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品宝贝麻辣娘亲》 第一章 意外穿越 “苏晓曼。” 听到唤自己的名字,和男友一起坐在妇科长廊上等待的苏晓曼立刻站了起来,应了声“在。” 然后冲男友安慰的笑笑,进了妇科的门诊部。 医生是个四十多岁戴眼镜的女人,看起来很是和蔼可亲。 观察了一下苏晓曼,问“有什么不适的地方吗?” 苏晓曼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医生的询问,老老实实的回答“最近几天经常吃不下饭,呕吐,而且莫名的心慌,失眠。” 其实一开始她去了内科,内科大夫要她去看妇科。 害苏晓曼心惊胆颤的,不知道是什么病,不会是胃癌什么的吧,苏晓曼在心里胡思乱想一通。 “有男朋友了吗?”医生不慌不忙的问。 苏晓曼点点头。 “那这样你去做个尿检。”医生说着,拿起笔唰唰的在单子上写着什么,然后撕了下来交到苏晓曼手里。 苏晓曼按照大夫的嘱咐,转身出去了。 …… 不一会儿,苏晓曼又回来,大夫拿着测孕纸盯着上面的两个红杠杠。笑容可掬: “恭喜你,你怀孕了。” 一句话,晴天霹雳。 震得苏晓曼大脑一片空白,两耳嗡嗡作响,张着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恰好,担心苏晓曼的男友,邵峰走了进来,听到医生的话,脸色微微一变,一脸的不可置信。 “不……不可能。”苏晓曼张了张嘴,听见邵峰的脚步声,赶紧回头慌忙想要解释,“邵峰,我没有,这不可能啊。” 邵峰几步走了过来,一只手臂紧紧搂住苏晓曼的肩膀,给了苏晓曼一个安慰的笑,盯着大夫,“医生,会不会搞错了。” 邵峰之所以如此肯定,是因为,苏晓曼从上初中到高中大学,一直只有他这么一个男友,苏晓曼骨子里是个很纯情的小女生,非常的保守,所以他们交往这么多年,甚至连亲吻都没有,顶多就是亲亲脸颊。 做的过分了,苏晓曼就会生气。 可是如今居然说她怀孕了。 打死邵峰他都不可能相信。 医生见他们两人这种表情,想了想“既然这样,那你们再去做个b超确定一下。” 医生龙飞凤舞的开着单字。 这单字拿在手里,此刻有点沉甸甸的,苏晓曼心里紧张非常。 邵峰紧紧握住苏晓曼满是汗腻的手心,安慰道“没事,一定是他们搞错了。” 苏晓曼点点头,她长这么大,就连初吻都还在呢,怎么可能怀孕? …… 从b超室里走出来,苏晓曼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将b超交到了大夫手里。 大夫看了一眼,认真的道“从这上面看,你肚子里的确有个小生命,而且已经有了轻微的脉搏和呼吸。” 苏晓曼傻眼了。 这比晴天霹雳还要惊人,她甚至都没和男人上过床,怎么会怀孕? “医生,一定是搞错了,我……我……”苏晓曼被医生那研判的目光扫视着,脸微微滚烫。 她真是冤枉死了。 “苏晓曼。”邵峰大吼一声,双目燃烧着熊熊怒火,双手紧握成拳。 “我没想到你是这样一个不要脸的女人。” “邵峰,不是这样的。”苏晓曼见邵峰气急,赶紧上前解释。 邵峰一把推开苏晓曼,苏晓曼向后退了两步,险些摔倒。 “这里是医院,有什么事去外面解决,你们这样会打搅到其他的病人。”那个医生推了推眼镜,指了指门口。 邵峰铁青着脸色,一言不发,往出就走,苏晓曼赶紧紧紧追上。 “邵峰,邵峰。” 两人来到了市医院的大街上。 苏晓曼穿着水晶高跟鞋,蹬蹬蹬的追上了邵峰。 焦急的解释着,大大的眼睛里溢满了水雾,苏晓曼急得眼眶都红了。 “邵峰,我从初中高中到大学,只有你一个男友,我苏晓曼是什么样的人,你还不清楚吗?我怎么可能会背叛你,做那种不要脸的事。” “哼,少装纯情了,苏晓曼,我真是瞎了眼,看错了你。”邵峰冷哼一声“都现在了,你居然还能无耻的否认,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你说啊。” 苏晓曼红着眼眶,猛摇头“邵峰,咱们再去找另外一家医院看看吧,说不定是他们搞错了。” “够了,苏晓曼,你不要再找借口了,这是市里最好的医院,那位妇科大夫经常在各家电视台露面,是有名的专家,你居然还想要狡辩,你这个女人怎么能这样无耻,这孩子是不是李杨的,我上次见你和他一起上了车。” 邵峰越说越气愤“你背着我和别的男人勾搭,苏晓曼,你长了这么一张纯情的脸,到底骗了多少男人。” “邵峰,我和李杨上次只是凑巧碰到,我背着行李箱,李杨好心送我一程。” “然后送到了床上。”邵峰铁青着脸怒喝。 这一声怒喝,引来了周围路人的围观。 苏晓曼觉得自己真的要崩溃了,这不白之冤,让她百口莫辩,尤其邵峰的态度,。 苏晓曼也怒了“邵峰,你不要太过分,我苏晓曼没有做对不起的你的事,请你不要侮辱我的人格。” “人格。”邵峰冷笑一声,不予再和她多做纠缠,转身就走。 苏晓曼深吸一口气,这个男友是爸爸妈妈认可的未来准女婿,要是他们分手了,爸妈一定很伤心,苏晓曼想即使为了爸妈也要尽力挽回。 “邵峰。”苏晓曼冲上去拉住邵峰的胳膊“你听我解释。” “滚开。”邵峰觉得自己都要气疯了,他守护了这么多年的女人,他一直捧在手心里当做公主一样供着的女人,这个在他心里万分纯洁的女人,居然欺骗了他,他无法忍受。 无论是感情上,还是理智上。 “啊。”苏晓曼被邵峰这么猛力的一推,脚一崴,身子踉跄着跌了出去,一瞬间,一辆大货车打着滴滴的响声,冲着苏晓曼冲了过来。 “晓曼。”邵峰瞬间反应过来,连忙去拉苏晓曼离他最近的左手。 然而 一道金色的光芒,瞬间将苏晓曼笼罩,那金芒刺眼的很,照的路人眼睛也无法睁开。离得近的,几乎要被这光芒刺瞎了眼。 邵峰下意识的抬起胳膊去遮挡这灼人的光芒。 等光芒尽散,邵峰睁开眼。 哪里还有苏晓曼的影子。 题外话 亲爱的们,喜欢的话就动动小手指收藏一下吧。 第二章 燕飞离 乌云滚滚,一道惊天旱雷,将天际撕裂开一道口子,向着大地俯冲而下。 底下黑压压的一片,宛如千军万马的咆哮。 飞鸟走兽闻声惊吓着四处逃散,飞离。 马声嘶鸣,百姓纷纷避难。 这是黎耀王朝的修罗铁骑,所经之处哀魂遍地,断壁残垣,火势舜天而起,黑烟滚滚,如咆哮的怪兽,又如死去的不甘的亡灵,张开了血盆大口,嘶吼着想要将周围一切活的生命吞噬,来表达他们他们的不甘与愤怒。 被火烧毁的尸体,发出噼里啪啦的响声。 这一支铁骑,踏过无数的尸体,向着站在高岗上的白发男子缓缓包围。 男子手下的青铜剑,渲染着殷红的血迹,一滴两滴掉落在白色的雪地上,显得刺目而耀眼。而他脚下,是无数个黎耀王朝的修罗铁骑的尸体。 “燕飞离,你逃不了了,还不快束手就擒。” 铁骑之上,为首之人,长相实在是有够猥琐,倒三角眼,不像其他人穿着铠甲,那人穿着朱红色的官袍。 嘴角咧开个笑,一脸势在必得。 只要生擒了燕飞离,宁王那儿,定少不了他的好处,加官进爵,官路恒通,只要攀上了宁王这个高枝。 “就凭你们?”白发男子抬起下巴,轻蔑的冷笑。 阳光透过阴沉的云层折射在白衣人的脸上,凝脂白玉,狭长入鬓的眉,既不犀利,也不显得阴柔,眉梢上用金粉勾勒出漂亮的纹身,迷离的凤眸,狭长浓密的睫羽下是摄人心魄的紫眸,鼻梁挺翘。淡色的唇勾勒起完美的形状。 他整个人就如一番完美的泼墨画,只有黑白两种颜色。 身上的宽大衣袍黑白两种颜色相间,黯沉低哑,带着淡淡的化不开的悲伤,而他手中的剑也是——青黑色。 穿官袍之人被燕飞离的高傲刺激到。 一挥手“给我拿下他。” 燕飞离高傲的望着脚下的千军万马,唇角那一丝高傲的弧度,从来不曾变化过,眼眸清冷镇定。 手中剑轻抬,搅起一片雪花纷飞。 地上增加了不少尸体,全都是黎耀皇朝的修罗铁骑。 血在疯狂的蔓延,将这一片白色染成了血红,脚下堆积的尸体在增加,很快堆积成山。 燕飞离始终没有离开那个小山岗,他身上一点血污不染,风拂起他雪白的发丝,潇洒淡然如隐隐幽泉,高贵清丽如山中翠竹的月。 幕然内息一滞,燕飞离脸上神色微微一变,挥剑的动作变得缓慢。 就是这个时候,那个倒三角眼的官员唇角露出得逞的笑,一挥手,将事先准备好的迷烟纷纷抛了出去。 “燕飞离,想不到吧,你的师妹居然会给你下毒。” 燕飞离不语,目光清冷如初,脚下步伐凌乱,唇角溢出血丝。 那纷纷投过来的迷烟,将他身形包围其中。 好机会。 那个官员冷声一笑,暗地里做了个手势,铁骑营手里的倒钩纷纷甩了出去,牢牢的钉入了燕飞离的肩胛骨。 “燕飞离,这一下你是逃不掉了。”那个官员露出得意的笑容。 勾住燕飞离肩胛骨的倒钩分别握在两个骑马的将士手里,只要他们猛然策马奔跑,燕飞离的手臂会被被撤掉,血肉分离。 第三章 宁王军队 轰隆一声巨响,又是一道惊天旱雷,伴着雷霆之势,砸入地面。 似乎还有金光隐隐闪烁。 嘭的一声巨响,那金光居然是朝着黎耀王朝的修罗铁骑身上砸去。 “不好,赶紧撤。” 穿朱红色官袍的官员见势不妙,大声喊道。然已经晚了,金光所到之处,引动剧烈的爆炸,那些修罗铁骑连带着身下的战马被炸了个粉身碎骨。 那个官员也未能幸免于难,此刻被人当了肉垫,牢牢的压在身下,口鼻鲜血溢出。 不疼,居然不疼。 苏晓曼等了好久终于有勇气睁开眼。奇怪被大车撞了,居然就这么软趴趴的坐在了地上,而且一点疼痛感也没有。 “啊。” 随之一声尖叫,苏晓曼一下子弹跳了起来,因为她看到了身下压着的东西,那是一个人啊,舌头吐出,眼珠翻滚,口鼻鲜血横流,四肢断裂,如破败的布娃娃,怨恨不甘的眼还大睁着,让人望之心生畏惧。 苏晓曼这一跳起来,往后一退,脚后跟又碰上了一个圆圆的东西,苏晓曼下意识扭头看。 “啊,啊……” 随之又是惊吓的开始跳脚,身后是一个人头,血淋淋的人头啊。 苏晓曼前脚跳起来,一下子又踩到了别的东西,放眼望去,断指残壁,人的脑浆,肠子,鲜血,滚落一地。 根本让人无处下脚。 慢鼻都是令人作呕的血腥味,浓烈的让人想吐。 苏晓曼吓傻了,一股恐惧感蔓延全身,后背陡然爬上一阵凉意。 这到底是什么地方? 远处黑烟滚滚,火势冲天,隐约可见火堆里燃烧的东西,那些都是人,老老少少,男男女女。 她记得一辆货车忽然向她冲了过来,难不成她死了?下了地狱? 苏晓曼呆滞的目光停留在了面前石壁上站着的雪发墨衣男子,那人眼神清冷,在她看过来的时候,也同时将目光转向她。 忽然,大地再次轰隆隆的颤动,地面山壁都在轻微的抖动着。 怎么回事?难不成地震了? 苏晓曼莫名其妙的扭过头去看,远处黑压压的一片,犹如怒吼的海啸,以雷霆之势向这里冲来。 燕飞离脸色一变,“不好,是宁王来了。” 苏晓曼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身子幕然一轻,耳畔风动,居然是被人提了起来,飘在了半空中。 “啊……” “闭嘴。”燕飞离不耐的皱眉怒叱,怎么会有这么舔噪的女人。 苏晓曼赶紧捂住了嘴巴,生怕这男人一个不乐意,一松手将她半空中丢了下去。双手麻利的紧紧抱住男子的腰身,似乎这样比较安全。 “你。”燕飞离不习惯有人这样近距离的接近他,皱了一下眉,终究是逃命要紧,没再废话。 苏晓曼望着下面的景物,小心肝却任然一蹦一蹦的,眼前的景物飞速的后退,比过山车还刺激。 “殿下,燕飞离。” 身后那支铁骑,停在了先前燕飞离战斗过的地方,一匹黑色的枣红大马上,男人一身银黑色的铠甲,在旭日下却泛出令人胆寒的幽冷色泽。 男人头上戴着狼头面具,张牙舞爪的狼,露出锋利的獠牙,身后背着方天画戟,男人的面貌被面具遮盖,只隐约看到尖细性感的下巴。 一双冷傲的森冷如草原苍狼的眼,凶狠却带着势在必得的自信牢牢的锁住目标。 望着燕飞离腾空而去的方向,伸出右手“箭。” 副将立刻恭敬的取下自己身上的弓箭,交到了宁王的手里。 手臂充满了爆发力,弓被拉成了满月的形状,似乎不堪重负,发出吱吱的响声,仿佛随时会被绷断。 宁王眯起眼,瞄准目标。 嗖的一下,剑以雷霆之势,直冲目标而去。 第四章 逃命 快 准 狠。 箭以雷霆之势,直插入燕飞离的肩胛骨,从前胸而过,燕飞离闷哼一声,血飞溅而出,恰好溅到了趴在他胸口处的苏晓曼脸上。 “啊,你受伤了。”那贯穿胸口的一箭触目惊心,苏晓曼惊叫道。 燕飞离咬着牙“无事。” “可是都这样了,要不咱们别飞了,先停下来找个医生。”苏晓曼还搞不清楚状况,提着自以为很合适的意见。 燕飞离忍着翻白眼的冲动,这女人是真傻还是假傻。不过这医生是什么东西? “如果停下来,我们就会被宁王撕成碎片,那些火堆里燃烧的尸体看到了吧,那就是我们的下场。” 苏晓曼呆滞的张大了嘴巴,想起先前一幕浑身不由得一颤,虽然不清楚自己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是有一点是肯定的,那就是她还活着。 苏晓曼紧紧抓住燕飞离的衣襟,紧张兮兮的催促“那,那你跑快点。” 燕飞离此刻有一种将这女人半空丢下去的冲动,他伤成了这样,勉强提起一口气运用轻功已属不易,还要带着个大活人。 这大活人还在一边说风凉话,好在燕飞离不是个恩将仇报的人,如果没有这女人的相救,刚才他肯定已经被人生擒了。 不过这女人是怎么从半空中跑出来的,燕飞离对此还很是疑惑。 咬牙奔出一段距离,燕飞离只觉得气息一阵翻滚,身体里的毒再次发作,再也支撑不住。 燕飞离身形不稳,险些从半空中跌下去。他这一动作,险些将苏晓曼给吓死,双手紧紧抱住燕飞离的脖子。 这猛烈的一勒,燕飞离气都喘不上来了,胸口又有伤,再也无法稳住身形,抱着苏晓曼一头栽了下来。 “啊,掉下来了。”苏晓曼惊吓的大叫起来,双臂更加死命的抱住燕飞离的脖子。 燕飞离意识有些涣散,耳畔风动,能感觉到身体坠落的速度。 狠狠的咬破了自己的唇,借着刺痛感,燕飞离涣散的意识陡然清醒过来,稳了一下心神,提起一口气,燕飞离身形如燕,展翅而去,动作优雅出尘,抱着苏晓曼轻飘飘的落在了一处郁郁葱葱的树林内。 远处宁王坐在枣红色的大马上,眯着眼,眼底的神态看不清楚,宁王嘴角浮起个冰冷的弧度,果断下令“继续追,一定要活捉燕飞离。” “是。” 燕飞离逃出了宁王的势力范围,抱着苏晓曼背靠在一棵大树上,脸色微微发白,白中透着青黑,燕飞离冷着脸盯着苏晓曼道“你可以放开我了吧。” 他刚才没有被这一箭射死,险些被这女人给活活勒死。 苏晓曼拍拍受惊吓的小心肝,心有余悸,刚刚真是吓死她了,蹦极也没这来的刺激吧,反正这辈子体验了一次绝对不想来第二次。 听见燕飞离的话,苏晓曼赶紧将人松开,后退了一步,打量着这个男人,第一次见面时因为在乱葬岗似地地方,满地断指残壁,苏晓曼被吓傻了,没注意燕飞离的样貌,第二次是顾着要逃命了,也没太在意。 可是这第三次,苏晓曼傻眼了,这男人长得真是好看的一塌糊涂,雪发墨衣,即使狼狈也遮不住那绝世风采。 燕飞离托着受伤的身体,决定先离开这里再说,至于这个女人他救了她一次,已经报了恩,他们之间两不相欠。 燕飞离连招呼也不打一声的离开,每走出一步,脚下绽开一朵魅力的血花。 苏晓曼对这地方人生地不熟的,燕飞离是她认识的第一个人,而且头一面就救了她,苏晓曼认定了燕飞离是个好人,打定了注意跟着他。 “你要去哪,等等我啊。”苏晓曼跑步追了上去。 燕飞离如果可以,一定会用轻功飞速遁走的,可惜如今心有余而力不足。 就这样燕飞离向前走,苏晓曼在身后追,没多大功夫儿苏晓曼追上了燕飞离,抱怨“你这人真怪,我都说了要你等等我,你怎么没反应啊。一点绅士风度也没有。” 燕飞离冷笑“你要我等,我就要等吗?” “可是,我是女人啊,你不能将我一个女人丢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苏晓曼摆出一副我赖定你了的表情。 燕飞离忽然觉得救这个女人是个错误,早知道任她自生自灭好了。 燕飞离不予与她纠缠,脚步依然如故,稳重的迈出。 “等等,你流了那么多血会死的,我学过医,可以为你救治。” “不用。” 燕飞离头也不回,然才走了几步,本被内力控制的毒素再也无法抑制,一下子涌了出来,燕飞离只觉得喉头一阵腥甜,募的又是一大口血。 眼前一阵阵发黑,伤口的痛如期而至,燕飞离顿时陷入了天地茫然之中,眼前一片混沌,身形微微摇晃着,跌倒在地上。 第九章 大逃亡 1 想起那些堆成山的尸骸,苏晓曼吓得浑身微微一颤,对于宁王这两个字非常敏感,苏晓曼脑子里直接跳出了一个青面獠牙,长相魁梧吓人的怪物。 那宁王一定是个变态,如果不是变态怎么会杀死那么多无辜的人。 但是宁王为什么总是追着燕飞离不放?是燕飞离抢了他的老婆,杀了他的父亲,还是给他戴了绿帽子,用得着这么死咬着不放吗? 再或者 苏晓曼猛的想起了什么仰头去看燕飞离,燕飞离长的自然是漂亮的没话说,莫不是这宁王是个断袖,看上了燕飞离的美貌想据为己有。 苏晓曼抬头打量燕飞离的时候,燕飞离也在低头看她。 两人目光在半空中相撞,燕飞离迷离的眼眸一瞬间奇异的光彩流转其中,让人看不懂。“你我萍水相逢,你救我一次,我也救了你一命,咱们功过相抵日后谁也不欠谁。” 苏晓曼怔然,这家伙不会是又要丢下她吧。 苏晓曼心里头没底,有些害怕,燕飞离是她在这个陌生世界抓住的救命稻草,即使在溺死的那一刻,也是她看到的唯一希望。 见苏晓曼一脸忐忑,用那双圆圆的大大的,甚是可怜的眼睛望着他,像极了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宠物。 燕飞离冷峻的心忽然变得柔软,燕飞离从怀里摸出了一块儿红色的玉递给苏晓曼“这是血玉,你拿着吧。我想以后我是用不到了。” 苏晓曼听他这话觉得鼻子酸酸的,感觉就像是这人在交代遗言。 咬着唇,苏晓曼坚定的摇摇头“我是不会走的。” 他们说话间,远处宁王骑着他那匹丰神俊逸的大马,领着修罗铁骑如潮水似地慢慢向他们涌来。 宁王脸上覆着面具,那面具狰狞可怖,面具下性感的薄唇愉悦的勾起个弧度“燕飞离,这下你逃不掉了。” “王爷,燕飞离已经被我们包围了。” “做的很好。”那声音魅惑天成,一开口便是寒冰扑面,邪异非常。让人无端的感觉寒冷。 马背上的人忽然勒住了马缰绳“可查清楚燕飞离身边的女人了吗?” 副将面漏难色“这个……王爷,尚未查清。”副将浑身颤抖着,宁王是个残忍无情的人,即使是跟随他多年的旧部下,若是没有完成他交待的任务,下场轻者杖刑,重者死罪。 宁王面具下的脸顿时一寒,唇角抿成一条线,周身的气息更冷。 “废物。”这两个字宛如有着实质性的逼杀,犀利如刀,那个副将浑身哆嗦着从马背上翻身而下,跪在了地上。 “卑职无能。”他知道求饶只会激怒王爷仅有的耐性,倒不如大大方方承认自己的错误,而且那忽然冒出来的女人,似乎就是忽然从天而降的,黎耀王朝根本就查不出这样一个女子,或许是外族也说不定。 “回去领五十大板,接着查,若是还查不到,提头来见本王。” “是,卑职遵命。” 副将如蒙大赦,这一会儿的功夫,背后却已经湿透了。 “命令部队,火速包围这片树林,若是再放跑了燕飞离,你们都不用活着了。” 宁王的声音依然清冷如故,不带任何感情。仿佛杀人不过是家常便饭一样。 远处的马蹄声渐进,已经可以看到修罗铁骑银灰色冰冷的铠甲,一层层的密密麻麻向他们涌来,那股强大的阵势,令人头晕目眩,一时呼吸都无法舒畅。 “我不走。”苏晓曼十分的固执。“我要和你一起生,一起死。” 这么多修罗铁骑将四面八方围得水泄不通,她能逃到哪里去,估计没走几步就被人给乱箭射死了,倒不如跟着燕飞离保险,反正燕飞离会武功。 而听在燕飞离耳朵里,就是另外一种意思。 燕飞离盯着那紧紧攥住他胳膊的手,眼底的柔软渐渐的转变成了温柔,那双眸子豁然抬起望向苏晓曼,映着点点秋水,醉意盎然。 温柔的目光将苏晓曼全身包裹其中,燕飞离忽然温柔的笑起。 那一笑,百花盛开,春意袭面而来,苏晓曼望着他的俊彦,心扑通扑通直跳。 “执子之手,与子同老。” 燕飞离的手紧紧握住了苏晓曼的。温柔的语调像是在宣读某种誓言。 苏晓曼直觉心跳如擂鼓,双耳嗡嗡作响。 “若是能侥幸活着,我定然去找你。晓曼逃吧。” 燕飞离温柔的话语荡漾在苏晓曼耳朵边,幕然一掌挥出,苏晓曼的身体被强劲的掌风推了出去,轻飘飘的飞走。 苏晓曼张了张嘴,忽然说不出话,身体不受控制的飞起飘落,离燕飞离越来越远,胸腔内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意。 鼻子一酸,眼泪夺眶而出。 第十章 大逃亡 2 苏晓曼怔怔的展开手心,手心里赫然躺着那块血玉,虽然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一定很珍贵,苏晓曼如是想着。 血玉还残留着燕飞离手心的温度。亦如他一掌推开自己时,温暖到心里。 苏晓曼是个胆小的女人,在公交车上被小偷偷了东西,即使发现了也不敢大声叫嚷,可是此刻苏晓曼忍不住回头望去,那黑压压的树林,宁王的人马埋伏在里面,如果她不去救燕飞离一定必死无疑。 那样好的人,那样一个漂亮的人,就这样死了,苏晓曼心里升起一股不舍。 忽然一阵阵驼铃声传来,七八个农户赶着毛驴,毛驴背上托着东西,还有一截鞭炮挂在一个农户的身上。 苏晓曼盯着那串鞭炮,忽然心里有了主意。 “老乡,老乡,等等啊。”苏晓曼慌忙招手,向着几个农户的方向追了过去。 农户正甩着鞭子,安静的走路听到喊叫声,回头看去,见一个穿着极为暴露的女子向他们跑来。 于是停了下来。好心的问道“姑娘有什么事吗?” 苏晓曼一把扯住一个六十来岁的老大爷的衣服袖子,红着眼,尽量让自己显得可怜楚楚,“老大爷,求求你帮帮我吧。” 老大爷语重心长的道“姑娘,有什么事慢慢说,不要着急。” 其他几个农户也符合着道“是啊,姑娘,你怎么穿成这样,莫不是遇到土匪强盗了。” 苏晓曼慌忙点头“是啊,几位好心的大爷,求求你们救救我吧,那些土匪凶悍的很,想要强抢我,我哥哥和他们拼命,我偷偷逃了出来,那些土匪气势汹汹,一定会打死我哥哥的,求求你们救救我哥哥吧。” 苏晓曼说的是声情并茂,想起燕飞离不由得红了眼,眼泪不受控制的流了出来。 几位农户被苏晓曼一番言辞感动了,无不动容,其中一个人将自己的衣衫脱下来,给了苏晓曼“姑娘,你先将衣服穿上吧。” 苏晓曼到现在也清楚了,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封闭的古代,她这样的穿着在这里是极其暴露的,苏晓曼想不明白自己怎么来了这里,此刻也没有功夫想。 苏晓曼接过农户的衣服,道了声谢。 老大爷叹口气,为难的道“姑娘,那些土匪凶悍无比,杀人不眨眼,咱们只是普通的农户,打不过他们啊,虽然也想帮忙,可是力不从心,这些人都是有家有孩子的,真的对不住了。” “老大爷,你们只要帮我一个小忙就行,这些鞭炮借我试试,还有你们从这林子周围捡些湿的柴火,从东南西北四个方向点着,记得不要火太大,只要有烟就行,烟越大越好。” “姑娘,你弄这些干什么?”众人疑惑的问道。 苏晓曼没功夫解释“老大爷,只有这样做才能救我哥。” 老大爷虽然疑惑,但救人要紧,又见苏晓曼神情坚定,自信非常,便也不再废话,招呼着几个汉子跑去捡柴火。 苏晓曼拿着一串鞭炮,道了谢后,向着西南的方向跑去。 “燕飞离,你逃不了了。”宁王坐在马背上,悠悠的盯着身负重伤的燕飞离,嘴角噙着冷锐的笑意。“还是不要顽抗了,只要交出血玉,本王饶你一命。” 燕飞离浑身是血,墨色的衣衫变成了紫红色,雪发也被沾染,变成了血色,燕飞离身形不稳,在乱军包围中,摇晃着,摇摇欲坠。 墨色的剑紧紧握在手里,发出不安的低鸣。 脚下是堆积成山的尸体,明明用乱箭就可以将人射死,宁王却偏要士兵相继冲上去围杀,对于宁王来说,看着凶猛的野兽垂死挣扎,是一种心情与视觉上的享受。 “血玉是师傅临终前交给我的,要我无论如何交给神子,怎么可能给你。”燕飞离咬着牙道。 宁王听罢,又是一阵冷笑“你都死了,还能交给谁呢?” 此刻宁王的耐心已经用尽,一招手,弓箭手准备就位,只要一松手,燕飞离就会万箭穿心而死。 “燕飞离,本王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是不说。” “不知道。”燕飞离回答的很坚定。 “射。”宁王眼眸阴枭,冷冷的下了杀令。 第十一章 救人 燕飞离眼神涣散,脑海里忽然浮起了苏晓曼的容颜,她紧紧的握住自己的胳膊,坚定的道“我要和你一起生,一起死。” 燕飞离嘴角浮起心满意足的笑,闭上了眼,等待死亡的来临。 忽然一阵浓烟滚滚,黑压压的烟雾从树林的四面八方窜起,向着他们的方向涌来,烟越来越大,几乎要看不清对面的人,众人被呛得齐齐咳嗽。 宁王脸色一变,阴枭的问道“怎么回事?” 副将捂着嘴巴和鼻子一边咳嗽,一边道“属下也不知道。” 苏晓曼提着鞭炮,跑了一小会儿,脚被崴了一下,险些摔倒在地,这水晶高跟鞋实在是太碍事了,苏晓曼坐在地上一把脱下了鞋子,虽然有些舍不得,但还是的要扔掉。 我的两千多块啊,苏晓曼肉疼了一把,一闭眼将鞋子扔了。然后提着那一串鞭炮,迅速的来到一个小溪边。 苏晓曼将那位老乡借给她的衣服两个袖子扯掉,在溪水里泡湿了,捞出来拧干,用其中一块儿捂住自己的口鼻,另一块儿留在身上备用,然后再次奔向了黑烟滚滚处。 燕飞离本来是等待着死亡的,这忽然的变故,他还搞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忽然一只温润的小手拉住了他的。 “快走。”燕飞离一怔,这声音居然是苏晓曼的。 苏晓曼将备用的湿布子丢给了燕飞离,“快,用这个捂住鼻子。” 燕飞离一把接过,按照苏晓曼说的将其捂在了鼻子下,似乎真的不是那么呛了,两人一起借着黑烟准备逃离。 宁王虽然被黑烟呛的睁不开眼,但是凭着习武人的直觉,还是发现了异样,燕飞离身边似乎多了一个人,凭气息应该是个女子。 宁王立刻指着燕飞离的方向“快,放箭,不要让他们跑了。” 苏晓曼早有准备,宁王一声令下之时,苏晓曼连忙将那鞭炮点燃,然后冲着宁王坐骑的方向扔去。 一阵噼里啪啦响起,马儿慌乱的嘶鸣着,那些士兵毫无准备,有的被受惊过度的马直接丢下了马背。 宁王的修罗铁骑混乱成一团,苏晓曼趁着这会儿拉着燕飞离赶紧没命的逃。 杂乱的人声里,隐约传来宁王的低咒“该死的,不要让本王知道你是谁,否则一定要将你千刀万剐。” 苏晓曼边跑边调皮的吐吐舌头,这宁王这么笨,还想要逮着她下辈子吧,可惜她忘记了什么叫乐极生悲。 苏晓曼托着负伤的燕飞离来到了树林外面,那些乡亲很实在,拼命的抱着柴往里火堆里填,黑烟几乎要盖住了半边天。 见苏晓曼跑出来,那个老者迎上前来,“姑娘,没事吧。” “多谢老人家,我哥哥和我都没事了。” “那就好,那就好。”老人一边点头,一边打量燕飞离,暗自皱眉摇头叹息“这些土匪真是狠毒啊,好好一个人伤成了这样。” 燕飞离虽然不明白是怎么回事,但是也能猜出个大概,此刻默然的望着苏晓曼,眼底多了一抹让人无法看懂的异彩。 “两位,既然人平安了,咱们就赶紧离开吧,要不那些土匪回过神就麻烦了,你们可有地方去,要是没有就和我们一起走吧。” “不了,老人家,那群土匪凶恶的很,我们不能再连累了你们。” 苏晓曼刚想要点头说好,燕飞离插话道,苏晓曼一想也是,这些人都是好人,万不能再连累了他们,于是也就符合着燕飞离点头。 “可是这位公子伤的很重啊。”老人担心的盯着燕飞离的伤势。 “老人家不必挂怀,我自会想办法。”燕飞离拱手道。 “也罢。”老人不再强求,“你们赶紧离开吧,我也许招呼其他人,赶紧离开这个是非地。” 老人与他们告别后,聚合这其他人继续赶着驴车离开。 第十二章 郡主大人 燕飞离伤势过重,走了没多久,人陷入了昏迷中,苏晓曼很是认命的找了两个木板拼凑到一起拖着人,漫无目的的前行。 这会儿有了闲暇,苏晓曼开始思考,这是一个什么地方? 这个地方的人穿着很像是古代西周时候的,但是黎耀王朝这个名字在历史上她根本就没有听过,难道是被史学家遗漏的一个年代? 到底是怎么到这儿的呢?苏晓曼想不明白,只记得眼前金光大作,然后睁开眼就到了这里。 燕飞离的伤势这样严重,一定要找个大夫看看才行啊。否则就这样下去,一定流血而亡。 苏晓曼拖着人走了半天,肩膀和手心都磨得疼了,忽然远处传来一阵马蹄声,苏晓曼吓得心提到了嗓子眼,该不会是宁王又追来了吧? 苏晓曼提心吊胆的,那对人马已经来到了跟前,为首的是一个穿劲装的女子,一抬眼和苏晓曼撞了个正着。 “啊,你……”苏晓曼指着那个古装女子惊讶的说不出话来,这女子分明就是她苏晓曼的样子啊。 那骑马的女子也是一脸惊讶,同样的张大了嘴巴,指着苏晓曼“你怎么这么像我?” 苏晓曼张张嘴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郡主。”另一个骑马的女子忽然上前来,对着那古装女子低低耳语了几句,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 那位郡主大人先是愣了愣,又去扭头打量苏晓曼,然后甚是满意的点点头,愁眉不展的美丽容颜瞬间露出了个笑容。 “你叫什么名字?” 郡主大人骑在马背上高傲的问道。 这让苏晓曼立马有了一种低人一等的感觉,这感觉还真是不舒服。但还是硬着头皮回答“我叫苏晓曼。” 这位郡主大人,一看就是有钱的主儿,先赖上她博取了她的同情心,也好求她找个大夫医治燕飞离啊。苏晓曼心里打着小算盘。 “你拉着的那个男人是谁啊?”郡主好奇的去看燕飞离。 苏晓曼低声哽咽,红着眼眶,尽量让自己显得楚楚可怜。 “呜呜……他是我哥哥,我们遭遇了土匪,我哥哥他……他为了保护我受了重伤。” “这位好心的姑娘,求求你救救我哥哥吧,呜呜……他受了这么重的伤不找个大夫医治,他会……呜呜……死的。”苏晓曼一边抹着压根就没有的眼泪,一边哭的伤心欲绝。 郡主安慰道“遇上我算你们命好。晴儿,去吩咐他们几个找辆马车,将人搬到车上送回府去。” 那个叫晴儿的女子应了一声,“是。” 苏晓曼连忙低头谢恩,这一低头却错过了那位郡主大人眼底闪过的狡黠光芒。 “本郡主呢就是爱行侠仗义,帮助弱小。” “那是,郡主大人你不仅人长的漂亮又心底善良,哪个女人能比得上你啊。”苏晓曼连忙拍马屁。 郡主很是受用,一脸骄傲“本郡主的美貌那是远近闻名的。”当然有一句她没有说,泼辣劲也是远近闻名的,为此吓退了不少男人。 晴儿吩咐了下去,跟着郡主的四个侍卫很快找来了一辆马车,将燕飞离抬了上去。 苏晓曼也跟着坐了进去,马车缓缓前行,可是苏晓曼却总是觉得不踏实,心里隐隐有股怪异的感觉,又说不上哪怪。 而马车外,那个叫晴儿的丫鬟凑到郡主跟前低语道“郡主,真是老天爷眷顾啊,没想到遇到了和你长得这样像的人。” 郡主满脸兴奋,骑在马背上,笑意盈盈的道“天助我也,反正我一开始就没打算嫁给宁王。都是我爹出的主意。” “郡主是想好了?” 第十三章 郡王府 苏晓曼被郡主大人带回来郡王府邸,郡王府邸很大,大的苏晓曼不知要用何种语言来形容,门口两只石狮子特别的雄伟,足有两人高大,红红的院墙,一眼几乎望不到头。 然,这位郡主却领着他们走了后门,悄无声息的溜进了后园,将燕飞离安排在一处房间找了大夫后,又安顿了苏晓曼洗了个热水澡。 浴桶是木头做的,很大,伺候郡主的晴儿姑娘,亲自指挥着那四个衷心耿耿的侍卫打了洗澡水,然后要伺候苏晓曼沐浴。 苏晓曼哪里肯让人家伺候,堆着笑“晴儿姐姐,我自己洗就行了,你还是出去吧。” 晴儿不是个多话的人,指了指一边的衣柜,“那里有你的新衣裳,洗完了就换上吧。” “啊,哦。” 晴儿出去后,苏晓曼脱下自己的长裙,扯下那对粉色的xiong罩,一步跨进水里,将全身浸泡在水中,舒服的感觉让苏晓曼低低的哦吟了一声。 泡了半个钟头后,苏晓曼从浴桶里夸出来,按照晴儿指的地,打开衣柜,里面端端正正的叠放着一摞衣服,是淡紫色的,很是奢华漂亮,就这料子,拿到手里感觉就不一样。 苏晓曼就照个人写真的时候,穿过一件汉朝的古装,别说照出来还挺有古典美人的范儿。 望着这身衣服,苏晓曼迫不及待的套在身上,大小刚合适,这衣服也不知是怎么做的,连个线头都看不见,上面绣着小碎花,绣工非常漂亮工整,正反面都是一样的花色。 根本就看不出正反,古人的手艺真是高超啊。 “姑娘,好了吗?”等在外面的晴儿忽然道。 “好了。”苏晓曼赶紧应声。 晴儿推门走了进来,见苏晓曼一头黑发垂在身后,皱了皱眉,拉着她径直走到梳妆台前,让苏晓曼坐下,便拿起梳子给苏晓曼梳头。 苏晓曼这会儿也不推辞了,因为她根本就不会梳古代的发型。 晴儿的手很巧,很快就将苏晓曼的头发弄好了,苏晓曼的脸型偏小,下巴尖尖的,晴儿在她两侧留了两嘬长长的发丝,发丝一直出落到胸口,使得苏晓曼整个人显得妩媚妖娆起来。 晴儿在绾好的发髻上插了几支朱钗,觉得差不多了,催促苏晓曼道“这位姑娘,我家郡主在她的闺房等你呢。” 苏晓曼想人家既然救了她,又答应救治燕飞离,万不能再让人等久了,这就太失礼,歉意道“那真是不好意思,我现在就随晴儿姐姐你去见郡主,感谢她的救命之恩。” “请。” 晴儿做了个请的手势。 苏晓曼跟着晴儿一路穿过假山,花园,拐了个弯终于来到了郡主的闺房。 推开门,苏晓曼见那郡主已经换下了一身劲装,穿着打扮,居然与她一模一样,同样的发型,同样的衣裳,两个人看着对方就像是在照镜子,心里那种怪异的感觉,再次浮起。 郡主也在打量苏晓曼,两人的相像度,简直可以说是完美到了极点,郡主满意的笑起。 “苏晓曼是吧?”郡主抬眸问苏晓曼。 苏晓曼不明白这郡主问她是什么意思,下意识的点点头。 “你说那个男人是你的哥哥?”郡主又问道。 “是,他是我哥哥。” “哼。”郡主冷哼一声,忽然一拍桌子,震得桌上的茶杯乱跳“你哥哥?你以为我不知道,他是燕飞离,宁王四处捉拿的人。” 苏晓曼心里慌了起来,腔作镇定装傻充愣的反问“我不知道郡主这话是什么意思,他本就是我哥哥,不是什么燕飞离,郡主怕是认错人了吧。” “本郡主会认错,其他人呢,追随我的晴儿和那四个侍卫也会认错?”郡主反问。 苏晓曼心里没了底,不会是那郡主认出了他们,所以才假意好心帮她,实则想要来个瓮中捉鳖吧。 “可能只是长得像而已,郡主也知道,这世上长得像的人很多,就如我和郡主。” “你倒是挺会说话。”郡主见苏晓曼死不承认,也不着急,笑了一声“既然我救了你,就不会难为你们,那人是不是燕飞离,我都找人去给他治伤了。” “多谢郡主,你的大恩大德晓曼下辈子做牛做马一定报答。”这台词是电视剧上看来的,苏晓曼是唯物主义者,什么下辈子,不过是口头支票,她才不信。 郡主摆摆手“不用下辈子了,这辈子就报吧。” 第十四章 替身 “什么?”苏晓曼没想到这位郡主大人一点也不客气,古代人不都是以谦虚为美吗?苏晓曼尽量让自己心平气和,笑的谦逊“不知郡主要我做什么?” “代我嫁人。” 那郡主简短的回答道。 这话听在苏晓曼耳朵里,却是惊天霹雳“不行,我有男朋友了。”苏晓曼当场叫道。 “这可由不得你。”郡主冷笑一声,苏晓曼被她的冷笑弄得浑身发毛,还没明白怎么回事呢,身后鬼一样的窜出一个人来,一下子点了苏晓曼的穴道。 苏晓曼身子僵硬在原地,动也不能动一下,心里恨得牙痒痒,会点穴了不起啊,改明儿个她也拜个师傅,练个葵花点穴手,好好教训一顿这些时不时爱点人穴道的混蛋。 郡主在苏晓曼怨愤的眼神下,施施然走来,凑到苏晓曼耳朵边,低语。 “今天起你就不是苏晓曼了,而是黎耀王朝的霏婷郡主,你将代替我嫁给那个杀人不眨眼的宁王。” 苏晓曼眨着眼睛,身体不能动一下,心却狠狠的甩了一下,宁王那两个字对她来说比恶魔还恐怖,然苏晓曼却说不出一句反对的话来,只能干张着嘴无声的抗议。 “开始。”就听得那位郡主吩咐道。 一个长相妖异的女子忽然出现在众人的视线,女子微笑着用一指抬起苏晓曼的下巴。 苏晓曼陡然间对上了一双眼,那眼睛似乎有股魅力,如深蓝的海水般,诱人沉沦,苏晓曼看着看着,神志恍惚了起来,大脑晕晕的。 耳畔有人低低的问她。 “你是谁?” “苏晓曼。” “不对,你是霏婷郡主。” “我是霏婷郡主。” “你今年二十,你爹是郡王,你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你的未婚夫是宁王……” “我今年二十,我爹是郡王,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我的未婚夫是宁王……” 苏晓曼呆呆的跟着那女子重复道。 郡主在一边抱着胳膊看着,晴儿面无表情的垂着头。 耳边是如催眠曲的唱调,一遍遍在苏晓曼脑海里回响,苏晓曼呆滞的重复着。 许久许久,那妖异的女人在苏晓曼耳朵边不知道又说了些什么,苏晓曼呆滞的转过身,向着郡主的卧室走去,一言不发的拉开被子,躺在了床上,闭着眼睛睡着了。 “郡主,一切按照你的吩咐,明日醒来,她只记得自己是霏婷郡主,别的什么也不记得。”那个妖异的女人恭敬的对真正的霏婷郡主道。 霏婷郡主满意的应了一声“甚好,晴儿,以后你就留在她身边继续伺候她吧,万不能让人看出了马脚。” “是,郡主。晴儿明白。” “这个毒药,每天往她的饭食里加一点,大约用不了半年,所有人都知道霏婷郡主因病死去,到时候本郡主再光明正大的回来。” 晴儿面无表情的将那毒药接了过来,收进袖子。 “还有你们几个,谁要是敢将此事说出去,别怪本郡主不客气,我霏婷郡主是什么人,你们也知道,到时别怪我翻脸不认人。” 霏婷郡主美目扫了众人一眼,阴毒万分。 “是,郡主。”那几人一脸慎重。 “好了,你随我去收拾一下,将行李包好了,咱们现在离开,别让我爹知道。” 霏婷郡主随手指着晴儿,催促道。 晴儿嗯了一声,将霏婷郡主指的东西,一一装进了包裹,霏婷郡主忙完了一切后,将包裹背在身上。 准备跨出门口的时候,似乎又想到了什么。 “你们两个将燕飞离偷偷给我从后门弄出去,拉到后山埋了,燕飞离是个大麻烦,本郡主可不想惹事。” 晴儿错愕片刻“郡主,你不是答应……” “晴儿,你再废话一句,本郡主就将你和燕飞离一起埋了。” “是,奴婢不敢。” 晴儿吓得浑身一抖,再也不敢多言。 霏婷郡主的两个衷心侍卫领命去做郡主交待的事情去了。 霏婷郡主背起了包裹,满意的推开窗子跳了出去,从后门的方向溜走,后门很偏,所以也没有人发现。 第十五章 郡主她爹 苏晓曼是在一阵阵鞭子的抽打声中醒来的,睁开眼,愕然的望着眼前的世界,眸子里一片茫然与恍惚。 一个女子跪在地上,另一个体型肥胖的男人凶狠的挥舞着手里的鞭子,一下下抽打在女子背上,女子满身都是血痕,浑身微微颤抖着,却不吭一声。 肥胖的男人谩骂着“你个贱婢,不是让你看好郡主麽,怎么就让她摔下马了。” 苏晓曼实在看不过去一个大男人欺负一个小女人,“请问你为什么要打她?” 苏晓曼茫然的问。 挥舞着鞭子的男人幕然停下了手,震惊的扭过头,随之是一脸惊喜“婷儿啊,你可醒了。”肥胖男子惊喜的丢下手里的鞭子,几步来到了床边。 与先前一脸凶神恶煞不同,此刻笑的可谓是和蔼至极。 苏晓曼错愕的指着自己“你在叫我?” 肥胖男人一怔“是啊,婷儿,你这是怎么了?” “你叫我婷儿?你是谁啊?”苏晓曼想要想起些什么,可是脑子里一片混沌。 肥胖男子这下子脸上的喜悦表情全部消散,皱紧了眉头,一脸担忧,关怀的问道“婷儿,你这是怎么了,莫要吓爹爹才好。” 听男人自称爹爹,苏晓曼指着男人,茫然的问。 “你是我爹?” 肥胖男人点点头,“婷儿,我是你爹啊,你这是怎么了?” 苏晓曼努力想要想起些什么,可是却什么也记不得,“你是我爹?那我是谁?” 这下肥胖男人暴怒,几乎是从床沿上跳了起来,一把拾起地上的鞭子,冲着那跪在地上的女子狠狠的抽打。 那股狠劲,似乎要将人活活打死才解恨。 “你这个贱东西,我要你看着郡主,你却瞒着我纵容她骑马,我女儿要是有什么好歹,我拔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 每一鞭子下去,都是血肉横飞。 跪在地上的女子,似乎对这种毒打习以为常了,只是安静的跪着,坑也不吭一声。 苏晓曼看的是心惊胆颤,慌忙跳下床,扑过去阻止。 “爹,你先别打了。”苏晓曼想男人既然自称是自己的爹,那么她应该叫他爹才对吧。 苏晓曼冲过去,胖男人果然停了手,慈爱的摸着苏晓曼的脑袋“女儿啊,你就是心地太善良了,这种贱婢打死活该。” 虽然说是自己的爹,可是男人摸她脑袋的时候,苏晓曼却觉得浑身不自在,而且对这个胖男人一点亲近感也没有。 她到底是怎么失忆的? “那爹,你告诉我叫什么名字啊?” “你叫霏婷,是我黎耀王朝的霏婷郡主。”霏婷两个字,犹如过电般的在苏晓曼脑海里瞬间响起,那个悠悠传唱的声音,一遍遍的蛊惑着她。 “我是霏婷郡主,我今年二十,我爹是郡王,我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我的未婚夫是宁王……” 不由自主的苏晓曼跟着这句话开始重复起来。 郡王原本阴云密布的脸,听到苏晓曼的话,立马高兴了起来“女儿啊,你还记得太好了,吓死爹爹我了,以后可不能这么鲁莽,偷偷摸摸去骑马,摔坏了可怎生是好。” 苏晓曼应了声“爹,我知道了。” 她要是说她就知道这些事,其他的一切都不记得,估计她爹还不得将这丫头活活打死。 “婷儿,想吃什么跟爹说,爹去吩咐下人做,过几天你就要嫁人了,爹舍不得你,可是也没办法。”郡王叹口气,似乎是不愿意多说下去。 “嫁人?”苏晓曼惊讶的叫道。 “是啊,你这孩子,怎么这么大惊小怪的。不是早就知道了吗。” “啊,哦。”苏晓曼也想不明白怎么回事,此刻只能选择了沉默,待会儿找个人好好问问。 “女儿啊,你先休息,父亲去吩咐厨房弄点你爱吃的菜。” 苏晓曼呆滞的点头,一觉醒来,什么也不记得,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和有几个兄弟,就连他们长啥样她也忘记了。 郡王见苏晓曼这样,更加有气,走到跪在地上的女子身边狠狠踹了她一脚“照顾好郡主,再有下次,我活活打死你。” 郡王一走,苏晓曼赶紧将跪在地上的女子扶起“你是谁啊,我爹为什么要打你?” 苏晓曼疑惑不解的问道。 “回郡主,奴婢晴儿,是你的贴身奴婢。” 第十六章 麻烦来了 “晴儿?我为什么会失去记忆啊?”苏晓曼望天,外面晴空万里,可是自己脑海里依然一片混沌,该记得的一件也记不得。 “回禀郡主,你因为骑马从马背上摔下来,撞上了头,所以……”晴儿说的很含蓄。 苏晓曼算是听明白了晴儿的意思“啊,原来我是撞伤了脑袋所以才失忆的啊。” “大概是这样。” “晴儿,你身上伤的这么严重,我去给你找个医生看看吧,要不伤口会发炎的。”这这句话出自本能。 “医生?”晴儿愕然,但却是个聪明伶俐的女人,很快就明白过来“郡主的好意晴儿心领了,只是晴儿不过一个奴婢,不敢劳郡主大驾。” 这句话说的恭敬而疏离。 “晴儿,你怎么能这么见外呢,你刚才不是告诉我,你是从小陪着我长大的麽,咱们也算是亲梅竹马了,这么见外干什么。”苏晓曼二话不说,拉着晴儿的手,硬是将她拖到了自己的床边。 “晴儿,你快睡会儿吧,我去给你找医生。” 晴儿冷漠的表情微微变了变“郡主,真的不需要,晴儿是个贱婢,不敢弄脏了你的床。”晴儿说着又要跪下,苏晓曼连忙将人拉住。 “你都伤成这样了,不要再动了,你等等啊,我去给你找个医生来。”苏晓曼是个行动派,话未说完,人就风风火火的跑了出去。 “郡主,真的不用……”晴儿迈出一步想要将人追上,却因为牵动了身上的伤口,动作稍显得迟缓,就是这片刻的功夫儿,苏晓曼已经跑了出去。 其实晴儿只想要告诉她,这种事只要吩咐下人去做就好。 苏晓曼一头冲了出去,在郡王府转悠了半天,郡王府里人很多,可是却一个也说不上话。 比如,苏晓曼碰到了一个下人,拦住对方“请问哪里有医生,哦……是大夫。” 下人慌慌张张的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郡主饶命,郡主饶命。” 苏晓曼问了半天,只问出了这么四个字。苏晓曼无奈只得寻找另一个人去问问。得到的答案同样是这四个字。 郡主饶命。 苏晓曼心里很纳闷,她是要找大夫,又不是干别的,为什么一个个都吓成了这样。 苏晓曼很后悔,早知道刚才应该问问晴儿,去哪里能找个大夫来。 苏晓曼犯难之际,前面走廊处,一个大约七八岁的小男孩欢快的奔跑着,转了个弯,大概是没看到苏晓曼,一头撞进了她的怀里。 “呀。”孩子惊叫一声,他身后跟随的一个女子慌慌忙忙的追了上来,见三少爷居然撞上了郡主,吓得脸色瞬间惨白。 一把拉住三少爷跪在了地上,浑身抖如筛糠,哆哆嗦嗦的求饶道“郡主,郡主饶命啊,三少爷不是故意撞上你的,郡主饶命啊。” 那个小男孩再也没有了先前的欢快,像只受惊的小兔子,红着眼惴惴不安的一个劲的往身后奶娘怀里缩。 “你们这是干什么?快别跪了。”苏晓曼不明白她又不是洪水猛兽,一个个干嘛见了她吓成这样。 “郡主,对不起,都是奴婢没有看好小少爷,冲撞了你。”三少爷的奶娘一个劲的往地上叩头,没几下,额头已经一大片殷红。 苏晓曼纳闷了,她又不是洪水猛兽,干嘛一个个要吓成这样。 苏晓曼刚想要将人从地上拉起,幕然有一个人闯了进来,那是一个英俊高大的年轻男人,五官俊朗,穿一袭青衣,端的是俊雅迷人。 可是俊雅迷人的男人,却二话不说冲过来,老鹰护小鸡似地将三少爷护在身后,双目冷冷的投射在苏晓曼身上。 “霏婷,你又要玩什么花招,小三也是你的弟弟,你怎么那么狠的心,非要置他与死地。” 这是哪跟哪啊,苏晓曼莫名其妙,她就是问个路而已,怎么惹来这么多麻烦,还有啊,这位大美男,你哪个眼睛看见本小姐我要置他于死地? 苏晓曼翻了个白眼“我只是问问他们哪里有大夫,他们自己就跪下了,还有这位大美人,你谁啊你,干嘛一见面就诽谤我,小心我告你去。” 对面的美男瞬间诧异的睁大了眼,满脸错愕“霏婷,你……” 第十七章 兄妹间的JQ 对面美男脸色变了数变,最终都化作了一脸漠然,“好吧,这如果是你想要的,我会尽量满足你,只是以后不要再为难小三了,他还是个孩子。” 苏晓曼眨眨眼睛,她只是想要找个大夫啊,对面美男到底明不明白啊。 “大哥。”三少爷红着眼眶,扬起小脸,小心翼翼的叫了一声。那惴惴不安的模样和小兔子似地,尤其这孩子长得漂亮,粉粉嫩嫩的,一身素白,脖子上围着个毛茸茸的狐裘,越看越招人疼爱。 真是太萌了,自己居然有这样一个可爱到爆的弟弟。 苏晓曼不由得想要伸手去掐一掐这个孩子的脸蛋,看看能不能掐出水来。 “啪”的一下,美男迅速打掉了她的手,满脸警惕,好像她苏晓曼是洪水猛兽一样。伊宁飞怒视着她“霏婷,不要太过分,小三儿是你的弟弟,他还小。” 苏晓曼想起自己有一个哥哥,一个弟弟,这小鬼既然是他弟弟,那么这个美男她刚才没听错的话,小鬼叫他大哥,那么也就是自己的大哥了。 可是自己的大哥为什么见了她和见了仇人一样? 苏晓曼很是纳闷。 “我就想掐掐小三儿的脸蛋,水水的嫩嫩的,怎么就不行了?”苏晓曼抗议道。“那小三儿也是我弟弟啊,我怎么就不能疼爱疼爱他了。” 伊宁飞脸色臭臭的,听到苏晓曼这话,更加怒火高涨,双眸里燃烧着熊熊怒火,双拳握的咯吱作响,但却在极力隐忍着“霏婷,你和我来。” 伊宁飞健步如飞,拽着苏晓曼的那只手坚定而有力,苏晓曼被他拉扯着,不由得跟着一路小跑。 两人来到了一个房间,伊宁飞啪的一下砸上门,狠狠的将苏晓曼摔倒了床上,然而二话不说去扯开自己的衣服。 “我说过,不要再去招惹小三儿了,他还是个孩子,如果你还有点人性的话,就不要糟蹋小三儿了,有什么事冲我来。” 伊宁飞一边说着,一边已经将自己的上衣脱掉,露出精壮结实的上身,伊宁飞的身材真的好的没话说,苏晓曼看得几乎要流口水了。 眼看着伊宁飞就要解下了自己的裤子,苏晓曼脸一红,慌忙阻止“你这是干嘛,好端端的脱衣服干什么?”虽然美男很养眼,但是这更刺激的她怕看了后自己会贫血。 伊宁飞的动作一顿,“这不是你想要的吗?” “我想要的?”苏晓曼指着自己“我就是想找个……” “别说了。”伊宁飞打断了她,两步来到床边,见苏晓曼睁着眼睛错愕的望着他,伊宁飞心里冷笑一声,对于她更加憎恶。 这个银荡不知羞耻的女人,偏偏是他的妹妹,如果不是有郡王给她撑腰,他一定要……伊宁飞忍住心里的杀意。 “你不是早就想要我了么,想要我陪你上床,如今摆出这副无辜的表情给谁看?”伊宁飞气狠狠的迫近一步。 脸上的表情很冷,冷的能将活人给冻死,眼眸里尽是被羞辱的痛楚与不甘。 苏晓曼定定的望着伊宁飞,还未反应过来,唇上忽然一阵湿润,伊宁飞的唇舌狠狠的压了上来,毫无怜惜与温柔可言,狠狠的蹂躏着她的嘴唇。 苏晓曼错愕的睁大了眼,伊宁飞不是她哥哥麽,怎么会忽然亲她? 苏晓曼惊慌的挣扎起来,用了半天劲才将伊宁飞推开。 “你疯了。”苏晓曼红着脸,气呼呼的叫嚷道“我们是兄妹,你怎么能……怎么能做出这种事。”唇瓣很疼,伊宁飞那家伙属狗的吧,居然咬她,也不知道嘴唇有没有被咬出了血。 伊宁飞冷笑,无不讥诮的反问“兄妹?你会在意这个吗?当初是谁给我下了药,强迫我与她欢好的。” 伊宁飞的眼神如锐利的刀子似地,每说一字就往苏晓曼身上招呼一下,那眼神大概是想将苏晓曼陵迟个上千遍,然后再处死。 苏晓曼忽然觉得这个某人很有可能是她。 可是她怎么可能做出这样无耻的事呢,这根本就不是她的作风,虽然没有了记忆,可是苏晓曼却坚信自己不是这样的人。 苏晓曼抱着侥幸的心理,用手颤抖的指着自己“你说的那个人不会是……我吧?”苏晓曼艰涩的咽了口唾液问。 伊宁飞冷然“不是你,难道还会有别人。” 苏晓曼的脑子轰的一下炸开了,双耳嗡嗡作响,大脑一片空白。 伊宁飞见苏晓曼迟迟没有反应,不耐烦道“你到底想要怎么样?是觉得这样做不过瘾,那你说说吧,是想要鞭子?蜡烛还是……” 苏晓曼忽然怪叫一声“啊,这不可能是我,见鬼了,一定不是我。” 苏晓曼的脸一下子通红,红的和番茄有的一拼。 第十八章 美人哥哥 伊宁飞抱着胳膊冷眼睨着苏晓曼,讥诮的道“难不成这世上还有第二个霏婷郡主?” 苏晓曼哑口无言,可是她真的不记得自己做过这种事啊,而且还是对自己的亲哥哥下手,这也太扯了吧。 伊宁飞见苏晓曼没有反应,以为她是想要自己主动,伊宁飞忍住满心的厌恶,跨前一步,坐在了床上,伸手去扯苏晓曼的衣带,动作极为粗鲁。 苏晓曼受惊似的一把推开伊宁飞,一脸的惴惴不安,可怜兮兮的用双手护住自己的小身板,像极了被调戏的良家少妇“你,你别过来。” 伊宁飞不屑的道“你以为我对你有性趣吗?霏婷你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苏晓曼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缩了缩,尽量和伊宁飞拉开些距离,觉得这个距离安全了,苏晓曼开口“你说的那些我全都不记得,我失忆了,真的。” 苏晓曼表现的很诚恳。 伊宁飞不耐的道“霏婷,你又想要耍什么花招。” “我真的没耍花招,我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你说的那些我真的一点记忆也没有。”苏晓曼焦急的解释,只是可惜了,她的解释在伊宁飞眼里,成了另外一种意思。 “忘记了?”许久,伊宁飞勾起唇角,轻声笑起,身子往前倾斜,高大的身躯几乎要将苏晓曼整个人包裹其中,伊宁飞笑的很邪魅。 苏晓曼的心脏霎时漏跳了一拍,天哪,这男人怎么能长得这么好看。 “要不要我帮你想起?嗯?”伊宁飞邪肆的诱惑着开口。 如果伊宁飞愿意帮助她,说不定真的能想起些什么,苏晓曼下意识点点头“如果哥哥愿意帮助我恢复记忆,那就更好了。” 伊宁飞眼底闪过浓浓的嘲讽之意,唇角的笑意越发让人看不透。 苏晓曼被他的奇怪表情弄得心里很压抑,只觉得气都要透不上来了。 伊宁飞双手支撑在苏晓曼的两侧,宽大的身躯将她的包围,“要怎么想起呢?那一夜好像是……” 伊宁飞顿了顿,手指沿着苏晓曼的唇瓣摩挲,修长的手指下滑,划过苏晓曼修长白皙的脖颈,移到了领口。 再下移,挑开了苏晓曼胸口的衣带。 整个动作一气呵成,优雅且充满,却又无比的蛊惑人心。 苏晓曼觉得这一刻,呼吸都有些急促了,心跳如擂鼓,脸更加红,整个人被伊宁飞所蛊惑,呆呆的由着他动作。 伊宁飞眼底的厌恶与嘲讽更加浓烈,面上却很优雅,胸口的衣袋被挑开,伊宁飞微微用力一拉,苏晓曼半个肩头漏了出来。 圆润的肩膀,白皙光滑如玉,在白日的微光中散发出诱人的色泽,伊宁飞看着,忽然觉得胸腔一股热流涌了上来,很奇怪的感觉,身体先意识而行动,伊宁飞俯下身一口咬上了苏晓曼雪白的肩头。 肩上一凉,让苏晓曼神游在外的思绪霎时回了神。 “啊,啊……走开,你在干嘛。”苏晓曼惊慌失措的连忙用手去推开伊宁飞,她的手刚触到伊宁飞火热的胸口,伊宁飞一手钳制住了她的两个胳膊。 抬起头来,眼眸深沉,嗓音有些沙哑。 “不是霏婷想要我帮你回忆来吗?怎么现在又不要了?”伊宁飞居高临下。 苏晓曼目光被迫着落在伊宁飞光洁的上半身,那皮肤好的比白玉还细腻,看得苏晓曼小心肝没骨气的乱蹦。 “我是想要恢复失去的记忆,你只要告诉我就好了,不要动手动脚好不好。”苏晓曼和伊宁飞打着商量。 面对眼前这谦谦儒雅,温驯如玉的美公子,苏晓曼没办法发飙。 他对这类美人没有任何免疫力。 伊宁飞的眸子闪了闪,不确定的问道“你真的失去记忆了?”因为如果是原来的霏婷此刻一定不会这样和他说话。 苏晓曼坚定的点点头“我真的失忆了,什么也不记得,我今天一觉醒来就发现自己脑子里一片空白。” 伊宁飞用研判的光芒打量着苏晓曼,似乎在确定她这句话的真假。 苏晓曼的眼睛很澄澈,干净漂亮如湛蓝的天空,霏婷的眼睛没有这么漂亮,霏婷的眼掺杂着很多肮脏的东西,一如她的心。 “你真的失忆了?”伊宁飞盯着苏晓曼又问了一遍。 苏晓曼无奈的竖起手指头“我发誓,我真的失忆了,要是我骗你,就让我天打五雷轰不得好死。” “你……”伊宁飞顿了顿,忽然一把推开苏晓曼,麻利的穿上自己的衣服,一言不发的走到门口,将门推开。 冷冷的道“既然忘记了,此刻咱们就没什么可说的,你赶紧从我床上滚下来,滚出这间房,不要污了它。” 苏晓曼怎么也想不明白,刚刚还温和的男人忽然说翻脸就翻脸。 还有是他将自己硬拉进这间屋子,然后甩到了床上的,现在居然敢嫌弃她脏。 苏晓曼气呼呼的从床上跳下来,一言不发的走到伊宁飞身前,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哼一声“鬼才愿意进你的屋,你个神经病。” 苏晓曼愤愤的咒骂一句,然后气呼呼的扭头就走。 身后那双研判的眸子一直盯着她。 第十九章 霏婷的过往 如果可以苏晓曼真的想找块板砖拍死自己,这几天苏晓曼终于了解了霏婷郡主是个什么样的人,而那个霏婷还偏偏就是她。 尽管苏晓曼不相信,可是事实却摆在了眼前。 首先来说说她在的这个地方,这是一个由黎耀王朝统治的世界,当然黎耀王朝并非是这世界唯一的霸主,与之相对的还有一个叫轩辕的国家。 这两国常有战事,总之是三天一大闹,两天一小闹,总想着吞并对方。 这是一个弱肉强食的地方,而且无论男女只要你够强大就可以出将入相,男人可以三妻四妾,有实力的女人也同样可以。 当然这样的女人还是很少的,而霏婷郡主就是个异类。 霏婷郡主很小的时候不爱红装爱武装,手里的棍棒轮的呼呼作响,十个大男人也打不过她一个。 霏婷郡主的娘是老郡王的原配妻子,因为生下霏婷难产而死,老郡王将所有的爱倾注在了霏婷身上。 这就造成了霏婷嚣张跋扈的性格。 据说,七岁的时候,霏婷和一群孩子玩,因为抢一个玩具,将对方打得头破血流,那孩子带着自己的哥哥找霏婷报仇,结果霏婷居然将人家两兄弟命人装进了一口大锅里,点了火将人给活活蒸死在锅里。 苏晓曼咂舌,只有七岁啊,这简直是在作孽。 那家人爹娘哭的是死去活来,上门来讨说法,老郡王居然还夸霏婷有本事,胆量够大,是他的好女儿,将那上门闹事的夫妇一顿乱棍打了出去后,此事不了了之。 霏婷的恶名从此传了出去,街上的孩子没人敢和她玩。 高傲的霏婷郡主也不在乎。 因为她有一个了不起的太后姑姑,还有一个非常牛叉的皇后表姐,这两位对她疼爱有加,只恨不得捧上了天,从小一干王孙贵族,包括皇子龙孙都没人敢招惹她。 霏婷有个死对头,那人不是别人,恰好是她的未婚夫宁王殿下。 这宁王却是个异类,小时候霏婷趾高气昂的指着宁王要他爬下来给她当马骑,宁王哼了一声,扭头领着自己的书童就走,压根不鸟她。 霏婷急了,上去就和宁王动手。 宁王那时候少年心性,岂能由着她打,正好是学武的年纪,二话不说将师傅教的武功发挥到极致,将霏婷揍得是哭爹喊娘,当初真可谓是大快人心,不少受霏婷欺压的孩子都暗地里拍手叫好。 霏婷和宁王的仇恨就这么结下了,隔三差五的霏婷会带着一帮自己的小跟班上前找宁王的麻烦。 宁王是谁,天大地大唯我独尊的主,岂能受她的气。 霏婷每次被宁王教训的很惨,有一次哭喊着跑到了她太后姑姑那告状,那会儿太后还是皇后来着。 太后心疼自己的侄女,硬是要老皇帝处罚那个没法没天的三皇子宁王。 老皇帝一辈子就这么三个儿子,宁王是最小的,当然舍不得罚,这皇后又是他的心头肉,也舍不得惹她生气,就出了一个折中的点子。 俗话说打是亲骂是爱,这两个孩子还小,这样打着打着,难免打出感情来,不如给他们定个娃娃亲,由着他们去。 太后这样一琢磨,也是啊。这倒是个好事,这三皇子是人中龙凤,将来前途必定不可限量,霏婷嫁给他,绝对不吃亏。于是就点头同意了。 得到了圣旨,霏婷不愿意,宁王更不愿意,但是也没办法。 霏婷再也不去找宁王的麻烦了,因为那时候的霏婷已经十四了,开始对男人感兴趣,霏婷第一个感兴趣的男人不是别人,正好是她的大哥,伊宁飞。 伊宁飞一直不大喜欢霏婷,霏婷从小喜欢欺压人,动不动就对奴才一顿乱打,命好的没被打死的,伤好了后继续服侍,命不好的被打死了尸体就丢到了乱葬岗。 霏婷对伊宁飞死缠烂打后,想了个卑鄙的法子,给伊宁飞下了药,于是两人就有了第一次。 当然伊宁飞并不是霏婷唯一的男人,霏婷的男人有很多,只要长得入眼的,好看的她都可以勉强凑合。 比如京城里最负盛名的礼部侍郎闻堰,那家伙是个花花公子,和霏婷臭味相投,一拍即合,滚了几次床单。 比如京城里邀月阁的阁主,青衣。邀月阁是青楼场所,里面不光有女人,还有男倌,霏婷是那里的常客。 还比如今年的新科状元,硬是被霏婷带着人给箍到了自己家里,然后那啥了。 霏婷在众美男中游走了一圈,后来发现自己七岁的小弟弟长得真是人见人爱,花见花开,可爱极了,于是起了心思,弄个男童玩玩。 第二十章 情人二号 一 诸位说说,这是女人吗?这真的是女人吗?怎么会有这么水性杨花,坏到掉渣的女人呢,明明有未婚夫了还给人戴绿帽。 苏晓曼躺在床上,将头闷在被子里死活不出来,她真的是没脸见人了。 怪不然伊宁飞见了她是这种表情,呜呜……她不要活了。 “郡主。”晴儿无奈的看着苏晓曼“你别藏了,今天宁王府上派人送来了聘礼,郡王要郡主你过去看看,可否满意?” 听晴儿说,那宁王和她不是死对头吗?她都四处给他戴绿帽了,他还能忍下这口恶气,娶了她? 苏晓曼想不明白。 晴儿一眼就看出了苏晓曼的心思,解释道“郡主与宁王的婚姻是先皇钦赐的,所以无法更改。”这也是为什么真真的霏婷郡主会弄了个假的来,而自己却翘家了。 “那宁王很厉害吗?”苏晓曼忽然问。因为每次听到宁王两个字,她就无缘无故的心惊胆颤。 “宁王当然厉害,黎耀王朝的军权全抓在宁王手里,郡主嫁过去绝对不会吃亏。”晴儿耐心的道。 “晴儿,我听你说的好像宁王很讨厌我,我嫁过去会不会被他打死啊。”听晴儿说的,好像那宁王拳头厉害的很,隔三差五就会揍她一顿。 “郡主,还是去看看吧,郡王等着你呢。”晴儿不再接话,催促苏晓曼。 苏晓曼继续将头蒙在了被子里,死活不出去,这要她怎么出去?她真的是没脸见人啊,居然做出强抢民男这种事,还打自己弟弟的主意。 晴儿无奈,上前一步,硬是将苏晓曼的被子拉开,迫她起床,语气很强硬“郡主,不要再闹了。” 苏晓曼吐吐舌头“晴儿,你好严肃哦。” 苏晓曼在晴儿逼迫的眼神下,不得不从床上爬起来,去了趟前厅。 前厅里多了几个人,其中一个年轻公子长相俊美,眼尾上挑,看似很轻佻,嘴角噙着风流尔雅的笑,手里端着个茶杯,有一下没一下的抿着。 苏晓曼进来的时候,那位公子的眼神飘向了她。 老郡王赶紧招呼苏晓曼“女儿,快过来见过这几位大人。” 苏晓曼也不认识那几位,应了声“霏婷见过几位大人。”苏晓曼不会行礼,就站在那儿,貌似很客气的道。 因为霏婷平日里跋扈惯了,也没人敢真的要她行礼,几位大人慌忙站起来,连连回礼,嘴里说着不敢。 那位年轻的大人眼睛一直盯着苏晓曼,未有动作,满眼兴味,见苏晓曼眼神扫过来,奉送一个暧昧万分的笑。 这笑让苏晓曼心里没底,霏婷的过往恶行斑斑,这位年轻公子长的这么可口,难保霏婷不会兽xing大发。 苏晓曼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扯开一个僵硬万分的笑意。 那年轻官员也不介意,与老郡王寒暄了几句,推脱要走。 会见结束后,老郡王硬要留下那几个官员吃饭,那几个官员连连推辞,走掉了。苏晓曼百无聊赖,也只能跟着晴儿回房去。 想着忽然间要嫁人了,挺怪异的。 忽然身后一阵风,苏晓曼尚不及反应就被身后忽来之人抱了个满怀。 “婷儿,好久不见可有想我?”那声音含着三分轻佻之意,听起来还格外耳熟,不就是今日见面的那个年轻官员麽。 苏晓曼心里哀嚎,凭着这人的熟络劲,她以前一定和他有奸情。 可是她现在已经从良了,深为过去的所作所为而不耻,要如何与这位美男说清楚呢? 苏晓曼心里正在犯难,晴儿已经开始惊呼“闻大人,请你放开我家郡主,郡主再过几日就是宁王妃了,你这样做有辱郡主的名声。” 闻堰毫不在乎的轻笑,反问道“你家郡主还会在乎这个?” 晴儿被噎住,郡主美名在外,早就是人尽皆知的事了。 苏晓曼摆正了姿态,慌忙从闻堰手里挣扎出来,打量着闻堰,试探着问“你是礼部侍郎,闻堰闻大人?” 因为据晴儿所说,她的情人里只有一个姓闻的。 闻堰表情忽然变得很难看,满脸扭曲的道“婷儿,这些日子没见,你该不会是把我忘了吧。” “哦,我是真的忘记了,好些事都记不起来。”苏晓曼诚恳的解释。 闻堰却已经气得几乎要七窍生烟,他在情场上可谓是左右逢源,身边美女排成排,床上技术也是好的没话说,和他上过床的女人,通常一夜之后就会迷恋上他。 霏婷也不例外,那几个月常常对他死缠烂打,可是最近时间却淡了。 闻堰有个坏毛病,女人对他死缠烂打的时候,他嫌烦,可是不缠着他了,他又觉得自尊心受到了打击。 所以就趁着今天来了。 谁知人家霏婷郡主居然将他给忘记了,还真是个薄情寡义的女人,比他还寡情。 第二十一章 情人二号 二 闻堰心里很不是滋味,向来只有他甩女人的份。还从来没有尝试过被女人给甩呢。 闻堰嘴角勒起一个弧度,优雅而迷人,浑身的魅力在一笑间尽数绽放“婷儿,莫不是生气了。” “生气?”苏晓曼睁大了眼睛,她生什么气? 闻堰手指掠去苏晓曼额角的发丝,温柔的盯着她的眼,那双温柔的眸子温柔的几乎能滴出水来。 好像是在看着他最爱的女子般,定力底一点的女子一定被他那温柔的眸子给融化了。苏晓曼被这样的目光锁住,浑身都不自在。 “婷儿,不要生气了,那那些日子忙得很,所以没工夫理会你,今天我向你赔罪。”闻堰将最后两个字咬的很低,几乎是贴着苏晓曼的耳朵根说的,极为而暧昧。 苏晓曼被他吐出来的热气弄得脸颊滚烫。 闻堰的手沿着苏晓曼的脊背缓缓摩挲着下移,然后停留在了她纤纤杨柳腰上,打着转转。闻堰是情场老手,专挑女人的敏感点下手。 苏晓曼只觉得脊背窜起一股麻意,浑身都酥软了起来,差点一头栽进了闻堰的怀里。 闻堰作势将苏晓曼扶住“婷儿,怎么样,今晚要不要考虑考虑,嗯?” 闻堰的声音带着几分蛊惑,性感十足。 苏晓曼自然知道闻堰指的是什么,暗恨自己以前怎么能这么放荡,如今惹来一大堆麻烦。 苏晓曼暗自在心里叫苦不迭,尽量让自己的心跳正常些,苏晓曼深吸一口气“闻大人,我真的失忆了,我没骗你。” 闻堰嘴角的笑意有几分高深,凑过来,笑的更加暧昧“那婷儿要不要我帮你回忆回忆?” 这些人怎么就这么难以沟通呢。 伊宁飞是,闻堰也是。 苏晓曼很是无奈,被压抑的性子也爆发了“都说了多少遍,我是真的失忆了,失忆了你懂吗就是什么事也不记得,连我爹娘都忘记了,又怎么会记得你,神经病。” 苏晓曼很潇洒的丢下三个字,转身走人。 这下子闻堰是彻底怔住了,霏婷说他什么?神经病?他该不会听错了吧,那个每次见了他都要倍加讨好,一口一个堰郎的霏婷,居然会对他爆粗口。 这真是——闻堰勾起嘴角,太有趣了。 闻堰盯着苏晓曼远去的背影目光灼灼,几乎要在苏晓曼背后戳穿个洞,苏晓曼被这背后的目光盯着,逃也似地离开。 苏晓曼大步流星的回了自己的屋子,一把关上门,拉上被子,倒头睡觉。 她再也不要出去了,要是不小心见到了某位情人,那麻烦可就大了。 不一会儿,晴儿端着一个热气腾腾的碗走了进来“郡主,这汤是晴儿给你熬得,你趁热喝了吧。” 苏晓曼闻到了香味,立马从床上翻身而起,最近这几天不知道怎么回事,她觉得自己特能吃,而且容易饥饿,还嗜睡。 苏晓曼觉得自从她醒来,这世上对她最好的就是晴儿了,什么事都帮着她,提点着她,照顾她的一切,还天天给她炖汤喝。 苏晓曼冲着晴儿笑的甜甜“晴儿,你真好,天天都给我炖汤喝。” 晴儿垂下眼,睫羽遮盖了眼底的表情,扯出个笑容“郡主喜欢就好,能天天伺候郡主是晴儿的福分。” 苏晓曼接过碗喝了两口,味道浓郁香醇,晴儿的手艺可真好。 听到晴儿的话,苏晓曼不乐意了“晴儿,你以后不要这样说,你长我两岁,按理说我应该叫你一声姐姐,你凭劳动拿取报酬,从来就没有低人一等,你懂吗。” 晴儿不知道苏晓曼这些理论是哪里来的,摇着头,一脸倔强,卑微的道“主子就是主子。” 苏晓曼也不强迫,在这里晴儿这种思想都是正常的,反而她总是想着人人平等,怕是在这些人中要数异类了。 苏晓曼觉得这汤真是好喝,咕嘟咕嘟,几下就喝光了,然喝完了汤才没多大功夫儿,一股睡意袭了上来,苏晓曼眼皮子几乎都要睁不开,很快就倒在床上睡着了。 晴儿望着苏晓曼倒头睡在了床上,默不作声的将碗收拾了,望着被一扫而空的碗,晴儿脸上的神色变了变,眼底闪现一丝不忍,望着沉睡的苏晓曼,神色复杂。 第二十二章 嫁人 外面敲敲打打的很吵闹,苏晓曼眼皮沉沉的想要睁开,却怎么也睁不开。 身下的轿子来回颠簸,摇的苏晓曼更加头晕目眩。 忽然一阵鞭炮声噼里啪啦的响起,一个冷峻的声音传来“起轿。” 这声音似乎有些耳熟,但是苏晓曼却想不起。很快苏晓曼又陷入了沉睡。 今天是个大日子,黎耀王朝的宁王殿下要娶妻了,而他要娶的这个女人却是人尽可夫的霏婷郡主。 多少待字闺中小姐扼腕叹息,恨不得扑上去咬死霏婷这个不知羞耻的女人,多少文人墨客为宁王书写文字,打抱不平。 当事人,也就是宁王殿下骑坐在那黑色的大马上,几乎可以说是面无表情。 今日是他大婚的日子,宁王并没有穿着大红的喜服,而是一身的黑衣,宁王的表情很冷,但这却不影响他的美貌,宁王的容貌是介于男女之间中性的美,冷冽如寒梅,却绝不会被人误认为是女子。 宁王的眼很冷,抬眸看人的时候,宛如一把锋利的匕首,贴着人的动脉。 宁王是个残忍的人,但是还是会有很多人被这无双的美貌而蛊惑。 此刻的宁王双目半眯着,说不出的慵懒却难掩其中的璀璨,丹唇外朗,挂着一抹邪魅的冷笑。 身后的轿子里是那个让他厌恶恶心的女人,宁王在心里冷笑,他可以奉旨娶了这个水性杨花的女人,但是不保证会好好待她。 晴儿一直紧紧的跟在轿子后面,怕苏晓曼忽然反悔,不想嫁人,晴儿喂了她****。 轿子却在距离宁王府正门的时候停下了,宁王府上的管家通知他们,从后门走。 晴儿一怔,随即走上来“管家大人,是不是弄错了,郡主是宁王明媒正娶的妃子,怎么能从侧门而过。”侧门是偏房妾室才用到的。 管家高傲的仰起头,毫不给面子的道“王爷道,如霏婷这样的女人,让她入后门已经是便宜她了,晴儿姑娘,你还有什么异议麽。” “你。”晴儿拧起了眉头,虽然苏晓曼不是真正的郡主,但是苏晓曼待她真的很好,晴儿欺骗了苏晓曼,但是此刻却不愿意她受委屈。 “管家,你也知道,郡主乃是太后的侄女,皇后娘娘的表妹,你今天这样的罪郡主,郡主的脾气你不是不知道,万一郡主告到了太后那儿,就是宁王也不好交代吧。” 管家褶皱似地脸上,浮起了为难之色,没有了先前的高傲,蹙着眉头一脸为难“宁王殿下向来是说一不二的,晴儿姑娘,请你不要为难我。” 正在这时,轿子里睡的迷迷糊糊的苏晓曼睁开了眼,苏晓曼一睁眼看见自己坐在一顶轿子里,穿着一身大红喜服,头山不知是什么东西,压的她脑袋沉沉的,还盖着大红盖头。 外面闹哄哄的,隐约传来晴儿与人争执的声音。 “什么事啊,晴儿。”苏晓曼刚刚睡醒,大脑有些迷糊,好搞不清楚状况,揉着眼睛挑开了帘子,迷迷糊糊的问道。 “郡主。”晴儿见苏晓曼将红盖头自己挑开了,蹙着眉走过来,埋怨道“郡主,你怎么能自己把盖头接了,这样不吉利。” “什么盖头啊,晴儿,这是在哪里,怎么这么多人?”苏晓曼问道。 “郡主。”晴儿解释道“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这是宁王府。” “哦。”苏晓曼淡淡的应了一声。 许久“啊。”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喊叫自苏晓曼口中传来“晴儿,你……你说什么?我嫁人了。我怎么不知道啊。” “郡主此时不是说这个的时候,宁王府的下人为难我们,只许我们从后门进入。” “怪不然我瞅着宁王府的院门这么小,原来是后门啊。”苏晓曼恍然大悟。“后门就后门呗,人家不让走正门,那就从这进,轿子里睡的怪不舒服的,我想宁王府的床应该很软吧。”苏晓曼漫不经心的道。 “郡主。” “好了,晴儿,赶紧的走吧。”苏晓曼心里和明镜似的,这宁王八成是故意为难她,也是啊想起她过去的恶行,是个男人应该都不愿意娶她为妻。 苏晓曼想自己只要低调一点,不和宁王对着干,那宁王应该很快就会将注意力从她身上移开吧? 第二十四章 太后驾到 苏晓曼很纳闷,所有人都说她是霏婷郡主,唯独这宁王说她不是,苏晓曼下意识还口“我不是霏婷,那是谁?”其实她倒真希望自己不是什么霏婷郡主。 晴儿心里咯噔一下,从头凉到了脚底,莫非宁王发现了什么。 宁王眯着眼打量苏晓曼。“若是真真的霏婷,此刻恐怕早就闹翻了,岂能忍气吞声到现在。” 晴儿稍稍松了口气,慌忙上前解释道“宁王殿下,郡主前些日子从马上摔下来,撞伤了头,失去了记忆,所以言行才会异于平日。” 宁王狐疑的光芒落在苏晓曼脸上“失忆了?这么巧?那霏婷可还记得燕飞离。” 苏晓曼胳膊疼的厉害,万分诚恳的道“我真的不认识什么燕飞离,麻烦你先将手松开吧,我胳膊都要断了。” “不认识麽?”宁王勾起了唇角,露出个趣味的笑。 “张卫,你说她是那日与燕飞离在一起的女子,可有证据?” 张卫上前来,恭敬的道“那日的浓烟是一女子撺掇村民放的,那些村民描述了该女子的长相,属下命人将画像画了出来,此刻有画像为证。” 张卫一边说着,一边从袖筒里将一张卷着的画像拿了出来。 众人的眼睛同时望着那张即将展开的画像,苏晓曼也巴巴的望着。 画像展开,一个女子,长发随意披在身后,芙蓉玉面,娇小的瓜子脸,圆圆大大的眼睛不染尘垢,嘴唇翘起,带着几分调皮,不是苏晓曼是谁。 宁王的声音冷冷的在苏晓曼耳畔响起“霏婷,你居然敢私通轩辕国国师大人,真是活的不耐烦了。” 晴儿吓得在一边哆嗦了起来,苏晓曼的过去她并不清楚。无论霏婷郡主多么受宠,但是一个私通敌国的罪名,足够整个伊家被满门抄斩了。 恰在此时,“太后娘娘驾到,皇后娘娘驾到。”两个突兀的声音同时响起,宁王脸上的表情一变。 众位宾客也是,纷纷紧张的从座位上站起。 大门外,两个锦衣华服的女子被众人簇拥着向这里走了过来,宁王的表情僵硬了一下,随即不动声色的放开苏晓曼,将她往自己身后拉了拉。 “儿臣拜见母后,皇后娘娘。” 一个头戴凤冠,鬓角有几缕白发的女人上前一步,扶起了宁王,笑的雍容且慈爱“离儿不必多礼,今日是你大婚的日子,哀家过来看看。” 宁王皱眉,不是让闻堰去绊住太后和皇后这两个难缠的女人麽,怎么这么快就来了。 另一个女子长相极为貌美,眉眼仔细看与苏晓曼有几分相似,穿着淡紫色的凤袍衣冠,模样很年轻,一眼瞥到了宁王身后的苏晓曼。 惊叫了一声“哟,婷儿这是怎么了?这一身的血迹是哪里来的?” 皇后这一叫嚷,太后的目光也移向了苏晓曼,随即一脸心疼“这好好的孩子,是怎么了,哪来的这么多血,莫不是受伤了,快让姑母瞧瞧。” 苏晓曼虽然不认识这两位,但是也大概猜了出来,她失忆的这段时间,晴儿将家里的直系亲属,介绍的非常详细。 “姑母,表姐。”苏晓曼装作乖巧的模样,甜甜的叫了一声。 看宁王这架势,估计很怕这太后,刚才那样欺负她,她一定要好好讨回来。 “这是怎么了?”皇后拉过苏晓曼的手,关切的问道。 晴儿早憋了一肚子火,见皇后娘娘问,慌忙抢先道“回禀娘娘,是那些个女人,她们故意欺负郡主,在郡主走进礼堂的时候,泼了郡主一身狗血。” “大胆。”太后一听怒了,“哀家的侄女也是你们能欺负的,你们有几个脑袋。” 太后怒喝一声,下的那些女人纷纷跪在地上,连连哀呼“太后饶命,太后饶命,奴婢们以后再也不敢了。” “哼,都欺负到我表妹身上了,你们这样做分明是不将我这个皇后和太后姑姑放在眼里。”皇后一心向着霏婷,哪里舍得她委屈,在一旁添油加醋道。 太后脸色不善“拖出去,乱棍打死。” “太后娘娘,皇后娘娘饶命啊。”那几个女人可能是宁王的妾室,此刻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一脸诚惶诚恐,完全没有了先前嚣张的模样。 宁王一脸冷漠,好像杀那几个姬妾与他根本无关,只是看着苏晓曼的眼神更加冰冷。 不是吧,这十几条人命呢,说杀就杀啊。苏晓曼虽然想要报复,但也是小打小闹整治一顿她们也就行了,没想过要杀人啊。 苏晓曼连忙扯住皇后的胳膊,焦急的道“表姐,还是算了吧,今日是我大婚的日子,不宜见血啊。” “还是霏婷识大礼,知进退。”太后听到苏晓曼的话,笑着称赞道“既然霏婷都开口了,哀家就不杀你们,你们每人自掌嘴巴三十下。” 宁王的那些姬妾,顿时松了一口气,软到在地上,连连称谢“多谢太后,皇后娘娘不杀之恩。” 宁王的脸上闪过一丝惊讶,先前散去的狐疑之色,再度凝聚到那双迷人的眸子中。 第二十八章 破身 这种感觉真是好奇怪,怎么会这么热,仿佛心里有根羽毛在苏晓曼心尖尖上挠着,苏晓曼觉得身体痒了起来,似乎想要些什么东西来满足,但是却又不得要领。 苏晓曼难耐的用手去扯自己的衣襟,让那本就衣衫不整的身体,更加裸露的暴露在空气中。 胸口处一点红梅,在半遮半掩下,露了出来。 夜景幽一抬头见看见这样大好的风景,小腹一阵灼热,居然就这么射了。 身下的女子本来还想配合着叫两声,此时两人同时一怔,夜景幽脸色一黑,没了和这女人的兴致,一把将人推开,来到了苏晓曼跟前。 高大的身躯将苏晓曼罩住。 “苏晓曼,当日你踹了我两脚,这帐你说说咱们要怎么算?” 夜景幽的手捏住苏晓曼的下颌,动作很粗鲁,双目盯着苏晓曼的身体,目光灼灼,有熊熊烈火在里面燃烧。 夜景幽在心里低咒一句。该死的,这女人是妖精麽,诚心来勾引他的,夜景幽那本来软下去的某物又再次有了抬头的趋势。 苏晓曼脸色潮红,张着嘴,像一条即将溺死的鱼儿般。 苏晓曼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热,身体内部仿佛有团火在烧,几乎要将她燃烧成灰烬。一个冰冷的物体忽然靠近了她,苏晓曼想也不想的忽然靠了过去。 夜景幽一怔,没想到苏小明居然会这么主动,勾起唇角,笑的邪魅。 “你是打算用身体偿还了?” 苏晓曼在夜景幽胸口蹭了蹭,真的好难受,这种感觉。 夜景幽浑身犹如过电了一般,再也不犹豫,一把拉过苏晓曼,抬起她的下巴,吻住了苏晓曼的唇。 干涸之间,苏晓曼忽然觉得有股清凉的东西窜了进来,让她干燥的唇舌不再是那么难受。 苏晓曼想也不想,张开嘴,极力的含住夜景幽的唇舌,极力的吸允。 夜景幽心里大喜,那股被撩拨起的火,不受控制的窜了上来,夜景幽一个翻身,将苏晓曼压在身下。 哑着嗓子,的道“你这个妖精,还真是心急啊。” “心急什么?”苏晓曼迷迷糊糊的问道。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 身体内部仿佛被火点燃了一般,而身下一片瘙痒,难耐的让人止不住想要低声吟叫。 苏晓曼无意识的用腿蹭了蹭夜景幽的腰。 夜景幽只觉得胸腔一片火热,低咒一声你这个妖精,猛的掀起苏晓曼的衣裙,将自己身体压了上去。 往前一推。 “啊。”一股说不出的疼痛,自身下蔓延开来,苏晓曼疼的一下子清醒过来,睁开了眼,见身上压着一个赤身的男人,此人正是夜景幽。 身下的疼痛,让苏晓曼瞬间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放开我,你这个禽兽。”苏晓曼手脚并用的开始挣扎。 夜景幽推进了一半,才发现这个女人居然还是个处子。见苏晓曼不顾一切的挣扎起来,夜景幽嘲讽的笑道“刚才不知是谁不顾廉耻的勾引我,此刻又做出一副圣洁的样子给谁开?” “你,你少胡说。”苏晓曼气红了脸“你这个无耻的东西,从我身上滚下去。” “无耻?”夜景幽脸色霎时冷了下来。 “那我就让你看看男人无耻起来,是个什么样子。” “啊,啊……”一股刺痛自双腿间传来,仿佛有人拿着根灼热的火棍在身体里搅弄似地,苏晓曼疼的几乎要晕厥过去。 她的挣扎在夜景幽眼里,不过羽毛似地在挠痒痒。 “你个混蛋,我恨你。”苏晓曼狠狠的瞪着压在身上的男人,夜景幽也不在意,“恨我的女人多了,也不差你一个。” 夜景幽笑的无所谓“只是没想到,你居然还是个处。” 苏晓曼气的脸都红了,怎奈无法撼动身上的人半分。 等等,他刚才说什么?说自己还是个雏儿?不对啊,霏婷郡主生性银荡,和很多男人乱搞个男女关系,早就不是正经八百的姑娘了。 这家伙居然说她是雏儿,难怪刚才那么疼。 苏晓曼还想要再思索下去,身体内部涌上一股热流,苏晓曼大脑一片空白,一股无法言喻的舒畅感自身体内部涌了出来,几乎要将她吞没。 苏晓曼不受控制的随着夜景幽的动作摆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