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情圣》 第1章我特么真是想多了 十年前。 两个小孩躺在长满起青草的山坡上,一同抬头望向蓝蓝的天空。 小女孩将一朵淡黄色的小花别在耳朵后面,高兴的朝着小男孩说道,“楚文才、楚文才。怎么样,好看么?” 小男孩双手垫在脑袋下面,撇了小女孩一眼说道,“我说吴黎你就别瞎折腾了。” 楚文才说罢随手将一根狗尾巴草摘下叼在嘴里。 名叫吴黎的小女孩气鼓鼓的坐起来,嘟囔着肉呼呼的脸蛋,双手叉腰说道,“我告诉你,你这样以后会找不到女朋友的。” 小男孩吐出嘴里的狗尾巴草不甘示弱的怼了回去,“怎么可能,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个小胖妞。” 小女孩显然不服气,“我将来一定是个大美女,会有好多帅哥排着队来追求我的,到时候我一个个的挑。” 虽然有些婴儿肥,但是小女孩整体上看去,五官精致,双眼有神,是十足的一个美人坯子。 楚文才冷笑一声说道,“你想的美,不过我才不会不像你那样花心,将来我会找到一个漂亮、温柔、会做饭的女生做我妻子。” 吴黎捂着嘴巴笑出了声音,两个麻花一样的辫子一颤一颤的说道,“那万一有更漂亮,更温柔,做饭更好的女生喜欢你呢?你怎么办?” 楚文才被吴黎的笑声弄得有些恼火,气呼呼的也坐了起来, “我给你说,我楚文才是一个专一的人,这辈子只要找到我喜欢的人,我就只会对她一个人好!” 十年后。 楚文才面前的女孩认真的对楚文才说道,“你是个好人,我是一直把你当哥哥的·······” 女孩离去后,蹲在路边马路牙子上抽烟的楚文才想到刚才那一幕,恨恨的将手中的烟头捻灭在水泥地上,一脚踢翻酒瓶后吐了口唾沫。 我特么当初真是想的太多了。 ········ 没有里面那些恶俗的桥段,女孩拒绝楚文才并不是因为有个老男人或者是富二代开着豪车在等她。 女孩拒绝楚文才的原因很简单:真的没有来电的那种感觉。 要说为什么没有来电的感觉,看看楚文才现在的样子其实也能理解。 蓬松的头发和不合身的衣着,整个人显得有些不修边幅。 更要命的是楚文才根本一点都不知道怎么讨女孩子欢心。 说实话楚文才的五官样貌算是可以,但是从小就根本不懂怎么收拾自己,更别说“钢铁侠”一般的说话方式,终结了他每一段还未开始燃烧就被倾盆大雨浇灭的早恋萌芽。 时光荏苒,岁月如单身情歌,楚文才就这么一路头铁的撞出整个青春萌动,一直撞到大学。 好不容易有个女生跟自己处的挺好,结果还是这样的结局。 酒劲翻涌,有些眩晕的楚文才摇摇晃晃的走向学校的大门,走神的他一点没有听见身后传来的急促鸣笛声。 急刹车声响起,楚文才随即倒地,周围穿梭的人群发出震耳欲聋的尖叫声。 轿车司机惊慌失措的赶忙打开车门,下车查看。 失去意识全楚文才似乎听见了一声带着哭腔憋屈的呐喊声,“我根本就没撞上啊。” 不一会红黄交错的灯光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就由远到近的传来,校门口一个女生惊恐的看着楚文才被健壮的蓝衣壮汉抬上救护车这一幕。 昏迷中的楚文才丝毫不知接下来即将发生的事情。 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一定会挣扎的坐起来对医护人员交待一句,“放弃治疗让我就这么走吧o。” 刚刚目睹这一幕的女生一路小跑回寝室,气喘吁吁的扶着门框。 舍友问道,“怎么了,你这副鬼样子?” 女生一脸兴奋的说到,“我告诉你们,你们可不要往出传啊。” 三人中一人向前一步信誓旦旦的拍了拍沉甸甸的胸脯,声如洪钟让人信服,“我们你是了解的。平生最讨厌那种嚼舌根的人,请你一定大胆的告诉我。” 身后两人眼睛放光同时点头表示赞成。 下午的课程结束后,楚文才的寝室长王林同志一脸焦急的跑回宿舍,哭丧着脸说道, “别玩了,出大事了,楚文才向一个女生表白失败后,自杀未遂,现在在医院抢救中·····” …… “楚文才,楚文才·······” 朦胧之间,楚文才被一个说话声音吵醒,目之所见一张熟悉的俏丽容颜出现在眼前,随即脑袋后一阵酒后的刺痛。 喉干舌燥,头疼欲裂,楚文才只感觉自己像是在沙漠中迷路了十几天一样。 一杯水贴心的递到楚文才嘴边。 “跟个渴死鬼一样·····”坐在病床前的吴黎看着一阵狂饮的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吴黎和楚文才考到了同一个城市的不同学校,两所学校相距并不远,两人也常来常往。 十年过去了,吴黎正如她所期望的那样一般,一满十八岁就像是吃了神仙丹药一般出落成了难得的美人。 两人常常来往,又是青梅竹马。刚开始所有人都把这两人当做了情侣,可随着逐渐的熟悉,大家都知道了男女之间真的存在友谊。 吴黎觉得如果不是这份两小无猜的情谊在这撑着,自己早把楚文才掐死了。 而在这十年之间,无论是楚文才还是吴黎都试图思考过一个问题,“我们俩为什么没能成为情侣?” 两人思来想去最终得出一个共同的答案:太熟了,实在下不去手。 楚文才缓了一口气,努力挣扎着睁大了双眼,整个人显得有些蒙,“我这是怎么?” 吴黎看着楚文才阴阳怪气的说道,“您醒了啊,为个娘们特么自杀,了不起了啊,要不要我给叔叔阿姨汇报一下你的光辉事迹?” 楚文才有些懵逼,“什么鬼?至于么我?” 吴黎继续说道,“改天你给我介绍介绍,我到要看看是哪个姑娘家家的把您老人家迷的如此魂不守舍的。” 楚文才翻了个白眼回应道,“什么乱七八糟的····” 这时身旁一个女人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真是不好意思,惊吓到您了,现在感觉怎么样,有没有好一些?” 这才注意到还有他人在场,回头一看,楚文才更加的懵逼了,这又是谁啊? 面前这个身着ol装的女人,体态修长,面容姣好,淡淡的妆容又将其颜值提升了几分,更别说她此时一副小兔子般惴惴不安的神情,更让楚文才不由得多看几眼。 吴黎简单的说了下事情的经过,一旁的女人在吴黎叙述的过程委屈的快哭了出来,“我真的没有撞到你啊,我远远的就踩刹车了,医生也说了你没有受到什么撞击伤害,大概率是醉酒加惊吓过度造成的·······” 楚文才总算弄清了事情的经过,一脸黑线的想到,“自己特么的是被吓的?不至于吧。” 楚文才知道她在想些什么,于是挥了挥手说道,“我没啥事情了,麻烦你给医院说一声,我要出院。” 听到楚文才么话,女人面漏喜色,赶忙小碎步跑出病房。 吴黎略显担忧的看着楚文才问道,“你真没事?” 楚文才确定的说道,“我真没事,我能有啥事·······” 吴黎眼神中带着一丝怜悯,“我说文才啊,女人这事上实在不行,要不咱换换方向?” 楚文才刚准备嘴硬,落冰冷的电子合成在突然毫无征兆的在耳边响起: 【系统程序加载中】 【确认载体……】 【人类男性······确认成功】 【程序加载出现错误·······】 【检测载体状态·······】 【洽合世界观中·······世界背景修改······】 【警告!程序错误·······】 【载体伴侣数量:0····程序错误!····修正为:9999999】 【综合属性点数从7修改到10(“综合属性点”为集成了魅力、智商、情商、身体素质、运气等诸多类别的属性点,是衡量载体综合素质的数据化表现)】 【倒计时,五……四……三……二……一……程序加载成功!】 【您好,本程序是为了帮助载体找到适合自己的伴侣而设计的,主旨为贯彻真爱与繁衍的真理,目的是促进多元宇宙中物种的繁荣程度。您是此次匹配的唯一载体,祝您有一个美好的使用体验——多元宇宙情感管理中心。】 第2章任务发布 楚文才一惊,连忙四处扫视声音的来源,四处搜寻无果后,悲伤的看向吴黎说道,“医生说我还有多久?” 吴黎一脸疑惑的表情,“什么鬼?” 楚文才咬咬牙继续说道,“直接说吧,我能接受的。” 吴黎拍了楚文才一巴掌没好气的说道,“你就是惊吓过度而已,别神神叨叨的。” 此时医护人员走了进来看到了这一幕,摆弄了一番仪器后朝着吴黎说道,“请出去吧,病人刚醒正需要休息。” 吴黎看楚文才已经没什么问题,再加上医护人员已经到场,于是拿起手中的外套对楚文才说道,“我走了啊,有事你给我打电话啊。别再瞎折腾了,不然我真给你爸妈打电话。” 楚文才摆了摆手示意她赶紧走,自己现在急需静静。 电子合成音的声音再次出现: “发布任务:【枯树开花】 任务内容:三个月以内与韩冰结成情侣关系,结束单身生涯。 任务奖励:属性点+1;自由技能书+1; 失败惩罚:终身不举。 注:楚文才这颗枯枝烂叶,在爱情之水的浇灌下是否能够开出美丽的花朵呢?” 楚文才呆呆傻傻的坐在病床上,有些抓狂。 三个月找到女朋友否则终身不举?你特么还不如直接阉了我!快二十年都没有办到的东西,你让我三个月办到? 还有自由技能书是什么玩意?你说清楚啊,魂淡!! 呃,话说韩冰是谁?漂亮么? 楚文才几欲崩溃时,ol装的美女小心翼翼的再一次走进了病房。 美女靠近些戚戚的朝着楚文才说到,“医生那边说没有什么问题,就是惊吓过度加上有些醉酒,休息好了就随时可以出院。不过最好是再观察一下。” 楚文才呆呆的盯着ol美女,猛然想到了什么,焦急的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美女被楚文采盯的有些发毛,咬了咬嘴唇小声说道,“我叫韩冰,我不会跑的,毕竟是我的原因造成你出的事故,出院后有什么不适,可以随时联系我,我会负责的。” 原来韩冰就是你啊,楚文才欲哭无泪的想到。 休息了一阵,楚文才感觉自己已经没什么大碍,于是办理完相关手续就出院了。 医院门口,在和韩冰交换了联系方式后,楚文才目送着一路小跑迅速逃离的背影俏丽背影,不由得感叹到,“腿长就是跑的快啊。” 想到这里,楚文才回过神来抽了自己一巴掌,“特么的还有工夫想这些····” 从裤兜里面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楚文才一边胡思乱想一边带着一肚子的郁闷朝着宿舍走去。 三个月将一个毫不熟悉的ol美女变成自己的女朋友。 老天你肯定是在玩我。 不做吧,万一真不举了怎么办? 但要是做呢,具体说起来该怎么操作呢?完全没有头绪啊。 一根烟楚文才抽一半,清晨的风抽一半,很快就烧到了过滤嘴。 感受到两指之间传来的热量,楚文才重新给自己点上一根,继续发散着思维。 不过话说回来,韩冰长得还真不错,难道她就是我命中注定的妻子? 虽然从精致上来说比吴黎差点,但是整体上也算是个7分美女了,她做我妻子的话也不是不能接受。 不过要是和她结婚的话,自己比她应该是小五岁的样子,会不会在家里没有发言权? 还有,万一她让孩子跟她姓怎么办? 绝对不行,老楚家的种必须要姓楚。说到生养的问题,孩子呢,嗯,最好是两个,一个男孩,一个女孩。 男孩叫楚轩逸,女孩叫楚雨荨。 唉,多年以后楚雨荨出嫁的时候我一定会很伤心吧···· 胡思乱想的楚文才毫无察觉自己已经站到了寝室的门口。 寝室里王林、老二李在理、老三陆铭长大了嘴呆呆的看着站在门口,脸上表情一会欢乐一会忧愁一会悲伤一会愤怒的楚文才,手中的鼠标都忘记了点击。 似乎是注意到了几人的视线,楚文才赶忙调整了一下自己的状态,飞快的用手逝去眼角老父亲的泪珠,怒吼道“你们看我干嘛?” 王林悲愤的说道,“这就是所谓的爱情的苦!让我兄弟伤成这样!” 李在理悲愤的说道,“女人啊,日落西山你不陪,东山再起你是谁。” 陆铭悲愤的说道,“三年之期已满,楚王回归,不必隐忍……先灭了马家一族!” 楚文才悲愤的说道,“你们特么的是不是有病啊!” 一阵打闹之后王林接过楚文才递过来的香烟说道,“不就是妹子么?大一那么多学妹,年轻,水灵,没见过什么世面,好骗,你为啥会想不开。” 楚文才无力的解释到,“不是你们想的那样,我就是恰好在车靠近我的时候,恰好中暑了。” 系统的事情不能给任何人说,毕竟万一自己真不举了怎么办? 陆铭深深的突出一口烟雾说道,“我说实在不行,可以再等等嘛,等我们到了大三,什么事情不都迎刃而解了么。学妹什么的都是浮云了,那时候你就真正的意识到,什么叫做知男而上、男上加男,强人锁男······” 楚文才恼羞成怒的出口成脏,“滚滚滚·····你们几个没良心的儿子,都不说来医院看看我。” 男人对待男人和男人对待女人其实差不多——都想让对方对方叫爸爸。 山东大汉李在理立马搭腔,“儿啊,不是爸爸们不看你,是我们刚从导员哪里问道你在哪个医院,导员就告诉我们你已经要出院了。” 王林挠了挠脑袋突然插话说道,“说到这我突然想起来,导员让你去他办公室,你赶紧的吧,别让他给你家里打电话。” 楚文才一惊,赶忙抓起衣服奔出宿舍。 这事儿可千万不敢让老爷子知道,不然肯定是老子七匹狼,孝子身上劈。 一路小跑到教学楼,上楼梯左拐右拐找到一间办公室,楚文才调整了调整呼吸,然后请请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第3章不是吧还来 “请进。”陈锋辅导员的声音随即传来。 楚文才怂怂的推开门,走到导员所在的办公桌时,整个脸上已经挤满了菊花般谄媚的笑容。 陈峰看了他一眼语重心长的说到,“文才啊,坐下说”。 楚文才坐下后陈锋继续说道,“是不是最近压力太大了?遇到什么事情,有什么不高兴的事情是都可以随时找导员谈谈心的。” 陈峰没敢直接提他因爱自杀未遂的光辉事迹,生怕刺激到他。现在这年代,在校大学生自杀那可是重大安全事故,毕竟大学生的心理健康教育是当前教育部主抓的一项重点内容。 楚文才尴尬的笑着说道,“导员,我想说这完全是一个误会,您相信么?” 陈峰若有深意看了楚文才一眼,从抽屉中取出烟拿了一根烟递给楚文才,然后两人就这么在办公室里抽了起来。 四十五度角仰望天花板的陈峰导员长叹一声,脸上顿时挂满了沧桑, “文才啊,我也比你大不了几岁,也是从学生时代过来的,有些事情我也经历过。感情这个事情是没有谁对谁错的,也不是一定会有结果的,等你经历的多了你就明白了。那一年青涩的我·······” 楚文才低着头抽着烟,眼皮直跳。要不是这蹩脚的演技和桌面上还放着摊开的《故事会》,我多少还信你点。 “导员,我真是中暑了,只不过刚好遇到人家急刹车,并不是你想的那样·······”楚文才再一次尝试狡辩。 陈锋深深的看了楚文才一眼,吐出一口烟悠悠的说道,“我懂,我都懂·····” 你特么懂个鸡儿! 陈峰没有理会楚文才的表情,继续自顾自的说道,“都是同龄人,私下里就不要叫我导员了,喊我一声陈哥吧······,陈哥给你说,以后做事情千万不要冲动,人生的路还长·······” 楚文才无奈地放弃了抵抗,“导员,啊不,陈哥,我知道了······” 听到楚文才的话,陈锋满眼是欣慰。看来自己又成功拯救了一个迷失在青春十字路口的羔羊啊! 陈锋站起身来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说道,“学校领导很重视学生的心理健康情况,特地安排了一名心理咨询师给你开导,有什么不好对我说的,到保健室好好放开心扉聊聊吧。” 楚文才,“这,,,我看就不需要了吧?” 陈锋,“听话,要是你不去的话,就得让你家里人劝你了。” 楚文才心底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呃,,,我去,我配合。”怂了怂了楚文才彻底怂了。 从陈锋手中接过保健室的地址后,楚文才耷拉着脑袋挪步走向保健室。 临出门前楚文才回头看见陈锋眼神中充满鼓励的目光,嘴上展现出一排洁白牙齿,伸手给他比了个大拇指,“要加油啊!” 加你妹!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保健室并不远,下到一楼后直接向右走到走廊的尽头就是了。 心情不美丽的楚文才无精打采的推开保健室的门走了进去。 保健室门口正对着的办公桌后坐着一个黄头发女人,手里忙碌的写着些什么东西。 看到楚文才走了进来,女人抬起头来停下了手中的动作,露出一张楚楚动人充满知性美的面庞。 手掌摊指向沙发,女人示意楚文才坐下,“很高兴见到你,楚同学。我叫苏韵锦,学校的心理健康老师,你可以叫我苏老师·······” 入座后的楚文才仔细端详着这个女人,细细品味苏老师的容颜。 苏韵锦看着正死死盯着自己的楚文才,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接着翘起穿着黑色丝袜的腿,微微一笑捋了捋鬓发,接着摘下眼镜。 楚文才吞了下口水。 金色的眼镜腿上系着银光闪闪的链子,眼镜摘下后就静静的躺在苏韵锦波涛汹涌的胸脯上。 “我好看么?” 楚文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楚文才回答后,苏韵锦拉了下小西服挡住楚文才的视线,并恢复了端庄的坐姿, “这就对了,这世界上好看的女人多了去了,何必选择最极端的方法去处理事情呢?” 空气中弥漫着淡淡的香水味,让楚文才鼻子痒痒的。 听说男人的鼻尖也有海绵体······· 楚文才挠了挠鼻尖,苦笑了一下说道,“其实我没有。” 苏韵锦站起身来露出被黑色丝袜衬托的更显修长的双腿,走到饮水机旁给楚文才倒了一杯水,“看你老吞口水,一定是口渴了吧。” 楚文才在心底暗道,“我为啥口渴你不知道么?” 苏韵锦坐下办工作的一角上,继续问道。“你知道一段美满的感情应该具备什么吗?” 没等楚文才回道,苏韵锦就竖起食指说道, “首先要互相喜欢,单方面的喜欢可称不上是恋爱啊。” 苏韵锦竖起第二根手指, “其次是适度,所以事情都讲究个过犹不及,感情是最讲究分寸的。” “接下来就是吸引。爱情的本质是吸引人类繁衍后代,那么你是如何吸引别人,别人又是怎么吸引你的呢?” “再者是共鸣,张小娴曾说过爱情就是你遇到能拨动你内心深处那根弦的人。” “最后就是排他性。占有欲是人类的天性,表现在爱情中就是,你是我的,我是你的。” 苏韵锦说完后嘴角带笑,五根指头猛然握拳挥出,“这就是爱情。” 楚文才心底猛然一颤,还没来得及感受内心的悸动,坑爹的电子合成音又再一次出现: “发布任务:【梅开二度】 任务内容:三个月以内与苏韵锦关系达到亲密。 任务奖励:属性点+1,自由技能书+1; 失败惩罚:年少谢顶。 注:试问哪个少年没有对漂亮老师怀过春呢?你说是吧?” 不是吧?还来? 原以为韩冰是我生命中注定的另一半,可如今…… 我特么的真是x了狗了!!! 如果说爱情就是心弦被人拨动,那么现在自己的心弦是被拉去合奏了么? 楚文才老泪纵横的想到。 第4章世上只有妈妈好 无人的寝室里楚文才瘫痪一样的躺在自己的床铺上,两眼无神的望着上铺的床板,眼角划过一丝晶莹的泪珠。 终身不举,少年谢顶。 没想到我如此年轻就达到了人生的巅峰,接下来我能做的事情就只有结束自己的生命了。 系统的声音适时响起: 【第一步:塑造形象。 人的外在表现决定了人的气质和第一印象。在两性关系中,第一印象基本决定了整个关系的走向。 没有人不喜欢美好的事物,只不过每个人对于美都有不同的理解。所以打造一个良好的外在条件是十分重要的。 胖瘦、高矮、语言、着装、发型是打造外在条件的五个基本要素。 人的大脑是具有非常丰富的想象力的。在获得信息不全的时候会根据经验记忆自信完善人类对外界的感知。 胡须的长短,发型的走向,衣着的搭配会让我们的思维在瞬间被烙印上刻板偏见,从而对某个人在极短的时间内产生好感或者是厌恶感。 但是事实上,其实我们根本上对这个人完全没有一丝一毫的了解,一切的一切都是我们大脑根据经验自行脑补出来的。 而这完全不确定的脑补信息往往又决定了我们所采取的行为态度。 所以,我们要根据目标人物的性格,情绪,喜好甚至是经历来塑造不同的外形,让目标产生不同的应激反应。】 系统的声音继续说道: 【plan a目标人物韩冰,年龄25,初入职场女性。 初入职场女性往往有以下几大特征: 她们刚刚从相对单纯的校园进入社会复杂的大染缸中,一方面对社会的复杂和艰难有一定预见性和接受性,但同时还带有校园中的那些不切实际天真幻想。 生活中突如其来的种种琐碎让她们十分的不适应,她们需要学会自己去面对很多事情,列如自己租房子,自己换灯泡,自己买药等等。 于是她们常常会告诉自己这是成长必须要经历的阶段,自己是可以做到的。 同时她们又不放弃幻想有人可以成为自己的依靠,让自己拥有足够的安全感这种愿景。 这种矛盾的属性共存在初入职场的女性身上。 从韩冰在医院一个人等待你苏醒的这件事情上来看,孤单倔强,坚强同时又具有一定的责任感正是其表现出的特质。 第一步:从责任感入手规避她的警惕性,击破孤单的外壳,利用倔强引起的叛逆情绪抹平年龄和身份的差距。】 楚文才想了想惩罚后果,一本正经的表示,“那什么的其实无所谓,重要的是其实我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深深的爱上·····她们两个了······具体怎么做?” 系统回应: 【内增高的新鞋可以让你的身高达到183,数据证明大多数女生觉得身高较高的男生会让人具有安全感。 暖色系色的polo短袖可以让你显得阳光和乐观,手腕上的运动腕带表示出你有运动的喜好。 浏览目标a的朋友圈,社交网络等公开信息,收集资料。 锻炼身体,塑造体形,选择适合自己的发型,提升外在吸引力。】 ······· 第二日。 楚文才面临着一个十分严重的问题,按照系统的要求买完各种版型风格的衣物鞋子和风格迥异的配饰后,再从发艺会所出来之后,买了一包三五吃了早餐,浑身就只剩下五元巨款了。 虽说将一头乱糟糟的头发变成了当下十分流行的undercut,可楚文才现在真的是山穷水尽了。 什么是undercut?有人将翻译成「削边头」,简单点来说,是头发两边铲短,中间要留长的发型。 楚文才的发型设计师选择了在undercut上做了一个「drop fade undercut(渐层undercut)」,比起undercut显得更加的干净利落,并且在十分容易打理的基础上,还极具时尚表现力。 将头顶的头发用手捋到脑后,楚文才从烟盒中抽出一根弹进嘴里,开始发愁钱的事情。 问父母要吧,父母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他们也不容易,自己在这里光鲜亮丽的时候,他们却在辛苦的忙碌着。 可自己现在真的想不到什么办法了。 想到这里,楚文才深深的吐出一口烟雾。 家是一个人最后的港湾,而这个世界上也只有自己的父母才会一直无条件对自己好。 当初上大学时楚老爷子虎目含泪的话语又再一次浮现在了楚文才的耳畔: 文才啊,你要记住,踏出这个家的门槛后,整个天地的无限广阔都任你闯。可闯累了的时候,需要有人帮助的时候,爸一直都在! 回想着老父亲的话语,楚文才一时间心情激荡仿佛找到了依靠,于是拿出手机飞快的敲打起来: 父皇在上,儿臣请安。近日来,儿臣为一体态婀娜面容俏丽的太子妃所劳心,支出用度已然不足。战事焦灼难下,急需粮草支援,望父皇金口重开,祝儿臣一臂之力! 不一会“叮咚”声想起,信息跨越千里,瞬移而至。 楚老爷子所回的信息内容简单明了言简意赅, “滚犊子。” 楚文才(??_??),“好嘞,,,,” 父亲一定是想要磨练我,锻炼我,一定是这个样子的,我去找母后! 重新组织下语言,楚文才指尖在屏幕上游走一条微信转瞬成型: 妈,请你们放心,我在这边过得很好。 今天的泡面很好吃,而且和前几天的价格是一样的,这是十分值得庆幸的事情。 另外今天的份量多一些,我差一点就吃饱了。 本来我想加一根火腿肠,但是我知道我是普通人家的孩子,这样是过于奢侈的。 哦,对了,妈你知道吗?今天的的菜包里竟然有两粒肉粒,而且它的囗感就像真的肉一样。 还有泡面汤也很好喝,我都舍不得喝完,于是在里面又加了白开水,这样,就可以当做礼物送给我喜欢的女生了,不过也不知道她会不会收下。 没有其他的事情,只是突然想您了,一切都好,勿念。 写着写着差点把自己感动了,发送完毕楚文才信誓旦旦的自言自语道, “母亲大人一定不忍心我受苦的,一会就有钱了。” “叮咚”果然手机的屏幕当中很快就弹出了红包提示。 当真是世上只有妈妈好啊! 楚文才搓了搓手赶忙点向红包中央那个金灿灿的“开”字。 4元红包以存入零钱。 备注:孩子!挺起胸膛,别人家的孩子能吃的起火腿肠,咱们也可以!拿去买,买两根! 看着备注和4元巨额红包,楚文才手掌拍头悲壮道,“防不胜防啊!” 这下该怎么搞? 曾经的幼儿园老师评价楚文才,“拉了一裤子,涂抹的到处都是还面不改色。真是每逢大事有静气!” 不慌! 楚文才沉思了一会便拿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吴黎,你在学校么?我过来看你啦。” 第5章老师您好 吴黎的学校名叫金陵政法学院,离楚文才的金陵信息工程大学坐公交车约莫6站,票价3元,买肥宅水3元,统一冰茶3元。 楚文才到达金陵财经学院的时候吴黎正在教室上课。 由于也不是第一次来了,可以算的上老马识途,楚文才很快的按照吴黎简讯内容找到了对应的教室。 见到吴黎的时候刚好是上午第二堂课的大课间,一名男生正在教室的走廊上对吴黎说着些什么。 吴黎一身天蓝色的连衣裙配着雪纺的披肩,一头长直黑发如同瀑布一般垂落在在双肩后,一副黑框眼镜挡住了略显妩媚的桃花眼。 看到楚文才,吴黎跟男生说了句什么就转身朝着楚文才走来。 楚文才递过手中的可乐,嬉皮笑脸的说到,“略备薄礼,请您笑纳。” 吴黎接过可乐边喝眼神边围着楚文才打圈,目光狐疑道“你不对劲,有问题,这次打击这么大的么?感觉就像是变了一个人一样。” 在吴黎眼中,虽然楚文才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现在即使以自己的审美眼光来看,楚文才都可以排进前列,可奇怪的是自己怎么越发的想抽他了呢? 楚文才其实也发觉了这个问题。 可能是综合属性点被抹平负值的缘故吧,再说了这种变化也算得上是好事情,随他去吧。 楚文才毫不在意的说到,“有些女人就是用来成长的!咱们啥时候去吃饭?” 这才几点啊? 吴黎有些怀疑这货找自己不会是为了吃饭吧? “还有一节课,下课再去吧。” 楚文才找吴黎还真就是为了恰饭。 说话见楚文才看到刚才那个和吴黎说话的男生正不停像这边投来目光,于是朝着吴黎眨了眨眼示意。 两人十几年的两小无猜,不用想就像对方要说什么,吴黎耸了耸肩,“没办法,姐姐我的美丽就如漆黑中的萤火虫一样,不管走到哪里都这么耀眼。” 楚文才立刻拆台道,“你说苍蝇总围着啥玩意转开着?” 吴黎立马举着粉拳作势要打,可就在此时楚文才耳旁突然又想起了蛋疼的电子合成音: “激活场景任务:【教室显圣】 教室除了在没人的时候是情侣学习英语的地方之外,还具有一项耳熟能详的隐藏属性。 无数前人先辈在这里用复杂难明的多国外语和晦涩深奥的知识同老师教授展开了激烈的辩论。 王霸之气四散而出,打脸富二代,踩踏伪学霸,获得了大学四年交配的优先权。 请楚文才同学推陈出新,再接再厉将这一光荣的传统发扬光大,吸引全班同学的目光。 任务奖励:自适应人物体验卡+1。 失败惩罚:尿频尿急尿不尽三个月体验卡。 注:昔有极品公子叶无道,再有推姐狂魔秦泽泽,众所周知,教室就是用来装逼和404的地方。” ······· 吴黎所在的学院是法学院,主干课程为:民法、商法、刑法、经济法、行政法、国际经济法、等等。 上大学前帮吴黎参考志愿的时候楚文才了解过一些,但也只限于这些专业的名称而已。 至于要在课堂上跟老师进行激烈的辩论,顺带教富二代学霸做人? 楚文才表示,我在想屁吃。 吴黎看这出神的楚文才问道,“你怎么了?” 楚文才牙根一酸蛋疼的回答,“没事,怎么会有事呢?只不过是尿频尿急尿不尽,年少谢顶,终身不举而已。” 吴黎没听清,疑惑的追问道,“什么?” 没有理会吴黎的追问,楚文才看着吴黎脸上的眼镜,脑海当中突然迸发出灵感的火花:别人走的路你走不了,为何不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呢? 有些魔怔的楚文才突然看着吴黎突然说的, “下节什么课?” “刑法学,怎么了?” 楚文才没有回答而是伸手摘下了吴黎的黑框眼镜,然后将自己polo短袖领子上最上面的扣子全部系住,接着再将短袖全部扎到裤子里。 吴黎有些蒙逼的问道,“你在发什么神经?” 楚文才一把抢过吴黎手中的课本咄咄逼人的说道,“下节课在哪个教室?” “205” “205见。”楚文才转身小跑离去。 ```````` “叮铃铃····”上课铃声响起。 205教室中,吴黎正撑着脸一脸郁闷,身旁的舍友陈琳琳低声朝着她嘟囔道, “小黎啊,刚才和你在楼梯口聊天的男生是谁啊。” 吴黎有气无力的回应道,“你不是见过么?楚文才啊。” 陈琳琳捂着嘴惊呼道,“什么,楚文才?!我一点都没有看出来啊,他变化怎么这么大?” 吴黎摇了摇头,“鬼知道,估计是被人拒绝之后脑子出问题了把。” 陈琳琳哧哧一笑打趣道,“没想到,楚文才收拾收拾也不是不能看啊,要不考虑考虑?” 吴黎将头砸向桌面,没好气的说的道,“就他?下辈子把。” 正趴在桌面上装死的吴黎突然听见教室里发出一阵喧闹的声音。 “这是谁?好年轻啊······” “新来的老师么?模样有点小帅啊·····” 吴黎被教室里的喧闹声音吵醒,于是抬头看向讲台,随即脸上漏出了惊悚的表情。 目之所见,楚文才将头发弄成三七分,这会正夹着吴黎的课本站在讲台上表情严肃的环视着教师内的学生。 楚文才看所有学生的目光都聚集在自己身上后,将腋下的课本摊开放在讲桌上,伸手扶了扶鼻梁上属于吴黎的黑框眼镜。 陈琳琳长大了嘴看向吴黎,然后低声问道,“楚文才?怎么回事?” 吴黎牙齿咬的吱吱作响,“我怎么知道他犯什么神经,这下可怎么收场啊····” 楚文才用手指关节使劲敲击了下黑板,发出“铛铛”的声响。 教室里的喧闹声音戛然而止,一班的学生目光都再一次集中到了楚文才身上。 楚文才咳嗽了一声,清了清嗓子,用手中捏着的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说道, “这节课的老师有事请假了,所以由我来为大家带一节课。你们可以叫我楚老师。” 楚文才在讲台下擦了擦手心的汗后,面不改色的继续说道,“班长在哪里,我们点个名。” 没想到班长正是刚刚频繁侧目看自己和吴黎交谈的那个男生,在男生狐疑的目光中,楚文才故作镇定的从他那里拿过人员名单开始点名,“徐涤宇、李俊、江河、肖志远、董邦俊······” 随着一声声的“到!”和“请假了”,楚文才越发的进入状态了。 点名结束后,楚文才抬起一直盯着人员名单的头严肃的说道, “你们中间有不少人刚才在替别人答到,我希望你们转告他们,这次我是替课,但是他们不是替人来大学上课的,话就说到这,好了开始上课。” 吴黎听着楚文才一本正经在讲台上逼叨叨,几次差点忍不住冲上去将他拍进讲桌里。 正当吴黎想着怎么秋后算账的时候,只听见楚文才叫到自己的名字,“吴黎同学,你来说下上节课我们讲到哪里了。” 吴黎用凶狠的目光狠狠的看了楚文才一眼,站起身来说的,“上回讲到刑法效力有空间效力和时间效力。刑法的空间效力,是指刑法对地和对人的效力,即刑事管辖权的范围。刑法的生效时间,一般有两种规定方式:一是从公布之日起生效;二是公布之后经过一段时间再施行·······” 吴黎正说着,教室门口一名身影的出现打断了她的话语。 花白的头发,朴素的衣着,厚重的眼镜片,正是这节课原本的老师:李教授! 第6章你们老教授求我的 吴黎看了楚文才一眼,眼神表达的意味很清晰:我看你怎么收场。 楚文才回看了吴黎一眼,眼神的意味同样清晰:您瞧好了吧。 只见楚文才分寸未乱,毫不紧张的走到了教室门口,用身形挡住了一班人视线的同时也将老教授的探索的目光截断。 教室门口,楚文才一脸疑惑的看向老教授,小声问道,“您是?” 老教授被楚文才疑惑的表情搞的更加疑惑,可是还是礼貌的回答道, “我是这节课的老师啊,你是哪位?” 楚文才面部的表情从疑惑瞬间转为敬重,身体弯曲赶忙双手向前握住老教授的手说道,“原来是您啊,久仰您的大名了,我是新来的实习老师小楚······”话说道一半,楚文才的言语有些迟疑,“这是?啊?教务处没有将安排我试讲的事情通知您么?” 老教授被楚文才弄的有些懵逼,挠了挠头发说道,“没啊?这是怎么一回事?” 楚文才面露不悦之色,“真是太······,现在这样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说是试讲一节课然后再从学生中做不记名评分的,可弄成这样····哎····” 听了楚文才的解释,老教授果然德高望重善解人意,伸手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说道, “校方做事一向这么马虎的,小楚啊你这么年轻,真是后生可畏啊。” 楚文才有些不好意思的继续说道, “要不您来上吧,毕竟是您的课,我这就去和校方沟通沟通,看看是怎么回事?” 说完楚文才就转身装出想要回去收拾自己东西的动作。 果不其然,老教授一把拉住楚文才一脸真诚的说道, “还是别了,你这都开始了,那就继续吧,我们这些老家伙是要多给年轻人一些机会的,再说了我这把老身子骨不中用了,有人能给我代代课,我去休息休息,何乐而不为呢?” 楚文才眼眶中流露出满满的感动,“这····不好吧?” 老教授又重重的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说道, “小伙子子,大胆的去吧,将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楚文才悠悠的说道,“那我去了啊?” 老教师。“去吧。” 楚文才,“我真去了啊?” 老教授被楚文才有些磨磨唧唧的言语弄的有些烦躁, “我说小楚啊,你这小伙子看着哪都好,就是有些娘们唧唧的,赶紧去给学生上课,一班的学生都在等着呢!” 楚文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好嘞。” 目送老教授转身离开后,楚文才重新回到课堂上,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 喏,你看,我说不上不上的,这可是你们老教授求我的啊 楚文才重新迈着八字步四平八稳的踱回讲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吴黎点了点头说道,“继续上课,吴黎同学刚才讲的很好,现在有哪位同学预习了今天的课程么?” 全班同学静若处子,鸦雀无声。 楚文才早料想到是这种结果,毕竟大学生大都是考试前才看书的,谁没事干会预习课本啊。 楚文才没有在意冷场,继续说道,“我知道你们学生中流传这这么一句话,劝人学法,千刀万刮。学法律虽然确实是很辛苦的一件事,但同样也是十分有趣的一件事情,今天的课程让我们抛开书本,换一种方式来进行讲课,其实法学也是可以很有趣的。” 楚文才的话语显然引起了一部分同学的兴趣,原本黑压压低着头的一片中,有一些学生开始抬起头伸长了脖子。 陈琳琳用胳膊肘撞了吴黎一下,小声嘀咕道,“我说,你家楚文才真懂法学?” 吴黎冷笑一声回答,“他懂个屁!” 专业的法律知识楚文才当然是一窍不通啊,但是作为一个新时代好青年,全面发展的有素质大学生,楚文才曾关注过某些法律领域的事情。 吴黎看楚文才又扶了扶自己的眼镜说道, “咱们现在拿一个实际发生的案件来举例,同学们来分析一下。 甲乙两人是舍友,都是女生,并且有矛盾。 甲呢,社会背景复杂,于是从朋友那里联系到了一个好大哥,并要求这个好大哥去强奸她的舍友。 甲给大哥发了她舍友的照片,可这位大哥不太会用手机,没点开原图,所以照片模糊的要命。 当好大哥到达这个女生宿舍的时候,碰巧的是,乙同学有事出去了并不在。 可好大哥不知道啊,他以为甲是要被强奸的那个,于是三下五除二就把甲给强暴了。 所以现在请问各位同学,这位好大哥犯了什么错误?” 一连几个敏感词的出现瞬时间就像是给一班的学生都打了兴奋剂,让整个班内睡意全无。 一名男生急不可耐的回答到,“按具体符合说和法定符合说来界定,好大哥都构成了强奸罪的既遂。” 一切按照剧本发展,自己可不知道这些这么专业的名词啊。 楚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双手虚按示意这名好孩子赶紧坐下把嘴闭上不要提问,“不错,那么问题来了,请问甲是什么错误?” 我把我自己给强奸了?这怎么算? 问题一出,全班开始了激烈的讨论,任由大家喧闹了一会后楚文才这才敲了敲讲堂继续说道,“还有啊,如果这个甲悲愤难耐跑到公安机关报案,这个叫什么?来,班长你来回答。” 班长站起身来有些晕,“这个,,,,这个,,,,难不成叫自首?” 楚文才鼓了鼓掌说道,“对,就是自首。” 班级里笑做一团,陈琳琳又低声朝着吴黎说道,“讲的挺好啊,真是没想到啊。” 吴黎不想承认扭过头去说道,“什么乱七八糟的举例,谁会弄出这种事情。” 楚文才继续在讲堂上发问,“请听题,请问如果你被狗咬了,然后你把狗咬死了,这算正当防卫么?” 楚文才又选了一名前排的救星来回答。 一脸学霸模样的学生回答到,“不叫,因为狗是没有法治观念的,所以不构成正当防卫。” 楚文接过话继续说道,“但是,如果一个女生放狗咬你,你打不过狗,于是冲过去把女生咬了,这就算正当防卫了哦。” 学霸一脸便秘的嘀咕,“让狗咬死我算了。” 讲台下哄堂大笑。 楚文才等待全班安静下来之后,继续说道,“好了,下一个案件,男同学们注意做好笔记啊。” 讲到这里的时候楚文才已经看到一班男生用炯炯有神的大眼睛正盯着自己。 “请问,某男饥渴难耐去大保健,舒展筋骨之后表示技术人员不敬业,一边作工一边拿手机给《中国有型男》投票,让自己有了极其不好的用户体验,于是拒绝买单,就是不给钱,通俗的说就是白嫖,请问违法么?来,班长同学,你继续回答。” 班长有些尴尬的站起身来,“应该是违法的吧。” 楚文才伸出一根手指头摇了摇说道,“不,这是不违法的。因为在我国卖y嫖娼的行为是不被法律保护的交易行为,所以不给钱并不违法。” 说道这里楚文才停顿了一下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看了班长一眼然后继续说道, “虽然不违法,但是容易挨打,也容易得病,更会被公安机关处以十到十五日以内的行政拘留或者五千元以下的罚款,所以男同学们,白嫖可不是真白嫖,诸位一定要洁身自好啊。” 班长更晕了,你讲你的课,你干嘛停下来看我啊? 还有不是问我强奸就是问我白嫖,我特么真是······· 楚文才看着班长蛋疼的表情继续问道,“你继续回答一下,嫖娼多久后多久不会追究?” 班长感觉有些有些天旋地转,你干嘛老是问我这些问题,我虽然有想过,可真没做过啊。 楚文才看班长已经有些魔怔了,内心笑出了声音但表情不动声色的说道, “记好了啊,根据治安处罚法的规定,6个月以上的,不能再追究法律责任。但是通常来说,48小时候后所有证据的实效性都不再准确,一般没有当场人赃俱获公安机关就不会追究了。” 楚文才看着班长同学一副“我是谁,我在哪,我在干什么”的表情内心窃喜,这个知识点可以说是自己唯一研究过的条例了,没想到终于有用到的一天,只是用的不是地方。 而此时,讲台下的班长已经接近崩溃的边缘了。 我记住这个干嘛?你为什么当着全班同学的面让我记住,你是魔鬼么? 这时候班里的女生大多都假装害羞的撇过头去不看他,男生有几个则是拍着桌子笑的震耳欲聋,更有甚者已经掏出手机开始录像了。 电子合成音一如既往的突兀响起: “场景任务:【教室显圣】以完成。 任务评价:你可真能扯淡啊。 任务奖励:自适应人物体验卡+1。(按需自适应随机体验人物效果) 注:体验不了中老年三大乐趣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是很遗憾的一件事情啊。” 楚文才握了握拳头。遗憾你奶奶个腿。 任务完成,于是楚文才就开始放飞自我,开车与段子起飞,这节课的时间就在楚文才胡吹毛料插科打诨中过得飞快。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楚文才恢复了严肃的表情说道, “这节课马上结束了,最后我想对各位同学说一下: 很多同学在学习法律的过程中,常常会觉得有很多的不正义的情况。 比如说有人明显有罪却逃脱了法律的制裁,有人无辜却深陷牢狱。 但请你们记得,不正义一定会有着一个相对应的概念,那就是正义。 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正义,再说不正义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而我们学习法律,将来也许在座的大多数同学还会从事法律相关的工作,那么就要用我们学习的知识去维护去追求我们所坚信的正义,虽然这种追求可能是渐进的。 好了,这节课就到这里,下课。” 第7章情圣法则 “喂喂你知道吗,咱们学院来了一个超屌的法学老师?”甲学生对乙学生兴高采烈地说道。 “怎么个屌法?”乙学生好奇的问道。 “不会吧,不会吧,还有人真不知道白嫖教师楚文才吧。”甲学生一脸不可思议。 乙同学不置可否的问道,“再屌能屌过李教授?” 甲学生故作深奥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是一种屌法。” 乙同学显然来了兴致追问道,“具体说说啊你。” 甲同学缓缓说道,“他是那种不一样的屌,是那种年轻颜值高,动不动就开车车技还飞起的那种屌,讲课又好听还没什么架子,我是超喜欢他的课的。你赶紧上校园论坛上看看吧,有人录下来了,超有意思的·······” 而此时教务处中两鬓花白的李教授挠了挠头一脸懵逼的看向另一位老师,“什么?学校里就没有一个叫楚文才的实习老师?” ············ 楚文才从吴黎那里连坑带求的骗了一千大洋后,顾不上吃饭就被吴黎连踢带打的赶出了学校。 远水已经解了近渴,为了下半身的健全和上半身的完整,时不待人,是时候开始第一个任务了。 楚文才握紧了拳头面漏坚毅之色只维持了几秒中就僵住了。 第一步是干什么来的? 系统的声音响起提示到:从责任感入手规避警惕性。 默念了三遍之后,楚文才脑海里思路莫名的清晰了起来。 随即,楚文才拿起手机点开韩冰的微信头像输入:很抱歉打扰你,不过有些事情想要见你一面。 【韩冰曾说出院后有什么不适,可以随时联系她,这就是责任心的体现。所以可以含糊不清的说有事要见她,这样即使她潜意识对你有警惕,但还是会想会不会是事故导致我身体有什么问题,所以一定会出来的】楚文才想到。 很快就收到了韩冰的回复:有什么事情么? 楚文才按照脑海中打着的草稿立刻回复:下午7点花园路口见面细说。 发完信息后,楚文才将手机揣到了口袋中,不再理会。 至于为什么不直接约她出来吃饭? 同学你片面了啊: 情圣法则第一条:不要给女性做选择的机会,要让她们习惯于被做决定。一旦给她们有选择的余地,她们就会开始思考,而我们要做的就是不能让她们思考。 ······· 下午7点,花园路口。 楚文才看向从车中走下的韩冰,而韩冰仍旧是如同上次那样脸上挂着熟悉的惴惴不安的表情。 走近后,韩冰仔细的打量了一番楚文才,接着才有些吃惊的说道,“你和之前变化有些大,要不是你招手我差点没敢认你。你找我到底是什么事情啊。” 楚文才并不接话而是微笑的盯着韩冰冰魄般的双眼说道,“你饿么,我从中午就还没吃饭,我知道这里有家很不错的餐厅,要不边吃边谈?” 韩冰一时间被楚文才的咄咄逼人给镇住了只好说道,“那,,好吧。” 楚文才看韩冰同意后,边转身带路边询问道,“刚下班么?很累吧?” 韩冰被楚文才搞的有些摸不着头脑,“是啊,你呢?是刚下课吧。”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的刚聊了几句,就到达了楚文才所找的餐厅。 《朝花夕拾》是花园路一家较为出名的餐厅,它出名的原因不是因为它的菜品有多好或者是档次有多高,而是因为它很适合情侣来约会。 韩冰显然不知道这一点。 两人入座后,韩冰被周围昏暗的灯光和轻柔的音乐弄的有些不适,稍微纠结了一下就鼓了股勇气下定决心开口, “楚同学,到底是什么事情这么着急。” 楚文才露出一个十分阳光的笑容说道,“其实没什么大的事情,就是想感谢你一下,不是你送我到医院,我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 韩冰早已做好了楚文才要讹自己的准备,听了楚文才的话语之后长出一口气拍了拍胸口说道,“我还以为······” 楚文才嘿嘿一笑显得有些调皮,出声打断韩冰的话语 “你该不会以为我是要讹你吧?” 被戳中自己心底所想,韩冰顿时满面通红,“没有,没有,不是的。” 正好服务员将早就团购好的餐品一一端了上来,楚文才假装没有看到韩冰脸色上的红晕给她的碗里夹菜,“这可是这儿的招牌才,很好吃的。” 鬼知道这里的招牌菜是什么。 节奏完全被楚文才掌握,韩冰只得尝了尝被楚文才用公筷夹到自己碗中的菜肴。 昏暗的环境下,韩冰被楚文才的目光盯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说道,“你干嘛老是盯着我看?” 楚文才移开目光用单手拖着下巴,将线条分明的侧颜对向韩冰的目光,“没什么,我只是想到,我因为中暑在医院里,只有我姐来看了我一下就走了,可你一个陌生人一直陪在我身旁。” 【阐明吴黎身份,表现孤独】 韩冰显然被【陌生人】、【陪伴】的话语所牵动,出声问道,“那天那个漂亮的女生是你姐姐?” “是的,同父异母的姐姐,不过我们关系不太好。” 【血缘关系】断绝猜疑。 韩冰一瞬间就联想到那天在医院里吴黎对楚文才的冷嘲热讽,“我还以为她是·······” 楚文才苦笑的接过话来,“一个人来到这个不熟悉的城市,本想着有她能相互照应,可终究她还是放不下·······” 【一个人、陌生的城市】引导韩冰产生共情。 楚文才摆了摆手说道,“韩姐姐,不说我了,你呢过的怎么样?” 人总习惯于对陌生的人坦露心声,楚文才毫无威胁的阳光大男孩外表和不断进行的情绪引导,不一会就话题引到韩冰自己身上,而自己的角色转变为一个认真聆听的被倾诉者。 韩冰在楚文才真挚的目光中,丝毫没有察觉到自己已经开始朝着楚文才倾诉工作上的苦水了。 楚文才也在恰如其分的时候讲几个学校中的搞笑事情,让韩冰不时的捂嘴偷笑。 两个原本并不熟悉的人,一顿饭的时间关系就拉近了许多。 楚文才整个饭局都保持着礼貌,单纯的大男孩形象,丝毫没有表露出一丝暧昧的意思。 毕竟, 狮虎是只有在扑向猎物的最后时刻才会漏出獠牙的。 一顿饭的时间很快就过去了,走出餐馆楚文才送韩冰来到车前,认真的说道,“韩姐姐,上次的医药费我会还给你的。” 平常不是点外卖就是和同事之间的聚餐,韩冰好久没有这么轻松的吃过饭了,心情不错的她温柔的一笑对楚文才招招手说道,“你还是学生,这顿饭就当你已经还了,上车吧,我送你回学校。” 楚文才腼腆的一笑,可身形果断的拉开副驾驶的门钻了进去。 花园路离学校大概只有几分钟的车程,几句话的时间韩冰的车就已经到了学校的大门口。 车停稳后,楚文才推门下车,趁着韩冰不注意两指捏住自己的饭卡轻轻一甩,饭卡划过一道弧线就落到了副驾驶脚下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同时,楚文才满脸真诚关切的对韩冰说道,“韩姐姐,路上开慢点,到了记得给我发个信息。” 韩冰答应后,楚文才这才关门挥手说再见。 不答应我门不关,你也走不了啊······· 车辆发动逐渐并入晚高峰的密集车流中,而楚文才老老实实站在原地,以保证韩冰只要有瞄后视镜的动作就能看到站在原地目送她的自己。 红色的polo消失在视线尽头后,摩挲着刚刚夹着饭卡的手指,楚文才嘿嘿一笑对着空气说道, “下次的约会有着落了。” 第8章与诸君共勉 寝室关门前,楚文才风风火火的赶回了宿舍。 果不其然三个鸟人又再开黑,不过说起来,自己以往也是这个最强黄铜队的一员,只不过这些天发生了太多的事情,现在的楚文才完全没有打游戏的兴趣了。 楚文才推开宿舍门的时候三人正吵吵嚷嚷的甩锅。 王林看仔细端详了楚文才一会扭头朝着陆铭说道,“老四是不是发情了?变化怎么这么大?” 陆铭围着楚文才转了一圈,学着柯南的样子推着眼镜说道,“真相只有一个,这货去当鸭了,业务需求。” 只有李在理还在纠结刚才的游戏,不依不饶的说道,“我都说那里有眼了,王林你个坑货,开局就送对面两个我怎么打?” 楚文才瞟了眼屏幕上的战绩,113,没问题,面对疾(没风)吧!这很亚索。 看到楚文才看自己,李在理这才回过神来,打量了楚文才一眼,顿时脑补出了一系列剧情, “我说文才啊,为了个妞咱不至于吧,两条腿的女人不好找么?改天我带你去城里见见世面,御姐、萝莉、制服什么的,800大洋你要的类型全都有。” 从陆铭的桌子上拿过香烟点了起来,楚文才开始吞云吐雾, “扯什么淡呢,跟那件事没关系。今天上课点名帮我答到了吧。” 王林不屑的说道,“这还用说,我说罩你们,就罩定你们了。要不要来一把?” 抽着烟的楚文才看着狗窝一样的宿舍和乱七八糟的桌面,莫名对自己之前的生活状态有些反感,于是摆了摆手说道, “算了算了,今天跑了一天了没什么兴致,你们玩吧。” 说完不理会已经开始进行游戏匹配的三人,转身走向阳台。 宿舍的阳台上放着一个绿色的小盆,盆底印着一个米老鼠的图案,是开学时候在学生摆的地摊上随意买的。 盆里堆满了七八双散发着奇异味道的袜子,楚文才端过盆放在水池边,一件一件的洗了起来。 “真不知道自己之前是怎么忍受过来的。”楚文才在心底默默咒骂道。 以往楚文才都是等攒够十几双再一切扔到洗衣机里洗的,可如今他发现自己似乎不能再忍受这样的生活状态了。 洗完积攒的脏衣物,楚文才将宿舍里几个垃圾桶的垃圾倒掉后,又开始拿起扫把和拖把打扫整个宿舍的卫生。 正在打游戏的王林回头看了楚文才一眼,扔过一根香烟后说道,“你这真是转性了么?” 楚文才接过香烟别在耳后嫌弃的说道,“实在看不过眼了,真不知道你们怎么生活在这个猪圈里的。” 陆铭头也不回的补刀,“说的你不是这个猪圈里的一头猪一样。”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我是这个宿舍里的搅屎棍。” 说罢不理会趁着屏幕黑白和自己拌嘴的陆铭,认真的收拾起桌面来。 将一切归整后,楚文才从桌子底下拿出了尘封已久的俯卧撑架,开始健身。 伴随着沉重的呼吸声,不一会珍珠大小的汗滴就凝结在了他赤裸的上身。 健身完洗了个澡,刚好到熄灯断电的时间。 以往在熄灯后众人还会打打单机游戏,玩玩手机,有时候还会拿着充电的小台灯打打牌什么的,可今天晚上所有人都早早的躺到了床上。 黑暗中的宿舍里泛起点点红光,王林借着忽明忽暗的烟火光说道, “老四啊,爱情的威力真的有这么大?” 楚文才被烟熏的也有些犯了瘾,于是又厚着脸皮蹭烟, “跟爱情没关系,我只是觉得是时候改变一下生活的状态了。” 自己现在属于贫困人口,能省一分是一分。 沉默了一阵之后,陆铭接过话茬, “是啊,我们现在的生活太颓废了,一天到晚就是窝在宿舍里打游戏,这样是不行的。” 李在理吐槽道,“问题是游戏还打的烂的一批·······” 安静的宿舍中又是一阵沉默,只剩下了四人吞云吐雾的呼吸声音。 少倾,王林继续说道,“文才你跟我说实话,马璐璐那里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马璐璐就是拒绝楚文才的那个女生。 楚文才被烟呛了一下,咳嗽了几声, “都是过去式了,以前的我她爱答不理,现在的我她高攀不起” 李在理拆台道,“你别说,老四牛逼吹的和以前一样响就证明他真没事。” 王林坐起身来又点了一根烟说, “我是真没想到你敢跟马璐璐表白,她好歹也算是班花级别的,明知道会被拒绝,还敢去表白,说实话我都没这个勇气。” 陆铭捧哏到,“是啊,是啊,是啊。” 其实宿舍几人都不相信楚文才会因为一个女人自杀,打心底是信了楚文才中暑的说辞。 楚文才将烟屁股举在眼前,黑暗的眸子中映出了点点红光, “你们是想问我是怎么被拒绝的?” 将双脚搭在床铺旁边的梯子上,将双手枕在脑后,一如十年前在草坡上的姿势,楚文才悠悠的的说道, “你们想问我怎么敢不自量力? 现在我就告诉你们, 从今天起, 你们不敢泡的妞由我楚文才来泡, 你们不敢约的女人由我楚文才来约。 还有,你们给我听好了。 学妹、制服、萝莉、御姐、熟女。 你们不敢追的人我追。 你们不敢撩的人我撩。 一句话,能追的了的我要追,追不了的要也要追。 我就是情圣。 衣冠禽兽,朝三暮四,寻花问柳,见异思迁。 这就是我楚文才!” 三人被楚文才的一番话语之间镇住了,沉默良久之后宿舍里回荡起几人的声音。 “牛逼!”“牛逼!”“牛逼!” 一时间三人被楚文才的装逼弄得热血沸腾,浑身燥热。 王林说,“从明天起,我要早起读书学习,做一个勤奋读书的人,博学、文雅、学富五车,让所有的妹妹们拥挤我身边在我为我倾倒!” 李再李说,“从明天起,我要早起锻炼锻炼,做一个身材身强力壮的人,健壮、强力、威武,让所有的姑娘们争相摸着我腹肌流口水!” 陆铭说,“从明天起,我要早起兼职创业,做一个腰缠万贯富可敌国的人,富有、多斤、慷慨,让所有的拜金女前赴后继的匍匐在我脚下!” 316宿舍中滕然燃烧起青春的激情和一种叫做野心的东西。 楚文才被气氛感染,红着眼睛伸出手来。 四人的手紧紧的握在了一起。 楚文才压抑住激动难耐的心情沉声说道,“与诸君共勉!” 三人激动到沙哑的的声音一同响起,“共勉!” 四人的声音回荡在宿舍中久久不能消散······· 第9章你说过你喜欢我的 翌日清晨。 第一缕晨曦穿过树枝的间隙,形成的丁达尔效应撒落在316宿舍的地面上。 “shout out to everybody (打个招呼), never fall when i was young and wild (年轻气盛的时候永远不害怕跌倒)” 六点半,手机的闹钟准时响起,楚文才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翻身起来。 “兄弟们,为了我们的理想,是时候起来接客了!” 宿舍中一片死寂,安静的就像是午夜的墓地。 楚文才踢了床铺一脚,“王林,为了学富五车起来读书了。” 王林有气无力的回答,“学什么富什么五什么车?” 楚文才不甘心的朝着隔壁床铺喊道,“李在理,跟我一起去跑步,为了我们的腹肌!” 李在理,“呼,呼轰隆隆……” 楚文才多少已经感觉有些不妙了,强迫自己最后再对陆铭抱有一丝希望, “陆铭你该不会像他们一样吧?” 陆铭打了个哈欠回应到, “好困啊=_=,你就当我没说过吧。我实在起不来。” 楚文才绝望的说到,“说好的共勉呢?” 陆铭翻了个身裹紧自己的小被子有气无力的说,“我认命了。” 楚文才面色坚毅的给陆铭打气,“我们如此年轻,还有无限的未来,怎么能认命呢!” 陆铭悠悠的回答,“我是富二代,命这么好,我干嘛不认?我没有你这种决心,我还是回家继承我爹那五六家公司,七八套房,十几辆车和老家那几百亩地吧。” 楚文才:(¬_¬)。 …… 楚文才晨跑结束,吃过早饭后这才晃晃悠悠的朝着教室走去。 由于这两天就没好好上过课,也多亏王林他们帮答到,不然平时分就被扣惨了。你来我往,今天换自己还债了,还是一下还三人份的。 走在通往教学楼的路上,林荫走廊四处飘散着白色的毛絮,看着形形色色来来往往洋溢着青春气息的少男少女,一时间楚文才突然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这到处乱飞的白毛其实是法国梧桐的种子。 民间中有一种说法:宋美龄喜欢法国梧桐,蒋介石就在金陵栽满了梧桐树讨她欢心。 其实法国梧桐跟法国没啥太大联系,学名叫做三球悬铃木,在我国昆明地区多有生长。 但甭管这说法靠不靠谱,总归是挺浪漫的,只是这白毛着实有些烦人。 一个女生远远的看着楚文才一个人走向教室,于是跟了过来拍了拍他的肩膀。 楚文才回头看去,牙根一酸,这不是马璐璐么? 马璐璐在楚文才回应之后,终于确定自己没有叫错人。不过这人楚文才怎么感觉跟换了个人一样? 马璐璐带着有些歉意的表情说道,“差点没敢认你,你这身衣服挺好看的。” 楚文才其实并不记恨马璐璐,因为这件事情从头到尾跟马璐璐关系并不大,说到底终归是自己的原因。 不对!绝对是那个坑爹的系统的锅! 想到两个限期任务,楚文才就恨的牙痒痒。 马璐璐穿着一身白色衬衫和格子牛仔裙,扎着马尾辫,一副校园风的打扮。 “楚文才,前两天的事情我真没想到······” 楚文才摆了摆手打断了马璐璐的话,“不关你的事情,你别想太多了。” 说完楚文才摸出一根烟熟练的点上,然后吐出一口浓郁烟雾。 由于两人正向前走着,下一步楚文才刚刚吐出的烟雾就盖在了马璐璐脸上。 马璐璐捂着鼻子扇了扇面前的空气不可置信的惊讶的看着楚文才。 记得自己再给楚文才说过一次自己不喜欢烟味后,楚文才便再也没有当着自己的面抽过烟了。 果然,是因为被拒绝的缘故么? 有些变化是无声无息又侵略如火的。 楚文才不解的看着马璐璐说到,“你这么看我干嘛?” 女人比较感性一些,所以马璐璐清楚的感觉到了楚文才身上的变化。 以前那个每天给自己说早晚安,愿意冒着大雨给自己送伞,自己说想念家乡福州的鱼丸,他就偷偷买了在宿舍里用电水壶煮好,端到自己宿舍楼下的那个楚文才在那天下午真的被车撞死了。 一路无语。 来到教室后,为方便帮舍友答到,楚文才选了个靠后的位置坐了下来,而马璐璐则是坐到了第三排。 舍友看到马璐璐同楚文才一同走进教室,惊讶的说的,“那是楚文才?你俩这是在一起了?” 马璐璐情绪不佳,“没有,就是在上课的路上碰到了而已。” 舍友回头看了楚文才一眼,对马璐璐说到, “他现在的样子比以前强多了,你要不答应他得了。” 马璐璐言语有些闪躲的回道,“再看吧,先上课。” 这节课老师讲的什么内容,马璐璐完全没有听进去,脑海里总是会浮现出那个一跟自己说话就变得有些腼腆的楚文才,可现如今无论怎样都无法将两个身影再重合在一起了。 课堂上,楚文才看着身旁坐着正百无聊赖玩手机的陌生女同学搭讪道, “同学,我看你挺无聊的,不然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女同学被楚文才甜甜的笑容勾起了兴趣说道,“好啊,你变吧。” 楚文才嘿嘿一笑拉过女同学的手将一枚硬币放在她的手掌中间,接着又用另一只手将女同学的手掌蜷缩了起来,眨了眨眼角对她说道,“你吹口气。” 两只手几乎就是被楚文才握在手中的女同学,听话的对覆盖在自己手掌之上楚文才的手背吹了口气。 楚文才打开手掌,女同学被握紧的手随之摊开。 硬币堂而皇之的仍旧在手掌中间。 女同学脸上漏出了疑惑的表情,这是魔术失败了吗? 楚文才认真的看着女同学的眼睛问道,“你知道硬币为什么没有消失么?” 女同学茫然的摇了摇头。 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我们再试一次。” 相同的过程又重复了一遍后,硬币仍旧没有消失。 女同学噗嗤一笑,“你到底会不会啊。” 楚文才严肃的说道,“你还是不知道硬币为什么消失吗?” 女同学不解的说道,“不知道啊。” 楚文才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因为我根本就不是魔术师啊。” 女同学先是一愣,随即意识到了楚文才在占自己便宜,脸上顿时浮现出两坨桃红色,“你····也太讨厌了吧。” 楚文才伸出一个指头摇了摇说道,“其实我的魔术已经成功了。” 女同学娇骂道,“哪里有成功,你就是耍流氓。” 楚文才耸了耸肩义正言辞的说道,“我有告诉你我要把硬币变消失吗?没有吧。” 女同学气呼呼的说,“那你变的魔术是什么?” 楚文才趁其不备又将女同学的手放到自己手心,“天气冷了,我怕你着凉,所以把你的手变的暖和些,你看我做到了吧。” ······· 下课铃声响起,马璐璐收拾好东西下意识的回头看向楚文才,楚文才拉着女孩手的一幕正好落入她的眼中。 心底突然泛起一股酸楚,马璐璐委屈的眼泪不争气的充满了眼眶。 “就在前几天,你分明说过你喜欢我的呀。” 第10章磨刀 和嬉闹了一节课的女同学交换了微信后,楚文才收拾好东西准备离开教室。 大学的课程和高中区别很大,今天早上这节课结束后,这一天便没有课程了。 刚刚走到教室门口,楚文才就看到紧紧将课本抱在胸前的马璐璐。 楚文才礼貌的点了点头便转身准备离开。 马璐璐看着楚文才准备转身的动作,委屈的咬了咬嘴唇。 眼看楚文才的身影准备消失在楼梯的拐角处,纠结了一阵马璐璐朝着楚文才背影喊道,“楚文才,你等等。” 楚文才闻声驻足,回头看向她。 马璐璐红着眼眶双手将胸口的课本伸出, “前两天你都没上课,老师画了考试的重点,刚好下午没课,,要不,,,要不我帮···给你说说吧。” 楚文才略作思索笑着点了点头,“好啊,不过下午我还有事情,不如就这会吧。” 下午是和苏韵锦老师约好的谈心时间。 苏韵锦为了楚文才的心理健康,要求他每周两次去保健室做心理健康辅导。 马璐璐看楚文才同意,赶忙踩着小碎步跟上前去。 校新图书馆馆设计采用了依山就势、低层、庭院式分割的结构布局,外观气势恢宏,当年楚文才就是看了招生简章上图书馆的图片一拍脑袋决定来这所大学的,只不过这两年间除了路过上厕所之外,基本上就没怎么来过这里。 走到图书馆,楚文才这才想起自己的一卡通被自己仍到韩冰车上了,于是四顾之后趁人不注意单手一撑,用标准的东莞仔翻栏杆的姿势进入馆内。 两人走到一楼大厅找了一个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 马璐璐摊开课本,将笔记递给楚文才,楚文才接过本子抄了起来。 马璐璐看着埋头抄书的楚文才,想说什么却没说出口,于是怔了一会便低下头去整理上节课的课堂内容了。 楚文才还没抄两行字字,眼角的余光就瞟到一个身影:苏韵锦正在图书借阅处登记着一本书。 顿时系统的声音就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plan b目标人物苏韵锦,年龄29,心理健康老师。经过系统测定,苏韵锦符合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测试结果。】 楚文才在意识海中问道,“什么是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 “马基雅维利主义,即个体利用他人达成个人目标的一种行为倾向。该术语包含两层涵义: 第一层涵义是指任何适应性的社会行为,根据生物进化论自然选择总是偏爱成功操控他人行为的个体,这种不断进化以适应社会互动的能力是不考虑互动是合作性的还是剥削性的; 第二层涵义就是特指非合作的剥削性行为。 单个的字楚文才都认识,可连在一起之后自己就一头雾水了,这啥意思啊? 系统继续解释: 【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者的主要特征: 第一,缺乏人际关系中的情感; 第二,缺乏对传统道德的关注,对他人持功利性而不是道德观点; 第三,对他人持工具性而不是理性观点; 第四,关注事件的完成而不是长期目标。】 楚文才蒙了,一个心理学专业的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者,这还怎么追? 系统: 【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马基雅维利主义者表现为喜欢冷酷地欺骗和操纵他人。他们倾向于利用高情商压制对方,实际削弱他人的利益。 而从事心理学研究工作的人会下意识的对他人进行分析剖析,他们总是将自己放在一个较高的视角去审视别人,其总习惯于假定被观察者并不擅长于掩饰自己的心理状态。 目标人物苏韵锦结合两者特质,便具有下意识操控引导他人的习惯,我们要做的就是送她一个“精致的鸟笼”】 楚文才有些糊涂,“什么精致的鸟笼?” 系统给出解释: 【因为别人送了一只鸟笼,所以养了一只鸟。这就是鸟笼效应。 在我们的生活中,这样无意识被其他事物操控的情况,比如:敞开的书比合上的书更容易让人想读。 或许道德和个人素养桎梏着苏韵锦内心有些不为人知的想法,但如果你十分配合她的操控,就会让她产生掌控感,这种感觉对于马基雅维利主义者来说具有相当的成瘾性。 一旦操控与被操控的关系建立,这种关系便是牢不可破,而这种牢不可破的关系恰恰是可以进行引导的。】 楚文才捕捉到其中的关键点,“这就是说,仅仅只是自己以为自己是操控别人的人?” 系统继续回应: 【引导目标任务操控自己,第一步要从其固有思维入手。 研究心理学的人会在日常生活中对自己所擅长领域的知识进行验证,从已知的与目标任务的接触过程中发现,目标会尝试引导我们的节奏,而我们要在这种节奏之下,通过动作、表情、语言来诱导目标对我们进行操控,同时又不能完全符合心理学的现有理论,这会让目标任务警惕怀疑。】 听到系统的话后,楚文才不由得回想起上次在保健室的谈话过程中苏韵锦的动作,语言和神态,然后咧嘴笑了笑,看向没有注意到自己存在转身离去苏韵锦的背影轻声说道, “男人和女人的战争已经开始了啊。” 马璐璐抬起头看向楚文才,“什么?” 她其实是听到了楚文才说的内容了,只是不知道他具体指的什么。 楚文才嘿嘿一笑,朝着一个方向努了努嘴,马璐璐随即转过头去。 门口的落地窗户前坐着一男一女。 可能是因为看书看累的缘故,女生趴在桌子上睡着了,男生一脸温柔的站立起来,走到女生的身旁轻轻抚摸着她的发梢,生怕动作幅度大一点惊醒了正在沉睡的睡美人。 女生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调整了一下姿势,侧头枕在了自己的手臂上。 男生笑的更温柔了,慢慢轻柔的俯下身去,轻轻的吻在了女生的嘴上。 阳光从外边洒进来,落在两人身上,形成了一副十分唯美的画面。 马璐璐看着眼前的这温馨的一幕,心里泛起阵阵的涟漪,低声呢喃的说道,“我向往的爱情或许就是这个样子的吧。” 楚文才坏坏的一笑说道,“你确定?” 马璐璐不知道楚文才为什么要这么说,脸上流露出疑惑的神情。 正在此时,这个女生醒了。 她揉了揉眼睛,显得有些睡眼惺忪。 马璐璐终生难忘的一幕出现了, 女生楞楞地看着面前的男生,随即怒吼道,“你他妈谁啊?!” …… 第11章与苏韵锦老师的第一次交锋 下午三点半,楚文才准时的到达了保健室的门口。 保健室的门虚掩着,漏出一条缝。楚文才象征性的敲了敲门就直接走了进去。 将刘海放下到眉毛遮住额头,换了白色的长袖和纯蓝的运动裤,穿上了一双黑色的帆布鞋,褪去了身上所有的挂饰,所以此时楚文才以一副乖巧纯良的形象现在在了苏韵锦面前。 苏韵锦打眼一看楚文才:一个临家大男孩的模样。 苏韵锦观察楚文才的时候,楚文才同样也在打量着苏韵锦: 奶牛色的包臀短裙,灰色的紧身露肩长袖体恤,一如既往的勾勒出她夸张的身材比例。 不做多观察,楚文才礼貌的率先开口,“苏老师好。” 苏韵锦点了点说到,“坐吧。” 楚文才半个屁股做到了座椅上,双手摊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显得有些拘谨。 苏韵锦扶了扶眼镜对楚文才微笑的说到,“这两天过得怎么样?” 战斗的号角已然吹响。 楚文才将目光从苏韵锦脸上移走,视线随机落到室内的陈设上,“挺好的,多亏苏老师给我做辅导,我现在已经没事了。” 苏韵锦捕捉到了楚文才闪躲的目光,眉头轻微一皱,“说说你这两天干了什么吧。” 系统的声音出现在楚文才的脑海中: 【微动作玩弄饰品。多为女性动作,展示出内向纠结的心理状态,同时这类人也有也有不爱说话、不轻易表露感情、心思细腻的特质。】 于是楚文才将双手缩进长袖中,双手不停的摆动着手里的钥匙,然后回答道。 “就是上课,还有做些兼职之类的事情。” 苏韵锦看了楚文才手中的钥匙一眼,心理笃定这几天肯定有什么事情发生,这让她产生了好奇,“没想到你还在兼职?” 楚文才抬起头来腼腆一笑说道,“只是在外面发发传单而已,赚些生活费。” 苏韵锦看楚文才总是大概的说一下并不详细展开,准备采用迂回的问话方式,于是身体后仰靠在椅子背上悠悠的说道, “我看你上次没这么低沉啊。” 话音刚落苏韵锦就看到了楚文才放下了手中的钥匙,双手交叉了起来。 苏韵锦目光一紧,不自觉的想到:两手相扭.十指交叉,其含义是“手无处可放.有力使不上”,做出这个动作的人往往个性懦弱,以此表达自己很无助。 看楚文才不作回答苏韵锦站起身来拉了拉短裙,从面前的糖盒里拿出一颗裹着彩虹色糖衣的糖果,递给楚文才,亲和的笑容在她脸上绽放, “心情不好的时候,不如吃颗糖果,也许生活很苦,可糖果很甜啊。” 系统:【微动作掐指尖。习惯于掐指尖的人,往往不会有自己的独立判断能力,纠结于下结论和做决定,这种人极其容易收到他人的暗示和支配。】 楚文才迟疑了一下,用拇指的指甲掐了掐自己的食指指肚,然后拨开糖衣将糖果放入嘴中。 苏韵锦双手托腮朝着楚文才甜甜一笑说道,“还是因为上次那件事情么?” 楚文才一怔,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苏韵锦故意笑着捂着嘴巴说道,“你该不会又去表白了吧?” 系统:【微表情愤怒。眉毛内皱,眼神看向斜上方,紧闭双嘴,抿住嘴唇。】 楚文才压抑住声音,却又提高音调,“怎么可能?” 使劲拔了一撮腿毛,加上感情上已经入戏,楚文才的眼眶一下子红了起来。 苏韵锦看到楚文才承受着巨大压力的表情,心中有所笃定,于是走到楚文才身旁拉过他的手,试图把温度传递给他。 真滑啊! “心情不好千万不要憋在心里,这样容易憋出病来,如果你不介意的话,可以把我当做朋友一样,倾诉一下会好受很多。” 楚文才低下头,肩膀向上抖了抖,就像是终于承受不住这巨大的压力一般,直接趴在苏韵锦的短裙上哭了起来。 好软啊! 楚文才埋头用呜咽的声音说道, “两年了,我真不知道会是这种结果。 七百三十天,一千四百六十句早安晚安我从没断过。 笑着把伞给她,自己冒着滂沱的大雨独自走回。 她在朋友圈发了一句想家了,我就跑遍了金陵的超市买到了福州的鱼丸,怕舍友笑我,就用电壶偷偷煮好,端到她宿舍楼下。 我曾经信誓旦旦的告诉自己,我喜欢她与她无关,可终究是自己骗自己罢了。 我真不想掉眼泪,可这些事情涌起来就没完没了。 攒钱用生活费给她买手机,每个节日都没有错过过。 被舍友看到我在食堂吃饭只打一个土豆丝,我只能强行解释我在减肥。 现在想起来我是要有多勇敢,才敢一直对她念念不忘。” 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 “真不知道什么时候形容痴情的词语变成了舔狗。 真不知道为什么不喜欢一个人却又能够如此心安理得的接受他人的付出。 我努力的改变让自己做到你心里想的,变成你要的样子。 可当你说出:我又没要求你这么做的时候。 我却发现我已经认不清自己的模样了。 从医院睁开眼的时候,我竟然会有些遗憾,遗憾我为什么还能够醒过来。” 楚文才将脑袋从苏韵锦柔软的大腿上移开,双手撑在自己的膝盖上捂住自己的脸,声音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两天前,我爸给我打了个电话,只说了一句话。 吴黎病了,家里最近可能没钱给我打生活费了。 吴黎是我同父异母的姐姐,虽然比我大不了几个月,可几乎是我除父母外最亲的人了。 记得上中学的时候,我长身体,怎么吃都吃不饱。 家里条件并不太好,给我们的伙食费并不多。 吴黎她省下自己的早饭钱,每天中午饭给我多加一个鸡腿。 可现在,我想帮她,可我真的没有办法了啊。” 苏韵锦看着眼前这个青涩的大男孩,品味到他身上的软弱和无助,一时间竟然有些许的兴奋。 “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会吗?” 苏韵锦也没想到短短几天时间,楚文才的身上竟然发生了这么多的事情,一时间有些唏嘘不已,于是伸手摸了摸楚文才的头发说道, “怎么不会? 以后由老师来教你怎么做一个受女孩子欢迎的人。 还有不要发传单了以后,老师给你介绍一个稳定的兼职,起码够对付你的生活费了。 我说会好起来,只要你听我的话。就一定会好起来的。” 楚文才心底恨不得给自己一嘴巴,妈的说秃噜了,平白给自己找个活。 ······ 从保健室出来走远后,楚文才抹了把脸,点上一根烟拿起手机给马璐璐发信息, “那个,我饭卡丢了,能蹭你一顿饭么?” 第12章失而复得的一卡通 周六的大早上楚文才就接到了韩冰的电话。 低头看了下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正在宿舍里躺着看的楚文才起身走到阳台上。 电话那头韩冰没睡醒的腔调听起来有些甜腻腻的, “楚同学,你的饭卡落在我车上了,昨天发现了本来想尽早给你送过去,可偏偏加班到深夜,所以这会才告诉你······” 拉上玻璃门防止舍友打游戏的声音传到手机的听筒当中, “韩姐姐,我说这两天怎么怎么找都找不到,我可是吃了两天的西北风啊。” 韩冰在电话中笑着说道,“好好好,改天姐请你吃大餐。你这会在学校么,我给你送过去。” 别改天了,就今天吧。 楚文才看着周六早上窗外零零散散的学生,对着话筒无耻的说道, “啊?韩姐姐,这会我没在学校啊,你今天忙么,我在鼓楼新大洋百货这里兼职呢,你要不要过来,顺便帮我一个忙。” 如果单说约在鼓楼见面,大早上这么远的距离,韩冰也许不愿意过来,可加上请求帮忙,如果没有什么要紧的事情,基本上就是十拿九稳了。 果然韩冰略做思索就答应了,“那好吧,鼓楼见哦。”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开始从衣柜中挑选衣服,修整胡须。 gl区距离楚文才学校的所在地乘坐公共交通大约有一个半小时的车程,虽然说韩冰是自己开车,但是考虑到女人出门前的穿衣打扮和金陵的交通状态,楚文才丝毫不担心韩冰会比自己早到,时间是绰绰有余。 王林注意到楚文才关门打电话的动作,长叹一口气, “孩子长大了,接电话都瞒着父亲们了。” 楚文才笑骂了一句,说道,“我今天出去约会,晚点回来。” 陆铭狐疑的搭腔,“你该不会是真去做鸭了吧?如果实在受不了富婆快乐球,记得报警啊。” 只有淳朴大汉李在理抱怨到,“老四,战队里少了你,我现在成背锅的了。” 游戏有什么好玩的?能有自己攻略美女有趣? 楚文才整理了整理头发,哈哈一笑,“走了啊。” ······ 韩冰停好车从地下车库走出来的时候,一眼就看到拿着传单正在派发的楚文才。 楚文才笑嘻嘻的走到韩冰身前,将最后一张传单递给她,“美女,我们店里现在搞活动,买隐形眼镜送帅哥,要不要考虑考虑。” 传单是哪里来的?楚文才真的找了兼职么? 怎么可能! 鼓楼商业区的双休日,从不缺跑来兼职的大学生,附近垃圾桶里和行人随手丢弃的传达简直不要太多。 楚文才在另一条街随便溜达了两圈就凑够了一沓,估摸着韩冰停好车一定会问自己在哪,于是找到合理的地理位置假模假样的发了起来。 韩冰听到楚文才的话语,噗嗤一笑,“帅哥在哪啊,我得先验验货。” 说罢从包里翻了翻拿出楚文才的饭卡,“喏,你的饭卡。” 楚文才接过饭卡揣到兜里,“所以我说你需要眼镜吧。” 韩冰笑着用手中的传单拍了楚文才的脑袋一下,才悠悠的说道,“我当初怎么就没看出来你这么油嘴滑舌啊。说吧,要我帮什么忙?” 楚文才心道,油嘴滑舌可不是看出来了的。 楚文才耸了耸肩膀说道,“本来店家说要做一个用户调查表的,可问卷没弄好,于是今天就算了。不过我个人有个忙需要你帮忙,我想买件衣服,帮我参考参考呗。” 反正是周六也没什么事情,自己也好久没有人一起逛街了,韩冰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两人结伴开始在商场里闲逛,但是男人购物和女人购物是有原则上的不同的。 男人一般是需要就去买什么,缺什么就逛什么。 女人则是相反,逛什么就缺什么。 楚文才又不是真来买衣服的,于是逛了三四家男装店后,就变成了楚文才陪着韩冰挑选女装了。 一家品牌女装店里,韩冰挑选了一件白色的休闲长袖,又在楚文才的建议下拿了一件不规则黑网高腰半身纱裙。 一旁的店员充满职业道德的专心忽悠, “小姐,您男朋友的眼光真的很好,这套裙子可是我们店里卖的最好的,是今年最受欢迎的爆款。” 还没等韩冰开口,楚文才就出声解释道,“这是我姐。” 店员打量了一下两人继续说道, “仔细一看,别说你和你姐还真像,怪不得你们姐弟长得都这么好看。” 店员说的当然是屁话,不过却恰到好处。 毕竟姐弟相是相,夫妻相也是相,不是吗? 楚文才嘿嘿一笑,将手中的裙子递给韩冰说道, “赶紧去试试衣服吧,弟弟给你参考参考。” 韩冰闻声害羞的一笑,就转身到试衣间排队试衣服去了。 趁着韩冰换衣服的空挡,楚文才快步走到隔壁的饰品店,看都没看随手那了一个链子就去结账。 女生买衣服是要来来回回的试的,韩冰试了一圈最后觉得还是第一套比较心水,于是重新换回那套衣服走到坐在椅子前等候的楚文才面前,转了个圈说道,“怎么样?” 楚文才故作仔细的打量了一番说道,“你往后退两步。” 韩冰照做。 楚文才继续说道,“侧过身来我看看。” 韩冰踮起脚尖侧过身去,将身材的曲线展现在楚文才面前。 楚文才看一会才悠悠的说道,“好看是好看,只是缺了点什么。” 韩冰追问,“缺了什么?” 楚文才走向前去,将手中的链子递给她说道,“送你的。” 并没有选择直接给他带上,两人的关系还没到那个地步,显得太过暧昧会起到适得其反的作用。 韩冰眼中出现了惊讶的意味,“你什么时候买的?” 楚文才笑了笑,“你试衣服的时候,我无聊瞎转悠,看到这个觉得挺漂亮,就买了。” 韩冰将链子系在了自己白瓷般的脖颈上,转身在镜子里照了照,感觉是有些不一样, “你怎么还送我东西?你不会是想泡我吧。这可不行哦,多少钱我等会转给你。” 韩冰半开玩笑,半试探的说道。 楚文才举起手中项链的吊牌说道,“不锈钢的,十五块钱,怎么你专程过来给我送饭卡还不值十五块钱啊,再说了你见过拿十五块钱来讨女孩子欢心的么?” 韩冰走近仔细看了下确实是十五元,于是松了口气说道,“原来你这么小气啊。” 衣服打包,韩冰付款后,楚文才无比自然的从店员那里接过袋子拎了起来, “二楼新开的奶茶店今天有活动,第二杯半价,你要来一杯么?” 第13章我马上到 街角的健身小公园中,楚文才和韩冰二人坐在儿童游乐区的秋千上,手中各端着一杯奶茶,而脚边则是放着一堆的衣服包装袋。 远处的小姑娘眼巴巴的看着两人屁股下的秋千,韩冰是因为角度的原因看不到,楚文才则是当做没看到。 奶茶是韩冰请客的,楚文才要的是果茶,而韩冰手中端着一杯热巧克力。 楚文才看着韩冰喝了一口冒着热气的热巧克力心中想到: 巧克力属于热量比较高的食物,服用后能增加血液循环的速度,同时缓解血管的痉挛,另外,巧克力含有一定的咖啡因和多巴胺,能够缓解经期的不安和紧张情绪,所以经期喝热巧克力是可以起到一定的缓解痛经的作用的。(记笔记:知识点) 楚文才掏出手机看了看,默默的记下了这个日期, “怎么样,这家新开的奶茶店口味符合你的口味么?” 脚尖轻轻点在地面上,秋千就慢悠悠的荡了起来,韩冰喝了一口手中的饮料细细品味了一下, “还不错,有种德芙巧克力的味道。” 楚文才也学着韩冰的动作将秋千荡了起来, “你知道吗,德芙的背后还有一个感人的爱情故事哦。” 韩冰含着吸管,好奇的问道, “哦,说来听听。” 楚文才悠悠的说道, “在1919年的春天,卢森堡王室后厨一名叫做莱昂的帮厨不小心被盘子刮破了手。当他正在用盐水擦洗伤口时,被芭莎公主看见了,于是两个年轻人就这么相遇了。 芭莎喜欢吃冰淇淋,可冰淇淋在当时是一种特别珍贵的高级食物。而芭莎仅仅只是王子的远房亲友,在王室里地位很低,所以很难有机会能够品尝到。 于是莱昂每天晚上悄悄溜进厨房,为芭莎做冰淇淋。 情窦初开的甜蜜萦绕着两个年轻人。 不过,在那个尊卑分明的保守年代,由于身份和处境的特殊,他们谁都没有说出心里的爱意,默默地将这份感情埋在心底……” 韩冰慢慢的被楚文才讲的故事吸引,一时间竟忘记了喝奶茶, “后来呢?” 楚文才看了韩冰一眼继续说道, “后来啊。 卢森堡和比利时为了巩固两国之间的关系,要采取王室联姻。而芭莎公主就是被选中的那个人。 在芭莎公主出嫁前,在准备甜点时,莱昂用热巧克力写了几个英文字母“dove”,就是是“do you love me”的英文缩写。 联姻后芭莎终日郁郁寡欢很快就去世了,而一年后,已经结婚的莱昂才从芭莎的信件中得知,当时由于热巧克很快就融化,芭莎公主并没有看到这几个字母。 悲伤的莱昂决定制造一种固体巧克力,使其可以保存更久,于是就有了现在的德芙巧克力。” 韩冰听完故事之后,喝了一大口热巧克力说道, “唉,真是阴差阳错啊。看来缘分也是要靠自己去抓住的,如果当初莱昂直接跟芭莎公主说明,就不会有后来的结局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那你可就吃不到德芙巧克力了啊。” 韩冰偏过头侧目看向楚文才, “没想到你还懂这些,平常没少哄女孩子吧。” 楚文才苦笑一声摇了摇头,韩冰眼看着楚文才情绪变得有些低落,出声问道, “你怎么了?” 楚文才点上一根烟悠悠的说道, “你知道上次事故我为啥喝那么多酒么?” 韩冰猜到,“因为女生?” 楚文才深深吸了一口烟, “是啊,我们谈了三年,从高中一直谈到大学,高考志愿都是跟着她填的。” 韩冰伸手将楚文才嘴上的烟夺下,放在自己喝完的奶茶杯里熄灭, “还是孩子呢,抽什么烟啊,那现在呢?” 楚文才砸吧砸吧嘴,“分了。” 韩冰有些八卦的问道,“为什么啊?” 楚文才挠了挠脑袋,“说实话,不知道。她说只说感觉不对了,就没有再多的解释了,不说这个了,你呢?有男朋友么?” 韩冰看着自己的脚尖说道,“我啊,大学的时候谈了一个,不合适,没等到毕业就分手了,工作以后更没机会谈了。” 楚文才使劲一蹬,秋千便高高的升起, “为什么啊,我很好奇工作以后的生活,明明可以遇见更多形形色色的人,不是应该会更有趣么?” 韩冰毫无察觉某人已经逐渐露出了獠牙。 “你啊,好好珍惜在学校的时间吧,一到社会上根本就不是你想的那样。” “那你跟我说说,是什么样的?” “怎么说呢?其实很孤单,也很没意思。 总有干不完的工作,加不完的班,好不容易有假期了,就只想一个人呆着躺尸。 女同事之间都各有自己的小心思,而男同事又恨不得把目的写在脸上。 自己的朋友都不在这个城市,所以大多数时候就是宅在房间里看电视。 ······· 我告诉你啊,我们那个老板他养了个小三,有一次······” 楚文才停止了秋千的晃动,就这么静静的看着韩冰的眼眸,听着她的喋喋不休。 絮絮叨叨的说着生活琐碎的韩冰终于发现楚文才一直盯着自己看,有些不适应的说道,“你看我干嘛,是巧克力没擦干净么?” 楚文才叹了口气,“我就是再想,我姐如果能像你这么好就好了,我们要么是针锋相对吵不完的架,要么就是冷漠如同路人一样,丝毫感受不到亲情的存在。” 韩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说道,“你不是也叫我姐么,来叫一声我听听。” nice! 楚文才装的突然有些害羞,“韩姐姐。” 韩冰板着脸故作严肃,“叫姐。” 楚文才眯起眼睛,“姐” 韩冰嫣然一笑,“哎” 电话铃声骤然响起,气氛顿时被打破。 楚文才低头一看是吴黎打来的。 这娘们怎么这个时候给我打电话,这不是坏我大事么。 拿出手机接通电话,拇指用力将通话声音调整小后楚文才对着听筒说道, “怎么了?什么事?说。” 吴黎带着哭腔的声音传入楚文才的耳朵里,“我奶奶她走了······” 楚文才沉默了一秒钟回答,“你在哪?我马上到。” 第14章走慢些吧 “叔·····我在呢······您说·······嗯······我知道了······我正在往她学校去呢,她刚给我打电话,放心吧我会照顾好她的。”飞驰在玄武大道的出租车上楚文才接到了吴黎父亲的电话, “您就放心吧,我会好好劝她的,好,那先就这样,您也请节哀啊。”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点燃一根香烟,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和倒映在车窗之上自己的模样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您再快点······” 吴黎的奶奶楚文才很熟悉,是一个眯眯眼满脸皱纹的老太太。 在自己最初的模糊记忆中似乎还有她二十年前的模样。 她是一个看似严厉却又很和蔼的老人,记得自己最初和吴黎认识是在她的生日上,但直到现在自己一直都不知道她姓什么,总是喊她吴奶奶。 那个年代很多人还住筒子楼中,说是筒子楼却也不是很准确,因为它只有三层。 楼中所有人家都有一扇窗户对着长长的过道,大家集体用一个公共的卫生间,洗衣服,上厕所,洗漱,甚是男人们夏天的冲凉都在那里。 那天,吴黎的家中传出来饭菜的香味和合唱的生日歌谣声,自己闻着味道就趴在了她家的窗口,死死地盯着她们一家人吃饭。 吴奶奶看着一张小脸因为挤在窗户的玻璃上扭曲变成滑稽的模样,哈哈的笑起来,楚文才记得那个时候老人应该还是有牙齿的。 奶奶切下一块蛋糕打开窗户递给自己,自己害羞的端着蛋糕就跑了。 现在想起来也真是有些无地自容,自己在吃完蛋糕后,又趴在人家窗户上眼巴巴的看着她们吃饭,小吴黎当时都气哭了。 吴叔作势要赶自己,吴奶奶笑着摆手,于是就出现了相当滑稽的一幕:吴黎一家隔着窗户时不时的开始给自己投食,就像是在动物园里喂动物一样。 也许从那时候起,自己就这么恬不知耻的隔着窗户成了吴家编外的一员。 月色渐浓时,出租车停驻在金陵政法大学门口,付了钱后楚文才夺门而下。 多次拨打吴黎的电话,总是提示不在服务区,楚文才按照自己记忆里的路线狂奔跑向她的宿舍。 气喘吁吁地到达吴黎宿舍楼下后,由于不知道具体是哪个,楚文才只得在楼下大喊吴黎的名字, 一扇窗户拉开,是熟悉的人。楚文才赶忙喊道,“陈琳琳,吴黎她人呢?” 陈琳琳看着焦急的楚文才说道,“她没在宿舍啊,你怎么这么着急找她······” 话音还没落,楚文才就转身跑着离开了。 边跑边喊着吴黎的名字,教学楼,图书馆,饭堂,情人廊,甚至是回收垃圾的地方。 整个学院都回荡着“吴黎”这个名字。 不知道过了多久,实在是有些喊不动了,楚文才直接坐到了地上喘着粗气。 视线的尽头,一个身影蹲坐在树下一动不动。 直觉告诉楚文才,那就是吴黎。 起身,顾不上拍去身上的尘土,楚文才径直走向对面。 吴黎双手抱着膝盖,将头埋在两腿之间,耳边挂着两枚白色的苹果耳机。 虽然没有看到她的脸,可楚文才确定这就是吴黎。 楚文才双腿一伸,整个人也靠在了这颗树下,点了跟烟,用沾满尘土和汗渍的手摘下一枚耳机放到自己的耳中,长长的吐出一道笔直扩散的烟雾。 耳机中播放的歌楚文才没有听过,放入耳中时歌手正唱着: “生命于我眼前支离破碎 尚存一息我眼见了仙境 那里几乎空无一物 却出现了你这疯狂至极” 月光并不明亮,但隐藏在黑暗中的鸟儿却叫的十分聒噪。 两人就在这朦胧的月光下沉默的坐了良久,直到吴黎将头抬起。 红到发肿的眼眶,凌乱的头发,悲伤憔悴的面容,在这凄白的月光下莫名的让楚文才心疼。 吴黎终于压抑不住自己的悲伤,直接趴在楚文才腿上放声痛哭,“奶奶她走了······” 无视路边行人的侧目,楚文才摘去了吴黎头发上细碎的枯草,将手放在她不断抖动的肩膀上。 哭声渐渐减弱,楚文才感觉嘴中泛起一阵土味,于是吐了口唾沫说道,“为什么电话关机。” 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吴黎看到手机屏幕的一角布满了裂纹,低声说道,“坏了。” 斜着眼睛看了一眼,楚文才咬着过滤嘴,“你爸给我打电话了,说让我陪你一起回去,票他已经在网上买好了。” 吴黎点了点头回应,“哦。” 一口烟雾吐向月光,就像是移动的云朵一般,让原本就朦胧的月光更不清晰了,楚文才身体下滑躺在草坪之上对着天空说道, “以后是吃不上老人家做的辣鸭脖、香辣虾、红烧肉了啊。” 吴黎的眼眶又是一红,楚文才没有理会继续说道, “人这一辈子谁能活过百年啊, 我记得奶奶的胆子很大,前两年过年的时候还能杀鸡呢。 或许是因为年纪大了,手有些抖,没割中动脉,那只鸡撒着血到处跑,还是我跑过去,一把摔死了。 她一辈子都不愿意麻烦别人,能自己做的事情坚决要自己做,谁来劝都没有用。 虽说看着很严厉,但确实是个很温柔的人,一把年纪了吃完酸奶还把残余的涂在脸上,说是对皮肤好。 听吴叔说,他小时候吴奶奶为了让他夏天在水库玩的时候不被水淹死,找了条河,把吴叔来来回回仍下去几次。 吴叔一度怀疑自己是不是亲生的,一段时间看老家那个跛子都有莫名的亲切感。” 吴黎听到楚文才打趣自己的父亲,终于笑了一声,“我回去和我爸说去。” 楚文才笑道,“就是吴叔告诉我的。” 吴黎落寞的神情出现在脸上,“我真的无法相信她就这么走了。” “或许我们可以换中想法,也许吴奶奶的离去是一场长久未能见面的离别而已”楚文才转头盯着吴黎的眼睛说道,“还有,你爸让我给你带句话。” “什么?” “吴奶奶临走前说,谁都不准哭。死不死就是脚一蹬的事情,要是诚心的想念她,她自然会来看我们的。没了又老又迟钝的身体拖累,她以后来去方便的多了。” 吴黎又想要哭,楚文才厉声说道,“不许哭!” 看到吴黎强行压抑住情绪后,楚文才又点起一根烟, “一辈子过得已经这么辛苦了,现在终于可以休息休息了,老人家走慢些吧。” 第15章请务必尽情的收拾我 昨夜里两人在校门口的小旅馆里将就了一宿。 无关于暧昧,身心疲惫的两人几乎是倒头就睡。 天一亮,吴黎收拾好东西,楚文才也打电话同学校和舍友请好了假,两人就直奔机场去了。 随着飞机引擎的轰鸣声,加上气流的颠簸和鼻尖萦绕的淡淡机舱特殊的味道,还有天空与云层的反光,两人很快便昏沉沉的睡去。 当两人醒来的时候,飞机已经跨越一千多公里落在了这片土地上最具有历史气息的城市——长安。 没有过多的行李,二人很快就到了机场门口,而吴黎的父亲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 吴叔摸了摸吴黎的头,一把将她拉在怀里,同时冲楚文才笑道,“辛苦你了啊,小楚。” 楚文才回应道,“多余了,吴叔,应该的。” 在吴黎家稍作修正之后,一行人便驱车赶往老家。 吴黎老家距离长安城大约有一个小时车程,几人说话间就已经到了目的地。 老一辈讲究个入土为安,吴奶奶的遗体正摆放在老宅门口设立的灵堂后。 虽说已经九月底了,可长安城的温度还是居高不下,于是老人家的遗体被安置在租来的冰棺中。冰棺的一旁支着一口已经开盖的棺木,棺木上刷着褐色的油漆,画着各种神话中的生物。 楚文才在一行人之后走上前去,上了三炷香,磕了三个头。 楚文才看到冰棺中吴奶奶安静的躺在其中,不知是因为化妆的缘故还是其他的什么原因,吴奶奶的面颊上仍有些许淡红色,就像是酣睡未醒的人一样。 帮了一阵忙吃过饭后,约莫四点半左右,楚文才就和吴黎一家道别准备回家了。 白事讲究繁多,有迎礼、守夜、头七等等,吴黎有自己的安排,所以作为外人的楚文才也就不多呆了,况且自己也只请了三天的假期,是比吴黎要提前回金陵的。 ······ 回家的大巴上楚文才收到了苏韵锦的短信。 苏韵锦:听说你请假了? 楚文才:嗯,苏老师,家中有些事情,所以就临时请了三天的假期,下周四应该能去你那里准时报到(笑脸)。 苏韵锦:上次给你说的那个兼职,我本来今天还想给你介绍呢(撇嘴),你都不跟我说一声,我还是从你们导员那里听说的。 楚文才:一个我非常重要的老人去世了,太突然了,所以,,。 苏韵锦:请节哀啊,生老病死谁都免不了的(拥抱)。 楚文才:(拥抱)(拥抱)(拥抱)。 楚文本来在拥抱之后打了一句“你上次说教我怎么变得受女孩子欢迎还算数吗。” 可联系了一下上下文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于是改成了,“苏老师能透露一下是什么样的兼职吗?我也好做些准备。” 苏韵锦:(笑脸)放心啦,很简单的一项工作,没有什么难度的。等你回来了再说吧。 楚文才觉得这个时候说什么都不太合适于是发了一句“那等我回来再找苏老师吧,我现在要赶车了(再见)。”就结束了对话。 百无聊赖,楚文才拿出手机开始刷起了抖音让时间过的快一些,时间就在手机中小姐姐扭动的身姿中来到了一个小时之后。 看着大巴缓缓驶入市区,楚文才一时间多少有些近乡情切。 自己突然从学校回来并没有告诉爸妈,就是想着给他们一个惊喜。 想着自己突然间出现在家门口,父亲的茫然和母亲的措不及防,楚文才觉得应该会挺有意思的。 虽然平常父母对自己颇为不放在心上,可儿行千里母担忧,只不过是因为楚文才是男孩的缘故,楚父楚母的关爱多少显得隐晦了些。 下了大巴车,乘坐公交只需乘坐两站,就离家不远了。 走在通往家的小巷中,楚文才看着一辆车缓慢的从眼角驶过。 这不是老爷子的车么?一辆10年的现代,算算也有9个年头了。 驾驶座的一侧窗户开着,老爷子将手搭在窗外,手里夹着一根烟,正缓慢的行驶出逼仄的小巷。 看着那熟悉的面孔,楚文才出声喊道,“爸,我回来了啊。” 老爷子正在出神,似乎听见有人再喊叫,回头看了路边的楚文才一眼,然后弹飞了烟头,把车窗升起,脚下微微用力,开走了。 动作行云流水,一气呵成。 楚文才挥舞在半空中的手突然石化住了,脸上的笑容也僵硬了。 为什么他看了我一样,把车窗升起来了? 把车窗升起来了还不够?还得踩油门走? 楚文才有些恼火准备打电话质问他,刚掏出手机亮屏,处刑一般的倒计时关机提示音便响起——没电了。 伸手扶了扶自己的胸口,吐出一口恶气后,楚文才便开始自我安慰。 算了,可能是没看见或者走神吧,晚上再算这笔账,先回家,我要回家找妈妈。 ······ 楚父的老现代在一高档小区的地下车位停好后,走进电梯按下了二十三的按钮。 电梯打开后,楚父走到一户前用指纹打开了方面。 屋内嘈杂的抽油烟机声音中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回来了啊,饭马上好。” 楚父将手中的衣物挂在门口墙壁上的衣架上,一边换拖鞋一边感慨, “还是大房子舒服啊。我从家里拿了些衣物过来。” 楚母说道,“这房子确实可以,今天算是新房子开伙咯,允许你小酌两杯。” 楚父问言喜上眉梢,赶紧冲进客厅从酒柜里拿出一瓶茅台酒和一个小酒盅,满满的倒上,抿了一口发出“啊”的声音。 “虽说是用来顶款的二手房,可当初是用来做样板间的,基本就没怎么住过,也不知道是亏还是赚了。” 楚母将一盘下酒菜放在桌子上,然后在围裙上擦了擦手, “现在房价这么高,以这个价格入手,还手续齐全,也就是今年生意难做,不然人家是宁愿给你现款的。” 楚父夹了一口擦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不想了,刚好老房子也住了十个年头了吧,够了也该换了。” 楚母又从厨房里端出两盘菜肴放到桌子上,用筷子敲了一下楚父端酒杯的手,“你悠着点啊,喝两口意思意思得了,还有啊,准备什么时候正式搬家,要给文才说一声啊。” 楚父吧唧着嘴说道,“等他放假回来前再说吧,顺便给他一个惊喜,然后咱们一家人再一起搬家。” 楚母点了点头她本身也是这个意思,“等会我开车回啊,你喝酒了坚决不能动车!” 楚父猥琐的一笑说道,“要不今天晚上不回了吧?我打算今晚入入洞房,也算是暖个房。” 楚母脸上微红娇羞的嗔骂,“老不正经的东西。” 楚父好像突然想到了什么放下酒杯对楚母说道,“你知道我回来的路上怎么了吗?” 楚母很配合的提问,“怎么了?” 楚父笑了笑回答,“我看到一个小伙子长得和文才真像,我都怀疑是不是我流落在外的私生子。” 楚母假装生气道,“好你个老家伙,你还在外面有私生子?等下看我怎么收拾你。” 楚父嘿嘿一笑,“晚上请务必尽情的收拾我把” 楚母偏过头去,“讨厌” 第16章我不该回来的 春宵苦短日高起,文才整宿抱自己。 一大早楚家二老春风得意的回到家门口的时候,看见楚文才抱着自己坐在家门口。 楚父迟疑的看着楚母说道,“这是咱儿子?” 楚母端详了一阵后说道,“这是咱儿子吧。” 以往的楚文才邋里邋遢的,现在虽然有些憔悴但是气质确实发生了巨大的变化。 楚文才缓缓的抬起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二老。 六目相对,情不自禁。 楚父轻轻咳嗽两声, “你怎么回来了。” “我不该回来的。” “我是说你怎么不打电话说一声。” “我不该回来的。” 楚母心疼的拉了一把楚文才,没拉起来, “什么时候到的?” “昨天傍晚。” “怎么也不给妈妈打电话。” “手机没电了。” “怎么不回家?” 楚文才毫无感情的看了自己的母亲一眼,“没带钥匙。” “怎么不去宾馆住一宿?” “钱买火腿肠没了·····” “我跟你爸昨天去新房住了一宿······” 楚文才嘴角抖了抖,,,,新房?我咋不知道? “对不起,是我多余了。” 楚父有些尴尬的说道,“昨天我看到的那个人真的是你啊,,哈哈哈,我以为我看错了呢。” 楚文才又毫无感情的将目光移向父亲。 “对不起,是我多余了。” 楚父使劲拉了一把楚文才,见他还不起来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好了啊,赶紧给我起来,坐在门口像什么样子······” 楚母解围道,“好啦好啦,孩子也够可怜了,文才,你怎么不起来啊。” “脚麻了······” 换了一阵后,楚父打开门,楚母搀扶着楚文才,一家人终于团聚。 楚母给呆坐在凳子上的楚文才倒了杯水,然后关心的问道,“怎么这时候回来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吗?给妈妈说说。” 楚文才喝了一口热水,感觉僵硬的身子恢复些许气力,于是把吴黎他爸委托自己陪吴黎回来的事情告诉了父母。 两家人本就很熟悉,一时间楚父楚母也多有唏嘘。 楚母张罗着给楚文才做了些早餐,楚父也在楚文才吃饭的时候告诉了他家中换新房的缘由。 楚文才的父亲叫作楚军河,母亲叫做唐文芯。唐文芯经营着一家药店,而楚军河则是啥生意都做。 啥生意都沾染一些,按理来说楚家应该挺有钱的,可楚军河太能折腾,基本上属于是一个项目挣钱,一个项目亏钱,于是楚家的经济水平也就是不上不下的样子。 前两年倒腾冷冻猪肉赚了不少钱,但去年从西夏拉了一火车皮的西瓜到金陵,因为路上太热加暴力运输,又亏了大半。 今年做建筑墙体保温材料,对方又用房子来抵款,这一年又说不上赚了还是没赚。 楚文才吃过早饭后痛痛快快的洗了个澡,然后美美的睡了一觉。 一觉醒来已到半下午,父亲楚军河又不见了人影,而唐文芯正在厨房给楚文才张罗着做饭。 穿着一件黑色背心,楚文才站在阳台上准备开始抽烟,刚按响打火机,唐文芯就骂到, “啥好的不学,学坏的,刚起来就抽烟,你敢不敢学学你爹,说戒烟就戒烟,年纪轻轻一点都不爱护自己的身体·······” 楚文才点燃香烟嘀咕道,“昨天我难道是眼瞎了?” 一支烟后,唐文芯的饭已经端到桌子上了。 楚军河的生意杂,于是社会关系也就杂,从小受父亲潜移默化的影响,楚文才觉得自己能挺到高中才抽烟喝酒已经是够不容易了。 看着一桌从小吃到大的家常菜,楚文才不由得口舌生津,直接准备上手。 唐文芯伸手敏捷的如同八十年代的功夫电影一样,用筷子打在楚文才的手上说道,“刷牙洗脸了没,你就上手。原以为你这次回家有了变化,没想到还是跟以前一样邋遢。” 三下五除二的洗漱完毕,楚文才一脸谄媚的拿起碗筷说道,“此饭应得天上有,人间那得几回尝,这不母后做的饭太香了嘛。” 唐文芯笑骂道,“你怎么越来越像你爸了·······,以前可不是这样啊。” 楚文才,“·······妈,我会给你保密的。” 唐文芯看着楚文才的表情不由得来气,“你一天想什么呢!我意思你现在这个样子比以前感觉好多了。” 在这二十年来,楚军河常常唠叨楚文才不像自己,不是指样貌不像是性格不像。 楚军河年轻的时候,十分受女孩子欢迎,基本上就是村里的第一白马王子,做事圆滑又有度,为人大气又不拘小节。 而楚文才样貌虽然不错,可脾气耿直倔强,除了在女人身上以外,从不吃亏已经到了睚眦必报的地步。 唐文芯看这次回来儿子身上发生的变化,是打心底感到高兴的。 看着狼吞虎咽的儿子唐文芯若有所指的说道,“吴丫头现在真长成一个漂亮姑娘了,你俩相处的咋样。” 楚文才咽下一口饭,“处的太好了,每次见她我都恨不得给她磕两个头。” 唐文芯瞪了楚文才一眼,有些不死心,“你俩真一点感觉都没?” 楚文才一边嚼着饭一边说道,“有早就有了,没有就是没有。妈,,我要是不结婚会咋样?” 唐文芯一拍桌子怒道,“你敢?你看你那个叫张伟的同学,再过两年孩子都能打酱油了。”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不用担心。” “不用担心?你已经有对象了?什么时候带回家来让妈妈看看?” “不是,我是说过两年我就偷偷去把张伟的娃腿打断,这样他就打不了酱油了······” 唐文芯简直气炸了,“你·····这个混账东西。” 看着即将原地爆炸的唐文芯,楚文才赶紧起身保住她的脖子说道,“女朋友的事情您老就不用操心啦。” 唐文芯一脸狐疑的表情,“你是有女朋友了么?” 楚文才伸了个懒腰悠悠的说道,“没有,我去换衣服了,马上要出去,晚上晚点回来,钥匙我拿了不用等我了。” 楚文才披上一件衬衣,一边擦嘴一边出了门。 关上门后,楚文才听到了门后传来唐文芯打电话的声音,“老楚,你什么时候回来跟你儿子好好谈谈吧,他好像找了个男朋友······” 第17章男人至死是少年 长安的夜市与南方的夜市相比,多了一丝燥动。 关中人向来说话声音大,其中又以长安为最,这一特点在九月的夜市尤为凸显。 亲朋好友见面的打招呼,往往会让外地人以为两个人快要打起来了。 楚文才高兴的看着眼前的四人说道,“今天晚上谁吐了谁是孙子。” 这四人都是楚文才高中时期极为要好的哥们,一起逃课,一起打游戏,一起喝酒抽烟,一起偷窥女孩子,连暗恋的人都是同一个,可以说凡是你我青春记忆的事情他们都做过。 张伟,高中毕业后没考上大学,在家里人的介绍下进了铁路系统,如今小儿子刚刚十个月。 王照潼、赵江河、齐雨轩三人都在长安本地上大学,一个一本,两个三本。 虽说几人一个多月前才刚刚见过,可再聚的时候仍旧感到有种如隔三秋的感觉。 四人看到楚文才后,直接按住他,轮流把他的发型搞的乱七八糟,张伟笑着说道, “一个多月你小子怎么人模狗样了。” 王照潼拆开烟的包装依次发烟,“别说,说就是女人。” 赵江河和齐雨轩打趣道,“这次这个肯定不一般,来给哥几个说说。” 楚文才踩着脚下的整箱雪花,指了指面前的杯子,“情绪还没到呢,都在酒里。” 男人之间的感情就是这么直接。放下酒杯我不需要懂你,但端起酒杯我可以陪你。 三巡酒过后,三人开始拿近况来下酒,赵江河和楚文才碰了一杯,喝下去三分之一,众人立刻不干了,指着杯子中剩余的酒说,“你特么养鱼呢。” 五人中就只有他不怎么好酒,但只要是聚在一起,第一个端杯子的也总是他。 赵江河饮尽杯中酒,“文才,你怎么突然回来,离国庆还有一周多吧。” 楚文才给赵江河重新倒满酒,“吴黎家出了点事,我是陪她回来的,这次回来国庆就不回来了。” 赵江河一愣,“吴黎她怎么了?” 张伟哈哈一笑说道,“我就知道你小子还忘不了她。” 高三时候,赵江河虽然说他喜欢的人和大家的一样,可大家都知道他一直对吴黎有意思,只是都不戳破而已。 楚文才指了指他面前的酒杯,赵江河毫不迟疑的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楚文才这才悠悠的说,“她还活着。” 赵江河怒到,“你她妈的,,,,” 齐雨轩插了一句说道,“文才你该不会是和吴黎在一起了吧。” 楚文才摆了摆手说道,“怎么可能?我现在有别的目标。” 张伟来了兴趣,“快说,别给老子卖关子。” 楚文才伸出手指作比了个耶的手势,“一个是性感老师在线讲课,另一个是制服诱惑白领丽人。” 几人哈哈大笑,王照潼跟楚文才干了一杯,“你才喝了多少就出现幻觉了?” 楚文才不屑的说道,“就说你们没见识吧,学校那些女娃娃有啥意思,我们班的班花成天妄想着癞蛤蟆吃我这块天鹅肉,我都没给她机会。” 张伟根本不信,“你这家伙就是理论知识丰富无比,实战经验就是个零。” 众人大笑。 随着一瓶瓶的酒下肚,气氛渐佳。 齐雨轩看着吃的满嘴流油的王照潼吐槽到,“我怎么感觉你那么兴奋呢?” 王照潼、赵江河、齐雨轩开始说着些大学生活的事情。 楚文才突然注意到张伟有些沉默,于是递给他一根烟说道, “怎么样,有娃的感觉是不是很奇妙。” 张伟和楚文才偏头将嘴中的香烟对准同一个火苗, “说实话,有些怪,我总感觉自己还是个孩子,可没想到自己已经有孩子了。” 楚文才拍了拍他的肩膀,“男人至死是少年。” 王照潼也加入到了这个谈话中, “不错了,你都成家了,我还是单身狗一枚,现在连女生手都没碰过。” 张伟叹了口气, “有时候真羡慕你们,现在真的很后悔当初自己没有好好学习。 大学生活怕是跟我无缘了。 就在前几天,我还做梦梦到我重新回到了高一的时候,推开教室的门就看见吴黎正按着楚文才在殴打。 老韩还是操着一口带着浓重口音的普通话在批齐雨轩。 赵江河一脸通红的用蓝牙直接给全班男生发模糊不清的***。 王照潼在最后一排趴在讲桌上偷偷写谁都不想看的。 一切都回不去了啊。” 楚文才被张伟的描述拉回到高中的回忆里一时间也有些许的伤感,“是啊,回不去了啊。” 赵江河看着一脸感慨的三人问道,“说什么呢?” 张伟回答,“就是高中的那些事情。” 齐雨轩有些喝多了,扯着嗓子说道,“那有啥好说的,我给你说·····” 不理会齐雨轩的胡言乱语,楚文才跟张伟又碰了一杯,“那现在呢?” 张伟将酒杯拿在手中不停把玩, “高中毕业后,家里给相亲介绍了现在的妻子,其实说不上是喜欢还是不喜欢,只能说很合适,日子也就这么过来了。 平常的工作朝九晚五,加上家里还有些小生意,其实收入还算不错。 买了辆二十万的车,有了孩子,有了家,是不是一切都挺美满的?”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 “挺起来不错啊。” 张伟摇了摇头,直接一饮而尽, “你记不记得我高中的时候是什么样子?” 楚文才对张伟的高中时期记忆很深刻的。 张伟喜欢音乐,唱歌也不错,平常喜欢抱着个吉他自弹自唱。 组建过乐队,还在小酒吧表演过;帮被欺负的同学出头跟社会上的混混打过架;敢跟教导主任对着干,留着一头长头发。 还记得被强行要求理发的那次,张伟直接坐到了窗户上指着教导主任说道:你剪我头发,我就跳下去。 当时几乎整个学校的女孩子都喜欢他这种坏坏的小子。 有段时间每天放学后,张伟都在楚文才嫉妒的眼神中,嘚瑟的用女生的情书点烟给他看。 这就是张伟高中生活的一小段缩影。 张伟呵呵一笑,撩起了自己的上衣,露出肥肉堆积的肚子, “现在每天过着一样的生活,重复一样的事情,见一样的人。 有天在单位吃完中午饭,我看着一帮四五十岁的人,撩开上衣在太阳下剔着牙散步。 那一瞬间,我几乎看到了我四五十年后的模样。” 说道这,张伟笑着用牙咬开了一瓶啤酒,一口灌下。 当张伟放下手中的酒瓶时,脸上的笑容已经别的十分难看了。 张伟红着眼眶带着哭腔朝着三人说道, “兄弟们, 你们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完了?” 第18章是酒不是走 “你们说我这辈子是不是完了?” “完你妈b!” 说完楚文才突然哈哈笑了起来,楚文才笑的尤其过分,一会就捂着肚子左右翻腾。 张伟、王照潼、赵江河、齐雨轩相视一眼都一同笑了起来。 在笑声中楚文才想起了那个天旋地转的下午,那个曾经的自己。 或许每个人放肆的笑声背后都有一段或喜或悲不足于外人道的故事吧。 “喝酒!”张伟攥紧杯子站起身来喊道。 四个杯子碰在一起发出叮叮当当凌乱的响声。 楚文才脖子上的血管绷紧,“敬给这狗娘养的生活!” 张伟、王照潼、赵江河、齐雨轩四人举报酣饮,“敬给这狗娘养的生活!” 夜晚的路灯下,五个人相互搀扶着前行,昏黄的灯光将几人的影子拉的细长,聚在一起随机又离散开来朝着不同的方向逐渐远离。 赵江河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的说道,“哥几个,接下来咱们去干吗?上网还是k歌?” 张伟鄙夷的一笑说道,“这我就瞧不起你们大学生了啊,都成年人了就不能玩点有内涵的。” 王照潼不服的说道,“刚你还说你羡慕大学生活好,你说话当放屁么?” 楚文才干呕了一下,擦了擦嘴说道,“他哪是羡慕大学生活好,他是觉得大学生活好····” 一语双关,几人猥琐的笑了起来。 赵江河笑着笑着直接蹲下吐了起来。 张伟继续说道,“你别说,等会咱们去的地方,说不定会碰上你们同学啊,活好不好你们自己检查就是了。” 齐雨轩有些怂,“真去啊,你就不怕嫂子发现么?” 张伟讳莫如深的说道, “有句话说的好:成熟的男人都是带手牌的, 鲁迅先生也曾经说过:只要不被发现就不算出轨, 再说了我就是玩玩又不当真,怎么?你们不会怂了吧。” 借着酒劲,一众血气方刚的小伙子那能说怂,一个个的表决心。 于是张伟就带领朝着一家并不豪华的ktv走去。 而此时街角的一个正跳广场舞的大妈看到这一幕,转身健步如飞的朝着来时的路飞奔离去。 ······ ktv二楼中。 张伟一看就是这里的老熟客了,熟练的和服务生打完招呼后,领着众人来到一间昏暗的包厢。 入座后,不一会服务生就端上了一打啤酒,几盘干果和精美的果盘,而随着果盘一起进来的还有七八位穿着五颜六色简单衣着的姑娘们。 众女齐齐弯腰鞠躬,“各位老板好。” 礼闭后,便一个个的上前介绍自己的花名。 张伟伸手指了一个穿姿色吊带的女人后扭头对几人说道,“看上的让她留下,都没看上就再换一批。” 几个初出茅庐的小伙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于是假模假样的端详了一番就各自选好了陪酒的人。 昏暗的灯光下楚文才眉头一皱。 他并不喜欢这里的环境和气氛,不过出来玩么也不至于装什么道德圣人,坏了大家的性质就有些无趣了,于是随手点了一位妆容不那么重的姑娘。 服务生领着其余的佳丽出门后,十分有职业素养的带上门。 张伟看着众人放不开的样子说道,“钱我都给了,别给你们机会你们不中用啊。” 王照潼、齐雨轩到是很快适应了,很快点了首情歌搂着姑娘们唱了起来。 而张伟已经和紫衣姑娘开始嘴对嘴喂酒了。 至于楚文才则是并不怎么理会身边的女人,自顾自的吃着果盘。 鬼哭狼嚎的歌声中,正吃着果盘的楚文才眼角撇见赵江河,不由得觉得有些诧异。 当初那个爱情动作电影收藏家,此时正襟危坐的坐在包房的角落,安安静静的听着众人唱歌。 楚文才不由得感叹:果然人都是会成长的啊,原来的老色批现在已经变的如此沉着稳重了。 将一牙西瓜放进嘴里,楚文才这才正眼看了身旁的女人一眼。 其实不是楚文才有多正人君子坐怀不乱,而是这水准他实在看不上眼啊。 看着众人已经玩上了头,楚文才只好起身点了几首歌自己开唱。 正当王照潼学着张伟的骚操作去咬姑娘舌尖上的水果的时候,赵江河身边的姑娘满脸通红的说出一句让楚文才咋舌的话: “大哥我求你了唱一首吧,别摸了,我胸都快肿了·····” 楚文才笑骂了一声便继续唱歌,唱到第六首歌的时候,抬眼一看楚文才发现包厢内此时的一幕极具违和感。 酒劲上来已经不省人事的赵江河和赵江河身边一脸气愤揉着胸口的姑娘,认真唱歌的楚文才和他身边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一脸懵逼的姑娘,还有三对忘乎所以的狗男女。 突然间,包厢的门们用力的拉开,服务生一脸焦急的喊道, “伟哥,赶紧走,嫂子来了,赶紧走啊,走!。” 问言张伟吓的直接跳了起来,连招呼都没和众人打就跨过茶几朝着门外跑出。 可能是太过投入的缘故,王照潼、齐雨轩并没有听清服务生的话语,误以为是遇上了警察扫黄,也一股脑跟着张伟身后拔腿就跑。 短短十几秒后,包厢里就剩下了拿着话筒忘记唱歌的楚文才,不省人事的赵江河和五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的姑娘们。 正当楚文才想说些什么的时候,一个壮硕的女子单手抱着孩子一脚踢开包房的们哭喊道, “好你个张伟,我在家里带孩子,你在外面勾三搭四,你对得起我们娘俩么······” 楚文才看着壮硕女子拿起酒瓶喝了一口说道,“嫂子,你怎么来了?” 壮硕女子在婚礼上是见过楚文才的,带着哭腔骂道, “张伟呢,你叫张伟给我出来。” 楚文才疑惑的问道, “他早走了啊,还没到家么,不会是醉倒在路边了吧,你赶紧找找呐。” 壮硕女子根本不信指着楚文才身边的这些莺莺燕燕准备开口,楚文才立马打断,“这些都是我俩点的。” 壮硕女子略微迟疑了一下继续问, “可我刚分明听见有人喊,走,赶紧走,你别想骗我。” 楚文才将酒瓶翻转,瓶底的酒滴落在茶几面上,“我喊的是酒,赶紧上酒,嫂子你是听错了吧,赶紧去找找伟哥吧。” 门口的服务小哥目瞪口呆在一个隐秘的角落给楚文才竖起了大拇指。 ······· 费了吃奶的劲终于把张伟她媳妇忽悠走,又遣散了姑娘们后。 楚文才擦了擦头上的汗水,一脸蛋疼的看着包厢内正打呼噜的赵江河,心道:没办法了,总不能把你扔这吧,算了,先拉回家将就一宿吧。 第19章爸 出了ktv后,里外气温的差异让楚文才打了个寒颤,看着手边搀扶着醉的像死猪一样的赵江河,不由得一肚子火气。 张伟打了个电话说了声下次在聚就和他媳妇掰腕子去了,王照潼、齐雨轩打电话来问自己是不是被抓了·····这都是什么破事啊。 两巴掌拍在赵江河脸上后,赵江河迷糊糊的睁开眼,迷离的看着楚文才,“姑娘你怎么长的这么像我兄弟·······” 楚文才无语的揪着这家伙的衣领牵着他往回走,赵山河踉跄着脚步无规则的乱甩动着手臂,跟在楚文才身后。 酒醉最怕凉风。 9月的长安昼夜温差已经较为明显了,一阵风吹过,赵江河就停驻了脚步开始干呕。 连续几声干呕声把赵江河的眼泪都呛了出来,让他显得十分痛苦。 楚文才被赵江河的干呕声音直接给弄的胃里一阵翻涌,于是扔下他跑到街道旁扶着绿化带里的树也吐了起来。 有醉酒经验的人都知道,吐过之后虽然胃部十分难受,可头脑却清楚了很多。 楚文才准备接着将赵江河拉着朝着自己家走去,可没走两步就发现太特么累了。 醉酒的人和溺水的一样,身子总是重很多。 擦了擦额头渗出的汗水,楚文才心道:这不行啊,这样拉回去自己得给累死。 又是一阵风吹过,赵江河又不停的干呕起来。 将赵江河扶着坐在路边的台阶上,楚文才皱着眉头在街上环顾了起来,寻找着娱乐场所周围一般都会出现的夜宵小摊。 果不其然,街道对面就有一个小摊。 小摊的三轮车上顶着一个红色的招牌,招牌上用金色的字体写着“冰糖雪梨”四个大字。 楚文才由于刚刚吐过,所以这会正感觉胃仿佛缩在一起,纠结成了一个团,看到有卖现煮的冰糖雪梨汤后不由得喜上眉梢,转身对低着头的赵江河说, “你且在这里坐着缓缓,爸爸去买两杯冰糖雪梨解解酒。” 说罢就转身朝着小摊走去。 不一会,楚文才就端着两杯冰糖雪梨走了过来,可能是因为已经太晚了的原因,手中的冰糖雪梨并没有很烫手。 将冰糖雪梨递给赵山河后,楚文才自顾自的喝了起来。 甜腻的冰糖夹杂这雪梨的清爽顺着喉咙滑下后,顿时让胃中的酸楚减弱了很多,正当楚文才准备再来一口时,赵山河打开盖子大喊一声,“干!”然后将杯中的冰糖雪梨一饮而尽。 由于他举的抬高的缘故,冰糖雪梨杯底的底料直接盖在了他的脸上。 楚文才扶了下额头,我特么的就不该让你喝酒。 叹了口气,楚文才帮着絮絮叨叨不知道在说些什么的赵山河清理完后,紧接着又听见一声呕吐声。 这次有一大杯冰糖雪梨撑肚子,赵山河抱着空杯子直接吐了出来。 大杯的冰糖雪梨空杯直接满了。 虽然有些辣眼睛,但想到吐了之后人就能清醒些,也就好回家了,于是看着一脸狼狈的赵山河说道,“你能吐就多吐些,我去买点纸巾和水,顺便再要个塑料袋,省的等会你吐我身上。” 楚文才小步跑到不远的便利店中,买了水、纸和烟。 结账后,楚文才一边撕着烟盒的透明包装纸,一边走向呆坐着的赵山河。 走近后,点上烟吸了一口,楚文才觉得自己已经恢复了个七七八八了,吐出一口烟后拍了拍赵江河的肩膀递给他一根。 抬起头来的赵江河眼中已经恢复了少许晴明,他接过点好的烟后吸了一口,用大舌头的腔调骂道, “妈的,以后再也不喝酒了,真搞不懂,酒这么难喝你们干嘛好这口。” 楚文才掏出纸巾递给他骂道,“不喝酒你敢把人家姑娘都掐肿了?” 楚文才看着赵江河一边擦拭着黏糊糊的手掌,一边将手中的空杯子扔到一旁。 等等! 空杯子? 空? 杯? 子? 楚文才惊恐的看着正在用纸巾擦拭嘴角的赵江河,直接又吐了起来。 赵江河不解的顺着楚文才的目光看去,猛然想到了什么脸色一白,也狂吐了起来。 一旁路过的路人看着互相呕吐感叹道,“真是兄弟情深啊,吐还吐的这么有节奏,你一口我一口的,这才是缘分呐!” ······· 楚文才家门口。 赵江河一脸铁青的说道,“文才我给你说,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再有第三个人知道,我就半夜吊死在你家门口。” 楚文才一脸铁青的回应,“别说了,我一提起来就想吐。你等会给我洗个澡再睡,还有明早一早赶紧给我滚回学校去,不然我就给吴黎讲你今晚的光辉事迹。” 赵江河紧张的赶忙拉住楚文才,“哥,你千万不要跟吴黎说啊。” 楚文才伸出三根手指比划出个ok的样式摇了摇说道,“三包软中华。” 赵江河咬了咬牙狠狠的点了点头,“好,一言为定啊。” 钥匙插入家门,转动,两人进入楚文才家中。 客厅的灯没关,应该是唐文芯给楚文才留的灯。 听到开门的动静,楚军河起身到门口查看。 楚军河看着一身酒气的楚文才有些不悦的说道,“怎么喝这么多酒?” 楚文才又是一副嬉皮笑脸的模样,“这不跟朋友好久没见了么。” 楚军河这时候才注意到,门后还有一个人。 看老爹的目光投向赵江河,楚文才拉了将他拽到前面介绍,“这是我高中同学赵江河。” 说罢又看向楚军河说道,“这是我爸。” 赵江河被楚父的目光吓住了,再加上本身酒还没有完全醒,懵懵逼逼的竟然脑子一抽,朝着楚军河鞠了个躬喊道,“爸······” 一时间三人都愣住了。 楚军河的嘴角抽动,想到妻子唐文芯给自己说的话,沉默了一阵内心进行着激烈的思想斗争。 楚文才气急败坏的踹了赵江河一脚,“你特么瞎喊什么。” 看着这一幕,楚军河叹了口气,双手背过身去走向卧室。 客厅中只留下楚军河带着无限怅然的话语, “孩子,你已经长大了,爸爸尊重你的决定,只要你幸福就好·······先不要和你妈说,我怕她一时接受不了。” 第20章金陵啊金陵 赵江河一大早回忆起昨晚自己的行为,羞耻难耐的潜逃了。 于是此时就剩下楚文才面对着二老目光灼灼的审问。 唐文芯面露寒霜,眼神犀利的盯着楚文才,“说吧,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的。” 楚文才抓着头发郁闷的回答,“什么乱七八糟的,哪种想法啊。” 楚军河叹了口气,一把拉住妻子的手, “对不起,都是我的错,我忙着跑生意,疏忽对孩子的教育,没有给他树立起一个男子汉真正的榜样,这才让他有了不正确的性取向,是我的错。” 唐文芯将头埋进丈夫的怀里,梨花带雨的说道, “老公你说这可咋办啊,楚家就这么跟独苗,可现在他竟然喜欢男人,我真不知道怎么和老人家说了。” 楚军河摸了摸唐文芯的头发,转头对楚文才语重心长的说道, “奶奶那里我给她说,这个家有我扛着,倒不了的”,他顿了顿继续说道,“文才你也大了,一定注意好保护措施,好多同性恋都容易得那个什么艾滋病,你一定要注意啊····” 你俩在这给我演什么戏呢? 楚文才一脸黑线,“完全就不是你们想的那样,这就是他喝多了没地去,我让他来咱们家过一夜,再说了我有女朋友的人选了。” 楚军河、唐文芯异口同声的说道,“噢” 楚军河拍拍大腿兴高采烈的说道,“我就说我儿子肯定不会是搅屎棍的,老楚家出不了那种人。” 唐文芯双手合扣眼中闪光,“多大年纪啊?哪里人啊?身高多高啊?家里几口人,做什么的啊?” 楚文才满脸黑线的咧了咧嘴,“八字还没一撇呢,我才追呢。” “什么程度了,有没有亲亲抱抱举高高。”,唐文芯赶紧说道 楚文才摊摊手,“上次问你们要项目启动资金,你就给了4块,你让我怎么亲亲抱抱举高高。” 唐文芯眉毛一挑霸气横生,“老楚,钱来!” 楚军河拍了拍胸口说道,“钱可以给你,但过年你必须给我领个对象回来,而且必须是女的!” 楚文才郁闷的回答,“能不能别老提这茬,我反胃。” 楚军河斜眼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就说行不行吧。” “只要你粮草给的够,我给你拉个羊群回来。” 楚军河笑道,“还羊群,你能领回家一个就算不错了,你以为你是老子我啊。” 作为好大儿,楚文才默默的将视线看向摩拳擦掌的母亲。 唐文芯一把揪住楚军河的耳朵,“你出息了啊,你给我说说,你还想领几个女的回家啊。” 楚军河痛的龇牙咧嘴,“没没,我就是做个比喻,别的女人哪里比的上你,扯我耳朵都扯的那么风情万种。” 唐文芯娇羞的别过身去,“讨厌,儿子还在呢。” 楚军河正儿八经的捧住了妻子的脸,“儿子在怎么了,怎么儿子在就能让我昧着良心否认你的美么?不可能!我给你说。” 妈的,你俩够了啊,意思意思得了。 唐文芯偏过头去用冰冷的眼神看着楚文才便秘的表情, “你怎么还在这?怎么还不回学校?” 楚文才眼眶中饱含着泪水:果然,是我多余了。 ······ 当天晚上,母亲唐文芯连夜帮孩子收拾好行囊。第二天一大早父亲楚军河就把楚文才送到了机场。 机场门口楚文才睡眼惺忪的看着逃跑一样离去的楚军河大喊到,“爸,记得打钱啊。” 慢悠悠的安检,慢悠悠的取登机牌,慢悠悠的登机。 楚文才回程的心情和来时大相径庭,显得格外的轻松悠闲。 广播声音响起,楚文才轻装简行的登上了回金陵的飞机。 进入机仓后,一位空姐引起了楚文才的注意。 盘卷的头发下是一张着以妆容的娃娃脸,眼睛很大就像是两粒玻璃弹球一般,睫毛并不长,但眼角上扬平添一丝狐媚感,再加上有制服的加持下,平添一种违和的美感。 空姐程式化带着微笑,“欢迎您乘坐xx航空······” 楚文才礼貌用礼貌的微笑作以回应,等两人即将错身而过的时候轻声说道【you have a pair of captivating eyes.(你拥有一双动人心魄的眸)】 楚文才丝毫不担心对方听不懂,转身寻找自己的座位,毫不拖泥带水。 娃娃脸空姐脸上公式化的微笑一怔,随意眼睛眯了起来。 不一会所有人都就坐,飞机广播中传来了乘坐飞机的相关事宜: 【飞机很快就要起飞,现在有乘务人员进行安全检查,请您做好,系好安全带,收齐座椅靠背和小桌板,由于电子设备的无线信号存在干扰通讯信号的可能,起飞和降落的时候,请您将手机关机或调至安全模式·····】 楚文才的座位靠走道,不一会就有一位空姐检查了楚文才的安全带。 一切正常。 可就在她离去的时候,楚文才拿出手机堂而皇之的玩了起来。 不是楚文才真的不遵守规定,而是那位娃娃脸空姐即将走近。 “先生请您将手机关机或调至安全模式”娃娃脸果然是娃娃音。 楚文抬头露出一个笑脸将手机关机收起,“今天能乘坐这架飞机真的是太幸运了。” 娃娃脸空姐看着这楚文才俊俏的面庞不为所动,公式化的回答,“请问您还有什么需要的么?” 楚文才点了点头,“等会能麻烦您,给我拿一张纸和一支笔么?” 娃娃脸空姐点头后就继续自己的工作去了。 十来分钟后,飞机猛然加速直升青云。 待到飞机平稳后,娃娃脸空姐按楚文才的要求拿来了纸和笔,看楚文才没有别的要求就转身离去了。 两个小时后,飞机降落。 楚文才站在机场的门口,呼吸着与长安不同的金陵空气,眯着眼睛感叹, “金陵啊金陵,我回来了。” ······· 机舱内,一位空姐打趣娃娃脸空姐,“那个坏小子下飞机的时候塞给你什么东西?” 娃娃脸空姐红着脸从身后拿出一朵纸折的玫瑰花,“就是这个。” “看上去还挺精美的啊,就没有留什么联系方式?” “没,,没有。” 同事离去后,娃娃脸空姐摊开了自己从玫瑰花的枝干上撕下的纸条,放在眼前端详: 他们都知道,这是缘分的降临。 他们都知道,这是不期的机遇。 不必惊讶,更无须欢喜。 你掉头向北,我转身向南。 不止于攀援的凌霄花。 也不止于日光和秋雨。 每一朵白云与花,雾霭与流岚 似是相依,却又分离。 从此我见到的每个女人都像你。 call me:138xxxxxxx 第21章三把刀 清晨,鸟鸣。 从宿舍提着一袋东西,楚文才朝着保健室走去。 手中的东西是长安的土特产水晶柿饼,是楚文才在三天前在淘宝店铺上购买的。 金陵本地发货昨天下午就到了学校,是王林帮忙签收的。 楚文才一边走着一边拆去了包装袋,将一个个水晶柿饼拆出放在当初给赵江河买的塑料袋中,塑料袋上印着明显的长安特色logo。 送贵重的礼先不说苏韵锦收不收的问题,自己也没那多余的钱财啊。 礼轻人意重,在乎的就是个人意重,而楚文才的人意重就在这个跨越千里而来的塑料袋上。 来到保健室门口,不巧的是办公室内并没有人。 楚文才掂量了一下,决定给苏韵锦打电话,“苏老师,请问你在办公室么?我从长安回来给你带了点土特产。” 电话那头的苏韵锦咳嗽了两声,“今天有些感冒休假了,东西你自己留下吧,心意我收到了,谢谢你啊。” 不妙! 楚文才赶紧调整语调,声音显得有低落,“我。。我。。特意送长安带来的,一个一个都是我仔细挑选过的。” 苏韵锦轻笑了一下,“好吧好吧,要不你等我上班了再给我送过来?” 楚文才声音依旧低落,“我怕坏了。” 电话那头的苏韵锦有气无力的扶住额头无奈的回答,“好吧,好吧,我就住在学校西边的盘锦花园x栋x幢1201,你过来吧。” 楚文才的声音立马有了生气,“好的。” 楚文才挂断电话并没有直接跑去盘锦花园,而是先去了附近的超市。 约莫十点钟左右,拎着一堆东西楚文才敲响了1202的大门。 上班时间,1202大概率上没人。果然,楚文才敲了半天也没人开门。 明明苏韵锦给他说的是1201可为什么楚文才偏要敲1202的门呢? 这从心理学上来说,你敲门主人开门,你是访客。主人开门迎接你进去,你是贵客。 开门是一个接受性的开放动作,一般人只会对自己熟悉的人主动开门,其余的则是会问一句,“谁啊。” 楚文才要的就是这种简单的心理暗示,也许起不到什么效果,但是暗示多了,总会潜移默化,不是吗? 苏韵锦听到门口有不停的敲门声,打开门一看是楚文才认错了门,好气的说道,“我在这边,你敲1202的门干嘛。” 楚文才憨憨的一笑挠了挠头,“啊?我好像记错了,,,” 苏韵锦宽大的睡衣外卖批了一件外套,遮住了身体的轮廓,“哪里是好像,就是记错了好吧,赶紧进来吧。” 楚文才进门一看,苏韵锦已经为自己准备好了一双拖鞋,女士的。 苏韵锦看着楚文才盯着拖鞋解释道,“我这平常也没什么客人,凑合穿吧。” 很好,没男人定居在这里。楚文才心想:多亏我脚不臭,不然就尴尬了。 从楚文才手中接过东西,苏韵锦诧异的说道,“你怎么还买了可乐和生姜?” 楚文才腼腆的一笑,“听说苏老师你感冒了,我会熬姜汁可乐,嗯,,算是我们长安冬季的一种驱寒的做法,感冒了喝些能够舒服很多,我想如果你需要的话,我就熬给你。” 苏韵锦打了个喷嚏,有些疲惫的说道,“看不出啊,你还这么有心,去吧去吧。” 渣男法则,呸,情圣法则第二条:只要是她们需要又不用付出代价,女人根本就不会拒绝看似没有目的的示好。路人的帮忙换车胎,不熟悉的男士帮抬重物,公交车上身后善意的递给零钱,不存在心理上胁迫她们就会心安理得的接受。 楚文才点了点头,不过多话语就目的明确的直奔厨房。 姜汁可乐的做法很是简单,取备好的黄姜去皮切成丝,十五根左右放入300毫升煮沸的可乐中就好了。 用可口可乐的话味道适中,上次看到苏韵锦的办公桌上放着一罐糖于是猜想她好甜口,于是楚文才特地选用了百事可乐来做。 不一会楚文才就端着一杯热气腾腾的姜汁可乐从厨房走出, “苏老师,姜汁可乐一定要热饮,它味道甜辣,可以增加热量,暖胃,还有防寒去痰的功效,对于感冒引起的喉咙胀痛,扁桃腺炎也有奇效,(知识点:冬天熬给女朋友喝很不错哦。)” 苏韵锦接过杯子喝了一口感受了了一下,确实有种奇特的味道, “没想到生姜和可乐还能搭配出这种味道,好了你就说今天来找我有什么事吧。” “苏老师帮我找了兼职,我就是想感谢一下。” “兼职的事情本来想过两天再安排你的,不过你既然这么有心,等会我带你去见一个人。这件事情先放下不说,还有呢?” “没有了……” 苏韵锦将左腿搭到右腿上,妩媚中带着些调皮的说到,“没有的话,那请你告诉我为什么水晶柿饼会怕放坏?” 留白成功! 楚文才装作尴尬的样子说到, “还有……我就是想说……苏老师上次说教我怎么做一个受女孩子欢迎的人还算数不。” “哦?”苏韵锦来了性质说到,“当然算数了,来跟我详细说说。” 楚文才悠悠的说到, “她比我大好多,是一个很漂亮的姐姐。” “很会关心别人,我是在我最无助的时候遇见她的。” “她平常工作很忙,到现在也我也只和她见过寥寥三次而已。” “……她比较喜欢吃甜品,上次和她见面的时候她还请我吃了。” “我感觉我是真的喜欢上她了……” 苏韵锦越听越觉得不对劲,这小子是再跟我表白么? 大很多,自己大了这小子快十岁。 关心人,最无助的时候遇到,不就指的做心理辅导么? 平时工作忙,见了三次,爱吃甜食,给他吃糖,这不就说的自己么? 苏韵锦心想完了完了玩脱了,这小子再自杀一次,自己可怎么收场啊。 正当苏韵锦纠结怎么用不伤到楚文才的方式来拒绝他的时候,楚文才的话语传入了她的耳朵。 “她叫韩冰,就是上次开车差点撞到我的人······” 苏韵锦一愣,不是我? 原本一堆想说的话硬生生的噎在喉咙,舒了口气的同时,内心又升起一丝自己都没有察觉的失望。 楚文才低下头喝了自己杯子中的姜汁可乐,掩饰自己嘴角不自觉扬起的弧度,刚刚系统的提示声音似乎依旧回荡在耳畔。 【巴纳姆效应】人们常常认为一种笼统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十分准确地揭示了自己的特点,当人们用一些普通、含糊不清、广泛的形容词来描述一个人的时候,人们往往很容易就接受这些描述,却认为描述中所说的就是自己。 【错位暗示】采用模糊的描述,混淆两者的差异,突出两者的共性,构建认知错位的暗示。 【心理落差】期待与实际有很大的距离或角色变换等造成的心理反应,引起目标强烈的情绪变化。 让苏韵锦帮自己追韩冰,这似乎看起来很不错啊。楚文才想到。 第22章楚同学你学会了么 苏韵锦低头喝了一口手中的姜汁可乐,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盒烟和一个烟灰缸,“你抽么?” 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抽过一两次,不太会,总是咳嗽。” 苏韵锦抽出一根细长的女士香烟香烟递给楚文才说道,“你总是太紧张了,试着学学吧,虽然香烟不是个好东西,可确实有助于放松人的情绪。” 系统:注意!任务目标尝试对你的行为进行引导。 楚文才纠结的把香烟用食指和拇指捏在手中,迟迟不点燃。 看楚文才并没有接下来的动作,苏韵锦点燃自己手中的香烟,将打火机放在了楚文才的面前。 看了苏韵锦一眼,楚文才强迫自己表现出新手的样子,点燃香烟猛吸一口,憋在嘴里一下,然后再吐出去。 苏韵锦笑了笑并不纠正他抽烟的错误方式,“韩冰,她是怎么样一个人啊?” 姜汁可乐的燥热让苏韵锦褪去了外套,而穿着睡衣的她在烟雾缭绕中极为性感。 楚文才假装没有看到,将目光投向天花板, “她在医院里一直陪着我醒来,小心翼翼的样子跟个小兔子一样。 出院的时候还跑过来跟我说有什么不适可以随时找她,一副又怕我有事,又怕我讹她的样子。 她帮我付了医院全部的费用,我想要还钱给她,她坚决不肯要,说让我陪她逛街当做抵消。 说是陪她逛街,最后却是她给我参考,买了一堆衣服。 最后请我喝了她最喜欢口味的奶茶,还给我讲了一个德芙背后的故事。” 全对上了! 楚文才一口气说等着苏韵锦的回应。 苏韵身体锦斜,将双腿抬起交叠的落在沙发上然后悠悠的说道,“看起来是个温柔的女孩子啊。” 楚文才脸上绽放出纯洁的微笑,“那我应该怎么做呢?” 苏韵锦打趣道,“下次见你,你先把这幅乖宝宝的的造型换掉再说,二十多岁的女人是还没有带孩子的打算的,你要给别人一种可以依靠的感觉。” 楚文才认真的点了点头。 苏云锦咬了咬手指尖想了一下问道,“你们平常聊天多么?” 楚文才摇了摇头,“不多······” “这可不行,谈恋爱么,讲究的就是个谈字,不谈怎么恋爱。 要多聊,你要知道短暂的高频聊天会让人产生暧昧的错觉。(知识点)” “可我每次和她聊几句,她就不回我了。” 苏韵锦放下水杯,“来,咱俩做个演示,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和女孩子聊天的。” 楚文才点头说,“好。那开始了啊,在吗?” 苏韵锦,“·······直接切入内容,不要问在吗这种没有任何意义的话,在的话会回你,不想回你就是不在。嗯······,有什么事么?我在吃饭。” “吃的什么饭?” “米饭。” “吃了几碗?” 苏韵锦一脸黑线,哪有和女生聊天问女生吃了几碗饭的? 楚文才见苏韵锦沉默继续加力,“好吃么?”、“有什么菜?”、“点的外卖还是自己做的?”、“贵不贵?” 苏韵锦赶紧做出了个停止的手势,头疼的说道,“我说楚同学啊,没有这么和女生聊天的啊。” 楚文才作出茫然的表情,“那该怎么聊天啊······” 苏韵锦坐直了身体开始传授楚文才怎么和女生聊天, “第一, 通过女生【上堆下切】(知识点!记笔记)的语言模式判断当前是否有兴趣聊天。 【上堆】就是把话题进行归纳总结,给当前话题下一个结论,常伴随着恭维客套。 【下切】就是把话题进行细化,或主动切换到另一个相关的子问题,常伴随着提问和情绪表达。 举个例子。 【上堆】女:我在看健身。男:健身挺好的 女:我在吃饭。男:按时吃饭对身体好。 【下切】女:我平时没事的时候喜欢看书。男:那你喜欢看什么类型的书呢?(问题细化) 女:我公司周末出去团建。男:你们去哪里啊?又没有漂亮小姐姐。(主动切换子问题) 当女生处于【上堆】语言模式的时,大都表示对当前对话的兴趣程度不高,可以随时终止当前话题。 而【下切】则恰恰相反,引出话题,可以促进关系的升温。” 苏韵锦拿出一根香烟在手上把玩,继续说道, “第二通过关键字聊天法拓展话题思路。回答女生聊天时抓取关键字,然后根据关键字进行联想展开。 比如女生回复:刚洗完澡,这会正躺在沙发上看电视呢。 可以提取三个关键字:洗澡、沙发、看电视。 于是可以联想展开。 洗澡:我以为仙女都不落凡尘呢? 沙发:我打赌你的脚正放在沙发上/前几天我逛宜家,他们家有一款懒人沙发真的超级舒服。 电视:你一定是在看最近热火的某剧吧,里面的女二真是真是太讨厌了。 综合起来:洗个美美的澡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看自己喜欢的剧那种感觉真的是太爽了啊。 总结,用这样的方式和女生聊天很难让话题变的尴尬。” 楚文才心道:好家伙,不愧是研究心理的,也就是灯下黑,不然这任务难度太大了。我算是知道她为啥没男朋友了。 “第三细节魔鬼。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 从细节处入手再去夸女生,这样才能体现诚意。” “第四推位技巧。 就是语言的抑扬。 推就是在言语或者行为上把对方推开,让女生感到生气,委屈或小情绪。 拉就是相反,让女生感到开心,满足或小感动。 举个例子吧。 先推后拉。 男:你今天穿的衣服我一早上看到几个人穿的和你一样(推:女生都不喜欢自己喝别人撞衫)。 男:不过都没有你穿的好看。(拉) 先拉后推。 男:唉,我昨晚梦见你了啊。(拉) 女:然后呢? 男:然后我就吓醒了,哈哈。(推) 女:讨厌死了。 推位技巧技巧要把握尺度,循序渐进,要建立在一定的语境之下,切不可操之过急。” “第五。关系到达小暧昧后,调情要循序渐进,有个温水煮青蛙的过程。不可过于直接,否则女生会觉得你是别有目的。 比如。 女:我准备换个房子住。 男生:那我陪你去吧,我怕你不会挑,万一隔音不好,隔壁还住着情侣的话,会吵到你的。” “第六。先模糊邀约再具体邀约能提高邀约成功率·······” 楚文才抑制住自己想摸鼻尖的冲动,这招我用过。 苏韵锦点燃了香烟,带着优雅风情的吐出一口香烟然后说道, “最后一步就是通过简单的肢体接触给感情升温啦,当然你现在还用不到。 那么现在,楚同学你学会了么?” 第23章会被卖掉 苏韵锦给楚文才介绍的兼职是帮别人带小孩。 楚文才看着手机屏幕上自己客户的照片:一个大眼睛圆脸羊角辫女娃娃。 小女孩叫做顾采薇,小名贝贝,今年4岁,目前就读于金陵春田国际幼儿园。 小女孩的母亲则是此时站在楚文才面前的女强人。 经过苏韵锦介绍后,楚文才大致了解了这个女人的一些情况。 孙云淑,33岁,晋州人士,猫咪传媒公司执行总裁,属于能打敢拼上进型富二代。 不过十个女强人九个离,还有一个各玩各,孙云淑也不甘示弱于人,刚生完孩子就和丈夫离了婚。 具体因为什么离的婚,楚文才就不清楚了,苏韵锦也不至于给楚文才嚼舌根。 孙云淑伸出手掌和楚文才握了握说道,“你好。” 楚文才轻轻握住孙云淑手掌的前半部分摇了摇就放开,“您好,孙总。” 孙云淑收回手环抱在胸前,“会开车么?” 楚文才回应道,“会。” 孙云淑点了点头,“那我就直接说了,工作内容很简单,其实就是帮忙接送小孩,偶尔也帮忙再照看一下她。我工作比较忙,又不喜欢公司的人介入我的私生活,所以才托韵锦帮我物色一个靠谱的人。” 言下之意,我能选你是因为苏韵锦,和你一毛钱关系都没有。 由于苏韵锦就在身旁的原因,楚文才克制着自己发浪的属性,舔着脸说道,“很感谢孙总给我提供这样一个机会。” 孙云淑摆摆手,“不用谢我,各取所需罢了,一个月五千块,车我配给你,不过一切用度自己负责。如果你觉得可以的话,等会你把你的身份证信息,家庭住址,父母联系电话之类的跟我留存一下。” 楚文才并没有生气,将心比心换自己也一样,即使有好闺蜜做担保,但是该做的还是必须要做的。 苏韵锦打了个喷嚏,“小楚啊,这次我可是给你磨破了嘴皮子,你要给我长脸啊,还有第一笔工资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一下。” 楚文才挠挠头,憨憨的说道,“肯定的,肯定的。” 一切相关手续办好后,孙云淑将车钥匙递给楚文才刚刚准备要说些什么,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孙云淑表情看不出什么,只听见她对着电话说道,“好的,老师,我知道了·······嗯,我一会过去。” 楚文才继续等着孙云淑的下文。 孙云淑指了指手机说道,“该巧不巧,看来你今天就是你第一天上班了,幼儿园的老师打电话说让过去一下,有事情要跟我说,但我接下来有个重要的合同要签,所以只能麻烦你了。” ······ 苏韵锦回去补觉,而楚文才则是握着手中沃尔沃的车钥匙来到了一辆红色的s60面前,拉开车门坐了上去,驱车按照定位前往幼儿园所在的地址。 春田国际幼儿园是一家私立的双语幼儿园,为就读的适龄儿童提供纯正的蒙特梭利课程,高收费的同样意味着高服务幼儿园的老师的颜值水平线都远超平均线。 楚文才走过儿童活动场地,看到青春靓丽的美女老师蹦蹦跳跳的在教孩子们跳舞不由得感慨道: 有什么东西原本是为孩子设计的,但对成年人吸引力更高?答:幼儿园女老师。 见到黄老师后,楚文才说明了来意。黄老师和孙云淑确定了楚文才的身份后,这才拉着身旁的小女孩走过来,“贝贝啊,你妈妈让这个叔叔等会接你走,你要乖哦。” 贝贝歪着脑袋,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啃着小肥爪子, “你就是我的新爸爸么?等会你是不是要把我拉去卖给山沟沟里的老头当媳妇去?” 楚文才差点没噎死,这小娃娃谁教的啊, “是哥哥才对,你妈妈让我接你回家,再说了山沟沟里的老头不喜欢你这样的小娃娃。” 小姑娘贝贝有些不高兴, “他为啥不喜欢我?我这么可爱的,不喜欢我这样的喜欢什么样的?” 楚文才摸着下巴沉思了一下,“不出意外,应该是喜欢黄老师这样的吧。” 小姑娘两眼放光高兴的说道 “那等会我们把黄老师卖了吧?” 黄老师一脸黑线,“……好了顾采薇,我有些事跟这位叔叔谈谈,你先过那边玩一会去吧。” 楚文才小声嘀咕,“你要么再叫老点,直接喊爸爸得了……” 黄老师双手十指相扣放在办工作桌上,“您说什么?” 楚文才正襟危坐,“没有,您请说。” 黄老师有些奇怪的看了楚文才一眼, “是这样的,我们想请您给孙女士说一下,让孩子在家呆上几天再来学校。” 是犯错停课了么!楚文才皱着眉头问道, “那请问是什么具体的原因呢?谢样我回去也好给孙女士解释。” 黄老师扶了扶眼镜苦笑了一下, “这个礼拜刚开始上课,贝贝她一到幼儿园就哭的稀里哗啦的,老师哄了她半天终于把她哄好了,就带着她和小朋友一起玩耍,可她还是比较低沉,老师想搞清她为啥哭于是就问她原因,还就她为什么哭,可她在小孩堆里突然扯着嗓子大喊:爸爸妈妈不要我们了。然后所有的小孩都哭了起来,场面一度失控。” 楚文才看了在一旁玩耍的贝贝解释道, “可能是因为家庭原因,我想这不至于吧?” 黄老师继续说道,“星期二,本来还好,小朋友的状态都比较稳定,一上午上课做游戏时间也过得挺快,转眼就到了吃午饭的时间。老师们刚把饭端上来,准备哄孩子们吃饭,万万没想到她又来了一句:不是妈妈做的饭,我不吃,吃了会中毒死掉!” 楚文才嘴角抽动了一下,强行圆场, “她还只是个孩子,家里发生的事情可能需要一定时间来消化……” 黄老师摆了摆说说, “今天,孩子们一看到贝贝就哭,等老师把小朋友们的情绪稳定下来后,她又来一句:我们等会都会被卖掉的。孩子们又炸了窝,场面再次失控。” 楚文才,“……” 黄老师叹了口气悠悠的说, “贝贝的心情我们理解,可这几天我们一天都在哄孩子,根本就没办法做其他的事情,我们想让贝贝回家一周,让母亲多陪陪她缓解缓解她的情绪,这样对孩子也好。” 楚文才想想看着黄老师说, “我想这恐怕不行。” 黄老师不解的问道,“为什么。” 楚文才若有所思的说, “贝贝一周不来,小朋友看不见贝贝,一定哇哇大哭的想:完了贝贝果然被卖掉了!” 黄老师,“……” 第24章强子判了 “你跟着我也没用啊。” “可是我喜欢啊” “你这样是没有前途的。” “我不要前途。” “你不要前途可以给别人呐。你不要来烦我好不好?” “那我怎么办啊?” 楚文才用两指捏了捏自己发酸的鼻梁, “你怎么办你应该问你妈啊,我怎么知道?还有我等下要去开班会,你在我宿舍好好呆着。顾采薇,你要看些小孩该看的,别老学大人的电视剧里那讲话。” 顾采薇嘿嘿一笑,“叫我贝贝就好啦,我要去跟你开班会。你要是把我一个人丢在这个臭哄哄的地方,我就告我妈去。” 楚文才气到,“你要现在能联系上你妈,我就谢谢你了,光让我接你,问题把你接到哪去她没说啊,打电话又不接,这心得有多大?” 贝贝坐在床铺上摇晃着小脚低着头,“旧爸爸不喜欢我,新爸爸也不喜欢我……” 楚文才没机会这个古灵精怪的小丫头,留下一句“乖乖呆着”就转身关门离开了。 楚文才刚出宿舍楼门口没两步,就隐约听到是不是小丫头在叫自己。 回头看向宿舍,小丫头片子正趴在窗户边跟自己招手。 这孩子还是挺乖巧的·······嘛·······了个逼的! 顾采薇当着宿舍门前川流熙攘的学生对楚文才喊道?(????????),“老公早点回来啊,我在家给你做好菜,乖乖的等你回来哦。” 楚文才不顾众人投来的目光,三步并做两步跑回宿舍准备找小丫头算账。 上次因爱自杀未遂已经够社会性死亡的标准了,如果再传个自己遭受打击后对小娃娃下手,那直接人道毁灭吧。 推开门时,小贝贝蹲在地上的身形缓缓抬起头来,泪眼婆娑的看着楚文才, “我以为你不要我了。” 楚文才不知道小丫头这古灵精怪的性格中有几分是矫揉造作,又有几分是真情流露,可贝贝抬起头来的时候确实击中了自己心里某处柔软的地方。 一把攥住小贝贝脖子后的衣服将她拎起来后,楚文才边走边说,“我是怕了你了,今天你可以跟我混,不过咱们要约法三章。第一不准叫我爸爸要叫我哥哥,第二不准胡乱跑要听话,第三不许大喊大叫要做个文静的小姑娘。” 悬浮在空中被拎着的贝贝眉毛弯曲,大大眼睛挤在一起眯成一条缝,立马伸出小拇指,“不许骗我哦,拉钩钩。” 楚文才无奈的陪小丫头拉了小拇指。贝贝使劲拍打着胸口说到,“大锅,咱们走吧。” 楚文才叹了口气说到,“是哥哥,不是大锅。” 贝贝突然抬手看了下手上的电话手表然后放下,小脸上一脸的故作严肃。 楚文才的手机也收到了短信提示,拿出手机查看果然是孙云淑发来的。 短信内容大致就是走不开,让帮忙带孩子的意思,楚文才扫了一眼,就将手机揣回了兜里。 拎着小丫头下了一楼,顺便给舍管阿姨澄清了一下:这个倒霉孩子太能折腾了,自己实在不放心她一个人待着,准备带她上课去。 一大牵着一小,走在同样教学楼的路上,引得路上的行人频频侧目。 “你咋了?”看着贝贝在那装深沉,楚文才不由得问道。 贝贝目光中带着几分说不出道不明的味道,“大锅。强子判了。” 楚文才,“……我得给你妈说把你家网线给断了。” 二人来到教室门口的时候,班会已经进行有一阵了。 于众目睽睽之下楚文才拉着贝贝在舍友旁找了个座位坐了下来。 王林挤眉弄眼的问道,“你这娃娃哪里搞来了。” 楚文才扶了东倒西歪的贝贝坐好,“朋友的孩子,叫我帮忙带带。” 班长郑山平咳嗽了一下试图重新将全班的注意力吸引回来, “马上就要到国庆了,班委会打算组织一下班级旅游,也是放松心情,也是加深感情,但是由于学校有学校的考量,所以只能是我们自发的组织了。” 果不其然一听到要组团出去玩,大家果然十分感兴趣,一下就盖过了楚文才刚才抢眼的行为。 班长郑山平很满意于是刻意顿了顿, “如果有放假不回家的,我想大家还是尽量参加一下,也是给大学生活留下点不同的记忆嘛。” 网瘾少年李在理喊道,“有啥不同的记忆,无非就是去景点转悠,有啥意思。” 班长郑山平脸上漏出了得意的神色,摇了摇头说道, “too young too ,这次我们呢,选择了一个不同于其他班级的路线,包车前往一个原生态的城镇——清水镇,泉鸣村!” 陆铭疑惑的提问,“我本地人,我咋不知道还有这地方。” 班长郑山平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这地方本地人知道都不多,是个还未开发的小村落,从金陵过去大约需要三四个小时,那地方有庙宇,有青山,有清泉,有景点,还有一股神奇温泉眼。据说庙宇有求必应,青山美不胜收,清泉美容养颜,我们跟本地人联系好了,吃住都有人安排,现在就看你们敢不敢兴趣了,准备去的各位记得带上泳衣啊。” 听到温泉的时候,班里的老色批们已经开始发散思维了。 以其为代表的王林伸手表明了自己的态度:温泉什么的我根本没什么兴趣,我就是对青灯古佛的生活比较向往,算我一个。 楚文才附和道:我这个人最不喜欢泡温泉了,我就单纯的喜欢田野的气息,算我一个。 郑山平哭笑不得的说道,“陆铭你就不用说了,你们316的风格我们都懂。” 班里女生们叽叽喳喳和男生们的躁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嘈杂的议论声中,舍友拉着马璐璐说道,“如果那里的庙宇真的有求必应的话,你要求些什么?” 马璐璐低头想了想说道,“家人安康,学业顺利吧。” 舍友摇了摇头,“不是说这个,说关于自己的,比如说我,要求就求一个姻缘,要那种又高又帅又暖的男生,你呢?” 马璐璐趴在桌子上俏皮的说道,“我啊,我就求你孤苦终老,哈哈哈。” 两人调笑着相互打闹起来。 贝贝看着楚文才兴奋的说道,“大锅,我也要去,我也要去。” 楚文才有些头疼的一把按住她的脑袋,“问你妈去,别问我,强子判了,我正烦呢。” 第25章8号卡牌 两天后,包的大巴车七扭八拐的驶入了乡野间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一车人经过几个小时的车程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这次假期因为有活动的原因,回家的人并不算太多,加上有别的班级的中途加入,大约近三十参加了此次秋游活动。 随着刺耳的刹车声响起时,一车的少男少女们仿佛被按了激活的按钮,一瞬间从疲惫困倦的状态中兴奋了起来。 清点人数,整备安排后,郑山平拍了拍手中的大喇叭, “是这样的,我们为大家定好了宾馆,虽然条件不算好,但起码整洁干净,一个宿舍两间双人房,大家放好东西后,在宾馆餐厅统一吃饭,吃完后就可以开始我们的假期了。” 看着仍旧陷入兴奋中的一班人马,郑山平将手中喇叭的音量又调大了一些, “此次秋游有以下几个注意事项, 第一安全方面。虽然出发前你们已经签过安全责任书了,不过还是要重申一下,安全第一。 第二就是服从安排。集体行动请大家遵守时间观,不要因为自己耽误了整体的活动进程。 第三就是本着促进感情的目的,为了避免各玩各的缘故,所以这次秋游会进行分组。两人一组,一男一女。男生呢可以多帮衬女生一定,俗话说的好嘛,男女搭配干活不累。” 有人第一时间提出了疑问,“怎么个搭配法?” 郑山平虚按一下示意自己还没说完,“我这里有一些写着数字的卡牌,等下按抽到相同数字的卡牌进行搭配分组,不过你们有意向的可以自行调换队友,但必须要满足一对一的原则,另外两人一组男生为组长,负责相关事务,所以各位男同胞们要加油啊,别给你机会你不中用啊。” 对于郑山平的安排楚文才还是比较赞成的,要是不进行要求,出行又是男生一堆,女生一堆,情侣一堆,各玩各的也就丧失了一起出游的意义了。 分发玩数字卡片后,郑山平一边念着数字,底下就有人开始和他人沟通换自己手中的卡片了。 胆子大些的男生已经扎堆的挤在班中颜值较高的女生周围了,而比较开朗的女生也在和试探着自己比较看好的男生手中卡牌的数字了。 看着手中卡牌上写的8,楚文才张了张口打了个哈欠,对此表示并无太大兴趣。 马璐璐将视线越过自己面前的男生,看了一眼正在玩手机的楚文才,然后略有些心不在焉的对男生说道,“我的数字是8” 男生得到了答案后垂头丧脑的离开了,因为大概率是没有男生愿意把马璐璐对应的数字换给他的。 将卡片叼在嘴里,楚文才正飞快的和韩冰发信息:韩姐姐,你放假干什么呢? 韩冰发来了一个哭丧的表情:加班啊。社畜的生活就是这么惨不忍顾,我们只有三天的假期。 楚文才直接采用【下切】的方式进行回答:这证明了韩姐姐你是公司的骨干啊,没了你不行的。 韩冰回复:啥啊,我就是个小罗罗而已。 楚文才接着【先推后拉】:我觉得像你这样的小罗罗就该节假日加班! 韩冰立马回复了一个愤怒的表情:你什么意思?欠揍了是不是? 楚文才接着回复:因为本来节假日就人多,你再出来旅游,别人以为你是明星,不更让交通拥挤了么?(*^▽^*) 正当楚文才聊的眉飞色舞的时候,身边一个男生举着手里的卡片说道,“我要换一张。” 郑山平眉头一蹙,有些不悦。 自行调整都说的很明白了,你要换也得看别人同意不。 顺着这个男生的目光看去,郑山平立马就知道了这个男生要换卡牌的原因了。 男生的卡片是17号,对应的17号女生是一个叫沈玥的女生。 沈玥的皮肤显示出一种病态的蜡黄色黄,身形瘦的有些过分,五官深深凹陷,整个人散发出一种阴郁的气息。 楚文才被这一出打断了聊天,随即看向低头的那个女生望去。 虽说长发齐腰,可刘海挡住了大半部分额头,只露出一双呆滞的眼睛。五官因为凹陷的缘故根本谈不上好看不好看,身材更不用说了整个一前胸贴后背。 沈玥低头看了自己手中的卡牌一眼,抬起头来的眼神没有任何的情绪,毫无血色的嘴唇微微张开,“我自己一组就可以了。” 郑山平还未开口劝说,那个男生就不依不饶的继续说道,“不行,我必须换一张,不然在在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地方,晚上做梦我都能给吓醒。” 郑山平有些愤怒了,“李廉,我给你说你够了啊,都是同学,你这样像话么?” 李廉看着周围人的鄙夷目光和沈玥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有些恼羞成怒,“说的好听,要不你跟我换一下。” 郑山平一时间有些压不住火气,“都说了自己私下调换,你跟我说有什么用,我去把谁的抢来给你?” 李廉将手中的卡牌举起,“我去跟人换?谁会跟我换?你心里是不是没一点数啊?” 话还没有说完,楚文才举起手中写着8的卡牌甩在李廉身上,然后拿过他手中的卡牌,“别废话了,我跟你换。” 李廉被楚文才的举动弄的有些上头,转身准备怼人的时候,身高一米九的山东大汉李在理双手放在他的肩膀上略带威胁的说道,“小伙子你很危险啊。” 李廉这才注意到自己已经被316宿舍隐隐给围起来了,猛地想到这是个刺头宿舍,于是一时间只得悻悻地说道,“你说跟我换的啊。” 王林摆了摆手看着他没啥好语气,“赶紧一边去,省的等会我忍不住踹你。” 楚文才看着李廉退开后,径直走向了沉默如树站在原地的沈玥, “哈喽同学,我想和你一组你看可以么?” 低垂的脑袋缓缓抬起,露出一张并不好看的脸庞,沈玥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文才,“都行,我无所谓。” 楚文才嘿嘿一笑,“那我帮你拿东西过去放。” 说罢楚文才就擅自做主的拎过沈玥手中的行囊,朝着楼梯走去。 沈玥看着楚文才的背影又将脑袋垂了下来。 同样看着楚文才背影的马璐璐,莫名的捏紧了自己手中的卡牌。 第26章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盘旋而上,自山路两旁的山道上,隔三差五错落生长着高大的枫树。 当风吹过时,枫叶摇曳着舞动起来,从远处眺望就像是山间零散的火星被连城了一片,于是便如同身陷火海之中。 据引路的向导说,这两旁的枫树是山顶上的僧人历经百年时间一颗一颗种下的,直到如今才形成了现在这样的景观。 楚文才一行人此时攀登的山并不高,没有那些热门山岳的巍峨秀丽,更谈不上险峻与高耸,可就是这个突兀立在平原之上的小山包却给人一种遗世独立的感觉。 一行人沿着山道缓慢的向上攀登着,时不时停下身来驻足脚步拍三两张照片。 男女并排而上,脸上都带着属于这个年纪的青涩和懵懂,而嬉笑声也让这清冷的山道中多了些生气。 但也有例外,比如说马璐璐和李廉,比如说楚文才和沈玥。 李廉是费尽心思想要和马璐璐搭话,而马璐璐则是胸中有气有一句回一句,一路上整的跟警察审讯一样。 而楚文才和沈玥则是相互沉默无语。 并不是两人有什么间隙,而是沈玥本身就话不多,而楚文才也难得图个清静,一边欣赏风景一边和韩冰、苏韵锦和贝贝聊天。 前两个是主动的,后面这个是被迫的,这个小屁孩不回她就不停打电话过来,于是楚文才只得在手机中帮贝贝做幼儿园的作业。 来回切换聊天窗口的楚文才有些眼花,看见贝贝发来的题目一时间有些懵逼的问沈玥,“那个,你知道十块钱一斤的水果,买一斤需要多少钱?” 沈玥抬起了头迟疑了一下,“·······应该是十块吧?” 楚文才认真的想了一下,“我觉得咱俩在交流病情·······” 山并不高,不一会众人就来到了山顶。山顶上矗立着一座寺庙,寺庙的规模并不是很大,不过门口的香炉却香火旺盛,想必是常来的拜佛求愿的本地人供奉的。 庙宇的两侧挂着一幅楹联,左侧书写:生死海从这里参透,何须朝南看北;右侧书写:涅盘路向个中理会,切莫指东画西。 当中“醒觉寺”三个大字以烫金行楷书写。 王林装模作样的端详了一阵对身旁的妹子感叹,“形体方正、笔画平直、结构严谨、字形定型,一看就是名家所写。” 向导闻言从怀中拿出一根土制卷烟放在鼻子下狠狠一嗅并不点燃, “这字对外说是乾隆的十一皇子爱新觉罗永瑆所题,本来乾隆考虑的人选是他可这家伙太文艺了,于是他的十五弟永琰(嘉庆帝)就捡了个大便宜。错失皇位后他一寄情山水间,来到此地后醉心于书法,题下这副对联。” 不理会一脸正装逼的王林,楚文才好奇的问道,“大爷,对内说呢?” “实际上是三年前村口的老跛子写的。”向导嘿嘿一笑,”好了各位,请进庙吧,不过有点需要注意的是,寺庙的大门称作山门,也称“三门“。 象征“三解脱门”——“空门”、“无相门”、“无作门”。虽然庙不大不过还请大家不要从中间进入。 此外,门口的门槛很高,男左女右一定要迈过去。” 在向导的介绍下,众人鱼贯而入,原本就不宽畅的寺庙,顿时显得拥挤了起来。 众人的左侧是第一道殿,叫做天王殿,供奉的是即将成佛的菩萨,菩萨左右两侧是四大天王,后面是韦陀。右面是东侧配殿,是僧人的房间、斋堂、客堂等。 前方是大雄宝殿,供奉着三世佛,佛祖两侧是十八罗汉,后面是文殊、普贤、观音三位菩萨。再往后就是法堂和经楼了,而这里一般是不对外开放的。 入乡随俗,见庙烧香是中国人的传统,大学生也不例外,甭管信佛的还是不信佛的,都进去拜了拜,有的求佛祖保佑考试不挂科,有的求佛祖保佑家人身体健康,有的求佛祖保佑自己毕业后能有个好前程,更多的则是求能找到自己的人生种注定的另一半。 由于寺内不好抽烟,楚文才无聊的站在香炉前猛吸空气来缓解烟瘾,沈玥从庙内出来后走到他身旁静静站了一会才细声细语的说道,“你怎么不进去?” 沈玥走路一点声音都没有,突然开口说话吓了楚文才一跳,楚文才将身体后仰双手搭在许愿池边上仰头看着寺庙四周遮天蔽日的大树, “你说奇不奇怪,佛陀戒财,有捉钱金银宝物之说,人们却向他求财。 佛陀戒贪嗔痴,人们又向他求前程。 还有佛陀劫色禁欲,人们又向他求姻缘伴侣,这让佛祖多为难啊。” 沈玥低声继续问道,“你就没什么求的么?” 楚文才嘿嘿一笑,“我啊就是个俗人,我求的佛祖给不了。” “施主妄语了。”一位身着黄色僧衣的中年和尚站在不远处朝着楚文才合手施礼。 楚文才闻声看去赶忙还礼,“大师,我就随便说说,没有对佛祖不敬的意思。” 中年和尚笑了笑,“没事,没事,佛像本就不是给人求的,可佛是啊,施主也不算完全说错。我也是听施主说的有趣,才不忍打断。” 楚文才突然表情怪异的说道,“那个我想问下啊,你们不是应该阿弥陀佛开头,阿弥陀佛结尾么?” 中年和尚翻了个白眼,“这又不是拍电视剧,能好好说话为啥不说。” 楚文才被和尚的态度感染,哈哈一笑,“你这和尚到也有趣,你来给我说说,佛为什么是给人求的。” 谈到佛祖,中年和尚端着了态度,单手作揖, “悟道方知天命,修行务取真经;一生一灭一枯荣,皆有因缘定数。若不求佛,我等为何还苦熬苦业的研读经书?” 楚文才摇了摇刚准备开口,久违的系统声音出现在耳边: “激活连环场景任务31【死灰复燃】 已经社会性死亡的楚文才同学,凭借着自身的努力,终于站在了死灰复燃的临界线上。 那么,是时候展开新一轮的装逼了。有道是天下逼格共一石,徐缺独得八斗,我楚文才得一斗,自古及今共用一斗。 任务奖励:自适应人物体验卡+2。 失败惩罚:随机时间大姨妈亲切看望一次。 注:我,想动就动,我,坐没坐相,我说,只有身体喜欢才是最好的,男人就应该用七度空间,想怎么动就怎么动。 楚文才:“我心好累·······” 第27章斯文与痞性 郑山平看楚文才与寺院僧人正争执什么,心道楚文才不会又搞出什么乱子了吧。于是赶紧快步走向楚文才,头疼的想着怎么打个圆场,尽量大事化小事,小事化无事。 班长郑山平的举动引起了学生们的关注,于是身后很快便陆续跟来一帮看热闹的人。 沈玥看到突然整个人垮掉一般的楚文才不解的问道,“你没事吧。” 楚文才蛋疼的摇了摇头,“没事,没事。” 自己压根就不懂和宗教沾边的任何东西,可实在没办法,现在只能用掉自己唯一的底牌了,毕竟自己可不想被大姨妈看望。 不过话说这个看望到底是以什么样的方式呢? 这物理结构不同啊,难不成镭射激光眼? 看着聚集过来越来越多人群,有自己的同学还有其他的游客,楚文才咬了咬牙心里默念:使用自适应人物体验卡。 心里的念头刚升起,一股难以描述的感觉变从四肢百骸升起汇入头脑。 系统的声音再次响起:激活自适应人物体验卡(剩余人物:2),本次自洽人物:郭小鹏(《黑冰》中王志文饰演),请合理使用。 黑冰?王志文?牙根没听过啊? 楚文才内心有些忐忑,因为他从没有听说过这个人和这个叫《黑冰》的电视剧。 中年和尚浑厚的声音打断了楚文才的思绪,“小伙子,你还好吧。” 楚文才站直了身体,单手作揖,“大师,我觉得的你说的有些偏颇。” 中年和尚看着楚文才严肃的神情也来了兴致,“那你说说,佛怎么个不用求?” 无数的字句开始在楚文才脑海中碰并裂变,楚文才悠悠的说道, “不是人怎么求佛,佛并不用人求。” 中年和尚立刻回应, “学佛礼,念佛经,僧人求的是见性成佛,求的是四大皆空,求的是往生极乐,怎么说不用人求?” 楚文才摇了摇头, “求便要有所得,可求不得正是人生八苦之一,既要往生极乐为何要自讨苦吃?” “求佛所得便是成佛,何谈求不得之说?” “人为何要成佛?” “不为成佛,为何有佛?不为成佛,那何为佛?” “要成佛,是否需修不二法门?若修法门,岂不是苦海有舟可渡?若有,那渡这苦海未免太容易些了吧。” “修法门是修真经,达到寂空涅槃,可悟不可修。” “既然可悟不可修,那为何还要修行?于苦海中悟佛理,不更直接些。” “明心才能见性,见性方可成佛,人生在世仿若荆棘丛中,动则会痛,痛则不得自在,于苦海悟道无法五蕴皆空,有挂碍故,有恐怖,有颠倒梦想。修,为成佛,在求;悟,为明性,在知。” “修行以行制性,悟道以性施行。觉着由心生律,修着以律制心。自是以行制性以性施行,不动怎么成佛?” 中年和尚眉目紧锁,“阿弥陀佛,那何为佛?” 楚文才再次还礼, “佛乃觉性,非人,人人都有觉性不等于觉性就是人人,人相可坏,觉性无生无灭,即觉即显,即障即尘蔽,无章不显,了障涅槃,觉行圆满之佛乃佛教人相之佛,圆满即止,即非无量,若佛有量,即非阿弥陀佛,佛法无量即觉行无量,无圆无不圆,无满无不满,亦无是名究竟圆满。 于僧侣人来说,要诸法空相,不生不灭,不垢不净,不增不减是佛。 于大千世界百姓来说:念头通达,直指本心就是佛。 若非要求佛什么,已不是逆了那句:若以色见我,以声音求我,是人行邪道,不能见如来? 有道是有千万弥勒于世间,以我看这庙里的佛像是佛,以你看这经文的每个字都是佛,若以苦海众生看,凡所愿可归于本心,凡归于本心皆为所求,为何不能是佛?” 中年和尚叹了口气说道,“施主是有佛心的,可为何不愿意佛祖度你呢?” 楚文才哈哈一笑,“我刚说过我就是个俗人,未能有觉性,还处在即障即尘蔽的阶段,一番言语也只不过是装了斯文,漏了痞性。此时就算是求佛,不过也只是求的个贪嗔痴三字,况且佛不需度众生,众生渡苦海而成佛,这才是我所求的佛,此时未见苦海,所以度不得。” 中年和尚接着说道,“可苦海岂是那么好渡的?” 楚文才眉毛一挑,“如何不好渡?要我说,佛陀和马克思主义是差不多的。” 这时候两人的对话已经没有先前的那么针锋相对,中年和尚脸上漏出了好奇的神情,“这中说法倒是头一次听说,愿闻其详。” 楚文才整理了一下脑海中的思路, “从宗旨上来说,佛教讲普度众生,共产主义讲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一样吧。 从性质上来说,佛教有佛祖以身饲鹰,共产党员也有不怕牺牲为共产主义奋斗终身之说,都是自利利他的奉献精神,强调心系苍生,先人后己,从**到***,这也一样吧。 从目标上来说,佛教讲达彼岸极乐世界,共产主义的终极目标是实现人的自由而全面的发展,建立一个没有剥削、没有压迫,人能够自由自主活动的“自由人联合体”,是一个完美而和谐的社会状态,也一样吧。 从哲学上来说,佛教和共产主义都是无神论,都不承认有创造宇宙和自然的神,都认为世界上没有救世主,都认为只有人才能主宰自己苦乐命运。【南无本师释迦牟尼佛】也证明了佛教弟子是把释迦摩尼当做老师来尊敬的,而不是神。 佛教说众生平等,共产主义也说人人平等。 所以佛教弟子和共产党员都是人生路上的修行者,既然能入世学马克思,我为啥要到这深山老林里颂佛经,起码马克思他老人家让我娶妻生子,喝酒吃肉,您说是不是?” 当着和尚谈娶妻生子喝酒吃肉,中年和尚眼皮跳了跳, “佛家讲因果。” 楚文才回道,“我们讲科学发展观。” “佛家导人向善。” “我们有八荣八耻和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佛家·····” “大师,你犯了嗔戒哦。” 中年和尚哑口无言苦笑道,“阿弥陀佛,多谢施主。” 郑山平看两人结束对话后,这才激动的插话,“楚文才,你简直太牛逼了吧,,平常不显山不露水的,我还没发现你思想觉悟这么高,这次回去我就和导员强烈建议你入党。” 中年和尚惊诧的问道,“你还不是共产党员?” 楚文才自豪的拍了拍胸脯,“我是少先队员,我光荣。怎么?有意见?” 第28章太上老君灵签 系统:【连环场景任务31以完成,请再接再厉。自适应人物体验卡(剩余人物:2),请合理使用。】 目送中年和尚离去后,楚文才被围观众人炙热的目光烘烤的有些受不了,跻身朝着寺庙外走去。 蹲在寺庙柴门处的石台阶上,刚点起一根烟,就有人跟了出来。楚文才扭头一看,还不止一个。 王林、陆铭各带着一名女生,旁边是悄无声息的沈玥,身后则是把组长李廉丢下独自跑出来的马璐璐。 王林和陆铭跑来蹲在楚文才身边蹭烟,而除了沈玥之外的三个女生则是在门口摆起姿势拍起了照来。 楚文才看着阴阴的站在自己身后低着头沈玥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奈,“你站在这里干嘛。” 听到楚文才对自己说话,沈玥抬头回答,“咱俩是一组的,我得跟着你。” 楚文才苦笑不得,“我在这抽会烟,你去跟她们拍照吧。” 沈玥摇头不语就只是静静站着。 王林撇了一眼沈玥压低声音对楚文才说道,“你别招惹人家啊,这性子弄不好跟你同归于尽。” 楚文才一口烟喷在了他脸上,“滚你妈的。” 陆铭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文才啊,刚才你这逼装的真是服,你不知道马璐璐当时看你那表情,啧啧······,我感觉你现在去表白真的有戏啊。” 楚文才将头发捋了捋,嘿嘿一笑,“我现在只当她是妹妹。” 三人相视大笑起来。 烟刚抽完陆铭兴致勃勃的指着不远处的一处摊位对二人说道,“这有算卦的哎,走去算算玩玩。” 闲着也是无聊,一行三人便起身来到卦摊面前,一位着青衣跛脚老者打扮的老者看着三人呵呵一笑,“诸位,是否要来求一签。” 跛脚老者举起手中的签桶,楚文才注意到桶身写着太上老君灵签几个大字。 陆铭笑着问道,“大师,最近右眼皮老跳,求支签多少钱?” 大师颔首微笑,“方外之人,不说钱,说缘。” 陆铭惊讶道,“噢,果然是高僧,那请问我的缘是什么缘?” 大师摸了摸胡须伸出一根手指,“一支一百元,三人同行,一人免单。” 陆铭,“·······” 这时候就显示出陆铭家底殷实的豪横了,没怎么迟疑就掏出两张红票塞了过去。 大师满面通红的接过票子,“小伙子你们不亏的,有道是大明月亮黑洞洞,树梢不动刮大风。东西路来南北走,出门看到人咬狗,拿起狗来打砖头,却被砖头咬了手。我这颠倒签,准得很。来吧,摇一签试试。” 陆铭撸起袖子率先摇签,双手持桶,轻摇三下,便有一竹签落地。 王林第二,楚文才次之。 大师拿起竹签朗声念道,“太上老君灵签第二十签:笑笑阴。批文:一盏明灯对面休,主人有祸再添油,任他险处不见险。若有灾祸到底休。” 陆铭眉头一紧,“听起来不是什么好词啊。” 大师悠悠问道,“你所求何事。” 陆铭仔细看着竹签上的批文回答,“求财。” 大师一脸笑容的解签,“财气目下较淡,求之无多,淡可求之。意思就是发不了财。” 说罢大师放下手中的竹签对王林说道,“你呢,求个什么?” 王林恭敬的递过竹签略显虔诚的回答,“求姻缘。” 端详了一阵竹签后,大师表情凝重的说道, “太上老君灵签第二十七签:圣笑圣。批文:落叶根在莫忧老,枯木逢春再发花,虽是中间罗进退,钱财到底属王家。” 王林听到“圣笑圣”三字后,故作文雅的抱拳,“敢问大师何解?” 大师略有深意的看了王林一眼,“君子偕老百年和合福寿必双全耶。意思就是好签。” 王林喜上眉梢拿起签字狠狠的看了起来。 楚文才递过两支签说道,“我这摇出两支,应该算不得数吧。” 大师摆摆手,“无妨无妨。这第一支是太上老君灵签第五签:圣笑笑。批文:梅花似雪正芳菲,江海鱼父枉劳归,夜静风寒鱼不饵,满船空载明月归。第二支是太上老君灵签第十二签:阴圣圣。批文:夫妇有意两相谋,绸缪未合各成愁,万事逢秋成大吉,姻缘注定不须求。你又求什么?” 楚文才想了想说,“也求个姻缘吧。” 大师脸上露出了一丝纠结的表情,“第五签说的是阴骘反覆多阻多碍,无法匹配良缘。第十二签说的是姻缘天定,时到花自开不必置疑。” 楚文才疑惑的问道,“这是好呢还是不好呢?” 大师苦笑一声,“不知道,反正你也是送的,就当抽着玩吧。” 楚文才,“·······” 马璐璐看着回来的三人好奇的问道,“你们干什么去了。” 陆铭蛋疼的回答,“刚被骗了二百块钱。” 王林立马出声打断,“怎么能是骗呢?我敢肯定这家伙绝对是高人中的高人。” 陆铭回怼,“得了吧,你就是刚抽了个好签才这么说,要换你拿我的签,你这会早嚷嚷着反对封建迷信了。” 王林摇头晃脑的说道,“你就是嫉妒,我告诉你,这都是命,你羡慕不来的。” 马璐璐好奇的问道,“那人给你们说的什么?” “签上说我偕老百年和合福寿双全。”王林眉飞色舞的喷着唾沫指着陆铭又说道,“说这家伙财气较淡,发不了财。” 陆铭一脸便秘的打岔,“麻烦你把求签的钱还我。” 王林拍了拍陆铭的肩膀,“你知道你为啥会发不了财么?做人要大气。” 马璐璐不理会两人的拌嘴朝楚文才问道,“你呢?” 楚文才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大师说让我算着玩·······” ······· 天色渐暗,山腰上的红枫已经泛起暗红色,一众人参观完毕,缓步下山。 行至半路,陆铭突然狠狠一拍脑袋,“我操······” 楚文才看着面目狰狞咬牙切齿的陆铭问道,“你咋了,不会还纠结那根破竹签吧?” 陆铭愤恨的回答,“我才反应过来······你刚刚才和和尚辩过佛理······” 楚文才似乎想到了什么,表情也变得哭笑不得。 王林不解的问道,“咋了?” 楚文才接过话无语的解释,“我们在大雄宝殿门口,花二百块钱,让一个跛脚老道士用太上老君灵签,给我们上了一课。话说这货不会就是向导说的那个村口的老跛子吧?” 第29章人生浪费指南 大学生骨子里都是多少带些文艺的,于是晚餐在班长郑山平的筹备下,在村口的一个片空地处以篝火烧烤的形势进行。 清凉的冷风,加上一簇升腾的火焰,光这样的气氛一时间就让不少人沉醉其中。 以组为单位,女生负责串蔬菜,男生则是将提前托人买好的肉食分割,除此之外当然也少不了酒水饮料。 沈玥一如既往的沉默,但是手中却有条不紊的穿着蔬菜,和她相比楚文才算是轻松的很多。 将准备好的竹签递给沈玥,楚文才伸了个懒腰,“我说你就是太瘦了。整个一个皮包骨头,你多串些肉食,等会多吃一点。” 沈玥的声音依旧清冷,“我吃不下东西,有厌食症。” 楚文才躬身前倾,面部靠近沈玥仔细端详了一会,“双眼皮,颧骨也不高,头发倒是长的不错,不过嘛,你太瘦了,瘦的有些吓人,猛地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立起来的拖把。” 沈玥的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我知道我长得不好看。” 楚文才摇头,“不是你长的不好,是你太瘦了,你知道男生喜欢什么样的女生么?” 这次轮到沈玥摇头了,“没有男生喜欢我。” 楚文才不置可否的回答,“废话,你这样子,半夜里见你跟见鬼一样,再说男生一般喜欢大波浪的女孩,你懂么?” 沈玥再次摇头。 楚文才嘿嘿一笑,“就是大波·浪的女生。” 沈玥仍然是面无表情,“所有没有男生喜欢我是么?” 楚文才玩笑开不起来,显得有些尴尬,“哎,你这样很没趣唉。” 沈玥抬起头来直视着着楚文才说道,“所以呢。” 楚文才只得打了个哈哈掩饰自己的尴尬,“所以咱们的菜穿的怎么样了?” 时间差不多了,郑山平又用祖传大喇叭开始指挥着众人将穿好的食物放在一处, “同学们,我想这可能是第一次,也是诸位大多数人这辈子唯一的一次篝火晚会,所以请各位于今晚,开心些,尽兴些。在此我仅代表自己祝大家玩的愉快。” 火焰之上的食材,刷上油,而油滴落在合围的烤炉上,发出清脆的噼里啪啦声。 空气中散发出浓郁的孜然和香料味,虽然大多食材都烤的半生不熟,可所有人都感觉自己口舌生津,吃的有滋有味。 楚文才夺过沈玥手中的烤肉说道,“五花肉用来烧烤也是有讲究的,两面金黄有焦糖色的时候才不会那么油腻,另外按照我们北方人的吃法,加上生菜配上大蒜或许会清爽很多。” 沈玥学着楚文才的样子将一串烤肉送入嘴中,咀嚼了两下,表情艰难的强迫自己咀嚼了两下然后吐了出来,“有些恶心。” 楚文才一口吞下一包裹着生菜的烤肉含糊不清的说道,“厌食症大多都是心理疾病,我不知道你为什么抗拒进食,不过我想说唯有美食是不可辜负的。” 两人说话间,郑山平敲了敲喇叭,“篝火已经升起了,现在由我给大家抛砖引玉献献丑,带来我的自弹自唱给各位助助兴。” 烟火气息中,郑山平将麦克风夹在吉他边,唱了一首《别离》。 篝火旁的气氛顿时被点燃,男生们怪叫着起哄,女生们则是嬉笑着讨论郑山平这个人。 将最后一口食物咽下,楚文才擦了擦嘴。 这不正是第二环任务开展的好时机么? 心理默念:激活自适应人物体验卡。 系统的电子音一如往常:激活自适应人物体验卡(剩余人物:1),本次自洽人物:乐队《夏日入侵企画》,请合理使用。 熟悉的感觉再次来临,楚文才径直走向抱着吉他的郑山平,“让我试试吧。” 郑山平一脸狐疑的将吉他交给楚文才,心道:从来没有听说过这家伙会弹吉他啊。 楚文才轻轻拨弄试了试音然后开口说道,“大学的时光已经浑浑噩噩的过了两年,对我们大多数来说有遗憾也有喜悦,正如刚才班长所说,这次的经历可能是我们人生中不可重复的一段,哪怕将来我们还会在相同的篝火与月光下歌唱,但我们的记忆和青春却永远留在了此刻。有人说交朋友是浪费时间,有人说谈恋爱是浪费时间,而我说,我们还年轻,而人生不正是用来浪费的吗?!” 楚文才的声音提高一个一个八度,呐喊道,“话不多说一首《人生浪费指南》送给大家。” 轻快俏皮的吉他前奏响起,楚文才随即用舒适的声音唱起, “最近一段时间我过得有点不堪 刚结束了持续的复习 昨天晚上喝酒到太晚 闹钟响了一万次才关 爬起来 浑浑噩噩发呆的早餐 老师点名就在八点半 忙碌的人群你追我赶 戴上耳机什么都不管” 歌声中传来的自由和放肆的气息让马璐璐惊讶的捂住了嘴,一旁的舍友问道,“这是谁的歌?” 身旁的令人一拿起手机搜了一阵后说道,“网上没有,,,,该不会是他自己的原创吧?” 楚文才踩着凳子打着节拍在篝火旁晃动着身躯, “啦··啦啦··啦····啦” 郑山平目光闪烁的,“这个大学的逼都被楚文才装完了。” 楚文才的声音变得高昂, “一个疯狂的念头 让我不想继续 充实而又庸碌的循环 早了一秒抢坐进班花后 称赞了她舍友新买的耳环 收到一句谢谢声之前 还有一点气定神闲” 李在理摩挲着胡须对身旁的女生说道,“他要放大了。” 女孩一脸茫然的回答,“啊?” 楚文才踩着鼓点继续歌唱, “你已经想了太久 可还是不想放手 何时才去寻找你所说的自由 望眼欲穿的生活 忙碌滋生的折磨 想透支所有亲手把一切打破 你已经想了太久 这次一定要放手 还要去寻找你一直说的自由 这不安分的念头 消失在醒来以后 这是对未来还有期待的时候” 曲终,楚文才环视众人,自己也细细品味歌词残留的韵味。 欢快却带有一丝对未来茫然无奈的情绪萦绕在众人心中,男生们扯着嗓子勉强跟着最后几句嘶吼着歌词,女生们则是尖叫的说道,“再来一首。” 被气氛鼓动,三十多人齐整呼喊着再来一首,这阵势让环围的篝火都猛然上升了几分。 系统:【连环场景任务32以完成,请再接再厉。自适应人物体验卡(剩余人物:1),请合理使用。】 第30章不利丹毛驴 “唱的不错。”沈玥难得的主动开口说话。 楚文才递过一瓶啤酒,“凑合凑合,来整点?” 沈玥摇了摇头,“医生不让我喝酒,油炸烧烤的东西也要尽量少吃。” 楚文才闷闷的说道,“你怎么会得厌食症?是因为要减肥么?” 沈玥将一串串好的土豆在烤炉上来回翻转,直至烤焦,“不是。” 楚文才看着沈玥没有说下去的意思,也就停止了追问,自顾自的喝酒吃肉。 沈玥看着狼吞虎咽满嘴流油的楚文才突然出声,“你为什么又选择和我一组?是因为看我可怜的原因么?” 楚文才摇了摇头擦了擦嘴,“不是,不和你一组我就得和马璐璐一组,前一阵刚追过她,这待在一起得有多尴尬啊。” 沈玥又是一阵沉默之后开口说道,“不管怎么样,谢谢你。” 楚文才疑惑的问道,“谢什么?” 沈玥双手环抱,语气平静的说,“你没有嫌弃我。” 楚文才沉声道,“我为什么要嫌弃你,我们又不是情侣。你想的太多了,不过我想说饭还是要吃的。” 沈玥看着地面淡淡的说道,“人又为什么要吃饭?” “因为不吃饭会死啊。”楚文才差点被沈玥的话给噎死。 沈玥转头看向楚文才,“所以吃饭就是为了不死吗?这样活着果然没什么意思。” 注视着沈玥的眼眸,楚文才发现她的目光中有一种自己从没有看过的东西再酝酿。 一瞬间楚文才就确定了,这个女孩真的有那种可怕的念头。 那种目光传递出的感觉并不是伤心或者痛苦,而是平静。 沈玥谈及死亡的时候就像是说,要下雨了,车要来了,水要凉了这样。 就是在平静的叙述着一件即将发生的小事。 楚文才心中一悸,装作淡然的将那串烧焦的土豆片塞进嘴里咀嚼,“人都会死的,不过人活着并不是为了吃饭。” “那是为了什么?”楚文才的行为和话语引起了沈玥的注意。 我哪里知道啊,上一个画面我在唱歌装逼让大家浪费人生,这会你就问我人生的意义是什么? 咀嚼着嘴里苦涩的食物,楚文才努力维持着自己的表情不崩掉, “那你又为何吃不下美味的食物?” “你想听?” “要是你愿意说的,我可以想听。” 沈玥又拿起一串食材放在烤架上, “我的妈妈,做的一手好菜。 现在的我已经记不清那是一种什么样的味道了,但是那种感觉深深的刻在了我的骨头里,现在闭上眼睛我都能够感受到了自己口腔里唾液的迅速分泌。” 沈玥将刚刚放下的肉串拿起,放在嘴边咬了一口, “可睁开眼睛后,我所吃到的任何一口食物都是粘稠的,生涩的,酸腐的。我感觉我就像是一只以尸体为食的秃鹫。” 晦涩的绝望在话语中隐隐展露出来。 原本准备等到明天把最后一个逼给装了,可看着沈玥的举动,楚文才咬了咬牙。 不就是大姨妈么?来就来吧。【系统,激活最后一个自适应人物】 热流再次涌现,楚文才的脑海中再次出现了从没有接触过的讯息。 没心情体会那种感觉,楚文才此时心里只在想: 这次任务自己也算完成了三分之一二,系统求你行行好,我给你磕头了啊。 系统:【激活自适应人物体验卡(剩余人物:0),本次自洽人物:浙江大学应用心理学博士、心理咨询师:陈海贤,请合理使用。】 楚文才翻动了下烤架上的食物,“然后呢?” “然后她吊死在了我面前。” 沈玥吐出嘴里的烂肉,“因为我父亲出轨,她选择给自己12岁的女儿做完最后一顿饭,然后吊死她面前。” 即使使用了自适应人物卡,有了大师陈海贤的加持楚文才还是被吓了一跳。 沈玥继续说道, “母亲走后的第二年,父亲就将另一女人带到我面前,让我叫她妈。 跟故事中说的不一样,后妈对我很好,对我可以说是视若己出。 看我不好好吃饭,还专门请厨师来为我做饭,自己还在旁边认真的学。 父亲说让厨师做就行了,可后妈不同意。她说:孩子是必须要吃母亲做的饭长大的。 孩子是必须要吃母亲做的饭长大的。 所以我恨她,我认为是她杀死了我的母亲。 我再也不是那个可以吃母亲饭长大的孩子了。 于是只要是她碰过的东西我就不吃,不过没多久后就被察觉了,父亲狠狠的骂了我一顿。 从此我开始少吃,即使是吃了也在没人的时候偷偷的抠喉咙吐出来。 在一次又一次的呕吐中,我仿佛获得了一种掌控感,在被呛出的眼泪中,我似乎又看到了我的母亲。 慢慢的我发现多吃一口,我就带有对逝去母亲极大的愧疚。 我的私人心理医生告诉我,母亲是用这样的方式一点一点的在我身上报复着父亲的不忠,于是我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所以你说,我活着又为什么要吃饭啊?” 楚文才叹了口气, “长期的厌食导致你的抑郁,自卑,内向和······厌世,把所有的原因都归结在自己身上,可你有没有想过,这件事情从根本上来说就跟你无关,你只是一个受害者而已。” 沈玥轻笑一声,“我知道啊,可人最怕的就是适应,我已经适应了这样活着,而活着的唯一目的就是将自己饿死,我也抗争过,疯狂的进食,可身体是诚实的,我找不到别的什么可以被称作意义的东西。” 楚文才继续说道,“我们先是惹起尘埃,然后又宣称看不见。 归根结缔,没有找到生活的意义是因为你对生活的恐惧。” 楚文才顿了顿,“你听说过不利丹毛驴的故事么?” 沈玥疑惑的问道,“那是什么?” “在《拉封丹寓言》中,这头虚构的驴被置于距离完全相等的干草垛中间,最终却因为始终无法选择吃哪一边的给活活饿死。对你来说,既向往着生活的,又惧怕生活的结果。于是产生了不安全感,而厌食就是逃避不安感的方式。” 沈玥有些愤怒, “没有经历过的你,觉得自己有资格可以站在制高点用一堆文字来来彰显着自己的怜悯吗?” 楚文才喝下一口酒,淡然说道。 “先不妨将我是否在怜悯你这个问题放下,我问你一个问题,假如将你比作一个机器的话,你是否认为自己已经坏掉?” 第31章再走几步 “先不妨将我是否在怜悯你这个问题放下,假如将你比作一个机器的话,你是否认为自己已经坏掉?” 沈玥听了楚文才的话思考了一下点了点头。 楚文才继续说道,“好,那么你寻找的意义是否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就是你想要维修自己的某个重要的零件。” 沈玥迟疑了一下,“也许是吧。” 楚文才说道,“那就可以说吃药,看医生,或者尝试死亡,都是想要将这台机器重新修好。” “那有办法可以修好吗?”沈玥像每一个溺水的人一样,又再试图抓住岸边的杂草。 楚文才耸了耸肩,“没办法。” 楚文才拍了拍手上的灰尘,“有些机器是没有零件的,有些问题也是没有答案的,所以修不好。” 沈玥低下头,“那你说这些干什么用。” 楚文才看着面前消瘦的身体说道,“要不,,,我给你学个鸭子叫吧?” 沈玥惊愕的看着楚文才。 楚文才双手放在腰胯处,比作翅膀,表情滑稽的“嘎嘎”叫了起来。 沈玥看着突如起来的无厘头,莫名的嘴角有了一个弧度。 楚文才停止了动作, “你看,其实生活远没有你想的那么糟糕吧。 生活本身就没有什么意义,我们要做的就只是活着而已,并且很多时候生活是粗粝而非精致的,但这粗粝背后,却隐藏着另一种生命力。 小学的时候我被初中生欺负,我就想着总有一天我会让他死在放学的路上,可后来呢? 我们谁都没有死。 在问题当中的人都想找到可以解决问题的答案,可生活并不是机器也不是解题。 要我说,人呐就要做好随时趴下的准备,何必跟问题死磕呢。” 沈玥似乎听了进去,楚文才开了一听灌装啤酒,递到她手中, “陷入问题的时候我们本能的焦虑和混乱,这种糟糕的体验不仅不能解决问题反倒更加伤害我们。 所以遇到问题的时候,就为自己找一个锚点。锚点可以是演奏乐器,可以是数杂草里的四叶草。 就像是盗梦空间里的陀螺,可以把我们抽离出那种糟糕的情绪中。 我就喜欢在烦躁的时候专注于自己的呼吸,这是最本能也是最便捷的方式了。” 双手捧着啤酒的沈玥目光呆滞的开始加重呼吸。 楚文才嘿嘿一笑用自己手中的啤酒和沈玥手中的相碰,“喝一口吧。” 沈玥被酒杯的敲击声唤醒,“医生说不能喝酒。” 楚文才仰头喝了一口擦了擦嘴角的酒渍, “去他妈的医生吧,你连死都想了,还要在乎医生说什么?” 看着沈玥笨拙的抿了一口冰凉的啤酒,“还是喝不下去。” 楚文才继续唠叨, “我知道有个靠海边的地方有个奇怪的节日,当地人叫“海泥节”。 每年夏天,都会有全国各地穿着靓丽衣着的年轻人来到那里。 然后他们会脱下干净整洁的衣服,有的甚至都不换衣服就直接跳到海滩上的泥浆黎翻滚嬉戏玩耍。 站在旁边围观的人有人羡慕,有人排斥,可只要你不参加,你就不会知道在泥浆中匍匐的快乐。 再说回来,如果生活和人生真的是个机器,现在已经坏了,我们也尝试去修了,可它就是修不好,我们还纠结它做什么,于其在期待它自己变好中被来回拉扯,不如不修了。” 楚文才的话语仿佛就是一道浓雾中的闪电,直接划破了沈玥的脑海,“你是说?” “闻一多先生不是说过嘛,不如多仍些破铜烂铁,爽性泼你的剩菜残羹,都已经这样了,不如直接弃疗,做个肆意妄为的孤魂野鬼,想尽办法快乐,看它能开出什么样的花儿········” 话说了一般,楚文才赶紧打住。 我靠,我在说些什么?直接让人放弃治疗?不应该是鼓励她对生活重新燃起希望吗? 沈玥突然抓住了楚文才的胳膊,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的眼睛,“直接放弃治疗吗?” 楚文才被沈玥捏的生痛,真不知道这小身板哪里来这么大的力气。 听到沈玥的话,楚文才硬着头皮继续说道, “你千方百计的躲在一座危房里避雨,可这房子随时都要塌了,为什么不走出来,淋淋雨,说不定淋着淋着就习惯了?” 沈玥迟疑了一会仿佛在下什么决心,而楚文才正头疼这个陈海贤到底多不靠谱。 沈玥猛地灌自己一口酒,强迫自己咽下,啤酒中的二氧化碳翻涌,呛的沈玥剧烈的咳嗽起来,“真难喝啊。” 楚文才将烧烤架上的几串食物拿下,有玉米,五花肉,韭菜和鸡翅。 撒上混合好的调料递给沈玥,“我们打个赌,信不信你能一口气把这些都吃完?赌注是一百块,我输了我就给你一百块,相反你输了你就给我一百块,怎么样?” 缓过劲来的沈玥带着迷惑的表情,“意思就是,我吃完了,你就给我钱?” “是啊,怎么样,敢不敢赌一下?” 看着面前的食物,沈玥仍带疑惑的表情,不过看楚文才一脸笃定的样子,她决定试一下,“那好吧。” 接过一把食物,沈玥开始深呼吸。 楚文才笑着摆手,“不急,没有时间限制,你今天晚上能吃完就算你赢。” 沈玥开始从没那么油腻的素食下手,轻轻咬住玉米然后用力,金黄的玉米粒就落入口中。 咀嚼了两下,胃部一阵酸楚涌动,沈玥随即捂住了嘴。 楚文才哈哈一笑,“慢慢来,慢慢来。” 接下来的五花肉,韭菜和鸡翅不出意料,沈玥都只是轻尝一口就吃不下去了。 沈玥松了一口气,似乎有些沮丧,可这沮丧中也有一丝释然,哪怕自己从一开始就知道了结果,不过赌赢了总是让人开心的事情。 楚文才看着沈玥手中的食材,愿赌服输的从口袋中拿出钱来。 沈玥没想到楚文才真的会给她钱,楞在那里不知道是接还是不接。 楚文才拿过沈玥手中的食材有滋有味的吃了起来,“你就收着,我有一句很重要的话要说,你只有收下了,我才能说出来。” 沈玥接过钱,攥在手心,等这楚文才接下来的话。 “慢慢的不要再给你贴上厌食症患者的标签,每当你艰难的吃下食物的时候,你可以告诉自己,我曾经用吃东西赢过钱。” “啊?”沈玥显然没有想到,这次惊讶过后直接笑出声来。 楚文才从沈玥抬起的面庞上第一次看到了生气,而沈玥浓墨般的眼睛也因为映着火苗的原因,明亮了些许。 沈玥重新拿过一串鸡翅,用手一点一点撕下肉丝,送入嘴中开始慢慢咀嚼,“谢谢。” 端起啤酒一饮而尽,楚文才将空易拉罐捏匾,发出一阵噼里啪啦声, “你看,再走几步,老天爷总是会给路的。” 47章你很热么 日常送完贝贝,楚文才没有选择会宿舍补觉,而是赶到了教室上课。 并不是洗心革面重新做人,而是中考快到了,老师要划重点。 所以楚文才这才挺着这一夜被背痛折腾到疲惫不堪的身躯来到教室。 嘴上叼着个包子,楚文才正准备在教室最后一排找个地方眯一下,就被一双手拉住了衣角。 低头一看竟然是陈子琪,而陈子琪身旁坐着的是马璐璐。 陈子琪眨了眨眼睛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往哪坐啊,我们家璐璐特地给你留的座位。” 马璐璐连忙红着脸摆手摇头,“没有,没有·····” 看着马璐璐窘迫的样子,楚文才笑道,“你们两个怎么搞到一起去了。” 陈子琪皱着鼻尖,眉目中透露一丝小得意,“怎么啦,就允许你和马璐璐坐不允许我啊。” 马璐璐紧张兮兮的赶紧错开话题,“楚文才你知道吗?沈玥休学了。” 楚文才不顾看班上的男生盯着自己的目光,顺势跨过陈子琪在马璐璐身旁坐了下来,“她咋了?” 马璐璐摇摇头,“具体我也不太清楚,好像是看病去了吧。” 楚文才叹了口气,“哎,不说她了,我太困了,眯一会,你俩好好记笔记,等会我抄抄。” 与高中不同,大学的老师基本上懒得管学生是否认真听讲,这节课的老师只瞄了一眼前排趴着打盹的楚文才,就自顾自的开始上课。 刚睡几分钟,桌上的手机一震,发出了短暂的短信提示音。 由于楚文才为通讯列表里几个特殊的标星人物设置了不同的信息提示音,所以不用正眼就知道这是韩冰发来的信息。 【早安,记得要好好复习啊(笑脸)(加油)】 楚文才挣扎的抬起头,双手飞快的回复:【遵命姐姐大人,已经在嗑书了。】 放下手机等了30秒,看韩冰没有要回复的意思,楚文才转头朝右手边的陈子琪手机说道,“你再斜着眼睛看,小心扭到脖子。” 陈子琪撅着嘴巴,用酸酸的语气小声回应, “是你女朋友吗?” 本来专心听课的马璐璐被这句话钻入耳中,转过头来脱口而出, “楚文才,你找到女朋友了?” 楚文才揉了揉脸,“什么话?像我这样的人,怎么可能找不到女朋友。” 听到楚文才承认,马璐璐心里没来由的有些失落,沉默了一下,强忍着酸楚的情绪问道, “那祝贺你啊。” 陈子琪也一脸不爽阴阳怪气的说道,“那怎么不见你公开啊,什么时候发朋友圈官宣一下,也让我们看看啊。” 楚文才靠在椅背上,一支笔在手指尖跳动, “暂时是还没有公开的打算的。” “为什么啊?”呆头鹅一般的马璐璐傻乎乎的问道。 “因为关系还不太稳定。”楚文才看了这个傻妞,觉得自己以前怎么就没发现她这么呆呢? 陈子琪不依不饶的插嘴,“我很好奇啊,是怎么个不稳定法呢。” 抬眼撇了一眼这个醋意翻涌的女人,楚文才放下手中的笔,慢悠悠的说道, “有的时候梦的到,有的时候梦不到,这主要取决于白天见过谁。” 马璐璐、陈子琪二人皆是一愣。 反应过来后,马璐璐想到刚才自己的表现红着脸转过头,“我要听课了。” 陈子琪也扭过头假装不理楚文才,可桌子下的手,偷偷掐住了楚文才的大腿。 宽大的夹克此时起到了遮挡视线的作用,陈子琪看楚文才没什么反应理也不理自己,于是开始得寸进尺。 双指像是一个闲庭漫步的小人一样,开始在楚文才的大腿周围留下清晰的触感。 刚开始楚文才还没感觉有什么,可当陈子琪扩大小人旅游的范围时,一股火苗腾的一下在腹间升腾而起。 扭过头看向陈子琪,陈子琪却没有理会楚文才的目光装着专心致志的看着黑板,右手还时不时的在课本上添加笔记。 这动静结合不由得让楚文才抿了抿发干的嘴唇。 一静是,曲水流觞,香茗飘香,余音绕梁 一动是,铁马冰河,侵略如火,飞湍瀑流。 两种极端的感觉让楚文才有些上头,感受到了衣裤带来的不适,楚文才调整了调整坐姿,让自己好受一些。 不停的乱动引起了左手旁呆头鹅马璐璐的注意,马璐璐捉着笔看着扭捏不安的楚文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了?” 楚文才双腿一使劲,夹住了陈子琪的手,面不改色的说道, “刚老师讲重点的时候我走神了,没听见。” 马璐璐用责怪的眼神看了楚文才一眼,“谁让你上课不带书。” 说罢不疑有他,将自己的课本放在两人之间,然后挪了挪屁股,靠近楚文才一些,“一起看吧。” 马璐璐靠近了一些,楚文才假装为了看书,于是也靠近了些,可这一靠近夹住陈子琪的的双腿就松开了。 看着靠近马璐璐装模作样看书的楚文才,陈子琪更加肆意妄为。 陈子琪的大胆着实吓了楚文才一跳,小心观察了一下,楚文才微微偏头,试图用眼神来警告陈子琪。 陈子琪毫不惧怕直接与楚文才的目光相对,咬住双唇用极其具有挑逗的动作来回应楚文才的警告。 几米远处的讲台上,带着厚重眼镜的老师正兢兢业业的讲着《中国近现代史纲要》(貌似真的要学),“从1840年鸦片战争开始,到1949年共和国建立的这一段历史时期。因为这段历史主要表现为欧美及 对中国的侵略,所以很大程度上体现为一部侵略与反侵略历史。” 马璐璐抬头看了楚文才一眼,“你怎么出这么多汗,很热么?” ······· 行政楼,教务处。 两名警察正给教务处主人展示着手机中的照片,“根据监控录像和初步调查,麻烦你们帮我找下这两个人。” 教务处主人配合的接过手机看了一阵开口说道,“警官,能不能问一下,这个人是谁?是我们学校的学生么?” 年轻的警察刚要开口就被老警察拦住了,“没什么大事,就是牵扯打架斗殴,只不过受害方报警了,我们就有责任调查跟进,你说是不是。” “哦是这样啊,我们校方一定配合警察的调查工作,不过能不能麻烦你们把这照片发我一下,我让辅导员认认,毕竟最了解学生的还是他们嘛。” 第48章私人律师 “你很热么?”马璐璐疑惑的对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正准备随便说两句敷衍一下这个傻妞,就见陈锋导员站在门口敲了敲门,“张老师,不好意思打扰一下啊,临时有个事要说一下。” 张老师点了点头表示同意后,陈锋就对着教室里的众人说道,“楚文才,你出来一下。” 陈锋的话吓了陈子琪一跳赶紧把手收了回来。 待陈子琪收回手后,楚文才皱着眉头整了整衣服,站起身来朝着门口走去。 离开教室后,陈锋一把拍在楚文才脑后,“你又整出什么好事?怎么警察都到学校里来了,我原以为你是个乖孩子,怎么你就这么能惹事呢?等会好好跟人家说,别犯牛脾气,知道没?。” 听了陈锋的话,被拍了一巴掌的楚文才没有生气,反倒是惊讶的反问,“警察?找我干嘛?” 话刚出口楚文才就知道是什么事情了,随即苦笑道,“陈哥,我给你说,这事完全不怪我,你信么?” 陈锋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你跟我说信不信有啥用,等会到教务主任那里和警察那里,你和他们好好解释吧。” 步伐加快,不一会两人就来到了教务主任的办公室。 陈锋挡在楚文才的身前进门,弯着腰对教务主任和警察说道,“那个领导,警官,这位就是楚文才同学,他是个挺老实的孩子,这其中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啊?” 老警官看了楚文才一眼开口说道,“还有一个人呢?” 楚文才跻身走到陈锋前面装傻,“什么人?” 年轻警察扬了扬手中的手机,声色厉苒的质问道,“还有一个女人呢?别装傻,现在是什么年代了?你们两个打人的场面,监控摄像拍的是一清二楚,说吧那个女生是谁?” 年轻警察一开口,楚文才就心里就笃定了一些事情: 一、饭馆里的监控并没有拍到自己和苏韵锦打人的过程,不然这时候站在警察面前的就不是自己孤零零一个人了。 二、自己能被找到说明,至少是有不知道哪里的摄像头确实拍到了自己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却没拍上苏韵锦。 想到这里,楚文才心中有底了,坦然的开口, “确实有个女生在那里,我知道你们没有她的照片,但是我不能告诉你们她是谁。” 说女生,就是在进行心理暗示,让众人不会往女教师的身份上去想。 年轻警察错愕的问道,“你凭什么说我们没有·······” 老警察将手搭在年轻警察肩膀上,“你告诉他的。” “楚文才同学,请你配合警察的工作。”教务处主任严厉的对楚文才训斥道。 楚文才摊摊手对那日的情况进行了解释,“几个流氓借着酒劲对我朋友动手动脚,我们这也算正当防卫吧。” 老警察点点头,“是不是正当防卫这个我们说了不算,不过对方现在要追究你们的责任,所以麻烦你跟我们走一趟。” 走一趟不是刑拘,也不是就对这件事情定性了,可大多数人会认为这就是被抓了。 一般人这时候多少有点慌了,可问题就是,楚文才不是一般人。 楚文才点了点头,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 看到楚文才点头,原本严厉的教务主任跨出一步挡在门口, “二警官,如果真是如我的学生说的那样,我想着就是一件小事,不用去派出所吧。” 老警官笑道,“别想多了,就是配合调查做个笔录什么的。完事就让楚文才同学回来。” 看着老警察的态度,教导主任只好让开了身形,目送楚文才离去。 “小陈,你带的这个楚文才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啊?”教导主任捋了捋自己头上的两根秀发,给陈锋发了一根烟。 陈锋倚在门口看着离去的楚文才摇了摇头,“说实话,我现在也不知道,不过他不是什么坏学生,这点我可以保证。” 教导主任帮陈锋点燃烟,然后自己再点上,“你敢保证?” 陈锋想了想,重重的点了点头。 教导主任看到陈锋点头,把刚抽了一口的香烟丢在地上,“我去找领导沟通沟通,看能不能找找人,把这事压下来。” ······ 警车上,老警察对坐在后座上的楚文才悠悠的说道,“你说你们年轻人,没事打什么架啊,你看打输了的住院,打赢了的进句子,图个什么啊。” 楚文才摇下车窗后,对老警察说道,“这能抽烟不。” 在经过同意后,楚文才点上一根烟轻松的抽了起来。 年轻警察看不过眼楚文才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你说你哪有一点学生的样子,跟那些社会上老痞子有什么区别。” 楚文才叼着烟,将两手腕合并举了起来,“你看我带手铐了吗?这就是区别。” 吐出一口烟,楚文才继续说道,“别带有色眼光看我,你就问你,你和你对象正在外面吃饭,突然有几个流氓摸了你对象屁股,请问你是和她普法呢,还是等他们摸完之后报警呢。” 年轻警官本想反驳楚文才,可毕竟是年轻人,想了想憋出一句,“打特么的。” 楚文才嘿嘿一笑点了点头,“所以啊,我只不过做了每个男人该做的事情。” 老警察抓住了楚文才刚才话语中的关键词,悠悠的问道,“这么说,那个女的是你女朋友?” 楚文才又是嘿嘿一笑,“并不是,我就是那么一说,您别当真,就目前来说我还是单身。” 看着楚文才衣服嬉皮笑脸的样子老警察也不生气,“你还笑的出来,我告诉你人家现在要告你么你们故意伤害,你还是想想自己怎么办吧。” “有啥想的,打都打了,该怎么办怎么办呗。”楚文才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老警察看着楚文才这幅样子不由得笑出声,“我就没见过你这样的学生,别的学生见到我们都是哆哆嗦嗦的,你可到好,坐个警车坐出了专车的感觉,我现在就感觉我是个司机。” “别,您可别给我带高帽,我哪敢让人民警察给我当司机啊。”楚文才回应道。 “你很喜欢那个女生吧,愿意为她抗下所有的后果,哪怕是要拘留赔钱。”老警察目视着前方的道路头也不会的对楚文才说。 听到拘留赔钱后,楚文才沉默了一下掏出手机,“我能打个电话不?” 老警官调笑道,“怎么了?后悔了?” “不,我要打给我的私人律师。”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第32章男孩子只有换蛋才能成为男人 翌日,温泉边。 马璐璐看着痴呆的楚文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不下去泡啊。” 楚文才没回头,呆呆的看着温泉中享受的同学们,“你怎么不下去泡?” 马璐璐脸上升起一丝红晕,“我,,,这几天不能见水。” 楚文才茫然的下意识回应,“我这几天也不能见水。” “啊?!”马璐璐有些错乱的捂住嘴巴惊呼了起来。 楚文才扭头看向惊呼的马璐璐,没好气的说道, “啊什么啊?男人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不舒服,你不知道么?” 马璐璐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小兔子一样的摇了摇头。 看着马璐璐一副傻白甜的样子,楚文才肚子里的火气更大了。 任务失败了,但是这狗娘养的系统仍旧给自己了两张自适应人物体验卡。 还有·······大!姨!妈! 马璐璐摇头的时候,楚文才的肚脐上三寸正隐隐开始作痛,“不能泡温泉你跑来干什么?” 被楚文才的语气给凶了一下,马璐璐委屈的抿了一下嘴, “我就看你一个人在这发呆,就过来看看,哦对了沈玥呢?” 楚文才吸着一口凉气,“昨晚喝多了,这会正头疼在睡觉呢。” 早上没见沈玥人,楚文才还吓了一跳以为她真的想不开了,找上门后才知道是宿醉。 马璐璐责怪的撇了楚文才一眼,“人家是女孩子,你还让她喝那么多酒。” 楚文才没好气的回答,“就一罐,我哪知道她酒量这么差啊。嘶····我草” 马璐璐看楚文才一副痛苦的表情说道, “你怎么了,现在是到了每个月都不舒服的时候了么?” 楚文才强烈怀疑马璐璐绝对是在嘲讽自己,恼火的抬杠,“是啊,你高中没学过生物么? 马璐璐红着脸眨啊眨大眼睛扭捏的说道, “我们老师把那节课跳过去了,没怎么仔细上过·······” 蹬鼻子上脸了是不是?没玩没了了是不是? 楚文才鼻孔朝天傲娇的不肯认输,“对就是你想的那个。” 害羞过后马璐璐担心的看着捂着腹部的楚文才, “哪个,我这里有红糖水,还热着你要不要喝些啊。真是的,你明知道自己昨天还喝那么多啤酒。” 楚文才,“·······” 仔细端详了马璐璐一阵后,楚文才傻住了。 马璐璐脸上一副担心的表情,眉头紧锁,眼角向下弯曲,双手不安的扣着手指。 楚文才打破脑壳都没有想到的事情发生了! 马璐璐疑惑的问道, “怎么了,用不用我叫班长过来?” 秋豆麻袋!no!不行!绝对不行! 楚文才嘴角一抽,赶紧拦住马璐璐, “这种事情是很私密的,每个男生都不愿意告诉别人,其实也不怎么疼的,我缓缓就好,你扶我去那边人少的地方休息休息。” 赶紧远离人群,太特么危险了,楚文才擦了一把冷汗。 马璐璐很配合的扶着楚文才朝着僻静的角落里走去。 温泉的周边建设还没有完成,于是地面上隔着几米就有些废弃的石料和砖块。 两人约莫走了十几米的距离,马璐璐一个没留意,拽着楚文才一起摔在了地上。 楚文才也是真没有想到,行李箱那么大的废料在那里,马璐璐都会看不见被绊倒,于是也在惊呼声中摔了下去。 这中时候越保持着浑然不知的绅士表情,就越能误导马璐璐,从而揭过这令人尴尬又兴奋的一幕。 楚文才装模作样的起身拍了拍屁股,撩了撩留海,露出了无比慈祥的微笑,然后朝着坐在地上的马璐璐伸出手来,“你没事吧,来,我拉你起来。” 话说完了,可马璐璐没啥反应,这让楚文才将感觉到非常奇怪,于是看向了马璐璐的面庞。 马璐璐脸上的表情内疚也慌张,悲伤又无助,眼眶通红着,眼泪滚滚涌出。 楚文才心道:至于么,不就是摔了一跤么?这未免也太娇气了吧。 马璐璐呜咽的看着楚文才,目光中透漏着坚毅和愧疚,“对不起楚文才,我不是故意的。” 楚文才挠了挠头,“有啥么?不就是摔了一跤么,不至于,不至于。” 马璐璐泣不成声的指着楚文才的裤裆,“楚文才,,我会对你负责的·······” 楚文才一懵,顺着马璐璐手指的地方看去,自己大腿根出深处了一抹鲜红的血渍。 楚文才傻眼了······ 卧槽! 她来了! 她真的来了! 完全没有感觉啊! 就跟梦遗一样,她措不及防的就来了! 怎么跟想象的不一样啊! 这特么就是尿血啊! 系统你特么的真是狗啊!!! 马璐璐看楚文才愣在了原地,强行止住了哭泣起身拉住他的手,“我真的不是故意的,我会负责的,如果你不能生育了,这辈子我一定照顾你。” 温泉里的陆铭看到远处的这一堆狗男女不知道在弄些什么,于是捣乱的喊道,“文才啊,过来泡温泉啊。” 李在理粗着嗓子挥手,“一定要注意安全啊。” 楚文才眼角不自主的抽动,前往不能让这几个狗日的过来,不然自己直接就当场去世了,“滚蛋,我回趟宾馆,谁过来我跟谁决绝啊!” 王林三人相视一起猥琐的怪笑。 马璐璐看楚文才腿上的血渍慢慢晕开,一时间有些慌了,“要不咱们叫救护车吧。” 越是这时候越不能慌,楚文才调整了下呼吸,心理默念幼儿园老师给自己的批语, “不用大惊小怪,没什么事,我回去清理清理就好。” 马璐璐仍旧不是很放心, “真的?” 楚文才狠狠点了点头,“真没事,有事我还能绕的了你?” 马璐璐擦了擦脸上的泪痕,抓着楚文才胳膊, “那我送你回去。” 两人没走几步,楚文才感觉自己又尿了,于是哭丧着脸停住了脚步,马璐璐见状赶忙关切的问道,“很疼吧。” 楚文才强颜欢笑的说道, “那个,等会,,,,,把你卫生巾借我一片。” 第33章老桥段新套路 便利店中楚文才拿着一包卫生巾黑着脸结账,“老板娘,多少钱?” “加水一共二十”,老板娘笑呵呵的看着楚文才说道,然后转过头看着自己旁边嗑瓜子的丈夫,脸色变的嫌弃的说道,“我说你看看现在的年轻小伙子,人有帅又懂得关心女朋友,你再看看你,真不知道当初看怎么看上你的。” 老板吐了口瓜子片没敢吱声,心里暗道:你是不是忘了咱家就是开便利店的? 皮笑肉不笑的付了款,楚文才走出便利店后立即呼唤系统:“爷爷啊,这惩罚时间还有多久啊。” 系统:惩罚时间截止今夜凌晨。 郊游回来两天了,自己连宿舍都没敢回,也多亏国庆假期还没结束,自己不用去接贝贝放学,不然这兼职肯定黄了。 现在搞的住宾馆连门都不敢开,生怕被人发现自己拥有超能力这件事情。 楚文才回到宾馆,身心疲惫的瘫软在床上。 手机的震动在此时显得尤为剧烈,楚文才僵尸一般的拿过手机,是韩冰打来的电话。 按下接通键,楚文才调整了下情绪,“韩姐姐,你怎么知道我正想给你打电话的?” 韩冰呸了一声,“你就知道捡好听的说,你玩回来了吧。” “嗯,回来了,韩姐姐有什么指示?” “我终于休假了,不忙的话这次轮到你帮我一个忙了。” “末将文才愿为姐姐肝脑涂地!” “别急着忽悠我,过来帮我应付个人。” 楚文才不用多想就开口,“老剧情了呗,充当挡箭牌呗,说吧是前男友还是相亲。” 韩冰轻笑了一声,“聪明,不过不全对,我单位一个同事,对我死缠烂打的,实在受不了了,所以叫你出来试试。”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好嘞,交给我了。” 韩冰带着怀疑的语气,“你行不行啊,别关键的时候给我掉链子。” 楚文才拍拍胸脯,“我跟你打个赌,但凡今天过后他再正眼看你就算我输。” 韩冰在电话那头啐了一口,“你又想说我什么坏话,我给你说那是我同事,你瞎说的话,第二天他就弄的满公司都知道。” 楚文才铿锵有力的回应,“放心啦,绝对不给你添麻烦,不过我做成了有什么好处啊?” 韩冰调笑道,“跟姐姐还学会要好处了啊,胆子不小啊你。你想要什么说说我听听。” 我想要你啊,楚文才心里想着嘴上却说道,“期中考前一周,叫我起床复习,我怕我起不来。” 不是什么过分的要求,韩冰说道,“行,一言为定。”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有开始一脸蛋疼菊紧的做出门的准备工作。 ······· 高档西餐厅里,韩冰正心不在焉的看着门口,而面前的男子正殷勤的装逼, “韩冰你知道么,这家的葡萄酒是用特殊的橡木桶酿制的,虽然前段的味道略微带涩,可中段的果味和后端的橡木味道混合在一起,就让人十分享受了。 还有你品尝的时候,将酒液含在舌头下,让它与唾液重复混合,然后就会有你从没有过的体验。” 韩冰象征性的喝了一口,公式化的笑了笑,然后抬手看了看手表。 面前的男人观察到了这点,神情隐隐有些不悦,“你有什么急事吗?” 楚文才一进餐厅就看到了窗户边的二人,于是径直走了过来。 没有理会男人的话,韩冰也看到了楚文才,朝着楚文才招手示意。 接着原本的二人桌就被楚文才突兀的来到给加了把椅子。 男人将心底的不满压住,装出绅士的样子,“这位是?” 韩冰朱唇微张,“这是我······” 楚文才没给韩冰说话的机会,直接出声打断了, “我是她弟弟,我叫韩文才,正在上大学,这位就是姐夫吧。” 韩冰摸不着头脑,这小子到底是来帮自己的还是来祸害自己的。 听到楚文才的话,男生舒了口气,不是小奶狗就好,威胁解除。 “我叫王浩,不过还不是姐夫,是你姐的同事”,王浩爽朗的笑了出来。 楚文才拿起桌巾摆放在自己面前, “姐夫这么英俊帅气,又有气质,姐夫不姐夫的这不早晚的事么?” 听到楚文才就这么把自己卖了,韩冰伸过手打了楚文才一下,“你瞎叫什么啊。” 楚文才捂着被韩冰袭击的地方,嘿嘿一笑, “我姐就是面皮薄,容易害羞,你别看她这样子,内心怎么想的可不一定啊。” 王浩被楚文才三言两语的姐夫弄的血气上涌,脸都有些发红, “还是叫我浩哥吧,你看你姐都害羞了。那个你想吃什么,尽管说,今天哥请客。” “讲究,豪横,不亏是将来要成为我姐夫的人。”楚文才比了个大拇指赞叹道。 韩冰面上尴尬的笑了笑,但桌子底下,纤指捏住楚文才大腿上的一块肉,提了起来,然后旋转一百八十度。 楚文才疼的小腹下又是一阵激光扫射,但是面上却嬉笑着接过菜单,随手挑了几个贵的菜说道,“姐,难得能吃这么高档的饭,你可别怪我啊。” 王浩眼角一跳,好家伙,这三个菜加起来比刚点的一桌都贵,于是赶忙出声, “文才啊,吃多少点多少别浪费啊,现在不讲究个光盘行动么。” 楚文才摆摆手,“我正长身体的,放心肯定剩不下的。” 韩冰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虽然不懂楚文才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不过还是选择配合他, “你当你是猪啊。” 虽然肉疼,不过韩冰一笑王浩整个人都痴了。 楚文才看王浩的一脸猪哥相于是岔开这个话题说道, “浩哥,你家里做什么的啊,看你就不是一般人。” 这大舅子太会聊天了啊,正愁自己怎么能够不经意的炫耀一下自己资本的王浩顿时喜上眉梢, “我父亲做些服装的小生意,不算大也就值个七八百万吧,家母是市医院的医生········” 不听王浩啰嗦,楚文才插话道, “哥,你兄弟姐妹几个啊。” “是独生子么?” “啊?我独生子。”王浩有些跟不上楚文才的节奏。 楚文才脸上的笑容越发真诚了,“独生子好啊。” 两人聊的火热,自己到仿佛成局外人,韩冰看着这场面不由得想笑。 不是王浩不想和韩冰说话,而是王浩刚一开口,楚文才就接过话茬开始自顾自的说话了。 一会功夫间,为了应付楚文才的说话节奏,王浩就差把户口本拿出来讲家庭关系了。 终于,上菜的服务员端着菜品来到了桌前,这才打断了楚文才的喋喋不休。 看这个韩冰的弟弟终于停了下来,王浩用桌上的手巾擦了擦额头的汗珠,终于缓了口气。 第34章究极无敌扶弟魔 韩冰起身朝尬聊到飞起的二人说道,“我去下洗手间,你们慢慢聊啊。” 楚文才狼吞虎咽着食物,头也不回的说道,“去吧去吧,我和我浩哥聊的正好呢。” 王浩正望着韩冰离去的的身影,耳边就继续传来楚文才的声音, “姐夫你吃啊,别客气,就当时自己家一样,想吃啥点啥。” 又不是你掏钱,你怎么说的那么轻松。王浩恨恨的用叉子插向盘子中的一块牛舌,想象着它就是楚文才那喋喋不休的舌头,扔进嘴里奋力咀嚼起来。 楚文才喝了一大口红酒,漱漱口吞下,“那个,浩哥,你和我姐什么时候结婚啊?” 王浩一愣,这么快的么,“没······没到那个地步,我们还处在正在初步交往的阶段。” 楚文才心中呸了一句。 你这是太监上青楼,水仙不开花,狗拱门帘——没把握就在这装蒜,全屏这张嘴啊。 楚文才放下手中的刀叉,咧着嘴伸出手指开始盘点, “你说我姐漂亮不?算不算出水芙蓉,秀色可餐?” 王浩脑海中浮现出了韩冰的面庞点了点头,“当然算漂亮啊。” 楚文才继续说道,“再说气质,我姐算不算是秀外惠、清丽脱俗、慧质兰心?” 王浩点头,“她确实是我见过少有的气质女性。” 楚文才嘿嘿一笑, “那就更别说身材了吧,凹凸有致、环肥燕瘦、绰约多姿、体态丰腴,真是多之一分则嫌多,差之毫厘却不足啊。你品,你细品。” 王浩虽然感觉这弟弟有些不对劲,像是生怕姐姐没人要一要,可还是被楚文才一连串话语给勾引的蠢蠢欲动。 楚文才再接再厉,“这样的女人,你要处处看?这样的女人你不怕出了这个门就名花有主了?这样的女人,你不发誓这辈子非她不娶?” 王浩晕晕乎乎的被赶鸭子上架,“对,我是想要娶她的,可这也要她同意啊。” “那我叫你姐夫有问题没?” “没问题。” “拿我是你大舅子不?” “铁铁的大舅子。” 楚文才仰身双手抱在胸前,“只要你想娶她,我就给你助攻。说实话,其他追我姐的人我都看不上,这次和姐夫你才真是一见如故,所以我一定帮你拿下我姐。刚好,你们都老大不小了,谈个半年然后结婚生子多合适的。” 韩冰走回餐桌时刚好听到到这句,没好气的说道,“你要帮谁拿下谁啊。” 楚文才眨了眨眼睛,“当然是撮合你和姐夫啊。” 韩冰有些演不下去了,“你是不诚心过来给我添堵的。” 楚文才面色突然阴沉了起来,一边眨眼一边一边厉声说道, “是你给我添堵吧。我马上就毕业了,你这意思是让我回家种地去?” 韩冰傻眼了,你要演戏,但问题是没和我对过剧本啊。 王浩从楚文才的话中听出了什么,“你家在农村?” 已经下不来台了,韩冰只得不管三七二十点了点头,“是的。” 楚文才继续说道,“妈都说了,让你多帮帮我,咱韩家可就我这一个男丁,你这样回去怎么跟爷爷说?” 韩冰憋着笑顺着楚文才的话说道,“你这不还有半年才毕业么?” 楚文才趁机拉过韩冰的手,学者小孩一样撒娇, “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上的那个什么破学校,出来估计找工作都困难。还有我可不想回家,我谈了一个女朋友,我要留在金陵。” 楚文才扭过头背对着王浩,作出个“房价”的口型。 接到提示后的韩冰立马说道,“金陵的房价现在最便宜也得两万五左右,九十平方的房子买下来也得三百万,咱们家哪有这条件啊。” 楚文才抓着韩冰的手甩动,“妈说让你帮我的,你拿一百万,给我付首付,剩下的我自己来还。” 韩冰用夸张的语气说道,“说的轻松,你拿什么还?” 说话的时候两人默契的用余光撇了下不知所措的王浩。 楚文才激动的用中二十足的语气说道,“我毕业了就去创业,我就不信我不能成功。” 韩冰轻蔑的一笑,想挣脱楚文才的手可使劲了半天都没拽出来, “就你,你不借钱过日子就不错了。” 楚文才表情上带上了不服气的意味,“我知道我之前借的网贷和信用卡还没还完,但你不能否定我的能力,只要给我一个机会我一定能翻身的。” “谁能给你机会,你想的有些多吧。”韩冰脱口而出。 二人沉默了两秒,继续默契的用眼角的余光看向惊慌失措的王浩。 你们干嘛偷偷看我?王浩有点尿急了。 楚文才一鼓作气,“你不是每个月都给家里汇钱么,应该还有些积蓄吧。” 韩冰听了楚文才的话,明知道是假的都有种想抽他的冲动,“我没钱!” 楚文才有些急了,“你没钱,可我姐夫有啊,你看你俩一结婚,彩礼有个一百万吧,你到时候再帮我买个车,不要太好二十多万就行了,顺便我让我姐夫给我在他家服装厂里再找个工作,让我当个经理什么的,这样不都解决了么。再说了姐夫家条件这么好,你嫁过去也算有个保障,我也是为你好,你说是吧。你们结婚后过两年买个新房,把你们的旧房子让给我结婚用,这不一下子省了一大笔开销么?” 王浩一惊,“那什么,我还不是你姐夫,你别瞎叫。” 楚文才吃惊的说道,“你不刚才还说我是你铁铁的大舅子么?” 王浩也急了,“你让我叫的。” 楚文才一副你怎么变卦的表情, “你不是说我姐是你见过难得漂亮,身材好,气质家的女人么,你一定要取她么。” 王浩膀胱一紧又擦了把汗,“那个,先不说这个,我去上个厕所,你们俩先聊哈。” 王浩起身走向厕所没几步,楚文才叫了声“服务员。” 正装打扮的服务员走到身边礼貌的说道,“请问先生,有什么可以帮助到您的么?” 楚文才一边剔牙齿一边说道,“买单。” 服务员微笑着说道,“那边请。” 楚文才摇摇头指着正走向厕所王浩的身影对服务员说道, “那个人去上厕所,我怕他不结账跑了,你们找人堵在厕所门口,让他把账结了先。” 服务员无语的看了楚文才一眼,就踩着小碎步蹲守王浩去了。 韩冰有些不忍,“要不我来掏这个钱吧。” 楚文才指着菜单说道,“喏,我刚才点了就是这些,你钱带够没?” 韩冰,“········” 第35章果茶巧克力与娃娃机 果不其然,王浩买完单就憋着一肚子气,跟谁都没有打招呼就离开了。 韩冰看着楚文才责怪的说道,“这下好了,不光是他没胆子追我了,我们公司所有的男同事们都没胆子追我了。” 楚文才坏笑一下调皮的说道,“没事,你实在没人追的话,我就吃点亏对你负责好了。” 韩冰俏颜微微嗔怒,伸手拽住了楚文才的耳朵一提, “差点就忘了,你刚刚干什么呢?是不是趁机占姐姐便宜?” 楚文才赶忙厚颜无耻的否认,“这不做做戏全套么。” 韩冰用眼睛白了楚文才一眼, “我现在越来越发现你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了,你这嘴也太能说了,以后要对你多加小心了。” 楚文才一副被冤枉的表情,凄凄惨惨的说道,“喂喂,是你叫我来帮忙的好吧。” 谈恋爱,不谈怎么恋爱啊。 两人嬉笑着不顾服务员异样的眼光走出了餐厅。 站在西餐厅门口,楚文才伸了个懒腰,“韩姐姐,现在准备干什么?” 韩冰咬着手指头想了一会,“嗯····我也不知道啊。” 楚文才假装思考了一下,“不如我们去玩娃娃机怎么样?” 约会要领之没事就去抓娃娃! 娃娃机,又称选物贩卖。是当代年轻男女热爱的一种游戏购物方式,因为其购买的方式有赌博的感觉,所以让不少情侣上瘾。 况且在抓娃娃的过程中,男生会主动彰显自己的财力和实力,这也是男生会沉迷于娃娃机的原因之一。 刚刚就餐的西餐厅正好坐落在大型商圈内,于是两人穿过商场登上扶梯,便来到了一家摆放着各种类型娃娃机的商铺。 在自动售货币前兑换了一百个游戏币,两人选了一个橱窗内摆放着精美宠物玩偶的机器,将币投了进去。 楚文才撸起了袖子自信满满,“我给你说,我祖上上渔民,就是拿叉子叉鱼的那种,所以我的血液里就流淌着抓娃娃的基因。” “这俩就不是一会事啊。”韩冰嗤之以鼻的说道。 楚文才不屑的一笑,“你别不信,我告诉你是时候展示真正的技术了。况且我蹭获得过nmg自治区keqzyhq甘旗卡镇满斗村金葫芦杯抓娃娃大赛银奖也要告诉你么?” 韩冰被楚文才说的噗嗤的笑了起来,“行行行,就让我看看楚公子的英姿吧。” 楚文才拿出一把币一个个都投进了机器中,向韩冰解释到, “这个叫做试错,因为每个机器爪子的力度是可以调节的,所以前面十来个就是为了找到这个爪子的力度极限和不同玩偶的着力点,找到之后的就好办了,随便抓。” 爪子缓慢的移动,来回的晃动,然后落下,空了。 楚文才指着爪子说道,“这种爪子的顶部是有弹簧结构的,你直接抓基本上是抓不到的,所以要找到一定的角度下爪,下爪的方式就是通过来回移动遥感控制爪子摆动,然后果断下爪卡主玩偶的最小闭合点。这样就能抓上来了。” 便说边动,楚文才果断下爪,竟然真的抓上来一支灰色的大老鼠玩偶。 韩冰发出咦的声音,“丑死了,丑死了。” 楚文才将手中的灰老鼠扔在脚下, “这是开始的试错,真正的游戏才刚刚开始呢。 现在我给你做个示范,等会你抓的时候一定要记住以下这几点。 大头娃娃夹脖子和身体部分,小头娃娃夹脖子和头顶部分,球状娃娃比较难,只能夹中间。 另外尽量要使用挂抓和甩抓的方式进行下爪。” 看楚文才说的这么专业,韩冰调笑道,“还说自己不会哄女孩,你看这东西你这么专业。” 楚文才挠了挠头,“嘿嘿,其实不是的。也不怕告诉你,有一次我花了三十块,结果一个都没抓出来,实在气不过,于是我就开始找资料研究这玩意了。” 说归说,韩冰还是认真的听着楚文才的讲解,毕竟自己也挺想要这个娃娃的。 专注的时候时间总是过得特别快,半个小时后,韩冰一脸平静的看着低着头抱着八只灰老鼠的楚文才郑重的说道, “你老实给我说,你的英文名字是不是叫汤姆?” ······· 一共200个币,韩冰喜欢的一个娃娃都抓上来,而楚文才则是把一排娃娃机里的灰老鼠都给清空了。 楚文才唯唯诺诺的站在一旁,看着韩冰下场。 夕阳就在两人争抢摇杆的过程中悄悄的升起,天空似乎在两人不察觉的时候换了粉红色的妆容。 离开商场的时候,楚文才提着一袋老鼠,而韩冰则是收获颇丰。 和上次一样,两人走出商场,各自端着一杯奶茶漫步在金陵喧闹又繁华的街道上。 楚文才喝了一口奶茶说道,“我怎么感觉,抓娃娃的感觉和谈恋爱好像。” 韩冰也喝了一口奶茶回道,“你又有什么感慨了?” 楚文才看着红彤彤的天空眯着眼睛, “其实我感觉,抓娃娃和谈恋爱就是一回事。” “怎么说?” 楚文才从裤兜中掏出烟吸了起来, “俗话说,一场游戏一场梦,我觉得在娃娃机里也藏着无尽的爱情与人生。” “比如呢”韩冰问道。 “比如,在你抓娃娃机的时候,我絮絮叨叨的指指点点,其实根本帮不上你什么忙的。 比如,很多时候我以为快要夹到的时候,最后却什么都没有抓到。 比如,我研究了娃娃机的原理和技巧,可是最终的结果却和我想的不同。 比如,你劝我放弃的时候,我总想再试一试。 比如,刚开始玩的时候,全身心的投入,最后却学会了给自己留退路。 再比如就像是我手中灰老鼠和你手中的皮卡丘,不得不承认的是,有些娃娃天生就是受人欢迎的。” 韩冰喝了一口滚烫的奶茶说道,“可是,如果你不来抓娃娃,你就永远也不不会发出这样的感叹。” 楚文才点点头,“对啊,所以有些事情只要快乐就够了,就像你看着橱窗里的娃娃一样,那时候,你只想要它,而不管最终会是什么结果。” 踩踏这夕阳粉红色的余晖。 韩冰喝着手中的果茶。 楚文才喝着手中的巧克力奶茶。 第36章绿茶的香气 华灯初上,人影绰绰。 “你在哪呢?这几天都不见你人,你是不是死在哪个女人床上了。”王林在电话那头嚷嚷着。 楚文才看了身边的韩冰一眼,“别胡扯了,啥事直接说。” 王林顿了顿,“今晚给哥们捧个场呗。” “说重点,没空跟你聊天,这会忙着呢。” “是这样的,前两天出去旅游我不是跟杨琳熙一组嘛,现在我想追她,这不今天晚上借着两个宿舍联谊明天约出来了,咱们宿舍可就差你一个了。” 楚文才略作回想,这个杨琳熙是三班的,长得还行,瓜子脸长头发,打扮的浓妆艳抹的。 “可以啊你小子,这么给力。” 王林有些焦急的催促,“你赶紧给个话,到底来不来。” 楚文才眼珠一转对着低声电话说道,“七点九尾狐ktv见。” 直接挂断电话,楚文才朝着韩冰说道,“韩姐姐,你今天晚上有事么?” 韩冰不明所以疑惑的回答,“我不是说了么,我这两天休假,没啥事情,怎么了?” “大学时光怀念不怀念,要不要晚上配我去k歌?” 韩冰想了想,“还是算了吧,我都不熟悉,再说了我比你们大好多。” 楚文才再次扯着韩冰的衣袖开始撒娇,“没事的,是我们舍长和另一个女生宿舍联谊,人我也不熟悉,我都跟他们夸下海口了,说让他们见识一下什么叫做天女下凡。” 韩冰没好气的说道,“你们大学男生女生叫我去干嘛?有我这个老人家在,这不耽误你们沟通感情啊。” 楚文才嘟囔道,“你又没比我大多少,再说了,我都那帮女生提不起兴趣,太幼稚。” 韩冰看着抱着八个老鼠的楚文才笑出声了声,“你还好意思说别人。” “要不这样,之前打的赌,一个星期叫我起床换成陪我去惊艳众人怎么样?七天换唱几个小时歌,怎么算都是你划算,怎么样?” “你说的啊,可不要反悔哦。” ······· 九尾狐ktv门口,两个宿舍的男男女女等在门口。 一辆红色的轿车停下,楚文才和韩冰推开门下车齐步走来。 一个女对四女,一男对三男。 远远地双方就开始相互观察着对方,只不过不论是男方还是女方选手的视线全部都集中在了韩冰的身上而已。 走近后,楚文才一眼就看到在对面四人中鹤立鸡群的杨琳熙。 不是因为她有多耀眼,或者多漂亮,而是她的穿着打扮与身边的二人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毛绒坎肩,白色高领紧身t恤,棕黄色的头发和黑色的短裙。 肩上挂着不知是真还是假的lv小包,指甲做成鲜艳的红色,上面还点缀着星星钻钻。 这一身的打扮再加上面部的妆容,让她少了些大学女生的青春气息,多了些风尘意味。 韩冰走近的时候,杨琳熙也在打量她。 格子双排扣小西服,黑色包臀裙配上打底裤,一头乌黑亮丽的秀发下则是淡妆略作点缀的靓丽容颜,而眼睛下的那颗泪痣更是点睛之笔。 楚文才将韩冰与杨琳熙相比了一番, 一个是着妆容而不觉媚俗,泪痣可怜楚楚,神情纯情如水。 一个是浓妆艳抹,红尘之气滚滚扑面而来,让人恨不得甩出四百块钱来。 刚刚说道杨琳熙与身边的两人形成了强烈对比,这是因为现场还有第三个颜值上线的女人。 这人楚文才不熟,只觉得她打扮的有些刻意。 格子短裙和学院衬衫似乎是偏向纯情风格的搭配,可面颊上的淡淡腮红又平添一丝崩坏的魅惑感,让人联想到某些岛国漫画中的角色。 众女人不懂声色的观察了一番之后,变虚伪的开始客套,杨琳熙娇声说道,“楚文才这是谁啊,也不介绍介绍。” 王林、陆铭、李在理三人这才反应过来,“好家伙,你小子·······” 话不客气,可眼睛里的羡慕之意却十分明显。 楚文才打了个哈哈,朝着王林说道,“这是我姐,我俩正逛街呢,就被你一个电话给呼叫过来了,怎么样,够意思吧。” 韩冰微微一笑,“真不好意思跟你们过来,跟你们添麻烦了。” 一开口韩冰身上就散发出与在场女生截然不同的气质,而这种气质对于大学男生的诱惑力是致命的。 杨琳熙被盖了风头,一时有些不爽于是开口说道,“进去吧,外面也怪冷的,等你们也等半天了。” 进入包厢后,女生忙着点歌,男生开始将桌上的啤酒一一打开,众人都忙碌了起来。 杨琳熙歪头和那个学院风的女生低声说道,“陈子琪,这个就是我给你看的那个视频中唱歌的那个人——楚文才,你不嚷嚷必拿下么?怎么一见人家带御姐来就怂了?” 陈子琪捋了捋刘海,“你那只眼睛看出我怂了,再说了这女人又不一定是她女朋友。” 酒水摆好,果盘就位。 李在理朝着楚文才喊道,“你要不要再来炸个场?” 韩冰迷惑的眨了眨眼睛,朝着楚文才问道,“看来你很会唱歌?” 楚文才摇摇头苦笑道,“你听他们胡说,我哪里会唱歌。” 我哪里会唱歌啊,宝贵的底牌可不能用在这种场合上,楚文才果断装傻。 在场所有人只有韩冰听把楚文才的话当真,而其他人则是认为楚文才谦虚。 众人开始唱歌,楚文才则是在有人合唱的时候才拿起话筒滥竽充数,还动不动放下话筒拿起骰子和韩冰等人玩游戏。 为了避免唱歌,一晚上时间楚文才都致力于喝酒摇骰子,讲段子逗韩冰笑。 陈子琪端着酒杯挤到了楚文才身边,朝着韩冰说道,“姐姐,我和楚文才喝一杯你不介意吧。” 韩冰到是没有在意,笑着点了点头,可楚文才却使劲的嗅了嗅鼻子。 趁着喧闹的音乐声响起,陈子琪看了一眼拿起话筒唱歌的韩冰,故意小声对楚文才说话。 楚文才没听清陈子琪说的什么,于是将耳朵凑近试图听清些, 陈子琪在楚文才耳边柔声说道,“姐姐真大方啊,要是我的话,肯定舍不得自己男朋友和别的女生喝酒聊天的。” 楚文才一怔,终于想起自己刚才自己再嗅些什么了。 噢·行家啊····是绿茶的香气······· 第37章绿茶的核心技能 听陈子琪一开口,楚文才就知道这是老绿茶了。 绿茶之所以能够成为绿茶,究其原因就是因为其表面像绿茶一样,清新脱俗,清单如水。 但绿茶可不真是这样,她们有个一个基本的特质那就是表面柔弱。 什么是表面柔弱?就是常常把自己放在弱势的地位,但实际上内心则是务必刚强的。 简单来说就是有的东西我可以不要,但是我要的话就一定是属于我的。 那如何判断一个女人是不是绿茶呢? 这就要看她是不是有绿茶的基本技能了。而第一个核心技能点,必然是示弱。 低级绿茶的示弱中带着矫揉造作的矫情,而高级绿茶则是温柔如水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让男人在不知觉中陷入其中。 正如此时的陈子琪,说话时带着一丝鼻息,弄的楚文才耳朵痒痒的,心里也痒痒的。 如果陈子琪是高级绿茶的话,那么楚文才就是一杯醇正的浓缩咖啡。 为什么是浓缩咖啡呢? 因为加糖、加奶之后你发现味道挺不错。可不加的时候,闻着挺香,看着也挺香,喝过之后才发现苦的要死。 更要命的是苦过之后,那种味道还残留在你口腔里久久都没能散去,还令人亢奋和上瘾。 敢撩自己? 楚文才对这个这个又嗲又心机的女生来了兴趣,撇过头暖暖的笑着, “可能是因为她比我大的缘故吧,所以比较成熟。” 陈子琪抿了一口啤酒,“啊,她比你大啊,那姐姐化妆的技术真厉害,不像我笨手笨脚只能素颜。” 多亏ktv里的声音够大,韩冰又在沉浸在唱歌中,不然两个女人之间的斗争又要上演了。 楚文才开始摇骰子来掩盖陈子琪的行为, 骰子撞击着筛盅的杯壁,楚文才问道,“三不知,你怎么不去唱歌啊。” 陈子琪思考了一会,“三个二,那你呢?唱歌那么好听,怎么今天不在女朋友跟前展示展示。” 楚文才揭开筛盅看了一眼,“加一个,我唱歌其实要看心情,没心情的时候就不在调子上。那你呢,怎么也不去唱歌?” 陈子琪捂着嘴巴一脸吃惊的表情,“哇,不会吧,我也是啊,咱俩好像啊。” 楚文才也不揭穿笑着指着面前的筛盅说道,“该你叫了啊。” 陈子琪不好意思的一笑,“那个我不太会玩,要不四个六?咱俩能交个朋友么?” 楚文才表现的很直男,拿出手机点开二维码,“好啊,都是同学,有什么不可以的,况且我舍长不还想追杨琳熙么,你俩看着关系不错,就多帮忙撮合呗。” 陈子琪点了点头,伸手打开筛盅,“肯定的啊,你好会为他人着想啊,姐姐一定很幸福吧。开,哈哈,你输了,喝酒喝酒。” 楚文才装作郁闷的样子,将杯中酒水一饮而尽,然后重新还是晃动筛盅。“三个六” 这次楚文才直接把陈子琪手中的色子给叫死了,陈子琪一脸纠结的打开筛盅后嘟囔着,“果然输了。” 陈子琪端起酒杯刚要喝酒,楚文才就拿过杯子,“女孩子还是不要喝这么多酒啊,我替你分你一些。” 这时候,韩冰也唱完歌了,将话筒传给别人,坐在楚文才身边说道,“一起啊,我都很久没玩过了。” 韩冰加入后骰子摇了几个来回,基本上都是陈子琪输的多一些。 由于韩冰是开车来的,所以韩冰的酒又都是楚文才喝的。 陈子琪喝下第三杯酒后,韩冰劝道,“你意思意思就行啦,玩游戏么,主要就是图个开心,别喝多了。” 陈子琪脸上露出了倔强的表情,配合着酒精下迷离的眼神,显得有些可怜楚楚。 “其实没事,我可以的。” 【示弱】是一种为自己博得更多资源的策略,可一味地示弱只会让觉得这女人过于矫情和娇气,甚至男生还会觉得对方是不是有公主病。 所以绿茶的第二个核心技能点就是——我没有那么弱,请你务必看破我的坚强。 通过反其道而行之,从而引发男生的保护欲。 昏暗的包厢里时间过的毫无察觉,又接着玩了一会之后,时间来到晚上十一点。 韩冰抬手看了看手表拉着楚文才附耳说道,“楚文才啊,我要回去了时间不早了。” 楚文才看了看手机点头,顺手就帮韩冰拿起了外套对包厢里的众人说道,“你们先玩,我去送送我姐。” 韩冰接过楚文才递过来的外套,一边穿上身一边对众人说,“不好意思啊,我先回去了,你们慢慢玩。” 陈子琪看着起身离开的楚文才将烟、zippo打火机还有钱包落在了座位上,默不作声悄悄移了移身子,一屁股做在了上面。 与众人告别后,楚文才一路送韩冰来到车前。 绅士的帮韩冰拉开车门,“真没想到,姐姐你唱歌这么好听啊。” 韩冰入坐后系上安全带,“哪像你光知道和小姑娘玩,都不怎么唱歌。” 楚文才憨憨一笑,解释道“毕竟是给我朋友捧场啊,你的来到已经压了现场所以女生一头了,我再唱歌不又把所有男生都比过去了,万一我社长的目标看上我了,这多尴尬的。” 韩冰歪着头笑道,“你就吹牛吧,好啦,我准备回去了,你少喝点酒啊。” 楚文才立刻立正敬礼,“遵命,女皇大人。” 跟上次一样叮嘱了韩冰注意安全之后,楚文才仍旧保持目送直到韩冰的车辆消失在视野中。 憋了好久的楚文才想摸出一根烟来抽,可摸了半天发现没有,思索了一下自己应该是放在ktv了,于是郁闷的朝着ktv的厕所走去。 一是有些内急需要开闸泄洪,二呢惩罚时间快结束了,是时候卸下武装了。 毕竟等下指不定会不会和舍友一起放水,还是先做准备为好,不然到时候就尴尬了。 个人的事情处理完毕后,楚文才刚向包厢走去电话就响了起来。 楚文才估摸着时间,应该不是韩冰,于是接通了电话, “什么指示?” 电话是吴黎打过来的,听声音情绪已经好了不少。 “我明天早上回金陵,差不多十一点左右到,东西比较多,你过来接驾。” 楚文才懒散的回道,“明天早上么?没空,我要睡觉。” “睡睡睡,咋不睡死你,你是不是忘了你还欠着我钱呢?”电话那头吴黎恨恨的说道。 “你不知道这年头,欠钱的是大爷啊。” “行,你不来我就问你爸要去,说你为个女人自杀未遂。” 脚步停下,楚文才看了一眼包厢的名字《金粉世家》,没错是刚才出来的包厢。 听到吴黎威胁的话语,楚文才立刻转变态度, “仙女大人,我会准备好早餐和你最喜欢的可乐,明天准时的等候您的出现。” 第38章唐诗宋词 《金粉世家》包厢中。 陈子琪将音乐调至静音,然后扶着杨琳熙对王林说道, “王林,杨琳熙喝多了,我看今天就到这吧,咱们准备回去吧。” 看了一眼醉熏熏杨琳熙的王林自告奋勇的说道,“我送你们,我送你们。” 那表情像是谁不知道你醉翁之意不在酒一样。 李在理插话,“那个是不是要给楚文才说一声啊。” 陈子琪扬了扬自己手中的手机说道,“我已经跟他说了,咱们走吧。” 陆铭等人也没多想,于是三男四女走出了ktv。 站在门口的时候陈子琪突然说道,“我有东西忘记拿了,你们先回吧。” 王林看了醉醺醺杨琳熙有些难为情的说道,“这样不好吧。” 陈子琪甜甜的一笑说道,“你们三男送三女刚好啊,而且我刚看到有熟人,也想过去打个招呼来的,你们要把握好机会啊。” 与几人分道扬镳后,给服务员打了声招呼,陈子琪转身折回了包厢里。 ········ “仙女大人,我会准备好早餐和你最喜欢的可乐,明天准时的等候您的出现。” 站在门口的陈子琪听到门口传来了楚文才打电话的声音。 肯定是和刚才那个女人说的。 陈子琪正准备继续偷听楚文才打电话,可没想过楚文才直接挂断电话推门走了进来。 楚文才看着陈子琪站在门口突然,发现整个包厢静悄悄的,所有人都不见了,疑惑的问道, “他们人呢?” 猛地被楚文才吓了一跳,陈子琪有些心虚的说道, “杨琳熙喝多了,他们就送她回去了。” “真是,都不知道跟我说一声,那你怎么不回去?” “多亏我会来拿东西要不你的钱包和烟就丢了”陈子琪眯着眼睛微微一笑,展示了楚文才遗落的东西。 后者没有多想,接过自己的东西后,拿出一根烟点上,“谢谢你啊,丢了就太麻烦了,那现在咱们也回吧。” 二人相伴而出。 “楚文才,真没想到你懂这么多还唱歌那么好听,真后悔没有跟你们一起去秋游,唉~我也想找像你一样的男孩子……可是没人喜欢我。” “你女朋友知道你送我回去,不会生气吧?” 陈子琪活力全开,茶香四溢。 而此时楚文才脑子里正想着,惩罚时间只剩最后不到一个小时的时间可千万不要翻车啊。 整晚上陈子琪喝的其实不算少,这会看样子是后劲上来了,絮絮叨叨的说个不停。 看着身形不稳东倒西歪的的陈子琪,楚文才靠近扶着她的身子说道,“没事的,我们不是朋友么。” 楚文才刚刚碰到陈子琪的胳膊,陈子琪就推开了楚文才的手,表情故意露出坚强的神色, “不用了,你是有女朋友的人,我一个人也可以走回去的。让她知道,你们会吵架的,我不想因为我,让你们难做。” 陈子琪甩开楚文才的胳膊,大步向前东倒西歪的走去。 御姐又怎样?漂亮又怎样?楚文才这块肉,我陈子琪吃定了。 背对着楚文才陈子琪嘴角上扬勾勒出得意的笑容。 我要这个男人每天出现在我的宿舍楼下给我送早饭。 我要这个男人记得每一个节日,精心给我准备礼物。 我指向东面,他就要向东面。 我指向西面,他就要向西面。 ······· 楚文才看着努力走着直线的陈子琪,嘴角也同样升起出一个弧度。 绿茶核心技能之高阶示弱:不说自己脆,弱引导你自己发现。 看着陈子琪一副弱不禁风、泫然欲泣、楚楚可怜又故作坚强的样子,楚文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 不想理你,不想理你,你非要来招惹我。自己又不是什么好人,哪有送到嘴边的肉不吃的道理。 楚文才微微一笑追上正摇摇晃晃的陈子琪,用脚尖轻轻一绊,陈子琪就坐在了地上。 陈子琪以为是自己不小心踢到了楚文才的脚才摔倒的,也没有在意,于是准备站起身。 楚文才不由分说的直接蹲在她面前露出宽阔的脊背,“还逞强,站都站不稳,我来背你吧。” 陈子琪晕晕乎乎的就被楚文才拉过了手搭在肩头,背了起来。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柔软触感,楚文才沉声说道,“抱紧了啊。” 还没反应过来的陈子琪,下意识的就搂紧了楚文才的脖子。 有经验的人应该都知道,别人背并不是平稳的,而是一上一下来回颠簸的。本来就有些许上头的,加上又楚文才刻意画八字的缘故,背上陈子琪被颠簸的更加难受了。 在接近一家宾馆的路上楚文才放缓了脚步。 “你放我下来吧,我有些晕。” “我也晕了,”楚文才直接坐在地上说道,“天旋地转的。” 陈子琪缓了好一阵才缓过来,看着旁边低着头的楚文才推了一下说道,“你怎么样?” 楚文才没有回应,而是发出了均匀且有节奏的呼吸声。 睡着了? 陈子琪傻眼了,这就睡着了?刚不还好好的么? 陈子琪想尽办法试图去唤醒楚文才的意识,但最终都以失败告终,每一次问话,楚文才都只是用不清不楚的呓语来回答。 低头看了看手机已经过了十二点,宿舍楼们早关了,虽说可以叫阿姨开门,但总不能把楚文才扔大街上吧。 可要扶他回去的话,这么个大个子男生自己怎么可能扶的动。 正左右为难的陈子琪突然注意到不远处是一家宾馆。 陈子琪看了看宾馆又看了看瘫软在地的楚文才,咬了咬牙,做出了决定。 陈子琪使劲推搡了一下楚文才,然后将他的胳膊搭在自己脖子上,用尽全力搀扶着楚文才朝着宾馆走去。 登记,开房,将楚文才扔在床上的时候,陈子琪已经是一头大汗了。 看着不省人事的楚文才,陈子琪想了一下就褪去衣衫走向了浴室。 淋喷头的水幕下,陈子琪揉了揉自己脸颊。自己实在是没有算到最后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哎,乱七八糟的结局啊。”陈子琪一边冲洗一边说到。 冲洗完毕后,擦干身子陈子琪裹上浴巾,打开门走出浴室。 可一出门就看见了昏暗的房间内楚文才升腾着火焰的双眸。 “你·······” 楚文才向前一步,没有给陈子琪继续说下去,直接对着她微微张开的樱桃小嘴深深的吻了下去。 于是,有诗为画。 梁家画栋中天起,汉帝金茎云外直——《长安古意》·唐·卢照邻 花径不曾缘客扫,蓬门今始为君开。——《客至》·唐·杜甫 泉眼无声惜细流,树阴照水爱晴柔。——《小池》·宋·杨万里 春潮带雨晚来急,野渡无人舟自横。——《滁州西涧》·唐·韦应物 侍臣最有相如渴,不赐金茎露一杯。——《汉宫词》·唐·李商隐。 —————————————————————————— ps:虽然知道很扑街,但是应该封不了吧,毕竟都是唐诗宋词。 第39章想通与想不通 清晨,阳光穿过树枝落在窗户上,在地面上映出了斑驳的条纹状光影。 没有被遮挡的部分,在一定的角度下能够看到悬浮在空气中的尘埃与颗粒。 被身边发出的响声吵醒,陈子琪揉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一眼就看到穿着牛仔裤光着上身正在摆动手机的楚文才。 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癖好,此时楚文才正在回昨晚没来得及回的信息。 点开韩冰的头像:(笑脸)昨晚喝的有点多,一会去就睡了,你的信息我收到了。韩姐姐,早安! 指尖滑动按住微信的一条语音。吴黎清脆的声音在宾馆的房间里响起,“楚文才,我现在上飞机了,我告诉你我到金陵的时候你如果没来接我,你就死定了。” 楚文才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按住手机回复,“知道啦,知道啦,屁事真的是多。” 回完信息之后,看到已经醒过来的陈子琪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你醒了啊,不好意思,我刚洗了个澡吵醒你了,你赶紧多休息休息吧。” 陈子琪咬着嘴唇可怜巴巴委屈的说道,“你是要去接你女朋友么?” 一晚上的骑马打仗让陈子琪的腰有些直不起来,不过想到自己已经赢了昨天晚上见过的那个女生,心中还是泛起一丝小小的得意。 楚文才将手机揣回裤兜,伸手拿起t恤就往头上套,“什么女朋友,我没有女朋友啊。” 刚刚的得意戛然而止,陈子琪懵懵然的问道,“那昨天的那个女人是谁?” 套好衣服之后楚文才拿过鞋子开始穿了起来,“不是给你说了是我姐啊。” 心态有些崩溃的陈子琪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怎么不早点解释清楚?” “你也没细问啊,我哪知道你要我解释什么?” “你昨晚醉酒是不是装的?” “那你昨晚又是不是专门在那里等我回来。” 房间里一阵沉默。 穿好衣服后,楚文才走到浴室的透明玻璃处对着玻璃上的反光开始整理自己的头发。 身后的陈子琪终于意识到楚文才要干什么了。 他要走,要把自己一个人仍在宾馆。 昨夜的雨水之欢似乎并没有在眼前这个男人身上留下哪怕微末的痕迹。 “你个混蛋,你是要把我一个人丢在宾馆么?”陈子琪的声音中已经带着哭腔了,而这次不是装出来的。 楚文才转过身来说的,“昨晚你不是听到我打电话了么?我一个朋友要我去接她,我们两家是世交,不然她会给我爸告我状,我可不想被我爸收拾。乖听话,你也累了好好休息休息。” 虽然楚文才的语气仍旧温柔,可显然已经表述清楚了自己没有一丝留下来的可能。 陈子琪裹紧被子睁大眼睛,不敢相信楚文才刚说的话,“那我呢?你不应该对我负责么?我怎么办?” 楚文才听了陈子琪的话,停止了手上的动作,身体后仰靠在玻璃墙上,点上一个烟沉默了几秒然后开口, “你能不能别闹?” 陈子琪哭着说道,“我哪里闹了?” 楚文才吐了一口烟雾看着红着眼睛的陈子琪,“都是成年人,不会你现在要跟我结婚吧,况且你又不喜欢我,实话实说这只不过是一次露水情缘罢了,退一步说,就是交男女朋友也是不是要处处看看啊。” 陈子琪终于忍不住了大声哭了起来,“我把身子都给了你,我不喜欢你能这么做么?楚文才,我告诉你,我不止是喜欢你,我是爱你。” 果然身体才是通往女人心里的终南捷径,今天之前陈子琪最多只能说对自己有些好感,一夜春宵之后,直接上升到爱的程度了。 被哭声吵的有些烦躁,楚文才皱着眉头沉默了一阵抽了一口烟说道, “不,你没有。” “你为什么不相信我!” 楚文才弹了弹烟灰,“追你的人怕不止一个吧,你的备胎我都听说过不止一次了,好,先不说这个,就当你是真的对我一见钟情。” 顿了顿用楚文才用略显玩味的眼光大量着陈子琪, “你对我的印象停留在什么时候? 是杨琳熙给你看的视频我唱歌时热情风光,自由肆意? 还是停留在与僧人辩论时的机锋禅意,恬淡自然?可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你知道吗? 我其实是一个抽烟喝酒,贪财好色,是个俗不可耐的人。 现在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后,你还敢说爱我么?” 像是为了说服自己,给自己的荒唐和幼稚找到依靠,陈子琪擦了擦眼眶的泪水,赤裸的爬了起来拉住楚文才的衣服慌慌张张的说道, “不是的,不是的,我还是喜欢你,我还是爱你的。” 楚文才温柔的轻轻抚摸了一下陈子琪的头发,然后将发梢放在鼻尖轻轻的嗅了嗅。 将陈子琪的手从自己身上拿下,看了看时间,准备起身离开, “你要是真的这么确定的话,就好好休息休息,然后等自己平静下来后,再问自己一次。” 陈子琪看到楚文才要离开的动作后,又慌乱的拉住了楚文的胳膊, “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现在不想自己一个人。” 楚文才一抬手甩开了陈子琪的手,整了整衣服朝着门口走去。 “你敢走,我就让所有人知道你是个渣男!”陈子琪又对着楚文才带着哭腔呐喊道。 将手搭在门把手,回过头看着满面泪痕的陈子琪,楚文才面无表情的留下一句话, “都是出来玩的人,你动心了就是你的不对了。 你要是消停点,说不定我还能多喜欢你几天。 咱们这局游戏的时间不长,你还有机会忘记。 而且越纠缠下去,你就输的越厉害。 先静静吧,等静下来好好想想再做决定。 到时候你想通了的话就把我删了,我们就当做从没有遇见过彼此,相忘于江湖也算是好事。 但实在想不通了就给我发个信息。 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今年金陵下雪的话,那我带你去放烟花、吃火锅堆雪人。 好了,别矫情,我走了。” 门锁的闭合声响起,楚文才毫不留恋的离开了温柔乡。 而陈子琪落寞的坐在了床上,想说些什么可张了张嘴最终却没有说出一个字。 第40章千万别找像我这样的 “你在哪呢?你别给我说你没来!”吴黎对着电话质问道。 “怎么可能,你出接机口后右到停车场,我开车来接你了,怎么样够意思吧。”楚文才朝着吴黎炫耀道。 到达停车场的时候,吴黎看见一辆红色的小轿车旁,楚文才正跟他招手。 楚文才小跑过来将行李放进后备箱。 看他大开大合的动作,吴黎赶紧叮嘱, “你小心些放,那个袋子里有我妈给你拿的辣酱,你不是总说金陵的饭菜太甜了么,我跟我妈一提起,她就赶着给你做了,真不知道咱俩才是她亲生的。” 楚文才一听,兴奋的打开袋子,拿出辣酱打开,闻了闻,“就是这个味道,我想念了不知道多久了,哈哈哈哈。” 吴黎围着车转了一圈,疑惑的问道,“你哪来的车?” “我被富婆包养了,这是富婆给我配的车。” “你就扯吧你,老实交代,你整出什么幺蛾子了?” “没就是帮一个老板接送孩子,今天为了你可以算的上是公车私用了。” 吴黎打开看了看内饰,“前座能坐不?” 楚文才大手一挥将准备好的可乐和小笼包递给吴黎,“有啥不能坐的,目前我又没有女朋友。” 坐进车内,车辆缓缓启动,转过一个大弯道慢慢行驶出停车场。 快到午饭点才吃着早饭的吴黎,在楚文才付停车费的时候看到了他脖子上的“草莓印”,直接拧了他胳膊上的肉一把。 楚文才疼的叫了出来,“干嘛啊你,又发什么疯。” 真不知道所有女人是不是在什么地方统一培训过,掐人的手法都这么相像。 “你看看你的黑眼圈和脖子上的吻痕,你还给我说你没有女朋友,渣男。”吴黎调笑道。 对着后视镜看了看,卧槽,这么明显。 楚文才揉了揉脖子,“谁说脖子上有草莓就一定是有女朋友啊?小朋友你太天真了。” “那是····你舍友给你吸的。”吴黎突然就兴奋了起来。 “滚滚滚,什么玩意,你能不能不要这么腐啊。”打着方向盘楚文才没好气的回答,“昨晚我给人睡了,这会还沉浸在无尽的自怨自艾中,所以请你不要惹我。” 吴黎一脸鄙夷,“都把人家睡了,还说不是女朋友,你假不假。” 楚文才看着前方的道路,“真不是,我目标女朋友们目前还在追,如果不出意外今年年底应该就能追到他们两个。” 吴黎睁大眼睛伸手摸了摸楚文才的额头,“真的假的,还她们两个?你没发烧吧?” “别瞎动,正开车呢。真的不能再真,我能骗您么,到时候带你见见。” 看着楚文才认真的回答,吴黎沉默了一阵感叹道,“我知道你最近变化挺大,可是真没想到你现在变得这么渣了,看来我得小心点了。” 正开车的楚文才看着双手环抱一副怕怕样子的吴黎呸了一口,“我把你当儿子,你竟然觊觎我的肉体,呸,我要渣谁也不会渣你,你想的美!” 听到楚文才的话,吴黎生气的说道,“谁特么把你当爸爸了?”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你忘了我就给你提醒一下啊,咱俩小时候,别的小孩玩过家家都是拌作夫妻,你到好非要让我演你爹。” 提到小时候的事情,吴黎笑得更开心了,“还好意思说,你打死不从,最后却非要当我妈的人是不是你。” 失误,忘记自己还有黑历史,楚文才一脸尴尬,“翻篇,翻篇。” 两人插科打诨的时候,目的地依然就在眼前。 “我说楚文才,你觉得还是你以前比较好,你还是老老实实找一个自己喜欢的人谈吧,别瞎折腾了。”吴黎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像以前那样,畏畏缩缩,看见女生都不知道怎么张口?还是算了吧,我觉得现在挺好。”楚文才耸了耸肩回答。 “算了,算了,不说你,你自己注意,别把人家女生肚子搞大了收不了场。” 楚文才不甘示弱,“你也是,注意安全,别小小年纪就被别人搞大了肚子。” 又是一记粉拳后,吴黎问道,“你忘了你说小时候说自己要找一个一个漂亮、温柔、会做饭的女生做你的妻子,然后一辈子对她好么?” “你不是也忘了你说要一个个的排队挑帅哥么,这不两年了也没见你谈个对象。” 吴黎气呼呼的把脸转到一旁,“我跟你说我今年年底就找对象,到时候咱俩都带出来怎么样?” 楚文才嘿嘿一笑叮嘱到,“那你可要找仔细了,记住,千万别找像我这样的啊。” 车辆停好后,将行李一件件的拿下来,楚文才对吴黎说道, “我就不进去了,万一被上次那个李教授逮到就麻烦大了,还有车费结一下,一共二百元。” “滚蛋。”吴黎翻了个白眼,“记得还钱。” 正当两人互怼的时候,一个阴阳怪气声音再楚文才身后响起,“哟,这不是楚老师么?怎么亲自送吴黎来学校啊。” 楚文才回头看见了一个眼熟的面孔,但怎么都想不起是谁来。 吴黎一脸无奈的在旁边提醒,“这是我们班长。” 楚文才恍然大悟原来是那个呆头呆脑有些傻缺的班长啊。 心里想起了,但是脸上仍是面无表情,“对不起,你认作人了,我不是什么楚老师。” 班长眼睛瞪的老大,咬牙切齿,“我不会记错的,你就是化成灰我都认识。” 我又没抢你老婆,至于这么深仇大恨的样子么?楚文才一脸疑惑。 班长继续说道,“你今天说什么也要给我个交代!” 楚文才更疑惑了,“什么交代?” “从那天起,你上课的视频传开后,所有人都都叫我白嫖班长,所以你必须跟我回去解释清楚。” 楚文才懒得理他,坐会车上点火,“对不起,这位同学,你认错人了,我不是什么楚老师。” 班长愤恨的说道,“我上次见你和吴黎关系亲密,这次又让我看见你和吴黎在一起,你不是楚老师,你是谁?” 楚文才松开电子手刹,点上一个烟将手搭在窗外,踩下油门吐出一口烟雾, “我是吴黎的干爹。” 车辆猛地提速,一眨眼就甩开了二人。 班长惊愕的看着拎着大包小包的吴黎。 吴黎,“我特么的,,,,” 第41章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金陵信息工程大学,大礼堂。 一场系与系之间的辩论赛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电子工程学院的信息系正是即将上台的种子队伍。 而楚文才作为自己系队的忠实舔狗,当仁不让的坐在观众席上默默的支持着参赛选手们。 而楚文才身边的马璐璐正一脸愤愤的质问着楚文才,“你怎么能给我说每个男孩子都要换蛋呢?” 楚文才摊摊手,“难不成告诉你我痔疮犯了?” 马璐璐也没有细想,如果真是痔疮犯了,怎么可能会有那么大的出血量。 马璐璐被胸中一口闷气憋的满脸通红,但又实在不好意思在大庭广众之下与楚文才争论男生到底需要不需要换蛋的问题,于是只得扭过身子去肚子生着闷气。 楚文才也不在意,拿出手机刷着抖音,看着屏幕中的小姐姐们不时的咋吧咋嘴。 气了半天没见楚文才跟自己搭话,马璐璐更委屈了,比着嘴转过头来,眼眶通红的对楚文才说,“你变了。” 楚文才看也不看挑着眉毛回道,“你扭着身子转头难受不难受啊,再说了我哪变了?” “以前我委屈的时候你都会哄我的······” “以前你也没说我是你哥啊。”马璐璐的话还没说完就直接被楚文才堵死再了嘴中。 听到喧哗声,陈锋默默的看了两人一眼,“小声点,下一组就是我们系了,到时候专心听。” “好的导员。那个,我去上个厕所。” 基本就没听的楚文才,一点也弄不清这个比赛是什么样的流程和赛制,于是嘿嘿一笑,表示自己十分听话。 台上传来了主持人的声音,“各位领导、各位观众,各位同学,稍作休息之后,接下有请信息系和外语系为大家带来的一场精彩绝伦的辩论赛,此次辩论的辩题是《是否应该在香烟上印刷恐怖的图案。》请大家拭目以待。” 外语系的座位区域,一行人列队准备,即将登台。 一名女生走到苏韵锦的身前,手脚不规律的剧烈抖动, “老师,,,我,,,,不想上台了。” 苏韵锦看了她的手一眼,伸手拉住女孩的手让他握住自己的左手的无名指,“你这样一紧一松的握着,一分钟六十下,尽量调整下呼吸的频率。(有用哦)” 看着嘴唇发白的女生正竭尽全力控制住自己的抖动,正按照自己说的那样试图去消除自己的紧张,苏韵锦就知道她是上不了台了。 这种手抖是生理性手抖,幅度小而速度快,常在精神紧张、恐惧、情绪激动、剧痛及极度疲劳的情况下出现,看似严重,但一旦引起手抖的上述原因消除,手抖也随之消失。 简单来说就是怯场了。具体原因就是强化预期的产生的焦虑又会加剧预期的强化,从而形成一个恶性循环。 苏韵锦有些头疼的揉了揉眉心,自己第一次帮人带队就遇到了这个情况,难不成要三个人上去参加比赛? 正当感到有些烦躁的时候,突然看见一群正在坐着的人中突然站起了一个熟悉的身影,苏韵锦拍了拍正陷入惶恐的女生,嘴角划过一丝微笑,“没事,你好好休息吧。” 女生一脸为难,“那比赛怎么办?” 苏韵锦摆了摆手,“我找到替你的人了。” 说罢就掏出手机,由于日常聊天的原因,微信里楚文才的头像排在前列。 ······· 于是,楚文才就一脸懵逼的就上了台,坐到了上属于外语系的辩论席位上。 台下的李在理看着坐在对方四辩位置上的楚文才,有些没反应过来对着马璐璐说道,“你男人是不是坐错位置了啊?咱们系在对面啊。” 马璐璐定睛一看,楚文才穿着与其他三人完全不同的服装,正一脸傻相的呆呆坐在那里,和对面的自己系参赛选手大眼瞪小眼。 看到果然是楚文才,马璐璐焦急的不顾身边人的眼光站起身来,双手捧在嘴前喊到,“楚文才,你赶紧下来啊······” 话还没喊完,就被陈锋打断。 陈锋一脸无奈的将马璐璐按在座位上,“那边的苏老师说他们队一个女孩身体不舒服,借楚文才去顶个人数。” 这是什么操作?从对手的队伍里借人? 马璐璐瞪大眼睛,“啊?” 此时坐在台上的楚文才也是相当郁闷,要是不是系统再一次提示了要配合苏韵锦的操控行为,自己打死都不愿上的。 不过爱哭的孩子有糖吃,楚文才略微装作推辞,就得到了苏韵锦的一次承诺:教楚文才怎么和韩冰约会。 坐在对面的信息系四人看着对面的楚文才面面相觑,不由得交头接耳,最终得出了一个共识,“我们中出了一个叛徒。” 随着音乐声的响起,主持人开始解释规则, “香烟作为一种有害于身体健康的产品,由于吸烟的客观需求,而无法禁绝。 那么,是否有必要在香烟的外包装上印刷令人感到不适的恐怖图案,以此来警觉烟民们,吸烟是有害健康的。 正方观点:不适的恐怖图片能够带来感观的刺激,可以有效的减少吸烟的人数。 反方观点:吸烟的人并不会因为外包装的改变而改变自己的吸烟习惯,所以没有必要。 双方辩手自我介绍后,变可开始辩论。 辩论顺序按照序列依次进行,第一环节每次发言时间请控制在五分钟内,第二环节·····” 等待主持人说完,8人相继站起,“大家好,我是·····” 重复的自我介绍并没什么特点,直到楚文才站起身来,“大家好我是反方三辩,楚文才,来自对面的信息系。” 场下的观众先是一阵沉默随后爆发出巨大的喧闹嬉笑声。 主持人看没有办法,只得拿起话筒宣布,“现在辩论开始,请正方一辩开始立论。” 正方一辩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的领子,侃侃而谈道, “在我国,每年因为车祸死亡的人数约为十一万人,因为酒精而死亡的人数是七十万人,而每年因为吸烟而死亡的人数高达一百万人。 而且未成年人吸烟的人数逐年上升,越发的成为了当前不可忽视的一个社会问题。 谁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为什么吸烟人数还会成上涨趋势呢? 今年来香烟的外包装设计越发的华丽和好看,我想从某种程度上来说,这也是未成年人吸烟人数上涨的原因之一。 如今有无数血淋漓的案例可以佐证,吸烟已经给我们当前社会造成了巨大的不幸。 而香烟外包装上的警示图案,相对苍白无力的文字来说,能够行之有效的警示每一个拿起香烟的人。 所以,我想说,此举是极其有必要的·······” 第42张诡辩胜于真理 不得不说的是,信息系的一辩真的很聪明。 开场立辩的时候,就明修栈道暗度陈仓的将辩论的中心引到了,“恐怖的警示图案是否比苍白的文字对吸烟或要尝试吸烟的人更有效”上去。 乍一看,好像说的是一回事。 可你想反驳的时候,就似乎是站到了,“吸烟是否有害健康”这一命题上去。 尤其是对方在第三个环节攻辩过程中,各种刁钻的问题和以常识来下的陷阱,几乎摧古拉朽般的让外语系失去了抵抗能力。 楚文才听着自家人咄咄逼人的问题。 短暂且迅速,精炼且直击要害,不由得牙根一酸。 正打算浑水摸鱼的时候,怀中的手机一震,楚文才拿眼睛一瞄,果然是苏韵锦发来的:一、诉诸感情。二、混淆视听。三、人身攻击。四、挽回形象。 信息的最后是一个小黄脸拿着刀威胁的表情。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看了必须得对自己人开刀了啊,楚文才抬眼看了看对面第三顺位的发言人。 对面三辩正站起身来,慷慨激昂的说道, “你们知道有多少没有满十八岁的孩子因为吸烟而罹患癌症?你们看到如此年轻的生命即将消散,难道就不会觉得一丝心痛么?” 已经被打的满地找牙的队友,已经不知道以什么样的方式来还击了,因为论题被引偏的缘故,己方准备的大多资料已经用不上了,更被说己方三辩被换成了对方的人。 虽然三人对楚文才的全程划水感到气愤,可谁上自己原来的三辩临阵退缩了呢? 楚文才身旁的二辩表情丰富的想再挣扎一下,可刚准备站起就看到楚文才起身已经开始对正方的质问作答了。 楚文才起身,摆正了身前的话筒,“不,我一点都不痛。” 楚文才的言论出乎正方的设想,一瞬间直接让正方三辩大脑短路。 由于限制时间只有三十秒,楚文才加快了语速继续回答, “法律已经规定了,任何人不得向未成年人贩卖香烟,况且我们从小学到高中一直受到的教育就是不要抽烟,你父母的话不停,老师的话不听,连国家的话都不听,然后你生病了问我痛不痛?” 对方一辩思维辩捷,立马抢过发言权,“不管怎么样,总是一条生命的消失,难道生命的消失不值当对方辩友的敬畏么?” 楚文才脸上挂着微笑,直接从裤兜里掏出一根烟当着所有人的面点上,然后一脸陶醉的深深吸了一口,“请问对方辩友,此时此刻,你是否为我感到心痛呢?” 正方辨别包括在场的大多数人心理都是妈卖批。 楚文才继续说道,“吸烟有害健康,会提升得癌症的几率,这是不假。” 将烟头捻灭,“可对方辩友似乎混淆了一个概念,抽烟有害健康,并不代表抽烟一定会得癌症。” 楚文才并没有按照苏韵锦给的指示按部就班的进行辩论,而是打乱了节奏,再一次将辩题引回正轨。 “请问对方大辩,根据你方刚刚表明的数据,每年因为车祸死亡和酒精死亡的人数加在一起也与因为吸烟死亡的人数差不多,那么,为什么不在车身上和酒瓶上印刷让人感到不适的恐怖图案呢?” “不是大便,是一辩。” “哦哦·······” “对方一辩,你是说,因为吸烟而死的人比较高贵,而因为车祸或者酒精去世的则不值一提是么?” 果然,为苏韵锦恶补的心理学理论还是有用武之地的,不过这也多亏系统将综合属性值提上来,不然自己根本做不到应用,最多是死记硬背。 楚文才在辩论中使用了三个心理学谬误。 对方三辩焦急的回答,“这不一样的。” 【稻草人谬误】在辩论中有意或者五一的委屈理解对方的理论立场,以便能够更容易的攻击对方。 对方二辩略微沉着一些,“我们的意思是,不适的图案能够更有效的吸引吸烟者的注意,以达到戒烟的目的。” 楚文才朝着台下黑压压一片的观众,扬了扬手中的烟盒说道, “真正吸烟的人,没几个会在乎包装是否华丽,我们在乎的是口感是都顺畅,没有一个烟民会因为香烟的外包装戒烟的,这点我可以打包装。至于未成年吸烟的问题,不应该通过加强行政处罚和行业规范来解决这个问题么?” 此时论题已经从加不加图案转变到是否规范行业和加强行政处罚上了。 【红鲱鱼谬误】把不相干的话题按照一定技巧穿插起来,把对方的注意力和讨论方向转移到另一个论题上。 正方显然陷入了思索当中。 楚文才继续说道,“凡是拿那些因为吸烟而罹患癌症的人来举例子的人,不过是将一个个可怜人推到前台,来实现自己的目的诉求而已。你们站在道德制高点,指责着为什么不把“吸烟有害健康”的字样印的夸张些,或者说要把腐烂崩坏的肺部图案印在烟盒上,我就想问一句,除了自以为是的优越感,你们所代表的这一群体,到底为因为香烟受到伤害的可怜人们,作了什么?还是说在那一个时刻,希望那个未成年的孩子死的,正是你们这些人,因为只有这样,你们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是烟草害了你们。” 【人身攻击】驳斥某人观点时忽略问题本身,而故意去攻击提出该观点的人。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每一个生命都是值得敬畏的,正如你我一样,我们生活正这时间,如果真遇到了不幸,我希望的是慷慨的救助而不是假意的怜悯。” 【诉诸感情】操纵大众的情感以赢个争论。 按照规则来说,此时应该已经到下一个环节了,可主持人被院长拦住了。 院长点了跟烟悠悠的说道,“我想看他怎么说。” 楚文才抿了抿发干的嘴唇, “据我所知,近年来,我国的烟草工作,在重大自然灾害时,捐款的数额是以亿万为单位的。 同时,以某烟公司为代表,还成立了健康慈善关爱基金。 这个基金,正是为因为烟草而受到伤害人建立的。 五年来,已经对多为病人进行过救助。 再讲话题回归本身,我本身作为一个烟民,我更希望的是看到有这样实实在在的能够帮助我们的机构群体或者行为,而不是一群侃侃而谈的道德存在。” 【挽回形象】通过偏离论题的言论,来扭曲事实,从而达到重塑形象的目的。 楚文才看着对面呆滞的正方辩友,邪魅一笑, “由此我想问一句对方辩友,到底是形式化的以教条主义给烟盒上印上图案来解决日益增加的吸烟人数有用些呢? 还是通过提高教育水平,严格行业规范来制止未成年人吸烟有效些呢?” 话音刚落,台下一片掌声。 当然除了信息系的骂骂咧咧以外。 不出乎意料,反方获得了此次辩论赛的胜利。 台下的苏韵锦若有深意的看看楚文才一眼,“你提前有准备?” 楚文才摇了摇头,“人都是会成长的。” 四目直接电光火花。 第43章怎么样敢不敢 从苏韵锦刚刚看自己的眼神中,楚文才已经能够感受到了一丝丝的凉意。 而种凉意,不是因为楚文才出乎自己的意料,能够取得这次比赛的mvp。 因为如果楚文才按照苏韵锦所给出的顺序进行辩论的话,大概率也是不会输的。 而是苏韵锦对楚文才不满也不是他口中所谓的“成长”,而是感受到了一缕脱离掌控的错觉。 作为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的基本特质就是无法忍受事情的进展顺序和自己原本设想的不同。 楚文才略微揣摩,就感知到了苏韵锦话语背后的意思。 这时候绝对不能回避!维持着面部略带得意的表情,让自己表现的如同向家长讨要糖果的孩童一般, “我最近可是有看些心理学的书籍啊,书中提到的【稻草人理论】、【红鲱鱼理论】,没想到还真是好用。” 苏韵锦持续盯着楚文才一阵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真没想到,你还会去看这类书,书名叫什么?” 楚文才憨憨一笑,随便辩了个书名,“fbi终极心理战术。” 这种破书通常都弄些是是而非的内容,一般是用来忽悠外行的。 果然苏韵锦眼中的凉意淡了下去,“好啦好啦,赢得系队赛也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为了感谢你帮我这个忙,先回去收拾收拾,等会学校南门见,我请大家吃饭怎么样?” 苏韵锦虽然是疑问的语气,可表达的意思却没有一丝征求楚文才同意的感觉。 楚文才点了点头,“刚好我饿了,那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哦,苏老师。” 与众人分离后,楚文才回宿舍修整了一番,半个小时候,来到了苏韵锦微信中发来的饭店包间。 推开门,楚文才有些出乎意料,包间里一张大圆桌上,并没有刚刚与自己一同作战的队友,只有苏韵锦一人坐在那里。 苏韵锦穿着一身黑色的深v领连衣裙,一抹鱼肚色隐约可见,她抿了一口被子中的红酒,杯子中的酒液沾在双唇上,让楚文才分不清到底是因为酒的颜色还是口红的颜色让她的嘴唇显得如此鲜红。 看着眼前这一幕,楚文才并没有感到兴奋,反倒是觉得麻烦大了——苏韵锦已经隐隐察觉到了自己的企图。 环顾四周之后,楚文才笑着开口,“苏老师,我以为我来晚了,没想到我还是第一个到的。” 苏韵锦拿着酒杯在手中轻微摇荡,目光透过杯中的酒液看向楚文才,“我并没有通知其他人,这个饭局,就只有你和我,还有我不是让你在没人的时候叫我姐姐就行了么?” 包间原本弥漫的饭菜香气中滕然升起一股暧昧的氤氲。 楚文才打了个激灵。这麻烦比自己想想的严重,这局鸿门宴的结果看来直接关系到自己是否会少年谢顶了啊。 按理来说,两人暧昧不是代表着关系更近一步么? 或许放在别的人身上是,可放在苏韵锦身上就绝对不是。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看来苏姐姐,是有话要对我说了。” 放下酒杯,苏韵锦抿了抿嘴唇,带着玩味的目光看向坐着自己对面的楚文才,“你·····是不想追我?” 楚文才惊愕的表情没有立刻做出来,而是迟疑了一下才表现出来。 系统:生物在遇到危险或者惊吓时候会产生三种应急反应,一是强制行为静止,二是愤怒爆发反抗,三是逃离行为;在人身上,太过直接的情绪表现通常意味着谎言。 “啊?”楚文才张嘴发出了一个声音,显得无比茫然。 承认是绝对不能承认的,一旦承认了。 对于苏韵锦来说,楚文才被操控和影响的过程就已经完成,这同样也意味着苏韵锦对楚文才的兴趣丧失,对楚文才来说,也就是任务失败。 楚文才接着说道,“苏姐姐,你想要我追你?” 苏韵锦微微一笑,“瞧把你吓的,你不是饿了么,赶紧吃吧。” 看着苏韵锦的态度,楚文才不在畏畏缩缩,直接操起筷子开动起来。 看着楚文才埋下头狼吞虎咽的样子,苏韵锦心里暗暗想道。 直觉告诉自己这小子不对劲,可观察和试探的结果却相反,但抛开一切只看事情的本身的话。 楚文才在自己面前展露脆弱,教科书式的配合自己的心理辅导,给自己做姜汁可乐,有事没事跟自己分享生活中的事情。 虽然没有证据,可苏韵锦几乎是可以百分之九十确定,楚文才想套路自己。 将一块可口的牛腩放在口中咀嚼,苏韵锦好笑的想到:老娘玩心理这么多年,什么样的男人基本上一眼就看穿了,还能在你这个小水沟里翻了船?我倒要看看,最后到底是我深陷情劫,还是你飞蛾扑火。 正当苏韵锦在心里默默的给楚文才打上失败者的标签时,楚文才擦了擦嘴,抬头目光灼灼看向苏韵锦,“苏姐姐,我们来玩个游戏怎么样?” “什么游戏?”有些突兀的问题让苏韵锦有些疑惑。 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谎话和真话。” 看着苏韵锦仍旧疑惑的表情,楚文才继续说道,“提问方向对方提出一个问题,回答方用两句真话和一句谎言来回答。而提问方要指出那一句是谎言,如果指错了,就要喝一杯酒,有兴趣么?” “那怎么弄够确保回答者不耍赖呢?” 楚文才耸耸肩,“全凭自觉咯,玩不玩?” 苏韵锦看出楚文才平淡动作中隐藏的挑衅,不屑的回答,“玩,怎么不玩,你可别忘了我的专业。” 楚文才嘿嘿一笑,“那这么专业的苏老师,要是输了怎么办?这游戏总得添些彩头吧。” 苏韵锦掏出一盒女士香烟从中抽出一根递给楚文才,“彩头?好啊,你输了的话,证明我看出了你在撒谎,那么你就好好乖乖上学,心理辅导就可以停止了。” 话没说透,但意思已经表达的很清楚了:输了,就没得玩了。 楚文才接过女士香烟点燃熟练的抽了起来, “既然一进门你就说我要追你,那就赌大冒险吧。” “什么意思?” “我赢了,证明你看错了,我并没有想追你,那么你就要在没人的地方,大声呐喊:你喜欢我。怎么样?敢不敢?” 第44章真话与谎言 三句话,两句真话,一句假话。 不作弊的话,还能掩饰自己的心意,是十分困难的。 毕竟说假话容易,说真话就困难了。 “女士优先哦,那我就先开始了。”苏韵锦咳了咳嗓子,“那么你是什么样的一个人?” 开局小小试探一下。 楚文才略作思考回答, “第一句。我是一个不太坏的好人,不太好的坏人,一个不好不坏的人。 第二句。我是一个下流的人,一个纯低俗的人,一个脱离了高级趣味的人,一个有害于未成年思想健康教育的人。 第三句。我是一个仔细真、懂得关系他人,最重要的是我是一个穷人。” 没有什么难度,苏韵锦轻笑道,“真、假、真。” “真厉害,那么现在该我了啊。”添满杯中酒,楚文才比出个大拇指然后问道,“你为什么不谈对象?” “第一句。没有遇到合适的人。 第二句。我讨厌骗不了我的人。 第三局。我不喜欢骗我的人。” 楚文才看着美丽动人的苏韵锦,摸着下巴的胡渣,“假,真,真。” 苏韵锦这三句话的意思是,我不谈对象是不是因为我没有遇到合适的人,也不是他们欺骗我,而是他们劣拙的谎言无法欺骗我。 “这玩法还挺有意思,注意啊楚同学,要认真了哦。” 两人相视一笑,举起手中杯,相碰,发出清脆的响声。 放下杯子后,苏韵锦脸上的笑容更加灿烂,但眼神已犀利很多,“你是不是在我面前装作一副唯唯诺诺的样子?” 单刀直入,直奔要害。 楚文才放下酒杯, “第一句,因为开始认识的时候我当你是老师,所以有些避让。 第二句,我以为你喜欢唯唯诺诺的样子,因为这样我才能接近你。 第三句,在专精心理学的你面前,我无法做到自然,总是心中忐忑,所以莫名胆小。” 这三局话就显得有些意味深长了,连起来看似乎是是情人之间的话语,可如果这里面有一句是假话的,正短话要表达的意思就完全不一样了。 第一句是假,则后两句是真。这几乎就是再和苏韵锦表白了。 第二句是假,则一三为真。这表达了我在你面前拘束不过是因为你老师的身份。 第三局是假,则一二为真。几乎就是直白的在说:我就是准备套路你。 苏韵锦皱着眉头在思索了一阵开口说道,“还是真、假、真。” 楚文才点点头,没有什么过多的情绪,“该我了啊,你是不是觉得我是一个特别容易受到影响的人。” 针锋相对。 楚文才几乎就是在明着说,你是不是在享受影响他人的感觉。面对楚文才挑衅式的质问,苏韵锦自信的回答, “第一句,以前觉得是。 第二句,现在觉得不是。 第三句,将来觉得是。” 三句话不管哪句是假,可整体上都是在说,“楚文才,我看透你了,你在我的面前翻不起什么浪花的。” 楚文才突然觉得苏韵锦此时就像一个赌气的孩子,认为在这局里局外的游戏上,自己最终都是那个认输的人。 “真,假,真。” “你有和学生谈恋爱的打算么?” “你喜欢的人是你说过的那个韩冰么?” “你会不会喜欢女人?” “你会不会喜欢男人?” ······· 两人的你来我往,问题从饭店的包间里一直延续道了到了包间门口,谁都没有认输。 苏韵锦盯着楚文才问道,“到我了,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追我?” 楚文才揉了揉发涨的眉心,“打住,打住,先等一下,我去把单一买。” “不是说我请客的么?你急什么急。”唇枪舌剑半天没有结果,让苏韵锦的语气有些上火。 “一码归一码,你帮我介绍兼职,我还没谢谢你啊,所以这次还是让我来,苏姐姐还是想想怎么赢我把。”楚文才拦住了苏韵锦的身形朝着吧台走去,并示意她在门口等一下。 “您好,一共消费三百四十元。”服务员对了一下账单朝着楚文才说道。 刚刚付完钱,身后就传来一个男人充满痛苦的怒吼,楚文才随即转身朝着声音处看去。 一个男人正痛苦的蹲在地上,咬牙切齿的看着苏韵锦,“你特么有病啊是不是?” 苏韵锦表情冷淡的回应,“不该乱摸的地方就别伸手。” 楚文才见状赶紧冲了过去,“怎么了?” 蹲着的男人身旁,一个四眼壮汉男看楚文才走来向前一步开口说道,“你这个骚婆娘,谁特么摸你了,这地方这么这么窄,就是不小心碰到了而已,你别以为你是女人,我们就不敢收拾你。” 楚文才看了一下对面散发着浑身酒气的三个人,又看了看狭窄逼仄的过道,挡在苏韵锦身前点头哈腰的开口说道, “不好意思啊,两位大哥,我女朋友跟我吵架了,心情有些不好。” 看楚文才态度谦卑,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第三人一肚子的火气强行忍住, “真特么晦气,管好你家女人,不然下次连你一起打。” 楚文才谄媚的笑着,“是是是,我替她给你们道个歉·······” 双手抱在胸前的苏韵锦看到楚文才这狗腿子的幅样子,心底升起一种莫名的失望。 可这失望还没真正升起来,就被眼前楚文才接下来的动作惊呆了。 “我替她给你们道个歉······”楚文才一脸谄媚的笑着弯腰,然后突然一拳打在四眼壮汉的裤裆上。 四眼壮汉一声惨叫立马就蹲了下去。 剩下的一个男人和苏韵锦一样大脑都还没有转过弯来,一时间蒙蒙的站在原地。 楚文才一把拉住苏韵锦的手,就往门外跑,“傻站着干嘛,还不跑,等着挨打啊。” 苏韵锦被楚文才拉住了手,两人朝着门口跑去,而这时第三个男人也回过神来,抄起手边的凳子就直接朝着跑着的二人砸了过去。 听到身后的动静,楚文才伸手使劲一拉,苏韵锦就被拽到了身前。 “啪”实木的椅子狠狠的砸在了楚文才身上,后背的疼痛让楚文才脚下一个踉跄,差点就被砸趴下。 这时候如果停下来,面对一身酒气还怒气上头的三个壮汉,指不定会多惨呢。 楚文才倒吸一口凉气,强行忍住了疼痛,拉着苏韵锦夺门而出。 第45章输与赢 不知道跑了多久,反正苏韵锦是实在跑不动了。 使了下劲,将手从楚文才手里挣脱出来,苏韵锦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 “不行了,不行了,实在是没力气了。” 回头看了身后一眼,两人一路瞎跑,东躲西蹿的,这会竟然已经跑到了苏韵锦居住的小区里,楚文才双手扶着膝盖弯下腰大口喘着粗气,“看···样子····是····跑掉了啊。” 明晃晃的灯光下,四周的空气极为安静,只剩下了两人相互呼应的喘息声。 苏韵锦吸气,楚文才呼气,楚文才呼气,苏韵锦吸气。 就这么持续了一会后,苏韵锦突然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苏韵锦笑靥如花的面庞,楚文才也哈哈哈大笑起来。 笑声是会相互传染的,不一会苏韵锦就抱着肚子擦着泪水,“肚子疼,别,别,别笑了。” 终于缓了下来,苏韵锦没好气的说道,“你笑什么?” 楚文才嘿嘿一笑,“你又笑什么?” “我笑你刚才弯腰打人家裤裆,太猥琐了吧。” “我也笑你踢人家裤裆,这是不是也说明你也很猥琐?” 苏韵锦闻言伸手拍了楚文才后背一下,后者立刻眉目挤在一起,又是倒吸一口凉气。 “你要紧不?”看着面露痛苦的楚文才,苏韵锦问道。 楚文才眉毛一挑,“本来是不要紧的,可你这一巴掌是要了我的老命了啊。” 苏韵锦也眉毛一挑,“把衣服掀起了,我看看什么情况。” “苏姐姐,真没事,就是让砸了一下。” “别叫姐姐,老师让你把衣服撩上去。” “好吧,苏老师。”看着苏韵锦认真的表情,楚文才苦笑一下,撩起了上衣。 只见楚文才干净的后背上呈现出几处淤青和红肿,并由隐隐相连的趋势。 苏韵锦帮楚文才放下上衣后,眼神严肃的说道,“等会去我家擦些红花油吧,估摸着有段时间你得趴着睡了。” 楚文才咧咧嘴巴,“小问题,小问题。” 两人之间出现了短暂的沉默后,苏韵锦看着楚文才突然说道, “现在想想,也许那个男人真是不小心碰到我的。” 楚文才挠了挠头,“噢?” 苏韵锦掏出一根烟点上,吐出一口烟雾悠悠的说道,“你不恼火我不分青红皂白的就惹起了事端,害的你白白挨了一板凳?” “恼火什么?”楚文才看看了空无一物的烟盒,伸手从苏韵锦嘴上拿过香烟放进自己的嘴里, “分对错,讲道理,那是警察该干的事情。 我是你朋友,当然选择站在你这边,为你撑腰啊。 再说了,不管是谁的错,反正他骂你了,我就揍他。 我不喜欢别人骂你,太刺耳,忍不了。” “朋友?叫苏老师”这种不分原因站在你身边,为你撑腰的感觉让苏韵锦很舒服,又从楚文才嘴中抢过香烟吸了一口调笑道,“看来你输了啊,你还说你没打算追我。” 烟又被抢走,楚文才眼睛一瞪,“看来又回到那个游戏中去了啊,我记着是不是我还没回答啊,怎么就我输了。” “那你说。” “什么问题来的?” “你是不是一开始就打算追我?” 感受着苏韵锦死死地叮嘱自己的目光,楚文才接过烟屁股放进嘴里, “第一句,我从见到你的第一瞬间就深深的喜欢上你了。” 第二句,我从没有想过和你在一起。 第三句,太阳从东方升起” 苏韵锦愣住了,细细品味了一下楚文才给出的答案。 由于三句话里,只能有一句假话,那么这就意味着:假话必定在第一句和第二句当中。 这答案几乎是显而易见的,苏韵锦沉声说道,“真,假,真。” 楚文才摇摇头站起身来整了整衣服,“答错咯,苏姐姐你输了哦。” “怎么可能?”苏韵锦瞪大了眼睛一副不可置信的样子。 楚文才耸耸肩,看了看手表说道,“也不早了,我就先回宿舍了,等会该锁门了。你赶紧回去休息吧。” “不是说上我家去擦些红花油么?”苏韵锦有些不甘心。 “不用啦,我宿舍有,苏姐姐我真的要走了,不然真回不去了。”楚文才再次跟苏韵锦告别后,就转身离开。 又不可能真留楚文才过夜,苏韵锦只得看着楚文才离去的背影有些闷闷不乐。 “我真的搞错了?他真没这想法?”一个人走在回家的路上,苏韵锦还是有些不敢相信自己的判断失误。 如果楚文才真的没有这想法,自己做的那些事情该对丢人啊。想到这苏韵锦似乎能感受到自己心跳加快的节奏。 走进电梯后,按下自己家所在的楼层,等待电梯上升。 电梯们缓缓闭合,苏韵锦看着空空荡荡的电梯,突然自言自语的开口,用含糊不清的言语快速的小声嘀咕,“楚文才我喜欢你。” 说完之后,苏韵锦用手飞快的捋了捋上下起伏的胸脯。“这就算愿赌服输了吧?” 随着叮咚的电梯提示音响起,电梯已然停驻在十二层。 看着电梯门上映出自己的身影缓缓分离,苏韵锦仿佛想做了什么亏心事一般,小猫一样的逃回了自己的家中。 ······· 宿舍中。 楚文才趴在床铺上,王林双手涂满红花油正在给他涂抹着背部的淤青和红肿。 “嘶·····疼···疼··疼啊,王林你小子是想谋杀亲爹啊。” 听到楚文才嘴欠,王林一巴掌就扇在楚文才背上,“特么,谁是谁爹?” 楚文才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求饶。 王林又扇了一巴掌,好奇的问道,“你这是怎么弄的?被人揍了给哥几个说啊。” 楚文才咬咬牙,“别问,问就是玩游戏耍赖的代价。” 听到楚文才求饶,李在理和陆铭也凑过来折腾楚文才。 嬉闹中,床角放着的手机突然一阵震动,屏幕亮了起来。 陈子琪:你在干嘛呢?(哭) 楚文才用眼角一撇,嘴角弯出一个弧度,但并不去理会,继续和舍友抬杠。 信息躺在屏幕上持续了几秒就黯淡下去,随即316宿舍里响起鬼哭狼嚎一般的惨叫声。 第46章爸爸 “贝贝,我来送你去幼儿园啦。”楚文才在孙云淑家的别墅门口停好车,对站在门口的小不点喊道。 孙云淑向楚文才点了点头,“那就麻烦你了啊。” 楚文才憨憨一笑,“孙总,您客气了啊。” 贝贝挺直了腰杆双手大拇指勾住背带裤的袋子,嘟着嘴说道,“新爸爸,你怎么才来啊。” 孙云淑微微一笑,大方的气质顿时化解了童言无忌带来的尴尬,“小孩子乱讲,也请你不要介意。” 楚文才摆摆手,“不会的不会的,孙总时间不早了,我先送贝贝上学了。” 与孙云淑告别后,楚文才牵着贝贝的手将她放在了沃尔沃的后座上,系上安全带,准备完成自己的工作。 最近一直起的太早,楚文才手刚放在方向盘上就打了个哈欠。 就在楚文才打哈欠的间隙,贝贝悠悠的说道,“大锅,你是不是喜欢我妈妈啊,要不我给你帮忙啊。” 楚文才一口气差点没噎死,“你又瞎说什么。” 贝贝双手抱在胸前,“我才没瞎说,刚刚妈妈转身的时候,我就是看到你盯着妈妈的大屁股看了。” “咳····咳”楚文才的厚脸皮在这小屁孩面前也不管用,“别胡说,我那叫行注目礼。” 贝贝眨了眨大眼睛,满眼都是疑惑,“大锅,什么是注目礼啊?” 脸上有些发烫,楚文才拖着常常的尾音开始忽悠贝贝同学,“啊······注目礼就是,用目光对自己欣赏的人,表达敬意和尊重的行为。” 贝贝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噢·····这样啊。” 车辆发动,驶向金陵春田国际幼儿园。 看后座的贝贝有些沉默,于是楚文才开始搭话,“怎么了,看你一副闷闷不乐的样子。” 贝贝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唉,不想去幼儿园。” 楚文才敷衍的配合贝贝的情绪,“那让你妈妈给你请个假,回家不就行了。” 贝贝摇摇头,“你们大人是不懂的。” 看贝贝这样子,反倒引起了楚文才的兴趣,“怎么啦,给大哥说说。” “昨天老师布置作业,让妈妈教我数数。从一数到二十,我数不对,这下好了,在家被妈妈骂,等会还会被老师骂,人生真是太难了。” 听着贝贝的装大人的语气,这让楚文才实在没忍住直接笑了出来,“哈哈哈,你这个笨蛋。” 楚文才的笑声让贝贝极为恼火,于是将双手叉腰气呼呼的说道,“你聪明,就你聪明。” 楚文才也不觉得和小孩子拌嘴丢人,“反正我就是比你聪明,怎么啦,怎么啦。” “那我出个题,你要是能答对,我就承认你是聪明的,要不你就得承认你是个大笨蛋。” 楚文才拨动转向灯笑道,“你有本事别出十以内的加减法,尽管往大了说。” 贝贝噘嘴嘴想了一会,得意洋洋的问道,“我给你出个大的,你挺好了啊,四亿加五亿等于多少。” 贝贝掰着手指,笑脸上一副小人得志的样子,“怎么样,够大了吧。” 因为是早高峰所以幼儿园的门口拥挤了一堆送孩子的车辆,楚文才只得将车辆停稳在路口。 “九亿对吧。”楚文才摸摸贝贝的头,“好啦,到啦,乖乖去幼儿园了。” “哇,好厉害,好吧,我承认你比我聪明那么一点点。”贝贝张大口,满眼小星星的看着楚文才。 听到楚文才后面的话后,贝贝顿了顿看着窗外拥挤的车辆小心翼翼的问道,“大锅,你能不能送我进去啊。” 虽然不知道贝贝为什么坚持让自己送她,可看着一个小萌娃瞪大了眼睛一副渴求的表情,楚文才也只好笑着答应。 由于路口距离幼儿园还有一小段路程,于是楚文才将车辆仍在路边,躬身牵起贝贝的小手,一大一小两人朝着幼儿园大门走去。 两人路过一辆被堵在路上的路虎的时,后车窗伸出来一个白色的大狗头,朝着贝贝汪汪乱叫。 被狗叫声吓了一条的贝贝,赶紧躲在楚文才身后,可怜巴巴的揪着楚文才的衣角。 楚文才也被这突如其来的狗叫声吓了一跳,再加上看到贝贝这样子,于是心血来潮的朝着萨摩耶也一顿狗叫。 本身就带点火气,楚文才学的狗叫声比这只萨摩耶更大声,顿时把萨摩耶给瞎的呜呜直叫。 看到那个白色大脑袋钻回了车内,路虎的主人也升起了车窗,楚文才这才感受到贝贝正拍打着自己的裤腿。 低下头一看,贝贝又崇拜的看着楚文才一脸佩服的说道,“大锅,我觉得你叫的比大白狗叫的厉害多了。” 楚文才翻了个白眼,“赶紧走吧,等下迟到了小心老师打你屁股。” 路程很短,几分钟就走到了幼儿园门口,楚文才一眼就看到黄老师站在门口正笑着脸迎接孩子。 走到黄老师面前,楚文才拍了拍贝贝的脑袋,“贝贝就叫给您了。” 黄老师微微一笑,附身摸了摸贝贝的脑袋,“今天在幼儿园也要乖哦。” 好家伙,黄老师今天穿了一件淡黄色的抹胸长裙,这一俯身,楚文才的目光顿时钻了进去。 贝贝抬起头一本正经的对黄老师说道,“黄老师,黄老师,我大哥十分欣赏和尊重你的胸部,这会正用注目礼表达敬意呢。” 黄老师立刻捂住了领口,绯红色直接染红了脖颈和耳朵。 “你赶紧给我上学去,”楚文才狠狠的瞪了贝贝一眼,尴尬的笑了笑,试图缓解尴尬的气氛,“那个,小孩子太调皮了,哈哈。” 好在有陆续前来的孩子和家长,这才让楚文才脱离了尴尬。 贝贝朝着院内没走两步,就又小跑着折了回来,扑倒楚文才身前。 楚文才看着抱着自己大腿的贝贝,蹲了下来,“怎么啦,贝贝。” 贝贝纠结的掰着手指,“就是,,那个,就是你,,,” 看着结结巴巴的贝贝,楚文才笑着说道,“你慢慢说,别急。” 贝贝喘了口气后开口说道,“你,,,你,,你可以下午早点来接我么?” 自己平常都是按点来啊,楚文才疑惑的问道,“是有什么事情么?” “别人家的小孩,爸爸妈妈都会在门口前面等着·······” 楚文才微微一笑,右手按在贝贝的小脑袋上,“新爸爸以后每天下午第一个排在门口,你一出门就可以看见我,怎么样。” 贝贝低着的头抬起,脸上绽放出耀眼的笑容,“你不许骗我哦,那就这么说定了。” 说完也不等楚文才回答,小嘴巴飞快的印在楚文才脸颊上,然后小跑离去。 冲回院内后,贝贝将手搭在一个流着鼻涕的小男孩肩膀上,勾肩搭背的指着楚文才骄傲的说道,“谁说我没有爸爸,你看那个大帅哥就是我的新爸爸。” 第50章奢侈的一餐 有钱人正所以是有钱人,一个核心要素就是不傻。 而孙云淑作为这一群体里的一员,更是聪明人之中的聪明人。 楚文才担心孙云淑误会自己是借贝贝的口来解决自己的麻烦,于是在跟着孙云淑走出派出所后,真诚的向她解释, “孙总,我真是没有想到贝贝会给您打电话。” 态度诚恳,表情真挚,看在五千块一个月的份上楚文才真是不想失去这份兼职。 “不是贝贝给我说的,是苏韵锦打来的电话。”孙云淑语气平淡边走边说。 楚文才没想到还有这茬,挠了挠头,“好吧。” 车前站着一个西装革履的男人,为孙云淑拉开了车门。 后者踮脚跨进车内,半开着车门对楚文才二人说道,“去哪?我送送你们。” 女强人的气场太强大了,怪不得会离婚,楚文才暗暗想着,嘴上却乖巧的回答,“不用了孙总,这比我预想设想的出来要早多了,就不麻烦您送我了,刚好我和我朋友等下去吃个饭。” 毫不拖泥带水,孙云淑拉上车门抬眼看了一眼吴黎,然后又将视线移回到楚文才身上,“你别放心的太早了,多少是要赔些钱的,你提前做些心理准备。” 问言楚文才哭丧着脸说道,“您都出面了还摆不平么?” 不屑的白了楚文才一眼,孙云淑解释道,“现在这个年代是个守规矩的年代,你俩先主动攻击的对方就势必要对对方做些补偿,你钱不够的话,问苏韵锦要,好了不和你多说了,我还有事,下午记得按时接贝贝放学。” 摇上车窗,吴黎目送着果决的女王大人离去,感慨的说道,“你看人家这气势,话说你凭什么怎么会认识这种人物啊?” 楚文才鼻孔朝天,“我给你说,就凭借我卓尔不凡的气质和英俊潇洒的容颜。” 吴黎又是一脚踹在楚文才屁股上,“说人话。” 楚文才嘴硬的说道,“我说的就是人话。” 吴黎又是一脚,“再给你一次机会。” “朋友给我介绍的兼职,我给人家当马仔,负责护送公主上学放学。”楚文才揉着屁股老实的说道。 吴黎狐疑的看着楚文才,问道,“你别说你想追的是这位大人,你没希望的。还是踏踏实实的找个小妹妹骗一骗得了。” “小妹妹有什么意思,我就喜欢年龄比我大的,不是俗话说的好么,女大三抱金砖,女大三十送江山。” 一起和尿泥长大的吴黎嫌弃的看着楚文才,“你就吹牛吧,你给我说说,大三十有什么好?都能当你妈了,你缺少母爱么?” 楚文才把手搭在吴黎肩膀,仰头望天,故作沧桑的说道,“你还小,你不懂。” 两人一向这么没正行,吴黎也没有感觉到什么不适,就这么和楚文才勾肩搭背的在路上走着,“你到是给我说说,怎么叫我不懂。” 楚文才摇头晃脑的开始侃大山,“有位着名的哲学家曾经说过,陪小女孩长大,不如陪阿姨说说心里话,阿姨好,阿姨妙,阿姨有低保,阿姨给我买aj。” “去你的吧。”吴黎被楚文才搞怪的言论逗笑了,“现在做什么?” 揉了揉肚子楚文才说道,“折腾了大半天了,不如我给你个机会请我吃饭?” 吴黎火冒三丈,“你敢不敢要点脸,你欠我的钱还没换,又想蹭我饭?” 楚文才见使出了死皮赖脸和撒泼打滚两大绝招都没有破势吴黎就范,于是悻悻地说道,“得,这顿我请客好吧。” 吴黎见楚文才认怂,哈哈一笑,“那我今天可要宰你一顿了,毕竟你把我从大老远召唤过来,你说对吧。” 拍了拍胸脯,楚文才豪气的说道,“今天我就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奢侈与高贵。” 于是,三分钟后楚文才拉着吴黎走到街道对面的一家小饭馆坐了下。 就知道楚文才这德行,吴黎也没计较,让服务员拿菜单过来。 服务员将菜单刚刚递给吴黎的时候就被楚文才一把抢走,“这家店我常来,你不会点菜的。” 楚文才端详了一会菜单后,一本正经的整了整衣领, “服务员,麻烦来一份法式甜酸西红柿丁配黄油鸡蛋粒,一份香油葱花酱汁秘制什锦菜凉拌水晶粉,一份秘制冷吃焦糖醋味小肋排,最后再要两碗十成熟的白玉粒,还有帮倒两杯水生香,谢谢。” 吴黎一边懵逼的看着楚文才抱着菜名,一边看看着认真在手中小本子上记录的服务员,难以置信的说道,“这地方还有这种菜?” 楚文才高深莫测的一笑,“这你就不懂了吧,往往最极品的料理只有在这种大隐隐于市的地方才能吃到,如果我不带你来,你一辈子都没有机会能品尝到这种美食。” 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表情,吴黎心中浮现出在中曾经看到过的都市传说。 一个传承了前清宫廷御厨的神秘厨师,厌倦了料理界的尔虞我诈,在这平平无奇的小饭店里将一身手艺传承了下来,神秘厨师的后人将中华料理与西式餐点相结合,厨艺以远远超过自己的先祖,可却因为祖训不得不龟居在此。 吴黎想着想着,顿时感觉口舌生津。 刚刚完成吞咽口水的动作,吴黎就听到转身而去的服务员朝着后厨喊道,“三号桌,西红柿炒蛋,鱼香肉丝,糖醋排骨,两份白饭·······” 吴黎捧着手中的漂浮着茶叶沫子的一次性纸杯,直勾勾的盯着楚文才,“这就是你说的水生香?” 楚文才嘿嘿一笑避开这个话题,然后拿过吴黎面前的餐具,问服务员要了一壶滚烫的茶水,然后帮吴黎清洗了起来,“知道你有洁癖,你看我多好,还帮你洗碗。” 不一会,热腾腾的饭菜就上来了。 感受到腹中的饥饿,吴黎顿时忘了刚才的嫌弃,狼吞虎咽的和楚文才争抢起饭菜来。 吴黎一边咀嚼着饭菜,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这顿就算了,马上我就要过生日了,你绝对不能再糊弄我了,必须送我个大礼,还有把钱还了。” 楚文也含糊不清的回答道,“谈什么钱啊,多伤感情啊,礼物啊,情谊到了就行么。” 吴黎气道,“你敢不还钱咱俩就决绝。” 楚文才怼道,“绝交怎么交?” 正当两人你一句我一句拌嘴的时候,两人的筷子同时夹住了最后一块排骨。 吴黎,“你放开,我的!” 楚文才,“我的,你放开!” 异口同声,情不自禁。 ········ 第49章等你 楚文才一共打了两个电话。 一个电话是打给吴黎的。 另一个电话是打给贝贝的电话手表。 给吴黎的电话是:救命啊,吴黎,我要死啦,你不过来见我,我们就从此阴阳两隔啦。 给贝贝打的电话是:大锅临时有些重要的事情,估计会晚点去接你,贝贝要乖哦。 该做的都已经做了,现在的楚文才正在警察的办公桌前,一边正和老警察大眼瞪小眼,一边等待着吴黎的到来。 约莫半个小时候后,吴黎站在了楚文才身前。 老警官揶揄的打趣道,“她不会就是和你一起吃饭的那个女生吧?” 楚文才撇了撇嘴没有解释。 吴黎将楚文才拉到一旁,询问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文才给迅速的给吴黎说了事情的经过后,辩等待着吴黎的的回应。 听了楚文才一脸无辜的解释了事情的经过,吴黎顿时伸手作势要抽他,还好被一旁的老警察拦住了,“注意啊,这可是派出所。” 平复了平复心情吴黎走到老警察面前开口说道,“你好警官,我们要验伤。” 老警察没想到这一出,出声问道,“你是?” “我是金陵政法学院大二的法学系学生,我想着并不影响我为我的朋友提出一名公民应有的权利。” 吴黎一把拽过楚文才,粗暴的伸手掀开他的上衣,向老警官展示着楚文才满背的淤青, “我的朋友也因为此次冲突收到了极为严重的伤害,我有理由怀疑我的朋友膈肌受损,胸导管损伤,以及因为重物殴打导致智力缺陷,就目前看来已经构成十级伤残,并且受伤时间不超过24个小时,所以我要求进行司法伤情鉴定。” 老警官眼睑下垂,满脸黑线,“他这样子也不像是膈肌受损,胸导管损伤的样子啊,我的烟是一根接一根的抽啊。” 听到吴黎说自己智力缺陷,楚文才愤愤的刚想表达不满,还没张口便被吴黎一脚揣在了屁股上,挨了一脚后者乖巧的咳嗽了起来,“咳·····咳······咳,我感觉无法呼吸了。” 这也太假了吧! 老警官缓了缓心跳接着说道,“好吧,就算是如你所说,但他这也算不上是智力受损吧。” 吴黎又是一脚揣在楚文才了屁股上,后者一脸郁闷的捂着屁股,“阿巴阿巴阿巴,,我是钢铁侠,biubiu。” 吴黎眼神飘忽,厚着脸皮就老警官的问题作答,“大脑的事情谁说的准呢?你说是吧?” 老警官苦笑道,“你们这事不至于吧?” 吴黎若有深意的朝着老警官说道,“本来就不至于,无非就是两个人打架,干嘛浪费司法资源,您说对吧,况且我知道这种事情一般都是先调解的,不如您和对方联系联系,看能不能私聊算了。不过我想说,楚文才和那个女生动手打了人,但也是对方不检点在先,就算是没有佐证,可最起码算是互殴吧。” 吴黎顿了顿继续说道,“依据《治安管理处罚法》,互殴的双方都是要追责的,我想这是哪一方都不想看到的结果,不如通过调解来解决,您说对吧。” 老警察若有深意的看了吴黎一眼,“你一定是个好学生。” 达成共识后,老警察联系了当晚那三个人,等三人来到后在调解室内进行调解。 “就算是无意碰到,你们无缘无故的对我进行攻击,我要你们负刑事责任。”四眼壮汉扶着眼镜吵楚文才二人狠狠的说道。 楚文才刚要开口,吴黎又是毫不客气的一脚蹬在屁股上, “先不说,到底谁对谁错的问题吗,在场那么多人,你说你们是无意的,我就一个问题,你们喝酒了吗?” 楚文才在一旁配音,“阿巴阿巴阿巴。” 四眼壮汉刚好开口,吴黎出声打断,“不用说,当晚的账单已经已经够说明一切了,正是因为你们在醉酒下对我朋友的伴侣进行了骚扰,才引起了后续事情的发生,更何况你们还用板凳直接砸向我的朋友。” 四眼壮汉身旁的男人有些不服气,“可明明是那个女人先打的我们,怎么说你们也不站理吧?” 吴黎挑了挑眉毛,嘴角一抬,“跟我说站理?我就问,大不了我们花些功夫,找当晚的人一个一个的作证,然后再发到自媒体上,你们觉得是醉酒性骚扰女性的男人站理还是喝醉骂人骚婆娘的壮汉站理?” 楚文才双目闪光,举起双手激烈鼓掌,“阿巴阿巴阿巴。” 场间众人齐声喊道,“闭嘴!” 吴黎由于被凳子挡着的缘故,换了种方式,面无表情的伸出手又是一巴掌拍在楚文才脑袋上。 老警察已经插不上话了,这会正若有兴致的点上烟旁观两拨人的争执。 “不管你们怎么说,都是我们受到伤害比较大,我们要求追求刑事责任!” “你们下作,还要刑事责任,敢还要点脸不?” “我们要告你们,让你们坐牢。” “你告个屁,还指不定谁赢谁输,” 两方人马之争不休,吴黎将双手狠狠的拍在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声响,“我给你们说,要么选择私了,拿点小钱算了,要么按照治安管理条例,各拘留十五天算了,你们选择那样?” 正当楚文才傻傻的看着吴黎发火时,调解室的门被暴力的推开。 “孙总?你怎么来了?”看到进来的人楚文才惊呼道。 孙云淑看了楚文才一眼没有作声,而一旁的男人沉声说道, “什么时候,人民警察也需要帮流氓调解了,我告诉你们,放到三十年前你们一个个都得给枪毙。” 老警察和年轻警察看到说话的男人后立马起身,“所长,您怎么来了” 男人双手背在身后,“该怎么办,怎么办,不过不要让一个好人受到不公的待遇。” 孙云淑等待身旁的男人说完后这才开口,“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希望我的朋友可以走了。” 所长客气的点头伸出手,“孙总,真是不好意思啊,让您跑一趟,本来就没啥事,随时都能走的。” “你们也是正常工作嘛,应该的应该的。”孙云淑伸出手同所长握了握之后看着木头一般的楚文才说道, “还愣着干嘛,贝贝还等你这个大哥去接她呢。” 第51章嘴硬 目送吴黎离开后,楚文才就回到了学校。 刚到走宿舍楼下的时候,楚文才就接到了苏韵锦的电话, “你在哪呢?” “刚回宿舍。” “你没事吧?” “没事。”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 “你为什么不说你是和我一起?” 楚文才憨憨一笑, “苏老师,这又不是什么好事,说出来对你影响不好,你就别参与了,再者我已经被逮到了,又没拍到你,你再蹦出来图啥呢,你说是吧。” “好吧,你做好心理准备,我听到消息,明天可能会叫你去一趟。”苏韵锦叹了口气,“估计会给你一个处分。” 楚文才下意识的耸耸肩,“哦,人不都说没受到处分的大学是不完整的吗,没事。” 苏韵锦沉声说道,“陈锋给你争取了一个自辩的机会,说要听听你怎么说,你明天就直接说你和我再一次吧。” 这怎么可能?! 情圣法则三:无论是男人的殷勤付出还是自己的背叛,女人通常是不会愧疚的,如果有机会能让女人感到内疚,请务必不要推脱。她们分不清各种情感之间的差异,会把愧疚当爱情,把感激当爱情,把憎恨也当爱情。 楚文才笑道,“苏老师,你见过那个弟弟出卖姐姐的?” 苏韵锦又叹了口气,“那你怎么办?” 怎么办?当然是靠系统了! 楚文才轻松的说道,“没事的,你不要多想了,这么发愁的话是会长皱纹的啊,话说你都快三十了吧,不注意是不行的哦。” 苏韵锦果然被年龄的问题转移了情绪,刚准备生气,就又听见楚文才说道,“问你个事,那天的赌注你兑现了没有?” “什么赌注?”苏韵锦装傻,不承认。 楚文才在电话里哀嚎,“我这一板凳可以白挨了啊,讲不讲天理啊,不但背锅了还要受到处分,到哪说理去啊。” 苏韵锦噗嗤了一声笑了出来,“你还说你没想追我,你就是耍赖。” 楚文才悠悠的说道,“这一码归一码,愿赌服输啊,怎么你耍赖皮就是有理了,我说事实反倒是想追你,你老是给我说,你家是不是开赌场的?专门宰我们这些可怜蛋。” 听到楚文才有提起处分,苏韵锦的情绪平静了下来,声音中带上了一点歉意,“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经历这些事情。” 听到苏韵锦话音中的情绪变化,楚文才点了点。 对于相苏韵锦这种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者,所谓的愧疚或者歉意就像是一阵风,一吹就散了。 这类人往往缺乏人际关系中的持续情感,所以楚文才估计再次提到这件事,再加上“背锅”、“被宰”、“可怜”等词语的不断暗示,让苏韵锦可以持续的感受到愧疚的心理。 而楚文才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简单的说了几句后,楚文才就看到了在楼下树荫下的陈子琪,于是对苏韵锦说道,“苏姐姐,我要回宿舍了,先挂了啊。” 苏韵锦知道楚文才要回宿舍,也不好继续和楚文才聊天,于是再次叮嘱了楚文才做些准备,就挂断了电话。 楚文才走到树荫下,看着斑驳的阳光照在陈子琪脸上,伸出手就像是那天清晨一样再一次玩弄这陈子琪的发梢, “你怎么在这?” 陈子琪抬起口看着楚文才缓缓说道,“你出去后就没再回来,让杨琳熙问了你们宿舍的王林,说你被警察带走了,我又不知道该怎么办,就只能在这里等你。” 楚文才放下手中的发梢,看着面前俏丽容颜紧紧抿着的双唇,笑道 “有没有兴趣一起走走。” 陈子琪眼眸弯弯一笑,“好啊。” 带着陈子琪避开了宿舍楼下的人来人往,二人来到了校园中的水塔。 水塔的墙壁上翠绿的爬山虎覆盖了脱落的墙皮和茂盛的青苔,这让它即使是在白天都显得有些阴森。 这地方除了偶尔有工作人员来以外,基本上可以算的上是人迹罕至,即使是偷欢的小情侣都不愿意选择在这个地方进行幽会。 陈子琪双手抱臂看着楚文才说道,“怎么来这里啊,好冷。” 楚文才走在石板条铺成的间隔道路上,笑着说道,“在课堂上,你不是胆子挺大的吗?” 陈子琪想起了自己上午在课堂上的行为,红着脸说道,“那你喜欢我胆子大一点好呢?还是胆子小一点好呢?” 楚文才伸手抬起了陈子琪的下吧,“我希望你对我胆子大一点,对别的男生胆子小一点,你能做到么?” 陈子琪就像是玩偶师手中的提线木偶,被楚文才抬起下巴,后眨着眼睛,“我只会在你面前胆子大。” 楚文才将脸逼近陈子琪的时候,却裤兜中的电话响起一串孩童的奶音笑声打断,嗯······是贝贝的打来的。 看着来电显示正好奇为什么贝贝会打电话给自己,就看到一旁的陈子琪将头从楚文才手上甩开一脸生气的表情。 楚文才带着笑容看着醋意凶猛的陈子琪,“你吃醋了啊?” 陈子琪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怎么不接啊,又是你哪个好姐姐,好妹妹啊?” 将电话平举在两人之间,楚文才点开了免提,电话中传来了贝贝的奶音,“喂,大锅在吗,大锅在吗?” 将嘴巴靠近话筒,楚文才嘴角挂着一丝微笑,“怎么啦贝贝,不还没到放学时间么?有什么事情吗。” 电话从嘈杂的声音渐渐变小,贝贝跑到远离一帮小屁孩的地方这才对楚文才说道,“我就是问你事情处理完了么,能不能按时接我放学了,你可是答应了我,一出幼儿园就能看到你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完了完了,大锅已经搞定了,今天一定第一名接你的,还有别的事情吗?” 电话那头的贝贝想了想,奶声奶气的严肃说道,“对了,我要问你一件事情。” “什么事?” “你在忙别的事情的时候,有没有想我啊?” 楚文才笑的更有趣了,“我很想你啊。” 贝贝对着电话呼了口气,“那就好,我以为只有我在幼儿园偷偷想你呢,不说啦,我去带他们玩啦,这帮小屁孩真是让人操不完的心。” 贝贝挂断电话后,楚文才将手机揣进裤兜后,再一次逼近了陈子琪的脸庞,“你刚是不是吃醋了?” 陈子琪脸红着倔强的死不承认,啐了一口,“谁会为你这种花花公子吃醋········” 楚文才直接用自己的嘴巴堵住了陈子琪接下来的的话语。 唇枪舌剑,龙蛇纠缠。 陈子琪感觉这个吻仿佛持续了一个世纪。 朦胧的睁开眼,陈子琪迷离的看着眼前的楚文才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 楚文才满眼笑意的看着陈子琪悠悠的说道, “无论你嘴再怎么硬,吻起来都是软的,你说对不对?” 第52章你再说一遍 一大早赶着送贝贝上幼儿园,顾不得刷牙洗脸,楚文才这会才回到宿舍开始洗漱。 刚洗漱完楚文才就被陈锋的电话催,让楚文才按时到教务室。 看着正在镜子前打着发蜡的楚文才,王林趴在床铺上一边聊天一边说道, “起这么早你这是去上钟啊?这么拼,你不怕被富婆玩死?” 楚文才将最后一缕发丝拨弄好,一边喷着定型喷雾一边回头怼道, “我这是去上刑场好不,陈锋这不催命的打电话让我赶紧去教务处么。” 陆铭掀开被子关切的问道,“还是那事?” “不然呢?”楚文才披上外套在李在理的呼噜声中无奈的说道。 王林面色有些担忧,“没什么大事吧,警察那边你不是说调解好了么。” 楚文才苦笑一声,“警察那边是警察那边,学校这边是学校这边,估计是要给我按个打架斗殴的名头吧。” 陆铭在厕所中发表了自己的言论,“那个女生该不会是马璐璐吧?她有这么彪悍?” “应该不是,马璐璐没这么·····”王林摩挲这下巴摇头晃脑的说道。 突然想到了什么王林一拍大腿,“文才,你老实说你是不是和陈子琪勾搭到一起了去了。” 楚文才没想到王林这歪打正着,竟然说出了一部分事实,没好气的说道,“你还是担心担心你自己吧,你就说你昨晚上打电话打到几天,看看你这黑眼圈,我估计你俩没成你就猝死了。” 王林恼羞成怒,将床头的空烟盒咋向楚文才,“滚滚滚,我这还担心你呢,你嘴里就没一句好话。” “走了。”看着一个大男人竟然害羞,楚文才哈哈一笑走出门口。 楚文才刚来到教务处门口,就被一脸阴沉如水的陈锋给拉到了一间会议室旁边。 陈锋语重心长的说道,“等会表现的乖巧一点,别耍牛脾气,钻牛角尖,知道了没有?” “知道了,陈哥。”楚文才点头答应到。 推门进入会议室后,一眼就看到了长长的会议桌后坐着几个人,其中有自己熟悉的,也有不怎么认识的,让楚文才感到意外的是,苏韵锦竟然也在场。 当中戴眼镜的胖男人看了楚文才一眼,神情严肃的说道,“楚文才同学坐吧。” 入座后,教务主任拢了拢两缕头发开口说道,“楚文才同学,关于对你在校外斗殴的事情,学校有不同的意见,所以副校长今天叫你过来就是想给你发言的机会,所以也请你好好配合。” 看来这个四眼肥仔就是副校长了,楚文才满脸堆笑,“校长好。” 副校长用笔在桌面敲了敲,开始了正题,“就我本身的想法,其实是没必要与你谈的,不管什么原因,你都在校外有了打架斗殴的行为,而这样的行为明显是违法学生守则的,也是学校不允许的。” 顿了顿副校长推了推因为鼻梁出油而滑下来的眼镜继续说道,“但是,有几位老师有不同的意见,因为他们的一再坚持,所以我就叫你过来,给你一个自辩的机会,现在你有什么要说的么?” 自辩啊?你不知道我获得了本次辩论赛最佳辩手么? 系统:使用自适应人物卡。 【激活自适应人物体验卡。人物数量:1。本次自洽人物:退伍军人史法兰中校(《闻香识女人》中阿尔·帕西诺饰)。请合理使用。】 不再纠结没听过不知道是还是电影的名字,楚文才越发的只觉得系统的声音没有那么难听了。 体会着熟悉的暖流,楚文才挺着个淳朴乖巧的表情装模作样认真的点点头,“校长,我觉得您说的对。” 这话一开口,在场的众人都愣住了。 什么情况?陈锋傻眼的看着楚文才:我叫你乖巧一些,没叫你直接认罪伏诛啊。 楚文才莫名的感觉到自己的脊背挺的越来越直了, “不管什么原因,我做为一个大学生却做了与这个身份不相符的事情,这本身就是不对的。 况且为什么这样的事情不出在别的人身上,偏偏会发生在我身上呢?从自身找原因后,我决定对我自己的行为负责任。 所以我觉得校长说是对的,我真心实意接受学校对我进行的处罚。” 胖校长愣住了,你把我的话都说完了,我说啥啊。 沉默了一会,胖校长这才开口,“你能清楚的认知到自己的错误,这是值得表扬的,所以我觉得你本质上还是一个不错的学生。” 不知道是因为胖的缘故还是因为在脑海中过稿,胖校长又顿了顿, “但是警察来学校找你这个事情,造成了极其不好的影响。你已经认知到了自己的错误,可另一个学生却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作法的不对,鉴于你的态度比较好,我给你一个机会,你说出那个女生是谁,我就不给你处分了,不然的话,为了以儆效尤你就得受到记过的处分,你仔细考虑考虑。” 苏韵锦眉头一皱,刚要开口就听见楚文才毫不迟疑的说道, “对不起,我拒绝。” 胖校长似乎是没想到楚文才这么果断就拒绝了自己,有些不悦的说道,“你可要考虑仔细了,档案是要跟你走一辈子的,这会影响你毕业,找工作,甚至是你的人生,即使这样你也要坚持不说么?” 感觉上来了,楚文才几乎控制不住自己,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是的,我拒绝。” 接连被拒绝,让胖校长有些下不来台。加上有看到楚文才的表情从谦卑转变成了倨傲,于是放下手中的笔,扭头朝着楚文才说道, “既然你坚持拒绝我的提议,我又没办法去处罚那个你不肯说的人,那么我建议学校根据相关纪律,给与楚文才记大过处分。” 话语刚落,教务主任就开口,“这,,不好吧。” 胖校长脸上横肉一颤,“拒不配合,态度不端正······” 苏韵锦几乎就打算直接承认楚文才不愿意说的那个人是自己了, 这时一个洪亮的声音在会议室内响起,“但不出卖朋友。” 胖校长被吓了一跳看着楚文才声音也带上了几分火气,“你说什么?我没听清,你再说一遍?” 第53章我是怎么样一个人 楚文才缓缓站起身来洪钟一般的声音再次响彻整个会议室,“我说我隐瞒真相,态度不端正,但我没有出卖朋友。” 胖校长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文才,“你以为你再跟谁说话?楚文才我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告诉我是谁,然后走出这个大门,回去等候处分。” 楚文才摆了摆手,“不用了,我不需要这个机会。” 陈锋一脸焦急的朝着楚文才喊道,“你赶紧给我坐下,好好说话。” 楚文才环视了众人一圈,声音又大了几分 “我不知道你们的人生理念是什么。 可我小的时候,因为偷家里钱被父亲抓住,为了不被惩罚,我就举报我说我姐也偷了。 结果父亲揍我揍的更使劲了。 我哭着问父亲为什么的时候,我父亲摸着我头告诉我, “不要当叛徒,不要告密,不能出卖他人以获得自保。” 这十几年来我都以这样的价值观在生活着。 面对酒后的流氓非礼我的女性朋友,我站了出来,我觉得自己没有做错。 校外打架斗殴是我做错了,挨打认罚都要站稳,我认。 可说如果不出卖朋友,就要更加严厉的处罚我,以此来逼迫我卖友求荣? 对不起,我不接受。 我不知道成年人的世界里做这种事情是不是很轻松,可就现在的我来说, 我做不到。” 胖校长怒火中烧,一巴掌拍在桌子上,“你说完了没有!” 楚文才更用力的拍在桌子上以做回应, “远远没有! 翻边课本和历史书,字里行间教我怎么弄做一个好人。 可来到大学后,却要让我学会卖友求荣? 我也许成不了龙,可我也拒绝做一一支随风摇摆的墙头草。 如果我真的接受了您的提议,那就是真真正正的玷污了这座学府所坚持的精神,辜负镌刻在校门口那座巨石上的校训了。 或许档案里的处分会跟随我一辈子,让我找不到好的工作,没有好的人生。 但我想说,这并不可怕。 比这更可怕的是我学会了怎么拿自己坚持的东西、自己的信念去交换利益和好处。 比这更可怕的是我学会了评估利弊,学会了能够笑着把自己亲近的人推向火坑。” 惊动的情绪让楚文才双目泛红,澎湃分泌的肾上腺素让手止不住的抖动,而这种抖动又将会议室内的情绪渲染的浓重了几分。 “育人于才,重德重道,明德尚行,博学修身。”楚文才一字一字的念着校训, “我在努力的重德,尚行。 我不能够十分确定的告诉自己,今天我的缄默是否是一个明知的选择。 不过我可以十分肯定的知道一件事情,那就是今天我不会因为不安的辗转反侧彻夜难眠。 并且在睡前我可以肯定的对自己说,这种缄默叫正值,叫勇气。” 楚文才停顿了一下继续说道, “其实我说的这些事情大多数人都懂,可往往站在十字路口面对选择的时候,明明知道哪条路是对的,可大多数都不会去选。 为什么? 因为这条路太特么艰苦了。 在座的各位老师和领导,你们说对么?” 话音结束后,整个会议室内安静的有些可怕。 楚文才缓缓坐下,目光坚毅的看向圆桌对面。 苏韵锦双指叩桌发出当当的敲击正,打破了会议室中死一般的安静,“我说一下我的看法,我反对给楚文才同学处分。如果你们坚持要对她进行处分的话,我会向上级反应这一情况。” 听了苏韵锦的话,胖校长脸色阴晴不定。 陈锋咬咬牙开口说道,“我也反对给楚文才处分。” 教务处主任又拢了拢头发,“我也反对。” 有些挂不住脸的胖校长抖了抖脸上的肥肉,“既然如此,楚文才同学你就先回去吧,等学校的决定出来了再通知你。” 楚文才站起身来,深深鞠了一躬,随后离开了会议室。 离开教学楼后楚文才慢慢悠悠的走在校园的道路上,身体中那涌动的感觉迟迟没有褪去,这让他感觉脑袋有些混乱。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文才蒙蒙的随手接通响起的电话,而电话那头苏韵锦的第一句话就是,“楚文才你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什么样的人?楚文才本来就脑袋混乱,于是下意识的说道,“你是指什么方面?” “我第一次见你,你就像是一个被遗弃的孩子一样无助。 后来的相处中我越发的感觉你是一个带点害羞的淳朴大男生。 漏洞百出的谎言和体贴的姜汁可乐,又让我觉得你的拙劣小心机似乎有些小可爱。 辩论赛上你又展现出了敏捷的思维逻辑和舌战群儒的一面。 那时候,我怀疑你是带着目的有意的接近我,于是我试探你,最后又被你撩拨。 而今天,我又从你身上读出了一股凌冽的军人气息。我的家人就是军人,这种感觉我再熟悉不过了,是绝对不可能看错的。 所以,现在我是越发的看不透你了。” 苏韵锦的话让楚文才陷入了沉默。 其实楚文才自己也发觉到了这些事情。 自适应体验人物卡虽然是时效卡,可楚文才可以清楚的感到每次那股热流消散之后,总有些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再自己身体中沉淀了下来。 摇了摇头将胡思乱想清除脑海,楚文才看着来往的人群,轻声笑道, “荒唐的诚实可爱是我,羞涩的胆怯无助是我,坦荡的肆意机敏是我,冷漠的温柔眷恋是我,善变的固执坚持也是我。 苏老师,我是怎么样一个人你好奇吗? 如果好奇的话,不如由你来慢慢发现,这不更有趣些?” ······· 挂断电话后,浑浑噩噩的大脑恢复了清明,而清晨的冷空气并没有把楚文才推回宿舍中睡一个回笼觉。 楚文才直接开车向市中心形势而去,准备去完成自己已经计划好久的一件事情。 跟随这导航来到目的地后,楚文才对比下自己手机中的图案和店面的门头后,停好了车,走向这个不起眼的小店。 这是一家风格偏向于小清新的店铺,单单从外表去说的,外人常常会误以为这是一家咖啡店。 白色的招牌上落着黑色的艺术字《气味博物馆》。 随着清脆的风铃声响起,楚文才推门走入店内,环顾四周后发现装修风格和自己预想的差不太多。 白色的墙面上木质的货架上摆满了各种各样精致的瓶瓶罐罐,另一旁则是以整面墙作为照片墙。 铁丝网纵横的墙面上,间隔的用小巧的各色架子夹着许多照片。 正对门口的台后,一个蓄着胡须带着围裙的男人,看到楚文才热情的打招呼, “你好,有什么可以帮到您吗?” 第54章她不配 嗅觉是一种感觉。 它由两感觉系统参与,即嗅神经系统和鼻三叉神经系统。 嗅觉和味觉会整合和互相作用。而嗅觉是一种远感,意思是说,它是通过长距离感受刺激的感觉。相比之下,味觉则是一种近感。 人能够分辨出一万多种不同的基本嗅觉,而这些基本嗅觉又会相互的组合,形成更为复杂的气味。 但只要闻过一次,这种气味就会深深的烙印在我们的大脑中。 闭起眼睛,尝试去回忆一种气味:医院过道中刺鼻的消毒水气味、雨后青草与泥土的气味、学校饭堂复杂的饭菜气味,初中木质课桌椅的气味。 仔细体会,你是不是已经被嗅觉代入到了想象中某一个特定的场景。 所以气味是可以共情应景的。而对于人来说,嗅觉记忆则是最深刻的和长远的。 楚文才玩弄着手中精致的玻璃并对这个大叔范的文艺男人说的,“来这里当然是买香水咯。” 大叔放下手中的东西笑着指着左侧的墙壁说道,“这里有几十种小样,你可以先随便看看,我给你介绍介绍。” 楚文才扫过木架上林林总总的种类繁多的小样,看了起来。 货架的标签按照不同的标准把所有的香水分成了:星座、心境、植物、蔬果、美酒、美味、生活、自然、城市、音乐、色彩、趣味等等诸多类别。 楚文才刚拿起一个粉红色的透明玻璃瓶,一旁的老板就开始介绍了起来, “这款叫做《粉红可爱》,前调有铃兰、桃子、天葵兰、含羞草的气味。中调是白栀子花、美国梧桐木、雪松木、鼠尾草、香根草、晚香玉构成。后调则是通过广藿香、麝香花、兰柏木、西洋杉针叶和龙蒿。” 没想到这这玩意还有这么多门道,楚文才不由得露出了惊讶的表情。 “第一次用香水吧,其实我作为一个调香师也会对气味种类的繁多产生惊讶的,不过能够复原某种气味给人带来愉悦感也是很有意思的。”老板看到楚文才的表情后接着说道,“这款比较适合小女生的。” 楚文才放下手中的《粉红可爱》后,又随手拿起一瓶看向老板,“这瓶呢?” “这瓶叫做《天秤座》,具有馥郁迷人的花香调,其中混合着果香调的芬芳,代表着天秤座的优雅气质,表达了天秤座性感浪漫的特征。 前调为西柚、香橙。中调为迷迭香,铃兰花,玫瑰香。后调为麝香、乳香和苔香。 总体上味道清雅持久,挺适合作为礼物送人的。” 楚文才放下手中的《天秤座》,“我想要一些不那么明显的香水,要味道比较特殊一些的。” 老板整理了整理摆放好的小样,抬头问道,“你是自用还是送人?” “自用。” “自用的话,男士我建议你选择一款不那么浓烈的香水,作为自己的常用品。持续使用一款香水,久而久之你周身的物品也会有这种味道,被喜欢的气味所包围,这也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情。” 楚文才摆摆手说道,“我需要几种不同的香水,应用在不同的场景上。” “哦,这样啊,那不如将具体的需求告诉我下,我是可以按照你的需求为你专门调制香水的。” 楚文才迟疑了一下说道,“是这样的,我想让我的几个朋友在生活中一问道某种气味就能够想起我,所以偏向于具有生活气息的一些味道。” 嗅觉是能够引起记忆重建的,而这就是楚文才想要达到的目的。 女生在某个时候问道某种气味然后突然脑海中浮现自己的样子,次数多了就会让对方产生一种原来“他”已经成为我生活的一部分这种错觉。 老板若有深意的看了楚文才一眼,“那么你准备要几瓶呢?” 楚文才抬着头,伸出手指开始盘算, “白领韩冰,性格应该算是温柔精致,这算一瓶。” 老板想了想,拿起一旁的手账和笔,一边开始书写一边沉声道,“《卡布奇诺》嗅点不但具有意式咖啡的醇厚还有清新甜美的韵味,极具个性,精神而美丽,干练而大方,你看怎么样?” 楚文才点了点头继续说道,“御姐教师苏韵锦,性格嘛冷静魅惑,这算一瓶。” “《平装书》前调为柑橘、佛手柑、胡荽叶、葡萄柚。中调为海风、黑胡椒、漂流木。后调为阿米香树、香草根。香味淡然且自然,成熟又不失情调,并且闻起来有点接近轻微的墨香。” “嗯,不错,小妖精陈子琪,性格胆大诱惑又带有一丝可爱,也算一瓶。” “那就选择《任性》吧。东风橙花和麝香再加上柠檬酒,会散发出一种自然的柠檬果香的气味。” “呆头呆脑傻姑娘马璐璐,也算上吧,这四瓶了吧。” “这个女生是比较纯真吧?”老板皱着眉头想了想,“《白衬衫》怎么样?用无花果、橙花、莲花加上檀木、雪松、茶叶和椰子调制而成,干净清爽,简单纯粹。” 楚文才点了点头,向老板竖起一个大拇指,表示佩服。 “还有么”老板擦了擦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渍。 左手压在右手上,看着右手伸出的四根手指,楚文才想了一下又伸出手指开始数, “在加上一个女强人孙云淑吧。” “《水边的阿狄丽娜》吧·······” “小屁孩贝贝······” “《大白兔奶糖》·····” “吴黎········”脑海中没来由的蹦出的这个名字让楚文才终于停下了数手指。 老板看着楚文才说出一个名字后就停了下来,于是开口问道, “这个女生又是怎么样一种性格。” 回过神来的楚文才打了个哆嗦,狠狠的摇了摇头, “她不配,当我没说。” 老板抬头看向楚文才,攥紧了手中的笔,“没了吧? “没了。”楚文才放下手指认真的点了点头。 “真没了?”老板有些怀疑再次询问。 “好吧,再来一瓶吧。”楚文才在灼灼的目光下败下阵来。 “要什么味道的?还是定制么?”老板一副装什么装的表情挂着脸上。 楚文才略微思考了一下,有些迟疑的开口,“那个,您能不能调出腊汁肉夹馍的味道?” 老板(?_?),“·······” 第55章粉本子、紫本子 女人真是一种奇怪的生物啊。 楚文才看着面前的马璐璐和陈子琪越发的感觉不可思议。 这才多长时间,这两个人就如胶似漆的黏在了一起。 在四面的威胁之下,于是楚文才就被拉来图书馆里进行考前突击了。 如果说高中是人生中知识储备最为丰富的时期,那么大学阶段就是一个人学习能力最强的时候。 楚文才摊开崭新的课本信心满满,自己要在接下来这短短几天时间内,要用一支笔,一本书,一个人创造一个奇迹! 半个小时候一本书拍在了楚文才的后脑勺上,马璐璐双手叉腰,挺着波澜壮阔的胸脯生气的说道,“楚文才,你也不看看还有多久就考试了,还睡觉。” 揉了揉额头上的红印子,楚文才态度端正的盯着马璐璐的胸口点头哈腰,“好好好,我看书,我学习。” 擦了擦嘴角的口水,楚文才想到刚才好像梦见什么来的? 估计是因为没几天就要考试的原因,陈子琪这个小妖精难得老实没有撩拨自己, 楚文才看着认真复习的二人想到,自己也该认真看书了,毕竟中考的成绩是要占权重的,自己还没有这学期挂科的打算。 陈子琪将面前紫色笔记本递了过来,“第一门考试的重点都在里面了,你刚惹了事情,还是认真复习一下吧,省的导员找你麻烦。” 楚文才连连点头,打开本子看了起来。 马璐璐看到楚文才接过陈子琪的笔记本,心中有些别扭了起来。 虽然傻白甜,但毕竟还是个女人,既然是女人那争风吃醋就是本能。 双手将面前的粉色笔记本推向楚文才,马璐璐开口说道, “我这本里有我根据重点内容和平常老师讲课教案压的一些题目,你记下来说不定考试能遇上。”陈子琪伸手拿向自己的笔记本,低着头一副柔弱的熊样子。 楚文才悠悠的看了一眼绿茶病又犯了的陈子琪,后者楚楚可怜的说道“那还是看马璐璐的吧,我的学习成绩没有她好,只要你能不被老师嘛,我就很开心了。” 马璐璐哪里见过这种阵仗,楚文才选择紫色的笔记本吧,自己会很难过,但如果选择粉色的笔记本吧,好像又有种自己再欺负陈子琪的感觉。 马璐璐想要说什么,可憋了半天都没能说出来,于是只能傻乎乎的盯着楚文才看。 楚文才瞪了陈子琪一眼。 这小丫头片子又想作妖? 你以为就这样的小伎俩就能够拿捏老子? 清了清嗓子楚文才说道,“我就很纳闷了,课都没怎么听过,你们是怎么觉得我学习好到只看一本就够了?一个看重点,一个做突击······” 伸手抢过一粉一紫两个笔记本,楚文才嘿嘿一笑,“我全都要。” 说罢就不理会二人,专心的看起书来。 二女看楚文才不再理会自己,于是都惺惺作罢,重新回到了学习状态。 认真复习了一个多小时后,楚文才只感觉自己头脑发昏,揉了揉自己发涨的双眼,于是抬头看向面前低头学习的二人。 马璐璐咬着手中的笔,时不时的在书划一道,嘴里还轻声的念念有词。 陈子琪用手撑在脑袋侧着头看书,感受到楚文才的目光后,咬着下嘴唇上的口红,眨了眨左眼,然后小小吐出了一下舌尖。 楚文才双目集中用一个斗鸡眼回应了陈子琪的暗送秋波后,就继续低下头看着面前摊开的两个笔记本。 俩个不同颜色的笔记本,两个不同性格的女生。 果然,每个女人都有她的美丽之处啊。 不过,马璐璐是真的天然呆啊。 想到这,楚文才拿起笔心中打算撩拨她一下。 将马璐璐的笔记本翻到空白的一页,折上一个角,写下:【从没想到,你简简单单认真专注的样子,像一只可爱的小笨猪。】 合上笔记本,又将陈子琪的笔记本翻开,同样折上一个角写下:【想送你很多很多支口红,我想尝尝在你唇上它们的味道。】 同样将笔记们和好后,楚文才将它们分别夹在在桌上两人面前的书堆中,然后双手撑住桌面,站起身来伸了个懒腰,开始收拾东西。 马璐璐抬头看着楚文才的动作,问道,“你干什么去啊,不是说要好好复习么?” 楚文才揉了揉肚子,“我准备去吃饭。” 陈子琪看了看手表,发现距离饭点还很早,疑惑的开口,“这个时候吃饭?” 楚文才把桌子上的笔记本还给两人,嘿嘿一笑摆手再见,“马上就要考试了,我想最后在吃点好的。” 看书是来不及了,楚文才打算直接回宿舍缩印舍友的小抄。 ······· 回到宿舍后看着一群吊儿郎当的舍友,楚文才顿时有些绝望,“马上就要考试了,你们都不做些准备么?” 王林抬头瞟了一眼,“怎么可能,我们都已经做好了万全的准备了。” 四处寻找了一下,楚文才开口说道,“在哪啊,借我观摩观摩。” 王林伸手将一瓶可乐递给楚文才,“喏。” 楚文才拿过可乐刚准备打开喝,王林赶紧伸手夺回,“这就不是给你喝的········你仔细看,我将小抄打印好然后用宽胶带粘在有字的一面,再用热水浸泡后,用手来回摩擦去除纸屑,最后就得到了完美的透明字条。” 王林用手指着可乐的瓶身展示给楚文才看,“有可乐的时候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怎么样,牛逼不?” 楚文才五体投地的连连拱手后又看向一旁跃跃欲试的陆铭问道,“那你呢?” 陆铭不屑的一笑,从抽屉中取出一张8开的白纸,白纸上凌乱的写满了鬼画符般的字体,“我这招叫狸猫换太子。用自己准备好的大抄在考试中期替换掉老师发的稿纸,这样就可以在老师的眼皮底下肆无忌惮的抄了,即使老师翻动我的卷子,我则可以毫无心理负担的说:这就是我打的草稿,有问题么?” 楚文才又是接连赞叹不已,“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好一招,偷龙换凤,佩服佩服。” 楚文才与这两个吊人互相拱手做作了一阵,突然发现一旁的李在理显得略微有些沉默,“在理兄,一看你就和我一样是一个品德高尚不愿意作弊的人,咱俩不愧是高风亮节,器宇轩昂啊。” 李在理挠了挠头憨憨的说道,“我最近一直都有在复习的·······” 李在理说完之后,其余二人齐声惊讶的说道,“文才啊,你不会啥准备都没有吧?” 楚文才鼻孔朝天傲气凌然的藐视了众人,“我怎么没做准备,我找了十分牛逼的人帮我解决这个问题。” “谁?” “玉皇大帝、如来佛祖、耶稣基督、真主、奥丁、观世音菩萨、美国队长·······” ······· 正当楚文才在宿舍里吹牛逼的时候,在图书馆复习的马璐璐、陈子琪二人终于准备休息休息,去吃饭。 陈子琪将桌面的东西开始收进包中时,马璐璐突然出声到,“子琪,你把我的笔记本装错了。” 闻言陈子琪低头看着手中粉红色的笔记本封面又看了看马璐璐手中的本子,“这个楚文才真是的,干嘛把你的本子夹在我的书里,把我的本子夹在你的书里。” 马璐璐憨憨一笑接过本子放进自己的包中,“走一起去吃饭吧。” 第56章早餐、早餐 入夜,女生宿舍中灯火通明。 刚洗澡的马璐璐,一边吹着头发一边,一边将桌上的充电台灯点亮,“我洗好了,你去洗吧。” 舍友看着马璐璐将复习资料一本一本的摆放在桌子上,“都看了这么晚了,你还看啊?” 马璐璐回过头来微微一笑,“反正又睡不着,不如再看一会。” 舍友摇摇头就褪去衣衫进入卫生间洗澡去了。 而马璐璐也将耳机插入手机,选择自己喜欢的音乐播放了起来。 一切就绪之后,从桌面上拿过一本粉色的笔记本摊开在面前。 刚刚准备看,就发现本子的一页上右上角被折了一个角。 马璐璐疑惑的伸手将折角抚平,一段字就展现在了眼前: 【送你很多很多支口红,我想尝尝在你唇上它们的味道。】 几乎是一瞬间,绯红色的红晕从白皙脖颈升起,一路攀沿而上。 顿时,马璐璐的脸就像是熟透了的烂番茄一般涨的通红。 楚文才写的么? 他这什么意思? 他这是在说,,,想亲我吗? 原来他还是喜欢我的啊。 正当马璐璐脑海中快速的浮现一串密集的自问自答时,舍友推门从卫生间走出来,恰巧看看满脸通红呆呆傻傻坐在那里的马璐璐。 “你怎么了?是不是生病了?脸怎么这么红啊?” 马璐璐被吓了一跳,惊慌失措的一巴掌和上笔记本,心虚的将头摇的飞起, “啊?可,可能是有点热吧,没事,没事的我多喝点水就好。” 舍友狐疑的看了马璐璐一眼心道,“这阴成这个样子的天气?还热?” 正当马璐璐用手按住自己胸口澎湃的心跳时,同样的事情也在另一个女生宿舍中上演着。 陈子琪正凝视着本子上的那句话,若有所思的自言自语,“难道他喜欢的是这种款?” …… 翌日。 楚文才将贝贝送去幼儿园后,踩着点赶回了学校。 下车后楚文才抬头看了看有些阴沉沉的天空,看了下表然后随手点上一根烟朝着教室走去。 由浅到浓的黑灰色一点一点的挤压着整片天空,蚕食着残破太阳遗漏出来的些许阳光。 刚出停车场,楚文才一眼就看到了等在门口的陈子琪。 陈子琪一路小跑的奔过来,扑进了楚文才的胸膛,“我就知道在这里能够堵到你。” 楚文才也确实被陈子琪的出现惊讶道了,“你怎么在这里?” 陈子琪没有回答,嘻嘻一笑从身后拿出来一个包装袋邀功一样的撅着小嘴说道,“你肯定还没吃早饭吧,我可是专门给你送早餐来的。” 看楚文才接过陈子琪递过来的袋子后,陈子琪继续说道,“我给你买了一个汉堡,一个鸡肉卷,一杯牛奶,我想你应该够吃了。” 楚文才这才察觉到了今日的陈子琪与往常的有些不同。 没有了恰到好处的眼线和美瞳之后,眼睛小了些许。 脸上的皮肤似乎也没有被化妆品遮盖,虽不比往常那样白皙,可却多了几分真实。 整体上看少了些许茶气的同时,却增添一种自然的可爱。 伸手在陈子琪的鼻子上轻轻一挂,“你当我是猪啊,能吃这么多。” 陈子琪撒娇一般的摇晃着楚文才的手,“那你就说你能不能吃的完吧,这可是我一大早买给你的哦。” 哈哈一笑,楚文才拿出鸡肉卷塞进嘴里,“别说,越看你,我就越饿了,这些指不定还不够吃呢。” 陈子琪挤眉弄眼的一笑,“要不·····” 楚文才一边咀嚼着食物,一边摇摇头,“你忘了马上要上课啊,这节课的老师肯点名,我可不想被逮到。” 大学的课分大课堂和小课堂,大课堂基本上是多个班一起上,而小课堂则是分班级进行授课的。比如一班和三班一起,二班和四班一样这样。 陈子琪失望的看向楚文才,沮丧的说道,“好吧,那我去图书馆了,记得要吃完啊。” 看着陈子琪离开的背影,楚文才心道你这样比以前顺眼多了。 一边吃着早餐,楚文才一边朝着教室走去。 等站在教室门口的时候,刚好咽下最后一口混合着牛奶的食物。 感受着腹部膨胀带来的饱腹感,楚文才一边打着饱嗝,一边走进教室。 老师还没来,于是楚文才开始在教室中寻找自己舍友的身影。 看到三人声旁已无空位,于是楚文才只得重新在教室的一角坐了下来。 刚刚坐下后,一只手伸到了楚文才面前,指着他旁边的空座位。 楚文才抬起头看向这只手的主人。 马璐璐张开涂着鲜艳夺目的大红色口红,看着楚文有些局促不安的说到,“我能坐到这里么。” 楚文才懵逼的挪了挪屁股给马璐璐腾出位置,“你怎么涂口红了?” 将垂落的发梢别在耳朵后面,马璐璐红着脸低头说到,“这口红是我自己买的,不是别人送的。” 楚文才心中更懵逼了。 我问你为什么涂口红,又没问你涂的口红是谁的。你跟我说这些干嘛? 坐下后的马璐璐紧张的有些过分,哆哆嗦嗦的开始从里掏东西。 楚文才正想这马璐璐是不是秀逗了的时候,马璐璐从中拿出了一袋东西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楚文才面前。 “你那天说你早上没时间吃早饭,可不吃早点对身体又不好,我又不知道你喜欢吃什么,就给你随便带了些东西。” 楚文才闻言喉结滚动咽了一口吐沫,“你怎么想起给我带早饭了?” 马璐璐的脸已经红到耳垂了,蚊子一般的莺莺回答道, “你以前给我带了那么多次,我给你带一次也是应该的。赶紧趁热吃吧,待会就凉了。” 用手指剥开袋子口,楚文才朝着里面看去。 三个包子,一杯豆浆静静的躺在那里。 马璐璐看楚文才脸色有些不对劲,以为是他不喜欢吃,顿时有些委屈的说到, “包子是肉的,豆浆我有加糖的。” 眼皮跳了几下, “要不········一起吃吧?” “我吃过了。” “豆浆你喝不?” “我有一杯。” 看楚文才半天没有吃的打算,马璐璐眼眶直接红了起来,“你·····如果不喜欢吃的话就算了吧。” 拿起一个包子恶狠狠的塞进嘴里,楚文才蛋疼的说道,“怎么可能?这辈子我最喜欢的食物就是肉包配豆浆了。” 马璐璐揉了揉眼睛,高兴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真的吗,我以后天天给你带·······” 楚文才喜极而泣的咽下嘴里的大肉包, “嗝······” 第57章甜吗 十月的雨再也不如夏季那般下的那么突然和急促。 坐在办公桌前的韩冰,看着风带着雨撞击在玻璃上然后炸成一团水渍,不由得叹了一口起。 哎今天就不适合出门上班。 啊,不,每天都不适合上班才对。 该死的天气预报明明说今天不会下雨,可这会雨滴拍打在玻璃上的声音已经密集的像摇滚乐中的鼓点一样了。 看了看显示器上的时间,距离下班还有一个多小时,看样子这雨是一时半会不会停了。 双手揉了揉在显示器前有些麻木的脸,韩冰气呼呼的想到,为什么偏偏该死的破车今天又出了问题,这下等会得冒雨回了。 趁着领导不注意,拿出手机拍了一张气敷敷的嘟嘟脸照,配好了文字,然后选择性屏蔽了公司领导后发了出去。 教学楼下。 楚文才将手伸出门廊的屋檐外,感受了下雨水后,从身后抽出一把大黑伞嘿嘿一笑,“你看,我就说天气预报信不了吧。” 马璐璐、陈子琪都没带伞,二人看着楚文才的大黑伞惊讶的说道,“这伞真的好大啊。” 楚文才撑开伞,半开玩笑的说道,“这是个三人伞,足够为我的两个女朋友遮风挡雨了。怎么样,我送你们回去。” 陈子琪没有在意顺势就挽住了楚文才的胳膊。 马璐璐迟疑了一下也钻进伞下,只不过不时的用眼角瞄着楚文才被陈子琪拉着的胳膊。 看着二人如此配合,楚文才哈哈一笑,十分满足。 楚文才得意的情绪还没有维持两秒钟,就发现自己太天真了。 果然,有女人的地方就有幺蛾子。 撑着伞刚踏入雨中,陈子琪就搂着楚文才的胳膊说道,“我要去取快递,你送我去好不好。” 马璐璐听到陈子琪的话后,立马跟着开口,“可是我要回宿舍啊。” 两人说完之后也不看对方,一同抬头直勾勾的盯着楚文才的眼睛。 (⊙o⊙)…楚文才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干嘛自己给自己找事? 别说选陪着陈子琪去取快递,然后一起送马璐璐回宿舍这种话,因为这就不是先送谁后送谁的问题。 女人要的不是你送她回去这件事,而是你选择送她回去这件事。 现在好了,二选一的送命题摆在眼前。不管送哪个,另一个都会火冒三丈。 楚文才左看看,又看看,突然一拍脑袋说道, “差点忘了,我要去幼儿园接贝贝放学了。” 二人是知道楚文才有在做一个兼职的,陈子琪抬手看了看手表,才四点是不是有些早啊? 装模作样的掏出手机,设置好的特别关心弹出了韩冰的状态。 快速瞄了一眼韩冰的图文,楚文才缓缓的解释到,“今天有特殊情况,幼儿园老师叫我过去有事要说。” 楚文才不给两人说话的机会,甩开陈子琪拉着自己的手,趁着她没反应过来之际,将大黑伞塞进了她的手中,“我这来不及了,你们先回,伞留给你们了啊。” 说罢转身冲入雨中小跑离去。 在瓢泼大雨中,二女凌乱的愣愣相互看了一会。 马璐璐开口说道,“那个,我陪你去取快递吧。” 陈子琪开口说道,“那个,咱回宿舍吧。” ······· 楚文才奔向停车场后就拨通了孙云淑的电话,向她征求自己是否可以接贝贝放学后,带她逛逛街。 打个时间差,楚文才并没有告诉孙云淑自己是提前接贝贝放学,而孙云淑想都没想就表示自己可能回来晚一些,让楚文才多陪陪贝贝。 搞定孙云淑后,楚文才油门踩到底来到幼儿园,跟黄老师打了声招呼,就把贝贝从幼儿园拎了出来。 一手抱着贝贝,另一只手撑着后备箱里的备用伞,二人朝着车辆走去。 “大锅,今天怎么提前借我放学啊。” “我不是说第一个接你放学么?够早吧。” “可是还没放学啊。” “你就说早不早吧。” 贝贝疑惑的看着楚文才,小小的面庞上大大眼睛充满怀疑。 不知道为啥,楚文才总是感觉自己在贝贝面前脸皮薄了很多,于是咳嗽两声说道,“等会我带你去见一个姐姐,你帮大哥一个忙。” “什么忙啊?” 楚文才害羞的一笑,“那个等会你叫我爸爸,然后叫她妈妈就好。” 贝贝一脸恍然大悟,“噢,你要追人家。” 楚文才让贝贝的表情嘲讽的有些挂不住脸,老羞成怒的说道,“你就说你帮不帮大哥吧。” 贝贝嘿嘿一笑指着路边卖草莓的街摊咽了咽口水,“大锅,你说那些草莓甜吗?” 嗬,小丫头片子会威胁人了啊。 楚文才心领神会,抱着贝贝来到草莓摊前,拿起一个草莓闻香老板,“这草莓甜吗?” 摊主一边忙活着手里的事情,一边笑着回答,“大兄弟啊,你这个问题就跟哪些个女孩子问男生的你喜不喜欢我一样,你说我能给你说不甜么?就是明明酸的掉牙,我还能笑着边嚼边给你甜的要命,你信不信。你拿一个自己尝尝,甜不甜你心里不就有数了么?” 楚文才被老板的话语给逗笑了,将草莓擦了擦放进嘴里咀嚼了起来。 这个季节草莓已经很少了,不过嘴里迸溅的汁液顿时让楚文才充满了一种幸福感。 贝贝伸手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急不可耐的说道,“怎么样,甜不甜啊。” 将嘴里的草莓咽下,楚文才扭头对贝贝说,“是挺甜的,你还有什么别的问题吗?没有咱们就走吧。” 贝贝不敢置信的看着楚文才,气的说不出话来,“你········” 摊主看着贝贝的小模样也不由得哈哈笑起来,从一堆草莓中挑出了两个又红又大的递了过来,“买不买没关系,再拿两个给这小姑娘吧。” 头脑简单的贝贝没想太多,两个小手拿着两个红彤彤的草莓,左一口,右一口,脸上充满了愉悦的表情,“好甜啊,真好吃。” 被这脾气好的摊主给逗笑了,楚文才掏出手机来说道,“老板,来两斤吧,我逗这小家伙玩呢。” 老板一边装着草莓,一边悠悠的说道,“你看,她说甜啊那就是真的甜。” 第58章公主抱 一天下来,来自主管的责难,同事的勾心斗角和客户的奇怪要求,已经折腾的韩冰有些身心疲惫了。 下班时间已经过去了半个多少小时,总算是将手头要紧的事情做完了。 韩冰收拾好随身的包包,打卡下班。 剩余的事情明天在去做吧,今天已经过的够糟心了,所以我要放松一下。韩冰是这么说服自己的。 一路应付着还在加班的同事,韩冰快步走出公司大门。 看这着淅淅沥沥下个不停的雨,韩冰将手中的包包顶在头顶,准备冲入雨中。 毕竟自己已经一刻都不想呆在这里了。 一把伞伸了过来遮挡在了韩冰的头顶上。 韩冰回头看去,楚文才正微笑的看着她。 整理了整理头发和衣着,韩冰喜出望外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楚文才伸出手机晃了晃说道,“我上次不是给你说我兼职接送小孩麻,刚好离这里也不远,看到你的朋友圈就顺带过来接你咯。” 四处打量了一下,韩冰疑惑道,“孩子呢?” 楚文才将伞向着韩冰靠了靠,于是自己的一边手臂裸露在了雨伞的遮盖以外,“在车上吃草莓呢?走吧我顺道送你回去吧。” 当着韩冰的面甩了甩手臂上的水珠,楚文才自言自语的说道,“这雨真是大啊。” 看着楚文才被淋湿的右臂,韩冰也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主动想着楚文才靠了靠。 于是,两个人就靠在了一起。 嗅了嗅鼻子韩冰开口说道,“你身上有种味道,,” 楚文才明知故问的问道,“不该是狐臭吧?” “淡淡的咖啡味道,很好闻的。”韩冰皱着鼻子想了想说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自然而然的接过韩冰的包拿在手里,“走吧”。 贝贝早已经被楚文才安排坐在了后座上,于是来到车前的时候韩冰就只好在副驾驶坐了下来。 “你好可爱啊,告诉姐姐,你叫什么名字。”韩冰看着贝贝瓷娃娃一般的样子,不由得开口说道。 贝贝举起了手中的草莓伸手递给韩冰,“也不是外人,叫我贝贝就好啦。” 韩冰也没深究啥叫不是外人,接过草莓吃了起来。 贝贝看着韩冰的样子,想了一会突然开口到,“妈妈。爸爸买的草莓好吃吗。” 这也太突然了吧,硬叫啊。楚文才尴尬笑了笑。 韩冰被贝贝的话吓了一跳,扭头看向楚文才,“啊?她怎么叫我妈妈?” “这小屁孩就是爱瞎喊,你不要介意啊。”楚文才一脸黑线的圆场。 这僚机一点也不合格啊。 楚文才赶紧发动汽车,朝着韩冰居住的小区开去。 一路上楚文才询问了韩冰怎么会发那样的状态,这一下子就打开了韩冰的话匣子,给楚文才开始倒着最近生活上的苦水和趣事。 两人聊得起劲,时间在不经意间过的飞快,韩冰抬头一看,已经到了自己居住的小区。 楚文才还没开口,贝贝将脑袋伸出窗外对着韩冰说道,“妈妈,再见再见。” 再见啥啊,我还想找什么借口上她家去呢,你这就直接给我拜拜了? 按下左侧的电动窗,把贝贝关在车里,楚文才这次尴尬的看着韩冰说道,“我准备带这倒霉孩子去吃饭,要不要一起啊?” 韩冰看着脸紧紧贴在车窗玻璃上,变形的有些滑稽气呼呼的小胖脸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好啊。” 已经做好准备被拒绝的楚文才,看韩冰答应,顿时喜出望外,“走,我请客。” 一男一女再加上一个小不点,就如同三口之家一样,开始找附近的饭馆。 楚文才抱着贝贝趁着韩冰不注意说道,“草莓我可是给你买了啊,你可不要捣乱啊。” 贝贝小鼻子一皱甩头说道,“你不喜欢我妈妈了吗?上次你还盯着她屁股看的。” 楚文才恼羞成怒的将贝贝放下来,“这么大了,自己走。” 贝贝不服气的抬头说道,“我要告诉她是你让我喊她妈妈的。” 楚文才瞪着这个小矮子不甘示弱,“我要告诉你妈妈,你在幼儿园扒人家小胖子的裤子。” 韩冰目光扫视了街道一圈转过头来看向鬼鬼祟祟的一大一小,“你们想吃什么?” 两人异口同声,“都行。” 韩冰看着气呼呼的两人,用温柔又带有责备的眼神看向楚文才,“你多大了啊,跟孩子一样啊。” 楚文才挠挠头,“这不跟她玩呢么?” 贝贝跳起来指着路边的一家麦当劳说道,“我要吃汉堡包。” 韩冰走过来牵着贝贝的手温柔的说道,“那姐姐就带你去吃汉堡包怎么样?” 贝贝连忙点头,“好啊,好啊。” 看着韩冰牵着贝贝朝着汉堡店走去,楚文才心中暗道不好。 要是就这么去吃汉堡包,自己可就白瞎了雨中送伞这种好机会了。 更糟糕的是,说不定就真让韩冰把自己当弟弟看了,这可不行啊。 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的转起来后,楚文才快步跟随上二人的步伐。 一百米、八十米、五十米、三十米、十米······ 怎么办,怎么办。 大脑飞快转动的楚文才突然看到前方不远处的地面上有一个栏栅装的排水井,顿时心中有了打算。 走到贝贝身旁看着那步伐缓慢的小短腿,楚文才伸出脚来轻轻一拨,贝贝就失去了重心,想要摔倒在地上。 韩冰感受到手中传来的下坠力度,知道是贝贝要摔倒了,于是下意识的侧后一步,用手使劲一拉。 贝贝是怎么都不会摔倒的,因为楚文才在身后拉着她的背带裤。 可韩冰却正如楚文才所想的那样,高跟鞋一脚踩进了排水井中。 韩冰失去了中心,直接摇摇晃晃的要摔倒,楚文才见机一个瞬步上去搂住了韩冰的腰,“你没事吧?” 一大一小两人都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情。 韩冰在楚文才的搀扶下稳住了身形后,喘了口气说道,“吓死我了,没事,没事。” 排水井的栏栅间隔很小,直接卡住了高跟鞋的鞋跟,而这时候韩冰才发觉有些不适,面色难看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的脚好像扭到了。” 扶着韩冰的楚文才躬身将韩冰的脚从高跟鞋中退了出来,在手中一边把玩一边正儿八经的问道,“疼么?” 脚被楚文才捏在手中,韩冰虽然感觉有些害羞但是也没有多想,值当是楚文才在查看自己伤势,“不是很疼。” 楚文才点点头,不舍的放下韩冰穿着丝袜的脚,一脸正色的说道, “脚是没什么大碍,只不过你的鞋跟断了。” 鞋跟断了,脚还疼,这怎么走路啊,韩冰有些不知所措的看向面前的一大一小。 楚文才与韩冰目光接触,一脸坦然的躬下身,伸手穿过韩冰的臀部直接将她抱了起来。 “我先送你回去吧。” 一番心里斗争后,再加上楚文才猛地起身,有些重心不稳,韩冰满脸通红的挂住了楚文才的脖子。 抱着韩冰的楚文才对站在原地的贝贝喊道,“跟上啊,先不吃了,送姐姐回家。” 贝贝点了点头,不甘心的疑惑在地上四处看着。 啥玩意拌的我呢? 第59章不太正宗的三杯鸡 韩冰居住的地方并不大,一间主卧带上餐厅和卫生间约莫70平米左右。 进门口将脸蛋红扑扑的韩冰放在沙发上,楚文才擦了擦额头的密集的汗水,喘着粗气。 贝贝则是一脸好奇的四处打量着这与自己完全不同的居住环境。 房间虽小,如果忽略掉阳台上晾晒的各色贴身衣物的话,还算的上是干净整洁。 韩冰等楚文才平复好了呼吸后开口说道,“是不是我很重啊?” “重么?只要是抱你,我就一点也不觉得你重。”楚文才一边擦汗水,一边信口开河。 贝贝听到抱字,条件反射的转过身来朝着楚文才伸出双手,“累了,抱我。” 楚文才拎着贝贝放在沙发上,没好气的说道,“抱屁啊,你这个小敦敦太重了,不抱。” 看到楚文才这睁着眼睛说瞎话的样子,韩冰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啊,就别欺负贝贝了。都是我耽误了你们吃饭,你赶紧带贝贝出去吃点东西吧。” “那你呢?点外卖么?” 韩冰开玩笑的说道,“不然,你给我做啊。” “好啊。”楚文才伸了个懒腰缓缓说道,“你家里有什么食材么?反正要我把你一个受伤的病号,孤零零丢家里我可是做不到的。” “你还会做饭?”韩冰满眼笑意好奇的说到。 撸起袖子走进厨房,楚文才不屑的说道,“我爸做生意成天不着家,我妈看店忙起来也就顾不上我,我总不能亏待自己吧,这一来二去厨艺不就练成了么,我做的饭不一定说多好吃,但最起码算的上是可口。” 翻了翻冰箱,发现有冻肌肉和香菇,洋葱等食材,最重要的是竟然在在冰箱的上层发现了一瓶开封的甜酒。 楚文才笑着说道,“今天给你们做一个没有九层塔的三杯鸡,你们尝尝怎么样。” 点火,切菜,淘米,剁肉。 楚文才在厨房里忙碌的时候,韩冰在客厅里陪着贝贝吃着洗好的草莓看着动画。 韩冰看着正专注卡通片的贝贝,突然出声说道,“贝贝啊,是不是楚文才让你喊我妈妈的?” 贝贝眼睛都不眨的就把楚文才卖了,“是的,不然大锅他不给我买草莓。” 韩冰笑着点了点头,“这个家伙真是坏,都不给我们可爱的贝贝买草莓。” 贝贝转过头来认真的看着韩冰说道,“他不坏的,答应我放学第一个来接我,就真的第一个来接我。” 韩冰摸了摸贝贝的脑袋,给她递过一个剥好的草莓,“那你有没有见过他和别的姐姐在一起啊?” 贝贝白了韩冰一眼,“你是想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吧。” 被贝贝说破,韩冰红着脸追问道,“那他有没有啊。” 贝贝咬着手指头想了想,“他有盯着我妈妈的大屁股看,也有盯着我们黄老师的胸口看。这算不算?” “你们俩说什么呢?”楚文才端着盘子放在餐桌上,“收拾收拾,过来吃饭吧。对了,韩姐姐,你的脚怎么样了。” 韩冰闻着空气中弥漫的香味深深吸了口气,听到楚文才问话后活动活动,站起身来说的,“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并不是很严重,我小心点就行了。吃饭吧,吃饭吧,饿死我了。” 贝贝跳了起来迈着小腿跑向餐桌,抓向盘子。 刚碰到金黄色的鸡肉块,就被烫的缩回了手,只得一边吞咽口水一边使劲用嘴吹着。 楚文才卸下围裙,将贝贝抱起来对韩冰说道,“你帮忙盛一下米饭,我给贝贝冲冲手去。” 将电饭煲拿出来,摆上碗筷,白灿灿的米饭上撒着一层松散的黑芝麻,韩冰一碗一碗的将空碗盛满。 似乎一天的烦闷与琐碎都在这简单重复的机械动作中舒缓了开来,在白米饭升腾的雾气中,韩冰竟然恍惚的感觉到一种三口之家的感觉。 男主人楚文才,女主人韩冰,小女儿贝贝,构成的这幅画面无比的自然和流畅的出现在了韩冰脑海中。 带着贝贝洗完手的楚文才,一出来就看到韩冰怔怔的定在那里,于是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怎么啦?不和胃口吗?” 连忙将脑海中的画面赶出去,韩冰掩饰的摇了摇头,“啊?不是,我走神了而已。” 三人就坐后,楚文才先给贝贝夹了一块鸡肉,又给韩冰夹了一块然后说道,“饿急了吧,赶紧尝尝我的手艺到底怎么样吧。” 韩冰用勺子将碟子中的汤汁撒在颗粒分明的白米饭上,然后连同鸡肉一起吃下。 不正宗的三杯鸡的香味和米饭带来的踏实感立马充斥着整个口腔。 韩冰长开口惊讶的说道,“真的很好吃啊。” 贝贝用勺子挖了一大勺米饭塞进嘴里,含糊不清的说道,“似鸭,似鸭,好好次鸭。” 韩冰的吃相不做作但又带有一种慢条斯理的节奏感,将一口饭咽下后韩冰看着楚文才说道,“这道菜为什么叫做三杯鸡啊?” 楚文才也将汤汁拌在饭中,边吃边说,“你猜猜看。” 韩冰猜了半天楚文才都不肯说,于是换了个话题说道,“你今天为什么对我这么好啊?是不是······” 楚文才放下筷子,注视着韩冰冰魄般的双眸,“我知道你今天刚刚经历了糟糕的一天,所以我想说,今天你想做的任何事情,我都会说好啊来回应你的。” 韩冰想到刚才自己提出做饭的那一幕,但是仍旧怀疑的说道,“真的?” “赶紧啦。”楚文才满眼笑意的看着韩冰说道。 “等会你洗碗收拾桌子?”韩冰试探的说道。 “好啊。” “我想吃麦当劳的麦旋风,要放在肯德基的圣代里。” “好啊。” “那如果我想看你穿女装呢?”韩冰促狭一笑,调皮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一怔,笑了笑说道,“好啊。” 韩冰高兴的伸出手在捧在胸口, “那要是我想让你吃甜豆腐脑呢?” “好啊” 楚文才是北方人,两人曾经在某个夜晚聊过甜咸之争,可楚文才怎么都不接受甜豆腐脑。 韩冰没想到楚文才连这个都答应自己了,于是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是说认真的?” 楚文才点了点头。 韩冰思索了一阵,吐出一句话, “我想看烟花。” 楚文才毫无迟疑的回答道,“好啊。” 一种名叫情愫的东西开始在双方心底如同杂草般肆意生长。 一只小手举起手中的小碗,切断了两人火热的视线。 二人转头同时看向这只小手的主人。 贝贝怯生生的说道,“那个,我想再加点饭可以吗?” 第60章考试 虽然吃上了圣代麦旋风,可是韩冰还是放弃了看楚文才穿女装放烟花的打算。 那晚过后,时间最终还是一天天的在韩冰的短信提醒中来到了考试这天。 上阵父子兵,第一场考试中楚文才还是选择和自己的舍友们一同奋战在这个考场上。 楚文才打了个哈欠,昨晚睡的太晚了,早上又早起送贝贝去幼儿园,这会一坐进教室,倦意就涌上来了。 搓揉了下脸,让自己清醒些许,楚文才手中转动着笔对李在理说道,“你没问题吧。” 李在理拍了拍胸脯,“就按咱们昨晚彩排的那样,绝对没问题的。” “马上我们就要开始考试了,请各位同学把手机调成静音,并把和考试无关的东西收起来。”一个中年妇女模样的老师走了进来。 监考老师走上讲台看着一众间隔而坐的学生开口说道,“等会进行听力考试,你们先把自己的耳机调试到频率····” 淅淅索索的声音响起,同学们开始安装监考老师说的调整自己的听力耳机。 楚文才当然也不例外,无精打采的将耳机从包里拿出来放在桌上,就开始整理缠在一起的耳机线。 顺着黑色的耳机线开始摸索拆解,然后楚文才手中就摸到了一个小型的吹风机。 吹风机? 监考老师看着楚文才举在半空中的吹风机没好气的嘲讽到,“你们看看这位同学,听力考试还怕自己的耳机弄乱自己的发型。” 楚文才满脸黑线的看着自己手中的吹风机,“老师我能能回宿舍去取不?” “听力考试现在开始······”广播里传来了听力考试开始的通知。 楚文才听到广播中传来的声音,只得面无表情的看着周围已经开始带上耳机进行听力考试的同学,然后叹了口气。 好吧,还好自己有舍友帮忙,淡定淡定。楚文才百无聊赖的转动着自己的笔,开始写最后作文部分。 自考试开始后,这监考老师,就带上了啤酒瓶底一般厚的眼镜,在教室里来回转悠,动不动还会来一个急转回头。 在这样的监考力度下,教室中安静的就只能听见墙上挂钟的走针声和笔尖在纸面摩擦出的沙沙声。 考试时间进行到一半,楚文才趁着监考老师不注意将一个纸团弹向了李在理。 李在理收到纸团后,摊开写了些什么,然后又弹回给楚文才。 楚文才又在纸条上添上了写什么,刚刚准备弹给李在理的时候,就被监考老师一巴掌拍在肩膀上,“我就说你怎么听力老师带个吹风机还不紧不慢的,原来在这传纸条啊。” 将皱皱巴巴的纸条摊开,监考老师念着念着就无语了。 【你会不】 【不会,你会不?】 【你他妈不是给我说复习了么,怎么不会?】 【对啊,我他妈不是复习了么。为什么不会?】 【你他妈问我?赶紧给我把选择题写过来】 【我是三长一短就选短,三短一长就选长。两长两短就选b,参差不齐c无敌,你要抄么】 【抄你的大爷!】 监考老师看了楚文才一会,将纸条装进兜里,“我监考了半辈子第一次见你们这样作弊的,接下来自己作,不许再交头接耳了!” 接下来的时间里,楚文才连头都不敢抬,因为只要一抬起来就看到讲台上中年妇女一对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挂钟的指针一点一点的在楚文才焦虑的情绪中向前奔跑着,直到距离考试结束还有二十来分钟的时候,终于出现了转机。 中年妇女接了个电话,然后又打了个电话,不一会另一个踩着高跟鞋的女老师就来到了教室内。 楚文才抬头一看,惊喜的发现竟然是苏韵锦。 苏韵锦和中年妇女说了几句后,后者就离开了教室。 于是苏韵锦就在这考试的最后二十分钟内,成为了新的监考老师。 天无绝人之路啊,楚文才兴奋的抬起脸庞给苏韵锦一个甜甜的笑容。 苏韵锦看所有人都低着头,于是也给楚文才回了一个妩媚的飞眼。 得到苏韵锦的回应后,楚文才激动不已。 苏韵锦装做不经意间,用手右手食指敲了敲自己手腕上的手表,暗示时间不多了,你赶紧写吧。 楚文才一看时间就剩下十五分钟了,再加上又是苏韵锦监考,于是胆子大了起来。 伸出脚踢了踢左侧坐着的王林,然后一把抢过他面前的答题卡开始奋笔疾书的抄了起来。 王林紧张的捂着自己身前的试卷,生怕被人发现。 笔尖行云流水一般的划过答题卡,不一会原本空白的部分就被一一填满。 楚文才检查一遍,确定自己没有抄错行后,将答题卡还给王林,长舒一口气。 距离考试还剩十分钟,已经有相当一部分人提前交卷了。 苏韵锦慢悠悠的踱步到了楚文才附近,拿起了王林桌子上的可乐看了一眼,然后轻轻放下。 虽然王林已经把小抄工具藏进了裤兜中,可还是吓的心脏砰砰直跳。 放下可乐后,苏韵锦有掀开了陆铭的试卷翻了翻,看着空白的草稿纸,只是笑了笑就又将其放下。 等苏韵锦离开回到讲台上整理提前交的卷子时,陆铭才压低声音朝着楚文才说道,“这监考老师是不是逮到我们了?” 楚文才收拾好桌面,站起身来小声回应,“没事,交卷吧。” 走向讲台,楚文才和苏韵锦都装成互不相识的样子。 楚文才将卷子递过去后,就转身离开。 刚刚走出教室们口,楚文才就拿起手机编辑了一条信息给苏韵锦发了过去: 【苏姐姐的大恩大德永世难忘,谢谢啊】 “叮咚您有新短消息。” 苏韵锦回复了了一个笑脸: 【谢什么啊,这次挂了不要紧,下次考试好好考就行了】 楚文才看着屏幕上的内容怀疑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手指敲击回复道, 【应该是不会挂的,我同桌有好好准备的哈】 几秒钟之后,苏韵锦的信息直接让楚文才傻了眼, 【你同桌会不会挂我不知道,只不过你肯定是挂定了(笑脸)】 一模一样的答案,怎么怎么可能会挂?楚文才怀疑是不苏韵锦要针对自己, 【期中考而已,苏姐姐不至于这么针对我吧(哭)】 苏韵锦回复道,【第一我是你老师,第二我没有针对你······】 【第三呢?】楚文才追问道。 【第三,对你们睁一眼闭一眼就算了,麻烦下次你考试开始的时候看一下自己拿的是a卷还是b卷再选择抄别人的答案·······】 第61章我不会打他的 如果第一门考试的作用是让楚文才知道了知耻而后勇,那么第二门又让楚文才学会了永不言弃。 随后接连道来的考试则是让楚文才学会了认清现实和重在参与。 两天的考试很快就结束了,辛勤的阅卷老师有不辞辛劳的在第一时间把成绩批改了出来。 于是就有了接下来的这一幕。 教室中,陈锋站在讲台上将手中一沓卷子拍向讲桌,发出“啪”的一声响, “我对这次考试的成绩可以说的上是很不满意,都不知道你们一天天学了个什么。” 顿了顿陈锋继续说道,“我说你们的成绩可以说是相当稳定啊,考的好的永远是那几个人,考的不好也永远是那几个人,照这样子下去,有些人你看你们毕业的时候学分能拿满不?” 看着一班耷拉的脑袋,陈锋没好气的说道,“不过这次也有个意外,不是我说你们中的某人是有多蠢,考不好也就算了,连作弊都不会做,拿个吹风机去听听力,把b卷的答案在a卷上抄的开心的不得了,楚文才你说是不是?” 班里顿时笑成一片。 躲藏在教室最后一排靠近窗户的角落里,楚文才抬起头来,尴尬的笑了笑。 不看楚文才,陈锋环视了一圈开口说道,“我跟你们说,学校已经按照你们入学的信息更新了地址,期末的考试成绩和平时成绩会一起寄回你们家里,你们再这么混日子,到时候看回去能不能过一个好年。” 说完之后,陈锋喊学习委员和班长郑山平上台了将手中的试卷一一分发了下去。 楚文才看着自己惨不忍睹的试卷成绩,尤其是英语试卷上试卷分类那个地方被红笔圈了出来,旁边还有个大大的大写字母b,不由得咧了咧嘴。 待试卷分发完毕后,敲了敲桌子陈锋说道, “介于有些同学的自觉性较差的原因,我有个提议让学习好的同学帮带一下,那么有谁愿意承担起督促他们学习的这个重任。” 楚文才装着和其他同学一样在东张西望,试图表现自己不是那个某人。看着楚文才这幅样子,陈锋掰下一截粉笔头朝着他扔了过去,然后点名道姓的说的,“说的就是你,你还往哪看啊。” 得亏是楚文才脸皮后,又是一脸尬笑来回应陈锋。 陈锋也纳闷了,当初自己怎么就瞎了眼了觉得这小子老实呢? 正当陈锋和楚文才大眼瞪小眼的时候,陈子琪举起手来说道, “导员,我来督查楚文才学习吧。” 陈锋看着陈子琪点了点头,刚要开口说话,马璐璐也伸手说道, “导员,我也可以帮楚文才辅导功课的。” 两人的相继出声,顿时引发了班级里同学的调笑声。 二女争锋,这等场面可是很少见啊。 陈锋是真没想到楚文才人缘这么好,左看看陈子琪,又看看马璐璐, “额,你俩都想帮助楚文才同学啊,没想到楚文才你人缘这么好啊。” 不顾一群吃瓜群众投来羡慕的眼光,楚文才刚想表示“一起上吧,我觉得一个人辅导我有些困难”。可还没来得及开口,身前一个魁梧的身影推开桌椅站了起来,一脸害羞娇滴滴的说道, “导员我也可以的。” 如果说刚才班里的是笑声的话,现在几乎是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喧闹声。 一双双眼睛扫视着楚文才身前魁梧的身形。 卧槽,你是哪位啊? 我连你名字都叫不上来,咱俩一共没说过几句话好的吧? 陈锋看着站起身来的魁梧女生,感觉眉目有些发涨,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王胜男你又为啥要辅导楚文才,虽然你铅球铁饼扔的好,可楚文才现在又不是去参加运动会啊。再说了,这家伙这么傻,我怕他学不懂,你打他。” 陈锋是真怕楚文才和王胜男打起来,更严重的是楚文才十有八九是打不过的。 魁梧的女生转头身来满眼宠溺的看着楚文才说到,“导员,他没有你说那么不堪啦,楚文才会唱歌懂的又多,其实是一个很优秀的人啊,我不会打他的。” 楚文才几乎被这个宠溺的表情吓哭了,站起身来,按住王胜男的双肩,一使劲,“你赶紧坐下!” 身形未有丝毫的摇晃的王胜男温柔的看着楚文才,“没事,我不累。” 楚文才加了把劲,可完全是在做无用功。 这是累不累的问题么?这要是让你督查我学习,还不得给你打死。 还有啊,我特么让你感觉坐下,谁特么问你累不累了。 陈锋看着猛女娇羞,一时间也有些哭笑不得,“楚文才你自己选吧,其他的不管,期末考试的时候,你必须给我把成绩提到平均分以上。” 王胜男激动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导员,您放心,我一定帮楚文才把成绩搞上去。” “你先坐下把,剩下的事情你们自己商量。”陈锋无奈的说道。 导员可不能这样啊,你开的头,你得负责收尾啊,这样甩手你知不知道可能会出人命啊。楚文才在内心哭喊道。 魁梧的身形落坐后,楚文才小心翼翼的用手指戳了戳王胜男的无比宽广的后背,细声细语的说道, “那个,我想说,这完全是个误会,这次是我提前没复习,加睡觉睡太晚导致的,其实凭我的学习能力自己是可以的。” “没事的,我愿意帮你的。” “喂喂,我是说这完全是个误会,我并不需要帮助。” 王胜男转头握拳做了个加油的手势,看着楚文才说道,“你不要不好意思,我会每天督促你上课,拉你去图书馆,一起上晚自习。” 楚文才看着王胜男一脸坚持的样子,背后一凉站起身来趴着窗户凄凉的喊道, “导员,求你行行好,我以后好好学习还不行么。” 毕竟之前楚文才有过黑历史,所以陈锋被楚文才的举动吓了一跳,慌忙的喊道,“楚文才你别瞎闹。” 王胜男也重新站起身来,一把就抓住了楚文才的胳膊, “你别激动,我这也是对你负责啊”王胜男一使劲,楚文才就被拽了下来。 “我激动个屁,你负责你奶奶个腿负责·······”楚文才实在是忍不住带着哭腔开口骂道。 第62章M3社交模型 终于忽悠住了王胜男后,楚文才这才逃回了宿舍。 一进宿舍门看见了王林桌子上的那包煊赫门,将手刚刚伸了过去就被王林一巴掌排开。 不可思议的看着把香烟揣进怀里的王林,楚文才闷闷的问道,“不至于吧,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狗子了。” 王林拉开抽屉从中拿出一包未拆封的烟甩给楚文才,“这个给你抽。” 接过烟后,楚文才狐疑的看着王林,“你该不会是抽大麻吧。” “滚滚滚,反正这包烟是不可能给你抽的。” 楚文才奇怪的看了王林一样,然后撕开包装给陆铭和李在理派烟。 陆铭接过烟点上,同楚文才开玩笑道,“你怎么这会才回来,你不会真和王胜男约会去了吧?” 李在理猥琐一笑接着说道,“这款你都吃的消啊?你骑的动不?” 楚文才一脚踹出,被李在理随手挡住,“我敢骑她?她骑我还差不多,就那身子板,你都不一定能打的过。” 王林嘿嘿一笑,“我估计要是你真被她骑了,非得给骑出个驼峰不可。” 楚文才看着除了王林的众人都点上烟,于是不解的问道,“怎么你戒烟了?” “既然你诚心诚意的问了,我就大发慈悲的告诉你把。”王林神秘兮兮的从怀中掏出藏起来的那包烟,抽出一根展示给众人看,“我现在只抽这个,抽别的咳嗽。” 雪白的烟身上,有黑色娟秀签字笔迹。 楚文才仔细眼目微微眯了下,看清了上面写的内容:你又抽烟了吧?只此一根哦。 陆铭率先发出羡慕的感叹,“这空气中突然弥漫起了恋爱的腐臭味。” 王林摆摆手,“我这跟楚兄差远了啊,你看班里那三个大美女都争抢着给楚兄补习功课呢。” “哪壶不开提哪壶”,楚文才笑骂道,“我这手臂现在还疼的呢。” 王林将香烟放在鼻子下深深吸了一口,然后慢悠悠的放在嘴里点燃,一口烟吸入肺中,神情显得极为享受。 “你们不懂,这感觉,昏昏沉沉,欲仙欲死。” 李在理揶揄到,“你就不怕铅中毒抽死啊。” “肤浅,这就算中毒也是爱情的毒,像你们这样的凡夫俗子是无法理解的。” 楚文才看着王林沉醉其中的表情,一边玩弄着手中的打火机一边有意无意的问道,“你该不会是真跟那个什么杨琳熙谈了吧?” 王林面露不悦之色,“什么叫那个什么杨琳熙,以后要叫大嫂。” 想起上次见面的经历,杨琳熙并没有给楚文才留下太好的印象。 要说实话,楚文才觉得杨琳熙跟陈子琪比都差远了。 不是说容貌,杨琳熙身上少了一种难以形容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楚文才把它叫做本心。 无论是痴情也罢,滥情也罢,都有个能够称之为本心的东西。 而杨琳熙给楚文才的感觉就像是一张拼命要把自己染成五颜六色的白纸。 不过感觉毕竟是感觉,楚文才笑了笑并没有多说什么, “呦,我们社长大人终于也吃上爱情的哭了。” 王林从楚文才的话语中感觉到了什么,于是不想在这个话题上继续说下去, “不说我了,你和马璐璐和陈子琪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啊。” 楚文才耸耸肩,吐出一串由小到大的眼圈,“能是什么关系?纯洁的男女关系呗。” 陆铭鄙夷的看着楚文才,“得,都男女关系了还纯洁啊,你那天晚上夜不归宿老实说是和谁?” 楚文才打了个哈哈,“我就是喝多了找个宾馆睡了一觉,第二天一大早就去接我姐去了。” 王林显然是不信,“文才啊,你给兄弟几个说实话,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 将板凳摆在宿舍中央,楚文才伸出手来悠悠说道,“想学啊,我教你啊。” 王林眼睛一转,咬咬牙又掏出一包烟放在楚文才掌心当中。 将香烟收起,楚文才斜眼看向陆铭和李在理,“你俩呢。” 陆铭继续鄙夷的视线却不妨碍他的动作,而李在理则是瓮声瓮气的说道,“我学这玩意干嘛,是游戏不好玩,还是浴室不舒服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也不计较,反向骑在椅子上就开始了徐徐道来。 “m3社交模型。 任何人与人产生的社会性联系都可以被这个模型所概况。 这个模型大致分为三个阶段:第一阶段【认识】、第二阶段【舒适感】、第三阶段【强联系】。” 原本不是很在意的李在理惊呼道,“卧槽,这么专业?” 楚文才白了李在理一眼,“白嫖就不要发言了好吧。” 王林和陆铭异口同声道,“就是,赶紧说。” “这个认识,不仅是建立联系的双方的相互认识。还包括自我认识和诱导认识。 除开第一印象不说,自我认识就是你怎样建立这段社交关系中自己的定位:是霸道总裁还是痴情舔狗。 建立自我认识能够让你可以把握一段关系中情感的走向。 而诱导认识则是,你让对方认为你是怎么样的一个人,以及让对方认为自己是怎么样的一个人。 简单来说的话,两个人交谈的时候,实际上是六个人在交谈。 你以为的你,她以为的你,真正的你。 她以为的她,你以为的她,真正的她。 而诱导认识就是打破这六方会谈,塑造一个你和塑造一个她,从而进行沟通交流。” 王林似懂非懂的点头问道,“如果你从一开始她就不喜欢你呢?”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简单,那就摧毁她的自我认识,然后帮她建立一个喜欢你的自我认识。” “建立舒适感通俗的说就是,一致性测试,服从性测试,猫绳理论测试。 翻译成白话就是,共同的爱好、志向,安全感缺乏的依托性格,欲拒还迎(推拉技巧)。” 陆铭兴奋的点头,“第三阶段呢?” “强联系就是背景植入,固化锚点。 列如我经常在一个女生面前和咖啡,并且不断强调我只和某家的咖啡,那么接受背景植入后的她之后一看到固化的锚点“咖啡”就会想起我。 同理,我一直陪一个女生聊天聊到深夜,那么她晚上如果没有接到我的信息,就会觉得很不舒适,即使我们什么关系都没有。 强联系之中隐含了一个诱惑的概念。 即诱惑对方建立舒适感,从而享受强联系。这种联系一旦断开,就会带给人强烈的不适感·······” 这些东西就仿佛一只存在楚文才的脑海中一样,可楚文才知道自己并未看过相关的内容。 楚文才絮絮叨叨的说了半个多小时,只感觉口感舌燥,于是停了下来看着呆若木鸡的三人,“你们怎么了?” 陆铭默默的点上一个烟骂道,“人渣。” 李在理疯狂点头表示赞成。 王林沉默了一会盯着楚文才说道,“兄弟,拜托了,麻烦请你把杨琳熙从您的通讯录里删除吧。” 楚文才一脸黑线无语的说道,“········你他吗的。” 第63章断章 被三人一顿鄙视之后,楚文才看了看手机郁闷的说道,“好心给你们教学,你们反倒狼心狗肺,爱情的苦谁爱吃谁吃吧,反正老子是不吃。” “做人退一步海阔天空,爱情退一步人去楼空,一吻解千愁你们不屑于做,这么纯洁干脆剃度出家好不好啊。该吃不吃,罪大恶极啊。”边说边起身,楚文才拿起衣服朝着门口走去。 陆铭以为楚文才生气了,于是搭话说道,“你这不刚回来么,又出去啊。” 楚文才头也不回的说道,“我的处分下来了,校领导叫我去下。” 离开宿舍后,楚文才直奔教学楼,只是去的不是教务室,而是苏韵锦的办公室。 楚文才见到苏韵锦的时候,苏韵锦依旧是那副高冷中带有一丝诱惑的打扮, “苏姐姐,你找我?” 苏韵锦摘下眼镜,略微不满的说道,“都说了,在学校要叫我老师。” 楚文才才诚恳认错,果断不改,“好的,苏姐姐,听说我的处分下来了。” 苏韵锦点点头,“虽然我们几个老师一再拦着,可最后校方依旧决定给你个警告处分,估计下周一会通报。” 楚文才瘫在沙发上,无所谓的说道,“那警察那边呢?” “估计要赔个几千块钱,这钱我来出,你就不用管了。” “哦”楚文才点点头,又问道,“那你答应我的事呢?” 苏韵锦一愣,“我答应过你什么事?” “帮我追韩冰。”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一阵沉默后苏韵锦若有深意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还用我教?” “怎么不用?我最近正发愁怎么递进我和韩冰的关系呢,怎么?你不会过河拆桥吧,还是你也无能为力了?”楚文才嬉皮笑脸的问道。 “少拿话来挤兑我,说吧你想干嘛。”苏韵锦越发感觉事情的走向开始脱离自己的掌控了。 “你说过的,简单的肢体接触给感情升温。可具体怎么做啊,我完全不知道怎么和女孩子约会啊。”楚文才靠近苏韵锦的办公桌,从糖罐中拿出一颗裹着彩衣的糖果,剥开放入嘴中。 苏韵锦看着楚文才自顾自的行为,心中升起一丝火焰:这场和楚文才的游戏是要认输了么?怎么可能! 原本清冷的面容,一瞬间融化成了妩媚的神情,“你先约她出来再说啊。” 楚文才含着糖果靠近苏韵锦,苏韵锦莫名的问道一丝清淡的书香味,“约出来怎么操作我也不懂啊,要不姐姐教教我。” 手掌摊开,两张电影票展露在了苏韵锦面前,楚文才挑衅的看着苏韵锦说道,“苏老师,你等会有空吗?” ······· 明知道这样做有些不对劲,可苏韵锦还是和楚文才驾车来到了城区的电影院中。 站在电影院的大厅,苏韵锦调整了调整情绪,将自己代入到授课的角色中, “其实简单的肢体接触是很容易的一件事,比如如果你约她看电影的话,就可以买一桶爆米花,两倍饮料。” 楚文才本身就不爱吃甜食,嫌弃的说道,“那玩意多腻啊。” “别插话,认真听。”苏韵锦没好气的说道,“爆米花让她选择喜欢她的口味,而两杯饮料则随意。” 楚文才按照苏韵锦所说的要求,直接走向柜台买好了爆米花和饮料。 苏韵锦继续说道,“你主动拿起两杯饮料,让对方帮你拿起爆米花。” 楚文才乖巧的听从指挥,双手各端起一杯饮料,而苏韵锦则是主动端起了爆米花。 “走吧,进场吧。”苏韵锦说道。 入场处,苏韵锦继续指导楚文才,“无论这时候你的电影票放在什么地方,你都可以让对方帮你来取出。这就完成第一次简单接触。” 苏韵锦知道楚文才将票装载了上衣的内衬口袋中,于是大大方方的将它掏出,“接触一定要自然,要合理,这样才不会引起对方的反感。” 随后两人按照服务人员的指引来到了放映厅门口。 苏韵锦继续说道,“尽量在电影刚刚开始的时候进场,这时候整个放映厅是伸手不见五指的,你可以走在前面,这样就可以让对方自然而然的扶住你的肩膀,第二次简单接触完成。” 苏韵锦搭着楚文才的肩膀,走进放映厅内。 在昏暗的灯光下,两人摸索着找到了位置坐了下来。 “两杯饮料只能放在两人两侧的扶手架子上,而爆米花就可以堂而皇之的放在两人中央。” 楚文才按照苏韵锦所说,将手中的道具一一放在对应的位置。 电影开始了,于是两人都停止了说话,抬头看向影幕。 楚文才对这个电影其实兴趣不大,准确的来说,楚文才对所有爱情电影都兴趣不大。 三流爱情电影的恶俗剧情,加上小鲜肉毫无演技可说的的表演,让楚文才越看越纠结,百无聊赖之间下意识的将手伸进了两人中间的爆米花桶中拿出一颗爆米花放入嘴中。 甜食虽然腻,但是可以促进多巴胺的分泌,从而给人带来愉悦感。 楚文才不再抗拒,开始接二连三的开始吃着爆米花。 而就在多次重复取爆米花的过程中,两人的手不可避免的碰在了一起。 苏韵锦外头靠近楚文才耳朵,轻声说道,“这样,第三次简单而亲密的接触就完成了。” 话语中带着的气流拂过楚文才的耳朵,让楚文才整个脖子的汗毛都树立了起来,“还能这样?” 苏韵锦说完之后,就正襟危坐的继续看着电影,不理会楚文才后续的反应。 楚文才不甘心就这么被苏韵锦胜了一筹,于是注意力从电影上转移到了爆米花上。 十来分钟后,终于让楚文才等到了苏韵锦将手伸进爆米花桶中,但楚文才并没有和苏韵锦采取相同的方式,而是等待她将爆米花从桶中拿起后,自然而然的抓住了她的手,顺势将苏韵锦两指间的充满奶香味的爆米花递进自己两齿之中。 完成这一系列的操作之后,楚文才学着苏韵锦的样子继续一本正经的装着看电影。 苏韵锦被楚文才这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操作给吓了一跳,刚准备开口,有看到楚文才装模作样的表情,顿时狠的牙痒痒。 一场电影下来,两人几乎都没有记住什么剧情。 两人都没有意识到一件已经发生的事情:在这黑漆漆的放映厅中,楚文才和苏韵锦互相套路着对方,但同时也将套路中所有的情景都经历了一边。 当放映室的灯光亮起的时候,在绵延未断绝的音乐中,正前方的黑色大屏幕上缓缓的浮现出一行白色的字句: 你站在桥上看风景,看风景的人在楼上看你——《断章》卞之琳。 第64章大步逆行 明月装饰了你的窗子,你装饰了别人的梦。 电影散场后,楚文才也有些分不清,到底是自己套路了苏韵锦还是自己被苏韵锦套路了。 “是不快到你接贝贝放学的时间了?”苏韵锦看了看表朝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被苏韵锦提醒后,按照时间估摸了一下安排,“还有些时间,我们再逛逛?” 一场电影看的苏韵锦心情有些凌乱,这会只想一个人静一静,于是勉强的笑了笑说道, “算上堵车时间吧,别去晚了,我可是听说了,你答应贝贝第一个就接到她的。” “那你怎么回去?” “没事,我刚好散散步,过会就坐车回去了,你不用在意我。”苏韵锦坚持的说道。 楚文才又劝了两句,发现苏韵锦已经下定了注意,于是只好作罢,“那,我先走了啊?” “恩恩,注意安全啊。” 楚文才驾车离去后,苏韵锦站在久久站在原地未曾挪动脚步。 一辆出租车停到苏韵锦面前,司机要下车窗,对站在路边的苏韵锦喊道,“走不走?” 直到这时候,苏韵锦才回过神来,拉开车门坐进了后座。 “和一个比自己小快接近十岁的男生这样相处,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苏云锦低声自言自语的说道。 司机没听清苏韵锦的低语,疑惑的询问到,“啥?” 苏韵锦并没有回答司机的疑问,而是抬起头眼神直视着前方的道路,微微一笑说道, “师傅,去金陵信息工程大学。” ······· “孙总,我把贝贝给您带过来了。”楚文才恭敬的对孙云淑说道。 将贝贝从幼儿园接出来的时候,楚文才接到了孙云淑的电话,因为今晚估计要加班的缘故,所以让楚文才直接将贝贝送到公司来。 确实很忙,低头看着面前的桌子上摆放了一堆等待审批的文件,孙云淑吐出一浊气抬眼看向楚文才,“辛苦你了啊。” “不辛苦,不辛苦,应该的。”楚文才挠了挠头憨憨的说道。 孙云淑起身来到贝贝身前,将贝贝抱起来亲了一口继续说道,“今天在幼儿园乖不乖啊。” 贝贝神气兮兮的说道,“乖啊。我可不像那帮小屁孩一样,一天让人操碎了心。” 被贝贝可爱的小模样逗笑了,孙云淑捂着嘴巴笑道,“是吗,我们家贝贝最厉害了。” 楚文才看着母女二人亲昵的交谈,很识趣的说道,“那个孙总,如果没什么事情的话,我就先走了?” 孙云淑将贝贝放下后对楚文才点点头,“嗯,麻烦你跑一趟了,回去的路上慢点。” “应该的,孙总您客气了。”礼貌的回答了一句,楚文才和贝贝说再见后就转身离去。 楚文才离开后,孙云淑摸了摸贝贝的小脑袋,说道,“妈妈今天要加个班,我给你定了一个披萨,你在这里看一边动画片一边吃披萨好不好。” 贝贝一听有动画片看,还有披萨吃,兴奋的小鸡啄米般的点头,“恩恩,我会很乖的。” 另一边,楚文才离开孙云淑的办公室后,就直接朝着门口的电梯间走去。 下班的时间电梯显得尤为的繁忙,略微等了一会,楚文才感觉到有些不耐烦,于是选择走楼梯下去。 慢慢悠悠的下楼,一出写字楼大门,就看到一个交警站在小红车后,举着相机拍照。 这一咔嚓又是二百块啊。 楚文才见状赶忙冲了过去,“大哥大哥,我人在呢。” 交警头也不抬的从怀中掏出罚单写了起来,“人在呢刚好啊,驾照驾驶证身份证出示一下。” 楚文才满脸堆着笑容,掏出相关证件递了过去,“大哥啊,我就停了一会,给我老板送个孩子。” 查验了证件后,交警白了一眼楚文才,“你胆子很大啊,送谁家的孩子?” 知道自己的话有歧义,楚文才掏出一根递了过去,笑呵呵的说道“啥啊,我是帮我老板接孩子放学,就停了没五分钟,真的。” “我在这站了有8分钟了,不用了我不抽烟。”伸出手掌拒绝了楚文才的香烟,交警写好了罚单递了过去,“你是图个方便了,你也看看这地方能停车吗?转个弯就是停车场,你不停非要停这,我不罚你罚谁。” 看交警没有绕过自己的意思,楚文才哭丧着脸接过罚单,“二百啊,三分啊,就这么没了。” 正当楚文才郁闷不一的时候,头顶上突然传来一声巨响。 “轰隆。”交警和楚文才都下意识的抬头,一股冒着黑烟的火舌从一层楼窗户处喷出,玻璃的碎渣从高空砸向地面。 巨响声让路上的所有行人都下意识的怔怔站在原地,而玻璃落地的声音又再次将人们唤醒。 交警率先反应过来,一边用对讲机联系总部呼叫救护车和消防车,一边冲过去疏散大楼正下方的行人。 楚文才抬头看着窗口的浓烟滚滚,又看向不断冲出大楼的人群,随即快步跑向公司正门口。 孙云淑站在楼下提着一袋披萨外卖,呆呆的看向头顶滚滚浓烟。而她身旁则是汹涌而出的慌乱人群。 人群中的孙云淑就像是巨浪中的一架孤帆,被撞的一个趔趄就坐在了地上。 “孙总?孙总?你没事吧?”楚文才冲向孙云淑后,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人流,四处打量了一下然后焦急的问道,“贝贝呢?” 听到了贝贝的名字,孙云淑终于回过神来,目眦通红的女强人人设在这一瞬间崩塌了。 扔下手中的披萨,孙云淑用双手抓住楚文才使劲摇晃着哭喊道,“楚文才,贝贝还在楼上啊。” 听到贝贝还在楼上,顾不得照顾孙云淑的情绪,楚文才转身甩开紧紧抓住自己的双手,逆流而上,一头扎进人群中。 正疏散人群的交警看着逆行的楚文才隔着人群焦急的朝着他呼喊,“请退后,不要进入大楼。” 楚文才根本没有理会交警善意的劝阻声,自顾自的冲进了公司中。 写字楼中防火警铃刺耳的作响,而电梯已经启动了火灾应急机制无法使用了。 身边的女人惊慌的尖叫声让楚文才本就焦急的心情,显得更加烦躁。“叫你妈啊叫!” 一把扯过尖叫着女人脖子上的围巾,顾不上用水打湿就系在脸上, 挡住口鼻后,楚文才朝着自己刚下来的楼梯一路狂奔而上。 第65章有大锅在 没见过火势的人,可能觉得火灾都是一点点慢慢烧起来的。 可有些火灾的爆发往往并不需要那么久。小火灾产生后,没有及时控制住的话,火势从小火发展到火灾,只需要八分钟左右,而留给人们控制小火灾的时间往往只有三分钟不到。 当楚文才气喘吁吁的爬到15楼的时候,眼前的一幕让楚文才真正的理解了火浪并不是什么形容词。 没有关闭的防火门内,红色的火焰仿佛就像一只巨大的怪兽一般,在狭仄的室内挪移着身体,所接触的所有东西几乎在一瞬间就点燃了起来。 防火喷头不停喷洒着的水幕,但在这样的火势前显得有些无力。 耳边充斥着燃烧发出的噼里啪啦声,目光所到之处尽是灼热的鲜红色,再加上升腾而起的水蒸气,顿时让楚文才觉得呼吸都有些困难了。 不知道是烧到了什么东西“砰”的一声,楚文才看到面前的过道中竟然猛的腾起一股接近两米的火舌。 抿了抿发干的嘴唇,楚文才不再停留继续朝上走去。 孙云淑的公司在17楼以上。 而在火灾中楼层越往上就越危险。 这危险不是来自于火势的凶猛,而是来自于那燃烧不充分产生的滚滚黑烟。 火灾中百分之九十九的人都不是被烧死的,而是被烟呛死的。 用自己的尿液重新打湿纱巾,并将它多折叠几层后重新绑在脸上。 空气中浓烈的刺鼻气味减弱了不少,这让楚文才皱着的眉头舒缓了许多。 拉开十七楼的防火门,楚文才弓起身子冲了进去,随手又将防火门紧紧闭上。 火势并没有蔓延到十七楼,但是这里早已经看不见一个人的身影了。 楚文才擦了擦被汗滴迷住的双眼,大声喊道,“贝贝,你在哪?” 半天没人回应,血液冲向大脑,楚文才冲向了孙云淑的办公室,粗暴的一脚踹开了紧闭的大门,“贝贝!” 办公桌后带着耳机的贝贝被闯进了的楚文才吓的一哆嗦,“大锅,你咋回来了?妈妈呢?” 红着眼睛的楚文才一把摘下贝贝的而已,红着眼眶怒吼道,“我叫你为什么不答应?” 贝贝从没有看过楚文才如此恐怖的表情,一瞬间委屈的哇哇哭了起来。 看着不闹不停的贝贝,楚文才大口呼吸着缓和这剧烈的心跳,等右手的小拇指不再发抖的时候,这才开口,“哭什么哭,一天到晚就知道哭。” 贝贝看楚文才的表情不再那么恐怖了,慢慢停止了哭泣,一边用肥嘟嘟的小手抹着眼泪,一边委屈的说道,“你凶我,我为啥不哭。我要告我妈去。” 楚文才现在没这心情和小家伙拌嘴,于是拉过贝贝认真的说道,“我给你说,现在你不准调皮,楼下着火了,你妈妈帮你拿外卖的,现在人在外面,你要告你妈也得等出去了再说。” 贝贝一听着火了,立刻止住了哽咽,一副紧张兮兮的表情。“啊,怎么办啊。” 其实对于她这么大的孩子,还没有意识什么是火灾,只是知道这是一件可怕的事情而已。 楚文才没有回答,用衣物撕开重新做了两个口鼻巾,给自己和贝贝绑好。 接着四处寻觅了一阵,翻出了孙云淑加班时的毛毯,披在自己身上,然后拔下饮水机的水桶,直接倒在自己和贝贝身上。 楼下。 消防车以就位,消防员小队以带着装备有序的开始进入大厦中。 “起火原因找到了?”一名现场的中年官员对身旁的消防指挥官说道。 “起火楼层是在15层,据逃出来的群众说,是有人将可拆卸的电瓶车电瓶带到公司里充电,电池发生了爆炸。” “15层是什么公司?” “一家道具租赁公司,存放了好多橡胶制的道具,所以火势比较猛烈。” 正当两个人说话的时候,之前那名交警走上把楚文才的冲进大楼的事情进行了汇报 “你是说这楼里至少还有一个男人和一个孩童?” “是的”。 又是一声巨大的爆炸声响起。 中年官员皱着眉头问道,“这又怎么回事?” 消防指挥官会达到,“可能是轰燃,当燃烧生成的热量积累到一定的程度时,即便还没碰到明火,可燃物表面也会开始燃烧,火焰会急剧蔓延到整个房间,就是火在建筑内部突发性全面燃烧的现象。” 听到爆炸声响起,孙云淑也像是疯了一般的冲了进来,扑在中年官员面前哭喊道,“我女儿和我朋友还在里面,求求你救救他们” 中年官员将孙云淑搀扶起来,沉声说道,“尽快扑灭火势,搜救困在楼内的人,尽最大可能在最快的时间内将火灭了,还有必须给我把他们两个完好无损的带出来。” 身旁的消防指挥官敬礼回答道,“是。” 虽然嘴里铿锵有力的回答,可消防指挥官心里确实没底的。 按照数据来说,高楼起火,扑灭至少需要四个小时,而且一旦火势蔓延到了18楼以上,基本上死亡率是百分之百的。 同一时间,楼上。 楚文才也没有经历过火灾,只能凭借着自己零星知道的常识,做了些准备。 准备好后,楚文才带着贝贝试图原路折返。 可刚下到16楼就被滚滚的黑烟给逼退回来了,剧烈的咳嗽几声,楚文才不顾小腿肚的颤抖,立马抱着贝贝退了回去。 楚文才想起刚才看到16层内的那一幕心里也是一阵发慌。墙壁竟然也能燃烧,火星飘到哪,哪里就升起火焰,甚至有的易燃物直接就自然了。这火势到底是有多大? 这火已经烧起来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灭掉。往上跑,如果火势蔓延上去了,就剩下等死了。 往下跑这毒烟绝对能把自己俩人给熏死。 等待救援,云梯到不了这么高,左看右看两人都是死定了。 “轰隆。”耳边又传来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响,楚文才的脸色变得越发的难看了。 贝贝被楚文才紧张的情绪所感染,终于有些担心的问道,“大锅,会没事吧?” 楚文才看着贝贝肉突突的脸庞上露出的忧愁,突然没有那么紧张了。 伸手摸了摸贝贝的脑袋,楚文才温柔的笑着说道,“有大锅在,肯定没事。” 感受着扑面而来的热量,虽然心里还是有些没底,但还是要试试啊。 整理了整理情绪,楚文才低声默念:系统,使用自适应人物卡。 第66章孙大屁股 17楼的窗边,楚文才从用从衣服上撕下的布料绑在了贝贝的眼睛上,“贝贝乖,等会你不要乱动,也不要说话。” 贝贝害怕的说道,“大锅你要干什么啊?” 楚文才没有回答贝贝的提问,自顾自的说道,“你就想想今天幼儿园吃了什么好吃的,老师又教了你什么就好啊,实在不行的话你就数数吧。” 一边说,楚文才一边将找来的布料扭在一起。 什么都看不见的贝贝被空气中的烟火气呛到,咳嗽了几声,怯生生的说道, “大锅我会乖的,你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谁要丢下你啊。”楚文才抱起贝贝,用布料扭成的绳子在贝贝身上绑了几个圈,然后在自己身上慢慢收紧,打上一个死结。“记住啊,等会一定不要乱动,知道了没?” 将贝贝绑在后背,楚文才原地挑了挑,试了下绳子的松紧程度,满意的点了点头。 “一、二、三、五·····”蒙着眼睛的贝贝小声开始念着数字。 楚文才用食指轻轻的刮了一下贝贝的鼻子,“怎么这会就开始数了?” “我害怕·····”贝贝抿着嘴说道。 “害怕就继续数,数错了也不要紧,实在不会的话就重头开始再数一遍。”楚文才摸了摸贝贝的小脑袋慢慢说道。 耳畔响起贝贝一字一字的数数声,楚文才双手深入花瓶中,使劲捏了把干燥的泥土,心中祈祷到,“虽然不知道侦探苏大哥是哪位高人,致命摇篮又是什么东西,不过,一定,一定要成功啊。” 此次系统给出的自适应人物是《致命摇篮》中的侦探苏(李连杰饰),虽然楚文才不清楚李连杰是谁,可眼下这种情况只能将身体交给此时正在体内涌动的那种感觉了。 翻越过窗户,站在窗台边沿,楚文才从十七楼往下看去,地面上的人就像是蚂蚁大小一般。 深深吸了一口气,楚文才扶着写字楼的墙外的窗户玻璃,一步一步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脚步。 贝贝似乎感受到了什么,数数的声音开始急促了起来。 火势蔓延到了16层,楚文才可以清楚的感觉到脚下空气中传出的灼热感。 火焰将这栋26层的大厦分割成了上下两部分,而在风助火势下,火焰正一步步的弥漫向十七楼。 楚文才现在要做的就是想办法穿过这火焰分割层,下到15层以下。 缓步慢慢移动到了墙体外部的拐角处,伸手推开一扇窗户,双手扒住窗户的边沿,一点一点的将身体垂直放下。 楼下。 一名围观群众眼尖的看到了似乎有人在大楼的墙体外,于是惊呼道,“快看,有人要跳楼。” 一旁等候的记者立马叫来了扛着摄像机的摄影师,将放大倍数调整到最大,立马,楚文才背着小姑娘的影像就呈现在了摄影机的显示屏上。 孙云淑听到有人要跳楼,立马向摄影机出冲了过来。 激烈的情绪波动让她无法站住身形,没走两步就摔倒在了地上,周围的人刚想扶起她,孙云淑就手脚并用的爬起身来挤到了摄影机前。 看着屏幕上再熟悉不过的身影,孙云淑死死地咬着嘴唇,鲜红的血液从原本那好看的双唇中一点点的渗了出来。 消防指挥官让警察驱散了围观的人群后,走到孙云淑身旁搀扶着她的胳膊有些不忍的说道,“女士,我想你还是不要看下去了好·······” 身为消防员出身的他,见过再多不过这种案例了,下面的事情已经是可以预见的惨剧了。 孙云淑站直了身体目眦尽裂的盯着屏幕说道,“不,我要看下去·····” “哎·······”正当消防指挥官准备再一次尝试劝慰孙云淑时,一旁的记者指着屏幕惊呼道,“他要跳了!”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外围有些举着手机的人,已经把头转到一边,无法再继续看下去了。 楼上的楚文才自然是不可能知道下面发生的一切,他正扒着窗沿,一边慢慢移动着身体,一边低头寻找16楼火势还没有蔓延到的地方。 十来秒后,楚文才再一次深深吸了一口气,“妈的,要是这次不死的话,以后我只住一楼!” 说罢又继续对背上的贝贝随口说道,“孙大屁股,你这钱是真他么的难赚啊。” 正哆哆嗦嗦数数的贝贝还没反应过来,楚文才就直接松手了。 二人垂直下落的一瞬间,所有人包括楚文才自己都觉得这下一定是凉了。 可身体中的热流澎湃而出,下一瞬间,楚文才就已经扒住了16层到15层之间窗户的窗沿。 失重感还没消失,楚文才还来不及喘气,一股钻心的疼痛就从双臂传来。 剧烈的疼痛让楚文才一瞬间就浑身湿透了,可即使这样双手还紧紧的扒住窗沿。 蒙眼贝贝带着哭腔说道,“三、二、五、一·····大锅你怎么了?” “别说话,继续数数!”楚文才咬着牙吼道。 贝贝被楚文才一恐吓,顿时吓的不知道怎么继续数,但想起了楚文才先前的叮嘱于是胡乱喊道,“三·····麦辣鸡翅、五····菠萝披萨、二·····宫保鸡丁·····” 楼下的消防指挥官张大了口惊呆的看着屏幕上的这一幕。 这·····根本不可能啊! 好在这吃惊一瞬间就被他抛到脑后,随即似乎是想到了什么,消防指挥官立马拿起了胸口的对讲机说道,“报告位置,你们到哪了?” “我们现在在十五层,火势很大,我们冲不进去。”对讲机里传出了沙沙的回应声。 “你们现在不管用什么办法,立刻给我前往15层和14层的东南角窗户,16楼有人扒着窗沿往下跳,一定给我拉住他们。” “这····怎么可能?” “别废话!赶紧去” 楚文才看着头顶和脚下的浓烟和火光,缓了口气然后闭上了眼说道,“贝贝,记得给你妈说,我不想努力了让她包养我吧····” 松手,下坠,扒窗,疼痛。 楚文才并不知道楼内有几队消防员正准备拉自己。 当扒住15层窗户时,楚文才一不做二不休咬着牙喊了句话,然后就立马又松开了手,扒住了14层的窗沿。 此时楼下的消防指挥官正按下了对讲机的通话键与15楼东南角的消防员保持沟通,于是,对讲机中清楚的传出来了楚文才的话语声。 “孙大屁股,老子想捏你屁股很久了!” 第67章谢谢你、不客气 “半年不到,这已经是我第二次住院了啊。”楚文才躺在特护病房的白色床单上,看着面前的电视中播放的新闻无奈的对身旁陪护的孙云淑说道。 孙云淑一边用小刀在苹果周身画圈,一边陪着楚文才聊天,“你前一阵又因为什么住院?” 双臂被粘带固定,楚文才抬了习惯性的抬了一下胳膊后,发现只有手指能够活动,“今年来金陵前,一个算命的给我说我今年注定会命犯桃花。” 将苹果切成小块,孙云淑用牙签插着,一点一点的喂楚文才吃,“命犯桃花不是挺好的么?” “好啥啊,开学没几天就被一个女人撞进了医院,前一阵为苏韵锦挨了一板凳背还没好利索,这不现在有躺到这了么。一次比一次受伤重,我准备这次出院后找个寺庙出家,青灯古佛,了却余生。”楚文才挤眉弄眼的跟孙云淑开玩笑。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 孙云淑被楚文才的话影响,又想到了那天那种让人绝望的场景,不由得有些沉默。 如果,真的出了什么事的话,现在的自己一定是生不如死啊。 楚文才看着孙云淑黯然的表情猜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开口劝慰道, “孙总,你看现在不什么都挺好么。” 调整了调整情绪,孙云淑叹了口气,“好什么啊,你都昏迷了有两天了才醒过来,消防员把你拉上来的时候你又被破裂的窗户框在又肩处划破了一道深口,后来医生说差一点伤到颈动脉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感受了一下肩膀到颈部处的包扎毫不在意的说道,“活着本身不就是一件挺好的事情么。” 孙云淑歉意的看了楚文才一眼,“可能会留疤。” 楚文才一愣,若有所思的说道,“这样啊,那我岂不是可以明目张胆的去纹身了?因为这样的原因,我想无论是我家里人还是学校都说不了什么吧。” “你这是什么脑回路啊。”孙云淑被楚文才的话语之间弄得有些不会了。 楚文才想挠头,可因为手臂做了手术的缘故无法抬起,于是只能用脑袋蹭了蹭身后的墙壁。 孙云淑见状放下手中的苹果站起身来,伸出手指放在楚文才的头顶轻轻的揉捏了起来,“你现在还不能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和我说就好。” 一边享受这孙云淑的手法,楚文才哼唧道,“孙总,公司出了那么大的事情,你应该挺忙吧,其实你不用在这里陪着我的。” “公司都烧成灰了还公司。”孙云淑叹了口气。 楚文才咧着嘴显得不好意思,“那个,人没事就行,大不了我不要你开工资了哈。” “你不是不想努力了么?一听我公司没了,这就要放弃了?”孙云淑调笑着看向楚文才,“火灾又不是我们引起的,办公场所没了再租就是,况且还有保险的赔付,所以损失是有的,不过没那么大,你还是有不努力的机会的。” 楚文才难得的红了脸,干笑着说道,“那时候我就是随便一说,哈哈,没想到贝贝还真告诉您了啊,,哈哈。” 那时候谁知道自己能活不能活,所以嘴上跑马乱说话来缓解缓解心理压力。楚文才郁闷的想到,不用说,贝贝肯定也将自己要捏孙云淑屁股的话原封不动的打了小报告。 孙云淑并没有把楚文才最后一句话被对讲机广播的事情说出来,只是面带笑意的看着楚文才尴尬的表情。 正当楚文才被孙云淑满眼的笑意揶揄的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的时候,电视机里传来了女主持人的说话声: “10月16日,金陵市普安区高层写字楼发生特大火灾,火情持续了4个小时二十分钟后在消防官兵的奋力扑救下熄灭。据悉此次重大火灾事故共造成20人死亡,12名男性8名女性,另有一人重伤,直接损失高达3个亿。据现场勘察,起火原因初步推断为电动车电池爆炸·········” 在新闻播报声中两人一瞬间就陷入了沉默。 “唉,好惨啊。”楚文才感叹道。 “你当时为什么会冲上去?”孙云淑悠悠的问道。 “没啥为什么,贝贝在上面啊。” “那你为什么不等着人来营救你们,而是选择了这么危险的方式。”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眼眸中又浮现了红色的火光与滚滚的浓烟,“你不知道,我等不起的。如果等下去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你就不怕么?” “怕啊,怎么不怕,只不过相比之下我觉得我更怕死一点。”楚文才嘿嘿一笑。 孙云淑想起了什么于是接着说道,“对了,这两天有很多人给你打电话,我帮你回复了。” 楚文才紧张的说道,“没让我家里人知道吧?” 孙云淑摇了摇头,“我叮嘱了没让学校通知你家里,说等你醒来之后再做决定。” 楚文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都有谁给我打电话啊。” “你导员那边我让苏韵锦帮你和学校说明了情况、还有一个叫韩冰的、一个叫陈子琪的、一个叫马璐璐的·······,还有就是你舍友了,看不出你还挺花心的啊。” 楚文才蛋疼的看着孙云淑,“你怎么和他们说的。” 孙云淑拍了拍楚文才脑袋,笑着说道,“除了苏韵锦那边,我都帮你圆过去了,我想你也不想撞车吧?现在你醒了,要不要我帮你拨电话,你自己跟她们说。” 楚文才长出一口气,又是尴尬的笑着,“谢谢啊孙总,我觉得现在还是算了吧,哈哈。” 看着楚文才尴尬的表情,孙云淑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等会苏云锦会过来看你,我就先回避一下了,你有什么需要就直接按旁边的呼叫器。” “你回避啥?” “你是想追她吧,我可不想当电灯泡”孙云淑一边站起身来一边拿起包,“楚文才,赶快好起来,贝贝还等你接她放学呢。” 果然成熟女人的直觉太可怕了,不需要理由,也不需要证据,直接靠直觉就能直接命中真相。 “孙总,我现在可是病号啊,要加钱。”楚文才开玩笑说道。 走到门口孙云淑扭头看着楚文才,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谢谢你,楚文才。” “不客气,孙总。”楚文才微微一笑回答道。 第68章坦白 生活往往比更具有戏剧色彩。 看着电视上播放自己背着贝贝跳楼的片段,楚文才心道明明行驶在不同轨道上的列车终究还是撞在了一起。 背靠着升降病床,楚文才挣扎着滑动解锁手机,艰难的点开了微信。 果然,自己以作为主角的短视频已经像病毒一样传播了开。 虽然拍摄的不太清楚,可对自己熟悉的人来说,一眼认出自己并不是什么难事。 这意味着: 苏韵锦要来。 韩冰要来。 陈子琪和马璐璐要来。 就连吴黎也要来。除了吴黎还好说,剩下的人撞到一起就是数不尽的麻烦。 好吧,这下完蛋了。 就算打时间差,这些人难免有撞到一起,万一谁再想不开要陪护,自己不死的更彻底? 楚文才面色难看的思索着,自己最不愿看见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怎么搞呢? 楚文才愁眉苦脸的思索了一阵,突然眼前一亮,滑动屏幕找到班长郑山平的电话,拨通了过去。 郑山平接通电话关切的问道,“文才啊,我刚看到你的视频,你现在没事吧。” “谢班长关心啊,没啥大事,我现在在医院躺着呢。视频看了吧,我牛逼不?” “牛逼!你是怎么做到的?” “先不说这个,我在这会正孤苦一人凄惨的躺在病床上,你作为班长是不是应该有所表示啊。” “·········”郑山平的情绪有些调整不过来,“你要我做啥·······” “过来慰问我啊。” “这事啊,我正准备联系同学,明天去医院看你呢。” “别明天了,就今天下午三点吧。” “这么急?下午还有课,估计联系不到多少人啊。” “你直接给陈锋打电话,就说我快死了,临走前想见大伙一面。” “········”郑山平满脸黑线的在心中吐槽:你这中气十足的嗓门怎么也不像是要凉的样子啊。 挂断郑山平的电话,楚文才一不做二不休忍着疼痛一连播出几个电话。 “苏姐姐,我楚文才啊,医生刚给我说等下要做个检查,我怕你来的时候我不在,要不下午三点。” “韩姐姐,我没啥大事,你要过来啊,那今天下午三点见吧,那时候该做的检查项目也做完了。” “子琪,马璐璐跟你在一起不,你们下午三点来医院看望下我呗。” 最后一个电话是拨给吴黎的,吴黎一接通电话就兴奋的对楚文才说道,“那个视频你看了没?里面那个蜘蛛侠跟你长得也忒像了啊。” 楚文才沉默了一阵,“你说的那个蜘蛛侠就是我。” “你在哪?” “医院。” “你别跑,我马上到。” 楚文才茫然的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我这样子往哪跑? 于是四十多分钟后,一巴掌就扇在了没跑的了的楚文才脸上。 病床前吴黎咬着嘴唇红着眼眶指着楚文才骂道,“你几斤几两你不知道啊?你特么的是不是疯了?” 楚文才被打的有些懵逼,“喂,我好歹是病号,你有点同情心行不行。” 看着楚文才双臂被粘带固定,整个人面色苍白,吴黎抹了把眼泪,咬着牙说道,“这次的事情你别想我帮你瞒着,我肯定给叔叔说。” 一听吴黎这么说,楚文才悻悻然的挤出一个谄媚的笑容,“姑奶奶,您先坐,坐下说。” 吴黎坐下后楚文才小心翼翼的开始忽悠,“你看是这么回事,现在我没啥大事,医生说我一周左右就可以出院了,你现在给我爸妈说,他们肯定连夜坐飞机过来你说对吧。但他们过来了除了为我担心以外基本上啥都帮不了我,只能是一脸后怕的陪我熬时间,你说这又是何苦呢?我觉得等我出院了以后,直接跟他们视频,这样他们也能放下心来,你看怎么样。况且这次的事情本来就是个意外,我这不也没啥大碍么。” 心情慢慢平复了下来,吴黎担忧的看着楚文才轻声问道,“伤到哪里了?” “就是性感的肌肉线条被无情的撕裂了,再有就是肩膀上被划破了一道小口子。”楚文才吊儿郎当的说道。 吴黎翻了个白眼,“都啥时候了,你还这么混不吝啊。” 楚文才嘿嘿一笑,“姑奶奶,那个······” “有屁放!” “我说了你不要生气啊·······” “你先说!” “你先保证不生气。” “我保证!” 看吴黎做了保证,楚文才这才大着胆子说道, “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 就是我同时在追两个女人,一个是我老师苏韵锦,一个是上次把我撞进医院的韩冰。 我给她们说你是我同父异母的身患隐疾的姐姐,我兼职打工给你赚医药费,然后你因为重组家庭的缘由,把对父亲的不满转移到了我身上,于是咱俩关系属于那种即是亲人,又是仇人,既带着亲人的责任感,又刻意的会疏离对方的那种纠结的爱恨情仇········” 吴黎面色越听越阴沉,没等楚文才说完,又是一巴掌抽在了楚文才脑袋上,忍不住爆了粗口,“我特么的·······” 后者双手无法动弹,只能瞪大了眼睛一脸不服的说道,“你说你不生气的!” “我没说我不揍你!”吴黎说完又是一巴掌。 楚文才有些生气了,挺着脖子说道,“你再打我跟你急了啊。” 又是三巴掌下去,吴黎揉了揉手腕说道,“继续说。” 这女人还讲不讲道理?楚文才哭丧着脸继续说道, “除了她俩以外还有一个暧昧的女同学,和一个超越友谊关系的女同学。 我让她们下午三点一起来看望我········” 吴黎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文才,喃喃道,“卧槽······” “所以姑奶奶,下午你一定要救场啊,不然我死定了。”楚文才苦苦哀求道 “你死了算了吧,渣男。”气不打一出来的吴黎没好脸色的说道 “又没渣你·····”楚文才小声嘀。 “你说什么?”吴黎瞪着美眸威胁道。 楚文才抬头看了眼床头的葡萄糖,突然感觉膀胱一紧,一脸坏笑的说道,“那个我要上厕所,要不你帮我呗。” “我帮你大爷!”短短的几分钟时间,吴黎感觉自己快气炸了。 楚文才一脸无所谓的伸手按下呼叫器,“有啥大惊小怪的啊你,小时候咱俩不还比过谁尿的远么,我记得最后好像还是你赢了吧。” “啪!” 楚文才左脸上又留下一个纤细的巴掌印。 第69章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 下午三点。 韩冰提着水果花篮推开特护病房的门,走了进来。 一进门就看到了病房里其他的两位容颜俏丽的女性,不由得一怔。 苏韵锦坐在楚文才右侧的椅子上,而吴黎则是坐在左侧。 韩冰站在门口一时间顿住了脚步,不知道自己应该朝着那一边走去。 楚文才将身体蹭了蹭靠枕坐直了起来,热情的打着招呼,“韩姐姐,你来了啊。” 说罢用被子下的膝盖怼了下旁边的吴黎,后者满脸无奈的站起身来走向韩冰,“你好,我是楚文才的姐姐,我们见过的。” 因为楚文才先前建立人设的关系,已经先入为主的韩冰并没有在意吴黎的态度,“你好,我叫韩冰,是楚文才的朋友。” 楚文才乐呵呵的看着三个女人成三角形将自己包围在了当中。 而当苏韵锦听到韩冰说出那句“我叫韩冰”的时候,若有深意的看了楚文才一眼,然后就起身招呼韩冰坐到自己身边, “你好,我是楚文才的老师。” 有老师的身份作前提,韩冰自然而然的没有想多,顺势就坐到了苏韵锦身旁对楚文才说道,“楚文才,我是真没想到视频里的那个人就是你。” “我也不想那个视频里的人是我啊。”楚文才苦笑了一声接过话说道。 吴黎没好气的插嘴说道,“你现在是真的火了,我刚刷了一会手机看到抖音上已经再传你的视频了,你还是想想怎么和叔叔交待吧。” 一个再婚的重组家庭,后者将继父称作叔叔,是再合理不过的事情。更别说吴黎说的那么自然,几乎就是习惯性的脱口而出。 楚文才心中一喜,不知道吴黎是故意这么说,还是歪打正着,这一下子就把楚文才之前撒的谎给坐实了。 果然,原本对吴黎还存有几丝疑虑的苏韵锦,听到吴黎称楚文才的父亲为叔叔时,顿时放下了猜疑。 “哎,也多亏你和贝贝都没什么大碍,不然给你介绍这份兼职无论是对你还是对孙云淑,估计我这辈子都无法释怀了。” 介绍兼职,又将吴黎的身份背影圆润了几分。 于是场间除了吴黎的其余三人都陷入了一种万幸的情绪。 楚文才没有理会生着闷气的吴黎朝着韩冰解释道,“兼职是苏老师帮我介绍的,我背上的那个小姑娘就是贝贝。” 韩冰突然想到了什么,拿出钱包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楚文才,“这些钱你拿着。” 楚文才有些愕然的看着韩冰,不知道她为啥搞这一出。 “这些钱算我借你的,可是要还的哦。”韩冰以为楚文才楚文才不愿意接受,眼神扫过一旁沉默不语的吴黎说道,“毕竟这不是你一个人的事情,你住院需要钱,你家里也需要。” 吴黎被韩冰眼神扫过后就有种不祥的预感,听到后面的话后就立即联想到了楚文才说道“隐疾”,顿时眼皮直跳,“我没病!” 楚文才见状立刻出声说道,“那个,贝贝的母亲是一个大公司老板,我的费用她全承担了,所以·······” 韩冰一愣,立刻反应了过来自己说错了话,于是收回了银行卡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苏韵锦看着吴黎的作态,也误以为是她的自尊心作祟,于是立马岔开话题,“楚文才同学,这次我过来是有两件事想跟你说。” 楚文才立马意会,“什么事啊。” “第一件事,贝贝的母亲,”苏韵锦看向其余二女解释道,“孙云淑董事长,以猫咪传媒公司执行总裁向金陵信息工程大学捐款一百万,并给你赠送锦旗一副。你的处分可能永远也下不来了。” 楚文才一脸痛苦的说道,“能不能麻烦你转告孙总一下,处分我背定了,钱能不能捐给我啊。” 虽然吃惊于孙云淑的大手笔,可吴黎和韩冰还是被楚文才夸张的作态给逗笑了。 楚文才一脸郁闷的问道,“第二件事呢?” 苏韵锦脸上挂着淡淡的笑容,“多家媒体跟学校联系,想要给你做一个专访,市政府也准备给你颁发一个见义勇为奖章。” 吴黎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可以啊,这下注定保研了。” 楚文才瞟了吴黎一眼,悠悠的说道,“羡慕么?拿命换的。” 正当四人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的时候,特护病房的门再一次的被敲开。 校领导身后跟着陈锋以及一众学生鱼贯而入,整个病房立刻显得拥挤了很多 “苏老师,你也在啊。”校长一眼就看见了苏韵锦打招呼说道。 一听到校长的声音,楚文才立马从病床的升降拷贝上滑了下来,装成一副奄奄一息的样子。 陈子琪和马璐璐满眼泪光的看着虚弱的楚文才,久久不能发声。 陈锋率先开口说道,“楚文才,现在有个好结果,所以我不说别的,从今天以后你在我心里算个男人。” 校长点了点头,“楚文才同学,学校以能为培养出你这样的人为荣。” 楚文才病恹恹的起身回应,“校长,我做的正是学校长久以来一直教我们做的事情啊。” 眼光扫过众人,视线在马璐璐和陈子琪身上停留了几秒,楚文才继续说道,“对不起,我让大家担心了。” 陈子琪和马璐璐红着眼眶在人群中点了点头。 校长摇了摇头,语气中肯的说道,“可不是每一个人在那种情况下都能做到你做的事情的。” 楚文才一脸诚恳的回答,“我想换做我们学校任何一个学生,在面临那种情形的时候都会不假思索的挺身而出的。” 放屁,就那高度,甭管是世界冠军还是特种兵,来一个死一个,来一对死一双。 校长满意的点了点头,错过身位让身后的摄像机拍的更清楚些,“你好好养病,全校师生都着你回来呢。” 楚文才一脸感激的点了点头。 一阵虚伪的寒暄结束后,校长带领着一众学生,裹挟这马璐璐和陈子琪以及苏韵锦离去。 见众人离去后,韩冰也不好多呆,叮嘱了楚文才好好养病后,也告辞离开。 原本热闹拥挤的病房,一瞬间变得有些空荡荡。 楚文才喘了口气,擦了擦额头的汗。 总算完美的度过了这次修罗场。 一旁陪到最后的吴黎托着腮帮子,定定的看着楚文才。 “怎么了?你干嘛这样看着我?”楚文才不解的问道。 吴黎摇了摇头,叹了口气, “楚文才,你什么时候变成这样子的?” 第70章桃花狗 吴黎离开后,病房中只剩楚文才孤零零一个人。 躺在病床上看着一个又一个的方格拼凑成的天花板,吴黎的那句话又回响在了楚文才耳旁。 “你什么时候成为这样样子的?” “我什么时候成为这个样子的?”楚文才默念了一句,有些愤愤然自言自语到,“成为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 环绕在身旁的女性都对自己抱有好感,感受着男性们愤恨又羡慕的眼光,不再像一只无家可归的流浪猫那样孤苦伶仃般的桀骜不驯,也不同于寄人屋檐下的狗那样勤于殷勤般的低眉顺眼。 这样有什么不好? 梳理了这段时间来的经历,楚文才想到了贝贝,想到苏韵锦,想到韩冰,也想到陈子琪和马璐璐。 这样有什么不好? 如果说自己重新做回那个唯唯诺诺,平平淡淡的楚文才。 没有于众人面前装老师,没有与僧人辩机,没有肆意歌唱,没有于火海中一跃而下。 自己愿意么? 不愿意! 那么成为这样的自己有什么不好? 一股闷气憋在胸口,让楚文才有些许喘不过气来。 “咚咚咚。”特护病房的门被敲响。 “进来吧。”楚文才缓了缓调整了下自己的情绪对着门口喊道。 一只手推开了门,随后马璐璐的身形出现在楚文才面前。 楚文才惊讶的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我能留下来照看你么?”马璐璐看着楚文才怯怯的说道。 ······· 楚文才裸露着上身趴在白色的床单上,声音因为鼻腔被压住的原因显得有些闷,“你怎么偷偷回来了?” “我,,我的舅舅住院的时候就是我照看的,我怕你没人照顾。” “你舅舅什么原因住院的啊?” “中风,他跟你不太一样,他是整个身子都动不了。” “废话,我这又不是中风。”楚文才一脸黑线的回答这个呆妹的话。 马璐璐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解释道,“可你活动不方便,我舅舅住院的时候,虽然请了护理,可是········” 楚文才不解的问道,“可是什么?” “护·······理大多都没办法照顾的周全,比如说擦拭身子啊,喂饭啊,洗衣物什么的。”马璐璐诚恳的回答了楚文才问题。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叫声舅舅我听听。” “啊?” “不叫的话,你就走吧。”楚文才趴着面无表情的说道。 “舅···舅···”马璐璐一边用清水擦拭着楚文才的后背一边说道。 “你是不是傻啊?”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你才傻,转过来,要擦腿了”马璐璐一边顶嘴一边奋力翻动着楚文才的身体。 楚文才任由马璐璐摆动着自己的躯体,转过身来让马璐璐擦拭着腿部,“我给你讲一个故事吧。” “好啊。”马璐璐高兴说道。 酝酿了一下情绪,楚文才双眼盯着天花板悠悠的说道, “我小的时候曾经养过狗。它是我从放学路上的野狗堆里捡来的。 可能是串的比较厉害,直到现在我都说不上它是什么品种,只记得它黄色的身躯有朵桃花一样的黑色图斑。 我记得看见它的时候,它正站在几只狗的当中,昂首挺胸,像一个大将军。 我一眼就看中了它,于是一步步的靠近,小心翼翼的对它说:我看上你了。 它当然不知道我说的什么,一点也不买我的殷勤,对着我狂吠。 我有些生气:我这么喜欢你,你为什么还对我叫? 不知道为什么,就像是赌气一般,我当时认定了,不管用什么办法,也要把它带回家。 我对它说:你就这么在街上游荡,捡垃圾吃,日晒雨淋的,不如跟我回家,我带你吃香的喝辣的,每天还给你洗澡。 它说:汪汪汪。 看着它龇牙咧嘴和一副警惕的样子,我有些疑惑的说道:我想带你回家,给你最好的生活,你为什么不愿意啊? 它凶狠的看着我对我狂吠:汪汪汪。 我被它吓到了,于是哭着跑回了家。 爸爸看我红着眼睛,问我怎么了? 我一边擦着眼泪一边说:我想养一只狗。 爸爸哈哈一笑:我买给你啊,你想要什么狗你尽管说。 我摇着头倔强的说道:我就想养那只狗。 爸爸问我那么多狗你为什偏偏要选这只呢? 我仔细想了想说:因为它身上有好看的一朵花。 爸爸又是哈哈一笑说道:我每天给你五块钱,你放学路上买好鸡腿,从它身旁过就不给它吃。” 马璐璐被楚文才讲的故事吸引,追问道,“然后呢?” 楚文才笑着说道, “我就按照爸爸的话,每天买着香喷喷的鸡腿从它身旁路过。 结果,不光是它,就连它旁边的那些狗都围着我转。 有黑的,有白的,有黄的,也有花的。 我高兴的跑回家问爸爸接下来该怎么做。 爸爸摸着我的小脑袋告诉我:你可以慢慢拿鸡腿喂它了。 一天天过去。 它每天见我会在放学的路上等我,朝着我摇晃着尾巴。 可慢慢的我除了它以外,又喜欢上其它几只狗。 我印象中,一只是带着名牌的灰白色的走丢博美,一只是颇通人性的中华田园犬,一只是卷毛的泰迪。 或许它们的血统都不太纯粹,可是它们在我面前摇晃尾巴的样子真的是可爱极了。” 马璐璐好奇的问道,“那你最后收养那只身上带有桃花的狗狗了么?” 楚文才眨了眨眼睛说道, “养了啊,怎么会没养。 不过除了它之外,后来我爸又给我买了两只狗。 一只是通体雪白的萨摩耶,一只是聪明伶俐的拉布拉多。 最后我家一共养了这三只狗。” 马璐璐微微一笑说道,“这不是挺好的一件事么?” 楚文才促狭的一笑,“你猜后来怎样?” “怎样?” “哪只萨摩耶被人用一根香肠骗走了,而聪明伶俐的拉布拉多生病死了。” “那只桃花狗呢?” “我上六年级的时候,它咬了我,被我爸用板凳拍死了。” “啊,好吓人啊。”马璐璐一副惧怕的表情。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怎么样,你害怕么?” “有些怕······”马璐璐露一边出一副怯怯的表情一边说道,“脚抬起来,我给你擦擦脚。” “哦。”楚文才说道。 第71章关于王林的小插曲 从病房看望楚文才出来后,被杨琳熙挽着胳膊的王林同陆铭、李在理打了声招呼就脱离了回学校的队伍。 自从上次郊游过后,这对狗男女感情极速升温,夜夜煲着电话粥,恨不得直接黏在一起。 杨琳熙本身就有接近一米七的身高,再加上脚下踩着的高跟鞋,站在王林身旁已经同他一般高了。 况且女生本身就显高,杨琳熙身材有又好,走在大街上不时的引来男人们的瞩目, “你说,他们看到咱俩这样子会不会觉得你很有钱啊?”杨琳熙开玩笑的说道。 王林嘿嘿一笑颇感自豪,“他们会不会觉得我有钱我不知道,不过他们一定会羡慕我找了个这么漂亮的女朋友。” “不是你找了个漂亮的女朋友,而是我找了一个憨憨的男朋友才对。”杨琳熙霸气的彰显着这段关系中的主权地位。 王林并不在意宠溺的看着杨琳熙一摊手,“好吧,你漂亮你有理,那么现在咱们去哪?” “买衣服咯。”杨琳熙站在路边伸手示意驶来的出租车停下。 王林被杨琳熙拉着坐在了出租车上,显得有些心事重重。 这突然的约会逛街有些太过于突然,王林一点准备都没有,除开看望楚文才买水果花去的大几十快后,再加上和杨琳熙确定关系以来,两人没少寻欢作乐,接近月底的他已经没有多少余额可以支配了。 王林的脸色是藏不住事情的,杨琳熙一看就知道他在发愁什么事情,不过也没说破扔王林一脸凝重的看向车窗外。 到达商场后,王林借着上厕所的功夫给陆铭拨通了电话,“江湖救急,赶紧给我转个五百块。” 挂断电话后,在厕所等了一会,手机上就收到了陆铭的转账提示:一千元已到账。 心怀感激的使劲捏了捏手机,王林中心有了些许底气,大步走出了卫生间。 杨琳熙一脸笑意的看着王林说道,“走吧。” 挽着王林的胳膊,杨琳熙走近一家大牌服装店里挑了起来,看上一身衣服就试穿给王林看。 杨琳熙换件衣服的间隙,王林站累了就在试衣间外的沙发上坐了下来,左手拿着杨琳熙已经试过的衣服,右手则是拿着即将试穿的衣服。 每当杨琳熙走近试衣间的时候,王林就如同一个心虚又猥琐的小贼一般,在捧着的女装上摸索着什么。 即使身边没有他人,王林还是左顾右盼了一阵后才小心翼翼的从女装的领口掏出衣服的价签翻动了起来。 “799”、“899”、“698”······· 杨琳熙推门出来,在王林面前转了一圈,“这件外套怎么样?” 这是一件黑色的呢子外套,杨琳熙穿起来显得御姐范十足。 “你人漂亮穿什么都好看。”王林憨笑着回答。 “敷衍······”杨琳熙背过身来对着镜子摆了几个姿势,然后将大衣脱下扔给王林,“把我的衣服先给我吧。” 拿过自己的衣物,杨琳熙就钻进了试衣间中更换,而王林一把就摸到了呢子大衣的标签拽了出来:“1389元。” 王林喘了一口气,心中估摸着点了点头。 借陆铭的一千元加上自己这个月剩下的生活费,嗯,够了。 杨琳熙出来了的时候,王林急不可耐的指着手里的黑色呢子大衣豪气说道,“怎么样?要不要包起来?” “再转转吧。”杨琳熙摇了摇头就在售货员的注视下拉着王林离开了。 一出店门王林不解的问道,“怎么了?是不喜欢么?” 看着王林呆头呆的样子,杨琳熙笑着说到,“女生逛街又不是一定非要买东西啊,走吧去下一家店看看。” 走过转角,杨琳熙脚步一转大步迈进了一家男装店。 王林跟在身后急忙说道,“怎么到男装店里来了?” 杨琳熙眉目中满是笑意,“因为今天本来就是给你看衣服的啊。” 看着杨琳熙充满笑意的眼光,王林先是一愣,然后伸手牵住了杨琳熙的手紧紧握住,“我····还有衣服······” 杨琳熙推着王林的后背,“你有衣服是你的事,我给你买衣服是我的事,再说了你那衣服太土了,站我旁边掉价。” 将一件皮衣从衣架上取下,杨琳熙一把塞进了王林手中,“去试试。” 王林脱下外套后,披上皮衣有些局促的站在杨琳熙面前,“挺合适的,不过再看看吧。” 接下来王林试了几件衣服后,杨琳熙都摇着头表示不满意,“我觉得还是第一件皮衣比较好,嗯····我决定了就它了。” “可是·····太贵了。”王林一脸纠结的说道,“要一千八,我觉得还是算了吧。” 一件衣服一千八对于还是学生的王林来说显得有些过于奢侈了,正当王林想要开口再次拒绝的时候。 杨琳熙大手一挥,叫来销售员指着王林身上的衣服说道,“他身上的衣服包起来,这件皮衣就直接让他穿上吧。” 王林有些急了,“我只有一千六百块了。” 杨琳熙奇怪的看了王林一眼,“我给你买衣服,干嘛要你的钱?” 伸手帮王林整理整理皮衣的领子,杨琳熙继续说道,“怎么,收到礼物还不开心?” “不是,就是感觉自己像一个撑衣服的架子,这衣服穿在我身上,就像是暂时搭在了衣架上一样,有种我不属于它,它也不属于我的感觉。”王林有些不适应的扭了扭身子。 “你想的太多了。 我跟你不太一样,我有两千块钱,我喜欢你穿这件皮衣的样子,那么我就留下两百块钱一边吃白饭一边看着穿着皮衣的你,我都很开心。 为什么要亏待自己呢? 精神世界和物质世界总要有一项不那么贫瘠吧。 我以前可以吃个半年的泡面,省生活费来买一款喜欢的包包,然后背着它坐在地摊上吃一份七块钱的酸辣粉。 现在就依然可以花一千八给你买衣服,然后咱们两个人在食堂打一份菜,两份米饭一直熬到下个月。 只要我喜欢,我就愿意。 只要我喜欢,我就不愿意委屈自己。 王林,你听懂了吗?” 王林被杨琳熙霸气十足一番话触动到了内心中最柔软的地方,紧紧的握着杨琳熙的手,有些激动的说道,“懂了,懂了!不过我是不会让你和我吃一份菜的。” 一手接过售货员递过来打包好的衣服,杨琳熙顺势挽住了王林的胳膊,笑着说道,“那等下吃什么?” 第72章巧遇 男人是一种很奇怪的动物。 几乎所有男人都有一种病态的心理,那就是:你问我要的,即使给你我也会感到厌恶,你不问我要,我就偏偏要把我所有的心甘情愿的塞给你。 王林出了商场的们后就拉着杨琳熙找了一家高档餐厅坐了下来。 “怎么来这里吃?”杨琳熙不解的说到。 “怎么你给我买了衣服,我还不能请你吃点好的?”王林笑嘻嘻的说到。 杨琳熙抛了个媚眼高兴的说的,“算你还有心。” 说罢杨琳熙拿起菜单翻着,“你说楚文才胆子怎么那么大啊,那么高都敢往下跳。” 将面前的碗筷用热水烫过一遍,王林摇了摇头,“怎么突然说起他了?说实话,我现在突然其实发现我们一点都不了解楚文才。” “你们都一起生活了快两年了,怎么会不熟悉?”杨琳熙有些想不通。 “怎么说呢,我们了解以前的楚文才,但是自从他跟马璐璐表白被拒绝后,整个人变化的太剧烈了。” “哦?他还追过马璐璐?” “那你可以为呢?当初爱的可是死去回来的,可一眨眼就感觉楚文才······” “感觉他怎么?” 虽然是自己的女朋友,可王林并不愿意过多在背后议论他人,“恩···就是情商高了许多,算了不说这个,你想吃什么?” “干嘛不说啊。”杨琳熙显然是对这件事比较感兴趣,把菜单推给王林然后说到,“你看着点把,赶快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王林脸上的表情有些为难,“这样不好吧?” 杨琳熙佯怒拍桌子,“我又不是外人,你说不说?” “这·····” 看着王林还在纠结的表情,杨琳熙眼睛一眨,“要不这样,我给你说一个楚文才的秘密,你也给我说一样,怎么样?” 虽然楚文才是自己的朋友,可王林显然被杨琳熙所说的秘密勾起了兴致,“你还知道楚文才的秘密?” “楚文才唱ktv那天晚上没回来,就是和陈子琪一起的!”杨琳熙没有给王林犹豫的时间立马就说了出来。 王林面露惊讶之色,“你怎么知道,陈子琪给你说的么?楚文才给我们说他去机场附近住一宿,第二天一大早要接他姐。” “不是陈子琪给我说的,上次咱俩去宾馆的时候,我登记身份证的时候看到的。” 王林有些怀疑的说道,“会不会是重名?” 杨琳熙一脸确定的点着头,“不会认错的,她的字我认得。” “可楚文才说他没女朋友啊······” “你品,你细品。” 杨琳熙顿了顿看着王林说道,“该你了啊。我可是告诉你了,你不能耍赖哦。” 王林表情为难的踟蹰了一阵后缓缓开口,“之前楚文才追马璐璐的时候,我还在一旁给他出谋划策来着。 说起来那个时候,他对马璐璐可谓是痴心一片啊。 可自从他大着胆子跟马璐璐表白然后被拒绝后,整个人都仿佛变了。 注意外表,喷香水,一天到晚经常在宿舍看不见他。 原先一个耿直的暴躁男孩,突然变得温文尔雅,博学多知起来,你不知道郊游的时候他跟和尚辩经,然后后来唱歌,再后来辩论赛的事情,每一次都吓了我一跳。 他不在宿舍的时候,我们其他三人还讨论过,这家伙是不是撞鬼了。” 杨琳熙抱住双臂,“你说的怪吓人的。” “说吓人,这次楚文才才是真的吓人。 从那么高的地方背着个人,即使对方是小孩,可还能扒住下一层楼的窗沿,这简直是见鬼了。你要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虽然电视上哪些专家把这事归结到绝境下人爆发的潜力上去,可我还是不敢相信。” 杨琳熙哆嗦了一下,“不说这个了,姓楚的那个到底跟马璐璐是什么关系啊?他是不是在脚踏两只船?” 王林苦笑了一下,“我哪知道,他跟我们说他还是单身。” 杨琳熙急着我问道,“你们不问他么?” “你知道么,这次住院已经是楚文才第二次住院了,上次他跟马璐璐表白后,出了车祸,从那时候起,他再也没有跟我们打过游戏,更别说谈起有关他情感方面的问题了。 不过,我有几次看到他跟马璐璐和陈子琪一起吃饭来的,应该不会是脚踏两只船吧·······” 两人正说着,杨琳熙突然怔住看着不远处的桌子对王林说道,“陈子琪·····” “什么?”听到杨琳熙的话,王林顺着杨琳熙的视线望去。 隔着几米出的一台桌子上,陈子琪跟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孩正坐在哪里。 男孩说着什么逗得陈子琪捂着嘴咯咯直笑。 王林看了一眼,扭头看向杨琳熙悠悠的说道,“你刚说谁脚踏两只船来的?” 杨琳熙尴尬的笑了笑,“他们俩这关系太复杂,弄不懂。” “楚文才还在医院躺着,她就和男生在外面吃饭?我回去得问问楚文才,她俩到底是什么关系!”王林作为宿舍中最大的,看到这一幕一时间为楚文才鸣不平道。 两人频繁的侧目关注,终于引来了陈子琪二人的关注。 陈子琪吃惊的看着二人,随即小跑过来,“好巧啊,没想到在这里能够遇见你们。” 一旁的男生也走了过来,礼貌的向二人打招呼。 “你看完楚文才就直接过来吃饭了?”王林有些不悦,隐有所指的说到。 陈子琪先是一愣,然后装着听不懂的样子,“他姐在一旁,加上老师校长都离开了,我也就不好多待了。” 桌子下,杨琳熙踹了王林一脚,然后开口说到,“听医生说他没啥大碍……” 一旁的男生听的有些懵,于是开口说到,“楚文才是谁?” “来,我给你看个抖音上的视频。”陈子琪挡在王林二人开口前说到,“他是我们班的一个传奇人物,也是我的好朋友。” 边说变在短视频搜索框中打出了“楚文才”三个字,准备给身旁的男生介绍楚文才火中救人的英勇事迹。 男生正等着陈子琪给自己展示有关于这个楚文才的视频,可却发现陈子琪盯着手机在魔怔的看着。 “怎么了?”男生有些摸不着头脑,疑惑问道。 陈子琪把手机上的屏幕对着三人,“我想,楚文才火了。” 第73章火了 医院中,楚文才滑动接通电话。 “你赶紧看抖音”王林一个语气急促的说道。 “不就是上新闻了么,这我早知道了。” 对于这件事的后续处理,楚文才已经做好了充足的心理建设,自己大概率上的是自媒体的新闻栏目,自己的父母一天到晚哪有时间刷这类东西啊,就算是被看到了,凭借自己对二老的了解肯定是一划而过。 但是王林语气显得有些吓人,于是楚文才挂断电话后还是悻悻的挣扎着打开了抖音。 点开抖音刷了一阵,楚文才的脸色越来越难看。 “怎么了?是不舒服么?”一旁正给楚文才剥橘子的马璐璐看楚文才脸色不对劲,于是疑惑的问道。 接过楚文才递过来的手机,只见“楚文才”三个字已经成为了一个热搜标签话题。 展开话题后,马璐璐翻动着相关的视频内容。 “见义勇为蜘蛛人楚文才冒充老师去别的学校讲课。” “舌战群儒,楚文才巧舌如簧以一敌四。” “庙宇辩经,楚文才让大师哑口无言。” “惊,《人生浪费指南》横空出世。” “专家论人类的潜能:基因中蕴含的不得不说的秘密。” 不同场合的不同人,因为相同的原因将有关于楚文才的一个个视频上传到这个话题下,一时间让楚文才这三个字热度非凡。 除此以外,跟这些事情八竿子打不着边的博主们,也为了蹭热度,不断刷新着视频量。 这动静闹得太大了,话题点击量已经超过了三个亿,置顶视频播放量也达到了8300万。 如果是单一内容还好,可现在已经覆盖到娱乐、新闻、科学、社会等等方面了。 而且官媒似乎是有意无意的在塑造着这么一位有血有肉的平民英雄,来引导社会正确的价值观。 这些年来,官媒已经发现了过于高大上的人设,很难贴近于一般人的生活,于是在话题榜的第一条对楚文才进行了点评: 对于楚文才同学来说,有人说他是巧言令色,有人说他是吊儿郎当,也有人说他是玩世不恭。 不可否认的是,他身上确实有种难以言明的魅力,吸引着大家。 可最吸引人的并不是他弹唱的歌声,亦或者是他思维敏捷的机辩。 这个调皮的男孩在火海中用毅然决然的逆行背影,让所有人都喜欢上了他。 我们不鼓励也不支持这样的行为。但这种精神是确实不容否决的高尚。 或许我们做不到不顾自己的安慰舍身忘记的去救人,可至少请让别人的热血可以温暖我们。 致敬最美逆行者。 视频中是大厦监控录像中楚文才顶着拥挤的人群坚定逆行的一幕,而评论区则是清一色的【致敬最美逆行者】。 看着视频的内容,楚文才表情呆滞的自言自语道,“这下真的玩蛋了。” 马璐璐有些不能理解楚文才沮丧,“这不是一件好事么?你为什么会不开心啊?” 楚文才还没有回答,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 “爸·······” “你在哪?” “xx医院。”楚文才哭丧着脸说道。 “我们马上到。”楚军河说完就干净利落的挂断了电话。 马璐璐听到楚文才谈话的内容,紧张的说道,“叔叔阿姨要来么?那我先走了啊。” 楚文才一把拉住了马璐璐,“你别走。” “可是,可是·······”马璐璐一焦急就开始结巴。 “可是什么啊,你在现场,我能少挨些打·······”楚文才怅然的说道。 ········ 哪有父母愿意看见孩子躺在病床上的,楚军河阴着脸看着楚文才而一旁的唐文芯则是红着眼眶的握住楚文才的双手,“你怎么那么傻啊,你要是出了什么事,你让我和你爸可怎么活啊?” 虽然是病房中,可楚军河还是忍不住点了一根烟,狠狠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现在野了啊,十几楼你都敢往下跳?” 被楚军河的二手烟勾起了烟瘾,楚文才舔了舔嘴唇装着虚弱的样子说道,“我这不没事吗?” 楚军河刚要发火,唐文芯就一脸心疼的摸着楚文才的头怜惜的说道,“没事就好,没事就好。” 楚文才哆嗦着嘴唇,看向父亲楚军河,颤颤巍巍的说道,“爸,我只是按你教我那样,做个好人。” 看着儿子这幅虚弱不堪的样子,楚军河直接用手捏灭了燃烧殆尽香烟,然后重新点了一支沉默不语。 马璐璐在一旁说话也不是,不说话也不是,一时间显得有些尴尬。 楚文才扭过头看向马璐璐对二老说道,“爸妈,这是我同学,今天专门过来照顾我的。” 原本心情复杂闷闷不乐的二老,顿时被楚文才转移了注意力。 “真是辛苦你了,阿姨真不知道怎么感谢你了。”唐文芯一脸感激的拉住马璐璐的手。 看着手足无措的马璐璐楚文才强忍着笑意,“叫什么阿姨,叫妈啊。” 听到楚文才话,马璐璐顿时羞红了双颊,细若蚊声的小声叫了一声,“妈········” 这一声“妈”直接打破病房里原本沉闷的气氛,唐文芯不停的摸着马璐璐的说道,“哎,真是个好姑娘啊。” 楚军河还算是头脑清醒,注视着楚文才说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果然,知子莫若父。 自己那点小伎俩,父亲一眼就看破了。 “爸,医生说要继续观察,具体怎么样也不好说。”小楚一看蒙不了老楚,就立刻展开了苦肉计。 “你别耍那些小聪明,等你好了,我一定让你知道,皮带为什么要用七匹狼。”楚军河声色厉苒的说道。 看到父亲不买自己的帐,楚文才神色黯然的说道,“哎,如果我的双手还能重新活动,您要用皮带抽我,我这次一定不跑了。” 看着儿子虚弱的神情,楚军河拿着香烟的手轻微的抖了,叹了口气,“哎,医生怎么说。” 楚文才沉默了一阵,“说看恢复情况。” 在窗户旁的楚军河深深吸了一口烟,将发抖的手背过身后,强笑着说道,“你别想太多,没啥事别吓自己。” 烟雾缭绕的病房里充满了一种名叫悲伤的情绪。 不用敲门直接进入特护病房是医生的特权,一名白衣天使无视房间内的众人直接闯入了这悲伤的氛围中。“病房里不能抽烟,你不知道么?” 楚父又叹了口气,捏灭了手中的香烟。 唐文芯看着护士摆弄这楚文才身边的医疗仪器,惴惴不安的问道,“医生,我儿子的手臂还有救么?” 白衣天使在记录本上书写了一阵后,白了楚军河一眼,“如果不吸二手烟的话,再过个三五天就能出院了。” 病房中的视线一瞬间集中在楚文才身上。 楚文才干笑道,“·······爸妈我可以解释的。” 第74章这段掐掉 五天后,楚文才出院。 楚父楚军河和楚母唐文芯看楚文才并没什么大碍陪护了两天后就赶回了长安。 毕竟生活需是要继续的,而继续的生活是需要钱的。 此外马璐璐也早在两天前,被楚文才支回了学校。 办好出院手续后,楚文才再一次站在医院的大门前,看着明媚的阳光一时间心情大好。 终于不用闻那种刺鼻的消毒水味道了。楚文才眯着眼睛想道。 虽然活动手臂还是很痛,可楚文才还是点上了一根烟,自言自语道, “现在这个样子有什么不好? 如果不是因为有了系统。 贝贝得死,我也得死。” 吐出一口烟雾,后楚文才摇了摇头不再想这些事情。 用脚尖狠狠的将烟头捻灭后,楚文才大步走向马路边,伸手打了一辆车回到学校。 前脚刚回到学校,后脚就接到了陈锋的电话,“医院那边说你已经出院了,刚好有记者想要跟你做一个专访,你要是没事就过来吧。” 楚文才有些不悦,“导员,拜托啊,我才刚出院。” “你的处分没了,奖学金升级,再加上期末考试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所以陈峰顿了顿说道,“校领导布置的政治任务是一定得完成的。” 一听道陈锋说这样的话,楚文才立马换了种语气,“学校的安排还是要配合的嘛,在哪?” “教务处,我想你熟悉的。”陈锋默默的说道。 ······· 面前米黄色西服,盘起头发的女记者朝着楚文才伸出手礼貌的笑着说道,“我是这次对你采访的记者,赵思露。” 能当记者,颜值自然差不到哪去。 “很高兴认识呢你”楚文才耸耸肩表示自己不方便握手。 赵思露先是一愣,然后莞尔一笑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这粗心的忘记了这茬,请您别介意。” 楚文才哈哈一笑,“不打紧的,不打紧的。要说起来,您这样的美女伸出手,肌肤相亲的机会摆在我面前,我却没有珍惜,这才真是难以原谅的事情啊。” 赵思露被楚文才夸张的作态逗笑了,言语间不再那么生分,“你果真像央媒说的那样········。” 楚文才嘿嘿一笑,“央媒怎么说的?” “说你调皮。” 楚文才僵直的抬起手,忍住疼痛轻轻握了握赵思露即将收回的手后眨了眨眼睛说道,“除了调皮之外,其实我也是一个颇有情趣的人。” 触电一般的收回了手,赵思露笑道,“那么,我们现在开始了?” 楚文才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入座后楚文才仔细端详了一阵赵思露的面庞,默默的在心理打了分。 如果十分是满分的话,赵思露应该有七分。 毕竟记者这一职业身份带给赵思露的气质给她加分不少。 通常,身份或者职业的特质在女人身上往往会更加吸引人的。 比如说空姐、家庭辅导女教师、地铁上的职业装女性,隔壁女邻居什么的。 “您好,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楚文才。” “好的,那么请问楚文才同学,面对火灾发生时,你为什么选择了与大多数人截然不同的选择。”赵思露无视了楚文才的视线,颇具职业素养的说道。 “其实没想什么,说真话那时候如果想的太多,我也许就停住了脚步。”楚文才感慨的说道。 “这么说,你当时什么都没想就做出了选择。”赵思露跟随着事先准备好的台本问道。 “如果说真想了什么的话,在那个时候我只想到了有一个孩子还在楼上。” “你不害怕么?” “怎么不害怕?那可是十七楼啊。” “那你怎么做到的,从十七楼落降到十六楼,然后接着往下·······,我想这是绝大多数人想知道的问题。” 楚文才顿了顿苦笑道,“说实话,如果你让我再重复一次,我肯定是做不到的。” “为什么呢?” “不为什么,一种直觉而已”楚文才一副惶惶不安的表情, “没经历过那种场面的人,永远也体会不到那种绝望。 空气中弥漫这烟火气息。 视线所到的地方,都是火焰与浓烟。 我尝试过大声呼救,可看着十七楼下的人群,我知道这是无用功。 人都说水火无情,可只有真正的看到,墙壁在燃烧,地面在燃烧的时候,才能真正的体会到无情的真正意味,所以我只能选择了一条我自己也觉得不可能的方式进行自救。” 赵思露看了一眼沉浸在情绪中的楚文才,“那你为什么不选择等待救援呢?” “火那么大,在那里等着,不是烟呛死就是被火烧死,你知道火焰点燃一个物品需要多久么?”楚文才翻了个白眼,“十五秒!等救援,我还不如直接从楼上跳下去,这样说不定生存几率说不定会更大一些。” 赵思露尴尬的笑了笑对摄像师说道,“这部分剪掉。” “听说你是课余做兼职帮别接送小孩子。那你是因为背上背着女孩跟你关系密切的原因而选择就她的么?”赵思露岔开话题问道。 “那必须的啊,她妈一个月开五千块给我,那人钱财替人消灾,我得对得起这份工资啊。答应别人的的事情,那必须做到。”楚文才理所当然的回答。 这次赵思露面无表情的看着摄像师,幽怨的说道,“这段前半部分也剪掉。” 楚文才干笑了两声,“我重新说?” “没关系的,后期都要进行剪辑的。”赵思露敷衍道。 “你在十七楼松开手时,心理是怎么想的?” “没别的想法,我想我一定会带贝贝见到她妈妈的。” “贝贝是?” “我背上背的那个小姑娘。” “听说贝贝在你背上挺乖的?你当时用了什么办法呢?” “让她默数一道十······但是谁知道她最后开始报菜名来的。”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 赵思露突然想到了什么,略带玩味的开口,“听说在最后一次松手的时候,你留下了一句话?” “如果一定要死一个人的话,请老天保佑,那个人必须是我!”楚文才恬不知耻的说道。 “你不知道吧,当时消防员的对讲机和指挥官的对讲机正保持着联系,所以你最后一句话其实被我听到了·······”赵思露玩味的一笑,“你怕是不知道,当时我是在现场的,你那句:孙大屁股,老子想捏你屁股很久了!可是回荡在我耳边良久啊。” 楚文才一愣,回想起自己最后说的那句话顿时憋的满面通红。 楚文才扭头看向身旁的摄影大哥,干笑了两声说道,“那个,摄像师,这段掐掉。” 第75章这有什么不好 从教导处出来后,楚文才回到了316宿舍。 “呦,稀客啊。”陆铭看着楚文才推宿舍开门走进了来,高兴的说道。 李在理放下手中的看着楚文才僵直的双臂兴奋的搭话,“来给爸爸一个热情的拥抱。” 楚文才看见二人这幅样子,也不计较笑着说道,“滚你妈的。” “你恢复的怎么样了?”陆铭一边派烟一边说道。 楚文才眉毛一挑,“我给你说,如果我在 的话,那么我要打十个。” 李在理哈哈一笑,给了楚文才一个拥抱,“看到你吹牛逼的样子和以前一样,还是那么有板有眼的我就放心了。” 被一米九多的李在理的一个熊抱,楚文才差点喘不过气来,“王林呢?” “约会去了,不过估摸着时间也该回来了。”陆铭看看表回答道。 楚文才走到自己的桌子前,看着李在理嘿嘿一笑,“要不开一把,我选亚索?” “滚蛋,你俩手上上下下还都不利索,还想快乐,想多了吧你。”李在理没好气的回到。 虽然三人抽着烟,你一句我一句的互怼,可言语间都透漏出了对楚文才健康回归队伍的喜悦。 宿舍的门“吱呀”一声被推开,王林一边捋了捋头发一边走了进来。 “哟,稀客呀。”楚文才学着陆铭刚才对自己开玩笑的语气说道。 王林显然是没想到楚文才回来了,兴奋的冲了过来抱住楚文才,“你小子回来了怎么不说一声?” 由于挤压到还未痊愈的双臂,后者哀嚎到,“操,疼····疼···疼·····” 听到楚文才痛苦的呻吟声,王林一脸歉意,“呃····不好意思啊。” “杨琳熙知道你喜欢男人么?” 四人哈哈一笑,互相开着玩笑。 王林从怀中取出一根有字烟,夹在耳朵上,然后又结果楚文才扔过来的香烟,“你才喜欢男人。” 一个一个都点着烟,将宿舍弄的乌烟瘴气的,陆铭揉了揉眼睛, “楚文才要是喜欢男人就好了,这几天不知道有多少妹妹们跟我打听楚文才的事情。”李在理瓮声瓮气的说道。 宿舍中只有李在理还在学生会中坚持,其他的几人一到大二就选择了退会。 说道女生王林思索了一阵开口说道,“楚兄,你是怎么这么在女生中受欢迎的,我听说陈子琪挺喜欢你的。” 无视了王林的潜台词,楚文才猥琐的说道,“估计始于始于颜值,陷于才华,忠于人品,安于尺寸吧。” “尺寸?”李在理下意识的发问道。 “你打王者荣耀不?” “打啊·······”李在理不解的回答。 楚文才嘿嘿一笑,“王者荣耀中我的id是【貂蝉在腰上】·······” 三人一愣,然后哈哈大笑。 “你那那是貂啊,明明是蚯蚓。” 楚文才愤愤道,“信不信我用蚯蚓勒死你们。” 宿舍中于是又充满猥琐的笑声。 笑声过后,几人随便聊了几句就开始各干各的事情了。 趁着陆铭和李在理打游戏的时间,王林凑到楚文才身前,低声说道,“你那有闲钱么?借我一点。” 楚文才正跟苏韵锦和韩冰聊天,头都没抬的说道,“要多少。” “一千······”王林看了眼正在打游戏的陆铭,小心翼翼的说道。 楚文才放下手机,看了王林一眼,“你不会是赌博了吧?” 大学男生如果突然急用钱,一般除了赌博就是小额借贷。 王林并没有买奢侈品的习惯,所以楚文才猜疑王林是不是赌博了。 “你想什么呢?”王林展示着身上的皮衣气高志扬的说道,“这不,杨琳熙刚给买了一件衣服,一千八呢,我又请她吃了顿饭花了8百多,现在月底了真有些弹尽粮绝么。” 王林并没有将自己借陆铭钱的事情告诉楚文才,因为他与杨琳熙开房又画了几百块,现在身上是真的没钱了。 “那我转给你。”楚文才听到王林的解释后沉默了一阵开口说道,“那个我说句话,你别生气啊。” “你说·······” “杨琳熙那边你真准备谈着?”楚文才琢磨了一阵措辞然后开口说道。 被楚文才问的有些摸不着头脑王林开口说道,“那肯定啊。” “我觉得,杨琳熙有些不太适合你·······”楚文才纠结了几秒还是说出口。 一听到楚文的这话,王林显然是有些不高兴,“适不适合只有自己知道,你就说你借不借吧。” 听到王林这么说,楚文才也不好再继续说什么,于是叹了口气,“那我现在转给你。” 随着手机发出转账以到账的声音,王林看了楚文才一眼说道,“别的话不多说,谢谢啊。” “客气什么啊,真是的。” 王林收下钱后,将手机揣在兜里,面部表情有些许纠结。 看着王林这幅样子,楚文才出声问道,“咋了?还有什么事?” 沉默了一阵,王林悠悠的说道,“你是不是和陈子琪在处着?” 楚文才以为王林已经知道了什么,也没有解释大方的承认到,“刚处着,咋了。” “前两天我和杨琳熙吃饭的时候,嗯,就是那天在医院看你完以后······”王林表情有些不忍,断断续续的说道。 看着王林一副便秘的表情,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你能别磨磨唧唧的么?有啥赶紧说啊。” 王林迟疑了几秒钟,似乎是在做着心理斗争,不过看样子最终他还是下了决定,“那天我和杨琳熙一起吃饭,看到陈子琪和别的男生在一起吃饭。” “噢。然后呢。”楚文才无所谓的大方承认道。 “你就不生气?陈子琪和别的男生一起吃饭,而且还显得比较亲昵这你都不在乎?” 由于双手不方便摊手,楚文才只得耸了耸肩,“这有什么好生气的?” “你不是和她谈恋爱么?这你都不吃醋?”王林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楚文才坦然一笑并不在乎说, “我不能给她的温柔有人替我给她。 我不能给她的关系体贴有人替我给她。 我不能给的陪伴有人替我她。 我不能给的专一有人替我给她。 有人花钱花精力帮我养着她,陪着她。 这有什么不好?” 第76章节哀顺变 王林被楚文才一番三观不正的话语顿时惊的哑口无言,沉默良久之后才憋出了一句话,“这都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小伙子你还是太年轻了。”楚文才哈哈一笑,拍了拍王林的肩膀。 两人正说着宿舍门就又一次被推开,一个陌生的男生扒着门框伸了个头进来喊道,“楚文才在嘛,楼下有个女生找你。” “知道了,谢了啊兄弟。”待男生走后,楚文才嘿嘿一笑对着王林说道,“你猜猜是谁?” 楚文才说罢不管一脸佩服的王林,自顾自的打开门面前的柜子在码好的一排香水中,拿出《任性》装入口袋。 “我出去了,晚上不用等我了。”楚文才说完就健步离开宿舍。 身后只留下了王林三人的咒骂声,“渣男!” 一出宿舍楼,楚文才一眼就看到了树下站着的陈子琪。 还是熟悉的那颗树下,陈子琪正拉着裙子的一角翘首以盼的看着宿舍的正门口。 一看到楚文才熟悉的身形,陈子琪就像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一路小跑过来,朝着楚文才的胸怀中撞去。 楚文才可不愿意在这大庭广众之下被陈子琪挤到怀里,万一被苏韵锦看到,或者是哪个嘴长的捅到马璐璐哪里去,先不说任务完不完成的了,以后这戏还怎么唱。 身形微微一侧,随即让陈子琪扑了个空。 陈子琪哪会想到楚文才会避开自己,一个踉跄差点趴在地上,艰难的稳住身形后,随即一脸不可置信的抬起头委屈的看向楚文才。 楚文才没给陈子琪说话的机会,先发制人装着苦笑着说道,“虽然我也很期待你柔软的怀抱,可我这俩膀子还没恢复好,你不想我刚出院就又被你送回去吧?” 本来还委屈的陈子琪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心中的委屈立马消失不见,一脸歉意的说道,“我一听说你回来了,就立马跑来找你了,怎么会想你又住院。” “咱俩站门口也不是回事,走吧去吃点东西。”楚文才耸了耸肩膀说道。 “好啊好啊,去新食堂吧,我想吃那家的砂锅米线。”陈子琪怕又弄疼楚文才只得放弃了挽胳膊的打算,于是轻微挪动脚步让自己的身形和楚文才靠的更近些。 楚文才看着陈子琪笑了笑,“怎么,我九死一生的回来,都不值得吃点好的?” 吃好的是假,防止被熟人看到是真。 这个点去什么食堂啊,多危险啊。 “都听你的······”陈子琪表示同意后,楚文才就带着陈子琪在校外瞎溜达了几圈然后随便在找了一个馆子坐了下来。 知道楚文才不喜欢金陵偏甜的菜肴,于是陈子琪特意点了些川菜。 学校旁的饭店上菜速度都很快,不一会功夫,菜就全部上齐了。 楚文才看着面前一桌红红火火的菜肴,有些奇怪的问道,“你不是浙省人么?点这么多辣你能吃的习惯么?” “这不你喜欢吃么,跟着你吃我现在多少也能吃一点了。”陈子琪嘻嘻一笑,问服务员要来一把勺子,“你手还不方便吧,用这个吃能方便些。” 楚文才的手臂虽然恢复了大半,可多少还是有些许的不适,看到陈子琪这么贴心,于是装作艰难的抬起手刮了一下陈子琪小而翘起的鼻尖, “怎么今天这么贴心啊。” “哪有今天,我一直都很贴心的好吧。”陈子琪一边给楚文才夹菜,一边娇憨的撒娇。 两人你侬我侬的样子,像极了许下海誓山盟的甜蜜情侣。 虽说陈子琪说自己能吃一点辣了,可没吃两口就想小狗一样吐着舌头。 “还嘴硬,说自己能吃辣,也不知道谁现在跟个小狗一样。”楚文才好像的看着陈子琪这幅模样,对服务员喊道,“麻烦拿杯酸奶过来,再加一个不辣的菜。” “如果我是小狗的话,那你是什么?”陈子琪眨了眨眼睛,笑嘻嘻的说道。 用勺子将饭送入口中,楚文才头都没抬,“我啊,是马。” “马?”陈子琪以为楚文才会说自己是狼啊,老虎啊,这类比较凶猛的动物,可楚文才给出答案着实上陈子琪意外。 “为什么是马呢?” 楚文才满眼笑意的抬头,“因为这样你才好骑我啊。” “流氓,,,,”陈子琪扭过头去作害羞状。 也不理会陈子琪的矫情,楚文才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饭。 看楚文才不理会自己,陈子琪又把头转了回来,托着下巴故作矜持的说道,“你知道我今天为什么能吃辣么?” 似乎是面前的饭更有吸引力一些,楚文才回道,“为什么?” 看破但是就不说破,楚文才像拿着逗猫草一般逗弄着陈子琪。 “我姨妈走了·······”楚文才这么不解风情,让陈子琪有些气呼呼的。 楚文才嘴角带着笑意,但还是一副没有领会到陈子琪暗示的样子,“那请节哀顺变啊。” 这一句话直接给直接给陈子琪整的不会了,“我说的是大姨妈!” 楚文才憋着笑,面无表情的又回了一句,“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你有两位姨妈啊,还请节哀顺变。” “楚文才!”陈子琪满脸黑线的有些崩溃了,“你是不是非要吃硬不吃软?哪有你这样的。” “软我不喜欢,硬我也不喜欢,不过从软吃到硬,再从硬吃到软,这我还是十分喜欢的。”楚文才终于憋不住了,看着陈子琪气呼呼的样子,终于笑出了声。 陈子琪被楚文才笑的红着脸,“你这个人真的很讨厌啊。” “讨厌就对了,相对于被女孩子说你真好、你是个好人来说,我更喜欢被女孩子骂死鬼、坏人什么的。” 陈子琪啐了一口后,让过上菜的服务员,“说真的,你都不想我吗?” “怎么会不想,可你看我这胳膊还经不起剧烈运动啊。”楚文才苦笑了一声,“吃个饭都疼,我有啥办法。” 陈子琪想到了什么,随即双颊升起两朵粉红色的红晕,双眸含春的朝着楚文才眨着大眼睛, “你不说你是马么?那小马儿不要动,今天就由我来骑马好了。” ······· 第77章是蛇是茶还是酒 莎士比亚曾经说过:没有肉体的摩擦,哪里来灵魂的火花。 水乳交融了一夜之后,时间来到了第二天早上。 楚文才看着熟睡中的陈子琪,小心心的掀开被子,穿好衣服,顾不得刷牙洗脸就悄悄的打开门,离开了房间。 听着房间门锁闭合的声音,被子下陈子琪的手似乎是想要伸出去抓住什么,可最后还是退缩了回来,紧紧的攥紧了洁白的被子。 脚步声音渐渐消失后,又过了好一阵陈子琪缓缓将眼睛睁开,无神的看着屋内熟悉的天花板。 其实在楚文才刚醒的时候,陈子琪就已经醒了过来。不同于上次那样,陈子琪是真的无法鼓起勇气伸手去拉住楚文才的手臂,因为她实在是害怕再一次面对他冰冷刻骨的话语。 陈子琪自嘲的一笑,感受着身旁床单上还未散去的余温,自言自语道,“哎,真是走的毫无留恋啊。” 明明在一起的时候,两个人如胶似漆,甜蜜如糖。可要分开的时候,楚文才是怎么做到没有一丝的犹豫和迟疑,走的毫不留恋的? 陈子琪苦笑的坐起身来,摇了摇头,“看来自己真是想不通了。” 明明有那么多的男生跟在自己的屁股后面,可为什么自己却沉浸在楚文才这个寡薄情义、花心的男人身上无法自拔啊。 想到昨天和楚文才说的话,陈子琪又叹了一口气,随即发泄式的怒喊,“楚文才你个王八蛋,你哪里是马啊,你明明就是一条满身鲜艳花纹的毒蛇!” 正当陈子琪陷入自怨自艾的情绪中无法自拔的时候,门锁的电子音响起,一个声音伴随着楚文才的身影推门走了进来,“我怎么就是蛇了?” 楚文才满脸笑意的看着,愣在床上的陈子琪,“我是蛇,你岂不是许仙了?喏,昨晚骑蛇累坏了吧,起来收拾收拾,一起吃点早饭吧。” 原本已经接受了楚文才无情离去现实的陈子琪,突然反应了过来,赤裸着身体从床上跳了起来,扑向了楚文才挂在了他的身上,红着眼眶留着泪说道,“我以为你又把我一个人扔下了。” 陈子琪假装不知道楚文才起床离开。 楚文才假装不知道陈子琪闭眼装睡。 【推】【拉】的高级应用果然颇具成效啊。 “疼、疼、我说大小姐你悠着点啊。”楚文才忍着疼痛将陈子琪拥在怀中,手指尖在光滑的后背上画着小人,“我这王八蛋不是蛇么,你不害怕啊?” 楚文才的回来让陈子琪一扫而空刚才阴郁的情绪,擦了擦面颊上的眼里笑着说道,“怕啥,我又不是没见过你这条蛇。” 感受了一下自己腰部传来的酸楚感,楚文才干笑一声选择性无视了陈子琪的话,“我要是蛇的话,也是竹叶青。” “竹叶青?那是什么。”陈子琪不解的问道。 “一种绿色的蛇,有毒的。”楚文才一边将带着中的早晨一一拿出摆在桌子上,“竹叶青除了是毒蛇以外还是什么你知道么?” 陈子琪摇了摇头。 将陈子琪抱坐在腿上,楚文才一件一件的帮她穿着衣服。后者乖巧的一动不动,就像一个精致而美丽的洋娃娃一般任由楚文才穿衣打扮。 “川省峨眉山产有一种绿茶颇为出名,唐宋明种茶万株,采制入贡。后来因为这种茶叶形似竹叶,青秀悦目,陈毅元帅给其取名为竹叶青。” 陈子琪噗嗤的一笑,“茶叶啊,你可不像茶叶。” “怎么不像,你看我气质浓郁、样貌俊秀、滋味醇厚咋就不像茶叶了?”楚文才眉毛一挑说道。 陈子琪捂着嘴巴边笑边摇头,“不像就是不像,与其说茶你更像酒一点。” “那就对了,竹叶青还是一种酒。” “真的假的?”陈子琪感觉楚文才在忽悠自己。 “竹叶青酒的故乡山西汾阳杏花村,牧童遥指杏花村这你该知道吧?”楚文才嫌弃的说道。 穿戴整齐后的陈子琪坐在楚文才腿上满眼崇拜的看着楚文才,“你懂的真的好多啊。” 一巴掌拍在了陈子琪的屁股上,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还赖着干嘛,刷牙洗脸,吃早餐了啊。” 陈子琪从楚文才腿上跳了下来,咯咯直笑。 两人一同洗漱完毕后,坐在了双人床的对面,拿起筷子准备开动早餐。 吃了没几口,桌面上楚文才的手机就震动了两下。 华为的手机有这么一项特殊的功能深的楚文才的喜爱:前置摄像头面部识别主人后在会在锁屏界面上显示具体消息内容,不然只会提示“您有一条新的信息。” 楚文才将手机对着自己,消息立马可见。 马璐璐:你出院了?怎么没见你来上课? 并没有回复的打算,楚文才将手机正面朝下扣在桌子上。 陈子琪并有看到信息的具体内容,可看着楚文才这样的举动,多少能猜到些什么。 楚文才看着陈子琪夹着小笼包吃吃不下嘴,不解的问道,“你怎么不吃?吃不和你胃口么?” 陈子琪放下手中的筷子,盯着楚文才的双眸认真的说道, “你好像还没有跟我说过,你喜欢我。” “没有么?” “没有!”陈子琪无比肯定的点了点头。 “这重要么?”楚文才将视线移开,看向桌子上的早餐。 陈子琪倔强的说道,“不重要么?” 没办法,楚文才无奈的一笑说道,“那我现在给你说,我是喜欢你的。” 喜欢你和只喜欢你,虽然只差了一个字,可却表达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意思。 “那马璐璐呢?”陈子琪不依不饶的问道。 楚文才有些烦躁,点起一根烟,“别闹。” 这两个字一出,陈子琪的神情顿时黯然了下去,那天楚文才说的话语又再一次浮现在了脑海中。 【你要是消停点,说不定我还能多喜欢你几天。】 沉默了一阵,陈子琪有些低落的问道,“那你喜欢我什么?” 面对女生问出这种问题的时候,大多数男生都交不出一份满意的答案。 可楚文才并不是一般人,看着情绪低落的陈子琪,楚文才觉得用【万能公式】来回答这个问题。 什么是【万能公式】呢?就是一个时间点+一件小事+形容润色+海誓山盟。(记笔记) 楚文才深情款款的抬起了陈子琪的下巴,动情的说道, “我记得见到你的时间是晚上七点四十六分,你穿着衬衫正和杨琳熙说这些什么,当我看见你的时候你恰好也看向了我,于是我在你水晶一般的双眸中看到我的样子。你不知道眼中有我的你,简直美极了,于是那时候我就对自己说,这个女人一定是属于我的!” 楚文才怎么会如此清晰的记住那天的时间? 当然是瞎编的,反正陈子琪肯定记不住。 说完后楚文才将陈子琪紧紧抱住她,不给她继续发问的机会,开口说道,“那喜欢我什么?” 脸上绽放出笑容,陈子琪双颊通红的开口说道,“你身上的味道很好闻,像酒一样。” 楚文才轻轻的将嘴唇与陈子琪碰触,暧昧旖旎的氛围开始浮现。 “下次我想看你扎着双马尾的样子。”楚文才轻声说道。 第78章热不热硬不硬 加班到大晚上,韩冰驾车穿过灯火通明的街道终于回到了在这个城市自己唯一能够放松心情的地方。 在车位上停好了车,韩冰并没有选择立刻下车,而是静静的在车中坐了会。 收音机中的男女主播正互相逗着嘴,不知道是节目效果还是本就如此。男主播想尽所能用笑话逗着女主播开心,女主播则是时不时的发出银铃般的笑声。 韩冰听着电台里二人的插科打诨,一时间竟然觉得有些羡慕。 掏出手机似乎是想跟跟谁打个电话,可上上下下滑动了上百名通讯录中的姓名,最后还是没有拨出去。 为什么人越长大就越孤单了呢? 看着自己指尖最后停留在了楚文才的微信头像上,韩冰想了想在输入框中敲击出了一句:你恢复的怎么样了? 楚文才由于双手还不太方便的缘故,这段时间内除了偶尔的几个电话就很少在和韩冰发信息了。 相比之前的聊天频率来说,这让韩冰很难适应。 莫名的自己、楚文才和贝贝三人争抢三杯鸡的画面就浮现在了韩冰眼前。 当然还有自己扭到脚后被楚文才不由分说抱起的场景。 等了一阵后仍没有收到楚文才的回复。韩冰在车内揉了揉有些发热的脸,摇摇头将乱七八糟的画面甩出脑海中,下车锁门准备回家休息。 毕竟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还有客户要见,还有材料要写。 毕竟生活不会因为你是个漂亮女孩子而善待你,不愿意躺着把钱赚了,就要有拼劲全力去生活的觉悟。 拎着从超市里买来的速食饭团,韩冰按下了电梯。 电梯停留在高层迟迟不下来,因为楼层不高的缘故,最终韩冰妥协的选择走楼梯回家。 刚走到自己家门口的时候,韩冰就看到一个鬼鬼祟祟的人影,拿着手机对着自己家门口的墙壁拍照。 楚文才听到了脚步声,随即扭头看了过去。 “韩姐姐?” 楚文才的出现显然是在韩冰的意料之外的,韩冰看着扭过头看自己的大男生惊讶的说道,“楚文才,你怎么在这?” 看到韩冰回来楚文才十分高兴的说道,“刚好在附近,我估摸着你肯定没吃晚饭,所以给你打包了些送过来,哪想到你这么晚才回来,现在都凉了。” “下次来找我记得给我打电话,等了有一阵了吧。”韩冰轻轻拍了楚文才一下,责备的语气中充满了温柔的关切。 留意到楚文才手里握着的手机,韩冰疑惑的问道,“你刚才再拍什么呢?” 楚文才笑着指着墙上的一处,对韩冰说道,“韩姐姐,你看这个小广告和下面的字着实有趣啊。” 韩冰顺着楚文才手指的方向看去,一下子就想到楚文才在拍什么东西,于是轻笑一下略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那是我写的。” 楚文才先是一愣,然后哈哈的笑出了声。 墙上贴着的是一个很常见也很简单的小广告,白底黑色上方写着太阳能维修,地下则是一串电话号码。 被楚文才看到自己无心之间的小创作,韩冰有些不好意思解释道, “有天下班晚了,我一回来就看到了这个小广告。本身就加班加的头昏脑胀,于是我盯了这个广告词看了半天都没弄懂啥意思。” 楚文才和韩冰并排而站,看着墙上的小广告笑着说道,“所以你就看成了太阳,能维修?” “不许笑,当时我还觉得有些奇怪,太阳还需要维修?于是我就掏出了笔在后面接了一句【月亮可更换】·······” 看着韩冰不同于往常那样,一脸羞意的讲述着这个小故事,楚文才心中突然痒痒的想要咬一口韩冰的鼻子。 一时间美丽、可爱、与性感在韩冰身上撞了个满怀。 楚文才忍住了心底的悸动后,却发现韩冰已经打开家门走了进去。 “还站那里干嘛,不嫌冷啊。” 在韩冰的催促声中,楚文才跟上脚步进入了韩冰的家中。 放下手中的速食饭团,韩冰将楚文才带来的食物放进盘中拿到微波炉里加热了一阵,然后两人就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 相比那次吃饭,韩冰家除了少了谐音“三辈子”的“三杯鸡”以外,还少了一个小机灵鬼。 韩冰开口问道,“贝贝怎么样了?” “上次的事情过后,她妈让她在家里修养一阵再去幼儿园,最近貌似是看电视剧看疯了,跟我打个电话都自称是江湖儿女。” “那你怎么样了?” “还处于恢复阶段,不过已经没什么大碍了,就是动起来一拉扯手臂还是有些疼。” “以后不要做那么危险的事情了。” “嗯,知道了,以后不会了。” 两人边吃边聊,一顿饭竟然吃了快一个小时。 吃完饭后,韩冰主动系上围裙进入厨房里洗碗,而楚文才则是负责擦桌子和将碗筷递给韩冰。 干活的时候虽然两人都没有再说什么,可这种安静一点都没有让人觉得尴尬,反而是有些小温馨。 收拾完餐具后,楚文才看了看表对韩冰说道,“韩姐姐,不早了我先回去了。” “你怎么过来的?”韩冰问道。 “坐公交啊,现在手臂没完全恢复好还不能开车。”楚文才回答道。 看着楚文才准备离开,韩冰脱口而出了一句,“太晚了,不如明早再走吧?” 话一出口韩冰才反应了过来自己说了什么,顿时满脸通红强行解释道, “这个点公交车已经没了,我是说·······要不····要不我送你吧。” 听到韩冰说出那句话后,楚文才牙根没听韩冰后面解释的话语,一个转身就从门口折回, “是啊太晚了,我一个男孩子走夜路遇到危险怎么办,嗯,明天一早我再走吧。” 看着楚文才厚着脸皮的样子,韩冰扫视了屋内一圈憋出了一句,“你睡哪啊?” “韩姐姐,你放心我不是什么好人,啊呸,我不是什么坏人,睡沙发就行。”楚文才毫无自觉的回答。 ······· 夜已深。 韩冰小心翼翼的反锁上了自己房间的门后,心怀忐忑的躺在了床上。 听着门上锁的声音,楚文才不由觉得好笑,拿出手机回了马璐璐的信息后,就躺在沙发上裹紧被子准备睡觉。 由于韩冰不停警惕的关注着门外的动静,造成的结果就是半天进入不了睡眠。 一墙之隔的客厅内,楚文才闻着韩冰被褥上淡淡的沐浴露香味,一时间浑身燥热,也失眠了。 “这都几月份了,咋还这么热?”楚文才嘀咕了一句。 听到客厅传来了楚文才的说话声,本就睡不着的韩冰下意识的接了一句,“你说什么?” 没想到被韩冰听见了自己说话,楚文才只好回应道,“我说热不热” “不热,硬不硬啊”卧室里传来了韩冰的声音。 我靠,这是什么虎狼之词? 韩冰怎么问我硬不硬? 楚文才感觉更热了,兴奋的掀开被子瓮声瓮气的回答,“你说什么?” “我说,沙发硬不硬啊。”卧室里韩冰隔墙说道。 ········ “不硬,困了,睡觉,晚安·····”楚文才浑身燥热的裹紧了被子闷头睡觉。 第79章嗨张思婷 昨夜楚文才和韩冰谁都没睡立刻着,两人隔着一堵墙聊到了大半夜。 从喜欢的食物聊到怎么做菜。 从喜欢的音乐聊到想要去什么地方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从理想聊到生活,最后聊到想去山顶看日出。 再最后两人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样就睡了过去。 虽然睡觉的时间很短,但韩冰觉得自己这觉睡的很踏实,这天也聊的很惬意。 早上起来的时候,韩冰觉得同楚文才见面也并不尴尬和难堪。 二人一同出门的时候,又看到了门口的那句【太阳能维修、月亮可更换】不由得相视一笑。 韩冰笑道,“别看了,走啦,等会我上班要迟到了。” 楚文才想到了什么看着韩冰说道,“韩姐姐把你笔借我一下。” 虽然不知道楚文才要干什么,韩冰还是从随身的包包中拿出笔递给了楚文才。 楚文才嘿嘿一笑,走到小广告前摘下笔帽在韩冰的字迹后又添写了一句。 于是墙壁上小广告的广告词就变成了【太阳能维修、月亮可更换、晨光雨露能包邮、星星不闪可退换】 ······ 由于韩冰要赶时间去上班,楚文才表示自己等下打车回学校就可以了。 和楚文才道了声再见后,韩冰一边开车一边回想这那句【晨光雨露能包邮、星星不闪包退换】嘴角自然而然的挂上了一丝笑容。 早高峰时间的电台换了主持人,不再像昨晚那么欢乐闹腾。 韩冰扭动旋钮将声音调大,车里顿时充满了电台广播主持人带有磁性的声音, “·······人这一辈子啊,会说很多话做很多事见很多人。 但说的话不一定是想说的,做的事也不一定是想做的,必然见的人也不一定是想见的。 能遇见一个对你事事有回应,间见有着落的人其实是很不容易的。 经常有人问我,什么是处得来? 处得来就是各说各话都不会觉得尴尬和不适,处得来就是也许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是我能理解你所表达的意思,处得来就是你随便说一个梗,他都能接得下去。 你分享一首喜欢的歌,他一拍大腿说:我都循环播放好几天了。 一方认真给与,一方积极回应。这就是处得来。 你去点餐,他去买水。这就是处得来。 你去做饭,他来洗碗。这就是处得来。 处的来就是在一起很舒服,在一起很舒服就是喜欢。 ·······如果能遇到这样一个人,请一定要珍惜。” 韩冰的车辆在拥挤的车流中渐行渐远,逐渐消失在楚文才的视线中。 回到学校后楚文才一推开宿舍门就听到了陆铭在床上呻吟, “啊···啊····我也想要甜甜的恋爱啊。” “大早上的你发的什么骚?”楚文才看着陆铭这幅矫情的样子笑骂道。 陆铭裹着被子一副老泪纵横的表情,“你成天夜不归宿,王林成天出去拍拖,就剩我和李在理这个傻大个在宿舍中苟且,我也想要女朋友啊。” “是游戏不好玩了还是电影不好看了,女朋友?要那玩意干嘛?直接去大宝剑不香么?”李在理疯狂点击着鼠标头也不回的说道。 “你去大宝剑能让技术工作者给你喂饭啊,滚滚滚,跟你这憨货就说不通。”陆铭没好气的说道,“我也想吃爱情的哭啊。” 楚文才拿起桌子上的水瓶砸向陆铭,“你给我正经一点啊,别一副娘们唧唧的样子。” 看陆铭被水瓶砸的安静下来,楚文才扔出一个烟,有些不解的说道,“按理说不应该啊,你这各方面条件都不错,又不缺钱没道理找不到对象啊。” “我一见喜欢的女孩就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陆铭点上烟,挠了挠脑袋。 “想谈恋爱,你一定要掌握一个精髓,那就是浪漫。”楚文才斜靠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 “大师,什么是浪漫呢?” 楚文才嘿嘿一笑,“浪漫就是咱爹那五六家公司,七八套房,十几辆车和老家那几百地。你一看见女生就给人家说这个绝对有用·······” 陆铭怀疑道,“真的假的?如果不管用呢?” “不管用就换一批·······”楚文才给陆铭使了一个你懂的眼神。 “滚蛋,你这跟大宝剑有啥区别,我想要的是那种懵懂中带点羞涩,羞涩中带点悸动,悸动中又带点青春酸楚气息的甜甜恋爱。”陆铭傲娇的说道,“咱们几个现在就你最牛逼了,能不能给我教点干活啊?” “要干货啊,好说,你跟我来。”楚文才掐灭了香烟端起水杯走向阳台,而陆铭激动的一个鲤鱼打挺就从床上跳下,踩着小碎步跑到楚文才身旁。 两人挤在窗户口,看着窗外楼下零零散散的学生。 楚文才指着楼下的女生对陆铭说道,“你随便挑一个。” “啊?”陆铭傻眼了。 “让你挑你就跳别那么多废话。” 陆铭扭捏的纠结了一阵,指向了一个抱着书本头上系着黑色蝴蝶结头花的女生,“就她了!” 点了点头,楚文才顺着陆铭指的方向不一会就找到了那个女孩。 静静的等了一会寻找时机,当女孩走到窗下时,楚文才将身子探出了窗口,对着那个黑色头花女生喊道, “嗨,张思婷。” 黑头花女生听到有人在呼喊,于是驻足像四周看了看,发现身旁并没有别人,于是抬头看向窗户处的楚文才。 刚才为什么要等一会,就是要等女生身边没有太多的人时才好下手。 黑头花女生疑惑的看着窗口的楚文才,而后者端起手中的杯子隔空做了一个碰杯的动作。 黑头花女生又是左看一下右看一下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朝着前方走去。 陆铭懵懵逼逼的看着这一幕,“就这?” “就这。”楚文才喝了一口杯中滚烫的水神情自若的说道。 “你认识那个叫张思婷的女生?”陆铭仍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鬼才知道张思婷是谁,我哪认识她啊。”楚文才干脆的回答道。 “那你这是什么操作?”实在想不通了,陆铭果断的放弃,开口朝楚文才问道。 “如果我看见她一次都对她说一次【嗨,张思婷】,那么她最终会走到我的面前,认真的看着我的双眼·······”楚文才伸出双指做了个指向自己眼睛的动作, “········然后她会对我说【不好意思,我不叫张思婷,我叫张三或者其他什么的】,接下来我会跟她好好道歉,接着我会说【我以为你是那个因为我不接电话而生气的张思婷】。 从那时候起,张思婷,亦或者是其他什么名字的这位黑头花女孩,她会觉得我与一个跟她很像的女孩子约会过,而且最后我甩了她。 慢慢的她就会形成要赢得我认可的无意识需求,而这种无意识需求形成的时候,对于我来说她就已经唾手可得了·······” 陆铭楞楞的看了自顾自喝水的楚文才一阵后,开口骂道, “我就应该替广大女同胞直接把你阉了········” 第80章本该如此 楚文才的身影已经很久没有出现在教室中了。 当班里的学生看到楚文才走进来的时候,顿时发出了振聋发聩的欢呼声。 被同学如此热烈的欢迎还是头一次,即使楚文才脸皮够厚这时候也显得有些不太适应。 一边干笑着同相熟或者是不想熟的同学们打着招呼,楚文才一边在教室中选了一个角落做了下来。 当然,选址的基本条件就是必须是远远躲着王胜男。 课堂上除了老师的几句褒奖言语之外并无什么新鲜事。 下课后,楚文才慢慢悠悠的收拾好东西离开教室。 楚文才在路过马璐璐的时候礼貌性的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和陈子琪打了声招呼后就准备朝着苏韵锦的办公室中走去。 马璐璐看着楚文才轻描淡写的笑容,心中泛起了一丝委屈难过。 不一会,楚文才就来到了苏韵锦的办公室门前,轻轻扣响了办公室的大门。 “请进。”苏韵锦的声音从门内传来。 抬头一看是楚文才推门走了进来,苏韵锦略显无奈的摇了摇头,“不好好疗养,你怎么跑这来了?” 楚文才走到苏韵锦办公桌前,拿了一粒熟悉的糖果拨开放到嘴里,“身体的疗养需要休息,可灵魂的修复还需要姐姐你的帮助啊。” 苏韵锦抿着嘴巴,沉默了一下随即开口说道,“我想你其实现在并不需要心理辅导了吧?” 坐在沙发上楚文才含着糖果,“那苏老师,请问你觉得我现在是否已经完全康复了呢?” 虽然没说破,可两人都知道,心理辅导指的并不是心理辅导而是代指两人之间的关系。 结束辅导意味着结束两人之间这略显暧昧的关系。 长久以来的谈心、姜汁可乐、辩论赛、楚文才拉着自己手在昏黄的路灯下奔跑、电梯中含糊不清的低语像是跑马灯一样的在脑海中闪过。 苏韵锦想开口说什么,可迟疑了几秒钟后那句话最后还是没有说出来,于是苦笑着说道,“说罢,你来找我有什么事情。” 看到苏韵锦面部表情松弛了下来,楚文才也放松了好多,“苏姐姐不要那么严肃嘛,过来找你就是有两件事想跟你说一下。” “你说。” “是这样的,第一件事是这周日我过生日,邀请了一些那天来医院看我的人,所以也想请苏姐姐一起过来吃个饭。” “都是学生,我去不太好吧?”苏韵锦有些迟疑的回答。 说实话苏韵锦现在有些害怕和楚文才独处了,不是怕楚文才会对自己做什么,而是自己实在是有点揣摩不透这个大男生模样的男生心里到底是怎么想的。 虽然楚文才一而再再而三的说并没有追自己的打算,可直觉给自己的感觉却越发的强烈了。 无法掌控的东西,那么从最开始就不要接触。这是苏韵锦的秉持的座右铭。 但在两人相处的这段时间里,苏韵锦越发的感觉到了楚文才似有似无的危险气息。 可这似有似无的危险却有点让苏韵锦感到上瘾。 “学生不多,有陈锋导员,他们和我姐,我是分开请的。”楚文才解释道。 考虑了一下苏韵锦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会去的。 “第二件事呢?” 楚文才目光深邃的看着苏韵锦的面庞,悠悠的说道,“第二件事就是,我想问你兑现赌注了没有?” 苏韵锦一愣,立马开口道,“什么赌注?” 叹了口气,楚文才一副伤心欲绝的表情,“唉,看来我这一板凳算是白挨了。” 刚刚还想到的那件事这会又被楚文才提起,苏韵锦忍着羞意死撑着说道,“你个小屁孩还学会拿姐姐开玩笑了是不是?没大没小的,我可是你老师。” 听到苏韵锦这么说,楚文才无奈的摊开了手掌说道,“对啊你可是老师,你可不能耍赖啊。” “我就耍赖了怎么着?”苏韵锦气呼呼的说道。 看着苏韵锦没了以往的那么女王范,这会正跟自己针锋相对的打嘴仗,于是楚文才装着威胁的态度说道,“苏姐姐我跟你说,打赌耍赖是要付出代价的,你要想清楚啊。” 苏韵起身锦一拍桌子,“哟,还付出代价,有本事你咬我啊。” 楚文才苦笑了一声,“姐姐,不带你这么玩的,你这是不将道理啊。” “你见过那个女生是讲道理的?”苏韵锦美目一挑,气高志扬的说道。 听到苏韵锦这么说,于是楚文才瞪着眼睛和苏韵锦四目相对。 “咚咚咚”办公室的门被敲响, 苏韵锦无比自然的坐了下来,表情也恢复到了高冷的模样,“请进·······” 一名女学生怯生生的走近办公室后,看到还有一人在里面,立马就要转身离去。 楚文才拉着女生往里一拽,转头对苏韵锦说道,“苏老师,我就先走了,下次再找您请教问题。” 见状的苏韵锦挥了挥手示意楚文才赶紧离开。 ······· “您好,是楚文才先生么,我是星耀娱乐公司的。从网上看到您的唱歌视频后,觉得你在唱歌方面特别有天赋,想跟您具体详谈一下,你看可以么?” 开玩笑,自己有几斤几两啊?还去当歌手,算了吧。 听到电话里的声音,楚文才毫不迟疑就回答道,“我现在还是学生,目前没什么唱歌的打算。” 电话里的那个男人显然是不愿意放弃,“是这样的,我现在就在你们学校门口,您在哪?我们吃个饭简单聊聊,耽误不了你太多时间的。” 看了下快到午饭点了,楚文才琢磨着能蹭一顿饭也还不错于是转变了口风,“那个,好吧。我在行政楼下等你。” 挂断电话后刚走到行政大楼的一层,楚文才就撞见了扎着高马尾的马璐璐。 楚文才和马璐璐依旧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后,就准备前往行政楼的大门口。 沉默不语的马璐璐走到楚文才身前,低着头挡住了前方的道路。 “怎么了?”楚文才疑惑的看着拦住自己去陆的马璐璐说道。 内心进行着激烈的心理斗争后,马璐璐深深吸一口气然后鼓起勇气说道,“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原来是这茬。 弄懂了事情的原委后,楚文才露出了恍然大悟的表情,“那个啊,我忘了而已。” 很直接,也很诚实,楚文才就是忘了。 马璐璐委屈的咬住了嘴唇,“那你现在对我态度为什么那么冷淡啊。” 将头脑中乱七八糟的事情先放到一边,楚文才终于发现了马璐璐情绪的不对, “哪有冷淡?我不是刚还主动跟你打招呼么?” “你知道我说的不是这个。”马璐璐抬起头看向楚文才,满眼都是倔强。 说实话,楚文才真是没有想到这个爱害羞的傻白甜会朝着自己逼宫。 “以前你每天都会给我发消息,会围着我转,会哄我开心。 现在都你不会了。” 沉默的点上一根烟,楚文才笑道,“哥哥妹妹本就应该如此,难得不是吗?” “我现在不想当你妹妹了,你是说过你喜欢我的?对吗?”马璐璐满脸通红的大声说道。 第81章请你把身子给我 “我现在不想当你妹妹了,你不是说过你喜欢我的吗?”马璐璐咱在楚文才面前倔强的说道。 楚文才有些不耐烦的伸手拨开了挡在自己身前的马璐璐朝着前方走去,“突然说这个干嘛,我这会有事改天再聊。” 不知道马璐璐今天是吃错什么药了,一把抓住了楚文才的胳膊,“你能不能认真回答我。” 楚文才转过身来看着表情坚决的马璐璐,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干嘛这么认真啊。” 马璐璐沉默的看着楚文才等待着他的回答,“回答我!” 面对马璐璐沉默而坚定的注视,楚文才面无表情拍了拍刚才被马璐璐拉着的皱皱巴巴的衣服,“回答你什么?” “你到底是不是喜欢我。”说完之后马璐璐红着眼眶,死死地咬住嘴唇。 “我那天不是回答你了么。”楚文才抬起头来看着马璐璐认真的说道。 “你回答我什么了?” “桃花狗啊,那只被我爸用板凳打死的狗。” 想起楚文才故事里那只被打死的桃花狗,马璐璐不争气的泪水顺着脸颊滑落。 “我不是狗,我是人,一个跟你一样活生生的人啊。虽然我不像你那么有才,会说话,懂的多,也没有你那么勇敢,但我的心是肉长的啊。 你对我好我又不是感觉不到,那时候拒绝你是因为感觉没到。 可现在感觉到了,你却告诉我干嘛这么认真呢? 既然你就没打算认真,那你招惹我干嘛,我本来一个人无忧无虑的,上上课,看看书,吃点自己喜欢的小零食自由自在。 可现在干什么事情都抱着个手机,就连晚上睡觉都睡不踏实,铃声一响我就想是不是你发来的信息。 女生宿舍是藏不住事情的,你以为你和陈子琪出去我不知道么? 每一个陈子琪夜不归宿的晚上,第二天一大早我醒来都要坐在床上缓半天。 凭什么?” 楚文才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纸巾,温柔的拭去马璐璐脸上的眼泪。 泣不成声的马璐璐不顾楚文才的动作哽咽着继续说道, “如果能让时间回到你跟我表白的那一天,我一定不会拒绝你,我一定让你离不开我正像是我现在难以控制自己一样。 然后我会让那个哭的说不出话的人是你·······” 本来楚文才还颇有感触的认真听着马璐璐对自己的控诉,但当马璐璐说出要让哭的人是自己的时候,楚文才忍不住笑了出来。 马璐璐跺脚生气的说道,“你还笑。” “好好好,不笑。”楚文才停住了笑声,重新点上一根烟,“这么说你现在是喜欢我的?” 马璐璐确定的点了点头。 火苗生起,烟雾重新飘动,楚文才嘲讽的说道,“好啊,那你把身子交给我。” “那你把身子交给我”这句话像一道闪电一般劈在了马璐璐的脑海中。 马璐璐不可置信看着楚文才,眼睛中充满了惊愕的情绪,“你说什么?” “我说,如果你喜欢我,那么就把你的身子交给我。”楚文才吐字清晰的又重复了一边。 看着像中邪一般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马璐璐,楚文才伸手拍了拍她的肩膀,“回宿舍去吧,外面冷,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楚文才转身朝着原本被马璐璐拦着的道路上走去。 楚文才离开后,马璐璐站在原地很久后才尝试去挪动有些发麻的双腿。 眼泪已经被冰冷的空气风干,只留下满脸的泪痕。 行尸走肉一般的走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路边一直流浪狗躲在角落里朝着马璐璐狂吠时,马璐璐才回过神来。 “你也是被人遗弃掉的么?”马璐璐低声说道。 ········ 回宿舍后,用冷水洗了吧脸,马璐璐坐在床上抱着被子一个人静静的发呆。 舍友看着状态有些不对的马璐璐于是走到床铺前关心的问道,“你怎么了?” 马璐璐呆呆的看着粉红色卡通被子上的可爱图案并没有回答。 看到马璐璐这幅失神的样子,舍友伸手在马璐璐眼前晃了晃再一次询问到,“你没事吧?” 马璐璐被舍友的动作惊醒,连忙掩饰到,“没事,就是肚子有些不舒服。” 女生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身体不舒服,情绪不舒服,各种不舒服。 所以舍友也没有在意,帮马璐璐倒了一杯热红糖水后就和其他几人继续聊天。 “你知道吗?我听一个学生会的部长说学校正准备筹备办一场校园歌手大赛,听说还会邀请电视台的人来现场直播呢。” “真的假的啊,我怎么一点风声都没听到啊。” “都说了是准备筹备,估计决定了就会通知吧。” 听到舍友们你一句我一句的聊天,马璐璐忧伤的情绪也被冲淡了许多。 “马璐璐,楚文才是不是会参加啊?”一个舍友扭头问向马璐璐。 突然被舍友问道这个问题,马璐璐显得有些惊慌失措,“啊,我不知道·······” 一点也没眼力劲的舍友又开口问道,“楚文才不是之前追过你嘛·······” 话还没说完就被另一个舍友踢了一脚。 知道自己说错话了,被踢的舍友赶紧止住了话语。 马璐璐强笑了两声,尴尬的说道,“那个,你也说了,是之前追过啊·······” 说完这句话,马璐璐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有关于楚文才的事情,似乎自己只能用“不知道”三个字来回答了。 宿舍中沉默了一阵后,马璐璐开口说道,“你们说怎么能够知道一个男生到底喜欢不喜欢自己啊。” 打破沉默后,舍友们开始叽叽喳喳的说着自己的观点。 “我觉得,应该是关心吧,无微不至的体贴最起码说明这男生他在乎你。” “我觉得是主动才对,主动才是一段关系的前提,如果非要我提出了他才知道体贴我,这样会有种是自己要求的感觉。” “我觉得是眼神,如果一个男生喜欢你那么他看你的目光肯定是不一样的。” 马璐璐想了一阵然后又接着问道,“那么怎么才能够知道自己是不是真的喜欢一个男生呢?” 这个问题又让宿舍中激烈的整理了起来,可相比上一个问题来说,所有人的答案似乎连自己都无法说服。 直到舍长拿出一本书从中找到了一句话结束了才有关于这个话题的争论。 你依旧是我睡前想到的最后一个人——村上春树。 第82章买毛线 和马璐璐说完那么过分的话后楚文才不会感到内疚么? 不会。 难道不怕马璐璐在同学之中控诉楚文才的罪行? 不怕。 如果两人从此形同陌路的话,楚文才会不会感觉到伤心和悲伤呢? 不会。 只有没有新故事的人才会对过去念念不忘耿耿于怀。 并且对于现在的楚文才来说,他相信旁人再多的诋毁也抵不过自己惺惺作态的套路和甜言蜜语的情话。 此时一个身穿西服正装,将头发梳成三七分带着眼镜的男人坐在楚文才对面侃侃而谈道, “星耀娱乐公司是一家提供专业服务的新传媒公司,目前旗下签约的知名艺人有:李于、田思维、范佳、王科等等耳熟能详的的明星。我们通过短视频中看到了您身上具有的不凡潜力,所以想要跟您沟通一下,因为您那首自编自唱的《人生浪费指南》确实是一首不错的歌曲,我相信在我们公司的帮助下,您一定会有一个完全不一样的人生········” 吃着面前的食物,楚文才头也不抬的对面前这个眼镜男说到,“这菜你不吃么?” “啊,您吃,您吃。”眼镜男人被楚文才打断了思路,“那个我刚才说的·······” 将盘子端到自己身前,楚文才一边大口朵颐一边说道,“我不会唱歌,不会写词,就连五线谱都不认识。” “呃,那这首歌?” “我抄的。” 眼镜男干笑了两声,“楚先生,作为一个有专业娱乐公司中有专业素养的星探,我们已经查过了,并没有这首歌存在的痕迹,而且就拿这首歌的架构来说,不太可能是一个不懂音乐的人创作出来的。” 又将一盘菜端到自己身前,楚文才抬眼看了眼镜男一眼,“有人托梦给我的。” “哈哈哈,楚先生您真幽默·······”我是受过专业培训的,眼镜男默默对自己安慰道。 “其实除了做歌手以外,您还有很多不同的选择,星耀汇聚演员、导演、编剧等多种娱乐资源为一体,不管您是打算走歌手还是影视,我们都能够为您提供极其专业的服务。” 唤作一边人,眼镜男早就走了,但是楚文才显然不一样。 短视频的热度先放在一边不说,单从被央媒点名的影响力来说,楚文才就是只得去费劲全力拉拢的。 没出象牙塔,再加上心思全部放在钻营怎么和女孩子相处上的楚文才当然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名气有多大。 放在别的时候不说,单单就现在这个时间段,只能用四个字来形容楚文才此时的的盛名在外。 那就是“一时无二”! 楚文才擦了擦嘴巴,打了一个长长的饱嗝然后说道, “不瞒您说,我目前确实没有这个打算,要不您给我一张名片,我回去琢磨琢磨,琢磨透了我主动跟您联系。”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四眼男赶忙从兜里掏出名片递了过去。 接过名片后楚文才站起身来又打了一个饱嗝,“那个我还有事,您慢慢吃。” 楚文才走后,眼镜男叹了口气,拿起了筷子刚准备吃就开口骂道,“你是猪么?吃这么干净!” 不甘心的将的剩下的青菜夹到碗中吃了几口米饭,眼镜男越想越气将手中的筷子摔在桌面上,“服务员,买单。” “您好,一共消费600元。” “这么点菜600块?”四眼男怒吼道。 “刚才那位先生临走的时候还带了条烟·······” ······· 在轻纺批发中心。 楚文才一边抽烟一边瞎溜达,没怎么费力寻找就看到了一家名叫“绒绒纺织”的店铺。 “大姐,毛线怎么卖?” 胖胖的大姐看有生意上门热情的接待,“我这里有棉线、麻线、毛绒线、丝线,你看你需要哪种给你报价。” 浏览了一阵,由于实在看不懂,于是楚文才干脆直接问道,“那个,织围脖的话用什么毛线比较好?” “可以选择棉线,因为粗一点戴起来舒服也不起球,颜色还多。我给你说我们家的这款毛线不起球不掉色········””胖大姐说着就拿起一条蓝色的粗线开始给楚文才介绍。 楚文才心道,你介绍我也听不懂啊。 随手摸了一把感觉还不错于是楚文才开口问道,“什么价钱啊。” “这种是·······”胖大姐不遗余力的又准备开始给楚文才科普,后者直接摆了摆手出声打断,“多钱?” “·······28一斤” “老板织一条围脖大概需要多少毛线啊。” “三团左右吧。”多年的生意经验让胖大姐一眼就看出是楚文才真心要买的,于是客套的搭话道,“小伙子,女朋友要织围脖啊?” 楚文才挠了挠头憨憨一笑,“不是,是要给女朋友织围巾。” 胖大姐一副惊讶的样子,目光打量了一阵啧啧感叹道,“真是有心了,现在像你这样的男孩子可不多见了啊。看在你这一往情深的份上,我给你便宜点,24再送你两根棒针你看怎么样?” 楚文才看着货架上摆放着的五颜六色的毛线团,略微尴尬的说道,“那个还有一个问题啊。” “你说。”胖大姐表现的很有耐心。 双手一摊,楚文才面露无奈之色,“我不会织啊。” 由于楚文才长的本就俊俏,再加上小鲜肉本来就深得中老年妇女同志的喜爱。 对楚文才有好感的胖大姐哈哈一笑说道,“织围脖还是比较简单的,我教你啊,你们年轻人学习能力强一会就能学会。” 楚文才乖巧的点头认真聆听仔细观察。 “用平针最简单,可不够美观。织围脖的话还是用斜纹针法编织法比较好。” 看着胖大姐眼花缭乱的动作,楚文才适时出声,“什么是斜纹针编织法呢?” “你看就像这样,起针数为双数,第一针织下针,将右针往左针下面的线里穿出,绕线;织出来绕到上面,左针从右针上的两根线里穿出,绕线;绕线后织出来,两针合并起来,一起织下针,绕线;左针从右针上的两根线里穿出,绕线,重复这样的动作就好了。” 在10点综合属性的帮助下,楚文才很快就上手了。胖大姐在一旁看到楚文才熟练的动作顿时惊讶不已。 看着楚文才织了一会,胖大姐才出声说道,“女孩子的话,浅绿色和白色比较好看一些,红色也不错显得喜庆。” 楚文才放下手中的棒针,纠结了一阵,“浅绿色吧,一条围巾需要三团毛线对吗?” 胖大姐脸上绽放出笑容,“我建议你还是一条按四团毛线准备的好,万一不够的话就不用来回跑了,省的麻烦。” 看到楚文才点了头同意,胖大姐一边转身去拿毛线,一边说道。“一团24,四团我算你90好了。” 楚文才抬眼深深的看了胖大姐一眼,“那个,不好意思,我要两打。” 第83章织围脖 李在理一回宿舍就跟见了鬼一样,拼命的揉着眼睛。 目之所见楚文才正在拿着两根木棍织毛衣,旁边两个傻逼正聚精会神的围在旁边观看。 “你们搞什么鬼呢?” 楚文才忙着盯着手中毛线交织成的空洞,头也不抬的回了一句, “织围脖咯。” “我又没瞎,我问的是你为什么在宿舍干这种伤天害理的事情?”李在理抱着板凳走到楚文才身旁坐下说道。 “去把们关上。”楚文才没好气的回了一句,“织个围脖有啥伤天害理的。” 起身关上宿舍门后李在理指着自己双眼说道,“你伤害了我这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将手中的棒针和毛线放到一旁,楚文才接过陆铭递来的烟点着深深的吸了一口。 趁着楚文才吸烟的功夫,陆铭一脸鄙夷的对李在理说,“你这个憨货懂什么叫做何将百炼刚,化为绕指柔么?” 王林在一旁附和道,“反正这傻大个也不用听,到年龄了直接从越南买个媳妇回来得了。” 吐出一口烟,楚文才指着李在理刚刚搬过来的椅子说道,“听听也好,说不定这个榆木疙瘩什么时候就开窍了。” 李在理知道自己在男女关系方面想来比较迟钝,于是也不生气,挪动脚步就走过来坐下。 “我刚说到哪了?”楚文才看着王林和陆铭问道。 王林十分积极的回答,“楚老师,您刚讲到【接下来】” 这货没救了,楚文才一脸黑线的开口说道, “算了我从头说吧。 首先,有意识的建立一段关系需要六部。 第一步就是选择目标。行动之前你先得知道你要追的姑娘是怎么样一个人吧。那最方便的方式就是查看对方的朋友圈。” 积极好学的陆铭伸手发言,“老师,问题是人家设置了三天可见啊。看不到怎么办。” 楚文才一脸欣慰的表情, “这位同学这个问题问的好,那么女生朋友设置了三天可见怎么办呢? 有以下几个方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 最简单也是最笨的方法就是你从加上她那一刻起就关注她每一条状态,截个图保存下来不但方便来回查阅,而且如果后面谈成了,直接找个印刷店把封面弄成她的照片,扉页再写上一句【从遇见的那刻起,我的世界就只有你】然后打印出来送给她,我就问感动不感动。” 三人齐声喊道,“感动!” 楚文才满意的点点头,“再者呢,就是即使对方设置了三天可见,但是如果你没被屏蔽的话,在你的朋友圈中还是能刷到对方发的东西的。 当然缺点就是极其耗费时间和精力。 我教你们一个方法能够轻松的解决这个问题。” 三人听的正起劲的时候楚文才卖了一个关子。 “赶紧说”、“别墨迹”、“锤死你” 楚文才轻咳两声,王林领会意思,飞快的倒了杯水递到楚文才手中。 “你只要把自己的朋友圈屏蔽除了她之外其他所有好友,那么你的朋友圈显示的就全是她的状态。 另外有一个小知识点:你自己对三天之前她的动态进行过点赞或者评论过的话,在通讯录里找到自己或者在对话框点下自己的头像,进入到自己的朋友圈后就可以点下右上角的消息框。在里面就可以看到之前自己参与过的所有动态了。” “我靠,牛逼啊”,陆铭感叹道。 楚文才吹了吹烫手的水,喝了一口,一副老教授的惺惺作态, “其实通过暗语来骗对方打开朋友圈这是最方便的方法。 比如暗度陈仓型:上次看你去吃的饭店饭菜不错,我想去打卡一下,可你设置了三天可见我看不到。 一般来说,只要不厌恶你的女生都会打开朋友圈让你找,通常她想起来从新设置的时候,你已经都看腻了。 比如单刀直入型:你的朋友圈对我设置了三天可见,可我的心对你确实每天可见。 这个必须方法是女生对你已经有好感的前提再使用,不然可能适得其反。 比如交换型:诱导对方先要求你打开朋友圈,你就可以对等的提出要求了。 当然具体操作得按照实际情况,我就是给你们大概说一下。”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 “了解了对方是一个什么样的人后,你就可以投其所好的装扮自己的人设了。 如果她的朋友圈有很多明星啊,像这种追星少女,如果你没一点颜值就可以放弃了。 如果对方的朋友圈成天发一些包啊,手势啊,明星同款啊什么的,如果你没有足够的金钱资本也可以放弃了。 如果对方的圈净是一些岁月静好、而配图也是一些日出啊,大海啊,书本咖啡树木什么的,你就抓紧多看点小资情调的书吧。” 楚文才正说的起劲,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一看是女强人孙云淑打来的电话,于是做了个静音的手势,对着电话说道, “孙总,有什么指示?” 孙云淑成熟的声音从扬声器中传了出来, “你今天晚上有空么?” 撇了一眼桌子上放着的毛线团,楚文才说道,“有空,孙总您说。” “晚上有个家宴,贝贝也想见你,即是对你的感谢也是对你出院的祝贺,所以务必请过来。”孙云淑话语还是那么凌厉,一点不给人拒绝的余地。 “嗯,好的,我会准时到的。”楚文才说道,“哪我几点过去合适?” “六点半我会让司机来接你,你电话畅通就好。”孙云淑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从椅子上站起来,不顾眼巴巴的三人,走到盥洗室中开始修理胡渣。 王林焦急道,“这才说了可开头,你又要去勾搭妹子了?” “勾搭个屁,那是我老板,我勾搭妹子的经费都得她给我发。”楚文才快速的修理完胡渣之后,就披上外套朝着门外走去。 “不是六点半么?你着什么急啊,说完再走啊。”陆铭哀求道。 背对宿舍,楚文才挥了挥手,“我去理发。” 楚文边走嘴里边哼唱着脑海中突然浮现出的一首小曲:我深深的爱着你、你却爱着一个煞笔、煞笔他不爱你、你还给煞笔织毛衣、这他妈的什么道理。 “砰”的一声响起,宿舍门被再一次关上。 李在理愣愣的问道,“这是楚文才的新歌?” 陆铭摩挲这下巴敷衍道,“可能是吧。” 王林跟着唱了两句发现还挺朗朗上口的,于是纳闷的说道,“楚文才他为什么骂自己是煞笔啊?” 84章我哥要跟你谈谈 六点五十分,楚文才被孙云淑指派而来的豪车准时拉到了孙宅门口。 礼貌的和司机道谢后,楚文才就被孙云淑热情的迎接进了屋内。 因为接送贝贝的原因,楚文才虽然来过孙宅很多回,可要么是在门口匆匆一瞥,要么是在车边等候,这次还是第一次以客人的身份进入到这个豪宅中。 富丽堂皇的装修和极尽奢华的陈设顿时让楚文才不由自主的吧唧着嘴。 贝贝一看到楚文才到来,拖鞋都来不及穿,小短腿抬起扑腾扑腾的扑了过来。 楚文才蹲下身,一把将贝贝抱起转了个圈,后者心满意足的眯起了眼睛咯咯咯的笑着。 “大锅大锅,我好想你啊,你咋都不来找我玩呢?” “我也想和贝贝玩啊,可你妈妈请的特护不让大锅出院啊。” 听到楚文才说道住院的事情,贝贝两只肉突突的小手捧住楚文才的脸庞,睁大眼睛认真的说道, “大锅,我有话跟你说。” 看到贝贝如此认真的表情,楚文才和孙云淑都十分好奇贝贝要说什么。 一边抱着贝贝走进客厅,楚文才一边说道,“你说啊,我听着呢。” 贝贝眨了眨眼睛,“大锅你救了我,按照我们江湖的规矩,原本我是打算以身相许的。” 孙云淑和楚文才听到贝贝说的话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 贝贝严肃到,“别笑,我知道我还是个小孩,现在以身相许不太合适,所以我决定了。” 楚文才将贝贝抱在腿上,笑嘻嘻的问道,“来你说说,决定什么了?” 孙云淑也十分估计自己这个古灵精怪的女儿会说出什么长大了我就嫁给你这类的话,于是调笑的说道,“决定了就要做到哦。” 贝贝看了母亲一眼,似乎是得到了鼓励,于是大声说道,“我决定将我妈妈先许配给你!” 孙云淑一愣,然后与楚文才对视一眼,有些恼羞成怒的佯装要打贝贝屁股。“你这个死孩子,这就把妈妈卖了?” 楚文才尴尬的在一旁干笑着。 “叮咚”门铃声响起,孙云淑赶忙起身开门逃离这略显尴尬的气氛。 楚文才看到苏韵锦走进来的时候,十分意外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苏韵锦随手将包包丢在沙发上,翘着美腿坐了下来,眉目一挑,“什么叫我怎么来了,你忘了你的这份工作是谁介绍的了?” 贝贝从楚文才身上跳了下来,跑到苏韵锦身前撒欢,“苏阿姨,苏阿姨,贝贝好久没见你了啊。” 听着贝贝说的话,楚文才表情纠结的出声道,“贝贝不对啊,你这莫名的把我拉低了一辈啊。” 苏韵锦挑衅的看着楚文才,“来,叫声阿姨我听听。” 孙云淑坐在苏云锦的身旁搂着好闺蜜想看楚文才怎么出丑。 自从火灾事件过去之后,楚文才和孙云淑一家的关系就亲近了很多,于是说话也就没有那么生分了, “要不这样,就按贝贝说的,以后咱们各论各的,贝贝叫我爸爸,我叫苏云锦阿姨,孙总你叫我宝贝就行了。” 苏韵锦听楚文才说的话一愣,转头看向孙云淑,后者没好气的解释了一下刚才贝贝惊世骇俗的决定,惹的苏韵锦哈哈直笑,“贝贝决定了你这个当妈的就要做到啊” 面对闺蜜的调侃,孙云淑也不客气,将双手伸到苏韵锦腋下挠了起来。 ······· 众人正聊的开心,保姆已经将一道道精美的菜肴端上了桌。 孙云淑起身朝着楚文才和苏韵锦说道,“边吃边聊吧。” 上桌之后,孙云淑首先提了三杯酒,名头一是感谢楚文才的舍命救贝贝,名头二是祝贺楚文才身体恢复,名头三就是祝大家以后无灾无难,健康平安。 三杯红酒喝完后,众人就开始开动了。 孙云淑不喜欢西式那种长条形的餐桌,觉得人与人离得过于远就少了些情味,于是在选择家具的时候特地挑选了一个精美的方桌。 坐在方桌右侧的苏韵锦吃了两口菜然后也开口说道,“其实吧,这次我也是带着任务来的。” 苏韵锦看了孙云淑一眼说道, “上次你不是给我们学习捐了一百万么,现在学校打算筹办一个校园歌手大赛,也算是借着楚文才名头正热的时候,标榜自己是一所全面重视学生各项能力发展的高校,即是为了作政绩也是为了提高一下学校的知名度。校领导这不看上你这个大户了么,鼓动我跑来要赞助来的,我想你公司不是刚重建么?这次校方下了血本,邀请了很多官媒来,话我带到了,具体我也不懂,你自己考虑考虑吧。” 孙云淑点了点,转头看向楚文才笑道,“其实我正准备跟楚文才谈谈的·······” “谈什么·····?”楚文才有种不祥的预感。 “想邀请你加入我们公司,就是签你。”一提到工作方面的事情孙云淑立马表现的很严肃。 赶鸭子上架,这下直接把楚文才架在火上烤了。 自己什么样子自己再清楚不过了,还剩最后一张自适应人物体验卡,如果没有新的进账的话,楚文才是无论如何都不打算用掉的。 经过了上次的那场大火后,楚文才才意识到这卡是能救命的。 楚文才放下了筷子,打算死扛到底,“说实话吧,这两天也有什么娱乐公司找过我,可我都给拒绝了。我自己真的没有什么拿得出手的东西啊,那首歌还是我抄别人的,所以·······要不算了吧。” 苏韵锦奇怪的看了楚文才一眼,“人家能出道都开心的不得了,你这怎么跟遭罪一般?” 孙云淑手指在高脚杯的边沿上滑动,“如果是这个原因的话,你不用担心,我会解决的。” 不会唱歌有专门的调音师和声乐老师,有团队负责曲和词,在加上炒作和包装,只要孙云淑愿意,这根本算不上什么事情。 两个期限任务都还没完成,现在同意,然后一个多月后谢顶了怎么办? 楚文才苦笑了一声说道,“其中原因太复杂,一时半会说不清啊。” 看楚文才真的没有一点喜悦的情绪,于是只好作罢,“那先不说这个了。” 将这个话题搁置到一边,苏韵锦擦了擦嘴,看着楚文才说道,“还有一件事情,就是我哥要跟你谈谈。” 85章的任务 “啥?”这操作楚文才有些摸不着头脑,“你哥干嘛要和我谈?” 这么快就要见大舅哥了么? 苏韵锦没有回答楚文才的疑问,而是转头看向孙云淑。 一旁的孙云淑看了贝贝一眼,朝着楚文才解释了其中的缘由。 原来贝贝应该是把苏韵锦叫小姨的,贝贝的大名叫顾采薇,他的父亲叫顾南,顾南随父姓,而苏韵锦随母亲姓。 按理来说苏韵锦是要把孙云淑叫嫂子的,可顾南和孙云淑二人离婚后,苏韵锦也就不在提起这个称谓了。 之后由于二人都在金陵,一来一往互相有个照应帮衬,于是和顾南离婚之后苏韵锦和孙云淑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受到影响变得陌生,反倒是越发的亲密了许多,于是成了好闺蜜。 楚文才听了孙云淑的解释之后,有些对这个顾南不满,“贝贝出了这么大的事,他为什么不亲自来,就打个电话?” 贝贝焦急的出声解释到,“爸爸他是军人·······” 一切的问题都能说得通了,楚文才突然说道,“军人不是不能离婚么?” 孙云淑无奈的解释道,“谁告诉你军人不能离婚?只要他同意就好了,他常年驻外,我又忙于生意,家没个家的样子,于是就离了。” 听到孙云淑自爆隐私,楚文才也不好再说什么,扭头看向苏韵锦说道,“好吧,我跟他说。” 看到楚文才同意后,苏韵锦拿出手机发了个信息,立马电话铃声就响了起来,接通电话后苏云锦说道,“哥,楚文才在我旁边了,我把电话给他。” 楚文才接过电话后,一个粗犷雄浑的男中音从话筒中传来出来,“你好,我是顾南。” “你好·······”因为苏韵锦的缘故,楚文才多少还是有点心虚,“我是楚文才。” “谢谢你救了我女儿。” “不用谢,应该的。” 男人和男人说话就是这样,直奔主题后两三句说完内容丝毫不拖拖拉拉。 楚文才听着电话中传出的一声冗长的噪音,于是尝试打破沉默的尴尬开口说道, “你在南非?” 本来是随口一说,可顾南的语气却严肃了起来,“你怎么知道?” 听着顾南警惕的声音,楚文才心道我算是知道你俩为啥离婚了。 “我听到了【呼呼塞拉(vuvuzela)】的声音,所以随口猜的。” 【呼呼塞拉】是非洲羚羊角制成的一种用来驱赶狒狒的发声工具,以发出超过一百分贝的噪音。当地人经常用来表示加油、呐喊、庆祝。楚文才曾经在一场球赛中看到过这种勉强算作乐器的发声工具,因为其音色极具特色,所以记忆犹新。 听到楚文才的解释顾南也打开了话腔,“我不是一个好的丈夫,也不是一个好的父亲,她们娘俩需要我的时候我都没有在身边。如果没有你,我这辈子恐怕到死都闭不上眼睛。可身为军人我必须得对得起自己身上穿的军装,你懂吗?” 即使知道顾南看不见楚文才还是点了点头说道,“我懂,没有国,哪有家嘛?不是这世间太平无战事,而是我们生活在一个太平安稳的国家。不是没有黑暗和残酷,是有人负重前行挡住黑暗和残酷。” 顾南沉默了一阵沉声说道,“现在我回不去,请帮我照顾一下她们母女,我回来请你喝酒。” “一定的。”楚文才回答道。 随后楚文才将电话传给在场的几人,纷纷和顾南说了几句。 最后一个接电话苏韵锦叮嘱了顾南要注意安全后刚要挂电话,顾南又说道,“我还有一句话要跟楚文才说。” 苏韵锦一脸怪异的表情将手机又递给了楚文才。 “嗯,嗯,嗯,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接过电话后,楚文才对着电话连连点头,然后挂断电话。 结束和顾南的通话后,家宴又按部就班的进行着。 吃完饭后,贝贝嚷嚷着非要楚文才唱歌给她听,楚文才实在拗不过只好跟着脑海中残留的旋律轻声哼唱起来: 东边的山坡上有两头牛啊,公牛对母牛说lloveyou,母牛对公牛说你羞不羞啊,公牛说不羞不羞iloveyou。 楚文才来回就这几句词,一个调子不停重复,直到贝贝放弃。 苏韵锦听着这小调哈哈的笑了起来,“你忽悠孩子还蛮有一套的么?” 孙云淑则是细细听了一会认真的开口说道,“别说,楚文才你嗓音还不错,是挺有条件的,可惜你不愿意走这条路。” 饶了一圈又给自己绕了进来,楚文才刚准备推脱,电子音响起久违的任务又发布了。 【发布任务:凤求凰 任务内容:在校园歌手大会上给苏韵锦唱一首情歌拨动她的心弦,使其处于“感动”状态。 任务奖励:随机技能书+1; 失败惩罚:天赐c罩杯。 注:这么好的事情,可惜你不是个女孩子啊。反正你时间不多了,任务失败后说不定有人好着口呢?】 好哪口?一个不举c罩杯的谢顶男青年? 已经有些习惯系统这尿性了,楚文才这次反应已经没那么夸张了。不过随机技能书又是什么鬼东西啊。 苏韵锦看着嘴角抽了抽的楚文才,以为他是不喜欢讨论这个话题,于是开口说到,“做事呢一定要开心,如果不快乐的宁愿不要做,楚文才你不想参加学校活动的话就不参加,犯不上惹的自己心烦。” 从系统任务中回过神来的楚文才立马换了幅面孔,一脸真诚的说道,“请务必让我参加歌手大赛,为校争光!” 这截然不同的态度让苏韵锦和孙云淑都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不是不会唱歌么?连唯一一首歌都是抄人家的啊。”苏韵锦提醒道。 “不,那首歌正是不才在下自编自写的,实不相瞒,我其实是难得的歌唱奇才。”楚文才恬不知耻的仰着头说到。 孙云淑不知道是什么让楚文才改变了主意,只觉得楚文才这样子有些有趣,于是揶揄到,“那签约我公司的事情呢?” “能在孙总麾下是我的荣幸……”楚文才突然想到什么停了下来。 “怎么了”孙淑云疑惑的问道。 “我想问下,我在您手下工作会不会被潜规则啊。”楚文才故作一脸严肃的开着玩笑。 “你想什么呢?我们是家正经的娱乐公司!”知道楚文才是在开玩笑,可孙云淑还是出声给公司正名。 “那我不去了……”楚文才一脸遗憾的悠悠说到。 孙云淑,“……” 苏韵锦,“……” 离开贝贝家的豪宅后,楚文才和苏韵锦一同乘坐在孙云淑安排好的车辆后座上,车辆平稳的朝着学校行驶耳去。 “我哥最后在电话中给你说什么了?”苏韵锦问道。 楚文才调皮的眨了眨眼,“你猜?” 86章疤 喝着挂耳咖啡,听着音乐正在宿舍优哉游哉织着围巾的楚文才被一通电话破坏了所有的好心情。 “什么?你谈对象了?真是可恶啊。”楚文才愤怒的对着电话说道。 王林被楚文才的说话的语气吓了一跳,宿舍中剩下二人也是面露惊讶之色侧目看着楚文才。 没有理会舍友门异样的目光,楚文才恼火的对着电话继续说道,“你怎么能比我先谈恋爱呢?不是说好了等我到年底么?你怎说话不算数啊。” 电话那头的吴黎哈哈一笑嘲讽道,“我魅力大不行啊?看你平常平常说的挺溜,你说你咋改不了吹牛逼的这个问题呢?” 楚文才不甘示弱的回嘴,“你魅力大个屁,我找对象是拿下别人,你找对象是被人拿下,还在这沾沾自喜的跟我显摆呢。你给我打电话不会就是炫耀你被人拿下了啊?” 吴黎也不生气在电话中笑嘻嘻的说道,“甭管我是不是被人拿下了,今天带你见见我对象,你敢来么?” 吴黎得意洋洋的语气,简直让楚文才气炸了,骂了一句“见你大爷。”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看到楚文才意难平的坐在椅子上再也不复刚才闲适享受的样子,陆铭哈哈大笑, “我以为只我这样的纯直男回没人要,没想到楚文才你这种浓眉大眼的家伙也做了备胎啊。” 楚文才点上一根烟,鄙夷的说道,“谁特么跟你一样啊,电话是吴黎打来的。” 宿舍三人是见过吴黎的,虽然开始误会两人之间是否是狼狈为奸的关系,可一次又一次的现实证明了这俩人太特么纯洁了。 “她咋了?”王林好奇的问道。 “说年底都把对象带出来攀比攀比,这魂淡竟然提前起跑!这不刚打电话来说要带她男朋友给我见见,不用看我就知道她说这句话的时候是一副什么样的面目可憎的嘴脸。”楚文才闷闷的说道。 李在理简单直接的提出了解决的办法,“不去不就完了?费那神干嘛,不累么?” “我不服!”楚文才气还没顺下去呢,怎么可能认怂? 眼珠在眼眶里来回晃了一会,楚文才一把抓起被自己拍在桌上的手机,朝着门口走去。 王林看楚文才风风火火的样子,出声问道,“你干嘛去啊?” 楚文才头也不会,闷声闷气的回答道,“找对象!” ······· 马璐璐坐在图书馆里安安静静的看着夏洛蒂·勃朗特写的《简·爱》,正看到三楼密室里的疯女人在婚礼前夜,在镜前披戴她的婚纱时。手机的震动将马璐璐从的情节中拉了出来。 一看是楚文才打来的,马璐璐犹豫了一会还是走到一个没人的角落里接通了电话。 走路的过程中,马璐璐内心纠结着在那天过火,自己究竟该用怎么样一种语气和态度再去和楚文才说话。 当做没发生?亦或者是愤怒的指责? 还没想出答案电话中穿出了楚文才生气的声音,“我什么不回我消息?” 马璐璐被楚文才的质问弄的有些懵,“你没给我发消息啊?” 楚文才语气一转变,玩世不恭的着说道,“喂,太没礼貌了吧······” 马璐璐刚想强调自己根本就没收到楚文才发来的信息,就听见楚文才继续说道,“·······就因为我没发信息,所以你就不回,你知不知道自己错了啊。” 马璐璐听了楚文才的话一时间竟然无言以对,“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电话中传来了楚文才嬉笑的声音,“人生要都按套路出牌,那该多无趣啊。你在哪?我去找你。” 马璐璐沉默了一阵,对着电话噗嗤一声笑道,“我在图书馆。” 收拾完东西后,当马璐璐走到图书馆门口的时候,楚文才已然痞痞的站在那里了。 楚文才一眼看到马璐璐就径直走了过去。 十一月中旬了,金陵本就水汽大,所以寒冷就格外的渗人。 马璐璐扎着高马尾,穿着白色的棉外套,脖子上系着一条红色围巾,双手插在兜里,故意板着脸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找我什么事?” 楚文才没有回答拉起马璐璐的手就拽着她跑。 马璐璐挣扎了两下就放弃了,于是就这么被楚文才牵着手拽着在图书馆门口的人群中奔跑离去。 直至跑到楚文才的那辆车前,两人才停了下来。 马璐璐气喘吁吁的问道,“你到底要干嘛?” 楚文才缓了缓说道,“我们还算朋友吧。” “·······算啊。”马璐璐扶着车说道。 “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帮忙你直接说就行了啊,干嘛拉着我跑。” 楚文才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做了一个很绅士的动作,“我怕你跑了········” 马璐璐坐上车系上安全带后问道,“你说吧,让我帮你干什么。” 楚文才发动汽车,将车门锁死,“我姐给我炫耀她找了个高富帅,我思来想去只有你这样的白月光能跟他比一比,所以麻烦你假装一下我女朋友。” 马璐璐一听这话,虽然心里有些小开心,但是手上还是做出了要解开安全带的动作。 楚文才看到这一幕,一脚油门狠狠踩下,后坐力直接将马璐璐按到了座椅上。 马璐璐眼眶中闪烁着委屈的泪水,“你干嘛还要来招惹我。” 楚文才一边将车辆重新调整到平稳,一边开口说道, “这样告诉你吧,我眼角有个疤,是小时候和朋友玩耍弄破的,很疼,当时哭的哇哇叫,可现在偶然在镜子里看的这个疤痕的时候,我想到的是那天下午的愉快和欢闹。 你就是我眼角的那块疤,回想起当初围在你身边的日子,我想到的不是被拒绝的苦闷和难过,而是你可爱的模样和笑颜。 所以,你让我怎么能不招惹你啊。” 这一番话说出来,马璐璐顿时支柱了啜泣声,“那你怎么不找陈子琪去?” “她比不上你。”楚文才悠悠的说道,“有人会替我陪着她呢。” 虽然没听懂楚文才说的是什么意思,可那句“她比不上你”还是融化了马璐璐的心。 马璐璐痴痴的看着楚文才开车的侧颜,突然开口说道,“你那块疤在哪?我想看看。” 车子突然一阵摇摆。 “·······呃,上大学前做激光磨皮给打掉了。”楚文才说道。 87章干嘛这么严肃 “这就是男朋友?” “这就是你女朋友?” 楚文才和吴黎不甘示弱的大眼瞪小眼四目相对的看着对方。 马璐璐和一旁站着的男生看着两个像小孩子一样斗气的二人,无奈的笑了笑。 男生微微笑着开口打断了二人的僵持,“要不介绍一下吧?我是吴黎的男朋友,因为我出生在三月,而桃良是三月的别称,所以我的名字叫赵桃良。” 吴黎亲昵的挽住了赵桃良的胳膊,笑嘻嘻的说道,“我们学习大三的学长,帅吧。” 赵桃良面庞线条刚毅,眼神中又透露出温柔,整个人落落大方,彬彬有礼,像极了电视剧里的男主角。 “我叫马璐璐,我也不知道我为啥叫这个名字。”可能因为自己是假女友的原因,马璐璐显得有些没有底气。 吴黎看着马璐璐微微一笑,“我叫吴黎,楚文才的·······。” 座子底下楚文才题了吴黎一脚,然后插嘴到,“我姐。” 马璐璐点了点头的,“在医院的时候我见过你的。” 众人介绍完后,楚文才刚准备介绍自己,赵桃良就笑道,“你楚文才啊,现在大家都很熟悉了。你那堂法学课的视频现在还在班级群里挂着呢。” 众人寒暄了一阵,赵桃良表现的亲和力十足,短短的功夫楚文才都对他产生了好感。 楚文才开口道,“说说你们是怎么勾搭在一起的吧,我很好奇啊。” 赵桃良宠溺的看了身旁的吴黎一眼,开始说着道。 “偶然的机会,我在自习室看到了吴黎,她撩着头发看书的样子一下子就吸引住了我。 于是我悄悄的坐在她后面,就这么盯着她看了一晚上。 结果晚上回宿舍后,我翻来覆去的睡不着,那时候我就知道我恋爱了。 后来啊我一方面托人打听有关她的所有事情,另一方面天天守在自习室里蹲她。 现在想起来真的有些猥琐啊。” 虽然口中说着猥琐,可哈哈笑着的赵桃良看起来却更伟光正了。 赵桃良爽朗的一笑继续说道,“后来嘛,我成天跟她发信息,想必她也挺烦的吧。可没想到她竟然跟我聊的挺投机,于是一来二往的我就跟吴黎表白了。” 楚文才被赵桃良的笑声感染,哈哈一笑说道,“怎么个表白法,说出来让我学学。” 吴黎翻了个白眼说道,“你还用学?你别把赵桃良带坏了就万幸了。” 虽然不知道吴黎为什么这么说,可赵桃良十分得体的揭过这个话题,继续说道, “其实也没啥套路,那天她主动给我发消息问我会不会修电脑。 我当然要说会啊,哪里想到她后面接着说是她舍友的电脑坏了。 当时有些失落的我想都没想就脱口而出:那我不会了。 话都说这份上了,于是我就硬着头皮直接表白了,哈哈,没想到她竟然同意处处看。说实话那天是我这二十年来最快乐的一天。” 赵桃良诉说的故事并没有什么套路,但语气真挚十分容易让人代入其中。 赵桃良说完之后看着马璐璐说道,“那你们呢?” 马璐璐一听问道自己这个问题,顿时脸涨的通红,:“我们啊···那个····” 楚文才顺势接过话来,笑着说道, “她嘴笨我来说吧。 也不知道是南方军训和北方军训的差异,还是高中军训和大学军训的差异,刚军训的时候我就发现:这也太好糊弄了吧。 要知道我高中军训的时候,不老实可是真的要挨打的。 看教官管的比较松,于是我假装中暑躲在树荫下乘凉,看着累的跟狗一眼的同学心中一阵窃喜。 可一排站军姿中的马璐璐让我不由得多看了几眼,这个女生明明很累了,腿都在抖可就是咬着牙在坚持·······” “然后呢?”吴黎看楚文才停了下来于是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然后我就喜欢上了她啊。买早餐,送礼物,发信息,她说想家我就给她煮家乡的鱼丸,看她跑步就也去跑步假装在操场偶遇,看她没带伞我就把伞给她,自己一个人淋着雨回家,你别说那时候着实感动到了自己呢。” 赵桃良妇唱夫随的继续问道,“再然后呢” “再然后,我就鼓起勇气跟她表白了啊。”楚文才笑嘻嘻的说道。 “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吴黎有些恼火的说道,对待楚文才她向来没有什么耐心。 “再再然后她就拒绝了我,然后我就被一个女人开车撞进了医院,后来你就都知道了。”楚文才轻松说道。 吴黎惊呼道,“她就是那个······” 不得不说,赵桃良是真的暖啊,看着局促不安的马璐璐立刻宽慰道,“不管怎么样,你们两个人还是最终还是走到了一起啊。” 楚文才牵起马璐璐的手放在桌子上,笑着说道,“是啊,也是她让我成为了现在的自己,不管怎么说在一起就是最好的结局了”。 虽然楚文才语气轻松的说着这一切,可马璐璐听的却一点不轻松。 原本的楚文才是一个老实,耿直略带一点憨的大学男生。 而现在的楚文才则是一个注重外表,油嘴滑舌,城府颇深的男人。 马璐璐顿时想到,是不是因为自己让楚文才变成了现在的这个样子? 看着一切如常谈笑风生的楚文才,马璐璐突然开口说道, “楚文才,对不起。” 楚文才搂住马璐璐的肩膀哈哈一笑,“干嘛这么严肃,你知道么?过去的事情都是美好的事情,生活或许会让我们遍体鳞伤,可伤痕一旦愈合之后,那些地方就会覆盖上一层厚厚的角质层,从而成为我们最坚固的地方。” 赵桃良闻声,端起杯子,“就凭你这句话,我就要敬你一杯茶水。” 楚文才和赵桃良干杯后,吴黎插嘴道,“楚文才你可别带坏我们家赵桃良,他跟你不一样,又是学生会主席,又是团支部书记的。” 马璐璐听着吴黎尖酸刻薄的话有些生气的说道,“楚文才·······” 楚文才笑道,“你不理解我和我姐的相处方式,她没有恶意的。” 吴黎知道自己说错了话,于是也朝着马璐璐道歉。 赵桃良大方的一笑,说道,“咱们是不是该点菜了?” 88章我也一样 “咱们是不是该点菜了?”赵桃良温暖如玉的款款说道。 将手中的菜单递给吴黎,赵桃良说道,“你看看你喜欢吃什么?” 吴黎来回翻动着菜单有一会,除了一道宫保鸡丁外,便将菜单递给了马璐璐,“你看看喜欢吃什么,随便点。”。 马璐璐推辞说道,“都行,都行,你看着点就行了········” 楚文才一把抢过菜单说道,“每次让你点菜你都磨磨唧唧的,等你点完我都饿死了。” 浏览了一边菜单之后,楚文才唤来服务员开始报菜名,“一份青椒肉丝,一份鱼香肉丝,一份水煮肉片记得多放点辣椒·······” 楚文才顿了顿看向吴黎说道,“你不知道你花生过敏啊,点什么宫保鸡丁鸡丁,服务员把宫保鸡丁换掉换成麻婆豆腐。” 吴黎囔囔道,“你不是喜欢吃宫保鸡丁么?” 楚文才回怼道,“你不是喜欢吃辣么?” 将餐单重新交回到赵桃良手上让他点菜后,楚文才拿起吴黎面前的餐具用筷子戳开,然后问服务员要了一壶新的茶水烫了起来, 待给吴黎清洗完完毕后,楚文才才询问马璐璐的和赵桃良的餐具是否需要再洗一遍。 与马璐璐不同,赵桃良知道楚文才并不是吴黎的弟弟,于是看着二人如此默契的行为,一时间显得有些沉默。 等了些许时间,饭菜备齐,众人开动。 饭时无语,饭后人散。 同吴黎和赵桃良告别之后,楚文才拉着马璐璐的手在街上慢悠悠的走着。 两人不知道走了多久,走着走着就走到了金陵长江大桥。 金陵长江大桥位于金陵市gl区下关和pk区桥北之间,是长江上第一座由中国自行设计和建造的双层式铁路,上层为公路桥,全长4589米,是沟通金陵江北新区与江南主城的要道之一。 站在桥头,马璐璐用力的将手抽出来后,对楚文才说道,“不用拉了吧,他们已经走了,我想没必要再装下去了吧。” 马璐璐说话声音的背景是桥头下,滚滚的降水撞击发出的声音。 “你现在睡觉前还会想起我么?”楚文才问道。 “不会了。” “真的吗?” “真的。” 伴随着江上渡轮的鸣笛声,楚文才默默的陪着马璐璐走到桥边,看着黄腾腾的滚滚江水然后说道,“为什么要说装呢?” 马璐璐面无表情的说道,“我们又不是真正的情侣。” 楚文才抬起表来看了看然后将脸部贴近马璐璐,凝视这她的双眸深情的说道,“你不愿意么?” 马璐璐压住澎湃的心跳强行板着脸,倔强的回答道,“现在不是我愿意不愿意的问题,事实上我们本来就不是情侣,我只是你请来在这短短的两个多小时内假装你女朋友的女同学而已。” 楚文退后一步,不再紧逼着马璐璐,迎着长江之上凌冽的寒风,点着一根烟,并不说话。 “你就没什么要说的么?”马璐璐受不了压抑而沉闷的气氛,开口说道。 楚文才突出一口烟,烟雾立马被江风吹散, “今天是十六号,十一月十六号。” 马璐璐不知道楚文才为什么要说这个,于是发问道,“你为什么说这个?” 楚文才向前一步,从身后伸手抱住了马璐璐。 马璐璐挣扎了几下,但楚文才并不松手,于是两人在角力间就贴近了金陵长江大桥的栏杆。 实在挣脱不了楚文才的蛮力,马璐璐最终还是放弃了。 将马璐璐拥在栏杆上,楚文才的脑袋从背后靠在了马璐璐的右侧的肩膀上,下巴轻轻的抵在了马璐璐的脖颈之间。 楚文才的鼻息弄的马璐璐有些发痒,然后不由自主的在楚文才怀中扭动了几下。 楚文才等待马璐璐安静下来后,将手机设置了一个倒计时,然后望着江边悠悠的说道,“十六号,四月十六号。二零二一年十一月十六号的十二点到二点五十五分你是以我女朋友的身份跟我在一起,或许我是一个十分花心,没有责任感,甚至是过于冷血的人。可这近三个小时你确实是跟我在一起。”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因为你,我会记住这三个小时,无论之后的我们的关系会朝着哪种方向发展而去,但在这三个小时里,你是我唯一的女朋友,也是我唯一爱着的人。这是事实,你改变不了的,因为它正在在我们的拥抱中一点一点的逝去。” 耳边传来了倒计时的抵达声音,马璐璐想要开口说些什么,可却被楚文才的嘘声打断,“不要说话,时间不多了。” 安安静静,楚文才拥抱着马璐璐沉默的看着江面。 滚滚江水,凌冽江风,汽笛鸣响,铃声滴答。 马璐璐从桥上看着翻涌的江水,从没有感觉到过时间是如此的缓慢又是如此的迅速。 铃声响了。 “我的心像被浪拍打的贝壳、潮起潮落潮汐终将会把我给淹没”楚文才设置的闹铃省响起,是周慧敏的——《自作多情》 楚文才慢慢松开了紧紧抱住马璐璐的双手,退到一旁。 就像歌词中写的那样,巨大的失落像是潮起潮落一般将马璐璐淹没。 两人相视却不言语,就这么静静站了良久。 “重新认识一下吧,我叫楚文才,是一个花心的人,我喜欢你,你能作我女朋友么?”楚文才一脸温柔的笑容, 马璐璐红着眼眶眼泪从双颊淌下,“你这么花心,我凭什么做你女朋友?” “世界这么大,人生这么长,人这一本子总要奋不顾身一次,纵使我们最后无法走到一起,可为何不给你若干年后对别人讲述你曾经刻骨铭心爱过一个渣男的机会呢?那时候你就可以呸一口笑着说,他又穷,又花心,可偏偏生的一副好皮囊迷住了我的眼。”楚文才温柔的看着马璐璐说道。 马璐璐边哭边笑,指着金陵长江大桥说道,“如果我们真要分开,你要从桥那头走过来,我从桥这头走过来,当中遇见了,你要深深吻过我才能算分开,否则做不得数。” 楚文点点头伸出右手小拇指,“我答应了。” 马璐璐笑中带泪的伸出手指和楚文才勾在一起。 楚文才轻轻在马璐璐双唇上沾了一下,然后推开猛地将马璐璐脖子上的红色围巾扯下仍入滚滚的江水中。 看着红色的围巾在空中飘来荡去,然后落入江水执着,马璐璐焦急的出声说道,“你干嘛?” 楚文才不解释,随即从怀中掏出一条浅绿色的围巾,给马璐璐系上,满眼笑意的说道,“我亲手织的,你喜欢么?” 摸着脖子上柔软的围巾,马璐璐实在无法在抑制住自己的感情了,一把抱住楚文才,将自己的双唇狠狠的印了上去。 拥吻在一起时,马璐璐紧闭双眼,可楚文才睁着的眼睛却越发明亮。 “楚文才,我喜欢你。” “我也一样。”楚文才说道。 89章女娲造人 马璐璐明知道楚文才是一个花心且不负责的男人,自己必将会在以后的日子了遭受到来自于感情的折磨,可为什么还会同意和楚文才在一起? 因为楚文才身上有一种明确的东西再吸引这马璐璐。 先不说这种东西是什么,可它确实存在于两性关系当中。 姑且叫它【曼陀罗】吧。 可明知道是曼陀罗是有毒的,为什么还会选择靠近它? 因为爱情是一种情绪,跟理智无关。比如说你看到又一杯冒着热气的水,理智告诉你很烫,但你确实口渴,于是非要试试,结果被烫到了手。 大多数人将女性看做是食肉者,觉得她们需要车子,需要房子,需要钱。可却忘记了她们也是活生生的血肉之躯,她们只是在不同的阶段不同的人有不同的需求罢了。 但只要她是个正常的人,就会有关于需求的问题。 只要有了问题,对于楚文才来说就可以解决她。 楚文才为马璐璐系上围巾后,用手捂住她的手在嘴边哈气,“冷吧,咱们回去吧。” 这桥太长了,楚文才真没打算走着过去。 马璐璐有些害羞的把手从楚文才手中抽了出来,“我想再走走好吗?” 楚文才无奈的点了点头。 两人在桥上手牵手走着,马璐璐揉了揉因为刚才流泪而红肿的眼睛,楚文才则侧头笑道,“你怎么那么爱哭啊。” “还笑,还不是你老欺负我,这几个月流的眼泪比我这辈子都多。”马璐璐委屈的说道。 楚文才一脸无辜的样子,摊开手说道,“我哪有?今天这不算吧······” 马璐璐美眸一瞪,“就算今天这不算,上次你给说那么过分的话。” “我说什么了?你可别诬赖好人啊?”楚文才笑嘻嘻的抵赖。 一听楚文才不承认,马璐璐气呼呼中带着些许娇羞的说道,“······你说让我把身子给你,这话还不过分吗?” “男欢女爱,人之常情啊,有啥过分的。”楚文才一点都没有自知之明,厚着脸皮说道。 “你们男生是不是天到晚就想着那点事情啊?真猥琐。” “这有啥猥琐的,女娲造人的时候给我们的出厂设置就这样,你们女生也差不多啊。” 马璐璐瞪了楚文才一眼,“你又准备忽悠我了,上次说换蛋的时候,你就是这幅表情。” 楚文才嘿嘿一笑,“这可不是忽悠你啊,是真的。” “你别想骗我了,女娲造人的故事我科室听过的哦。”马璐璐撅着小嘴说道。 伸手搂住马璐璐的腰,楚文才悠悠开口说道,“那你肯定没听全,我给你重新讲讲吧。” 被搂住腰身的马璐璐假装捂着耳朵,“不听,不听,王八念经。” 看着马璐璐可爱的小模样,楚文才心中继续调戏的念头并没有停止下来,于是自顾自的开始说道, “话说在远古时期并无人类,女娲娘娘补天后,用剩下的两块神泥各捏了一个小人,这你知道吧?” 马璐璐捂着耳朵点了点头。 楚文才好笑的看着憨憨的马璐璐继续胡说八道, “两人一开始并无区别,都是一头四肢,一身一乳。 只是这俩人看对方对方都颇为不顺眼,经常大打出手。 一人强悍,把另一人的那一乳撕下,据为己有置于胸前。 这被抢夺的人几次想抢回,均未成功。于是告到女娲娘娘那里。 娘娘见这样对称比较好看,便重新塑造了二人,但为了惩罚这强悍的人,塑造完成之后便从她身上取下了小泥一块,送给弱者用以安抚。 后来啊为了区分这两种人,于是娘娘把强悍的唤作女,而柔弱的唤作男。” 马璐璐觉得好像有哪里不太对劲,正要出声发问,就看见楚文才猥琐的一笑, “时至今日,泥人化为血肉之躯,女人伤口无法愈合,常年重伤难以愈合,血流不止。 而男人时时刻刻想要属于自己身体的那部分,女人也想要补完自己治愈伤势。 所以当男女在一起合体的时候,双方均会感到极大的满足。所以现在会有这样一种说法:女人又两个优点和一个缺陷,而男人没有优点却有一个长处。 为什么男女搭配干活不累呢? 因为男人善于抓住女人的优点,而女人也需要男人的长处来弥补自身的缺陷。” 慢慢的听懂了楚文才在说什么,马璐璐羞红着脸骂道,“你就是个大流氓。” 楚文才义正言辞的说道, “我想你误会我了,我只是想要治愈你的伤势而已,顺便看一看自己的东西你保管的好不好,这也是一片好心啊。” 实在受不了楚文才的流氓行径,马璐璐作势要打,楚文才看装就跑。 一对年轻男女,就这么互相追逐在了江面之上。 ······· 最终,因为楚文才被要求挪车的缘故,两人还是没有走完金陵长江大桥。 回到学校后,楚文才将马璐璐送回宿舍,两人在学校里里没有牵手,不过在宿舍楼下,楚文才还是帮马璐璐重新系了下已经跑偏的围脖。 正当楚文才准备同马璐璐告别之时,两人看见了陈子琪被另一个男生送回宿舍。 陈子琪看到楚文才的时候一时间有些慌张,下意识的就往旁边移了一步,拉开了她和身旁男生的剧烈。 马璐璐有些尴尬的看着陈子琪也有些慌乱。 因为如果按事实来说,陈子琪是先和楚文才在一起的,而自己现在很可能是一个第三者的角色。 这让马璐璐有种偷情被人发现的感觉。 与紧张的有些发抖的马璐璐不同,楚文才则是看着陈子琪一脸无事的点了点头。 待走近后,陈子琪对身旁的男生说了句什么,然后快步走了过来焦急的向楚文才开口解释,“我学长上次借我的书我放在宿舍了,这会他过来跟我拿一下。” 楚文才笑着点了点头,“我知道了。” 陈子琪看着楚文才一点也不生气有些更慌了,“真的,我没有骗你。” 楚文才哈哈一笑,“赶快去给人家拿书吧,别让学长等久了。” 说完楚文才转头对马璐璐说,“吹了那么久的冷风,回去喝点热水吧。学校最近要搞一个什么歌手大赛,点名要我参加,我得回去琢磨琢磨了。” 由于陈子琪就在身旁,马璐璐只好点头说道,“嗯,加油啊,那我回去了。” 二女离开后,楚文才给等在一旁的男士发了跟烟,“哥们,你喜欢那个姑娘啊。” 男士接过烟点着,然后将打火机的火苗靠近楚文才,“有点想法,可感觉她对我没什么意思。” 楚文才将嘴上的香烟放在火苗上点燃后,吸了一口烟,笑着拍了拍男生的肩膀,说道,“那你加油啊!” 说罢,楚文才然后大步离开。 90章签约 陈子琪拿着书冲下楼后还给面前的男生,左顾右盼的说道,“楚文才呢?” 男生接过书惊讶的说道,“他就是楚文才?” 陈子琪焦急的问道,“他人呢?” “他给我发了跟烟就走了”男生不知道陈子琪为何这么激动。 “朝哪走了?”陈子琪问道。 男生被陈子琪的态度吓到了,伸手指着一个方向说道,“那边,子琪你怎么了啊?” 陈子琪没有回答,转身朝着男生手指的方向跑去。 陈子琪一路跑着,一路寻找着楚文才的身影,可最终还是慢了几步,已经无法在追上楚文才的脚步了。 站在来来往往的人群中,陈子琪拿出手机拨通了楚文才的电话。 等待电话接通的过程中,陈子琪心跳的十分剧烈,手脚慢慢有汗渗了出来,生怕楚文才不再接自己的电话。 “子琪啊,什么事啊?”楚文才慵懒的声音从话筒中传来。 听到楚文才的声音,陈子琪的心跳一瞬间就平息了下来,“你在哪?我想见你。” “我开车呢,有事要去市里,有什么事电话里说吧。”楚文才语气平稳的说道。 “你能回来接我么,我陪你去。”陈子琪哀求道。 “是正事,我这会赶时间呢,而且不知道要耽搁多久呢。”楚文才用温柔的语气哄着陈子琪。 陈子琪以为楚文才还在生自己的气,于是可怜巴巴的说道,“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只是给那个学长还书而已。” 陈子琪自己都没意识到,为什么自己在宿舍门口看家楚文才亲昵的给马璐璐整理围巾,还要给楚文才解释自己的行为,生怕楚文才会误会到自己。 “有什么好解释的啊,我说了我相信你啊。”楚文才哈哈一笑,“你不会以为我是那种不大度的人吧。” “我害怕你误会我。”陈子琪仍站在人群中紧握着手机对楚文才说道。 “你想多了,只要是你,哪怕跟我说午夜里升起了太阳我都相信。”楚文才笑着说道,“好啦,我这会正开车,不太方便打电话,回去再找你啊,先挂了。”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心里好受了许多,陈子琪叮嘱了一下楚文才注意安全后就也挂断了电话。 午夜里怎么可能会升起太阳? 对于陈子琪来说,午夜里升起太阳都相信,是源于爱的信任。 可对于楚文才来说呢? ········ 楚文才说有正事,是真的有正事。 孙云淑让自己今天过来到新公司完善一下签约手续。 新公司的地址不再是高层的写字楼而是一栋五层的独立办公楼,这其中的原因楚文才不言而喻。 一进公司门口,楚文才就受到前台漂亮小姐姐的询问,楚文才说自己是孙总安排过来的,前台小姐姐给人事部打了个电话确认了这件事后,就让楚文才稍作等待。 不一会就有一个脖子上挂着牌子的男人,小步跑了过来热情对楚文才说道,“楚先生,让您久等了,这边请啊。” 一阵客套之后,楚文才就在男人的带领之下来到了三楼。 刚到三楼男人突然接了一个电话后,面带歉意的对楚文才说,“实在不好意思,麻烦您稍微等我一下,我这边突然有点紧急的事情要处理,我让小张带你先坐坐,你随意休息休息。” 看着男人一副焦急的样子,楚文才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没事,你忙你的,我这不急。” 男人感激的看了楚文才一眼,然后转身唤来一名齐刘海的圆脸女孩说道,“孙总特意吩咐的,我这有急事,你先带楚先生去坐会,我处理完了立马就过来。” 男人离开后。圆脸女孩小张就热情的将楚文才带到接待室,帮他泡了一杯咖啡然后就静静的站在一旁。 楚文才觉得自己一个闲人耽误别人工作时间也不太好于是就开口说到,“你去忙吧,我自己在这玩玩手机就好了。” 因为两人实在也没话说,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圆脸女孩礼貌的笑了笑,然后表示有什么事可以随时喊自己后就转身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本来这一切都很正常,楚文才喝喝咖啡,玩玩手机也挺是惬意。 可门口突然伸进了一个脑袋搅乱了这一切。 接待室的玻璃是半磨砂半透明的,一名长相英俊的男生,透过玻璃看见里面有个身影,于是伸进脑袋来看了看,然后也坐了进来。 楚文才以为他是偷懒的员工,没去理会仍旧自顾自的玩着手机。 小张看到这一幕,以为楚文才是在和公司相熟的人聊天,也就没有进来打扰。 于是一个完美的误会就这么诞生了。 男生玩了一会手机感觉到有些无聊,于是开口和楚文才搭话,“你是这家公司的职工么?” 楚文才玩着小游戏摇摇头,“目前还不是······” 男生一听,觉得自己找到组织了,兴奋的问道,“那你准备的怎么样?” 楚文才有些疑惑,但以为男生是在问自己签约的准备于是礼貌的开口说道,“没什么好准备的啊。” 男生佩服的看着楚文才用感慨的语气说道,“我要是像你这样有自信就好了。” 由于楚文才正在打游戏,所以随口敷衍道,“还成吧,一般般。” 男生毫无自知之明的继续说道,“我觉得你一定可以的!” 楚文才虽然感觉有些莫名其名,但还是礼貌性的继续敷衍道,“你也一定可以的。” 男生笑嘻嘻的伸出手,“我叫唐齐。” 别人都伸出手了,自己总不能晾着对方吧,这多没素质的。 于是楚文才放下手机同唐齐握手说道,“叫我楚文才就好。” 正当两人握手介绍时,门口一个御姐范的短发女人气呼呼的推开门看着男生问道,“你怎么在这里,快到你了,还不赶紧过去。” “这是我姐,不要跟别人说啊,我是找的关系。”男生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又说道,“姐这是我朋友,楚文才,照顾照顾呗。” 短发御姐看着弟弟和楚文才好像关系不错的样子,但楚文才还在玩手机,顿时眉头一蹙, “都这会了你还玩手机,还不赶紧一起过去。” 楚文才有些懵,可作为一个大学生着实也不太懂这里的门门道道,于是半推半就的被唐齐拉出了接待室。 唐齐的姐姐将弟弟和楚文才带到一间会议室门口后,叮嘱了弟弟两句就转身离开了。 楚文才则是看着身后排着的队伍的男男女女,懵逼的问道,“这是干嘛呢?” 唐齐笑嘻嘻的说道,“面试啊,我让我姐帮咱俩插个队,够意思吧。” 这下轮到楚文才傻眼了,“还需要面试?” 正当唐齐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楚文才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会议室的门被打开,一个穿短裙的ol看了看队伍前面的两人说道,“你俩一起进来吧。” 第91章我么正需要你这样的人才 进到会议室坐了下来后,楚文才看着面前一身正装的三人和他们面前的一沓简历,突然面露苦笑。 这种场面只要不傻的话都应该搞懂了发生了什么事情。 因为一系列的误会,自己被唐齐当做是前来面试的人了。 刚准备出声解释,随即楚文才又觉得有些丢孙云淑的人。 想了想反正对面没自己的简历,自己再表现的差一点,估计没几分钟就被pass了吧。 到时候自己再回到接待室打游戏,神不知鬼不觉的等刚才脖子上挂着牌子的男人帮自己完成签约程序就好。 这样的话孙云淑也会不知道,自己也能完美的化解现在这份尴尬场面,两全其美! 打定主意后,楚文才就吊儿郎当的翘起二郎腿斜靠在椅子上看着面前的面试官。 坐在中间的男hr盯着楚文才眼神飘忽的看了一会,然后表情略带疑惑的开口说道,“开始吧。” 旁边一名女性hr皱着眉头看了楚文才一眼,然后翻动了面前的简历,发现上面的照片跟楚文才一点也对不上号,于是开口问道, “你叫什么名字” “楚文才。” 楚文才一报名字坐在中间的男人眼睛一亮,表情顿时舒缓了开来。 “怎么没有找到你的简历。”女hr用凌冽的眼神看着楚文才问道。 “因为我牙根就没投啊。”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嚣张,太嚣张了。 唐齐惊呆了小声嘀咕道,“卧槽!怪不得你不准备。” 哪里见过这样来面试的! 听到楚文才的话,女hr语气不善的说道,“不管你是走谁的关系进来的········” 楚文才听到对方的话语开头就知道正如自己所设想的那样,于是笑呵呵的起身准备离开。 可屁股还没抬起,就听见男hr语气温柔的接过话说道, “·········我们都觉得你是一名十分出色的年轻人。” 话音一出,女hr,唐齐,楚文才都惊呆了。 “主管这·······”另一名女hr出声说道。 男人双手虚按,眯着眼睛一脸慈祥的说道,“我来说吧,像楚先生这样优秀的人才,以你们的资历是还挖掘不到他身上的闪光点的。” 楚文才又不傻一看就知道坏了,这男人八成知道自己和孙云淑的关系。 可箭在弦上不得不发,楚文才一不做二不休从裤兜里掏出烟点上,然后深吸一口,接着把烟灰弹在办公桌上,干笑一声说道,“别看我,你们公司又没准备烟灰缸,我只能弹桌子上了。” 唐齐这下看楚文才的眼神已经不是佩服了,而是惊悚。 职场上的男人什么大风大浪没经历过,男人双手交叉,仍保持着脸上的微笑,然后说道,“给我也来一根吧。” 楚文才一愣,无奈的仍给男人一根烟后,看了看身旁目瞪口呆的唐齐,于是顺手也递给了一根。 唐齐哆哆嗦嗦的接过烟,正犹豫自己该怎么办的时候,突然看见面试官和楚文才已经抽了起来,于是也心一横点燃了香烟叼在嘴上。 两个来面试的,一个面试别人的。 三个男人当着两个女人的面吞云吐雾,然后一起将烟灰弹在身前的桌子上。 唐齐也放松了下来,“我头一次见这么有意思的公司。” 男hr仍保持着笑容,“我们公司是很有意思的,你们说说你们有什么特长吧。” 终于到正题了,唐齐毛遂自荐的说道,“我唱跳rap打篮球都不不错,是时长两年半的练习生。” 男hr没理会唐齐,慈眉善目的看着楚文才轻声问道,“楚先生您呢?” 楚文才看这招都不行,干脆破罐破摔了,挑衅般的吐出一口烟雾然后说道,“抽烟,喝酒,把妹,打游戏。” 听到楚文才的话,这次唐齐下巴差点没掉下来,看楚文才的眼神也从惊悚变成了崇敬。 “很好,从你刚才的发烟行为来看,已经充分的表现了你的超强的社交能力。 喝酒更是人际交往中不可或缺的能力,另外你喜欢把妹说明你有魅力有自信,打游戏则是能锻炼你的反应能力。而我们公司正需要你这样善于交际,思维敏捷,聪明友善又具有魅力的人才。” 一旁的女hr终于忍不住了,“这也行?” 男hr眉毛一横斥责道,“别插嘴。” 楚文才嘴角抽搐了下,“您误会了,其实我非常的内向,还有点迟钝。” “内向说明你专注认真,迟钝则说明你成熟稳重。” 楚文才呆滞的看着自己的二郎腿和手上夹着的样子,忍不住说道,“就我这个德行,还成熟稳重?” 男hr笑道,“现在你有表现出了卓越的自嘲精神和幽默感。你这样的人一定有很好的合作意识和团队意识。” “大哥,你有没有搞错啊?”楚文才第一次见比自己还能睁着眼睛说瞎话的人。 “你管我叫大哥,说明你这个人很讲义气,讲义气的人一般很有责任感,你能把同事当亲人,把公司当家,把领导当挚友,我很赞赏!”男hr擦了擦额头的汗说道。 不信邪的楚文才一拍桌子,“我就是很讨厌你们公司,非常的烦,另外我还很讨厌你这个人。” 这会我看你还怎么往回圆?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点小伎俩也想拦得住我对你的拍马屁? 男hr也是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激动的说道,“是的,我们公司就需要你这样具有批评意识的人才,楚先生,恭喜你,你面试通过了,现在,立刻,马上,我带你签合同。” ········· 孙云淑办公室。 孙云淑笑着看着楚文才说道,“让你去办一下签约的手续,你怎么签成入职合同了?” 楚文才捂着脸一副没脸见人的样子,“别问,无地自容啊,遇到对手了。” 楚文才叙述了一边下午发生的事情,惹的孙云淑笑的肚子疼。“我可没想你有今天啊。” 楚文才感慨道,“别说你们那个人事经理是个人才,将来必成大事!” 不提楚文才羞愧的面对孙云淑的调笑,另一边。 短发御姐狠狠的揪着唐齐的耳朵说道,“你逗我玩呢是吧?” 唐齐捂着耳朵说道,“唐嫣你轻点,我真没骗你。” 唐嫣瞪了弟弟一眼,“再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下午面试的内容是什么?” 唐齐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干坐着、抽烟、听别人吹牛逼,然后就没了·······” 第92章尿不尽天才 猫咪传媒公司,练习室。 “你真没有学过音乐?”孙云淑看着面前一脸菜色的编曲老师和声乐老师,转头捂着额头对楚文才说的。 楚文才理直气壮的说道,“我之前不是给你说过了么?” 编曲老师怀疑的看了楚文才一眼,苦笑着对孙云淑说的,“老板,你确定弹唱那首《人生浪费指南》是他么?是不是搞错了,他连最基础的五线谱都看不懂啊,怎么弹的吉他?” 孙云淑实在不知道怎么回答这个问题,于是便悠悠的瞥了楚文才一眼,眼眸中的意思再明确不过了:你自己的问题自己解释。 楚文才看一众人都将目光投向自己,干笑两声一脸尴尬的说道,“我说我是凭感觉弹的吉他你们信么? 话虽然说出口,可楚文才自己都不相信。看着众人越发狐疑的神情,楚文才干脆不解释了,蛋疼的说到,“好吧,我可以学。” 成人社会的交际的潜规则就是不要刨根问底,熟知这种事情的孙云淑点了点头也没有细究,“我先去忙了,你们先对他进行一个初步的评估吧,这样也方便下一步的工作安排。” 楚文才看了看表,立马嬉皮笑脸开口讨价还价道,“孙总,这不早了,要不明天?” 孙云淑是想借着这个机会,初步重建并扩大公司影响力——起码也要展示出“我们公司并没有受到太大影响”的意思。 但对于楚文才来说,他又没真打算走这条路,只不过是想借着这个机会顺便把任务完成了而已。 毕竟他又不打算胸口真挂俩坨肉。 所以此时楚文才的脑袋里正想着:到时候把自适应人物卡一用不就完事了,学这些完全没什么必要嘛。 孙云淑板着脸严肃的说到,“既然你已经签了入职合同,那么你就是我的员工了,所以请你叫我老板。” “老板,我还要上课啊……”楚文才感觉气氛有点不对劲,里面求饶道。 “你们学校这次活动我们公司是赞助商,所以上课这种事情我打个招呼就好了,这几天你就住这吧,突击一下起码装也装出个样子。”孙云淑扔下一句话就转身准备离开。 我靠,自己这是被软禁了么?楚文才一仰头说到,“我不!” 孙云淑停下了脚步转头看着楚文才,“入职的工资按6000给你算,等会让财务拿给你。” 楚文才一跺脚,“老板,公司就是我的家,老板就是我的妈。” 按理来说孙云淑是最反感楚文才这样偷奸耍滑,没有担当的人,可没当楚文才嬉皮笑脸的胡说八道时,孙云淑却感觉到的并非是反感而是有趣。 看着楚文才这没脸没皮的样子,孙云淑揶揄道,“那一个月一万呢?” 楚文才一本正经的说道,“除了吃喝拉撒睡,不加班我就有罪。” “三万呢?” “一月三万八,我给你跳爱的恰恰。” 孙云淑有些惊讶的说到,“你还会跳舞?” “不会。”楚文才再一次理直气壮的说的。 孙云淑点了点头,对一旁的助理说道,“再给他叫个舞蹈老师来!” 听到孙云淑这样说,楚文才一脸想死的表情,但看一旁有过一面之缘的短发助理已经在本子上将孙云淑的吩咐认真的记了下来,小声嘀咕了一句,“得加钱。” “你是掉钱眼里了啊?”孙云淑瞪了楚文才一眼,“我要是一个月给你开三十万呢?” 虽然都知道孙云淑在开玩笑,可在场的所有人还是颇为惊讶。 毕竟老板可不是跟谁都能随便开玩笑的,众人在心中暗道:这楚文才在孙总心中地位看来不低啊。 正当所有人都等着楚文才怎么回答时,后者一脸害羞扭捏的表情,娇羞的说道,“老板,我不是那样的人。” 孙云淑一愣,然后捂着额头一脸黑线的说到,“我得去问问苏韵锦,这就是她给我物色的人选?我看你还有心思调戏我,那我再给你配一个形体老师吧。” …… 孙云淑离开后。 由于看楚文才的声线还算不错,所以几名老师商量了一下,决定让楚文才从认识五线谱开始。 “虽然弹吉他大多人用六线谱,可要想真正的能够进去音乐的大门就必须要从认识五线谱开始,认识五线谱,有四大要素,跟它们是:定调,节拍,音高,节奏……”编曲老师开始按照自己的经验,由浅入深的给楚文才讲解。 完全把楚文才当一个小白一样,编曲老师走到一家钢琴前说到,“你看,这样的符号对应着哆唻咪发唆啦西这七个音节,这些音节经过各种变化和组合后就形成了音乐的节奏。” 编曲老师一边说,一边伸手在钢琴上弹奏了段不太复杂的曲样,给楚文才显示。 看着楚文才好像有些心不在焉,编曲老师出声说到,“这个也是没办法事情,你先了解个大概吧,这种事情是靠日积月累的联系来熟悉的,会就是会,不会就是不会,装是装不来的。” “你先随便感受一下这种感觉……” 本打算让楚文才先让建立起对音乐的兴趣,可话没说完就看见楚文才轻轻的把手放在了黑白按键上敲击了起来。 楚文才弹琴的姿势毫无美感可言,但却完美的复现了刚才编曲老师弹奏的曲样。 流水一般舒适的音调响起后,二人都是一愣。 “你会弹钢琴?” “我会弹钢琴?” 楚文才盯着面前架子上的五线谱,发现自己仍旧是不认识,可当手放在钢琴上的时候,却有一种熟悉的感觉。 仔细体会了一下,楚文才发现如果自己是想要刻意认真弹的话,却无法下手,但如果什么都不去想,就跟着那种熟悉的感觉随心动的话,便可以弹奏出优美的钢琴曲。 略微想了一下,楚文才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使用自适应人物卡时,涌动的热流在身体中沉淀下的某些东西被激活了。 虽然自己搞清楚了发生了什么事情,可其中的原因终归不能跟外人解释,于是尴尬的笑着,“我会弹钢琴吧?” 编曲老师有些怀疑的看着楚文才,直接把他带到了录音棚,挨个演示了一遍五六种乐器后,指着着楚文才说到,你试试。 楚文才其实也想看看自己到底能做到什么程度,于是调整了下状态,走了过去。 十来分钟后,编曲老师怒道,“你怎么一会会,一会不会的?” 楚文才双手一摊,无奈道,“我得凭感觉,感觉来的时候会,感觉没来的时候不会。” 这种状态就像是条件反射一样,自己压根无法控制。 “你是不是玩我?”编曲老师觉得这根本不可能啊。 “真不是啊。”楚文才诚恳的解释道。 编曲老师看楚文才这副表情叹了口气,“像你这样的怪才,我还是第一次见。钢琴听一遍就会弹奏的天才,这个我知道有,但像你这像尿不尽一样时断时续的天才也太特么奇葩了吧?” 第93章小白兔 三天后。 孙云淑放下手中的文件,对一旁的助理唐嫣问道,“楚文才他进步的明显么?” 唐嫣想了想用纠结的语气回答道,“负责教他的老师都说他是个天才,无论在音乐,演唱,舞蹈还是舞台表演是极具有天分,基本上一点就通,还有就是······” 听着唐嫣欲言又止的话语,孙云淑出声问道,“还有什么?” “还有,他们·····”唐嫣咬了咬说道,“他们都觉得楚文才脑子有问题。” “啊?”这样的评价让孙云淑有些难以理解,“是楚文才不太配合么?” 唐嫣摇了摇头说道,“不是,说是这家伙总是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举动和想法。” 想到楚文才跳楼之前的那句遗言,孙云淑哭笑不得的揉了揉眉心说道,“这样吧,你按照计划,先让楚文才再录制一条短视频试试水,一来是蹭蹭现在他的流量热度,而来也是帮他炒作炒作热度,另外从曲库里面准备一首歌,先让他好好练着,争取在下面的歌手大赛上作为他的新歌让他唱出来·······” 唐嫣点了点头接着说道,“剩下的事情就交给我们吧,只要楚文才能较为不错的把歌曲演唱出来,我们就会这首歌作为背景音乐通过插接文案的方式将,密集炒作,这样热度就又上去了。” 孙云淑点了点头,“行,就按你说的办吧。” ········ 楚文才坐在摄像机前打了个喷嚏,一旁的化妆师停下了说道,“是不习惯化妆品的味道么?” “还好了,我就想问一下啊,就拍个短视频至于化这么久的妆么?”楚文才揉了揉鼻子说道。 等楚文才不乱动后,化妆师又开始拿起化妆品在楚文才脸上涂抹,“这个你就不懂了吧,摄像机拍摄的效果和人看的不同的,你别看现在你化的这些妆感觉挺不自然的,但是阴影啊、光亮啊、棱角啊什么的都要靠这些来控制调整的。” 楚文才刚准备说话,化妆师就拍了楚文才的大腿一下,“别乱动,马上就好了。” 我是因为化妆而难受吗?我是因为你啊。 楚文才闭上嘴看着这个妖里妖气花里胡哨的男人心中想到。 好在很快就结束了,楚文才缓了口气点上一根烟抽了起来,这时对面的补光灯亮了起来,楚文才皱着眉头突然有种自己是在被审问的错觉。 一名拿着台本的编导走了过来,对楚文才说道,“很简单的,很快就完成了,只需要有节奏的念念就好了。” 接过台本后一看,楚文才立马转头看向编导,“让我念这个,也太羞耻了吧?” 编导嘿嘿一笑说道,“你之前的视频要么给人一种痞而潇洒的感觉,要么给人一种铁血壮烈的感觉,所以我们才安排你拍一个可爱风的视频,矛盾懂么?冲突懂么?你不光要念唱出来,最后还要做一个招财猫的手势。” 楚文才一听,立马疯狂摇头,“头可断,血可流,让我一个大男人干这种事,我做不到。” 看着楚文才明确的表示拒绝,编导解释道,“这个目标人群不一样啊,你想之前给你视频点赞的是什么人?大部分是少女和男人吧。你就不想你多一点成熟一点的姐姐粉、妈妈粉?她们这个群体可是尤其钟爱小奶狗啊。” 虽然听着有些心动,可楚文才还是拒绝了,“不行,要是拍了这个,我以后可怎么做人啊。” 看着楚文才坚决不退让的态度,旁边的唐嫣叹了口气说道,“看来钥匙我要换给孙总了。” 楚文才一愣,“钥匙?什么钥匙?” “孙总说你一个男生一天到晚开个红车也不太好·······”唐嫣从兜里拿出一把黑色的奔驰车钥匙一脸遗憾的对楚文才说道,“说你拍完视频后,让我把钥匙跟你换一下。” 楚文才一把拿过台本,“可爱一点是吧,需要不需要我带个兔耳朵?” 唐嫣,“·········” 台本上没几行字,编导给楚文才演示了几遍后,楚文才就记住了。 看楚文才这么配合,编导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那么开始吧。” “·····开始” 为了奔驰,音乐声一开始,楚文才就忍住内心的羞耻,眯着眼睛笑着唱念道,“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爱了吃了萝了卜了青了和了菜,蹦了蹦了跳了真的可了爱。” 音乐结束后,编导一拍大腿,“很棒,一次过,别说你卖起萌来还真有那味道,特别是你那最后的一眨眼,绝了·······” 没那心情继续关注后续的事情,楚文才面无表情走到唐嫣身前伸手说道,“钥匙。” 唐嫣促狭一笑将钥匙递给楚文才,说道“等下制作好了之后,我们会用你的实名账号进行发布········” 楚文才站起身来说道,“没我什么事了吧,那我先走了,三天憋这,我快闷死了。” “孙总说·······”唐嫣看楚文才要走,赶忙叮嘱到。 拿起桌子上的卸妆水和洗面奶直奔盥洗室,楚文才头都没回的说道,“你就给她说我有急事······” 卸掉脸上的妆容后,楚文才逃离了公司,在停车场用车钥匙按响了车喇叭,找到了那辆黑色的奔驰。 四处张望了下,楚文才拉开车门坐进了驾驶舱,在宽敞的驾驶舱内伸了一个懒腰。 舒展一番后,楚文才随手拿出电话,“嘟嘟”几声韩冰的声音从听筒中传了出来。 楚文才眯着眼睛说道,“你在公司么?下班我请你吃饭走········” 韩冰似乎是在忙,答应后说了两句就挂断了电话。 楚文才放下手机后并没有立刻驾车离开,而是坐在车上抱着手机等着什么。 公司中。 剪辑、加表情贴图、配乐、滤镜、卡点。 一众人忙碌了半天,终于将视频制作完成上传至全视频平台。 唐嫣夹着文件夹刚准备说15分钟后进行推广,视频平台的账号就被登了出去。 有些疑惑的唐嫣正准备给楚文才打电话时,手机上就收到了楚文才账号的视频推送。 还是刚才音乐,但楚文才在车里重新拍了一边,而台本的内容也被楚文才改的面目全非。 虽然不是什么大制作,可忙活了半天的成果被人这么不尊重,这让所有人都很生气,正当唐嫣准备发火让楚文才删掉视频重新上传时,编导伸手拦住了唐嫣掏出手机的动作,然后若有所思说道, “等等,把两个视频一起放出去,似乎效果更好啊。” 唐嫣一怔,低头看向自己手机中正在播放的视频。 楚文才躺在驾驶舱内,悠哉悠哉一脸痞像的念道, “小了白了兔,白了又了白,切了整了红了烧了炖了起了来,香了香了喷了喷了口水流了下了来。” 我就是情圣 第95章去哪里 在一群人异样的眼光中,楚文才狼吞虎咽的吃完了饭,然后拉着韩冰逃出了餐馆。 临买单的时候,老板还若有深意的看了楚文才一眼,语重心长的说道,“小伙子,男人不能这样啊。” 出了餐馆后韩冰在门口抱着肚子笑的不能自己,“哎呦,我不行了,笑死我了。” 楚文才顶着一个苦瓜脸,一脸蛋疼的说道,“喂,你从那学的啊。” “网上学的啊,”韩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反正挺有用,哈哈哈。” “我不管,你得赔我那个怀孕八个月的老婆。”楚文才盯着韩冰要求到。 “去,去,去,我到哪给你找老婆去。”韩冰想起刚才那一幕,顿时笑的蹲在了地上。 让韩冰笑了一阵,楚文才才拉着韩冰的胳膊将笑的蹲在地上韩冰搀扶起来说道,“我老婆没了,我孩子没了,你必须得请我喝水,我刚才吃饭吃太快这会噎得慌。” 韩冰缓了缓然后说道,“好···好···好,你喝啥我都给你买。” 楚文才四处张望了一下,指着马路对面的超市说道,“走吧。” 两人并排穿过马路,走进了超市中。 韩冰大气的提起一个购物篮说道,“随便挑,你看我够意思吧。” 本来只准备买一瓶水的楚文才听到韩冰这么说,也乐于两人之间的小情趣,于是说道,“好的。” 韩冰提着购物篮走在后面,楚文才则像一个调皮的孩子一样穿梭在购物区之间。 不一会楚文才就往韩冰手中提着的购物篮里塞进了几包小零食。 看着手中的购物篮已经半满了,韩冰就趁着楚文才挑选东西的过程中,赶忙躲避到货架之后。 楚文才看到韩冰这幅样子,心中觉得有些有趣,于是两个人就像是两个玩闹的小孩子一边,在超市的货架中你躲我藏的玩了起来。 你来我往,只要韩冰被楚文才逮到,手中的购物篮中就会添些东西。 不一会手中的购物篮渐渐满了,这个小游戏于是也被迫中止。 两人相视一笑,一起走向出口的收银台前,准备结账。 收银台前,韩冰将购物篮中的东西直接倒在了台面上,有些无奈的说道,“你这到底是买了什么东西啊?有零食,泡面,自热火锅,面包,水果······” 楚文才笑嘻嘻的看着韩冰悠悠的说道,“你掏钱就是了。” 前面的顾客结账完毕后,排着的队伍整体向前一步,现在轮到到了楚文才和韩冰了。 韩冰无奈掏的出手机,等待着收银员的扫码枪光临。 “薯片、娃哈哈、香蕉、牛奶······”收银员熟练的拿起东西开始扫码。 韩冰看见一堆物品中一盒红色的包装的杜蕾斯,疑惑的看向楚文才说道,“你买这个?” 正当韩冰从收银员扫码枪下抢过那盒杜蕾斯,举在空中问楚文才的时候,楚文才坏笑一声大声开口说道,“嫂子,我哥刚出差,你就跟我这样,不太好吧。” 君子报仇十年不晚,小人报仇从早到晚。 刚刚吃过的亏,楚文才就用同样的方法还在了韩冰身上。 “唰唰唰”顿时无数双眼睛一起注视着韩冰,拍着的整个长队都安静了下来,就连收银员的扫码的手都停了下来。 韩冰涨红着脸,举着杜蕾斯慌乱的解释道,“不是···我不是······” 楚文才看着韩冰红扑扑的脸蛋火上浇油说道,“嫂子,你还举着干嘛,所有人都在看呢。” 一旁的大妈啧啧嘴,一脸兴奋的说道,“世风日下啊,世风日下。” 大爷十分配合的捧哏道,“伤风败俗啊,伤风败俗。” 韩冰听着耳边传来的议论声,又看着楚文才一脸坏笑,顿时恼羞成怒的将手中杜蕾斯狠狠的拍在楚文才头上,“嫂子你个头啊嫂子。” 两人打闹了一阵后,韩冰实在受不了周围的气氛,于是黑着脸将账单结算完毕后,二人又一次逃离出了超市。 超市门口,楚文才看着坐在马路牙子上的生闷气的韩冰,从提着的一袋东西中掏出一瓶水递了过去然后也坐在了旁边说道,“怎么还生气呢?” 韩冰接过水喝了一口,“没生气,就是有点郁闷。” 楚文才看着身前放着的袋子中那盒外包装破损的杜蕾斯,干笑了两声。 看楚文才这幅样子,韩冰皱着鼻子,狠狠的掐了他一把然后说道,“我就跟你开个玩笑,你就让我花了这么多钱啊。” 一袋子东西加上那盒杜蕾斯一共花去了韩冰两百多,虽然没多少钱,可韩冰还是觉得有些亏。 楚文才用哄孩子的语气说道,“我错啦,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你说你本来就要买一瓶水,结果因为要气我,然后浪费了这么多钱买了一些没用的东西。”韩冰嘟着嘴又看了面前一袋子的物品,然后将水放在一旁。 楚文才笑了笑,拿起水瓶说道,“谁说没用啊,我是看你平常老加班,经常没空吃晚饭,家里有什么东西都没有。所以我就挑了些存粮帮你买了下来,当然那个杜蕾斯你因为你打坏的才不得不买啊。” 韩冰一愣又是一把捏在了楚文才腰间的嫩肉上,“好啊,你拿我钱给买东西,还想让我谢谢你啊,不管,那盒是你放进去的,你得给我报下。” “这不太好吧,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要抱我。”楚文才一脸为难的说道,“虽然觉得有些亏,不过上次我抱了你,如果你实在坚持的话,那我就勉为其难的让你抱吧。” 看到楚文才假装伸出手等待着,韩冰想到上次自己脚扭被楚文才抱起的事情顿时脸一红,“要死啊你。” 楚文才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尘土,然后对韩冰伸出手,“我拉你起来吧,地上凉。” 韩冰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被楚文才拉起,“谢谢你的心意了,本来今天因为在公司里被骂了,心情挺烦躁的,现在让你这么乱七八糟的一搞,结果烦都烦不起来了。” 楚文才拉起韩冰的手将她拉起后,并没有立刻松手,而是提起东西拉着韩冰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走,我带你去个地方。”楚文才笑着说道。 “去哪里?”韩冰好奇的问道。 我就是情圣 第96章日出 凡帝王之城,必有龙脊环绕。 楚文才驾驶着黑色的奔驰车,沿着盘山公路,疾驰而上。 黑色的夜幕已经覆盖了整片大地,而远射的灯光成为刺破这沉沉夜幕的唯一光明。 看着楚文才越开越偏,韩冰终于忍不住问道,“这大晚上的你要带我去哪啊?” “上次咱俩聊天你不是说你想看日出吗。”楚文才握紧方向盘踩下油门,车辆再一次提速。 “看日出?你有没有搞错唉,我明天还要上班啊,你赶紧给我掉头回去。” “你不想看日出了?” “想啊,可是·······” 韩冰看楚文才并没有减慢车速的意思,于是焦急的说道。 楚文才直视着眼前的道路缓缓说道,“没什么可是的,想看就去看,有些事情你要知道一可是就是一辈子啊。” “那我明天怎么上班啊?”韩冰一脸苦恼的表情。 楚文才笑了笑继续说道,“上班可以请假,也可以后天再上,可你错过明天的日出之后,这一辈子你就再没有这个机会了。人生也是这样啊,我们会因为各种各样看似无法避免的理由去说服自己去错过一个又一个的美好,明天要上班,后天要加班,大后天起不来,再往后你突然发现自己想做的事情一件都没有做成。” 韩冰想了想看着窗外黑漆漆的一片,想了一阵后眉目舒展了起来,“算啦,就疯一把吧。” 楚文才将按下车辆上的多媒体按钮,轻柔的音乐就在车内播放了起来。 闭着眼睛聆听了一会,韩冰伸手将声音调大了些,然后打开了窗户让窗外的风吹了进来。 回荡在耳边的经典老歌,轻松的气氛,和清冷舒适的风,让韩冰不由自主的哼唱了起来: 【你是我、唯独热恋一个、约定以后、甜蜜的分享被窝】 楚文才回头看了一眼正闭着眼享受着冷风抚摸的韩冰,嘴边挂起一丝笑意。 这首歌是韩冰歌单里的一首置顶歌曲,是胡杏儿和黄宗泽合唱的《感激遇到你》。 楚文才专门学了几个晚上才学会怎么用粤语去唱,于是当韩冰唱完第一句的时候楚文才就出声接着韩冰的歌声唱了下去: 全程投入爱我、叫我快乐太清楚。 听到楚文才接着自己唱了男音部分,韩冰惊讶的看了楚文才一眼,“你会唱?”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小看我是不?我现在可以算得上半个十九线明星了啊。” 正在这时,歌曲恰好准备播放道合唱的部分,默契在二人中间产生,楚文才和韩冰一同和声唱道: 【永远与你一起日后都只爱你永远的心动每日也令我回味珍惜就像调味能维系便铭记爱你能教我幸福一世纪】 歌声穿透出引擎的轰鸣声,冲车窗钻了出来,落在疾驰而去的红色尾灯后,砸向地面,然后回荡在整个盘山路上。 ······· 在山峰靠近山顶的山道上停下了车辆,二人并没有下车,而是打着双闪在车内等待着漫长的夜晚过去。 楚文才指着窗外对韩冰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不选择山顶么?” 韩冰摇头疑惑的看着楚文才。 “这山叫作幕府山,横贯于金陵两个大区,这个位置刚好处于长江南岸,你看那些点点星光就是港口码头上的灯火,等到明天日出的时候,橙红色的朝霞就会洒满整个江面,很美丽的。” 韩冰半开玩笑的说道,“你是不是带别的女孩子来过啊,这么清楚?” 楚文才摇摇头,“我没来过,上次听你说你想看日出,特意查的,怎么样贴心吧。” 韩冰没有正面回答这个意图明显的问题,而是岔开话题说道,“它为什么叫作幕府山啊?” “好像是晋元帝过江,王导设幕府(参谋部)于此,所以叫这个名字吧,不过因为这山上有一块巨大的白色石头,所以也有人把它叫作白石山。” “白石?我怎么没看到啊。”韩冰问道。 “有人说是那白石就是三生石,能看到人的前生今世后世。原本像是玉石一般的透彻,王莽路过的时候一把火给烧了干净,于是现在就剩下在山顶的一块白色石头而已。” “你说三生石是不是真的啊?是不是在上面写上名字时候就能缘定三生啊。” 楚文才看着韩冰一脸天真的模样调笑道,“真要有那石头,我想上面一定不够写。” “是有情人太多的缘故么?”韩冰满眼笑意的问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是有的人情人太多的缘故吧。” 韩冰佯装生气的打了一下楚文才,噘嘴说道,“你这个人是一点情趣都没有。” “哪里没有啊,你忘了你吃了我的三杯鸡了?” “吃你个三杯鸡又怎么啦?” “这三杯鸡就是三辈子啊,这比看不见摸不着的三生石靠谱多了。”楚文才挤眉弄眼的对韩冰说道。 “那我可亏大了啊。”韩冰嗤嗤的笑着说道,“你那三杯鸡没加九层塔算不得数的,不说这个了,楚文才你有什么梦想没有啊。” 看韩冰还是没有正面回答,楚文才苦笑着说道,“梦想啊?目前没有,梦到时经常做。你呢。” “世界那么大,我想去看看。”韩冰若有所思了一下,然后微微笑道,“可惜没钱啊。” 楚文才并不承认韩冰的想法,于是摇摇头说道,“你说这里的日出美么?美!可很多人在这金陵这地方呆了一辈子,都没有来过这个地方。你说这是为什么呢?” 能为什么?无非是生活二字啊。 韩冰叹了口气抬头从天窗望向夜幕,悠悠的说到,“希望等会的日出能好看一些。” 两人说着说着,不知道什么时候韩冰就顶不住困意睡了过去。 看着睡着的韩冰,楚文才将车内空调的温度调高了些,然后脱下外套轻轻的盖在了韩冰身上。 盖衣服的时候,看着韩冰美丽动人的容颜,楚文才实在没忍住,轻轻的用双唇在韩冰的额头上沾了一下,然后就打开车门下车抽烟去了。 车内的韩冰睫毛微微动了两下,然后就抱紧了楚文才的衣服,闻着上面淡淡的咖啡味道,沉沉的睡了过去。 不知道多久过去,睡梦中的韩冰被楚文才激动的声音叫醒,“起来了韩姐姐,看,太阳出来了。” 韩冰裹紧了身上的衣物来拉开了车门站在了楚文才身旁朝着远方眺望而去。 天色已经微明,一轮红日悄微微的从东方缓慢的钻出个头,空气里弥漫着破晓时的寒气让韩冰双手抱在身前裹紧了楚文才给自己披着的衣服。 楚文才看着韩冰轻声说道,“好美啊。” 韩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真的挺美的。” “我说的是你。” 韩冰惊讶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想说什么?” “那么大的世界能让我陪你一起去看看么?”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韩冰满眼笑意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大你这么多,你不介意啊?” 楚文才拼命的摇头,“不介意的,不介意的。” 韩冰微微一笑重新把视线投降远方,“你不介意我介意啊,等你从学校出来再说吧。” 哎,年龄啊年龄。 楚文才心中叹了一口气:看来还差一点火候啊。 就在这一刹那间,红绸帷幕似的天边拉开了一个角,出现了红日的一条弧形的边,并且努力地上升着,接着变成了一个半圆形,看着就像刚刚从铁炉里夹出来的烧得通红炽热的铁,而且放着强烈的光。 这光把周围的红绸帐幕撕得粉碎,而金红色的范围越来越大,整个金陵都在这泛着金红色光芒的朝霞之下熠熠生辉。 幕府山山峦延绵起伏与江面景天一色,万里长江从二人身下奔腾向前。 我就是情圣 第98章有酒红七 “这是什么酒?”楚文才指着桌子上摆放着的330毫升红色小瓶子问道。 听着楚文才的问话,赵桃良拿起桌子上的小瓶观摩了一下也疑惑的看向吴黎。 “这酒叫红七,也算是这家酒吧的一个特色吧。”苏韵锦拿过面前的一个小瓶向众人解释道,“你看这瓶身后面的标签是可以撕下来的,里面写着一些大冒险的话语内容,这也算是年轻人比较喜欢的游戏了。” 吴黎看着苏韵锦手中小瓶背后撕开的标签上写着,“指定一名人和在场异性喝交杯酒”,于是兴奋的说道,“玩这个玩这个。” 赵桃良犹豫了一下说道,“万一有些内容不合时宜怎么办。” 这类的游戏道具赵桃良之前也见过,但是有些厂家为了搞噱头,把游戏指示的内容写的有些过分,所以这点让赵桃良有些担心。 “这好办啊,不想玩就吹一瓶咯,这瓶子又不大。”楚文才也若有兴致的拿起了瓶子准备撕开。 “别撕开,到你了你再撕开。”吴黎一把夺过楚文才手里的红七说道。 苏韵锦一看大家都有了决定,于是打开酒瓶喝了一口笑着说道,“那就从我开始吧,吴黎就你和你男朋友吧。” 吴黎没想到这就开始了,不过这个游戏是自己的提议,所以吴黎红着脸拿起了酒瓶对赵桃良说,“你还等什么呢?” 听到吴黎这么说,赵桃良摸了摸鼻子然后拿起了酒瓶含情脉脉的和吴黎完成了交杯酒。 苏韵锦放下酒杯对楚文才说道,“该你了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拿起桌子上的酒瓶撕开了瓶身背后的标签,“哈哈,下家亲吻在场的一名同性。” 吴黎一脸郁闷的表情,“咋又是我。” 说完之吴黎看了看苏韵锦,苦笑了一声说道,“要不我还是喝酒吧。” 苏韵锦笑道,“没事,游戏嘛,来吧。” 苏韵锦的大方反倒让吴黎害羞了起来,苏韵锦没给吴黎退缩的机会,一把拉过吴黎侧着头亲在了吴黎的嘴唇之上。 这一幕让楚文才看的十分激动,“哇,你俩真亲啊。” 赵桃良看到野性的这一幕也不由得感觉燥热的舔了舔嘴唇。 吴黎懵逼的被苏韵锦松开回到自己的座位之后,众人对这个游戏逐渐有了些感觉。 吴黎举着酒瓶一脸难为情的看着赵桃良说道,“我的是亲吻一名异性。” 赵桃良微微一笑等着吴黎做出决定,吴黎咬咬牙纠结了半天可最终还是无法完成标签的要求。 看到吴黎这么纠结,于是楚文才起哄道,“吴黎,你怎么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看到楚文才在那里煽风点火,吴黎气的捏住了楚文才腰间的嫩肉,使劲一扭,后者立刻发出了惨绝人寰的惨绝。 收拾完楚文才后,吴黎也觉得自己有些玩不开,于是说道,“我还是把这酒吹了吧。” 说完吴黎拿起红七一饮而尽,而赵桃良眼神闪动,并没有阻止吴黎的行为。 看到吴黎喝完了就,赵桃良故作轻松的拿起身前的酒瓶一下撕开了标签,然后看着楚文才说道。“我的是指定一名玩家亲吻在场一名异性。” 赵桃良顿了顿指着楚文才继续说道,“文才,就你了吧。” 听到赵桃良这么说,楚文才只得看着一旁的苏韵锦支吾的说道,“呃,苏姐姐,我能亲你吗。” “不行,你想的美。”苏韵锦干脆利落的拒绝道。 早料到苏韵锦会拒绝,楚文才嘿嘿一笑用极快的语速和疑惑的表情看着苏韵锦,“我刚说什么来的。” 看着楚文才疑惑的表情,苏韵锦下意识的重复了一边楚文才刚说的话,“你说你能亲我吗?” “可以。”楚文才回答完毕后趁着苏韵锦没有反应过来,快速的在苏韵锦的脸上轻轻琢了一下。 搞懂了楚文才的突然袭击,苏韵锦捂着脸脱口而出说道,“不要脸。” 楚文才看着苏韵锦无奈的说了一句,“好吧,这么奇怪的要求我这辈子都没见过。” 说完楚文才直接抱住了苏韵锦,俯身再一次吻向了苏韵锦。 而这次的亲吻不再是那么敷衍,楚文才狠狠的将嘴唇印在了苏韵锦的双唇之上。 一开始苏韵锦还尝试抗拒,不过楚文才的力气可不是她能挣脱开的,尝试了两下就放弃了。 看到苏韵锦不在挣扎,于是楚文才含住了苏韵锦的上唇温柔的亲吻着。 酒吧的音乐声中,昏暗的灯光下,两人双唇交叠,唇齿间酒味、口红喂混杂在一起。 看楚文才不再用力禁锢自己,苏韵锦挣脱了出来,一巴掌扇在了楚文才脸上。 “你是不是疯了?我是你老师。” 楚文才感受着脸上传来火辣辣的痛感,无奈的看着苏韵锦说道,“不是玩游戏嘛。” 苏韵锦突然感觉一闷有些喘不过气来,就像是生吞了一块烧红的烙铁一般,难受的让苏韵锦胸口上下起伏。 剧烈的呼吸着,苏韵锦拿起手上的包站起身来,头也不回的朝着酒吧门口走去。 赵桃良和吴黎被楚文才这骚操作惊住了,吴黎没好气的看着坐在沙发上揉着脸的楚文才说道,“还不赶紧去追?” 楚文才嘿嘿一笑,“不急,让她先走两分钟。” 吴黎气的说道,“我就说你这样瞎搞行不通吧,快去快去。” 楚文才一口气喝完了瓶中酒,然后起身朝着苏韵锦追了过去。 一出门楚文才就感受到了酒吧外的猛烈的雨水,刚才在酒吧里面可一点都没有感觉到外面已经下大雨了。 眯着眼睛在雨幕中寻找了一下,很容易的就看见站在路边正伸手打车的苏韵锦。 楚文才心道:还好自己追出来的及时。 顾不上避雨,楚文才冲入雨中跑向苏韵锦身前,拦住了她要打车的动作。 苏韵锦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怒道,“你跟着我干嘛?” 楚文才一边脱下外套帮苏韵锦遮挡雨水一边说道,“别淋雨了,咱们先到屋檐下躲躲雨吧。” 苏韵锦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生气,只感觉胸中有一股东西瞬间炸开了。 这炸开的东西就像是火焰一边在身体里灼烧着每一个地方。 作为研究心理学的人,按理来说苏韵锦能够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情绪,可当楚文才说出“玩游戏嘛”的时候,自己真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 苏韵锦继续剖析着自己的心理,试图能让自己情绪平静下来。 虽然打了楚文才一巴掌,可那时候自己其实并没有多生气,更多的是一种恼火而已。 再往前呢? 想到了一种可能,苏韵锦退后了一步在雨中看着楚文才。 “怎么了?你要打我,要骂我都行,不过咱们能不能换一个不淋雨的地方?这样下去你会生病的。”楚文才向前一步重新用衣服遮挡在了苏韵锦头顶。 自己似乎并没有因为楚文才吻自己而生气? 苏韵锦抿着嘴唇想到。 我就是情圣 第99章图摸不轨故作矜持 “你让开。”苏韵锦面无表情的说道。 “我不让。”楚文才一脸坚决的说道,“这时候谁让谁是煞笔。” 楚文才心道:这一让可就什么都完了。 “我是!”扔下一句话后苏韵锦一步迈过楚文才,来到路边重新伸手打车。 一辆出租车看到了路边的二人于是驶了过来。 楚文才一个错步又挡在了苏韵锦身前。 苏韵锦伸手推开了楚文才,又向右走了两步。 楚文才离开跟上了苏韵锦的步伐,再一次拦在了苏韵锦身前。 “你给我让开。”苏韵锦恼火的说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我就不。” 出租车司机摇下车窗对二人看到,“走不走。” 苏韵锦几次想要绕过楚文才登上出租车,可楚文才就跟一块狗皮膏药一般把苏韵锦粘的死死的。 出租车司机有些等的不耐烦了,再一次出声问道,“你俩到底走不走啊?” “滚,没一点眼力劲啊你。”楚文才转过头扯着嗓子怒骂道。 司机被楚文才骂的一楞,骂骂咧咧的回骂了一句后就驾车离开。 看着出租车离开,苏韵锦使劲推开楚文才,然后直接朝着马路中央走去,“好,你不让我坐车,我走回去行了吧。” 不顾大雨滂沱,不顾车流来往,苏韵锦胸口那团炙热已经让她一刻都不想和楚文才待在一起了。 一边伸手挡着雨,苏韵锦直接快步横穿马路。 看到楚文才紧紧跟着自己,苏韵锦一气之下竟然离开斑马线斜着朝着路中间走去。 看到苏韵锦直接朝着路中间走去,楚文才下了一跳,连忙紧紧追了上去,“喂,你疯了?这么多车,你小心啊。” 由于躲避车辆的原因,楚文才始终差了苏韵锦几步。 当苏韵锦走到十字路口当中的时候绿灯亮了起来,两旁的车辆流动硬生生的把她堵在了道路中央。 耳边不时的传来了车辆的鸣笛声和司机的叫骂声。 而这时候楚文才终于追上了苏韵锦的步伐,看着雨水从苏韵锦的额头不停滑落,楚文才心疼的骂道,“你不知道很危险啊,雨这么大司机不一定能看见你,万一刹不住的话撞到你怎么办。” 苏韵锦抬头看了六十秒的红绿灯,任凭雨水拍在脸上,面无表情的说道“要不是跟着我,我至于走到这里?” 楚文才看苏韵锦还阴着个脸,于是小心翼翼的笑着开口,“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我是你的老师,你怎么能对我做这么过分的事情,你让我怎么能不生气!” “就是玩个游戏,我错了。” 一听到楚文才说玩游戏,苏韵锦直接控制不了情绪了,“你和我玩这样的游戏你觉得合适么?从今往后你当好你的学生,我做好我的老师,我们以后不要再来往了。” 楚文才一把拉住了苏韵锦要走的身形,收起了脸上的玩世不恭认真的看着苏韵锦的眼睛说道, “这个游戏我们不是一件玩了很久了么?还没大结局你就要退场,游戏是两个人玩的,你问过我没有啊。” 苏韵锦一愣说道,“我是说刚才的那个游戏。” 一辆车辆经过,楚文才将苏韵锦拉到自己的怀里,“我说的是你跟我之间的游戏。” 苏韵锦眨了眨眼睛,“你不是说你喜欢的人是不是我吗?你不是让我帮你追别的女孩吗?” “上次那个三句话的游戏·······”楚文才顿了顿说道,“我耍赖的。” “那个叫韩冰的女孩呢?” “她都给我撞医院去了我怎么可能喜欢她?” “那她上次为什么来医院看你?” “这不贝贝她妈有时候回来晚,我又不会做饭,就带着贝贝去她家蹭了几顿饭,她那是以为贝贝跟我在一起,来看贝贝的。” 苏韵锦被楚文才抱在怀中,感受着楚文才的体温似乎冰冷的雨水也没有那么冷了。 “我是你的老师,你是我的学生,咱们两个不合适,你不要疯了。”由于身高的差异,苏韵锦抬头看向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伸手帮苏韵锦整理了下被雨水打湿的刘海,楚文才温柔的说道,“喜欢一个人本来就是一件疯狂的事情。” 没等苏韵锦开口,楚文才又一脸笑意的说道,“哪里不合适?不合适刚才吻你的时候你还回应我。” 又是一辆车经过二人的时候,司机打开车窗骂道,“你俩有病啊,在马路中间站着是不是找死啊。” 楚文才和苏韵锦没有理会司机的叫骂,认真的看着对方的双眸。 “我哪里有回应你,你压着我,我没法呼吸才长开的嘴。”苏韵锦没了以往那副傲娇的模样,低下头小声解释到。 司机看二人没理会自己,想继续叫骂,可由于没看路直接撞在了右转弯的车辆侧身。 红灯亮起,横竖侧的车辆流动了起来,可却因为这起剐蹭显得拥堵了很多。 不管身后两个男人的叫骂声,楚文才低头看着韩冰说了一句,“我不信。” 话音未落,楚文才一低头又一次吻在了苏韵锦沾满雨水的双唇之上。 拥堵车辆的鸣笛声密集的响了起来,人行道上的人流全部驻足围观着在十字路口深深用为在一起的二人。 有好事着已经举起手机进行录像了,而这时候吴黎和赵桃良已经站在酒吧门口远远的看着二人。 吴黎恨恨的说道,“这家伙真是太渣了,这方法都能用的出来,这谁能挡的住啊。” 赵桃良默默的看了吴黎一眼没有说话,又重新把视线投向马路中间的二人。 这次的吻和刚才那次不一样,楚文才并没有禁锢住苏韵锦的身体,但多巴胺的大量分泌让苏韵锦脑袋有些混乱,下意识的开始回应着楚文才的认真和温柔。 轻轻出触碰,分离。苏韵锦感觉到自己胸口出那团炙热像是突然被这漫天大雨浇灭了一般。 再一次触碰,再一次分离。天空中的雨滴似乎静止一样的停在了空中。 然后就是纠缠在一起难舍难分。满而的嘈杂和喧闹的鸣笛声都被剥离而去,耳边只剩下了楚文才的鼻息声。 良久,两人分开,相互凝视着对方。苏韵锦感觉这一吻仿佛过去了一个世纪一般,直到现在现在世界才又重新动了起来。 楚文才看着苏韵锦说道,“你懂我的图摸不轨,我懂你的故作矜持,商量商量不如我们在一起吧。” 苏韵锦将头撇过一边,“你想都别想,你是我学生,咱俩不可能的。” 楚文才一拍额头内心苦闷的想到:怎么韩冰是这样,你也是这样,这任务也太难了吧。 交通灯再一次变换,而车辆的流动又一次截断了前方的道路。 苏韵锦抬头看了一眼红绿灯,对楚文才说道,“过不去了啊。” “那就再吻一次吧。”楚文才笑眯眯的说道。 我就是情圣 第100章完全不需要担心 这几天楚文才偶尔陪马璐璐上上课吃吃饭,陪陈子琪打打架斗斗嘴,日子过的是相当的充实。 只是来回在这两个女人之间反复横跳,一边要让两人不碰面,一边还要照顾两人的小情绪,这让楚文才感觉有点疲惫不已。 其实学校就这么大,不见面基本上是不可能的,可无论是陈子琪还是马璐璐都在装傻,楚文才也乐于见到这样的场面。 但除此之外,有件事让楚文才感觉颇为烦闷,那就是本以为和苏韵锦的关系有了实质性的进展,可结果却是她在学校中没来由的开始躲着自己。 估摸了下,距离三个月的期限时间已经所剩不多了,楚文才咬咬牙,心道实在不行就只能······· “你怎么了?”马璐璐看着面前的楚文才有些心不在焉,于是关心的问道。 “啊,没什么,刚才想起了校园歌手大赛的一些事情。”楚文才随口敷衍道。 学习已经下发了有关于歌手大赛的通知,学校里的各个公共场所,也张贴上了精美的宣传海报。 抬眼看了下楚文才身后贴着的海报,马璐璐好奇的问道,“那你准备的怎么样了?” 楚文才本就没想在这个话题上详细说什么,刚好此时有电话打了进来。 唐齐的声音从听筒中传出,“你在哪呢?我到你们学校了。” 给马璐璐做了一个安静的手势后,楚文才说道,“我在饭堂二楼吃饭呢?有什么事吗。” “能有什么事,我姐让我把你抓回去呗,我过去找你,见面说。”唐齐回了楚文才一句就挂断了电话。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并没有立刻放下手机,而是给一脸严肃的给唐齐发了一条信息:【随便编个理由,就说我要封闭培训一周,拉我出场】 看楚文才一脸严肃的表情,马璐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些许紧张的问道,“怎么了?” 楚文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悠悠的开口说道,“公司的事情呗,直属领导让人过来找我,等下看看吧。” 马璐璐是知道楚文才在一家公司做了半兼职,所以点了点头从碗里挑出一大块牛肉放在了楚文才碗里,“你多吃点吧。” 楚文才哈哈一笑将牛肉放在了马璐璐碗里,“你才要多吃点,吃胖了就可以卡在我心里掉不出去了。” 没出楚文才所想,马璐璐又是的红着脸低下头,然后认真的开始吃起了碗里的牛肉。 不一会,唐齐就在食堂的二楼看见了楚文才的身影,大步走了过来。 看到楚文才正和一个漂亮的清纯女生吃饭,唐齐给楚文才使了一个“懂了”的眼神。 看到唐齐走了过来,马璐璐微笑的打了声招呼后,就继续低头吃饭。 你懂个屁啊。楚文才翻了个白眼。 “吃了没?”楚文才点起一根饭后烟,优哉游哉的看着唐齐说道。 “吃啥啊,真的急,我现在是你的预备役经纪人,你一天到晚找不到人影,我姐都能把我骂死。”唐齐拿着楚文才的饭卡打了一份快餐,放在桌面上狼吞虎咽的边吃边说。 楚文才一瞪眼,“啥?我现在还有经纪人?而且还是你?” “你不知道公司的安排,我听我姐说,你可能是下一个重点培养的对象,所以让我这个半吊子先跟着你这个半吊子。”唐齐吃得太急,差点噎住,赶紧喝了口紫菜蛋汤。 看唐齐光知道吃,半天不进入正题,楚文才在桌子下踹了唐齐一脚。 “咳···咳”唐齐本来就噎着,这一脚踹的差点没给他踹过去。 缓过劲来后,唐齐放下手中的筷子,擦了把嘴对楚文才说道,“现在跟我回公司吧,给你准备了一首新歌,你现在要封闭训练直到比赛开始,这首歌会是你的第一首单曲。” 马璐璐听到唐齐这么说,惊讶的抬起头来看向楚文才,“你要出歌了?” “我都给你说了,我现在是个十九线的半个准明星,可你不相信啊。”楚文才耸耸肩说道。 说完楚文才站起身来伸手摸了一下马璐璐的脑袋,伸了个懒腰,“你也听到了,我最近可能会比较忙,你吃完饭就图书馆看看书吧,有啥事给我发信息,我看到了会回复你的。” 马璐璐乖巧的点了点头。 跟马璐璐告别之后,楚文才和唐齐走出了饭堂。 “你女朋友不错啊。”唐齐一脸羡慕的说道。 “一般一般。”楚文才虚伪且谦虚的回答。 “那咱们回公司吧?坐你车,我打车来的。”唐齐接着说道。 “公司?什么公司?”楚文才一脸疑惑的表情。 “就我刚才说那事啊?” “你不是编的?” “不是。” “那你再帮我个忙,等会把你刚才说的话再重复一遍。” 唐齐,“·······” 两人猫在满堂门口的大树下,一直盯着马璐璐离开食堂,并奔着图书馆而去后,楚文才这才带着唐齐折返回了食堂一楼的甜品小站。 楚文才让唐齐先躲起来,然后一个电话撂给了陈子琪。 当唐齐看到又一个青春靓丽的女大学生扑进了楚文才的怀抱之中时,下巴都快掉了下来。 远远看着楚文才将甜品上的奶油抹在那个女生的鼻子上,然后又帮她吻去痕迹的举动后,吃了一肚子狗粮的唐齐终于忍不住走了过去。 一样的演员,一样的台词,只不过换了女主角而已。 配合着楚文才的言语,唐齐蛋疼的又将刚才说的话重复了一边。 楚文才为难的一笑,然后掐了掐陈子琪的脸蛋,落寞的说道,“宝贝,我忙完这阵就好好陪你。” 说罢从口袋中那出了一条蓝色的围巾,带在陈子琪脖子上,“这是我给你亲手织的,天冷了你带着吧。” 看着脖子上的围巾,陈子琪感动的说道,“说好了啊,你忙完了记得第一时间来找我啊。” 再一次跟陈子琪许下承诺后,楚文才就拉着唐齐朝着停车场走去。 唐齐沉默了一阵说道,“哥,我刚看到另一个女孩脖子上也有一条差不多的围巾。” “没错,也是我亲手织的。”楚文才大大方方的承认到。 “你都不怕她们俩撞见?”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通常一条围巾也就一米六左右,我送她们的围巾都在两米四以上,每条的大小,长短都不一样,刚收到的时候或许她们有点兴趣,可戴个两天她们就戴不下去了,所以我完全不需要担心。” 我就是情圣 第94章社会性尴尬 将车停在韩冰公司门口,楚文才倚靠在车门上百无聊赖的等着韩冰出来。 因为再一次被唐嫣警告不许擅自对视频动手脚,楚文才只得一边闲得蛋疼的刷着视频,一边将自己亲近的人拉黑到黑名单里。 等待的过程有些无聊,这让楚文才有些怀念每天按时接送贝贝的时候,可惜的是目前自己这个角色暂时已经被贝贝父亲找了专业人员顶替。 正胡思乱想着,韩冰就踩着高跟鞋和一众莺莺燕燕们从公司的门口走了出来。 楚文才一看到韩冰,就挥手示意,结果这招手不但让韩冰看到了自己,同样也吸引到了她身旁同事的注意力。 韩冰和身旁的女同事走了过来后,立刻朝着楚文才说道,“你别瞎靠在别人车上啊,不小心刮掉漆的话人家会让你赔钱的,这车是奔驰,很贵的。” 楚文才嘿嘿一笑,解锁了车辆,“我现在开这辆车啦。” 身旁的女同事看着楚文才不但年少多金,颜值还这么高,不禁一脸羡慕的用手肘挤着韩冰揶揄道,“韩冰,没看出来啊,你不谈对象是因为藏了个小鲜肉啊。” 楚文才由于是拍完视频直接过来的,即便是洗去了妆容,可衣着的搭配、发型的设计和面部细节的修整都还在。 人靠衣装马靠鞍,女人不亏是视觉动物,看着楚文才这样帅气的小男生都表现的十分热情。 “这是我弟弟。”韩冰笑靥如花的对着女同事解释道,然后看向楚文才说道,“来叫姐姐。” 楚文才腼腆一笑看着几位靓丽的职场女性说道,“姐姐们好。” 一名女同事半开玩笑的说道,“韩冰你这是职场失意,情场得意啊。” 韩冰被女同事挤兑的有些害羞,“什么啊,真是我弟弟。” “真是你弟弟的话,不如介绍给我咯?我看你心疼不心疼。”女同事一边跟楚文才抛媚眼一边开着韩冰的玩笑。 楚文才又不是真腼腆,于是装着哭笑的样子对女同事回应道,“姐姐你再开玩笑,晚上回家我得睡沙发了。” 韩冰一听楚文才这么说恼羞的一跺脚,“你在瞎说什么啊?” 楚文才双手一摊,嘿嘿笑着说道,“前一阵不刚让我睡过沙发啊。” “我是让你睡沙发了,可是·······”韩冰焦急的解释道。 “噢......!!”众人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看着韩冰捂着额头一副哭笑不得不得的样子,楚文才伸手拉住韩冰对女同事们笑道,“姐姐们我们还有事,就先走了啊,改天请姐姐们吃饭。” 在楚文才手中挣扎了两下就放弃的韩冰表现的就像是一个闹脾气的女朋友。 女同事们见状立刻表示你们这对狗男女赶紧去吧,别给我们喂狗粮了。 于是韩冰被楚文才半推半就的塞进了副驾驶席位,后者进入驾驶室后,同女同事们招手后就发动了汽车。 坐在副驾驶的韩冰气呼呼的打开车窗看着街景,不去理会嘴角带有一丝笑意的楚文才。 车内的气氛沉默的让楚文才感觉有些有趣。 因为着实是没想到韩冰还有如此小孩子的一面。 沉闷的气氛持续了一阵后,楚文才将车辆龟速行驶在宽敞的大路上,然后侧头看向韩冰。 感受到楚文才投来的视线。韩冰刚准备把头扭到一旁,就听见楚文才严肃的说道,“别往右看。” 被楚文才的语气有些吓到了,本来看着窗外的韩冰紧张的扭过头来直视前方,然后疑惑的问道,“怎么了?” “我刚刚看到了一个我这辈子都没见过的漂亮女人。”楚文才重新看向道路,脸上一副感慨的神情。 女人嘛都是有攀比心的。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韩冰有些好奇的想要看看楚文才说的这个女人到底有多漂亮。 “别转头太突兀,我打赌你绝没有见过这么美丽女人。”楚文才不时的侧头看向副驾驶的窗外。 韩冰慢慢的转过头,将视线向街上的行人投去。 在街道上搜寻了一阵后,韩冰疑惑的回头问道,“在哪啊,是不是你开过去了?” 楚文才摇摇头,“没有就在那,你再慢慢的转头就看见了。” 韩冰下意识的点了点头,然后慢慢回过头重新望去。而此时楚文才按下了副驾驶侧的电动玻璃开关,于是下一秒韩冰就看见了缓缓升起的玻璃上慢慢映出了自己的模样。 反应过来后韩冰一瞬间红了脸,羞恼的说道,“好啊楚文才,你又调戏我。” “哪有,我说的可都是真心话。”楚文才哈哈一笑继续说道,“这不看你今天情绪不佳么?所以恭维恭维你嘛,是被老板批了吗?” 韩冰嘟囔个嘴气呼呼的说道,“别提了,一说起这个我就来气。我们领导总爱把她自己的活仍给我,结果我今天没做完给她骂了一顿,烦死了。一天到晚占我便宜,还没有一点自知之明。” “男的女的?”楚文才怒道。 “你想什么呢,女的。我给你说啊,她真是太喜欢站别人便宜了。”说着说着,韩冰脸上刚才愁容淡了不少。 楚文才接着韩冰的话往下说,“有多爱占便宜啊。” “就这么给你说吧,她就是属于那种什么便宜都想占的人,不夸张的说,上午她听到无痛人流打折,下午她都想怀个孕。” 第一次看到韩冰吐槽别人,加上那一副愤愤不平的样子,楚文才顿时哈哈大笑。 ······· 半个小时后,两人坐在韩冰选好的餐厅中。 当楚文才把车钥匙随手放在桌面上的时候,韩冰这才想起来自己一直想问什么来的,“你这车怎么来的啊?” 韩冰压根没想过是楚文才自己的,毕竟一个大学生,就是家里有钱一般也不会买这么贵的车。 “和你相比,我老板那是相当大方的,这车是她给我开的。”楚文才得意的炫耀到,“她现在一个月给我开一万哦,怎么样养的起你了吧。” 虽然现在没有再接送贝贝,可不知道是财务忘了还是怎么的,之前那五千还是照发。 “谁需要你养啊。”韩冰啐了一口,看着楚文才得意洋洋的表情不由得来气。 正当时,服务员端着菜盘走了上来。 想着刚才楚文才在同事面前调戏自己,韩冰眼珠一转大声说道,“你到底什么时候跟你老婆离婚” 服务员端着菜盘的手一抖差点掉了下来。 楚文才一愣,看着一脸鄙夷看向自己的服务员无奈解释到,“········我女朋友跟我开玩笑。” 韩冰眉毛一挑,“谁是你女朋友?你骗我是单身也就算了,可还有个怀孕八个月的老婆·······” 这下整个餐厅的人都看了过来。 楚文才瞪了韩冰一眼,感受着周围鄙夷的目光,尴尬的说道,“其实那孩子不是我的·······” 我就是情圣 第97章费利奇塔酒吧 金陵1912历史街区,对于生活在金陵的年轻人来说并不陌生。 这是一条毗邻总统府且极具民国风情的商业街,又因这里是酒吧聚集地,往往大家都喜欢用“1912酒吧一条街”来形容它。 这里堪称金陵夜生活最丰富的地方,深受年轻人的喜爱与欢迎。 而此时楚文才、吴黎、赵桃良三人正站在玄武区太平北路费利奇塔酒吧的门口。 赵桃良抬头看了一眼酒吧的招牌,隐隐有些不悦的对吴黎说道,“不是说去唱歌么,怎么跑这种地方来了。” 父亲是教师的赵桃良从小在相对守旧的家庭环境中长大,于是对这些声色场所多少都有点刻板偏见。 吴黎丝毫没有注意到赵桃良的小情绪,有些兴奋的说道,“我过生日啊,唱歌什么的太没意思了,早听说1912的酒吧不错,可来金陵两年了我一直都还没来过。” “你以前经常去这种地方玩?”赵桃良皱着眉头问道。 吴黎看赵桃良这幅表情,无奈的出声解释道,“怎么可能啊,以前在长安的时候也就跟楚文才和他几个朋友去过几次,不过那时候这家伙太闷,就知道在那喝酒。” 楚文才听到吴黎喊自己名字于是转过头来问道,“干嘛?去个酒吧而已,赵桃良你也太没有年轻人的气息了吧,淡定一点啊。” “我只是觉得像吴黎这样的好女孩,不应该来这种地方玩。”赵桃良扶着眼镜说道。 楚文才瞪大了眼睛指着吴黎说道,“好女孩?你是没见过她拿瓶跟我对吹的样子,我的青春期都是在她的阴影下度过的。” “你说什么呢?你信不信我掐死你!”吴黎冲上来就掐住楚文才的脖子。 楚文才被吴黎掐的咳嗽了几声,然后一脚踢在了吴黎的屁股上,“我靠,你真要掐死我” 赵桃良看着两人无比自然的打打闹闹,心里有些说不出的怪异感觉。这一男一女相处的方式不像是情侣,也不像是姐弟。 不是吃醋,因为刚才一见楚文才的时候,楚文才就当着吴黎的面向他叮嘱道,一会来一个不是上次自己见过的女孩,让自己千万不要说漏嘴。 赵桃良知道,这样花心的男生,吴黎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喜欢。 将打闹的两人分开后,赵桃良笑了笑说道,“吴黎今天生日,楚文才你就别招惹她了。” 楚文才刚准备开口说话,就远远看见苏韵锦正朝着自己走来。 吴黎看见苏韵锦的时候,目瞪口袋的朝着楚文才说道,“她就是你今晚的女伴?” 赵桃良有些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这个走到楚文才面前风姿绰约的女人。 楚文才笑嘻嘻的和苏韵锦说道,“苏姐姐,你终于来了。” 吴黎则是有些拘束的朝苏韵锦礼貌的说道,“苏老师好,这是我男朋友赵桃良。” “老师?”赵桃良差点没给自己舌头咬下来。 “一过来就看见你们姐弟在打闹········”苏韵锦笑了笑说道,“你们又不是我们学校的学生就不用叫我老师了,况且今天是楚文才生日,大家就都是朋友嘛。” 赵桃良和吴黎齐齐的把目光移向楚文才,苏韵锦看到这一幕也狐疑的看向楚文才。 楚文才咳嗽了两声,挠了挠头干笑的说道,“那个我生日和我姐是一天,嗯,一天。” 苏韵锦一听就知道自己被这个家伙给骗了,伸手一提楚文才的耳朵,“好啊,你又骗我,我还给你准备了生日礼物。” 苏韵锦是真没留手,楚文才疼的哇哇直叫,“苏老师,我错了,这不想约你太难了么。没事,我也给你准备了礼物,保证你不亏。” 吴黎一听也伸手扯住了楚文才的另一只耳朵,“我靠,我的生日礼物呢?还有今天晚上你必须给我把钱还了。” 被一左一右的扯耳朵,楚文才直接放弃抵抗了,“都有都有。” 两人放开手后,楚文才揉了揉疼到发烫的耳朵,一脸委屈的说道,“你俩这手法差不多啊?一起培训过?” 看两人又作势要伸手,楚文才赶紧从怀中掏出了两套围脖递给两人。 “我一千多就买一条围脖?”吴黎用力捏着围巾说道。 看着吴黎越发不善的眼神,楚文才连忙解释道,“这围脖是我自己织的啊,本来想织个名字上去,结果发现太困难·······” 苏韵锦翻动了下围脖怀疑的说道,“真的?你怕不是花十块钱买的,然后又骗我们呢吧。” 楚文才嘿嘿一笑,拿出手机点开一段视频,视频的内容正是楚文才拿着两根棒针在指着围脖。 “早知道你们会怀疑,我让我室友帮录了证据。” 苏韵锦点点了头,从包里掏出一个包装好的小礼盒,“还算你有心,喏这是我给你准备的礼物。” 楚文才打开包装盒,发现是一条银色的项链,将项链立马带上高兴的说道,“nice。不愧是苏姐姐,眼光就是好。” 这时有几滴小雨点从空中落在了吴黎脸上。伸手抹了一把,吴黎对众人说道,“好像下雨了,咱们进去吧。” 于是两个男人和两个带着相同围巾的女人一同走进了“费利奇塔”酒吧内。 一边走苏韵锦一边说道,“费利奇塔这个名字是拉丁文felicitas的音译,是幸福快乐的意思。顾名思义,就是希望你在这里有个愉快的夜晚,这家酒吧的特色就是中法风格的结合。” “酒吧的特色不应该是酒么?”楚文才吐槽道。 “楚文才你闭嘴”骂完楚文才后吴黎感慨道,“不愧是老师啊。” 苏韵锦笑了笑说道,“没有,其实我以前来过而已。” 众人随着楼梯向下走去,眼光最先触及的莫过于在门口的挂着的一副巨大油画——梵高的印象作品《星月夜》。黄色的灯光打在上面,显得寂静而空旷,穿过一小段昏黄灯光的回廊,就进入费利奇塔的内部。 穿过拥挤的人群,吴黎四处打量着费利奇塔内部的陈设。 吧台上方巨大的圆球形吊灯,光线由深到浅,忽明忽暗,红紫灯光,华丽的装饰中融入大量法式元素的装修,加上长薄的纱巾隔间里咖啡色的中式屏风,单是色调,就足以显出费利奇塔自己的独特品位。 吴黎在服务小哥的指引下,带领众人来到已经订好的桌子前就坐,豪气的喊了一句,“上酒,今晚所有的消费由楚文才楚公子买单。” 楚文才,“······” 我就是情圣 第101章巧合 “所以我完全不需要担心。”楚文才拉开车门坐了进去说道。 “可万一有哪一方发现了实际情况,受不了你这样然后决定跟你分手怎么办?”唐齐一脸好奇的问道。 楚文才歪头看了看兴致勃勃的唐齐出声问道,“你知道大学学生和进入社会的成年人的区别是什么吗?” “是什么?” “大学男生喜欢逼自己戒烟的女孩子,而成年人则喜欢给自己买烟的姑娘。这代表了什么?” 唐齐木讷的摇摇头,“不知道。” “学生的世界里爱比结果更重要。” 楚文才单手手开车,另一只手搭在奔驰的窗外,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和她们都说明了我是一个花心的人,但同时我也告诉他们我爱的也是她们,你以为她们都不懂?人嘛,多多少少都会有幸存者心里,都以为自己会在这个名叫爱情的游戏里幸存下来。所以咯,她们互相装傻保持着默契,等待着另一个人淘汰出局,而我也乐于看到她们保持这份默契,实话说这让我能少不少麻烦。” “我是说万一,万一她们一个或者是两个都想通了,决定不在你这颗树上吊死,你怎么办?”唐齐眉飞色舞的表情展示出他对这个问题的答案十分感兴趣。 楚文才将烟头弹出窗外后,指着大街上人来人往的男男女女悠悠的说道,“你看那是什么?不都是女人吗?一扇打不开的门你非要敲它,别人会说你有真心?不,别人只会说你有病。她们关上了我换一扇门敲就是了。” 转头扫了一眼街上的人群,唐齐思索了一下说道,“哥?追一个女生就真的这么简单?”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能有多难?简单的说就是胆大心细不要脸,就是往复杂了来说,也只不过是一个四步的直线游戏。” “哪四步啊?” “就是寻找、认识、吸引、收场·······” 车辆在道路上疾驰,不一会就来到了公司楼下。 二人下车后,唐齐突然看到公司旁边的咖啡厅门口坐着一个衣着潮流时尚的女孩。 唐齐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指着那个女孩说道,“楚哥,你别跟我吹牛,有本事你去把那个女孩的联系方式要来。” “我要她联系方式干嘛?闲的慌啊。”楚文才从车内拿起随身物品没好气的说道。 唐齐看楚文才不上套,有些不甘心的说道,“你要是真能在短时间内要到她的联系方式,以后你指哪我打哪,你说东我往东怎么样?” 楚文才看了唐齐一会,想了想今天自己的情况,似乎有时候真的需要一个工具人啊。 装模作样的思索了一下,楚文才开口说道,“行啊,那你配合我一下把你手机给我。” 唐齐干脆利落的掏出手机递给楚文才。 楚文才拿过唐齐的手机长按侧键将手机调至震动后,重新换给唐齐说道,“你拿着这个手机过去说你约好了朋友在这里见面,可手机欠费了打不通,问能不能借她电话打个电话给朋友。她要是同意的话,你一拨我电话,她的联系方式不就有了么?” “就这么简单?那万一她不借给我呢?”唐齐一脸怀疑的表情。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不同意的话,你把手机仍在那转身就走就好了。剩下就交给我了。” 唐齐看了看楚文才,深呼吸一下朝着不远处坐在桌前和咖啡的女孩走去。 “我约···好了朋友在这里见面,可是···我手机没话费了,能不能借你手机给我····朋友打个电话?”唐齐走向前去将自己的手机放在桌子上,有些哆哆嗦嗦的朝着女孩搭话。 女孩抬眼看了一眼唐齐以为又是一个来搭讪的,所以并没有理会唐齐。 看到女生并没有理自己,唐齐叹了口气,于是按照楚文才所说的那样,将手机留在了桌子上然后转身离开。 唐齐重新回到楚文才身边的时候,垂头丧气的一摊手说道,“我尽力了啊。” “你长的也不算差,你敢不敢大大方方的?你那一脸有鬼的表情,谁看了都觉得你有问题啊。”楚文才嘲笑的说道。 “那怎么办?我手机还在那里啊。”唐齐哭丧个脸说道。 “好好看着吧,你待在这里别出来。”楚文才叮嘱道。 女孩刚准备离开,却发现刚才那个人把手机落在了桌子上,于是拿起手机来四处张望寻找失主。 这时手中失主的电话突然震动了起来,女孩接通电话后对着楚文才解释了一番,表明了自己是捡到手机的人。 耐心听完女孩的解释,楚文才用充满磁性的声音轻柔的说道,“真是谢谢你了啊,我和朋友约好了在这里见面,可这家伙总是三心二意的。” 女孩四处观望着寻找楚文才的身影,而此时楚文才正躲在旁边雕像的背后,偷偷的用眼角的余光观察这个女孩。 四处寻找无果后,女孩开口说道,“你在哪?要不我给你送过去吧。” “那个,我对这个地方也不熟悉,你身边有什么标志性建筑物么?”楚文才按照脑海中构建好的台词,有条不紊的说着。 女孩一听楚文才说的话,于是抬起头来四处寻找着周围可以被成为标志性建筑的东西。 “我旁边有一个大的雕像········” “还有什么?” 楚文才看着女孩一边抬头一边倒着走四处张望,于是从雕像背后缓缓走了出来跟在女孩身后,当接近女孩背后的时候,楚文才一个转身将自己的后背置于女孩倒走的路径之上。 下一秒,后背和后背撞在了一起,楚文才和女孩拿着手机同时转过身来。 四目相望之间女孩几乎确定了面前这个男人就是正在跟自己打电话的人。 这是怎么样的一副场景?这是怎么样的一种巧合?明媚的阳光下,背靠背与寻找手机的失主的朋友撞在一起,而且这失主长的未免也太帅了吧。 女孩呆呆的看着楚文才,电话中由于不再有人说话,所以并没有声音再传出。 楚文才看着面前愣住的女孩,满眼笑意温柔对着电话说道,“是你吗?” 女孩还沉浸在这种影视漫画中才能出现的桥段中无法自拔,茫然的对手中的手机说道,“是我啊。” 说罢两人反应了过来,拿着手机看着对方脸上都是灿烂的笑容。 楚文才逆着阳光朝着女孩伸出手说道,“很感谢你,认识一下,我叫楚文才。” 女孩看见面前沐浴在阳光中的楚文才,也是微笑的说道,“我叫李子衿,很高兴认识你。” 楚文才指了指女孩手中的手机说道,“我能加你一个联系方式么?为表示感谢请你吃饭。” 女孩将唐齐的手机递给楚文才,又拿过楚文才的手机手指飞快输了一串电话号码。 完成这一连贯的动作后,女孩红着脸将手机重新递给楚文才。 “记得打个给我啊。”女孩将手比作电话,在耳边晃了晃然后说道。 楚文才笑着点了点,随即将手机揣入裤兜。 我就是情圣 第102章写给未来的情歌 “电话你怎么删了啊?”唐齐一脸可惜的感慨到。 楚文才哈哈一笑,“我要那玩意干嘛?真还打算打给她啊?” 说罢楚文才搭着唐齐的肩膀向公司正门走去。 楚文才和唐齐勾肩搭背的进入公司后,刚到三楼就迎面撞上了唐齐的姐姐,也就是孙云淑的助理——唐嫣。 唐嫣双手叉腰指着楚文才说道,“你知不知道我们多少人要围着你转,你多大了还是婴儿么?” 被唐嫣指着鼻子骂了个狗血喷头。楚文才挠了挠头,尴尬的看着唐齐说道,“你姐这是吃炸药了?” 唐齐不敢搭话,干笑了两声,将目光移向别处。 “那个,唐小姐,到底什么事情啊,你叫唐齐过来找我,我这不立马就过来了嘛。”看着唐齐这副样子,楚文才只得放低态度有些疑惑的说道。 “看来你对自己现在在干什么是一点数都没有啊。”唐嫣压住了自己的火气,面无表情的说道,“上次那个视频点赞量达到了一百八十万,直接吸引粉丝40万,你的账号现在单瓶这条视频就价值10万。” “我靠,10万?”楚文才睁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说道,“钱呢?” “一分都没有。”唐嫣没好气的说道。 “咱俩熟归熟,我跟你说你贪我钱我还是会告你的。”楚文才一副小市民的嘴脸。 “价值10万又不是变现10万,你要是直接卖账号最多也就值个2万4万不等,但是你如果连续直播三个晚上,音浪收入在200万左右的话,就可以变现十万。”唐嫣耐心的给楚文才解释道,“我们要做的就是打造你这个人,让你这个人越来越值钱,你知道么?” 楚文才哪里知道这些,听天书一样的将头摇的和拨浪鼓一般。 唐嫣捂住额头无奈的说道,“这么给你说吧,你直接卖账号的你值2万,直播靠打赏和音浪的话你值10万,如果是带了货的视频达到200万点赞,按照100点赞计算,大概可以出2万单,每单赚15块,佣金才保底也有三十万。更别说带有推广性质的打广告了,只要你够火,流量够多,你能赚到的钱是你想想不到的。” “就那种视频也能火?”楚文才不可思议的说道。 唐嫣要了摇头,“你不懂这里面的游戏规则,现在有句话说的好,就是站在风口上的是一头猪,它也能飞起来。现在这个时代你看看有多少明星开始带货,开始直播?短视频已经成为了现在跨越阶级所有方法中成本最小也是最快的方法了,我这么说你现在懂的作用了吗?” 楚文才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你意思我现在差不多是摇钱树一般的作用?” “你可以这么理解吧。”唐嫣揉着太阳穴无奈的点了点头。 看唐嫣点头,楚文才立马趾高气扬的说道,“那你吼什么吼?还不好烟好酒的给我伺候着!” 唐齐是了解唐嫣的,看到唐嫣低头沉默,赶紧拉了楚文才一把。 楚文才莫名其妙的看着唐齐,“你拉我干嘛,我有没说错” 在楚文才的玩世不恭中,唐嫣终于爆发了。 唐嫣一把扯住楚文才的耳朵怒道,“赶紧滚去连歌。” ······· 练歌房中,楚文才蛋疼的揉了揉耳朵,看着跟小媳妇一样同样揉着耳朵的唐齐说道,“没事,别哭。” 唐齐擦了擦眼泪委屈的说道,“我特么招谁惹谁了啊?” 唐嫣没有理会二人的交头接耳,将一本文件夹拍在楚文才面前,然后扭头对一旁的声乐老师说的,“选一首歌,你必须要让他给我唱会,唱好。” 叮嘱完声乐老师后,唐嫣伸出双指指着自己,横眉对楚文才说道,“你别想着跑,这周我啥都不干专门盯着你,我告诉你,天王老子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似乎是被唐嫣的声色厉苒唬住了,楚文才揉了揉耳朵,积极的拿起面前的文件夹翻了起来。 并不是怕唐嫣,也不是为了挣钱,其实楚文才对金钱的欲望真心不大。 真实原因是因为楚文才刚好有个不得不完成任务要做,这下瞌睡送枕头,还有现成的歌曲和老师,这不香吗? 楚文才一边看着曲目列表一边想到——说不定还能省下一张救命卡嘞。 一边翻动着文件夹,一旁的声乐老师给楚文才解释着曲目的详细信息,“这首《风雨中》,描写了学生努力拼搏,锐意进取的精神·····” 楚文才没有等到声乐老师说完就出声打断道,“pass,学生们最烦听说教了。” “那这首呢?”声乐老师翻过了一页指着曲目说道,“《弦外之音》说的是学生时代的懵懂爱情········” 听着介绍楚文才直接乐了,“学校门口的宾馆开了一连排,你给我说懵懂的爱情。” “呃······这首应该可以了吧。《今晚不睡》说的是大学生活的精彩······” “打住打住,你看那歌词:两点半我还是不睡,babayhappy在房间内。你确定能播出去?” 声乐老师被楚文才怼的哑口无言还不好发火,因为楚文才说的好像都是对的,于是伸手一推,“来,你来选。” 楚文才快速翻了一边,实在没有找到适合给苏韵锦表白的歌曲,挠了挠头抬眼看着唐嫣欲言又止。 唐嫣怒目道,“你又想说什么?” “换一批······”楚文才摊开手说道。 正当唐嫣准备发货的时候,唐齐伸手说道,“我刚好有一首歌,你看行不行。” 众人狐疑的看着唐齐,后者赶忙从口袋中掏出手机展示给众人看。 这首歌名字叫《写给未来的情歌》写的是一对还未在一起的准恋人对将来情侣生活的一种向往。 楚文才咋吧咋嘴想了一会,“要不就这个吧?” 唐齐兴奋的捏了捏拳头。 看着唐齐激动成这样,楚文才怀疑的说道,“你还有这本事?” 后者涨红了脸说道,“我可是正儿八经投简历来面试的!” 也难怪楚文才怀疑,这个写的真不错,轻快的旋律和郎朗上口的歌词,很快就能将人代入歌曲的意境之中。 特别是楚文才一眼就看上了那句:在那个狂风暴雨的夜晚,不知不觉中紧紧拥抱你,后悔没能早点来到这世间,那样就能多爱你几年。 楚文才拍了拍手说道,“颇为应景啊。” 唐嫣疑惑的问道,“应什么景啊?” 楚文才摆摆手看着声乐老师和唐齐,突然身份兴奋的说道,“我们赶紧吧,我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 我就是情圣 第103章米米姑娘 “我说唐齐,你赶紧问问你姐那个疯子到底要干什么?两天了,门卫保安都不让我出去,你信不信我跟她拼了!”楚文才再一次越狱未果后,怒气冲冲的朝着唐齐发火。 唐齐用小拇指扣了口耳朵弹出一块耳屎后,无奈的对楚文才说道,“你吼我有啥用啊,我不也在这陪着你么,再说我劝你还是放弃要跟她拼了这种无比愚蠢的决定。” “怎么?我堂堂一七尺男儿,会怕她?要不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我能把她打出屎来。”楚文才对唐齐的说法嗤之以鼻孔。 看着楚文才黑洞洞的鼻孔,唐齐手不屑的一摊手说道,“10岁以前我姐跟我爷爷学习传统武术形意拳,对就是那个一年打死人的功夫,10岁之后到现在我姐学习了散打,柔道,拳击等多项搏击运动,目前我姐除了上班以外最大的爱好就是mma,你去拼啊。” “mma?”楚文才疑惑的说道,“摸摸啊?” 唐齐一脸黑线的解释道,“mixedmartialarts,综合格斗啊大哥。” “·······”楚文才一脸同情的拍了拍唐齐的肩膀,“这些年,苦了你了。” 唐齐也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同样一脸同情的说道,“往后,你辛苦了。” 一把拍开了唐齐的手,楚文才蛋疼的抽着烟琢磨了一阵说道,“你赶紧想个办法给我带出去,我要找妹子出去约会,这可是天大的事情。” 要不是韩冰主动约楚文才,楚文才才不会这么焦急,毕竟面对唐嫣那种人形恐龙,还是乖乖听话比较好。 上次跳楼沉淀下来的身体属性,虽然极大的提升了楚文才的核心力量,可人物卡是人物卡自身是自身,这两者差别不能说是有差距吧,也算的上是天差地别了。 “我能有什么办法啊?我也很绝望啊。”唐齐一脸无奈的抽着烟,坐在楚文才身边。 “要不贿赂下保安试试?”楚文才试探性的说道。 唐齐白了楚文才一眼,“你觉得保安是不是傻的?为了你那点破钱,拿工作去换?” 楚文才耍赖道,“我不管你姐整我你得负责,你必须想办法给我解决了。” “解决个屁,你直接把她打出屎来不就完了?” “我怕是能给她打出屎来······”楚文才恼火的说道,“你说了我指东你向多了,赶紧给我想个办法。” “我能有什么······”唐齐吐出一口烟,刚准备抱怨,突然眼珠在眼眶里滴溜溜一转,“·······办法可能真有一个。” 听到唐齐这么说,楚文才顿时喜出望外的说道,“赶紧说,赶紧说。” “你出不去,但是我可以啊。”唐齐若有所思的说道。 楚文才作势要打,唐齐赶忙继续说道,“我可以带你出去!” 唐齐目光悠悠的看向了对面的化妆间说道,“你给我找两卷卫生纸来。” ······· 公司门口,尽职尽责的保安看着唐齐搂着身边的一位高挑的美女差异的说道,“这女的真高啊。” 唐齐还没有开口,身后传来了一个熟悉的声音,“小唐,你身边的这位是?” 唐齐一回头,吓的差点尿裤子,孙云淑正一脸疑惑看着唐齐身旁的这位美女问道,“这是咱们公司的?” “孙总好,这是我女朋友,米米。”唐齐骑虎难下硬着头皮说道。 孙云淑打量了这名名叫米米的姑娘,只见面前这女子,唇红齿白,眉眼含春,长长的睫毛下是一双灵动的大眼睛,一头亚麻棕色的大波浪更将他衬托的风情万种。 黑色包臀短裙下是两条笔直的腿,而这腿在黑丝袜的衬托下显得极具诱惑力,更别说风衣下露出那丰满圆润的山峰,实在是有些夸张。 虽说这女的,长相打扮都不错,可孙云淑并不喜欢——因为他的风尘气息太种了,不像是什么好女孩。 另外孙云淑感觉有些奇怪,总觉得好像在那里见过这女子一般,想了一下但实在想不起来,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跟唐齐客套了几句,“你姐知道不?” 唐嫣是孙云淑的老人了,两人除了是雇佣关系以外,更像姐妹多一点。 唐齐装着轻松的耸了耸肩说道,“不知道,我还没告诉她呢。” 楚文才全程不敢开口,紧张的搂着唐齐的胳膊,然后伸出手指弹了一下头发,装出一副颇为不耐烦的样子。 以这样的态度再孙云淑这个大boss面前,是极其不礼貌的,不过楚文才实在管不了这么多了,毕竟是在公司门口万一再遇上唐嫣自己一开口丢人就丢大了。 孙云淑皱着眉头看了一眼男扮女装的楚文才,转头对唐齐说道,“你还是跟你姐说一下,我觉得你姐不太会同意的。” “我知道了,孙总。” “对了,楚文才呢?”孙云淑想起来朝着唐齐问道。 唐齐擦了一把额头上的汗渍扯谎道,“额,他这会正背歌词呢。让我去学校给他拿点东西。” 孙云淑点了点头,再次叮嘱了唐齐要督促楚文才好好练歌之后就不再理会二人,转身朝着公司走去。 待孙云淑走后,保安一脸羡慕的朝着唐齐比了个大拇指,“兄弟,牛逼啊。” 楚文才依偎在唐齐怀中,一副怎么还不走的表情。 唐齐艰难的忍着作呕的欲望,敷衍了几句就搂着楚文才的腰赶紧离开了。 离开保安的视线,一上车两人就互相掐着对方的脖子,一副要拼命的样子。 楚文才怒道,“你特么刚才为啥摸我屁股。” “我特么摸你大爷的屁股,你特么刚才为啥把头靠着我肩膀?” 两人松开手,相视沉默了一阵。 “总之今天过后,谁都不许提起这件事。”楚文才咂了一口烟,恶狠狠的威胁道。 唐齐深深吐出一口烟,恶狠狠的回瞪了一眼楚文才,“米米出车祸了,然后被推土机撞了,压的稀碎,今后再没有这个人。” 车辆转过一个路口后,楚文才在路边停下车对唐齐说道,“我先在这下车了。” 刚才为了防止被唐嫣看到自己的车不在了,楚文才选择让唐齐开车离开公司。 唐齐猜到了什么,一脸羡慕的说道,“哥,还有一个啊?” 楚文才傲娇的回答,“一个?你太小看我了吧?” “我靠,我想学这个。”唐齐眼巴巴的看着车窗外的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朝着唐齐仍下一句,“今天的事情你不说出去,你以后把妹的事情我承包了。” 说罢楚文才就用力合上车门,赶苍蝇一般的示意唐齐赶紧滚蛋。 唐齐驾车离开过了两个红绿灯后,突然才想到一个问题:楚文才就穿这一身去和姑娘约会? 我就是情圣 第104章我就不 由于化妆和越狱耽搁了太多时间,楚文才不可避免的迟到了。 和韩冰约好的地方是一家小清吧,这类的地方音乐轻柔,环境优雅特别适合纾解压力和朋友之间的聊天。 楚文才来到约定的地点后,一眼就看到独自一人坐在卡座上玩手机的韩冰。 看到韩冰后,楚文才并没有直接走过去,而是转身来到吧台前点了一杯符合自己人现在这个人设的鸡尾酒《红粉佳人》,然后选了一个便于观察韩冰的角度侧身坐了下来。 此时一位男性,正端着酒杯走到韩冰的卡座前绅士的说道,“你好,我能坐在这里么?” 韩冰摇摇头指着空空如也的座位说道,“不好意思,这里有人。” 听到韩冰指着空空如也的位置说这里有人,楚文才嘴角不由得挂起一丝微笑。 男人有些不依依不饶,在韩冰再三拒绝之后还是自顾自的坐了下来朝着韩冰搭话,“你朋友来了我们可以一起啊。” 韩冰皱了下眉头,刚准备站起身来离开,就看见一个美艳的女人走了过来一把拽起了这个男人仍到一边,然后直接坐了下来。 虽然吃惊于面前女人的力量,不过韩冰还是出声说道,“谢谢你,但不好意思我约了我男朋友。” 酒吧这种地方神奇就神奇在,它不仅有男流氓还有女流氓,韩冰这是以为自己是遇上蕾丝边了,于是赶忙说明了自己的性取向。 美艳女人笑了笑不说话,拿出手机在便签上敲出一句话,“我不信。” 被仍在地上的男人,看两人都没有理自己的意思,加上自己刚才确实是生生被拎起来的,只好悻悻地起身离开。 韩冰看了一眼离开的男人后,疑惑的朝着美艳女人说道,“你怎么不说话?” 美艳女人又在手机上敲击出,“我的嗓子现在不太方便说话。” 韩冰点了点头,以为对方是因为动手术或是其他什么身体上的原因说不了话,于是无奈的说道,“那你怎么才信。” 韩冰正有些恼火楚文才怎么迟到了快半个小时了还不出现时,面前的美艳女人向她展示出了手机上的一句话,“要不这样,你亲我一下,我们就算两清。” 韩冰捂着额头心道:看来自己真是于是女流氓了。 刚准备拒绝,美艳女人又敲击出一句话展示给韩冰看,“你也看到了,我力气很大,你不亲我的话,那我只有亲你了。” 韩冰一脸黑线的看着面前的女流氓,出声无奈的说道,“喂,我真不喜欢女人。” 女流氓双手飞快的敲击出答复,“没事,我喜欢就行。要不这样,只要你亲了我今晚你和你男朋友的所有费用,我都全包了怎么样?” 面对这女流氓的咄咄逼人,韩冰咬咬牙想到亲个女人嘛又不是什么大事,况且这个女流氓刚还给自己解了围,再又要是被这个女流氓强吻自己到时候多难看啊。 思想斗争过后,韩冰扭捏的走到女流氓面前,轻轻的在对方脸上琢了一口。 亲完后韩冰回到自己的座位坐下后,一名酒保端着一杯马蒂尼走到桌前对韩冰说道,“你好,刚才一位姓楚的先生给您点了一杯酒,说祝你幸福。” 韩冰心中一惊,刚才那一幕不会是被楚文才看见,然后被他误解了吧? 想到这,韩冰立马拿起手机拨打了楚文才的电话。 然后,面前女流氓的手机在韩冰面前响了起来。 楚文才扬了扬手机对韩冰笑嘻嘻的说道,“美女,看来你的男朋友来了哦。” 先是一愣,下一秒韩冰恼羞成怒的伸手死死地掐在楚文才的腰间。 酒吧里的一众男女都兴奋的看着两个尤物般的美女在嬉戏打闹。 “韩姐姐·······我错啦·······真的错啦。”楚文才捂着腰间的嫩肉,不停的向韩冰求饶。 过了把手瘾后,韩冰喝了一口面前的马蒂尼看着这幅造型打扮的楚文才,笑的合不拢嘴,“你怎么穿成这样?” 楚文才随手拿起红粉佳人娘里娘气的喝了一口,悠悠的说道,“上次你不是说想看我穿女装么?怎么样?” “别说还挺好看的,不过你我才不信你是专门穿给我看的。”韩冰才根本不相信楚文才这幅说辞。 楚文才苦笑了一声,“就知道蒙不了你啊。” 把自己穿女装的前因后果说了一边后,韩冰一边笑一边好奇的问道,“你内衣从那借的?” “那有什么内衣啊,背心里面俩卫生纸球,走两步就得用手托一下。” 韩冰伸手捏了一下,果真扁下去一块,顿时又笑的前仰后合。 刚被仍出去的男人看到这一幕,终于理解了自己为什么不被待见:原来是两个拉拉啊。 楚文才用手托了托卫生纸球,没好气的说道,“你别给我捏坏了,万一掉下去一个,等会被人看见,一个女人只长了一个胸多尴尬。” 韩冰捂着嘴笑道,“你不知道女人有平胸的么?” 楚文才一愣,一拍脑袋骂骂咧咧的说道,“是哦,麻蛋,唐齐我与你不共戴天。” 嬉闹了一会,两人开始喝酒聊天了起来。 韩冰今天发了奖金,想要跟楚文才分享一下喜悦,又听到楚文才已经签约了传媒公司,一个月现在没啥正事就能拿一万多,不由得吃惊的捂住了嘴巴,“你也太走狗屎运了吧。” 楚文才耸耸肩对韩冰说道,“你知道嘛,就是你那一撞,彻底的改变了我的生活,所以你要对我负责啊。” 昏黄的灯光下,韩冰的脸不知是因为酒精还是某些其他的原因显得有些通红,“我就没撞到你,好啊,你看你狐狸尾巴露出来了吧,就是想讹人。” 楚文才看了看杯中见底的酒,招来服务员直接要了威士忌和冰用来纯饮,“有这么讹人的么?对了等会你掏钱哦。” 韩冰看着这整瓶的威士忌,略微夸张的说道,“喂,你这也太坑了吧,这一瓶酒就要喝掉我六分之一的工资啊。再说了谁刚才说晚上的费用他全包的?” 楚文才饮了一加冰的威士忌,嘿嘿一笑说道,“你要是承认我是你男朋友,我请你也无妨啊。” 韩冰抢过威士忌给自己也倒了半杯,眨了眨眼睛看向楚文才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就·不。” 两人举杯相碰,杯身发出了清脆的撞击声响。 楚文才嘟囔道,“你就是傻,花个小钱请我吃个饭喝个酒,把我搞到手,我以后的钱不都是你的吗。” 因为威士忌的度数较高,韩冰打了个酒嗝说道,“切,你不讹我就不错了。” 觥筹交错间,两人敞开心扉话渐渐多了起来。 我就是情圣 第105章你会对我负责的 可能是因为楚文才这身打扮的原因,几圈酒下来有些醉意的韩冰红着脸拉过座椅和楚文才脸贴脸的靠在了一起,然后一边举着酒杯在空中胡乱画着地图,一边对楚文才说着胡话, “你看这里是贝加尔湖畔,这里是底格里斯河,这里是东非大裂谷,这里是阿尔卑斯山脉·······” 看韩冰有些喝多了,楚文才拿过韩冰手中的酒杯不再让她继续喝酒。 放下酒杯后楚文才搂着韩冰说道,“想去啊,以后有时间我陪你去吧。” “你说人这一辈子短短几十年有什么意思啊?慌慌张张疲惫于碎银几两,可这碎银几两却让世人画地为牢一辈子。”韩冰眼神迷离的打着酒嗝继续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拼命的攒钱,拼命的工作嘛?” 楚文才摇摇头,“因为想去世界到处转转看看?” “binggo你答对了,不知道为什么,在我心里一直有一种大惶恐,每每想到它的时候,我都会止不住害怕的颤抖起来呢。”韩冰依偎在楚文才怀中醉醺醺的说道。 “你说,我听着呢。”楚文才扶了一把被压扁的卫生纸球对韩冰说道。 “你看啊25岁踏上社会工作,65岁退休,而我们国家的预期寿命现在是79岁。14年啊,那个时候恐怕哪里都去不了,只能颤颤巍巍哆哆嗦嗦的只能下楼买个豆浆咯,哈哈哈。”晕晕乎乎的韩冰觉得楚文才身上的味道很好闻,于是在楚文才身上蹭了两下说道,“你知道吗?据说因纽特人在重大节日的时候会吃腌海雀,就是将上百只海雀塞进海豹的肚子里,再将海豹埋入冻土层中十八个月,用海豹的胃酸充分发酵后,然后对着海雀的肛门将发酵的内脏吮吸出来,恶心吧。” 楚文才还未开口,韩冰的话语又继续说道,“据说阿根廷人不允许娶自己的亲弟弟或者是亲哥哥,但是可以取自己的亲妹妹或者是亲姐姐。据说印度的女人没有足够的嫁妆是嫁不出去的,据说丹麦只要你没吃饱就可以不付钱,据说········” 楚文才搂着韩冰的肩膀絮絮叨叨的听着韩冰说着很多据说的故事。 良久韩冰终于说完了,抬头看着楚文才说道,“我其实挺喜欢你的,但是我想要看看那么多据说是不是真的,所以我做不了一个好的妻子。而你大概率毕业之后会回长安,然后找一个善良安稳的妻子,生一个可爱的孩子,所以·······” 楚文才用嘴堵住了韩冰接下来将要说出的话。 良久之后,楚文才看着眼神迷离的韩冰说道,“你还记得你当初在医院门口跟我说什么了么?” 韩冰摇摇头,尝试让自己清醒几分。 “你说,我有什么问题,可以随时找你,你会对我负责的。”楚文才笑着说道。 韩冰焦急的说道,“可我········” 楚文才出声打断了韩冰的话,“别可你什么的了,以后你玩你的,我养你不就完了?” “真的?” “真的!” “那就这么说定了啊·····” “那·····你同意做我女朋友了么?” “呼···呼····呼” 楚文才低头看着怀里已经开始平稳呼吸睡着的韩冰,无奈的说道,“你好歹把同意两个字说出来再睡啊。” 真是有些蛋疼,就差一点就完成任务了,结果韩冰一歪头睡着了。 楚文才郁闷的将桌子上还剩的小半瓶酒一口气干掉之后,就架着韩冰朝着门外走去。 一路上遇见了几波别有企图的男人过来搭讪,都被楚文才用粗犷的嗓音吼的惊在了原地。 一路无语。 将韩冰送到家里后,楚文才帮韩冰擦了把脸后,就将她塞进了被子里,然后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喝着冰水天人交战。 中间是莎士比亚在耳边说“tobe,ornottobethatisthequestion”(做还是不做,是一个问题。) 左边是一个拿着叉子头上长角的家伙蛊惑道,“该吃不吃罪大恶极啊楚文才。” 马上右边又蹦出来一个长着翅膀头上有灯泡的家伙絮叨道,“楚文才,你是浪子,不是强奸犯。” 早知道刚才不喝那酒了,头脑感觉是越来越乱。 楚文才喝完水后抬起右手给了自己一巴掌。 “啪”这一巴掌下去让楚文才清醒了许多,最终做出了决定。 重新推开卧室的门,楚文才走到韩冰的身旁放下一杯热水,静静的看了几秒钟韩冰后,转身离开了韩冰的家。 房门关闭的声音响起时,韩冰捂着额头挣扎的从床上坐了起来,双手捧着床头楚文才刚刚放下的热水,嘴角带着一丝笑意然后小口小口的喝了起来。 ······· 离开了韩冰的家,楚文才走到街道路边想要直接打车回公司宿舍。 可今天见了鬼了,所有的出租车都是满座,停都不停的从楚文才身边呼啸而过。 一阵冷风吹过后,鸡尾酒和威士忌的后劲已经涌上脑袋,楚文才只觉得天旋地转。 实在扛不住了,踉跄的扶着街道上的栏杆,用仅存的意识掏出手机点开通讯录给唐齐发了个定位后,楚文才挣扎在着走了一小段距离后就昏昏沉沉的醉倒在地上。 刚刚在公司加班完,正开车回家的唐嫣收到楚文才莫名其妙发来定位,一时间火冒三丈。 好家伙今天找你了大半晚上,你还敢发定位挑衅自己? 唐嫣捏了捏拳头,低声自言自语:我要是不揍得你叫姑奶奶我就不姓唐。 看了眼定位距离自己并不远,唐嫣立马掉头前往楚文才发的定位地址。 五分钟后,唐嫣来到了楚文才发送定位的地址,可却没见到楚文才的人影。 四处寻找了一番,看见几个混混模样的男青年,正准备架起地上一个醉的不省人事的女人。 传说中的捡尸啊。 自小习武的唐嫣眼里哪里容的下这种事,立马把楚文才扔到九霄云外去了。 下车后唐嫣三步并作两步,一个飞踢直接将一名男子踹倒在地, “你们给我把人放下!”唐嫣单手拎着被踹倒的男子,厉声对剩下的几个人说道。 看自己的好事被人撞破,几名混混当然不同意,随即合围了过来。 “砰”····“砰”····“啊···” 接连几声惨叫过后,结果自然不言而喻,唐嫣没费什么功夫就将几人全部打倒在地。 不顾在地上哀嚎着的混混们,唐嫣伸手架起醉醺醺的楚文才,一搭手就将楚文才背在背上。 感受到了后背被两坨柔软的东西顶到了,唐嫣下意识的嘀咕道,“这女人这么重,肉怕是都长胸上了吧?” 几步走到车前,将楚文才扔在后座后,唐嫣擦了擦汗回到驾驶座上,发动汽车朝着自己家驶去。 我就是情圣 第106章有本事你弄死我啊 唐嫣家中。 一进门,楚文才就被唐嫣粗暴的扔在了客厅的底板上。 唐嫣看着一身酒味,醉醺醺的女人嘴里不知道在无声呢喃着什么,顿时显得有些头疼。 唉,今天一晚上的安排都乱了套,原本打算回来好好练练拳,然后再泡个澡,最后质问一下弟弟有关于孙云淑跟自己说的那个叫米米的女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现在全泡汤了。 叹了口气,唐嫣扶着额头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放弃了将这个女人仍在底板上的打算。 正所谓帮人帮到底,送佛送到西。唐嫣蹲下身来,想要扶着地上的女人坐起来。 可楚文才刚坐起来就感觉胃部一阵痉挛,直接朝着唐嫣吐了一胸口。 “啊!”唐嫣看着胸前的一片污秽顿时发一声尖叫,随后干呕了几声。 失去了唐嫣的搀扶后,楚文才的身体又一次重重的砸在地上。 “恶心死啦,真是恶心死啦。”唐嫣三下五除二的脱掉了身上的上衣,仍在地上。 脱去了上衣后的唐嫣突然想起屋内还有个外人,连忙抱住了自己紧紧穿着内衣的上身。 地上的女人似乎被刚才的一摔,摔的有些难受,脸上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刚才一路上都没仔细的看过自己所救的女人,趁着这功夫,唐嫣这才对地上这个眉头紧皱的女人进行了一番观察。 楚文才虽然本身样貌清秀,可再怎么说也是男生,就算是唐齐化妆的本领再不俗,但化完妆后多少眉宇间还是有些许英气的。 刚才这一摔,让地上的楚文才无意识的蜷缩了起来,不但遮挡住了脖子下的喉结,还让原本英气的面庞显得楚楚可怜了许多。 这时唐嫣也意识到地上的这个人也是一个女人,而且还是一个有容乃大的女人,于是自嘲的笑了笑,放下了遮挡着上身的手臂。 闻着一屋子的呕吐物的气味,这让唐嫣实在有些接受不了,于是选择直接拖着一身污秽的楚文才来到了浴室之中。 唐嫣作为孙云淑最看亲近的人,当然收入也是少不了的。 所以唐嫣家虽然和孙宅比不了,但是也是实打实的豪华公寓。 看着身边一身污秽的女人,脑海中几经斗争还是无法说服唐嫣触碰哪些满是呕吐物的衣物,纠结了一阵后唐嫣干脆直接将楚文才丢进了浴缸之中。 看了眼躺在浴缸之中的女人胸前的宏伟,又低头看了看自己必须买小一号的内衣才能挤出的事业线,唐嫣狠狠的叹了口气。 将莲蓬头打开,调整到合适的水温,唐嫣除去了身上所有的衣衫,站在水幕之下。 流动的水流洗涮了空气中呕吐物的刺鼻气味,唐嫣这才摘下莲蓬头调整到增压模式对着浴缸里一身污秽物的女人胸口的进行冲洗。 手里拿着增压花洒冲了一阵后,唐嫣看到了奇怪的一幕:这个女人的胸部不但被自己冲小了,而且一个变形缩水的胸竟然被自己冲到了肚子上! 楚文才被猛烈的水流一打,四散的水花溅射在了脸上,顿时醒了过来。 迷迷糊糊睁开眼,楚文才看着一个浑身上下一丝不挂的女人站在自己面前,正在用花洒呆呆的喷着自己,于是下意识的出声道,“唐嫣?” 唐嫣一听到楚文才开口说话的声音,今天晚上所有的事情顿时在脑海中连成一条线。 下一秒,楚文才只看见一抹白色闪过就被唐嫣一个鞭腿踢在颈部,昏死过去。 唐嫣手中拎着还在喷着水的莲蓬头,面色阴寒的从牙缝间一字一顿的咬出一个名字,“楚·文·才!” ········ 第二天一大早,阳光洒在了楚文才的脸庞上,才将楚文才唤醒了过来。 感觉到脖颈的不适,楚文才心道:怎么宿醉后,脖子比头还疼啊。 尝试着揉揉眼睛,楚文才突然发现自己根本动弹不了,低头看了看浑身赤裸只穿着内裤的自己身上,被人用跳绳十分专业的五花大绑了起来。 一个恐怖的念头随即在楚文才脑海中浮现——自己被人给绑架了! 刚准备出声呼喊救命,眼前屋子的陈设打断了楚文才的思路。 从装修到风格,再到眼前沙发上的那个粉色的娃娃,无一不告诉楚文才这是一个女生的房间。 一个大大的问号出现在楚文才脑中?这是昨晚跟韩冰玩sm了? 正当楚文才疑惑不已的时候,看到眼前一个熟悉的女人出现在面前。 楚文才脑补了一下事情的经过,于是一边挣扎一边怒道, “唐嫣,你别太过分了啊,不就是让唐齐帮我溜了号,你至于这样么?我告诉你你这是非法拘禁,我有朋友可是律师!” 唐嫣端着一杯冒着热气的咖啡,面无表情静静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怕你再也见不到你朋友了。” 楚文才被唐嫣这死人脸和毫无情绪的音调顿时吓到了,出声说道,“喂喂,你不至于吧,大不了我答应你乖乖练歌好不好。” 欧美恐怖电影中哪些白天一本正经的变态杀人狂的人设在楚文才脑海中不断与唐嫣重合。 虽然装着轻松的样子,可楚文才脸上的表情已经在求饶了。 看着楚文才秒送的样子,唐嫣的低声说道,“你真不记得昨晚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唐嫣这么一说,楚文才的脑海中猛然闪过一个妙曼的白皙胴体的画面。 毫无自知之明的楚文才表情一怔,一句不挨打都不行的话脱口而出,“你昨天拿水喷我?” “我昨天拿水喷你?”唐嫣简直气炸了,“你不装女人骗我给你洗澡,我会拿水喷你?” 即使被五花大绑楚文才还是不甘示弱的说道,“你不让保安拦着我不让出公司,我会男扮女装?” “退一步说,你男扮女装就算了,你干嘛给我发定位,让我去接你?”唐嫣指着楚文才的手指都气的抖了起来。 楚文才跟条被绑着的咸鱼一样,躺在地上冷笑着说道,“呵呵,我会让你来接我?你想多了吧,我那是喝多了把原本要发给唐齐的信息发到你哪里去了,你就别自作多情了。” 面对楚文才这般说辞,唐嫣冷笑一声,“我昨晚就应该让你被那几个流氓带走强暴了!” “强暴我?脱下裤子吓死他们。” “就你?脱你裤子我还当是过儿童节呢。” “好啊,你承认你脱我裤子了,那咱俩两清了。” “我靠,你信不信我弄死你?” “我靠,有本事你弄死我!” “嗬,你当我不敢?” “嗬,我就当你不敢!” 两人你一句我一句吵得不可开交,正当唐嫣忍不住要动手打楚文才的时候,公寓的门被人敲响了。 “姐,听说你生病了,我过来看看你,开门啊。” 看到楚文才立马要喊救命,唐嫣随手从床上拿起一个东西塞进楚文才嘴里,然后将他塞进了衣柜中,威胁道“你敢出声,我绝对弄死你。” 我就是情圣 第107章豆浆油条 “姐,你怎么样了?”进入房间后唐齐将手中买这的早餐放下,关切的朝着唐嫣问道。 穿着运动服的唐嫣,装模作样的打了个喷嚏然后故作平静的说道,“就是感冒感觉有些累,没什么的,你怎么过来了?” 唐齐指着早餐说道,“我听说你请生病请假了,就过来看看你,对了楚文才今天也请假了,我现在找不到他人,电话也打不通。” 听到弟弟提起楚文才的名字,唐嫣有些心虚的干笑两声说道,“是吗?好巧啊,哈哈。” 以唐齐对姐姐的了解,不发飙也就算了,可这幅毫不在意的样子着实显得有些奇怪。 唐齐狐疑的看了表现有些奇怪的姐姐出声问的,“姐,你今天有些奇怪啊。” 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唐嫣瞪着唐齐转移了话题,“我哪里有奇怪了,倒是我想问你米米是谁?” 唐齐一听唐嫣说起这茬,挠了挠头扯谎道,“呃,我刚交的朋友。” 衣柜里的楚文才,骂骂咧咧的想吐槽一句:谁特么跟你刚交了? 可一张嘴才想起刚才嘴唐嫣被塞了个严严实实。 跟电影中描述的画面不同,塞衣物其实是很难堵住嘴的。 楚文才用舌头来回的蠕动终于将嘴里的东西顶了出来,心道终于没那么难受了。 看着从口中掉落在胸前的衣物,楚文才顿时脸色铁青的干呕了两声。 唐齐耳朵一动,面露疑惑之色,“什么声音?” “哈哈哈哈,那有什么声音啊,你听错了吧。”唐嫣双手叉腰中气十足的拦在了卧室的门口。 又仔细听了一下,唐齐发现确实没有什么动静之后转过头来对唐嫣说道, “你生病了就不要喝酒了,早餐趁热吃了,别放凉了。” 唐嫣一怔下意识的接了一句,“我没有喝酒啊?” 唐齐嗅了嗅鼻子说道,“哪你这一屋子的酒味哪里来的?” “呃,昨天晚上来了一个失恋的朋友,她喝了几杯。”唐嫣赶紧编了个理由,“好了,我早上要补个觉,下午就去上班了,你刚上班没多久,还是不要请假的好。” 面对姐姐哄赶自己的态度,唐齐假装耸耸肩轻松的说道,“我的工作就是跟着楚文才,他人都找不到,我上的哪门子班啊?” 要说唐嫣的演技实在是有够差的,唐齐看着姐姐一副惊弓之鸟的样子,心中笃定肯定有鬼。 趁着唐嫣不注意,唐齐一个侧身闪过唐嫣,然后就健步冲进了唐嫣的卧室中。 进入姐姐的闺房后,唐齐目光扫视一圈,虽然没有看见人影,可还是眼尖的看到了角落里仍着的黑色丝袜。 唐嫣是不穿黑丝的,唐齐联想到了姐姐奇怪的行为举止,一拍脑袋惊呼道,“姐,你找了个女朋友?” “我找你妈!”反应过来的唐嫣一脸铁青,伸手拽着弟弟的衣服领子就将唐齐仍出了门外。 随着“砰”的一声关门的响声,唐齐呆呆的站在门口说道,“姐你是不是忘记我是你弟弟了,我妈就是你妈啊。” 唐嫣趴在猫眼一直等到弟弟离开后,才拍着胸口松了口气。 回到卧室拉开衣柜,唐嫣看了一眼被绑的跟大闸蟹一样,白条条赤裸裸的楚文才,没好气的骂道,“变态。” “啊呸,你个变态骂谁变态?”楚文才不甘示弱的缩在衣柜里回骂。 “你个大男人大半夜穿女装出去喝酒,你不是变态谁是变态!”一脚把地上的丝袜踢到一旁,唐嫣一脸鄙夷的看着楚文才说到。 “我穿女装陪我女朋友吃饭怎么了?哪像你这个死八婆没人要,所以心理变态的绑男人回家来?”楚文才以同样鄙夷的眼神看着唐嫣说道。 “我好心好意的救你,你反倒倒打一耙,来你给我说说,我哪里变态了?” “你不变态给我绑成这样?你不变态把你内裤塞我嘴里?”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唐嫣一愣随即看向了楚文才的胸前,只见一条黑色绳带缕空蕾丝内裤正躺在那里。 空气突然安静了下来,两人都沉默不语。 良久,楚文才抬起头来试探性的说到,“要不咱俩都当做没发生过?” …… 楚文才披着被子坐在沙发前,看着面色铁青的唐嫣,任凭茶几上的手机嗡嗡作响,然后装模作样的扭着脖子,拿起手机一脸贱相的说道,“唐齐给我不停地打电话,你说我是接呢还是不接呢?” “你少给我废话,赶快把他给我忽悠了完事。”唐嫣一拍座子,朝着楚文才瞪眼说到。 “可我这肚子饿的时候,脑袋就管不住嘴啊,万一到时候说漏了怎么办啊。”楚文才装着为唐嫣考虑的样子,一脸虚伪的表情。 唐嫣提着唐齐买来的早餐,仍在楚文才面前,“吃,吃,吃死你。” 伸手用拇指挑了一下袋子的口,看着里面的豆浆和油条,楚文才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昨晚的宿醉加上今天被折腾了一早上,让楚文才现在食欲尤其旺盛。可即使这样,楚文才还是边砸吧嘴边说道, “唉,我被你一脚踢到了气门,现在呼吸困难,感觉好像无法自己进食哎。” “楚文才你别得寸进尺了!”唐嫣将一口银牙咬的吱吱作响。 看着一头短发的唐嫣怒火中烧的捏紧了拳头,楚文才身体后仰笑嘻嘻的说道,“你想好了啊,你要是打我,我就给你弟说你把我绑回来,用内裤塞我嘴里。” “你说他就信?”唐嫣一拳砸在桌子上,袋子里的豆浆洒了一桌子。 楚文才翘起了二郎腿,一副无赖的样子,“他信不信是他的事情,我说不说是我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咯。” 强行压住火气,唐嫣在脸上挤出一个笑脸,坐到楚文才身边,拿过袋子里的豆浆用勺子舀了一勺递到楚文才嘴边,从牙齿缝隙间挤出一句话,“好,好,来,我喂你。” 楚文才眯着眼睛轻轻喝下后,抬了抬下巴指着袋子里的油条,无比享受的说道,“还有油条,你别忘了。” 唐嫣狠狠的从袋子中取出一个油条,递到楚文才嘴边。 由于攥着油条的手用劲太大,原本蓬松的油条被捏成了扁扁的一片。 折腾老子一早上,你以为不要付出代价的啊。 楚文才用下眼睑瞄了一眼,摇头晃脑十分欠揍的说道,“太硬了,我咬不动,你撕成一小块一小块的喂我。” 不顾唐嫣明显粗重的呼吸声,楚文才闭上了眼睛开始享受着暴力女的服侍。 吃着吃着,楚文才突然停了下来,表情有些奇怪。 “你又要干什么?我给你说信不信我跟你同归于尽!”唐嫣终于压抑不住自己内心升腾的怒火了朝着楚文才咆哮道。 楚文才缓缓移动脑袋,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向唐嫣,“我有一个问题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唐嫣吼道。 楚文才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内裤问道,“你这有你弟弟的衣服吗?我等会怎么回去啊?” 我就是情圣 第108章你为什么穿唐齐的衣服 “这个音调你要再高一点,像这样……”声乐老师一边用手在空中比划着,一边给楚文才作示范。 楚文才略做停顿后,就完美的复现了刚刚声乐老师所教的一切,并且在原有基础上增添了一些比较适合自己声线的细微调整。 没怎么学过音乐的楚文才,这段时间对各种乐器和演唱技巧的上手速度着实让各位老师惊叹不已。 虽然简单的音理还都分不清,可只要有人给楚文才做几遍演示,楚文才练习几遍后就能凭着感觉八九不离十的重复出来。 几乎所有的老师看到这不断上演“以彼之道还施彼身”的一幕,都感叹道:天赋这种东西果然是当真存在的。 当然,负责教楚文才舞蹈老师除外。 “四肢不协调,同手同脚,虽然有动作有力道,可过于僵直,看上去就像是一个真正的僵尸一般,毫无美感。”这就是舞蹈对楚文才的评价。 而唐嫣现在正站在一旁好生劝着一脸委屈的舞蹈老师。 “你说我图什么呢,我耐心的一个动作一个动作教他跳舞,他学不会也就算了,他凭什么打我一套军体拳?凭什么?!”舞蹈老师一边捂着眼睛一边委屈的说道。 唐嫣尴尬的干笑两声,不知道说什么是好,因为刚才出现那一幕的时候自己也惊呆了。 本来动作僵直的楚文才,在舞蹈老师上前来纠正动作的时候,突然行云流水的给他来了一套连击。 唐嫣浸淫武艺多年,自然可以看出楚文才打的并不是什么军体拳,而是下意识的搏击擒拿。 并且楚文才的动作狠辣中带着果决,直奔要害部位打去,多亏自己拦在了前面,不然这舞蹈老师估计半条命都没了。 要不是楚文才脸上那副茫然的表情,唐嫣绝对怀疑这货是不是和这舞蹈老师有杀父夺妻之仇。 不过即使这样,唐嫣也对楚文才的身手产生了怀疑。 练武之人身手多多少少都是有些痕迹可寻的,比如步伐,呼吸,眼神,太阳穴等等,可楚文才那坐没坐相,吊儿郎当的样子根本就没有一点练家子的样子。 抱着试探的目的,唐嫣安慰完舞蹈老师后,给中途休息的楚文才端过去一杯热水,笑盈盈的说道,“累了吧,喝口水缓缓嗓子。” 两人之间多少还有些尴尬,于是楚文才接过水后礼貌的点头微笑,“谢谢您了,唐小姐。” 正当时,唐齐推开门走了进来,看到这相敬如宾的一幕顿时被惊的说不出话来,“你俩?” 楚文才和唐嫣异口同声说道,“我俩啥事都没。” 顾不得吐槽这两人一副欲盖弥彰的样子,唐齐揉了揉眼睛看着楚文才说道,“你这衣服?” 唐嫣一把捂住要开口说话的楚文才抢先说道,“我给他买的。” “你俩?”唐齐狐疑的再一次问道。 “我俩啥事都没!”楚文才和唐嫣互相瞪着对方,又一次异口同声的说道。 唐嫣咳嗽了两声解释到,“这不,他现在在某种程度上也代表了我们公司的形象,所以我就给他挑了一身。” 甭管这蹩脚的解释唐齐信不信,楚文才先装着一副这就是真相的样子。 唐齐带着怀疑的目光,围着楚文才转了一圈嘴里嘀咕道,“我怎么越看越像我那件呢?” 吱呀一声,房间的门再一次被打开,孙云淑踩着高跟鞋走了进来。 一进门孙云淑就看见唐齐围着楚文才正转圈,于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你俩干什么呢?” 听到孙云淑开口说话,楚文才放下手中的吉他站了起来,“孙总您怎么来了。” 孙云淑脸上疑惑的表情更重了几分,“你怎么穿唐齐的衣服?” 顾不上一旁捂着脸的唐嫣,楚文才不见棺材不落泪的说道,“孙总,您搞错了。” 孙云淑摇了摇头,“不会错的,这衣服还是我陪着唐嫣一起去挑的。” 下一秒,唐齐一把拽住楚文才的脖领子,不顾众人再场就将楚文才拖了出去。 隔壁无人的房间内,唐齐一脸愤怒的将楚文才按在墙上,怒道,“我把你当大哥,你却想当我姐夫?” 楚文才干笑了两声说道,“唐兄,你误会了。” “误会,我早该想到早上看见的那条丝袜就是你的,好啊,我帮你躲我姐,你却对她下手,你对得起我吗?”唐齐逼近楚文才一脸愤怒的说道。 一把推开不停将鼻息喷在自己脸上的唐齐后,楚文才整了整衣领没好气的说道,“拜托你动动脑子,就你姐那样到底是我对她下手,还是她对我下手?” 唐齐被楚文才推开后,指着楚文才的鼻子说道,“你今天必须跟我解释清楚,不然你别想走出这个门。” 看着唐齐一脸坚决的模样,楚文才蛋疼的叹了口气说道,“唉,你当真要听?” 唐齐狠狠的点了点头。 另一边,无关人员退场后。 孙云淑不解的看着唐嫣问道,“到底怎么一回事啊?” 唐嫣苦笑了一声说道,“就是楚文才喝醉酒了让唐齐去接他,结果发错到我这了,我就带他到家里睡了一宿,衣服都给他吐脏了,于是我就把我弟的衣服先给他穿。” 孙云淑想了想表情怪异的追问道,“你俩没发生什么吧?” 唐嫣一脸嫌弃的说道,“怎么可能?” 孙云淑看唐嫣是这样的反应,心中有了些数,于是问道,“你就不会去解释清楚?你不怕两人打起来?” 唐嫣将头撇过一边,“不去,去了我怕忍不住打死楚文才这个智障。” 听到唐嫣这么说,孙云淑苦笑一声说道,“算啦算啦,我去劝劝吧,真在公司打起来影响多不好的。” 说罢,孙云淑就仍下生闷气的唐嫣,推开门准备找楚文才和唐齐两人将话说清楚。 刚出门,孙云淑就听见一旁的房间有说话的声音,正是楚唐二人。 无奈的笑了一下,孙云淑伸手拉住门把手,刚准备推开门进入的时候,楚文才的话语就从门缝里传了出来。 楚文才的声音听起来伤感又带有一丝委屈,这让孙云淑下意识的停下了推门的动作。 房间内,楚文才假意的抹着眼泪正开口说道, “你姐看到我穿女装之后,两目放着绿光。 我有些害怕的朝路人求助,可没两下全被她打趴在了地上。 她一脸狞笑的把我抗上车拉回了家中·······” 唐齐目光呆滞的说道,“这是我姐?” “别打岔”楚文才调整了下情绪继续说道, “你姐说我很美,我说你误会了我其实是楚文才,你姐听到我说自己是楚文才后就疯狂的对我示爱,说我很帅很有魅力,当然这一点试问谁不知道。 我说你不能这个样子,我和你弟弟是同事更是好兄弟,你不能这样对我······” “结果呢?”唐齐追问道。 楚文才拉开自己的衣领,将原本还没回复好的伤疤展示给唐齐看,“你姐狂笑着一个手刀就打在我伤口处,我眼角一黑就到了第二天早上。” 放下衣领后楚文才趴在唐齐肩膀上呜咽到,“第二天早上,我一醒来就发现自己浑身赤裸的躺在她的床上,手脚还被她绑了起来。唐···嫣她·····” “我姐她怎么了?”唐齐焦急的问道。 “她一边满足的笑着看着我,一边让我当做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不然就把我的裸照发到抖音上·····呜呜呜。”楚文才失声痛哭起来。 唐嫣看孙云淑出去了之后,缓了缓情绪后,随即跟着也推开门走了出去。 一出门就看到孙云淑一双饱含着些许说不清道不明的眼神。 “孙总,怎么了?他俩人呢?” 孙云淑叹了口气,伸手拍了拍唐嫣的肩膀语重心长的对唐嫣说道,“唉,以后对楚文才好一点吧·······” 唐嫣,“········” 我就是情圣 第109章节约用水 校园歌手大赛的预选阶段正在如火如荼的进行着。 楚文才走程序的清唱了一小段就毫无悬念的通过了预选,点头哈腰的和一帮评审老师告别后,楚文才就离开了教室。 一见楚文才走了出来,门口的马璐璐一脸紧张的问道,“怎么样?” 楚文才耸耸肩说道,“还能怎么样?通过了呗。” 听到了楚文才这么说,马璐璐的脸上立马绽放出了喜悦的表情。 楚文才笑嘻嘻的看着马璐璐说道,“还站着干嘛,走吧。” 马璐璐呆呆傻傻的说道,“去哪里啊?” 楚文才将侧过头附身对着马璐璐的耳朵说道,“开房走。” 马璐璐整个脑袋就像是被按下了开关一样,耳朵一瞬间就红了起来。 楚文才哈哈一笑,自顾自的朝前方走去,身后的马璐璐略微纠结了几秒就一跺脚就快步跟了上去。 一路小心翼翼的跟在楚文才身后,马璐璐脑海中浮现了各种各样的画面,有旖旎,有温情,有紧张害怕,也有纠结迟疑。 楚文才一看马璐璐一副红的快煮熟了的样子,就知道这个小妮子脑海里在想着些什么,于是嘿嘿一笑也不说破。 就这样楚文才开着车,马璐璐低头胡思乱想,二人默契的一路无语。 没几分钟,两人来到学校旁边一个与苏韵锦所在小区方向完全相反的另一个小区门口。楚文才停车下来,而马璐璐则是一脸疑惑的表情,“怎么来这里了?” “不然呢?你觉得我要带你去哪里?”楚文才坏笑着说道。 马璐璐低着头用蚊子般的声音细声说道,“你不是说······,开···房吗?” 其实这一天马璐璐已经在脑海中预想了无数遍,可真的来临的时候,马璐璐还是有些紧张。 不是怕楚文才对自己做什么,自己已经确定了自己是喜欢他的,所以真要做什么那就做吧。 马璐璐感觉自己就像一只被楚文才圈养的小猫,在这段时间总想摸摸楚文才,抱抱楚文才,两个人相处的时候经常会不自主的捏捏楚文才的手,或者在被楚文才搂着的时候,用脑袋蹭一蹭楚文才的脖颈,闻闻他的味道。 况且楚文才之前说的那句话马璐璐也想了很久。 是啊,如果都不愿意和自己喜欢的在一起,那拿什么证明自己喜欢他呢? 楚文才满眼笑意的看着害羞的恨不得把脖子缩进肚子里的马璐璐,将手放在耳旁夸张的说道,“你说什么,我听不清。” 马璐璐本来说出这句话已经鼓足了全部的勇气,可楚文才来这么一出,可马璐璐顿时泄了气,“那个,我什么都没说。” 楚文才看着马璐璐眼神躲闪的样子,故意疑惑的说道,“你好像是在说开房?” 马璐璐一跺脚,有些恼羞的说道,“不是我说的,是你说的。” 楚文才一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的是看房。” 说罢,楚文才摇摇头长叹一声说道,“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女孩子都怎么了,满脑子都惦记我的身子?” 马璐璐一听急的眼泪在眼眶中打着转。 看着马璐璐这个样子,楚文才从口袋中掏出一把钥匙放在马璐璐眼前晃了晃说道,“要不要看看我们的爱巢?” 本来还委屈吧啦的马璐璐,看见楚文才手中的钥匙后,一脸疑惑的开口问道,“这是?” “我现在比较忙,以后会更忙,经常不能按点回宿舍,所以就在学校附近租了个房子咯。”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钥匙你钥匙不想要的话就算了啊。” “谁说我不要。”马璐璐伸手想要抢过楚文才手中的钥匙。 楚文才手一缩就躲开了马璐璐的手,然后看着马璐璐脸上的表情一会委屈,一会高兴的样子,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抢到,这备用钥匙就是你的,不然·······” 于是两个人就相互追逐了起来,每每当马璐璐快追到楚文才的时候,楚文才就小跑着拉开距离。 追逐着来到单元门下,楚文才假装一不小心被马璐璐抓住,终于让马璐璐得偿所愿的掰开了楚文才的手抢走了钥匙。 马璐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一脸得意的朝着楚文才说道,“带路吧。” 房间在四楼,二人自楼梯走上后站在了一件房子的门口。 楚文才站在门口用眼神示意钥匙在马璐璐手中,后者红着脸将钥匙插进了锁内,然后转动了起来。 这是一间两室两厅的房子,屋内简约装修,基础的家电都已经备齐。 看到这一切,马璐璐兴奋的冲了进去,好奇的大量着每一个房间。 楚文才刚刚租的房间,屋内的生活用品还没有备齐,马璐璐看了一圈之后,就指着房间的各个角落对楚文才说道, “这里要买个架子,可以用来放鞋。这里可以再添几盆花······还有厨房里置办些碗筷,那样我们就能做饭了······” 楚文才拉着马璐璐的手一拽,就将她拽进了怀里。 马璐璐双手交叉的被楚文才从身后禁锢住,像小兔子一般害羞的说道,“你要干嘛啊。” 楚文才轻轻的咬住了马璐璐的耳垂,低声说道,“你刚才说什么?” “我说,我们就能做饭了·····” 楚文才在马璐璐耳边呼着气息,“可是我现在有点饿哎。” 面皮本来就薄的马璐璐哪里经受的住楚文才这般调戏,一时间挣脱楚了楚文才怀抱,冲进卫生间中。 隔着磨砂的玻璃门,马璐璐细声细气的说道,“刚才出了一身汗,我,我要洗个澡。” “你洗吧,我帮你看看有没有流氓。”楚文才点上一根烟毫无自知之明的就守在门口,马璐璐被逼的没办法了,于是只得在里面反锁好了门,然后就打开了莲蓬头。 听着门内传出来水声和悉悉索索脱衣省,楚文才倚着门框突出一口烟雾说道,“喂,你锁什么门啊。” “我怕你进来。”马璐璐胆怯的声音从门内传出来。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楚文才愤愤不平的说道,“你是在质疑我的人品吗?” 马璐璐站在水下说道,笑着说道,“是的,我就是在质疑你的人品。 楚文才叹了口气轻轻的捏住了门外的钥匙悠悠的说道,“马璐璐,你知不知道你现在一个人洗澡是一件十分可耻的事情?” “啊?”听到楚文才这么说马璐璐在门内撅着嘴傻乎乎的应了一声。。 “喂,不是吧,难道你不知道虽然地球上有那么多水,可只有%是淡水的吗?呐,人类可以利用的淡水资源又只有%啊!非洲地区还有很多人因为喝不上水被活活渴死啊,都这样了你还一个人洗澡的啊。”轻轻转动钥匙,当锁芯咔嚓声响起时,楚文才猛地开门冲了进去。 我就是情圣 第110章双马尾 事情的发展总与愿违——马璐璐的亲戚来了。 看着楚文才不停抽烟一脸憋屈郁闷的表情,躺在一旁的马璐璐委屈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啊,按照以往推的话应该是后天才来的,可谁知道啊····” 缓了缓,压住邪火的楚文才看到马璐璐这幅委屈的表情,立马转换情绪轻柔的抚摸着马璐璐的头发温柔的说道,“你啊,自己的事情都不操心,你只不知道差点就闯红灯了啊?” “闯红灯?”面对如此形象也生动的比喻马璐璐脸一红,随即低头说道,“要不闯吧?” 我可不愿意搞的跟案发现场一样。 抿了抿嘴唇后楚文才笑着摇了摇头,“说啥呢,你这个傻丫头,以后的日子还长着呢,你这么着急啊?对你身体不好的事情我可做不出来。” 被楚文才一调笑,马璐璐顿时羞的躲进了被子里。 轻轻掀开被子的一角,楚文才轻轻吻了下马璐璐因为疼痛而冷汗密布的额头,语气轻柔的说道,“好好休息啦,别乱想哪些有的没的,知道没。” 马璐璐将脑袋从被子中钻出来,小猫一样睁着大眼睛问道,“你去帮我买姨妈巾,人家没说什么吧?” “我给我老婆买必须品,这有什么好说的。”楚文才刮了一下马璐璐的鼻尖笑着说道。 听到楚文才将自己称作老婆,脸上挂着喜悦神情的马璐璐皱着鼻子往楚文才怀里钻了钻,然后嘟着嘴说道,“疼。” 楚文才想了一下,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疼就对了,女人么就是用来疼的啊。” 马璐璐:(?_?)。 洁白的被子下,楚文才悄悄拨通唐齐的电话。 拨通再挂掉,拨通在挂掉,重复了两三次后将手机仍到一旁然后起身端过一杯热水,递给缩成一团的马璐璐,有些无奈的说道,“你啊,怎么老是这么傻乎乎的啊,已经疼的冒冷汗了还要闯红灯,小学老师没交给你要注意交通规则么?” 情圣法则:女人是一种猜疑心很重的生物,你主动了她怀疑你是不是目的不单纯,你不主动了她又会怀疑自己是不是对你没有吸引力。所以,越是能吃到的时候,就越不能表现出一副想吃的样子。(知识点) 而以上就是楚文才现在憋个半死还一脸柔情的原因。 电话声响起,马璐璐从被子中摸索出手机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对坐在一旁正搓热了手给自己捂着肚子的楚文才说道,“是唐齐打电话找你。” 将手从马璐璐光滑的腹部抽离后,楚文才皱着眉头拿起了手机一脸不情愿的接通了电话,“唐齐啊,有什么事么?” 接电话的时候楚文才用力将手机的听筒压紧在自己的面部,以免声音扩散出去。 听到楚文才的话后,唐齐感觉简直莫名其妙,“你是不是有病啊,你给我打电话问我有什么事情?” 抬眼看了下正注视着自己的马璐璐,楚文才朝着马璐璐露出了一个不好意思的表情,然后对着电话继续说道 “我这会有些事情,能不能晚点再去?” 唐齐一脸莫名其妙的听到话筒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对话,顿时产生了自我怀疑。 把手机放在眼前重新看了一眼备注,没错啊,是楚文才啊。 电话里的楚文才继续说道,“我这会真有事,你看能不能换个时间啊?” “喂,喂,喂,你是在跟我说话么?我说的话你能听见么?”唐齐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对着电话喊道。 楚文才又用饱含着歉意的目光看了一眼马璐璐,继续对电话说道, “好的,我尽快过去,恩恩,我知道了。” 说完之后不听电话里唐齐的咆哮声,楚文才立马挂断了电话。 马璐璐一脸关系的问道,“怎么了?” “没怎么,就是和公司那边的合约出了点问题,还有叫我过去排练的事情。”楚文才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璐璐········” 马璐璐拉住了楚文才手放在手心,十分理解的笑了笑说道,“你去忙你的吧,等你回来了,我就给你把小屋收拾好啦。” 摸擦揉捏这马璐璐仿佛无骨的手,楚文才眼神中闪动着爱意和关切,“你别收拾了,万一累到了你,我会心疼的。” 马璐璐被楚文才灼灼的目光看的又一次低下了头,侧过身子依偎在楚文才的怀中低语道,“你也是,别太累了。” ······· 楚文才莫名其名的的行为,再加上回拨过去后楚文才的电话又提示不在服务区,这让本就有些强迫症的唐齐,这会难受的要死。 唐嫣一脸疑惑的看着接了个电话就发疯的弟弟不解的问道,“谁给你打电话呢?” 唐齐蛋疼的看着手机说道,“楚文才这个智障,不知道又再搞什么幺蛾子·······” 唐嫣一听打来电话的是楚文才,胸腹之中一股火气腾的就涌了上来,“他在哪?” 看着老姐一副要杀人的模样,唐齐想到了什么叹了口气劝慰道,“姐,楚文才这个人你千万不要对他动感情啊,他对付女人是真有一套的。” “开玩笑,我会对他动感觉?”唐嫣鼻腔里喘着粗气,“我只想活生生打死他,或者被他打死。” 想起回家后和弟弟对口供的时候,弟弟转述楚文才哪些话语,唐嫣将拳头捏的咯吱作响。 “姐,你说楚文才是个练家子真的假的?”唐齐看着捏着拳头的唐嫣一时担心楚文才会不会被打死。 唐嫣眯着眼睛看着地面自言自语道,“试试就知道了。” 从马璐璐身边顺利逃脱的楚文才当然不会知道有位女拳王想和他来次亲密的肉搏。 拉开奔驰的车门坐了上去,楚文才悠哉悠哉的点上一根烟,顺手将飞行模式关闭。 无视唐齐回拨电话的短信提示,楚文才滑动手机拨通了陈子琪的电话。 “子琪啊,你在哪?我在新世界百货门口等你,你快点过来吧。” 陈子琪接到楚文才的电话后立马答应道,“说好了哦,我都好几天没看到你了,你可不许放我鸽子。” “怎么会啊,我也很想你啊,这几天一想起你我206块骨头都变成207块了。”楚文才一边发动汽车,一边调戏着陈子琪。 陈子琪对着手机的听筒哈了一口气,妩媚的话语仿佛带着这口中的香气顺着空气传入了楚文才耳中。 “呐,我今天可是专门为你扎了双马尾哦。” 我就是情圣 第111章你是不是不要我了 新世界百货门口。 楚文才远远看见穿着jk格子短裙的陈子琪,遥遥伸开双手向着陈子琪做了一个敞开了怀抱的动作。 踩着白色短靴的陈子琪一路小跑穿越过人群,脚尖点地,脚跟翘起一蹬就跳了起来。 楚文才伸手一托就抱住了陈子琪短裙下的臀部,而陈子琪也是双腿夹住了楚文才的腰。 不顾周围人投来的异样目光,陈子琪双手捧住了楚文才的脑袋,+涂着淡淡草莓口味唇膏的双唇就印在了楚文才的嘴唇上。 这带着冲击力的深深一吻,差点没给楚文才吻窒息了。 楚文才拍拍陈子琪的屁股,将额头抵在了他的额头上,笑着说道,“赶紧下来啦,你没看多少人盯着咱们看,你穿的可以裙子,万一走光了被别人看见,吃亏的可是我。” 陈子琪嘻嘻一笑,又在楚文才脸上轻轻啄了一口,然后松开了双腿,从楚文才腰上跳了下来。 陈子琪拍拍有些褶皱的裙子,自然而然的挽住了楚文才的双手,眉眼笑成了两条弯弯的月牙儿,“我穿着打底裤呢?再说了他们看到又摸不到,馋死他们。” 摸着下巴上的胡渣,楚文才边打量陈子琪边说到,“几天没见,你好着变了啊。” 陈子琪一听楚文才这么说,脸上流露出了惊慌的表情,“是胖了么?我就不应该晚上睡前吃那么多。” 楚文才坏笑道,“胖不胖我不知道,不过肉是好像多了些。” 顺着楚文才的目光看去,陈子琪咬着嘴唇垫脚在楚文才耳边说道,“胖没胖你等会自己检查检查不就知道了嘛。” 被陈子琪的口吐兰息钻入耳朵中,楚文才打了一个哆嗦,早先那股邪火顿时又窜了上来。 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楚文才舔了舔嘴唇说道,“我就喜欢你这幅又清纯又欲的样子。” 将双手搭在陈子琪的肩膀上,楚文才推着陈子琪向商场中走去,“走,先进去逛逛。” 没有漂亮的女人不喜欢逛商场的,陈子琪一进商场就拉着楚文才径直走向了电梯,来到了女装区。 和大多数陪女朋友和老婆来购物的男性不同,楚文才并没有选择一进店就寻找着老公寄存处坐下玩手机,而且泰然自若的浏览着店里的女装样式。 “您好,请问先生要帮女朋友看些什么样的衣服呢。” “有什么新款么?” “我们新上的秋冬新款都在一边,您看这是……” 听着售货员介绍,楚文才一边手里抚摸着衣服的布料,认真的开始帮陈子琪挑选搭配。 不一会几套各种风格的搭配就被楚文才挑了出来,放在了陈子琪手上。 陈子琪抱着一堆衣服,走进试衣间的时候一旁的售货员开口说到,“先生,不得不说您的眼光是真好,无论是您挑选的衣服,还是女朋友都很美。很少男士懂得怎么给女朋友挑衣服的。” “谢谢。”楚文才礼貌的点点头,并没有过多交流的意思。 很多人以为女人穿衣服是给男人看的,实则不然——男人喜欢看的从来都不是衣服。 楚文才真的懂女人的喜好么?当然不是。 女人化妆打扮其实是给女人看的。 所以楚文才只需要知道漂亮的女人是什么样的,这就足够了。 推开门,陈子琪穿着一件冬装连衣裙在楚文才面前转了个圈,兴致勃勃的问道,“怎么样好看吗?” 面对这样的问题,大多数男人都会采用最低等的回答方式,所以往往回家之后面对生气的伴侣都不知道从哪里哄起。 “只要是你穿什么都好看。” 这句话就是典型的废话,既没有说出什么有用的信息,反倒让对方感觉到了一种敷衍的态度。 楚文才眉头一皱,一手环抱在胸前,另一只手肘撑在手臂上摸着下巴仔细看了一阵,缓缓开口说到,“你退后一点。” 陈子琪应声将脚步后挪一步。 “转过身去一下。” 陈子琪背过身去,将后背展示给楚文才看了一会后,转过身问道,“怎么样嘛。” 楚文才略显不满的摇摇头说道,“不行,这件衣服一点都没办法展示你的身材和美感。” “那你再帮我挑挑。”陈子琪一听楚文才这么说,随即在镜子前面照了照,发现确实如楚文才所说的那样,于是进入了试衣间中准备换下一件。 【戈培尔效应】心理暗示是用含蓄的方式,对别人的心理和行为产生影响。 比如有人说你家门口的花瓶不好看,接下来几周你就很大概率在打扫卫生时,不小心将花瓶打碎 衣服真不好看么?当然不是。 楚文才说这件衣服不好看是为了说出后面的那句话。 当陈子琪新换了一套衣服从试衣间走出来后,楚文才睁大眼睛,做出眼光一亮的表情,“子琪,这套衣服穿在你身上真是太漂亮了。” 【推拉技巧】的高级应用而已。 接下来,只要是陈子琪试过之后还不错的衣服楚文才全部大手一挥的买了下来。 买完衣服之后,楚文才又拉着陈子琪买了一个mk的包,一双ash的鞋。 算上刚刚买的衣服,这会楚文才已经给陈子琪刷去了将近8000块。 陈子琪每每要拉着楚文才离开的时候,楚文才都会甩开陈子琪的手,叫售货员过来将东西包起来。 正当楚文才拉着陈子琪走到一楼的珠宝金饰区的时候,陈子琪扔下了手中所有的袋子,双眼通红死死的站在了原地。 楚文才疑惑的看着陈子琪问道,“怎么了?” 陈子琪抬低着头用哀求的声音对楚文才说到,“我们把这些东西还回去好不好?我不想要了。” “都已经结账了,不好退的,你到底怎么了?”面对吃陈子琪突如其来的这一出,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陈子琪抬起头看着楚文才的面庞,眼眶有些泛红,目光颤巍巍的说到,“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 听到陈子琪委屈的说出这句话,楚文才先是一愣,随即想到其中的症结所在。 对于陈子琪一个大学生来说,一次购物花去近一万块,这在某种程度上来说是极大的压力。 楚文才笑了笑蹲下将地上的袋子提了起来重新放在了陈子琪手上,摸着她一边的马尾辫说到“你想什么呢?” 陈子琪将手中购物袋的攥的更紧了些,“那你为什么突然给我买这么多东西?” 用手抬起了陈子琪的下巴,楚文才满眼笑意的说道,“我只是不想有一群不知所谓的男人,在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用廉价的东西充当礼物来讨你欢心,丢人。” 我就是情圣 第101式二章打一场 (你们想看的我想写的,起点不让哈) 傍晚十分,楚文才和陈子琪二人并肩走出了宾馆。 刚刚进行了一场激烈的手扶拖拉机大赛后,两人都急需要进食些优质的食物来补充一下损耗巨大的体力和蛋白质消耗。 晴不知夏去,一雨方知秋深。虽然按季节来算的话,现在远远还没到冬季,可金陵紧靠长江,水汽充足,这就让傍晚下金陵的风多了些凌冽刺骨的意味。 陈子琪将身上新买的呢子大衣裹的更紧了些,伸手袋上大衣的帽子遮挡住红晕未散去的脸颊,然后娇滴滴的说道,“文才,吃什么啊,好饿。” “你还饿啊,刚谁说自己已经饱了的?”虽然肚子中不停地传出阵阵的饥饿感,可看见陈子琪这副模样,楚文才还是忍不住调戏道。 正当二人你侬我侬的时候,身后传来了一声咆哮。 “楚文才!” 陈子琪一怔,疑惑的转过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只见面容有几分相似的一男一女正大步朝着自己奔来。 来人稍微走近了些,陈子琪认出了其中的男人正是自己在学校中见过的唐齐。 楚文才一听这声音,腿脚不自主的动了起来,后退了两步转身就跑。 陈子琪一脸懵逼的看着身后追过来的唐齐二人和把自己扔在原地把腿就跑的楚文才,一时间大脑有些空白。 唐嫣看楚文才要跑,小腿肌肉一绷紧,步伐的速度顿时快了几倍。 唐齐看老姐已经像一条脱缰的野狗一样蹿了出去,于是慢悠悠的走到陈子琪庞笑着打招呼,“好巧啊,在这里遇见你们。” 没有回应打招呼的唐齐,陈子琪的指着前方正上演的猫和老鼠一脸茫然的问道,“这是?” 陈子琪脑海中闪过电视剧里的狗血剧情,什么原配偶遇小三和老公,然后两女扒衣什么的。 不知道为什么,陈子琪自然而然的把自己放在了小三的位置上。 看着陈子琪的表情唐齐哈哈一笑说道,“你别想多了,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唐齐指着在一个长椅两侧对峙的二人继续说道,“他俩有过节,我姐找楚文才报仇呢。” “啊?!”陈子琪捂着嘴巴发出了一声惊讶的声音。 不远处,长椅两侧的二人正大眼瞪小眼。 “楚文才,你有本事别跑。”唐嫣扶着长椅向右小跑了两步。 “唐嫣,话你说的好听!不跑站着给你打啊,再说了有本事你别追啊。”楚文才见唐嫣绕过椅子追了过来,于是赶忙向右绕着长椅跑了三步。 两人的重新掉了个位置,又恢复了大眼瞪小眼。 “唐嫣你冷静一下,不就是开个玩笑么,以你的身手这么激动是会死人的。”伸出手掌挡在面前,楚文才是真怕自己被唐嫣逮到打个半死。 “开玩笑?谁特么的说你很美?谁特么的跟你捆绑sm?谁特么的强行凌辱你了?你过来我保证不打死你。”唐嫣目光通红咬牙切齿的说道。 “喂喂喂,你先打的我吧,这是事实吧,你把我衣服扒光,这是事实吧,你拿跳绳给我绑成一个羞耻的姿势这也是事实吧?我被你打昏了,我哪知道你有没有对我做什么事情,我哪知道你有没有见色起意对我动手动脚啊,况且你还说你脱我裤子像过儿童节,我开两句玩笑怎么了。”楚文才一脸自己才是受害者的表情喋喋不休的说道。 楚文才越说唐嫣脸色越阴沉,楚文才话音未落,只见唐嫣单手一撑,整个人直接之间飞了起来,健步如飞的踩在了长椅的椅背上,眨眼直接就跳到了楚文才面前。 “你说啊?你怎么不说了?”唐嫣面无表情的看着面前的楚文才说到。 感觉到喉咙有些发干,楚文才狠狠咽了一下口水,表情僵硬的干笑了两声然后说到,“那个我女朋友在这,能不能给个面子,别打脸?” 陈子琪和唐齐这时刚好走到两人面前。 陈子琪看都没看唐嫣,关切的朝着楚文才问道,“没事吧?” 没在乎陈子琪的态度,唐嫣死死地盯着楚文才一字一顿的说到,“你跟我打一场咱俩就算两清。” 跟你打我不如直接找个车撞上去,说不定受伤还能轻点。楚文才撇了撇嘴心中想到。 刚准备开口拒绝,唐嫣似乎想到了什么,“那天晚上你应该不是……” 我靠,这女人是怎么看出来陈子琪不是那天晚上和自己喝酒的女人。 “打,打!你以为我会怕你?”楚文才眉毛一挑,胆气十足的开口说到。 陈子琪疑惑的看了一眼楚文才问道,“应该不是什么啊?” 楚文才目光移向唐齐,眼角开始抽出。 看着不停给自己使眼色的楚文才,唐齐叹了口气接过了陈子琪的问题,捂着脸解释道,“他不是加班,是和我喝酒去了。” 一听到楚文才答应,唐嫣武痴的毛病又犯了。 不在乎弟弟给楚文才圆场,唐嫣舔了舔嘴唇点了点头,一脸兴奋的说道,“我就知道你肯定会两下子。” 唐嫣这么一说,楚文才反倒有些摸不着头脑了,“你从哪里看出来我会两下子了。” “能扒住楼,你核心力量肯定很强,不,应该是强的离谱。而且上次舞蹈老师一搭你肩膀,你下意识的反应是骗不了人的。”唐嫣表情严肃说道,“这种身体上的条件反射没有长久以来日以继夜的磨炼是形不成的。” 该死的侦探苏。 楚文才在心中默默地骂了一句,但面上却故作惊讶之色,“哦?没想到还是被你看穿了!” 唐嫣舒展了一下筋骨,一副跃跃欲试的样子,“很久没有遇到你这么强悍的对手了。” 楚文才嘴角又抽搐了几下,表情难看的问道,“事先说好啊,打完这一场不管是谁输谁赢,咱俩得仇怨就从此翻篇!” “好,一言为定。”唐嫣点头答应。 唐嫣右脚前踏一步,调整身形之后抱拳对楚文才郑重的说到,“形意拳,唐嫣。” 看着唐嫣这副架势,楚文才摇摇头说到,“在这啊?我怕没五分钟咱俩就得被警察抓起来,而且我肚子饿的要命,既然我们有缘遇见,不如先一起吃个饭先?” 唐嫣一听想了想确实是这个道理,于是收回了架势问道,“也是哦,那现在咱们吃什么?” 楚文才搂着陈子琪的肩膀,舔着脸说道,“你请客,你说了算。” 我就是情圣 第113章比武 楚文才没想到吃完饭后,唐家姐弟还是没有放过自己。 两人强行陪着楚文才将陈子琪送回学校之后,然后可怜的楚同学就被唐嫣唐齐二人裹胁着拉去了一家拳馆。 来到拳馆后,楚文才一脸郁闷的开始一件件的给自己身上堆着护具。 又不是真要打死打活,毕竟拳脚无眼,真要出了什么事情的话,大家也都是不愿意看到的,于是唐嫣也就同意了楚文才佩戴护具的要求。 站上擂台,绑好了蓝色的绑手之后唐嫣一抬头,就眼睁睁的看着楚文才在擂台之上做完了一整套广播体操。 “你到底在干什么?”一脸黑线的唐嫣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因为面前的楚文才又从第一个动作做起,显然打算再来一遍。 “一二三四,二二三四,换个姿势,再来一次。”一边做着时代在召唤,楚文才一边嫌弃的说道,“运动前的热身啊,你到底懂不懂啊。” “行,行,行,你热你的我等你。”唐嫣一脸无奈的双手抱胸,看着楚文才又从第一个动作做起。 虽然表情没什么变化,可楚文才此时心里蛋疼的要命。 妈蛋,怎么这么倒霉啊。该死不死被唐嫣这母恐龙撞个正着,现在不打都不行了。 可打,怎么打?这不找死么? 苦头苦恼的思索了一阵后,实在没有别的办法的楚文才打算死马当活马医了。 调整了下呼吸,楚文才一边做着乱七八糟的动作,一边却慢慢闭上双眼。 将记忆在大脑中重新倒退回火灾那天,仔细体会激活侦探苏人物卡时,身体中那种与众不同不的感觉。 少倾,楚文才感觉到了身体之中沉淀的那种感觉,仿佛真的被激活了。 大脑飞速运转起来,一系列搏击格斗的画面在眼前组合排列,最终在楚文才的脑海中形成了一个完备的预案: 第一个画面。 将手里的绑手扔出去,干扰唐嫣的视线。 然后挡住对方的盲目进攻之后,用直拳打击唐嫣左侧的脸颊。 第二个画面。 双手冲击两侧骨膜。 情急之下她会后撤反击,自己紧跟脚步用手肘格挡,然后攻击唐嫣的躯干部分。 第三个画面。 用左手拳追击唐嫣的颈部,对迷走神经丛进行攻击。 最后再趁其不备用脚步对其横膈膜进行重击。 初步评估:严重耳鸣,剧烈咳嗽,可能昏迷。 一套广播体操已经再一次打完,楚文才感受了下身体中那种熟悉的感觉,睁开双眼对面前不耐烦的唐嫣微微一笑说道,“好了,开始吧。” 正百无聊赖的唐嫣突然发现对面这个男人身上的气质有了巨大的变化。 楚文才不再像是之前那样的孟浪轻佻, 唐嫣看着自己面前这个面带微笑的男生,突然在心底升起一丝面对平静海平面的错觉:虽然安静,但是极具压迫感。 面前的楚文才左手虚置前方,右手则是放于面前,左膝弯曲踏出,右腿后撤踩地,一个标准起手式就展现在了唐嫣的面前。 似乎全是漏洞,却又似乎密不透风。 看着楚文才这幅样子,唐嫣眉头一皱,态度也认真了很多。 几秒后,唐嫣目光凝视着楚文才,沉声抱拳说道,“师从家老,自幼研习武术,浸淫搏击之术多年,擅长拳法,搏击,擒拿,综合格斗……” 顿了顿唐嫣昂首挺胸中气十足的对楚文才再一次说道,“形意拳,唐嫣请指教。” 果然,谁说楚文才不会武功! 楚文才也学着唐嫣的样子,顿了顿挺胸抬头傲气十足的说道,“浑源形意太极门,楚文才请指教。” 楚文才感觉脑海中浮现出的这个名叫“浑源形意太极门”的门派,听起来好屌的样子。 与此同时,唐嫣在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心中也咯噔一下,暗暗琢磨:“浑源形意太极门”?这怕是什么隐世的门派吧? 擂台下的唐齐看台上架势摆好,气机以升至顶峰,于是大喊一声,“开始!” 上一秒楚文才与唐嫣四目相对,下一秒楚文才一抬手就手中未系好的绑带丢向了唐嫣。 然后唐嫣接住了。 嗯,接住了。 楚文才:(?⊿?)?。 唐嫣:Σ(????)?。 “你干嘛?”唐嫣一脸疑惑的问道。 我靠你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伸出去扔绑手的手都懒得再收回来了,楚文才心如死灰的摇了摇头。 唐嫣不疑有他,垫步上前后,左脚为支撑,右脚带动身躯,一个转身侧踢就砸在了楚文才身上。 楚文才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竟然就被一脚横着踢飞了出去。 唐嫣看到被自己一脚踢倒趴在地上的楚文才一时间也傻眼了。 地上趴着的楚文才发扬不可磨灭的火之意志,挣扎着像烤鱿鱼一般翻了个面,从趴着变成躺着,呻吟道,“年轻人你不讲武德啊你。” 唐嫣莫名其妙的问道,“我怎么就不讲武德了。” 楚文才捋顺了呼吸,愤愤不平的说到,“不是形意拳唐嫣吗?你干嘛拿脚踢我。” 由于比武前俩人基本上没有关于规则上的沟通,一时间唐嫣以为两人在如何比武上产生了误会。 比如能不能用脚,能不能打击要害部位等等。 一脸歉意的将楚文才扶起来后,唐嫣说到,“对不起啊,重新说明一下规则吧,你来定。” 楚文才揉了护具下揉疼痛发麻的小臂,没好气的说道,“不许踢,不许打,不许摔,不许撞,不许扇,不许推你来不来?” 楚文才这么说的意思就是不打了,可没想到唐嫣想了想居然点头答应了。 不打,不踢,不摔,不撞,不扇,不推。 这不就是站着挨打么? 想到这楚文才先是一怔,然后狞笑着揉了揉拳头,心道:我可没逼你,你自己同意的啊,大家都听到了啊,这么怪的要求我第一次见。 比武再一次开始,楚文才举起拳头冲向唐嫣想要报刚才的一腿之仇。 想着这个一直欺压自己的母暴龙眼睛上挨了自己一拳,楚文才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的痛快。 眼看着楚文才的拳头冲向了自己眼前,唐嫣微微一笑,低声说到,“巴西柔术之地面技!” 刹那间,唐嫣的身体突然像被人抽离了骨头,如同蟒蛇一般在一瞬间缠在了楚文才身上,卡住了楚文才膝盖后窝,猛然前倾。 失去平衡的楚文才立刻摔倒在地。 不过楚文才的力量确实比唐嫣大很多,于是在地面上楚文才正在凭借蛮力不断地挣脱唐嫣用身体形成的一个又一个锁扣。 唐嫣在被挣脱之后,也在不断地调整身体的姿势形成一个又一个更为牢固的锁。 唐齐看着台上缠绕在一起滚来滚去的男女,不知道怎么地,总感觉有哪里不对劲。 没多久,楚文才一个不留神就被唐嫣构建出了一个致命的锁扣给锁死了。 此时唐嫣躺在地上,双腿夹住楚文才的腰部,一只手从楚文才左侧颈部穿过后下压勒住咽喉然后抓在了另一只手腕上,形成稳固的三角形。 致命锁技:断头台。 断头台是一种从正前方对敌人实施绞杀的技术,又称“前方裸绞”“前方头固绞”等,因其使用过程中需要用手臂紧紧地缠绕住对方脖颈,酷似中世纪时的刑具而得名。 成型后的断头台可以对敌人脖颈两侧大动脉造成极大的压力,使其在短时间内休克、昏厥。 唐嫣一收紧发力,楚文才咽喉收到挤压,立刻发出痛苦的呻吟声。 唐嫣微微放松然后再收紧,保持着既让楚文才痛苦,又不至于让楚文才昏厥过去的频率然后开口说到,“叫你胡编乱造,叫你男扮女装,叫你毁我清白,叫你接化发,叫你闪电五连鞭,你错了没?” 间歇性窒息,让楚文才被打出了火性,趁着能说话的空挡,怒骂道,“我错你妈!姓唐的你有本事弄死我,弄不死我,你就跟我姓。” 唐齐一看成了这局面,赶紧爬上了擂台,焦急想要把两人拉开。 唐嫣被楚文才一骂,前仇后怨一同涌上脑海,一时间也上了头,顿时加大了勒着楚文才脖颈的力度。 大动脉被挤压,脑部供血不足,短短几秒钟的时间,楚文才就开始意识模糊了起来。 楚文才哪吃过这种亏?早知道在没遇到系统之前,楚文才可是出了名的暴躁青年。 一不做二不休,楚文才用尽全力挣扎着抬起头。 这一抬头让颈部大动脉的受力更大,下一秒楚文才就丧失了意识。 而在丧失意识之前,楚文才狠狠的咬向了唐嫣的左胸口。 我就是情圣 第114章托我给您带个话 12月第一个礼拜的傍晚,漫天微光铺满沉沉夜幕,苍穹之下是人头攒动的学生们陆续的涌入足球场中。 筹备已久的校园歌手大赛正式拉开了帷幕。 虽说是校园歌手大赛,其实主旨更接近于当代大学生的优秀的才艺展示。 金陵信息工程大学本部加分校一共有两万余名师生,现场即使选择了在足球场进行举办,仍然有没分到票的学生趴在足球场旁的宿舍楼窗口兴奋的呼喊着。 苏韵锦站在看台上看着密密麻麻的人群,不由得感叹道,“怕是没有哪个学校能将个学生性质的比赛能搞成演唱会的规模。” “要不上有外面公司的赞助,加上市政府领导也较为关注,准备在这场比赛最后给楚文才颁发见义勇为奖章,学校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办这样的活动的”陈锋也感叹道,“说白了,这还是要感谢楚文才啊。” 苏韵锦听到这个名字肩膀微微抖动了一下,并不再出声。 一辆豪车直接停到球场的管理室门口,楚文才陪同着孙云淑和贝贝直接穿过了维护秩序的安保人员直接走了进去。 进去管理室后,孙云淑同正在忙碌着的唐嫣和其他的工作人员点头打了招呼。 而楚文才和唐嫣两人就像是互相看见了空气一般的,忽视对方的存在。 看着二人这幅样子,孙云淑无奈的苦笑了下,然后就带着贝贝进入一旁的小房间内休息。 楚文才才不愿意和唐嫣呆在一起,于是立马跟着孙云淑进入小房间内。 管理室居高临下,从窗户望去,球场上已经搭起的舞台在美轮美奂的灯光渲染下,光彩夺目。 楚文才双手一身把兴奋不已的贝贝抱到了桌子上朝着外面人声鼎沸的球场看去。 “大锅,大锅,你等会真的要上去啊?”贝贝用怀疑的目光看向楚文才,因为楚文才给自己唱歌哄自己睡觉的时候,好像一直就那么两句。 楚文才哈哈一笑捏了捏贝贝的小脸蛋,“你大哥等会上去表演胸口碎大石,双脚踩灯泡去。” 孙云淑走过身来,将贝贝从桌子上抱了下来,嗔怪道,“你能不能一天到晚有个正型的,贝贝已经够闹腾的了,你这个做大哥能不能给她树立点正确的榜样。” 楚文才憨憨的挠挠头,干笑了两声。 “你和唐嫣到底怎么了?我看你俩现在是不是有些不对劲?”想到刚才那一幕,孙云淑皱着眉头问道。 听到孙云淑打听这个问题,楚文才脸上流露出纠结的表情:难不成还跟你说,她把我打昏了,我给她咬了个怀表? “呃……”楚文才犹豫了一下尴尬的说道,“没啥我俩打了一架……” 就在孙云淑无奈的叹了口气刚想说什么的时候,楚文才突然瞥见了窗户外苏韵锦的身影。 这段时间内苏韵锦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自己,自己发信息也不怎么回,找上门她就说有事要忙,这让楚文才很是郁闷。楚文才知道这种状态的产生终归还是跟两人的身份不无关系。 大概能猜到苏韵锦是怎么想的:无非就是什么无法控制的东西,就尽量不要接触什么的。 可感情这种东西就像是杂草一般,只要有空地就会在不经意间肆意生长,楚文才就不信她能逃出自己的手掌心。 想到这,楚文才出声打断了孙云淑的问话,“孙总,我借贝贝用一下哈。” 说完不顾孙云淑是否同意就一把抱着贝贝朝着门外跑去。 抱着贝贝来到管理室外,楚文才摸着贝贝的脑袋说道,“贝贝啊,大锅对你好不好啊。” 贝贝歪着脑袋想了想认真的回答,“还算不错,怎么啦?” “那你帮大哥一个忙怎么样?”楚文才笑的就像是用棒棒糖骗小姑娘的怪蜀黍一样。 贝贝打了一个哆嗦,抬眼看着楚文才无奈的说到,“你说吧,什么事情啊。” 听到贝贝同意,楚文才蹲下身来指着不远处站着的苏韵锦说到,“我和你苏阿姨闹别扭,你帮我跟你苏阿姨传个话。” “什么话啊,你怎么不跟她自己说啊。”闹别扭了不应该自己道歉么?贝贝疑惑的看着楚文才问道。 “你苏阿姨不理我,乖,你去跟你苏阿姨说:对你我一直没变。”由于周围太过吵闹,楚文才附耳在贝贝耳边说到。 “对你我永远不会变,对你我永远不会变……”贝贝默念着就转身朝着苏韵锦跑去。 一路小跑的贝贝路过一个正在跟自己身旁的朋友口吐着芬芳的男生后来到了苏韵锦身旁。 苏韵锦感受到有人拽自己的裙子,于是低下头看去。 “贝贝,你怎么在这啊。”苏韵锦惊喜的蹲下身看着贝贝说道。 贝贝眉毛紧皱艰难的想了一下说道,“我大锅托我给你苏阿姨带个话。” 苏韵锦一怔,随即想到贝贝说的大锅是谁,“他说什么?” “他说我,,,嗯,他好像说他得了前列腺……” 苏韵锦顿时一脸黑线了,缓了缓然后俯身对贝贝说,“你给他说,我不想跟他说话了。” 于是,贝贝一路小跑回楚文才面前转述道,“苏阿姨说她想把你火化了。” 楚文才瞪大了眼睛,这是哪一出? “你再帮我跟她说,到底要我怎么做。” 贝贝一路小跑又经过了那个口吐芬芳的男生,再一次来到了苏韵锦面前,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 苏韵锦摸了摸贝贝的头,问道,“他又说什么了?” “大哥他说你是个八婆二货……”贝贝眨了眨眼睛,一副困惑的表情,“好像有哪里不对啊。” 苏韵锦气的胸口不停地起伏,“你让他给我滚。” 小肥腿不溜不溜摇动,不一会来道楚文才面前,贝贝扶着腰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说道,“苏阿姨说她要你的吻。” 就知道是这种效果! 听到苏韵锦这么说后,楚文才兴奋的抱着贝贝走向苏韵锦。 苏韵锦看着楚文才走了过来,面色铁青的说道,“你来干什么?”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到,“你不是说你要我的吻吗?我这不就过来了。” “我说我让你滚啊。”苏韵锦瞪大眼睛怒道。 “啊?为什么啊。”楚文才一脸懵逼的问道。 “你问我?你得了前列腺疾病就算了,你干嘛骂我八婆二货?” 我就是情圣 第115章要不试试 先是一楞,随后两人一瞪眼就知道是贝贝这熊孩子中间传话出了问题。 把贝贝重新交给孙云淑后,二人在球场看台的最高台阶处找了一个相对僻静的角落,扶着栏杆背向人群各自沉默。 楚文才点上一根烟,深吸一口然后开口打破沉默,“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深吸一口气,苏韵锦低着头缓缓说到,“我最近忙。” 楚文才轻笑道,“以前你风雪雨露都有空,昼夜朝夕都在线,现在是有什么东西变了么?” 又是一阵沉默之后,苏韵锦转过身来将视线投向了台阶下密密麻麻的人群,“我大你8岁。” “你太懦弱胆小了,我都不怕你怕什么?”楚文才将手中抽了一半的烟递给了苏韵锦。 苏韵锦看着面前递过来的烟,四处张望看着台阶底下的学生们,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接手。 重新将烟放在嘴边,楚文才将双手手肘搭在栏杆上,抬头看向黑漆漆的天空,“你是研究心理的,不如我给你做一个心理侧写,就像是我们第一次见面那样,如何?” 苏韵锦指着自己的鼻子不可置信的说道,“侧写我?” “怎么?怕了?”楚文才挑衅的看着苏韵锦说道。 此时,校园歌手大赛正式开始,二人注视着对方的背景是在夜幕中响起的歌声和学生们狂躁的喧闹声。 自己第一次和楚文才见面的样子? 苏韵锦立刻想到那个时候陈锋导员通知自己有个老实耿直的男生因为失恋想不开,学校安排自己为楚文才做定期的心理辅导的事情。 想到这,苏韵锦嘴角不由得挂起一起笑意然后说道,“好啊。” 楚文才重新点上一根烟,脸上流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 “你是一个脆弱的人。一个害怕受到伤害的人。 你自认为自己勘破了人世间的情情爱爱,独立于常人的情感之外,可实际上你根本是惧怕自卑和懦弱。 惧怕于触碰,自卑于失败,懦弱于承认。 与其说你不相信人与人的感情,不如说你不相信感情这种美好的东西会发生在你自己的身上。 我不知道你受到什么经历的影响,可你全部以公利性的眼光看待别人。 所以你害怕被人欺骗和伤害,这也是你喜欢心理学的原因。”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苏韵锦并没有生气,而是认真想了想回应道,“然后呢?” 怎样影响一个三观完备的成年人? 之前楚文才给王林讲m3社交模型的时候就曾经说到过,第一步就是要摧毁其固有的自我认知。 楚文才直视着苏韵锦的双眸认真的说道,“你的优雅通透都是装的,在夜深人静无人看到的时候,你自己可以清楚闻道你骨子里散发出的冷漠无趣自私自利自卑扭曲邪恶阴暗和厌世嫉俗,也许你自己有些许的察觉,可实际情况远远比你想想的还要糟糕。”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为你挨了一板凳,你表现的关切可实际上还是选择置身事外。你总尝试着操控我的行为言语,从而满足自己那病态的掌控欲。你明知道我不会扔你不管,你还是选择冲向密集的车流中……” 苏韵锦抬眼看着楚文才有些愤怒的说道,“那你走啊!” “我走不了的。”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我虽然也下作不堪,可有一点我和你不太一样。” “哪一点?”苏韵锦愤怒中升起一丝疑惑。 “我不会骗我自己。”楚文才满眼柔情的看着苏韵锦说道, “我这个人之前运气一直比较差。 这些年来,我发现我等的公交车总是不来,过马路的时候也总会遇到红灯。 气喘吁吁的跑到教室的时候,老师也总是点完了名。 旅行的时候不是阴天就是在下雨,到临走的时候却总是大太阳。 遇到你之前,只要我一和女孩子聊天,她们就要去洗澡。 只要去海边,手机就总会掉进水里。 有时候我是真不知道,为什么在我这二十来年的人生中,只要是到关键的时刻我总是会掉链子……” 楚文才自嘲的笑了笑,“当我被车撞进了医院的时候,我就想也该是个头了吧,然后我就遇见了你。你出现在我面前伸出手指讲着爱情是什么的时候你还记得吗?而就在那天,你攥手的那刻,我意识到你握住了我。” “可我们是师生啊?”苏韵锦面露痛苦之色。 “不是师生,我们也遇不到啊。”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到, “数学老师曾经告诉我:过程错了,那就是错了。 语文老师又跟我讲:即使过程错了,也不要给自己留下空白。 英语老师又跟我说:在英语中imissyou也可能是错过的意思。” 苏韵锦看楚文才一根接一根的抽烟,于是伸手拿过了楚文才叼在嘴上正准备点燃的香烟说道,“你少抽点。” 楚文才自顾自的重新从烟盒中拿出一根点燃掉在嘴上,“有个人戒烟了六年,攒钱买了一辆车,然后他后来死于车祸,你说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正当苏韵锦要开口说些什么的时候,唐齐沿着台阶跑了上来焦急的对楚文才说道,“什么时候了你还到处乱跑,我找了半天你知不知道,快到你了,你赶紧跟我回去准备准备啊。” “好的,好的,我马上过去。”楚文才回答了唐齐之后,将手中的烟头扔在地上,用脚撵灭,然后开口对着苏韵锦说道,“就你这谨小慎微,聪明绝顶的样子,你跟我在一起不一定会幸福,但是你跟别人在一起也不一定幸福,反正都是不一定幸福,那你不如跟我在一起算了。” 说罢楚文才整了整衣服笑眯眯的朝着苏韵锦问道,“我靓仔不靓仔。” 看着楚文才一副嬉皮笑脸的样子,将刚要说出口的话重新咽回了肚子,苏韵锦捂嘴笑道,“靓仔。” 得到回答后楚文才转身朝着台阶下的唐齐走去。 看着楚文才离去的背影,苏韵锦将手中刚刚从楚文才嘴上夺下的香烟重新放进了自己的嘴里。 这一次她不再顾忌周围学生的目光,站在高台之上,从衣服中掏出了打火机点燃了嘴中的香烟。 深深吸一口,烟雾进入肺中循环后再从鼻腔喷出,苏韵锦自言自语的说道,“要不试试?” 我就是情圣 第116章敢爱敢恨 “你歌词记得怎么样l,要不要对下歌词?”唐齐一脸焦急的说道。 毕竟这件事情也在某种程度上关乎唐齐自身了利益。 “不用,不用,不就你写的那玩意么?我闭着眼睛就能倒背出来。”楚文才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我给你说,你不要紧张,等会上台的时候跟着伴奏,等耳返中音乐声音响起的时候,你再准备唱。”唐齐就像是一个不放心孩子的母亲,对楚文才喋喋不休的叮嘱道。 “你烦不烦啊,我之前怎么没看看出你这么啰嗦。”听到唐齐的叮嘱,楚文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 虽然楚文才态度不怎么好,但是唐齐也不生气,“你要是实在紧张忘词了也不要紧,你就把话筒对向台下,后期我们会进行技术合成,让现场的效果看起来像是观众合唱一样。” “安啦,安啦。我怎么可能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楚文才耸了耸肩继续说道,“喂,你要不要这么紧张啊。” “你以为谁都像你一样,神经大条的对所以事情都无所的,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演唱后面牵扯了多少人的辛勤付出?后面的视频推广到打榜,再到炒作和宣传,你也许不在乎可这是我们的工作,所以请你认真一点。”唐齐郑重其事的对楚文才说道。 “我知道啦,知道啦····”扣了扣耳朵,楚文才点了点头吊儿郎当的说道,“对了你们把吉他和乐器到时候给我搬上去没?” “你真打算现场演奏啊?”唐齐吃惊的说道。 楚文才认真的回答道,“如果不演奏,那我这段时间来的认真的练习和学习岂不是白费了功夫?” 看着楚文才无比认真的态度,唐齐叹了口气然后招了招手对身旁的工作人员说道,“等会你把架子鼓和吉他搬上去。” 说完之后唐齐扭头继续对楚文才说道,“我说你实在不行就假唱得了,乐器什么的到时候不要插电,直接交给乐队多好。” “我靠,你看不起我?”楚文才瞪大眼睛佯怒的说道。 两人打了一会嘴仗,头顶就传来了主持人洪亮的声音。 “下面有请,信息系的楚文才同学为大家带来原创曲目《写给未来的情歌》。” 顿时,球场上爆发出了震耳欲聋的喧哗声。 听到这排山倒海的欢呼声吗,楚文才整了整衣领,大大方方对唐齐说道,“我去了啊。” ········ 从后台走上舞台之上,眼花缭乱的灯光效果一时间让楚文才有些眩晕。 聚光灯照射下,楚文才看着舞台之下密密麻麻的人群顿时吞了吞口水。 站在舞台中央,楚文才一眼就从茫茫人海中看到了不断晃动的聚光灯下的苏韵锦的身影。 从聚光灯下望去,苏韵锦就像是童话故事里的灰姑娘一样。 虽然只有几秒时间,可就是那几秒中,楚文才感觉苏韵锦仿佛才是今晚上的主角。 歌曲的伴奏响起,众人欢呼雀跃。 毕竟楚文才现在也算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网红。台下的观众看着楚文才抱着吉他站立着架子鼓前,顿时一波又一波的掀起震耳欲聋的欢呼声。 一切就位。 可就在耳返中的伴奏声响起时,楚文才却感觉有些不对。 脑海中预想的场景和现在根本对不上,气氛不对,情绪不对,状态不对,反正什么都不对! 糟糕!很糟糕!这就是楚文才现在的感觉。 在这样的状态下唱那样的歌曲,根本就完成不了任务! 楚文才明确的可以感知到这点。 我可不想胸前滴里当啷的! 看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和苏韵锦刚刚站立着的位置,楚文才回头望了下直播的大屏幕,深呼吸了几秒然后伸手摘下了耳返。 “他要干嘛?”看到这一幕的唐齐一脸惊愕的惊呼道。 伸手摘下了耳返后,楚文才站立在架子鼓前树立的话筒前,沉声说道,“有一件事情,我想要说声对不起。” 这番话语一出,伴奏停止。整个球场一时间都安静了下来。 “我想要对这首歌曲的原作者唐齐、伴奏乐队,以及之前为我忙碌的工作人员致以真诚的道歉。” 孙云淑眯着眼睛看着摄影机上楚文才的画面眉头一皱,“出什么问题了么?” 面对眼前的突发情况,唐嫣咬了咬嘴唇有些不安的说道,“楚文才不会不唱了吧?” 看着偌大的体育场变得安静了起来,主持人捏了捏拳头拿起话筒出来解围。 主持人不亏是猫咪公司专业培养出来的,一开口就调整了正个场间的气氛。 “看来楚文才同学有些独特的想法,我想大家都十分好奇楚文才同学的想法是什么吧?” 听到主持人的话,楚文才眯了眯眼睛说道,“我参加这次比赛的原因,是因为我想唱一首歌。” “哦?看了这首又是楚文才同学的新作了,那么开始吧,大家可都等不及了。”看楚文才没准备搞什么幺蛾子,于是主持人笑着说完后,就退了下下去,将舞台重新交换给楚文才。 “好的。”楚文才缓步走向舞台中央。 如果失败了的话,下次穿女装是不是就不会被发现了?楚文才脑海中蹦出了奇怪的想法。 咬了咬呀,楚文才看着黑压压的人群,心中默念道:使用自适应人物卡! ········ (建议边听变看,歌名:敢爱敢做) 伴随着吉他的伴奏声响起,楚文才磁性的声音回荡在整片苍穹之下。 “交通灯边的我 紧抱深爱的你 听呼吸声却已急速到死 冷雨扑向我 点点纷飞 千度高温波涛由你涌起 个个说我太狂笑我不羁 敢于交出真情哪算可鄙” 当楚文才唱到这里时,苏韵锦一瞬间身体像是通电了一般,抖动了数下,几乎在一瞬间眼前的视线就被脑海中的场景所取代:滂沱大雨从天而降,密集车流的尾灯划过夜幕,朦胧间冷雨纷飞似乎真的如那天夜里一般打在面庞之上,耳旁也仿佛响起了交通灯滴滴滴急促的催促声响。 面前所有学生狂躁的喧哗声也被记忆中司机的叫骂声所取代,雨滴的声音和轮胎与地面摩擦产生的刹车声一瞬间呈现在眼前,浮现在脑海,慢慢的取代了这光彩夺目的舞台。 而舞台上,楚文才已然沉浸在了这个名叫“李子祥”的角色当中。 一边娴熟的拨弄这吉他,脚下踩着鼓点,楚文才一边深情的继续唱道, “狂抱拥 不需休息的吻 不需呼吸空气 不需街边观众远离 微雨中身边车辆飞过 街里路人走过 交通灯催促过 剩下独是我跟你 收紧一双手臂 箍紧身边的你 透过湿恤衫 贴向你的肤肌 身边多少指责 都已一概不理 我爱的真心 我俩应该吻死” 耳旁的歌声将苏韵锦带回到了那个夜晚的街头:两人在大雨中站在道路的最中央,任凭着冰冷的雨滴打在身上,无视着周围传来的车辆鸣笛声和司机的叫骂声,两人深深的拥吻在一起。 楚文才的歌曲已经唱到高潮,舞台下所有的学生癫狂的举着手机在头顶挥舞着。 马璐璐双手捧在胸前对身旁的舍友兴奋的说道,“你看,那是楚文才!” 陈子琪则是拉着杨琳熙的胳膊跳了起来,手舞足蹈的说道,“你看那就是我男人。” 与此同时,316宿舍三人则是一脸自豪的对身旁的妹子炫耀道,“那就是我们宿舍的老四。” 班长郑山平揉了揉眉心,苦笑道,“楚文才,你也太高调了吧。” 扛把子王胜男同学激动的用沙包大的拳头锤着胸口嘶声力竭的呐喊着楚文才的名字。 陈锋和身旁的一脸淡然的教务主任则是点了个烟默不作声,似乎想起了记忆中某些久远的事情。 校门口。 一辆加长的林肯上,一名女生正捧着手机目不转睛的看着直播中的这一幕,嘴角挂起一丝微笑。 “剩下独是我跟你 就让宇宙塌下 世界变了荒地 日月碎做陨石 我俩也吻着倒每个世纪” 歌曲到达尾声时,女生放下手机微微一笑对前面的司机说道,“走吧。” 我就是情圣 第117章随机技能书 “此次市委市政府决定将本次对楚文才同学见义勇为的表彰放在今天,也是想借此机会向广大青年学生们提出向楚文才同学学习的这个倡议。当然,不是让大家学习楚文才同学的行为,而是鼓励大家坚持大力传承弘扬见义勇为精神,大力褒奖善行义举,积极倡导见义勇为事业,在全社会营造崇尚见义勇为、见义众为的浓厚氛围,为凝聚起共同创建平安金陵的磅礴力量·······”金陵市政法高官将手中的奖章证书递给了楚文才,无比亲切的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说道,“好样的,小伙子。” 身旁闪光灯密集的闪烁了起来,耳边传来了接连不断的“咔嚓”声响。 楚文才被闪光灯照的有些眼晕,揉了揉眼睛然后鞠了深深的一躬,一脸腼腆的说道,“谢谢领导。” 两人并排而站面向着台下密密麻麻的人群和摄像机镜头微笑致意。 政法高官将手中的话筒递给楚文才,“你要不要说两句。” 楚文才抱着证书,一只手在身上擦了擦手心的汗渍,微微一笑接过话筒。 “大家不要学我啊,我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要知道我当时都尿裤子了。”楚文才语气轻松的笑着说道。 没想到楚文才能自爆糗事,场间顿时爆发出了哄堂大笑。 等笑声平息后,楚文才再一次举起话筒说道,“你们别笑,这件事情让我深深的明白了一个道理。” 一旁的主持人十分配合的捧哏道,“哦?什么道理啊。” “那就是玩火确实是会尿裤子的!”大屏幕上楚文才挤眉弄眼的说道。 楚文才接过话筒后两三句话就将舞台上的沉闷严肃的气氛打破。 等所有人都再一次安静下来后,楚文才表情认真的说道, “有人问我当时怎么想的,其实我什么都没有想。 好了,闲话少说言归正传。关于见义勇为的事情我不想多说,我希望大家都不会有机会去遇到这种事情,也希望大家都没有机会获得这样的表彰。 而我想说的是,生活也是这样,不要想太多做就是了,如果你面临苦难的时候,请你告诉自己: 别送!防守一波。 如果这都还不行的话,那就别顾虑太多然后对自己说: 别怂!放手一搏!” 楚文才顿了顿笑着继续说道,“另外我这个人口碑还是很好的,帅气迷人体贴温柔,所以大家可以慢慢的喜欢我,如果实在没法喜欢上我,你们从自己身上找原因·······” ······· 入夜,校园歌手大赛圆满的结束了,楚文才当之无愧的获得了最佳歌手奖。 比赛还没结束这首《敢爱敢恨》就冲上了短视频热搜视频排行榜前列。 甚至连工作人员拍下楚文才退场的时候和唐齐吵起来的视频,也获得了近70万的点赞。 管理室楚文才大大咧咧的拍着唐齐的肩膀安慰道,“没关系,我相信你一定会有发光发亮的机会的。” 而唐齐则是暴躁的挥舞着手中的歌词稿纸,“你既然提前写好了新歌,为什么一开始不说?折腾我干嘛?” 楚文才嬉皮笑脸的说道,“真的没提前写好,我是灵感上来现场创作,嗯·······现场创作。” 孙云淑叹了口气对楚文才说道,“你能不能事先说一下,好歹让我们有些准备啊。” “下次一定,下次一定。”楚文才点头哈腰态度诚恳的承认自己的错误。 唐嫣抱着一个平板走过身来,仍旧是面无表情的说道,“因为你的····嗯··现场创作,我们后续的工作全部被打乱了。所以你现在有的忙了,尽快回公司将这首《敢爱敢做》的录音棚版录出来,争取和那首《写给未来的情歌》一起同步上架,包括后面的推广和宣传打榜你全程都要参加·······” 听着唐嫣嘘嘘叨叨的说了一大堆,楚文才唏嘘不已的想到:看来我就要在成为明星这条道路上渐行渐远了啊。 正当楚文才在脑海中展望未来的时候,系统的电子音在耳畔中响了起来。 “【任务:凤求凰】已完成,发放任务奖励随机技能书+1。 注:好可惜啊,好可惜。楚文才同学你丧失了拥有球迷的机会啊。” 没有理会系统毫无节操的吐槽,楚文才向众人找了个上厕所的机会就一溜烟的跑掉了。 【随机技能书】究竟是个什么东西,楚文才已经好奇了很久了。 目前自己的自适应人物卡已经清零,所以楚文才现在急不可耐的想看看这个技能书到底是什么玩意。 顾名思义,技能书可能是学技能的,那么肯定不会像是自适应人物卡那样是一次性的效果。 考虑到自己将来要走的路,楚文才在卫生间中摸着下巴想到:应该大概率是有关于歌唱、演艺等方面的技能吧。 搓了搓手,楚文才紧张兮兮的在脑海中默念道:使用【随机技能书】! 不同于以往的暖流,楚文才感觉自己突然被电流穿过了全身,顿时发出一声惨叫,“啊!” 楚文才的惨叫声,惊动了门外的还在郁闷的唐齐。 “你掉坑了啊?”唐齐没好气的说道。 楚文才咬着牙回骂道,“滚滚滚。” 双手扶着卫生间墙壁,楚文才缓了半天终于从那种两眼一黑的眩晕感中恢复了过来。 “【随机技能书】使用完成,恭喜楚文才同学掌握【现实主义绘画】技能。现实主义——注重以忠实于对象的手法去表现正常的视觉形象,反映现实生活的本质。请合理使用。” 耳畔的电子音说出的内容顿时让楚文才傻了眼。 一个不会画画的歌手不是好网红? 这什么鬼? 这让自己以后怎么滥竽充数? “你在厕所里过年呢啊?”唐齐看了看手表,对楚文才催促到。 差点没忍住发粪涂墙的楚文才在唐齐的再三催促中,推开门一脸黑线走了出来。 还在郁闷的唐齐没有理会楚文才难看的脸色,自顾自的说道,“赶紧走吧,一堆人还在等着你录《敢爱敢做》呢。” 楚文才悠悠的抬起头,一脸哀伤的看着唐齐说道,“那个,你帮我问问你姐,咱们公司有没有培养一名画家的打算?” 我就是情圣 第118章祝您旅途愉快 接下来这段时间楚文在不停地奔走在公司和学校之间,忙于应付着两边不同的人与事物。 时间在忙碌中一转眼来到了十二月的第三个礼拜。 距离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还有七天。 深深吸了一口烟,楚文才手中手机上显示的日期长叹道,“真快啊,还有十一天就到三个月的最后期限了啊。” 自从上次和苏韵锦在足球场上谈过之后,楚文才便再没有殷勤的去近一步拉近彼此的关系了。 不单单是苏韵锦,对于韩冰楚文才也是这样的态度。 忽近忽远,一时亲密一时又疏离。 并不是楚文才在最后的关头放弃了任务,而是之前所有的工作其实都是在为此时做铺垫。 养过猫的人都有这样的经历,猫咪玩弄绳子的时候,当绳子在它头上晃荡,就是碰不到时,猫咪就会疯狂的跳起试图抓到绳子,它会扑向空中,跳来跳去,追着绳子到处跑。一旦你把绳子放下,让它落入粉红色肉突突的猫爪当中,它只会看着绳子一秒钟,然后无趣的走开。 因为,它不再想要那根绳子了。 女人是猫,男人是绳子,而套路就是拿绳子的手。 这就是所谓的【猫绳理论】。 很多人在和异性相处的过程中到达了这个关键点后,往往最后却处成了朋友,很大原因就是不懂得怎么从一段看似暧昧的情感中抽身出来。 一段感情是需要张力的,如果情绪上没有让人又爱又恨的体验,生理上也没有好奇探索的欲望。 对于楚文才来说,这样下去如果表白再一次失败的话,发展成朋友的关系先不说,任务是指定失败的。 而要突破这种桎梏,要么是需要唤醒两人关系中人的生理需求,要么对这段关系进行情绪刺激。 生理需求不谈,而情绪刺激的核心,便在于落差。楚文才现在做的事情正是在这个关键点上,极速的降低自己的回应。 这段时间楚文才除了窝在自己和马璐璐的爱巢之中缠绵之外,就是趁着马璐璐上课的空挡跑去和陈子琪约会。 但是今天不一样,脑海中构建的计划已经基本成型,所以此时此刻楚文才敲响了面前孙云淑办公室的大门。 “孙总,我这次来有些事想跟你说下。”一推门进入孙云淑办公室,楚文才就单刀直入的说道。 办公室内的唐嫣看着楚文才莫名的恨得牙痒痒,“你没看到我和孙总谈事情啊,有没有礼貌?” 被唐嫣呛火,楚文才一点也不感觉到以外,因为自从上次搏击事件过后,两人越发的看对方不顺眼了。 “礼貌是给文明人的,暴力狂还需要礼貌?”楚文才回怼了一句,就朝着孙云淑说道,“孙总,真是有要紧的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 “有事你就直接说么?唐嫣又不是什么外人。”孙云淑低头看着手中的报表,随口说道。 “不行,她在这我说不出来。”楚文才头扭向一旁坚持的说到。 “呵呵,你怕不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么?”唐嫣讥讽的看着楚文才不客气的说道。 两人一点就炸,直接当着孙云淑这个老板的吵了起来。 “你这个人脑子里就不能像我一样,干净一点,纯洁一点?满脑子都是难言之隐怪不得你一大把年龄还没人要!” “我没人要?我告诉你追我的从金陵一直排队排到巴格达!” “因为你把人家爹打死了?” “你有本事再说一遍!” “你不会自己再想一遍?年纪轻轻的就痴呆了?” “行了!”看着火药味越发浓重的两人,孙云淑捂着额头一脸发火道,“唐嫣,你先出去下。” 听到孙云淑发话后,唐嫣瞪了楚文才一眼,转身拿起汇报文件大步走了出去。 等唐嫣出门后,孙云淑撑着脸一脸无奈的说道,“你说你俩之前都好好的,怎么最近闹成这样子?唐嫣是女生,你就不能让让她?” “我让她?你见过单手把我拎起来的女孩子么?”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孙云淑想了想突然发现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先不说这个,你到底有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找我谈啊?”孙云淑摆摆手说道。 楚文才端正了态度做到孙云淑对面的座位上认真的的说道,“孙总是这样的·······” 门外,唐齐看着老姐趴在孙云淑的办公室门口,一副猥琐的样子,于是走过去拍了拍唐嫣的肩膀说道, “姐你在这干嘛呢?” “嘘······”唐嫣回头看着弟弟说道,“楚文才这家伙好像在搞什么鬼,神秘兮兮的说有事要跟孙总单独汇报。” 唐齐耸耸肩漠不关心的说道,“楚文才不搞鬼就怪了,你操心他干嘛?” 唐嫣像是被踩到了尾巴一般跳起来说道,“我会操心他?要是不法律不管我早打死他了。” 唐齐笑了笑说道,“那你听到什么了吗?” 由于老板的办公室向来隔音效果都比较好,唐嫣也只是模模糊糊的听到了楚文才的说的只言片语,于是不太肯定的说道,“他好像在说公司的什么事情,听不太清。” 一个上班上学都跟上坟一样人,突然关心起公司的事情了? 听到唐嫣的话,这次唐齐真是有些惊讶了,“楚文才他还会关心公司?他这是转性了?” 唐嫣也是一脸疑惑的摇摇头,然后说道,“我哪里知道。” 两人正说着办公室的门就被楚文才拉开。 孙云淑的声音从办公室里传了出来,“楚文才你不要冲动。” 站在门口的楚文才没有理会门口的偷听二人组,神情严肃的回头对孙云淑说道,“孙总,你不用再劝我了,我已经考虑好了。” 说罢楚文才就踏着大步迈出,头也不回的离开了众人的视线。 微微将已经自动闭合的办公室门推开一条缝隙,唐嫣伸进了个脑袋歪头问向孙云淑,“老板,他咋了?” 孙云淑揉了揉脸叹了口气并没有直接回答唐嫣的问题,“楚文才要请假回家一趟,你去人事上帮他把请假手续补齐了。” 从公司出来后,楚文才看了看手机上收到的短信内容: 尊敬的旅客,你以成功锁定xx航空空客zc2758次航班50排的a326座位,您的航班起飞时刻于今日18:35分,请提前两小时办理值机手续,避免误机,祝你旅途愉快。 我就是情圣 第119章纸折玫瑰 楚文才看着手中手机上显示的短信内容,不由得笑出声来。 这个真是随机选的,我可真没挑啊。 不是楚文才脑抽看着一条短信呆笑,而是这个座位真的有些门道。 一般来说波音的787的46排的abchjk座位离空乘小姐姐更近一些,而空客的330机型则是50排的ac和50排的hk会有大几率在空乘小姐姐的身旁。 而且这个位置一般位于紧急出口,属于全飞机最宽敞的位置。(没什么用的知识点) 至于为什么要坐在空乘旁边,我想是个男人都应该懂。 将手机揣回兜里后,楚文才直接打了个出租车直奔机场而去。 来到机场后,对着航站楼前醒目的“金陵机场”字样拍了个照片,屏蔽了马璐璐和陈子琪以及楚父楚母和一些学校领导后,楚文才又配上一句表达离别的伤感文案然后将这张动态发送至朋友圈。 这一切准备工作做完后,楚文才就从安检通道进入机场大厅当中。 由于本就是轻装简行,没费多少工夫楚文才就到达了候机大厅。 由于时间还早,楚文才找了个座位做了下来拿出手机准备查看自己刚刚布置作业的完成情况。 不出所料,刚刚发布的朋友圈已经有数条评论。 楚文才心道,朋友圈这非好友评论不可见的功能简直太棒。 依次以【最近家里有事】这种明显淡漠却又让人不得不理解的话语,回复了目标人物苏韵锦和韩冰的关心的询问后,楚文才就退出了朋友圈的界面,打开游戏玩了起来。 【最近家里有事】所以我没有频繁的找你们,因为【最近家里有事】所以你们必须要理解我的行为。 “各位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飞往长安的zc2758航班次航班现在开始登机,请您从22号登机口上飞机······” 头顶上的广播响起,楚文才收起手机,依次排队登机。 跟随着人流缓步进入机舱后,楚文才眯着眼睛似乎是看到了一个熟悉的面庞。 盘卷而起头发下依旧是一张吹弹可破的娃娃脸,脸上依旧是两粒玻璃弹球般的大眼睛,而眼角依旧是微微上扬。 楚文才看见这位空姐的时候一愣:这不是自己上次从长安回金陵路上遇到的那个空姐吗? 记得自己还骚情的给她折了一朵花,写了一首诗来着。 可最终也没有收到好友添加的申请或者是电话短信,楚文才也就把这事抛到脑后去了。 可没想到今天竟然能再一次遇上她。 楚文才满眼笑意的看着娃娃脸空姐,而后者则是一脸疑惑的表情。 这人怎么老看我?娃娃脸空姐疑惑的表情直接将这句话写在了脸上。 这其实不难理解,空乘一般飞三天修两天,根据航线长度来算,每天要飞4至6个航班,一个月飞100个小时左右,快三个月过去了怎么可能还记得楚文才的样貌。 跟上次不一样,楚文才没多停留直接找到自己的座位做了下来。 不一会飞机的引擎声轰鸣了起来,楚文才也闭上了眼睛稍作休息。 忙碌完的娃娃脸空姐,在飞机平稳运行后也坐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假寐的楚文才隐约间感觉到身前有些动静,于是睁开了眼睛看向对面——娃娃脸空姐正坐在自己对面。 楚文才眼中的笑意更浓了,看的娃娃脸空姐浑身都不自在。 “youhaveapairofcaptivatingeyes.(拥有一双动人心魄的眸你)”楚文才笑着对面前的娃娃脸空姐重复了一次和上一次完全相同的语言。 听到楚文才开口说话后,娃娃脸空姐的表情从尴尬到疑惑再道惊讶,“啊,是你?!” 楚文才的相貌娃娃脸空姐可能记不清,可折玫瑰花写情诗给空姐的男人,三五年都不一定会遇见一个。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没错,是我啊。要不要再帮我拿纸和笔过来啊?” 娃娃脸空姐微微一笑说道,“好啊,不过你那套并不适合我。” 当娃娃脸空姐说出这句话的时候,楚文才脑海之中立马浮现出了一个词语【废物性测试】。 什么是【废物性测试】呢?其实在和女性相处的过程中百分之九十的男人都会被女性进行废物性测试。 具体指的是女性在互动的过程中会有意无意做出一些引导付出或引导表白的事情。 如果对方轻易的答应或者你承认了对方的某些观点,女性就很容易的把你归置到低价值的“废物”区。 比如,常见的“你去给我买被奶茶”或者是“你是不是喜欢我啊”这类的话语,男生如果屁颠屁颠的去买了或者是直接承认了我喜欢你,那就是没通过测试。 因为在两性关系中需要一种名叫“不可得”的概念——越是轻松可得的就越是没有价值的。 而娃娃脸空姐那句“你那套并不适合我。”正是一句无意识的【废物性测试】。 这时候如果楚文才泄气了承认了娃娃脸的说法,那么这局小游戏就毫无疑问的输定了。 面对这样的问题,下等选手回答,“好吧,我以为你会喜欢的。” 中等选手回答,“这套不适合你啊,那我再换一套再试试。” 上等选手会回答,“适不适合总要试过才知道啊。” 而楚文才则是笑了笑说道,“不适合啊,那我给你时间,你慢慢改。” 娃娃脸空姐听到楚文才脱口而出的这句话,顿时瞪大了眼睛说道,“哪有你这样和女孩子说话的?”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呐,要不我然再给你折一朵玫瑰花试试。” ······· 空客330的底部看似缓慢的伸出了升降轮,下一秒升降轮和地面进行着剧烈的摩擦,飞机机翼摆动在划过笔直的跑道之后终于停驻了下来。 少倾过后,楚文才走下了飞机,深深吸了一口深秋季节属于长安独特的雾霾气息后,然后大步离开。 而身后的机舱内一名空姐对娃娃脸空姐说道,“陶诗双那小子鬼鬼祟祟的,刚才没对你做什么吧?” 陶诗双衣服口袋中的手轻轻卧了卧一支纸折的玫瑰,有些笑意的开口说道,“啊?没有的事。” 我就是情圣 第120章安全词 周六早晨,高档公寓中,唐嫣家。 唐嫣身着一身黑色紧身运动服,正全力的全力的击打着面前疯狂摇晃着的塑胶假人。 肘击,鞭腿、膝撞,重拳招招凶狠的砸在假人上,发出剧烈的响声。 也多亏整个房间都被隔音棉包裹了起来,不然早被人投诉了。 唐齐端着可乐坐在一旁刷着手机休息,看到仍旧精力十足击打着假人唐嫣无奈的说道,“姐,咱们不至于吧?” 唐嫣并没有因为弟弟的开口说话就停止了手中的动作,相反之下打击假人的拳风显得越发的犀利了。 “那照片都被你打的稀碎了,我说不行的话你换一张吧,反正这不还有一沓呢么。”唐齐看着手边的放着的一打照片,咧嘴笑着说道。 照片上的楚文才,显然不知道自己正挨打,笑的依旧十分阳光灿烂。 听到唐齐调笑的话语,唐嫣沉住呼吸,后撤一步,随即力从地起向前踏出一步,以手肘狠狠的撞向假人的胸口。 “砰”的一声,原本底盘稳固的假人直接被这巨大的力道掀翻在地。 看到这一幕的唐齐,在心里默默的给楚文才上了三炷香。 行云流水般完成了这一系列的动作后,唐嫣站立原地,双手手心朝下,放在胸口平稳向下缓缓移动。 等呼吸平稳之后,唐嫣从一旁的架子上拿过毛巾一边擦汗一边说道,“你到底站在哪一边啊,我可是你姐啊。” 唐齐喝了一口快乐肥宅水,苦笑道,“我当然站你这边啊,不过话说回来我站哪一边有什么关系么?反正你一手都能捏死我们两个。” “捏死你干嘛,我要捏死也是捏死楚文才那个白痴。”唐嫣翻了个白眼,拿起水杯补充了一下刚才因剧烈运动而丧失的水分。 瞄了一眼手边的照片后,唐齐有些不忍的说道,“姐,不至于这么苦大仇深吧········” 唐嫣一听弟弟这么说,气的把水壶砸在地面上,“你亲眼看见他占你姐便宜,你还帮他说话,有你这样的弟弟么?” 看到是亲眼看到了,可唐齐觉得这事也不是不能原谅的。 你都把人家嘞晕过去了,情急之下人难免会做出一些不过大脑的举动吧。 还有要是换个小心眼的人报个警,多多少少不都是麻烦? 虽然心中这么想,可唐齐可不敢说出口,毕竟地上的塑胶假人还躺在那呢。 唐嫣看着沉默不语眼珠子乱动的弟弟,顿时气不打一处来,伸手拿起毛巾就朝着训练室外走去。 唐齐看到姐姐一副憋着火的样子,赶忙出声问道,“姐你干什么去?” “洗澡,出门!”唐嫣头也不回的说道。 洗完澡,唐嫣阴沉着脸给唐齐布置了打扫卫生的任务后,就扔下一脸苦相的唐齐推门离开了家。 唐嫣一路面色阴沉如水的驾车来到了一个私人诊所门口,打了个电话后询问了一声后,便朝着电梯间走去。 这个私人诊所是唐嫣的老同学开办的,主要面向接待家庭出诊,保养护理,私人医生等相对高端的业务。 敲门后,这个相对隐蔽的私人诊所大门就被打开了。 老同学看着唐嫣站在门口一副全副武装的样子,捂嘴笑道,“放心啦,没人的。” 唐嫣左顾右盼了一阵后呼出一口气抬脚迈入门内。 “要我说啊,那些个明星商贾都没你这么小心翼翼的,你到底出什么事了。”老同学待唐嫣坐下后,一边倒咖啡一边说道。 唐嫣扭扭捏捏了半天,不知道怎么开口。 看着唐嫣这幅纠结的样子,老同学开玩笑道,“你不是得什么隐疾了吧?” “你才得隐疾了啊。”唐嫣恼羞成怒的说道。 “哈哈哈,我跟你开玩笑呢,高中一个宿舍住了那么久我还不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人啊。”看着唐嫣一副小女儿作态,老同学笑弯了腰,“你跟我害羞个什么劲啊真是的,讳疾忌医懂不懂啊。” 说罢老同学拍了拍唐嫣的肩膀继续说道,“放心大胆的说,我见的多了去了,前天下午来的一个男明星,你不知道那家伙直接在裤裆里长出一朵菜花来········” “滚,滚,滚,你恶心不啊。”唐嫣赶紧甩了甩脑袋,将脑海中闯进的画面赶了出去。 默默的纠结了下,唐嫣鼓起勇气对老同学说道,“我就是想让你看看,有个疤能不能去掉。” “哦,就这点事情你干嘛弄的鬼鬼祟祟的。”老同学顿了顿继续说道,“来,让我看看疤痕怎么样。” 唐嫣犹豫了几秒中,一咬牙红着脸开始除去上身的衣物,当解开最后一件内衣的时候,老同学一眼就看到了唐嫣左胸口处的明显伤疤。 伤疤已经愈合,但新生的皮肤与周围的皮肤有着明显的差异。 并且疤痕成点状排列,以椭圆形环绕着中间的mm豆。 伸手摸了摸唐嫣的小兔子,老同学仔细观摩了一下后,疑惑的说道,“这是用牙咬出来的?” 双手紧紧的攥住上衣,唐嫣羞愤难耐的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老同学放下手中的小兔子后,示意唐嫣可以将衣服穿好了。 唐嫣穿好衣服,涨红着脸问道,“这疤痕能去掉么?” 老同学满眼笑意的看了唐嫣一样,揶揄道,“当初我怎么就没有看出来,你玩的这么野啊?” 唐嫣双手握拳满面通红的砸向面前的茶几,“这是个意外。” “意外,意外,我懂我懂。”老同学一副了然于胸的样子让唐嫣顿时泄了气。 “我可以给你开一些淡化疤痕的凝胶,你坚持涂一涂应该会不那么明显。”老同学打量着唐嫣的胸口,继续说道,“我说你哪位下口也真是狠啊,他就不怕一口给咬掉了?” 被老同学取笑的有些受不了,唐嫣面带哀求的问道,“你就别说风凉话了,真的只是一个意外,就没有什么办法能完全去掉这个疤痕么?” “可以是可以,不过得用激光手术,我这里可做不来。”老同学耸了耸肩说道,“我建议你直接涂药得了,坚持涂抹的话,不仔细看的话发现不了的。” 唐嫣怒道,“······可这以后我结婚了怎么跟我未来的老公解释?” “简单啊,你就跟咬你的这位结婚不久完了?”老同学喝了口咖啡,笑道,“不过我得叮嘱你一下,以后玩乐的时候还是要注意安全,尽量设置好安全词·······” 唐嫣没听懂老同学后半句话说的意思,下意识的开口说道,“什么安全词?” “就是约定好停止行为的保护词语啊“,”老同学一脸淡然的说道,“对了,你是s还是m啊?” 唐嫣,“·······” 我就是情圣 第121章雨一直下 窗外淅淅沥沥的下着小雨,苏韵锦翻动着面前的书本,似乎是看书看得有些疲乏,于是伸手按下一旁手机的解锁键。 屏幕骤然亮起,苏韵锦扫过屏幕一眼后,随即又再一次按下手机的解锁键将手机屏幕关闭。 感觉到有些口干舌燥,于是起身为自己倒了一杯水。 端着水重新回到座位前,苏韵锦拿起了笔认真的开始在书本上写写画画。 一页看完之后,苏韵锦下意识的又一次将手机点亮。 再一次看到空空如也的屏幕后,苏韵锦自嘲的轻笑了一下,拿出耳机戴在了耳朵上。 手机屏幕上仿真的黑胶唱片图案旋转着,而图案之上显示的歌曲名称正是楚文才的那首《敢爱敢做》。 ······ 韩冰回到小区,出神的看着车窗前的雨刷在不停的来回摆动。 身后催促的鸣笛声让韩冰手忙脚乱的打动方向盘,为身后的车辆让过身位。 将车辆停驻好,拿出了上次楚文才落在下的大黑伞撑在了头顶,朝着家中走去。 能容纳三人的大黑伞,在这雨幕之下笼罩住了韩冰周围偌大空间,让滴雨未能粘身。 来到家门口后,将手中的大黑伞收了起来,韩冰甩了甩雨伞上水滴,置放在家门口。 掏出钥匙开门的一刹那间,眼光扫到了门口墙壁上的小广告,韩冰嘴角不由得泛起一丝微笑,然后下意识的念出声来 【太阳能维修、月亮可更换、晨光雨露能包邮、星星不闪可退换】 ······· 马璐璐下课与身旁的好友道别之后,就出了校门打着伞步行前往那幢自己和楚文才才知道的两居室。 进入房屋内,马璐璐放下随身的小后就拿起了扫把开始打扫起了房间的卫生。 整理衣物,擦拭桌面和门框,将一个个的物件摆放到应有的位置之后,马璐璐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又拎着粉色的浇花水壶开始给阳台上摆放的绿植浇水。 伸手掐去了绿植上枯黄的叶子后,将事先买好的玩偶放在了沙发上楚文才经常坐着的地方。 抬眼看了一眼窗外的雨幕,马璐璐一双眼睛弯成了两个小月牙, “楚文才他回来了,看着整整齐齐的屋子,应该会挺高兴的吧。” ······· 宿舍中,将洗好的新衣物整整齐齐的挂在了衣柜之中,手指划过楚文才送自己的包包上的纹理,陈子琪脸上露出喜悦的笑容。 虽然宿舍没人,陈子琪还是四处张望了下,然后蹑手蹑脚的反锁住了宿舍的大门。 重新回到自己衣柜前的陈子琪,想到了什么双颊之上泛起淡淡的桃红色。 陈子琪红着脸从柜子的深处摸索出来一个小袋子,紧接着从袋子中拿出一件黑色的网袜。 雨声中,陈子琪将镂空的网袜套在白洁如同莲藕一般的双腿上后,掏出手机来对着相互叠交在一起的双腿拍了一张照片发送给了楚文才。 “你快点回来好不好,我想穿给你看·······” ······· 而此时身在长安的楚文才正伸手敏捷的躲着来自父亲楚军河油光闪亮的七匹狼。 “妈,你赶紧拦住我爸啊,再打您可就没儿子了啊。”楚文才一边焦急的闪躲这落下的皮带,一边围着桌子和父亲转圈。 楚母亲唐文芯听到儿子的呼救声,立马横步而出伸手拉住了儿子,紧接着对楚军河说道,“老楚,我给你逮住这个兔崽子了,你给我往死了打。” 父母打孩子,孩子只有躲的份。害怕挣脱弄伤了母亲,楚文才只得咬紧牙关,任凭这皮带落在身上。 打了七八下下,本来暴怒的父亲看着默不作声,一脸倔强的儿子,高高扬起的手突然垂落了下来。 楚军河看着面容跟自己仿佛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楚文才,沉默良久后长叹一口气,“我老了,你自己决定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吧。” 楚文才狠狠的点了点头,“爸,我知道我自己在做什么。” 楚军河摇摇头说道,“儿子,我不管你做什么,但是你要像个男人一样,决定要做了就不要后悔。” 看着用尽全身力气说完这句话的父亲,仿佛在一瞬间苍老了很多,楚文才虽然有些不忍但还是坚持的说道,“爸,我不会后悔的。” 楚军河抬起手来朝着楚文才挥了挥,“既然决定了,那就走吧。” 楚文才凝视了父亲一会,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后在母亲脸颊上亲了一口说道,“那我先去处理我的事情了。” “怎么这么着急啊······”唐文芯看到儿子这就要出门,于是焦急的说道,“我做了些你喜欢吃的包子,你吃完在走吧。” “妈,你给我拿两个我路上吃就行。”楚文才嘿嘿一笑将唐文芯抱了起来。 “你个死孩子·····”唐文芯挣着下来跑到厨房中给楚文才装着包子。 楚文才看着母亲忙碌的背影,突然一拍头从口袋中拿出了一张银行卡递给父亲,“爸,这是金陵那边发给我见义勇为奖金,您帮我收着呗。” “你拿命换来的钱,我拿着烫手,你自己装着吧。”楚军河是真的不想接这笔钱。 楚文才伸手五个手指,眨了眨眼睛说道,“五万块哦。” 一听儿子说有五万块,楚军河里面将卡装进了兜里,然后抬头对楚文才说道,“你没钱了直接问我要就行。” 不是楚军河贪图儿子这五万块钱,而是混迹社会多年的楚军河知道男人身上有一笔闲钱其实不是什么好事情。 唐文芯将装好的一袋包子交到楚文才手上,关心的说道,“你也大了,我也不知道说什么好,爸妈不在身边,自己把自己照顾好,别让我们为你操心,知道没有?” 看着手中沉甸甸的一袋包子,楚文才即感动又无奈的说道,“妈,我吃不了这么多。” “叫你带上你就带上,哪那么多话呢?”唐文芯没好气的说道。 “好好好,我带上就是了。”楚文才拗不过母亲只得接过了一大袋包子,无奈的开口道。 “对了,我看天气预报,金陵那边好像在下雨,你把伞拿着吧。”母亲絮絮叨叨的叮嘱了半天后,楚文才终于来到了家门口。 一阵沉默后,楚文才站在门口看着明明有一肚子的话却说不出的父母,笑了笑说道, “爸妈,你们进去吧,我走了。” 我就是情圣 第122章我就是情圣 距离十二月十二月二十五号圣诞节还有三天。 到达金陵之后楚文才看着眼前熟悉的景物,不由得感叹道,“回去四天挨了三天打总算是把最艰难的一关攻破了。” 由于事先通知了吴黎来接机,所以这会楚文才正站在机场的门口百无聊赖的抽着烟,等着吴黎的出现。 不一会,吴黎就找到了楚文才的位置,远远的朝着楚文才招手。 两人见面后楚文才一脸嫌弃的说道,“我让你到344接机口等我,你跑哪里去了?” “这这么多口,我还不得找一会啊。不是,我说我又没车,你让我来接你图个啥?”吴黎没好气的说道,“就这我还被赵桃良说了一顿,说你这个男闺蜜比男朋友重要的多。” “我电话里不是跟你说了么?有人命关天的事情请你帮忙啊。”楚文才弹了弹手中的烟灰一本正经的说道。 “啥事啊?话说我还想问你怎么突然跑回家了,没啥事情吧?”吴黎有些关切的问道。 上次楚文才陪自己回家,正是因为奶奶去世的事情。这次楚文才匆匆忙忙的回去,不由得不然吴黎多想了些。 “家里啥都好着呢,你说的这事和我要让你帮我的忙其实是一件事。”楚文才掐灭了手中的烟蒂,卖了个关子说道。 看着吴黎一脸疑惑的表情,楚文才伸手揽着吴黎的肩膀说道,“这里不是说话的地方,等会我们找个地方坐下来详细说说。” 一路无语。 当楚文才坐在咖啡厅里一边吃着简餐一边给吴黎娓娓道来自己的诉求之后,吴黎瞪大眼睛难以置信的拍着桌子对楚文才说道, “你特么是不是疯了?” 楚文才泰然自若的插起一块牛排放进嘴里,“我没疯,你就说你帮不帮我吧。” “叔叔阿姨,同意你这么乱来了吗?”吴黎还是不敢相信楚文才会做出这种决定。 “我爸我妈那里我已经搞定了,现在就差你这边了,所以你给句痛快话,十几年的友谊值不值得你帮我这一会。”楚文才放下手中的刀叉,一脸严肃的对吴黎说道。 吴黎看着楚文才真的是打定主意了,深深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这样值得么?” “有啥值不值得的,我想做的就是值得的,我要是不想做那肯定不值得啊。”楚文才耸了耸肩膀一脸无所谓的说道。 吴黎有些急了,起身抓住楚文才的肩膀摇晃着说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做你这辈子就毁了啊。” 身形扭动挣脱了吴黎的双手,楚文才认真的看着吴黎郑重的说道,“这辈子不就是上辈子说的下辈子么?怕个啥,我就知道我要是不这么做我肯定会后悔的。” 看着吴黎有些激动的的表情,楚文才坐到了吴黎身旁,伸手搭在了吴黎肩膀之上,一脸痞相的开口说道, “一个人一个活法,一辈子就这几十年,我不会去管别人怎么看我,我自己这里什么天气什么云我自己知道就行了,做这事我心里头开心,心里头的太阳不就升起来了么?怎么样,考虑好了没?到底帮不帮我?” 沉默良久后,吴黎伸手捧住了脸,无奈的说道,“好吧,希望你不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怪我·······” “这就对了嘛,来让我两个最佳拍档碰一个。”楚文才举起了手中的饮料对吴黎示意道,“干杯!” 吴黎叹了一口气举起手中的杯子和楚文才相碰,“需要我做什么事情?” 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到时候你这样·······” 吴黎目瞪口呆的听完了楚文才安排自己做的事情后,惊的张大了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半晌过后,吴黎缓过劲来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楚文才说道,“这才是真的想做的事情吧?你至于么?” 楚文才笑了笑缓缓开口说道,“怎么不至于?我喜欢她们,她们喜欢我,男欢女爱的事情再正常不过了。” “你这是欺骗她们啊!”吴黎有些不忍的说道。 “感情的事情怎么能说骗呢?”楚文才刚说完就看见吴黎灼灼的目光投向自己,于是干笑了两声说道, “好吧,就算是骗吧,可我难道没用真心么?你要知道在追逐月亮的途中,我也是那个被月光照亮的人啊。 况且就算是骗,可我也是深深的爱着她们的!况且如果最后的结果是悲剧的话,我也是会受伤的。 你说我像不像是那明知道会受伤还往上扑的飞蛾?及时这样也不算真心么?” 吴黎摇摇头对楚文才说道,“可你这不是爱情啊,一个人怎么可能同时爱上两个人呢?” “怎么不可能,我对待她们每一个人都是真心的。” “感情的是真心换真心,你怎么可能同时对她们两个人都是真心的呢?” “这有何难?我一颗真心予两人,左边是左心房,右也是右心房啊。” 吴黎听到楚文才的歪理邪说,恼火的说道,“你有没有点出息?就算是你说的对,可你能就这样过完这一生么?” 楚文才才看着情绪波动距离的吴黎,伸手拿过水壶给吴黎面前的杯子中添了些水,然后点起一根烟悠悠的说道, “不要那么激动啊,人嘛是各有渡口也各有归途的。 历史上有写下《爱的艺术》的罗马世人奥维德,有根据多位西班牙贵族功业杜撰出来的情圣唐璜,有死在断头台上的法国传奇浪子洛赞公爵,还有以四千页回忆录详尽记载上百次征服女人的大情圣卡萨诺瓦,就连我们的文化中都有让女人趋之若鹜的潘安,有点秋香的风流才子唐伯虎,有玩世不恭娶了七个老婆的韦小宝韦爵爷。 为什么就不能有我楚文才?” 吴黎对嫌弃的看着吞云吐雾的楚文才,嘲讽的说道,“你以为你是谁?” 楚文才顿了顿,眼中的目光穿透出面前的烟雾萦绕,似是随意又像是认真的说道, “我不会成为任何人,我谁都不是,我就是楚文才,当今世上我就是情圣!” 我就是情圣 第123章前夜 “请宿主注意:目前距离任务【枯树开花】,任务【梅开二度】的最后期限即将于后日凌晨到达。” 虽然心中已经有了十拿九稳的把握,可听到耳边冰冷的系统声音后,楚文才拿烟的手还是止不住的抖了抖。 毕竟不举的谢顶青年这个画面有些太美,实在有点不敢细想。 “你怎么了?”唐齐奇怪看着站在门口刚准备说话就出神的楚文才疑惑的问道。 “进去说,进去说。”回过神来的楚文才推开唐齐的家门走了进去,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然后慵懒的伸了伸懒腰。 看着一点都没那自己当外人的楚文才,唐齐揶揄道,“真佩服你还能这么惬意,你知不知道我姐现在天天嚷嚷着要打死你。” “我给你说当初是因为我大意了,没有闪才输给你姐的,再来一回我肯定一招四两拨千斤打她的人仰马翻。”楚文才拿过烟灰缸一边弹烟灰一边厚颜无耻的吹着牛逼。 上次的比武意外,本来唐齐也是挺生气的,可楚文才昏迷过去的时候,紫红色的脸色给他着实吓的够呛,所以后来唐齐也就不再愿意提起那件事了。 “说吧,你无事不登三宝殿,专门找我家来肯定有什么事情。”唐齐也给自己点上一根烟翘着二郎腿坐在的沙发上。 两个大男人双脚搭在茶几上,你一口我一口抽的好不惬意。 “我找你能有什么事情啊?无非就是联络一下感情,顺便借钱。”楚文才说道。 唐齐一拍胸口十分大方的说道,“好啊,这小问题,要多少。” “十万。”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哈哈哈哈哈”唐齐扯着嘴巴干笑了笑,然后十分客气的说道,“滚。” 楚文才早料到是这样的回答,也不生气,悠悠的抽了一口烟后眉毛一挑说道,“你要是不借我,我就当你姐夫去。” 听到楚文才说要当自己姐夫,唐齐笑道,“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啊。” 虽然楚文才语气平淡,可唐齐丝毫不怀疑楚文才是否有能力办成这样的事情,只不过唐齐觉得楚文才应该不会不要命。 应该,不会吧? 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不就是挨打么?没这十万块我反正也不想活了。” 唐齐嗤之以鼻的说道,“你知道我姐成天把你的照片贴在假人身上练拳么。” 一副画面闯入了楚文才脑海中,楚文才打了个哆嗦咬着呀说道,“我靠,你姐有病吧!” 看到楚文才一副胆小如鼠的样子,唐齐松了口气笑道,“怎么样,还借钱么?” 楚文才娘们唧唧的伸手拉住唐齐的胳膊恶心的开始撒娇,“求求你借我嘛” 触电一般的摔开了楚文才的手,唐齐跳起来后退一步说道,“你别跟我骚了吧唧的,那可是十万块啊。” “我给你打借条!”楚文才立刻表态到,“还不了,我给你女装跳舞!” “你怕不是女装上瘾了吧?”唐齐一脸黑线的说道。 “借我嘛,借我嘛,小齐齐”看到唐齐有松口的迹象,楚文才开始变本加厉的恶心他。 “你给说说你突然借这么多钱干嘛?”唐齐皱着眉头认真的朝着楚文才问道。 虽然两人在工作是伙伴,私下里也算是臭味相投,可如果楚文才涉赌涉毒,无论如何唐齐也不会借他这笔钱的。 看着唐齐认真的模样,楚文才一猜就知道唐齐想到哪里去了,于是义愤填膺的说道, “你想多了,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好像还少一个吧?黄呢?”唐齐哭笑不得的说道。 楚文才假装没听到,表情严肃的又重复了一边,“我与赌毒不共戴天!” 两人人你来我往的扯了一会犊子,最后唐齐被楚文才纠缠的实在烦的有些受不了,皱着眉头思考了一下楚文才的偿还能力后,无奈的叹了口气说道,“半年之内还清·······” 唐齐以为楚文才借钱是为了自己之前在学校里见过的那两个女孩,于是在一脸郁闷的转账成功后,有些蛋疼的说道,“在女人身上下这么大的本,你是我唯一见过的一个人。” 楚文才耸耸肩说道,“这就是你跟我区别所在啊。” “区别就是你很渣?”唐齐带着酸酸的语气说道。 “渣不渣先不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我身边会有这么多女孩子么?”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为什么?”唐齐像个好奇宝宝一般的问道。 “因为每一天我们都有很多机会跟很多女人擦身而过,其中有些女人可能会变成我们的朋友或者知己, 当然如果再摩擦的狠一点,恰当一点,那么这些女人就很有可能会成为我们的伴侣。 我跟你区别就是,我比较怕冷,所以我从来没有放弃过任何一次可以和别的女人摩擦的机会·······” 唐齐“·······” 从唐齐家出来后,楚文才立刻拿出手机点开一个头像,将一笔数额不小的钱转了过去。 转账成功后,手机上立马弹出了【收到】的字样。 看着干脆利落的回复,楚文才嘴角扬起一丝微笑,然后将手机揣进了兜里。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缓步走在大街上,楚文才开始相继给苏韵锦和韩冰发送完全相同的讯息。 【明天晚上是平安夜,要不要一起吃苹果啊】 这是近五天以来第一次收到楚文才的信息,苏韵锦看着手机纠结了一阵还是选择敲动了键盘回复到: 【你回来了?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 看苏韵锦没有直接回答的自己的问题,于是楚文才加了一把火回复道:【你想不想知道你哥那次跟我说了什么】 与此同时韩冰的回汛也来了:【好啊(笑脸)】 相对于苏韵锦的纠结,韩冰的回答就是十分的简单明了,直接干脆。 楚文才看苏韵锦半天没有回复,于是直接又群发二人一条讯息:【我现在有些事情没处理完,明天花园路见面聊】 做完这一切后,楚文才将手机揣回兜里,朝着学校打车而去。 回到学校后,楚文才并没选择去见马璐璐或者是给自己发丝袜诱惑的陈子琪,也没有选择和久违的舍友们打声招呼,而是直奔教务处而去。 站在教务处办公室的门牌下,楚文才深呼吸了几口,随即扣响了教务处木质的大门。 “咚咚咚” “请进······”浑厚的男人声音开口说道。 楚文才攥了攥拳头后,推门大步迈进。 我就是情圣 第124章风起 十二月二十四日,圣诞节前一日。 金陵信息工程大学。 办公室中,苏韵锦正扶着眼镜专注认真的敲打着键盘,电脑的屏幕上是一篇复杂的学术论文。 这片论文苏韵锦已经修修改改了很多次,目前正在最后的收尾工作。 办公室的大门突然被人用力推开,一个慌张的人影闯入了苏韵锦略显不悦的视线当中。 “陈锋导员,请问你有什么事情么?”扶了扶眼镜,苏韵锦身体后仰靠在椅子靠背上,一副兴师问罪的高冷模样。 陈锋显然没有心情去关注苏韵锦的态度,急促的朝着苏韵锦开口说道,“苏老师,你有没有见过楚文才?!” 看着陈锋这样的态度,苏韵锦也意识到有些不对劲立马站起身来问道,“楚文才他出什么事情了?” “你先别着急,他没出什么事情,”听到苏韵锦的话后陈锋明白了苏韵锦并不知道刚刚发生的事情,于是苦笑一声朝着苏韵锦解释,“你听我说是这样的·······” 安抚住激动的苏韵锦后,陈锋详细的叙说了今天早上发生的事情, “······刚才教务主任和一众校领导找到我,跟我说他们一大早开了会研究了关于楚文才同学申请退学的事情,最终结论是让我想办法再劝劝楚文才。 你也知道,因为楚文才的事情学校才刚刚获得一笔一百万的捐款和上次活动的赞助,再加上市上的领导也刚刚给楚文才办法了见义勇为奖章,这些事情各种媒体都已经宣传了出去,还有上次的那个歌唱比赛的视频有多火你又不是不知道。 他这个时候退学,人们会以为他是不是在学校里遇到了什么不公待遇,影响是极其不好的,这几乎等同于将学校放在火上烤·······” 苏韵锦呆呆的听着陈锋叙说了事情的经过后,茫然的开口说道,“退学?” “是啊,领导问他什么原因,他只说是个人原因便没有过多解释了。”陈锋满面愁容的继续苦笑着说道,“领导问我是不是有什么隐情,我哪知道啊,这不就跑来问你了么。楚文才他会不会·······” 陈锋没有说透,但是苏韵锦立马意会到了想表达的意思: 除了刚才说出的原因以外,陈锋还因为想到了之前楚文才因为失恋自杀未遂的事情,有些害怕楚文才会不会又因为什么事情想不开而自寻短见。 “我给他打电话·······”苏韵锦立马拿起了桌子上的电话就要拨打给楚文才想要质问他到底发什么疯。 陈锋摆了摆手拦住了苏韵锦,愁容满面的说道“能打通我早打了,没人接,这孩子到底是怎么了啊?” 因为这段时间的事情,学校对楚文才逃课违纪的事情基本上是睁一眼闭一眼,甚至连楚文才的奖学金都准备好了,就等着学期末发放,可楚文才突然间申请退学,这是陈锋怎么也想不通的事情。 陈锋想不通,可苏韵锦却几乎可以肯定楚文才退学的原因正是因为自己。 听着电话里传出的忙音苏韵锦狠狠的咬了一下嘴唇说道,“他没事,我知道他在哪,我给你把他带回来。” ······· “楚文才啊,我可能今天晚上要加班到很晚,所以估计不能一起过平安夜了。”韩冰略带委屈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楚文才用温柔的声音善解人意的安慰道,“虽然很可惜,不过嘛,过不了平安夜我们可以一起过圣诞节啊。” “那你晚上?”韩冰试探性的询问道。 “和舍友一起喝喝酒打打游戏唱唱歌什么的呗。”楚文才张口就来。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后,韩冰莫名的放轻松了很多,然后笑着说道,“那先这样咯,我手边还一堆的活呢。”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默默的拨通了一个电话。 “怎么了小伙子?”一个男人的声音从电话中穿了出来。 “大叔啊,事情有点变化,我女朋友她加班可能会晚点出来,可能需要你等一等。”楚文才说道。 “还像之前说好的那样么?”大叔问道。 “对,还是像之前我跟你说的那样,你看见她的车出来了你就开车剐蹭上去就是了,损失我全部承担,还有只要你帮我托住她,我答应给你的钱是一分都不会少的。” “好嘞,放心吧。”电话那头的大叔爽快的回答道。 虽然韩冰说自己会加班,可楚文才不允许今天晚上的事情出现任何的不可控因素。 看到楚文才挂断电话后,吴黎叹了口气说道,“叔叔阿姨要是知道你真正要退学的原因是为了追女生,估计能气的跟你断绝亲子关系。” 点起一根烟慢慢的吸了一口,楚文才悠悠的说道,“其实两方面原因都是有一些的。你看我学的这个专业,再在大学里浪费两三年时间然后毕业出来,将来我也不可能从事这一行啊。 毕业之后大概率是跟着我老爹去跑腿。 现在有了一个更好的机会,一个大多数人这辈子可能都遇不到机会,我为什么不把握住呢?” 吴黎叹了口气说道,“为什么不再等一等,等你毕业之后再做这些事情不更顺理成章么?” 楚文才笑道,“我连明天要发生的事情都不知道,更何况三年后的事情。吴黎你知道就我签约这一个月时间杂七杂八的我赚了多少钱?三万!我这还是经常摸鱼的情况下赚到的。” “三万!这么多?”吴黎吃惊了一下然后说道,“你不是救了你们公司老板的女儿么?三年时间应该不会有太多变化吧。” 其实现在的楚文才比起苏韵锦来说,更符合于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的标准。 楚文才轻笑着说道,“你知道么?其实这个世界上,每个灵魂都半人半鬼。就像我,如果不是你站在我面前看到了我最真实的样子,你会觉得我是什么样一个人?温柔,痴情,还是一个走大运的才华型歌手?” “所以啊,不要期望别人,也不要将灵魂和别人靠的太近,你但凡是凑近了的话,每个人都看不成。”说罢楚文才将手中的烟掐灭之后淡然的对吴黎说道,“准备干活吧。” 吴黎看着已经下定了决心的楚文才,不再去说什么,只是默默的攥紧了楚文才递给自己的手机。 手机亮着的屏幕上是一排左侧挂着鲜红色感叹号的语音条。 我就是情圣 第125章朝花夕拾上 圣诞节亦称耶稣圣诞节、主降生节,天主教亦称耶稣圣诞瞻礼,是西方庆祝耶稣的降生的传统节日。 而为什么和耶稣八竿子打不着的中国近年来却对这个洋节日越发的狂热了,大抵是因为中国当代的年轻人需要一个所谓的节日来游乐。 不是为了纪念某人,也不是庆祝某件事情,更没有团圆的责任和看望家人的义务,只不过是需要一个名目去玩乐罢了。 花园路,《朝花夕拾》餐厅楼顶天台。 楚文才将装着一沓现金的信封交给餐厅老板,笑着说道,“真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 老板接过信封脸上荡漾起幸福的笑容,“没事,没事,我这也是成人之美么。” 将信封开口撑的大了些,瞄了一眼里面的钞票,老板笑容更加灿烂了几分。 “我让你准备的你准备好了没?”楚文才扫视了一眼天台上的布置后,对老板询问道。 “好了好了,一切都按你说的准备好了。”老板看在钱的面子上疯狂点头。 楚文才点了点头便跟着老板走下了天台,来到门口等候着苏韵锦的到来。 楚文才抬手看了看时间,七点三十分。 苏韵锦的身影在楚文才意料之中的出现在了眼前。 “苏韵锦,你来了啊。”楚文才面带笑意的说道。 没有察觉到楚文才对自己称呼的变化,苏韵锦无表情的冲到楚文才身旁,一把拉住了楚文才的手腕说道,“你跟我回学校去,把你退学的申请撤回来。” 楚文才微微一抬手就挣开了苏韵锦拉着自己的手,自顾自的点燃一根香烟倚着《朝花夕拾》门口的侧墙抽了起来。 “苏姐姐,你是以什么样的一种身份要求我?老师?还是女朋友?”楚文才略带玩味的看着苏韵锦说道。 “作为你的老师,我有责任让你回去上学。”苏韵锦压住了内心的愤怒开口说道。 楚文才耸了耸肩朝着苏韵锦笑道,“可我已经不是你的学生了啊。” 苏韵锦心中怒火升腾,楚文才这是用自己的人生在对自己逼宫! 而这件事情的起因,仅仅是因为自己当初对他说的那句:“你是我的学生所以咱俩是不可能的。” “你非要这么做么?”苏韵锦面露清冷之色。 楚文才笑了笑打开《朝花夕拾》的大门,做了一个请进的动作,“苏姐姐,不如我们边吃边说?不要因为一个人一件事而浪费一顿美味的晚餐,你说是不是。” 几乎就要暴走的苏韵锦看着楚文才为自己拉开的大门,沉默了一下还是走了进去。 虽然是饭店,可《朝花夕拾》中并没有其他的人,苏韵锦看了一眼就知道:不用想这肯定是楚文才的杰作。 两人入座后,苏韵锦直视楚文才说道,“你只要回去上学,我答应你只要你一毕业我就跟你结婚好不好。” 楚文才摇摇头说道,“苏姐姐,你误会我了。” 说罢楚文才从怀里掏出了一份文件递给苏韵锦。 苏韵锦疑惑的打开文件看到上面写着的文字,惊讶的出声到,“你已经正式和孙云淑的公司签了合同!”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是的,我已经正式的成为孙总公司的一员了。而这也是我退学的原因。”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后,苏韵锦还是有些不甘心的劝到,“那你也没必要退学啊。” 楚文才笑着把和吴黎说过的话又和苏韵锦重复了一边。 “唉,你真的决定了?”苏韵锦一时间看着楚文才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楚文才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我和家里人商量过了,这就是我的觉定。” 看着苏韵锦又叹了口气,而楚文才从座椅下拿出了一个红苹果递给苏韵锦,“苏姐姐,平安夜快乐。别愁眉苦脸的了,这毕竟是好事啊,难道不值得你为我高兴么?” 接过苹果后,苏韵锦表情复杂的看了楚文才一眼,也从包中掏出了一个早早准备好的苹果递给楚文才,“平安夜快乐,祝贺你楚文才。” 轻柔的音乐响起,昏黄的灯光下,一道道精美的菜肴被端上了整个餐厅唯一的一桌顾客面前。 楚文才笑吟吟的说道,“那让我们开动吧,等你等的我都饿的不成了。” 两个人开始挥舞着刀叉,切割着面前汁水浓郁的牛排。 苏韵锦不知道楚文才怎么样,可自己在吃着牛排的时候仿佛有种啃着树皮的错觉。 一餐吃的有些沉闷。 七点五十五分。 楚文才擦了擦嘴对苏韵锦伸出手说道,“苏姐姐,我带你去一个地方。” 看着楚文才伸出的手,苏韵锦迟疑了一下,还是将手伸出来交给楚文才。 楚文才温柔的牵着苏韵锦的手就像是拉着一个即将起舞的公主一般。 两人一起牵着手慢慢的穿过《朝花夕拾》的餐厅,沿着楼梯而上,到达了二楼平台。 苏韵锦看着平台上排放的一排排小方盒,有些没有反应过来的说道,“这是·······” 八点整。 轰然的巨响在苏韵锦耳边炸响,声音如同连续不断的惊雷一般一声接着一声的从苏韵锦眼前的一排排小方盒里传了出来。 一团小光晕托着长长的尾巴极速而上,在天空中画出一道细线,随即伴随着炸裂声响起,金陵夜晚的天空顿时成了光的海洋。 形状和颜色各不相同各色光球在空中炸开后,接着分裂成拖着长长尾巴的光幕,像是来自天阙的银河瀑布一般,再一次砸向人间。 点点五彩斑斓的光如同颗颗宝石镶嵌在夜幕中,让苏韵锦看的有些迷醉。 楚文才随即转身用双手捂住了苏韵锦的耳朵,然后在哄响中将嘴巴靠近苏韵锦大说道,“你不是想知道你哥对我说了什么吗?” 苏韵锦望着眼前天空中炸开无比绚烂的烟火,大声说道,“他说什么?” “你哥对我说·······。 “说什么?呜呜······”刚准备说话的苏韵锦,突然只能被迫发出呜呜的声音。 楚文才没说完就低下头,在这绚烂的满天烟火下含住了苏韵锦的双唇。 讽刺的是,烟花在楚文才第一次和韩冰约会的地方升起,可楚文才亲吻的人却不是韩冰。 我就是情圣 第126章朝花夕拾下 七点五十八分。 吴黎解锁了楚文才的手机,滑动打开飞行模然后在微信中选择了韩冰的头像。 吴黎看着韩冰的头像犹豫了一下后,叹了口气还是点下了对话框中第一条语音左侧的第一条红色感叹号。 讯息发送成功的提醒声立刻在吴黎手中响了起来。 正在埋头加班的韩冰,手机震动弹出一条消息。 韩冰皱着眉头拿过手机一看,是楚文才发来的一段语音。 第一段语音不长,实际的内容有三秒钟左右。 韩冰伸出纤细的手指点在了绿色的对话框上,立马楚文才的声音就从手机的扬声器中传了来。 “韩姐姐,快去东边的窗口那边。” 满头雾水的韩冰拿着手机走到窗口出,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黑压压的窗外。 时针指向八点整。 远处的夜幕中一排拖着细线似尾巴的光点缓缓的升入高空中。 随后当光点接连炸开,花团锦簇的烟火仿佛是在天空中撑起了一把把巨大的五颜六色的花伞。 当眼前出现这流光溢彩五色十光的景象后,韩冰耳边才一声又一声的听到了烟花升空时发出的巨响。 看着如同仿佛刺绣在黑布上的花朵一般的烟花,韩冰一时间有些痴了。 而此时吴黎点下了与韩冰对话框中第二条讯息左侧的红色感叹号。 韩冰感受到了手中的手机的震动,于是再一次点下了绿色的语音条。 楚文才的语音声音再一次响了起来,【韩姐姐,你说你想吃圣代里的麦旋风我买给你了,你说想看日出我们一同看了,你开玩笑说要看我女装,我也穿给你看了。那么现在你还记得你对我说你想看烟花么?】 韩冰眯着眼睛满眼笑意的看着天空中垂落的美景,按住手机回复到,“你给我放的?” 拿着楚文才手机的吴黎在一堆红色感叹号中选了楚文才事先在备忘录上备注的内容,一一挑选着最合适的回复内容,然后重新发送给韩冰,【哪不然呢?】” “你突然搞这一出是想干什么?”韩冰调笑着回复到。 楚文才温柔的声音从韩冰手机上传了出来,【我们在一起吧。】 “在一起了之后呢?我比你大这么多,万一你以后不再这么喜欢我,万一我们感情淡了怎么办。”韩冰一边看着夜幕中垂落的光点,一边对手机说道。 吴黎严格按照楚文才的叮嘱——长语音等的时间稍微长一些,不要立刻就发送过去。 十几秒后,一条很长的语音在韩冰手机上弹了出来,楚文才的声音听起来虽然平平淡淡但却让人有种真挚的感觉: 【感情淡了我们再培养,无话可说了我们就再去找话题,觉得腻了我们就重新认识,要是累了就给彼此留些空间······】 语音中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人潮汹涌的,遇见你也不容易,也不想再推开了,韩姐姐·····我们交往吧。】 听完语音之后,韩冰眼睛中笑意更明显了,沉默稍许,然后按着回复键说道,“那····我就给你这个机会吧。” ······· 烟花已经放尽,天台上的楚文才松开了苏韵锦的嘴唇,笑着说道,“你哥给我说:苏韵锦这姑娘太聪明、看的东西太多,所以其实挺孤单的,你多照顾下她吧。” 苏韵锦被这突如起来的一吻给吻的有些羞怒交加,“楚文才你干什么?我可是你的老师!” 楚文才哈哈一笑额头与苏韵锦相抵,温柔的说道,“苏姐姐,我可不再是你学生了啊。” 被楚文才这么一提,苏韵锦这才想到楚文才已经向学校提出了退学申请,于是表情一时间有些黯然。 楚文才看到苏韵锦这幅模样,笑吟吟的说道,“你知道我是怎么做出退学的决定的?” 苏韵锦下意识的问道,“怎么做出的?” 眼中带着笑意楚文才用极快的语速开始说道,“这个吧就要从头说起了,就从我见孙云淑说起吧。 那天早上我和了一碗粥吃了两个包子一个鸡蛋,然后打车到了公司,记得是花了二十三块五,到公司门口后,我站在公司门口抽了两只烟,一只是我自己的炫赫门,另一只是我舍友前一天晚上发我的红金陵,前台小姐姐问我昨晚上睡的好么,我说好,我问她睡的怎么样,她说她失眠了,【苏韵锦我们在一起吧】然后我就去录影棚里唱了一会歌,唱歌的时候我唱的是那首《敢爱敢做》录音老师问我是怎么想到这个题材的,写这个歌的灵感是什么,用了多长时间,演唱是否还有可以改进的地方········” 正当楚文才絮絮叨叨的一边说一边比划着的时候,苏韵锦抬起头满眼笑意的说道,“好啊。” “······我说第一段的音调可以再低一些,这样第二段的音调可以再高昂一些,录音老师不同意,他说·······”楚文才假装没听见仍旧自顾自的说着。 看着楚文才喋喋不休的还在说着,苏韵锦捂着嘴边笑边打断了楚文才的说话声,“我说我同意了,我们在一起吧。” 正当苏韵锦和楚文才你侬我侬的时候,《朝花夕拾》的老板走了过来,对楚文才说,“刚刚咱们放烟火爆竹被举报了,警察要过来了。” 楚文才恋恋不舍的看着苏韵锦说道,“你先走吧,毕竟是我惹出来的事情,总得有个收尾吧。” “我陪你一起·······”苏韵锦坚持的说道。 你陪我我还怎么见韩冰去? 楚文才摇了摇头怼苏韵锦说道,“你是大学老师,对你影响不好,你就先回去吧,我处理完了明天去找你,这事情我研究过了,就是罚款加教育和写检查的事情,放心吧没啥大事。” 苏韵锦迟疑了一下最终还是在楚文才的坚持下先行离去。 确定苏韵锦走远后,楚文才递给老板一直烟,然后拍了拍老板的肩膀说道,“让您帮我扛着处罚,真是不好意思了,估计会罚个五千左右,具体罚多少你跟我说个数,我回头转给你。” 老板憨笑着说道,“好嘞,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吧,你赶紧走吧,等会警察真来了就不好办了。” ······· 韩冰公司楼下,楚文才拿着老板事先准备好的精致饭盒和一个翠绿色的苹果递给韩冰,笑吟吟的说道,“平安夜快乐。” 韩冰拿着苹果咬了一口说道,开玩笑的说道,“圣诞节礼物呢?” 从怀中掏出一张银行卡拿在手上,楚文才默默的说道,“密码是你把我撞进医院的日子,里面有五万块,以后你往里面存一点,我往里面存一点,这样就够你去看看你想看看的世界了。” 韩冰接过银行卡后,随意的扔在了咬了一口的苹果旁,促狭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上次去看日出你是不是偷偷亲我。” “啊?”楚文才没想到韩冰会突然说这个,一时间有些傻眼。 伸手猛地把楚文才拽到面前,韩冰满眼笑意的说道,“我不吃亏,我要亲回来。” 随即,四唇与嘴唇相接,舌头与舌头缠绕,荷尔蒙的气息在寒冷刺骨的空气中升腾爆发。 —————————— 远处默默看着这一幕的吴黎,在平安夜的寒风中有些蛋疼的抱紧了孤零零的自己。 (第一卷完) 我就是情圣 第1章宿醉 每当我们在各种花边新闻中看到有关于一个男人和多个女人同时谈恋爱的事情,一个疑惑就会自然而然的出现在我们心底。 他是怎么做到的可以把自己掰成几瓣然后周旋在些女人周围的?他不累么?他哪来那么多时间? 作为这其中的大师级别人物,楚文才当然深知如何才能维护各方面的平衡。 而这其中的关键点就在于创造一个让自己很忙,别人也很忙的局面,只这样才会利于时间的管理分配。 除此之外,还要切记的是绝对不能与任意一方过于亲密。 列如每天的早安,晚安,吃饭了吗?吃的什么这种定时定点的汇报生活情况等事情是必须要杜绝的。 因为一旦黏在一起势必就会相互渗透到生活的各个方面当中。这样的话,没有任何人男人可以瞒得住女人敏锐的直觉的。 楚文才在平安夜过后的一周内,集中处理完善了陈子琪和马璐璐的情绪,甜蜜的约会了几次后就同韩冰说自己要为下一个作品做准备估计要忙一阵。 至于苏韵锦这边更好办,楚文才表示毕竟自己这个半路出家的和尚,和那些正儿八经科班出身练习时长两年半的专业选手比不成,所以公司要在这段时间安排自己深度学习一下。 所以这几天,楚文才除了隔三差五的给众女人编一下自己生活向的流水账后,便无其他事情可做了。 公司方面,因为退学的风波出来后还是在一定范围造成了不小的影响,因此公司经过综合考虑后,最后还是决定将楚文才雪藏一段时间。 为此孙云淑给楚文才的解释是,不要和风向对着干,先等待风头过去后,再用惊艳的作品去反向打造一个辍学追求梦想的人设,这样的效果会更好。 综合以上种种因由,所有就有了楚文才现在一副老年痴呆的模样。 在新租的公寓中,头发乱的和鸡窝一样的楚文才双脚搭在茶几上,百无聊赖的将面前的抽纸巾用水打湿后,仰着头随意的投掷向天花板。 是的,狡兔还有三窟,所以楚文才又重新租了一间距离公司较近的公寓。 此时的楚文才正看着黏在天花板上的一排卫生纸团,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自从任务完成之后,新的任务迟迟没有出现,这楚文才多少有点迷茫。 【枯树开花】和【梅开二度】这两个任务的完成给楚文才带来了丰厚的奖励:属性点+2,自由技能书+2。 虽然目前综合属性点达到了12点,可楚文才对此并无过多感觉。反倒是那2本自由技能书,让楚文才产生了极大的兴趣。 自由技能书,顾名思义,可以让楚文才立刻掌握一项技能。 相比随机技能书那坑爹的玩意,自由技能书是真的实用多了。 伸手抓向因为重力自天花板落下的湿纸团后,楚文才随手再一次仍向头顶,然后用因为宿醉显得有些无神的双眼呆呆的看着周围的一地狼藉。 楚文才伸手拿过了桌子上因为震动而左右移动的手机后,昨夜的记忆似乎缓缓清晰了起来。 造成屋内如此狼狈不堪的原因,要从唐齐的一条微信说起。 昨天下午唐齐和楚文才的微信内容大致是这样的: 唐齐:在干嘛?出来跑步啊。 楚文才:不去,我在家里躺尸。 唐齐:你这一天天也不运动啊。 楚文才:公司雪藏我,我已经对人生丧失了希望,所以请不要理我,让我一个人静静。 唐齐:雪藏是暂时的么,不要灰心,满怀希望才会所向披靡! 楚文才:会所?什么会所?现在去么?马上到。 唐齐:······你特么的。 没理会打进来的电话,静静的等待着对方放弃后,楚文才翻看了一下手机的聊天记录,然后揉了揉有些木讷的脑袋,脸上闪过一次奇怪的表情,“我怎么记得,我昨天好像······” 记忆还是有些不清晰,而手中的手机不停的震动让楚文才更加的烦躁。 楚文才挠了挠乱糟糟的头发拿过了手机,按下了接通键,语气颇为不耐烦的说道,“谁啊,大早上的烦不烦?” 电话那头一个暴躁的声音传了过来,“楚文才,你是不想活了吧。” 楚文才将手机拿到眼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是唐嫣这个疯女人,“有啥事,说吧。” “唐齐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唐齐是谁?没听说过。” “楚文才我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说话。” 楚文才本就因为宿醉头疼不已,听着唐嫣火药味十足的话好不客气的说道,“你爹丢了你是不是也要问我?” “楚文才!”电话那头唐嫣咆哮道。 楚文才心想反正隔着电话你又打不到我,于是变本加厉的说道,“叫什么叫啊?死八婆。” 这一下直接点燃了火药桶,唐嫣一口银牙咬碎的声音隔着电话都能听的清楚,“楚文才,今天我要不打死你,我就不姓唐!” “你本来就不应该姓唐!”电话这头的楚文才撇了撇嘴巴说道。 “我跟你讲·····”怒火已经无法压制的的唐嫣声音平静的说道。 听着电话中憋火的声音,楚文才哈哈笑道,“你讲个屁,你不应该姓唐应该姓蒋,你是不是有个哥哥叫劲夫啊,动不动就要把人打死,干脆你叫讲你妈吧。” 说罢楚文才不给唐嫣回骂的机会立马挂断了电话。 正当楚文才挂断点火候,次卧的门被打开了,唐齐用复杂的眼神看着楚文才,“你跟谁打电话呢?” 楚文才将手机塞到身后,一脸无辜的说道,“推销的,没事。” 唐齐显然没有心情去追求楚文才做贼心虚的行为,将门轻轻掩住踮着脚尖走到楚文才身边,指着次卧的门忐忑的说道,“那是怎么回事?” 楚文才懵逼的说道,“什么是怎么回事?” “我床上怎么躺着个女人!”唐齐压低声音,焦急的朝着楚文才问道。 “女人?”潮水般的记忆缓缓浮现在楚文才的脑海当中,楚文才脱口而出道,“我就说我怎么感觉有些奇怪啊·······” 唐齐拽着楚文才的衣领问道,面满怒容的问道,“到底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文才吞了吞口水,有些心虚的说道,“我喝多了啊,真的什么都没听到啊。” 我就是情圣 第2章干货与门铃声 唐齐看着楚文才一副此地无银三百两三百两的样子,咬着牙说道,“你跟我说清楚。” 楚文才干笑了两声,开始慢慢回忆到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 ······ 楚文才和唐齐见面后当然没有真的去会所。 两个年轻的男人站在路边用一根烟的功夫便达成了共识:去夜店玩玩。 楚文才选择去夜店的理由是因为任务已经完成,各方面又都安顿妥当,所以打算放松放松。 而唐齐选择去夜店的理由则是因为来自单身狗的向往。 一拍即合后,两人吃了简餐后就直奔夜店而去。 来到夜店后,楚文才忽悠唐齐订好了卡座之,就开始一边自顾自的喝着啤酒,一边看着身旁不远处舞池里小姐姐摇曳的身姿。 唐齐喝了一口啤酒,作态扭捏的对楚文才说道,“楚哥,你不会是真来喝酒的吧。” 其实唐齐是比楚文才年龄大的,可楚文才的做派让唐齐老是感觉自己在楚文才面前就像一个幼稚的孩童。 楚文才白了唐齐一眼说道,“不然呢?我对这里的姑娘可没什么兴趣。” 唐齐谄媚的笑道,“你还记得我上次帮你时候,你说过的话么?” 楚文才知道唐齐指的是上次帮自己男扮女装逃出公司和韩冰约会的事情。 “你还好意思说?你姐没给我打死在那。”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唐齐知道楚文才一直对被老姐打昏的事情耿耿于怀,于是也不好再说什么,低下头默默的喝起就来。 看着唐齐这幅眼可怜巴巴,楚文才举起酒瓶痛唐齐碰了一下然后说道, “你想让我叫你怎么跟女生相处是吧?”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唐齐眼睛一亮疯狂点头道,“哥,教教我呗。” 楚文才哈哈一笑拍了拍唐齐的肩膀说道,“看在你借我钱的份上,我就跟你说说我的不传秘籍·····嗯,就用来抵利息吧。” 楚文才举起酒瓶对向人群,然后闭上一只眼睛做瞄准状,对着周围的人群缓缓移动。 在晃动的灯光下和周围喧闹的音乐声中,楚文才举着的酒瓶遥遥的瞄准了一群女生,然后停滞在了空中。 “我今天就教你些干货——【三秒法则】、【散弹枪否定】、【团体理论】。” 唐齐一脸懵逼的捧哏道,“什么是【三秒法则】、【散弹枪否定】、【团体理论】” 楚文才指着那群女生中的坐在最左侧的一个黑长直说道, “【三秒法则】就是初次见到目标女人的时候,3秒内就要跟她搭话,如此可以避免男人因顾虑太多而紧张,也避免因为盯着女生太久而吓跑她。 【散弹枪否定】在团体中,对单一女性的否定,借助糗她以取悦整个团体。 【团体理论】这个概念来自于女性在有朋友陪伴的情况下,为了捕猎她,男人必须先赢得她同伴的赞同,并且故意表现得对她兴趣平平。” 唐齐觉得自己高考复习的时候都没有这么认真的听过,“具体怎么操作呢?”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等下我会假装路过她们去洗手间,回来的时候我会在三秒内离开对她们说:刚才那边有两个女人为一个身高只有她们一半的男人打架,你们看到没有。 这样的事情显然会勾引起她们的兴趣。其中或许有一个人或者几个人会回答我她们并没有看见,并询问我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 接着我会跟她们说,我很少来这种地方,还是第一次看见两个女人打的那么凶。 这样通过跟她们讲述故事的方式,我就可以凑到她们身边坐下。 聊两句后,我会说一些笑话逗她们的开心。 当然有其中有些人或许会怀疑我是不是个经常和女生搭讪的老手。 面对这样的问题,我当然会用“我已经玩够了”这样的措辞来回答。 然后我会采用【散弹枪否定】,对一众女生揶揄我的目标:她出来玩总是这么一副高冷的样子么? 你知道吗,很多人往往又个误区:他们总是单独对某个孤立的女生展开攻势。 可事实上,女生在人群中反而更好攻破她们故作矜持的防线——身旁有朋友的情况会让她们的戒心和警惕性下降到一个夸张的程度。 最后当我在团体中不停的否定她的时候,她必然会产生一种挫败感,在那个时候我就会问我能不能要下她的联系方式,或者是和她一起跳个舞呢? 为了向身旁的朋友炫耀,她大概率是不会拒绝的······” 唐齐认真的问道,“跳舞之后呢?” “开始【进挪】咯。”楚文才喝了一口酒,站起身来说道。 看着楚文才起身的动作,唐齐急迫的问道,“什么是进挪啊?” “进挪就是碰触,大胆碰触她们年轻而敏感的身体······”楚文才顿了顿说道,“比如说宠物··嗯…猫狗都喜欢被抚摸,当然人也不例外,所以我会慢慢触碰她的肩膀,腰部,头发等等······” ······ 唐齐在楚文才的回忆中,慢慢回忆起了昨天夜里发生的事情,不过此事唐齐的脸色更奇怪了,“我印象中是你最后带那个黑长直回来的吧,可为什么他在我的房间中?” 唐齐想到自己一醒来旁边就是一个光洁的女生裸体,一个3打头的英文单词突然在脑海中蹦了出看,让唐齐不由得打了个哆嗦。 楚文才猜到了唐齐在想什么,干笑了两声说道,“那个我昨晚不是喝多了么,实在没那心情,而且回来的路上都是你搀扶着我俩,所以我干脆就让你搀扶着她回次卧了······” “卧槽!”唐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文说道。 感觉到鼻尖有些发痒,楚文才尴尬的用食指揉了揉鼻子,开口道, “真的,你们昨晚闹出那么大的动静,我真的什么都没听到。” 唐齐蛋疼的看着楚文才,“我真是日了狗了······” 楚文才一脸无辜的回答,“她是不是狗我不知道,反正你声音比狗叫大多了·····” 正当唐齐想掐死楚文才的时候,门口传来了可视通话机传来了呼叫声。 楚文才一边挣扎着接通,一边被唐齐掐着脖子伸头朝着门口看去,一个女人的声音从显示屏的画面外传了出来: “你好,开一下们,有你的快递,麻烦签收一下····” 听到熟悉的声音,楚文才和唐齐都是一愣,唐齐立马按下了通话器的静音键。 “我靠,唐嫣!” “我靠,我姐!” 四目相对,楚文才和唐齐十分默契的都能读出彼此眼神所传达的信息, “她怎么来了?”两人异口同声道。 我就是情圣 第3章咳咳咳 “完了完了完了”唐齐焦急的出声说道, “这要是被我姐知道,我就死定了。” “死了死了死了。” 楚文才面如死灰的呢喃道,“这要是被你姐知道,真的会打死我的。” 两人焦急的讨论中,次卧内又火上浇油的传来了一个女人起床时慵懒的呻吟声,“有水么?” “我马上给你端水过来。”唐齐扭头回了一句后,双手疯狂的摇晃着楚文才的肩膀说道,“怎么办,怎么办。” 由于挂置直接过长的原因,可视通讯机自行挂断了连接。 惊慌的楚文才从沙发上跳了起来对唐齐说道,“那是你姐,她不会打死你的,而且你也成年人了,这点事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你来抗吧,我躲躲先。” 唐齐一把拽住了楚文才的腿一拉,就将楚文才拽倒在了沙发上, “你搞出了的事情,你让我去抗?我姐不会打死我,但是她会跟我爸妈说啊,我爸妈会打死我啊。再说,你对付女人你不是最拿手了么?你来抗,我先躲躲。” “我靠,你姐那叫女人?你搞搞清楚是你和妹子睡的又不是我,凭什么让我来抗!”说完之后,当楚文才刚准备再一次跳起来时,唐齐摇了摇食指说道,“十万块的人情你忘了啊。” 听到唐齐这么说,楚文才一愣咬了咬牙面露决绝之色的说道, “你等会躲起来,记得别出声!” 听到楚文才同意,唐齐端着水杯连滚带爬的冲回了次卧中。 门口的通话机再一次响起,楚文才接通电话后,唐嫣对着摄像头皮笑肉不笑的说道, “楚文才你给我开门,我给你送快递来了。” 唐嫣这么一说,楚文才大概知道唐嫣是怎么找到自己的住址了。 由于楚文才网购的东西,经常公司和住址两边寄,唐嫣能找上门来,不用说一定是该死的快递员图省事把原本要寄到家里的快递一起仍公司前台了。 楚文才回头看了一眼已经被唐齐紧锁的卧室们,吞了吞口水,压低声音说道, “那个,你认错了,女士。” 由于通话机是单项可见的,唐嫣并看不到楚文才的样子。 唐嫣嘲讽的说道,“你化成灰我都认识你,认错不了的。我弟弟是不在你这,你赶紧给我开门。” 楚文才不见棺材不掉泪的打死不承认,破罐子破摔的继续说道,“送个快递你都送不明白,我都说你认错了,你还死缠烂打,你别送快递了干脆回家种地去吧,反正你力气大,一个人能顶几头牲口·····” “好,我等你出来当面跟你说!”唐嫣对着摄像头面无表情的说道。 反正你又进不来,我打死不开门就是了,大不了快递我不要了。楚文才暗暗想到。 正当楚文才刚刚要松口气的时候,显示屏的画面中一名多管闲事该遭雷劈的热心观众,帮唐嫣打开了们。 楚文才(*`д′),“草!” 于是几分钟后,房屋的大门就被唐嫣暴力的叩响,“楚文才开门,你的快递到了!” “额,,,,,请将快递放在门口,谢谢。”楚文才十分礼貌的说道。 唐嫣狞笑着说道,“需要亲自签收的哦,先生。” “我这会不太方便,麻烦您帮我放门口就行。”楚文才看着猫眼外的唐嫣正单手不停的来回攥拳,于是咽了口口水说道。 “我不,楚文才你赶紧给我开门!”唐嫣从一次重重的叩响了房门。 “真的,放门口就好了,感谢您的服务,您辛苦了!”楚文才硬挺着礼貌的说道。 由于唐嫣敲门的动作太大,楚文才听到周围邻居的开门声。 从猫眼看去,唐嫣正装着一脸委屈的站在自己房门口,而邻居的大姐皱着眉头听着唐嫣在说什么。 由于隔了一堵房门,楚文才听的不太清,于是将耳朵贴在了门上,想要听清唐嫣到底再说什么。 耳朵刚贴到冰冷的防盗门上,大姐的大嗓门就传进了楚文才耳中, “小伙子,做人不能这样啊,你怎么能背着女朋友带别的女人回家呢?” 楚文才,“·······” 揉了揉眉心,楚文才一边一脚把那女人的鞋踢进了沙发下,一边满脸黑线的拉开门,用手撑着门框拦在唐嫣身前,面无表情的说道,“你到底要干嘛?” 看楚文才开了们,唐嫣随手将楚文才的快递仍在地上,然后单手一推就掀开了拦在自己身前的胳膊,径直的迈近房间内。 门口的大姐拿着一把扫把,将手中的瓜子皮仍在地上,然后慢悠悠的接着打扫的名义看起热闹来,投向这两个小年轻的的目光闪烁着兴奋的光芒。 楚文才一看唐嫣闯了进来,赶忙拦在了唐嫣身前说道,“唐齐真不在我这······” “我不信,你让我找找······” 楚文才面露为难之色,“我家里有别人,真不方便·····” 听到楚文说家里有别人,唐嫣一愣,随即目光开始扫视着屋内的景象。 一地狼藉的散落在地上的衣服、地上七零八落散落的皱皱巴巴的卫生纸团,再加上风格显着的女士外套顿时一起闯入了唐嫣视线当中。 “你这是?”唐嫣想到了什么说道。 “没错就是你想的那样!”楚文才耸了耸肩一脸坦然的说道。 唐嫣扫视了一圈后,有些不甘心的说道,“唐齐真的没和你在一起?” “真没有。”楚文才一脸真诚的摊手说道。 再次扫视过屋内后,唐嫣冷淡的说道,“你还是注意下你的私生活比较好,别公司还没给你洗白,你就又爆出丑闻······” 唐嫣顿了顿继续说道,“那样你的前途就真的完了!” 没想到唐嫣还会替自己想,楚文才有些感动的胡扯道,“你不要误会了,我和她是真心相爱的。” 唐嫣刚准备说话,次卧紧闭的房门内传出了一声男人的咳嗽声。 你特么的唐齐! 次卧内唐齐一手捂着自己的嘴,一手捂住了姑娘的嘴,用哀求的目光看向对方。 次卧外楚文才眉毛抽搐,蛋疼的伸手捂住了额头。 听到男人咳嗽的声音后,唐嫣直勾勾的盯着楚文才,厉声开口道 “好啊,怎么会有个男人在,是不是唐齐?!” 没等楚文才回答,唐嫣一个步法就绕过拦在自己身前的楚文才,冲到卧室门前。 第4章爱一个人有错吗 听着门外的叫骂声,门内的唐齐和有些懵逼的姑娘一同擦了擦额头的汗渍。 姑娘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总感觉自己是要被暴打的那个人。 多亏刚刚把门反锁了!唐齐惴惴不安的想到。 一门之隔的唐嫣,伸手拉住门把手用冰冷的眼光看着楚文才说的,“打开!” 楚文才顿时感觉上辈子自己一定是一道高数题——因为太特么难了! 大脑飞速运转之后,楚文才心道:我特么上辈子是欠你们姐弟吗? 唐嫣看着沉默不语的楚文才,怒道,“我叫你打开你听见没有?” 死寂一般的沉默了几秒后,楚文才搓揉了一把脸后,用更加冰冷眼神看着唐嫣厉声说道,“松开!” 唐嫣被楚文才凌厉的眼光和严肃的语气一时间吓住了,竟然真的松开了门把手。 楚文才迈出一步拦在门前说道,“你这个人怎么没礼貌,我不都告诉你了吗?我这会不方便,怎么你还要硬闯进去啊?” “我弟···唐齐他···”毕竟是大家庭出来的孩子,唐嫣听到楚文才说的话有些急促的解释道。 楚文才瞪了唐嫣一眼,装着怒火攻心的样子说道,“谁告诉你里面是你弟弟的?你那只眼睛看到唐齐在我这了?” “可我分明听见里面有个男的在咳嗽啊······” 楚文才叹了口气,表情复杂的说道,“是男的就一定是唐齐么?” “啊?”话音刚落,唐嫣顿时傻眼了。怎么他说的话我有些听不懂啊? 楚文才调整了调整情绪后,略微有些激动的说道, “我不让你进来,不让你进来,你非要进来,现在知道了你一定很歧视我吧?”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唐嫣晕晕乎乎的说道,“我····哪有歧视你·······” 楚文才将头抵在墙上,用拳头砸向墙面,悲伤而痛苦的说道, “我问你我不偷不抢,不伤天害理,只是喜欢一个人、只是爱一个人,这有错么?” 已经有些凌乱的唐嫣下意识的开口道,“没错。” “是啊,喜欢一个人没错,可为什么你们都认定我错了?”楚文才抬起头双目通红的问道。 “·········你是志同道合的那种人?”唐嫣一时间感觉到自己二十多年来的世界观受到了剧烈的冲击。“·······你不是有女朋友的吗?” 楚文才神情落寞的说道,“世俗异样的眼光下,那只不过是我用来掩人耳目的罢了····” 看着楚文才一副颓唐样子,唐嫣弱弱的问道,“······好像不太合适吧?” “有什么不合适的,”听了唐嫣话后的楚文才情绪显得十分激动, 楚文才顿了顿稍稍平静下来继续说道, “所以你告诉我哪里不合适?!” 门内的唐齐睁大眼睛,心中卧槽不已。 楚文才咽了咽口水心中骂道:妈的太恶心了。 唐嫣也咽了咽口水心道:以后要让唐齐离这个姓楚的家伙远点。 楚文才用一副迷离的眼神接着说道, “爱是一种感觉,与其他无关,所以请你告诉我哪里不合适?” “合适合适合适”唐嫣疯狂的点头。 房屋门口的大姐更兴奋了,又从口袋中掏出一把瓜子仍在地上。 “你没有如此刻骨铭心的爱过一个人,你真的不懂那种一秒的心动被拆分成二十个小时细细回味的感觉······”看着唐嫣脸上压抑着不适的表情,楚文才摇了摇头变本加厉的说道。 唐嫣强忍住干呕了的欲望,伸手做了个打住的动作,“我错了,我不会跟别人说的,我这就走,再见。” “太恶心了,太恶心了”,转身朝着门口走的唐嫣小声嘀嘀咕咕。 楚文才看见唐嫣转身后,顿时松了口气。 好歹给忽悠走了。 走了没两步临近门口的时候,唐嫣突然顿住了脚步,凝视着地上的女装外套,表情有些奇怪。 好像,,,有什么不对劲? 楚文才顺着唐嫣的目光看去,顿时头皮发麻。 麻蛋,刚才光顾着把鞋收起来了,忘记这还有个衣服呢。 唐嫣转过身来,蹲下身去用食指挑起了地上的那件女装外套,看着楚文才说道,“这是怎么一回事?” 怎么回事问你弟去啊,我昨晚上又没参与。 事已至此,也没办法了。 楚文才看着唐嫣质疑的眼神,突然妩媚的一笑,“什么怎么回事?” 唐嫣逼问道,“我说你这怎么会有女装?” 楚文才将头撇过一旁,娇羞的说道,“你知道的,我之前已经跟你说过我喜欢漂亮的衣服。” 唐嫣回想起那天在自己浴缸里穿着女在装的楚文才,手指一缩赶忙将衣服仍在一旁,然后打了个寒颤。 “我走了,不送!”唐嫣闪电一般的转身逃出了楚文才的公寓中。 楚文才看着唐嫣飞快离去的背影,在大姐无比惋惜的目光中关上了房门。 擦了擦额头的汗渍,楚文才敲了敲次卧的门悠悠的说道,“约翰,你姐走了,出来吧。” “啪”的一声脆响后,次卧的门被打开,一个满脸怒容的姑娘二话不说伸手直接给了楚文才一巴掌。 “变态!” 姑娘急匆匆的走到门口后,半天找不到自己的鞋,于是一气之下直接拿起衣服穿着拖鞋甩门而去。 被这一巴掌打的有些不知所措的楚文才呆呆的望着屋内的同样捂着脸的唐齐,郁闷的说道,“妈的,这关我什么事啊。” 捂着脸的唐齐哈哈笑道,“我和她说,那是你女朋友,,,,,” “靠!”楚文才朝着唐齐比了一个中指骂道。 捂着脸的两人相视一下,突然哈哈大笑。 大笑过后,从烟盒里抽出一支烟递给唐齐,两人坐在沙发上吞云吐雾。 肚子中传来一声鸣叫,楚文才揉了揉肚子将手肘搭在唐齐肩膀上随口问道,“有点饿了,吃点啥走?” 唐齐吐出了嘴里的烟雾后,用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对楚文才说道, “你特么给我把手拿开!” 我就是情圣 第5章怎么可能 两只咸鱼最终还是在屋里靠着外卖解决了腹中的饥饿。 此时,楚文才和唐齐正惬意的进行着“一根烟运动。” 只不过楚文才的烟是饭后的烟,唐齐的烟是事后的烟罢了。 楚文才满脸惬意连半根都没抽完,就接到了苏韵锦的电话。 “怎么啦,苏老师?”将通话调成扩音,楚文才半躺在沙发上一边抽着后半只烟,一边慵懒的回答。 不同于之前甜腻的“苏姐姐”,两人确定关系后,楚文才反倒一口一个苏老师叫的特别勤快。 苏韵锦纠正了几次后,最终也屈服在了楚文才这不能和他人说起的恶趣味上了。 情侣之间一般都有相对亲昵的称谓来加深彼此的亲密感,比如“宝宝”,“胖胖”,“大小猪”什么的。 所以苏韵锦也就对号入座把楚文才称为:“小楚同学。” “小楚同学,你在干嘛呢?”苏韵锦娇憨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 捅没捅破那层窗户纸,对女人来说就相当重要了。 29岁的苏韵锦在被楚文才攻破了心理防线后,大改以往高冷的影响,以一副新的面孔展现在了楚文才面前。 一旁正抽烟的唐齐听到电话里性感的女声说的话后,一口烟没吸顺畅,直接呛了个半死。 “你身边有人?”苏韵锦声音一顿立马声音显得高冷了好多。 “啊,就我一同事。”楚文才揉了揉鼻子随口说到,“我这会在公司练习跳舞呢,刚不小心摔了一跤,这才刚刚休息一下。” 听到楚文才说自己摔倒了,苏韵锦关切的问道,“这么大人了你怎么会摔倒了,没事吧” 一旁的唐齐用难以置信的目光看向楚文才,压低声音说道,“你不是退学了吗?怎么你老师还给你打电话。” “退学了就不能学习了吗?”白了唐齐一眼,楚文才坐了起来拿起手机对苏韵锦说道,“没事,就是练习的过程中想你想到左脚踩右脚,然后摔倒而已。” 电话中传来了苏韵锦银铃般咯咯的笑声,“真的吗?那我等会可要好好看看你是怎么左脚踩右脚的。” 敏锐的抓住了苏韵锦话语中的关键点,楚文才眯着眼睛说道,“怎么你要来公司看我啊。” “是啊,我这会刚好有空,不欢迎我么?”苏韵锦反问了一句。 来找我其实没啥,可问题是我不在公司啊。 “你这会到哪里了?”琢磨了一下说话的措辞,楚文才说道,“我去楼下接你吧。” “我才刚刚出教学楼,还没到呢。”苏韵锦说道。 听到苏韵锦说话背景声中传来学校的广播声,楚文才顿时松了口气。 苏韵锦还没出学校! 眼珠滴溜溜的一转,楚文才温柔的说道,“怎么可能不欢迎你啊,你不知道公司里这么多女同事都对我虎视眈眈的,所以你赶紧收拾打扮一番,我等你过来宣誓主权啊。” 回家化妆打扮挑选衣服,这总是需要时间的吧? 听到楚文才的话后,苏韵锦霸气十足的说道,“行,你让你们公司那群小狐狸精等着!” 没营养的对话持续了几句后,两人结束了这次通话。 将手机随手扔在沙发上,楚文才伸了个懒腰就朝着浴室走去。 “你这?什么情况啊?”唐齐有些傻眼的问道。 楚文才头也不回的说道,“白痴,是女老师啊,你说什么情况?······” 看着已经钻入浴室的楚文才背影,唐齐突然感觉自己手中的烟一点也不香了。 猫咪传媒公司。 正忙着整理手中材料的唐嫣,突然听到孙云淑说楚文才一反常态的在公司里努力的练习着跳舞,不由得感觉到大为惊讶。 不过惊讶过后脑海中就浮现出了楚文才和他的那位亲爱的“john”,不由得心中一阵恶寒。 孙云淑看着突然打了个哆嗦的唐嫣,随口问道,“怎么了?你一听到楚文才反应这么大?” 唐嫣疯狂的摇了摇头,“没什么,没什么?” 孙云淑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唐嫣,“什么没什么?你跟楚文才到底有什么过节啊。” 什么过节? 一想到楚文才,唐嫣就感觉自己的左胸口的mm豆有些隐隐作痛。 不过想了想楚文才gay的身份,唐嫣一时间又觉得好像也没那么痛了。 “没啥过节,没啥过节。”唐嫣生怕孙云淑继续追问,赶忙摆手说道。 孙云淑看着一副唐嫣一副心虚的模样,劝慰道,“他就是个孩子,你说你一天到晚跟他计较啥啊。” 唐嫣咬着嘴唇刚准备开口说话,就听见孙云淑继续说道,“其实如果你放下成见去看楚文才,你就能发现他身上具有很多常人不具有的闪光点。” “就他?” “天赋异禀,敢作敢当,信守承诺,聪慧过人·····”孙云淑笑着点了点头,继续说道,“此外他还有着常人所不具有的血性。” “一点没看出来······”唐嫣抿着嘴,皱着眉头不服气的说道。 “很多人都以为我是因为楚文才舍命救了我女儿我才招他进公司的······”孙云淑一边用笔敲着桌面一边笑着说道,“这当然也是一个很重要的原因。但是报恩的方式有很多种,我为什么不直接给他一大笔钱来还这个人情呢?” 在唐嫣疑惑的目光中,孙云淑接着给出了解释,“因为我看好这个年轻人,说直白点就是我挺喜欢这个年轻人身上的某些特质的,而这种特质会让他成为一个极其了不起的人,比如那首《敢爱敢做》已经证明了他具有让我投资的价值。综合以上种种原因让我会愿意给他一个机会,从而让他能站在更大更广阔的舞台上。对我来说这样的报恩即回馈了公司也成全了他,所以我希望你们能好好的相处,你明白了吗?” 唐嫣认真的想了想说道,“明白啦老板,我这就去看看楚文才训练的怎么样了。” 看到唐嫣态度的改变,孙云淑揶揄道,“看看就行了,那小子花花肠子多,小心陷进去啊。” 唐嫣对孙云淑的叮嘱十分的嗤之以鼻。 我唐嫣会喜欢上一个gay? 怎么可能?! 我就是情圣 第6章裙子 舞蹈室中,苏韵锦正帮楚文才揉捏着啥事都没有的脚踝,而后者隔三差五咧咧嘴吸一口凉气,一幅被按到痛处的模样。 “你也真是的,怎么这么不小心啊。”苏韵锦一边搓揉着楚文才的脚踝,一边用责怪的语气说道。 感受着脚踝传来手指的揉捏感,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我不是说了嘛,想你想到左脚绊右脚,直至摔倒。” “你就贫······”苏韵锦白了楚文才一眼,手上的力度故意加重了几分。 楚文才十分配合的发出一声痛苦的哀嚎声。 哀嚎过后,楚文才适时的收回了苏韵锦手中的脚,顺手一拉就将苏韵锦拉到了自己的怀中,“你这是要谋杀亲夫啊。” 两人坐在地面上看着舞蹈室内玻璃墙上倒影出的身影,不由得笑出声来。 “苏老师,你穿着这身纱裙好漂亮啊。”楚文才一边说这一边手攀上了苏韵锦穿着黑色打底裤(哭)的大腿上。 伸手将楚文才的咸猪手拍开,苏韵锦娇骂道,“你这家伙就是一只披着狼皮的羊,我感觉你盯着我看的时候眼睛都放绿光。” 关于苏韵锦对自己的评价,楚文才深以为然。 “那是因为你身材好啊,所以我才像色狼一样的盯着你看。”厚颜无耻的楚文才一本正经的说道。 看着楚文才这混不吝的样子,苏韵锦站起身来叉腰指着楚文才鼻子质问道,“喂,你不会是图我的身子才和我谈恋爱吧。” “当然啦,我跟你谈恋爱自然是图你貌美如花,图你前凸后翘,图你柔情似水,不然我图什么?难不成图你的五险一金?还是图你给我补习功课?”楚文才一边点头,一边站起身来从身后环抱住苏韵锦。 苏韵锦看着面前的玻璃镜面中的身影,悠悠的说道,“我当初最不应该做的事情就是答应给你做心理辅导!” 楚文才一边将脑袋靠近苏韵锦的脖颈一边说道,“不要那么说嘛,我刚好被安排走近那间心理辅导室,你刚好被安排在哪里等我,所以我们相爱这件是上天安排的咯。” 苏韵锦被楚文才的鼻息弄的有些发痒,不自主的扭动着身子,“可你为了我,放弃了学业······” 虽然楚文才说了很多的理由,可苏韵锦知道楚文才退学这件事情的根节点很可能就在自己身上。 “管他呢,不就是退个学么,不管那么多了,你要知道上天安排的最大!”楚文才嘿嘿一笑,朝着黑色的纱裙再一次伸出手,“大哥没文化,大哥也不喜欢说话,但是大哥想亲你。” 再一次伸手拍开了楚文才,苏韵锦转过身来羞恼的说道,“你是谁大哥啊?没大没小的叫老师!” “苏老师·····”楚文才双手撑在玻璃墙上,甜腻腻的撒娇道。 看着楚文才跟个小孩子一样撒娇,苏韵锦红着脸说道,“你就像一个小屁孩一样。” 手肘弯曲,脸部靠近苏韵锦,楚文才继续说道,“苏老师,我们试试嘛,试过我就不是小孩子了,不要怕么,这里有没人。” 苏韵锦红着脸说道,“你确定么?” 楚文才认真的扎着眼睛,“确定确定,没人会打扰我们的。” 苏韵锦身体前倾,紧张的闭上眼睛,“好吧······” 正当楚文才准备回应苏韵锦的索吻时,唐嫣一边嚷嚷着一边推门闯了进来,“楚文才,你练的怎么样了。” 突然闯进来的第三者,让两人都吓了一跳。 唐嫣看到眼前这一幕,手中的一沓文件没拿稳掉在了地上,惊愕的瞪大眼睛伸手指着楚文才说道,“楚文才你······” 楚文才这家伙正壁咚一个美女? 苏韵锦虽说跟孙云淑打过招呼,可也不想这一幕被传到孙云淑耳朵中去,一时间紧张的不知道说什么好。 楚文才反应过来,叉着腰转过身来看着唐嫣一脸兴奋的说道,“唐嫣你快过来看,孙总朋友用的这款睫毛膏效果真的是太好了。” 苏韵锦脑子有些蒙,呆呆的看着娘里娘气的楚文才,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 楚文才小声跟苏韵锦说了一句“等会跟你解释。”后,就接着指着苏韵锦的裙子说道,“还有你看这条裙子,我的天,我简直爱死这个款式了。” 唐嫣看着妖孽一般提着苏韵锦裙角的楚文才,伸手绝望一拍脑门。 我怎么和这货好好相处? 看着一脸黑线的唐嫣,楚文才一边摸着懵逼中苏韵锦的大腿一边说道,“你知道吗,我回去一定买一条一模一样的。” 此时,苏韵锦大脑一片空白:我是谁,我在哪,我在这里干什么? 唐嫣吞了吞口水,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文才问道,“你准备穿这个给约翰看?” 楚文才摸着下巴脸上露出了一幅神往的表情,“我几乎可以确定,当我穿着这款裙子的时候,哦想都不敢想,我的天啊,这简直是在玩火啊。” 唐嫣脑补了一下画面,胃部顿时有些抽搐。 楚文才看唐嫣毫无自知之明的还站在两人面前,于是走过身去双手捧在双肩前,用夸张的语气对唐嫣说道,“你要不要也买一条试试看,相信我,一定很漂亮的。” 回过神来的唐嫣,看着正在自己下半身打量的楚文才,又打了个哆嗦。 唐嫣迅速的捡起了地上的文件,几乎是在站起身来的同时就跑出了舞蹈室,临走前还十分贴心的帮楚文才带上了门,“那个,不打扰你们了,你们忙哈。” 楚文才在门口听到了唐嫣逐渐远去的部分后,笑嘻嘻的看着苏韵锦。 “约翰?”苏韵锦双手环抱在胸前看着楚文才。 楚文才将早上发生的事情,稍稍做了些修改然后讲述给了苏韵锦。 楚文才摊手说道,“唐嫣他弟弟带女孩到我住处过夜,结果被唐嫣堵门,逼得我没办法就装那个咯。” “这她也信?”苏韵锦有些无语的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看她现在看我就一副想吐的样子,大概率是应该信了吧?” 我就是情圣 第7章什么是爱情 猫咪公司会议室中。 “你看看这个”孙云淑一脸严肃的将手中的平板递给了唐嫣,语气颇为凝重的说道。 唐嫣接过平板飞快的浏览了一边上面节选的诸多新闻标题,疑惑的问道, “这是怎么一回事?” 平板上展示的内容是各类新闻媒体关于楚文才的洗白标题,其中有一篇黑体的大字颇为醒目:“人生漫长即逝,有人见尘埃,有人间星辰。” 唐嫣默默的读出了标题下的哪行小字: “对于楚文才来说,我们有理由相信,即使他抓不到月亮,也不会弄的满手尘土。” 等到唐嫣看完抬起头之后,孙云淑接着说道, “根据我们的安排计划,似乎还没有到帮楚文才洗白的时候吧?” 唐嫣也意识到了孙云淑指的是什么,于是点头说道,“这些不是我们做的。” 孙云淑点了点头继续说道,“目前一共有三家大型媒体,三十余家中小自媒体开始给楚文才洗白,跟我预先方案里面计划的一样,他们也在把楚文才塑造成一个追求梦想的人。” “为什么风向会突然变了,之前还······”唐嫣有些不解的问道。 孙云淑摇了摇头将目光投向窗外,“我也不清楚这背后的原因是什么,但是我能确信一点。” “是有人要针对我们公司,挖墙脚么?”唐嫣下意识的说道。 “不一定,”孙云淑轻笑道,“不过这场游戏看来有资本进场了。” ·············· 另一边。 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情毫不关心的楚文才,正死皮赖脸的呆着苏韵锦家中,一点要回去的意思都没有。 “苏老师,我一个黄花大小伙走夜路多危险,要不我明天再走?”楚文才一脸贱笑的说道。 苏韵锦哪里会不知道这个色胚在想什么,笑盈盈的说道,“不想走你就不走呗,腿长你身上我一个弱女子还能拦得住你?” 楚文才看着苏韵锦故作娇媚柔弱的样子,不由得咽了下口水,“那天不早了,咱们准备休息吧。” “是啊,太阳都下山了,是时候睡觉了。”苏韵锦咬着嘴唇看着楚文才继续说道,“可这屋子里的垃圾太臭了,我睡不着,而且家里也没有·······” 伸手敏捷如同闪电般迅速的打包好垃圾,楚文才自告奋勇的说道,“我去倒,我去买。” 楚文才提着垃圾袋刚走出了门,苏韵锦笑盈盈的将门关上,然后说道,“你自己出去的哦,我可没拦着你啊。” 提着两袋垃圾的楚文才一脸黑线的看着紧闭的大门蛋疼的说道,“我靠,大意了啊。” 苏韵锦隔着门对楚文才哈哈笑道,“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个小混蛋在想什么啊?” 楚文才无比认真的说道,“你相信我的人品,我就抱抱不进去······” “······今天不行。”苏韵锦背靠在门上说道。 “那哪天行?” “看你表现咯” ······· 死缠烂打了一番后,苏韵锦还是没给楚文才开门,后者只得苦恼的提着两袋垃圾一脸郁闷的离开了小区。 看了看表才六点多,楚文才想了想干脆决定直接回学校搬下东西,顺便跟舍友吃顿饭。 刚刚开车进到停车场的时候,楚文才就看到了陈子琪的身影。 陈子琪似乎正在和身边的一个男生争吵着什么的样子。 将车辆停好,楚文才推门下车径直的朝着二人走了过去。 陈子琪突然看见楚文才出现在自己面前,脸上露出了惊喜的表情, “你不是在忙么?怎么突然回学校了?” 楚文才伸手摸了摸陈子琪的脑袋,笑着说道,“这不是给你个惊喜么?” “鬼才信你,谁知道你是来找谁的。”陈子琪想到了什么,有些酸楚的说道。 陈子琪又不傻,楚文才回学校却没给自己打电话,十有八九就是找马璐璐的。 看着将心里的想法全然写在脸上的陈子琪,楚文才故意叹了口气说道, “晚上要和舍友一起吃饭,本来还打算让你陪我去的······” 楚文才用眼神撇了一眼旁边不知所措的男生悠悠的说道,“不过看来你没空啊?” “哪里没空,是他一直缠着我,我都跟他说我有男朋友了·····”陈子琪一边挽着楚文才的手一边解释道。 “那你还不赶紧回去收拾收拾,我回宿舍收拾下东西就准备出发了·······”楚文才当着男生的面拍了下陈子琪的屁股说道。 看着男生紧紧攥住的双拳,楚文才这时才想起来了这个男生不正是上次在宿舍楼下撞到的那个拿书的学长么。 陈子琪一听楚文才说道话,立马亲了一口在楚文才脸颊上,笑嘻嘻的说道, “那我回宿舍化个妆换身衣服,你好了跟我打电话啊。” 在楚文才点后头,陈子琪就转身朝着宿舍快步走去。 楚文才看着陈子琪离去的背影也没有跟这个学长过多交流打算,一边掏出烟点上,一边准备自顾自的离去。 “你站住!” 被身后传来的呵斥声打断了思维,楚文才转过身来皱着眉头用不解的眼神看着这个男生说道,“请问,有什么事情么?” 男生愤怒的走到楚文才身前,红着眼眶咬牙说道,“你不适合陈子琪。” 楚文才突然感觉到有些好笑,于是笑着说道,“那她适合你呗。” 看着楚文才这幅吊儿郎当的样子,男生控制不住内心的愤怒伸手抓向楚文才的衣领, “我亲眼见到你和另一个女生在一起······” 我一起的女的多了,我那知道你说的是哪一个啊? 任由男生抓住自己的衣领,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哦,然后呢?” “你不爱她,请你不要伤害她,陈子琪她是一个好女孩。”男生情绪激动的拉着着楚文才的衣领。 被拉扯的有些烦躁,楚文才一脚踹在了男生腹部,后者里面松开了手蜷缩在了地上。 毕竟12点的综合属性里是包含着力量的。 楚文才收回脚,语气不善的说道,“你喜欢她你去追就是了,拉我衣领干什么?” 一只手捂着腹部,男生痛苦的说道,“楚文才,我告诉你,你这种人这辈子都不会有爱情的。” 听到男生这样说,楚文才蹲下来抓着因为疼痛而面部扭曲的男生的头发,若有兴致的问道,“哦?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我就是情圣 第8章钥匙与云南白药 “那你告诉我什么是爱情?” 楚文才看着面前这个蜷缩在地上,无论是身体还是灵魂都无比伤痛的大男生,十分好奇他会给出一个什么样的答案。 男生抬起头来直视着楚文才的双目,狠狠的从牙缝中吐露出一句话,“我妈告诉我爱情就一把钥匙对一把锁,只有对的钥匙遇见了对的锁,这样才是真正的爱情。 还有即使陈子琪现在喜欢你,可你终究不是属于她的那把钥匙,她现在被你所欺骗,根本不明白自己真正的内心,而你也永远不可能是那把适合她的钥匙!” 听到面前这男生愤懑又带有悲伤的幼稚呐喊后,楚文才一愣,随即笑了笑松开了男生的头发,站起身来自顾自的朝宿舍走去。 爱情是什么都要你妈告诉你了,我在这跟你费个什么劲啊。 “楚文才你听到没有,你永远不会是属于陈子琪的那把钥匙!” 看着楚文才自顾自的离开,男生挣扎着起来朝着楚文才的背影再一次喊道。 听到身后的声音后,楚文才一边抽烟一边头也不回的说道, “不牢您操心,我就是开着玩,那管适合不适合。” ······ 楚文才突然出现在宿舍中,让宿舍三人都兴奋不已。 嬉闹过后,楚文才简单的收拾完东西后,表示今天晚上要请大家吃顿好的作为自己中途离场的告别仪式。 楚文才这番话一出口,宿舍三人都有些伤感,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沉默不语。 看着气氛变得有些压抑,楚文才表情怪异的说道, “我人不是还在金陵,就是不住宿舍了而已,怎么让你们搞得我怎么跟要去世了一样。” “是哦。”李在理一拍大腿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 随即三人哈哈一笑,和楚文才打闹了一阵就开始帮楚文才收拾东西。 大部分东西楚文才都没打算带走,所以在挑挑拣拣分给舍友之后,需要的带走的行李可以说的上是相当的单薄了。 收拾完东西后,几人奔向停车场,坐在车里等候着陈子琪的到来。 王林抽着烟有些忍不住问道,“文才,你真不打算叫马璐璐?” 楚文才笑了笑摇摇头说道,“今天叫她干嘛?她那样子不喝酒不说,估计一晚上都说不出几句话来,她坐着难受,你们看着她也难受,何苦呢?” 陆铭砸吧砸吧嘴开口说道,“不是我说文才,这两个人你打算咋办啊?真脚踏两只船?” 楚文才摇摇头,“怎么可能?” 由于三个男人挤在后排,李在理又是一拍陆铭的大腿说道,“我就说楚文才不会吧。” “我的意思是两条船哪里够啊。”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正当几人面面相觑不知道怎么接着楚文才的话说下去时,车窗的玻璃被敲响了。 楚文才解锁车辆后,陈子琪拉开车门坐进了副驾驶仓位。 楚文才盯着陈子琪语气平淡的说道,“怎么回事?我不是让你打扮打扮么,你怎么打扮成这个样子?” 陈子琪一愣,低头看了看自己精心挑选的衣服,委屈的说道,“我有打扮了啊,你看我特意穿的还是你给我买的衣服啊。” 楚文才一脸严肃的摇了摇头接着说道,“我让你打扮打扮,没让你打扮的像一个天仙一样,你这样打扮,你看后面三个色狼这么看你,你以为我不会吃醋么?这饭还怎么吃?” 推拉信手拈来 陈子琪一愣,随即挥起粉拳在楚文才身上招呼,“楚文才,你真是太讨厌了。” 后座默默躺枪还被硬塞了一嘴狗粮的三人,一脸黑线的异口同声道,“靠!” 在后排三人恶毒的咒骂声中,车辆疾驰朝着高档酒楼驶去。 一路无语,入桌上菜。 精美的珍馐菜品摆在面前,一众年轻人笨拙的学者成年人的社会利益,频频举杯劝酒,王林更是嘴里念叨着“感情浅,舔一舔,感情深,一口闷”这类老套的劝酒词活跃着饭桌的气氛。 楚文才看着几人装像模像样的动作言行,心里并没有升起反感的情绪,反倒是觉得这不掺杂任何功利的做作十分的有趣。 陈子琪在一旁殷勤的不断给众人杯中添着酒水, 觥筹交错间,没几轮下来包括陈子琪在内的所有人都喝的有些多。 陆铭拉着楚文才的手哀伤的说道,“你这就走了,我的妞怎么办啊。” “啥叫我这就走了,还有你的妞又不是我,怎么办关我屁事。”楚文才用面前的茶水漱了漱口说道。 “上次你的课都没将完你就跑了······”陆铭双眼迷离的一边打酒嗝一边说道。 陈子琪眨了眨眼前,晕晕乎乎的问道,“什么课呀?” 楚文才立马出声截住了陆铭的话语,“线性代数!” 酒桌上除了陈子琪以外的几人爆发出一阵默契的大笑声。 陈子琪摸不着头脑的喝了一口酒,然后岔开话题问道,“陆铭条件挺好的啊,怎么会找不到女朋友?” 王林一听谈到这个话题,大笑道,“他找不到女朋友纯粹是他活该,楚文才你不知道你不在的这段时间内这货干了什么奇葩的事情。” 楚文才一听也被勾起了好奇心,“来来来,说说我听听。” 王林看了下喝懵逼的陆铭对众人说道,“他聊上一个妹子,聊的挺好问我该怎么办,我说你可以慢慢说些敏感的话题,你知道他问人家女生什么?” “什么?”楚文才问道。 “他特么问人家女孩子对中东局势怎么看?!”李在理又一次拍着大腿抢在王林前说了出来。 “这不够敏感吗?”陆铭嘟囔道。 “还有还有。”王林兴奋的继续八卦道,“有一次那个妹子说来亲戚了肚子疼,他跟人家说多喝热水······” 楚文才疑惑的说道,“这也没啥啊?” 王林摆摆手说道,“这是没啥,人家女生矫情了一下说:你除了回说多喝热水还会什么,你猜这货干了件什么奇葩事?” 王林一顿没给众人提问的机会,直接忍不住说了出来,“他特么给人家女生买了云南白药气雾剂!” 众人顿时惊在了原地。 晕晕乎乎的陆铭蛋疼的翻了个白眼说道,“草,老子又没来过,我咋知道。” 我就是情圣 第9章天长地久 推杯换盏间,饭局接近了尾声。 楚文才醉眼朦胧的看着宿舍三人感慨万分的说道,“原本以为我们还有两三年的相处时间,没想到啊·····” 李在理依旧是瓮声瓮气的开口说道,“你还有什么未了的心愿直接跟我们说吧,我们一定尽力办到。” “滚犊子,这个梗是绕不过去了是吧?”楚文才突出一口烟雾没好气的说道,“不过我还真有些话想跟你们说。” 众人看楚文才认真的神情,不由得也坐端了身子。 楚文才端着酒杯和李在理碰了一杯,然后说道,“二哥,虽然宿舍里咱们四个你看着最像个憨憨,可我知道你自己心里对什么事情都挺明白的。虽然你不说,可我知道咱们四个也只有你为了想给档案上添些花团锦簇所以一直在学生会里坚持着,虽然在宿舍中嘴上说谈恋爱干嘛最多的人是你,可我知道你是怕谈一段没有结局的感情。”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有时候别想那么多啊,别几年之后其余几人都是一房两人三餐四季,你还是一杯两壶三扎四打。” 李在理显然没想到楚文才这么细心,于是叹了口气端起酒杯说道,“都在酒里。” 陈子琪帮楚文才填满酒杯后,楚文才再一次端起酒杯对向陆铭, “三哥,我想给你说的就是,,等你步入社会的时候,以你的家庭背景一定有很多的女生围在你周围,所以别着急。另外,你要记住女人绝对不能添!无论任何时候,只要你稍微的添她一下,她们态度马上的就会变的很高冷,她们的措辞会变的很敷衍,她们的姿态会变得很傲娇,女人是很灵敏的,不信你可以试一下。” 陆铭苦笑了一下说道,“我信,我信。” 和陆铭碰完杯后,楚文才眼神复杂的看着王林说道,“大哥,我知道你很反感我说这个,不过杨熙林她真的不适合你······” 楚文才话没说完,就被王林举杯打断,“喝你的酒吧,哪那么多话啊。” 楚文才还想说些什么,口袋中的电话一震,低头瞄了一眼是马璐璐打来的。 楚文才神色如常的抿了一口酒对众人说道,“我去上个厕所啊,你们先喝着。” 说完,就摇摇晃晃的朝着卫生间走去。 陈子琪看着楚文才离开的背影,默默的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陆铭指了指楚文才的身影对陈子琪说道,“你不怕他掉茅坑里淹死啊?” 陆铭的意思是让陈子琪去扶一扶喝多了的楚文才,但后者却并不动身。 陈子琪轻笑了一下,拿起酒瓶说道,“你知道他今天为什么带我出来而不是马璐璐和你们吃饭吗?” 李在理有些不忍的问道,“为什么?” “因为我更懂事。” 听到陈子琪的话语后,几人都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 良久,王林叹了口气说道,“何苦呢?” 陈子琪满眼笑意的说道,“你们不懂,他说爱我的时候,会本能的流露出那种骄纵和宠溺,就像是他心里仿佛装着一个温柔的草原一样。 安静了狮子,微笑了大象,奔跑了野马,不管我是什么样子他都会让我在那里撒欢。” “可你这样······” 陈子琪摆了摆手说道,“无论是我还是楚文才都一样的,你别看他一副花花公子的样子,其实和我本质上没什么区别,在爱情里我们都是新手,没有黄冈题库,也没有通关秘籍。我们区别就在与,我只能拼命的给,而他是拼命的要而已。” 又将杯中酒填满,陈子琪看了王林一眼,悠悠的说道,“所以谁都不要笑话谁,我们不都是一副摇着尾巴等人丢球的样子吗?” 酒杯刚放下,楚文才就挪着凳子重新坐了下来,“你们说什么呢?聊的那么起劲。” 看到楚文才坐在自己身边,陈子琪盈盈的端起酒杯说道,“说你呢。” 和陈子琪碰了一下,楚文才疑惑的问道,“说我什么呢?” 陈子琪将随身的包打开,从中拿出楚文才送给自己的围脖笑道, “说你给我织的围脖太长了根本没法带啊。” 听到陈子琪打趣自己,楚文才摸着鼻子干笑道,“那就仍了呗,我下次给你买个大牌的,绝对好看。” “我不,你不知道我多喜欢这条围巾,恨不得洗澡的时候都带着呢。”陈子琪撒娇的说道。 “真的吗?” “真的。” 陈子琪撅着嘴说道,“我跟你说,你要是哪一天离开我,我就用这条围脖勒死自己。” 楚文才满眼温柔的看着陈子琪,伸出三根手指头发誓,“我怎么会舍得离开你?你要是不在了,我肯定也不在了。” 王林三人看着楚文才这狗东西一本正经的发着毒誓,搞的跟真的一样,于是默默端起酒杯来说道,“祝你们天长地久。” ······ 散场过后,宿舍三人打车回宿舍,陈子琪陪着喝多了的楚文才叫了代驾回到公寓处。 停好车后,代驾离开。 楚文才用迷离的双眼看着陈子琪说道,“要上楼么?” “你想让我上楼么?” “在车里待会?” “嗯。” 楚文才看着陈子琪俏美的侧颜突然问道,“今天你那个学长说我不懂爱情。” “他跟你说这个干嘛?”陈子琪说道。 楚文才逼近了陈子琪的面庞,认真的说道,“你觉得什么是爱情?” 陈子琪认真想了想回答道, “突如其来,莫名其妙,无法控制。” “我对你其实就是这种感觉。”昏暗的车内,陈子琪似乎可以看见楚文才说出这句话时眼眸中的微光。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爱上我的?”陈子琪眨着眼睛问道。 “从你藏我烟的时候吧。”楚文才回忆了一下回答道 “那你是从什么时候爱上我的。” “应该是当我知道我可能会永远失去你的时候·····”陈子琪顿了顿认真的说道,“如果我们有一天要分开,我希望你记住你说的话。” “不会有那么一天的,因为我会跟你合葬在一起,就是埋一起立碑的那种。”楚文才同样认真的回答,只不过回答的内容真不真就不为人知了。 “那我俩什么时候去挑一款风水宝地啊。”陈子琪弯弯眼睛笑着说道。 “你想要什么样的?”楚文才拿起一支烟叼在嘴上。 陈子琪拿起了打火机按下凑了过去。 一阵火苗的微光照亮了昏暗车厢内两个人的面庞,一股烟雾飘散在车内环绕着火光肆意飘荡。 陈子琪看着打火机的火苗,眼眸中映着两点红光。 松开手,车内重新归于昏暗。 “我想要去北方,那里会下雪,有火锅吃。” 我就是情圣 第10章五宗罪 一大早被打电话的声音吵醒,陈子琪一睁眼就看到楚文才匆匆忙忙的在穿着衣服。 昨夜里楚文才一回公寓就到头昏睡了过去,和两人第一次见面不太一样的是,楚文才这次不是装的。 陈子琪抻了个懒腰满脸疲倦的说道,“你这又是要干嘛去啊。” “刚公司打了三个电话过来崔我,说是有急事要我马上过去。”楚文才使劲搓揉了一把脸让自己清醒一些,“你再睡回吧,我这指不定被拉去干什么苦力活。” 陈子琪有些不满的说道,“什么事啊,催的那么急?这才几点啊。” 楚文才来不及洗澡,用水把头发打湿然后抓了抓说道,“什么事我不知道,不过很明确的告诉我了,这次迟到了是要扣钱的。” 牵扯到工作上的事情,陈子琪也就不好再说什么了,叮嘱了楚文才将头发吹干后再出门,后者摆了摆手说时间来不及了,就火急火燎的跑出了门。 楚文才离开后,陈子琪看着空荡荡的房间一时间觉得自己就像一个丈夫离去后还赖在床上的妻子一般。 想到这里,陈子琪嘴角挂起一丝微笑,顿时睡意全无。 披上外套陈子琪起身来的客厅,环视了跟猪窝一样的房间,陈子琪觉得有些好笑。 楚文才在人面前将自己收拾的干净整洁,没想到自己住的地方会乱成这个样子。 厨房里还堆着没洗的泡面碗和满满一袋子垃圾食品的外卖包装,陈子琪摇摇头走近水池旁开始做着干活。 向来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她,认真而又仔细的清洗着碗筷,收拾垃圾,扫地拖地,最后再将脏衣服放进洗衣机里。 忙碌的过程中,陈子琪的额头在这初冬严寒的季节里,也慢慢的渗出汗滴。 抬手用手背抹了一下因为汗渍有些发痒的额头,陈子琪看着顺眼多了客厅,微微笑着自言自语道,“这,,,算是做【家务】吧?” ······· 楚文才这次并没有骗陈子琪,是因为公司真的有事。 在唐齐一连串的夺命电话中,楚文才终于赶到了公司。 会议室门口的消防通道间,楚文才接过唐齐的递来的烟没好气的说道,“到底啥事啊,搞得这么十万火急的把我喊来,结果让我在外面等着。” 唐齐对着走到尽头的窗户前,点燃烟耸了耸肩说道,“还能有啥事,你的事呗?” “我能有啥事?不是之前给我说了么,让我安静一段时间然后再做安排么。”楚文才将烟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疑惑的说道。 唐齐掏出手机来,向楚文才展示了一段视频,“你自己的事情我发现你是一点不关心啊,你看看这个。” 听着唐齐这么说,楚文才皱着接过手机认真的看了起来。 视频将近有九分钟,是一个up住做的剪辑视频。 题目很是吸引眼球,叫做【楚文才!追梦少年?还是欺世盗名?】 视频从多个角度对楚文才进行了详细的剖析,其中更一刀见血的表示: 一、跳楼扒窗的视频是假的,人类的体能根本做不到这种动作。更别说楚文才只在医院里呆了短短不到一周时间就出院了。 二、根据知情人士透露,楚文才在学校期间各方面的表现都是平平,不爱学习,逃课,打游戏,还因为被女生拒绝自杀未遂过一次。 三、楚文才的歌很可能是假唱,楚文才在被猫咪传媒公司签约后,曾进行过声乐培训,据知情人士透露,楚文才当时连五线谱都认不全。 四、楚文才的品德有问题。跑到别人学校的教室中假装实习老师,教授大学生怎么白嫖的方法。 五、据楚文才的大学同学透露,班上曾有一名女同学因为楚文才的原因退学······ 楚文才目瞪口呆的看着视频中的up主侃侃而谈,有理有据的详细的罗列楚文才种种罄竹难书的罪状。 “我擦,我原来这么混蛋啊。”楚文才砸吧砸吧嘴说道。 唐齐吐出一口烟说道,“现在知道什么事情了吧?” 楚文才蛋疼的将手机还给唐齐,点上烟愤恨的说道,“麻蛋,谁整我!” “虽然我知道这视频肯定不靠谱,不过除了你因为爱情自杀未遂这条有点假,其他的不过我怎么看怎么觉得就像你干的。”唐齐靠着窗口对楚文才说道,“不过假的就是假的,澄清一下就好了,你也不用太过于担心。” 楚文才沉默不语。 “我靠,你真的因为个女的自杀未遂?”唐齐看着楚文才几乎默认的样子,不可思议的说道。 “喂喂喂,关注点不在这上面吧?”楚文才悠悠的抽了口烟,表情复杂的说道,“这up主肯定是瞎扯,但问题是他说的这些事情确实是我做的啊?” 两人正说着,会议室的门被打开,唐嫣朝着楚文才二人说话的方向喊道,“你们进来吧。” 闻言,二人无奈的掐灭了手中的烟头,朝着会议室走去。 会议室的长桌当中坐着孙云淑,身后是抱着文件夹的唐嫣,两侧则是一众面熟的公司领导层人员。 楚文才和唐齐二人入座后,看着一双双扫视过来的视线,一时间尴尬不已。 孙云淑清了清嗓子说道,“楚文才,我想你对这事情应该已经有一个初步的了解了吧。” 楚文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那好,你说说我们还有什么不知道吗。”孙云淑双手撑在桌面上,十指交叉厉声说道。 看着跟看儿子一样看自己的孙云淑,楚文才咽了咽口水说道, “应该没了吧?”楚文才小心翼翼的看了孙云淑身后的唐嫣一眼干笑着说道。 这些其实都是无中生有,没什么好担心的,不过女装的事情如果爆出来的话,楚文才可真不知道怎么解释了。 孙云淑盯着楚文才沉默了一阵后,开口说道,“视频的内容你先向大家解释解释吧。” 楚文才耸耸肩开口说道,“第一条没什么好说道吧,反正真的假的孙总你是亲眼见的,第二条那完全是个误会,我就是喝多酒了被车撞了而已。第三条我觉得是不是该问问是谁把我不会五线谱的事情泄露出去的。第四条,额算是他说对了吧。至于第五条·······” 楚文才挠了挠头,一脸茫然的说道,“我也莫名其妙啊。” 我就是情圣 第11章综合属性点的作用 一名男性高管用不信任的眼神看着楚文才说道,“你能保证你没有把女大学生肚子搞大,导致人家退学?” 楚文才还没开口,孙云淑身后的唐嫣下意识的出声说道,“这个我可以为楚文才做担保。” 唐嫣话音刚落,孙云淑转过头来用狐疑的眼光看着唐嫣。 唐嫣话一说出口,就发现自己说的话似乎太容易让人往歪处想。 看着整个会议室的人都对自己侧目。唐嫣连忙要出声解释。 楚文才看着唐嫣一副局促的表情,心中大惊。 我靠,这个虎娘们特么要说什么? 楚文才赶忙剧烈的咳嗽了几声,拦在了唐嫣即将脱口而出的解释。 “这是你和我的秘密,你答应过我你要替我保密的。”楚文才幽怨的语气说道。 孙云淑听到楚文才说道话后,也是一惊。 你小子刚和苏韵锦在一起就和我下属搞到一起去了? 楚文才不顾孙云淑伶俐的眼神,和唐嫣纠结的表情,赶紧转移话题继续说道, “咱们先言归正传,这人视频做的不错,可他说的东西根本就是无稽之谈啊,所以核心的问题只要想所有人证明我懂五线谱,会唱歌不就完了,不至于这么紧张吧?” 孙云淑忍了忍,暂时把楚文才脚踏两条船的事情先放一边,看着楚文才说道,“现在我有一个问题,想听听你的想法。” 楚文才点点头乖巧的说道,“孙总,您说。” “最近一段时间有人花费大力气已经开始帮你洗白了,但是突然又出现了这样的视频,我想问你对此有什么看法?” 楚文才一愣,随即思索了一会然后看着孙云淑说道,“您的意思是······有人针对公司或者是我?” 孙云淑点了点头说道,“如果是针对公司的话,没什么必要,毕竟公司又不是只靠你一个,如果是针对你的话,我想对方是想激起民怨的舆论。” 唐齐诧异的说道,“这种东西也有人信?” 孙云淑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个人一旦成为群体的一员,他所作所为就不会再承担责任,这时每个人都会暴露出自己不受到的约束的一面。群体追求和相信的从来不是什么真相和理性,而是盲从、残忍、偏执和狂热,只知道简单而极端的感情。” 楚文才点了点接着说道,“大多数人一旦在群体思维中,就会没有辨别能力,因而无法判断事情的真伪,许多经不起推敲的观点,都能轻而易举的得到普遍赞同。群体只会干两种事——锦上添花或落井下石。” 唐齐若有所思的接着问道,“这么说一旦营造起舆论,你越挣扎着辩解,反倒他们会越兴奋?” 楚文才点点头,“应该是针对我吧?不过谁会花这么大代价折腾我这个小卒子?有病吧?” 孙云淑想了想叹了口气说道,“会就先到这,楚文才你留下,其他人散会。” 等所有人都离开后,孙云淑板着面孔严肃的问道,“你跟唐嫣到底怎么回事!你让我怎么和苏韵锦交代?” 楚文才哭笑不得的把和唐嫣的来来往往讲述了出来。 当然省略了和韩冰约会和咬唐嫣怀表的这两件事。 孙云淑听到楚文才女装被唐嫣捡回家,然后又听到楚文才给唐齐打掩护装玻璃,最后是被唐嫣撞见假装和苏韵锦讨论裙子,顿时一脸黑线,“我活了三十来年了,第一次见你这么奇葩的人。” 楚文才无奈的摊手说道,“我能怎么办?事赶着事,我也不想啊。” 看着楚文才无奈的样子,孙云淑揉着太阳穴说道,“等会去跟唐嫣说清楚,不然她知道了之后后果你自己想吧。” “别啊,我说出去不死的更快,刚好她现在嫌弃我,我也图个清静。”楚文才连忙摆手。 孙云淑盯着楚文才叹了口气,摇摇头说道,“算了,随你们吧。” 说完,孙云淑指着面前笔记本上的视频对楚文才说道,“这事,你打算怎么办?是先晾一会呢?还是出面声明?” 楚文才盯着笔记本上的暂停的视频,突然皱着眉头看了一会说道,“孙总,你让我坐一下。” 孙云淑看着楚文才一脸严肃的身前,起身将位置让给了出来。 楚文才入座后,端详了一会就打开浏览器,开始在键盘上快速的敲击起来。 孙云淑看着楚文才一顿操作,有些疑惑的问道,“你在干什么?” 楚文才移动鼠标,打开刚刚那张视频截图,对孙云淑说道, “这位博主录视频的时候没有拉窗帘,所以在露脸点评的时候我看到了窗外的情景。”楚文才指着屏幕上窗外一个模糊的招牌对孙云淑接着说道,“孙总你看,将这字翻转过来是腾汽车城,这应该是一个汽配城的名字。而这个车城对面应该是有一座公园的,和一个呼应的写字楼天台的。” “这又代表了什么?”孙云淑仍是一副摸不着头脑的表情。 “由于窗外高楼挺多,我百度地图搜索了一下后,排除掉了绿色植被覆盖密集的红标地址后,就看到金陵有一个金陵奔腾汽车城。 由于博主的口音比较耳熟,于是我突发奇想这货会不会人就在金陵?” 一边说楚文才一边将地图的二维图展示给孙云淑看,“我对比了一下位置,就在笋江路上的这个金陵奔腾汽车城对面刚好有一个街心公园,而这公园旁也正好有一个鞋子口平台。” “再用谷歌地图确认了一下,我觉得他很有可能就在这里。”楚文才继续一边操两几分不同的对比图呈现在屏幕让,然后说道,“截图中博主的位置,以公园来说是在公园的左侧。另外博主桌子上放着一杯卡帝咖啡。” 楚文才拿出手机打开美食点评app搜索了一下卡帝咖啡这个名字,并将搜索的美食地图展示给孙云淑看,“你看,马路对面左侧方位刚好有家叫做卡帝的咖啡店。” 重新指向笔记本的屏幕,楚文才接着说道,“从下面几帧的截图看一看出公寓应该是靠近马路的。重新用百度送这个公寓的信息可以找到对应的图片,并且公寓底层的照片上通过玻璃门上的反光可以看到树的影子,再对截图中外景树木,这样基本做实了他就在这里居住的信息。” “背景是白天,并且屋内的阳光从正西方射入房间,可以判断照片里的建筑物不可能是东西方向,应该大致呈南北向。从拍摄高度来看应该是在4层至8层之间。而从拍摄的角度和户型结构推断,再加上窗子外露出的外包墙柱,基本上可以确定是6层左右的中户······”楚文才调回了刚才那张公寓信息的图片,眨眼看着孙云淑认真的说道,“叫上唐嫣那母老虎,我们去找这家伙算账吧?” 孙云淑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文才短短的几分钟内从一个视频的几段截图就找到了博主的具体位置,惊的张大了嘴,久久才说出一句话,“你这脑袋到底怎么长的?” 而楚文才听了孙云淑说道话后也是一怔:终于明白了那两点综合属性点到底有什么用了····· 我就是情圣 第12章耍流氓 “孙总我跟你说,你把唐嫣借给我,我今天下午就把这事给解决了!不断几根骨头至少也让他扒层皮。”楚文才摩拳擦掌的对孙云淑说道。 看着楚文才这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孙云淑赶紧出声,“喂,你可别胡来啊,你把唐嫣当成什么了,打手吗?” 考虑到楚文才这家伙是真的敢从十几楼往下跳的货,孙云淑时真的怕楚文才会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楚文才你先别急,这事情我来处理就好,你别管了。” 楚文才还想说什么就见孙云淑一下子合上了笔记本,然后开口继续说道,“行了,这没你的事情了,你该忙啥忙啥去吧,有安排我会让唐嫣,哦不,让唐齐通知你的。” 办公室外,唐嫣正严肃的看着唐齐说道,“你以后离那个姓楚的远点,我过两天就和孙总说,给你调换个岗位。” 唐齐一听唐嫣说给自己调换岗位,心里默念:凸(艹皿艹),可面上还装出一副不解的样子说道,“为什么啊?我和楚文才挺合得来的啊。” 唐嫣左右张望了一下,小心翼翼的对弟弟说道,“那家伙是个玻璃!” “什么?”唐齐夸张的张大口,一副惊讶不已的神情,“姐你开什么玩笑,你会不会搞错了?” “我亲眼所见他和一个外国男人搞在一起,错不了。”唐嫣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 你亲眼见个屁。 唐齐干笑两声后,认真又凝重的开口说道,“姐,我希望你不要插手我的动作,我如果因为他是玻璃就申请转岗,别人会怎么看我?我还有没有一点职业操守和道德?而且你怎么保证我跟的下一个人不是玻璃?” “可是······”唐嫣急迫的开口。 “你俩在这聊什么呢?”楚文才刚开门走出来就看见两人在这鬼鬼祟祟的交谈,于是随口问了一句。 做贼心虚的唐嫣被楚文才的声音吓的打了个激灵,连忙摆手说道,“没什么,我什么都没说!” 懒得理会此地无银三百两的唐嫣,楚文才拍了拍唐齐的肩膀说了句“改天到我家喝酒”就朝着公司楼下走去。 “好嘞。”唐齐一脸笑意的应承道。 楚文才走后,唐嫣面如寒霜的看着脸上仍挂着笑容的弟弟,咬牙切齿的说道, “你要是去了我就打断你的狗腿······” ······ “你要不给我打电话,我都差点忘记我还有个男朋友了。”韩冰阴阳怪气的在电话中回应了楚文才一句。 “你等等,我给你发个东西。” 楚文才没有解释什么,而是挂断电话将唐齐给自己看的视频链接转发给了韩冰。 掐着表等了将近十分钟后,楚文才重新拨通了韩冰的电话,“韩姐姐,看完了没?” “看完了,你把哪个女生肚子搞大了?”韩冰假装没get到视频的关键点,故意问道。 “······”楚文才无比伤感的叹了口气,“算了,没事了,果然终究还是一个人扛下了所有······” 听着楚文才矫情的话语,韩冰俏生生笑了下说道,“我今天不加班哦,要不要喝一杯?” “你会灌我酒么?” “不会。” “我喝多了你会对我动手动脚么?” “你想的美。” “你喝多了会不会强吻我,占我便宜?” “你大白天做什么梦啊?” “那我跟你喝酒干嘛?”楚文才奇怪的问道。 韩冰差点没给噎死,没好气的说道,“喝不喝?” “喝!” 两人甜腻的聊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楚文才恍惚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呢喃道,“妈的,又要加班了啊·······” 傍晚,韩冰家中。 当下午韩冰看着盯着一双熊猫眼的楚文才出现在自己面前时,有些心疼的问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个样子,别人说什么就让别人说么?干嘛让流言蜚语破坏了自己内心的晴朗?不要给自己那么大压力好不好?” 昨天才喝大,今天又起了一大早,下午又准备了一下午的道具,我特么快死了啊。 楚文才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一脸疲惫的说道,“最近老失眠,睡不着,已经看过医生了。” 韩冰坐在楚文才身旁,一听楚文才说已经看过医生了,立马担心的说道, “这么严重啊?医生怎么说?开药没有?” 楚文才顺势倒在韩冰腿上,虚弱的说道,“医生说不是吃药就能解决的事情了。” “啊?那怎么办?”似乎没有感觉楚文才用脑袋在自己的腹部磨蹭,韩冰焦急的追问道。 “医生建议我睡你旁边就好。”楚文才深深嗅了一下韩冰身上沐浴露的残留香味,嘿嘿一笑说道。 韩冰一愣,随即反应过来楚文才又在调戏自己,直接用沙发后背的抱枕盖在了楚文才脑袋上,娇嗔道,“好啊,叫你吓我。” 一别假意挣扎着,楚文才一边呼喊道,“真的,医生说的,照做就能痊愈。” 两人打闹着,韩冰感受到楚文才脑袋总不老实的向上蹭,于是红着脸推开了楚文才。 二人起身后,韩冰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说道,“我刚说的话你到底听进去没?” “什么话啊。”楚文才意犹未尽的做直了身体。 “视频我找了原视频看了,我相信你,所以你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了。”韩冰拉过楚文才的手放在自己手心温柔的说道。 伸出食指在韩冰手心扣了口,楚文才嘿嘿笑道,“所以医生的建议呢?” “怎么什么时候你都耍流氓啊?”一把拍开了楚文才的手,韩冰没好气的说道。 看见韩冰矜持的表现,楚文才正色说道, “白娘子故意下雨骗许仙的伞,祝英台十八相送时装疯卖傻调戏梁兄,七仙女挡住了董永的去路,牛郎趁织女洗澡拿走她的衣裳……这些故事告诉我们什么?” 韩冰疑惑的摇摇头,“······告诉我们什么?” “伟大爱情的开始,总归得有一个先耍流氓!”顿了顿楚文才笑嘻嘻的继续说道,“你又不对我耍流氓,那我只好主动些了啊。” 我就是情圣 第13章武学招式 入夜。 楚文才和韩冰吃过晚饭后就躺在了沙发上,静静的看着天花板。 “楚文才,你真的喜欢我么?”韩冰像是自言自语般的呢喃问道。 “真的。”这种问题没有什么好犹豫的,楚文才脱口而出标准答案。 “可我感觉你对我不上心。”韩冰继续说道。 “怎么可能?我一直有颗···嗯心放在你身上的”楚文才硬生生的把“上你的心憋了回去。” 韩冰奇怪的看了楚文才一眼,悠悠的说道,“我发朋友圈你也不点赞,我想你的时候给你发信息,你也是过一会才回,睡前你也没有和我说晚安······” 睡前的晚安和早晨的早安这是极其危险的一件事情! 如果这种事情成为程序化的常态的话,楚文才生活的轨迹就会被韩冰绑死,然后发展到向王林那样每天煲电话粥的过程。 这样我还怎么浑水摸鱼? 暗暗在心理咒骂了一句女人可恶的第六感后,楚文才温柔将陷入敏感情绪的韩冰搂在怀里,“如果谈恋爱一天到晚都要定好闹钟说晚安早安,时刻关注的任何动态,那我和在电子厂做流水线有什么区别?” 韩冰听见楚文才说出的话,蹭的一下坐起来怒道,“我就知道·····” “你知道个屁。”楚文才从大衣的内衬口袋中掏出了一个小本子摔在桌子上。 韩冰被本子咋在桌子上发出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是什么东西?” 【反客为主】被动变为主动! 楚文才假装生气的从口袋中掏出烟点上,沉默不语。 还好劳资提前做好了准备。 韩冰看默默抽烟生闷气不回答自己的楚文才,伸手拿过了桌子的本子翻看了起来。 【新西兰:一个慵懒惬意的地方,从小学生到老年人每个人都过着退休一样的生活,怕电线杆冷,天冷的时候人们会给它毛衣】 【塔希提岛(tahiti),是南太平洋中部法属波利尼西亚社会群岛中向风群岛的最大岛屿。四季温暖如春、物产丰富。衣食无忧的人们常常无所事事地望着大海远处凝思,静待日落天亮。阳光跟着太平洋上吹来的风一同到来,海水的颜色也由幽深到清亮。他们管自己叫“上帝的人”。】 【蓝白小镇,突尼斯市东北郊是着名的风景游览区。这座北非最美丽的小村落是将欧洲优雅气息与非洲粗狂风情结合得最恰到好处的地方。从这里出发去撒哈拉沙漠观赏日出日落也很便捷,但这里真正闻名的还是其为冲浪爱好者提供的绝佳自然环境。】 ······ 当韩冰翻到最后一页的时候,楚文才低落的出声说道,“那一页上写的是冰岛维克镇。那里有大海,有雪山,还有黑沙滩——就是沙子都是黑色的沙滩。纯天然的黑色砂砾,黑得明了,听说在在阳光下会泛着金色的微光。”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你说想去看看,我们手边正好有钱,所以····我在繁忙之余,找了几个你可能喜欢的地方,想带你去看看。” 【共谋】(nspiracy)是指双方做一件事情,建立契合点,并共同谋划参与其中。 韩冰看着本子十来页上都粘贴着剪下的图片和图片旁边密密麻麻的注释,一种酥麻的感觉从四肢百骸升起,然后温暖随即将她狠狠包裹起来。 “楚文才,谢谢你。” “怎么谢啊?” “你说怎么谢?” “那个上次你打坏的那盒还在不在?”楚文才眨了眨眼睛问道。 韩冰秒了一眼茶几,红着脸说道,“你就是个色胚!” 楚文才一把将韩冰再一次拉进怀里,一脸无辜的说道,“这不是怕浪费嘛。” “你就是好色,你以为你刚才占我便宜我不知道?”韩冰撅着小嘴说道。 一团火从楚文才脑海中燃烧起来,“谈恋爱不好色,干脆咱俩拜把子算了。” 说罢,楚文才伸手穿过了韩冰的腰间······ 韩冰烧红的脸埋了下去,朝着楚文才胸膛里钻了钻,蚊鸣般的吐出了几个字,“别在这里···” ······ 自由搏击过后,韩冰依靠在楚文才的胸膛上,撒娇一样的说道,“楚文才,你还没有回答我刚刚那个问题呢。” 知道韩冰指的是那句“你喜欢我么。”楚文才亲吻了下韩冰的额头温柔的说道,“我喜欢你啊。” “那你是什么时候喜欢我的?” 面对韩冰罗里吧嗦的问题,楚文才很有耐性的说道,“可能是第一眼就见色起意了吧?” “好啊,你果然是见色起意啊。” 楚文才刮了下韩冰的鼻子继续说道, “我喜欢你可能是见色起意,但是追你并非是心血来潮,吸引我的开始也许是你的颜值和外表,但是打动我内心的却是你的性格和思想。 想拥你入睡,这是我实打实内心的冲动。 但深思熟虑之后,我发现更让我向往的是陪你起床。” 想和你睡觉是耍流氓,想陪你起床可就是爱情了啊! 荷尔蒙和多巴胺极速的迷乱了韩冰的眼神,韩冰这一次主动的对楚文才发起了比武的单方面请求。 于是两人再一次凶狠的打了起来! 没等楚文才反应过来,韩冰先是一招白蛇吐芯,直接朝着楚文才上三路攻去。 面对凌乱的招式楚文才显得有些措手不及,但也使出了海底捞月企图打乱韩冰的进攻节奏。 可韩冰哪能让楚文才得逞,目光一凝,密集的使出了羝羊触潘、童子拜佛、碧波掌等杀伤力极大的降龙十八掌招式。 楚文才见状,双手成掌状以兰花拂穴手、劈空掌、渔郎问津等桃花岛秘技应对。 可哪想到韩冰竟然还会弹指神通这等绝学?于是楚文才一时不慎被韩冰趁虚而入。 韩冰乘胜追击,以神龙摆尾、移花接木、红玉击鼓、嫦娥窃药等招式打的楚文才溃不成军。 武斗的最后,韩冰咬着嘴唇逼尽内力,用嵩山派武功——嵩山十七路长短快慢剑、玉景天池、开门见山等杀招赢得了最终的胜利。 原本就身受重伤的楚文才被韩冰的连招重伤内府脏器,顿时面色惨白,虚弱的发出了一声痛苦的惨叫后,就气若游丝的躺在床上一动不动。 我就是情圣 第14章掉价 十一点多,疲惫不堪的两人被楚文才刺耳的电话铃声吵醒。 因为不是星标铃声的关系,楚文才也不知道是谁打来的电话。 迷迷糊糊的拿起手机,闪动的屏幕上正显示着赵江河几个字。 这大晚上的赵江河突然打电话多半是有什么事情,楚文才挣扎着起来拿起电话。 接通电话后,赵江河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文才,我喝多了,陪我聊回。” “我这边不方便,等会给你打过去。”楚文才说了一声就挂断了电话。 韩冰揉着眼睛,烦燥闷声问道,“是谁啊,这大晚上的。” 楚文才将通话记录展示给韩冰看了之后,无奈的说道,“我发小赵江河有事和我聊,你先睡吧。” 韩冰躺下之后,看着正在穿衣服的楚文才疑惑的问道,“你这是······” 楚文才一边轻轻的抚摸着韩冰的后背一边继续说道,“赵江河是不喜酒的,他能喝多肯定是出了什么事情,这一聊指不定要说多久呢,你先睡吧,我出去和他聊聊。” “没事的,你打你的。”韩冰眯着眼睛看着楚文才有些不舍的说道。 “乖,听话,你明天一大早还要上班,我这一时半会儿估计也睡不了,我可不希望你明天顶着个熊猫眼去上班啊。”楚文才像抚摸宠物一般,轻柔且有节奏的摸了摸韩冰的头发,“不用等我了,乖乖睡觉。” 疲倦的韩冰在抚摸中没一会就闭上眼睛。 约七八分钟左右,楚文才听着韩冰发出了有节奏的呼吸声,于是轻手轻脚的离开了韩冰的家。 走在深夜的街道上,楚文才裹紧了衣服后拨通了赵江河的电话,“怎么了?” “没什么事,就是看到新··闻··后我们四个人··给你发视频你没接,我就打电··话过来问你好着没。”因为醉酒的原因,赵江河的话语显得有些结结巴巴。 赵江河继续磕磕绊绊的说道,“上次看到跳楼那个视频,我们还以为是重名,没想到真的是你啊。” “哎哎哎,我上次差点没命也不见你们打个电话,这次这点破事怎么还把您们给惊动了。”楚文才开玩笑的说道,“我找个地方吃点东西,顺便那几个呆货叫醒,咱们一起视个频。” 电话中的赵江河停顿了一下,缓缓说道,“文才,我喝多了,有些事想不通。我不想被他们看到我现在这个样子。” 听着赵江河的情绪明显有些不对,楚文才只好说道,“得,那就咱俩说。” 楚文才扫视了一下,找到一个24小时的自助银行,然后坐了进去避避夜晚的寒风。 “我不知道怎么开口。”赵江河说道。 楚文才笑道,“女人的事吧?有啥想不通的啊,给兄弟说说,兄弟给你开导开导。” “唉,我应该算是谈了个女朋友······”赵江河叹了口气缓缓说道, “什么叫应该算是?”楚文才一脸黑线的问道。 “嗯···算是我死缠烂打才在一起的吧,她喜欢的是别人,可那人不喜欢她,可能是最后被我纠缠的有些烦了,所以答应和我在一起了······” 楚文才听到这就有些听不下去了,开口说道,“她不喜欢你,你和她在一起干嘛?” “你不懂啊,文才。”赵江河长叹一口气说道,“高中的时候你们都喜欢那个妖艳的班花,我和你们说我也是,可我一直喜欢的都是吴黎。这个姑娘和吴黎长得有些像,所以我就一发不可收拾的喜欢上她了。 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那种感觉,就是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就是单纯的想着她都很踏实,但是和她在一起后我却终日惶惶不安,生怕她会离开我。 感觉就像是在做一场梦,生怕梦醒了什么都没了。 我真的是比任何人都爱她,比任何人都想让她开心快乐,比任何人都想和她在一起,但是我隐约的感觉到在她心里,我可能比不上任何人。” 楚文才点起一根烟不客气的说道,“你这一开口就是老舔狗了啊。” 赵江河笑骂道,“滚蛋,你才是舔狗,这叫痴情。” 楚文才听着赵江河语气轻松了些许,缓缓开口说道,“你有没有想过这种可能?她是因为没有爱到她想爱的人,才拿你凑数的?” “想过啊?怎么没想过,我又不傻。今天我喝这么多酒,就是下决心要跟她分手。” “分吧,分吧,干嘛委屈自己啊?空着的空总会有人来填的,没必要非要当那个她瞎蒙的c选项啊。” “你说如果她不愿意的话,是不是说明她心里还有那么一点我的位置?” “累不累啊,你既然决定要分了,分就是了,考虑那么多干什么?” 赵江河又是沉默了一下说道,“文才,如果是你的话,你会怎么做?” 楚文才靠在24小时自助银行的墙面上,突出一口烟说道,“分呗,还能有什么?” “你不会犹豫?不会后悔?”赵江河不甘心的像是在问楚文才,实则是在问自己。 听着发小纠结中带着痛苦的问题,楚文才弹了弹烟灰说道,“决定的事情就不要频频回头,掉价。” “感情的事情里还在乎掉不掉价吗?” 楚文才重新点燃一根烟,回答道,“感情的事情在不在乎我不知道,但是我在乎。没有谁必须和谁在一起的,法律有规定吗?没有吧?” 赵江河说道,“我真想像你一样这么洒脱,像你一样这么能够放得下。” “你做不到的,你太容易理解别人心情了,就像钓鱼的人一样,在乎鱼的痛苦的话,最终肯定是空手而归的。” “你就没有真正喜欢的人么?” “有啊,”楚文才顿了顿笑道,“我对我的每个女朋友都会说,我是喜欢你的。” “吹牛吧你。” “你别不信,海王算什么?过年的时候我回来让你长长见识,告诉你什么叫做船长!” 絮絮叨叨的和赵江河聊了快两个小时,最终因为手机接近没电而不得不结束了这次通话。 通话的最后,赵江河酒醒的也差不多了,略微有些迟疑的问道,“吴黎还好么?” “挺好的,找个个大帅哥男朋友,偶像剧里那种。” 赵江河笑着说道,“那就好,那就好,替我跟他说声祝福吧。” ······ 楚文才看了一眼一地烟头的24小时自助银行,扫了一眼手机上的时间,然后来到路旁伸手搭了一辆出租车。 坐上车后,楚文才疲倦的张了张口对司机说道,“师傅,麻烦去金陵信息工程大学旁的xx小区。” 我就是情圣 第15章抱紧我好不好 楚文才租的房子中,沉睡的马璐璐被开门的动静惊醒,有些慌张的对着门口喊道, “楚文才是你吗?” 楚文才一愣,随即开口说道,“你没回宿舍睡啊?” 听到楚文才的声音后,马璐璐慌张的心安稳了下来,随即掀开被子登上拖鞋小跑出卧室来到楚文才面前, “最近没事的话我都住这里的,我给你发信息你告诉你了。” 自动回避了没看信息这个问题,楚文才扫视了一眼布置的很温馨的房间,笑着抱了下马璐璐说道,“那个娃娃是你买的吗?挺可爱的。” 闻着楚文才身上浓烈刺鼻的烟味,马璐璐有些委屈的说道,“可是你都不回来。” 打了个哈气,楚文才脱下衣服随手扔在沙发坐下说道, “最近实在忙得焦头烂额,有些冷落你了,不好意思啊。” 没去问楚文才在忙什么,马璐璐十分贴心的端过一杯热水递给然后开口说道, “三点了,你身上烟味太大了,洗个澡赶紧睡觉吧。” 楚文才喝了口水,看着马璐璐有些奇怪的问道,“我最近没陪你,你不生气啊?” 马璐璐低下头扯着睡衣的一脚,缓缓的开口说道,“我知道你忙啊,虽然你不跟我说你忙什么,但是我想你有空的时候总会找我的。 你找我的话,我就陪你聊聊天吃吃饭,你要不找我的话,我就看看书跑步。 我知道我很笨,但是我也明白退学进入社会的你现在压力一定很大,我也不能帮你做什么,我很想你,不过不打扰你追求自己想做的事情,这点我还是能做到的。” 楚文才叹了一口气,将给韩冰看过的视频再次播放给马璐璐看了一边,然后感叹着说道, “你真的是憨啊。” 马璐璐已经被楚文才说憨说习惯了,也没有什么感觉,只是傻笑着静静的看着楚文才。 楚文才不顾自己身上呛鼻的烟味,将马璐璐拥在怀中说道,“我告诉你啊,以后想我就给我发信息,不开心需要有人陪的话就给我打电话,有什么就跟我说,什么别自己一个人瞎憋着。 要知道,女生是一本书,而男生则是一头猪,你是觉得男生这头猪能读懂女生这本书么?所以想我了就要告诉啊。” 听到楚文才把自己比做一头猪,马璐璐咯咯笑着,然后扇了扇鼻子说道, “你这头猪今天抽烟抽太多了,赶紧洗澡睡觉吧。” 楚文才哈哈一笑挑着眉毛说道,“要不要一起啊?” 马璐璐吐了吐舌头,调皮的说道,“书不能见水,你这头猪自己去洗吧。” 本就疲惫的楚文才也只是开个玩笑而已,于是在马璐璐说完后一边嗅着自己身上的味道,一边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冒着热气的水流冲去了楚文才身上烟味的同时,也冲去了楚文才身上的些许疲惫。 洗完澡后,楚文才换了身内衣,然后进入卧室和马璐璐同榻而眠。 一躺下,一身的疲倦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马璐璐转过身,将楚文才的手臂拉起放在自己的脖子下面,贴近了楚文才胸膛,静静的感受着楚文才的体温,然后悠悠的说道,“楚文才,你爱我么?” 情圣法则:女人常常喜欢将这句话挂在嘴边,因为她们想要的不是一个确定答案,而是一种源自于态度的安全感。安全感从何而来?言语、行为、力量感。这个时候男人要做的事情不是简单的回答,而是紧紧相拥,深沉一吻,再加上几句闪动情绪的情话即可。 楚文才并没直接回答“我爱你”,而是用力的将马璐璐拦在怀里,然后动情而温柔的说道,“当你问我这句话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什么吗?” 马璐璐眨着眼睛问道,“什么呀?” 楚文才悠悠的说道,“我在想,我应该跟你说声对不起。” “为什么要跟我说对不起啊?”马璐璐想小猫一样皱了皱鼻子,疑惑的问道。 “因为没有让你感受到我坚定的爱和无处不在的安全感,是我的错,璐璐对不起啊。”楚文才轻吻了一下马璐璐然后开口继续说道,“我是爱你的。” 几个小时之内,被问了两次这样的问题,可是楚文才仍旧能够完美的对不同的人给出最适合的答案。 楚文才说完后,马璐璐沉默了一阵,缩了缩身子说道,“文才,我冷,抱紧我好不好·······” ········ 第二天早上。 楚文才睡到快中午起来,马璐璐已经离开了爱巢去上课了。 而楚文才揉了揉发酸的腰部,自言自语的苦笑道,“妈的,真得搞点什么东西补补了,不然迟早得猝死啊。” 刷牙洗脸过后,楚文才走到餐厅,一边看着饭桌上一盘早饭下面的压着的字条,一边优哉游哉的吃着已经冰凉的面包煎蛋。 【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起来,早饭记得热一下再吃,我去上课啦。(笑脸)】 楚文才嘴角挂着一丝微笑,看完后随手将纸条仍在一边,开始认真开吃。 电话铃声响起,星标铃声一听就是吴黎打来的。 双手没空的楚文才翘着兰花指点下了扬声器播放的按钮。 “楚文才!赶紧给老娘还钱!”吴黎愤怒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那个,我现在穷,最近咱俩先别联系了,省的我开口问你借钱,伤害我们兄弟之间的感情,等我熬过这一阵再主动联系你,好了我先挂了啊。”楚文才二话不说直接挂断了电话。 没过几秒钟,电话再一次响起,吴黎愤怒的说道,“你个混蛋,想耍赖是不是?” 一边咀嚼着早点,楚文才浑不在意的说道,“钱?什么钱?” “你借我那一千块你忘了?楚文才,你问我借钱我可是二话不说就借给你了啊,你说下个月换,这都过了三个月了,你到底换不换我!”吴黎的声音显得火气十足。 楚文才混不吝的说道,“做人要讲诚信,我说第二个月还就一定会还你,但是现在三个月过去了我还没还,那么这就说明我这个人没什么诚信可言。” “唉·····”吴黎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 楚文才放下了手中的早点擦了擦手说道, “说吧,我知道你不是因为要钱给我打电话的,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了?” “楚文才·····我好像要失恋了。”吴黎伤感的说道。 我就是情圣 第16章试试就试试 楚文才在吴黎学校附近约好的中式西餐厅见到吴黎的时候,吴黎正托着腮帮子看着窗外发呆,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 楚文才上前走到吴黎的对面大大咧咧的坐了下下来,十分自觉的拿过吴黎面前的咖啡一口饮尽,然后发出了一声满足的感叹声。 吴黎转头看了楚文才一眼,没好气的说道,“看到你这个渣男我就烦,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你爹不是男人?”楚文才看着桌子上菜单头都没抬的回怼道。 吴黎下巴一抬,不屑的说道,“滚蛋,你们这些臭男人和我爹能比?” “对对对,我吴叔最屌了。”招呼过服务员下单了川菜后,楚文才开口说道,“你说我这样的渣男不是好东西,赵桃良应该也算的上是正人君子吧怎么也就不是好东西了。” 提到赵桃良,吴黎神情有些落寞的说道,“唉,我俩吵了一架,他说我们先分开一下冷静冷静,楚文才,我这是不是被甩了啊。” 楚文才听到吴黎说被甩了,实在没有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我就说秀恩爱死得快吧,你这速度也太快了吧?” “笑屁,再笑下次你带女生出来我给你来个核爆!”吴黎翻了个白眼,恼火的说道。 楚文才闻声赶紧停下作死的笑声,一本正经的说道,“不笑不笑,不过我说上次见你俩,你们不都好好的么?怎么这没几天你这就沦落到被甩的地步了?” 菜品上来了,楚文才一边听着吴黎讲述着她和赵桃良的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一边大快朵颐着盘中餐,时不时敷衍的嗯嗯两声用来回应吴黎的问话。 看着楚文才这幅态度,吴黎生气的说道,“都说拿人手短,你欠我钱不还也就算了,怎么吃我的东西还没个够啊。” 看着楚文才鼓着腮帮子看向自己,吴黎瞪着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继续说道,“喂!你能不起到一个男闺蜜合格的作用啊?” 楚文才用力将咽喉中的食物残渣咽下,缓了缓说道,“不是不合格,我只是觉得谈论爱情这个话题,还没有这盘子中的烤鸡身上的鸡翅对我吸引大。” 看着吴黎一副快要爆发的样子,楚文才将擦手的餐纸丢在桌子上的搪瓷白盘中,无奈的开口说道,“好吧,你刚说了那么多,其实我就听出来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吴黎一愣,随即疑惑的问道。 “你根本不喜欢赵桃良。”楚文才肯定的说道。 没想到楚文才说楚的问题是这个,吴黎一愣随即否认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你别管我凭什么这么说,你就说你现在是沮丧多一点呢还是伤心多一点呢?”楚文才一边拿着手机和众女聊天一边对吴黎说道。 没有在意楚文才的不专心,吴黎若有所思的想了想然后有些懊恼的说道,“我不知道啊。” 说罢,吴黎哭丧着脸看着楚文才,认真的问道,“楚文才你先别光顾着玩手机,我问你怎么才能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喜欢一个人啊?” 楚文才眉毛一抬,胡扯道,“你喜欢的是不是人,你不知道啊?” “你给我认真点!”吴黎怒道。 叹了口气,楚文才将手机放下这才悠悠的说道, “不同于男人,对于女人来说,这个问题简单的多······” “怎么说?” “男人有个生理现象叫作【色炽】,所以会有精虫上脑的时候,而女人的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它知道答案。” 看着吴黎渴求答案的目光,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教你一个方法就能让你知道你到底喜不喜欢一个男人,嗯,就是【你愿不愿意和他接吻】。” “啊?”吴黎疑惑的说道,“这什么鬼?” 楚文才接着问道,“你亲吻过他么?” “没有·····”吴黎摇了摇头说道,“我俩最多就一起吃个饭而已···” “这就对了。如果你不是很愿意,比如说因为口臭啦,烟味啊,刚吃过饭啊什么的。不管是什么原因什么借口,你就是排斥,你就是觉得恶心,你就是不愿意不主动的想要跟他接吻,那么你就是不喜欢他。”楚文才落地有声的解释道。 吴黎想了想有些不认同这样的观点,“这有些绝对了吧?” 楚文才斩钉截铁的再一次说道,“即使你感觉你喜欢他,你非常在乎他,你舍不得离开他,但是你就是不喜欢和他亲吻,那么你就是不喜欢他。你可能喜欢的只是他给你的那种感觉而已,你可能是太缺乏一个关心的人,太缺爱了。或者说你耐不住寂寞,亦或者说是他给你某一种感觉是你所需要的。他包容你照顾你,你觉得十分的舒适,但是换了任何一个人做了与他一样的事情,你信不信你照样也喜欢这个人。” 楚文才看着陷入迷茫中的吴黎,劝慰道,“你喜欢的只是一种感觉,一种陪伴而已,而不是这个人。你还记得上次你过生日的时候,面对游戏的选项你最终还是选择了喝酒和不适亲吻赵桃良,而那个时候我就知道你俩注定没有结果的。”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吴黎颇为不服气的说道,“你知道个屁,上次光顾着和你那位女老师打啵了,哪里还顾得上我?” 楚文才耸耸肩笑道,“爱信不信,不信拉倒,反正失恋的人又不是我。” 听到楚文才嘲讽的话语,吴黎顿时炸了毛,“混蛋,你一天就知道瞎扯,你懂个屁,一个脚踏多只船的渣男没资格对我说教。” 楚文才点起一根烟,优哉游哉的说道,“那也比一个,被人甩了人强。” 两人从小到大在打打闹闹中长大,吴黎哪有过认输的时候? 吴黎不屑的一笑,“我要是不挑,你能怀疑人生。” 楚文才同意的不屑一笑说道,“你先能吻的下去赵桃良再说。” “你那套渣男的歪理邪说,我就不信。”吴黎撩了下头发不屑的说道。 “不信你试试,你看你对我能不能下的了口?”楚文才被吴黎在专业领域一会一句渣男的怼出了火气,没好气的说道。 “试试就试试,谁怕?” “谁怕谁是儿子,来啊!” “来啊,我要是怕你我就是狗。” 两人吵到不可开交,怒火中烧的站起身来,双手撑住桌子的台面相互怒目道。 “谁特么退缩谁是狗娘养的!” “谁特么退缩谁出门被车撞死!” 两人怒目相向,侧过头去缓慢的尝试着触碰对方的嘴唇。 楚文才为了证明吴黎是错的,心一横闭上眼睛侧头靠了上去。 吴黎为了证明楚文才是错的,心一横睁着双眼也将头靠了上去。 原本楚文才笃定了吴黎在最后关头,肯定会退缩。 吴黎也想着楚文才在最后关头,一定会胆怯。 可事实发生的事情让两人大脑一片空白。 两人双手撑着餐桌,搁着一盘菜肴轻轻触碰。 没有缠绵,没有交叠,也没有摩擦。 但一瞬间,似乎嫩枝抽芽,繁花炸开,百鸟啼鸣,昼夜颠倒。 星辰满满铺在了白昼的整片天空。 我就是情圣 第17章一个巴掌拍不响 良久,两人突然意识道目前正在发生的事情,如同闪电的分开。 “呸··呸··呸,你干什么?恶心不恶心”吴黎奋力的吐着唾沫说道。 楚文才猛力促使自己发出干呕的声音,然后也擦着嘴说道,“你特么真是恶心啊······” 两人重归于怒目相视的局面,丝毫不退让的说道。 大眼瞪着大眼一阵过后,楚文才犹豫的说道,“我刚是闭着眼睛的,所以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呢?” 吴黎无比确定的回答道,“我也是!” “那么咱们就当做这件事情没发生过?”楚文才迟疑了一下,试探性说道。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吴黎狠狠的点了点头,“本来就什么事情都没发生过,我根本就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两人一阵沉默后,楚文才开口说道,“吴黎,昨天赵江河给我打电话了。” “哦,然后呢?” “我跟他说你找了一个偶像剧里的男主角····” “他说什么?” “他说祝你幸福?” 听到这句话后,吴黎没好气的说道,“老娘都要被人甩了,还祝我幸福?” 楚文才尴尬的笑道,“他又不知道啊。” 吴黎一边用刀叉无规则的切割着面前的牛排,一边问道,“他怎么样了?” “跟你一样,处在失恋和被甩的边缘。”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人家喜欢你都几年了?你就不考虑考虑?” 吴黎闻言,眉毛一挑说道,“我记得咱们第一届的那个肥妞不也喜欢了你几年么?你咋不考虑考虑?” “这不一样,赵江河人又不差······”楚文才强行给自己的兄弟圆场。 两人又是死寂一般的沉默。 这沉默有些压抑,楚文才狠狠的吃了几口面前菜肴里的辣椒试图躲避着尴尬的气氛。 看着狼吞虎咽吃着辣椒的楚文才,吴黎也有些惊讶。 吴黎知道楚文才从小就喜欢吃辣,可楚文才现在吃辣吃的有些过分。 看着在盘子里疯狂挑着辣椒吃的楚文才,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对劲吴黎于是开口说道,“我不是失恋了么?” 被辣的不停喘着气的楚文才小鸡啄米似的点头说道,“是啊是啊。” “那是不是应该喝酒?”吴黎一挑眉毛凝视着楚文才说道。 这几日就没停过啊?! “还喝?”楚文才实在是有些喝不动了,有些畏惧的说道。 吴黎一拍桌子丝毫不客气的说道,“喝不喝?” “······喝”楚文才小媳妇一样委屈的答应道。 ······· 虽然最后点了酒,可还是没有像楚文才想的那样喝的肆意妄为。 吴黎结过账单后,由于楚文才说要呼吸新鲜空气的缘故,于是两人一人手里提着一瓶酒,就坐在饭店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人群,一边聊天一边缓缓的喝这瓶子中的啤酒。 “你就打算这么下去了?”吴黎喝了一口瓶中酒说道。 楚文才知道吴黎所指的是自己脚踏多只船的事情。 楚文才豪不在意的身体后仰,双臂撑在台阶上,悠悠的说道,“那不然呢?” “可总归有一个结局吧?你不会指望这种事情也会有一个happyending吧?” 吴黎放下酒瓶看着面前不停路过的人群对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为什么总要在乎结局呢?” 用酒瓶的瓶口斜对向街上穿梭的车辆,楚文才满脸笑意的说道,“吴黎你知道吗?我要不是那次没出意外,说不定现在已经被韩冰用车撞死了,所以你说人生短短几十年,我在乎那么多干嘛?” 吴黎有些生气的说道,“正因为人生苦短,所以不是应该必须在意些东西吗?” 听到吴黎所说的话后,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吴黎啊,你说如果我的眼睛生了病,看见了一朵不存在的花朵。我可以闻到它的香味,触摸到他的纹理,感受到它的生命气息,那它到底存在不存在呢?” 面对这样的哲学问题,吴黎摇了摇头部知道如何作答。 看着吴黎不知道怎么回答的样子,楚文才举起手中的酒瓶碰了一下吴黎手中酒瓶,开口说道,“所以咯,哪有什么必须啊。我喜欢尝试新的东西,喜欢接触不同的女人感受她们不一样的魅力。她们有的高冷、有的娇憨、有的循规蹈矩、有的胆大的连我都惊讶,这没有意思么?所以【lavieesturteetheureusedansletemps】(法语:人生苦短,及时行乐)),干杯吧。” 酒瓶碰撞的声音仿佛还回响在吴黎耳畔,而楚文才已经将瓶中的酒一饮而尽了。 正在吴黎犹豫着要不要也一饮而尽的时候,楚文才掏出烟来给自己点了一根。 抽了两口后,楚文才将自己嘴上的烟递给吴黎说道,“敢不敢?” 吴黎看着楚文才的动作,心中一时间被这种肆意妄为的情绪所感染,也将将举起酒杯,接过烟假装出十分潇洒的样子。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还真抽啊?” 吴黎眉毛一弯哈哈笑道,“情绪到了,我就摆个姿势而已。” 两人相视,轻松的大笑了起来。 “吴黎,你在干什么?” 突如起来的声音打断了这轻松而肆意的气氛。 二人顺着声音望去,竟然看见赵桃良正站在一旁。 赵桃良脸色阴沉且严肃,冰冷的说道,“吴黎,你现在像什么样子?就这么在大白天坐在街道上喝着酒抽烟?还有没有一点形象可言?” 吴黎被被赵桃良的苛责一时间训斥的不知道说什么是好。 赵桃良似乎是没有看见楚文才一般,指着街上的行人愤怒的对吴黎说道,“你看看,你仔细看看,这大白天的,你能给我找出一个像你这样在坐在地上喝酒的人么?” “我···”吴黎张了张口,有些无力的想要解释。 心情的烦躁和所见的愤怒,让赵桃良丧失了以往的涵养,“···能做出这样事情的人是什么人,你现在那还有校学生代表的样子?你现在这样子和无业的游民,社会的闲人人员,无家可归的流浪汉有什么区别?吴黎你能不能注意点自己的形象,我说我们分开一阵静静,是想让我们彼此想清楚以后的路该怎么走,而不是让你逃课,喝酒,抽烟堕落颓废成现在这个样子。” 赵桃良睁大眼睛,无比严肃的看着吴黎说道,“放下酒瓶,跟我回学校。” 吴黎不知所措的手刚刚将要放下就见楚文才抬起头来,用毫无感情的眼神看着赵桃良说道,“吴黎,碰了的酒你不喝完?你是在给我养鱼么?” 吴黎迟疑了一下后将烟扔在地上,举起手中的酒瓶,仰头一饮而尽。 老娘又不喜欢你,你哪那么多屁话啊! 酒水顺着嘴角滑落,吴黎用衣袖擦了擦,面无表情的看着赵桃良说道,“放你大爷。” 赵桃良不可思议的看着吴黎,恼羞成怒的指着楚文才说道,“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是不是背着我和他在一起了?果然,我就知道一个巴掌拍不响,肯定是因为他的原因吧。” 楚文才有些不悦的说道,“喂,喂,关我什么事啊?” 吴黎有些上火的说道,“分手了,听见没,我跟谁在一起关你什么事?” 错愕的赵良桃一时间有些丧失理智,想要伸手去抓坐在地上的吴黎。 下一秒,“啪”的一声响起。 楚文才站起身来一个巴掌狠狠的抽在了赵良桃脸上。 甩了甩有些发麻的手掌,楚文才面无表情的看着被一巴掌扇坐在地上的赵良桃冷声说道, “来,你告诉我,一个巴掌能不能拍的响?” 我就是情圣 第18章很多关于爱的道理 长安旁有一座巍峨连绵的山脉叫做秦岭。秦岭连接淮河成为了分割中华大地南北的一道分界线。 以北干燥少雨,以南微润潮湿。 赵江河宿醉加上熬夜过后,一觉直接睡到了第二天的下午五点多钟。 窗外阴沉沉的天空,让整个屋里都蒙上一层灰蒙蒙的纱雾,赵江河揉了揉眼睛,看了看空荡荡的宿舍,感觉自己似乎还沉浸在那个深沉而冗长的梦境中未曾醒来一样。 刹那间一种绝望孤独从四周阴暗的角落里慢慢攀爬出来,缠绕着双足而上缓缓的裹住了赵江河的整个躯体。 顿时,一种被整个世界抛弃的孤独感如野草般滋生。 赵江河知道这是一种叫做黄昏综合征的心理现象,笑着摇了摇头,将这种没来由的感觉抛到脑后。 赵江河伸手习惯性的拿过手机想要翻看信息,可却发现自己昨晚倒头就睡,忘记给手机充电。 又是苦笑了一下后,赵江河将床头的充电线拉过来,对着手机底部的充电口插上去。 反了? 调过来重新试试。 还是不对? 那继续用刚才那面插吧。 为什么生活中总是会遇到这样的事情?赵江河有些怅然的想到。 手机插上电后,随着提示音响起,没过几秒钟屏幕就亮了起来。 等完全开机后,赵江河赶忙打开了微信,查看有没有新的消息。 杂乱的公众号推送,缭乱的新闻推送,各种乱七八糟的群里的艾特所有人的推送充斥在赵江河的眼前。 但,那个置顶的头像那里,空无一物。 或许,她也刚睡醒呢?赵江河自我安慰的想到。 叹了口气,赵江河点开了那个最熟悉头像朋友圈翻看了起来。 一条刚发没多久的状态映在了赵江河的瞳孔当中: 一张ktv的配图上,缀着一句话【肚子好痛,身子好冷,好想喝一杯热牛奶啊】。 状态的底部有一行ktv的定位地址:音浪ktv量贩。 ······· 长安的雨不大,如同牛毛一般从天上洒落下来。 赵江河将热好的牛奶放在保暖内衣里,紧紧贴着肌肤,为的是让热度流逝慢一些。 来到ktv楼下,抬头看了看闪烁着刺眼光芒的led招牌,赵江河从兜里掏出手机,拨打了一个电话。 几声等待音后,电话接通。 赵江河温柔的说道,“依伊,我看你发朋友圈想喝热牛奶,我现在就在音浪ktv的楼下,你下来拿一下吧。” 电话那头的声音十分的嘈杂,一个笑声有些夸张的女声从中传了出来, “我们在玩真心话大冒险呢,他们说让我发个朋友圈仅你可见,看你会不会送过来,你笑死我了还真来了······” 赵江河一愣,伸手抹了一把脸上积少成多的雨水,沉默了一下,然后小心翼翼的问道, “那···牛奶你还要吗?我就在楼下,要不你下来拿一下吧···” “自己留着喝吧,我正摇塞子呢,哪有那时间。”女人说完了话就挂断了电话。 赵江河站在喧闹的ktv门口,看着周围五颜六色的雨伞在自己面前不断经过,一时间有些发蒙。 由于没有捂紧的缘故,温热的牛奶从腹间滑落砸在了地上低洼里肮脏的积水当中。 看着洁白的牛奶盒上滑落着点点污浊的泥水,赵江河低声自言自语的呢喃道: 我不是今天打算分手的么?我这是在做什么? 为什么我拼了命的去抓紧他,即使决定要放弃这段感情都要用尽全部的气力。 可她为什么却一点也不在乎? 难道就因为我喜欢她,她就可以对待我如同对敝履一般么? 失魂落魄的赵江河,行尸走肉一般的在雨中走到了马路对面的一家便利店中,买了一瓶五十二度的二锅头,然后提着酒茫然的开始看着雨中不断穿梭的行人一阵后,开始拿出手机一边喝酒一边敲打着什么。 没过多久,ktv中女人的手机弹出了一条很长很长的讯息,女人扫了一眼就没兴许看下去,正准备收回手机的时候,一旁的男人抢夺过手机来说道,“谁发的啊这么长啊。” “还能是谁啊?那个死舔狗呗,在这给我写作文呢,烦不烦啊。”女人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道。 一旁的男人一听,拿过手机来笑着说道,“来,来,来,我给大家念一念。” 提着一瓶酒,男人走到了包厢中树立着的话筒旁,声情并茂抑扬顿挫的开口说道, “啊!我亲爱的依伊! 噢!我的杜依伊······” 包厢里传出了一众人的哄堂大笑,杜依伊有些恼火的将手中的包仍出去砸向站在小台子上的男人。 躲开了砸向自己的包后,男人哈哈大笑两声说道,“刚调整一下情绪,我好好念,我好好念。” 男人咳了咳嗓子继续念道, “依伊,我们分手吧,我知道你并不喜欢我。 我最好的朋友告诉我你是拿我凑数的,我其实都懂。 也许他们有很多关于爱情的道理,但是我总坚信你是能感受到我内心对你炙热的喜欢的。 依伊,我已经很久没有给你写过情诗了。 因为我现在不再像一开始那样,下笔的时候满是欢心和幸福的字句。 有时候我想我只是一个普通人,但是为什么能这么爱你? 依伊,我喜欢你。 虽然没有特别的花样,可现在说出来就显得特别的悲壮。 这段时间来,我就像你随手买的一条鱼一样。 你没有对我开膛破肚,剔骨去鳞,但也没有将我放在水里。 依伊,再见······” 杜依伊在众人的嘲笑中,恼羞成怒的一个电话甩给了赵江河,“赵江河,我给你说,我这以后再也不想看见你。” 赵江河一边喝着酒一边,漫无目的四处游荡。 酒精麻痹了意识,已经不知道自己身在何处的赵江河,感受着越发凌冽的寒风,将瓶中的二锅头一饮而尽,然后笑着给楚文才拨通了电话, “哈哈哈哈,楚文才,你知道吗?我今天给手机充电,第一回以为自己插反了然后换了个方向,结果还是插不进去······哈哈哈······” 爱情的挫败,友情的背叛,老师家长的责骂亦或者是丢了钱包,被别人在背后说坏话等等。 青春的痛苦,在过去之后在回头看去,大多数人都会觉得因为那些事情而悲痛真的是一件极其幼稚而可笑的事情。 但处在那个时间段的每一个人,都会陷入无法自拔的巨大伤痛中遍体鳞伤。 你是,我是,他是。 每个人都是 我就是情圣 第19章屁股会痛 “喂,哪位啊?”楚文才在公司中正忙碌准备着反驳那位诋毁自己博主的材料说明,一个没有在通讯录中的电话打了进来。 电话中一个悦耳的女性声音,带着笑意说道,“你猜猜我是谁?” 要不是听你声音好听,我早骂你了。 楚文才拖着将“嗯”字脱出了长长的尾音,然后说道,“茱莉亚罗伯茨?” “不是。”轻灵的笑声过后,电话中的女声否定道。 “那是那位呢l?”楚文才没有耐心的咋吧咋嘴说道。 “鄙人陶诗双···” 一听这个名字楚文才立马从脑海里的边边角角,找到了一个对应的面庞:一个娃娃脸大眼睛的空姐。 “哇,不得不说等你一个电话等到我孩子都打酱油了啊。”楚文才开玩笑的说道。 “吹吧你,要不是我看到短视频平台上你的视频还不知道你还算的上一个名人。”陶诗双笑道,“我今天刚好休班,又刚好在金陵,给你个机会和我共进晚餐,不知道你珍惜不珍惜?” 楚文才想了想说道,“我知道有加店特别好吃,只不过需带身份证实名登记,去不去?” “·······”陶诗双丝毫没有退缩的说道,“好啊。” 面对这么直接的妹子,楚文才一时间也有些不会了。 干笑两声,楚文才继续说道,“开玩笑开玩笑,你在哪我过去找你。” 都是年轻人,再加上楚文才明显就是开玩笑的语气,所以陶诗双并没有在意,“那你加我微信xxxx,我给你发个定位···”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娴熟操作着微信加上陶诗双的微信。 验证通过后,楚文才看着陶诗双的奇葩微信名下的备注笑着出了声。 陶诗双的微信昵称叫做【大中华地区回笼教教主】。个人说明是:怪诞行为艺术团女保洁员,倒立洗头大赛唯一幸存者;年龄是120岁。地区是火星李家村。 【你真是回笼觉教主啊?】楚文才问道。 【这不一天到晚到处飞,作息比较乱嘛。】陶诗双打出一个吐舌头的笑脸过后,也好奇的问道。【(疑问表情)你的微信名字为什么这么奇怪?常庆是谁你为什么要拒绝他?】 楚文才看着自己的微信名【拒绝常庆】,一时语塞的不知道该怎么解释。 总不能直说你把偏旁部首去掉再看吧? 【嗯,这种事情说来话长了,日后慢慢再说吧,你把定位发我啊】 陶诗双一个哦字回复后,接着就是一个地址位置发了过来。 楚文才皱着眉头看了一眼这个地址:笋江路街心公园西侧xx商业中心。 楚文才到达约定地点的时,几乎一眼就认出了陶诗双,毕竟娃娃脸看起来还是特征比较明显的。 陶诗双褪去了一身的空姐制服后,换上了极为甜美的日系装扮:乳白色的圆帽下,原本盘起的头发也放了下来垂在耳边。短款大衣下陪着灰色的短裙,而短裙下则是一双穿着肉色丝袜笔直双腿。 而陶诗双也满眼一眼看见了楚文才。 两人相视一笑,虽然是第一次正式见面,可丝毫没有隔离的陌生感,反倒想一对久别重逢的友人一般。 楚文才走上前去,违心的笑着说道,“我差点就没有认出你啊。” “怎么了?不好看么?”陶诗双眨了眨眼睛嘴角带着笑意说道。 “不是不好看,是每一次见你都有不一样的美。”楚文才笑呵呵的说道。 “看你这幅油嘴滑舌的样子,就知道你肯定不是什么好人。”陶诗双鼓着脸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耸了耸肩说道,“我今天是好人,明天不一定是。” 陶诗双眨了眨眼睛说道,“那可不巧,我今天是坏人哦。” “吃饭,吃饭。”楚文才面对陶诗双的挑衅,哈哈一笑说道。 “那吃什么?”陶诗双咬着食指朝着楚文才问道。 “你给我机会请你吃饭,当然是你定咯。” 陶诗双想了想直接了当的说道,“我川渝人,喜欢吃辣,你呢?” “我长安人,也喜欢吃辣。”楚文才说完之后就指着不远处的一家名叫“川味观”的川子馆子说道,“那走吧。” 两人走近餐厅后选了一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窗口刚好对着街心公园的广场的一隅。由于时间尚早,广场上有带着小孩的青年夫妇,有跳着广场舞的大妈,也有用二胡唢呐唱着戏曲的大爷,看起来好不热闹。 点完餐后,陶诗双好奇的看着楚文才说道,“看新闻说,你最近惹上麻烦?” 楚文才摆摆手说道,“算不上什么麻烦,就是有人针对我而已。” 陶诗双点了点头说道,“我就知道······” 听到陶诗双这么说,楚文才反倒好奇的说道,“你又知道了什么?” “一个因为被女生拒绝而自杀的人,怎么可能会对女同学做那样的事情,这两者不自相矛盾嘛。”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先不说矛盾不矛盾的问题,我也一直很好奇,我到底对哪个女生做了什么事情?” “那你到底懂不懂五线谱?会不会唱歌?”陶诗双笑嘻嘻的再一次问道。 说话间,看见菜已经上桌,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先不说这个了,吃饭吧我都快饿死了。” 陶诗双笑嘻嘻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怎么在飞机上你见我的时候,一副饥渴的样子,可现在却表现的像个正人君子?” 没想到陶诗双这清纯可爱的外表下,经有一颗如此躁动的心。 果然, 有的女孩子是鸡蛋,拨开蛋白后,心是黄的。有的女孩子则是香蕉,外面黄里面更黄。 自顾自的拿起筷子,在桌面上倒着敲了敲,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饥渴和饥饿有什么区别你知道么?” “什么区别?” 操起筷子吃了一口凉拌黄瓜,楚文才悠悠的说道“区别就在于,这黄瓜到做没做成菜。” “流氓”陶诗双啐了一口后,也拿起筷子吃了起来。 楚文才面对陶诗双没有步步引诱而是本性展现的原因,归根结缔在与最近纵欲过多,有些虚了···· 两人吃了一会后,陶诗双发现楚文才比自己还能吃辣,于是惊讶的说道,“你这吃辣椒也太凶了吧?” 楚文才擦了擦额头微微渗出的汗渍,吐了吐舌头说道,“没办法就好这口。” 陶诗双放下筷子看着楚文才若有所思的说道,“你知道么,其实辣味不是味觉而是一种痛觉。” 楚文才一愣,随即说道,“你解决了我困扰我很久的一个问题?” “什么?” “为什么吃完辣椒后,第二天屁股会痛。” 我就是情圣 第20章风声 “屁股会痛?”陶诗双白了楚文才一眼继续说道,“我真是服了你了,我想说的是,喜欢吃辣的人多少都有些自虐的心理问题。”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楚文才眉毛一挑疑惑的问道,“这怎么说?” 陶诗双在楚文才面前故作卖弄的说道 “吃辣会让人感觉到愉快,那是因为辣味刺激了口腔和鼻腔粘膜中的细胞,让你感受到了痛感,于是大脑就会分泌出一种内啡肽激素来中和这种痛感······” “这····不对吧,按你这么说,那第二天大脑就不管了?”楚文才略微想了一下就打断了陶诗双的科普大讲堂,抬杠道。 “你这家伙······”陶诗双怒目看向楚文才,然后刚要说什么的时候,突然被窗外一抹突然亮起的光打断。 窗外的街心公园中,一名男性点燃了地上的冷烟花,手里捧着一束玫瑰花单膝跪地朝着面前女人递了过去。 突然亮起的烟火,顿时吸引了餐厅中所有的人,陶诗双当然也不例外。 “为什么在现代的人们观念当中,男人必须是单膝跪地进行求婚呢?”看着窗外单膝跪地的男人,陶诗双转移话题问道,“这是有什么说法么?” 此时,已经填饱肚子的楚文才擦了擦嘴巴然后说道, “这当然是有说法的,因为大部分的男的看到一个女的跪在自己的面前的时候,第一个想法都是去解裤腰带,而不是思考要不要结婚。” 和楚文才预想中的结果不同,陶诗双没有捂着通红的脸底下了头,也没有生气,而是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说道, “好像是这个道理啊。” “······”楚文才感觉有些不对劲。 怎么感觉自己才是今天晚上那只小绵羊? ······ 吃过饭后,两人沿着街心公园漫步。 楚文才看着已经入冬依旧郁郁葱葱的树木,朝着陶诗双问道, “今天怎么想起来给我打电话了?” 陶诗双虽然若无其事的眨了眨眼睛,可楚文才分明可以感受到她眼眸中的一抹阴霾。 “不是说了吗,刚好休班又刚好在金陵,又看到关于你的新闻,所以就问问咯。”陶诗双笑着解释道。 “真没事?” “真没事。” 楚文才挠了挠脑袋,不知道怎么接着陶诗双的话往下继续说下去。 正在此时,电话铃声响起,打破了这即将来到的尴尬沉默。 楚文才拿起电话一看是赵江河的,向陶诗双做了一个歉意的表情,然后接通电话。 “哈哈哈哈,楚文才,你知道吗?我今天给手机充电,第一回以为自己插反了然后换了个方向,结果还是插不进去······哈哈哈······” 听着赵江河明显癫狂的酒后话语,楚文才皱着眉头问道,“分了?” “分了,她说想喝热牛奶,我热好了送给她,一路上接着肚子生怕凉了,可她只是在玩大冒险鄂若”赵江河停顿了一下开口说道,“…然后就分了。” 楚文才叹了口气,然后说道, “分了就好,你少喝点酒,为个不爱你的女人不至于这样折磨自己。” “楚文才,我后悔了,我不想分了,我想回去找她。”赵江河的声音听起来明显已经带上了哭腔。 楚文才厉声说道,“找她干嘛?继续做舔狗么?” 赵江河哭丧着说道,“就是做舔狗也罢,你知道吗?我现在真有些害怕了。我突然发现,我原来除了她什么都没有了啊····” “你疯什么疯?!我····” 没等楚文才说完,电话里赵江河语速极快的打断道, “·····我现在上楼的时候觉得会遇见她。上了楼后又觉得在楼下会遇见她,再一次跑到楼下后,又在楼下看见楼上她的身影····” “现在想起来,她跟我说她以后在也不想看见我的时候···就在那个时候,我的心就像被挖了一个大洞一样啊·········她把我的心拿出来扔在泥水里,用脚狠狠的踩踏啊。 好痛,真的好痛啊。 我感觉自己就像是掉进了一个深渊之中,一直往下沉啊,沉的,直到现在都还没停下来。 就像是生孩子那种痛,不对,比那种还要痛。 好痛啊。 楚文才,你说她为什么不喜欢我啊。” 听着赵江河的胡言乱语,楚文才有些不耐烦的怒口道,“别人就是不喜欢你,她就不喜欢你,她嫌你丑,嫌你没钱,她就是不喜欢你。你这样折腾自己有什么用?她不喜欢你的性格,觉得你给不了她想要的,她不喜欢和你在一起的感觉,她觉得你土,觉得你无趣,这些理由够不够?” 像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赵江河急促的说道,“我如果改了性格,将来努力挣钱,收拾打扮自己,这样她是不是就会喜欢我了?” “你别傻了,,她就是不喜欢你,不想跟你这个人一起,你听明白没有?”楚文才有些火大的对着电话喊道。 怎么自己的兄弟,突然变成这个样子了? 电话那边一阵沉默,楚文才随即追问道,“你听明白没有?!她就是不喜欢你!” 良久以后,电话中赵江河癫狂的声音平静了下来, “楚文才,你说长大的生活为什么不像以前那么快乐呢?” 听到赵江河平静下来的声音,楚文才劝慰道, “看开了就好,我告诉你折磨自己的,不是别人的无情,而是你心存幻想的期待和自以为是能够改变在她心里的地位·····有些事情一开始就注定了。” 赵江河长叹一声说道,“真想回到过去啊,想起那时候我们烦恼的最大问题就是期末考试啊。” “好了好了,睡一觉就过去了。”听着赵江河说话声音渐渐平稳下来,楚文才捂着话筒再次歉意的看着陶诗双,“不好意思啊······” “没事,没事····”陶诗双摆摆手示意楚文才继续打电话。 “行了,大男人这点事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只是有他,你还有我们呢。”楚文才对着电话安慰道。 “哈哈·····”赵江河轻笑两声继续说道,“想起那时候跟你们在一起的时光真的快乐啊,还记得我们逃课为了翻出学校,从操场上三层台阶上跳下去就开心的不得了····” 赵江河顿了顿哈哈一笑,只不过这笑声显得有些凄凉,“可现在不行了啊,要想不难么难受的话,三层不够了,得七楼啊。” 赵江河话语刚落,楚文才一愣,听着通话背景中传出的嘈杂风声,突然反应过来,有些焦急的问道,“赵江河,你在哪?!” “我有些累了……先走了啊。” 寥寥几个字汇聚在一起竟然写尽了赵江河一生的长度。 话音未落,刺耳的声音摔落声从楚文才手中手机中传出,原本的通话随即终止。 楚文才捏着手里的手机,怔在了原地,茫然的看着陶诗双。 “怎么了?”陶诗双看楚文才状态明显有些不对,连忙出声问道。 可接连问了几声楚文才都没有反应,陶诗双有些着急的拉了楚文才一把。 “怎么了?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陶诗双被楚文才抬起的通红双目吓到了。 楚文才红着眼眶,有些恍惚的说道,“啊?没事,没事的。” 我就是情圣 第21章送你一程 楚文才扯动嘴角,有些勉强的挤出了一丝笑容,“没事的,走吧。” 陶诗双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默默地跟着楚文才的步伐沉默的走着。 当两人路过一个推着小三轮车贩卖酒水饮料的老人时,楚文才指着三轮车上摆放着的货架,有些吃力的说道,“我想我要喝一点,你呢?” 刚刚这段时间,陶诗双注意到了楚文才时不时的拿起手机来,不断地重复拨通电话的动作。 虽然不知道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可陶诗双也冥冥感觉到了似乎是有什么极其不好的事情发生。 伶俐聪明的女人和稚嫩青涩的女孩的区别在这一瞬间展现的淋漓尽致。 不去问具体事由,也没有理会楚文才的询问,陶诗双先一步走上前对着正注视着两人的小摊老板说到,“您好,有酒么?麻烦拿瓶白酒给我。” 楚文才失魂落魄一般的接过酒瓶后,就找了个旁边的石凳坐了下来,拧开瓶盖仰头就灌下去一大口白酒。 陶诗双接过楚文才手里的酒瓶,嘴对着瓶口也抿了一口。 两人就这样沉默着不停地交换着手里的酒瓶。 于是, 楚文才眯着眼睛注视着眼前的广场舞大妈。 陶双诗眯着眼睛托着腮帮子住着面前的楚文才。 良久过后,楚文才表情重归于平静,点了一根烟长长深吸一口气,缓了缓然后说到,“很抱歉啊,第一次正式见面,结果搞成这样。” 陶双诗叹了口气,随即转移话题问道,“你备注里写的你曾获美国时代周刊2006年年度人物,2008年感动中国组委会特别大奖这是不是真的?” 楚文才摇了摇头,抿了一口白酒然后说到,“……那闹着玩的,这俩奖都是颁发给所有人的。” 看着楚文才似乎已经好多了,于是陶诗双试探性的问道, “好些了么?” 突然略带嘲讽的轻笑了一声后,楚文才轻声说道, “曾经看过那么多有关于生命坚韧不拔的文字和故事。 故事中的或人或物,都在苦难而惨烈的经历中展现出了无与伦比的生命力……” 说到这楚文才突然哈哈大笑起来,笑的有些放浪形骸以至于眼泪都笑了出来, “喂,你知道吗?我第一次听说送个牛奶把人送的从七楼跳下去的,这特么也太逗了吧?” 不顾陶诗双一脸愕然的表情,楚文才继续大笑着说道, “妈的,这赵江河我一早就看出来他是个傻逼,高中的时候为了迎合我们虚伪假意的说和我们喜欢同一个人。自己明明不喜欢喝酒,还每次第一个端杯子,自己酒量不行他喝个屁的酒啊… 喜欢吴黎喜欢了五年都没敢表白,最后因为一个长得像她的女孩竟然跳楼了。 妈的,真是个傻逼!” 楚文才越说越生气,对着陶诗双发火喊道, “你说他特么跳楼就跳楼,直接找个没人的地方死不就完了?为啥偏偏要给劳资打电话?” 虽然不知道赵江河是谁,吴黎是谁,可陶诗双也大致听懂了刚刚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任凭着楚文才对自己发火,陶双诗轻轻的将手放在了楚文才面庞之上,柔声说到, “……说不定他只是喝醉了呢?” 一阵沉默过后,楚文才平静了下来,歉意的看着陶双诗说道, “对不起啊…” 陶诗双眨着眼睛,微微一笑说,“你不是说了吗?会没事的!” 看着咫尺之间陶诗双普通瓷娃娃一样的脸庞,或者是因为酒精的缘故,或者是因为要发泄情绪的因由,楚文才大脑空白的直接吻了上去。 陶诗双被这突然的袭击,弄的是措手不及,原本就很大的眼睛,一瞬间又睁的更大了些。 两个只见过几次面的年轻男女,在广场舞大妈的众目睽睽之下,相互吮吸着对方口齿之中夹杂着白酒气息的唾液。 有痴于爱与被爱的赵江河,因爱而从七楼一跃而下。 有刚刚见面的楚文才和陶诗双,旁若无人的辗转厮磨。 这是一个最好的时代,这是一个最坏的时代。 陶诗双双手慌张的推开了楚文才后,擦着嘴有些不知所措的样子,“不能这样的……” 楚文才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尘土,然后一脚踢翻了地上还有半瓶的白酒耸了耸肩说道,“不能这样你来见我干嘛?” 呃!陶诗双脑海中预想的有关于矜持的一万字的言语,硬生生的被楚文才噎死在了还未出口的瞬间。 楚文才没有看一脸苦恼的陶诗双,而是把目光投向了广场上正在唱着戏剧的老头们,眯着眼睛悠悠的说到,“你不是想知道网上说的那些是不是真的么?” 楚文才说罢伸手拉起了陶诗双朝着街心公园广场的最外侧走去。 一路上两人穿过了几波广场舞大妈,陶诗双眼睁睁的楚文才一次又一次掏出手机,用几千块钱就租下了四个音响,一个唢呐。 楚文才在一堆大爷大妈和吃瓜群众的围观下,将音响对向了马路对面的公寓。 陶诗双有些不明所以的拉扯了下楚文才的衣袖,想要劝阻这有些张扬高调的行为。 后者笑了笑轻轻推开了陶诗双,一手轻轻抚摸着唢呐冰凉铜制躯身,然后自嘲的笑了笑。 随即系统的电子音响彻在楚文才耳畔: 自由技能书使用成功,以掌握技能【乐器精通】。 将三根点燃的香烟竖立在面前,然后楚文才将唢呐斜斜对向高空,随即鼓动气息。 尖锐而极具穿透力的唢呐声,直接被楚文才送上到了这天空之上。 随着几声短促而清鸣的试音后,唢呐的声音通过楚文才别在胸前麦克风传至音响,然后便响彻在了整个广场之上。 千年古琴万年筝,一曲唢呐是一生。 一曲唢呐版的《安河桥》,刺破了整个夜幕下的喧闹,让所有人的动作都停滞了下来。 曲调中,似乎有红衣进,白衣出的画面缓缓展现在所有人的面前。 昏黄的路灯下,似有变漫天的黄纸自无边天幕潇潇而下,孤魂野鬼平地升起摇曳身姿。 曲终,楚文才右眼中堆积的泪珠崩塌滑落,在脸颊上滑出一道泪痕 酒醉人,烟敬神,一曲唢呐隔着大江南北在同一天的月光下曲毕。 赵江河,我送你一程。 我就是情圣 第22章不予神明说 第二天早上,楚文才在洁白的酒店床榻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了陶诗双的身影。 这好像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 楚文才一边惯例的揉着太阳穴,一边苦笑的拿过床头的那张卡片自言自语的说道,“好家伙,楚文才,你也有今天?” 【我走了,你喝多了,别想多哦。】 看着卡片上娟秀的字体,楚文才撇了撇嘴自言自语道, “···酒后乱性骗鬼去吧,真喝多了,天旋地转,世界翻转,那时候哪会有心思干那事?” 随手将卡片仍道一边,楚文才拿过手机重复了昨晚无数次的动作,可电话那边依然是关机的提示音。 看着手机屏幕静静发了会呆后,楚文才捏了捏拳头面容上呈现出一丝阴狠毒辣的扭曲。 杜依伊是吧? 杜依伊是吧! 狰狞的总牙缝中挤出了两边这个名字后,楚文才才揉了揉脸,恢复了以往正常的表情。 “真正要做的事情,可是连神明都不能说啊。” 又是一阵死寂过后,床上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楚文才像触电一般的抓过手机,可手机上显示的来电人姓名,让楚文才的期望再一次落空。 任由手机响了一阵后,楚文才长叹一口气后,苦笑了一声,拿过手机放在耳旁,平静的说的,“怎么了?” 唐嫣暴躁的声音直接冲击着楚文才的耳膜,“我说楚文才,楚大少爷,能不能拜托您了,您下次有什么打算,有什么计划,麻烦通知我们一声好不好······” 公司中,唐齐正坐在桌子前,等着楚文才的到来。 唐齐身旁的一名女同事甩了甩手中的笔后,再一次在纸上试了试,然后转过身来对唐齐说道, “喂,你那有笔么?我笔断油了,麻烦借我用一下。” 听到女同事的要求后,唐齐随手掏出随身携带的笔递了过去。 递交笔的过程中,女同事由于没回头的缘故,不小心抓到了唐齐的手。 丝毫没有意识到这件事情的发生,女同事拿过笔后,就开始自顾自的忙着自己的事情。 唐齐一愣,感受着指尖触感残留的余温,内心掀起了千丈的波涛汹涌。 正在唐齐魂不守舍的时候,楚文才的声音由远及近的传来过来。 “男人看妹妹,基本程序要走对,美不美,先看腿,然后再看脸儿和嘴。 最后看三维,重点必须说三回,腰要细,腿要肥,臀部翘点无所谓, 柳叶眉,樱桃嘴,回眸一笑就生百媚, 眼一对,魂就飞,酒不醉人人自醉····天鹅飞,蛤蟆追,我就不信她不累!” 楚文才一边哼着改变自刘天王的《世界第一等》,一边走近公司的时候,正好看见唐齐一副呆若木鸡的样子,于是好奇的出声问道,“你怎么了?被人强暴了?” “你才被人强暴了。”被楚文才唤回了神,唐齐没好气的怼了一句,然后眉毛挑动示意楚文才看向女同事。 一些列动作做完后,唐齐接着开口说道,“刚才她问我借笔······” 楚文才挠了挠头,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不就借个笔么?这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唐齐将楚文才拉到一旁,以一副你不懂的表情看了楚文才一会,才悠悠的解释道, “她刚刚碰了我的笔,而这只笔长15cm·····当时我只握住了其中五分之三,大约是九厘米,而笔身还剩下六厘米多·····” 楚文才有些懵逼的看着唐齐问道,“不是,你到底想说什么啊?” 唐齐以眉飞色舞的神情,语速极快的解释着刚才自己的心理活动, “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啊,只要是个正常人六厘米都足够她稳稳的抓住了,但是她却明目张胆的,摸了我娇嫩的手!” “我说···”楚文才一脸黑线的刚准备开口,就被唐齐继续出声打断。 “虽然她只是触摸了我手的很小一部分,嗯,小拇指尾端,可这不正好说明她是一个很害羞的姑娘,同时也证明了她害羞间也夹杂这胆怯和勇敢的情绪,所以综合以上种种因由,我基本上可以肯定她是喜欢上我了!” 楚文才目瞪口呆的看着唐齐,不可思议的问道,“然后呢?” “这样暧昧的肢体接触,无非是暗示她想和我在一起,然后谈恋爱,说不定还想着今年年底跟我结婚,然后再生个孩子什么的·····” 这话咋这么耳熟? 楚文才实在是有些听不下去已经陷入自我幻想的唐齐在那喋喋不休的意淫,于是走到女同事桌前,前伸手拍了一下一下桌子说道, “唐齐说你跟他借笔的时候,在想跟他生几个孩子,他上我顺便问一下你,你喜欢男孩还是女孩?” 前台小姐先是一脸愕然,随即开口骂道,“他脑袋有病吧?” 正当唐齐一脸尴尬的时候,唐嫣走了过来对着楚文才和自己弟弟不客气的说道,“你俩在这干嘛?” “唐齐他·····”楚文才话刚出口就被唐齐捂住了嘴巴。 “没事,没事,我俩聊天呢?”唐齐尴尬的掩饰道。 没理会弟弟的幼稚行径,唐嫣转头对楚文才说道,“孙总找你,你赶紧过去吧。” 楚文才嘿嘿笑着点了点头,随即转身朝着孙云淑办公室中走去。 看着楚文才离开后,唐嫣一把扯住弟弟唐齐的耳朵,将他拉倒一旁说道,“我不是跟你说过么?没事别跟这个姓楚的呆在一起!” 唐齐挠了挠头,干笑道,“你不是让我在这不等他呢么?” “他是什么情况,我不给你说过了么?唐家就你这么一个男丁!你要是搞基,当个小玻璃,到时候爸打死你爷爷都不会拦着······”唐嫣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给你介绍个女朋友,已经帮你约好了下午见面,你给我争气一点!” “我不是啊·······”唐齐捂着脸有气无力的的解释道 “你耗子尾汁吧!”唐嫣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弟弟唐齐,没好气的扔下一句话就转身离开了。 唐嫣走后,唐齐一脸蛋疼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前,痴痴的看着刚才问自己借笔的女同事。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的狗眼挖出来!”女同事被唐齐盯得有些暴躁的说道。 唐齐尴尬的笑随即低下了头,继续胡思乱想。 没过多久,楚文才就一脸严肃走到唐齐身旁,郑重其事的说道,“你跟我去个地方。” 我就是情圣 第23章一级甲 “为什么打团的时候你要卖我?” “辅助是个妹子,我肯定要保护她的!你要知道我到现在还是一个单身狗!” “请注意措辞,受过军训的你请将自己称为军犬!” “滚蛋,我就是想接这次机会脱单而已,有什么错?” “你脱你的单,但是刚三个打我一个,你为什么卖我?” “我没有卖你!我也就晚来了五秒中而已吧。” “五秒!你知道这五秒我怎么过的吗?”楚文才咬牙切齿的说道, “唐齐,我那么信任你,是因为我认为你和其他的舔狗不同,现在你为了一个女人,就不管我?” “不是不管,是管不过来!”唐齐同样咬牙切齿的回答 楚文才怒道,“所以你看到有人反野,你都不管,所以你就不管上单,不管adc,也不管我!你要知道现在是我一个打野,在帮你做ca y的事情!” “那又怎么样!”唐齐怒目看向楚文才说道,“你这是饱汉子不知饿汉子饥,我有不像你已经有几个女朋友了,可我没有啊!” ······· 看着电脑屏幕上基地水晶爆炸的画面,唐齐仍了根烟给楚文才然后说道,“我说,孙总到底让你找我有什么事,你就把我弄网吧来了?” “孙总没让我找你。”突出一口烟,楚文才悠悠的说道。 听着楚文才的回答,唐齐疑惑的问道,“那你叫我出来干嘛?就真的是打游戏?”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孙总说,昨晚上那个唢呐的视频已经在网上引起了剧烈的舆论,那个做视频黑我的博主现在正被围攻呢。” “说起视频,你怎么边吹边哭呢?”唐齐抽了口烟问道。 “你姐也这么问我的。” “你怎么说的?” “我说,约翰死了。” 唐齐,“·······” 看着唐齐一脸无奈的表情,楚文才吐了口烟继续说道,“孙总让我找唐嫣处理一下后续的事情,我寻思你姐不老觉得咱俩之间有奸情么,所有我就留了张字条给她,说咱俩疗伤去了·······” “咳咳咳,我特么聊你大爷的伤!”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唐齐被烟呛的剧烈的咳嗽了几声,然后跳起来掐住楚文才的脖子,恼火的骂道。 楚文才一边挣扎着一边说道,“喂喂喂,你还想不想把妹了?” 闻言,唐齐手立马松开,表情谄媚的说道,“哥,您喝什么不?我去给您买。” ······· 唐齐擦了擦手,将手机上的聊天记录展示给楚文才看。 唐:【在干嘛?】 女:【刷剧】 “这就是我姐给我介绍的对象,我加了她微信,想着先聊几句,见面的时候就不那么尴尬了,可她这样回我就不知道说什么了······”唐齐舔着脸问道。 楚文才一边喝着饮料,一边颐气指使的问道,“你准备怎么说啊?” “你之前不教过我什么【堆切】【推拉】么?我准备问她刷什么剧,顺着他的话题聊,然后展开话题呗。” 楚文才听到唐齐的回答后,摇了摇头说道,“活学活用啊,白痴。你这样聊百分百成尬聊。” “那该怎么聊啊?”唐齐有些懵逼的问道。 “聊天的技巧除了上次给你说的那些意外,你要掌握一个核心的法则就是拉住对方的注意力····”楚文才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缓缓到来, “谈恋爱,要聊天,可聊天只是一种外在表现。其核心是要通过拉扯对方的注意力,从而达到刺激情绪的目的。你要让她将焦点放到你身上来,而不是真正的和她聊电视剧啊。 不管是【堆切】【推拉】,还是搭建框架,其中的要素是让她觉得你这个人比剧,比聊天的内容有趣,你明白没?” 唐齐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又摇了摇头。 看在唐齐借自己十万块的份上,楚文才一把拿过唐齐的手机说道,“这样,我给你实操显示一下,你看好了,细细品。” 楚:【你这么养生啊,年纪轻轻干嘛不好,非要看电视剧】 女:【无聊而已】 “你看这个时候情绪还没有被调动起来,所以她的回复还是很高冷的。”楚文才指着对方短短几个字的回复,向唐齐教学道,“这个时候,一定不要纠结看的什么剧,要切换焦点到你自己身上来。” 说完楚文才继续敲击屏幕。 楚:【和你被介绍的对象聊天不必看剧有意思?】 【这就是你单身的理由么?】 女:【你有啥意思啊?】 楚:【才艺展示就问你怕不怕】 女:【你会什么?】 楚:【胸口碎大石,双脚踩灯泡,蒙眼扔飞镖,单掌开砖头,喉咙顶枪尖】 女:【哈哈哈我不信,你来展示一个给我看。】 楚:【付费项目,必须是会员才能观看。】 女:【怎么个收费标准呢。】 楚:【好感度刷到及格线就免费咯】 女:【那好感度怎么刷呢?】 楚:【一杯奶茶5分,一场电影20分,吃一次烛光晚餐30分,剩下五分你自己想咯】 女:【我可没钱啊。】 楚:【我出钱,你出人就行了,下午55分我包了,剩下的五分你抓紧想咯】 女:【那我可要抓紧想咯·····】 楚:【期待】 楚文才打完最后一个字后,随手将手机仍给唐齐,然后笑道,“我说剩下的不用我教了吧?” 唐齐憨憨一笑,随即问道,“那这样我是不是就可以下午请她吃个饭,然后看电影,最后再喝个奶茶了?” 楚文才一脸嫌弃的看着唐齐说道,“你特么真这么单纯么?你真当时为了凑及格线去的?” 唐齐傻傻的问道,“那不然呢?” 楚文才随手打开钱包,从中掏出一个正方形一级护甲,甩给唐齐,然后没好气的说道, “天黑路滑,注意安全。” 唐齐看着手中的一级护甲披风,有些尴尬的说道, “这,,,,应该用不到吧。” 楚文才眉毛一挑,没好气的说道,“要不这样,你把你手机给我,剩下什么事情你都不用管了,结婚的时候我叫你就行了,放心孩子随你姓。” “滚······”唐齐笑骂了一句,然后一把攥紧了手中的一级甲。 我就是情圣 第24章时间与电话笔录 唐齐被唐嫣一同电话骂了个狗血喷头之后,就丢下楚文才一个人网吧回去整理仪容仪表,准备应付即将到来的相亲。 由于唐嫣的夺命连环call,楚文才直接将手机设置成静音,然后丢在网吧的桌面上自顾自的开始打着游戏。 游戏连跪一下午之后,楚文才有些恼火的直接下机,准备拿起手机出门寻觅些吃食来填充早已饥肠辘辘的肠胃。 这不看手机还好,一看手机就发现除了唐嫣的电话以为,苏韵锦、韩冰、马璐璐以及陈子琪的信息自己刚刚一并给忽略了。 所有的信息基本上都以大意为【视频我看到了】作为开头,后面缀着诸如:【你人呢?】【失踪了?】【昨晚你怎么了?】【到底出什么事情了?】【你好着没?】【你再不回我信息我生气了】等等的疑问句。 楚文才一看这催命一般密密麻麻的讯息,一是感觉到头皮有些发麻。 不过仅仅蛋疼了几秒,楚文才就反应了过来,立马群发了一条信息给苏云锦以外的所有人:一言难尽,回头在给你解释,我现在需要静一静。等我电话。 发完之后,楚文才就看着一个小时前,苏韵锦发来的最后一条讯息陷入了沉思当中。 【我在你公司,你去哪了?我等你。】 看来苏韵锦这边是躲不过去了。 楚文才皱着眉头用食指敲击着牙齿,琢磨了下该怎么办。 大脑飞速运转的同时,楚文才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情绪已经变得有些冰冷和不近人情。 权衡利弊,左右逢源,巧言令色,虚情假意。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楚文才已经可以极快的从一种情绪中抽身出来,然后以一种完全不同的心态放到另一种情绪当中去。 并且不会受任何的影响。 一边凝视着手机上的苏韵锦发来的随后一条信息的时间【16:40】,楚文才嘴角微微上扬,然后琢磨道,“苏韵锦大约是一个小时前找的我,嗯,比金陵时间快一个小时的地方是······” 金陵时区属于东八区,只要将手机的时间设置为东九区时间,那么苏韵锦最后一条信息提示的时间就会随着手机系统时间而改变,变成一个小时之后的时间。 东九区有是怎么地方呢?东京! 楚文才手指飞快的调出了手机的时间设置界面,然后将时区的设置选择到了东京。 重新返回微信后,楚文才手指拖动将聊天记录滑到最后一条信息的部分。 果然正如楚文才想的那样,聊天框的内容随即发生了改变。 时间:17:42 【我在你公司,你去哪了?我等你。】 【你为什么不回我信息?】 将聊天内容截图,然后发送给苏韵锦后,楚文才按着语音键说道,“是不是你的手机出了什么问题,没发出去啊。你的信息我才刚刚收到。你还在没?我马上回来。” 没过两秒钟,苏韵锦的信息就回了过来:【好吧,我说你怎么不回我呢。我还在等你呢······】 看着苏韵锦回来的信息,楚文才轻笑的自言自语道,“谁说一日无二晨,时间不重临的?” 在公司门口见到苏韵锦的时候,楚文才表情落寞也低沉的说道,“让你等的时间长了吧。” 看着明显有些情绪不对劲的楚文才,苏韵锦开口问道,“你怎么了?” 楚文才点上一根烟,叹了口气说道,“走吧,去吃点东西,边吃边说。” 楚文才说罢就摇了摇头,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苏韵锦一楞,然后随机跟上了脚步。 此时,楼上的唐嫣正站在窗口前,刚好看见楚文才和一个女人一同离开,顿时表情有些奇怪········ 由于楚文才一直不说话的缘故,苏韵锦陪着他就这么沉默着走了很久后,终于有些忍不住问道,“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好不好···” 摇了摇头楚文才又接着点起一个烟,沉默的抽着。 “···我是你女朋友,出了再大的事情,遇到再艰难的困境,我们可以一起面对的啊。”苏韵锦抢过了楚文才嘴中的烟仍在地上,然后生气质问道。 楚文才刚准备开口,一个归属地显示长安的电话打了进来。 犹豫了几秒,楚文才接通了电话。 “我们是长安市雁塔区西影路派出所,是楚文才先生么,有些情况想找你核实一下。” 听着电话里的声音,楚文才的心脏收缩了一下,然后终于在这确定了的不安预感中落了地。 苏韵锦看着楚文才接电话还是不理会自己,于是生气的说道,“楚文才我跟你说话呢!” 楚文才抬眼看了苏韵锦一眼后,将手机打开了扬声器,然后说道:“我就是楚文才,你们问吧。” “你现在是否在长安。” “没有,我目前一直在金陵,只是前一阵回去过两次。” “那请问你最近昨天晚上是不是和赵江河打过很多电话。”电话那头的警察公式化的询问到。 “是的。他····怎么样了。”虽然已经知道了结果,可楚文才扔抱有一丝侥幸的幻想。 “我们接到报警电话后,出警来到现场的时候,他已经丧失了生命特征。”由于见过太多这类的事情,警察的声音显得有些麻木和冰冷。 “哦,我知道了。”楚文才沉默了一声回答道。 “根据现场初步勘察,虽然已经可以初步断定赵江河属于自杀,可我们找你就是想询问一下···你们昨晚的通话内容是什么?你是否知道赵江河自杀的原因。” 一旁的苏韵锦听到电话中警察的说话内容,心中也是一惊。 楚文才用食指和拇指掐着眉心,沉默了一下说道,“他跟我说他分手的事情,我们基本上的通话内容就是我在劝他···” “你是否知道他在喝酒?” “不清楚。” “你是否知道他有自杀的意图?” “不知道。” “那你是否知道赵江河和哪一个女人分手,又因为什么事情选择自杀?”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道,“不好意思警官,我人在金陵确实不知道他最近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他和哪个女生谈恋爱,又因为什么事情分手。” “根据电信后台记录,你昨晚上结束通话后还给他打了很多电话,今天早上也拨打过,请问你是因为什么原因而重复拨打赵山河的电话呢?” “他说着说着了就挂了,我怕他出什么事情,想再劝劝他。” “为什么不报警?” “我就以为他喝多了。” 警察沉默了一下,程序化的说道,“虽然电话询问过你,但还是请你近期回长安后,来我们派出所一趟,完善一下笔录。” “好的。”楚文才眯着眼睛说完,然后挂断了电话。 我就是情圣 第25章没有大雕的杨过大侠 “赵江河他啊,是一个特别逗也特别有趣的男生。 我们高中的时候是同桌,关系很好。 这家伙的特点就是闷骚。闷是真的闷,骚也是真的骚。 别看他手机里全是毛片,可这家伙只要一和女孩子说话都结结巴巴的。 上次回长安,我朋友请我们去唱歌,结果叫了一些陪酒的姑娘,这家伙愣是一首歌不唱,一脸严肃的将人家姑娘掐哭了·······”楚文才一边走着一边慢慢悠悠的说着。 苏韵锦一听,眉毛一挑有些生气的说道,“好啊没想到啊,你还去那种地方!” 楚文才也没在意,语气平淡的说道,“第一呢那时候我又没女朋友,第二呢我朋友请客叫去的,第三说白了哪些庸脂俗粉我哪里能看的上啊。那晚上,才唱了几首歌我朋友他媳妇就抱着娃找来了······” 苏韵锦一听楚文才这么说,轻哼一声揭过了这个话题。 楚文才微微一笑,继续刚才的话题,“赵江河这家伙高中的时候为了要和我们合群,就说和我们喜欢一样的女生,可私底下偷偷写日记的时候却把自己那春心萌动的青春都写了进去。 结果这白痴,最后把日记本弄丢了。有人捡到日记本,跑到我们班里问是谁丢了一本前十几页都写满了一个女生名字的日记本。 赵江河一边欲哭无泪的掐着自己大腿,一边又打死不愿意承认·····” 楚文才叹了口气,有些想不懂的说道,“你说这么一个活生生的人,怎么说没就没了呢?” 听到楚文才的感叹,苏韵锦摇摇头说道,“二十来岁的年龄是最容易对人生感到迷茫的时候,其实啊只要过了这个坎就会发现,爱而不得,得而无果,这才是人间常态。” “那我们呢?”楚文才若有所思的问道。 苏韵锦微微一笑,然后开口说道, “你知道我为啥这么大年龄在遇到你这个无赖之前还是单身么?” 楚文才歪着脑袋想了一下,“是因为我牛逼?” 没好气的白了楚文才一眼,苏韵锦颇为感慨的说道,“是因为,我因为家庭的原因对婚姻这种东西,失望透顶了。” “刚开始想不通,可后来慢慢理解了···”苏韵锦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在结婚后,遇到真爱的概率时多少么?” “多少?” “百分之百。” 听到这个答案楚文才有些不认同,于是耸了耸肩说道, “要不要这么悲观啊?” “我最近的一篇论文中,有这样一个数据,今年民政部统计结婚登记的人数是970万人,而离婚的人数是480万。可能我比较悲观的缘故吧,所以我不太相信什么爱是什么相依相伴,白头偕老什么的。”苏韵锦依旧是那副理智而认真的表情。 “那你又怎么会答应和我在一起?”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或者说你怎么会爱上我呢?” 苏韵锦微微一笑,然后挽住了楚文才的胳膊说道,“我试着克制过,最后失败了。” “那你有没有结婚的打算呢?我现在可已经不是你的学生咯,苏老师。”楚文才试探性的问道。 “目前还没想,你呢?”苏韵锦俏笑的。 “我啊打算向纪梵希学习。”楚文才似真似假的开玩笑说道。 看着苏韵锦疑惑的表情,楚文才解释到,“纪梵希终生未娶,可他发明的口红却吻边了全世界的所有女人。” “你敢!”苏韵锦美目一瞪气呼呼说道,“你看我不把你变成开塞露的发明人······” “额······”楚文才脑海中浮现出可怕的画面,随即打了个寒颤。 吃过饭后,按照惯例,男士是要负责女士回家的。 在楼下,苏韵锦看着楚文才一脸落寞的神情,最终还是松了口,完成了引狼入室的错误行为。 一进房门,楚文才就抱住了苏韵锦开始疯狂的索吻。 苏韵锦挣扎了几下,就被楚文才直接横抱起,走到卧室当中,仍在床上。 看着楚文才双眼泛红的样子,苏韵锦纠结的说道,“我比你大这么多,感觉有些奇怪。” “苏老师。我们已经是恋人了,有啥奇怪的。”楚文才压着苏韵锦的双手,一边亲吻着她的脖颈,一边悠悠的说道。 看着楚文才要动真格的了,苏韵锦以往女王的风范荡然无存,想牧场里等待剃毛的绵羊一样,紧张而忐忑。 “等一下!你看我29,你21,我大你整整八岁啊。”苏韵锦挣扎无果后,任命的说道,“楚同学,以后我老了你会不会嫌弃我啊。” “苏老师,”楚文才鼻尖蹭着苏韵锦的鼻尖,嘿嘿一笑说道,“老了就是老baby了啊。” “好啊,你果然还是嫌弃我年龄比你大!”苏韵锦挣扎了两下,娇怒的说道。 “年龄有什么关系嘛?你看白素贞比许仙大一千多岁,许仙都没说什么,苏老师,才八岁而已啦。”楚文才无耻的说道。 “别一口一个老师叫了,我现在不是你老师,感觉怪怪的。”苏韵锦有些害羞的说道。 “杨过还把小龙女叫姑姑呢,苏老师你是不是怕了?”楚文才激将的说道。 苏韵锦红着脸眨了眨眼睛然后说道,“要不你也叫我姑姑吧?” “姑姑?” “过儿?” “姑姑?” “过儿?” 苏韵锦突然促狭的一笑,咬着嘴唇然后开口说道,“过儿,姑姑有些饿了,把你的大雕烤来给姑姑吃了吧。” 看着苏韵锦放下心结,突然百媚从生的样子,楚文才舔了舔发干的嘴唇,轻声开口说道,“苏老师,从今天开始,我想要对你有更深入的了解。” “怎么了解啊?”苏韵锦坏笑道。 “我是锄禾,你是当午; 我是清明,你是河图。 我是完全,你是不懂。 我是梨花,你是海棠。 我是黄河,你是海流。 我是起舞,你是清影·····” 楚文才顿了顿说道,“苏老师,该上课了啊····” 楚文才话音落下,两人相视一笑,然后省略八十万字。(请充分发挥你的想象力) 我就是情圣 第26章天天说爱我 昨天孙云淑叮嘱去家里的事情,被楚文才忘了个一干二净,所以再被孙云淑质问后,楚文才这会才火急火燎的赶到孙家别墅。 当看到贝贝那张可爱的小胖脸和那一双干净清澈到极致的眼眸时,像楚文才这样的厚脸皮,也不由觉得有些发烫,“哈哈哈,贝贝啊,哈哈哈哈。” “大锅,你是不觉得忘记来找我有些不好意思?”贝贝眨了眨眼睛认真而耿直的说道。 楚文才干笑两声,然后当着孙云淑的面就开始忽悠贝贝。 “我怎么可能忘记可爱的贝贝呢?是因为来的路上车胎爆了,然后才来晚的。” 孙云淑看着楚文才说出这样拙劣的谎言也觉得有些好笑,于是笑道,“你这段时间不来配贝贝,这家伙一天到晚嚷嚷着要见你,你和她好好玩玩吧。” 楚文才看了看面前这个小女人一副你赶紧哄我,不然我生气了的表情,苦笑道,“孙总······” 孙云淑玩味的笑道,“你那5000块还没扣呢,这是你工作的一部分,不陪的话扣工资哦。” 苦笑立马变成了谄媚的笑容,楚文才转身对贝贝说道,“喔,我的小公主殿下,微臣来晚了!” 看着楚文才一天到晚没个正行的样子,孙云淑无奈的摇了摇头说道,“我去看看饭菜怎么了,多陪陪贝贝听见没?” 楚文才赶忙连连点头答应。 孙云淑走后,贝贝双手抱在胸前,气呼呼的说道,“你说,你哪个轮胎爆了。” 楚文才用眼角的余光瞄了下孙云淑离开的背影后,懒洋洋的躺在沙发上说道,“四个轮胎都爆了。” 贝贝露出被吓了一跳表情,顿时忘记了自己还在生气,接着手脚并用的趴上沙发,端详了楚文才一阵问道,“大锅,你没有受伤吧。” 楚文才摆了摆手继续敷衍道,“你也不看看我是谁?” 贝贝感觉好像有哪里不对,咬着食指想了一阵后,出声问道,“怎么爆的啊···” “就是,嘣,嘣,嘣的爆了。”楚文才夸张的比划出了一个爆炸的动作,吓的贝贝往后挪了一小步。 贝贝纠结的看了楚文才两秒,伸出小手拉着楚文才的大手一拽,然后说道,“大锅,你跟我来。” 看着这个小不点露出了认真的表情,楚文才也好奇贝贝要拉自己干什么,于是起身弓着腰被贝贝拉向了一个小房间。 贝贝指着墙壁,严肃的对楚文才说道,“开灯。” 随手一抹,房间的灯就被打开了。映出楚文才眼中的是一辆樱花粉的hellokitty幼儿玩具小轿车。 贝贝一副心在滴血的表情,指着自己的宝贝对楚文才说道,“大锅,我的车就给你了,这样你可以及时来看我了。” “真的么?”楚文才看着这半米长的娃娃车,笑着看着一脸不舍的贝贝问道。 贝贝不忍心再看自己送出去的车,于是将头撇过一边去说道,“真的。” 楚文才摸着下巴看了看这车,顿时也有些好奇:这车到底能不能开呢? ······· 孙云淑从厨房出来,叫二人开饭的时候,看着客厅里的这一幕,顿时一脸黑线。 楚文才蹲在贝贝的小车里,而贝贝在后面使出吃奶的力气使劲推着小车。 由于楚文才体重的原因,玩具车的电机呻吟归呻吟,可车辆就是原地晃动。 楚文才,一边喊着“一,二,一,加油!”一边认真的握紧了玩具车的方向盘。 贝贝则是咬紧牙关,一脸通红按照楚文才的口号使劲推着楚文才。 实在有些看不下去了,孙云淑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楚文才,我让你干嘛来着?” 楚文才听到了孙云淑的咳嗽声,立马要起身,可由于车内空间太过狭小的缘故,反倒摇摇晃晃一屁股坐了下去。 然后。 屁股卡主了。 由于轮胎在瓷砖上的缘故,楚文才一使劲,反倒把车推着滑行了几米。 一阵沉默之后,楚文才缓缓抬头,看着孙云淑难看的挤出了一个笑容,“孙总,您能不能拉我一把?” …… 饭桌上,楚文才和贝贝低着头拼命的吃着自己碗里的白米饭,似乎不敢抬头看向孙云淑那锐利的目光。 看着一大一小两个将脸埋在碗里的家伙,孙云淑没好气的说道,“楚文才你说你,我让你陪贝贝玩会,一个不注意,你就是这么陪的?还让我把从贝贝的玩具车里把你拔出来?” 楚文才大气不敢出的蹬了贝贝一眼。 后者抿着嘴,生气的将筷子放在一旁,毫不客气的瞪了回去。 孙云淑一声令下,打断了两人的大眼瞪小眼,“吃饭!” 看着再次以埋头吃饭的二人,孙云淑缓缓说道,“楚文才,马上快过年了,你有什么安排么?” “我啊,回家咯。”楚文才一边给贝贝加了一筷子菜,一边回应道。 “嗯,过年就是要回家的。”孙云淑看着楚文才不经意的动作,嘴角划过一丝微笑,然后继续说道,“年底我会把你的歌曲收益分成和奖金一并打到你卡里。” 楚文才两眼放光的问道,“有多少啊?” “四十八万左右吧····”孙云淑随口说出一个数字。 楚文才长大了口惊呼道,“我靠这么多?” “这只是这段时间的结算而已,你想想词曲版权全部是你的,公司就出个发型而已,算上上演的话,那首《敢爱敢做》将来的收入远远不止这个数·····”看着楚文才双眼中已经升起了金钱的符号,孙云淑抬起筷子敲了一下楚文才的脑袋,继续说道,“你别光想着自己了,你父母把你送到我这来,我也算是给她们一个较为满意的答案了,这也不愧于你做出退学的选择了。” 说罢孙云淑起身从包中拿出了一沓钱递放在桌子上,然后推到楚文才面前。 “孙总,我不是那样的人!”楚文才一脸坚毅的表情。 白了楚文才一眼,孙云淑说道,“我很久没有买过东西了,也不知道你父母喜欢什么,这两万块钱你拿着,以公司的名义买些老人家喜欢东西送给他们,也算是我的一片心意了,毕竟······” 楚文才知道孙云淑说的是自己救下贝贝的那件事,还让孙云淑有些放不下,不过他也着实没有想到,孙云淑会想到给自己的父母准备礼物。 特地选了两万块钱,就是怕数额多了楚文才不接受,但是孙云淑看着楚文才沉默了不语,一时间有些拿不准钱是给少了还是给多了,“怎么了?” 楚文才回过神来,嘿嘿一笑将钱装进兜里,然后说道,“孙总,我的那份呢?” 看着楚文才干脆利落的收下钱,孙云淑也算是松了口气,“你有个屁!” 楚文才也不生气,哈哈一笑挠挠头重新开始吃饭的时候,却看到贝贝把自己加进碗里的青菜全挑了出来,于是训斥道,“不许挑食,都吃掉!” 被楚文才突然的训斥吓了一条,贝贝双手叉腰,奶凶奶凶的说道,“你凶什么凶啊!我给你说,迟早有一天,我会住进你家里,吃着你做的饭,花着你赚的钱,躺着你睡的床,钻进你的被窝里,然后用你肚皮暖个脚,再天天让你说爱我,哼!” 楚文才拿着筷子的手停滞在了空中,嘴角抽搐着缓缓看向孙云淑,蛋疼的说道,“孙总,要不还是把你家网断了吧?” 我就是情圣 第27章跟我回家吧 下午六点半,楚文才依靠在公交车的站牌边抽着第三根烟的时候,一辆528路公交车进入公交站内,缓缓停驻在楚文才面前。 马璐璐神游一般的走下车后,呆呆的站在站台上,丝毫没有发现自己右后方站着的楚文才。 楚文才看着这个嘴里不知道在嘟囔啥的傻狍子,无奈的摇了摇走上前去,轻轻拍了拍马璐璐的脑袋,“傻丫头,想什么呢?” 马璐璐闻声看见楚文才的面容后,迷茫的双眼随即闪动着惊喜的神采,“楚文才,你已经到了啊。” 楚文才假装生气的说道,“我在那看你好半天了,你呆呆傻傻的不知道在想什么,丝毫没有注意到我。” “不是,我刚在想事情,有些出神···”马璐璐看着楚文才生气的表情顿时有些焦急的解释道。 “所以我问你想什么事情啊···”楚文才无奈的说道。 “那个,就是我刚刚坐公交车,结果发现公交卡消磁了,正当我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个大妈从身后拍了拍我对我说:小姑娘,我这刚好有五十现金,我帮你投了,你等会转我四十八就行了···”马璐璐一脸认真的说道,“当时我还觉得这大妈真好,然后就转了他48,但是我现在总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听完马璐璐叙述完事情的经过后,楚文才先是一愣然后憋着笑说道,“你看,你上公交,没刷卡,大妈借你50,车费2块,你转大妈48,这有问题么?” 马璐璐歪着头想了想,有些不确定的说道,“好像没什么问题啊。” 楚文才实在憋不住了,笑着说道,“你是傻子么?” “你才是傻子!”马璐璐撅着嘴巴,不服气的说道。 楚文才看着马璐璐可爱的模样,忍不住掐了掐她的脸蛋,然后问道,“对对对,我是傻子,别站这了,走吃饭去。” 楚文才拉着马璐璐的马尾辫,就将还在纠结的傻姑娘跩着朝着商场内的一家海底捞走去。 马璐璐就这么被楚文才牵着,然后屁颠屁颠的加快了脚步。 寒冷的天气,再没有什么比一顿冒着热气的火锅更加治愈人心的了。 很快,翻滚的红油锅底,便咕咚咕咚的发出了开锅的信号。 楚文才也感觉到腹中的饥饿,于是操起筷子来开始涮起了羊肉和毛肚。 北方人吃火锅的时候,不同于以往的大开大合,反倒是讲究了许多。 不同地方有不同的吃食习惯,老北京人讲究个涮加麻酱,往往在羊肉刚刚变色的时候就将其夹起来,然后裹着满满的麻酱塞进口中。 川渝人吃火锅,可能是因为本身就口味重的原因,在料碗上就简单了很多,清油加香菜,泡泡也别有滋味。 而南方人则是以生抽为底料,但是也相对简单的多,口味也清淡的多。 马璐璐是温岭人,所以只吃的喜欢三鲜的锅底。 而楚文才作为长安人,在搭配料碗这块,就有些过分了。基本上台面上有的调料,楚文才都放了一份在碗里,当然辣椒是以常人三倍的量配置的。 马璐璐用筷子戳进了楚文才调制的料碗里,然后嘬这筷头尝了一下楚文才的口味,顿时吐着舌头哈气。 楚文才看着像小狗一样吐着舌头的马璐璐,笑着夹起一片毛肚放进菌汤锅中。 毛肚七下八上之后,楚文才炸了眨眼睛看着马璐璐说道,“来,我把我的最爱给你了。” 马璐璐听到楚文才说道话后,眼睛弯弯的笑着说道,“那个,你最爱的不应该是我么?” 楚文才确实没想到马璐璐还有这么矫情的一面,随即嘴角含笑的看着马璐璐说道,“我跟毛肚说话呢,你插什么嘴啊?” 马璐璐显示一愣,然后脸上绽放出了无比幸福的笑容。 似乎觉得是这样笑有些不太好,但因为拿着筷子的缘故,马璐璐只得用手臂挡住嘴,然后偏过头去。 看着马璐璐可爱又娇羞的作态,楚文才砸吧砸吧嘴,暗暗想到。 果然, 每个女人都有她的美丽之处啊。 马璐璐的可爱单纯,陈子琪的又清纯又欲,苏韵锦的妩媚动人,韩冰的知性温柔,姓陶的,姓唐的······ 啊呸! 马璐璐扭捏的转过身来,眯着眼睛朝着楚文才问道,“楚文才,我真是你最爱的人吗?” 又是这样丝毫没有营养的问题,但楚文才扔是十分有耐性的回答道,“真的啊。” 马璐璐撅着嘴,不依不饶的说道,“你发誓。” 无奈的笑着摇了摇头,楚文才放下手中的筷子,举起三根手指对着头顶莹莹的灯泡,一本正经的说道,“我楚文才,对灯发誓,马璐璐同学,是我楚文才最爱的女人······” “啪”的一声响起,整个火锅店顿时陷入了一片漆黑当中。 猛然的明暗变化让所有人都眼前一黑,马璐璐更是叫出了声来。 楚文才看着一片黑茫茫的火锅店,表情蛋疼的说道,“没事,就是跳闸了而已。” 起身做到马璐璐身旁,将马璐璐楼在怀中,楚文才开玩笑的说道,“你还怕黑啊?” 刚说完,楚文才就发现马璐璐的肩膀一抽一抽的好像在哭。 不至于吧,就停个电就吓哭了? “你怎么了?”楚文才关切的问道。 黑暗中,马璐璐我委屈吧啦的抬起头看着楚文才,楚楚可怜的说道,“楚文才,我刚才突然想清楚了一件事?” 楚文才心中咯噔了一下:不会是因为自己发誓刚好遇到停电让马璐璐想多了? 这也太敏感了吧? 楚文才顿了顿捧着马璐璐的脸颊,认真的说道,“我没骗你啊,你真的是我最爱的人了,学校快放假了吧。你记不记得你在医院照看我的时候,我妈见过你对你很满意,所以今年过年你先跟我回家吧。” “啊?”马璐璐一愣,然后怯生生的说道,“可是······” “提前放假嘛。你去我家认个门,然后就坐飞机回家就想,不耽误你时间的。所以不要再委屈啦···”楚文才语气温柔的说道。 “那个,我刚刚哭不是因为这个···”马璐璐有些不好意思的回答道。 “呃?那你哭什么?”楚文才有些懵逼的问道。 马璐璐脑袋的重量全放在了楚文才手上,然后委屈的说道,“我刚刚想通了,平常我坐一次公交车只花2块钱,今天我花了48·····” 我就是情圣 第28章不用等我了 年节将近,沿街的道路上已经有人打着梯子开始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气氛已经开始萦绕在了金陵的大街小巷当中。 楚文才看着有些分不清究竟是因为天冷还是害羞仍旧有些红扑扑的马璐璐,轻声说道。“你今天怎么突然约我出来了?” 马璐璐想了想还是如实说道,“我不知道你出了什么事情,也不知道你遇到了什么困难,所以就想看看你。” 楚文才看着马璐璐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说道,“还有呢?” 马璐璐沉默了一下说道,“还有就是,我舍友在校园外面看见你······和一个女人。” 楚文才一愣,随即意识到马璐璐所说的是怎么一回事——自己和苏韵锦被乱嚼舌根的八婆看到了。 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楚文才丝毫没有慌乱,而是叹了口气说道,“你知道那个女人是谁么?” 马璐璐面容紧张的摇了摇头,生怕楚文才说出自己脑补中的话。 “你不是问我怎么了么?那我就告诉你吧···”楚文才点起一根烟,眼神在烟雾的萦绕下显得忧郁而深邃。 吐出一道笔直的烟雾后,楚文才缓缓开口说道,“你知道上次你拒绝我后,我出了车祸的事情吗?” 没想到楚文才提到这件事情,马璐璐一时间有些愧疚的低下头。 “那次事情过后,学校领导找到我,给我安排了每周固定的心理辅导。”楚文才自嘲的笑了笑,继续说道,“那个给我辅导的人,就是你舍友看到的那个女人。” “啊?”马璐璐猛地抬起口,用难以置信的眼神看着楚文才。 楚文才伸手摸了摸马璐璐的秀发,然后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继续信口开河,“在一段时间的心理辅导后,我渐渐恢复了。可就在前几天,我的好朋友自杀了,而这就是我那天给你发信息的原因。” 马璐璐瞳孔闪烁,一时间被这似乎只有在影视剧中才会出现的词语给吓蒙了。 “从那天起,我的心理状况又有些不稳定了,所以我就又找到了苏老师,而她也愿意帮我做心理辅导,只不过由于我现在不是学生的缘故,辅导的地点从学校的心理咨询室变成了她家而已。”楚文才看着马璐璐的目光,认真的解释道。 “你朋友···,他为什么会自···杀啊?”马璐璐小心翼翼的问道。 “因为一个女人。”屈指一弹,燃尽的烟蒂就如同夜空中的流星一般,划过二人的眼前。 楚文才看着烟蒂的火星消失在眼前后,目光悠悠的说道,“就因为一个女人。” 马璐璐心疼的看着楚文才漠然的样子,不知道开口要说什么。 楚文才拉住马璐璐的手,凝视着她的眼眸,开口说道,“你知道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吗?就是我给你了伤害我的权利。” 抓住马璐璐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楚文才接着说道,“那你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感觉么?就是你伤害了我,我还担心血贱在你身上,你不好洗。” 说罢之后,楚文才将脸凑近,贴着马璐璐的面庞,“所以,我给了你伤害我的权利,如果你真的听信哪些流言蜚语,不信任我,要离开我,那么麻烦你·····” 抓着马璐璐的手,戳向自己的胸膛后,楚文才一字一顿的说道,“麻烦你,瞄准一点,干脆一点,这里比较致命!” 男人心软一生穷,女人心软裤袋松。 马璐璐听着楚文才这番话后,紧紧的抱住了楚文才,带着哭腔说道,“胡说,我才不会伤害你的,永远不会。” 轻抚着马璐璐的后背,楚文才嘴角微微翘起,但是目光却显得有些冰凉。 赵江河啊,赵江河,你这个煞笔是真的没出息啊。 抓着马璐璐的双肩,楚文才眼神重新恢复深情款款,“所以,请你不要告诉别人我去看心理医生这件事情好吗?” 马璐璐丝毫没有意识到,楚文才现在的言语跟当初忽悠自己“换蛋”那回有多么的相似,仍是咬着嘴唇说道,“那你能不能去的时候···告诉我,我陪你一起去。” 你陪个嘚! 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又是长叹一声,“唉,给我一点自己的空间好吗?虽然我是男人,但是我也需要有一个角落独自舔舐伤口的地方啊。” 看着楚文才落寞的神情,马璐璐点了点头纠结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今天晚上不想回宿舍了···” 楚文才眼皮一跳,好家伙,这是一天不都让自己休息啊。 “叮铃铃,,,”电话铃声响起,楚文才捂着腰子看着屏幕上的唐嫣没好气的接通了电话,“啥事说。” “我看你车在停车场,方便的话,你过来帮我个忙。”唐嫣开门见山的说道。 没想到唐嫣会找自己帮忙,楚文才回了一句,“你叫我干嘛,唐齐呢?” “他指望不上,原本陪孙总接待客户的,可孙总身体不舒服先走了让我好好招待,我一个人应付不来,你赶紧过来。”唐嫣说道。 楚文才斜视了马璐璐一眼,二话没说就拒绝了,“不去!” “你的年终奖还是我给你打的,我在你车这等你,你自己看着办吧。”唐嫣打了个哈欠说道。 “地址发我,马上来!”楚文才恨恨的回了一句就挂断电话,转头歉意的看着马璐璐说道,“顶头上司找我,我怕是不能陪你了啊。” 因为听到和楚文才说话的是一个女人的声音,马璐璐有些吃醋的说道,“这大晚上的她找你干嘛。” 楚文才随口敷衍道,“你以为社会上的工作那么好干啊,这女人看上我了呗。” 马璐璐一惊,生气的说道,“咱不去好不好。” 楚文才哈哈一笑,摸了摸马璐璐的脑袋说道,“你别担心,我骗她我是同性恋,她现在还以为我谈了一个叫约翰的男朋友呢。” 为了加深说话的真实性,楚文才拿出电话以扬声器播放的方式给唐齐打了过去,“你姐又抓我壮丁,你赶紧过来帮忙。” 唐齐敷衍的说道,“抓你又不是抓我,你给我打电话干嘛。” “孤男寡女,你就不担心你姐?”楚文才反问道。 唐齐不屑的声音从电话里传来,“一,她当你是同性恋,二你打不过她,三劳资这会忙着呢,没空。” 说罢唐齐就挂掉了电话。 看着楚文才吃瘪的样子,马璐璐一愣随即也是捂着嘴笑了起来。 楚文才亲吻了一下马璐璐后,温柔的说道,“乖,你自己打车回去吧,我不知道要多晚,不用等我了啊。” 我就是情圣 第29章敢问怎么称呼 在停车场看见唐嫣的的时候,唐嫣正提着一大堆衣服,手里捧着一杯巧克力可可奶茶优哉游哉的喝着。 楚文才看着一身连衣裙,脚踩高跟鞋一头长发的唐嫣,有些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的眼睛,然后开口说道,“唐嫣,你这是抽什么疯?” 唐嫣挪动了下不适的脚,苦笑的说道,“孙总说我没有女人味,硬给我弄了假发,搞成这样,说是顺便给我介绍个对象······” 楚文才摸着下巴端详了唐嫣一阵,气氛的开口说道,“没有女人味咋了,你有男人味啊!” 看着楚文才打量自己的眼观,唐嫣突然想到这家伙好像是喜欢男人的吧? 他说自己有男人味,不会是看上自己了吧。 扬了扬手中的奶茶,唐嫣警告道,“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出来!” 楚文才撇撇嘴,目光扫过唐嫣的胸膛后,嘲讽道,“你这小荷才露尖尖角,荷包蛋上放个栆有啥好看的······” 唐嫣一听楚文才说的话,就想起了当初在浴室中被楚文才睁开眼看见自己手持莲蓬头的那一幕,顿时恼羞成怒的抬脚踹向楚文才。 楚文才一个后跳避开了唐嫣的腿脚后,唐嫣犹豫没踢到人,不甘心的准备继续追击。 可怒火中的唐嫣忘记了自己脚上穿着的是一点都不适应的高跟鞋,于是下一秒,脚一崴,整个身子都失去平衡,超前扑了过去。 唐嫣好歹是武林中人,这点反应能力怎么会没有,后脚跟进一步,身体像绷直钢尺一般微微摇晃,抛下手中的东西,顺手一撑,就避免了自己摔怕下的尴尬局面。 唐嫣起身拍了拍胸口,呼出一口气,“好险啊,差点扑进这个死同性恋怀里···” 一个声音愤怒的咒骂的从唐嫣耳边传来,只见楚文才抹了一把脸怒道,“你个死八婆,你有病啊。” 唐嫣闻声抬头一看,楚文才胸前被刚刚还在手中的巧克力可可泼了一个通透。 “额······”唐嫣干笑了两声。 楚文才感受着身上的黏黏糊糊,怒道,“你特么·····” 电话响起,唐嫣伸手打断了楚文才的叫骂,接通电话,“孙总······” “人家都快到了,你准备好没?还有楚文才来了没?”孙云淑问道。 抬眼看了下狼狈不堪的楚文才,唐嫣尴尬的点了点头说道,“来了来了,我们马上过去····” 唐嫣挂断电话后,只听见楚文才恼火的说道,“你自个去吧,我不去了。” 说罢楚文才拍了拍身上的污渍,转身就要离去。 唐嫣一把拉住楚文才,然后说道,“不行,你不能走。” 楚文才烦躁的说道,“我这样还怎么去?你一个人去得了。” 母老虎唐嫣男的脸上露出了一丝不好意思的神情,“···那个,我有点害怕···我···没有相过亲。” 楚文才转过身来,没好气的说道,“你没相过亲关我屁事啊······” “我,,,我花钱雇你!”唐嫣实在没办法了,抿着嘴唇说道。 “不是钱的问题啊,你看我样子也去不了啊。”楚文才一愣,随即说道。 “我这有刚买的衣服,这衣服是松紧的,你穿这个···还有我假发也给你···”唐嫣指了指地上的手提袋说道。 眼皮抽动了下,楚文才用下眼睑瞄了地上的袋子一眼,蛋疼的说道,“这是女装吧···” “怎么了?你又不是没穿过。”唐嫣撇撇嘴说道。 楚文才怒道,“我穿过是穿过……” “反正你不是给你哪位约翰穿过么?再穿一次有什么大不了的。”唐嫣耸了耸肩问道。 楚文才这暴脾气顿时忍不了,“我特么····” “一万够不够?”唐嫣眨了眨眼睛问道。 “······”楚文才涨着脸半天憋出一句话,“得加钱。” 包厢门口,一身女装的楚文才,有些别扭的扯动着丝袜。 唐嫣看楚文才心不在焉的样子,于是开口说道,“你不会紧张了吧?没事的,等会进去后,你不用说话,见机行事就行。” “我紧张个屁,你这衣服太小了,累的的蛋疼。”楚文才不屑的说道。 看楚文才确实没有怯场,唐嫣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一推门进入包厢中,一名年轻的男子和一名中年男人正在坐在那里交谈着什么。中年男子身旁坐着一个风骚妖艳的女人,正用低头看着手机。 楚文才盯着女人深深的领口看了一阵后,心道:果然是见鸡行事啊。 走进去后唐嫣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们来晚了。” 坐在中间的中年男人站起身来摆摆手笑了笑说道,“额,不碍事,不碍事么,迟到是美女的特权嘛。” 两人握了握手后,中年男人继续问道,“···孙总呢?怎么没见孙总。” 唐嫣干笑两声,开口说道,“孙总有些不舒服······” 中年男人点了点头随即疑惑的看着楚文才问道,“这位美女是?” 楚文才刚准备开口,唐嫣就插话说道,“这是我同事。” 看着唐嫣也没有继续介绍下去的意思,于是所有人就坐。 中年男人男人笑了笑说道,“唐小姐,这位是我的侄子,这次一来是跟你们商量一下合同的相关事宜,二么也是想让你们年轻人多交流交流。” 年轻男子打了声招呼,笑着说道,“我们上次见过的。” 唐嫣一下确认了面前这个说话的男人就是孙云淑给自己介绍的对象,但由于实在想不起上次在什么地方见过面,只好敷衍的说道,“是啊,是啊。” 唐嫣和年轻男子寒暄几句后,饭局也就正式开始了。 中国人讲究人情,所以很多生意都是在酒局上谈的。 中年男子似乎有意的在鼓动着唐嫣和男扮女装的楚文才喝酒,时不时的在敲定合同细节的时候,便敲桌示意举杯。 几圈下来,楚文才喝酒如同饮水一般,反倒是唐嫣和年轻男子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看着频频举杯的唐嫣,楚文才皱了皱眉头:这家伙要不要这么拼? 伸手拿过了唐嫣手中的酒杯,楚文才仰头一饮而尽。 年轻男子看着这一幕,有些不满的说道,“没想到这位小姐话不多,但酒量不错啊,怎么称呼?” 楚文才擦了擦嘴角的酒渍后,扬了扬眉毛开口说道,“你就叫我诸葛钢铁好了···” 我就是情圣 第30章这公平吗 当楚文才用男性特有的声音掷地有声的说出“诸葛钢铁”四个字时,在场的所有人都呆住了。 除了唐嫣以外的六只眼睛呆滞的盯着正自顾自往杯中倒酒的楚文才,整个包厢里安静的有些可怕。 唐嫣一巴掌捂在了自己脸上,强笑一声说出了一句鬼都不信的话,“我这位同事是泰国人···” 多亏及时止住了话语,唐嫣才将最后那个妖字咽回了肚子里。 听着唐嫣的话,楚文才正倒酒的酒杯一抖,一脸黑线的抬头看着唐嫣。 贾总不会是经历过大风大浪,反应过来后笑着将酒杯遥遥对着楚文才说道,“今天晚上可是怠慢了这位国际友人啊·····” 一旁妖艳的女人则是嘀咕了一句,“她说话声音怎么这样?到底是男是女啊。” 本来就郁闷的楚文才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回怼道,“我做扁桃体手术的时候,医生做的过瘾了,反了个场顺便给我龙珠割了行不行啊?” “噗!”年轻男子一个没忍住,一口酒水对着楚文才就喷了出来。 酒精本来就让楚文才的自控力降低,再加上被迫营业的缘故,火气上涌,顺手就把刚倒满的酒泼向了年轻的男子。 由于用的是左手的缘故,楚文才泼酒的动作显得娘里娘气。 饭局到现在这样已经无法再继续下去了,贾总见状,一拍桌子怒吼道,“你在干什么?” 楚文才缓缓站起身来说道,“贾总,今天的饭局就到这吧,唐嫣喝的有些多了,我送她回去。” 说罢楚文才起身拉着还在发愣的唐嫣就朝着门口走去。 “我让你们走了吗?” 两人刚走到门口,楚文才身后传来便传来了贾总阴沉沉的声音。 搀扶着唐嫣的楚文才,缓缓转过身来,面无表情的看着贾总,“不好意思,请问你说什么?” “我说我让你····”贾总的话还没说完,楚文才一拳狠狠砸向面前的木门。 “砰”的一声巨响,木门竟然被砸出了一个巨大的孔洞,木屑飞溅而出,木头的纤维从原本平整的木门上炸裂而出。 楚文才似乎也没有想到自己的拳头竟然可以打出这样的效果,虽然皮开肉绽和鲜血横流的拳头看起来有些惨,但是不断滴落的血滴更加渲染了现场的效果。 楚文才哪来这么大的力气? 不用想这这绝对是那12点综合属性点加侦探苏带来的力量加成。 虽然疼的想尿裤子,可面容依旧是冷峻而冰冷,楚文才缓缓抬头扫试过包厢里的一众人,最后将目光停留在了贾总的身上,轻笑一声说道, “贾总,我叫你一声贾总是给你面子,你要知道我是死过一次的人,所以当我说话变得有些冲的时候请不要误以为我很失礼。 相反,是我良好的教养和遵纪守法的社会责任感,阻止了我直接将拳头落在你脑袋上的冲动,所以我再礼貌的问你一遍,请问你刚刚说了什么。” 看着楚文才右手不断下落的血滴,贾总咽了咽口水,干笑了两声说道,“没什么,没什么。” 楚文才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即搀扶着唐嫣离去。 楚文才走后,贾总火冒三丈的将面前的杯子砸的粉碎,“这合同不签了,妈的。” 年轻男子摇了摇头说道,“叔叔,我的决定还是签。” 贾总一愣,恼火的问道,“为什么?她们这么欺人太甚,不蒸馒头也争口气吧。” 年轻男子目光悠悠的看向天花板,嘴角不自觉绽放出一丝笑容,“连发火发的都那么英姿飒爽,叔叔我好像谈恋爱了······” 楚文才搀扶着唐嫣来到停车场后,唐嫣一抬手就抖落了楚文才的胳膊。 “你好着没?”楚文才干嘛问道。 唐嫣趴在停车场的柱子前,食指和无名指并拢,深入喉咙中压了压舌头,一阵呕吐过后,唐嫣大大咧咧的用袖子擦了擦嘴,然后说道, “没事,习惯了,我自己清楚呢。” 看着因为呕吐而眼角有泪渍的唐嫣,楚文才气愤的掏出电话,边解锁边说道,“我倒要问问孙云淑,为什么要让你一个女孩子做这种事?!”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唐嫣依靠在柱子上,嘲讽的看着楚文才笑着说道,“你是小孩子么?” 楚文听着唐嫣的话,手中的动作一时间停住了。 “什么意思?”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唐嫣冷笑一声说道,“你觉得我凭什么能够在比你大不了几岁的年龄就能一个月拿到十来万的月薪?你觉得所有人都像你一样能够有幸能够有这么出众的天赋,还能凑巧救下大人物的女儿?” 楚文才面对唐嫣冷不丁的质问,一时有些不只所措。 唐嫣有些激动的说道, “你想想你的文凭和能力,比你有才华的人把大把的,比你帅的人每年公司会淘汰一批又一批,你有没有想过你凭什么能有现在的待遇的?”唐嫣顿了顿说道,“你知道不知道你究竟有多幸运,上班下班随意,资源倾斜,所有人都看你脸色这是为什么?” “为什么?”楚文才脱口而出道。 “我承认我对你有些酸了。 但是我拼了命证明自己的事情,你却轻易的就拿到手里,而且你还不当回事。 有多少影视学院,有才华的人被挡在门外,有多少样貌出众的人苦苦哀求一个机会,可你却完全不把这样的机会回事。” 面对唐嫣的质问,楚文挠了挠头有些尴尬的说道,“这···都是运气,干嘛这么较真啊?” “干嘛这么较真? 你记不记得你来公司签合同的那天,那个接待你的小张? 211毕业,苦熬苦业了快六年,现在一个月工资也只有一万两千块。 你记不记得唐齐给你写的那首歌? 你知道他为了那首歌,多少个晚上不睡觉,一个字一个字,一个音节一个音节的较真吗? 你说你随意就红了,随意就学会了乐器和演唱,随意就创作出了脍炙人口的高水准歌曲,随意就用唢呐演奏出了一曲热搜榜第六的视频。 来,来,来,你告诉我这公平吗?”唐嫣双眼通红的对楚文才说道。 一阵沉默过后,唐嫣再一次开口,只不过这次的声音低沉和落寞了很多, “你说,这公平吗?” 我就是情圣 第31章谢谢你 叫了代驾来到唐嫣的公寓后,楚文才一路将唐嫣搀扶着送回到了屋内。 一进入家中,唐嫣左右一踢,顿时将原本就不适的高跟鞋踢飞了出去,然后瘫坐在沙发上。 楚文才则是端了杯热水放在唐嫣的面前,然后说道,“你没事的话,我就先走了啊。” 唐嫣沉默了一下说道,“楚文才,谢谢你啊。” 楚文才笑了笑摆摆手说道,“没事的,都是朋友嘛应该的,你也早点休息啊。” 楚文才刚转身准备走向门口时,唐嫣又出声说道,“楚文才,那个,刚才再停车场跟你说的那些话···对不起啊。” “有啥对不起的,你说的都是真实的情况罢了。”楚文才并不在意,耸耸肩笑道。 唐嫣纠结了一下然,“请你不要往心里去,我确实有些喝多了。” “没事的,你就别客气了,相比你打我来说,你这样更让我害怕。”楚文才揉了揉鼻子开玩笑道。 “你手怎么样了?”唐嫣揉了揉太阳穴,试图让仍旧有些发晕的脑袋清醒了些许。 抬起手来,楚文才看着皮开肉绽的右手,轻笑一声说道,“就是些皮外伤,不碍事的。” 唐嫣起身从电视柜下的抽屉中拿出酒精和绷带,然后说道,“我给你包起来吧,虽然现在是冬天,可要是感染了就不好了。” 楚文才想了想,也就做在了沙发上,让唐嫣给自己包扎。 走到楚文才身前,唐嫣坐在小板凳上,开始细心的用棉签沾着酒精涂抹着楚文才右手伤口的周围。 不理会楚文才倒吸凉气的声音,唐嫣悠悠的说道, “我家有两个孩子,你是知道的。 我出生以后,家里一直想要个男孩。 其实我也能理解,老一辈人重男轻女的思想是根子上的。 唐齐出生以后,他仿佛就成为了整个家的中心,所有人都围着他转。 而我只能在一旁看着。 有什么好吃的,他吃。 同样是摔跤,爸爸妈妈抱的第一个人永远是他。 看着这一幕,我就决定了,我要让他们重新看到我。 于是我就拼了命的学习,拼了命的努力,所有事情都要争个第一。 爷爷习武,唐齐他对这事情完全不感兴趣。 于是我就咬着牙,跑到爷爷面前说:我可以的。” 涂抹完酒精之后,唐嫣将绷带扯开,开始缓缓的缠绕在楚文才手上。 “可是无论我多努力,多认真,爷爷最后对我的评价你知道是什么吗?”唐嫣自嘲的笑着问道。 楚文才看着缓缓缠绕在自己右手之上的白色绷带摇了摇头。 “可惜你不是个男孩,这就是爷爷他对我一个女孩子近十年来,冬练三九夏练三幅的评价。”唐嫣苦笑着说道。 楚文才想了下认真的说道,“可最后你还是成为了你想成为的人,不是吗?” “这真的是我想成为的人吗?说实话,其实不自己也搞不清楚。”唐嫣摇了摇头,继续说道,“你说哪个个女生不想成为半夜十二点的灰姑娘呢?” “额,可能王后不愿意吧?”楚文才讪讪一笑然后吐槽道。 唐嫣翻了个白眼,脸上未曾褪去的红晕一时间让这个短发的姑娘显得有些楚楚动人, “有些时候,看到同龄人化妆打扮,在朋友圈晒修的美美的图片真的有些羡慕啊。可我在做女人这方面,真的是有些失败啊。” “只要你想,你也可以啊。”楚文才看着手上被十分专业包扎好的右手开口说道。 唐嫣将楚文才手上的绷带系紧后,用牙齿咬断了尾部的剩余绷带,接着说道,“因为年幼习武的原因,我的身材多少有些走样,不行啦。” 抬手将帮好的右手在面前转了转,楚文才笑道,“你别这么想啊,你看你胸虽然小,这正好说明你优秀啊。” 唐嫣闻言立马作势要打,可想到楚文才同性恋的身份,又缓缓的将手放下,“你找抽呢吧?”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胸小,怎么了,这恰恰能够证明你足够的优秀,你看你连胸都是两个a。” 楚文才说完,唐嫣愣了一下,随即噗嗤一声笑出了声,“去你的。” 楚文才看着笑出声的唐嫣,认真的说道,“生活嘛,每个人不可避免的会遇到吃屎的事情,但是啊,记住不要嚼就行了。” “你恶心不恶心啊。”唐嫣没好气的说道。 “话糙理不糙,你就说对不对吧。不信,你细品!”楚文才摊手说道。 唐嫣细品了一下后,越品越觉得恶心,于是嫌弃的开口说道,“滚滚滚。” 楚文才顿了顿开口说道,“唐嫣···唐齐他不懂事,所以你要对自己好一点啊。真的没必要那么拼。” “你不用担心我拉,成年人吗,多少都是带着点心事的,我也就是借着酒劲发发牢骚而已,明天还不是得笑嘻嘻的生活下去。”唐嫣哈哈一笑说道,“虽然我不期待所有的事情都可以一帆风顺,不过我还是希望你以后能给我少添点麻烦。” 听到唐嫣的话,楚文才点了点头,“好的,我答应你。” 没想到楚文才这么痛快的应承了,唐嫣摇了摇头说道,“算了,关关难过关关过,夜夜难熬夜夜熬,我们各自好好生活吧。” 唐嫣突然想到什么,于是开口说道,“等一下,你帮我把这衣服的拉链,拉一下。” “男女授受不亲,这样不好吧?”楚文才犹豫了一下说道。 “反正你又不喜欢女人,有什么关系,我自己一个人又不方便,而且这衣服老贵的我可舍不得弄坏它。”唐嫣转过身撅着嘴说道。 (⊙o⊙)···楚文才纠结了两秒钟,点了点头伸手拉开了唐嫣后背的拉链,顿时唐嫣洁白而骨干的脊背就裸露在楚文才面前。 吞了吞口水,楚文才故作镇定的说道,“呵呵,你身材挺好的,没有你说的那么不堪嘛?” 唐嫣自顾自的当着楚文才的面套上了睡衣,头也不会的开口说道,“好啥啊,男人不都喜欢那种梨装带点肉的身材么?你看今天晚上人家连我看都不看,光盯着你了···” 我特么是梨装带点肉的身材吗?楚文才无语的想到。 看唐嫣已经换好了睡衣,楚文才很有自知之明的走向门口,“好了,时间也不早了,我准备要走了。” 唐嫣点了点头,看着楚文才推门离开。 在门即将关闭的一刹那见,唐嫣出声叫住了楚文才的名字。 闻声,楚文才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唐嫣问道,“怎么了?” 唐嫣顿了顿开口说道,“没什么,再见。” 楚文看着唐嫣欲言又止的样子,笑了笑说道,“其实啊,做人就像做花一样,你要像爱护花一样去爱你自己,像欣赏花一样去欣赏你自己,自己为自己绽放就可以了,没必要非赌一口气,好啦,我走了,晚安啊。” ·楚文才转身离开,屋门闭合后,唐嫣看着面前冰冷的钢铁,轻声突出了一句话,“谢谢你啊········。” 我就是情圣 第32章一百二十二公分 翌日。 当楚文才来到公司后,看到唐齐跟被掏空身子一般趴在桌子上,一副精疲力竭的样子,顿时坏笑着走上前去,猥琐的说道,“昨晚战况看来很焦灼啊?” 唐齐有气无力的抬起头,死气沉沉的回应道,“焦灼个屁啊···” 看着唐齐这幅口气,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那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抬起挂着一副黑眼圈的脸,唐齐郁闷的说道,“我按你说的那样,吃饭,看电影,然后请她喝了奶茶,最后一起唱歌,也把时间拖到了十二点多···” “然后呢?”楚文才好奇的问道。 “然后,她叫了一个男闺蜜给她接走了,我一个人在包厢里唱了大半宿的单身情歌···” 楚文才眼皮抽了抽,无比怜悯的看着唐齐说道,“特么你姐给你介绍的是什么人啊?” “还好吧,人家今天还主动给我发信息来着。”唐齐挠了挠头,憨憨一笑说道。 “唉,又是一只可怜的舔狗啊。”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 “告诉你了,不能舔,不能舔,你这是上瘾了还是怎么着?” 唐齐摇头晃脑的说道,“像你这种渣男是不能理解作为舔狗的快乐的。” “我靠,舔还有快乐?”楚文才有些傻眼的问道。 唐齐轻蔑的一笑,然后高深莫测的开口说道, “只要心态放好,我舔一个是备胎,舔十个呢?每天舔谁看我心情,这不快乐吗?” 唐齐顿了顿继续说道,“而且啊,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我偶尔爱一个人,但是也可以经常偶尔,这说明什么?” 楚文才表情奇怪的看着唐齐说道,“这说明你脑子出问题了?” 唐齐摇了摇头,感慨的说道,“这说明,爱比被爱更自由,不畏惧悲欢得失!” “说了半天,还特么是个舔狗啊,你不觉得当一个舔狗有些可耻么?”楚文才扶着额头,无力的说道。 “不不不,我仍坚持认为,我们作为一个舔狗的真正目的是为了拥有一份真诚的爱情,而不是为了爱情做一个真诚的舔狗,虽为舔狗,却拥有战狼之志,舔一人为小爱,舔十人则为大爱,所谓大爱无疆,这有什么可耻的啊。”唐齐一本正经慷慨激昂的说道。 “······”楚文才目瞪口呆的看着突然跟打了鸡血一般的唐齐,佩服道,“阁下这思想境界,我真特么是服了。” 唐齐嘿嘿一笑说道,“老楚啊,你再帮我个忙呗?” “干嘛?”楚文才疑惑的问道。 “我要再约这个妹子出来,干嘛啊,总不能再搞吃饭,唱歌,喝奶茶什么的吧?”唐齐挠了挠脑袋,憨笑着说道,“你经验丰富,给我出出主意。” 楚文才看着唐齐虽然疲惫但是依旧兴致勃勃的样子,突然心脏一阵抽搐。 要是赵江河也和这家伙想的一样,也许就不会想不开了吧? “怎么了?”唐齐看着突然眉头紧蹙的楚文才出声问道。 “没什么?”楚文才吸了口气,缓了缓摇摇头继续说道,“我说你拿笔记下来···” 理了理思路,楚文才开始缓缓道来。 “很多人约女生出来,一直就是吃饭逛街看电影的,即老套又没办法递进感情,而且次数多了就有些无聊了。 以下这些可以增进感情的约会项目,你可以根据关系发展的程度,循序渐进的展开。 第一阶段无肢体接触的有:一起逛公园、一起做足疗、去喝咖啡撸猫、去清吧喝酒听歌、、游戏厅抓娃娃、去书店看书、参观水族馆、画展博物馆做陶艺、夜跑等。 第二阶段进挪递进情感的有:密室逃脱、vr游戏体验馆、鬼屋探险、看话剧舞台剧、逛蜡像馆、逛野生动物园、音乐节演唱会、一起种盆栽、钓鱼、一起荡秋千等、去农场采摘草莓、滑旱冰。” “人与人之间的社交幸福距离是一百二十二公分,你要让对方喜欢上你,就要开始缩短这个距离。”楚文才一边用双手比了一个尺寸一边继续说道, “所以第三阶段就是情感上的触碰了,比如:烘焙蛋糕饼干、制作手工钱包、diy香薰蜡烛手工肥皂、一起放风筝、躺在草地看星星、一起野餐露营、一起坐摩天轮、开卡丁车、打保龄球、看日出等等。” “还有没有?”唐齐一边听的有些上头,认真的问道。 “最后吗,就是侵略性的肢体情感接触了, 肢体方面的侵略有:泡温泉、游泳、做汗蒸、蹦床馆、私人影院等。 情感方面的侵略有:交换日记本,打卡网红地,写信,做回忆本什么的。” 唐齐的大脑已经有些跟不上了,于是痴痴的说道,“要不要这么复杂啊?” “你懂个屁,这叫逐步馋食对方的生活,随便有那个女生跟你经历完这些后,你觉得以后就算你们分手了,她能忘了你吗?她就算再找一个男朋友,你觉得她再做这些事情的时候会想到谁?”楚文才嗤之以鼻的说道,“这就是为什么要做女生的初恋的原因啊。” “啥意思?” “女生会把上一任的阴影留给下一任,而男生则会把上一任的亏欠留给下一任。女生谈的恋爱越多,就越作,男生谈的恋爱越多啊,就越甜。所以你还当舔狗不?” “不是,我的意思是又没有不这么麻烦,简单一点的方法?”唐齐一边在本子上记着,一边询问到。 “有是有,我就怕你学不会啊。”楚文才耸了耸肩,一副你真的不行的表情。 感受着楚文才着瞧不起的目光,唐齐怒道,“我去,我就不信我学不会,你说说看·····” “看好了啊!” 楚文才伸了个了懒腰,走到一旁正站在饮水机前接水的妹子身前,瞄了一眼对方胸前的工牌,笑着说道,“小丽啊,我问你一个问题看你只知道。” 楚文才认识公司的人不多,可公司认识楚文才的人多啊。 小丽眨了眨眼睛点了点说道,“你说。” 楚文才笑着说道,“你知道在科学上你左边的肩膀和你左边的脖子之间的距离···” 一边说楚文才一边用成丈量的手势,放在一脸懵逼的小丽肩膀上。 “···和你右边的脖子和你右边肩膀的距离是一样的吗?”楚文才最后一个字说完,右手已经绕过了小丽的脖子搭在了她的肩膀上。 小丽一脸茫然的还在想为什么会一样这个问题的时候,楚文才随即抽回了手,笑着对唐齐眨了眨眼睛。 我就是情圣 第33章一口答应 看着反应过来红着脸小跑离去的女同事,唐齐佩服的伸出了一根大拇指,“牛批····” 唐齐顿了顿将手机递给楚文才后,继续说道,“牛批归牛批,可这操作我可学不来。我相亲对象刚给我发了信息,你还是帮我看看这信息怎么回吧。” 接过手机后,楚文才看着聊天对话的内容一时间陷入了沉思当中。 女:【我想问一下】 女:【爱奇艺会员】 女:【你有吗?】 这果真是个爱刷剧的姑娘啊,楚文才疑惑的看着唐齐问道,“有你就借呗,没有就说没有么,这有啥怎么回的?” 唐齐轻蔑的一笑,伸出一根手指摇了摇然后趾高气扬的说道,“亏你还自诩为情圣,你就没发现这是一首藏头诗吗?” 楚文才定睛一看,三句话的第一个字连起来正好是“我爱你”,于是吃惊的说道,“我靠,小伙子你可以啊。” “你感觉给我想一下,咱也给她整个藏头诗回去,不能落了面子。”唐齐兴致勃勃的看向楚文才。 琢磨了几秒中后,楚文才开口说道,“你就这么回吧···” 于是,楚文才一边说一边容敲下了回复内容。 唐:【我有爱奇艺会员。】 唐:【也有腾讯会员。】 唐:【爱奇艺会员快到期了。】 唐:【你看腾讯的会员可以吗?】 四句话的第一个字连起来刚好是“我也爱你。” 几秒过后,信息回复的声音伴随着手机的震动展现在了楚文才眼前。 “怎么样?她怎么说?”唐齐急迫的问道。 “咳咳,那个你自己看吧,我有事先走了啊?”楚文才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内容,眉毛跳了跳,扔下一句话后转身快步离去,毫不拖泥带水。 虽然有点疑惑楚文才这家伙怎么刚来公司就走,但是唐齐随即还是焦急解锁了手机,点开了微信。 相亲对象的回复赤裸裸的就躺在屏幕中央。 女:你是不是有什么问题啊?我就找你要个会员,你在这跟我玩藏头诗? ······ 楚文才出了公司后,感受着冬天没有一丝暖意的阳光伸了个懒腰,拉开车门,开车前往韩冰所在的公司。 站在韩冰公司楼下,楚文才拿起手机拨打了韩冰的电话, “喂,韩姐姐,麻烦将你手中的事情放一放,抽出时间来敷衍我一下吧。” 明明是楚文才对韩冰询问的电话拒接,对发来的短信置之不理,可楚文才现在却能堂而皇之的把事情反过来说。 “你终于舍得理我了?要不是你今天提醒,我都快忘记了我好像还有一个男朋友。”韩冰阴阳怪气的说道。 楚文才没有做过多的解释,直接开口说道,“对不起。” 电话那头的韩冰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现在你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你下来,下来我跟你说。”楚文才说道。 韩冰犹豫了一下回道,“行,我马上下来。” 约莫等了七八分钟的样子,楚文才就见依旧是一身正装的韩冰,从公司的大门走了出来。 韩冰冲到楚文才面前,看着楚文才站在街道旁的树下抽着烟,端着性子,表情冷淡的说道,“说吧,我还上班呢,走不开太多的时间。” 楚文才看着故意板着个脸,还在生气的韩冰,点了点头说道,“年终奖加零零散散的下来,我一共发了二十万左右。” 楚文才才没有傻到实话实说的地步。 虽然很是吃惊于楚文才口中说的数字,可韩冰将头撇过一边,没好气的说道,“关我什么事?那是你的钱。” 恋爱中女人的三大法宝,跺脚,扭头,哼。 婚后女人的三大绝招,一哭,二闹,三上吊。 看着楚文才正带着笑意看着自己,韩冰一跺脚说道,“你到底说不说,不说我走了啊。” “不上班了好不好?”楚文才眯着眼睛温柔的说道。 “不上班,我吃什么?你养我啊。”韩冰双手抱胸,怼了一句。 楚文才认真的点了点头,笑着说道,“对啊,我养你啊。” 韩冰一愣,脸上缓缓浮现出了淡粉色的红晕,随即四处张望了一下确认有没有被同事看到。 下一秒,韩冰突然意识到自己又被楚文才给带偏了,于是又是一跺脚嗔怒的说道, “你别岔开话题,你不接我电话,不回我信息你还没有给我解释清楚呢···” 韩冰话还没有说完,楚文才就出声打断道,“我朋友跟我打电话的时候自杀了······” 韩冰刚刚酝酿好质问楚文才的情绪,一下次就烟消云散了。 看着韩冰出神的样子,楚文才摇了摇头继续说道,“我不想说这个事情,咱们能换一个话题吗?” 赵江河啊,我就先收你点利息吧。 韩冰看着楚文才有些落寞的神情,小心翼翼的点了点头,“······嗯。” 楚文才弹飞烟蒂后,伸出手对韩冰说道,“走吧?” “可,,,我还在,,,”韩冰话没说完就被楚文才一拉,踉跄着跌进了楚文才的怀中。 楚文才将与韩冰十指相扣的手举起在两人眼前,霸气横生的说道,“不是说了嘛,我养你啊。” ······ “你少抽点烟吧,对身体不好。”韩冰和楚文才两人吃过饭后,竟然又闲逛道第一次约会的那个小公寓中。 看着面前秋千上戏耍的孩童,楚文才吸了一口烟悠悠的说道,“抽烟可以产生多巴胺,恋爱的时候也可以产生。一根烟产生的多巴胺可以维持两个小时的快乐,所以我在见不到你的时候,只能用烟来代替你了啊。” “你这是在说你想抽我啊?” “我这是在说,你会让我上瘾啊。” “歪理邪说,你就不能不抽啊?”韩冰皱着鼻子不满的说道。 将手中的烟头掐灭,楚文才认真的开口说道,“只要你同意,我都可以一口答应。” 看着楚文才一副严肃的身前,韩冰有些吃惊的问道,“那说好了啊,你要开始戒烟了哦。” 楚文砸吧砸吧嘴,脸上露出了遗憾的表情,“现在还不行啊···” “骗子,你刚不是还说,只要是我同意,你都会一口答应吗?”韩冰生气的看着出尔反尔的楚文才,有些生气的说道。 楚文才耸了耸肩,嘿嘿一笑理直气壮的说道,“对啊,我说了只要是你同意,我都可以一口答应啊,你又没同意,所以不口不答应!” 我就是情圣 第34章女朋友 长凳上,韩冰被楚文才抱起坐在腿上。 双手勾住楚文才的脖子,韩冰因为刚才楚文才耍流氓而涨红的脸还有些发烫, 韩冰看着坏笑的楚文才,羞怒交加的说道,“你嘴这么能说,你跟我说你到底谈过多少个女朋友?” 楚文才假模假样的松开韩冰,扳着手指开始数了起来。 看着楚文才半天还没数完的动作,韩冰举起粉拳生气的砸了他一下,然后说道,“赶紧说!”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在你之前,谈过两个吧。” “真的假的?我不信。”韩冰狐疑的问道。 “真的啊,一个比较文艺,比较喜欢看书什么的···”楚文才嘴角含笑的说道。 “另一个呢?” “另一个就比较普通了···” 韩冰看着楚文才嘴角的坏笑,脑筋转了半天才反应过来,又是一记粉拳砸向楚文才, “楚文才!我才想明白,你是在说我是二逼女友啊。”韩冰撅着嘴巴生气的说道,“你赶紧给我老实交代,到底谈过几个女朋友!” 楚文才笑道,“其实我之前没谈过···” 真话啊,之前没谈过,现在同时谈了四个半,空姐算半个··· “你再不说实话,我真生气了啊。”韩冰怒道。 说实话你不信啊,看着韩冰有些认真的态度,楚文才慢慢收敛笑意,也认真了起来。 这类问题,你说自己没谈过吧,或者谈的少的话,会让人误解你价值较低。 这就是【同性背书】。女性通常会对比较有行情的男生产生关注,此项行为源自于写在女性基因和潜意识中的本能,既会寻找能提供出色生存能力的行为的伴侣。 此外还有受【固有印象】影响,盲从于周围人群对于个体的评价的缘故。例如小明一听就是小孩,小张小王一听就是大人,小李一听就是司机,小白一听就是狗,老王一听就在隔壁一样。 但如果楚文才说自己谈过很多的话,就有给人一种炫耀的感觉,对方十有八九会给你打上渣男的标签。 于是楚文才深情而温柔的轻声开口,为所有男性同胞再次展现了教科书级别的操作。 “那些不过大多是懵懂时期单方面的暗恋,所以有些谈不谈我也说不清楚。但是我唯一清楚的是我和你一次都没有谈过。 我没有你这么好的运气,谈一个就是我。要知道我遇见一个不是你,遇见一个还不是你,在这个过程中我可是受到了一次又一次的伤害啊。” 楚文才顿了顿有些悲伤的说道,“我承受了一次又一次的伤痛,才把现在最好的自己呈现在你面前,但是没想到,最终反倒落了被质问的下场,唉。” 看着楚文才有些受伤的表情,韩冰想到了第一次见面时醉醺醺的站在马路当中,一副失魂落魄样子的楚文才,一时间有些心疼的说道,“文才,我不是那个意思。” “不用说了,我知道我用尽心思讨好你逗你开心的样子有时候会显得有些卑微···”楚文才长叹一口气说道,“唉,谁让我爱上你了呢?” 韩冰一听楚文才这么说,愧疚的低下头说道,“我错了。你不要生气了好不好?” 楚文才见状的村矜持的说道,“道歉没用,你得亲我才行。” 韩冰矫情了一下,就飞快的琢在了楚文才脸上。 说罢,楚文才指着自己的脸得寸进尺的说道,“亲口道歉不是应该亲口吗?你亲脸干什么?” 正当韩冰被忽悠的再一次要亲吻楚文才的时候,电话响了起来。 被打断了调情,楚文才有些恼火的随手拿起电话说道, “喂,喂,恩恩,听得见,我和朋友在外面呢····” 韩冰刚刚还内疚的情绪,一听到楚文才说的话,立马又变得有些恼火。 我就这么见不得人吗? 你就这么不敢承认我是你的女朋友吗? 可能是信号有些不好的缘故,楚文才将手机从耳旁移开,准备查看手机的通话状态。 韩冰气呼呼的一把抢过手机,张口就说的,“我不是楚文才的朋友!我是他女朋友!” 楚文才呆呆看着韩冰几秒后,哈哈笑了起来。 被楚文才的笑搞的有些蒙,韩冰不知所措的举着手机眼巴巴的看着韩冰。 此时,电话里传出了一个女人的声音,“啊?楚文才这臭小子找女朋友了?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啊?姑娘你多大了?上学还是上班啊?家哪里的啊······” 韩冰被一连串的问题问的僵在了原地,有些窘迫的将目光投向了楚文才。 楚文才接过点后,打开扬声器说道,“妈,你这查户口呢啊?” 韩冰打了个激灵赶忙对着话筒说道,“阿姨好,我···我不知道是您啊。” “叫什么阿姨,叫妈啊。”楚文才坏笑着说道。 被赶鸭子上架的韩冰,支支吾吾了半天,最终还是开口说道,“妈···” 楚母唐文芯哈哈一笑说道,“好姑娘,好姑娘,那个臭小子就是坏,姑娘你别在意啊。” 贴着手机听到母亲这么说,楚文才接过电话来说道,“妈,有你这么说你儿子的吗?你再说过年我不带小韩回去见你了啊。” “你敢!”唐文芯声调立马高了一个八度, “小韩啊,过年能过来就过来一下,阿姨给你包一个大红包。” 楚文才突然说要带自己回家,着实吓了韩冰一跳。 看着韩冰有些慌乱的眼神,楚文才对唐文芯说道, “妈这会在外面呢,信号不是太好,我回头再跟你聊啊。” 挂断电话后,韩冰有些恼火的瞪了楚文才一眼,然后说道,“你怎么不跟我商量商量啊,这么大的事情也让我有个心理准备啊。” 楚文才吊儿郎当的说道,“这不是你抢过电话说的嘛,我这就是顺水推舟而已啦。” “那我咋和我家里人说啊?我还没跟他们说我找了男朋友呢,你比我小几岁我这不还得给他们做做思想工作嘛。”韩冰有些凌乱的说道。 楚文才摆了摆手,笑着说道,“不碍事,不碍事,我都帮你想好啦,你也好久没回家了,过年和家人团聚是必须的,过完年后初五再过来就行啦。” 韩冰想了想觉得似乎这样也不错。 问题解决后,还有些羞愤的韩冰一口咬在了楚文才下嘴唇上。 楚文才一边求饶,一边同韩冰吻的更深了些。 虽说带女朋友见家长这招,能够给予女方极大的安全感,可是······ 年前28带马璐璐回家,年后初五带韩冰回家。 emmmm,陈子琪和苏韵锦这边怎么办呢? 楚文才有些头疼的想到。 我就是情圣 第35章琪会玩 多线操作势必代表着来回奔走。 这不,当陈子琪拉开车门坐上车的时候,等的以及有些困倦的楚文才有些疲惫的揉了揉脸,然后打了个哈欠开口问道,“怎么这么久啊?” “你提前也不打声招呼,到了才告诉我。我这不得收拾收拾嘛。”陈子琪一边系好安全带,一边撒娇着说道,“我上了个厕所,然后洗了洗个脸,喝了口水,刷了个牙就立刻跑出来见你了啊。” 楚文才脑海中过了一边这个顺序后,随即表情奇怪的脱口而出一句话,“宿舍停水了?” “······”陈子琪顿时被噎的说不出话来。 楚文才哈哈一笑,一边发动车辆,一边开口说道,“对了,考试怎么样?没问题吧?” “嗯,还行吧。”陈子琪双手抱在胸前说道,“对了,你上次到底怎么了?发信息你也不回我。”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微微一笑说道,“我一个朋友出了点事情,不说这个···” 看着楚文才情绪不高的样子,陈子琪十分懂事的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对了,我昨天把你的视频给我妈看了······” 楚文才一打方向盘随口问道,“咱妈怎么说?” “你知道吗,她说你长得又帅,又有才,我妈他特别喜欢你啊···” “是吗,那你还不叫爸爸?” “······”陈子琪缓了缓胸腔中憋的一口气,半天才吐出一个“哼。” 楚文才嘿嘿一笑,侧头看了陈子琪一眼说道,“生气啦?” “哼!” 哼你奶奶个腿。 “哎,子琪啊,记得你家是在南潼市是吧,我还打算年后去接你上学呢,看来····”楚文才摇了摇头有些可惜的说道。 女人的情绪转变起来真是一点都不要施法前摇的,上一秒还正生气的陈子琪,听到楚文才的话后立马惊喜的说道,“不行,不行,你可不许骗我。” 楚文才揶揄道,“叫爸爸···” “爸爸···”陈子琪娇滴滴的开口说道。 看到楚文才打了个哆嗦后,陈子琪继续嗲嗲的开口道,“爸爸,我们现在去哪啊?” 楚文才沉默了两秒,严肃而认真的开口说道,“我你还不了解么,生性好动,喜欢进进出出,上上下下,来来往往,前前后后的事情……” 各位同学,大家好,这里是不中央电视台,各种不宜频道,今天是2022年1月x日,星期三,我是主持人死狗咦。 今天新闻的主要内容有: 楚文才同志和陈子琪同志在公寓中开展了一次鞭屁入里的做谈会,双方就如何展开进一步的深入交流进行了详细的沟通。 楚文才表示:两手都要抓,两手都要硬。要深入落实此次会议的会议精神,高举旗帜,加快挺进,坚持探索,狠抓凸出点,奋力将工作落到实处,掀起新一波干事的高潮。 陈子琪听完楚文才同志的讲话后,对此次会议进行了总结,她指出:不要务实就虚,不要浅尝辄止,不要好逸恶劳。要积极进取,要开拓创新不同的方式、要发扬累死牛的精神。同时大力推进低层建射,不断深入,还要发扬不怕苦不怕累不怕脏不怕湿的精神,要有再来一次的勇气和信心。 此次会议在众位读者老爷的围观下圆满闭幕,会场周围爆发出了激烈的掌声! 啪啪啪啪啪啪啪……………… 门铃的声响起,唐齐的声音不合时宜的从门口传来, “楚文才赶紧开门,是我,唐齐。” “来了,来了。”楚文才缓了口气,一脚蹬上裤子后,穿上脱鞋,离开卧室带上门后,赤裸着上身来到门前就准备开门。 楚文才刚准备开门的时候,就听到门口唐嫣的声音。 我靠,唐嫣怎么来了? 楚文才放在门把手上的右手,闪电般的缩了回来,隔着门框说道,“咋了?什么风把你俩吹来了?” “你先开门,我们进去说。”唐齐不耐烦的说道。 “emmmmm,,,,我生病了,怕传染给你,有啥事还是隔着门说吧?”楚文才捂着额头蛋疼的说道。 “生病?感冒吧?没事我打流感疫苗了,赶紧开门。”唐齐说道。 妈的,有没有点b数啊? 暗骂了一句后,楚文才从猫眼看着门外的二人,没好气的说道,“不行不行,我还长了一脸的痘,全无形象。” “你怎么啰里啰嗦的跟个娘们一样?”唐嫣隔着门踢了一脚,有些恼火的说道。 “我跟个娘们一样,也比你跟个爷们一样好吧?”楚文才不甘示弱的回怼道。 正在这时,陈子琪穿好了衣服,从卧室中走了出来,看见楚文才正隔着门正和人对吗,一脸疑惑的表情。 楚文才看见陈子琪后干嘛做了个禁声的动作,然后指了指猫眼示意陈子琪自己看。 陈子琪凑过前去,瞄了一眼看到是唐齐和唐嫣姐弟俩后,立马退了回来。 门外的唐嫣火冒三丈的说道,“楚文才你是不是找死?” 楚文才趴在猫眼上看了看,然后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真的有些不舒服,真有啥事就····” “隔着门说”这几个字还没说出来,楚文才就一惊,底下头。 陈子琪坏笑着蹲在楚文才脚下,正调皮的看着楚文才,然后开始帮楚文才系鞋带。 卧槽!陈子琪你可真会玩啊! 门外的唐齐劝了下暴跳如雷的唐嫣吼,对楚文才开口说道,“是正事,你赶紧出来。” 陈子琪系鞋带的行为,让楚文感受到了寒冷冬天里的一抹温暖,于是感动到有些结巴的开口道, “额····正···事啊,你直接说吧,我这会真不太方便。” 看到楚文才如此坚持,唐齐无奈的说道, “是这样的,公司有一个初步的计划就是明年和你调整一下合同····” 楚文才这会哪有心情挺唐齐在那瞎哔哔,于是吸了一口气,然后敷衍道,“调,调,,随便调。” “·····”唐齐似乎听到了什么沉默了两秒后继续开口说道,“明年可能你的发展方向,要涉及影视、综艺等等方面。” “嗯”楚文才没忍住发出了一声闷哼。 唐嫣的声音从门外传来,“楚文才,你听着没有?” 楚文才咬着呀,认真的回答,“听着呢,听着呢。” 唐齐一脸黑线的说道,“····算了,你忙完了给我打电话。” 说罢唐齐拉着唐嫣就走,后者有些懵逼的问道,“怎么了?年会的事情我还没跟他说呢啊!” 我就是情圣 第36章我也是女人 猫咪公司年会。 豪华的酒店大厅里,错落摆放着数十张桌椅,楚文才看到唐齐坐的地方后,随即走了过去。 “你姐呢?”楚文才随口问道。 “她去接贝贝那小姑娘了,”唐齐低头看了表然后说道,“看时间也快到了吧。” 楚文才点了点头,伸手拿过红酒和杯子给自己倒了些许。 唐齐挤眉弄眼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喂,你实话跟我说,那天是我想的那种情况吗?” 楚文才优哉游哉的喝了一口杯子中的酒,抿了抿嘴唇说道,“哪天啊?什么那种情况?” “就是我和我姐去找你,你没开门的那天啊。”唐齐眨着眼睛疯狂暗示道。 抿了一口红酒,楚文才点了头大方的承认了,“差不多吧,不过具体情况你不妨想的再大胆一点。” 唐齐一听这话,眼睛都要红了,“哥,你是我哥,你教教你可怜的兄弟吧。” 楚文才放下酒杯,没好气的说道,“怎么,舔狗的快乐不要了?战狼的荣耀你也要摒弃了?大爱无疆的自豪感你也要看不上了?” “去特么的战狼之志,”唐齐呸了一口,眼巴巴的看着楚文才问道,“楚文才,你究竟是靠什么才能够如此自如的穿梭在这么多妹子之间的?” 楚文才沉吟了一下,缓缓说道,“一百分来算的话,十分颜值,十分套路,十一分运气······” 唐齐疑惑的问道,“好像有些不对啊?” 楚文才猥琐的一笑,开口说道,“剩下的靠69啊!” 两人正猥琐的笑着的时候,唐嫣抱着贝贝走了过来,“你俩说什么呢?笑的那么难看?” 楚文才清了清嗓子说道,“我们在讨论叙利亚的局势对未来三十年世界经济的发展影响····” 唐齐小鸡啄米般的表示同意。 “大锅,大锅!”贝贝挣扎着跳了下,疯狂示意自己的存在。 楚文才伸手将贝贝抱了起来,笑呵呵的说道,“怎么样?有没有想大哥啊?” “我是想你了,可你都不咋理我,我问你问题的时候你都没回我。”贝贝委屈吧啦的说道。 楚文才哭笑不得的说道,“你哪些问题大哥实在不知道怎么回啊。” 唐齐鄙视的看着楚文才说道,“贝贝这么可爱,来你有啥问我我给你说。” 贝贝闻言,高兴的朝着唐齐问道, “为什么黄瓜是绿色的却要叫黄瓜? 为什么我们站在电梯里要说是坐电梯? 为什么人用来上厕所马桶要叫马桶呢? 为什么明明是太阳晒我们,却要叫我们晒太阳呢? 把变色龙放在一只变色的led上变色龙会累死吗······” 唐齐一呆,支支吾吾的说道,“我特么怎么知道····” 话还没说完,就被唐嫣一巴掌扇在头上,“别当着小孩子的面说脏话,你没记性啊。” 唐嫣打完唐齐后,突然嘴角一抽出,然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唐齐你看一下贝贝,楚文才你跟我来一下,有事跟你说。” 楚文才一脸不情愿的说道,“干嘛啊?不去。” “让你来你就来,哪里那么多废话!”唐嫣扔下一句话后,扭头就走。 摸不着头脑的楚文才叹了口气,将贝贝递给唐齐后,就起身跟着唐嫣走了出去。 两人来到一个小包厢后,唐嫣擦了擦额头上的虚汗,嘴唇颤抖的对楚文才说道,“我今天不方便,等会你上去替我讲两句吧。” 楚文才有些疑惑的说道,“孙总呢?这种场合不应该她讲话吗?” 唐嫣一脸虚弱的捂着腹部说道,“他前夫回来了,这会两人成吵架呢,一时半会来不了,所以让我上,我恰好来例假了,所以你替我说吧。” “你还会来例假?”楚文才一脸欠抽的惊讶表情。 唐嫣刚刚抬手,就被小腹的一阵抽搐打断了动作,咬牙切齿的说道,“我这会没心思跟你吵架,小腹就像有一个电钻不停在钻动一样,疼的实在有些受不了······” 楚文才看着脸色苍白,嘴唇微微颤抖的唐嫣沉默了一会关心的说道,“那电钻是顺时针转动的还是逆时针?是点钻还是持续钻?” 唐嫣,“······” 楚文才,“·······” 楚文才看着唐嫣冰冷而充满杀意的眼神,干笑两声后,拍着胸脯回答, “行,我去!” 孙云淑看着皮肤黝黑的顾南,语气平淡的说道,“你怎么突然回来了?” 顾南沉默了一下,低着头像一个犯错的孩子一样说道,“回来看贝贝···还有你。” 孙云淑嘲讽的轻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看完了后呢?” 顾南又是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得走。” 多年以来的委屈顿时被顾南的话语点燃,孙云淑怒吼道,“走走走,保家卫国去吧。你的思想境界太高,太大,我这样的俗人配不上你多看两眼。” “这些年委屈你了,我知道你一个人不容易。”顾南有些内疚的说道。 孙云淑留着眼泪,看着顾南说道,“你知道个屁,这些年的事情单单就是不容易三个字能一笔带过的吗?贝贝生病的时候你在那里?我需要人依靠的时候你在那里?大火烧起来的时候你在哪里?我看着贝贝在十几楼的高空吊着的时候,想死的时候你在哪里?” 钢铁一般的汉子,在战场上经历刀枪战火都没皱一下眉头的顾南,面对孙云淑的指责直接摸着鼻涕,嚎啕大哭了起来。 “我对不起你们娘俩!” 任凭顾南哭了一阵后,孙云淑激荡的情绪也平静了下来,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我是个母亲,但是我也是个女人,所以请你原谅我的狭隘和自私。” 孙云淑顿了顿继续说道,“看过贝贝,你就走吧。” 孙云淑踩着点来到宴会厅时,楚文才已经站在台上开始致辞了。 看着往常玩世不恭,吊儿郎当的楚文才正一本正经的说着些冠冕堂皇的话语,孙云淑觉得有些好笑。 于是,孙云淑嘴角升起一丝笑意,然后转身离开。 我就是情圣 第37章核弹代号小女孩 “……我们是一个不可战胜的集体! 有人对这一点心存怀疑,有人对我们虎视眈眈,还有人不相信我们凝聚在一起时所具有的力量。 那么,今天晚上在做的各位用卓越的成绩正式回应了了这些质疑和敌意! 火灾的事情已经过去了很长一段时间了,我们已经用艰苦的努力和他人无法想象的牺牲,为我们所爱的集体换来了涅盘重生的机会! ……旧岁将辞,新日可期。 愿我们所有人在未来熠熠生辉的日子里,可发振聋发聩之声,成动地响天之事! 祝大家,在新的一年里再创辉煌!” 热烈的掌声响起后,楚文才弯腰鞠躬,将舞台交换给主持人后,赶紧快步走向台下。 楚文才来到桌子旁,看看一孔武有力的壮汉正用一脸的胡渣在贝贝脸上摩擦,有些疑惑的朝着一旁的唐齐问道,“他,,谁啊?” 没等唐齐回答,贝贝兴高采烈的出声道,“大锅,这是我爸爸哦,他可是个英雄哦。” 楚文才一楞,随即看向眼前的壮汉,“顾南?” 顾南刚刚在台下听楚文才讲话的时候,已经从唐齐那里知道了这个男人正是楚文才。而这一见面也把妹妹苏韵锦所说的男朋友和面前这个小伙子对上了号。 顾南笑了笑说道,“楚文才,你是不是该改口了啊?” 贝贝在顾南怀中兴奋的继续说道,“大锅,大锅,我爸爸回来看我啦!” 看了一眼手舞足蹈的贝贝,楚文才有些为难的说道,“这……” 顾南看着楚文才别扭的表情,以为楚文才面皮薄有些害羞,于是伸出蒲扇般的大手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然后说道,“小伙子,你别太拘谨嘛,都是自家人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靠,你这什么手劲? 半边身子都发麻的楚文才,嘴角抽出了一下,然后鼓足勇气,蛋疼的开口道,“……叔叔?” 话音刚落,顾南和唐齐仿佛被雷劈一般的僵在了原地。 看着两人脸上无比复杂的表情,楚文才挠了挠脑袋,尴尬的小心翼翼的重新开口,“要不……爸爸?” 你是贝贝她爹,贝贝叫我大哥,虽然有些怪异,可按理来说没错啊。 这两句称谓直接把顾南叫的有些懵逼了,看着楚文才茫然的表情,顾南一手抱着贝贝,另一直手成拳状,放在嘴边咳嗽了两下,然后无奈的开口说道,“你和我妹妹处对象了,你是不是应该叫我大舅哥啊?” 唐齐实在忍不住了,捂着肚子就哈哈大笑起来。 卧槽,把这茬忘了! 楚文才干笑两声开口说道,“嗯……我就是调节调节气氛,哈哈。” ,,,,,,, 虽然和最初的计划有些不一样,不过楚文才还是在年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就和顾南带着贝贝来到了苏韵锦的家中。 苏韵锦看着门背着一个大包的楚文才有些意外的高兴的说道,“你怎么来了?” 楚文才微笑着耸耸肩说道,“喂,你说的我好像不该来一样。” “没有啊,就是有些喜出望外。”苏韵锦一边说着一边将众人迎入屋内。 “你妈妈呢?”苏韵锦摸了摸贝贝光滑的小脸蛋问道。 “我妈妈说她有工作要做,就不过来了。”贝贝回答道。 苏韵锦听到贝贝的回答,基本上可以确认哥哥和孙云淑再没有破镜重圆的可能了。 连看似团圆温馨的气氛都不愿意去碰触,这可能就去孙云淑最后的决定了吧。 “你们先坐会,我去把菜一炒。”苏韵锦叹了口气,然后扭头走进厨房。 看着苏韵锦进入厨房后,贝贝想都没想转头对楚文才张口说到,“大锅,我想吃三杯鸡。” 卧槽! 贝贝这个家伙要炸啊! 这话题一展开,顾南可能直接把苏韵锦家变成凶案的案发现场啊! 死定了死定了,正当楚文才额头微微出汗,手指颤抖起来的时候。 抬眼瞄了一眼苏韵锦,楚文才心稍微安了一些。 厨房的抽油烟机共鸣声,让苏韵锦没有听到贝贝说的那句话。瞄了眼睁在看手机的顾南后,楚文才一把抱起贝贝,偷摸摸的小声说道,“贝贝,大哥问你,你说话作为一个女侠说话算不算数啊。” “本女侠一言既出驷马难追。”贝贝瞪着眼睛傲娇的说道。 楚文才缓缓开口心虚的说道,“那你说以身相许的事情还算不算的数?” “算啊,等我长大了我就嫁给你!”贝贝认真的说道。 “好!那我们就约定好了,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的小女朋友了。”楚文才忽悠道,“不过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你可不许告诉别人啊。” 贝贝认真的点了点头,“好的,一言为定哦。” 两人伸出小母指,拉了勾,代表着约定正式生效。 拉完勾贝贝想了想随即问道,“那那个姐姐呢?” 知道贝贝指的是韩冰,楚文才抹了把额头上的冷汗,加大力度忽悠,表情一脸悲伤的说道,“那个姐姐啊,她去世了。” “啊?”贝贝有些疑惑的问道,“什么是去世啊?” “嗯,就是去了很远很远的地方,再也看不到了。”楚文才琢磨了一下措辞,然后回答道。 贝贝似懂非懂的点点头说道,“哦,我还以为是死了呢。” 我特么?!现在的小孩子都懂这么多的么? 楚文才一脸黑线的继续说道,“所以现在你苏阿姨是我的大女朋友,你是我秘密的小女朋友哦,等你长大了你就可以嫁给我了,三杯鸡我以后也只做给你一个人吃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一定不要告诉别人,明白了没有啊?” “明白了!”贝贝捏紧拳头,信誓旦旦的表决心。 听着贝贝答应,楚文才吐出一口气,心态平稳了很多。 贝贝就算再早熟,不过就是个不到五岁的孩子,只要以后不让她和韩冰见面,说不定过个半年一年后她就忘的一干二净了。 顾南抬头看着在角落里嘀嘀咕咕的一大一小两人,开口说道,“贝贝,别老缠着你大哥了。” 说罢顾南对楚文才说道,“小楚啊,哥说过来请你喝酒的,今晚咱们一醉方休啊。” 你叫我弟,你女儿叫我哥,你妹是我女朋友,你前妻是我老板,我还想过捏她屁股。 这特么真是有够乱啊! 楚文才强笑了笑,放下手中暂时安稳下来嗯定时炸弹,然后应和道,“好的,大舅哥!” 我就是情圣 第38章虎年行运 家宴刚刚进行到一半的时候,孙云淑就直接将电话打到楚文才手机上。 “楚文才,时间不早了,你把贝贝带下来我们回要去了。”电话中孙云淑直接了当的说道。 楚文才打了一个酒嗝,装着口齿不清的说道,“孙总,我们都喝多了,走路都不稳了,还是麻烦您亲自上来一次趟吧。” 听到楚文才的话,孙云淑无奈的挂断了电话,扭头同司机叮嘱了声,然后就朝着苏韵锦家走去。 来到门口,孙云淑刚刚敲响了门,楚文才就立马拉开了门,趁着孙云淑没反应过来就将她拉了进来。 看着面前丝毫没有醉意的楚文才,孙云淑一时有些弄不清发生什么情况,于是开口问道,“你们这是干什么呢?” 没有理会孙云淑的问话,而是楚文才就自顾自的将自己进门时背着的大包扔在了众人面前。 看着楚文才拉开包的拉链,从中掏出了一副对联,精美的年画卡纸,叠在一起的红灯笼,还有一沓方形的红包,和一些裱花装饰。 这下不光是孙云淑,顾南,苏韵锦包括贝贝都有些傻眼了。 这离过年还有个四五天吧,这家伙到底要干嘛? 楚文才最后从包中掏出了一件印着可爱小老虎女童的服装,伸手招呼贝贝过来,“大哥本来想过几天再给你的,不过今天刚好你爸爸在,快去试试看看合适不合适。” 小孩子的快乐总是来的很直接也单纯,顾不上想那么多,贝贝就抓起衣服一蹦一跳的朝着卧室走去。 苏韵锦有些懵逼的走道楚文才身旁,疑惑的开口问道,“你这是要干嘛?” 楚文才挠了挠头憨憨一笑说到,“之前就想好的,但是真没料到大舅哥会回来,不过这下就刚好了。” 说罢,楚文才开始将东西一件一件的分发给在场的众人。 孙云淑看着楚文才将年画拉卡纸和胶带放在自己手中,顿时明白了楚文才的打算。 楚文才笑了笑看着苏韵锦说道,“刚听大舅哥说,过两天他就又要走,我到时候也要回长安,所以我想提前大家一起过个年。”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过年嘛,就是个团圆的日子,一家人整整齐齐的也算是刚好,所以大家都动起来吧。” 孙云淑表情复杂的看了一眼顾南,随即叹了口气想要说什么,可还没张口贝贝就又蹦蹦跳的跑了出来,在众人面前转了个圈,笑嘻嘻的说到,“爸爸,妈妈,我穿大锅送我的衣服好看吗?” 顾南虎目含泪的看了楚文才一眼,将贝贝抱起来,感激的说道,“……真是,谢谢你了。” 看着贝贝开心的样子,孙云淑摇了摇头,不再多说什么,轻笑了一下就开始动起手来。 楚文才看着孙云淑已经开始,于是嘿嘿笑着将手机的音量打开到最大,挑了一个过年超市中循环播放的曲目《恭喜发财》播放了起来。 就这样,孙云淑和苏韵锦两人开始在室内的门上贴着年画卡纸,楚文才和顾南则是搬着凳子在门前张贴着对联。 贝贝撒欢一般的到处乱跑,一会看看对联贴的怎么样,一会又嚷嚷着自己也要贴年画。 苏韵锦看着屋内屋外一副张灯结彩,喜气洋洋的气氛,不由得咧嘴笑了笑。 楚文才顺着苏韵锦的视线看去,知晓了她傻笑的缘由:孙云淑正抱着贝贝在往客厅的吊灯上挂红灯笼。 贝贝:妈妈,明年是什么年啊? 孙云淑:是虎年啊,就是你衣服上印的这只小老虎哦。 贝贝:小脑斧啊。它头上为什么有个王字啊? 孙云淑:因为它是最厉害的啊。 贝贝:那爸爸头上和大锅头上怎么没有字啊。 孙云淑:那是觉得爸爸厉害还是你大哥厉害。 贝贝:当人是爸爸厉害了。 孙云淑:为什么啊? 贝贝:因为像大哥这么厉害的人也要管爸爸叫爸爸…… “什么鬼?”孙云淑一脸黑线的看向楚文才。 楚文才干笑两声,岔开话题说到,“换日历,换日历。” 拆开崭新的日历,挂载客厅的墙壁上,火红的封面上印着一只虎虎生风的烫金老虎。老虎的的地下有一排排小字。 苏韵锦走道楚文才身边看着年味十足的日笑道,“都什么年代了,你还买日历啊?” 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这不过年要有仪式感嘛。” “就这?”苏韵锦眉眼含春的笑着说的。 “过年的时候我又不再,所以有句话我想亲口和你说。”楚文才凑过脸去说道。 “你说吧。”苏韵锦点了点也有些好奇楚文才要说些什么。 轻轻的亲了一口在苏韵锦的面颊上,楚文才嘿嘿笑着说道,“苏老师,新年快乐。” 猛地被楚文才偷袭,苏韵锦有些慌张的看了看顾南和拉着贝贝贴窗花孙云淑,羞怒的说道,“要死啦,人都在呢!” 楚文才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我说我亲一口再和你说,你同意了啊。” 楚文才站在日历前,搂着苏韵锦的腰身开口悠悠说道,“苏老师,我爱你。” 苏韵锦有些紧张的瞄了一眼顾南然后揶揄道,“理由呢?” 楚文才歪着头组织了一下措辞,深情款款的说道, “我说不出爱你的理由,但我知道你就是我不爱别人的理由,我喜欢你就像南巷的花猫,放荡不羁。我喜欢你就像北城的石桥,古老至极。” “这句话好像在哪听过啊?”苏韵锦眯着眼睛笑道。 正当楚文才准备开口的时候,孙云淑放下贝贝,朝着两人没好气的说道,“贝贝还在这呢?你俩给我注意些啊。” 楚文才讪讪一笑收回了放在苏韵锦腰间的手,“孙总,一起来吃点预备役年夜饭吧。” “我已经吃过了。”孙云淑拒绝道。 “你吃的又不是年夜饭,不作数的。”楚文才死皮赖脸的开口说道。 看着孙云淑无奈的走向桌子前,楚文才起身招呼了一下顾南和贝贝入座。 等所有人都入座的后,楚文才经过刚刚挂好的日历前,无比随意的将日历翻过第一页,然后笑着走向了自己的座位。 “新年快乐啊,干杯!” 众人以饮料代酒,碰杯为即将到来的新年进行庆祝。 楚文才放下酒杯后,想起了日历封面上的那一排小字,微微一笑,然后举起筷子和贝贝争抢着食物。 孙云淑看着有些正在和贝贝斗乐的楚文才,叮嘱道,“小楚,上次给你说给你父母带的礼物,你上个心知道没?” 楚文才一边和贝贝抢肉,一边回答道,“孙总说的话我怎么可能不上心啊,我已经在狗东商城选了一对xx牌款的手表,放心啦。” 众人其乐融融,而被翻过页盖住的封面下,烫金色的小字正静静的躺在那里。 上面写着。 虎年感情运势:流年行“桃花运”,最利未婚男女寻觅良缘。至于有伴侣的男女则需小人,可能遇到过眼桃花,既异性主动示好的情况,对拥有的感情是个很大的考验,应当珍惜眼前的良缘。 我就是情圣 第39章牙膏印 金陵国际机场门口。 吴黎正一脸烦躁的看着在垃圾桶前上香的楚文才,有些不耐烦的说道,“我说你走不走啊,再等一会飞机就要起飞了啊。” “还有一半小时,你急个屁啊急。”楚文才没好气的回怼道,“我等个人,她马上到。” 吴黎疑惑的问道,“谁啊?” “马璐璐,你见过的。”楚文才不在意的回了一句。 吴黎想了一阵后,突然反应过来,大呼小叫的说道,“就是,,,就是,,,那个让你自杀未遂的姑娘?” 楚文才呸了一口,然后说道,“你喊那么大声脑袋有问题啊,再说了谁自杀未遂了?” 正说着,马璐璐就背着包小跑着来到两人面前。 由于跑的太急的缘故,马璐璐跟二人打招呼的时候显得有些上气不接下气,“啊····,那个···堵车···我来晚了,不好意思啊。” 楚文才撵灭烟头看着即使穿着冬装依旧显得有些波澜壮阔的马璐璐,无比温柔同时饱含着歉意的说道,“没事没事,都怪我因为忙着公司最后的事情,没有开车去接你。” 马璐璐缓了缓气息后,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没事,是我没有早一点出门,不怪你的···” 吴黎撇了撇心中暗骂道,“死渣男,你骗鬼去吧。” 楚文才看马璐璐已经来了,于是笑呵呵的说道,“吴黎,我姐你见过的。” 憨憨的马璐璐红着脸反应了过来,赶忙低头鞠躬说道说道,“姐姐好。” 这一鞠躬搞的吴黎反倒有些尴尬了。 吴黎干笑着点了点头说道,“你···你也好啊。” 看着吴黎尴尬的样子,楚文才哈哈一笑,将随身的打火机扔进垃圾桶然后说道,“人都齐了,那我们走吧,进站。” 春运期间安检的程序依旧很繁琐,马璐璐和吴黎两人行李都不少,相比之下只背了一个斜挎包的楚文才进入机场的速度就快了许多。 其次是吴黎,而马璐璐则是因为行李中有些东西被机器扫出来了需要进行开箱检查,所以耽搁的时间最久。 二人在一旁等待的时候,吴黎看着手忙脚乱整理行李的马璐璐说道,“你不去帮个忙?” 楚文才悠悠的说道,“为啥要帮忙?” 被楚文才的话噎住的吴黎,有些恼火的说道,“你这怎么做男朋友的?” 楚文才砸吧砸吧嘴说道,“所以做人啊要一碗水端平才好,我又不是她一个人男朋友啊,我又没帮别人干嘛要帮她?” “端平个屁,你这不都带她回家了吗?还一碗水端平?”吴黎鄙视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一个我用回家团员的借口约好了初五来家里,一个我已经提前和她过完了年,还有一个我说开学去她家接她。你告诉我怎么就不算一碗水端平了?” 听着楚文才说道骚操作,吴黎顿时哑口无言。 想指责他把,好像自己也是帮凶,不指责他吧,这幅得意洋洋的样子是实在有些欠抽啊。 此时,马璐璐已经收拾好东西,推着行李箱朝着两人走了过来。 楚文才右脚迈出,向前两步,关切的问道,“怎么耽搁了那么就?没什么事情吧。” 马璐璐笑着摇摇头,“就是一些护肤品和给叔叔阿姨带的一些金陵本地特产,嗯···有些超标了,已经没事啦。” 楚文才眉宇间微微皱起,有些责备的说道,“不是说了吗,什么都不需要你带。” 马璐璐低着头有些委屈的说道,“你已经帮我出了机票钱了,这些是我的心意,第一次去你家里空着手总是不太好的。” 吴黎看着马璐璐这幅楚楚可怜的样子,实在有些不忍的开口说道,“你别给他省钱了,他现在钱多的没地方花,你就使劲花就行了,什么化妆品,奢侈品,口红包包的你就使劲买,没钱就问他要,省的他在外面胡搞瞎搞。” 听了吴黎的话,楚文才恼火道,“你瞎说啥呢?人家一个多好的姑娘,别给人带坏了。” 吴黎抿了抿嘴,没好气的说道,“你也知道人家是个好姑娘啊?” 马璐璐听到吴黎说的话,一脸茫然的看向楚文才。 楚文才轻咳了一下,瞪了吴黎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她夸你是个好姑娘呢,走吧走吧。” 说罢,楚文才伸手拿过了马璐璐的行李箱,一行三人朝着候机室走去。 机场在通往候机室的道路上有很多的店铺,楚文才边走边对身旁的两个女人说道,“你们喜欢什么,随便挑,我来买单。” 吴黎一听,两眼放光的就拉着马璐璐朝着一家卖表的店铺走去。 进入店铺后,被吴黎拉着的马璐璐有些不知所措的看着正在挑选挑选手表的吴黎,有些抗拒的说道,“这样不好吧。” 想到楚文才这个渣男脚踩几条船,又想到马璐璐一副憨憨的模样,吴黎气不打一出来的说道, “怕什么?他说他买单,买你的就是了。” 楚文才在一旁嘿嘿笑着说道,“对,买你的就是了。” 马璐璐看了看手表的价格标签,纠结了一阵后开口说道,“要不还是算了吧?” 楚文才拍了拍胸脯,一副暴发户的嘴脸,“让你买你就买,我有的是钱!” “就是有钱也不能乱花啊。”马璐璐一脸认真的说道。 看着马璐璐认真的表情,楚文才哭笑不得的说道,“我真的有钱,你没必要这么省的。” 马璐璐嘻嘻笑着说道,“我怕把你花穷了,以后你娶不起我了。” 正在挑选手表的吴黎听到马璐璐这么说,有些不忍的接话道,“万一你俩以后没有在一起,那你岂不是亏大了?” 马璐璐低着头想了想然后抬起头,秀美的面容上流露出真诚的情绪, “那更不能大手大脚的花了,万一楚文才以后的女朋友也大手大脚的,楚文才更娶不起了,我得给他攒着,男孩子现在娶老婆要花的钱可多了,要不然他可得打光棍了·······” 吴黎听了马璐璐这翻话后,一时有些沉默。 而楚文才则是,一把拉过马璐璐,指着柜台下的一款女士手表,以命令式的口气说道,“就它了,服务员,两个一起,买单了。” 说罢,楚文才掏出一张银行卡递给马璐璐,丝毫不给马璐璐拒绝的余地,严肃的说道,“密码是我的生日,你去买单吧。” 马璐璐看着楚文才如此强硬的态度,有些木讷的接过银行卡,朝着柜台走去。 吴黎将手中的手表递给柜员后,用一种复杂的语气朝着楚文才问道,“这就是你喜欢这个女孩子的原因么?” 楚文才摇摇头,笑道,“不是,我喜欢她的原因,是因为她的上衣上总粘着牙膏印。” “什么意思?”吴黎不接的问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因为她胸大!” 我就是情圣 第40章狗东快递 飞机白色的尾烟划过一千三百多公里,一如既往的落在了这浑厚而深沉的古都——长安。 正如楚文才所想的那样飞机上并没有遇见陶诗双,毕竟这种事情终归来说是小概率的。 又是繁琐的取行李过程之后,三人终于来到了机场门口。 楚文才憋了两个多小时的烟瘾有些抗不太住,于是来到垃圾桶旁边,问路人戒了个火后,开始十分陶醉的一根接一根的抽着烟。 吴黎见状,没好气的说道,“抽抽抽,抽死你。” 马璐璐也是关切的说道,“楚文才,你能不能少抽点烟啊。” 楚文才悠哉游资的吐出一口烟雾后,闭着眼睛开口说道, “烟是中草药,酒是粮**,本草纲目中就有记载,烟草具有驱寒解郁的功效。” 马璐璐又是惯性的低下头,嘴笨的她一时间不知道那什么来反驳,而一旁的吴黎则是直截了当的说道,“歪理邪说!” 将仅剩下烟蒂的烟头掐灭后,楚文才站在路边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 出租车停驻后,帮二女将行李搬上后备箱后,三人便坐上车朝着目的地而去。 长安,楚文才家中。 母亲唐文芯接到狗东尊享达的电话,“您好,请问是唐女士么?我这里是狗东尊享使者,由楚文才先生给您寄的一份快递,麻烦请出来签收一下。” “哦,好的。”唐文芯哪里知道什么是狗东尊享达,只当是儿子寄来的什么行李,于是穿好衣服就朝着小区门口走去。 “尊享达”是狗东商城推出的一项专属定制化的配送服务,当用户在狗东商城自营平台上购买标记有“尊享达”标识的高值商品后,区别于普通的京东小哥送货。 “尊享达”服务会以专人身着(西装,戴白手套)、专车(新能源车)、专线(一次配送)形式配送。 来到小区门口,当唐文芯看着面前的景象后,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 一辆黑色的轿车前,三名小哥穿着黑色的西装,带着洁白的手套,捧着一个一个方形的盒子,表情庄严又认真。 唐文芯腿脚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我···儿子他怎么了?我还没见他最后一面,你们这群天煞的狗东西就给他烧成灰了?” 狗东尊享使者也没有想到唐文芯有如此丰富的想象力,一时间也傻眼了,一名小哥反应过来后赶忙上前搀扶,可情绪激动的唐文芯是连打代骂的,丝毫不给狗东尊享使者解释的机会,场面一时间鸡飞狗跳,乱七八糟。 一旁穿着黄马甲的丑团外卖小哥,看着眼前的这一幕顿时砸吧砸吧嘴感叹道,“有钱人真是任性,骨灰都是“尊享达”啊!” 站在老房子门口,楚文才敲响了房门,而马璐璐则是一脸紧张的拎着手中的金陵特产。 唐文芯开门后,有些尴尬的看了楚文才一眼,然后视线放在了门口的吴黎和马璐璐身上,干笑两声说道,“回来啦,进进进。” 楚文才一伸手将有些害羞,躲在自己身后的马璐璐拽向身前介绍道,“妈,这是我女朋友马璐璐。马璐璐这是我妈。” 马璐璐有些害羞的红着脸说道,“阿姨好····” 而吴黎则是嘿嘿一笑说道,“嗯嗯,阿姨,我可是直接就过来咯。” 楚文才之前和马璐璐提过自己和吴黎的事情,所以在马璐璐听到吴黎叫唐文芯的时候一点也没觉得奇怪。 “都好都好,门口怪冷的赶紧进来吧,”唐文芯高兴的一边伸手接过行李一边说道。 楚文才和二女径直走入屋内,楚文才一边将行李归置到客厅的交流一边开口说道,“妈,我给你和爸寄的东西你签收了是吧。” 狗东的短信楚文才下飞机的时候就看到了,于是随口问道。 “呃,收到了····”唐文芯支支吾吾的说道。 仔细端详了一下母亲后,楚文才看着母亲的眼睛直截了当的问道,“妈你是不是和爸吵架了?我怎么感觉你哭了?” “不是·····”唐文芯有些尴尬的看了吴黎和马璐璐一眼说道。 “那是啥?东西不喜欢?”楚文才有些疑惑的问道。 恼羞成怒的唐文芯一巴掌扇在了楚文才脑壳上,没好气的说道,“你叫的什么破快递啊?搞得我以为盒子里装的是你!” 楚文才,“······” 在了解完事情的经过后,楚文才哈哈大笑起来,但看着母亲阴沉的表情,于是赶忙岔开话题。 唐文芯哪里能放过嘲笑自己的儿子,于是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楚文才脑壳上。 楚文才揉了揉脑壳憨憨一笑说道,“妈,马璐璐你见过的,当初在医院照顾我的就是她。” 几个月过去了,唐文芯已经记不太清了。但是听了儿子的话,还是疑惑的想到:儿子之前说的女朋友不是姓韩么?怎么姓马了? 马璐璐将手中的东西放在餐厅的桌子上,怯生生的开口说道,“阿姨好,这是我从金陵带来的一些特产·····” “带什么东西啊真是的,你能来我们就已经很开心了,坐坐,一路上累了吧,赶紧休息休息。”唐文芯看着面前一对俏丽的女娃娃,笑呵呵的说道。 待马璐璐坐定后,唐文芯急不可耐的问道,“小马是吧,学习成绩怎么样啊?家那里人啊?有没有兄弟姐妹啊?” 面对一连串的问题马璐璐被问的有些跟不上,只能尴尬的笑着。 楚文才看着母亲这连珠炮一般的攻势,于是插话道,“妈?我快饿死了,啥时候开饭啊。” 此时,门锁的声音响起,楚军河推门进入后,看着屋内热热闹闹的众人也是有些没想到。 楚文才拉着马璐璐起身朝着父亲说道,“爸,我带我女朋友回家了。” 吴黎也笑呵呵的朝着楚军河问好。 楚军河笑着的搓着手说道,“好,好,好,坐坐坐。” 唐文芯看丈夫已经回来,于是就朝着众人说道,“你们先坐,我把最后一个菜一炒就开饭了,吴黎啊,你过来帮我搭把手。” 吴黎一听十分自然的起身朝着出发走去,马璐璐则是干嘛站起身来说道,“阿姨,我也来帮忙吧。” 二女挤在厨房中,帮着唐文芯盛着米饭,端着菜,而楚文才则是拉着父亲楚军河走道客厅里小声说道, “爸,我妈给你说过我带女朋友回家的事情吗?” 虽然不知道儿子为啥一副偷偷摸摸的样子,可楚军河还是点点头说道,“说了啊?怎么了?” 楚文才有些尴尬的笑了笑讪讪的说道,“爸,是怎么一回事,我带回来这个女朋友和当初我和妈说的不是一个······” 楚文化听了儿子的话后有些傻眼的问道,“什么情况啊这是?” “就是这个叫马璐璐的女朋友现在来我们家带一天······”楚文才小心翼翼的说道。 楚军河一愣随即问道,“那个姓韩的呢?” “她初五来······”楚文才沉吟了一下回答道。 我就是情圣 第41章春暖花开日 楚军河眼睛一瞪没好气的对着儿子骂道,“你特么的····完事了我再和你算账。” 很快,想喷喷的饭局就端上了餐桌,众人就坐后,楚文才用筷子夹起盘中的菜放到马璐璐碗中,然后说道,“我妈最拿手的就是青椒炒鸡块,你尝尝包你咬下舌头来。” 被楚文才夸的有些不好意思,唐文芯笑呵呵的说道,“没那么夸张,你试试和不和你胃口啊,小韩。” 听到唐文芯的话,夹着肉块的马璐璐疑惑的抬起头。 吴黎也一脸尴尬的愣在餐桌上,将目光投向刚刚收回筷子的楚文才。 叫错人了啊?! 楚文才立马反应过来,用脚在桌子下踢了父亲一脚,后者随即开口说道,“小韩是谁?老婆你是不是糊涂了?儿媳妇的名字都能叫错?” 反应过来的唐文芯,干笑着说道,“呃,我叫我单位的同时叫顺口了·······” 一顿饭的时间在交谈中过的飞快。 吃完饭后,吴黎和楚文才的父母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 马璐璐疑惑的问道,“她干嘛去了?” 楚文才随口敷衍道,“吴黎她回她亲妈那,你就不用管了,帮忙收拾收拾桌子吧。” 马璐璐点了点头就端起碗筷朝着厨房走去。 看着走入厨房的马璐璐,楚文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回复着陈子琪的信息。 将手机凑近耳朵,听筒中陈子琪的声音显得有些娇憨:【我好想你啊,一想到还有好久才能见到你我就有些伤心。】 将手机从耳旁挪开后,楚文才敲击屏幕分别将相同的信息发给了陈子琪和苏韵锦。 “待到春暖花开日,就是我们见面之时,照顾好自己,记得替我照顾好自己,保重·······” 发完信息后楚文才将手机揣回兜里,然后起身走到阳台上点起一根烟。 父亲楚军河看厨房里这娘俩聊的有些嗨,也跟随儿子的脚步朝着阳台上走去。 楚军河走到阳台上后,拉上了滑动的推拉门,朝着儿子伸出了右手示意。 楚文才一愣,随即从口袋中摸出了一包中华,递给了父亲后,顺带着也将打火机递了过去。 砂轮与火石的摩擦声响起的瞬间,楚文才突然意识到了,所谓长大可能就是从父亲问自己要烟的这一刻开始的吧。 楚军河点燃香烟后,无比自然的将打火机和一整包中华都塞进了自己的口袋,然后悠悠的开口说道,“怎么样?一切都还好吧。” 楚文才看着老爹丝毫没有将烟还给自己的意思,一脸黑线的开口说道,“挺不错的,一切都挺顺利的。” “人家给了你这个机会,既然你也想干,就一定要抓住了,毕竟你付出的东西有些太多了。”楚军河叹了口气说道。 虽然楚军河了解儿子一旦做出决定就不后悔的性格,可还是有些担心的楚文才将来的路要怎么走。 楚文才看着愁眉不展的老爷子,嘿嘿一笑说道,“爸,我年底发了二十万的奖金。” 少说点,父亲也安心。 楚军河听到楚文才口中吐出的数字,拿着香烟的手抖了抖,然后故作镇定的说道,“这么多?” 楚文才点点头,认真的回答道,“以后还会更多的·······” 楚军河沉默了一会,看着楚文才的双眼认真开口说道,“你长大了,要做什么事情我也管不住你,不过有些事情是碰不得的知道吗?你要是······” “我知道啦,拒绝赌,拒绝毒嘛,我要是敢碰你就打断我的狗腿是吧?”楚文才点了点头,嬉皮笑脸的说道,“不过爸,你不要老说要打断我的狗腿,因为这从遗传学的角度上来说,对您很不利啊。” 听着儿子吊儿郎当的跟自己插科打诨,楚军河恼怒着扬起手来说道,“你这个小兔崽子······” 话还没说完,楚文才又嘿嘿笑着顶嘴道,“······就是小兔崽子也不利啊。” 看着滚刀肉一样的儿子,楚军河扬起的手突然落了下来。 一时间父子二人看着窗外的万家灯火,陷入了沉默。 良久后,楚军河看着眼前的夜幕,突然开口说道,“上次打你,对不起了。” 楚文才一愣,然后笑了笑说道,“老子打儿子,天经地义嘛。” “别把自己的心玩野了,玩野了就很难再爱上一个人了····” “嗯。” “少抽些烟,少喝点酒,别年纪轻轻的把自己身体搞垮了····” “嗯。” 又是一阵沉默过后,楚军河再一次开口说道,“如果累了的话···,就回来吧,爸今年挣了些钱,养得起你。” 楚文才静静的看了窗外一会,良久轻声应承道,“嗯,我知道了。” 马璐璐擦完桌子再次进入厨房的同时,楚母唐文芯也刚好往出走,于是两人撞了个正着。 一个青花瓷的小碗就摔落在地面上。 噼里啪啦声响起,碗筷砸落在地面的声音顿时响彻在整个屋内。 客厅中的楚军河随即问道,“怎么了没事吧?” 唐文芯沉吟了一下回应道,“没事就摔了个碗而已。” 看着一地的瓷碗碎屑,马璐璐有些慌张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唐文芯看着一地碎裂的瓷碗,忧伤的说道,“这是我妈给我的嫁妆,是老物件了,本来打算传给我儿媳妇的······” 第一次去男朋友家,就搞出这种乱子,马璐璐一时间眼眶一红眼泪就流了下来。 听到声响后,楚文才才朝着刚刚发出声响的餐厅走去,看到母亲一脸惋惜的表情和马璐璐吧嗒吧嗒掉落着眼泪的马璐璐,疑惑的问道,“怎么了这是?” 马璐璐哽咽的说道,“我刚刚不小心把碗打了,阿姨说这是原本要留给儿媳妇的老物件,,,,,” 楚军河听到马璐璐的哽咽声,也跑来查看发生了什么情况。 听到马璐璐说道话后,楚家父子先是看了看一地的碎渣,又对视了一眼,然后将目光投向了唐文芯,尽是一副疑惑的表情。 唐文芯干笑两声,然后眉毛一挑,无所谓的开口说道,“小马啊,不哭了,这不迟早都是给你的么,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就是情圣 第42章传家宝 虽然不知道老妈搞的什么鬼,但是楚文才立马配合的开口说道,“对啊,反正就是要留给你的啊,打了就打了呗,而且一个破碗换一个老婆,这买卖不亏!” “可是······”马璐璐内疚自责的还没说完,就被楚文才推搡来到卫生间门口,然后说道,“听见妈说的话了么,快去洗把脸吧,都快哭成个小花猫了。” 把马璐璐推进卫生间后,楚文才随即走到唐文芯身前压低声音小心翼翼的开口问道, “妈哎,我咋没听我奶说过有个这玩意呢?那碗哪里来的?哪个朝代的,值钱么?” 楚军河也是一脸关切的问道“是啊老婆,这玩意多少钱,你说个数,我心里多少也有个底啊。” 看着父子俩狐疑的看着自己,唐文芯做出了一个禁声的手势后,然后偷偷摸摸的小声说道,“你们爷俩小声点,实话跟你们说吧,那碗是我在夜市上十块钱三个圈套的······” 一阵无语之后。 楚军河不解的问道,“你没事干嘛正这一出?” 唐文芯瞪了随即楚文才一眼,然后没好气对丈夫开口说道,“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儿子现在大学辍学,万一以后找不到对象怎么办?我这不是看着姑娘单纯善良,一副很好骗的样子,先给他套牢了嘛。” 听了唐文芯的解释后,楚家父子二人都是一愣,然后齐齐伸出了一个大拇指,表明了自己佩服的是五体投地。 另一边,马璐璐擦了下脸,在卫生间中纠结了半天再次走出来后,刚刚一地的狼藉已经被唐文芯收拾好了,而那所谓要送给儿媳妇的老物件此时成和瓜果剩菜一起悲伤的躺在垃圾桶中。 唐文芯看着仍旧一副可怜楚楚的马璐璐,热忱的拉着牵起她的手来到沙发前坐下,开始聊起了家长里短。 马璐璐由于还处在内疚的情绪当中,几乎唐文芯问什么答什么,简直跟做背景审核一样事无巨细的就把自己家的所有情况都交待了个底朝天。 就这样这娘俩直接聊到了大半夜,最后还是在楚文才的提醒中唐文芯才不情不愿的放过了呆萌的马璐璐,让她回客卧睡觉。 入夜,月儿正不圆。 马璐璐躺在客房的大床上,想着今天发生的事情久久不能入眠。 一想到第一次见男朋友家长,就搞的乱七八糟,顿时有些烦躁的蒙住了头。 就这么胡思乱想着,不知道过了多久,马璐璐逐渐有了些困意。 正在马璐璐昏昏欲睡的时候,突然感觉到有人轻手轻脚的爬上了自己的床。 猛然回头一看,楚文才那副坏笑着的面孔就出现在了马璐璐眼前。 “你要干嘛?”马璐璐抓紧被子有些惊慌的说道。 楚文才二话不说就钻进被子中,然后随即将马璐璐压在身下后,装模作样的想了想说道,“要啊。” 马璐璐想了好一阵才反应过来楚文才说的“要”是什么意思,顿时羞红了脸挣扎道,“不要,叔叔阿姨还在隔壁呢······” “他们都睡了,没事的,长夜漫漫,我们慢一些就好了,再说了你本身就爱憋着,不出声,所以没事的····”楚文才坏笑着低下头抵住马璐璐的额头循循善诱的说道。 马璐璐又挣扎了两下,一边抵抗一边说道,“文才····不行的,被听见了我真没办法做人了,改天,改天好吗?” 楚文才砸吧砸吧嘴似乎随意的开口说道,“唉,我奶奶给我媳妇的传家宝啊···” 马璐璐一愣,随即哭丧着脸咬着嘴唇放弃了挣扎。 一堵墙之隔的主卧内,迷迷糊糊的楚军河被声音吵醒,有些口齿不清的朝着自己的妻子问道,“什么声音啊?” “没声音,你听错了,赶紧睡觉!”唐文芯厉声说道。 翌日清晨。 因为年前时间比较紧张的缘故,马璐璐也无法多呆,于是第二天吃过早饭后,楚文才就准备启程送马璐璐去机场。 马璐璐站在门口红着脸告别了顶着一对黑眼圈的楚父楚母后,就低下头害羞的说不出话来。 楚文才哈哈一笑从父亲手中接过车钥匙后,挂在食指上打转,然后嬉皮笑脸的说道,“行了,时间不早了再晚她就赶不上飞机了啊。” 唐文芯将一个封好的红包强行塞进了马璐璐的衣服口袋后,打着哈欠叮嘱了楚文才开车注意安全后就砰的一声拉上了门。 马璐璐看着门关上后,有些愁眉不展担心的说道,“你妈妈她是不是不喜欢我了?” “你想多了,她有些低血压,估摸着没睡好,所以脾气不太好。”楚文才被唐文芯的哈欠感染的也张了张口,边走边说道,“走吧,再磨蹭磨蹭可就真赶不上飞机了啊。” 马璐璐一听,就抓着行李箱跟在楚文才屁股走去。 从楚文才家里到机场约莫需要四十分钟左右,两人闲聊间就到了机场的t2航站楼的出发口。 楚文才下车帮马璐璐将行李和楚母准备的长安特产从后备箱中拿出后,笑着说道,“赶紧进去吧,别误了飞机。” 马璐璐低着头攥着行李箱的拉杆,低着头沉默不语。 “怎么了?”看着马璐璐这样子,楚文才瞄了一眼头顶上的交通提示牌然后有些疑惑的问道。 抬起头来的马璐璐,眼眶泛红,晶莹的泪珠在其中晃动的有些剧烈,几乎就要堆不住了。 “我舍不得你,楚文才。”马璐璐带着哭腔说道。 听了马璐璐的话,楚文才噗嗤一声笑着将马璐璐抱在怀中,然后吻去了崩塌而下的泪珠, “好啦,该进去了,不然真误了飞机的话,你就要留下来过年了啊。” 马璐璐闻言一惊,毕竟这次来楚文才家里可没给家里说,真回不去的话就麻烦了。 擦了擦眼泪,马璐璐一边后退一别和楚文才挥手,接近安检口的时候再转身朝着机场走去。 看着马璐璐进入机场的安检口,楚文才赶忙钻进了车里发动了汽车。 “这再耽搁一点时间,可就要罚款了啊······” 我就是情圣 第43章同学会 吴黎家门口。 吴黎看见摇下车窗的楚文才正痞痞的抽着烟,没好气的说道,“这大过年的,你喊我出来干嘛?” 楚文才深深吸了一口烟,轻笑道,“同学聚会,一起去啊。” 吴黎无奈的叹了口气,随即拉开副驾驶的车门坐进车内。 一边低头系着安全带,吴黎一边说道,“又是张伟、王照潼、赵江河还有齐雨轩他们几个吧。” 楚文才低头沉默了一下,发动汽车,目视着前方的道路悠悠的说道,“是啊,就他们几个都在。” 吴黎坐在车里听着交通音乐广播中播放着的喜气洋洋的歌曲,楚文才将车越开越快,逐渐离开市区,朝着偏远的地方的地方驶去。 看着窗外越发荒凉的景象,吴黎疑惑的开口问道,“你们这又是选在了什么鸟不拉屎的地方啊?” 将车窗降下一条缝隙,让北方刺骨的冷风如刀锋一般划在自己的面庞上,冰冷而锐利的刺痛感让楚文才整个人清醒了不少。 面对吴黎的问题,楚文才轻笑着说道,“临潼区,骊山···” 骊山,位于长安市临潼区城南,是秦岭山脉的一个支脉,由东西绣岭组成,山势逶迤,树木葱茏,远望宛如一匹苍黛色的骏马而得名。景色翠秀,山川绮丽锦绣,风水极佳。 约莫一个小时车程,楚文才将车停好后,吴黎这才昏沉沉的从睡梦中醒来。 茫然的跟着楚文才的动作下了车之后,看到眼前的的半弧形铁门,有些没反应过来的开口说道,“这是什么地方?” 楚文才抽着烟看着不远处正向自己走来的张伟等人,笑了笑说道,“骊山墓园····” “啊?墓园?”吴黎瞪大了眼睛有些蒙的脱口而出道。 还没等吴黎理清头绪,就见张伟等三人快步走近。 还没来得及跟他们打招呼,吴黎就看见张伟咬着牙齿抡起拳头,一拳狠狠的砸在了楚文才脸上。 楚文才没有防备也没打算防备,于是直接被这一拳打的踉跄的后退了几步,撞在了车身上。 吴黎见状怒道,“张伟你他妈干什么?!” “干什么?你问问你旁边这个家伙,我在干什么!你问问他!”张伟同样怒吼道。 不知道张伟和他身后的王照潼和齐雨轩为什么阴沉着脸,可吴黎还是狠狠的瞪了他们一眼,然后赶忙走向楚文才身边,伸手作势要搀扶。 楚文才吐了口带血渍唾沫后,摆了摆手示意自己没事,然后用手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吴黎,弯腰蹲下身去从地上捡起了刚刚被砸飞的香烟。 香烟受力而形变的有些扭曲,楚文才也没管那么多,拿起后对着烟头吹了吹,等到烟头重新燃起火星后,将沾满灰尘的过滤嘴叼在嘴上,眯着眼睛深深的抽了一口。 抽烟的动作幅度有些大,牵扯到了嘴角的伤口,顿时口腔里腥味弥漫开来,楚文才咧咧嘴又是一口泛红的唾沫吐出。 看着蹲靠在车上抽烟沉默不语的楚文才,吴黎愤怒的对面前的几人说道,“你们干什么?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吗?多少年的友谊了,怎么说动手就动手。” 楚文才站起身来拨开吴黎走到几人面前,擦了擦嘴角的血迹,然后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够了吗?还有你们几个,要不要也来一拳过过瘾。” 张伟一听楚文才这话,立马捏紧了拳头作势要打。 王照潼叹了口气,上前一步拦住了暴躁的张伟,而吴黎也在张伟挥拳抬手的瞬间站在了楚文才的身前直接一脚踹向张伟。 看着怒火中烧的两拨人,一旁沉默的齐雨轩大吼一声道,“够了!你们他妈的也不看看现在在什么地方,我们来这是干嘛的!” 一语落下后,在场的所有人都停住了动作。 吴黎看着突然沉默的众人,有些崩溃的撕扯着嗓子嘶吼道,“有没有人能告诉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不是同学聚会么?我们究竟在这里干什么。” 身后的楚文才突然出声,咧着嘴笑了笑对吴黎说道, “赵江河,他死了,我们是来给他扫墓的。” 一路无语,众人穿过漫长的小路,走到了赵山河的墓碑前。 张伟等人将手中的花放在墓碑前的石台上,然后盘腿围着坐了下来。 楚文才笑着对吴黎说了声,等会你开车,就从衣服的内衬口袋中拎出了一瓶五十二度的二锅头。 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文才就已经拧开瓶盖直接喝了半瓶。 喝完之后楚文才,楚文才也盘坐在墓碑前,用二锅头的瓶盖盛了一瓶盖的白酒撒在墓碑前的石台上,哈哈笑着说道,“你这家伙酒量不行就少喝点啊。” 吴黎看着一脸笑意的楚文才,又看了看墓碑上赵江河的名字,顿时心脏抽搐了一下。 张伟抢过酒瓶后猛灌一口,对着楚文才质问道,“葬礼的时候,你为什么不回来?!” 墓碑前,楚文才看着上面赵江河的黑白色笑脸,依旧笑着说道, “警察问我的时候,我说不知道他为什么自杀。 他葬礼的时候,你们给我打电话让我回去我没回去,他父母给我打电话我没敢接。 我能回去么?我敢回去么? 当想到那一双双眼睛注视着自己,探究着自己的时候,我就有些惧怕。 我要怎么和他爸妈解释?我要怎么跟你们解释? 他这王八蛋死前跟我打了快两个多小时的电话。 我骂了他,他哭着对我说他放不下那个女孩。 你们告诉我,我能怎么办啊? 我也不知道一个大男人会送个牛奶就送没了啊,我也不知道这个傻逼会这么想不开啊。 我怎么知道他跟我说出“累了”的时候,是拿着酒瓶站在七楼的窗台边? 你们告诉我, 我怎么知道!” ······· 楚文才发泄似的说完后,众人也都絮絮叨叨的对着墓碑说了些话,从回忆开始认识的过程到生活中的一些有趣的近况,时间在回忆的时候往往过的很快,一转眼落日已经遥遥挂在天边。 众人起身离开的时候,吴黎回头看了一眼赵江河的墓碑,伸手将自己扎头发的头花摘了下来,放在墓碑前轻声说道, “江河啊,真不好意思,来的时候没带花,先用这个代替下,下次给你补上啊。” 朦胧吴黎似乎又看见了高三毕业那天,一个穿着校服憨憨的男孩有些胆怯的走到自己身旁,眼眶有些微微泛红,结结巴巴的对自己说:我可以和你单独拍一张照片吗? 众人离去后,夕阳西下黄昏的金色透过山间已经枯黄的树林,依旧斑驳的撒在墓碑上。 原本黑白色的照片,一时间被镀上了一层灿烂的金光。 黄橙橙的阳光下,黑白照片上的赵山河,似乎重新被赋予了色彩,就像是一瞬间活了过来一般,对着面前的好友的背影轻轻微笑着。 只是这似乎带有温度的温暖笑容下,一行小字显得极为刺眼。 赵山河:2000年—2021年。 我就是情圣 第44章与狗对骂 吴黎开着楚文才的车,齐雨轩开着张伟的车离开了骊山墓园。 进入市区后两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随着车流分道扬镳。 将车辆刚刚开进楚文才家的路口后,楚文才发出了几声强行忍住的干呕声。 听到声音后吴黎立马靠着路边停下车,然后将楚文才从车内搀扶了下来。 原本楚文才的酒量不至于这么差的,可往往在心情不好的时候,人喝酒更容易醉。 要说是人的大脑知道了主人想借酒消愁的因由,所以关闭了控制理智的开关让主人放肆一把吧,可往往醉酒的时候却又是天旋地转。世界如同是和自己一般昏厥了一样,同时胃部的痉挛和酸水上涌,这些又让人痛苦至极。 或许真是应了那句话,目眩时更需要旋转,悲伤的时候就需要更大痛苦的来缓解。 楚文才一下车就脚步踉跄的冲动街道旁的大叔下,疯狂的呕吐了起来。 吴黎看着鼻涕眼泪横流的不断呕吐的楚文才,干嘛轻轻拍抚着他的后背试图让他能够好受一些。 楚文才缓了缓,眼神迷离的看着吴黎说道,“吴黎啊,你知不知道,赵江河他喜欢你啊?” “知道,我知道的。”吴黎点了点头说道。 “你别看他一天到晚收集毛片什么的,可这家伙真的是一点都不猥琐的。”楚文才打了个酒嗝缓了缓说道,“他喜欢你,可连跟你说话都不敢。日记本里写满了你的名字被人捡到都不敢承认,上课的时候睡觉的时候却总是念道着“吴黎,吴黎”的,我曾经还拿这事情嘲笑过他。我说你一节课就叫了吴黎八次,你是不是想认她当爸爸啊。” 回想起来以前的事情,楚文才脸上流露出笑意, “那家伙羡慕我和你走的近,羡慕我们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玩闹。 有一阵还因为这些事情没少给我脸色看。 他啊,是真的喜欢你啊。” “我····知道。”吴黎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 楚文才拉着吴黎的手,笑的越来越难看, “他因为一个女人长得像你,就喜欢上了人家。 就因为喜欢上一个像你的女人,这个煞笔·····呕····” 话还未说完,楚文才就俯下身子又开始呕吐了起来,但是由于本就没吃什么东西,这会已经没有什么东西可以吐的了。 吴黎见嘴角上挂落着长长唾液的楚文才,赶紧将楚文才一道一旁的路灯下依靠着灯柱坐了下来。 安置好楚文才后,吴黎四处寻找了一下,发现就在不远处就有一个贩卖冰糖雪梨的摊位,有几个人正在拍着队。 “楚文才,你好着吗?我去给你买杯冰糖雪梨解解酒。”吴黎朝着低头埋在自己双膝直接的楚文才问道。 似乎是呕吐过后,清醒了些许,楚文才摆了摆手说道,“我没事的····” 看楚文才已经有些意识后,吴黎随即小跑着前往冰糖雪梨摊。 一只流浪在街头的黑狗,溜达的来到了楚文才面前的树前,嗅了嗅呕吐物的气味,随即对着正对面的楚文才狂吠了起来。 “汪·汪·汪···汪汪···” 楚文才抬起有些沉重的头颅,看向眼前的黑狗,暴躁的骂道,“你特么喊什么喊,能吃吃不能吃滚蛋!” “汪汪·汪···汪汪···”流浪狗进了两步,又退了两步,两会晃动着继续对楚文才叫着。 楚文才挣扎着扶着灯柱站起身来,毫不示弱的对着眼前凶狠的流浪狗骂道,“你特么叫什么叫,你个傻逼玩意·····” “汪···汪·汪·呜···” “怪不得你没人要,长了个这么丑的狗脸,兼职是爹死哭妈的样子,还叫,你能不能认清自己是个什么东西。 屎你都吃,怎么劳资吐的你就不吃了? 马勒戈壁的,真想开车把你压死。” “汪···汪·呜···” 楚文才恼火的将右脚的鞋脱下来,朝着流浪狗砸去。 流浪狗后退了两步躲开楚文才投掷而来的鞋子后,远远的依旧对着楚文才吠叫着。 当吴黎端着热腾腾的冰糖雪梨,小跑着折返回来的时候,正看到昏黄的路灯下,楚文才一只穿着袜子的脚踩在地面上,另一只手扶着灯柱,身形摇晃。 老树盘根对面处,与野狗对骂。 这一瞬间吴黎看着楚文才的骂骂咧咧的身影,一时间有些心疼。 不是心疼楚文才的落魄和狼狈,是真的心脏疼。 叹了口气后,吴黎走向前去,将手中冒着热气的冰糖雪梨递到楚文才手上说道,“喝了吧,暖暖胃。” 见楚文才接过冰糖雪梨后,吴黎摇摇头朝着远处楚文才丢弃的鞋子走去。 吴黎赶了赶流浪狗后,将鞋子捡回来朝着楚文才走去。 而此时,路灯下楚文才一手端着冰糖雪梨,一边身形晃动的在路灯下摇晃着身体,双手放在胸前,拇指和食指成持杯状,一进一退的开始行云流水的打着一套不知道是什么的拳法。 看着楚文才摇曳着身姿,或蹲或走,或踏步,或对着路灯举杯的样子,吴黎脑海中浮现出无比贴切的一句话: 独醉独乐独悲,盏灯似影,落寞如秋。 这样的楚文才不再是那个站在舞台上放声高歌广场夺目的楚文才。 也不是那个和自己安排怎么样套路女生,有些冷漠残忍的楚文才。 也不是那个在课堂上假装老师侃侃而谈,有些肆意痞坏的楚文才。 而是那个十几年前在山坡上依靠在一地青草上,率真而本性的小男孩。 吴黎眼眶一红,走上前去拉着楚文才还在起舞的胳膊,哽咽的说道, “楚文才,把鞋穿上,走,咱们回家去。” 踩在湿漉漉洒在一地的冰糖雪梨上,楚文才有些忙然的说道,“回家?” 吴黎咬着嘴唇,狠狠点了头,开口说道,“嗯,回家。” 楚文才扶着灯柱,吴黎蹲下身去帮它穿好鞋后,搀扶着楚文才回到车上坐了下来。 意识已经有些不清楚的楚文才,抓着前座的座椅靠背,再一次问道,“吴黎,我们这是去哪啊?” 吴黎伸手擦了一把脸上滑落的眼泪后,再一次开口认真说的,“我们回家!” 我就是情圣 第45章抢与打 在一首耳熟能详的《难忘今宵》中,就这么步入了虎年。 大年初一的清晨,唐嫣站在四合围住的古朴小院当中,着一身干练的运动装,正在虎虎生风的打着形意拳法。 练武这种事情是水磨功夫,一日不练十日生,十日不练百日空。所以一大早上,唐嫣就在爷爷的督促下开始练拳。 唐齐则是依靠在院子当中的三人抱的大榕树下,一边嗑着瓜子,一边悠闲的看着手机。 老爷子躺在摇椅上,听着一旁收音机里的戏曲,嘴里跟着念念有词的哼唱着黄梅戏代表作《女驸马》中的桥段。 收音机里的名家正唱到台本中【万岁有意招驸马】的桥段:“只说回乡救公子,谁知中途遇波澜,不识奴家真面目,招我红妆做东床!” 唐嫣到是没有感觉什么,可唐齐越听表情越奇怪,于是开口问道,“爷爷啊,这戏唱的是什么啊?” 老爷子微微抬眼撇了唐齐一眼缓缓开口说道,“你什么时候也对戏曲感兴趣了?” 唐齐挠了挠头说道,“哎呀呀,您就直接说吧。” 老爷子重新眯上眼睛,懒洋洋的说道,“湖北襄阳民女冯素珍自幼许配李兆廷,后李家败落,李兆廷投亲冯府,岳父母嫌贫爱富,逼其退婚。冯素珍花园赠银李兆廷,冯父撞见,诬李为盗,将其送官入狱,逼素珍另嫁宰相刘文举之子······” “不是这段,就刚刚唱的那局招我红妆做东床什么的讲的是什么啊。”唐齐一副没耐心听的样子,摆摆手说道。 老爷子一口气差点没直接过去,缓了缓眯着眼睛开口说道,“嗯····理论上来讲,《女驸马》讲的是一个公主惨遭骗婚,对象还是女的故事。” 刚刚打完一套拳的唐嫣,听到爷孙俩的对话,缓了缓呼吸,不屑的说道,“这也太假了吧,女扮男装都看不出来啊。” 唐齐冷哼一声随即说道,“你别说,有的人连男扮女装都认不出,还好意思说人家。” 唐嫣一听弟弟说道这茬顿时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这不一样,当时天太黑,我哪知道是楚文才这家伙是怎么一回事,大晚上穿个女装躺在街上。” 老爷子有些听不懂两人因为什么而争执,索性闭上眼睛认真陶醉在收音机播放的戏曲当中,不一会就打起了鼾声。 唐齐嗑着瓜子,仰头看向天空,嘿嘿一笑自顾自的说道,“不一样个屁,我说你也就差被人骗婚了。” “你才被骗婚,这能一样嘛,楚文才喜欢男人你又不是不知道。” “对对对,喜欢男人能和那么多妹子有来又往的……” 听到弟弟这么说,唐嫣没好气的回道,“你不懂,他哪是怕别人知道他共性恋的身份,故意做幌子呢。” 吃惊的看着姐姐,唐齐认真的说道,“我说你是不傻了?他说啥就是啥啊?” 看着姐姐这么帮楚文才打掩护,唐齐忍不住继续说道,“他哪是同性恋啊,光我知道她最少同时谈了四个女朋友!” “啊?!”唐嫣一听顿时愣在了原地,脑海中浮现出了上次在窗户上看见楚文才和一个女人并肩离开的场景。 唐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唐齐说道,“你是说他在骗我。” “不然呢?你觉得楚文才这货真的是gay?我看你的脑子怕不是坏掉了啊。”唐齐看着有些发呆的唐嫣,有些试探性的问道,“我说,你该不会是喜欢上这个渣男了吧?” “怎么可能?”说罢唐嫣脑海中浮现出了一串楚文才的身影。 这声怎么可能呢?也不知道唐嫣说的是楚文才怎么可能是同性恋,还是自己怎么可能喜欢上楚文才。 从赤裸相见,到两人搏斗,再到楚文才在自己面前扯谎,然后再到自己让楚文才给自己拉衣服的拉链,最后是酒后楚文才告诉自己要欣赏花一样欣赏自己。 一幅幅有关楚文才的画面浮现在唐嫣脑海当中。 唐嫣摇了摇头说道,“我亲眼见他的卧室里有一个男人啊,这怎么解释?” “呵呵,你亲眼看见个屁!就咳嗽了两声,说的你跟亲眼所见一样。”唐齐吐了一口瓜子皮,脱口而出道。 平静、安静,寂静。 说完这句话的的唐齐突然想一个人静静。 唐嫣扭过头凑到唐齐身前,目光锐利的问道,“我可没说过咳嗽这件事啊······” 唐齐贱兮兮的的将手中的瓜子递到唐嫣面前,讨好的说道,“姐,你吃瓜子不?” 老爷子双手背在身后,看着面前正摆好架势的唐嫣,中气十足的说道, “打法定要先上身,脚手齐到方为真,神似炮形龙折身,遇敌好似火烧身。” 唐嫣闻声而动,上身稳如泰山,拳随意出,双手如电光探出。 “头打去意占中堂,两手外拨人难挡,脚踩中门抢他位,就是神仙也难防。” 两手开合见,右脚踏出,唐嫣沉声喊道,“哈!” “肩打一阴反一阳,两手只在洞中藏,左右全凭盖势取,束展二字一命亡。” 唐嫣身形刚刚有了动作后,老爷子叹了口气就摆摆手说道,“停吧。” 收回架势后,唐嫣不解的朝着老爷子问道,“爷爷怎么了?是我哪里打错了吗?” 老爷子摇摇头,若有深意的说道,“凶狠有余,果断不足,步伐虚浮,我是怎么教你的?” 唐嫣像一个乖巧的小学生一般,低头回答道,“每次挥拳都像是有深仇大恨一般······” “你挥拳的时候再想什么?”老爷子点了点头问道。 “我···我没想什么啊?” 看着老爷子慢慢悠悠朝着摇椅走去,唐嫣赶忙快步前去搀扶。 老爷子在唐嫣的搀扶下,再一次的躺在摇椅上后悠悠的开口说道,“你心不静。” 唐嫣面对老爷子给的评价,一时间不知道说什么好,于是只得低头沉默不语。 老爷子,脚一蹬,竹藤编制的摇椅就慢悠悠的摇晃了起来。 “嫣妮儿啊,我是看着你长大的,我比你父母都知道你是怎么样一个人。 你要强的厉害,所有东西都要争个输赢。 我以前经常说你是个男孩子就好了,不是说不喜欢你,而是女孩子拥有你这样的性格,这辈子会很苦的。 你跟你奶奶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一样,可她就是因为好强,早早的就走了。” 唐嫣开口解释道,“爷爷我·····” 老爷子叹了口气打断了唐嫣的话语,“去吧,想要什么就去抢,抢不过就打,不然你这辈子一定不痛快的·····” 顿了顿老爷子继续开口说道, “我就是知道你是这种性格才教你的形意拳,凶狠毒辣果决。 反正都要争,那为什么不当赢家啊,你说是吧。” 我就是情圣 第46章禁止抽烟 大年初三,忌胡思乱想,忌闷闷不乐,忌诸事不顺,易搬家。 由于有民间有“初一十五可不可以搬家”的缘由,具体说来就是农历初一是半月,是阴气极盛的时候,农历十五是圆月,是阳气极衰的时候,所以诸事不宜。 因此楚父楚母将搬家的日子房子了初三这天。 楚文才初二回了趟老家家,顺便四线程的和跟女友们分享了乡间没什么风景的田野风光。 而初三这天,楚文才又以要去城隍庙拜神的理由打着幌子编排了频频发来信息的女人们,顺便偷得浮生半日闲。 搬家的时候由于楚父楚母先前已经将大半的物件搬去了新房,于是这天就显得尤为轻松了许多。 但搬家这事情,少不得有亲朋好友前来凑凑热闹。 于是在简单的搬完家后,楚文才的二伯一家人正坐在餐厅里的大圆桌上,同楚父楚母聊着天。 可能是因为订餐较晚的缘故,两家人最终只能妥协的坐在了大厅当中。 一桌精美的菜肴前,二婶看着楚文才,貌似热情的说道,“文才啊,今年考试考的怎么样了” 话音未落,唐文芯的面容立马显得有些许的尴尬,支支吾吾的说道,“那个,,那个···” 楚军河闻言眉毛一挑,瞪了妻子一眼,大大方方的说道,“楚文才现在不上大学了····” 二婶听到楚军河的话一惊,脱口而出道,“我记得文才他才大二吧,怎么就不上学了啊。” 楚军河无比自豪的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说道,“我儿子现在当明星了,所以现在退学了。” 二婶定睛看了看楚文才后,悠悠的开口说道,“文才,你可别被骗了啊,现在社会上有好多不正经的公司,专门骗你们这些涉世未深的年轻人。” 楚文才礼节性的笑了笑说道,“都是认识的朋友,不会的,二婶你就放心吧。” 二伯有些烦躁的看了二婶一样说道,“吃你的饭,哪来那么多的话啊。” 被二伯一说,二婶有些不高兴的回嘴道,“一家人说说话怎么了?你凶什么凶啊。” 楚军河见状岔开话题打断道,“来来来,说的对,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今天你们过来可是帮了大忙了啊。” 二伯端起酒杯来也是感慨的说道,“你这就客气了啊。自家人的事情,哪有不上心的啊,况且大哥今年回不来,平常还多指望你照顾爸妈呢。” “我这不离的最近么,应该的应该,喝一个来。”楚军河笑呵呵的说道。 三杯酒下肚,饭局正是开始,两家人拿起筷子开始吃饭。 将一只鸡腿夹齐放在坐在在楚文才身旁的小姑娘碗里,楚军河开口问道,“瑶瑶,期末考试成绩还行吧。” 坐在楚文才身边的小姑娘是二伯的女儿,叫楚瑶。 楚瑶比楚文才小两岁,目前正在上高三。 楚末还没张口,身旁的二婶就嚷嚷着说道,“我家瑶瑶这次可是拿了全年级第一啊,连她们学校的校长都说了,长安交大的保送名额有她一个。” 唐文芯尴尬的笑了笑,然后底下头吃菜。 对于老一辈人来说,无论赚钱多少,似乎唯一能扬眉吐气的就是“上好大学”这几个字。 面对二婶**裸的炫耀,唐文芯也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一时间只能干笑着应对。 二婶浑然不知自己的炫耀已经让楚文才一家人有些许的不耐烦,仍然喋喋不休对楚文才的说道着, “文才啊,不是二婶说你,大学还是要好好上的。 你看你妹妹将来前途多光明的,现在你这样不是回事啊。” 楚军河有些不悦的开口说道,“楚文才现在已经能挣不少钱了·····” “哎呀呀,现在就是能挣钱,再外面混两年万一公司倒闭了,学历都没有将来怎么办?”二婶一副小市民的嘴里嘴里叨叨着,“要我说,还是好好上大学,出来考个国家的公务员,拿着铁饭碗多好的。” 长安是一座古城,悠久的历史也让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的人相对来说有些守旧,尤其是对着上一辈人来说,光怪陆离的新世界就像是洪水猛兽一般,他们接受不了也不愿意接受。 究其根本原因就是他们生活的那个年代,怪物真的不多。 没有女权,没有同性恋,也没有人在手机上对着屏幕说,感谢大哥送的嘉年华。 他们的生活经历不予许怪物的存在,你要是离经叛道不上大学跑出去唱歌,对他们来说,你这辈子就已经完蛋了。 他们所有人都会随时随地的为你好,给你灌输他们的价值观,让你变成成和他们一样的人。 楚文才笑了笑,并不介意二婶说的话,而是掏出烟当着一家人的面自顾自的点上,然后从口袋中掏出早已经提前取出的红包对着堂妹说的,“瑶瑶,你哥现在挣钱了,来给你的红包。” 看到楚文才当着面点起了烟,二伯有些不悦,但介于自己女儿刚刚接手红包的,于是只得皱了皱眉头。 “谢谢哥!”小姑娘高兴的道谢后,就伸手接过楚文才递过去的红包。 红包拿在手里的触感有些不对,瑶瑶下意识的拆下封口看了一眼。 二伯看到红包里封着一沓红澄澄的人民币,赶忙出声拒绝道,“文才,你这是干嘛?怎么给瑶瑶这么多钱?”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不多也就五千块而已,瑶瑶不也快上大学了吗?这不刚好给她换个新手机。” 上一秒还炫耀自己女儿的二婶,一瞬间被人民币狠狠的扇在了脸上,随即有些挂不住脸阴阳怪气的说道,“文才啊,你在外面挣钱也不容易,自己留着给自己存起来,不然以后找不到老婆怎么办?” 看似是关心楚文才,可语气和声调都直奔着楚文才的脊梁而去。 楚父楚母还没开口,就听见楚文才一边笑出了声一边说道,“婶婶,有钱了还怕找不到女朋友?于其操心我,你还是操心操心二伯这个月的贷款还了没吧?” 二伯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又看着他极为讽刺的笑容,顿时感觉到自己身为长辈的尊严被侵犯了,于是一把放下筷子,声色厉苒的说道,“文才啊,你怎么跟长辈说话的?你以为挣了两个破钱就了不起了?” 话音未落,一旁的的饭店经理,看到楚文才在禁烟的餐厅里抽着烟,于是拿着一个铝合金的标识牌走上前放在桌子上,来看着楚文才说道,“您好先生,我们这里是无烟餐厅,是不允许抽烟的。” 第47章以猎物的方式出场 餐厅经理说完后就静静的看着楚文才,等待他将手中的眼掐灭。 而餐桌上所有人的所有目光一瞬间集中到了楚文才身上,二伯二婶看着楚文才的眼神就像是再说: 你看你没素质的样子,给所有人都丢脸了吧。 楚瑶看了看父母,又看了楚文才夹在中间一时间有些为难。 楚文才笑了笑摘下嘴上抽了一半的香烟,当着二伯二婶的面,直接撵灭在在了面前的桌子上摆放的禁止吸烟的铝合金标识牌上。 还没等二婶暗暗窃喜,下一秒,楚文才一边用手指敲击烟盒重新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一边从口袋中摸出钱包。 餐厅经理看着楚文才的动作刚要再次出声劝阻的时候,只见楚文才用食指和中指从钱包上夹出一张百元大钞放在桌面沾满烟灰的金属标识牌上。 “先生····”餐厅经理犹豫了一下再次开口道。 没有停下来的意思,楚文才直接又从钱包中抽出了四张,放在金属标牌上,然后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 看着几张红艳艳的钞票,餐厅经理一愣,随即伸手拿过标识牌笑着说道,“您随意就好,我去帮您那个烟灰缸。” 经理小跑着拿过烟灰缸放在楚文才面前后,就微笑着折返离去了。 楚文才在看都没看在烟灰缸中弹了弹烟灰,然后说道,“对了,刚说道哪里了?” 楚文才这幅嚣张跋扈的样子连楚军河都看不下去了,于是直接开口训斥。 爹骂儿子,儿子能咋办,于是楚文才赶紧掐灭了烟,嘿嘿的陪着笑脸。 劈头盖脸一顿臭骂后,饭局继续回到了拉扯家长里短的状态,而楚文才则是惺惺然低着头开始玩着手机。 楚瑶看着楚文才不再开口,以为他是被骂生气了,于是凑过身去问道,“哥,你干嘛呢?” 楚文才一边疯狂敲击屏幕,一边回答到,“我在找人呢?” “啊?找什么人。”楚瑶歪着头看着楚文才的手机屏幕,有些疑惑的说道。 “找一个女生。”楚文才继续操作了一阵手机后,开口笑着解释道,“你知道这年头,找一个人有多么容易吗?” “有多容易啊?”楚瑶随即问道。 一边将手机展示给楚瑶看,楚文才一边解释道, “我大概知道她是哪个学校大几的学生,叫什么名字,我就可以在短时间内找到她。” “哇,你怎么做到的啊?”楚瑶看了看手机上显示的一堆聊天框,突然感兴趣的问道。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 “我在她学校的贴吧和论坛发布了一条针对大二的推广贴。 说明就是目前从初步推广,后续会在各个年级继续展开。 设置筛选条件为:专业xxx;性别:女性;要求:喜欢化妆打扮; 然后表示只要加微信登记真实姓名学生的,便可以领取10元的现金红包,分享班级群可得10元现金红包。推荐形象气质佳的符合条件的女生,双方均可得50元红包。 刚过完年,大家大都闲着没什么事情,所以来登记的人来挺多的······” “这···不是大海捞针吗?”楚瑶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一边删除着无关的人员信息,一边说道,“还好了,这种以班级群传播的信息,效率还是挺快的。这两不,已经有人把我要找的人退给我了。” 楚瑶吃惊的捂住嘴说道,“哥,你干嘛费这么大工夫找她啊?你喜欢她啊?” 楚文才笑着点开了一个朋友圈,看着里面最新发布的庆祝新年到来的文案,沉默了一下感慨道, “是啊,我将会喜欢她。” 楚瑶没有感觉到楚文才语气的异常,笑嘻嘻的说道,“好呀好呀,我就要有嫂子了耶。” 傍晚,被夜幕笼罩的长安古城墙,被眼花缭乱的彩灯点亮,城墙变成一条“灯河”,多彩缤纷的彩灯华光四射,即使远远望去都感觉流光溢彩,璀璨靓丽,美不胜收。 一个衣着光鲜亮丽的卷发女生提着两杯热奶茶,朝着在入口处等候着的另一名短发女生走去。 “我奶茶买好了,你的票买了吗?” 短发女生哭丧着脸说道,“我那知道人这么多,没买到票怎么办啊?” 将吸管插在奶茶上,卷发女生喝了一口暖了暖站在寒风中有些发冷的身子,然后说道,“我都跟你说了要提前买,提前买啊,你不听。” 短发女生苦恼的摇了摇头说道,“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只有一张票啊。” 将目光投向不远处,卷发女生想了想说道,“你看那个一个人站在哪的那个男生·······” “哪个?”短发女生疑惑的扫视了一圈后开口问道, “就那边穿着黑色巴黎世家的风衣,挺帅的那个。”卷发女生指向几米开外双手插在兜里静静玩着手机的一个男人说的。 “哦哦,是长的还不错啊,他还在那等人么?”短女生接着开口问道。 卷发女生喝了口奶茶看着楚文才身前一地的烟头自信的说道,“凭我的经验,我跟你打赌,他绝对是被女生放鸽子了,你等下,我过去帮你把他多的那张票要过来······” 说罢卷发女生踩着靴子就朝着不远处的男人走去。 “你好,我看你一个人,是在等人吗?”卷发女生甜甜的一笑问道。 楚文才装着一愣的样子,随即苦笑着说的,“是啊,我想我是被放鸽子了。” 楚文才刚刚一直在用余光观察着不远处的二人,同时也在用小号微信查看这名卷发女生的朋友圈,正心里正计划着怎么制造契机的时候,没想到她主动上前。 虽然有些突兀,但是和自己原先想的方案出入不大。 楚文才一边回答者一边用垂下的右手用拇指不动声色的上滑屏幕,顿时屏幕的内容就被隐藏起来。 卷发女生笑着说道,“我们少一张票,刚好你等的人又没来,不如一起吧?” 楚文才有些惊喜的说的,“好啊,好啊。我的是电子票,你说一下你微信我发给你。” 面对楚文才这样的话术,杜依伊不可能说你直接把票给我们就行了,不用加微信这类的话,于是张口说出一串数字:....。 正如楚文才所预想的那样,大多数人的微信号都是自己的手机号。 接下来楚文才顺理成章的用大号加上了杜依伊的微信。 高段位的猎手往往会以猎物的方式出现。 楚文才腼腆一笑伸出手,礼貌的说道,“你好,我叫楚文才,是一名画师。” 听到楚文才的话后,卷发女生有些吃惊,不过随即也礼貌的伸出手说道,“你好,我叫杜依伊,大学学生。” “杜依依是吧,很好听的名字啊。”楚文才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走吧,别让你朋友等的太久了,我们进去吧。” 三人排着队,依次跟随着人流进入灯会内。 楚文才看着身前的杜依依,眯着眼睛微微低语道,“从现在开始,请好好享受这无法逃离的痛苦吧。” 第48章五步既深渊 三人沿着古老的阶梯而上,漫步在现代灯光艺术和青砖石瓦相结合的城墙上,看着各式各样的花灯,时不时由楚文才帮忙拍些照片。 楚文才在一同游玩的过程中,除了显得的十分绅士礼貌之外,便是对杜依伊的闺蜜十分的照顾。 列如人流窜动的时候,楚文才总会向前一步帮杜依伊的闺蜜挡住拥挤而来的人群。 列如拍完照后,楚文才也总是第一个将手机上的图片展示给杜依伊的闺蜜看。 【阻击枪否定】目的明确的用言语或者行为否定一个人存在的价值观,以让对方感觉到焦虑和不满。 很多男士在相亲和约会的时候总会面临着对方带着女伴的情况,而因为存在毫无自知之明的电灯泡,所以约会通常会进行艰难而尴尬。 其实很好解决这个问题,只要是在约会的过程中对她闺蜜进行无微不至的关照,所有的问题都可以迎刃而解。 楚文才此时正做的就是这样的事情。 走了大半功夫后,加上长安的冬天确实有些寒冷,所以楚文才哈出一口白气,搓了搓手说道,“太冷了,我等会准备吃点热的东西,你们要不要一起去?” 杜依伊还在闷闷不乐的情绪中,而她的闺蜜已经满脸笑颜的点头答应了。 楚文才看着二人笑了笑,然后静静的开始欣赏着华丽到美轮美奂的花灯。 杜依伊有些不悦的对闺蜜说道,“你怎么就答应他了啊,我们又不熟悉,危不危险啊。” 闺蜜想了想说道,“看着挺不错的,是我喜欢的款啊,有人请客吃饭干嘛不去,吃完就回去了有什么危险的?” 杜依伊看着闺蜜两人开始在楚文才身后低声议论交谈起来。 楚文才并没有理会身后的两人,而是走到城墙边眯着眼看着长安城的万家灯火,细细揣摩着摧毁杜依伊的计划。 【五步陷阱法】: 第一步【好奇陷阱】,第二步【探索陷阱】,第三步【着迷陷阱】,第四步【摧毁陷阱】,第五步【精神虐待陷阱】。 正当楚文才在脑海中拼凑着陷阱的拼图时,杜依伊的闺蜜走上前来打着哆嗦说道,“我们也冷的有些受不了,不如我们去吃火锅吧?” 楚文才冷峻而冰冷面容在刹那间消融,转过身的时候面容上已经绽放出了温柔而阳光的笑容,“好啊,我也是,我知道有家xx火锅不错,离这里也不算远,我开车拉你们过去吧。” 三人没过多久就驱车来到了一家较为高级的火锅店门口。 杜依伊看着门口排着的长龙,不由得苦恼的说道,“啊,这么多人啊?这要等到什么时候?”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没事的你们跟我来。 二女跟着楚文才的脚步走上台阶后,绕过排着长队的人群后,径直的走向前台。 杜依伊明显可以看出前台旁边站着的经理,在看到楚文才的时候眼睛瞬间一亮。 经理踩着小碎步走到楚文才身前笑呵呵的说的,“楚先生,来吃饭怎么不提前说一声啊?” 楚文才呵呵一笑,并不寒暄这个自己提前用钱早打好招呼的经理,而是开门见山的说的,“还有位置么?我和我的两个朋友想吃点热的。” “有,有,有,看您说的,你来了怎么能没有呢?”经理一伸手引路道,“来,这边请。” 三人就坐后,经理一转身从身后拿出了一瓶楚文才早先交给自己的格兰菲迪18年苏格兰达夫镇单一麦芽威士忌说道,“楚先生,这是送您的,请慢用。”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那就谢谢您了,好了,把菜单拿上来,让我朋友点菜吧。” 酒不是什么贵的酒,也就不到600元,可这样被饭店经理送酒的行为,可是着实让杜依伊瞪大了眼睛。 【价值展示】高价值的东西往往会让人向往,在两性关系中价值越高的人往往会对对异性更大的吸引。而“特权”往往是最直接展示价值的行为。 特权感并不一定需要很多金钱,就可以了展示出很多信息,比如社交能力,财力和人格魅力等等。 杜依伊有些吃惊的问道,“他竟然送你酒?” 楚文才点头笑了笑,随即开口说道,“可能是因为是这里常客的缘故吧。我开车喝不了,你们女孩子在外面也不许喝酒!” 经理的效率很高,不一会各种精致的拼盘就端上了桌。 众人一边涮着火锅,就一边开始闲聊了起来。 面对楚文才这样的老手,话题没两句就开始进入了预选的轨迹当中。 “你们两个怎么只买了一张票啊?”楚文才看似无意的问道。 杜依伊嘟着嘴说道,“我哪知道她没提前买啊。” 相比楚文才的问题闺蜜则是对楚文才更感兴趣,开口问道,“那你怎么一个人买了两张票啊?”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摇头说道,“你说呢?被女生放鸽子了呗?” 闺蜜装着吃惊的说道,“像你这样的男人,竟然还会有女生放你鸽子?” “放鸽子还分人吗?”楚文才笑了笑说道。 闺蜜笑了笑说道,“不过你竟然还是单身,这我确实没想到啊。” “目前单身而已。”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 杜依伊一边夹着菜,一边想到了什么于是开口问道,“我记得你说你是一个画师?” 楚文才调笑道,“怎么不相信啊?” 说完楚文才用筷子沾了沾面前料碗中的红油,然后拿过一个刚刚腾空的白色瓷盘,抬头端详了下面前的二人后,就开始用红油在瓷盘上作画。 干脆利落的寥寥几笔后,就在洁白的瓷盘中央勾勒出了二人的简笔肖像。 将瓷盘中的图案展示给二女看后,两人都捂着嘴一副惊讶不已的神情。 看到杜依伊面露惊讶之色,楚文才伸出食指一抹,就直接将刚刚的作品毁之一旦。 “多可惜啊,我都还没来得及拍照呢。”杜依伊的闺蜜有些心疼的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我答应过我前女友,没找到真正爱的人之前,不再会留有女人的画像的。” 我就是情圣 第49章帝王、浪子、诗人 男人的类型如果抛开舔狗不论,大概可以归纳为以下三种: 【帝王】、【浪子】、【诗人】。 套用言情的设定可以解释为:“霸道总裁”、“风流浪子”、“浪漫才子”。 【帝王】类型的男人:他们对女人的控制力非常的强,喜欢在行为上做主动,非常的有主见,有雄性领袖的气质,非常的霸道,而且一般都拥有一个强大的自我观念。对性格懦弱而没有主见,亦或者是强装坚强的女人有很大的吸引力,究其根本原因就是,他们能给女人非常好的安全感。但同时,霸道帝王背后柔弱孩童一面造成的剧烈反差,又会激起女性强烈的保护欲。 【浪子】类型的男人:他们喜欢追求刺激,纯粹的享乐,具有明显的浪子标签,他们自我放纵,不相信爱情,他们特别的懂女人但同时也会给女人危险而极致的诱惑感。在某个方面男人和女人差不多:男人的毛病是想良家下海,劝婊子从良,而女人则是会觉得让浪子回头的那个人会是肯定自己。 不过这里也有一个误区,花心男不是浪子。浪子不会给于承诺,活的潇洒,永远充满挑战与刺激,永远游戏人间。其放荡不羁的外表下是被感情伤过的痴情纯男,这或许就是这一类型会让部分女人着迷的原因吧。 【诗人】类型的男人:他们拥有一个漂泊的心,他们逍遥自在,他们喜欢我行我素,一般世间繁华他们都会表现出漠不关心,他们往往才华横溢,而且非常的浪漫多情,他们非常的感性,非常的懂人性,他们又好像看破红尘似的。【诗人】是三大类型男人中最会生活的男人,他们浪漫多才,梦幻懂生活,他们清纯脱俗,他们轻松自然。但是很少人知道诗人模式的人,他们也渴望安逸,渴望家人,渴望安定且重感情,并非对什么都漠不关心,只是她还没有找到和一样的人让他稳定下来。 社会经验和婚恋观念并不成熟的女孩,内心对完美异性和绝美爱情充满向往,这也是脑残言情剧本可以在年轻女孩中风靡不衰的原因。 楚文才现在做的事情就是第一步【好奇陷阱】里的人设建立。 “相亲”和“作画”是【诗人】。 “特权”和“禁止喝酒”是【帝王】。 “只是目前没对象”和“对前女友的承诺”是【浪子】 女子为浪子钟情,为诗人情意绵绵,为帝王而掌控。 看着面前的一脸惊愕杜依依,楚文才心道:【帝王】、【浪子】、【诗人】三者齐出,我倒要看看你能跑多远。 闺蜜愣神过后,有些花痴的看着楚文才笑着说道,“没想到你还挺痴情啊?你是因为这个不谈恋爱的吗?” 楚文才夹起一筷子涮了许久的上好牛肉,放进嘴里然后笑道,“不是有句话说的好吗?智者不落爱河。” 闺蜜笑着眨了眨眼睛看着楚文才说道,“那要是我喜欢你呢?”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那你可要当心了啊。” “当心什么?” 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淹死概不负责啊。” 一旁的杜依伊看着有说有笑的二人,顿时对自己产生了怀疑。 一顿饭的时间,杜依伊想尽办法和楚文才搭话,可似乎对方的注意力都在自己闺蜜身上。 瞄了一眼身旁的闺蜜,杜依伊小声哔哔到,“我看是王八爱吃秤砣吧。” 一旁的闺蜜似乎注意到了杜依伊的话语,疑惑的说的,“你说什么?” 杜依伊摇了摇头说道,“不早了,咱们也该回去了。” 一顿饭很快到了尾声,楚文才很自觉的朝着服务员招手结账。 没几分钟后,经理走了过来一脸笑容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先生,我们今天点了有活动,冲1000送300,冲2000送800,,您看您要不要办个会员。” 楚文才皱了皱眉头,抬头问道,“那冲5000呢?” 经理愣了一下,然后立马开口说道,“冲5000的话,我们送您2000,而且这次的单也免了。”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那你给我冲5000吧。” 经理一听,喜上眉梢的说的,“好的好的,麻烦您给我留一个手机号号码,我给你登记一下,下次来的时候展示下验证码就可以了,也方便。” 楚文才掏出手机来看了看后,张口念出了一串数字:.... 闺蜜虽然觉得这手机号有些熟悉,但是并没有多想,但是一旁的杜依伊一瞬间看楚文才的眼神都不一样了。 这不就是自己的手机号码?他什么意思? 楚文才拿起衣服跟着经理去前台结账的时候,杜依伊的手机上弹出一条信息。 这信息正是楚文才发来的。 【我过完年就去金陵了,你离得近,常来吃吧。】 对于一个大学女生来说,即使是杜依伊这样经常从男人身上刮油水的花蝴蝶,一时间也对着会员卡里剩余的7000块余额感到震惊。 看着有些出神的杜依伊,闺蜜出声问道,“怎么了?是你哪个男朋友给你发信息了?看的这么出神?” “滚蛋,我就一个男朋友好吧。”杜依伊笑骂道。 闺蜜瞄了一眼楚文才的身影,悠悠的开口说道,“你那个富二代男友,比这个可有些差啊,你可不许跟我抢。” “抢什么抢,人家也要看的上你才行。”杜依瞄了眼手机伊不屑的说道。 闺蜜翻了个白眼,没好气的说的,“人家看的上你,你这家伙可是克夫啊!” 知道闺蜜说的是年前跳楼自杀的赵江河,杜依伊没好气的说的,“别提那家伙,晦气。搞的警察来找我,学校来找我的,我烦都烦死了。” 正巧楚文才走到桌前,笑着看着二人说道,“怎么了?烦什么烦啊?” “没什么没什么,咱们走吧。”杜依伊连忙说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嗯,走吧。” 站在饭店的门口,楚文才对二女说道,“我还有些事情,就不送你们回去了啊。” 看到楚文才这么说,于是闺蜜问楚文才要了联系方式后,就同杜依伊打车离开。 目送二人离开后,楚文才从裤兜里掏出烟叼在嘴上,可手不知是因为天冷还是其他的原因,痉挛一般的颤抖着,几次都没办法按下打火机上的砂轮。 下一秒,“砰”的一声爆炸声响起,粉红色的塑料打火机在地上砸了个粉碎。 我就是情圣 第50章我也是 韩冰乘坐前一天下午的飞机提前来到了长安。 而楚文才作为一个合格的男朋友,当然早已在机场等候了。 当韩冰乘坐的飞机还在滑行的时候,楚文才正在接机口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和杜依伊聊着天。 对待猎物,楚文才向来是有耐性的。 昨天夜里杜依伊回去后就立马和楚文才报了平安。 楚文才面对这种小儿科的套路,自然而然的借坡下驴顺势和杜依伊聊了起来。 从杜依伊聊天内容的字里行间楚文才就能明显的感觉到杜依伊对自己狩猎的意图。 楚文才也不戳破,于是两人就这么开始,从个人爱好,聊到人生价值观,聊到婚恋观,最后连杜依伊都不知道怎么回事两人就聊到恋爱观上了。 杜依伊:【我看你这么会聊,一定谈过很多女朋友吧】 楚文才:【我只谈过一个。】 杜依伊:【看样子可不像啊】 楚文才:【我说的一个指的是:上一个。你呢?单身还是有男朋友?】 杜依伊:【(苦恼)有男朋友,可我们最近好像有些问题······】 典型的钓鱼套路,给他人造成一种可以被趁虚而入的错觉。 楚文才一看这样的信息,嘴角划过一丝笑意,回复道。 【感情的事情,有问题的话就需要沟通,我之前就是不去和我前女友沟通,最后才让她下定决心离开我的,你看我现在多后悔啊。】 这句话乍看没什么问题,可细看就能品出其中的韵味了。 楚文才暗中是再给杜依伊传递以下的内容。 【男人不和你沟通,你就赶紧离开他。】 【由于我因为经历过的原因,所以十分能够理解你的心情。】 【如果我是你男朋友的话,一定怕失去你会跟主动跟你沟通。】 而对于杜依伊来说,作为一个刚认识不久的人,楚文才这样的话术顿时拉近两人之间的关系,并且让聊天的气氛中暧昧的成分微微翘头。 【他要是像你一样成熟就好了····(叹气)】杜依伊回复到。 看着杜依伊的回复后,楚文才继续递进了一下话题,延伸至经历,童年,兴趣,择偶观什么的。 【上堆,下切】的操作下,再加上今晚上楚文才给杜依伊已经留下了深刻的印象,所以两人的聊天逐渐火热了起来,一时间似乎有说不完的话。 情圣法则:最简单,但是行之有效掌握节奏的方式,就是在一段感情关系中,将【暧昧期】和【热恋期】的顺序颠倒过来。 这样的好处是提前预热感情升温的状态,造成适应,习惯,并且依赖的错觉。往后如果确定关系之后,再用暧昧的态度去对待,又给对方一种似远似近,若有若无的拉扯感。 患得患失下,在情感方面付出越多的人,越难刹的住车。同时,行动上也会增加更多的付出。 话题聊到这时间已经接近晚上一点,楚文才看了看表后,就没在继续回复杜依伊信息,而是将手机设置了一个凌晨四点的闹钟,然后就扔到一旁呼呼大睡起来。 凌晨四点,闹铃响了之后,楚文才睁开眼睛,伸手从枕头下摸出手机后,故意用迷迷糊糊的声音说了一句,“昨晚我聊着聊着突然睡着了,这会被噩梦吓醒,是不是你在骂我?” 完整这些动作之后,楚文才就将手机重新扔到一旁,继续酣睡了起来。 不出意外第二天早上自己必然会收到杜依伊主动发来的信息。 将镜头重新拉回机场门口,楚文才预料之中的看着手机上杜依伊发来的讯息,嘴角扬起了一个弧度。 【我哪有骂你啊?你突然不理了,我还以为是我那句话说的不好,让你生气了。】 binggo!两性关系中的主动权就是这么掌握的。 楚文才立马回复到:【哈哈,只是开一个玩笑。大半夜的打扰你睡眠,真的是有够不好意思啊。】 杜依伊的信息没过几秒就弹出在楚文才的手机上:【你做的噩梦是什么啊?】 楚文才略微琢磨了一下回复到:【我梦见我浑身赤裸的孤零零睡在一张很大很大的床上,身上盖着白色的被单,很冷,于是我蜷缩着身体自己给自己取暖。】 杜依伊:【听起来好孤独啊。】 楚文才:【没什么孤独的,反正一个人已经习惯了】 杜依伊:【你怎么不找个人陪?】 楚文才:【找了又怎么样?如果找不到真正能让自己心动的人,我可是宁愿不找的。一个身体上的孤独可比一个人精神上的孤独愉快的多啊。】 杜依伊:【你想找什么样的?】 楚文才:【找什么样的?我也不知道。我更期待我会遇见什么样的。】 楚文才回复完这一句后,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于是直接了当的结束了话题,【同你聊天很轻松,但是我马上要去机场接一个客户,所以有空再聊啊(笑脸)】 结束聊天的意愿后,楚文才先按下手机的锁屏键后,随即用左手的小拇指按在华为手机的指纹解锁界面。 华为手机有一个隐私空间功能,可以设置不同的指纹访问,来进入一个崭新的手机系统。 这个系统所有的一切都与主系统是隔离,几乎相当于是另一部手机一样。 主系统和隐藏系统中有不同的微信号,而微信号的信息和朋友圈也是楚文才精心打造过的。 主系统微信号上都是自己的亲朋好友和相熟的人,而隐藏空间中微信号上的朋友圈和好友都是自己花钱打造出来的。 除此以外,两个系统唯一的一个共同点,就是有相同的游戏:斗地主! 切换系统后,楚文才就趴在机场出口处的栏杆上,优哉游哉的玩着斗地主。 韩冰刚一出机场的机场案件的门口一眼就看见趴在栏杆上的楚文才,蹑手蹑脚的走过去后突然大喊一声说道, “喂,你是不是在和小妹妹聊天啊。” 楚文才早就预料到有这一出,收起手机转过身来,狠狠的拥抱着韩冰说道, “你终于来了,你不知道我这段时间有多想你啊”,楚文才闻声转了过来,紧紧的抱住韩冰说道。 韩冰感受到楚文才紧紧的拥抱后,沉声说道,“我也是。” 我就是情圣 51章必须输 从机场期望市区的路有些堵。 过了机场高速之后楚文才看着前面一屁股的红灯,有些无奈的找话题说道,“韩姐姐,你对长安这座城市怎么想?” 对一个初入社会的女人来说,什么话题最可以直击灵魂? “你喜欢这座城市吗?”楚文才目光直视前方拥挤的车辆,悠悠的说道。 楚文才之所以展开这样的话题是有深意的。 机会所有女性面对这样的话题都是有内容可谈的。 而这样的问题既不会显得你庸俗也不会显得你傲娇,究其根本的原因就是无论是土生土壤的本地人,还是背井离乡的打工人,亦或者是前来观光的过客。 都会自发的对这个话题进行感慨。 土生土长的本地人,会身份积极的跟你说本地不为人知的美食和景点。 背井离乡的打工仔,会满怀感叹的告诉你以他她的视角所感触到的城市。 前来观光的过客,则是根据自身的生活经历经历,阐述他们对这座城市或主管或客观的看法。 但是无论对方怎么样回答这个问题,都可以用一个万能公式来回答。 【肯定否定】+【客观的优缺点】+【固定语句】 韩冰看了眼窗外,悠悠的说的,“第一印象是有些堵,有些古朴,有些苍老的感觉。” 面对韩冰的评定,楚文才笑了笑说道,“这几乎是这个国家最为历史悠久的城市了,你所熟悉的很多事情,都源自于这里。” “比如呢?”韩冰本身就是一个对世界有着极其好奇欲望的人,面对楚文才这样的话语,顿时升起了兴趣。 “你知道,买东西为什么称作买东西,而不叫做买南北嘛?”楚文才一边慢慢悠悠的开着车一边说道。 看着韩冰摇了摇头表示不解的行为,楚文才继续说道, “有几种不同的说的,一是《辞源》里记载道:此义云物产于四方,约言之曰东西,犹记四季而约言春秋。”(清代梁章矩《〈浪迹丛谈〉续谈》)。 看着韩冰茫然的摇了摇头,楚文才继续说道,“二呢,就是民间对“东西”一词流传较广的解释是清代翟灏的一则笔记,大意就是:明崇祯皇帝问辅臣周延儒为什么只有买东西而没有买南北?周延儒答:“南属火,北属水,若在黄昏做晚饭时向别人借火借水,没有不给的;‘给’不能叫交易,因此交易货物只能叫东西。”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其中最为广泛流传而且被大多数人所接受的则是,第三种说法。 最早的能追溯到汉朝,但是更多的意见是在唐代。解释是:唐有“洛阳”、“长安”东、西二京,长安又有东、西二市,“东西”作为俗语可以体现出商贾或市民逛集市时东张西望的热闹场景。” 韩冰惊讶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还知道这些?”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那可不,生在这,长在这,自然会对这里了解些许啊。” “是不是长安,每个人都像你这样啊?”韩冰好奇的问道。 楚文才想了想说道,“你还记得前几年,抖音上有一个用方言骂家乡,但是知道是采访后立马转变字正腔圆的普通话,咱们大雁塔的那个男人吗?” 似乎有印象看过这类的视频,韩冰点了点头说道,“那他现在应该火了吧?” 楚文才摇了摇头,吐出一句话,“去年病逝了·······” 看着韩冰一脸吃惊的样子,楚文才接着说道,“长安古朴浑厚,金陵锐意进取,长安是十三朝古都这里的人都相对耿直,金陵因为战争的缘故,失去了古朴的同时却也获得了新生,这两个城市各有优缺点,可是如果让我家乡和金陵之间选的话,我估计最后还是会选择金陵。” 对于楚文才抛弃家乡的决定,韩冰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啊?” 楚文才看着韩冰眨着眼睛说道,“你有没有听说过一句话?” “什么话?”韩冰问道。 固定搭配来了。 楚文才看着小区的门庭,一脚踩下刹车后,悠悠的说的,“····人会因为一个人而爱上一个城市。” 进入楚文才的新家后,韩冰将手里的特产放下后,笑着开口说道,“阿姨叔叔好,这是我从家里给您二老带的一些特产。” 楚母唐文芯害怕叫错名字,有些迟疑的在脑海中捋了捋人名后,张口说道,“小韩是吧?” 看见韩冰点头后,唐文芯这才放心的说的,“进进进,客气什么啊?还带什么礼物。” 韩冰不好意思的笑道,“第一次来家里,这点礼数还是要讲的。” 看着韩冰的表现和年前来家里的马璐璐完全不同,唐文芯白了儿子一眼,伸手拉过韩冰的手说,“赶紧进来坐,一路上累坏了吧?” 楚文才和韩冰二人进入新家后,唐文芯就进入厨房开始张罗着午饭。 不用楚文才提醒,韩冰十分知趣的自觉的进入厨房,自告奋勇的帮着唐文芯打打下手。 唐文芯看着这姑娘这么懂事,于是也开心的一边忙碌着手中的事情,一边笑呵呵的和韩冰攀谈起来。 楚文才坐在沙发上,点开了最新发来的消息。 陈子琪:【你在干嘛呢?】 楚文才瞄了一眼厨房中相谈正欢的母女,敲击键盘回复道:【我说我在想你,你肯定不信,所以我只能说我在和别的妹子鬼混了·····(鬼脸)】 陈子琪:【哼!你都不找我。】 楚文才这么坦然,陈子琪反倒不相信楚文才说的实话了。 【你有没勾搭别的汉子啊?】楚文才笑了笑敲击键盘回复道。 【见过雄鹰的女人是不会爱上乌鸦的,被狼守护着的我,又怎么会看上野狗?】陈子琪回复道。 【什么鹰啊乌鸦啊狼啊野狗的,我好歹是个人吧】楚文才苦笑不得的回复道。 【我是说和你在一起后,我哪能看得上别人啊】陈子琪立马回复道。 【提前说好了,可以看,但是不能看的上,你懂不?】楚文才停格了几秒中接着回复道,【我这个人,不想要的东西也就算了,但凡是我想要的东西就不喜欢和别人分享。】 陈子琪快速回复到,【哇,你好霸道啊】 楚文才点了个笑脸的图片发了过去,【霸道不霸道先不说,不过因为我想赢,所以你必须输!】 我就是情圣 第52章斗地主 “开饭啦,端碗端碗。”唐文芯对着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楚文才抬眼看了一眼正在往饭桌上摆放碗筷的韩冰,随口说道,“来啦,来啦,大家动起来。” 说罢,楚文才底下头对正跟自己聊天的陈子琪打字回复道:【家里人叫我吃饭了啊,先不说了,回头再和你聊,么么哒。】 回复完信息之后,楚文才就将手机揣进兜里,朝着餐厅走去。 韩冰一边往碗里盛着这米饭,一边朝着楚文才问道,“你忙什么呢?一天到晚抱着个手机不停的。” 楚文才闻言,苦恼的一笑说道,“别说了,说起来我就生气,你知道我刚刚斗地主,一把输了多少欢乐豆吗?十万!这可是我打了好久才攒下的啊。” 韩冰眉目一俏,嗔骂道,“你多大个人了,一天到晚就知道玩,没看到妈在这忙吗,还不赶紧过来搭把手。” 楚文才摸了摸裤兜里有些发烫的的手机,笑嘻嘻的开口说道,“来啦,来啦,反正豆都输光了·······” 正在和家人吃饭的陈子琪,看着手机上显示的楚文才发来的信息后,怔了怔然后在屏幕上敲击回复道,道,“好的,那我等你找我啊。” 一旁的陈子琪的父亲,看着一边玩手机一边吃饭的陈子琪,没好气的说的,“子琪,一家人在这吃饭,就你抱着个手机玩个不停,你有没有礼貌?” 陈子琪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不玩啦,不玩啦,好好吃饭,您就别骂我了啊。” 说罢陈子琪,就端起碗装模作样的开始狼吞虎咽。 由于一下子嘴里塞的太多,导致两个腮帮子都管滚滚的。 陈子琪的父亲看到陈子琪这幅模样,没好气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吃慢点,没人跟你抢,搞的你跟没吃过饭一样。” 陈子琪鼓着脸,眼睛笑眯眯的一边口齿不清的说着些什么,一边奋力的咀嚼着食物。 似乎陈子琪自己都没有意识到一件事情,那就是楚文才说吃饭了不说了的时候,自己也在和家人吃着饭····· 另一边,楚文才看着一桌子的菜,朝着目前唐文芯问道,“妈,我爸呢?他不回来吃饭吗?” 唐文芯一边给韩冰碗里夹菜一边说道,“你爸说他生意上的伙伴说要处理聚聚,顺便谈谈下一步的计划,所以就不回来吃了。” 楚文才有些不悦的嘟囔道,“我说老楚怎么分不清轻重缓急啊,我不提前跟你们说了吗,我女朋友今天来家里,他怎么还出去鬼混啊。” 唐文芯问言,举起筷子在楚文才脑壳上敲了一下说道,“你个臭小子,有你这么说自己的爹么?” 楚文才被打的讪讪一笑,拿起筷子就开始对面前自己最喜欢的青椒炒鸡块动起手脚来。 韩冰吃了两口后,随意的朝着楚文才问道,“话说你姐呢?怎么没见你姐啊?” 楚文才一愣,才反应过韩冰说的人是吴黎。 不慌不乱的朝着韩冰碗里夹了一筷子菜后,楚文才压低声音开口说道,“她回她亲妈那去了····” 韩冰一听,觉得这个话题不好再继续下去,于是开始低头吃着饭。 唐文芯见状不解的问道,“怎么了?你俩人还嘀嘀咕咕什么那?” 楚文才笑呵呵的说的。“我说吴黎啊,我今天叫她过来吃饭,她不愿意来····” 唐文芯以为吴黎是吃醋了于是又瞪了楚文才一眼,一时想开口说话,但是又介于韩冰在的又缘故不好直说,只能模棱两可的说, “吴黎这孩子就是脾气倔,你别一天到晚气她了。” 面对唐文芯无意识的神助攻,楚文才呵呵一笑说道,“好嘞·······” 这顿饭吃的十分和谐。 韩冰不同于马璐璐那样的憨傻,对唐文芯的所有问题十分得体的给出了回答。 除此以外,还主动和唐文芯拉起了家长里短。 两人聊的好不热闹,这致使一时间楚文才都插不进去话来。 晚宴结束后,韩冰不用楚文才提醒,主动起身帮着收拾碗筷,而楚文才看着这母慈女孝的一楚深感欣慰。 楚文才一摊手朝着阳台处走去,准备抽一根饭后烟。 而韩冰则是一边擦拭着桌子,一边听到阳台处传来了斗地主的声音, “要不起!”“王炸!”“压死!” 韩冰无奈了笑了笑,就不去理会阳台上的楚文才,自顾自的收着着餐桌。 中午十二点过后。 等韩冰稍作休息之后,楚文才便拉着韩冰去游览了一下长安的景点。 长安本来就是旅游城市,城区内的旅游景点相对来说就十分密集了。 太阳没下山的时候,两人驱车去了钟楼,城墙,省博物馆。 太阳下山的时候,楚文才又带着韩冰去了回民街大雁塔和大明宫丹凤门看花灯。 等到两人回来的时候已经被一天的行程累了个够呛。 楚文才简单的冲个澡后就躺在沙发上一边休息,同时一边玩着手机。 “妈,我爸还没回来吗?”楚文才看着坐在身旁将苹果削成小块并插上牙签的唐文芯问道。 “你爸说,估计今天晚上会晚点,他让我们不要等他了。”唐文芯盯着手中的苹果说道。 楚文才“哦”了一声,便趁着韩冰洗澡的时间和苏韵锦发去了一个色色的表情。 随着信息声响起,两人很快就聊了起来。 几分钟后,苏韵锦发来信息道【先不和你说了,等会聊啊,我去洗个澡,不方便拿手机。】 楚文才立马回复道,【不方便打字,可以视频啊。】 手机安静了几秒后,苏韵锦的视频真的发了过来。 楚文才想都没想的直接挂断,然后回复道,【我爸在我旁边,他喝多了这会正因为之前住院那事要给我上家法呢。】 【不要紧吧?】苏韵锦问道。 楚文才听着浴室里传出的动静,飞快的回复道,【先不说了,没啥事,我应付应付我爹,你洗完澡先睡吧。】 刚刚放下手机后,家门口处的开门声就传进了楚文才耳朵当中。 楚军河浑身酒气醉熏熏的走近了家门。 我就是情圣 第53章梦境与大大泡泡糖 当楚军河带着一身浓烈的酒味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的时候,卫生间刚好打开,韩冰将湿漉漉的头发抛在脑后,礼貌的笑着说道,“叔叔好,我是韩冰,楚文才的女朋友。” “好姑娘,好姑娘啊,不好意思啊今天有事情耽搁了,回来晚了。”楚军河看见韩冰先是一愣,然后脸上的皱纹挤在了一起,笑呵呵的说的,“来来来,第一次到家里来,叔叔给你封个大红包。” 话音未落就见楚军河边说边在自己身上来回摸索着。 韩冰见状赶忙摆手推脱道,“不用了,不用了。” 醉醺醺的楚军河似乎根本没听到韩冰的说话,自顾自的摸索了一阵,就从上衣的口袋里掏出了一个红包。“来,这是给你早就准备好的,,,嗝,,,,” 由于醉酒的原因,楚军河拿着红包遥遥对着韩冰,口齿不清的咧着嘴笑道,“我今天高兴,来姑娘,拿着别客气。” 前几天带马璐璐回家也没见你高兴成这个样子啊?楚文才有些郁闷的想到。 看着父亲捏着红包的手在空中来回画圈,楚文才无奈的对着韩冰说道,“让你拿你就拿着吧。” 韩冰盈盈一笑后,点了点头一边接过被楚军河捏的皱皱巴巴的红包,一边说道,“谢谢叔叔了。” 看着红包被韩冰收下后,楚军河摇摇晃晃的站起身来,抱歉的说的,“喝的有些多,我先休息了啊。” 说罢,楚军河就揉了揉脸,朝着卧室走去。 唐文芯扶着楚军河来到卧室躺下后,怕丈夫中途醒了后口渴,又端了一杯水放在了床头。 忙完这一切后,唐文芯看时间不早了,于是积极的跑去次卧给韩冰铺床。 没过多久,已经收拾好客卧床铺的唐文芯,坐在床边神神秘秘的朝着韩冰招招手,“小韩,来过来一下···” 韩冰表现的十分乖巧,走到唐文芯旁边坐下后,笑着问道,“阿姨,您找我什么事啊。” 唐文芯神神秘秘笑了一下,然后从怀中拿出一个精致的青花瓷的小碗,悠悠的开口说道, “小韩啊,这是楚文才他姥姥给他留下的老物件,阿姨就送给你了啊······” 正在客厅喝茶的楚文才闻声转过头去,一脸黑线的看着那个小碗,有些无力的出声叫道,“妈·······” 唐文芯按照一贯的作风,白了楚文才一眼后,就拉着韩冰的手两人坐在客卧的床边,絮絮叨叨的开始刺探起敌情。 无奈的看着被掩上的客卧门,楚文才苦笑了一下也准备回房间,毕竟谁知道她俩能聊多久啊。 正准备起身的时候楚文才突然看到了身旁沙发上的一张折起来的纸张。 本来也没在意的楚文才,可随手拿过传单准备丢弃的时候,突然被这纸张上的字样给吸引住了。 纸张是刚刚楚军河掏红包的时候掉落出来的,楚文才折开对折的纸张后,只见上面写着【大学招生指南】。 摊开的纸张上,用黑色的线笔勾画着一些文字,有些地方还画着惊叹号做标注。 由于这纸张是从某个册子上撕下来的,估摸了下时间,应该是去年的招考信息吧? 楚文才挠了挠脑袋,有些苦恼的嘀咕道。 我去,看来老楚还是对我退学的事情耿耿于怀啊! 楚文才叹了口气摇摇头自言自语道,“不过,回去肯定是回不去了啊·······” 说罢,楚文才将纸张重新折好然后揣进了自己的兜里,回到自己的发房间躺了下来刷着抖音休息。 刷着刷着困意就如同潮水般袭来,楚文才迷迷糊糊的就倚靠在床头睡了过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楚文才睁开眼睛的时候,发现自己站在一个白茫茫的世界当中。 整个视野空无一物,单纯的白色填满了视线中的每一个角落。 睡梦中的人,无论境遇有多么荒诞离奇,但他们仍然很难意识到自己是在梦中。 梦中的楚文才疑惑的扫视着周围后,然后用脚使劲踩了踩白色的地面。 原本坚实的地面,在楚文才的用力踩踏之下,竟然如同水面一般荡起了一圈一圈的涟漪。 涟漪不断扩散向远方,而乳白色的地面像是散去雾的玻璃一般,逐渐清晰了起来。 楚文才低头一看,脚下的地面里映出了一个同样做着低头动作的人。 只是,是一个女人。 准确的来说,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 楚文才疑惑的皱了皱眉头,脚下的女孩子同样也皱了皱眉头。 楚文才扬扬手,转转头,脚下的女孩子同样也扬扬手,转转头。 诡异的感觉开始弥漫在楚文才心间,于是他站起身来不再朝地面看去,而是惊恐的像个无头苍蝇一般朝着周围没有目的地奔跑。 不知道跑了多久,楚文才气喘吁吁的停下身来,双手挣着膝盖休息。 可眼前撑住双膝的手却变得无比陌生,这分明是一个女孩子的手啊! 楚文才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手后,然后低下头看向脚下。 地面中女孩子的影响缓缓变化成楚文才的模样,然后对楚文才笑了笑。 一瞬间整个世界顿时颠倒过来,楚文才猛然发现自己脚踩着镜面一样的天花板,头对着万丈深渊,然后随即掉落下去。 “啊!”楚文才满头大汗的猛然从床上坐了起来。 面前正悄悄观察楚文才的韩冰被吓了一跳,一屁股坐在了地面上。 楚文才环视了一圈屋内的场景后,擦了擦额头的汗渍,勉强的笑着说道,“刚刚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有点吓到了。你怎么过来了?” 韩冰起身坐到床边,将手放在楚文才的左侧面颊上,关心的问道,“我为什么不能过来啊,你做了什么梦啊,把你吓的?” 楚文才苦笑一声说道,“就是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十七八岁的女孩子,然后从天上掉下去了······” 韩冰假装生气的叉腰说道,“好啊,你竟然梦见别的女孩子?说,是谁?” 楚文才回想了一下这句话的逻辑后,有些懵逼的说道,“那女孩子不就是我自己吗?” 韩冰看着楚文才有些发蒙的样子,捂着嘴笑道,“来,让姐姐看看,你是不是变成女孩子了。” 韩冰调戏楚文才的结果就是被楚文才突袭的吻在嘴唇上。 几秒之后,当韩冰刚刚有些迷离酥软的时候,楚文才身形一个后退,立马又撤了回去。 意犹未尽的韩冰睁开眼睛有些生气的扑向了楚文才想要强吻,可后者拉开距离后,悠悠的说道,“喂,这一墙之隔可就是我爸妈的房间啊。” 韩冰咬着嘴唇,眼眸中水波荡漾,轻声在楚文才耳边呢喃道,“所以你要老实一点啊。” 楚文才一愣,随即苦笑道,“家里可没有那玩意啊?” 细节!是无论什么时候都要注意的事情。 韩冰从衣服口袋里摸出了一片正方形的大大泡泡糖,叼在嘴上然后满眼笑意的说道, “不能浪费啊,你当初在超市里买的,你还记得吗?” 我就是情圣 第54章长恨歌和楚瑶 昨天夜里健身了大半宿,今天又继续陪着韩冰参观了下长安的古迹名胜,所以楚文才这会已经捂着腰蹲在路边休息了。 看着面前仍兴致勃勃活力慢慢的韩冰,楚文才一时间真的怀疑这女人是不是由狐狸精变化而成的,为的就是采补自己的精气? 这倒不是楚文才根骨虚弱,而是一大早起来,先是开车带着韩冰去了六七十公里外的几个大土坑里参观欣赏了一下始皇帝嬴政这个宅男当年收藏的手办,接着又去瞻仰了一下杨贵妃这个胖妞当年洗澡的地方,傍晚的时候又观看了具有特色的音乐歌舞剧《长恨歌》。 不得不说,长安倾力打造的《长恨歌》确实有值得说道的地方。真山真水舞剧,亚洲唯一的全天候折叠式全色真彩led软屏,再加上国内首创水中机械组合多变式立体活动舞台和户外演出设施全隐蔽式设计的硬件支持下,搭配着一流的音乐、舞美、灯光、音响、服装、道具大师和阵容庞大的专业演出团体,确实给人相当不错的沉浸感。 韩冰从华清池景区都出来了好一会,还在念叨这刚刚演出中李隆基和杨贵妃爱情誓言。 “七月七日长生殿,夜半无人私语时。在天愿作比翼鸟,在地愿为连理枝。” 回味了一阵后,韩冰看着楚文才问道,“文才啊,你说我们能不能像杨贵妃和李隆基一样啊。” 一句话没给楚文才噎死,缓了缓楚文才翻了个白眼说道,“杨贵妃最后被李隆基给赐死了啊。” 韩冰一愣想了想,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我说的是他们之间坚贞不渝的爱情,你这个人真没情趣。” 楚文才站起身来,舒展了一下身子骨,哈哈笑着开口说道, “算了吧。我可不想当你爸爸·······” “什么意思?”韩冰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一边示意朝着停车场走去,一边解释道, “虽然这剧拍的不错,舞台效果也不错,可《长恨歌》这个故事我一直就觉得有些问题。 李隆基这个lsp有个宠妃子叫武惠妃,他爱武惠妃爱到什么程度?不惜干掉三个儿子,其中还有一个是当朝太子。 武惠妃暴毙后,他又看上了杨玉环的美色,于是下诏书选为妃子。 这俩人在一起的的时候,杨玉环22岁,李隆基56岁,年龄放在一边不说,可问题是杨玉环是李隆基的儿媳妇啊。 快两千年过去了,大诗人白居易捧皇帝臭脚写的《长恨歌》源远流长,我只能说:“就像马化云爸爸”有钱,所以说什么都对一样,李隆基是皇帝,抢儿子女人也能产生一出伟大的爱情,理解不了啊。” 韩冰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文才,惊讶的说的,“真的假的?这么狗血?”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真的啊,颠覆三观了是吧?” 韩冰还想再问些什么,楚文才十分绅士的替韩冰拉开车门,并用手放在了门框上,防止韩冰进入的时候磕碰到头。 韩冰瞄了一眼楚文才的手虽然不不说,可顿时心里暖洋洋的。 看韩冰坐好系上安全带后,楚文才这才绕过车身,进入驾驶室。 爱是怎么体现的? 还用问?爱当然是做出来的! 可具体怎么做呢?当然是从细微之处入手,润物细无声的去做。 生活中的小细节,小举动是可以模仿和学习的,所以【真爱】也是可以装出来的。(知识点) 楚文才刚刚坐下,电话就响了起来。 “喂,二伯啊?怎么了······”楚文才随意的将手机放在耳边说道。 看着楚文才说了两句后,脸上逐渐凝重了起来,韩冰一时不敢出声,等到楚文才放下电话后才问的,“出了什么事情了?” 楚文才一边踩下油门,一边说道,“我堂妹和家里吵了一架,离家出走了······” 楚文才和韩冰二人刚刚开车回到市区的时候,就接到了一个陌生号码的来电。 电话那头一个略显稚嫩的女声传进了楚文才的耳朵当中,“请,,,问,是楚···文才吗?” 楚文才一边开车一边回应道,“嗯,是的,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是楚瑶的同学,她喝醉了给我你的电话,你能来接一下她吗?” “你们在哪?我现在就过去。” “丹凤门护城河公园就在城墙根底下,你来了打我手机号:xxxxx,她手机没电了·····” “好的,马上就到!” 楚文才在城墙根下见到楚瑶的时候,楚瑶正低着头扶着枯树呕吐。 楚瑶的身旁站着一个一个十七八岁模样穿着校服的女生,模样十分的青春精致。 看了看面前女生的样貌,楚文才一时间有些怔住了。 韩冰看着不知道为什么盯着女孩发呆的楚文才,半开玩笑的说道,“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听到韩冰有些醋意的话,楚文才苦笑道,“我就是感觉她和我见过的某个人很像,可一时间怎么都想不起来是谁了·······” 说罢,楚文才便同韩冰一同走向前去。 站在枯树前,楚文才对校服女生说道,“你好,真是谢谢你了啊,我就是刚刚跟你打电话的楚文才,也就是她的堂哥。” 校服女孩警惕的看着面前的一男一女,一边拿出手机一边播出了一个号码。 下一秒,楚文才身上的手机响了起来。 伸手比了个大拇指,楚文才感叹的说的,“楚瑶有你这样聪明负责的同学真是幸运啊,谢谢了,能告诉我你叫什么名字吗?我回去也好告诉她父母·······” 校服女生犹豫了一下,看着楚文才阳光的笑容,最后还是开口说道“我叫林雅····” 醉醺醺的楚瑶一定到楚文才说道要告诉父母,立刻强打着精神挣扎哭喊,“我不要回去,我不要见他们,哥,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 楚文才拍抚着楚瑶的后背立马说道,“不回不回,咱们不回去,哥陪着你。” 林雅看着楚文才已经来了,于是说道,“那,我···就把瑶瑶交给你们了,现在太晚了,我也要回去了。” 楚文才将瘫软的楚瑶交给韩冰后,看着林雅十分感激的说的,“真是麻烦你了,实在不好意思啊。” 林雅摆摆手说了句“没事的”,然后就转身离开了护城河公园。 我就是情圣 第55章雄鹰与鹌鹑 “二伯,我找到瑶瑶了,嗯,她没事,就是心情不好,我劝劝她,然后就送她回去了,你们不用担心了······” 楚文才向二伯报完平安后,就和韩冰一起扶着清醒了些许的楚瑶坐了下来。 “好些了吗?”楚文才关心的问道。 楚瑶抱着脑袋,有些不好意思的咧了咧嘴,“哥,真是不好意思啊,打扰你和嫂子约会了。” 楚文才摇了摇头笑道,“你这声嫂子叫的哥来这一趟就不亏。” 韩冰无奈看着什么时候都没个正行的楚文才,然后对楚瑶说道,“瑶瑶是吧,你刚喝完酒,又哭过,这里靠近河边风大,要不咱们找个暖和点的地方喝点热的东西吧,不然这样容易生病的。” 楚文才一拍额头,一副恍然大悟的样子,“你嫂子说的对,咱们别在这呆着了吧,大冬天的冻的慌。” 让楚文才和韩冰这么一提,楚瑶看着黑漆漆阴沉沉的周围顿时也感觉到了刺骨的寒冷,于是点着头说道,“好的。” 一边朝着繁华的街道走去,楚文才一边和楚瑶搭着话, “怎么了瑶瑶,失恋了吗?哭的眼睛都肿了,你跟哥说,哥去揍他一顿。” 因为楚瑶在楚文才印象中一直是那种教科书级别的乖乖女。 学弹钢琴,跳芭蕾,各种补习班的加持下几乎就是每一个家长口中说的那种“别人家的孩子。” 楚文才是故意这么说就是想试探一下楚瑶搞这么一出到底是为什么? 楚瑶犹豫了一阵,缓缓开口说道,“哥,我不想要保送的名额了······” 楚文才一愣,有些不解的问道,“这是为什么啊?长安交大大学那可是一等一的名校啊。” 楚瑶要了要头低声说道,“我不想去北平,我想去魔都·····” 一旁的韩冰也劝慰道,“魔都的复旦也是可以的啊·····” 楚文才在一旁附和道,“你成绩又好,加上跳舞啊钢琴啊竞赛啊什么的加分,复旦没什么问题的。” 楚瑶底下头并没口开口继续说话。 三人沉默的走了一阵后,楚瑶突然开口说道,“哥,你知道吗?我不想学理科,不想弹钢琴,不想跳舞,更不想参加什么破奥术竞赛。” “那你想·····”楚文才问道。 “我想喝酒,我想去ktv,我想夜不归宿,我想纹身!” 积压依旧的情绪仿佛找到了一个宣泄的出口,楚瑶顿时驻足停了下来,看着面前的楚文才和韩冰二人,嚎啕大哭了起来。 韩冰上前一步抱着情绪崩溃的楚瑶,轻声说道,“想哭就哭吧,别憋着了,女孩子是有哭的权利的。” 良久后,楚瑶的情绪慢慢缓和了下来,一下一下的抽泣着。 楚文才点了一根烟,朝着楚瑶问道,“为什么想去魔都?” “那里是大城市,以后可以赚大钱,而且电视剧里的魔都,男的英俊,女的精致,我想成为那样的人,这就是我的梦想·····”楚瑶一边抽泣一边小声回答道。 没有嘲笑楚瑶幼稚的话语,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笑着说道,“瑶瑶啊,我们都从你这个年龄过来的,所以有些事情你搞不清楚不怪你,但是你要明白,想买大房子,想开好车,想有一个迷人的伴侣,这些都是很好的想法。”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你要搞明白一件事,那就是这些东西是欲望,不是理想。如果你是因为这些原因而闹出今天晚上这一出的,我想确实是你的问题。” 楚瑶愣了愣,想了一会坚决的说的,“哥,我想去魔都美术学院,学画画!”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我不知道这是你一时的决定,还是长久以来的处心积虑,在你做出最后的决定之前,我先给你将个故事吧。” 韩冰饶有兴致的也将目光投向楚文才,好奇他想讲一个什么样的故事。 楚文才看着二人的目光,哈哈一笑指着不远处的一家肯德基说道,“外面冷,我们进去慢慢说。” 三人加快步伐来的店中找了靠窗子的位置坐下后,韩冰就前往前台点热饮。 楚瑶看着韩冰的背影对楚文才说道,“哥,这就是你前几天要找的那个女孩么?” 靠,咋把这茬忘了。 楚文才瞄了一眼正在前台取餐的韩冰,声色厉苒的对楚瑶叮嘱道,“不是,你千万别给我说漏了啊,说漏了你就把我给你的红包还我!” 楚瑶,“·······” 在楚瑶还在懵逼的时候,韩冰已经端着盘子走了过来,笑盈盈的对二人说道,“来,一边喝点热的一边在说罢。” 接过热饮后,楚文才喝了一口,然后开口说道, “那继续听故事吧。” 回过神来的楚瑶双手捧着热饮,点头道,“好啊,好啊。” 楚文才清了清嗓子开始娓娓道来, “我曾经养过一只鸟,说不清是什么品种,可它成天趴在窗户的台阶上,脸贴着玻璃,一副前途光明无路可去的样子。 于是我问它要干什么? 它说出去了,它就能成为一只翱翔在天空上的雄鹰·····” “鸟还会说话啊?”楚瑶插嘴问道。 “别打岔,认真听。”楚文才瞪了妹妹一眼继续说道, “我一听它这么说就把这窗户打开了,然后它嗖的一下就飞出去了。 我想着,过一阵子它就变成鹰来找我了吧。 可没过几分钟,它又回来了,然后示意我赶紧关上窗户。 我纳闷的问它:你不是想出去么? 你知道它说什么?” 面对楚文才的问题,楚瑶皱着眉头含着吸管苦思冥想,而韩冰则是直接开口问道, “它说什么啊?” 楚文才用食指敲击了一下身旁一旁的玻璃,若有深意的笑着说道,“它对我说:我特么怎么知道外面那么冷啊?!差点没给我冻成孙子!” 楚文才的答案一出,楚瑶是一怔,而韩冰则是立马领会到了楚文才所要表达的意思。 楚文才看着有些茫然的楚瑶继续开口说道, “或许它本身就是鹰,所以只要能忍住凌冽刺骨的寒风飞上苍穹就可以真真正正的成为鹰。 或许它就是个鹌鹑,飞出去没几分钟就被烤了炖了,冻死了。 你能说它返回来的选择是错的吗?不能吧,万一它真是鹌鹑,这才是明智之举。 你能说他返回来是正确的吗?这一回来它不是鹌鹑也是鹌鹑了。” “什么意思?”楚瑶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喝了一口饮料笑道,“百合腐烂的时候比野草还要难闻,可她盛开的时候人们却不是这么说的。 你成功了自然美好,失败了就要接受。 你要是真喜欢画画,把这个当做毕生的追求,那么一个人一个活法,人生就这几十年世界,甭管别人怎么想,做你想做的事情,你的学费我给你出了。 但是如果你没有为理想死的觉悟,就老老实实的听你父母的话,外面的世界很冷,你要知道没有人会迁就你为你遮风挡雨。 等你成年步入社会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了,不喜欢一个人可以不见,但是不喜欢一份工作却没办法不做。 种种缘由之下,所以这世间苦难并非不能忍······” 楚文才伸手摸了摸楚瑶的脑袋,认真的说的,“我知道你是很努力在走到今天的,可将来的路还得你自己走,我也罢你父母也罢,给你说再多,最后承受做出决定带来后果的人还是你,所以你一定要自己想清楚啊·····” 第56章好男人 韩冰离开后的当天,也就是大年初六。 看着楚文才和韩冰在机场门口紧紧相拥依依不舍的样子,一旁的吴黎就感到有些膈应。 楚文才抱着韩冰不松手,嘴里还念叨着“我舍不得你”这类前不久马璐璐站在相同位置才和自己说过的话语。 只不过这一次,角色发生了转变而已。 看着小孩子一样撒娇的楚文才,韩冰哭笑不得的拍了拍楚文才的后背说道,“你怎么跟个小孩子一样,我这回家打个到,初八就要上班了。再说了,你又不是不来金陵了,这幅样子搞的我们跟见不到一样。” 楚文才摇摇头一副深情款款的样子,“这不是一刻都不不想和你分离嘛,你这么漂亮,我可得守住了,玩意有别的癞蛤蟆,我可是会吃醋的!” 一边照顾着楚文才的情绪,韩冰一边抬手看了下手表,笑道,“真不和你说了,再晚就赶不上飞机了。” 听到韩冰这么说,于是楚文才松开手依依不舍的目送着韩冰离开。 站在机场门口的韩冰同楚文才和吴黎招了招手后,就转身进入了机场大厅。 楚文才看视线已经被阻隔,这才掏出手机来回了一句杜依伊依旧在吐槽男友的信息后,然后就转身对吴黎说道,“走吧走吧。” 看着楚文才刚刚还一副生离死别的样子,转眼间就变的轻松如常,吴黎忍不住开口说道,“你说你没事叫我过来干嘛?看你这幅作态,我有点辣眼睛····” 楚文才耸了耸肩一边敲打手机,一边头也不抬的说道,“你不懂,这叫【闭环】,增加故事的完整性。这样才能表现我这个人物的真实性和完美性!” 看着楚楚文才吊儿郎当的样子,吴黎有些阴阳怪气的开口说道, “我发现你这个人现在真的是有点不要脸啊。” “上车吧,这里就能停五分钟,不然罚款了。”楚文才拉开车门哈哈一笑继续说道,“还有不要脸这种事情,干的好就叫【心理素质】过硬。” 坐上车,吴黎有些弄不明白,过去这几个月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让楚文才变成现在这幅模样,但吴黎看着楚文才一副洋洋得意的嘴脸,有些嫌弃的说道, “无缝衔接,骑马找驴,满口谎言,不禁诱惑,不懂珍惜。 恶心,渣就是渣,哪来那么多借口。” 听着吴黎有些生气的语气,楚文才也不恼火,一边发动汽车一边笑呵呵的说道, “我渣怎么了?她们一噘嘴我就知道吻上去,一皱眉我就知道哄她们,想要的我都尽力去给,我愣是在他们面前表现出一副离不开,放不下的样子。我就像辣条一样,虽然不卫生,但是香啊。”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其实我也没办法,女人喜欢的就是渣男,不然我也不想啊。” “鬼扯,我就不喜欢。”吴黎眉毛一挑气愤的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问道,若有深意的看着吴黎说道, “打个比方,假设你和赵桃良两个谈的好好的。然后你在认识了一个像我一样的男人。他穿着干净泛着阳光气味的白色衬衫,笑起来温文尔雅,讲话也是轻声细语的。 他不经意间笑盈盈的看着你说:吴黎你今天好像有点不太一样啊。 当你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时候,他继续开口说道:我就说你那里有些特别,原来是你今天带了一对新耳环啊。不得不说,真的是好适合你,这让你看起来更漂亮了。 你被夸的有些不好意思,随口说道:哦?是吗,这是我随便买的。 他笑呵呵的对你说道:那你眼光真是不错啊,其实我一眼就看到了。 但是由于你要急着回去和赵良桃共进晚餐的缘故,寒暄了几句后就转身离开了。 回到家,你问赵桃良:你看我今天有哪里不一样啊? 他一边玩着手机一边敷衍你道:嗯嗯嗯,你比昨天好看行了吧。 你看着他专注于手机的兴趣远远大于观察你耳朵上的那对新耳环,于是只得在一旁闷闷不乐。 过了一会他放下手机,转头对心里憋屈的你说道:我吃过了,厨房里有些剩饭你热了吃吧。 你本身下班后饿着肚子回家就为了和他一起吃饭,可他却这幅态度,一时间你生气的回了句:不饿,我不吃了。 然后就转身回了房间。 他没有理会你,而是继续忙着自己的事情。但是由于你没吃饭的原因,已经饿得有些胃痛了。 正在这个时候,你收到了那个像我一样的男人发来的信息,他关心的问你:吃晚饭了吗?你胃不太好,不吃晚饭容易胃痛,一定要按时吃饭哦。 这个时候你气愤的问赵桃良:你就不关系我饿不饿吗? 他疑惑的看着你有些无奈的回答:我不是告诉你饭在那,你自己热一下就行了啊。你自己说你不饿的。 你沉默了一下转身回到房间中继续生闷气,身后却传来了他的一句:矫情! 你刚准备发火的时候,手机的提示又响了起来,像我一样的男人说:我担心你今天没吃晚饭,我在外卖上给你定了一块小蛋糕,你等会拿一下啊,对了,就是你之前给我提过你最喜欢吃的哪一家。 外卖到了,然后赵桃良和你两个人因为这份外卖吵了起来,他生气的把你的蛋糕砸的粉碎。 就这样你一晚上没吃饭,临睡前胃痛的不得了。 像我一样的男人又发来信息:吃了吗?没有打扰到你吧?我就想确定你不饿了,哈哈。 你看着信息委屈的擦了擦眼泪,然后回复到:没吃和他吵了一架,他把蛋糕砸了,我这会胃痛。 像我一样的男人语音中语气慌乱的说:要紧么?疼的厉害吗?你等这,我这会就送药给你过来····” 楚文才嘴角挂着一丝嘲讽的笑意然后开口说道,“现在你告诉我,你到底喜欢怎么样的男人啊?” 吴黎沉默了一阵,有些不忿的说道,“可你这些都是假的啊!你现在知道了怎么去关心照顾自己喜欢的人,就不能当个好男人啊?” 一边开着车,楚文才一边悠悠的回答道,“你口中的好男人,也就是迫于社会压力,自身条件,经济方面的情况,本身的欲望没有释放出来而已。” “那楚叔叔和唐阿姨呢?这么多年的恩爱也是假的吗?”吴黎低声问道。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面无表情的说的, “等会你陪我去个地方·····” 第57章你真是狗 咖啡厅中。 楚文才、吴黎二人,正和闷闷不乐的妹妹楚瑶正坐在咖啡厅中闲聊。 “怎么了?还和家里没掰扯明白?”楚文才歪着脑袋问道。 “真是烦死了,他们总是会以为我好的名义,约束我,管教我,伤害我,我说我想去魔都话还没说完就被劈头盖脸的骂了一顿,我说那是我的梦想,他们说你的梦想应该是上个好的大学,找个好的工作····”楚瑶嘟着嘴气呼呼的说道。 “家庭本身就是暴力的,应该说所有建立在血缘关系之上的东西都有暴力的因素。在家庭内部,美好或糟糕的事情总是很夸张,我们总夸大温情而拼命否认那些负面的情感,一个人在不造成冲突和痛苦的情况下,顺利地摆脱原生家庭是可行的,但是他要首先突破自我·······” 楚文才优哉游哉的喝着咖啡,继续说道,“而且我不是给你说了吗,咱们这个地方容不下怪物,你要是怪物的话,就去大城市吧,哪里人都很忙,忙着加班,忙着生存,忙着为房租水电业绩发愁,忙着讨好客户,连睡觉和哭的世界都没有,哪有没时间为你好。” 楚瑶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嗯,我一定抗争到低,我一定去魔都,我一定要去学画画!” 楚文才一边用勺子在咖啡搅拌着一边摇头, “我还没说完呐,你要知道,在那里你唯一需要对抗的人就是你自己。 虽然说别让任何人,糟蹋了你的人生。”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但是那局话后面还有一句话,那就是····你有没有勇气亲手毁掉自己的人生啊? 再说长安也不是小城市啊,从小在这里长大,同学朋友都在这里,聚会半个小时到位,三天约个火锅,五天约个烧烤,失恋的时候也可以有一帮人轮流劝你,这不安逸吗?” 楚瑶听到楚文才这么说,一时间不知道开口说什么了,低头不语喝着面前的咖啡。 吴黎看气氛有些沉闷,于是责备的看着楚文才开口说道,“你这个当哥的就不知道多鼓励鼓励,瑶瑶本来就心情不好,哪有你这样的?” 两家人世交,吴黎对楚文才这个很出色的妹妹也是很熟悉的。 楚文才撇了撇嘴说道,“世界又不是围着她转,我鼓励她有啥用啊,在家里大家都把她管着,可出去呢?活在父母的保护伞下,所以什么都不怕,不让她认识到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她迟早要哭死。” 楚瑶不忿的开口说道,“哥,你退学了不也混的挺好的吗·····” 楚文才听到妹妹这么说,不屑的说道,“我从十几楼往下跳,你敢吗?我这是拿命换的!” 一旁的吴黎一听两人快吵起来了,立马打哈哈道,“大过年的,干嘛说这么沉重的话题。” 楚文才听了吴黎的话,转移话题开口说道,“对了,让你约你那个叫林雅的朋友,她怎么没来?” 楚瑶瞪了楚文才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我跟她不是很熟,约了人家也不一定来啊。” 楚文才疑惑的说道,“怎么会?我那天看你俩关系挺好的啊。” “刚好撞到了而已,她是我们学校高四的补习生,现在正是玩命跟书死磕的时候···”楚瑶说着说着突然停住了话语,用狐疑的眼观看着哥哥问道,“喂,你不是吧?她才刚成年啊?” 听了楚瑶的话,吴黎也是扭头看着楚文才问道,“你不至于饥渴到这个地步吧?她还只是个孩子啊?” 看着两双灯泡一样的眼睛瞪着自己,楚文才一脸黑线回答,“你们想哪去了,,我就是对她有些好奇,顺便想谢谢她而已。”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问道,“瑶瑶,你知道她家在哪么?” “哥,你简直是个禽兽!”楚瑶话还没说完,楚文才就悠悠的开口说道,“你还想不想让哥给你负担学费了?” 楚瑶纠结了一下开口说道,“······好吧,你别说我说的啊,我恰好知道,,,跟她顺路回过一次···她家在····” 楚文才本就是随口一问,没想到真能得到答案,顿时有些喜出望外。 接着楚文才就在妹妹难以置信的眼光中,拿出手机打给二伯,“喂,二伯啊,瑶瑶在我这呢,你赶紧让她回去学习去·······” 挂断电话后,楚瑶狠狠的看着楚文才,咒骂道,“哥,,,,你真的是狗啊····” 某某路,某某小区。 楚文才和吴黎二人站在小区门口,拨通了当晚上林雅留下的电话。 “喂,您好,请问是?”电话那头的声音依旧稚嫩而清脆。 楚文才笑呵呵的回答道,“你好,林同学,我是楚瑶的哥哥,现在就在你们小区门口,想来你家拜访你一下,不知道你方便吗。” 人在楼下,来都来了。 这让林雅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去拒绝,“额,不用了,太客气了啊,这本就是我应该做的。” “我们都来了,不拜访一下,回去交不了差啊。”楚文才眯着眼睛耐心的说的。 “那好吧,你等下。我下来接你们。”林雅回答道。 楚文才接着说道,“那好,我在门口等你啊。” 挂断电话后,吴黎一脸疑惑的看向楚文才问道,“你到底对这个林雅有什么执念啊?至于追到家里来?你说让我陪你的事情就是这个?” 楚文才点上一根烟,目光悠悠的说道,“我也不确定,看看就知道了。” 两人等了一会,林雅裹着棉衣和棉拖就小跑到门口,替二人刷开了小区的大门。 “真不用,你们太客气了,我和瑶瑶是同学,做这些事情是应该的。”林雅一边礼貌的说着,一边将目光投向楚文才身边的吴黎。 楚文才看了一眼吴黎,笑呵呵的说的,“应该的应该的,这是我姐,我们一起来想感谢一下你。” 林雅看二人一副没有要走的意思,客套的说的,“要不上去坐坐?” 楚文才等的就是这句,听到林雅首肯后,立马点头说道,“嗯,好的。” 这一下直接搞的林雅有些不会了,只得引着二人朝着家走去。 第58章林雅 走在通往林雅家的路上,楚文才看似无意的的随口说道,“林雅啊,你今年是高考吗?” 林雅微微一笑礼貌的回答道,“是啊,去年成绩不理想,不想上,所以再补习一年。” “有考虑好的大学吗?”楚文才接着试探的问道。 “嗯,有几个。”林雅敷衍的礼貌性回答道。 说话间,三人已经来到林雅的家中,而楚文才顺手将提着的礼物放在了家门口的地板上。 换好拖鞋后,二人一边打量着林雅家中的陈设,一边说道,“不用客气了,我们坐着聊聊天就好。” 林雅十分固执的坚持道,“我给你们道些茶水吧。” 趁着林雅倒水的功夫,吴黎表情奇怪的说的,“我怎么感觉这个林雅·······” 看着林雅已经走过来的身影,楚文才做了个嘘声示意吴黎别继续说下去。 楚文双手接过热气腾腾的茶水后,笑呵呵的开口说道,“谢谢啦,今天冒昧来访,是不是多少有点打扰你复习了。” 虽说是年假期间,可对于一个复读生来说,哪里有的年假? 林雅撩了撩头发微笑道,“没事的,刚好我看书也看累了,没关系的。” 楚文才喝了一口茶水后,抬头看着林雅问道,“怎么这大过年的就你一个人在家啊?我还想向伯父伯母讨教一下她怎么教育出这个一个出色的女儿的·······” 林雅被楚文才夸的有些害羞,不好意思的说道,“我爸我妈忙,大多数时间都我一个人在家。” 楚文才顺着话题随口问道,“伯父伯母做什么工作的啊?你这个时候正是人生中最重要的时候,什么事情比你还重要啊。” 林雅一听楚文才这么说,立马急迫的出声解释道, “我妈她做生意忙,我爸他是做贸易的,所以······” 林雅话没说透,可楚文才一家明白了林雅的意思。 做贸易,一年有大半时间漂泊在全国各地,剩下的时间才有空回家。 楚文才露出一副明了的表情然后站起身来说道,“既然伯父伯母也不在,我们礼节也尽到了,那就不打扰你学习了。” 吴黎一听楚文才要走,于是也懵逼的跟着楚文才动作站起身来。 两人路过客厅的时候,楚文才似乎是无意的拿起茶几上相框说道,“这就是你们一家人吧,伯父看上去挺精神啊。” 这样的举动其实挺不礼貌的,可林雅笑了笑并没有在意,笑盈盈的点点头说道, “是啊,我们一家人难得有合照的。” 吴黎将视线投向楚文才手上拿着的相框,看到相框上一家人幸福美满的照片后,脱口而出道,“这····” 楚文才立马打断了吴黎的话语,朝着林雅笑道,“打扰了啊,不用送了。” 离开林雅家后,楚文才和吴黎两人一路沉默的走着。 等到一出小区的时候,吴黎忍不住出口说道,“······那个是楚叔吧。” 楚文才笑了笑,掏出烟叼在嘴上,“是啊,我爹么,我能认错吗?” 又是一阵沉默后,吴黎轻声说道,“你怎么知道的?” 楚文才一边抽着烟一边哈哈大笑说道, “我给你说,我不亏是我爹的亲儿子! 我带第二个女朋友回家的时候,老头给我女朋友发红包的时候掉出了一个大学招生指南。 然后那天晚上我就做了一个奇怪的梦。” “你梦见什么了?” “我梦见我变成一个女孩子,在一片白茫茫的地方,我梦见我变成了一个和我十分像的女孩子。” “确实和你挺像的·······” “那可不,一个爹生的,漂亮不?” 吴黎看着楚文才满脸笑容的样子,有些担忧的说道,“···挺漂亮的····” 楚文才在吴黎说完这句话后,并不回应只是笑着继续着烟。 “你怎么发现的?她姓林,也不姓楚啊?”吴黎问道。 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后,嘴角带笑的说的, “我发现那张招生指南后,就有些奇怪。 可能是命运的指引吧,在看到林雅的时候,我就觉得有些像,不对是很像。 我曾经穿过女装,所以这简直是一模一样啊。 她说她叫林雅,我就疑惑我家老头这大男子主义,能允许自己的崽不姓楚? 于是我就查了一下,你知道怎么了吗? 【楚】字拆分后,上面一个【林】,下面一个【疋】。 【疋】字有piyǎshu这几种读音。 其中一种就是同“雅”,古代的时候《尔雅》亦作《尔疋》。 我真是没想到啊,我家老头子还有这样的学识和雅致。” 楚文才捂着肚子大笑了起来,笑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吴黎看着楚文才笑哭的样子,伸手抱住楚文才说道, “没事的,真的没事的。” 楚文才擦了擦眼泪,一边笑的喘不过气一边问道, “我能有什么事? 我原来以为我这样是因为系统的原因,可没想到是遗传啊。 所以,这也没什么好纠结的了。” 吴黎摇摇头,双手抓住楚文才的双肩认真说道,“我听不懂你说的话,但是我知道,你就是你,在我心里你还是当年那个嘴上叼着狗尾巴草的男孩。” 傍晚,楚文才回到家中后,看着母亲唐文芯正拿着抹布在擦拭着家中的陈设,强笑着说道,“妈,我爸呢?” “你爸他忙啊,说是有些应酬今晚估计不回来了。” “他忙个屁!” “你怎么说话呢?挣了点钱了不起了是吧?你忘了咱们家的新房子谁买的?你上学的学费生活费谁供的?” “妈····” “你又喝酒了吧?你年纪轻轻,就不能少喝点酒啊?” “没事,就喝了一点点。” “我给你到些热茶,你喝喝,喝完赶紧睡觉去。” “妈,如果我不想结婚了你怎么看?” 当楚文才醉醺醺的说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唐文芯显然怔了一下,“你那两个女朋友都不喜欢吗?” “不是不喜欢,我就是单纯的不想结婚,”楚文才醉醺醺的顿了顿说道,“妈,如果我挣不到那么多的钱,养不起小孩,自己生活都很艰难,我是不是就可不不用结婚了。” 唐文芯看着儿子悲伤而痛苦的面容,似乎是感觉到了什么,缓缓的开口说道, “儿子啊,如果外面的烟花四起。 如果街坊邻居的饭香味四溢而出。 如果大街都是上一家人手牵手出行。 如果你的朋友兄弟各有归宿。 那个时候,你扔是孤身一人。 你要是能忍不不哭,妈就同意你不结婚······” 第59章沉没成本 经济学中有个名词叫做沉没成本。 指的是已经付出,并不可收回的成本损失。 站在家门后,楚文才提着行李对楚父楚母道别。 唐文芯有些不舍的看着儿子说道,“哎呀,怎么不过完十五再走啊,就这么急么?” 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妈,我现在可不是学生了啊,公司有公司的规定,拿人家工资所以可由不得我啊。” 楚军河拉了妻子一把,一脸慈祥对楚文才叮嘱道,“去吧,去吧,既然已经踏上了社会,就得要有个成年人的样子。” 楚文才点了点头,犹豫了一下看了父亲一眼还是说道,“爸,我不在家的时候照顾好我妈,照顾好这个家,钱不够的话你跟我说······” 楚军河一瞪眼,搂着唐文芯的肩膀,不客气的说道,“我还没老呢,用不着你小子操心,走吧走吧,赶紧走吧。” 看着父母一副鸾凤和鸣,相亲相爱的样子,楚文才再次点了点头,然后就转身离开。 转过身后的楚文才,嘴角笑容的笑容越发的僵硬了许多。 过去的二十年来,父亲的生意说是有赚有赔,可细细想来应该是陪在另一个家里了吧。 按照时间推算,自己今年大二,林雅要是不复读的话,应该是大一。 比自己小一岁。 就是说,林雅是在自己满周岁的时候出生的。 将时间回拨到目前怀胎十月前,老楚和那个女人的故事很大可能就是在母亲怀孕到临盆期间发生的。 楚文才叹了口气,边走边点着烟抽了起来。 其实公司那边根本就没有催自己按时上班意思,年节还没完,娱乐公司哪有楚文才什么事情啊。 只不过看着家里父母恩恩爱爱的样子,楚文才实在是害怕自己会忍不住。 忍不住放一把火。 毕竟沉没成本已经发生,现在做的就是及时止损。 现在还有家,还有相敬如宾的父母,干嘛要一把火烧掉这幸福美满的虚伪画卷,去欣赏那残酷到血淋漓的悲痛现实呢? 你说是吧? 走出金陵国际机场后,楚文才看着面前匆匆忙忙的人群,一时间不是知道该向何处走去。 一名提着清洁工具的老大爷注意到楚文才站在原地久久不动弹,走过前去对着楚文才说道,“小伙子,挪挪脚,让我把这地扫一扫。” “啊,不好意思啊。”回过神来的楚文才,赶忙后退了一步,让开了刚在伫立的地方。 而刚刚楚文才站立的地方,有一块像是油漆一般的漆黑污渍,老大爷用扫把扫了扫,又用拖把拖了托,可怎么都擦除不掉,于是脸上沟壑纵横的皱纹挤在了一起,有些疑惑的说道, “奇怪了,这地上是什么东西···,怎么擦都擦不掉啊。” 楚文才一愣,看着老大爷奋力的清洁着地面,然后抬起脚看了看自己的鞋底。 还好,没有粘在鞋底。 刚刚放下脚步,身后伸出了一双手捂住了楚文才的眼睛,随即一个女声传入了楚文才的耳中,“猜猜我是谁?” 声音有些熟悉,略做回忆后,楚文才就张口突出了一个名字,“陶诗双?” 身后的陶诗双松开了手,一脸沮丧的看着楚文才说道,“喂,怎么一下就猜出来了,没意思。” 楚文才看着陶诗双拎着一个小巧的行李箱,微笑着说道,“这是放假了?” 陶诗双点了点头也同样笑吟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这是上班了?” “上次的事情····”楚文才想到自己酒后强吻陶诗双的事情,想道个歉,可没想到刚一开口就被陶诗双红着脸打断了。 “上次,,,就是你喝多了,我扶着你去宾馆睡个觉而已。” 楚文才露出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说道,“我没有想说这个,,,” “啊···”陶诗双顿时有些尴尬。 楚文才看着尴尬不已的陶诗双,摸着下巴故意露出了思索的神情, “不过你既然提到了,我就像问问,你把我睡了第二天就不见了踪影,这是不是有些渣啊?” 陶诗双有些不屑的回答道,“切,谁把你睡了?” “就一张床,你别给我说你睡的地板,我可不相信。”楚文才揶揄道。 “你这人怎么不讲道理呢?” “讲道理你能对我负责不?” “谁会对你负责啊,你一看就是个渣男。” “那你有没有让我这个渣男上岸啊?” 陶诗双眨了眨眼笑道,“得了吧你,我有被好好爱过,也曾经很专心的骗过别人,所以你这点小伎俩我一眼就能识破。” 楚文才见好就收的耸耸肩说道,“不开玩笑了,有什么打算没?没有的话一起?” 陶诗双装模作样的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好啊,我闲着也是闲着,干什么去?” 楚文才对笑呵呵的说道,“陪我去买点画画的工具,然后吃个饭,当做我给你的赔礼道歉怎么样?” 听到楚文才的回答后,陶诗双眼中含着笑意的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你还会画画?”陶诗双惊讶的问道。 “爱好而已。”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 陪着楚文才在画具店中订了一整套油画工具后,两人乘车来到了市楚文才公寓附近。 由于共同口味的原因,选择的还是一家川菜馆。 入座后,陶诗双双手撑着下巴,看着楚文才问道,“你刚在机场哪里站了半天想什么呢?” 楚文才点燃一根烟一边抽一边说道, “我在想,人一辈子会不会只爱一个人?” 陶诗双若有所思的抿了抿嘴唇,然后开口问道,“那你呢?会不会只爱一个人?” 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等待烟雾即将消散的时候才开口说道, “应该不会吧?” 陶诗双看着楚文才的双眼认真的说道,“可生活最终还是会落到某一个人身上啊,现在又不是古代,哪怕你再花心也不可能娶几个老婆啊。” 楚文才摇了摇头,然后哈哈一笑说道,“我想我可以忍住不哭,所以我没打算结婚,这样不就完美的解决了这个问题了吗,你说是吧·····” 第60章请都相信、都别记得 公寓楼下,楚文才仰头看了看自己屋子所在的位置。 陶诗双看着楚文才抬头的动作,随口问道,“你住几楼啊?” “四楼。”楚文才笑了笑说道,“从那次火灾后我就坚决不住高层了。” 陶诗双诗搜过楚文才的视频的,于是点了点头不再说什么。 楚文才看着拉着行李箱的陶诗双,眯着眼睛带着笑意的问道,“不上去坐坐吗?” 陶诗双白了楚文才一样,说道,“我跟你又不熟,你这台词八十年代的电影都用烂了。”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用烂了归用烂了,不过现在还有人用就证明它是一句很经典的话。” 陶诗双抿嘴带着笑意说道,“你又不打算只爱一个人,我干嘛要跟你上去?” “你很聪明啊,会权衡利弊,及时止损。”楚文才说道。 “那你呢?”陶诗双问道。 “我啊,你都这么说了不也只能大大方方为自己的一时心动买单,为自己这不知深浅的喜欢道歉,一个人孤零零的熬过这个夜晚算了·····”楚文才耸了耸肩,满眼笑意的看着陶诗双,然后悠悠的说道。 “谈不上止损,说不定过两天我就忘记你了啊。”陶诗双眨着大眼睛,笑眯眯的回答道。 “你开心的话,今天忘了也可以啊。”楚文才笑呵呵的应和道。 一时间两人都不说话,憋着笑用眼睛看向对方。 少倾之后,两人都笑了出来。 “真不上去坐坐么?” “不了,我要回去了。” “嗯,那你路上小心点。” “再见。” “再见。” 说罢,两人各自转身。 陶诗双拎着行李迈着高挑的步伐朝着街道左侧走去。 楚文才头也没回头的径直向着右侧的小区走去,回到自己的公寓中。 看着原本乱糟糟的公寓,已经被陈子琪年前打扫的整洁了些许,楚文才有些疲惫的瘫坐在了沙发上。 不是因为陶诗双的拒绝邀约而疲惫,而是因为一股无力感从骨头的缝隙中缓缓渗了出来,啃食着楚文才的所有精气神。 临走前,父亲对母亲亲昵疼爱的那一幕就像一把小凿子一样不断的敲击着楚文才的脑壳。 白天的时候,人多,车多,还不是很明显。 傍晚的时候,公寓之中就剩下楚文才一个人,所以那敲击的声响就显得有些震耳欲聋。 挣扎着坐起身来,楚文才拍了拍自己的脸颊后,强笑了笑,然后打起精神来,走到卫生间里打了一盆水,拿着抹布开始擦拭着因为些许多天没有人住而已经有些落灰的家具。 打扫完所有的地方后,楚文才从冰箱中拿出一瓶库存的威士忌,将灯关上然后就直接坐在冰冷地上喝了起来。 虽然和陶诗双聊天,吃饭,大笑,甚是是约她上楼的时候,楚文才看起来都很正常,可他心里早在看见那个相框里的照片的时候就以及凉透了。 一个人不开灯,借着窗户外射进来的微弱光亮,楚文才一边沉默着发呆,一边看着自己刚刚打扫完的房间,机械而单调的喝着酒。 酒瓶与地面的碰撞之下,传出清脆的声响,楚文才伸手去扶摔倒的酒瓶,可还是晚了一步。 原本橙黄色的威士忌因为光线太暗的缘故,流淌在地面上就像是一滩血渍一般。 现在只有酒能缓解楚文才越发疼痛的脑壳,于是他附身趴在底板上,拼命吮吸着地上不断扩散的酒液。 房间中楚文才的影子被窗外的光亮拉扯在墙上,孤独的就像一条狗。 虽然楚文才只要拿起手机,或者是直接冲到苏韵锦的家中,也至少有个人陪。 可这个时刻下的楚文才已经受够了虚假的东西了,无论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二十多年来生活在谎言下,还不够吗? 爬起身来擦了擦嘴,顺势躺在底板上,寂静的房间中,楚文才连崩溃都是静音的。 门铃声响起,楚文才提着酒瓶爬起身来,走到门前看都没看一把拉开了门。 楚文才有些错愕的看着面前的出现的陶诗双。 陶诗双看着面前醉醺醺,狼狈不堪的楚文才,有些紧张的问道,“你怎么把自己搞成这样?发生什么事情了?” 楚文才双眼通红的看着陶诗双,像一个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一把抓住陶诗双的手放在自己的胸膛之上,然后带着哭腔对陶诗双说道, “别问我,,我的理智快要控制不住我自己,拜托了抱我,说你爱我,求你了。” 陶诗双抱住楚文才的身体,然后带上门,扶着楚文才坐到了沙发上。 奋力撕扯着嗓子,楚文才趴在陶诗双腿上嚎啕大哭了起来。 声音从撕裂,到沙哑,再到平静。 良久过后,楚文躺在陶诗双的大腿上,抹了一把脸,悠悠的说道,“你,,怎么又回来了?” 陶诗双轻轻抚摸着楚文才的头发,细声说道,“本来就没打算走啊,之前跟我闺蜜约好了,这不去跟她说声,顺便把她的东西拿给她而已,哪想到你把自己搞成这样。” “真是不好意思让你看到这一幕,,,,,”楚文才坐起身来挠了挠头继续说道,你是怎么找到我家的?” “你忘了你买画具的时候留地址的时候我在你旁边么?”陶诗双微微一笑说道,“话说,除开飞机上不说,咱们两次见面你都是把自己喝的个烂醉如泥啊。” 楚文才不愿意就喝酒的理由展开话题,于是喝了一口瓶中还剩下的酒,开口说道,“你还没说你为什么回回来的理由·····” 陶诗双想了想,拿过楚文才面前的酒瓶也喝了一小口。 一如当初在街心广场那般。 “我喜欢你,这个理由够不够?”陶诗双眨了眨眼睛笑着说道。 “我是个渣男唉,我有对象,还不只一个。”楚文才犹豫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你不怕我渣你啊?” 陶诗双拿起酒瓶喝了一大口,像是给自己打气一般,等到浓烈的辛辣从嗓子间消散去的时候,她才开口说道,“见的垃圾多了,我宁愿相信见惯了灯红酒绿的渣男能上岸收心,也不相信没见过世面的土狗能从一而终。” “我可能上不了岸的····” “····那你说你不知深浅的喜欢我,这句是不是真的?”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看着陶诗双的双眼认真的说道, “天黑以后我说的话,都请相信,然后都别记得。” 我就是情圣 第61章女妖精 一夜无风无雨也无晴。 昨夜,楚文才和陶诗双睡了一个纯粹的素觉。 为什么睡的是素觉,因为心情低落的楚文才,做不到上一秒还在别人腿上哭,下一秒就让对方过“拔衣***”。 清晨快递的电话声响起吵醒了二人,楚文才知道是昨天定好的画具到了。 楚文才一接通电话就听到对面一个粗犷的嗓音说道,“喂,是妈了个巴子的小推车嘛?” 呃,昨天在店里下单的时候是通过手机在线登记的,收货地址信息是从app上直接复制过来的。 楚文才先是一愣,然后一脸一脸黑线的说道,“我去,是玛卡巴卡的小推车吧。” “哦哦,不好意思,念秃噜了啊,麻烦你下来取一下快递。”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开始穿上衣服准备下楼拿快递。 陶诗双坐在床头裹着被子,玩味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就这么走了?” 楚文才登上裤子,哈哈一笑的说道,“你睡了我一次是什么都没做,我睡了你一次什么都没做,所以现在咱俩扯平了。” 陶诗双神态一滞,然后哭笑不得的说道,“你怎么这么小心眼嘛,我的意思是问你干什么去?” 楚文才一边披上衣服一边说道,“我去拿个快递,顺便买点早饭。” 陶诗双一听随即缩回了被子当中,“我再躺一会,你呼噜声太大了我没睡好。” 楚文才点了点头,将屋子的空调全部打开后,转身离去。 楚文才离开后,陶诗双将头从被子中露了出来,打了个哈气然后重新试图进入睡眠。 没过多久,陶诗双被房间里丁零当啷的响声吵醒,迷迷糊糊的睁开眼。 缓了一会后,随手拿起楚文才的一件外套就披在了身上。 推开房门走出去,四处寻找了一下楚文才的身影,就发现楚文才在一旁的客卧中正忙碌的摆着木架。 楚文才将深色的床单直接从墙面铺到地上,然后将画架摆放好后,又将一堆颜料,画笔之类的东西放在脚边。 听到身后传来的动静,楚文才回过头去就看见披着自己外套的陶诗双。 外套下是两条洁白如莲藕一般笔直的双腿,可能是因为职业的关系,陶诗双的站姿看起来都有一种独特的韵味。 将目光从陶诗双腿上移开,楚文才笑呵呵的说道,“吵醒你了吧,卫生间有一套新的牙刷毛巾,洗漱一下,早饭放在桌子上了,趁热吃,别凉了。” 渣男? 不色急的动手动脚,知道打开整个房间的空调,知道准备好全新的洗漱工具,知道自己一醒来就备好热腾腾的早饭。 不动声色的温柔,总比浑然不觉的神情来的让人舒适的多。 陶诗双双手交叉高举在头顶,伸了个懒腰,将妙曼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然后鼻腔中发出了想小猫一样慵懒的声音,“嗯···” 楚文才瞄了一眼后,就转过身来开始继续摆弄着手边的东西。 虽然正是接触这些东西还是第一次,可一碰触到它们的时候,那首熟悉感便充斥着楚文才的整个头脑。 至于为什么要买这套东西,一来是因为后面有用到的打算,二来则是想通过画画舒缓一下心情。 陶诗双盯着楚文才忙碌的背影看了一阵后,便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昨晚因为沾染到楚文才的一身酒气,气味过于浓烈,所以陶诗双打算先洗个澡。 房屋内的温度因为空调全开的原因,已经升了上去,所以冲完澡洗漱完毕的陶诗双边挑选了一件楚文才的宽大短袖穿在在了身上。 由于短袖过大的原因,所以陶诗双拉直衣服的时候,白皙的左肩就漏了出来。 嘻哈的短袖在陶诗双老肩巨猾的穿法下,平添一丝魅惑感。 陶诗双光洁而笔直的双腿交叉,右脚脚尖着地点起,身体侧靠在门边,手上拿着还些许温热的包子,悠悠的朝着正拿在调色盘上挤着颜料的楚文才边吃边问,“你想画什么啊?” “不知道,可能下笔的时候就有想法了吧”,楚文才摇摇头继续说道,“你多穿点衣服,小心着凉,我就有些打喷嚏了。” “恩恩,知道了。”陶诗双顿了顿说道,“不如画个天使啊、女神啊什么的?我看好多油画都是画的这些。” 楚文才拿起笔笑着摇了摇头说道,“我擅长的是现实主义绘画,我不会画天使,因为我从没有见过他。所以可能还是会画些水果啊,瓶子啊什么的,一些真实的东西。” 看着楚文才在提着笔在空白的纸张上方悬停,久久不能落下,陶诗双将手中的包子吞下后,在短袖上擦拭了下油渍,边走到楚文才身后和他一起端详着白色的画纸,然后开口说道,“喂,你说咱俩现在是什么关系?” 思绪给陶诗双打断后,楚文才放下笔,拉着陶诗双坐在自己的腿上,然后想了想说道, “吃了两顿饭,睡了两次觉,我在你面前哭了两次。说是朋友吧,有些过界,说是情侣吧,又恋人未满。 暧昧有余,坚贞不足,所以目前称得上是【酒肉伴侣】吧。” 陶诗双双手搂住楚文才脖子,挂在他身上念道了一句【酒肉伴侣】这四个字,疑惑的开口说道,“什么意思?” “在一起很甜,谈话交流也很开心,似乎是随时都可能进一步,但是却不得不因为种种原因恪守底线。 不愿意碰触深层次的亲密关系,但是也和平友好,总体上看上去也像是很甜的样子,可如果接触到生活的真相后,又会退缩一步。 也许那个砰砰跳动的心安静下来后,我们可能就会形同路人了吧。” 听到楚文才的话,陶诗双站起身来,叹了口气悠悠的说道,“为什么不能·······” 楚文才知道陶诗双想说什么,于是笑了笑打断道, “一样米养百样人,一人一个活法而已。我家老头是这样的,我也是这样的。 不过跟他不同,我血里带风,这辈子漂泊和浪荡,注定是安定不了的,而且会更彻底一些,不娶妻,不生子。” 看着楚文才洒脱的样子,陶诗双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掌握住了,顿时有些喘不过气来。 楚文才看着陶诗双紧皱的眉头,哈哈一笑重新提起笔说道, “人都说经书在西天,我就去了。 可路过女儿国的时候,我发现这里才是西天。 人都说一辈子要修个正果,我就修了。 可修了个开头我就发现,正果这玩意,没激情,没波澜,没起伏,显得有些太无趣了些。 然后我就仍了这正果,继续走这十万八千里,去会会各路的女妖精们。” 陶诗双抿着嘴巴沉默了一阵,然后走到楚文才的正前方,拽着宽大的短袖向下一拉,然后双肩一抖,短袖就变成了抹胸。 再一拉,抹胸便从身上滑落,落在了脚下,曼妙而标准的躯体很彻底的展示在楚文才眼前。 一只手挡在胸前,一只手放在腹下,陶诗双抬头看着楚文才,面颊通红的说道,“亲眼见过才会画是吗?那你试试画我吧。” 第62章冷读 陶诗双画完画后,离开后的当天下午,楚文才接到了杜依伊的电话。 “在干嘛?我心情不好,陪我聊回天。”电话那头的杜依伊语气低落的说道。 “不赔,我心情还不错,不想被你破坏了······”楚文才掌握好说话的情绪节奏,趁着刚讲杜依伊的情绪拉到谷底的时候立马转折道,“开玩笑的,是不是又被气到啊?” “你这个人真是······”杜依伊的情绪点立马从心情不好上转移到了楚文才的身上。 “怎么了?又跟男朋友吵架了?”楚文才稍微琢磨了一下就试探性的问道。 学生嘛烦心的事情大概就那么几种:友情背叛,家庭不满,恋情崩坏,学业失败。 而杜依伊能打电话朝自己抱怨的基本上也就是有关个人情感这块的内容了。 杜依伊有些郁闷的说道,“是啊,我和他吵架了,我想看他手机他不给我····” 楚文才沉默了两秒后,一步一步的开始铺垫着自己的对话,“我觉得把两个人在一起最重要的,就是互相信任。” “可是他有两个微信号!而且小号还不加我,我根本不知道他背着我在跟谁聊天!”杜依伊越说越气,声音也大了很多。 电话这边的楚文才轻轻一笑,然后说道, “反正我之前都是把手机给我前女友随便看的,当然也可能是你男朋友有些注重隐私·····” “真的假的啊?”杜依伊有些不可思议的问道。 “我有骗过你吗?咳咳咳”楚文才咳嗽了两声然后说道。 【暧昧加深】 “你生病了吗?”杜依伊问道。 楚文才爽朗的笑了笑,又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没事,就是有些咳嗽;两个人别经常吵架啊,吵架这种事情就像是在一面白墙上钉钉子一样,次数多了即使后来钉子被拔出来了,还是会留下一墙的窟窿的。” 【暗示引导】 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我这有一套总结的公式,你听不听。” “什么公式啊?”杜依伊显然是被提起了兴趣。 两个人到目前,所有的谈话节奏已经完全被楚文才掌握了,杜依伊所有的对话思维都已经被卡在了楚文才用言语设立下的看不见牢笼当中,只不过自身浑然不觉罢了。 楚文才悠悠的说道,“你看啊,现在假设你是我的女朋友【联想引导】,你跟我吵架了,你骂我。” “啊?”杜依伊有些不知所措的回答道。 “快,骂我就是了。”【加深联想】 “嗯,···你个混蛋。” 楚文才轻笑着温柔的说道, “很好,我被你骂了,现在已经很生气了,但是我会问自己三个问题, 第一个问题:我的女朋友杜依伊【身份混淆】,也就是你,今天犯了很严重的错误吗?嗯仔细一想,也没有啊。 第二个我问自己的题是:那我要因为这件事情和你分手吗?怎么可能?我是不会离开她的。 第三个问题:迟早都要去哄她,是不是早哄比晚哄好?是的·······” 楚文才沉默了一会对着电话说道,“于是我就会去哄你了·····咳咳咳···” 杜依伊有些惊喜的托着长长的尾音说道,“哎,你这招不错啊。” “你可以教教你男朋友,或许你们就不会吵下去了。”楚文才十分有耐心的暗示到。 “他要是能听得进去就怪了,不过很少有男孩子能做到可以设身处地的为另一半着想的吧?”杜依伊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感慨的说道。 “不少哦,比如说我,不就可以吗?”说完电话这头的楚文才,轻轻眯了眯眼睛,嘴角的微笑有些许邪恶的意味。 引起对方好奇,树立自身人设,展示独特价值,吸引对方着迷。 陷阱是一环扣一环的,而这大环里还有很多密集的小环。 比如说【冷读术】。 所谓冷读术,就是指ldreading。 ld有着没有准备的意思,reading有着读心、占心的意思,冷读术就是指在没有防备,甚至第一次见面时看透他人的心思,从而更好的与人交流。这种方法经常被心理医生应用于心理治疗。简而言之,冷读术就是一种使人相信“这个人知道我的事”的技巧,也可说是一种赢得他人信任的手法。一般通过眼神观察,言谈举止,举手投足之间了解到他人的心理活动,甚至通过一些言语或者行为动作去控制对方的一种社交方法。 【冷读术】的核心就是之前所提到过的心理学中的【巴纳姆效应】。即每个人都会很容易相信一个笼统的、一般性的人格描述特别适合他。即使这种描述十分空洞,仍然认为反映了自己的人格面貌,哪怕自己根本不是这种人。 (星座占卜,算命批字等等都是这种效应) “他如果能像你一样,我就谢天谢地了。”杜依伊有些哀伤的说道。 “他对你不好,是因为不懂你啊·咳··咳咳”楚文才咳嗽了两声,慢慢的开启了冷读术的话题。 “哦?怎么说?”杜依伊的音调上扬。 冷读占据程序框架正式开启! “不如让我说说在我看来你是怎么样一个?你听听对不对?怎么样?” “那你说说看哦。” 先是读正面共性人格: “你是一个有自己思想,有独立主见的姑娘。在自己喜欢的人或事物依旧可以坚持自己的头脑清醒,遇事冷静,对认作朋友的人给予包容和温暖的。在父母面前你是一个乖乖女,在外面又是小团体的主心骨,有一定的领导能力,但是也有可能没有展现的机会。” 楚文才这段话看似说的很有道理,可实际上跟放屁一样,等于什么都没说。 再有是读反面共性人格: 人除了有很多正面的共性,还会有很多的反面的,你很难用一种性格就把人完全诠释!所以这就给我们读反面提供了理论依据。 反读就是从表现性格相反的一面入手。 若她涉世未深,则带她看尽世间繁华;若她心已沧桑,则带她去做旋转木马。就是这个道理。 所以而当你面对一个看起来很温柔,文静的女孩时,你应该说:【虽然你看起来很听话,是一个典型的乖乖女,但我知道,你的心里比谁都渴望自由,渴望独立。不过,你缺乏那么点勇敢,需要一个能够带领你前进的男生。】 所以当你面对一个外表看起来很坚强的女孩时,你应该说:【虽然你看起来很坚强,平时大大咧咧像个女汉子,但是我知道,在你的内心里,你也需要一个懂你的人来安慰你】 楚文才沉吟了一下,悠悠的开口说道,“你自信独立的外表下,也有着烦躁不安的一面。也希望被人喜欢,希望受认同。有时会有不务实的想法,爱好某种程度的变化和自由,受到约束和限制就会感到不满······” 楚文才顿了顿,慢慢开始用隐形不可见的言语替换掉杜依伊内心中的某种东西。 【赋格】 “···人们都觉得你非常成熟,但我可以从你的眼中看出你仍然是个小女孩。 ···你一旦喜欢对方,为了迎合他的期待,有时会勉强自己。 ···可你不喜欢这样,但是你又是那种对方高兴会比自己高兴来得更重要的人。 ···你经常把一件简单的事情想复杂其实答案你自己心里都明白,下不了决定的原因是你渴望一个认同罢了。 ···有时候别人会误解你,很少有人去关心里累不累。 ···在金钱问题上,你并不是一个以钱至上的人,但是绝不会委屈了自己。” 楚文才缓了缓,隔着电话缓缓露出了獠牙, “我想在别人眼中你是个很潮的人,别人都以为你过的很快乐,很风光。其实你内心深处并是不那样,当你一个人的时候你有时会感觉很空虚很寂寞。自己的真心朋友其实并不是别人想的那么多。 你是个重感情的人,所以,你很难走出来,就好象碎裂的蛋壳,没法轻易的愈合一样。所以你不想让人触碰到你的最柔软的地方,于是你就用你的坚强好像鸡蛋的坚硬外壳把它包裹起来,可万一那看是坚固的蛋壳破了,你就会很受伤。 ....我想你害怕搬了石头砸自己的脚,所以不敢去尝试新事物,但是有时候你又对新事物有很强的好奇心,很想尝试新的事物。 你知道为什么吗?因为后者才是真真正正的你。” 第63章温暖 大年初八,大多是公司正式上班的日子。 可楚文才不知是由于前天躺在底板上喝酒的缘故,还是因为昨天和杜依伊聊骚到大半夜,今天早上一醒来,就觉得脑袋中像灌了铅一样,昏昏沉沉的。 挣扎着起身后,楚文才依靠在床头,感觉脖子已经无力支撑,只能蔫蔫地垂下。浑身没有一点儿力气,鼻子像被木塞塞住死的,只能用嘴呼吸,并且鼻塞了连声音都是闷闷的。吸进去的气一下又一下刮着干燥的喉咙,疼的像有一把刀在那儿哗啦一般。 楚文才伸手搭在自己的脑门上用手背试试了,滚荡的温度告诉了楚文才,这是发烧了。 有些烦躁的裹紧了被子,楚文才并不去理会,将自己缩成一团,然后继续睡了过去。 不知睡了多久,电话铃响起。 楚文才不去理会。 电话铃声再一次响起。 楚文才不去理会。 等到电话铃声第三次响起的时候,楚文才有些烦躁的拿起电话,吼道,“谁啊?烦不烦?” 电话那头的唐嫣被吼的一怔,随即有些不甘示弱的问道,“你还好意思吼我,今天上班啊?你知不知道?” 楚文才伸手抹了一把额头上渗出的冷汗,有些疲惫的说道,“唐嫣是吧,我今天发烧了,真的很难受,所以应该是过不去了·····” 唐嫣显然是不信,没好气的说到,“你别装病,我给你说,你今天······” 楚文才不耐烦的没等唐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病来如山倒,病去如抽丝,前几日的大喜大悲仿佛在短时间内就掏空了楚文才所有的体力。 面色苍白,嘴唇泛白的楚文才,咽了一口唾沫,润了润干涩的有些发疼的咽喉,然后裹紧被子重新缩在了床榻之上。 半梦半醒间,不知道睡了多久,门口的门铃声频繁的响起吵醒了蜷缩成一团的楚文才。 楚文才揉了揉额头,挣扎着掀开被子起来朝着门口走去,打开门一看门口站在的正是唐嫣。 唐嫣看着楚文才面容憔悴的样子,顿时相信了楚文才先前在电话里的说辞,于是开口问道,“你怎么搞成这幅样子?” 楚文才眉毛一皱,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说道,“你怎么来了?我就是发烧了,睡一觉就好了,没啥大事···咳咳咳···” 话还没说完,剧烈的咳嗽就打断了楚文才的摆手的动作,整个人躬身咳了两下,然后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 看着楚文才如此痛苦的样子,唐嫣伸手搭在楚文才的额头上试了一下,然后严肃的开口说道,“这么烫?” 缓了缓的楚文才站起身来扶着门框,再次摆了摆手说道,“没事的,你回去吧,我多喝点水就好。” “不行,你这样烧下去会出事的,这样不行的,赶紧换衣服,跟我去医院。”唐嫣站在楚文才身前认真的说道。 头疼的有些厉害,楚文才一手捂着脑袋,一手拉着门作势要关的样子,同时烦躁的说道,“你烦不烦啊,我都说没事,没事了,你哪凉快哪呆着去啊。” 唐嫣被楚文才这态度骂的一愣,可是沉默了几秒后,毫不客气的一脚踢开门,好不客气的说道, “换衣服,去医院!” “我是不是给你脸了?” “我再说一次,换衣服,去医院,你要是觉得你打的过我,你就试试。” “我要是不换呢?” 唐嫣一抬脚,然后猛然落下,将楚文才公寓门口的换鞋凳直接踢的个粉碎。 “你不换,我帮你换!” 楚文才眼皮跳了跳看着,一地的木头碎片,吞了口口水说道,“我换······” 唐嫣搀扶着换好衣服的的楚文才,来到车上后,便开车朝着最近的医院走去。 来到医院后,楚文才坐在一边的凳子上等候,而唐嫣则是忙碌着奔跑在各个不同的窗口之间。 挂号,验血,排队,,,, 本身就难受的楚文才,被折腾的东奔西跑,一时间有些郁闷的说道,“怎么就发个烧,至于这么麻烦吗?开点药打两针回去得了。” 唐嫣瞪了楚文才一眼本想开骂,可看到楚文才有些发抖的嘴唇,话道嘴边改口道,“你现在怎么样?” 楚文才苦笑了一声,晕晕乎乎的说道,“能怎么样啊,忽冷忽热,痛疼脑胀的。” 乱七八糟的一系列检查做完后,终于到了见医生的时候。 一名年轻的医生,将体温计从楚文才的腋下取出来后,眯着眼睛看了看,然后说道,“四十一度六,这烧的不轻啊。” 你说这话我怎么接?难不成问你,我牛逼不?楚文才心里吐槽道。 医生本业就没指望楚文才说什么,于是拿过病例开始在上面鬼画符。 楚文才则是拿过体温计后,从口袋中掏出手机拍了个照。 “喝酒吗?”医生写着药方,当写到抗生素类的时候,本着职业精神开口对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一愣,随即晕晕乎乎的开口说道,“现在吗?白的啤的?” 没等有些懵逼的医生反应过了,下一秒,唐嫣一巴掌就抽着楚文才后脑上。 医生苦笑不得的看着唐嫣说道,“药我给你开好了,你带着他等一会再去验下大便···” 楚文才拿过桌子上医生开好的胆子,疑惑的说的,“我就发个烧,验那玩意干嘛?” 医生耐心的向楚文才这个有些烧糊度的人解释道,“就是看下你大便好不好····” “那行,大夫不用那么麻烦,你加我一下微信,等会我跟你开视频。”楚文才想了想点头说道。 医生(?_?),“·······” 唐嫣一脸黑线的捂着脸,然后拽着楚文才的衣领就将这个憨批拖出了就诊室。 病房中楚文才坐在冰冷的铁质座椅上,手上任由护士小姐姐用锋利的针头捅出了一血,然后伸手盖在白色的被子,浑身打着哆嗦。 冷汗向密集的在额头上有小到大慢慢凝结着,再加上冰冷的输液流经橡胶皮管后注入了楚文才身体当中。 体温的平衡让楚文才感受到的寒冷更加深了几分,于是身后将盖在身子上的杯子抓的更紧了些。 唐嫣看到楚文才这幅样子,略微纠结了一下,就坐到楚文才身旁,伸手拿过楚文才身前的输液管,然后轻轻的含在嘴里(记笔记!)。 楚文才有些懵逼的看着唐嫣的这个举动,不解的问道,“你这是干什么啊?” 含着输液管的唐嫣抬头看着楚文才,有些口齿不清的说的道, “唐齐以前生病打吊针的时候,我妈就这么给她含着的,能让输的液没那么凉。” 第64章三不碰 “唐齐以前生病打吊针的时候,我妈就这么给她含输液管的,这样能让输的液没那么凉,注射到身体里就没那么冷了,你也能好受点······” 如今的楚文才已经不是那种木讷不知情调的直男,当看见唐嫣看着自己的眼神的时候,楚文才就明白了唐嫣对自己的某种想法。 楚文才脑海中突然闪现出了陶诗双的身影,似乎好像明白了一个道理。 以前高不可攀的女生,在你变的优秀的时候,她们也是可以很主动的。 不需要用什么套路,什么方法,她们也会追男孩子,哪怕是知道男孩子有对象后,也会有些不甘心的想要竞争的想法。 十指不沾阳春水的陈子琪可以帮自己打扫房间,呆呆傻傻的马璐璐也会想着早起给自己煎一个鸡蛋。 韩冰会红着脸偷偷在行李的底部藏好正方形的大大泡泡糖,而自私自利的苏韵锦也会在夜深人静的时候发信息对自己说:我想你了。 并且她们还都会端茶倒水,还都挺温柔。 沉默了一下,楚文才抬头看了一眼正惴惴不安看着自己的唐嫣面无表情的问道, “你这是在干什么?” 唐嫣听到楚文才后,于是重复了刚刚说过的话,“我刚才不是说了嘛,这样输的液没那么凉,你能好受点。” “我是问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楚文才一把扯下唐嫣叼在嘴里的输液管,冷漠的问道。 唐嫣一愣,突然不知道怎么开口回答楚文才这个问题。 “我不是同性恋·····”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我知道·······”唐嫣点了点头表示自己已经知道。 沉默了一会,楚文才将身上的被子裹紧了些,掏出手机来,拍了一下自己扎针的手,将照片群发给几人后,然后看着唐嫣按下了语音键。 “苏老师啊,不是我不回你信息,我这差点就烧晕死过去了,41.6脑袋都快冒烟了,你是不是该过来尽一个女朋友的职责啊。” “璐璐啊,我发烧了,一个人在医院好可怜啊。” “子琪,你干嘛呢,我发烧了,你又不在我身边。” “韩姐姐,我刚准备回金陵就发高烧了,是不是想你想的啊。” “陶诗双,喂,你刚走我就病了,这次算不算你欠我的啊?” 怕翻车吗?不怕! 马璐璐和陈子琪还在家,肯定来不了。陶诗双这会应该在天上乱飞,也来不了。韩冰以为自己在长安,所以也不会过来。自己推迟了航班信息至昨天午夜,并提前告诉了苏韵锦今天回去找她,所以目前能过来的也就只有苏韵锦了。 一串的密集回复铃声响起后,楚文才除了给苏韵锦地址后,对其他的人都以难受需要休息的借口结束了对话。 唐嫣目瞪口呆的看着楚文才,惊讶的说不出话来。 缓了缓后,唐嫣有些强笑着说道,“唐齐说你是个渣男,我还是小瞧你了,你这谈了几个啊?” 楚文才咳嗽了两声,送耸了耸肩说道,“撩着一个,陪着三个,聊着一个,然后等着下一个······” “你这·····”一股无力感升起,唐嫣实在不知道用什么措辞来回应楚文才的话语了。 楚文才若有深意的将手机在手掌上转动着,然后轻笑着说道, “谈恋爱而已了,只有必要你指谁我删谁······” “什么意思?”唐嫣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摇了摇头说道,“你懂我说的意思。” 唐嫣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口问道,“苏老师,,,就是上次在公司见过的那个女人吗?”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是的,她是我的大学老师,也是孙总前夫的妹妹,你还有什么要问的吗?” “怎么什么人你都碰啊?这要是让孙总和她哥知道了,一个是你的老板,一个是军人,到时候你可怎么办啊?”唐嫣有些焦急的问道。 话说的还不够明白吗? 看着已经再为自己担忧的唐嫣,楚文才瞄了一眼吊瓶,悠悠的说道,“你要是说出去的话,他们就知道了,你要是不说的话,我们还能当朋友。” 楚文才顿了顿接着说道,“我也不是什么人都碰,我有我自己的原则的。” “什么原则?”唐嫣隐隐感觉自己的左胸有些疼痛,于是捂着胸口说道。 楚文才将手机放在膝盖上,将左手放在唐嫣面前,然后沉声说道。“我有三不碰·······” 食指伸出。 “家长互相认识的不碰!” 中名指伸出。 “拥有共同圈子好友的不碰!” 无名指伸出。 唐嫣脱口而出问道,“还有什么不碰?” 楚文才自嘲的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朋友的姐妹和前任我不碰!” 唐嫣闻言,先是一怔,然后怒道,“你什么意思?你说我喜欢你?” 楚文才撇了撇嘴说道,“没什么意思。” 唐嫣看着楚文才这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顿时站起身来火冒三丈的说道,“老娘瞎了眼了才会喜欢你,你也太自恋了吧?” 楚文才看着唐嫣剧烈咳嗽了几声,然后打起精神来哈哈一笑说道,“别生气,不喜欢我是好事,不过我到时有个建议给你?” 看着楚文才一阵剧烈的咳嗽,唐嫣就是被放了气的气球一般,重新坐下垂头丧气的说道,“什么建议?” “你这人有个毛病,就是干啥事都太认真了。 谈恋爱这事吧,最见不得的就是认真二字。 谁先认真谁先输······” 唐嫣沉默了一下,然后叹了口气说道,“那我怎么办?难不成不谈恋爱,孤独终老吗?” 楚文才又是一阵咳嗽后,开口说道,“你就不该谈恋爱,你应该坐在天桥底下卖艺·······” “你·····” 两人即将展开新一轮的拌嘴的时候,门口踩着高跟鞋的声音传来。 苏韵锦推开病房的门走了进来,看着楚文才和唐嫣一副疑惑而冷艳的表情。 楚文才轻松的笑着无意的解释道,“苏姐姐,这是唐嫣,你们见过的。” 唐嫣有些局促的站起身来看着气场强大的苏韵锦,赶忙说道,“他翘班,我打电话他说他生发烧了,然后就挂了,我就······” 你这解释还不如不解释! 楚文才干笑了两声对唐嫣说道,“这是我女朋友苏韵锦。” 说完之后,楚文才将目光投向苏韵锦继续说道, “真得谢谢她啊,不然41.6,我非得烧傻了不成······” 我就是情圣 第65章阿婆说 人家女友来了唐嫣自然不好多呆,唐嫣走后,坐在楚文才身旁的苏韵锦双手抱胸,看了一眼吊瓶之后,就对护士示意该换下一瓶了。 看着苏韵锦明显有些生气的样子,楚文才轻轻笑了一下。 一般男人在面临这种情况的时候,要么会被迫的陷入自辩的窘迫境地:我和她真的没什么的,你要相信我。 要么会对女朋友不知所谓的生气产生恼火的情绪:我生病了,你不应该关心我吗?她不过是送我来医院而已,你生的哪门子气啊。 于是大多数情况下最后的结果是,女朋友也哄不好,自己也惹的一肚子气。 captain楚(楚船长),当然不会选择这么呆傻方式的开口。 “你怎么这么久才到?”楚文才咳嗽了两声,装的有些不悦的说道。 【喧宾夺主】 苏韵锦看着不断咳嗽的楚文才,也不好继续拿捏着架子,于是开口说道,“我收到你的信息就立马过来了,让你等久了吧······” 【没等多久,这才第一瓶】 【没事的,等再久都没关系,只要你人来了就行】 如果的下意识的回答是以上两种的话,恭喜你,你大概率不是一个渣男。 一个渣男的基本功就是懂得拉扯情绪,建立框架,而不是一味的去纵容和应和对方。 而楚文才仍旧以不悦的语气说道,“我其实挺不开心的,我烧的差点昏死过去,可把我送来医院的人,陪我挂水的人,却不是我女朋友·····” 正当苏韵锦看着虚弱的楚文才陷入尴尬羞愧的情绪当中时,楚文才随即脸上露出笑容说道, “不过看你今天这么漂亮,我就原谅你了,今天挂完水后,我不想一个人回去,我不管我要去你那。” 虽说和陶诗双没做什么,可自己的公寓里还没来得及收拾,谁知道会不会有陶诗双的头发,更别说那副还没有装裱的油画了。 苏韵锦高冷的态度在楚文才的拉扯下,直接转变了方向,随即白了楚文才一眼,没好气的说道, “你都成现在这个样子了,怎么还没个正行啊?” 楚文才咳嗽了两下,虚弱的贱笑着说道,“我本来就是叽叽歪歪的,你又不是不知道它向左偏个五度左右······” 脑海中有画面感的苏韵锦,脸色露出了娇羞的表情,嗔骂道,“你赶紧给我好好休息,等你好了我在帮你扶正这五度的偏差······” “苏老师,你老实跟我说你刚刚是不是吃醋了?”楚文才眨着眼睛揶揄道。 苏韵锦本哪里会承认这点,于是挑着眉毛说道,“吃什么醋?我这人最不喜欢的东西就是酸味了。” 楚文才摇了摇头,笑呵呵的说道,“那也分那种酸味呢。” “酸味就是酸味呗,还分哪几种?” “酸味分100种呢,柠檬的酸味是一种,山楂的酸味是一种,醋的酸味是一种·····” “还有97种呢?”苏韵锦疑惑的问道。 “还有我和另外97只癞蛤蟆说话吧,不然你怎么一脸酸相的·······”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 苏韵锦本想掐楚文才一把,可想到这家伙现在还是病号,于是不屑的说道,“我看你是病的不清,就你还是天鹅?” 楚文才将被子下的手机拨到静音后,悠悠的说道,“我是黑天鹅····就是那种脖子前面红红的,下面黑黑的天鹅,跟我挺像的啊。” 苏韵锦一脸无奈的捂着额头说道,“我看你这不是发烧,是发骚了吧,脸都白成这个样子了,嘴还贫的不成。” 伸手在楚文才冷汗密布的额头上抹了一把后,苏韵锦轻声说道,“别闹了,给你换个床铺,你睡一会吧,我给你看着换药。” 说做就做,苏韵锦依旧是用没有商量的语气说出了看似商量的话语。 于是没过多久,楚文才就躺在一旁空着的床铺上,自下而上的看着坐在床边的苏韵锦。 虽然之前也自下而上的看过苏韵锦,可自己单方面出汗的情况还是第一次。 楚文才脑海浮现一些画面,致使一时间无法在短时间睡去,于是外头看着苏韵锦说道, “苏老师,你年过的怎么样啊?” 苏韵锦将手放在楚文才身上的被子上,笑了笑开口说道,“还行,你呢?”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说道,“扫了一次墓,见了一个人,差点败散了一个家····” 苏韵锦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苏老师,我有些睡不着,你能唱歌给我听吗?”楚文才苍白而虚弱的脸上,绽放出了十分阳光的笑容。 苏韵锦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而是轻笑着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想听什么歌?” “都行。”楚文才眨了眨眼睛,咳嗽了两声说道。 “那我就唱一首我记忆中小时候外婆哄我睡觉的时候唱的歌吧?”苏韵锦想了想,看向楚文才说道。 “好啊····”楚文才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 在楚文才期待的眼光中,苏韵锦回忆了一下歌词后,就一边用手有节奏的轻轻拍打着楚文才,一边清声哼唱道。 “囡囡呀不要调皮坐下,听听啊阿婆说。 这个季节,天气转凉地上雨水多。 囡囡呀,不要惊慌过来,听听阿婆说。 睡个觉雷声过后就能看云朵······” 楚文才出声说道,“这首歌叫什么名字?” “阿婆说······”苏韵锦拍了楚文才一下,继续说道,“别说话,好好休息。”(陈一发的阿婆说,真的太酥了) 于是清雅悠扬的歌声再一次在楚文才耳旁响起。 “囡囡别怕,囡囡别哭,快快睡咯。 你静静听,这首歌。 蛐蛐轻些,静静安歇,月儿圆圆,你乖乖啊···· 风铃呀轻响鸟儿轻唱,远处谁在和。 彩虹进了云朵,我一程归客。” 楚文才在歌声中,慢慢放松,闭着眼睛呼吸匀称睡了过去。 苏韵锦并没有停止,而是仍在一边拍打着楚文才,一边请唱道, “囡囡啊,你会长大,会走很远, 囡囡呀,你会困惑,会觉得累了, 慢些脚步,慢慢地你会明白丢了的是什么。 人生路本就是场获得与失的选择。 迷路时要想想当年阿婆怎么说。” 睡着的楚文才似乎有些不舒服,于是转了个身背对了过去。 一滴泪水从楚文才眼角滑落落在白色的被单上。 我就是情圣 第66章无法直视的秀恩爱 南潼旧时从正月十三开始上灯,正月十八落灯,有“十三、十四神看灯,十五、十六人看灯,十七、十八鬼看灯”之说,并有“上灯圆子落灯面”之举,即正月十三上灯之日吃圆子,正月十八落灯之日吃面条。 楚文才的病经过几天的修养后也好了个七七八八,估摸着时间差不太多,于是和陈子琪通了个信后,就驾车从金陵开往南潼。 正月十四将陈子琪接送学校后,刚刚好赶上接马璐璐,小别胜新婚后,第二天再去找苏韵锦和孙云淑、贝贝一起过正月十五,再以十五要陪领导应酬的托词,十六去韩冰家过夜。 所有细节安排的满满当当有条不紊。 毕竟教父说过,女人和小孩子可以粗心大意,男人不行。 半晌过后的时候出发,驶至南通的时候已经到太阳落山的时候了。 在约好的地点见到陈子琪的时候,街道上的路灯已经亮了起来。 陈子琪穿着一身大红色的呢子外套,带着一顶红色的蓓蕾帽,只不过脖子上带着的蓝色围巾看上去有些不伦不类。 红配绿赛狗屁,红配蓝招人烦。 楚文才皱着眉头看着陈子琪问道,“你怎么还带着?” 陈子琪弯着眉毛笑到,“因为我喜欢啊。” 看着陈子琪笑盈盈的样子,楚文才轻咳嗽两声后,拿出烟叼在嘴上说道,“随你吧,你喜欢就好。” 陈子琪伸手拿过楚文才嘴上的香烟后,打开窗户,将香烟扔到窗外,责备的说道,“你这咳嗽还没好,还抽,,,,” 楚文才一怔,看了陈子琪坚持的表情几秒后,苦笑了一下说道,“好好,听我家琪琪小宝贝的,那现在我们去哪?” 显然是对楚文才的称谓比较满意,略微思考了一下,睁大眼睛对楚文才兴致勃勃的说道,“要不你跟我回家吧?” 楚文才假装迟疑了一会,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过年没去,这会去有些没礼数,明年吧,明年我跟你回家,以男朋友的身份,怎么样?” 先听到楚文才拒绝,陈子琪还略微有些不开心,但是听到楚文才说明年会以男朋友的身份跟自己回家,立马脸上又绽放出了笑容。 “我先带你去看彩灯,然后咱们一起吃汤圆吧。”陈子琪拉着楚文才的手说道。 我刚从大唐灯具城来,又看彩灯啊? 虽然对南潼的彩灯没没有什么兴趣,不过楚文才仍旧表现出十分有兴致的样子。 两人到达公园后,将车停在公园门口的步行街远处的街道旁,然后拉着手朝着灯景设计出走去。 进入公园后,沿路踩踏着横条石料铺设的道路上,楚文才看着两旁拉着的横线上悬挂着的灯谜,饶有兴致的念了出来。 “天鹅飞去鸟不归,良字无头双人配,双木非林心相连,人尔结合就是己。” 陈子琪苦思冥想了半天还是猜不出答案,于是歪头看着楚文才问道,“这些的是什么啊?” 楚文才扯下灯谜纸条,放在陈子琪手上,笑呵呵的说道,“我很想你啊。” 陈子琪想了一下后就明白了这是谜底,笑着踮起脚尖轻轻啄了一口在楚文才脸上。 “我也很想你。” 楚文才哈哈一笑,搂着陈子琪的肩膀,继续超前走去。 “带错农民无布衣,王子看月忙无心,单身贵族尔相称,看似一颗水中钉,公园无墙随意走,战士骑羊不骑马,一人种田多衣食。【希望你永远幸福】” “念念不忘心已碎,二人几时能相会,牛郎进入织女寺,口稳力大刀相对,但愿从此心相通,情人偶尔相依偎【今天特别想你】” ……” 两人一句走着,陈子琪听着楚文才随口一个接一个的报出灯谜的灯谜谜底,崇拜的看着楚文才问道,“好厉害,你怎么做到的啊?” 楚文才耸了耸肩随意的说道,“这看一眼就知道了啊。” 陈子琪扫视了几眼灯谜后,发现自己是真的做不到后,于是想想了说道,“也就是你能做到吧,不过为什么这里的灯谜全是和爱情有关的内容啊?” 楚文才伸手摘下一条写着谜题的字条后,笑着说道,“你知道元宵节要猜灯谜吧。” “这个我还是知道的。”陈子琪点了点说道。 楚文才看着陈子琪一副疑惑的表情随即开口解释。 “你觉得中国的情人节是哪天?” “七夕啊,牛郎织女的故事耳熟能详了好吧。” “错,七夕实际上不是给情人过的节日,古时候七夕节又叫做七巧节诶,是女孩子之间比拼女红的节日······” “啊?那古代的情人节是哪天?” “就是元宵节啊。”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元宵节在古时候又称作上元节。古时候,女子待字闺中,只有上元节才能出门,于是在这一天男男女女们于灯火阑珊处,看灯,看马,还看人,郎才女貌,情投意合,以谜题为隐语,互诉爱意,虽然这没没到元宵节,可习俗确实按照来的。” “那古时候的人怎么互诉爱意啊?”陈子琪眨了眨眼睛,降头凑到楚文才身前问道。 伸手摸了摸陈子琪的脑袋,楚文才笑了笑说道,“那时候的男孩对自己喜欢的女孩子会说······” “会说什么?” 楚文伸手抬起陈子琪的下巴,最近微微升起一丝弧度,“他们会说啊,月亮出来了我们就相见。” “咻···” 话语未落,一声尖锐的声音响起,不知道是那个熊孩子点燃的一支烟花突兀的升上了天空。 啪的一声响起时,孤零零的烟花就绽放在天空之上。 陈子琪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绚烂而美丽的烟花,然后拿起手机来对着天空上的烟花拍照。 一旁的楚文才则是掏出香烟来叼在嘴上,偏着脑袋注视着陈子琪。 陈子琪放下手机后,突然想到什么对着楚文才说道,“喂,楚文才,我突然想起来,你都没有官宣过我们的事情。” 咳嗽了两下楚文才,一副无奈的表情说道,“我公司的合同不允许我谈女朋友。” 陈子琪一听,有些落寞的拿着手机一边给楚文才看,一边说道,“我就是羡慕她们能够发朋友圈秀恩爱······” 楚文才接过手机瞄了一眼然后开口说道,“这有什么好羡慕的?” 在陈子琪傻眼的表情中,楚文才一边滑动着手机一边说道, “春风十里不如你,这是杜牧写给青楼女子的。 执手相看泪眼,竟无语凝噎,这是柳永写给青楼女子的。 两情若是久长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这秦观写给艺妓的。 最后这人更搞笑,发了一条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不知,这特么是男人写的男人的······”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陈子琪懵懵逼逼的茫然开口说道,“····好像有几分道理啊····” 我就是情圣 第67章发圈 烟花灯谜过后,不说楚文才和陈子琪两人吃了汤圆,更不说半夜陈子琪从家中溜了出来,来到楚文才居住的宾馆中又吃了俩汤圆的故事。 第二天中午,楚文才就坐在车里,在陈子琪家的路口等待着陈子琪出来。 陈子琪和家中的父母告别后,假模假样的等了一阵公交车,但看到父母仍旧在门口目送自己,于是没有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走上了公交车。 楚文才一边抽着烟一边看着陈子琪上了公交车,突然笑出声来,然后发动了汽车。 于是公交车后,一辆黑色的奔驰就这么紧紧的缀在车身之后。 一站过后,陈子琪走下了公交车,而紧跟着停在公交车后的楚文才,起身伸手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满眼笑意的对陈子琪说道,“走吧,出来混的要讲义气,我说送你去学校的,就一定要送到。” 一路无语。 车行驶到校门口的时候,楚文才下车帮陈子琪拿下了行李后,边依靠在车门自顾自的抽着烟。 “你不送我进去吗?”陈子琪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抬眼看了陈子琪一眼,吐出一口烟雾说道,“不了,我不想进学校。” “为什么?” “我又不是学生了,为什么要进去,被以前熟悉的同学指指点点,一副异样的眼观看着我,我舒服吗?”楚文才眉毛一挑说道。 楚文才是在乎这种事情的人吗?当然不是。 怕就怕撞到苏韵锦罢了。 楚文才将抽了半截的烟扔下,对陈子琪面无表情的说道,“你进去吧,我过几天闲了再来找你,等下要去机场接个人·······” 陈子琪一愣沉默了两秒后低着头说道,“哦,我知道了。” 目送陈子琪进入学校大门后,楚文才坐进车里,将音乐的旋钮声调大后,优哉游哉的开着车朝着机场疾驰而去。 由于飞机晚点的缘故,楚文才来到机场后,马璐璐还没到。 于是百无聊赖的楚文才就一边拿起手机斗地主,一边等着飞机的降落。 当扎着马尾辫的马璐璐拎着小巧的行李箱从机场走出的时候,楚文才正站在接机口,用手机上的led显示软件打出了【璐璐,你威武雄壮的男人在这等着你】的字样。 出口人来人往,每一个一出门的人看到出站口的跑马灯一样闪烁着的字样,都嘴角染上了一丝笑意。 马璐璐一出机场出口,就看见了正挥舞着手机的楚文才。 快步走到楚文才身前,马璐璐红着脸说道,“你干嘛啊,这么多人。” 一边说,马璐璐一边垫着脚尖想要伸手拿过楚文才的手机关闭让她羞的脸红的字样。 楚文才本身就比马璐璐高,更别说还穿着内增高的鞋了,再加上伸着手的缘故,垫着脚伸手的马璐璐怎么碰都碰不上。 马璐璐一急,于是蹦起来尝试碰触楚文才伸着手拿着的手机。 开玩笑,手机是男人的第二个命根子啊,怎么可能能让囊你强调。 手中的一阵震动,让楚文才一愣,不过楚文才下一秒将面前的马璐璐拥在怀中,深情款款的说道,“璐璐我好想你。” 马璐璐被楚文才猛然的抱在怀中,先是一愣,随即整个身子都软了下来,紧紧的抱着楚文才说道,“我也好想你。” 楚文才一只手将马璐璐拥在怀中,另一只拿着手机的手悄默默的用拇指上滑,解锁了手机。 “璐璐啊,你不知道我前一阵发烧的时候,迷迷糊糊的就希望你在我身边”楚文才柔情的说着,同时用拇指轻轻的按下键盘和韩冰回复道,【开车呢,,等会找你】。 两人拥抱了一阵后,楚文才扶着马璐璐的腰线,顺势将手机揣进裤兜,然后将双手搭在马璐璐的双肩说道,“好啦,好啦,这么多人呢,你也不害臊的。” 马璐璐捂着红的有些发胀的脸,娇羞的说道,“还不是你·····” 楚文才哈哈一笑,顺手拉过马璐璐的行李箱,搂着马璐璐的肩头说道,“走吧,咱们回家··········” 没有直接回学校,楚文才直接将车开到了为马璐璐租的房子前,两人结伴走到了房子的门口。 站在门口,楚文才并没有开门耸了耸肩,对马璐璐说道,“你是女主人,看我干嘛,开门啊?” “嗯····”马璐璐一愣,然后呆呆傻傻的从随身的包中翻出了钥匙,赫赫笑着将钥匙捅进了门锁当中。 进入房间后,楚文才慵懒的直接躺在了沙发上,然后十分惬意的将穿着鞋的脚搭在了沙发上。 马璐璐看着楚文才一副舒坦的模样,笑着说道,“你啊你,鞋都不脱的。” 说罢,马璐璐走上去去,将楚文才的双脚放在自己腿上,开始给楚文才解开鞋带。 “臭死了!”马璐璐扇了扇鼻子,眼睛完成一道月牙,笑呵呵的说道。 将鞋褪去之后,马璐璐重新将楚文才的双脚放在了茶几上,然后拎着楚文才的一双臭鞋走到门口整齐的摆放好。 楚文才伸了个懒腰后,转头像马璐璐招招手,动作娴熟的就像是在招呼一只家养的小猫一般。 “来过来······” 马璐璐闻声乖巧的走上前去,坐在楚文才身边。 楚文才,伸手摸了摸马璐璐的脑袋,后者想猫儿一样舒服的眯着眼睛,一脸幸福的模样。 下一秒,楚文才顺着头发向下,直接摘去了绑在马璐璐头发上的黑色发圈。 头发散落下来,马璐璐有些不解的看着楚文才疑惑的问道,“你干嘛啊?” 楚文才五指张开,然后指尖合拢。 发圈随之张开,然后弹落在楚文才的手腕上。 楚文才笑眯眯的看着一脸懵逼的马璐璐说道,“怎么了?把我绑住你不愿意啊?” 低头看着楚文才手上的发圈,马璐璐朝着楚文才怀中挪了挪然后,依靠着楚文才肩膀上,笑嘻嘻的开口说道,“怎么不愿意啊?这可是你自己要的啊,绑了我的发圈,你可就是我的人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将马璐璐抱了起来说道,“还记得我说女人是书吗?” “记得,怎么啦?”马璐璐顺手挽住了楚文才脖子不明所以的问道。 “你知道为什么吗?” “为什么呀?” “因为越看越想睡······” “啊?你放开我。” “不放·····” “那你把空调打开·····我怕冷·····” 我就是情圣 第68章包饺子 翌日十五,阳光明媚,寒风凛冽。 作为南方人的孙云淑和苏韵锦实在无法理解北方人对饺子的执着。 看着楚文才系着围裙被面粉弄得粉头粉脸的样子,孙云淑不由得对楚文才问道,“你们北方人就这么喜欢吃饺子吗?” 用筷子挑起和好的猪肉大葱肉馅,放在擀好的饺子皮上,楚文才一边叠着饺子的边,一边说道, “这个包饺子啊,在北方是有讲究的。一呢是年节时吃饺子,是因为饺子外形酷似金元宝,吃饺子寓意着发财。二呢是北方的冬天太冷,饺子又像耳朵,从小就在老人们“不吃饺子冻掉耳朵”的话语声长大,所以也习惯了。三呢,就是包饺子,就是包美满,包团圆。” 一旁的贝贝站在小板凳上,趴在桌子上,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一手拿着一个饺子放在耳朵边,咯咯笑着说道, “妈妈,你看我的耳朵大不大。” 楚文才用满是面粉的手指刮了下贝贝的鼻子后,笑着对面前的二人说道,“要不要来试试?” 苏韵锦犹豫了一下,擦了擦手,就面带笑意的接过了楚文才手中的饺子皮,而孙云淑则是摇了摇头,双手抱胸不为所动。 一边重复着包饺子的动作,楚文才一边低着头说道,“我们北方人对饺子的向往,和江南水乡对吴侬软语的向往是一样的,喜欢且奔赴······” 看着孙云淑端着架子的样子,楚文才直接扔过一片饺子皮,后者手忙脚乱的接住饺子皮后仍被扬起的面粉弄的有些皱眉。 孙云淑还未开口,楚文才就笑嘻嘻的说道,“孙总,试试包一个,包出热情,煮出温暖,吃出快乐,不要一天老是端个架子皱着眉头,要知道热情可抵漫长岁月,可爱一点的话才会有风起风止都有都在的幸福啊。” 楚文才伸手摊开后,将一枚硬币递给一旁的苏韵锦说道,“老婆,你把这个包进饺子里,谁能吃到谁就可以许一个愿望。” “谁是你老婆啊,别乱喊,咱俩不熟。”当着孙云淑的面,苏韵锦多少还是有点害羞的。 贝贝一听,立马急着说道,“我是小老婆,我也要,我也要。”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等会包些辣椒进去,谁吃到谁就是大笨蛋。” 贝贝一听,眼睛一亮兴高采烈的点了点头后就拿起一片饺子皮,趴下凳子,扑腾扑腾的找辣椒去了。 看着贝贝兴奋的样子,孙云淑无奈的摇了摇头走到台前,也开始动气手来。 “你俩发展的挺快啊······”孙云淑挑着眉毛看了一眼正死命捏着饺子皮的苏韵锦揶揄道。 “什么挺快?”苏韵锦瞪了楚文才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别听他瞎说。” 楚文才装着委屈的样子,嘟囔道,“喂,我给你说,你不要了,孙总可要我啊。” 孙云淑没有在意一向没正形的楚文才满嘴跑火车,随口说道,“还是别了,我可对小孩子没什么兴趣。” 在孙云淑眼里,可不就一直把楚文才当孩子看嘛。 楚文才嘴皮跑火车惯了,下意识的接着话茬说道,“没事,我会小心的······” 说出口后,楚文才才意识到苏韵锦就在自己身旁,于是转过头去干笑了两声。 “啊····”腰间的嫩肉被苏韵锦一把捏住,楚文才顿时发出了一声惨叫。 水滚,下饺子,没过多久后,一个个圆滚滚的饺子就浮在了水面上。 将煮熟的饺子捞出,盛在盘子中,三个半人都不由得对自己刚刚包的饺子十指大动。 看着盘子中的各式各样的饺子,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这找硬币没什么难度啊,就我包的饺子最好看。” 贝贝手小,包的辣椒饺子肯定最小,孙云淑压根就不会包,所以奇形怪状的饺子都是出自她手,苏韵锦凑凑合合但是跟自己的手艺还是有较大的差距。 说罢,楚文才就急不可耐的伸出筷子朝着盘子中伸去。 苏云锦伸手用筷子敲在了楚文才手上,挑眉说道,“怎么,我包的饺子你不屑于吃吗?” 说罢,用筷子加了一个自己包的饺子放在楚文才碗中。 “怎么可能,我就想吃你的饺子呢,”楚文才讪讪一笑,夹起碗里的饺子就往嘴里送。 一口吞下后,楚文才的脸色瞬间变化,然后眼中满是问号。 苏韵锦哈哈一笑说道,“怎么样,我专门和贝贝换了换,没想到吧,叫你嘚瑟。” 楚文才咧着嘴笑着三下五除二就将嘴里剁椒馅的饺子吞了下去,一边哈着气一边说道,“甭管是什么馅的,你做的就是香。” 虽说楚文才喜好吃辣,但是也不是这么个吃法啊,于是为了减缓嘴里的辣味,就开始不顾众人手忙脚乱急迫的夹着饺子往嘴里送。 于是,三个半人就在楚文才的带领下,打响了饺子争夺战。 饺子就酒,越吃越有。一阵狼吞虎咽后,最终这场硬币争夺战由贝贝取得了胜利。 孙云淑看着一脸呆滞的贝贝从嘴里拿出了一枚硬币后,温柔的笑着说道,“贝贝啊,按你楚大哥的说的,赶紧许个愿吧。” 楚文才也点点头说道,“嗯,挺灵验的,赶紧让大哥听听你许的愿望是什么。” 听到众人说的话,呆滞的贝贝似乎是回过神来,看了看孙云淑后,眨巴眨巴眼睛,哇的一声哭了出来。 “怎么了?贝贝?”孙云淑问道。 贝贝一边抽泣一边举着硬币说道,“牙掉了·······” ········ 再晚些时候,孙云淑抱着贝贝回卧室睡觉,就剩下二人坐在客厅的沙发上闲聊。 楚文才看着苏韵锦,轻笑了下,伸出右拳放在苏韵锦面前。 苏韵锦疑惑的问道,“这是干嘛?” 手臂选择,拳面向上后,楚文才摊开手掌,另一枚硬币就静静的躺在手掌当中。 楚文才眨了眨眼,嘴角带笑的说道,“我偷偷放进去一枚,被我吃到了,我想许个愿可以吗?” 楚文才这枚硬币是早先准备好的,根本就没有包进饺子里。 苏韵锦一看楚文才这幅坏笑的样子就猜到他想干嘛,于是开口说道,“想都别想,又不是在自己家·······” 楚文才收起坏笑,换了一本正经的表情,悠悠的开口说道,“想什么呐,我想要你的发圈,不知道可不可以啊?” 我就是情圣 第69章做戏 “贝贝睡了?”楚文才伸手拉了一下手上绑着的属于苏韵锦的发圈,有些不好意思的对着孙云淑问道,“她牙没事吧?” “没事,小孩子到这个年龄就是换牙了,我之前因为吓唬她说吃糖牙掉了就长不上来了,这孩子这是担心自己没牙了,给吓到了。”孙云淑摆摆手说道。 苏韵锦在一旁打趣道,“没想到啊,贝贝这个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还会怕自己掉牙?” 孙云淑笑道,“她啊担是心自己将来嫁不出去呢。” 孙云淑顿了顿突然一拍脑袋,“对了,让今天这事一耽搁,我差点把重要的事忘了。” 在苏韵锦和楚文才二人疑惑的眼光中,孙云淑走到门廊处从包中拿出了一个厚重的档案袋,重新走了回来,递给在了楚文才手上。 楚文才捏了捏档案袋,疑惑的看着孙云淑说道,“这也不是钱啊?” “这是下一阶段的重点工作···”孙云淑自顾自的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说道, “舆论上目前有喜欢你的人,也有敌视你的人。背后呢有帮你洗白的人,也有下手黑你的人。有了矛盾冲突,也就有了热度。有了热度我们就可以进行下一阶段的工作了。” 楚文才一听是正事,于是立马收起了吊儿郎当的态度,一边打开档案袋一边问道,“孙总,什么安排您说。” 等楚文才从档案袋中抽出厚厚一沓a4纸的时候,孙云淑才开口解释道,“一部电视剧,我给你争取到了一个男四的角色。” 楚文才一愣,随即翻弄了一下手中名叫《爱情游戏》的剧本,开口问道,“我这没演过戏啊,不知道行不行。” 拿起桌子上的茶水喝了一口,孙云淑笑道,“所以啊,最近你得忙起来了,不过也不要过于紧张,都男四了戏份本来就不多·····” “演的什么?我回去琢磨琢磨。”楚文才掂量了掂量手中的剧本开口问道。 “一个玩弄女一感情的渣男·····”吹了吹茶水,孙云淑随意的说道。 楚文才一愣,然后内心中响起一声咒骂,“艹” 孙云淑孤儿寡母的,楚文才住在那里也不合适,于是坚决让苏韵锦留宿后,自己一个人就无比惋惜的离开了孙云淑的家中。 离开豪华的别墅区后,楚文才用打车软件打了一辆车后,就直奔着韩冰家的地址而去。 当车辆停驻在韩冰小区的门口时,司机师傅十分有礼貌的提醒楚文才,“您好,请带好随身物品,下车请注意安全。” 楚文才想了想,从口袋的钱包中摸出一张百元大钞对司机说道,“大哥,帮我个忙怎么样?” 看了看钱,有看了看神秘兮兮的楚文才,司机师傅有些警惕的说道,“我虽然缺钱,可我真的接受不了男人。” 楚文才一愣,然后一脸黑线的开口说道,“什么鬼,我说你送我回去,我给你一百块钱怎么样。” 司机摇了摇头,有些纠结的说道,“去家里的话,一百块不够,我和男人还是第一次·······” “你特么的,就扶我上个楼,去我女朋友家,去不去!”大半夜的怎么遇上了个这种奇葩司机,楚文才有些恼火的说道。 还有这种好事?司机师傅一把拿过钱,疯狂点头答应道。 下车后,楚文才让司机大哥稍等片刻,走到路边的便利店中买了一瓶酒,折返回来后当着司机大哥的面吨吨吨的喝了两三口后,就将酒水倒在瓶盖上然后均匀的洒在身上。 昨晚这一切的动作后,楚文才拍了拍衣袖,将几乎还满着的酒瓶随手丢在一旁的垃圾桶里。 这一番操作着实给司机大哥整的有点蒙,于是疑惑的开口问道, “小伙子,你这是干什么呢?” “仔细听啊,说不定你能用上。”楚文才哈哈一笑随即开口说道,“出去玩完总要回家见老婆吧,可不同女人身上多少带点不同的沐浴露味道、香水味道、化妆品味道。你这回去一身胭脂气味的,万一被发现了往回兜得花多大力气,还不一定会成功。我这一身酒气的回去,再加上还是司机搀扶着送回去的,你说她能闻见个啥,更别说以应酬为借口,以酒气为佐证,但凡有脑子的女人她还能说个啥?” “那要是遇到那种比较虎的娘们呢?这个咋整呢?”司机大哥一激动,家乡的方言都飚了出来。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不会直接假装酒劲往地上一坐,然后嚎啕大哭的说道:我还不是为了这个家?我还不是为了你和我的未来?你说她还能哔哔个啥?” 司机大哥兴奋不已的说道,“牛逼啊,小伙子!” 楚文才白了正给自己比大拇哥的司机大哥,面无表情的说道,“做戏认真点,穿帮了我就举报你强奸抢劫勒索猥亵非礼我·······” 说话间,二人已经走到了韩冰家的门口。楚文才将手上帮着的发圈扎下,放进钱包中的钥匙勾上,然后楚文才抬眼瞄了一下门口依旧贴着的太阳能维修的广告词,重重扣响了防盗门。 韩冰警惕的声音从屋内穿出,“谁啊?” 楚文才应和道,“是我啊,韩姐姐。” 吱呀一声响起,门打开口,韩冰看着被人搀扶着的楚文才,有些担心的问道,“这是怎么了?” 司机大哥十分配合的帮楚文才开口说道,“喝多了,我怕他一个人不安全,就送他回来了。” 没给司机大哥擅自加戏的机会,楚文才装着醉醺醺的样子一把推开了司机大哥后,就进入了韩冰家内。 扶着楚文才坐下后,韩冰有些责备的说道,“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楚文才笑嘻嘻的说道,“我说陪你过正月十五的,就一定会做到的。” “我说你怎么喝这么多酒。”韩冰看着醉醺醺的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楚文才从身后掏出了一个档案袋摔在茶几上,乐呵呵的说道, “不喝酒我怎么有当演员的机会啊,韩姐姐,你男人要当演员了啊,是电视上的那种哦。” 第70章好好吃饭 喝了两口韩冰专门端来的茶水,楚文才漱了漱口将台本递给了韩冰,悠悠的说的,“虽然是男四,但是这也是一个不错的机会啊。” 韩冰伸手翻了一下台本后,抬眼看着楚文才问道,“什么剧啊?你演的什么角色?” 楚文才伸了个懒腰,双手抱在脑海,笑呵呵的说的,“一个言情剧,我演一个渣男。”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韩冰一愣随即莞尔一笑的说道,“你演渣男?能演好不?有没有信心?” 将手从脑后抽出,放在双膝上,身体躯干整体前倾,心理学上把这套动作叫做【开放性行为】,能够再潜意识里让对方认为实施者态度诚恳认真。 所有的细节都要做好,楚文才控制面部表情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我也没有表演的经验,而且我也不知道渣男是什么样子的,你这一说我心里还真有些没底·······” 韩冰看着楚文才面露苦笑的样子,挪过身子做到楚文才身边,伸手搬着他的头放在自己的肩膀上,然后开口劝慰道,“别给自己太大的压力,认真学,不懂的就问,我想你这么聪明,一定可以演好一个渣男的。” 心里妈卖批,脸上十分感动,楚文才抬起头看着韩冰的双眸,狠狠的点了点头,表态到,“我会努力的·······” 话音未落,电话在口袋中震动,楚文才皱了皱眉头将面前的茶水一饮而尽,然后对一边掏着手机一边对韩冰说道,“韩姐姐,再给我倒些水好吗,酒喝多了这会有点渴。” 韩冰没作它想便起身去给楚文才倒水。 由于手机是震动的缘故,楚文才并无法得知是打来的电话,虽然手机贴了防窥膜,可韩冰刚刚离自己太近,所以楚文才找了借口支开她后,这才拿出手机。 微信语音是父亲楚军河打来的,楚文才皱了皱眉头并没有接通,而是手指飞快的给苏韵锦回复了已到【已到公司宿舍,准备研究研究剧本,晚安】的字样后,就果断的退出了微信的登陆。 可没过几秒后,楚军河的换做电话再次打了过来 韩冰端着茶水走来时,正看见楚文才对着嗡嗡作响的手机发呆,于是不解的问道,“谁的电话啊?怎么不接?” 楚文才装着回过神的样子,叹了口气顺势按下了接通的按钮后,对着电话说道,“喂,爸什么事啊?” 韩冰一听楚文才这么开口,立马就明了了楚文才这时在和家里打电话,于是小心翼翼的并不做声。 电话那头楚军河的声音明显带着火气,“你这一天忙什么呢?十五都不知道打个电话回来?” 怎么不知道?我就是不想回罢了。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一拍脑袋说道,“我这白天忙公司的事,这会和韩冰在一起呢?” 说罢楚文才直接将手机递给了韩冰示意她接电话。 “叔叔好,我是韩冰,楚文才这会正和我在一起呢。”韩冰被楚文才这突如其来的的举动,弄的有些局促。 楚文才面无表情的从口袋中掏出烟,自顾自的抽了起来。 韩冰美目一翘瞪了一眼楚文才,继续对着电话说道,“···恩恩,祝您和阿姨节日快乐···” 韩冰寒暄客套了几句后,又将电话重新递给楚文才。 楚文才在电话里和父母说了几句后,就挂断了电话。 “怎么了?叔叔没骂你吧?你也真是的今天都没给家里打个电话。”韩冰略显责备的对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并没有回答,摇摇头站起身来,伸手牵起了韩冰的手,走到阳台上。 “没事,我就是想起小时候我爸妈带着我在十五这天看烟火,闹花灯的情形了。” 窗外明晃晃的月亮,将月光洒落在了阳台上站着的一男一女身上。 “是啊,好可惜现在不允许燃放烟花爆竹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不过今年不亏,我用烟花换了你啊。” 韩冰想起了那天晚上的烟花后,幸福的情绪升腾,于是掩着嘴笑着说道,“你不亏,我怎么感觉我亏了,栽在你这个大色狼手里了。” 楚文才从身后伸手环抱住韩冰,一边厮磨着韩冰光滑的面颊一边说道,“韩姐姐,色狼也是狼,月圆之夜可是会变身的啊······” 韩冰抬头看了一眼天上的月亮,笑呵呵的说道,“喂,今天的月亮可不圆啊。” 月亮被遮住了了一个角,看起来像是缺了一块。 楚文才眯着眼睛说道,“哪有那么多完美的事情,这世间正是因为有了缺憾才显得真实。” 韩冰听了楚文才的话,一愣随即开口说道,“干嘛突然这么深沉?” 楚文才一边挠了挠头,呵呵一笑说道,“睡觉,睡觉·······” 凌晨三点,韩冰被楚文才呼噜声吵醒,揉了揉眼睛突然感觉的腹部空空的有些难受。 韩冰转头看了身旁一脸憨相酣睡,同时发出一阵阵轰鸣的呼噜的楚文才,顿时又些恼火的伸出还微微有些发软的玉足,不轻不重的踢了楚文才一脚。 楚文才完全没有反应,仍旧十分有节奏的打着呼噜。 韩冰鼓着脸,伸手捏这着楚文才的鼻子,没过五秒钟,楚文才就迷迷糊糊的醒来,没好气的问道, “干嘛啊,这大晚上的。” 韩冰揉了揉肚子,撒娇一样的对楚文才说道,“下午就随便吃了些东西,这会饿的胃有些难受,睡不着。” 楚文才翻了个身,随口不耐烦的说道,“赶紧睡吧,睡着就什么都有了。” 说完之后,楚文才就到头继续睡了过去。 韩冰看着已经侧过身去的楚文才,有些不开心的重新缩回了被子中。 没过几秒钟,楚文才像是突然惊醒了一般,一下次就从床上坐了起来,然后狠狠的对韩冰说道, “我感觉我上辈子就是欠你的,被你撞的医院也就算了,大晚上的还得给你弄吃的。” 楚文才说罢,就掀开被子,一脚蹬上拖鞋去了厨房。 躺在床上的韩冰,听到厨房中传出来的水声碗筷的碰撞声和天然气的的打火声,缩在被窝中的脸上突然升起了微笑。 最朴素的食材往往需要最简单的加工方式,忙碌了十来分钟的楚师傅,从厨房中端出了一碗热气腾腾香味扑鼻的康师傅来到床前。 当韩冰迷迷糊糊感觉快要睡着的时候,楚文才一把掀开被子臭着一张脸说道,“赶紧吃,吃完睡觉了。” 韩冰爬起身来,双手捧着碗坐在床边小口小口的吃着面条,等到快吃完的时候,突然发现碗底还藏着一个鸡蛋,于是回头看了一眼正盯着自己的楚文才,脸上荡漾出幸福的模样。 楚文才看着韩冰脸上突然绽放出的笑容,打了个哈气没好气的说道,“我不在的时候,也要好好吃饭知不知道?” 我就是情圣 第71章五个不能 公司走廊的尽头,一向是烟民的聚集地。 “楚哥,你跟我说说到底和女生在一起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啊?”公司走廊的尽头,唐齐一边抽着烟一边对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在和一众女朋友们通知了自己要研究剧本的事情后,就干脆直接住在了公司。 毕竟孙云淑给自己机会,自己也不能掉链子不是? 虽说是演个男四的渣男,但是实际生活和表演区别还是很大的。 楚文才不认为在对着摄像机的时候,自己还能控制表情做到栩栩如生,所以最近确实是在下功夫研究这事情。 楚文才站在床边对唐齐揶揄道,“怎么?你和相亲的那姑娘真有下文?” 唐齐挠了挠头,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道,“你不是跟我说她带闺蜜出来的话就拼命对她闺蜜好吗。我就按你说的做了,,,后面她找我聊天,两个人就聊了起来····” 唐齐顿了顿继续说道,“虽说你给我讲了怎么和妹子聊天的方法,可是我聊天的时候,又怕重新走舔狗的路线,又怕把天聊死了,所以老是感觉会时不时的踩雷,想讨教讨教。” 楚文才撇了唐齐一眼,随即开口说道,“这还不简单,你去找个你身边好的异性朋友问下,她们希望男生怎么做,得到答案之后一概pass就行。” “啥?这什么道理?”唐齐不解的开口问道。 “不用想你问她们,她们肯定会说,要无微不至的关系啊,饿了给她们点外卖,过节的时候记得送礼物,过生日的时候也要送礼物,还有就是不要送网上哪些什么女生看了会流泪的,要送就送什么色号的什么口红,什么牌子的什么包包。她们会对你说,只要你细心体贴的观察,投其所好,用一片真心和持之以恒的决心,女孩子都心软,没有什么石头是捂不热的,你一定会感动她们的·····” 唐齐越听越懵逼,于是挠了挠头疑惑的问道,“我怎么觉得她们说的有些道理啊?” 楚文才不屑的一笑,一边撵灭了手里的烟头一边开口说道,“你以为女人了解女人?好吧,她们确实很了解,但问题是她们了解的是女人在什么情况下被怎么对待会很爽·····” “这不对吗?我们要做的不就是让她们爽吗?”唐齐重新掏出一根烟递给楚文才然后问道。 楚文才接过烟在鼻腔口嗅了嗅然后点燃, “是的,这么做她们确实会很爽。 要是那些不谙世事的女士说不定头脑发热一下,会真觉得你是她的百分男人。 可你这是相亲啊? 那种傻女孩要么早被人骗走,要么已经久病成医了好吧。” 唐齐一愣,随即无奈的问道,“那我该怎么办?” “你要意识到的是,她们爽是她们爽。 这和你能不能调着她们,引起她们的兴趣,从而喜欢上你。这两者是完全不同的两个该男啊。” “怎么说?”唐齐急迫的开口问道。 “有啥安排没?”楚文才故作矫情的开口。 唐齐闻言拍了拍胸口说道,“还用您提,我来安排!”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 “看在你这么懂事的份上,你听好了啊。 首先他们所说的都是一种典型的讨好式的追求,如果你真不加变通的这么做的话,你必然会失去一段关系中的主动权。 其次,你自然而然的就把自己放在了一个苦情的追求者的角色上。 劳心劳力还不一定有结果,你说何必呢? 你要记得,不管是女性朋友所说,还是网上哪些女性的情感博主叫你的方法,基本上都是在教你怎么做一只优秀的舔狗。” 唐齐憨憨一笑说道,“具体一点,具体一点。” 楚文才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一,不要送贵重的礼物,更不要给她转这种红包,除非你真的有钱或者是有套路。 二,不要问她吃没吃早饭晚饭,那是美团外面该干的事情。 三,过了密集的暧昧期后,不要粘着她聊天,不要时刻秒回,她爹妈都没这么关心女儿,你操的什么心? 四,更不要说什么天冷加衣服,下雨带伞,那是天气预报做的事情。 五,不要着急表白,你要知道表白应该是既定事实后,吹响胜利的号角,而不是发起进攻的冲锋号。 你要记住情圣法则中有一条就是,在没确立关系之前,她就是普通朋友,千万不要直接做越界的事情。你越这么做,会在无形中给女生非常大的压力,时间久了,她一定会讨厌你。 同理,你想和一个女生分手的时候,同时又不想承担负罪感和骂名,你就疯狂的舔她,无微不至的关心她,对她嘘寒问暖,大事小事事无巨细的舔,不出意外的话的,一个来月左右大多数女生就会主动跟你说分手的。 所以在你改变心态之后,把好的改成哦,把早安改成早,把晚安改成睡了,把知道了改成嗯,把再见拜拜改成走了,你会发现自己想舔都难。” 两人正说这,唐嫣的声音从楼道楼传来,“唐齐,楚文才是不是跟你在一起?” 楚文才一个闪身躲进了消防通道中,对唐齐开口说道,“你就说我不在。” 虽然感觉有些有些莫名其妙,可唐齐还是开口说道,“他不在了?有啥事?” “哦,那你找到他了给我说一声啊。”唐嫣从门内伸出头望了一眼,没有看到楚文才的身影,于是说道。 唐嫣的身影退回门内后,唐齐有些疑惑的朝着楚文才问道,“怎么了?你为啥躲着我姐啊?” 楚文才苦笑了一声,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开口,于是模棱两可的说道, “我不好说,不过你回去还是劝劝你姐吧?” 说罢楚文才就转身离去。 停车场门口,楚文才优哉游哉的一边朝着车停放的位置走去,一边拨通了吴黎的电话。 吴黎的学校开学时间比较晚,而且吴黎家向来有一起过中秋的习惯,楚文才估摸着吴黎差不多也是时候来金陵了,于是想问问需不需要自己去接一下。 几声等待音后,楚文才吊儿郎当的对吴黎说道,“怎么,你这啥时候来也不跟我说一声?还得我专门打电话请示一下要不要去接你?”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下,吴黎漠然开口说道, “楚文才,我可能晚些再去学校。” 听着吴黎有些不对劲的语气,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又是一阵沉默后,电话那头传来了吴黎哽咽的声音, “我爷爷走了,就在昨天·······” 我就是情圣 第72章猴子偷米 吴黎并没有对楚文才细说,只是简单的告诉楚文才因为目前心情比较乱,事情比较忙的缘故,一切的事情等待回金陵的时候在和楚文才详细的说,然后就结束了通话。 跟上次吴奶奶去世的时候不太一样,楚文才这次内心并没有什么太大波动。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从手腕上摘下了最新收获的发圈,然后挂在了钱包内测的钥匙挂钩处。 钱包的挂钩处依次挂着四个形式简约的黑色发圈,分别属于陈子琪,马璐璐,苏韵锦和韩冰。 看着像战利品一样的发圈,楚文才手掌一合,啪的一声响起,钱包随之闭合了起来。 再次将掏出手机来,楚文才点击了刚刚注意到的杜依伊朋友圈。 这段时间来,密集且游离在亲密边缘的对话已经让楚文才完成了【好奇陷阱】中的第二步——【分类】。 说专业点就是通过日常一些简单明了的问题建立【基线】,从而对女生进行分类。 什么是【基线】?即心理学上人格侧写中的一个名词。 就是通过对常规问题做出的下意识的反应来确定这个人的性格基础。 而这种最真实的回应,通常会反应出一个人最真实的性格倾向,而这种倾向又成为定义一个人心理行为的基础标准线。 比如,喜欢的颜色,怎么看待某个问题,爱好特长,讨厌的生活场景等问题。 通过诸多看似简单的问题,已经让楚文才对杜依伊有了更加深入的了解。 这不同于冷读术的性格赋予,而是实打实的解读出杜依伊的深层性格。 任性,独立,缺乏父爱,不信任,以及缺乏共情。 在这性格之下所隐藏的相反的人格则是,无助,缺爱,脆弱,胆小和无责任心。 看着杜依伊朋友圈发的自拍和伤春悲秋的文字,楚文才嘴角升起一丝弧度,“似乎可以开始下一个阶段了。” 【看到你发的朋友圈了,怎么了?又和男朋友吵架了?】楚文才敲击屏幕发了一条信息。 很快,杜依伊的信息便如期而至,【我真的是有些累了。】 【怎了了?他还是没有认识到自己的问题所在吗?】楚文才循循善诱的回复道。 【他根本就没把我当回事,连解释都懒得解释。】 【听到你这么说,我有些憋的慌。】 【你怎么了?】 【不是,就是有些话想说,可以我的身份好像说出来也不合适,所以憋的慌……】 面对说话说一半的楚文才,杜依伊下意识的说道,【没事,我们不是朋友吗,你说吧。】 在收到杜依伊的回复后,没有选择继续发文字,而是直接甩了个语音通话过去。 毕竟文字很难传达情绪和腔调的。 “好久,不见啊,听到你的声音还是很亲切。” “是啊你最近怎么样?” 两人寒暄了几句后,杜依伊就忍不住问道,“你刚刚想要跟我说什么?” 楚文才故作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我觉得你不开心,我觉得你状态好像有些不对……” 杜依伊叹了口气后,悠悠的开口说道,“面对这样的问题,你说怎样才能开心的起来呢?” 楚文才嗯了一声后,用同样的叹气和杜依伊产生共鸣,“哎,其实吧你的所有问题,都源自于你自己的期待,你期待他对你好,期待他死心塌地的爱你,期待他能够懂你。可其实所有的问题都不过是期待和现实的落差而已。 你的痛苦和不悦都来自己于自己的期待,干嘛要为难自己啊……” 楚文才沉着而又充满磁性的声音,让杜依伊感觉就像是在面对自己那个重男轻女的父亲一般,一时间所有的娇纵收敛,下意识的开口问道,“那我该怎么办啊?” “怎么办我不知道,但我觉得你自己会有自己的决定,不过我能给出的建议就是,如果你不忙的话出门转转,放松一下心情也是极好的。”楚文才绝对不可能说出“你和他分手吧”这种蠢话,他需要杜依伊在做出每一个决定的时候都以为那是自己深思熟虑的结果。 “啊?你是说去旅游吗?去哪里啊?” 楚文才用略带笑意的声音,温柔的说道,“大好河山,都是可以去的,去云南看看玉龙雪山,看看洱海上的海鹰。去青岛看看栈桥听听教堂的钟声和渔民的赶海声,当然你也可以选择来金陵,我带你坐坐轮渡看看满街的法桐……” 杜依伊呵呵笑道,“你是在约我去金陵吗?” “去哪你自己做主,不过你来金陵我肯定好好招待你的,毕竟有朋自远方来嘛。”楚文才并不直接承认这略显明显的意图而是顿了顿继续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道,“衣食住行,我全包了。” “喂,你说的啊,可不许反悔。”杜依伊同样半开玩笑半认真的回应到。 话题谈到这里的时候,楚文才已经觉得没有必要再继续聊下去了,于是说了一句有电话进来了就果断的结束了通话。 两人通话结束后,杜依伊发来一条信息的【你先忙,不过你说的话我可当真了啊】。 【干嘛要当真?你想它是真的它就是真的,先不说了,回聊。】楚文才足足等了五分钟才回复道。 看着杜依伊立马回来的可爱表情,楚文才突然想起《禅与摩托车维修》中的一个故事。 别看这书名比较二,可这本书确实是很牛逼的一本书。 书中记载了这样一个小故事,说的是当地人是怎么捕捉猴子的。 他们将从树上摘下的椰子掏空,然后在里面放点香喷喷的米饭,然后继续绑在椰子树上面。 椰子上被专门开出了一个小口,口的直径不大不小,刚好够猴子将手伸进去。 于是当猴子闻着香味来到椰子前,兴奋的将手伸进椰子上的小口时,一切就已经注定好了。 口的大小可以通过手,但是无法通过攥紧米饭的拳头。 很多外地人很奇怪,为什么只要一松手就可以从这个十分简陋的陷阱里逃出去,可猴子们就是偏偏非得抓着那个米饭,打死都不松手呢? 奇怪归奇怪,可猴子还是不松手 你们说这只猴子是不是很笨呢? 第73章人格残疾的救赎 楚文才趴在属于自己的办公桌上,正愁眉苦脸的看着《爱情游戏》这个言情剧的剧本。 剧本大致讲的是一个女主被渣男分手后,发愤图强遇上霸道总裁的纯爱故事。 男四的戏份并不多大致的流程就是脚踩两条船被发现——甩了女主——等女主被霸道总裁追求的时候试图复合——然后被打脸秀恩爱的故事。 大致翻完剧本后,楚文才琢磨了一下,似乎自己这个反面角色比男二腹黑小奶狗,男三忠犬老实男有存在感多了。 其实女生看言情剧和男生看h片基本上差不多,都属于毫无底线的意淫。 不过楚文才郁闷的是,自己完全没有代入感啊。 按照剧本中的人设,楚文才老是感觉演的不是渣男而是一个人渣。 楚文才觉得渣男和人渣是有本质上的不同的。 人渣是躺在床上和女孩许下海誓山盟后,一起看着天花板板着指头给孩子取名字,然后第二天醒来后他不但跑了还偷走你吃了一般的泡椒凤爪。 渣男是躺在床上和女孩谈完风月之后,温柔的帮她揉着肚子然后轻轻撩着她的头发哄她入睡后,在床头插上一朵玫瑰后,就连夜去温暖其他女孩的孤独寂寞。 楚文才自认为自己是比渣男还要高一个档次的存在,所以看着剧本里各种人渣行为的操作,一时间不知道该去怎么演绎这个角色。 星标电话铃声响起,楚文才看都不看拿起电话死气沉沉的说道,“苏老师,请问有什么指示?” “你干嘛呢?怎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苏韵锦听着电话中楚文才蔫了吧唧的声音,关心的问道。 楚文才打了哈欠,趴在桌面上懒洋洋的吐槽道,“还不是这个破剧本,让我这种忠诚纯良有担当的金陵杰出青年演一个渣男,这不是难为我了吗?” 苏韵锦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呸了一身然后嘲笑道,“我觉得你挺适合的啊,捏着鼻子隔着电话都能闻得到你一股子的渣男味。” “好家伙,苏老师,你是怎么知道我刚放屁了的?”楚文才嘿嘿一笑。 “小楚同学,你是不是欠揍了啊,敢跟老师这么说话?”苏韵锦佯怒道。 楚文才瞄了一下,看没人注意,于是揶揄道,“呦,床上的时候不让我叫老师,这会还拿起架子了啊·····” 楚文才话还没说完,苏韵锦就怒道,“······闭嘴!” 小情侣间拌了几句嘴后,楚文才想到了什么于是将话题引回了正题,“言归正传啊苏老师,我最近可能会少找你一些,我想琢磨琢磨一个有血有肉的渣男形象,毕竟······我挺想抓住这次机会的。” 楚文才话音刚落,苏韵锦就不屑的一笑,然后说道,“我说小楚同学,不知道你可以问我啊。” “问你啥?怎么做一个渣女?你也不是啊·····”楚文才一时没反应过来,于是疑惑的问道。 “白痴,我是学心理的啊······”苏韵锦没好气的说道。 楚文才一拍脑袋,突然激动的对着电话说道,“苏老师,苏老师,来你给我分析分析,这个角色该怎么去演绎好一些。” 苏韵锦想了想开口说道,“我又不是演员,我怎么知道怎么演····不过嘛,我到时可以给你说说什么是渣男渣女······” 楚文才十分好奇苏韵锦站在专业的角度上怎么回答,于是立马问道,“什么是渣男?” “要说什么是渣男的前提,首先我们需要站在客观角度上,用一种理性的,不带有色眼镜的方法去剖析这类人。 男人们看着渣男身边围着莺莺燕燕的漂亮女生总是会很羡慕,可如果你透过渣男一茬一茬的换女朋友的表象,朝着更深层次去看去的话,渣男是实际上是一类很悲哀的群体。”苏韵锦的声音在电话中显得有些距离感。 “怎么说?”楚文才追问道。 苏韵锦轻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 “渣男渣女都是表面自负,而内心自卑的人,他们仅仅是需要通过外界的肯定或者是增加伴侣的经历来满足自己马斯洛需求层次理论当中最低层次的需求而已。” “马什么斯什么洛什么来着?”楚文才有些茫然的问道。 听着楚文才有些懵逼的声音,苏韵锦哈哈一笑打趣道,“你不是自学过么?怎么连这个都不知道啊?” “我为谁学的你又不是不知道,现在我还学个屁啊。”楚文才大大方方的承认了自己的无知,等待着苏韵锦的继续讲解。 “亚伯拉罕·马斯洛是美国著名社会心理学家,是第三代心理学的开创者,他认为人的需要有生理的需要、安全的需要、归属与爱的需要、尊重的需要、自我实现的需要五个等级构成。 生理的需要就是对食物、水分、空气、睡眠、性的需要等,它们在人的需要中最重要,最有力量,也是最原始的,是最直接的驱动力。举个例子当饥饿,缺水,酷寒时,所有的一切都可以退让,所以当渣男渣女们以性为目的去交合的时候,体会到自尊和爱就没那么重要了。 安全需要就是人们需要稳定、安全、受到保护、有秩序、能免除恐惧和焦虑等。他们惧怕失去自尊和爱,极度的缺乏安全的需要。 归属和爱的需要,一个人要求与其他人建立感情的联系或关系,比方说追求爱情。与其说他们不相信爱情,不如说他们觉得像爱情这样美好的事情是不可能发生在自己身上的。 尊重的需要就是自尊和希望受到别人的尊重的需要。他们缺乏自尊,内心自卑而自负,没有足够信心去满足自己除了最底层的生理需要外的其他需要。 自我实现的需要,人们追求实现自己的能力或者潜能,并使之完善化。这条就更别提了·····” 苏韵锦顿了顿继续说道,“所以说渣男渣女都一样,不过是人格残疾的人,然后以恋爱和狩猎之名寻找心理救赎而已。他们看似风光,可实际上是把求救和欲望的当成被爱,把索求和自我沉沦当成成长,其实他们很可能····这辈子都不会有爱和被爱的感觉。这种感觉回逐渐扩散至友情甚至亲情,这难道不够可悲么?” 第74章爱的能力与妞 “如果浪子回头呢?” “古人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意思就是浪子哪有那么容易回头啊。而且能回的了头的还是浪子吗?” “我是说如果这个人真的想通了,踏踏实实的谈恋爱,结婚,生活呢?” 苏韵锦叹了口气说道,“人的欲望是有阈值的,各式各样的女人、男人。年轻的,漂亮的,放得开的,花样多的,主动的,被迫的····当一个人经历的越多,那么他她欲望阈值的标线就会不断的上升,而最后的结果就是你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得到满足和愉悦···不管是心理上的还是生理上的。 见惯了乱花渐欲迷人眼后,怎么可能会安于柴米油盐间啊? 你重新安稳下来后,繁琐而无聊的生活将你包裹起来,你又怎么能够容忍的了? 阈值的提升又意味着责任和自控的失控。 我不是说没有回头的浪子,我想表达的是很少有人能够心安。 爱情终归会沉淀在生活上,而生活就是互相忍耐的包容。 对方那点做的不好的时候,你就会与之间经历过的某个人对比。然后念念不忘到:他她对做的比你好多了,还不是被我甩了?那我干嘛要包容你?干嘛要谅解你? 对方没做到你心里想的,你烦躁了,于是你找了能对你件件事情有回应的人彻夜聊天。 对方和异性说个话,你吃醋了,于是决定去和异性开个房,平衡一下。 你说这怎么回头? 况且, 男女第一次渴望着对方的时候,性荷尔蒙分泌出睾酮或者雌激素,这种渴望持续下去,到了陷入爱情阶段,就会分泌多巴胺和血清胺,血清胺能让人一时处于近疯狂的状态,让人无法意识到对方的缺点,到了下一阶段,男女会持续关系并希望得到更密切的结合,就会发展到性或者是结婚,这时就会分泌催产素和加压素。 那些激素能持续高浓度大约只有两三年的时间,最少三个月。 哪个渣男渣女会对对方保持几年的兴趣?而且只有当所有的激素消退后,仍有相伴走完这一生的觉悟,这才能叫做爱情,不然只是欲望罢了。” 楚文才似懂非懂的说道,“你的意思是···渣男都是精神病?” “呃···我的意思是他们爱和被爱的能力不够。 一个人谈一个对象就确定对方是自己终身陪伴,和一个人谈几十个女朋友然后确定对方是自己的终身伴侣,其实没什么区别。 有的人可以很快就找到自己爱的模式,有的人则是在一个模式下兜兜转转才明白这个道理。 而有的人一辈子也许都不会懂······”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嗯,我琢磨琢磨啊,先不和你说了。” 苏韵锦一愣,怒道,“楚同学,你敢挂我电话试试!”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唉,不管怎么样,我还是永远学不会怎么拒绝你的要求啊。” 说完楚文才当机立断的挂断电话。 电话那头的苏韵锦懵逼的看着手中的手机,强忍着怒火道调整着情绪,自我安慰道,“我选的,不生气,我选的,不生气······” 楚文才挂断电话后,拿起手机等了一会后,看苏韵锦没有重新打回来的意思,于是发了条调情的信息后,就坐端了起来,双手捧着剧本重新研究起来。 没看多久,一双手突然拿着书提了起来。 楚文才抬头一看,发现唐齐正站在自己的桌前看着自己,于是眉毛一挑,故作傲娇的问道,“你知不知道你现在正在妨碍一个影帝的诞生?” “得了吧,就一个男四,还是演一个渣男,你研究琢磨个什么劲啊?”唐齐不屑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将书仍到一旁,依靠在座椅靠背上枕着双手说道,“渣男怎么了?我这不是怕我演不好吗?所以研究研究。” “你还用研究?你稍微收敛一点就足够了。”唐齐顿了顿说道,“我给你说,我跟那个相亲的妹子现在关系有突飞猛进的进展,到时候成了带出来让你见见·····” 唐齐话还没说完,楚文才就摆手打断道,“你可拉倒吧,我个人给你一个最中肯的建议,那就是最好别带出来给我看·····” “为啥啊?”唐齐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撇了一眼唐齐说道,“你说你带出来让我看见,想让我说啥?是说你女朋友很漂亮,我也喜欢?还是说你女朋友真棒?我这么说了你晚上能睡着觉不?” “呃···好像是这个道理啊····”唐齐琢磨了琢磨,露出一副深以为然的表情。 楚文才重新坐好后,拿过书头看着也不抬的说道,“还有什么事吗?没有请你赶紧滚蛋,别妨碍我研究怎么当一个人见人爱的渣男。” 唐齐再一次将楚文才手里捧着的书扔到一边后,开口说道, “两件事。第一件事是我想问问你和我姐咋了? 我咋感觉她最近有些不对劲?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情啊·······” 楚文才听到唐齐说的话后一愣,随即问道,“她咋不对劲了?” “以前是把你的照片贴在假人脸上练拳,现在是贴在墙上练飞刀······”唐齐回想了一下看到的场景后,嘴角抽了抽说道,“反正我感觉你很危险啊!” 楚文才突然感觉到嘴巴有点干,吞了吞口水问道,“有啥情况你一定要第一时间通知我,你可不能做对不起兄弟的事啊!” 唐齐看到楚文才这幅反应,顿时也松了口气说道,“我说你没事招惹她干嘛·······” 楚文才苦笑了下摇摇头说道,“我哪里敢啊?上次给差点勒死我可没忘,你回去劝劝她赶紧放过我吧。” 两人一阵沉默后,楚文才一脸蛋疼的开口问道,“第二件事清是什么?” “上次不是说我安排安排么?晚上一起走,我给你介绍介绍我几个朋友,带你见识见识一个不一样的圈子。”唐齐一脸神秘的说道。 看着唐齐故作神秘的表情,楚文才怀疑的问道,“我给你说,你不会是介绍你男朋友给我认识吧?我可不好那口啊。” “滚滚滚,一个都是富二代富一代的局,他们听我说起你也挺好奇的,让我约你出来请教请教,交流交流·····” 楚文才对这些纨绔子弟的门门道道兴趣不大,刚准备出声拒绝的时候,唐齐就接着说道, “多个朋友多条路,都是很有趣的人,走吧。” 楚文才想了想然后开口说道,“有妞么?” 唐齐拍了拍胸口,好爽的说道,“放心,管够!” 第75章双向建议 男人之间的快乐其实真的很简单,就比如说现在。 楚文才单手开着车,另一只手夹着香烟搭在车窗外,感受着冷风从指缝中溜走的舒适感。 副驾驶的唐齐嘴上叼着烟,眯着眼睛,手作话筒状放着胸前和楚文才一起唱着音响中放着的beyong的《喜欢你》。 其实男人的幸福大多和物质无关,与女人相比来说来的更纯粹,更饱满一些。 比如说冷风,香烟,音乐,和谈论着喜欢的人。 “我还是比较喜欢三上悠亚那个类型的,可爱中不乏性感和诱人·····”唐齐突出一口烟雾感叹道。 “放屁,没听过老人言么?”楚文才冷笑一声不屑的说道。 对楚文才不屑表示愤怒,唐齐不服气的开口说道,“老人言什么了?三上最棒我给你说。” 楚文才露出一副你太真的表情,然后一副老神的表情开口说道, “大桥未久短发丝袜,彩美旬果白纱虎牙,上原瑞穗童颜熊大,桃谷绘里香腿长腰上架。” 唐齐一愣不服气的开口说道,“那个老人说的?” 感受到手指燃尽的烟蒂传来的热量,楚文才屈指一弹后,将手收回车内,随口说道,“鲁迅!” 将车停泊好,楚文才唐齐二人走近了一家高档次的夜店culb所当中。 经过门口带着头盔全副武装的保安后,一名年轻男子和二人打招呼后,便将二人引至卡座处。 卡座处做了三个男人,除了一个嘴上续着胡须的男人,其余个个衣着光鲜亮丽。 入座后,唐齐热情的介绍道,“哥几个,这就是我给你们说过的楚文才······” 礼貌性的打招呼后,唐齐开始继续介绍道,“这是李哥,周兄,孙老弟······” 被称作李哥的人就是楚文才先前观察的那个嘴角蓄着胡须,约莫三十岁左右的男人。 虽然衣着随意,可一头大背的长发,加上斧凿刀刻的面容显得十分有属于男人的荷尔蒙气息。 卡座中并无女性,五人很快就在唐齐刻意的热情下,端起了酒杯。 几杯酒下肚后,众人慢慢也熟络了起来。 由于卡座的位置靠近角落的卫生间,所以虽然有些喧闹,但是也不至于听不清谈话。 李哥看着楚文才端起酒杯十分豪爽的样子,笑着开口说道,“不说别的,我就喜欢爱喝酒的人,最烦不喜欢喝酒的人,你要是今天来不喝酒我可不会给你面子的。” 楚文才举着酒杯的手停滞住,饶有兴趣的问道,“老哥,这怎么说?” 酒杯相碰后,李哥哈哈一笑缓缓开口到, “因为酒是个好东西啊,我爱喝酒,我讨厌不喝酒的人。 怎么说?因为我见过所有的不喝酒的人都很无聊,并且他们所有的故事都很无聊。 但凡是迫不得已和他们吃饭,听着他们讲述的时候,基本上所有的故事的结局都是【最后我回家了】。 谁还没有个家啊? 再说了,谁会关系你升职没升职,失恋没失恋,你孩子会不会走路,你老婆又发什么疯这种破事?” 李哥顿了顿一边重新给自己满上酒,一边呵呵笑着说道, “你但凡是问他们为什么不喝酒,他们给出的答案永远一样【哦,我不喜欢酒精的味道】。” 李哥突然将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夸张的说道, “这不是白痴吗? 哪个人会喜欢酒精的味道?” 楚文才对这个略显暴躁的老哥挺有好感,于是十分配合的接着说道,“然后呢?” 李哥看了楚文才一眼,再一次端起酒杯。 这不过这次没有和谁碰杯的意图,只是抿了一口然后继续说道, “我们喝酒是因为我们他妈的必须喝。 没有那个傻逼会喝完酒后第二天十分开心的说【这酒真好喝,以后我就用酒代替可乐了,可乐真是太甜了,我不喜欢。】 我们喝酒是因为,这生活太他妈操蛋了,为了熬过这一天,为了说服自己不去计较某个人某件事,为了让自己忘记某个人,我们必须用尽一切办法。 拥有的人喝醉酒就不怕失去,贫瘠的人喝醉酒就什么都有。 顿顿酒,顿顿醉,一瓶乾隆微服下江南,两瓶鸳鸯楼里戏貂蝉,三瓶武松醉打蒋门神,四瓶伯牙摔琴五更寒····” 李哥说罢,举起酒杯和楚文才再次碰杯,高呼到,“古来圣贤皆死尽,唯有饮者····爽他妈的。” 楚文才点了点头,将被子中的酒一饮而尽然后说道,“是啊,喝酒是一个男人成年后重新变回小孩子的唯二合法途径·····” 周兄同时也端起酒杯,有些不解的问道,“为什么是唯二?还有一个呢?”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爱与被爱咯。” 众人似乎都想到了什么,突然都沉默的喝着酒。 唐齐看着气氛有些不对,于是打圆场道,“我给你们说啊,楚文才这家伙,不说他变态的体能,在对付女人这方面他可真是情圣啊。” 孙老弟转头看着楚文才,笑嘻嘻的说道,“你有没有唐齐说的这么神啊。” 楚文才谦虚的说道,“夸张了,夸张了······” “别谦虚,来给点干货给孙老弟掌掌眼。”唐齐在一旁开始起哄架秧子。 被唐齐嚷嚷的有些头疼又介于孙老弟悠悠看向自己的眼神,楚文才借着昏暗混乱的灯火看了孙老弟一眼,然后开口说道,“兄弟,你有女朋友吧?” 孙老弟挠了挠脑袋后,便大大方方的开口说道,“是有的,你怎么知道?” 楚文才故作神秘的一笑,然后说道,“我给你一个双向建议。” “啥玩意?” 楚文才抿了一口杯中酒后,缓缓说道,“没猜错的话,你肯定不止一个女朋友。我给你说的你既可以用来查你女朋友有没有绿你,又能防止你绿你女朋友不被发现。” “噢?”孙老弟顿时显得十分有兴趣的样子,开口说道,“别卖关子,赶紧说,赶紧说。” 楚文才一伸手,然后说道,“把你手机给我,我给你演示演示····” 孙老弟解锁手机后,将手机交给楚文才,然后偏着头认真看着楚文才。 楚文才则是一边滑动手机一边说道······· 第76章没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 “随便给你说一个吧。手机中最容易翻车的地方。 第一个就是朋友圈。你主页的右上角可以看到对方和所有人的对话,历史的,最近的,所有的都可以。因为朋友圈的机制,没有好友的是看不到聊天评论的。” 楚文才并没有点进去,而是指着朋友圈右上角的界面,对孙老弟说道, “由于对方看不到,所以你可能说一些比较露骨的话,所以啊,过后该删则删啊。”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 “第二个就是微博、支付宝、闲鱼、今日头条等等具有好友聊天功能的软件。虽然一般人想不到,不过你可以用这种方式来发展地下恋情。特别注意的是微博,如果对方看过别人的主页,这个记录是删不掉的,一查一个准。 第三呢,就是很多的交友软件具有聊天记录同步的功能,这个要小心,哪怕是过了几年,哪怕是删除了软件,可是重新下载登陆后它们会很坑爹的同步聊天内容。 第四,就是企鹅的聊天对话框。你删了对话框后,如果重新点进去还是会有聊天记录显示的。换新手机的时候,一定要注意这点。 第五,打车软件记录,地图软件导航记录。想不到吧,这个机会没人会想到删这个,你对应你的聊天记录,哪天她说加班,你就查打车记录,如果对不上,结果就不言而喻了吧。 第五,外卖软件,网购软件的收货地址。进一步说,你直接把对方的手机号绑定,什么时候收到什么快递你都能知道,对方给什么地址什么时间点给外卖你也能知道。 第六,各种软件的步数记录,如果对方说在家里,然后四五千步出去了,你自己想吧。” 孙老弟张大了口,听的一愣一愣的,缓了缓然后愤恨的说的, “我他妈回去就去查!” 扔下满是心思的孙老弟不管,周兄看着楚文才问道,“我这结婚了,你有啥指点没?” 楚文才举起酒杯和周兄碰了一下然后说道,“指点谈不上,不过在女人询问你意见的时候,你尽量假装一下再思考一下,然后再点头给予肯定就行了。” 周兄想了想,开口说道,“我每次这么做,她不会发现么?” “你以为她会发现,可她们其实根本不想听我们意见,她喋喋不休的时候,你尽管微笑,然后重复她对你说的最后一句话就行·······” 说罢楚文才模仿着女人的强调对话。 【你看我新烫的发型怎么样?】 楚文才随即开始扮演男性角色,沉默了一下,眉头紧皱的说道,“别说,这个发型还真是适合你啊。” 【你喜欢吗?】女性强调。 “哦,我真是太喜欢了。”楚文才夸张的笑着说道。 看着楚文才的表演,众人一阵哈哈大笑后,李哥开口说道,“你这年轻人真是老母猪带胸罩,一套接着一套啊。” 唐齐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在一旁应和道,“文才,李哥也是老手了。今天这局是新老交替的见证啊。” 楚文才有些嫌弃的一把拍开唐齐的手说道,“你说,你们哥几个,为啥就你这么没出息啊?还口口声声的跟我说要做舔狗。” 周兄在一旁揶揄道,“这家伙就是眼红人家渣,又偏爱纯爱那一套而已。” 众人又是一阵哈哈大笑后,李哥笑着端起酒杯开口说道,“没必要,人和人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是容器,可以用酒精、欲望、钱来填满,但是如果有爱的话当然是最好的。” 楚文才听到这话,也端起酒杯来看着李哥说道,“看来李哥这是有故事的啊?” 李哥笑的有些苦涩,摇了摇头说道,“已经是故事了,该过去的就让它过去吧。” 楚文才有些不理解,于是接着问道,“为什么要让她过去?放不下她就去找她啊?管她单身没有,管她孩子多大·······” 李哥笑得有些放肆,看着楚文才说道,“如果我是十八岁的时候,你问我这样的问题,我会毫不犹疑的告诉你,我会立马跑着去见她。可现在的话·······” “现在有什么不一样吗?”楚文才问道。 “现在的话,我会告诉你,不要问我这么幼稚的问题,我又不是十八岁。” 唐齐听着两人的对话,感觉这么沉重的话题不适合今晚上潇洒浪荡的气氛,于是插话道,“楚文才,要不你演示演示怎么带个妹回来?” 我特么又不是鸡头! 楚文才刚准备开骂,就听见李哥笑呵呵的说的,“你往周围看看·······” 众人闻言后,环视了一圈后,李哥继续说道, “你那套在在这里什么没什么用,你知道我为什么选这个靠近厕所的位置吗? 其实就是方便看喝多了的姑娘,这夜店消费本身就比较高,已经过滤了一批初涉社会的年轻人。 剩下的,放不开的,因为好奇来的,有人陪的,基本上一眼就可以看个七七八八。 这里酒味掺杂着呛人的烟味,你别看性感妖娆的妹妹在们卡座里装醉,可十有八九她们身后都有几个备胎等她们等到崩溃。 这里的消费本身就高,来这里的姑娘不用你们花尽心思套路。 要么就是奔着艹与被艹而来的,要么就是奔着钱来了,最后就是本身有实力的。 她们单纯且直接,她们是奔着目的来的,咱们也是,所以都差不多。” 李哥指着不远处一个喝的疯癫正在摇晃着身子的女人对众人说道, “你们看她,我就有她的好友,我也啪过她。 可你们知道她在外面是什么样的形象吗?” 楚文才对这类人群涉猎的真心不多,于是坦诚的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形象?” “三好学生,女学霸,重大大学研究生,清纯到极致的朋友圈你敢相信?她有个老实巴交爱她爱的死去活来的博士男朋友,算着时间毕业也快结婚了吧。 ”李哥不屑的一笑说道。 唐齐惊呼道,“她为什么要这么做啊?” 李哥哈哈一笑说道,看着楚文才说道, “为什么? 女人怎么想的怎么做的我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但对男人来说有一件很讽刺的事情就是,努力变得重情重义,努力变得有担当负责有上进心,然后经历过一些事情后,突然之间发现原来有钱就行了,原来钱比什么都重要。 这社会本就是这个样子, 守法朝朝忧闷,强梁夜夜欢歌,损人利己骑马骡,正直公平挨饿,修桥铺路瞎眼,杀人放火的儿多。 所以哪里有什么为什么不为什么啊?” 第77章眼药水 李哥指着舞池中的另一个女人对众人说道,“你看那群女人。” 顺着李哥手指的方向看去,楚文才端详了一阵不远处的女人后,发现她们个个打扮的花枝招展。 李哥顿了顿继续说道,“你但凡加上她们微信,初步认识她们之后,你就会误以为她们有着精致且高档次的生活。 可她们是吗? 并不是的。 我跟其中的几个姑娘有过露水情缘,所以我知道其中的猫腻是什么样子?” 楚文才接着话茬问道,“什么样子?” 李哥遥遥看着不远处的那一群女人开口说道, “她们不怎么工作,却生活水准颇高,你以为是怎么来的? 她们真的是家境优渥吗?no!根本不是的,她们都是故意打造成那样的人设的。 出入二手奢侈品回收店铺,以有钱人,富二代为目标。 在这圈子中有个称谓流传的比较广泛,叫做【百子湾女孩】。 这个称谓源自于北平的一个地名,因为这里距离首都的三里屯、国贸、华贸比较近,紧邻北平最繁华的底端。 类推之下,于是金陵也产出了【秦淮女孩】。 不管事【百子湾女孩】也罢【秦淮女孩】也罢,都不过是一群十八线的艺人,网红女主播,有想法的女大学生梦开始的地方。 她们这个群体有十分成熟且商业的逻辑,就是为了狩猎有钱人而来的。 她们熟识奢侈品店铺,高端夜店,酒吧的销售。 紧衣缩食的去马场,高尔夫球场,跑车俱乐部,甚至是mba等等地方进修,一边是打造自己的人设,一边同时寻找潜在的目标。 当然,这些都是有偿的,不过她们也很乐意为此去付出代价。 她们擅长于从各种备胎身上榨取钱财去钓大户,擅长于营造暧昧但不接近的气氛,再加上一些可怜楚楚的话术,就会有很多舔狗给她们转红包。 你可别小瞧这个钱,碰到有些想不开的,甚至愿意卖父母的房子去讨好她们。 你能想得到吗?” 李哥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很难想象的是这个群体竟然有着十分严格的职业操守,一个富二代已经有姐妹追了,其余的就坚决不插手。如果有个已经搞到钱了想抽身,别的人想接手的话就需要转一笔【中介费】才能去接盘这个富二代。拿到【中介费】后的女孩还会制造两人相遇的机会,反扣一个出轨的帽子给对方。 当然富二代也不傻,贪恋肉体的同时,也在拿捏着尺寸。 于是这就是各凭本事的事情了······” 楚文才有些咋舌的感叹道,“卧槽·····” 李哥笑了笑,看着楚文才说道,“还有就是,这个群体有着明确的人群指向,这也就是我之前说你的这套东西在这里不大管用的原因了。这个群体哪有功夫跟你玩这些弯弯绕绕的东西,她们的目的就是那些头脑简单的暴发户,拆迁户或者是刚刚上大学还对爱情有着简单美好向往的富二代。 所以不管你再会套路,再英俊逼人,她们一眼就能看到你能榨取的价值是多少。 她们惯用各种毒鸡汤,各种道德绑架,把【别人都有的我也要有】,【你必须把像公主一样宠爱我】挂在嘴巴上。 以不给钱就是不爱我为核心,我独立的话要男人干嘛之类的措辞,只要你敢买东西给她,她们必定吸干你的血,还让你觉得你是在最负担不起的时候遇到了最对的人·····” 楚文才想了想,抱着求学的态度问道,“那这个群体怎么去攻略啊?” 李哥惊讶的看着楚文才说道,“她们也没你想的那么牛逼,有钱人又都不是傻子,她们的失败率非常高的。 而且她们由于昼夜颠倒,有时候一天还要睡几场的缘故,卸了妆后都看不出人样,而且她们一天减肥药,避孕药,安眠药吃着,大多有情绪问题,你这也有兴趣? 况且风尘女子姐妹多,这句话你得细品啊,别阴沟里翻船了。”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我这不是好奇吗?” 李哥想了想,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粉色的小瓶放在了众人面前的茶几上说道,“不用费那脑筋了,用这个就完了。” 唐齐看着面前的粉色小瓶,有些懵逼的问道,“这不是眼药水吗?” 李哥神秘的笑了笑说道,“这个学名叫做羟基丁酸,可以是奶茶,可以是以是酒,也可以是眼药水,只需要几滴就可以是使人陷入无意识当中,并且在无意识的阶段中是根本没有丝毫记忆的。(男孩女孩都要注意,在这种场合不接受任何人的物品,任何人!)” “我靠,这不是犯法的吗?”唐齐惊呼道。 一旁的周兄和孙老弟则是沉默不语。 楚文才一看就知道了两人沉默不语的原因,于是自顾自的喝着酒。 李哥笑道,“你觉得她们这类人会报警吗? 睡一晚上在她们这类人看来就和吃饭喝水一样平常。眼药水就是最方便的东西,你说玩到大半夜喝了一肚子的酒从夜店走出来后,两眼干涩的她们有几个人会拒绝这个?” 李哥顿了顿继续说道, “放心了,你们只要选对目标后,在口袋中藏好两瓶眼药水。一瓶正常的,一瓶特色的。自己先滴一下,她们百分百中招。 虽说喜欢来夜店玩的不一定都是那种女生,可好姑娘是不会泡夜店的。 坐在这,你看那些一个人上厕所,步伐跄踉的妹子,我给你说一拿一个准!” 唐齐看了看桌子上的粉色小瓶,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这样不好吧?” 李哥也看了看桌子上的粉色小瓶,悠悠的开口说道, “我跟你们不一样,我是从苦日子过过来的。 我从无到有,经历了许多之后,现在才算的上有钱。 而我有钱之后明白了一个道理,那就是有钱就得吃喝嫖赌,就得胡作为非,但就是别做好事啊!” 楚文才看着李哥沉默了一阵后,笑着说道, “李哥,这玩意我想要,出个价给我了呗?” 李哥哈哈一笑说道,“贩卖这玩意是重罪,你想要尽管拿去!” 第78章黑桃A 几人聊了一阵后,桌子上的几瓶啤酒将近喝完,而今晚上的主题也要正式开始了。 李哥招呼了身旁的服务人员前来附耳嘀咕了几句后,不一会就有数名穿着西服马甲的服务生和衣着简单姑娘们,举着不断闪烁的金色桃状灯牌和酒瓶状的冷烟花排着长队一同朝着众人的卡座走来,招摇至极。 来到桌前后,经理十分殷勤的客套了几句后,便将手中的黑色手提箱放在了楚文才几人当中的茶几上,而一众美女双手举着灯牌在卡座前放肆的开始扭动着身躯。 手提箱的正中间有着led的黑桃a标志,十分的精美和华丽。一旁的一个服务生将一个大型的黑桃alogo点亮后同时放在了茶几上。 准备就绪后,经理看向了坐在沙发上翘着二郎腿的李哥询问,在得到李哥的首肯后,便当着周围人群的围观下,打开了手提箱。 啪的一声响起,漫天气氛纸铺满了众人头顶的每一寸空间。 手提箱掀开,上盖内铺铺设着数圈不断缩小的金色灯带,当中仍是一个奢华的“黑桃a”。 五瓶各色的酒瓶的就像是巨大的宝石一般,镶嵌在发出白色冷光的底座上。每瓶酒的瓶身当中有一个扑克牌中黑桃的大logo,logo当中则是浮雕着一个大写的“a”字母。 近年来国内各大商业性质的club相继崛起,互相竞争的基础就是豪华的装修,顶级的音响设备,沉浸式的灯光渲染。 这样花费几千万甚至上亿资金打造的夜店俱乐部,快速回本的方法就是把酒水的价格提上去,让消费不断冲击高位。 于是,在资本和市场的主导操作下,国际上的知名香槟品牌“黑桃a”就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各大夜店中的宠儿。 它不一定是最贵的,但一定是最有牌面的酒。耳熟能详的“神龙套”指的就是这个酒。 “神龙套”一般分为大神龙和小神龙,黑桃a大神龙是六瓶不同颜色的黑桃a香槟组成,但是由于黑金版的全球一共限量2333瓶,所以夜店也就改成了五瓶一个组合的套餐,小神龙则是三瓶。特殊的就是帝王神龙,即一般在100瓶以上黑桃a组成,由100多位工作人员派对给你送过来。 楚文才当真是没有见过这种排名,于是歪着头朝着唐齐问道,“好家伙,玩这会花的?这酒多少钱啊?” 唐齐嘿嘿一笑,终于到自己显摆的时候,于是搂着楚文才的肩膀介绍道,“来我给你介绍介绍啊,黑桃a香槟的6个颜色分别是黑桃a黄金、黑桃a粉金、黑桃a紫罗兰、黑桃a白金、黑桃a绿金、黑桃a黑金,一般每瓶香槟都是750毫升,由于黑金没货,所以5瓶的组合在夜店一般都是卖78888元,三瓶的组合都是卖4万多。单瓶一般是8800,不过外面买的话也就不到三千。” “算上刚才的那些酒,这一晚上就花出去十来万?”楚文才有些咋舌的说道。 本来想自己现在也算是小富,可现在这一对比,自己富个锤子! 没过几分钟,就有许多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妹子们用了上来,死缠烂打恬不知耻的程度让楚文才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仿佛桌子上摆着的酒是王母娘娘蟠桃宴上的蟠桃一边,吃一口就能长生不老一样。 这些姑娘一波接着一波的来,就像是敢死队一样。 期间李哥似乎就像是在挑选货物一般的动手动脚,女孩们不但没有露出一丝委屈或者嫌弃的表情,反倒是那些被占了便宜的女孩们眼中机会都闪烁着兴奋的神采。 挥手散去了一众人群后,李哥留下了几个样貌出众的,前凸后翘,身材高挑的女孩,然后开了一瓶酒,也不用高脚杯,直接对着嘴喝了一口,看着楚文才说道,“你看,我说什么来着?你那套在这里行不通的。” 楚文才看了一眼坐到自己身边的美女,抬手对李哥竖起一个大拇指,嘴上说道,“牛批!这你还搞眼药水这玩意干嘛啊?” 身边的女孩们听不懂二人的谈话,不过都没有在意,已经开始给自己倒酒了。 李哥哈哈一笑说道,“就是玩么······” 女孩们已经将酒斟满,那接下来就是各种喝酒的游戏。 期间周兄提出了一些相对来说有些亲密的赌局游戏,什么衔杯喂酒,击鼓传酒之类的游戏,女孩丝毫不做作的就接受了。 这就是这个酒桌上的潜规则,谁做作谁出局,换下一位选手登场。 玩了两圈后,有点不适应被这姑娘叼着杯子喂酒,于是楚文才心不在焉的开始四处张望起来。 楚文才突然看到卫生间门厅处,一个似乎有些熟悉的女人正在和一名男性拉扯着,于是朝着众人抱歉后,就径直朝着卫生间的通道处走去。 走到跟前后,楚文才借着有些晃眼的灯光一看,果然是自己熟悉的人——舍长王林的女朋友杨熙琳。 双手插兜走了过去,楚文才站在二人身前优哉游哉的点上了一根烟。 杨熙琳看见楚文才后先是一愣,然后面露惊喜的想要往过走,可由于手臂被拽着的缘故,刚走了两步就被拽了回来。 男人看了楚文才一眼,咒骂道,“傻逼,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睛挖掉。” 楚文才没有理会男人的叫骂,看着杨熙琳面无表情的问道,“你和王林还谈着么?” 楚文才的潜台词就是,谈着我有理由管你,没谈的话关我什么事啊? 看着楚文才冷漠的表情,杨熙琳无端的有些害怕,赶紧解释道,“谈着呢,这个人就是个流氓,我就不认识他。” “哦,”楚文才听到杨熙琳这么说,点了点头。 下一秒,冒着火星的烟蒂直射男人的脸,楚文才健步拉近了距离后,右手小臂横在对方咽喉处将他顶在墙壁上,左腿一个膝撞打在了男人的腹部。 腹部传来的剧烈疼痛,让男人条件反射的想躬下身子,可一弯腰,咽喉又卡死在了楚文才的小臂上,发出一声极其怪异的呜咽声。 楚文才看着眼泪和鼻涕都下来的男人,后退一步站在一旁。 男人失去禁锢后整个身子顺着墙壁就滑下来了。 巡逻的夜场小哥看到这一幕,立马走了过来,楚文才拉着杨熙琳站在一旁。 在夜场混没有点眼力劲可不行啊。 小哥看到楚文才一愣,这不是刚才开黑桃a那一桌么。 “哥,发生了什么事情了?”小哥立马换了副面孔说道。 楚文才指着地上的还在干呕的男人,随口说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你问他,我们回去喝酒了,如果有啥问题你直接过来找我吧。” 第79章正反面和必杀技 二人并没有直接回卡座喝酒而是转了个弯走到一旁的角落里交谈了起来。 “王林呢?”楚文才皱着眉头低头拍了拍自己因为刚才剧烈动作而有些褶皱的裤腿,然后抬眼问道。 杨熙琳迟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他没来···,我是和朋友来的。” “男的?女的?”楚文才抬起头看着杨熙琳的双眼,单刀直入的问道。 “三个女的,两个男的。”面对楚文才灼灼的目光,杨熙琳立马开口说道。 楚文才看着杨熙琳沉默了一会,然后开口说道,“你还是学生,不太适合来这种地方,而且常在河边走,湿鞋是迟早的事情。”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杨熙琳突然感觉到一种出离的愤怒,捏紧了拳头说道,“你也不是来这里?都是年轻人,你在我面前装什么装啊?” 楚文才一愣,直勾勾的看了杨熙琳一会后,摇了摇头说道,“我确实没什么资格说这话,抱歉了。” 说罢楚文才随即转身要走,可刚转身就撞上了上完厕所迷路的唐齐。 唐齐甩了甩手上的水渍,一抬头看着面前的楚文才和身后的杨熙琳有些狐疑的说道,“你朋友?一起过来喝啊,不然开那么多黑桃a,全让那帮女人喝了不吃亏吗?” 楚文才头也没回哈哈一笑说道,“不是朋友,走吧。” 楚文才揽着唐齐的肩膀离去后,站在原地的杨熙琳有些出神的呢喃道,“刚才哪些酒是他们开的?” 脑海中将自己几人凑钱买了二瓶洋酒,兑上七八瓶冰红茶的桌子。 杨熙琳突然明白了一个道理。 年轻人和年轻人原来真是不一样的。 ······· 快走回卡座的路上,唐齐突然停住脚步,用胳膊肘对了对楚文才,然后眉飞色舞的失忆道,“三点钟方向,三点钟方向,有个极品啊。” 楚文才顺着唐齐的目光看去后,发现一个火辣到爆的女人正摔着头发,于是点了点头说道,“我靠,真的可以啊。” “上不上?”唐齐有些激动的问道。 楚文才舔了舔嘴唇,嘿嘿一笑说道,“走,过去看看。” 伸手拨着人群,二人走到美女面前,楚文才清了清嗓子然后上前问道,“打扰一下,一起喝点咯?” 这种地方大家都心知肚明你要干什么,而且所以最好的方式就是开门见山。 “我为什么要和你喝?”美女喝了口酒,有些冷漠的回答道。 楚文才揉了揉鼻子,大大方方的说道,“因为我这只癞蛤蟆,想吃天鹅肉。” 美女看了楚文才一会,突然噗嗤的一笑出了声。 一旁的唐齐看美女半天不给个准确回复,顿时有些焦急的插话道,“我们点了几瓶黑桃a,怕喝不完,帮我解决一下吧。” 没有理会幼稚局促唐齐,美女看着楚文才,眼珠一转放下手中的酒杯说道, “等会喝完酒,你们两个有空吗?” 楚文才一愣,指了下唐齐后,又指了指自己,然后不确定的开口问道,“你是说我们两个?” 美女看着楚文才懵逼的样子,捂着嘴笑道,“怎么了?害怕了吗?” 我会怕? 加了联系方式后,美女向二人招了招手,然后就进入舞池当中去了。 楚文才和唐齐沉默切茫然的看着对方。 “那个,,她说的你们是指咱们两个和她一起?”唐齐哆哆嗦嗦的拿出烟点着放在嘴边。 “你不用重复了,我刚才也在好不····”楚文才同样拿起一根烟塞进嘴里。 两人沉默了一下,同时突出一口烟。 唐齐有些不确定的摊手开口说道,“她是开玩笑的吧?” 楚文才立马点头应和道,“我也是这么想的。” 又是一阵长久沉默后,两人同时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 楚文才脑补了一下画面然后怪异的笑着说道,“万一今晚真出现那种场面岂不是很诡异啊?” 唐齐歪着头想了几秒后,十分肯定点头说道,“确实,,,有些,,,诡异啊。” 两人一边遐想,一边都从对方的脸上看到了猥琐的表情,于是同时尴尬的笑了出来。 唐齐纠结了半天才扭捏的开口说道,“楚哥,,,那个,,,,” 楚文才不耐烦的打断道,“有啥话直说,矫情个什么劲啊。” 唐齐挠了挠头有些害羞的说道,“我是想说,如果她不是开玩笑,我们该怎么办。” 楚文才一愣,想了想摇了摇头,干笑着说道,“你别问我,我可没有这个经验啊。” “嗯····她是开玩笑的····” “恩恩·····一定是的·····” 第二根烟已经抽完,第三根烟续上。 唐齐刚准备点火,就听见楚文才一本正经的说道,“嗯···我觉得我们应该定下基本规则,以防万一出现我们彼此都不想看见的情况······” 唐齐连烟斗顾不上点,激动的表示道,“当然,我十分赞同你这个英明的决定!怎么说?” 楚文才皱着眉头想了想开口说道,“最重要的原则就是无论遇到什么情况我们坚决不能睁开眼睛,你知道的,我可不想在做什么事情的时候,抬头一看,看到自己绝不想看到的东西···你说对不对。” “没问题···”唐齐果断的答应后,想了两秒露出了一个奇怪的表情,一边比划一边说道,“等等,有问题的,万一我闭上眼,然后我的手在那个地方······” “无耻,眼睛绝对不能闭上!你必须答应我!”楚文才打了个哆嗦开口说道。 两人又沉默的抽了几口烟后,唐齐突然一拍脑袋说道,“那我们怎么决定,,,谁,,要在···什么位置?好吧,你知道我想说的是什么?” 楚文才沉默了一会说道,“要不我们用一元抛硬币的方式来决定?” 唐齐疑惑的问道,“正反面代表着什么?” 楚文才被唐齐的提问弄得咳嗽了两声,然后开口说道,“白痴,正面和反面,就是前面和后面!” 回到卡座后,身旁的女孩还有些抱怨两人离去的时间为什么这么久。 二李哥等人则是揶揄这二位是不是去厕所中舒展了一番筋骨。 被身旁女孩的刻意的讨好搞的有些不耐烦,再加上酒喝的有些多,楚文才颇为没有耐心的说道,“你别来折腾我们了,我们这桌不是老油条就是穷屌丝,你这样就是白费功夫。” 女孩一愣,抑制住自己有些不悦的表情,仍旧温柔的撒娇道,“那你说说怎么样就不是白费功夫?” 楚文才因为刚才抽了太多烟的缘故,嗓子有些痒,拿起桌子上的酒就对瓶吹了起来。 放下酒瓶后楚文才擦了擦嘴随口说道, “你们这忙来忙去效率也太低了,不如直接挂着一个做个富太太,不好吗?” 李哥闻言哈哈笑道,“先不说富二代们是不是傻的,不过他们的父母都是人中精鬼,她们那招数在这群人里都是小儿科了。” 楚文才酒劲上来了,呸了一口说道,“别那么绝对,有一招必杀技叫做母凭子贵。直接给你整个双胞胎,你能咋办?” 李哥不屑的说道,“我靠,你当那么容易就中奖的?” 楚文才打了个酒嗝,然后指着李哥说道,“你知不知道什么叫做知识改变命运?” 正当李哥有些懵逼的时候,楚文才晕晕乎乎的拉着身旁的妹子,继续开口说道, “你去找妇科医生打排卵针。算好日期后,然后在再骗这货说你说吃药了。 一个月过去后直接拿着b超单上门找他老爹老娘,这不直接就母凭子贵了? 就算是他家不买账,最少不讹个三五百万的分手费、打胎费、营养费? 而且这个招数,不光是对富二代有效,对富二代他爹更有效!” 李哥端着酒杯的手静止住,过了好一会,才表情纠结复杂且蛋疼的骂道, “你他妈的,这个场子以后不能来了!” 第80章美死了 窗外的阳光正好,不过有一缕阳光显得淘气了些许。 它偷偷的钻过宾馆厚重的遮光窗帘的缝隙,绕过了唐齐的睫毛,跳进了他因为阳光照射而微微眯着的眼睛。 唐齐先是皱了皱眉头,然后睁开了睡眼惺忪的眼睛,有些茫然的看着眼前的场景。 怎么每次和楚文才这家伙出来玩,自己最后总是什么都不记得了? 唐齐有些不爽的换了个姿势,然后拉了拉被子。 这一拉,眼前所看见的,让唐齐一愣。 虽然羽绒的枕头挡住部分视线,可即使这样,唐齐还是吞了吞口水。 窗帘缝隙中射进来的那抹阳光,洒在床上,扩散成一条光带。 白皙而紧致的后背,就这么半遮半掩的展现在唐齐眼前。 唐齐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可又担心下一秒挨一巴掌。 脑海中浮现出了昨晚夜店里的火辣女人,唐齐愤恨的想到:这昨天什么都没记住简直是是亏大了啊。 不管了,要死鸟朝天,不死日神仙! 唐齐心一横,直接二话不说将手伸了过去。 此刻,已经精虫上脑的唐齐脑海中完全没有意识到一个严重的问题,那就是楚文才人哪去了? 唐齐的手碰触到那白皙后背的时候,顿时感觉好像有什么不对劲啊。 好家伙,这么结实的吗? 楚文才翻了个身,感到背后有些痒,伸手准备挠挠。 于是很尴尬的一幕发生了。 楚文才直接拉出了唐齐的手,唐齐也下意识的抓住了楚文才的手。 气氛逐渐焦灼! 率先反应过来的楚文才,火冒三丈的直接一脚蹬去。 唐齐整个人还处于懵逼中,于是直接被楚文才踢下了床。 楚文才看着坐在地上光着屁股的唐齐一愣,然后想到什么急急忙忙的掀开被子一看,接着脸色便阴沉的要杀人一般。 “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唐齐我告诉你,你今天就死这了,耶稣都救不了你,我说的。” 唐齐看着楚文才咬牙切齿的表情,想了想脸色一会惨白,一会阴沉,最后暴怒的说道,“咱俩很可能让那个女人给玩了!” 楚文才一听唐齐这么说于是也冷静了下来,沉声说到,“先其他事放一边,你我各自先检查检查身体。” 看着唐齐立马低头的样子,楚文才压制不住内心的火气,怒道,“滚去卫生间啊混蛋!” ……… 十来分钟后,两个大男人裹着浴巾,坐在床边的沙发上,同一个方向翘着二郎腿,同时用右手撑着右腮帮子,一脸郁闷蛋疼的表情。 两人自己的检查了一番自己后都松了口气,脑海中可怕至极的事情并没有发生。 既然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两人干嘛还郁闷呢? 答案是两人被人扒个精光扔在床上,还把所有的衣服都拿走了。 因为所有物品都摆放在桌子上,钱包手机都在,所以这报警也没用啊。 “现在怎么办?”唐齐扔过一根烟给楚文才后开口问道。 “能怎么办?找人送衣服啊!”楚文才没好气的怼道。 “让谁送?”唐齐问道。 “你特么问我,这事我能跟我哪一个女朋友说?”楚文才快要忍不住抽唐齐了。 唐齐指着自己的鼻子问道,“哪我叫谁送?” 楚文才缓了缓气,咬牙切实的说道,“你那些狐朋狗友也罢,你姐也罢,反正赶紧给我我们把衣服送过来。” “给我朋友打电话说我和你在宾馆没衣服穿?还有给我姐说咱俩三人行未遂?你开什么玩笑。”唐齐也毫不退缩的火大的骂到。 沉默了几秒钟后,楚文才再一次张口说道,“要不给钱让服务员,让他们帮买?” “你疯了?马上你就要拍电视剧了,万一被人给翻出了这茬,不完蛋了?”身为楚文才的助理,唐齐想都没想立刻摇头否决道。 “那咋办?不行我让你姐来送,你藏起来,我就说我约的姑娘让人骗了,等我换好衣服后再去给你买,你看咋样。”楚文才想了一下,开口说道。 唐齐眼珠滴溜溜一转,立马点头同意。 这主意不错啊,既可以解决目前的窘境,又能给老姐打预防针,一时二鸟啊。 唐齐一边想着一边将手伸向了桌子上的烟盒,拿在手里一晃,空了。 楚文才抬眼看了唐齐一眼随口说道,“那边桌子上还有一包,还好这姑娘有良心,没把钱,手机,和烟拿走。” 唐齐一边起身一边说道,“这姑娘聪明着呢,不然可以给她挂个抢劫的名头……” 唐齐一边胡扯着,一边走到桌前拿起烟拆了起来。 一边拆着烟,唐齐随意的撇了眼桌面后,看到一个粉色的小瓶突然一愣,过了几秒后直接将手中的烟朝着楚文才砸了过去。 楚文才被砸的莫名其妙,于是骂到,“你特么有病啊?” 唐齐像吃错药一般一边咒骂,一边抬腿踢向楚文才,“我他妈还一直奇怪,怎么俩人咋都睡这么死呢,原来是你这个王八蛋。” 楚文才不解的回骂道,“你特么的说什么我咋听不懂呢?还有你能不能别抬腿,辣眼睛啊。” 唐齐夹紧了浴巾,抓起粉色小瓶说道,“来,你告诉我这玩意怎么少了这么多?” 楚文才被唐齐一提醒,最晚最后的记忆慢慢浮现出来。 …… 一出夜店后,楚文才就和唐齐站在门口,等着火辣美女出来。 美女出来后,说有些饿了。 于是三人就打包了一大份夜宵,一些啤酒,准备去酒店中先垫了垫空虚的五脏庙。 第二场尾声的时候,唐齐已经喝的有高了,楚文才也喝的晕晕乎乎,妹子也是双眼迷离了。 本来一切都没啥,按照楚文才的想法就是上次自己给唐齐贡献了一个妹,这次让唐齐还自己一个妹,说起来也合情合理啊,但是如果美女坚持众乐乐的话,实在不行乐就乐呗,谁怕谁? 可后面发生的事情完全跳出了事情应该有或者不应该有的轨迹。 “我先去洗个澡,你们等我啊。”火辣美女妩媚的笑道。 “嗯嗯。”楚唐二人都强打精神,谁都不愿松口。 “你顶不住的话就赶紧去隔壁睡觉啦。”楚文才好心劝慰唐齐道。 “不,我觉得我还能顶得住。”唐齐咬牙坚持到,“我怕你顶不住,毕竟你腰不好。你先睡吧。” 楚文才狠狠的瞪了唐齐一眼,毫不认怂的说道,“顶不顶得住,要顶了才知道。” 说罢,楚文才揉了揉揉酸涩发胀的双眼。 一晚上夜店中晃眼的灯光和弥漫在狭小空间内的烟气,让楚文才的眼睛有些干涩难受。 火辣美女去洗澡的功夫,楚文才从兜里摸出了一个小粉瓶,低头一看是眼药水。 晕晕乎乎大脑短路的楚文才根本没想起来这玩意是哪来的,就直接朝着眼睛中滴了几滴。 滴完之后,楚文才仰着头,十分客气的对唐齐说道,“眼睛涩不?” …… 美女裹着浴巾走出来的时候,心中还想着,今天晚上估计又是一个不眠夜了吧,今晚这俩小哥一个比一个帅。 美女咬着嘴唇走出卫生间,撩起浴巾,将白藕一般的美腿展现在二人面前后,美女盈盈一笑说道,“我的腿,美吗?” “扑通”,“咣当”两声响起。 美女看着如尸体一般砸在地上的二人,一时间被吓的尿了出来。 “我特么的把这俩小帅哥,美死了?” 第81章系统挂机了 楚文才和唐齐两人捋了捋思路后,终于将昨晚的事情复原了个七七八八。 楚文才摸着下巴也对两人为什么会赤裸的躺在床上给出了推断的结论——估摸着火辣美女应该是被二人呼呼大睡给气到了,于是恼火的搞了着一出用来报复自己被耍的遭遇。 两人蛋疼的看了对方一阵后,唐齐有些受不了和一个披着披着光屁股的男人共处一室,于是对楚文才催促到,“你赶紧打啊,不然等一会服务员要来打扫房间了。” 长叹一口气,楚文才拿起手机来,拨通了唐嫣的对话,“唐小姐·······” “怎么了·······”唐嫣似乎在忙,通话的背景音中有她正和其他人说话的声音。 楚文才顿了顿,干笑了两声开口说道,“你现在说话方便不?” “有什么事直接说行不行,我这还忙着呢······” 楚文才犹豫了一下,一咬牙开口说道,“我在xx酒店,衣服给人偷了,能过来帮我送一套男装么?” 电话那头唐嫣沉默了一下,然后对身旁的人说了局什么后,重新对楚文才说道,“你记不记得我给你说过,你这样瞎搞对你,对公司都很不利啊。” 楚文才瞄了身旁的唐齐一眼,眼都不眨的就开始扯谎,“不是你想的那样,我昨天被人下药了,然后衣服被偷了······” 也不完全算撒谎啊,毕竟自己给自己下药也算是被人下药么。 唐嫣一听楚文才的话,下意识的立马说道,“什么?!下药了?你人没事吧?” 感受到唐嫣话语中的关切,楚文才有些心虚的再次瞄了一眼唐齐,然后装着苦笑的对唐嫣说道,“没事,估计就是想让我出丑而已,所以麻烦你能给送套衣服过来吗?” “你怎么不让你哪些女朋友给你送?”唐嫣顿了顿阴阳怪气的说道。 “咱俩不是朋友吗,让她们来多尴尬的。”楚文才没脸没皮的说道。 “······你去死吧。”唐嫣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看着楚文才将手机从耳边拿开,唐齐焦急的问道,“我姐,她怎么说啊,来还是不来?” 楚文才咧着嘴蛋疼的说道,“你姐她让我去死吧。” 唐齐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立马露出了苦恼的表情,嚷嚷道,“这可怎么办啊?” 楚文才刚准备说话,手中的手机一震,低头一看,一条信息弹出在锁屏界面上:【多大码,具体地址,房间号。】 ······· 在楚文才和唐齐两人相视无语的抽了快一包烟后,房间的门被敲响了。 楚文才走到门前,试探性的问道,“谁啊?” “还能是谁?开门吧。”唐嫣没好气的回应道。 楚文才伸手给唐齐做了个藏好的手势,然后将门拉开一条缝,然后露出个脑袋看着唐嫣说道,“真是大恩不言谢啊!” 唐嫣翻了个白眼后,伸手将手中装着衣服的袋子递过去说道,“时间紧,我没自己仔细挑,你赶紧换上吧····” 楚文才一手抓着被单防止唐齐从身后偷袭,一手伸出门外接过衣服,再次说道,“不说了,要不是你是个女的,我恨不得当场和你结拜!” 唐嫣怒目骂道,“滚!” “好嘞!”楚文才立马关上了门。 三下五除二的打开袋子,将衣服换上后,楚文才对唐齐小声叮嘱道,“你且在这里安心带着,玩玩手机,看看电影什么的。我把你姐应付完,就马上给你送衣服过来!” 唐齐看着楚文才情深意切的样子,伸出手来眼巴巴的看着楚文才。 楚文才拍了拍唐齐的肩膀,伸手同唐齐使劲握住,然后铿锵有力的说的,“好兄弟,等我!” 唐齐十分感动,双手握住楚文才的手,眼含热泪的说道,“好兄弟,等你!” 使劲从唐齐手中把手抽出来,楚文才嫌弃的看着唐齐说道,“行,那我先走了,不然你姐该起疑心了。” 说罢,楚文才就在唐齐依依不舍的眼光中果断的拉开门走了出去。 一路无语。 坐上车后,楚文才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客气的说道,“多少钱?我转给你。” 唐嫣撇了一眼楚文才然后开口说道,“还钱就完了?”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那我改天请你吃个饭,以表感谢?” “你说的啊,别改天了,就今天吧!”唐嫣放下电子手刹,一脚油门声轰鸣而起。 本来就是客套一下,哪想到唐嫣不安常理出牌,楚文才还没来得及说什么就被强大的惯性死死的按在了座椅的靠背上。 车辆重归于平静后,楚文才有些恼火的说道,“我先不去公司,你放我下车,我还有别的事情。” 唐嫣并没有理会楚文才的话语,而是一边开着车一边说道,“是不是如果没有今天这事,你以后都打算躲着我走了?” 突然的话题转变让楚文才一愣,有些茫然的开口说道,“什么躲着你?” “我最近给你发信息你不会,在公司找你你就跑,打电话给你也是敷衍两句就挂了······”唐嫣扭过头看着楚文才声音有些冰冷的说道,“从上次我带你去看病后,你就一直有意无意的躲着我,别给我说你不知道。” 听到唐嫣说的话后,楚文才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嗯,,,,好吧,我承认我是有躲着你的,怎么了?” “为什么?”唐嫣注视着眼前的道路,沉声问道。 感受着车内尴尬的气氛,楚文才纠结了半天开口说道,“我感觉你对我有好感···,我和唐齐是朋友,所以我需要和你保持距离。” 唐嫣转动着方向盘开口说道,“你是说,你觉得你怕我喜欢上你,所以躲着我?” 楚文才沉默了几秒钟后,点了点头索性挑明开口说道,“是的,就是因为这个原因。” “有姑娘送上门,渣男不是应该感到高兴嘛,你也没有想象的那么渣啊。”唐嫣一边开车一边说道。 在唐嫣说完这句话后,楚文才也意识到了这一点。 似乎在经历了某件事情后,自己的心态有了转变,抛开杜依伊不说。 陶诗双自己没碰,唐嫣自己躲着,相对于去勾搭无知少女和套路矜持的姑娘,现在似乎自己对沾之即走,开始就是结束的露水情缘更感兴趣一些。 这样好像有些不对劲啊? 怪不得系统已经好久没有动静了,原来问题出在这啊。 第82章再打一场 系统是跟随楚文才的欲望走的。 楚文才对拥有异性情感的欲望越强烈,系统就会越活跃,反之系统就挂机了。 楚文才现在对异性已经到了丧失了欲望的地步了吗? 当然不是! 不过楚文才现在貌似已经陷入到了苏韵锦说过的欲望阈值这一境地。 要么拥有真正的爱,要么就需要更加极端的刺激。 这也原本不屑与去触碰像昨晚夜店里这种女人的楚文才,为什么头脑一热会和唐齐直接同一个姑娘大半夜的在房间里吃夜宵的缘故。 楚文才想通了这一点后,苦笑着摇摇头对唐嫣说道,“那你对我到底有没有好感?” “好感谈不上····”唐嫣顿了顿继续说道,“我应该是喜欢上了你·······” “那就好,那就好···”听完前半句的楚文才舒了口气气刚说完,突然反应了过来难以置信的说道,“啥?” 唐嫣一边开着车一边看似很随意的说道,“是啊,我是喜欢上了你,怎么了?” “你疯了嘛?”楚文才瞪大眼睛看着唐嫣说道,“我这个人这么花心,这么渣,我不是给你说过了吗?你喜欢我干嘛啊?” 唐嫣并没有看向楚文才,而是已经看着前方的道路,然后悠悠开口说道,“我知道啊,可喜欢就是喜欢啊,我能有什么办法?” “我现在就有四五个女朋友,还准备渣一个,你脑子没毛病的话就把自己劝劝。”楚文才打开车窗,点上一根烟,不客气的说道。 “刚开始我也想不通,不过后来看到一句话后,也就想明白了。” “什么话?” “喜欢玫瑰花就专心喜欢玫瑰花,别去挖开它看它泥土底下有什么······” 虽然听到唐嫣把自己比做玫瑰花有些怪异,但楚文才着实没听懂唐嫣要表达的意思,于是疑惑的开口问道,“什么意思?” “最好的玫瑰都是用鸡的粪便灌溉的,所以我只需要看玫瑰就行了。”唐嫣认真的回答道。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同样认真的回答道,“你是唐齐的姐姐,我不可能和你·····” 楚文才话还没说完,唐嫣就厉声打断道,“你装基佬看了我的身子,和我比武的时候给我左胸咬了一个疤痕,你欠我的这就算了?” 楚文才眉毛一挑理直气壮的开口说道,“喂,这不能怪我吧,我哪知道会被你捡回家,再说了比武的时候你都快给老子勒死了,我那是下意识的反应好吧。” “这么说,你是不打算负责了?”唐嫣语气清冷的问道。 楚文才有些崩溃的说道,“我靠,我负责个屁啊,我又没对你干什么,你这是讹人了吧。” “你爱我吗?”唐嫣突然冷不丁问道。 楚文才打心底里是一点都没有跟唐嫣产生一丝一毫的感情瓜葛的想法,但是直接开口说不喜欢有有些不近人情,于是楚文才琢磨了一下措辞,开口说道,“我有几个女朋友了,你说呢?” “那你爱你那几个女朋友吗?”唐嫣嘴角带着嘲讽的笑意看都不看楚文才继续说道,“同时谈几个女人还在外面和别的女人共度春宵,你别给我说爱,恶心。” “恶心就对了啊,不论是上次还是这次,我已经明明白白的告诉你我这个人的卑鄙和肮脏,无论是精神上还是身体上了,我这个人都是不道德的,所以请你尽量远离我就好了。”楚文才也不生气,耸了耸肩无比轻松的说道。 车辆停驻下来,唐嫣转过头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说道,“我也知道你对我来说并不是一个好的选择,原本也想离你远远的。可感情这玩意是真的烦人,我越是压着它,它就越强烈,我练拳运动到疲惫,一闭眼就想着第二天在公司能看见你。 直到我睡前双腿夹着被子的时候,我就发现我根本阻止不了我对你的欲望了。 还有,我告诉你,从小到大,我都爱争,和弟弟争,和父母争,和同学争,和同事争,和自己争。 你既然不爱她们也不爱我,那我们不就在同一个水平线上了吗?我为什么不能争一争? 而且,从来就没有我争不到的东西,除了唐齐在父母那边得到的偏爱以外,我就没输过。” 楚文才愣愣的看着唐嫣,良久哭笑不得的从嘴角中挤出一句话,“你就不害怕最后输了,受伤吗?” 唐嫣坚定的摇了摇头,死死盯着楚文才的双眼,缓缓开口,“我没你有想象的那么脆弱······” 唐嫣拉过楚文才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继续说道,“这个世界上最亏本的就是,为没有发生的事而担忧,为自己想象中的事情而焦虑,将来的事情,将来遇见了再说吧,一路走来我这里已经足够强大了。” 楚文才尝试抽了一下手,唐嫣感受到楚文才的动作后越发使劲的按住了楚文才在自己左胸口上的手。 “很荒诞是吧?”唐嫣抿了抿嘴唇,双眼中透露出一丝怅然的感觉,“我不知道如何去清楚的表达清楚这种感觉,但是我知道能被清楚表达的通常就是不重要的,而那些无法陈述的,无法卸脱的,无法展示的,无法传递的,才是极其重要的。 过年的时候我在家练拳,我爷爷说我心乱了,回到房间后我打开房间的窗子,听着风吹动着树叶发出的沙沙声,我竟然一时间感觉你就在我身旁,而想着你在我身旁的这种感觉,我发了发愣,内心变得很平静。 我在那时候突然想清楚一件事情,在梦幻、谎言、虚妄和妄想中,遵循自己的内心才是唯一的意义。” 楚文才叹了口气,有些无奈的说道,“有时候意义本身就是无意义的事情。” 没有就意义这个颇具哲学的问题展开讨论,唐嫣突然笑了笑,楚文突然注意到了她短发下那张清爽帅气同时有精致美丽的脸庞。 唐嫣有着一种超脱性别的俊朗和秀美,五官略深面孔英气,浅色的发丝衬托下玉色的肌肤更加的白皙剔透。她的脸有着女性的精致,还有男性那样明朗的线条,挺直的鼻子下是淡粉色的双唇,微微眯起的眼睛嵌着黑的有些深邃的瞳孔,表情是认真而坚毅的,可眉宇之间有略带一种女性的柔弱感,暖暖的仿佛冬日的寒冰和春日和煦的阳光混在再一起,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如果有选择的话,你是想要做一个轻快漂亮花好月圆的人类,还是愿意做一个在战场上完成任务时候被最后一刻子弹打死的人类? 如果有选择,你是愿意与人做一对平庸的神仙眷侣,还是一生漂泊浪荡游戏红尘的浪子?” 楚文才沉思了一下,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我不知道。” 唐嫣眼眸中的笑意更明显了些许,“幸好,我们都没得选。” 楚文才在唐嫣说话的时候再次使劲将手抽了回来,然后说道,“不,有得选,这件事就这么过去吧。” 唐嫣看着楚文才这幅退却的模样,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肆意的笑着说道,“要过去也行,你和我再打一场,无论输赢,我就将你欠我揭过,怎么样?” 我就是情圣 第83章要不要 这场比武似乎在唐嫣看来颇具仪式感。 按照唐嫣的要求,两人没有去吃饭,而是折回了唐嫣的豪华公寓中。 在两人略做准备后就到了唐嫣家中专门设立的练武室中。 楚文才穿着唐嫣刚买来的衣服,而唐嫣则是更换了一身看上去就十分专业的武道服侍。 深蓝色的侧襟布衣让唐嫣看上去英姿飒爽,腰间系着的一条带着垂落在腿边,随着唐嫣一步踏出的动作动作而左右摇摆。 看着唐嫣这无比认真的态度,楚文才吞了吞口水,干笑了两声,弱弱的说道,“我又打不过你,你至于这么认真吗?” 唐嫣微微一笑,然后伸出右手手掌对楚文才做了一个来回屈伸的动作,然后开口说道,“我干什么事情都很认真的。” 想到上次被唐嫣勒晕过去,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要不然我给你磕俩头算了?” 妈的谁以后再说自己渣男,我就跟谁急,楚文才有些蛋疼的想到。 唐嫣玩味的看着楚文才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你宁愿给我可两个头都不愿意试着喜欢我么?” 楚文才双手垂落在腰间,无奈的说道,“我坦白的给你说吧,不只是不会喜欢你,我谁都不喜欢。如果你不是唐齐的姐姐,我到时有兴趣和你演演cosplay什么的,可你是啊,所以还是算了吧。” “既然如此,那还愣着干嘛?开始了。”唐嫣瞳孔一缩,认真的说道。 说罢,唐嫣便一个健步直接滑向了楚文才,近身后便是挥拳朝着楚文才面门打去。 楚文才一看这阵势,心中惊骇,嘴上嘀咕道,“妈的,你这疯婆娘真打啊。” 不像上次那样一照面就被击倒在地,楚文才也认真了许多。后退一步和唐嫣拉开距离后,一边将左臂放在脑袋胖防护,同时也摆拳还击。 唐嫣一低头躲过摆拳后,后脚跟上前脚,身形再一次拉近,右手手肘上扬抬起,对着楚文才胸口凶狠的直撞而去,同时嘴里还回应着楚文才的咒骂, “你没有你想象的那么渣,我能清楚的感受到的。” 眼看距离已经不够躲闪,楚文才双手放在胸前交叉硬抗住了唐嫣的肘击后,骂骂咧咧的说道,“那很高兴你看破了我的真面目啊,你不说我都不知道我还是良民啊。” 手臂一阵酥麻后,楚文才也抬膝猛的撞向唐嫣的腹部。 唐嫣手臂收回,双手按下压在楚文才的膝盖上,同时踮脚微微起身,卸去了楚文才巨大的冲击力道, “是的,我依旧觉得你是没闹清楚自己想要的是什么,你本事就是个内心温柔的人。” 楚文才攻势被挡住,但后续的连招立马跟了上来,右手挥拳带风狠狠的朝着唐嫣侧脸砸去。 “你以为人人心里都有善念,那是因为你还没有遇见所有人。”楚文才一边挥拳一边说道。 由于双手还按在楚文才膝盖上,唐嫣一时来不及进去防御,匆忙之间只能抬起左手,护在脸旁。 砰的一声闷响,本就因为脚尖抬起导致重心不稳的唐嫣被这一拳之间砸的倒了下去。 即近摔落在地时,唐嫣右手一撑,然后身形后跳,重新拉开了距离站在了楚文才不远处。 稳了稳身形后,唐嫣揉了揉已经红肿发涨的面颊,吐了口唾沫笑着说道,“我就说了,你这家伙肯定会两下子的。” 楚文才看着唐嫣遭受攻击而无所谓的样子和她眼中爆闪着的狂热而兴奋的光芒,突然感觉自己好像玩大了。 唐嫣放弃了摆架子,而是直接一步一步朝着楚文才走来,“没关系,我来金陵的时候我爷爷跟我说了,抢不过就去打!” 楚文才仿佛看到了闲庭信步一般走向自己的唐嫣身后升起了一股金灿灿的炙热光芒,于是不由自主的退了两步无比怂的开口说道,“那个,我认输了,咱们结束了吧。” 唐嫣一边嘴角带着笑意摇头,一边用舌头在口腔中顶了顶刚刚受创的面颊,悠悠的说道,“我想打你想很久了,楚文才我对你的喜欢源自嫉妒,嫉妒你们这种天生命好,在路上走啊走啊的,就能收货爱情,收获事业,收获金钱和荣誉的人。像我这种平凡的人,自己想要的一切东西我都得拼命去争取才行。” 楚文才又退了两步靠在墙壁上,胆战心惊的说道,“你冷静些,你家庭条件不是挺好的嘛?干嘛这么想?” “好?是好,不过都是留给唐齐的,这是我从小就明白的道理。”唐嫣说罢,躬身直接一个后蹬,朝着楚文才窜了出去。 房间本身就不大,所以几乎眨眼睛唐嫣就闪现在了楚文才面前,然后拳、膝、肘、掌便如暴风骤雨一边朝着楚文才身上的每一个地方落去。 硬挨了几下后,楚文才顺着墙壁想溜开,拉开距离,可唐嫣就像膏药一般的黏在了楚文才身上。 8秒钟,仅仅八秒钟,楚文才就被唐嫣扣住了手臂的关节,然后一个肘击砸在了楚文才肋骨缝隙下的膈肌处,然后便是一记侧背摔,狠狠的将楚文才砸落在地上。 楚文才一口气没喘上来,就感觉浑身一震疼痛,然后自己就躺在了地上。 唐嫣直接单膝跪在了楚文才身上,压出了他的气门,然后挥拳朝着楚文才脸颊上狠狠打去。 楚文才感觉自己像是被锤子砸了一般,还没有缓过神来下一拳又砸在了脸上。 “你他妈的过分了啊!”楚文才挣扎着说道。 唐嫣看着楚文才肿起来的面颊,举着发红的拳头,认真的询问道,“你要不要我?” “我要你妈啊,你这个疯婆娘······”楚文才怒骂道。 “砰!”唐嫣似乎没兴趣听楚文才后面的话,直接又是一拳砸下,“我再问你一遍,你要不要我。” “你个煞笔,我说了,我不要,不要,你聋吗?” “砰!” “你要不要我?” “操,不要!” “砰!” “要不要我?” “要你大爷!” “砰” ······ “要不要我?”唐嫣依旧举着拳头,十分认真的我问道。 “要,,我他妈要行了吧,别打了,别打了。”楚文才已经快给打哭了,求饶的说道。 听着楚文才说要,唐嫣直接就朝着楚文才还渗血的嘴上吻了下去。 楚文才本身火大的情绪,在唐嫣用丁香一般的小舌头在口腔中写着abcd后,顿时转换成了澎湃的欲望。 于是顾不上浑身的疼痛,双手直接攀上了坐在自己身上唐嫣的臀部。 良久之后,两人唇齿分开,拉出一条细长连绵不断的晶莹丝线。 楚文才一边感受着自己猪头一样的脸,一边无奈的说的,“好了,这下你可以下来了吧。” 唐嫣玩着眼睛嘴角挂着玩味的笑容,然后一拉腰间的布带,然后身形一抖,布衣就滑落了下来露出赤裸而紧致的躯体。 楚文才看着布衣下,未着片缕的唐嫣,无奈的想到,“妈的怎么搞成这样子了?” 唐嫣褪去衣服后,举着拳头看着楚文才再一次认真的说道,“你要不要我?” 楚文才咧了咧发疼的嘴角,然后深吸一口气吐出了一个字,“要!” 酒店房间中的唐齐裹着浴巾,拿着电话骂骂咧咧的怒道,“这俩人干嘛都不接电话?楚文才你这个混蛋,怎么还不回来啊?我他妈下次再和这王八蛋喝酒,我就是傻逼!” 第84章真正笑过 虽说楚文才身体素质惊人,可肿的和猪头一样的脸可不是三两天就可以恢复如初的。 还好那个破电视剧的拍摄还要一段时间准备,不然非得给孙云淑骂死。 这两天楚文才请了假在公寓中不停的用脸滚煮鸡蛋,唐嫣也痛快的给他批了假,不然两人一同出现在公司,一个顶着猪头,一个半边脸也肿的飞起,难免不会惹人非议。 此外,唐齐在楚文才痛心疾首的控诉了唐嫣把自己拉去比武,结果又是一顿暴打的惨剧后,也不好再去说什么,毕竟楚文才鼻青脸肿的样子是真的惨。 当然楚文才只和唐齐说了第一场搏斗拳拳到肉自己被打的有多惨,而关于第二场鞭辟入里打的唐嫣哇哇直叫自然而然是略去了的。 其余的时间就是顶着个猪头跑去跟女友们约会,众女见状无不潸然泪下,楚文才则是一副指点江山的样子,用动作演员的基本素养忽悠了过去。 苏韵锦到是提出了疑问,一个偶像爱情局哪有武斗的场面啊。楚文才面不改色心不跳的打了哈哈,又胡扯道另一部动作戏的试镜而已。 以上就是最近几天大概发生的事情,而楚文才此时正站在机场的接机口正等待着吴黎的到来。 黄昏将至,吴黎拎着行李箱在机场在门口张望了半天,终于找到了一个疑似楚文才的身影,于是走过去拍了拍楚文才的肩膀疑惑的问道,“你怎么穿成这个样子?” 也不怪吴黎一副不解的样子,楚文才穿着连帽卫衣,宽大的帽子遮盖住了头部的大半,一副口罩上还带着一副太阳镜,基本上没有多少部分露在外面。 楚文才转过身来,嘿嘿一笑,然后大言不惭的开口说道,“我这现在不也算是明星吗,躲粉丝,躲粉丝······” 两人从小长大,吴黎那不知道楚文才什么尿性,二胡不说直接伸手摘下了楚文才的墨镜。 看着楚文才眼角的舆情,吴黎二话不说又摘下了楚文才的口罩。于是一张惨不忍睹的脸呈现在了吴黎面前。 吴黎看着记忆中原本帅气的面庞变成现在这个样子,于是眼皮跳了跳说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翻车了?” 楚文才讪讪一笑重新戴上口罩,摇摇头说道,“翻车了那有现在这么简单?” “那你怎么搞成这样?这伤都够轻伤标准了?谁干的,走咱们报警走!”吴黎一听不是自己想的那样,立马义愤填膺的说道。 楚文才咬咬牙,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不用,一个女人干的,不过我没亏她也被打哭了······” 吴黎疑惑的看着楚文才不解的问道,“我去,这什么情况啊?” “车上说,车上说。”楚文才有些尴尬的摆了摆手,随即接过了吴黎的行李。 两人上车后,楚文才一边将车驶出停车场,一边随口问道,“今天已经这么晚了,咱俩吃个饭喝点酒聊聊天,你住我那得了,我这几天请假养伤,明天也不用去上班,到时候再送你去学校,你看咋样。” “我靠,我怎么感觉和你这个渣男住一起有点危险啊?”吴黎一听夸张的做了一个双手抱胸十分害怕的样子。 “啊呸,我看你是不是发春了啊,我就是出去卖也不会便宜你······” 虽然楚文才足够渣,可两人长久以来的相处方式就是这样,吴黎虽然开着玩笑,但是并没有认为楚文才真的有什么其他的想法。 楚文才见吴黎没有否决,于是就十分默契的朝着自己的公寓地址开去。 车辆行驶平稳后,吴黎一边拿出手机来和家人报平安,一边继续问着刚才的话题,“喂,你还没说你到底是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楚文才咧了咧嘴,蛋疼的说道,“就是一个女的要强暴我,我不从然后她就给我打成这样了。” 吴黎显然不信,啐了一口回嘴道,“你就吹吧你,人还强暴你,你是有多自恋啊······” 面对楚文才沉默的回答,吴黎重新捋了捋思路然后难以置信的说道,“我靠,是真的?” 楚文才一边开车,一边点了点头。 “那你说的她也被你打哭了·······” 楚文才撇了吴黎一眼,悠悠的说道,“她动手打我,我又打不过她,于是只能顶撞她,再说了毕竟是个姑娘,棍棒之下她哪有不哭的道理?” 吴黎一愣,想了半天才涨红着脸憋出一句话来,“楚文才,你特么的·······”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小姑娘不学好,叫你瞎打听······” 吴黎眉毛一挑不服气的说的,“楚文才,你搞搞清楚,姐姐比你大啊。” 楚文才不屑的说道,“你就比我大两个月,再说了一把年纪了,连个正儿八经的恋爱都没谈过,还好意思当我姐姐。” “谁说我没谈过!”吴黎怒目道。 “嗯嗯嗯,你说你谈过就谈过····”楚文才随口敷衍道,“今年没打算再谈五六七八九十个吗?” “说到这我就来气,你上次没事动手打赵桃良干嘛?这家伙被你打完后,逢人就说跟我分手后,我找人打他。搞得现在学校里的雄性生物见我走绕着走,食堂周边的野狗见我都绕着走,我特么怎么谈啊?”吴黎越想越气,伸手想要打楚文才。 楚文才赶忙说道,“别动手动脚的,开车呢!” 吴黎气呼呼的收回手后,烦闷的吐槽道,“我真搞不懂,哪些女生是瞎了眼吗,还是同情心泛滥?怎么会喜欢你这样的货。” 楚文才立刻顶嘴道,“你又不是女生,你当然不懂啊····” “你·······”吴黎实在有些忍不住,可楚文才正在开车,打又不好打,于是只能双手抱着生闷气。 楚文才偷瞄了一眼正气呼呼的吴黎,悠悠的开口说道,“晚上想吃什么?我请客。” 一提到吃饭,吴黎转瞬就忘了生气的事情,兴奋的开口说道,“差点忘了你这家伙现在是有钱人了,必须得宰你一顿,我要吃大餐,喝好酒!” “没问题,抓紧了,出发。”楚文才一边踩下油门,一边哈哈的笑了起来。 吴黎被楚文才有些放肆的哈哈大笑感染,也大笑了起来,二人的笑声回荡在了狭小而逼仄的车内空间当中。 似乎好久没有真正的笑过了? 楚文才想到。 第85章白虾肉 “你和你那几个女朋友处的都挺好?”吴黎小酌了一口不知道是什么牌子但是很贵的红酒朝着楚文才问道。 “目前来说问题不大。”楚文才伸手从两人当中的盘子内取过龙虾,不过似乎是被烫到了,于是赶紧收回手将手指含在嘴里。 当楚文才再一次将手指从嘴里取出伸向龙虾的时候,吴黎却一点都没有在意。 “我说你就不敢老老实实的找个好人从一而终啊?你忘了你小时候怎么给我说的了?”吴黎从包中掏出一张湿纸巾递给楚文才,然后说道。 “小孩子说的话,当不得真的。”楚文才看了看手,没什么大碍,然后从桌旁拿过剪刀,继续说道, “我明天上午还要去接一个妞,有没有兴趣一起过去看看?” 吴黎呸了一口然后继续说道,“我再掺和你这破事我就是王八蛋,不过你这有点太···你就不觉得累吗?” 楚文才耸了耸肩,手中的剪刀发出咔嚓一声响,龙虾腿的外壳就被剪开一个缺口,“没办法,你知道吗?不管你是和一个人还是几个人谈恋爱,时间长了都不得不去面临一个问题,那就是时间长了都会腻了,不想处了。因为颜值在一起的,看对了也就习惯了,因为对你好在一起的,做不到你心里想要的也就会烦了,因为性格在一起的,各自背后的自我一展现都会让对方有逃离的欲望。新鲜感一旦丧失,换谁都觉得累啊,不过我有保持新鲜感的诀窍。” “什么玩意?”吴黎撇了撇嘴随口问道。 “视新欢如初恋,待故人如出轨,新欢终成故人时,又有新人做新欢,于是···人生永不停歇。”楚文才低着头一边认真的分析研究着盘子中的虾壳一边随口说道。 吴黎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赞同,“我认为所谓的新鲜感是两个旧的人一起体验新鲜的事物,而不是和新的人去复习旧的事物,而且我觉得当新鲜感褪去的时候才是爱真真正正浮现出来的时候,所以如果连专一都做不到的话,那就永远逃不出这个不断寻找新鲜感的死锁当中,也永远不会感受到真正的爱。” 楚文才认真的看了吴黎一会,突然哈哈大笑着说道,“人们所谓的【爱】。不过是一种自然界迫使动物繁殖的化学反应,虽然它开始的时候强烈,但终究会慢慢消失,最后让你拥有一段失败的婚姻而已。所以我要那玩意干嘛?” 吴黎刚准备站在各种角度上进行强烈的反驳,可随即想到了有关楚文才父亲的事情,于是一时间陷入了沉默。 正低着头跟虾壳较劲的楚文才感受到了吴黎的沉默,于是抬起头似笑非笑地看了吴黎一眼,然后重新低下头一边继续忙碌着一边说道,“你看我爸,二十多年来他让我学会了一个道理。那就是这个世界上没有什么真的假的,只要你做的足够真,那么你就是真的,老楚不就是这样费尽心思成为了两个家庭的好爸爸、好丈夫吗?” 吴黎因为急迫的想要劝慰楚文才,于是语速也加快了很多,“楚文才你不能这样想,你爸是你爸,你是你,你这样老了怎么办啊?” “大多数人在临终前都会感觉到自己的一生,没有真正的爱和被爱过,人类为了抵抗孤独,渴求和试图获取爱,可最终都以虚伪、怀疑、欲望、婚姻等多种方式去扼杀他。我其实相信有真爱这个玩意,可是它太过于奢侈了,奢侈到只有它是在死亡的时候可以被带走的东西,但是大多数人并没有。普世众生,伴侣老去,大多都可以做到细心照顾,伴侣去世,都会为其安葬祷告,也许是为了宿缘和业力,或者是善良和慈悲,做到这些并不难,甚至都不需要相爱······”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爱是太高的奖赏,需要真正的执迷不悟和至死不渝,普通人的话会被吓到的。” 楚文才没有兴趣去听吴黎后面的大道理,于是摆了摆手打断说道,“我不想说这个,换个话题吧。” 一阵只有刀叉和虾壳断裂的沉默浮现在两人之间。 “家里的事情处理完了吗?”楚文才不喜欢这种感觉,于是一边用剪刀剪龙虾的壳,一边开口对吴黎问道。 “嗯,完了。”由于已经过去了许久,吴黎也相对能够以平静的心态来谈论这件事情。 楚文才将虾壳褪去后,将白肉放在了吴黎的盘子当中,然后嗦了嗦手指准备去解剖下一只。 “怎么回事啊?之前老爷子不是身体挺好的吗?”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吴黎刚准备夹起盘中的白肉,可听到楚文才的话后又重新放下了筷子。 “很突然的,所有人都没有想象得到这件事情的发生。下葬的时候,前来送行的老人还哭着说,就在几天前还看到爷爷打了二两酒在路上走的飞快。 爷爷他没啥大病,就是年纪大了耳朵和眼睛有些不好使了,其余身体就没啥问题···” 听到吴黎说的话,楚文才叹了口气放下了剪刀继续问道,“那是因为什么原因去世的啊?” “感冒。”吴黎有些落寞的回答道。 “就是感冒?”楚文才不可思议的问道。 “是啊,就是感冒,睡前吃了两片药,半夜就上吐下泻,一会人就不行了。”吴黎顿了顿说道,“我刚开始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一个好好的人说没就没了,可后来我爸跟我说了一番话我就明白了。” “吴叔他说什么?”楚文才随即问道。 “我爸他说,在奶奶去世后的一个多月的时候,他怕爷爷一个人过的孤独,于是就回家陪爷爷睡觉。 一天半夜的时候,爷爷从床上爬起来,坐在院落当中的竹椅上,一边喝着酒一边发呆。 我爸他发现后,担心是不是爷爷心里过不去这个坎,于是拉着爷爷聊天。 爷爷很轻松的笑着,然后对我爸说:你们都大了,以后的路自己走吧,我也没多久好活的了,也给你们添不了太多的麻烦了。 五个月零二十七天,爷爷就随着奶奶一同离去了。”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然后盯着吴黎的双眼问道,“你是想告诉我,至死不渝真正的存在吗?” 吴黎一口吞下楚文才剥好的白虾然后,抬起头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是想告诉你,老人是我们父母和死神之间的最后一道屏障,家里最后一个老人逝去的时候,你和死亡之间就只剩下父母了·······,文才,楚叔的错是楚叔的错,但他一直都在尽力做一个好的父亲,无论是对你来说,还是对林佳来说,都是的。” 我就是情圣 第86章一点半勿扰 吃过晚饭后,楚文才带着吴黎来到了自己居住的公寓当中。 当推开门的一刹那,楚文才自己都感觉到有些怪异——毕竟这还是第一次带异性来家里纯纯的过夜。 吴黎一进房间后,环视了一圈后有些惊诧的说道,“楚文才,没想到你这收拾的还挺整洁啊?” 楚文才随意的甩掉拖鞋后,顺带着将袜子塞进鞋里,然后大大咧咧的说道,“还用问啊?肯定是妹子过来帮我打扫的啊。” 吴黎看着楚文才得意洋洋的表情,然后做了一个干呕的表情,接着开口说道,“我睡哪啊?” 楚文才也懒得穿拖鞋,直接光脚踩在地上,引着吴黎来到除了画室之外的另一间客卧门口说道,“你今晚上睡这吧。” 吴黎拎着行李箱走近房间后,伸手摸了摸被单然后揶揄道,“我说你挺有心啊,这床单和被褥应该都是刚换好的吧?老实交代是不是和别的女孩在这里滚过床单?” 楚文才无比鄙夷的看着吴黎说道,“你是不是傻啊?我带女孩回来住客卧啊?你就把你那点洁癖收起来放心住吧。” 吴黎环视了一圈后无比满意的点了点头,“小楚子啊,你深的朕意啊。” 楚文才看着一脸嘚瑟的吴黎,翻了个白眼,一边拉上门一边推出去同时吐槽道,“赶紧收拾收拾睡觉吧,你走了我还得换一套新的床单被褥,省的被妹子发现你因为脱发遗落的头发。” 吴黎在房间内收拾的时候,楚文才拿着一瓶威士忌坐在沙发上,一边研究这剧本一边和众女进行日常的沟通工作。 很多男生不会谈恋爱,但是如果把谈恋爱当成游戏来玩的话,整个流程就十分清楚了,当然一般来说是不能组团的…… 先是每日签到,然后刷好感度,研究一下副本攻略和出装,通关之后就是来回的刷本了,大差不差吧。 约莫十来分钟后,吴黎身着一身睡衣总房间内走了出来,手上拿着换洗衣物对着楚文说道,“我要洗澡,去哪里?” 楚文才看着吴黎手里的贴身衣物没好气的说道,“我说吴姐姐,我好歹是个男人,你多少注意点形象好不好?” 吴黎丝毫没有楚文才是异性的觉悟,伸了个懒腰将凹凸有致的身材展示的淋漓尽致,“哪那么多废话啊?我问你洗澡在哪个房间?” 楚文才撇了一眼吴黎后,十分不耐烦的回应道,“我说你就不敢自己去找啊?没看我正忙着呢?” 吴黎看到楚文才似乎真的有些忙的样子于是也不纠缠,扫了一眼就朝着卫生间走去。 吴黎洗澡时,楚文才在和韩冰聊天的过程中敏锐的发现了韩冰似乎性质不高,于是走到卫生间门口敲了敲门。 吴黎正洗澡着,被楚文才敲门的动作吓了一跳,隔着们抱着身体问道,“干嘛啊?” 楚文才一边回复着韩冰的信息,一边对吴黎说道,“我打个电话,你等会出来别吭声啊······” 吴黎一听楚文才这么说的同时,也不由得想到了一个问题——这货是真的没有把自己当女人啊,哪有洗澡的时候敲门说这事的? 楚文才在叮嘱完吴黎后,随即拨通了韩冰的电话,“韩姐姐,我想你了。” 电话那头韩冰的声音似乎有些疲惫,“我也很想你啊······” “怎么了?看你情绪有不高的样子?”楚文才用温柔细腻的声音关切的问道。 “没什么,就是工作的事情,加班加的有些累了。你干什么呢?”韩冰调整了下情绪,打起精神来对楚文才说道。 “我啊,能干嘛?这会还在研究剧本呗,毕竟是我第一次接触,总不要太差才是······”楚文才半真半假的回答道。 “你别太拼了,只要你努力,你还年轻有的是机会的。”韩冰关切的问道。 “你吃了吗?要不要我给你点个外卖?”楚文才斟酌了一下,将送吃的过去给你这句话咽回了肚子当中。 “吃过了,你就不操心了······”韩冰是真的有些累了,于是顿了顿继续说道,“文才啊,我准备睡了,你也早点休息吧。” 楚文才听到韩冰这么说,稍微拿捏了一下时间,故意沉默了几秒中后,开口说道,“韩姐姐,你是我的女朋友,我是可以感觉到你的情绪的,我知道你不开心,所以不会让带着情绪过夜的,有什么事情你跟我说好吗?” 韩冰长出一口气,笑了笑说道,“没啥大事,就是工作上的事情,我自己调节调节就好了,没事的。” 两人正说着,吴黎推开卫生间的门走了出来,一手捧着湿漉漉的头发,一首比划着的同时对着楚文才做口型:【吹风机在哪?】 楚文才一边起身帮吴黎拿了吹风机后,一边用略微严肃的声音沉吟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你知不知道,你所谓的自我调节,就是在慢慢远离我,我不想你这个样子,你现在告诉我需不需要过去。” 韩冰想了想,自己今天本来就够烦够累了,就想好好睡一觉,然后明天再去上班,你这一过来不又得折腾到大半夜,于是赶忙拒绝道,“没事的,我睡一觉就好了,你也早点睡吧,别累着自己了。” 示意吴黎等会再吹头发后,楚文才继续不依不饶的追问道,“你要是真的累了,就干脆不干了,我说过的,我养你的。” 韩冰刚想说话,楚文才就打断道,“真的不要我过去吗?” 知识点:怎么反向拒绝女人的要求?得寸进尺的殷勤就够了。 “不用了,我睡了啊,明天还要上班,晚安。” “晚安。” 吴黎看楚文才挂断电话后,这才将吹风机插上电源开始吹头发。 几分钟后,吹风机的轰鸣声停歇,吴黎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拿着衣物走出,然后对楚文才说道,“喂,你扔在脏衣篓里的内衣内裤我给你洗了啊,晒哪里啊?” 正一边看剧本一边喝酒的楚文才一愣,有些尴尬的说道,“你洗它干嘛啊?挂阳台就行了。” “反正要洗我的衣服,顺带一起呗。”吴黎一边说着一边走到阳台将衣物搭了起来。 气氛有些尴尬,楚文才一时间也不知道说些什么是好。 吴黎搭好衣服后转过身来看着楚文才,眼眸中满是笑意,“喂,刚洗你衣服的时候,我有一个问题十分好奇啊。” “你说啊?”楚文才摸了摸鼻子说道。 吴黎指了指楚文才的贴身衣物,笑着说道,“你现在还需会?” “呃···,”楚文才抿了抿嘴唇,然后纠结的给出了一个答案,“那个,,祖传手艺不能丢啊?” 吴黎哈哈一笑,揶揄道,“那你是什么时候打飞机啊?” “你有病啊?问这么详细?”楚文才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好奇嘛?赶紧说!”吴黎双眼放光的追问道。 楚文才憋了半天然后吐出一句话,“通常如果睡不着的话,是在一点半左右吧····” 吴黎本来打算问是在什么情况下,结果楚文才给出了具体的时间,于是在一愣后哈哈大笑道,“你笑死我了,我问你什么情况下,你给我说一点半……” 吴黎一边笑的前仰后合一边继续说到,“不行我要把你的备注改成一点半勿扰……” 第87章完胜 杜依伊来金陵了。 楚文才并没有选择到机场的出口处眼巴巴的接机,而是故意在机场外的道路边,一边玩着手机游戏等候杜依伊的电话。 在杜依伊告诉楚文才已经出机场后,楚文才以堵车的理由让杜依伊在出发站台(出发站台是可以停车接客的,到达站台则不行)稍作等候。 又继续玩了两三局斗地主,楚文才才不紧不慢的将车开到二人约好的地点处。 由于杜依伊并不认得楚文才的车辆,所以当楚文才将车辆停在其面前的时候,前者仍拎着行李四处张望着。 楚文才并没有殷勤的下车帮杜依伊放行李到后备箱中,也没有十分绅士的拉开车门躬身做一个请上车的手势,而是将车窗降下,笑着看着杜依伊说道,“看什么呢?还不赶紧上车?” 很多男人在对女人发起进攻的这一阶段常常会有一个致命的误区,就是拼命的对女人示好。 他们往往会忽视一个很关键的问题,那就是所有男人都会对女人好,所以只靠单单的“对她好”这种方法,既过分的暴露了自身的【内在需求】,又在一开始就将自己放在了低位的【追求者】角色。 这样的行为只能导致后续不断的在行为、物质、情感上任由对方索取。 毕竟“对她好”是女人最不缺的,也是男人最廉价的一种东西。 真正在这一阶段起到决定性作用的是你能不能让对方产生【感觉吸引】。 女人和男人不同,无论是什么类型的女人究其根本都是感性动物,她对一个人有感觉,被吸引,即便他是渣男或者穷书生,落魄艺术家、已婚中年等等,她也会想和他在一起的。 现实社会中已经有无数的案例佐证了这一点。 言归正传,怎样让女人有【感觉吸引】呢? 首先要摒除的一个致命思维就是【强交易思维】,既通过自身的付出来换取对方好感的这一行为心理状态。 再者就是【展示价值】。看到这里许多同学又有了新的问题,那就是我没钱没颜怎么办? 女人判断价值并不单单指的是硬价值,通常还有:【自信】、【上进心】、【幽默感】、【逆商】等软价值。这些高价值行为会让女人感受到正面的【情绪体验】反馈列如:【开心】、【骄傲】、【崇拜】、【安全感】、【占有】、【剥夺】等。 高的【展示价值】带来【吸引】,过山车一般的【情绪变化】产生【感觉】。 科学已经发现,【感觉】的本质就是包括呼吸急促、心跳加快、嘴唇发干、甚至肌肉发抖这一系列的生理反应,这些状态往往出现在人们感受到强烈的情绪刺激时。 所以,想让女人对你有感觉,我们要做的就是调动对方的情绪,对其进行【生理唤醒】。 进行【生理唤醒】最常用的也是最好用的方法就是【推—拉】。 【推】的时候你是在否认对对方的兴趣,【拉】的时候你又是在传递好感。【推—拉】就是不断的交替去传递这两种相反的信息,从而达到牵扯锁定对方的注意力和情绪的目的。 杜依伊看着坐在车里丝毫没有搭把手的楚文才,顿时感觉到有些委屈。 不远千里来到一个陌生的城市,下飞机后举目无亲孤零零的站再寒风中又等了快半个小时,再加上楚文才远没有微信聊天之中表现的那么热情。这顿时让杜依伊又种想拎着行李原路返回的冲动。 可她回得去吗? 一个是可能会变好的期待,一个是孤零零而落寞的折返,两个场景在脑海中一冲撞,杜依伊就只得自己将行李放进了后备箱中,然后略微有些郁闷的坐进了副驾驶当中。 楚文才需要的可不单单是一次简单的风花雪月。 楚文才需要的是杜依伊彻底的迷恋上自己。 而迷恋一个人本质上是一种上瘾行为,也就是大脑奖赏回路的刺激激活,所以想要攻略一个女生,你就要让她产生相应的神经递质和激素。 比如【堆切】、【话题延续】、【冷读术】、【赋格】、【讲故事】等等。来刺激脑中脑腹侧被覆盖区的多巴胺分泌,强化她的成瘾性行为。 又比如说用一些压力技巧列如【推拉】【价值否定】等去刺激她催产素的分泌,提高她的合作性和亲密性,从而使她们对你欲罢不能。 这就是【感觉吸引】的真谛。 ······· 上车以后杜依伊有些自顾自的生着闷气,沉默不语的转过头去看着窗外。 看着杜依伊这幅模样,楚文才轻笑一声后,起身朝着杜依伊的身前倾压了过去。 杜依伊一愣,一脸惊愕的看着离自己越来越近的楚文才,不由得出声问道,“你要干嘛?!” 楚文才将安全带帮杜依伊系上之后重新释放了杜依伊身前的空间,眼含笑意的开口说道,“你老师没教过你上车要系安全带啊?”【亲密空间侵略】 意识到自己误解了,杜依伊一愣之后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我说你这个人真是有够坏的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踩下油门说道,“走吧,我亲自下厨,给你接风。” 亲自下厨就意味着去家里,这个理由通常女生不会拒绝。等吃饭的时候再喝点酒,就可以光明正大的说:喝酒了不能开车送你去酒店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话我这里有空房间,不如就睡一晚上,明天再送你去酒店吧。 无论当晚有没有什么事情发生,女生之后大概都不会有再去酒店住的想法了吧。 杜依伊整理了一下头发后,婉儿一笑说道,“看不出,你还会做饭啊?” 楚文才耸了耸肩随口答道,“我对生活的精致程度是很挑剔的,所以经常会自己做些吃的。”【价值展示】 “那你给几个女生做过饭啊?”杜依伊笑颜如花的看着楚文才揶揄道。 面对【你给几个女生做过饭】、【有几个女生坐过你的副驾驶】、【这话对几个女生说过啊】这类回答该怎么回答? 如果你的回答是: 【没有啊,你是第一个····】或者是【六七个吧,都是普通朋友】。 恭喜你,你不是一个合格的渣男。 楚文才明白杜依伊的这个问题是基于【同性背书】提出来的,就是她觉得楚文才的市场还不错,并且她猜测自己对她并没有太上心,所以给楚文才一定的压迫力,想让两个人后续关系的发展中,楚文才能够提升一下对她的重视程度。 这并不是说杜依伊懂得怎么去套路楚文才,而是人类的天性本就如此。 人们在面对一个可得奖励时,越剥夺这个奖励,人们就会越想得到这个奖励。 楚文才的【刻意忽视】是楚文才对杜依伊的压力,杜依伊的题问是杜依伊给楚文才的压力。 在不断的拉扯中,两性谁更擅长于给对方压力,谁便会占据主动权。 楚文才嘴角轻轻扬起,勾起一丝弧度,开口说道,“那你先说说吧,有多少男人请你吃过饭啊。” 杜依伊没想到楚文才这么回答,于是在短暂的懵逼当中楚文才直接一脚油门,将车速提了起来。 逆转框架,转移压迫。 完胜! 第88章初恋 杜依伊就这么看着楚文才系着围裙在厨房中忙碌着,但由于自己确实插不上手,于是只能做些端碗摆筷的事情。 最后一道菜端上来后,楚文才看着一桌子无论是从色香味都极为出色的菜肴,十分满意的解下了围在腰间的围裙。 楚文才一反之前的疏离,而是帮杜依伊拉开椅子,后者笑盈盈的入座。 由于赶路的原因,杜依伊早就感觉到饥肠辘辘了,此时面对一桌香味扑鼻的菜肴不由得急迫的拿起筷子想要尝尝楚文才的手艺。 楚文才笑着用手中的筷子轻轻敲了下杜依伊的手,然后开口说道,“接风,当然先得喝接风酒了,再忍忍。” 一听楚文才说要喝酒,杜依伊面漏且然之色开口说道,“喂,你不会想灌我酒吧?” 楚文才一边从酒柜中取出了一瓶威士忌和两个精美的玻璃杯,一边背对着杜依伊开口说道,“你想什么呢,我这个人不喝酒晚上睡不着,我喝我的,你随意抿抿就好。” 将两个不同外形的精美玻璃杯摆在桌前,楚文才给自己倒了大半杯后,又在杜依伊的杯中浅浅的到了一层。 “为我远道而来的朋友,干杯。”楚文才举起酒杯和杜依伊碰了一下然后说道。 和楚文才碰完杯后,杜依伊转动着手里的酒杯,随口说道,“这杯子好漂亮啊。” “你喜欢吗?”楚文才眨了眨眼睛,对杜依伊问道。 没等杜依伊回答,楚文才就起身拿过一支记号笔,然后对杜依伊说道,“杯子给我一下。” 有些不明所以的杜依伊,将手中的杯子递给楚文才后,看着楚文才用黑色的记号笔在杯底画了一个五角星。 “这个杯子以后就是你的专属了······”楚文才一边将酒杯重新塞回了杜依伊手中然后说道,“吃饭,吃饭。” 杜依伊被楚文才这撩人的套路弄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再听到楚文才说喝酒后,浅浅抿了一口就开始操起筷子对眼前的菜肴大快朵颐了起来。 相比之下,楚文才似乎并没有什么胃口,小口小口的吃着饭,然后时不时的喝两口酒。 垫了一会肚子后,杜依伊抬起头疑惑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怎么不吃?” 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我其实是个演员,马上要拍戏了,所以最近在控制体重。” “啊?真的假的?”杜依伊有些惊喜的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第一部戏,还没拍呢,所以也说不上真的还是假的。” “我记得你不是说你是个画师吗?”杜依伊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开口问道。 “画画是爱好,演戏是工作。不过我更喜欢跟别人介绍我画师的身份。”楚文才举起酒杯和杜依伊又碰了一下,然后突然装着懊悔的一拍脑袋说道, “哎呀忘了等会还开车送你去酒店,结果这会自己喝上了···” “啊?没事的,我等会自己打车去就行了。”杜依伊端起酒杯喝了一口,微微笑道。 楚文才沉吟了一下,继续以开玩笑的语气诱导的说道,“嗯,你要是不介意的话要不要住客房,那房子本身就没人住,刚好顺便给我省省钱?” 一个女生跑一千多公里找一个男生,哪能没有这种觉悟? 杜依伊玩味的笑了笑,点头答应道,“好啊。” 由于接受了这种预期的设定后,杜依伊反倒是放的开了,那过酒瓶给自己的杯中倒了大半杯就然后笑吟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那就多谢你的款待了啊。” 楚文才略微惊讶的看了杜依伊一眼,然后身体后仰依靠在椅子的靠背上,然后闭着一只眼将手中的酒杯对着餐厅的吊灯说道,“要不要来点音乐?” 杜依伊眼睛一亮,十分赞同楚文才这个提议。 楚文才将手机连上音响后,选了一曲轻柔的蓝调布鲁斯点击了播放。 杜依伊眯着眼睛认真的听了听音乐,然后看着杯底的五角星笑着点了点头说道,“我发现你挺会啊,是不是经常这么套路女孩子啊?” 虽然你说得对,可我不但不会承认,还会倒打一耙。 楚文才喝了一口酒后,揶揄道,“我怎么觉得你这么有经验啊?看了是个渣女跑不了了。” “好啊,你是这恶人先告状啊?”杜依伊撅着嘴巴,佯装生气的娇嗔。 楚文才突然站起身来伸出手说道,“会跳舞么?” 面对楚文才的【进挪】,杜依伊摇了摇头说道,“不会啊,没接触过。” 杜依伊一个大学生除了去蹦迪以外,那会有跳交际舞的经历? 面对楚文才的【降维打击】,原本在男生面前收放自如的杜依伊一时间也觉得有些局促了。 楚文才绕过餐桌走到杜依伊身旁,微笑着开口说道,“我教你啊。” 在音乐和酒精的作用下,楚文才自然的牵着杜依伊的手走到客厅,一只手握住了杜依伊的右手,另一只手则是轻轻搭在了杜依伊的腰间。 并没有站便宜,楚文才用温柔的声音说道,“跟着节拍走,重拍步子大一些,弱拍步子慢一些,将重心放在右脚上,就和走路差不多,很简单的。 杜依伊稍作尝试就学会了这极为简单的舞步,不一会就可以跟得上楚文才的节奏了。 看着面前的楚文才,杜依伊不由得心中想到:有钱,帅气,温柔,浪漫。 这比自己那个暴发户土鳖男朋友要迷人太多了。 想到这里,杜依伊抬起头看着楚文才悠悠的说道,“喂,我想问你个事情。” “你说。”楚文才很有风度的答道。 “你到底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杜依伊眨了眨眼睛,期待这楚文才的答案。 小课堂又开始了:当女生问这样的问题时,通常代表着女生对你有了些许兴趣。但是在这种兴趣背后则是一众很现实的价值试探。 如果你是中央空调见谁暖谁的话,你的“好”价值就会偏低,因为女人知道你的“好”只是一种手段,而不是发自内心真真的在乎她。 如果你是一只可爱的舔狗,那么你的价值机会为零,因为女人会认为你没有其他的价值,你的“好”就是你拥有的唯一的东西了。 楚文才低头认真的看着杜依伊的眼睛,略微有些伤感的说道,“对你好是因为你和我的初恋长的真的很像。” “这说辞有些老套吧。”杜依伊皱了皱鼻尖,嘻嘻一笑开口说道。 停下舞步,将吴黎的照片从手机张调出,楚文才悠悠的开口说道,“是不是挺像?” 杜依伊扫了一眼照片后,十分惊讶的开口说道,“这就是你之前提过的那个不让你留画的女朋友吗?” 楚文才哈哈一笑摇了摇头,“我不是说了吗,是初恋。” 第89章折叠心锚 幽默感是和妹子和谐相处的核心能力,只要你可以让她开心的笑,那么短时间内你就可以将她的注意力锁在你身上。 能锁住女生谈话注意力的幽默感的核心可以用四个字概括【打破预期】。 万能公式就是铺垫+夸张+隐晦暧昧+打破预期。 以下就是楚文才刚刚说给杜依伊的话。 “我和我的初恋是上高中的时候在一起的。 她学习成绩一般,我则是班上的最调皮捣蛋的刺头。 不过我虽然调皮捣蛋但是学习成绩确实极好的,于是老师为了安顿我就让我帮她提升成绩。 我俩一起上学,一起放学,一起学习,一起看书就像是真正的情侣一样形影不离,而在我的帮助下慢慢的她的成绩也提升了起来,我也发现我好像喜欢上她了。 然后我就和她表白了·······” 杜依伊显然被楚文才的故事勾起了兴趣,追问道,“你怎么表白的?你不要说一半啊······” 楚文才再一次抿了一口酒后,指着杜依伊面前的酒杯笑着说道,“这酒有些烈是吧?我看你都不怎么喝?” 杜依伊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平常喝都是掺着冰红茶啊,可乐之类的,纯饮还真有些不习惯。” “那我去给你拿,你等一下啊。”楚文才随即起身朝着厨房走去。 楚文才进入厨房后,在冰箱里随手拿出一罐可乐打开,然后迅速的从口袋中掏出了那瓶粉色的眼药水,低了一滴在可乐当中。 做完这一切后的楚文才,一边走出厨房一边迎着杜依伊的目光重新做了一个拧开瓶盖的动作。 杜依伊似乎没有怀疑,接过了楚文才手中递过来的可乐后,就往自己面前的杯子中倒去。 看着焦糖色的可乐和橙黄色的威士忌相互融合在一起后,楚文才抿了一口自己杯子中的酒液,眼神闪动的笑了笑说道, “怎么表白的,这个说起来就有意思了。 记得那次我和人打架被教导主任抓住了,于是让我在周一升旗的时候在全校面前做检讨。 可不知道是不是领导没沟通好,原本还安排了我在那天发表市奥术竞赛的第一名获奖讲话。 于是我就在教导主任一脸便秘的表情下,无缝衔接了检讨和讲话。 讲话最后我心想,反正来都来了干脆一起吧,于是我又接着拿出了准备好的表白信干脆直接念了·······” 楚文才举起杯子和杜依伊碰了一下,看着杜依伊将杯中酒咽下后,楚文才继续说道, “就这样我们两个正式在一起了。 一起上学放学、一起吃饭学习、形影不离的黏在了一起,一有空就钻进城墙跟下的小树林里约会接吻。 然后在那一年的情人节,我们情到浓处,偷吃了禁果,现在想起来那份青涩和炙热真的是让人放不下啊,怪不得说初恋是最难忘的啊·······” “然后呢?那你们是怎么分开的?”加了可乐的威士忌和楚文才讲故事的声音,都让杜依伊有些迷醉。 “唉·····,”楚文才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说道, “高考前,我问她想上哪里的大学。她说她喜欢吃鸭血粉丝,所以想去金陵,于是我们就约好了一起来金陵。 高考估分结束后,我填了她想去的学校,选了她想学的专业,然后兴致勃勃的告诉她。 她哭着告诉我她没考好,估计要复读一年的时候,我心想这有啥嘛,大不了我也再复读一年就好了。 于是在我安慰了她整整一个月后,她家里安排她出国上学了······” 杜依伊感觉到自己轻微的有些晕,以为是酒精后劲的原因,并没有在意,双眼迷离的看着楚文才说道,“好可惜啊······” 楚文才再一次举杯和杜依伊相碰后,语气伤感的说道, “她临走前的一晚上打电话给我说,老地方见一面。 现在想起来要是那天晚上我们见面了,说不定她就不会走了吧。” 杜依伊喝完酒后,惊讶的问道,“你没去?” 楚文才一脸认真的摇了摇头,说道,“不,我去了。” “那是她没来?”杜依伊接着问道。 楚文才装着沉默了一下,然后悠悠的开口说道,“不,她也来了,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她去了城墙根的小树林里吹了一宿的冷风,我在我们经常去的宾馆中等了一夜·······” 杜依伊一愣有些没反应过,过了几秒后捂着嘴哈哈大笑了起来,“哈哈哈哈,果然男人没一个好东西。” 楚文才也是哈哈大笑的举起了手中的酒杯说道,“来,为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干杯。” “你呢?初恋是怎么样的?”楚文才嘴角带着温暖的笑容,放下酒杯说道。 杜依伊开始说这平淡乏味的故事没多久就声音越来越小,然后整个人就昏睡了过去。 看着面前昏睡过去的杜依伊,楚文才的脸上依旧挂着笑容,可玩味的眼神和把玩着酒杯的动作,让这笑容显得阴冷了许多。 静坐了半个小时后,楚文才自言自语的呢喃道。“准备开始了啊。” 楚文才要做的事情并不是你们想的那种不可描述的事情,因为真要做的话,今天晚上本来就是水到渠成的事情,何苦多次一举呢? 楚文才将杜依伊的身体扶正后,一杯凉水就泼在杜依伊的脸上,后者眉头微微皱起,露出了不适的表情。 和想的一样,杜依伊对外界的刺激还是有反应的。 于是楚文才将早就准备好的耳机塞进了杜依伊的耳中,耳机中重复着楚文才事先录好的话语:【楚文才会让你感到安心平静】 楚文才关掉了房间灯,用一把手电在黑暗中照着杜依伊眉头紧皱的脸庞。同时用一种特定的香水,制造嗅觉记忆。 然后将手电设置为频闪模式,形成了像频繁的闪光灯一样的效果。 【暗示植入】和【频闪效应】。一些心理医生常用这种方式配合药物对病人进行催眠,以达到将某一种认知写入病人潜意识的作用(半梦半醒的时候人极其容易受到心理暗示,这种写入必须是对受暗示者无害不敌对的)。一些导演也会使用这种拍摄手法,将某种情绪写入观众的心理。(频闪可以加深暗示效果,恐怖电影中不停闪的灯光等。这是催眠治疗中常用的手段。) 楚文才站在身后,双手按在杜依伊的肩膀轻轻以某一种规律敲动手指。【锚定行为】 这就是楚文才想要狠狠深深扎在杜依伊心中【折叠心锚】的第一根。 第90章巴甫洛夫的狗 【心锚】属于条件反射里面的一种形式,也就是指:“人之内心某一心情与行为某一动作或表情之链接,而产生的条件反射”。 举个例来说,如果一个人在小时候有气球爆在他脸上的经验,以后再碰到气球的时候可能就会跑的远远的,这就是一种自然设置的心锚。 俗话来说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当条件与反射之链接模式衔接完好后,人之心锚就建立了;如果能够将这一衔接过程重复地使用多次,那么,心锚产生效果会更加明显。 【心锚】有的深奥,有的浅显,它可能是一句话、几个字、一个动作或一个东西,让我们或看、或听、或想、或嗅、或尝,在一眨眼间改变我们内心里的感觉。列如每次你和女生接吻的时候,都事先含上一个荔枝味的糖果,那么之后一吃到这个糖果,女生就会想起和你接吻时候的情绪。 我们每个人都有许多的【心锚】,生活中最常见的【心锚】比如说一唱国歌,便会肃静等等。影响心锚的威力有一个重要的因素,那就是第一次有关联状态的强度。 【心锚】的建立是一种永久性的心理体验,一般来说需要一个人的身心都处于一个强烈状态,并且有诱因频繁的介入到这种状态当中,那么这个诱因就会和这个状态结合而产生神经链。 楚文才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杜依伊去循序递进,频繁的施加诱因,所以选择了采取催眠暗示,心理写入的方式。先前一晚上重复了三个小时的过程,是楚文才多次用自己身体实验,结合估计杜依伊的身体素质做出来最为保险的结果。 羟基丁酸使人昏迷后,昏迷的人通过一些列手段仍可以醒过来了,并对外界的刺激有着最为基础的生理反应,而这个阶段的人是没有主动意识的,但是潜意识仍旧是活跃的。 这一方式远没有想象的那么神奇,一下子就可以将杜依伊锁死,但是多少是会有些作用的,并且这种【心锚】的影响效果可以通过后续的情绪绑定来不断加深。 这就是【折叠心锚】——既将多个【心锚】折叠再一次,需要的时候依次展开,强化效果。 其现实理论依据来自于【巴甫洛夫博士的狗】这个实验:在那个实验中,他在一群饿狗之前放了一块可见到、可闻到但就是够不到的肉,因而刺激那群狗觉得更饥饿,一下子便流下大量的口水。就在此刻巴甫洛夫不断地摇着一个有特别音律的铃,过一会儿他把肉取走,只要摇铃便能使这群狗流下口水,犹如有块肉在它们眼前似的。 …… 杜依伊捂着脑袋挣扎着醒来的时候,发现了自己正躺在床上。 头脑混沌的像是一下次被人塞进去了一吨的海绵,有些发胀的难受,耳边似乎有人在絮絮叨叨的和自己说些什么,让杜依伊烦躁的厉害。嘴唇发干,喉咙发痒,整个人难受极了的同时,也对目前自己的状态感到莫大的惊慌。 毫不自知的失去意识,身体状态的不适,陌生的地方和其实并没有很熟悉的人,这些让杜依伊并没有清醒过来的大脑下意识的进行了保护性行为。 杜依伊像是受惊一般,整个身子蜷缩了来起来,有些惊恐的打量着周围的环境。 一双手伸到了杜依伊的肩膀上,轻轻落下后,手指便有规律的开始敲击了起来。 杜依伊内心的不安和慌张,几乎在瞬间就平静了下来,回头一看楚文才正带着一脸温柔的笑意,看着自己。 “你昨天喝多了,我就把你放在床上,让你睡觉了。”楚文才悠悠的说道。 【要有效地建立心锚,你就必须要使对方的身心处在特别状态。当此种状态越强烈,建立心锚就越容易,而失效的可能就越小。如果你在为那人建立心锚时,他是胡思乱想,那么这个诱因便不会连成神经链,因而心锚就无法建立。】 杜依伊在听到楚文才说的话,随即发觉到自己身上的衣物都已经被褪去,一愣神后想到自己这是被灌醉透了吗? 楚文才看到杜依伊的表情,早料想到了她在想什么,于是一边继续敲击着杜依伊的肩膀一边用温柔的声音带着笑意缓缓开口说道,“你吐了一身,我帮你把衣服洗了,你别想多了。” 【要在特别状态呈现最强烈的时候,方施以诱因。如果你的诱因施用太早或太晚,心锚的效果就不大。】 这时间还真有坐怀不乱的男人?杜依伊感受了一下身体上并没有过被侵犯的很久后,注意到了肩膀上传来楚文才的极具节奏的敲击频率,于是转头看向楚文才。 【诱因必须独特。提供的诱因必须使脑子得到清楚而无误的信号,这是非常重要的。如果当某人进入强烈状态时,而你提供的诱因太过于平常便不能使大脑分辨出这个诱因有什么独特,那么这个心锚就无法建立。】 “看你喝多了,我估计你宿醉比较难受,帮你放松放松。”楚文才并没有停下手中的动作,依旧强化着诱因的的固有的频率。 【诱因的提供要准确。如果你提供的诱因是拍对方的肩膀,那么想使心锚有效,你就一定得拍肩膀固定的部位,同时每次拍的力量也需要相同才行。】 这四个步骤就是建立心锚的过程,也称之为“调整过程”。楚文才通过姿势、手势、呼吸、说话、神情多感观的配合下,不断的夯实着【心锚】的建立。 虽然感觉到楚文才的手法有些怪异,不过杜依伊还是眯着眼睛享受了一下。 当楚文才停止了手中的动作后,杜依伊这才意到了楚文才身上穿着的衣物:一个沾满了各色颜料的围兜正系在楚文才的身上。 “你这是?”杜依伊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说道,“看你睡的正香,于是就未经过你同意想给你画幅画,这不刚调好颜料就听见你醒来的声音了······” 第91章价值消解 “画我?”杜依伊有些吃惊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用十分歉意的眼神作以回应,“是不是我有些唐突了,一时兴起还请你不要介意啊。” 楚文才的这番话语反倒勾起了杜依伊的兴趣,“怎么画啊?你这么一说,我还挺有兴趣的。你打算画什么样的啊?是梵高那种的吗?” “不,是让·弗朗索瓦·米勒的那种······”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这也不能怪杜依伊瞎说,因为大多数一提到油画第一个想到的就是梵高,有稍微了解一些的会想到莫奈、达芬奇等,至于让·弗朗索瓦·米勒是哪位·······呵呵。 “嗯···这么说吧,我比较擅长写实的画法,就是油画中的现实主义画法,就是以终于对象的写实手法,去表现正常的视觉形象,从而反映现实生活本质的一种绘画方式。”楚文才文绉绉的扔出一堆相对专业性的话语,砸的杜依伊晕头转向。 “你有画好的画么?我想看看。”杜依伊眨了眨眼睛,满是笑意的问道。 楚文才装模作样了思考了一番,实则是在观察着杜依伊对着一夜发生的事情有无怀疑,在确定杜依伊并没有异常后,楚文才纠结了一下说道,“好吧,不过我这里现在只有一副画,你等一下。” 说吧,楚文才起身从客厅的阳台处取下一件白衬衫然后走到杜依伊面前说道,“你衣服还没干,先穿这个吧。” 楚文才说完便随手关上了门,站在门外等杜依伊换好衣服。 跟楚文才预想的差不多,因为身高和体型差的原因,杜依伊直接将楚文才的衬衣当连衣裙穿了起来。 衬衣及膝,两条笔直而匀称的双腿,在白衬衣的衬托下就像是两根玉石雕刻而成的筷子一般。 楚文才好不掩饰自己欣赏的目光,不过在扫过一眼后就开口说道,“你腿型真的很不错。” 杜依伊微微眯眼,然后一边踮起左脚脚尖让腿型绷的更直一些,一边盈盈一步姿态婀娜的迈出右脚,“那你说说,我和你那个初恋到底谁的腿更好看一些。” 楚文才一愣,突然想到吴黎如果穿着这一身,然后以这样的姿态跟自己说这样的话是个什么状态。 不过楚文才很快便从出神的状态中回过神来,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在眼前的事情。 “别了,我可不想把对她的厌恶感带到你身上去。”楚文才摇了摇头,苦笑着说道,“还看画么?” 杜依伊嘿嘿一笑,点了点头说道,“看。” 楚文才轻笑了一声,然后带着杜依伊来到那间紧闭着的房门面前。 随着钥匙的转动响起了机械锁芯碰撞的声音,楚文才随即一扭把手就推开了门。 映入杜依伊眼眸中的是一副脑海里有画面,但却从未亲眼见过的场景。 被挂起的床单一半在墙上,一半在地上。 地上的那一半床单上摆放着一个原木色的画架,画架旁边的小矮桌上则是拜访着已经调好了颜料的颜料盘和散落着的各种颜料。 画架正对着的是一张铺着蓝色床单的床铺,床铺后方有一副已经裱好,但是被白布盖着的画框。 楚文才扭头看了杜依伊一眼,满眼是笑意的开口说道,“真要看?” 杜依伊点了点,并没有掩饰自己的好奇心。 看到杜依伊点头后,楚文才走向前去,将画框摆在床上,然后掀开了上面的白布。 一个无比真实美丽,体态丰腴圆润,曲线勾勒的几乎完美的女人赤裸的胴体就展示在了杜依伊面前。 油画的右上角有用颜料渲染而出的阳光效果,让整个画面看起来明亮了很多。 杜依伊可以看的出这幅画的背景就是在这个房间,那个有着大眼睛盘起头发的娃娃脸美女,眼神真实的有些可怕,就像是在透过画布观察她一样。 虽然画面是一个女人的裸体,可杜依伊却丝毫感受不到一点淫秽低俗的意味,反倒是在楚文才画技的加持下,让杜依伊觉得画布当中那蓝色的床铺仿佛是湛蓝的天空,那名赤裸的美女是从金色阳光中自天空走下的天使一般。 整幅画充满了不可亵渎的圣洁和美丽。 “这是?”杜依伊转头看向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盯着画布看了一阵后,悠悠的开口说道,“我跟你提过的,我前女友。” 就是那个让楚文才答应不留画作的女人? 杜依伊楞了一下,感慨了一声,然后说道,“和这么漂亮可爱的女人分手,你一定很后悔吧。” 楚文才从口袋中掏出烟叼在嘴上后点燃,然后悠悠的说道,“没有什么好后悔的,毕竟只有爱和被爱同时发生的时候,爱才有意义啊。” 杜依伊又盯着画看了一会,然后继续问道,“终归是有些舍不得吧?” 楚文才摇了摇头吐出一口烟雾然后回答道,“打个比方啊,如果你丢失了一步苹果10,你内心肯定会很难过。但是我知道了后又送了一部最新的最好的顶配,那么你还是会很高兴,你说是吧。” 杜依伊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是啊,可这和你舍不得她有什么关系啊?” 楚文才弹了弹烟灰,然后哈哈一笑说道,“你看其实你不得不承认的是,成年人的世界就是这么的现实,人们害怕的并不是害怕和失去,而是害怕和失去后没有更好的替代。” 杜依伊是有男朋友的,而且这次杜依伊跑来找楚文才就是因为发现男朋友有劈腿的嫌疑、然后才以赌气式的行为进行报复。 而楚文才这番话似乎是在说自己,实际上是在暗示杜依伊。 “可问题是更好的在哪里呢?”杜依伊恍惚间脱口而出问道。 楚文才没有直接回答,而是随即做了一个让杜依伊差点咬掉舌头的行为。 楚文才伸手拿过画来,将双指夹着的烟头用拇指顶着便朝着画布缓缓按下。 烟头表面温度在200——300,中心温度高达版700——800。而亚麻油画布加上表面本就易燃的涂料,在烟头的高温下,迅速泛起了不断由中心向四方扩散而出的火星。 转瞬间,画布当中原本像瓷器一般精美的陶诗双的面颊,便丑陋的开始焦黑燃烧,掉落灰烬一般的残渣。 天使一瞬间从湛蓝色的天空掉进了弥漫着硫磺气味的炼狱。 “你在干什么啊?”杜依伊急迫而焦急的出声问道。 电影当中经常有类似大楼炸了猪脚却不回头的场景,这是为什么呢? 武侠中最牛逼的为什么是扫地僧,这是为什么呢? 楚文才知道这类问题的答案——建立价值的意义就是消解它们。 别人觉得可以、觉得不舍、觉得不能够,你不但做了还一点也不在乎。这就是【价值消解】。 面度杜依伊的质问,楚文才伸手按在杜依伊的肩膀上,手指以固定的频率敲击着,然后眼含笑意的说道,“更好的,只要耐心一些,总会遇到的。” 第92章闪闪发光 【好奇陷阱】中的【建立人设】、【分类】、【冷读】、【进挪】已然完成。 现在的杜依伊已经对楚文才这个时而霸道,时而多情,时而又多才多艺的高价值男性已经有了极为浓重的兴趣。 而楚文才需要做的就是通过各种行为、言语、神情等将杜依伊有计划平缓的代入到下一个阶段——【探索陷阱】。 【探索陷阱】的核心就是引导探索,让目标误以为是自己勘探到了楚文才不为人知的的隐藏属性。 就像是冒险者去挖掘宝藏一般,当金光闪闪的宝藏出现在面前的时候,所有冒险者都会觉得是自己的坚持和运气让自己可以拥有宝藏。 可,如果宝藏本身就是陷阱呢? 三种模式的男人都有预先设立好的隐藏属性等待着猎物一步一步的去挖掘探索。 【帝王】男霸道果决背后的柔弱和稚嫩。 【才子】男貌似看破世间道理背后的孤独和渴望。 【浪子】男嬉笑怒骂形骸放浪背后游戏红尘的脆弱和伤感。 为什么要让女孩去挖缺这些东西呢? 因为【探索陷阱】一般大步骤可以分为三个阶段: 第一步即达成女孩对其印象的颠覆。 【印象颠覆】需要一反平常的行为模式,故意漏出可以被捕捉破绽,让对方觉得一切并不是看起来的样子,他表现的各种【要素】背后,是另一种脆弱,无助,孤独,幼稚的一面。一旦对方产生了好奇和同情心,就会产生自己了解这个男人,离这个男人内心更进一步的错觉。这种错觉会让女人内心产生呵护照顾的母性心里。 第二步以展示脆弱内心的方式,赚取女孩的心疼指数。 【收集心疼指数】。通过编故事的方式来丰富自己所表现出来的虚假人设,让虚假人社的表现更为丰满。从而揭示了印象颠覆的原因,所有女方的鼓励、安慰、照顾、理解和陪伴都是分数。一旦攒够了,下一个阶段就即将上演。 第三步制造唯一特殊性错觉。 【唯一性错觉】。即隐性属性被揭露后,通过可以营造的氛围或者甜腻情话的帮助下,告诉女孩:“答应我,我不想有第三个人知道这些事情……”。她会有她是唯一的,她是唯一理解你的,她是唯一可以改变你的错觉,三个唯一之后,你就是她的唯一了。 杜依伊看着面前被楚文才毁掉的绝美画作,无比心疼的说道,“就算是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的,这么好的画你毁了还是好可惜啊。” 楚文才将已经燃烧成垃圾的画作用水浇灭后,扔进了垃圾桶中,然后端了一杯威士忌在手里,一边喝着一边随口问道,“还有兴趣被画么?” 杜依伊一愣,看着楚文才诧异的说道,“按刚才那个画吗?” 楚文才喝了一口酒后,哈哈一笑说道,“怎么可能,你想什么呢?我是想画你睡觉时候的样子,就是那种躁动的火山归于安眠的那种状态。” “怎么画啊?”杜依伊有些不解的问道。 “你躺在床上,闭上眼睛就行······”楚文才将酒杯放在了放着颜料盘的矮桌上,随手拉过一张凳子做了下来,霸道的说道,“还愣着干什么啊?躺上去啊。” 杜依伊打了个机灵后,有些懵逼的站在原地。给楚文才画,杜依伊并没有事先做好这样的心里建设。 楚文才无奈的叹了口气,再一次站起身来走到杜依伊身后,双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一边轻轻敲击着一边推搡着杜依伊来到铺着天蓝色被单的床前。 杜依伊原本僵直的身体瞬间柔软了下来,被楚文才半推半就着就安排在了床上。 楚文才将杜依伊的白衬衫褪去时,左手仍旧轻轻的在杜依伊的肩膀上敲击着,整个过程杜依伊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就像是一片空白一样,茫然的配合着楚文才的行为。 杜依伊被楚文才摆弄着躺下后,楚文才并没有像杜依伊想的那样动手动脚,而是一会退两步站在门口举起一支笔对着杜依伊单眼闭着在空中比划一阵,一会又走到床前将盖着杜依伊身上的天蓝色被单拉开摆弄一阵。 “这是干什么啊?”杜依伊有些不适应这样的状态,于是出声问道,“这样盖着被子画会不会有种挺尸的感觉啊?” 楚文才调整完杜依伊的姿态后,重新坐回到椅子上一边喝酒一边拿起笔说道,“你不懂,画画啊不一定都要花那种裸露的才叫艺术品。文学中和绘画中都有一种手法叫做留白,叫做有“不着一字,而形神俱备”,这样予人以想象之余地,而人们自己脑补的往往便是自己最想要看到的,所以无声胜有声的留白艺术具有很高的审美价值。” “听不懂······”杜依伊躺在床上有些憨态可掬的说道。 楚文才一边开始在画布上做着底稿一边嘿嘿一笑说道,“简单的来说,你看泳池里面所有的男人都盯着女人的泳衣看,而大街上所有男人则是盯着女人的领口看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杜依伊调整了一下姿势,然后开口说道。 “露的多的看布料,露的少的看肉······”楚文才看着调整了姿态后杜依伊,皱了皱眉头开口说道,“你那个右腿往回收收,再把床单往下拉一点,虽然你腿有些好看,可露的有些太多了······” 没多久,本就因为没有休息好的杜依伊,在这沉寂画笔的沙沙声中睡了过去。 天蓝色的被单遮盖住了杜依伊妙曼身躯的一部分,但是裸露出的双腿却给人更加丰富的联想,侧枕在枕头上的杜依伊微微睁开眼睛,长长的睫毛在楚文才的勾勒下,根根分明可见。 整个画布上,随着时间过去,慢慢浮现出了一副视觉冲击力不想陶诗双那副那般惊艳,但是看上去无比美丽而温馨的画幕,让人有种清晨起来一睁眼就看到枕头旁边刚刚从酣睡中醒来的女友一般,心中充满了幸福感。 而这幸福感后,又带来了女友为何而酣睡——对昨夜癫狂放纵的猜想。 不知道过了多久,杜依伊睁开眼睛后,舒展了下筋骨走到楚文才身旁,看着已经大致成型的画作沉默了良久。 自己从没有想过,原来自己竟然在楚文才的眼中是如此的美丽和动人。 杜依伊抿了抿嘴,对仍在自斟自饮对画作进行修饰的楚文才,轻声吐出一句话,“你让我想起了一句话。” “什么话?” “像你这样在所有人眼中都闪闪发亮的人,为什么唯独看见了我?” 楚文才将杯中见底的酒杯一饮而尽后,摇头说道,“我不喜欢这句话·······” 楚文才顿了顿,一边用颜料锌钛白在画布当中杜依伊半睁着的眼眸中点上了高光,一边开口说道, “我更喜欢,在所有人眼中都平凡又渺小的我们,却在彼此的眼神中闪闪发光。” 第93章上车下车 “这副画最后的结果也是被烧掉吗?” 杜依伊看着坐在画布前拿着不同规格的笔进行着细节修饰的楚文才问道。 “你怎么知道?”楚文才专注于眼前的画布,头也不回的说道。 杜依伊回答道,“你说过的,你答应了你前女友再遇到真的喜欢的人之前,不再留有画作的。” 楚文才轻笑一声,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会烧掉的。” 杜依伊沉默了一下用可怜楚楚的声音央求道,“能不能不毁了它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烧了也就烧了,不过你可以拍张照片留个纪念。” 杜依伊纠结了半天换了个角度再次开口试图劝楚文才放弃毁掉这幅画作的打算。 “你连你前女友的画都烧了,为什么还会遵守着和她的约定啊······” “其实啊这个约定与其说是和她的约定,不如说是我自己和我自己的约定。” “那你为什么会要和自己有这样奇怪的约定?” 背对着杜依伊的楚文才看着眼前的画作,嘴角微微扬起。 话题终于进行到这里了。 【颠覆形象】开始! 楚文才放下画笔转过身来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杜依伊说道,“你想知道?” 杜依伊点了点头认真的说道,“你要是愿意说的话·······” 楚文才将凳子拉开后,盘腿坐在地上,然后将酒瓶放在了自己身前对着杜依伊的地面上,而杜依伊也在楚文才动作的引导之下同样也坐到了地上。 杜依伊看着楚文才将酒杯中添上酒后推到自己面前,有些苦恼的说道,“怎么又喝酒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拿着酒瓶直接喝了一口,“你知道喝酒和喝水有什么区别么?” “什么区别?” “酒越喝越暖,水越喝越冷。这就是她教会给我的道理。”楚文才顿了顿点上了一个烟然后继续说道, “从我开始懵懂的知道男女的区别的时候起,我的身边就不缺女孩子。 只不过那时候我把更多的注意力都放下了画画、打篮球、打游戏上去了。 高中毕业后,初恋远飞他国,我到没有像一般故事中描述的那么伤心,反倒是感觉到了有一个奇怪的开关被打开了一般。 从假期开始,我就不断的开始周旋于各种女性之间。 年长的,年轻的,丰满的,瘦弱的,矮的,高的,但是他们有着一个共同的特点那就是各有不同的美丽之处。 夸张的时候,我同时在一个月内和9个女人确定了关系。” 楚文才看着杜依伊脸上惊讶的表情,举起酒瓶示意碰杯,同时说道,“很吃惊吧?很浪荡吧?很脏吧?” 酒瓶和酒杯碰撞之后,楚文才继续悠悠的说道,“一天在臭水沟里带着,身边环绕着各种臭鱼烂虾,可我却并不自知,反到误以为是自己的魅力而感觉到沾沾自喜。 到了大学之后,我就更变本加厉,直到我遇见了她。” 长叹一口气,楚文才调整调整情绪,将着九假一真的瞎编故事讲的更动情了些, “她是我们学校的心理辅导老师,大我几岁。 你知道吗? 真爱在男生身上出现的唯一征兆就是胆怯。 我跟她说话的时候,心跳加速,眼神躲闪,所有的套路和情话全然不知道丢到哪里去了。 我支支吾吾的走到她面前问她喜欢什么样的男孩子,她笑着看着我说,她喜欢乖的。 于是我借着心里辅导的名义,不断的往她身旁凑。 将头发染回了黑色,扔掉了所谓的潮服,换回了格子衬衫,摘下了耳钉,发誓再喝酒就是狗,再抽烟就是猪。” 楚文才自嘲的一笑,神情漠然的摇了摇头,“可如今却发现是人的时候越来越少了啊。” “后来呢?”杜依伊没想到楚文才的背后还有如此一段荒诞的故事,于是问道。 “后来啊,我说我有社交恐惧症,她就想尽办法帮我。 我们一起去看电影,去抓娃娃,去看日出,为她写歌,然后在一个圣诞节我为点亮了金陵夜幕中的漫天烟花。 就这样,我们就在一起了。 我原以为这样的爱情就是我真正想要的,可在一起了没多久后我就发现了一个问题。 她身上那种让我胆怯和懦弱的东西,仿佛在一夜之间消失殆尽了。” “你不喜欢她了吗?”杜依伊想到了什么然后举起杯子对楚文才问道。 “不,我喜欢她是真的。不喜欢她也是真的。 沉迷于她是真的,腻了也是真的。 只能说我更喜欢她刚开始的样子,没有对我动心时候的样子,不鸟我的样子,没爱我的样子。 就像是一道未知的数学题,冷酷而神秘的等着你去找到最终的答案。 可在一起后,她对我百依百顺,无底线退让的样子,我只能一而再再而三的劝自己专一,劝自己珍惜,劝自己深情了。 但是所有未表达的情绪是永远不会消亡,它只是在那一段时间内被活埋而已,直到将来的某时某刻它们便会以更加丑陋的方式涌现出来·······” “你和她说分手了?”杜依伊问道。 “不,我劈腿被她发现了。”楚文才喝了一口酒继续说道,“她没有暴躁,没有哭泣也没有歇斯底里,而是异常冷静的看着我对我说:我有病。” “什么?”杜依伊惊呼道。 楚文才重新给杜依伊杯中倒了些酒,然后开口说道, “她是心理学硕士,她说的没错,我确实有病。” “什么病啊?”杜依伊不解的问道。 “按照她的说法是我是疏离性依恋人格。就是当别人爱我的时候我会感受到不安、反感,和恐惧。 她对我说,我心底觉得自己是没有资格被爱的······于是我们最后就这么分开了。”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后来我放弃了沾花惹草,尝试着认真的谈一次恋爱,可直到今天之前我似乎从未遇见真真正正可以治愈我的人,一路上我只是在追寻爱和被爱的道路上磕磕绊绊,消耗着自己·····” 楚文才顿了顿说道,“我很想为你留下这幅画,可是我没有理由。” 酒精作用下微醺的情绪产生了暧昧的氛围,两人四目相对,楚文才深邃而幽深的眼眸中传递出的讯息,让杜依伊似乎都能感受到内心底里潜藏的悸动。 而杜依伊在楚文才说道想为自己留下这幅画的时候,一股酥麻感沿着脊椎而上。 楚文才带着酒精气味的呼吸越靠越近,她不自主的闭上了眼睛,身体前倾,红唇微微翘起,将头仰首凑了过去。 并没有想象中神情的一吻和随之而来的干柴烈火。 楚文才深处了一根手指挡在了杜依伊唇间,眼神清冷而认真的说道, “我本就不是一个喜欢主动的人,内心的情绪想法也不爱表达。 能遇到你是我的幸运,遇不到你也算正常。 现在的我比你想象的深情也比你想象的冷漠。 我渴望你是真的,但是在到站上车之前,你必须要把你那载客的牌子换成空车······” 第94章电梯轿厢 因为本身杜依伊就是逃课来金陵的,所以在金陵滞留了三天后,就着急慌忙的坐上了回长安的飞机。 而杜依伊离开金陵的时候,楚文才并没有相送。 离别时楚文才的最后一段话,将【才子】和【浪子】的人设再一次描绘的淋漓尽致。 站在门口楚文才将杜依伊的行李箱递了过去,然后又将这两天二人一同游玩时候买的纪念品打包在一起交给杜依伊,一点没有要出门相送的意思。 “你不打算送我吗?”被楚文才将大包小包挂在身上,杜依伊十分委屈的开口对楚文才说道,“你不打算送我吗?” 按照自己和男生相处的经验,杜依伊相信在自己可怜楚楚眼神的攻势下,楚文才必定会心软然后送自己到机场。 可楚文才显然和杜依伊之前哪些刷经验值的男生不在一个段位。 真挚而纯净的眼神注视着杜依伊的双眸,声音低沉温柔而又带有一丝伤感和漠然,楚文才轻轻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我一向不喜欢送行,尤其是讨厌别离。临别总是令人伤感的,我虽然轻生死,可却尤其重离别。 我不知道你这一去之后,我们之间是否还会有满心欢喜的相逢,所以也就尽可能的避免这依依不舍的别离。 我已经很难再去感受到内心充裕而盈满的爱意了,所以不曾确定的将来未如期而至的的时候,请允许我故作冷漠的后退。 杜依伊,你走的时候,我不会送你,可是如果你若再来·······” 楚文才一只手抬起了杜依伊的下巴,一只手搭在她的肩膀之上轻轻敲击,一瞬之间忧郁而深邃的眼神随即转变成了霸道。 【帝王】上线! “无论刮多大的风,无论下多大的雨,无论烈日是否炙热,无论暴雪是否漫天······· 我也一定会去接你!” ········ 杜依伊走后,楚文才关上了门,脑海中浮现出自己说完最后一句话后,杜依伊双眼中闪动的迷离和沉醉。 抽出一根烟在鼻子下嗅了嗅,楚文才然后砸吧嘴自言自语的吐槽到,“真不知道为什么女生对霸总这种脑残的设定这么没抵抗力?现实生活中有谁会一直是这种二逼样子啊。” 现实生活毕竟是现实生活,女神也是会抠脚挖鼻屎的,霸道总裁也是会拉屎的。 想到这楚文才脑海中脑补了一个画面:自己坐在马桶上,眉毛紧皱表情冷峻而霸道,眼里透露出三分薄凉、三分讥笑和四分漫不经心,嘴角勾起一抹弧度,隐隐约约有着一股不屑,双手交叉撑住下巴后用充满雌性魅力的声音对腹中便便说道,“我只说一遍,自己出来·····” 电话声响起,楚文才一边忍不住哈哈大笑着一边接通了电话。 “楚文才你大爷的,你是不是忘了你的假只到昨天?”唐齐在电话中骂骂咧咧的说道,“我姐刚问起你,我特么都不知道该怎么跟你圆过去······” 楚文才止住了笑声,揉了揉鼻子干笑两声说道,“那你最后怎么说的?” “我说你痔疮犯了,去医院了····”唐齐胡扯了一句继续说道,“赶紧下楼,我姐让我把你赶紧带过去,说有事要说。” 唐齐一提起唐嫣,楚文才就想起上次被唐嫣屈打成交的一幕,有些心虚的说道,“嗯嗯嗯,马上到,马上到。” 唐齐和楚文才并肩进入公司后,刚巧看见唐嫣站在电梯前正等着电梯。 “姐姐大人,我把楚文才给您带来了。”唐齐拉着楚文才快步走向前,然后对唐嫣说道。 唐嫣抬眼撇了一眼楚文才后,表情冷漠的点了点头说道,“嗯,好,楚文才你跟我去一下我办公室,关于那个戏的一些细节问题我再跟你说说。” “哦,好的。”楚文才点了点头,同样十分冷淡的回应道。 “叮”的一声响起,电梯来到一楼,三人并肩进入电梯内。 唐嫣的伸手按下了自己办公室所在的楼层五楼的按钮,唐齐则是按下了二楼的按钮。 电梯的门缓缓合上后,轿厢里便是死一般的沉默。 唐齐知道这俩人是因为上次斗殴打的鼻青脸肿的原因,现在谁都不愿意理谁。 估计是唐嫣在琢磨要给楚文才穿小鞋,而楚文才则是想着怎么开怼唐嫣。 对于唐齐来说,一边是自己的亲姐姐,一边是自己的好哥们,帮谁说话都不是,于是干脆闭嘴。 好在这让唐齐快要憋死的尴尬气氛没持续多久,又是一声清脆的“叮”声响起,电梯稳稳的停在了二楼。 唐齐给楚文才撇了一个自求多福的眼神后,就赶忙加快了脚步逃离了两人之间胶着的气氛。 楚文才和唐嫣二人漠然的看着唐齐离开的背影,仍旧是一言不发,谁都没有主动伸手去按下加快电梯门闭合的按钮,任由电梯门在设定下过了小一会自动才缓缓闭合。 电梯门闭合前,唐齐回头从两扇金属门夹合的缝隙中看到了仍旧直挺挺站立看都不看对方一眼的二人,摇了摇头为楚文才长叹了一口气。 可就在最后的缝隙完全闭合的一刹那,唐嫣便二话不说的转过来伸手搂住了楚文才的脖子将后者的脑袋压低一些,然后吻了上去。 楚文才十分配合的一手搂着唐嫣的纤纤细腰,然后迈出一步将唐嫣顶在了电梯轿厢的墙壁之上,热烈而狂野的回应着唐嫣的吻。 1.5秒后清脆的“叮”声再一次响起,二人迅速拉开身形,仍就是面无表情冷漠而疏离的样子。 “孙总好”唐嫣和楚文才相继同拿着文件的孙云淑打招呼。 孙淑云自三楼走进电梯后看见二人都在,于是点了点头说道,“你们这是?” “我叫楚文才去我办公室,谈下剧本的准备情况。”唐嫣率先开口说道。 孙云淑点了点头后,鼓励了几句然后对楚文才说道,“对了楚文才,过两天我晚上约了几个朋友来家里,到时候你帮我带下贝贝。” 楚文才憨憨一笑回答道,“好嘞,没问题的孙总。” 四楼到了,孙云淑再次向二人点头后就自顾自的走出了电梯忙自己的事情去了。 而电梯再一次闭合的时候,楚文才又将手放在了唐嫣紧致而坚挺的蜜桃臀上,于是这对狗男女又当着监控摄像头互相品尝起了对方的口器。 第95章自己想 电梯刚一到五楼,楚文才便跟着唐嫣的脚步朝着唐嫣的办公室里走去。 楚文才是真的以为唐嫣找自己是为了谈有关剧本的相关事宜,因为唐嫣的办公室是由半磨砂玻璃构成的,外面的人虽然看不清可终归是能看清个模模糊糊的人影的,这可不同于被电梯里的监控照到,毕竟安保科的那些人为了工作大都会管好自己的嘴。 唐嫣虽然骨子里比较疯,可还不至于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和自己有什么过于亲密的举动。 直到二人路过卫生间的时候,唐嫣观察了下看没人注意,一把拽着楚文才就进了女厕所。 进入厕所后,唐嫣给楚文才比了一个禁声手势后,便开始一间一间的查看着卫生间厕所的隔间。 排查过后,唐嫣拉着楚文才的衣领,将楚文才拽进了最里侧的隔间后,从里面反锁住了门。 “你干嘛啊?这等会来人了,被发现了我怎么解释啊?”楚文才压低声音小声的对唐嫣说道。 双手环绕挂在楚文才脖子上,唐嫣仰头看着楚文才,同样压低声音满是妩媚的说道,“几天不见了,想你,刚才没吻够。” 楚文才搂着唐嫣的腰哭笑不得的说道,“晚上,晚上我陪你好吗?” “你一天到晚就知道忽悠我,你女人那么多,谁知道你晚上会陪谁·······”唐嫣顿了顿轻轻咬了一下嘴唇继续说道,“我不管,我算是你的情人,所以就当是你赔我的情人节礼物。” 真是没想到唐嫣骨子里疯到了这种地步,上个情人节是过年期间,楚文才和一种姑娘们都没在一起,所以相对来说过的比较轻松一些,可没想到唐嫣这边还要求补过的。 “你不怕唐齐等会去办公室发现咱俩都不在?”楚文才试探性的推脱了一下问道。 唐嫣没有正面回答,而是表情玩味的看着楚文才挑衅式的问道,“你怕了?” 楚文才摸了摸鼻子,讪讪的一笑说道,“我一向都很怕你好不好?” 唐嫣响起了两人武斗的一幕,得意洋洋的拽着楚文才的领子,然后迷离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怕就吻我,不然揍你哦。” 楚文才,“······” 两人在狭**仄的空间内又开始新一轮收缩和舒展着舌头上的横纹肌肉群。 唐嫣相对来说比较热情和激动,而楚文才则是沉着冷静的去应对。 正当楚文才用自己的横纹肌在唐嫣的横纹肌上写下adcde的时候,女厕所的门被推开了。 两个女人有说有笑的走了进来。 两人下意识的停滞了所有动作屏住了呼吸,就像是凝固了时间一般。 一门之隔外传来了开门声和水流声,然后就是两个女人的谈话声。 “你昨晚又没回来,拿下了是吧?” “这还用说,老娘出马还不是手到擒来?” “是上次你说的那个it民工么?” “什么it民工,人家叫互联网架构与算法高级工程师。” 楚文才和唐嫣二人抱在一起偷听着门外二人的谈话声,而楚文才放在唐嫣半弧形的桃子上不由自主的轻轻的抚摸了起来,后者则是咬了咬嘴唇抬头撇了楚文才一眼。 不得不说,唐嫣这长久以来爱锻炼习武的习惯真的是好啊。手间的触感传来,让楚文才发自内心的感叹道。 “程序员就程序员么?说的那么高大上的,一天到晚闷的要死有什么好的啊。” “哈哈哈,你年轻所以不懂程序员的乐趣。” “比如说呢?你给我讲讲呗?” 门外的二人已经小解完,来到盥洗台前一边补妆一边继续聊天。 “钱多话少死得早,老实巴交跑不了。 和这种男人谈恋爱,你可以有男闺蜜,你可以去蹦迪喝酒,他生气了不高兴了你撒个娇装个可怜,就把他们拿捏的死死地,还不好?”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么回事啊,你怎么拿下的给我说说,我学两招。” “嗯···这家伙约个我看电影还木木讷讷的,他没这胆子那只有我主动了呗。 昨晚出门的时候我连卸妆水和充电器都装包里了。 他不解风情,我就得热情似火一些啊。 电影看了一半的时候,我说我要上厕所让他陪我去,然后到厕所门口的时候一把把他拽进了女厕所。 你不知道进到厕所内的时候他慌慌张张的额头上紧张的都渗出了汗渍,然后我就将他按在了隔间的墙壁上·······” 听到这唐嫣突然嘴角升起一丝坏笑,然后用手指点在楚文才胸口,将楚文才轻轻推到了隔间的墙壁上。 “接下来呢?” “下来啊,我咬着嘴唇慢慢的靠近他的脸,我给你说我能明显的感受到他呼吸一下子沉重了好多啊,哈哈哈哈······” 唐嫣轻咬嘴唇满是笑意的看着楚文才,然后慢慢靠近了楚文才的面庞。 我擦勒。 这有点刺激啊。 楚文才要想逮住唐嫣的小红鱼时,她又收了回去,楚文才收了回去后,唐嫣用将小红鱼调皮的放了出来。二人一边轻柔的保持着小幅度的你来我往,搞的楚文才心里痒的有些受不了。 两人继续听着门外上班时间摸鱼聊天的二人说话。 “你不知道,程序员这种人,八辈子都不可能遇见这事,加上他们成天熬夜,我还担心他会不会心脏病犯了,一下次过去了······” “哈哈哈哈,你也太坏了啊,话说你就不怕他兽性大发,直接原地给你就地正法啊?” “他要是有这胆子,我至于这么主动么?谈了两个月了,连拉我手的不敢,我再不主动不完蛋了?” “你别给我说,你俩光打了个kiss就出来了。” “怎么可能?我看撩拨的差不多后,就直接将他按在了马桶上,然后嘛,就是锻炼起了口腔的肌肉组织群······你懂的。” 唐嫣将楚文才抱着自己的手拿开后,将楚文才按照门外女人说话的内容,按部就班的将楚文才同样的推坐在了马桶之上。 门外两个女人的谈话声继续传来。 “你都不知道,我抬头看他眼睛的时候,真的是有些红的吓人啊······” “你真是胆子够大啊,你就不怕有人进来?” “怕啥?小心一些就是了·····” “可真有你的,话说我还没有过在卫生间的经历啊,想想就·····” 门外洗手机的风干声传来,闲聊的二人已经离开。 有些上火的楚文才红着眼睛看着重新站起背对自己的唐嫣,咬了咬牙(········哈哈哈哈,自己想吧。) 第96章反向吸引和降维打击 “晚上喝点?”唐齐双手撑在楚文才桌前,嘿嘿一笑说道。 上次发誓再和楚文才喝酒自己就是王八蛋的事情已经被唐齐忘得是一干二净了。 楚文才心虚的看了一眼唐齐,沉吟了一下说道,“算了,我今天晚上有事。” “啥事有喝酒重要啊,推了推了。”唐齐没想到楚文才会拒绝,于是有些着急的说道。 将手中的手机放下后,楚文才抬眼看了急迫等着答案的唐齐,叹了口气问道,“说吧,又有什么事情?” 唐齐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怎么我请你喝酒就一定是有事呢?你把我当成什么样的人了?” “没事,那就算了。”楚文才看着唐齐一脸矫情的样子,懒洋洋的身体后仰靠在了座椅后背上。 “有事!楚哥!有事。”唐齐一看楚文才这副态度赶忙出声说道。 楚文才将双手枕在了脑袋后面,没好气的开口说道,“有屁就放啊,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 唐齐嘿嘿一笑,摸了摸鼻尖然后开口说道,“我有个朋友想请教一下,怎么找个大学生女朋友·······” 楚文才一愣随即开口问道,“你那个相亲对象呢?” “黄了呗,能咋样······”唐齐没好气的回应道。 “这咋就黄了呢?”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我不是都给你说了怎么做了么?” 办公室里人来人往的不太方便说话,于是唐齐示意楚文才跟自己去男厕所里一边抽烟一边聊。 刚被你姐拉到女厕所,现在又被你拉到男厕所。 这感觉咋这么奇怪呢? 二人来到厕所后,唐齐给楚文才点上了一根烟后,缓缓开口说道。 “别提了,提我就来气。前面我俩都处的挺好,不知道怎么了后来她突然就变的傲娇了起来,然后各种作各种矫情,大半夜的让我去给她买夜宵,动不动就指挥我干这干那的,我一碰她她就说进展的太快。然后我俩就越聊越不投机,然后就凉了呗。” “你记不记得你俩正常相处的时候你们最后聊的内容是关于什么的?” “没说什么啊。她就是问我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样的,我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之类的话题。” 听到唐齐的话后,楚文才弹了弹烟灰,脱口而出一个词语:【废物性测试】 “什么鬼?”唐齐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抬眼看了一眼唐齐,吐出一口烟雾后说道,“这就是女人下意识给男人的圈套啊。” “怎么说?” “什么第一印象啊,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你看她怎么样这类的话语,就是女人潜意识给男人做的废物性测试,看最后的结果,恭喜你被归为了废物堆里。” “什么意思啊?” “你看是不是这个道理,男人追女人的过程当中,女人会下意识的考验这个男人。可如果女人真的喜欢爱上了这个男人她还考验个什么劲啊。 所以说女人考验男人,考验的是价值。 她们的目的有三个,一是筛选掉一些不敢承认自己内心想法的loser,二呢就是驯化一些对自己特别忠诚的舔狗,三呢就是寻找高价值的男性。 这就是这种所谓的考验的语言框架。” 唐齐想了想有些疑惑的问道,“女人都是这么复杂的么?都这么有心机的?” 楚文才摇了摇头伸了个懒腰活动了下因为刚才运动而略显疲惫的腰部然后开口说道,“我不是告诉你了,这是潜意识的行为。” “那遇到这种问题怎么回答才对啊?”唐齐愁眉苦脸的问道。 “逆转框架咯。 她问你对她的第一印象是什么,实际上就是在变相引导你夸她。你夸的越多越狠,就越抬高她的位置,这样下去不知不觉的她就会想:老娘原来这么牛逼啊。她呢则是知道你喜欢她,但是就不会表明她的态度,于是你就莫名其妙的变成一个自下而上追求她的状态。 她问你是不是对她有意思,是不是喜欢她,同理。 感情这游戏里谁先认真谁先输,谁先表白谁弱势,被偏爱的有恃无恐说的就是这个道理。 面对这样的【废物性测试】,你可以直接将压力问题转抛给她对她说:你希望我说真话还是假话就好。 无论是她想让你说真话还是假话,话题的框架就以及变成了她渴求你给出一个具体的答案了·······” 唐齐一怔,随后骂骂咧咧的吐了口唾沫说道,“我靠,你还是教我怎么去把个学生妹吧,她们傻一点,对爱情和生活还有着天真的期望,我觉得我可以的。” 楚文才刚准备开口,然后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唐嫣的模样,于是讪讪的说道,“我看还是算了,这让你姐知道我教你这玩意,还不得给我折腾死。” 折腾是必定要折腾的,就看折腾的方式是怎么样一种了。 唐齐一看楚文才要拒绝,于是立马激将道,“喂,不是吧,不是吧,楚哥你竟然怂了。” 看着唐齐一副幼稚而夸张的表情,楚文才直接给气笑了,“你好意思啊,你姐又不揍你。” “楚哥,楚哥,我的好哥哥,你就教教我呗,我保证不跟我姐说。”唐齐见楚文才不上套,于是再一次开始恶心楚文才。 想了想唐嫣吼,楚文才觉得自己似乎是有点对不住这个憨憨,于是叹了口气说道,“我只说一次啊。过后别再问我了。” 唐齐兴奋的疯狂点头。 手指间夹着的香烟燃烧着清淡寡薄的烟雾,楚文才在空中虚点了两下后开口说道, “大学周围有很多的奶茶店,咖啡店。 店里面基本上都有着贴着一墙五颜六色贴纸的表白墙。 有些大学还有专门的表白墙网页。 这时候采用【被动吸引】的方法就十分有效了。 找一个好的摄影师,弄一张你坐车上的照片,脸上打上狗头啊猫头啊之类的贴纸,然后文字配上【帮我表哥找对象】。 隐藏了真实身份信息的同时还可以凸显了经济价值。 相对于街上搭讪,社交软件的低效率来说,我给你说的方法不但效率高而且成效快。 毕竟从她们主动加你的时候,已经处于一种可以被接受的状态了。 这样你就可以从主动加你的人群里,像选妃一样一个个的甄选了。 确定好目标后,下一步就是【降维打击】了。顾名思义意思就是通过下降一个维度来进行打击。所以关键就在于什么是“维度”。 第一,你的经济条件相对于还在学校中的姑娘和她们的男生同学来说,不可谓是不丰厚。这就是价值差异带来的降维打击。 第二,约出来后可以带她经历下午茶啊,高档的写真拍摄啊,购物啊之类反正就是她们没经历过的。通过用硬价值击碎她们不成熟的三观,让现实冲击着她们单纯的心里状态。毕竟哪个女孩子不想当被王子看中的白雪公主呢?你说是吧。 第三,讲故事装沧桑,塑造一个成熟稳重踏实的形象。这个形象纬度又和她们身边的男孩子又完全不一样,这种不一样对她们的吸引可是致命的。 第97章你们继续 “你干嘛去啊,楚文才,再给我说说啊,下一步呢?下一步怎么做啊。”唐齐看着楚文才的离去的背影呼喊着。 楚文才背向唐齐招了招手说道,“我去拯救世界,剩下的你自己看着办吧。” 没有理会站在身后依依不舍的唐齐,离开公司后,楚文才坐进了车里滑动着通讯录,开始筛选着下一个要去慰问的人。 杜依伊?先晾一段时间再说。 陶诗双?这属于随机性行为。 马璐璐?嗯,算了,这家伙有啥事也不会闹,就是不慰问估摸着也能再憋两天。 陈子琪?前几天为了避免她来公寓打扰到自己和杜依伊,和她打完电话说出差,所以一时半会也不急。 苏韵锦?这个女人太聪明,得安排上。 至于韩冰,前几天不是因为工作的事情不开心么,作为金陵市十大杰出青年的楚文才来说,也是时候展现出一个优质男朋友的良好作风了。 看了看时间还早,不如将韩冰安排在第一序列比较好。 安排完韩冰后,去找马璐璐住一宿,然后告诉马璐璐自己要去找心理医生苏韵锦抚慰受伤的内心,次日苏韵锦上班后,假装是专程接陈子琪逛街。 完美! 捋顺了思路后,楚文才直接发动了汽车朝着韩冰的公司开去。 来到韩冰公司后,楚文才将车停好,没有选择在门口等候,而是一边将属于韩冰的发圈套在了手上,一边直接走了进去。 前台接待处,楚文才以灿烂阳光的微笑看着面前的女接待问道,“你好,我想找一下你们公司的韩冰,韩小姐。” “您好,这位先生,请问你是?” 楚文才瞄了一眼墙壁上的公司简介,眼睛一转说道,“是这样的,我之前和她沟通过设计的方案,不过因为有些细节方面的东西我电话中说不清,是她让我来的。” 楚文才想给韩冰一个小惊喜。 前台女孩看楚文才相貌堂堂也准确的说出了韩冰的名字,用对讲机沟通了一下后,礼貌的说道,“不好意思啊,这会公司正在开会,要不我领你去她办公室等她吧。” 本想着给韩冰一个惊喜,可没想到这么不赶巧,楚文才摇了摇头叹息了一声开口说道,“好吧。” 在等待韩冰的过程中,楚文才有些无聊的蛋疼,手机上斗地主的欢乐豆已经输完了,又介于韩冰随时会回来的原因,不能和别的妹子展开情感上的沟通,于是只得东看看西瞅瞅,等着韩冰回来。 正当楚文才晃悠腻了坐在韩冰的椅子上闭目养神的时候,门外传来了韩冰和一个男人的说话声。 “这件事情我是不会承认是我的失误造成的,你以为你故意卡我我就会服软?” 男人的压低了声音对韩冰开口说道,“我为什么卡你你不清楚吗?你根本就没有弟弟,上次故意找个人来坑我,你忘了?” 听到二人的说话声越来越近,楚文才赶忙钻进了桌子下面。 一是也想听听二人后面继续说什么,二呢也是觉得这个场面撞在一起也挺尴尬的。 韩冰伸手推开了门,一边朝着办公室中走一边火大的说道,“行,上次的事情是我不对,多少钱我转给你就是了。” 桌子下的楚文才回忆了好半天才想起来,这个男人好像是上次和韩冰相亲被自己装弟弟给搅黄的那个王浩,顿时感叹道自己这桌子底下真的是钻对了。 王浩跟着韩冰走了进来,顺手带上了办公室的门后,对韩冰说道,“这就不是钱的事情,你知道我对你的心意的。” 韩冰的高跟鞋声停了下来,“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有男朋友并且就是上次你见过的那个,所以请你不要再来打扰我了。还有如果你是因为这个原因在工作的事情上卡我的话,我只能说你简直无耻。” 楚文才坐在桌子下点了点头十分同意韩冰的看法,同时暗暗吐槽道:对,无耻。 “你和一个学生谈的什么恋爱啊?他们什么都没经历过,万一有一天分手了呢?我不一样啊,我可是抱着结婚的目的想和你在一起的。你也得为以后考虑考虑啊,车子、房子这些都是很现实的问题,还有他的父母能接受你比他大这么多么?”王浩的沉着而冷静的给韩冰摆着现实。 “第一他有钱,第二我已经见过他的父母了,他们都挺喜欢我的。”韩冰回了一句然后冷漠的说道。 楚文才再次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继续暗暗吐槽道:对,不用你操心,老子有钱。 “你是不是已经和他有一腿了?”王浩的声音显得阴沉了许多。 韩冰绕着桌子走到了办公桌前,冰冷的回应着,“我和他的事情不用你操心,请你出去。” 韩冰的没有否认,让嫉妒的火焰烧尽了王浩大脑中的理智,“我看你是昏了头,一天到晚是不是光想男人了?” 韩冰一边拉开椅子一边说道,“是啊?我想我男人关你什么事情?你有什么资格站在这和我说这样的话?” 楚文才继续点头,心里吐槽:是啊是啊,想我了啊怎么着吧。 韩冰扶着椅子看着王浩,毫不客气的说道,“是啊,我就是想男人,我办公桌下还藏着一个男人,不过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说罢,韩冰刚准备坐下就看到了桌子下的顶着一张笑脸看着自己的楚文才。 韩冰:“(oДo*) 楚文才:(?˙▽˙?) 王浩没有注意到韩冰表情有些怪异,继续说道,“我有什么不好,你就这么看不上我的?” 韩冰这时候哪有心思听王浩在那瞎比比什么,赶紧把椅子朝着桌子拉近了一些挡住了楚文才。 而楚文才看着面前的黑色短裙,顿时产生了恶作剧的想法。 食指和无名指作小人走路状,在韩冰的脚面上蹦蹦跳跳的沿路而上。 韩冰的脸一瞬间红了,踢了楚文才一脚后,强壮镇定的开口说道,“我这会不舒服,请你出去吧。” 楚文才被韩冰提了一脚后,仍没有收手的打算,捏起韩冰的丝袜,拉起一弹。 “你不舒服,要紧不,我送你去医院看看吧。”王浩这才发现了韩冰的异样,立马转变为舔狗态度。 “不用了,犯不上让您操劳,我说过我有男朋友的。”韩冰将手伸到桌下拍了楚文才一下,同时抿了抿朝着王浩说道,“我再说一边,请你出去。” 韩冰敷衍的态度和不在意的神情激怒了王浩,沉默了几秒后,王浩咬牙切齿的说道,“你这个婊子一样的东西,是不是他给你玩爽了啊?我告诉我会的更多······” 王浩的话没说完,就被韩冰厉声打断,“嘴巴放干净点,给我滚出去。” “我要是不出去呢?我特么现在就办了你,有本事你叫啊,我让整个公司的人都知道你是个什么样的货色。” 韩冰站起身来沉默的看着朝着自己走过来的王浩,表情更加的奇怪了。 王浩还没来得及做什么就看到韩冰刚坐着的桌子下钻出了一个有点眼熟的男人。 楚文才看了一眼大脑宕机的王浩,一边拍了拍自己的衣服,一边淡定的说道,“别管我,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王浩傻傻的将目光移到韩冰身上,韩冰一摊手无奈的说道,“我不是刚告诉你了嘛,我桌子下面藏着男人呢。” 第98章辞职打工人 “你怎么今天来了?”韩冰坐在办公桌后的椅子上对对面同样坐着的楚文才出声问道。 “不想我来啊?”楚文才嘻嘻一笑回答道,“我这不是有空就过来看看你么,本来想着给你个惊喜,只不过今天也真没想到刚好遇见这种事情。” 韩冰眼中带着笑意看着楚文才说道,“怎么会不想你的呢?我不我确实没有想到你会以这种方式出现而已。” 楚文才面带歉意的抿了抿嘴唇,盯着韩冰眼角的泪痣悠悠的说道,“前两天一直养伤,回公司后事情又积累了一堆,所以来晚了些。” “不,来的刚刚好。”韩冰眼中的笑意越来越浓了,“就是我这里条件太过简陋了,一把像样的椅子都没有,真是有点招待不周啊。” “没事,我现在坐这就挺舒服的。”楚文才哈哈一笑继续说道,“不过你这公司够乱啊,怎么还有职场性骚扰这破事情呢,要不我说你把衣服和头发弄乱一些,咱报个警试试。” “算了吧,我可不想因为一个人渣搞乱自己的形象。”韩冰对楚文才这个馊主意啐了一口,掩着嘴笑道。 楚文才翘起了二郎腿,右手手肘撑在膝盖上顶住下巴说道,“喂,不是我说,你还准备在这干啊,我说了我养你啊。” 韩冰摇了摇头,虽然还是在笑着可是语气有了些许认真的意味,“我可不想做一个花瓶,毕竟人满足了物质条件后还需要一定的社会认同感的。” 点了一个烟后,楚文才随手再脚边弹了弹烟灰,然后很随意的开口说道,“要不这样,我出钱给你,你自己开一家广告公司,自己当老板娘怎么样?” 楚文才本身对钱就不是很在乎,于是很快就想到了这么一个方法。 “你是说真的?”韩冰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回忆了下目前自己的存款加上这段时间来歌曲版权的陆续收入后,点了点头说道,“我应该能拿出一百万来,要是够的话,我就是认真的,不够的话当我没说。” “够是够了,你没开玩笑吧,我可当真了啊。”楚文才的回答让韩冰呼吸都有些急促了些许,眼神火热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想了想再一次弹了弹烟灰后,沉声说道,“没开玩笑啊。不过真开公司的话你别指望我,我肯定当甩手掌柜的。你来当老板,赚钱了我们五五开。赔钱了算我自己的,你要是同意就可以整。” 韩冰本来想起身给楚文才一个大大的拥抱,可看了眼楚文才后发现确实有些不方便,于是笑颜如花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这是变相让我给你打工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调整了一下坐姿后开口道,“你有你的诗和远方我配不上,不过我还是有我的懒和嚣张的。” “你好嘚瑟啊?”韩冰眉目一俏,白了正在这左腿换右腿,右腿再换左腿屁股上上像长刺一般的楚文才,揶揄到,“还诗和远方呢,不行就换个地方坐得了,你晃来晃去的感觉就只剩下眼前的苟且了。” 楚文才闻言立马坐直了身体,笑呵呵的说道,“不,我就坐这。眼前的枸杞我要,海南的荔枝,陕西的苹果,和新疆的葡萄我统统都要。” 韩冰反应过来楚文才所说的是枸杞不是苟且后,哈哈的笑了起来,而楚文才则是同样十分默契的哈哈笑着。 楚文才笑着笑着突然身形不稳,一个趔趄差点摔倒,于是朝着屁股下双手撑着的王浩说道,“你能不能撑稳一点啊。” 顶着一头烟灰的王浩哭丧着脸抬起头来,哀求的看着楚文才说道,“哥,我错了,我真的撑不住了啊,你就放过我吧。” 坐着实在不舒服,于是楚文才站起身来,朝着韩冰伸出手微笑着说道,“走,我们辞职走。” 伸出手的同时,有脚踩在了王浩的小拇指上,后者脸成猪肝色,又怕痛呼引人过 韩冰盈盈的将手伸了出来,递给楚文才,然后绕过桌子来到楚文才身边,点了点头说道,“好,辞职。” 二人都没有理会趴在地上的王浩,随即大步朝着大韩冰领导的办公室走去。 敲响了办公室的大门后,韩冰没有等待着那个爱占人便宜的欧巴桑同意,就凌厉的迈门而入。 欧巴桑看着进入屋内的二人,眉头紧皱着阴阳怪气的说道,“韩冰,我有同意你进来了么?” “我为什么要经过你的同意?”韩冰毫不退让、十分霸气的看着欧巴桑直接开怼。 一旁的楚文才倚靠在门框,并不插话,兴致勃勃的看着热闹。 没想到韩冰敢以这种态度和自己说话,欧巴桑摘下了自己的眼镜,威严十足的看着韩冰大声说道,“韩冰,你是不是不想干了?带个人来是跟我示威么?” “我还就告诉你,我来就是不想干了,老娘要辞职!另外你少跟我大声说话,就你嗓门大是吧?” 欧巴桑刚准备开口说话,韩冰见缝插针的截住了话语,声音提高了一个八度语速飞快的继续说道,“我让你说话了么?工资我不要了,你留着给你多买点减肥药吧······” 韩冰絮絮叨叨的话语停了下来后,欧巴桑终于得空可以说话了。 欧巴桑看着韩冰暴躁的样子,有些懵逼的,“辞职,,,,总得有个理由吧。” “还有脸问我理由? 理由就是我不想再看到你这张脸了,再不辞职待下去我怕我会忍不住吐你脸上。 还有,我告诉你你以后也占不了我的便宜了,也不用再让那个姓王的卡我、在我眼前晃悠,恶心我。 我的辞职报告回头你让他写吧······” 说罢韩冰喘着粗气,转过身看着门口正拍手鼓掌的楚文才和围观而来的同事,胸口因为情绪激动而导致剧烈起伏着。 楚文才缓慢的鼓掌声音停下,满是笑意的看着韩冰问道,“爽不?” 缓了缓呼吸后,韩冰想了下认真的说道,“从没有这么爽过。” 楚文才点了点头再一次问道,“走么?” 韩冰点了点头,将手再一次递给了楚文才说道,“走!” 第99章月光男孩 “你好着没?”楚文才看着有些沉默寡言的韩冰开口说道。 韩冰摇了摇头说道,“好着呢,就是有些感慨罢了。” “感慨什么呢?说说给我听吧。”楚文才出声问道。 “因为开车撞了一个酒醉的人,而改变了我的生活,我在感慨这个。” 韩冰笑了笑继续说道, “如果不是因为你,我恐怕这辈子都没有机会能说出那种话来,正因为你坚实的站在我的身后,才得以让我不对将来抱有恐惧。” 楚文才迟疑了一下,开口说道,“不至于吧?我觉得只要你真的下决定了,照样会做出一样的选择的。毕竟将来也不都是有恐惧的还有希望啊。” 韩冰再次摇了摇头开口说道, “像我这样的普通人,没有什么家庭背景,没有什么天资和好运,将来对我们来说本身就是宏大的恐惧。 楚文才,你不清楚啊,现在这个社会,996是福报,加班才是上进,按时按点下班仿佛就是一种巨大的耻辱一般。 为了能够面对将来生活的那种宏大恐惧,低层的普通人哪一个又不是在拿命换钱呢? 有人说这是资本的问题,可是我觉得这不光是资本的问题,而是这个社会本身的问题。” “你完全可以选择一种相对安逸,相对没那么累的生活啊。”楚文才不解的问道。 韩冰伸手拉住了楚文才的胳膊,依靠在楚文才身上说道, “其实王浩刚说的也不全是错的,这是一个用命拼的时代,是可以选择过安逸的日子,但同样也必须承担选择安逸带来的后果。 我不是没有想过去换另一种生活。 比如回到我家那个小地方,考一个事业单位的编制,一个月那个三四千块钱,轻轻松松的过完这一辈子。 可我毕业那年看到了选择这条路的学姐后,我就毅然决然的选择背起行囊来到了金陵。 她不幸福么?我说不清。 不过生活在一个很小的圈子里,每天过着相同的生活,周围的男生看不上,自己又找不到自己喜欢的,于是拖到差不多的年纪后,经过相亲介绍,就这么随意的组建一个家庭。 然后很快就准备要孩子,接着就是带孩子和计划要二胎。 看上去似乎这就是生活原本的模样,可是我觉得这个世界这么大,有趣的事情这么多,生活原本就不该只有一种模样的。” 楚文才摸了摸自己的脸颊,笑呵呵的说道,“你也说了,这是社会的问题,但一个健康的社会绝对不该拿命换钱的,况且社会健康不健康关我屁事,我只要你健康就行了,这就是我能为你做的。” 韩冰眨着眼睛看着楚文才,轻轻的在后者脸上啄了一口然后说道,“所以谢谢你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那你想干什么?我陪你!” “不知道啊?你有什么想法么?”韩冰歪着脑袋思索了一下说道。 楚文才砸吧砸吧嘴,嘿嘿笑着说道,“也不知道拿什么能够劝慰你,不如我给你找个男模吧?” “滚······” 王尔德说过一句话:浪漫的本质是它充满的种种不确定性。 楚文才陪韩冰逛了街,吃过晚饭后,两人便漫无目的的游荡在了大街上。 走着走着,二人来到一片广场前。 广场上大妈们排着整齐的方阵,穿着统一的服饰,正在领队的带领下激情四射的跳着广场舞。 广场舞的背景音乐是中国传唱度最高的组合凤凰传奇,由女高音杨玲花和著名下地rapper曾毅组成。 此时大妈们正在一首《月亮之上》下,整齐划一的蹦蹦跳跳着。 “我跟你说个事情。”心不在焉的看着眼前的广场舞,韩冰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你说,我听着呢。” “你知道对于打工人最痛苦的事情是什么吗?” “什么啊?” “上班, 早起去上班, 还有为了早起上班而早睡。 所以我想在给你正式打工之前出去旅游一次,我已经很久么有出过远门了。” 楚文才一听立马做出了忧伤的模样,“额,,,可是我走不开啊,没办法陪你。” “我自己去就好,散散心,没事的。”韩冰笑着回答道。 楚文才装模作样的纠结了一下,然后问道,“你准备去哪里啊?有没有想法?” “嗯,,我想去新西兰,可以吗?”韩冰抿了抿嘴唇然后说道。 楚文才想了想后,觉得这好像是自己当初给韩冰做的【共谋】册子中写的内容,于是开口说道, “你是打算去看他们给电线杆织的毛衣吗?” 韩冰嘿嘿一笑,回答道, “你说过,所以我很感兴趣啊,我觉得这样的生活态度真的很有趣,想去看看。” “那你别忘了,要寄明信片给我啊。”楚文才略做思考后,伸手刮了韩冰的鼻子一下,表示了同意。 广场舞大妈的方阵在音乐声中前突后进,二人谈话间就不知不觉的走到了人群当中。 韩冰看着正扭腰踢腿的大妈们,转头看着楚文才笑着说道, “你说我们老了以后,会不会也在广场上跳舞啊。” 楚文才伸手牵住韩冰的手,哈哈一笑回应道,“估计不可能!” “为什么啊?”韩冰皱着鼻尖,表情有些郁闷。 “到时候估计就是你推着轮椅将我放在一旁,然后看你和别的老头跳舞了,哈哈哈哈哈。” “讨厌。” 楚文才站在大妈广场舞方阵的最后方,突然眼睛一转想到了什么,坏笑着看着韩冰说道,“不如我满现在跳吧?” 韩冰一愣,有些推脱的说道,“可是我不会啊。” 楚文才虽然也不会,可好歹是专门训练过一阵的,于是拉着韩冰的手走到方针的最后方,笑着对韩冰说道, “本就是乘兴而行,会不会又什么关系,再说了,我可以教你啊。” 楚文才拉着韩冰的手高高举起,然后跟着音乐的节奏和前面领队的节拍又缓缓放下,同时嘴里还说着: “来,左脚,左脚,右脚右脚,左脚前,有右脚后,来,左右左······” 两人乱七八糟的舞步,完全和前面的大妈们挨不上边,不过韩冰在楚文才带领下,还是跳的很开心。 你跟着我的脚步,我踩着你的步伐。 不需要观众,也无需掌声。 不去遥望什么月亮之上,不去煽动什么渴望想象。 韩冰一边踩着舞步,一边笑靥如花的想到: 我可能不知道什么是爱, 但我知道和你在一起快乐是真的。 你不找我我吃醋是真的。 想和你在一起是真的。 所以,以后不用再去看什么日出了…… 因为,我有我自己的月光。 第100章狼人杀 正在学校忙碌着的苏韵锦,随着手机的震动收到了一条语音信息提示。 一边点击了播放按钮后,苏韵锦一边低头继续看着桌面上几份学生的档案信息,眉头紧蹙。 语音中传来了楚文才故意做作的声音, “哈喽、哈喽。 在吗,在吗。 yo,这里不是来自红人馆,但是仍是你迷人可爱的小婊贝。 以下是aka国产大宝贝、奶味小浣熊、金陵迷情少年,您忠实的舔狗楚文才为你的语音留言。 如果你在忙请按1。 如果你在玩,不想我打扰,就按2吧。 如果是你闲着的,有空,并且是因为不好意思主动找我,而在等我找你,那就按3吧。” 正看着学生档案的苏韵锦,听着语音,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 然后放下了手中的材料,直接拨通的楚文才的电话,无奈的笑着说道,“我说你一天天从哪学的这些东西啊,有些怪·······。” 听到苏韵锦这么说,楚文才故意沉下了声音粗着嗓子说道,“怪么?那我以后尽量严肃庄重沉稳些。” “怪可爱的。”苏韵锦咯咯笑着说道。 苏韵锦手指灵活的转动着指尖的中性笔,然后问道,“怎么今天这么早请安啊?” “苏老师,你先别管这个,快回答你按的是几吧?” 苏韵锦安静了几秒后用酥软到骨子里的妩媚声音对着电话说道,“当我回答你的时候,我正用左手拿着手机,小楚同学,现在你是主角,所以你说我按的是几啊。” 拿着电话的楚文才打了个哆嗦,秋道丁次家族继承下来的被动忍术——部分倍化术不经控制的发动了。 我靠,我玩可爱,这娘们就给我玩诱惑,完全被拿捏的死死的啊。 楚文才用唾沫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然后对着电话说道“我马上到你办公室门口了,你等我。” 说罢楚文才就挂断了电话。 苏韵锦本来就想逗逗楚文才,可没想到楚文才这家伙就不按套路出牌,一时间也呆住了。 三分钟不到,楚文才就敲响了苏韵锦办公室的大门。 当然有个小细节就是楚文才已经提前将韩冰的发圈摘下,换成了属于苏韵锦的。 再确定办公室没有外人后,楚文才一边捏响着拳头,一边淫笑朝着苏韵锦走去。 苏韵锦一下有点慌了,赶忙出声说道,“你别乱来啊,这里是学校,随时都有学生可能过来的。” 楚文才走到苏韵锦身边伸出右手一边展示着发圈,一边故意一脸奇怪的看着苏韵锦说道,“你再说什么奇怪的东西,我就问你要下家里钥匙,今天有空准备给你做顿饭吃·······” 话说了一半,楚文才表情转变为恍然大悟,然后啧啧晃脑的说道,“没想到你是这种苏老师,在学校这种神圣的地方还在想那种事情。” 苏韵锦一愣,啐了一口,声音又恢复了慵懒和妩媚说道,“你真是个小混蛋啊。你什么时候学会做饭的?” 楚文才嘿嘿一笑,耸了耸肩说道,“为你学的啊,怎么样,我这个小混蛋你喜欢不?” 苏韵锦眨了眨眼睛,轻咬嘴唇眼中秋水流动看着楚文才说道,“话说你真没想过在我的办公室?这会可没人啊。” 楚文才吞了吞口水,睁大眼睛问道,“可以吗?” “不可以!”上一秒还妩媚动人的苏韵锦,立马变成了高冷的状态,双手环抱在胸前靠在椅子背上。 合着【推拉】你也用的挺熟练啊。 “你最近忙什么呢?”楚文才一边伸手拿过苏韵锦抛在桌子上的钥匙,一边试探性的问道。试探什么呢?因为楚文才从日常的聊天中发觉苏韵锦确实挺忙的,所以想知道她在忙什么。 苏韵锦叹了口气,用手中的笔翻过来敲了敲桌子上的学生档案然后开口说道。 “这学期开学,校长让辅导员通知了有关于落实保障全校30名艾滋病学生权益的相关事项,并要求身份保密,做好学生之间友好相处的工作···,本来这事也没啥大不了的,每年都有,可今年不知道是谁把这个事泄露给了学生,这下全校学生都知道了。” 楚文才惊讶的一边摇头一边说道,“好家伙,这是玩狼人杀啊?天黑请开房,随即感染一名幸运玩家啊这是。” 苏韵锦白了楚文才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少在那说风凉话,你知道就这短短几天时间,有多少个学生因为恐艾产生了心理问题么?现在导员一边忙着给学生普及生理健康教育,我这边则是忙着疏导学生的心理问题。” 楚文才一本正经的说道,“唉,这些大学生也真是的,一点不洁身自好。” 苏韵锦静静的看着楚文才这幅厚颜无耻的样子,不说话,眼神中还透漏着你心里没有b数的意味。 楚文才会被这种小试探给吓住么? 当然不会! 楚文才抬手看了看表,将钥匙圈在手中打转同时说道,“时间不早了,下班了就早点回来,我等你吃午饭啊。” 苏韵锦不疑有他,想了想回答,“你也好不容易休息,要不不折腾了,咱们去外面吃吧?” 楚文才摇了摇头,认真的看着苏韵锦说道,“你不懂?” “不懂什么?”苏韵锦有些疑惑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给喜欢的人做饭,会有爱意从碗边溢出来的。”楚文才深情款款的回答道。 苏韵锦轻笑着,满眼都是被温暖包裹着的笑意,开口打趣道,“你这爱意,能吃么?” 楚文才哈哈一笑,“我亲自下毒,好坏全靠运气,咸淡全靠手气,油盐酱醋随意放,米饭熟不熟看它自己,敢吃么?” 苏韵锦看着楚文才,虽是带着笑意,可语气却认真的说道,“你敢做我就敢吃。” “好嘞,那您就瞧好了吧,我这就去买菜去,早点回来啊。”楚文才说罢就转身离开。 看着楚文才离去的背影,苏韵锦重新将面前的档案摊开,带上红框眼镜重新阅读。 细细的阅读了约莫半个小时左右后,苏韵锦摘下眼镜,满面潮红的将手中的笔拍向桌面,怒道, “看个屁啊看,回家吃饭!” 第101章想哪说哪 苏韵锦回到家中的时候,由于厨房中抽油烟机的声音过大,再加上楚文才为了防止油烟窜的到处都是还特意关上了玻璃门,于是并没有听到苏韵锦开门进入的声音。 换好鞋后的苏韵锦本想着吓楚文才一跳,开一个情侣间的小玩笑。 可接近厨房的推拉门时,楚文才却突然关闭了抽油烟机。 这下隔着一道玻璃门的苏韵锦便听清了厨房内正在念念有词的楚文才究竟在说些什么了。 “传说之中黑暗料理届有一道让人吃了会掉舌头的究极的菜肴······” 隔着玻璃门,苏韵锦看到了楚文才一脸中二的举起了手中的菜刀对着灯泡,表情带着忧伤的继续说道, “这道菜必须用来自极北地区地底寒河中取出的冰块,在保持不融化的情况下,历经数年打造而成的惊人菜刀——北辰天狼刀制成。 张大眼睛,竖起耳朵,用全身的每一个毛孔去听吧,去感受吧。 这就是独一无二的美食交响乐,剁菜的声音······” 说罢楚文才拿出一把青菜放在案板上,神情严肃的开始切着菜, “嗯!我听见了,这是蔬菜中纤维断裂声音和菜刀刮过的锋利声,以及敲击案板形成的鼓点声交织而成三中弦乐器的曲调,三中音色和谐的结合在一起,给人无比曼妙的演奏体验,啊,这是什么样一种难以言喻的音符啊,如同浓雾散去后,展现在眼前九天之上宫阙之中舞姿动人的仙女一般。” 一边陶醉的说着,楚文才一边将青菜入锅,一边冷哼一声再次说道,“哼,这道菜就是蒜蓉青江菜!其奥妙就在与,一锅起水烧热过水,另一锅烧油煎蒜末!” 快速将青菜过水后,楚文才控水入锅,接着烹炒了起来,而苏韵锦仍是隔着玻璃门,满是笑意的看着楚文才默不出声。 厨房内的楚文才浑然不知,用筷子夹了一片青菜放进口中,然后突然眼睛睁大发出夸张的一声呻吟声,截至自言自语道,“这绿色,这晶莹剔透一般翡翠一样的青菜,这种源自于自然界最纯净的生命气息,就像是被大地女神拥在怀中一样,顿时让我浑身上下充满了活力啊·····” 楚文才一边感慨着夸张的转了个圈,然后就看着隔着玻璃门捂着嘴不让自己出声的苏韵锦。 楚文才:“(oДo*) 苏韵锦:( ̄y▽ ̄)* 这就跟一个大男人以为澡堂没人,肆意唱着我爱洗澡好多泡泡的时候,水蒸气散去发现池子睾朋满座差不多一个效果。 尴尬。 十分尴尬。 尴尬突破了天际。 几分钟后,苏韵锦将米饭盛在碗里放在了楚文才面前后,看着黯然低头捂着脸部的楚文才,笑着说道,“没事的,中华小当家我看过的,我很喜欢啊。” 楚文才低着头砸在了餐桌上,忧伤的说不出话来。 苏韵锦拿起筷子拍在桌子上,发出啪的一声响后,厉声说道,“吃饭。” “好嘞”,闻言楚文才立马头,抱着碗筷顶着额头上的红印子大口大口的吃着白米饭。 一屋两人,粗茶淡饭,如约而至,最动人心。 “怎么样?味道不错吧?”楚文才眼睛里闪烁着小星星朝着苏韵锦问道。 苏韵锦十分优雅的吃了一口菜肴后,故意拖长了尾音说道,“还凑合,不过仍有进步的空间,以后继续表现。” 楚文才眯着眼睛憨憨的一笑,然后继续大口朵颐着。 “你不是说你不会做饭么?”苏韵锦的吃相总是那么不急不慢,看上去颇具美感。 “生活吗,总是需要在细微之处有些热情和挑剔的,不然怎么把烦心事丢掉,腾出地方装满热爱和心动,你说是吧。”楚文才嘴角粘着米粒,口齿不清的说道。 苏韵锦白了楚文才一眼后,随口说道,“我怎么发现你的嘴是越来越能说了啊?什么时候学的,老实交代。” “我爸教我的呗。”楚文才随口敷衍道。 苏韵锦也没想态度,接着说道,“那你母亲一定很幸福啊。” 听到苏韵锦的话后楚文才一愣,回答了一声“是啊。”然后就继续咀嚼着嘴里的食物。 自己淋雨就不要三番五次的告诉别人了,每一次和别人提起被雨打湿的过程除了显得自己很可怜以外,便是一次又一次的自捅千刀。 苏韵锦不愧是搞心理学的,除了因为爱情在楚文才这里有些头昏眼花以外,观察力和敏锐性让她立马发现了楚文才的异样。 “你吃慢些,吃这么快对胃不好。”苏韵锦眉头一皱看着楚文才说道。 苏韵锦的话起了些作用,楚文才放缓了吃饭的速度后,笑着开口说道, “小时候我和我爸聊天,刚好电视上在放着三国演义。于是我爸就问我,三国里面我最喜欢谁? 我当时纠结了好久,不知道自己是该喜欢忠义无双的关二爷,还是该喜欢观星象便知天下事的诸葛亮。 因为电视剧中陈浩南他们老拜关公,我怕我爸以为我想当古惑仔,于是最后我想了想还是决定对我爸说我最喜欢的人物是诸葛孔明······” 苏韵锦耐心的听着,看到楚文才停了下来随即开口说道,“然后呢?”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我爸一巴掌扇在我脑袋上,然后没好气的对我说男人喜欢男人干嘛,为什么不喜欢貂蝉、大乔小乔?” 苏韵锦一愣,无奈的说道,“你老爹真有个性啊。” “是啊,我妈常说她怀我的时候,我爸担心我妈营养不够,非得要自己做饭。 可他一个大男人哪里会做饭啊,所以开始的时候动不动不是烧焦了菜,就是盐放多了。 于是又得再做一份。 那时候家庭条件不是太好,做坏了的肉又舍不得扔掉,于是我爸就塞在米饭底部,然后大口大口的吃掉。 慢慢的大口吃饭就形成了一种习惯,即使后来他的厨艺已经很好了。 我跟着我爸学,所以也就养成了大口吃饭的习惯。” “还是慢慢吃慢些吧,毕竟这习惯不太好。”苏韵锦顿了顿继续问道,“不过你这话题跳跃有些大啊,一会是三国的一会是你爸做饭的,这两个又什么关系么?” 楚文才夹起一筷子菜放进了苏韵锦碗里,微笑着说道,“没关系,我就是想那说那,赶紧吃,吃完还有事情要办呢?” “什么事情啊?”苏韵锦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看着苏韵锦嘿嘿一笑说道,“饭后总得运动运动吧,不然对胃也不好啊,你说是不是啊苏老师……” 第一百零二章 等你回来 下午, 苏韵锦不得不困倦疲乏的去学校继续拯救拿些因为天黑请闭眼而惶惶不可终日的少男少女,楚文才睡了一觉起来将屋子收拾了收拾,给苏韵锦发了条信息后,也就离开了苏韵锦家中。 回到和马璐璐构建的爱巢后,没急着给估计正在上课的马璐璐发信息,而是难得的忙里偷闲看了看电视。 时间一点一点过去后,天色也渐渐的暗淡了下来,楚文才一抬表发现已经快七点了这个傻丫头还没回来,于是掏出手机拨通了电话。 电话那头的背景声听起来有些嘈杂,楚文才皱着眉头问道,“你在哪呢?” 马璐璐走到了相对比较安静的地方,对着电话说道,“今天舍友的男朋友说一起吃个饭,我就跟她们出来了······” 楚文才沉吟了两秒后,说道,“哦,那你忙就算了。” “我不忙啊,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啊。”马璐璐的声音听起来显得有些雀跃。 “我能在哪啊?这会正在阳台上揪你种的花的叶子呢·····”楚文才随口说道。 “啊?那我马上回来。” “没事,你先忙你的,回来的时候如果方便的话记得给我打包一份老食堂二楼的蒜香鸡,好久没吃了,还挺想的,哈哈哈。” “恩恩,好的。” 电话挂断后,马璐璐走回到桌面上,十分歉意的看着一桌子的男男女女说道,“不好意思啊,我有点事,要走了······” “这就走啊,什么事这么着急啊?”舍友有些不悦的看着马璐璐,然后给身旁的男朋友使了个眼色。 今天这顿饭本身就是有两个原因的,一来是自己男朋友请宿舍的姐妹吃个饭,虽然马璐璐经常不在宿舍住,可大家还是经常一起吃饭,一起泡图书馆的,关系还是挺亲密的。 二来则是男朋友的舍友看上了马璐璐,让帮忙撮合呢。 虽说马璐璐一直说自己的男朋友是楚文才,可在楚文才离校后,从来也只看见马璐璐一个人,所以舍友也就当这俩人分手了。 而马璐璐这边,因为楚文才职业的关系和还有个十分扎在眼前晃悠的陈子琪,于是也就对大家的看法保持了缄默。 原本撮合的对象见马璐璐要走,赶忙站起身来说道,“不着急的话,在坐一会再走吧,这才刚开始,大家好久才聚一次啊。” 众人再一旁附和道,“就是就是” 马璐璐腼腆的一笑,鞠躬说道,“真对不起啊大家,我真的有事,改天我请大家吃饭。” 说完马璐璐就拿起包,再次给众人道歉后,转身离去。 情圣法则之我也记不得是第几条了: 女人是种很奇怪的生物。 在不喜欢的人面前, 你和她们一聊天她们就要洗澡,仿佛和你聊天身子脏了一样。 你问她们有空出来么,她们忙,她们累,她们爸妈不让,学校熄灯,她们心情不好不想出去。 可在喜欢的人面前,她们又可以是叛逆到不服从管教从不觉得累时刻都有空的孤儿。 马璐璐快步绕回到根本不顺路的学校,来到老食堂二楼打包好了蒜香鸡后,又在楼下的小商店里给楚文才买了饮料,然后步伐更加快速的朝着爱巢所在的小区走去。 很快回到了屋子前,马璐璐用钥匙打开了房门后,就看见正将脚搭在沙发上玩着手机的楚文才,然后满心欢喜的说道,“文才,你要的蒜香鸡我给你买回来了,还给你带了冰红茶。” 楚文才站起身来,接过马璐璐手中的外卖,疑惑的看着她额头上微微渗出的汗渍,不解的问道,“外面很热么?怎么一头的汗?” 马璐璐憨憨一笑说道,“我怕饭凉了,就跑着回来的。” 楚文才脑海中浮现了这个傻妞甩着胸口的两坨肉,屁颠屁颠跑回来的场景,没忍住笑了出来,“哈哈哈哈······” “你笑什么啊?”马璐璐一跺脚娇怒的说道。 楚文才一边将饭菜拿着走近厨房,一边哭笑不得的说道,“家里不是有微波炉么?回来热一下就行啊,干嘛把自己弄的一头汗,不行得会我得给你好好洗洗。” 马璐璐被楚文才调戏的红着脸说道,“才不要,我这不是忘了吗。” 楚文才将饭菜倒在盘子中,热好端了出来对马璐璐说道,“我看你买的是两人份啊,你和朋友聚餐没吃饱么?” “不是怕你不够吃么?我吃了一些,不饿。”马璐璐一边说着一边坐在楚文才旁边,静静的看着楚文才吃饭。 楚文才的电话在口袋中震动着,可他并没有理会,自顾自的吃着蒜香鸡。 中午被苏韵锦剥夺了吃第二碗饭的权利,再加上女权主义对良民楚文才体力的无情剥夺,所以这会楚文才早就饿的受不了。 楚文才一边狼吞虎咽一边说道,“唉,马璐璐你真的太好了,没有你我估计会饿死的。” 【唯一性错觉】 “你不是有我嘛?还有不许说死不死的话,不吉利。”马璐璐伸手帮楚文才拧开了冰红茶的瓶盖,递到了楚文才面前。 楚文才想了想,认真看着马璐璐说道,“不过如果真的有下辈子的话,我可不想再遇见你了。” 【推】 马璐璐一愣委屈吧啦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为什么啊?你刚刚不还说我好的么?” 楚文才伸手拿起桌子上的冰红茶喝了一口后,笑着说道,“我这个人又懒又馋,又不懂得讨你欢心(呸),让你还得照顾我,你下辈子要是还遇到我,可是得有多倒霉啊。” 【拉】 楚文才一边说着,一边用筷子架起一块金黄色的鸡肉夸,喂着委屈巴巴的马璐璐。 马璐璐轻轻咬着嘴里蒜香浓郁的鸡肉,刚才的委屈转瞬已经消失不见。 楚文才只见马璐璐这个傻妞眉毛一挑,神采奕奕的说道, “那这样我下辈子就更要和你在一起了。 你这家伙吃饭不规律,爱喝酒爱抽烟,晚睡熬夜还磨牙,换别人的话,人家会嫌你,不要你的。” 楚文才听到马璐璐说的话后,咀嚼食物的幅度缓慢了些许,起身拿过一瓶酒和两个杯子放在桌子上,然后便将酒杯倒满,对马璐璐用命令的语气说道,“陪我喝点。” 自己这种人···最烦的就是这种沉甸甸真挚的爱意了。 “我酒量很差的······”马璐璐看着大半杯的白酒,有些惧怕的说道。 楚文才举起杯子,面无表情的说道,“刚说下辈子都要和我在一起,可是连陪我喝个酒都不肯?” 被楚文才突然的变脸和言语挤兑的有些上头,马璐璐端起白酒杯竟然像是和水一样一口喝了大半杯,然后就是剧烈的咳嗽起来。 等到马璐璐红着脸缓了过来后,楚文才表情重新温柔了起来,一轻声说道,“我不在家的时候,你一个人晚上都干什么啊?” 马璐璐用手指捏起一块外皮炸的金黄的鸡肉条,用另一手护着伸到楚文才嘴边,红着脸满嘴酒气的说道,“没干嘛啊,等你回来啊····” 第一百零三章 蒜香鸡 酒刚下肚,门铃声突然响了起来。 楚文才一愣,疑惑的看着同样一脸疑惑的马璐璐。 这屋子应该没谁知道自己住着吧?该不会是来找马璐璐的吧? 为了保险起见,楚文才想了想还是端着盘子走到厨房躲了起来,并用眼神示意马璐璐去开门。 红着脸马璐璐张大了嘴,呆呆的指了指自己一副不可置信的模样,但看楚文才态度坚决的点了点头,于是只好起身去开门。 门刚一打开,一股浓烈的酒气就扑了进来,马璐璐定睛一看门口竟然站着的是陈子琪。 酒气和缓缓上头的酒精让马璐璐有了些许微醺的感觉,刚想要开口问陈子琪,后者就醉倒在了马璐璐身上。 由于陈子琪有向前扑的一个动作,所以接住她的马璐璐在惯性的影响下后退了两步,直接退进了屋子内。 听到响动后,楚文才端着盘子从厨房中伸出了个脑袋,瞄了一眼门口的情况,不由得感觉到十分蛋疼。 晕晕乎乎的马璐璐看这样站在门口也不是回事,又不能直接把陈子琪仍在门口不管,于是就顺手拉上了门然后扶着陈子琪做到了沙发上。 陈子琪刚坐到沙发上后,就抱着马璐璐呜咽的哭了起来。 马璐璐本就心软,再加上微醺的缘故有些感性,所以看到陈子琪这梨花带雨的样子,下意识的问道,“怎么了?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喝···多了。”陈子琪因为酒精的原因,将头埋在了马璐璐的胸口,断断续续的说道。 楚文才见状端着盘子,依靠在餐桌旁的墙壁上,饶有兴致的看着这一幕。 还是翻车了? 这车翻的有些莫名其妙啊?不过情况已经这么个情况了,能咋办? 楚文才从盘子中拿起一块性感的黄金脆皮蒜香鸡,一边小口小口的吃着,一边事不关己的看着热闹。 翻车就翻车呗,反正自己又不亏。 马璐璐借着酒劲难得的狠狠瞪了楚文才一眼,然后继续对着陈子琪问道,“你怎么今天喝那么多酒啊?” 醉酒的陈子琪貌似大脑反应慢了一拍,这会才回答了马璐璐上一个问题,“我回来的路上···跟着你···然后看你进门了···。” 楚文才一拍额头,无奈的看着马璐璐想到:人跟了你一路到家门口,你都没发现啊? 陈子琪缓了缓,慢慢的开口说道,“杨熙琳个王八蛋,说和王林吵架了,让我配她去喝酒,她喝多了让王林接到宾馆去了,我都没人接,我打电话给楚文才,这个渣男也不理我,这个该死的王八蛋····呜呜呜呜····” 心理素质过硬的楚文才,听到陈子琪咒骂自己表情都没有一丝变化,仍是自顾自的品尝着马璐璐带来的第二份蒜香鸡。 楚文才耸了耸肩,也没有顾忌到陈子琪在场,直接朝着马璐璐说道,“她不是都说了么?我没接啊······” 作为一个渣男的好处就在这了。 不为情所动,就可以不为情所伤。 毕竟人呐,此心拖泥带水,才是最苦处啊。 按照目前这种状况发展下去,无非就是马璐璐跟自己掰了,陈子琪也跟自己掰了。 不过楚文才有信心,在这二者掰了的人当中再掰回来一个。 鱼塘就那么大,精力就那么多,腰子也就两个,哪条旧鱼想逃生了,逃就是了。 你不逃?她不逃,别的鱼怎么进来? 楚文才一点帮忙的意思都没有表现出来,又从盘子中拿出了一块蒜香鸡放入嘴里,然后嗦了下手指,继续说道,“你当心她吐沙发上,很难收拾的。”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酒精开始上头的马璐璐大脑一片空白。 虽然说自己一直知道楚文才和陈子琪之间不清不楚,但是自己貌似是陈子琪和楚文才在一起之后才和楚文才确定关系的,所以很可能自己才是第三者。 可是怎么自己反倒有种被第三者插足的感觉? 是因为自己见过楚文才的父母了么? 除此以外,心底里还有一种楚文才来找自己并没有选择去接陈子琪的异样喜悦感,和假设自己处在陈子琪这个位置上的悲痛感。 下面该怎么办? 哭?是扯着嗓子嚎啕大哭,还是小声啜泣? 摔东西?摘下楚文才送自己的手表砸向地面? 还是和楚文才分手?把他让给陈子琪? 背叛,酸楚,悲伤,痛苦,无奈,懵逼,纠结,茫然,眩晕等诸多复杂的情绪猛然的冲击了马璐璐原本就迷糊的大脑,让马璐璐呆呆傻傻的愣在了原地。 可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不只让马璐璐更加的懵逼了,连在一旁看热闹的楚文才下巴都差点掉了下来。 醉醺醺的陈子琪突然听到了楚文才的声音,猛地抬起头来四处张望着。 可由于眼神恍惚迷离的缘故,虽然看的了不远处的楚文才,可感觉不远处的楚文才身形仿佛在空中画圈圈。 陈子琪的情绪一下子控制不住了,哭着看着楚文才想要抱住这个眼前乱窜的身影。 楚文才离这二人还有一段距离,陈子琪当然不可能抱到,所以陈子琪抱住的人不是楚文才而是身旁的马璐璐。 抱住还没算完,陈子琪接下来就狠狠的吻在了马璐璐的嘴唇上,然后将马璐璐扑倒在了沙发上。 拿着鸡肉块的楚文才一时间都忘记了往嘴里放,呆呆的眼前的这一幕。 陈子琪的喝完酒后貌似力气大了许多,而马璐璐酒劲上来后貌似没什么力气了。 头脑不清不楚的陈子琪疯狂的吻着马璐璐,酒劲上用的马璐璐扭头眼神迷离看着楚文才眼神委屈而可怜一边流泪一边求助到,“楚文才,救我····” 楚文才被马璐璐的救助声唤回了神,吞了吞口水,然后赶忙拉过椅子一脸认真严肃的坐下去,同时说道,“马上,你坚持住,等我把这盘蒜香鸡吃完,不然凉了······” 陈子琪听到马璐璐呼喊了楚文才的名字后,则是更来劲了。 为伊消得人憔悴的前一句是啥来着? 楚文才看着本就火热大胆的陈子琪进一步动作,将盘中最后一块鸡肉塞进了嘴里,暗暗想到。 是衣带渐宽,还是宽衣解带来着? 记不清了啊······ 第一百零四章 闹剧 往往现实生活中发生的事情比所有小说,电视电影中的剧情都要荒诞和离奇。 毕竟编故事要讲逻辑,现实不用。 就比如说第二天一大早,马璐璐和陈子琪一觉醒来时,发现和自己同床共枕的是对方后,都一脸懵逼的看着对方赤裸的身体,说不出话来。 马璐璐完全不知道该如何打破这荒诞的场面,只能裹紧了被单眼巴巴的看着捂着额头的陈子琪。 “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陈子琪扫视了一眼床旁边被整齐叠放好的衣物,对身旁的马璐璐问道。 马璐璐咬着嘴唇纠结了一下,然后简略的将昨晚发生的事情说了下,但是后来一部分因为马璐璐酒劲上来也记得并不清楚。 陈子琪在马璐璐讲到自己脱衣服强吻她又拔她衣服的时候,实在听不下去了,干忙挥手打断道,“我喝迷糊了,把你当成楚文才了。” 看着捧着脸,没脸见人的陈子琪,傻妞马璐璐善解人意的表示道,“我知道·······” 说完这句话后,两人都是一愣,发现了当前问题的核心——楚文才去哪了? 陈子琪突然想到什么,突然抬起头来看着马璐璐问道,“昨晚上,楚文才这个王八蛋不会把我们两个······” 陈子琪说完,马璐璐一愣摇了摇头说道,“我没什么印象······” “我也没什么感觉·····”陈子琪摇了摇头说道,“这么坐着也不是回事,虽然我们都是女生,不过还是先穿好衣服再说吧,你营养太好,我看着来气。” 马璐璐害羞的红着脸想了想后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然后伸手去那一旁椅子上被楚文才折叠整齐的衣物。 可这一拿衣物,二人都看见了衣服下压着一张白纸。 陈子琪伸手拿过纸条后,看着上面楚文才留下的字句,一时间比刚才还蛋疼了。 马璐璐有些急迫的问道,“上面写了些什么啊?” 陈子琪已经没有穿衣服的想法了,直接直挺挺的躺在了床上,用被子将脑袋盖起来,没好气的说道,“自己看····” 马璐璐伸手拿过白纸,看了一会后,同样放弃了立刻穿衣服的打算,红着脸缩回到被子里。 白纸落在床边,上面字迹整齐的写着: 【看着你们两个人激情四射,情意缠绵的样子,我突然觉得于其和我这个花心的渣男在一起,你们两个在一起反倒挺合适的。 衣服我给你们叠好了,早饭在微波炉里 不用担心,昨晚我连夜走的。 我就不打扰你们了,祝你们幸福,再见。】 公寓中楚文才一觉醒来,看着手机上陈子琪发来群聊信息,然后想起昨晚上的事情,就不由得笑的肚子疼。 调整了下情绪后,楚文才按着语音键,深情款款的回复讯息后,就退了群,起身准备吃早饭。 本来这车翻的莫名其妙,自己也准备应对好了两人撕逼,或者是一同甩自己一巴掌的准备。 楚文才连怎么挽回局面的方式都在脑海中预演好了,可哪想到后面竟然发展成这样的闹剧。 陈子琪压着马璐璐强吻的同时,就自顾自的开始宽衣解带,马璐璐则是一边挣扎一边向自己救助。 可后面剧本的发展越来越偏,马璐璐挣扎了一阵后,一边流着泪一边放弃了抵抗。 然后陈子琪废了九牛二虎之力的卸下了马璐璐的武装,可卸下武装之后陈子琪却傻了眼。 虽然喝大了,可自己脑海中楚文才的手动挡不但不见了,胸口还多出了俩安全气囊,这让陈子琪完全不能理解。 而陈子琪傻眼的时候,马璐璐哭着哭着酒劲上来直接醉了过去······ 陈子琪似乎也是累了,身体一软,也昏睡了过去。 于是两个醉醺醺的女人就抱在一起在沙发上睡了过去。 楚文才目瞪口呆的看着眼前的二女,挠了挠头,一个恶作剧顿时浮现在脑海。 将二女抱上床后,剥成两只大白羊,然后把陈子琪塞进了马璐璐怀中,让马璐璐搂着陈子琪的脖子,同时把马璐璐的腿抬起后搭在陈子琪的身上。 点睛之笔便是楚文才在二女白皙的脖颈出都种了一个草莓。 弄完这一切的楚文才,将衣物叠整齐,做了四个煎蛋和两个火腿放在微波炉里,然后就连夜回到了自己的公寓当中。 另一边,比三人行更让陈子琪接受不了的是,楚文才真的什么都没做就跑了,而且还是特么的连夜跑的! 坐在餐桌上看着盘子中左侧的煎蛋和右侧的煎蛋中间夹着的香肠,陈子琪气呼呼的用筷子夹断了香肠对马璐璐说道,“怎么办现在?” 马璐璐摇了摇头,看着自己盘子里相同的早餐,低声说道,“我也不知道·····” 本来是楚文才脚踏两条船翻车的事情,怎么现在搞的像是自己和马璐璐偷情被楚文才发现了一般? 陈子琪越想越憋的慌,但因为之前楚文才那句【你不闹我说不定还能多爱你一些】所以又不敢直接打电话给楚文才,于是纠结了半天后将三人拉了一个群,两个人总比一个人胆子大些。 群里陈子琪发出了第一条信息:【楚文才,什么叫祝我们幸福,你是不是要给我们一个解释】 工具人马璐璐发出了第二条信息:【是啊,是啊】 很快群内就出现了第三条属于楚文才的信息,只不过不是打字,而是语音。 马璐璐和陈子琪下意识的一同点下了播放按钮,楚文才和楚文才在两个不同手机上的和声就传了出来,显得有些庄重, “我没有什么要解释的,你们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一个人,只不过你们都在回避罢了。 看到你们昨晚的样子,我真心觉得你们两个挺合适的,或许是我阻碍了你们的真爱·····” 楚文才的声音平淡但是听起来可以清楚的感受到他语气里的认真, “反正我是这样想的。 像我这样的烂人,这辈子是不配拥有你们两个好女孩了。 虽然你们都是女孩,不过我是能理解的。 你们不要在意别人的眼光,开心就好了。 而我这边呢,能远远的看着你们两个人幸福,我就已经很踏实了。 你说是命中注定也罢,咎由自取也罢,这一世我和你们的缘分薄,如果有下辈子的话让我能早点和你们当中的某一个早点相遇就好,毕竟同时喜欢两个人其实是一件挺辛苦的事情。 我疲于应付的满心欢喜,也是时候告一段落了。 再见。” 眼看着语音结束后,三个人的群变成了两个人,马璐璐急着快哭了出来,对着陈子琪说道,“怎么办,楚文才他不要我们了····” 第一百零五章 别告诉你妈 “据市气象台专家分析,近日我市将受一股强冷口气影响,气温下降幅度可达6到9度,早晚温差较大,请市民提前做好防寒准备,适当增添衣物······” 楚文才一边听着车里的广播声,一边开车去接贝贝放学。 马璐璐和陈子琪发来的消息楚文才一概没有理会,因为不出意外的话,按照陈子琪的性子八成是会带着马璐璐去公寓找自己了。 现在越热心于挽回就越被动,因为不怕失去的东西往往再能拿的稳一些。 车像往常一样停在了路口,楚文才穿过拥挤的人群后,走到一堆家长的前方。 虽然有不少同来接孩子的家长对楚文才的行为颇有微词,可看到楚文才冷漠而冰冷的眼神和感受到楚文才分开人群的力道后,都选择了闭嘴。 人生的真相就是这样的: 人们敢于骂政府,骂世界,敢骂他们的上帝。 诋毁诽谤佛祖,俾睨天下。 可就是不敢骂楼上每周末都一大早装修的邻居。 幼儿园门口的铃声响起,没过几分钟,一群小矮子就扑腾扑腾的迈着小短腿跑了出来。 楚文才本想在门口第一个让贝贝看见,可是张望了一会,却怎么都没看见贝贝的身影。 正当楚文才要走进去询问的时候,黄老师一手拎着一个小屁孩朝着大门处走来。 左边的小胖孩和右边的贝贝都是一副委屈而愤怒的表情。 楚文才打眼一看就知道八成是两个小孩子又闹别捏了。 本来嘛,小孩子打打闹闹再正常不过了,他们基本上睡一觉第二天就可以手拉着手一起继续和尿泥。 贝贝看见楚文才后,一把挣脱了黄老师的手,飞快的朝着楚文才跑去,而楚文才也是笑呵呵的蹲下来,接住奔向自己而来的贝贝,然后直接把她抱了起来。 此时,身旁一个男人快步走到黄老师身边,看着脸上有抓破痕迹的儿子,怒不可遏的说道,“黄老师,这,这怎么回事啊?” 黄老师苦笑了一下说道,“贝贝和你儿子因为一点矛盾,打架了,我还正要跟你二位说这个事情呢······” 楚文才单手抱着贝贝端详了一会,发现贝贝并没有吃亏,所以微笑着说道,“小孩子么,不打紧的。” “什么不打紧?你怎么管教的你孩子?你看把我家孩子脸挠成什么样子了啊?连一句道歉都没有?什么家教啊!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蛇鼠一窝啊这是,我跟你说!”男人带着一口浓重的江浙口音,碎嘴子一般的对楚文才说道。 贝贝一听,立马焦急的开口解释,“谁让他上课的时候抽走我凳子,让我摔了个屁股蹲,我让他道歉,他还骂我。” 听到贝贝这么说,楚文才将贝贝放下,然后转过身去朝着男人走去。 黄老师一看气氛有些不对,赶忙想要劝和,可楚文才一点脚,就出现到男人面前,在男人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几乎是面对面的贴着男人的脸。 当然没有出现什么类似华安和对穿肠那种,惺惺相惜情不自禁然后打个啵的场景。 楚文才微微偏头侧过,轻声对着还在发蒙的男人耳朵说道,“谁对谁错我不管,我只看关系远近,贝贝是我的孩子,所以请你忍耐。” 楚文才顿了顿声音更小了些,然后继续说道,“我已经尽可能的压抑着我想把你脸按在门口等铁丝围栏上的冲动了,毕竟我可不想当着你孩子的面揍你·····” 说完楚文才后退一步拉开距离,伸出右手面带微笑的对男人说道,“小孩子的事情吗,让他们自己解决就好了,我们大人就不要凑热闹了,您说是吧。” 男人看着楚文才那双冰冷的眼神后,迟疑了一下还是伸手同楚文才握了握。 黄老师看到两人握手的一幕后,也送了口气。 楚文才同黄老师告别之后,就蹲了下来,将贝贝架在了脖子上,说道,“回家咯。” 一大一小两人笑呵呵就转身朝着路口外停着的车处走去。 贝贝嘻嘻一笑,双手抓着楚文才的耳朵突然问道说道,“大哥,你和小胖子他爸说了什么啊····” “我说,他儿子太胖了,要减减肥了,不然连个小姑娘都打不过。”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女孩子家家的还是要温柔一点,不能动不动就抓人家脸。” “那他要是再欺负我怎么办?”贝贝坐在楚文才肩头迟疑了一下,开口问道。 由于已经走到车前,楚文才哈哈一笑将贝贝放下,然后摸了摸贝贝的脑袋说道,“没事的,下次他再欺负你,你就用小铲子打他。” 贝贝咬着手指头有些纠结的说的,“可···你不刚说女孩子要温柔一点啊?” 楚文才眼前撇向左上方思考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事,大哥给你买把粉色的小铲子就行了。” 贝贝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咯咯咯的笑了起来。 楚文才看着苹果一样脸蛋的贝贝,像大鹅一样笑着,同时还眨着眼睛,一副又可爱又好玩的样子,也不由得乐了起来,“笑完没有啊,上车啊。” 降温前通常会有升温的现象,可孙云淑十分爱贝贝,怕她遭遇感冒打喷嚏流鼻涕然后命丧幼儿园,于是用娘亲之心度天气预报之腹,把贝贝裹的严严实实的。 贝贝还属于不制冷热的岁数,还没学会自己知道什么时候该脱衣服,于是刚才一路小跑让她出了一头的汗,毛茸茸的留海下面是细细密密的汗珠。 贝贝不知道从哪里学来的姿势,像是老农民一般,用手背擦了擦汗,然后随即摸到了后腰上,看着楚文才眨了眨眼睛说道,“大锅,我想吃冰淇淋。” 因为孙云淑十分爱贝贝,怕她沉迷于糖分年纪轻轻得上糖尿病撒手人寰,所以从来不给贝贝吃冰淇淋和喝可乐,只给喝白开水。所以贝贝对这些零食碎嘴向来十分渴望。 楚文才想了想点了点头说道,“先说好了啊,我给你买,但是你千万不能给你妈妈说,知道了没?” 贝贝一听楚文才答应,就立马兴高采烈的点头。 将车门关上后,楚文才拉着贝贝的手走到了一家便利店中,让贝贝选了一个冰淇淋拿在手上,然后自己给自己买了包烟。 二人走出便利店后,贝贝迫不及待的撕开了冰淇淋的包装袋,小心翼翼的舔了一口然后说道,“大锅,你对我真好。” 楚文才同样撕开了烟的塑料薄膜抽出一支叼在嘴上,不过并没有点燃, 楚文才十分喜欢贝贝,怕贝贝因为吸了自己的二手烟罹患肺癌命丧回家的路上,于是不敢点燃只是过过嘴瘾。 “记得别告诉你妈啊······”楚文才再次叮嘱到。 第一百零六章 干爹讲故事 到达孙家别墅的时候,小姑娘已经坐在后排睡着了。 开车门的时候,贝贝被楚文才的动作吵醒,睡眼惺忪的揉着眼睛。 楚文才看小家伙没有睡醒,于是就伸手想要将贝贝抱起来。 当贝贝看到楚文才伸手时,突然“哒”的叫了一声,然后睁大眼睛咯咯的笑了起来。 看着贝贝挣着水汪汪的大眼睛,长长的睫毛扑闪扑闪的看着自己,小家伙咯咯笑完,便像一个小猴子一般,手脚并用的从后座上爬出,然后抓着楚文才伸出的手臂就要往上爬。 在这个信息大爆炸的时代,楚文才不是没见过长的漂亮的小孩子,和他们相比来说,贝贝说不上是那种十分漂亮的,也没有那么粉嫩乖巧,可当贝贝把吃完的冰淇淋中的木条伸到楚文才面前说送给你的时候,楚文才突然有种心都化了的感觉。 木条的尾端印着一个棕色的小猫,甚是可爱。 楚文才将木条装进上衣的口袋后,一手将贝贝抱起架在脖子上,就朝着大门走去。 孙云淑开了门后,看着坐在楚文才脖子上的贝贝,没好气的说道,“你真是的,这家伙本来就调皮,都快被你宠上天了。”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不碍事的,不碍事的,贝贝就跟我闺女一样,宠上天就宠上天了。” 孙云淑看着楚文才想了想说道,“那你不如认个干女儿?” 楚文才一愣,随即认真的点了点头。 孙云淑从楚文才手里接过贝贝后,挂了一下贝贝的小鼻子问道,“贝贝啊,让大哥给你当干爹好不好?” 贝贝歪着脑袋疑惑的看着楚文才,楚文才摸了摸下巴上的胡渣笑着解释道,“就是你的另一个楚爸爸。” 小家伙显然十分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这个问题,然后对楚文才怯生生的说的,“·······那你疼我不?” 楚文才心里突然软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疼·······” 于是楚文才在二十啷当岁的时候,鬼使神差的有了一个5岁的女儿。 ······ 回到家后没多久,孙云淑的朋友们依次到来。 众人一起吃过饭后,她们便在会客室喝着茶聊着天,而楚文才则是陪着贝贝看了会动画片,然后玩了会玩具。 由于孙云淑的朋友大多都是富太太,饭桌期间不免有揶揄和拿楚文才开玩笑,孙云淑也不生气,也就一笑带过。 无论是生活还是电视剧中,配角永远不是摄影机追逐的对象。 所以便将视角重新放到楚文才身上来。 时间走到八点半,贝贝在孙云淑的督促下完成了洗漱,然后缠着楚文才哄自己睡觉。 看着死缠烂打的贝贝,孙云淑用询问的眼神看着楚文才,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没事,你忙你的去吧,我也好久没陪贝贝了,就让我哄他睡觉好了。” 听到楚文才同意后,孙云淑点了点头就继续去招待自己的客人了。 来到贝贝的房间后,贝贝穿着一身粉红色的卡通睡衣,沿着专门儿童设计小楼梯爬到自己的床上后,用小手拍了拍床边对楚文才奶声奶气的说道,“大锅,不对,楚爸爸,上来,哄我睡觉。” 贝贝显然还是叫大锅叫的比较顺口。 楚文才侧躺下,看贝贝在身边躺的平平展展的睁着大眼睛,于是说道,“那关灯了啊。” 关了灯后,贝贝细声细气的说道,“楚爸爸,我睡不着,你给我讲故事吧。” 侧躺着的楚文才一脸懵逼,这估计是自己头一次遇见异性但是讲不出故事来吧。 纠结了一下,楚文才有些为难的说道,“你想听什么样的故事啊?” 贝贝调整了调整姿势,让自己睡的舒服一些,然后闭上眼睛说道,“我想听小猪和猪妈妈的故事。” 我特么哪知道什么是小猪和猪妈妈的故事啊? 楚文才干笑了两声,开口说道,“我不会啊······” “我不管,我就要听这个。”贝贝撒娇道。 楚文才完全抵挡不了贝贝的撒娇,于是硬着头皮想到。 忽悠大姑娘是忽悠,忽悠小姑娘也是忽悠,编呗。 清了清嗓子楚文才缓缓开口说道,“emmmmmm····从前啊有一只小猪在和别的小动物玩。 小狗说我长大以后要当一只猎犬,小马说我长大以后要驰骋万里做一匹千里马,小牛说我长大以后要开垦良田种好多好多食物。 小猪不知道自己长大以后要干什么,于是就回家问妈妈:妈妈,妈妈我长大以后会干什么呢? 猪妈妈看着小猪说道:孩子,你长大以后只会变成火腿肠的。” 虽然和之前妈妈讲的故事不太一样,但是贝贝仍认真的听着。 听到楚文才说想小猪变火腿后,贝贝闭着的眼睛重新睁开,伤感的说的,“那后来呢?小猪变火腿了么?” 楚文才轻轻的拍着贝贝继续说道,“小猪听到妈妈说的话后对妈妈说:妈妈,妈妈那我就少喝点奶,这样就长大不大了·····” “是哦,不长大就不会变火腿了耶,是吗?”贝贝兴奋的想到了答案。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是啊,没变火腿,变烤乳猪了。” “······”贝贝。 门口偷听的孙云淑一脸黑线咳嗽了两声,听到声音后楚文才立马对贝贝说道,“楚爸爸重新给你讲一个吧····” “嗯!”贝贝脆生生的应道。 楚文才眼珠一转然后就开始了胡诌, “从前有一天,一个叫马良的家伙捡到了一支神笔,用这只笔画出来的东西都会变成真的········” 门口的孙云淑点了点头,心道这家伙总算是靠谱了一些,可楚文才接下来的话立马让孙云淑无力吐槽了。 “马良闲着没事干,于是就画了十个太阳。 贝贝你想啊十个太阳肯定热啊,于是后羿热的受不了就去射日,结果一箭射篇了就把天射了一个大窟窿,然后女娲就去补天,而夸父就去追剩下的那一个太阳。 女娲补天石头多了一块,扔在东海傲来国就变成了孙悟空。 夸父追太阳累死了,就变成了两座大山。 这两座大山挡住了愚公家门口,于是愚公就想办法挖山。但是自己一个人肯定挖不完啊,于是就求天上的神仙帮他生孩子。 神仙哪里愿意啊,生了孩子还得哄他睡觉给他讲故事,于是干脆就把山移走了。 这山这一没,底下就蹦出了两只妖精,一只是蝎子精,一只是蛇精。 东海那个石头变成了孙悟空,孙悟空大脑天宫之后,在蟠桃宴里定住了七仙女,然后就有了七个葫芦娃。 葫芦娃打败了这俩妖精功成身退后,他们七个就跑到国外去了,可是由于身高不够的原因被别人当成了小矮人。 小矮人机缘巧合救了吃了毒苹果的白雪公主。 白雪公主和王子在一起后,小矮人们上心欲绝。 两个小矮人跟着愚公爷爷云游世界,人们叫他们海尔兄弟。 四个小矮人们跑到一个地方隐居起来,改了名字叫丁丁、迪西、拉拉、小波,因为脑袋上有葫芦藤的原因人民又叫他们天线宝宝。 剩下一个小矮人,留了一把胡子,去美国演了权力的游戏······” 孙云淑听了一会,发现屋里没了动静,于是推开门,小声的朝着楚文才问道,“睡着了吗?” 一个脆生生的声音响起,贝贝同样小声的回答道,“妈妈你小声点,楚爸爸刚睡着······” 第一百零七章 感情中的高低位 楚文才睡觉认床,而且睡眠质量一直都不太好。 睡了没多久就恍恍惚惚的醒了过来,一搭手发现身旁的贝贝已经不见了踪影。 扶着脑袋起身后,推开门走出贝贝的房间,楚文才却没看到孙云淑的身影。 似乎有歌声传来,楚文才竖起耳朵追寻着声音一听,孙云淑的歌声就逐渐清晰了起来。 “池塘的水满了,雨也停了。 田边的稀泥里,到处是泥鳅。 天天我等着你,等着你捉泥鳅。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小妞的哥哥,带着她捉泥鳅哦。 大哥哥好不好,咱们去捉泥鳅····” 楚文才略微尴尬的一笑,自己这个贝贝便宜的干爹,哄孩子睡觉把自己哄睡着了······ 听到门外传来的声响声,没过一会孙云淑就蹑手蹑脚的走了出来。 楚文才挠了挠头,干笑着说道,“孙总,不好意思啊,我也不知道怎么就睡着了。” 孙云淑白了楚文才一眼说道,“你给贝贝讲都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故事,她能睡着就怪了。” 楚文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疑惑的问道,“孙总,你的客人走了?” 孙云淑用眼神看向墙上古朴华丽的挂钟对楚文才说道,“你也不看看都几点了······” 楚文才一抬眼,便看到挂钟的时针分针正指向了十点四十分。 “额,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了啊。”楚文才说道。 孙云淑想了想,楚文才都认贝贝当干女儿了,于是直截了当的说道,“要不我让李姐给你收拾个房间,晚上就住这吧。” 李姐就是孙家毫无存在感,聚光灯外的保姆。 楚文才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不了,我回去还有点事要处理下,就不多呆了,孙总您也早点休息吧。” 楚文才顿了顿有些不好意思的看着孙云淑继续问道,“孙总,能不能借个相机给我用下······” 这种万把块前的东西对于孙云淑来说,基本上连零钱都算不上。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孙云淑点了点头让李姐拿了一个全新的单反相机过来,交给了楚文才。 “谢谢魅力端庄伟大慷慨的孙总!”接过相机后楚文才立马跺脚敬礼。 孙云淑看到楚文才这个样子,就知道这相机是有去无回了,无奈的摆了摆说道,“走吧,走吧,路上开车小心点。” “好嘞!”楚文才捧着相机笑呵呵的应承道,然后就离开了孙宅朝着自己公寓赶去。 不是因为楚文才推脱或者是不好意思留宿孙云淑家,而是楚文才真的有事情要处理。 纵有疾风起,人生不言弃! 楚文才看着手机上陈子琪发来的她和马璐璐堵在自己公寓门口的照片,默默给自己打气。 楚文才的公寓门口。 马璐璐靠在墙壁上,左手扣着右手的指甲,低声朝着陈子琪问道,“楚文才他会回来么?” 陈子琪站的有些腰疼,直接坐在了地上有气无力的说道,“我不知道,不过我会等到他回来。” 马璐璐犹豫了一下,蹲了下来看着陈子琪说道,“你和楚文才···平常就来这里么?” 陈子琪摇了摇头,有些落寞的说道,“不常来,这里离他上班的地方比较近,和你不一样他并不是为我租的·····” 马璐璐一听有些不知道怎么接下去这个话茬,于是只能重新低下了头。 “虽然,他是给我租了房子,可是他也并不长回来啊·······” 陈子琪沉默了一阵,突然开口问道,“你说他这么晚还没回来,能去那啊?” 马璐璐摇了摇头说道,“不知道·······” 没指望从呆呆傻傻的马璐璐这里得到答案,陈子琪恨恨的自言自语道,“这个混蛋,把我们两个耍的团团转······” 陈子琪顿了顿朝着马璐璐说道,“要是他回来了,马璐璐你听我的,咱俩一人甩他一个巴掌然后就走。” 马璐璐一愣,有些吱吱呜呜的说道,“啊?这···不好吧?” “你就不恨这个渣男么?”陈子琪怒目道,“你扇不扇?” 楚文才听着二人的谈话声,顿时觉得专门没有乘坐电梯,而是选择走楼梯上来真的是太对了。 从口袋中掏出一小瓶绝对伏特加漱了漱口,然后将酒液撒在身上,重新垫着脚尖走到了三层,然后进入电梯按下了四层的按钮。 电梯的叮声响起后,楚文才揉了揉脸,朝着公寓的门口走去。 life is fucking movie.let`s action! (冠希哥的名言——生活是一场电影。让我们开演吧!) 楚文才走过电梯的拐角后,就面无表情的看着门口坐在地上的二女。 二人听到电梯声后的几秒钟,随即看到楚文才出现在了眼前,于是立马起身站了起来。 楚文才看了二人几秒钟后,就默不作声的朝着公寓的大门一边掏着钥匙一边走去。 闻着刺鼻的酒精味道,陈子琪和马璐璐不由自主的向两侧墙壁靠去,为楚文才让开道路。 门打开后,楚文才自顾自的走近了门内,然后随手把钥匙扔在了沙发上,给自己倒一杯水喝。 身后的二人,跟着楚文才的身形进入了公寓当中。 楚文才将杯子中的水喝的一滴不剩,然后将杯子放在酒架的高处,以避免待会二人用水泼自己。 看,一个男人就必须得这么细心才行。 转过身来,楚文才看着面前的二人眉头一皱说道,“你们为什么要过来?” 马璐璐被楚文才的身影一下,下意识的就按照刚才陈子琪说的扬起了手,可由于抖的太厉害,却不敢挥下。 而陈子琪立马则是开口朝着楚文才说道,“文才,我喝多了,我真的不是蕾丝边,我喜欢你的,这你是知道的·····” 楚文才看着听到陈子琪的话后举起手挥也不是落也不是,跟上课要发言一样的马璐璐,憋着笑想到:这绿茶还是原来的绿茶啊。 想笑归想笑,但是一定要憋好了! 楚文才抬眼冷漠的撇了一眼举着手的马璐璐说道,“不去把门关上,你们这是觉得不够丢人啊?” 马璐璐赶忙落下手,呆呆的说了一声“哦。”然后就去拉上了大门。 看到马璐璐关上门后楚文才自顾自的走到沙发前做了下来,朝着二人说道,“做吧,我们今天就好好谈谈,你们想要的解释,需要的答案我今天都给你们。” 看着马璐璐和陈子琪做到了茶几两侧的单身沙发上,楚文才心中感慨到: 果然如此。 感情中的高低位,并不是由双方的价值高低所决定的,也不是由谁更强势,谁更有钱来决定的。 而是更离不开的那一方,再怎么虚张声势,也是在低位的一方。 第一百零八章 明天事情后天知道 “我知道你们找我是来说什么的。”楚文才手里玩弄着打火机,拨动砂轮,火苗一下升起,一下熄灭。 “我知道无论这事情怎么发展,最后都会有这一步。 所以我本想体面的给我们之间画一个句号,可确实也没想到你俩搞出了那种事情······”楚文才说道这突然抬头看向二人。 “我没有的,是陈子琪强行的······” “我不是的,是喝多把马璐璐当成你了······” 楚文才轻轻一笑然后说道,“我知道你们不是,不说这个,现在你们找我,是要打我?骂我?我都接受,你们想要什么你们说吧。” 陈子琪迟疑了一会开口说道,“我们两个,你做个决定吧,选一个。” 马璐璐一听陈子琪这么说,也表情严肃的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二选一是吧? 我选个屁! 楚文才不屑的从烟盒里抽出一根烟叼在嘴巴上,看着二人说道,“我要是谁都不选呢?” 楚文才给出答案让两个女人心里都是一凉,眼眶在同一时间都是一红。 楚文才吸了口烟,继续说道, “现在你们让我选择,我就想问问。 当初你们给我选择了吗? 你们不是不知道对方的存在,也都隐约有着些许猜想,可为什么如今回问我?” “可是······”马璐璐有些焦急的出声,可随即就被楚文才打断了。 “那有什么可是,我告诉你马璐璐,现在我们这样的境地,你要付全部的责任。 凶狠的鲨鱼撞多了玻璃都会对空无一物的眼前感到胆怯,更何况是一颗炙热的心呢? 我用一腔热血暖你,我对你表白,我给你送宵夜的时候,你选择过我么? 还有陈子琪,你藏我钱包的时候,想做的不就是多找一个备胎么?后面我也告诉你了我是什么样一个人了,是你选择的我啊。” 楚文才的一番话语直接说的两个人哑口无言,楚文才缓了缓继续说道, “我是挺对不起你们的,我爱你们爱的太少了。 一天到头来的24小时,18个小时我都去应付哪些不爱我的人去了。 去应付公司中,虚伪的领导,质疑我的同事,把精力浪费在这些事情上是我的问题。 可我只是想给你们我最好的一切啊。 给马璐璐你,租房子让你住的舒服一点,给陈子琪你买包买衣服因为我知道你喜欢这些。 这些东西哪里来的? 不就是我像今天晚上,去和那些不爱我的人喝酒喝到胃疼换来了么? 我是被你们的偏爱的有恃无恐了,所以这是我的错·······” 楚文才情绪激动的说了一大堆,直接把金屋藏娇说成了提高生活条件,把和陈子琪偷欢说成了爱的陪伴,然后又说了自己生活的苦楚。 这是啥? 【颠覆人设】和【收集心疼指数】。 渣男变成了一个情种,消失的时间和缺少陪伴变成了为未来的奋斗。 楚文才音调和表情转换边的有些果决,同时开口说道,“相比我为你们做的,你们为我做了什么?一顿早饭?两个包子?还有呢?” 【忽略付出】 “去年,我经历了两次濒死。一次车祸、一次火灾。 你们真以为我不害怕么? 我知道我自私,但是世间万物和人生本来皆苦,我贪婪的把你们对我明目张胆的爱当做了救赎。 忽略了现实生活中存在的矛盾。 于是我在害怕和孤寂的夜晚不再去求神拜佛,而是在想你们。 你们两个人对我都很重要。” 楚文才转过头看着马璐璐说道,“马璐璐,你对我像是百花撞进了春风,你的一颦对我来说是杯弓,一笑是蛇影。” 说罢,楚文才再次扭头看向陈子琪说道,“陈子琪,你对我来说,是银河用月色做饵,晚风为竿,我就想垂钓落在你眼底的星光。” 楚文才说罢之后低下头,再次变化为落寞的状态, “你们让我选?我怎么选? 你们每个人在这段感情里都觉得自己是受害者,其实都是在拿着勺子挖别人的心。 我以前邋里邋遢,不修边幅,也不懂得怎么去讨好女生,那时候我简单,纯粹但是也木讷无知,我爱过,也红过眼睛。我一直在赌我们的感情可以超过一切。” 楚文才抬起头来,又恢复成为漠然和冷峻的表情,只不过眼角因为咬舌头和酝酿情绪的原因,滑落了一滴泪珠。 “我这个人热情而沉默、喜欢独处、并且三观不正、还有些记仇、可以深情的为你们来回奔波,也可以比你们想想的冷漠。 我可以哭,但是我绝不认输!” 抬眼看着马璐璐和陈子琪二人,楚文才认真的一字一顿霸道的说道, “要么我都选,你们都不许离开我。 要么我都不选,马璐璐房子我还给你租着,陈子琪你想要什么就开口问我要。 除此以外,你们过你们熠熠生辉阳光灿烂的生活。 我过我腐朽不堪酒气冲天的日子。 我们各不相欠。” 屋子里一时间陷入了沉寂,陈子琪看着楚文才半天张了张嘴可始终说不出一句话来。 马璐璐红着眼睛,低着头在啜泣着。 良久过后,马璐璐抬起头看着楚文才说道,“那明天呢?以后呢?” “关于明天的事情,我们后天就会知道了。”楚文才站起身来,走到门口说道,“还有我现在养的起你们,以后也一样。” 说罢楚文才就要往门外走,陈子琪追问道,“你干什么去?” 楚文才头都没回的说道,“胃疼,我去买药······” 关门声响起,屋内就剩下了陈子琪和马璐璐看着对方沉默不语。 可没过几秒中,门锁又传来的响动的声音。 门外的楚文才将马璐璐屋子的钥匙插进锁眼后扭至反锁的间隙,然后用手掌狠狠朝着钥匙柄一砸,十二点的综合属性便让钥匙断裂扭曲的卡在了锁眼当中。 完成这一切的楚文才使劲的敲了敲门,说道,“帮我开一下门,我东西忘拿了。” 听到动静后屋内的二女走到门口开门,可却发现门已经打不开了,于是焦急的说道,“门打不开啊······”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说道,“算了,你们好好休息吧,我喝多了刚拿错钥匙,现在卡在锁里了,这会太晚了,明天我师傅来换锁吧。” “那你怎么办?”马璐璐有些焦急的问道。 陈子琪也同样焦急的问道,“不行找公安吧·····” 楚文才点上一根烟,对着猫眼吐出一口烟雾然后说道,“不用,我去买点药,然后去公司宿舍住一晚上就行·······” 楚文才说完后,边转身离开了公寓,而出公寓的第一件事就是到楼下不远的奶茶店里买了一杯奶茶。 第一百零九章 满分男人 楚文才为什么要搞这么一出,把陈子琪和马璐璐锁起来? 是因为要让她们两个磨合感情?达成共识么? 当然不是! 楚文才从便利店里买了漱口水漱了漱口,然后将外套扔到了后备箱中。 做完这一切的楚文才离开驱车朝着韩冰家楼下赶去。 韩冰家楼下。 楚文才一边将韩冰的行李放进后备箱,一边满脸歉意的看着韩冰说道,“公司有事情耽搁了,所以来晚了一些。” 韩冰十分理解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没事的,没事的,因为要出国的原因,我本身就打算早点去机场的,时间还充裕着。” 楚文才一把合上后备箱,扭头看着韩冰说道,“恩恩,我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老板对我想来就比较照顾,所以有时候还得承担一些助理的工作,要不是我说要送女朋友出国,估计这会还在陪人喝酒呢。” 楚文才一边说,一边绅士的帮韩冰拉开车门,同时继续说道,“我说你真打算自己一个人去啊?不打算报个旅游团什么吗?” 韩冰一边坐进副驾驶,一边将头发撩起别在耳后,对绕车一周坐进驾驶席位的楚文才说道,“旅行这个事情本来就是一个人的修行,是自己亲自感知世界的一个过程,它的意义就是自己去走,自己去看,自己去感受的。我英语还不错,而且最近已经做足了攻略了,你就放心吧。” 伸手拉过楚文才的手,十指相扣,韩冰盯着楚文才的眼睛悠悠的开口说道,“我不再的日子里照顾好自己,少喝点酒知道没?应酬这种事情也不要那么傻,要学会偷奸耍滑,虽然你还年轻,不过身体要紧啊。” 楚文才双眼眼珠闪动,眨眼频率微微加快流露出感动的意味,配合着表情手中握着韩冰的手微微用力。 【微表情】脸颊向上鼓起,形成鹰爪一般的皱纹,扯动着眼窝周围的肌肉表现出喜悦。 【微行为】情绪激动的时候,肾上腺素分泌人往往会有下意识的肌肉收缩,或者是有意识的肌肉张力行为。 只不过楚文才并不是激动,而是要通过这种微小的行为动作让韩冰知道自己很感动,很幸福。 先甭管是真的还是装的,爱意本身就是这么传递的。 楚文才将手从韩冰手里抽了出来后,一拍脑袋作突然想起状,然后伸手从后排拿过从孙云淑家里顺来的相机递给韩冰说道,“这是我特意给你准备的····” 接过盒子,韩冰低头一看发现是一台单反相机后,抬头看了楚文才一眼,感动带着责备的说道,“你怎买这么贵的相机?我自己有带相机的,你又乱花钱。” 我哪知道贵不贵,反正孙云淑家的肯定差不到哪里去。 楚文才一边发动汽车一边悠悠的回答者韩冰的这个问题, “没能陪你一起去我已经很遗憾了,而且你也别当我白给你,这可是有条件的哦。” “什么条件,你说来我听听看,再看我答不答应。”韩冰弯弯眼眸,笑意十足的说道。 “帮我拍一些好的照片,写一些见闻,最重要的是要告诉我你在什么样的美丽景色下,什么样的人文趣事下你想我了。 这样以后我们老了,我也能有这段和你共同的回忆了······” 【引导情感投资,收集心疼指数】这样当韩冰出去游玩的每一个有意义的瞬间,想的都是楚文才。将记忆与楚文才做了绑定后,以后一旦韩冰想起说起出国游玩的中的某个事情某个场景,楚文才便永远是刻在记忆里的一道标识,而这种标识可以是幸福生活的图腾,也可以是难以磨灭的疤痕。 说罢,楚文才一边把稳方向盘,一边伸出右手的小拇指朝着韩冰继续说道,“怎么样,这个买卖很划算吧,勾一下手就成交了哦。” 韩冰没什么犹豫的就伸出手和楚文才勾住了小拇指。 于是在楚文才的蛮力之下,韩冰最后也放弃了挣扎,一路上任由楚文才左手单手开着车,右手小指和韩冰勾连在一起,直到到达机场。 下车后楚文才帮韩冰拿下了行李后,两人在机场入口深情一吻,然后楚文才摸着韩冰的头发轻声说道,“回来的时候提前给我打电话,我去接你,在外面照顾好自己,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情。” 韩冰轻轻点了一下头后,再次亲吻了楚文才后,边拉着行李箱朝着机场走去。 韩冰走后,楚文才并没有立刻离去,而是看了看表后,便将车沿着机场的入口通道,反向绕了一圈后重新停到了四五个入口前,然后打开车门下了车,朝着路的对面边招了招手。 马路对面的陶诗双看到了正在招手的楚文才,嘴角不由自主的泛起一丝笑意。 身高一米八,肩宽腿长先挑好,腰窄身挺屁股翘,挥手的时候可以看出脊椎曲度流畅,侧身绕过车的时候又发觉修身裤子下腰椎骶骨和髂骨处的结构和肌肉附着的恰到好处。 阳光俊朗的外表,和洒脱豁达的气质,在周围灰头土脸面目糊涂的凡人衬托下,显得格外超模。 你看,不管是男人还是女人,都是视觉动物。 陶诗双迈着高挑的步伐穿过马路的时候,眼神基本上锁定在了楚文才的身上,等走近到楚文才车前,心里就有个小人在不停的嘀咕着。 衣着品味不错,材质不错。加一分。 站姿俊朗不猥琐。加一分。 笑容阳光温暖。加一分。 眼神专注有神。加一分。 衬衫袖口干净。加一分。 手表款式不浮夸设计不俗。加一分。 身体匀称,衣服大小合身,不肥不禁。加一分。 发型锦上添花。加一分。 侧颜尤其好看。加一分。 不带眼镜,这条其实无所谓,但是看在长得帅的分上加一分。 去掉一个最高分。去掉一个最低分。最后楚文才这位选手综合得分是长得帅,气质高直接晋级。 楚文才看着满眼笑意的打量自己的陶诗双,也不追问,绅士的说道,“等了一会了吧,上车走吧。” 从送走韩冰到接陶诗双的整个过程,估计一共都没有超过十分钟。 这种无缝衔接类似于赌博的的过程让楚文才十分享受,而每次重复这样的过程,都有一种刺激和隐隐的担忧。 这如同是等着一颗刺尚且柔嫩的仙人球缓慢的从内脏上辗轧过一般。 楚文才一边开车一边想到。 第一百一十章 不关心别的 从孙云淑家出来的时候是十点五十,公寓里锁住马璐璐和陈子琪的时间是十一点四十,送完韩冰接到陶诗双的时间是一点十五分。 深夜两点半,楚文才带着陶诗双到了公寓隔壁一条街上的深夜大排档坐了下来,然后招呼老板点了两三个菜。 沿着街面的小木桌下是肮脏的油渍和未清扫干净的食物残渣,陶诗双撩起了外套的边角并没有在意直接坐到了小板凳上。 女人真是一种很奇妙的生物,这种场合以往陶诗双是看都不看的,可当看到楚文才穿着几千块钱的裤子一屁股坐在小板凳的时候,陶诗双非但没觉得掉价,反而觉得十分有趣。 “这么贵的裤子你擦都不擦说坐就坐啊?”陶诗双裹紧了衣服后,用桌子上的劣质茶水帮二人涮了涮碗筷,然后说道。 话是拦路的虎,衣服是渗人的毛,做生意大多大众脸充胖子,老戏园子挣一点钱就要修门面。 这就是为什么第一印象在人际关系中尤为重要的缘由,也是为什么渣男会比女生们都尤其格外的注意自己的形象,为什么要修眉擦粉的原因了。 而楚文才昂贵的衣服,一屁股坐在了肮脏的椅子上,这就是【价值消解】的实际应用了。 楚文才一边帮陶诗双摆弄着碗筷,一边淡然的说道,“这条裤子别说几千块钱,就是几万块,我说累了也能直接坐马路牙子上。钱财这东西赚来就是花的,花出去了我才是财的主人,才是财主。要是让这玩意把我拿捏住了,我不一辈子都掉钱眼里了吗?” 听到楚文才的话,陶诗双微微点头笑道,“那这顿饭可就你来请客了啊。” 楚文才笑着看着苏韵锦调侃的说道,“我就不。” 楚文才不按套路的回答,让苏韵锦顿时有些懵逼。 大排档上菜的速度很快,不一会各种炒菜一盘一盘的被盛放桌子上,二人边开始抽出一次性筷子开动起来。 吃了没两口,楚文才从怀里拿出一杯被体温温热的奶茶放在了肮脏的小方桌上,然后看着陶诗双说道,“虽然秋天第一杯奶茶的梗已经过了,不过春天第一也不算迟,我用体温温了一路,应该也不会太冰,凑合喝吧。” 陶诗双有些惊喜的看着楚文才递过来的奶茶,然后捧在手心感受着还未散去的楚文才体温说道,“这招你又和谁学的啊。” 楚文才耸了耸肩,抽出一根烟笑着说道,“一个朋友,他最擅长的就是用体温给女生暖牛奶。” 赵江河临死前给楚文才打电话的时候,身旁的人正是陶诗双,那天楚文才酒醉之后也给陶诗双说了赵江河因为送个牛奶而送死的事情,所以在楚文说用体温给女生暖牛奶的时候,陶诗双离开就明白了楚文才说的是什么意思。 这个话题太过于沉重,陶诗双并没有接着楚文才话题继续说的意思,于是转移话题说道,“你怎么只买了一杯?你们男生都不喜欢喝奶茶么?” 楚文才弹了弹烟灰随即说道,“我这个朋友告诉我可乐三块,奶茶十八,所以你说呢?” 陶诗双看楚文才和了一口奶茶,一边吃饭一边问道,“你呢?你又不缺钱。”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老板来瓶酒。” 陶诗双制止了楚文才的要喝酒的行为,一边对老板摆了摆手,一边看着楚文才怒目道,“怎么咱们第三次见面,你还要喝的酩酊大醉么?你是忘了你要开车带我回公寓么?” 虽然言语严厉,可话语已经说的很是明白了:今晚我要去你那里。 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等会不回公寓了,去酒店······” “为什么?”陶诗双有些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用拍在桌子上断了一半的钥匙柄给出了答案。 酒足饭饱,凌晨二点半。 楚文才帮陶诗双拉着小巧的行李箱,在宾馆里开好了房,然后便说让陶诗双好好休息,自己先回去了。 不是欲擒故纵,而是虽然说画室房间的门上了锁,画也在床底收了起来,可那瓶没用完的眼药水还扔在了茶几里,这就让楚文才有些心神不安了。 看着楚文才并不是假意推脱而是真的要离开,陶诗双拉住了楚文才的手说道,“你记不记得我说过,我喜欢你。” 楚文才转过身来,忧郁而深邃的眼眸盯着陶诗双的双眼,轻声说道,“你喜欢我,我知道。但是我要告诉你,我很糟糕,我不值得。我这会公寓里还有因为门锁坏了被我关在屋子里的不知道该怎么办的女孩子。 我不去一遍一遍又一遍的去盘问你,为什么喜欢我。因为相比你说你喜欢我,我更希望你说你讨厌我。 如果你说你讨厌我的话,我会说,我明白,我理解。 原先我也是一个很简单的男孩,可因为一些你难以理解的事情,无数的信息便拥挤在了我的脑海中,让我变成现在的这个样子。 我撒过很多谎言。 然后我也被谎言所伤,我的家庭往往没有我想象的那么幸福美满,十几年我所有关于家庭的生活记忆,几乎在一夜之间变成了谎言,所以现在我不再喜欢撒谎了。 我这个人就是渣,就是无耻,就是下贱。 我不想你喜欢的是想象中的我,然后你有一天突然看清我的真面目后,唾弃我,鄙夷我,对我说原来你是这样的人啊。” 楚文才伸出手轻轻抚摸着陶诗双的脸颊,轻声说道, “我想让你知道我从来都是这个样子,我把我最糟糕的一面给你看,不是让你心疼我,是要你看清我。” 陶诗双伸出双手捧住了楚文才的脸颊,认真的说的,“过去的事情就让它过去吧,为什么不从新开始呢?” 楚文才搂住了陶诗双的腰,两人拥的更紧了一些,感受着脸颊上传来陶诗双双手的温度说道,“佛教有一个名字,叫做【不退转】,意思就是指修行到某个境界之后,永远无法在回到最初的阶段了。 经历了过爱而不得,和某些事情后,就如同是步入了另一层,之前的我永远消失了。 所以回不去了······” 陶诗双踮起脚尖用湿润的双唇赌注了楚文才的嘴,然后便是两人动情的互换着唾液。 几分钟后,陶诗双脚尖落下,用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楚文才说道,“你说的我都懂,可人这一生啊,该遇到的人你躲不掉,该经历的劫你逃不了,这都是命中注定的,你说你回不去了,也许以后我会恨你,会发了疯的诅咒你给我带来这段惨痛的经历·····” 催产素,内啡肽,多巴胺等一系列激素扰乱了陶诗双的大脑,陶诗双伸手抓着楚文才的衣领,轻声说道,“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了,今天如果你离开了,我们就真的没有以后了。” 陶诗双顿了顿咬着嘴唇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说道,“今天夜里我不关心别的,我只要你·······” 第一百一十一章 红白玫瑰 第二天早晨七点半左右,楚文才提着热气腾腾的早饭站在公寓门口,身边是叫来的开锁师傅。 随着叮叮当当的响动声响起,防盗门后传出了一声充满警惕性的女生,“谁啊?” 楚文才有些疲惫的揉了揉太阳穴回应了马璐璐的询问声,“是我,我叫开锁公司的人来了。” 马璐璐还没来得及开口,陈子琪就急急忙忙的说道,“啊,那我们去换个衣服····” 开锁师傅听到门后的女声后,抬起头扫了楚文才一眼,然后手中的尖嘴钳摇摇晃晃一使劲,便把卡在锁芯里轻微变形的钥匙抽了出来。 一大清早就轻轻松松的赚到了睁眼钱,还有比这更让人高兴的事情么? “小伙子,你让里面的姑娘扭一下反锁的开关,门应该就可以打开了,如果不行就得换锁芯了。” 如果换锁芯的话,又可以挣个大几百块,安逸!开锁师傅满心欢喜的期待着。 “哦。”卡在门里的半截钥匙是马璐璐屋子的钥匙,并不是公寓的钥匙,所以楚文才没费那功夫,直接从口袋中掏出公寓钥匙插件锁芯,然后扭动发发出咔嚓声响。 算了,不要太贪心,能挣一点是一点。开锁师傅有些失望的想到。 门打开后,吧嗒吧嗒的拖鞋声响起,两个青春靓丽的女孩出现在开锁师傅眼前,一个是纯情美丽马尾辫,一个是妩媚动人黑长直。 换衣服是陈子琪说的,可陈子琪换的哪里是自己的衣服,直接睡衣上披了一件楚文才的外套就出来了。 楚文才看着穿着一身运动服出来的马璐璐,又看眼陈子琪感叹道:小绿茶不亏是小绿茶,还是原来的味道。 莺莺燕燕的声音响起,马璐璐和陈子琪同时伸出手拉住了楚文才的胳膊,吵吵嚷嚷的将楚文才拉进了屋内。 随手将早饭放下后,楚文才扭过头对开锁师傅说道,“师傅麻烦您顺带把锁芯一起换了吧,一共多少钱。” 虽然有赚到了钱,可为什么这么不爽呢? 开锁师傅用一言难尽的目光看了楚文才一眼后,面无表情的说道,“诚惠一千三,一分不讲价·····” 换完锁芯,目送着无比落寞的开锁师傅离开后,楚文才啪的一声关上了门,随手把新锁的钥匙扔在茶几上。 一宿没睡,加上来回奔波和体力劳动,让楚文才的面容看上去疲惫不堪。 强打了精神,楚文才对二女说道,“你们饿了吧,先吃点早饭吧,这家的包子我可是去排队买的第一笼,味道相当不错呢。” 陈子琪看了看楚文才乱糟糟的头发和满脸的倦容,有些不忍的说道,“你昨晚上你怎么过的,怎么把自己搞成这幅样子?” 楚文才打了个哈欠张口说道,“出去吃了个饭,然后没地可去,懒得去宾馆,就在门口对付了一夜,早上冻醒来了,就给你们买了早饭,就这么过的。” 马璐璐十分心疼的说道,“·····你不是说你住外面么。” 楚文才摆了摆手,指了指桌子上的包子,表示自己不想再继续这个话题,“赶快吃吧,不然凉了,我眯个十来分钟,等会有话跟你们说。” 马璐璐和陈子琪看楚文才确实一副困倦的样子,于是只能憋住了前一天晚上打了一宿的腹稿,让楚文才休息。 两人坐在桌子上吃着包子喝着豆浆的时候,都时不时撇一眼沙发上的楚文才,看他是否睡的安稳。 听着耳边楚文才传来轻微的打鼾声,陈子琪和马璐璐一时都忘记了三个人现在是什么样一种状态了。 那种被欺骗和背叛的感觉在这热腾腾的包子和甜滋滋的豆浆中,越来越淡。 十来分钟后,楚文才手机的闹铃声响起,楚文才搓揉了一把脸,看着沙发两侧坐着的二人,轻声说道,“我有些渴·····” “我去给你倒杯水·······” “你喝茶叶么?我给你泡一壶······” 楚文才想了想说道,“还是要水吧······” 马璐璐离饮水机比较近,于是很快就将一杯水递给了楚文才,后者一口气喝完了整杯水后,用手背擦了擦嘴,然后从口袋中掏出万宝路,抽出一只,用烟屁股不断敲击着桌面。 “man always remember love beacause of romance only·····”楚文才突然突出了一句话。 马璐璐虽然听懂了可却面露疑惑的表情,而陈子琪则是脱口而出问道,“什么意思?” 楚文才轻笑着,将烟点燃后开口说道,“男人只因为浪漫而牢记爱情,这就是这个烟叫万宝路(marlboro)的原因。” “我就直说了吧···”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们觉得自己很可怜,遇到了我这样一个男人。 但开始的时候你们就知道我是这样的人,你们都觉得自己能赢过对方,可你们想过没有,我们这段关系中几乎所有的付出都是我在做。 我给你们织围巾,努力挣钱来保证将来,为此选择离开简单而淳朴的校园生活。 步入社会后巨大的压力让我喘不过气来,每天早上我必须用咖啡来提神,每个夜晚我没有酒精就无法入睡。 自高楼跳下面临死亡的阴影经常还出现在我梦里,这导致我经常性的偏头痛。 半边的我正在疼痛,可我还是用不痛的半边,迷恋你们,去爱你们。 我这么做为的是什么?不就是要对的起你们吗? 可能是这个时代太坏的缘故,你们感情泛滥,我的言语和行为又没重量,让你们觉得我说出口的喜欢与爱太过轻浮,所以你们看不出我这一刻赤诚的心。 这就像是大雾四起,你们看不到我的爱意,不过我不怪你们,我怪这片大雾。 你们两个人,一个对我来说是洒在心口的白月光,一个是点在心头的朱砂痣。 也许每一个男子全都有过这样的两个女人。娶了了红致瑰,久而久之,红的变了墙上的一抹蚊子血,白的还是窗前明月光;娶了白玫瑰,白的便是粘在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红的却是心口上的一颗朱砂痣。 我喜欢白玫瑰的淡雅清丽、皎洁清香,像是冰凉的高山之雪,求得沉沦其中。 我喜欢红玫瑰的艳丽梦幻,妖娆浓艳,辛辣魅惑,求得如痴如醉。 我不愿意璐璐你变成黏在衣服上的一粒饭粒子,也不想子琪你成为墙上的一抹蚊子血。” 楚文才将燃烧殆尽的烟蒂直接扔在了水杯之中,然后看着二人认真的说道, “所以·····,你们自己选吧。 如果愿意和我在一起,我们就像以前一样,我会宠着,爱着,把自己所有的一切都给你们。并且如果你们再遇到了更喜欢的人,要放弃我的时候,给我说一声就好,我会祝福你们百年好合。 如果……你们想要离开我的话,那么我们互相删除所有联系方式,老死不相往来······”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露出落寞的神情,然后悠悠的说道, “因为如果再看你们一眼,我还是会对你们有感觉,即使我们再不相见,你们陪我体会过的岁月依旧是如此真真切切,你们已经把那种感觉刻在了我往后所有的岁月当中。 所以如果你们要走,请你以后不要再出现在我的面前,不然我见你们一次就会再爱你们一次,这种感觉我受不了·····” 去特么的白月光,去特么的朱砂痣。 楚文才轻笑着想到。 第一百一十二章 枪手博弈和择偶模仿 说完这些发自肺腑的谎言后,楚文才站起身来,便深情落寞的朝着卧室走去,头也不回的说道,“我有些头疼,你们决定要走的时候帮我把门带上,我睡了······”【假定时间限制(给出时间节点逼迫选择)】。 这里有一个骚操作就是【枪手博弈】。 枪手博弈指彼此痛恨的甲乙丙三个枪手准备决斗。甲枪法最好,十发八中。乙枪法次之,十发六中。丙枪法最差,十发四中。假设他们了解彼此实力,也能做出理性判断。 问题一:如果三人同时开枪,并且每人只发一枪。第一轮枪战后,谁活下来的机会大? 问题二:如果三人轮流开枪,并且由枪法最差的丙先开枪,他该怎么做? 甲的最佳策略:先瞄准乙。因为乙对甲的威胁要比丙大,所以应该首先干掉乙。 乙的最佳策略:先瞄准甲。一旦将甲干掉了,和丙进行对决,乙胜算的概率要大得多。 丙的最佳策略:也是先瞄准甲。毕竟对丙来说,乙的威胁还是比甲要小一些,先努力干掉甲再想如何面对乙,这是丙的正常思路。 在这种情况下,我们计算一下三个枪手开枪后各自存活的概率:甲存活:那就是乙丙都射偏。乙命中率60%,射偏概率是40%;丙命中率40%,射偏概率是60%。于是两人 都射偏的概率是40%x60%=24%,这就是甲存活的概率。 乙存活:那就是甲射偏。甲命中率80%,射偏概率是20%,这就是乙存活的概率。 丙存活:由于第一轮里无人将枪口指向丙,所以他存活概率是100%。 结论:第一轮枪战,枪法最差的丙竟然存活概率最大——肯定存活,而枪法好的甲和乙存活概率远低于丙。 而此时,楚文才就是存活率最低的那个丙,马璐璐是乙,陈子琪则是甲。 陈子琪想踢马璐璐出局,然后拿下楚文才。 马璐璐想着陈子琪主动退出,然后拥有全部的楚文才。 楚文才则是两个都要。 这就是楚文才的【枪手博弈】。 楚文才说罢,不去看小声啜泣和眼中含着泪的二人,自顾自的走近卧室。 趁昨夜着陶诗熟睡,楚文才找24小时花店订了一车的玫瑰花,然后摆了快三个小时的玫瑰,七点半才偷偷摸摸的离开酒店的房间,然后又去给陶诗双和马璐璐、陈子琪买的早点,已经累成狗了。 由于是真的困,楚文才懒得脱衣服,躺在床上,没过几秒中就酣睡了过去。 客厅中的二人听着卧室传来楚文才的呼噜声沉默的相望了一会。 陈子琪看了马璐璐一眼,认真的说道,“楚文才这样的渣男不值得你这样的好女孩,璐璐,你别被他骗了,我走了,你跟我走不?。” 马璐璐本就没什么主意,于是想了想说道,“好吧。” 等陈子琪换好衣服后,二人便一起离开了楚文才的公寓。 两人走到路口后,陈子琪伸手在路边招手打了一辆公交车让马璐璐先坐了进去,然后突然一拍脑袋说道,“我先回学校吧,我去趟市里······” “你不跟我一起回学校么?”马璐璐有些傻眼的问道。 陈子琪摇了摇头随即开口说道,“我有些心烦,出去散散心,你不管我了,回去给我发个信息啊。” 肌肤相亲加上被锁在屋子里一夜,让二人的关系不知不觉的拉近了很多,一时间竟情同姐妹。 马璐璐不疑有他,点了点头朝着陈子琪叮嘱道,“那好吧,你也自己注意啊。” 两人相视都是一声长叹,然后陈子琪为马璐璐关上车门,目送出租车离去。 马璐璐离去后,陈子琪双手揣在兜里,呆呆的站在路边,然后一脚将路边的塑料瓶踢飞,握紧了口袋里的钥匙朝着楚文才的公寓折返回去。 不用解释,钥匙就是临出门的时候在茶几上顺手摸的。 将钥匙插进门口,陈子琪轻手轻脚的的推开门走了进去。 陈子琪走进屋内,坐在换鞋凳上脱下系着细带的马丁靴,退下长筒袜塞进马丁靴内赤脚走进主卧内,当着昏睡的楚文才换回了睡衣然后拉开被子的一角然后钻了进去。 躺在床上的陈子琪看着楚文才长又浓黑的剑眉,不由得轻笑一声,“还是我赢了······” 昨夜和马璐璐聊了半宿,再加上情绪激动本身就带着倦意,闻着楚文才身上的烟味也不觉得难闻反倒是嗅到了一种清新恬淡的舒适感,原本压抑的情绪一时间松懈了下来,于是陈子琪不一会就也睡了过去。 而楚文才有些疲惫的睁开了眼睛,看了一眼面前的陈子琪后,然后随即闭目继续睡觉。 很多人难以理解,为什么会有这种事情发生? 列如唐嫣的暴力相逼,列如陶诗双的自荐枕席,列如陈子琪的去而折返。 正常人的三观理解下,明明知道楚文才脚踏多只船,不应该愤怒和悲伤果决的离去么? 可生活就是这么离奇和让人费解。 瑞典乌普萨拉大学、芬兰于韦斯屈莱大学和美国加州大学的一个联合团队,在1995年6月《动物行为学》期刊上发表了一则让人看上去遐想连篇的研究论文。 他们把几只假的玩具母黑琴鸡放在一只并不是很具有吸引力的公黑琴鸡的周围,他们发现:如果这只公鸡表现出和假母鸡的交配行为,则其他母鸡也会对它兴趣盎然起来,于是获得了更多的交配机会。 芝加哥大学的演化生物学家史蒂夫·普鲁特·琼斯提出了一个概念叫做【择偶模仿】,大致意思就是:雌性们选择一个雄性的几率会随着其他雌性也选择这个雄性而上升,反之则下降。 米兰昆德拉在一片小说中也有这样一个桥段。说的是一位已届中年,身材走形,从外貌上来说并不怎么打动其他女人,而他的妻子也厌倦他的男人,因为在疗养期间被当地的女人看见貌美如花的女演员前来探望,于是纷纷重新审视他,觉得他越看越有魅力,越看越爱,激情之火熊熊燃烧起来的故事。 2003年瑞典哥德堡大学的托拜厄斯·尤勒和克里斯托弗·约翰森在《人类期刊》中一边论文中把人类身上的类似行为称作【婚戒效应】。 这是因为他们在实验中让作为示范的男性志愿者分别以戴婚戒和不戴婚戒的面目示人,结果观察到被对调查的女大学生群体来说,带婚戒的男性比不戴婚戒的男性更吃香的吊诡情形。 而《英国皇家学会会至b:生物科学》在2007年刊登了来自该国四所大学的联合研究报告,报告称如果一位男性被一位女性微笑以对的话,其他女性会觉得他更有魅力。 所以饶是你抓耳挠腮的难以接受这样的事实,可它确实是千真万确的。 从演化学角度上了说,这就解释了女性的【慕强心理】。择偶模仿可以说是一种基于社会学习的、适应性的选择策略,对女性有着尤为重要的意义,对男性的意义则不是很明显。 因为男性在择偶中注重的是年轻(生殖能力强)、外形富有吸引力(遗传基因好)等等,这些信息从外表可以清楚的观察道,女性则是不然,她们注重的是亲代投资能力(有无实力,性格如何,会不会与人沟通等等),这些不用以直接客观的获取,所以借助别的女性鉴定行为,不失为一种好的方法。 这种意识形态是写在基因里的,而这就是所谓的【同性背书】了。 ······· 窗户外的洒水车循环日复一日播放着生日快乐的曲调,吵醒了睡的正舒服的陈子琪。 陈子琪睁开眼睛看的和自己面面相对,呼吸匀称的楚文才,感受着屋内静悄悄的氛围,一种完全占有的满足感油然而生。 “叮咚”手机短信声响起,陈子琪随手拿过手机一看,马璐璐发来的已经到学校的讯息弹出在了界面上。 陈子琪嘴角轻微勾起一丝弧度,刚刚准备滑动屏幕解锁回复马璐璐的时候,主卧外传来了熟悉的门锁响动声。 透过未闭严的主卧门的缝隙,陈子琪看到·····马璐璐拎着数个装着食材的塑料袋走了进来。 于是······ “好啊,你怎么回来了,你不是到学校了吗?骗子!” “你怎么在这,你不是去市里散心去了吗?你先骗得我!” 第一百一十三章 人生不能像做菜 楚文才扶着额头,看着沙发两端坐着的两个女人一时间感觉到有些头疼。 自己想过一个人留下,一个人走。 也想过两个人走亦或者是两个人都留下。 可着实没想到这俩人都玩这套明修栈道暗度陈仓。 马璐璐觉得自己被陈子琪骗了,于是气呼呼地瞪着一双美目看着陈子琪。 陈子琪一双桃花眼不屑地回瞪着马璐璐,眼神中的意味显而易见——你凭啥瞪我,你自己不也回来了么?还拎着菜! 休息不够的楚文才看到赌气的俩人大眼瞪着小眼,一时间头疼得更厉害了。 去特么的白月光和朱砂痣!楚文才暗暗腹诽道。 腹中一阵饥饿传来,楚文才叹了口气,起身站了起来。 “你去哪?”“你干嘛去?”陈子琪和马璐璐异口同声道。 楚文才头也不回无奈地说道,“去给你们两位宝贝做饭······” 系上围裙后,楚文才提着一袋食材,就奔赴厨房忙碌起来。 马璐璐和陈子琪见状后,也自告奋勇的想要帮忙,三个人挤在厨房中,顿时让厨房都显得拥挤了很多。 本来楚文才一个人做饭还算得心应手,可在马璐璐和陈子琪的帮忙下不得不手忙脚乱了起来。 不过这手忙脚乱忙碌着准备做饭的气氛,一时间冲淡了三个人之间的尴尬气氛。 热腾腾的米饭已经出锅,马璐璐负责盛饭,楚文才将炒好的最后一道菜盛在盘子里,最后由陈子琪端出放在餐桌上摆着碗筷。 三人入座后,陈子琪和马璐璐便开始疯狂的给楚文才碗里夹菜。 好家伙,你俩这是打算直接把我撑死报仇是吧。 看着碗里高高的垒上了一层,楚文才不由想到那天早上这俩姑娘不约而同的给自己带早餐的事情,不由得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看着楚文才的碗里真的放不下了,二女才停止了针锋相对。 陈子琪低头一看自己碗里满满一大碗米饭,不用想就是马璐璐故意给盛放的这么多,于是立马撒娇的对楚文才说道,“我吃不完····” 楚文才闻言头也不抬地说道,“你先吃,吃不完了等会我吃。” 一旁的马璐璐看见自己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立马满是恼火的开口说道,“我不够吃,给我······” “锅里不还有么?你不会自己盛啊,再说你吃这么多啊·····”陈子琪故意茶里茶气的说道。 马璐璐本身就嘴笨,哪里说得过陈子琪,于是又是红着眼眶,抿着嘴巴。 楚文才见状,将碗里最上面陈子琪夹给自己菜夹到马璐璐碗里,温柔的说道,“乖,好好吃饭。” 楚文才的这一举动又让一旁的陈子琪醋意萌发,嘟起嘴巴瞪了马璐璐一眼,没有过分的再去说什么,开始吃着碗里的饭。 一顿饭吃下来,三个人之间那堵隐形的墙壁,一点一点的开始崩解。 饭后陈子琪和马璐璐挤在了水池旁一个洗碗,一个接过洗好的碗筷,用餐布擦去多余的水分摆放整齐。 看着这和谐的场景,楚文才挤进了厨房当中,双手撑住厨房的台面,将两个人一同虚拦在了怀里。 感觉有些别扭的马璐璐扭动了身子,但是两人手里都拿着东西的缘故,矫情了两下就放弃了。 楚文才用胸膛紧贴住了二人的后背轻声说道,“你们干你们的活,既然你们不走了,那我有事跟你们说·····” “啊?什么事啊?”“你说啊,我听着呢。” “我之前不是告诉你们,我要拍一个电视剧么,准备开拍了····” “然后呢?”“怎么了?” “取景地不在金陵,所以我会出去一阵,可能是一两个月时间·····” “啊这么久?”“去哪里啊?” “具体还不知道,等通知么,所以你们照顾好自己,子琪你要是不愿意住宿舍的话,我记得马璐璐那里还有一间空的房间,你俩一起互相照应我也放心些······”楚文才想了想说道。 马璐璐有些恼怒的用手肘撞了一下楚文才的胸膛,没好气的说道,“我才不想和她住一起·······” “你俩都睡过了,还有什么隔阂啊······”楚文才话没说完就被陈子琪一脚踩在脚上。 陈子琪恼羞成怒的说道,“混蛋啊,你能不能别再提这茬了,都是你搞成现在这个局面了,还好意思拿我们开玩笑,你就不想想以后该怎么办?” 陈子琪话音刚落,马璐璐洗碗的手停滞了一下,然后装着没事一样的继续洗下一个盘子。 说出这番话的陈子琪也沉默了下来,没有心情和楚文才继续打闹。 以后,将来,未来,是马璐璐和陈子琪目前最为禁忌的话题。 楚文才将手从台面上抬起,顺势搂着两人的腰开口说道, “人生不能像做菜,把所有的材料准备好了才下锅。” 沉吟了几秒在脑海中组织了下语言,楚文才继续给二人洗脑, “没遇见我,你们大概率会在毕业之后通过相亲找一个老师?一个公务员?一个大你们三五岁的医生,或者就是你父母某个同事的孩子。 然后一两年内结婚生子,生命的所有轨迹都是可以有迹可循的。 这就像是读一本已知结局的书,还会有多大的乐趣呢? 将来的事情远远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让人担忧,有些我们担心的事情只要你自己彻底放弃了,它就永远也无法成为你的烦恼。比如,只要你决定不买房子,房价的飞涨就与你无关,人都活自己的一辈子,干嘛非要活在别人的条条框框下?这个思路乍一听好像很反智和无理,但是里面确实包含了极为深刻的哲学道理。 况且有我在,你们将来不用担心车子,不用担心房子,不用担心生活的琐碎和柴米油盐,更不用担心我对你们不好。 不用沉浸于大冷天因为堵车而骑着电动车送孩子上学的那种生活,不用担心父母老了以后没办法让他们享福,反而可以选择去spa会所做着护理和水疗,去旅游区度假···· 【降维打击】 这样的生活不好么?” 第一百一十四章 东升西落至死不渝 谈恋爱,谈恋爱,你要是嘴不能哔哔,那谈个毛的恋爱啊。 花言巧语安抚完了二人后,楚文才又花时间陪着马璐璐和陈子琪逛街购物了一番后,就以要去公司加班为理由,强行把二人送回了学校。 和女人相处其实用不了那么多的专业名词解释,大致来讲就是打个巴掌再给个枣的事情。 就连子都曾经曰过: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近之则不孙,远之则怨之。 所以唯有不远不近,才能不清不楚。 陈子琪和马璐璐离开的时候,都没有要把公寓新的钥匙换给楚文才的意思,而楚文才似乎也默认了这样的行为,任由她们将钥匙带走。 虽然一副大度不在意的样子让二人拿走了钥匙,可送二人回学校后,楚文才立马火急火燎的往回赶。 这屋子现在已经太不安全了,万一哪天唐嫣上门又遇上陈子琪和马璐璐,这就很难搞了。 更别说屋子里的那副杜依伊的油画也是一个不稳定因素。 这些都是目前必须要处理的事情······ “喂,唐齐我问你个事·······”楚文才一边开车一边拨通了唐齐的电话。 “啥事啊?说”唐齐随口说道。 “你住的屋子是几室几厅来的?” “三室两厅啊?怎么了?” “地址发我,我等会有事跟你说,面谈。” “啥事啊?嘟···嘟···嘟···” 楚文才说完就挂断了电话。 唐齐挠了挠头,看着结束通话的手机界面,骂骂咧咧的说道,“靠,这货又发什么神经啊?” ······· 唐齐家楼下。 楚文才看着杵在一旁跟个木头一样的唐齐没好气的开口说道,“傻站着干嘛,过来给我搭把手啊。” “你这大包小包的是要弄啥啊?”唐齐眼看楚文才将大包小包的生活用品从车上搬下,有些傻眼的问道。 楚文才一边将一包东西交给唐齐,一边抱着装裱好的油画忽悠唐齐道,“上去给你说,有大事·······” 虽然感觉有些不对,可唐齐还是抱着楚文才的东西,二人来到了家中。 进门之后,唐齐随意的将东西放在地上,然后开口问道,“说吧什么事情,搞得这么神神秘秘的。” 楚文才将手中的倚靠在墙壁上立起来后说道,“没啥事,你给我腾一个房间,顺便给我把钥匙,从今天开始我就住你这了?” 唐齐一脸,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什么鬼?” “反正不是女鬼,放心我不会肛你的。”楚文才耸了耸肩解释道,“实话跟你说吧,学校你见过的那俩妹子莫名其妙的翻车了,好说歹说忽悠过去了,现在她们人均一把钥匙,我可不想以后带别的姑娘回去的时候发现屋子里还有别人·······” 捋了捋思路后唐齐一脸黑线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这是打算把我这里当炮房了啊?” “你这个人怎么这么粗俗啊?叫战区不行吗?再说了下班之后我们俩还能快乐的过过二人世界,你要是想吃喝飘飘也有个伴不是么?” “赌呢?” “有很多学生看这书,得给他们树立良好的价值观,赌博可是绝对不能碰触的恶习啊······” 唐齐看楚文才是打定主意要住这了,另外仔细想了想确实也有些道理,于是伸手指着一个房间说道,“那个房间你的了,自己收拾别指望我·····” 楚文才嘿嘿一笑点了点头说道,“好嘞!” 男人的东西没那么繁多,再加上楚文才又不是不打算回公寓了,于是很快便将屋子归整好了。 躺在床上伸了一个懒腰,楚文才发出了一声舒服的呻吟声。 “喂,你不会刚来就在我床上play plane吧?”唐齐的声音从门口传来。 楚文才自顾自的舒展完身躯后,坐起身来瞟了门口端着茶杯的唐齐问道,“你这人真的粗俗,我只不过是想要感受那光阴刹那又漫长的瞬间美好,所以迟迟不肯放手,用仅有的过往,来回往复的折磨自己罢了·······” 唐齐一愣随即开口说道,“我特么真的是服了打飞机你也能说的这么清新脱俗。” 楚文才嘿嘿一笑转移话题说道,“不是马上要去拍摄了么,你准备好了么?” “这话该我问你吧?我就是跟着你跑腿打杂的,我准备个毛啊。”唐齐吹了吹茶杯回应道。 “是哦,那你的女大学生攻略计划进展的怎么样了?”楚文才突然想到了上次给唐齐出的主意,然后随口问道。 “还行,一个妹子和我聊得挺好,然后我说处处看,她也同意了,所以我现在可不是单身狗了。”唐齐嘿嘿一笑说道。 “全垒?” “准备见面····” “和这半天你这还在打嘴炮的阶段啊·····”楚文才鄙夷的看着唐齐说道,“你还真的打算和小姑娘玩纯爱啊?” “什么小姑娘不小姑娘的,人家跟你同龄好吧,我这不是对爱情抱着一个纯粹而认真的态度么?”唐齐面露自豪的表情,以同样鄙夷的眼神回应着楚文才。 靠咋把这茬忘了,楚文才挠了挠眉心故意揶揄道,“那好,我就不带你玩了啊·····” “哥,我这刚谈恋爱啊···”唐齐有些为难的说道。 哟这是看开了啊? 楚文才一边拿起换洗的衣物朝着浴室走去,一边开口说道,“你这是打算在一棵树上吊死了?” 唐齐面不改色的立马点头说道,“多换几颗试试也行。” “我洗个澡,你等我一下,咱俩出去浪走。”楚文才一副我就知道你这家伙是这样的表情,关上浴室的门同时开口说道。 “去哪浪啊,什么样的妹子,你提前说下,我也好准备准备啊。”唐齐有些兴奋的隔着门开口问道。 “你去了就知道了,不过什么样的妹子就得看运气了……”楚文才一边脱衣服一边回答着唐齐的提问 唐齐听到浴室的水声响起后,咋吧咋嘴感叹道,“我就服你这心态,翻车了还能哄回来,哄回来还不算完,还要带我去浪,佩服佩服,你怎么做到的?” 水流冲击着楚文才很久没去修剪的长发,顺着发梢的形成一股股细小的涓流落在楚文才的胸膛之上。 楚文才用双手抹了一把脸厚,顺势把头发全部推向脑后,然后摇了摇头甩去脸上的水珠,开口说道, “怎么做到的?很简单啊。 因为我这个人就是这个样子的,爱意东升西落,浪漫至死不渝。” 第一百一十五章 剧本杀 【路途很是遥远,辗转劳顿下终于来到了新西兰的首都惠灵顿。说起来我对这个名字的唯一印象就是那种很贵很贵还没有吃过的面包牛排,虽然它其实是一道法国菜。 这多亏你给我准备的小测子啊,好吧,我承认我是有些想你了。 你在册子中写道惠灵顿位于新西兰北岛的最南端,扼着库克海峡咽喉,三面青山环绕,一面临海,怀抱着尼科尔逊港。整个城市满目苍翠,空气清新,四季如春。 来到这里后我发现真的是如你所说。 新西兰的风景,真的是无可挑剔,美丽纯净。今天天气和暖,阳光充沛,但是由于城市依山而建,濒临海湾的原因,似乎这里一年大部分日子都在刮风。 路上认识了一位留学生,我们结伴而行,也有了一个向导。 打住我知道你想问什么,女的····· 明天的日程安排是享有很高声誉的蒂帕帕国家博物馆,和一些地方特色的美术馆。 晚饭打算试试这里的食物和葡萄酒会不会像这里的风景一样迷人,然后装一把高雅去趟专业的剧院。 接下来的行程就是新西兰最大的湖泊,陶波湖;还有新西兰北岛中南部间歇火山,鲁阿佩胡火山。以及新西兰最高的山峰,库克山。最后就是一个被南阿尔卑斯山包围的美丽小镇,皇后镇。 我没有看到穿着毛衣的电线杆,有些遗憾。 天亮了,我醒来了,外面的温度是18摄氏度,昨天晚上我做了一个很长的梦,醒来的时候我看到了你说想我的信息,于是我就忘了那个梦,也就没有遗憾了。】 ······· 楚文才仔细看完了韩冰发来的信息,并没有打算立刻秒回。 情圣法则之【不要秒回】:太多的媒体在消费主义的挟持下,给当代男性持续灌输着一个极其错误的思想,要把女人当公主,当女儿去宠爱。这迫使男人不得不将女人放到了一个很高的地位。可真像是秒回的本质是太在乎,会急迫的暴露出男性的匮乏感,其行为是一种明显的讨好行为。女人天性的慕强择偶会在第一时间内把对方判定为低价值人群。 看到楚文才将手机屏幕上满满一屏幕的字,一旁的唐齐嘿嘿一笑说道,“咋了?分手信?” 楚文才鄙夷的看着唐齐说道,“不,是胜利宣言。” 看着楚文才一脸傲娇的表情,唐齐撇了撇嘴不在自讨没趣继续这个话题,而是问道,“去哪浪啊?这会连半个妹子都没见到,你靠不靠谱啊。” 楚文才搓了搓手,打开小众乱评app在上面寻找了附近一家人气最高的剧本杀店,然后对唐齐说道,“急啥,就这家了,等会我给你助攻,你自由发挥就好。” 唐齐看了看楚文才手机上的内容后,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咱俩大老爷们玩这玩意?你脑子没问题吧?” 楚文才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唐齐呸了一口,心中暗道:要不是你姐给我睡了,我能这么手把手带你这个憨货? 虽然心里吐槽不已,可楚文才面上十分有耐心的开始给唐齐详细讲解其中的门道。 剧本杀,又名谋杀之谜,是一种注重推理的互动桌面游戏。在国外狭义上会把需要演绎流程的推理游戏称作谋杀之谜,而在国内会把所有广义狭义的谋杀之谜游戏都称作剧本杀。 剧本杀通常包括几个人物剧本,一些线索,以及一些开启线索的道具。玩家需聚集几个朋友……一般是4人以上。 每人抽取一个剧本,通读剧本后,按照游戏流程轮流发言或者私下交易、使用道具,最终完成自己的目的、找到真正的凶手,而凶手则要隐藏自己,嫁祸他人。相当于带有情节和结局的狼人杀。 楚文才抛开剧本杀的科普后,一边朝着店铺所在的地址走去,一边说道, “不说这个游戏本身,它作为社交游戏的形式有着十分得天独厚的【自然交友】属性。所以剧本杀是再好不过的一个社交平台了。 游戏内的侵略行为会极大的掩盖掉游戏外的侵略行为,而为了某个目的共同进行努力而达成共识,这又十分容易可以达成【共谋】的条件。 在游戏过程中你可以很轻易的展现出某种角色之上的人设性格,比如:幽默、冷静、憨厚、认真。 游戏间又可以显示通过语言行为等外在条件,很合乎常理的展现价值。 除此以外,喜欢玩这类游戏的女生大多接受度比较强,愿意接受和尝试新的事物。 按照参加的人数来算,一场剧本杀的时间大致是这样的:四到五人是一个半小时左右,五到六人二个半小时左右,到八人无上限,不过一般都是三个多小时。 但某些高端剧本甚至可以达到6个小时。 你仔细想想,还有什么合法场合能让你和陌生异性在封闭的环境下共处几个小时之多? 并且,不用搭讪,话题天然准备好。不用刻意迎合讨好,她就会主动和你谈话询问。 即使你在某个环节上表现失误,换成别的场合,别人早不给你机会了,可在剧本杀主持人带的节奏,队友默契度,剧本故事的背景下,你很快就可以又再来一次的机会。 所以如果在一场游戏中做好破冰和交流,那么在之后发展出友谊或者其他更深层次的关系就很有可能了。 懂了么?” 楚文才抿了抿因为说话太多而发干的嘴唇,抬起手表看了一眼然后继续说道,“现在是下午六点,玩完差不多九点,顺利的话约妹子吃个饭,然后不用我教了吧?” 唐齐思索了一会说道,“不对啊,咱就俩人啊?上哪找妹子啊?” “白痴,让店家拼啊,这种地方很容易拼桌的······”楚文才有气无力的说道。 两人边说边走,进入大楼内乘坐电梯不一会就来到了先前看好的剧本杀店门口。 正当楚文才准备迈门而入的时候,唐齐有些纠结的停驻了脚步。 “怎么了?”楚文才有些费解的看着唐齐问道。 “我这现在有女朋友,这样搞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啊?”唐齐琢磨了琢磨开口说道。 楚文才转过身来,认真的看着唐齐说道,“虽然女大学生未经世事单纯好骗,可我真不建议你认真和她们谈。” “为什么?理由呢?” “你看那俩学校的妹子我敢这么忽悠,剩余两个上班的我这么忽悠就是找死。 未经世事的好处是天真烂漫,觉得未来有无限的可能,这是好处。 坏处呢就是她们没经历过人间疾苦,觉得外面世界贼简单,自己贼牛逼。将来自己可以做设计师,开瑜伽馆,咖啡馆,下班之后有帅气的男生用跑车的后备箱给自己装满了玫瑰····· 你拿捏不住她们的话,她们会把你对她们的好当成理所当然,会把幻想和小说里的剧情当成生活要素。很容易不满和受到外界诱惑,然后天真烂漫的喂你吃屎。 你越认真,你输得越惨,所以玩玩得了。” 第一百一十六章 兔毛的颜色 “我有一个不成熟的猜想,你们确定死者的死亡原因就是简简单单的情杀么?我以我的人格发誓,我真的看到过死者曾经有过偷窥女生的行为·····”唐齐举着手一本正经的说完了自己观点之后,用手肘轻轻碰了旁边即将发言的女生说道,“我这个人从来不会撒谎的的。” 听到唐齐的话后,楚文才立马接着说道,“你放屁,你之前给我说你没钱了让我请你吃饭,你姐今天才告诉我你为了和那个死缠烂打的前女友,直接给了人家八万的分手费!” 【突出择偶模仿效应,展示财力,表示单身】 唐齐一愣,随即心领神会的说道,“不提这个,不提这个·······” 主持人一听这跑题了,于是用手中的剧本敲了敲桌子,咳嗽了两声,示意两位离线的选手重回案发现场。 一圈人正轮流发言,可当中有两个人则是分别对身旁的女生展开了攻势。 不说唐齐,楚文才撇头对旁边的女生小声说道,“你说要是那个凶手,为了保护你,而杀死了那个人,你会不会举报他啊?” 女生一愣,显然把自己代入到了楚文才修改的剧本当中去了,皱着眉头想了想,然后轻轻摇了摇头说道,“····应该不会。” 楚文才轻轻一笑温柔的看着这名女生,然后将嘴巴靠近女生的耳朵轻声说道,“那么保护你的事情我已经做完了,现在轮到你保护我了·····” 说话的声音和温热的呼吸钻入了女生的耳朵,让女生脖颈之上的汗毛都树立了起来,一时间手心微微出汗,心跳的频率也加快了很多。 一个小时后,这盘游戏就在凶手不断撩拨勾搭证人的情况下,以凶手完胜的结局结尾。 众人似乎有些不过瘾,看时间还早于是一合计准备搞个大本。 但下一盘游戏还缺两人,大家一致同意后决定中间休息一下。 楚文才端了一杯饮料走到刚才那名女生旁边递了过去说道,“我看你还沉浸上一个本子里啊,游戏而已不要代入太多啊。” 女生摇了摇头说道,“这个本子以的结尾让我想起东野圭吾的《犯罪嫌疑人x的献身》······” “不管怎么说你还是保护了我,不是么?”楚文才轻轻一笑,说道,“好啦好啦,不想剧本了,我知道一个笑话想逗你开心,你要听么?” “你说说看?”女生撩了一下头发,故作矜持的说道。 “你还是学生么?学生的话我就不说了,免得带坏你。”楚文才故意拿捏了一下说道。 这里楚文才使用了一个有趣的心理现象,心理学中叫做【禁果效应】。 简单的解释一下,朋友送给你一本书,你本身没多大兴趣,可朋友却神秘兮兮的告诉你,千万不要看最后一页。 这个时候最后一页的内容仿佛就像一个魔咒一般开始出现在你的脑海中。 最后到底怎么了?为什么不能看?于是你很快就会拿起书缓缓打开最后一页。 越是禁止的事情人们越要做,越希望掩盖的信息,往往会勾起别人更大的好奇心和探索欲望,这就是禁果效应。 楚文才为什么要在这个地方下这个套,为的就是说个笑话么? 当然是的。 “哦,我到要看看一个笑话还能能把我带坏了?”女生满眼笑意同时也不服气的说道。 贸贸然的讲荤段子,肯定会引起女性的反感,不过让对方事先接受了这个为逗开心的设定,和【禁果效应】的反作用下,便随即可以用那种不太裸露的荤段子来拉近彼此的距离,同时也可以试探下女生的反应。 楚文才用手中的饮料和女孩的饮料干杯后【进挪】,慢悠悠的说道, “一天,有一只小白兔出门游玩,玩的太晚结果天黑了找不到回家的路,于是它在森林里迷路了。 正在它着急的快哭的时候,一只小灰兔蹦了出来。 小白兔问:小灰兔啊,小灰兔,你知道我家在那里么?我迷路了。 小灰兔想了想看着小白兔说:我知道,不过你让我爽爽我才会告诉你。 没有办法,小白兔就让它爽了下。 完事后小灰兔就指了一个方向对小白兔说:我就知道你家要过了前面的那个土坡。 于是小白兔一脸沮丧的翻过了土坡,可是还是找不到自己的家。 这时候又蹦出来一只小黑兔,小白兔为了回家只得重复了不久前问小灰兔的问题。 可没想到小黑兔也对小白兔说:你让我爽爽我就告诉你家在哪。 小白兔让他爽了一下后,按照小黑兔所指的方向,最后终于回到了自己家。 十个月后小白兔生下了兔宝宝,请问,兔宝宝的毛色是什么颜色的!” “兔子怀胎不是一个月么?”女生听完之后一愣,脱口而出道。 这是怀胎几个月的问题么?楚文才忍住吐槽的欲望,仍旧微笑着摇了摇头,“不要在意这个细节……” 女生皱眉开始自言自语的分析着,“灰色白色是隐形基因,也就是是说,兔崽子的毛色有黑色决定。但是由于兔子是哺乳动物,他们在第一次交配之后(排除功能障碍的情况),之后短时间的交配行为是无效的,所以毛色应该是灰色或者白色,我个人倾向于灰色·······” 我特么的······你孟德尔遗传规律学的还真是好啊···· 楚文依旧微笑摇头。 实在想不出来,女生苦恼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实在想不出来了,到底是什么颜色啊?” 楚文才微微一笑,开口说道,“先不告诉你,你要是同意等会一起吃个饭···我再告诉你····” “和朋友一起,你也要请么?”女生眨了眨眼睛问道。 “当然啊,我也是和朋友一起的····”楚文才十分痛快的表明了态度。 两人聊的正嗨,唐齐冲了过来对楚文才说道,“快走,快走,我姐来抓人了。” 楚文才一愣,随即打了个哆嗦,放下手中的饮料,着急慌忙的就往出走。 女生看楚文才着急慌忙拔腿就跑的,于是赶忙出声问道,“怎么了?发生什么事情了?你还没告诉我兔子的毛到底是什么颜色啊……” 知道唐嫣来晚上肯定是已经没戏了。一脚跨出们,楚文才头也不会的说的, “你让我爽爽我就告诉你······” 第一百一十七章 演员的自我修养 唐齐和楚文才这对逃难组合,一出剧本杀店门就朝着电梯间快步走去。 “你那边怎么样了?”楚文才有些心痛的出声问道。 唐齐一脸沉重的回答了楚文才的问题,“加上微信了···,你那边呢?” “约一起夜宵了,微信还没来的及加·····”楚文才顿了顿说道,“不对啊,你姐怎么会突然来抓咱俩,她怎么知道的?” 唐齐表情一怔,支支吾吾的说道,“我就发了个朋友圈,说和好多妹子一起玩剧本杀·····” 听到唐齐说的话后,楚文才倒吸一口凉气! 一个男人有什么事情是比打一个女人更窝囊的? 这个问题楚文才知道答案那就是打不过! 电梯半天不上来,楚文才着急的按了俩下后沉声说道,“走楼梯······” 二人走到楼梯后,快步下楼,可临近出口的时候却发现这个该死的大楼一楼的消防出口门竟然被电动车顶住了,打不开。 现在的人不要命了么?一点防火意识都没有?一点忧患意识都没有?啊? 二人站在门后沉默了一阵达成共识:先躲着······· 一根烟后楚文才反应了过来,看着唐齐问道,“以咱们两个的关系,一起玩玩剧本杀什么的不是很正常的事情么?跑什么跑啊?” 唐齐有些蛋疼的说道,“我发的照片配了一句话?” “什么话?”楚文才感觉有些不妙,随即问道。 抬眼看了楚文才一眼,唐齐不好意思的说的,“我说楚老师的专业捕猎课程又开始了·····” 楚文才拿烟的手抖了一下,缓缓说道,“你就不怕你女朋友看到?” “我屏蔽了·······” “那你跑什么?” “对啊就玩个剧本杀,我跑什么啊?”唐齐一愣随即又开口说道,“艾,有些不对啊,那你跑什么?” 楚文才本来质问的语气一滞,干笑着说道,“你姐不是一只让我注意形象吗,这不是电视剧要开拍了,这逮着不又要给我找麻烦·······” 唐齐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耸了耸肩说道,“哦,我还以为你和我姐之间有啥事呢,吓我一跳···,原来这事啊,那没什么大不了的,咱回去继续?” 楚文才擦了一把冷汗,声色厉苒的说道,“你是没啥事?可我呢?你忘了我刚不久才被你姐打的鼻青脸肿,她是你姐,你回去没啥事,我呢?” 楚文才正喧宾夺主的越说越有劲,唐嫣的电话就打了进来,内容简单且清冷,“在哪?” 楚文才故作镇定的开口说道,“刚和唐齐玩了一会剧本杀,这会准备出去吃饭,怎么了?” “正门口等你,就这····”唐嫣说罢就挂断了电话。 我特么的······ 楚文才放下手机,看着唐齐说道,“你姐叫我过去·······” 唐齐一听顿时有些火大的说道,“唐嫣她有些过分了吧?我跟你一起去,我跟她说清楚!就说是我让你陪我来的!动不动就打人,她这什么臭毛病,给她惯得,走!” “好兄弟!”楚文才感动到哭。 “你们今天来是约姑娘的吧?”唐嫣语气冰冷的看着面前的二人不带一丝感情的质问道。 唐齐没好气的说的,“我让楚文才陪我来的怎么着吧,还有我说你这管的也太宽了吧?楚文才只是你的下属,又不是的儿子,你有什么资格管他啊?” 好兄弟,好小舅子,我记着你的好了!楚文才听到唐齐的话几乎感动到潸然泪下。 唐嫣看都不看唐齐,凝视着楚文才再一次问道,“我问你是不是?!” 要让你拿捏住了,我情圣两个字岂不是白写了? 楚文才沉默了几秒,抬起头,用清澈明亮到通透的眼眸看着唐嫣说道, “又要打架是么? 我把脸今天就放这让你扇!绝不还手!让你扇个够!” 楚文才一副问心无愧的样子说完这句话后,唐嫣反倒有些懵逼。 怎么你背着老娘出来偷食,还这么大义凌然的样子? “你还有理了?我·····”唐嫣火气上涌,怒气冲冲的说道。 楚文才出声打断了唐嫣的话,情绪激烈的说道,“我怎么就没理了?” “这么说你还很委屈了?”唐嫣快给楚文才气笑了,于是冷笑着反问道。 先来后到我就忍了,毕竟自己是后来着,可我后面还要有人排队,这你得问我同意不同意! 楚文才自嘲的一笑,神情落寞的摇了摇头说道, “我不委屈,即便委屈,又有谁在乎呢? 你告诉我这次出演的机会很重要,要我一定要认真对待,这句话是不是你说的?” “是·······”唐嫣有些懵逼的茫然回答道。 楚文才仰头看了看天空,然后凄惨的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 “我半道出家,没受过任何长期专业训练,你们真觉得我没有压力么? 我彻夜研究剧本的时候,你在哪? 我对着镜子练习每一个表情的时候,你在哪? 我想着这个男四的每一个表情,每一个神态的时候,你又在哪? 对,我是个花心的,我身边经常有很多女孩子,形象不佳······ 可唐嫣我告诉你,我也是个男人,我是有事业心的,我现在脑海里想的只有一件事情,就是把这个戏演好,把这个渣男演活,把这个机会抓住! 我一个大男人,我没事干了和唐齐两个人来玩剧本杀? 我不觉得丢人啊? 要不是剧本里有这个桥段,我至于陪一帮小屁孩尬聊着想象出来漏洞百出的坑爹剧本,一坐就是几个小时么?” 唐嫣被楚文才吼的有些不知所措,傻眼的问道,“你是为了拍戏?” 楚文才才不会为了回答唐嫣的问题而降低了气场,于是情绪更激烈的开口说道, “你来抓我的时候,不就想着我给公司抹黑么? 你把我叫到你跟前的时候,不就想给我下眼药么? 我问你,你!考!虑!过!我!的!感!受!么?!” 楚文才唾了口唾沫,然后食指狠狠的指了指地面,继续开口说道, “唐嫣,就算全世界的人都忘了我误会我,你身为我兄弟的姐姐,你不能误会我。” 楚文才本来想说的是你身为我的女人,可由于唐齐在一边看着的缘故,只得别扭的改口。 “唐嫣,我宁愿不拍这个戏了,我退出,也不愿意接受你对我的不信任! 你要解释,好,我告诉你! 希斯莱杰能为了演好小丑的角色把自己关在屋子中一个月不出门,尼古拉斯·凯奇为演好《鸟人》直接拔了自己的四颗牙齿,六小龄童为演好齐天大圣更是一辈子没走出这个角色。 别人可以,我也可以。 我最后再说一边,我只是去观察现实和剧本的差异!” 说罢,楚文才头也不会的转身离去,将落寞的背影展现的淋漓尽致。 第一百一十八章 孕吐 “怎么不接电话?”唐嫣终于打通了楚文才的手机,略显焦急的问道。 “我忙着呢,有啥事说吧。”楚文才随口敷衍道,将一个因为不被理解而生闷气的角色演绎的栩栩如生。 “你在忙啥呢?” “测试蛋白质维生素和矿物质在大麦芽与细菌和水发酵作用对人体产生的影响作用·······” 唐嫣沉默了两秒后,对着电话说道,“说人话。” “喝酒。”楚文才言简意赅的总结到。 “你在哪?我过去找你,我有事要给你说······”唐嫣小心翼翼的试探着楚文才的坐标位置。 “某某路,某某饭店·······”楚文才思索了一下,报出了一个地址。 挂断电话后,吴黎一边吃着烧烤一边看着楚文才问道,“谁啊?一起过来吃?” 楚文才知道吴黎不太习惯和陌生人一起吃饭,于是解释道,“我女朋友,刚吵了一架,这会找过来了······” 吴黎哦了一声后,一边用手撕这烤的表皮金黄的鸡翅,一边问道,“哪个?” “你没见过,新的战略合作伙伴······”楚文才嘿嘿一笑,从吴黎盘子中拿过一串烧烤上的另一个鸡翅,同时说道。 听到楚文才给出了一个意料之中的答案,吴黎一边将鸡翅塞进嘴里,一边再次问道,“你这精力真的旺盛,话说这么多女朋友你就没有真正喜欢的人么?” 楚文才吐出骨头后,用餐巾纸擦了擦手,举着酒杯身体后仰老神的回答了吴黎的问题,“不要问我有没有喜欢的人,毕竟神仙都是爱着众生的。” “呸,”吴黎嫌弃的看着楚文才鄙视的说道,“你不觉得你干这样的事情没什么意义么?最终还不是得翻车。”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这个世界正需要一些没有意义的事情,要是生命中出现的每件事每个人都是有情有义的话,我会窒息的。” “反正我是接受不了你这已经不知道歪到姥姥家的三观了······”吴黎翻了个白眼后,继续开始和桌子上的烤肉较着劲。 “有人贪恋饱满的温暖选择结婚,有些经受不住诱惑浪荡红尘,有人追求殷实物欲,选择平凡的最终心不安,选择四方食事的又羡慕老婆孩子热炕头。 人间的烟火气息本来就是乌烟瘴气,所以你怎么能说我的三观不正呢?” 楚文才斟酒和吴黎碰杯,然后继续感慨道, “所以啊,想恋爱就去恋爱,想结婚就去结婚,想离婚就离婚咯。 反正最后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每一个人都会后悔的。” 吴黎将擦完手的卫生纸丢向楚文才,然后没好气的说的,“干嘛这么悲观啊?这世界还是充满了爱意的······” 楚文才点了点头,接着吴黎的话往下继续说, “是啊这世界充满了爱意,男孩子有钱之后,就会多照顾几个女孩子,女孩子也十分善解人意为了不让没钱的男孩子过于辛苦于是只能忍痛离开,大家都好和谐啊·····” 吴黎听到楚文才这番形容后,不由得哈哈笑了起来,“说的你这个渣男反倒是好人了一样。” “切,我本来就是好人。”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现在渣男渣女这么多吗?” “为什么?” “屠刀砍的越狠,放下的时候好人的人设就站的越稳。你知道么我这么渣还有女的主动要和我在一起的,你能理解么?” “无法理解······” “这么说吧,你设想一下,当一个特爱玩,特别渣的海王······” “说的不就是你么?” “别打岔,”楚文才将一串烧烤怼道吴黎嘴边,继续说道,“有一天他突然安心下来对一个姑娘很好,很认真也不乱搞的时候,别人会怎么说。” 楚文才看着嘴里满满当当咀嚼着食物的吴黎继续开口说道,“人们会说他骨子里也不是渣男啊,亦或者他之前肯定是受了情伤,之前渣是因为他没遇到真爱,所以骨子里是一个好男人啊。 女人最喜欢帮渣男脑补剧情了,都不用你解释什么,她们就各种逆向合理化的把自己就说服了。 同理,一个老实人出一次轨,人们就会认为这个人就不是好东西,之前的老实都是装的。老实是因为没有机会瞎搞,这不一考验就露馅了?” 楚文才一边拿起一串烤肉,一边笑着说道, “所以好人只要做一件坏事就会被订在耻辱柱上,坏人做一件好事就是知错能改善莫大焉,就是浪子回头金不换。 这就是为什么渣男渣女多的原因了,因为这个世界对做一个好人和做一个坏人太双标了。 如今这个时代,烈女失贞不如婊子从良,放下屠刀即可立地成佛。 这就是渣男渣女不以为耻反以为荣的真相。 你说哪有道理可言?” 正说着楚文才看到了从门口走进来正四处张望的唐嫣,于是伸手示意了一下自己的位置。 唐嫣看到楚文才和一个漂亮女生做在一桌,心里恼火之余又多了几分忐忑,本想转身离去,可想到楚文才落落大方的样子,自己这么做岂不是弱了气场。 唐嫣刚走进,楚文才就让过自己身旁的位置,指了指唐嫣向吴黎介绍道,“这是我女朋友唐嫣······” 说罢楚文才又指着吴黎介绍道,“这是我表姐,吴黎。” 看着吴黎礼貌中透露的泰然自若,唐嫣心中的忐忑和恼火,在楚文才那句【这是我女朋友】中顿时消融的无影无踪。 几番客套之后,唐嫣看着楚文才诚恳而认真的说道,“刚才的事情是我不对,我希望你不要因为我们吵架的原因,放弃你辛辛苦苦为演好这个角色的机会·······” 一旁正用吸管喝着啤酒的吴黎,听得的是云里雾里的,脱口而出说道,“你要拍戏?” 楚文才拉过唐嫣的手,微笑的点了点头说道,“是啊,过几天就走,取景地在长安,有没有什么东西东西需要我带去你家的,这样放假你行李也能少很多。” 说罢楚文才转头看着唐嫣,当着吴黎的面柔情似水开始教科书式的哄女孩。 “我知道你挺愤怒和悲伤的。【引入共情】 但之所以我们会吵架,本质上是因为我们都觉得对方值得去在乎。【框架控制】 ……想要走的更远,我们以后有什么事情能不能直接了当的问对方【给予真诚】 ……我们已经是如今的关系了,没有什么是不能敞开聊的了。【引导沟通,框架说服】 ……两个人在一起要知道的是,如果心声不能抵达的话,再怎么样的付出都会是偏差啊。【给出结论】 我是一个没有什么耐心的人,但在面对你时候,我已经学会了适可而止。 我兜兜转转走的很慢,就是想要等你留下我。 唐嫣,如果下次我转身离去的时候,请你拉住我,好吗?【情感渲染】” 身旁的吴黎目瞪口呆的听完楚文才的一番话后,不由自主的发出了一声干呕的声音。 “没事吧?”眼神依旧闪动的唐嫣看着吴黎疑惑的问道。 吴黎摆了摆手,擦了擦嘴,随即说道,“没事,我就是孕吐了,你们继续,你们继续·······” 第一百一十九章 我有一座冒险屋 “孕吐?卧槽吴黎,你怀孕了?”楚文才吃惊的看着吴黎问道。 吴黎将面前的杯中酒一饮而尽后,恼火的摆了摆手说道,“拜托,你别把卧槽和我的名字连起来好不。” 楚文才语噎了一下后,再次追问道,“不是我问你呢?你这怀孕了?谁的?” 吴黎一脸黑线的看了一眼唐嫣后,有气无力的说道,“随便谁的都可以咱能不能换个话题啊·······” 在楚文才和唐嫣的你侬我侬中,吴黎很快被喂狗粮喂撑了,晚饭结束后便十分识趣的和二人打了个招呼就先行离开。 “你姐还是学生吧?私生活有些乱啊?”唐嫣有些感慨的说道。 楚文才知道吴黎是被自己的话恶心到了,不过仍旧严肃的点了点头同样感慨的说道, “现在的年轻人嘛,浮躁!” 时间差不多快八点,楚文才看着双手挽住自己胳膊的唐嫣,随口问道,“我说唐齐人呢?” 唐嫣坏坏一笑说道,“我拿他手机给她女朋友发了一张我的半身照后,然后删除了,这会估计正和女朋友吵架呢吧?” 楚文才一听,顿时为唐齐这可怜孩子再次默哀。 呃···为什么要说再次呢? 不过这家伙纯粹活该,每次一根他出来浪,到最后就搞得乱七八糟的,这次剧本杀之殇,上次夜店club之痛,再往前女装被唐嫣捡尸,一直追诉到两人第一次见面的误打误撞签了卖身契,就没有一次不糟心的。 想到这楚文才呸了一口,站在烧烤店门口点上一根烟,有些蛋疼的朝唐嫣问道,“咱俩现在干嘛?” 唐嫣想了想用一双大眼睛布灵布灵的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说道,“你今天跟我说的话,我认真的想了想,我觉得你说的对,是我太小心眼了······” 楚文才听到唐嫣的话后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 “我记得剧本里好像还有鬼屋的一幕,虽然我很怕鬼不过这次我一定要陪你去······”唐嫣顿了顿表情坚毅的继续说道。 鬼屋?我特么也怕鬼啊! 嘴上叼着的烟差点没掉下了,楚文才干笑着看着唐嫣说道,“不行,我知道你不喜欢那种地方,为什么还要让你陪我去?这种事情我做不到!改天吧······” 唐嫣一拉楚文才的胳膊,一边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一边说道,“没事的,我说了我一定要陪你的。我再不会让你再孤单的找男人来这种地方了,不过刚好我也是一直想去但是一个人不怎么敢·····” 喂,你说了吧,是你想去吧? 楚文才看着唐嫣有些兴奋的表情不由得心里吐槽到。 ······· 驱车和唐嫣来到了位于市内的一家网红鬼屋门口,手腕上被工作人员系上了纸条打孔票带后,二人就跟着前面的排队走近了鬼屋。 一名故意佝偻着身形的工作人员,穿着破烂的衣服,拿着把生锈的铁锨道具,开始给众人讲着阴森恐怖的背景故事。 楚文才越听越渗的慌,然后抱紧了身旁的唐嫣沉声说道,“别怕,有我在你身边!” “嗯!”唐嫣抓紧了楚文才回应道。 讲解完毕,前面一道小门打开,排着队的众人躬身鱼贯而入,进入了一个昏暗逼仄的甬道后,四周的头顶上变开始传来诡异可怕的怪响。 楚文才默默在裤子上擦了擦有些汗渍的手,然后对身旁的唐嫣开口说道, “没事的只要你搞清楚他们的套路你就不会害怕了。” 楚文才怕的有些厉害,于是借着和唐嫣说话转移注意力。 唐嫣怯生生的话语从楚文才身边传来,“什么套路?你赶紧说啊。” 用力捏了捏有些发抖的小拇指,感觉到自己心脏极速跳动着,楚文才抿了抿嘴唇说道, “人类有三大原始恐惧,就是黑暗、失重和突然变化的声响。所以当人被困在一个封闭的空间,四周伸手不见五指时,情绪很容易就到了临界点,只需要稍微发出一点声响,被困的人就会被吓得大惊失色。 他们这些人等会不是突然冲出来吓咱们,要么就是掉一个脑袋啊什么的,没什么新意的,所以不需要害怕,不需要害怕,不要害怕······” 唐嫣伸手抓紧了楚文才的胳膊说道,“你说一遍就行了,你越重复我就越害怕啊·····” 我特么也怕啊。 众人走着走着,前面的地面踩下去触感突然变得有些柔软了些许,众人低头一看,地上竟然全是一张张诡异的笑脸。 耳边炸响起吊诡的笑声,让所有人都尖叫的跑了起来。 唐嫣也不例外,几乎就是在拽着楚文才在奔跑。 楚文才一把拉出了唐嫣后,一边抱着唐嫣一边说道,“冷静,冷静,这个时候越慌越怕。” 几秒之后唐嫣冷静了下来,委屈的说的,“这笑声太吓人了······” 这会前列腺已经紧的一逼了,楚文才觉得必须想个办法放松一下,不然等会得尿了。 眼珠一转,于是楚文才说道,“确实,这种突如起来的声音确实防不胜防,要不我们唱歌吧?只要我们一边唱歌,一边拉手面带微笑的走,行为就会感染我们的心理,也就没那么可怕了,这就跟看鬼片的时候放今天是个好日子的配乐一个道理。” 因为走散的缘故,唐嫣环顾了一下周围光怪陆离的场景布设,狠狠的点了点头说道,“那我们试试?” 鬼屋后台总控室。 导演翘着二郎腿正观察着布景房间内的情况,一边时不时安排潜伏好的工作人员去奇袭一下可怜又无辜花钱买罪受的游客。 好不惬意。 直到他看到了楚文才和唐嫣两个人牵着手在场景里蹦蹦跶跶的走着的一幕,整个人都不好了。 我的鬼屋里,你俩这么搞,我陈歌是不要面子的? 一脸懵逼的陈歌,伸手扭动了旋钮,将隐藏麦克风的收音功能打开,然后就听到了在诡异恐怖音效下,蹦蹦跳跳二人唱着的歌谣。 “如果我有仙女棒变大变小变漂亮, 还要变个都是漫画巧克力和玩具的家, 如果我有机器猫我要叫他校长, 竹蜻蜓和时光隧道能去任何的地方, 让小孩大人坏人都变成好人~” 我特么的? 陈歌蛋疼的随手拿过对讲机说道,“三号工作人员,教室门前的布景那有俩二逼手拉手唱叮当猫,你提着电锯去吓他们一下。” “收到。”鬼屋中带着恐怖头套的三号工作人员干脆利落的回复到。 “你还怕么?”楚文才又擦了一把手心的汗渍,朝着身旁的唐嫣问道。 “没那么怕了,不过还是有些怕。”唐嫣仍旧是怯生生的回答道。 “我们换一首吧,唱自由飞翔怎么样?”楚文才商量道。 唐嫣狠狠的点头同意,“好!” 两人还还未开唱,角落里电锯声大作,一个周身缠着带血绷带的人,提着电锯就朝二人冲了过来。 楚文才被吓的一激灵,没拉住唐嫣,后者已经尖叫着冲到不远处的教室门前。 陈歌看到这一幕后,狞笑着想到:经典的开门杀,吓不死你,我叫你仙女棒,我叫你变漂亮! 唐嫣冲到门前后,想要推门而入。 可这时候门锁卡主了。 门锁后的工作人员,刚准备帮唐嫣一把,然后打开们吓她一跳,可还没来的及动作,受到惊吓的唐嫣便用巨大的蛮力,以超高的频率疯狂的砸着门。 “啪啪啪啪啪啪!” 门框周围因为这样持续的大力拍击,开始不断掉落下灰尘,随即整个门框也开始摇晃了起来。 门后的工作人员一看,我去,这进来不给我打死,于是咬住了牙齿拼了命的抵住了大门,心里默念阿弥陀佛,佛祖保佑,一边同时在胸口画十字架。 门外提着电锯的绷带三号,冲了一半然后看到这一幕了,顿时不敢上前惧怕的站在了原地,甚至还后退两步。 “啪啪啪啪啪啪!” 电锯声嗡嗡作响,唐嫣回头用因为惧怕而充血的双目看向了绷带三号。 惨绿的灯光下,诡异的音效下,一名短发暴力女用一双血眼回头看向自己,不远处,一名面无表情的男人,阴沉沉的站在原地嘴角带笑的唱着自由飞翔。 然后····· 绷带三号将手中的电锯扔下,一屁股坐在地上。 一个带着哭腔的女生声嘶力竭的对着对讲机喊道,“老板,我不干了,太吓人了,太危险了,我要辞职!” 第一百二十章 枪与安徒生 昨晚唐嫣因为被吓的够呛,非要拉着楚文才侍寝。 在唐嫣的强烈要求下,楚文才没办法只得再一次对不住唐齐,而唐齐忙着吵架,也没细究楚文才为啥不回来,就这样楚文才这只小绵羊再一次落入了唐嫣的虎口。 楚文才怎么肯定自己是落入虎口的? 因为当自己在唐嫣家楼下说“准备去买个东西的时候”,是真的打算买包烟的。 而在唐嫣说出“不用买,家里有特意为你准备一盒”的时候,楚文才就知道自己是在劫难逃了。 唐嫣很尽兴,楚文才则是很疲惫。 虽说爱不是说说而已,而是必须要做出来的,但脑海中浮现出唐嫣把鬼屋工作人员吓哭的场景这让楚文才怎么都进入不了状态。 大汗淋漓之后,楚文才手指无意识的在唐嫣紧致的肌肤上划过,一边有些心不在焉的问道,“其实有一点我一直都想知道·····” “你说······”饱食过后的唐嫣乖巧的像一只倦怠的狸花猫。 不得不说的是,因为唐嫣常年沉浸于武术的缘故,身材的质感真的是没的说。 体脂含量不多不上,胖一斤显得松垮,瘦一斤又会过于坚硬。 顺着唐嫣的脊椎滑下的时候,楚文才在唐嫣的后腰触碰到了两处不同于其他地方的触感。 【腰窝】是德国妇产科医生古斯塔夫·麦凯斯潜心研究臀部多年后的丰硕成果。麦凯斯医生经过无数个不眠之夜,终于发现臀部中间裂缝上方有块菱形空间,脊柱骨上的肌肉比其他部位要薄要紧,因而形成一个微微突出的菱形体。这个菱形体表明了骶骨脊柱的位置,为医学界所共识并以他的名字命名为“麦凯斯菱”。这还不算,麦凯斯医生又发扬宜将剩勇追穷寇在“麦凯斯菱”的两侧发现各有一个窝,两个窝显得大而深,如水波中的旋涡,此涡后来被西方美学家称之为“圣涡”。 腰窝还有个名字叫“维纳斯的酒窝”,被视作人体的性感之眼,是理想的人体模特的标志之一。 楚文才屈指轻弹一下腰窝之后,调笑着问道,“你到底喜欢我什么啊?” 唐嫣想了想,手指在楚文才胸膛前报复性的同样一弹然后说道,“说实话,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温柔。” “只是温柔?”楚文才眉毛一挑,顺势问道。 “当然不只是,不过最吸引我的就是温柔。”唐嫣一边在楚文才的胸口用之间写着温柔二字同时开口说道, “你不知道,温柔真的好迷人呐。 礼貌,又不卖弄。 温柔的照顾别人的感受。 温温柔柔的说话,一想到和你在一起脑海中都会浮现出轻轻松松的场景······” 说道这唐嫣将侧脸贴在楚文才炙热的胸膛上,轻声开口说道,“没有压力,没有竞争,不需要比拼和争取,不去在乎谁更强势,也无所谓非要个势均力敌,这样,多好。”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温柔的开口说道,“我和你不算上是干净的朋友,也不算是正大光明的恋人。但是我可以用最真诚的心声向你许下承诺,往后余生只要你愿意,我们见面的时候,你就是我的挚爱。如果你有一天要过最正常的生活,那我们不见面就是陌生人。” “我并不想和你做陌生人···”唐嫣一个翻身再一次跨坐在楚文才身上,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满眼温柔的笑着说道,“你不愿意那就不做。” 唐嫣习惯性的将短发别在耳后,咬着嘴唇眼中碧波荡漾,“电视剧准备开拍了,明天你就要走了,温柔点,我想再和你谈一次恋爱·······” 机场门口,公司的小队人马正在候机的时候,楚文才在机场入口正拉着苏韵锦的手,一副生离死别依依不舍的样子。 今天来送行的事情,自己只通知了苏韵锦。唐嫣为了避嫌自然不可能来。 “我走了,此去若一去不回,便一去不回罢。”楚文才悲悲切切的说道。 苏韵锦没好气的一巴掌扇在楚文才的脑袋,“你这么大个人了,怎么还这么口无遮拦,像个孩子一样。” 楚文才撇了撇嘴顶嘴道,“你要知道男人在喜欢的人面前永远都是孩子啊,要是我在你面前现在还是一副成熟稳重,理智认真的样子,那我肯定是不爱你。还有啊我不光现在这样,等我老了也是这样。” 苏韵锦满眼笑意的看着楚文才说道,“等你老了,我可就成个老老太婆了啊。” “老老太婆怎么了?到时候我拿本书,在摇椅上晒太阳,等你路过的时候,我还会偷偷的用书敲你屁股。”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被楚文才说的有些不好意思,苏韵锦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对楚文才说道,“刚好你这回第一个取景地是长安,有时间回家的话,帮我给二老带个好。” “我不带,要说今年过年你自己去说。”楚文才嬉皮笑脸的回答道。 粉拳轻轻落在楚文才伸手,苏韵锦开口说道,“自己在那边照顾好自己,少抽烟,少喝酒,认真学,知道没?” “知道了知道了······” “别勾搭哪些女明星,女明星勾搭你你也要忍住,回来我给你惊喜。” “什么惊喜啊?” “等你回来你找我你就知道了。” 楚文才点了点头,从脖子上拽出了当初苏韵锦送自己的链子,裸露在衣服外,然后将手腕上的发圈取下,扎住自己过长的头发,认真的看着苏韵锦说道, “苏老师,看好了,现在我是你的舔狗了。” 苏韵锦有些不舍的看着楚文才,主动上前一步,后者十分配合的献出了今天中午十二点后的初吻。 唐嫣的在凌晨,所以算不得数。 拥吻过后,楚文才看了看表,又回头看了看身后的同事,慢慢松开了苏韵锦的手然后说道, “时间不早了,我得走了。” 苏韵锦点了点头后,站在门口目送楚文才转身离开。 楚文才一步三回头的看着苏韵锦,最终通过安检离开了苏韵锦的视线后,朝着队伍所在的地方走去。 一边走楚文才一边搬着手指小声嘀咕道, “韩冰已经被送出国了,马璐璐和陈子琪困在学校影响不大,苏韵锦这边也搞定了,陶诗双和唐嫣基本不会出什么意外。 所有人都安排的明明白白,已经没有什么后顾之忧了。 现在剩下的就只有·····” 楚文才眯着眼睛从牙缝中吐出了一句寒气逼人的话语, “嗯……请试着把枪交给我,然后,把绝望交给安徒生·····” “你一个人嘀嘀咕咕啥呢?赶紧啊啊。”唐齐有些烦躁对磨磨唧唧的楚文才说道。 “哦,来了,来了。” 第一百二十一章 超现实主义的对话 舟车劳顿之后,楚文才一行下榻在了事先预定好的酒店当中。 吃过饭,一行人都有些疲惫,楚文才更没有兴致去带唐齐游览长安的夜色,于是以晕机为由,推脱了小团队的集体活动。 这次回家楚文才并没有告诉父母的打算。 是的,楚文才确实是在可以逃脱看上去完整实际脆弱到已经是一碰就碎的原生家庭。 家庭美满完整的人很难理解这种发自内心空虚的感觉。 楚文才感觉自己就像是楚门的世界当中那个楚门一样,周边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 这种不真实的怀疑感,让楚文才甚至都有种自己是假的的错觉。 入夜,拎着一瓶酒,对瓶吹了一口,楚文才放下手中剧本,揉了揉眼睛,准备洗个澡睡觉。 选择音乐接着将手机音量调整到最大后,楚文才便除去衣衫然后钻进了浴室当中。 洗去一身疲惫之后,楚文才走出干湿隔离的洗浴间,手机上正播放着迈克尔杰克逊的《man in the mirror》。 浑身一丝不挂的楚文才站在洗漱台的镜子前,顺手拿起台面上放着的威士忌又和了一口,然后晕晕乎乎的滑动解锁手机,翻到杜依伊的朋友圈一直向下拉,找了一个三个月前的状态,点了一个赞。 于是,第二天杜依伊便可知道并明了,有人在昨夜翻自己的朋友圈翻到凌晨三点的事情。 什么是不动声色的撩拨?这就是。 点赞按钮按下的时候,似乎消失很久的系统电子音猛然响起。 “任务发布【悬崖勒马】 任务内容:终止对杜依伊的报复性行为。 任务奖励:综合属性点+1,自适应人物卡(修复)+1; 失败惩罚:无。 注:光来到世界,世人因自己的行为是恶的,不爱光倒爱黑暗。与恶龙纠缠过久,自身亦成为恶龙; 楚文才听到这有些亲切的声音,突然笑了出来,自言自语说道,“谁是恶龙,哪个又是光。” 自言自语的话句,本身就是没有指望有回复的期许,可随即楚文才竟然听到了一句话在耳边响起, “这个任务你是接受还是放弃?” 楚文才顺着声音响起的方向抬起头,一眼就看见镜子里的镜像正双手抱胸注视着自己。 低头看了看自己握着酒瓶的手,又抬头看了看镜子中抱胸的自己,楚文才哈哈的笑了出来,“我这是喝多了么?” “你是喝多了,不过我也确实在和你说话,这点请不要怀疑。”镜子中的楚文才二号认真的给出了答案。 理了理思绪后,楚文才很快的就接受了这种诡异的设定,毕竟系统都存在了,出现个ai也是很正常的。 “又没有任务惩罚,我要是不接受呢?”楚文才摇了摇头反问道,“话说为什么会发布这种没有什么意义的任务,而且还没有惩罚?” 楚二放下环抱的双手,将脸靠近现实与虚幻世界的分割线——镜子,然后说道,“接受不接受与我无关,任务不是我发布的,我只是站在纯粹好奇的角度询问一下而已。” 有些摸不着头脑的楚文才疑惑的伸手敲了敲镜子后,不解的说道,“不是你发布的?那你的存在到底为什么?” 楚二耸了耸肩解答了楚文才的疑惑, “你加载的程序负责发布任务,让你能够找到真爱。 但是由于某种不可知的错误,程序产生了错误,以至于让后续的进程产生了偏差。 于是我就出现了。 你可以这么理解,我就是一个拥有你记忆,也拥有程序知识库,并且洽合了人类世界观的bug。你脑海中哪些莫名其妙多出来的知识碎片就是我被动提供的。 现在的我更多是以一个观察者的角度,想去理解被你们人类称作为【爱】这种情绪的ai罢了。” 把编写这个程序的程序员秃子拉出去打靶。楚文才暗暗在心中吐槽。 楚文才一边拎着酒瓶,一边赤裸的走出了浴室后,来到室内。 关闭的电视机的黑色屏幕上又浮现出楚二的身影,“我劝你还是接受任务的好,这任务并不是没有惩罚的。” “什么意思?”楚文才站在床边的小茶几旁点上一根烟,看着又浮现在窗户玻璃中的倒影问道。 楚二的表情和楚文才同步,但是由于语言系统相对独立,所以看起来十分怪异, “综合属性点的提升,自适应任务卡的使用都是有代价的。用你的话就是命运所以的礼物早就以及暗中标注好了价格。 原本扭曲而错误的副作用原本应该被程序消弭······· 但······· 没有程序错误的话,你不应该是这个样子·······” “那应该是什么样子?”楚文才面无表情的问道。 楚二沉默了一两秒,似乎是在检索,然后随即用楚文才能够听懂的方式缓缓说道, “人是由什么来定义的? 外貌?贪图?财富?学识? 不,不是的,定义人的是记忆,是经历。 本是循序渐进的提升你的综合素质,变成了突飞猛进的拔苗助长。 本是让你体验不同人物的人生,却残留下使用过的人物属性碎片。 郭小鹏人物卡的使用,让你残留了痞性和佛根,于是你可以跳脱在情感外,以最冰冷真实的视角去理性的看待人和人的情感。 陈海贤任务卡的使用,让你残留了豁达和通透,于是你可以出口成章,说出一些一针见血发人深省的话语。 乐队和歌手的体验,让你具有了对浪漫有趣生活的向往。 侦探苏的体验,又让你冷血,残忍,暴躁·······” 楚二顿了顿继续说道, “你仔细想想,杜依伊和赵江河之间的事情,不过是你情我愿罢了,感情的事情哪里有谁对谁错啊。况且杜依伊对赵江河做的事情你不也经常对别人做么?只不过是你藏的够深,装的够像而已。 还有你父亲欺骗你母亲的事情,他们都是成年人,自然有自己的选择和生活。 你不是父母的延续也不是子女的榜样,所以这件事情的影响其实并没有你想想的那么大。 你真正无法接收的其实是你对感情的最后一丝愿景被这样的现实打破罢了。” “我父母的事情我不想谈,不过赵山河死了,我就知道这点。我不是上帝,也不是什么好人,不想理会什么换位思考的狗屁道理,我只在乎关系的亲疏远近!” 楚二沉默了一下,和楚文才完全相同的眼神越发的深邃,“你确定你是真的想给报仇么?” 楚二的语气顿了顿,玻璃上模糊的脸庞上勾勒出一丝意味难名的笑容, “······亦或者···你是想通过这种方式来证明,你还是正常的?” “我本身就是正常的,头脑清楚的······” “涉猎心理学的你,自己明了辣味是痛觉,喜欢吃辣味是一种潜在的自虐倾向。你也知道自己吃辣椒已经到了令人咋舌的程度。 每天早上你提不起精神要靠咖啡因和槟榔香烟之类的东西保持清醒,每天晚上你没有酒精几乎无法入睡。 吴黎的男朋友不过以生活中很正常的方式发泄情绪而已,你一巴掌扇在他的脸上。 过年时,你压抑着动手的欲望,用钞票打了二伯一家人的脸面。 帮唐嫣应付贾总的时候,你暴虐的把自己的手砸到血肉模糊。 夜店中,没搞清发生了什么事情,你就动手将人打到抽搐痉挛。 韩冰的同事,被你像凳子一样坐在身上,用脑袋当烟灰缸。 接贝贝的时候,你脑海中第一反应是将小男孩父亲的脸按在铁丝网上。 你知道你父亲欺骗你母亲的感情时,莫名的情绪崩溃到无法无法控制。 你现在自己想想,这还是以前的你么?” 听到楚二的话语后,楚文才面无表情的喝了一口酒,然后眯着眼睛问楚二,“你说如果没有这些,我原本应该是什么样子的?” “这谁知道呢?”楚二摇了摇头,然后说道,“系统的自我修复机制,在你完成任务后察觉到了异样,于是终止了任务的发布,而这次更是一次拨乱反正的补救,所以权衡利弊的话,你的选择是?” 楚文才将酒瓶放下,双手撑着窗户的边沿,看着窗外密密麻麻的百家灯火,轻声说道,“我要是选择不接受,你会不会很失望?” 楚二的声音直接响彻在了楚文才脑海当中,“我说了我只是观察者,另外说实话,我对你的将来还挺感兴趣的。” “哈哈哈哈哈哈······”楚文才哈哈大笑的在空无一人的房间自言自语道, “或许包裹在温柔教养里的我本身就该是一副阴暗偏激极端的模样。 或许你说的都是正确的,但是现在的我就这这个样子,并且我也喜欢我现在的样子。 先不管是不是我脑子有问题,现在的问题是赵江河死的时候在和我打电话,所以其余的事情先放到一边,况且他是我挚友,而姓杜的那娘们是谁? 要是一个人什么都原谅的话,那么他经历的一切都是活该,赵江河是活该,他的父母没有教育好他也是,我也是。 我不喜欢活该,更不喜欢既往不咎,设身处地,换位思考这些词语。 这些词太虚伪了。 我不大度、不豁达、我就喜欢风水轮流转·····” 楚文才顿了顿狞笑着说道,“往特么死里转······” 第一百二十二章 鸡骨头 这世间的事情有对的也错的,更多的是分不清错与对的,而这变幻莫测的错对,便是这个世界的喜怒哀乐,悲欢离合的原因了。 “杜依伊你发什么疯?好好的你给我来这一出?”餐厅的落地玻璃外,一名衣着时髦的年轻男子从一辆宝马上下来后,就朝着杜依伊快步走来。 男子急匆匆的步伐,让他脸上不解和愤怒的表情更加浓烈了几分。 由于隔着一面窗户的缘故,杜依伊并听不清男子在说什么,只是表情平淡的指了指桌子对面空着的位置。 男子见状后就火急火燎的从餐厅正门走入,不耐烦挥手摆退了前来询问的服务生后,径直走到杜依伊面前坐了下来,然后又重复了一边刚才的话语,眼神直勾勾的等着杜依伊给出答案。 “电话里我已经说的很清楚了,有必要再见面给你一个解释么?”杜依伊抬眼看着面前的男子,声音的音调并没有什么起伏。 这种不温不火的态度,让男子十分火大,“我要你当面给我说,到底是为什么?” “我不喜欢你了,不爱你,对你没感觉了,仅此而已。”杜依伊说完这句话的时候,感觉整个身子都轻了些许,像是长途跋涉之后终于放下了行囊一般。 “我给你送礼物,带你吃香的喝辣的,给你买包买手机,你说不爱就不爱,你说分手就分手?我不是要你给我说这些,我要的是一个理由!”男子的表情显得有些歇斯底里,口沫横飞的继续说道,“从来只有我甩别人的份,所以你今天必须给我一个理由。” 男子当然不是因为在乎或者舍不得杜依伊,这段所谓的感情就是一个浪荡的富二代和爱慕虚荣的拜金女一拍即合擦出的火花而已。只是这种没来由没预兆的崩坏让男子接受不了自己被甩了的局面。 “你背着我跟别的女人彻夜聊天这个理由够不够? 我刷抖音竟然刷到了你和另一个女生,这个理由够不? 我不舒服的时候找你,你说在外面和你的狐朋狗友喝酒蹦迪,这个理由够不? 你从来没有在朋友圈发过我们的照片,我和你谈一场恋爱就像是一个人演的独角戏,这个理由够不够?” 男子听完杜依伊的话后一愣,随即阴阳怪气的说道,“杜依伊,我发现你是不是脑子不清楚了?我们是怎么认识的?是在夜店!要不是你死乞白赖的忘我身上扑,我会看上你?现在你竟然用这些理由甩我,你觉得可笑不?” 杜依伊沉默了一下后,抬起头凝视着男子的双眼,认真的说道,“好吧,我承认挺可笑的。那我换一个理由,你看够不够?” 停顿两秒后,杜依伊朱唇轻轻张开,吐出了一句话,“我喜欢上了别人,我爱上别人了,他比你帅,比你优秀,比你有前途,所以我甩了你,这个理由,你能理解吧?” 男子不可置信的看着杜依伊,然后气的用发抖的是指指着杜依伊恼羞成怒的说道,“杜依伊,我告诉你,你就是个婊子!你特么的敢绿我?” “啪”的一声想起,杜依伊的左侧脸颊上多了一个鲜红的掌印。 这一巴掌扇的有些用力,甚至将杜依伊整理好的发型都打散了。 听到动静后,饭店经理赶忙前来查看发生了什么事情。 杜依伊站起身来一手捂着脸,一手制止了饭店经理的询问,扭头对男子说道,“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我也曾想过我们一起好好走下去。 可能是因为一开始我们以错误的方式认识,所以注定得不出正确的答案,这一巴掌就当我还你了,从此我们各不相欠!” 男子对着杜依伊转身而去决绝的身影,用恶毒的语气咒骂道,“你以为你是谁?一个穷学生罢了,你觉得比我都优秀的你凭什么会看得上你?离开了我,你觉得你还能过上以前的生活么?我告诉你,等你被他甩了的时候,你不要哭着来求老子!” 杜依伊听到男子的话后,下意识的将右手绕过脖颈,搭在左侧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后,扭头看了一眼男人说道,“也快到饭点了,你想吃什么就点吧。” 说吧,杜依伊看着身旁的饭店经理,面无表情的说道,“这个桌子的消费,你记在我名下就行了········” “不用再见了······”杜依伊并没有打算去关心男子的表情,直接离开了饭店。 楚文才拉开房门,看着门口眼眶和脸颊都有些红肿的杜依伊,沉默了一下后,一边帮杜依伊整理着头发,一边温柔的说道, “怎么了?把自己搞的这么狼狈?” 杜依伊摇了摇头,强行忍着扑进楚文才怀抱之中的冲突,故作轻松的说道,“没事,将乘客赶下车了,所以总得付出一点什么才是吧。” 乘客已经下车,空车的牌子已经打着亮灯立在那里了,楚文才,你能看得见么? 楚文才的眼眸之中流露出心疼的意味,凝视着故作坚强的杜依伊,轻柔的声音再次响起,“你看你,一头乱头发。” 杜依伊仰起头,让楚文才帮自己将有些凌乱的发丝搭理好后,眯着眼睛说道,“你也不是,穿鞋不穿袜。” “喂,小丫头片子还敢顶嘴?”楚文才满眼笑意的看着杜依伊,故意板着脸说道,“我穿鞋不穿袜,没有臭脚丫。” 杜依伊停止了身形,看着楚文才也满眼笑意的板着脸说道,“我一头乱头发,梳头用手抓。” 说完后,两人都憋着笑注视着对方的眼睛。 眼睛是爱情的器官,其最主要功能就是凝视,顾盼和失眠。 杜依伊看着楚文才黝黑而深邃的眼眸中倒映出的自己,突然感叹道楚文才的眼睛是真的好看啊。 楚文才看着杜依伊的眼睛,由于带着美瞳的缘故,漆黑的瞳孔占据了眼眸中空间的较大比例,但仍旧可以从其中看清到分明的爱意。 这是爱情么? 两人仅仅只见过几面而已,通过虚无的互联网搭造的虚拟社交平台便很容易的擦出了火花。 楚文才用似是而非却感性动人的话语,轻而易举的换来了一个人的青睐。 向下兼容的降维打击,让杜依伊发现彼此身上一个又一个的共同点。 一方暗暗回想起来时,似乎感觉这好像就是爱情了。 一方则是细细品味,下一步该怎么推进两人之间的关系。 这个时代的爱情来的未免也太容易,也太廉价了一些吧。 楚文才眼神闪动,默默的想到:赵江河啊,你看,舔狗是狗,渣男是人,人吃完鸡,把骨头扔给了狗,而鸡在临死前都觉得自己的骨头给了狗······· 狗根本不配! “怎么了?”杜依伊看着有些出神的楚文才,伸出手在眼前晃了晃说道。 “没什么····你等我换下衣服,咱们出去吃饭去·····”楚文才回过神来,轻轻笑了笑说道。 第一百二十三章 勾引 无论是那种女人,只要她开始在网络上不断的搭理男人,那么这就是女人出轨过程的开始。 即使她并没有想出轨,也会遇到高手教她各种出轨。 毕竟大家都这么忙,哪个男人有那闲情逸致,毫无目的的听你诉说你生活中的烦恼苦闷啊。 知道你有对象还能嘘寒问暖温暖的听你诉苦抱怨的男人,要么是有贼心没贼胆的舔狗,要么就是怕天冷了冻到你男朋友的脑袋,好心给他买一顶绿帽子的人。 你喜欢听什么我就说什么,你想要看到什么我就做什么,我图不吃白不吃,你图被捧在手心,大家公平交易,你凭什么说我满嘴谎话,凭什么说我渣? 所以男人越渣,越不愿意浪费浪费时间,女人越渣越容易被动遇见渣男。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是亘古不变的真理。 渣的女人贪图男人面面俱到的关心照顾,享受着件件有着落,事事有回响的宠爱,可这个世界上哪里来那么多一见钟情至死不渝的童话故事,和毫无计较的无私付出? 做着公主梦的杜依伊以及和她一样的女孩们,不知道的是生活中想要的每一样东西都是需要你付出努力和代价的。 真正的公主玛丽·安托瓦内特(法兰西皇后,因年轻奢靡享受不顾民生,最终死于法国大革命),在死在断头台上的时候才明白了这个道理——所有命运赠送的礼物,都早已在暗中标好了价格。 见到楚文才后,接下来事情的发展有些出乎杜依伊的意料之外。 楚文才并没有将自己拥入怀中,或者是将自己壁咚在墙壁之上以热吻来引出随后激情澎湃的剧情。 也没有用深情款款的眼神看着自己,说一些感人肺腑动人心弦的话语同自己告白。 楚文才只是从热水温热了一条毛巾,贴在了杜依伊仍旧有些红肿的脸颊之上,轻声说道,“走吧,吃饭去。” “吃完饭后呢?”杜依伊几乎就是裸露的在暗示楚文才了。 “吃完饭,我送你回学校吧?”楚文才以一副认真的表情回应了杜依伊。 楚文才十分清楚这个时候的杜依伊几乎就是一副对楚文才任由采摘的状态,但告白这种事情想都别想。 楚文才要的可不是让杜依伊哭的死去活来而已······· 之前提过,人类在面对一个可得奖励时,越剥夺这个奖励,人类就会越想得到这个奖励。 此时此刻,楚文才正是杜依伊的奖励。 杜依伊越是想要得到楚文才,楚文才越是要剥夺这种渴望,然后让杜依伊主动开口表白。 五步陷阱中着迷陷阱之【压迫表白】 一段感情中,谁先开口表白谁弱势,不然为什么求婚得用“求”字,不然为什么要单膝跪地? 况且,告白是小孩子做的事情,对于楚文才这种段位的人来说,用【勾引】来形容更为贴切一些。 勾引的第一步就是抛弃人性,简单来说就是三种套路。 变成猫。是诗人。 变成老虎。是帝王。 变成被雨淋湿可怜的让人想疼爱的狗。是浪子。 面对楚文才的不解风情,杜依伊想要说些什么,可突然见却发现自己没有一个合适的身份,于是只能强颜欢笑点了点头说道,“好啊。” 楚文才简单了收拾了下后,拎着包和杜依伊一同走出了宾馆,后者纠结了半天,还是忍住了想要伸手挽住楚文才胳膊的冲动, 二人因为不同的原因都没有选择之前那家有会员的店,而是在附近随便找了一家相对精致的餐馆坐了下来。 杜依伊看着摆弄着手机的楚文才,忍不住出声问道,“你不是在金陵么,怎么突然回长安了?” 楚文才回复完韩冰的信息后,按下锁屏键,看着杜依伊微微一笑,解释道,“当然是工作啊,之前不给你说了么,我的主业是一个艺人······” “艺人?你不是说你是个演员么?”杜依伊有些疑惑的看着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耸耸肩说道,“演戏,唱歌,什么的都是我的工作内容,只要是公司给我安排的,我都干,所以说我是个艺人不过分吧。” “那你这次回来······”被转移清徐的杜依伊眼神一亮,有些兴奋的说出了自己的猜想。 用眼神肯定了杜依伊的试探之后,楚文才点点头说道,“就是你想的那样,这次回来是因为第一个选择的取景地是长安······” “哇······”长长的尾音,已经充分的展示出了杜依伊的兴趣点,感叹结束后,杜依伊继续问道,“什么样的电视剧啊,你演什么啊?” “按道理说这是保密的······”楚文才装模作样的犹豫了一下,然后苦笑一声说道,“也就是你,你可不要出去乱说啊。”【唯一性错觉】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一部言情剧,女一是邓如,男一是张华演的,我就演个男四·······” 杜依伊仍旧热情不减,十分兴奋的说道,“男四已经可以啦,能和他们搭戏已经很了不起了,很多人想凑都凑不到跟前去,什么时候上映啊,我已经迫不及待的想看了。” 楚文才捏了捏鼻梁,故作无奈的说道,“你别对我抱太大希望,我只是一个新的不能再新的新人,压力很大的。” 杜依伊用筷子给楚文才夹了一块带着骨头的鸡肉,眨了眨眼睛给楚文才大气到,“我相信你,你也要相信自己,你一定可以的。” “哈哈哈哈,有你的祝福,那我不可以也必须可以啊。”楚文才面露喜悦之色,同样夹菜给杜依伊。 一来一往间,气氛就有些暧昧了。 杜依伊看着自己碗里的菜和楚文才温柔而宠溺的表情,实在受不了这种模棱两可的感觉,于是忍不住开口说道,“喂,楚文才,你对我好是不是因为你喜欢我?” 一听到杜依伊说出这句话,楚文才脑海中的某种应答机制在一瞬间被激活了。 很多人不知道面对女生这类提问的时候该怎么回答。 说因为喜欢你,显得有些卑微。 说因为你值得我对你好,似乎又把自己摆到了一个较高的位置上去。 而楚文才知道,当杜依伊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代表着自己装逼的时候到了。 楚文才放下手中的筷子,表情一时间朝着沧桑成熟转变过渡,同时以轻柔缓慢的声音,开口说道, “我以前对待自己周围的人都过于自我了,这让我显得自负的同时,也无意中伤害了很多亲近的人。” 【打破预期】破坏对方已经假象得出的答案。 “其中不乏一些很真诚,很善良的女孩子。” 【社交认证】展示价值表现自己有市场。 “当我经历过一些事情,失去了一些人后,我终于明白了过来,所以想对我身边的人都好一点。” 【框架控制】将话题延伸范围和情绪控制在已定范围内。 “不过对身边的人好和对你好不一样,你这样问我其实我挺高兴的,因为你的反馈让我知道你感受到了我对你的好。” 【反转】表现出强烈的针对性,加深唯一性错觉,暗示喜欢,同时转移压迫力。 “之前没有人对你像我对你一样好么?” 【逆转框架】对对方的价值进行挑战。 第一百二十四章 建立成功 “之前没有人对你像我对你一样好么?”这个问题就是楚文才逆转框架的核心。 要知道一个女生对你有没有意思,很直接的方法就是把话题朝她的前任身上去引。 如果对方不愿意提起,随口一说敷衍一下不愿意深入讨论,那基本上可以确定她对你有好感。 如果对方喋喋不休的说着她和前男友的过往,那答案自然不言而喻了。 当然一边喜欢你,一边给你说自己和前任住了什么宾馆的这种情商低到令人害怕的二逼选手除外。 杜依伊是喜欢楚文才,也需要楚文才喜欢自己,所以自然不可能当着楚文才的面给出“有人对我比你好多了,他都愿意冒着雨用体温给我热牛奶”这种脑残的答案。 “没有······”杜依伊好像怕这个答案有些假,于是补充道,“从来没有人像你对我一样好。” 心理学上把程度不断递进的多重肯定,视作为对自己言语不自信的表现,列如:没有做,我没有做,我真的没有做。这基本上相当于承认了做了。 所以简而言说,就是杜依伊在撒谎。 楚文才听到杜依伊给出的答案,脑海中嘲讽道:赵江河,你看,我说你不配吧。 没有人对像你对我这么好过,这句话该怎么往下接? 作为资深绿茶屌的楚文才一脸心疼的看着杜依伊说道,“这么多年委屈你了啊。” “如果你真觉得我委屈的话,你为什么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杜依伊有些不依不饶的追问道。 “我知道你希望得到的答案是什么···”楚文才沉默了两秒后摇了摇头说道,“如果你是指喜欢你这件事情的话,我可以告诉你我确实很喜欢你,但是我们现在没办法在一起,因为我没有感受到你的心···”【压迫表白】 “为什么?我坐飞机跨越千里去找你,你给我画画,我为你分手了,整宿整宿的和你聊天,现在你告诉你没办法和我在一起,你说你感受不到我的心?你究竟什么意思?”杜依伊一听楚文才这么说,立马情绪激动了起来。 楚文才叹了口气目光悠悠的看着杜依伊缓缓说道,“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原因。” “是我们没见面的这段时间里,你和别人在一起了?”杜依伊朝着楚文才质问道 “不是。” “那是为什么?” 楚文才认真的看着杜依伊渴求答案的双眼,给出了一个答案,“因为我怕···” “怕什么?” “怕你遇见更好的人之后也会离开我,怕你对我喜欢过于廉价。” “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我是真的喜欢你·······” 楚文才伸手打断了杜依伊的解释,然后继续说道, “我说了不是你的原因,是我的原因。 从我知道我父亲和母亲幸福美满的婚姻是建立在谎言的那刻起,我就对感情有了极度的不安。 现在的我,渴望的是在一段感情中可以被坚定的选择着,而不是一时的冲动······” “我喜欢你这件事不是冲动······” “喜欢这种东西太廉价了。”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看,我给路边的小朋友一盒雪糕,他都会喜欢我很久。 我需要的是爱,你能明白吗? 就像是泰坦尼克号沉没后,我能把你推上最后一个甲板上的爱!你知道么?” 楚文才眼中流露出悲伤的意味,声音中也开始弥漫起了忧郁,“我知道我这个样子挺糟糕的,但是我希望有人把我能看的很透,却不会离开我,有人能知道我的糟糕,也能明白我的好,然后可以坚定的选择我。” “你喜欢我么?”楚文才摆了摆手继续说道。 “喜欢。”杜依伊干脆利落的给出了答案。 “你喜欢我什么?” “如果你非要我说是哪一方面,我一时半会确实说不上来,不过你真的给了我很特别的感觉。” 说罢楚文才凝视这杜依伊有些茫然的双眼,认真的说道,“所以说我们彼此的喜欢,其实建立在对对方并不了解的基础之上····” “我·······”杜依伊想要解释,可发现自己确实不知道说什么,于是只能欲言又止。 楚文才带着自嘲的意味轻笑一下,然后继续说道, “你不知道我喜欢的颜色是什么,不知道我爱吃什么口味,我喜欢看什么电影,爱喝什么饮料。 我不知道你喜欢阴天还是雨天,有没有听歌的习惯,会不会一边看言情小说一边流泪。 你看,我们其实并不了解对方。 而真正的爱情,只有双向奔赴才有意义。” 杜依伊沉默了一下,叹了口气,吐出了一句话,“那···,我该怎么做啊?我是真的不知道了。” 是时候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道具了——一个精美的本子和一只外形奢华的钢笔。 本子不厚,只有十来页页。 “这是?”杜依伊看着面前摆放着的东西,有些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将本子和笔推到杜依伊面前,然后认真的说道, “不了解的我们可以慢慢了解,不知道的我们可以逐渐逐渐知道。 我买了两个一样的本子,你一本,我一本。 我们可以用这个本子开始记录对彼此的了解和,我们之间的甜蜜和美好。 打卡的每一家美食,去过的每一个景点,一起难忘的每一个瞬间。 等着个本子写完的时候······” 楚文才拉过杜依伊的手放在自己的手心,认真的说道,“那我们就在一起吧。” 杜依伊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看着面前的精美笔记本眼中泪光闪动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好,我答应你。” 听到杜依伊答应,楚文才眼中的笑意绽放的更加肆意了。 这本子不是本子。 是【心疼指数收集器】,杜依伊每次在上面写下一笔,都是楚文才获得分数的象征。本子写满之日,就是积分满分之时。 本子不是本子。 是【契约建立】的标志。在楚文才质疑真心后,以建立契约的方式迫使杜依伊答应这个看似合理而浪漫的契约。本子写满之时,便是下一个陷阱开启之日。 至此, 【好奇陷阱】——建立人设、分类、冷读、进挪。建立成功。 【探索陷阱】——颠覆形象、收集心疼指数、唯一性错觉。建立成功。 【着迷陷阱】——压迫表白、契约建立。建立成功。 (本卷完) 第一章 什么样子 天气晴好,风和日丽。 楚文才站在片场的外围,蹲在一个靠着墙壁的角落里独自一人抽着烟,享受难得的半日闲。 回到长安之后,剧组并没有立刻开拍,这是因为影视圈内向来有这样一个传统,但凡有新的影视作品开拍前,一般都会选个良辰吉日举行特定的开机仪式,一是借机求个好彩头,预祝作品收视长虹或票房大卖,二是希望在拍摄过程中没有伤亡事件,希望不会碰到恶劣天气,保证顺利杀青。 因为这些这才让楚文才有了配合杜依伊演出的时间。 送杜依伊回学校的第二天,《爱情游戏》正式开机。 开机仪式符合一贯的传统,采用上香祭拜的的仪式,而主创、演员一一上前上香,并派发红包,摄影师都用红布盖着,桌上有供奉香炉和水果。 祭拜结束后,众人便忙碌了起来。男四的楚文才,自然是需要的时候才用的上的,不过作为新人的楚文才还是在剧组里跑来跑去干着些场务的杂货。 毕竟不专业,所以自然要殷勤一些。 楚文才长的帅气,表现的乖巧听话,随身装着几包好烟,一见人不管对方抽不抽都顶着一个甜甜的笑容,递过一支烟去。半天时间就和大家混了个脸熟。 很多人不喜欢抽烟,但是无法否认烟酒茶糖仍是快速拉近与陌生人之间感情所有方式之中最有尊严的一种。时代变了,酒和茶要有场合,糖被摒弃掉了,于是香烟就成为当之无二的社交之王。 递一根烟,不抽可以顺势展开话题,递一根烟,抽的话两个人即使不说话也不会感到尴尬。 所以现实生活不管你喜不喜欢,它就是这样。 在这大染缸一样的社会,你要想混出头就必须记住:烟搭桥,酒铺路,色做乐,财挡灾。慷慨送礼后门开,欲攻城池酒为兵,道路难行钱做马。 ······· 正当楚文才眯着眼睛晒着太阳吞云吐雾的时候,一个身影逆着阳光站在了楚文才面前。 由于是逆光的原因,楚文才看不清样貌,只能从对方的腿得出这是个女人的结论。 下意识的伸手放在眼前挡住阳光,楚文才眯着眼睛一脸疑惑的看着面前这个女人。 女人没顾忌太多,一只脚抬起后用脚跟踩在了身后的墙壁上,整个身形成半依靠状态,悠悠的朝着楚文才说道,“我刚看你发了一圈烟,为什么不给我发?” 楚文才这时才看清了面前这个女人的相貌,简单来说就是长着御姐脸但身高大约一米六的左右的小号美女,其他累赘形容的辞藻就不多说了,毕竟能这个圈子里混的女人自然相貌差不到哪里去。 “你是?”楚文才一边问道,一边赶忙抽出一支烟递了过去,随后站起身来然后用手护住打火机的火苗后说道,“不好意思啊,我不知道您抽烟。” “你这个人注定是没有前途的啊。”女子接过烟后,顺着楚文才的姿势点燃了香烟后,优雅的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我是这部剧的联合出品人,也是这部剧的原作者现编剧,你现在等于是在给我打工,所以你说我是谁?” 楚文才一阵傻眼之后,干笑了两声试图环节自己现在的尴尬局面。 一部剧中的出品人指的是,这部影视剧的主要投资者,占有股份较大。联合出品人则是投资者,占有股份较小。 但是考虑到资本运作的原因,这女人既是作者也是联合出品人,十有八九就是自己真真正正意义上的老板。 可问题是,也没人告诉自己老板是谁啊。 女人看出了楚文才的尴尬,随意的开口说道,“叫我乔姐就行了·····” 这名字一出,楚文才猛然想到唐齐之前给自己说过的情报。 乔姐,人称乔楚儿,真名乔妮宣。不过因为写言情小说成名之后,就以妮儿为名了。 当初唐齐随口一说,楚文才也就随耳一听,哪里想到会和老板实打实的碰上面。 乔楚儿十分熟练的弹了弹烟灰,很淡然的说道,“女人抽烟这种事情很奇怪么?” “不奇怪,不奇怪,我一朋友就抽烟,我觉得女人抽烟有一种独特的气质,尤其是您······”楚文才练练摆手恭维道。 好久没有这么舔一个女人了,没想到舔起来还是这么得心应手啊。楚文才不由得感叹道。 “我本来不抽烟的····”乔楚儿翻过手腕,看着自己食指和无名指直接的香烟面露厌恶之色, “这东西自己抽起来恶心,别人闻起来厌恶。 对身体没有什么好处,还弄的到处都是烟灰,真的很烦人啊。” 楚文才听了乔楚儿的话后,有些懵逼,不喜欢抽烟你问我要烟,你是闹着玩呢? “不想抽烟,您就不抽呗,你和我又不一样,用不着去讨好谁把。”楚文才看着手中的香烟又看了看乔楚儿给出了自己的结论。 “你知道我是哪里人么?” “听口音像是北平人?” “不,我是长安人。”乔楚儿一边眯着眼睛看着前面正在摄像机前忙碌的男一,男二,笑着说道,“地地道道的长安人。” 楚文才有些惊讶的开口说道,“您别说,你这口音我真听不出来是长安人。” 呵呵一笑后,乔楚儿将手中只抽了两口的香烟在墙壁上撵灭,灰白的墙壁上留下一个漆黑的疤痕。 “我十六岁的时候写作辍学,意料之外的火了。那时候我觉得这辈子我都不用再去讨好别人了。 谁能想到,我挣得钱越多,名气越大,需要讨好的人就越多了。 投资方,导演,编剧,甚至是演员,还有的经纪人和书迷,这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能力越高,责任越大,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啊。”楚文才实在不想和这位迷你老板产生过多的瓜葛,于是谄媚中带着敷衍的态度说道。 乔楚儿并没有在乎楚文才的态度,自顾自的继续说道,“本来我不抽烟的,可当我的第三本书要出版的时候,我发现其他的作者都在编辑部的天台上一边抽烟,一边聊着一些内幕和潜规则时,我想听又不能干干杵在那吧,于是一来二去学会了抽烟,然后北京话的口音也盖过了长安话。” “所以说改变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比如说现在的你虽然一边谄媚讨好的对我恭维,但是打心底里懒得理我,但是用不了多久之后,你就会变得和那边那些人一个样子了。” “什么样子?” “热情而冷漠,虚伪而真诚,宽容而刻薄,沉默而健谈·····” 第二章 开机 “你知道我为什么过来和你闲聊么?” “为什么?” “因为那边不让我坐····”乔楚儿轻笑着给楚文才道出了因由。 很多读者老爷不知道的是,剧组里真的可以说的上是规矩森严,讲究十分的多。 摄像师的镜头箱、垫脚箱,男演员坐得,女演员却是万万坐不得的。原因要追溯到早年的戏班,凡戏班的旦角,不论是男是女,都不能坐衣箱、盔箱。因为衣箱内装有王衣,盔箱内装有王帽,被“阴人”坐了就大不吉利。代代相传后,就变成了剧组里女演员不能坐镜头箱、女艺人不能坐垫脚箱了。 可片场的椅子已经被人坐完,只有一个个的箱子可以供人歇息,虽说乔楚儿不是艺人,而是小老板,就是坐上去也没有人敢说什么。 可这是不成文的规矩,一如当年天台上成为谈话入场券的烟卷一般,你能站在这里,正是因为你遵守了这些规则。 乔楚儿说完之后,楚文才摇摇头眯着眼睛看着坐在导演和监制屁股下的凳子,摇了摇头说道,“人是不会变的······”6 楚文才的话显然引起了乔楚儿的兴趣,于是撇过头看着楚文才问道,“怎么说?” “城市很大,高楼大厦很冰冷,或许沉默寡言的人变的能言善辩,老实忠厚的人变的巧言令色,诚实守信的人变的背信弃义·······”楚文才顿了顿无比认真的说道,“他们看似变了,实则本身就是那样的人。之前的沉默寡言,老实忠厚,诚实守信只不过是他们还没成长为真正的自己罢了。” “你这个说法道有些意思······”乔楚儿点了点头,像是认同了楚文才的说法。 楚文才站立的有些困倦,于是重新盘腿直接坐在地上说道,“城市的冰冷不是因为城市本身就冰冷,而是因为冰冷的人建造并且生活在这座城市。每个来到这里的人,都以为自己能够脱胎换骨,但···其实不能。” 楚文才重新抽出一根烟放在眼前,悠悠的开口说道,“就像你有抽烟的习惯,你也知道抽烟对身体不好还惹人厌烦,你为什么不戒烟呢?” 乔楚儿思考了一下,开口说道,“没想过戒烟。” “那你不觉得健康很重要么?” “健康其实也没有想象的那么重要,要不也没有那么多人透支健康来换钱,换快乐了······” “那你为什么不戒烟呢?不觉得自己抽烟会让别人很反感么?” “别人的情绪和我无关,抽烟我能轻松很多。” 楚文才将手中的烟叼在嘴里,哈哈一笑说道,“你看,没有人会被别人改变,大家在乎的都只是自己罢了。” 楚文才没有再分享一根烟给乔楚儿的意思,而是自顾自的吐出一口烟雾说道,“所以,人啊,只能是你自己·······” 楚文才用夹着烟的手指了指自己说道,“狡猾的狐狸。” 随即又指了指乔楚儿说道,“愚蠢的兔子。” 说完之后,楚文才伸了个懒腰,瘫在了墙壁上慵懒的说道,“我们永远不会被改变,是狐狸就是狐狸,是兔子就兔子。” 楚文才刚刚躺下,不远处负责影视剧拍摄的最高执行人——导演就大声喊道,“男四呢?准备准备,上场了!” “来咯,马上到。”楚文才一个鲤鱼打挺从地上弹起来,拍了拍身上屁股上的灰尘,向乔楚儿做了个抱歉的表情之后,便小跑着一溜烟的朝着导演跑去。 乔楚儿看着楚文才离去的背影,从裤兜中摸索了半天之后,掏出一包女士香烟,一边拆封一边骂道,“你特么的才是愚蠢的兔子·······” “三,二,一,actiion!”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木质的打板闭合发出一声脆响,有关楚文才的戏份便开始了。 摄影师坐在滑轨的小车上,被场务人员推着由远及近靠近楚文才,最终来到了一个可以给到面部特写的位置。 楚文才调整了状态之后,看着面前的女一冷笑一声开口说道,“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女一演技很过关,眼眶中含着泪水,却控制着迟迟不落下,满含悲切的声音开口说道,“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你这么做对的起我么?” 脑海中回忆了一下台词后,楚文才将情绪代入其中,开口说道,“什么对的起对不起,这不都是你自愿的么?” 女一脸上露出了难以置信的表情,磕磕绊绊的说道,“我辛苦的工作,你说你创业需要钱,我就一股脑的把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了,你告诉我今年秋天会娶我,我自己一个人没日没夜满心欢喜的看婚纱,现在你背着我和别的女人在一起,然后你告诉我,我是自愿的。” 楚文才耸了耸肩,一脸无辜的说道,“我又没逼你,是你自己说要相信我的,我用刀夹在你脖子上了么?” “你把钱还给我!”女一有些歇斯底里的说道。 楚文才扣了口耳朵,不耐烦的回答道,“钱赔了,没有,投资这事情本来就有风险的,这你是知道的,不过我这个人义气,等我有钱了我一定还你······” 乔楚儿站在导演身旁摇了摇头皱着眉头说道,“这感觉有些不对·····” 乔楚儿话还没说完,导演边举着喇叭喊道,“咔!” 楚文才一脸疑惑的望向导演,后者思考了一下说道,“你演的有些僵硬,表现出来更倾向于诈骗,你找找感觉,把渣男的情绪验出来。” 演戏和生活还是有些差异的,不过多犹豫楚文才思索了一会点了点头,随即在脑海中使用了最后一张【自由技能卡】。 “自由技能书使用成功,以掌握技能【演技精通】。” 随着电子音响彻在楚文才耳畔然后消失,系统带来的所用红利,全部消耗完毕。 在导演口中重新响起的一声“action”中,楚文才开始了再一次的表演。 女一仍旧是眼中含泪,哽咽的说的,“你对的起我么?我辛苦的工作·······” 情绪酝酿完毕,楚文才悠悠的抬起头,一边掏着烟点燃在了嘴角,一边嘴角勾勒出一丝嘲讽的弧度,眼神抬眼看着女一说道, “·······你说你在忙,我就叫别的女人来陪我·····”楚文才的眼神逐渐转变为玩味的感觉,然后轻笑一声说道, “等你有空了,我就拒绝所有人,跟你在一起。 这么一个懂事的我,你竟然说我对不起你?” 停顿了一秒有余,楚文才的眼神又从玩味转变为冰冷,只不过嘴角的微笑更加上扬了几分。 “宝贝。 我多喜欢你你知道么? 你可是我见一个爱一个里······” 楚文才眼睛微微眯了起来,显得迷离了几分,然后吐出最后的一几个字,“····最爱的一个了。” “咔!”乔楚儿抢过身旁导演的喇叭,激动的大声说道,“咔,对,就是这种感觉,真的太渣了····” 远处。 一名女性场务被咔声响吓了一跳,赶忙偷偷收起了手机。 第三章 兔子与狐狸 第二次镜头一镜到底,楚文才的每个表情,说话的语气声调都无可挑剔。 “咔”声再次响起的时候,楚文才不好意思的挠了挠脑袋,用询问的语气看向导演说道,“导演,对不起啊,我刚才未经同意就擅自改词了······” 手中的台本被导演卷成了个纸筒兴奋的敲打着座椅的扶手激动的说道,“改的好!演的也好!这条过了,你小子真是天生的渣男啊······” 什么叫天生的渣男?楚文才一脸黑线。 一旁的女一落井下石的补刀,看着楚文才笑着说道,“说真的,当你说完最后一句话的时候,我忍了半天才忍住没动手扇你······” 女一话音未落,一旁的导演就打断道,“是啊!为什么要忍?来,各工作人员就位,咱们把刚才最后一个扇脸的镜头补拍一下·······” 楚文才:(颜文字)我特么的····· 影视剧中的扇巴掌镜头一般是借位(就是利用摄影技术),看起来扇上了,其实就是做假动作,后期再配上声音(一般是拍手,也有扇脸)。还有就是真扇,导演或演员会为了戏剧效果或者因为演员误扇(实际想借位)导致这样。 楚文才这个镜头为追求一遍过,自然选择的是真扇。 摄影机和工作人员就位后,便对最后一个镜头开始了拍摄。 拍摄分三个视角进行拍摄,可由于女一看着楚文才这俊俏的脸蛋,和可怜巴巴的眼神,由于情绪老是不到位的原因,拍摄的结果总是不尽人意。 “你能不能使劲扇啊?!”导演指着显示器上女一软弱无力的挥手说道,“你这跟抚摸有啥区别?” 女一有些无奈的指着楚文才说道,“这家伙用那种眼神看着我,我真打不下去啊·····” 楚文才(颜文字) 这时一旁一个伶俐的女声突然响起,乔楚儿眼珠转了转说道,“要不我来吧?” “什么鬼?”楚文才有些傻眼的插嘴道,“又没你的角色,你插一脚进来不合适吧?” 乔楚儿一本正经的解释道,“我刚想了想,单纯的打你不能突出女主的人设,所以改成她朋友看不下去了,扇了你一巴掌,女主只要在一旁面无表情伤痛欲绝的流泪就行了,这样显得更加的有感染力。” 导演想了想十分痛快的表示赞成。 楚文才不知道这个“十分痛快”里有几分是因为这个提议不错,又有几分是因为乔楚儿出品人和作者编剧的身份? 准备工作完成后,乔楚儿站在女一身边看着楚文才眨了眨眼睛,小声说道,“现在谁是愚蠢的兔子?” “什么兔子?”女一有些疑惑的开口问道。 乔楚儿连忙摆了摆手,说道“没什么,开始吧。” 补拍了一些镜头后,又到了最后一个场景。 楚文才刚说完那句“·····你可是我见一个爱一个里最爱的。” 话音刚落,就看见对面的乔楚儿一边嘴里喊着【渣男】,一边伸手朝着自己脸上扇来。由于身高不够的原因,乔楚儿除了脚下点着木箱子,还踮起了脚。 楚文才眼皮一阵抽搐后,微微侧身躲过了乔楚儿的巴掌,而乔楚儿因为扇空的原因,重心不稳一个踉跄扑在了楚文才身上。 楚文才赶忙虚伪的伸出手扶住乔楚儿的身形,假假的关心道,“没事吧,我的错,我的错。” 乔楚儿没好气的瞪了楚文才一眼,然后两个人十分有默契的开始小声嘀咕。 “你干嘛要躲?” “我都说我是狡猾的狐狸了。” “你不许躲。” “我傻啊给你打,都说了人是不会变的,愚蠢的兔子。” “你不是会唱歌么?你让我打两下,这部剧的宣传曲我教给你了,后面再给你安排安排床戏你看怎么样。”乔楚儿一边起身,一边准备等着楚文才讨价还价。 “成交!”楚文才面不改色立马答应道。 “你不是不会变的么?”乔楚儿嘲讽的问道。 “呃,,,”楚文才顿了顿厚颜无耻的说道,“唱歌不唱歌的无所谓,床戏不床戏的无所谓,主要是我这个人拥有高尚的职业操守和艺术追求·····” ······· 乔楚儿当然没有真的使劲打,也是做足了样子雷声大雨点小的完成了最后的镜头拍摄。 随后的事情和楚文才就没有什么太大关系了,但是他还是选择在一边一旁观摩学习,一边殷勤的跑前跑后。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一天的拍摄任务基本完成,眼看日落西山,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后,团队就地解散。 一辆辆保姆车离开后,就剩下了还在忙碌着的场务人员和孤零零显得有些落寞的楚文才。 而这个时候楚文才才看到了唐齐气喘吁吁的跑到跟前,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怎么今天这么早结束了?我寻思你第一天拍戏不得ng十几次么?” 楚文才一脚踢向唐齐的屁股,然后将西装甩在肩膀上没好气的说道,“你特么人死哪去了?虽说我是个不怎么正经的演员,可你这个经纪人未免也不靠谱了吧?” 唐齐没有在意被楚文才一脚踢在屁股上,而是同样扯了扯领带后,也将西装甩在背后,说道,“今天这我真是忙正事去了。” “你特么还有啥正事?”楚文才一边说着,一边伙同唐齐两人以相同的步伐吊儿郎当的一巅一颠的朝着停车的地方走去。 唐齐学着楚文才捋头发的样子,将自己的头发拨到脑后,然后开口解释道, “我给你说,真是好事。 我姐给我打电话来了,说公司经过公关沟通后,已经准备为你打造一张同名专辑,其中的主打歌曲已经初步意向确定为这部电视剧的主题曲了······” 走着走着的楚文才脚步突然停顿住了,一脸蛋疼的表情,咒骂道,“淦!” 唐齐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文才,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终日打猎反道让雀琢了眼!”正当楚文才愤恨的吐出这句话的时候,一辆牧马人甩着尾灯来到二人面前。 车窗摇下后,乔楚儿一手搭着车窗一手握着方向盘满眼笑意看着楚文才说道,“现在谁又是狐狸,谁是兔子?” 乔楚儿顿了顿继续说道,“晚上我这有个party,有没有胆子过来。” 楚文才咬着牙根,狠狠的看着乔楚儿说道, “唱歌的事情你忽悠我也就算了,床戏必须给我安排到位!” “你们来了再说吧。”乔楚儿说罢,一脚踩下油门将车屁股尾灯留给站在原地的二人,扬长而去。 第四章 兴趣指标 “你别给我说,这短短半天时间,连她你都又拿下了?”唐齐哆哆嗦嗦的指着乔楚儿离去的方向不可置信的问道。 看着唐齐渴望而羡慕的目光,自己总不能说自己被她耍了还挨了两巴掌吧,于是在这短短的0.01秒时间,楚文才琢磨了一下,决定吹一个牛逼。 表情淡然且随意,像是出世的隐士一般带着一丝看破红尘的豁达,楚文才用经典的四十五度角仰望天空,悠悠的说道,“拿下谈不上,我已经能够接受到她释放出对我好感的信号了,不过我并没有和她有任何发展的意思,她不是我喜欢的款。” “我靠,你怎么做到的?”唐齐感觉自己对知识的渴望从没有如此强烈过。 楚文才一边走着一边把手按在唐齐的脸上推开,然后说道,“没有办法,有的人就像漆黑中萤火虫那样的耀眼,不管藏到哪里都是藏不住的。” 跟狗皮膏药一般,黏在了楚文才身后,唐嘘嘘叨叨的说道,“得得,我知道你牛逼,你给我说说那个信号是什么玩意呗。” “感情这种事情,太容易牵扯凡人的情绪了,爱一个已经很辛苦了,所以你还是老老实实的和你女朋友好好谈着吧,渣男也是讲究个天赋的。”由于本来就是装逼的原因,楚文才越吹越上瘾,“没有日久生情的经历,更谈不上一见钟情的运气,女生其实就像那个······” 楚文才想找个确切的形容词,可一时半会话再嘴边却说不出口来,“emmm····就像那个发出电波的那个什么来着。” “你是指无线电广播?”唐齐十分配合的捧哏道。 “对,就是无线电。”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她们时刻都在向周围放电,你要做的就是会去怎么分辨这种信号,然后去接近她们的频率,不然你们一个是am一个是fm,都不在一个频道还谈什么谈,你说是吧。” “不太明白······”唐齐问道。 “这么说吧,谈恋爱就相当于一方找到另一方的频率,然后尝试建立频道。建立成了就申请了合法牌照,这就是结婚了。失败了就继续去找下一个,就是分手了。”楚文才耸了耸肩,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说道,“而我这种人就是收音机,是扭一扭旋钮就可以换台的。” 车是公司提前租给楚文才拍摄期间使用的,仍旧是一辆黑色的奔驰。 “你还是没说信号到底是什么啊?”唐齐有些焦急的一边坐进车里,一边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故意托着嗓音说道,“你急什么急啊?且听我慢慢道来。” 缓缓行驶在街道之上,二人朝着乔楚儿发来的定位地址行驶而去。 由于是晚高峰再加上修路的原因,车辆行驶的缓慢而颠簸,楚文才伸手将收音机调至fm98.8交通音乐广播,然后开口说道, “人的一生之中,平均会遇到8263563万人,只是想想这数量都觉得庞大,会打招呼的是39778人,但是又只会与其中的3000人结交。那么我们算算在30岁之前,又会有多少? 虽然很少,但是这其中就可能有那位真正适合你的人。所以不管你渣还是不渣,知道怎么去抓住机会是非常重要的。 看在你姐的面子上,我就把这秘籍传授给你了······” “为什么要看在我姐的面子上?”唐齐疑惑的提出了问题。 说秃噜了,楚文才轻咳一声,回答道,“同名专辑的事情,你姐也帮了不少忙吧,记得替我谢谢她。现在认真听,记多少就看你的天分了。” 随口敷衍了唐齐后,楚文才就开始了今天的车·震小课堂。 “要想接受电波,就必须要了解什么是【ioi】、【iod】。 我们都知道,女性通常不会用很明显的方式来表达对男性的好感。她们表达好感的方式比较间接,更强调含蓄,更喜欢犹抱琵琶半遮面那一套。大多数女人就算憋的不来例假都不会主动开口。 可是吸引是无法选择的,一旦被吸引,无论如何掩饰,女生始终会不由自主地透露出对你的兴趣。这就是我们所说的兴趣指标——【ioi】(indicator of interest)。 【ioi】指人对人传达出感兴趣的行为信号,可能是有意识或无意识的兴趣表达,通常表现在语言、肢体和态度上。如果你能够快速的分辨然后解读出对你感兴趣的信号,就可以不断的去调整自己的策略,让自己往她们的频率上靠,然后再去引导关系的走向。 但是只得注意的是,ioi分为两种。我们通常将有意识地表达对你的兴趣的行为称为“显性ioi”,将出于本能无意识地表现出兴趣的行为则称为“隐性ioi”。隐性ioi通常显示出更浓厚的兴趣,毕竟头脑可以接受劝告,心却不能,不由自主的吸引往往更强烈。” “具体的ioi信号举个例子呗?” 楚文才略作回想了一下身边几位女朋友的状态后,开口说道, “显性有:她对你倾斜着头微笑;她主动靠近你;她与你长时间眼神接触;她主动向你提供便利;她表达出对你的认同;她主动找话题,主动投入你的话题;她问你问题;她赞美你;她和你打闹、挑战你,甚至取笑你;她为你起特别的称号;她问你有没有女朋友。 隐形有:愿意和你单独相处;允许你触碰;允许你去进入她的私人范围;接近她,但她又不退后等等····一般如果这些ioi兴趣指标当中有3个以上,那么可以说明这个妹子是对你有一定好感的,才适合你进行下一步的推进。 我简单的将其总结为四类。 第一类是提问类。询问你的生活形态和背景(关注过去经历)、询问你关于未来的打算和计划(可期望性)、询问当前情况(想要获得注意)、询问对事物的看法(价值观确定)、询问喜好选择(娱乐、饮食口味、择偶标准等)、询问心情和感受(渴望情绪交流)等。 第二类是态度类。会找你聊天、秒回或在没有及时回复的时候她会解释、消息频率和字数多于你、关注动态、在意形象试图展现自身魅力(摸头发,补妆,在意打扮);会向你证明自己的优秀(比如她会说有很多男生追她之类【展现价值】);会主动肢体接触你(比如你逗她,她会开玩笑的打你【渴望进挪】);她会配合你的转场,愿意跟你单独待在一起;声音变小,音调上扬;姿态前倾;不敢长时间眼神对视(眼神躲避);交换饮料甜品等。 第三类认可行为:夸赞讨好行为;自发性忽视或者为你的不足和缺点找借口;她爱对你笑或者在你面前笑点变低;人或物主动靠近(水杯,饭盒,脚尖);主动向你提供价值(帮写作业或者完成任务);起绰号;呼应你的价值观,尝试套近;挑战你(针对);服从了一个要求(带早餐);喜欢谈论你(注意力锁定);经常舔嘴唇(渴望接吻的下意识行为),她挺胸(性别升高)等。 第四类态度测试:“我给你找个女朋友吧?”“你是不是有很多女性朋友?”“没有人会喜欢我这样的。”“你怎么一直不找对象啊?”这类的谈对测试问题······· 第五章 还是四类 “你说的那个什么iod又是shenm ?”唐齐接着问道。 “【iod】(indicator of disinterest)就是无兴趣指标,指的是当女人对进行的各种互动不感兴趣时发出的微妙或者有时也不是非常微妙的信号。它可以是口头上的,或者它也可是肢体上的,如避开眼神接触和回避的肢体语言。非口头的无兴趣指标比口头更可靠。” 楚文才顿了顿活动了活动脖子,然后笑道,“【iod】比【ioi】更难分辨,用张无忌他妈的话来说,就是越漂亮的女人就越会骗人。所以在你进行逻辑判断的时候,要注意分辨什么是伪【iod】。” 唐齐一边用手机的备忘录记着笔记,一边继续说道,“来来,继续科普几个典型的【iod】,等你纵欲过度挂了的时候,我帮你写本回忆录。” “去你码的,你才会挂了。”楚文才笑怼了一下唐齐后,接着说道, “特征信号我告诉你,不过怎么判断真伪,这就要靠行为心理学和个人经验直觉了,这里有一个比较方便的方式就是“确认默契”,比如让她帮忙拎一下东西,让她跟你玩个游戏,看看对方是否愿意投入默契,是否真的愿意进一步投入到你们俩的互动中去。如果对方并不投入默契,或者投入度不高,那么之前的ioi可以被当作是假ioi,意味着你需要继努力。 嗯······· 至于具体特征么依旧是四类。 第一类话题信息篇:经常一天都不回你信息;每次都是你开启的话题,你结束话题;平时聊天她不会提供任何的话题,处于一问一答的状态;仅仅是在找你帮忙的时候会主动找你;经常跟你提到他的前男友;告诉你很多她的不好的缺点;回复简短敷衍,并且频率低速度慢,主动结束话题(哦··哦··恩恩··哈哈哈·我去洗澡了)等······” 唐齐听到这里,一脸兴奋的插话道,“嗯,哦,这我熟悉····” 好一个不以为耻反以为荣,楚文才冷笑一声继续说道,“单独的嗯,哦,啊你熟悉,不过我看嗯嗯哦哦啊啊连起来你就不熟悉了吧。” 像是大笑的时候一只苍蝇突然冲进嘴里一般,唐齐兴奋的表情顿时消散, “继续说,继续说·····” 看着唐齐一副吃瘪的表情,楚文才十分满意的点了点头说道, “第二类是邀约见面篇:经常告诉你很忙没空;经常临时变卦放你鸽子,当然更惨的就是根本约不出来(无论什么理由);从来不和你单独出来; 第三类是肢体语言篇:肢体语言保持警惕;避免任何肢体接触;对手机的兴许大过你;约会时脚尖超背离你的方向;杯子不愿意和你靠近等。注意力分散在每个地方,除了你的眼睛(不是害羞,是心不在焉);经常在假笑、客套、过于礼貌;每次见你的时候都比较邋遢(几乎每次); 最后就是沟通谈话篇了:“我现在还没准备好谈恋爱”;“我有男朋友/喜欢的人/是百合”;“我介绍一个对象给你吧(真人并打算付出行动)”;“我对你不感兴趣/你不是我喜欢的类型”;当然最后就是很经典的“你是一个好人”了。” 楚文才一边将车开进乔楚儿给的别墅小区,同保安说明了情况后,继续对塘栖说道,“ioi就等于绿灯,告诉你可以前进;而iod就等于红灯,你要么就是等绿灯,要么就是换条路。 识别ioi和iod,就是方便怎么去在适合的时候打开【吸引力开关】,当一个女人的某些吸引力开关被打开后,她的情感电路就会产生出对你感兴趣的情绪,认为你是一个有价值的人。这时候,她就进入了一种所谓的“被吸引”的状态,也就是对你有好感了······” 两人说着说着,也就下车朝着乔楚儿给的别墅门前走去了。 乔楚儿打开们后,惊讶的看着二人说道,“你们来的可真早啊,我这里还没准备好呢。” 唐齐腼腆的一笑,什么有礼貌的说道,“乔小姐您好。” 相对于唐齐的礼貌拘束,楚文才则是大大咧咧的说道,“你又没告诉我是什么时间,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我俩就直接过来了。” “进吧,进吧,人都还没到先随意坐坐吧。”乔楚儿拉开大门然后朝着二人说道。 唐齐家庭条件本来就不错,楚文才也是见惯了更奢华的孙云淑家,于是二人都没有表现出一副刘姥姥进大观园的样子。 楚文才不知道中华是什么时候流行party这种活动的。不过看到在乔楚儿家忙碌的人,自己总算是知道了有钱人的快乐是怎么一回事了。 有专门的人负责准备美食和调制酒水,布置音响娱乐设施,装扮气氛,有需要的话还有现场dj和专门的厨师和服务生留场,只不过不过大多数party都是私人性质的。主人和客人只需要在这些人离去后负责尽情的娱乐玩耍就行,至于一地狼藉和收拾残局第二天自然有人上门来处理。 走近客厅后,楚文才打量着屋内的陈设发现乔楚儿的屋子和想象中的真的大不相同。 客厅没有设立电视墙,电视周围围绕着一整面摆放着密密麻麻的各类书籍的书架上。 “没想到啊?”楚文才眉毛一挑,顺手抽出一本民国散文集说道。 乔楚儿鄙夷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是个作家,你忘了?要说没想到,你今天的演技状态,我才是没想到呢,你怎么做到的?” “楚文才在生活中私下里很努力的在磨练自己的演技······”唐齐出声帮楚文才解释道。 “可能是因为我就是天才吧,不用怎么练习就以及很牛逼了·····”楚文才厚着脸皮恬不知耻的装逼道。 楚文才和唐齐说罢后都看着对方,一脸蛋疼的异口同声改口。 “好吧,我真的有很努力的在准备·······”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实话说吧,他就是个渣男算的上是本色演出······”唐齐叹了口气无奈的说道。 两人说罢一愣,又是看着对方同时吐出了一个字,“草!” 第六章 才子和下水道 “这么说,你是个渣男?”乔妮儿表现出一副十分感兴趣的模样,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瞪了唐齐一眼后,撇了撇嘴撒谎道,“你想多了,我就是喜欢看书罢了,只不过没看过你的书而已。” 唐齐自知刚才说错了话,于是干脆用手在嘴边做了一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开始保持沉默,静静听着楚文才怎么装逼。 楚文才给出的答案让乔妮儿一愣,随即疑惑的开口说道,“还有书会教人怎么当渣男的?” 楚文才笑着扬了扬手中的《近代诗歌散文集》说道,“喏,这本就是了。” 乔妮儿扫了一眼书记的封皮之后,疑惑的说道,“什么鬼?这书我又不是没看过······” 楚文才哈哈一笑继续说道,“我知道你看过,我不是说这本书的内容,我是说作者。” “什么意思?”乔妮儿不解我问道。 楚文才随手拨开书本,然后开始侃侃而谈, “你看。 写出《今生今世》的汉奸胡兰成,是一个风流成性、声名狼藉的民国才子,他的经典语录是:我和每个女人都只相处五年,唯有玉凤是七年。 代表作是《文心雕龙札记》的辛亥革命先驱、著名语言文字学家黄侃深情款款的对怀有身孕的爱人黄绍兰说:我们先去领结婚证,证上不写我名字,就写李某某,这样我老婆就不会发现,我用真名是害你。时人谓之“黄侃文章走天下,好色之甚,生我者不可,我生者不可,其余无不可。” 楚文才边说边翻动书页,指着文章下面作者的名字继续说道, “这片《八月的乡村》节选的作者萧军,曾经感叹道:为什么我遇见的每一个女人,都那么需要关怀,需要爱呢? 还有杨骚,你看这名字不说谁知道他是写下《受难者的短曲》的诗人啊。不过这家伙确实骚,他对他的妻子说:我爱的人确实是你,但是我要去经历一百个女人,然后带着满身疲惫,再回到你的身边。三年后,杨骚带着一身的花柳病回来,貌美如花的白薇竟然还接受了他,你说搞笑不搞笑。次年杨骚提出结婚,两人拍了结婚照,向亲朋好友发了请帖,也定好了饭店。然后婚礼当天他以【婚姻是爱情的坟墓】这一理由逃婚了。最终与新加坡姑娘陈仁娘结婚,而白薇带着一身的花柳终身未嫁,独自一人,孤寂一生。” 听到这唐齐瞪大了眼睛忍不住插嘴到,“卧槽,这特么的人渣啊。” 楚文才嘿嘿一笑,将书翻到一页指着一个耳熟能详的名字说道,“周树人同志也不甘心落后,已婚出逃和小自己十七岁的女学生生有一子,虽说有情可原,但是也仍旧说出了那句名言:我和广平兄只是同居而已······” 乔妮儿眉毛抖动着,有些不服气的说道,“你别拿那个时期的人说事,时代背景不一样。” “好····”楚文才顺手又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海子诗集》然后拍了拍书的封面说道,“面向大海,春暖花开,这句熟悉吧?” “然后呢?”乔妮儿皱着眉头问道。 “海子一生有六个女人,这六个女人分别是“波婉”、“白佩佩”、“安妮”、“诗芬”、“芦花”和“李华”。 芦花是海子的青梅竹马,也是海子心中最纯净的一个,已经嫁人,海子虽然发誓下辈子一定要娶,但是忍着没有去破坏或者引诱的唯一一个女性,海子每次回家都会去看望芦花,也为她写下了《村庄》、《女孩子》等诗歌。 波婉是海子的初恋,是海子在政法大学任教时候的学生,海子为波婉写下了很多的诗歌,比如《历史》、《中午》等诗歌,来表达自己对波婉的浓烈的爱。 与波婉恋爱期间,又劈腿强行介入别人的家庭,和已为人妻的安妮成为情人。写下了《大风》、《雨》、《冬天的雨》、《玫瑰花》等诗歌。 跪着求李华,让自己在李华房里过一夜,完成“心行合一”,但是被李华拒绝了。 把和已经嫁人生子白佩佩当红颜知己,情感港湾。 ······” 楚文才顿了顿看着一墙的书籍,揶揄的笑着说道,“怎么样乔大作家?还要说么?” 楚文才说的都是写颇具盛名的诗人作家,称呼乔妮儿为乔大作家,也是为了报自己被耍之仇。 乔妮儿听出了楚文才话语之外的意味,红着脸憋了半天之后吐出一句话,“你特么的看书看了个什么东西!” 三个人正大眼瞪瞎眼的时候,一名服务人员走上前来,十分不好意思的说道,“乔小姐,有件事跟你说一下,刚才我们准备果盘的时候,不小心把晚槽下水道堵了,真的很抱歉······” 正说着,门铃声响起,乔妮儿知道客人陆续来到了。 “哦,之前就堵过一次,不要紧”乔妮儿揉了揉眉心,转身和楚文才说道,“橱柜上层第二个格栅有疏通剂,你和姓唐的帮忙去看看,顺便张罗张罗,我这边先去接待客人······” 看着乔妮儿没把自己当外人的样子,楚文才点了点头,然后就同唐齐朝着厨房走去。 进入厨房后,楚文才略微寻找了一番然后踮起脚尖从橱柜之上拿下来了一个满是外文的灰色小罐子。 摇晃了了一下,听声音里面装着的应该是液体,接着楚文才打开了罐子的密封。 随即一股刺鼻的气味铺面而来。 碗槽的下水道并没有堵塞的很实,水流还是能缓缓流下,只不过很慢而已。 楚文才看水已经留的的差不多,于是直接将罐子口对着下水口倒了下去。 呲呲声顿时响了起来,没过多久就听见了下水道完全疏通的贯通声。 “这玩意这么啊,应该是有硫酸什么的吧?”楚文才看了一眼罐子外一堆俄罗斯文字的包装,自言自语道。 男人总是会对一些莫名其妙的事情感兴趣,比如说挖掘机挖土。 一旁的唐齐很是好奇,于是伸手朝着罐子伸去,嘴里嘟囔着,“我还没见过硫酸呢,让我看看······” 罐子里还有些没倒完的液体,两人没配合好,于是液体撒了出来,溅在了楚文才的裤子上。 楚文才见状后,一边下意识的惊喊着,一边手忙脚乱的解开了皮带,“操!你要谋杀啊·····” 唐齐惊慌看到楚文才裤子上沾染了液体的部分已经泛起了白色的泡沫,也慌手慌脚的蹲下来双手抓着楚文才的裤子用力往下一拉。 楚文才身前的衬衣也溅到少许液体,于是只能双手拉住衬衣往上,避免这种液体腐蚀完衣服后粘在身体上。 楚文才的大声怒骂和惊呼声,让乔妮儿以为发生了什么意外,于是赶忙朝着厨房跑去,“怎么了?” 客人、乔妮儿、工作人员全都快步跑向了厨房,然后就看到了极为辣眼睛的一幕。 唐齐半跪在地上,双手拉着楚文才的裤子往下拽。 楚文才双手拉住衬衫往上提。 一拉一提下,露出的就是楚文才结实腹肌下,蓝白条纹鼓鼓囔囔的内裤了。 唐齐茫然的抬起头,眼前正对着楚文才的亲兄弟。 看着围观而来的人群,楚文才嘴角抽搐了一下,故作面无表情漠然的说道, “我说我们再通下水道,你们信么?” 第七章 树说了什么 晚上的party就在楚文才悲愤的一声“通下水道”中拉开序幕。 派对上一般干什么? 中国人本质内敛的天性,玩起来自然没有外国人那么凶,大抵不过是聊天喝酒唱歌玩游戏什么的。 派对具有天然的社交属性,是拉近彼此关系的一种十分便捷的方法,尤其是对陌生人来说。 音乐声响起,众人都熟络了起来,开始一边举着酒杯聊着天,当然除了两个并排坐在沙发上,低着脑袋双手扶着额头的男人。 没错,正是楚文才和唐齐。 两人周身散发出几乎可见的阴郁黑色气息,让作为今晚主人的乔妮儿有些哭笑不得,“你俩正常一些,不就是通个下水道么,我们相信你们是清白的。” 唐齐一听下水道三个字,眼前顿时就浮现出了一个鼓包的蓝白条纹,然后把头低的更深了些。 楚文才有气无力的抬起头,生无可恋的看着乔妮儿说道,“能不能以后不要在我面前再提起下水道三个字?” “行行行,来,我给你们介绍一下我的朋友·······” 乔妮儿的客人是两女一男,而这个男人楚文才看起来有些眼熟。 在乔妮儿依次介绍完三个女人之后,那名年轻的男子主动站起身来朝着楚文才伸出手同时说道,“你好,我叫贾宇哲,我们见过的·······” 看着面前的男子文质彬彬的伸出了手,楚文才也不好再蛋疼下去,也伸出手说道,“我楚文才,不好意思,我真的想不起来我们哪里见过了。” 楚文才真是一点也没有面前这个名叫贾宇哲西装革履的男子的印象了,于是只能尴尬的问道。 “你的手还好么?上次见你的时候,你穿的是女装,要不是我打听到你们公司去了,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个男人啊。”贾宇哲笑了笑说道。 略微回想了一下,楚文才脑海中顿时会议起了自己陪唐嫣喝酒的事情。 “好家伙,原来是你啊?”楚文才甩了甩手没好气的说道。 “那是我叔的意思,不是我,不管怎么说,前面的事情错都在我这边,先给你赔个不是。”贾宇哲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这边是做出版发行的,以后还有合作的机会,之前的事情不如我们喝杯酒,就让他过去吧·····” 没给楚文才反对的机会,贾宇哲直接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这些本就接受精英教育的富n代们都是人精。 看到贾宇哲干净利落的样子,楚文才当这乔妮儿的面也不好再说什么,再加上伸手不打笑脸人,于是也就举起酒杯饮尽杯中酒。 “加个微信吧”贾宇哲说道。 看着楚文才同意了交换我微信,贾宇哲从口袋中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方盒子,然后说道,“这块表,就当做上次不愉快的赔礼吧,请务必要收下。” 看着个贾宇哲的笑脸释放出的善意,楚文才没找出什么可以拒绝的理由,于是客套了一下便接过表,接下来两人便交换了微信号。 一旁的乔妮儿显然是个爱凑热闹的主,听到两人的对话后,兴高采烈的说道,“你俩之前啥事我不问,不过楚文才,你这家伙还有穿女装的嗜好啊?” 唐齐猛然抬起头,嘿嘿一笑说道,“这个我知道,我知道,他胸口的那俩卫生纸球还是我塞进去的。” 他说的和你说的就不是一回事好吧,再者你觉得咱俩还不够丢人么?这事说出来很光荣么? 楚文才脸色一黑,随即说道,“要不咱们还是说一说捅下水道的事情吧。” 众人哈哈一笑后,气氛也轻松了很多,话题聊着聊着也慢慢朝着电视剧的制作拍摄,以及后续推广上延伸去了。 其余的三个女人是乔妮儿的闺蜜,但看话题朝着工作上谈去于是很识趣的没有凑热闹,十分有自知之明的端着酒杯到偏厅继续聊着明星的八卦去了。 “你多大?”乔妮儿端着酒杯问道。 男人的年龄可是不需要保密的,楚文才哈哈一笑随即说道,“我零零年x月x日出生的。” “额快到了啊,不过你比我小两岁,话说啊你的演技是打娘胎里练习的么?”或许是喝了些酒的原因,乔妮儿的说话也直接了很多,“说实话楚文才我是真的没想到你的演技这么好,早知道这样我争取下最少安排个男二了,这下白跟人挣了半天还没落下好,真是的······” 楚文才敏锐的捕捉到了乔妮儿话语背后的意思,以为是孙总强压乔妮儿给自己安排角色,于是不好意思的说道,“东家一直就是这性格,其实她是相信我不会给这部剧不拖后腿的。” 情商这事情很简单,无非就是抬人贬己而已。楚文才自问这话既维护了孙云淑的颜面,也表达了足够的善意。 可乔妮儿随后说出的话,却让楚文才有些茫然了。 乔妮儿摆了摆说道,“和你们老板没关系,是这次的大投资方直接压下来,说要照顾你,我一开始觉得一个没有任何演戏经历的人,这不是捣乱么,于是扭着性子自己投了一部分,硬是把你的男二给改成男四了········” 乔妮儿这么直接的告诉了自己背后的事情,楚文才苦笑不得摇了摇头说道,“这个你不用告诉啊,我都不知道怎么往下接了。” 乔妮儿从桌子上拿过一个保湿木盒,打开后将雪茄分给三个男人,然后说道,“有些话提前说了总比你事后知道了好,所以接下来你就好好演一个渣男就行。” 楚文才一边学着贾宇哲的样子用喷灯点着雪茄然后说道,“那床戏还做不做的数?” “滚滚滚。”乔妮儿摆了摆手说道,“对了,有件事情给你说一下,过几天有几个服装业的女老板的饭局,你去一下,别说我没照顾你啊,表现好了可有很多的代言的。” 唐齐闻言喜出望外的说道,“楚文才,这是好事啊,代言的收入说不定比你拍这电视剧的片酬还多。” 楚文才拿着雪茄装模作样的吸了一口后,抬眼瞥了瞥唐齐,然后认真的看着乔妮儿说道,“我不去,这不就是当牛郎么?我这辈子就是饿死,死外面,也绝对不会做牛郎的!” “为什么不去?这对你的发展很有好处啊?再说了又不是让你去陪睡,就吃个饭而已啊。”对楚文才拒绝的答案,乔妮儿有些不解的问道。 贾宇哲也是劝慰道,“楚兄,这其实没什么的,娱乐圈就是这个样子的,吃吃饭喝喝酒的事情别太较真。” “干嘛和钱过不去啊?”唐齐对楚文才给出的答案也有些费解,皱着眉头焦急的说道。 “混凝土大树的故事你听过没?”楚文才吐出一口充满烤面包、肉豆蔻和肉桂的香气,低头看了一眼盛放雪茄的木盒,上写着“乌普曼2号”。 三人都是摇了摇头表示没有后,楚文才悠悠的说道, “那我讲给你们听啊,话说澳大利亚有一块地上要盖房子,但是上面有颗百年大树,不砍掉就没法盖楼,砍掉了确实有些可惜。 但是地都征了,不可能为了一棵树就不盖吧。 于是有一个聪明的设计师想出了一个办法。他先把树砍倒切成片,再运到工厂加工好,然后包裹上人工树脂。 房屋建好之后,又找了一个大型吊机,让手艺最优秀的工人把它镶嵌在它生前差不多位置的楼体外墙上。 这样既建好了房屋,又保留了树的美。所有人都很满意,甚至有环保协会和设计协会都给这个设计师办法了奖章······” 乔妮儿没太听懂楚文才所想要表达的意思,于是说道。“哦,这不是挺好的么?” 楚文才一手端着红酒,一手拿着雪茄,嘿嘿一笑说道,“挺好的?那是你没听到树说的话·······” “树说啥了?”唐齐问到。 “树说:设计师!我草拟八辈祖宗········” 第八章 人生苦短何妨一试 party结束后,除了因为要开车的唐齐,大家都是喝了酒的。三名女生留宿在了乔妮儿的别墅过夜,剩下三名男性自然是准备各自打道回府了。 由于别墅的位置在长安南郊比较僻静的地方,再加上刚刚没有提前叫代驾的缘故,所以当唐齐准备上车的时候,姓贾的仍在门口用手机搜着附近有没有代驾。 “要不我送你们回去吧?这代驾还得老半天才能来。”唐齐十分客气的对二人说道。 楚文才想了想这家伙一晚上对自己二人十分恭维,于是就说道,“是啊,顺路捎你回去吧。” 贾宇哲想了想朝着着二人说道,“这有些太麻烦你们了吧,要不这样我搭你们车回,到地方了我直接打车就行,也就不太远了。 “费那劲干嘛,直接给你送回去就行了。”唐齐仍是一个复读机的角色。 “哈哈,不用了等会还有些其他的事情········”贾宇哲哈哈一笑说道,“就这样吧,车先扔这我让司机来取就行了,就麻烦你们了。” 楚文才十分爽朗的然后开口说道,“行吧,行吧,上车吧。” 众人不再墨迹推脱,一同上了车朝着贾宇哲定好酒店的地址驶去。 一路上三人加上司机谈天说地吹牛逼,关系迅速升温。 到达酒店后,唐齐内急所以着急慌忙的去上个厕所,楚文才则是表示要送一下已经有些微醺的贾宇哲。 情商这玩意就是这么体现出来的。 ······· “你怎么送个人送了老半天?让你带包烟等死我了······”唐齐接过了楚文才手上的烟,询问道。 站在唐齐房间门口的楚文才一边朝里走一边蛋疼的说道,“你别说了,麻蛋我差点就特么的回不来了。” 看着楚文才自顾自走近屋内,唐齐关上门,询问道,“咋了?” “姓贾的这家伙······”楚文才纠结的话语,被猛然想起的事情打断,随即从裤兜里掏出贾宇哲送的小方盒仍给唐齐说道,“给你了。” 唐齐喜出望外的打开表盒,然后说道,“真的?这表怎么的也有个几万块吧?咦怎么是个长方形的表?” 长方形的表大多为中性表,男女皆可带的。 “管那么多干嘛,给你你就带着吧。”楚文才一边拿过酒店冰箱里的可乐,一边随口说道。 “那我就不客气了啊。”唐齐一边说,就一边将手表带在手上,“对了,你刚说姓贾的那家伙怎么了?” 楚文才喝了一口可乐,看着唐齐手腕上的手臂悠悠的说道,“哦,没啥,就是那家伙刚跟我表白了······” 唐齐一愣,然后像是触电一般的将手表摘下后扔在床上,然后不可置信的说的,“我没听错吧?啥玩意来的?” 楚文才放下可乐后,用手掐了掐鼻梁有些蛋疼的说道,“我也没有想到有一天,作为直男的我竟然莫名其妙的和男人约会了·····” 唐齐扫了扫楚文才的后门,试探性的问道,“咋回事来的?我看他也不像啊?” 楚文才哭笑不得的说道,“我哪知道,我一直以为所有的基佬都是那种娘里娘气的妖艳贱货来的,这家伙直接刷新了我的三观。 他让我知道原来同志也是有各种类型的。他们有些人可能和我们一摸一样,你特么根本看不出来啊。” 楚文才顿了顿,有些激动的说道,“你说他在车上跟咱俩了聊天的时候,我咋知道他看上我了?我根本看不出来啊?!” “你先别激动,慢慢说,慢慢说。”唐齐表示自己是受过专业训练的,除非是忍不住,不然不会笑的。 楚文才欲哭无泪的说道,“一世英名毁于一旦啊,我就这么在自己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和他约会了。” “哈哈哈哈哈哈哈,,,,,你俩咋约会的。”唐齐表示自己没忍住。 幽怨的白了唐齐一眼后,楚文才继续说道,“你笑个嘚啊,我本来想着他不是喝多了么,送他上个出租车,结果他说要不要一起吃个烧烤夜宵,我琢磨了下也行,然后就同意了。 准备叫你的时候,他说你拉肚子了算了,我想想也是,就没给你打电话了。 接着我俩去打车去吃了一家比较有名的烧烤,他点了个烤牛鞭问我喜欢吃不。 我寻思这玩意q弹劲道有嚼劲,还是大补啊,然后就说不错,吃起来挺爽的。 吃完饭后,我主动去买单。 当我买单出来后,他司机已经将车停到我面前了。” 唐齐好不容易憋住笑,然后抽出一根烟递给楚文才然后问道,“牛鞭好吃么?” “滚你大爷的。”楚文才接过烟郁闷的点上后,继续说道,“坐上车后,我发誓当时我真的以为那车带高科技,座椅自动调节角度的。真不知道是他给我调的。 于是我说道:你这车不错啊,这座椅坐起来是真的舒服。 他看了看我,然后认真的对我说道:你也喜欢这种被紧紧包裹着的感觉么? 座椅很大很柔软,我调整了身姿感受了一下,点了点头说道:是啊,挺喜欢的。 我特么是真的在说座椅啊!” “后来呢?”唐齐问道。 “回来的路上,他又为上次的事情给我道了一次歉,搞得我都怀疑是不是我太小心眼了。 一时间对他的印象有了极大的改观·····”楚文才回答道。 唐齐突然想到了什么开口问道,“不是,你俩之前到底什么矛盾啊?” 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就上次你叫我帮忙去应酬,我喊你你不去那次,他叔灌你姐酒,让我把饭店门砸了······” “艹····你咋没跟我说?” “你姐都没跟你说,我操个什么闲心啊。” 在楚文才的刻意忽略下,唐齐一时间没想起这家伙为啥穿女装的事情,于是开口问道,“你继续说·····” “临下车的时候,他问我要不要来个口香糖,我说好啊。 然后他又说合照一个发朋友圈,虽然有感觉些奇怪但我也没多想,毕竟我也算个流量明星啊。 直到他约我明天晚上看午夜场的电影的时候,我脑子中开始复盘今天的一切我他妈的终于反应过来了:主动示好,正当理由要联系方式,送礼物,创造独处空间,一起吃饭,帮调整座椅,送对方回家,通过合影进挪,邀约下次见面·····这特么不是我平常干的事情么?”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于是我苦笑不得的问他到底什么毛病,是不是g。。”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他说什么?”唐齐抹着眼泪问道。 “他说他以前也不是,见到我后觉得,人生苦短,何妨一试·······我真是x了狗了·····”楚文才欲哭无泪的说道。 第九章 五星级天主教堂 无论是男女,开始被吸引的感觉大多数源自于另一方的宠溺和作对,究极根本原因就是俄狄浦斯情节在作祟。 在古希腊神话中有这么一个预言:底比斯王的新生儿(也就是俄狄浦斯),有一天将会杀死他的父亲而与他的母亲结婚。底比斯王对这个预言感到震惊万分,于是下令把婴儿丢弃在山上。 有个牧羊人发现了俄狄浦斯,把他送给邻国的国王当儿子。长大后他做了许多英雄事迹,从而赢得伊俄卡斯忒女王为妻。 直到有一天他知道,多年前他杀掉的一个旅行者是他的亲生父亲,而现在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则是自己的亲母亲。俄狄浦斯王羞怒不已,他刺瞎了自己的双眼,离开底比斯,并自我放逐。 有关俄狄浦斯情节先抛开专业的心理学术语和这个故事背后的人伦问题。 简单的来说,在两性关系中这就是一个“变成父亲”或者“杀死父亲”的答案。 情感需求缺失的个体因为渴望关爱,要么衍生出渴望关爱,要么产生叛逆。除了这二者之外就是第三类,极度自爱。 第三类不说,所以男人和女人,女人和男人之间的相处态度,无外乎就是【对手】和【共谋】。 “你知不知道,你踩着高跟鞋走过来的时候,连周围那些前来祷告的男人都频频侧目看向你啊?”楚文才站在教堂门口右侧由汉白玉雕刻的圣洁天使下,让头顶上明晃晃的灯光打在自己身上。 长安五星街教堂位于长安五星街,故称五星街教堂,全名则是圣方济各主教座堂,是一座隐匿于长安闹市中的教堂。 这座具有典型的罗马式建筑风格又饰以中式的砖雕图案,始建于清康熙五十五年的教堂于是成为了楚文才和杜依伊两人“恋恋笔记”上的第一个记号。 只不过相对杜依伊来说,楚文才可没有什么心情真的去一笔一划的在本子上记录些什么。 那当杜依伊写完之后,怎么办? 放心楚文才自有安排。 “让你等久了吧,路上有些堵。”杜依伊被楚文才称赞后喜悦之色溢于言表。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第一次约会你就迟到,不行等会得给你一个小惩罚才是。”【服从性测试】 知道楚文才是在开玩笑,杜依伊笑嘻嘻的问道,“什么惩罚啊。” 楚文才一边伸手一边说道,“今天都要拉着我的手不防开。” 杜依伊莹莹一笑十指相扣牵住了楚文才的手后,楚文才轻轻一拉然后说道,“走吧,进去看看。” 教堂下每个开间两侧并立两根罗马式花岗岩柱,高3.5米,柱座、柱顶都有浮雕花卉。下部辟拱券门,上部饰假券窗,正中门楣刻着“天主堂”三字,门楣四周有龙、凤等浮雕,两侧门楣分别饰有耶稣基督、圣母玛利亚等西语符号图案。在券窗的周围均饰松树、花卉等砖雕。 两侧券窗内分别刻着教语:“仰望爱钦万美主”,“从祈祷告至尊神”。 穿过中央大门,进入内部,拱形罗马式风格壁画下,便是一排排的椅子和布道台了。 两人牵着手悄悄的走到走到一排无人的长椅上坐了下来,穿着天蓝色吊带裙的杜依伊,看着庄严的布道台上,一名牧师正缓缓的打开了台面之上的圣经,向台下零零散散的人群提出了一个问题,“什么是爱?” 前排坐着的一对年轻情侣,其中的男孩十分积极的举手发言。 男孩一脸坚贞不渝的表情一边看着身旁的女孩开口说道,“爱是付出,会不自觉的为一个人着想,会想一切的办法去照顾她,并不会因为对她的付出而感觉到累。每一次的付出都是愉快的,心甘情愿的。 爱是一种保护,保护她不受委屈,不受伤害,让她快乐而幸福。 爱是一种责任,承担她的现在,承诺她的将来!” 牧师朝着女孩问道,“那你有什么看法么?” 女孩显得有些局促的说道,“爱是一种感觉,我说不出来······” 牧师伸手虚按了一下,然后扶了扶高度的近视眼镜,手指在摊开的圣经上开口说道, “主在《新约·哥林多前书》第13章4-8节说道: 爱是恒久忍耐,又有恩慈; 爱是不嫉妒;爱是不自夸; 爱是不狂妄,不做害羞的事,不求自己的益处,不轻易发怒,不计算他人的恶,不喜欢不义,只喜欢真理;凡事包,凡事盼望,凡事忍耐; 爱是永不止息·······” 听着台上牧师絮絮叨叨的话语,杜依伊双手撑在桌子上歪着脑袋朝着楚文才问道,“你说爱是什么呀?” 面对杜依伊的提问,楚文才打算说一段动人的情话。 可怎么说出一段温柔到骨子里的情话呢? 当然是套万能公式了。 楚文才此时此刻想要表达的意思是:爱就是你。可这样未免过于单调无趣了些。 所以。 第一步,类比参照物做对比。 【爱是什么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的事情是,所有描写这个春天的语句都不如你在对我微笑。】 第二步,迂回加时间修饰。 【从来不关心四季更迭的我突然发现,即使我看过一千个关于春天怦然心动的句子,都不如你站在我面前在对我微笑。】 第三步,比喻加排比。 于是最后楚文才脱口而出的话语变成了这样。 【你知道吗? 从来不关心四季更迭的我突然发现,即使我看过一千个关于春天怦然心动,一千个关于夏天热情似火,一千个关于秋天秋水盈盈和一千个关于冬天晶莹剔透的的句子,都不及此刻慵懒的傍晚,无意穿堂的风,还有此刻带着微笑的你。”】 …… 祷告结束,二人参观了别具特色教堂文化后,牵着手朝着门口走去。 五星街天主教堂为天主教长安教区总堂和主教府所在地。礼拜日的弥撒以及节日里的庆典活动相当隆重。平日里也吸引着不少新人来这里拍摄婚纱照。 二人离开的时候正有一堆新人趁着月色前来拍婚纱照。 看着拥吻中的新人,杜依伊双手不停的捏着手中的手包,娇羞扭捏的对楚文才说道,“你想吻我么?” 楚文才满眼笑意的摇了摇头,“不想。” “为什么?”杜依伊有些气恼的问道。 “因为我怕等会你不得不咬我的舌头让我停下来·····” 楚文才话还没说完嘴已经被杜依伊的嘴巴堵住····· 女人受情绪左右,男人靠欲望支配;情绪又受环境影响,欲望则指向具体目标。 教堂门口,广场中央。 拥吻着的两人脚下踩着的“17162016天主教长安教区圣方济各主教座堂建堂三百周年庆”的大理石拼砖。 周围一对一对的情侣和穿着洁白婚纱拍照的新人、教堂里传出稚嫩孩童清澈的唱诗班歌声、以及被人走动惊而飞起的白鸽,这些就是楚文才选择五星街天主教堂的理由。 至于为什么?要知道: 只要在超市里喷满面包味道的香水,你就会不知不觉的买更多的食物。 只要在健身的时候,身旁摆放一瓶矿泉水,你就会运动的更久。 只要让你不经意看一篇描写老人迟暮的文章或电影,你走路的速度都会不自觉变慢。 只要喝酒的时候放激烈高音调的音乐,你就会醉的更快。 你看,心理操控完全没有你们想象的那么困难。 第十章 欧派就是魔法 今天不用拍戏,毕竟剧组也是要放假的。 今天也不想去约杜依伊,因为杜依伊用的洗发水的味道让楚文才觉得有些恶心反胃。 那种香味就像是过于浓郁的茉莉花香味,而茉莉花香味和腐烂尸体发出的粪臭味都有着相同化学物质——吲哚。 楚文才觉得这可能就是自己厌恶杜依伊的原因吧。 昨夜写歌写到了凌晨三点,早上不到八点就醒了过来,并且全无困意。唐齐还在酣睡,楚文才没去惹人厌烦,于是独自一人的走出酒店的门庭。 阳光正好,楚文才站在门口眯着眼睛看着天上的太阳,然后为自己点上一根续命的香烟。 地面上没什么风,但是楚文才看到天空中的一朵孤零零的小白云移动的飞快,云的影子落在地上压在了街道上形色匆匆人们的头顶之上。 一步一步的沿着台阶走下,左侧的影子突然闯入眼帘,一瞬间,楚文才突然觉得······自己就像是趟在生活这摊浑水里的一块破抹布。 而它······比自己更像个人。 摇了摇头将这有些荒谬的 游荡在街上的楚文才,简单的吃了一顿早饭后,就跑到一家藏匿在地下室的台球厅打起了台球。 楚文才的台球打的极其不堪入,自己跟自己打,打了快一个小时才将桌面上的台球清成一个孤零零的黑八。 早上的台球厅没什么人,即使有人看着,楚文才也并不感觉到丢人,反倒是觉得有些轻松。 将球杆持在手中,眯着眼睛瞄了一阵后,楚文才俯下身来趴在了台球桌案上,继续纠结着撞击台球的角度。 身旁的楚二看着楚文才一来一回的拉伸着台球杆开口说道,“你为什么要纠结呢?有家不回,有朋友不见面,有女朋友又不能敞开心扉,从理性思维上来说,我觉得这样很不值得啊。” 一支眼闭起来,右手抓住台球杆向前然后向后继续调整着角度,楚文才在意识中开口对这个并不真实存在的楚二说道,“我并没有在纠结,只不过女朋友是骗来的,家是摇摇欲坠的,好朋友一见面就会发现少了一个人,所以我不如在这里随波逐流还来的快乐自在一些。” “根据美国心理学家埃利斯创建的情绪abc理论······” 楚文才一杆击出,并没有挨着目标的黑八然后将台球杆换到左手说道,“你是想说激发事件a引发情绪和行为后果c是间接关系,而我产生的消极情绪和行为障碍结果是由我错误的非理性信念导致的·······我懂,别忘了我就是你。” 人们对不同的事情为什么会有不同的行为结果,楚文才身上发生的事情在一些人看来没什么,可在楚文才这里。 过不去就真的是过不去。 楚二的黑八又没有打进,球杆有从左手换到了右手之上。 仍旧是眯着眼瞄准了一阵后,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况且,谁告诉你我在纠结了,我是在瞄准·······” 说罢,楚文才右手发力致使台球杆的前端狠狠的撞击在了黑八的底部,受到巨大冲击力的黑八因为着力点不对的原因,随即从桌面上跳起,朝着对面的休息区弹射而去。 带着一定冲击力道的黑八,砸向了楚文才刚刚眯着眼睛瞄了很久的目标:一个穿着黑色包臀连衣裙的长发女人。 “啊!”的一声痛呼后,楚文才扔下球杆朝着被砸到的女人快步跑去,脸上带着内疚和歉意的表情,急急忙忙的说道,“怎么样?真是不好意思,很抱歉·······” 女子用带着黑色台球指套的手揉着光洁腿部上被黑八砸到的地方,听到楚文才的声音后,抬起头看着楚文才,眉宇之间流露出痛楚的神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啊。” “要紧么?我去给你买些药?对不起啊。”楚文才十分诚恳的说道。 女人摆摆手示意没事自己只是被吓到了,而楚文才则是不动声色的打量着眼前这个女人的身姿。 小麦色的肤质给人一种健康活力的感觉,浓密金色的大波浪长发随意地披在肩头,清澈明亮的瞳孔,弯弯的柳眉,长长的睫毛微微地颤动着·······这些都没有吸引楚文才。 吸引楚文才的是她因为抬起头而错开身为展现出了傲人欧派(oyo)! 在搭讪一个女人,尤其是一个美丽的女人之前,男人先要明白以下几点。 一·女人不必男人更愚蠢。 二·极品美女跟普通女人的诧异远远小于女人和男人的差异。 三·基本上所有的泡妞理论都是扯淡。 第一条很好理解,都是受九年义务教育的,凭什么你就觉得你可以在智商层面碾压对方呢? 第二条的意思是,你追一个极品美女和追一个丑女的难度基本上差别不大(感情方面,等价交换不在此列)。 第三条就更有意思了。很多人用所谓的理论套路泡到了妞,于是觉得这些理论很牛逼。但其实根本就没有万人迷式的公式,真正有用的是思考和总结。 就像阅片无数的处男,在第一次的时候八成也会入洞无门一样。 现在让我们换个角度来看待一下问题:首先你在夜店以某种视角选取了目标后,用尽方法展示自己的【高价值】想方设法的展示自己就像是一个雄性的孔雀一般。女人也会做好穿小一号的内衣,涂脂抹粉,穿衣打扮尽可能的花枝招展美丽动人。 男人们要人设,要套路,要情绪引诱。 女人们要打压,要冷冻,要把自己当奖品。 完成之后男人沾沾自喜斩获一人,女人梨花带雨故作可怜,再来一次。 谁的套路套住了谁?说的清么? 与其说是那些对照理论找证据的套路有用,不如说是王八看绿豆看上眼罢了。所以那些所谓的玩家也是普通人,只不过他们可以控制好自己,并且不会放过那些对自己欣赏的女子罢了。 而关于搭讪这件事,如果不是在特殊的场合,请摒弃狩猎的作风,用礼貌的态度自信的表情,加上日常的语言就够了。 真正的搭讪是说出一百次“我想认识你”之后,看到一百种不同的表情,然后根据对方不同的情绪采取回应的方法。 这才是有趣的事情。而什么单手开法拉利这种不叫搭讪,叫仗势欺人。 “我知道我技术很差,你朋友正在打,要是你有空的话,可以教我打么?”楚文才十分真诚的问道。 黑衣女子犹豫了片刻,看着楚文才一脸真挚的笑容,点了点头笑道,“好吧,我来摆球,你去买饮料。” 楚文才点了点头一边朝着吧台走去,一边对身边只有自己能看得到的楚二说道,“你看去特么的抑郁纠结,柰子能治疗一切,柰子就是魔法!” 第十一章 唐长老 “大早上的你怎么一个人来这里打台球?”黑衣美女看着端着饮料走过来的楚文才随口问道。 毫无疑问,楚文才的这次搭讪是成功的。 什么地方相对容易搭讪,什么样类别的女人不抗拒搭讪? 首先地方要选择开放性的场合。 开放性场合会带给人安全感,从而使人的态度也趋向于开放性,比如:酒吧、咖啡厅、体育馆、商场等公共场合。 晚上下班,漆黑无人的小巷中,你和人搭讪,人家不报警就算你长得帅。 其次身份特征不能差距过大。这里的身份特征指的是:年龄、地位、气质、装着等条件。 四十岁的男人在初中门口搭讪学生,什么样子你自己品吧。 再者搭讪尽量选择一些看起来有社会经验的女性。这是因为搭讪本身就是一种极具两性暗示的求偶行为。 没有阅历的女性会将这一行为视作对自己的侵犯,而有阅历的女性则知道这是自己有吸引力的象征,并且最终的结果是由自己决定的。 “我不怎么打台球,只是把它当做一个放松心情的方式。”楚文才耸了耸肩示意对方开球。 啪的一声响起后,台球案上的台球四散开来,朝着四面八方射去,但是黑衣美女显然运气不佳,竟然一个球都没有蒙进。 楚文才并没有立刻开球,而是在女子放下台球杆同时伸手的一刹那间,十分配合的将饮料递到对方手中,然后才开始拿起台球杆瞄准桌面上的台球。 怎么快速拉近与他人的距离?大家可以尝试回想一下,与自己关系亲密的好友同事,看好自己的上司领导,甚至是情侣之间,感觉到亲近和友好的时刻,是不是从建立默契开始的。 我请吃饭,你买饮料,我努力工作你称赞鼓励,我一回家你给我拿好了拖鞋。 这些自然生成的默契建立了良好和谐的情感关系。 而搭讪成功的下一步就是去努力培养这种默契了。 “说实话,很少见一个人打台球的······”黑衣美女有些意外的接过了饮料之后,一边喝着一边指导着楚文才,“你双肩放松一下,出力的时候尽量瞄准好用手臂发力·····” 楚文才毫无意外的一球再次击空。 “黑衣美女摇摇头,放下手中的饮料,出声说道,“来,我给你演示一遍。” 黑衣美女伏案演示的过程当中,楚文才抱着台球杆站在一旁,十分认真的观察着,但不仅限于台球姿势,而是包含着身体姿态,语气节奏,呼吸频率,神态表情等全方位的细节。 人们总是喜欢同与自己相似的人相处。因此与他人建立默契最简单的方法就是模仿和反射。 要素有生理特征:姿势、姿态、动作、手势、呼吸。 声音特征有:语气、语速、音量、语调、音质、节奏。 语言特征则是关键字重复。当然还有价值观和相同经历。 掌握了这些之后,便不会与对方没有话题可说了。 “没想到你这么专业啊?”楚文才学者对方的样子,语气放缓说道,“你是专门学过的么?” “什么专门学过,就是以前上学的时候喜欢玩,也比较感兴趣,所以就坚持下来的了。”黑衣美女被楚文才的称赞夸的有些不好意思,于是解释道。 关键词有了:上学喜欢——经历;感兴趣所以坚持——价值观。 人们交流的时候往往会从一个话题联系到另一个话题,可以利用这一点通过【向上——溯源】,【向下——延伸】、【横向——拓展】开展开。 楚文才自然是想要把话题往更深层次的价值观引去于是说道, “是啊,只有真正的喜欢,才能坚持下来······” “如果生活没有喜欢的,也就确实了激情······” “我更喜欢猜不透,摸不着的惊喜和不可预测的下一秒····比如说刚刚被我击飞的黑八···” 黑衣女子一边持杆捅球一边说道,“我现在强烈怀疑你刚才是故意把球击飞砸向我的。” 这球没进,黑衣女子示意楚文才可以击球了,同时也想听听楚文才给出的回复。 楚文才一边按照黑衣女子教的击球要领,开球一边说道,“不能说是故意的吧,可击球的时候确实是因为看到你所以没把握住力道······” 花球一杆进洞。 “那这么说你就是个满脑子女人的家伙咯?”黑衣女子示意楚文才继续开下一杆,同时说道。 楚文才装模作样的在台球案上挑着自己下一个目标球,然后又是一杆击出,可这次就没有那么幸运了。 让开身为给黑衣女子,楚文才摇摇头笑着说道,“不,从刚才黑八砸向你的时候开始,女人是什么我已经完全忘记了。” 楚文才说话间,对面一局结束,黑衣女子的朋友喊道,“这把结束了,你要不要上啊。” 看了看桌面上零零散散的台球,自己还剩两颗,而楚文才还剩五颗,黑衣女人扭头对同伴说道,“你们继续吧,我这把正打着······” 一杆杆击出,纯色球全部进洞就剩下一个刚刚砸向自己的黑八了。 “哦?那你脑子里想的是什么啊?”黑衣女子问道。 楚文才伸手示意对方继续,然后哈哈一笑说道,“从刚才开始,我念了十七次心经,二十三词道德经,十三次大日如来经,二十六次观自在心经,二十九次金刚经·······”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现在脑袋里面都是一个个光着脑袋身披袈裟的秃驴。” 楚文才给出的答案着实出乎黑衣美女的意外,后者噗嗤一声笑出,于是自然而然的打偏了。 “喂,别说那么难听嘛,好歹说是高僧啊。”黑衣美女笑盈盈的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哪里有什么高僧啊。” “大雁塔还在那杵着呢,当初在那里讲经的唐僧可是连女儿国的国王都拒绝过的男人啊。”黑衣女子反对道。 “其实这是个误会,他当时没拒绝?”楚文才神神叨叨的回答道。 这个答案显然引起了黑衣女子的兴趣,于是一杆将黑八进洞后朝着楚文才问道,“我看过西游记好不好,哪里误会了?” 楚文才嘿嘿笑着,表情带着些许调皮的意味,然后开口道, “唐长老当时已经行动了,走时他坐在白龙马上,正踟蹰犹豫着。 女王追了出来问他:姓唐的你到底嫁不嫁我? 唐僧凡心大动,立马回答道,“嫁!嫁!” 屁股底下的白龙马听岔了,开足马力一溜烟的跑了······ 然后就错过了一段美好的姻缘,这难道不是误会?” 第十二章 吃泡面 时代在进步、少年追少妇。 人的情绪反映真的是一件很奇怪的事情,好像有着天生的抵抗性。 通常人在面对提出要求的时候,除非对自己特别有利,不然第一反映就是拒绝。 比如说,吃完饭后,老妈给你说:你去把碗洗了。 即使你做了,也是带着不情愿的情绪。 但是如果把这个yes or no 的问题变成一道选择题,比如,老妈对你说:你是先洗完碗再打游戏,还是先打完游戏再洗碗?结果会是怎么样的? 于是,晚上的一场风月就在楚文才的一句“为了表示歉意和感谢你教我打台球,我是先请你们吃饭还是先请请你们看电影”中拉开了序幕。 电影,吃饭,夜店之后,楚文才用配合着动作的一句“你头发乱了哦。”中达到了自己的目的。 清早起来,第十套广播体操《青春的律动》完毕后。 “喂,突然发现我还没有告诉你我的名字·····”没有黑衣的女子,额头挂着汗珠,趴在楚文才身上,轻轻的开口说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轻浮啊?” “轻浮这种说法本就是对女性最大的歧视······”楚文才摇了摇头胡扯道,“因为喜欢而相互吸引的事情本就是人的天性,可这种事情放在男人身上就是风流,放在女人身上为什么就是轻浮呢?我想要你,你愿意接受,这是男女之间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 “你承认你一开始就打着和我上床的目的跟我搭讪的?龌龊哦。”女子嘿嘿笑着,故作矫情的开口说道。 楚文才再次摇头狡辩道,“作为一个身体机能正常的青年男性,想要得到来自于女人的快乐是无比正常的事情。过去强调结果反倒是在妖魔化目的,而且这种说法本质上还是基于女性没有自主能力的逻辑,是一种古老的男尊女卑观念的体现。 你看,我每次去银行的时候还有抢银行的念头,总不能因为想就说我有罪吧。要是这样说玛丽莲梦露估计要唾弃全世界所有的男人,况且两厢情愿的事情哪里谈得上龌龊。” 楚文才的诡辩让女子哑口无言,想了片刻竟然觉得很有道理,只得皱着眉头说道,“可我总不能叫你喂,你也总不能不知道我的名字吧?” 419(for one night)的魅力就在于此,两个都不知道对方姓名的人竟然可以表现的甜蜜如斯。 楚文才想了想说道,“不如我叫你轩然,你叫我,你叫我晚成吧?” 女子一脸疑惑的问道,“什么意思?” 目光越过山丘下移到无缝连接处,楚文才悠悠的说道,“轩然大波,大器晚成咯?” 轩然娇羞的一笑,然后一口咬在了楚文才脖子上说道,“干嘛不告诉我你真实的名字?” 楚文才沉默了几秒钟后,给出了一个很客观的理由。 “我看到你右手无名指上的戒指印了········” 日上三竿,胃部传来的饥饿感让楚文才有些受不了,于是询问了轩然之后,便从酒店的房间里拿过两桶泡面用热水用水泡了起来,用来当作早餐补充大量消耗的体力。 两人已经穿戴整齐,正一边等着泡面,一边看着电视上的综艺节目。 “咚咚咚”突然间房间的门被敲响。 楚文才离门口较近,以为是前来打扫卫生的保洁人员,于是起身走到门前拉开了房门。 门口站着一个带着眼镜的男人,短头发,白衬衣,袖口没有折起显得有些过长,一副老实巴交的样子。 眼镜男一把推开了楚文才便朝着房间内冲了进去。 楚文才反应过来后,立马跟上了眼镜男的他的脚步,一把抓住对方的肩膀。 等眼镜男转过身来的时候,楚文才直接掐住了他的脖子。 “放开他!”轩然看到眼前的一幕后,立马出声制止道。 身体中涌动着暴躁的冲动被楚文才强行压住后,便松开了抓着眼镜男的手,退后一步一脸疑惑的看向那个被自己起了“轩然”绰号的女人,然后问道,“你认识?” 轩然犹豫了一下后,低声说道,“····他···是我老公。” 【麻蛋】楚文才心中咒骂了一声,可脸上却是一副漠然的表情,没有语调的说道,“哦。” 说罢,楚文才遍再退了两步,让开空间,给这对夫妻自己解决问题。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的?你跟踪我?”轩然看着眼镜男率先开口问道。 “信用卡的刷卡短信发我上了手机,看到了消费记录。”眼镜男沉默了一下回答了妻子的质问。 楚文才饿得有些受不了,想着泡面应该好了吧,于是坐在椅子上,一边翘着二郎腿一边拿过泡面,取下别在上面的叉子,掀开泡面盖,狠狠的嗅了一下,心道:好一个倒打一耙。 眼镜男顿了顿,用颤抖的声音朝着轩然问道,“为什么?你能告诉我这到底是为什么吗?我到底哪点对不起你?” “为什么?我告诉你为什么?你就不是个男人,说真的,我都不知道我怎么会嫁给你。”轩然脸上虽然挂着微笑,可那笑容看起来更像是自嘲和嘲讽,“我妈妈当初告诉我,别嫁给他,珠珠,她对我说:他就是那种注定一事无成的男孩,这样的男孩长大以后会变成什么样,你是知道的,人们叫他们废物!” “我怎么就不是个男人了?我追了你三年,对你无微不至,对你有求必应······”眼镜男语气激烈而急促的说道,“因为对你负责我就不是个男人么?” 楚文才吸了一口面,然后在嘴里缓慢的咀嚼着。 “你是男人的话,你现在挣得应该比我多。 你是男人的话,不会等了一晚上才来找我。 你是男人的话,我们爱作的时候,你应该感看着我的眼睛。 你是男人的话,冲进门来的第一件事情不是和问我为什么和我在这吵架,而是冲上去和那个坐着吃泡面的家伙狠狠打个你死我活·······” 正在喝着泡面汤的楚文才听到女人的话后,呛了一口,抬起头来便看见红着眼睛看着自己的眼镜男对自己说道,“你这个人渣!我跟你拼了!” 楚文才瞄了一眼眼镜男后,用叉子挑起泡面,吹了吹,说道, “别看我,我劝你冷静一下,因为十个你都不够我打的,所以别逼我把你脱光了绑楼下的电线杆上。” 将泡面送进嘴里后,楚文才口齿不清的一边咀嚼一边说道, “还有,但凡你有用点。 你对象也不至于叫我宝贝。 我是不是什么好东西,是渣,但是昨晚上房费刷的还是你的信用卡。 你俩的事情我不参合,要好要离你们回家商量,别影响我吃泡面的心情········” 楚文才端着泡面边走边吃,感受到手机的震动后,将叉子插在了泡面碗里,用脑袋压住手机后,一边拿起叉子一边说道,“咋了?” “干嘛呢,还不赶紧过来片场?”唐齐在电话中问道。 “蹭wife呢····”楚文才痞痞的说道。 唐齐笑出了声,鄙夷的说道,“我说你不亏是大学肄业,wifi都能说错,说成wife,丢不丢人啊。”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我知道啊,没说错啊,就是wife·······” 唐齐愣了两秒后,没忍住爆粗口道,“操·····” 第十三章 人只能写自己 低端玩家,必输局,又当备胎,又当鱼。 超神玩家,局中局,爱中有爱,鱼中有鱼。 圣人玩家,不入局,看透情爱,不养鱼。 楚文才已经过了养鱼喂鱼的阶段了,所以连联系方式都没要,就端着另一个泡好的泡面碗一边吃一边直奔片场而去。 emmmm······也不知道这两口子退房的时候为计划生育小方盒和两桶泡面买单,会不会感觉到一丝尴尬? 今个的片场依旧是没有楚文才戏份的一天。 站在摄像机五步后,楚文才偷偷的用手机拍了一张照片后,就群发给了学生姐妹花马璐璐和陈子琪、女王教师苏韵锦、远在国外的文艺女韩冰。 除了以上选手外,便是场外嘉宾陶诗双,友情客串吴黎和猎杀目标杜依伊了。 照片的末尾缀着一句话:千万保密,不然罚钱。 这句话隐形中又将楚文才兢兢业业在片场工作还不忘分享自己的喜悦给伴侣的形象夯实了几分。 为什么女性会对渣男给出的人设深信不疑?这里面有一个心理学概念叫做隧道视野效应。指的是一个人若深处隧道,那么他看到的就只是前后非常狭窄的视野。 楚文才给出了她们一个完全不了解的职业(艺人),然后她们及时再聪明也不知道到底艺人的生活是怎么样的,只能根据楚文才提供的有限信息结合自己有限的生活经历补全整个人物形象。(唐嫣除外) 回复陆陆续续的响起,除了日常撩骚以外,就是两个不安套路出牌的人。 吴黎给出了加油的表情包后,便撺掇着楚文才帮忙要签名。 而圈内人唐嫣则是发来了一句质问,“听唐齐说你通宵写歌,你歌写的怎么样了?” 没理会吴黎,楚文才看着唐嫣的讯息暗暗感动到:唐齐好兄弟,能这么帮着我骗你姐我彻夜未归的事情,你的好我记住了! 楚文才脑袋飞速运转了一下后,灵光乍现,沉默了几分钟后,再次按下了语音键,轻声了两句, “怎么办,知道你在牧羊,不知道你在那座山上。 怎么办,知道你在世上,不知道你在哪条路上······” 没过几分钟,唐嫣的的电话边打了过来,“这个词写的挺好,你再好好打磨打磨·······” 楚文才正和唐嫣说着,突然阴沉沉的天空毫无征兆的下起了倾盆大雨。 “那个楚什么来的?”场务主任想了一下,实在想不起楚文才的名字,于是干脆开口喊道,“那个楚渣男,别打电话了,感觉过来帮忙搭把手,别让机器被淋湿了······” “来咯……”急急忙忙的和唐嫣说明情况后,楚文才就快步走向前去,又干着一个场务的工作。 今天这场戏是外景,说的是女一和男二爬山结果脚崴了的俗套故事。 这雨来的有些急促,于是打断了拍摄进程。 但是考虑到山中的雨来的快,去的也快的缘故,导演最终还是决定等等看。 雨势渐急,其余几位主演都回到自己的保姆车上,而苦逼的楚文才由于没有保姆车的缘故,只得和唐齐和一众人在参天大树下避雨。 等雨停的过程有些无聊,乔妮儿吉普车上下来来到楚文才身前指着楚文才脚边的吉他说道,“闲着也是闲的,你不是会唱歌么,展示一下才艺呗?” 一众人也是无聊,于是接着把目光投向了楚文才。 楚文才矜持了一下后,端起其他说道,“我不会啊······” 唐齐揶揄的看着楚文才开口说道,“还不赶紧的······” 楚文才有些不情不愿的说道,“我真不知道唱啥啊。” 乔妮儿撇着嘴一脸嫌弃的说道,“让你唱你就唱,怎么磨磨唧唧的,还是不是个男人?” 是个男人是吧?楚文才沉吟了一会后,随即点头同意到,“那我唱了啊?” “唱吧,唱吧·······”乔妮儿随口应承道。 “要不算了吧?”楚文才姿态扭捏的说道。 看着楚文才这幅扭扭捏捏的样子,乔妮儿不耐烦的说的,“你咋废话那么多呢?” 好吧,赶鸭子上架啊这是。 楚文才拿起脚边的吉他随手拨弄了两下琴弦,然后脸上带着坏坏的笑容,只不过目光一直停留在了乔妮儿身上, “夜里做了可怕的噩梦,我梦见你的嘴里含果冻, 哦,梦里我变成了孙悟空,用金箍棒让你轻松。 让你轻松,掐你,人中,直到你醒来叫老公。 亲爱的,你的眼神有些蒙,嫌弃我的动作有点凶······” 唐齐一脸惊愕的看着楚文才。 调戏女人罢了,你干嘛调戏老板啊? 看着脸色铁青站在房车遮雨棚下独自抽着闷烟的乔妮儿,楚文才凑过去嬉皮笑脸的说道,“有烟没,让我蹭一根呗?” “没有!”乔妮儿没好气的回答道。 “你生气了啊?我道歉。”楚文才十分果断的开口说道。 面对女人,二话不说先道歉再说其他的。 “我没有。”乔妮儿并没有给楚文才发烟的意思,自顾自的说道。 楚文才并不觉得尴尬,自己从口袋中掏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一边点燃一边说道,“别倔了,我知道,你表现的高冷、无趣和冷漠,不过是你慢热和腼腆的掩饰罢了。” “你凭什么这么说我?”乔妮儿语气冰冷的开口说道。 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后,仍是一副混不吝的模样, “我恶补了你的书,虽然有些恶俗和意淫,不过我看到了你字里行间想要表达的东西。” 没等到乔妮儿反驳,楚文才继续说道, “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不过我觉得吧,人是只能书写自己的,准确的来说是以小说的形式来写······” “不是还有自传,日记么?” “自传什么的全是假话,而正经人哪有写日记的。 ……小说是个例外,并且字数越多,越把自己本身的模样不受控制的显现在虚构当中。 这种东西你越想藏,越不受控制的写出来。 怕别人看到你真实的样子,于是只能藏到你写的每一本书的字里行间去了。” 乔妮儿不置可否的回怼道,“你就瞎扯·······” “你小时候玩过一种涂画本么?不知道要画些什么,于是任由自己的手控制的大脑在白纸上乱涂。 于是,你莫名其妙的涂抹出了一幅画,这画的东西啊,就是你尽力的想要表达自己。”楚文才耸了耸肩,弹了弹烟灰说道,“也许啊,你写作的目让也是希望有人能看到自己罢了······” 第十四章 理想与现实 “这雨一时半会感觉是停不下来了,今天就到这吧,满地的泥泞也不好再继续了···”导演顿了顿继续站在木箱上朝着众人说道,“不过拍摄的进度不能落下,各位今天就到附近的蓝田县住下吧,明天一大早我们继续开拍,不要迟到。” 随着导演的发号施令,众人便陆陆续续的离开。 唐齐走到楚文才身旁,拍了下他的肩膀说道,“走呗,还站着干嘛?” 楚文才刚准备走,身旁的乔妮儿便抱着双臂出声说道,“唐齐,楚文才借我当下司机,我有点不舒服。” 唐齐打量了一下二人后,十分干脆利落的转身离去——谁知道这俩人又有什么猫腻。 楚文才看着唐齐果断扔下自己的行为,苦笑了一声说道,“大小姐,我错了,不该嘴上没个把门的······” 乔妮儿是真的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沉默了两秒后,伸手递过去车钥匙,开口说道,“走吧,等会雨大了更不好开。” 蓝田县,位于长安市秦岭北麓,地处关中平原东南部。 片场拍摄选址在秦岭一处山脚下,雨水让地面变为泥泞的沼泽,车开在土路上有种摇摇晃晃的感觉。 本来只要开到大路上就可以直奔目的地了,可中间楚文才自作主张抄小路,结果路是断头路,费了半天劲掉过头之后便迷失了方向。 “你到底认不认识路啊?”乔妮儿捂着肚子有些不满的开口说道。 “认识,认识,长安人咋可能不认识路啊,这不是下雨么视线不清楚啊······”楚文才拍了拍胸口说道,干笑着说道,“蓝田么,我熟悉,不是有那个叫蓝田玉暖日生烟么······” “呸,什么玉暖日生烟,是日暖玉生烟吧?” “额,我就说玉暖这个人这么猛的么?”楚文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什么?”乔妮儿没听清,于是疑惑的出声问道。 “没什么,没什么·····”楚文才赶紧一本正经的认真找路。 十分钟后,车辆停驻在了一个村口,楚文才有些尴尬的挠了挠头说道,“要不还是导航吧。” 忙碌着在手机上操作一阵后,随着手机上传来的一声“缺德地图竭诚为您服务”,两人兜兜转转终于朝着正确的方向走去。 返程的路途有些沉默,车内只有收音机里有些喧闹的主持人聊天声。 乔妮儿蜷缩在椅子上,把空调温度升高了一些,然后开口说道,“你说你看了我的书?” “嗯,是啊,总得做些功课才是吧。”楚文才一边握着方向盘,一边随口说道。 有人开口,这话就能聊下去了。 “就按你刚才说的,给我说说,你从我书里的字里行间看到了些什么?” “嗯······你要听那我就随便说说我的感觉啊,也不一定对,你就听个乐吧。 我看出了,你活的身不由己。以前或许限制你的就是你上本书里母亲对主角说的【你还是个孩子】,而长大后限制你的就是你这本书里主角对自己说的【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 我看出了,虽然你写的是爱情剧,但是你好像对男女之间的情爱并没有什么太大兴趣。 还有啊,我能感觉到你身体里像是有两个小人在互殴,一个让你写自己想写的,另一个则是告诉你,你想写的卖不出去,没市场。 这样的结果就是,你书卖的越好,大家越喜欢你的作品,你就活的越不快乐。” 乔妮儿也不过是个半大孩子,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一时间竟然有伯牙子期的感觉。 “还有么?”乔妮儿期待的看着楚文才,想要继续听他说些什么。 “没了,不过我想说啊,一个人不爱自己的方式有很多种,最长见的就是完全遵照别人的看法去生活。而一个人爱自己的方式也有很多种,其中最管用的就是,以自己喜欢的方式度过一生。 你看我吊儿郎当,能活百岁,没心没肺,活着不累!”楚文才嘿嘿一笑,盯着前面的道路说道。 “那有那么简单啊。就像你说的,写这些虚假的情情爱爱其实很无趣的,五六年前写的时候觉得是憧憬和浪漫,可随着我年龄和阅历的成长,越发觉得写这些东西没啥意义·····”乔妮儿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 楚文才一边跟着导航开车,一边回道,“那你可以去写有意义的事情啊,又没人逼你。” “你不懂……楚文才你觉得你现在拍的这部剧咋样,说实话。” “······垃圾脑残剧。” 楚文才的直接让乔妮儿哈哈笑了起来,“你还真是直接啊。” 顿了顿乔妮儿继续说道,“你知道为什么现在的电视剧越来越难看了么?” 没等楚文才回答,乔妮儿就自顾自的给出了答案,“因为资本入局,和受众下行。以前的电视剧电影经常会有神来之笔的,而现在的大多数电视剧对稍微具有自我意识的人来说,基本上是不堪入目。 资本只图利益,什么赚钱拍什么。理性无法让人冲动,所以只有最违反人性的爽点加上玛丽苏龙傲天的剧情,反倒能牵动最广大受众群体的神经。 电视剧的最大受众是谁?未经世事的小女生、家庭主妇、学生和刚工作的年轻人。对比之下,年轻男性承担着巨大的生活成本,年轻女性却可以喝奶茶追偶像。所以就导致了现在出现了一大批流量男明星。 你也算个流量明星,我想你也能清楚的感受到流量明星就是个被资本异化的工具人。 受众下行,于是我们这帮动笔杆子的,要想生活,就得放弃理想。16岁写情爱就得写一辈子的情爱。 就像你说的,写作也罢,影视也罢,它们原本是艺术,而艺术是为了表达思想和呈现美丑的。可现在只能把想表达的东西小心翼翼的藏起来,生怕被人发现又渴望被人发现。 我的理想是写一些能留下痕迹的东西,但是这东西没市场没人看,这就是现实。” 乔妮儿带着感叹的神情一股脑把憋在自己心里的话说完之后,便等着自己这个“知音”给予回应。 “真特么没意思,为啥一说理想就非要扯现实呢?无趣的很啊。”说罢,楚文才打开车窗吐掉了自己口中早已没有没有味道的口香糖。 第十五章 简单的想法和洁癖 由于没开导航之前,楚文才基本上都是在朝着相反的反向驾驶,所以原本的路程被加长了许多。 方向找对之后,车辆提速疾驰在了通往城市的大道上,楚文才悠悠的开口继续说道, “理想和现实这俩玩意就没必要放在一起说,理想就是生活应该的样子,而现实就是生活实际的样子。它俩是相对而不兼容的。” “怎么就不能放在一起说啊?它们正因为相对,所以才有了二选一的问题。正因为不兼容,所以才是问题的所在啊。”乔楚儿十分享受这种同人辩论问题的感觉,于是出声说道。 看着天色渐渐暗去,楚文才一脚踩下油门,然后开口说道, “这么说吧,往前倒退百年。 那时候的现实是什么? 女子不可读书,不得抛头露面,只能待字闺中等到父母安排自己出嫁。 可以雇佣童工,可以体罚,家暴,甚至是买卖儿童。 男人到四十岁无子嗣就必须要纳妾,妾的身份基本上和一台游戏机差不多,自己玩腻了可以送人,朋友来的时候可以待客。 你是农民,你子子孙孙就都是农民。你是丘八,你的子子孙孙就都是大头兵。不出现社会动荡,你的阶层几乎是没办法改变的。 上述到五十年前,那时候的现实是什么? 工作是分配的,你做的事情并不由你喜欢和你擅长决定。 人们以穷为荣,以富裕为耻辱。 再到十年前,那时候的现实是什么? 孩子不听话就用电打,地上的老人不敢去扶起来,街道上卖切糕的强买强卖,自我防卫根本就不存在界限。而现在呢?” 楚文才从手边的水杯槽里又拿出了两粒口香糖继续咀嚼然后说道,“现在男女平等,自由和谐,人人如龙有无限的可能,法律完善,人们遵纪守法。这些是怎么来的?这不正是有的人有那么一丝理想,他们总希望改变一些糟糕的东西,才有了现在的今天么? 风可以吹起落叶,却无法吹走一只蝴蝶,所以说啊,生命的意义就在与不顺从啊。” 看着陷入思考而有些沉默的乔楚儿,楚文才耸了耸肩继续说道, “理想这个词现在被糟蹋的够呛,现在说你是个理想主义者就跟骂你不务正业不谙世事一样,等同于在说你就是个蠢蛋。” “这么说你是个勇于追求理想的人咯?”乔楚儿问道。 “我的两个蛋自己留着还有大用,可不愿意就这么被砸碎了,所以我还说继续当个蠢蛋吧。” 原本高大上的话题突然变得有些粗俗,乔楚儿有些反应不过来,扭头看着楚文才茫然的问道,“什么蛋啊?” 楚文才偏头看了乔楚儿一眼,诧异的说的,“王小波的《黄金时代》没看过么?” 乔楚儿有些不好意思的摇了摇头。 楚文才重新将注意力放到开车上,然后开口说道,“里面写了这么一个小故事,说村里面骟牛,一般的公牛用刀割就行了,但是对于那些格外生性的牛,就得用大木锤子当着他的面把掏出来的蛋蛋砸个稀烂,从那时候起它就只知道吃草干活了,其他的什么都不知道了,以至于到后面连杀它都不需要用绳子捆起来了。” 乔楚儿听完楚文才的话后,沉默了一下说道,“你多大啊,我怎么感觉你的思想有着远超同龄人的成熟呢?” “22岁啊。不是告诉过你了么?” “那这个年纪不应该有些不切实际的幼稚而浪漫的想法么?” “怎么没有,我有啊?” “说来听听。” “emmmm······”楚文才琢磨了琢磨后,开口说道,“我想爱,想吃,想喝醉·····还有一瞬间在天上变成半明半暗的月。” “别装逼,说实话。”乔楚儿轻笑着说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我的想法啊,很简单,就是赚点钱能让我自己自由一些,然后就是找人说话,找人喝酒,再找人睡觉,直到我挂掉。” “你这想法可够简单的。”乔楚儿点了点头,竟然没有骂楚文才渣男。 楚文才看路上空旷,于是再次提速然后说道,“我给你说,这才是人生的最高境界,我这点理想,比什么【拍一部大火的电视剧当影帝接通告上综艺成为一线巨星深受全国人民的喜爱给广大年轻人带来正面形象的启发嘴上再说着一些值得摘抄的金句登上时代周刊封面成为二十一世纪对年轻一代最有影响力的人】这类的追求,高尚,高级,纯粹一万倍。” 两人说话间,突然眼前出现刺眼的亮光。 楚文才反应过来后,才发现拿是交通非法摄像头的拍照动作。 还没得楚文才说些什么,手机上的缺德导航,随即再次传来一只小团团憨憨的声音,“哎呀呀,不好意思啊,刚才有限速拍照,我忘记给你说了·····(我遇到的·······)” 楚文才皮笑肉不笑的看着乔楚儿,有些尴尬的说道,“超速扣多少分来的?” ······· 夜幕降临,骤雨初歇,二人终于将车开进了城区。 饥肠辘辘的二人,目光对视一下后,便就优先解决五脏庙的问题达成了共识。 进入路边的一家苍蝇馆子,正是饭点,饭店里的人挺多。 二人点好了菜后,就开了一瓶冰啤酒,和一瓶温热的豆奶,两人干杯喝了起来。 不得不说的是,虽然迷路了很丢人,不过这一路下来二人也熟络了很多,现在基本上可以勉强称作是朋友了。 “原本是答应替人照顾照顾你,只是没想到和你这个吊儿郎当的家伙聊的还挺投机。”乔楚儿抿了一口冰啤酒后笑着说道。 已经是第二次听到乔楚儿说这个点了,楚文才有些疑惑的问道,“谁啊?” “过段时间你就知道了。”乔楚儿哈哈一笑回答道。 两人东拉西扯了一阵后,啤酒见底,可店小二还是没有上菜的意思。 楚文才有些恼火的出声招来了伙计,带着讽刺的语气说道,“我说我坐这都半天了,不上菜就算了,你好歹给我拿壶热水充充饥吧········” 伙计一愣,看着楚文才奢华的衣服和英俊的脸庞,有些惊讶的说道,“没想到你们有钱人洁癖这么严重的?还得拿热水冲,不烫么?” 第十六章 袭警 楚文才当然没有洁癖到这种底部,毕竟还是怕烫的。 两人饱食过后,自然就是睡觉了。 注意一下这里睡觉是名词,不是动词。 出了苍蝇馆子后,二人便朝着这郊野小镇唯一一家从外表看的过眼的酒店走去。 刚出门,楚文才一摸口袋,突然停驻了脚步,脸色变得有些铁青。 “怎么了?”乔楚儿回头看着没有跟上脚步的楚文才,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干笑了两声,一边挠着头一边说道,“我有一个事情不知道当讲不当讲。” “有话就放,拽什么文啊。”乔楚儿干脆转过身来,看着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好吧,我没带身份证。”楚文才双手一摊,一脸无奈地表情,直接了当的说道。 没带身份证,意味着没法开单间,意味着只能偷偷上去和自己挤一间房。 乔楚儿这种类似的桥段不知道写过多少遍了,于是皱着眉头表情不善的问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故意你妹啊,我本来打算回市里的,你非要我开车,这一打岔我就忘了,这会才想起来。”楚文才顿了顿又说道,“再说了,你今天不是来例假么,这你还不放心?” 乔楚儿想了想好像是这个道理,于是哭笑不得的说道,“合着你刚说找人睡觉就是这意思啊。” 楚文才有些蛋疼的摆了摆手,解释道,“我刚又没发现,这二半夜的你总不会让我睡车里吧,要不这样,你去开个房,到时候给我说下房间号,大不了我浴缸里睡一宿······” 为这么大点屁事,再难为楚文才,好像对不起托自己照顾他的人啊。 乔楚二权衡了下利弊后,觉得楚文才不时那种色中饿鬼到无视交通规则的人,于是就点了点头同意了。 一切按计划进行,十来分钟后楚文才就敲响了乔楚儿给的房间大门。 乔楚儿看着楚文才解释道,“我本来想定个标间的,可没了,所以······” 楚文才做了个ok的手势后,十分坦然的说道,“没事,我打地铺,盖自己的衣服就行。” 看着楚文才真的一副坦坦荡荡的模样,乔楚儿反倒是感觉有些对不住楚文才了,稍微纠结了一下后就开口说道,“要不你睡我旁边的地上,反正也不冷,我把被子横着盖,落下些给你······”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没事,我盖浴巾就行,哦对了,你要洗澡么,要的话我出去抽两根烟。” 尽管觉得楚文才确实没有什么歪心思,乔楚儿还是点了点同意了楚文才的提议。 很自觉的给乔楚儿足够的空间后,楚文才便出门闲逛买烟顺便打电话给了苏韵锦。 “干嘛呢?今天忙不忙啊?”苏韵锦在电话那头问道。 “还行,就是突然下了一场大雨,搞得大家都有些手忙脚乱的,你呢?”楚文才回答道。 “还不是那些熊孩子的破事,一个男孩疑病症严重,刚通知家长过来办了休学·······” 聊了几句后,楚文才抬手看了看表,故意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苏老师,不跟你说了,今天下雨打断了拍摄进程,明天导演要求一大早就赶进度,我这会要找地方睡了啊。” 苏韵锦听到楚文才打哈欠的声音,也不好在说什么,电话最后威胁道,“我给你说,酒店里面那些小卡片你不要打,不然小心得性病!” 电话这边的楚文才翻了个白眼,心道:我中标了说的你能跑的掉一样。 楚文才一边撕着烟的塑料包装,一边顺嘴胡扯道,“我在少林寺扫了八年的落叶,现如今我的心已经和山巅的石头一样冰冷了,没有一个女人可以让我动了烦心。” “那我呢?”电话那头的苏韵锦语气玩味的调侃到。 “你也不行····除非····” “除非你换单腿吊带丝袜·····” “啥玩意?” “就是只穿一条·······” “行啊,等你下次······” 这娘们又想撩拨劳资,楚文才打了个哈哈然后说道,“真不说了啊,我先找个地方垫垫肚子,晚安苏老师。” “······晚安····明天记得吃早餐啊。”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买了些饮品后,就从新回到了宾馆,朝着房间走去。 “咚咚咚。” “哪位?” “我啊。” 乔楚儿开门后,看着楚文才提着两杯奶茶回来,于是想要伸手挑一杯,可随即楚文才却阻止了乔楚儿的行为。 “喏,这杯你的,那杯我的。”楚文才递过奶茶后,神情自若的说道。 乔楚儿接过奶茶后有些狐疑的问道,“你该不会是给里面下了什么药吧?” “你哪来那么严重的被迫害妄想症啊?”楚文才撇了撇嘴,把自己的奶茶插上吸管后,递给了乔楚儿,后者含着吸管吸了一小口后,一股浓烈到强人的酒精味道边冲进了咽喉当中。 “你知道我大姨妈来了,还给我喝这个!”乔楚儿端着奶茶怒道。 “你想多了,我这杯有,你那杯没有。”楚文才拿回自己的奶茶喝了一口然后说道,“我习惯了,晚上不喝酒睡不着。” “你该不会喝多了酒后发狂吧?”乔楚儿呵呵笑着揶揄道。 楚文才一脸黑线的回答道,“要不我还是睡浴缸吧?” “睡觉,睡觉,明天一大早还要去片场呢·····” 熄灯,就位。 乔楚儿躺在床上,楚文才喝完加了酒的奶茶后,有些热,于是脱掉了上衣躺在地上,然后用乔楚儿垂落在地上的半拉被子捂住肚子。 本来就这么打算一觉睡到天亮的二人,突然之间觉得有些尴尬。 妈的,这破房子隔音效果好差。这左邻右舍楼上楼下是商量好的么?非要这个时候表演中国好声音? 有没有一点公德心啊,明天人家还上班呢! 气氛逐渐焦灼,楚文才和乔楚儿都在装睡,以避免在这此起彼伏的曲项向天歌中陷入尴尬中。 单腿吊带黑色浮现在眼前······ 苏韵锦的撩拨,酒的燥热,和氛围的旖旎让楚文才火气有些大,于是干脆一翻身,从地上爬了起来。 “你干嘛?”乔楚儿毕竟是女孩子,看到楚文才起身的动作后有些装不下去,于是出声问道。 “我去冲个澡,你睡你的。”楚文才不耐烦的回了一句后,就朝着淋浴房走去。 除去了衣衫之后,楚文才站在冰冷的凉水之下给头脑和身体降温。 没一会冲凉完毕,楚文才裹着浴巾走出盥洗室,刚想从搭在门外的裤兜里拿烟,电子锁刷卡的提示音响起,门突然被人打开,数名身影猛地闯入屋内,下一秒整个房间的灯被打开。 “公安临检!站着别动,把身份证拿出来!”一名警官出示了自己的证件后,朝着屋内喊道。 “啊!!!!!”乔楚儿不明所以裹紧被子大声尖叫着。 楚文才被眼前的一幕和乔楚儿的尖叫吓了一跳,浴巾随即滑落,呆呆的拿着一根烟下意识的回答道,“警察叔叔,你看我从拿给你拿?” 警官瞄了一眼楚文才的裸体之后,有些妒忌的说道,“赶紧把凶器遮起来,不然我告你袭警!” 第十七章 重说一遍 穿好衣服之后,二人想要解释,可楼道外摩肩接踵的警察和沿着墙根男左女右顿了两排的俊男靓女没都没有一点要听的意思。 于是接下来楚文才和乔楚儿就被不由分说的排在了队尾,然后套上黑色的头套,带着情侣手铐手打着前一人的肩开着火车朝着楼下走去。 “我们不是·····”楚文才尝试跟身旁的警察叔叔再次解释道。 警察叔叔十分有礼貌的推了楚文才一个趔趄,然后开口说道,“这会没空听你编故事,等到了局里你慢慢编吧····” 到达酒店门口的时候,男女分流,上了不同的专车,楚文才隔着头上的黑布仍旧可以看见红蓝色频繁爆闪的灯光。 上车的路上,耳边传来了一个字正腔圆的女声, “为确保岁社会稳定,深入推进扫黑除恶专项斗争向纵深发展,近日,长安市公安局联合多部门,开展“扫黄打黑”行动。投入300警力对长安、蓝田、周至、曲江等多区域各类娱乐场所进行检查,进一步净化社会风气······” 麻蛋,这都是什么事啊,遇上专项行动了,真的是倒霉他妈给倒霉开门,倒霉到家了啊。楚文才欲哭无泪的嘀咕道。 市公安局中。 由于这次逮来的违法犯罪人员有些过多,涉嫌犯罪的塞进了笼子里,而找开心娱乐的就拷在了走道上特制的长栏杆上,仍旧是蹲成一排。 不过女的就相对来说比较轻松了,除了做尿检以外,三个五个的集中关在了不同的拘留室内。 手机也被一概没收,乔楚儿只能等待询问到自己的时候才方便解释。 直到凌晨三点的时候,一名中年警察才打着哈欠示意乔楚儿跟自己自己走。 来到审讯室坐了下来后,中年警察看着乔楚儿问了些常规问题后,便合上笔录本,揉着额头说道,“你的身份我们已经核实过了,虽然你这种情况确实比较少,不过这里还是要跟你说一下,我国的法律有关卖淫嫖娼的主体并没有规定性别,如果真的存在非法行为的话还是要按照《治安管理条例》处以十至十五日行政拘留和五千块的罚款,当然你和那位没有身份证的牛郎各罚各的·····” 乔楚儿有些傻眼的开口说道,“啥玩意来的?” 花开两朵,来表一下楚文才这支。 左手挂在栏杆上,屁股坐在地上,楚文才双脚伸得老长。 路过加班的民警同志端着一碗泡面,踢了楚文才一脚后说道,“把脚收回去,人来人往的,绊倒人怎么办?” 楚文才委屈巴拉的抬起头,哀嚎道,“我冤枉啊大人···我们不一样····” 端着泡面的警察同志看着楚文才这么苦大仇深的样子,一时间动了恻隐之心,直接笑出了声来,“喊冤就喊冤,唱什么歌啊” 楚文才赶紧说道,“我知道很难解释,不过我这件事根本就是个误会,我就是没带身份证,和朋友凑合一夜啊。” 警察同志沉默了两秒后,没理会楚文才,吸了口泡面,然后伸出脚踢了踢楚文才右边的人,开口问道,“你怎么回事啊,说吧。” 右边老哥抬起头,看着警察问心无愧的开口说道, “我今天出差到这里,来的时候已经晚了,前台说没有房间了,但最近推出了一款【拼房】服务,就是付一半的房费给对方就可以一起入住。我想反正是标间么,于是就同意了。进门之后我发现是一个妹子,不过大晚上的我也懒得出去再折腾了,所以干脆就住了下来。晚上我俩聊的很开心,于是就成为了朋友······现在想想这房间的设施虽然不值这八百块,可他们的思想理念还是值得肯定的,不然我也不找到我的人生红颜知己。警官,事情就是这样的。” 楚文才目瞪口袋的看着老哥喉结滚动了一下。 端着泡面的警察,再次踢了一脚楚文才左边的老哥说道,“到你说说了。” 左边老哥抬起头,严重带泪,眉宇之间尽是浓郁的伤感, “·······小的时候,家里很穷,那个时候没有电话。 在我七八岁的时候,我喜欢上我隔壁家的女孩子。 哎,可后来她突然就搬家了,什么联系都没留下。 从那时候起,我就再也没见过她了······” 左边老哥吸了下鼻子后,用拇指和食指捏去了眼角滑落的泪珠,然后继续说道, “直到十几年后,我再次看见她的时候,我可以百分百确定这个女孩就是她。 她的眼睛就像是用烙铁印在我心中一般,我怎么都忘不掉。 她过的不好,我看她衣衫淡薄,有些不忍心的走上前去,问她还记不记得我。 她思索了好一会才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 我喜极而泣的告诉她,这么多年来,我一直有很多话要说。 她说她没有什么印象了。 我说没关系,我们可以从新认识一下,让一切都重新开始。 经过简单的了解之后,她对我说,她的弟弟生病了,现在过的很艰难,于是我觉得尽我一些微薄之力,将身上仅有的一千块前进都给她。 她连忙推脱说,她不能要我的钱。 看着她拒绝我的样子是那么的善良,那么的可爱,我沉寂多年的情愫在一时间有死灰复燃了。 我突然想起了一件事,于是我问她:你记不记得,小时候家边有个水库,我们一帮小孩经常去游泳的,有一个十分调皮的男孩老是用岸边的泥巴丢你。 她思索了一阵突然一拍脑袋说:好像有印象,可是我记得他的身上有一个胎记,你能给我看看么? 可大街之上不合适啊,于是我就带她来到了宾馆,想要给她证实我就是当年那个调皮的小男孩········” “接着说·····”警官低头喝了一口泡面汤然后说道。 “后来没什么啊,我刚脱下裤子,这不你们就进来了么······”左边老哥一脸无辜的说道。 楚文才喉结再次滚动咽了口唾沫。 警官吃完泡面后,抹了把嘴看着楚文才说道,“你看看人家,再看看你,要不我给你一次重新组织语言的机会,你重新说一遍?” 第十八章 不带你们这样的 “姓名” “楚文才” “年龄” “22” “上学还是上班?” 楚文才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上班了。” 负责盘问的中年警官很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问道,“干这行多久了?” 刚才乔楚儿的的沉默不语,让中年警官误以为她默认了自己的判断,于是在心里把楚文才牛郎的身份做实了。 而楚文才则是以为警官已经知道了自己信息,于是也就大大方方的说道,“满打满算一年吧·····” 接下来,两个人就开始了完全不在一个频道的自说自话。 “你年纪轻轻怎么想到干这个的?”警官看楚文才颇为顺眼,于是有些感叹的问道。 “这本来就是吃青春饭啊,年轻不干,难道等我四五十了再干啊,市场也不允许啊。”楚文才感觉这个问题有些奇怪,但是还是解释道,“我也是机缘巧合走到这个行业的······” “怎么个巧合法,说来听听。”盘问的技巧和搭讪一样,向上向下向左向右。 “就是遇到个贵人给我这个机会呗······”被扫黄抓紧警察局,这种事情楚文才可不愿意说出孙云淑的名字来。 听到楚文才说道话后,中年警察眼睛一亮心道:好家伙,这是团伙啊! “看来你们这行门槛还挺高啊?”中年警察询问道。 “外人不了解,确实挺高的。外貌条件只是基础,还有技巧啊(楚文才指的是演技),才艺特长啊,最重要的是得有领路人才行,不然你只能靠运气了,和硬实力了。”楚文才回答道。 “外貌和技巧我都明白,只是没想到你们还得有才艺特长?还有你说的硬实力是指什么?”中年警察询问道。 “时间啊,在这行里你坚持的时间越长,你越有可能成为老前辈,俗话说的好,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现在哪个有头有脸的人物当初私底下没勤学苦练来的。”楚文才回答道。 那俗话是用在这个地方的么?中年警官一时间有些无语,缓了缓开口说道,“这么说,你也很努力咯?” 楚文才摆了摆手一脸自豪的表情吹牛着逼,“努力谈不上,不过也有许多个夜晚我独自站在镜子前,拼命的磨练技巧的。” 楚文才指的是揣摩角色内心,练习表情控制。 中年警官想的是挥汗如雨,苦苦忍耐,为爱手冲。 眼皮挑了挑,强忍着差点没一口气给噎死,中年警官感慨道,“这年头干哪一行都不容易啊,没想到你们这一行竞争也这么激烈。” 楚文才同样感慨的说道,“是啊,真的不容易。” “咚咚咚”审讯室的大门被敲响,一名领导模样的地中海警官,伸了个脑袋对中年警察说道,“不用问了,收拾收拾让他走吧。” 中年警官有些懵逼,随即站起身来脱口而出道,“领导我刚问出来,这小子是个牛郎,背后涉嫌一个组织男性提供色情服务的非法组织······” 地中海警官和楚文才都是一愣,一脸茫然的脱口而出道,“什么牛郎?” 早晨,公安局门口。 中年警官一脸歉意的同乔楚儿握手道歉,“真不好意思,耽误您这么多时间,也请您理解一下我们的工作·····” “·······算了遇上这事算我们倒霉。”乔楚儿面无表情的回应道。 同乔楚儿松开手后,中年警官又将手伸向了楚文才说道,“下次还是把身份证带上吧,毕竟规定还是要遵守的。” 楚文才实在不想跟这个把自己当牛郎的警察叔叔继续聊下去,于是说道,“那没啥事我们就去补觉了,被你们折腾了一宿困死了。” “招待不周,招待不周·····下次还是别来了。”中年警官男的调侃了一下。 楚文才打了个哈欠后说道,“在不可能来了······” 乔楚儿和楚文才打车回到酒店停车场的路上,乔楚儿以身体不周,楚文才陪自己住院挂水的理由请了假,便把剧组那边的事情忽悠过去。 回到那辆牧马人前,两人宁愿驱车重新找酒店,都没有想在这酒店再住一宿的意思。 两人坐上车后,沿路漫无目的的开了一阵后,停在了路边生闷气。 “去哪啊?”楚文才坐在驾驶席上握着方向盘朝着副驾驶的乔楚儿问道。 乔楚儿沉默了一会,突然大喊一声,然后伸手抓着头发一边摇头一边发泄道,“我活了二十多年第一次遇到这种破事!烦的要死·······” 看着乔楚儿歇斯底里的模样,楚文才想到乔楚儿被警察当初找牛郎的欲女了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来,“哈哈哈哈哈。” 本来就烦得要死,楚文才在一旁这么一笑,基本上就是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乔楚儿随即嚎啕大哭了起来。 女人是感性动物,这一哭所有不顺心的事情一股脑的都涌上来,乔楚儿一时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趴在楚文才腿上哭的停不下来。 楚文才是男人,男人最见不得女人哭。 所以楚文才看到乔楚儿哭的不能自已的时候,又没忍住再次笑了出来。 于是乔楚儿哭的更猛烈了,泪水和鼻涕混在在一起哗啦啦的打湿了楚文才的裤子。 这个时候笑肯定是有些不人道的,于是楚文才赶忙憋住了笑,从左侧收纳箱内抽出了几张纸巾拿在手上对乔楚儿说道, “别哭了别哭了,我不是也一样么?你赶紧把眼泪擦一擦吧······” 哭的正起劲的乔楚儿,似乎还没有尽兴,于是一边哽咽,一边带着哭腔说道,“老娘警告你,老娘哭的时候,你别在一边幸灾乐祸嬉皮笑脸的。” 乔楚儿抽泣了两声后继续趴在楚文才腿上一边哭一边说道,“我这正哭呢,你在旁边一笑,搞的我也想笑,这样很尴尬你知道么······” 两人正说着,车窗的玻璃被敲响。 楚文才降下车窗后,看着窗外的交警顿时感觉有些头皮发麻。 “你们在干什么?”交警看了一眼一手拿着卫生纸的楚文才,又看了一眼趴在楚文才腿上茫然抬起头眼睛红肿的乔楚儿,目光最后落在了楚文才裤裆上被打湿的部分然后厉声开口说道,“这位先生,请出示你的行驶证,驾驶证和身份证。” 我特么的真是········ 楚文才一脸黑线,嘴角抽搐了一下回答道,“没带······” 听了楚文才的回答后,交警沉默了两秒再次开口说道,“现在我怀疑你胁迫她人在公共场合做违反公序良俗的事情,根据《治安管理条例》请您配合跟我去派出所走一趟········” x了哈士奇了·············· 这会轮到楚文才带着哭腔呐喊道,“不带你们这样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我特么刚出来啊······” 第十九章 可爱的渣男 再一次从警局出来后,两人就像是霜打了的茄子,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样子。 这次没耽搁太久,因为刚进局子就撞见了中年警官。 于是在一句“这么快就又光临了”的语句开头,误会很快就解开了。 二人也再一次踏上寻车之路。 楚文才没管憋着笑的乔楚儿,点上一根烟自顾自的超前走去。 “你干什么去呀?”乔楚儿追问道。 楚文才头也不回的说道,“回长安市,取身份证。” ······· 经过这次的闹剧,楚文才突然发现自己对这个一米六有了全新的认识。 爱哭,脾气大,一口京片子的长安人之外,话是真的多。 在车上睡了一觉醒来后,乔楚儿的嘴就没一刻停过的,即使是在吃零食的时候,不过也多亏这家伙话多,不然一个多小时的车程困倦的楚文才开回来真的是有些困难。 电话铃声响起,楚文才看了一眼来电显示后,顺手打开扬声器说道,“伟哥,什么指示啊。” 打来电话的是张伟,就是那个以前的追风摇滚少年,现在的红浪漫娱乐会所至尊会员。 “指示哪里敢啊,您现在都是大明星了·····”张伟在电话那头客套的说道。 楚文才呵呵一笑不客气的说道,“你跟我客气个嘚啊,有啥事直说。” “·····那个你最近怎么样?”张伟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 楚文才一听张伟的语气就大概明白了是什么事情,于是轻松的说道,“挺好,你就别跟我兜圈子了······” “嗯···那我就直说了啊,我想找你借点钱。”张伟沉吟了几秒开口说道。 对于成年人来说,除了生死之间的大恐怖以外,天底下最难的事情就是开口借钱了。 借吧,伤交情,因为钱借出去了就必定有还不了这种可能。不借,也伤交情,张伟能开口必定是有需要用钱的时候,如果楚文才仍旧是之前那个学生,张伟无论如何都不会开口想他借钱的。 “多少·····”楚文才并不去追问用钱的目的,一如当初吴黎借给自己一千快那样直接说道。 张伟再次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二十万有么?实在没有的话十万也行。” “你把卡号发我,我准备准备到时候直接给你打过去。”楚文才几乎没有犹豫就答应了。 “·······”张伟沉默了一会,有些激动的说道,“话不多说,等我过了这个坎,找你喝个痛快。”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说的啊,到时候别怂。” “必须不怂,你啥时候见我怂过?”张伟顿了顿说道,“那先就这样,有空了聊。” 电话挂断之后,车辆停在了公司为楚文才安排的酒店门口。 楚文才停好车后,把车钥匙留在车上,打了个哈欠学着乔楚儿的腔调开口说道说道,“乔大小姐,拜拜了您嘞,一路上我都困死了,您自个回吧。” 说罢楚文才就解开安全带,准备下车。 一米六的乔楚儿抓住了楚文才的胳膊不可置信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就把我扔车上了?” “你有不是不会开车啊?”楚文才有些无奈的说道,“拜托您搞搞清楚,虽然不是道是谁,可是人家托你照顾我,不是我照顾你啊,你好像搞反了。” “好像是这么回事,你等等,这我回去也得老半天,我也没睡够呢,把车挺好,我也去开个房补个觉·····”乔楚儿想了想说道。 楚文才又是打了个哈欠然后说道,“随便你吧。” 泊车入位,楚文才一宿没睡,再加上开了一个多小时的车,上眼皮和下眼皮直打架,于是没理会乔楚儿自顾自的就回按下电梯,准备回到自己的房间。 电梯还没下来的,乔楚儿就跑了过来对楚文才说道,“没房间了,我去你那打个盹算了。” 一边走进电梯,楚文才一边有些烦躁的说道,“你还整这么一出,你就不怕再给你弄到局子里去?”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乔楚儿被楚文才频繁的哈欠感染,也打了个哈欠说道,“没事,我有身份证。” 两人走到门前,楚文才刷卡开门然后说道,“你这女孩是真的不怕,我告诉你我可是个渣男,你就不担心啊?” 乔楚儿以一米六的身高优势从楚文才的身边挤过去,一个蹦跶之后就四仰八叉的躺在了床上然后开口说道,“我是你老板,你不敢的,再说了哪有渣男会承认自己是渣男的?” 呵,还瞧不起自己。不过困的要命,瞧不起就瞧不起吧。 “下来,你睡地上,我睡床上。”楚文才认真的看着乔楚儿说道。 “凭啥?” “就凭这是我身份证登记的房间!” “我要是不呢?” “我就裸睡!” 看着楚文才针锋相对毫不退让的样子,乔楚儿拿着一个枕头气呼呼的说道,“睡地上就睡地上,就你这样还配称作渣男?” 楚文才走到卫生间里一边洗脸一边说道,“那你说说什么样的才是渣男啊?” 坐在地上的乔楚儿想了想开口说道, “《红楼梦》里的贾宝玉、《小李飞刀》里的李寻欢、《倚天屠龙记》里的张无忌、《还有情深深雨蒙蒙》的何书桓。 你看看人家对每一个女孩子都温柔,都充满爱意,所以你算哪门子的渣男啊。” 楚文才放下手中的毛巾,带着嘲讽和不屑的笑容说道, “得了吧。你这就是典型的雄性思维作祟。男的风流多情只要对每一个女生都负责,你们就觉得他只不过是心碎成了很多片,每一片都爱上了不同的女人而已。 你但凡把主角换成女的,同时和不同的男人暧昧交往发生关系,即使说的再天花烂坠,人们的看法也是勾三搭四,不守妇道,水性杨花,浪荡无耻,是不是? 我最烦的就是那种当了婊子还要立牌坊的事情了,要么就踏踏实实当个混蛋,要么就老老实实从一而终,整什么一半是天使,一半是恶魔来的,脑子有问题啊。” 被楚文才的话语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但乔楚二突然觉得这话确实没毛病,但是嘴犟道,“让你说的渣男还有理了?” “不是有理,我只是觉得正儿八经的渣男比那些嘴上满口仁义道德,要求女人得漂亮,得身材好,得没跟男人碰过手,得玩了命的死心塌地,恨不得上所有认识的女性都贴上爱的号码牌在门口排着对让他选美的伪君子可爱的多而已。”楚文才应付完乔楚儿后,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就躺倒了床上。 乔楚儿看着楚文才躺在床上盖上被子,有些恼火的说道,“你把被子横着盖,拉下来一点给我啊?” “盖浴巾去·····”楚文才翻了个身随口应付到。 乔楚儿听到了楚文才的话后,气的胸口上下起伏,赌气直接躺在了地上,咒骂道,“渣男!” 一阵沉默之后,楚文才闭着眼睛悠悠的开口说道,“你还来大姨妈呢?” “管你什么事?你想干什么?”乔楚儿警惕又带着气愤的回怼道。 “地上凉,你要是不嫌弃的话,我给你让点位置,你凑合睡吧。”楚文才闭着眼睛继续说道。 地上虽然铺着毛毯,可睡起来是真的不舒服,听了楚文才的话后,乔楚儿不再难为自己,翻身爬上了床。 整个过程楚文才一声不吭,似乎已经睡去。 楚文才一米八,乔楚儿一米六,两人一左一右各自侧着身子睡在一边。 “有个事情我想问下·····”乔楚儿轻声问道,“你睡觉翻身么?” “我尽量不翻·····”楚文才呓语道。 “可别尽量不翻,你尽量不翻,我就只能尽量不被压死了,麻烦你考虑一下·····” “你烦不烦啊,绝对不翻好了吧·····” 几秒之后,楚文才沉重的的呼吸声边响了起来。 第二十章 吸引女人的四个特质 新西兰的时差比中华大地快五个小时,所以楚文才一觉懵逼的睡到下午七点的时候才看到韩冰发来的信息。 掐指一算,新西兰的时间已经是十一点左右了,没着急回信息楚文才打算伸了个懒腰舒展舒展下筋骨。 这一觉睡的有些天昏地暗,让楚文才疲惫感比之前更胜几分。 一伸懒腰,楚文才这才发现,身边这个一米六正抱着自己的胳膊,然后把腿搭在自己身上。 “喂,喂,喂······”楚文才动了动腿然后说道。 被楚文才的声音唤醒后,乔楚儿睡眼惺忪的睁开眼,有些起床气的说道,“干嘛啊,大早上的。” “大早上个毛线,现在都快到晚上了,你赶紧松开手,然后把你腿拿开。”楚文才强行伸了个懒腰然后说道。 意识到自己的姿势之后,乔楚儿也有些害羞,不过嘴上不认输的说道, “得了便宜还卖乖,我告诉你,你这样没女孩子会喜欢你的。” 楚文才听到这话不由得乐出声来问道,“那你说说你一般喜欢什么样的男孩?” “那还用问啊,对我好就行,重要的是只对我好。”乔楚儿坐起身了依靠在床头柜上一边揉着有些发晕的额头,一边缓着起床气。 楚文才一个翻身下床,走到床边拿过烟灰缸,递给乔楚儿一支烟后,两人就坐在床上捧着烟灰缸就这个问题探讨了起来。 “你看是不是这个样子,交朋友也吧,谈恋爱也罢,小的时候我们都想要一个只对自己好的人,可后来发现只对你好的人都坚持不下来,时间一长就打回原形了,因为大多数人对别人好是希望他人能以同样的方式对自己。” “那你说说要找什么样子的?” “找对谁都好的人,但对你更好的人啊。” “说的你好像很懂的样子一样。” “我本来就懂好吧。” “那你说说什么样的男生比较吸引女生,我看你说的对不对。”乔楚儿用挑衅的眼光看着楚文才说道。 “你是有低血糖吧?那就少抽点烟。”伸手从乔楚儿嘴上拔下香烟,按在烟灰缸里,楚文才继续说道, “只要在同一个水平线上,男生只要沾了以下四个字,身边基本上就不会却女生的。而且甭管女生是什么性格,基本上都是通吃,对涉世未深的女孩更是一拿一个准。” “哪四个字啊?”乔楚儿好奇的问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硬,奶,贱,作·····” 乔楚儿想了想一脸嫌弃的说道,“你怎么动不动就开车啊?” 楚文才鄙夷的看着乔楚儿,一边下床穿鞋一边说道,“开个鬼的车,你能不能思想像我一样放纯洁一点。 这里的硬不是指身体上的硬,而说的是“你得听我的”就是霸道。 很多小男生经常犯的一个错误就是有事没事就怕对方不开心,吃个饭看个电影都得征求一下对方的意见。 可对大多数女生来说,她们想要的是直截了当的答案,不是帮你做决定。 直接说买好了电影票一起看电影走,不要说我能请你看个电影吗。女生真的和你出来就为了看个免费的电影? 直接说晚饭我请你吃酸菜鱼,不要说酸菜鱼和火锅你想吃哪个。她真有要求她会提的,不提就是让你安排。 所以一般别问,问就是没主见,问就是没担当。情绪到位的时候直接把她按在墙上亲到腿软才是一个男人该做的事情,别问我能亲你么这么废话,要知道女人都幻想过不止一次自己被强吻的场景······” 乔楚儿吧唧吧唧嘴,然后说道,“有点道理,问来问去搞得跟他妈一样是有些烦·····奶呢?什么意思?” “就是撒娇啊·····”楚文才回答道。 “啊?男人撒娇多恶心啊?”乔楚儿有些惊讶的问道。 “撒娇,不是让男生像女生一样撒娇,而是让像小孩子一样激发出女人天生的母性,此外啊男人硬惯了,突然奶下,这种铁血柔情的反差对女生来说可是上好的春药啊。所以总结一下,硬是常态,奶是情调·····”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 “至于贱和作么,就是撩拨了。贱就是不带侮辱性质的【作对】,作就是一起产生情绪高低的起伏·······需不需要我给你演示演示?” “啊?怎么演示?”乔楚儿有些懵逼的问道。 “你把手伸出来,手指张开·····”楚文才看着乔楚儿悠悠的开口说道。 不明所以的乔楚儿按照楚文才所说的将手伸到楚文才面前,然后张开了手指。 楚文才从床头柜上拿过两支笔,和一个打火机夹在了乔楚儿的指缝当中然后坏笑着说道,“一个小游戏,我问你一些十分简单的问题,你随意回答就好,ok?” 乔楚儿也想知道楚文才这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于是点了点头。 楚文才按着一根笔的笔尖问道,“猫是怎么叫的?” “喵··喵···喵”乔楚儿回答道。 “很好。”楚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用食指压着另一根笔说道,“那狗是怎么叫的?” 乔楚儿疑惑的看着楚文才,不过还是配合的说道,“汪···汪···汪。” “正确,下来我问一个比较难的问题了啊。”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指着打火机问道,“那鸭子是怎么叫的?” “嘎嘎嘎呗。”乔楚儿回答完后,有些失望的说道,“就这?” 满眼笑意的看了乔楚儿两秒后,楚文才突然开口说道,“那你在床上是怎么叫的?” 突然转变的话题让乔楚儿有些懵逼,还没等乔楚儿回答,下一秒楚文才一把攥紧两根笔,微微用力。 两根笔夹住了乔楚儿的中指,疼痛顿时让她下意识的叫出了声,“啊~疼······” 楚文才听到乔楚儿的呻吟声后,松开手哈哈一笑说道,“你别说,叫的还挺好听的,哈哈哈哈·····” 意识到发生什么事情后的乔楚儿从床上站起,举起粉拳对楚文才开始拳打脚踢,满脸娇羞的嗔骂道,“你个混蛋······” 楚文才招架了两下后,一边拿起手机敲击键盘给韩冰回复,一边站起身来说道,“不跟你玩闹了啊,你低血糖自己等会出去吃点,我晚上有约就不给你当司机了·······” 站在床上的乔楚儿居高临下的看见了楚文才手机屏幕上的字样: ······从我拿起手机看到你的信息后,准备对你描述我最近生活的细节,我就总是忍不住走神。 写了老长老长的一段话,最后却没保存下来, 抱歉情话没写出来,但是我可是实实在在的想了你一个小时······ 第二十一章 一碗水和太过惊艳的人 楚文才当然不会主动碰乔楚儿。 那个托乔楚儿照顾自己的神秘人先不说,但是乔楚儿很可能和唐嫣、孙云淑有交集,而孙云淑又和苏韵锦之间有着密不可分的联系。 牢固树立“三不碰”核心原则是一个合格渣男的基础素养,当然类似唐嫣那种是个意外。 兔子不吃窝边草是自古以来孔夫子传下来告诫男人最有哲理的箴言,这能大大减少身边爆雷翻车的麻烦事,也不至于把自己的名声和人际关系搞臭。 将乔楚儿扔下后,楚文才就直奔杜依伊的学校而去了,因为车在唐齐那里,所以楚文才只得选择了乘坐地铁的方式。当然在去见杜依伊之前还有一件事情要处理。 “喂,子琪啊,我昨晚折腾了一宿没睡,这会才刚起来,你们还好么?”楚文才说道。 不得不说,楚文才这个“你们”用的真的是好啊。 电话那头显然是开着扬声器,马璐璐的声音怯生生的响起来说道,“挺好的,就是几天没听到你的声音了······” 马璐璐话音刚落,陈子琪就开口说道,“拍戏这么忙啊,你辛苦不辛苦啊?好心疼你啊。” 嗯,绿茶的基本功确实挺扎实的。 楚文才苦笑了一声说道,“辛苦谈不上,只不过发现自己和那些科班出身的专业演员差的很多啊,许多东西都不懂,一个镜头ng(no good的意思,需要重拍)了十几次,被批头盖脸的骂真是有些丢人啊。”【透露出忙碌和辛苦】 “没事,没事,我相信你,你那么聪明,肯定会越来越好的。”陈子琪抢在马璐璐前再一次开口说道。 嘴笨的马璐璐只得跟一个复读机一样在旁边重复着,“是呀,是呀。” “你们呢,相处的还好么?有没有什么有趣的事情跟我说啊。”楚文才悄无声息的就把话题从自己身上移开。 陈子琪依旧是率先开口,一边撒娇一边邀功道,“文才,我有去帮你整理和打扫公寓哦。” 楚文才嗯了一声后,温柔的说道,“不错,乖,摸摸头。”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璐璐,你呢?” 电话那头的马璐璐犹豫了一下,声音带着征求的意味轻轻的说道,“那个最近回来的时候老有一只猫一只跟着我······” “猫?”楚文才疑惑的说道,“什么猫。” “就是一直白色的猫,身上有着一朵朵小花一样的黑斑·····” 马璐璐说完之后,楚文才立马想到自己当初在医院中给马璐璐胡诌的桃花狗,于是随口问道,“怎么了?” “我想给它起个名字,想问问你·······” “你要养它啊?” “不养在家里,我就偶尔喂点吃的给它····” 楚文才想了想然后说道,“那你就叫它大白吧。” 陈子琪听到楚文才的话后疑惑的问道,“为什么叫大白啊?” “又大又白咯······”楚文才随口说道。 陈子琪瞄了一眼红着脸的马璐璐,咬着牙说道,“我也有长大一些的!” “哈哈哈,行,我到时候回去检查检查。”楚文才一边笑一边说道,“好了不说了啊,我去找点东西吃,晚上还要加班······” 陈子琪有些耍赖的说道,“你又要忙啊,你再不陪我,等你回来我就藏起来,看你怎么找·······” 楚文才听着陈子琪有些娇媚的语气,心道:只要你能看到配料表,哪里有什么绿茶,不过是混合饮料罢了。 沉吟了几秒后,楚文才开口说道,“嗯,子琪啊,你要是藏起来我肯定能很轻松的就找到你。” 陈子琪有些雀跃的问道,“为什么啊?” 楚文才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因为你那么特别,我肯定一眼就能在人群中看到你······” 一旁的马璐璐听到楚文才这么说陈子琪,一时间也有些急了,于是难得主动开口说道,“那我呢?我也藏起来的话呢?” 楚文才哈哈一笑,一边走出地铁口,一边说道,“如果你藏起来的话,我肯定是找不到你啊。” 马璐璐听了楚文才的话有,有些委屈的说的,“啊?为什么啊?” 楚文才故意沉默了两秒后,轻笑着开口说道,“因为像你这么好的女孩,真的是太难找了。” 语言的艺术,情感的拿捏,说一碗水端平,就肯定得一碗水端平。 “喂,妈怎么今天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杜依伊随手接起电话后说道。 母亲关切的声音一如既往带着责备的语气,“你个臭丫头,我不给你打电话你就想不起来打电话找我是不?” “哎呀呀,最近忙着学习嘛,我的错我的错,以后我天天给您打电话好不。”杜依伊用撒娇的腔调回答道。 “你老老实实跟妈交代,你最近是不是谈恋爱了?” “哪有啊·····” “你就是妈身上掉下来的一块肉,我还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啊?什么样的男孩子,有照片么?给我看看。” 杜依伊听到母亲这么说后,突然发现自己并没有楚文才的照片,于是说道,“还没正式在一起啊,等我们正式在一起了我带他见见妈。” “那什么样的男孩你总得给妈说说吧,妈给你把把关。”母亲再一次说道。 脑海中一边回想着楚文才的样子,杜依伊一边开口说道,“他长得很帅气,也很有气质。二十多岁的他已经是个演员了,最近正在拍戏。他会很多乐器,唱歌很好听,除此之外他的爱好是画画,妈,他的画真的很好看·······” 杜依伊的母亲听完之后,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听你描述的样子真的不错····不过····” “不过什么?”杜依伊有些不解的追问道。 杜母叹了口气然后说道,“依伊,我和你说实话吧,我觉得他不是特别适合你······” 杜依伊有些生气的反驳母亲道,“你凭什么这么说!” “依伊,这么多年的苦让我我明白了一个道理·······” “什么道理啊?” 杜母再次叹了口气说道,“年轻的时候遇到太过惊艳的人····其实并不是一件好事····” 第二十二章 澳洲牛肉 高档西餐厅中,杜依伊再次迎来了和楚文才的约会。 杜依伊觉得现在的这种状态很曼妙,就像是朝着一个可以看见的目标逐步在逼近着,仿佛只要自己再加把劲就可以将月亮抓在手心一般。 似有似无,即将抓到又没有抓到的暧昧总是最让人着迷的。 楚文才大口吃着面前的澳洲牛排垫着早已饥肠辘辘的肠胃,同时开口说道,“怎么样,这m11的澳洲牛肉味道不错吧?” 杜依伊小口咀嚼了一下之后,点了点头说道,“是和平常吃过的牛肉不太一样···,可什么是m11啊?” 楚文才用泛着光亮的叉子挑起一块切好的牛肉一边展示,一边详细的开展【降维打击】,“澳洲牛肉从m1到m9分为9级,其中m9最高相当于日本和牛的a3级。由于澳洲的牛肉口味较淡,因此澳洲引进了日本和牛,并且以美国的安格斯牛配种,以日本的饲养技术进行养殖,培育出了澳洲和牛。其油脂含量和美味程度远高于m9,因此在原有澳洲牛的分级制度上又增加了m10、m11和m12。m12的脂肪比例高达50%相当于日本和牛a5的级别。 杜依伊睁大了眼睛将注意力放在楚文才挑起的牛肉上,心中一种异样的感觉顿时产生了出来。 之前的富二代男朋友只是带自己吃,但是从没有给自己说过这些东西,他和楚文才的差距就像是一个捡到钱的暴发户和传承几代的世家贵族一般,有着云壤之别。 “今天吃的是澳牛,我就给你说说有关澳牛的东西吧。”楚文才一口吃下了叉子上的牛肉后,继续说道,“澳牛级别以油花、风味、香味三方面來決定,平均都是6級,达到9級以上就是很高級的肉了,数字越高,表示牛肉的肥瘦纹理越像大理石紋,而12級就是最顶级了。m12级牛肉相当于日本的a5级牛肉。現在常吃到的[和牛],主要就是來自澳洲。” 楚文才用食指沾了些许自己盘子中牛肉上的酱汁,轻轻的含在嘴里,然后说道,“牛肉常常搭配的酱料有:胡椒酱(最常见的一种,含酒,咸口儿)、bearnaise(种法式酱料,里面有蛋黄酱、黄油、酒和各种香料)、牛排酱(烟熏酸甜口味)、塔塔酱(由蛋黄酱和奶油调配而成)、蘑菇酱(用奶油和酒把蘑菇熬成的汁)·····你可以都试试·····” 对于还是学生的杜依伊,眼前盘子中的大理石纹的牛肉似乎在楚文才的介绍中逐渐高贵了起来,甚至开始散发着闪闪动人的光芒。 这种巨大价值观落差的冲击,让杜依伊一瞬间仿佛看见了一个新的世界,一个蒙着云雾一般,跨越阶层之后才能接触到的世界。 楚文才捕捉到了杜依伊眼中的亮光,摇了摇头说道,“其实也不是油花越丰富的牛肉就越好,我个人感觉好坏的评定还要加上烹饪方式来决定,因为m9+更适合薄切做烤肉,虽然它油脂香气丰富,但是肉香可能会有所削弱。”【价值消解结合降维打击的实战应用】 楚文才哪里懂这些,只不过是等杜依伊的过程当中,事先在网上搜的现成答案罢了。 说罢楚文才用餐巾擦了擦嘴,很随意的从兜里掏出了一个打包好的蓝色小方盒然后说道,“前两天别人送我的,我不太喜欢机械表,对时间很麻烦,就借花献佛吧。” 没错,这就是贾宇哲送楚文才的那款中性手表。 杜依伊惊喜的看着楚文才递过来的礼盒,喜出望外的拆着蓝色的丝绸扎带,将手表拿出来后一边小心翼翼的触摸这蓝宝石的表盘,一边说道,“我····真没想到你会送我东西。”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东西是顺带的,主要是这个盒子。” 杜依伊盯着盒子看了两秒后,突然想到了之前楚文才说过的“彼此都不了解,甚至连对方喜欢的颜色都不清楚”,于是试探性的问道,“你喜欢蓝色?”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为什么会喜欢蓝色么?我觉得蓝色总给人一种很忧郁的感觉。”杜依伊想要多了解楚文才一眼,这样才能在那本恋恋笔记本上多舔些笔画。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蓝色的英文怎么拼。” “blue.”杜依伊想了想回答到。 “because love you every day。(因为爱你每一天)”楚文才眨了眨眼睛,温柔的语气撩的同时,心里想的确实:呵呵,blue的音译也可以是不撸哎······· 杜依伊看着楚文才的眼神,一时间竟然突然感到有些心悸——自己多久没有出现过这种心动的感觉了? “你真的是太会了啊····”杜依伊红着脸出声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不说这个,这表你喜欢么?” 杜依伊抚摸着表盘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问道,“喜欢,很贵吧?” “万把块吧,具体我也不知道。”楚文才耸了耸肩回答道。 杜依伊犹豫了一下,看着楚文才的眼睛小心翼翼的问道,“你会不会觉得我很喜欢钱?” “喜欢钱又没错,总不会有人喜欢没钱吧?”楚文才用开玩笑的口气继续说道。 “你不介意?” “我为什么要介意。”楚文才收起了玩笑的表情,认真的说道,“其实啊,每个人的心中都有一匹欲望的野马。你可以去放养它,也可以去圈养它,驯养它。但是唯一不要做的就是假装它不存在,排斥它。我们没个人都应该是自由的,骄傲的,生机勃勃的生命,没必要为这种事情感觉到羞愧不安。” 杜依伊听到楚文才的回答后突然沉默了下来。 怎么让他人对自己敞开心扉?这里教大家一个秘籍。 很简单,就是你在跟对方沟通的时候,无论对方说什么,你只需要一遍一遍的重复她的感受,像个镜子一样反射她自己的模样就行。 就比如楚文才现在说的话,“所以,你觉得喜欢钱不对是不好的事情吗?” 杜依伊摇了摇头说道,“你愿意听我说么?” “嗯,”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 杜依伊长叹一口气后,无意识的用叉子在碟子上乱画但是始终避开了昂贵的牛肉,开口说道,“听我妈说,我爸原本是一个很出色的人,可做生意被朋友骗了所有的积蓄之后,他就开始酗酒,每日每夜的喝,直到把自己喝成了不喝酒手就抖到拿不了东西的废物·······” 第二十三章 按时喝酒 “·····从那之后,家里的柴米油盐酱醋茶都不得不由我妈扛起来,她下班回来晚所以我在很小的时候就开始帮忙做饭了。我记得在我七岁那年,我放学回家,按照惯例拿起了饭锅,盛米做饭。 提前煮饭是我一天当中的头等大事,如果做饭做晚了,母亲下班回来就腾不出唯一的的蜂窝煤炉子来做菜。 我住在老街的平方一楼,家门是朝街的。 我洗好米抬头一看,一个女人拉着她的孩子看着我对她的孩子说道:啧啧,你看人家,穷人家的孩子早当家,都知道帮大人分担家务了,你看看你,一天到晚就知道玩! 对一个六七岁的单纯孩子来说,只要吃饱穿暖,对穷真的没有什么太大的概念。在那之前,我真不知道自己穷,至少是不觉得自己穷。 直到听到那句话后,我才意识到了一件事:原来我们这样的人就是穷人。 我突然见明白了很多东西都代表着穷,比如发烧了用被子捂汗睡一觉就好,比如喜欢夏天多过喜欢冬天,比如和朋友出去玩我说出的那句:我就不去了。 母亲压力大,头疼吃谷维素,然后睡一觉就好了。感冒了多喝热水,睡一觉就好了。 这让我一度以为谷维素是什么灵丹妙药,直到她为我的大学学费病倒了的时候,我站在她的面前的时候才明白了:当穷到只剩一条命的时候,原来健康真的没有那么重要。 来到大学之后,这里的人都很友善,各种口音的说话声都很慢,慢到让我自己看自己觉得有些面目可憎。 后来啊,家里的条件在母亲和另一个男人结婚后好了起来,但是我真的很想要钱。 我学着他们的样子开始说话,摒弃掉我话语中三句离不开的脏字时,有男生开始喜欢我。 我学着她们的样子开始收拾打扮,加上我本来底子好,学习又努力,有越来越多的男生开始喜欢我。 他们给我买东西,送礼物,开始对我好,其中有一个男生甚至可以因为我的一句话用体温给我暖牛奶送过来。 但是我太想摘掉穷这个标签了,以至于现在我都听不得啧啧的语气词·······” 杜依伊毫无感情的诉说玩这一大段内容后,直勾勾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喜欢钱,但是我讨厌钱上的味道,那是一种经过无数人转手却不会沾染任何人本身气味,冷漠而肮脏的味道·······” 你没有告诉我,那个用体温为你热牛奶的男生,因为你从楼上跳下去了。 楚文才偏过头去,利用拿已经醒好的波多尔红酒隐藏了阴冷的眼神,重新回过头来为杯中倒酒的时候,楚文才的眼神仍旧是那么温暖动人, “有人说人生的剧本早在你来这个世界之前你就看过了,而最终你仍选择来这一趟,是因为你觉得这个地方有值得的事情和值得人。【暗示自己】 每个人的生命中都有最艰难的一段时间,但是你要相信过去的日子都是好的,它会将人生变得更加辽阔。因此所有失去的快乐都会以另外的方式重新拥有,所有的痛苦都将是快乐幸福将来的迭代。 每一个即将到来的明天,都是清零重启的节点。请相信,接下来的生活会上演一场好戏·····” “会有好戏么?”杜依伊问道。 “会有的,一定会很精彩的。”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我保证。” “你拿什么保证?”杜依伊端起酒杯看向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耸了耸肩,轻轻吐出一句话,“我遇到过很多人,他们就像是烟火一样看上去美丽,但是闪烁灿烂之后便忽明忽暗,最后终究变成一抹灰烬。 而你不一样·····不说喜欢,但看见你悲伤,我的心会乱。”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深情款款温柔动人的说道,“杜依伊,如果撑伞显得诚意不够的话,那我可以陪你一起淋雨····” 你问一个普通人如果有一百万,他会不会捐给需要帮助的人,他一定会义正言辞的说会。 你问一个普通人如果有一千万,他会不会捐给需要帮助的人,他一定会大义凌然的说会,并且会告诉你十个亿都行。 你问一个普通人如果有一千块,他会不会捐给需要帮助的人,他告诉不行,因为他真的有。 承诺这种事情本身就是因为做不到才会说出口,正因为如此海誓山盟真的太不值钱。 上嘴唇碰下嘴唇的事,没什么成本,就是一个骗子说给一个或者许多个傻子听的。因为暧昧上瘾的时候,无论是男是女,什么都敢承诺。 一个敢许你天上星辰赴汤蹈火,一个敢许你三生有幸非你不嫁。 在这个饥不择食的年代,赵江河的深情一文不值,而楚文才流氓异常迷人。 举起酒杯后,玻璃酒杯发出清脆的碰撞声,楚文才继续说道,“祝我们在这鸡零狗碎的生活中都可以熠熠生辉······” 杜依伊仰头干尽了杯中酒,眼角的余光撇见了身旁落地窗外的护城河。 黑漆漆的河水中点缀着点点路灯的光亮,就像是繁星坠落入人间,印在黑丝绸做的画布上。 明晃晃的月亮倒影在水中,星河璀璨,月光干净。 杜依伊放下手中的酒杯看着楚文才,心中想到: 湖中月是天上月,眼前人是心上人,从遇见的时候起,你就是我的白日天光,让我人间大亮,你是我的所有渴望与幻想。 楚文才放下酒杯后,再次拿着洁白的餐纸擦拭去了残留在嘴角的一抹殷红,心中毫无波澜。 已经开始享受黑暗了,那就对黎明没什么期待了。 打车将杜依伊送回学校之后,有些微醺的楚文才捏着一听啤酒像个孤魂野鬼一般的游荡在大街上,与一对小情侣擦身而过。 女:“如果我怀孕的话,你就死定了我给你说。” 男:“怀孕了我就娶你啊。” 女:“你说的啊,不许反悔” 男:“为你死我都愿意,我怎么会反悔呢宝贝·······” 楚文轻轻一笑,举起手中啤酒喝了一口。 海誓山盟,动人心魄。 良药可口,按时喝酒。 第二十四章 梦和不要上吊 回到公寓后,楚文才并没有什么困意,于是便坐在桌前摊开了一个小本子,开始琢磨着继续写歌。 这盘同名专辑歌曲并不多,一共只有五首。 楚文才打算按照爱情的五个阶段来写,同时以五钟不同的风格来演绎。 朦胧期——蒸汽电子乐风格——这是恋爱的初期,男女双方彼此抱有好感却相知甚少,渴望更多地了解对方。荷尔蒙的分泌让双方的眼神互相捕捉对方身影上的美丽。美化对方的形象和能力,最终爱上经过自己美化后的幻想。 【世间所有的美好总与你有关,你眼底的繁星链接着天空上的海面,海面上有一只站在浪头的小船,似乎在一瞬间找得到了可以避风的港湾。】 暧昧期——蓝调布鲁斯风格——双方以三个【十分】为基础,营造出一段感情经历中最为难忘的经历,彼此十分敏感,十分默契,十分有情调。若即若离相互拉扯,友人之上,恋人未满。 【我在房间的床上跳舞,想象你跟随我的舞步,伸在空中的手臂,和我闭眼歪着头的意义,是下一次要尝试给你爱和脸颊上的kiss】 依恋与独立期——new school说唱trap风格——男女双方肢体接触不断升级,恋爱关系进入到相互依恋的阶段,恋爱关系开始稳固。男女双方也会直接面对生活细节和生活习惯方式的差异,小摩擦产生,偶尔也会爆发较大的冲突。 【感受你的一切,惊异的发现,我们彼此就像是互相旋转的星球星球,抗拒改变又十分依恋,最终就有了这轨迹让彼此遇见】 平淡共生期——民谣风格——男女双方随着恋爱关系的进一步稳定而平淡下来,双方就会开始适应平淡的生活,最终进入婚姻,共同生活在一起。 或者分别,那这就是之前楚文才给唐嫣唱的小样了。 最后就是平淡过后沉淀而下最为真挚的爱情和亲情了······· 楚文才盯着笔尖无意识的在纸上划出的轨迹,叹了口气突然发现自己写不下去了。 这些玩意自己好像都没有真正的感受过······ 精心准备取代了朦胧幻想,步步为营取代了若即若离,面面俱到取代了依恋和独立,这真的是有些烦躁啊。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但是由于是震动模式的原因,只发出了嗡嗡的声响。 自己原本的手机铃声是什么来的? 楚文才轻轻笑了一下,连续按下手机的音量键,随后手机铃声响彻屋内。 “shout out to everybody(打个招呼),never fall when i was young and wild(年轻气盛的时候永远不害怕跌倒)” 楚文才闭着眼睛,身体后仰,一边将脚搭在桌子上一边把脑袋枕在双手,细细认真听了起来——直到电话挂断。 电话挂断后,没几秒钟,再次打了进来。 情绪被破坏,楚文才叹了口气随即身体前倾接通了电话。 “喂,渣男,干嘛呢半天不接电话?”电话中的吴黎的声音响起,一如既往的调侃着楚文才。 楚文才随手将通话切换至扬声器模式,然后随意的丢在了桌面之上。 双脚轻轻的瞪着桌沿一伸一缩,身体后仰让座椅倾斜与地面保持着一个很微妙的平衡,用脖子爱着椅背的横梁上,脑袋耷拉在椅子后,楚文才有气无力的说道,“上吊怎么了?” “你能不能好好说话啊,今天过生日干嘛说这么晦气的话?”吴黎有些生气的说道。 “生日?”楚文才一愣之后突然想到什么。 今天是自己的农历生日,楚文才突然想起小的时候自己和吴黎为了多吃一顿蛋糕,就在农历生日这天互相去对方家里说自己过生日,可是爸爸妈妈加班没人给自己过······ 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了自己拍着胸脯和吴黎打保证说“反正农历生日也是生日,咱们这也不算撒谎”的样子,楚文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说道,“都这么大了还玩这一套啊。” 吴黎不屑的说道,“你以为你多大了?在我看来你就是个不成熟的孩子。” “我不成熟?你开什么玩笑,我都快熟透了好吧,也不知道是谁那么愚蠢让别人甩了找我喝酒啊?”坐着的姿势虽然怪异,可这并不能影响楚文才怼吴黎。 “就这么个破事,你要说我几年啊,没完没了是不?”吴黎有些恼火的说道。 楚文才砸吧砸吧嘴,想了一会托着长长的尾音回应道,“几年?你小瞧我了,你娃能打酱油了我都不会忘了说你。” “得得得,就你聪明!”吴黎嘿嘿一笑,开口道,“楚文才,楚文才,楚文才·····” 吴黎故意语速叫的比较快,于是听起来就像是“蠢材,蠢材,蠢材”一般。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多少年了也就你敢一直当着我的面叫这个,“好好好,我认输,你聪明,我是不成熟的小孩子行了吧。” 听到楚文才认怂,吴黎哈哈一笑说道,“你能和我瞎扯这么多,那一定是不忙了,把地址给我,我给送个蛋糕!” “我不爱吃蛋糕啊,你又不是不知道,费那钱干嘛?” “不爱吃归不爱吃,生活总得有点仪式感嘛,乖我给你买个小的,你能吃了吃,不能吃送你那么多女朋友去。” “我在长安唉,哪里来的女朋友·····”楚文才想到杜依伊的容貌之后,有些心虚的说道。 吴黎呸了一口,鄙夷的说道,“我就不信你会老老实实的,说,有没有在长安发展几个?” 女人这可恶而可怕的直觉,楚文才打了个哈哈说道,“我一天到晚拍戏,写歌那有时间一天胡搞瞎搞啊,你想多了······” “哟,有新歌啊,给本宫唱两句听听看。”吴黎高兴的说道。 楚文才憋了撇嘴回答道,“我这还没写好呢,写好了再说······” “关于什么的?” “关于人生!” “就你还谈人生?” “要不咱俩谈谈生人?” “滚蛋!······楚文才啊,假如有一天你一觉醒来,你发现自己回到了留着口水在桌子上睡觉的小时候,你发现现在的一切都是一场梦,你会怎么做?” “我啊?当然是买彩票,赌球,开快递公司,做手机赚大钱,从此走上人生巅峰,妻妾成群咯。” “扯淡吧,你欠我一千块钱不还没给我呢?” “好意思说,你不拿我一块表?” ······ 两人东拉西扯的没营养的聊了快半个小时,宾馆的房门被敲响。 楚文才打开门去,一名穿着黄马甲的小哥伸手递过了一个装着纸杯蛋糕的袋子。 楚文才瞄了一眼袋子底部孤零零的一个纸杯蛋糕,随即说道,“你这也太小气了吧?” 吴黎在电话那头笑的很开心,“你不是说你不喜欢吃甜的么?给多了浪费·····” 沉默了两秒后,楚文才出声到,“谢了啊吴黎。” “甭客气,蠢材。”吴黎顿了顿身份认真的说的说道,“蠢材啊,祝你快乐,不止生日这天。 记住别让世俗淹没了生活的浪漫和热情······· 还有啊,别上吊,上吊会死的。” 楚文才坐起身了,哈哈一笑说道,“我说吴黎啊,我要是死了,你记着到时候你挂了跟我埋近一点呗” “啥玩意?你想干嘛?表白啊?”吴黎没好气的说道。 “扯什么犊子呢!我是觉得到时候找你玩方便一点。”楚文才同样没好气的说道。 “哈哈哈哈,这个可以有·····”吴黎嘿嘿一笑表示答应。 听到吴黎答应,楚文才眯了眯眼睛笑着说道,“哈哈哈哈,这个必须有······” 第二十五章 乌合之众 “咔!” 随着导演的一声令下后,这一阶段的拍摄任务就到此结束。 依旧是站在垒起了的木箱上,导演将台本卷成一个喇叭状,然后对着众人喊道, “各位,长安的拍摄任务到此圆满结束,十分感谢大家的敬业付出和辛勤努力···不过在这里我要尤其表扬一下楚文才,这家伙演的真的好啊,说实话我看着都狠的牙痒痒但又有些无可奈何···,希望在接下来的拍摄中,大家再接再厉,把最好的一幕呈现给观众们!” “啪···啪···啪···” 激烈的掌声响起,场间众人交头接耳的说道着,同时将目光集聚在了楚文才身上。 一双双眼睛就这么看着盯着楚文才,饶是楚文才自诩脸皮厚也有些不好意思了,“哪有的事,都是前辈们抬爱,迁就我,帮助我,给我指导,才让我进步这么快,不过我会继续努力的,毕竟跟前辈们相比我可还是差的老远的啊······” 一阵寒暄过后,在导演宣布散场后,众人便三三两两开始整备收拾。 下一个取景地是澳门,不过最近这一段时间拍摄过程十分顺利,所以时间进度也就没有那么急迫了。 根据进度安排,导演特意给众人放了几天的假期,好让大家可以游览游览长安这座古城。 正当楚文才一边呵呵笑着应付着他人善意或不善意的言辞时,唐齐气喘吁吁的跑了过来,扯着嗓子说道,“出事了,出事了!” 乔楚儿眉头一皱,然后开口问道,“多大个人了,能不能不要这么慌慌张张的,有什么事情不能下来慢慢说么,非要搞得所有人都知道?” 唐齐被这个一米六训的一怔,挠了挠头说道,“好吧,是我的错······” 楚文才看着好友吃瘪,于是出声帮忙解围道,“好了好了,都是自己人,有啥你就直说吧。” 一旁的乔楚儿听了自己人三个字后,歪头看了楚文才一眼也就没继续说什么等着唐齐给出答案。 唐齐咽了咽口水开口说道,“是这样的,我姐,,嗯,就是我们公司负责这个项目的负责人马上就到这边了······” “来就来来呗,至于说出事了么?”楚文才插话道。 没理会楚文才的插话,唐齐抬眼看着乔楚儿继续说道,“·····为的是处理片场拍摄被泄露的事情······” “我擦勒!”乔楚儿张大了嘴惊呼道,“你怎么不早点说?” ······· 片场,临时会议室中。 简易的投影仪上正播放着片场拍摄的内容剪辑。剪辑主要是楚文才表演渣男的那一段,加上了配乐卡点滤镜和特效,特别是最后一个挨耳光的画面看起来特别带感。 虽然由于拉近镜头的原因让视频看起来有些摇晃和不清晰,不过楚文才侧颜和渣男表演的神情依旧展现的淋漓尽致。虽然没有声音,不过视频制作着十分用心的配上了字幕,让人可以清楚的知道楚文才说话的内容。 片场拍摄泄露这种事情说严重不严重,说不严重也严重。 不严重就是,只是泄露一个片段,并不是泄露了所有片源。 严重的是,如果泄露的是ng的内容,或者是调整修改前的内容,演员的发挥不好、剧本的错误都有可能成为广大网民吃瓜的点。 再加上有些媒体刻意的摘取某个片段,断章取义的标题党行为,会上还未拍摄完成的制作受到一定的负面评价。 并且片场发生擅自拍摄并泄露的事情,是对导演和片场管理的极大挑战。 秃头导演眼光犀利的看向楚文才,后者将手握成拳状放在嘴边咳嗽了一下,然后说道,“老大,你是了解我的,我当时在演戏,从科学上来讲,我没有办法拍摄这段视频,而且我不至于给自己加上那么羞耻的特效·····” 听了楚文才的话后,秃头导演点了点头又将冰冷的目光移向了楚文才身旁的唐齐。 “老大,虽然你不了解我,但是我可以很负责人的说,如果是我拍摄的视频,那么视频的主角肯定是女一的胸口······” 坐在对面的唐嫣翻了一个白眼瞪向自己口无遮拦的亲弟弟。 秃头导演的目光继续缓缓移动,落在了乔楚儿身上,只是目光明显没有那么冰冷了。 乔楚儿一摊手,耸了耸肩然后说道,“导演,你是了解我的,我真有这癖好就直接潜规则这个没什么名气的男四了,也就是加场戏的事情,没必要这么花痴·····” 听了众人的发言之后,楚文才一把捂住脸,自己身边都是些什么人啊这是! 看着楚文才的模样,唐嫣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看到众人把目光集中在自己身上,唐嫣端正了身形说道,“没别的意思,事情已经发生了,我仔细看了几遍这个视频,并没有发现什么雷点,所以我在想,能不能换一个方式,把这件事情变成一个好事情?” “你是说,当做宣传炒作一把?”乔楚儿显然明了唐嫣的画中有话,于是出声问道。 唐嫣点了点头说道,“是啊,一个初步的想法。我们让楚文才自己拍一个视频,就说其中那一段话,然后公开发布,选上我们这部戏的名字,然后形成一个话题,这样既防止了哪些媒体胡写,也可以顺势推广一波。” “可是····”导演站在另一个角度上发表了自己的观点,“如果这种事情不查清楚的话,后面的拍摄就不好管理了,以后再发生这种事情可就不是一个拍摄片段这么简单了。” 唐嫣沉吟了几秒后,敲了敲桌面说道,“这事情简单,等会通知剧务组说楚文才被开除了,能拍这样的视频肯定是对楚文才这家伙有好感,为了楚文才我相信没一会那个拍摄的小女生就会挑出来的。” 跳出来自然而然就是被开除,没有第二种结局。 楚文才睁大眼睛看着唐嫣说道,“我靠不至于吧····你这是····” 公报私仇这句话还没说出来,便被唐嫣接下来的话语堵了回去。 唐嫣环视了众人一圈后,再次说道,“我做个黑脸开除她,楚文才你做个红脸和我争吵演一场,把戏里渣男戏外暖男的人设作实点,唐齐你负责拍摄,然后处理处理,剪辑一下再发出去就行了,这样又是一个爆点·····” 听了唐嫣的话后,唐齐有些迟疑的说道,“这也太假了吧,公众能信?” 乔楚儿在一旁叹了口气说出了《乌合之众》中的名言,“群体相信一切不可能的事情,相信一切不合逻辑的事情,相信一切不和情理的事情,相信一切不存在的事情,但唯独——不相信现实生活中的日常逻辑。” 第二十六章 尿床与零点零一秒 几名空姐在休息室中正莺莺燕燕的聊着天。 “那个谁谁谁孩子出生了你们知道么?”一名空姐一边往脸上拍着护肤品,一边八卦朝着众人八卦挂到。 女人似乎有一种天生收集情报的天赋,家长里短,瓜田李下的事情总是逃不出成为她们饭后的谈资的结果。 “怎么?孩子不是亲生的么?”另一名玩着手机的空姐,随口接话道。 陶诗双啐了一口后,嫌弃的说道,“我说你啊,就不能积点口德啊······” 玩手机的空姐嘻嘻一笑说道,“这年头啊,狗咬人不算是新闻,人咬狗还得追着咬才是,她生孩子了这种事情如果没有什么噱头,说出来多无聊的啊。” 护肤的空姐放下护肤品后,又拿起桌面上的一堆瓶瓶罐罐依次往脸上涂抹化学试剂,然后说道,“我要给你们说的不是这个······” “那你要说什么啊?”陶诗双一边收拾行囊,一边把一条白色丝袜压在箱底然后说道。 下一站飞长安,因为休假在长安,楚文才也在长安。 护肤达人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后,扭头看着众人叹了口气说道,“她和我说她生完孩子后漏尿了,我想想觉得生孩子好可怕啊。” “漏尿?”手机达人疑惑的表情,从侧面反应出了她不大的年纪。 陶诗双在一旁解释道,“就是生完孩子有的人会有的后遗症,会憋不住尿,恢复恢复就好了······” 手机达人歪着脑袋想了想恍然大悟的说道,“就是尿床呗?” “说的轻松,你尿过床没?”护肤达人手中又开始忙碌起来,在自己脸上做着化学实验。 “我初中的时候后尿过啊,当时在做梦上厕所,后来发现了想着反正都尿了就尿完呗,你呢?尿过床没?”手机达人说罢之后随即问道。 “额初中你还尿床啊,我是没有这个体验的·····”护肤达人说完之后,扭头看向一旁的陶诗双说道,“诗诗啊,你呢?长大之后尿过床没?” 某个画面在陶诗双脑海中浮现出来后,陶诗双红着脸说道,“尿过。” “我说的是长大以后啊,小时候尿床的事情就别拿出来说了,我们都尿过。”护肤达人说道。 陶诗双脸上的红晕像是被水晕开了,有些害羞的说道,“我说的就是长大以后的事情······” 手机达人放下手机,有些诧异的看着陶诗双问道,“啊,什么时候的事情啊,我以为只有我能干出这事啊?想不到浓眉大眼的诗诗姐也干过,初中?还是高中?” 陶诗双将铜铃一般的大眼睛眯着一条缝,咬着嘴唇红着脸回答道,“前两个月吧·····” 正往脸上拍护肤品的空姐听了陶诗双的话后,力道没收住,直接扇了自己一巴掌,然后捂着脸说道,“我去,好好聊个天,你这车直接压我脸上了·····” 手中的手机好像也没什么意思了,手机达人叹了一口气看着陶诗双满眼都是向往,“我也想漏尿啊······” 长安,火锅店。 楚文才面前坐着的是唐家姐弟二人。 泄露的片源的事情已经解决了——按照唐嫣说的那样。 当执行导演向场务人员宣布楚文才可能会被开除出剧组的决定后,没过几分钟就有一名年期轻轻的女化妆师助理冲进了向唐嫣自首了。 一场演给自己人和他人的戏码,按照之前的商议的台本,很快就顺利上演了。 楚文才拦在了女化妆师助理前,言辞激动的反对了唐嫣要开除她的决定,感人肺腑楚楚动人的说道:【年轻的时候谁没有犯过错?当我们犯错的时候自己是怎么想的?是不是希望能够有人给自己一个改错的机会?可为什么到我们可以做决定的时候对别人就没有了一丝的宽容呢?虽然这个事情的发生和我并无太大关系,但是我愿意给她一次机会。所以请务必让我承担她一半的惩罚好么······】 视频拍摄的很顺利,唐嫣只闻声不见人,视频画面的最后以女化妆师助理痛哭流涕作为结尾,某种程度上更拔高了剪辑后的艺术效果。 楚文才用筷子涮了一块牛肉后裹着厚重的辣椒和麻酱塞进嘴里,然后朝着唐嫣问道,“这事后面怎么处理?” 唐嫣轻笑着说道,“象征性的罚款个一千块意思意思就完了,现在要看的是视频效果带来的影响。” “直接放出去么?这显得有些刻意啊?”唐齐想了想夹起一块牛肉然后说道。 伸出筷子将唐齐筷子上的牛肉抢下后,唐嫣一边吃一边说道,“先找几个小号在媒体上用【出品人片场掌掴新人】黑我们,然后让几个大v带着询问的口气转发一下,接着我们放出全视频,和这个视频,最后再让楚文才录个同台词视频,效果就达到了。” 楚文才想了想问道,“那女的不会乱说吧?” 唐嫣摆了摆手后回答道,“我们不处罚,不代表她没事,估计这部戏一拍完,她就会因为上班左脚先踏入办公室而被开除·····” 楚文才哦了一声后,便不再追问下文了。 一个圈子有一个圈子的游戏规则,要想在某个圈子生存下去,就必须遵守游戏的玩法。 犯错要挨打,挨打要立正,没有人会迁就你给你第二次机会。 恶俗么? 低劣么? 欢迎来到成年人的世界。 手机一震,楚文才拿过手机,上面浮现出了一条未读信息。 【姓楚的,我快到长安了,有点想尿床了······】 楚文才趁着唐嫣吃饭的功夫,解锁手机飞快的回复到。 【我等你来,坐以待比,想要撒野,奉陪到底·····】 唐嫣提抬头看着手指飞快打字的楚文才,一边伸手一边随口问道,“你跟谁聊天呢?聊的这么火热,手机拿来让我看看·····” 楚文才按下发送键后,一抬头就看到了唐嫣伸过来的手。 唐嫣的手涂着红色的指甲油,而那红色的指甲距离楚文才的手机只十公分左右。 这是一个生与死的问题。 面对这样的问题,楚文才在0.001秒决定,要来一把骚操作。 虽然脑海中还有其他方案,可楚文才认为,这个是最骚的。 第二十七章 红灯越线 “你跟谁聊天呢?聊的这么火热,手机拿来让我看看·····” “喏,给你呗,我刚灵感上来记歌词呢。”楚文才落落大方的将手机屏幕朝下,然后按下锁屏键。 同时用无名指扫过指纹识别器。 忍法——双系统隐藏空间之术! 很多人不喜欢背后指纹识别的手机,但楚文才对所有正面指纹和屏下指纹识别的手机都嗤之以鼻。 虽然没就没打算真的将手机给唐嫣看,可总得以防万一不是? 左手递过手机,右手拿着筷子放在料碗上轻轻按压下去,随即面前的料碗被打翻。 楚文才身形合情合理的微微后撤,这就让在唐嫣即将接触到手机的时候拉开了一小段的距离。 然后······ 楚文才看都没看就送开了捏着手机的兰花指,于是噗通一声伴随着红油四溅而出。 无辜弱小又可怜的手机就跌入了咕嘟咕嘟冒着泡的牛油锅底当中。 下一秒楚文才惊呼一声,站起身来做出了当前最恰当的动作。 伸手想要去锅中捞起手机,可手刚刚接近就被溅起的红油烫到缩回手来。 无比自然的下意识动作,是最为真实的条件反射。 “啊···”唐嫣和唐齐都是一惊,赶忙操起筷子来想夹手机。 楚文才见状之后也操起筷子来加入了老手机大军,于是这顿火锅就变成了正儿八经的锅底捞。 一个和尚挑水喝,两个和尚抬水喝,三个和尚没水喝。 在楚文才这个和尚故意从中捣乱的举动下,可怜的手机将近在锅里煮了一分多钟。 楚文才手忙脚乱的将手机从中捞起后,放在一旁的盘子中,面色有些阴沉。 “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我陪一个最新款的给你······”看到自己做了错事的唐嫣,满是歉意的开口说道。 楚文才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说道,“手机不手机无所谓啊,主要是里面的写的歌词灵感,这个就有些头疼了。” 楚文才说罢就用一旁的餐巾纸擦拭着还有些发烫的手机。 唐齐看好好一顿饭搞成这样,一时间只得狠狠叹了口气。 一边是自己的血脉至亲,一边是自己难兄难弟,站在那边都有些不合适,更何况这事情真是老姐做错了——你干嘛要人家的手机啊? 虽然站在哪边都有些难做,不过总得要做些什么吧? 唐齐想了想后决定——在菌汤锅里涮雪花牛肉······· 楚文才用餐巾纸将手机包好后,站起身来朝着二人说道,“没事,我去找个手机点看看,能不能挣扎着维修一下,你们先吃吧,不用管我了······” 说罢,楚文才就站起身来准备离开。 看着楚文才离去的身形,唐嫣直接踩着唐齐跨到了外侧。 唐齐被这一脚踩的有些懵逼,看着唐嫣问道,“你这是干嘛啊?” 唐嫣头都没回的说道,“我找楚文才说点事情,你吃你的饭吧······” 楚文才走的不快,刚出饭店门口站在斑马线前就被唐嫣赶了上来。 “怎么了?”楚文才转过身去疑惑的看着唐嫣问道。 “这···对不起啊,我不是故意的。”唐嫣扭捏了一下开口说道。 爱情果然是一种奇妙的东西,能让性子火辣疯癫的唐女侠都作小女儿态。 楚文才伸手将唐嫣的短发别在了她的脑后,微微一笑开口道,“咱俩什么关系,我可不喜欢听你说对不起。”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好了,你回去陪你弟弟继续吃饭吧,我去看看手机能不能抢救一下,如果抢救不了的话我就试试看能不能靠记忆补救补救吧。” 见楚文才已经这么说了,唐嫣拉着楚文才的手,有些内疚的说道,“那我等你回来啊,我们也好久没见面了啊。” 楚文才苦笑一声,然后拉起唐嫣的手放在嘴边亲吻了一下说道,“我今天刚给我妈说,回家住来的,这回来这么长时间了我还没进过家门呢。反正才长安还得呆几天,时间还是有的,今晚趁着还能记清楚,总得要试着回忆个七七八八吧?” “我后天就要回金陵了·······”唐嫣抿着嘴唇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一愣然后想了想说道,“明天吧,今晚我把这档子事情处理完,明天我陪你一整天好不好?” 唐嫣想了想后,点了点头说道,“你说的啊?不许放我鸽子。” “好,君子一言驷马难追,就这么说定了。”耳边人行道旁的电子提示音有些聒噪,楚文才往一旁挪了一步后开口说道,“那我就先走了啊。” 唐嫣突然想到了什么后,赶紧从钱包中拿出一沓现金塞进楚文才手上说道,“你手机坏了,付款不方便,这些钱你拿着用。” 楚文才捏了捏手上传来的厚度,这得有一万块吧。 唐嫣看着楚文才疑惑的看着自己,于是解释道,“修不好的话,你就买个手机,刚好你生日也快到了,就当我送你的生日礼物吧······” 楚文才没再推辞,将钱揣进裤兜里后,一把抱住唐嫣然后开口说道,“你傻不傻啊,你就是我最好的礼物了······” 大街之上众目睽睽之下被楚文才紧紧的抱住,让唐嫣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低下头埋进了楚文才的胸口,同时说道,“我刚刚没有别的意思,就想看看你在忙什么呢······” 楚文才轻轻亲吻了一下唐嫣的耳垂后,悠悠的说道,“我懂····” 看着面红酥软瘫在自己怀中的唐嫣,楚文才拉开距离盯着唐嫣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不过我还是想说,两个要想保持长久而舒适的关系是要靠相互信任和彼此吸引的,一味地猜疑担心甚至道德绑架式的侵略占有,反而会让对方更快的离开你,我不希望这样。 你是一个干练独立的女孩子,我给你足够的信任尊重和空间,我这个人不太喜欢被人管束和要求,所以我也希望你可以让我有自己的空间。 你上次抓我和唐齐去剧本杀,这次有想查我手机,其实我挺不喜欢的。 接下来,我希望我们彼此尊重,信任,迷恋,长长久久的走下去好吗?” “嗯,我知道错了,我以后不会再要求你给我看手机了······”唐嫣埋着头小猫一样的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要去抢救我的灵感了,我们明天见。”再次亲吻了唐嫣的额头后,楚文才送开了依依不舍的唐嫣,在指示灯最后几秒闪动的绿人下,快步朝着马路对面走了过去。 看着楚文才离开的身影,唐嫣下意识的想要跟上,可身前斑马线旁的警示器再一次传来了聒噪的电子音, “您已越线,请退回等待。” 第二十八章 实践出真知 楚文才手机里有个鬼的灵感笔记,除去斗地主之外又是一些全程两个人演出的视频,比如说:郭德纲于谦相声视频.avi。 离开了唐嫣的视线之后,楚文才很随意的找到路边一家卖手机店,然后挑了一款渣男牌定制爱国手机x和一款最新的烂苹果手机。 万幸的是手机卡竟然没坏,这些就省去了楚文才补卡的功夫了。 新手机插卡开机后,楚文才的手机频繁的收到了未接来电的短信提醒。 回拨过去后,电话那头陶诗双的语气听起来有些责备,“你怎么不接我电话?出什么事情了?” 十分理解对方的心情,楚文才随即解释道,“手机刚坏了,开不了机,这不刚换了新手机就给你打过来了······” 听到楚文才的解释后,陶诗双立马转变为娇憨的说到,“我以为你把我拉黑名单了······” “怎么可能啊,”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你在哪呢,我过去找你。” “我在某某路某某宾馆,712房······” “你吃了么?我给你带些吃的?” “嗯···长安有什么特色的东西啊。” “有啊,长安的特色就是我咯。” 听着楚文才自恋的自吹自夸,陶诗双带着怀疑的语气问道,“那你说说,你有什么特色?” “嗯,我这个人特色·······”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好啦,不开玩笑了,说吧你想吃什么?” “麻辣米线吧加辣····”陶诗双想了想沉吟了几秒妩媚的说道,“对了,你再给我带个冰淇淋···嗯···还有一包跳跳糖。” “你好会啊····”楚文才眼睛放光的揶揄道。 “电视上学的呗,多久能到?”陶诗双嘻嘻笑着回答。 楚文才舔了舔有些发干的嘴唇沉声说道,“等我,马上到!” 三十分钟后,宾馆房间内。 “如果感到快乐, 我会为你当个大流氓, 厚的薄的草莓味的让我都带上,手拉着手膝盖并肩,含着棒棒糖·····” 楚文才一边哼着自己改了歌词的歌曲,一边目不转睛的盯着陶诗双满嘴红油吸着米线的红唇。 “你唱的什么啊?”陶诗双被辣到了之后伸着舌头一边哈气一边说道,“这怎么这么辣啊?” “长安本地没啥特色啊,就是善于把外地的特色发扬光大而已。”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而且我身为一个艺人,唱两句歌这很合情合理吧?” 陶诗双喝了一口奶茶之后,伸出手在嘴边扇了扇说道,“我发现啊,我每次见你,都觉得你不一样。” “哦。怎么个不一样法?”楚文才眯着眼睛观察了一下陶诗双的奶茶吸管。 “豁达又狭隘,多情又冷漠,浪荡又矜持,反正就是一种很矛盾的感觉,就像······”陶诗双想了想说道。 “好啊,你说我是精神病?”楚文才语气夸张的说道,“好吧,被你猜中了。” 陶诗双说话的时候,楚文才看清了些:吸管的尖端被粘着些许红油,被陶诗双用牙齿咬扁了下去。 看着楚文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自己,陶诗双疑惑的出声问道,“你在看什么呢?” 楚文才拿出一根烟放毕竟嗅了嗅,指着陶诗双的奶茶杯说道,“看你的吸管咯。” 陶诗双露出一副很疑惑的表情,看了看手中奶茶杯上的习惯问道,“这个有什么好看的么?”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有一种说法是,如果一个女人喜欢咬吸管的话,那么代表着她的欲望会比较强烈······” 陶诗双看了一眼被自己咬变形的吸管,啐了一口说道,“这又是什么歪理邪说啊?” “其实把,也不算全无根据。”砂轮摩擦,火光升起,楚文才并没有点燃叼在嘴上的香烟, “精神世界会投影到现实世界并产生影响的。 就那我手中的男士香烟来说,你知道为什么香烟一开始会将它的尺寸直径定义为现在这种最广泛流传的规格么?” “为什么?”陶诗双十分配合的问道。 楚文才翻过手来一边展示着橙黄色的过滤嘴一边说道,“因为人类吮吸茹头的时候会带来快感,所以烟草制造商便把香烟的规格定义成现在这个样子,这也是很多人即是不点燃都喜欢叼一根在嘴里的原因。” 伸手指向了陶诗双咬扁的习惯后,楚文才继续说道, “根据佛洛依德的理论。 人类获得兴奋的时期有三个:一是口唇期,婴儿通过吮吸茹头吃奶、吃手指头、吃东西获得;二是肛门期,这个不要想歪,正常的生理现象;第三嘛就是生殖器期,也就是为爱鼓掌咯。 口唇期吃奶等需求得不到满足,长大后容易咬笔、咬指甲、啃手指、抽烟、咬吸管…等等,当然也有后天环境因素影响的原因并不是每个咬吸管的人都能对号入座,所以你不必在意·······” 听了楚文才的话后陶诗双歪着脑袋想了想笑着说道,“也许吧,不过本着科学的角度上,我还是有所怀疑······” “你怀疑这个干嘛?我就是随口说说的事情。”楚文才耸了耸肩随意的说道。 “你看,马克思说过实践是证明真理真理的唯一途径,你喜欢咬烟嘴,我喜欢咬吸管···而且冰淇淋快要化完了哦·······” 于是此处惯例省略八万字…… 走近科学之后,果然佛洛依德和马克思这两位老前辈说的都对。 而且经过实在证明,楚文才得出了一个结论! 自己不是渣,很可能是自己从小断奶断的早,所以需要心脏强大的小姐姐帮忙弥补一下失去的童年······· 陶诗双挪了挪身子避过了因为潮湿而有些不适的床单,翻了个身贴在楚文才身上,手指在楚文才的肚脐处画圈,然后说道,“楚文才,我发现我可能是陷进去了······” 依靠在床头上的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笑了笑说道,“是吗?” “不是吗?” “如果我是一个渔夫,乘船出海后消失了,你会等我多久?一个月?半年?还是一辈子?” “我会一直等的·······” “我不信,一见钟情源自苯基乙胺的高浓度分泌,一般可以持续六个月到四年,这就是一次恋爱的时间。 你看,人本身就不是长情的生物,至死不渝的爱本就是违背天性的·······” “那我就等你四年,等不到我就随便找个人把自己嫁了!”陶诗双有些生气的转过身子,赌气的说道。 楚文才伸手拦过了陶诗双的双肩,从枕头下摸索出了一个手机然后说道,“我就随便说说,喏给你的,不过我过快过生日了送你东西是不是有些不合适啊?” 欣喜的接过手机后,陶诗双再次转过身来说道,“这不还有一包跳跳糖么·······” 第二十九章 不敢见观音 酒店中。 “你怎么了?”唐嫣看楚文才坐立不安的样子,于是出声问道。 “没事,这季节么,有些过敏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楚文才强行忍住了不适感,出声解释道。 好家伙,总算明白了为什么人家情侣吃饭不是西餐就是甜食了,这辣味果然是痛觉啊。 话说川渝妹子真是可怕,体力跟得上不说,这也太辣了吧,睡一觉起来这会还火烧火燎的。 “对三,你俩别光说话,出牌啊。”唐齐攥着一把牌对二人催促道。 长安四季分明,春季就有春季的样子,细雨绵绵虽然不大,可也打消了懒惰的三人想要出去游玩的念头。 唐嫣明天就要回金陵了,所以楚文才说道做到,真的打算陪唐嫣度过一整天。 这可不是说说而已,一大早告诉陶诗双剧组有事后,就去药店买了六味地黄丸,一口气吞下了30粒。 多亏毫无自知之明的唐齐,因为无聊拉着楚文才和唐嫣在宾馆中打着斗地主,这才让楚文才的腰子得以休养生息。 楚文才满怀感激的看了唐齐一眼后,扔出一对五说道,“急什么急啊,我这不得想想么?” “对尖!”唐嫣抽出两张拍甩在床铺上后,瞪了唐齐一眼然后对楚文才说道,“手机修的怎么样了?东西找回来么?”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开口说道,“手机费了,不过我回去想了半晚上,也算是回忆起来个七七八八了,要不起······” “王炸!”唐齐仍下对王后,急不可耐的随后扔出一把连牌然后一摊手说道,“完了。” 楚文才和唐嫣见状都心不在焉的将手中的拍仍到了牌堆当中。 唐嫣趁着唐齐洗牌的功夫,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说道,“对了,我还有些正事跟你说下·····” 唐嫣顿了顿继续说道,“后面你的戏份就不多了,所以趁着这个功夫,公司打算送你去澳门培训一下演技,时间是两个月。另外还有些代言,通告和采访需要你去接·······” 楚文才听着唐嫣絮絮叨叨的说了接下来的工作安排,哭丧着脸说道,“啊?还不容易从学校出来了,又要上学啊?” 一旁的唐齐将洗好的扑克放在一旁后,没好气的解释道,“又不考试,而且一天就几个小时,剩下给你大把勾引两家妇女的时间,你嫌弃个什么劲啊,还有啊,你拍电视剧才能挣几个钱,我告诉你,就那些通告啊代言啊采访的收入是你这部戏的十倍!” 唐嫣听到唐齐说完的话后,偷偷捏住楚文才腰间的软肉一扭,然后说道,“不许搞七搞八的,你要注意公司形象。” 强忍住疼痛后,楚文才摸着下巴砸吧砸吧嘴然后说道,“好吧,我知道了,我会好好为公司争光的啦。” 带着兔耳朵的兔女郎,性感荷官当面发牌,楚文才可以发誓,他绝对不会沉迷赌博这种害人不浅的东西! “这咱们光输赢也没什么意思啊,要不咱们添些彩头?”唐齐一边发牌一边朝着二人以商量的语气说道。 “真心话和大冒险?”唐嫣眼睛一转随即开口提出了建议。 楚文才沉吟了几秒后,摇了摇头说道,“真心话没什么意思,不如光玩大冒险吧。” 我可不想说真心话······ 唐齐兴奋一拍手然后说道,“好啊,好啊,那我现在发牌了啊。” 第一把,唐齐地主一顺到底,直接打了个春天。 唐齐哈哈大笑着说道,“我赢了,我赢了,我来出题。” 唐嫣威胁的看了唐齐一眼后,语气阴森森的说道,“你想好了在说啊。” 唐齐听到唐嫣的威胁之后也是一愣,楚文才这边好说,老姐这边咋办啊? 刚刚提过送楚文才去培训演技的事情,唐齐脑袋中灵光一闪捕捉到了什么于是开口说道,“要不这样,楚文才你演个女人,老姐你演个男人?” 这个惩罚是唐齐绞尽脑汁相出来的,既不过分,又有喜剧的效果。 按照唐齐原本的想法,老姐演一个蹩脚的大胡子李逵,而楚文才演一个娘里娘气的姑娘,这多好玩。 楚文才琢磨了几秒后,便点头同意了。 站起身,楚文才一笑拱手说道,“梁兄唤我何事?” 楚文才的打算是演个女扮男装祝英台,这既符合女性的命题要求,又不用演娘炮。 唐老爷子爱听戏曲,唐嫣习武的时候,老爷子常常躺在摇椅上听着戏曲,常年的灌耳音下,楚文才一开口唐嫣就知道了楚文才说的是哪一幕了。 黄梅戏——梁山伯与祝英台! 唐嫣微微一笑,站起身作摆裙围(古代男性服饰)之势,然后满是笑意的开口说道,“英台不是女儿身,为何耳上有环痕?” 话音作罢,唐嫣脑海中浮现出在街道上捡到一身女装的楚文才画面,嘴角的笑意更胜了几分。 楚文才也是没想到唐嫣能接上来,不过立马反应过来十分默契的,一首捏住耳垂盈盈作态道,“耳上环痕有原因,梁兄何必起疑云,村里酬神多庙会,年年由我扮观音,梁兄做文章要专心,你前程不想想钗裙。” 楚文才在演技精通的加成下,即使没有服装道具依旧将这个角色演的惟妙惟肖。 唐嫣吃惊于楚文才的演技,眼中的情爱之意几乎将要溢出来,死死的盯着楚文才,朱唇轻轻微张,认真的说道,“非是前程不要想钗群,只因英台扮观音,自此不敢看观音。” 气氛暧昧了下来,过往的一幕幕却站起身来。 楚文才男扮女装,提唐嫣挡酒,两人打打闹闹的场景一时间像过电影一般闪现在眼前。 唐齐看着已经有些入戏的二人,突然出声道,“不对劲,不对劲啊。” 唐嫣和楚文才闻声立马收敛了情绪,随后唐嫣装着坦然的样子开口说道,“哪里不对劲了,题目是你出的,要求是你定的,我俩又没耍赖,怎么就不对劲了?” 唐齐憨憨的挠了挠脑袋后,表情怪异的说道,“这戏我听我爷爷放过,刚才我突然想到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 “什么问题?”楚文才问道。 唐齐认真的说道,“你看是不是这个样子啊,梁山伯与祝英台这个故事讲得是一个弯男被掰直之后自杀的故事,而且祝英台长得像观音唉,观音画像你看过吧,双下巴,大耳垂,大饼脸,这得有多丑啊·······” 第三十章 卡皮诺拉吊桥 唐嫣回金陵了,唐齐在唐嫣之前急急忙忙的也回金陵了。 至于唐齐为什么赶回金陵,提起这个楚文才这辈子都没这么无语过。 知道唐齐女朋友得痔疮的时候,楚文才还想开玩笑来的,可当唐齐拿着照片问自己这样的情况严重不严重的时候,楚文才当场差点吐了出来。 这姐弟俩脑袋多少都有些毛病啊! 唐嫣则是以提前为自己庆生做借口,整整扮演了一晚上的榨汁姬啊! 习武之人磨练筋骨,可不是让你拿我来磨练啊! 目送唐嫣离开后,楚文才哆哆嗦嗦的从包里掏出了六味地黄丸,再次一口气吞下了30粒! 楚文才叹了口气后,就拿过手机查看未读信息。 依次点击对话列表框的信息提示,楚文才收获了以下的信息。 一,剧组即将在四天后启程去往澳门。 二,三天后是自己的阳历生日。 三,韩冰买到机票打算直接来长安见自己之后再回金陵。 四,韩冰回来的时间就是自己出发去澳门的时间。 五,自己估摸着在澳门要待一段时间。 摩挲着下巴上冒出的胡须渣,楚文才在脑海中捋了捋思路后,推翻了自己之前的方案。 一个翻身下床之后,楚文才从一堆杂物中,翻出了自己和杜依伊的【恋恋笔记】。 澳门之行打乱了楚文才原本的计划,所以只能加快进程了。 现在要做的就是诱导杜依伊正式表白,然后下一步的陷阱【摧毁陷阱】······ 长安电视塔位于长安钟楼、南门中轴线南端长安南路南端,与大、小雁塔三角相望,整个塔体为八角形,塔楼似一盏宫灯。塔楼上建有观光厅、旋转厅。登塔遥望,古城风貌尽收眼底。 塔楼和塔座将成为玻璃幕墙,塔身整体形状呈蓝宝石状,塔体为银灰色氟碳漆,重要的是塔高245米。 这就是楚文才选择此次约会的地点——空中餐厅。 自电梯而上,楚文才牵着杜依伊的手站在163米的玻璃冒险平台纵览全城。 脚下是透明玻璃地面,可以清晰的看见周边的建筑物和街道上往来的车辆。 楚文才捏了捏杜依伊的手,能够清楚的感觉到她手心微微渗出的汗渍,轻笑了一下张口说道,“你恐高么?” “有点吧,主要是这个脚下的玻璃地面有些太吓人了。”杜依伊微微用力抓紧了楚文才的手说道。 楚文才松开了杜依伊的手后,走到观景台边缘张开双臂,转过身来一边感受着风一边说道,“有没有想一跃而下的冲动?” 杜依伊有些惧怕的挪动着脚步,然后点了点头说道,“是有点这种感觉,为什么啊?难道我有轻生的想法?”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别胡思乱想,来站在我身旁张开双臂闭上眼睛试试。” 杜依伊挪动到楚文才身旁后,学着楚文才刚才的样子,闭上眼睛张开双臂。 一阵风吹过后,杜依伊突然感觉有些眩晕,似乎自己正在下坠一般,这突然起来的感觉让杜依伊紧张的有些厉害。 楚文才见状将手搭在了杜依伊的肩膀之上,然后轻轻敲动着。 很快就平静了下来,这种奇妙的感觉让她觉得很是奇特。 “别紧张,有我在呢【心锚】······”楚文才的声音在杜依伊耳旁轻柔的响起,“这其实是一种很常见的心理现象,叫做高处现象,法国人文艺的把它称为虚空呼唤。有点恐高的人站在高处的时候大多会有想要从高空一跃而下的冲动······” “那种可能跳下去的感觉真的是太可怕了,为什么会有这种奇怪的心理现象啊?”杜依伊睁开眼睛疑惑的看着楚文才问道。 “这是因为高处带来的焦虑产生了一种认知失调,在感受到威胁但又不是特别恐惧的情况下,人的想法、信念和态度产生了冲突,并且每二十个人里就有一个人是恐高症,这种高处的认知障碍让人会对恐惧的源头低头,这就是这个感觉的由来。”楚文才顿了顿说道,“不过清醒的我们是有自制力的,所以不用害怕,好好享受着清新的空气吧。” 喝醉酒的人可不一定有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还有一种假象,说是这是人类没有进化出翅膀的执念······” 听到楚文才的话后,杜依伊放松了身体,顿时感觉没那么紧张了,鸟瞰着塔下的风光然后开口说道,“风景真的不错啊,要是有翅膀就好了。”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后,缓缓开口说道,“我要离开长安一段时间了,可能没有时间陪你把本子写完了?” “你去哪?”杜依伊一愣,随即有些慌乱的说道,“那怎么办啊,你答应我的。” 楚文才伸手从包中取出了自己的本子递给杜依伊,然后认真的说道,“我去澳门估计要呆几个月时间,我想那个时候你估计都已经忘了我吧,本子还给你还请你不要介意······” 杜依伊艰难的伸出手,委屈而愤怒让声音带上了一丝颤抖,“我怎么能不介意?你答应我了本子写完我们就正式在一起,可现在你对我说这些是什么意思?你让我每天清晨的期待都变成了一个笑话。” 杜依伊接过本子后,手中传来的触感有些不对劲,于是下意识的翻开了本子。 本子只剩下了两页第一页上黑色的签字笔勾勒出了杜依伊带着笑容的样貌 自己惟妙惟肖的画像展现在了眼前让杜依伊一愣。 高空中的风似乎有意给楚文才助攻,帮忙翻过了下一页。 【你还要让我等多久】这行字硬生生的直接撞进了毫无防备的杜依伊眼眸当中。 杜依伊合上只有两页的本子,憋住泪水,抬起头用通红的眼睛看着楚文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认真的说道, “楚文才,我喜欢你,我忘不了你,我们在一起吧。” 楚文才微微一笑伸出手拉住杜依伊的手,温柔的说道,“等你这句话等很久了,走吧····” “去哪里?” “245米的空中餐厅·····” 美国情绪心理学家阿瑟·阿伦作过一个实验: 在高230英尺的卡坡拉诺河河谷上,悬挂着由2条粗麻绳及香板木搭建的全长450英尺,宽5英尺的卡皮诺拉吊桥。悬空的吊桥来回摆动,既动人心魄,又令人心生惧意。 研究小组让一位漂亮的年轻女士站在桥中央,等待着18到35岁的没有女性同伴的男性过桥,并告诉那些过桥男性,她希望他能够参与正在进行的一项调查,她向他提出几个问题,并给他留下了电话。 然后,同样的实验在另一座横跨了一条小溪但只有10英尺高的普通小桥上进行了一次。同一位漂亮女士向过桥的男士出示了同样的调查问卷。 实验的结果是走过卡皮诺拉吊桥的男性认为这位女士更漂亮,大概有一半的男性后来给她打过电话。而那个稳固的小桥上经过的16位不知名的男性受试者中,只有两位给她打过电话。 实验的结论是:一个人在与别人会面时精神处于非常激动的状态,那就会大幅增加其获得浪漫感觉的机会。也表明,惊慌、激动和爱慕之间存在着紧密的联系。结论就是危险或刺激性的情境可以促进彼此的感情。 这就是【吊桥效应】。(笔记:刺激环境提高表白成功率) 第三十一章 好着 古来表白多白表,从来姻缘没原因。 向来情书难抒情,多少拒绝成绝句。 笑叹少年真年少,常与生人话人生。 满腔欢喜皆情意,哪知喜欢非良人。 赵江河表白了杜依伊,杜依伊不爱他,杜依伊表白了楚文才,楚文才不爱她。赵江河洋洋洒洒的情书不过成为了玩闹的谈资,杜依伊的恋恋笔记本楚文才看都懒得看。 赵江河恨不得把心掏出来给杜依伊,杜依伊被楚文才轻易的掏出了心来。 一个是把爱看的比生命都重要,一个是把爱看的比什么都轻贱。跨越时间尺度之下,楚文才和赵江河在杜依伊身上展现出了截然相反的属性。 ······ 一觉醒来,楚文才轻轻的将手搭在着杜依伊的肩上,手指以固定的频率敲击同时温柔的说道,“昨晚谁让你喝那么多酒啊。” 杜依伊有些享受的缩了缩身子后,眯着眼睛嘻嘻笑道,“这不是壮胆么?你不主动就只有我主动一些了啊。”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露出了心疼的表情后,叹了口气说道,“我不是不主动,我是心疼你喝那么多酒,头疼吧,我这里有解酒的药,你吃了吧。” 楚文才拿过一杯温水,然后摊开手心,三颗椭圆形的白色药片静静的躺在手心。 药片通体光滑,没有任何logo。 杜依伊有些疑惑的问道,“你怎么会有解酒药啊?” 楚文才的笑容诚恳且极具感染力,同时手指敲击的频率十分有规律,“我这一天到晚经常在外面应酬,身上总会备点的。” 杜依伊不疑有他,一仰头张口用水送服吞下了药片后,伸了伸舌头说道,“苦······” 楚文才伸手接过水杯放在一旁,像训小孩子一样说道,“叫你以后还这么疯不,就是安全期也不能这么胡来啊·······” 杜依伊想到了某些画面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知道啦,知道啦,没事的。” 楚文才站在床边伸出手有些无奈的说的,“起来吃点东西吧,我买了些吃的,你垫垫肚子,今天我估计不能陪你了,等会要去剧组。” 这句话是真的,乔楚儿也不知道有什么事情非要找自己,还是在生日这天。 “真是的,过生日都不能休息嘛?”杜依伊慵懒的伸手抓住楚文才的手后,用食指摸索着楚文才的手背然后说道,“那个···如果你肚子不饿的话···,要不晚点走?” 于是,楚文才有些肾疼的再一次当了一回马······ 黄昏来临的时候,街道对面霓虹灯在一瞬间亮起,没什么用的路灯也亮起点缀着穿梭的人群。 楚文才走到垃圾桶旁将一个长方形的粉色小盒子丢弃后,熟练的摸出一根烟,开始吞云吐雾。 吐出的烟雾挡在了的面前,楚文才似乎是有些困倦了,打了一个呵欠,接着带出了一汪眼泪花儿。 脚步冲破烟雾后,楚文才突然停住了向前迈出的步伐,呆呆的站在原地。 一股巨大的抽离感自四目八方涌上身来,接下来便是一种言语难以形容的错觉出现在楚文才身上。 周围行走的人群漠然的避过了伫立在街道正中央的楚文才,如同水流一般向两侧流去。 楚文才一瞬间仿佛站在了一个上帝视角,以一种独自一人坐在电影院中看着黑白电影感受,自上而下的看着自己。 地面上的楚文才抬起头看向天空上方,然后开口说道,“怎么样,这种感觉很不舒服吧?” 楚文才感受不到自己的身体,但是仍旧开口说道,“我这是怎么了?” 地面上的楚二面无表情的开口说道,“我说过的,会有副作用的·······” 楚文才想了想便从连通着楚二的大脑里调出了一个词语,“情感解体?” 楚二知道楚文才在这种状态下大脑有些不清楚,于是出声解释道, “准确的来说是【人格解体】(depersonalization)。人格解体包括情感解体和现实解体。 【情感解体】医学上描述为:一种人的精神过程上身体分离的体验,一种作为精神和肉体的“外部观察者”的体验·······。简单的说这种体验就类似于做高清白日梦的感觉,时时刻刻都分裂出一个知道自己在做梦的观照者,还有个梦境中的体验者。 【现实解体】医学上描述为:看任何东西,总有种不真实感。有时,正常情况下稳定的固体、无生命的物体可能被看到在振动或呼吸,成为非固体、液体或有生命物体的形状,大小会发生变化。物体可能完全消失,颜色可能特别鲜艳,有些物体看起来“闪闪发光”,肢体的部分或缩小或放大错觉。” 楚文才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听起来还挺有意思的。” 楚二沉默了一下继续说道,“其带来的明显症状可能有:头晕、飘浮感或眩晕感、“参与自我”死亡的感觉、情感反应能力丧失和宁静超脱的感觉。” “宁静超脱听起来还不错啊····” “这里的宁静超脱指的是:对外部世界的反应减退,包括情感的减退,表现为喜怒哀乐的减少甚至情感丧失,别人害怕或悲伤喜悦的事情对自己来说没有触动,感受不到爱,不体会别人的感情和心情。没有同情心,丧失对事物的兴趣,**衰退,有时甚至表现出情感的倒错,比如该笑是时候哭,该哭的时候笑,因为不是自己由衷的表达。” “淦,怎么搞成这个样子的?” “人不是机器,尼采说过当你凝视深渊的时候,深渊也在凝视你。 你用冰冷的套路和心理学技巧在操控影响他人的时候,同时也在影响你自己。你以无比冰冷的目光看待世间所有的事情,世间所有的事情变会回应给你冰冷的感触。 就拿爱来说,那些女人们都能清楚的感觉到爱,可你除了释放欲望,还有什么感觉? 满足?温暖?依靠?陪伴?默契?眷恋?思念?踌躇?纠结?忧郁?····· 你什么都感觉不到,只能用欲望去填满自己。 楞严经说眼睛有病,空中见花,花为幻化;说生说灭,皆是颠倒。 你用病眼看这个世界,自然得到的什么答案都是错的。” 楚文才思索了一下问道,“是系统的副作用让我病的么?” “不全是,除了沉淀在你身体中冲突和矛盾的人格碎片以外,让你病的是你自己的胆小和懦弱,自卑和恐惧,倔强和偏执。 这世间本来就没有完美的事情,你要赏花,就要离花近一些,才能知道花开放的时候,它付出的是生命中此刻全部的能力,是竭尽全力的,毫不保留的。 而它的刺,它的虫疤,它土壤中的粪臭这些东西和花香柔和在一起,才是这世界真正存在着的无需修复的美。 是你害怕受伤,害怕背叛,害怕付出和失去,害怕不够狠心导致自己在半夜哭······· 于是让系统的副作用趁虚而入。 就比方说这次你害怕出现意外,于是用小刀挂去了72小时紧急避孕药的标识,骗杜依伊吃下去,已经足够说明你现在冷漠、冰冷的心理状态。”楚二一摊手回答道。 “怎么解决呢?有办法没有······”楚文才刚出声问道,就被耳边传来巨大的手机震动声唤醒。 一切恢复如初,楚文才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仍有大半未曾燃尽的香烟,抽吸了一口后,接通了电话。 “喂···妈···怎么了?我在金陵,什么都好着呢·····”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随即说道。 第三十二章 盘子与四大名著 “文才啊,你离开学校了,现在也有事业了。妈有些话一直想给你说,借着你过生日妈想跟你聊了······ 过年的时候我也不知道你为什么说自己这辈子不想结婚了,不过妈想劝劝你。 你看啊,这人生的路还这么长,孤零零一个人多无趣的啊。妈看到你现在这么优秀其实挺欣慰的,但是妈更希望你能够幸福。 小马和小韩这俩姑娘都挺不错的,不过你要是不喜欢咱们就找自己喜欢的,你就跟她们说妈不同意就好,她们也不会怪你的。 ···妈跟你说啊,有自己喜欢的、认为值得的人并且为之付出其实是一件很幸福的事情。 ···你们这个年代和我们当初不一样,你们大多数人都知道什么是浪漫,怎么样做显得浪漫。 但是这样就有些过于刻意了。 喜欢是跟心走的,我知道你聪明,但是爱情里不要太聪明了,不然到最后最可悲的事情就是已经没人值得你这么做了。 找到自己喜欢的另一半相伴到老,生育子女看他们长大成人,这样的人生才是完整的你知道吗?” 母亲絮絮叨叨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让楚文才拿着手机的手不自觉的离耳朵远了一些。 “知道啦,知道啦,妈你就放心吧,我知道怎么做了,先不说了啊,公司领导发信息让我过去一下·······”楚文才瞄了一眼乔楚儿发来的信息,随即对母亲说道。 “行行行,你忙你的,我就啰嗦一下,自己一个人注意照顾自己,听见了没,别老让妈操心····”楚母又叮嘱了几句后,终于挂断了电话。 电话挂断后,楚文才看着手机出了出神,然后自言自语的嘀咕道, “我又不是个盘子,要那么完整的干嘛?” 刚才那根烟基本就没怎么抽,楚文才一边重新掏出一根烟续上,一边拨通了乔楚儿的电话,“什么事啊,这么急啊?” “有事找你,你在哪呢?”电话中乔楚儿语气神神秘秘的说道,“我过去接你·····” “南郊这边·····”楚文才随即将自己的详细地址告诉了乔楚儿。 “你等着,我离的不远,过来接你啊。”乔楚儿说完之后就自顾自的挂断了电话。 ······· 约莫四十分钟后,楚文才在路边上了乔楚儿那辆熟悉的牧马人。 随着车辆的缓缓启动,楚文才有些不解的朝着乔楚儿问道,“不是说放几天假么?什么事情啊搞得这么急迫啊?” “有这么几个事跟你说一下······”乔楚儿突然看见楚文才往自己腿上瞄,于是羞恼的说道,“你往哪里看呢?” 乔楚儿今天穿的是一身洛丽塔,风格是sweetlovelolita———以粉红、粉蓝、白色等粉色系列为主,衣料选用大量蕾丝,务求缔造出洋娃娃般的可爱和烂漫,在印花主题上多为甜点、兔子、熊等。 楚文才砸吧砸吧嘴说道,“我是在好奇你这个一米六的身高是怎么踩油门的······” 嘴上调侃着乔楚儿的身高,可脑海中却不有自主的浮现出一段信息:【发展心理学家艾力逊指出,洛丽塔群体的年青人正处于‘自我认识与迷乱’的阶段,他们往往拥有童真与梦想,有摆脱现实规限的渴求。特征表现与彼得潘综合征患者(成年儿童症)有行为模式交集。】 淦,楚文才苦笑了一下,楚二说的真特么对啊。 “我腿长身子短不行啊?”乔楚儿没意识到楚文才的苦笑,接着说道, “第一件事就是你现在火了,这次火不同于你之前在新闻版块,而是在娱乐版块。 视频放出去之后,媒体和吃瓜群众已经炸开了锅。那句【见一个爱一个里最爱的】直接成为继【你好骚】之后,国民渣男的不二口头禅。 一群小姑娘已经沉迷于你的颜值无法自拔,自诩为【渣男粉】,而这部剧在这波炒作之下,已经成为了当前的热度话题了。 所以到澳门之后抓紧把短视频一拍······” 楚文才对这事情提不起什么兴趣,心不在焉的说的,“还有呢?” “还有就是到澳门之后,你的戏份不多,所以我帮你联系个培训,具体事项已经交给唐齐了······” “这些事情不用这么着急吧,到澳门在说啊?到底什么事情这么着急?”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乔楚儿婉儿一笑,看着楚文才说道,“当然是给你过生日啦,还有一个特大的惊喜等着你啊·····” 楚文才一愣指着自己的鼻子,意外的说道,“你给我过生日?” “不行么?咱俩也算是一起蹲过派出所的共患难了,再加上聊得来,怎么也算的上是朋友吧?”乔楚儿有些不满的说的。 “算算算,什么惊喜啊?”楚文才无奈的问道。 “到时候你就知道了,嘻嘻嘻······”乔楚儿眉毛一挑,一脸笑意的说道。 没多久,牧马人就停在了楚文才熟悉的别墅。 进门之后,楚文才环视一圈后,有些意外的说道,“就咱俩啊?” 妈蛋,这有些不对劲啊。 乔楚儿伸了个懒腰说道,“是啊,先坐吧,我去给你泡杯咖啡,手冲的哦。” 手冲咖啡比较繁琐,于是楚文才点了点头坐在了开放式厨房的吧台边,然后顺手从屁股底下摸出一本书。 是太宰治的《人间失格》。 乔楚儿看着楚文才手上那着的书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 “不好意思啊,我这坏毛病,经常随手在哪看完就丢哪的。” 楚文才随手翻开书页,就看到乔楚儿用黑色记号笔画下的一段话: 【对谁太过热情,就越会不被珍惜。若能避开猛烈的狂喜,自然就不会有悲痛的来袭】 重新将书合上,楚文才有些烦躁的说道,“我不喜欢这书。” 不喜欢不是因为写的不好,而是楚文才感觉它在讽刺自己。 乔楚儿提起手冲壶,由上而下的晃动着淋在咖啡粉上,顿时一股咖啡的清香扑鼻而来。 “那你喜欢看什么书?” “四大名著咯·····” “嘴上说看《四大名著》的基本上都没看过,电视剧还差不多······” “有啥没看过,不都是讲女人的事情么?” “什么鬼?”乔楚儿睁大了眼睛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坏坏的一笑然后说道, “你看啊,《水浒传》是嫂嫂请自重,没有潘金莲就没武松后面啥事了; 《西游记》是嫂嫂张开嘴,过不去火焰山就没西天取经啥事; 《三国演义》嫂嫂请上马,赵云没救的了嫂子就没阿斗啥事了; 《红楼梦》是这个妹妹我见过,贾宝玉不淫逸就没甄士隐写《好了歌》啥事了。” 注:《好了歌》歌内容隐射小说情节,表达了作者对现实的愤懑和失望之情。这首歌出现《红楼梦》在第一回接近末尾处。 第三十三章 生日快乐平安 “世人都晓神仙好,只有姣妻忘不了。君生日日说恩情,君死又随人去了。”楚文才摇头晃脑的吟诵了好了歌中间的一段。 “赫,没想到你还能记得。”乔楚儿颇为惊讶的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没想到你竟然喜欢曹雪芹?” “我不喜欢曹雪芹····”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我喜欢杜拉丝······” “就是那个代表作是《广岛之恋》《情人》的杜拉斯?” “嗯,就是她。” “说实话她的书我还没怎么看过呢。写的什么让你这么喜欢啊?” “我喜欢的不是她的书,而是她的人。” “额,,她干嘛了?”乔楚儿有些不解的问道,同时将冲调的咖啡递给楚文才。 “玛格丽特·杜拉斯在她16岁那年,遇见了一个中国男人李云泰,他成为她的第一个也是终身难忘的情人。一生有诸多情人不说,直到她70岁时,认识了不到27岁的大学生杨·安德烈亚,他成为了她的最后一个情人,一直陪她走完了82岁人生······”楚文才轻轻呷了一口咖啡之后继续说道,“她是一个嗜酒如命,烟不离手的女人,她在《情人》里说爱情并不存在,男女之间又的只是激情,在爱情中寻找安逸是绝对不合适的,甚至是可怜的。” 乔楚儿端起自己面前的咖啡喝了一口然后说道,“这个我认同······” 发出一声对咖啡的感叹之后,楚文才继续说道,“所以说婚姻是爱情的坟墓咯······” 楚文才顿了顿说道,“你写言情的,真的建议你去看看。她的小说更强调主观感受和心理变化,大部分都像是自己在和自己说话,每一页都像是在酒精里浸泡过一般。她总是无时无刻的绝望,又随时随地的然绕,虽然她不看好爱情,但是一直期待爱情,不论她写的什么,都有一种扑不灭的热烈和杀不死的冷漠,我喜欢的就是这种集中的剧烈,复杂和冲突,很迷人······” 乔楚儿沉浸在楚文才的话语中思索了一阵之后,突然摆了摆手说道,“哎呀呀,你过生日的今天,怎么变成文学研讨会了,你有什么喜欢的东西么,我送你······” 有些不对劲啊,又是惊喜,又是独处,又是要送自己生日礼物,这咖啡里该不会是下药了吧? 楚文才仔细想了想然后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说道,“算了吧,没什么想要的。” “我有时候觉得我生在了一个错误的年代······”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 “什么意思啊?”乔楚儿疑惑的问道。 “我运气够好,挣钱也很容易,但是我总觉得钱够花就行。有钱了鲍鱼海参我吃的惯,没钱了我地摊小吃也吃的很香。 我没有太多物质上的欲望,不想象着将来赚大钱,住别墅,当影帝。 现在年轻人喜欢的奢侈品,派对,最新的数码产品,拍照打卡分享社交平台收货点赞什么都我都没有太大的兴趣。”楚文才语气缓慢的说道,但正是这样反倒极具感染力。 “那你想要的是什么啊?”乔楚儿有些好奇楚文才的想法于是出声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以前没什么钱的时候我总在想,我的一辈子难得就只剩下工作结婚生子,还房贷,然后老去等死么? 有钱之后我又想,难道我这一辈子又被捆绑在了假笑的皮囊之上么? 其实我不想我的人生被这些不可得,不带走之物困的死死的。 我想把生活变得有趣些,我想去乘船出海冒险寻找宝藏,我想去爬山看日落,然后深夜的时候在山顶仰望星空放声大喊。 我想在凌晨三点和在一起舒服的人饿着肚子去找喜欢的吃的,一起制造回忆。 我还想去冲浪,去跳伞,如果想不开的话说不定还想去曼岛参加死亡摩托车赛,去打ufc·······” 楚文才顿了顿自顾自的说道,“我不想做一些无聊的,不值得回忆的事情,不想我老的时候回忆自己的一生讲不出一个精彩的故事,我想要谈一辈子的恋爱,就像是杜拉斯那样,到我七十几岁的时候还有二十多岁的姑娘爱上我,陪我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段路。” 乔楚儿细细品味了一下楚文才的话后,端起咖啡杯和楚文才作干杯状,然后笑着说道了一下,“那你七十岁的时候我不知道,不过你二十多岁的时候,我送你一个漂亮姑娘,你要不要啊?。” 来了,来了,暗示又来了。 虽然有些肾疼,不过楚文才觉得自己可以。 男人为什么会花心呢? 因为男人永远都是小孩子。 你看小孩子自己手里已经有玩具了,为什么一进玩具店就撒泼打滚赖着不走? 因为小孩子玩玩具,没玩过的都想玩玩。 由于脑袋中胡思乱想的缘故,楚文才手劲大了些。 “啊!”乔楚儿惊呼一声,看在溅射在自己身上的咖啡,赶紧拿过纸巾擦拭着咖啡渍,嘴里嚷嚷着,“哎呀,你怎么那么用力。” 楚文才见状后,连忙拿起桌上的纸巾,帮忙擦拭着乔楚儿腿上的咖啡渍,然后满是歉意的说道,“不好意思啊,不好意思啊。” 少倾之后,乔楚儿和楚文才同时意识到了这尴尬而暧昧的一幕:楚文才正拿着餐纸擦拭着乔楚儿穿着白色丝袜的大腿! “我,,,我,,去洗个澡!”乔楚儿结结巴巴的说道,然后转身朝着浴室跑去。 看着乔楚儿离开的身影,楚文才再一次确定没跑了,自己这位小老板想要潜规则自己。 惊喜,独处,冲咖啡,换装打扮,谈兴趣爱好,送礼物还是个姑娘问自己要不要,还能比这些更直接的暗示么? 自己生日这天,苏韵锦不在身边,韩冰不在身边,马璐璐和陈子琪不在身边,唐嫣和陶诗双也不在自己身边。 在身边的杜依伊,楚文才讨厌她洗发水的味道。 虽然她们都祝自己生日快乐,可楚文才还是觉得很寂寞,而寂寞孤单的时候找个人陪自己这不过分吧。 不过一米六太过害羞,自己得帮她一把啊。 拿起手机来给乔楚儿发了一条【我生日,陪我玩个捉迷藏吧】,发完就躲进了二楼的客卧。 等了许久之后,楚文才隐约间听到了门铃声,然后就是由远及近的生日歌声。 脚步声越来越近一分钟不到,乔楚儿推开了客卧的门然后让开了身位。 一名穿着白色雪纺的长发消瘦女孩子捧着插着蜡烛的蛋糕嘴里唱着生日歌,走进了客卧当中,看着楚文才的表情有些奇怪。 此时,楚文才身旁的手机上弹出了一条吴黎的信息:“祝你生日快乐,如果实在快乐不起来的话,那我祝你平安。” 楚文才感动么? 楚文才一点都不敢动。 楚文才为什么不敢动? 因为被子下的楚文才只穿了一条内裤······ 第三十四章 重心 楚文才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摸着有些发痒的鼻尖,然后观鼻、鼻观口、口观心、心观丹田,不要碧莲的装着无辜。 一旁的乔楚儿捂着额头看着楚文才的腹肌,一脸生无可恋的说道,“你能不能把衬衫的扣子扣上?特么让你演渣男,真的是再正确不过的决定了······” 长发白衣女孩轻轻笑了笑,然后切下一小块蛋糕,放在盘子中递给楚文才,然后说道, “生日快乐,楚文才·····” “我不爱吃甜食啊····”虽然嘴上嘟囔着,可楚文才仍旧伸手接过蛋糕。 “我知道啊,不过吃蛋糕是仪式感的一部分,而仪式感就是在漫长人生的标尺上点下一个个刻度,它可以帮你抵御很多,比如说被琐碎冲凉的热血,被生活抹平的热情,被现实击碎的梦想,能帮你和这残忍而冷漠的岁月打个平手······”女孩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所以,多少吃一点吧。” 仪式感,就是给没意义的事情找意义。 楚文才闻言一愣,随即吃了一小口后,接着放下盘子,看着乔楚儿开口说道,“说的挺好,不过我现在有一个疑惑······” 乔楚儿伸手接过一块蛋糕之后,随口说道,“说呗······” “这姑娘是谁啊?”楚文才看着白衣姑娘一脸茫然的问道。 乔楚儿呆呆的看了看楚文才,然后又转过头去看着白衣姑娘,懵逼的说道,“玥玥,他不认识你啊?” 被称作玥玥的女孩,眨了眨眼睛看着楚文才说道,“还记得《拉封丹寓言》吗?我就是你说的那只被虚构的驴,想起来了吗?” 楚文才回忆了一些,一拍脑袋指着面前的白衣女孩惊讶的说道,“·····什么玥来的?” 白衣女孩并没有介意楚文才没有想起自己的名字,轻盈盈的伸出手,吐出一句话,“没关系的,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沈玥,你的头号粉丝。” “额······”楚文才终于把名字和记忆中的身影对上了号,然后砸吧砸吧嘴说道,“啧啧,你怎么搞成这个样子?我记得你以前一天到晚穿个黑衣服,披头散发整个人阴沉沉的啊······” 说着说着楚文才看着沈玥手中的蛋糕,惊讶的说道,“你病好了?” 沈玥张开小口轻轻吃了一口手中的蛋糕,笑着说道,“托你的福,基本好了。” 一旁的乔楚儿看二人开口聊了起来,于是很自觉的站起身来说道,“你俩也很久不见了,就好好聊聊吧,我去准备些晚餐,毕竟过生日嘛,可不能只吃蛋糕啊。” 像楚文才这等七窍玲珑心,怎么会不知道面前这场景,心中不由得腹诽道:先搞的跟主动献身一样,然后又搞的和老鸨子一样,我真是信了你的邪啊,混蛋。 乔楚儿走后,楚文才和沈玥两人都不开口,于是气氛一时间再度陷入尴尬。 “咳咳,你说你俩干嘛搞这一出啊,搞的我有点里外不是人的·····”楚文才抱怨了一句后,岔开话题说道,“对了,你的病怎么好的?” 沈玥放下了手中蛋糕,用一旁的精致餐布叠起来擦了擦嘴说道,“你跟我说完哪些话后,我就休学了,然后就跑国外转了一圈······” “哦?是因为我说的那些话,让你想通了,然后你病就好了么?”楚文才点了点头,然后问道。 沈玥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伸出自己的胳膊展示给楚文才看,同时说道,“听了你的话,我放弃了治疗,停止了吃药,然后割腕了三次······” 看着沈玥胳膊上的三道横向疤痕,楚文才倒吸一口凉气,然后说道,“草,,,,,” 话音出口后,楚文才反应过来后,挠了挠脑袋然后有支支吾吾的说道,“我······” “和你没关系啦,是我自己的原因。”沈玥收起袖子后,神态自若的说道,“你说的那些话反复出现在我的脑海中,我想做到可又做不到,于是在两种情绪中自我抗争,才会伤害自己,不过我现在已经不存在在样的问题了。” “那就好,那就好,不然我可就是个罪人了。”楚文才从裤兜里摸出一根烟后叼在嘴上,然后双手拍打着裤子摸索着打火机。 一声脆响响起后,一束火苗升腾在眼前,楚文才下意识的抬起头后,就看着沈玥拿着打火机的手和黑如漆水的眼眸。 帮楚文才点燃香烟后,沈玥继续说道,“后来我在法兰克福遇到了一个吉普赛人,一位八十四岁的老太太。” “然后呢?”楚文才突出一口烟雾后,递过一根香烟给沈玥。 “我不抽烟····”沈玥接过香烟后放在桌子上继续说道,“她说话很慢,让法语不太好的我能听得清楚,说实话我难得从这种缓慢上感受到了一种平静。 这位吉普赛人老太太喜欢养花,她有一座小花房,一把年纪了仍坚持自己照料。 我去买花的时候,她看到我手腕上的疤痕,于是她笑着对我说: 她在结婚第十年丈夫死于癌症,留下她和三个儿子。 大儿子跑去当雇佣兵,死在了伊拉克的沙漠上,尸骨无存。 二儿子染上了毒瘾,四十岁的时候抢劫便利店被华人老板开枪打死了。 三儿子丈夫去世的时候就夭折了·······” 楚文才眼皮一跳之后,有些咋舌的说道,“这么惨啊。” 沈玥点了点头后说道, “当时我想要是我遇到这样的事情早死了八会了。 老太太看出了我的想法,抻着一口没牙的嘴将面庞挤成一朵满是皱纹的菊花,然后对我说道:她觉得自己现在并没有不幸,应该还能再活十年。 她说:除了病痛以外,人所感受的痛苦都是心理失重造成的,既然已经失重就要给自己找个重心,并且为它活着。你越热爱它,它就能抵消你在这漫长岁月中的所孤寂之苦了。 我问:重心该怎么去找啊。 她将一不规则的木板用绳子掉起来后,对我说:你看地球是有重力的,他会把所有的东西都往下拽。 你找出两个悬挂点,然后把它们的重力线连接起来后,相交的部分就是重心了。 说完之后她对我说:两个悬挂点就是你痛苦的起因,重力线就是结果,相交点就是你的重心了。” 楚文才并没有多仔细的听沈玥的话,随口问道,“那你找到你的重心了么?” “我的一个悬挂点是厌食,这是我痛苦的来源。结果是我厌世绝望。 我的另一个悬挂点是向往肆意,这也是我的痛苦来源。因为为自己抗争太过辛苦。 我把这两条线相交之后,最后落到了一句话上·····” “什么话?”楚文才问道。 “再走几步,老天爷总是会给路的。”沈玥眼中透露出点点星光无比认真的说道。 第三十五章 三棵草 楚文才琢磨了了一下沈玥话语中的意思后,有些不确定说道,“你的意思是······” 沈玥抬起腿搭在另一条腿上,脚尖冲着楚文才,身体微微后仰。 楚文才看到沈玥的姿态后,脑海中立马浮现出了一个词语【开放性姿态】 沈玥说话的时候,下巴微微高抬,然后随意的将双手放在膝盖上,掌心相对交叉成尖塔状,然后目光好不躲避的说道,“我这次找你一是给你过生日,而是我要当你的生活助理······” 【微动作——自信强调】楚文才下意识的解读出了沈玥此时的心理状态。 淦,楚文才反应过来后,用手拍打了一下后脑:妈的楚二说的真他么对啊。 身体就像一个无法关闭的传送器,无时无刻传送着人的心情和状态。人际互动时,从解读身体语言得来的讯息,往往比口语还多。这些无声的线索包括表情、眼神、姿态、手势、声音、触摸,甚至衣着、距离等等。 身体语言通常表达思考性的想法或概念而非语言讯息,能传递情绪和感受,所以一般是一种模糊的传达,可楚文才就像一台机器一样,能够很快的根据当下的情景,关系亲疏得出一个冰冷而真实的答案。 “你怎么了?”沈玥看见楚文才突然做出奇怪的动作后,关心的问道。 楚文才摆了摆手后,回想起沈玥刚刚说的话,开口说道,“生活助理?什么玩意?那唐齐呢?” “唐齐掉去别的岗位了·····”沈玥想了想开口继续道,“生活助理····通俗的说吧,就是相当于管家的角色···嗯···负责你的所有事物。” 楚文才一愣,哈哈笑道,“我连自己的房子都没有,要什么管家啊,你别开玩笑了·····” “我没开玩笑,我知道你不能理解·····”沈玥轻笑一下自顾自的说道,“不过你就没想过,像我原来那样的性子,怎么会主动报名去参加班级活动?如果没有你不排挤我,厌恶我,对我说那番话,我想我已经从山顶跳下去了吧。” “我就是随便说说······”楚文才哭笑不得的出声解释道。 “我知道,可能你只是无聊的随便说说,可能你当时是为了逃避马璐璐。 但是是你的话让我开始反抗自己的抑郁和挣扎自己的生活,我自己清楚我就是借着你这道光我才找到了回来路。 所以你就是我的重心,以后的人生我将为你活着。” 楚文才仿佛被雷劈一般目瞪口呆看着沈玥,一时语噎的说不出话来。 到底是自己脑袋有问题的还是这个世界有问题啊,自己身边的这些个女人怎么多少都有些问题啊。 苏韵锦是马基雅维利主义人格,极端利己。 陈子琪是受迫害型人格,被自己伤害后反倒越发的离不开自己。 唐嫣是偏执型人格,要的就必须要得到。 陶诗双是自我型人格,容易沉浸在自我浪漫里无法自拔。 马璐璐是服从性人格,很难有自己的主见,处在讨好的角色。 韩冰是矛盾型人格,一方面情感内倾另一方面又需要社会认同。 这下好了,又多了个沈玥····· 楚文才揉着眉心有些头疼的想到:好吧,是个人多少有点精神问题这没什么,不过沈玥和其他人不一样啊,她和自己一样是有病的。 根据icd10提出人格障碍类型,沈玥这家伙明显属于依赖型人格障碍亚型。即为了逃避无法面对的结症,主动或被动的依赖事物/目的,从而把人生的的矛盾转到某个事件/任务上,并且为之生活。 这下麻烦大了。 楚文才琢磨了一下措辞后,小心谨慎的说道,“你看我这不需要啊,而且咱俩也没那么熟,你回去继续上学吧,我真不是个什么好玩意。” “你不需要,我需要。你对我不熟悉,我对你熟悉啊。”沈玥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去看了你的歌唱比赛,也知道你谈了很多个女朋友。 你退学的时候,你公司雪藏你,我找人诋毁你,想让你公司放弃你,然后再找我爸的公司签你。 后来你公司挺你,我就找人帮你造势。 我父亲不喜欢你,我自己找关系,拉关系给你角色,正式进入娱乐圈······ 我用我手臂上的一道疤痕换来了,父亲对你公司的入股······· 所以我比你想象的要熟悉你的多······” 随着沈玥的一字一句到来,楚文才倒吸一口凉气,只感觉头皮有些发麻。 一双眼睛在你看不到的地方,注视着你的每一个举动,并且给你安排好生活中出现的剧本,这让楚文才有些反感和恶心。 “不管你是因为什么原因,我告诉你了,我不需要,你也少来烦我!”楚文才语气已经不复礼貌和轻柔,透露出了冰冷阴森的意味。 沈玥并不恼火和惧怕,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说过了,你不需要,我需要·····” “你别威胁我,我又不是你爹,你扼腕也罢,自杀也罢,现在的我根本一点也不在乎。”楚文才冷笑一声说道。 沈玥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不不不,我是为你活着的,所以不会自杀的,我知道你很聪明,聪明到只要你把你放在女人身上的心思放在我身上,甚至可以杀死我,不过我不在乎,因为我知道我做的一切都是为你好。” 沈玥一边带着微笑说着,一边用切蛋糕的刀子,认真而缓慢的在自己食指尖割下一刀口子。 “为你好”这三个字的背后,是一种极为偏执的自我需求,对于沈玥自己来说,如果不能为楚文才好,那么就活不下去。 看到沈玥脸上挂着的病态笑容和留着血的指尖,楚文才气势顿时松懈,无奈的骂了一声,“艹!” 对面的沈玥被辱骂,并没有什么反应,仍是面带微笑静静的看着楚文才。 良久之后,楚文才叹了口气,随后直勾勾的看着说道,“你对我说:你喜欢我么?” 沈玥虽然不明所以,可随即向接道命令一般眼中精光一闪,开口说道,“你喜欢我么?” 楚文才表情变换成温柔而认真,声线感性而充满磁性,看着沈玥开口说道,“用爱这个词语来形容我的感受就太过于苍白了,我爱你,我喜欢你,我中意你,我不能没有你都无法描述我对你的炙热的感情。你知道么,我的夜空本星河长明,遇见你之后便只剩你这最为璀璨的一颗······” 动人的情话说完之后,楚文才摸了一把脸,又恢复成了吊儿郎当漠然的神情,语气平淡的说道,“明白了吗?我最善于的就是玩弄女人的感情了。 所以你跟我相处久了就必定会爱上我,而爱上我这样的人并不是一件好的事情,或许我将带你去博物馆、公园和古迹名胜,然后在每一个美丽动人的地方亲吻你。 你会时刻想起我吻你时候嘴里味蕾的感觉,仿佛是咬破嘴唇的血腥味一般。 我可能会用最为唯美的浪漫情话,去摧毁你的心智。 最后当我离开你的时候,你最终会明白一件事,为什么所有的暴风都以人的名字来命名····” 沈玥沉默了一下,抬起头来和楚文才对视双眼,然后轻轻一笑说道,“我想你误会了,我并没有喜欢上你,我只不过想做一个在你葬礼上描述你一生,然后再陪你死去的人······” 远处,不明所以乔楚儿朝着二人呼唤道,“过来啦,开饭咯·····” “来啦,辛苦你了······”沈玥轻轻含着冒血的指尖,扭头回应道。 楚文才看着面前的沈玥,说出了今天的第三个“草”字。 “草·····” 第三十六章 美 机场,国际航班港澳台t3航站楼出发站台。 “好啦,好啦,你回去吧,他们都在等我呢,等到那边安顿下来后,我给你打电话。”说话的楚文才带着一副大口罩,脸上挂着一副黑色墨镜,对面前的杜依伊说道。 没办法,娱乐圈就是这么不讲道理。 吃饱撑的人多了,看热闹的人也就多了。 仅仅一个片段,两个视频,便将楚文才的热度炒到了热搜排行第三。 这不是说楚文才已经红过一线明星了,但是起码在这段时间内,“楚文才”是真真正正的成为了吃瓜大众三番两次挂在嘴边的名字。 言归正传,楚文才面前的杜依伊虽然长得和吴黎有八分相像,但是她的穿衣风格和吴黎差了十万八千里。 皮靴,短裙,白色小西装,棕黄色的头发卷成大波浪,眼线,美瞳,口红等装点打扮一个没有落下的。 其实楚文才并不喜欢这幅打扮,特别是对方还是个学生。 不过楚文才不说。 几乎所有的渣男在相处的前期都有一个共同点,他们对女生的包容程度有着一种不切实际的高。 你抽烟喝酒蹦迪,ok。那是你性格活泼开朗外向。 你男闺蜜多打情骂俏,ok。那是你豁达洒脱友谊长存。 他们不会在意也不会深挖对方的缺点,你的不良嗜好先天不足不良习惯性格缺陷三观不正都会被无条件的包容。 这就是楚文才不说的原因。 看着不远处朝着自己走来的一个身影,楚文才不由得眉头一皱。 不是别人,正是沈玥。 杜依伊顺着楚文才的目光扭头看去,正看到一个面带微笑身穿白色连衣裙的女生朝着自己二人走来。 女生并算不上那种一眼看上去让人觉得惊艳的类型但也超过了一般的女性,尤其是消瘦的体型挥手投足间都透漏出一种大家闺秀富家千金的气质,这种气质的加持下让女生显得有些瞩目。 杜依伊对这种感觉很敏感,因为自己一直以来模仿的就是这样的感觉。 “她是谁?”杜依伊转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冷漠的看着走到自己面前的沈玥,默不作声。 之所以楚文才选择默不作声,是要看看沈玥这家伙到底要干嘛,然后再对症下药,不然容易处于被动。 沈玥微微一笑朝着杜依伊伸出手然后说道,“杜依伊小姐是吧,我经常听老板说起你呢。” 沈玥话音刚落,楚文才的眼角微微眯了起来:你连杜依伊都知道······· “你好,你好。”听到对方说楚文才经常提起自己,杜依伊面露喜色连忙同沈玥握手。 叫楚文才老板啊,那就是他的助理之类的?杜依伊暗暗猜想道。 下一秒,沈玥的话就印证了杜依伊的猜想。 “我是楚文才先生的助理,沈玥。”沈玥收回手后,看了一眼楚文才说道,“老板,时间差不多了,我们该走了······” 这家伙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楚文才沉吟了一下后,点了点头看着杜依伊说道,“真的要走了······” 杜依伊见状,也不好再说什么,隔着口罩亲吻了楚文才后,就转身离开了。 楚文才目送着杜依伊身影的离开后,摘下口罩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点燃,目光看着空中的烟雾,出声说道,“你到底要干什么?” 沈玥浅浅一笑后,回答了楚文才这个问题,“不是我想做什么,是你想做什么我就帮你做什么。” “随便你吧。”听了沈玥的话后,楚文才有些烦躁的扔下一句话,就转身朝着接机处走去。 楚文才的登机时间并不是现在,而是四个小时之后。 机场提前两小时安检登机,距离剧组其他成员到机场还有两个小时多。 这两个小时多的时间就是楚文才特意为刚刚从新西兰赶飞机回来的韩冰留的。 没过多久,一个身影出现在楚文才的视线当中。 推着行李车的韩冰,看到楚文才后,将行李车仍到一旁,快步冲向楚文才。 楚文才站在原地,张开双臂,让后者撞击了自己的怀中。 一阵拥吻过后,韩冰看着一只耳朵挂着口罩袋子的楚文才,眯着眼睛撒娇道,“好想你啊,本来打算特地回来陪你过生日的,可恶没买到机票,结果我刚回来,你就要去澳门了。” “我也想你啊,不过我不是说了么让你直接飞金陵的,你这待两个小时就要再赶飞机回金陵······”楚文才鼻尖顶着韩冰的鼻尖深情的说道。 “不想见我啊。”韩冰皱着鼻尖撒娇道。 “怎么会,我是怕你累到。”宠溺的摩挲着鼻尖,楚文才楚楚动人的说道。 两人正说着,沈玥快步走向前来对楚文才说道,“老板,你的粉丝在入口开始聚集堵你了,把口罩戴上吧。” 听到沈玥的话后,楚文才一愣,随即四处张望了一下,果然便看到了几名小姑娘手里拿着印着楚文才名字的彩色纸板,聚集在了一起。 好家伙,虽然嫌弃沈玥,不过楚文才不得不承认的是,这家伙确实比唐齐那二五仔靠谱多了。 带上口罩后,楚文才对一脸疑惑的韩冰解释道,“我的助理,沈玥。” 沈玥礼貌的朝着韩冰微笑道,然后礼貌的说道,“我定了一个vip通道,你们去候机包厢一边喝咖啡聊吧。” 说罢,沈玥引路,楚文才和韩冰便跟随其后,朝着特殊通道口走去。 “你这可以啊,混成大明星了,还有助理了。”韩冰满眼笑意的看着楚文才揶揄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现在可以写本书叫我的老公是大明星了,哈哈哈哈。” 很快两人便来到包厢里,服务人员为三人点好了咖啡。 沈玥很识趣的拿着咖啡离开了包厢,将空间留给二人。 看沈玥离开后,楚文才顿时感觉轻松很多,“好啦,不说我了,你怎么样啊,这一趟有什么感悟么,跟我说说啊。” 韩冰沉吟了几秒后,托着下巴看着楚文才说道,“我最大的感觉是,在我国待久了,会对美有种狭隘的偏见,觉得美就是肤白大眼腿上腰细熊大,但走出去后才惊觉了美是丰富的事情。 你知道么,在那里六十岁的妇女都可以穿着艳丽涂口红打扮的花枝招展,还没有人说她们老不正经。 露出一口白牙的中东少女,皮肤被太阳晒的泛红的南法姑娘。 甚至是穿着极具个性的男同志们,都是极美的。 无论他们高矮胖瘦,肤色是黑是白是黄,无论他们无关精致与否,他们身体里有一种澎湃的美感,是那种省级波波而从容不破,又让人信服的美·······” 楚文才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想到门口端着咖啡站着样貌并不出众的沈玥,然后痞痞的笑着开口说道,“不论他们多美,在我心里韩姐姐最美······” “你这张嘴啊,就是骗我给你打工是不是?”韩冰娇羞的翻了个白眼然后说道。 “哈哈哈,要不我先付点工资?” “你别闹,还赶飞机呢。” “我助理在外面守着呢,没事······” “沙发不舒服·····” “将就将就,我这去澳门还不知道多久呢。” “没有·····” “我准备了·····” “你个流氓·····” 第三十七章 赌 国人的血脉里自古以来都有着根深蒂固的赌性。 所以才会有小赌怡情,舍得一身剐敢将皇帝拉下马这类颇具赌风的说法。 通行证电话卡之类的事情自然公司提前搞定了,所以一众人乘坐长龙航空的a320客机,于半下午的时候就抵达了澳门。 澳门是一个国际自由港,是世界人口密度最高的地区之一,也是世界四大赌城之一,亚洲第一大赌城。其著名的轻工业、旅游业、酒店业和娱乐场使澳门长盛不衰,成为全球最发达、富裕的地区之一。 取景地选择澳门,自然因为有相关的剧情需要和风景的需求。 下了飞机后,事先联系好的车辆便将众人载去宾馆。唐齐不知是女朋友的痔疮没好,还是被沈玥挤掉了位置,并没有跟来。 到宾馆后,楚文才这才见识了到了沈玥豪的程度,一张黑卡一刷就把楚文才的住房升级成了总统套房。 楚文才不是那种矫情的人,我又没逼你,你自个愿意给我花钱,我干嘛不享受。 修整一番后,楚文才给一众女友报了平安,便准备去游览一下澳门这个城市的夜景,顺便找些东西填饱肚子,毕竟飞机餐实在是太难以下咽了。 出了酒店之后,一路闲逛浪荡在澳门的大街上,而楚文才身旁缀着一只名叫沈玥的小尾巴。 楚文才懒得理会沈玥,而沈玥则是十分配合的保持着沉默和安静,就像是影子一般跟随着楚文才的脚步。 不知道是居住的地方不对还是出来游荡的时间不对,此时这个人口密度颇高的城市大街上人并不多。 有些疲倦去再去寻找什么巷里飘香的小吃美味,楚文才随意的转身走向了一家日料店,做了下来点了一份寿司饭,沈玥也点了一份寿司饭。 店内干净整洁,三三两两的坐着几个人安静的吃着饭,这让楚文才有些不适应。 “这跟我想象中的澳门差很多啊?”楚文才看着面前的沈玥嘀咕了一句。 一路上,这是两人第一次交谈。 “你想象中的澳门是什么样子的?”沈玥从包里掏出了两幅精致的筷子,并将一副摆放在楚文才面前后,开口说道。 “就是那种每当夜晚降临,人们扯着嗓子喊着:喂,三缺一你来不来。那样的。”楚文才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面前一副崭新而奢华的筷子随口回答道,“年节的时候,家里人喜欢打麻将,我小时候的数学就是在牌桌上学会的,比方两个二万就是四,四筒加上三条就等于七,二的次方更是烂熟于心,两番,四番,十六番,三十二,六十四,自摸大三元清一色,给钱给钱·······” 楚文才一边说着一边做了一个推牌的动作。 等上饭的过程中,楚文才烟瘾犯了,伸手在身上摸了摸后,突然想起来澳门的公共场合是严禁抽烟的。 老板娘端着放着饭碗的木盘子走上前来,看着楚文才的动作,笑了笑说道,“来我这吃饭的都是些熟客,那边那几位也有抽烟的习惯,你想抽就抽一根吧。” 老板娘顿了顿从拿出一个打火机和一个小烟灰缸放在桌子上,继续说道,“二位刚从大陆过来吧·····” 楚文才抬眼看了一眼这位有点像港星的老板娘,伸手比了个大拇指后将烟点燃然后笑着说道,“厉害,怎么知道的?” 老板娘颔首微笑,坐在右侧的座子作为上,一边摘菜一边说道,“我从香港过来澳门都有十八年了,开这家店面也有九个年头了,见得人多了自然能够分辨出是哪里人啊。” 楚文才突然被老板娘的话语勾起了兴趣,没有急着抽完烟吃饭,可以优哉游哉的问道,“老板,有个事我想问一下啊,游览赌场是白天去还是晚上去好。” “啊,这个问题啊,说实话我也不清楚,我上一次去赌场已经是十年前的事情了·····”老板娘想了想然后说道。 看着老板娘的表情,楚文才突然皱了皱眉头。并不是因为老板娘的表情不对,而是自己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来的词句。 【微表情】如果对方眼球处于左上方,表示正在进行视觉回想,也就是回忆。如果对方眼球处于右上方,表示正在创建视觉想象,也就是在脑海中创建一些现实中没有的事物,即编造。 结论就是老板娘说的话是实话。 楚文才摇了摇头有些烦躁的把这乱七八糟的想法从脑海中甩了出去,掐着鼻梁疑惑的说道,“不会吧,这里是赌城唉······” 老板娘一边摘菜一边轻声说道,“赌城是赌城,不过是别人的赌城,对于我们这些普通人来说,这里就是我们生活的城市。” 烟已经抽完,楚文才拿起筷子,慢慢悠悠的开始吃饭。沈玥随即也开动了起来。 其余的客人已经吃完离开,此时店里就剩下了楚文才这一桌,老板娘似乎是有些无聊,自顾自的开口说道,“赌场哪里啊,你如果是去游览的话,晚上去比较好,灯光都亮起来了,五光十色挺好看的。不过你是去玩的话,白天和晚上去都一样。” 楚文才一边吃饭,一边说道,“哦,为什么啊?” “你要是去玩的话,里面吃的喝的休息的地方哪里一应俱全,并且酒水和小食还是免费的,但是就是没有一样东西·····” “什么东西?”楚文才问道。 一旁的沈玥突然抬起头来说道, “准确的来说不是一样东西, 那里没有窗户,换气靠空调和充氧机,这会让赌客兴奋; 没有阳光,但全天灯光明亮,恒温恒湿24度十分舒服; 没有镜子,你看不到自己疯癫憔悴的模样; 最重要的就是哪里没有任何能够显示时间的东西了······” 楚文才瞬间就明白了这其中的蕴含的心理操控:没有时钟,你就感觉不到时间的流逝,你就很少会想到未来,完全沉浸在当下。 沉浸在当下赌博带来的刺激,就不会意识到把父母生病的手术钱,还房贷的钱,孩子上大学的学费输掉是怎么样一个后果。 楚文才想明白了其中的缘由之后叹了一口气感慨道,“真想不通,明明知道自己怎么都不可能赢的过赌场,这些人怎么还会去赌啊。” 老板娘停下了摘菜的手,脸上的笑意显得沧桑了许多,“赌其实是一个很有趣的事情,它和占便宜,要面子,不认命巧妙的结合在了一起,拧成一股叫做豁出去的精神。澳门就是这样一个城市,有人在这里生活,有人在这里赢钱,有人在这里输了一生······” 第三十八章 河牌与诈骗 今天,楚文才的最后一幕戏结束了。 男四的新欢用男四的信用卡赌博欠了一屁股债,然后跟别人跑了。 男四最终意识到了原来,女一才是自己真正爱的人,也是真正爱自己的人,但是女一的身边已经环绕着男一,男二,男三,这一切已经无法挽回了。 男四只得一边打几份工拼命的面对这巨额的债务,一边独自落寞收场。 到此这个烂俗的爱情故事里,已经没有楚文才太多的什么事情了。 向乔楚儿和导演告辞后,楚文才便带着沈玥准备去了培训班做相关手续的办理。 说是培训班,实际上就相当于当年香港的无线班。 无线班就是当年邵逸夫先生投资兴建了香港无线电视广播公司(tvb)开设的无线电视艺员训练班,堪称是娱乐圈的黄埔军校。多年来,从中走出了一大批极为优秀的影视演员,撑起了香港电影的黄金年代。 不过90年代后,各种更有针对性的培训机构如雨后春笋一般冒了出来,更加细化了不同专业方向的培训,这在某种程度上也逐渐夺取了无线班的荣光。 比如说想去内地发展的港台明星口音矫正,世界小姐的礼仪等等不同方向。 楚文才参加的就是这类的培训班。主要培训的方向有形体塑身,舞蹈训练,公关言论等方面,时间期限是两个月。 忙碌完培训班的手续后,楚文才看了看手表,手表的时间显示为下午五点半。 眼看太阳遥遥还挂在天上,楚文才琢磨了下,决定去见识见识盛名远杨的澳门新葡京赌博娱乐中心。 和沈玥这个形影不离的影子,一起乘坐计程车来到了嘉乐庇总督大桥对面的澳门葡京路上的这座赌场。 澳门博彩业是合法的,而这座盛名在外的赌场就是由澳门博彩股份有限公司所营运——说白了就是赌王何鸿燊的产业。 刚过大桥,楚文才就看到了这个极具风格特色的建筑,计程车司机十分健谈的向二人讲解着这座赌场外形的门道:赌场酒店外形像火炬,是要化解对面永利赌场的财气,赌场的门是虎口的形状,整体像鸟笼,寓意这进入壶口插翅难飞,外围尖刀状装饰则是取大杀四方之意。 楚文才下了车后,看着眼前这座极尽奢华的建筑物,不由得有些咋舌。 “好家伙,这就是有钱人的快乐么?”楚文才喃喃自语道。 一旁的沈玥轻声笑道,“震惊吧,不过看看就行了,在这里你有多少钱都不够输得。” 楚文才平复了一下心情后,点了点头,和沈玥一同走入赌城的巨型变色蛋内。 通过了奢华的装修厅堂后,楚文才和沈玥走近了右侧的一间开放性赌场,也就是游客常来玩乐的地方——更大金额的有专门的赌厅。 前去筹码兑换处换了两千块的筹码后,楚文才捏着筹码四处打量着一个个不同游戏的赌桌,一时间看的竟是有些眼花缭乱。 感觉到脖子有些酸,楚文才扭了扭脖子一抬头又看到了赌厅的天花板上画着一副巨型的海盗船画,还有将金钱状的射灯。 舒展了一番后,楚文才迎着穿着黑色小马甲的服务生走去,顺带着拿下了两杯饮品。 将饮品递给沈玥后,楚文才抿了一口说道,“你会玩么?” 沈玥接过酒杯之后摇了摇头说道,“不会。” 听到沈玥的回答后,楚文才点了点头没说什么,便开始捏着筹码像一只孤魂野鬼一般游荡在了赌厅当中。 东看看西瞅瞅,一段时间之后,楚文才站在一个赌桌旁边认真的看了一会然后发现了一个十分尴尬的问题——这个地方没有一个桌子是打斗地主的······ 沈玥看楚文才晃荡了半天却并不下注,不解的问道,“你不玩么?” 楚文才沉默了两秒后,憋出了一句话,“看都看不懂,这玩起来就没什么意思了啊。” 面前赌桌上一个画着浓妆的女人听到了楚文才这句话,转过头来看着沈玥,用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说道,“小姑娘,借你男朋友用一些好吗?” 闻声沈玥一愣随即把目光投向了楚文才。 楚文才则是有些茫然的指了指自己的鼻子说道,“借我干嘛?” “帮我摸摸牌······不会的人往往手气比较好,输了算我的,赢了我给你发红包怎么样?”浓妆的女人趁着这局还没开始,朝着楚文才询问道。 虽是浓妆却毫无风尘之气,一身红色的连衣礼服让楚文才想起了电影上海滩中哪些美貌与气质并存的少奶奶们。 只要是姑娘,楚文才就没再怕的。 摸了摸鼻尖后,楚文才轻松的笑了笑说道,“你说的啊,输了可别怪我,我真的什么都不懂,不过你敢让我替你摸牌,我也就一起玩玩。” 说罢楚文才便挤到这个成熟魅惑又带一点邪性的女人身旁坐了下来,沈玥则是一如既往的站在了一旁。 楚文才将手中的筹码放在桌面上后,玩世不恭的说道,“就两千,输完闪人。” 微微颔首,红衣少奶奶点了点头。 这个赌桌玩的是德州扑克。德州扑克号称是七分技术三分运气,大概规则是一开始,比赛一开始,每一名玩家会得到两张牌面朝下的底牌,而最终目的是要在手上凑齐五张最佳的组合牌。 通常左手边的头两名玩家需要放下一个小盲注和一个大盲注,以此展开投注。从这里开始,接下来的游戏阶段包括:翻牌前,翻牌(头三张牌),第二轮开牌(第四张牌)和河牌(第五张牌)。 性感荷官在线发牌,随着一张张牌亮出,场上六位选手依次开始加注跟注或者弃牌。 楚文才死死的盯着每一个人下意识的每一个动作,表情,神态,和语气语言结构。 第二轮后,场上慢慢只剩下了红衣少奶奶和另一位头发油光发亮的中年男人,还有一位年轻的男子。 牌桌上的筹码已经到达了二十多万,这在普通厅已经是很大的赌局了。 最后一张公共牌河牌被荷官发出,这场赌局到了最后一个投注环节。 中年男人弃牌,于是只剩下了红衣女和年轻男子。此时赌桌旁已经围着十来号围观的人了。 “加注,······”年轻男子轻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尖轻松的说道。 红衣女看眼桌上的牌面之后,微微皱眉,这个牌面有些不妙啊。 正当红衣女要出声弃牌的时候,楚文才不小心碰掉了一个筹码,弯腰拾起后,伸手握住了少奶奶的手,抢先说道,“跟注!” 周围人群顿时发出一片哗然,因为楚文才这一方的牌面看起来有些不太好。而一旁的沈玥已经准备替楚文才买单这局输掉的赌注了。 被楚文才握住手的少奶奶使劲抽了抽手,还没来得及说什么下注环节已经结束。 此时桌面上的筹码金额已经到了三十多万,也到了最后的摊牌环节。 懒得过多矫情在那学赌神搓牌,反正又看不懂。 楚文才毫无多余动作的一把掀开拍摔在桌子上,随即对面的年轻男子面色涨红怒骂一声,然后捂着脑袋烦躁磕在了赌桌上。 楚文才看到对方的行为后,哈哈一笑说道,“怎么样,是赢了吧?” “你怎么知道对方是bluff factor(诈骗在没有什么胜算的情况下押上很多筹码,虚张声势。)”红衣女疑惑的质问道,“你不是说你不会么?” 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我是不会啊,不然连最后是不是赢都得向你确认一下啊。” “那你怎么敢跟注的?”红衣女恼火的问道, 这家伙胆子大的飞起啊?! 楚文才嘿嘿一笑,并不多做解释,伸手比了个搓钱的姿势。 楚文才当然不懂这里的游戏规则,可楚文才会看人啊。 老赌徒的姿态可能有欺骗性,可楚文才可以轻易的看破这种欺骗性。此外和楚二共享的大脑,可以像显微镜一样解读出对方所有极其微小不明显的下意识动作。 【微表情】眼球迅速地左右运动,表示正在忙碌地思考,也有可能是感受到了压力或者心怀戒备。 【微表情】拿牌时嘴巴和眼睛张开,眉毛上扬,鼻孔张大,害怕情绪。 【微动作】频繁抿嘴唇,感受到压迫。 【微动作】肢体阻抗,身体后仰(处逃离状),说完下注后双手抱胸防御性姿态,整个脚的姿态背离赌桌。 ····· 摇摇头没说什么,伸手接过筹码,楚文才嘴角轻微上扬。 第三十九章 人间天堂 投入2000的筹码,楚文才从三十多万中分走了两万块。 红衣女看着楚文才将小筹码在荷官处兑换成了大筹码后,站起身来离开了赌桌,来到楚文才身旁笑着我问道,“不继续玩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不了,我怕我赢太多了,一出赌场的大门就被装到麻袋里扔到公海里去了。” 又不是电影,当然不会有这种事情发生,红衣女被楚文才幽默的说法和夸张的表情逗的噗嗤的一声笑了出来,“赌场开门做生意就不怕你赢,澳门有句话说的好,不管你赢了多少,只要你再来澳门,这钱就是暂时放在你那里的。” 楚文才做了个后怕的表情,拍了拍胸口,然后说道,“还好,还好,那我以后不来了······” 这样的对话是红衣女没有想到的。 “你是来来旅游的?”红衣女问道。 “不算,得再澳门待一段时间,不过应该不会再来赌场了。”楚文才抬手看了看表后,笑着说道,“时间不早了,我得回去了······” “耽误你这么多时间,你还帮我赢了这么多钱,我送你们吧,不然你女朋友该生气了。”红衣女笑着说道。 “不是女朋友····”一旁的沈玥认真订正道。 楚文才看了沈玥一眼后,点了点头说道,“朋友,她是我朋友。” 听到二人的对话后,红衣女并没有在意,接着说道,“你们住哪?” “xx酒店。”楚文才回答道。 这个答案让红衣女眼睛一亮,思考了一下说道,“离我的赌场挺近的······” 额,你的赌场? 楚文才吃惊的张开了嘴,随即不解的问道,“你自己有赌场,明白十赌九输是怎么回事,为什么还来这里玩?” “我那是个小赌场跟这里不一样,来这玩是图个休闲放松的,和你一样输完走人而已·····”红衣女顿了顿突然想到了什么,看着楚文才饶有兴趣的问道,“对了,你在澳门待多久?” “两个多月吧,怎么了?” “有没有兴趣到我的赌场里,兼职当荷官?” “我白天还有事情······” “那晚上上班,就当玩咯······” 楚文才想了想觉得闲着也是闲着,就当是玩呗,于是点头同意了这个邀请。 “什么时候上班?” “明天晚上七点咯”红衣女看楚文才同意,笑着说道,“叫我amy姐好了,加个联系方式······” 说实话amy过分的热情,让一旁的沈玥都能看的出她实际上是对楚文才怎么赢的钱感兴趣。 “我叫楚文才···嗯···amy拉丁文是【被深爱的】意思,看来你很幸福啊,不过这名字给人的印象是个玲珑,纤细安静的感觉,····” “怎么不像么?”amy姐莞尔一笑开口说道。 “不像····”楚文才顿了顿说道,“你的安静像是一座未爆发而时刻可能爆发的火山【冷读】。” amy姐拿起手包掩在嘴上笑了笑说道,“小弟弟,有女伴在身边还想泡我啊?” 靠,这家伙是个行家啊。 楚文才下意识的摸了摸鼻尖,嘿嘿一笑然后说道,“澳门是个赌城,所以赌一下咯。” “我跟你说了,我是开赌场的,小心输掉裤子被我套麻袋仍公海里去啊。”amy姐开玩笑着说道,“走吧,送你们回去。” ······ 一路无语,amy用红色的法拉利将楚文才二人送回宾馆,下车后楚文才趴在车门上再一次尝试道,“amy姐,我是大陆来的,叫英文名不太习惯,我能叫你敏姐么?【共谋】” “随便你咯,反正我的国语名就叫赵敏·····”说完之后赵敏就十分妖娆伸出手掌像猫儿一样四指合并上下弯曲了几下,然后说道,“走啦,明天见·····” 看着红色法拉利远去的尾灯,楚文才枕在脑后交叉的双手上,有些遗憾的自言自语道,“难搞哦····” 等完全看不见尾灯之后,楚文才转过身来看着身后沈玥说道,“走,你这么瘦,哥哥带你吃夜宵去。” 沈玥点了点头后,就跟着楚文才四处寻找,最后七扭八拐随即的来到了一个背街小巷中。 背街小巷中支着四五张桌椅,和电影中那种黑社会晚上吃饭的大排档十分相像,这让楚文才很感兴趣。 入座拿过菜单点了几分极具澳门特色的菜品之后,楚文才又要跑去大排档对面的便利店买了一瓶威士忌。 由于是背街小巷的原因,这里的客人们也相对放松了不少,烟酒也就顾忌的没那么多了。 不一会,几盘澳门菜就端上了桌。 澳门烹饪吸收了广东地区的烹饪法和食材,以及香港、萄葡牙、印度、非洲、东南亚的特色。创制出独一无二的澳门菜。例如烧腊、多士、非洲鸡、马介休、葡国鸡、沙嗲等。 这些之前没有怎么接触过的口味,不由得让楚文才食指大动。 沈玥的话没有那么多,楚文才也就图个安静,一边喝酒一边认真的吃饭。 “赌博不是好的事情······”沈玥吃了两口饭后突然抬起头认真的说道。 楚文才一愣,想到了自己最后拍的那场戏笑着说道,“喂,你说我要是沉迷赌博背上了巨额的债务,你会怎么办?” 沈玥想了想说道,“巨额是多少?” 楚文才喝了一口杯中酒,发出一声舒爽的声音,然后开口说道,“三五千万?” “那我应该能帮你还的上······”沈玥想了想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正准备倒酒的楚文才动作一愣,有些蛋疼的说道,“···你真有钱,算了,跟你说等于没说。” 一杯酒刚倒进杯子,楚文才就听到了一个蹲在路边打电话的男人的哀嚎声,“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一上头就把借来的六十万都输了进去,老婆我真的错了,我以后再也不赌了······” 沈玥撇了一眼蹲在马路边痛苦的哭嚎着的男人,转过头来冷笑着对楚文才说道,“这种人死了一定会下地狱的。” 楚文才轻轻一笑,端起杯中酒饮了一口,然后说道,“别的我不知道,不过所有人死了之后肯定都是去天堂的。” 沈玥自己为自己倒了一杯酒后,疑惑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为什么?难道就没有地狱么?” “去赌场的路上我一直在看街道上的风景,大概距离赌场不到五百米的若宪马路上就设立一家急救医院,医院门口停摆着一排排整装待发的救护车。”楚文才举起杯子和沈玥轻轻碰了一下然后说道, “其实,赌场、医院、殡仪馆、人间都一样。 所谓地狱中的六道轮回,在我们这个人世间都看得到。 所以啊,人都会上天堂,因为这里就是地狱啊······” 第四十章 洗衣机式恋爱 夜宵就是要慢慢吃才有韵味。 楚文才吃饭归吃饭,但也没闲着。 用手机拍了一张小饭桌的照片,然后点击发送朋友圈——仅杜依伊可见。 发照片不是目的,目的是让杜依伊看见照片一角上沈玥的半个手。 发送完毕后,楚文才将手机扔到一旁,一边喝酒一边等待着杜依伊的电话。 晚上十点半,如果她没有出去浪的话,现在这个点正是刷手机的时间。 除了这点,楚文才笃定杜依伊很快就能看到的原因是,下午杜依伊发来的三条信息自己根本没回。 “你在干什么?”沈玥因为喝了些酒的原因,放开了许多,主动朝着楚文才搭话道。 “钓鱼咯。”楚文才想了想出声询问道,“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杜依伊的?” “···我不在的时候找人查过你。”沈玥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实话。 楚文才听到意料之中的解释后,盯着沈玥看了一阵后摆了摆手无奈的说道,“你真的是有病·····算了算了,我又不能掐死你,随便你吧。” 一阵沉默之后,沈玥再次开口问道,“你这样不累么?” “累?为什么会累?”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求上得中,求中得下,求下而不得,人生这场游戏里,谁不够狠心,谁最后就会哭的很惨。” 眼看楚文才再一次端起酒杯,沈玥伸手阻挡了一下说道,“你少喝一点吧。” 楚文才挥手拍开了沈玥的手,没好气的说道,“喝酒我感觉快乐,你管得着么?” “可这种快乐是短暂的。” “我如果成天喝,那我成天就是快乐的,等以后我挣大钱了,我就要买一幢靠海的别墅,然后存一整个冰箱的酒,深夜睡不着的时候,我就拿着晶莹剔透昂贵的水晶杯。用杰克维尔斯的独特配方——一点伏特加,加冰,配上青柠汁,姜汁啤酒,对着着大海,喝它个昏天黑地。”楚文才将杯中酒饮尽之后,继续说道,“虽然少了点爱。可这玩意太昂贵了。” “咳咳咳”沈玥学着楚文才的样子将杯中酒一饮而尽,顿时被辛辣的味道冲击着咽喉咳嗽了出来,“昂贵?” “你看啊,爱、钻石、温暖相通拥抱、完全的接受和理解、挚爱之人炙热的身躯,这些都过于昂贵了。 但。 只有酒,不需要人配合,不需要机缘,就唾手可得,并且它还高效经济便捷,唯一的问题就是它是向生命强行借来的快乐。”楚文才重新倒了一杯酒,一边缓慢的抿着一边说道。 “你也说了,它对健康无益处啊。”沈玥点了点头说道。 桌面上的手机震动了起来,楚文才哈哈一笑,一边拿起手机一边说道,“我们每个人来到这个世界,都是因为不得不来;离开也是因为不得走。一生都是不得不,为什么不能顺心顺意一些呢?” 说罢,楚文才自顾自的接通了电话,神态自若的说道,“依伊,怎么了?” “你怎么都不回我信息啊?”杜依伊有些抱怨的说道。 “我今天忙了一天,这会才吃饭呢。”楚文才解释道。 “回个信息的空都没有么?我看你就是不想我,不关心我。”听着电话中传出来杜依伊的声音,楚文才嘴角微微翘起。 我好想关心你啊,可你总是不生病啊。 我怎么会不想你,可你总是不死,我哭都哭不出来啊。 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本来要回的,一忙起来打了个茬我就给忘了······” 杜依伊听了楚文才的话后,更加不开心,于是继续抱怨道,“我都看你发朋友圈了,都不知道回我信息么?” “我这会正和朋友喝酒呢,打算晚上回去在找你啊。”楚文才有些不耐烦的回应道。 【摧毁陷阱】正式布局。 这里面有一个颠覆直男三观的认知操作,就是你要想让对方爱你爱的深些,就不要给这个女人的安全感。 楚文才对杜依伊的冷漠和敷衍并不会让杜依伊减少对自己的爱,反倒会让杜依伊爱的更加猛烈。 “你朋友是女生吧,我看到你照片上她的手了。”杜依伊故作冷淡的说道。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后,叹了口气,语气显得有些疲惫,“是女生,就是你见过的那个助理,有什么问题么?” “都快十一点了,你们两个人还在外面喝酒,孤男寡女的这有些不合适么吧。”杜依伊阴阳怪气的说到。 杜依伊一开口,楚文才就知道她一定是仔细放大看了自己照片的细节。 因为桌子上只摆放着两个杯子,两幅碗筷。 套路一:危机意识树立。 楚文才沉声说道,“如果你因为我和异性吃饭的事情生气的话,我没什么好说的,因为我的工作性质决定我免不了和形形色色的女士打交道。虽然我喜欢你,但是我有自己的生活。” 这样的操作,会让对方不敢肆意自己的情绪,同时你表明了喜欢,对方会在危机意识中诞生一种竞争意识,而竞争意识会让她更多的付出和投入到这段感情当中,这就是一箭三雕。 套路二:大的预期设立。 简单的来说就是画饼。 “好啦好啦,你不要生气了,要不这样等我这次忙完回去了,我陪你逛街购物,吃夜宵好不好。”楚文才放缓了语气,用哄笑孩的语气说道,“我可是当着她的面和你说的啊。” 显示专一和光明磊落,同时用预期的幻想来弥补对方现在的情绪。 套路三:提出要求制造落差。 “不过我有件事情要跟你说一下,上次见你头发卷成那样装画成那样一副穿成那样,我都不喜欢。”楚文才用认真的口气说道。 要求是改变,落差是改变的动力。 楚文才要做的就是逐步开始解构对方的世界观、价值观、摧毁杜依伊的思想性格,最后按照自己想要的样子重塑。 重塑的越彻底,杜依伊对楚文才迷恋的就越深。 挂断电话后,沈玥看着楚文才不解的问道,“你真打算和杜依伊谈恋爱啊?” 沈玥调查过自己,那么必然知道赵江河的事情,没有露出以外的表情楚文才抿了一口酒,笑了笑说道,“你知道什么是洗衣机式恋爱么?” 沈玥摇摇头表示不解。 楚文才盯着酒杯里自己不断绕动的小拇指,毫无表情的说道,“先哄着你,把你泡在温柔里和你纠缠在一起,直到你神志不清,然后再把你丢到一旁置之不理,直到你发臭发烂·····” 第四十一章 脏话 “可你这样对她说话,她不会生气或者不满么?”沈玥提出了自己的疑问。 楚文才摇摇头笑着说道,“生气会有,不满不会,你不知道什么是爱情,所以你理解不了为什么冰棍被撕开衣服的时候会紧张的冒出汗珠,担心自己是不是我喜欢的口味。” 沈玥沉默了一下说道,“以前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是不是觉得我和你想象的不太一样,是不是觉得我没有那么善良?”楚文才嘴角带着笑意说道,“你看,你远没有你以为的那么熟悉我。” 稍作停顿,楚文才嘴角的笑意带上了些许嘲讽的意味,“后悔了么?是不是觉得自己设立的这个重心有些不靠谱啊,是不是没想到我是这样一个人啊?” “其实,你完全可以去做一个善良温柔的人,就像你那次和我做的那个游戏一样。”沈玥抿了抿嘴唇,认真的说道。 楚文才喝了一口杯中酒,然后继续说道,“你真觉得我是那样一个人么?如果你认识从前木讷迟钝的我,你就不会觉得我是光,你如果了解现在的我,那么你就会理解我。” “你以为你真的懂你自己么?”沈玥有些生气的反问道。 “虽然我也不太懂我自己,可你想跟着我,要把我当重心目标和意义,那么我就要你懂得我,不然我会很难受。”楚文才微微一笑看着沈玥的眼睛继续说道, “而且在我看来,你那所谓的重心就是一件极其可笑的说法。 我有问题,你也有问题,我们的区别就是你不知道你在逃避,而我知道并接受了这样的改变。” “我怎么就可笑了?我怎么就在逃避了?”听到楚文才的话,沈玥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激动的说道。 楚文才用蘸着酒渍的手指在桌面上画了一个爱心,然后哈哈笑着说道,“你在逃避你喜欢我,你爱上我这件事情。你所谓的重心并不像你说的那样是我这个人,而是你喜欢我,你爱我。” 听到楚文才的话后,沈玥一怔呆呆的不说话。 “你调查我,尝试去了解我,然后你觉得自己不可能爱上我这么一个人,所以你逃避了。”楚文才冷漠的说道。 沈玥皱了皱眉头,直视着楚文才的双眼,莫名的情绪在眼中酝酿着,“就算是我喜欢你,那又如何?” 毫不退让的与沈玥对视,楚文才不屑的说道,“喜欢这玩意,我是不信任的,而且你也并没有多喜欢我。更多的是你自己跟自己较劲罢了。 我告诉你,所有的爱都是有条件的,你希望我能帮你解决你的孤独,可直到有一天你发现我根本解决不了你的问题后,你就会不再喜欢我了。”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孤独这件事情上,其实无论你有没有朋友,有没有爱人都一样,除非……” “除非什么?”沈玥问道。 “除非你能找到……知道星星为什么发光的人,然后一起散步……。”楚文才低头吃着菜肴,随口说道。 “我有些听不懂,什么意思?”沈玥问道。 “你看,人与人之间根本就无法感同身受,所谓的solumate只不过是美好的愿望罢了。”嘴里咀嚼着食物,楚文才一摊手解释道, “物理学家费曼和女朋友散步的时候,女朋友看着头顶的星辰感叹道星星闪烁的真美丽啊。 费曼回答道是啊,而我就是此刻这个世界上唯一知道他们为什么发光的人。 她女朋友只是敷衍的笑了笑,并没有什么特别的感悟。 你看,这个世界就是这么可悲,孤独是不能消除只能覆盖的,用激情、默契、琐碎的生活区覆盖。” 说完这些后,楚文才从莫名的有些烦躁,于是口袋中摸出赌场中现金,放在桌子上然后对着沈玥了局“走吧”,然后就自顾自的拿着没喝完的酒转身离去。 楚文才突然结束了话题转身离开,让沈玥有些不跟不上节奏,只得赶忙站起身来跟上了楚文才的脚步。 前面走着的楚文才猛的灌下一口酒,咬着呀在心理咒骂了十六个“草”。 楚文才烦躁的不是沈玥,也不是杜依伊,楚文才烦躁的是自己。 当对沈玥说完最后的一句话后,楚文才突然意识到自己在干什么。 【冷读】、【赋格】、【打压】、【引导】…… 有这样的一种人,他们因为缺少认可和性格缺陷的原因,在面临否定的时候,会死命坚持到底,以至于用毁了自己来证明对方是错的。 沈玥就是这样的一种人。 所以楚文才的一番话术只会让沈玥更加坚信自己的重心,不顾一切的坚信着自己的决定。 沈玥赶上楚文才脚步的时候,楚文才猛的转过身来,迎上了沈玥的眼眸。 “怎么了?”沈玥被楚文才这突如起来的动作吓了一跳,看着楚文才通红的双眼随即问道。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之后,闭上眼睛转过身继续向前走去,同时说道,“算了,没事。” 看着楚文才还要喝酒,沈玥冲向前去一把夺过了楚文才手中的酒,严肃的说道,“你不能再喝了,再喝会出事的。” 楚文才皱着眉头看着沈玥,伸出手毫无感情的说道,“给我,不会有事的。” “我妈妈扔下我,死在我眼前,我已经有问题了,你作为我的意义,你必须得没问题。 楚文才,不管你是因为什么成现在这个样子,你要记住,你对我说过再走两步试试,总会有路的。”沈玥红着眼眶紧紧的抱着酒瓶倔强的说道。 “人生根本就没有意义,人生就是一团欲望,欲望不满足就痛苦,满足了就无聊。人生的意义就像钟摆一样,在痛苦和无聊之中来回摆动。”楚文才摆了摆手,自信的笑容挂在脸上,“不过我不会有事的,你不要哭了,既然你把我当重心,那么我就保证:无论遇到什么样的风暴,我都会以主人的身份上岸。” 耳畔突然传来了轻柔的吉他旋律打断了楚文才的话语。 转过头去一看,路边一位年轻人正站在街道旁脚踏着节奏,哼唱着没有听过的歌曲。 楚文才笑了笑,一边从钱包中掏出今天在赌场赢的所有钱,一边朝着年轻人走去。 沈玥不解的追上去问道,“你要干什么?”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跳舞啊·····” “跳舞?” 在沈玥疑惑和不可置信的目光中,楚文才走到年轻人身前,在一个黑色的帽子里扔下厚厚一沓钞票,然后面对着年轻人,跟着音乐的节奏,一步前摆手后,一步后摆手前,缓慢切富有节奏的踩踏着潇洒的舞步。 似乎是被眼前的钞票刺激到了,年轻人吉他弹的更加有激情,也甩动着脑袋抬脚手脚和楚文才互动了起来。 “我这个人偶尔可恶,但永远可爱。 你想玩死我?你以为我会被你所谓的副作用裹挟? 抱歉,妥协这俩字他么的我牙根就不会写。 而且老子向来就是这个球样,还用不到你这个三流程序员编写出的错误bug来给我的将来下一个悲观总结。 我保证,我永远不会放弃,即使在最后一刻,我也会是叫喊着大声骂娘的。” 楚文才凝视着眼前楚二虚晃不清的身影,微笑着做出了一个口型,“草拟大爷的。” 第四十二章 可以试试 太阳底下没有新鲜事,于是日子一天天的过,时间一天天的走。 阳光穿透光窗户照射在楚文才的面庞上,光的气味让楚文才鼻子有些瘙痒。 “阿嚏。”一个喷嚏打出后,楚文才在演技课堂上打了长长的一个哈欠,然后继续趴伏在了手臂上听着老师的演讲。 “人物的两面性!”授课老师着重用水渍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圈后,用力敲了敲说道,“柳飘飘是一个对生活没有太多要求的人,生活中缺少关心,因此对人的态度都很漠然,所以一开始看到尹天仇的表演,用一句死跑龙套的来形容。 当接触多了之后,发现天仇不仅富于爱心,而且是一个懂得关心他人的人,而且自己也喜欢上了天仇,所以紧接着就出现了涂润唇膏的桥段。 天仇对于飘飘也是喜欢的,无法拒绝的,所以用一句【我养你啊】来表达自己的感情。飘飘也早就芳心暗许了,无法抑制内心的情绪波动,眼泪夺眶而出。” 投影仪上播放的正是星爷《喜剧之王》的片段。 “当龙少爷强迫飘飘装出纯情学生妹的样子,飘飘的心中已然有了天仇,再也无法欺骗自己,更无法假装出初恋的感觉。所以,飘飘更加坚定了对天仇的爱。 在看到天仇和杜鹃儿在一起的时候,嘴里说着那就这样吧。但车开动以后,在内心的驱使下,还是问天仇说过的话是不是真的,这是对自己的爱找到回应,也是对天仇依赖性的表现。” 授课老师顿了顿说道,“大家请注意,剧情的要点在于冲突和矛盾。柳飘飘的风尘和纯情是矛盾,柳飘飘和杜娟的剧情就是冲突,大家注意看这里尹天仇的表情,充分演绎出了那种面对现实选择初心的违心和纠结······” 一声夸张的笑声突兀响起,响彻在这个八人间的小课堂。 站在讲台上的授课老师眉头一皱,停下了正在白板上书写的手,转过身来有些不满的说道,“这位同学,你对这点有什么看法么?” 一名染着黄头发的韩系男生,用拇指勾着脖子上的银色项链,有些不耐烦的说的道,“老师啊,不是我说,你这些有些过时啊。” 授课老师捏了捏手中的水渍笔,强忍住住情绪说道,“那你说说你的看法?” 韩系男生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慵懒的说道,“你看看现在的的哪部大火影视剧有这些东西?现在大家看的是颜值,看的是特效,看的是炒cp,你说的这些东西已经过时了······” 授课老师突然情绪有些激动,语速急促的说道,“时间会证明一切,经典的就是经典的!” “得了吧,你那套已经被淘汰了,现在连台词都是1234567后期配音了,演技都是抠图,只要长得够帅,粉丝够多,热度足够,哪有那么麻烦的事情····”韩系男子随口吐槽道。 楚文才十分喜欢周星驰,因为他的电影中有一种难得张力。所以楚文才有些反感这个韩系男子。但他说的就是现在这个时代的样子,而自己也是这种病态红利的受益人。 有些听不下去了,伸了个懒腰,楚文才站起身来自顾自的朝着门外走去。 这一举动让整个班级有些意外,授课老师出声询问道,“楚同学,你干什么去啊?” 楚文才停驻了脚步,但是却没有转过身来,回答道,“烟瘾犯了,抽烟去。” 听着楚文才漠然的声音,授课老师想了半天终于憋出了一句话,朝着楚文才说道,“戒了吧,吸烟有害健康啊·····” 这尴尬而突兀的对于话让楚文才笑出了声,转过身来说道,“别了,吞云吐雾一支烟,燃尽红尘两指间,向来疲劳身已朽,唯凭此物得洞天,戒烟是不可能戒的。” 说完,楚文才就没有理会班里其余的人,朝着门外走去。 听着楚文才突然拽文,身后的班级中,有人觉得楚文才装逼,有人觉得楚文才矫情,不过也有人觉得楚文才洒脱。 不过,楚文才都没有放在心上。 毕竟,如果一个人要是被所有人都理解,他得平凡成什么样子啊。 指尖萦绕着烟雾,楚文才并没有抽完这只烟再回到那个教室中去的打算,于是缓步下了楼梯之后,朝着楼下走去。 走到澳门宽敞的路旁。站在路边伸手拦下一辆计程车,楚文才便直奔着amy姐的赌场而去。 沿途的路上,楚文才将头靠着车窗的玻璃,一路颠簸的看着澳门的街景。 澳门的街景十分有特色,密集的老房子,宽敞的马路,街道上各种黄底黑字伸出在街道上方的招牌,极具年代感,让楚文才有种穿越到老港片的错觉。 计程车的广播中放着香港的的电台,主持人正用粤语说着,“靓仔,如果你坐错车不要紧,没什么好怕的,也不能够因为自己上车扫了码,就不舍得下车,这样的话,只会使使目的地越来越远······” 在广播声中,昏昏沉沉的楚文才很快到到了amy姐的赌场——是沿着街面的一个老旧门面。 从那天到赌场开始,楚文才就愉快的当上了一名性感的荷官。 说实话,荷官是一名简单的工作,日常的基本内容就是发牌,点筹码,清桌而已。 楚文才之所以愿意接受这份工作,一是对amy姐颇为敢兴趣,二呢就是赌桌上是真的可以见识到人生百态的。 而这人生百态,让楚文才觉得很有意思。 “今天来的怎么这么早?”赌场门口的安保人员出声搭话到。 楚文才笑了笑,一如既往地的递出一根烟说道,“闲着也是闲的,反正也是按小时算工钱所以就过来了。” 一个多月以来,楚文才不像是其他赌场的工作人员一样漠视这门口的低层的安保人员,而是热情切亲切的发烟寒暄,这让所有的安保人员对楚文才这个大陆仔都十分有好感。 “老板还没来啊,那你今天的工作时间可挺长啊。”安保小哥接过烟笑了笑说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笑着说道,“这不挣钱么······” 寒暄过后,楚文才就进入了赌场当中。 五点左右上班,凌晨两点左右收场,中途会换班搭把手给客人煮点饺子,下点泡面什么的,第二天十点上课,日子也算是过的充实。 这里的赌局不算大,输赢也就是几千块钱,客人也基本是固定的那四五十人,不过这里玩的还是德州扑克。 用一名老赌客的话说,德州扑克玩的不是自己手上的那两张牌,而是对方的底牌和自己的表情,玩的是命运。 楚文才去员工休息室换了衣服后,就很快的投入到了自己的岗位当中。 有一说一,这个赌场和澳门其他的赌场确实有不一样的地方,比方说那个被赌客带来在角落里趴在桌子上写作的小男孩。 瞄了一眼吵吵闹闹的小男孩,楚文才照常发牌,收筹码,点筹码,清牌,直到依旧穿着红衣的赵敏坐在了赌桌上。 “你怎么今天来这么早?”赵敏问道。 “德州扑克赢不了你,起码在早到这点我觉得我可以试试”楚文才一边发牌,一边笑着说道。 第四十三章 刻板偏见 楚文才估摸着自己是这个小赌场中最没有敬业精神的荷官了。 工作的时候虽然手上在发着扑克,可大多数的时候注意都放在观摩客人们的表情,偷听同事客人们的八卦谈话,欣赏女老板别有韵味的风韵上去了。 “是什么给你了我很容易得手这种错觉的。”赵敏坐在赌桌上,随手放下了自己鳄鱼皮的手包,习以为常的从身旁的服务生手上端过一杯加了冰块的冰红茶咬着吸管喝了起来。 赌桌上的客人都是老熟客,也乐得看得这个容貌英俊荷官调戏这个风姿卓越的女老板——这是他们想做而不敢做的事情。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喂,能不能不要说的那么难听啊。” 随手从包中拿出一摞筹码仍在桌子上,赵敏坐在高脚凳的腿又翘了起来。 “我成天泡在赌场里,每天能见到各种形形色色的人,他们有得意忘形的商人,有横财暴富的小人,有孤苦伶仃的寡人,还有机敏下作的江湖人。 人生百态看得多了,什么人什么样一样就能看个七七八八。”赵敏手里来回玩弄着两个筹码,挑衅式的看着楚文才说道,“还有啊,你当着你身旁那个一天换着花样给你送夜宵的小姑娘,一天到晚和我搭讪,不是花花公子是什么?” “你这就是刻板偏见·······”楚文才反驳到,“她不是我女朋友。” “你别光顾聊天,发牌利索一点,不然扣你工资。”心理学上的专业名词,让赵敏没太听懂,于是看着楚文才问道。“刻板偏见是什么?” 一局结束,楚文才清点了筹码之后,不但没有发牌,干脆直接从口袋中掏出几个筹码,依次分发给桌面上的赌客。 有钱拿的赌客门嘻嘻哈哈的看着楚文才,十分上道的四散开来转身投入到了其他的赌桌上去了。 楚文才绕过赌桌做到了赵敏身旁,双脚踩在了高脚凳下的金属圆环上,双手撑着灯绒面料的椅面,左半圈右半圈的转着同时说道,“刻板偏见,又称定型效应,就是指人们用刻印在自己头脑中的关于某个人、某件事的固定印象,以此固定印象作为判断和评价标准的现象。所以你对我印象就是刻板偏见。” “你就没想过为什么有刻板偏见这种东西么?正因为某一个群体或者事件通常会表现出相同的特质,所以人们才会根据这种特质去类推,从而避免自己吃亏。”说着说着,赵敏一脚踩上楚文才的高脚凳迫使他停了下来,“你能不能别转来转去的,我眼晕。” 楚文才停下了身子,依靠在赌案上看着赌场中忙忙碌碌的人们,笑着说道,“这么说你是怕你在我身上吃亏咯?” “这一套对我没用,又不是小孩子了,难道还非要跟你争个谁对谁错啊。”赵敏就像是一个没有缝隙的蛋,让楚文才这只苍蝇下不去嘴。 两人正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不远处的一个赌桌上突然吵吵嚷嚷起来。 一名年轻的荷官涨红着脸,手里捏着几枚筹码对对面的赌客说道,“这筹码是从你那拿过来的,我记得很清楚!” “一堆筹码仍在一起,你刚刚不说先在就说是我的?”说话的是一名长得像港片中陈浩南的中年男性,他接着否认道,“这里这么多人,你少往我身上赖!” 中年男人身旁坐着的女人,嘴里附和道,“就是,就是,你凭什么说是我们的。” 面对男人的回答,荷官声音不由得升高了几分,“刚才我也不知道你的筹码是假的啊·······” 楚文才看着吵成一团的赌客和荷官,歪着脑袋看向同样转过身的赵敏说道,“我说敏姐啊,你的荷官都对你这么衷心么?这钱又赚不到他们口袋里去。” 伸手摘下嘴上叼着的吸管,赵敏笑着说道,“工资高、待遇好、护犊子,再加上她确实需要这笔钱去补贴家用,所以啊她和你不一样,是很认真的对待这份工作的。” “你不管管?”楚文才看着眼前争吵的局面,疑惑的问道。 “有人会去的。”赵敏话音刚落,一名身高将近两米,体重超过二百二十斤身穿黑色西服的壮汉,身边跟着一个同穿着黑色西服的安保人员便一同从赌场的角落里走向前去。 壮汉走到桌前,没有开口说话,只是用魁梧的身形站在了桌前,然后伸出只有拇指、食指和中指的右手,捏过了荷官手里的筹码,仍在了中年男人面前的赌桌前。 原本争执的吵闹声顿时安静下来,中年男人的话语顿时像是被扼住咽喉一般硬生生的憋回了口中,涨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 楚文才看着这一幕突然想到了什么,对赵敏说道,“敏姐你该不会真把我装到汽油桶里,灌上水泥然后丢海里去吧。” 赵敏眨了眨眼睛笑道,“你猜啊。” 瘦弱的保安笑了笑说道,“五千块的筹码,三张假的,你别不承认,我们这里都是高清摄像头,等会看一下就知道了。” 中年男人沉默了一下,突然对身旁坐着的女人冷漠无情的说道,“是你带来的?” 二十来岁的女人表情有些慌乱,然后表情牵强的说道,“对不起啊,可能是前两天我把别的赌场的筹码装在包里忘了。” “那筹码不是她的,她事前都不知道。”楚文才看着女人面部肌肉不自然的状态,摇了摇头对赵敏说道。 赵敏没有回答,还是静静的托着下巴看着不远处的赌桌。 接下来男人恼羞成怒的一巴掌扇在了女人的脸色,气愤的对壮汉说道,“这事是我们的不对,桌上还有两万的筹码,我们不要了,走了。” 中年男人拉着女人的手,两人手忙脚乱的离开了赌场,时不时的回头看向头顶上的监控器,生怕走晚一点被抓回去硬生生的剁下三根手指来。 楚文才看着二人离去的身影,又抬头看了看天花板,然后说道,“喂你这个摄像头怎么有些奇奇怪怪的?” 正说着瘦子和壮汉走到了二人身前。 瘦子将三枚仿制的假筹码递给赵敏然后说道,“老板,核对过了,那家伙台面上只有五千块······” “没事,只要是他还来,我们赚的就不只一万块。”赵敏摆摆手随意的说道,“行了,你们回去吧,站累了就自己摸鱼找个地方休息,别让我看见就行。” 壮汉点了点头默不作声的转身离去。 赵敏看二人离开之后若有深意的对楚文才说道, “我当然知道筹码不是那个女人拿的。 看人表情我没你厉害,不过我一眼就能看出来她眼眸之中那个傲娇劲儿。 女人啊,替男人出头的时候,眼神看起来就根本不是在认错,反而是一种飞蛾扑火在火堆里烧的噼里啪啦的快感,还有反被爱人推脱和指责之后那份无奈,就像是被剧烈疼痛燃烧过后的灰烬一般······” 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唉,好好一个女人,干嘛干这种傍大款的事情。” “头顶上那个是烟雾报警器。” “大个子是个结巴,他的手指是当工人时候被机器不小心切断的,所以我安排那个瘦小激灵的人跟在他身边。” “那个女人叫lisa,家在内地的黑龙江,被一个男人骗来澳门生了孩子,然后男人跑了。 那个拿假筹码赌博的家伙是个花边新闻报社的老板,我不知道他倆是怎么认识的,不过我知道是这个男人现在负责照顾她们娘俩,所以今晚才放他离开。” 赵敏抬抬起头用玩味的目光看着楚文才说道,“还有啊,我可能是真的会把人装到汽油桶里灌上水泥仍进大海的·······” 看着楚文才打了一个哆嗦,赵敏嘴角升起一丝弧度,“所以咱们都一样,都是你说的那个什么····刻板偏见。” 第四十四章 永远是自己 凌晨两点半,赌场门口。 结束完一整晚的荷官工作之后,楚文才跟随着赵敏的脚步准备离开。 站在鲜红色的法拉利旁,楚文才伸手拦住了赵敏要拉来车门的动作,笑着说道,“敏姐,要不要去喝一杯?” “这是我听过最老土的搭讪了。”赵敏停住了脚步双手抱胸,挑衅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没打算放弃继续问道,“那你听过的嘴不老土的搭讪是什么?” 赵敏想了想说道,“应该是我爷爷对我奶奶说的那句:你长得好想我认识的一个人吧。” “这好像比我这句显得还老土啊?”楚文才皱着眉头询问道。 赵敏轻笑了一下说道,“那是我患阿兹海默症的爷爷每次看到我奶奶说道话。” 说罢,赵敏向前一步,想要上前拉开车门,可楚文才又一次拦在了身前笑着说道,“敏姐,你长的好像我认识的一个人,这样能给个机会?” 看着拦在自己身前的楚文才,赵敏收回了要打开车门的动作,眼神中满是玩味的笑意,“我想你有些误会了······” 赵敏顿了顿继续说道, “我邀请你来当荷官并不是看上了你,而是对你那莫名可以观察别人内心状态的技巧好奇而已。 可后来发现这种技巧其实十分有局限性,也没有可复制性。 不过一码归一码,你帮我赢了钱,给你一份有趣的工作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澳门是一座海滨城市,夜晚的风裹挟着海底的凉意,让赵敏交错在胸前的手不由自主的拉动了一下搭在双肩上的金色外套。 衣着极其光鲜亮丽,外套上点缀的亮片在路灯下散射着晃眼的光芒。 可这一切放在赵敏身上未见一丝庸俗媚俗,反倒平添高贵典雅的气质。 赵敏嘴角微微翘起,笑容里带着不易察觉的嘲讽再一次重复道,“所以你明白了,我只是对你好奇而已。” 被干脆利落的拒绝并没有让楚文才感觉到下不来台。 楚文才越挫越勇,用带着侵略性的目光直勾勾的看着赵敏的眼睛说道,“既然好奇,就不想了解了解么?只要你问你我,我就都告诉你。 敏姐啊,你如果想知道米的味道,那就得先把米煮成熟饭才能品尝啊,不然米就是坚硬的干涩的,那香甜软糯的味道是怎么都不可能了解的。” 面对楚文才的诡辩,赵敏沉默了一下,摇摇头说道,“你真的是一个空虚至极的男人。” 楚文才向前一步逼近了赵敏身前,抓过她的手放在自己胸口说道,“我很实在,不信你摸摸看。” 赵敏刚刚触及了楚文才坚实的胸肌,又闪电一般的抽回了手,愤怒的说道,“你真的是有够无耻的!” “虽然无耻,但至少显得不会那么无趣。”楚文才耸了耸肩回应道。 赵敏沉默的看了楚文才几秒后,摇了摇头,眼神中带上了一丝怜悯,“其实你和他们一样······” “他们?” “就是在赌场中输掉了人生的那些人······” “我不喜欢赌博,也可以说平常几乎不会赌博。” “我不是说赌钱这件事情,我想说的是,你们都在用一种错误的方式挣扎着内心对生活平庸和没有意义的恐惧。 你们以为放纵性,感受感观和情绪刺激、甚至通过吸毒来满足一时的快感,就可以超越这种平庸和恐惧,可实际上这并不能·······” 楚文才刚想说话,可脑袋里一阵轻微的眩晕,让他组织好的言语尽数被打乱, 强行压抑住再次来临的抽离感,楚文才沉默了一阵后,低头伸手掐了掐鼻梁,顿时丧失了再去攻略赵敏的兴趣。 叹了一口后楚文才闭着眼睛说道,“好吧,我承认你是对的,算了,能搭你个便车送我回去么?” 赵敏看楚文才不再拦在自己身前,于是拉开车门坐上车,接着对不远处的一个身影招招手,对楚文才说道, “那个小姑娘真的很喜欢你,所以别在干这种让别人撕心裂肺的事情了。 还有我不喜欢太过聪明的人,不喜欢心思太多深沉的人,不喜欢太帅太痞的人,所以你还是踏踏实实的发牌吧······” 楚文才回头一看,沈玥正提着为自己准备好的夜宵,正踩着小碎步朝着自己奔赴而来。 “感情的事情就和打扑克一样,输赢都是没有什么道理可言。 而且两人手里的牌都太好或者都太坏,都会让其中一个人输得太惨。 我不喜欢她,但她偏偏就那种女孩,就是那种完全不看自己的手牌,一股脑的把所有的筹码推到池子里,我要是和她打牌,她会输死的·······” 两人正说着,沈玥走到身前,将手里的便当提的高高的展示在楚文才眼前然后说道,“还没吃饭吧,我给你带了饭,辣口的。” 澳门的菜肴和香港广东的差别不大,要在这里寻找一份辣口的饭菜是需要花费一定功夫的。 赵敏将手搭在车窗处,看着楚文才说道, “送你一句话。 我们是人,人不是机器,都并非完全理性的存在,所有的东西都需要节制的,所以要爱生活,不要爱生活的意义······” 赵敏接着又将目光落在沈玥身上继续说道,“······要爱具体的人,不要爱抽象的人。” 听着赵敏的话,楚文才有些烦躁的摆了摆手示意赵敏赶紧离开。 汽车发动,升上车窗前赵敏微微一笑看着楚文才说道,“记得明天按时上班,不然扣你工资······” “走吧,走吧。”说罢,楚文才不再理会坐进车里的赵敏,转过身去接过沈玥手里便当超着路旁走去。 “她突然说那些事什么意思啊?”沈玥有些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伸手拦下一辆出租车,随口敷衍道,“没什么意思,就是让你不要赌博而已。” 两人坐上出租车后,沈玥继续开口问道,“现在我们干什么去?” “回宾馆,吃饭,洗澡,睡觉,还能干嘛·······”楚文才轻声回答道。 “你和她在谈恋爱么?” “不,我只是想骗她上床而已。” “为什么不好好谈恋爱呢?” “爱一个人太麻烦,你得去理解,去付出,去迁就。爱的越深,妥协的就越厉害,为一个付出的越多,就越容易失去自我。”楚文才顿了顿,语重心长的说的, “所以啊,只要不去爱,我就永远是自己。” 第四十五章 玩游戏和想得美 宾馆的浴缸中,楚文才躺在滚荡的水中,后脑枕在了白瓷浴缸的边缘,脸上盖着白色的毛巾闭眼放松休息。 “情感解体·····其带来的明显症状可能有失眠···头晕···飘浮感或眩晕感····丧失对事物的兴趣,**衰退····”楚文才嘀咕了一句后,有些烦躁的叹了口气。 掀开眼睛上盖着还冒热气的白色毛巾,楚文才拿过一旁的手机拨通了沈玥的电话,“睡了没?没睡帮我从你房间拿些酒回来,我房间里的酒喝完了。” 凌晨三点五十分,沈玥回答道,“好。” 小一会过去后,沈玥敲响了楚文才房间的门,却发现门根本就没有闭合只是虚掩着。 浴室里有音乐声传来,沈玥敲了敲门询问到,“酒我买来了,给你放外面?” “直接拿进来吧。”楚文才慵懒的回答道。 打开浴室的门,白色的水蒸气弥漫在整个空间,沈玥提着半打装的啤酒,放在浴缸旁边,同时拆开拿出一罐递给浴缸中的楚文才,“怎么了?睡不着?” 楚文才单手撑在浴缸的边缘,拇指压着太阳穴,食指和无名指放在眉间搓揉着,有些疲惫的说道,“你说呢?本来好好的春宵一刻值千金,被你给搅黄了······” 沈玥一愣,指着自己问道,“因为我?你可以跟她说我不是你女朋友啊。” “就算你不是,可我泡妞的时候后面老跟着一个女生,你说人家怎么可能会上钩啊。”楚文才说罢拉动易拉罐封口处的金属环,发出扳机被扣动一般的声音,“沈大小姐,我知道你家里有钱有势的,玩一玩就行了,别老跟着我了好吗?” “我说过你是······”沈玥的话还没说完,就被楚文才打断。 “我是馊掉的橙子汁和浓汤,我是爬满虫卵的玫瑰和百合·······”楚文才嘲讽的笑着说道,“我是你迟早玩腻了的人生信标的游戏,所以现在请你回去睡觉吧·····” 沈玥没有反对,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楚文才你情绪不对劲,而且你在泡澡在喝酒,所以我不能离开。” “为什么?”楚文才疑惑的看着沈玥问道。 “因为我怕你会出事。” “得了吧,我告诉你我不期待任何人的伞,我自己就是暴雨,我没心没肺,不需要任何人。” “要不我们去看医院看看吧?” “我不去,我自己什么问题我自己知道。” “你什么问题?” “和一个二货设计出的脑残程序作对罢了。”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只不过笑容有些凄惨。 沈玥静静的看着楚文才一会后,出声说道,“你胡子长了,我帮你刮下吧······” 听到沈玥说的话后,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唉随你吧,你这个富家大小姐到底图什么呢?” 沈玥有些生气的说道,“我说过的,我不是玩游戏。” 楚文才睁大微微眯着的眼睛,深深的看了沈玥一眼后,摇了摇头再一次闭上了眼睛。 沈玥见状后,从浴室中拿过刮毛膏,用四指从中扣下些许后,边走到楚文才身旁,一点一点均匀的涂抹在了楚文才的面部,和裸露在水面上的胸口。 一只柔弱无骨的纤细女孩子的手在胸膛抚摸着,可楚文才却没有任何正常该有的生理冲动。 这就是**衰退吧······ 沈玥看着楚文才眉头紧皱的模样,于是一边继续涂抹着一边说道,“放轻松点,别老想写沉重的话题,随便聊聊?” “聊什么?”楚文才睁开眼睛看着沈玥的手,然后说道。 沈玥拆开一把刮胡刀,开始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替楚文才刮去胸口的杂草,“比如说,你喜欢什么样的生活?向往的美好将来是什么样子的?” 楚文才举起酒瓶后,抿了抿因为在热水中蒸泡时间过久而有些发干的嘴唇,想了想说道, “我啊,喜欢不受限制的生活,就是可以不用刻意的去为了某一个目的,某一个责任,某一个意义去挣扎的那种····· 我觉得很可能我骨子里就是一个流浪的剑客亦或者是一名西部的牛仔,腰间或是挎着一柄好剑或是挂一把镶满了六颗子弹的长枪管左轮, 骑在马上喝着酒,剑出枪响转身离去,然后摇一摇喝空了的酒壶去附近的酒肆或者酒吧补充好酒。 风韵犹存的老板娘拿出半瓶女儿红或是半瓶威士忌,我要么是大口咀嚼牛肉,要么是点燃雪茄吐出烟雾。周围的客人全都在议论着关于我的话题和悬赏······· 半醉半醒的时候,我甩出钱财,然后重新上马漫无目的,随它想走到哪就走到哪······” 顿了顿楚文才像是自己确认了自己的观点一般,出声肯定到,“对,就是那种活在当下,肆意享受的生活的感觉······” 沈玥听到楚文才的话后,嘴角突然有了些许笑意。 久病成医的沈玥知道楚文才痛苦的某一方面源自于矛盾,他本可以玩一个甩一个,这样就没有那么多关于几个女人情感的羁绊了,可甩又甩不得,认真又认真不了。这种对立而冲突的情感造成了楚文才一部分的纠结和痛楚。 “所以咯,还是需要一定的钱了。”既然是轻松的话题,沈玥并不打算指出这一点。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钱财肯定是必须的啊,剑要钱,子弹也要钱,马要钱,酒水和牛肉也要钱,毕竟想浪漫先浪费啊。放我以前,那遇到女生都不敢乱摸人家丝袜,万一是巴黎世家,一不小心撕坏了就得陪两千八······” 两人聊着聊着气氛渐渐轻松了些许,楚文才胡子也剃的干干净净。 楚文才看了看手机上的时间显示,对沈玥说道,“快五点了,打扰你睡觉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沈玥微微一笑说道,“没事,我不困。” 楚文才摇了摇头认真的说道, “说真的,沈玥,别跟着我了不值得,也许你遇到的很多人是浅薄的,但总有一天你会遇到一个如彩虹一般美丽。 他不是你的太阳,但他会视你做太阳,那个时候你就知道其他的人都是匆匆浮云了。” 朦胧的水汽间,一个水中赤裸的男人和一个衣着整齐的女人保持着沉默的对视。 沈玥看着楚文才的眼角,认真的开口说道,“那个女人不在,如果你真需要,我是可以的。” “你别玩了。”楚文才哭笑不得的说道。 沈玥一边一个一个的解开胸口衣物的扣子,一边说道,“我说过很多次,我不是玩游戏。” 楚文才猛然从浴缸里站起身来,一把抓住了沈玥的手,颇为恼火的说道,“你想得美。” 第四十六章 缘分?呵呵 太阳照常升起,而这阳光正好下是来澳门这一个月以来,第一次逃课,也是第一次翘班的楚文才。 站在路边的楚文才,挥手驱赶了一下周围绿化带旁萦绕的小飞虫。 待蚊虫散去之后,楚文才目光锁定,便朝着前方走去。身后的影子随着步伐的移动逐渐拉成一条黑色的细长线条。 说了操楚二的大爷,楚文才就肯定要操楚二的大爷。 人格裂解是吧?情感衰退是吧?凝视深渊必将成为深渊是吧?打不过你,那我干脆就当深渊算了。 用欲望的放纵来抵抗情感的衰退,从而找回属于自己的位置。 而楚文才欲望放纵的开始便源自于搭讪。 楚文才的目光一直落在一个穿着时髦,有着职业女性特征的金发年轻女孩身上。 女孩个子不高但是踩着一双四厘米的高跟鞋,穿着一件职业装,手上提着一个文件袋,这就是楚文才第一个猎物。 搭讪的第一要素就是开放性场合——黄发女孩在路边等公交车,没什么问题。 搭讪的第二要素就是身份对等——自己穿着合体,一身西服英姿勃发,没什么问题。 搭讪的第三要素就是快速出击——不在第一时间去搭讪的话,纠结、迟疑、焦虑就会无限放大,当然这对楚文才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 知道这三点就够了么?当然不是,请各位同学们拿起笔开始记重点。 搭讪三要素不是让的搭讪能够成功,而是搭讪的先决条件。 要想提高搭讪的成功率,首先要知道女生被搭讪的时候在想什么。 第一,你要知道除了酒吧夜店这类场合以外,哪怕是极品美女被搭讪的次数也不会太多。所以她们其实并没有多少丰富应对各种搭讪方式的经验。而这代表了你的竞争对手就是有限的那几个人而已。 第二,正因为被搭讪是小概率实践,所以女生面对搭讪的反应一般是:疑惑—诧异—开心—紧张。疑惑是不解你为什么搭话,诧异是因为你选择了她,开心则是对被认可欣赏的满意,紧张就是对你下一步行为的警惕。 第三,就是怀疑。因为能够上前搭讪的男性一般是三种,一是耿直的憨憨选手,二是老油条渣男选手,三是遇到了把她当做真爱的人。 第四,就是担忧了。担忧拒绝会不会尴尬,场面会不会冷场,会不会产生冲突。从心理学上讲,人作为一种动物,面对威胁或不适的时候会有三种本能反应,一是逃离反应(远离危险),二是冷冻(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三是争斗(抗争危险)。所以一旦出现第四种状况,女生下意识的行为可能是离开、沉默或者争吵。 从底层逻辑上理解了女性在被搭讪的时候想的是什么后,便要对症下药。 自信,礼貌,长的不至于丑的吓人满足后,黄金搭讪模板奉上。 首先:打招呼+交代来意+认识一下。 其次:找话题(环境着装打扮兴趣爱好,正在做的事情)+抛出吸引 最后:假定时间限制提出离开(降低胁迫感)+索要联系方式 (小贴纸:在女生的地盘搭讪成功率比较高) 楚文才整理了整理衣服上的褶皱后,就大步朝着公交站走去。 走到女人身旁站立了几秒后,楚文才便以礼貌和自信的态度开口道,“嗨,你好,我在那边注意你一阵子了。” 【女性重情绪,直接要联系方式的话会让对方的反应直接跳到紧张和担忧的阶段】 女生的态度有些疑惑但没有拒绝:“嗯,有什么事么?” 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我就是看你站这里半天了,想问你等哪路车啊。” 女生笑了笑说道:“我等xx路,看你的样子,你也是去面试的?” 楚文才面露惊喜之色,但是仍旧秉持着礼貌的态度,“是啊,你怎么看出来的,你也是去面试的么?” 抬高对方,让对方减少威胁感后,气氛顿时融洽了很多,女生指了指楚文才的衣服说道,“你是从大陆来的吧,口音有些奇怪,至于我怎么知道的,当然是猜的啦。” 女生捂嘴赫赫一笑后,点了点头回应道,“是啊我也是去面试的。” 楚文才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的开口,“其实我是因为要面试了过于紧张,看到你也像是面试的样子,所以才过来搭话的。” 【把搭讪的行为归于自己,隐藏目的性,让对方轻松】 说罢后楚文才十分礼貌的伸出手说道,“认识一下,我叫楚文才” 知道了女生的姓名之后,楚文才收回了手说道,“唉,一看你就准备的很充分,我这临时通知什么都没准备,估计是没什么希望了。” 女生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后,对楚文才鼓励道,“我加油,你也要加油哦,但愿我们都能通过·······” 两人正说着一辆公交车停驻在站台上,楚文才瞄了一眼女生不自觉的脚尖朝向后,先一步上了车。 刷卡投币之后,女生惊奇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也是这辆车?” 楚文才随意的看了一眼公交车站示意牌,一手拉着吊环微笑着说道, “我面试的xx公司在xxx站,你呢?” 选择靠后的站点,用编造的公司率先开口作为诱导,让女生下意识的就被楚文才套出了公司的地址。 几站的车程中二人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面试的事情,两人的语言状态慢慢的朝着熟络的方向发展。 楚文才再次抬眼看了一眼站点标识牌,朝着女生问道,“还有一站你就要下车了,跟你聊天真的很愉快,能加你个line么?” 女生被楚文才的话一愣下意识的说道,“为什么呢?” 是啊,只不过是个聊了一会的陌生人,怎么会给你我的联系方式呢? 面对这样带有质问的话语,很多男生都会感到有些懵逼。 怎么回答呢? 因为你好长得好看?显得目的性重了些。 因为我们都是面试人?又多了几分尴尬。 因为我不是坏人?拜托了那个坏人会说自己是坏人啊? 楚文才轻轻一笑,一边掏出手机用行为进行诱导,一边嘴上说着,“因为你不是坏人啊。” 这个答案显然出乎了女生的意料,惊诧之后便捂着嘴噗嗤一声笑了说道,“不像坏人的人多了啊。” 楚文才夸张的用手掌挡住嘴,悄声说道,“那可不一定啊,你看现在这个社会多乱,这个秃顶的大叔,那个打着几个耳钉的,还有那个含着棒棒糖的小孩,他们看起来都不是好人啊·······” 【用无厘头来营造幽默感,让对方卸下防备】 女孩没忍住笑出了声,但是同时也掏出手机来和楚文才完成交换了联系方式的行为。 两站过后,女生挥手下车,楚文才礼貌的回应后随即在下一站下车,下车后楚文才直接打了计程车回到了上一站。 买了一杯咖啡站在女生下车的地方,楚文才慢慢悠悠的喝着咖啡,同时等着女生面试后搭公交车返回。 不到一个小时时间,楚文才就如愿以偿的等到了女生的归来。 “你怎么在这里?”女生吃惊于再一次的巧遇,出声问道。 楚文才收敛惊讶的表情后,长出一口气感叹道,“真的是好巧啊,我面试失败了,到这里买杯咖啡,你呢?怎么样?” 呵呵,世界这么大,人这么多,如果不是运气爆棚,哪来那么多的缘分可言。 第四十七章 锁死 第一次见面女生对楚文才就留下了极好的的印象,这源于心里学上的首因效应。 既人们在第一次交往中留下的印象,会在对方的头脑中形成并占据着主导地位。首因印象本质上是一种优先效应,在面对不同信息的组合时,人们总倾向于重视前面的信息,即使人们重视了后面的信息,也会潜意识的认为后面的信息是非本质和偶然的。 这就是楚文才在后续聊天中即使对面试的内容有所出漏,对方仍旧会下意识忽略的原因。 达成首因效应有一个很重要的先决条件就是在45秒内形成深刻的第一印象。 “你面试的怎么样?”楚文才故意苦笑了一下问道。 “还不错,应该没什么大问题。”女生看到楚文才苦笑的表情,猜想到了什么,于是有些不忍的出声询问道,“啊?你···面试没过?” 楚文才叹了一口气说道,“是啊,没充分准备果然不行的,不过看你的样子,我就知道你行的。” 女生宽慰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没关系的,你下一次好好准备就是了,说不定之后还会找到更好的。” 楚文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指着不远处的巴士说道,“那就借你吉言咯,如果面试上了我请你吃饭啊,你的车来了。” 巴士驶入站台,楚文才招招手目送女生离开。女生隔着巴士的玻璃微微一笑,同样和楚文才挥手再见。 模糊邀约已经完成,暂缓之后便可对女生发出具体的邀约,楚文才的第一位目标已经锁死。 巴士离开后,楚文才转身朝着第二位目标走去。 商场大楼前的广场花坛旁,有一间咖啡店,咖啡店外摆放着的桌椅处坐着一个衣着时髦的年轻少女。 少女穿着粉色的运动外套,胸前挂着银光闪闪的挂饰,还带着一顶棒球帽。 频繁抬手看表的动作和是不是抬头张望的表情,楚文才十分确定她就是在等人。 楚文才将西装的钮扣解开,将头发捋到脑后,掏出了衬衫下的银链,同时解开了衬衫第一和第二可钮扣后,走上前去坐在了与少女相隔一米的桌子旁做了下来,接着在手机上设置好了两个个闹钟。 如果失败冷场,十分钟的第一闹铃响起,楚文才便可毫不尴尬的退场。 如果相谈正欢,半个小时的闹钟就是假定时间限制。 少女抬眼看了一眼楚文才后,便低头继续摆弄着手里的手机。 三五分钟后,让少女熟悉了一帮静坐的自己后,楚文才单手提着板凳坐到了少女同一个桌子上,以阳光灿烂的笑容开始了搭讪。 少女停下了敲打手机屏幕的手,抬起头来看着楚文才一副疑惑的表情。 楚文才:你是在等人吧? 少女:是啊。 楚文才摸了摸鼻尖苦笑一声说道:我也是,我已经等了20分钟了。 少女被楚文才苦笑的表情引导,同样露出了苦笑的表情说道:我都等了快一个小时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我在等我哥们,这家伙比女人还能迟到。【语言诱导,试探对方等的人】 少女微微一笑说道:我在等我男朋友。 楚文才露出一愣的表情后随即哈哈一笑说道:怎么现在都是男人迟到了,搞得我都要怀疑自己的性别了。 少女反应不错,两人便继续聊着。 没过一会少女手中的手机一震,随即低头回了信息:唉,他说他还要过一会才能到。 楚文才喝了一口咖啡后,随意的坏笑着说道:让一个美女等他这么久,你不如吓唬他一下,就说如果他再不过来,你就要跟别人私奔了。 少女眼睛一亮后,笑嘻嘻的敲击键盘同时说道:好就这么回他。 楚文才慢悠悠的喝着咖啡,同时说道:我就不催我朋友了,现在和你聊的正开心,还恨不得他在慢点儿。 楚文才用上堆下切的找关键词的方法,让两人聊的十分投机,用时不时用幽默的话语让气氛十分的放松,同时还潜移默化的插话展示自己的价值。 闹铃声响起,楚文才按下了皱着眉头看了一眼手机后,十分抱歉的说道:我朋友到了,我得走了。 少女点了点头低头喝了一口咖啡没再继续说什么。 楚文才站起身来,将手机调到新建联系人的界面,笑着看着少女说道:说实话,你的幽默健谈和有趣打动了我,能做个朋友么?如果下次约你出来玩,我一定不会迟到的。 少女抬起头看了楚文才一眼后,抿着嘴唇给出了联系方式。 为什么会抿嘴唇呢?因为抿嘴唇是一种标准的感受到压力的动作,这种压力会迫使她不过多思考尽快做出决定。 这就是假定时间限制的魅力所在。 第二目标锁死。 楚文才得道手机号后,用手比划了一个随后联系的动作后,就不做任何留恋的朝着朝着商场走去,寻找第三位受害人。 电梯间中。一男一女。 男的是楚文才,女的则是一个穿着皮衣夹克,背着精致小包御姐女性。 楚文才站在御姐身后将西服搭在手上,然后拿出手机作打电话状自顾自的说道:哎,漂亮的女生啊一天会被十几个男生搭讪,正常的话她会有两种选择。一种就是把联系方式给他,另一种呢就是下次有缘再把微信给他,你会选择哪种呢? 身前的御姐有些不耐烦的一边转身一边说道:你烦不烦? 可转过身来却发现楚文才正在打电话,于是表情用烦躁立马朝着尴尬的歉意转变:不好意思啊,对不起啊,打扰了。 这种自作多情的表现让御姐尴尬的有些羞恼,刚准备转过身去的时候,楚文才对电话讲了一句“我这边有要紧的事情,等一下再给你说”然后就上前一步站在与御姐同一水平线上,满是笑意的开口问道:诶,我想问下如果当你遇到这种情况的时候,你会选择怎么做? 这要不是傻的,都知道这句话意味着什么意思。 如果说直接给,楚文才就可以顺势要联系方式,对方常理不会拒绝。 御姐一愣为了报复刚刚自己的羞恼,于是假装思考了一下回答道:“第二种吧。” 得到这个答案楚文才丝毫没有感到一丝尴尬,轻声说了句【谢谢】后,就按下电梯走出门去。 这就完了么?肯定不是啊。 楚文才走出门后,等着电梯们即将闭合的一瞬间,再一次按下了电梯的按钮,让电梯门再一次打开。 站在门口的楚文才嘿嘿一笑对御姐说道:这么巧啊,又见面了。 在御姐错愕的表情中,楚文才径直的走近电梯轿厢内,微笑的说道,“这算是第二次见面了吧,所以······” 第三目标锁死。 第四十八章 狗与奶茶 古龙说过一句话:凉薄的男人是最能吸引姑娘的。 男人的无情和凉薄会被姑娘错以为是个人魅力,这是因为反社会人格的人通常会很即兴。 他们不认同这个社会上任何的规则,全凭喜好去生活,正因为如此所以他们破坏规则,爱忠于冒险,从而让别人觉得他们的人生更有意义。 就比方说楚文才。 他会拉着韩冰跳广场舞,会违反治安管理条例放烟花,会对自己喜欢过的马璐璐冷漠到冰冷,会对喜欢自己的陈子琪快速把枪,同样也会给陶诗双在宾馆的地毯上摆上一地的玫瑰花。 锁死了几个目标后的楚文才,没什么特别的情绪,只是感觉腹中有些许饥饿。 正当楚文才正打算找找地方吃饭的时候,突然想起几天没和女朋友们打电话了。 西服搭在身后,趴在商场的栏杆处,楚文才先拨通了马陈二人的电话。 电话接通后,马璐璐气喘吁吁地说道,“楚文才·····” “你干什么呢?怎么上气不接下气的?”楚文才皱着眉头问道。 “上课呢,我刚跑出来的。”马璐璐缓和了气息之后,继续问道,“你在那边过的怎么样?”(想歪的拉出去枪毙) 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唉,工作压力有些大,但是还好收获也多,挺充实的,对了,你养的大白怎么样了?” “大白啊,它挺好的,前两天见的时候都有些胖了,跟一个脏了的雪球一样。”马璐璐嘻嘻一笑乖巧的回答道。 “你说你养那玩意干嘛啊又脏又丑,你要想养狗的我给你整个血统纯正的漂亮的,怎么样?”楚文才说道。 “它挺可爱的啊,我不喂它它会瘦的,而且我有给它洗澡的······”马璐璐低声说道。 楚文才随口说道,“那你觉得它幸福么?” “幸福啊,我对它这么好,它为什么不幸福?”马璐璐疑惑的说道。 “就是你觉得你为它付出了它就幸福啊”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璐璐啊,你知道付出有一个最大的好处是什么吗?” “什么?”马璐璐不解的问道。 “你养它的时候觉得他很可爱,觉得得到你宠爱的它很幸福是吧,但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就是你是有随时喊停的全力的?”楚文才悠悠的说道。 “啊?”马璐璐用一个字表达了自己疑惑。 “我就是想说,其实你养的那只狗是处于一种薛定谔的幸福当中。” 马璐璐知道薛定谔是谁,也知道幸福是什么意思,可楚文才把这两个词放在一起她就不懂了。 奥地利著名物理学家薛定谔作过一个思想实验:是指将一只猫关在装有少量镭和氰化物的密闭容器里。镭的衰变存在几率,如果镭发生衰变,会触发机关打碎装有氰化物的瓶子,猫就会死;如果镭不发生衰变,猫就存活。由于放射性的镭处于衰变和没有衰变两种状态的叠加,猫就理应处于死猫和活猫的叠加状态。这只既死又活的猫就是所谓的“薛定谔猫”。 楚文才继续解释道,“你对它的爱就是那种放射性的镭,它的幸福和不幸全取决于你是否爱它,照顾它,等你放假回家后,你想想没人照顾,没人洗澡的它会感觉到幸福么?” “所以咯那只狗的幸福就是薛定谔的幸福·····”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真是的好不容易抽空跟你聊聊天,都扯这些有的没的,璐璐啊你想要什么东西么?我从澳门带给你······” 和马璐璐沟通完感情后,楚文才又拨通了陈子琪的电话。 相同的对话内容,陈子琪一阵撒娇后,就让楚文才帮忙带些化妆品什么的东西。 在楚文才同意后,陈子琪娇憨妩媚的说道,“baba,我又给花浇水,但是它们还是死了唉。” “你这个磨人的小妖精····”楚文才摸了摸鼻尖上的海绵体,笑着问道,“哈哈····它们是自杀的。” 陈子琪其实根本不感兴趣楚文才问的问题,之不过在惯性顺从下仍旧撒娇的“为什么啊?” “因为啊,养花这种事情除了要水和照料之外,还需要阳光与爱啊。”楚文才呵呵笑着说道。 陈子琪嘿嘿一笑卖乖的说道,“不过没事啊,死了就死了,我可是十分聪明的,直接换了一批新花哦。” 楚文才一愣,嘴角带着笑意回应道,“不错,乖,摸摸头。” 电话那端的陈子琪听到了楚文才的话后眯起了眼睛微微抬起头,就像是仿佛能够隔着信号被人抚摸一样。 ······ 依次和一众女人打完电话,一个半小时的通话时间让楚文才有些口干舌燥。 去买奶茶的路上路过了一个火锅店。楚文才隔着落地的玻璃窗确定了下一个目标——独身吃着小锅火锅的白体恤红领结女孩。 买完奶茶后,楚文才提着两杯奶茶就径直的朝着女孩走去。 提着奶茶走到女孩旁边,楚文才十分有礼貌的说道:同学您好,你点的外卖奶茶到了。 女孩一愣,有些懵逼的抬起头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搞错了吧,我没有点奶茶啊。 楚文才也露出一副疑惑的表情说道:没吧,订单备注上说的,就是一位长发白衬衫蓝领子胸口有个红色蝴蝶结的漂亮女孩。 女孩有些尴尬的小幅度摆了摆手,看着楚文才再一次说道,“没有啊,你肯定搞错了,我真的没有点奶茶啊。” 楚文才一边掏出手机一边皱着眉头疑惑的说道,“不能吧,电话号市xxxxxxx吧?” 女孩摇了摇头同时说道:不是的,这不是我的手机号。 楚文才拿着手机用怀疑的目光看着女孩,疑惑的再一次重复道,“这不可能吧?”【诱导】 “我的手机号是xxxxxxx”女孩为了说服楚文才,于是爆出了自己的手机号。 女孩刚说完,桌子上的电话就响了起来。 “不好意思啊,我接个电话。”女孩尴尬的对楚文才笑着,然后随即接通电话,“喂,您好·····” 与此同时,楚文才也同样拿起手机说道,“喂您好,我想请你帮我喝这杯奶茶不知道可不可以·······” 女孩抬头看着帅气的楚文才,一首捂着嘴巴惊讶笑着接过楚文才手里的奶茶。 楚文才温柔的一笑说道,“一个人吃火锅多无聊的,为了感谢你帮我喝奶茶,我能请你吃个火锅吗?” 女孩脸上浮现出两朵红晕,然后轻轻的点了点头。 第四目标——锁死。 第四十九章 百分数 “这个月你不累么?”双手捧着一杯咖啡的沈玥站在澳门旅游塔的观光台上,对背着身子依靠在围栏上正吹着风喝着咖啡的楚文才询问到。 这一个月以来,楚文才几乎将所有的精力和时间都花在的狩猎上了。 楚文才一边喝着咖啡,一边调出手机通信录,拇指不断长按屏幕后,选择删除,同时说道, “累啊,准备到此为止了······”手指的忙碌丝毫不影响楚文才和沈玥的沟通。 课程结业,赵敏的小赌场开始还隔三差五的去一次,后面几乎每天晚上都没空,所以楚文才和赵敏打了声招呼后,便再没有去过了。 转过身来看下观光塔下十分壮观的澳氹大桥,楚文才喝了一口咖啡,对沈玥说道, “陪我来澳门两个月,今天才带你出来旅游真是有些不好意思啊,不过应该还算尽兴吧?” 一大早起来,楚文才带着沈玥先是游览了大三巴牌坊、大炮台、官也街等标志性的景点后,接着在位于约翰四马路内街的玛嘉烈葡挞餐厅觅食,路上刚好又看到博物馆在展出兰花精品,还恰巧见到了从未见过的嘉多利亚兰。 最后以24元澳门币的价格买了两杯咖啡后,二人就登上了澳门观光塔,看着脚下灯光亮起宛如一条金色长龙趴在水面上的澳氹大桥。 沈玥对着眼前的风光长长的嘘出一口气,摇了摇头说道,“葡挞皮脆蛋滑确实很不错······” 楚文才仍旧在删除着澳门女性同胞们的联系方式和聊天记录,哈哈一笑说道,“听说氹仔的安德鲁葡挞更具有特色,有机会我们再来吧。” 电话响起打断了楚文才长按的手指,迎着海风将手机放在耳旁,楚文才随口说道,“喂,哪位?” “宝贝,你不要和我分手好不好?哪里做的不好我一定改,你再给我一个机会,就一个,我求求你了。” 电话中传出的带着哭腔不太标准的普通话,让楚文才不由自主将手机拿里耳旁。 瞄了一眼电话后,由于已经删除了很多人,所以楚文才也不知道打电话来的到底是丽萨、帊蒂、还是苏或者是凯丽什么来的。 “我不是已经告诉你了吗,我要回大陆了·····”楚文才扣了扣耳朵说道。 面对楚文才的冷漠,电话中的女人继续恳请的说道,“我辞职跟你过去好不好?” “至于么?”楚文才一脸疑惑有些不解的说道。 电话中的女人的声音已经变成哭喊声,“我爱你啊,我真的爱你啊,楚文才,遇见你之后我才知道你真的是我一生的挚爱啊·······” 面对已经有些歇斯底里的哭喊,楚文才没忍住笑出了声来说道,“呵呵,一生?” 脸上挂着嘲讽的笑容,楚文才顿了顿说道,“拜托了姐姐,我上周甚至都不喜欢我自己,你现在跟我说这个?算了不说了,你自己调整吧。” 说罢楚文才就挂断了电话,并将用钥匙口上的取卡针取出在第二卡槽的手机卡(来澳门特地办理的),然后捏在了拇指和无名指之间,下一秒屈指一弹,手机卡便作着自由落体运动消失在了楚文才眼前。 沈玥看到楚文才做完这一些列动作后,抿了抿嘴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频繁的换女朋友真的不是一件很酷的事情。” 楚文才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了沈玥一会后说道,“我并没有觉得很酷啊,我只是在找爱的感觉。” “那你找到了吗?”高处海风让沈玥缩了缩脖子。 楚文才端着咖啡的左手伸出一根食指点在空中,带着笑意开口说道,“这一个月来的经历告诉我:爱?根本就不不存在。” “什么意思?”沈玥问道。 楚文才笑了笑一边朝着电梯出走去一边继续说道,“爱是一种错觉,无论将双方绑在一起的是什么,那都不是爱。” 沈玥跟上脚步后,追问道,“那是什么?” “是愚蠢、自私和恐惧。”伸手按下电梯按钮后楚文才将落下的一缕刘海用手抓到脑后,然后说道,“自身的愚蠢和无知让爱产生,自私和自负让爱扎根,恐惧和不甘又让爱越发浓烈。” “把爱杀死了,这值得么?”沈玥沉默了一会,看着楚文才认真的问道。 “值得啊,你看我若能避开猛烈的欢喜,自然也不会有悲痛的来袭,抛弃所有道德和内疚之后,脑海中的那些想法就不在和我作对了,你看看现在的我是不是爱笑了很多,是不是没有之前那么抑郁了?”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 进入电梯后,楚文才对着可以反光的电梯门,将额头上的流海全然放下,接着从口袋中掏出衣一副没有度数的黑框眼镜架在鼻梁上,然后脱掉了皮衣外披在了沈玥肩上。 伸手拉住皮衣的领子,让自己被包裹住,沈玥开口说道,“衣服给我了,你不冷么?” 楚文才一边将身上的戒指,饰品摘下,一边说道,“冷啊怎么不冷。” 沈玥有些心疼的看着楚文才说道,“那你也多加几件衣服好不好。” 楚文才面带微笑的帮沈玥拉上了皮衣的拉链,然后温柔的说的,“没用的,那是只有灵魂才能感受到的大风。” 沈玥愣在了原地,久久说不出话来。 ········ 澳门观光塔下正对着的就是新葡京赌场。 赵敏仍旧穿着一身鲜红的礼服站在楚文才面前,而楚文才则是平刘海,灰色帽衫,黑框眼镜,就像一个单纯的学生男孩一般。 “约我在这里见面有什么事情么?”赵敏很随意的说道。 楚文才挠了挠头,将老实本分和憨态可掬展示的淋漓尽致,“敏姐,我明天就回国了,以后也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来澳门,所以想再见见你。” “你不用费心了,我们三观不合。”赵敏直接了当的给出了答案。 楚文才真诚看着赵敏的眼睛开口说道, “或许是我浮夸的作风和玩世不恭的态度让你感觉我不够诚恳。【将三观变成态度】 但是我是真的很佩服你为人处世有原则的样子。【共情】 很多时候我的话语都是开玩笑,因为你老是皱着眉头一副生人勿斤的样子,我就想让你放松放松,没想到却引起了你的反感。【冷读+挑战】” 赵敏一愣,随即冷笑一声说道,“你是不是经常这么套路女生啊?” 楚文才苦笑一下摇了摇头说道, “你把我当什么人了,我身边那个女孩我怎么不套路她啊? 其实啊,我是那种必须很有感觉才能撩的下去的人【框架设定+软价值输出】,我撩你的程度其实是你给我的感觉成正比的【正话反说】,换位思考一下【引发共情】,随便一个男生,你都有感觉吗?【情绪挑战】” 赵敏摸了一下锁骨上的项链,继续嘲讽的说道,“这么说你这么快就会对一个人有感觉?” 看着赵敏的动作楚文才瞳孔一缩想到: 【微动作:说话时摸项链锁骨耳垂等,一把是缺乏安全感在寻找力量】 捕捉到这一信号后,楚文才再一次给出了标准答案,“我不知道你有没有遇到我这样的男人【挑战】,可能是我十分清楚自己想要什么,并且习惯于快速做决策吧【行为合理化】。” 顿了顿后,楚文才十分礼貌且温暖的一笑,伸出手再一次开口说道,“很抱歉之前给你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不过明天就要走了我不想留下遗憾,所以重新认识一下,我叫楚文才······” 赵敏看着一副学生模样严肃认真的楚文才,噗嗤一声笑出声来,说道,“怎么搞成这个样子?” 楚文才憨憨一笑仍旧伸着手开口说道,“我知道你不喜欢之前我的那种风格,所以换了一种再想试试。” “那你知道我喜欢什么样的风格么?”被卸下防备后的赵敏笑着说道。 【近因效应】。指当人们识记一系列事物时对末尾部分项目的记忆效果优于中间部分项目的现象。而这就是颠覆人设的心理学理论源头。 赵敏伸出手想要同楚文才完成握手的动作,后者直接转变了姿势牵住了对方的手【进挪】,“不知道,不过我是演员,成熟?青涩?叛逆?冷酷?你喜欢的风格我都可以有。” 趁着赵敏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楚文才补充道,“一起吃个饭吧,帮我画一个句号,好吗?” 赵敏回过神来后,感受着楚文才手上的力量和热度,叹了口气,然后点了点头。 ······· 楚文才微微一笑想道:你跑不掉了····· 31天,100个,剔除了有些嫌弃和看不上的目标后全累40人 俘获率接近百分之五十,完成! 第五十章 酒色 从澳门回到金陵,一出机场vip通道楚文才便看到了两辆黑色商务奔驰已经等候在那里了。 看到二人后,后黑色奔驰的门滑动打开,从中动作迅捷的下来六名身着黑色衣服的男性走上前来接过二人手中的行李,前一辆奔驰车上司机带着白手套走下来帮二人打开了车门。 看女人看腿,看男人看肩,这些身材健硕魁梧的男人们走路的时候肩部的抖动幅度大都类似,这让楚文才很轻松的得出了一个结论:受过专业训练并形成了肌肉记忆的特殊人员。 眯着眼睛看了一会,楚文才啧啧有声的看着沈玥说道,“至不至于搞这么大排场啊,搞的我还以为我有多大腕呢。” 看着从四面八方合围上来的安保人员们,沈玥退后一步用满是歉意的眼神看着楚文才说道,“我还是怕有些不够,先上车吧,上车说吧。” 楚文才感觉有些不对,瞄了一左一右的小平头,哭笑不得的对沈玥问道,“你这是干嘛啊?” 沈玥叹了口气,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说道,“带你去看病。” “看什么病?我没病啊。”楚文才一脸懵逼的问道。 沈玥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酗酒的事情先放在一边不说,这两个月来我已经不止一次看到你一个人自言自语和并不存在的人讲话了。” 楚文才一愣,脸色变的有些难看,强笑着解释道,“我那是练习台词呢······” 沈玥摇了摇头,随即说道,“你不要骗我了,我也是病过的人,所以我了解这样的状态是怎么一回事,楚文才我说了你是我的重心,我不能让你出事的。” 语调是陈述句,可沈玥却表达了出一种不容拒绝的态度。 “我要做的是在你葬礼上描述你一生的人,可我不想你的一生这么短暂。”说着说着沈玥的眼神转变为了哀求,“楚文才,我求求你了,看在我这段时间一直跟着你的份上,去看医生好吗?” 一阵沉默之后,楚文才冷漠的看着沈玥说道,“我让你跟着我了吗?” 说罢楚文才伸手试图拨开挡在自己面前的壮汉,可下一秒楚文才突然感觉伸出去的手有一种无限缩小的错觉,随即而来的就是抽离感和精疲力竭的疲惫感。 【现实解体】的明显症状。 淦!这个该死的系统后遗症。楚文才低声咒骂道。 面前男人的面庞一阵扭曲后变成了和楚文才相同的面貌。 楚二仍旧是一副面无表情的样子,开口说道:系统的错误造成了不合乎常理的任务和惩罚,但是它也给予了拨乱反正的机会,只不过你没接受罢了。 楚文才捂着额头,咬着牙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说道,“你上次说有解决这种问题的方法,是什么?” “记忆删除以及剥夺你所拥有的一切,你重新做回原来的自己就好了······”楚二回答道。 楚文才呵呵一笑,扶着楚二的肩膀开口说道,“去你码的!” 【我特么招你惹你了?】面前的保镖大汉被楚文才骂的一愣,嘴角抽搐了下,凭借着良好的职业道德维持着面无表情的神态。 身后的沈玥走上前来,搀扶住楚文才的胳膊,然后开口说道,“楚文才,就像之前那样,你全当帮帮我,去看看医生好么?” 长吁一口气后,楚文才面前的男人的脸已经不再是自己的样子,只不过楚二的话语仍旧回荡在楚文才脑海当中。 如果是你,你怎么选?一个可以看透世间所有虚妄的人生,还是一个平凡而普通的人生? 良久之后,楚文才有些漠然的看着沈玥说道,“你有酒么?有酒的话我陪你去一次······” 沈玥的私人别墅中,楚文才摘下了脑袋上贴着的电极贴片后,走到了桌前的电脑旁坐在了一张柔软舒适的沙发上。 一名带着红框眼镜样貌秀丽但是却显得有些古板严肃的女医生,打开了笔记本将屏幕对着楚文才说道, “sds是测量抑郁程度的一个自评量表,共由20道测试题目组成,每个题目的下方会有四种答案。主要是一些关于情绪、心理、身体反应、睡眠、躯体化症状等方面,请你根据自己实际情况进行回答。答案程度分为以下几种:没有或者几乎没有;小部分时间、大部分时间;常常、总是。请根据自己情况和自己症状存在的时间和频率进行真实作答。” 楚文才瞄了一眼沈玥后,然后看着这个抬头上写着“宗氏抑郁自评量表”的测试表,然后点击了开始测试的按钮。 【第一道:我觉得闷闷不乐,情绪低沉 第二道:我觉得一天中早晨最好 第三道:一阵阵哭出来或觉得想哭 第四道:我晚上睡眠不好 ·······】 楚文才一一作答之后,最后点击了提交按钮。 诊断报告很快展现在了电脑上,下一个测试被医生调了出来,示意楚文才继续。 不一会楚文才就全部作答完毕。 医生一边在病例本上写着些什么,同时接着询问了楚文才一些问题。 少倾,医生停下笔后,用询问的眼光看着楚文才说道,“需要让她出去么?” 看着站在门口咬着嘴唇的沈玥,楚文才呵呵一笑说道,“没事,你直接说吧。” 医生抬眼看了楚文才一下,犹豫了一下缓了缓开口说道, “首先抑郁症是一种常见的精神障碍,往往是由于生活变故,应激因素,失恋或者经历等原因引起的,我国每十四个人中就有一个是抑郁症患者,这是一种常见病。这种病可以通过药物来治疗,别当什么太大的病,只不过是情绪感冒而已,感冒了要吃药,所以抑郁症也一样。 根据临床诊断,你基本上有是中到重度抑郁,并且有双向情感障碍的倾向。 你大脑中五色氰胺的值是正常男性的十分之一不到,而五色氰胺可以使人镇定,理性,愉快。 不要担心,缺乏了自然需要通过药物来补充,就和维生素一样,不过根据你所说你有酗酒的习惯,但是吃药和喝酒不能同时,所以你需要戒酒······” 顿了顿美女医生扶了扶眼镜框,然后认真的对楚文才叮嘱道, “另外放纵欲望,阈值升高也会减少五色氰胺的分泌和合成,所以你需要有节制一些,俗话说的好么,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美色如狼似虎,酒精麻痹意志,所以这些不好的习惯还是戒了吧·····” 楚文才认真想了一会憋出了一句话,“我不看了·······” 第五十一章 不过尔尔 听到楚文才选择放弃治疗,一旁的沈玥焦急的出声说道,“就吃些药就好了,你能不能能不要赌气?” 楚文才拿起放在一旁的衣服,站起身来看着手机说道,“谈不上赌气一说,不过我的问题并不是简单吃个药就能解决的。” “为什么不吃药啊?万一越来越严重,到时候你会······”沈玥已经不知道该用什么言语去劝楚文才了。 为什么? 我总不能告诉你是因为劣质的系统导致几个不同的人格碎片残留在我身体里才这样吧? 所以吃药救不了我楚文才! 楚文才耸了耸肩,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放心吧。 或许这个世界上,大多数人都为了生活要种小麦。 但是,我会坚定的选择种玫瑰,只要我把枝秆带着尖锐而锋利尖刺的玫瑰铺满我的整个世界,那么便没有什么会让我抑郁了。” “可这样你很痛苦啊!”沈玥仍旧再尝试劝楚文才配合治疗。 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小孩丢了心爱的玩具,女人失去了以为可以走完一生的恋人,学生没考上心怡的大学,男人裁员失业。 说实话,痛苦这种事情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缘由,你的悲痛欲绝或许在我看来就是一件连提都不值得提起的小事情,当然在你看来,我也一样。 感同身受这种东西本来就是不存在的,但是不必过多担心,抑郁症这种小问题,没什么的。” “可是……我只是想帮你……”沈玥说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将外套披在了身上,然后说道,“或许有人真的可以把我拉出了,不过说真的其实我不需要,我自己来就可以。” 楚文才走到门口穿上鞋后,一边推开门作挥手状,一边笑着说道,“沈玥,谢谢你了,不过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方式,与其选择吃药然后死扛药物副作用我宁愿不治疗,我这个人要浪漫,不要命。” “你去哪里?”沈玥追问道。 楚文才关门的一刹那间回答道,“去公司,唐嫣找我有事情······” 楚文才离开后,沈玥将目光投向这个严肃古板的美女医生,然后说道,“大夫,他这种情况到底严重不严重?” 女医生摘下眼镜,面无表情的摇了摇头,然后说道, “其实不太好,抑郁症虽然是常见的心理障碍,但是大多数人都是轻度抑郁,表现也就是以显著而持久的心境低落为主要临床特征。 可如果发展到中到重度抑郁症,情绪的消沉可以从闷闷不乐到悲痛欲绝,自卑抑郁,甚至悲观厌世,可能有自杀企图或行为,并且伴有明显的焦虑和运动性激越,严重者可出现幻觉、妄想等精神病性症状,这些都是个人意志力无法控制的。 另外双向情感障碍则是所有精神疾病中最为严重的,它的自杀风险是抑郁症的两倍,是普通人的15倍。这类患者的情绪就像是过山车,时而狂躁健谈思维敏捷,时而抑郁低落消极厌世,经常经历情绪上的两种极端情绪。他们极度缺乏安全感,又很难建立亲密关系·······” 沈玥摇了摇头表示自己并不太理解。 看着沈玥这幅模样,女医生叹了口气解释道,“简单来说正常人的情绪都有着一定的起伏,不过总体上是趋于稳定的。你可以理解为,情绪的起伏是因为应激造成的,就是说是遇到外界刺激造成的。就像你一样,因为某种经历为原因而造成了自身痛苦,但是双向不一样的是,他们的情绪极端起伏是没原因的,莫名的,不可控的,在躁狂和抑郁中无征兆的切换,所以也叫做躁郁症······这么说你明白了吗?” “那怎么办?”沈玥紧紧的攥紧了拳头,艰难的出声问道。 女医生收拾好东西后,站起身来说道,“没什么太好的办法,好在他现在是倾向,我把药给他开了,你尽量劝他配合治疗吧·······” 走在街道上,楚文才一边用手打着拍子,一边一脸陶醉的哼唱着京剧中的经典唱段, “悔不该辕门来发笑,悔不该与贼把香烧,关公犯罪刘备保,豪杰犯罪怎能绕,小校回营速去报,就说老爷放了故交······” 一旁并肩前行的楚二有些不解的问道,“现在的你让我有些疑惑?” 被打断了唱腔后的楚文才,呵呵笑着说道,“你不是能浏览我的大脑么,有什么疑惑的自己找答案就好了。” “我想你误会了,你可以调用我的知识库,我则是跟你一同经历生活而已,而这并不代表我知道你大脑里在想些什么。”楚二沉声回答道。 “好吧,你的疑惑是什么?”楚文才随口说道。 “第一个疑惑是,sds的测试中,你为什么会交出那样一个答案。”楚二话语刚落,楚文才就知道楚二想要表达的意思是什么了。 楚文才了解sds每一道题所代表的意思,比如: 【第一道:我觉得闷闷不乐,情绪低沉——代表的是忧郁。 第二道:我觉得一天中早晨最好——晨重夜轻 第三道:一阵阵哭出来或觉得想哭——易哭 第四道:我晚上睡眠不好——睡眠障碍 ······】 楚文才耸耸肩回答道,“是的,双向情感障碍是我刻意选择得出的结果。” “为什么?”楚二问道 “不告诉你,哈哈哈哈。”楚文才笑得有些肆意。 楚二难得出现了一怔的情绪后,沉默了两秒问道,“真是奇怪的情绪,好吧,第二个疑问是,你确实有情绪上的问题,为什么不打算吃药?” 楚文才收敛了笑容之后,想了想认真回答道, “大多数的状态就被称作为正常的状态,大多数人的选择就被当做是正确的选择。 可这世界让已经有很多大多数人了,所以我宁愿当个异类。 而且真正灵魂高级的人,或多或少都会带点抑郁,正常的。”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还有啊,明明是这个世界有问题,为什么反倒要让我来吃药?” “那体会不到爱的感觉你不孤独么?”楚二问道。 楚文才伸手招下一辆出租车后,上车前微微一笑用最后一句话结束了和楚二的对话,“人生海海,山山而川,不过尔尔。” 消散之前,作为ai的楚二突然想通了一个问题: 不犯病的情况下,对自己行为情绪把控到极致的楚文才,怎么可能会让沈玥和看到和自己的对话的样子? 第五十二章 财气 “你怎么黑眼圈这么重啊?”办公室中,穿着一身职业装的唐嫣站起身来对楚文才说道。 绕过办公桌走到楚文才身前,唐嫣伸手摸了摸楚文才的黑眼圈继续说道,“澳门这段时间辛苦你了······” 楚文才瞄了一眼透明磨砂玻璃的百叶窗,摸了摸鼻尖一脸正色的说道,“其实还好了,就是最近一段时间睡眠不太好而已。” 唐嫣突然想到了什么,向前走近一步,咄咄逼人的说道,“你下飞机,被那个小沈姑娘带到哪里去了?” 沈玥挤掉了唐齐的位置,唐嫣自然是知道这个人的,并且都是一个公司的人,沈玥绕过公司流程直接安排接机这种事情唐嫣也是知道的。 只不过,熟知沈玥背景的唐嫣真的是什么也做不了罢了。 面带这略带质问的话语,楚文才问心无愧的说道,“去医院啊。” “去医院?”唐嫣先是一愣,随即关切的问道,“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么?我刚好有个老同学就是私人医生······” 楚文才环顾了一圈磨砂玻璃后,轻轻拉动百叶窗帘,然后伸出手用食指在唐嫣的脸颊上挂蹭着同时说道,“怎么了?吃醋了?” “谁会吃你这个花心大萝卜的醋啊。”唐嫣娇哼一声后,将头撇过一边去,让楚文才手指刮蹭的更方便一些。 楚文才嘿嘿一笑后,松开了伸出一根手指紧紧攥着的右手,金光闪闪的项链就垂落了下来。 “本来想弥补你一下,可看你没吃醋,要不我送沈玥去吧。”楚文才脸上带着揶揄的笑容说道。 一把夺过项链之后,唐嫣心花怒放佯怒道,“你敢!” 楚文才哈哈一笑后,随即站在唐嫣身后,温柔的轻声说道,“来,我帮你带上······” 项链戴在脖子上后,唐嫣感受着颈间传来的冰凉感,伸手捏起吊坠仔细的观察了起来:一枚镶嵌着红色宝石的心型吊坠。 将吊坠翻过面来,黄金质感的底部刻着“ty”两个英文字母。 “是我的名字诶?”唐嫣转过身来惊喜的说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不是哦。” 正当唐嫣眼眸中漏出不解的神情时,楚文才拽着项链将唐嫣拉过身来,然后说道,“ty的意思是tell you(告诉你)·····” “告诉我什么?”唐嫣随即出声问道。 楚文才用手指玩弄着心型的吊坠,然后说道,“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唐嫣被楚文才侵略性的目光看的有些羞涩,强忍住了献吻的冲动后故作矫情的说道,“你怕是有很多关于爱的故事吧。” 松开唐的项链之后,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沈玥那里我真是无辜的,她就是带我去看看失眠的问题而已。” 唐嫣伸手拦着楚文才的胳膊,醋意萌发的说道,“她为什么缠着你啊?还把唐齐的位置顶替掉了。” “唉,她这人心理有问题,我帮过她一次后,就赖上我了呗,说实话我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楚文才耸了耸肩表现出一副无奈的样子。 唐嫣伸出手抓住楚文才领子,凶狠狠的说道,“反正你不准招惹她,你知道不?” 楚文才向前挺近一步后,两人直接就贴在了一起,“安啦,安啦,不过今天我回来你就没有准备什么惊喜给我么?” 感受到楚文才隔着衣衫的躯体传来的压迫感,唐嫣脸上多了些欲拒还迎的味道,伸出手捏着丝滑的职业轻轻往上一提,裤子穿着黑色丝袜的小腿就漏了出来,“平常就没怎么穿过······” 楚文才一愣,随即直接捏着黑丝唐女侠的下巴吻了下去。 内线的电话铃声响起,打断了两人的缠绵。 “恩,孙总,楚文才在我这,我正和他说事情呢,好的,我这就让他去您办公室······”唐嫣赶忙拿过电话电话回应道。 挂断电话后,唐嫣看了看已经整理好着装的楚文才,有些迷离的说道,“孙总让你过去见他一下。” “嗯,知道了。”楚文才正准备转身离开的时候,唐嫣出声说道,“晚上······” 楚文才说了声抱歉之后,十分惋惜的看着唐嫣说道,“今晚没空,我要忙。” 唐嫣听了楚文才的话后,突然一愣,随即反应过来了楚文才什么意思。 要忙,忙着陪人,陪女人。 楚文才看着怔在原地的唐嫣,轻笑了一下后,并不过多解释,随即转过身超着门口走去。 “你就不能骗骗我么?”唐嫣还是没忍住出声说道。 楚文才背对着唐嫣回答道,“你要我骗你么?” “要!”唐嫣沉默了一下认真的回答到。 楚文才伸手拉开门,然后笑着说道,“晚上要和唐齐去喝酒,还有他一个姓李的朋友,估计会很晚,你就不用等我了······” 日夜相伴的聊天和甜蜜,让唐嫣忘记了自己的角色,也忘记了楚文才是什么样的一个人,看着离去楚文才的背影,唐嫣顿时感觉到有些事情变了,也没变。 孙云淑看见楚文才推门走进来后,笑着说道,“怎么样,玩爽了吧?我还想着你会不会乐不思蜀呢?” 楚文才大大咧咧的瘫在孙云淑对面的沙发椅上,抱怨道,“别提了,在澳门当了两个月的荷官,给人发了两个月的扑克牌·······” 孙云淑一愣,懵逼过后没好气的说道,“我让你干嘛去了?你没事干跑去赌场打零工啊?” 楚文才挠了挠头憨笑着说道,“这不觉得有趣么,赌片看的多了,就老想看看赌场到底有没有一个叼着牙签带着围巾的大背头,顺便也是挣点零花钱,不然那有空给您买礼品啊。” 说罢楚文才从怀中拿出一个筹码放在桌子上说道,“喏,纪念品。” 看着桌面上楚文才放着的一百元筹码,孙云淑哭笑不得的说道,“就这?”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孙总,筹码的意思就是信用抵押物,你啥都不缺我也不知道给你买啥,干脆欠你个人情吧。” 孙云淑在指尖把玩着筹码,感觉到十分有趣,然后开口说道,“你很缺钱么?” “反正花的基本上快吃不起饭了·····”楚文才双手拽出洁白的裤兜,耍赖一般的说道。 有些头疼的看了这个痞痞的家伙一会,孙云淑无奈的拿出一份文件递给楚文才然后说道,“你最近准备的代言,演出,采访,片酬,新歌预售,还有版权收入公司已经收到货款了,一共八百万,你悠着点花。” 版权渠道二百万,演出四十万,新歌专辑预售一百万,片酬一百六十万,采访通告和代言一共三百万。 好家伙,明星这赚钱跟抢差不多啊!怪不得人们争着抢着都想红啊! 看着楚文才吃惊的张大了嘴,孙云淑翻了个白眼说道,“都是老客户了所以提前打的款,不过你既然钱收了,事就给人家做好,所以最近你估计会很忙,具体事项你和唐嫣沟通吧。” 楚文才跺脚敬礼,一副情绪十分激动的样子。 “还有你还是贝贝的干爹呢,拿贝贝那份钱,是不是也落到实处啊? 明天贝贝放假,我准备带贝贝出去逛逛,你负责全程陪同。”孙云淑顿了顿,用若有深意的眼神看着楚文才说道,“对了,姓沈那丫头,你自己注意尺寸,她父亲不是普通人别自找麻烦,听见没?” 楚文才低头看着文件上写的金额,随口应承道,“放心吧,老板!” 第五十三章 交学费 很久没有临幸那公司的老辆奔驰了,可楚文才仍旧放弃了开车去学校的打算。 马璐璐和陈子琪都认得这辆车,万一路上碰到多少又是些麻烦事。 楚文才看了看表后,估摸着时间苏韵锦应该在家,于是直接打车直奔而去。 “咚咚咚” “谁啊?” “主人,你的小舔狗啊。” 饶舌苏韵锦这样女王范的女人,在听到楚文才的声音后,也是赶忙拉开了门。 “你怎么突然回来了,怎么不提前告诉我?”看见一脸坏笑的楚文才,苏韵锦顿时惊喜的有些喜出望外。 楚文才打了个哈欠说道,“公司安排提前回来的,走的vip通道,而且要先到公司去处理一些事物,所以我就没提前告诉你,这不去公司报完道之后,就直接来舔您了吗。” 苏韵锦看着一副无精打采的楚文才,拉着他走近屋内,同时说道,“没休息好?” 楚文才擦去眼角的泪花,笑嘻嘻的说道,“睡眠有些不好,事情太多。” 拉着楚文才做到沙发上,苏韵锦看着楚文才疲惫的面容,关切的问道,“回来了,这下能好好休息一阵了吧?” 楚文才故作强笑了一下后,开口说道,“休息个啥啊,可恶的资本家满满当当的工作安排,已经给我列出来了。” “要不不干了?我养你啊。”苏韵锦半开玩笑的说道。 楚文才撇了撇嘴说道,“苏老师啊,不是我说,就我花钱的速度,就你的工资估计养不起我。” 虽然知道楚文才是开玩笑,不过苏韵锦还是惯例拿捏一下,冷笑一声说道,“你花钱很厉害啊,空着手来见我啊。” 楚文才侧头倒在了苏韵锦的腿上,混不吝的说道,“女人,我算是看透你了,你的名字叫贪婪。” 伸手象征性的推了楚文才两下后,苏韵锦看着将头埋在自己腹间深吸一口气的楚文才说道,“小楚同学,别岔开话题,礼物呢?” 扭头又向上方蹭了两下后,楚文才不甘示弱的说道,“苏老师,你说的惊喜呢?” “礼物都没有,还想要惊喜?做梦去吧。”苏韵锦一把推开得寸进尺在自己胸口磨蹭的楚文才,有些气恼的说道。 礼物并不是重要的,苏韵锦更想看重的是楚文才的心意。 女人是一种很麻烦的动物,她们要的礼物,不是要的礼物,而是不问你要礼物,你准备的合适的礼物。 楚文才坐正了身形后,一脸正色的说道,“苏韵锦同志,下午请个假吧,我带你出去买礼物。” “现在买啊,有点晚了吧?”苏韵锦双手抱胸,冷笑着说道。 楚文才一摊手一脸无辜的说道,“没办法啊,我想送你的礼物,澳门没的卖啊?” 苏韵锦一愣后,一脸狐疑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送我什么?该不会是盐水鸭吧?” 楚文才神秘的一笑然后说道,“带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跟我走就是了。” “身份证?”苏韵锦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你到底要干嘛啊?” “结婚走?敢不敢?”楚文才坏笑着一把抱起苏韵锦就朝着卧室走去,一脸肉疼的说道,“这下亏大了,先收你点利息吧。” 一个小时四十分钟后,由于苏韵锦仍旧有些腿软,自然是楚文才的开车。 不到半个小时车程,楚文才拉着苏韵锦就开到了一个售楼中心门口。 苏韵锦一脸惊愕的看着楚文才,隐约猜到了什么,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楚文才,你这是要干什么?” 楚文才一边停车入位后,一边笑道,“来,苏老师,你再给我说说,到底是你养我啊,还是我养你啊?” 下车后,楚文才站在原地,故作一脸傲娇的插着腰,带着笑意但同时用训斥的口味对苏韵锦说道,“喂,苏老师,我说被包养就要有被包养的觉悟啊,你还不赶紧挎上?” 还有些懵的苏韵锦,被楚文才这样的口味一训斥,哭笑不得的说道,“你不是去澳门培训了么?哪里来的这么多钱?” 楚文才戴上口罩,等到苏韵锦挎住自己的胳膊后才说道,“没办法,业务能力出色啊,富婆们争先恐后的给我塞钱。” “我阉了你啊!”苏韵锦一边做出了手刀的手势,一边迈出修长的大腿跟楚文才的步伐保持一致。 进入售楼部后,立马就有售楼小姐应了上来,“先生您好,请问是看房子么?” 打量了一下姿色还算不错的售楼小姐后,楚文才满嘴跑火车的说道,“不来看房子,难道看你啊······” 不给女人安全感的后果就是苏韵锦随即使劲的在楚文才腰间一扭,让楚文才发出了一声惨叫。 听介绍,看楼盘模型,苏韵锦即使家庭条件不错,也没有想过买套房子是如此简单的事情。 签合同的时候,苏韵锦看着甲方那一栏的签名处,示意让楚文才先签字。 楚文才一脸随意摆了摆手说道,“我户口本都没拿,你自己签字就是了,说了这是送你的礼物,写上我的名字算个什么意思啊,再说了咱俩分什么你我啊。” 一平方三万,全款下来三百八十万,首付两百万,剩下的钱楚文才坚持选择每月给苏韵锦转账。 为什么不全款的原因就是,这样的还款行为在某种程度上也是一种【建立契约】的行为,哪怕之后翻车了,楚文才仍可以通过还款的方式和苏韵锦再次建立联系。 毕竟翻车是迟早的事情,有些准备要提前做的好。 整个过程中,苏韵锦都处在一个懵懵逼逼的状态,被楚文才将近四百万的金额砸的昏头转向的。 签字完成,楚文才将银行卡递给苏韵锦并嘱咐了密码后,便示意她去办理一系列琐碎的手续。 自己则是坐在沙发上喝着咖啡,发信息和头像是一袭红衣的赵敏姑娘。 售楼小姐看楚文才杯中的咖啡半满,于是弯腰询问到,“先生,需要给你添些咖啡么?” 楚文才顺着售楼小姐的领口望见了一抹雪白之后说道,“这一单你能赚不少吧?” “那也是能遇到您这样的大客户啊。”售楼小姐盈盈一笑说道,见楚文才没有拒绝便准备端起了咖啡杯。 下一秒,楚文才伸出手指按在了咖啡上哈哈笑着说道,“咖啡喝多了晚上可睡不着啊。” 售楼小姐一愣,笑了笑说道,“那我给您换杯水?” “恩恩,麻烦您了。”楚文才说道。 没过多久,一杯水下垫着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巾端到了楚文才面前。 楚文才正准备调戏下售楼小姐的时候,耳朵一动听见了苏韵锦独特的高跟鞋声,于是松开了按在咖啡杯上的手指。 “办好了么?”楚文才扭头看着苏韵锦问道。 售楼小姐见状赶忙端起咖啡杯转身离开,临走的时候还和楚文才眨了眨眼睛。 女人喜欢男人什么?她们会说,喜欢男人的安全感、上进心、责任感。几乎每个女人都是这么想的。 可你仔细一想后就发现:说安全感就是现在有钱,上进心就是将来有钱,责任感就是为你花钱。 没见过钱的或许会清高的说,爱情是精神层次上的享受,可真当看的见的四百万砸在脑袋上的时候,少有人不会感到头晕目眩。 顾南离婚的时候是净身出户,所以虽然苏韵锦是见过钱的,可仍旧被这四百万砸的有些失态。 待到走近后,苏韵锦点了点头兴奋的表情仍旧残留在脸上,“你干嘛突然花这么多钱,非要买房子啊,我有地方住啊,你猛的来这一出,我都没反应过来。” “送个珠宝首饰刻个字什么的我觉得有些俗气,这不给你来个不一样的,我保证肯定没人送过给你,再说了我就愿意给我美丽性感的苏老师交学费怎么了?”楚文才抓紧了苏韵锦的手后笑道,“不说这个了,你说给我的惊喜是什么啊?” 一边说着,楚文才一边不动声色的用写着电话号码的纸巾擦了擦嘴,然后揉成一团丢在桌上。 苏韵锦一愣,眉眼四处张望了一下,然后舔了舔嘴唇妩媚的说道,“我买了一套校服,日本那种,我知道你个小坏蛋不一只有想当次老师的念头,对吧?” 第五十四章 夜徒圣地 吃过晚饭后,楚文才并没有选择和苏韵锦赶回去玩一场老师打学生的游戏。 “苏老师诶,我晚上有个酒局,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啊?”楚文才站在车前点上一根烟,慢悠悠的说道。 刚刚才放下身段说出了自己买好了校服,没想到楚文才并不打算和自己回去。 听到楚文才的话后,苏韵锦一愣,长长的睫毛挑起后,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就不能换个时间?”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摸了摸鼻尖叹了口气说道,“没办法啊,一个前辈点名今天要见我,要不你跟我一起去?” “你们去哪里?”苏韵锦随即问道。 “xxclub,要不一起去吧?就是工作上的同事,还有些金主爸爸们。”楚文才耸了耸肩泰然自若的回答道。 虽然话是表达出了邀请苏韵锦一同出席的意思,可楚文才知道以苏韵锦的性格是绝对不会去的。 这不同于之前假借过生日之名的邀请,一是那时候两人还未确定关系,二是去了之后,楚文才和一帮人喝酒抽烟聊工作,自然会冷落苏韵锦。 更别说两人虽然是情侣之实,可苏韵锦着实顶着一个楚文才老师的名头。 苏韵锦端详了一阵楚文才后,并没有看出什么端疑,并且楚文才落落大方的态度也让苏韵锦十分满意。 “算了,我就不去了,显得有些尴尬,那晚上你早点回来。”不出楚文才意料苏韵锦拒绝了邀请。 “你不等我了,我这边估计喝完酒都两三点了,到时候给你拍照片。”楚文才仍掉手中的烟蒂,把苏韵锦拥在怀中继续说道,“对了。明天早上十点,孙总说带贝贝一起出游,咱们一大家子一起去吧?” “拍照”、“一大家子”直接说的苏韵锦不再好说什么了。 临分别时,苏韵锦一反女王的姿态,竟然主动在楚文才脖颈之处恶狠狠的种下了一个草莓。 楚文才摸着脖子哭笑不得的看着一副小女儿作态的苏韵锦,然后苦笑着说道,“喂,很危险的啊。” “给你盖个章,以防你出去拈花惹草。”苏韵锦得意洋洋的宣誓主权道。 楚文才伸手摸了摸吻痕,然后开玩笑的说道,“喂,你知不知道,随便种草莓会死人的啊?” “什么?我看你就是想偷腥·····”听了楚文才的话,苏韵锦用不信任的眼神打量着楚文才。 楚文才立马端正态度,字正腔圆的解释道,“种草莓,又名机械性紫瘢,有些人的颈动脉窦比较敏感,容易形成血栓,血栓逆流回大脑后,就容易中风瘫痪,甚至死亡,之前就有这案例,只不过发生概率不大而已。” 这番话就是典型的心理暗示。比方你刚吃完剩饭,电视上刚播放了一家七口吃剩饭中毒死亡的新闻,很大概率下次吃剩饭前你多少都会考虑考虑。 楚文才笑了笑后,拉着苏韵锦也强行在她白皙的脖颈间种了一个草莓。 苏韵锦是老师,要面临在学校中被人发现的尴尬,楚文才这番行为就是通过心理暗示和条件反射来建立一个机制,即给楚文才种草莓有危险不说,自己也会被种草莓而面临尴尬,这样以来,苏韵锦就会大大减少给楚文才种草莓的行为了。 不然,你种一个,她种一个,当我脖子是草莓园啊? 两人正调笑着,唐齐的电话适时的打了进来,对楚文才进行催促。 应付完唐齐后,楚文才挂断电话,十分歉意的看了苏韵锦一眼,然后说道,“我得走了,那边已经开始催我了。” 善解人意是一个成熟的女人的基本特质,苏韵锦不舍的点了点头后,就上车先行离去。 楚文才一进入club中,就听见了震耳欲聋的音乐声。 昏暗的环境中,剧烈晃动的灯光下,楚文才终于找到了唐齐所在的卡座。 “坏蛋·····”楚文才一边点着手指,一边朝着唐齐笑着走去。 唐齐站起身来后,学着楚文才的样子,在空中点着手指同时说道,“坏蛋····” 两人模仿《食神》当中,周星驰和吴孟达在楼梯间相同的场景,拥抱在一起,奋力击打着对方的后背,接着都吃痛分开。 坐在沙发上的李哥看着这二人玩闹的一幕,顿时觉得有些有趣,于是配合的朝着楚文才扔出一根雪茄。 楚文才一把接住雪茄后,放在鼻子下深吸一口,然后笑道,“李哥好啊。” “坐坐坐。”李哥哈哈一笑,示意二人入坐。 今天这局只有楚文才三人,入座之后一番客套寒暄之后,楚文才这才正式的知道了这个潇洒又带着一丝邪性男人的真名——李明。 李明简单的介绍了一下自己后,楚文才就从他的言语中得到了一个答案:标准的反社会人格障碍。 与李明相比,自己只是在爱情上有些冷漠无情,但是对友情和亲情还是比较在乎的,而李明则是自负、受本能欲望驱使、具有高度的冲动性和攻击性,同时漠视法律权威,对所以事物人都嫉妒缺乏同情心,没有羞愧感,不过他隐藏的相对比较深罢了。 所以潇洒是李明给人的感觉,邪性是楚文才对李明的心理分析。 “楚文才,先喝一个。”大大咧咧的唐齐端起酒杯活跃气氛。 楚文才看着酒杯中反射这culb种的顶部梦幻一般的霓虹,笑道,“你们当心啊,这两个月以来,经过我的刻骨努力,已经基本实现了啤酒自由,洋酒半宿,香槟洗手,散场站着走的基本素养。” 放下酒杯之后,楚文才一一斟酒后,再次举杯朝着李明道,“李哥,这次找我来,是有什么事情么?” 李明哈哈一笑说道,“也不是什么大事情?小楚啊,你在澳门是不是赢了一个男人三十万?” 楚文才听到李明的话后,整个身体上的汗毛都炸立了起来。 非是因为害怕,而是生物本能对危险的感知。 唐齐看不清楚,可受系统加持熟知心理学的楚文才知道,面前这个男人是那种但凡需要什么事情都做得出的家伙。 “别紧张,那个家伙是我一小朋友,叫你来一是喝酒,二是想搭个桥你们认识认识。”李明随意笑了笑,满是祥和洒脱的说道。 话音未落,台上的dj拿起麦,大声喊道,“狂欢时刻到,欢迎大家光临夜徒圣地,这里的刺激没有很多只有更多,这里有最好的灯光,最香醇的美酒,最顶级的乐队,当然还有最辣的妞!让我们舞动起来吧!” 第五十五章 常犯的错误 “是这样的,和你赌钱的那个家伙是岭南的一个富二代,家族产业是搞服务业的,上次和他吃饭的时候,他提起在澳门被一个小明星赢了三十万,可听他说着说着我发现是你,这就让我来了兴趣。”李明笑了笑,一边用喷灯点燃雪茄说道,“话说啊小楚,你是怎么赢的?”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我那是把妹呢,那女的让我摸牌,我就想着赌赌看咯,万一赢了这不立刻在对方心里留下了很深刻的印象嘛。” “要是输了呢?”李明饶有兴致的问道。 楚文才一摊手一副无辜的表情说道,“关我什么事啊!” 李明一愣随即看着楚文才哈哈笑道,“哈哈哈哈,我喜欢你这家伙,有意思,有意思,有没有考虑过来跟我做生意?绝对比你当明星来钱要快。” 楚文才委婉的笑了笑,再次端起杯子说道,“李哥,我对赚钱没啥兴趣。” “那你对什么感兴趣?”李哥和楚文才碰杯之后,继续问道。 “女人···”顿了顿楚文才再次强调道,“漂亮的女人。” 李哥放下手中的杯子,给楚文才鼓了鼓掌后,说道,“当浮一大白,比我们这些沉迷于黄白之物的俗人强多了。” 虽然拒绝了李明,不过楚文才还是有些好奇的问道,“李哥,做什么生意来钱这么快啊。” 李明突出一口烟雾笑着说道,“白手套罢了。” 一边坐着烧了半天雪茄的唐齐,好不容易终于点燃了雪茄,抬起头来傻乎乎的问道,“李哥,最近卖手套了啊,那玩意这么赚钱吗?” 听着唐齐的话语,楚文才突然明白自己和李明这样的人为什么都能和唐齐成为朋友了。 白手套,又是被称作为中间人,指的就是:就是游走在法律边缘,玩转暗明潜规则,巧取豪夺、利益输送,染指“最划算的目标”那些人。 唐齐看了看面面相觑的二人,不解的问道,“怎么了?” “没事,没事。”李明呵呵一笑没有理会唐齐,继续对楚文才道,“过两天我联系你,一起出来聚聚,交个朋友。” 楚文才憨憨一笑点头道,“好嘞。” “哎哎哎,你两个烦不烦,来来来喝酒喝酒。”唐齐端起酒杯打断了道。 三杯酒下肚后,楚文才伸手搭在唐齐的肩头说道,“来,拍个照。” 唐齐一脸疑惑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是不是跟姓贾的那个学会了?” “滚滚滚,这照片有大用处。”楚文才露出一口白牙,拉着一脸蛋疼的唐齐完成自拍。 李明看着玩闹的二人笑道,“八成又是给那个女人看的吧。” 楚文才嘿嘿一笑,点击发送朋友圈后说道,“不然呢,总不会是给你看的吧。” “我帮你了一个忙,你是不也该帮我一个?”唐齐颇为嫉妒的说道。 发完朋友圈后,楚文才慵懒的躺在沙发上,然后说道,“什么事你说吧。” “你帮我看看我女朋友是怎么发现我和别的女生聊天的?”唐齐一边说一边掏出手机将聊天记录展现给楚文才看。 楚文才接过手机后,发现唐齐的聊天记录上光表情就占了大半的板面,扫了一眼后就把手机换给唐齐说道,“聊天记录我就不看了,省的我看见你女朋友的痔疮照片。” 唐齐讪讪的一笑后开口追问道,“怎么回事你给我说说啊。” “首先啊,你犯了一个很严重的问题。”楚文才揉了揉眉心然后说道,“当然这也是很多男性都会犯的错误。”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 “很多不成熟的男生经常在聊天中使用可爱的表情,这本身就是一种极其明显的自我阉割的行为,这种频繁的卖萌装可爱的行为,潜意识的就将自己放在了低位点上。 女人是女人,只要她不是心理变态,那么她对孩子就没什么兴趣。 在没有确定亲密关系的阶段,这种自我阉割行为就是降低自己的价值。不要被所谓的母性所欺骗,生理上决定了女性潜在就必须去寻找一种可以依靠稳定的关系。 而母性的本质也是一种侵略性性行为,所以你少发些这些卖萌的表情吧。” 唐齐低头看了一眼自己手机屏幕上一串的可爱的表情挠了挠头说道,“那不是还有小奶狗么?” “小奶狗指的是那些外表看起开没有威胁,让女生有掌控欲的男生,不是说就是个孩子。”楚文才抿了一口杯中酒后,拿出雪茄一边烧着一边说道,“再者呢,就是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唐齐傻傻的捧哏道,“什么问题?” “你的这些个恶心巴拉的卖萌表情是从哪里来的?”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悠悠的说道。 一旁的李明听到楚文才点出这句后,顿时笑出了声,“哈哈哈哈,小楚,说真的,我真的看好你,你要是跟我干,我可就省事多了。” 楚文才摸了摸鼻子笑道,“还是算了,我段位太低跟您凑不上啊。” 一旁的唐齐看二人又聊了起来,顿时焦急的打断插话道,对楚文才说道,“你俩别聊了,赶紧继续往下说啊。” 楚文才摸了摸鼻尖后,突出一口烟雾,悠悠的说道,“再者呢,男性一般不会主动搜集这些个可爱的表情,你的这些表情八成都是和其他妹子聊天保存的吧。所以当你大量使用这些表情的时候,有些第六感比较敏感的女生就会隐约感觉到有些不对劲了。” 听了楚文才的话,唐齐哭丧着脸说道,“那这可怎么办啊?” 楚文才夹着雪茄的手伸出后,和唐齐勾肩搭背道,“你往哪里看,那么多丝袜网袜的美女在那里坐着,你担心个卵啊。” 看着唐齐一脸懵逼的表情,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这样吧,你随便找个女生,我教你一招,保证你拿到女生的联系方式,怎么样?够意思吧?” 唐齐有些懵逼的环视了一圈之后,伸手指了一个妹子,开口道,“就她了。” 楚文才眯着眼睛看了看唐齐所指的女生之后,观察到她是和女性同伴一同出来的。 思索了一阵可能出现的状况后,楚文才做起身来随意的弹了弹烟灰对唐齐说道…… 第五十六章 摧毁陷阱 在楚文才和李明目光的注视中,唐齐按照楚文才所嘱咐的朝着不远处的一个卡座走去。 唐齐一边走着,一边长嘘一口气调整呼吸,一边自言自语道,“礼貌,自信,台词·····” club中猛然喷出一股白烟,顿时吓了唐齐一跳。 拍了拍胸口之后,唐齐再次喘了喘气,将自己代入到楚文才的样子之中,迈步朝着卡座走去。 走到吧台前,唐齐按照楚文才的叮嘱,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们好啊。” 坐在靠外侧的一名女生,略微警惕的看着唐齐疑惑的说道,“有什么事情么?” 放在身下的拳头狠狠的捏了捏,接着唐齐说道,“是这样的,我在那边坐着,注意你们很久了,你们当中有一位女生,我真的很喜欢······” 说罢,唐齐又按照楚文才所说的,刻意的强调到,“是真的喜欢,我犹豫了很久才过来跟你们打招呼的······” 卡座中四五个女生都是一愣,注意力顿时都被拉扯到了唐齐身上。 唐齐看着一双双眼睛都集中到了自己身上,接着按照楚文才叮嘱的那样故作苦笑了一下,然后继续说道,“我其实没有其他的意思,就是想单纯的对她说一声她真的很漂亮而已,只是不知道她会不会介意。” 听了唐齐的话后,女生们面面相觑互相打量着,一时间都在猜测面前这个样貌英俊的小伙子到底看上了谁。 按照楚文才所说心里默念了五秒后,唐齐对最靠走道外侧的女生说道,“你说,我问她要联系方式的话,她会不会拒绝啊?” 说罢,唐齐不给女生反应的时间,立马开口说道,“如果那个人是你的话,你会不会拒绝啊?” 说话的时候,唐齐脑海中浮现出了楚文才的音容笑貌:你是煞笔吗?你说了如果,又没说她,她拒绝了反倒显得有些自作多情,真要是拒绝了,你摇摇头笑一下继续问下一位就是了,尴尬的反正不是你,你怕啥,大不了换目标就是。 女生有些意外的一愣,想了想随即有些害羞的笑道,“不会哦。” “谢谢你啊。”唐齐长得本来就不差,甜甜的一笑后,就继续逆时针问下一位女生。 一圈问下了后,果然不出楚文才所料,竟然没一个拒绝的。果然盲从是人类根深蒂固的一大劣根性。 唐齐在脑海中过了一边楚文才给的预案之后,微微一笑看着坐在最当中的女孩,递出手机然后张口说道,“你好,我想要一下你的联系方式可以吗?” 刚刚才说过不会拒绝,女生没想到最终还是落在了自己身上。 女生有些局促的看向周身坐着正在起哄的闺蜜,纠结了片刻还是将联系方式交给了唐齐。 收回手机后,唐齐从裤兜里掏出早就准备好的五百块钱,轻轻的放在桌子然后开口说道,“谢谢美女们的帮忙,打扰你们了,这点钱请们喝酒啊······” 要到联系方式的唐齐一脸兴奋的回到卡座的时候,楚文才正在打电话。 “怎么了?我正喝酒呢?”楚文才面无表情的说道。 沈玥的声音从扬声器中钻入了楚文才的耳朵中,“你能不能不喝酒了么?你忘了医生是怎么跟你说的么?” 楚文才捂着一只耳朵,有些不耐烦的说道,“行了,我知道了,会少喝的。” 敷衍了沈玥几句后,楚文才直接掐断了通话。 刚准备将手机揣回兜里,手机的铃声再一次响了起来。 唐嫣雀跃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楚文才,我看到你朋友圈了,你怎么不解释解释,你没有骗我啊。” 楚文才歉意的看向李明和唐齐,一边捂着耳朵,背过身去说道,“你要我骗你,可是我没同意啊,不过这里太吵了,先不和你说了。” 再次挂断电话后,唐齐兴奋的劲被楚文才连翻的接电话打消的所剩无几。 “你这跟谁电话一个接一个的啊?”唐齐有些阴阳怪气的说道。 楚文才眼珠一转,得意的说道,“刚的电话,是你姐呗,他像我表白,我没同意。” “滚滚滚,我姐能看上你?”唐齐鄙视的看向楚文才,随即又恢复了几分兴奋劲,“不过,楚文才,你真的是牛逼啊,电话我要到了啊。” 楚文才站起身来,活动了活动手腕,然后朝着面前的二人说道,“我也该寻找我今天的猎物了。” 刚说吧,电话铃声又一次响起,楚文才眯着眼睛看着来电联系人的名字一阵后,有些漠然对二人说道,“先等会吧,我出去接个电话·······” 电话是杜依伊看见楚文才朋友圈之后打过来的。 楚文才并没有选择立刻接通,而是走到culb之外才选择给杜依伊拨通过去。 是时候开始摧毁陷阱了。 【摧毁陷阱】总结起来就是对方的意识形态,个人判断,价值取向进行彻底性的,毁灭性的打击,从而让对方产生自我怀疑。一旦自我怀疑产生,楚文才便可轻易的将杜依伊塑造成自己想要的样子。 摧毁陷阱包括:放大缺陷不足,负面头衔设定,假性误解,付出清单,情感指责,和心锚。 放大缺陷可以让对方产生自卑感,而自卑感就是一个人自我否定的开始。列如很多家庭当中,妻子常常对丈夫说:你什么本事都没有,钱也赚不到,家也顾不好······。 负面头衔设定就是在放大缺陷的基础上为对方打一个负面的标签。生活中常见的负面标签有:妻子对丈夫说的“你就是个废物”、老师对学生说的“这孩子没什么前途”、情侣说的“你根本就是一个自私的人”等。 付出清单:则是刻意的放大自己的付出行为,忽略甚至虚化对方的付出行为,这样便可以站在制高点上对他人进行指责。列如:伴侣之中常见的我为你做了什么什么,你只知道怎样怎样。家庭之中常见的我一天到晚为这个家操碎了心,你不帮忙也就算了还托我后腿。 情感指责很好理解。利用付出清单就是指责对方被放大的缺陷。列如:我为你付出了这些/以我的条件喜欢你,你觉得你做的这些/长的样子/身材/结果,你觉得我值得么。 心锚则是在情感冲突最激烈的时候,锚定一个状态。例如:争执的时候当对方做出某些行为的时候,离开/哭泣/漠然/欢欣等。 当然这些步骤都是建立在情感推拉的基础上进行的········ 第五十七章 放大镜与斯金纳箱 “依依,有什么事情么?”楚文才语气平淡的说道。 “你在哪呢?”杜依伊说话的语气显得有些烦闷。 “我在外面和朋友喝酒啊,怎么了?”楚文才故意装着听不到杜依伊话语之中的意思。 “那挂了,你喝你的酒去吧。”杜依伊有些生气的直接挂断了电话。 楚文才看着被挂断的手机,点燃一根烟等待了起来。 我就等你一根烟的时间······ 没过的了三分钟,杜依伊的电话再次打过来,忍不住开口质问道,“你回来了,怎么不来找我?你知不知道我很想你啊。” “我要工作,我要忙,我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啊,再说我今天不给你发信息说了么。”楚文才语气依旧是陈述句,平淡的开口说道。 “你就发个信息告诉我你回金陵了,然后聊了两句你就没了踪影,可我却一直在等你的回复啊······”杜依伊顿了顿委屈的说道,“一个人走在操场的时候我会看你的信息,我会在和朋友的饭桌上讲你,在夜里偷偷摸摸的想你,你呢?在酒吧夜店中歌舞升平的时候,有没有片刻想起过我?” 楚文才并着急不回答,只是用冗长的沉默来铺垫情绪。 众所周知,谈判的过程当中,对手越是理性,就对自己越不利。 情感控制心理学中,常常用到情绪扰乱的手段来应对这种局面。 长久的沉默带来的压抑感让杜依伊情绪有些激动的说道,“你说话啊?你为什么不说话!” 第一步,勾起回忆。【每个人的经历中都有一些不愿意回忆起的缺憾,通过某些关键词可以有效的触碰到对方的痛处,然后理性和智商就降低了】 楚文才长叹一口气后,缓缓开口说道,“你记不记得我给你一下冲了8000的饭店充值卡的时候,你有多惊讶?” “记得······”杜依伊机械式的回答道。 “那你记不记得的,我和你逛街购物的时候,买下你心仪很久的包包时,你有多高兴?” “记···得···”杜依伊回答到。 “吃牛排和在空中餐厅的景色还让你满意么?”楚文才顿了顿,声音变得有些冷漠,“你喜欢钱【关键词】,那你觉得我的钱是怎么来的?靠谷维素【关键词】能省下来的吗?” 第二步,卖惨。【利用同理心,使对方产生同情和怜悯,进行引导情绪主导而降低自主思考】 “一下飞机就去公司,到公司忙完之后,一口气都没喘息,晚上就来陪客户了,今晚喝到半宿明天还得去陪人爬山,不是我这么努力的去拼,我拿什么给你一个优渥的生活条件?”楚文才厉声问道。 “我也想帮你啊····可是···”杜依伊支支吾吾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第三步,质疑和否认。【接着就放大缺陷】 “呵呵,你拿什么帮我?你花钱大手大脚不说,你就是个学生,你要是真的想帮我就好好学习,而不是出去和人喝酒吃饭。”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等你毕业之后,多少也能帮我分担一些,可你想过么?” 楚文才顿了顿开始进一步放大缺陷:“你几乎把所有的经历都放在了穿衣打扮化妆之上,熟知所有口红的色号和奢侈品的品牌,你就没想过,这是一个学生该做的么? 喜欢钱没错,可凭借着自己赚来的钱才能让一个人昂首挺胸,你看见我随意为一顿近万的晚饭买单,你看见我衣着光鲜靓丽,出去都住在五星酒店的豪华房间的时候,过着让你觉得羡慕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拼劲全力去让自己也拥有这一切? 在我在努力往前走的时候,你有没有想过跟上我的脚步?” 杜依伊有些不服气的顶嘴道,“你就是个直男,我就是一时的小脾气,就想让你哄我,而不是听你讲道理。” 楚文才冷笑一声说道,“男朋友给你讲道理就是直男,哄你才是爱你?杜依伊,你妈够爱你了吧,你不听话或者做错事情的时候,她还是会劈头盖脸的一顿骂是不是? 你再想想周围都是谁在劝你妈不要打你骂你?还不是哪些不需要和你长期相处,不需要对你负责的街坊邻居叔叔阿姨们? 我也可以不说你,不跟你讲道理。这样我不仅落下个好的人设,也不用承担你以后犯错误的后果,你想我这个样子吗?” 楚文才说的很有道理,可这世间哪有那么多道理可言? “不想······”杜依伊小声说道。 楚文才再次叹了口气后,悠悠的开口说道,“不跟你说了,客户还在等着我,对了,如果你有空的话,最近准备请个假来趟金陵,有个富二代的局,你陪我一起去一下······” “啊?什么局啊?”杜依伊疑惑中有带着些许兴奋的问道。 楚文才微微一笑,拿出了给杜依伊准备好的【斯金纳箱】。 行为主义者斯金纳1938年发明了一个心理学实验装置。其基本结构为在箱内设置了一个可供白鼠按下的机关,可以让它在不经意间通过按压获得食物。通过实验发现一旦老鼠发现了控制杆的作用,很快就能学会“推杆”。 斯金纳得出了一条结论,表示人跟鼠差不多,只要设计好奖励措施,就会乖乖任人摆布。但是如果每次推杆都有食物,老鼠很快就会失去激情。 最终实验总结的结论是:为了获得奖励,人们会对刺激做出相对反应。当奖励频率固定时,随着时间的推移,人们的快感体验会逐渐降低,最终趋于平缓。而当奖励频率非固定时,人们的快感体验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维持较高的水平。因为每次“推杆”前人们都抱着期待心理,而期待心理会导致多巴胺分泌急剧上升,当期待得到满足的时候,多巴胺分泌会更加旺盛,为此产生的“极致的快感”会让人欲罢不能。通俗来讲就是:奖励机制是随机的、没有任何规律可循的产品最容易让人上瘾。 随机性奖励就是让人上瘾的终极武器。(抖音、游戏ssr抽卡都是这种效应) 听筒里传来杜依伊雀跃的声音时,而楚文才的注意力却在左耳边回荡着夜店门口放着的音乐:when you don`t feel love,remember to walk away(当你感受不到爱意的时候,记得全身而退) 楚文才眯了眯眼睛然后说道,“高尔夫,阳光,香槟·····” 杜依伊嘻嘻笑着的声音从电话中传来,“老公最棒了······” 第五十八章 预言家 踩着迷幻的电子音密集的鼓点,楚文才重新返回了卡座内。 “刚说道哪了?”楚文才自罚一杯酒后,朝着二人说道。 李明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你说你要开始捕猎了。” “对对对,来,是时候展现真正的技术了。”唐齐在一旁起哄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站起身来后,眯着眼睛在昏暗的环境中开始搜寻,看到不远处灯光打在一个正围绕着竖立钢管跳舞的女人后,楚文才突然一愣,有些不可置信的自言自语道,“我靠,不是吧?” 李明和唐齐闻声后顺着楚文才的目光看去,很快就找到那个另楚文才惊叹的女人。 女人样貌看起来不错,穿着一身紫色的紧身皮制衣物,香肩裸露在外,腹部用黑色的带子密集排列的紧紧竖着,胸口的白色被束的高高耸起,正伴随着音乐声舞动诱惑的身姿,整个人显得妖艳至极。 李明有些疑惑的看着楚文才说道,“虽然还算可以,不过不至于吧?” 楚文才摸了摸鼻尖之后,嘿嘿一笑说道,“这下有意思了,这个女人我认识,就她了!” “heynbspe in don`t be late for the show now·······” dj播放的正是《喜爱夜蒲2》的片尾曲:wonderland。 楚文才挤过舞池当中拥挤的人群后,逐渐靠近了那个正在跳舞的女人。 音乐声中,楚文才站在离着钢柱的台前,台上的女人双手抓着钢柱跟随着节奏顺势滑下,双膝夹紧钢柱跪坐在了台面上,然后猛然抬起头,就对上了楚文才满是笑意的双眼。 楚文才哈哈大笑的看着面前这个一脸懵逼的女人开口说道,“大夫,酒是穿肠毒药,色是刮骨钢刀,男色如狼似虎,酒精麻痹意志,还是尽量戒了的好啊······” 离唐齐卡座不远的散台处,楚文才一边嘴角带笑,一边拿过酒杯给美女医生倒酒,然后说道,“看你一副古板严肃的样子,你怎么会来这种地方?” 美女医生喝了一口杯中酒后,翻着白眼没好气的说道,“该说这话的是我吧?你有病喝什么酒啊?” 橙黄色清澈透明的酒液落入酒杯中,楚文才端起酒杯哈哈一笑,作碰杯状,然后说道,“我就是因为有病才喝酒啊。” 楚文才这话有两层意思,一是字面意思,二就是咱俩就是一类人。 摘下眼镜的美女医生一点都不复之前所见的严肃古板,一口气喝尽了杯中酒之后,看着楚文才玩味的说道,“怎么?想玩弄我的感情啊?别忘了我是你的心理医生,你那不三不四我龌龊生活,我可是全部都了解的。” 没便捷什么,楚文才帮美女医生倒满酒,然后微笑着说道,“怎么会呢?我那敢对您下手啊,就是见到熟人了,过来请你喝杯酒而已。” 美女医生可能是刚才热舞导致的有些口渴,很快将第二杯酒喝完,“酒我喝了,你可以走了吧?” 楚文才陪着喝完了第二杯酒后,长叹一口气,然后点头【行为诱导】说道,“要不这样,我跟你玩一个预言,如果我预言准了了,你就跟我跳一支舞怎么样?” “噢?那要是不准呢?”美女医生显然被勾起了兴趣,玩味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不准的话,你说怎么办就怎么办咯!”楚文才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美女医生认真的看了楚文才一眼后,笑着点了点头说道,“好啊,这可是你说的。” 在你点头同意的时候,你已经输了。楚文才想到。 如果预言准确了,换来一支具有进挪行为的伴舞。 如果预言失败了,除非对方对你一点兴趣没有,不然必然会提出要求。但一点兴趣没有又怎么会跟你玩这个游戏呢? 只要有要求,就有后续发展的机会。 更何况这个预言游戏楚文才跟本就不会输。 楚文才随手从地上捡起了四张气氛纸,然后朝着美女医生伸出手说道,“眉笔,口红什么的借我用以下。” 待到从美女医生从包中掏出眉笔口红递给楚文才后,楚文才依次在三张气氛纸上画下:“桃心”,“叉”和“对勾”。 楚文才用手挡着在最后一张气氛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将纸对折起来说道,“桃心呢,代表姻缘,叉代表拒绝,对勾代表同意。” 说罢,楚文才将除了写字的纸以外的三张纸推到美女医生面前,然后说道,“三张你随便选一张压在酒杯下吧。” 美女医生犹豫了一下后,伸出手指点在了桃心之上说道,“就这个了。” 楚文才点了点头,然后将桃心用酒杯压住后对美女医生说道,“剩下的两个你随便挑一个,然后拿在手上。” 美女医生这次没有纠结很快选择了“对勾”拿在了手上。 楚文才见对方拿好之后,伸出手捏住了剩下的一张“叉”拿在手上,微微一笑说道,“那剩下的这张叉就是我的了对吧。” 见美女医生点头,楚文才拿过刚才事先对折好的预言打开,展现给美女医生看。 字条之上用眉笔写着:你手上的是对勾,我手上的是叉,我们的缘分在酒下。 预言字条写在选其他纸片之前,酒杯下的桃心,和美女医生手里的对勾都是自己选的,却早在字条中事先被写了出来。 看着楚文才展示的预言字条,美女医生有些吃惊的捂着嘴说道,“怎么做到的。” 楚文才哈哈一笑,伸出手然后说道,“先跳舞吧······” 美女医生稍作犹豫便伸出了手,让楚文才牵住,一同走向舞池当中。 “向左,向右,将身体融入呢个节奏。无人会怕丑,喺饮醉之後 如果觉得热即管解开钮扣。动作开始有啲挑逗,脚步开始好似有啲飘浮 我大胆要求,你对孅孅玉手。尽量喺我背後漫游,oomg u so sexy” 音乐的烘托之下,美女医生双手身在空中背对着楚文才如水蛇一般扭动着身姿,而楚文才则是双手扶着对方的腰部,将下巴抵在了对方的肩部,跟随着美女医生的幅度摇摆这身体。 美女医生在嘈杂的音乐声中,仰头将嘴巴凑近楚文才的耳垂,然后说道,“你还说你对我没有想法?” 楚文才用耳朵摩擦着对方的的嘴唇,用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音一字一顿的说道,“姐姐···请你现在,马上,立刻玩弄我的感情·····” 美女医生轻点脚尖,含着楚文才的耳垂用呻吟的语气回应道,“去厕所······” 这个小魔术的关键就在与让对方选到那张被压在酒杯之下,剩下两张可以让对方随意选。 不管对方选的是哪张,自己要做的就是选择由自己打开预言纸条还是让对方打开。 这样,怎样都立于不败之地。 第五十九章 种草莓 今天是同孙云淑约好了一同带贝贝去游玩的日子,所以仅仅只睡了四个小时,楚文才就从床上爬了起来,走到卫生间中开始洗澡。 沐浴乳和水流冲刷去了去了一身的烟酒气味,当然还有女人味。 冲洗完毕后,楚文才就换好了衣服站在镜子前开始修饰着眉毛和胡须和发型。 渣男虽然叫渣男,但绝对是不可以有零碎的头发,唏嘘的胡渣和杂乱的眉毛。 小心翼翼的修着眉毛的时候,楚文才看见脖颈之间的又一枚草莓,顿时眉头一皱。 苏韵锦一枚不说,另一枚就是自己那个心理医生留下的。 伸手触摸了一下脖子上的吻痕后,楚文才默默的嘀咕道:吻痕产生之后你要想1天之内消除肯定是不可能的,无论是冷敷热敷还是滚鸡蛋之类的都是需要时间的。 楚文才伸手在吻痕上抹了一把后,随即转身离开了卫生间。 走到餐厅的桌子上,楚文才顺手拿过两盒牛奶,然后便推开门走了出去。 墙上的时钟指针在透过窗户的阳光偏移中飞速旋转。 唐齐一觉醒来之后,推开房门就看见裹着浴巾正用自己的毛巾擦拭着头发的美女。 昨天晚上,楚文才带女人回来,趁着女人洗澡的时候和唐齐拍了一张回房间的照片发给苏韵锦后,唐齐就回到自己房间了。 后面虽然隐隐约约听到一些动静,可由于喝酒太多的原因,唐齐很快就昏睡了,但第二天早上,看到这幅场面,还是让唐齐觉得有些尴尬。 “你醒了啊······”唐齐讪讪一笑,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楚文才呢?” 女人一边擦拭着头发,一般漠然的说道,“不清楚啊,我醒来就没见他。” 唐齐盯着美女手中自己的毛巾,有些愤愤的说道,“姑娘我给你说啊,那家伙就是个渣男,这过两天说不定连你的名字都不知道。” 女人一边继续的擦着头发,一边面无表情的说道,“我知道啊,谁出来玩不都图个乐么······” 唐齐张了张口,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男人?女人? 呵呵······ 楚文才坐在车上等着苏韵锦下楼,同时有些无聊的听着广播。 电台中的主持人正用调侃的声音说着,“据统计今年情人节的最新红包数据出炉,根据大数据显示有人最多1天收了200个520红包······” “好家伙,那这人肯定是海王了吧。”女主持人用夸张的声音应和道。 男主持人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同时,数据还显示,还有123万个520红包没有被人领取,还有情人节当天男性发520红包的数量是女性的3.5倍······” “额,这又是多少的可怜人啊。”女主持人。 男主持人哈哈一笑说道,“你知道这说明了一个什么问题么?” “什么问题?” “那就是,给女神男神发红包不如给海王发,至少人家有回应,哈哈哈哈······” 听到这里楚文才有些不屑的按下了切换按钮,将广播模式换成音乐模式。 自己可没这么傻,红包都是有记录可以查询的,随便让人一番记录这不就露馅了么? 所以楚文才用先发制人的方式先一步发送红包:“1295=520+775(亲亲我)”,“1572=1314+258(爱我吧)”,“1405=520+885(抱抱我)”这类拥有多种可能组合的数字。 收红包也用类似的方式,诱导对方发出这类的数字,由于每个人的数字都不尽相同,你就是翻记录都翻不出个所以然来。 琢磨着苏韵锦快下楼了,楚文才打开车辆挡板露出化妆镜,同时将牛奶盒包装上的吸管插进牛奶盒中,然后微微吸了一口后拔出来叼在嘴上。 一个手扶着化妆镜,另一个手将吸管的的另一头怼在了昨晚被美女医生种的草莓之上,轻轻一吹,然后再一狠狠一吸,接着就保持这这个动作。 几分钟之后,苏韵锦走到车前看楚文才敲了敲车窗玻璃,一脸疑惑的看着叼着吸管放在脖子间的楚文才问道,“你在干嘛啊?” 似乎是被苏韵锦吓了一条,楚文才咬着吸管有些不好意思的笑道,“额,,,没事,没事,我给你带了牛奶和面包······” 有些狐疑的盯着楚文才看了一下后,苏韵锦发现这家伙脖子上到处是牛奶渍,于是假装威胁道,“老实交代,不然·····” 楚文才又推脱了两下后,将衣领翻出了后,讪讪一笑说道,“我就等你的时候无聊,玩呢。” 苏韵锦看着楚文才脖子上的一抹嫣红中间,有一个明显的圆心吸管印记,印记的周围四散着牛奶渍,有些不解的皱着眉头问道,“你这玩的什么啊?” 楚文才神秘兮兮的一笑,挠了挠头有些憨的说道,“苏姐姐啊,我给你说,我刚发现一个好玩的。” “什么?”苏韵锦看着楚文才脖子间的红渍大概猜想到了什么。 “就是用吸管可以自己给自己种草莓诶。”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 看着楚文才一副认真的表情,苏韵锦顿时想起了上次楚文才给自己做饭,一个人在家中拿着刀铲扮演中华小当家的事情,于是苦笑不得的说道,“你说,你这么还跟个孩子一样?” 楚文才重新将吸管插进牛奶盒中,将准备好的另一盒牛奶递给苏韵锦,然后嘿嘿一笑说道,“这不是等的有些无聊么······” 苏韵锦没有想太多,拉个车门上了副驾驶后,一边系着安全带一边说道, “不说你,不说你,孙云淑和贝贝已经出发了,咱们也走吧······” 车程一小时有余,在金陵市玄武区鸡鸣寺的停车场处,楚文才看见了早已等候在那里的孙云淑和贝贝。 停车入位后,当楚文才拿着已经没有利用价值的牛奶盒下车,打算准备丢弃作案工具时,贝贝看见楚文才的身影后,就撒着欢的冲了过来。 楚文才拿着牛奶盒一把抱起贝贝,逗的贝贝咯咯直笑。 这时,一身运动装的孙云淑也走了过来同苏韵锦打着招呼。 “干爸,干爸,你脖子上怎么了啊?”贝贝脆生生的声音突然想起。 孙云淑闻声顺势看向楚文才脖颈之间的嫣红啐了一口看着苏韵锦说道,“小苏啊,没想到你真会玩啊······” 被孙云淑揶揄的一时间有些不好意思,苏韵锦随即瞪了楚文才一眼说道,“你这个二货······” 楚文才一愣,立马一边抱着贝贝,一边再一次将吸管叼在嘴里,憨笑着对孙云淑说道,“孙总,我刚发现个好玩的······” “什么?”孙云淑看着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一旁的苏韵锦有些头疼的扶着额头。 “你看,这样就可以给自己种草莓啊。”说罢,楚文才将吸管怼在自己的脖颈间又是一猛力一吸。 第六十章 鸡鸣寺 鸡鸣寺位于金陵市玄武区鸡笼山东麓山阜上,又称古鸡鸣寺,始建于西晋永康元年,至今已有一千七百多年的历史,是金陵最古老的梵刹和皇家寺庙之一,香火一直旺盛不衰,自古有“南朝第一寺”,“南朝四百八十寺”之首的美誉。 楚文才一手拉着贝贝,一手捂着摸着自己脖子上的第三个机械性紫瘢,随口向孙云淑和苏韵锦介绍着鸡鸣寺的历史背景。 “说在很久很久以前,在玄武湖边的九华山上,盘踞着一条十分厉害的蜈蚣精,能口喷数十丈毒火焰,经常喷火毒害行人和牲畜,危害极大······”说着说着,楚文才低头看着一步想要跨两个台阶,但是由于腿短力不从心的贝贝,笑了笑伸手一提让贝贝完成了这一壮举。 “后来呢?”贝贝再次伸出脚尖尝试着再次横跨两个台阶,同时问道。 楚文才又是一提,然后宠溺的看着贝贝说道,“后来啊,老百姓不能过一天安生,他们恨死这只蜈蚣精了。于是天上的玉皇大帝知道了此事,就派了在天宫中报晓的金鸡下凡,以金鸡来对付蜈蚣,为民除害。” 就这样,一拉一提间,三人走到了位于台阶右侧的鸡鸣寺正门,而楚文才也说完了关于鸡鸣寺名字由来的故事。 “在北极阁山顶,金鸡和蜈蚣精经过一番搏斗,蜈蚣精被咬死,金鸡也因中毒太深而倒下了,而九华山下的大众免除了灾难。百姓们都为金鸡之死痛哭。哭着哭着,那蜈蚣精的尸体成了一座长长的山,那就是现在玄武湖旁边的九华山。那只金鸡呢,也化作一座岩石,立在北极阁东头,紧紧盯着九华山不放。从此,百姓过上了安稳日子。为了纪念为民众除害的金鸡,在北极阁东边盖了一座寺院,所以叫作鸡鸣寺。” 苏韵锦有些意外的转头看向楚文才问道,“想不到啊,你还知道这个?” 楚文才哈哈一笑,摸了摸鼻尖然后回应道,“前一天晚上提前做的准备工作啊,不然呢?” 上心和不上心,其实有时候很容易去分辨,因为做了就是做了,没做就是没做,这种事情是做不得假的。 孙云淑看了楚文才一眼,微微一笑插话道,“以后啊,小楚会是一个很好的父亲的。” 苏韵锦听着没什么,可楚文才听到孙云淑说的话后确是表情有些许的不自然。 林雅的身影突如起来的闯进了楚文才脑海当中,让楚文才的脚步一时间顿了顿。 “怎么了?”苏韵锦疑惑的出声问道。 “可能是昨天喝酒喝多了吧,没事。”楚文才强忍着摸鼻尖的冲动,随手在路边折下一朵小花,笑了笑说道。 三大一小三人,进入寺内后,一股古刹的气息便铺面而来。一路上蒙着寺内古树的阴凉,众人一边闲聊着一边开始游玩着,期间听着楚文才一一介绍着景点的相关故事。 经过大雄宝殿之后,三人兜兜转转转到了观音楼当中。 登楼后,凭栏远望可见玄武湖全景,甚是美丽. 转身入大殿内,映入众人眼帘的就是一座风格与之前所见佛像都大不相同的观音菩萨象。 眼前的观世音菩萨并不是印象中所见右手持杨柳,左手撑净瓶或是双手合掌立在岩石或者盘坐在莲花之上的样子,而是面朝北方,背向南面,盘坐在大殿当中,背对世人。 背坐观音两侧又一副楹联。上联:问菩萨缘何倒坐?下联:叹众生不肯回头。 贝贝抬头围着观音像跑了一圈后,疑惑的看着楚文才问道,“干爸,为什么菩萨倒着坐啊。” 苏韵锦和孙云淑之前也来过鸡鸣寺,也见过这幅楹联,可是却并不知道菩萨倒坐的缘由。 楚文才摸着贝贝的脑袋,看着观音菩萨的后背,眯着眼睛悠悠的说道, “相传有一个书生,家道中落,又赶上灾年,父母双双病故,出门寻营生的时候由于饥渴和疾病,昏到在了玄武湖畔。 书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茅草屋中,一位身着七彩衣裙的美丽女子正端着一手端着碗正在喂他喝粥。 见书生醒来后,姑娘羞红了脸,自此每日女子都给他送来可口的饭菜。 在姑娘的细心照料之下,书生很快就恢复了健康。 经过这段时间的相处,书生爱上了这个美丽的姑娘,可当他向姑娘吐露爱意的时候,姑娘却留着泪表明了身份。 原来姑娘并不是人,是天鹅仙子变的,可书生并没有在意,仍旧表明了要同姑娘白头偕老,至死不渝。 两人喜结连理之后,本来过着平凡而幸福的日子,可恰逢大比之年,朝廷召开皇榜,书生觉得进京赶考实现自己的包袱,临走之后他对天鹅姑娘承诺道:终生难忘救命恩,荣华不抵结发情。 书生三榜得中,被皇帝钦点为状元,将独生公主许配给了书生。 那时皇宫踢毽子成风,书生为讨好公主,便带人来的了玄武湖畔,趁着天鹅姑娘熟睡知己,杀鹅去毛。 名利欲望遮眼,钱财酒乐易忘情,利令智昏大概就是如此吧······” 楚文才唏嘘不已的感叹道。 苏韵锦听着听着突然没了下文,知道楚文才这家伙就是故意卖关子,于是伸手掐在楚文才腰间,“后来呢?” “嘶···回去的路上,观音化作一位老婆婆质问了书生,并说只要他回头将羽毛供奉在湖岸边七七四十九天,天鹅仙子就会复活,可书生哪里听得进去,接着就被观音一道闪电劈死咯。”楚文才倒吸一口凉气后,嘿嘿一笑继续说道。 楚文才话音刚落,身旁的贝贝就一跺脚,双手抱胸一副十分生气的样子说道,“果然,男人就没有一个好东西!” 小人说大话,顿时让三个大人一愣,随即笑出了声来。 楚文才哈哈笑着说道,“孙总,家里还没断网啊。” 孙云淑赫赫笑着开口说道,“我已经很少让她看电视了,谁知道她是跟哪里学的,你也是的,怎么给小孩子讲这种故事。” 楚文才小声嘀咕了一句,“后面胭脂井的故事还没说呢·····” 说话间往来的游客络绎不绝的在观音像前开始祈祷,苏韵锦从门口的香台处请了些香,出声打断了二人的谈话,“来,听说这里许愿很灵验的,我们也拜一拜吧。” 第六十一章 平安囍樂 看着苏韵锦递过来的檀香,楚文才摆了摆手说道,“我就算了,不信这玩意。” 硬生生的将檀香塞在楚文才手中,苏韵锦没好气的说道,“让你拿你就拿着。” 看着苏韵锦一副老师的做派,楚文才小声哔哔道,“不是说让我当老师么?” 身旁的孙云淑,接过檀香后看着楚文才饶有兴致的问道,“真的一点都不信鬼神?” 楚文才耸了耸肩然后说道,“咱们国家的神太多了,有管升学考试的,有管家里做饭的,有管生儿育女的,人们根据自己的愿望求神拜佛,然后各个传说中的神佛呢又会恐吓你不怎么样就会怎么样。 所以有时候我真闹不清人们拜的究竟是神佛还是自己的欲望,心里究竟是向善的还是惧怕惩罚的。” 孙云淑点了点头后,饶有兴致的问道,“那你就没觉得人是应该有些畏惧和向往的啊?” 楚文才嘿嘿一笑,然后说道,“觉得啊,我又不是没有信仰。” 看着楚文才的样子,孙云淑疑惑的问道,“哦?你信什么?” 伸手指着自己的眼眸,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我信左眼跳财。” 觉得有些有趣,孙云淑看着不停眨着左眼的楚文才追问道,“那如果跳的是右眼呢?” 楚文才停止了眨眼,一本正经的严肃说道,“孙总啊,不是我说你,封建迷信信不得啊。” 孙云淑一愣看着楚文才的惺惺作态不由得笑了出来,“你这家伙,真是够可以的。” “别听他矫情,拜佛就是个美好愿景的事情,他就是多多少少有些中二病”一旁的苏韵锦将手中的檀香点燃,然后说道,“到我们了,我先来吧。” 说罢,苏韵锦拿着手中的檀香走上前去,插在红木台案上的香炉中,接着退后两步闭着眼睛,双手合十拜了拜。 苏韵锦拜完之后,孙云淑上前也是相同的路数又进行了一遍。 两人拜完之后,楚文才拿着手里的檀香笑呵呵的问道,“许的什么愿啊说来听听呗。” “说出来就不灵验了。”孙云淑抿嘴笑着说道。 “切,刚才还说就是对美好向往的愿景来的。”楚文才鄙夷的说完之后,又转过头去问苏韵锦,“宝贝,你呢?” “叫老师!”苏韵锦傲娇的说罢后继续说道,“我啊,就是希望工作顺顺利利,感情合合满满,亲人朋友健健康康······” 苏韵锦顿了顿之后,推搡了楚文才一把接着说道,“别愣着了,也去许个愿去。” 楚文才捏着手里的檀香走了两步后,将手里的香点燃之后转过身来,递给了贝贝。 正当众人不解的时候,楚文才从裤兜里掏出了那朵在路上随意折下,因为挤压显得有些变形的小黄花放在了观音佛像前的台案上,然后便退了回来。 “你这是干什么?”苏韵锦有些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耸了耸肩然后说道,“我有个朋友说观音双下巴,大耳垂,大饼脸长得丑,我想一定没有人送花给她,也是怪可怜的。” 听了楚文才说的话后,二女都是一愣,孙云淑哭笑不得的说道,“你这提前做功课,就不知道观世音菩萨实际上是男身女相啊?” 楚文才摇了摇头,解释道,“其实吧,观世音不是男也不是女,准确来说祂是千人千面,众生百态······” 楚文才接着耸了耸继续说道,“就算他是男的,我送他一朵花又何妨?” 听到楚文才的话,苏韵锦有些不解的问道,“男的你送花给他干嘛?他又不带。” 楚文才一把抱起贝贝帮她把香插好,然后将她放在佛像前的蒲团上,同时说道,“因为大部分男人收到的第一束花,都是在自己的葬礼上······” 说罢之后,楚文才对贝贝继续说道,“贝贝,来跟菩萨许个愿,不过要说出来,不说出来菩萨可是听不到的啊。” 贝贝看着眼前背对着自己的观世音菩萨,并没有学着孙云淑和苏韵锦的样子,拜一拜就结束,而是轻盈盈的跪了下来,小脸之上是一副极其虔诚的样子。 贝贝并没有极其庄重的三叩九拜,当然她也不懂这些。 贝贝也没有草草了事,一拜起身。 湖面蒸腾的浓郁水汽似乎让寺庙内的香火气息都浓重了几分,袅袅的檀香烟雾飘散聚集在了贝贝眼前,浓郁到竟挥散不去,阳光越过湖面穿过楼阁洒落在了贝贝的额头上,让这个虔诚的小脸一时间竟然多了几分神圣的味道。 “菩萨啊菩萨,贝贝愿望有些多,你别嫌贝贝啰嗦啊。 第一个愿望是:我想爸爸在国外能够平平安安,然后早点回来我带他去吃好吃的。上次和他视频的时候,他又黑了不少,不像干爸那样白白嫩嫩的,嘴上还干起着皮,看上去好可怜的。 第二个愿望是,我想妈妈工作不要那么忙,看她辛苦的样子也觉得她好可怜的。妈妈说她和爸爸不可能在一起了,但是怕再找一个对我不好,所以不找。不过我想说干爸好厉害的,背着我都能扒住窗沿,他还说给我买粉色的铲子,所以没人敢欺负我的,所以菩萨帮帮忙吧。 第三个愿望呢?就是苏阿姨什么时候给我要个哥哥呢?弟弟不好玩,我想要个哥哥照顾我,这样比较有意思。” 苏韵锦听到贝贝说的话后,先是有些感慨,然后随即没忍住嘴角泛起一丝笑意。 “第四个愿望呢就是,我要赶紧长大然后嫁给我干爸。菩萨啊,我干爸也好可怜的。他总是皱着个眉头,即使哄我睡觉的时候把自己哄睡着了眉毛还是这个样子····” 贝贝学着楚文才表情,双手各伸出一根手指比划出了一个“八”字后,继续说道, “妈妈说我还小不知道嫁是什么意思,不过我想我长大了一定是个大美女,干爸喜欢看美女,到时候看到我应该会开心一点吧······” 楚文才看着一脸认真的贝贝,一时间有些哭笑不得,不知道该感动还是该郁闷。 正当时,不知道是寺庙之中哪处的敲钟声响起,贝贝眼前的烟火气都淡去了不少。 贝贝轻轻的磕了一个头在柔软的蒲团之上后,继续小嘴嘟囔着继续说道, “您别嫌我啰嗦啊,还有最后一个愿望。 菩萨啊,我刚看你是闭着眼睛的,我听不太懂干爸说的故事。 不过贝贝也祝您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 众生于佛前以香火求欲望,何曾有人虔诚祝神佛——身体健康、平安喜乐。 第六十二章 刚刚好 日子仿佛又回到之前稳定而又忙碌的样子。 第二天苏韵锦上班,楚文才自然而然的表示自己也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不过话说,昨晚的戏码本来是老师教训不听话的学生,可演着演着不怎么就变成了坏女孩强推小教师的故事了。 地上公共停车场。 站在车旁的苏韵锦看着一旁开着专车等候楚文才的沈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是公司给我配的助理。”楚文才一边带上口罩一边坦坦荡荡的解释道。 以沈玥的家庭条件,之前就算是有心理问题也不可能看校医,再者就算是之前苏韵锦见过沈玥,可现在的沈玥和之前反差极大,所以楚文才笃定苏韵锦是认不出来的。 “你小子都混到有助理的份上了啊。”苏韵锦眉宇舒展开来,出声揶揄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这不多亏苏老师当初给我介绍的兼职么?” 这就是楚文才愿意花二百万来给苏韵锦买房子的原因,如果当初没有苏韵锦把楚文才介绍给孙云淑,那楚文才自然也走不到演员这条路上去。 “行,不说了,上班去了啊。”苏韵锦说完之后就上了自己的车,同时楚文才也坐上了沈玥的专车。 两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分道扬镳。 车辆行驶了一阵后,坐在后座上的楚文才看着驾驶席位上认真开车的沈玥叹了口气说道,“我说你真的不用这样。” 沈玥知道楚文才指的什么,轻笑着回答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这就是典型的移情效应啊。”楚文才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意思啊?”沈玥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打开点燃一根烟回答道,“就是指想从一些重要人物身上获得却未能如愿的情感需求,从而把情感的需求投射到了喜欢的人身上,把对方当成救世主来看待······” “这也挺不错的啊。”沈玥一边说一边很配合的打开了后座的车窗。 “唉,沈玥啊,你要意识到,第一我不是你的恋人,第二我也并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没有人真的可以代替你去经历一些事情······”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摇了摇头说道。 沈玥显然是不想继续就这个话题深入的谈下去,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现在去哪?” 楚文才随手将烟蒂弹出窗户,升起电动车窗后,闭上眼睛躺在靠椅上说道,“你随便开开,我有些困倦睡一觉,然后去xx小区。”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眯了多久,车辆在摇晃中停稳。 楚文才睁开眼睛后,搓揉了一把脸然后说道,“行了,今天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回去吧。” 沈玥听到楚文才的话后,从车辆的扶手箱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包递给楚文才然后说道,“三天的药我都给放包里了,我知道你不想吃,如果难受的厉害忍不住你就吃一颗吧,能好受点。” 沈玥不敢把所有的药都交给楚文才,不是怕他不吃,是怕他都吃了。 “我不需要。”看都懒得看一眼,楚文才随口说了一句后就准备推开车门下车。 “咔嚓”一声响起,沈玥锁死了车门,认真的说道,“你如果不拿着,从现在开始,你干什么我都跟着你······” 说罢,沈玥死死的盯着楚文才倔强的说道,“你有病,有病就必须要吃药!” 楚文才看着沈玥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一阵后,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接过小包。 等楚文才接过小包后,“咔嚓”声再次响起,锁死的车门被打开。 顺手将小包揣进裤兜里后,楚文才推门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盒,同时说道,“只有最病态的贝壳,才能孕育出最美的珍珠······” 马璐璐和陈子琪去上课了,并没有在屋内,楚文才上次把这里的钥匙插进公寓的门锁里弄断,一直没来得及去配,所以只好发了个信息在门口等候着。 将礼盒放在脚边,楚文才依靠在白色的墙壁上,嘴里叼着烟的过滤嘴并不点燃,无聊的用舌头顶着过滤嘴,让香烟在嘴里左右摆动。 突然一阵眩晕感让楚文才停止了动作,眩晕过后,眼前白色的墙壁之上,竟然发出了如同钻石一般璀璨的光芒。 揉了揉眼睛后,楚文才看着面前自水波状的墙壁走出的楚二,随即叹了口气。 “你怎么又出来了?”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你的状态有些不对,所以我就出来了。”楚二回答道。 “怎么不对了,我觉得还好啊?”楚文才疑惑的回答道。 “我监测到你大脑分泌的五色氰氨进一步的减少了,这意味着你感受情感的能力越发的低下了······”楚二说道。 楚文才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轻笑着说道,“我当是有什么事情呢啊,我自己能体会到啊。” “你可以选择吃药来缓解人格裂解的症状的。”楚二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说道。 楚文才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之后,仰着头悠悠的说道, “你知道吗? 款式、皮质差不多的一双皮鞋,在普通的鞋店卖80元,进入大商场的柜台,就要卖到几百元,大家反倒趋之若鹜。1.66万元的眼镜架、6.88万元的纪念表、168万元的顶级钢琴,这些近乎“天价”的商品,往往也能在市场上走俏。 这就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经济现象,这就是【凡勃仑效应】,即一些商品价格定得越高,就越能受到消费者的青睐。 爱情中也是一样的,女人越难追,男人越觉得高攀不起。一个男人越吝啬付出感情,女人就越爱她。 越稀缺的东西就人们对待它的态度就越珍贵,你看我久久和她们相处一次,她们都能感受到莫大的快乐,这我也没办法啊。 而情感这个东西越丰富,人就会越痛苦,现在感受不到,不正好么?所以我为什么要吃药?” “可这是病态的,并不是爱情。” 楚文才听着耳旁传来的脚步声,突出一口烟雾笑道,“什么是爱情?无非就是一起睡个觉,然后我穿上衣服,你吃点药罢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俏丽的身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楚文才,都快步奔向而来。 长时间的未曾见面,打破了三人一同见面的尴尬感。 楚文才丢弃掉手中的香烟后,将二人一同搂在怀中然后笑道,“我回来了啊。” 马璐璐仍是习惯于害羞的紧紧抓着楚文才的衣服并不说话,而陈子琪则是抬起头来雀跃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们回来晚了,你等久了吧?” 楚文才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不晚,不晚,刚刚好·····” 第六十二章 刚刚好 日子仿佛又回到之前稳定而又忙碌的样子。 第二天苏韵锦上班,楚文才自然而然的表示自己也要开始忙碌起来了。 不过话说,昨晚的戏码本来是老师教训不听话的学生,可演着演着不怎么就变成了坏女孩强推小教师的故事了。 地上公共停车场。 站在车旁的苏韵锦看着一旁开着专车等候楚文才的沈玥不由得皱了皱眉头。 “这是公司给我配的助理。”楚文才一边带上口罩一边坦坦荡荡的解释道。 以沈玥的家庭条件,之前就算是有心理问题也不可能看校医,再者就算是之前苏韵锦见过沈玥,可现在的沈玥和之前反差极大,所以楚文才笃定苏韵锦是认不出来的。 “你小子都混到有助理的份上了啊。”苏韵锦眉宇舒展开来,出声揶揄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这不多亏苏老师当初给我介绍的兼职么?” 这就是楚文才愿意花二百万来给苏韵锦买房子的原因,如果当初没有苏韵锦把楚文才介绍给孙云淑,那楚文才自然也走不到演员这条路上去。 “行,不说了,上班去了啊。”苏韵锦说完之后就上了自己的车,同时楚文才也坐上了沈玥的专车。 两辆车朝着不同的方向分道扬镳。 车辆行驶了一阵后,坐在后座上的楚文才看着驾驶席位上认真开车的沈玥叹了口气说道,“我说你真的不用这样。” 沈玥知道楚文才指的什么,轻笑着回答道,“这是我的事情,与你无关。” “你这就是典型的移情效应啊。”楚文才有些无奈的说道。 “什么意思啊?”沈玥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打开点燃一根烟回答道,“就是指想从一些重要人物身上获得却未能如愿的情感需求,从而把情感的需求投射到了喜欢的人身上,把对方当成救世主来看待······” “这也挺不错的啊。”沈玥一边说一边很配合的打开了后座的车窗。 “唉,沈玥啊,你要意识到,第一我不是你的恋人,第二我也并不是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人,没有人真的可以代替你去经历一些事情······”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摇了摇头说道。 沈玥显然是不想继续就这个话题深入的谈下去,沉默了一下开口说道,“现在去哪?” 楚文才随手将烟蒂弹出窗户,升起电动车窗后,闭上眼睛躺在靠椅上说道,“你随便开开,我有些困倦睡一觉,然后去xx小区。” 昏昏沉沉的不知道眯了多久,车辆在摇晃中停稳。 楚文才睁开眼睛后,搓揉了一把脸然后说道,“行了,今天没你什么事情了,你回去吧。” 沈玥听到楚文才的话后,从车辆的扶手箱里拿出了一个巴掌大小包递给楚文才然后说道,“三天的药我都给放包里了,我知道你不想吃,如果难受的厉害忍不住你就吃一颗吧,能好受点。” 沈玥不敢把所有的药都交给楚文才,不是怕他不吃,是怕他都吃了。 “我不需要。”看都懒得看一眼,楚文才随口说了一句后就准备推开车门下车。 “咔嚓”一声响起,沈玥锁死了车门,认真的说道,“你如果不拿着,从现在开始,你干什么我都跟着你······” 说罢,沈玥死死的盯着楚文才倔强的说道,“你有病,有病就必须要吃药!” 楚文才看着沈玥有些烦躁的揉了揉太阳穴,沉默了一阵后,叹了口气伸出手去接过小包。 等楚文才接过小包后,“咔嚓”声再次响起,锁死的车门被打开。 顺手将小包揣进裤兜里后,楚文才推门下车从后备箱里拿出事先准备好的礼盒,同时说道,“只有最病态的贝壳,才能孕育出最美的珍珠······” 马璐璐和陈子琪去上课了,并没有在屋内,楚文才上次把这里的钥匙插进公寓的门锁里弄断,一直没来得及去配,所以只好发了个信息在门口等候着。 将礼盒放在脚边,楚文才依靠在白色的墙壁上,嘴里叼着烟的过滤嘴并不点燃,无聊的用舌头顶着过滤嘴,让香烟在嘴里左右摆动。 突然一阵眩晕感让楚文才停止了动作,眩晕过后,眼前白色的墙壁之上,竟然发出了如同钻石一般璀璨的光芒。 揉了揉眼睛后,楚文才看着面前自水波状的墙壁走出的楚二,随即叹了口气。 “你怎么又出来了?”楚文才没好气的说道。 “你的状态有些不对,所以我就出来了。”楚二回答道。 “怎么不对了,我觉得还好啊?”楚文才疑惑的回答道。 “我监测到你大脑分泌的五色氰氨进一步的减少了,这意味着你感受情感的能力越发的低下了······”楚二说道。 楚文才皱着的眉头舒展开来,轻笑着说道,“我当是有什么事情呢啊,我自己能体会到啊。” “你可以选择吃药来缓解人格裂解的症状的。”楚二仍是一副面无表情的说道。 楚文才掏出打火机点燃了香烟之后,仰着头悠悠的说道, “你知道吗? 款式、皮质差不多的一双皮鞋,在普通的鞋店卖80元,进入大商场的柜台,就要卖到几百元,大家反倒趋之若鹜。1.66万元的眼镜架、6.88万元的纪念表、168万元的顶级钢琴,这些近乎“天价”的商品,往往也能在市场上走俏。 这就出现了一种奇特的经济现象,这就是【凡勃仑效应】,即一些商品价格定得越高,就越能受到消费者的青睐。 爱情中也是一样的,女人越难追,男人越觉得高攀不起。一个男人越吝啬付出感情,女人就越爱她。 越稀缺的东西就人们对待它的态度就越珍贵,你看我久久和她们相处一次,她们都能感受到莫大的快乐,这我也没办法啊。 而情感这个东西越丰富,人就会越痛苦,现在感受不到,不正好么?所以我为什么要吃药?” “可这是病态的,并不是爱情。” 楚文才听着耳旁传来的脚步声,突出一口烟雾笑道,“什么是爱情?无非就是一起睡个觉,然后我穿上衣服,你吃点药罢了。” 脚步声由远及近,两个俏丽的身影看见了站在门口的楚文才,都快步奔向而来。 长时间的未曾见面,打破了三人一同见面的尴尬感。 楚文才丢弃掉手中的香烟后,将二人一同搂在怀中然后笑道,“我回来了啊。” 马璐璐仍是习惯于害羞的紧紧抓着楚文才的衣服并不说话,而陈子琪则是抬起头来雀跃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们回来晚了,你等久了吧?” 楚文才微微一笑,温柔的说道,“不晚,不晚,刚刚好·····” 第六十三章 水晶项链与摸摸头 阳光正好,倾泻在厅堂正当中。 屋内楚文才和陈子琪坐在了沙发上,马璐璐则是在厨房忙碌洗着些圣女果。。 “你脖子是怎么一回事?”陈子琪用手扒拉开了楚文才脖颈上的衣领,然后看着三个红斑问道。 楚文才哭笑不得的从口袋中拿出一根早已准备好的习惯,然后解释道,“我就知道你们会问这个,所以专门带了这个。” 陈子琪看着楚文才手中的习惯,迷茫的问道,“这是?” 楚文才笑了笑解释道,“我和唐齐打赌一万块,说自己可以给自己种草莓,他不信,然后我就······” 楚文才说罢,用吸管重复了之前的动作,为了让这小红斑和其余的类似,于是吸完之后用手用力来回搓了搓。 于是,楚文才脖子上出现了第四个机械性紫瘢。 “说起这个我就蛋疼,唐齐输了之后,第二天在又给我领导说楚文才可以自己给自己种草莓,于是就又多了一个。回到公司后,为了跟大老板解释,我又不得不再吸一个······”楚文才露出一副苦恼的表情,然后说道。 陈子琪呆呆的看着楚文才手里的吸管,然后伸手触摸了一下楚文才刚刚吸的草莓,喃喃自语道,“这都可以?” 恰逢其时,马璐璐端着洗好的水果走了过来。 陈子琪拿着吸管转头对马璐璐说道,“璐璐,你看文才可以自己给自己种草莓诶·····” 马璐璐一愣,随即说道,“这怎么可能?” 两分钟过后,楚文才的脖子上出现了第五个机械性紫瘢······ 摸了摸因为反复搓揉有些发烫的脖子,楚文才十分蛋疼的从脚边拿起礼盒,然后说道,“不说这个,来看看我给你们带的礼物吧,你们过生日都没赶得上。” 说着楚文才就从礼盒中拿出了一个奢侈品包包递给了陈子琪,然后说道,“这个你应该喜欢吧?” 陈子琪惊喜的看着楚文才手中的包包满心欢喜的一把将楚文才连人带包拥在了怀里。 一旁的马璐璐看到这幅场景,顿时脸色有些黯然。 看着马璐璐一副我委屈但是我就是不说的表情,楚文才哈哈一笑,从怀中掏出了一个精致的小方盒然后递给马璐璐,“打开看看,你喜欢不。” 马璐璐惊喜的抬起头,只不过刚刚那副委屈吧啦的表情还残留在了脸上。 伸手打开精致的小方盒后,一枚施华洛世奇的水晶的小狗吊坠就展现在眼前。 楚文才看着马璐璐眼眸之中反射着水晶的光芒,拿过桌上的水果放进嘴里咬了一口,微微一笑然后说道, “之前和你打电话说了那只半死不活的猫,想着多少是有些扫了你一些兴致,而且你还是个学生我总不能真的给你买条狗养着吧,所以啊,如果以后哪条大白找不到了或者被别人收养了,你这也多少也是个念想······” 看着马璐璐满心欢喜的将链子挂在脖子上,楚文才咀嚼着水果,随意的追问道,“怎么样?喜欢么?” 马璐璐用手指玩弄着白皙肌肤上的水晶狗,很是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喜欢······” “喜欢还不亲一个?”楚文才揶揄道。 马璐璐磨磨蹭蹭了半天之后,像是鸡啄米一般的亲在了楚文才脸上。 一旁的陈子琪看到这一幕,顿时有些醋意大发,拽过楚文才来狠狠吻了上去。 一吻过后楚文才站起身来说道,“家里有菜没,你们坐在休息,我来给你们弄些东西吃吧。” 看着楚文才和陈子琪拥吻的一幕,马璐璐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慌张的站起身来说道,“没····没有了,我这就去买。” 说罢,马璐璐就像是逃离一般的离开了这个被楚文才乘坐为“家”的地方。 看着马璐璐离开之后,陈子琪以胜利者的字体,直接坐到了楚文才怀中,然后说道,“别看了,人家都走了。” 楚文才抿了抿嘴后,口是心非的说道,“没啊,我就在想等会给我的宝贝子琪做什么好吃的。” 陈子琪看着楚文才滚动的喉结,坏笑着说道,“那你说和和璐璐哪个更漂亮一点。” 说话间,门再一次被打开,马璐璐看见二人的姿势后,低着头慌乱的说道,“我···没带手机····” 看马璐璐回来之后,陈子琪更来劲了,搂着楚文才的脖子妩媚的说道,“快说,我和璐璐哪个更漂亮······” 放在几个月前的楚文才,或许会一把推开陈子琪再说一边,“你闹什么闹?” 可现在的楚文才只是轻笑着说道,“你是说化妆的时候还是不化妆的时候?” 陈子琪一愣显然没想到是这样的回答,气鼓鼓的说道,“化妆,化妆的时候谁漂亮。” 楚文才十分有耐心的摸了摸鼻尖,然后一脸认真十分耐心的回答的道,“我又没看过她浓妆的样子,这不好说啊。” 没有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陈子琪有些苦恼的说道,“那就素颜,谁漂亮?” 楚文才嘿嘿一笑磨着性子说道,“比的是脸还是身材?做发型还是没做发型,穿裙子还是裤子,这些你都还没问呢?” 马璐璐终于找到了手机,手忙脚乱的再一次离开了门,只不过这次嘴角上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弧度。 关门声响起后,楚文才双手放在陈子琪腰间直接将她举起来,然后说道,“当然是你漂亮啊。” 双腿盘在楚文才腰间,陈子琪抱着楚文才的头用确认的语气再一次问道,“真的吗。” “真的啊。我这个人一看见漂亮的女生就紧张的说不出谎来·····”楚文才嘿嘿笑着说道。 看着楚文才准备移步走向卧室,陈子琪咬着嘴唇坏笑着说道,“不行哦,不方便······” 楚文才一愣,将陈子琪放了下来,然后说道,“那今天就放过你了。” 陈子琪咯咯笑着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刚才说你不会撒谎,真的假的啊?” “真的啊。”楚文才说道。 陈子琪皱着鼻尖怀疑道,“我可不信。” 楚文才伸手轻轻的放在了陈子琪脑袋揉了揉然后说道,“乖,摸摸头。” 第六十四章 梦里卖花人 有关风月的事情不必提起,楚文才微微睁开眼睛就看见一只手臂压在了自己的伸手。 扭过头看着脸庞如同鸡蛋清一般,但有不同于鸡蛋清一样带着残留红晕的马璐璐,楚文才嘴角带上了些许的笑意。 右侧的陈子琪一翻身,一条莲藕般的腿又压在了楚文才的腹间。 一左一右的负重,让楚文才顿时明白了昨晚连夜噩梦的缘由了。 一顿亲自掌厨的鸿门宴,楚文才将二桃杀三(自己百度)的手段在二女身上用的淋漓尽致。 利用陈子琪的骄纵和逆反心理,楚文才轻易的敲破了马璐璐和陈子琪之间最后的羞耻心和膈膜,还顺带无辜的将自己摘了出去。 想起昨晚上马璐璐惊愕的表情和梨花带雨的,楚文才顿时感到有些好笑。 闹铃声响起,楚文才小幅度的挪动了下身子后,将手抽了出来,伸手按掉手机的闹铃后,看着眼睫毛不停抖动正在装睡的马璐璐和在楚文才身上蹭着大腿的陈子琪,笑了笑说道,“起床咯,两只懒猪······” 马璐璐的睫毛抖动的更剧烈了,而陈子琪则是迷迷糊糊的嚷嚷着,“哎呀,让我再睡五分钟,就五分钟······” 知道马璐璐是由于太过害羞无法面对这样的局面,楚文才也不戳破,掀开了二人的手脚后,从床上坐了起来。 任由一个装睡,一个迷糊,楚文才挪下了床,一脚蹬上裤子,洗漱完毕后,然后拉开窗帘,站在窗户旁一颗颗的系着钮扣。 衬衫的最后一颗扣子扣上的时候,陈子琪清醒了些许从床上坐了起来,揉了揉眼睛说道,“你干什么去啊?” 楚文才整理了下领口和袖口后,笑着说道,“上班啊······” 陈子琪一听楚文才这么说,于是从床上跳起来抱住楚文才的胳膊摇晃着说道,“能不能不上班啊?” 楚文才将手从陈子琪的怀中抽了出来,坐在床边开始穿袜子和鞋,一边随口应付道,“不让班,你养我啊?” 陈子琪嘻嘻笑着撒娇说道,“好啊,我养你啊。” 没去回应陈子琪,楚文才伸手一巴掌抽在了仍旧在装睡的马璐璐臀部,后者随即发出一声惊呼。 不去管脸已经红的像快要涨破的柿子一般的马璐璐,楚文才穿戴整齐后站起身来,对陈子琪说道,“你啊,璐璐性子弱一些,你别一天到晚老欺负她知道没?” “我哪有欺负她啊。”陈子琪瞄了一眼将头缩在被窝里继续装鸵鸟的马璐璐摇头否认道。 “昨晚上,璐璐被你恶作剧整的都成啥样了,你看现在我要出门都还在装睡······”楚文才呵呵笑着说道。 终于憋不住了,马璐璐将头从被子中伸了出来,焦急的解释道,“我···没有····” 看着进一步接受现状的马璐璐,楚文才哈哈一笑,从衣服里掏出一张银行卡放在陈子琪手上,然后说道,“这里面有一百万,你俩一人五十万,密码是xxxxxx,子琪你别想着占便宜,听见没有。” 两个学生那里见过这么多钱,马璐璐有些懵的坐在了床上,而陈子琪则是跳了起来。 看着陈子琪这幅模样,楚文才笑着摇了摇头后,叮嘱到,“好了,我准备走了,这段时间估计会很忙,毕竟间不是捡来的······” 陈子琪看着楚文才真的要离开,一把将手中的银行卡仍在床上,然后拉着看着楚文才说道,“这么久没见面了,就真的不能请个假么?” 站在门口的楚文才,拉开房门,伸出手按在了陈子琪的脑袋上,笑容仍旧是那么温柔但同时又没有任何商量的余地,轻声说道,“乖,摸摸头·····” 站在路边的楚文才看着眼前的的车辆,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顺手打算从口袋中拿出打火机准备点燃。 可打火机拿在手里的时候,整个手却开始不受控制的痉挛着小幅度的抖动了起来。 楚文才根本感觉不到抖动的手,只是很奇怪为什么打火机升起的火苗总是凑不到烟头上去。 直到拿着打火机的手撞在了下巴上的时候,楚文才才反应过来自己状态有些不对劲。 眼前穿梭的车辆失去的正常的外形描述,变成了一个个不同颜色的长方体在街道上疾驰而过,抽离感的再一次袭来让楚文才有些头皮发麻。 自我视角转变成了一旁竖立在路灯上趴着的蚊蝇,可以用第三视角清楚的看见一个站在路边手臂颤动着的男人。 楚文才咬紧了呀,脸部肌肉线条抽搐的显得有些狰狞,艰难而缓慢的伸出另一只手抓住了自己不受控制的右手。 右手拇指轻轻按下打火机,火苗升腾而起,双手紧紧攥着打火机保持不动,楚文才慢慢的将头偏移,让嘴上咬着的烟凑到火苗上。 深吸一口烟,让烟雾的颗粒充满整个肺泡,然后逐渐找回了身体的控制权。 仰头朝天吐出一口烟雾后,整个世界恢复如初。 楚文才捏着打火机的手揣进了裤兜里,紧紧的握住了沈玥给的小包好一会后,才重新抽了第二口烟。 平静下来后,随手拿出手机,唐嫣的信息显示着:【你在哪呢?怎么没来公司,我和小沈正商量你演出的事情,没什么就赶紧过来吧。】 楚文才本身的打算是去找韩冰的,可刚刚【情感裂解】的发作,让楚文才所有的行动力都归于平静,如同死水一边静静站在原地。 一辆出租车停在面前,具有金陵特色的口音便将楚文才的思绪拉回了现实,“走不走?” 随手丢弃了手中的烟头之后,楚文才点了点头,拉开车门坐上了车。 “小伙子等很久了吧,没办法,早高峰的时候吊车就是难搭的一笔···”司机师傅顿了顿继续问道,“去哪?” 手机又是一震,吴黎的信息弹出在手机界面上。 【我今天骑共享单车差点摔倒,还好我一把把把把住了···让你帮我带的化妆品,你别忘了啊。】 楚文才抬起头后,笑了笑对司机师傅说道,“师傅,麻烦去金陵政法学院······” 昨天夜里,楚文才梦见一个卖花的吉普赛人老太太。 看着老太太手中提着空空如也的花篮,楚文才问道:奶奶,你这是做什么呢,花呢? 在篮子里啊。老太太说道。 这篮子里分明什么都没有啊,您卖的是什么花啊? 老太太用没了一嘴牙的嘴笑着说道:人啊是要先感觉到幸福,才能看见玫瑰的。 第六十六章 重温旧梦 “我去,你什么时候回来的?”吴黎走到校门树荫下,看着带着口罩的楚文才惊讶的说道。 线条分明的五官轮廓,配上十分潮流的发型;口罩之上修葺过后的眉毛之下是一双像是蒙着雾的玻璃般迷离的眼神;流畅的身姿曲线显得十分挺拔,就像是从韩剧里走出的男主角;黑色的小西服搭在手臂上,淡粉色的衬衫领口的钮扣解开,隐约可见脖颈之上的一片嫣红······ 吴黎发现面前的楚文才慢慢的已经和印象中的那个自己的男人对不上号了。 “我靠,你这脖子是怎么搞的?”吴黎看着红成一片的楚文才脖子,吃惊的问道。 听了吴黎的话后,楚文才一愣,随即苦笑了一下说道,“两个是别人吸的,三个是自己吸的······” “我不信,还有这操作?”吴黎用怀疑的目光盯着楚文才,“你再给我表演一下看看。” 五分钟后,楚文才可捂着脖子上的第六个机械性紫瘢和吴黎坐上了app打来的专车。 看着生无可恋的楚文才,吴黎憋着笑说道,“你可真是个人才啊。” “去去去,还不是你非要看的。”楚文才没好气的回了一句。 “我的礼物呢啊,你别给我说你忘了啊。”吴黎突然想到了这茬,故作凶狠狠的看着楚文才问道。 十来年的相互熟悉,楚文才早就不吃吴黎这一套了,撇了撇嘴回答道,“在公寓里,晚些你自己去取······” “那咱们现在这是干嘛去?”吴黎一愣随即问道。 “爷赚大钱了,去买车走。”楚文才嘿嘿一笑嘚瑟的回答着。 “你不是有车么?”吴黎问道。 “公司的啊,用起来多少是有些不方便。”楚文才嘚瑟了一下继续说道,“而且我打算买的是豪车!” ······ 本来想着买车和买房一样花不了太多的时间,无非就是自己向神豪一般潇洒的刷卡,然后在吴黎惊讶羡慕崇拜的目光中,将车开走罢了。 可楚文才发现自己想多了。 阿斯顿马丁,买不起。 兰博基尼,买不起。 法拉利,买不起。 折腾了大半天,半下午的时候,楚文才和吴黎二人终于在饥肠辘辘的状态下,完成了买车这一壮举。 一辆银灰色的玛莎拉蒂总裁,杂七杂八算下来落地一共花去了楚文才一百八十万。 坐车车内驶离4s店的时候,相对于吴黎到处摸东摸西的兴奋不已,楚文才只觉得有些蛋疼。 短短的不几天内,楚文才的资产就损耗大半。 自己这来钱来的速度跟花钱花的速度完全不成正比啊,楚文才略有些愁眉苦脸的想到。 崭新的玛莎行驶在去往公寓的路上,吴黎的兴奋劲终于过了,看着没什么大反应的楚文才有些不解的说道,“干嘛掉着个脸啊,买车是一件高兴的事情啊,给爷笑一个。” 花钱以及坐在玛莎拉蒂中并没有给楚文才带来任何的喜悦感,短短的几个小时楚文才就丧失了对这辆车的所有兴趣。 没有解释什么,楚文才呵呵一笑之后,就打开了车上的交通广播。 “还记得你记忆中的那些经典港片歌曲么?现在就让我来大家回顾一下吧······” 听着广播声中的粤语歌曲,吴黎将手搭在窗边,脸上露出了回忆的神色,“喂,你还记得这首歌么?” 广播中播放的是一首很多人都耳熟但是叫不起名字的小调,叫做《求神》。 楚文才眯着眼睛想了一会后,就不自觉的笑了出来。 以前自己家没人,老爹常年早出晚归见不上人,老妈要看店,于是大多数时候晚上家里都是楚文才独自一人。 老妈为了防止自己沉迷看电视玩游戏,于是干脆一不做二不休直接把家里的有限电视和网络都断了。 于是楚文才经常溜到吴黎家里去看电视。 陕省的四套卫视就和大多数地方卫视一样,都有两个特色:一是不孕不育广告,二是放电影。 想到这,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三分钟,三分钟,能干什么?” 吴黎也被歌曲的前奏引入了情绪嘻嘻笑着说道,“能吃三分之一个苹果,喝二分之一杯咖啡,三分钟打个盹都不够。” 楚文才立马十分有默契的接过话茬,字正腔圆的说道,“梦里无痛几分钟,绿色人流好轻松·······” 吴黎粉拳招呼了楚文才一下后,广播声中的歌曲也过渡到了演唱的部分。 楚文才眯着眼睛边跟上了曲调,用不正宗的粤语唱到,“求神,求神,求观音兼职爱神,同小姐你成为情人,那放心即刻过敏·····” 两人对这首歌都颇为熟悉,因为这是楚文才最喜欢的《唐伯虎点秋香》中的插曲,吴黎不知道陪着楚文才演了多少遍其中的桥段。 吴黎想起了那个时候拿着筷子当扇子摇头晃脑装华安的楚文才,和披着床单当裙子装秋香的自己,不由得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什么笑,赶紧的到你了。”楚文才转动方向盘,催促道。 吴黎一愣,随即记忆中的片段浮现,然后满是笑意的一边做着秋香的动作神态,一边跟着唱到,“书生真是过分,出口得罪我神,讲笑揾第个笨,你话成亲系要揾鬼衬(你说成亲其实是占便宜)。” 油门踩下,车辆提速,楚文才将音量的声音调到最大,然后在欢快的鼓点声中和吴黎你一句我一句的唱着。 一辆极具现代感的玛莎拉蒂,疾驰在路上,车内传来违和感十足的复古音乐声和一男一女的歌声。 吴:话明系靓女讲笑至誓愿因乜你都信(都说了是美女随口说的原因你也相信),明明扮天真你又实在唔笨。 楚:我系够天真,俾你偷呃拐骗亦系缘分(被你哄骗也是缘份)。 这歌本就是小调,很快就在两人的配合下唱完了。 广播中的主持人絮絮叨叨的开始介绍着93年上映的这部《唐伯虎点秋香》,而楚文才和吴黎都沉默了下来。 良久之后,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真怀念小时候日子啊······” “可人是不能重复过去的啊。”吴黎认真的回答道。 “真的不能重温旧梦吗?”楚文才问道。 “不,没人可以的,我们都长大了。” “我觉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想试试····” 第六十六章 大话西游 “你刚一路上超速,还闯了红灯,很危险啊你知不知道?”刚一下车,吴黎就十分气愤的拉着楚文才,严肃认真又的说道。 楚文才锁好车后,一副无所谓的神情回答道,“怕什么又没上车牌照,没事。” 看着楚文才一会不当回事的神态,吴黎一把将楚文才拽过身来,惦记脚尖一个暴栗就敲在头上,“你别不当回事,我给你说话呢,你知不知道?” 楚文才被吴黎严肃的斥责声训斥的有些蒙,突然反应过来自己好久已经没有被吴黎这么教训过了。 楚文才回过神来摸了摸鼻尖,讪讪的一笑然后说道,“知道啦知道啦,下次不了。” 看着眼前的吴黎,楚文才突然知道了杜依伊和吴黎的差别到底再哪里。 吴黎比杜依伊能漂亮上两分,可吴黎基本上不化妆,所以在妆容的点缀之下,杜依伊则又比吴黎好看了一分。 可杜依伊的媚俗和庸俗是骨子里的,是那种用开水烫都烫不掉的。 看楚文才难得的服软和低头,吴黎还觉得有些不放心,又在楚文才脑袋上敲了两下然后说道,“好好开车,不然抽你丫的。” 两人打打闹闹间,就一同回到了了公寓中。 买车加上折腾,早已经让瘫坐在沙发上的二人疲惫不堪了。 点外卖还得半天,可吴黎已经饿得有些胃痛,于是楚文才干脆直接煮了泡面。 就这样刚从4s店全款提了一辆玛莎拉蒂的两个人,各自端着一碗泡面盘腿坐在了沙发上。 将《大话西游》投屏到了电视上,楚文才和吴黎都认真的看来起来。 虽说这部片楚文才楚文才已经看过了不只一边,可这部片子依然是楚文才的最爱。 吴黎看着身旁嘴里叼着面条的楚文才,目不转睛的看着电视,不由得出声问道,“这片子你看了那么多遍了,基本上都能背下来了吧,怎么还看啊。” 楚文才一口将面条吸进嘴里之后,拿出手机将影片快进到片尾:城门楼之上剑客搂着情人看着横背金箍棒逐渐远去的的孙猴子,表情奇怪的说出了那句话: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他好像一条狗啊。 将泡面吞进腹中,楚文才笑了笑说道,“之前看过星爷的传记,他经历过被人骂做狗的事情······”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以前我觉得他讲的是自己,可后来却发现世间男女老少在此处,皆有缩影。 一生所爱响起时,有的人听到的是爱而不得,有的人听到则是人生不得不放弃的苦闷与无奈。 女孩总会幻想自己是那个牵着毛驴无忧无虑的紫霞仙子,而男孩则期待自己是那个身披金甲圣衣的孙悟空。 两者之外,男人则是希望自己永远是那个混不吝吊儿郎当的至尊宝。” 吴黎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说道,“我发现你现在怎么比以前爱感慨了许多啊。” 人格裂解和自适应人物卡性格的残留。这我怎么告诉你?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然后抿了抿嘴随口敷衍道,“唉,我们这代人啊,要么是像你那样什么都不想的乐天派,要么就是我这种没有经历过上几辈人遭受的苦难,大多数都是共情能力泛滥,沉浸在别人的经历和生活中无法自拔自怨自艾而已。” 十来年的相处,让两个人对彼此都十分的熟悉了,可吴黎看着楚文才的面容,隐约的感觉有些不对劲。 “你没事吧,我怎么觉得你状态有些不好?”吴黎放下手中的泡面关切的问道。 楚文才本来没什么,被吴黎这么一问之后,突然有些不知道怎么回答。 因为,自己身边这么多肌肤相亲的女人,没有一个人对自己说过这样的话。 楚文才放下泡面站起身来,走到厨房拿过了一瓶威士忌后,微微一笑看着吴黎说道,“我好着呢,你喝不?” “陪你喝一点吧。”吴黎没有过多的犹豫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碰杯后,吴黎抿了一小口酒后,看楚文才不想在继续这个话题,于是岔开话题说道,“你和你哪些个女朋友怎么样了?” 楚文才一口饮尽杯中酒之后,皱了皱眉头说道,“反正没翻车,你呢,有没有新谈一个男朋友啊?” “谈个屁,你把姓赵的打了之后,我的名声就糟透了······”吴黎一副气愤的模样说道。 楚文才讪讪的一笑,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说道,“我哪里会想到啊,对不起咯。”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喜欢别人跟我说对不起啊,我错了之类的话,给我一种我是个无理取闹让对方来道歉的感觉······” “我又不是别人。” “也对。” “你就没打算再找个对象么?” “没有,毕业以后再说,你呢就不打算浪子回头么?” “浪子回头浪子回头,可浪的头的断了,怎么回?” 第一次听到这种说法,吴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揶揄道,“你不是说要重温旧梦吗?” “重温你在操场上嘲笑我篮球打的菜?重温我被女生拒绝了让你看见我鼻涕一把眼泪一把的?我闲的蛋疼啊,喝酒喝酒······”楚文才鄙夷的回答道。 吴黎被楚文才说的事情代入到回忆的情景里,然后笑着说道,“不过我还是看你以前的你比较顺眼。” 有故事,也有酒,吴黎静静的听着楚文才讲着澳门发生的的事情,时不时的配这楚文才喝两口。 楚文才越喝越觉得这酒有些难喝,于是一边起身准备加写冰块到酒里,一边说道,“你看人越老实就越没有后路,退着退着最后感觉谁给的爱都像是施舍,恨不得用尽所有生命力去抓住毕生的挚爱。而后路多的人,则可以挑挑拣拣,用一顿饭,几次聊天就体验了别的闭上挚爱。 这个世界好奇怪的,把踏踏实实的人往浪荡去逼,又去劝浪荡不羁的人安分守己,到头来所有人半死不活的苟延残喘着。 正应了大话西游的故事:放下紧箍你不会爱我,带上紧箍我爱不了你。 到头来都不过是一个猜中开头却猜不中结尾的故事罢了。” 冰块一粒粒的放进杯子中,相互碰撞之后发出了丁零当啷的响声,楚文才晃动酒杯之后低头看着杯中的酒液一般转过身来说道,“吴黎你说,每一个人曾经的自己看到现在的自己,会不会也脱口而出道:你看那个人像不像一条狗啊。” 很奇怪吴黎半天怎么没有反应,楚文才抬起头目光正和吴黎对在了一起。 吴黎的眼神带着一丝惊愕和不可置信,手里拿着楚文才刚刚落在沙发上的小包。 小包的拉链被打开,里面几盒不同的药片正被吴黎拿在手中。 “····这···是什么?”吴黎死死的盯着楚文才问道。 第六十七章 纪念品 “····这···是什么?”吴黎站起身来看着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看着吴黎手中捏着的药盒,揉了揉太阳穴说道,“没啥,治疗失眠的而已。” “你是不是当我傻啊?”吴黎激动的看着楚文才继续问道,“我就说怎么老觉得你不对劲,你到底怎么了你告诉我啊。” 吴黎了解楚文才,楚文才也了解吴黎。 所以楚文才知道这个话题今天晚上是不可能绕过去了。 喝了一口加了冰块口感好多了的酒,楚文才耸了耸肩无所谓的说道,“你不是看说明书了么,就是情绪感冒而已,没什么大不了的事情。” “你不要当我是你哪些个女朋友,我们一起长大的,有什么事情你要告诉我啊!”吴黎的情绪已经攀升到了气愤的程度。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用好像没什么大事的口吻,半开玩笑的说道,“喂,不至于吧,干嘛啊,就是开了些药,我又没吃,别在意了,我们继续看电影吧。” “我要是跟你没关系,我会在意你的死活? 我要不是和你十几年的感情在这里,我会帮你去骗那些女人? 楚文才你想清楚了再跟我说话,什么叫做不至于?”听了楚文才的话,吴黎顿时像是被点燃了火药桶一般,直接炸了。 看着吴黎捏着药片说明书的手有些颤抖,楚文才沉默了一下说道,“好吧,帕罗西汀是用来抗抑郁的,舍曲林是用来释放压力的,枸橼酸坦度螺酮是用来抗焦虑的······” 楚文才顿了顿后看着吴黎问道,“你知道了,然后呢?” 吴黎被楚文才的这句话问的一愣,站在原地想了半天说出一句话,“我可以安慰你啊。” 楚文才一摊手笑道,“你看,每个人的问题都只有自己能面对,就是你也帮不了我,不过这不怪你,因为不了解别人的痛苦,又要去安慰别人,这是一件很困难的事情。” “你到是说啊,你说出来我就知道了啊。”吴黎顿了压抑着激动的情绪顿继续说道, “我之前就隐约感觉你有些不对,所以在你生日的时候祝你快乐平安。 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快乐,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像以前的那样真诚的笑,而不是做出了笑的表情。 以前的你虽然说有些憨,可是并不会胡思乱想。 楚文才很早我就想跟你说了,我不知道你从什么时候开始,你总是用一种极其悲观的视角,冰冷的看待所有问题······” 手中攥着的药物说明书褶皱又加深了些许,吴黎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这个世界上的事情并不都是理性的,有太多的不确定性和没有逻辑性的事情,而这样的事情才是我们有感情的意义······” 手中攥着的药物说明书褶皱又加深了些许,吴黎眼眶已经开始微微泛红, “你有你的苦难,我也一样。 可完满的生活是少有的,哪个成年人的生活不会有一点不为人知的苦难,不是在与生死爱恨做斗争? 每个人都在用同不通的方式长大,谁也不轻松,我们要做的就是即使抓了一把烂牌也要把他坚持打完,何况你的牌并不烂!” 听着吴黎说的话,楚文才皱了皱眉头,认真而严肃的问道,“你怎么了?” “我怎么了?我能怎么了?你知道我为什么不谈对象么?”说出这句话的吴黎停了下来,眼眶红的有些吓人。 楚文才看着吴黎肩部规律性的颤动,明白这是情绪过激的表现。 于是走到吴黎身旁,轻轻按在她的肩膀上,让她做到沙发上。 楚文才轻轻的拍抚着吴黎的后背,将手中的酒杯递过去缓缓说到,“喝一口缓缓吧,你这搞得我有些不会了。” 吴黎小口抿了一下酒液后,情绪逐渐平静下来,唉声叹气的说道, “不是没人和我表白,可我不知道为什么就是没法有感觉。 之前看同学和舍友都谈了恋爱,所以我也想试试,就同意了赵桃良。 可没感觉就是没感觉,和他在一起的时候我连拉手都会觉得很别扭。” 看吴黎不再那么激动了,楚文才接过酒杯自己喝了一口,然后继续问道,“那你就没有有感觉的人么?” 吴黎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叹了口气到说道,“没有,一个都没有,几年来我连一朵真正意义上的花都没收到过,有时候都觉得是不是自己有什么问题,不说我了,你跟我说说你到底怎么了。” 看话题又绕回来自己身上,楚文才摸了摸鼻尖无奈的说道,“就是生病了呗,你别问我怎么生的,我自个也蛋疼。” 楚文才顿了顿说道,“换个话题吧,别搞得我跟要死了一样,这小问题,要不了命的。” “那你答应我,按时吃药。”吴黎认真的看着楚文才,脸上是一副倔强的表情。 “行,我答应你。”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 两人说完之后,相互凝视的对方的眼睛一时间保持着沉默。 楚文才不知道是喝多了的原因还是一时间有些错觉,似乎自己的脑袋正不受控制慢慢的靠近着吴黎。 而吴黎也是眼神开始迷离扑朔,微微抬起来额头。 这样的感觉,让二人都回忆起来两人在饭馆中嘴唇碰触的朦胧记忆。 “我去再些歇酒。”楚文才猛然回过神来,抓起酒杯就朝着厨房走去。 吴黎也意识到了差点发生了什么事情,于是低着头傻乎乎的看着自己的脚尖。 在厨房中倒酒的楚文才,一边加着冰块,一边突然感觉心脏剧烈的跳动着。 保持心脏震动,总会遇到为之共鸣的人? 呵呵,抱歉我并不需要。 一杯酒倒满之后,楚文才一口直接干掉了整杯酒,然后让胸膛之中的心悸才逐渐的平静了下来。 “你干嘛呢,倒个酒到个半天?”吴黎看楚文才半天没回来,于是出生催促道。 “来了,来了。”楚文才略微眯了眯眼睛,就讲自己的情绪调整了过来,端着两杯酒走了过来说道,“急什么急,你个大酒鬼。” 两人都装着一副像是刚才一幕没有发生的样子碰杯喝酒。 “喂,我才想起来,让你给我带的纪念品呢?你该不是又忽悠我来的吧。”吴黎将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然后假装随意的撩了一下头发,岔开话题问道。 楚文才猛然一拍脑袋,然后伸手拉起来吴黎认真的说到,“礼物的事情先放到一边,走跟我出去一下。” 第六十九章 空空荡荡的百合 夜深人不静,街道上依旧喧闹。 楚文才喝了酒,吴黎自然是不允许楚文才碰车的,于是二人来到了公交车站前。 感受着晚风的舒适,二人登上了缓缓停驻在面前的608路公交车,挑选了两个靠窗相邻的位置坐了下来。 吴黎有些懵逼看着楚文才,一脸困惑的问道,“去哪啊?你怎么神神道道的。” 楚文才故作着这一脸严肃的样子,说道,“先别说这个了,看过《暗战》没?你说咱们俩像不像电影里的男女主角?” “你这家伙怎么想一出是一出的,别瞎比喻,男主最后挂了,我可不想你那样。”吴黎将头偏向窗外。 外面行人如织,车水马龙,如水流般朝后流去。 楚文才嘿嘿一笑伸出手来,抢过了吴黎的包随手一番就拿出了蓝牙耳机, “我就知道你肯定戴在身上。”楚文才说道。 一边说着,楚文才一边将两枚白色的耳机拿住来放在手心说道,“来,我们小时候不是老学电影里的情结么,我是个演员啊,这会情绪到了,陪我玩玩么,别那么无趣。” 吴黎无奈的笑了一下后,伸出手捻起一枚耳机侧头放在耳朵中,认真的倾听着里面自己喜欢的音乐。 “做戏做全套啊。”楚文才伸出手直接将吴黎的脑袋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之上,坏笑着说道。 车辆到站的声音响起,吴黎一头如瀑布一般的秀发就洒落在了楚文才的肩上。 “有警察,你看过来点。”音乐声中,吴黎将头靠的更紧了些,记忆里女主的台词有些模糊,于是便嘴角带着笑意自由发挥道。 楚文才故意咳嗽了两声,然后用伤感的声音说道,“这是最后一次见你了·······” 车窗外的风撩起了吴黎的发丝,感受到有些痒的吴黎伸出手轻轻捏住了那缕闹气的秀发,然后用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将头发缠绕在了食指上,轻轻挪动了下靠在楚文才肩膀上的脑袋,侧过头看向窗外,沉默了好一会才说道,“只是这辈子而已······” 吴黎是聪明人,而楚文才已经敏感的如同一台冰冷的机器一般。 二人虽然都在装傻,可彼此都知道自己对对方的感觉。 吴黎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喜欢上楚文才的,或许是很久很久的那个下午,又或者这种喜欢是发生在楚文才莫名的改变之后的事情。 吴黎有些说不清楚。 可不得不承认,现在的楚文才就像是一个迷人的漩涡。他用一颦一笑,一个随意的肢体动作,甚至是一个下意识的眼神,就可以营造出一种暧昧而深情的环境。而可悲的是人总以为自己是有主观能动性的,但实际上却都是受环境控制的。 楚文才这个移动的漩涡深渊,不受自己控制的开始馋食吞噬掉了周围的海草,鱼虾,以及任何在范围内可见的东西。 在这个被楚文才所塑造的领域范围内,你只要是女人,只要你靠近,就无法避免的会沦陷。 他的每一句话语都像是魔音灌进了脑子中一样,你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可你又说不出是哪里不对,于是你想啊想啊,突然一抬头就发现自己已经站在这个漩涡的附近了。 然后,逃不掉了。 这个漩涡的中心是黑洞,是深渊。帮楚文才欺骗过几次女孩的吴黎很清楚的知道哪些个女孩是怎么沦陷的,所以一直坚守着自己和楚文才朋友的界限。 可有些事情是没办法的事情,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么一个人,即使他劣迹斑斑沾花惹草,可问题是你就是只对他有感觉。 喜欢这样的一个人值不值得?吴黎当然知道不值得,所以让自己不要喜欢楚文才。 可吴黎不知道的是,爱一个人就是不问值不值得······ 另一边,楚文才虽然明了自己悸动的原因,可是却和以前一样并没有要和吴黎在一起的想法。 以前可能是没感觉,或者是自卑。 而现在的楚文才觉得自己这样的人没资格好好去喜欢一个人,因为这样的自己是谈不上有任何将来和幸福可言的。 “楚文才,你就没有真正想着喜欢一个人啊。”吴黎枕在楚文才肩上,仍旧盯着窗外悠悠的说道。 “我啊这个人血里带风,骨中生刺,估计这辈子都是安生不下来了·····”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 “那你就没有想着真正喜欢一个人吗?人不都说渣男会遇到一个自己的真爱,然后安定下来么?” “或许有人可以吧,但其实我并不承认我是渣男,渣男是爱的人多,人爱的多,而我只是······”楚文才将头靠在了吴黎的头上,轻轻的说道, “而且啊,吴黎, 我觉得爱一个人,未必一定要跟她一辈子的,我喜欢一朵花,未必一定要把她摘下来。 我喜欢风,难道叫风停下来,你让我问一问啊。 我喜欢云,难道叫云飘下了,来罩着我? 我喜欢大海,难道我要跳进去,然后溺死在里面么?” 吴黎有些生气的说道,“你在说什么啊,我跟你说人,你却在说什么风啊,云啊,花啊,海啊的,我跟你说的是女人是,是要负责的那种爱一个女人。” “该下车了。”楚文才微微扶起了吴黎的脑袋,继续说道,“承担别人的自认,往往意味着失去自我。” 说罢之后,楚文才先一步下车之,站在台阶下伸手牵着吴黎的手然后继续说道, “其实吧,我知道你担心我,可我就是不是你所以为的不开心和想太多,有也我很反感【什么都好着你为什么这样】、【你已经很幸福了就不能乐观一点】、【我感觉就这点破事他就无病呻吟】这类的话语。 大多数情况下我的痛苦是因为共情能力太强,看到了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模样,但······ 吴黎啊,人生苦短而我他妈又懒,就剩下这点自我是真的东西了,实在不愿意失去啊。” 说话间两人已经朝着路边走去,街道边的大部分的店面都已经打烊了,只剩下了沿街夜市上吃烧烤的肆意喧哗的男人们。 楚文才就这么自然而然的牵着吴黎的手,走近了一家网吧。 并不是要去上网,而是楚文才之前经常上网的这间网吧楼下有一个营业到很晚的玻璃房花店。 花店很小,约莫只有五平方米左右。 楚文才拉着吴黎推开门走了进去,扫视了一眼后,楚文才发现因为来的有些晚了,已经没有玫瑰花了,但墙上铁丝网编制的架子上,仍旧有许多百合花,香雅清淡的味道问起来很不错。 “我们可以买一束百合花么?”楚文才站在收银台前问道。 “可以啊,只不过负责包装的人已经下班了,所以没办法给你包起来。”收银员不好意思的解释道。 楚文才将选好的一朵百合花递给吴黎,然后微微一笑对收银员说道,“没关系的。” 二人离开花店的时候,刚才喧闹的人群已经不知道去了哪里,城市的街道上有些空空荡荡,只有风和百合花的香味飘荡。 “不好意思,还是没能送你一朵玫瑰花·······”楚文才有些歉意的说道,“如果遇到合适的优秀的男孩子就谈了吧······” “没事的。”吴黎将百合花放在鼻子前轻嗅了一下,然后犹豫了一下还是开了口,“其实,前几天就有人跟我表白。” “然后呢?”楚文才沉声问道。 吴黎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然后开口说道,“我花了半个小时的时间跟他说我不想谈恋爱,要学习······” “嗯?”楚文才皱着眉头发出了疑问。 吴黎低头看着自己手中的花朵,笑容就和百合一般纯洁, “其实我是想对他说的是,我这个人真的有些小心眼。如果没有特别的喜欢我,喜欢到只喜欢我一个人,并且决定和我走过后半生的话,那·······” “那什么?”楚文才追问道。 “那还是不要靠近我的好······”说罢,吴黎微微一笑,接着将头撇过一边去。 一滴眼泪从眼眶中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第七十章 没什么感觉 “我要回去了。”吴黎双手捏着百合花的枝干,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说道。 楚文才一愣随即说道,“这么晚了,住我那得了?” 吴黎摇了摇头,低头看着百合花固执的说道,“不了,我们都大了,住一起不方便,万一你哪个女朋友过来,还会引起不必要的误会。” “我给你买的东西还在我公寓啊?”楚文才犹豫了一下还是劝了一句。 “下次吧,下次我找你玩的时候,你再带给我。”吴黎强笑着说道。 楚文才认真的看了吴黎一阵后,长长嘘出一口气说道,“好吧,这么晚了,你一个女生回去我不放心,我送你回去吧。” “不了,我这么大个人了,还能丢了不成?”吴黎最后一步说道。 楚文才看着吴黎固执己见的样子,明白此时此刻的她已经是下定了决心了。 “你等一下。”楚文才说罢之后,转身朝着身旁不远处的一个24小时便利店跑去。 没几分钟,楚文才小跑着走了出来,然后伸手撕开了一个创可贴包装,认真的说道,“来,把这个贴到鼻梁上。” 吴黎看着伸手将创可贴贴在自己鼻梁上的楚文才,有些摸不着头脑的说道,“啊?我又没有受伤啊?贴这个干嘛?” 楚文才将创可贴在吴黎鼻子上抚到平展后,解释道,“亏你还是学法律的,怎么一点防范意识都没有啊?” “这和防范意识有什么关系?”吴黎面露不解之色。 楚文才嘿嘿一笑,然后便唠唠叨叨的解释道, “人善被人欺啊,你知道流氓混混的目标大多数都是那些看起来柔弱的女子。 反观那些个整个大花臂,或者头发染的特别显眼的,一边都不会有人拐卖。 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吴黎略作思考就明白了楚文才话语中的意思:因为这样的人一般特征明显,分分钟就被找到,而且还相对来说比较不好惹。 两人之间建立的默契,让楚文才一看吴黎的表情就知道她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于是笑了笑说道,“所以给你贴个创可贴,你回去了路上给我凶起来!” 吴黎虽然一副哭笑不得的表情,不过还是点了点头应承道,“好啦,我明白了。” 说话前,一辆出租车形势到二人面前。 楚文才伸手拉开了车门后,吴黎上车坐在了后排同楚文才招了招手,“好啦,你也回去吧·····” “知道了,回去跟我发个信息。”楚文才叮嘱了一句后,就目送着吴黎离开。 看着出租车的尾灯,楚文才面无表情的揉了揉脸,叹了一口气然后同样伸手招下了一辆出租车。 吴黎乘坐的车辆先一步向南,楚文才乘坐的车辆后一步向北。 坐在出租车上的楚文才拿出手机来看了几秒后,还是拨通了吴黎的电话。 “到哪了?”楚文才问道。 “我才刚坐上车几分钟好吧。”吴黎有些无奈的说道。 “哦,我忘了,行,那我挂了啊。”楚文才说道。 “······要不别挂了吧。”吴黎的声音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 楚文才嗯了一声后笑着说道,“也是,我刚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我打电话送你回去吧。” 两个人就这么你一句,我一句的聊着天,似乎都忘却了刚才的尴尬。 “大晚上的你会宿舍门关了吗?”楚文才抿了抿嘴,但自己其实想说的是,“我刚才就不应该放你走。” “没事的,我回去跟宿管阿姨说一声就好了。”吴黎抿了抿嘴,但自己其实想说的是,“我是有点害怕在和你待在一起了。” “你怎么这么急着要赶回去啊,明天一早我送你回去不就行了?”楚文才其实想说的是,“这么久没见了,为什么不能留下来。” “明天一早还有课,我想睡个懒觉,不想赶时间。”吴黎其实想说的是,“走是因为很糟糕的事情发生了——有一种感情和情绪越来越强烈,让我发现我喜欢你了。” 人总是不敢面对自己渴望的东西,所以相互都有感觉的人彼此都陷入了纠结当中。 两人正说着突然从窗户旁听到了对方的声音。 两条背向的马路因为堵车的原因,路上的车辆排成了长长的红色绸带。 隔着中间白色的围栏,楚文才和吴黎都看到了正拿着手机一脸懵逼的对方。 虽然手中拿着手机,可楚文才还是将脑袋伸出窗外有些惊喜的朝着吴黎韩道,“你怎么回来了?” 吴黎也是将脑袋伸出了窗外对着楚文才喊道,“那边修路了,过不去,只能掉头绕路了。” 楚文才还想说什么,两条相逆着的车流缓缓开始流动。 虽然离了几米,可楚文才分明从吴黎的眼中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世界。 随着车流的缓慢移动,伴随着目光中闪烁的红色汽车尾灯和此起彼伏让人感到恐惧的巨大鸣笛声,两人四目相对慢慢错开。 楚文才坐在车中,突然有一种一把推开车门朝着吴黎追去的冲动,可他的身体里已经没有了支撑躯体去完成这种冲动的东西。 吴黎趴在后座上通过车辆的后玻璃看着逐渐远去楚文才所乘坐的车辆,两眼有些微红。 风总会错过大雾,太阳总会错过阴沉的雨季。 有时候生活就是这样,无论是楚文才还是吴黎,此时此刻也只能将一切的过错归于错过罢了。 “好巧啊。”电话中重新传出了吴黎的声音。 “是啊,场面一度很像偶像剧。”楚文才开玩笑的说道,然后再一次叮嘱道“你回去了,记得给我发信息,知道没?” “知道了,你回去的时候,记得按时吃药,要用温水送服知道么?”吴黎沉默了一下叮嘱道。 “知道了。”楚文才说道。 “那先挂了?”吴黎轻声用疑问的口气问道。 “嗯,我手机也没电了,拜拜咯。”楚文才同样轻声说道。 ······ 沿途返回了公寓后,过了一会,吴黎的电话声响起。 在吴黎强硬的逼迫下,楚文才迫不得已的磕下了人生中的第一次药。 视频看到楚文才吃下了药,吴黎心满意足的让楚文才早点休息,然后就挂断了电话。 楚文才躺在沙发上看着电视机里的脑残剧,等待着15分钟后药片的生效。 “心动的感觉怎么样?”脑残剧中的男主角转过头来对躺在沙发上的楚文才说道。 看着屏幕里一身古装的楚二,楚文才没来由的笑出声,等到笑声收敛后面无表情的说道,“其实吧,没什么感觉······” 楚文才顿了顿又补充道,“反正这个世界上,是没有谁能够一直陪着谁的·······” 第七十一章 HELLOKITTY 昨夜的睡眠可能是楚文才自从有系统以来最安稳的一次。一大早楚文才从沙发上醒来之后,就眯着眼睛看着刺眼的阳光。 楚文才觉得阳光是干净的颜色,所以尤其喜欢眯着眼睛看太阳。 伸了个懒腰后,洗澡,洗漱,然后便一边聊着杜依伊一边走出了门。 “虫子在地上蠕动,小动物都不愿意和他玩,这时候美丽善良的蝴蝶看到了它,然后温柔的对它说:孩子你不要自卑,你知道么,我小的时候也是一条丑陋的小虫子哦。 小虫子听完之后高兴的看着蝴蝶问道:那我将来长大是不是也可以变成和您一样美丽的蝴蝶啊?” 蝴蝶说:那不可能,因为你是一只蛆。”楚文才笑着和杜依伊说道。 “讨厌,有你这么说自己女朋友的么?我要是蛆的话,你就是便便。”杜依伊在电话中撒娇道。 “不和你多说了,我准备去公司了·····”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对了,我给你打个几万块,你给自己添置些上档次的衣服,知道没?” 杜依伊知道楚文才所说的意思,连忙应承道,“老公最棒了······”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并没有开车去公司,而是开着新买的玛莎拉蒂再次去了一趟花店。 虽说公司那边唐嫣再三催促,不过楚文才让沈玥以看失眠做检查的理由搪塞了过去。 一后备箱的玫瑰花着实费了些时间,等楚文才奔向韩冰创办公司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 寒冰的公司开设在一间沿街的门面,一共有两层楼,说不上是豪华大气,不过看上去也是像模像样的样子。 黑底金黄色的照片上写着【涵才创意】。 这名字正是楚文才在澳门期间跟韩冰商量出来的结果,二人名字各取一字,又寓意着创意蕴含才气,公司尽是人才之意。 到达门口后,将车停泊好。 楚文才推开车门从车上下来,手里拎着一个不知道从哪里哪来的电喇叭,随手拨弄了两下然后打开了复读开关。 电喇叭先是传出了一声刺耳的电流声后,随即开始重复播放着楚文才事先录好的语音:“韩冰,我想你,想你想的睡不着觉·····” 楚文才随手把喇叭丢到玛莎拉蒂的车顶,然后就走到一旁的树下,扒下口罩蹲着抽起烟来。 没过五分钟,楚文才就看见韩冰一脸怒容的从公司大门走出来。 韩冰显然没有看到不远处蹲着的楚文才,径直的走到车前伸手想要够仍旧在大声聒噪的喇叭。 楚文才看见韩冰一副又怕碰到车,又恼火,垫着脚尖试图触碰喇叭的样子,丢弃掉手里的烟头,然后走到韩冰身后说道,“美女,要帮忙么?” 听到楚文才的声音后,韩冰惊喜的转过身来看着楚文才说道,“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啊。”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韩冰想抱楚文才,可由于公司的窗口都是趴着看热闹的员工,扭捏的红着个脸说道,“你真的是······” 楚文才看着韩冰羞涩又扭捏的样子,坏笑着直接将韩冰抱起来赚了一个圈。 “你这样让我以后怎么带员工啊。”韩冰红着脸在楚文才伸手不轻不重的打了两下,然后就酥软无力的放弃了抵抗说道,“你赶紧先把这喇叭关了去,丢死人了。” 将韩冰放下之后,楚文才伸手朝着喇叭拿去,韩冰在一旁叮嘱道,“小心点啊,这车贵的很·······” 楚文才将喇叭取下之后,一副暴发户的嘴脸对韩冰说道,“你男人现在有钱了,不要怂!” 说罢,楚文才就朝着玛莎拉蒂的后轮上踢了一脚。 韩冰见楚文才犯二,于是赶忙拉着楚文才说道,“你干嘛啊?” 楚文才一脚踢出之后,随即吃痛的表情原地跳脚说道,“疼死了,踢到大拇指了······” 韩冰一边搀扶着楚文才,一边面漏紧张之色的关切问道,“没事吧,要不要紧啊。” “疼,你给我报仇,我就不疼了······”楚文才像小孩一样撒娇道。 “这···怎么报仇啊?”韩冰一脸懵逼的回答道。 “你也踢一脚,就当是给我报仇了。”楚文才顶着一副无赖的表情继续说道,“不然我就坐地上不走了·····” 韩冰被楚文才的耍无赖弄的有些没有办法,东张西望的看了看后,咬了咬嘴唇然后轻轻抬起脚踢在了刚刚楚文才踢的后轮上。 与此同时楚文才伸手在裤兜里按下了钥匙上的后备箱开启按钮。 “砰”的一声响起,玛莎拉蒂的后备箱弹开,吓了韩冰一跳。 韩冰退后两步稳住身形后,定睛一看,满满一后备箱的玫瑰花就撞进了眼眸当中。 “这是?”韩冰转过头来惊愕的看着楚文才,后者正一脸坏笑的手里捏着一把钥匙在空中晃悠。 “送你的·····”楚文才拉过韩冰的手,将钥匙塞进她的手里然后说道。 韩冰呆呆的捏着车钥匙,看向了后背箱中玫瑰花上的纸板,上面写着: 喜欢的人就是我们人生中的烛火,照亮了我们疯狂追求爱情动人的姿态。我们要做的就是再多喜欢那个女孩一点。 再多一点。 再多一点一点。 只要足够喜欢,就没有办不到的等待。 ······· 韩冰已经是老板了,自然不需要请假,打了个招呼后就和楚文才回到了那间并不大的小屋当中。 门口的墙壁上,多了很多乱七八糟的广告,从四面八方包裹着那行二人看了都会心一笑的广告词。 走近家门后,韩冰终于忍不住了身体当中澎湃的欲望,直接将楚文才推到了刚刚才闭合的放到门上,双手挂在后者的脖子上,恨不得将整个自己都通过热烈的吻塞进楚文才的身体里去。 深吻过后,韩冰眨着长长睫毛的大眼睛,迷离扑朔的看着楚文才问道,“你怎么突然想起来买车了?我公司还亏着呢······” 楚文才抱着韩冰的腰部转了个圈,把韩冰顶在了门上说道,“当老板么,总得要有些牌面不是,这样谈生意多少也有些底气,怎么样?喜欢么?” “不喜欢,灰不溜秋的,要是我买我就买个粉色的,上面画着hellokitty那种······” 第七十二章 日落 “你脖子怎么了?”韩冰趴在楚文才的胸肌上,看着楚文才脖颈间的一片片嫣红疑惑的问道。 伸手随意的在脖子上抓挠了几下后,楚文才毫不在意的说道,“过敏了而已,没事。” 怎么样藏起一头羊?楚文才选择直接将羊丢进羊群里。 多次的自种草莓,加上手搓之后,整个脖子上红成一片根本已经看不出来一丝种草莓的迹象了。 “你吃药了么?”韩冰抚摸着楚文才红成一片的脖子,关心的问道。 楚文才低头看着韩冰眼角的泪痣,温柔的说道,“嗯,昨晚刚吃了。” 药是吃了,只不过吃的不是过敏的罢了。 “回来都不告诉我,我还眼巴巴的等着呢,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这么坏?”韩冰娇嗔道。 “我也想见你啊,不过就为了挣你这台车的钱,我算是把我卖给公司了。”楚文才一边苦笑,一边在心里感叹道:明星这职业甩锅简直不要太容易了。 韩冰使劲抱了抱自己怀中被自己认作是自己月光男孩的男人,有些心疼的说道,“别让自己太累了,知道不。” 楚文才伸手掐了韩冰的脂肪一把,然后坏笑着说道,“累不累我不知道,不过再不起床吃点东西,死你床上你就事大了······” “我去冲个澡······”韩冰跟小兔子一样从床上跳起来,然后朝着卫生间跑去。 听着浴室中传来了水流声,楚文才随手开了微信。 陶诗双:【你送我的吊坠项链我收到了,不过上面怎么写着“hb”啊?】 楚文才眉头一皱,然后从自己裤子中掏出了一个吊坠项链。 靠?!怎么是“tss”? 妈耶!发错快递了? 东西是楚文才在澳门买好直接邮寄的,所以这十成是发错快递了。 楚文才双指放大看了陶诗双发来的图片一阵后,抿了抿嘴咒骂道,“草,这快递老板脑子是多少有些不够用了。” 盯着手中的吊坠项链沉思了几秒后,楚文才随即按下语音键说道,“嘿嘿,我就知道你猜不到,这是这家店的特色,会写一句情话在上面,傻瓜,是honey baby(甜蜜宝贝)的意思······” 陶诗双很快就发了一个亲亲的表情,然后说道,“谢谢老公,我这轮班完了就去找你啊,登机了,爱你·····” 听完语音之后,楚文才听着韩冰吹头发的动静,在手机上敲打出了【么嘛】之后,就清空了聊天记录。 一个鲤鱼打挺下床后,楚文才捏着项链走到镜子前的韩冰身后,轻轻的将写着【tss】的吊坠项链待在了韩冰脖子上,然后轻声说道,“韩姐姐,这是我在澳门给你买的,他们家的东西很有特色,每个吊坠上都是一句情话,你猜猜这是什么意思?” 韩冰关掉吹风机,捏着吊坠看见了上面的【tss】,想了半天愁眉苦脸的说道,“想不出,是什么啊?” 楚文才亲吻了一下韩冰的脖子后,温柔的说道,“咦,我还想你能猜到啊,是【tell sweat story(讲述甜美故事)】啦。” 甭管语法对不对,在韩冰琢在楚文才脸上的那刻起,楚文才便成功过关了。 韩冰一脸幸福的拥抱着楚文才的时候并没有意识到一个问题,那就是月光是洒向人间的,可月亮只有一个。 饱食过后,楚文才让韩冰坐上崭新的座驾上试试手,自己姿势单手搭在车窗上抽着饭后烟。 车辆并没有启动,韩冰双手把住方向盘,仍旧有些兴奋的说道,“我想试试车。” “去哪?”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随口说道。 韩冰抬眼眺望了一下,视野尽头的落日,微笑着说道,“去幕府山吧······” 楚文才一愣随即想起:幕府山,就是楚文才之前带着韩冰看日出的地方。 “新车上手,你慢慢熟悉,开慢些吧。”楚文才点了点头叮嘱道。 穿梭出城市的街道之后,二人再一次沿着盘山路而上,只不过相对于上次的黑夜,这次能够看到幕府山的风光。 来到之前看日出的大石头旁,打起双闪将车辆停在路边,楚文才将座椅放低了下,半躺在椅子上对韩冰说道,“韩姐姐,我觉得黄昏时候的景色,比日出的时候更美丽啊。” 韩冰微微摇头然后说道,“你不觉得,黄昏虽然绚丽,不过多了一丝迟暮的感觉么?毕竟这代表着黑夜即将来临,不是吗?” 傍晚的天空并不阴暗,而是有一种明丽的蓝色,山峦在夕阳的照射下,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红晕。 落日半沉入幕府山的水幕只中,月亮却早已急不可耐的从水幕中跃起,一时间蓝汪汪的天空之上,竟是日月同辉的绝美景象。 暖金色的阳光打在韩冰脸上,于是韩冰侧过脑袋靠在楚文才的肩膀上,两人就这么静静躺在座椅上,通过天窗欣赏着窗外的晚霞。 虽是不语,但却安静祥和。 韩冰觉得自己身在这漫天霞光的爱河当中,可楚文才却明白自己从未接近爱河半步。 这凝滞的时间,让韩冰以为身旁的这个男人只属于自己。 但实际上楚文才从来就不是属于谁的。 沉默过后,楚文才打开车窗,将手比作了两个颠倒的八字,呈相片装对着落日说道,“你知道么,相对于日出时的太阳而言,日落的时候这个火球收敛起刺眼的光芒,变成了一张红彤彤的圆脸,就像是姑娘害羞的面庞一样。 我爱日出时的朝气蓬勃,但我更爱落日的温柔与慵懒,因为它没有白日阳光那么刺眼,也没有漫长黑夜天空那么凄凉。 黄昏时候,生活这个姑娘卸下了精致而故作坚强的妆容,困倦着打了个哈欠,终于可以安稳的休息了,这种放松警惕的美丽着实有些让我沉醉。” “你这个小色鬼,怎么老是拿姑娘来比喻?”韩冰嗤笑着调侃道。 楚文才嘿嘿一笑,接着耸了耸肩说道,“我身边就坐着这个世界上最美丽的姑娘,这让我有什么办法。” “哼,算你会说话。”韩冰皱着鼻子说道。 楚文才眯着眼睛看向与世隔绝的黄昏日落,心里对此时此刻的这种安慰舒适竟然多了几分迷恋。 只在黄昏时刻相爱,大概就是如此吧。 第七十三章 心理小测试 “韩姐姐,我给你做一个心理小测试吧。”天色渐渐入黑,山中的风有些渗人,楚文才随手按下了电动按钮升起了车窗。 “好啊,什么测试?”入夜的气温还是有些许冰凉,韩冰一边打开了空调,一边颇有兴趣的回答道。 “一个可以帮助你和你的潜意识对话的测试,挺有趣的,玩不玩?”楚文才摸了摸鼻尖,呵呵一笑然后说道。 “好啊,你说说看。”韩冰眨了眨眼睛,笑着应承道。 见韩冰点头答应,楚文才双手枕在脑后,抬头从全景天窗上望向黑黢黢的夜空,然后悠悠的开口说道, “嗯,那你闭上眼睛按照我的语言引导尽量代入一点啊,不然没有效果的。(各位读者老爷可以一起试试)” “嗯呐,你说吧。”韩冰按照楚文才说的,闭上了眼睛靠在座椅上说道。 下一秒楚文才磁性梦幻又轻柔的声音就响了起来, “韩姐姐,现在请你想象你在一片大雾中慢慢的走近了一座原始森林,你的眼前是一颗颗古老的参天大树,周围的环境相对昏暗,如果此时你希望有个人和你一起,那么这个人会是谁呢?” “你啊。”斜躺着的韩冰睫毛微微颤动,好似梦呓般继续说道,“这代表着什么意思么?” “代表着【你想到的那个人就是现在对你而言最重要的人】”楚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继续说道,“不错,继续想象·····那么接下来你在森林里继续往前走,走着走着耳边突然听到了灌木丛里发出了里的沙沙声响,突然一只动物从那里跑了出来—请问你觉得那是什么动物,然后你的第一反应是什么?” “一只灰色的狼,我狠狠的瞪着它。”韩冰脑海中似乎真的浮现了这样的一副画面,眉头紧皱的说道。 “嗯···【动物的大小代表你压力的大小,你的反应则是代表你是如何处理压力的。】”楚文才伸手抚平了韩冰的额头后继续说道,“韩姐姐,看来你最近工作压力有些大,放轻松些咱们家亏得起,大胆去做就行了,是在不行就把车卖了。” “你就这么不看好我啊?”韩冰闭着眼睛娇嗔道,“继续继续,怪有意思的。” 楚文才等韩冰长出一口气后才继续说道,“好了狼被你锐利无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赶走了,于是你现在继续向前走,一片空旷的开阔地就出现在你眼前。 你发现那里矗立有一座房子,你觉得此时你眼前的房子大小是什么样子的?是否有围栏或者阻挡?” 韩冰又皱着眉头想了想后,然后开口说道,“一座宏伟城堡,没有围栏······” “【房子的大小代表你野心的大小,至于围栏的问题···如果你能看到围栏则说明你的思想比较狭隘,反之则说明你思想开放。】”楚文才调笑道,“看不出啊,咱家还要出个女强人?” “去去去,接下来呢?”韩冰有些兴奋的闭着眼睛追问道。 楚文才沉吟了几秒,似乎在给韩冰观察想象中的世界,然后说道,“你走近了房子,并对它进行了进一步的探索。 现在的你来到了一张饭桌上,你有看到桌子上或者周围有什么吗?” “周围有华丽的陈设、精致的地毯和吊灯,还有一个吊灯,桌面上满满的都是精致的食物。” “【桌子周围的陈设代表你对自身的环境很满意,而你在桌子上看到的东西越多,说明你现在越开心越幸福】”楚文才继续说道,“好了,从饭厅开始,你打算看看整个房子,你看到了地上的一个杯子,杯子的材质你觉得是耐用的还是易碎的?看到杯子之后你会做什么?” “耐用的,喝水啊·····” “材质的耐用性代表你和你在进入森林一开始想到的那个人的关系持久性,你看到杯子后想做的事情就是你对哪个人想做的事情。”楚文才轻轻侧身,然后吻在了韩冰的嘴唇之上,然后说道,“想吻我就直说么。” 一吻过后,楚文才满眼笑意的继续说道,“最后一个问题啊,你打算从这里去看看屋子的后院,你看到了一汪水,这汪水多大?你想从水里穿过去的话你要怎么过去?” “想好了么?”楚文才催促到。 韩冰红着脸仍旧闭着眼睛说道,“一个水潭,得游过去······” 夜幕降临,黑沉沉的夜色仿佛无边的浓墨倾倒在了天幕之上,不但连不久前的黄昏和隐约可见的月亮都仿佛如同幻觉一般不见了踪影,就连零星点点的星光都不可见。 盘山公路上,一辆车打着远光灯,由远及近的掠过了停在路边的玛莎拉蒂车身之上,然后飞快的掠过。 车灯打在了楚文才和韩冰脸颊之上一扫而过,楚文才嘴角带着笑意说道。“【水的体积大小就是你对s.ex的渴望程度,你穿水的时候水和你身体接触的越多,代表你的欲望就越强烈】” “啊?!”韩冰睁开眼看着楚文才不可置信的发出了惊呼声,“你要干什么啊?” 韩冰一副惴惴不安的神情说道,“文才,我不喜欢······” 狭小的空间内,楚文才坏笑的看着韩冰说道,“可是我喜欢啊·····” “我不要········”韩冰咬着嘴唇怯生生的说道。 “我想要,就现在······”楚文才一挑眉毛霸道的表达了自己的意愿。 ······· 【暗示效应】是指在无对抗的条件下,用含蓄、抽象诱导的间接方法对人们的心理和行为产生影响,从而诱导人们按照一定的方式去行动或接受一定的意见,使其思想、行为与暗示者期望的目标相符合。 【黑暗效应】是指在光线条件较暗的环境下,具有群体性和社会性的人类很容易减少戒备感而产生安全感,这种安全感会让人容易放下伪装。这是因为自远古以来写在人类基因当中保护机制决定的。如若本身处在安全的环境中,就相对容易卸下防备心,展露最原始的心理状态。 第七十四章 烟花易冷 一大清早,楚文才和韩冰一同站在盥洗室的镜子前洗漱。 “楚文才啊,有个事情得给你说一下,公司这段时间还是亏了一些,你要不要看看?”韩冰一边整理着头发一边说道。 “不看,看也看不懂。”楚文才一边刷牙,一边含糊不清的说道。 韩冰被楚文才的态度气笑了,“你还真是甩手掌柜,一点心都不打算操啊?” 一口漱口水吐出,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法人写的都是你,我费那神干嘛,我唯一操心的就是你累不累,辛苦不辛苦。” 韩冰娇媚的翻了个白眼之后,看着楚文才说道,“可是我很忙啊,不能陪你,你会不会不开心啊?” 楚文才一边拿过手动刮胡刀一边说道,“好家伙,说的我不忙一样,最近这段时间我估计会忙到起飞,新专辑要进录音棚了。” “啊?”韩冰的脸色露出惊喜的神采,“文才你很棒啊。” “嗯···昨晚上让你说你怎么不说,现在说完了,不吃你这一套。”楚文才故作不屑的一笑,然后将脸贴近镜面,然后仔细的修着眉毛和满是剃须泡沫的胡渣。 “去去去,不和你说了。”韩冰想起昨夜山顶上的凉风,顿时羞红了脸然后走了出去。 水流声响起,楚文才刚冲去了脸上的剃须泡沫,韩冰就一脸怒容的用手指头挑着一条内裤说道,“你能不能别把脏了的内裤到处乱丢啊,脏不脏·····” 没等韩冰说完,楚文才就转身低头亲在了韩冰的嘴唇上。 “唔。”韩冰被短暂的亲吻打断了说话,等楚文才的嘴唇离开之后,有些恼怒的继续说道, “你能不能······” “么嘛·····”楚文才低头再一次琢在了韩冰嘴唇上。 “我说·····”韩冰一滞后,更为气恼的说道,“我·····” “么嘛·····”楚文才没给韩冰说出话的机会,继续重复着刚才的动作。 “别·····”连翻的被楚文才用亲吻打断之后,韩冰只得无奈的闭着嘴看着楚文才,脸上的恼怒也转变成了宠溺的羞涩。 “哎,我真的是拿你一点办法都没有。”良久之后,韩冰双手勾住了楚文才献上了沉沉的一吻。 楚文才顺势拦住了韩冰的腰线将她抱坐在了盥洗台上,笑着说道,“韩姐姐,我知道了,下次一定······” 看着韩冰故意嘟着个嘴一副可爱至极的样子,楚文才拉起韩冰的手,然后用自己的手包裹着韩冰的手呈拳头状,然后说道,“来,跟你玩个好玩的。” 韩冰带着幸福的笑意看着楚文才,任由他将自己握成拳头的左手放在胸前。 “跟着我做。”楚文才用下命令的口味说完这句话后,就伸出右手握拳同韩冰一碰,接着高高举起,“嗖·····” 韩冰呆呆的跟着楚文才的动作,傻傻的将手臂抬高,然后便听见了楚文才嘴里发出了一声托着长长尾音的“嘣”。 “你这是干什么啊。”韩冰将手放下,有些哭笑不得看着楚文才说道。 “给你放烟花啊······”楚文才轻轻的将韩冰拥在怀中后,温柔的说道,“我们是在那束烟花底下相爱的,但是烟花不能天天放,要拘留的······” 感动和浪漫是一种情绪,情绪虽然受到环境影响,但是环境是可以受到人为的操控的。 调动情绪有很多的方法: 一是感观刺激。比如说密集的玫瑰花,钱财,当众表白或者烟花之类的带有一定冲击性的强刺激。这种刺激的优势就是会带来情绪上的剧烈波动,不过劣势也很明显——受刺激的反馈不一定是正面积极的。 二是代价展示。比如说织围巾,晚上买夜宵送上门,精心准备的手工礼物,攒钱买的超出负担能力的礼物。这种方式的优势在于遇到同理心强的人,会因为刺激所蕴含的潜在代价产生同理心,从而将自己代入付出的角色而被感动。劣势则是如果对方没有同理心,则会产生厌恶烦躁等情绪。 三是追溯回忆。情绪有一个共性就是,之前是正面的情绪那么正面回忆刺激的时候,带来的反馈必定是正面的。比如你小的时候母亲给你做饭,在外漂泊很多年,突然吃到了母亲厨艺的味道,必然是会产生感动的情绪。但追溯回忆需要充分的了解对方,不然容易造成莫名其妙的情绪。 四是反差刺激。玩累的人可能会被一个单纯温柔可靠的女人下的一碗面感动,比如老实淳朴的憨厚选手突然看到了黑白丝吊带袜的冲击。没有例外,这个方法的弊端就是,受到先置条件的限制,比如【玩累的人】和【憨厚选手】。 楚文才有着和韩冰的共同经历,自然选择了更为行之有效的方式——追溯回忆。 同时用手放烟花的这个小动作,也会成为二人之间独特的【共谋】。 “你这也太敷衍了吧·······”虽然韩冰嘴里是这么说,可眼眸中闪烁的光芒足以表现她此时的内心状态了。 楚文才改变了拥抱韩冰的方式,从身后抱住韩冰,这样二人就正对着盥洗室的镜子了。 【通过可以观察的视觉感官,加深情绪刺激】 轻轻的亲吻了一下韩冰白皙的脖颈,用手帮着韩冰整理了一下碎发之后,开口说道, “很多人都说,爱情就像是烟火一样,绚烂而美丽,但同样也是短暂的,不可留住的,可是我不相信。” 楚文才顿了顿,与韩冰十指相扣放在眼前继续说道,“你看这样的烟花虽然不够灿烂和美丽,但是好歹我只要拉住你的手,我们的烟花就在那刻绽放了·······” “嗯······好吧,不过我还是想看真的烟花······”韩冰像小女人一般撒娇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将十指相扣的手放在嘴唇上亲吻了一下,然后说道,“好啊,只要我什么时候凑够满天的星辰,我就再一次放烟花给你看。” “要是凑不够呢?”韩冰伸手刮了下楚文才的鼻梁,笑着问道。 “要是凑不够的话,我也放给你看·······”楚文才一边笑着一边同样伸出小拇指挂了一下韩冰的鼻梁。 套路总是讨巧,深情打磨骄傲。一个小心翼翼收藏回忆,一个心里正刮风下雨,宛如一部未完待续的现代悲剧。 ······· “该去上班了。”韩冰说道。 “嗯,是该去上班了。”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走吧。” 第七十五章 双鱼玉佩 “很棒,很棒,verygood!楚先生真的很nice,不过我们最后再过一边,保持这个状态,我们争取一次过。”隔着透明隔音玻璃的录音师用麦克风对录音棚里的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轻咳了下嗓子之后,拿过旁边的水喝了一口润了润嗓子,然后对着外面的唐嫣和录音师比了一个ok的手势然后说道,“可以了,开始吧。” 伴奏声响起,唐嫣隔着玻璃有些迷醉的看着眼前这个正在歌唱的男人,抿着的嘴角不自觉的带上了些许笑意,脑海中不自觉的想到自己和那个当医生的闺蜜聊天的事情。 ······ “唐嫣啊,你是不是发春了啊,你明明知道他有女朋友,还跟他这样,你这让我怎么说你啊。”闺蜜伸手摸了摸唐嫣的额头,看自己眼中的这个职场“白骨精”是不是发烧了。 唐嫣伸手拨开了闺蜜的手,然后说道,“我没发烧,我告诉你,你是真的不懂······” “我不懂啥,我又不是没谈过恋爱,老娘谈过的男人没有十个也有八个了。 我给你说啊,男人都是嘴上一套心里一套,并且他永远不会把心里话对你说的。而且他能背着女朋友和你谈,也就能背着你跟别人在一起,你傻不傻啊。”闺蜜恨铁不成钢的看着唐嫣说道。 “其实···我知道,他啊在和我在一起前就脚踏几条船了。”唐嫣微微一笑回答道。 “那你还这样,你是不是疯了啊。”闺蜜不可置信的看着唐嫣,脸上露出了惊讶的神情。 唐嫣叹了口气,接着悠悠的说道,“所以我说你不懂啊,你不知道,如果我不能跟他在一起那才真是要疯掉。 你根本无法理解那个男人的魅力所在。 这么说吧,开始你可能是被他的颜值或者是才华亦或者是他又痞又无赖又豁达的样子所吸引所以多看了他两眼,后来你就会逐渐发现他就像是一个看上去松软的沼泽,只要你踩上去了你就跑不掉了。” “怎么让你说的那么邪乎的?”听到唐嫣的描述,闺蜜皱着眉头问道。 唐嫣面露苦笑之色开口说道,“我跟你说,比我跟你说的还要邪乎,就是明知道危险所以告诫自己要远离,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脚反倒靠近了些。 最开始自己开始还没意识到,可当他拒绝我冷漠我的时候,我反而越是渴求这他,然后整夜的在梦里想要和他搂抱。 惊醒过来后,我对自己说:一定不要示好,一定不要动心,一定不要喜欢上他。 可再见面的时候,他多看了我一眼,我就知道了,我这辈子都没办法逃跑了。那种美妙而微妙的情感,开始逐渐的折磨的我快要疯掉。 你以为我想当个不知道廉耻的小三啊? 是真的没有办法了。 他跟我开玩笑的样子,对我笑的样子,我真是戒不掉啊。” “可这样下去,你迟早会受伤啊,那样的男人是不可能给你一个确定的结果和幸福将来的。”闺蜜说道。 “我知道啊,我都知道啊,可人啊,怎么能够再拥有爱情的时候同时又拒绝受伤呢?别忘了,丘比特射出的是箭,不是玫瑰。”唐嫣摇摇头回答道。 “唉,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劝你了。要我说啊,他就是给了你块骨头,你高兴的上蹿下跳,你都不想想他把骨头上的肉给谁了? 你脑子是不是进过水游过鱼?跳过蛤蟆有过驴啊?”闺蜜叹了口气,用尽嘲讽的语气和不客气的词语试图去骂醒自己这个白日做梦的好友。 唐嫣微微一笑,给出了自己的答案,“你不用劝我了,我自己也劝过我,在准备和他表白的前一天晚上我就对自己说了:这辈子,我就放纵自己这一次,就这一次我要爱的天翻地覆慨而慷!” ······ “你想什么呢?一个人在这里出神?”录音结束后,楚文才从录音棚里走来,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渍,拍了拍唐嫣的肩膀随口说道。 “没什么,录完了?”唐嫣笑了笑说道。 楚文才又摸了一把头上的汗渍,有些抱怨的说道,“不是我说,这录音棚里也太热了吧。” “哈哈哈,因为隔音的需要所以不能通风啊。”唐嫣随手从包里抽出了纸巾,帮楚文才擦拭着汗渍,然后开口说道,“走吧,去我办公室吹吹空调,我给你点了夜宵。” “好嘞,那走吧。”楚文才随口说道。 歌曲的录音是在夜晚完成的,连翻的被录音老师折腾,已经让楚文才有些疲不勘言了。 夜深人静的公司,楚文才跟着唐嫣乘坐电梯来到唐嫣办公室,毫无尊敬领导的意思直接坐在了唐嫣的座椅上,急不可耐的打开外卖的包装,大口朵颐起来。 唐嫣看着楚文才狼吞虎咽的的样子,笑了笑说道,“你慢点吃,没人和你抢。” 楚文才艰难的吞咽下食物之后,缓了半天开口道,“你不吃么?” “你吃你的,我刚好跟你说件事情。”唐嫣随手接了一杯水放在楚文才手边,然后继续说道,“本来通知沈玥的,我假说忘了,专门来给你说的。” 楚文才随手拿起水杯喝了一口问道,“恩恩,我听着呢。” “是这样,公司之前不是说要给你安排演出么,现在初步定为了livehouse,目前想着在专辑正式发售前搞,看你有什么意见么?”唐嫣说道。 “没啥意见,反正钱我已经花了,你们看着安排就是。”楚文才随口说道。 听到楚文才这么说,唐嫣点了点头开口说道,“行,那就这样定了啊。” 楚文才吞咽下最后一口饭菜之后,用一旁桌面上的文件擦了擦嘴,然后笑者说道,“我看你有些心事?关于我的?” 唐嫣没想到楚文才能够猜透自己的心思,于是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回答。 楚文才轻笑一笑开口说道,“要不这样吧,我问你答。” 话音未落,楚文才继续说道,“没有安全感?担心将来?怀疑背叛?” 楚文并没有给唐嫣回答的机会,站起身来走到唐嫣身旁,嘴角微微翘起,然后说道,“你工装裤下穿的什么?” “网袜····上次穿黑丝看你没有很喜欢。”唐嫣不知道是自己不停挠腿的动作出卖了自己,机械式的回答道。 楚文才随手拿起一支笔,然后坐在办公室的长椅上,伸手拍了拍身旁座椅的位置,然后说道,“坐过来······” “干嘛啊?”唐嫣有些紧张的回答道。 伸手撩起唐嫣的裤腿,楚文才用手中的笔在网袜下的肌肤上涂了一个黑点,然后嘿嘿一笑说道,“下五子棋咯,不然呢,你把我当什么人了?” 唐嫣一愣,随即哭笑不得开始陪着楚文才胡闹。 一个圈画完后,唐嫣似是随口问道,“对了,你这个专辑你起这个名字是什么意思?” 楚文才接过笔来在网袜下涂上一笔后,随意的回答道,“你是说双鱼玉佩?” “嗯。”唐嫣答到。 楚文才将五个点用笔连成一条线后,开口说道,“没啥特殊的意思,一首歌的名字罢了。” 第七十六章 拳头与四种人格 livehouse最早起源于日本,和普通酒吧不同的是livehouse一般都有相对专业的演出场地和高质量的音响效果,其表演形式非常适合近距离欣赏各种现场音乐。 并且,由于观众和艺人距离非常近,因此在live house中的演出气氛往往远胜于大型的体育馆的效果。 两周后,楚文才乘坐在沈玥的专车上朝着约定好的俱乐部驶去。 “对三!”“王炸!”“一对四。”楚文才双手搭在双膝上正横向握着手机认真的玩着斗地主。 沈玥瞄了一眼楚文才手机上的画面后,有些不解的说道,“人家对三,你用王炸我就不说了,你划一对四出去?” 楚文才撇了撇嘴说道,“这家伙是我队友,不停用西红柿丢我,我给他惯得这毛笔·······” 沈玥哭笑不得看着楚文才,然后无奈的将话题换了个方向,“话说你怎么不通知你的女朋友来现场,毕竟第一次商演也是很有意义的吧?” 欢乐豆输得一干二净,楚文才将手机揣进裤兜里,看着窗外livehouse门口排队等着盖盖荧光图章的人群说道,“我是闲的了么?这地方就这么大,我告诉她们然后来一堆在这里撞车?就算是人多碰不上面,出门打车的时候十有八九会遇到,一个个手臂上都盖着章,是给他们发刷我这个副本的门票么?” 车辆缓缓停稳,演出承包方早已安排好安保人员等在车外了。 几人分开人群,几人列队两侧。 车门缓缓开启,楚文才迈脚下车,然后便躬着身子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之下进入了livehouse场馆内。 十点半,外面已经是沉沉夜幕了,可这里的夜生活仿佛才刚刚开始。 台下的舞池中人并不多,约莫只有三十余人,正一手拿着啤酒,跟随dj的音乐缓慢的扭动着身体。 楚文才和演出接洽方对接完毕后,拒绝了坐在休息室等的提议,拉着沈玥在舞池边的卡座中坐了下来,一边喝着啤酒一边闲聊。 楚文才用酒瓶指了指舞池中十分投入的几人对沈玥说道,“这些人是气氛maker吧,跳的虽然不错,不过身体不是放松的状态。” “这你都看的出来?”沈玥小口喝着樱桃味道的苏打水问道。 楚文才喝了一口威士忌后,笑着回答道,“其实人并没有那么难懂,也没有那么好懂。 好懂是因为你的语言行为动作穿着喜好,这些东西无时无刻不在反应着一个人的心理状态, 难懂则是因为人的心理状态是动态的,会随着外界因素甚是是随机性的改变的。” “不太懂心理学······”沈玥摇了摇头说道。 “不懂也不错,至少不会带着恶意去看每一个人。”楚文才顿了顿朝着沈玥顿继续说道,“总的来说,心理学实际上是一种统计科学,就是大多数人在某种心理状态下的自然反应。跟你玩个小游戏,你就知道了,来,你把随意的将手握成拳状。” 沈玥放下了手中的苏打水,在昏暗的灯光中,将手伸到楚文才面前然后握成了拳状。 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指着沈玥的手说道,“你看这种下意识的自然反应就很能从某种程度上反应出一个人的心理状态。 你看,你握拳的时候,四根手从外侧包裹住拇指。” “这代表着什么?”沈玥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然后疑惑的问道。 “人的手指,脚,眼睛,肩颈部,饰品,语言结构,这些东西往往更能反应一个人。拇指被藏起起来,说明你是一个内倾的心理状态,这种状态的人往往学习能力强,内向,但是情商,逆商较低,做事认死理,容易钻牛角尖,就像你对我一样······”楚文才解释道。 握拳又收回,再次握拳再次收回,沈玥突然感觉自己有些不会握拳了,“这···拳头还有那些握法啊?” 楚文才一边伸出手演示一遍说道, “四指指向掌心,拇指在外侧搭在食指上,拇指指关节凸起,指肚下压,这类人性格一般优柔寡断,不善于在短时间内做出决定,但是为人相对诚实友善,亲和力高,通常会很受周围朋友的喜欢。 同样的姿势握拳,拇指如果上翘的话,则代表了这个人较为容易变通,姿态在攻击和友善的中间状态。 另外,四指指向掌心,拇指压在无名指上···你可以尝试一下,这个姿势是需要紧绷肌肉的,如果一个人的随意状态是这个样子的话,一般是易怒,具有攻击性的。” 沈玥看着楚文才来回蜷曲伸展的手掌,叹了口气说道,“这样你不累么?” “累不累先不说。”楚文才轻笑着说道,“你就没发现你被我引导了么?这就是我说人其实很好懂也难懂的意思。我其实并不需要懂,只要把我的想法塞进你脑子里,让你以为那是你自己的想法就可以了。所以你看,影响人,控制人其实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 沈玥沉默了一阵后,问道,“那我到底是怎么样一个人?” 楚文才一边倒酒一边说道,“人啊是一个动态复杂的综合体,哪有一个定量的说法啊,粗略的分人格大概有四种,既:多血质、胆汁质、粘液质、抑郁质。多血质敏捷好动,活泼善于交际,适应能力强;胆汁质行动果决、反应迅速、暴躁且具有冒险精神。粘液质辛勤踏实,内敛认真但反应迟缓,具有一定的行为惰性。抑郁质敏感孤僻,多愁善感但具有天才倾向。” “那你是那种的?”沈玥追问道。 楚文才将杯中酒一口饮尽之后,随意的说道,“我需要自己是什么样,就可以是什么样。” 两人谈话间,livehouse中人渐渐多了起来,接着几名穿着时髦的俊男靓女开始下场,dj的音乐也不在那么轻柔,而是激烈了许多。 楚文才突然指向了一名女生,然后又再人群中跳跃着一次点出了视野范围内的几人,然后说道,“这些人有点问题······” “什么问题?”沈玥顺着楚文才所指看去,但是并没发现什么。 楚文才抿了酒,皱着眉头然后说道,“她们不认识,但却是有组织的·······” 第七十七章 很久很久以前 夜里11点过后,livehouse里已经人头攒动,热闹了起来。 音乐声音明显比刚才大了许多,舞池里拥挤的人们像是妖魔鬼怪一样,扭动着身躯。 沈玥被聒噪的音乐声震得心脏有些不舒服,皱着眉头一脸痛苦的表情。 楚文才看了沈玥一眼,然后开口说道,“怎么了?” “声音太大了,有些不舒服。”沈玥用手按住胸口,缓了缓说道。 楚文才眯着眼睛看了沈玥一阵后,轻声说道,“喂,你是真打算把我当做重心了?” “什么?我听不清。”沈玥凑近了一些然后说道。 “我说,你是不是打定主意这辈子要把我当重心了。”楚文才大声重复了刚才的话语。 “是的。”沈玥大声回应道。 楚文才顿了片刻之后,靠近沈玥大声说道,“那你说要做那个在我葬礼上描述我一生的人,还算数么?” “算数!”嘈杂的环境当中,沈玥大声回答道。 楚文才笑了笑继续说道,“那好吧,你靠近一点,我给你说个秘密。”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沈玥挪动了下身位后靠近了楚文才,试图听清楚文才接下来所要说的秘密。 “······”楚文才轻声说道。 沈玥发现还是听不清楚文才说的话,于是又靠近了些,将头凑了过去。 楚文才一侧头直接亲吻在了沈玥的嘴唇之上。 沈玥肩膀一抖,身子顿时紧张的崩了起来,两三秒后,耸起的肩部沉了下来,然后酥软的不做任何抵抗。 一吻过后,楚文才搂着沈玥说道,“我这个人什么样子我想你是知道的,有病,滥情,抑郁,话还多。 我没办法给你一场浩大浪漫的婚礼,和你走向红地毯,所以······”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能请你跳一支舞么?” “这·····在这里,不太适合吧?”沈玥有些不知所措的说道。 楚文才从内衬口袋中掏出一副耳机,亲手挂在了沈玥的耳朵上,然后说道,“跟我来吧。” 沈玥被楚文才牵着一同走向了拥挤的舞池。 楚文才用拿着手的酒搂着沈玥的腰,然后与沈玥十指相扣,带着轻柔的步伐踩踏出完全不适合这里风格的舞步。 本身蹦跳的人群,被两人紧握在一起的手分开。 舞池里拥挤的人停下了自身的的动作,不由自主的朝两边退让,给二人留出了空间。 livehouse的灯光师,也十分配合的将聚光灯打在了舞池中一小步一小步跳着舞的男女。 沈玥被楚文才搂着,然后将脑袋靠在了楚文才的肩膀上,呢喃的突出了一句“younbspplete me”然后便闭上了眼睛,跟随着楚文才的步伐,跳着很简单的舞步,慢慢沉浸在了耳机当中轻柔舒缓的音乐声中, “dreams are my reality 梦境是我的真实! the only kind of real fantasy 这仅仅是一种梦想变为现实 lusions are anbspmon thing 错觉已成平常事 i try to live in dreams 我试着活在梦境里 it seems as it's meant to be 彷佛注定就该如此······” 一曲跳完,主持人站在台上用麦克风说道, “不得不说的是,楚文才先生是我从业十年来见过的最具有个人魅力的男明星之一,他的一句:见一个爱一个里最爱的一个,让我惊为天人。 现在就有请我们最具女性吸引力的歌手演员楚文才,为大家带来新专辑《双鱼玉佩》中的黄金曲目。” 在众人的惊呼声和诧异的目光中,楚文才牵着沈玥的手扶她坐下之后,便小跑着朝着台上走去。 站在台上的楚文才先是示意音乐声停下来,然后用一阵沉默压抑住了场内躁动的气氛。 等压抑覆盖人群的时候,楚文才拿起麦克风放在嘴边,呐喊道, “要有三块钱我就买可乐,要是活三年我就搞音乐,要是活三百年我就一直谈恋爱。 诸位,穷途未必就是末路,但是结婚一定不是我的归宿! 就算是金陵所有的娘们都爬上我的床,老子明天也是八点起床晒太阳!” 话音遗落,楚文才抬手,音乐声炸响,顿时点燃刚刚还安静的人群。 男人,女人都尖叫着咆哮着,有的还举着手机打起闪光灯在空中拼命摇晃着。 伴奏声响起,楚文才依次用自己的歌曲演绎出了爱情的前四个阶段:朦胧期—暧昧期—依恋与独立期—平淡共生期。 场下的人员跟随这四种完全不同音乐的曲风,逐渐沉醉在了这朦胧而又迷幻的爱情当中,当楚文才四首歌唱完之后,台下一片安静。 安静不是因为唱的不好,或者尬场,而是因为像是一场甜蜜的恋爱突然戛然而止,这种感觉让所有人都有些措手不及。 楚文才擦擦汗,然后背起吉他,拿起麦克风说道,“是不是觉得停的有些突兀?” “是!” “是不是觉得感觉后面还有?” “是!” “是不是觉得我接下来会唱平凡且奔向幸福的小确幸?” 楚文才哈哈一笑,拿起地面上放着的酒瓶,直接吹了半瓶,然后说道,“小确幸没有,即兴弹唱一曲,你们听不听?” “听!” 楚文才将酒瓶随手丢在台上,拨动琴弦然后说道,“好嘞!” 琴声悠扬,楚文才的歌声,像是念唱一边伴随着吉他简单的和弦声缓缓响起。 ······ part1 在很久很久以前 我叼着鼠尾草躺在草坡上遇到了你 那时候的我很快乐,很天真的以为爱就是天上的蓝田白云 那时我还是个混球,捉虫子放在你的铅笔盒里 还不能够明白爱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从没有拥抱过你,也没有对你许下承诺。 你从不开口说什么,可我知道你在等我 如果能回到那天的草坡上重新来过 我们要一起生活 为你也为我 管他是德育处的老师或是班主任 我不再会怕有任何人替我开处分 我希望能回到过去 管他呢,我想要牵着你手的自由 不去理会爸妈什么“不要谈恋爱”的话语 也不要做游戏掰手腕的时候才敢拉着你的手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会说我爱你 我甚至可以大声地告诉整个宇宙 一年两年三年四年三十年四十年 我们将来在一起的时间 才绝对不止这点 这一辈子这一生 我和你都会相互拥有 part2 可我能回到过去么 我没办法回到过去 我控制不了我自己 我甚至无法爱自己 你说不要再靠近你 可你却总是不经意的偷偷溜到我短暂的梦里 我从不求神拜佛 可如果它能带我回到很久很久以前 消失的某一年的某一天某个时间 part3 在很久很久以后 我总是在半夜里打电话给你问些愚蠢的问题 不是我不想让你早睡,只是有一双手无情的在操控我,掏空我 它告诉我剥夺所有才能快乐,可剥夺了所有的我,怎么有资格站在你面前 于是我不知道怎么去感受,不知道怎么去珍惜 我天真的以为我可以扛得住所有 可深夜来临的时候,独自一人的时候 那灵魂里的暴风雨,一点一点的席卷到梦里 我想让你陪我一起,将你的名字纹在我胸口 因为梦里我已经想不起你的名字,也搞不懂为什么还会梦到你 真的没有办法了,我已经这样了 车辆开动的时候我分明看到你哭了 眼泪滴在了百合花上 对不起,我一滴眼泪都落不下来 对不起,希望下辈子你再也不会遇见我 part4 我常常想找朋友们开开玩笑 可朋友已经在夕阳里在嘲笑我了 我想在酒后说出自己的心里话,接着再大哭一场 可我没办法做到了 仿佛一切都在电子音响起的那天,所有事情都画上了句号。 我逐渐僵硬,麻木,像个机器一般去生活 有那么一刻 世界都坍塌了 可周围的人都在笑 为什么我获得的越多,懂的越多反而失去的更多呢? part5 带我到很久很久以前 让一切都清零 重新开始 让我躺在草坡上,嘴里叼着鼠尾草 重新回答你的问题······ (参见第一章) 第七十八章 李子衿 一曲唱罢,楚文才拿着话筒的手垂落了下来,感觉有些疲惫。 “再来一首!” 楚文才面对台下振臂欢呼的歌迷,轻轻笑了笑然后说道,“各位,累了,不唱了。” “再来一首!” 楚文才看着整齐划一呼喊着的人群,将麦克风夹在了架子上调整到适合的高度后,猫着腰然后说道, “不煽情了啊,大家来livehouse就是发泄,让我整的那边有一个男生女生都抱在一起哭了,多不好。 现在让我最后给大家送上一首指弹曲目吧,我会以最猛烈的技巧和最热烈的激情让大家嗨起来。” 楚文才所指的指弹是一种吉他的演奏方式,又称作钢弦木吉他演奏。简单的来说就是一种十分考验技巧加华的演奏手法。 指弹吉他与古典吉他演奏的区别就是它广泛应用许多的调弦法,拍击,手法完全不受限制,所以只要能用一把吉他作出任何美妙音乐。 楚文才说完之后,并没有立刻开始演奏,而是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接着吐出一口烟雾。 琴弦拨动,缓慢而舒缓的音律,搭配着手拍打吉他箱体的声响,通过麦克风响彻在了整个场地内。 不是说是激烈而富有激情的指弹么?怎么这么轻柔? 正当歌迷们惊讶不已的时候,楚文才拨动吉他琴弦和拍击箱体的速度越来越快,密集的音符旋律像是一脚将油门踩到底,直接一股脑的开始冲击着在场每一个人的耳膜。 速度似乎没有一点要减缓甚至衰弱的趋势,不断的上升攀爬,而楚文才在乐器精通加持下的技巧也让整个身体开始有了剧烈的摆动。 此时,整个livehouse内唯一稳如老狗的可能就是楚文才嘴上叼着冒着淡淡烟雾的香烟了。 “卧槽,这家伙的手指头怎么长的?” “开什么玩笑,吉他是这么弹的?你别玩我好吧······” “哥哥好帅,手指好快,我想做他女朋友啊······” ······ 双唇间的香烟有些烫嘴,楚文才的速度逐渐降了下来,最后甩了甩手鞠躬收尾。 正当楚文才准备下去的时候,一旁的主持人拿着话筒走了上来,笑着说道,“楚先生,先别急,为了感谢你的精彩演出,我们主办方给你准备了一个小小的惊喜。” 楚文才一愣有些疑惑的说道,“啊?还有惊喜?!” “是啊······”主持人微微一笑,然后朝着台下一挥手,接着台下便有十几名穿着短裙的大长腿美女走上了舞台。 楚文才有些傻眼的看着眼前发生的一切,然后说道,“我靠,这是要干什么?” 主持人后退一步让出身位,一名黑发美女上前盈盈一笑然后说道,“楚文才,还记得我不?” 仔细看了一眼说话的女人,楚文才有些不敢搭话。 这人谁啊? “你记不记得在那个阳光明媚的下午,你朋友丢了手机,然后一个女孩捡到给你送过去的时候跟你背靠背撞到了一起?”女孩眨了眨眼睛,含着笑意揶揄的说道。 “是你?”楚文才回忆起来了好像是有这么回事,当时自己再教唐齐怎么泡妞来的,让唐齐把手机丢桌子上,在用这个借口去搭讪。 “是我啊,可是后来怎么都没有等到你给我打电话······”黑发美女一脸幽怨的开口说道。 楚文才讪讪一笑,然后有些不好意思的说道,“这可真是有些尴尬啊。” 黑发美女盈盈一笑之后,伸出手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李子衿,是你的粉丝团团长······” 楚文才同李子衿握了握手之后,愕然的说道,“我还有粉丝团?” “有啊,这不在这么,我们在机场堵了你几次都没成功了,这次逮到你了看你往哪跑。”李子衿眉毛一挑笑着说道。 “这可真是个惊喜啊。”楚文才环视了自己周围一圈的女人后,颇为感慨的说道。 伸出食指在楚文才面前摇了摇,李子衿坏笑着说道,“这可不是惊喜,惊喜是为了庆祝你今天商演圆满成功,我们十八位粉丝代表准备了一份小小的礼物送给你,希望你能够喜欢······” 李子衿说完之后,拉着楚文才的手不放开,然后说道,“各位有请······” 随着李子衿话音落下,十八位女粉丝从四周合围住了楚文才,七手八脚的拉扯着楚文才,然后将自己吐着鲜艳口红的嘴唇印在了楚文才脸颊之上。 场下一旁哗然,顿时发出了哄堂的起哄声。 主持人站在一旁拿着话筒,好不掩饰一脸羡慕的神情,调侃到,“艳福不浅啊,艳福不浅啊······” 可被一众莺莺燕燕包裹住的楚文才,却不是这么想的。 “谁特么的扯我牛子·······”楚文才倒吸一口凉气,吃痛的嘴角抽了抽。 ········ 一点半。 楚文才结束了演出之后,提前和沈玥离开了livehouse当中。 司机拉开车门,待沈玥坐进车里后,楚文才刚准备登上车时,身后传来了由远及近的跑动声。 “楚文才,你别跑!”李子衿跑了过来拦在了楚文才车门前,阻止了楚文才的下一步动作。 楚文才一愣有些不解的说道,“怎么了?还有什么事情么?” “上次你骗我说打给我,可是你没有。”李子衿气喘吁吁的说道。 “额,好吧。上次是我的错·······”楚文才摸了摸鼻尖然后耸了耸肩开口说道,“不过我想你应该清楚,我现在这个职业是没办法谈恋爱的。” “我不管,好不容易才逮到你一会,上会我还给你手机,你答应要请我吃饭来的,这次放过你了,我怕再没有和你吃饭的机会了。”李子衿死死地拽着楚文才,就差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腿了。 楚文才看了一眼这个女孩有些闪躲的眼神,转头又看了看神情漠然的沈玥,沉思了片刻后,对沈玥说道,“你先回去吧········” 沈玥抿了抿嘴唇然后将目光移向了李子衿然后点了点头回答道,“哦,你注意下,别被人拍到。” 第七十九章 关我什么事 一男一女,大半夜的吃什么饭? 推开宾馆的房门,楚文才打开了灯,走近屋内,李子衿则是紧紧跟着楚文才显得一副紧张的样子。 楚文才笑了笑,然后按着李子衿的肩部,将她推到了电视机前,然后带着玩味的神情说道,“不是你非要拖我来这种地方的么?你怎么比我还紧张?” “我····这不是跟偶像近距离接触么,所以有些紧张也是很正常的吧。”尽管李子衿已经装的很投入了,可在楚文才眼里,她的每一个神情,动作和语言结构词组都被解构出来,然后侧写出了她最真实的心理状态。 李子衿微微扭动身子,挣脱了楚文才的手后走到吧台出,拿过一瓶水,以笑容来转移话题说道,“你喝了那么多酒,一定很渴了,喝点水吧。” 楚文才接过了水后,挪动了脚步站在了李子衿刚刚站着的位置,笑着说道,“你就这么喜欢我的?” “是啊,我自从上次见过你之后,就怎么都忘不了你,真的。”李子衿有些妩媚的说道。 肯定语意开头,肯定语意结尾。强调肯定话语本身的意思,这代表着说话的人对自己说的话没有自信,需要通过语言重复来说服自己。 楚文才扭开矿泉水后,并没有要喝的意思,而是随手放在了电视机下的电视柜上,同时将目光锁死在了李子衿脸上。 随着拿着矿泉水瓶的手不断的换着位置,当楚文才的手移动到了正对着大床的机顶盒处时,楚文才和面前李子衿的瞳孔都是一收缩。 “找到了······”楚文才笑了笑自言自语说道。 李子衿的表情明显有些不对,可仍是装着疑惑不接的样子,开口问道,“什么找到了?” 将矿泉水挡在机顶盒处后,楚文才摆了摆手,走到窗边的小沙发处,坐了下来,一边点起一根烟抽着,一边说道,“你是认识沈玥的吧········” “沈····玥,是谁啊?你在说什么啊?”李子衿强笑着说道。 楚文才摆了摆手,吐出一口烟雾然后说道,“好了,好了别演戏了,雇你演戏的人不知道你演技很差么?” 其实说实在的,李子衿虽然不是专业的演员,可演的还算是投入,只不过遇上了楚文才这号不讲道理的人形测谎机而已。 看着被揭穿之后有些窘迫和惧怕的李子衿,楚文才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电视机下的机顶盒里是针孔摄像头吧?” 楚文才顿了顿有些不解的继续说道, “你拦着我上车的时候,瞄了沈玥一眼然后赶忙重新看向我,说明你认出了沈玥。 可沈玥分明是一副不认识你的样子·······” 楚文才笑了笑在脑海中副盘了一下之前给唐齐教学那次的经历,琢磨了下细节后,出声说道,“现在想起来,上次你是不是根本就是在那里等我的?” 说完这句话后,楚文才向前逼了一步一步然后开口说道,“让你来的是沈玥的父亲吧?” 这个答案其实并不难得出,孙云淑和唐嫣都叮嘱过自己沈玥的父亲不是一般人,再加上换谁的女儿一天到晚跟着楚文才这么一个货,谁能不操心啊。 李子衿沉默了一阵后,有些艰难的说道,“好吧是的,你这个人真的有些可怕·····” 楚文才略带嘲讽的笑道,“可怕?你们给我下套,想通过拍视频,照片的方式来毁了我,谁更可怕?” “那现在你想怎么样?报警么?”李子衿被戳破之后,索性破罐子破摔说道,“没用的我告诉你,摄像头不是我按的,我完全可以说自己根本就不清楚·······” 楚文才翘起二郎腿摇了摇头说道,“我没那意思,我只是想和沈玥的父亲谈一次,希望你能跟他打个电话,表达一下我的意愿。” 李子衿一愣想了想后,随即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老板,楚文才想见你。” ······· 四十分钟后,李子衿离开在门外等候,楚文才和房间内坐在床边的一个中年人相互对视,默不作声。 沉默和凝视往往是制造压力最简单也是最方便的手段,楚文才知道,身居上位的沈父也知道。 凝视着楚文才的眼神许久后,沈父最终放弃了用这种方式对楚文才继续施压。 因为沈父从没有见过这样的一双眼睛。 眼睛心灵的窗户,不管是什么样的人,在什么状态下都会从眼睛里反射出一种情绪状态。 或者是逃避,或者是进攻行,或者是悲伤喜悦等情感,哪怕是演的,总得要有些什么。 课楚文才此时的眼睛就像是一个最为纯净的黑白玻璃珠子,是一件客观意义上的死物。 “这是我们第一次正式见面······”沈父顿了顿说道,“首先我要感谢你当初劝下了有轻生念头的玥儿,还有不管什么原因确实是因为你的缘故治好了她的厌食症·······” “那你搞这一出干什么?就是这么谢我的?”楚文才一边玩弄着手机,一边嘲笑道。 “我注资给你们公司,给你提供机会让你有了大红大紫的机会······”沈父沉默了一阵然后看着楚文才认真的说道,“但我是一个父亲,沈玥的父亲,所以我真的很不喜欢你,我想你是能够理解这一点的。” 楚文才耸了耸肩,递给沈父一根烟然后说道,“理解,可这跟你折腾我有什么关系?沈玥是自己要跟在我身边的·······” 楚文才的话才说了一半,就被沈父打断道,“我找人调查过你,你和那些女人的事情我全都清楚。” 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随即解释道, “有那么多踏实的,耿直的男人,她们不喜欢。我只不过会说了一点,善于关心了一点,长得好看了一点,会的多了一点,懂她们一点。她们就喜欢上我了,这关我什么事?这跟本就怪她们自己,跟本就怪她们自己好吧? 我有拦着她找别人么?没有啊。 我有说我要结婚么?没有啊。 所以?你说,关我什么事啊?” 第八十章 她对我也很重要 长久而冗长的沉默后,沈父站起了身来,居高临下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我从没有见过像你这样的人,说实话,你身上有种不自觉能够影响别人的东西,而这种东西,我真的很不喜欢你。”沈父的话语平淡,可身居高位养出来不怒自威的气质,让人无法忽略掉他话语背后没有明说的意思。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然后呢?” 看着楚文才颇具挑衅的目光,沈父摇摇头说道,“孩子,你还太年轻,我之前是想通过这样的方式毁了你,顺便能让玥儿看清你究竟是怎么样一个人,可现在我发现我用了错的方式······” 沈父顿了顿说道,“我亏欠玥儿的东西太多了,所以我需要你知道,即使不用这样的方式,我捏死你也就和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如果你像我想的那样是一个聪明人的话,我想你应该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 楚文才愣了愣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喂,你这是在威胁我咯?” 沈父顿了顿,漠然的说道,“我手下有数家娱乐传媒公司,同时也是几家有分量媒体的入资大股东,另外我还有自己的电影公司,院线和新闻网站,要需要封杀你实际上就是一句话的事情,你明白了吗?” 楚文才无所谓的摆了摆手说道,“如果你真找人调查过我的话,你就应该知道这种事情对我来说基本上算不得是什么威胁······” 沈父听了楚文才的话后一愣,面色更加阴沉了些许,然后开口从唇齿之间吐出了带着寒意的字句,“我是一个父亲,为了玥儿我是什么事情都能做的出来,你有父亲、母亲、还有那个妹妹······” “这个威胁多少像点样子,”楚文才点了点头颇为认同,然后接着说道,“不过啊,你听听我的威胁像不像样子啊······” 楚文才顿了顿摊开手继续说道,“工业、农业、医疗卫生,大学实验室,国外偷运,只要花些功夫总会有办法搞些放射性的废料,我借着沈玥带我去家里的功夫,放在厨房的水管下,三年、五年,一家癌症,你报警都找不出是谁干的。” 几年时间过去,如果没有楚文才事先这么说,到时候甚至可能连原因都找不到,更别说报警了。 “你信不信我等会找人就撞死你?!”沈父咬着牙齿,额头微微有汗渍渗出,然后狠狠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之后,停下玩弄手机的手,然后将扬声器的音量调整至最大,然后按下播放键。 “楚文才:你们给我下套,想通过拍视频,照片的方式来毁了我,谁更可怕? 李子衿:没用的我告诉你,摄像头不是我按的,我完全可以说自己根本就不清楚。 ······ 沈父:我真的很不喜欢你。 楚文才:沈玥是自己要跟在我身边的。 沈父:我手下有数家娱乐传媒公司······要需要封杀你实际上就是一句话的事情。 楚文才:关我什么事啊。 沈父:我只有一个女儿,你有父亲、母亲、还有那个妹妹,我捏死你也就和捏死一只蚂蚁差不多······ 楚文才:我有拦着她找别人么?没有啊。 沈父:你信不信我等会找人就撞死你·····” 录音是楚文才断断续续,通过暂停截录下来的,按理来说应该听起来有着明显的割裂感,但是由于楚文才实现已经预想到了对方下来的情绪,所以总体上听起来还算是连贯。 而沈父终于知道了楚文才之前为什么说的是“她”而不是“她们。” “你录这个有什么用?报警?”沈父沉默了片刻嘲讽的说道,“真是个小孩子,这玩意一点用都没有。” 楚文才没有理会沈父的嘲讽,将录音压缩打包后,然后发送给了沈玥,然后将手机屏幕展现给沈父看,同时哈哈笑着说道,“我已经发给你的宝贝闺女了,所以你说她会不会陪我一起去死呢?”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后,沈父伸出手指着楚文才,气的发抖的说道,“你······” 电话铃声响起,楚文才伸手做出了一个嘘声的姿势,然后按下了扬声器按钮,开口说道,“怎么了沈玥?有什么事情么?” “我看你给我发了个压缩包,但是有密码,要我处理么?”沈玥的声音在房间内响起。 楚文才发出了疑惑的声音后,稍作片刻然后回答道,“没事,发出错了,我大学舍友给我发的小黄片,你不用管了。” 沈玥顿了顿,犹豫了一下开口说道,“你这会在哪呢?需不需要我去接你?” 楚文才知道沈玥是想问自己是不是和李子衿在一起,于是解释道,“我没吃饭,给她送走了,这会准备去回去,太晚了明天还有事,你就不来接我了,我打个车就好,放心我没必要骗你······”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随手将手机揣进口袋,然后慢悠悠的开口说道,“东西已经发出去了,压缩包的密码是今天的日期,今天晚上我请沈玥跳了一支舞,你说我但凡是出了什么问题,沈玥会不会想起我和她唯一一次跳舞的日子呢?” 说罢楚文才站起身来,帮着沈父整理了整理衣领,然后认真的说道,“好好叫你一声叔叔,你大可放心我不会对沈玥做出什么事情的。” “可·······”自己的软肋被对方握在手里,这让沈父有种沉沉的无力感。 楚文才低头看见早先自己递出去的那根烟已经被捏的粉碎,于是重新掏出一根烟插在沈父的嘴唇当中,然后帮忙用打火机点燃, “其实没什么可是的,就想是我之前和沈玥说的一样。如果她觉得待在我身旁能够找到自己在这个世界的位置,那就带着吧。如果觉得难受了也随时可以离开。 不过我觉得与其孤魂野狗一般痛苦的游荡,不如安心的为虎作伥。 叔叔,你说是吗?” 一番话后,沈父先前锐意锋利的上位者气息已经不复存在,此时站在楚文才身前的紧紧是一个正在步向衰老仍放不下自己女儿的父亲。 “你········不要伤害她好么?”沈父思索了许久之后,突出了一口烟雾,用颤抖的声音近乎哀求般的说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然后微笑着说道,“如果不是你拿我的家人来威胁我的话,我是从没有想过伤害她的,放心吧,她对我也很重要。” 第八十一章 香奈儿 金陵机场。 楚文才看着迎面走来站在自己面前的杜依伊,眉目间冷峻淡薄,声音清冷的说道,“我不是说过我不喜欢你这种穿衣风格么?” 满心雀跃的杜依伊一时间仿佛被一盆冰冷的水自头顶浇下,脸上未曾来的及变化的喜悦表情和心酸的眼神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我·····”杜依伊顿了顿,低着头委屈的解释道,“我就是不知道还需要买什么样的衣服合适,所以早一天过来了,就是想让你陪我去挑挑衣服啊。” 楚文才漠然的看着杜依伊,眼神悄无声息的缓缓转变,当杜依伊再次抬起头的时候便迎上了一双充满爱意的眼眸。 “一路上辛苦了吧。”楚文才伸手将伞打在杜依伊头上,温柔的说道。 丝毫没有感觉到情绪被引导产生的转变,杜依伊伸手拦住楚文才,然后下意识的笑着回应道,“还好啦,打了个车到机场睡了一觉就到了。” 顿了顿,杜依伊接着像讨巧卖乖的宠物一般,朝着楚文才问道,“你呢?等很久了吧?” 楚文才一边拉开车门,一边轻声回答道,“我说过的,只要你来,我风里雨里都来接你。” 等待杜依伊上车坐好之后,楚文才关上车门将雨伞放进后备箱,坐进车内缓缓发动车辆,朝着市区驶去。 “我们现在去哪?”杜依伊看着眼前不断摆动的挡风玻璃,开口问道。 “带你去买衣服,换发型······”楚文才应声答道。 ······· 舟车劳顿不说,忍着腹中的饥饿,杜依伊被楚文才带着穿梭在了金鹰国际商贸中心。 “楚文才,我有些饿了,咱们能不能先吃些东西啊。”杜依伊一只手放在腹间,揉着有些难受的胃部,哀声说道。 一点都没有理会杜依伊哀求的意思,楚文才下眼睑微微抬起,伸手拿过了杜依伊随身背着的小包,皱着眉头问道,“我不是给你打钱,让你买些上档次的东西么?你这个样子让我怎么带你出去见人?这样让别人看见还以为我挑女人的眼观不高。” 面对楚文才的打压,杜依伊有些焦急的拿过包,指着包上的logo,同时伸手翻出了自己脖颈之后的标签,急迫的开口说道解释道,“我买了啊,你看这个是coach,这个是fola,这个是michaelkors,都是大牌子,都很贵的啊。” 楚文才微微皱眉,“我给你的钱你花完了?” “没啊,买了这些后还剩下一些······”杜依伊一点都没意识到,现在的自己真的很怕看见楚文才皱眉头。 楚文才微微摇头,叹了口气后出声说道,“哎,宝贝,那不叫奢侈品啊······” “啊?”杜依伊有些发蒙,不知道怎么接过楚文才的话语。 楚文才一边带着杜依伊超前走去,一边进一步摧毁这杜依伊的价值观, “奢侈品之所以叫做奢侈品,因为它本事就不是面向富裕阶层的商品。因为对富裕阶层来说,这些东西并说不上是奢侈的,你要知道华尔街中那些操盘千万的精英,硅谷中身家上亿的巨额大多数穿的还是99美元的衬衫。 每年奢侈品品牌百分之九十的销量全部流向了发展中国家,因为只有穷人才会用这些昂贵的并不富有价值的物品来提升自己的价值,基于国情来说,一个人身上的总价值物品越高,就代表着这个人的价值越高,所以为你挑选一身真真的大牌就显得有十分有必要了。。” 【穷人】一词让杜依伊听得有些刺耳,可杜依伊丝毫不敢表现自己的自卑,专心致志的听着楚文才讲解,仿佛自己知道了这些东西后就可以一跃跨入自己梦想中的阶层一般。 楚文才话锋一转,继续说道,“不过在奢侈品这个行业当中,也是有着明显的鄙视链的,比如爱马仕就是处于这个鄙视链最顶端的王者,它是唯一一个没有被资本收购,坚持独立运用的家族企业,100多年坚持纯手工制作这让它拥有鄙视所有奢侈品的资本。 第二顺位就是你熟知的香奈儿和迪奥还有路易威登,这三个品牌相爱相杀多年,也一直互相鄙视。 再往下就是被以上四个企业一起鄙视的古驰了,至于你们相对能接触到的ysl,celine,巴黎世家,纪梵希,fendi,prada。这些则是已经处在了奢侈品鄙视链的最底端,甚至算不上是奢侈品。” 杜依伊听着楚文才的详尽解释,虽然很向往可隐约间觉得好像有什么不对,“楚文才啊···我还是个学生,这样会不会有些不对啊?” 楚文才一愣,哈哈笑了起来,然后伸手指着香奈儿的店面,开口说道,“也对,走去看看香奈儿吧。” 店面一次只能同时有十位顾客进店,这样才能让每一位客人都能享受到极好的服务。 二人站在店铺外排队的时候,楚文才百无聊赖的在玩着手机询问李哥关于这次攒局的安排,而这种基于最基本的阶层等级差,则给杜依伊的精神世界上带来了极大的冲击。 原来为有钱人开的店,进店是需要排队的。 原来奢侈品的店员拿货物都是要带着白手套的。 原来一个那么大的一个店面,只有容纳十个人的空间啊。 楚文才放下手机后,看着有些呆滞的杜依伊,猜想到了杜依伊在想什么。 嘴角勾起一丝似有似无的笑意,楚文才伸手搭在了杜依伊的肩部,轻轻的开始敲动,同时缓缓的说道,“羡慕啊?” “是啊,总觉得那样的生活会很有意思,那样的人很优秀。”杜依伊透过玻璃窗看向店内的陈设,呢喃的说道。 “你知道coco香奈儿的故事么?”楚文才说话的同时,手指敲动的节奏逐渐找到了熟悉的固有频率。 杜依伊有些尴尬的笑了笑,然后说道,“我只知道coco奶茶·······” 楚文才微微一笑开口带着极大的恶意说出了这个被自己扭曲的故事。 “加布里埃·可可·香奈儿,出生于1883年,是一对法国贫穷的未婚夫妇的第二个孩子。她的父亲是来自塞文山的杂货小贩,母亲是奥弗涅山区的牧家女,生活环境极其恶劣……”楚文才的故事种刻意的放大了杜依伊和香奈儿的共性,同时忽略掉了香奈儿天生对于艺术的敏锐直觉,并将她取得的所有成就有意无意的都归结到了她一生当中遇到的男人上去。 手指轻轻弹奏的频率下,楚文才盖棺论定的对杜依伊说到,“你看一个穷山沟里的女人都能做到,只要你想,我是一定会支持你的……” 第八十二章 怪物 在实际生活当中,情感的操控其实很难去分辨的,它藏在每一个细小的行为当中,并常常被误认为是正常的口角和争辩。 现代社会,信息的便捷让情感操控不再需要朝夕相处,操纵者完全可以远距离操作,通过八种手段进行影响操控。 一孤立:试图切断对方与外界的一切联系。比如为马璐璐租房子,聊天诋毁贬低杜依伊的朋友。 二规则:如果你不顺从我,我就要惩罚你。比如让陈子琪别闹,说不定会多爱几天。 三跟踪。跟踪不是说尾随,而且像一条看不见的锁链牢牢锁住对方。比如韩冰下班在家门口,公司楼下看到楚文才。 四虐待。我不好过,我也让你不好过。比如与唐嫣的针锋相对。 五威胁。比如楚文才用自己的病情胁迫沈玥。 六惩罚。言语不顺,被相逆,楚文才就会选择用借口拒绝回信息,拒绝见面,并提出欲这一层次上的要求,比如双马尾,丝袜,网袜,制服等。 七操控:你要的我拒绝。你只能要我给你的,因为我需要剥夺你自由选择的一切权利。吃饭选择拒绝,礼物选择拒绝,就连发520都被楚文才要求改成了1834。 八贬低。直接的贬低如笨傻,不够聪明,加上间接的贬低如降维打击,摧毁对方的自尊建立优越感。 以上八种手段埋藏在在了楚文才与杜依伊相处的点点滴滴,并且与肩膀上固定频率的折叠心锚相互回应。 【小贴士,检测是否被操纵可以从这几个方面进行:是否被迫孤立(外出,爱好,社交)。是否操纵个人活动(睡觉时间,形象管理)。是否干涉选择(职业选择,爱好,习惯)。是否干涉身体机能(跑步,喝酒)。是否操控亲密关系(特定姿势,拍照,安全措施,服装)】 于是就有了此时整个人在在面貌,精神气质都全面被改变的杜依伊。 衣着,发型,装扮,饰品甚至连说话的习惯都因为楚文才潜移默化的用【不喜欢】,【反感】,【恶心】等词藻种被扭曲改变。 情感操控损害了杜依伊的独立性和自我意识。就连对时间分配的基本需求都被楚文才干涉和侵犯,比如什么时候见面。 作为受害者的杜依伊站在镜子前看着改头换面的自己,第一时间感到的并不是欣赏,而且紧张和担忧。 降维打击和摧毁陷阱让杜依伊倍感煎熬,让她不断地在自卑,自责中迷失了自己。 楚文才看着此时眼前的杜依伊突然有些恍惚,一阵眩晕袭来,吴黎的身形和面庞画作虚影缓缓重叠在了杜依伊身上。 伸手按着眉间缓了一会后,楚文才长出一口气然后摇了摇头说道,“看起来很不错,吃饭走吧。” ······· 西餐店的卡座中,二人就坐。 轻柔的钢琴曲和空气中弥漫的淡淡香薰味道,无一不时刻彰显着环境的高档和格调。 刀叉声和瓷盘的碰撞声中,楚文才将一块充满汁水的牛肉塞进了嘴里,然后将刀叉放下,伸手拿过餐巾擦了擦嘴角。 放下餐巾后,楚文才从内衬口袋中掏出了一张银行卡放在桌子上,然后开口说道,“杜依伊,帮我一个忙。” 非是寻求,非是征求意见,楚文才的话语充满了指令性的意味。 “什么忙啊,你说呀。”杜依伊放下刀叉,看了一眼桌子上的银行卡开口问道。 “是这样的,明天我带你去见人的时候,到时候应该会打牌,这张卡里有三十万,你明天代替我和他们玩·······”楚文才直视着杜依伊缓缓开口说道。 “啊?”杜依伊楞了一愣,然后有些为难的说道,“赌博啊?可我不会打牌啊。” 楚文才哈哈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放下你的顾虑,我要的就是你不会打牌。” 杜依伊纠结了片刻之后,还是为难的说道,“······楚文才,我·····我妈不让我赌博·······” “并不是赌博,是变相送礼吧了,这就是拉近人际关系的一种方式,之前我在澳门赢了他三十万,现在做的不过是还给他罢了········”楚文才解释道。 “可是,我妈说做人要有原则······”杜依伊刚刚开口说话就被楚文才打断 原则?你不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接受别人从胸口掏出来的真心,然后把它放在脚下,踩进肮脏的泥水里? 楚文才伸手按着眉间,努力抵挡着眩晕感,同时缓缓开口说道, “杜依伊。别你妈,你妈的了。我是在和你谈恋爱,不是在和你妈谈恋爱。【社会属性剥离】 你是个成年人,应该有自己独立的思想和决断。【孤立】 你妈妈对你的教育是没问题的,但是你要知道你们这些穷人【负面标签】和富人的区别是:当你们在思考坚持原则的时候,他们在做的是思考怎么不违法犯罪。 你妈妈说的没错,可同时她也剥夺了你无限的可能性·······” 楚文才顿了顿后吐出一口气,然后舒展眉宇继续说道, “现实社会就是这样,你如果被囚禁在了平凡的宫殿中做一个乖乖女,你同时也就丧失了触摸太阳的机会,杜依伊,你是一个很优秀的人,我在你身上看到了无限发展的可能性······” 《左传》当中有这么一篇,叫做《郑伯克段于鄢》。大致上讲的就是,郑庄公他妈生他的时候难产,貌似是脚先出来,吓着他妈了,所以他妈特别不喜欢他,偏疼小儿子共叔段。 共叔段受母亲溺爱,从而专横跋扈,一点不把郑庄公放在眼里,各种违规乱纪,目无尊长。 可郑庄公总是用一句【我母亲的要求,我能怎么办啊】放任共叔段的发展,直到最后郑庄公被迫杀了弟弟。 被迫么?呵呵。 楚文才用香奈儿的故事为引子,用阶层间的价值差冲击,最后用鼓励和语言为杜依伊塑造信心。 很多人小的时候觉得上学不是清华,就是北大,长大以后发现自己想多了。 后来觉得买车是买兰博基尼还是玛莎拉蒂,后来发现自己也想多了。 大一的时候觉得年薪不到十万我绝对不干,毕业以后三千加班我也是可以的。 大多数人都是这样,都是经过了生活的毒打之后方才认清现实。 可·····一下被打死了呢? 楚文才站起身来走到杜依伊身旁做了下来,然后手指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敲动,继续说道, “杜依伊,不要被束缚,被要被压抑,不要让自己的生活好像是被设计好的人生一样。 周遭的人,最擅长的事情就是希望把所有人都拉下来,他们会告诉你【你所有想做的事情都是错的】、然后在你失败之后嘲笑你【早跟你讲过了,干嘛还要做呢?】,你问他们你怎么样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一切时,他们又会突然变得沉默,接着告诉你【人活一辈子也就这样了,你不喜欢也得忍着。】” 手指尖传来杜依伊肩部的轻微抖动,楚文才磁性的声音再一次钻进了杜依伊脑海当中, “杜依伊,人是可以选择的。” “杜依伊啊,一辈子低头活着,是无法看到残留星空的,更何况还有我帮你是不是?” 楚文才嘴角扬起的笑容,就像是一只怪物裂开了充满血腥和尖牙的巨口。 第八十三章 原罪 金陵钟山国际高尔夫坐落于金陵紫金山东麓,占地3671亩的高尔夫球场,结合钟山地势风貌布局,给每一位球手都带来挑战和乐趣。 1934年,民国政府为了联谊中外使节,在如今的钟山国际高尔夫区域规划并修建了高尔夫球场,命名为“郊球场”,供当时京都的各国要员、达官贵人社交休闲。这是当时中国第一座高尔夫球场,是30年代中西方政要磋商的平台,宋美龄的对美外交也经常在这里以高尔夫的方式进行。 目前,钟山国际高尔夫球场同时配备了高级会所与国际会议中心,各式会议、宴会厅,多种娱乐设施:室内泳池、温泉浴、桑拿按摩房、网球场、健身中心、歌舞厅、ktv包厢等一应俱全。环境优渥,是很多商务人士洽谈生意的理想去处,只不过球场是会员制,并不对散客开放。 入夜的球场上,周围的照明灯明晃晃的打在楚文才视野的正前方,一时间竟如同白昼。 草坪之上停驻着几两高尔夫球车,球车旁摆着几个白色的桌椅,桌椅四周零零散散的围着几人正是受邀请前来的客人,杜依伊就坐在其中。 更加离谱的是,之前那名在澳门被楚文才坑走了三十万的男人,正在搭好的烧烤架上,烤着牛排和香肠。 李明一杆挥出之后,看也不看随意的将手中的球杆扔给一旁的球童,然后对身旁的楚文才说道,“你看到了什么?” 楚文才眯着眼睛扫视了一圈之后,摩挲这下巴开口说道,“我之前也没来过这种地方,所以提前做了下功课。一般的高尔夫球场酒店,打球分两种形式,1是按筐收费,1筐球100粒。另外一种是按小时收费,对于新人也就200300粒球是最多了,一枚球12块,剩下租杆之类杂七杂八的费用加起来,按照不同球场的标准,消费也就500—3000一场。有些高尔夫酒店订房还送,这兼职不要太划算啊。”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李明本来想说的话顿时别回了肚子当中,有些哑口无言的说道,“你特么的在说什么啊?”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我就想带姑娘来这种地方岂不是性价比超高?而且富有格调又具有意义,啧啧。” “我特么·····”李明有些蛋疼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我是想给你说,这是个会员制的球场,白天很多明星大腕来,不够自在。可晚上我一个电话就可以在这里烧烤、打牌,你从这点能看出什么?” “李哥,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也知道您看好我是给我面子,可我这个人性格就是这个样子,懒散惯了对钱财和权利也没啥欲望,所以提不起心劲也没办法啊。”楚文才苦笑着解释道。 “你啊······”李明摇了摇头好笑的说道,“说起女人来,头头是道,女人我也感兴趣,不过我们有很大的区别。” “什么区别。”楚文才接着话茬问道。 李明一边朝着正在烤肉的那个男人招手,一边说道,“区别就是我是通过先挣钱,再争权,最后再去搞定女人······” 楚文才点了点头附和道,“或许真的是因为我们都属于极端的人,所以在不同领域才能占有位置吧。” “李哥,等我一下,肉马上好啦。”烤肉的男子,呼喊着回应道。 李明无奈的笑了笑然后对楚文才说道,“其实说实在的,即使在像你这样能够猜透女人的家伙中,一辈子能接触多少不同的女人,又能拥有多少?需要时刻平衡着关系,动不动还要面临翻车的局面,不觉得麻烦啊,像我现在只要动动手指,可种各样的女人都有人用方法、金钱、条件搞定,然后在送的我面前······” 楚文才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李哥啊,我这叫泡妞,你那叫占有,不一样的。” 李明有些好奇的看着楚文才然后问道,“小楚啊,你把你的才华放在这些事情上,总有个最初的动机吧。” 最初动机是口语,楚文才知道李明想要问的是【动因】,既某种开始引起并维持人的行为的内部唤醒状态。 对比了一下以前的自己和现在的自己,楚文才有些恍惚的说道,“开始是因为某些客观不可拒绝的原因,而现在我和女人相处的过程中,我突然意识到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华国的文化中渗透着一众束缚的阉割性。” “什么意思?”李明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看着拿着一把烤肉正朝着自己二人走过来的年轻男人,微微眯眼,然后说道, “这种原罪你从我们的文化中那些英雄就可以看出来,关云长不近女色、孙悟空不近女色、武松不近女色、柳下惠不近女色·····仿佛英雄就没有杨菊一般。 七仙女主动,董永推三阻四,最后非要槐树做媒。 聊斋里的一大堆故事都是在等着狐狸精上门倒贴。 包括现在,你看大多男性爱情向的小说、电影,一堆女的毫无缘由的对男主死心塌地。 有***的比如说猪八戒和西门庆——大多都不是正面人物。 就这样我们骨子里把两性间的自然吸引,视作难以启齿的龌龊,我们把自我阉割当做品德高尚。 不近女色谁都做不到,于是就有自我阉割和对女性越发不尊重。 顺从这种自我阉割,丧失吸引异性的能力——因为小孩子都知道在喜欢的面前耍酷,捉弄,逗笑,可舔狗都不知道。 反抗自我阉割,就成了好不负责的渣男或者低劣的流氓。 渣男玩弄感情,而流氓就比较可悲了最后只剩下了满肚子的洁癖和对女性背后的不尊重。” 李明点了点头,随即说道,“那你呢?”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当过舔狗,目前准备正儿八经的真真意义当一次渣男······” 听了楚文才的话,李明目光猛地一紧缩,然后看向远处坐着的杜依伊,随即脱口而出道,“是她······” 年轻男子穿着一身紫色的西服外套,手里攥着两把烤肉,小跑着过来说道,嘴里嚷嚷道,“来来来,吃肉,热乎的······” 李明结果烤肉后分给楚文才,然后开口说道,“正式介绍一下,我的一个小兄弟,臧浚翔。” 第八十四章 不二法门 “我之前听说你俩在澳门有点小矛盾,所以就凑你俩在一块,顺便也是交个朋友的事情。”李明开始互相给眼前的二人介绍了一下彼此。 手里接过烤肉,楚文才微微一笑的同时,眼睛微微迷了起来,从头到脚的打量着眼睛这个叫做臧浚翔的男子。 微微比自己高些,说话的时候眼眸虽然看着楚文才,可并没有聚焦。衣着颜色和配饰的选择都侧面反应了他张扬希望得到被人关注的心理状态。 尤其是他脸上挂着的笑容让楚文才多注意了几分。 一般来说正常的笑容,一般都是先从嘴角开始笑开,然后再带动眼晴。而假笑的时候,嘴巴和眼睛则是同时动作的。 为了试探对方是纯粹的礼节性假笑,还是仍旧对自己有恶意,楚文才选择主动伸出手来,示意握手。只不过这个行为是一个楚文才基于行为心理学上的条件反射做的小测试。 手掌握住在晃动的下坠的动作,即将完成的前一刹那间,楚文才微微松开了手掌。 握手本就是个典型的合作行为,一般来说人们会在合作完成后才有撤离行为。 楚文才轻微松开后,如果对方下意识的完成了合作行为,则是友善的表现。 而楚文才面前脸上带着假笑的臧浚翔显然是属于后者。 李明呵呵笑的看着二人完成了握手的动作,然后继续说道,“楚文才,你别看着这家伙年纪不大胆子挺大,目前在搞私募,弄的还算是风生水起。” “私募?类似股票么?”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李哥我刚还想问你有没有什么高收益的投资渠道来的。” 李明用手里的烤肉指了指面前的男子,努了努嘴说道,“喏,跟他搞好关系,让他给你操盘咯。” “私募嘛,就是私募基金··信托··算了,说的简单点来说就是人们把钱交给我,我用我的头脑在股市里,带着大家一起赚钱,包你只赚不赔,只不过门框也高。”臧浚翔一边优雅的小口吃着烤肉,一边笑着说道。 “那里有什么包赚不赔的事情,只不过如果赔钱了是有经营担保方承担的,与投资人没关系而已,算是转嫁风险吧。”李明不屑的说道。 “可担保人不怕亏损么?”楚文才不太清楚其中的门道,感觉和自己计划当中的有些许偏差,于是出声问道。 李明摸了摸鼻尖,然后苦笑了一下说道,“怕啊,因为我就是这家伙的担保。” “不说这个了·····”臧浚翔摆了摆手然后说道,“好家伙,圈子真小啊,没想到你和李哥还认识,真是不打不相识啊。不过我一直没怎么想通你不是不会玩,怎么就敢那么笃定你能赢的?” 楚文才哈哈一笑,然后挑衅的说道,“怎么样,要不要再来一把?” 臧浚翔眼睛一亮,立马开口说道,行啊,“我去整桌子去。” 说罢,臧浚翔朝着桌子处快步走去。 等待臧浚翔走远了一些,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跳脱,自负,向往刺激,表演性人格,有赌性。老哥你这给他担保,不怕砸盘子么?” 看着楚文才不解的表情,李明继续出声解释道,“两方面吧,做这个事情的不仅仅是他一个人,是有团队的,此外他确实有这方面的天赋。” 李明说罢之后,就看到了楚文才深邃的眼眸,有些恼火的说道,“好吧,因最重要的原因就是他老爹行了吧,真是很烦你这对眼睛。” 两人说着说着便朝着桌椅处走去。 沿途,楚文才琢磨了一下措辞,然后问道,“李哥啊,有没有种不需要担保的,短期收入高,但是风险大的那种······” 李明一愣抿了抿嘴后,瞄了远处的杜依伊一眼,然后沉默了一会说道,“真的需要?” 楚文才沉吟了几秒之后,点了点头说道,“需要······” 李明点了点头,重新恢复成为了无所谓的样子,然后开口到,“那我不为你担保了,剩下的事情你自己看着办就行。” ······ 回去的路上,楚文才和杜依伊沉默无言的走在了空旷的街道上,地面上二人的影子被拉扯并缠绕在了一起,如同是昏暗迷林中扭曲的树妖一般。 杜依伊的情绪明显有些低沉,显得有些压抑。 三十几万,在杜依伊手中一笔一笔的输了个干干净净,这对于一个家庭条件本身并不是特别好,受过苦日子的学生来说,冲击力无疑是颠覆性的。 “怎么样?感觉如何?”楚文才微微一笑,轻声开口说道。 “很糟糕······”杜依伊摇摇头回答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然后说道,“不必糟糕,本来目的就是输,你做的很好了。” 杜依伊听到楚文才说道话后,终于憋不住崩溃了,带着哭腔的抱怨到,“我特么说了我不会打牌,不会打牌,你非让我上,你看,输成了什么样子······” 楚文才轻轻的搂住了杜依伊的肩膀,将手搭了上去,缓缓的说道,“你看,你要做的事情,不已经做的很出色了么?” 说罢,楚文才伸手掏出一张纸条递给杜依伊,继续说道,“而且啊,这个钱不是白输掉的,喏这个给你。” 伸手接过纸条后,杜依伊有些茫然的开口问道,“这是什么?” “你个投资渠道而已,下来我会给你一百万做本钱,你用这个本钱和他做生意,不过输赢我时间到了以后本金我全部要拿走,能赚多少就看你自己的。”楚文才低头盯着随着路灯光鲜变化,缓缓移到身前影子说道。 “赔了怎么办?”杜依伊有些担心的问道。 楚文才呵呵一笑抬起头看着阴沉沉的天幕,回答了杜依伊的问题,“我觉得以你的学习能力和天赋,会学到很多东西的,而且啊,有我在你不会输的······” 杜依伊沉默了一阵,脑海中那个从法国山沟里走出来的时尚女王一时间竟幻化成了自己的模样。 “那···我试试···”杜依伊坚定而兴奋的回答道。 ······· 三十万输了,可在楚文才的刻意控制之下基本上没有输给臧浚翔。 虽然不会玩,但是只要借着杜依伊的笨拙,刻意选择要输给谁还是很容易的。 基于对臧浚翔的人格分析,今天晚上的赌局结束后,不出楚文才意料的看见了他隐藏下的阴沉表情。 楚文才知道,对于赌性强烈人来说,没有赢,就是输······ 连续俩次让臧浚翔输在自己手上,这就是楚文才给杜依伊埋下的定时炸弹。 至于楚文才要做的就是鼓励杜依伊,支持杜依伊,她输了自己为她买单,一直到她赚。 抽走本金后,杜依伊的本钱减少,为了多赚钱势必会加杠杆筹钱。 可·····总会····· 情感的虐待甚至是摧毁,会让人收到刻骨铭心的伤害。但只要不是过于脆弱的人,在自我调整和自愈能力下总会缓过来的——赵江河那样的人毕竟是极少数。 可现实是无法调整的。 先捧到高处,然后让杜依伊怀着巨大的偏见当机立断——这就是楚文才杀人的不二法门。 第八十五章 赌桌赌局 最近几天,在真实的浪漫和虚假的情绪下,杜依伊享受到了从未有过的身心体验,但时间终归来到了别离的这天。 站在公寓门口,即将离开的杜依伊拎着行李箱,有些渴求的问道,“还是不送我么?” 楚文才微微一笑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不了,我说了我不喜欢别离。” 杜依伊微微张口想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呼出了一口带着委屈的浊气。 深深的看了楚文才一眼后,杜依伊依依不舍的转过身准备离开。 可刚刚转身背后就传来了楚文才的声音,“等一下,差点东西忘记给你了。” 杜依伊闻声转过身来就看到楚文才手上拿着一个本子——正是当初二人的恋恋笔记本。 “你不是把多余的纸业都撕了么?”杜依伊接过本子后,感受到了指尖传来的厚度,有些惊讶的脱口而出道。 “我就不能重新买一本么?”楚文才微微一笑继续说道,“打开看看······” 松开行李箱的扶手,杜依伊将本子摊开在手上,然后缓缓翻开。 一页页的展开,一幅幅的铅笔素描就出现在了杜依伊眼中。 本子中的画是楚文才在澳门去到的每个场景和景点的拓印,除了街景和具有特色的饭店之外,还有澳门巴黎铁塔、威尼斯人水城、澳门妈阁庙、澳门主教山小堂。 每一张栩栩如生的画面上,都被楚文才刻意的在远景或者近景上画下了自己和杜依伊的身形。 数十张铅笔画一一翻开之后,本子的页面停在了一副教堂的画面上,杜依伊一瞬间就想起了和楚文才一同去五星级天主教堂那天的画面。 画面的中间被刻了一个空洞,孔洞之中放着一枚没有过多装饰的戒指。 看着杜依伊的眼眶逐渐闪动起来,充盈着泪光,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路上再带吧,不然赶不上飞机了。” ······ 房门紧闭,楚文才靠着冰冷的防盗门,身体顺着门缓缓的滑落。 杂乱的思绪和天旋地转的眩晕感充斥着他的脑海。 “哈赤,哈赤,哈赤”楚文才扯着自己的头发,大口呼吸着空气,试图让自己从这种狂乱的情绪当中平静下来。 可这种情绪是并不能以人的意志力为转移,越是挣扎反而越沉溺在其中。 实在有些无法抵抗身体忽大忽小的错觉,和不断袭来的抽离感,楚文才手脚并用,像狗一样的爬到了客厅,双手颤抖的拿出了只在吴黎监督下吃了一次的药,颤颤巍巍的送入口中。 药入口中,率先起效的是安慰剂效应,楚文才的情绪慢慢缓和了起来,恢复如死水一般的平静。 打开软件app楚文才单曲循环了蔡琴的《你的眼神》,然后起身从酒柜上拿下了一瓶威士忌和一个底部画着标记的的水晶杯,缓缓倒入一杯酒。 “像一阵细雨洒落我心底那感觉如此神秘”歌声响起中,楚文才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 低头整理了整理袖口,楚文才再次给自己倒满酒,一抬头楚二已经站到了自己面前。 “呵,又是你。”楚文才用嘲讽的说完,一低头就看见了茶几上已经有摆好的扑克牌。 “你现在的情况已经很严重了。”楚二缓缓开口说道,“你本身的善良与程序附加给的副作用,在你对杜依伊操控进程中,你越发的深入,自我的本性与副作用的冲突就越发的明显。”楚二伸手在茶几上翻开一张扑克牌,继续说道,“这样下去,你会崩溃的。” 一张老k。 楚文才缓缓放下酒杯,然后也揭开茶几上其实并不存在的扑克牌,然后说道,“不,我不会的。” 桌面上的扑克牌是张梅花四。 渐渐响起雨滴打在窗户玻璃上的声音,让楚文才的自言自语越发显得孤独。 “可你这么对杜依伊,会让你有很强烈的负罪感······”楚二一针见血的说道。 楚文才摇了摇头笑了笑说道,“为什么会有负罪感呢?感情的事情本身就是十赌九骗罢了,你想想赵山河再看看我。 在与杜依伊这个爱情的赌局里,我们本身就是对手。 赵山河赌输了,所以下场了,然后我上场了。 本身就是五五开的局面,你技不如人还怪得了我?” 楚二的声音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带上了些许情绪的色彩,“我想你是懂的,这种事情不是牌局,没有输赢也没有谁对谁错的·······” “我就问你,她不喜欢姓赵的为什么要接受他的好?!我就问你为什么?!”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怎么不是牌局?我们各凭本事,如果她能让我对她死心塌地,我从七楼为她跳下去也未尝不可啊。 楚二,你是不是忘了,我找到她的那天是她主动跟搭讪的啊? 她这只豺狼想扮猪吃虎,反被我这个老虎吃的撑,这也需要有负罪感么? 一个比你有钱,比你懂得多,比你阶层高的人,见了你一面就死心塌地的喜欢你,给你花钱,给你提供机会去翻身。 她在这赌桌上这么傻,难道也怪我了?” 楚文才激动的声音在空无一人的房间响起,与之回应的只有回荡在房间内的歌声。 “你突然抬起头看着我,而我并不漏痕迹。” “楚文才,我告诉你什么事情是最可悲的,你遇见一个人,犯了一个错,之后你想弥补,却发现无力回天”楚二沉默了一下,继续开口说道,“你要知道,犯下的罪过永远是无法弥补的。” 楚文才伸手在茶几上掀开一张虚无的扑克牌然后说道,“生活本来就是一个牌桌,我们则都是这牌桌上参与赌局的人。 牌桌的事情,随时有变。人生的事情,却回不了头。” 听到楚文才说道话后,楚二伸手在茶几上掀开了牌,一边说道,“就不能给杜依伊一个机会也是给自己一个机会呢?” 茶几上虚无的扑克牌被掀开——四个老k摊开在了桌面上。 楚文才哈哈大笑着同样一把掀开并不存在的扑克牌,摔在桌子上。 四张四一瞬间幻化成了四张ace和楚二四张k形成了极为鲜明的对比。 看着消散不见的扑克牌,楚文才顿了顿漠然的说道。 “我连我自己都不放过,你让我放过她?” 第八十六章 十一条建议 翌日。 唐嫣站在屋内的全身镜前,一边帮着楚文才整理着衣领一边说道,“第一次被正式采访,不会不会有些紧张啊?” “你还好意思问我,你也知道我今天要采访啊·······”楚文才揉了揉后摇然后开口说道,“紧张是不紧张,就是有些腰疼,你这大早上的我都还没睡醒·······” 唐嫣双手拽着楚文才的领带一使劲,将楚文才拽到身前,然后狠狠的印在了楚文才正在说话的嘴唇之上。 唇齿分离之后,唐嫣一撩短发,得意的说道,“我能有什么办法,等下你就被那个沈玥接走,这一呆就是一天,晚上你又不一定会来,我当然一滴都不能给你剩啊。”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你想多了,我和沈玥真的没什么。” “不管你说的是真的假的,反正我当真的听了。”唐嫣眼眸弯弯,高兴的说道。 唐嫣放开手后,楚文才伸手来回扯动了一下领带,轻微的将松紧调整了到不至于让自己窒息的程度,然后笑了笑说道,“好了好了,我得出去了·······” 唐嫣突然想到了什么,抬头看了看表,然后坏笑着说道,“emmm,不行,我看时间还够,说一滴都不剩给你,我得再检查一下·······” ······· 从唐嫣的公寓中离开,乘坐电梯来到地下停车场,沈玥已经早早等在那里了。 与一个女人欢愉过后,来到另一个喜欢自己的女人面前,楚文才没有任何的不适。 拉开车门坐上车后,楚文才慵懒的伸了一个懒腰回了一下苏韵锦说顾南要回来的信息之后,闭上眼睛对沈玥说道,“走吧。” ······· 补妆过后,简单的对了一下台本和注意事项,楚文才便坐在了摄影棚内,身旁正是自己的老熟人——赵思露。 说实话要不是赵露思自己提起来,楚文才真的是没想到竟然会是她。 “这真的是太巧了啊,真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你。”楚文才惊讶的感慨到。 盘起头发,一身淡蓝色正装的赵思露微微一笑,然后说道,“别惊讶了,采访的通告之前已经发给你们,我看你是压根一点都没看吧。” 被赵思露直截了当的戳破,楚文才也不觉得尴尬,哈哈一笑然后说道,“被你发现了啊······” 赵思露盯着楚文才看了一下后,感慨道,“上次火灾之后采访你,那时候你还是一个学生,没想到你现在已经是一个明星了啊。” 脑海中回忆起很久那次火灾,和火灾之后被赵思露的那次采访,楚文才也是颇为感慨的说道,“是啊,物是人非啊,我退学成了明星,你也当上了主持人。” 说罢楚文才愕然一笑,然后说道,“我说,我们这是已经开始了么?” 赵思露哈哈一笑,然后说道,“开始,开始········” 灯光聚焦,摄像师就位,楚文才坐在了橙黄色松软的沙发上,赵思露身形微微前移,半个屁股坐在了楚文才侧旁的单身沙发上。 两人调整姿态后,赵思露看向摄影师比划了一个ok的手势。 “3.2.1 开始!” 赵思露微微一笑,然后便对着镜头说道,“欢迎各位观众收看今天的娱乐访谈,我们这次的嘉宾是最近炒得沸沸扬扬的《渣男》楚文才,说起来我和这位渣男算是老相识了,他到底渣不渣我不知道,不过我知道能在大火之中,逆行而上救下了一名小女孩的人,总归不是坏人·······” 采访是通过聊天的形式进行的,从楚文才的经历,参演电视剧的故事,以及新专辑的发布等等事项进行了轻松的谈话。 本来就对过台本,再加上楚文才情商颇高让谈话式的采访,多了些趣味和幽默行,总体之上进行的十分顺利。 按照台本流程上的问完最后一个问题后,赵思露合上了手中的提示卡,然后笑了笑对楚文才问道,“其实我也挺好奇你的,能不能再问你一些问题?” 楚文才也放松了很多,翘起了二郎腿点了点头说道,“问么,反正回答不好,你们不是后期还会掐掉么·······” 楚文才的这番话语,让两人一同会回忆起了上次的采访过程,不由的相视一笑。 顿了顿赵思露,微笑着开口问出了第一个问题,“我们看了电视剧的宣传视频,你在其中演绎了一个经典的渣男角色,我就想问你在现实生活中是不是一个渣男呢?” 这是一个很难回答的问题。你如果说不是,那么与目前大火的人设就有了割裂感,你如果说是,又是一堆麻烦事。 面对这个极其尖锐的问题,楚文才豪不慌张的放下二郎腿,身体向前微微倾斜,极具挑衅的对赵思露说道,“想知道啊?节目结束后一起吃个饭我就告诉你。” 赵思露一愣,随即捂住嘴笑了一下说道,“好家伙,说实话我还是第一次见到你这么应对自如的人。” 顿了顿赵思露继续问道,“那你怎么看待渣男呢?” 楚文才沉吟了几秒后,摩挲着下巴,然后缓缓开口说道,“不想看待,渣男没什么意思,如果真要做的话,我愿意当个浪子。” “浪子和渣男有什么区别?”赵思露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区别就是渣男玩一个甩一个,而浪子就是——等我老了之后回想这辈子我可以问心无愧的说【我楚文才虽然一生多情,但次次用心】” 一生多情,此次用心。 这话一出直接惊艳到了赵思露。 职业素养让微微出神的赵思露回过神来赶忙继续说道,“那你有没有什么建议,要送给你的粉丝和收看节目的观众们的。” 楚文才想了想后,双手十指交叉撑在下巴上,直视着摄像机试图用眼神打破这第四面墙。 长焦镜头拉近,摄影师十分专业的给了楚文才一个逐渐逼近的近景的特写。 楚文才沉吟了几秒后,缓缓开口说道, “第一。一个可悲的事实是有些人注定不会留在你的生活中,他们只是想给你一个教训,大多数时候他们来来回回,那是因为你还没吸取到足够的教训。 第二。如果你每天都要为同一件事和你的伴侣争论,或者你必须不断的告诉他该怎么做,无论你告诉自己多爱他,请分手吧。 第三。真正的爱情关系,需要很多的宽恕,你必须接受你的伴侣并不完美的事实,他们会伤害你或者让你难过,让你失望。所以在确定关系之前,你必须要弄懂你是否愿意和她/他一起经历风风雨雨。 第四。很多人一生不会遇到真爱,最终会因为害怕孤独的死去而随便找个人互相饲养,或者放浪形骸一点点的丢失了自己爱的能力。但是我想说,当你越是畏惧越是不敢去爱的时候,那种可怕的局面越容易成为事实,所以请不要吝啬付出自己的爱,哪怕会受伤。 第五。爱的本质就是付出、占有、敏感和不清晰,它的附属品就是粘人、爱吃醋、多疑和莫名其妙,请不要诟病和畏惧,因为它同样会带来满足,归属,安全感和幸福。 第六。像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会来到一样去期望,像命中注定的那个人永远不会来到一样去生活。 第七。如果你是一个正在遭受情感上的痛苦的男人,请记住世上本无浓烈的啤酒,只有弱不禁风的男人。 第八。如果把菜炒咸了,那就放一会,时间会冲淡一切的。 第九。想着谁,就要告诉谁,不然就白想了,挺亏。 第十。如果要谈恋爱的话,尽量选择从一束百合花开始。” “还有么?”赵思露正在思考最后一条怎么会突兀的来了这么一句,于是下意识的接话道。 楚文才微微一笑,身体后仰躺在了沙发上回答到, “第十一。上面十条都是屁话,一个也别信·······” 第八十七章 涮羊肉 摄影棚中的补光灯在“咔咔”声,一个个的关闭,赵思露将手上的卡手收好之后,从沙发下拿出两瓶矿泉水递给楚文才然后说道,“很愉快的一次采访,你比我之前想象的要应付的自如的多。” 楚文才接过水后,在手中掂量两下,然后回答道,“好歹我们之前也是有过合作的吧,怎么对我一点信心都没有啊。” 赵思露扭开矿泉水瓶喝了一口之后,笑着揶揄道,“你还说,上次的采访中间掐掉了多少次?” 镜像行为建立默契——楚文才模仿着对方的姿态重复了动作之后,下一步又打破了赵思露的预期,将手中的矿泉水递给了赵思露,然后反差的说道,“拧不开,帮我一下呗。” 赵思露一愣,随即噗嗤一声一边笑着,一边帮楚文才扭开了瓶盖然后递了回去,“这么撩女孩子我还是第一次见,还说你不是渣男。” 建立默契完成之后,楚文才小口喝了一口水之后,然后摇了摇头回答道,“别这么快下定论啊·····” “那你究竟是不是渣男呢?”赵思露微微一笑,身形侧对楚文才,缓缓说道,“说实话我挺好奇的。” 站起身来,楚文才伸出手示意握手,然后说道,“不是说了么,一起吃个饭然后我在告诉你。” 赵思露伸出手来同楚文才握了握之后,回答道,“还是算了,我已经有男朋友了。” 露出了遗憾的表情,楚文才一边摇摇头,一边掏出手机说道,“太可惜了,不过留个联系方式吧,你什么时候分手了的话,可以给我说一下,我看看我有没有档期。” “我发现你这个人真是有些自恋啊。”赵思露说话的时候佯装倨傲不屑的样子,但还是。 “哈哈哈哈···不自己喜欢自己怎么给你腾档期啊。”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不过你喜欢吃什么菜系得提前跟我说一下我提前适应适应。” “嗯,,,我喜欢吃甜品。”赵思露哈哈一笑回答道。 楚文才眼睛微微一眯然后说道,“那你可得给我分享分享有什么宝藏的甜品店啊,说实话我还没吃到过什么真正的好吃的。” 说道这个赵思露仿佛有了兴趣,掰着手指头说道,“我给你说啊,在x路那家有个x芝士蛋糕坊,真的很不错,还有那个········” 很多人同学不太会和女生说话,常常对话的方式为:在不,在干嘛,吃饭了么,吃的什么之类的。 这类采访模式的谈话,你自己代入一下,唤作是自己被这么问,你有多大兴趣能继续聊下去? 无论是男人还是女人,聊天的核心就是交流,交流除了引起兴趣之外还有一个关键点就是要给对方输出信息的【档口】。 明晓这些细节的楚文才,简单的一段随意的对话,就轻松的将对方的注意力,话题的导向以及后续的主动权拿捏在了手上。 十分和谐的一段对话后,楚文才半开玩笑的继续说道,“走了,晚上睡不着记得打给我,我是一个不会让你负责任的男人。” ······· 一家古朴的高架桥下,路边的破旧门面上挂着一个老旧的木质牌匾,上面只是简简单单的写着火锅二字。 火锅是铜锅,牛羊肉和毛肚的做法都是正宗的北方做法,当中的麻酱辣椒花生碎等等小料尤其丰富。 这地方来的都是年纪偏大的人,加上楚文才换了普普通通的衣服,带着黑框眼镜,如果不是真的相熟的人,基本上也是认不出来的。 一个人做在一张小方桌上,楚文才双手拿着筷子在桌子上捣了一下然后挑起一筷头羊肉后,裹着厚厚的蘸料塞进嘴里,然后在嘴中咀嚼了两下之后,用高度的白酒送入腹中,然后发出常常的感叹声。 “你在哪呢?”沈玥的电话打了过来询问到,“我打了你很多的电话,你才接的。” “我在喝酒抽烟吃肉,懒得看手机,怎么了?”楚文才语气平淡的回答道。 “我去找你!”沈玥的话语中带着一种坚定的情绪,“你就不能少喝点酒啊,你身体本身有问题,医生都跟你说了。” 楚文才又给自己倒了一杯酒,然后对沈玥说道,“要么挂断电话睡觉去,要么过来给我倒酒······” “你地址发我,我马上到。”沈玥丝毫没有犹豫立刻回答道。 地点定位发出后,三十分钟左右,沈玥将车违章的停在路边,朝着楚文才走来。 楚文才抬眼看了沈玥一眼后,用筷子点了点旁边的小凳子然后说道,“坐吧。” 沈玥入座之后,楚文才点起一根烟叼在嘴上,然后帮着沈玥拿了一双碗筷,然后说道,“吃的惯就吃,吃不惯的话我也没办法。” 嘴上的烟灰飘零到了沈玥的筷子上,让沈玥的眉头下意识的一皱。 “怎么了不喜欢烟味?”楚文才并没注意到烟灰的事情,但是问道。 沈玥摇了摇头后,用纸巾擦拭了一下筷子,然后回答到,“以前觉得抽烟喝酒的都不是什么好人,现在没这想法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回答道,“我抽烟喝酒就是坏人的话,那我吃喜之郎果冻岂不是会成太空人?” 这个不冷不热的笑话让沈玥平常不怎么微笑的面容多了些许笑意,“楚文才,你是一个好人······” 楚文才拿着筷子给沈玥加肉的手一抖,苦笑不得的说道,“好家伙,这好像是我第二次收到好人卡吧。” 不明所以的身影一愣,随即下意识的发出了“啊”的疑问。 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一边自顾自的吃着碗里的肉,然后说道,“对吗,现在这个样子,多点笑容,多点疑问,多点情绪,你会显得可爱的多。” 抬起头来,楚文才看着沈玥夹着肉迟迟不放进嘴里,然后说道,“怎么了?吃不惯么?” 沈玥摇了摇头看着楚文才加给自己的肉,然后说道,“最近有些没胃口,吃不下。” 闻言,楚文才放下筷子皱着眉头说道,“病又犯了?” 一阵沉默之后,沈玥抬起头来,给楚文才倒上半杯酒,然后继续沉默不语。 半杯酒,怕楚文才多喝,又怕楚文才不喝不开心想喝酒,沈玥下意识的在极其细微之处展现了最为细腻无声的关切。 这种关切只有沈玥知道,因为被雨淋透的人才知道在雨中淋雨是什么样的一种滋味。 楚文才看着半杯酒,声音沉了下来说道,“是不是又犯病了?” “没有,只是有些担心你。”沈玥抿着嘴唇缓缓开口说道。 第八十八章 终将 楚文才夹起一筷子肉,用手托着还滴落着汤汁的羊肉凑到沈玥的嘴边,然后开口说道,“我都不担心,你担心什么?你就是想的有些多,从前也是,现在也是。” 沈玥微微张开口,配合着楚文才喂食的动作,然后一边咀嚼着一边说道,“可是我觉得你不好。” 楚文才摇了摇头笑着说道,“吃着上好的羊肉,喝着金标二锅头,还能边吃边吧唧嘴,这有一点不好的样子么?” 沈玥有些急迫的按住了楚文才的拿着酒瓶的手,然后说道,“我知道的,你本身不是那样一个人,你的善良和你现在的冷漠有了冲突所以你会烦闷,你是在心底是害怕亏欠每一个人的······” “呸,哪来的姜?”突然楚文才一口将嘴里的食物吐出后,骂骂咧咧的说道,“你说姜这个玩意神奇不神奇,无论它在什么菜里都能装成肉啊。” 楚文才顿了顿,重新夹起羊肉放进锅里涮着,有些不解说道, “你说的不对,我为什么会亏欠她们? 感情的关系里大多都是我在付出,我提供了浪漫,提供了物质,除了没提供真心以外,我并没有索取什么,也从头都没有要求什么,所以我为什么会亏欠? 可能在我这都是假的,可在她们哪里全市真的的啊。 所以我为什么会亏欠她们?” “可是你现在是真的生病了······”听了楚文才的话,沈玥有些烦躁的说道。 楚文才突然大笑了起来,等到笑声停止之后这才缓缓开口说道,“沈玥啊,我们面对生活中发生的事情,你与我的选择是完全不同的。” “什么意思?” “比方说假如我们都是普通人,你一觉醒来发现自己已经迟到了,你就会着急慌忙的穿上衣服,奔向公司,一路上你心情焦虑烦躁,终于在迟到半个小时后来到了公司门口,然后心情极度郁闷的被罚了五十元,影响了你接下来一天甚至几天的工作生活。 但是我不一样,一样的状况下,我会在路上顺便买一个煎饼果子,再拿上一杯热腾腾的豆浆,一边吃一边走向公司,然后我被罚了二百元。 五十元和二百元怎么选? 我的选择是一杯豆浆和加了香肠的煎饼果子。”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的病也许有你说的原因,但更多是其他的原因。 这段时间我也自我剖析,比方说我的阴暗面和光明面,在某些坑爹的东西的作用下被放大导致了冲突。 比方说我骨子里的懦弱和卑劣,和我向往的自由和豁达互相不兼容。 可我现在想通了,这个世界上没有两全其美的感受,所以人不妨自私一点。” 沈玥还是没有听的太懂,但是选择了不去追问,“那么你后面会慢慢变的好起来么?” “如果你说的好是和之前你认识我的时候那样,恐怕不会,但我觉得会更好。”楚文才将最后一口肉塞进了嘴里,然后悠悠的说道,“但是得等一等,因为有些事情我必须要做,哪怕以后知道这事情我错的很离谱,但是不做的话我会想一辈子的。” “你指的是什么?”沈玥问道。 “很多事情·······”楚文才缄默之后,缓缓抬起头看着头顶上的天空,然后说道,“我有感觉,我需要一个机会,来跟自己做个和解,也是和一个交代。” “什么机会?我能帮到你么?”沈玥又帮楚文才倒了半杯酒,然后说道。 楚文才喝下了杯中酒后,微微一笑然后站起身来“什么机会我也不知道,我在等。” “现在干什么去啊?”沈玥跟着楚文才站起后,随即问道。 楚文才扭了扭脖子然后说道,“我想去纹身。” “啊?公司不是不让你纹身么?”沈玥有些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伸手拍了拍轻轻沈玥的脑袋,然后笑着说道,“看,我就说你想太多了吧?人呐还是要自私一点的。” ······ 一家红色logo的店面前,黑底白字的招牌下,挂着一副藏蓝色的的门帘。 楚文才带着沈玥走向前去,撩开门帘对正在稿子上画图的纹身师说,“师傅,现在能纹身么?” “可以,可以,您二位一起么?”纹身师放下手中的笔,整了整头上的头巾然后说道,“您二位打算问一个什么样的?” 楚文才扫视了一圈店内挂着的纹身样图,然后说道,“什么样的都可以纹么?” 纹身师扒开了裤腿,展示出了自己的纹身,然后说道,“不是我说自卖自夸,我纹身的技术您放心,就是贵了一些。” 楚文才想了想问道,“声纹纹身你这里能纹么?” 所谓声纹纹身就是把声音转换成波纹,然后进行纹身的方式,通过特定声纹识别软件一扫,就可以通过算法波形复原原本的声音。 纹身师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可以,就是价格贵一些。” 看楚文才确定了要纹身,一旁的沈玥咬了咬嘴唇然后说道,“我也想纹。” 楚文才转头问向沈玥,“你要纹么?” 沈玥先是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最后坚定的说道,“我想纹小丑鱼······” 楚文才一愣然后说道,“纹这玩意什么意思?” 一旁的纹身师接过话来解释道,“小丑鱼居住在海葵的触手之间,这些鱼可以使海葵免于被其他鱼类食用,而海葵生有刺细胞的触手,可使小丑鱼免于被掠食,而小丑鱼本身则会分泌一种黏液在身体表面,保护自己不被海葵伤害。” “我纹小丑鱼,你纹海葵吧?”沈玥颇为渴求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微微一笑点了点头说道,“行,那我就再加一个。” 沈玥稍作犹豫接着问道,“嗯,那就这个,纹什么地方啊?” 楚文才想了想说道,“小腿吧······” 等待两人商榷完成后,纹身师拿过一个麦克风,来对楚文才说道,“那先录一下声音内容吧,我这边也好转成声纹。” 楚文才点了点头后,坐在椅子上想了想微微一笑缓缓开口说道, “我于天上看见深渊,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我终将点燃闪电,必长久漂泊如云。 ······就纹这个吧。”1616044872 第八十九章 签售会 一睁眼被电话铃声吵醒,楚文才揉着睡眼惺忪的眼睛,走到厨房,直接将嘴对着冰凉的水管惯了一肚子的凉水。 昨晚又没睡好,但是吴黎说了,早上起来一杯清水能防止肠道便秘。 经过了大半年的折腾,电视剧终于上线了,对了,今天也是新专辑正是签售的日子。 八月初八,是个好日子。 楚文才在一众人员的裹挟下来到签售现场的时候,对眼前的人山人海顿时感到有些惊讶。 签售会还没正式开始,于是楚文才和唐齐随意的闲聊起来。 满目的红色场景,让楚文才顿时忍不住吐槽道,“怎么搞得跟结婚一样?” 身旁的唐齐耸了耸肩回答道,“第一次么,多少得隆重一些。” 说罢,唐齐从口袋中掏出了一个红包赛进楚文才手里,嘿嘿一笑,然后说道,“图个吉利的事情,别嫌少。” “谢了啊。”楚文才接过红包后,看都没看然后直接揣进了兜里说道,“最近怎么没听你跟我唠叨你的感情生涯了?” “别提了,这次是彻底的拜拜了。”唐齐随意的说道,“我发现还是一个人单身的时候舒服,谈恋爱,谈个毛线。” 楚文才拍了拍唐齐的肩膀安慰道,“谈恋爱么,不就是图个难过,伤心图么。” “扯淡,楚文才,你说人为什么要谈恋爱啊?”唐齐偏过头有些不解的说道。 楚文才看着即将开始的专辑签收会,同样偏过头说道,“嗐,百分之八十的男孩找女朋友,一开始只是想玩一玩,百分之九十的女孩找男朋友一开始只是想试试,谈恋爱是需要灵魂的共鸣的,不然只能叫做合作愉快。” 楚文才话音刚落,现场主持的声音就通过扬声器响了起来,“······《双鱼玉佩》签售会,正是开始,有请楚文才先生发表一下此时此刻的感言。” 激烈的鼓掌声响起,让楚文才一时间有种参加xx代表大会的错觉,伸手扶了扶话筒之后,楚文才轻咳两声缓缓开口说道, “按照惯例啊,那就从感谢开始。 我要感谢我相信自己,我要感谢我一直努力工作,我要感谢我从不懈怠,我要感谢我永不放弃,我要感谢我是个贡献者,我要感谢我做了更多对的事情······· 最重要的是,我要感谢我一直在做自己! 楚文才,你真特么是个天才!” 这样的感谢宣言,简直闻所未闻,台下熙熙攘攘的人群一愣之后,随即发出了哄堂的起哄声。 看着气氛被调动起来,主持人哈哈一笑对楚文才问道,“还有其他的什么感慨么?” 楚文才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据调查统计,公开演讲是第三大压力来源,仅次于死亡和婚姻。” “那你有什么关于爱情的意见要说给各位听的么?”主持人继续问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不要等着意中人拔出宝剑了,对于紫霞来说,拔得出拔不出都会爱上至尊宝,她爱上了至尊宝所以至尊宝才能拔出剑来,可见爱情本身就是无法自拔的事情。对于各位至尊宝来说,你们要做的就是拔剑,然后出鞘。” 台下有一个男生突然发言道,“要是遇上拔不开的剑呢?” 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回答道,“那就换一把咯·······” ········ 签售会的流程很是简单,但是过程执行起来却极为繁琐,尤其是楚文才还擅自加了自己的行为。 “南风未起,念你成疾”、“不在触及我,依旧照耀我”、“爱情就是潦草的快乐”、“愿占得人间一愚昧”········诸如此类的赠语被楚文才一个个的写在了每一个递过来的专辑封面上。 签售会就在这样的繁琐流程下,整整持续了将近三个小时。 最后一张专辑签完后,楚文才面前的小女生迟迟不肯离去。 楚文才抬眼看了女生一眼,温柔的笑着说道,“我还有什么能为你做的?” “我很喜欢你,楚文才。”小女生有些羞涩的说道。 楚文才微微一笑伸手在小女生鲜艳的红色嘴唇上摸了一下,然后将粘着口红的食指印在了专辑封面上,然后说道,“谢谢你的支持和喜欢啊,不过还是要好好学习啊。” 小女生惊喜的看着手中的专辑封面,欢欣过后,揣揣不安的说道,“楚文才,我想请教你一个问题么?”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你说。” “我男朋友马上过生日了,我实在不知道送他什么好。”小女生羞涩的说道。 楚文才实在是无力吐槽这种有了男朋友还跑来说喜欢自己的行为行径,但是控制着自己的表情仍旧温柔的说道,“特别简单啊,你给他买游戏,买书,买鼠标,买键盘,买电脑,只要是哪些个能让他暂时不听你说话,一个人自己待会的东西,他应该都挺喜欢的········” “啊?”小女生刚刚发出疑惑的声音,就被唐齐示意签售会已经结束,赶了出去。 待人群退走之后,唐齐嘿嘿笑着看着楚文才问道,“累不?” “怎么不累,这会我的手臂都抬不起来啊。”楚文才哭丧着个脸然后回答道。 唐齐叹了一口气后,摇了摇头说道,“谁让你擅自加了给人题词这个流程,本来签个名就完了的事情,你看你把自己累的。” 楚文才呵呵一笑回答道,“没人让啊,说实话,我只是觉得啊,花费一百多块钱买这么个破玩意,真是替她们感觉有些不值的慌。” 正说着电话声音响起,楚文才瞄了一眼之后,对唐齐说道,“我去接个电话。” 说罢,楚文才避过人群之后,走到了卫生间。 在确保每一个隔间没有人在之后,楚文才回拨了杜依伊的电话,“怎么了?我这会正忙呢?” 电话那头的杜依伊声音显得有些兴奋,“楚文才,我赚到了·······” 楚文才眼睛微微一眯,然后说道,“挺好的,还有什么事情么,没事我挂了。” “你就不能陪我聊会么?”杜依伊有些委屈的说道。 楚文才沉吟片刻后,语气清冷的回应道,“之前给你说的话,你记得么?记得把本金给我转过来。” 人生中的第一次凭借自己本事赚钱,本来让杜依伊雀跃不已,可面对楚文才这样冷漠而冰冷的语气,顿时有些生气,耍着小脾气道,“你根本就不爱我。” 楚文才冰冷而不带有一丝感情的声音顺着空中的无线电波传回了杜依伊的耳朵当中,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没有办法了·······” 第九十章 没有意义的过程 “你要是这么说我就没有办法了·······”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如果你真的这么想的话,不如分手好了······” 本来就是一时的气话,可没想到楚文才不哄自己还提出了分手,杜依伊一怔之后便惶恐的说道,“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你是什么意思?”楚文才冷漠的说道。 “我的意思就是,你能不能不那么凶?”杜依伊委屈吧啦的说道。 长叹一口气,楚文才沉默了七八秒中才说道,“杜依伊,说实话我最近挺痛苦的。” “怎么了,有什么事情跟我说啊。”杜依伊紧张的情绪被放大,声音显得有些哆嗦。 “可能是我自身的问题,有时候我是真的感觉不到你对我的爱啊。”楚文才略显落寞的声音顿了顿继续说道,“从一开始开始,都是我在爱你,都是我在告诉你该怎么做怎么做,你知不知道我很累的。” 杜依伊有些语噎的说道,“那你需要我怎么样,你给我说啊。” “你看,你又在问我你该怎么做,我需要的是一个伴侣,一个爱人,不是一个我来下指示的机器人。 杜依伊,我需要你懂我,理解我,而不是什么事情都是我要你,我告诉你,你明白么?” 杜依伊焦急的声音再一次传来,“楚文才,可能是我比较笨,有时候猜不透你心里究竟在想什么,也不知道自己该做什么,你就告诉我,我拿本子记下来,以后我就知道该怎么做了行吗?” 楚文才又一次长叹,然后颇为疲惫的说道,“好吧······” 顿了顿楚文才说道,“我渴望的爱情是有人爆裂的爱我到至死不渝,她明白爱和死亡一样的强大,即便如此,她还能永远的站在我身边。 我渴望的是有人能够毁灭我,或者被我毁灭。” 听到楚文才的话,杜依伊有些发蒙的不知道说什么,想了半天最后只说出了一个“嗯”字。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世间的情爱何其多,有人可以虚掷一生,共同生活,却不知道彼此真真正正的姓名。 但是我不能。 无论是锦绣还是抹布,终究会化为旧日时光,而时光终究会流逝的,最终沉淀下来之后,我需要的是那种炙热的,不可磨灭的爱恋。 是那种悲喜交替之后,仍旧视作对方为生命的的决绝。 杜依伊,你能做得到么?” “我······”杜依伊刚要说话就被楚文才的再次开口打断。 “我们彼此冷静一下吧,钱的事情之前我们说好了,记得转给我要用,我这边还整忙着,回聊。”楚文才说罢之后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情感虐待陷阱】的进一步实施,让楚文才的情绪产生了进一步的反馈。 挂断电话后的楚文才,伸出左手死死的压在剧烈颤抖的左手之上,试图抑制已经不受控制的右手肢体。 可这并不作效。 眼前的空间开始扭曲,狭窄逼仄的卫生间一瞬间被拉扯成一个足球场大小,左侧的小便池竟然上下开始闭合,仿佛一个正在大笑着嘲讽楚文才的嘴巴。 楚文才伸手按住额头,大口大口的呼吸,试图抵抗这种莫名吊诡的感觉,可是仍旧不作效。 放开颤颤巍巍的右手,从怀中拿出了沈玥为自己准备的小包,从中扣出几粒药丸和胶囊塞进嘴里,楚文才狠狠的闭上眼睛,等待药片的生效。 楚二的声音在耳边再次响起,“你知道么,赵江河也许并不希望你如此。” 十来分钟后,楚文才睁开眼睛,漠然无情的看着面前扭曲模糊的楚二开口说道, “现在已经不关那个傻逼的事情了。 他死了,临死前却给我打电话,搞的我心里一直放不下,现在反倒成为我心中的一根刺了。 草他大爷的赵江河,跟我有个毛的关系,我特么现在一失眠睡不着,眼前就是他死死盯着我的样子,耳边就是他在对我说:杜依伊好么?杜依伊幸福么?杜依伊过的好么? 我和杜依伊的事情一天不有个了解,我就每一天都能看见都能看见赵江河那对渗人的死鱼眼。 所以我说他是个煞笔玩意,是个坑爹货。 所以我说这件事情已经和他没什么关系了。” “可你现在的状态真的有些······”楚二的话语越发的有人性化了,“而且现在的杜依伊已经有了很大的变化了。” “那是因为是我!”楚文才咬着牙说出了这句话后,就沉寂了下来。 冗长而死寂的沉默过后,药物中的五色氰氨和化学成分逐渐充斥着楚文才的大脑,楚文才这才缓缓停止了刚才为止到现在一直佝偻着的身躯,慢慢挺直身躯然后开口说道, “······刑车已经开往刑场,中途是否抛锚,是否遇到红绿灯,已经不重要了······” 顿了顿楚文才摇摇头补充道,“结局已经从一开始就注定,过程已经没有意义了,就这样吧。”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唐齐在外面喊道,“怎么门关了?楚文才你没事吧?上个厕所上这么久啊?” “妈的,便秘不行啊,再等我两分钟,就出来了。”楚文才摸了一把脸,用恼火的语气说道。 “得得得,你拉你的,我就跟你说一下,有个叫吴黎的姑娘来找你说是你朋友,让我给你说一声。”唐齐说道。 吴黎?他怎么来了? 楚文才用握着拳头的手砸了砸脑袋之后,开口说道,“行,我马上出去。” 楚文才在盥洗台前用冷水洗了一把脸之后,整理了整理衣衫,然后打开门走了出去。 ······· “你怎么过来了?”楚文才笑呵呵的说道。 “废话,你的大事都不通知我一生,你是不是要上天了?”看着楚文才头发上的水渍,吴黎有些恼火的说道。 面对吴黎的质问,楚文才摸了摸鼻尖,然后讪讪一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吴黎看着楚文才的表情,敏锐的感觉到了什么,环顾一下周围看没人注意之后,压低声音说道,“你的脸色很差,你好着么?” 楚文才耸了耸肩说道,“我能有什么事情么?好着呢?” 吴黎抿了抿嘴后说道,“你不是太忙的话,我有几件事情跟你说······” 第九十一章 世界上最快乐的人 签售酒店的后门小弄内。 楚文才咬着香烟的过滤嘴,伸手摸索出打火机,然后拨动砂轮点燃了嘴中的香烟。 “怎么了?这么严肃的表情?”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后,耸了耸肩笑着看着吴黎问道。 自从上次向左向右的车辆错开之后,楚文才一直有种两人不会在见面的错觉。所以说实话,当楚文才知道吴黎来找自己的时候还是很开心的。 “你脸色有些差,药按时吃着么?”吴黎看着楚文才有些不对的脸色,关切的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然后耸了耸肩说道,“放心啦,没事的,搁谁坐那三个多小时跟人假笑,谁都憔悴。”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问道,“到底有什么事啊?” 吴黎咬了咬嘴唇,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楚文才说道,“我想问你借点钱·······” “要多少?”楚文才一愣之后直接了当的说道。 “我也不知道要多少,我舍友怀孕了,男的不管,现在要动手术·······唉”吴黎叹了口气说道,“真的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听了吴黎的话,正准备转钱给吴黎的楚文才哈哈大笑了起来,“喂喂,你这是把我当成老实人做备胎了?” 吴黎白了楚文才一眼然后没好气的说道,“都什么时候你还在这说风凉话。还不都是因为你们这些个渣男。” “花心被人骂,专一被人耍,真心被人骗,好心被践踏。”楚文才嬉皮笑脸的说道,“爽的是别人,掏钱的是我,我还得被骂,真是讲不讲道理了。” “你到底借不借!”吴黎有些气恼的说道。 “借,借,借。”楚文才哈哈一笑然后说道,“我给你打个两万,不够你再跟我说·······” 吴黎点了点头然后纠结了片刻继续说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楚文才颇有耐心的问道。 “你爸问我你最近好着没,说你也不跟家里打电话,发信息你也比较敷衍·····”吴黎缓缓的说道。 楚文才的笑容从脸上缓缓隐退,然后沉声说道,“你跟他说了?” “没有·······”吴黎摇了摇头,长叹一口气然后说道,“楚文才···不管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过去了的事情就让他过去吧,人不能总是活在过去的,总得要面对现实超前看的。我知道你对他不满,可他怎么样都是你的父亲,这是没办法改变的事情。你这样与自己内耗着,消耗的只能你自己的热情和快乐·······” “他还说什么了。”楚文才岔开话题说道。 “叔叔问咱俩好着没。”吴黎回答道。 吴黎说完,楚文才一副无所谓的表情,哈哈笑着说道,“他这是把你当儿媳妇了啊,我觉得你也挺合适的,你要不要考虑考虑?” “你瞎说什么?”本来就是随意的一提,可吴黎突然像是被戳中了要害,立马生气的说道,“你能不能不开这种玩笑?” 吴黎的莫名生气,让楚文才有些不知所措,茫然的开口说道,“干嘛这么火大啊。” 吴黎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这么火大,但是听了楚文才的话后,就是烦躁的有些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说道,“你不要把我当你的那些个女朋友,我求你了行不行?” 一股邪火腾的一下在楚文才心底冒了出出来,怒道,“我怎么了你了?你跟我发的什么火?” 刚刚情绪崩塌的楚文才本就很难控制自己的状态,而一肚子情绪憋在心里的吴黎则是急迫的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于是二人一点就着,直接激烈的吵了起来。 看着眼前对自己怒斥的楚文才,吴黎被不可控的情绪充斥着,对楚文才喊道,“你知道不知道你很糟糕啊,你看看你现在的这个样子,花心,滥情,酗酒,玩弄女人的感情,现在呢?现在是不是又准备拿下我了?阿?!” “我就是花心了、滥情了、十恶不赦了、就是个混蛋了,可你摸着良心想想,我到底对你做了什么!” “你什么都没做的话,那你告诉我,我为什么会喜欢上你!我都说了,你如果做不到只对我一个人好的话,你就不要靠近我,你听到没有啊!” “特么的是你来找我的吧?我这段时间连个信息都不敢给你发,你以为我对你没感觉么?我还能怎么办,我得死了才算是真的不靠近你么?”楚文才一拳砸向了后门,暴躁的回答道,“我已经一团乱七八糟了,你以为我不想拿下你?你以为我不喜欢你?” 事实确实是吴黎跑来找的楚文才,所以在听到楚文才的话后,吴黎顿时憋的说不出话来。 争吵这种事情,男人是讲逻辑的,所以从底层上来说,赢得永远不会是女人。 但,无理取闹是女人的专权。 哭红着眼睛的吴黎一把拉起楚文才的手臂扒开衣袖放在面前,肩膀气的一抖一抖的,然后一口狠狠的咬在了楚文才的手臂上。 楚文才下意识的微微抬手,又怕动作幅度太大弄伤了吴黎,只得保持着不动让吴黎发泄情绪。 由于身高的原因,楚文才抬着手的动作,让咬着楚文才手臂的吴黎必须得微微踮起脚尖,看上去就像是挂在了楚文才胳膊上一样。 眩晕感侵袭而来,楚文才一手扶着墙壁,同时保持着胳膊让吴黎咬着。 吴黎感受到了楚文才身形的晃动,松开口的时候,楚文才的胳膊上已经有了一个被咬出血的牙印。 看着自己的造成的结果,吴黎有些愧疚的看着楚文才,像一个做错事情的孩子一般胆怯的说道,“出血了,疼么?” 什么样的灵魂就要什么样的养料,越悲怆的时候楚文才就越想嬉皮。 眼前的地面开始起伏,楚文才摸着墙壁缓缓坐到后面的台阶上,强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现在不疼,就是打狂犬病疫苗的时候得按体重打,我比较怕打针。” 没去理会自己被说成狗,吴黎看着楚文才不对劲的表情,有些难过的问道,“对不起,楚文才,你好着没?” 楚文才强行打起精神,扯动嘴角,看着自己手臂上的压印笑了笑说道, “我是明星了,赚了大钱,受女孩子喜欢,有很多女朋友,也交了不得了的朋友。 孙总看中我,李哥看好我,我应该是所有人眼中都羡慕的模样,应该是世界上最快乐的人,我怎么会不好呢?” 第九十二章 刚好我有 吴黎扶着楚文才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肩上,试图让楚文才能舒服一些,两人就静静的坐在了后面的台阶之上。 等楚文才的呼吸渐渐平稳之后,吴黎长叹一口气,有些哀伤的说道,“为什么就不能简单一点,快乐一点呢?” 楚文才依靠在吴黎的肩膀上,缓缓舒展了自己的眉头之后,开口说道,“你刚说你喜欢上我了?什么时候的事情?” “我哪知道是什么事时候的事情,我就知道那次你告诉我身体是诚实的,如果不愿意亲吻一个人,那你就是不爱他······”吴黎缓了缓有些木然的说道,“是的,我确实有想吻你的冲动,但是我需要的是吻自己的爱人,而不是爱别人的人。” “吴黎,说实话,我挺需要你的···你对我有好处···”楚文才用疲惫的声音说道。 “楚文才,我是喜欢上你了,但是我没办法接受现在的你。你需要我,我对你有好处?我知道你生病了,我也很在乎你,可我是活生生一个人,我不是你在探索生命真谛旅程中的向导,我也有自己的烦恼,我也有自己的问题,我也会冷,但我不会随便抱别人啊。”吴黎摇了摇头说道,“作为一起长大的朋友,即使我们不能在一起,我也希望你能快乐。你要记住,我们每个人的身心只都能活一次,但是它们比我们想象中的老去衰弱的要快。我们现在拥有敏捷的思维,美好的身体,它们还能够感受到悲伤、痛苦,同时还有随之而来的心悦、激动与爱。请别摧毁它们······” 楚文才沉重的鼻息声响起过后,搓揉了一把脸后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了,谢谢你啊·······” 知道了是知道了我们彼此都没办法改变,谢谢你是谢谢你喜欢我,连在一起就是一个吴黎并不想听见的答案。 吴黎咬了咬牙齿有些不干的说道,“爱情从来都是自私的,你为什么不能踏踏实实的做一个普通人呢?普通的恋爱,普通的结婚、普通的生儿育女,普普通通的生活这样不好么?” “我可能永远也没办法真的成为一个普普通通的人了······”楚文才轻轻的脑袋从吴黎的肩膀上离开,目光注视着前方的空地,笑了笑说道,“有些东西没得到的时候还好,可一旦拥有了之后就很难割舍了。” 舍弃掉自己的能力,重新变成那个被女生拒绝之后,站在马路边喝酒的落魄屌丝? 接着过着机械式重复着的生活,被世俗的既定设计所裹挟,然后直到老死? 抱歉,我做不到。 “可是你这样过的不快乐啊······”吴黎缓缓开口道。 “自由就好了······”楚文才微微一笑回答道。 “可这样下去,就真的只剩下自由了。”吴黎的神情有了些许悲伤的味道,感叹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然后说道,“很多人做梦都想要呢。” 面对楚文才的固执,吴黎忍不住劝慰道,“可这种自由需要付出极大的代价和真正能够面对将来残酷现实的勇气······” 残留的眩晕感和久坐导致的腿麻让楚文才还是有些不适,试图站起身来可在身形摇晃下又坐了回去,缓和之后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不用为我担心····勇气这种东西····刚好我有。” 吴黎抿了抿嘴唇之后,拽着楚文才的衣服,轻声说道,“你手出血了,我给你擦擦吧。” 楚文才觉得很有趣,于是就将自己的胳膊递给吴黎,然后用另一只手撑在膝盖上托起脑袋,看着吴黎从包里拿出湿巾轻柔擦拭着自己的胳膊,然后笑了笑说道,“吴黎,我喜欢你。” 正在擦拭着楚文才胳膊上血渍的吴黎一怔,手轻微停滞了一下,然后继续擦拭着楚文才的胳膊,同时假装轻松的说道,“我是真的拿你没办法了,还不死心啊?还想渣一下我试试?” “没有,我只是觉得喜欢一个人为什么要埋在心底,为什么要瞻前顾后,为什么要欲情故纵?直接说就好了。”楚文才哈哈大笑说道,“不渣了不渣了,再渣就渣不过来了。” 吴黎将楚文才的袖子放下之后,同样笑了笑说道,“虽然不给你渣了,不过我们还是好朋友,你说我对你有好处,那你就好好吃药,有空就多想想我就不会胡思乱想了。” “有道理!不过······”楚文才坏笑着说道。 “不过什么·······”吴黎疑惑的声音还没完全说出口,就被楚文才一把粗暴的拥挤怀里,然后吻了上去。 吴黎拼命的挣扎着,但是力量的差距不是她能抗衡的,于是只得恨恨的咬住了楚文才的舌头——直到舌尖上的味蕾感受到了一丝血腥味道的时候,楚文才才松开了吴黎。 “不过没正儿八经吻过你一次我还是不甘心,哈哈哈哈哈”楚文才嘴角带血肆意的笑着。 吴黎擦了擦嘴有些恼羞成怒的说的,“你就是个混蛋,楚文才!” 楚文才痞痞的一笑,一边眨着眼睛,一边看着吴黎说道,“你不是说你有吻我的冲动么?感觉怎么样?” 屁的感觉都没来得及体会,光想着咬你了,吴黎愤愤然的想到。 楚文才看着羞红了脸的吴黎,满足的说道,“反正你初吻我拿走,挺爽,你最好小心点,我对你是一直有想法的。” 楚文才站起身来,拍了拍屁股上的灰尘然后说道,“好了,我回去了,还有一堆事情来的,有什么事你就给我打电话就好······” 眼看着楚文才站起身来,吴黎清楚的知道两人的暧昧关系和这种恋爱的错觉,即将在这一天画上一个句号。 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自己接受不了一个花心多情至无情的爱人,这个改不了了。 楚文才也改不了。 所以这真的是没有办法的事情了。 楚文才刚刚迈出一步,身后就传来了吴黎的说话声,“我感觉你的嘴唇有些干,破皮了·······” 听到吴黎的话后,楚文才停住脚步转过身来,有些不解的说的,“啊?可能是喝水喝太少了吧。” “那你需不需要润唇膏啊?”吴黎羞红了脸认真的问道。 “好啊。”楚文才耸了耸肩笑着说道。 吴黎一边从包里拿出润唇膏然后笑着涂在嘴唇上然后说道,“我只有这个了,你要么?” “要啊,不过你要擦就好好擦,擦的均匀一些,别随便蹭两下就完事了,知道没?”楚文才同样笑吟吟回答道。 吴黎走上前去,红透的脸还是带着笑意,“知道了,你烦不烦,我这个人最烦的就是看见别人的嘴起皮,看见就想撕掉,所以你别多想啊。” “知道了,要涂赶紧涂吧,不然等会皮就掉了······”楚文才双手插在口袋中,哈哈一笑说道。 第九十三章 真是服了 当一束光照进黑暗的时候,那么这束光就是有罪的。 后门口的台阶下。 楚文才和吴黎同时放开了对方,各自后退一步。 “以后记得给我发信息,也别躲我了,不然不像普通朋友。”吴黎笑了一笑说道。 楚文才点了点头,也同样微笑着说道,“虽然七岁到现在都没能送你玫瑰花,不过二十七岁希望可以等到你请我喝酒。” 正当两人相顾无言,准备说出再见之时,后门被推开,唐嫣和唐齐一眼就看见了台阶下的二人。 唐嫣沉默的看着面前的二人,而唐齐则是走了下来看了一眼吴黎,憨头憨脑对楚文才说道,“你在这干什么呢?没事吧?找你半天了,李哥说让你给他回个电话,有急事。” 楚文才刚准备说些什么,吴黎看着唐嫣笑了一笑然后开口说道,“我上次见过你的。” 唐嫣点了点头说道,“你说你是楚文才表姐······” 唐嫣又不是白痴,吴黎泛红还没有消去的眼眶,身为女人唐嫣看到这一幕当然知道大概发生了什么事情。 吴黎微微一笑对唐嫣说道,“算是吧···” 面对这样的答案,唐嫣抿了抿嘴唇,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好。 吴黎顿了顿看着唐嫣认真地说道,“你作为楚文才的女朋友,要多上点心,叮嘱他按时吃药,他现在的状况真的是有些糟糕,实在不行你就逼着他再去医院看看······” 因为头脑乱成一团的缘故,楚文才实在是没想到吴黎会提这茬,可想要开口打断或者岔开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吴黎···我······” 唐嫣一愣把目光投向楚文才,有些不知所措的问道,“楚文才,你怎么了?” 唐齐一愣把目光投向了楚文才,有些懵逼的说道,“你泡我姐?” 楚文才目光呆滞的看向吴黎,有些蛋疼的说道,“你没啥事还是走吧,我的好姐姐。” 刚刚还悲伤的吴黎看到面前这个诡异的场景,顿时一呆,先看了看楚文才,又看了看唐嫣,最后目光落在了唐齐身上,憨憨笑了两下然后开口说道,“那个我就是来借个钱,钱接到了,就不耽搁你们忙了啊,我就先走了啊······” 话音还没落,吴黎就夹着包,转过头迈开腿,一溜烟的跑了。 唐齐反应过之后,怒火攻心,一把揪住了楚文才的领子,将楚文才推撞到了小弄的墙壁之上,大声吼道,“楚文才,我把你当朋友,你到底想干什么?” 唐齐火发了一半,就被唐嫣一把扣住了胳膊上的麻筋,然后扯开了唐齐的身形,对唐齐吼道,“不管他的事情,是我逼迫的他。” 说罢唐嫣挽着楚文才的胳膊然后摸着他的脸颊有些心疼的说道,“你怎么了?为什么生病都不告诉我啊?什么病?” “抑郁症······”楚文才接着扯动了下嘴角,然后对一旁的唐齐苦笑道,“这个事情真的是很复杂,我也不知道怎么会发展成这个样子······” 唐齐暴躁的一脚踢在后门上,然后指着唐嫣说道,“姐你是不是智障啊,这家伙有女朋友,还不止一个,还在学校的时候就同时谈了两个,他老师一个,还有个白领,这就是我知道的,我不知道的海了去了·······” 唐嫣听罢了唐齐的责骂之后并没有理会,一边帮楚文才将胸前被唐齐弄乱的领口然后忧心忡忡的说道,“她们知道你生病了吗?” 楚文才苦笑着摇了摇头说道,“除了沈玥我谁都没告诉,我表姐也是被她不小心看到我的药才知道的。” “看!看!看!”唐齐吐了口唾沫,再一次怒道,“我说什么来的?就这还漏了一个沈玥,这才几天啊!” 楚文才叹了口气解释道,“沈玥是知道我生病了,下飞机的时候直接叫了她家的保镖给我押送到医院去了。” “屁,你能有个什么病,姐我跟你说这家伙绝对是忽悠你来的。”唐齐气愤的说道。 楚文才一手从口袋中掏出药,然后对唐嫣说道,“你记得么,从澳门回来的时候,我说沈玥带我去看了失眠······” 唐嫣看了看楚文才手上的药,微微眯了一下眼睛,面容上的神情除了担忧之外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这么说我是第一个知道的人了?” 楚文才一愣,心道:好家伙,这你都要争个第一第二么? 唐齐听了自己这位亲爱的老姐的话后,一伸手拍额头,顿时有些生无可恋的说道,“我的妈啊,真是没救了,没救了·······” 看着唐嫣等待自己答案的眼神,楚文才没有迟疑点了点头,然后说道,“是的,你确实是第一个知道的·······” “你今天感觉不太好?” “是有些不太好······” “你在这等我一会,我去找沈玥,然后陪你去看一下医生······” “不用了,我没事,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你不用,我用,我不允许自己再让你一个人挺着或者和别人去了,我是你的女人,我不光需要对你好,我还想要参与你生活中的一切,无论是欢愉还是悲痛,我需要你需要我!”唐嫣说罢之后,就对一旁蹲在地上抽着烟的老弟说道,“唐齐,你在这陪着楚文才,我没跟你开玩笑,你知道不?” 看着唐嫣严肃认真的样子,唐齐欲哭无泪的点了点头说道,“我特么的···好吧。” 看着弟弟答应,唐嫣满意的说道,“我打电话给沈玥,然后去把今天的事情收个尾,很快的,你们稍微等我一下。” 说罢唐嫣就转身朝着门内走去。 楚文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然后开口对唐嫣的背影喊道,“不要跟别人说啊······” 唐嫣转过头来,看着楚文才飒爽一笑,然后点头说道,“我知道的······” 小弄的红砖青瓦下,唐齐和楚文才依靠在墙角下,然后双腿甚至瘫坐在地上,一同抽着烟。 “你这生病是什么套路?”唐齐吐出一口烟雾,抬头看天面无表情的说道。 “不是套路,是真的病了。”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低头看脚回答道。 “你为什么会对我姐下手,你还把我当朋友么?”唐齐低头看脚,然后猛吸一口烟问道。 楚文才看着手里的烟头,表情诚恳的解释道,“我都给你说过了,不是我对你姐下手,我不答应你姐打我啊,是真的打啊,给我打的鼻血都留了,眼睛都肿了,嘴唇特么的里面都青紫了,你告诉我,我特么不答应我有什么办法······” “咳···咳咳咳”一口烟没吐顺畅,唐齐直接给噎了个半死,患了半天开口说道, “我特么真是服了···你们爱咋咋把···” 第九十四章 带血的牙印 这就是一件很让人尴尬的事情了。 楚文才想起面前的女医生和自己滚过床单,当天晚上自己还用唐齐做幌子,拍了照片发了朋友圈给唐嫣看。 多亏来之前楚文才用这是自己的私事打了预防针,也多亏唐齐不愿意跟来,不然又得炸一锅。 女医生依旧是那副高冷古板的神情,只不过抬眼看向楚文才的时候,有些不自然的伸手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 这次检查并没有选择在沈玥家中进行,而是来到了正儿八经的私人医院。 女医生在病例档案本上写下了楚文才的名字之后,抬起头扫视了一下楚文才一左一右站着的二人,然后将目光移向楚文才,用清冷的语气缓缓开口说道,“这位是?” 楚文才微微一笑,使了一个颜色给女医生,然后拉起唐嫣的手放在自己肩上然后说道,“是我的女朋友。” 细微之处表达了对唐嫣的在乎,楚文才随即感觉到了唐嫣的手微微一收缩。 女医生微微皱眉,然后用询问的语气朝着楚文才问道,“你确定不需要她们回避一下?” 虽然和楚文才有过鱼水之欢,但是女医生真的有些困惑于面前三人的关系。 一个渣男,一个渣男的女朋友,一个渣男身边的富家小姐又不是女朋友······ 看楚文才点头之后,女医生再次扶了扶眼镜然后说道,“好吧,那就开始吧。” 顿了顿女医生开始询问到,“你药按时吃没?” 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之前没有,之后也就是在不舒服的时候才会吃一下·······” 女医生用手中的笔敲了敲桌面之后,开口说道,“你这个样子是不行的,药物需要长期吃按点吃,才能在血液之中形成一定的药物浓度,从而起到治疗的效果。嗯···你现在有明显的症状么?” 楚文才沉吟了片刻之后,微微用力捏了下唐嫣的手后,缓缓的点头说道,“有。” 女医生点了点头,拿着笔在病例上写下楚文才的状况之后,便开始了具体询问。 “你是否有看见过幻象,或者有过并不现实的客观感受?” “是的,有过,我会听到有人和我说话。” “你是否有对现实事物的不真实感?” “是,有过,并且最近有些频繁了。” “你的睡眠状态和之前是否有了明显的恶化?” “嗯,确实是·······” 在楚文才给出了这样的答案之后,女医生眉头蹙的更紧了些,然后朝着楚文才说道,“能描述一下你现在的状态么?” “是现在的?”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就是这段时间以来,你明显变化的地方。”女医生解释道。 眯着眼睛,眼球在楚文才刻意控制控制之下,缓慢的移动向左上方。 所有的细节都必须夯实。 “其实吧,就是一阵一阵的·····”楚文才的语气有些迟疑,“怎么说呢,我不太知道怎么说?” 诊断必须由医生主观得出,才会真实,不受怀疑。 楚文才顿了顿,对细节进行添加道,“就是有时候睡的着,有时候睡不着,有的时候挺兴奋的,有的时候又提不起干劲·······” 女医生抿了抿嘴巴之后,对楚文才追问道,“就是说有的时候情感高涨、言语活动增多、经历充沛······表现感觉有用不完的精力,是不是?” “是。”楚文才默默回答道。 “是不是又会出现情绪低落,快感丧失,疲劳过渡等症状,并且低落和高涨这两种情绪会交替发作,或者又的时候会同时出现是不是?” 楚文搓揉了一把脸,然后说道,“是的,但是我想人应该都会这样吧。” 女医生摇了摇头,用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楚文才然后说道,“不是的,我上次给你说了你有双向情感障碍的倾向,但是就目前你发展的状态来说,你基本上已经可以确诊为双向了······” 身后的唐嫣听到医生这么说后,有些紧张的问道,“那怎么治疗······” 女医生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先去做个ct和神经递质检查看看吧。” 听了医生的话后,楚文才点了点头,在唐嫣的陪同下去做检查。 楚文才和唐嫣离开后,沈玥则是留在了诊室内有些不安的问道,“医生,这个病到底······” 女医生也是叹了口气缓缓的开口说道,“说实话挺严重的,特别是这个家伙自己又完全没有一点配合治疗的意思。” 沈玥有些悲伤的说道,“他怎么会得这种病啊······” “2011年,who发起心理健康调查计划,包括我国深市在内的美洲、亚洲和欧洲的11个国家和地区展开了这项调查,结果显示全球双相情感障碍的终身患病率为2.4%,平均患病年龄为18岁。”女医生顿了顿继续说道,“这种病可能发生在任何年龄和任何人身上,不过我想对楚文才来说,极有可能是之前那次跳楼的创伤后遗症,加上年少生活发生的剧烈变化导致的,唉·····” ······· 私人医院的人不多,检查结果很快就出来了。 正当沈玥和女医生正从各方面谈论楚文才的病情的时候。楚文才和唐嫣已经拿着报告出来了。 楚文才并不担心报告和实际状态相悖,因为自己本身就在系统的副作用下,罹患了人格裂解,此外心理上的事情哪有定论可言呢? 1973年,美国心理学家大卫·l·罗森韩恩做了个实验,就是让八名完全正常的人冒充精神病把自己送入八所美国各地的精神病院当中,这些假病人当中包括一名心理学专业的学生、三名心理学家,还有一名精神科医生。 这次实验最后得出了一个匪夷所思的结论,就是精神病医生无法区分正常人伪装的精神病患者和真正的精神病患者。 楚文才将自己手中的报告抵了出去,然后问道,“有什么不对么?” 女医生一张一张的扫过诊断报告和病理分析清单之后,说道,“影响分析显示,你大脑中负责调解认知和情感调节关系密切的神经环路,比如额叶、基底节、扣带回、杏仁核等区域,有了一些变化。另外5羟色胺、去甲肾上腺素、多巴胺、乙酰胆碱、神经肽这类的神经递质分泌明显不足······” 唐嫣略微有些焦急的说道,“那怎么治疗呢?” 女医生美有回答唐嫣这个问题,而是转头看向楚文才说道,“你是否会出现伤害自己的冲动?” 楚文才微微一愣,然后扒开了自己的袖口露出了一个血印然后说道,“自己咬自己,这个算么?” 第九十五章 自我重建 牙印这个东西,咬在肌肉组织上和咬在别的地方不一样。 肌肉的组织的扩张性和收缩性,加上楚文才被吴黎咬的时候并没有刻意的肌肉,所以伤口受力的时候是先向下扩张,随后再收缩的。 这样看起来的牙印往往会比实际的嘴型大一些,再加上楚文才都提出自我伤害行为了,在场的人都不至于去对比一下牙印是不是楚文才的。 楚文才展示了几秒钟之后,随即放下了袖子,漠然的看着医生说道,“最近的就只有这个了。” 说者无意听者有心,沈玥回想起了澳门时楚文才每日睡不着,非要用酒将自己灌的晕晕乎乎,甚至一边泡澡一边酗酒的行为。而唐嫣则是想起了当初楚文才面对酒局上自己被姓贾的那老货要挟喝酒的时候,一拳砸向门,弄的手上血肉模糊的样子。 此时,女医生开口打破了场间沉默的气氛,缓缓说到,“第一个,我建议你尽量保持生活环境的简单性,因为你的情绪受不得刺激,不管是大喜还是大悲。” 楚文才点了点头,借坡下驴的问道,“第二呢?” “第二个还是饮酒的问题,你开始吃药了,就一定要戒酒了。”女医生一边在楚文才的病历本上书写着,一边说道,“第三则是定期来做一下心理咨询吧,这样如果你情况滑坡的话,也可以在第一时间试试mect治疗······” “mect治疗?这是什么?”楚文才随即问道。 “ mect是多参数监测下无抽搐电休克治疗的简称,是精神科常用的物理治疗的方法。其原理是通过适量的脉冲电流刺激,是大脑皮层广泛性放电,促使脑细胞发生一系列生理变化反应,从而达到治疗的目的。”女医生顿了顿继续解释道,“mect一般用于,抑郁症,尤以严重抑郁或伴自杀、自伤行为及难治性抑郁最为首选,同时用于神经症、精神分裂症、人格障碍、情感性精神障碍等疾病。” 楚文才微微张口,做惊讶状,然后说道,“好家伙,就是说电击我呗?” 由于被很多病人都这么提出质疑,女医生很有耐心的解释道,“你放心了,mect一般认为没有绝对的禁忌症,安全性非常高,最近统计资料表明,每次治疗安全性达到99.99%,极少对患者大脑造成器质性损害。是一种非常安全的治疗方法。 简单的来说,就是在麻醉的状态下给予一定的电流,通过患者头部来诱导一次癫痫发作的治疗过程,可以理解为患者就如同一部死机的电脑,通过电流重新启动后删除了以前的紊乱程序,然后又回到了初始的正常状态。” 楚文才略作思考,然后问道,“副作用呢?” “ mect较常见的不良反应有头痛、肌肉酸痛、恶心、意识混乱、记忆困难等······”女医生犹豫了片刻继续说道,“据我的临床经验来说,记忆混乱或者麻木的症状是常规性的,也就是说,不主动想起的话,你短暂的会忘记一些事情,包括人的名字和经历,和所有不快乐的事情······,不过不用担心,这是暂时性的,并且由于精神疾病本身就会损伤人的记忆,在某种程度上来说它还能治疗你的记忆情况。” 楚文才舔了舔嘴唇说道,“这么说我会失忆?” 女医生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然后,说道,“其实不算是失忆,只不过是暂时不会刻意响起······” 楚文才看了身旁的唐嫣一眼,然后又看了沈玥一眼,长长嘘出一口气说道,“行,我知道了,我在想想吧。” 说罢,楚文才站起身来对身旁的二人说道,“走吧,我有些累了。” …… 离开医院后,沈玥负责开车,唐嫣陪同,三人来到了楚文才的公寓门前。 楚文才拦住了二人要进门的意思,有些疲倦的说道,“很谢谢你们今天一直陪着我,不过我想自己一个人待一会。” 唐嫣有些抗拒让楚文才独处,刚准备坚持,就看见楚文才脸上挂着强笑着对自己说道,“放心了,我没有那么傻的,只不过需要独处的空间来自我调整一下而已。” 唐嫣看了看楚文才,沉默了一下之后,只能点了点头随着沈玥离去了。 公寓当中最终只剩下了楚文才独自一人。 从酒柜上拿下一瓶酒放在茶几上,楚文才为自己倒上了一杯,然后轻轻的抿了一口便静静的坐着等待。 这一次的感觉,比以往任何一次的症状都来的凶猛,坐在沙发上的楚文才双腿开始融化成为一摊沥青般的粘稠液体,随意的流淌在了底板之上。 眼前的空气扭曲出了光怪陆离的模样,耳边似乎有人在低语和歌唱,周遭的物体绚烂迷离,然后开始炸成了色彩光鲜的烟花,随时而来的就是无数各色的小颗粒掉落在底板上。 桌上的电话铃声响起,声音变得高昂而急促,听上去如同数十个老妪在扯着嗓子尖声歌唱一般。 沙发上的楚文才已经明显的感觉到了身融化的部位已经蔓延到了腰部,但是仍旧静静的坐在沙发之上沉默且安静的小口喝着杯中不断冒着黑紫色气泡的酒。 流淌出的黑色液体蔓延到楚文才眼前,形成无数的黑色线条,在空中莫名的勾勒出了像简笔画一样的头部和嘴脸。 线条跳动起来,楚二的声音从中传来,“楚文才,你现在的状态已经接近崩溃了,让我剔除强加给的东西,然后让一切回到正轨吧,起码你还可以开心的笑。” 只剩半截悬浮在空中的躯体,仍旧点滴的向下低落黑色的沥青装液体,面前楚二的轮廓则是在黑色液体不断汇聚之下,逐渐丰满和清晰了起来。 端着酒杯的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看着面前的楚二轻声说道,“呵呵,不用。” 从来不会出现表情的楚二,黑漆漆翻滚的脸色,线条突然出现了一丝极具人性的表情,“我···我知道你···为什么·········” 话语未完,沙发上的楚文才突然加快了融化,而黑色的液体线条在空中抽动着填补着楚二的身躯。 带到最后一根黑色的线条钻入楚二的瞳孔之后,沙发上原本坐着的楚文才以不见踪影。 楚文才站在客厅当中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酒杯,微微一笑自言自语道, “几种人格的冲突我确实很痛苦。 本我的善良单纯和强行加给我的能力冲突,我确实也很痛苦。 放不下一直教育我要专一的父亲对于家庭的背叛,放不下没能劝下想不开的好友,放不下站在路口喝个酩酊大醉的自己。 这样的自我内卷确实在折磨着我,不过在澳门的时候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就是我之前就对沈玥说过,为什么不试试破罐子破摔?然后再看看烂泥里能开出什么样的花儿。 于是既然无法和解,那么要这个人格有何用?要解体就解体吧。 楚二啊,多谢你的记忆库,自我重建的感觉确实不错。” 楚文才说罢,微微一笑举起酒杯朝着落日的夕阳说道,“干杯·····” 第九十六章 孤独与孤单 这一觉睡的浑天暗地,起床后的楚文才再没有感觉到之前一丝那种与现实的割裂感,取而代之的是无比的轻松,紧紧一夜之间楚文才的心便如同两人。 随手拿起手机,看着屏幕上的一排红色未读记号,楚文才撇了撇嘴然后准备更衣。 抖了抖裤子,正准备穿的时候,裤兜里掉落出了装着药的小包。 楚文才将裤子放在一旁,赤脚走上前,躬身抓起小跑走向客厅。 分解酒精会带走身体当中的水分,口渴难耐的楚文才走到客厅,随手将药包丢进了垃圾桶里,然后看都没看拿起了属于杜依伊的专属杯子。 冰凉的矿泉水灌入腹部,杯子随手扔进了垃圾桶中,楚文才拿起电话拨通了沈玥的号码。 “你好着么,我去找你。”电话接通后,沈玥在楚文才开口之前就有些急迫的说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12小时之前,我死了。昨晚上和黑白无常、牛头马面打lol,因为我的亚索玩的6,他们又把我放回来了。” “啊?”沈玥有些发蒙的问道。 “没事,没事,我就是现在很好,你过来找我吧,我有事情跟你说。”楚文才说道。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站在洗手间里看着自己睡了一觉之后已经面貌全非的发型,咒骂了一口,然后抄起手边自己之前用力修葺胡须的剃须刀换上到头,一边吹着口哨,一边将自己当初特意留着的发型,推成了一个圆寸。 理完发后冲了个澡,楚文才站在镜子前看着自己的圆脑袋忍不住摸了一把,然后憨笑了起来。 门铃声响起,楚文才裹着一块浴巾上前为沈玥开门。 门拉开的一刹那,沈玥看到面前如此形象的楚文才,顿时惊住了,失声说道,“你怎么了?楚文才!” 楚文才将沈玥拽进屋里,嘘了一声然后感叹的说道,“每当见到你的时候,我都会怀疑自己是不是一瓶碳酸饮料······” 完了,楚文才已经觉得自己是一瓶饮料了?! 听了楚文才说的话后,沈玥吓的手都抖了起来,哆哆嗦嗦的咬着嘴唇说道,“更严重了么?我尽快给你安排mect······” 楚文才一把搂住了沈玥的腰,然后说道,“我的意思是,我一看到你就高兴的冒泡啊。” 沈玥一呆,颤抖着嘴唇哭着说道,“楚文才,我一定会治好你的,无论怎么样!” 楚文耸了耸肩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喂喂,你不要这个样子啊······。” “啊?”沈玥哭的更厉害了,一边摇头一边说道,“走,现在就去做mect!” 楚文才抬头看向天花板,浑不在意的说道,“懒得去!” 沈玥急火攻心,怒道,“生病了就去看医生去,你以为你自己很牛逼么?什么都能熬得过去?”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我真没事,有些事情想通了而已,而且我真的觉得自己挺牛逼的,你现在跟我说你死了地球照样赚,我都觉得地球是在硬撑。” 沈玥呆呆的看着楚文才,猛地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想通了?” 楚文才摆了摆手一边走向阳台,看着湛蓝色的天空和晌午正好的阳光,然后说道,“顿悟的事情那需要那么久啊,况且朱重八曾经说过,雪压枝头低,虽低不着泥,一朝红日出,依旧与天齐。” 说罢楚文才伸手去够晾晒的衣服,腰间的浴巾在抬手的动作幅度下滑落。 听着楚文才说的话,沈玥第一反应是这个季节哪来的雪啊。当看到楚文才浴巾滑落之后,又一个反应跳入沈玥的脑海:这雪真白啊。 楚文才挠了挠圆圆的脑袋之后,也没有什么尴尬的情绪,背着沈玥在阳台上穿好衣服之后转过身来看着沈玥红彤彤的脸蛋,笑嘻嘻的开口说道,“走吧·······” 沈玥下意识的问道,“去哪里啊?” 扫了眼门口鞋柜台面上的一堆乱七八糟的东西,楚文才面带微笑的说道,“去分手啊·······” 沈玥本来跟随着楚文才迈出的脚步骤然停驻,然后有些不敢相信的问道,“和谁?” 楚文才一把推开门,闻着外部世界的信息空气,轻声说道,“所有人。” ······· 站在金陵长江大桥一端,楚文才趴在栏杆上抽着烟,看着桥下的轮渡和见面,有些气愤。 这风这么大,抽烟实属困难啊。 “为什么啊,总得给个理由吧?”沈玥抓着楚文才的胳膊问道。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你知道孤独的英文是什么吗?” “loney·····”沈玥回答道。 楚文才摇了摇手指头然后说道,“是我爱你,我喜欢你,我想和你在一起······” 顿了顿楚文才转过身来依靠在栏杆之上,继续说道,“一件事情从开头到过程都错了,你说结果还有意义么?” “我不懂。”沈玥问道。 “你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分手吗? 我开头没有喜欢上她们,过程全部都是由我操控,结果是她们喜欢我但是我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又想甩了她们,继续浪,又觉得这样不对要负责,于是就一边对她们付出,一边在外面胡搞瞎搞。 人的情感不但付出是双向的,接收也是双向的,因为这种错误的开始错误的过程,逼迫的我不得不用各种骚操作在翻车和不翻车之间反复横跳, 忙着删除记录,忙着撒谎,忙着管理时间,搞的自己零零乱乱的。 可我心底是真的不喜欢那样,这种没有共鸣的孤独是会咬人的·····”楚文才情绪平缓,面带微笑的说道。 “可你这样真的能解决问题么?”沈玥有些不确定的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知道奥卡姆剃刀定律吗?” 似乎是确定了沈玥并不知道,楚文才语气不做停顿,接着给出了答案,“避重趋轻、避繁逐简、以简御繁、避虚就实。就是简单有效原理······” “三千烦恼丝,剪不断是因为不敢剪,理还乱是因为理不清。”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圆脑袋,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妈的成天绕着这些女人转,我都快烦死了,所以干脆把头发剃成了这个样子,头发长了不舒服,事情多了惹心烦,所以我就打算先摔碎自己,不这么做永远都不痛快。” 沈玥似懂非懂的摇了摇头,然后有些不忍的说道,“可你分了还是会孤单啊。” 楚文才点了点头迎风吐出一口烟雾,然后笑着说道,“拉肚子就吃诺氟沙星胶囊。感冒了就吃白加黑,发烧了就打柴胡,我个大男人又不是不行。” 第九十七章 抽刀 马璐璐赶到金陵长江大桥边的时候,并没有看到楚文才的人影,于是拨通了楚文才的电话,“文才你在那里啊? 楚文才微微沉默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在大桥的这另一边。” 一种不祥的预感在马璐璐心里滋生起来,强笑着说道,“那我去找你啊?” 楚文才轻声说道,“行,我们在中间回合吧。” 挂断电话后,楚文才沿着金陵长江大桥的行人通道,便叼着烟双手插在兜里自顾自的向前走去。 约莫半个小时左右后,楚文才来到了金陵长江大桥的中间,可是并没有看到马璐璐的身影。 约莫停驻了几分钟后,楚文才从新在嘴上续上一根烟,然后迈开脚步朝着前方走去。 又是快半个小时左右,楚文才远远的就看见了站在桥头的马璐璐。 微微顿了顿脚步,楚文才弹飞了手里的烟蒂之后,继续朝前走去。 马璐璐就站在行人通道的最当中一动不动的看着朝着自己走来的楚文才,身边的行人从她的身旁绕行而过,然后频频回头侧目。 你从人山人海中走来,却带给我空欢喜一场。从长江大桥开始,就必须要从长江大桥结束么? 马璐璐并不是真的傻,只是有些迟钝罢了,很多的事情她的心理比陈子琪要清晰很多。 看着面前的楚文才,马璐璐不顾擦去脸上从横的泪痕,只是死死地盯着楚文才的眼睛问道,“为什么?” 楚文才有些烦躁的想抽烟,可打开烟盒的时候立马已经是空无一物了。 妈的,走个长江大桥这么费烟的么? 楚文才重新将烟揣进了口袋,然后缓缓笑着说道,“我要是说为了人民有信仰、民族有希望、国家有力量你信不?” “为什么。”马璐璐死死的咬着嘴唇忍着不哭出声来重复的问道。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然后伸手帮马璐璐擦去了眼角的泪痕然后说道,“人呐,总是刚认识的时候感觉是最好的,你天真烂漫又有些冷漠,我呢则是热情虚伪新鲜又浪漫。 可我走远了啊,我一直在进步,你还是在原地踏步,所以不合适了······” “为什么?”马璐璐捏紧了拳头,低着头问道,眼泪如珍珠断线一般掉落在了地上。 楚文才耸了耸肩然后说道,“就是分个手的事情,那有那么多为什么的事情?” “楚文才我是有些傻,我没你聪明,可我有感觉的,我知道你的心不在我这,很多事情你都在骗我······”马璐璐发出了痛苦的呻吟声,再一次死死的忍住了抽泣声,继续说道,“你要跟我分手,好,我就问你最后一个问题,你能不能不要再骗我。” 楚文才沉默了片刻点了点头说道,“你问吧。” “你是不是找到自己真的爱的人了?”马璐璐红着眼睛问出了憋在心底的话。 楚文才眯着眼睛,抿住了嘴巴,然后叹了口气说道,“没有······” 说罢,楚文才就漠然超前走去,肩膀错过之时,楚文才再次开口说道,“璐璐,今后照顾好自己,照顾好那只狗,知道了没?” 迈步向前,楚文才并不回头看蹲在地上把头深深埋在膝盖当中,在熙熙攘攘人群围观下放声大哭的马璐璐,自顾自的超前走去。 在便利店买了一包香烟续在嘴上之后,沈玥的车缓缓的开到楚文才面前。 楚文才没有拉开车门上车的意思,而是就这么一边走一边抽着烟,沈玥也没有做声,以楚文才步行相同的速率,龟速的驾驶着汽车就陪在楚文才身旁。 抽了一根烟后,楚文才停住了脚步,沈玥也同样踩下了刹车。 拉开车门靠坐在后座之上,沈玥递过一瓶水去,忍不住说出了一句心底的话语,“楚文才,我真的觉得你好可怜啊,我是真的不明白你为什么都要自己来承担所有的事情呢?” 楚文才躺在后座上,沉默了良久然后,摇了摇头说道,“走吧,下一个。” ······ 一家川味火锅店中,陈子琪一边哭一边低头吃着红油火锅。 楚文才加了一筷子放在了陈子琪的碗中,然后缓缓开口说道,“对不起了子琪,实在是没能熬到这个冬天了,况且金陵的冬天很少会下雪的,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楚文才,我已经真的很努力了,可这火锅是在是太辣了,一吃眼泪就止不住的在流,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眼泪砸落在充满辣椒油的料碗当中,在油腻的表明晕出一片涟漪。 “不能吃,就不吃了,我说过的,在我这里你可以想怎么样就怎么样的,不用委屈自己。”楚文才抽出一张纸递了过去然后说道。 “楚文才,下次点微辣可以么,不行的话中辣也行,中辣我吃的惯的。”陈子琪抬起头看着楚文才哀求的说道。 “你就是不能吃辣,就和我说我不能吃甜一样,这种事情是装不出来的。”楚文才顿了顿顿了顿说道,“别太在乎了,吃饱了,喝点酒回去睡一觉,梦里星辰闪耀,睡醒之后明天依然晴空万里。” 楚文才又夹了一块羊肉放进一个没有辣椒的碗中,然后说道,“你知道么?你和马璐璐当中,其实我最喜欢的人是你,你或许有些矫揉造作,可是你自信和独立的气质,还有那种坚强真的让我很喜欢。所以我不担心你,我担心的是马璐璐。 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钱你们留着,房子继续租下去,大学好好学习,出来了以后在金陵争取在金陵找一份好点的工作,这样我想你们的时候,或许还会去偷偷看看你们。” “那你为什么还要跟我说分手?!”陈子琪压抑不住情绪,将筷子扔在了桌面之上,对楚文才大喊道。 楚文才看着飞出的筷子,挑起的火锅红油,溅射在自己胸口的衣服上,落成了樱花一般的朱砂痣模样,突然间有些愣神。 冗长的沉默是楚文才现在做出的回答。 “我问你呢?楚文才!”陈子琪没有再落泪,只是红着眼眶,压低声音质问道,“我陈子琪是第一次这么不知廉耻的爱一个人,你要分手就要给我一个答案。 开始的时候我或许还有些任性,可后来我几乎把自己的所有都给了你,我究竟哪里做错了?!” 叹了口气,楚文才微微摇头,然后站起身来,一边用纸巾擦拭着自己的手一边说道,“我想你应该明白,答案有很多种,答非所问是答案,犹豫是答案···没有答案也是答案。” 看看这楚文才作势要走的样子,陈子琪站起身来倔强的拉住了楚文才的衣袖,重新乖巧的像一只小兔子眨着眼睛再次哀求道,“楚文才,这顿火锅没下雪,做不得数,你要是走了,我就恨你一辈子!” “我总是要走的。”楚文才从手臂之上摘下了陈子琪的手,轻轻的放了下去,然后认真的回答道。 当楚文才送开了陈子琪的手后,陈子琪再也无法不接受眼前现实了,情绪顿时崩溃,歇斯底里的哭着说道,“楚文才,你以为你和我分手我就走不出来了吗?我告诉你楚文才,我从一开始就没有认真好吧。我跟本就不喜欢你,我只不过是看上你的钱罢了,我一点都不需要你陪,你这个人真的是太讨厌了,呜···呜呜呜!” “他朝若是同淋雪,此生也算共白头。”听着陈子琪的哭声,楚文才轻柔的抬起手,放在了陈子琪的脑袋之上,然后微笑着说道,“不哭了,乖,摸摸头····” 第九十八章 长大了 重新坐回到一直在外等候的沈玥车上,楚文才从怀中掏出一个精致小巧的酒壶了饮了一口,然后开口缓缓说道,“走吧。” 沈玥看了楚文才一眼,脚下踩死了刹车,然后伸手一把夺过楚文才的酒壶有些生气的说道,“医生都说了不让你喝酒了,你怎么还喝啊。” 看着空空如也的手心,楚文才揉了揉眉心说道,“第一我现在病好了,还有就是今天你就别管我了,我少喝点行了吧。” 看着楚文才揉着眉心的样子,沈玥虽然不相信楚文才的病好了,但是还是将酒瓶还给了楚文才——他也很累吧。 “去哪?”沈玥握着方向盘,突然有些不愿意带楚文才朝着下一个目的地走去。 看破了沈玥的想法,楚文才笑了笑抬手看了时间,发现确实已经有些晚了,于是说道思考了一下对沈玥说道,“随便开吧,我们别搞得那么紧张的,去兜兜风。” 沉默了很长一段路程之后,有些受不了沉闷的气氛,沈玥忍不住开口说道,“其实我都看见了,她们挺可怜的······” 楚文才一边打开了窗户将手臂搭在窗外,看着窗外的路灯然后悠悠的说道,“总是依赖别人的话,她们就永远也长不大啊。” “你跟我说在你身边需要懂你理解你,可我现在真的有些不懂你到底要的是什么了。”沈玥轻叹一声有些哀怨的开口说道。 楚文才将手伸出窗外,感受着风从指间穿过的舒适感,然后笑着回答了沈玥的问题,“你听好了啊,我现在需要的是明确的爱,直接的厌恶,真诚的喜欢,站在太阳下的坦荡,大声的无愧的称赞自己。” “那你现在能做到么?”沈玥想了想追问道。 楚文才哈哈笑着说道,“还差一点。” “差哪一点?”沈玥问道。 楚文才琢磨了一下语言之后开口说道,“就差剪开第二根脐带了。” “什么?”沈玥疑惑的问道。 楚文才的手指合并成手刀装,劈开了迎面吹拂而来的晚风,缓缓开口说道,“人的一生啊,要经历两次剪【脐带】,一次呢就是在出生的时候被医生剪去了和母亲的链接,从此在生理上不再受到被动供养,成为了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独立人······” 楚文才顿了顿说道,“第二次呢就是要通过自己亲手剪开自己精神上的脐带。 在精神上的脐带被剪断之前,你的精神世界还是在靠着外系的关系维持的,比如说父母的亲情,比如说朋友的友情,比方说爱情。 沈玥啊,你就是无法自己剪断脐带,所以感觉把我作为你的精神供养。 你要知道的是,在这根脐带被剪断之前,人是不会有真正的快乐的,你的人生也不是你的人生。你仍旧在依靠着别人,等着别人去告诉你怎么样的生活是对的,怎么样的生活是错的。 为什么说有的人25岁就死了,只不过到75岁才埋?就是这个道理。 只有当精神脐带被剪断之后,你才能真正成为一个可以无畏的去面对世间选择的人,成为一个真正对自己负责的人。 只有当精神脐带被剪断之后,你才会真正的开始寻找你作为一个人的意义是什么。” “剪掉精神脐带之后,你还会谈恋爱么?”沈玥问道。 楚文才抿了一口酒,哈哈一笑说道,“以前总是觉得不上场就不会输,结果总参与不到游戏中去,结果想要的都得不到。” “现在呢?”沈玥追问道。 “现在啊,我已经长大了······”顿了顿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对了,沈玥帮我一个忙。” “什么,你说。”沈玥说道。 “明天帮我给孙总说一下,帮我准备一个新闻发布会。”楚文才伸了一个懒腰,然后说道。 “干什么的新闻发布会?”沈玥不解的问道。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永久退出娱乐圈······” ······· 马璐璐和陈子琪抱着腿然后坐在床上,两人都用哭红了着眼睛看着对方,床边摆放着数个空了的易拉罐啤酒,当中放着一个小碟子,碟子中央和被子上都零散着些许的花生米粒。 “好好的生活到底是怎么了啊?我马上要过和他在一起的第一个生日,我都想好了怎么和他坚持到底和家里抗争了,我都想好了毕业之后去给他当个小跟班了,这到底是为了什么啊。”陈子琪说着说着又忍不住哭了起来。 马璐璐眼眶含着泪花,紧紧的抓着被子,但是就是沉默不语。 “你说话啊,马璐璐。”陈子琪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甚至还吹了一个泡。 马璐璐忍住眼泪叹了一口气,缓缓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他为什么这么做,但是我突然想明白了一个问题。” “什么问题?” “从来都是他哄我们开心,从来都是他找话题,从来都是他准备惊喜,我们对他的理解太少了,我们知道他爱喝酒,可从来都不知道他为什么喝酒,我们从来没有真正的了解过他。”马璐璐顿了顿咬着嘴唇说道。 陈子琪想起那些死了的花儿,一时间觉得很心痛,于是抹了一把鼻涕,带着哭腔说道,“你现在说这个有什么用啊,他已经不要我们了,我们就是再去了解他也没有机会啊。” 马璐璐双手紧紧的攥着手中的易拉罐啤酒瓶,低着头缓缓的开口说道,“我不知道你怎么办,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办,不过我想我会等,回忆起这一点一点的日子,我觉得还是值得的,我相信他会回来找我的,无论早晚。” 这在抽泣的陈子琪一愣,抹了一把眼泪说道,“璐璐啊,我发现你比我坚强多了,那个混蛋临走的时候还给我说,让我照顾好你。 我拿什么照顾啊,我都快哭死过去了。 璐璐啊,我一闭眼睛就是我们相处的点点滴滴,有那么一瞬间我就感觉这些回忆像是大风一样,想要呼死我。 哪些过往的事情就像是醉了的酒,总是斜着来看我,生狠狠的把我削成了两半。 璐璐啊,我是真的难过啊,我什么也说不出来·····。” “那你呢?你准备怎么办?”马璐璐抬起头来看着面前明显已经喝多了的陈子琪问道。 陈子琪身体向后一仰,四仰八叉的摔在床上,然后有气无力的说道,“我能怎么办?楚文才这个狗东西,说爱就爱,说不爱就不爱,玩了老娘就想跑,那有那么容易的事情。 说分手就分手啊?老娘偏不放手,我到要看看他到底有多不爱我!” 第九十九章 早知道 当沈玥刚刚送楚文才回到公寓的时候,楚文才的电话铃声猛然响起。 伸出掏出手机,屏幕上闪烁着李明的字样,楚文才随意的接通了电话说道,“喂,李哥啊,我楚文才,你这么着急找我啊,前天晚上喝多了,后来有事一忙就给忘了,真是有些对不住啊。” “我说你小子真的是···这么大事情发生了,我打你几个电话你都没接,真是······”略带沙哑,辨识度极高李明的声音从电话中传了出来。 “能有什么大事啊?”楚文才走到沙发上坐了下来然后问道。 李明的声音在那头一滞,随即也笑了笑说道,“好吧,说不定也是好事,你干脆跟我干吧,比当什么破明星有前途。” 听了李明的话,楚文才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李哥啊,你还没说是什么事情呢。” 电话那头响起了喷炎灯启动的声音,过了几秒中之后,李明缓缓开口说道,“你这家伙在澳门干了啥事?” “我能干啥事?守法好公民啊。”楚文才有些懵逼的回答道。 “好个屁,我不知道你在澳门折腾了什么,不过澳门二十多名女性说成立了一个莲花女权联盟,说是被内陆一个明星欺骗感情。 还有什么放烟花啊,下雨天大马路中间亲吻的模糊身影这类的视频,你出入宾馆的视频,好家伙资料一大堆啊。”李明顿了顿说道,“你别说不是你。” 楚文才一愣,伸出手指按住眉心有些蛋疼的说道,“是我,是我,出来玩嘛,我又没多出名哪里想到会有这种事情。” 李明哈哈一笑说道,“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可是这个女权联盟不知道怎么了受到了关注,在加上有人刻意···,嗯···怎么说呢,不算是推波助澜,但是也是顺水推舟吧,于是这事闹的越来越大了······” 李明顿了顿继续说道,“你猜猜这人是谁?” 楚文才瞄了一眼在客厅中忙碌着给自己冲泡茶水的沈玥,笑了笑说道,“不用猜了,我知道。” “唉,本来我还想找关系帮你压一压,但是澳陆不是正准备筹备回归xx年庆典么,加上港台这么样的形式之下···你懂得。”李明顿了顿说道,“澳门那边你玩的有几个女的家里有点背景,再加上我们这边基本没有把你当回事,我托人帮你说了下话,虽然没有什么太大的作用,不过加上之前你火灾救人的事情,考虑到打脸的因素上面终归打算冷处理了。 简单的总结一下就是你基本上是凉了,并且没有翻身的希望。” 楚文才一愣,然后忍不住哈哈哈哈大笑起来。 电话那头的李明将手机从耳边移开了一点之后,有些怀疑楚文才是不是被刺激到了,于是宽慰到,“受刺激了?本来想前天跟你说,结果你没回电话。 我琢磨着现在快下内部文件了吧······你也不要太在意这回事,很我干吧,绝对让你见识到什么是真正的花花世界。” 楚文才擦着由于肚子疼而笑出的眼泪,缓了缓说道,“李哥啊,没关系的,我本来就打算这两天开发布会退出娱乐圈的。” 李明一愣随即脱口而出说道,“你想通了?” 楚文才轻咳两声说道,“不是,就是有些烦了,感觉有些无趣,所以不玩了。” “额·····算了,随你随你,白给你操心了。”李明说完刚准备挂电话,楚文才的声音就从中传来。 “李哥,谢谢你啊。”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能不能求你帮个忙?” “什么忙?”李明知道楚文才指的肯定不是这档子事,随即问道。 “这不离庆典日期还早么,如果可以的话,帮我把下文件的日期往后拖几日,我还有些事情没办。”楚文才缓缓开口说道。 李明想了想,沉吟了一下,然后说道,“行吧,但是估计也压不了太久,还有啊国内这边好说,外媒那边没什么办法,这些你自己心里有点数啊。” 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说道,“话不多说,谢了李哥。” 挂断电话之后,楚文才伸了个懒腰,顺手接过沈玥到来的茶水吹了吹喝了起来。 “怎么了?”沈玥关切的问道。 将手中的茶杯放下,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没事,就一个朋友打电话来关心了一下。” “你好着么?我今天晚上要不在这陪你吧,有些不放心你。”沈玥看着楚文才脸上的笑容,惴惴不安的轻声说道。 楚文才轻笑一声说道, “没事。就是早知道后劲这么大,不喝最后那两口酒就好了。” 沈玥看着眼前轻笑的楚文才,以为楚文才说的是刚刚车上喝的那些酒,皱了皱眉头说道,“我都不让你喝酒了,可你还要喝······” 楚文才微微一愣,突然想起了费曼那句话——和知道星星为什么发光的人一起散步。 楚文才双脚踩在茶几之上,银色的打火机在手中跳跃着,接着清脆的叮声响起,随即升起一束火苗,点燃了叼在嘴上的香烟。 顿了顿楚文才有些疲惫的说道说道,“你给我唱首歌吧。” 站立在楚文才身前的沈玥一脸茫然,有些拘束的说道,“我唱歌不好听啊。” “没事啊,我就是没听过所以想听听。”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笑着说道。 纠结了片刻,沈玥双手交叉放在洁白的纱裙前,缓缓开口问道,“你想听忧伤的歌曲,还是欢快的歌曲?” “听悲伤的吧。”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 沈玥认真的想了想然后说道,“我想不起来······” “那就听愉快的吧。”楚文才有些无奈的想到。 “我也想不起来····”沈玥挤出了一个难看的笑容,有些尴尬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那你问我啊?”楚文才有些无语的看着面前扭捏的身影说道,“算了,我来教你唱吧。” “什么歌?”沈玥问道。 “没想名字呢。”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然后说道。 看了楚文才两眼,沈玥妥协道,“好吧,我认真学。” “一个人远眺,看天空破晓,想做那一只飞离晨雾的鸟·····” ······· 不再受到病症的困扰,但酒精的作用还是让楚文才眼前有些微微眩晕。 一边唱着个,一边眯着眼睛。 楚文才暗暗在心里骂道: 妈的! 早知道后劲这么大,当初不站在路口喝酒就好了。 早知道后劲这么大,多开点不被车撞就好了。 早知道后劲这么大,不认识她们就好了······· 第一百章 拥抱自己 发布会正式举行前,孙云淑将楚文才叫到了办公室中,表情隐隐含着愤怒厉声问道,“你到底又发的什么疯?” 说罢,孙云淑将手里的一份杂志甩在桌子上。 楚文才低头一看,被孙云淑甩在桌子上的是一份颇具权威的娱乐杂志,上面记录了对当前娱乐圈明星作品和人的评价,是圈内人比较认可的标榜性评论杂志。 “第五十八页,自己看。”孙云淑没好气的说道,胸口的上下起伏表现了她真的是火大的厉害。 楚文才讪讪一笑,伸手拿起桌面上的杂志,舔了舔手指翻到了孙云淑所指的页面然后看了起来。 页面上正是自己刚发布的新专辑《双鱼玉佩》的乐评: “这张专辑收录了歌手楚文才最新制作的几首新歌和之前创作的《敢爱敢做》,虽然从数量上来说较为淡薄。不过整张专辑的内容确实算的上是可圈可点,算的上是首首精品都不为过······” “我实在是没有想到一个没有受过正统音乐训练的新人,自己写词作曲,自己演唱,将自身对爱情的感悟演绎到这种程度,这真的是有些难以置信。” “对这张专辑我有很大的意见,那就是为什么不早点让我听到?说实话有些练习时长两年半的音乐偶像真的应该反思反思,为什么会被一个半道子出家的辍学生狠狠的辗轧。” “要问我到底喜不喜欢这张专辑,我只能说,楚文才你赶紧退出影视圈吧,好好做音乐才是你应该走的道路。这是一个资深音乐人给你的忠告,不然你就是在浪费自己的天赋。” 顺势扫下之后,楚文才又看到了几位娱乐圈赫赫有名的媒体人对自己的点评: “说实话,我真的有些嫉妒这个小伙子。他在音乐和演技上的造诣仿佛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几乎看不到任何青涩可言。此外他在接受采访的过程中也表现出了极高的情商,我十分看好这个家伙,加油吧,未来是属于你们年轻人的·····” 楚文才大致知道了孙云淑想表明的意思,有些内疚的说道,“孙总······” 孙云淑挥手打断了楚文才的话语,凝视着楚文才厉声说道,“你的事业正在上升期,我已经有计划的准备给你运作一步电影由你当男主角了,你现在让沈玥找她爸给我施压?你到底有什么毛病?” 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孙总,我真的有自己的原因,我必须得退出这个行业了······” “我告诉你楚文才,公司是我的公司,你的合同也在我手里,你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你今天走都走不出这个门,天王老子来了都没用,我说的。”孙云淑站起身来一拍桌子,怒火中烧的说道。 楚文才沉默了片刻,然后将杂志摆放好整整齐齐的放在孙云淑的桌子上说道,“孙总,我有可以确实的消息上面要封杀我了。” “什么?”孙云淑真的是没想到楚文才给出的答案是这样的,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你胡说什么呢?” “过几天你应该会得到通知了。”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真是愧对您的培养了,让您失望了,不过看在贝贝的面子上,最后就让我体面的收场好吗?” 听了楚文才的话后,孙云淑站这发了会怔,良久之后坐回了座位,掐了掐鼻梁有些无力的说道,“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啊?” 看到孙云淑这幅失望的表情,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说道,“乱搞男女关系·····” 听到楚文才给出的答案后,孙云淑沉默了良久。 “你走吧,我现在不想看见你。”缓了缓之后,孙云淑有些有气无力的说道。 ······· 刺眼的闪光灯频频闪起,穿着一身黑色西服的楚文才在唐嫣和沈玥的陪同下缓缓步入坐席,然后静静的坐了下来。 轻轻摆动了下麦克风,楚文才敲了敲话筒试音说道,“喂···喂···” 楚文才的话音刚落,记者们叽叽喳喳的就一个一个的开口说道。 “楚文才,是要开新歌么?” “楚文才,有新电影的打算么?” “楚文才,你对下一步又什么打算?” ······ 扫视了一圈底下争先恐后提问的人群,突然发现赵思露也在其中。 赵思露站起身来之后,大声朝着楚文才提问到,“楚文才,你对玩弄女性感情怎么看待?” 一瞬间整个发布会场间顿时安静了下来。 楚文才摇了摇头哑然失笑,双手虚按一下,然后笑着开口说道,“不要着急,等我先说完·····” 顿了顿楚文才伸手将领带扯的松了些然后说道, “很感谢大家能够赏脸来到这次发布会,因为我确实有非常重要的事情要说,希望大家不要打断,所有的问题我都会给出一个答案的。 那么现在开始吧。 首先,请拿掉我身上其实并不属于我的光环。 那么现在我只是一个二十岁出头的平凡小男生。 如果硬要说我与其他人有什么不同,可能是我的天赋好了一些,还有我的运气好了一些。 说实话,主要是运气好了一些。 当然,还有大家的喜爱与支持。 我曾经一度被突如起来的欲望和财富迷住了眼睛,但是我从来不缺在大火之中从高楼一跃而下的的勇气。 此外我想说,《双鱼玉佩》这盘专辑我在当中最后一直有一首歌没有写出来,因为我真的写不出来。 针对刚才赵思露女士的提问,我现在可以给你给出一个答案,那就是我确实是一个渣男,同时又不是一个渣男。 为什么我是渣男呢?爱情本来是源自两性与潜意识的互相吸引,可有些人善于总结规律,然后就把它当成了一场游戏在玩,玩到最后只剩下了通关的快感和失落感·····如果从这点来说我确实是一个渣男。 为什么我又不承认自己是一个渣男呢?因为我除了感情并没有向别人索取什么,我自己也没有得到过爱。 无论是生活还是爱情,如果你也曾经或者现在正陷入迷茫当中,我有一句话想送给大家。 记住是什么让你感到心脏在澎湃的跳动着,是什么让你感受到发自内心的满足和快乐,勇敢一点,不要懦弱,去表达自己,去爱,去追求。 要记住伸手去抓星星最坏的结果也不会弄的一手灰尘…… 好了,不管怎么样,我从不否认我昨天犯下错误,但是昨天犯下错误的我仍旧是我。 也许明天的我会变得聪明一点,大度一点,豁达一点,但是那还是我。 我有做对了的事情,也有做错了的事情,这些对的和错的融合在了一起形成了如此平凡的我。 这个简单的道理,我花了很长的时间,经历了很多的痛苦才明白了过来。 从今天请让我自私一点,因为我打算爱自己了。 爱那个包括以前的我,现在的我,和我期望变成的那个我。 今后我会竭尽所能的拥抱自己,爱自己…… 生活总要继续,我最后想说的就只有这些了。 在此,我宣布,我楚文才从此终身退出娱乐圈·····” 第一百零一章 会内疚 楚文才在安保人员的护送下,由唐嫣陪同于发布会宾馆的后门登上了沈玥的车。 坐上车后,楚文才伸出食指顺着领口伸了下去,扣住领带结左右拉扯着将脖子上的领带摘了下来,随手丢在了脚下,突出一口气然后说道“走吧,回公司。” 唐嫣想要和楚文才说些什么,可看到楚文才低头发着信息,只得最后长叹一声。 听到唐嫣的叹息,楚文才将手机揣进了口袋之中,抬起头来微微一笑说道,“怎看了,好端端叹的什么气啊?” 唐嫣琢磨了一下语言之后,小心翼翼的说道,“楚文才,你以后打算干什么?不上班了么?”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我就觉得是我小时候兴趣班上多了,所以长大了之后总是对上班提不起兴趣。” “不上班就不上班,没事,大不了我养你。”唐嫣看着楚文才哈哈笑的样子温柔的说道。 楚文才伸手拦过了唐嫣的的肩膀,将她的额头靠在自己的肩膀上然,轻轻亲吻了一下唐嫣的额头然后笑着说道,“你说的啊,那我可好吃懒做吃你一辈子了啊?” “要是真的能吃我一辈子也好啊。”唐嫣微微一笑,眯上了眼睛。 “这么没有自信?”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 “我又不傻,你给我的感觉就像······”唐嫣不是愚蠢的人,从一开始就不是,现在也不是。 “像什么?”楚文才问道。 “嗯···就像是故意去按发炎的牙齿,从疼痛中获得莫名的快感。”唐嫣悄声叹息一声,顿了顿继续说道,“不可得的爱,就是这样。” 楚文才将唐嫣抱得更紧了一些,然后说道,“忘了么?我说过的,只要和你在一起的时候,我就是全心全意爱你的。” ······ 忙碌完公司的最后的事情之后,沈玥端着一个纸箱子跟在楚文才和唐嫣身后,一同走出了公司的大门。 纸箱子里装着楚文才零零碎碎的一些杂物,其中放着一个冰淇淋的小木棍——是楚文才当初瞒着孙云淑给贝贝买的冰淇淋,贝贝吃完剩下的那根,就是尾端刻着一个棕色的小猫的那根。 站在台阶上伸了个台阶,楚文才将小木条从箱子中拿了出来,然后揣进了裤兜。 伸了个懒腰之后,楚文才头都没回的就迈开脚步,朝着台阶下走去。 沈玥抱着纸箱加快了步伐,走到楚文才旁然后说道,“我怕你有一天会后悔啊。” 楚文才有些奇怪的看着沈玥,眉目间尽是不解的神情,“为什么要后悔啊,医生不是也跟我说了么,要我尽量远离复杂的环境?” 沈玥一愣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得再一次低下了头,然后默默的跟上了楚文才的脚步。 一路无语,来到沈玥的车前,沈玥将后备箱打开之后,将纸箱放了进去。 楚文才站在车前挡住了唐嫣上车的举动,看着唐嫣的眼睛认真的说道,“你就不用陪我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做。” “不,我要跟着你,我说了不会让你一个人了。”唐嫣一跺脚有些倔强的说道。 楚文才轻轻的将双手放在了唐嫣的肩膀之上,然后说道,“不用了,有些事情终归需要我自己来处理的。” 正当楚文才试图劝说咬着嘴唇死死看着自己的唐嫣时,一个雄浑粗犷的声音从不远处传了过来,“姓楚的,我让你帮我照顾她,你就是这么照顾的?” 楚文才闻言挪动侧头朝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一个穿着迷彩短袖雄壮健硕的男人,正捏着拳头大步朝着自己走来。 “顾南?你什么时候回来了?”楚文才一愣然后脱口而出说道。 顾南左边上嘴唇不受控制的抬起,狠狠的咬着牙关,面目狰狞的对楚文才喊道,“要不是我战友把新闻拿给我看,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有这能耐啊?” “怎么回事?”唐嫣由于被楚文才按住了肩膀,没有第一时间转过身,于是朝着楚文才问道。 楚文才耸了耸肩笑着说道,“他是我···嗯···女人的哥哥。” 三步并作两步,顾南走到了楚文才身前,雄壮的身影挡住了阳光,让阴影全然落在了两人之间相隔的唐嫣背后。 “你就是这么对的起我的?”顾南目眦通红,看着楚文才说道。 唐嫣转过身去,挡在顾南和楚文才之间,目光清冷的看着顾南质问道,“你想干什么?” 顾南没有心情理会面前这个矮了自己许多的短发女人,侧过头对着楚文才说道,“你是不是个男人?啊?!就会躲在女人身后?我给你说你要是个男人就出来!” 沈玥看着面前剑拔弩张的样子,拿起手机来打电话叫安保队。 单手插兜,楚文才一边摸出一根烟叼在嘴上,一边和正在打电话的沈玥说道,“你先上车。” 护着火焰,低头将嘴里的烟靠近火苗,片刻后抬起头来吐出了一口烟雾,然后对唐嫣说道,“他是当兵的,我打不过,交给你了,可以么?” 唐嫣微微一愣,瞬间绷紧了身体然后点了点头说道,“好的······”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我去处理我的事情,处理完了再找你。” 说罢楚文才就拉开车门准备上车,顾南看到这一幕,愤怒的情绪顿时充斥着大脑,向右横跨出一步,准备绕过面前这个看似瘦弱的女生阻止楚文才上车的动作。 电光火石之间,唐嫣一个侧步跨出,整个身形向左横移了一步,一伸手就扣在了顾南的胳膊肘上。 唐嫣明白男人和女人天生力量上的差异,于是直奔着顾南手肘的尺神经上扣去。 手臂麻筋被扣住,让顾南本来伸出准备抓楚文才的手,顿时垂落了下来。 “你让开,我不想打女人,可这并不代表我不会!”顾南如同雄狮一般朝着面前这个身形和自己完全不在一个水平线上的瘦弱女子喊去。 自从知道楚文才得病之后,唐嫣的胸口一直闷着一口气,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压抑的唐嫣已经快烦死了。 本就是飒爽果决的女侠性子,这种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无力感已经让唐嫣快憋炸了。 唐嫣舔了舔嘴唇之后,右脚后退一步,看着顾南说道,“你看不起谁呢?” 此时楚文才已经坐进了车里。 降下车窗后,楚文才眼中透露着担忧同时看着唐嫣说道,“不行就跑,记住别受伤,我然我会内疚的。” 唐嫣转头甜甜的一笑,说了声“嗯”,接着就死死的盯着顾南的身形。 虽然看出了唐嫣是有底子的,可顾南着实没有将面前的女子放在眼里,准备伸手拨开唐嫣。 右脚肌肉瞬间绷紧,前脚掌踩地借力,下一秒一个鞭腿就砸在了顾南的腰间。 要记得当初在练习室中唐嫣可是将等比例、贴着楚文才照片的塑胶假人都踢飞出去的人。 面对唐嫣的鞭腿,即使顾南的抗击打能力和身体素质很强,但是仍旧一瞬间喘不上气来,后退两步。 毕竟军人除了联系格斗之外,还要练习武器、战术、攀爬、驾驶等等诸多的科目,而唐嫣十几年来唯一的爱好就是练武。 忍痛后退两步,怒火烧红了眼睛的顾南,直接出拳砸向了面前刚刚收腿的唐嫣。 唐嫣伸出双手抓住了顾南的虎口,然后侧过身卸去力道,随后两人便你来我往打斗了起来。 楚文才看着这一幕,伸手弹飞了烟头,升上车窗扭过头去对沈玥吩咐道,“走吧,去盘锦花园。” 第一百零二章 不愿不能 小区中的小花园,沈玥背身站在远处,给楚文才和苏韵锦留下了空间。 “顾南呢?我不是让他去接你了么?你怎么把我叫下来到花园里。”苏韵锦看着面前面无表情的楚文才疑惑的问道,“你怎么换发型了?” 没有回答苏韵锦的提问,楚文才叹了一口气直视着苏韵锦的眼角,缓缓开口说道,“有件事情我想跟你说下。” 沉默了一秒钟之后,苏韵锦突然嘴角升起一丝微笑,然后缓缓说道,“分手是吧?” 苏韵锦刚刚生气的笑容在话音落下的时候,瞬间转为寒霜,“快三十岁的女人有什么好玩的?” “不好玩。”楚文才语气一滞,之前脑海中预演的台词全然被搅乱,一时间有些不知道怎么说下去。 “我问你有什么好玩!”苏韵锦声音猛然拔高再次问道。 “我·····”楚文才叹了口气摇了摇头说道,“···没什么好玩的。” 苏韵锦再次用不带感情的声音质问道,“没什么好玩的,你为什么选我?” “当初我没得选啊·····”想起系统的第一个任务,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 “那你现在跟我说分手?你知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苏韵锦冷声说道。 “我知道,一旦你决定了就无法回头了。”楚文才一愣,然后点了点头,说道。 顿了顿楚文才强笑着说道,“要不这样,你就当我死了吧?” “楚文才我告诉你,要不是你一开始装可怜,后来又用退学做代价,我就是把我两眼珠子扣下来也看不上你!”苏韵锦声音猛然拔高一个高度,对楚文才扯着嗓子说道。 楚文才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点了点头说道,“我知道。” 说罢两人之间再度陷入了沉默。 “理由呢?总得有个理由吧?”苏韵锦看着面前沉默不语的楚文才,忍不住出声说道。 “因为我劈腿了,我出轨了,这个理由够了么?”楚文才抬起头直视着苏韵锦缓缓的给出了答案。 “我又不知道,你干嘛告诉啊?你就当我一直都不知道不就行了?我都没和你提过,你什么要告诉我?”苏韵锦还是没有哭,只不过说话的语速快了很多。 “总会知道的。”楚文才抬起头来笑的很真诚,重复道,“我可以骗的了你一时,可我终归骗不了你一辈子,对不起。” “我以前不会爱人,也不想爱人,你敲破了我的外壳,然后走了进来。 我真的是有些蠢啊,我去鸡鸣寺的时候还跟菩萨许愿。 许的愿他妈的都不是我自己的。 我希望菩萨能保佑你健康,保佑你大红大紫,保佑你平平安安。 我真的是蠢啊,我怎么就没意识到你太年轻了,根本就不会知道我经历了家庭的崩裂,亲人的离世,挚友的背叛之后,还愿意接受你,还愿意对你掏心掏肺的好,你根本不知道这有多难得!” 苏韵锦终于压抑不住情感,愤怒的说道,“楚文才,你别跟我说对不起,这个词太变态,此时此刻从你嘴里说出来反倒好像是在对我负责为我着想,它衬托你出了不的高尚,却显示了我的狭隘,我不喜欢,我从来都不喜欢,我告诉你我要的是被对的起,你知道吗?” 有些不知道说什么好的楚文才摸索出一根烟刚叼在嘴上,就被苏韵锦一巴掌扇飞。 顿了顿身形,楚文才又从烟盒之中拿出一根烟叼在嘴上,接着又是一巴掌扇飞。 烟盒里只剩下了半包烟,楚文才一根接着一根叼在嘴上,又一次又一次的被扇飞了香烟。 低头看了烟烟盒了最后的两根烟,楚文才拿起一根烟朝着苏韵锦递了过去然后,抬起头来看着苏韵锦说道,“最后两根了,一起抽掉吧。” 恍惚苏韵锦似乎看到了这段关系最开始的时候,苏韵锦翻出女士香烟对楚文才说可以试试放松心情的的那一幕。 火苗升起,两人以不同的姿势夹着烟,放在了唇边,少倾之后,同时吐出了一口烟雾。 男人的肺活量本身就大,楚文才率先吐完了烟雾,弹了弹烟灰然后缓缓说道, “我一直有一段模糊的记忆,也不确定是不是你。 记得大学刚开学的时候,我和舍友一起去食堂打饭,可现在回想起来似乎还能感受到当初手掌触摸到不锈钢桌面的冰冷触感。 我们几个遥遥的就看到了几个桌子外正在吃饭的一个美女。 吃饭间我们嘻嘻哈哈的对她评头论足。 我舍友问我:你喜欢她不? 我往嘴里塞了一大口米饭之后,瞄了那个没仔细打量的女人,口齿不清的说道:如果我有机会和那样的女人交往,我会珍惜她,会膜拜她,我会定制一个印着她样貌的脸的盘子,这样我就能天天舔她的脸了。 我舍友嘲笑我说:那你怎么不去和她聊了,要个电话号码什么的。 我咽下了口里的食物,喝了口紫菜蛋花汤然后说道:别做白日梦了,那种女人想想就行了,这辈子都不是我这种人能碰触的到的,除非我能中个五个亿。 他鄙视的看着我说:你试都不试一下就放弃了? 我同样鄙视的看着他说道:算了,要试你去试,何必自讨苦吃呢? 他讪讪的一笑然后说道:算了,我也没胆子。” 顿了顿楚文才说道,“我给自己找了很多的借口,什么我不够帅,不够幽默,不会讨女生欢心,但实际上就是我不敢。” 看着楚文才停了下来,苏韵锦弹了弹烟灰有些忧伤的说道,“继续说。” 楚文才深吸一口烟然后吐出烟雾,笑了笑说道,“这世间有两种老鼠,一种是看见奶油却因为怕有老鼠药不敢吃的,一种是看见了不管三七二十一都敢下嘴的。” “你是敢吃的那只?”觉得楚文才这个比喻有些滑稽,苏韵锦眉毛一挑嘲讽的问道。 楚文才看了看快到尾部的烟头,笑了笑说道,“不,我是掉进奶油桶里的那只,要么吃的撑死,要么被淹死。” 顿了顿楚文才将烟头扔在地上,用脚尖撵灭接着说道,“我只是一只被迫掉进你这个奶油桶里的老鼠罢了。” 不顾苏韵锦欲言又止的神情,楚文才谈了口气然后说道, “以后别去拜鸡鸣寺那个佛了,那玩意不灵的。 坐了几百年不腰疼,老说叹众生不肯回头。 我等凡夫俗子,又没有通天的法力,想回头就能回么?不是不想回头,有时候真是不能啊。 呵呵,很多时候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啊。” 第一百零三章 舍得吗 车辆停驻了一家饭店门口,沈玥侧头看着饭店的招牌之上写着《朝花夕拾》,有些不解的朝着楚文才问道,“是要吃饭了么?” 楚文才突然觉得有些好笑,看着沈玥说道,“不错啊,现在都想着到点吃饭了啊,看来你病好的可以啊。” 沈玥有些尴尬的一笑,然后说道,“不是你让我开到这个地方的嘛?” “行了,你在这等我一下,我进去一会就出来,用不了太多的时间的。”楚文才哈哈一笑开口说道。 说罢推车下门,楚文才迈步走向了《朝花夕拾》。 进入饭店内部,只有孤零零的一桌,所以楚文才一眼就看见了坐在角落里的韩冰,脚步不做停顿然后走了过去。 “你来了啊,你怎么把头发搞成这样······”韩冰刚说出口就被楚文才出声打断。 “韩姐姐,我们分开吧。”楚文才双手插在兜里,没什么表情的说道。 韩冰一愣有些茫然,强笑着站起身来,拉了拉包臀裙然后说道,“好端端的你怎么说这个。” 楚文才漠然的再次开口说道,“这次约你见面就是要对你说这个。” 站立的韩冰终于意识到面前正在发生什么事情,双手撑着座子,错愕的表情之后,复杂的情绪合在一起变成了三个字,“凭什么?” 楚文才想了想,抬起头来缓缓开口说道,“因为我不再爱你了。” 似乎是在确认自己的话,楚文才点了点头补充道,“嗯···是的我不爱你了,现在你可以恨我了。” 韩冰看着面前神情冰冷没有什么变化的楚文才,想要争吵,可最终只呢喃道,“可是我还爱你啊······” 楚文才显得有些困惑,伸手摸了一把自己的圆寸脑袋,然后轻声问道,“爱?呵呵,你拿出来给我看看” “我会在每一个夜里想你,会在雨里想你,会帮你经营公司······”眼泪顺着韩冰的脸颊滑落,妆花了,在脸上形成了两条黑色的泪痕。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可我看不见、摸不到、也感觉不到。” 韩冰一点也不想听楚文才说下去,出声打断道,“那是你的问题,是你的问题你为什么不让我爱你?” 楚文才抿着嘴唇想了想然后说道,“可能因为我本身就是个垃圾吧,我劈腿、花心、善变······” 听到楚文才这番话,与苏韵锦不同,韩冰直接一巴掌扇在了楚文才的脸上。 “你是有什么脸跟我说出这番话的?” 楚文才缓缓摆正额头,然后用舌头在口腔内顶了顶被韩冰扇了的脸颊,然后颓然的笑了笑说道,“没脸,不过还是得说。” “楚文才,我韩冰拒绝了很多人,直到遇见你我才动摇,我以为这是苦尽甘来,我放下戒心对你百般信任,可没想到到头来发现你也在骗我。”韩冰顿了顿说道,“你让我失望透了。” “我知道,但是这是没办法的事情···都知道喝酒对身体不好,烟盒上也写着吸烟有害健康,游戏的登陆界面都有请勿沉迷游戏······,楚文才咧嘴一笑,然后缓缓说道,“韩冰,离开我对你有好处啊。” “可你让以后怎么过啊?”闻言,韩冰忍不住单手掩面,声音显得有些悲凉。 楚文才顿了顿长叹一口气说道,“好好生活,总会过去的,公司的法人是你,这也是你的梦想,别因为我耽误了你一辈子······” “一辈子?你知道我到底想要什么吗?”韩冰呜咽的回答道,“我需要的其实并不多啊!一碗饭一杯水足够了,你知道吗? 我就是希望饭是我为你做的,水是你给我倒的而已,就这么简单可你都做不到!” 楚文才挥了挥手打断了韩冰,冷冷的说道,“我不爱你了,所以今后别再自说自话自牵挂了,还有把眼睛擦亮一点,别在垃圾堆里找男朋友了。” “楚文才!!我恨你!你给我滚,马上从我的眼前消失。”韩冰将桌子上自己提前倒好了红葡萄就端起,泼在了楚文才脸上,嘴唇哆嗦的强行说道,“你给我滚,你以为我就找不到更好的么?我告诉你,我随便找一个都比你强,比你对我好,比你温柔,你信不信?” “你看,太阳能贱卖,月亮会倦怠,晨光雨露终会散,星星不闪云为伴。”楚文才摸了一把脸上如同血液一般的葡萄酒之后,摇了摇头说道,“好了,我还有事情,就先走了。” 说罢楚文才就决绝的转过身毫无迟疑的朝着门口走去。 “楚文才,我不知道你真正分手的原因是什么,但是茫茫人海中两个人在一起不容易的,有问题可以沟通,有缺点可以改,性格可以磨合,但是你走出这个门真的错过了,就真的没有了,你舍得么?”韩冰眼睛微微眯着,用尽力气冲着楚文才的背影吐出了这句话后,就紧紧的抿着嘴巴。 听到背后传来的声音,楚文才迈出的脚步停顿了几秒背着身子说道“舍得,你能找到更好的”。 楚文才说罢然后就接着恢复,朝着门口走去。 看着楚文才离去的身影,韩冰瘫坐在座位上,良久之后才呢喃道,“或许还有更好的,可再也没有你了啊·····” ······ 楚文才盯着一身玫瑰红晕开的淡粉色,拉开车门坐上了沈玥的车,从前排的抽纸盒里拿出纸巾,揉成一团一点一点的擦拭着自己脸上和身上的酒液。 “你好着么?”沈玥也连忙拿起纸巾帮楚文才擦拭身上的酒渍。 受车内的空间影响,你来我往之间,显得有些手忙脚乱。 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没事,轻松了很多。” 将纸巾从楚文才手里拿出,收在侧门下收纳空间,沈玥咬着嘴唇有些心疼的说道,“还要去哪么?不去了行不行?” 楚文才点上一根烟笑着说道,“不去哪了,找个高楼的天台,我想看看夜景。” 沈玥一惊,有些焦急的说道,“楚文才,我们不去天台好不好。” 楚文才哭笑不得的看着沈玥说道,“你瞎想什么呢,我真的只是想看看这里还能不能看到星星而已。” “你没骗我?”沈玥脸上的表情已经快哭了出来。 楚文才伸手摸了摸沈玥的脑袋,温柔的笑着说道,“我现在很好,非常好,从没那么好过,我只是觉得,人呐,眼里应该装着星辰大海,而不是复杂的人间烟火。” “只要你不做傻事,我知道有个地方······”沈玥惴惴不安的说道。 第一百零四章 鄙视自己的灵魂 站在几十层的摩天大楼天台上上,看着眼前璀璨如星光的万家灯火,楚文才咋舌感叹道,“好家伙,这就是你老爹的实力么?” 沈玥被楚文才惊叹式的感慨,说的有些许不好意思,笑了笑说道,“他的是他的,我也就只是生的好罢了。”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你就别谦虚了,生的好就是最大的本事。” 说罢,楚文才走到天台边沿,双手一撑整个人就弹起,爬上了天台边的平台上。 “你要干什么啊?”沈玥看到楚文才做出如此危险的动作下意识的惊呼道。 “安啦,安啦,我就是吹风而已,来,我拉你上来?”楚文才笑呵呵的朝着沈玥说道。 看着楚文才伸到自己面前的手,沈玥的大脑仿佛宕机一般还没有思考就看见了自己的手伸了过去。 平台约莫半米高一米宽,边沿竖立着一圈,成的t字型竹子的钢筋围栏,楚文才将双腿从中间伸过去,拉着沈玥的手默默的看着眼前的风光。 良久之后,楚文才双手搭在了钢筋架子上,长叹了一口气。 “怎么了?”沈玥还是有些害怕脚下的万丈深渊,单手死死的抓着钢筋围栏,紧张的抬着头说道。 楚文才身体前倾干脆趴在了钢筋围栏上,眼中微微有些泪光闪动着,映射着眼前的点点人间灯火,然后说道,“虽然我觉得我做的都是我目前必须要做的,可真的啊,有一瞬间还是觉得······” “觉得什么?”沈玥小心翼翼的挪动了身形离楚文才更近了一些。 “觉得自己真的搞砸了······”说出这句话的楚文才,凭空吞咽了下,仿佛将这句话嚼碎了咬烂了咽进肚子当中,“我已经很接近了,就差一点我就可以当一个大明星,赚很多的钱,拥有普通人想要的一切东西·····” 点上一根烟,吐出一口烟雾,眼珠在眼眶中左右晃动着,楚文才继续说道,“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我糟蹋了自己的人生,亲手毁了自己的将来,真是功败垂成啊···什么都没有了。” 楚文才故作轻松的一笑,只不过在沈玥看起来略微凄惨了一些。 “你后悔了?”沈玥问道。 楚文才摇了摇头说道,“不后悔,只是有些心疼。但是天天对着摄像机,一张张虚伪的笑脸,当然包括我自己的。真的是有些厌烦了,说实话娱乐圈就是一个放大镜,加速器,你本来是什么样,在这个圈子里就会放大成更夸张的样子,离开了也不错,就是有些心疼钱。 不过···一起从女人开始,一切由女人结束···挺好。” 楚文才顿了顿继续说道,“我之前劝过你,对你说,不要有太多的事情放不下,也对别人说过,做人要潇洒一点。 可人啊说出来的和真正想的很多时候其实完完全全是不一样的。 之前我想做个好男人,后来我真的想潇洒一点,做一片说走就走说散就散的云,轻轻地走,轻轻地来。” 深吸一口烟,楚文才自嘲的笑了笑说道,“可……真的,真的他妈的太难了。” 沈玥将楚文才的手攥的紧了些,然后红着眼睛安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 楚文才捏着沈玥的手回应了一下然后说道,“沈玥,一路一来你知道我的开始,后来一直都你陪在我身边直到现在。 你知道我情绪崩溃的样子,知道我不悲不喜,不爱不渣,时而快乐时而抑郁,时而清醒时而迷茫的样子。 你知道我笑容是怎么从多变少再变没,再到重新多起来的样子。 沈玥你知道么,我曾经六次鄙视自己的灵魂······” 说道这里楚文才有些疲惫的顿了顿。 沈玥想擦拭一下脸上的泪水,可又不敢松开手,于是只能挺着眼泪说道,“你说,我听着呢。” 楚文才目光眺望远方,缓缓开口说道, “第一次:当它可以勇敢表达的时候,却唯唯诺诺胆小如鼠。” 楚文才眼前黑暗的点点星光上,逐渐浮现出了自己和吴黎一同长大的点点滴滴。 “第二次:当它空虚的时候,却渴望用爱欲将它填满。” 朦胧见似乎回忆起了楚二曾经跟自己说过系统的任务是根据自己的心底欲望而发布的。 “第三次:在自我约束和放纵之间,我选择了沉沦。” 一个个女人的身影如放电影一般的从眼眸中闪过,逐渐清晰接着慢慢淡去。 “第四次:它自己有问题,却不肯承认。” 赵江河的死,林雅的出现,自己不想着解决问题,反倒是变本加厉的折磨自己。 “第五次:它向往自由却内心软弱,我却认为那是不羁坚韧。” 一次次的自我对抗,酗酒。独自一人坐在床上熬夜的感触如水面之上扩散的涟漪一般触动了楚文才重新恢复感觉的心脏,心跳的速度越发的快速,楚文才在此停顿了下来,缓了缓重新点上一根烟,继续说道。 “第六次:它鄙夷一张丑恶的嘴脸时,却不知那正是自己面具中的一副。” 杜依伊和自己搭讪,杜依伊和自己找话题的模样,不正是一个低劣版本的楚文才么? “第七次:它身处污泥之中,······” 听到这里沈玥一愣下意识插话说道,“不是六次么?” 楚文才将手里的烟头弹飞,笑了笑继续说道,“第七次···我没有畏手畏脚···,所以我打算给杜依伊一次自己选择的机会,生存还是毁灭她自己选。” “啊?” 在沈玥的惊呼声中,楚文才拨通了杜依伊的电话。 几声忙音过后,杜依伊接通了电话说道,“楚文才,你在哪呢?” 楚文才将手机调到扬声器模式,然后说道,“你没看新闻?” “没看,怎么看发生什么事情了?”杜依伊的声音显得有些疑惑。 “没什么,杜依伊,我说你听着就好。” 楚文才顿了顿说道, “首先和你道个歉, 再者就是我从没有喜欢过你,没有爱过你。 我和你说的故事都是我编的,我和你说的情话都是卑劣的谎言。 我打心底里厌恶你的媚俗和庸俗,你我在一起的一切都是假的。 你明白了?” “你在说什么啊?”杜依伊被这突然的重击砸的有些蒙。 “需要让我再重复一遍么?”楚文才冷漠的说道。 “你···真的要···这样么?”杜依伊声音颤颤巍巍,显得有些结结巴巴的。 楚文才顿了顿说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情跟你说下,你很蠢,并没有那个天赋,赚钱这一条路你还是死了心吧,你再做下去没有好下场的。” “楚文才,你真的要这么无情吗?可能我真的犯过错,可我也是真的对你好啊···”听了楚文才的话,杜依伊情绪有些激动的继续说道,“我是没有很出色,没有很聪明,可我也做到了放下尊严,没有底线的去应和你啊,你非要这么冷血的对我吗?” “是的,那又怎样?” “楚文才!你要知道我以前比你冷血多了,有个男生明明做的很好,他哭着求我,我直接让他滚,你知道么然后他直接·····” 楚文才眉头微微皱起出声打断了杜依伊的说话,“好了,就这样,我不想听见你的声音,没什么事的话,我想我们这辈子都不会再遇见了。” “楚文才!你要是敢挂电话我就从宿舍楼上跳下去。”杜依伊歇斯底里的扯着嗓子喊道。 听到杜依伊疯癫的话语后,楚文才沉默了良久,然后吐出一口浊气,缓缓开口带着嘲讽语气对杜依伊说道, “你要是真想死的话,帮我给我一个跳楼自杀的朋友带句话。 那个他为之而死的女人,吃过上好的牛排,喝过法国原产地酒庄的红酒、打过高尔夫,买过上万块钱的奢侈品,不用他再担心了····” 说罢楚文才挂断了电话,将杜依伊拉黑到了黑名单当中。 沈玥张开口缓了好半天才看着楚文才说道,“她会跳楼么?” 楚文才微微一笑说道,“不会,一个经历过穷苦的人不会因为这种事情真的想不开,所以能够杀死她的永远不是我。” “是什么?”沈玥的手掌心微微渗出了汗渍。 楚文才凝视着沉沉夜幕,缓缓说道,“我已经很清楚的告诉她了,她很蠢,也告诫她了不要再碰了。 如果她能明白我的话,我想悲痛一阵就会过去,这就是我给她的机会。 不然·······” “不然什么?”沈玥问道。 “杀死她的就是下次,或者下下一次的开盘吧····”楚文才凝视着脚下的万丈深渊缓缓说道。 第一百零五章没有用的东西 “诗双啊,你看到新闻了?”接起嗡嗡响个不停的电话,听到的第一句就是陶诗双有些急迫的询问声。 “你怎么了?怎么好端端的突然······”陶诗双的声音充满了疑惑和对楚文才关切的担忧。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没什么突然的,我就是过得不开心而已,所以······” “唉,不开心退就退了吧,没什么大不了的。”陶诗双叹了口气然后安慰道,“以你的本事,去哪混的都不错的,开心最重要的。” “诗双···我因为自己的原因···”楚文才顿了顿说道,“直接说吧有一天我的身上发生了一些事情,从那天起,我就仿佛只剩下躯壳还活在这个世界上了,空虚让我放纵,而放纵得到的快乐持续的时间越来越短,在其中的有些时候我甚至都分不清我自己是谁,我现在需要停一会去找找我自己是谁····诗双···我们分手吧。” 楚文才说完电话那边突然没了声音,等待了一会楚文才再次开口说道,“喂,你听得到吗?” 电话那头突然传出了陶诗双噗嗤的一声笑声,然后陶诗双带着轻松的语气说道,“楚文才你知不知道你说这话听起来很搞笑啊,你从来没对我说过让我做你的女朋友,我们之间又何来分手一说啊?” 顿了顿陶诗双继续说道,“我们就是py,仅仅只是py而已,各取所需罢了。”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陶诗双···我喜欢你,你能做我女朋友么?” 电话那头又是一阵长久的沉默之后,陶诗双开口说道,“···好,我同意了。” “那···”楚文才顿了顿接着说道。 陶诗双不给楚文才说话的机会,立马开口说道,“楚文才,我们分手吧。” “好,你要记得到处飞要记得按时吃饭,还有不要再熬夜了,知不知道回笼觉教主?”楚文才突然想到了什么笑着说道。 “我知道了,你的昵称也该换了,别以为我不知道【拒绝常庆】是什么意思。”陶诗双想起了这茬又忍不住笑出了声。 “嗯,我知道了。”楚文才答应之后,迟疑了一下然后说道,“那···我挂了·····” “等下·····”陶诗双犹豫了一下还是开口说道,“你要是找到自己了,记得来找我啊,,,,,” 楚文才微微一愣,然后说道,“嗯,会的,你会等我吗?” “不要太久就行。”陶诗双缓缓开口说道。 “嗯,那我挂了啊。”楚文才说道。 “好的。”陶诗双缓缓说道。 两人说完之后,都没有挂断电话,静静的听着彼此的呼吸声。 这样的默契持续了一阵后,楚文才轻叹一口气说道,“你先挂吧,我等你。” 细致入微的体谅,轻声细语的温柔,就连分手都保持着浪漫,真的是让陶诗双想哭都哭不出来。 “那挂了啊···”陶诗双也轻叹一声,随即狠心的掐断了电话。 ······ 接连的分手让楚文才心中有些发闷,长长嘘出一口气之后,楚文才松开了沈玥的手,目光沉入夜幕然后缓缓说道,“你还记不记得,你说要做在葬礼上描述我一生的人?” “嗯。是的,至今我还如此坚持。”沈玥认真的回答道。 “沈玥,那我有些事情要交给你做,我能指望你么?” “你说吧。”沈玥坚定的点了点头说道。 楚文才看沈玥答应,抿了抿嘴说道,“第一个事情,帮我拜托一下你爸,出把力把我在澳门搞的那摊子破事和退出娱乐圈的热度淡化掉,我就想当个普通人,没必要闹得沸沸扬扬的。” “好的,我会跟我爸说的。” “第二个事情,我退出娱乐圈的这个事情会牵扯到一些合同违约金,我卡里虽然还有些钱但是我有用,你能帮我处理么?” “好的。就交给我吧。还有么?” “唉,我明白了···我怎么感觉你在交代后事···”沈玥说着说着一惊,有些惊慌的开口说道,“楚文才你答应过我的,你不会做傻事的。” 楚文才一愣有些哭笑不得的说道,“你瞎想什么呢,我给你交代这些是因为,还有我自己的事情处理完之后,打算去做mect治疗啊·····” 沈玥一呆,有些语噎的说道,“治疗啊······” “你真当我病全好了啊?那后遗症,出来我说不定谁都记不清了。”楚文才有些无奈的继续说道,“说正是,第三个事情,杜依伊这边,无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不想再去理会了。但是······ 虽然我有足够的证据,表明这就是一次普通的恋爱,并且最直接的原因还是在她投资不当,但是少不了会有警察来烦我,所以你帮我找几个律师代理人,如果出事情了,就让他们来沟通吧。” “是不是觉得我三观不正?”看着沈玥欲言又止的表情,楚文才嘴角勾起一丝弧度,缓缓说道,“其实三观没有标准,老鼠为了生存觅食,人类觉得它偷窃,可人类偷了蜜蜂的蜂蜜时,却说蜜蜂真勤劳,在乌鸦的眼里,天鹅一样有罪,所以错与对只是修饰词语,你说是不是?” “其实我只是觉得杜依伊有些可怜罢了。”沈玥摇了摇头说道。 “为什么会觉得她可怜?”楚文才不解的问道。 “因为我觉得她已经在努力改变了,或许···她能变好呢?”沈玥有些不确定的反问道。 听到沈玥的话,楚文才没正面回答,而是提出了一个问题,“如果你有一个花园,你想摘花一朵花,你想摘那一朵?” “最好看的那一朵吧?”沈玥回答道。 楚文才微微一笑,然后说道,“我的话,会摘最丑的那一朵。” “为什么啊?”沈玥有些不接的问道。 楚文才没有立马说话,而是挪动身形,双手一撑缓缓的在平台上站起来。 沈玥看着楚文才这危险的举动,想要抱住楚文才的腿,又怕出什么闪失,于是只能焦急的说道,“你快下来啊,危险。” 没有理会沈玥焦急的声音,楚文才保持着身体上的平衡站立在天台的边沿,硬着呼啸的风,再次点起一根烟说道,“你知道我为什么会摘最丑的哪一朵么?” “为什么啊,你先下来再说。”沈玥再次重复到。 黑沉沉的夜幕下,密密麻麻的车灯、窗口的灯、笔直道路两旁的路灯、江面之上轮渡的信标灯,这些璀璨的灯光发出的光亮,在楚文才的瞳孔当中点缀出了一座金灿灿的金陵城区。 楚文才站在摩天大楼上,从高处俯视着脚下的这座城市,伸开双臂,扬起额头,闭上眼睛,然后吐出一口烟雾,缓缓说道, “我没有兴趣将一朵花修葺成我喜欢的样子,所以我的花园容不下没用的东西!” 第一百零六章我马上到 如果不算上唐嫣的话,楚文才在最后去做mect治疗前,还有两件事情要做。 其中第一件就是和父亲的和解。 沈玥和楚文才分头行动,沈玥去处理楚文才退圈的后续影响,楚文才则是乘坐高铁来到上市。 高考结束,9月10日正是新生入校的日子。带着口罩的楚文才站在孵蛋大学的门口,将手里答应堂妹楚瑶买的礼物递了过去。 “哥,你还没跟我说你到底为什么退圈啊。”楚瑶叽叽喳喳的就像一只麻雀,让楚文才恨不得直接缝上她的嘴。 “腻了,你赶紧走吧,你升学宴我没有赶上,不过答应你的礼物我可是亲手送给你了啊。”楚文才说完之后,嫌弃的看着楚瑶,一幅你怎么还不走的表情。 楚瑶有些恼火的看着楚文才说道,“楚文才,你给我爸说你来接我,照顾我,就是这么照顾的?就让你妹一个人拎着行李去宿舍,办理手续?” 楚文才有些头疼的看着自己这个抿着嘴巴双手叉腰犯了公主脾气的妹妹,想了一下,随手拉住身旁经过的一个学生说道,“喂,小子,你叫什么名字?大几的,学号多少?” 男生样貌白白净净,属于那种老实的阳光大男生。 被楚文才这个带着口罩,留着圆寸,眼神有些疯癫的男人拉住,男生顿时有些紧张,哆哆嗦嗦的说道,“王··王博华···我叫王博华,大二,法学系,学号xxxxx” 楚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指着自己身旁的楚瑶说道,“这是我妹,新生,交给你负责了,别说我没给你机会啊。” 说罢,楚文才顺手邻过行李箱塞在男生手里,然后拿着手机对楚瑶和男生照了张相片,接着说道,“好了,我走了,你给你爸说,我就说你刚到大学就谈恋爱。” 楚瑶:“楚文才,你真的是狗啊。” ······ 上市不只有盛名远杨的孵蛋大学,还有一所名声没那么大的高校—上师大。 入学仪式办理完毕后,林雅准备和父母一起去校门口的饭馆吃些东西。 一个微信信息弹了出来,林雅低头一看,顿时一愣:信息是楚文才发来的,说在自己学校门口,有东西要给自己。 万般的推脱终究在楚文才使出了四字魔咒“来都来了”之后,林雅给出了定位地址。 林雅的动态是楚文才通过电话号码添加微信再观察朋友圈得到的,但是只知道林雅今天入学却不知道具体地址,于是在手机上弹出了林雅给出的定位后,楚文才便拎着礼物便按照导航朝着目的地走去。 没过多久,楚文才才就大步跨进饭店当中。 在老楚和身旁和林雅有几分相像的女人惊恐的目光当中,楚文才笑吟吟的将手中的礼品递给了林雅,然后开口说道,“叔叔好,阿姨好,我是林雅的朋友,顺路来这看到她发朋友圈说入学,就带了点礼物过来。” 老楚同志不亏是二十年来如蜘蛛布网一般缜密的资深选手,很快就恢复了镇定,率先开口朝着林雅打趣道,“小雅,你到底干了什么事情啊?人都追到这里了?” 正当林雅准备开口的时候,楚父再一次开口开玩笑说道,“不管你俩有什么事情,后面在说吧。” 说者有心,听着也有意,楚文才明白老爹这是借着和林雅说话来告诉自己【你特么怎么追到这里了!不管你想干什么,咱爷俩后面谈吧】 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林雅能干什么啊,多好的姑娘,我把她当成妹妹一样。” 楚文才也是话里有话,楚父也听得懂明白儿子说的意思是【我能干什么啊,我已经知道林雅是我的妹妹了】 楚父微微颔首,盯着楚文才继续说道,“不说那么多了,小伙子,坐吧一起吃个饭?” 林雅的母亲紧张抿着嘴唇看着这对父子打着机锋,整个场间只有林雅傻乎乎的不知道父亲为什么和其实不太熟悉的楚文才怎么这么聊的来。 楚文才摆了摆手,笑了笑说道,“不了,不了,叔叔阿姨我就不打扰了,我爸在这边出差,我还约了等下一起吃饭来的。” 林雅的母亲看了眼楚父又看了一眼林雅之后,实在是难以忍受这种尴尬到极致的气氛,果断的开口说道,“好啦,好啦,那我就替林雅谢谢你了啊。” 言下之意,就是辞客。 楚文才并没有在意,笑了笑说道,“不客气,林雅帮我妹妹一次,我也一直当她是妹妹一样,应该的,就不过多打扰了,我先走了。” 楚文才说罢和林雅打了声招呼然后就不做留恋的转身离开。 站在外滩的江边,楚文才趴在栏杆上拨通了吴黎的电话。 “在上课没?” “宿舍看电视剧呢,怎么了?” “没看娱乐新闻?”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不怎么关注那个圈子,怎么了?” “明天有课没?” “有啊,又不是周末,怎么了有什么事你直说。” 看着阳光下泛起波光粼粼的水面,楚文才摸了摸鼻尖由于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我在上海送楚瑶上学。” 楚文才的话总是说一边,让电话那边的吴黎难受的要命,于是没客气的说道,“你能不能一次把话说完?” 楚文才轻声笑了一下,然后开口说道,“其实送楚瑶去学校是次要的,我主要的目的是来见见我爸。” 吴黎不明所以,接着问道,“叔叔来了?怎么跑上海去了?” 楚文才沉默了一下然后说道,“······送林雅上大学。” 电话那头的吴黎一愣,突然不知道要说什么,于是电话两端的两人一时间都沉默不语。 十来秒过去后,楚文才缓缓开口打破了沉默,开口说道, “第一件事是我退出娱乐圈了,现在是个大学辍学的无业游民。 第二件事是我刚刚约了我爸晚点一起吃饭,我打算当面问问他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楚文才顿了顿长叹一口气然后说道,“吴黎,我有点无助,有点害怕,你能过来陪我么?” “你等着我马上到!”吴黎简单的回答如同当初吴奶奶去世的时候,楚文才给出的答案一样。 第一百零七章 老楚 老楚见到楚文才的时候,楚文才正在蹲在外滩的花坛边,手手托着盒饭法吃着外卖。 楚文才手边放着一瓶绿色的啤酒,整个人显得落魄至极。 站在面前的老楚擦的锃亮的皮鞋,一身得体的西服,即使年纪大了依旧能看的出他如同火焰一边蓬勃的生命力。 近在咫尺的两人,形成了极其鲜明的对比。 “怎么搞成这个样子?”老楚眼眶一红有些心酸的看着儿子,忍不住出口说道。 夜晚降临,天上的星斗依旧不可见,楚文才一边吃着盒饭一边抽着烟。烟头在抽吸下发出忽明忽暗的火光,楚文才吐出一口烟雾抬起头来,咧着嘴笑了笑朝着楚军河憨憨的喊道,“爸,你来了。” 楚军河没多说什么,拿起地上剩了一半的啤酒瓶,坐在了楚文才旁边,猛的灌了一口,然后说道,“嗯,来了。” 啤酒被老爹抢走,楚文才费力的咀嚼了下嘴里的食物,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狠狠的吞咽下去然后说道,“那边都安顿好了?” 楚军河没有回答儿子的问题,放下酒瓶点起一根悠悠的说道,“我看到你的新闻了,你怎么不接我电话?” 楚文才将手里的烟戳在白色塑料的饭盒中,闻着焦臭味开口说道,“那两天心情比较乱,再加上生病了,情绪不太好。” 楚军河拿着烟的手抖了一下后,过了几秒之后才开口说道,“什么病?能治么?” 楚文才嘿嘿一笑,将饭盒的盖子扣起来然后说道,“能治,抑郁症。” “因为什么事情?”“我估摸着是因为女人吧?” 楚军河皱了皱眉头之后,抽了一口烟说道,“走吧,回家治疗,我给你找最好的医院。” 楚文才摆了摆手说道,“爸,不用了,我已经在这边预约好了医院······” “真不回去?”楚军河眉目间的沟壑又深了几分。 楚文才认真的点了点头说道,“真不回去,这两年估计都不会回去了,治疗完我打算出去转转,散散心。” “你翅膀硬了?”老楚厉声说道。 楚文才直视着老楚的目光,毫不畏惧的说道,“嗯,硬了。” 对峙了一会之后,老楚移开了疲惫的目光,缓缓开口说道, “硬了也有累了的时候,累了就回来吧,你妈会想你的。” 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嗯,我保证,累了就回去。” 楚文才说完,父子两个就再度陷入了沉默,你一口我一口的吐着烟雾。 一根烟抽完之后,楚军河将烟头撵灭,缓缓的开口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知道的?” “上次回家看到你调出来的招生简章·····”楚文才想了想之后朝着父亲问道,“我妈知道吗?” 楚军河叹了口气,摇了摇头后说道,“我猜她知道,并且这一猜就是二十年,这特么让我真的很难受。” 楚文才拿过了酒瓶灌了一口,然后说道,“爸,你不内疚么?” 楚军河笑了笑说道,“你呢?面对那么多女人的时候,内疚不内疚?” 楚文才仔细想了一下,然后摇头说道,“最开始有点,后来就没了。” 楚军河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哈哈笑着说道,“我告诉你,我们有时候不承认自己犯了错,那是因为没有被抓住把柄。你像我,就很后悔,但是没有办法。” 楚文才看着父亲问道,“为什么会后悔呢?” 楚军河叹了口气说道,“人啊之所以后悔自己犯过的错,基本上都是因为被看破。这不,让你抓到我的把柄了。” “爸,你能给我讲讲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么?”楚文才低着头有些落寞的说道。 楚军河一条眉毛反问道,“真要听?” “真要听。”楚文才坚定的回答道,“不听我会难受死的。” “那这点酒可是不够的,我们换个地方。”楚军河点了点头说道。 ······· 老楚又被唐文芯挺着大肚子赶出了家门,没地可去的他蹲在单元房的门口台阶上凑着烟。 被赶出来的原因有三个,一个是唐文芯觉得老楚这个烟枪会熏到自己和自己肚子里的宝贝儿子。 二是唐文芯自从怀孕之后,情绪状态总是不太好,容易生气,容易忧伤,也容易无理取闹。 当然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三。 就是楼下那个穿着碎花连衣裙抱着掉漆的篮球杆哭的梨花带雨的女人。 那个时不时就站在楼下看着老楚家门口的女人,就是老楚在外拈花惹草欠下的风流债。 老楚在楼道口的阴影里看着碎花连衣裙女人,一时间觉得有些不能理解。 怎么唐文芯在谈情说爱的时候好像没有这么多事情啊?那时候偶尔撒撒娇,也是一副面若桃花百般可爱的样子。 有吗? 老楚仔细想了想,点了点头确认到,是有的。 可爱,懂事,识搭理。 腼腆,娇羞,有温柔。 两人最开始在一起的时候,老楚还是没改了勾三搭四招蜂引蝶的毛病,毕竟老楚可是八岁的时候就励志要做“春风得意马蹄疾,一日玩边长安花的男人。” 可每当老楚穿着一身花里胡哨的衬衣竖着大背头从外面回来的时候,唐文芯一定会端上一杯热的蜂蜜水给老楚暖暖胃。 胃很暖,但是唐文芯那目光灼灼实属上老楚有些受不了。 年轻当不了几年借口,老爷子是工人,做工的时候被砸断了腿,这让老楚一瞬间变成了一个男人。 白天不在睡到日赛三竿,而是凭着能说会道的嘴巴,上门给人推销东西,晚上也戒了夜生活,倒卖盗版的打口碟,劣质的香烟,还有青涩杂志。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社会这个大染缸似乎就是给老楚这条变色龙准备的,生活一点一点的好了起来,似乎一切都走向了正轨。 有一天老楚喝多了假酒,吐了个天昏地暗,直接晕死过去,醒来的时候一睁眼就看到了唐文芯那双饱含着担心的灼灼目光。 脑袋还有昏的老楚就在那时候想到:“我是不是该结婚了?” 这个念头一出,剩下的事情就顺利成章的有序推进着。 两家人算了生辰八字生肖属相,发现匹配率高达百分之九十九点九九,于是一拍大腿就决定结婚的日期。 可婚姻和谈恋爱完全是两码事情,日以继日的繁琐琐事和柴米油盐酱醋茶,让两人终究还是吵了第一架和后面的很多架。 浪荡花丛的老楚那里在女人身上受过这气,恶狠狠的对唐文芯甩下一句“爱咋样咋样,劳资不伺候了”,然后就甩门离家出走了。 就在那天晚上,老楚遇到了林雅的母亲,穿着时髦,笑容灿烂,一蹦一跳的走着,身体里充满了一种叫做叛逆的生命力。 老楚看着林雅的母亲,觉得用玫瑰来比喻这个女人是不贴切的,准确的来说——应该是燃烧的玫瑰。 林雅的母亲莫名的感受到了老楚的目光之后,回过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老楚胸膛之中腾的就升起一股欲望的火焰。 他知道,她完了。 第一百零八章 挺得住 老楚越来越觉得自己和唐文芯不是一类人。 每天醒来去上班的时候老楚就觉得自己的生活就像道路两旁施工建起的隔离区一样。 自己在那头敲得叮当作响,恨不得将生活扬起漫天的尘土,然后在泥浆里打个滚。 唐文芯在这头,规规矩矩的,没什么惊喜也没什么意外。 说不上这到底是好还是不好,老楚只能这么拼命的安慰自己:生活吗,就是这样的,平平淡淡才是真。 平平淡淡终究抵不过怦然心动,老楚和林雅的母亲四目相对的时候,就仿佛真的看到了电光火石。 怦然心动的感觉到底是什么样的?老楚回忆了下对楚文才说道,“就是一把被火烧红了的洛铁,眼看着就要印到你身上了,炽热已经在你肌肤旁跳动,你害怕极了,但是你无法拒绝,只因为洛铁的形状,是她的名字。” 楚文才给父亲倒满了酒,满是感慨的点了点头说道,“我能理解,这就是人生啊。” 一口将杯中的啤酒喝完,老楚不屑的看着儿子说道,“你能理解个瘠薄!” 老子骂儿子天经地义,楚文才只得摸着赔笑着再次给老楚满上。 “你们这代人,尤其是你屁都没经历过,动不动就沉浮在别人的描述里,起起伏伏自怨自艾,理解这种事情费是要肉贴现实真的感受一下才能知道,不然只是自说自话罢了。”老楚用筷子夹起一片牛肉放在嘴里一边咀嚼一边说道,“连人的都没生过,你拿来的资格谈人生?” ······ 婚后,老楚偷偷摸摸的和童童,也就是林雅的母亲玩疯了,该去的地方都也去了,甚至老楚在外面应酬的时候大多的时候带的都是童童。 在那个应酬是常态的年代,三天一小局,五天一大局,老楚经常喝的天昏地暗,动不动就吐出一片灯红酒绿。 应酬的时候童童知道起身敬酒,知道帮老楚挡酒,而老楚带唐文芯出来的时候,总是要多喝不少。 对比之下,老楚发现了自己和唐文芯的问题是什么了。 老楚喜欢热闹,喜欢穿着尖头大皮鞋,喷洒闻起来一股人渣味道的古龙水,抹黑去舞厅跳舞,童童也喜欢。 喝多了老楚喜欢蹲在马路牙子上看着路灯抽烟,童童也喜欢。 老楚觉得自己是喜欢童童的,然后唐文芯怀孕了,是个儿子。 怀孕之后的唐文芯越发的反感老楚抽烟了。 坐在单元楼门口的老楚,烦躁的将手里的烟屁股仍在脚下,心理自我安慰着:没事儿,没事,反正不是第一次滚了。 眯着眼睛看了一眼前面抱着篮球杆哭的稀里哗啦的童童,老楚叹了一口气摇头晃脑的走了过去。 “你别成天跑来哭了啊,这影响多不好的。” “我···忍不住嘛。” “我们不是说好了嘛,以后各走各的路,古龙水不犯花露水么?” “我又没打扰你,我是想看看你。” “我已经结婚了啊。” “我又不打扰你······” “我老婆怀孕了。” “我又不打扰你······” 老楚有些蛋疼的看了童童一会,实在不知道要说什么,然后鬼使神差的说道,“你吃冰淇淋不?” ······ 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爸,你就是那天······?” 老楚摇了摇头说道,“怎么可能?你妈还挺个大肚子在家,我又不是个人渣。” 顿了顿老楚继续说道,“吃完那个冰淇淋之后,她就会去了。第二天早上她给我发了条短信说胃疼了一宿···我有些心疼但是没敢回。 似乎这档子是情就这么过去了,我一边照顾你妈,一边在外面挣钱养家,现在想想那一年是真的没给我累死。 攒局应酬的时候身边一个可以照顾我的女人都没有了,尽量控制着自己不要喝多,实在喝多了就跑到厕所用两根手指伸进喉咙里一顿乱搅,不然怕自己一个人走不回去。 记得有次喝多了朋友问我:童童呢? 我说:不知道,好久没见过了。 朋友骂我是个狗东西,说人家童童对我这么好,这么喜欢我,我玩完人家就一脚给蹬开了,说我不是个人。 我哈哈笑着说道:你嫂子怀孕了,我就因为是个人,所以没办法。 朋友也喝多了打了个酒嗝撇嘴总结到:怂逼!” 老楚苦笑了一下继续说道,“我那个时候意气风发,哪里会被人当面骂怂逼的道理,本来就火气大再加上喝多了酒的缘故,我和朋友就打起来了。 打完之后,为了证明我不是怂逼,我就准备拿起手机打电话给了林雅她妈。 特么的就是那么巧,就好像是上帝安排的那样,她就偏偏在那个时候打给了我说家里短路了灯管炸了,自己很害怕实在不知道找谁了。 二十多年的故事,就从那个时候开始了······” 楚文才喝了一大口啤酒,放下酒杯然后对父亲说道,“爸,你现在后悔么?” 老楚呵呵笑着说道,“后悔啥,你妈?你?她妈?她?我找关系办假证,托人办户口,一年到头两个地方来回跑,照顾两个家,养大两个孩子,要是后悔不是直接否认了我这大半辈子的折腾了?” “爸,你累不累?”楚文才想了想自己之后,觉得自己实在没有什么资格去指责父亲,于是感叹道,“我这才一年,自己就受不了,真想不到你这二十来年是怎么过来的。” “累啊,怎么不累,但是我不是个怂逼。”楚父笑了笑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脑袋,然后说道,“爱这个东西不光是冲动,还要有责任的,既然选择了不做怂逼,累就累吧。 儿子,学学你老子,不是让你学你老子出轨,我的意思是你看老爹虽然不是个东西,可这二十来年就是挺过来了,如果你没发现我还打算挺到死,那时候被发现也无所谓了。” 楚文才哭笑不得的看着老爹说道,“挺得住么?” 老楚点了点头说道,“别跟你妈说,我想试试看。” “你不是说我妈很可能知道么?”楚文才有些不解的问道。 “或许很可能知道,但这就是她这辈子对我最大的惩罚。 是演戏这种事情,只要不落幕,就是我对她最大的赎罪了。”老楚点起一根烟,哀求的看着楚文才说道,“儿子,帮帮老子,我觉得我还能挺的住。” 第一百零九章 不负此生 人总是这样,很多事情敞开说出来了,就很容易放下,可如若是一只憋在肚子里,这事情就会发酵腐烂,然后一边散出恶臭难闻的气息一边膨胀。 膨胀到最后碰的一声炸开,跟你来个同归于尽。 酒足饭饱,冰释前嫌,这件事件就算告一段落。 不然呢? 拉着老爸和老妈来一次撕破脸的武斗?或者跑去勾搭一下林雅来次琼瑶式恶俗的八点档? 拜托了,楚文才已经够烦了。 在眼看着老楚一个人买单的时候摇摇晃晃的扶着饭店的门,一根接着一根抽烟,把金陵的夜晚都抽出了大雾天的时候,楚文才就决定了,有些事情过去就让他过去吧。 老楚愿意挺,就让他挺着呗。 扶着老楚坐在了门口的台阶上,楚文才刚点起一根烟,就看到了不远处站着的那个女人,亦如老楚讲述中当年掉漆墨绿色篮球杆下的那样。 老楚叫她童童,楚文才可没这胆子叫。 女人遥遥的看着这一对父子,双手在胸口前搅动的,紧张的程度让楚文才觉得她下一秒就要放忍术了。 伸手同女人挥了挥手,楚文才扶起了老楚,便朝着女人走去。 女人看见楚文才挥手的动作,立马小跑着走到楚文才身前。 将父亲交给了面前这个女人,楚文才一时间感觉到自己似乎在某种意义上背叛了母亲。 苦笑着摇了摇头,看着面前这个低着头不敢和自己说话的女人,楚文才开口说道,“阿姨,我把我爸就交给你了啊。” 听到楚文才的声音,酒后浑浑噩噩的老楚强打起精神,身形晃动的说道,“儿子啊,你不跟我们一起回去么?” 楚文才点燃了嘴里的烟,摇了摇头说道,“不了。” 女人不知道楚文才说话的意思,也不清楚这对父子俩究竟说了什么,只得尴尬的看着楚文才,脸上露出了难看的笑容,客套的说道,“文才啊·····要不你跟阿姨一起回去,等你爸酒醒了你们再谈谈?” 楚文才听到这番话语忍不住笑了起来,“不用了,我们爷俩谈的挺好。” 说罢楚文才从口袋中掏出一张银行卡对眼前的女人说道,“我爸叫你童童,但我没兴趣知道你叫什么,经历过什么,也没兴趣被你俩不畏世俗的爱情所感动,很大概率上来说,我们这辈子估计是不会有再见面的机会了。 不过最后我有两件事要跟你说。 第一这张银行卡里有二百万左右,我爸酒醒了你拿给他,密码是我的生日·····不是为你,也不是为了林雅,我就想着让我老子别太累,挺的轻松一点。” 女人抿了抿嘴欲言又止,最后只是在一声叹息中接过了楚文才递过来的银行卡。 楚文才满意的点了点头,然后吐出一口烟雾说道,“孟婆这垃圾分类着实做的不错,老子是劈腿儿渣男,换个角度来说也是苦了你们女人了。不过·······” 楚文才顿了顿直视着眼前女人的双眼,十分认真的说道,“不过,我爸再垃圾也是我妈的丈夫。 我再垃圾也是我妈肚子里的崽。 你俩已经瞒了二十年了,那就齐心协力继续瞒下去。 你别想着整什么幺儿子知道么?有些话我就不说透了,你肯定也不希望你的女儿过的不幸福,对吧。” “我·····”女人听到楚文才提到这茬,立马出声想要说话。 楚文才没给女人说话的继续,弹了弹烟灰说道,“别你了,只要你做好你该做的事情,我会永远的消失在你们眼前,好了,不说了。” 说罢,楚文才转身直接离去。 老楚看着儿子不愿远去的背影,似乎一时间酒醒了几分,扯着嗓子用酒后吐字不清的腔调开口喊道,“小兔崽子,你干嘛去!” 楚文才背对着老爹挥了挥手,呼喊着回应道,“爸,我也不想当个怂逼!” ······· 没错,楚文才正是去高铁站接吴黎去了。 在看见吴黎的第一见那刻,楚文才就知道,吴黎仍是对自己有爱意的。 但是这爱意是有前提的。 这前提就是做一道选择题:a你改了浪荡的毛病我们共结连理。b你不改我们此生无缘。 政治老师说过,有些选项它都没错但是和题意无关。 关于楚文才和吴黎这道题的答案,再听完老楚的情感故事后,楚文才有了自己的理解。 那就是:如果你还能遇到一个让你心跳加速,不自觉微笑的女人,哪怕后面会面临无比头疼的事情,和付出极大的代价,一定要排除万难把她睡了! 这样才不负此生! “你好着没?”吴黎看到楚文才的第一眼,就快步走来关切的问道。 根据楚文才的经验,两人最成功的关系,都是从撒谎和欺骗开始的,虽说关系发展到最后也是撒谎和和欺骗,但不如就这样开始吧。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看着吴黎哀伤的说的,“不好,很不好,从没有这么不好过。” “怎么了?你电话里说的不清不楚的,发生什么事情你告诉啊。”吴黎看着楚文才哀伤落寞的表情,焦急的说道。 你不能强迫一个女人真正的放下一切和你在一起,但是起码你可以制造机会。 楚文才凄惨的一笑,眼眶之中泪痕滚动,刚刚入戏准备开口说话,车站旁路过的几个小年轻,频频侧目三步勿回头的看向二人。 吴黎看到楚文才突然停了下来,于是转过头顺着楚文才的目光看去,正好看见了,路人正准备拿手机拍照的一幕。 楚文才见状伸手拉着吴黎的手,就转过身超前快步走去。 沈玥运作淡化影响还需要一定的时间,而最近正是楚文才退圈事件影响最大的时候。 之前一直带着口罩,和老楚吃饭又是在街边的小饭馆,到没多大问题,可现在楚文才就发现了事情并不是都是一帆风顺。 二人小跑着穿过火车站的广场,站在路边,吴黎捂着肚子一边喘着气一边流露出了痛苦的表情。 “怎么了?例假来了?”见状楚文才有些忐忑的问道。 吴黎缓了一会摇了摇头说道,“不是,没吃晚饭,这会饿的胃疼罢了。” 听到吴黎这么说,楚文才暗暗放下了悬在空中的心,看了看手表指针指向一点,然后面无表情的点了点头说道,“这个点了,好像只有附近只有麦当劳开着,我陪你去吃点东西吧。” 第一百一十章可乐加威士忌 真是有见了鬼的感觉,之前怎么浪都没被路人逮到过,这短短一小段路程,楚文才就三番五次的感受到了路人异样和略带疑惑的眼光。 站在麦当劳门口,吴黎一首捂着腹部犹豫了一下,然后对楚文才说道,“要不我打包吧。” 楚文才抿嘴想了想然后说道,“算了,你胃都疼成这样了,没事我有办法。” 说罢楚文才推开了麦当劳的玻璃门和吴黎一前一后的走了进去。 已经一点多了,虽说是火车站旁的麦当劳可人还是不少,但在台前排队点餐的人却并不多。 吴黎在台前点了一个双人套餐,楚文才十分默契的提前打开了付款码。 随着扫码枪滴的一声响起后,收银员忍住了打哈欠的欲望,露出职业化的微笑对楚文才说道,“店内就餐还是带走?” 抢在吴黎前张口,楚文才笑了笑说道,“堂食,不过还请给我一个打包袋。” 看着吴黎疑惑的眼神,楚文才那过外卖纸袋,悠悠的说道,“你先找个地方坐下,我出去买点东西。” 看着吴黎捂着肚子点了点头,楚文才就转身推开门走了出去。 十来分钟后,刚刚端着餐盘坐下吃了两口的吴黎就惊愕的看着门口推门而来的声音,嘴巴张口,半天说不出话来。 推门进来的人正是楚文才,只不过形象别致了些。 不顾店员瞬间清醒的眼神和店内顾客怪异的眼神,楚文才拎着一个塑料袋径直走到吴黎桌前做了下来。 “你干嘛啊?”吴黎看着楚文才脑袋上套装挖出了三个孔的麦当劳纸袋苦笑不得的问道。 楚文才摇了摇头,棕黄色的纸袋子和脑袋摩擦发出沙沙声,开口说道,“这不是防止被人认出了来吗?” “唉,你闹出那么大的动静,现在这样也是难免的,现在你的那些粉丝正到处闹呢。”放下手中的汉堡,吴黎看着面前有些滑稽的的楚文才,有些哀愁的说道。 “你什么时候开始关心娱乐圈了?”楚文才一愣随即问道。 “不关心娱乐圈的事情,不代表不关心你的事情啊,你说话说一半,我就路上查了查,现在能跟我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么?” 楚文才将手里的塑料袋放在桌子上,从中拿出一瓶瓶迷你洋酒,扭开之后倒入面前的可乐当中。 “你能不能不喝酒啊?”吴黎抓住了楚文才倒酒的手,有些生气的说道。 顶着一个纸袋子,楚文才叹了口气说道,“吴黎啊,我今天心情真的很糟糕,让我喝点吧。” 听到楚文才这么一说,吴黎再次叹了一口气,然后送开了楚文才的手。“好吧,就今天,不过以后你得答应我你要戒酒。” 头顶纸袋子的楚文才点了点头。 楚文才正要说话的时候,一对情侣推门走了进来,女生小巧伊人的搂着身旁的男子,看着楚文才说道,“你看那个人好奇怪啊,为什么头上套装一个纸袋子?” 男子撇了一眼二人一眼,目光在吴黎脸上停留了几秒后,随口说道,“可能是因为没脸见人吧。” 说罢就转身朝着前台走去。 听到这话,楚文才内心倒是没有起什么波澜,仍掏出迷你威士忌倒入大杯可乐当中,可一旁的吴黎却突然站起身来,朝着年轻的情侣走了过去。 手里正在勾兑着威士忌可乐杯的楚文才,看到吴黎起身连忙说道,“你干什么去?” 吴黎没理会身后楚文才的声音,走到收银台前问店员又要了一个纸袋,然后狠狠的瞪了男子一样,一边用手在袋子上撕着窟窿,一边重新走了回去坐了下来。 手上将纸袋子撕出最后一个窟窿,吴黎嘿嘿一笑,然后随即也将纸袋子套在了头上,然后含着吸管喝着可乐看着楚文才满眼笑意的眨了眨眼睛。 你看,即使你奇奇怪怪,总有人陪你可可爱爱。 楚文才看着面前吴黎的眼眸只觉得她眼底有一抹清泉,而自己的胸口正有野马在嘶鸣。 “怎么了?你好着么?”吴黎问道。 看着眼前脑袋上套着纸袋子的吴黎,楚文才一时间内心泛起波澜。 爱不是占有,要不耽误,不消耗,不浪费,爱一个人要善良。 爱你应该是一场梦,我应该是一场风。 爱就是祝你幸福,爱就是放过你,让你能够慢慢放下我······ 楚文才撇了撇嘴心道:我可去你码的吧。 “问你话呢?想什么呢?”吴黎看着楚文才叼着吸管似乎是有些出神的样子,于是再次问道。 楚文才回过神来之后,苦笑了一下说道,“想最近这些时日发生的事情。” “你赶紧说啊······”吴黎有些无奈的再次催促到。 楚文才松开了口里的叼着的习惯,调整了下情绪缓缓开口说道, “上次你说完之后,唐嫣带我去了医院,我的病情加重了,医生正式下达了双向情感障碍的诊断。 在澳门的时候得罪了一个赌场老板,她整了一个女权组织搞我,时逢回归庆典,然后我就被通知要被冷处理了。我想着与其被打在耻辱柱上抬不起头,不如主动点离开留个体面,所以我正式宣告退出娱乐圈了。 来这里之前我和之前所有的女朋友都分手了,接着准备和老爹好好谈一次,来到这里之后和老爹摊牌了,不但没能和解,还被臭骂了一顿,他说我都这个样子有什么资格说他······” 楚文才顿了顿,【演技精通】发动让眼眶中顿时饱含着泪水,缓缓开口说道,“吴黎,我现在感觉自己就是一个废物,但是我真的很辛苦,我真的好难受啊·····” 男人的眼泪往往比女人的杀伤力更大,楚文才眼中闪动的泪花,冗长的叹息声,和说完之后低垂的脑袋,活脱脱就是一直在雨里可怜巴巴的狗。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吴黎拉着楚文才的手,红着眼睛认真的说道,“我不允许你这么说自己,你真的已经很出色了,你比同龄人已经棒很多了,在我这里你永远是最耀眼的!” 纸袋子上的窟窿下,楚文才的嘴角凄惨的一笑,悲凉的开口说道,“全世界现在就只有你现在说我棒,有什么用啊。” 吴黎沉默了一下,伸手摘下了楚文才和自己头上的纸袋子,认真的说道,“我才不管有没有用,我就是觉的你很出色,所以当然称赞你了。” 楚文才看着吴黎随手丢弃的两个纸袋子,淡淡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能陪我喝一杯么?” 吴黎愣了愣,下意识的说道,“我胃有些不舒服,只喝一点啊·····” 话音刚落说,楚文才就含着一口酒轻轻的搂住了吴黎的脖子吻了上去。 第一百一十一章 我是爱你的 情感和理智这种东西向来是不能共存的。 这个世界上有太多的痴男怨女爱而不得的最大问题就是太过清醒,可太过清醒了怎么可能会陶醉? 于是计较输赢,计较退让,计较结果,终究爱而不得。 不过还好人类足够聪明,发明了酒精这种东西。 酒精可以麻痹中枢神经,可以麻痹大脑皮层,可以加快心跳升高血压,简单的来说就是酒可以壮怂人的胆魄。 吻过了,酒咽下了。楚文才再次给吴黎的可乐中倒酒的时候,吴黎想拒绝,又怕被楚文才再次口对口喂酒,最终也就妥协了陪着楚文才喝了起来。 以烈酒为基酒,再加上汽水的调酒称为highball,而加上可乐就是whisky coke,是鸡尾酒中常见的一种。 可乐中的糖分可以冲抵酒的辛辣味,让喝起来顺滑无比,可乐中的二氧化碳则是可以加速身体对酒精的吸收,让人醉的更快一些。 吴黎和完这大杯可乐之后,已经觉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于是站起身来对楚文才说道,“太晚了,我们找地方休息吧。” 两场酒下来喝的也有些多的楚文才,有些心跳加速的看着吴黎双颊之上的红晕,稳住了心态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将近凌晨两点半的时候,二人打车来到了希尔顿。 两张身份证拍在前台,前台接待彬彬有礼的问道,“您好,请问是开一间还是两间呢?” 有些微醺的吴黎,红着脸伸出手指比了个yeah的手势,刚想开口说话结果打出了一个酒嗝。 努力保持着清醒的楚文才微微一笑,对前台说道,“两间就好。” 说罢,刷卡付钱,领取房卡。 接过房卡后,楚文才便扶着吴黎的肩走向走进电梯。 “怎么住这么贵的酒店?”吴黎的脸红的有些更厉害了,不知道是因为酒的后劲上来还是因为刚才打酒嗝的尴尬。 听到吴黎的询问,楚文才摸了摸脑袋然后开口说道,“我还不至于把你大老远的从金陵折腾过来住小宾馆吧?” 吴黎讪讪一笑,然后接着没忍住又打了一个酒嗝。 楚文才看着电梯镜面映着的自己二人,笑了笑说道,“吴黎你看那里面的人像不像一个一对情侣啊。” 吴黎鼻尖微微上扬,没好气的说道,“像个屁!” 接着电梯们打开,楚文才陪同吴黎找到了吴黎的房间,然后准备扶着吴黎走进去。 吴黎先一步进门,然后立马转过身来,拉着门警惕的对楚文才说道,“你跟进来干吗?” 楚文才挠了挠脑袋,装着肃穆的表情开口说道,“有些话还没有说完。” 看着楚文才这幅表情,吴黎死死的抓着门,瞪着楚文才说道,“太晚了,我要睡了,有啥明天醒来再说吧。” “不行,明天就晚了,你先让我进去,我再跟你说。”楚文才假装随意的要迈步,可是再一次被吴黎拦住了。 “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吴黎红着脸没好气的说道。 “我在想你在想的东西啊。”楚文才被拒之门外也没觉得尴尬,摸了摸鼻尖然后呵呵笑说道。 “滚蛋,流氓!”吴黎狠狠的瞪了楚文才一眼,然后就使劲要关上门。 楚文才一把撑住了门,然后认真的说道,“喂,我就是想你想的东西,怎么我就成混蛋了流氓了?” “你给我松开。”被点破的吴黎有些恼火的看着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松开手,双手半举在空中,只不过又用脚抵住了门,然后认真的说道,“好吧,我走,不过我最后想听你说一边,你爱我,哪怕是装的。” “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我不爱你。明白了没?”双颊依旧泛着红晕的吴黎沉下了脸色,对楚文才说道。 楚文才叹了口气,收回了迈出一步的脚,借着酒劲,苦笑着说道,“吴黎,你知不知道你很过分啊?” “我又哪里过分?”酒精上头的吴黎和楚文才针锋相对的说道。 “还不过分?你明明得到了我的心,却不想得到我的人······”楚文才同样晕晕乎乎的说道,“我和你不一样,之前看起来生活过得满满当当但确是空空落落,每次和你说话都清清楚楚又糊糊涂涂。实话跟你说了吧,我就是顾虑太多,想的太多,胆子太小。 现在我要做自己,找回自己。 怎么找回自己?在你接电话温柔的问候当中,在你赶来看我柔情似水的眼神当中。 我喜欢吻你,享受吻你,因为我怕我的话走了远路,还得拐着弯从你的耳朵里钻进去,我总觉得我吻你,对你嘴说了,这话就一直钻到你心里去了。 我相信你也一样。 吴黎我不像你想的那么多,我就知道,我需要你,我想要你,如果你不能得到你,我想我这辈子都不甘心啊。” 顿了顿之后,楚文才看着吴黎醉意朦胧的眼眸缓缓吐出了一句话, “吴黎,你不能吻一个人,又不对他好,你这样回让别人感觉很困惑啊。” “你说完了没?”吴黎面无表情的说道。 “完了。”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 “完了就去睡觉。”吴黎说道。 吴黎说罢,砰的一声将门关上,险些拍到了楚文才的脸。 看着眼前近在咫尺的门,楚文才叹了口气,静静的站在了原地,轻叹一声。 过了两分钟后,楚文才再一次轻轻扣响了吴黎的房门。 没有脚步声音响起,没有等待片刻,几乎就在楚文才敲门声落下的瞬间,吴黎就拉开了门,静静的看着楚文才。 两分多种,一门之隔,吴黎手放在门把手上未曾放开。 一门之隔,两分多钟,楚文才依靠在门口上未曾挪动脚步。 深夜的酒店走道很安静,只剩下了两人彼此的呼吸声。 两颗被酒精充斥的脑袋完美的诠释了异性相吸,缓慢而稳重的凑近,然后婉转厮磨在了一起。 欲望在酒精的左右下成为了易燃易爆品,吴黎双手挂在楚文才的脖子上,楚文才则是搂着吴黎的腰,两人都闭着眼睛挪动脚步朝着房间内走去。 进入房间的刹那间,楚文才伸出脚一勾,就带上了房门。 古罗马的政治家,哲学家说:当人们回避命运的时候,就已经碰上了命运。 躲? 是躲不掉的。 “我有些怕。” “怕什么?” “怕疼。” “不怕有我呢。” “就是因为有你才怕。” “没事,我疼的就是你·····” “你情绪不好,还喝了酒,要不下次吧·····” “不碍事的,情绪不在,身体在,试试你就知道了。” “你要说你爱我。” “我是爱你的·····”黑暗之中,楚文才看着吴黎迷离微醺的眼眸缓缓说道。 第一百一十二章 野猴子 昨天借着酒劲硬生生连哄带骗的将吴黎给推了。 大抵上就是翻云覆雨,鱼水之欢的事情,简单的描述一下就是啊喔额嗯嗯啊啊哎嗨呦的事情,愉快的合作完成之后二人就在酒精的作用下沉沉的睡了过去。 当第二天来临的时候,楚文才其实老早就醒了,只不过是一动都不敢动。 微微睁开眼睛,纠结了片刻,楚文才小心翼翼的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面前吴黎光洁的后背,心情顿时有些复杂。 一方面是留恋于昨晚的欢愉,另一方面则是有些忐忑。 等会怎么办? 别看楚文才纵横花丛,可在面对吴黎的时候心里还是慌得一逼。 没办法,吴黎对楚文才太熟悉了,夜晚和黑夜已经过去,没了酒精的干扰,只要大概过一过脑子就知道自己是图谋已久的。 正在楚文才纠结的时候,吴黎一个转身翻了过来,然后直接瞪大了双眼。 没反应过来,楚文才有些出神的眼睛直接喝吴黎撞了个满怀。 吴黎一双眼睛直勾勾的盯着楚文才,让楚文才心中顿时咯噔了一下。 卧槽,不对啊,不应该是睡眼惺忪,微微睁开么?你怎么和诈尸一样? 四目相对,相顾无言。 良久之后,由于瞪的时间略微有些长,吴黎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楚文才见状赶忙也眨了眨硬挺着的眼角,缓解了下眼睛的干涩。 眨眼之后,楚文才和吴黎同时向左向右翻身,然后平躺在了床上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楚文才不敢看吴黎,于是也只能呆呆的看着天花板。 看着华丽的天花板,楚文才脑子里乱成了一团。 我平常第二天早上一般和女人说什么来的? 嗯···我要上班去了,先走了啊?妈的,问题是我现在是无业游民啊。 要不我去给她买个早餐顺便再带束玫瑰花?问题是吴黎已经醒来了,这么假,吴黎要是能吃这套就见鬼了! 长久的沉默闷的楚文才实在是有些受不了,于是挺着脸憋出一句话,“那个···睡的好么?” 正在发呆的吴黎,听到楚文才说道话后,顿时一愣,回过神来,一边翻身下床一边说道,“完了我,我还有专业课·······” 看着吴黎着急穿衣服的动作,不想被一个人扔在宾馆的楚文才,抓起地上的衣服一边穿一边说道,“你不用这样慌啊,现在才十点多,来得及来的及。” 吴黎套上上衣之后,回头看向楚文才,有些疑惑的说道,“你为什么把裤子往胳膊上穿?” 楚文才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的胳膊正揣在裤腿里,顿时有些尴尬的说道,“那个,哈哈哈,我给你弄些东西吃吧,你知道的我厨艺可以的。” 吴黎看着从胳膊上正往下拽裤子的楚文才,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哈哈哈,你至于么?咱俩现在在上海的宾馆,不是你的公寓里啊。” 连番的词不达意,让楚文才尴尬的真的是恨不得找个缝钻进去。 放下手中的裤子后,楚文才摸了摸圆寸,叹了口气说道,“我是想说·····” 吴黎站起身来整理了整理衣服上的褶皱,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楚文才说道,“你是想说昨晚上发生的事情吧?” 楚文才小鸡捉米式的点头。 “你是想说,昨晚喝多了,但是你是真的喜欢我?”吴黎嘴角微微翘起,然后十分淡定的说道,“是不是啊?” 楚文才再一次小鸡啄式的点头。 “真要想说的话,你起码拿着花来说啊,再说了哪有酒后乱性之后跟人表白的,真搞不懂你是怎么骗那些女孩子的。”吴黎坐在床边一边一边穿鞋一边,一边鄙视的说道,“幼稚啊你,我们都是成年人,不过是一次酒后而已,你干嘛这么紧张啊” 楚文才有些急迫的张口解释道,“不是的,我·····” “我什么我?你能保证你不再拈花惹草?”看着哑然无声的楚文才,吴黎笑了笑,挥手打断了楚文才说道,“好啦,我没事,你不用担心我,按理来说你不是个老手么?怎么感觉你才跟第一次一样?” “我是想说·····”楚文才再次试图开口说话,不过仍旧被吴黎打断了。 “说什么啊,磨磨唧唧的跟个娘们一样,不和你说了,我得赶车回去了,下午课还挺重要的。”吴黎穿好鞋子,十分阳光灿烂的和楚文才笑了笑说道,“走了,下次在聊吧。” 这剧本不对啊?你打我一巴掌我都认了,怎么搞得我好像被你渣了一样? 看着吴黎拉开们准备走出去的背影,楚文才张着嘴想了想了半天,出声挽留到,“要不一起吃个饭再走吧?” 站在门口的吴黎停下了脚步,转过头来莞尔一笑,对楚文才说道,“你忘了?我不怎么吃早餐的。” “你等我一下,我送你。”楚文才再次说道。 “不用了,我赶时间。”吴黎说罢,挥了挥手然后拉上了门。 看着吴黎离开的身影,楚文才穿上裤子,趴在窗口,点起一根烟呆呆的看着窗外因为剐蹭而停在路当中的车辆,突然想起了《讲男讲女》中的一句话。 对面走过来一个人,你撞上去了,那就是爱情;对面开过来一辆车,你撞上去,那是车祸。 但是呢,车和车总是撞,人和人却总是让。 楚文才想到这儿,将手里的烟按在烟灰缸中,苦笑了下,然后落寞的自言自语说道,“哎,不管怎么样,自己没做怂逼。” 陷入纠结的楚文才站在窗户边,摸索出第三根烟叼在嘴上,摸索出打火机正要低头点烟的时候,看到了街上的一个熟悉的身影。 ······ 吴黎关上了房间门后,步伐稳健不紧不慢的走过廊道,步入电梯,然后离开了希尔顿。 走出宾馆大门后,吴黎撩了一下头发,单手扶在胸口轻出一口气,然后踏上了宾馆门前的人行道上。 走了两步后吴黎回了一下头看试图确定身后楚文才会不会跟出来,再没有看到楚文才的身影后,吴黎不急不慢的步伐越走越快,最后直接跑起来了。 老娘珍藏了二十多年的贞洁啊,老娘说要留给未来老公的啊,老娘是紫霞仙子啊。 没遇到披着金甲圣衣脚踏七彩祥云来赢取自己的齐天大圣也就算了,可半道被一只野猴子迷了眼算怎么一回事? 楚文才!你真的是个渣男啊,特么的真没出来啊?特么真让我一个人回去啊?!!! 正跑着的吴黎越想越闷,忍不住大声喊了起来发泄情绪,“啊!!!!!” ······· 正在酒店窗口旁站着的楚文才,叼着烟盯着吴黎的身影看了一阵后,顾不得将黏在上嘴唇的烟从嘴唇上摘下,楚文才就捂着肚子哈哈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哈,还好,自己没做一个怂逼!” 第一百一十三章 庙宇塌了 吴黎回去后,楚文才补了个觉,然后于当日下午打道回了金陵,接着按照之前的约定去见了唐嫣。 楚文才从没有担心过顾南会和唐嫣打成头破血流的样子,输赢其实不重要,因为根本就不会有输赢。 毕竟顾南是个大男人,不至于和唐嫣舍命相搏,而唐嫣就算格斗技巧再如火纯情也不可能在大庭广众之下和一个男人缠斗在地上吧。 所以楚文才笃定二人的武斗大概率是在自己走后比划了两下然后就完事了。 楚文才伸开双臂,轻轻的将站在自己面前的唐嫣拥在怀中,缓缓的开口说道,“没受伤吧?” “没有,没打的下去,公司的保安来了,给他扭送到派出所去了。”唐嫣将头埋在楚文才的胸口回答到。 我擦嘞,这咋给铁血壮汉大舅哥送派出所去了? 楚文才一愣,有些哭笑不得说道,“后来呢,后来怎么样?” “不知道,我没跟着去。”唐嫣说罢抬起头来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呢,要处理的事情处理的怎么样了?” 知道楚文才不会告诉自己,唐嫣也之分识趣的没问楚文才到底处理什么事情去了。 听到唐嫣的话后,楚文才点了点头,十分感慨的说道,“基本上处理完了……” “那接下来你有什么打算么?”唐嫣随即问道。 “正要跟你说呢,我让沈玥帮我联系了医生,准备后天开始进行mect得治疗……”楚文才推开一步拉着唐嫣的手继续说道,“因为要提前评测,麻醉,另外一个小疗程是十一次,隔两天一次,所以我这段时间我估计需要住在医院了……” 听到楚文才说的话,唐嫣拉着楚文才的一紧,有些生气的说道,“你怎么什么事都不提前跟我说一声?”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没办法啊,这医院是沈玥帮联系的,我又没有联系方式,你又不是不知道她有特权的。” “可……可我明天要出差啊。”唐嫣有些焦急的说道。 “我又不是干嘛去,你忙你的,等你回来再找我就好了嘛。”楚文才宽慰道。 “哎,我是真的想陪你一起啊。”唐嫣在烦躁之下难得露出了小女儿态。 “没事没事的,你不是说你养我么?你不工作怎么养我?”楚文才哈哈一笑说道,“走吧,我陪你吃个饭走?” 唐嫣想了想叹了口气,然后开口说道,“把沈玥也叫上吧。” 听到唐嫣说要和沈玥一起吃饭,楚文才不由得有些意外的问道,“怎么突然想起叫她了?” 唐嫣脸上的表情有些无奈,缓缓说道,“我十分清楚自己的角色,在你其他女人面前我始终是后来者,但起码在沈玥这里我名正言顺的要做大的,而且我比较忙,她还能帮我多照顾照顾你” 听到唐嫣的话后,楚文才哈哈笑着说道,“都分了,除了你。” 唐嫣眼眸之中流露出了惊愕的神色,有些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么?” 楚文才点了点头,微微一笑开口道,“真的啊,我怎么会舍得骗你啊。” ······ 一顿和谐的晚饭吃完之后,楚文才挡住了二人想要买单的意图,自顾自的走向前台刷卡付账。 随着收银机器滋滋的声音响起,楚文才看着打印出来长长的详单,顿时有些感慨。 当年大耳朵刘备找了三个人赢个了天下,唐玄奘找了三个人取得了真经,怎么我找了两个人吃饭就吃了2000多? 不是价格贵不贵的问题,问题是唐嫣也太能吃了吧? 吃完饭后,唐嫣拽着楚文才胳膊说,“要不去我那住吧。” 楚文才摸了摸鼻尖然后当着沈玥的面说道,“算了,明天就要去医院了,还是算了吧,跟你在一起我可忍不住。” 唐嫣本来还想坚持,可考虑到自己还要一大早赶飞机,于是只好作罢。 让沈玥将唐嫣送回去,可唐嫣觉得两人在车上太尴尬于是找了个借口最终打车离去。 沈玥将楚文才送会了公寓楼下之后,有些不确定的开口问道,“最终还是选择了唐嫣?” 楚文才苦笑了一下说道,“不是,只是没想好怎么开口罢了?” “不忍心吗?”沈玥问道。 “不是,怕挨打。”楚文才尴尬的笑着摸着鼻尖给出了的答案 顿了顿坐在后座的楚文才突然开口问道“累么?” “不累。”沈玥摇了摇头说道。 楚文才点起一根烟深吸一口,开口说道,“我指的是你把我当做重心跟着我,替我收拾烂摊子,累不累?” “我说了啊,不累。”沈玥双手抓住方向标,仿佛像一个乖巧的小学生。 楚文才点了点头神色如常继续说道,“我现在辍学不说,前途大好的工作也没了,自己还有病,你终究会觉得我和那些平凡人,那些甲乙丙丁并没有什么本质的不同,所以你要是累了就换个重心吧。” 沈玥沉默了一下,缓缓开口说道,“我以前也觉得是我幼稚,白天不吃饭,夜晚还把那些过去了事情在失眠的深夜里反复独自咀嚼。及时经历了生之可忧,死之可怖之后还是放不下,直到遇见了你。” 顿了顿沈玥继续说道,“无助的人遇到了一件寺庙,她还没开口,佛像就绽放光芒将她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你说这个人什么感觉? 别人不清楚,可我是实打实的眷恋,实打实的迷信。因为这让我过上了充实的生活。 陪你去澳门,你带我吃涮羊肉,参加你的第一次商演,你吻了我,请我跳了舞。 你不能明白,这些事情对我太有意义了。 我嘴笨讲不清楚为什么及时看你糟糕的样子还是觉得你在发光,如果硬要我说······” 沈玥转过头盯着楚文才的双眸认真的说道,“···那就是,即使庙宇塌毁了,佛像破碎了,香火断绝了,可神依旧是神······” 楚文才叹了口气并没有说什么,屈指将烟头弹飞,然后推开车门说道,“好了,我知道了,明天记得来接我。” “等一下,有东西要给你。”沈玥赶忙说道。 说罢沈玥推开车门下车,绕过车身走到后备箱出,拎出了一个小行李箱,然后递到楚文才身前然后说道,“毛巾、牙刷、牙膏、换洗的贴身衣物、烟,手术不能喝酒就没带,而且我看行李箱还有些空间,你拿回去看看还需要放什么吧。” 楚文才低头看了一眼沈玥伸着的手,有些无奈的说道,“喂,我是去住院,又不是去度假啊。” “你住过这么长时间的院么?说不定会用的上,还是准备了好吧。”沈玥笑着回答道。 第一百一十四章对不住你 第二天清晨,私人医院中。 在一系列堪称严格标准的测试后,楚文才依靠着楚二的数据库再次确保了最终诊断的答案: 双向情感障碍。 随后,沈玥眼看着楚文才躺在湛蓝色的移动病床上,然后被推入病床当中。 穿着蓝色制服和白色制服的两三个医护人员将楚文才围住。 看着拿着针管弹了弹的麻醉医生,楚文才讪讪一笑开口说道,“轻点行不,我怕疼。” 带着口罩的麻醉师笑没笑楚文才看不出,可对方眼眸之中渗出的那么漠然楚文才却可以清晰的捕捉到。 手腕上的皮肤轻微的刺痛之后,冰凉的麻醉药剂缓缓注入楚文才的静脉之中。 麻醉药剂缓缓生效,楚文才的意识逐渐模糊,隐约指出楚文才看到了一个熟悉而模糊的身影——楚二。 楚二咋吧咋嘴,看着楚文才说道,“就为了女人,这么大代价值得么?” 楚文才挣扎着用尽所有力气缓缓开口说道,“值得?什么叫值得?” 楚二站在医护人员当中那个,摊手说道,“你看,你本身有值得期望的事业,事业带来的荣华富贵,富贵带了的享乐快乐,可就为了女人然后你放弃了,这难道不可惜么?” 在麻药的作用下,楚文才咧着嘴艰难的笑了笑然后说道,“你不是人你不清楚,如果你是个人你就应明白,你努力,你上进,你拼搏,你健身,你学习乐器,你沉醉于画画或者其他什么的其实差别都不大······人终归是要死的。” 顿了顿楚文才的声音逐渐的变小,但是已经清晰可闻,“你只是个bug,是个ai,你永远不能明白的东西就是人之所以脆弱不堪,是因为人有一根思想的芦苇,但人之所伟大也是如此。 我之所以坚持,就是因为我的灵魂贪恋女人身上的美好,那浑圆的妙曼曲线,俏皮或者骄纵的神情,欲拒还赢或者针锋相对的姿态,你说,多么美好啊? 追求美好,是人的天性,所以我并不认为我自己有错······” 麻醉医生转头看向了旁边穿着白大褂的医生,笑了笑说道,“再等上三分钟差不多了,已经开始说胡话了。” 医生附和的笑了笑然后说道,“虽然不太能听清他说的什么,不过大概能知道这又是个花心的种子啊。” 等了约莫十五分钟,带着蓝色除菌手套的医生伸手扒开楚文才的眼皮看了看然后扭头对身旁的助手说道,“准备一下,可以开始了。” 电极两头偷涂抹着冰凉的导电硅胶,一颗一颗的黏在了楚文才的额头之上。 等待电极粘贴完毕,助手扭动病床一旁的的仪器旋钮,楚文才的身躯随即开始了一阵震颤。 昏睡当中的楚文才眉头紧蹙,一串串的图像缓慢飞快的从楚文才意识海中闪过,最终停留在了一个画面之上。 青青绿草的草坡之上,双手枕在脑后的楚文才叼着鼠尾草,呆呆的看着头顶之上湛蓝的天空无比的悠闲自在。 似乎觉得有些奇怪,楚文才扭头看了一下身旁,惊愕的发现记忆中的场景不再有吴黎的出现。 楚文才摘下嘴里的鼠尾草,于草坡之上站起身来,双臂伸展开来然后猛然闭合。 一瞬间仿佛抱住了整个世界。 ······ 不知过了多久,楚文才眼皮微微跳动,缓缓的的睁开。 鼻腔中充满医院当中特有的消毒水气味,唤醒了楚文才仍旧有些不清楚的意识。 做完mect是什么样一种感觉? 楚文才尝试努力的回忆了一下之后,发现记忆有些模糊。 似乎是后劲上来了,楚文才唯一能回想起的就是,自己好像没有吃早饭。 微微侧头看了一下手臂上挂着的生理盐水,楚文才隐约间感到有一些人一些事情很重要,但是必须要很费力才能想的起来。 正当楚文才一点一点的理顺自己的记忆时,沈玥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粥走了进来。 “沈···玥?”楚文才挪动身躯用略微干涩的嘴唇开口说道。 快步走到楚文才身前,沈玥将手里的白米粥放在床头柜前,开口说道,“你醒来了啊,感觉怎么样?” 楚文才在沈玥的搀扶之下做了起来,然后说道,“很不好,有种失控的感觉,什么东西想起来都很模糊,我感觉我变傻了。” 看着楚文才这幅委屈有无奈的表情,沈玥强笑了一下然后说道,“没事的,慢慢就会好起来的。”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我知道没事的,不过我现在有些困,你也不用盯在这里了,我不是让你帮我收拾烂摊子么?你忙你的去吧。” “可是····”沈玥欲言又止的说道。 楚文才笑了笑说道,“没事,你去忙你的吧,一天到晚守在这里也不是会事,再说了我又不是开刀,没什么大不了的。” 沈玥思索片刻咬了要嘴唇然后说道,“那我喂完你这碗粥能你睡了在走吧。” “也行。”楚文才点了点头说道。 一口一口的粥吃下,很快一碗粥就见底了。 在沈玥给楚文才擦嘴的时候,楚文才突然说道,“沈玥······” “嗯?怎么了?”沈玥看着楚文才疑惑的说道。 “没什么,只是想祝你喜欢的人也喜欢你,祝你不想理的事情也不理你,祝你生活清清静静,人生皆大欢喜。”楚文才颇为感慨悠悠然说道。 “怎么突然说这个?”沈玥有些不解的说道。 楚文才脸色隐隐流露出了意味深长的表情,叹了口气然后说道,“就是觉得有些对不住你罢了。” “什么意思,我有点不太懂。”沈玥听的云里雾里的,有些摸不着头脑。 “没什么,你走吧,我有些困了,再见。”楚文才缩着身子躺在床上,闭上了眼睛然后说道。 静静的在床边坐了一会,沈玥直到看着楚文才呼吸平稳之后说了声“再见”然后才离开了单人病房。 听着耳边逐渐消失的脚步声,楚文才微微睁开眼睛,从床上坐了起来,表情有些呆滞的自言自语道,“这个世界上都是自顾不暇的人,真的没办法啊沈玥·······” 第一百一十五章你是傻子吧 傍晚十分,楚文才睡醒之后听着窗外淅淅沥沥响起的雨声,伸手拔掉了自己手上的输液管,然后一脚蹬上拖鞋,从病床上翻身而下。 从病房的角落里拉过行李箱打了开了,翻出烟、打火机和雨伞,径直走出病房朝着医院后的花园走去。 雨并不大,楚文才懒得撑伞,直接淋雨步入花园之中后,楚文才找了一个长椅直接坐了下来,然后点燃了嘴里的香烟。 一口烟雾突出后楚文才突然发现自己正前方有一个人——一个蹲在花丛旁的打着伞年轻女孩。 看了下这个十五六岁的女孩,又看了下自己手中的香烟,楚文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说的,“我抽根烟,你介意不?” 女孩仍旧抱腿蹲在地上,面无表情的看着楚文才说道,“介意也没用啊。” 女孩怪异的样子勾起了楚文才的兴趣,于是楚文才饶有兴致的说道,“为什么没用啊?” 女孩看了楚文才一眼,缓缓的说道,“你又不会因为我介意而改变自己,所以你说有什么用?” 没想到女孩能说出这么有深度的话,楚文才露出了意外的表情,然后说道,“有意思啊,不过你顿在那里干嘛,脚不麻么?” “我是一颗蘑菇,不会脚麻。”女孩缓缓回答道。 听了女孩的话,楚文才一愣,下意识的说道,“你怎么会是一颗蘑菇?” 女孩似乎是有些不耐烦,不过还是开口回答了楚文才的话,“你是不是傻啊,当然是我有精神病啊,不然我闲的了?” 一口烟没顺,楚文才被呛的不停的咳嗽,一边流着眼泪一边说道,“你说的好有道理,我竟无言以对。” “本来就有道理啊,我假装自己是个蘑菇是因为我有精神分裂,我觉得自己当一个蘑菇比较舒服。”女孩挪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脚步,然后不屑的说道,“我最烦你们这些没病装病的人。” 伸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楚文才有些愕然的说道,“你怎么知道我没病的?” “你这样的我见过几个,太明显了。”女孩想了想认真的说道。 楚文才突然想起了那个心理学家假装精神病患者的实验,其实实验最终得出的结果是——精神病患者人往往比专科医生更能区分患者到底是是不是装的。 想到这楚文才不由自主的笑了出来,然后说道,“好吧,算你说对了,不过我很好奇当个蘑菇是什么样一种体验?” “不过是对着土壤里的自己争辩,落得个清净罢了。”女孩漠然的回答道。 蘑菇生性喜阴潮,即使没有阳光也能长得不错。 楚文才觉得面前这个女孩十分有趣,于是叼着烟卷,走到女孩身边打开伞顿了下来。 女孩一愣,扭头看着楚文才说道,“你干嘛顿过来?” “我也想当个蘑菇试试。”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女孩瞪了楚文才一眼,没好气的说道,“有病啊你,你见过那个蘑菇会抽烟的。” 楚文才也不生气,然后笑呵呵的说道,“不冲突啊,你见过那个蘑菇会瞪人的。” “你是傻子吧。”被楚文才抬杠让女孩不爽的骂道。 浑不在意的楚文才弹了弹烟灰继续说道,“用你的话说,有病呗,不然为啥在这里?” 女孩一愣沉默了一下,悻悻然的开口说道,“好吧,那你是为什么想当一个蘑菇?” “因为女人咯。”楚文才说道。 “说说呗,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女孩问道。 “好吧,不过你要记住你是一颗蘑菇,可不能往出传啊。”楚文才笑了笑,看着女孩说道。 女孩点了点头严肃的回应道,“蘑菇只能和蘑菇说话,放心吧。” 楚文才看着女孩认真的脸庞,犹豫了一下,摇了摇头缓缓说道, “我有很多的女朋友。但是客观存在的问题就是,她们并不可能接受对方,所以迟早下去都会蹦。 我呢,又是个怕麻烦的人,而且见不得分离,所以干脆选择当一个蘑菇好了。” 女孩不解的看着楚文才然后说道,“你喜欢她们么?” 面对女孩的提问,细雨中撑着伞的楚文才,突出一口烟雾然后说道, “其实吧都喜欢,但是其中一个特别喜欢。 但我又不可能因为喜欢一个而放弃喜欢别人的机会,所以干脆都不喜欢了。” 顿了顿楚文才继续说道,“可真就全放手了,然后让她们去放下然后去找下一个我的替代者,然后结婚生子?劳资才没那么大度呢,我的女人就必须是我的女人。” “你觉得你配有这么多女朋友吗?”女孩鄙夷的说的。 “那有什么配不配的,你看啊一块钱的打火机,也能点着一万块钱的雪茄。几万块钱的一桌满汉全席,你不还得配几块钱的一包盐么?所以啊别老说配不配的,合适就行。”楚文才嘿嘿一笑说道。 “你好渣啊。”听到楚文才的话,女孩撇了撇嘴说道。 楚文才挪动了下有些发麻的脚,继续说道, “这不叫渣,这叫对我爱过的每个女人都负责好不。 不过啊我琢磨,正向推进她们和谐相处肯定没戏,现在这个年代谁都不愿意接受几女一夫的状况,所以我就想了个办法,反着来。 这样就会给我以往所有不合理的行为画一个句号。同时我这边也就有了理由——生病,欠下了很多人的感情债,我没办法选择。 问题抛给她们,内疚抛给她们,发酵的程度越厉害,她们妥协的程度就越大。 女孩怔怔的看着楚文才然后憋出了一句话,“你简直太无耻了。” 楚文才浑不在意的笑了笑说道,“无耻就无耻吧,以前纠结自己怎么能这么无耻,差点没给自己送走,不过还好我站起来了。 再说了为了让她们彼此和谐相处,我都来做mect治疗了,你还能说我不爱她们?” 女孩摇了摇头然后说道,“你也真的是够拼的了,mect我做过,那感觉真的是有些不好受啊。” 楚文才将烟头插进泥土里,用脚尖挑起泥土掩埋起来,然后笑着说道,“可不是么,醒来的时候我都感觉我快要傻掉了。” “第一次做?那还有十一次啊,你加油啊。”蘑菇女孩有些嘲讽的说道。 楚文才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女孩说道,“你是傻子吧,我给电一次就行了,还电十二次?我又不是神经病。” 第一百一十六章 正是出海的时候 这是一个很长的局。 这个局大概是从乔楚儿带着身后得沈玥出现在楚文才面前的时候就开始初步在楚文才脑海中成型了。 第一步,通过一次又一次的将沈玥推开,否认沈玥所坚信的重心,利用心理学中的【禁果效应】夯实了自己在沈玥心中的心锚地位。 亚当和夏娃被三番五次的告知不要吃苹果,可越是不要,想要吃苹果的欲望就越大。 越是禁止的东西,人们越要得到手,楚文才越是否认沈玥的重心,沈玥就会越坚持重心。 因为承认楚文才的话,在某种程度上是在否定自己,而没有人会愿意否定自己。 楚文才一边稳定自己在沈玥心中重心的角色,另一边逐渐在沈玥面前揭开自己抑郁症的人设。 随着楚文才刻意表现出病情的恶化,诱导沈玥提出了看医生的话语,然后再次拒绝。 从酗酒,失眠,再到澳门的时候在沈玥面前故意对着空气和楚二讲话和疯癫的放浪形骸,引导让沈玥做出了强行带楚文才去看心理医生的决定。 前期铺垫完成,接着楚文才在心理医生处进行sds的时候利用楚二的知识库,让诊断结果显示为双向情感障碍倾向。 双向情感障碍又名躁狂症,是自杀率最高的心理疾病。完全符合楚文才在把妹的时候情绪高涨,独处时郁郁寡欢的人设,这让沈玥对楚文才的状态更加深信不疑。 吴黎的发现药物和咬牙齿印虽然不在计划中,可仍旧被楚文才完美的利用并且补充了细节。 稍微改变了下计划,在吴黎说破之后,楚文才被唐嫣带去医院,接着再次操控引导医生做出了双向情感障碍的确诊诊断,并且提出了mect治疗,同时引出了mect的副作用诸多副作用。 计划中段,楚文才彻底放弃抵抗四种人格的矛盾,直接在药物和酒精的作用下催眠自己完成人格的崩解和重建。 至此,楚文才不在是之前逐渐学习成为渣男的自己,也不是在女人之间反复横跳的渣男,同时也不再是那个唏嘘抑郁的浪子。 剃光了头发,这一幕楚文才独自导演的独角戏,开始走向谢幕的高潮部分。 第一幕是杜依伊这边。楚文才似乎是给了她选择的余地,告诉了她自己在骗她,告诉了她不适合搞投资。但是一个穷过又几乎接触到上个阶层门槛的人,一个被抛弃心痛的人,最想做的是什么事情?证明自己罢了。 这一幕即使有最后杜依伊留有录音,警察调查最多得出一个男人抑郁症分手善良的谎言,如果深究下去,有礼物,有情话,有画着两人浪漫爱情故事的恋恋笔记本,有戒指,还有那副画。谁能说什么?只不过是个抑郁的病人和拜金女人间悲剧罢了。 第二幕是分手。之前所有感情关系的开始都建立在谎言的基础上,可谎言就像泡沫一样终究会破灭。楚文才选择用自己的病情戳破泡沫,然后让所有女人都陷入不够关心,不够理解自己男朋友的内疚自责心理。感情的高低位就这么产生了。一个接着一个毫无预兆冷漠的斩断了爱恋的关系,楚文才做的越是决绝,这些女人内心中的负罪感就越强。 第三幕是退出娱乐圈。楚文才口中说的爱自己以及所谓生病医生说远离复杂的生活环境基本上属于屁话。至于实打实的原因: 一是当明星这个职业曝光率太高,之前没有人曝光是因为名气不大,但是随着新专辑的好评,电视剧的上映,以及采访等一系列高曝光率的活动开展,楚文才不得不面临一个随时都可能翻车岌岌可危的局面。 楚文才讨厌这种脱离自己控制的感觉,更讨厌所谓的修罗场。所以干脆直接选择将这个可能导致的因素直截了当的掐死。所以在楚文才这里,修罗场什么是不存在的。 二是如果不退出娱乐圈,将来泡沫破碎的时候,指不定哪个妹子会想不通,接受记者的采访,哭诉自己的渣男行径,这极其容易将楚文才这辈子的人设钉死在耻辱柱上。澳门事件的崩塌给了楚文才一个极好的台阶可下,这让楚文才退出娱乐圈的娱乐圈这一行为于情于理得到自洽,而这就是楚文才在吃涮羊肉时给沈玥说的——等一个机会。 属于楚文才的戏份基本上完结,现在他要做的就是开始戳破这些个漂浮在身边的五颜六色的气泡了。 怎么戳破呢?当然不是楚文才自己戳破了,是时候将舞台交给最后的女主角——沈玥了。 还记得楚文才之前给沈玥说的那个有关花园里该把掉那夺花的问题么? 楚文才的花园里不需要没用的东西,沈玥如果不想被楚文才拔走,就必须有用。而沈玥的作用就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当一根针,去当把那些气泡聚拢起来然后一个一个戳破。 气泡一个个的被戳破之后,苏韵锦、韩冰、马璐璐、陈子琪、唐嫣、陶诗双以及吴黎都会一拥而上,她们当中或许有的人会放弃,或许有的人会竞争角逐,但最终会迫使楚文才做出一个选择。 做选择这种事情,楚文才一天不做出选择就要继续装一天病。 所以···楚文才选择跑了。 逃避虽然可耻,但是它确实管用啊。 担心、放不下、内疚、自责会成为她们心中过不去的坎,时间发酵的越久,后面可操作的空间就越大。 ······· 夜半时分,想着接下来剧情不知道会不会按照自己预想的那样进行,楚文才心中多少有些紧张,不过还是站在镜子前一点一点修葺着自己的样貌。 毕竟亚里士多德说过,即使明天我们的手脚都会折断,但是我的衣领和袖口,必须依然笔直。 系上袖口衬衫的钮扣,楚文才对着镜子里的咧嘴笑了笑,整理好房间的杂物之后,随手将信纸留在桌子上然后滴了几滴眼药水上去,完成这些后楚文才揣上烟之后小心翼翼的推开了病房的门,在脑海之中过了一便细节确保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便嘴中横着歌曲缓步走了出去。 楚文才的的身影逐渐消失在走廊尽头的时候,隔壁病房之中有些失眠的蘑菇女孩,隐隐约约听到了一段歌声。 “正是出海的好时候,出发吧我的少年,船帆已经高悬。 你是个好孩子,来我们去大海之上航行,一起乘风破浪。 你已是男子汉,你该有自己的选择,决定了就跳上甲板。 年轻人,别磨蹭,这正式出海的好时候。” 夜深人静,悄然无息。 而唯一知道这一切真相的却是个精神病! 蘑菇女孩撇了撇嘴,然后翻了个身,缓缓的进入梦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