你是不是站错地方了?” “卑职没有站错。” 柳夕似乎面有怒色,裴子明看着二人,神情有些慌乱,连忙说道:“如果你不喜欢,我将她给你押解回来。” “切……” 月婵露出不屑的目光,“一个叛逃的奴才,本宫留之也没有用,倒是落离,本宫很是喜欢,你把他给本宫送来吧。” “婵……” 裴子明似有话讲,可月婵已经调头回去了,取而代之的是从萨孤里冲出一员猛将,二人只说了一句就打在一处,而月婵只能远远看着他们,胃好难受呀,不过她总不能说一句,我不舒服,大家散场吧,也只在这盯着了。 萨孤城也看出点问题来了,他低声问道:“你是不是不舒服?” “恩,不然我刚才就亲自上阵了,不过胃里实在难受。”月婵对他一耸鼻子,娇嗔道,“都怪你,天天让我吃那么多。” “真的只是肚子不舒服?”萨孤城的双眸之中闪烁着此许的期待,月婵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你不会以为我有了吧,就是有了,也得一个月后才有反应,哪里有这么快的。” 就在他们窃窃私语之间,还在战场上撕杀的裴子明看到此情此景,一个不小心,身上的铠甲就被挑破了一块,幸亏他反应及时,才躲了过去,可他也没心情再打,掉转马头带着人马就回了卫阳关。 “咦,他怎么走了?” 月婵以为还会有一番激战,毕竟是她出来了,就是裴子明不想抓她,贾郝现在也恨不得将她大卸八块吧,怎么这就回去了? “婵儿,我们也回去吧。” 萨孤城心想刚好她身体不舒服,还是回去休息吧,可月婵不甘心,又让喊话官叫了两阵,可这一次裴子明居然再也没有出来,这让她的心里有些疑惑了。 月婵怏怏的回了大帐,坐在帐中呆呆的看着王君府,王君府被她看的莫名其妙,问道:“婵儿,你是不是觉得我有什么不妥?” “啊……你在说什么?” 月婵似被突然惊醒般,众人发现她的异样,一时之间都蹙起眉头,从未见过她如此表情,头一次,齐刷刷的想到了裴子明。 王君府再次追问:“婵儿,你是不是有什么心事?” “我在想,为什么他不出来了呢,贾郝不应该如此轻易的放过我呀,对了,城,柳夕刚才对我做手势,要我们今晚子夜时分进攻卫阳关,你去告诉寒风。” 萨孤城点了点头,说道:“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城……我想还是由我亲自带人攻城吧。”她突然改变主意了,不会是裴子明已经看出柳夕的目的了吧,还有贾郝身边的那个老太监,也是不得不防。 萨孤城看了一眼王君府,他对着萨孤城点了点头,萨孤城这才对月婵说道:“那晚上我们一起攻城。” “好,让三军去准备吧,好好吃一顿。” 月婵说完走到王君府的床边直接躺了下来,身子绻缩着靠在他身上,王君府目光有些闪烁的看向萨孤城和无忧,无忧虽然有些失落,可也跟着萨孤城出了大帐,王君府这才躺了下来,将她揽入怀中。 静静的,她依偎在他宽厚的怀中,她突然觉得自己好渺小、好渺小,本以为掌握得了全世界,可不知怎么的,那种不安又突然跳了出来。 “君府,你觉得我好吗?” “好啊,你是我遇到的女人里面最那个的……反正是最好的。” “最有个性的吧。” 她翻了个身,面向王君府,抬手将他的面具摘了下来,望着这有些沧桑的面孔,她问道:“为什么要替我去死,只因为我是你一生要保护的人吗?” “之前是,可之后不是,你是我的女人,我必须要保护你。” 他几乎是下意识的拢紧手臂,抱的月婵有些喘不过气来,可她并没有告诉他,因为她能够感觉得他此刻的这种恐惧是从内心而发出来的,他比她更需要用力量来证实,她就在他的怀中,为什么、为什么她能够轻易看透所有人的心思,却突然猜不透裴子明的? “君府,你是不是内力尽失了,为什么不告诉我,难道我们之间还有什么不能讲的吗?” 月婵静静的看着他,王君府面颊有些微僵,喃喃说道:“我怕你太担心,更何况为了你,我愿意付出一切。” “傻瓜,我哪里有那么好,让你连命都不要了。”她抬起手,轻轻的抚摸着他脸颊上的疤痕,忍不住问道,“告诉我,这个伤口是为了谁,不会是我砍的吧,呵呵……” 她本来是一句玩笑话,可笑过之后,居然发现王君府直直的看着她,看的直发虚,试探着,说道:“真的是那个我砍的?” “当时她不愿意学武,不小心用匕首给划的,不过没有伤到眼睛。” 他说的风轻云淡,可月婵却觉得心痛万分,没想到这个霞露月婵也有如此蛮横不讲理的时候,真想甩她一耳光,可转念一想,甩她好像就是甩她自己,这,是一个问题! “还痛吗?” 她轻轻的抚摸着,王君府摇了摇头,抬手将小小的柔荑握在大掌里,“你是傻瓜,这才是多久的事情了,怎么还会疼。” “可我心疼。” “又不是你。” “可我还是心疼,君府……” 她慢慢的贴了上去,吻上这道伤疤,细细索索的,带着稍许的怜惜,可很快就转做了暴风骤雨,他的味道让她太想念,想念到已经顾不得许多,只想着就这样子占有了他,王君府也觉察出她压抑着的渴望,虽然身子还没有全好,可身子却也跟着悸动起来,下意识的将她压在身上,他知道她喜欢他霸道的样子,可身子刚一动,他就觉得身上的伤口一痛,下意识的,他哼了一声。 “君府,你没事吧?” 月婵连忙止住手中的动作,抬手就要检查他的伤口,王君府连忙拦住她,声音有些沙哑的说道:“我可以的。” “什么可以的,不行,你要好好休息,对,好好休息,我去给你叫无忧再过来看看。” 她可不能再由着他胡来了,月婵连忙起身,拽过被子为他盖好,这才去找无忧,王君府望着她担心的背景,心里好幸福,可时间一点点流去,好久,月婵都没有回来,或许是让其他事情给拌住了吧,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伤的,不知不觉的,王君府睡着了。 而此刻,月婵一头冲进无忧的帐子中,只见他正翘着小屁股弯腰着着丹炉里面的东西,红通通的火焰映在无忧几尽透明的脸颊上,好像一颗娇艳欲滴的水蜜桃般。 “吱溜……” 这是怎么回事,怎么还留口水了,月婵好不容易才让大脑略略清醒一点,这时无忧也发现有人进来,转过身来见是她,立即兴奋的扑过来,“婵儿,你来了。” “呃……” 该死的,这个时候难道他不知道有多危险吗,王君府挑上来的热浪刚刚压下,却又被他的热情一下子点燃,可不对,她来找无忧是因为君府身上的伤口,怎么能想这些。 “婵儿,刚好,我这炉丹药马上就好了,你快过来。” 无忧也没发现她的不对,拖着她到了丹炉旁,其实说是丹炉,却不是很大,只有一尺来高,小小的一只铜鼎,毕竟在军中太大只的也不方便。 “应该差不多了吧。” 无忧又弯下腰去,透过那铜鼎似乎在看着里面的东西,月婵也好奇的俯身,两个人头顶着头,原来炼丹就是这样子的,不过,这火苗的颜色好奇怪哦,怎么是幽绿色的呢,不对,刚才分明是彤红色的,而且这绿中怎么还透着一点点蓝呢,怎么这么古怪,不好…… 月婵猛的将无忧推了出去,只听那小小的丹炉卡嚓一声,不过也只是卡嚓了一声,再看那丹炉,通体上下结成了一层冰,可很快,那冰就化成了雾气,幸亏月婵就在旁边,再一次将雾气转化成冰,可冰又化成了雾气……几番下来,月婵只觉得身体也越来越冷,但那丹炉中的幽绿色火焰也终于消失,转化成带着明黄色正常的火焰。 “无忧,快把这火给熄了……” 月婵说完,整个身子一软,就倒在了地上,无忧连忙扶住她,不用摸,他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寒气了,“婵儿、婵儿……” “快把炉子给灭了。” 她已经顾不自己了,如果再不熄灭,这炉子就有爆炸的危险了,无忧连忙将炉火熄灭,瞬间,刚才还充满焦烛味道的空气里透出一股冰香来,就宛如冰雪之中梅花绽放,异常的好味,可他已经顾不得这些了,连忙将月婵抱到床上。 “婵儿,你没事吧,你刚才为什么那么做,你难道不知道玄冰掌对你来说有多伤身体吗,你……” 无忧虽然有一肚子的话想问她,可看到她冷汗直冒,却再也埋怨不下去了,连忙又拿了被子将她裹上,生了炭火盆放在床塌旁,月婵这才感觉稍微好受一些,可刚才拿用玄冰掌太过频繁,以至于她还是感觉冷的发抖,牙齿音发出咯咯咯的声音。 “婵儿,你是不是还冷呀,这可怎么办呀。” 无忧见此,更是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猛然间,他突然想起什么似的,几下子就将身上的衣服扒光,掀起被子就钻了进去,月婵突然感觉到男人独有的阳热之气迎来,慢慢睁开眼睛,只见无忧不顾她身体的冰冷紧紧的抱住她,她连忙用手抵住他的胸膛,有气无力的说道:“你进来干什么,会着凉的。” “我不管,你是我的女人,我要保护你。” 此时的她力如蚂蚁,怎么能推得开无忧,他反而抱的更紧了,只是这冰冷如此强大,他身上也渐渐冷了下去,这可怎么办、这可怎么办…… “咯咯咯……” 两个人都开始打起抖来,月婵听到从他牙齿间传来的声音,慢慢抬起头,再一次说道:“无忧,你快起来,我已经感觉好多了。” “不要,我没事的,婵儿,你也会没事的。” 无忧低头看着她已经被冻的毫无血色的小脸,心痛的吻了下去,这一吻,虽然好冷,可却让月婵觉得无比的温暖,似乎无忧也感觉到了这别样的温暖,他慢慢的将月婵压在身下,唇,轻轻的落在她的眉毛、眼睛、鼻子、一直到唇上,冰冷的唇似乎一下子就被融化开来,粉嫩的舌尖慢慢的纠缠在一起。 “婵儿,我想要你。” 这一刻,他突然特别的想要她,他想要将自己所有的能量都传递给她,而这,或许是他最后的办法,月婵没有回答,可红樱却给他了最好的答案。 衣衫,一件件的被解开,露出她冰晶玉莹的肌肤,滑润的不同往常,他们彼此纠缠着,帐中的温暖慢慢的升高,就宛如他们的身体,一点点的在解冻,直至热浪一波又一波的袭来,在这秋日里,难得的日光盛照之时,娇体横陈为君倾,不胶不漆自相亲,两身忘却谁为我,恐是天生连理人。 火盆早已经熄灭,无忧抱着月婵斜卧在锦榻之上,大红的被子斜盖在他们身上,一条雪白如玉的腿有意无意的半露在外面。 “还冷吗?” 月婵轻捶了他一下,娇嗔道:“都是你啦,好热。”猛然,觉得此情此景似乎在哪里经历过,好像也有那么一回,她也是受到玄冰掌的反噬,之后……裴子明,该死的,怎么在这个时候想起他了,不要去想! “下次不许了,对了,刚才你为什么突然对着丹炉用玄冰掌?” 月婵被他这么一问,不自觉的倒吸了一口冷气,怎么才能跟他解释呢,“那个,无忧,你有没有遇到过丹炉爆炸的情况。” “爆炸?” “嗯……就是砰的一声,整个丹炉都碎了。” “好像我还在我师父身边的时候,遇到过几次,我师父还为此受过好重的伤,不过幸亏有我在身边,所以他才一直平平安安的。” “这就对了,刚才那炉子就是这个情况。” “不会吧……婵儿,原来是你救了我!” 无忧激动的将月婵抱起来,啵啵又狠狠的亲了两下,月婵甜蜜的一笑,说道:“对呀,所以以后你炼丹,可不能再离丹炉太近了,知道不,对了,什么硫磺呀、硝酸什么的,可千万不能再用了。” “硫……酸……什么东西?” 对了,忘记了,这个时候他们应该不这么称呼的,可该怎么称呼呢,月婵想了想,问道:“你刚才都用了什么东西,你还记得吗?” “当然了,我怎么能不记得呢。” “好,那你拿给我看,我告诉你什么是硫磺、硝酸。” 无忧翻身下了床,将刚才的东西一样样摆在月婵的面前,最后是一丸刚刚炼好的丹药,月婵仔细对照着,其中一味,正是她上化学科用的硫化贡。 “就是它,这个叫硫化贡,绝对不能给人服用,会吃死人的!” 无忧眉头微蹙,喃喃说道:“可是我师父说,朱砂乃形质顽狠,至性沉滞,乃五金之外,且变化无穷,如果想练成长生不老之丹药,就必须用此物呀。” “生老病死乃是人生所必须经历的,所谓的长生不老只不过是一种想法,最终万事万物都会进入轮回,总之,你绝对不能再用此物练什么丹药了,至于这个,还是我吃了吧。” 月婵知道他最心疼这些东西了,虽然嘴里说会丢掉,说不定还会自己吃了,干脆替他吃了吧,免费再为他担心。 “婵儿,你不是说……会死的,你快吐出来……” 无忧想去抢她手中的丹药,可月婵早就放进嘴里,丹药居然入口即化,瞬间就消失的无影无踪,而她的嘴唇之间还留着莫名的梅花香。 “味道不错呀,如果不是你放了这东西,这绝对是一丸好药。” “你还开玩笑,你不是说那东西有毒吗。” “没事了,这么个小丸,你能放多少呀,而且我命大的很,更何况我武功那么高,你上次给我吃的天灵丹,我不也没事,对了,我有点渴。” 其实这硫化贡说白了就是水银,虽然有毒,可以这个毒,多喝点水也就没问题了,更何况她现在武功这么高呢。 无忧连忙去给她倒水,可一摸,水是冷的,“我去外面给你倒点热水。”说完,他穿上衣服拎着茶壶走了出去,不一会儿,他便回来了。 “无忧……” 月婵躺在锦被之上,眸底媚波流动,雪白的柔荑轻轻的摸过胸前,一双玉腿不断在大红的锦被上摩擦着,看的无忧只觉得血气倒涌,这是怎么回事? “小忧忧,来吗……” 她一声娇嗔,就如同不可更改的军令,让无忧下意识的向前走去,见他走到床塌边,月婵身子一挺,趴在他的怀中,喃喃问道:“你到底给我吃的是什么?” “我、我、我也不知道!” 他真的不知道,他只是按照自己的想法做的一味丹药,差点没出事就算了,婵儿这是怎么了,不过,她真的好燎人啊。 月婵本来就已经火气十足了,听了这话更是生气,她一用力,将无忧直接压在床塌之上,“那这是你自己找的,所以我只能找你发泄,可不要怪我。” “我……我不怪你……” 这是一轮完全没有公平的对决,无忧就宛如一只被放上案板待宰的羔羊,而月婵就是那个要吃掉他的大灰狼,可怜的无忧,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吻痕,直到天色渐渐黑去,他才解脱…… “婵儿,你在里面吗?”萨孤城焦急的声音传来,月婵这才从无忧的身上起来,“我在,你等会,我马上就出去。” 月婵扭身看向无忧,此刻他连动弹的力气都没有了,只瞪着一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她,弄的她越发觉得自己像吃了小红帽的大灰狼。 “都是你啦,没事别研究什么丹药,整点实在的,弄点泄药、春药什么的,别天天研究长生不老的,长生不老没研究出来,我怎么觉得像是春药呢?” 不过真爽,想想无忧也有如此小受的时候,平时她可是舍不得的如此对他的。 “那、那你还想要吗?” 无忧眨着晶晶亮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宛如蝶翼般,怎地,还没有受够,月婵将衣服穿好,一扭头,吼道:“如果等一下有事情,我一定回头找你发泄,都是你惹的祸。” “……” 他扁了扁嘴,眼看那眼泪都要流出来了,月婵本想哄哄他的,可外面又传来萨孤城催促的声音,“婵儿,你还没好吗?” “好了,好了,催什么催。” 月婵连忙走了出去,当她挑帘刚要步出大帐之时,只听后面传来一声清脆的叫声:“婵儿,如果你还没好,要发泄找大人啊!” 萨孤城听完这句话,脸色一下子就变了,月婵连忙解释,“不是的,那个,其实我也不知道,我只是……” “你们本来就是夫妻,没必要向我解释的。” 萨孤城冷冷的回了一句,扭身就走,月婵愣了一下,对啊,她干什么要解释呀,小忧忧本来就是她相公,更何况还是他亲自引荐的呢。 “小忧忧,你好好休息哦,等一下说不定我就回来哦。” “哦,我知道了,我等你,婵儿。” “乖啦……” 萨孤城离去的身影就是一滑,差一点摔倒,这时,月婵若无其事的迈着四方步悠悠走过,“给小忧忧个什么封号好呢,贵妃、贤妃、都不好听,还是元妃比较好。” “我才是你第一个男人!” “呃……忘了、忘了,不好意思……” 第四十章出乎意料 用罢晚膳,月婵这才想起王君府,无忧已经被她搞躺下了,只好派去御医,不过很快御医回来禀告,说只是伤口被扯了一下,现在已经没事了,她这放下心来。 三军将士全部换上了轻便装束,弃马步行,月婵也是一身夜行军,由萨孤城、石寒风保护着,其实也说不好是他们保护月婵,还是月婵保护他们,总之,他们率领大军静悄悄的靠近了卫阳关。 可真是偏巧,今晚正是下弦月,晚风吹过天空,居然将本来就不亮的天空映的越发黑暗起来,早有一路人马,由陈轩领着从小路先进了卫阳关里面,不多时,月婵只听得里面有动静,她连忙提起精神,头一个站在了关门口。 “吱嘎嘎……” 大门按照约定慢慢被打开,月婵第一个就冲了进去,本来已经做好了战斗的准备,可却见陈轩、小武恭恭敬敬的站在两边,搞的跟夹道欢迎似的,而且最奇怪的是他们的身边居然没有一个被杀死的晟天士兵,不会裴子明都不派人看大门吧? “这是怎么回事?”她连忙问道。 陈轩看了看小武,小武也看着陈轩,直到最后小武走过来,说道:“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六王……裴子明突然说要收兵回来了,太后……贾郝居然也没拦住。” “你说是裴子明自作主张辙的兵?” 这怎么可能,月婵不相信,裴子明到底在想什么,小武又点了点头,这是他从柳夕那里传来的消息,月婵眉头一皱,立即对跟着进来的萨孤城说道:“他们一定会辙到威海府,寒风,你留下来守着卫阳关,城,我们带一路人马赶快去追。” “好,寒风,记住派人看住那条小路。” “诺。” 将令一出,三军俱动,虽然改变了原来的作战计划,可萨孤将士丝毫不乱,早有人将白龙牵过来,月婵上马,带着萨孤城及一路将士向威海府追来,毕竟威海府还有他们早就派过去的将士,相信那里也一定会是一场恶战,他们一定要快一点赶到。 可是…… 当他们在天亮时分终于赶到威海府,却发现这里居然又是一座空城! “不好……” 月婵看向萨孤城,他缓缓点了点头,虽然二人都没有说话,可目光之中很快就达成了共识,萨孤城立即布置下去,“陈轩,让士兵先在这里驻扎休息。” “诺。” 这一路士兵累了一夜,不管他们是不是中了埋伏,但养足精神才能打仗,萨孤城安排好他们,这才陪着月婵进了威海府。 整个城池空空如也,街道两旁连一个人影都没有,他们转了一圈,甚至连王府最隐秘的地道他们都看了一遍,居然找不到有人来过的任何痕迹,这不对呀,即使裴子明没有退到这里,那他们派人哪里去了,不可能一夜之间全都不见了? “城,你觉得会是怎么回事?”月婵的预感终于变成了现实,萨孤城也百思不得其解,“我看我们还是退守卫阳关吧。” 月婵想了一下,说道:“也只能这样,你带将士先回去。” “那你呢?” “我想看看裴子明到底玩什么把戏。” “可是婵儿……” 不等他说完,月婵就打断他,“我知道你担心,可是你别忘记了,如果你派人跟着我,反而是个累赘,更何况,萨孤也不能没有你。” “可……” “别可是,你知道我的个性,最好不要反驳我!” 见她主意已定,萨孤城也知道不管他再说什么,月婵都不会再听,只能叮嘱一句小心,等士兵们吃过,萨孤城带着他们回去。 天黑时分,月婵从威海府出来,一路上,她施展轻功直奔梁城,果然是她轻敌了,裴子明虽然还叫裴子明,可这个人与他毕竟不一个人,谁,都不可能代替谁,前世的裴子明,她可以了解他的开始,可这个世界的裴子明,她猜不透他在打什么主意,她不知道是庆幸,还是无奈,居然在这种时候,终于将两个世界完整的分开,包括裴子明! “吱吱吱……” 就在她的脚刚落在梁城地面上,小喜就落到她的肩头,真没想到它会跟来,月婵无奈的拍了拍它的小脑袋,低声说道:“不要乱叫哦。” “吱……” 小喜居然像是听懂般,只低鸣了一声就不再叫了,月婵轻轻的摸了摸它,其实她还是挺喜欢它的,特别是在这个时候。 静静的,风吹过破败的草地,幽暗的月光之下,不时传来乌鸦撕哑的鸣叫,在这寂静的夜里,显得越发的凄冷起来,月婵不自觉的拉了拉身上的大氅,虽然她自认为胆子很大,可在这座沾满了血腥的地方,不免得有些害怕。 不过太奇怪了,裴子明几十万大兵,不会一下子都穿了吧,怎么连个人影都没有,以她追来的速度,他们不可能连一点痕迹都不留下呀。 “吱溜……” 她的脚底突然一大滑,差一点摔倒。 “砰砰砰……” 她居然听到了自己的心跳,该死,居然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她胆子怎么突然变小了,看来有了爱情就不一样了,月婵抚摸着心口小心翼翼纵身爬上山,她希望能够借助高一点的地方,看的远一些,当她马上就要到达山顶时,双腿轻轻落在一根树枝上…… “扑通……” 完了,她早就该想到会有陷阱的,裴子明,你真的变聪明了! “快来人呀,有奸细!” 山顶处传来一个男人的叫嚷声,不一会儿,就有几个男人将她从陷阱里面拽了出来,而她纵然是武功高强,可一时之间也无法摆脱这陷阱里面设计的机关,就这样,她被乖乖的给扛着翻过山去。 奶奶的,难怪这里也没有动静,原来他们藏在了山后,果然是兵不厌诈,看来她以后也得学聪明点,自从有了武功之后,她是太顺风顺水了,不过,他们的服装不是晟天的,而是逍遥的,木然吉怎么还在这里? “扑通……” “太子,卑职在山前抓住了个奸细。” 月婵直接被扔到了地上,奶奶的,自从重生之后,好像这种待遇已经好久都没受过了,还真有点不习惯,她挣扎了两个,才勉强将被捆的跟网中鱼似的身子翻过来,看着眼前的男人,而此时,此前的男人也看着她。 “婵儿!” “快给我放开,你这个王八蛋!” “婵儿……快解开!” “你个王八蛋,你把梁城当什么地方,难道你觉得这里的伤害还不够重吗,你把那些陷阱都给我填上,否则我把你给宰了……” 梁城虽然已经被毁了,可却也是她最珍视的地方,她绝对不允许有人没有经过她的允许动这块地方,木然吉不说话,只让人将她解开,当她终于从这网似的绳索中解脱,一屁股就坐到了木然吉的怀里,地下真冷呀,还是男人的身子比较温暖。 面对如此主动的投怀送抱,木然吉一时之间有些接受不了,帐中的人也都目瞪口呆,好半天,他摆了摆手,所有人这才辙了出去。 “你怎么回来这?”木然吉问道。 “我才要问你,你怎么还在这,为什么不攻打晟天?” 月婵身子一转,柔顺的头丝轻轻划过木然吉的脸庞,他只觉得全身一紧,好不容易端正脸色说道:“我自然有我自己的道理。” “是,你有你自己的道理,那我问你,既然你在这里,那你遇到裴子明的军队没有?” “太晚了,我们休息吧。” 木然吉不回答她,只将她抱了起来,转过屏风进了内帐,虽然她也很累,刚才也多少受了点惊吓,可眼睛却没被蒙蔽,这小子有事,不过,他们之间可不熟,还是多留点心眼比较好,于是月婵没有像对萨孤城他们那样继续追问,而是很听话的跟着木然吉躺了下来,黑夜之中,她听着他有些压抑着的呼吸,她知道,他想要她! “婵……” “我很累,我需要休息。” 没有人能再为难她,裴子明那是最后一次,更何况,他们又不熟,她也没打算用身体跟他混熟! 可偏偏,这个时候有一双很不识趣的手探了过来…… “木然吉,你信不信我会杀你?” 手指尖……僵住,她的口气好冷,但是他亦是堂堂逍遥国的太子,上一次她把他当成工具,就这样子一走了之,她拿他当什么! 木然吉猛的将她揽住怀中,而下一秒,他扑通就摔在了地上。 “本公主再说一次,你可以出去了,本宫累了。” 黑夜之中,木然吉脸色变得很难看,“你为什么如此冷情,难道以本太子的身份还配不上你吗?” “你是不是以为与我有了一夜,你就可以对我指使颐气?”月婵慢慢睁开双眸,在黑色之中,居然明亮如钻,“如果你以为你以太子之尊就可以如此的话,那萨孤城你以为如何?” “你……和……他……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 “哈哈……”月婵大笑起来,“你们男人可以找女人发泄,难道我们女人就不行吗,告诉你,你,不过只是我发泄的一个工具,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你……” 虽然他知道,可被一个女人就这样子讲出来,对一个堂堂逍遥国太子来说这简直是奇耻大辱,可是,他内心中的痛却比火气还要难过,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不过是一夜,他一定是气疯了。 “对了,还有木然嘉呢,他好像也喜欢我,而且我非常肯定的告诉你,我也喜欢他,还是初恋般的喜欢呢。” 如果按照冥王说的,那当她见到木然嘉时的那份心疼应该是属于她前世的,而不是霞露月婵,既然是她的,她对这个男人看来并不是没有感觉,她,要定了! 既然已经知道想要的男人是谁,她就不该坐在不要的男人床上了,月婵披上大氅下床走到他面前蹲下,黑夜之中,她捏住他的下颌慢慢的逼进,他们的气息回旋在彼此之间…… “其实我不讨厌你,可是如果想做我的床伴,你就必须遵守我的游戏规矩,三更可以来,五更必须走,否则,杀无赦,不过显然,你的欲望已经超过我的规矩,所以,out、出局……” “熬他、出局?” 木然吉猛的站了起来,“霞露月婵,你就是一个疯女人,本太子才不会遵守你什么的游戏规则,这个游戏,由我来作主!” 呵,没想到古人也有我的地盘我作主的精神呀,月婵也站了起来,“可是你似乎忘记了,我,才是这天下的主人!” “哈哈哈……” 木然吉好像听到这世界最好笑的笑话般笑个不停,月婵不以为然,双手环抱在胸前冷冷的看着他,只等着他笑完。 “为什么不打断本太子。” “本公主没有打断别人雅致的兴趣。” “你的确城府很深,不过,连一个玉玺都掉了的云玥长公主不知道留下来有什么用,难道你以为凭着一个萨孤城,还可以坐稳这个位置吗?” 月婵点了点头,说道:“有道理,本公主的皇贵妃是不可能做到的,再加上皇后王君府,似乎也单了点,那如果再配上贤妃凌逸辰呢,不知道够不够……要命的是,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可怎么办呢,玉玺还在本公主这里,不过,你放心,本宫是不会嘲笑你的,你好好想一想吧,逆天而行,到底这笔生意划不划算,本公主只给你一次选择的机会,做朕的男人,还是朕的敌人!” “朕……你要做皇帝……” “哈哈……” 月婵纵然飞了出去,天空之中,响起她傲气的叫喊:“受命于天,既寿永昌,女人又如何,皇帝又如何,本公主就是要做这天下的主!” “你……” 木然吉冲出大帐,望着消失在远处的月婵,她居然要称帝、称帝,一个女人,居然要称帝,这简直是天下奇闻! 月婵可没时间去想他到底在想什么,既然木然吉的军队驻扎在这里,那裴子明会不会向襄阳辙去了,凌逸辰在哪里,还有……裴子喻,不行,她实在不放心。 本来打算在木然吉那里好好休息一下的,可看来已经不可能了,又是一夜急驰,当月婵赶到襄阳的时候已经是日过中午了,襄阳城外寂静无人,大门紧闭,她四下望去只见高高的草丛,难道裴子明已经把这里攻打下来,还是裴子喻已经迎他进了城? 显然后者的成份居大,这一次月婵可不敢再仗着盘亮、面子大、武功又好乱闯了,毕竟这一世的裴子明、贾郝看起来不简单,她得小心了。 前前后后她绕着襄阳转了三圈,可毕竟隔着城墙,除了城楼之上的守军更替,她还没看出什么问题来,坐在一小处山坡之上,月婵有些饥渴难当,就在这时小喜衔着一枚果子飞了回来,真是没想到它还这么细心,跟个男人似的,很有味道吗。 算是跟着小喜一起用罢膳,她拿起石头想着当下的局势,卫阳关、威海府、梁城、襄阳,当她把石子当成这四座城池,地势一下子就显现出来了。 当初梁城是属晟天的,威海府属萨孤,这两处都是平原,可卫阳关、襄阳却都是天险所在,而逍遥国自凭境内百万大山,居然也独成一格,如果裴子明现在真的就在襄阳之内,那岂不是这三家又回到了鼎足的时候? 三足鼎立,还颇有点三国的味道,可又不太一样,因为这里没有长江天险,只有渭水的支流躺过,不足以构成长时间拉距战的条件,难怪当初裴子明要与萨孤城联手,现在看来逍遥国的确是一处劲敌,如果他们谁先吃了谁,反而会让逍遥国有机可乘。 “有意思、有意思,真没想到木然吉原来才是主要的敌人。” 月婵拍了拍手从地上站了起来,可现在她打破了这两家的联合,逍遥国未发兵,就足见木然吉这个人物不简单呀。 “不行,等一下还是得回逍遥,无论如何也得把他先持平了,不然就是吃下晟天也没有任何意义,反而让萨孤元气大损,倒是让木然吉再捡个便宜可就不妙了。” 想到这里,月婵已经改变了心中的策略,不过让她为了这件事情陪他睡觉可是不可能的,这是原则问题,既然这样子,就得从内部瓦解他们,可怎么瓦解呢? “婵儿,你不进城坐在这里干什么?” 什么人? 月婵猛的一回身,立即跃到数尺之外,只见拓跋寒一身翠绿色装扮,有没有搞错,他这个邪教教主不是一身黑吗,何时也变绿头人了? “你怎么来了?” “我昨晚上就一直跟着你呀!” “那你见我掉陷阱里也不救我,你个死鬼,真是没有良心。” “呵呵……我想你肯定是故意的。” 我倒! 原来武功太高也是一个问题,居然被人家误会她是故意的,不对呀,她就是故意有故意的那么惨的,有问题! “拓跋寒,你到底想要干什么!”这个时候突然冒出来不知道拓跋寒打的是什么算盘,“林雪儿可不是我杀的,再说了,这也是她跟裴子明……还有我之间的孽缘……反正……我……其实……”真是的,她该怎么说的呢,还真是没办法说呢。 拓跋寒笑着看着她,慢慢走过来,“我知道呀,你不用解释的,我这一次也没想把你怎么样,只是看你一个人有点不放心。” 真的假的,他会如此好心,不过这家伙没事长的这么高干什么,呃……忘记了,他是混血儿吗,还有西方的血统,个子高也不奇怪……她在想什么呀,看来真是在这里被逼的色了,见到帅哥就走神,不行,回魂,霞露月婵,他可是敌人! “不放心,死鬼,你不是盼着我早一点死吧?” “婵儿……” 拓跋寒突然如碧潭般的绿眸幽幽的望着她,深情的叫道,叫的她直冒出一身冷汗,还长了一层绿毛,“干什么?” “你很漂亮。” 他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月婵下意识的躲开,“这还用你说,死鬼,本公主军机繁忙,没时间陪你玩,有什么事今天你就直说吧!” “难道我就不能因为想你吗?” 呃……这天下谁想她都会让她暗自高兴一番,毕竟吗,女人也是有虚荣心的吗,有一个男人记挂着,这多好呀,可只有他……他的记挂准没有好事! “我告诉你啊,你上次把君府打伤了我还没有找你算仗呢,你别以为我们之间有点小小的交情,我就会上你的当,如果你想替林雪儿报仇,我劝你去找裴子明!”冤有头、债有主,可别找错了,不过貌似这家伙很容易犯这种错误咦,真是头痛,可怎么办? 拓跋寒听到她的话,嘴角抽了两下,没有再说话,飞身向襄阳而去,月婵连忙跟上,“你没事去襄阳干什么,现在这里很危险,你还是回你的邪教去吧。” “霞露月婵,我的事情你最好少管,不然,小心我把你给劫回去!” 呃…… 这人真头疼,把好心当驴肝肺,不过管他呢,反正也是他自己去送死,看来裴子喻和裴子明应该是真的合兵一处了,要不要先回逍遥呢? 对,还是先回逍遥,不管怎么说,凭她的身份,木然吉还是不敢动她的,另外,她也得搞清楚他到底是什么个打算,知已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吗。 想到这里,她止住身形,眼看着拓跋寒消失在城墙另一头,她又站了一会儿,见城里面没有动静,看来这家伙应该是躲过了守军,不然不能这么安静,既然如此,她还是先回去吧。 这一来一去刚好再回到梁城又是深夜,这一回月婵不敢再乱闯,只延着小路慢慢的走,直到当初她梁城一战之时所坐的那高台之下,从这里望下去,逍遥大军绵延了数十里,将整个山谷都占满了,黑夜之中不时的有人巡逻。 她沿着山路慢慢向下去,刚好一个逍遥士兵小解,被她抓了个正着,正愁没办法进去呢,抓住那士兵就把他的衣服扒了,末了,将那士兵给点了穴,估计得明早上才能有人发现他吧,月婵换了衣服,又将脸涂黑,大摇大摆的向里面走。 黑夜之中虽然也有士兵看到她,可见她穿着是自己这方的军服,也没怎么留意,一番巡逻下来,她终于看到在最外围的一处毡帐之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木然嘉! 太好了,不然她还得去翻过去找木然吉,月婵小心翼翼的走到他的身后,轻轻一拍。 “谁……” 木然嘉吓了一大跳,须知能够如此在无声无息之间靠近他身边的可没有几个,刚才如果月婵出手,恐怕他不死也去了半条命。 “是我啦,小嘉嘉,你干什么那么大的反应啦。” 这边月婵还冲着他做着鬼脸,一付我只是跟你玩玩的模样,木然嘉的眉头微蹙,有些不悦的问道:“你是来刺探军情的吗?” “喂,你干什么冷冰冰的,我们可是有过约定的。”没想到她前世居然也如此有审美眼色,木然嘉的帅气可不同其他男人,有着独物的味道呢。 月婵自己挑起帐帘就转了进去,外面好冷,还是帐中温暖呢,还有炭火盆,真是的,这家伙不是故意去迎她的吧,里面这么温暖不好好呆着,岂不知道她只是因为练了玄冰掌,虽然有媚影相协,可毕竟只要在有阴阳调和之气时才会恢复正常,所以她依旧比常人不耐冷。 木然吉也跟着走了进来,看着她坐在炭火盆旁拿着糕点享用的模样,不免又是一阵伤感,这样的她看起来好像又回到了小时候,心思单纯,可是…… “你来这里干什么,难道你不知道我王兄已经准备与萨孤一战吗?” 月婵瞥了他一眼,虽然跟小喜吃了不少果子吧,可还是饿,才没时间跟他说这些,先添饱肚子才是。 见她又是一付无所谓的样子,木然嘉突然觉得很生气,几步走到她面前,拽着她的胳膊就将月婵拉了起来,“你还有心情在这吃东西,昨晚你让我王兄大发雷霆,如果他知道你在这里,非把你拿住不可。” “可是我好饿。” 她说的是真的,再说,他把一切都告诉她了,那不是心里还有她吗,既然有她,他怎么可能会看到木然吉抓她呢,果然是初恋,感情如此的真挚,她没有看错咦,这男人,如果搞定了,说不定不止是收了一名皇妃,还会搞定逍遥呢,哈哈…… “你……” 她这边打着小算般,可木然嘉真的被她气的不行,可看她瞪着水灵灵的大眼睛,一付我真的很饿的样子,又不免懊恼起来,甩开她的手不再看她。 “我就知道吧,你还是当初那个你,对了,有没有点其他的,这点心太干了。” “不是有茶水吗,你就凑合吧。” “凑合呀,那好吧,为了你的安全,我只能凑合了,可是我好冷,好想吃热乎乎的东西呢,不过,如果你这个时候去要吃的,肯定会被人怀疑了,我了了、我了了……” 月婵摇头晃脑的吃着东西,眼神不时的飘过木然嘉的脸,好半天,他扭头狠狠瞪了她一眼,大步走了出去,月婵一呶嘴巴,小声嘀咕道:“前世我就没喜欢裴子明哦,是木然嘉呀,谁说命运不能改变,我以后再也不会相信了,命运还是要靠自己创造的!” “给你……” 就在她细仔体会着这别样的初恋时,木然嘉又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大碗热腾腾的面条放在她面前,月婵眼前就是一亮,蹦起来抱住他啵的猛亲了一口,大叫道:“你真是太好了,我爱你!”说完,她俯身狼吞虎咽了起来。 木然嘉傻傻的看着她,手下意识的摸着刚才她亲过的面颊,刚才她说她爱他,她都记的,原来她都记得的…… “嗝、嗝、嗝……” 月婵终于吃了一个好饱,她倒是不客气,吃完直接跑到木然嘉的床塌之上躺了下来,不管了,这两天真的太累了,她一定要好好睡个觉。 可木然嘉望着径直躺在床上的她,却是在心里急的不得了,木然吉早就已经下了军令,能够抓住她的人,赏万户侯,他几步迈到她面前,一把拽起她,叫道:“你快走,这里不是你该呆的地方。” “不要吗,亲爱的,我真的好累。”月婵一把拽着床头,她现在要的是休息,而不是离开,而且她也不会离开,“你就让我在这里睡一会儿吗,就一小会儿,嗯嗯……” 没想到她还撒起娇来了,木然嘉真的是头疼,可他却依然叫道:“如果你不离开,信不信我通知我王兄过来。” “你不会……” 月婵突然放开拽住床头的手,翻身扑到他的怀中,抬头凝望着木然嘉,“你知道吗,当你给我加应子的时候,我就知道我们之间是不一样的。” “有什么不一样?” 突然被她这么看着,木然嘉下意识的别过头去,月婵抬起手将他的脸板正,让他不得不看向她。 “你说我们之间有什么不一样?” “这里很危险,你快离开就是了。” “危险,有你在的地方,我还需要害怕这些吗,告诉我,你是怎么看待我跟王君府、萨孤城、无忧、凌逸辰的关系的?” 木然嘉突然一愣,王君府,怎么还有他,她到底有多少男人,她跟这么多男人都不害羞,居然还问他怎么看他们之间的关系,难道还要他把她归成圣人吗? “你很恨我吧,因为你为了我努力了这么久,可最后,我跟这么多男人都有过关系,我告诉你,我不仅跟他们有着很深的关系,还有你的王兄,逍遥国的太子,曾经,我们也有过一夜,但是,那只是发泄,他在我的心中什么都不是,只是一个工具。” “什么……” 木然嘉大吃一惊,她居然说她跟他的王兄之间也发生过关系,而且还是工具。 “接受不了了是吧,那么告诉我,为什么你们男人都可以三妻四妾,而我不能,我现在是长公主,未来也必将是这天下的皇,难道我有这么多男人不可以吗?” “皇……” 又是一个他理解不了的事情! “怎么,接受不了了,想当初你为了我去拜师学艺,不就是为了解救我吗,可现在我知道怎么才是真正的解救我,难道不可以吗?” 月婵终于放开了他,而木然嘉的手臂早就已经无力的垂下,她重新坐回到床上,知道他一时之间无法吸入这个消息,她在等,其实她也不知道她在等什么,只是在等,木然嘉之于她,或许真的不一样,对他,她比其他男人更积极,难道,这就是初恋吗? “你先休息吧,我去外面守着。” 木然嘉突然转身,月婵真是佩服死他了,话都说到这份上,他居然来句外面守着,难道她不知道他已经进入她的势力范围了吗? “扑、扑”两下,完全没有防备的木然嘉直接被月婵点了穴,她再次站到他的面前,目光之中透出淡淡的气愤来。 “既然为了我付出那么多,不就是为了得到我的身体吗,干什么出去?” “霞露月婵,你把我想的也太浮浅了吧!” “你觉得我浮浅,所以才把你当成浮浅的小人,如果说之前我不清楚我对你的感觉,可是当我只身到了这里,就在这一刻,我才发现我们之间不一样,所以,听清楚了,你,是我霞露月婵的男人!” “你这个人尽可夫的淫……” 妇字还没有说出口,木然嘉直接被消了音,月婵将他拖到床上,不由分说解开他的衣服,熄灯,睡觉! 他的胸膛好厚实呀,他的身体也好温暖,他的味道也好特别,居然带着淡淡的清草香,真奇怪,长的这么男人的男人居然是这种味道。 月婵躺在他的怀中本来是想睡觉的,可却被这味道弄的怎么也睡不着,倒觉得有点神清气爽起来了,真是的,害的她左摇摇、右动动的,木然嘉的身体也慢慢的、慢慢的发生着变化,可他只能瞪着眼睛…… “小嘉嘉,你是不是想要呀?” 对于这种变化,她可是太清楚了,男人,还是挺本能的吗,不过最要命的事,她突然起了兴致,想尝尝这个为她努力了这么多年的男人是什么味道。 木然嘉哪有反抗的力气,只能任由着她将他拨的赤条条的,慢慢的,一点也不给他商量余地的……占有了他的第一次! “小嘉嘉,你疼吗?” 虽然身下的是一块木头,可她却是很在乎他的感觉的,小手轻轻抚摸着他健硕的肌肉…… 这的确是木然嘉的第一次,可也就是因为他的第一次,才会让他觉得好想哭,但却在月婵纯熟无比的媚影术中变得歇斯底里的疯狂,是的,歇斯底里的,因为他好想配合她,而不是像一只待宰的羔羊般,而分明,他这只待宰的羔羊不仅没有反抗了力气,反而在享受着这种被宰的欢愉。 当两人皆都香汗淋漓般的倒在床上,木然嘉很自然的翻过身将月婵环入怀中,丝毫没有发觉他其实早就被解开穴道,可依旧被宰着,而此刻,他只是想抱着她。 月婵也享受着这种感觉,疲倦的阖上了双眸,她就知道,这个男人虽然骨子里有着一份顽固的执着,可这执着太干净,干净的就像是一面脆弱的镜子,只要她找对办法,一锤敲下去,这面镜子必然碎个干干净净! 木然嘉自然不知道她早已经在心里将他算计了一个七七八八,此刻,他只在意的是……耳旁,是月婵微微的鼾声;鼻尖,是她淡淡的女人香;怀里,是她柔软带着霸道的身体…… 她变了,可是她也没有变,小的时候就是这样子,恶婆婆给她药强灌着进去,她虽然很小,可却用尽所有的力气去挣扎,而他就是喜欢她这样子,明知不可为可偏要为。 那么,她真的要称帝吗? 其实想想这未尝不是她的个性,更何况以她现在的实力也绝对可以,而这样的一个女皇帝,到时候天下会是什么样子呢…… 慢慢的,木然嘉越想越多,越想越以月婵的方向走,她说对了,越是执拗的人,其实所坚持的一旦被打破,那么他就变得迷茫,而迷茫之后需要的就是一个能够让他信服的理由,不需要月婵再多说,木然嘉的心里,早已经变成了她身边的男人之一……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一章 这个裴子喻 身边有一个可以依靠的人真好,特别是在累了的时候,月婵认真的看着眼前男人的脸,他的睫毛好长,只是棕色的皮肤让她都没有发现。 “你在看什么?” 木然嘉一睁开眼睛就看到她傻傻的看着他,她真是一点女人的模样都没有,都不懂得害羞吗,居然如此大胆的看着一个男人。 可他的懊恼没有对月婵造成什么感觉,反而让她越发的觉得木然嘉有些可爱,“我当然是在看我自己的男人了,怎么,这你也要管?” “你……” 木然嘉猛的坐了起来,害的月婵差一点顺着他的手臂滑落,她低唤了一声,木然嘉吓的一把将她拽住,弯月似的黑眸突然近在咫尺,从她红樱里吹过的清香浮过他的脸,木然嘉又突然松开了手,月婵这一回哦的一声终于滑了下去,结结实实的摔在地上。 “你干什么,好痛唉!”她翘着小嘴捂着头从地上又爬到了床上,“老公,你是不是不好意思呀,老公,你真的好可爱哦,呵呵……” “老公?” “呃……对不起,我应该叫你相公的,呵呵……” 月婵俯上他的胸膛,这家伙的身材与王君府有一拼了,而且还是古桐色,哇,如果在现代,他完全可以去搞健美,不知道可以迷倒多少女人呢。 “你还不回萨孤!” 木然嘉望着不断在他怀里揉捏的女人,此刻的她完全是没有戒心的小女人,真不敢想象这样的她如果登基称帝会是什么样子,难道要对天下所有百姓都撒娇吗? 幸亏萨孤城不在这里,否则他一定会抽木然嘉一个耳光,难道都不懂得只有在这个时候享受享受月婵难得的小女人吗,不知道享受也就算了,还在这岂人忧天,如果不要给他呀! 当然,也幸亏萨孤城不在这里,否则月婵也不敢如此直接搞定他,女人处理起这么多男人来,其实也跟男人处理女人一样,都是很头疼的,特别是大老婆,虽然她立了王君府为正宫,可萨孤城却才是他们的头,麻烦、麻烦…… 想到这些,月婵就头痛,而偏偏木然嘉还让她回萨孤,天,她来这可是刺探军情的,她什么都没打听到,只泡了一个帅哥回去,到时候萨孤城一定会发疯的,不行,她得找理由留下来,月婵一翻身,坐在了木然嘉的身上。 “小嘉嘉,我不想走吗,我们可是新婚,你就舍得。” 粉嫩的舌尖划过红唇,慢慢的靠近、靠近……真到舌尖轻轻的划过他宽敞的胸膛,酥酥麻麻的,弄得木然嘉更加的心烦起来,他一把将她拽开,低吼道:“你当这里是你玩的地方吗,回萨孤去。” “你是在关心我吗,没关心的,在你在我身边,我才不担心呢。” 月婵环手将他抱住,小脑袋贴在他的胸前,饶有兴趣的听起他的心跳起来,木然嘉眉头直皱,真拿她没办法,看来他只能说实话了,“你知不知道,我王兄已经决定跟萨孤决一死战?” “跟萨孤决一死战之后,他还还得跟晟天决一死战吗,说话还是要留点余地的,他能以一敌二,你别听他吓说了,不可能的。”他的心跳好快,其实他也是喜欢她这样子的,这家伙,果然是一个害羞的小动物,不过,却长着一付粗犷的外表,呵呵…… 看着怀中若无其事的她,木然嘉真的没办法了,只好无奈的小声说道:“贾郝已经向逍遥递交降书,只要保留裴子明的王位,他们就跟我王兄合作。” “什么……” 月婵猛的抬起头来,她的额头差一点撞到木然嘉的下颌,幸亏他躲的及时,“你小点声,你当这里是什么地方呀。” “你是说贾郝已经向逍遥递交了降书?”她才不管这是什么地方,只想知道为什么木然嘉这么说? “不然你以为呢,你们派到威海府的士军已经被我王兄全部擒获了,裴子喻的军队也被我王兄赶到襄阳城内,你也知道,裴子明对晟天的了解,只要摆平萨孤,天下何愁不定?” 月婵听完木然嘉的话,深深的吸了一口气,这个消息太突然了,难怪木然吉依旧派兵在此,原来他等的是萨孤和晟天打的差不多了,再来一个渔翁得利! 好个木然吉,真是低估了他,但相信以他的智商是不可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来的,后面一定有高人指点! “嘉,你们的军师是什么人?” “军师……我从来没见过我王兄身边有军师呀,他都是一个人决定的呀?” “不可能!” 她有一种感觉,这后面一定隐瞒着更大的阴谋,特别是凌逸辰跟她说过他师父的事情之后,这就像是一盘棋局,虽然她可以算计到每一个人,可跟她下棋的人呢,到底是谁?不过现在,似乎她已经看到对手依稀的模样了。 木然嘉看着低头认真凝思的她,突然觉得此刻她变得好不一样,好像、似乎、多少……有些帝王的风度吧,对,应该是有一些的。 “嘉,你刚才说裴子喻还在襄阳是吧?” 月婵抬头看着他,脸上再也不见了刚才小女人的样子,而是一脸的严肃,让木然嘉忍不住低下头,回答道:“没错。” “好,我知道了,嘉,等一下你想办法送我出去,我要去一趟襄阳。” 月婵身子一旋就落到地上,拿起散落在地上的衣服穿好,可回头却看见木然嘉居然还愣愣的光着身子坐在床榻上,干什么,秀身材吗? “嘉、嘉……” 他这是怎么了,她又没有给他点穴? “你真的要称帝吗?”木然嘉好长时间才说出这句话来,月婵郑重的点了点头,他微眨了一下眼睛,继续问道,“那你会三宫六院吗?” “不……” 月婵回答的很痛快,这倒让木然嘉吃了一惊,她很郑重的回答道:“三宫六院都是摆设,我要的是真心爱我、对我的男人,你、君府、城、无忧、逸辰、子喻,都是这样的男人,所以除了你们,我不会再要什么三宫六院的摆设了。” “子喻……裴子喻……” “哦,对不起,我说的不是这个裴子喻了,是另一个男人了。” “另一个男人?” “也不是了……这个……总之,虽然他也是我的男人,但是他不是这个裴子喻,但他也我的男人,只不过……总之,虽然我也爱他,但我们不能在一起,但他还是我的男人。” 也不知道解释清了没有,怎么感觉越解释木然嘉就越糊涂吧,总不能跟他讲,其实我是死了的那个,结果现在穿回来了,而你是我的初恋,这样子会不会更乱呀? “除了我们,没有其他了吧?” “这个……” “告诉我!” 他突然暴吼起来,虽然声音压的很低,可月婵听出了他的愤怒,连忙说道:“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是我的第一个男人,也是我最后一个男人,可以了吧?” 本质上来讲,他的确是他的第一个男人,不过这最后一个男人,真的好头痛,万一遇到更好的呢,这,是一个问题? 不过这话听到木然嘉的心里却觉得好舒服,第一个和最后一个,不管多少男人拥有过她,而他,却是其他男人都不可能取代的位置。 “等一下你要小心一点,也不要太烦心,我会帮你的,对了,你的脸最好还是涂一点土之类的,不然这样子出去好麻烦……” 又是一大堆废话,真想不到这么酷的男人也会这么啰嗦,而且好像爱上她的男人最后变得都很啰嗦,难道这是一大堆男人竞争的结果,这个结果可不好,她可不要,但其实也挺甜蜜的,毕竟只要在她面前,他们才展现出这一面来。 用罢早膳,月婵又做了一个简单的遮掩,跟着木然嘉出了大帐,二个人一前一后,此时的他们就像是一个主将、一个跟班,本来木然嘉住的挺偏的,月婵以为会遇不上木然吉的,可他们还没有绕到山顶,就看到木然吉带着一路人马迎了过来,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月婵连忙低下头去。 “王弟,刚好你过来,今天陪着王兄去巡察一下大阵。”木然吉见到木然嘉就将他拽了过去,木然嘉有些慌乱,连忙说道,“王兄,我还有点事情。” “唉,有什么事情比巡察大阵更重要,如果有事情就让其他人去办。” 真是一句话惊醒梦中人,木然嘉连忙对后面跟着的月婵吼道:“本王另有重要的事情,你还不去把本王交待的事情走了。” “诺。” 月婵低着头连忙向另一个方向奔去,隐隐的她听到,“王弟,你是从哪里找了这么一个瘦小的兵卒?” “呵呵……王兄,我怎么没听说过你要摆什么大阵呀?” “呵呵……走,跟王兄去看看。” 躲在角落里,月婵微蹙眉头,大阵,而且是连木然嘉都不知道的大阵,什么是大阵,有什么作用,一阵决生死,能做到吗,有这么神奇吗…… 想不通,她真的想不通,古人的好多东西她还是不明白,不行,她得快一点去一趟襄阳,再回卫阳关,这事只能跟萨孤城商量了。 她加快了身形向襄阳赶去,因为有了木然嘉的话,当她在傍晚十分赶到襄阳时就没有再犹豫,借着夜色找了一个守城士兵换岗的时机进了襄阳。 她小心翼翼的延着屋顶向最亮的地方靠近,裴子喻可是晟天的皇帝,应该是不会错的,果然,上面挂着将府两个字,他和凌逸辰就在这里。 可怎么进去呢,亮明身份进去,好像也不是不可以,只是裴子喻……他好像已经有了皇后了,直接找凌逸辰修似乎比较妥当,对,还是暂时不要惊动裴子喻,先听看凌逸辰到底在这里做过什么吧,可是怎么进去呢? 月婵仰躺在屋顶上,看着一直跟在她身后的小喜,这将府现在就是临时皇宫,戒备实在是太严了,她甚至可以看到屋顶都埋伏着人,之前在萨孤王府怎么都没有觉得这种气氛呢,裴子喻之前她虽然见过一面,可他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男人呢,到底这个男人与她的裴子喻会不会一样,还是另有打算…… 心情太复杂了,真的太复杂了,这种感觉比她面对所有男人的感觉都不一样,她很清楚,她最爱的就是裴子喻了,那是完全不一样的感觉,她甚至都没有办法接受此刻这个世界的裴子喻,如果这个世界没有裴子喻该多好,可为什么偏偏有,为什么! “小喜,你说我该怎么办,我要不要见子喻?” 她抬手一摸,突然发现泪水不知何时流了下来,她好想好想子喻,好想好想知道他现在过的好不好,好想好想…… “吱……” 小喜低叫了一声,小脑袋轻轻蹭了蹭她的面颊,好像是在安慰她似的,她苦笑了一下,从怀中摸了一块绢帕刚想擦擦脸,可突然觉得硬硬的,仔细一看,连忙收回到怀里。 讨厌! 凌逸辰,没事送这种东西,害的她连伤感都只能持续一会儿。 对了…… “小喜,你还认识逸辰吗,就是那个长得很儒雅的那个,也是被我揍的那个,记不记得,嗯嗯嗯?” 月婵瞪着闪闪亮的双眸看着它,小喜扭了扭小脑袋,好像很不情愿的叫了一声,“吱!”看来它是知道了。 “我就知道你最聪明了,连奇异果都能找来,那你能把这个带给他吗?”月婵从怀中再次讨出绢帕,仔细的系在小喜的脚上,“他就在这个院子里,见到他就告诉他我在这里等他,好吧?” “吱……” “好聪明啊,我爱你,小喜。” “吱吱吱!” 什么意思,不明白,不过看它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月婵轻轻抚摸了一下它的羽毛,柔声说道:“走吧,我的小宝贝。” “吱……” 小喜仿佛突然来了精神,扇扇了翅膀飞进院里,月婵俯身爬在屋顶上,看着慢慢消失在将府里的小喜,突然想如果他是一个男人该多好呀,说不定她会收了它呢,谁让它总是这么体贴呢,天呀,她真的越来越色了,连鸟她都打起主意了,呵呵…… “你喜欢它?” “谁……拓跋寒,你还在这里,干什么?” 她的武功已经很高了,怎么都没有发觉他到来呢,拓跋寒跟着她一起趴在层顶上,看着她低声问道:“你说我能干什么呢,当然是陪你了。” “死鬼,其实呢,我是不介意我们两个大干一场了,可现在真的不是时候呀,就当我霞露月婵给你一个面子吧,等我把这三国的事情摆平了,ok?” “哦克,什么意思?” 拓跋寒问的很认真,月婵使劲的眨了眨眼睛,这家伙到底要干什么呀,总是阴阳不定的,之前非要让她嫁给他做教主夫人,可遇见柳雪儿就非要杀了她,这可好了,柳雪儿被裴子明给宰了,他又不时的缠着她,真是让她头痛呀? “死鬼,你不要管是什么意思,我就想问你可不可以?” “我为什么要跟你打一仗……你是不是想试试到底是玄冰掌武功高,还是赤焰掌,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比较厉害了,因为你现在已经天地合一了,我呢不过充其量是因为用了剑芝才让我的内力提高,哦克,是这个意思吧?” 果然是外国人,连英文的理解力都是天生的,这让月婵不得不问一句,“死鬼,你老爹、老娘应该不在这里吧,为什么你不去找他们?” “爹、娘……我从小就没有啊?” “……”听起来挺可怜的,真是的,不过,“你也是被你师父收养教的武功,可我们都是中国人,只有你是外国人,照理说你不应该在这里呀?” “什么中国人、外国人,我不知道,婵儿,你越来越漂亮了,想不想我?” 拓跋寒抬手轻轻抚摸着她的面颊,突然很深情的看着她的眸底,幽绿的眸中仿佛升起两团火焰,带着灼热,他们……越来越近、越来越近,直到她已经感觉到他那属于外国人独特的大鼻子,他想干什么,要吻他,他不是很专情的,天,不会是真的爱上她了吧,幻想、幻想、绝对幻想! 月婵努力保持着最后的一丝理智,只是那一张一翕的唇却没有给她机会,“我不会做你后宫中的男人,因为我不想跟他们一样,但你绝对是我的教主夫人,我知道你会称帝,你在朝廷,我在江湖,就让我守护你一辈子,帮你永保万里江山。” 靠,不会吧,这是拓跋寒对她说的话吗,为什么她感觉全身都起了鸡皮疙瘩,真的太肉麻了,虽然很让她爱心突然泛滥,月婵扭过头,说道:“死鬼,我男人很多,不差你一个了,虽然你是唯一的外国人……还有,你爱的是柳雪儿吧,别说的这么肉麻,我会当真的。” “那么就当真吧。” 他抬手将她的头重新扭到面前,唇,慢慢的压了过来,受不了了,真的受不了了,她对向她深情表白的男人根本没有抵抗力,可是他说的真的假的,居然主动投怀送抱,不会有什么阴谋吧……美男计,对,绝对是! “等一下!” 拓跋寒的双手慢慢探进她的衣襟,月婵大叫了一声,这时,头顶传来更大的一声,“拓跋寒,你在干什么,婵儿是我的女人!” “逸辰……”见到亲人了,这爱情来的太快了,她还真受不了,还是凌逸辰看起来比较稳妥,呵呵…… 凌逸辰见月婵笑的跟什么似的,很不爽的吼道:“你很高兴,你到底想要找多少男人!” “嗯……什么?”怎么了,她不就是笑了一下吗,还不允许笑一下吗,被男人告白咦,虽然她的男人貌似是有些多了点,不过,呵……心里太美了。 凌逸辰看着她笑的更爽,心里的火也更大,像他如此高傲的男人居然找了一个干脆直接花心的女人,他还不能把她怎么样,看来他以后得提醒萨孤城他们,得看好她! “你还躺着干什么,给我起来!”凌逸辰将月婵拽到怀里,扭头看向拓跋寒,提防的说道,“你,不可以!” “为什么本教主不可以,婵儿曾经为了本教主不惜惜生自己的血,本教主拓跋寒今天在这里发誓,婵儿是本教主一辈子的女人!” 呃…… 不会吧,她当时只是一时冲动救的他,可没想过会有这么个美果,还有、还有就是……已经收了一个木然嘉了,再收一个拓跋寒不好吧,更何况她答应木然嘉是她最后一个男人咦,可拓跋寒说了,要与她相望于江湖,好纠结咦,这么深情的表白…… 凌逸辰早已经瞄到怀中的一双小手正纠结在一起,真受不了她了,已经有了四个男人了,居然还想,当然,他没想到此刻应该是五个,还有一个未知的裴子喻。 “那是你的事情,婵儿,我们走吧。” 凌逸辰反手将她抱在怀里,飞身落下屋顶,拓跋寒微微一笑,从后面叫道:“婵儿,我也懒得当官什么的,不过我喜欢偷情,你知道的!” “偷情……” 这个好、这个好,月婵扭头对着拓跋寒摇了摇手,她以为她做的很小心,可凌逸辰用脚底都能想到她不会老实,真是没办法,头痛,不过现在不是解决这件事情的时候,还是先把她带回去吧,另外,还是要让她见一见裴子喻。 “逸辰,你拿给我的是什么呀!”一进他的房间,月婵就立即娇嗔道,凌逸辰眉头一皱,反而问她,“拿的什么?” “你……你说是什么呀!” 凌逸辰从怀里摸出锦帕,又很认真的说道:“就是这个呀,怎么啦?” “讨厌……” 她真是没见过这么没羞没臊的男人,居然、居然被憋的自己天天解决就算了,居然、居然、居然还把这些东西留下,月婵一跺脚,红着脸坐在了床上。 凌逸辰看到她如此模样,更是一头雾水,也跟着她坐了下来,追问道:“你到底是怎么了,这锦帕上面的东西你看到了吧。” “讨厌,你居然还问……辰!” 月婵扭身吻上他的唇,既然他都为她做到这份上了,她再不给他点什么就实在太对不起他了吧,凌逸辰虽然对她突然的转变有些不适,可是她就是她,永远都是说风就是风,说雨就是雨……她就是谜,而他,就喜欢谜一样的她。 凌逸辰也慢慢收拢手臂,将她压在床上,离开的太久,他才知道他有多想她,这些日子以为,他根本就是孤枕难眠,不管了,这一刻,他也只是想她。 纠纠缠缠的,干柴碰到了烈火,这一刻,他们只想占有彼此,衣服,被一片片的扔到了床下,强健而有力的手臂一次又一次将想要反转的雪白娇柔压下,谁,到底是为了谁,如此霸道,可谁,又到底是为了谁,付出了全部的精华…… 气喘嘘嘘之中,当小喜都难过的睡着了,娇柔的身体才靠在宽厚、健硕的怀中慵懒的问道:“你可比我想的浪多了,居然把你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带给我,你都不知道,我当时有多尴尬。” “你说什么,婵儿,我怎么听不懂?”他的身体虽然已经疲倦,可大掌却还在她的身体上流连忘返,真是永远也摸不够。 月婵很调皮的拽住他的小辰辰,对着他低吼道:“你说是什么呀,你说是什么呀,你居然还问我,我问你,你到底在没有我的时候流了多少泪,真是的,这么不争气。” “哦,你轻点,他才刚为你服务完。” 他真是拿她没办法,不过,她在说什么,自从那一夜他离开她之后,忙的都快晕了,虽然想她,可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的地步,更何况,没有她,他又那里有激情? 月婵猛的一回头,问道:“你真讨厌,这个时候还不说实话,你自己用他的泪做的锦帕,还把锦帕带给我,你知不知道,当时他们都在,我都快要被你气死了。” “什么……” 他终于若有所悟,有些无奈的瞪着眼睛,将月婵扳了过来,“你到底在想些什么,那些是我用米粥做的,上面有我跟裴子喻的军事部署,至于为什么,我想你应该知道。” “什么……” 天啊,她当时只看到那些东西就以为是凌逸辰……羞死人了,她居然摆了一个这么大的乌龙,月婵红润润的脸都快钻进凌逸辰的身体里了,他还是第一次看到她如此这般的模样,还真是少见呀。 “婵儿……我爱你。” “我也是。” 她终于仰起了小头,轻轻啄上他的唇,为了她的胡思乱想,她得镇做精神了,“对了,逸辰,你是不是不相信子喻?” “对,毕竟他跟裴子明是一家人,而且他答应的也太快了,婵儿,你说这会不会是阴谋呀?” 二人话题一转,终于说到了正事上来,月婵翻身下床,将被子裹在身上,在地上走了两圈,这才下定决心。 “逸辰,我要见见这个裴子喻。”是的,这个裴子喻,会不会与另一个裴子喻不一样,不管她敢不敢见他,她都要见他! 凌逸辰点了点头,说道:“好,我现在就去帮你安排。” “要快,对了,帮我准备大妆!” “大妆?” “对,大妆,既然他尊我为天下的共主,那么,本公主倒要看看,本公主在他这里会得到什么样的待遇。” “好,我马上就去准备。” “还有,让他到这里来见我,知道吗?” “知道。” 凌逸辰也下了床,很快就派人进来准备,而他又去见裴子喻,半个时辰过后,月婵一身紫金色长裙坐在厅中,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她唯一一次将长发盘起还是红儿在的时候,而此的她,乌黑的长发高挽,一枚日月同辉头佩悬在额际间,虽然没有凤冠霞帔,但却有着一股属于她独有的公主之姿。 “臣裴子喻谨见。” “传。” 一听到他的声音,月婵不自觉的身子向前倾了一下,虽然理智告诉她,这个裴子喻与那个裴子喻不一样,可却还是让她倾不自尽的想到子喻。 裴子喻推门而入,身后跟着凌逸辰,人,还是那样一个人,帅气的遮住了她的双眸,盘算好的一切就在这一刻瞬间土崩瓦解,一步、两步、三步……他,离她越来越近、越来越近,近的她都可以闻到从他身上传来的子喻香。 裴子喻也在偷偷打量着她,让凌逸辰唤他来这里,又威仪无比的坐在这里,可为什么,她看向他的目光为什么好像在传过他的身体,看向另一个人,而这个人,让他隐隐的感觉到似乎与他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咳咳咳……” 凌逸辰见月婵不说话,连忙从后面提醒,月婵这才惊醒过来,深吸一口气,开口问道:“请问子喻,你有老婆了吗?” “……” 裴子喻差一点摔倒,谁不知道他在贵为太子之时就已经立了太子妃,现在的他已经是为人夫、为人父了,这个长公主到底在想什么? 月婵话一出口,其实也意识到失仪了,可她就突然的想问,隐隐的,她期待着什么,但是,明知道答案的,这个裴子喻并不是他。 “回长公主的话,臣已经立后。” 虽然不知道她要干什么,但裴子喻还是有问有答,月婵终于也调理完此刻复杂的心情,点了点头,说道:“既然如此,你又为何为本公主卖命呢?” “扑通……” 裴子喻突然跪了下来,“长公主,臣虽然不知道殿下并不相信臣,但臣还是要说,臣虽然贵为晟天的皇帝,可却一直留恋百姓人家的生活,所以臣希望长公主日后将臣流放到一处富足的地方,让臣与臣妻过普通百姓的日子。” “流放……本公主从来没想过流放,本公主只是没有想过,你居然想过普通人家的生活,难道……难道你对宫中的生活从来没有一丝留恋吗?”还有她,难道他看到她都没有一点的感觉吗? 裴子喻似乎犹豫了一下,半晌才开口说道:“有!” “有?” “对,臣有!”他突然抬起头来,“臣还是在太子的时候,曾经对宫中有过留恋,只是臣所留恋的是一个人,但这个人已经不在了,所以臣对宫中的生活就再也没有留恋了。” “一个人,是什么人?” “一个对臣很重要的人。” “说!” “霞露文博的亲生女儿,霞露月婵!” “本公主?” “不,公主贵为云玥皇朝的长公主,虽然自称霞露月婵,可依旧是……司徒静宸,臣所说的是真正的那个霞露月婵。” 司徒静宸! 宛如一个晴天霹雳,果然是命运轮回,月婵呆呆的坐在椅子上,身子好像没有一丝力气,眼前的男人,是的,眼前的男人就是裴子喻,生生世世只爱司徒静宸的裴子喻! 可她说什么,告诉她,她就是哪个她? “子喻,你相信命运吗?” “臣相信,因为臣在见到霞露月婵的时候,就知道臣深爱她,可她却告诉我,如果要爱她,就必须不能再相信命运,因为如果相信命运的话,臣永远也得不到她。” “可是你还是没有得到她,她死了,你知道的!” “不错……” 裴子喻的眼底浮出泪水,可目光之中的坚定却没有丝毫改变,“就是因为如此,臣更要改变自己的命运,臣知道,她要臣永远离开皇室,下辈子,她说过,会爱我一生一世。” 月婵点了点头,刚才紧张的心情终于释然,命运就是命运,裴子喻爱司徒静宸,永远都爱,而他们相约下世,做到了。 “子喻呀,我替你爱的那个女人说一句,她爱你,非常非常爱,爱到没有人可以替代,甚至是前世今生,因为她爱的那个男人是可以包容她一切,可以纵容她一切,可以给她一切的男人!” 裴子喻眨了眨眼睛,很奇怪,这话听起来好像很有一番味道,答案似乎就在眼前,可却又好像在天边。 “你的那个她,身体是属于你一个人的,心灵是属于你一个人的,爱情亦属于你一个人,裴子喻,你,成不了他,他,也不是你,所以,你这一辈子的要求,我成全你!” 只因为你曾经成全过我,所以这一世,我成全你,子喻,我们来生再见! “长公主,你这是……” “没什么,坐吧,逸辰,你也坐,我们还是先讨论一下眼下这个局势吧,本宫已经到过梁城了,也见过逍遥太子,据本宫所知,他们似乎很有野心。” 本书由首发,请勿转载! 第四十二章 孩子父亲是谁? 望着泛白的窗棱,月婵凝望着裴子喻离去的背影,虽然他不是他,但他又是他,裴子喻之于她,永远都是心里特别的所在,也是她唯一一个想爱而又不敢爱的男人。 “婵儿,你是不是喜欢他?” 虽然刚才月婵努力克制感情,可那眸底深情的爱意早已经遮掩不住,凌逸辰早已经若有所思,只是据他所知,这个裴子喻非常专情的,虽然后宫佳丽三千,可却独宠一人,而这个人,还不是三千佳丽,更不是他的后,对于他的后,也只是尊敬有加,可却爱意不足,足可见这个男人不是月婵可以爱的起的,爱上这样的男人,她会很累。 月婵扭头看向他笑了笑,又无奈的摇了摇头,这才缓缓说道,“辰,你相信命运吗……”这是一个很漫长的故事,他也该知道了,毕竟他也是她很重要的男人之一。 “就是这样,我们彼此错过,可又曾经拥有,爱,我承认,但我不会告诉他一切,我只希望他按照自己的想法去活,就宛如在那个世界里,他从不为难我一样。” 凌逸辰吃惊的听完这一切,好半晌才说道:“难怪你看他的目光很不一样,原来你们根本就是一对,你应该告诉他的,婵儿。” “一对,不,是乐婵儿,也是真正的霞露月婵,他们才是一对,而我,只不过是一个突然出现在他们二人世界之中的一抹孤魂,更何况我的爱太浅,浅到根本就不知道如何去爱他,因为我在他的身上只想索取,从不想付出,而他也就是这样子为我付出的,逸辰,告诉我,我是不是不是一个好女人?” “不……” 凌逸辰一把将她从后面将她环住,“你是一个好女人,之前我就知道的,可我现在才发现,你爱我们每一个人,只不过你用的是你的方式而已,就像裴子喻,虽然你可以将一切告诉他,但是你选择了沉默,只因为你知道,说了,你只会伤害裴子喻,婵儿,我现在才发现我有多爱你,我会永远的爱你,生生世世。” “为什么我会伤害子喻,我怎么会伤害子喻,他爱我,我也爱他,如果说了,他的这一生与我就会圆满了,不是吗?” “不,那不一样的,如果你说了,他的确会与你圆满,可是他的妻子、儿女怎么办,而你又习惯了在他身上寻找另一个人的身影,势必,这样的你们会更辛苦,婵儿,其实你总是想的太多,却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我们,我发誓,我会永远的为你而活,虽然这个世界不会再有一个裴子喻,但会有一个同样甘心为你付出的凌逸辰。” “辰,我很高兴你会为我而活,像裴子喻一样活着,但我告诉你,我爱子喻,非常非常爱,爱到以至于不想用什么前世今生去代替,只在那一刻,深爱!所以,我更不希望你做另一个裴子喻,你只要做自己就好。” 这就是自私吧,她自私的把他们之间的记忆永远的封存在心底,而不再去占有,只因为没有人能够代替的了。 月婵慢慢转过身,深吸一口气,“好了,就让这件事情到此结束吧,我们还是要考虑下一步怎么办吧。” “你要回萨孤吗?” 月婵点了点头,“这不是我们已经商量好的吗,不过这一次,我们会马上见面的,辰,你在这里跟裴子喻一起,这样也让我放心,ok?” “哦克,你什么意思,你不会喜欢拓跋寒了吧?”他的脸有些微微的难看,他好不容易才接受了裴子喻,而那个拓跋寒,太可狠了,为什么总跟他争? 月婵仰头翻了翻眼皮,无奈的说道:“好像是哦,他很不错哦,长的又帅,还是外国人,如果我跟他生了一个小宝宝,还是一个混血儿……呕……” “怎么了,怎么了?” 本来想责怪她几句的,可见她突然吐了起来,吓的凌逸辰心跳的好厉害,月婵摆了摆手,说道:“没事,可能是累住……呕……” “不行,我给你去找御医。” 凌逸辰不容分说将她抱到床塌之上,又急着找了御医过来,月婵真是头痛,她那有那么娇气,不过就是吐吐吗,怎么可能会有问题呢? “请问公主殿下,最后一次癸水什么时候来的。” 隔着一扇小屏幕,月婵沉思了一下,好多很久没有来了,最后一次记得还是在她刚回来的时候,那时候是在渭水,可最近太忙了,都忘记了。 “差不多两个多月了吧。” “恭喜长公主,公主殿下有喜了。” “什么……” 月婵一下子兴奋的将眼前的屏幕扫到地上,一把握住老御医的手,激动的问道:“你说的是真的吗?” “是真的,长公主已经有了两个月的身孕。” “两个月,小宝宝,我要做妈妈了,辰,我要做妈妈了。” 她太高兴了,真的太高兴了,甚至已经忘记手里还拽着老御医,却在对着凌逸辰讲话,看她如此兴奋,凌逸辰也很高兴,可是……这个宝宝肯定不是他的,什么时候他们才有他们的宝宝呢? “辰,我们有孩子了,我们有孩子了。” 可月婵却忘记了这件事情,她只知道,她有孩子了,而他是他的男人,所以这孩子也是他们的,这句话终于感染了凌逸辰,是呀,他们有孩子了。 “婵儿,我们有孩子了。” “是呀,我们有孩子了,我们不仅有这个孩子,还会有更多。” 她要生好多,好多孩子,是的,她要当妈妈了,妈妈、妈妈,多美妙的字眼,多可爱的字眼,多亲切的字眼。 “婵儿,你不要这样子,你现在怀着身孕,快躺下,来,好好休息。” “对哦,我要好好休息,好好休息。” 什么都不重要了,她现在只想当妈妈,月婵很听话的躺了下来,御医又开了安胎药,这一切都是由凌逸辰照顾着,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才忙完。 “婵儿,既然你怀孕了,你就在这里休息和坐镇,我看还是我回一趟萨孤吧。” “好。” 此刻的她完全、绝对、一定听话,她知道生命是很脆弱的,特别的是肚子里的孩子,那怕是天塌地晕,她都不顾了。 凌逸辰也从未见过她如此,这样的她又变得更加美丽,让他决定守护她生生世世,“婵儿,你好好休息,我已经派了人在外面保护你,你放心,都是我们自己的人。” “好,辰,你快点回来。” 此时的她只是一个小女人,一个怀着身孕的小女人,一个怀着身孕希望老公快一点回来的小女人。 凌逸辰突然觉得好幸福,虽然这孩子不是他的,可他却是第一个知道的,而且现在的月婵是其他男人都不可能看到的,他等着月婵睡着才动身,襄阳与卫阳关有些远,他的轻功虽然很厉害,可逍遥已经派出兵在梁城,他好不容易才绕了过去,直到第二天天明,他终于到了卫阳关,小喜进去先送了信,萨孤城急匆匆的迎了出来。 “逸辰,怎么只有你回来,婵儿呢,是不是出事情了?” 他没见到月婵,只觉得心突突突直跳,这几天他总觉得有事情要发生,不会真的有事情发生吧? “是啊,婵儿呢?” 无忧、君府也是一脸的担忧,凌逸辰忍不住就是一笑,说道:“本来我是不想告诉你们的,不过看在你们把婵儿真的放在心上的份上,那我就告诉你们一个好消息。” “什么好消息?” 三个人直直的看着他,能有什么好消息,难道月婵武功又进展了? “你们……其实我真的很嫉妒你们三个。”凌逸辰故意卖了一个关子,目光从王君府跃到无忧,再跃到萨孤城身上,到底会是他们三个的谁,没想到连王君府都有份。 “到底是什么好消息,逸辰,你就别卖关子了。” 萨孤城终于等不及了,他的心跳的更厉害了,凌逸辰这才不急不慢的说道:“婵儿……怀孕了。” “什么……” 萨孤城、无忧高兴的快要跳起来了,王君府若有所失,凌逸辰立即就明白了,他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婵儿说,她不仅要生一个,还要生很多。” “是呀,她会生很多。” “我要有孩子了,我要有孩子了,我要有孩子了……” “对啊,我要有孩子了!” 萨孤城、无忧两个人都要兴奋死了,这下子凌逸辰、王君府可就有点发懵了,孩子到底是他们兄弟谁的? “无忧,你高兴什么,这孩子是我的。” “谁说的,我跟婵儿也在一起过呀,这孩子一定是我的……我们还是单独在一起过,跟那晚不一样。” “你……” 终于,兄弟二人爆发了,凌逸辰、王君府的头立即痛起来,好混乱呀,看来还是月婵说的对,后宫,还是有点规矩有些好。 而此时此刻…… “恭喜长公主,身怀有孕,云玥皇朝有后。”裴子喻一身明锻龙袍端坐于床塌之旁,月婵目光微微呆滞凝望着他的眸,随口问道,“子喻,你高兴吗?” “嗯……” “那个,我是想说,我有了身孕,如果是男孩,很有可能是未来的皇帝,本来这个位置是属于你的。”也不知道另一个世界的我是不是给你生了孩子,而这个世界,我恐怕不行了…… 月婵虽然自有一番心思,可裴子喻听到这句,眉头就是一皱,“长公主,臣经营多年,虽然受制于贾郝,可是你勿须对臣几次试探,臣之心,日后您必定可以见到。” 月婵长叹了一口气,他以为她是试探,他又怎么可能会明白她真正的心意,罢了、罢了,是她先错失了他,又怎么能怪他。 “子喻,没有外人的时候,你没必要对我如此,虽然我贵为长公主,可是你却之于我……相当于兄妹,你可以叫我婵儿。” “臣……” “子喻,如果你说日后必定可见你之心,可今天婵儿只是想听你唤一声我的名字,难道这不也是表白你的心吗?” 月婵凝望着他的双眸突然涌出一丝丝水花,裴子喻连忙扭过头去,心头似乎被隐隐扯疼了一下,他有些惊慌,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种感觉,可还是顺应的叫了一声,“婵儿。” “婵儿、婵儿……呜……” 这两个字终于从他的嘴里说出,月婵眸底的水花一下子流了下来,惊的裴子喻连忙站起来,低头说道:“长公主,臣实属不该。” “不、不是的,是我太激动了,这两个字我好久就想听你唤了,今天你这么一唤,我只觉得我太兴奋了,子喻,你快坐下。” “兴奋,真的吗?” “当然,不然你以为呢,呵呵……” 月婵又连忙扬起笑,在裴子喻疑惑的目光之中,她在心里又是长叹一口气,她与现在这个裴子喻之间,真的不可能与另一个裴子喻相比,但是有一点却是相同的,为了她,他们都可以放弃一切,想到这里,她的心里又欣慰了许多。 三日之后,梁城脚下,萨孤、晟天、逍遥三军聚首于初冬,下了第一场雪,延绵数十里的军帐已经分不出你我,只是一片雪白。 月婵抱着暖炉从大帐之中走了出来,她一身翠绿色的长裙,外罩雪狐坎肩,一头乌丝高挽,戴九支凤尾金钗,在雪白的世界之中仿佛一道春天的阳光,身后跟着萨孤城、王君府、无忧、凌逸辰、裴子喻、石寒风一行人。 她遥望着远处的逍遥军营,淡然一笑,该来的终归来了,两年前她来到这里时,萨孤、晟天联手,两年来,因为她,他们反目,而今天,她又将他们联合起来,不,是统一,但是,对手却没想到居然还是逍遥,真是意外呀。 “城,木然吉约我们今天会面,你可准备好了?” “臣已经准备好了。” 自从他们与裴子喻相会,看着裴子喻自称臣,萨孤城亦不再以王爷自居,隐隐的,所有人都开始改掉了原来的称呼,为她登基做最后的准备。 月婵点了点头,说道:“准备软轿,本公主倒要看看,是什么人为木然吉备下如此大阵。”两天前木然吉送来消息,备阵于梁城,一阵决胜负。 痛快! 十六年的分崩离析; 两年来的混战; 百姓们流离失所,国将不国、民不聊生,这一次,就让他们……一阵决胜负! 其实除了无忧的医术,她对身边的男人认识还是不够的,就像萨孤城对行军打仗的见识、判断、出击可是神乎其神,而王君府调教十几年的锦衣使在军情刺探方面更是让人想不到、凌逸辰召集的武林人士也是个个独当一面,这也是在最近她才发现的,而现如今,她不仅用他们,还有裴子喻。 月婵目光又飘向他的脸,同一张面孔,总是让她的心里感觉很安全,“子喻,谢谢你再陪我走一程。” 软轿落下,就在萨孤、晟天、逍遥三军所处中间空地之上,梁城的废墟已经除尽,虽是冬天,可篝火焰焰,丝毫也不觉得寒冷。 一顶雪白的大帐前站着木然吉、木然善、木然嘉三兄弟,还有裴子明! 木然吉见月婵坐着的软轿停在他面前,连忙弯腰将手递了过来,月婵看了一眼,一双柔荑虚晃了一下,最后落在旁边的萨孤城手上。 “真是不好意思,因为本公主身怀有孕,所以来迟了。” 本来木然吉还有些尴尬,可听到这话,心底立即掀起了滔天巨浪,还有站在后面的裴子明,卫阳关的时候他早隐约觉得了,可当从月婵的嘴里证明之后,心里还是无法接受,他的目光落在她的肚子上,似乎想要穿过厚厚的衣服看出这孩子到底是谁的。 “恭喜长公主……里面请。” 木然吉好不容易才说出一句话来,月婵的嘴角抿着几不可见的笑,其实他想的她早就猜到,所以她才这么故意讲。 “那太子也请吧。” 月婵说完,仰首挺胸带着众人进了大帐,虽然是军帐,可却足让所有人坐下都绰绰有余,明黄的色彩比起外面的纯白来讲显得温暖了许多。 而正中间的位置上,一张硕大的座椅上面披着一张斑斓虎皮,好不威风,显然是木然吉的位置,可月婵径直就坐了上去,萨孤城又在下面给她加了一个脚炉,王君府随手又加了一个软垫,凌逸辰就站在她的身边,无忧抱着一个小医院,一脸的幸福,而裴子喻找了一个靠近月婵的位置坐了下来,看起来都是如此的和谐。 木然嘉偷偷的看着月婵,她早就看到他了,趁着众人为她忙的时候,偷偷抛了一个媚眼,弄的他的脸顿时羞红,连忙垂下头去。 而此时,木然吉、裴子明大脑里全是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这个问题,心更像是被绳子绞在一起似的,痛的要命,又看到这些人与月婵有来有去的,心里更是难受,可表面上的事情还是要做的。 “你们怎么都不坐,大家都坐呀,太子,坐到本公主身边来。” 月婵像是主人般热呼着木然吉他们,当他们做好,立即有人送上热乎乎的茶水来,而月婵则是由带来的人专门负责着,端上来的是一杯热腾腾的羊奶。 “本公主真是没想到,本公主的面子依如当时威海府,一句话,就又让各位皇帝、王爷再次相聚于此。” 裴子喻、萨孤城听到这话立即起身,齐声说道:“臣以长公主马首是瞻。” “子喻、城,你们皆是本公主得力的助手,来日本公主登称帝,你们二人亦是国之栋梁。” 月婵说完看向木然吉,贾郝哪里去了,其实她最想见的还是贾郝呀,木然吉本来是不想接话的,可此情此景,逼着他还是站了起来,只是说出来的话有些刺耳。 “本太子听闻,长公主失国之玉玺,不知可有此事。” “哈哈……” 她就知道他会拿着这件事说事,月婵笑过之后扭头看向王君府,可真难为他了,居然把玉玺藏得这么严,藏到萨孤城王案底下,连萨孤城都不知道,不过也该是拿出来的时候了。 王君府点了点头,走了出来,“木然吉,你可知道玉玺为何物?” “乃天下之主所印证。” “不错,拥有玉玺者为天下共主,当日晟天、萨孤、逍遥三王曾在云玥皇朝宗庙之前立此血誓,以拥有玉玺者为天下共主,以我王家为鉴证人,世代相传,而此印为公主殿下所有,如果他日公主有难,三国不可不顾,可十八年过去,三国不仅没有做到此番,反而让公主殿下几次蒙难,遂,依当日之血誓,三国可削其爵位,由公主殿下执掌天下国事!” 木然吉听到这话眉头就是一皱,十八年前的血誓还有几人能够记得,恐怕没有人了,因为三王已经去其二,唯有他的父王尚在人间,而王君府的父亲更是早被贾郝除去,可王君府却是命大的很,前几日还生命垂危,没想到现在居然还能站在这里。 不过,既然王君府已经说成这样子,他也只能接招了,“不错,可是有谁能证明霞露月婵就是公主殿下,本太子可是记得,霞露月婵乃霞露文博之女,下嫁于六王裴子明,又与公主殿下有何关系!” 靠,不带这样子的,居然给她来了一个番脸不认人,权利果然太诱惑,妄她以为此人可以留用,还托他帮忙寻找奇异果,幸亏有小喜采来了奇异果,否则他不定做出什么事情来呢,甚至有可能会有君府的命。 一想到这个可能,就让她的心底一疼,月婵刚才还有些微扬的嘴角就是一敛,说道:“好,木然吉,那本公主就恢复本公主之原名……司徒静宸,可以了吧!” “信物,难道你以为只要你改名就可以了吗!” 扛上了是吧,月婵一伸手,唤道:“君府。” “在……” 一枚大印被王君府从怀中拿了出来,月婵接了过来,啪的就是一甩,木然吉都没看到大印的模样,只见衣襟上被印上了……“受命于天,即寿永昌!” 而就在这八个字的中间,一枚独有的月儿弯弯,木然吉就是再笨也看出与贾郝所拿的玉玺有什么不一样了,原来这就是真正的玉玺。 “你父尚在人间,当日三王以此月儿为印记,以史为鉴,本公主司徒静宸可以证明自己就是长公主了吧!” 木然吉抬起头看着她,目光非常的复杂,终于收敛了刚才狂妄的口气,说道:“正所谓:臣为君纲,父为子纲,臣不能不忠不孝。” “好啊,既然你要孝顺,本公主成全你。”月婵看向他身后的木然嘉,“嘉,你要不要孝顺呢?” 木然嘉突然被问道,一时有些愣住,可旋即便说道:“对公主殿下,臣怎敢做不忠之事,而公主亦是臣的皇妻,臣更不能做抛妻之不义之事。” 月婵点了点头,身子微倾,柔声说道:“你是本公主的丈夫,又是本公主的臣子,你的父亲亦是本公主的父亲,你不对本公主做不忠、不义之事,本公主也绝对不会让你做不忠、不孝、不义的事情,来日本公主一统天下,你父可依旧享受逍遥王待遇。” “谢公主殿下龙恩。” 木然嘉从木然吉的面前走过,站到了月婵的旁边,木然吉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什么时候他的弟弟成了月婵的男人了? “既然木然嘉说了,谢本公主龙恩,好,那本公主就不再兼让,萨孤、晟天、逍遥三国听着,从今日起,本公主继云玥皇朝帝位,择日登基为帝。” 月婵说完,萨孤城、裴子喻带领众人立即跪下,“臣等参见女皇陛下!” 呼喽喽…… 大帐之中立即跪到了一大片,显得木然吉、裴子明有些突兀,月婵也明白他肯定不能轻易如此轻易屈服,她冷声问道:“木然吉你还有什么话要说吗?” “公主殿下,此等大事臣无法作主,还是等臣之父王来决议吧。” “好,既然如此,朕就等逍遥王到来,七天为限,七天之后,朕不仅会派人破了你的大阵,更会让你明白,谁才是这天下真正的主人!” 好霸道的口气,木然吉深深看了月婵最后一眼,带着裴子明等人退了出去,当走到帐帘处,裴子明又回头看了看她,目光之中充满了柔情,月婵自然看到,只是她此时已经不再是当初的霞露月婵,她的冷立即将他拒之于外。 木然吉一走,萨孤城立即说道:“婵儿,既然你决定登基为帝,不如将此处改为皇帐。” “正合朕意,爱妃,就有劳了。” “臣……夫为女皇马首是瞻。” “讨厌了,你们都起来了,来来来,让朕给大家介绍一下朕的新夫君,木然嘉……呃,大家不要这么僵着吗,要不打局麻将,交流交流感情怎么样?” “……” 众人目光这一回全部看向了木然嘉,同时皱起了眉头,就说吗,以后得把她看住了,不定什么时候给你收一下,只希望这是最后一个,不过,打麻将,不要吧。 第四十三章 决战梁城 上 七日之后,依旧一片冰天雪地,只是连绵不决的军帐却不再是一派雪白,而是红、绿、蓝三色环绕,而正中间,一顶明黄皇帐,高悬一面日月旗,中间一个婵字! 用罢早膳,石寒风来报,说逍遥王已到,已经等候月婵了,她不急不缓的整理好衣衫,毕竟是身怀有孕,她的傲气与霸气收敛了许多,眉目之间多了一份母性的气息。 凌逸辰带着数十位武林高手专门负责保护月婵,今昔非同往日,不到万不得矣,月婵是不能出手了,无忧为月婵煎好安胎药,看着她服下,萨孤城准备好软轿,王君府、木然嘉陪在她的左右,一行人缓缓前行。 月婵从未见过逍遥王,只听闻他是近七旬的老人,像这样的一个深居于逍遥国的王爷,到底会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物,但不管是什么样的人物,韬光养晦到现在,一定不简单! 远远的,她终于看到逍遥国的人,正中间站着一个身穿褚黄蟒袍的老人,虽然垂垂老矣,可却依旧威风凛凛,剑眉虎眸,嘴角含笑,慈态可鞠却又不失王爷之仪,这应该就是逍遥王了吧? “婵儿,正中间站着的那个穿褚黄蟒袍的老人就是逍遥王。” 王君府在旁边提醒着,她点了点头,果然她猜的没错,软轿落地,月婵连忙站起来走了过去,不管怎么讲,他都是木然嘉的爹,她就是驾子再大,也得给点面子。 “参见王爷。” “呃……臣参见公主殿下。” “王爷不必客气,想必王爷也听说本公主要称帝的事情了吧?” 月婵话锋一转,直接切入正题,她看着逍遥王的表情希望能找到一丝异动,只是很可惜,逍遥王脸上丝毫没有任何的变化,就像是听了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一样,点了点头说道:“逍遥虽远离中原,可三国分崩离析,也的确需要天下一统,否则百姓永无宁日。” “逍遥王果然远见。” 这种场面上的话谁都会说,可怎么个统一法呢,逍遥王这只老狐狸,到底是想一阵决胜负呢,还是想和平解决呢?还有,木然嘉毕竟现在在她这边,逍遥王毕竟是他父亲,如果打起来,他该怎么办? 月婵转头看向他,目光之中隐隐透出担忧,木然嘉见她看到,笑了笑,走了过来,身子微微一躬,对逍遥王说道:“参见父王。” 逍遥王点了点头,答道:“听说你已经心归殿下了,你可知道公主身份显赫,必定不会一夫一妻,虽然你是本王亲子,但本王亦知道婚姻大事不能勉强,如果你们夫妻和睦,本王即便他日之后与你母妃在九泉之下相遇也必无遗憾。”逍遥王宛如所有父亲般,有担心,也有提点,但总体来说,就是不满月婵三宫六院,不过说的也是有礼有节。 木然嘉红着脸看了一眼月婵,回答道:“儿臣十三年前为女皇拜师学艺,就是想有一天可辅佐女皇,虽然说当时年龄尚小,可此志不改,父王也尽管放心,女皇虽一女五夫,可彼此之间相亲相爱,儿臣相信儿臣也一定会得到想要的幸福的。” 木然嘉一口一个女皇,已经在逍遥王面亲挑明了月婵之后要走的路,逍遥王看向月婵,依旧不动声色,她知道逍遥王是想听她说了,不过,既然你会打太极,难道她不会吗,不就是避重就轻吗,她也会! “王爷不必担心,本公主虽然有五位夫君,可必将尽为妻之责,更何况木然嘉与本公主乃发小夫妻,更不能舍弃,只是不知道王爷同意还是不同意这门婚事呢?”逍遥王,我倒要看你怎么回答,我现在这是在向你提前,也遵循了古代的婚俗礼节,只要你同意,我们就算是亲家了,看你怎么打这仗。 果然,月婵说完这话,不免让一直很淡然的逍遥王脸色微僵,如果双方男女互换,月婵是男儿身,而他出嫁的是女儿,这么说的确很妥当,可月婵毕竟是女人,可他刚才已经跟木然嘉说此事由他自己做主,而月婵这算是正式提亲,一旦他对月婵讲了,这就等于两家是亲家了,本来他想听听月婵对这登基为皇事情的看法,可没想到她避重就轻,而且这么一说,如果他答应了,后面的事情可就不好办了。 “呃,这个……那个……嘉儿……公主……” “呵呵……” 月婵牵起木然嘉的手,心想:逍遥王,我跟木然嘉的事情你早该想到了,现在这个态度分明是没想到她会在大庭广众之下向他提亲吧,看来你早就打算撕破脸皮了,这可是我给你的最后机会,之后再见,可就是敌人了! “王爷,你到底是同意,还是不同意呀?” “恩……其实吧……” 逍遥王一时之间居然不知道如何回答,月婵、木然嘉都看着他,局面有些僵硬,木然吉站在逍遥后面,直直的看着月婵据住木然嘉的手,心里又开始翻滚起来。 “婚姻大事,还是等你父皇和逍遥王一起决定吧。” 就在逍遥王不知如何回答时,只听在他身后队伍中传来一声幼稚的语声,月婵顺着声音望去却没有发现人影,真是奇怪,到底是谁在说话,声音怎么跟孩子似的。 “我在这里、这里……住下看啦,对,住下看吗……” 月婵侧着脑袋,穿过人群好半天才发现一颗小脑袋从一个士兵的身后探了出来……余天佑! “天佑,真的是你吗!” “看来你过的不错吗。”余天佑一蹦一跳的从人群里走到了前面,“没想到你也怀孕了,你们还真是姐妹,她也怀孕了,那个男人对她好的不得了,就差把星星摘下去给她了。” 虽然只是寥寥几句,可却足以让月婵心慰,不过,他来这里干什么,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来了不找她,还跑到逍遥王军营里面去了?……一大串的问题顿时生出,她立即问道:“天佑,你是怎么来的,还有你怎么在他们哪里,为什么不来找我?” 余天佑一扯衣襟,看来拽裤带的习惯还没有改呀,无所谓的说道:“玩呀,我好不容易才跟他们谈妥的,你知道的。”说完,他对月婵眨了眨眼睛,又刻意加重了他们的字眼。 他们,难道说的是冥王,也是,她穿来穿去的不就是冥王搞的鬼吗,只是不知道这余天佑是怎么说动他的,这神仙世界也太乱啦,算了,也不管了,毕竟那是神仙界的事情,还是说点正事吧。 “天佑,你来玩我不反对,但是你怎么站他们那边去了,还不快过来。” “什么他们、你们的,我告诉你,我才不在乎,我只在乎他!” 余天佑伸出小手一指萨孤城,月婵一愣,这跟萨孤城有什么关系呀,真是胡闹,可毕竟他还个孩子,月婵一把将他拽住,训斥道:“你别胡闹了,来人,把他给朕带下去,另外,派人看好他,不许怠慢。” “诺!” 侍卫刚想将余天佑拉下去,可没想到他居然使劲向后退,还大叫道:“我不去呀,有他在的地方我就不要去,我熟读四书五经、奇门遁甲,凭什么所以人都说我纸上谈兵,而他就一定每战必胜,我这次来就是为了跟他斗一斗的。” 他这是说的什么跟什么呀,两军阵前,月婵也没时间问太仔细,见侍卫拽不住他,亲自将他拽住,一把就塞到凌逸辰的怀中,凌逸辰什么武功,余天佑就是仙人也毕竟是一个凡胎,还是一个孩子,几下子就被压服了。 逍遥王还来不及消化这消息,直看到月婵真的要带余天佑走,眉头这才一皱,冷声说道:“公主殿下,虽然你身份尊贵,可余天佑是我们的客人,请不要太过份。” “什么……天下之大,莫非王土,天下之人,莫非王民,逍遥王,朕尊你一声你便是王,朕不尊你,你便是臣”露出真面目了吧,她等的就是这一刻,比威仪,她不怕! “朕?”逍遥王也拉下脸来,一声冷笑,“本王就是尊你一声女皇,可也要看看你的父皇要不要你做,本王劝长公主还是好自为知。” 终于较劲了吧,月婵将最后一丝笑容都收了起来,说道:“父皇,什么父皇?就是他还活着,朕也不会再让出这个皇位,别说他早已经死了!” “你……” “逍遥王,今天你不提他,朕还觉得你是一个讲道理的人,现在看来,你与贾郝也是一样,只知道欺负我这一个孤女!” 泪水,突然从月婵的眸底涌出,她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或许是父亲这两个字,让她想到了另一个世界的父母,而天大地大,在这个世界里,与她有血缘关系的,居然没有一个! 这一突变,也让逍遥王的心里一翻腾,十八岁,多好的年龄,如果是他的小女儿木然美的话,他肯定不舍得让她受这么多的委屈,连他也不想明白,为什么司徒风要这么对他的女儿,又做了这么多莫名其妙的事情,他到底要干什么? 逍遥王想不通,也不想了,反正任何问题最后都有一个答案,“长公主,本王不妨实话告诉你,你的父皇就在本王的军营里。” “逍遥王,朕看你是老糊涂了……城,看来这一仗必打无疑,我们回去明日决一死战!” 月婵没心情再跟逍遥王打嘴仗了,接下来,他们还是在刀枪上见吧,还有这个余天佑,看她怎么收拾他,什么叫冲着萨孤城,萨孤城是她的男人,那不等于冲着她一样吗,小屁孩,当初在现代的时候就装大人,看来她得好好教育他一番,别没事总整点玄乎其神的事…… “宸宸,父皇在此,难道都不想见一见吗?” 就在她准备回去解决余天佑事情的时候,身后一道略显苍老,但却磁性十足的声音响起,月婵缓缓转过身……玄青色的道袍,中等个头,虽然面白唇红,却是一头雪白的头发,束着一根玄青色的绸带,脸上看起来应该是二十几岁的样子,可头发却是老人的,她听王君府说过,她的父皇去世的时候还四十岁不到,这人到底有多大,她猜不透。不过,既然说是她的父皇,这人应该有人认识吧? 月婵下意识的望向王君府,他微微摇了摇头,护国候虽世袭制,世世代代以保护云玥皇族为职责,可因为他父亲被人下了毒,所以去世的时候还不到四十岁,而他当时只有七岁就继承了护国候的爵位,每日埋头苦练,与司徒风的接触又不多,更何况当时他年纪又小,早就忘记他的模样,再说就是记得,十八年过去,谁知道是不是真的。 不需要他多言,月婵见他表情就明白过来,王君府都不知道,其他人就更不可能知道了,她抬头看向此人,问道:“你自称是朕的父皇,朕且问你,你凭什么说你是朕的父皇?” “朕……我已经好久没有听过这个字了,没想到十八年相隔,这个字居然从我的皇儿嘴里讲了出来,还说的如此顺口,果然有我当年的风采。” 没想到此人脸皮这么厚,居然还说有他当年的风采,也不看看她多漂亮,他的长相也只能称得上儒雅了,与凌逸辰的气质很像,可却没有凌逸辰五官长的精致,最要命的是,还一头白发,真是不比不知道,一比吓一跳,还是逸辰长的帅气,月婵偷偷看了一眼凌逸辰,他以为她需要保护,立即走了过来,“婵儿,我会保护你的。” “废话,你是我的相公,你不保护我想去保护谁,不过逸辰呀,这么看你真的长的很帅咦,呵呵……” 凌逸辰的脸就是一红,真是的,什么时候她都不忘记审美呀,可月婵话缝一转,问道:“你曾经说你的师父会很多武功,有没有一门武功是易容术呀?” 或许跟裴子喻在一起的时候看了太多电视剧,什么样的武功都有,可似乎在这个世界里独缺了一门最常见的,所以她心里严重怀疑此人这张脸不是他的,不然怎么会一头白发,却长着一张二十几岁的脸,看来看电视剧不是一点好处都没有。 “哈哈……” 还不等凌逸辰回答,司徒风抬手探到下颌,嘶的一声,露出一张完全不一样的脸,虽然没有了刚才的年轻面皮,可皱纹却恰到好处的将整张脸修饰的尊贵无比,与王君府的那道伤疤可有一比了,“我的孩儿果然聪明,居然连易容术都想到了。” “逸辰,你师父也是这付模样吗?”见他露出真面目,月婵不由自主的将这个人与逸辰嘴口的师父联系在一起,凌逸辰却是摇了摇头,答道:“我师父不是这付模样。” “你错了,他就是我们的师父。” 就在月婵以为这个人没有人认识时,拓跋寒飞落在她的身边,“这老家伙真的太绝了,平时就戴着一张鬼脸,如果不是我喜欢玩,也见不到他的真面目,婵,本教主来的不算及时吧?” “死鬼,你每次都选对了时间来,来,亲一个。”看来跟她下棋的人也是他了,有意思、有意思。 拓跋寒也呶起笑,亲昵的说道:“好呀,宝贝,亲一个。” “呵……谁跟你亲,真不要脸。” 月婵突然收拢表情,口气也冷了几分,可她的手却偷偷捏了捏拓跋寒的大腿,顿时气得身后的五个男人眼底都冒火了,什么时候她这毛病能改一改呀,特别是木然嘉,立即走过来,低声说道:“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后一个男人吗!” “呃……是呀,我只是逗逗他呀,你别生气,小嘉嘉,你永远都是我最后一个男人,来,亲一个。” “宝贝,你不是已经答应我,与我相望于江湖吗?” “死鬼,这里没你说话的份!”真是的,没事瞎掺和什么呀,她又不需要他。 “什么,没我的份呀,可据我所知要对付这老家伙没我可不行……我走了,宝贝,以后有空去你的皇陵参观……” 一听这话,月婵连忙将他拽住,“别,死鬼!” “哈哈……” 这边正乱着,司徒风却大笑起来,月婵眉头一皱,小脚一跺,吼道:“你看够了没有,这是朕的家务事,你笑什么笑!” “我儿果然出息,我本来以为你既然嫁给了裴子明,就会忍气吞生,那必然也会服从贾郝的安排,可没想到你居然反倒让这些人为你心甘情愿所用,为父甚是安慰,天下交给你,我也不需要再担心了。” “切……” 需要你担心,一口一个为父,占她的便宜,“老头,别一口一口为父的,还是哪句话,你说是朕的父亲就是吗,证据!” “逍遥王就是。”他隐于世十八年,本想终老于逍遥境内,可没想到月婵一步步做的事情让她讶异,他唯一的女儿,亦是他可有可无的女儿居然运筹帷幄,凭着自己的功夫统一了大半个云玥,更让他诧异的时,这场战场所流的鲜血太少太少,居然非武力所能达到,所以他才想会一会自己这个十八年未见的女儿。 逍遥王看了一眼司徒风,说道:“不错,他正是当朝天子……司徒风,本王可以作主!” “我怎么感觉你们两个老头子都像骗子呢,你……逍遥王,当初不是想一统天下的吗,怎么现在变成云玥皇朝的忠臣了!” “那都是皇上的意思。” “谁来证明,连我证明自己是不是自己都很难,难道凭逍遥王一句废话就可以证明你就是我父亲吗,你真当我是白痴呀,好了,不要这么多废话,我看还是明天破阵,一决胜负吧,朕身怀有孕,没事情陪你在这站着,真是越说越离谱了,走了,城……” 真是头疼,突然冒出一个爹,看似是敌人的逍遥王居然变成了忠臣了,她可是学心理学的,怎么都看不透这个局了呢? “臣,参见公主殿下。” 有完没完,怎么又来人了,月婵再次回身,一下子又冒出一个老头来,真是的,说没完,还就没完,“我说你又是谁呀,别没事瞎掺和,实在太闲回家带孩子去……” “臣,霞露文博。” “享天伦之……霞露文博?” 有没有搞错,两爹呀,是不是觉得她缺少父爱呀,不对、不对,她现在不缺父爱,身边男人这么多呢,缺的应该是母爱,不管了,这肯定是逍遥王布下的迷魂阵,走人! 月婵实在不想在这里呆下去,万一再冒出个爹来,她可受不了,月婵扭身就要走,可偏偏手被两个人拽住,她顺着手臂看去,怎么是王君府和萨孤城? “这个人是霞露文博。” “臣霞露文博可以证明此人就是公主殿下之亲生父亲,可以吗?” 身后传来霞露文博的声音,月婵看了看萨孤城和王君府,他们点了点头,她不相信,又看向裴子喻,霞露文博可是他的臣子,他应该知道这个是假的吧,可没想到裴子喻居然也点了点头,不会吧,真的是她这身体的养父,月婵深吸一口气,稳了稳心情慢慢转过身来。 “看来这里面有很多事情呀,如果你们还有什么事瞒着我的,一次说清楚吧,否则,朕是不会承认你就是朕的父皇的!” 司徒风微微一笑,向前走了几步,抬手想要摸摸月婵的脸,她立即扭过头去,无奈他只好放下手,“当年我只有你一个女儿,真是对不起列祖列宗,不过既然天要绝云玥,我又能怎么办,遂起了隐退之心,只到有一天……原来……” 他的眼窝里居然浮起了泪花,霞露文博见此立即接了下去,“其实这一切都是贾郝的阴谋,她给所有怀孕的嫔妃都下了坠胎药,只有你,因为是宫女所生,所以才保下了一条命,更何况你是一个女儿,贾郝也就没有再加害。” “贾郝,又是她!” 月婵放眼看向裴子明,他的头不自觉的低下,看来他是早就知道了,只不过往往事矣矣,现在她更想问问眼前这个爹,“既然你知道了,为什么不早站出来,还允许她胡做非为!” “唉……” 司徒风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只怪为父被情所迷,而之后又已经成了定局,现在想来实在是……” “够了!” 又是一个情字,她真不知道贾郝哪里好,为什么裴若人要她,这里的司徒风也要她,像这样的女人,应该孤独终老的! 见她如此激动,司徒风茫然若失,低声说道:“我知道你是不会原谅我的。” “公主,当日你落入深渊,是皇上救的你,其实他对你也是很关心的……”霞露文博不说则矣,一说月婵就更气了,既然救了她,为何又把她扔在荒郊野外,“好了,霞露文博,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月婵一甩袖子,“过去的就已经过去,不管你是不是皇帝,活着,还是死了,对我已经不重要了,我要的就是一统天下,登基为帝!” “可你始终是女人。” “女人?”她明白了,“原来你就是因为我是女人,所以才要阻止我登基吗,我告诉你,别说你今天摆了这么一个什么破阵,就是给我破下十个八个,我也一样登基,也要一统这天下!” “不是的。” “不是,那是因为什么?” 她就想不明白了,既然不是因为她是女人,却还要一而再、再而三的阻止她,到底是为什么? 司徒风收起刚刚露出的慈爱,冷声说道:“帝王者,君临天下,绝七情而断六欲,朕自愧不能行,而你一个女儿家又如何做到,如果你能做到绝七情而断六欲,朕就敬你为皇。” “绝七情而断六欲,哈哈……我在这里尊你一声父皇,可我瞧不起你,为帝王者,以天下为已身,就这一点你就不配,如果帝王绝情,百姓又何以自处,仁孝礼义爱,哪一点说要绝情,只有帝王爱民、敬民,民方能爱你、敬你,而你居然将全部责任都推给贾郝,我看你连贾郝都不如,因为你所谓的情,不过是个人之情,而非大情,你所求的爱,也为一人之爱,而非大爱,你根本不配做帝王,所以才找这么滥的托辞!” 司徒风望着月婵,呆呆的,这就是他的女儿,一个宫女生的女儿,他甚至都不知道那个宫女叫什么名字,更不知道长什么样子,只是稀里糊涂的生了,也没有养她,把她一个人丢在宫里,令她几经波折,可就是这样的女儿,不,他现在看她,而是一个女人了,这样的一个女人即没有成为废物,更没有变得如贾郝般自私,而是以万民为责任,如果说在刚刚,他还犹豫着她是一个女人,而此刻,他知道,他突然发现爱上这个女人了,不错,他爱上了自己的女儿,而这爱深刻在心底,血流如柱! “为什么不说话?” 月婵看他呆呆的,忍不住问了一句,司徒风摇了摇头,淡然一笑,扭身向山坡走去,“朕一生所学,居然不如一个女人,居然不如一个女人呀,哈哈……” “皇上!” 霞露文博连忙跟了上去,司徒风似在笑,似在哭,可又似在疯狂般的说道:“文博,我这样的男人怎么配称皇上,我输了,不是输在武功上,凌逸辰、拓跋寒的武功都是顶尖的,而婵儿更是被我打通了周身大脉,天人合一,这天地之间除了我,还能有谁敌得过她,更不是输在计谋上,我连我的女儿都算计进去了,可这一盘死棋,居然让她给下活了,她居然能将萨孤、晟天再一次联合了,其实我早已经败了,如果不是余天佑摆下这一阵,我根本就没有信心,只是我不明白,我输在了哪里,可我现在明白了,我是输在了帝王之道上了,帝王之道呀,我当了二十年的皇上,却不如一个十八岁的孩子,这天下,我司徒风让了!” 月婵看着他们一前一后消失的背影,双手慢慢的攥了起来,不管怎么讲,司徒风都是这身体主人的父亲,她不能不痛,她隐隐的觉得,这一回以后,她永远也不会再见到司徒风了。 “果然是一张巧嘴,难怪能一泪退千军,长公主,本王佩服你的才能,只是本王还是想一决雌雄,否则本王之心难死!” 没想到司徒风突然离去,逍遥王就端出了王爷的威信,月婵转头看向他,果然是有一统天下野心的男人,即便逆天而行,他还想一决雌雄,不过这样的男人才是真正的男人。 “好,那我们明日就一阵决胜负!” “疼快,虽然你靠着一张巧嘴,几次化险为夷,又令晟天、萨孤为你所用,但这一次,我们还是来点真刀实枪的吧!” 听逍遥王说完,月婵也点了点头,说道:“是呀,我自认为在治理天下方面有自己的看法,可是在战场上,我还得试一试自己到底有多大的能耐,否则我还真不知道自己到底能不能保卫这个国家和人民!”卫阳关之战,她的失算就足以证明她也不是全才,这一次,她也真的想试试,“不过逍遥王,你可要知道,朕身为帝王并不需要朕亲自上阵,只要懂得用人,而朕自认为一向用人有方,这一仗,朕必胜!” 果然是与他一样有着野心的女人,逍遥王也在心里暗暗竖起了大拇指,可嘴里还是继续说道:“霞露月婵,你的自信心让本王真的佩服,我们也不要在嘴上论功夫了,还是明日见吧。” “惭愧呀、惭愧呀,逍遥王说的对,我现在耍的就是嘴上功夫,谢谢逍遥王一言之师,让朕知道不是凭一张嘴就可以得民心的。” 月婵说完扭身带着众人离开,逍遥王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喃喃说道:“这个女人不简单,只可惜,我们争的是同一个天下。” “父王,你真的要与她决一死战吗?”木然吉有些担心,逍遥王点了点头,“本王经营多年,怎么也要试一试,成王败寇,你的父王明白,不过父王一把年龄了,活与不活已经无所谓,你要做好打算。” “父王……” “好了,本王也该去见见贾郝了,想必司徒风也会去见她一见吧。” “司徒风走的方向正是我安排贾郝的住处。” 逍遥王又看了一眼已经远去的月婵,这才扭身向司徒风去的方向走去,木然吉看了一眼一直默不作声的裴子明,似乎也有些无可奈何,转身跟逍遥王走了,裴子明呆呆的站了好半天,直到天黑才转回营帐。 不提他们,单提月婵带着余天佑进了皇帐,王君府、萨孤城、凌逸辰、拓跋寒、裴子喻、木然嘉将余天佑团团围住,连让他逃跑的机会都没有。 “你们干什么,你们这是绑架。” “少废话,余天佑,这里没外人,我是来自于另一个世界,这里的每一个都知道。”月婵刚说完就意识到失言了,她看向裴子喻,裴子喻眼睛瞪的老大,虽然没有问,可她已经明白,不过也幸亏他不明白这中间的曲折,否则以他的个性不知道又会出什么事情。 余天佑翻了一个白眼,提了一下衣襟,气愤的说道:“怎么、怎么了,在天上他们就说我虽然兵书读了,可只能纸上谈兵,有本事让他去破我设的阵呀,你不是有他吗!” “这跟城有什么关系。”他怎么总是针对萨孤城呢,月婵看着萨孤城,只觉得他变得越来越漂亮了,是不是因为肚子里有了他的宝宝呢? 萨孤城也看着余天佑,他也很奇怪,他可以非常肯定,他从来没见过余天佑,什么天上、天上的,他又不是穿来的,当然,这个字也是月婵告诉他的,他也扭头去看月婵,发现月婵也在看他,心底就是一暖,二人相视一笑,甜蜜无比,小小亲昵了一下,才又都看向余天佑。 余天佑看着他们相亲相爱的,气的小脸都紫了,一跺脚,说道:“好了,我就跟你们全讲了,他是武曲星,我是文曲星,还有,我也是你的夫君,为什么你看着他就笑,看着我却冷着一张脸” 文曲星,还是翻译机呢,看来神话故事不是传说,还是真的,现在她明白余天佑说裴子喻把他摘下来的意思呀,原来他们都是星星呀,好玩、好玩…… “城,没想到你是武曲星呢,既然是你们俩之间的事情,那这次破阵就由你负责了,我可不管了,不然该有人说我要与你争武曲星的位置了。” “婵儿,你别揶揄我了,什么武曲星、文曲星的,我就是你身边的一个男人。” 看来萨孤城对这个称呼也不感冒吗,她爱听,特别是最后一句话,而且也相信他这个武曲星一定能将这阵拿下,呵呵……原来她身边藏龙卧仙呀,不错、不错。 “好了,你们斗你们的,但余天佑,你,既然来这里了,就是我的人,可不是我夫君呀,我只能把你当成弟弟看,所以,身为朕的御弟,以后不准胡闹,逸辰,看住他,我现在没功夫处理他的事情,知道吗?” “什么御弟,我不要当你的御弟,我要做你的夫君。” 月婵一听他这话就头大,今天还不知道如何跟木然嘉解释拓跋寒的事情呢,再来一个余天佑,再落下个蹂躏祖国花朵的骂名,她一挥手,让凌逸辰先将余天佑带了下去。 “宝贝,你好像还没有安排我呢,我怎么说也是你的情夫,不过千万别给我弄个皇妃当,我才不喜欢你,我更喜欢你被称为教主夫人。” 拓跋寒坐在椅子上,跷着二郎腿,摇摇晃晃的,刚才大家全注意余天佑了,而此刻,目光刷的一下子全看向月婵,特别是木然嘉,虽然没有说话,可似乎在问她,你不是说我是你最后一个男人吗,怎么后面又整出两个来! 月婵也是头痛,真是添乱,余天佑是个小屁孩,就是再叫着要做她的夫君,也没有人会在意,可拓跋寒,你是个大人,这么说不是摆明了说他们关系暧昧吗? “好了、好了,我知道你身怀六甲,就不为难你了。” 没想到他会松口,月婵连忙借坡下驴,说道:“既然不为难我,你可以走了。” “是呀,我本来是打算走的,可是我听说要破这个阵,需要一冷、一热,真是不凑巧,本教主的武功偏火,还有啊,既然你怀孕了,不出本教主的意料之外,你应该用不了玄冰掌吧,可王君府又武功尽失,除非有千年难见的剑芝出世……唉呀,今天的话怎么这么多,不说了、不说了,走了……” 拓跋寒说完,几纵就落到帐外,月婵连忙吼道:“死鬼,你把话给我说清楚……午夜时分……” “婵儿,干什么要约到午夜时分,就是午夜时分,要不要我们陪你呢?” 咦,什么时候他们合一个人了?不过,完了,这下子完了,她可是一个身怀有孕的女人,“忧,我肚子疼……”幸亏她身怀有孕,宝宝,妈妈太爱你了,呵呵…… 第四十四章 大结局 这一天,刮着很大的风,吹得月婵身体很冷,不自觉的拉紧了大氅,握着这温暖的孔雀大氅,让她又不自觉的想到了司徒风,毕竟她是她的父亲。 “城,你准备得怎么样了?” 过去的终归要过去,现在她所有要准备的,就是打胜这一仗,月婵看向银盔银铠的萨孤城,果然是武曲星下凡,现在看他,眸底的邪魅都变成了神秘莫测,他点了点头,说道:“我准备带逸辰、君府、嘉、拓跋寒先到这阵里看一看。” “天佑,你真的有把握这一仗城破不了了吗?” 月婵又看了看站在她旁边的余天佑,这小家伙是从未有过的倔强,她昨晚几经试探,他居然都不敢说出此阵的破解之法。 “这一阵集成了我所有之学,他要是能破得了,我就尊他一声武曲星,从此再也不论兵论战。” “好,这是你说的!” 萨孤城也颇有玩味的看着他,虽然他是不在意自己是不是武曲星,可他除了月婵,还就真不佑任何人。 月婵看了看他们,这真是手心手背都是肉,其实这一战最后输的必定是逍遥王,因为无论如何,余天佑都是她的人,不过,现在她最担心的是王君府。 “君府,你还好吧?” 好不容易从拓跋寒那里得到剑芝,又经无忧连夜研究,早上才将他的七经八脉打通,又由凌逸辰、木然嘉为他输入真气,这几番折腾下来,他可比以前瘦了许多。 王君府知道她担心自己,比起其他男人来,他们之间更胜亲人,他连忙扬起笑容,强打精神说道:“我们只是先进去观阵,再说,我现在已经恢复了许多,一般的士兵伤不了我的。” “把你的手递给我。” 她不放心,真的不放心,这里面所有男人虽然都愿意为她去死,可只有他,是真的为她死过,月婵握住他递过来的手,慢慢的、慢慢的将一股真气输入他的体力,王君府大惊,连忙说道:“婵儿,不要这样子,你的身体会受不了的。” “没事,我心里有数,不会伤到胎儿的。” 众人也没想到月婵会在此时不顾身孕为王君府输入真气,看向王君府的目光自然带着几份嫉妒,可一想到他们二人之间曾经的林林种种,也知道他们是谁也代替不了他在月婵心中位置的,反而更担心月婵的身体。 不一会儿,只见王君府身体升起一股热气,在这寒风之中显得更加突兀,无忧有些受不住了,连忙走了过来,“婵儿,你不能再这样子了,这样会伤到腹中胎儿的。” “呵……” 月婵笑了一下,这才罢手,此刻王君府看向她的目光更加的不同,无忧连忙从怀中摸出一颗丹药来塞进她的嘴里,又让月婵坐了下来。 “各位,这一战虽然很重要,可其实也不重要,别忘记了,我们最终的目光是要一统天下,而不是个人恩怨。”月婵说到这里,看了一眼余天佑和萨孤城,“其实大家再想一想,这天下不已经是我们的吗,所以,进去观阵不必太计较个人得失,无论胜负,朕,必定莅临天下!” “臣自当以女皇之望为望,绝不负陛下厚望!”萨孤城率先表了个态,那意思就是说,这阵不管破还是不破,只要余天佑你能帮月婵,他愿意不再计较他们之间的恩怨,虽然他现在也没想明白,这算不算个人恩怨。 可没想到,余天佑一拉衣襟,嘟嚷了一句,“如果破不了我这个阵,还不如找个地缝自己钻进去,当什么皇贵妃。” “你……” 本来他是不太想跟这小屁孩计较的,可他实在是太恨人了,他非要把这阵破了不可! “好了,城,你不用理他,你们先进去观阵吧,逸辰、嘉、寒,你们也要小心,子喻,你在外围接应,也要注意。” “多谢陛下关心。” 裴子喻用着一种极其复杂的目光看着月婵,看的她有些莫名其妙,怎么回事,昨天他看她还不是这个样子,坏了,不是余天佑跟他讲了吧。 当她看向余天佑时,果然,这不小家伙正偷着乐呢,气死她了,就知道他来就没好事,算了,现在也顾不了这么多,将来有的是机会收拾他。 “好了,你们出发吧。” 萨孤城领命带着众人登上山,原本银装素裹的山坡此刻站满了逍遥大军,月婵坐在软塌之上遥望山坡,她还真没看出有什么特别的,不就是一大群人站着吗? “天佑,这就是你摆的大阵?” 她第一百零三次问他,余天佑也拿了一把椅子爬坐了上去,遥望着小腿无所谓的说道:“是呀,婵儿……” “叫皇姐!” “婵儿,弄点点心呗,他们观阵怎么也得三个时辰呢,不过今天天气真的很好,等一下还会有太阳呢。” 月婵狠狠的剜了他一眼,吩咐人去准备点心,她依偎在无忧的怀中看着萨孤城带着一队人马进了大阵,在她看来,他们不过是穿梭在其中,看的她有些无聊,还真是隔行如隔山,让她做生意吧,她成;让她当皇帝吧,她也能玩得差不多;可行军打仗…… “忧,他们怎么了,为什么他们在原地打转?” 虽然她不懂,可现在远远的看着他们在原地打转,也看出点问题来了,月婵瞥了一眼余天佑,现在看他怎么就不像是一个小孩呢,阴谋家,对,绝对的阴谋家! “你到底在里面放了什么东西,为什么他们出不来了。” 余天佑得意洋洋的看了一眼她,小嘴一撇,神秘的说道:“我如果说了,那还有意思吗?” “啪……” 月婵一啪无忧的大腿站了起来,疼的无忧尖叫了一声,“余天佑,你实在是太缺德了,你难道不知道城现在只是一个普通人吗,而你却利用知道的种种对付他,你……小人!” 说完,她再也顾不得其他,因为她发现就在她说话间,阵中飘起一阵阵黑雾,这太危险了,根本就不是观阵,完全就是真刀实枪,她不玩了,这天下她不要了,只要他们没事,无忧见她要进阵,也顾不得其他连忙跟在她身后,有凌逸辰安排的人保护着到了阵前。 “婵儿,你怎么来了?” 在外接应的裴子喻见到她怒气冲冲的走过来,就有些担心,月婵一摆手,问道:“子喻,我们还有多少人马?” “二十万精兵。” “好,传朕的旨意,二十万精兵一起冲进阵中,今天朕必要拿下此阵!” 她真的急了,黑雾之中隐隐的已经听到卷着沙石的风声,而再看此阵,漫天遍野的逍遥大军已经消失不见,只是一片黑沙走石,再这样下去,萨孤城他们就危险了。 裴子喻也看出问题来了,立即指挥大军全线进军,石寒风从左路,而他也派自己手下大将从右路,再加上他与月婵从中路进了阵里。 黑雾之中,月婵根本就找不到方向,情急之下,她只能靠着原始本能叫道:“君府、城、逸辰、寒、嘉,你们在哪里?” “木然吉,你给我出来!” “裴子明,你个王八蛋,你在哪里,如果今天你们敢伤他们,我必取你性命!” “柳夕,你在哪里?” “……” 她已经顾不了许多,只知道现在太危险了,一定要找到他们,甚至安插在裴子明身边的柳夕不能暴露的危险都不顾了。 “婵儿,你小心孩子。” “婵儿……我永远在你身边。” 隐隐之中,她听到无忧和裴子喻的声音,无忧的意思她明白,可裴子喻什么意思,可现在情况太紧急了,让她没有多想,只在黑色之中摸索着前进。 “公主,是你吗?” “柳夕?” 没想到真的遇到柳夕了,黑色之中月婵摸到一双柔嫩的手,这不太像是柳夕,柳夕的手很粗糙的,她立即推开她,大叫道:“你是谁?” “哈哈……你不是找柳夕吗,我这不是帮你找吗?” 果然不是柳夕,月婵刚要动手,只听刺啦一声,原来裴子喻已经提前动手了,“婵儿,你快去其他地方找,这里我能应付。” 虽然有些担心,可黑雾之中她也不敢再动手,万一伤到裴子喻怎么办,她连忙伸手去找无忧,叫道:“忧,你在哪里?” “我在这里。” 独有的草药味在她的鼻尖流淌,似乎在这飞沙走石中淌进了一股青流,这绝对是无忧,她连忙拉住他,说道:“你身上带着什么药不,快去帮帮子喻。” “哦,对,我这有……” 他也急了,一时之间居然忘记身上还带着药呢,无忧连忙从怀中摸出药来,可黑雾之中也看不出是什么药,他随便扔了一颗,隐隐的,透出一股梅花香,月婵猛然想起那一次她救无忧时候炼的丹药,糟糕,这是药。 想到这里,月婵拽着无忧连忙向另一个方向跑,而无忧则一路从怀中掏出药来扔,后来扔的也不知道是什么了,七七八八的,什么味道都有,不过无一例外都很香。 “城、君府、逸辰、寒……你们都在哪里呀……裴子明,你给我出来……君府、城、逸辰……寒……子喻,无忧、无忧……” “我在这呢。” “别弄药了,拉着我的手,不要散……咚……” 突然,月婵不知道撞到了什么东西,有些温热,还有些硬,不像是石头,更不可能是树,应该是人吧。 “谁!” “婵儿……” 低低的一声,似带着无尽的思念,又似透着一股淡淡的忧伤,好熟悉,可又似乎很陌生,月婵也低低的唤了一声,“子明?” “婵儿……” 没有反驳,原来是他,月婵气的一个耳光就甩了过去,吼道:“裴子明,我真是欠你的,你居然还敢过来。” “婵儿……” 她原以为被她扇了一个耳光的裴子明会发火,可没想到他居然只是委屈的唤了一声,月婵一愣,只听碰边有人在说,“六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我们还是带公主出去吧。” “柳夕?” “公主,这里太危险了,况且你还是身怀有孕,幸亏你遇到的是我们,否则可就麻烦了。” 真的是柳夕,月婵在黑雾之中摸了一下,拽住了她的衣角,“柳夕,告诉我这阵是怎么回事,怎么变成这样子?” “我们也不知道,六王只听说这是什么奇什么甲的……” “奇门遁甲!” “对对对,公主,你怎么知道?” 她来不及解释,其实在现代的时候她就曾经听人讲过,讲奇门遁甲说的玄乎其神,在她的感觉这中,奇门遁甲更像是一种巫术,可以让万事万物为其所用的巫术,而进入奇门遁甲的人只能受其摆布。 “不行,我不能出去,柳夕,你带着无忧走,我要去找他们。” 月婵将无忧的手将到柳夕手上,她知道,这根本就不是什么阵,而是一个局,别说城现在是普通人,就是武曲星,像奇门遁甲这类东西也不是所有人能解决的,她必须去找他们。 可就在她转身之际,一只手拽住了她,“不行,婵儿,太危险了,你还是快随我们出了此阵吧。” “裴子明……你放开我……” 以月婵的武功对付他一个人是绰绰有余,可刚才她为王君府输送真气,而现在又身怀有孕,这时,无忧也从身后抱住她,叫道:“婵儿,这里太危险了,我们快出去。” “无忧,你放开我,你王兄他们还在这里面。” “我们出去想办法,你不能呆在这里。” 裴子明不容分说拽着她就走,无忧从后面抱着,柳夕也拖着她,就是她想反抗也没有办法,更何况她的力气也不如从前,就这样子,他们一行人七拐八拐的终于出了阵,当他们一脚踏出大阵,月婵再向后看,黑雾之中透出万丈邪气,还泛着紫光,不断变化着形状。 “怎么样,我这大阵不错吧?” 余天佑无所谓的出现在她的面前,月婵再也忍不住,虽然她也没想到她真的会动手,可啪的一声,狠狠的,就甩了余天佑一个耳光,当打完,她才意识到刚才她是真的动手了。 “你怎么回事,我只是玩玩吗!” “你……你……你居然拿几十万条人命来玩,余天佑,如果你再不给我把这破阵给解了,信不信我现在就把你给送回到天庭去!” 她是真的气了,气的混身直打哆嗦,甚至现在裴子明的存在都已经不再重要,这可把无忧给吓破了,眼看着她血液下涌,整张脸都憋的通红,再这样下去可就要滑胎了,他连忙劝道:“婵儿,你不要生气,小心孩子。” “呼呼呼……” 月婵心里也知道不能生气,可她真的气,努力的,她调整着呼吸,希望能够平复此时心中的情绪,可理智却控制不住情感,身后阵里可是好几万条牺牲,而且里面还有她最最珍爱的家人,她能不气吗。 余天佑终于意识到他闯祸了,虽然他整日里装的跟大人似的,可毕竟是小孩子的心性,连忙也说道:“不要气、不要气,婵儿,我现在就去破阵。” “轰……” 就在他说要去破阵间,他们身后右侧传来一声巨响,所有人都顺着声音望去,只见雾光之中泛出一道若有若无的白色,中间还有一条明黄色的光芒,月婵顿时觉得心被拎到了嗓子眼上,也不知道这是好事,还是坏事。 “君府……” 她低低的唤了一声,两眼一黑,晕了过去…… “我这是在哪里呀……君府、城、逸辰、嘉、寒……你们在哪里呀……无忧、无忧……”这是怎么回事,难道她死了吗,怎么四周都挂着白五彩六色的帐帘,还一个人都没有? 月婵在帐中游走着,可越走,她越觉得不对不起,怎么感觉这大帐像一座迷宫,永远也走不出去似的,她有那么一刻的慌乱,可很快就镇定了下来。 “呵呵……” 她慌什么,乱什么,害怕什么,难道是因为害怕再被男人们伤害吗? 爱情,到底值多少钱? 其实说白了,不过就是那么一回事,既然他们都不要她了,可至少她有宝宝了,月婵低头抚摸着已经有些微突的肚子,没有他们,她还有孩子,至少宝宝不会背叛她的。 “宝宝,你说你叫什么名字呢?” 这真的是一个问题咦,对了,姓什么呢?……司徒,不好不好,这个姓太倒霉了,还是霞露吧,真希望是一个女孩,那就叫霞露…… 月婵一边儿,一边儿想着,突然,一双手臂从帐帘后面伸了出来,她一个不及防,被他抱住,“谁,放开我,放开我……” “婵儿……” 好熟悉的声音呀,月婵猛的一回头,“城?” “婵儿……” 又是一双手,她再扭头,“君府……” “婵儿、婵儿、婵儿……” “逸辰、寒、子喻、嘉……木然吉,子明?” “婵儿?”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们这是干什么?” “还有我呢。” “天佑,你们这是干什么?” “臣等参见女皇陛下!”众人一起跪了下来。 “啊?” “臣等参见女皇陛下!” “啊?” “臣等……” “我知道了,可我不想知道这些,我想知道这是哪里?” “皇宫。” “皇宫?” “对呀,这就是你曾经生活过的皇宫,婵儿,你高兴吗?” “真的吗,这就是皇室?”月婵完全不敢相信,“你们别逗我了,这是迷宫!” “哈哈……” 众人全笑了,气的月婵一跺小脚,娇嗔道:“你们到底要干什么,难道不知道我身怀有孕吗?” “就是因为你身怀有孕,所以天佑才设下这个阵,保你生儿子!” “什么……” 又是一个不可思议的事情,不过,她才不管宝宝是不是儿子,“来人,将这里都给我辙下去。” “为什么?” 萨孤城急了,这孩子可是他的……还有无忧的。 “不为什么,难道我不是女人吗?” 月婵装成生气的样子推开众人,他们立即追了过来,“婵儿,你别生气,来人,快将这些东西都辙下来,还不快点。” “诺!” 很快,帐帘全部被辙了下来,终于露出了本来的面目,月婵还以为是大帐呢,果然是皇宫,整个宫殿金碧辉煌,完全一派皇家气派。 “君府,来……” 月婵坐在床塌之上,王君府立即坐了过去,“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里,她最相信王君府了,他连忙说道:“那一日,我、逸辰、寒,我们三人合力破了右阵,而你和无忧破了左阵。” “不会吧,我们?” 月婵看向无忧,他们一个孕妇,一个医生,居然能破阵? “是呀,无忧那些丹药可真够逗的,让那些人变得跟……” 看他眼睛色眯眯的样子,月婵立即阻住,“不用说了,我可不想让宝宝知道。” “知道了、知道了。” 众人相视一笑,一想到那日混乱的情景,脸都不自觉的浮起红晕,月婵就知道,场面肯定很混乱。 “你就爽了,我好不容易摆下的大阵,居然被你的这些男人稀里糊涂的就给破了,最可怕的就是他,研究的什么破药……” 看着余天佑,月婵真的无奈,看来得让他知道自己到底最擅长的是什么! “余天佑听旨,朕命你起草本朝大法……君主立宪,你知道的。” 君主立宪,所有人都看着她,只有余天佑拽了拽衣襟,问道:“你确定,那皇室可就是摆设了?” “摆设,难道你以为英国的女皇是摆设吗,皇权的争斗随着每一位君王的离世都会带来震动,结果呢,内斗只会让皇朝变得越来越虚弱,接着就是又一朝天子代替另一朝天子,虽然说天下无不散之宴筵,可我也逃不出例外,想让这天下让所有自己的儿女传承下去,而君主立宪制刚好是最好的办法。” “好,我知道了,那我们再设立上议院、下议院……” 两个人侃侃而谈,所有人都听不明白,不过月婵才没有时间跟他们解释,这些事情还是烦着余天佑吧,谁让他没事跑这里来。 十二日之后…… 月婵登基为帝,实行君主立宪制,严格实行嫡子继位制,不分男女,当出现严重威胁皇朝此制度者,废! 一个月之后…… 月婵颁布新的法令,对农民免去全部税款,而对富人征入重税,严厉打击贪污、受贿行为。 七个月之后…… 月婵诞下一对龙凤胎,一个像萨孤城、一个像无忧,真是各种其所,而如月婵所言,萨孤城的儿子为太子,无忧的女儿为长公主,本来她想封王君府为皇夫,可王君府三次推让,萨孤城被策立为皇夫,王君府策为皇贵夫,无忧、凌逸辰、木然嘉各有策封,至于裴子明,隐于江湖,贾郝被司徒风带走,后来听说二人死在深山之中,裴子喻自请镇守西域,由拓跋寒扶持着,而木然吉镇定逍遥,天下初定…… 他日…… 月婵又诞下三男三女,因为实行君主立宪制,她这个皇帝可是做的非常快乐,要说最累的就是余天佑了,虽然在长人之后与月婵有了一个女儿,可是却没有被策册,还得为她掌握这天下,让他每天进了皇宫就对月婵吼,“为什么我不可以?” “难道你想乱来吗,你可是朕的御弟!” “可是我们都有孩子了!” “那是你自己爬上朕的床,与朕无关,无忧呀,朕头疼……” 月婵百年之后…… 云玥王朝真的没有出现之前再出现的皇权斗争,因为当皇帝的责任太重了,众人一致认为太子必须登基,其他人更愿意做逍遥的王爷和侯爵。 月婵驾崩之后,王君府不到一个月就随她而去,萨孤城也在半年之后离开人世,无忧不知道去了哪里,有人说,他救人无数,已经羽化成仙,凌逸辰、木然嘉、拓跋寒、裴子喻、裴子明……也相继离世。 天上…… 佛祖放下最后一枚棋子,笑容满面的说道:“慈悲为怀,看来这一局,陛下输了。” 玉皇大帝也笑了笑,说道:“可佛祖也说,慈悲多祸事。” 这时,放在佛祖身边的一盏熄灭的灯发生了改变,里面灯丝泛起青紫之光,而油烬也变得多了起来,木质的灯托也在这一瞬间刻上了飞龙,可却没有点明。” “佛祖,为什么你的长明灯没有点亮?” “你看……” 他们向下界望去,只见一个樵夫将一条已经冻僵的巨蟒一刀砍死,当玉帝正奇怪之时,佛祖笑着看向长明灯,没有多久,灯就被点燃。 “佛祖,原来他们本来是一体的?” “是,你看,这灯丝就是婵儿和宸宸,而这灯托变是裴子喻,而这灯光……” “裴子明……那这灯油呢,比以前多了许多。” “呵呵……” 佛祖乘着莲花而去,远远的,传来一声,“你该重新天官了。” “呃……佛祖,把朕的武曲星、文曲星……”算了,已经不可能了,看来又得忙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