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武青莲》 第31章 决裂 ?听了李清的话,众人都是一阵感叹,是啊,即便如恒山派与世无争却也逃不过世间争斗,不是吗? “天下风云出我辈,一入江湖岁月催; 皇图霸业谈笑间,不胜人生一场醉。 提剑跨骑挥鬼雨,白骨如山鸟惊飞; 尘事如潮人如水,只叹江湖几人回。”李清不由得将此诗吟出。 “好一个只叹江湖几人回!一入江湖身不由己啊!”令狐冲道,心中更是向往怀念在绿竹巷的日子。 “在这天下间,又有谁能够真正笑傲江湖呢?焚我残躯,熊熊圣火。生亦何欢,死亦何苦?为善除恶,惟光明故。喜乐悲愁,皆归尘土。怜我世人,忧患实多!”曲非烟叹道。 此时曲非烟似乎清醒了许多,心中不由得想起了曲洋:一入江湖身不由己,爷爷,这就是你不教我武功的原因吗?你不想让我就如江湖恩怨,你不想让我加入日月神教,只想让我平平淡淡的过完这一生吗?如今的自己不就是被仇恨推着往前走吗?爷爷,我答应你,为你报了仇以后,我就会归隐山林的! 一行人又行了数日的路程,终于来到了福州,李清和曲非烟找了一家客栈住下。而令狐冲本来应该将恒山派的人送到了无相庵后,回到客栈与两人回合。但心中记挂着华山派众人,于是前去一探。却不想遇到了岳灵珊和林平之想要去向阳巷故居,于是悄悄跟了上去,引发了原著中一连串的故事。 “奇怪,令狐大哥去了那么久,都过去一夜了,怎么还不回来?”曲非烟问道。 “华山派的人也在福州,你觉得以令狐冲的性子会不去看看吗?”李清反问道。 “原来如此!说起来,之前没有问你,为什么要把《辟邪剑法》放回去?为什么不收回来?”曲非烟问道。 “那残本可不是什么人都敢能练的,我一不想做太监,二不想做和尚,没事拿件破加沙做什么?”李清道。 “你就不怕别人也练?”曲非烟道。 “从某种意义来说,有人若是敢练,我实在佩服他的毅力!既然有这么大的毅力,我成全他又何妨!”李清道。 其实李清也是有自己的考虑的,对他来说,李清曾经猜测青莲穿越的世界可能不会受到时间线的影响,意思就是李清可能穿越的都是某个独立平行的世界,即便李清做了什么也不会影响到其他原著的世界的存在。或者说自己之前穿越的点可能不是由自己所在神雕的时间线上产生的。 但难保李清是猜测错误的,虽然世界应该有一定的纠错能力,就像是所谓的剧情,似乎变动一些不会太影响世界大致的走向。但变动太大可能会引起蝴蝶效应,就像自己在碧血剑世界做的一样,至少在那个世界应该不会再产生鹿鼎记的世界了。 袁承志是全真派的传人,所以在华山派与袁承志之间,李清肯定选择袁承志。李清放下了全真的传承问题后,他已经将华山派看得很淡了。除非华山派的人对他不敬,这可能会使他生气外,即便有人要杀岳不群甚至是华山派其他人,他也不会在意了。所以岳不群等人练不练《辟邪剑法》不在李清的考虑范围内。 在这个世界的华山,能让李清看得顺眼的华山派众人中,不过风清扬和令狐冲两人罢了。反正已经有袁承志继承了全真教的道统,其他华山派的人我管你可不可怜,又或者又死不死,这与我何干?所以为了看得顺眼的令狐冲考虑,有必要让他和岳不群这样的人分道扬镳。所以李清才故意将袈裟放回了原处。 而在另一边,原著中是钟镇、邓八公、高克新等人对令狐冲动手才让他的身份在恒山派众人面前暴露的,而如今三人已经死在了曲非烟的手里。本来应该不会出现原来的剧情,但没想到的是还有其他嵩山派的人前来找事,导致了令狐冲当场使用了吸星大法,最后身份被人知晓。 之后也和剧情一样,劳德诺打斗时掉落了《紫霞秘籍》然后逃跑,恒山派众人求援华山而不允。 “仪琳,你去城南宝来客栈,去找李兄弟和曲姑娘,让他们尽快前来助阵!我们在城门口汇合!”令狐冲道,情况紧急,既然华山派不肯帮忙,那么只有请其他人了。 “知道了,令狐大哥,我这就去!”说着仪琳急忙离开了。不久便到了宝来客栈,找到了正在用饭的两人。 “仪琳,你怎么来了?”李清问道。 “我师父和师伯遇险,令狐大哥让我来请两位帮忙!”仪琳着急道,眼眶还红红的。 “既然是这样,那就走吧!”李清道。 “谢谢、谢谢你们!”仪琳道。 众人在城门口集合后,便快马赶路了。李清倒是大大的有钱,到也没让恒山派的人卖马来弄盘缠。 “我一直很好奇,你好像从来就不缺钱,出手很是大方,明教这么有钱不成?”曲非烟小声问道。 “钱就是用来花的啊,不然放在那里好看不成?”李清心道:这些日子用的,不过是小钱罢了,对现在的李清的身家来说不过九牛一毛。 “令狐冲、令狐冲!”后方似乎有快马赶来。 “小师妹,我在这里!”令狐冲回叫道。 李清心想:看来是为林平之的事来的!似乎有场悲情戏要上演啊! 果不其然,岳灵珊冤枉令狐冲偷了辟邪剑谱还差点杀了林平之,任凭令狐冲如何解释她就是不信,弄得令狐冲心中凄苦无比。 “你这女人好不要脸,这些日子令狐大哥一直和我们在一起,哪有时间回到福州去杀你的林师弟?令狐大哥本来受高人指点,剑术大进,区区一本《辟邪剑谱》他用得着偷吗?说不定就是你华山派的人偷的呢!不是已经出了一个劳德诺了吗?谁知道还有没有其他伪君子!”曲非烟气道,一路上令狐冲自然将劳德诺的事告知了两人。 “哼,你们是一伙的,我凭什么信你们!”岳灵珊道。 “不用理她,胡搅蛮缠,自以为是!不过是被感情蒙蔽双眼的可怜人,我们上路吧!”李清道。 “怎么?心虚想走了?”岳灵珊讽刺道 “注意你的口气,小丫头!你以为你是谁?若是风清扬在这里我或许还会忌惮三分,其他人我还真没放在眼里!我们也用不着你相信,最好赶紧滚!我这人虽然不喜欢对女人动手,但不代表我不会下杀手!”李清道。 ; 第32章 再遇五毒 ?天下间谁都可以和李清唱反调,只要他心情好的时候,就算你当着面骂他几句,李清也只当野狗在叫唤,反正李清不在乎什么名声。但唯独华山派的人不行,区区一个华山派的小辈居然敢顶撞和自己祖师一辈的人,这不是找死是什么?这算是李清最后的执着吧! 令狐冲听到风清扬的名字,身子一震,看到李清似乎有些杀意,立马出来维护道:“李兄莫要生气,小师妹只是一时情急罢了!” “不用你假好心,你们都不是好人!如果小林子有什么事,我…我…”说到这里,语音已转成了哭声,急抽马鞭,疾驰向南。 “这女人这等泼辣,让她那个小林子死了最好。”秦绢道。 “秦师妹,咱们身在佛门,慈悲为怀,这位姑娘虽然不是,却也不可咒人死亡。”仪真道。 “不过一个娇生惯养,被人宠坏的女人罢了!如此不知好歹,这种性格日后必定会吃亏的,不必理她!”李清道。 “就是,从未见过这么不讲理的人呢!若不是看在令狐大哥的份上,我早就教训她了!”曲非烟道。 “我们赶紧上路吧!”令狐冲苦涩道。 赶了数日的路程,每天只睡一两个时辰,马都累瘦了,终于来到了龙泉。一边问路打探,一边追踪,来到了一处山谷。听得一个苍老的男子声音叫道:“定闲、定逸,今日送你们一起上西方极乐世界,得证正果,不须多谢我们啦。”时间刚刚好,似乎是在劝降。 “李兄、曲姑娘,你们在此接应,以防魔教增援!我们先上!”说着令狐冲领着恒山派弟子冲过去救人了。毕竟曲非烟的爷爷是魔教的人,虽然她已经加入明教了,但还是不好让她出手。独孤九剑大杀四方,似乎没有两人也不打紧。众人打斗不息,李清和曲非烟两人在远处观战。 “那些所谓魔教的人似乎是嵩山派假扮的,左冷禅看样子是派了两批人出来对付恒山派!”曲非烟道。 “真是一代枭雄,不是吗?”李清道。 “我看是阴险吧!既然是嵩山派的,那就不用客气了!”说着曲非烟拔出了剑,杀了过去。而李清则还是站在一旁,全当看戏了。很快嵩山派的人就被杀退了,死了不少人。定闲师太不计前嫌放了这些人,还上了伤药。 曲非烟倒也不说什么,她也不想对些棋子下手。众人诉说了一番遭遇后,恒山派的人也对令狐冲好感大生。 “师太当真慈悲,只是这些人未必会领你的情!”李清道。 “多谢三位前来相救!贫尼感激不尽!”定闲师太道。 “师太不必客气,反正我正好与嵩山派有仇!”曲非烟道。 “这里危险重重,难保嵩山派的人不会卷土重来,还是早些离开比较好!”令狐冲道。 “不错,这笔帐日后定和嵩山派的人清算!”定逸师太道 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受伤太重,只能由门人背着上路。一路上李清破天荒的倒也大发慈悲的出手救治,倒也比原来好上不少。 “李少侠,医术精湛,真气内敛,身负上乘武学,不知出自何门何派?”定闲师太问道。 “师傅,李公子和曲姑娘是明教的!”仪琳道。 定闲师太思索了一番后,猜测道:“明教?是当年抗元的那个明教吗?” “明教不是灭教了吗?”定逸师太道。 “不是还有我们吗?”曲非烟道。 “阿弥陀佛,原来两位是明教的,失敬失敬!我曾听师门长辈提起过,当年明教为推翻元朝蛮夷,身先士卒,虽然最后落得个灭教的下场,却也实在是英雄了得!”定闲师太道。 “师太客气了,比起师太的胸襟,我们还差得远!”曲非烟道,对于想要取自己性命的人都可以放过,甚至救治,这样的人能不佩服吗? 李清也懒得否认了,毕竟说自己出身全真恐怕更加不可信,反正别人怎么想自己也不是很重要,你们认为是明教就是明教好了,自己的医术能够进步得那么快,的确应该感谢明教的胡青牛。 之后的几天,想剧情一样发展,众人知道了任盈盈被囚禁少林寺,于是纷纷想要去救人。定闲、定逸师太也敢往少林求情。可是令狐冲带着一帮尼姑实在脱不开身,虽然想要托付给李清等人,但两人居然留了封信就离开了,似乎也要去看热闹。所以他只能带着恒山派的人缓缓前行。幸好遇到了莫大先生,将人托付给他后,令狐冲就急急忙忙的上路了,心中还埋怨李清不讲义气。 “清哥哥,就这么丢下令狐大哥好吗?不是都要去少林寺吗?”曲非烟吃着菜道。 “如果不这么做,令狐冲一定会拜托我们照顾恒山派众人的,那就来不及看热闹了,放心吧,他很快就回来的!”李清解释道。 “你还真是回添乱啊,明知道令狐大哥那么着急!”曲非烟道。 “我喜欢找别人的麻烦,却讨厌别人麻烦我的!”李清道。 “你果然是亦正亦邪的人呢!”曲非烟笑道。 “既然那么着急,为什么不快马加鞭?”曲非烟问道。 “那么一大帮子人,没那么快的,咱们慢慢走就是了,安路程时间上差不多!”李清道。 这时,酒楼中来了几个苗人。领头的似乎是个女子,年纪大约二十三四岁,身穿蓝布印白花衫裤,自胸至膝围一条绣花围裙,色彩灿烂,双脚却是赤足。 “五毒教的人!”李清道。 “好想是蓝姐姐!三年前我曾经在圣姑那里见过她!”曲非烟叫道。 蓝凤凰听到有人似乎再叫她的名字,看到客栈角落里坐着两人。一人斗笠遮住样貌,另一名女子似乎再那里见过,甚是眼熟,于是慢慢走了过去。 “两位认识我不成?”蓝凤凰讯问道。 “蓝姐姐,是我啊!我是非非,曲非烟啊!我们以前在圣姑那里见过的,你还送了我一件银饰呢!”曲非烟高兴道,说着拿出了一个银手镯。 “非非?你是非非?你怎么会长这么大了!”蓝凤凰终于想起眼前之人是谁了,虽然只有一面之缘,可是曲非烟的活泼倒是给蓝凤凰留下了深刻的映像。眼前之人确实和当年的女孩子有些相像,可是对方变化太大了,三年不见完全变了,看上去完全像是个十八九岁左右的女子,实在不敢相信。 ; 第33章 问题儿童蓝凤凰 ?曲非烟回道:“我?我最近正在长身体,所以长得有点快!” “这位是?”蓝凤凰问道。 “他叫李清,是我的朋友!”曲非烟介绍道:“她是蓝凤凰,蓝姐姐。” “失敬了!非非,你也是要上少林去救圣姑的?”蓝凤凰道。 “我倒是很想帮忙的!”曲非烟道。 “你爷爷的事,我倒也听说了!嵩山派的人实在有些过了!”蓝凤凰道。 “这笔帐我日后会好好和他们算的!”曲非烟恨声道。 “那要不和我们一起上路吧!”蓝凤凰提议道。 “清哥哥,你说呢?”曲非烟询问道。曲非烟转过头看着李清,似乎在等待李清的决定。 李清想了想,自古医毒不分家,虽然五毒教可以说是古墓派的分支,但其中却加入了不少苗疆的蛊术,可以说是独树一帜。之前在碧血剑的世界由于金蛇郎君的关系导致李清嫌麻烦。现在的话,拿来研究一下应该不错,于是回道:“好啊,正想和蓝教主讨论一番蛊毒之术呢!” “哦?!阁下也精通蛊毒吗?”蓝凤凰道。蓝凤凰丝毫无忸怩之态,神态落落大方,但声音却仍娇媚之极,和洪凌波有些类似。她本人肌肤微黄,双眼极大,黑如点漆,美貌的很。 “略通!”李清道。 “蓝姐姐,清哥哥可是什么都会呢!”曲非烟称赞道。 “那我倒要讨教一二了!”蓝凤凰道。一谈不知道,一谈吓一跳。虽然对方蛊术不如自己,但对于毒术的用法可谓十分精通,甚至远远超过自己。这让蓝凤凰很不舒服。 李清毕竟看过丁春秋的《星宿毒经》加上李莫愁的《五毒秘传》,虽然李清自己不削去用,但是李清还是认真看过一遍的,毕竟万一哪天要用到再看就可能晚了。时间过得很快,两人边走边聊,数天而过,颇有相见恨晚的感觉。两人聊了许多,李清倒也旁敲侧击的知道了不少蛊术,知道了其中不少秘密。 饭桌之上,曲非烟在一旁看着两人惺惺相惜的样子,自己也插不上话,心中酸溜溜的。这几天李清冷落了自己很多,几乎没说上几句话。“我吃饱了,我先回房了!”说着一步三回头的看着李清。看到李清仍旧与蓝凤凰聊着,气呼呼的回房拿枕头出气了。蓝凤凰倒是注意到了,微微一笑,继续和李清聊着。 “臭李清,死李清!我哪一点比不上蓝姐姐了?”曲非烟使劲敲打着被褥和枕头。现在她真是后悔介绍两人认识,弄得自己像个局外人一般。看了看自己的身材,虽然还差蓝凤凰一些,但也比一般的姑娘家要好了。难道李清他喜欢年纪大的?怪不得对自己不削一顾,但这样下去自己岂不是半点机会也没有了? 曲非烟正在房里生着闷气,这时房门被敲响了。 “非非,睡了吗?”蓝凤凰问道。 曲非烟起身道:“还没!”说着打开了房门让蓝凤凰进来了。 蓝凤凰看着曲非烟郁闷的脸,忽然噗嗤一笑,道:“怎么?吃醋了?” “吃醋?吃什么醋?”曲非烟假装道。 “还说呢,刚刚你那样子,也就你的清哥哥还不明白!”蓝凤凰取笑道。 “即便知道又怎么样,他只把我当小孩子、当小妹妹,却从来不把我当女人看!”曲非烟委屈道。 “要不要姐姐帮你像个办法?”蓝凤凰询问道。 “什么办法?”曲非烟问道。 蓝凤凰拿出了盒子,里面装了许多药瓶,找了一会儿,递给曲非烟两个两个药瓶,上面没有贴标签,也不知道里面装着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曲非烟接了过来询问道。 “海棠春睡、合欢香!这是江湖上最厉害的****,以前杀掉几个山贼得来的!”蓝凤凰回道。 “春、****!这怎么能行?”曲非烟说着想要将药还给蓝凤凰。 蓝凤凰将药推了回去反问道:“你确定不要和你的清哥哥在一起了?只要生米煮成熟饭,他还能抛下你不成?” “可、可是这也太不知廉耻了!”曲非烟脸红道。 “如果你想做一辈子他的妹妹呢,你可以把东西扔掉!”蓝凤凰诱惑道。 曲非烟考虑了一阵,回道:“可、可是他武功很高的,这些未必管用的!” “这可是江湖上最厉害的****啊!任他武功再高也顶不住的,经过我改良后,起初半个时辰内没有丝毫一样,两者一同使用,中者若不行房事,必定热血攻心而死。而且海棠春睡只有淡淡的甜味,混在饭菜中绝不会被发现的。至于合欢香只要配合檀香使用,也可以遮掉它的气味的。即便他医术通天一时也难以察觉,等他察觉到早就晚了!”蓝凤凰自信道。 “这对他,不会有害吧?”曲非烟脸红道。 “放心吧,只要行过房事后就没事了!不过一次也不要放太多!东西和方法呢,我都给你了!接下来用不用是你的事了!”蓝凤凰道。 “蓝姐姐为什么要帮我?你不喜欢清哥哥吗?”曲非烟问道。 “我跟他只是志同道合的朋友罢了,而且我也有些不服气啊!这些日子蛊术虽然我更甚一筹,但毒术我居然输给他了!每次我提出制毒的方法,他都有办法破解,平一指那老头也就算了,但他一个二十来岁的小弟弟也能解,这样让我的面子往哪搁?海棠春睡与合欢香的合用之法是我闲来无事改良的,我不信这他都能解!”蓝凤凰道。 “所以蓝姐姐打算拿我们做实验?”曲非烟反问道。 “呵呵呵,放心吧,之前我已经找人试过了!只不过我总不能拿着****的方子让他来解吧!这样不是显得我很没有本事?”蓝凤凰尴尬道。 “真的不会有问题?”曲非烟再次确认道。 “我的好妹妹,你放心吧,不会有问题的!”蓝凤凰道。 曲非烟心想:这未尝不是一个办法,但还是“走投无路”后,再用这个方法吧! “东西你收着,我先走了!”蓝凤凰走到门口,回头补充了一句:“以后千万别说是我给你的,到时他来找我算账,我可是不会承认的啊!”说着蓝凤凰合上房门后离开了,只留下曲非烟对着两个药瓶。 曲非烟叹了口气,红着脸将东西收了起来。 ; 第34章 上少林 ?众人到了五霸岗集合,李清也再次见到了令狐冲打发神威,教训了桃谷六仙,成了盟主,倒是让理清看了一场好戏。 见到李清来了,令狐冲上前道:“李兄,你太不地道了,丢下我一个人直接走了!” “我直接走了,你不也赶上来了?甚至还比我早到呢!”李清道。 “还说呢,要不是遇到莫师伯帮忙,我现在还在船上呢!”令狐冲道。 “走吧,上路吧!你的盈盈还在等你呢!”李清道。 “什么我的盈盈!”令狐冲脸红道。 “都说了你的姻缘会因那本琴谱而生,现在总该明白了吧!”李清道。 “李兄真是认真的?”令狐冲问道。 “你的伤势怎么好的?不就是学了《吸星大法》的关系吗?任我行是谁,你应该知道了吧!”李清小声道。众人都在准备中,倒也没有注意两人的谈话。 “他是盈盈的父亲,我也是不久之前知道的!”令狐冲道。 “所以我才说她是你命中的贵人,为了你的伤势以自身留在少林为条件,好不容易求到少林传你《易筋经》,偏偏你不肯投入少林门下,阴差阳错的反而学到了她父亲的《吸星大法》!这还不是你的福星?”李清道。 令狐冲这才明白任盈盈对自己是这样好,心中更是感动无比,誓要将任盈盈救出。众人经过武当之时,李清和曲非烟躲在了人群中,避开了冲虚的视线。令狐冲在得到冲虚的赞许后,一群人浩浩荡荡的来到了少林寺,令狐冲更是叮嘱众人不得毁掉少林寺一草一木。 只是这次来,少林寺一个人都没有,全都离开了。 “难道寺中僧人当真都逃光了?”祖千秋道。 “祖兄别说这个‘逃’字。”令狐冲道。于是众人继续搜寻。 李清一个人在少林寺闲逛的时候,无意中来到了戒律院,也就是当年阿朱盗书的地方,抱着一试的想法,居然真的找到了当年段誉还到少林的《欲三摩地断行成就神足经》。 “这么多年过去了,少林的人居然也不知道换一个地方藏!多亏了你们全都撤走了,不然我想要把书弄到手还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谢啦!”李清复制了经书后又悄悄将东西放了回去。 而令狐冲这边只找到了定逸的尸体和奄奄一息的定闲师太,在定闲师太强烈要求下令狐冲接任恒山派掌门,然后圆寂了。 “怎么了吗?”李清走了进来道,看着地上的两具尸体,倒也立刻明白了。 “两位师太过世了,临终之前要我接任恒山派掌门!”令狐冲道。 “她们是怎么死的?”曲非烟问道。 “我也不知道,男女有别,我也不好检查!”令狐冲道。 “我来吧!”曲非烟上前道。众人推出房外,由曲非烟和蓝凤凰检查起来。 “方证大师,果然是有道高僧,得知我们大举而来,宁可自堕少林派威名,也不愿率众出战,终于避开了这场大浩劫!只是盈盈不知道现在在哪里!”令狐冲道。 “该相见时总会相见的!”李清道。 曲非烟和蓝凤凰出来后,令狐冲迎了上去问道:“怎么样?” 曲非烟脸色沉重,望了望李清,想说却又说不出来,最后道:“令狐大哥我们借一步说话吧!” 三人来到僻静之处,令狐冲急切道:“到底怎么了?” “杀两位师太的的武功用的是…”曲非烟始终说不出口。 “到底是什么武功?”令狐冲问道。 “是《葵花宝典》的武功,对吗?”李清道。 “《葵花宝典》?东方不败?他来到少林了?”令狐冲惊讶道。 “东方不败不会特地从黑木崖下来,来少林杀人!”李清道。 “那到底是谁?除了东方不败,魔教中还有谁会《葵花宝典》?”令狐冲问道。 “令狐大哥,《葵花宝典》其实并非是日月神教的武功,相反,它是明教的功夫!”曲非烟道。 “什么!《葵花宝典》是明教的功夫?”令狐冲讶异道。 “之前曾和你说过的,你们华山派两位师祖盗取经书,盗走的其实便是《葵花宝典》,后来日月神教中人攻上华山,便将《葵花宝典》残本带回了黑木崖!就这样保存了下来,直到东方不败练成!”曲非烟道。 “这么说的话,《辟邪剑法》就是《葵花宝典》了?而非非你练的就是《葵花宝典》?”令狐冲问道。之前没有问那功法的名字,想不到居然是《葵花宝典》。 “不错,我练的就是完整版《葵花宝典》,无论是黑木崖上的又或者是林家的都是残缺的典籍!这才是问题所在,以我的功力即便偷袭,想要杀掉两位师太都不太可能。”曲非烟道。 “这些日子你们一直和我在一起,绝对没有单独离开过,我们是一起上山的,你们更不可能在我们之前上山来杀两位师太!而且你们更没有杀她们的理由,难道还有其他明教的人?”令狐冲向李清询问道。 “已经没有其他明教的人了,你忘了还有《辟邪剑法》吗?”李清反问道。 “对呀,还有《辟邪剑法》!林师弟重伤,剑谱被盗,定是偷剑谱的人杀害两位师太的!这人实在可恶,居然下此毒手!”令狐冲推测道。 这时,忽听得半山隐隐传来一阵喊声,过不多时,寺外的群豪都喧哗起来。令狐冲心头一惊,抢出寺门,只见几人满脸鲜血,不少人身上中了箭,叫道:“盟主,敌人把守了下山的道路,咱们这……这次可是自投罗网了!” “是少林寺僧人吗?”令狐冲惊道。 “不是和尚,是俗家人,他奶奶的,咱们下山没够三里,便给一阵急箭射了回来,死了十几名弟兄,伤的怕有七八十人,那真是全军覆没了。” “看来少林派是故意布下陷阱,乃是个瓮中捉鳖之计。”祖千秋道。 “什么瓮中捉鳖?岂不自长敌人志气,灭自己威风?这是个……这是个诱敌深入之计。”老头子道。 “李兄你看如何?”令狐冲问道。 “跟我来!”李清道。众人跟着李清,来到了一间偏殿,推开门里面黑漆漆地。 “李兄,来这里做什么?”令狐冲问道。 “下山啊!”李清笑道。 ; 第35章 少林事 一 ?祖千秋听到很是不解,于是问道:“下山来这里做什么?这里又没有路?” “谁说这里没有路的?你以为少林寺那么大的家业,会没有密道?”李清道。 “有密道?在哪里?”老头子问道。 “在佛像下面!”说着众人推开了佛像,真的有一条密道。 “李兄是如何知道的?”令狐冲问道。 “当年明教来光顾少林的时候,无意间发现的!”李清回道,将理由推到名叫身上倒也不错。 “哈哈哈!原来如此,此次倒是借了明教先人的光了!”令狐冲笑道。 “小心点,密道里有机关!”李清提醒要下密道的众人。 “我来!”说着令狐冲进入,有惊无险的破开机关了。 众人一一从密道进入,出了少林寺。最后只剩下李清和曲非烟两人,他们两人没有下山。 “清哥哥,我们为什么不一起走?”曲非烟问道。 “我想看看,这次少林寺来了多少高手罢了!我们先藏起来看好戏吧!”李清道。 “好啊!”曲非烟回道。说着两人藏在了巨大的佛像后面。 令狐冲等人下山后还故意大叫了几声,气得那些嵩山派的人直跳脚。然后令狐冲解散了众人,想要独自回到少林寺一探。 “咦?李兄和曲姑娘不见了!又不打招呼就走了!”令狐冲自语道。不多久,任我行、令狐冲等人依次来到这里,藏在各个牌匾后面。 方证大师等人也慢慢进入大殿,谈论起来。忽听得一人大声喝道:“什么人?给我出来!” 向问天第一个站了出来,接着任我行和任盈盈也现身了。众人向三人询问了恒山派两位师太的死因,结果当然是没有结果。 “还真是热闹啊!”曲非烟小声道。虽然很小声但在场的还是有不少人听到了。 “嗯?还有人,出来!”又是一人大喝道。 曲非烟吐了吐舌头,表示不好意思,模样很是俏皮。李清无奈,只能和曲非烟慢慢走了出去。 “任姐姐!”曲非烟上前挽住了任盈盈。 “冲虚道长,许久不见了!”李清道。 “原来是小友啊,当真许久不见了,你们夫妇二人怎会在此?”冲虚问道。看到曲非烟和任盈盈如此亲密,忽然感觉有些惊讶。 “令狐冲帅众人来接任盈盈,这么有趣的事,当然要过来看看热闹啊!”李清回道。 “哼!逆徒!”岳不群道。 “冲虚道长,你不介绍一番吗?”方证大师道。 “是我失礼了,这位是我一位小友,李清,道号青莲,终南山隐士!之前也和方证大师你提过的”冲虚道长道。 “原来他就是你口中的道门奇才啊!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真气内敛,道法自然!武林真是人才辈出啊!”方证大师道。 “不错,只是不知小友你这夫人为何和任姑娘如此亲密?”冲虚道长问道。 “因为在嫁给他之前我爷爷是日月神教的人,他叫曲洋!”曲非烟抢先道。 “原来是魔教的余孽,哼!这次真是自投罗网!”左冷禅冷笑道。 “我不是日月神教的人,爷爷从来就没有让我加入过日月神教,他甚至连武功都不肯教我,只教了一些保命的功夫,只希望我能平平淡淡的过完一身,不去牵扯武林恩怨,他和刘伯伯是真心退隐,不想再介入江湖纷争,只是这一切都被你们嵩山派给毁了!如今我是明教的人,学的也是明教的功夫!”曲非烟眼红道。 “明教!”“你们是明教的人?”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惊讶叫道。 “明教?好像在哪里听过!”任我行沉思道。 “小友原来是明教中人,失敬失敬!”冲虚道长道。 “想不到明教还有传人在世,阿弥陀佛!”方证大师双手合十道。 “什么明教,不就是日月神教吗?”左冷禅道。 “此言差矣,明教和日月神教并不相同!明教是…”方证大师解释道。 “抵抗元朝****吗?倒也称得上英雄二字!”宁中则道。 “哼!那又如何,如今还不是和魔教同流合污?”左冷禅道。 “咦?哪只狗在叫?”李清道。 “找死!”说着左冷禅一掌打出。 曲非烟见状,抽剑刺去,速度之快令人乍舌。左冷禅看对方十分年轻,所以左冷禅之用了六成的功力,所以吃了点小亏,衣脚被划开一个小口,场中尽是剑影掌风。一者逊于星芒,一者霸道强横。左冷禅刚开始虽然落在下风,但毕竟是成名已久的枭雄,很快调整好节奏,连斗数招,左冷禅已经渐渐扳回劣势。 “这姑娘的剑法好厉害!”宁中则称赞道。 岳不群心道:怎么有点像《辟邪剑法》? 而一旁观战的任我行也十分纳闷:嗯?这功夫怎么像《葵花宝典》?任我行当年没有勇气去自宫练这邪功,但虽然没有练过《葵花宝典》,可也看过里面的内容,虽然事隔多年,但还是留下不少记忆的。 左冷禅知道眼前的女人十分厉害,剑法更是迅捷,可惜练武时间太短。左冷禅抓住曲非烟剑法中的破绽,施展八分功力一掌打向曲非烟的心口,一心想取对方性命。 曲非烟身如捷豹,脚步一退,左手与左冷禅对了一掌,倒飞出去。李清如飞燕一般瞬间飘到曲非烟身后,将人抱在了怀里,曲非烟吐了一口鲜血。脸色有些惨白,她想不到苦练了那么久的武功还是不敌左冷禅,心中更是恨意大生。李清立刻喂了她一颗九花玉露丸。 左冷禅怎会放过这个机会,带着寒冰真气的掌劲转眼已到李清眼前。李清不闪不避,以强悍强,九阳功运至右掌,同样出掌,双掌相对,左冷禅只感到一股灼热掌劲,结果两人竟是各自而退。 李清身影向后,脚步轻轻一点,轻描淡写的退到一旁,丝毫没有受伤。看着曲非烟的脸色,已经好了许多。 “怎么可能!”左冷禅虽然自己没有用全力,但看到眼前之人丝毫无恙,心中仍是不敢置信。 “左掌门的寒冰真气果然有些门道,可惜始终不如我的九阳神功!”李清道。 “九阳神功?阿弥陀佛,小施主想不到居然练成了这门神功!”方证大师道。 “九阳神功?这是什么武功?”任盈盈问道。 “九阳神功乃是当年一位斗酒僧所创,后少林觉远大师习得,圆寂之前将此经书传下,当时分别有三人在场,一者为少林寺无色禅师,另一个乃是后来的峨眉派祖师郭襄,最后一人为张三丰,也就是武当派创始人张真人。当时时间仓促,他们三人各记一部分,分别为少林九阳功、峨眉九阳功和武当九阳功!”李清道。 ; 第36章 少林事 二 ?冲虚道长点了点头道:“正是如此!据本门残缺的典籍记载,当年修成整部经书之人似乎正是明教教主,若我没有猜错,小友应该是就是当今世上唯一一个修成完整的九阳神功之人,也是明教现任的教主吧!” 曲非烟心道:想不到李清还是明教的教主。 “不错,整部《九阳真经》我的确已经学全了!”李清也没有承认自己是明教教主,不过他的确需要让别人认可自己的来历,明教的确是一个很好的掩护。 “小施主,好福气!”方证大师道。 “哈哈哈,想不到竟是明教教主重出江湖,武林有如此厉害的后起之秀啊!佩服佩服!只是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女孩练的似乎是《葵花宝典》呢?”任我行问道。他想知道曲非烟到底和东方不败有没有关系,有的话,必须让她死在这里。 一句话,引得众人一阵不安和热议。谁都知道《葵花宝典》是东方不败的武功。现在有一个小女孩居然会这门武功。 “葵花向阳,阳者明也!《葵花宝典》本就出自明教,当年元朝建立奴役汉人,明教有志之士潜入皇宫多年,想要行刺,但可惜功败垂成!逃出皇宫后,在回明教的路上,遭人伏击追杀。那位前辈,拼着最后一口气回到明教,但也只传下女子修炼的那部分就离世了。而《葵花宝典》的原本却在截杀的路上丢失了,因此流落江湖,后来被少林所得,没错吧,方证大师!”李清无奈只能将自己的推测说了出来。 “不错,当年《葵花宝典》的确是收藏在少林寺中,后来被红叶禅师所烧毁。只是没想到它居然是明教的功夫!”方证大师道。 “既然说了,那我也就告诉你们东方不败的《葵花宝典》是怎么来的!华山派岳肃与蔡子峰当年造访少林,乘机偷阅《葵花宝典》,各自背了一半!回到华山后默写了下来,谁知牛头不对马嘴,两人僵持不下,最后导致华山派分裂为剑宗和气宗,最后打得差点灭派!而魔教攻上华山后《葵花宝典》自然落入他们手中了。”李清道。 “想不到施主如此清楚这事!”方证大师道。 “怎么可能!”宁中则吃惊道,而此时岳不群的脸色相当精彩。 “哈哈哈,原来华山派的剑气之争是这么来的啊!”左冷禅嘲笑道。 “更精彩的还在后面呢!红叶禅师知道后,派人去质问岳肃与蔡子峰,结果两人当场认错,并拿出宝典向那僧人请教!谁知那僧人却暗自记了下来,下了华山后直接还俗了,后来更是以七十二路辟邪剑法威震黑道!”李清朗声道。 “什么!《辟邪剑法》就是《葵花宝典》?”余沧海大叫道。林平之也是大惊,想不到自家的《辟邪剑法》是这么来的。 “你是说林远图练的是《葵花宝典》?哈哈哈,想不到除了东方不败,真有人去练那害人的功夫!本教残留的那本从华山得来的《葵花宝典》女子的确不适合练,女子强行修炼有损自身,所以当年我没有给盈盈修炼,而是给了东方不败!”任我行大笑道。 众人不解任我行为什么要这么说《葵花宝典》是害人的功夫。 “清哥哥教我的《葵花宝典》,只保留了女子修习的那部分!所以你们也不用打我的注意,如果你们下辈子投胎做女的话,或许有这个可能!”曲非烟解释道,她的脸色已经看上去正常很多了,内息已经平复。曲非烟清楚,会《葵花宝典》这一点就已经让她成为一块肉了,所以还是撇干净比较好。 “原来如此!看来无论是黑木崖上的又或者你们明教的,又或者林家的都是不完整的功法呢!”任我行道。 在场众人忽然将目光转向林平之,如今他可谓是众矢之的了。 “林师弟没有剑谱,一定是令狐冲偷的!”岳灵珊为了保护林平之,将脏水泼到了令狐冲身上,而令狐冲在匾额后十分伤心。 “灵珊,你怎么可以这样说冲儿!冲儿绝不会做这事的!”宁中则斥责道。 “你们青城派的人也不用看林平之了,若他真的会《辟邪剑法》,也不会被你们灭门了!至于令狐冲,以他的剑法根本就不用去学《辟邪剑法》!”李清道。 “你凭什么这么说,你和他根本是一伙的!”岳灵珊道。 “呵呵呵,人家定闲师太可比你们华山派有眼光,临终之前可是让令狐大哥执掌恒山派呢!”曲非烟道。听到定闲的名字,岳不群身子微微一颤。 “嗯?定闲师太居然让令狐少侠执掌恒山派?她们二人到底是怎么死的?”冲虚道长问道。 “我们赶到的时候,定闲师太已经奄奄一息了,交代了令狐大哥执掌恒山派后,然后就过世了。”曲非烟道。 “意思就是,杀害两位师太的凶手就在你们下山之后,我们上山之前动的手!或者说就在诸位之中啊!更准确的说是在五岳剑派里!”李清道。 “你什么意思?”左冷禅问道。 “两位师太与世无争,这次前来是因为感念令狐冲救援恒山派上下,特地前来与方证大师商量释放任盈盈一事!方证大师也答应了,也就是说任盈盈父女是在我们离开后才到的,时间上没有办法做这事!少林武当也更没有那个理由,恒山派唯一与世俗牵扯的就是五岳并派的事!”李清道。 左冷禅冷眼问道:“你是在含沙射影我们嵩山派做的吗?” “左冷禅你这人太精明了,不会那么笨让人抓住把柄的!就算要杀,你也一定会先找好替死鬼的!恰恰相反,这是一石二鸟之计,杀定闲、定逸两位师太的正是想嫁祸于你!”李清道。 “嗯?什么意思?”左冷禅疑惑道。 “别急,我们一点一点的说!恒山派众人曾经受到过自称魔教的人的袭击,定静师太因此而亡,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差点死于非命,若不是令狐冲,恒山派一定死上惨重。本来计划很完美的,可是时机差了一点,让这个冒充魔教的计划出了一点叉子!”李清道。 “什么叉子?”余沧海问道。 “哈哈哈,是老夫脱困,重出江湖,没错吧!”任我行盯着左冷禅笑道。 “不错,任教主出山必定为了报仇与东方不败死磕到底,这时候正是你们双方用人之际,又怎么会在这个时机来对付恒山派呢?只要是聪明人一想就明白了,所以这个计划算是被任教主的出现,打乱了!”李清道。 “那到底是谁做的?”左冷禅问道,即便众人猜到,但反正他是不会承认的。 “谁做的谁心里清楚,定闲师太其实早就猜到知道是谁做的,最后不计前嫌的放了那些人。而计划已经被识破,某人再次逼杀已然无用,更何况恒山三定,一死两重伤!已经无力反抗,到时只要光明正大的以力压之,恒山派还有还手的余地吗?左掌门你说我推理得对不对啊?”李清问道。 ; 第37章 少林事 三 ?左冷禅心道:好小子,居然猜到我的心思。他的确无意再逼杀恒山派的人,一方面总要给五岳剑派留点实力,对付魔教;另一方面他有把握在下次论剑之时击败伤重的定闲、定逸。于是大义凛然道:“虽然不知道是谁冒充魔教暗害我五岳剑派,此仇我必报,但你的分析的确有几分道理!” “哼!”曲非烟对左冷禅甚是不削。 “那为什么说那人是要陷害左冷禅?”任盈盈问道。 “试想定闲、定逸两位师太死后,谁在表面上得利?是魔教?不是,自然是他左冷禅,五岳归一指日可待啊!定闲、定逸两位师太重伤未愈,本就是偷袭杀她们的好时机,尤其是死在少林寺!”李清道。 李清偷偷观察到岳不群的表情有些不自然。 “为什么要在在少林寺杀她们?这也是一局棋?”曲非烟问道。 “因为两位师太只要死在少林寺,少林无论如何都要给恒山派一个交代!必定全力追查,日月神教是第一怀疑对象!但只有庸人才会这么想,聪明人自然想到是有人嫁祸我教,方证大师绝不会浪费时间将精力放在神教方面!那么自然会追查到最可能得利的人身上,也就是嵩山派身上,少林一定会全力调查嵩山派! 如果查到嵩山派暗害恒山派,那么即便没有证据,到时也可以确定是嵩山派的人做的!此人暗中让少林和嵩山派死磕,这招高明啊,即骗过了庸人,又骗过了聪明人,此人心机真是可怕!最不济还有我们日月神教背黑锅,没错吧,方证大师?”任我行补充道。 “阿弥陀佛,任教主说得不错!你们父女二人于情于理,在此时此地,都是不会自找麻烦杀害两位师太的!更何况两位师太还是任小姐的恩人,这些日子任小姐的品行,老衲还是信得过的,而任教主倒也不是那种做了不敢认的人,至于刚才询问三位不过是想要再次确认一番罢了!若非李施主提醒,我也差点中计!”方证大师道。 “哼!好一个一石二鸟!居然敢算计到我头上了!”左冷禅怒道。 “看来大家都是聪明人啊,一点就通!可惜那人还是算错了,本来他或许以为方证大师会为了少林的颜面,大张旗鼓的为两位师太讨公道,最后漫漫查到嵩山派身上!可是他算错了方证大师的德行和气量,大师一定会暗中调查,而且没有证据绝不会轻举妄动的!自然也不会前去找嵩山派的麻烦!”李清道。 “此人好深的心机啊!”冲虚道长叹道。 “如果是魔门的人偷袭两位师太,她临终之前定会告知令狐冲,可她没有!那么偷袭的人必定不是魔教中人,若我没有猜错,来人定是五岳剑派中相熟之人,所以才能趁机定闲师太没有防备,从而被人偷袭。只是她最后还是选择了原谅那人,没有告知令狐冲是谁干的!只是一味恳求令狐冲接任恒山掌门。”李清道。 “阿弥陀佛,定闲师太真是慈悲心肠!”方证大师道。 “定闲师太见识广博,当初受到埋伏能一眼就便认出偷袭她们的黑衣人是谁,令狐冲虽然阴差阳错的练成了《吸星大法》,但却解释不了他超凡的剑术来自何处。毕竟任教主的剑法似乎不怎么样啊!”李清道。 “哼,你这张嘴的确够利,老夫倒也承认自己的剑法的确只是平平!”任我行道。 “那冲儿的剑法是从哪里学来的?”宁中则问道。 “定闲师太或许起初想不明白,但她相信令狐冲不会是贪图《辟邪剑法》的人,以定闲师太的聪明才智,临终之时她应该已经猜到令狐冲是风清扬传人这件事了吧!只有当年的天下第一剑风清扬才有可能教出剑法如此厉害的人!”李清道。 “什么!冲儿的武功是师叔传的,那为什么他不告诉我们!”宁中则问道。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议论纷纷,想不到风清扬的传人重现人间。 “当年华山派剑宗第一高手风清扬被你们气宗用计骗离华山,导致剑宗最后一败涂地,不然现在执掌华山门户的就是剑宗了!还轮得到你们气宗的人在这里吗?说得难听一点,风清扬一身剑法怕是还在东方不败之上。谁又能想到风清扬最后居然不计前嫌,竟然将他一身的绝世剑术传给了气宗一脉!”李清道。 李清顿了一下,继续道:“风清扬是剑宗的人,对当年气宗赶尽杀绝始终放不下,又怎么可能让气宗的人知道他尚在人世,甚至将剑法传给气宗的人呢!风清扬其实当年本就对剑气之争本就不满,所以当他回到华山后没有找气宗的麻烦,但不报仇又觉得对不起剑宗的人,最后只能隐居起来。若我猜得不错,令狐冲是被要求不得透露他的存在。而他之所以将剑术传给令狐冲的真正原因正是他华山首徒的身份!” “什么意思?不是因为令狐大哥聪慧过人吗?”曲非烟问道。 “这是一方面,令狐冲的确是块练剑的材料,甚至资质可以说是现今华山派最好的一个!如果他早生几十年,以他的才能应该拜入剑宗才对!而另一理由是因为令狐冲本来不出意外就是下一任华山掌门。风清扬将剑术传给他,他日令狐冲接任掌门,等同于剑宗和气宗同归华山。到时如果剑宗的人如果回来并提出重归华山,令狐冲会因为感激风清扬授剑之恩而同意,更意味着这场剑气之争彻底结束了!那时令狐冲就是兼具剑、气两宗之长之人,必定能够复兴华山派!可惜阴差阳错令狐冲被废去了一身华山功夫,更是被逐出了华山,该说你岳掌门不识货吗?”李清道。 令狐冲心道:原来太师叔是这样用心良苦,可惜我不争气,变成了眼下这个局面! “哼!结交魔门败类,行为不端,即便他学了风师叔的剑法,我还是会将他逐出师门!”岳不群道,心下有些后悔让令狐冲背黑锅了,但还是要装出一副大义凛然的样子。 “岳掌门还真是吃不到葡萄说葡萄酸,看来你还不是很清楚,以令狐冲今时今日的剑术已经在你这华山派掌门之上了!”李清道。 “可是为什么一定要冲哥接任掌门呢?虽然令狐大哥人品很好,但他一个大男人去尼姑庵当掌门算怎么回事啊!”任盈盈问道。 “现在恒山弟子中根本没有能够挑起大梁的,这么下去恒山派必定从五岳除名,所以定闲师太临终才会托付给恒山派的恩人令狐冲。在师太看来令狐冲既然是风清扬的弟子,自然值得托付。她希望令狐冲保护恒山门下的同时,更希望他能够培养出一个能够执掌门户的下一任掌门!”李清道。 ; 第38章 少林事 四 ?令狐冲听到李清的论断才恍然明白:原来师太是这个意思,并不是神志不清! 向问天笑道:“哈哈哈,好好的徒弟,现在却已经是恒山派掌门了!再加上任大小姐的垂青,更加没有回到华山的可能了啊!” 任我行也笑道:“多谢岳掌门了将令狐冲逐出华山,让我得此佳婿啊!他日一定请你夫妇二人喝杯喜酒!”任我行心中很清楚,绝对不能让令狐冲回到华山派,不论是为了自己的女儿,又或者是为了令狐冲那一身剑术,所以必须翁婿的名分定下来,让他再无回华山派的可能。 “爹爹~”任盈盈脸红着娇怒道。令狐冲在匾额后面也是很不好意思。 岳不群的脸色极为精彩,心下的确有些后悔,但总不能在群雄面前出尔反尔吧。 “一个投靠魔教的人,也配接掌恒山派吗?”左冷禅道。令狐冲既然是风清扬的传人,对嵩山派就是很大的威胁,决不能让他接任恒山派掌门。 “此言差矣,师太早就知道令狐冲和任盈盈的关系,但她还是这么决定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即便你是嵩山派的掌门也没有插手恒山派事务的理由啊!左掌门现在应该很气吧,本来以为恒山派再没有与你抗衡的人,却不想定闲师太临终一招,彻底破坏了你五岳归一的好事吧!不过我劝你还是小心那个背地里算计你的人吧,说不定你会阴沟里翻船呢!”李清讽刺道。 “哼!不用你操心,此人若是被我查到是谁,定将他挫骨扬灰!现在还是谈谈你们这些魔教中人的问题吧!”左冷禅道。 “看来这一战避不开了,任教主你打算怎么办啊?”李清问道。 “曲非烟虽然现在加入你明教,但毕竟她的爷爷是曲洋,你确定这些正道中人会放过她吗?”任我行反问道。 “任教主若是想拖我下水,可打错算盘了!我们这次只是来看热闹的啊,非非的目标只有嵩山派一家,和其他门派可没什么过节啊,我想冲着明教的面子,总不会为难我们的!大大方方的走下少林寺,应该不是问题!少林之前已经答应任小姐离开了,显然不会在为难,毕竟非非只是和任小姐感情好而已,任教主和向兄可不在范围内啊,两位还是担心你们自己的安危吧!”李清淡淡道。 “哈哈哈,不愧是明教中人,心机武功都是上上之选!你很好,好得连我都觉得你是一种威胁!看来十年之后,我佩服的人当中又要加一个了!”任我行道。 “呵呵呵,任教主真是一语双关啊!你的意思是现在的我还不是你的对手吗?那要不要在这里试试?”李清笑道。 众人很是不解,明教的人不是来救任盈盈的吗?怎么一下子又要和魔教的人打起来了? 李清知道自己到时可以一走了之,但曲非烟不一样,所以必须为她留条后路,既要帮她撇开魔教的头衔,又不能太疏远。这一点有任盈盈就够了,所以要曲非烟和任我行划清界线;但同时又要摆脱正道的纠缠,要让他们知道曲非烟所在的“明教”没有倒向魔教一方,今天正好是个机会。 “明教的功夫,我早想领教,只是今日还有这些人要对付,他日再想你讨教一番!”任我行分得清孰轻孰重,还是先离开少林为好。双方剑拔弩张,似要动手了。 “方证大师,我有一个提议不知道,可不可以?”李清道。 “施主请说!”方证道。 “少林寺千年古刹,实在不宜见血!正道以多欺少的名声传出去也不好听,任教主若是发狂胡乱杀人,怕是要死上不少人。大家公公平平的,以武功决胜败。他们一方和正道之中的三个人比斗三场,三战两胜。若是输了,自此留在少林吃斋念佛,静思己过,若是赢了,正道中人不得为难,让他们安全离开少林如何?”李清道。 “阿弥陀佛,施主仁义为怀,不愧是明教传人!”方证大师满意的点了点头。随后询问在场诸人道:“老衲觉得此法可行,诸位以为如何?” “以武功决胜败,老夫还没有怕过谁,答应了!”任我行道。 “好,我也应下了,出战之人算我一个!”左冷禅道。之前被李清扫了面子,总要在群雄面前找回场子的,一对一才能显出自己的本事。 接着就像原著里一般,任我行用计打败了方证大师,却输给了左冷禅的寒冰真气。李清看得不亦乐乎。无奈之下,任我行叫出了令狐冲。要他与岳不群一战定下今天的胜负。 “李兄,你留在这里,也不和我说一声!”令狐冲道。 “不和你说,你不也回来了吗?去吧,和你的前任师傅比一场吧,让他明白风清扬传你的剑法才是当世第一!让这些人看看当年风清扬天下第一剑的风采!”李清道。 令狐冲无可奈何走到岳不群面前施了一礼:“师傅,不肖徒儿向你讨教了!” “冲儿,你的剑法真是风师叔教的?”宁中则确认道。 “是的,师娘。我曾答应过太师叔不说的,若不是李兄猜到了,我也不会承认的!”令狐冲道。 “唉!你啊,真是天意弄人啊!”宁中则叹息道。 “逆徒,你要迷途知返啊!”岳不群道。 “盈盈对我有恩,我不能舍她而去,得罪了,师傅!”令狐冲道。 两人比斗,也正如理清所说,令狐冲的剑术已经在岳不群之上了。虽然令狐冲处处忍让,看上去似乎是岳不群占上风,但明眼人一看就明白了。为了赢,岳不群连夺命三仙剑也是出来了。 “爹爹好厉害的!令狐冲似乎要输了!”岳灵珊道。岳灵珊认为还是令狐冲偷的《辟邪剑谱》 “你真可怜,在场的高手可都看出来令狐冲是处处让着你爹!你以为清哥哥刚才说的话是假的?”曲非烟道。 “小兄弟,你以为如何?”任我行问道。 “练了那么久的《紫霞神功》,居然只有这种程度,怪不得这些年一直被嵩山派压着!实在让人失望!”李清有些恨铁不成钢。 “你、你胡说,我华山派武功可厉害了!”岳灵珊反驳道。 “华山派的功夫自然是厉害的,这点我承认,可是也要看是什么人来用的!”李清道。 “你什么意思?是说我爹爹武功不行吗?”岳灵珊怒道。 ; 第39章 少林事 完 ?场中原本是师徒的两人,仍旧继续斗着剑。 “我给你们讲个故事吧!”李清道。 “小友请说!”冲虚道长道。 “北宋之时,吐蕃有一僧人名为鸠摩智,他暗中跑到了少林寺藏经阁偷学了少林七十二绝技,然后跑到大理段室,想以少林七十二绝技换取《六脉剑经》剑谱!那时大理众位僧人甚是心动,可是那时辈分最高的枯荣禅师只说了一句话,众人便熄了这心思!”李清道。 “什么话?”曲非烟道。 “枯荣禅师问道:你们的一阳指练到几品境界了?众僧听后惭愧无比,醒悟过来!他们终于明白了连自家武功都没有练到最高层,何必贪图少林寺的绝学!于是拒绝了交换,并赶走了那僧人!”李清道。 “阿弥陀佛!原来还有此事,枯荣大师当真佛法精湛!老衲佩服!”方证大师双手合十道。 “你这故事是什么意思?”岳灵珊问道。 “意思是你们华山派岳肃与蔡子峰,连自家武学都没练到最高处,还贪图《葵花宝典》,本末倒置,最后武功没有练成,倒差点把自己的华山派给打没了,实在可笑!看来岳不群之所以收那个叫什么林平之的为徒,是想把林远图骗去的《葵花宝典》收回来吧!还真是好心机呢!”任我行看着场中相斗的师徒,继续道:“令狐冲,你再不拿出实力,我和盈盈就要困死在少林了!这是你想要的吗?” “你胡说,我爹爹才不是因为这个才收小林子为徒的!”岳灵珊道。 被揭穿心思的岳不群,心中翻腾,而令狐冲也拿出实力,岳不群很快落在下风了。 李清道:“当年若不是剑气之争死了太多优秀弟子,这掌门之位怎么也不会落到你爹手里的。华山派的功夫的确不比任何一个门派差,即便比起少林武当也不是没有一争之力。重阳真人当年以一己之力,力压四大宗师,是何等英雄,当年全真七子的名声,哪一个不是响当当?你华山派作为全真教的分支,功法会差到哪里? 华山九功,紫霞第一。《紫霞神功》可以说是一流的功法,虽然对资质要求还是挺高的,你爹原本资质只能算是中等。但资质不好,努力便是,只要勤练总会有回报的。可他偏偏身为华山掌门,每日需要处理门派事务,还要教徒弟,哪有时间练功?这也是他练了这么久《紫霞神功》居然只有这种程度的原因! 而他最失败的地方是身为师傅,却没有教徒弟的本事,以令狐冲的资质,若是他细心教导,当年令狐冲的功夫绝不会勉强只有二流的程度,甚至差点死在田伯光手里!一块璞玉却差点被教成了废材,如果不是风清扬,现在的令狐冲依旧是个二流的废物!所以在我看来令狐冲被你爹逐出华山派绝对是件好事,因为现在的他已经根本教不了令狐冲了!” 李清的话句句诛心,而正想李清所说,只听“啊”的一声,岳不群向后跃开,满脸怒容,右腕上鲜血直流。 令狐冲立即弃剑,跪倒在地,说道:“师父,弟子罪该万死。”岳不群一腿飞出,正中令狐冲胸膛,令狐冲就此晕了过去。 “冲哥!”任盈盈冲过去抱住了令狐冲,检查起他的伤势起来。 “看吧,我就说你已经教不了令狐冲了,若非令狐冲手下留情,你伤的就不是一只手了!你倒是心狠,那一脚可真是重!现在领教到风清扬的剑术后有什么感想吗?”李清道。 “你到底什么意思?在责怪我华山派当年贪图你明教的功夫吗?东方不败不也练了你们明教的武功吗?你们怎么不去找他?”岳不群怒道。 “我的目的很简单,就只是想让你反思一下你们华山派这些年做的错事罢了,算是善意的忠告吧!毕竟就我个人而言,与你华山派有些渊源!如今的华山派中也就令狐冲和风清扬我看得顺眼,令狐冲既然是风清扬的传人,我实在不想你乱教一通废了风清扬一番心血!哪怕是让令狐冲和你华山派永远划清界线!”李清道。 李清接着对在场众人说道:“还有我有说过别人不能去练吗?只要你们有那个魄力,人人都可以去练,我们倒是不在意这功法外传!可你们有本事找到真正的《辟邪剑法》或者黑木崖上的《葵花宝典》!不过可惜的是我这里女子的那部分你们是别想了,就算白送你们都练不了的!” “哈哈哈,我也很想知道,有没有人有东方不败的勇气去练那个武功!这次是我们赢了,可以离开了吧!”任我行道。 方证大师对任我行等人道:“愿赌服输,几位施主请下山吧,我们绝对不会为难几位!” “小友可否先留一下,我与方证大师想与你一谈!”冲虚道长说道。 李清点了点头与曲非烟留了下来,而任我行等人离开了。四人接着来到一间偏殿。 “两位有事?”李清直白问道。 “小施主,可曾看过那害人的《葵花宝典》?”方证大师问道。 “与练此功,挥刀自宫!我可没那个兴趣,虽然我靠着功法的特殊,能够一段一段的修炼,但进境极慢,我也只是把它当作辅助的功法罢了!”李清回道。 “果然,明教之中是留有全本《葵花宝典》的,九阳神功果然厉害。之前在群雄面前说只有女子的那部分,不过是想要保护你夫人吧!”冲虚道长打趣道。 “不错,还请两位保密!”李清道。 “放心吧!我们两个老家伙的嘴可是很严的,只是接下来嵩山派的人怕是会对两位不利啊!”冲虚道。 “我和他们的恩怨,本就是不死不休!这点我早有准备!”曲非烟道。 “唉!女施主执念太深,戾气太重,施主还是多劝劝吧!”方证大师道。 “不是每个人都能像定闲师太她那样以德报怨的!”李清道。 “说起定闲师太,女施主可曾检查过她是如何过世的?”方证大师问道。 “我曾检查过,发现师太身上除了几个小红点外,别无伤痕。能造成这样伤口的武功只有《葵花宝典》或者《辟邪剑法》!”曲非烟道在辟邪剑法四个字上加重了语气。 “女施主如此坦诚,到让我们吃了一惊!”冲虚道长道。 “你们不认为是我做的?”曲非烟反问道。 “若真是如此,你又怎么会告诉我们呢?”方证大师道。 ; 第40章 再回华山 ?李清接着三人说道:“《辟邪剑法》已经现世了,当日据令狐冲所言,那件袈裟在他昏迷后不见了!也就是说,在他昏迷期间,有人拿走了袈裟。两位师太应该就是死在那人手里的!” “以小友的心智,是否已经猜到是谁了?”冲虚问道。 “岳不群!”李清道。 “是他?怎么会呢!”方证大师讶异道,冲虚道长也同样如此。 “令狐冲昏迷后,岳不群夫妇赶到,他们自然是最让人怀疑的对象。《辟邪剑法》上没有女子修炼的那部分,所以宁中则可以排除,那么只剩下岳不群了!只有君子剑背后偷袭,才能让定闲定逸两位师太毫无防备!”李清道。 “可是,这样也只是可能罢了,也许再他们赶到之前,就被其他人拿走了!”曲非烟道。 “小友,一定有怀疑的理由吧!”冲虚推测道。 李清笑了笑,解释道:“我这个人,对周遭的事物很是敏感。岳不群的声音和之前见他有一些细微的不同,之前的他中气十足,声音宏亮,但今日声音中却参着一丝阴柔。尤其是当令狐冲伤到他的时候,叫声中带着尖锐!这是宦官才有的声音,若我猜得不错,他已经自宫练剑了!” “那你为什么不当场说出来?”曲非烟问道。 “证据呢?不到生死关头,岳不群绝不会用《辟邪剑法》的。尤其是当着那么多人的面,难道岳不群会承认吗?你也会《葵花宝典》,到时就要怀疑到你头上了。即便有令狐冲等人作证,你觉得天下人会相信岳不群,还是你这个小丫头?”李清道。 “难道真的是他?”方证大师还是有些不敢相信。 “岳不群这厮可谓心机深沉,左冷禅这次怕是要为他人做嫁衣了!”李清道。 “此话怎讲?难道他杀师太还有其他目的?”冲虚道长问道。 “不错,除了我之前说的两点。还有就是除掉两位阻止五岳并派的师太,使得五岳剑派下次论剑顺利进行。左冷禅一定觉得盟主之位,他自己十拿九稳了!可惜现在明面上多了一个令狐冲而暗处多了一个岳不群!”李清道。 “我懂了,岳不群此举既除掉了自己的对手,他练了《辟邪剑法》,到时功力大进,如果再暗中偷袭,左冷禅必败无疑!那么盟主就有可能是是岳不群的了!”曲非烟道。 “而偏偏令狐冲曾经身为岳不群的弟子,最后怕还是会认输,那么五岳剑派盟主之位最后一定会落到岳不群的头上!”李清道。 “所以施主今日出言挤兑,这是要令狐冲与岳不群断了师徒之情,以防五岳剑派并派。然后借口与华山派有旧,警告华山派迷途知返,但实则是对岳不群说的吗?”方证大师猜测道。 “不错!”李清道。 “若小友的推测是真的,那我们就真的太小看岳不群这位君子剑了!但五岳剑派还有其他几派,尤其是衡山派莫大先生,未必不能与左冷禅和岳不群一教高下!”冲虚道长道。 “当年魔教攻上华山后,最后被人暗算致死。他们临死前留有五岳剑派的剑招和破法!虽然地点隐秘,而令狐冲就误打误撞的发现了那里,他虽然没有告诉岳不群,甚至将洞口遮掩,但难保不会被岳不群发现。到时其他几派是真的要一败涂地了!”李清道。 “这、这可如何是好!”方证大师道。 “要不我们偷偷再回华山,毁掉石壁上的剑招或者直接杀掉岳不群给两位师太报仇?”曲非烟道。 “无凭无据,断不可如此!”方证大师道。 “小友,可否麻烦你们走一趟,将那石壁上的剑招毁去吧!决不可让阴谋者得到那些剑法!五岳争锋后,到时我们再让令狐少侠,将其他几派的剑法画下,送回各派!”冲虚道长恳求道。 “好吧!”李清嘴上答应,心里想到:难道碧血剑世界华山派思过崖上的剑招是我自己毁去的?还是后来华山派的人毁掉的? “令狐大哥那里怎么办?”曲非烟问道。 “令狐少侠那里我们两人来通知!”方证大师说道。 “那我们即刻就起程,尽可能在赶在岳不群等人之前到华山!”李清道。 “拜托两位了,路上千万小心嵩山派的人!”方证大师说道。 李清和曲非烟赶了十来天的路,到也没有遇到嵩山派的人,终于赶在华山派的人之前到了思过崖。 看着石壁上嵩山派的剑法,曲非烟感叹道:“明明学了克制嵩山派的剑法,可是还是输给了左冷禅,我始终无法突破第三重!” “你和左冷禅的功力相差太远,少林之时你太冲动了,现在让左冷禅对你产生了戒备,要想杀他更难了!”李清回道。 “那我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练成第三重?”曲非烟着急道。 “你才多大,慢慢来吧,先将剑招毁掉吧!”李清说着抽出紫薇软剑,剑剑削着石壁。 曲非烟看着李清,暗自握了握包袱中的药瓶。眼神中透着复杂的神色。两人整整花了三天的时间才将石壁上的剑招全部毁掉。 两人走在思过崖上的小路,曲非烟道:“终于全部毁干净了!” 李清突然一怔,也不回话,只淡淡道:“风老不出来见见吗?” 一道声音慢慢飘来:“你们这两个小家伙到也大胆地很,怎么说也是他人心血之作,却被你们全给弄坏了!” 曲非烟一惊,不知何时身边不远处站着一个白发老者,仙风道骨。先是愣了一下,然后打招呼道:“见过风老前辈!” “我听令狐冲说过你们,李清和曲非烟对吗?”风清扬道。 “不错,风老得武功果然精湛,你是这些年来第一个离我四丈之内,还能避开我感觉之人!”李清道。 “现在的小朋友真是不得了,原本以为令狐冲资质已经够好的了,想不到你更在他之上!能在四丈的距离就察觉到我,你也是第一个!当真不得了!”风清扬道。 李清很清楚,风清扬此时的武功已经远在自己几位师兄师姐之上了,比之五绝也不妨多让。即便自己功力尽复,如果只是切磋,胜负怕也是不太好说!笑傲江湖世界的高手明显比碧血剑高出许多。 “你会独孤九剑?”风清扬问道。 “不错!”李清回道,他想要见识一下对方的独孤九剑和自己的有什么不同! 两人身上居然慢慢散发出一种战意,一场大战即将开幕。 ; 第41章 斗剑 ?风清扬似乎感觉到了什么,微微一笑,人影一闪,突然从路边捡了两根枯枝,将其中一根向着李清轻描淡写,不偏不倚扔了过来。李清接下树枝瞬间,风清扬动了。独孤九剑有进无退,正是破剑式。 李清同样以独孤九剑还击,在这山间小道上,上演了一场惊天武斗。两根树枝在两人手中如同利剑一般,飞沙走石地摧残着周遭景物。同样的独孤九剑,却在两人手中出现了不同的变化。你来我往,各自诠释着对这套剑法不同的理解。 李清一剑斜上刺出,攻击风清扬的左肩。 “来的好!”风清扬很高兴,对方是从哪里学来的独孤九剑已然不重要。重要的是,在沉寂多年后,终于有人能在剑的领域与自己一较长短。剑势一走,破去李清的来势之外,攻击李清左腿。若不是李清身法奇快,这才免得被刺中的下场。 两人手中所握的不过是两根枯枝,可握住枯枝的人的确是世间顶尖剑者。身为剑者,还有什么能遇到棋逢对手更来得开心。 转眼两人已经交手十来招,独孤九剑有攻无守,两人手中的枯枝不断交锋,剑招变化多端,更似是无穷无尽,都感到对方的剑招熟悉中却带着一股陌生。竟有一种感觉同时幽然而生:自己练的独孤九剑是正确的吗? 稍有不慎,身上居然被一根枯枝,划出一道浅浅的血痕,曲非烟看到有些担心。 李清称赞道:“风老剑术果然厉害!这些年你是第一个在剑术上让我受伤的人!” “小朋友也不错,多少年了,我都快忘记受伤是件什么事了!”风清扬笑道。 又是十招而过,两人越战越勇,曲非烟在一旁观看,早已目不暇接,剑招无边无际,无穷无尽,心中完全不知道两人剑术到了什么地步。 同样的直刺,两人所产生的应对方式竟是截然不同。李清和风清扬皆是顶尖奇才,剑路天马行空,明明是同样的破剑式的剑招,居然时正时逆的施展出来。明明是向下劈砍的剑招,居然从下往上施展,丝毫不觉的违和,瞬间又莫名的连贯出下一招。明明上一招还是破剑式,下一招未过就突变到破枪式,一招间,竟展现出五种不同的变化与剑路。 两人都已到了忘我之境,虽然手上真气没有再灌注于枯枝之上。但两人剑招越打越陌生,手中枯枝也似乎已经开裂,即便不是利剑,但两人身上的衣物早已破了不少口子,甚至留下不少隐隐透出的血痕。 又是数招而过,错身“对剑”之时,两根枯枝终于承受不住,应声而裂。 “平局吗?”曲非烟不禁自问道。 “我输了!”李清淡淡道。 “我们手中枯枝同时碎裂,是平局,为什么你要认输?”风清扬问道。 “你身上共有九处伤痕,而我却身上有十一处之多,难道还不是我输了?”李清反问道。 风清扬愣了一下,忽然哈哈大笑道:“好!好!好!我还是真小看了你,如此胸襟,何愁不能一窥剑道极致!你的确有资格继承独孤九剑!我不过痴长你几岁,才有此剑术罢了!” “风老没有用上剑气!”李清道。 “你不也一样吗?哈哈哈,老了老了!这天下终归是你们年轻人的天下了!”风清扬笑着转身消失在两人的视线里。 曲非烟慢慢走了过来,看着李清身上泛着雪的伤口,心中有些心疼:“你没事吧!” 李清摇了摇头回道:“没事,都只是皮外伤!我们只是刚开始用了真气,后来就完全是单纯斗剑了。倒是这一战让我明白自己的剑术还有许多不足之处!独孤九剑不愧是剑魔的绝学,自以为已经看透其中的秘密,现在想来是我之前把它想得简单了!这一战足够让我剑法更上一层楼!” 曲非烟可不管这些,只顾着李清的伤势,立即道:“我们尽快下山找家客栈,我给你上药吧!” “嗯!”李清回道。 两人慢慢走下山,曲非烟好奇问道。“你何必要认输?为什么不用《七情剑道》?” “《七情剑道》并不适合用来切磋,感情越是炙烈,威力也就越强!我虽然创出这套剑法,但连我自己也不能完全驾驭住!而且既然是切磋,用独孤九剑更能达到取长补短的效果!”李清道。 下山之后,两人找了一家客栈住了下来。 李清慢慢褪去衣物,十一道血痕很是清晰。索性伤口都只是浅浅的一条,修养两天也就没事了,曲非烟小心翼翼的为李清涂着伤药,动作很轻很温柔,生怕弄疼李清。 “风清扬的剑术比我想得还要高,也不知道东方不败又到了什么地步!”李清道。 “你还想上黑木崖不成?我不答应!”曲非烟眼红道。 “身为武者,没有什么比找到一个对手更有趣的事了!黑木崖我是一定要上的!”李清道。 “那我呢?万一你出了什么事,你有想过我吗?”曲非烟反问道。 “我知道你想报仇,你的功力太浅,还不是左冷禅的对手。其实只要你给你十年,你的功力就可以超过左冷禅,到时嵩山派没有一个是你的对手!”李清道。 “我指的不是这个意思!”曲非烟气道。 李清刚想开口询问,只听“啵”的一声,曲非烟在他脸颊亲了一下,道:“我喜欢你!” “别闹了,这玩笑不好笑!”李清摇了摇头道。 “谁和你开玩笑?若是不喜欢你,我为什么要骗别人说我是你的妻子?会和你同床共枕吗?”曲非烟反问道。 “你认真的?”李清皱眉问道。 曲非烟双手抱住了李清又再他嘴上啄了一下,羞涩道:“你说呢?” 可是李清能接受吗?或许是前世的思想作祟,即便如今的曲非烟看上去像个二十岁的青春少女,在李清心里曲非烟始终是那个当初嘲笑自己的十三四岁小孩子。对她李清是类似长辈对晚辈的关怀,实在没有其他的想法,怎么也不可能对一个孩子下手的。李清慢慢推开了曲非烟道:“非非,我一直把你当妹妹!你以后一定可以遇到更好的!” “为什么?我哪里不好吗?”曲非烟眼泪汪汪问道。 “我已经娶妻了,而且还是七个!最重要的是,你还太小,只是一时感情的冲动,那并不是爱情。”李清回道。 “还小?两天后就是我的生日,到时我就十六岁了,而且因为练了《葵花宝典》的关系,身子早就像是二十岁的样子了,不行你可以问问其他人,我哪点像十五岁的样子?若你真嫌我小,再等几年便是了!而且只要你对我好,我不介意做妾的!”曲非烟流泪道。 ; 第42章 糟糕的关系 ?李清轻轻抱住了哭泣的曲非烟,拍着她的背,安慰道:“非非,你永远是我最重要的妹妹,我这人很花心的,不应该是你的归宿!” 曲非烟听李清不接受自己,靠在李清怀里哭了很久。良久之后,她慢慢止住了眼泪道:“清哥哥,你真的只把我当妹妹?我真的没有机会吗?” “非非,不要破坏我们之间的感情,好吗?”李清道。 曲非烟收住了眼泪,下了决心回道:“我知道了,我可以继续做你的妹妹,不过你还是要帮我练功!” 李清以为曲非烟想通了,心中大石也放下了:“嗯,既然两天后是你的生辰,我们好好办一下!” “好啊!那我先回房了!清哥哥这两天不要忘了帮我练功啊!”曲非烟道。 “知道了,放心吧,小丫头!”李清道。 李清当下包下了客栈,吩咐客栈的人布置一番。虽然有些仓促,但勉强也不错了。和平时一样,晚上依旧帮曲非烟修炼葵花真气。曲非烟的真气量已经到了三重的境界标准,可还是没有突破。 生辰当天,曲非烟打扮得很漂亮,淡紫色的长裙,雪白的皮肤,鲜红的朱唇,极为明艳动人。房间里只有李清和她一起吃着酒菜,其他人都被打发走了,整个客栈静悄悄的。曲非烟的房间也被装饰了一番,香炉中还点着檀香。 “清哥哥,来,我敬你一杯!”曲非烟道。 “好,非非,你今天真漂亮!这对耳环送你!”李清拿出一对红色的玛瑙耳环,一看就非凡品。 “谢谢你,清哥哥!”曲非烟接过耳环,试着戴了上去,问道:“好看吗?” “好看!”李清称赞道。 “清哥哥,我们吃菜吧!”说着曲非烟给李清夹菜。李清吃掉一点,曲非烟就为他继续夹菜。两人很快就吃完了八道菜。 “清哥哥,今天照例,继续帮我练功好吗?”曲非烟有些脸红道。 “好啊!”李清觉得有点热,或许是喝了不少酒的关系。 曲非烟微微一笑,笑得那么明媚。两人坐在床上,李清运气一部分葵花真气,帮助曲非烟运转真气。 可是一运功发现,至阳的葵花真气居然在体内奔流不息,整个人感觉要烧起来的样子。与曲非烟的真气转换后,不但没有舒服一点,反而更加严重了。渐渐的,李清发现有些不对劲了,呼吸越来越急促,意识有点不受控制了,立刻停下了练功。 “清哥哥,你怎么了?”曲非烟脸色潮红,将身子靠在李清身上。李清忽然有一种扑倒曲非烟的冲动。 “有点不对劲!你不觉得吗?我去洗个冷水澡!”李清有些口干舌燥。说着想要起身,却被曲非烟阻止了,李清一不注意被压倒在床上。 “练功练到最重要的时候,清哥哥想去哪里?”曲非烟眼中透着红光,向李清吻了过来。开始解李清的衣服。 “非非,你疯啦?快离开!”李清用力想要推开曲非烟,可曲非烟像个八爪鱼一般缠住了他,很快邪念居然慢慢占了上风,居然下意识的抱住了喘息急促的曲非烟。但似乎还保持了最后一丝理智,想要离开,可始终被缠住。 “清哥哥,你…你真厉害,我特意下了…三倍的药量,你都可以支撑了一个多时辰,这种****是特制的…以清哥哥的武功自然没事,可我…我就快不行了,再不行夫妻之实,我必定…热血攻心而死!”曲非烟在李清耳边摩挲道。本人更是越来越风狂的撕扯李清和自己的衣服,露出一件鸳鸯戏水的肚兜。胸口不断起伏着。 “你…你疯了?”李清意识开始涣散,将曲非烟压在了身下。 “呵呵呵,我是疯了!被你逼疯的!”曲非烟环抱住了李清的头,将他埋进自己的胸口。曲非烟最近发育的很好,甚至要超过了董小宛。药力已经侵蚀了李清的思维,他最后一丝理智也崩溃,只剩下本能的行动。 “啊!疼!”曲非烟一声娇呼,可惜李清似是没有听到一样,不在乎怀中软玉温香的娇躯的感受,疯狂的动了起来,而曲非烟也积极的配合着,整个客栈除了两人,早已被曲非烟全部打发走了,现下只剩下两人的痴缠和喘息声。 葵花真气不断在两人之间转换,虽然阳属性的葵花真气依旧要快于阴属性的。可有着先天功和九阳神功的李清,很快将这部分转化为自己的真气。曲非烟也同样,庞大真气和药力瞬间帮助曲非烟到达第三重,而且似乎没有停歇,不断的增长。 药力十分霸道,更何况曲非烟下了三倍的药。整整近三个时辰,直到凌晨两人才结束这一切,渐渐睡去。床上早已凌乱不堪,地上到处是破碎的衣物,空气中散发着难闻的气味。两人身上也各自留下了各样的痕迹,尤其是曲非烟,整个人瘫软无力,像是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直到晌午,两人才慢慢清醒,两人都没有说话。 曲非烟整个人看上去十分妖艳,枕着李清的肩膀,手指在李清的胸口画着圆圈。 “为什么你要这么做?”李清问道。他从未想过要与曲非烟发生关系。 曲非烟抬起头,笑容中带着一丝嘲讽道:“你说为什么?原因有两个。第一,我现在已经练成第三重了,甚至到达了第三重中期的样子,功力大进,只要再修炼一段时间,杀左冷禅应该不难!还有一个就是即便你不爱我,我也要你永远记住我曲非烟!” “你这是何苦呢,报仇可以慢慢来,可是你的清白只有一次啊!”李清道。 “呵呵呵,清白?我的清白就当是报答你这些日子的照顾了!李清,我的好哥哥,将自己所谓的妹妹压在身下肆意鞭挞的感觉如何?”曲非烟笑问道。 “你!”李清被噎住喉咙半天说不出话。 两人又是无语了一阵,曲非烟忍着全身的疼痛和不适,慢慢起身,用清水擦拭了一片狼藉的身子,拿出准备好的新衣服,穿戴起来。而李清低着眉不敢看她,对李清来说,到现在还接受不了和一个十六岁的孩子发生关系,内心有种罪恶感。 曲非烟背着李清流下一滴眼泪,道:“李清,从今往后,我曲非烟不再是你的妹妹!也和你没有关系了!昨天的事就当我报答你的大恩大德!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说不定我会杀了你的!”说着,飞身离开了客栈。 ; 第43章 无法实现的一战 ?李清立刻起身,穿起衣服,追了出去,但那里还有曲非烟的影子。李清找了很久,凌乱的心也慢慢冷静下来,李清觉得或许这样让曲非烟冷静一下也好,或许她很快就会回来吧。木已成舟,不娶进门还能怎么办?看来少不得被几位夫人取笑一下了! 李清回到客栈,打发了回来的眼色奇怪的客栈众人,床上的血迹是那么清晰。将被单收了起来,然后接着找了一个没人的地方,从仙府中唤出了七位娇妻。而七人刚刚出来有些诧异。 “夫君,你的功力恢复了?”公孙绿萼问道。 “是,今天早上恢复的!”李清神色有些无奈。 “怎么会这么快?按理来说不是应该还要数月吗?”程英问道。 李清叹了口气道:“出了点意外!” “什么事让夫君这么苦恼?”柳如是问道。 “昨夜,我…”李清有些不好意思说。 “夫君,昨夜到底怎么了?”陆无双着急问道。 “昨夜,曲非烟对我下药,然后我意识失控…把她给…然后我就发现我的功力恢复了!”李清断断续续道。几人先是一愣,然后偷偷掩着嘴偷笑。 “呵呵呵,想不到从不吃亏的夫君也有被人算计的时候啊!”李香君取笑道,一副媚态十足。 “那就让我们见见新进门的媳妇吧!”董小宛道,毕竟自己终于不是最小的了,可以摆摆姐姐的谱了。自从嫁给李清后,她排最小,老是被其他几人欺负打趣。 “她人已经跑了,也不知道去哪里了!我已经找了她大半天了!”李清道。 “跑了?她到底什么意思?”洪凌波问道。 “估计是不好意思吧,应该想通了就会回到夫君身边的!”公孙绿萼道。 “那夫君打算怎么做?找到她以后娶进门吗?”陆无双问道。 “还能怎么办,毕竟已经有夫妻之实了!无论如何都要进门的!”程英道。 “夫君,你还是尽快找到她吧!一个小姑娘家的在外漂泊也怪可怜的!”柳如是同情道。 “我知道了!谢谢你们!”李清道。 “那我们先回仙府练功了,我们也差不多快完全恢复了,有什么事再唤我们就是!”程英道。 “嗯!”李清大手一挥,几人又回到了仙府,而李清也上路去寻找曲非烟了。可是找了许久也没有什么消息,看来曲非烟是铁了心不让李清找到她。李清甚至上了恒山派,却发现令狐冲不在,他也找不到任盈盈。 李清心道:既然找不到你,那就让你来找我!我不相信你会不关心我的安危! 第二天,一封布匹战书高挂城墙之上。正是李清下的战书,要在一个月后在黑木崖挑战天下第一高手东方不败,立时哄传天下。而曲非烟此时正在闭关巩固修为,根本不知道这事。 酒馆中到处传递着消息,一些好事之徒正在谈论着这事。 “听说了吗?江湖上两大事件!” “什么事?” “第一件是华山弃徒令狐冲接任恒山派掌门,还收了许多江湖人士!” “早就听说了,那另一件呢?” “有一个自号仙君剑魔李清的人要在下月初一上黑木崖挑战东方不败!” “好狂妄啊!怎么没听说过他?居然还敢叫仙君剑魔!” “不知道了吧!听说他在少林和左盟主打了一场不分上下呢!” “真的,这么厉害?” “当然,不然敢这么不自量力?” …… “方证大师,你觉得小友这么做是为了什么?”冲虚道长问道。 “我虽然与他接触不多,但他应该不是为了扬名,大概是为了追求武道的突破吧!”方证大师道。 “他的确是个武痴,倒也会是像他做得出来的!只是没想到一出场就挑了一个天下第一!”冲虚道长道。 “魔教可谓龙潭虎穴,即便他赢了,能不能活着离开还是两说之事,我们需不需要前去助阵?”方证大师问道。 “以他的本事应该早有安排,即便不敌怕也能全身而退的!”冲虚道长道。 另一边,任我行知道后大笑道:“哈哈哈,好个后起之秀,竟然想抢在我前面!” “教主,我们怎么办?”向问天问道。 “我们计划照旧!东方不败只能死在我的手里,岂能给他人扬名?”任我行道。 “李兄也不知道发什么疯,居然想要去挑战东方不败!”令狐冲道。 “他那个人本就亦正亦邪,非非跟了他也不知道会给教成什么样呢!”任盈盈道。 “教主,要不要找到他,多一个人多一份力量!”向问天问道。 “时间来不及了,机不可失是不再来!明日就动手!”任我行道。 第二天,任我行等人便用计上了黑木崖,最后和原著中一样,联手打败了东方不败。而任我行也顺利重掌日月神教,这个消息很快传了出来。 这时曲非烟也闭关出来,一身紫色丝衣,身段婀娜,处处透着一股妖异。知道李清无缘和东方不败一战后,婉然一笑。然后自言自语道:“没能与东方不败一战,你一定很失落吧!你有没有想我呢?应该没有吧,你心里根本没有我!但你这辈子都不要想忘记我!” 曲非烟用剑阁下了自己的一缕秀发继续道:“嵩山派,也该了结我们之间的恩怨了!左冷禅我倒要看看这次,你是如何阴沟里翻船,败在岳不群那伪君子手上的!到时我再取你的命应该不难办了!”说着拿出一根红丝线和自己的秀发编织起来,嘴里还哼着李清教她的小调。 李清这边在听到消息后,才明白为什么令狐冲不在恒山派,原来是上了黑木崖。如今东方不败已死,这一战也就黄了。用这个方法引出曲非烟的也无法奏效了,那么如今只能盯紧嵩山派的动向了。李清急匆匆的向嵩山派赶去,在恒山派的必经之路上等着。 数天后,令狐冲带着众人终于赶到了,众人找了一个僻静的客栈谈事。 “李兄,你怎么来了?曲姑娘呢?”令狐冲问道。 “听你的话,她看来也没有来找你!在任小姐那里见过非非吗?”李清问道。 “没有啊,你们走散了?”令狐冲道。 “这小丫头生我气了,直接走人了!我正找她呢!”李清道。 令狐冲呵呵一笑道:“你们两个真是欢喜冤家,每次见面都要吵一架,这次怎么了?居然可以把她气跑?” ; 第44章 嵩山大会 一 ?李清表情严肃道:“这是我和她的事,我们会自己解决的,你如果见到她,告诉她我要见她,这事很重要!” 令狐冲见李清神色凝重,不像开玩笑,也收起了玩世不恭的样子答应道:“我知道了,我也会通知盈盈的!” 李清见令狐冲答应,接着转到正事上道:“冲虚道长和方证大师,你见过了?” “嗯,只是我始终不太明白他们的意思!”令狐冲道。 “他们是怎么和你说的?”李清问道。 “那天离开少林后,方证大师派人找我,于是我有回到了少林…”令狐冲缓缓道出当日之事。 〈“令狐少侠,你来了!”方证大师道。 “晚辈见过方证大师、清虚道长!不知大师找我有什么事?”令狐冲道。 “在那之前我们想要确定一下,李清和曲非烟两位施主,在上山前是否一直与你在一起?”方证大师问道。 “大师放心,他们两人之前确实一直和我在一起,两位师太的死绝对不是他们所为的!”令狐冲道。 “那我们就放心了,其实左盟主即将召开五岳大会,此次怕是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冲虚道长道。 “为了两位师太,我不会让左冷禅坐上五岳盟主之位的!”令狐冲道。 冲虚和方证复杂的互相看了一眼。 “非也,这次五岳大会左盟主怕是会败!”方证大师道。 “此话何解?”令狐冲问道。 “因为这次败左盟主的很可能就是偷走《辟邪剑法》并且杀害两位师太的凶手!可惜我们没有确实的证据!”冲虚道长道。 “大师的意思是,是我五岳剑派中人做的?”令狐冲问道。 “唉,令狐少侠请做好最坏的打算吧,若是可以请击败那人,切不可手下留情!”方证大师道。 “大师指的是谁?”令狐冲问道。可两人始终避而不答。〉 “原来两位大师还是没有告诉你那人是谁啊!”李清道。 “恳请李公子告知我们,是谁杀害了师傅和师叔!”仪琳跪下恳求道。 “请李公子告知!”一众尼姑跪下,索性客栈没有外人。 “我只能告诉你们那人是五岳剑派中人,他修习《辟邪剑法》时间尚短,虽然功力大进,但还是左冷禅更加厉害,所以他一定会偷袭打赢左冷禅的!你们只要仔细盯着就可以了!”李清道。 “李兄,你告诉我们不就好了,你们为什么这么吞吞吐吐的?”令狐冲问道。 “因为我们说了,你们也不会相信的,只有眼见为实。”李清道。 “那你和我们上山吗?”令狐冲询问道。 “我的样貌异于常人,所以会乔装上山,这点我自己会解决的!”李清道。 “好吧,那我们只能等到五岳大会的时候在为师太报仇了!”令狐冲道。 李清心道:希望你到时下的了手。“我先演练一遍《辟邪剑法》,到时你们就能认出了。”说着在恒山派众人面前施展起来,动作很慢,毫无威力。 三月十五正日,令狐冲率众,一早动身上山。而李清则悄悄易容后混入其中,偷偷注意有没有曲非烟的身影。而李清也看到了妖里妖气的岳不群和林平之。 很快五岳大会在一段废话后开始,弄到最后,还是打算以剑夺帅。 岳不群道:“那一个有资格参与比武夺帅,可得有个规定,比武夺帅,这帅是五岳派之帅,因此必须是五岳派门下!”众人复议于是开始了这场华山派,或者说岳不群的逆袭之路。 由于李清的破坏,华山派的人没有学到其他门派的武功和破法,所以这次只能靠岳不群自己了,在他看来,泰山派和青城派相对来说是最弱的,所以基本不在考虑的范围内。所以必须先消耗嵩山派的实力,最后出手是最好的。 天门道人被左冷禅的设计陷害,后又被青海一枭偷袭,震断经脉而亡,玉玑子顺势接任掌门。 “可惜了一个正直的人啊!”李清叹道。 桃谷六仙于是出来捣乱,玉玑子自以为是想要教训六人,他虽然已深得泰山派剑术的精髓,一剑既出,二剑随至,剑招迅疾无化。但谁想到打了不多久就被擒住。于是和原著一般左冷禅出手了,剑招式精奇,势道凌厉,直接砍断了玉玑子的三肢,可怜的只剩下一只脚。成为泰山派历史上时间最短的掌门。泰山派可谓一败涂地,已经没有什么可用之人。 李清看着台上桃谷六仙的话,句句针对左冷禅要害,然后忽然看到了令狐冲附近多了一人。想来便是化了妆的任盈盈了。 莫大先生事事谋定而后动,‘比剑夺帅’之议既决,他便即筹思对策。他根本没有要当五岳派掌门人之念,但却知不是左冷禅和令狐冲的敌手,可身为衡山掌门,不能自始至终龟缩不出,于是与青城派余沧海一战。 余沧海武功在五岳剑派实属垫底的存在,不一会儿,就败给了莫大先生。 “莫兄,请!”岳不群回道。 两人在擂台之上进招了,莫大先生剑法到也不差,只是他剑法变化繁复,逃走之际,短剑东刺西削,他手中短剑越使越快,一套‘百变千幻云雾十三式’有如云卷雾涌,旁观者不由得使人眼花缭乱。 只是没想到岳不群在败给令狐冲手后,剑法和功力更加精进了。剑法亦是奇快,华山剑法到也练到登堂入室的地步。一剑接一剑,慢慢力压莫大先生。莫大先生手中短剑嗡嗡作响,向他直扑过去。可惜岳不群身法极快,一身紫霞真气早就转换成了葵花真气,功力早就今非昔比,身子一侧,躲过了莫大先生的剑,同时一剑划出,伤到了莫大先生的右肩,胜负已分。 莫大先生捂着右肩,道:“岳兄剑法精湛,莫某输了,多谢岳兄手下留情!” 岳不群装模做样谦虚道:“只是侥幸而已,一时失手伤了莫兄,实在过意不去,这是我华山派的灵药,对外伤有些好处,请收下!”说着拿出一瓶伤药递给了莫大先生。莫大先生接下,到了句谢,便退下台去。 岳不群心机深沉,对着令狐冲道:“恒山派令狐掌门可否赐教一番?” “弟子…”令狐冲刚开口就觉得,不太合适,可改口又不知怎么称呼,之前无奈之下与岳不群对招,甚至伤了对方,已经让令狐冲很不安了,此时又怎会和岳不群动手呢?于是道:“岳掌门剑法犹胜往昔,在下不如,此战甘愿认输!” ; 第45章 嵩山大会 二 ?方证大师和冲虚道长眼神交汇,摇了摇头,担心的事还是发生了,令狐冲主动认输,等于错失了机会。接下来只能希望左冷禅不要大意,输给岳不群了。 岳不群早就算准了令狐冲不会和他作对,心中得意,对左冷禅道:“既然令狐掌门认输,那不知左师兄可愿赐教?” 左冷禅冷笑道:“岳兄似乎对自己很有信心啊,那我就陪岳掌门练练!”说着拍案而起,轻轻落到台上。左冷禅心想,令狐冲主动认输,实在是件好事,只要击败岳不群,自己就是五岳盟主,即便令狐冲到时反口要和自己比试,也有了推脱的借口。 李清看着左冷禅得意的样子,心道:左冷禅啊左冷禅,我都提醒你了,你居然还是疏忽了岳不群,活该你这次倒霉。非非也不知道来了没有! 两人交手已经十来招了,左冷禅没想到以前看不起的岳不群居然扮猪吃老虎,剑法如此厉害。此时左冷禅见岳不群横剑当胸,左手捏了个剑诀,似是执笔写字一般,知道这招华山剑法的‘诗剑会友’,是华山派与同道友好过招时所使的起手式。 左冷禅将一十七路嵩山剑法夹杂在一起使用。岳不群所用剑法较少,但华山剑法素以变化繁复见长,招数亦自层出不穷。转眼又是二十招过去。左冷禅虽然占据上风,但始终拿不下岳不群。 左冷禅忽地右手长剑一举,左掌猛然击出,正是寒冰真气。这一掌笼罩了对方上盘三十六处要穴,岳不群举掌相对,岳不群身子向后飘开,而左冷禅却端立不动。 岳不群问道:“这掌法是嵩山派武功吗?” 左冷禅回道:“这是在下自创的掌法!” “既然如此,那请左掌门小心了!”岳不群面露寒光道。 两人又交手数招,岳不群反转左掌一托,拍的一声轻响,双掌第三次相交。左冷禅忽然觉得左手掌心中但觉一阵疼痛,抬手一看,只见掌心有一个小孔,隐隐有黑血渗出。竟是中毒了,想不到岳不群被称为“君子剑”但行事如此卑鄙,居然用毒。 此时左冷禅这才想到对方可能就是杀害恒山派定闲等人,嫁祸于自己的凶手。心中更是恼怒无比。右手伸指在自己左肩上点了三点,不让毒血上行,开口骂道:“好奸贼,伪君子,好不要脸!” 二人斗剑不再是较量高下,现在却是以命相搏,岳不群又落在下风,无奈之下终于用出了辟邪剑法。岳不群空手而上,双手擒拿点拍,攻势凌厉之极。身形飘忽,有似鬼魅一般,转了几转,移步向西,出手之奇之快,直是匪夷所思。 左冷禅心中大骇,叫道:“这……这……这……”奋力招架。 盈盈低声道:“东方不败!是《葵花宝典》!” 令狐冲此时已经呆住了,心中思绪极为凌乱,他之前和几人同时对付东方不败,对方就是用这功夫来对战的,是不可能认错的。但如果这是真的,那么《辟邪剑法》就是师傅拿走的,那么恒山派的人就是师傅杀的!林平之也是师傅想杀的,之前李清等人的吞吞吐吐也就有了合理的解释。 “不会的,不可能是这样的!”令狐冲喃喃自语,不愿相信,一时气血攻心,突出一口鲜血。 恒山派众人自然也认出了岳不群的剑法,心下也觉得不可思议,这时看到自家掌门吐血,也急忙上来关心。 任盈盈顾不得许多,一步上前焦急道:“冲哥,你没事吧?” 令狐冲只是摇了摇头,默不作声,眼神复杂的看着交战的两人。 而台上,岳不群乘胜追击,弄瞎了左冷禅的双眼,引得左冷禅一阵叫嚣。 只听岳不群道:“左兄,你已成残废,我也不会来跟你一般见识。到了此刻,你还想跟我争这五岳派掌门吗?” 嵩山派几名弟子抢过去,齐叫:“师父,咱们一齐动手,将华山派上下斩为肉泥。” 左冷禅到底是枭雄,慢慢冷静下来,朗声道:“大丈夫言而有信!既说是比剑夺帅,各凭本身武功争胜,岳先生武功远胜左某,大伙儿自当奉他为掌门!” 眼看岳不群要坐上五岳盟主的位子,此时李清慢慢走了出来摘下人皮面具,开口道:“岳掌门好气魄,居然真的去练那《辟邪剑法》!” “是你?这是我们五岳剑派的事,与你明教无关!”岳不群回道。他以为明教中只有女子的那部分,没有男子的,所以不知道男子修炼《葵花宝典》需要付出什么代价。 “你是说岳不群练的是真正的《辟邪剑法》?”余沧海问道,他自然也认出来了,但岳不群是怎么得到的。在场众人听后皆是一惊,议论纷纷。尤其是华山派的人,更是惊愕异常。 “原来岳兄练就了《辟邪剑法》,怪不得如此厉害,看来是林平之送给你这个岳父的,只是我五岳剑派比试,怎么用其他门派的武功?”左冷禅质问道。 “爹爹,他们说的是不是真的?你用的真是《辟邪剑法》?”岳灵珊问道,她有一个不好的想法,当初伤了林平之的就是自己的父亲。而宁中则在旁叹息一声,显然已经知道了。 岳不群此时尴尬的很,心想:林平之应该不会撕破脸皮,会看在翁婿一场的份上,帮自己一把的。索性承认道:“是又如何,是我杀了一个黑衣人的来的!” 众人转向林平之想要得到确认,可是林平之怎么可能放过这个落井下石的机会。阴森森的开口道:“我从来没有将简谱送给这个伪君子,这人好狠心,当初为了谋夺我家的简谱,收我为徒,之后得到剑谱后更想杀我灭口。我认出来他后,不敢作声,生怕他会出手再杀我,只能屈服于他的淫威之下,请各位掌门替我做主啊!” “林平之,你!”岳不群怒道。 华山派众人都是目瞪口呆,岳灵珊魂不守舍的拉住林平之的衣角,眼眶红润,自我否认道:“不会的,爹爹不会这么做的,平之即告诉我,这不是真的!”换来的却是林平之冷冷的眼神。 “哈哈哈,原来如此,岳先生真是好算计!刚刚你暗中偷袭,这才胜过我。我本来我看在五岳剑派的面上,不予你计较,可林平之的话,让我清醒许多。当日想必杀害定闲、定逸两位师太嫁祸给我的也是岳先生的手笔吧!”左冷禅道。 ; 第46章 嵩山大会 三 ?岳不群自然不可能承认,一派正人君子的样子否认道:“你不要听林平之血口喷人,两位师太绝不是死在我手里的!他应该是对我有所误会罢了!等会儿我会和他解释的。” “岳先生的脸皮真是厚呢!杀死两位师太的武功正是《葵花宝典》上的针法,和刚才你偷袭左冷禅的针法是一样的。可是那时非非是和我们在一起上的山,根本没有时间动手!东方不败更是不会特地从黑木崖上下来。若非岳先生今天被逼急了,也没有办法知道这件事了!若我猜得不错,正是阁下劝说两位师太并派无果,因为你有必胜的把握,所以背后偷袭!而林平之也是知道的你的真面目,于是只能娶你女儿以保命。”李清道。 岳灵珊一时呆在那里,不愿相信林平之是为了保命才娶她的。 “两位师太确实是他杀的,我亲眼所见!”林平之落井下石道。得到了林平之的肯定,众人皆是对岳不群百般唾骂。 “岳施主,请放下屠刀吧!不要枉费了定闲师太对你的原谅!之前李施主在少林出言规劝华山派,实则是在规劝岳掌门你啊!”方证大师道。 “岳掌门,此事我们虽然没有证据,但的确只有你最可能。如今连你的女婿也这么说,之前不敢相信,直到你使出了《葵花宝典》的武功,我们才相信!”冲虚道长道。 恒山派的人都抽出了剑指着岳不群质问。“说!是不是你做的?”… “你胡说,我没有!证据呢?”岳不群抵死不认。“你们宁可听信外人,也不愿相信五岳剑派中人吗?他是明教的人,说不定是他明教其他人栽赃嫁祸,意图兴复明教!” “不无这个可能,可是一般男人可不会去修炼《葵花宝典》的!不然必定会被阳气逼得走火入魔!”李清道。 “住口!”岳不群说着就是歹毒的一针射向李清。李清身子一侧,针贴着李清的胸前飞过,没有伤到李清,反倒射到了后面泰山派的人,只听一声哀号,那人死于非命。引得泰山派众人不满。 “所以男子想要练,那开篇就是:欲练此功,挥刀自宫!岳掌门真是好气魄!”李清朗声道。 众人一愣,所有男人都感到下身一寒,而一些女子更是脸色通红。华山派的宁中则和岳灵珊皆是想要找条地缝钻进去,突然间嵩山派众人哈哈大笑起来,对着华山派众人指指点点。岳不群眼中透着血光,杀心越来越盛。 “这么说东方不败其实是个太监,而我们的岳掌门也是了!”左冷禅冷笑道。 “怪不得你不在意《葵花宝典》外露,这么说当年林远图也是太监?那现在的林家算什么?”余沧海问道。 “现在的林家是当年林远图买妻买儿的来的!并非是林远图的骨血!而林远图不希望这害人的武功留在世上,所以应该是藏了起来不让子孙修炼,不然也不会被你灭门!想不到还是被岳掌门找到了!”李清道。 左冷禅笑道:“哈哈哈,原来岳兄与我一样,是个残废啊!”笑得是那么讽刺。 “我、我要杀了你们,杀了你们啊!”岳不群状若疯魔,向左冷禅李清扑去。李清抽出腰间紫薇,施展破箭式,破开岳不群的飞针! “独孤九剑:破箭式!”令狐冲道。 “冲哥,他也是风清扬前辈的传人吗?”任盈盈问道。 “不是,李兄他本来就会独孤九剑,也不知道是从哪里学来的!”令狐冲道,心中十分复杂。 岳不群本以为练了《葵花宝典》自然能天下无敌,可没想到眼前之人,速度居然和自己不相上下,剑法更是精妙无比,招招紧逼。 岳不群飞针不断射出,可始终被李清打落,而总有漏网之鱼的飞针使得各派弟子都有所伤亡,众人都对岳不群投去恨意的目光。 “不愧是明教教主,想不到他的武功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任盈盈称赞道。 李清忽然道:“岳不群,今日我就用你们华山剑法,替郝大通好好教训你这个不孝弟子!让你明白华山派的功夫不是那么低级的!” 只见李清脚步向着岳不群一踏,飞身扑去,右手执剑破开数枚袭来的针法后,左手成掌,向岳不群打去,速度奇快,转眼已到胸前。岳不群无奈只能用混元掌与李清对了一掌,高下立判。 岳不群连退三步,惊呼道:“你用的是混元掌!你怎么会的?” “你以为我说和你华山有旧是假的?连自家的混元掌还练成这个样子,居然还不如我这个外人!当真可笑!”李清道。 这时,左冷禅突然命令道:“将华山派众人围起来,杀了岳不群这个伪君子为恒山派两位师太报仇!” 嵩山派众人分成两波冲了上去,一波围住了华山派众人,不让他们相助岳不群。另一波冲向了岳不群和李清这里。 “左冷禅,你要做什么?”宁中则拔出剑警戒道。 “做什么?呵呵,岳不群杀害恒山派两位师太,嫁祸于我,更是在比武之时暗箭伤人,有何面目成为为我五岳剑派中人?宁女侠,你们华山派的人最好别动,看在同为五岳剑派中人的面上,我不想对你们赶尽杀绝!” 左冷禅继续道:“还有令狐掌门,你现在是恒山派的掌门,你已经和华山派没什么关系了!更何况是岳不群杀害定闲、定逸两位师太,你对你曾经的师傅下不了手,我可以理解,但最好不要乱动,不然华山派其他的人会如何,我可不敢保证啊!” “左冷禅你!”令狐冲的剑法高是事实,但确实没有办法救下所有华山派的人,更何况恒山派的人都对岳不群充满敌意,不过是看在自己的面子上,所以才没有上前围攻。更何况偏偏左冷禅这时还占着大义的名份。 岳不群转眼便杀了几个冲上来的嵩山派弟子,而李清到也懒得再和他动手,退到一旁,看戏。岳不群到底是一派宗师,加上《辟邪剑法》可谓如虎添翼,但旁边的李清给他太大的压力,加上嵩山派的人太多,即便仗着诡异的身法,也身中数剑。 岳不群心道:不行,在这么下去,自己必死无疑,还是暂时先离开吧,以后再找机会报仇!见形势不利,岳不群且战且退,虚晃一招后,杀了数人,丢下华山派众人逃走了。 “启禀掌门,岳不群丢下华山派的人逃跑了!”一名嵩山派弟子禀告道。 “哼!传令下去,将岳不群做的恶事昭告天下,通缉他!”左冷禅道。 “是!那华山派的人呢?”嵩山派弟子问道。 左冷禅询问在场众人道:“诸位以为如何?” ; 第47章 嵩山大会 完 ?方证大师首先站了出来道:“此事虽然是岳掌门做的,但与其他华山派众人无关,还是让他们离开吧!” “不错,五岳同气连枝,不宜妄动杀戮!”冲虚道长道。 “如此也罢,不过这盟主之位还是要定一下,你说呢,令狐掌门?”左冷禅威胁道。话语甫落,嵩山派众人就将又剑指着华山派众人。 “你!”令狐冲见状,心知如果不答应,华山派怕是就此除名。左冷禅眼睛已瞎,功力倒退,即便成为五岳盟主,威信也大不如从前。亦不会再对其他门派苦苦相逼,令狐冲思索再三,最后答应道:“以后左掌门就是五岳剑派的盟主了,可以了吗?” “冲儿!”宁中则的心在滴血。 “好,痛快!令狐掌门都答应了,相比其他人应该没有反对的吧!”左冷禅继续问道。 “五岳剑派可以尊左掌门为盟主,如果是对付魔教中人,我们自然会听命调动,但其他时候,左掌门不得插手其他门派事务!”莫大先生道。 “莫大先生!”左冷禅心中恼怒,话到嘴边停了一下,冷静下来继续道:“此事理所当然!” “既然如此,那我衡山派就离开了!左掌门我们衡山派告辞了!”说完,莫大先生带着衡山门下告辞道。 “莫大先生,走好!”左冷禅无奈道,他现在双眼已瞎,能不能打过莫大还是个问题呢!眼下除了令狐冲,莫大先生最具威胁,令狐冲的势力太大,暂时不宜轻动,看来少不得要暗算一番,让衡山派留点血了,不过至少这个盟主之位还是拿下了。 “那我青城派也先走了!”余沧海道。说着带着青城派的人离开了。 “左掌门,我恒山派和华山派要一起离开,不知可否?”令狐冲问道。 “当然,希望下次还能与令狐掌门把酒言欢!”左冷禅道。 “左掌门的酒可不是随便什么人都能喝的,我可没这个本事!”令狐冲道。 “此事已了,那我们也告辞了!”少林、武当还有其他门派来观礼的也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泰山派的人。泰山派群龙无首,一时也不知如何是好。 李清这边无声无息的离开了嵩山派,曲非烟没有来,此时李清也不知道该去哪里找她。忽然想到以前曲非烟说过,他爷爷在钱塘有座老宅,她会不会在那里闭关?还是去看看吧! 恒山派一群尼姑和华山派的人走在一路上,有点别扭。毕竟是岳不群杀死定闲、定逸师太的。 宁中则自然也看出来了,华山派已经欠令狐冲很多了,于是开口道:“冲儿,这次辛苦你了,为了我们被迫承认左冷禅为五岳盟主!” “师娘,不必如此说!”令狐冲叹了口气担心道:“如今华山派要怎么办?”令狐冲担心道。 “华山派会由我暂代掌门之位,回去后华山派就会暂时封山的!你现在已经是恒山派掌门了,带她们回恒山吧!”宁中则愧疚地看了一番恒山派众人。 “诸位,是我夫君对不起恒山派两位师太,等我培养出下一任华山派掌门后,定当亲自上恒山派以命谢罪!”宁中则说着对恒山派众人跪了下去。 令狐冲见状,连忙上前扶起宁中则,道:“师娘、不可如此!” 恒山派虽然对两位长辈的死耿耿于怀,但如今受此大礼,却也觉得不应该怪罪其他华山派的人。 仪清道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宁掌门不必如此,我们分得清是非对错!前掌门到最后都没有说出那人的名字,自然是愿意放下仇恨!此事只在岳不群,与华山派其他人无关!”仪琳等人也复议。 “他日恒山派有任何困难,我华山派万死不辞!”宁中则感激道。 “路上不太平,我还是送师娘一程吧!我怕左冷禅暗下杀手!”令狐冲道。 “不用了,如今的华山派,已经不值得他注意了!为了显示他五岳盟主的地位,也不会再来对付我们的!”宁中则道。 “娘,平之不见了!”岳灵珊哭道。 林平之自然不会放过余沧海,半路人就不见了,等岳灵珊发现的时候早就迟了。对林平之而言,现在的华山派已经没有任何价值了。尤其是自己从背后捅了岳不群“一刀”。所以他趁机溜走想要报仇了。 宁中则看着自己女儿伤心欲绝的样子,心中凄苦,想到林平之这些日子的表现和岳不群是何等的相似,怕是也已经练了《辟邪剑法》了。母女俩一样的可怜、可悲。无法说出残酷的事实。只道了一句:“灵珊,你爹爹那么对他,他怕是不会再回华山了!” “可我们已经成亲了啊!”岳灵珊掩泪道。 “灵珊,你还不明白吗?之前他是怕你爹杀他才娶你的啊!”宁中则说出了事实。 “不、不会的!我要去找他问清楚!”说着岳灵珊丢下华山派众人逃跑了。 “灵珊…”宁中则呼喊道,可是却没有唤回岳灵珊。 “小师妹!”令狐冲想要追上去,却被宁中则拉住了。 “随她去吧,她需要冷静一下,等她冷静下来自然会回来的。”宁中则道。 “可是,她一个人不会很危险吗?”令狐冲问道。 “她该长大了!这孩子以前被我们宠坏了,平时任性也就算了,可是如今华山派到了这个地步,不能再放任她这样下去了!”宁中则狠心道。 “冲儿,日后你和任小姐成亲,记得通知师娘一声,我一定去!”宁中则提醒道。 令狐冲像是被浇了一盆冷水,这才记起任盈盈还在身边,她对自己一心一意,怎么能做出让任盈盈伤心的事呢?岳灵珊早已过去,甚至嫁做人妇。即便如今他们夫妻决裂,也不是自己能够插手的,该彻底放手了。 “师娘,那我们离开了!”令狐冲道。 “嗯,去吧!”宁中则回道。 于是令狐冲带着众人回恒山了。快要入夜了,本想要找个地方休息,却不想碰到了林平之和余沧海,而岳灵珊在一旁观战。 林平之施展辟邪剑法与余沧海对阵,当真是动如脱兔,一瞬之间,与余沧海相距已不到一尺,两人的鼻子几乎要碰在一起。靠着诡异的身法和歹毒的剑法,压制了余沧海,像猫捉老鼠一般将他玩弄于鼓掌之间。 ; 第48章 复仇 ?余沧海边打边讽刺道:“哈哈哈,原来林平之你也是个太监了!岳家母女还真是守活寡了!我青城派抢了半天的功法,居然只有太监才能练,当真可笑啊!” 不远处的岳灵珊听到这话,顿时心如死灰,连番打击使得她心境大乱,整个人摇摇欲坠的样子。 林平之似乎毫不在意余沧海的挤兑,只是阴森森的笑道:“呵呵呵,是又如何!只要能报仇,就算身体残疾又如何?你青城派杀我全家,我就要灭你青城派满门!” 余沧海象是条丧家之犬一样的逃跑了,而林平之不急不慢的追了上去,岳灵珊似乎有些不甘心,也跟在了林平之身后。 “唉!又一个东方不败!”任盈盈叹道。 “普天之下,能对付这等剑法的,怕是只有风太师叔和李兄了!”令狐冲道。看着岳灵珊离去,令狐冲心里很不好受,但一想到任盈盈便忍住了叫住岳灵珊的心。 “冲哥,你也不行吗?”任盈盈道。 “我?我修习独孤九剑时间尚短,远不如风太师叔和李兄!即便能赢,怕是也会重伤收场。之前你们也看过李兄和我师…岳不群对招吧!”令狐冲一时口误,突然发现不对,最终还是改口了。 “不错,爹爹说过这《葵花宝典》所修的内力或许不如其他功法,但速度极为可怕!如今岳不群和林平之都练了,可这俩人都心术不正,这可如何是好?”任盈盈道。 “我、我也不知道!”令狐冲迷茫道。明明知道自己的师傅做错了,可却下不了那个手。 “连掌门师兄都自觉不是对手,那怎么办?”仪琳问道。 “能否请风老前辈或者李大侠出手?以掌门师兄与他二人的关系,他们应该不会拒绝吧!”仪清提议道。 任盈盈看着令狐冲为难的样子,开口解围道:“我通知我爹爹一声吧!李清那里我会想办法通知的,只是刚才下山后就不见了他的身影,也不知道去那里了!” “他似乎和曲姑娘吵架了,正在到处找她!如果你见到曲姑娘就一起通知他一声吧!”令狐冲解释道。 “非非?他们吵架了?我知道了,我会飞鸽传书让人留意的!”任盈盈道。 “我们先找一个地方休息一下吧!”令狐冲道。 恒山派众人找到了一件破庙休息,而李清此时正在赶往钱塘的路上。 而嵩山派这边,在所有人下了嵩山后,曲非烟因为闭关的关系,错过了嵩山大会,但还是就悄悄潜了上去一探左冷禅的虚实,倒是和李清错过了。 “你们三人领着三十人,都是江湖上一等一的好手,快马悄悄跟在衡山派后面,等出了嵩山地界,装成魔教的样子去对付莫大先生,务必将他衡山派精锐除掉!”左冷禅命令道。左冷禅这次可是下了血本,派出了三名十三太保。 “是!掌门师兄放心!”说着一群人便匆匆下山了。 等人离开后不多时,大厅里已经剩下没多少人了,某根柱子后掌声呼起“啪、啪、啪” 嵩山派弟子,抽出宝剑,对着柱子指着。“谁?出来!”左冷禅大喝道。 曲非烟慢慢走出立柱背后冷冷道:“左冷禅,你真不亏是枭雄,居然还想要对付衡山派的人!不得不佩服你的狠辣!” “姑娘是谁?”左冷禅觉得声音有些耳熟,可是一时想不起再哪里听过。 “看来你真的瞎了,我是曲洋的孙女,之前我们可是在少林见过的!”曲非烟道。 左冷禅终于记起了:“是你?你是来报仇的?你们明教教主呢?” “看来你还真是怕我的清哥哥,放心,他没有来,这次只有我一个!”曲非烟道。 “哼,你就不怕走不出去?”左冷禅道。 “你眼睛都瞎了,十三太保死了好几个,又被你派出去三个,你觉得今天你能从我手里逃脱吗?左冷禅,你今天注定死在我手里了!”曲非烟慢慢拔出剑,笑得那样灿烂,却又笑得那样可怕。 “上,给我杀了她!”左冷禅命令道。 嵩山派众人立刻扑了上去,曲非烟倒是没有丝毫恐惧。眨眼间就从两名嵩山弟子中间穿过,剑光一闪,两人就此殒命。大殿里杀声震天,可惜曲非烟速度太快,一剑竟会在中途转向,快如闪电般刺死一名嵩山派弟子,转眼已有七八名嵩山派弟子死去。 左冷禅虽然看不到,但听到门下弟子的哀号,到也明白此时形式不利。左冷禅吼道:“快,叫人过来杀了这妖女!” “呵呵呵,左冷禅你也有怕死的时候啊!”曲非烟讽刺道,她身上已经沾了许多嵩山派弟子的血。大殿里已经没有剩下多少弟子了。曲非烟一剑向左冷禅胸前刺去。 左冷禅虽然眼睛瞎了不到半日,到也不亏是一代宗师,凭着敏锐的感觉,身子向左一侧,脚步连踏数步,靠着常年在嵩山大厅的走动的了解,硬生生避开了这一剑。可是曲非烟并没有放过他的打算,虽然已经有源源不绝的嵩山弟子赶了过来,护卫左冷禅,可似乎都不是曲非烟的对手。 曲非烟在李清的“帮助”下,已经稳稳修炼到了第三重中后期的样子,单以速度来说已经不下于岳不群了。虽然内力不济,但速度却是十分惊人。接连又是数名嵩山弟子倒在血泊之中。曲非烟已经杀到左冷禅面前不足两丈。 左冷禅被三四名嵩山弟子围在中间,不断向门外退去,已经召集剩余的嵩山十三太保了,再称一下就好。左冷禅发誓,他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窝囊过,若是大难不死,一定要岳不群和明教付出代价。 左冷禅远远听到他叫来的人到了,他也已经到了大殿门口。左冷禅刚走出门口想要退出去,身前护卫的弟子已然死绝。 希望是美好的,现实是残酷的。冰冷的一剑,迅如星芒,直插左冷禅心脏。鲜红的血液不住的留下,染红了胸前衣襟。 “你!”左冷禅左手死死握住,不让快剑再入分毫。 曲非烟右手紧紧握住剑柄,灌注内力用力向前推去,冷声道:“左冷禅,结束了!” 即便左手已经伤痕累累,却始终紧握不放,整把剑已经穿透了左冷禅的身子,嘴里慢慢溢出鲜血,这是生命的流逝,意识渐渐模糊。 ; 第49章 红颜劫 ?左冷禅生命已到终点,可他的眼神却越来越怨毒:“呵呵呵!就算要死,也要你陪葬!”话语落,左冷禅运气全身真气汇聚右掌,大松阳掌无情的打在曲非烟心口。 曲非烟瞬间吐出一口鲜血,感觉五脏六腑像是被搅拌过一样难受,呼吸也越来越急促。单剑脱手,而整个人倒飞出去,重重地跌落在石板上。 “咳咳…”曲非烟脸色惨白,不住的咳嗽,时不时还夹杂着一丝血迹吐出。 左冷禅拼尽最后的力气道:“杀了…她!”说完,直勾勾的倒了下去,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嵩山派看到曲非烟重伤,更是落井下石,纷纷重上来砍杀。 曲非烟抱提真元,以真气强行护住心脉,押下伤患。手中飞针直取来人心口要害。只听噗噗噗数声,眼前倒下八九个嵩山弟子。 眼见无法近身,嵩山十三太保白头仙翁卜沉、秃鹰沙天江相视以点头,抓起地上的嵩山派弟子的尸身为阻挡,向曲非烟扔了过去。两人武功不弱,随后跟着尸体而至。曲非烟射出的银针皆射到了尸身上。更是一时气息不调,已被两人近身,虽然她身法极快,但两人攻来的角度刁钻,却也无法完全避开。无奈只能先取一人,运起银针,脚步流转,转身沙天江身后,一掌打入他后心,再杀一人。 而卜沉此时一剑刺出,直取曲非烟胸前。曲非烟强打起精神,勉力向右躲开,只在左臂留下一道伤疤。卜沉见机不可失,步步紧逼,一剑凶过一剑。卜沉大吼道:“这女魔头已经重伤了,大家快上!”十来名嵩山派弟子立时冲了上来围攻。 曲非烟吃力的躲开着众人的攻击,其余飞身向后撤去,感觉身子越来越沉,似是生命一点一滴消散。只留下那一丝执念:不!我还不能死,我还不能死在这里,我还要见他最后一面!挡我者死! 曲非烟双眼血红,夺下一名嵩山派弟子的佩剑,不顾身上的伤痛,如疯如魔,手中利剑不断收割着生命,只为见心上人一面…… 快到凌晨的时候,令狐冲等人忽然听到寺外又动静,只见来人伏在马背上,浑身是血。跌跌撞撞的倒在门前,奄奄一息。令狐冲等人上前一看,正是曲非烟。 任盈盈立马上前扶起曲非烟,大叫道:“非非?非非!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快,给她吃药!”令狐冲焦急道,然后扶着曲非烟盘膝而坐向她体内输送内力。仪琳取出药丸飞速屈身上前,喂了数颗恒山派的伤药给曲非烟。 曲非烟慢慢睁开迷离的双眼:“是、是任姐姐吗?” 任盈盈看着曲非烟身上大大小小的剑伤问道:“非非,你醒了?你怎么会变成这样?” 曲非烟断断续续的说道:“我终于…为我爷爷…报仇了,左冷禅已经死…在我手里了!” 众人皆是一惊,想不到曲非烟居然去了嵩山报仇,甚至杀了左冷禅。 令狐冲不断输入真气,可是宛如死潭一般毫无生气,知道曲非烟的人生已漫漫走到尽头。眼眶不由的湿润起来,虽然真气依旧在输入,但却对任盈盈摇了摇头。 任盈盈看到,直接哭道:“你怎么这么傻!” “清...清哥哥…我想…见他”曲非烟低声呼唤道。 “他这些日子一直在找你!你再撑一会儿,我去叫人找他!”说着任盈盈吩咐跟着他们的江湖上的豪杰四散寻找李清。 “任姐姐…把这个…交给…清哥哥!”曲非烟从怀中拿出了一个染血的剑穗,是用她自己的头发和红绳编的。 “你自己给他,我不要替你转交…”任盈盈伤心道。 曲非烟一滴泪水从脸颊边缓缓滴落:“来不及了…替我…我告诉他…这辈子有份无缘,下辈子…我不要做他妹妹…我…要做他的妻子…一定会找…到他…要他等我…不要再…推开我…” 曲非烟的气息越来越微弱,渐渐失去了声息。 “非非…非非…” “曲姑娘…”… 任凭众人如何呼唤,可是曲非烟再也没有睁开眼睛。而在另一边,正在打坐的李清似乎也感应到什么,忽然睁开了眼睛,心中感到一阵心悸: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有这种不安的感觉?远远注视着远方,似乎有什么事发生。 “盈盈,我们找一个地方买口上好棺木,安葬曲姑娘吧!”令狐冲叹息道。 “嗯,李清应该没有走太远才对,以他那奇异的样貌,应该很快就可以找到他!”任盈盈心中悲伤靠在令狐冲肩头。 令狐冲只能默默的陪在任盈盈身边,叹息道:“唉,也不知道李兄知道这个消息后会怎么样!” 任盈盈感叹:“他们两个或许一开始就不该遇到…” 大家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李清,总不能一直这么放着,恒山派的人为曲非烟买回了棺木。任盈盈的名号还是很管用的,第二天就找到李清所在的客栈。 “李大侠,任大小姐请你一叙!”来人通报道。 “我知道了,带路!”李清也不问任盈盈找他什么事,但估计是找到曲非烟了。 来人领着李清一路快马来到了令狐冲等人的下榻之处,是一间破庙,院中阴影下还躺着一口崭新的棺木,李清心中隐隐有一丝不安。 令狐冲见李清走了进来,开口闪烁道:“李兄,你来了!” “是不是找到非非了?”李清直接开口问道。众人听到李清的询问皆是沉默不语,任盈盈一旁掩泪,眼眶红红的,似是大哭过一场。 李清心下更是焦躁不安,慢慢走到棺木前,沉声问道:“这棺木…是谁的?” 任盈盈右手掩着面,忍住泪水道:“你,来迟了…非非她…” 李清双眼神色一沉,抬起一掌推开了棺盖,低头看了进去,正是曲非烟的遗体。任盈盈为曲非烟换上了一套白色长裙,看上去像个睡着的大家闺秀。 “这玩笑可不好笑!”李清说着伸手抓住了曲非烟的右手,为她把脉。是的,他以为曲非烟是联合众人在骗他。可是得不到任何回应,整只手冷冰冰的,李清似是不甘心,有检查了曲非烟的脸,也并没有人皮面具之类的东西。 李清下意识的退了一步,跌坐在一旁,眼神有些涣散,同时喃喃自语地否认道:“不可能的,为什么会这样?…” 令狐冲上前安慰道:“李兄,节哀顺便!” 任盈盈上前将一个染血的剑穗递给了李清,随后道:“这是非非亲手做的,本是要送给你的,她临终之时要我们向你转达一些话…” 李清抬起头盯着任盈盈,左手颤颤悠悠的接下剑穗,看了看,心中悲痛无比,将剑穗紧紧握在手心,问道:“什么话?” ; 第50章 幻音 ?任盈盈复述道:“这辈子有份无缘,下辈子她不要做你的妹妹,她要做你的妻子,下辈子她一定会找到你,要你等她,不要再推开她!” 一字一句如同刀割一般刺痛李清的心,落下了许久不见的泪水。李清不禁自问:如果当初自己接受了曲非烟的告白,是不是就不会发生接下来的事了呢?自己真的错了吗?这是这辈子第二次体验这种生离死别的感觉,实在是很讨厌的体验。可如今人已经死了,即便手中有朱睛冰蟾又有何用。 李清的眼神从迷茫慢慢变得冰冷无比:“是嵩山派的人干的?” “我派人查过了,非非这次夜闯嵩山派,不但杀了数十名嵩山派弟子,更杀了左冷禅和两个十三太保…但最后还是受了重伤一路闯下嵩山派,最后…”任盈盈回道。 李清冷冷道:“那也就是说嵩山派的人还没有死绝了?” 令狐冲皱眉劝道:“李兄,你想做什么?不可冲动啊!” 李清慢慢站起身子,走到曲非烟的棺木旁,合上了棺木道:“令狐冲,嵩山派的人当初是什么样子的,你应该知道的!这是我和嵩山派的事,你或者其他人不要插手,如果你们想拦我,大可试试,到时你们就是我的敌人!”说着右手在棺木底部一拍,棺木应声而起,随后李清将整个棺木扛在右肩,慢慢向门外走去,只留下一句:“非非我带走了!” 看着李清的背影,任盈盈不禁道:“好可怕的杀气,看来这次嵩山派要完了…” 令狐冲叹息道:“左冷禅已死,十三太保也已经死了过半,嵩山派已经没有任何一个人能够阻挡李兄了。这么下去嵩山派必定从五岳剑派除名!这可如何是好?” 任盈盈道:“冲哥,你也看到了,他现在已经疯了,何况嵩山派的人本来就不是什么好人,何必管他们死活…” “话虽如此,但毕竟五岳同气连枝,何况嵩山派还是有不少无辜之人的!”令狐冲道。 “掌门师兄,干脆书信一封通知嵩山派的人说有强敌将至,让他们暂时离开嵩山吧!这样既不损你们的友谊,又成全了五岳剑派的情谊…”仪清建议道。 令狐冲考虑了一下,点了点头道:“也只能如此了,希望嵩山派的人,能够听得进去…” 李清找了一个山清水秀人烟稀少的地方安葬了曲非烟。程英等几女帮忙料理了曲非烟的后事。墓碑上刻着“爱妻曲非烟之墓”,算是完成了她最后的心事。 李清拿出当日教授曲非烟曲艺的琴,往事历历在目,可如今人已不在。琴声悠扬,正是变了调的《笑傲江湖》之曲,不再那么高亢潇洒,变得极为忧伤。董小宛等人感情丰富,眼中含泪,虽然她们从未见过面,但对这未及进门的女子,心中也甚是同情。 程英首先开口问道:“夫君接下来打算怎么做?” 李清停下演奏,回过头问道:“英儿,我真的错了吗?” 程英摇了摇头道:“感情的事本来就没有对错,只是时机不对罢了。曲妹妹做事太冲动了,若是能和夫君在一起,也不会被人重创而无法救治,只能说天意弄人了!” “天意吗?我命由我不由天,从我降世以来,早已经脱离了所谓的天意!是啊,黄昆仑这个名字彻底死去了!我现在是仙君剑魔:李清!不再是以前的黄昆仑了!”李清此时算是彻底斩断了前世一切,以前的李清被前世的黄昆仑的行为、意识束缚的太多太久,这才导致了今天的悲剧。此时此刻,李清抚摸着手中长琴,万念同达,似乎抓到了什么,心境更上一层楼了。 “夫君,怎么了?忽然不说话了?”公孙绿萼问道。 李清回道:“没什么,我只是想明白了一些事。今日我就以此琴再创《七情道》,名为幻音道!” 陆无双复述乐一遍:“幻音道?” 李清缓缓说出《幻音道》:“天地有尽,唯情不灭,心之所至,以情合音,以动万物,如梦如幻,…《幻音道》第一曲就以着变调的笑傲江湖之曲为始!” “那取什么名字好呢?”洪凌波问道。 “我要以此曲祭奠非非,就叫《烟霞幽怨》好了!”李清回道。 “能得到夫君以此曲纪念,她也该含笑九泉了!”李香君道。 所有李清的女人里,陆无双跟李清认识的时间最长,她或许不想其他人一样细致体贴,可是在某方面更了解李清。有恩必还,有仇必报是李清的行事准则。于是开口问道:“那夫君是打算上嵩山了吗?” “不错,你们会怪我杀戮过多吗?”李清隐隐有些不安,他可以不在乎其他人的想法,唯独对他的在意的人例外。 “夫君想做什么就去做吧,毕竟虽然没有过门,但曲妹妹的仇还是要算一算的!”洪凌波鼓励道。 柳如是等三人虽然不是江湖中人,也对杀人之事不太乐见,但嫁鸡随鸡。自然要站在李清这里想,死了一个自己的姐妹怎么也得有个说法不是吗?于是开口柳如是道:“我们的职责是照顾夫君,外面的事交给夫君做主就好…” 董小宛接着道:“嗯,我们只要夫君平安,其他都听夫君的!” “夫君,要不要我们随你同去?”程英问道。 “谢谢,不过这件事我一个人解决就好,还不用你们出手!”李清道。 “那好吧!”… 接下来几日,李清一直在曲非烟的墓前弹奏。他结合黄药师的《碧海潮生曲》、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还有黄钟公的七铉无形剑,虽然创出《幻音道》,可发现始终有些缺陷难以补足。 李清忽然停下演奏自言自语道:“不行,还是有问题!” “夫君,怎么了吗?”程英问道。 “我虽然有心创出《幻音道》,可草创出的《幻音道》虽然可以迷人心智,对付一般的人到也够了,但对于高手却难以用音杀之。还不如用《碧海潮生曲》,我想了一下,应该一方面是琴的关系,普通的琴根本无法承受我的功力;另一方面是心法的问题,弹到一半便难以为继…”李清回道。 “有些事情强求不得的!慢慢来,总有办法的!”陆无双安慰道。 “也只能如此了!”李清无奈暂时放弃了,心道:看来还要找些功法来弥补才行,逍遥派的武功日后一定要弄到手才行。李秋水的传音搜魂大法,应该可以弥补这一点。 ; 第51章 笑傲结局 ?李清站在曲非烟的墓前,神色凝重。今天的他,穿着一袭金丝边的黑色道袍,两边的衣角各绣了一朵精致的青色小莲花,配合他那白眉白发的异世的样貌,说不出的可怕。 只听墓前之人缓缓道:“非非,我马上要走了,以后怕是不能再来看你了…嵩山派那里我会替你报仇的…” 李清又默默地站了好一会儿,转身离开了。刚走出不到七步,一阵凉风吹过,似是挽留,又似是有什么感应,李清止住了身子。回头看了一下曲非烟的墓碑,微微一笑道:“舍不得我走了?放心,若有来世,我一定娶你…所以你一定要记得我啊,轮回镜前,孟婆汤可千万不要喝,不然我怎么找到你啊!告诉你一个秘密,我真的是谪仙喔…” 说着大手一挥,神雕显现,羽翼丰满,除了头上的红色肉瘤,损及美感外,说不出的神骏。神雕大叫了几声,大步上前,像多年不见的老友一般,亲昵的拍了拍李清的左肩。 李清笑了笑道:“雕兄,许久不见了,陪我往嵩山一程吧!” 神雕低鸣几声,大翅挥了数下,瞬间压得周遭草木底下了头,石子也被吹到一旁,不一会儿,神雕便慢慢腾空而上。李清右脚一踏,金燕功早已到化境。轻轻的落到了神雕背上,一派仙人下凡模样,向远处飞去。 入夜之时,已经到了嵩山派后山,漫步在崎岖的道路上,一步又一步的走向嵩山派大厅,这是死神降临的步伐。 令狐冲虽然派人通知的了嵩山派,可是几乎没有人听。虽然死了不少十三太保和嵩山派的人,但还有执行对付衡山派任务的人还没有回来。左冷禅的弟子都想着怎么继任掌门,可是碍于剩余的十三太保的关系,所以不敢轻举妄动,一群人正在为左冷禅守孝。 忽然一阵诡异的箫声渐渐传遍整个嵩山派,连睡着的人都被吵醒了,所有人都心生担忧。之前那个女魔头杀了左冷禅和不少嵩山派的高手,希望不要出什么幺蛾子。可是怎么也找不到吹箫的人。箫声越来越诡异,如同海浪一般袭来,渐渐有人捂住了耳朵。 如果黄药师在这里,一定会说一个好字。《碧海潮生曲》经过李清的改编,威力更甚从前。嵩山派的人渐渐倒在地上捂住耳朵,众人像是疯了一样,不停的打滚喊叫,如同身处地狱一般。李清心道:现在才捂耳朵,晚了…虽然幻音道还有缺陷,但对付你们这些人,到也足够了…一曲毕,原本哀号一片的嵩山派,只能用一个字来形容,静,静的可怕。李清慢慢消失在了黑暗中。 第二天守护山门的嵩山派弟子见一直没有人来接替换班。直到正午时分,才鼓起勇气,回到了山上。见到的却是如地狱一般的场景,落荒而逃,连滚带爬的逃下山去… 酒楼之中,不少江湖人士正在谈论着什么。 “听说君子剑岳不群杀害衡山派掌门,还自宫练剑,叛逃五岳剑派呢!伪君子一个,现在到处有人通缉他!听说现在华山派都没有人去拜师,还走了不少人。” “这算什么,我听说衡山派的莫大先生遭遇袭击,虽然杀光了来人,但衡山派可谓死伤惨重,连莫大先生都重伤收场呢,能不能保住性命还是两说的事呢!而且听说那些人居然是嵩山派的呢!” “你们都是老黄历了,青城派余沧海才叫那个惨呢,被林平之一个人挑了呢!也是和岳不群一样,自宫练剑的主,只是听说后来林平之的眼睛瞎了,也不知道在哪里呢!” “这种武功,送给我都不要!要比惨能比得过嵩山派?听说所有人都死了!那些人躺在地上,双目死死的瞪着,全都是七孔流血而亡,也不知道是哪个杀星做的…” “五岳剑派是造了什么孽啊,接连倒霉,看来是要没落了…” 被江湖同道唾弃,无奈之下偷偷回到了华山。本来以为宁中则会看在夫妻一场的关系上,帮他一把。谁能想到,岳不群夫妇一言不合的打了起来,一时失手当众杀了宁中则,无奈之下只能继续逃跑,华山派这下可谓树倒猢狲散,只剩小猫两三只。 岳不群无奈之下想到了投靠魔教,于是上了黑木崖。任我行又怎么会放心这么一个卑鄙无耻的小人留在身边像东方不败一样算计自己呢?更何况他还练了《辟邪剑法》。 任我行假意将他诳到了总坛之处,说着便让人将岳不群团团围住下手了。岳不群虽然武功很好但这次可谓上天无路,下地无门。人在人家的老巢里,又怎么斗得过别人呢?可是就算死也要多拉几个人垫背。尤其是任我行这个背信的人,凭着老命杀到任我行面前打了一场,居然来了个同归于尽,日月神教接着由向问天执掌。 林平之和原著一般在杀木高峰的时候,被其驼峰中暗藏恶臭的毒液,弄瞎了他的双眼。江湖上的不少人明明知道《葵花宝典》只有阉人才能练,但还是想一睹其真面目。所以引来不少江湖人士的追杀,甚至是朝廷中的宦官,也对这本书很有兴趣,派了不少人追杀他。最后林平之最后走投无路,力尽而亡。 岳灵珊也因为此事受到追杀,拼死一战,差点死去。幸亏令狐冲及时赶到,救下了她。但没多久就知道了父母和林平之死讯后,想到是自己的父亲杀了自己的母亲,顿时心如死灰,又想到林平之,更是伤心欲绝。最后岳灵珊回到华山后,被发现自缢在自己的房中。 令狐冲知道此事后十分伤心,对江湖之事极度厌倦。之后将掌门之位传给了仪清,与任盈盈归隐西湖,不问世事,每天过着神仙般的日子。后来虽然令狐冲派人寻找过李清的消息,可是半点音讯也没有,就像是完全消失在这个世上一般,怎么也找不到,让令狐冲着实郁闷了一阵。 ; 第1章 楚留香 ?李清依旧是全身湿透的从一个不知名的湖中游上岸,一身狼狈的样子,还哪有一派高人的样子,索性没有人看到。只能边换衣服边抱怨道:“青莲啊青莲,本少爷真是服了你了,真是每次都要让我洗一次澡啊…” 换过一身黑衣道袍后,没有带他那标志性的斗笠,就这么走在路上。对于现在的他来说,虽然依旧讨厌别人指指点点的目光,可已经放下前世的他,也已经不在意自己的样貌了。 李清盘膝而坐,按照《北冥神功》的路线运功。忽然觉得脑袋疼,缓缓停了下来。 “好家伙,果然厉害!只是运起行功之时,回想起以前修炼的功法,就让我头痛难当,若非我现在已经废功,恐怕一定会被自身真气反噬。《北冥神功》真不愧是道家奇功。《北冥神功》的行功路线几乎是常人难以想象,可以说是怎么会走火入魔就怎么来,也不知道逍遥子脑子是怎么长的,居然想出这么恐怖的武功。当年段誉这个武学小白幸好以前没有练过武功,不然后果真是不堪设想。” 李清凝神静气,慢慢排除杂念,尽量不想以前学的武功,慢慢修炼北冥真气。最后终于练出了一道弱小的北冥真气。缓缓舒了一口气,总算度过了最难的一步。现在只要找些败类来填补自身真气就可以了。 李清起身上路,走了许久来到了一座城镇,找到了一家酒楼。在窗口的一个位置坐了下来,点了几个菜。酒楼是打探消息的最好的地方,他需要确定这里是哪里。他的样貌虽然引来不少瞩目,但还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众人的话语。 “听说了吗?盗帅楚留香留信,昨夜盗取了京城四宝中最最珍贵的白玉美人呢!” “真的假的?听说上个月卷帘子胡同的邱小侯就接到他一封信,说要来取侯爷家传的九龙杯,小侯不但将杯锁在密室中,还请了大内的高手‘双掌翻天’雀子鹤和‘梅花剑’方环两位在门外防守,可最后九龙杯还是没有了呢!” 李清心下道:盗帅楚留香,居然来到了这里!石观音、水母阴姬,有趣、有趣!要不要到少林去逛逛?看看这个世界的少林武学和金庸世界的少林武学有什么不同?在桌上放了一锭银子,离开了。 古龙武侠的世界其实很混乱,很多人都想找到联系,将它们排列顺序,但会发现难以成功。古龙世界不想金庸世界一般有一定的顺序。相反在李清看来,除了一些有联系外,更像是异时空发生的事,不同系列的故事与故事之间没有太大的联系。李清走着走着居然无意之中来到了海边。 “岸边的那位兄台,是否需要搭个便船?”远处船上,一道声音由远及近,李清感觉到来人武功相当好。 “好啊!”帆船慢慢向李清行驶过来。 出言的是男子身边的一女子,她穿着件宽大而舒服的鲜红衣裳,秀发松松地挽起,露出双晶莹、修长的玉腿,赤着纤秀的,完美无疵的双足,道:“稀奇啊,你居然会这么容易让陌生人上船!” 男子回道:“相逢即是有缘,何不交个朋友呢!” 船越来越近,船上几人也看清了李清的样貌,女子道:“白眉白发,气宇轩昂,似乎非是池中之物呢!你就不怕他是坏人?” 男子笑了笑,折扇轻轻打开,摇了摇,甚是风流道:“你也说他气宇轩昂了,那就更该交个朋友了!”船上放下翻板,李清走了上去。 李清仔细打量了眼前这个白衣公子和旁边的两个女子,皆是容貌不凡。男子优雅至极,时不时透露出自信的微笑。其中一位女子,烈火般的鲜红衣裳,皮肤却白得像是白玉,又嫩得像是可以吹弹得破;另一个则穿着碧绿的衣裳,俏丽无比,千娇百媚,像是久已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 李清不由得称赞道:“好一位翩翩公子,两位俏丽佳人!”心中已经有些猜测。 男子哈哈一笑,对着两女道:“听见没有,人家在称赞你们两个呢!”两女都微微一笑,表示善意。 男子接着对李清道:“兄台,里面请,正好是午饭的时候了…” 走进船舱,李清一看布置高雅,甚至比起当日柳如是的船还要幽雅三分,独具匠心。船舱中又是一位丽人坐在桌边,宽大而舒服的衣裳,却是鹅黄色的,淡褐色的瓜子脸,配着双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显得又妩媚,又俏皮。似是对男子不满。 丽人询问道:“怎么才来!饭菜都快凉了!咦?还带了…朋友?” “刚认识的朋友,正好来尝尝你的手艺!” 李清开口道:“江湖诡异世情薄,风云变幻命如霜。谁人双手不沾血,唯有盗帅楚留香!” 楚留香先是一愣,不由得摸了摸鼻子笑道:“在下正是楚留香,不知兄台如何称呼?” 李清回道:“李清,赵钱孙李的李,清水的清。” 李红袖仔细想了想:似乎没有听过啊! 李清看着李红袖皱眉的样子道:“不用想了,红袖姑娘虽然博闻强记,我才刚出山游历,你要是能道出我的来历,那我真是要写个服字给你了!” 楚留香出来打哈哈道:“红袖总是有这个坏毛病,总是喜欢瞎琢磨的!”一句话得来李红袖的一个白眼,甚是娇媚。 苏蓉蓉开口问道:“你怎么知道,他就是楚留香的?我们似乎还未做过介绍吧!” 李清回道:“天下间住在船上,布置这么高雅的,身边还有如此艳丽的三位佳人陪伴的,除了楚留香还有谁呢?若是这样还猜不出来,这双眼珠子要它何用?” “的确是我多问一句了,李公子不知送哪里来,又要到哪里去?”苏蓉蓉继续问道。 “我从终南山来,并没有特定的去处,到处走走罢了!”李清回道。 李红袖打量了李清一番道:“终南山?那可是个好地方,可是离这里好像有点远啊!” 楚留香当然明白两人的意思,毕竟刚刚打捞上几具名气不小的尸体,此人出现在这里,总要打听清楚来历才行。 ; 第2章 破财 ?李清自然也听出了两女语气中的盘问之意,心中也觉得奇怪,于是问道:“是不是有什么问题?” 楚留香想了想回道:“其实之前我们从海中打捞起不少尸体,尊驾正好出现在附近,所以她们才会这样!” 李清自说自话在桌边做了下来,用筷子挟着菜津津有味吃了起来:“合理的怀疑,不愧是宋甜儿做的菜,当真天下一绝啊,甚至比我家英儿做得还好吃,香帅好福气啊!” 宋甜儿回道:“虽然你称赞我的厨艺好,这点我很高兴,但你抓错重点了吧,死了很多人呢!” 李清停下筷子道:“原来如此,死人了吗?谁这么没公德心向海里乱扔东西啊?” 李红袖扑哧一笑道:“这好像也不是重点吧,重要的是死了不少江湖中人!” “很稀奇吗?江湖上哪天不死人了?”李清反问道。 楚留香解释道:“李兄,江湖上的确天天都有不少死人,可是死的却是‘天星帮’的总瓢把子,‘七星夺魂’左又铮、‘沙漠之王,无影神刀’札木合,甚至还有神水宫的人,这可不是小事了啊…” 李清一点也不放在心上淡淡回道:“然后呢?你们有搜过身吗?” “呃~”楚留香一时也被李清跳脱的话给“震住”了,自己到底带了个什么人上船啊,怎么看不透他呢? 苏蓉蓉解释了一番,将几人的死因告知了李清,本想从李清脸上看出点什么,可是一无所获。 李清翻了一个白眼道:“我问的不是他们是怎么死的,我问的是你们有没有搜到武功秘籍之类的!” 众人皆是觉得李清思维是不是有些不正常,李红袖开口道:“喂,现在死了那么多人,你怎么关心什么武功秘籍啊,就算有,在海上泡了那么久也早就看不了了…” 李清回道:“因为我的兴趣就是收集武功秘籍啊!再说了我又不认识他们,他们死不死和我有什么关系?” 宋甜儿开口责备道:“你这人是不是有些冷血啊!都死了那么多人了…” 李清淡淡回道:“拜托,这句话你应该和杀他们的人说。我和杀他们的人比起来到底谁冷血啊?也就楚留香会把人捞起来,换做我,肯定不理他们!” 宋甜儿实在觉得快被气炸了,从未见过这么冷血的人,于是问道:“他们不会是你杀的吧…” 李清老实回道:“要是本少爷一身武功没有被废掉,杀他们倒是绰绰有余,现在么,有点困难啊!” 楚留香好奇道:“李兄武功被废掉了?” 苏蓉蓉接着道:“我精通医术,可否让我一观?” 李清坦然的伸出右手,苏蓉蓉搭上了李清的脉。 楚留香问道:“蓉蓉,怎么样?” 苏蓉蓉道:“的确,他体内经脉十分宽厚,甚至超过了楚大哥你!显然之前练了相当高明的内家武功,可现在只剩下一缕真气,似乎是最近新练出来的!” 李清笑着称赞道:“不愧是苏蓉蓉,你的医术的确厉害!” “李兄,你是怎么被废去武功的?” 楚留香的话像是戳到了李清的痛处,自己老是被青莲坑,心中很是不爽,无奈回道:“之前练功出了点叉子,所以就变成这样了…” 李红袖一听突然来了兴致,于是问道:“你练的什么功夫?” 李清回道:“我之前练的是先天功!” 李红袖好奇道:“先天功?这是什么功夫,怎么没有听过?”李红袖自问对江湖上的事都有所了解,可是却没听过《先天功》 李清道:“重阳真人或者全真七子你总归听过吧!” 李红袖道:“这我自然知道,重阳真人乃是华山派祖师也就是全真七子之一郝大通的师傅…” 李清听着李红袖的论述,虽然有些出入,但在这个世界里还是郝大通创立的华山派。只是这个世界的郝大通后来居然成亲了,娶了一个姓徐的女子。郝大通死后,由他义妹继任第二代掌门,不到两年那女子也病重去世,临终前将掌门之位传给了自己的远房外甥女徐淑真。就这么自二代掌门后都是女子继任掌门,现在的华山派完全是阴盛阳衰。 李红袖推测道:“你刚才说你来自终南山,说起来当年全真教遗址的确是在终南山附近,那么你口中的《先天功》,是不是和重阳真人有关?” 李清道:“不错,我修炼的《先天功》的确是当年重阳真人遗留下了的武功!如果按照重阳真人那里的辈分开始算,就连现任华山派掌门枯梅大师都要叫我一声前辈。” 楚留香道:“原来如此,这么说李兄和华山派还有几分香火情,甚至辈分居然如此高!失敬失敬!”楚留香刚刚说完就忽然哈哈笑了起来,众人皆是十分不解。 李清问道:“楚兄想到什么好笑的事了吗?” 楚留香道:“没什么,只是想到不苟言笑的枯梅大师叫李兄你小师叔;还有高亚男还得叫你太师叔的样子就觉得有趣得很!”宋甜儿等人听了也都咯咯咯的笑了出来。 李清无情的打击道:“你和高亚男是朋友,照你的说法你们是不是也该恭恭敬敬地叫我一声太前辈啊…” 楚留香等人听到瞬间卡住了笑容,按道理好像是这样啊。 楚留香折扇一开,轻笑道:“看李兄的年纪似乎还要比我小呢,这样不会把李兄叫老了吗?当然,如果李兄坚持,我们到也不介意叫你一声‘太前辈’啊…” 李清笑道:“不介意,我一点都不介意,能占楚留香的便宜可是一件稀罕事呢!” 楚留香反将一军道:“没问题,那么太前辈,见到我们这些小辈是否给些见面礼啊?” 宋甜儿等人也出来帮腔道:“是啊,太前辈,给些见面礼吧!”说着宋甜儿双手向李清伸了出来。 李清笑道:“到底是楚留香啊,这份应变能力当真不错…一见面就要我破财啊…太前辈出来的匆忙,身上没有带什么好东西,这个小玩意儿就当是见面礼吧!” 李清假装在怀中摸索,实际从空间里弄出了一颗鹅卵石大小的珍珠,轻轻放到了宋甜儿的手中。 楚留香等人不过是开玩笑罢了,当李清真拿出来的时候都愣了一下。尤其是宋甜儿,呆呆的看着手中的珍珠,不敢相信李清居然如此大方,楚留香眼睛何其毒辣,一看就知道这珍珠的价值。 楚留香道:“这么大的珍珠,似乎应该是贡品吧!”寻常富商根本弄不到这么大的珍珠,这种品质的东西,一旦发现基本都是上供给皇帝的。对李清的身份更加好奇了。 ; 第3章 战书 ?李清继续吃着酒菜,回道:“这东西以前的确是贡品没错,不过放心,不会有什么麻烦的!” 宋甜儿看着珍珠道:“这么贵重的东西,我可不敢收。”说着将珍珠递了回来。 李清将珍珠推了回去道:“我送出去的东西,可没有收回来的先例!收着吧,这东西我有的是…” 李红袖不禁问道:“你这么有钱?这贡品你怎么得来的?” 李清回道:“当年重阳真人为了对抗蛮夷入侵,曾经聚集了一批宝藏用做军饷,可惜还没有用到,重阳真人就过世了,东西也就保存了下来。”王重阳的确留了宝藏在古墓,只是价值远没有李清得来的宝藏大。 宋甜儿笑眯眯道:“既然你这么有钱,那东西我…我们就收下了!”说着揣到了自己的兜里。 楚留香无奈摇了摇头,道:“原来如此,李兄如此直言不讳,当真令人佩服!” 李清道:“楚留香这三个字在江湖上可是金字招牌啊,若是连楚留香都不能相信,那这江湖上怕是真没有人可以信任了!” 楚留香笑道:“李兄倒是真性情,此事自当只有我们四人知道,你这个朋友我楚留香交了!先干为敬!”楚留香拿起桌上酒杯一饮而尽。 李清缓缓问道:“做我的朋友,命要够硬才行,不然死了非但我要帮他报仇不说,还要伤心一阵,有点划不来啊…所以,楚留香、你的命够硬吗?” 楚留香哈哈笑道:“放心放心,我楚留香运气一直不错,命也够硬,足够做你的朋友了!” 李清举起酒杯,敬了他一杯道:“那希望你说道做到,我可不想给你上香!” 楚留香同样举杯相迎道:“不会有那一天的。”…… 酒过三巡,楚留香问道:“蓉蓉,你看要如何才能让他的武功恢复?” 苏蓉蓉回道:“他的情况很特殊,也很奇怪。习武一般被废去武功后,基本很难再练起来了,这是因为身体内部经脉或丹田受损。可是他不一样,经脉和丹田完好如初,只是真气全都消失了,简直不可思议!按理来说他只要慢慢练回来就可以了,只是时间长短的问题罢了!” 李清到也有些感动,毕竟刚认识没多久楚留香就这么关心自己。于是开口道:“放心吧,武功我有短时间内练回来的办法,你还是想想你捞上来的那些尸体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吧!” “差点忘了你可是重阳真人的传人,总会有些办法的!”楚留香话题一转问道:“你觉得他们是谁杀的?” 李清用同情的眼神看着楚留香,道:“楚留香你这个人什么都好,就是太爱管闲事了!弄得不好连命都要搭进去,连神水宫的天一神水都能偷出来的人岂是易与之辈?如果不是内贼所为,那普天之下也只有你可以做到了,我想神水宫的人很快就会找上你的。” 楚留香细想了一下,不由得苦笑道:“看来这次黑锅我是背定了,水母阴姬可不好惹啊!” 李清道:“等我功力恢复了,我倒是想会一会水母阴姬!” 宋甜儿惊道:“你疯了?居然想和那个女人交手,不要命了?” 李清回道:“身为武者,若是连挑战的勇气都没有,又谈什么进步可言?一辈子武功也就那样了,神水宫我是一定会去的!”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嘲笑声:“呵呵呵,好大的口气,不知从哪里来的无知之人,居然想要挑战水母阴姬!”门慢慢被打开,一个容貌冷艳,身穿雪白纱袍,腰系银丝带,这是神水宫的制服,来人正是宫南燕。 李清无视了宫南燕,对楚留香道:“看吧,你的麻烦来了!” 楚留香问道:“姑娘是神水宫的?” 宫南燕道:“不错,既然知道我是神水宫的人,那应该知道我是来干什么的吧!” 楚留香苦笑道:“你该不会想说,你们宫里的天一神水被人偷了,而且怀疑是我偷的吧!” 宫南燕反道:“你这是算承认了吗?” 楚留香道:“妙极妙极,一切事情都变得更有趣了,却不知你们的‘天一神水’被人偷了多少?” 宫南燕冷冷道:“不多,才不过几滴,但却已足够使三十几个武林一流高手不明不白地一命呜呼,假如用法正确的话,三十七个。” 楚留香道:“跟我来吧,我让你看点东西!”说着拉着宫南燕走了,引得三女吃醋。而那身穿神水宫服侍的女子也被宫南燕证实不是神回宫的人,谈论了一番后,宫南燕通报了姓名并要求楚留香解决此事。 李清见宫南燕要走了,于是道:“宫姑娘可否带一句话给水母阴姬?” 宫南燕好奇道:“什么话?” 李清自信道:“一黑一白一魔剑,亦正亦邪亦君仙;异世青莲异世间,七情武道七情巅。告诉她,我恢复功力后,仙君剑魔李清,自当上神水宫讨教一二,希望到时宫主不吝赐教!” 宫南燕沉声问道:“仙君剑魔?好狂妄的名号!你知道这句话的意义吗?你确定你没疯吗?你以为你是薛衣人吗?” 李清哈哈大笑道:“不疯魔,不成活!你只要把话带到就可以了!只希望到时她不要让我失望!” 这是何等霸气,多少年了,江湖上有哪一个人敢招惹水母阴姬?而今天居然有人敢对水母阴姬下战书。 宫南燕愣了许久道:“还真是出身牛犊不怕虎,你要找死我也不拦你!我姑且问一句,阁下师承何处?” 这一句话倒是难住了李清,自己已经不是全真弟子了,武功也是学得太多,不知应该从何说起。 李红袖倒是出来解围道:“他可不得了,师承全真重阳真人一脉,论辈分连华山派枯梅大师都要叫他一声小师叔呢!” 宫南燕心想:全真教好像听过,重阳真人?和华山派又是什么关系?连枯梅大师都要叫他小师叔!近百年来的门派自己多少知道不少,江湖隐秘之事也一样,可是似乎没什么印象。但如果说不认识,未免被人说是见识浅薄,太丢神水宫的脸了,还是先回宫,问问宫主吧。于是嘴上道:“原来是全真门下,那我就回去通报一声吧,神水宫恭候大驾!”说着离开了。 李红袖见人走了,再次确认道:“你这仙君剑魔的名号可是很招摇啊,你真要上神水宫?” 李清道:“战书我不是都下了吗?干嘛老是不敢相信的样子,你们有听过一句话吗?” ; 第4章 九花玉蝉丸 ?楚留香好奇问道:“什么话?” 李清回道:“长江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 楚留香等人听到皆是被这句话给“震慑”住了,实在佩服李清自信。 宋甜儿再次打击道:“你疯的不是一点点啊!在你死前,要不你把你的家当都给我吧!” 李清白了宋甜儿一眼道:“我的东西凭什么便宜你?就算有什么事,也是留给英儿她们的,没你的份!” 楚留香笑道:“她们?原来李兄已经有数位红颜知己了,改天介绍介绍!” 李清道:“等我功力恢复了再说,我先要找些恶人练练手,你们有什么建议嘛吗?” 李红袖提了一些人名和他们经常出没的地点告诉了李清,于是李清就告别楚留香等人离开了。 宫南燕回到神水宫后将事情禀报给了水母阴姬,还提了李清的事。宫南燕随后问道:“宫主,属下愚昧,全真是什么门派,和华山派又有什么关系?” 水母阴姬喃喃道:“华山派的师祖郝大通本是全真教七人之一,只是后来全真教灭教了,郝大通便创立了华山派。硬要说的话,华山派是全真教的分支,想不到全真教居然还有传人留在世上,如果他所言属实,那么枯梅的确要叫他一句师叔!呵呵,想不到楚留香居然还有这样的朋友。” 宫南燕道:“那为什么这些年从未听过全真教呢?” 水母阴姬继续笑道:“估计是避世不出的关系吧,让人查一下他的来历!全真教的武功吗?我倒是想见识一下他和华山派的武功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已经很久没有人敢挑战我了。” 宫南燕道:“我看他是自不量力,居然还自号仙君剑魔,当真狂妄至极!” 水母阴姬道:“有趣有趣,单凭这一点他就已经胜过世间绝大多数人了,还真是期待呢!传令下去,他若是真敢上神水宫,就直接让他进来,不得阻拦,我要亲自一会!” 李清根据李红袖提供的线索,找到了这些人,不到两个月的时间,连同他们的手下,已经有二百三十一恶人死在了他手里。仙君剑魔的名号也渐渐传了出去。凡是见过他施展北冥神功的人,都死在了他手中,而李清也终于恢复了功力。而楚留香这边也查明了真相,罪魁祸首乃是无花和尚,后来更是为了苏蓉蓉等三女跑去了大沙漠。 李清将数十人的功力慢慢凝练,去芜存菁,化为最纯粹的真气保留了下来。李清恢复后第一时间唤出了仙府中的众女。 程英等人自然是十分吃惊,没想到这次李清恢复的速度居然这么快。她们几人恢复不过一两成呢,李清解释了一番并介绍了这个世界。 程英道:“夫君,这这北冥神功虽然厉害,但是在歹毒无比,别人辛辛苦苦修炼一身武功最后尽数被夺取,日后夫君定当善用才是。” 李清回道:“放心吧,我杀的都是该死的人!有了这套武功,日后大家就可以保留下自己的功力了。逍遥派的武功简直就是有违常理,化腐朽为神奇。逍遥子当真是绝世奇才,竟能想出这么厉害的武功,就连造化书楼也都没有办法逆推出全部的功法!” 公孙绿萼道:“世上总有不世出的奇才,夫君不也是吗?” 李清笑道:“绿萼你最近的嘴是越来越甜了!” 陆无双问道:“那宋甜儿的菜真比表姐做得好吃吗?” 李清道:“英儿可以说是样样精通,尤其是女红却要比任何人都厉害!而宋甜儿专注于一样,自然厨艺稍胜一筹!” 李香君道:“那下次我们倒想尝尝。” 柳如是道:“那楚留香有那么多红颜知己,到也和夫君一样是个有福之人。” 李清笑道:“他可没有我有福气,那四个人的关系就像是很要好的兄妹,却是毫无男女之情,下次带你们见见!” 程英到也大肚,没有计较李清说自己的厨艺不如别人,开口道:“下次有机会再说吧,夫君,之前你吩咐注意那一对朱睛冰蟾,已经孵化出不少小冰蟾了,而且也基本已经长大了。” 李清道:“想不到朱睛冰蟾的生长周期这么慢,总算可以拿来制药了,配合改良九花玉露丸的药方,制成九花玉蟾丸,这可是保命的良药啊!” 董小宛问道:“夫君怎么想起要做药了?”她有点舍不得那么可爱的小家伙。 李清回道:“当初若是我已经制成药,甚至把药给了非非,她怕也不会有事的!而且这次的对手可不简单,武功怕是不在五绝之下,但出手绝对比五绝狠辣得多!” 陆无双安慰道:“是非非妹妹命薄,没有这个福气…” 洪凌波道:“夫君一定要去和那么危险的对手一战吗?” 李清道:“放心吧,即便不敌,逃走也是没有问题的,药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 程英道:“那好,我们会加紧赶制的!” 李清道:“拜托你们了!” 程英道:“你是我们的夫君,是我们的天,这都是我们该做的!只是在外面不比仙府,我们武功也还没有恢复,帮不了夫君。夫君你万事不可逞强,总要为我们想一想!”对于程英来说,作为一个女人,只要默默支持自己的男人就好了。 李清感动道:“我知道了!” 众人又聊了一会儿,李清又开始不正经了:“今晚谁陪我?”七女顿时脸红娇嗔不已。 最后程英和陆无双果断被出卖,以进门最早为由被其他人推了出来,而其余的人重新回到了仙府,当晚李清倒是重新尝到了这对姐妹花的滋味。只是苦了程英和陆无双,勉力配合着自家夫君,和以前一样,最后以两人求饶结束。 在众女的帮助下,总算制成了九花玉蝉丸,看上去晶莹剔透,乳白色的外表中,带着微微的红色,散发着阵阵花香。功效比九花玉露丸好上不知多少。只是李清为了保证药效,一只朱睛冰蟾最多只能做成三颗,大小也要比普通的九花玉露丸大上一倍。为了繁殖更多地朱睛冰蟾,这次李清只杀了三只,所以这次只做了九颗,每一颗都代表着一条性命。随便一颗扔到江湖上怕是足以引出一时的腥风血雨。 ; 第5章 石观音 ?李清虽然讨厌热的地方,但为了见识石观音的能耐,所以他决定跑到大沙漠去走一遭。由于神雕的关系,这速度快的不是一点点,早早的到了龟兹等着楚留香等人。见到苏蓉蓉等人没事,于是偷偷的在龟兹皇宫里藏了起来,等待好戏上演。 半夜弄点当地的美食,到也别有风味。当李清拿着皇宫的美食出现在苏蓉蓉等人面前时,三女着实吓了一跳。 宋甜儿问道:“你怎么在这儿?” 李清回道:“那天我回去找你们,就看到你们跟着那人走了,好奇之下,我悄悄的跟在后面,所以到了这里。”谎话张口就来。 李红袖问道:“你怎么来的?沙漠一望无际,难以躲藏,这么久居然没有人发现你!” 李清笑道:“谁像你们要慢慢走,我飞来的!” 苏蓉蓉道:“你这人没半点真话!”一听就是不相信李清的话。 宋甜儿道:“别理他,他就是个疯子!” 李清忽然觉得自己被鄙视了,这年头说实话都没人信,假话倒是有人信。人与人最基本的信任在哪里啊!李清嘴一撇,看了三人一眼直接转身离开了。 宋甜儿轻声叫道:“喂,你去哪里?” 李清转过身,戏耍道:“这么晚了,当然是找个地方睡觉啊!难道你们想让我陪你们睡吗?我这个人很有节操的,不会出卖自己的肉体的,死了这条心吧!” 三人皆是十分羞恼,宋甜儿更是抓起一个银质的酒壶摔了出去,可惜被李清躲开了。宋甜儿气道:“你!赶紧走,从没见过这么无耻的男人!” 李清道:“我本来就要走的,谁让你叫住我的?莫名其妙!”说着人影一闪转眼消失在房间里。 李红袖不由得称赞道:“好快的身法,宛如鬼魅,他的武功好像恢复了!” 苏蓉蓉道:“不错,幸好此人是友非敌,想不到只用了两个月就恢复了如此恐怖的武功,怪不得有胆子挑战水母阴姬!” 李红袖道:“只是这人做事颠三倒四的,亦正亦邪,没个正经,也不知对武林是福是祸!” 宋甜儿问道:“你们说他的武功和楚大哥比起来哪个更高?” 李红袖道:“若是单论身法,应该还是楚大哥更甚一筹,但其他方面,我们也没有见过他动手,实在不好说…” 苏蓉蓉道:“有他在,至少我们的安全有保证了!” 宋甜儿不安道:“我们居然要靠一个疯子保护!不幸啊…” 李清在暗处走了一阵忽然对着某根柱子说道:“我在这里,你们最好不要打那三人的主意!不然我保证你们一定会死在这里,我要杀的人石观音也救不了你们!”忽的,漫天杀意直扑石柱而去,黑暗中的人感觉要被这股杀气所吞噬,心知不低,瞬间一道窜了出去。李清没有追过去,眼神向另一个地方一瞥,似乎感应到什么,身子一闪,消失在黑暗中。 片刻之后,一道绝世容颜出现在这里,这是一个美丽的女子,正是石观音。“奇怪,刚刚明明感觉到有一股很强的杀气,怎么一下子就不见了?”沉吟片刻后又喃喃自语道:“那股杀意很可怕,难道是薛衣人来了?没道理他会在这里的!”找了许久,始终没有线索,无奈石观音只能作罢。 另一边黑影来到了一个房间,与另一人一会。 “你怎么回来了?人呢?”开口的正是无花。 “有个疯子在这里,没有得手!” “疯子?谁?” “一个敢挑战水母阴姬的疯子!” “就是那个自号仙君剑魔的李清?他怎么会在这里,你和他交手了?” “没有,我本来以为这次十拿九稳,正当我要动手的时候,他居然大大方方的走了进去,还看了暗处的我这里一眼,甚至对我冷笑。” “后来呢?” “这家伙故意把我引到没人的地方,警告了我们一番,他告诉我他要杀的人,就算是石观音也救不了!没想到这家伙简直就是个杀星,那股杀气堪比薛衣人,怕是一点红都不及他身上的杀意。今天我才明白,他敢挑战水母阴姬绝不是自以为是…我竟然不敢对他动手!” “他到底知道多少?” “不知道,还要不要抓人?” “算了,暂时不要动苏蓉蓉她们吧,日后再说!” 李清躲了两天,楚留香等人终于来了。也如愿终于见识到了石观音的厉害,胡铁花和姬冰雁联手也奈何不了她,完全被吃得死死的。而楚留香被无花拖住了。石观音本人的确是倾国倾城,国色天香,柔美的语声,更令人心神俱醉。可惜她心灵空虚,最爱的人却是她自己。 只听石观音将天下武林学子奉为泰山北斗的少林、武当两大宗派的武功,贬得一文不值,话说得实在狂傲得少有。 石观音道:“现在,你们还想和我动手么?” 胡铁花和姬冰雁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男人见不得这招似乎给了他们不小的打击。于是假意道:“不敢了。”众人也皆是惧怕石观音,战意大减。 就在此时掌声从角落中呼起,李清慢慢从柱子后面走了出来:“石观音果然厉害,刚刚那招男人见不得,的确毒辣。我该称呼你石观音还是李琦又或者石琪?” 石观音皱眉问道:“你是谁?”她居然没有发现有人躲在暗处,甚至被来人道出了以前曾经用过的名字。 李清淡淡道:“听闻石观音精通天下武学,学得无人敢练得《天武神经》,更是学过东瀛的忍术,本座仙君剑魔李清,自认为也精通天下各派武学,所以前来讨教一二!”眼神中充满着无穷战意,是如此的纯粹,在场众人无不动容。 胡铁花惊讶道:“是他,白发白眉,果然够狂够疯!” 姬冰雁问道:“你认识他?” 胡铁花道:“不认识,只是听老臭虫提过,他新交的朋友,听说乃是隐士高人的弟子!曾经出言挑战水母阴姬!你说他够不够疯?” 姬冰雁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这个看上去刚成年的年轻人居然这么狂。 石观音问道:“隐士高人?你居然还敢挑衅那个女人,而且听你的意思,似乎也精通天下武学了?” 李清道:“你试试不就知道了,自恋的老、女、人!”李清故意将最后三个字的声音拖得很长。 话语未落,石观音含怒出手了,她怎么会允许其他人,尤其是男人小看她?石观音掌法奇快奇险,招招歹毒无比。反观李清这一边,大开大合,堂堂正正的盖世掌法。 ; 第6章 两败俱伤 ?一阵呼啸龙吟,正是降龙十八掌,第三式“潜龙勿用”,龙潜于渊,其志难测,所以不可用。此招劲收于内凝而不发,但若有敢试其锋芒者,必受其殃。石观音与李清对了一掌,才发现自己实在小看了对方,对方内力磅礴精纯,功力虽然不如自己,但手上的力道更是大得惊人,竟是暗暗吃了个小亏,心下不再大意,全力施为。 不同的掌法不断在石观音手下展现,每一招都是那么精妙,已得其中奥义,看得人佩服不已。可是让人吃惊的是对方居然也施展出数种武学对抗,也都是绝妙武学,不在石观音之下。转眼已经五十招已过,两人一时竟是谁也奈何不了对方。 胡铁花道:“我去,这家伙这么厉害,居然可以和石观音斗这么久!铁公鸡,你看到他用的武功了吗?认出来没有?” 姬冰雁道:“楚留香交的这个朋友到底什么路子啊?刚才他的招式似乎是少林的龙爪手,武当的绵掌,似乎还有丐帮功夫的影子,可是怎么好像似是而非的样子,和我以前见的有些不一样?” 胡铁花道:“不错,这两人会的武功居然这么多,而且这么纯熟!” 姬冰雁道:“更重要的是,我们两个联手都打不过石观音,可这家伙居然凭一己之力硬撼石观音,真邪门啊,这小子到底哪里冒出来的?” 胡铁花道:“老臭虫居然叫了这么厉害的帮手过来,也不告诉我们一声,太不够意思了!” 转眼李清和石观音已经斗了一百多招了,都是心惊不已。石观音都不得不承认天下间居然还有如此奇才,双方各自施展着自己的武学底蕴。 石观音石观音的男人不可见果然厉害,每每突发奇想,出其不意,好几次差点伤到李清的要害,李清顿感压力。石观音占据上风,心中得意不已。 姬冰雁道:“我们去帮忙吧,那小子快不行了!” 胡铁花点头刚想上前帮忙,却被李清出言阻止了。“你们谁敢上来帮我,我就先杀了他!”明明人正在和石观音交手,最忌开口导致气息不调,可李清却是毫不受影响。 姬冰雁叫骂道:“你是不是有病啊,我们可是想帮你啊!” 李清道:“我用不着你们帮我!”说着李清忽然双手左右同出,正是履霜破冰掌法与空明拳,向着石观音反攻而去,石观音一时没有习惯,竟反过来被李清占了上风。 胡铁花瞪眼道:“我去,铁公鸡,你看到没有,这小子一心二用左右同出,根本用的是两套截然不同的掌法啊!” 姬冰雁惊讶道:“居然同时运行两道不同的真气和武学,这小子完全是个怪胎啊!石观音居然被压制住了!” 而楚留香也打败无花赶到了,无花最后死在了柳无眉手里,楚留香看到李清很是纳闷为什么他会在这里,甚至和石观音动起手来,似乎还占了上风。 胡铁花道:“这小子现在简直是两个打一个啊!这到底什么功夫啊!” 楚留香自然也见识到了李清的武功,不由出言道:“李清现在施展的两套武学,一套凌厉霸道,而另一套却是至柔的武功。按理来说应该是完全不搭调的武功,即便同时使出但也难以配合。可是李清却将这两套武学居然施展得配合无间,当真厉害啊!” 两人交手又是数十来招,石观音渐渐习惯了李清的攻势,局面居然又变成五五之数。三百招已过,两人拳掌相交各自而退。 石观音不由得沉声道:“你的武功很奇怪!”石观音这么多年从未有人给她如此大的压力。 李清淡淡回道:“多谢夸奖!” 石观音笑道:“不过游戏也到此结束了,也该送你下黄泉了!临死前让你见识一下男人不可见的杀招!”一句话杀意顿现。 李清也微微一笑道:“的确是该结束了!接下来你要小心了,在这个世上,你是第一个见识到我七情武道之人!”李清气势暴涨,从怀中偷偷拿出一颗丹药含在嘴里,竟是想要施展旷世绝学。 石观音笑道:“要靠丹药提升武功吗?”李清却是沉默不语,不断积累自己的气势。 在场众人皆是一惊,两人竟是还有所保留,此刻再开武斗新局。 胡铁花不禁问道:“老臭虫,你从哪里找来这个怪胎的?” 姬冰雁道:“不是吧,这两个人居然还没有使出全力吗?” 楚留香道:“不,他们已经使出全力了,现在不过是想要施展最后的杀招!此招过后胜负将分!蓉蓉呢?” 胡铁花道:“应该在附近吧!” 楚留香道:“快去把她找来!” 姬冰雁道:“找她做什么,叫她对付石观音吗?别逗了!” 楚留香沉声道:“无论谁输谁赢,李清一定会重伤收场,甚至就此殒命,所以需要蓉蓉…” 胡铁花一听,立马转身撒开腿去找苏蓉蓉了。 敌不动我不动,现场气氛越来越紧张,没有一个人敢吱一声。四周静得可怕,只有徐徐的风声吹动着铃铛的声音。 众人看到李清的眼神,不由得同时想到:这是什么眼神?是同情;是悲悯;是伤感?又或者都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眼神?为什么会有悲凉的心情涌入心头?为什么想起了最难忘的生死离别? 石观音被这眼神看得很不舒服,她讨厌这眼神,讨厌想起不愉快的回忆。恍然间,石观音动了,人影移动,宛如魑魅。以一种不可思议的速度和动作,右手单掌汇聚全身真气,直取李清面门,竟是避无可避,要是挨到绝对是就此呜呼哀哉。 李清左右拳掌融合,正是终南山上绝世之招再现:“落叶哀秋!”,硬撼夺命之招… 一式杀招,一式绝学在此碰撞,在场众人皆是感到如梦如幻。反应过来之时看到的结果竟是两人双掌同时击中对方心口。双双口溢朱红,脸色苍白,却是谁也无法收回手中掌劲,似是同归于尽之招。 李清咽下丹药,生机慢慢恢复,同时北冥神功护主而出,不断强行吸取石观音身上的真气。石观音心下大骇,深受重伤,真气居然不断流失,乌黑的俏发渐渐转白。石观音当机立断,接着心口李清的掌劲,强行互推而出。 两人顿时劲气相交,倒飞而出。石观音砸碎了窗户,跌入了自己的房中。李清则重重的砸在了石柱上,口吐朱红,两败俱伤。 胡铁花带着苏蓉蓉等三人赶到,看到李清倒在地上,口吐鲜血。胡铁花着急道:“快,丫头,救他!” ; 第7章 战后 ?苏蓉蓉立马上前把脉,发现李清的伤得很重,但居然没有姓名之危,气息也慢慢平复了。 忽然房中传来石观音凄厉的叫声:“不、我怎么会输?我不可能会输的,我的头发怎么变白了,不~~”声音渐渐低了下去,失去了声响。 楚留香等人小心翼翼的进入一探,却发现地上有不少碎裂的镜子。而地上居然躺着一具尸体,衰老枯萎,如果不是看衣服,实在无法想象就是石观音。 胡铁花问道:“这是?石观音?她怎么会变成这样?” 楚留香回道:“应该是她吧,会变成这样,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楚留香叹了一声道:“我们先去看看李兄怎么样了!”说着出门而去。 众人看到李清坐在原地打坐疗伤。 楚留香上前问道:“他怎么样了?” 苏蓉蓉回道:“死不了,这家伙虽然受了重伤,但并不致命,好好调养自然会没事的!” 楚留香放下心中大石,道:“那就好!” 一炷香后,李清慢慢收功。众人见李清的脸色慢慢转红,也终于放下心来。 姬冰雁道:“这小子居然杀掉了石观音,天下间又多了一个绝顶高手啊!” 李清闭眼道:“我没有杀她,刚才那一战,顶多算是两败俱伤!” 胡铁花不解李清的话,于是开口问道:“那石观音是怎么死的?她又是怎么会变成那副衰老枯萎的样子?” 李清睁开双眼,慢慢起身。有些咳嗽道:“她应该是受不了被我重伤,高高在上的她接受不了这个事实,最后由于《天武神经》的副作用,才会死的!说得难听一点,是被自己逼死的!” 姬冰雁道:“不会吧,堂堂石观音居然自己逼死自己?” 李清回道:“她本来就不正常,心里变态,会这样也很正常不是吗?” 胡铁花出口赞同道:“这倒也是!” 楚留香道:“不过李兄与石观音打了个两败俱伤却也是事实,这件事必定会轰动武林的!” 李红袖道:“怪不得你想挑战水母阴姬,原来你的武功真的那么好!” 李清道:“看来我要上神水宫的日子要推迟一段时间了!” 宋甜儿道:“废话,你都伤得那么重,居然还想去神水宫挑战吗?” 李清道:“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我要好好梳理一下自己的武学!在我看来石观音、水母阴姬和薛衣人三人中属石观音最弱,对上其他两人,即便用剑,下场怕是比现在更加凄惨!” 楚留香忽然想道:“对啊,你自号仙君剑魔,剑术定然超凡入圣,为什么刚才不用剑?” 李清道:“因为我要借石观音的手逼迫自己,在生死一线间突破自身极限!” 苏蓉蓉道:“你真是疯了!天下间怎么会有你这样的人!” 姬冰雁问道:“你为什么说石观音不如,水母阴姬和薛衣人?” 李清道:“因为石观音并算武者,对她来说武功是点缀她美貌和才智的附属品,她最爱的是自己,虽然她本身是个武学奇才,但却少了学武之人最基本的斗志。所以真打起来,她永远不是水母阴姬和薛衣人的对手!” 楚留香细想了一下点了点头,认可道:“不错,李兄说得对,石观音之所以会被自己逼死,也是这个原因吧!” 胡铁花笑道:“总之,整件事终于结束了!” 楚留香反驳道:“不,没有结束,无花他逃走了,他是石观音的儿子…”众人心下有些不安,总觉得还会发生什么事。 众人在龟兹王的招待下,举行了隆重的晚宴。 龟兹王谢道:“多谢你们帮我除了石观音这个女魔头!多谢李大侠!” 众人回礼,唯独李清开口道:“只是一句谢谢吗?我更喜欢实际的东西!” 龟兹王问道:“李大侠想要什么?” 李清道:“你王宫里的武功秘籍,还有奇谈杂志我要一观!” 龟兹王汗颜道:“奇谈杂志倒是有不少,但王宫里虽然有不少武功秘籍,但都是二三流的东西,李大侠确定要看?” 李清道:“当然要看!” 龟兹王道:“那好,我派人陪你过去,现在吗?” 李清道:“明日一早要离开,所以抓紧时间!” 楚留香劝道:“李兄,你重伤在身,还是多休息几日吧!” 李清道:“不用,我有急事!” 众人知道多劝无用,出来那么久的确该离开了。所以心下打算和李清一起离开。 李清告别晚宴众人,来到了书库,书库并不大,李清打发了下人,开始了复制大业。本以为李清受了重伤应该好好休息一番的,可第二天一早准备离开时,发现他整个人精神抖擞的,哪里像受过伤的样子。苏蓉蓉一把脉,真是吓了一跳,几乎已经完全好了。 苏蓉蓉的眼神就像是看怪物一样道:“你到底是不是人?受了这么重的伤,第二天居然就好了!” 李清道:“我吃了灵丹妙药,不行啊?” 宋甜儿问道:“你受了你真的一晚上没睡在看书?” 李清道:“是啊!” 李红袖道:“你真有病!” 胡铁花叹道:“唉,想到又要穿越大沙漠,慢慢长路,心情真是…唉!” 李清道:“是你们要慢慢走回去,我可不用!” 姬冰雁道:“不走回去,难道还飞回去吗?” 李清笑道:“就是飞回去啊!”只听李清一声口哨。众人听得一声雕鸣,天空中远处渐渐飞来一个硕大的黑影,呼啸而下,围着李清盘旋,卷起阵阵黄沙。众人看得目瞪口呆,从未见过如此大的雕。李清其实一早就找了个地方放出神雕了。 李清用了一个欠揍的表情道:“我先回中原了…”说着提身一跃,落到神雕身上,挥了挥手算是道别了。 看着李清远去的身影,众人阵阵出神。 胡铁花道:“哈哈哈,天气真热,都出现幻觉了,我刚刚看到那小子骑着一只大雕飞走了!” 姬冰雁道:“恩,我居然看到他升仙了,我需要喝点水冷静一下!我发誓再也不来沙漠这种鬼地方了!” 楚留香接受了现实,道:“如果大家都看到了,就不是幻觉了吧,他是真的乘着雕飞走了!” 宋甜儿怒道:“不讲义气的家伙,居然一个人走了,把我们丢在这里!”接着骂声渐起,可惜李清听不到了。 ; 第8章 流言 ?李清之前已经创出了不小的名声,所以很多人想要找他试剑。谁想到他居然去了大漠,与石观音一战。楚留香刚回到中原,消息便传了开来。 “听说了吗?仙君剑魔李清战石观音,最后打得两败俱伤,石观音伤重不治死去了!” 一人害怕道:“真的假的,那可是石观音啊!” “当然是真的,听说香帅也在那里见证了一场旷世大战,最后还是仙君剑魔技高一筹,诛杀了石观音!” “那李清这么厉害?长什么样啊,可不要走在路上无意中招惹他!” “听说此人身穿黑衣道袍,白眉白发,长相斯文俊朗,宛如仙尘中人…” 胡铁花道:“老臭虫,听见没有,我们刚回来没多久,这消息就传开了!” 楚留香本来在担心苏蓉蓉等人,毕竟刚回中原没多久,三人就不知去向。 忽然有人认出了楚留香和胡铁花,于是上来问好并寻求答案:“香帅,那石观音真死在李清手里?” 楚留香点了点头道:“可以这么说!”得到了盗帅楚留香的答案,酒楼中的众人一片喧哗。 那人继续问道:“那现在他人呢?” 楚留香道:“他伤好以后,就不知去向了!” 另一人问道:“那他到底是何来历,香帅可知道吗?” 胡铁花抢在楚留香前面回答道道:“他原是隐士之人,论辈分乃是华山派掌门枯梅大师的师叔啊!”并示意楚留香闭嘴。一句话又引得一片哗然,都认为李清是华山派的人,众人纷纷想要上华山求见。 楚留香小声问道:“你想干嘛?” 胡铁花同样小声道:“报复啊,这家伙丢下我们一个人跑了,怎么也得给他找点麻烦吧!枯梅大师一定会想办法求证的,到时肯定会找他的,给他找点麻烦!” 楚留香道:“万一打起来怎么办?” 胡铁花道:“不会吧,那人不会和女人计较吧!” 楚留香笑道:“石观音也是女人,结果呢?你见他留手了?人家明明不是华山派的,可你刚刚却暗示他是华山派的,要是被他知道是你说的,铁定来找你,你洗好脖子等着吧!” 胡铁花打了个寒颤道:“老臭虫,你不会见死不救吧!” 楚留香道:“那可不一定…” 楚留香起身,他认为被人认了出来,还是换一个地方喝酒比较好。就这样两人遇到了一对年轻的夫妇。 而得到了确实的消息后,李清的名号一时无二,让那些之前想要与他一战之人,顿时偃旗息鼓,还有不少好事之徒更是将李清、薛衣人和水母阴姬并称三大绝世高手。 水母阴姬侧躺在宽大的卧榻之上,慵懒的问道:“消息可靠吗?” 神水宫弟子颤颤兢兢的回道:“是从楚留香口中证实的,石观音的确是死在李清手里!” 水母阴姬微微一笑说道:“不错、不错,我本以为他是个小辈。既然有胆子挑战我,作为奖励,我本想指点他一番。想不到他竟然能够杀了石观音,的确有狂妄的资本!” 神水宫弟子问道:“宫主,此人来历神秘,是否当真放他上山?” 水母阴姬道:“我的话什么时候不作数了?” 神水宫弟子道:“是!” 水母阴姬问道:“宫南燕离开有多久了?” 神水宫弟子回道:“回禀宫主,已经三十七天了,应该快回来了!” 而在薛家庄这边,薛衣人知道了石观音身死的消息后,不由得哈哈大笑道:“好、好、好!看来老天待我不薄啊,晚年还能见识到如此后辈,只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上门呢?哈哈哈…” 华山派这里也终于有人前来拜访求见李清,可是华山派的人哪知道李清在哪里?怎么会来华山找他的呢?弄得华山派毫不郁闷。 “枯梅大师,吾等前来是想拜见李清、李前辈,可否一见?” 枯梅大师无奈回道:“你们到底是从哪里听来的,我派中并无叫李清的人!”枯梅大师到也听说了李清杀了石观音的消息,但忽然觉得很奇怪,怎么会和华山派扯上关系。 “大师,此事乃是由香帅和胡铁花亲口证实,此人乃是大师的师叔,所以特来求见!” 高亚男听到胡铁花的名字,身子一抖,终于再次听到这个名字了,实在有些激动。 枯梅大师心想楚留香说的话应该不是无的放矢。可是为什么没有听过呢?听说李清此人出手狠辣,那些作奸犯科的人一律死在他剑下,这作风倒是和华山派第四代掌门,江湖人称“辣手仙子”华飞凤很像,难道真是她所收的弟子不成?眼睛看向了华真真,想要得到答案。 华真真也注意到了枯梅师太求证的眼神,心下也觉得奇怪,她从未听长辈提起李清的名字。 枯梅大师看到华真真迷茫的表情,最后无奈道:“各位李清并不在华山派,请回吧!” 打发了众人,枯梅大师不禁问道:“真真,你真没听你长辈提过李清这个名字吗?” 华真真回道:“师傅,我真没听过这个名字!” 枯梅大师虽然被这件事弄得心烦,但转念一想华真真是负责监督掌门行事的特殊弟子,乃是华飞凤的后人,这是一个摆脱监视的好机会,若是能借李清的手除掉华真真倒也不失为一个办法。于是正色道:“真真,这件事关系到华山派和你师祖的名誉,李清的事交给你去查证,准备一番下山去吧!” 这个安排合情合理,华真真也没多想,于是应下,第二天一早便下山了,只是要到那里找他呢?刚出华山派的华真真迷茫了。华真真心想:江湖传言,李清要挑战水母阴姬,既然这样,我就快马赶到神水宫的必经之路上等着,白眉白发,这么好认的样貌应该不会错过。 李清认为以楚留香的能耐总能应付柳无眉夫妇的,于是慢慢悠悠的骑着毛驴哼着小调,慢慢悠悠地走在前往神水宫的路上。只听李清轻轻吟道: “一恨才人无行;二恨红颜薄命;三恨江浪不息; 四恨世态炎凉;五恨月台易漏;六恨兰叶多焦; 七恨河豚甚毒;八恨架花生刺;九恨夏夜有蚊; 十恨薜萝藏虺;十一恨未逢敌手;十二恨天下无敌!” “好狂妄的一句天下无敌,仙君剑魔果然如同传闻中的一样…”说着不远处站着一位执剑老者。 ; 第9章 帅一帆 ?李清看了一下,来人是一个羽衣高冠的白发老者,散发着丝丝剑气。,似乎应该不是薛衣人。 李清开口问道:“阁下是帅一帆还是李观鱼?” 老者缓缓道:“老朽帅一帆。” 李清淡淡道:“哦,为何挡我去路?” 帅一帆道:“我受人所托去杀你的朋友楚留香,正好路过此处,想不到居然遇到了你!” 李清笑道:“受人所托?谁能请得动你呢?不会是李观鱼那老头吧!” 帅一帆愣了一下,想不到对方居然猜到了,开口道:“你很聪明!你是否要帮你朋友一把呢?” 李清笑道:“我不喜欢和短命的人做朋友,楚留香要是那么好杀,我也不会和他结交!”李清顿了一下,话锋突转道:“不过,在上神水宫之前打场热身赛,倒也不错!”悠然的下了毛驴。 帅一帆神色微微一沉,语气中带着一丝惊讶:“你要上神水宫挑战水母阴姬?”虽然之前有类似的传言,但实际听到还是让人吃了一惊。 李清回道:“是啊,这条路不正是去神水宫的路吗?” 帅一帆忽然笑道:“哈哈哈,好一个仙君剑魔,那就让我掂量一番,你是否有这个资格了!”只听“呛”的一声龙吟,他掌中已多了柄碧如秋水的长剑,李清站在数丈外,已觉剑气逼人眉睫。 帅一帆瞪着李清道:“老夫此剑已有十三年未曾离鞘,今日为你而出,你也可以引以为傲了。” 帅一帆见李清从腰间慢慢抽出一柄黑色软剑,一看就知道是绝代名锋,不由得称赞道:“好剑!” 李清道:“剑名紫薇,小心了…”李清能够感觉到对方人已和剑气融而为一,充沛在天地间。 帅一帆长啸一声,长剑已化为一片光幕向李清攻来,顿时剑气纵横,飞沙走石,似要将李清撕裂。此时的李清早已吸纳石观音近三分之二的功力,战力大进,独孤九剑后发先至,有攻无守,竟是处处施压对手。 转眼见三十招已过,利剑无窒,软剑无常。帅一帆额头不禁隐隐透出汗水,来人剑法居然如此可怕,一招一式,处处针对自己的破绽。 李清脚踏九影,剑走游龙,尽显高明的剑法。两人错身之际,身负已分,帅一帆肩头竟是不知什么时候搭上了一口黑剑。 帅一帆问道:“这是什么剑法?” 李清慢慢收回剑,道:“独孤九剑!” 帅一帆茫然望了李清一眼,说着利剑归鞘,长剑忽然化为飞虹,向李清扔来。李清单手接了下来。 只听帅一帆道:“它是你的了!希望你能活着从神水宫下来!” 李清看了看手中长剑,倒也锋利无比,不失为一口上等兵器,回道:“此剑我收下了,多谢!” 帅一帆目光凝注着李清,良久良久,也没有再说一个字,忽然点了点头转过身,大步离开了。李清看着远去的背影,倒也佩服此人胸襟,此人武功怕是不再自己师兄马钰之下。李清转身骑上毛驴,接着改变方向向拥翠山庄上路了。 帅一帆很快让人告知了李观鱼自己战败的消息,并不在出手对付楚留香。而李清也差不多这个时候来到了拥翠山庄。骇然功力振四方,整个拥翠山庄环绕着李清的声音。 “一黑一白一魔剑,亦正亦邪亦君仙;异世青莲异世间,七情武道七情巅。本座驾临,何不出来迎接!”一字一句,无不透露出狂傲本性。 众人正在论剑,忽然熟悉的声音透进房来,何等霸气。 胡铁花高兴道:“是他,老臭虫,我们有救了啊!” 楚留香开玩笑道:“你就不怕他是来找你麻烦的?” 李玉函面色苍白,心道:来得好快,前脚帅一帆来通知不来了,后脚此人就到了。单凭这份功力,怕是已经超过自己的父亲了。李玉函对着柳无眉道:“吩咐下去,开正门迎接!” 柳无眉心中也是紧张,她身为石观音的弟子,自然知道石观音的能耐,能和石观音打得两败俱伤的人,可怕到什么程度,她心知肚明。柳无眉急急忙忙的赶去亲自开门。 不一会儿,中门大开,出来一个妇人打扮的年轻女子,来人施了一礼道:“妾身柳无眉见过仙君剑魔!”柳无眉仔细打量了李清一番,白眉白发,黑衣道袍,腰间挂着两口对剑,看不出来历。 李清直接道:“楚留香呢?带我去见他!” 柳无眉回道:“李公子请随我来!”柳无眉领着李清七拐八拐,终于见到了楚留香和胡铁花两人。 胡铁花那叫一个高兴啊,连忙上前打招呼:“还好你来了,这里有五个用剑的高手,你要不要试试他们的剑阵?” 李清打量了五人,第一个人,身材瘦削而颀长,手里提着的是一柄奇形古怪的铜剑。第二个人,矮而瘦。第三个人,高大而魁伟。这两人的掌中剑俱是光芒灿烂,绝非凡品。第四个人,身材很普通,使的也是柄很普通的青铜剑。第五个人,又矮又胖,腹凸如珠,掌中剑非金非铁,是用木头削成的。 李清哈哈大笑道:“剑阵?有趣有趣!” 胡铁花嫌事情不够大继续道:“是啊,他们还说这剑阵威力比全真教的北斗七星阵更厉害呢!” 李清眼神一眯,心中有些不悦。 楚留香自然看出来了,心中怪胡铁花乱说话,于是上前道:“李兄此战凶险,此事因我而起,还是我来吧!” 李清却道:“这么有趣的事,居然敢说比全真教的北斗七星阵更厉害,我怎么能不讨教一番呢?你们两个离开吧,这里交给我!不过这一战是不是该有些彩头?” 李玉函心中叫了一句疯子,嘴上却问道:“阁下想要什么?” 转过头,双手拔出了挂在腰间的君子剑和淑女剑。众人终于见到了李清的剑,两把剑似是一对,剑身乌黑,没半点光泽,就似一段黑木一般,这剑既无尖头,又无剑锋,圆头钝边,倒有些似一条薄薄的木鞭,寒气逼人,粗粗一看便是绝世兵刃,怕是还在在场众人的名剑之上。 李清开口,便是最挑衅的言语:“你们手中的剑,给我用吧!” 一句话震慑在场众人,这是何等狂妄,何等霸气! ; 第10章 双剑破阵 ?身材瘦削的黑衣人首先道:“若我们今日败了,那兵器归你,从此我等不再用剑…” 柳无眉接着道:“尊驾未免太过狂妄了吧!即便阁下赢了帅一帆,但也不代表天下无敌吧,这里可是有着数为不下于帅一帆所组成的剑阵!” 李清目光如鹰,剑指众人回道:“那又如何!单凭你们敢说比全真教的北斗七星阵更厉害,这一战我必败你们!” 胡铁花心中佩服,对着众人道:“看来你们这次要踢到铁板了!”然后对着楚留香道:“老臭虫,我们先走吧!” 楚留香想了一下问道:“你真的没问题吗?” 李清一身战意提至极点,回道:“赶紧走,打起来,我没有把握不伤到你们!” 楚留香道了一句小心,便和胡铁花离开去找苏蓉蓉三人了。 柳无眉见状想要出手阻拦:“不许走!”可她还未出门口,一道人影如同鬼魅,措不及防的挡在门前,柳无眉甚至差点撞到李清的剑,居然一招制住了柳无眉。 李清将剑抵在柳无眉的喉间道:“想去哪里?我有准你们离开吗?还是说你们觉得面对我,你们觉得自己有离开的能耐吗?” 魁伟的黑衣人道:“好可怕的速度!”手中的剑握得更紧了,李清所展现出来的实力,已经让众人心惊了,一对一绝无胜的可能。 柳无眉此时有种深深的无力感,像是面对石观音时的感觉。 而此时楚留香和胡铁花正在到处找宋甜儿等人。“也不知道李兄要不要紧!” 胡铁花回道:“你没感觉到吗?那家伙比之与石观音一战后更强了!简直就像一柄没有剑鞘的神剑一般,锋芒毕露,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楚留香道:“不错,我也有这种感觉,拥翠山庄这次怕是将迎来最可怕的对手,只希望李兄不要大开杀劫才好!” 胡铁花叹道:“同样练功,也不知道他怎么练的,这么年轻就练到这种地步!”…… 李清缓缓将剑从柳无眉脖子上移开,微微一笑道:“来吧,一起上!用你们的失败证明你们的无知!今日就让你们见识一下我的剑术!”李清摆开架势,正是全真教和古墓派的双剑合璧! 柳无眉惊魂未定,但还是拿起剑准备动手,李玉函也是无奈,与其他五个黑衣人摆好阵势。心中更是如临大敌,七人联手以剑阵对抗由李清一人施展的剑阵。 敌不动我不动,这是气势上的比拼。可是李清之前展露绝妙身法后,却已经在气势上压过七人一头。李清沉声道:“你们怕了吗?” 一句话更是徒添三分气势,李玉函自知这么下去必败无疑,率先拔剑迎了上去。随后几人短暂的停顿后,随即跟上,房中顿时到处是剑影光幕,早已分不清是谁的剑。七人每一个都算得上是一流高手,剑法纯熟。 虽然配合间有一瞬间的不协调,但完全可以靠着自身修为弥补,招式精妙连绵不绝,似是不让对手有喘息的余地。反观李清这一边,双剑合壁,一心二用,配合无间,出剑如电,加上诡异身法,虽有稍稍不利,但硬是和七人分庭抗礼。 七人越打越心惊,局面就像是七人对两人对战,不同的两套剑法,李清居然可以同时使出,似乎是另一套剑阵,就这样已近百招,似要活活拖死李清。 李清从小在全真教长大,对于北斗七星阵,再了解不过了。虽然对方原理有些不同,但也渐渐习惯七人的剑阵,说句实话,的确精妙,但比起几位师兄师姐配合无间来说相差许多。 对旁人来说这点小瑕疵无关紧要,偏偏这些人遇到的是李清,对于剑阵的研究可是十分了解通透的,哪怕是一瞬间的破绽,也是溃败的开始。 以剑阵来说,需要的是互相配合,只要你有一定的剑术修为即可,虽然威力无比,但却限制了个体的发挥,只要破去一处,其他人没有补上的话,那就算是一拜涂地了。就像当年黄药师帮助欧阳锋联手破去剑阵一样。 而现在最好的突破口就是柳无眉,刚才她怕是早已吓破了胆,所以是最好的下手对象。李清剑势突转,向柳无眉横剑扫去。果不其然,柳无眉不是以剑格挡,而是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只是一步便让剑阵有了一丝短暂的破绽,影响到了其他人的走位。李清顿时施展《金蛇秘籍》上的身法,竟是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躲过了三个黑衣人的剑技,回剑转身,以剑柄飞快点中柳无眉肩上要穴。 柳无眉顿感手臂无力,手中的剑掉落,甚至被李清的真气震退数步,发现整只手麻木无比,再无执剑之力。李清起脚提中剑柄,飞剑向李玉函攻去。李玉函着实吓了一跳,连忙一个后空翻躲过了飞剑,剑阵再现破绽。 一名黑衣人想要补上位置,却是晚了半步,李清抢先赶到那个重要位置。两名黑衣人,一左一右;一上一下向李清扫来。李清身子一提,双剑一划,竟是借力打力,使得对反双剑相交,两名黑衣人各退数步。 一步错步步错,剑阵已经濒临破碎。李玉函上来补缺,向李清一剑劈下。李清毫不手软,磅礴真气直灌双剑,提剑向上扫出,李玉函功力不济,口吐鲜血,硬生生被震飞出去,剑阵再少一人。 李清乘胜追击,脚踩螺旋九影,众人只感到眼前似有很多人影闪动,剑光一闪,竟是一剑连伤三个黑衣人的右腕,角度之准之快,难以让人想象,宝剑落地,三人顿时鲜血直流。 剩余两个黑衣人人同时向李清背后刺去,李清冷笑一声,反手握剑,双手食指瞬间点出。两道磅礴真气瞬间从指尖射出,真是大理段室绝学一阳指。 只听两声“噗嗤”声,双剑落地,两名黑衣人捂着流血的肩头,骇然不已地同时大叫道:“化气成剑!”此话一出,众人皆惊。 李清道:“不错嘛,有点见识啊!”似是称赞,但语气却毫无此意。 李玉函不敢置信道:“怎么可能!化气成剑,就算是薛衣人也做不到,你怎么可能…” ; 第11章 酒楼遇美 ?这时,只听瘦削的黑衣人忽然大笑道:“哈哈哈,亏我们几个还以为自己剑术已经天下罕有,原来不过是井底之蛙,多谢你手下留情,从今往后,老夫不再用剑!”说着,捂着手上的伤口离开了。 李清的确没有下死手,不然以君子剑和淑女剑的锋利程度,早就将人的手切下了,只要静养几个月就没事了。 其他四名黑衣人互相望了望,摇了摇头叹息一声,眼神复杂的看了看李清也道了一句:“多谢手下留情!”也不管地上自己的兵刃,随着瘦削人影离开了。 李玉函简直快要咬碎自己的牙齿了,最后不甘道:“阁下赢了,这些兵刃都拿走吧,自此拥翠山庄退隐江湖!” 李清到也不怕他们暗中偷袭,收起自己的对剑。 李玉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只见李清双手成抓,向后一拔,一下子地上的名剑全都像被吸铁石吸走一般来到了李清手中。李清用的正是丐帮的擒龙功,接着拿着兵刃大大方方的离开了。房间里只剩下三人,李观鱼激动万分,终于身子能动了,更是痛斥了自己的儿子一顿。 只听远处渐渐传来李清的感谢之语。“多谢拥翠山庄慷慨大方赠剑!”一句话就让李玉函感觉快吐血了。 然后山庄中又传来一句话:“楚留香,我还有事,先走一步了!”李清到也不怕李玉函反悔,骑着神雕直接向着神水宫方向离去。 而楚留香也顺利找到了苏蓉蓉等人,忽然听到李清的告别声,心中也知道他平安无事。不一会儿,李玉函夫妇到场,态度好了许多。 楚留香问道:“李兄他没事吧?” 李玉函苦笑道:“分毫未伤!” 胡铁花好奇问道:“你们没打起来?” 柳无眉心悸道:“此人武功已然非凡人所能及,我们七人联手却是惨败而归,若非他并无杀心,此刻我们已到黄泉报道!” 宋甜儿惊讶道:“他真这么厉害?” 李玉函道:“此人已经练成了传说中失传的化气成剑的功夫,他以指代剑,连发两道外放真气伤人,你说厉不厉害!” 李红袖惊叫道:“化气成剑?他居然练成了这门神功吗?” 苏蓉蓉摇头叹道:“此人当真是武学奇才!” 接着众人更了解了柳无眉的情况,更是提到了水母阴姬。众人皆是想帮忙去取解药,可是一想到水母阴姬,整个人都不好了。 李玉函道:“普天之下,怕是只有薛衣人和李清可与她一战了!” 宋甜儿道:“那个小疯子不是说要上神水宫吗,我们跟上去不就好了?” 楚留香道:“也是,那我们尽快上路吧,李兄应该没有走远!” 苏蓉蓉道:“楚大哥不会忘了他还有一只大雕吧,估计现在早没影了!” 楚留香感叹道:“差点忘了这事!” 宋甜儿道:“这人真不讲义气,就这么走了,改天我也要让他把雕接我骑!” 楚留香看李红袖在沉思,于是问道:“怎么了?红袖,你在想什么?” 李红袖回道:“他自号仙君剑魔,剑术今日我们也从他人口中了解到了,可是没什么还要加‘仙君’二字呢?是不是还有另一个意思?代表他还有其他东西?” 众人一听倒是思索了一下,可是没什么结论。 苏蓉蓉猜测道:“或许是他自诩医术高超,能够起死回生,所以以‘仙君’二字为号吧!” 楚留香问道:“蓉蓉,你为什么这么说?” 苏蓉蓉回道:“楚大哥,你忘了,当日与石观音一战,他是受了重伤的,可是第二天就完全好了,这根本不是任何武功可以达到的,之前他说他吃了灵丹妙药,我们没有当回事,可是现在想来,他可能是配置了某种药才让自己的伤这么快好的!” 胡铁花不相信,怀疑道:“真的假的啊,武功那么高也就算了,要是医术还那么好,我们这些人还要不要在江湖上混了啊!” 宋甜儿道:“下次直接问他不就好了!” 楚留香道:“我们赶紧上路吧!”就这样楚留香众人也上路了。 而李清强闯拥翠山庄,剑败七位高手,丝毫无损,逼得拥翠山庄封庄的事情也渐渐传了出去,名声隐隐有超过薛衣人和水母阴姬的气势。 李清半路总要休息,毕竟神雕再厉害,也不可能一夜间飞到神水宫,所以找了一个镇子洗漱一番。以李清的样貌,谁都认得出来,以他现在的名声,光是在客栈一坐,不少武林人士,纷纷侧目,不敢吱声。 “那个人难道是…” “应该就是那个仙君剑魔李清!” “要不要去拜会一番!” “你不要命了?要是她和石观音或者水母阴姬一样的脾气,那你岂不是有去无回?” 李清也不管其他人说什么,吩咐道:“小二,把你们这里最好的酒菜端上来!” 店小二没什么眼力,心想对方只是个样貌怪异的财主,到也爽快的去准备了,不久便把饭菜端了上来。 这时酒楼中忽然进来一个美艳动人,风姿绰约,看上去倒是个我见犹怜的少女,身边还提着一把剑。只见女子慢慢走了过来,在李清面前施了一礼道:“请问是仙君剑魔李清,李大侠吗?”声音听上去十分柔弱,让人有一种想要保护她的冲动。 李清回道:“是我,姑娘何人?” 少女紧张道:“我叫华真真,是华山派的!” 李清打量了华真真一番,很难想象眼前这个害羞的女子,就是这个世界女子武功之中,号称仅次于水母阴姬和石观音的高手。 李清道:“找我何事?” 华真真道:“那个…我…可否借一步说话?” 李清丢下一锭银子,径直走出了客栈,向城外走去,华真真则紧跟在他身后。到了一个僻静的林中,李清负手道:“这里没什么人,说吧。” 华真真道:“请问李大侠和我华山派有和关系,为何江湖传言李大侠出自华山派?此事似乎从楚留香和胡铁花口中传出!” 这件事李清也是第一次听说,但估计是误传吧。李清道:“你的顺序搞错了!” 华真真不解道:“此话何意?” 李清道:“不是我出身华山派,而是华山派出自全真教,按照全真教的辈分,你师傅的辈分的确比我小!” 华真真惊讶道:“什么?李大侠出身全真教?可是全真教不是不再了吗?” 李清感叹道:“全真教的确已经不再了,但是不代表全真教没有传人!” 华真真也觉得自己失言了,于是道歉道:“对不起,是我失言了,只是没想到全真教还有道统留下!” ; 第12章 华真真 ?华真真仔细想了一下,忽然跪了下来,对李清行了师长礼,道:“弟子华真真,见过太师叔!” 李清实在没有想到华真真居然会跪下行礼,连忙伸手将人扶了起来,两人难免有些肢体接触,弄得华真真脸红不已。 李清叹息一声,道:“罢了罢了,你既然找上门来,那就算是与我有缘。开口叫了我一声太师叔,总不能让你空手而回。七天,我教你七天的功夫,你能从我这里学到多少,就要看你的造化了!” 李清本来不想和这个世界的华山派扯上关系,但天意弄人,既然遇到了华山派的人,就当是对方的机缘吧。 华真真窘迫道:“太师叔,弟子不是这个意思,没有要贪图全真武学的意思…” 李清道:“遇到了我,就是你的造化,这是天意,先让我看看你的功夫怎么样吧!”说着李清忽然从路边树上折下一根树枝向华真真刺去。 虽然刺来的只是一根树枝,却给华真真莫大压力,似乎封锁了她所有的退路。华真真抽身拔剑,首现“清风十三式”。这“清风十三式”妙就妙在“清淡”两字,讲究的正是:“似有似无,似实似虚,似变未变。”如羚羊挂角,无迹可寻,对手既然根本就摸不清他的剑路和招式,又怎能防避招架。 李清其实心中已有准备,可是仍是被华真真的天资惊艳到了,华真真已深得华山派剑法精妙,的确是曼妙无俦,非人能及!论天分更在令狐冲和袁承志之上。如此年纪就已经有了这么可怕的剑术,他日必成为绝世高手。 交手数十招,李清不免开口称赞道:“好资质!华山派之中你当属第一!”单以剑法来说,华真真现在的剑术已经在帅一帆之上了,不过临场经验不足。 华真真回道:“太师叔谬赞了!” 李清剑路一转,手中树枝与华真真手中之剑缠斗起来,华真真忽然发现,她的剑就像是被吸住了一般,不停与树枝一起旋转。李清右腕一转,一拉,一点,轻轻点中了华真真的右手的穴道。华真真顿感手上使不出力,宝剑顷刻被李清夺了过去。 李清左手甩了一个剑花,将剑插在地上,右手树枝一扔,道:“拿出你的实力,不用怕伤到我!”说完,出手看似柔弱无比,正是周伯通的空明拳。 华真真见状,不敢大意,李清出手很轻,所以华真真只是暂时手臂麻了,很快就没事了。这位太师叔看完了自己的剑法,还想测试自己的拳脚功夫。 无奈之下华真真只能奉陪到底,摘心手乃是华山第四代掌门“辣手仙子”华琼凤所创,也就是华真真的姑奶奶,华琼凤早年降魔时练的几种武功心法全都交给了兄弟。 华琼凤晚年和黄裳一样觉得自己的这几种武功大毒辣,但这些武功全都是她的心血结晶,她实在舍不得将之毁于一旦,摘心手功夫就是其中之一,所以再三告诫她的兄弟,只能保存,不可轻易去练,也严禁门下再练这几种武功,至今失传已久。 华真真在家里虽然看过遗留下来的秘籍,但心中一直不是很喜欢这些狠辣的功夫,虽然她最后还是学了,但也只是熟练的程度。她平时基本也只专注修炼《清风十三式》,所以手上的功夫远不及她的剑法。 交手十来招,华真真就漫漫落在下风。她发现李清的拳法看似柔弱似水,暗含道家真意。这套拳法,表面看上去无波无澜,但在这水面下蕴含着汹涌的暗流,稍有不甚就会被卷走,心中十分喜欢这套拳法。华真真又变换了数种秘籍上的武学,但最后都受制于这不知名的拳法之下…… 两人停下手来,华真真气息有些紊乱,而李清则淡淡的看着华真真,道:“你很不错!” 华真真平复了一下内息问道:“谢谢太师叔指点,请问太师叔用的是什么拳法?” 李清道:“这是《七十二路空明拳》,是天下至柔的拳术,《道德经》中有言道: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坚强处下,柔弱处上。天下莫柔弱于水,而攻坚强者莫之能胜,其无以易之。” 李清看着华真真意动的样子接着问道:“你想学?” 华真真低下头,有些害羞地轻声应道:“嗯!”比起那些狠辣的功夫,她更喜欢李清的这套《七十二路空明拳》,虽然按辈分,自己叫了他一声太师叔,对方也答应教自己三天功夫,可是这么精妙的拳法,不知道对方肯不肯交给自己。 李清道:“好,我教你!” 华真真道:“多谢太师叔!” 李清道:“我说过教你七天,不会食言的。《七十二路空明拳》乃是重阳真人的师弟,周伯通所创,要旨是以空而明…” 李清尽心教授着,而华真真在旁静静的记下,不知不觉两天已经过去。 李清看着正在练拳的华真真,不由得提醒道:“真真,你的拳法还不够柔,看上去一板一眼的。空明拳的十六字要诀是空朦洞松、风通容梦、冲穷中弄、童庸弓虫!需要内心澄澈而明解妙诣,所以放开自己身体的‘束缚’!” 华真真道:“是,太师叔!”华真真又打了一遍,这次显然比上一次好多了。 李清见快到午饭的时候了,出言让华真真停下,休息吃饭了。 李清看华真真欲言又止的样子,于是开口问道:“你是不是有话要说?” 华真真点了点头,问道:“太师叔,明明那么厉害的拳法,为什么招式的名字那么奇怪。就像第一路「空碗盛饭」、第二路「空屋住人」?” 李清忽然哈哈大笑道:“亏你能忍了两天才问,那是因为周伯通本就是个‘老顽童’,虽然武功很高,但平时做事从来就不着调,所以才取了这么些奇怪的名字!” 华真真一听,也扑哧一下笑了出来。但想到这样很失礼,又脸红着将头低了下去,像个逆来顺受的小媳妇,惹人怜爱。 李清道:“真真,今日再将空明拳巩固一下,明日我再叫你几套剑法!” 华真真回道:“不、不用了,太师叔,你已经教我很多了…” 李清道:“教你学,你就学!”华真真最后也只能应下。 ; 第13章 可怜人 ?接下来几天,李清打算将另一个世界的华山派的剑法交给了华真真。 李清手拿枯枝道:“真真,接下来几天,我会教你玉女十九式,夺命连环三仙剑和希夷剑法这三套剑法,你要认真学,你且看好!” 李清以枯枝为剑,剑走奇险,威力莫测。华真真到也眼力非常,一看就是一流的剑法。心中更是对李清感激无比。七天时间一晃而过,也终于到了离别的时候。 李清道:“我要走了,你也早点回华山吧!” 华真真担心道:“太师叔真要上神水宫吗?要不然我陪太师叔走一趟吧!” 李清微微一笑,道:“放心吧,我没那么容易死在水母阴姬的手里的!” 华真真道:“那太师叔路上小心一点!” 李清应道:“知道了,你也是!我教你的功夫,不要随便使用,知道吗?” 华真真道:“是,太师叔!” 李清道:“嗯,你去吧!” 华真真告别道:“那我会华山了,太师叔保重…” 接着,华真真上马离开了。而李清到也放慢了脚步,慢慢前行。 而另一边,楚留香也渐渐赶了上来。无意中听到了黄鲁直、宫南燕和雄娘子之间的谈话。 雄娘子道:“小静她……她不能来了,是么?” 宫南燕淡淡道:“她以后也不会来了,永远不会来了。” 雄娘子一步步往后退,颤声道:“她难道……难道已?” 宫南燕默默半晌,缓缓道:“她是为了维护‘神水宫’的光荣而死的,死在了仙君剑魔李清手里!” 楚留香在一旁听得气不打一出来,这宫南燕还真会颠倒黑白,居然不要命的把脏水泼到李清身上。 黄鲁直惊讶道:“怎么可能是他?” 雄娘子心含怨气,问道:“你认识他?他是谁?” 宫南燕道:“你真是久居此处,变得孤陋寡闻了,连石观音都死在他手里呢!” 黄鲁直叹道:“之前我受别人之情,联合其他六位高手以剑阵和此人交过手,结果惨败在他手里!” 雄娘子惊道:“什么!你是说你们七人联手却惨败在他手中!”自己这位朋友的武功自己是知道的。宫南燕也在一旁心惊不已。 黄鲁直捂着自己刚康复没多久的伤口道:“此事虽然隐蔽,但相信用不了多久便会传到江湖上,李清此人武功当真深不可测!我们七人联手居然难伤他分毫,他更是练成了传说中以气化剑的绝学!他怕是当今世上唯一能与水母阴姬和薛衣人一战之人了…” 宫南燕微微皱眉,看来李清的武功已经超过她预计太多了。 雄娘子自知报仇无望,所以要去祭拜自己的女儿司徒静。他也知道此去必死在水母阴姬之手。和楚留香、胡铁花躲在一起的戴独行出来想要将采花贼雄娘子拿下,但被黄鲁直所阻拦,最后雄娘子用计迷晕两人,毅然走上了去往神水宫的路,楚留香将人交给了胡铁花照顾,悄悄跟在后面,最后居然发现宫南燕和雄娘子长得十分相像,在溪边交谈着。 宫南燕嫣然笑道:“这就是你本来面目么?难怪她总是说我长得很像你,甚至比你的女儿还像你……” 雄娘子忽然抬起头,道:“她时常在你面前说起我?” 宫南燕道:“嗯!” 宫南燕像思春的少女一般勾引着雄娘子,而雄娘子也想利用宫南燕进入神水宫。 走了数天的山路,来到一条小溪,李清扎了一个小竹筏,慢慢顺流漂下。坐在竹筏之上,欣赏着附近的景色,喝着小酒别有一番滋味。 竹筏飘了许久,眼看太阳就要落山了,远远看到了两个人影,似乎正在交谈,似乎马上要上演一场活春宫了。 李清微微一笑,吟道:“风满楼,卷黄沙,舞剑春秋,名震天下。雨飘渺,倦红尘,还君明珠,秋水浮萍。”浩然诗句忽然飘荡在整个山坳间,是那么清晰,展现着李清不世根基。 宫南燕变色道:“是他!”宫南燕急急忙忙整理好衣物,远远看见了一道黑色身影,宫南燕的心居然不自主的跳得有些快了,这个疯子居然真的来神水宫了。 雄娘子也看到了,于是问道:“他是谁?” 宫南燕道:“仙君剑魔、李清!” 雄娘子怒目圆睁道:“就是他杀了我女儿?” 不一会儿,竹筏由远及近,一道不世身影转眼出现,慢慢停在两人面前。楚留香自然也看到了,但还是躲在一旁,没有现身。 李清看着眼前两张相似的脸,突然冷笑道:“仔细一看这不是宫南燕,宫姑娘吗?居然还有一个长得那么像的‘姐妹’啊!” 雄娘子怒道:“就是你杀了静儿?” 李清不解道:“静儿?你是说司徒静吗?” 雄娘子咬牙切齿道:“果然是你,我要杀了你为我女儿报仇!”雄娘子刚想出手,背后一剑直取雄娘子后心。 雄娘子不敢置信,回头问道:“为、为什么…”扑通一声跌进河中,慢慢被河水冲走了,自此殒命。 宫南燕呆呆地看着雄娘子远去的尸体 李清对着发呆的宫南燕道:“他就是雄娘子,那个采花贼吧,也就是那个被无花搞大肚子,最后还莫名其妙死了的那个女人得父亲吧!” 宫南燕惊骇道:“你、你怎么知道的?” 李清不削道:“你知道吗,这世上我最讨厌什么样的人吗?” 宫南燕问道:“你讨厌什么样的人?” 李清淡淡道:“就是他这样恶心的淫贼和没用的废物,恰好他雄娘子两样全占了!早年作奸犯科,毁了不少女子的名节,也不知道水母阴姬当年看中他什么,居然会爱上他,最后更是生下司徒静,生了女儿却没有能力保护她,不是废物又是什么?” 宫南燕骇然道:“你!你…”半天说不出话。楚留香在一边也听得愣愣出神,居然还有这段故事。 李清乘着宫南燕一时失神,忽然拔腰间的紫薇软剑,如同鬼魅一般来到宫南燕面前,用剑抵住了她的脖子,继续道:“刚才你是不是想要和雄娘子上床,来报复水母阴姬把你当成他?” 一句诛心之语,顿时使得宫南燕跌坐了下来,两眼死死的盯着李清,此人出手之快根本来不及反应。宫南燕惊恐的看着他,再没有往日里仙子般的模样。 李清高高在上的看着地上的宫南燕,紫薇软剑慢慢抵在宫南燕的下颚,宫南燕没有丝毫反抗,像一只待宰的羔羊,静静的等着死神的宣判。 ; 第14章 教训宫南燕 ?两人保持了这个姿势许久,看得楚留香都忍不住想要出来了。 宫南燕似是认命道:“你杀了我吧…” 李清淡淡回道:“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宫南燕你真可怜,可怜到连我杀你的价值都没有!” 说完,李清慢慢转身,走上竹筏慢慢漂去,只留下宫南燕怔怔发呆。良久,宫南燕才从打击中慢慢站了起来,追了上去,楚留香暗暗跟在后面。 宫南燕很快追上了李清,轻功一展,跳到了李清的竹筏上。 李清背身负手,淡淡道:“你跟过来做什么?” 宫南燕道:“我、我要回神水宫不行吗?” 李清问道:“你回神水宫自然可以,但你一定要坐我的竹筏吗?你不是有船吗?” 宫南燕慢慢走到李清身后,从背后搂住了李清的腰,柔弱道:“你是不是很看不起我,觉得我是个下贱的人?所以才不愿我坐你的竹筏?” 李清丝毫不动摇,道:“收起你的心思吧,本来在你的打算中,你是想勾引雄娘子来报复水母阴姬,然后再杀了雄娘子这个碰过你身子的家伙吧!” 李清甚至能感觉到宫南燕的身子一颤,显然是被说中了心事。轻轻掰开宫南燕的手,转身找了一个地方坐了下来,继续喝起酒来。宫南燕神色复杂的跟了过去,跪坐下来像侍女一般为李清斟酒。 宫南燕眼眶含泪,美目流转深情道:“我也不想的,可是我真的受够这样的生活了…知道吗?从第一次见到你,我就被你深深吸引,梦中想的都是你的影子…”一副受了极大委屈的样子。 李清到也不怕宫南燕算计他,直接开口揭穿对方的心思,道:“如果你跟上来是想把雄娘子的死推到我头上,借水母阴姬来杀我,那么你的算盘打错了啊,我和她都不是你可以算计的了的…” 宫南燕看似委屈道:“是真的,你一定要相信我…我是真心的…从你霸气的说出挑战水母阴姬开始我就爱上你了…” 李清微微一笑,伸出左手在宫南燕的脸上摩挲着,滑嫩无比。宫南燕似乎也很享受李清的抚慰,表情似是情动,似是勾引。可李清忽然瞬间在宫南燕身上连点数个穴道,暂时封住了宫南燕的真气运行。然后使劲掐住了她的脖子,掐的她不住的挣扎,呼吸不畅,真气居然提不出半分,完全挣脱不掉。 李清冷笑道:“宫南燕,警告你!‘清郎’这两个字不是你可以叫的,我家那几位夫人可是比你还要漂亮。爱我?你爱的是水母阴姬吧!我很讨厌有人想利用我的,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吗?水母阴姬爱的是雄娘子,你却杀了他,你觉得她会怎么对你?如果不想我把雄娘子的事告诉水母阴姬,最好给我乖乖闭嘴,给我在一旁斟酒!不然,我保证会让你的下场会比落在水母阴姬手里惨的多…” 李清将手慢慢放开,宫南燕不住的咳嗽,恐惧的看着李清。雄娘子死在自己手里的事绝不能让水母阴姬知道,不然自己下场绝对凄惨无比。自己所有的心思全部被揭穿了,对方还掌握了自己的把柄,此人必须除掉,可是怎么杀?自己完全不是对手,那么只有利用水母阴姬又或者‘天一神水’? 李清看着宫南燕似乎在思索着什么,心中更是不悦,他猜到了宫南燕的心思。出言嘲笑道:“宫南燕,如果你想利用水母阴姬或者‘天一神水’来对付我,那只能说太没创意了!我与水母阴姬必有一战,即便你告诉她雄娘子死在我手里,也绝不会因为你的挑拨而打个同归于尽,我自然有保命的能耐。且不说你有没有天一神水’,即便你有,‘天一神水’虽然毒,但可惜我修炼的功法并不惧怕毒物,甚至可以化毒为自身真气!听到这些,你是不是很失望?” 李清说的,的确是事实。‘天一神水’虽然是古龙世界中第一毒药,没有之一。但对李清来说,他本身就会《星宿毒经》里的制毒、解毒之法,欧阳锋的毒术也不再丁春秋之下,加上《九阳神功》和从少林找到的《神足经》之力,解‘天一神水’之毒,也足够了。 宫南燕突然感觉在眼前之人面前整个人就像被剥光了一样,什么秘密都无法隐藏。那种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就像是面对水母阴姬一般,甚至更让人接受不了,至少水母阴姬从来都不会当面揭穿她的小心思。可李清不同,压得她半点出口狡辩的余地都没有,似乎在他面前自己只有任人宰割的份。 李清一字一句的说道:“现在,跪下、给我倒酒,没有我的命令不许起来…”李清只对心肠好的女子才会怜香惜玉,至于那些心机深沉、心理有问题的女人,李清可没有好脸色给她看,尤其是背地里还想要算计自己的那种,更是不可原谅,必须好好教训一番。 宫南燕功体受制,心神受创,此时心中更是半分反抗的心思也没有,这种恐惧甚至超过了水母阴姬。宫南燕像一个卑贱的侍女一般,一言不发的跪坐在竹筏上,乖乖给李清倒酒。 此时正是好机会,李清运起《九阴真经》中的移魂大法,宫南燕几乎没有什么抵抗就中招了。一口一个主人的叫着,毫无保留的回答着李清的问题,包括神水宫的隐秘还有许多功法。 在李清看来,神水宫的人基本都有问题。水母阴姬讨厌男人,却阴差阳错的爱上了一个不男不女的雄娘子,生下了司徒静。司徒静身为水母阴姬的女儿,却主动献身无花,更是为了无花偷取‘天一神水’,最后未婚先孕,莫名其妙的死了。 原著里宫南燕也一样,因为和雄娘子长得太像而被水母阴姬当成雄娘子的替代品玩弄,而她偏偏爱上了水母阴姬,最后死在了水母阴姬的手里,真是悲剧一个。 柳无眉也是,身为石观音的徒弟,从小生性多疑,明明自己没有中毒,可就是不相信,到处找解药。最后愣是和石观音一样把自己逼死了,还真是有什么样的师父,就有什么样的徒弟,楚留香世界里的女人,似乎没几个正常的。孟母三迁,也不是没有道理的,一个人的成长环境,对这个人本身始终会有一定的影响。 ; 第15章 神水宫 ?竹筏行了大约一个时辰后,李清终于看到了神水宫。一个时辰可以做很多事情了,在李清潜移默化之下,宫南燕此刻已经完全受制于自己了。 现在只要李清运使移魂大法,宫南燕就会完全听从自己的命令。如果不是时间太短,李清甚至想试试能不能抹去宫南燕所有的意识。 神水宫景色宜人,这哪里是人间的山谷,简直是一幅绝妙的图画。图画般的山林间,还亮着一点点灯光,映着那一幢幢亭台楼阁,竹篱茅舍,也映着那一道瀑布。李清到也不着急上岸,竹筏就这么停在湖中间,欣赏起周围的景色来了。 李清虽然解开了宫南燕的移魂大法,但效果依旧还没有完全过去,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恍惚,恭顺的跪在那里叫着:“主人,奴婢给您倒酒…”之类的话。 风声中似乎隐隐有丝竹声传来,衬着瑶琴般的流水声,使得图画般的山谷,看来更平和而安详。就在这时,那似有似无的悠扬乐声忽然变急,如雨打芭蕉,铮锵不绝,这是敌人来犯的警报声 湖边渐渐出现了不少白衣身影,皆是女子,穿着神水宫特有的衣装。只听湖边以女子问道:“来者何人,竟敢擅闯神水宫?”女子似乎还看到一个女子跪在那里给人倒酒,看衣着和身形似乎是宫南燕,这是什么情况? 竹筏慢慢由远及近,神水宫众人也看得更清楚了,只听来人悠悠道:“仙君剑魔李清,前来一会水母阴姬,烦请通报…” 白衣少女一看来者白眉白发,长得十分俊俏,黑衣道袍,倒是和传闻中的一样。他就是这些年来唯一一个胆敢挑战水母阴姬之人,而跪在那里倒酒的正是宫南燕,甚是不解。 白衣少女道:“宫主已经恭候多时,请稍后!” 随后女子又对宫南燕叫道:“宫师姐你怎么跪在那里给人倒酒?这样不是折了我们神水宫的面子吗?” 可是宫南燕似乎想没有听到一般,头也不回,继续跪在那里。 李清微微一笑道:“这里景色宜人,我带了不少好酒,何不请阴宫主出来在这湖中,小酌一番呢?正好这里还有一个倒酒的呢!” 白衣少女问道:“你对她做了什么?” 李清回道:“我远道而来诚心诚意拜访,可却她对我不敬,所以教训一番罢了,让你们阴宫主出来赎人吧,怎么也要给我一个交代不是?” 白衣少女问道:“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众人拔出剑都指着李清。 只听一个白衣美妇出言劝道:“他是宫主制定可以进入神水宫的男人,我等不可阻拦,还是通报宫主,由她决定吧…” 白衣少女思索了一下,还是同意了,很快便有人去通报了。 白衣美妇叫了数声宫南燕,可依旧没什么反应,于是开口问道:“不知宫南燕如何得罪了阁下,居然变成这般模样?阁下怎么说都是男子总该对女孩子宽容一些,怎可如此轻贱她?” 李清反问道:“轻贱?我只是让她跪在这里,静思己过罢了!谁叫她自不量力想算计我的?我这人向来有仇报仇,有恩还恩的,可不管对方是不是女的!更何况神水宫的女人岂是一般女子可比?” 白衣少女道:“你是不是太过分了?就算你杀了石观音,可未免也太嚣张了吧!要知道连石观音都怕我们宫主呢!” 李清霸气十足,笑声顷刻回荡在整个山谷中,狂傲的笑声更使得在场众人内息一震,纷纷运功抵抗。只听对方豪言壮语道:“如果不是这样,我还不来呢!你们今天很有福气,能够看到两大高手的精彩对决啊!” 楚留香自然也到了,只是躲在水中用水草顶着头,偷偷看着。而此时胡铁花等人也寻着笑声赶了过来。胡铁花看到李清,那叫一个亲切啊!这次至少可以全身而退了吧! 戴独行道:“在下戴独行,见过仙君剑魔,今日一见传闻阁下武功的确已经世间罕有!” 黄鲁直道:“阁下许久不见了!” 胡铁花笑道:“李兄弟,功力似乎又长进许多啊!” 李清冷冷回了一句:“我和你很熟吗?”这句话差点没让楚留香笑出声来。 胡铁花尴尬道:“你是楚留香的朋友,我也是楚留香的朋友,朋友的朋友不就是朋友吗?” 李清继续打击道:“照你这么说敌人的敌人就是自己的敌人了?” 胡铁花不高兴道:“喂,你有没有搞错啊,我们是来帮你的啊…多少给点面子吧!” 李清道:“你们不给我添乱就该烧香了,还帮我?特地过来拖我后腿的?” 黄鲁直忽然对着神水宫的人,抱拳问道:“在下等来此无恶意,只不过来找两个朋友!” 白衣美妇厉声道:“朋友?你可知道这里是什么地方?哪里有你们的朋友?” 黄鲁直道:“他们自然不是贵宫弟子……” 白衣美妇道:“普天之下,谁也没有你们这么大的胆子,敢趁夜闯入神水宫。” 黄鲁直沉声道:“他们也许并没有来。” 胡铁花冷笑道:“你以为他们也和你一样都是君子,说的都是老实话?” 白衣少女道:“宫主只答应让李清前来,却没有指明你们,擅闯神水宫,你们已是将死的人了!” 胡铁花指着李清道:“想杀我们还要问问他不是吗?” 李清笑着反问道:“你们打你们的,我还要等水母阴姬呢!” 胡铁花的脸表情瞬间变得僵硬,破口大骂:“你这家伙怎么这么不讲意气?” 那少女冷笑道:“给我上,拿下这些狂徒!”说着与胡铁花等人动起手来,打得好不热闹。李清则在一旁品着酒看好戏。 少女虽然武功精妙,但江湖经验不足,自然难免上当,被胡铁花激了几句。脸都气红了,她求胜之心一切,出手就更难保持冷静。胡铁花以一对四,居然还占了上风。戴独行和黄鲁直也是一样。 忽然李清感觉到平静的湖水中似乎有了湍激的水流,自先天功大成之后,李清对周遭事物可谓十分敏感。 只听李清开口道:“你终于要来了!” 众人皆惊,都停下手来,神水宫众人盯着湖面,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 第16章 水母阴姬 ?楚留香在水里,自然也发现了水中有密道,见到了水母阴姬,身材很高,反倒像是男子。她有一双很大的眼睛,很浓的眉,鼻子更坚挺而硕大,薄薄的嘴紧紧闭着。 水母阴姬并没有升出湖面,缓缓走到湖心,湖心有块白石,她就在白石上盘膝而坐。宫人触动机关,平静的湖面上,忽然有一条水柱冲天而起,升起三丈后,才四下溅出,就在这水柱的顶端,盘膝端坐着个白衣人,可见水母阴姬武功之高。 水母阴姬看见宫南燕痴痴呆呆的跪在李清面前,水母阴姬道:“仙君剑魔果然名不虚传,竟连摄魂之术都懂得!”不由得大喝一声:“还不醒来!” 一句话原本神色迷茫的宫南燕瞬间清醒,左右看了看,立马站到了水母阴姬这边请安。李清到也不怎么惊讶,若是连这点本事都没有,那此次岂不是白来了。 宫南燕冷冷道:“宫主法身已现,你们还不跪倒参拜?” 胡铁花大笑道:“法身?参拜?你难道真以为自己是神仙么?” 宫南燕皱了皱眉,道:“这狂徒是谁?” 九妹抢先拜倒,道:“此人自称胡铁花,和他同来的还有‘君子剑’黄鲁直、丐帮戴独行。” 水母阴姬问道:“这些人是谁的门下?” 宫南燕一一介绍道:“戴独行本是横行两河的独行盗,三十岁后,改邪归正,投身丐帮,后来吕南首徒朱明代师传艺,是以他入门虽晚,但在帮中辈份却很高。武功虽然不如朱明,但以轻功而论似乎比朱明还胜一筹,他本使的是剑,棍法中揉合了“七七四十九回风舞柳剑”的变化,在当今丐帮中,可算是第一人了。” 水母阴姬冷笑道:“就连朱明,平生也不敢妄入本宫一步,想不到此人的胆子竟比朱明还大。” 宫南燕继续介绍道:“胡铁花此人和楚留香一样,江湖中几乎没有人知道他们的武功来历,只知他们本是世家子弟,而且自幼好武,是以家里为他们请了不少武师,但他们的武功却绝不是这些武师能教出来的。他和楚留香虽是一起长大的,武功的路数,却绝然不相同,他武功走的是刚猛一路,似乎和昔年铁血大旗门的武功有些相似。” 胡铁花脸上已不禁露出惊讶之色,显然对方猜对了。而楚留香也同样震惊。 宫南燕道:“昔年铁中棠重振铁血大旗门后,“夜帝”父子就和大旗门中一位叫赤足汉的前辈,远游海外,他们曾经经过此人的故乡,以弟子推测,楚留香的武功也许是夜帝的传授,而赤足汉却收了此人做徒弟。” 胡铁花叹了口气道:“你猜的虽不中亦不远矣,难怪江湖中人人都怕你们,看来你们果然真有两下子。那你们可知道李清的来历?” 宫南燕心有余悸,道:“属下无能,无论如何查都查不出李清的来历,这些日子只知道他得了全真的道统,用了数种不同门派的武学击败了石观音,后来更是连败‘君子剑’黄鲁直在内七名一流高手组成的剑阵,而且毫发无损,其人甚至练成了传说中的以气化剑的不世绝学!” 听到“以气化剑”四个字,连水母阴姬都觉得动容。 李清忽然问道:“胡铁花,当年铁血大旗门的镇教神功《嫁衣神功》在哪里?” 胡铁花翻了个白眼道:“我怎么会知道?你都这么厉害了,还要什么《嫁衣神功》?” 李清叹息道:“武道禅宗;嫁衣神功!铁血大旗门已然不在,未能一窥其貌,当真可惜!” 水母阴姬道:“的确可惜,不过据我所知‘以气化剑’和‘摄魂之术’似乎不是全真教的功夫吧,阁下到底师承何处?” 李清道:“至今为止我拜过一个师父和一个老师,但我学的功夫并不都来自他们两个…” 水母阴姬道:“你就不怕贪多嚼不烂吗?就像石观音一样,这也是她这些年始终被我压一筹的原因!” 李清笑道:“你说的不适用在我身上,我天生白眉白发,如老子一般是先天道体,天生百脉具通,体内先天之气更是源源不绝,我练一年相当于别人苦练十年。加上我学的武功本来就是练成之后,各派武学尽归己用,石观音虽然也算是奇才,但每样也只学了大半桶水罢了!” 李清这是给自己强悍的功力找合适的借口,他可不想还没离开这个世界,就因为《北冥神功》的关系遭到追杀! 水母阴姬‘动容’道:“原来如此,怪不得你白眉白发,本以为你是练功练的,想不到原来是先天道体,石观音的确死得不冤啊!” 胡铁花叹道:“真是没有天理啊,练一年相当于别人练十年。这叫我们这些人怎么混?” 黄鲁直也叹息无比,自己等人原来败在一个练武的绝世奇才手里。 水母阴姬道:“不知我这徒弟那里得罪了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啊?”语气中似乎带着一股怒气。宫南燕神情紧张,深怕李清说出来。 李清微微一笑,反过来质问道:“她对我不敬,甚至想要算计我,难道阴宫主不该给我一个交代吗?” 水母阴姬看了宫南燕一眼,道:“来吧,今日让我见识一下你的武功,只要让我满意,我会放其他人离去!也会给你一个满意的交代!” 水母阴姬身下的水花冲击力之强的确可以托起人的重量,但想要长时间稳住维持在这水花之上,内力深厚并且源源不绝是第一要素,接着就是对自身真气的掌握,必须到一种极为细致的地步,这是许多武者一辈子都难以到达的。这与各人的天资无关,在于不断的精益求精,水母阴姬就是其中的佼佼者,她执着于一,极致的一,这才能化腐朽为神奇,‘天一神水’也正是这样才能练成的,这是常人甚至是天才也做不到的。 李清单脚一踏运起金燕功纵身而起,和水母阴姬一般落到了水花之上的上,竟和水母阴姬一般慢慢稳住了身形,一出手便是最拿手的履霜破冰掌法向水母阴姬打去。水母阴姬微微一笑,起身翻掌回击,试探已无必要,这座水做的莲台,一个人太大,两个人太小。方寸之间两人掌影重重,你来我往各展自身武学。 在场众人无不瞠目结舌,从未想过世间居然有如此精彩的武斗。 ; 第17章 一招决 ?水母阴姬心中有些欣喜,多少年来这是第一次有人能够达到自己所在之处。眼前之人虽然还有些不习惯这样在水花上的比斗,但的确有资格与自己一战了。对方掌法精妙凌厉,招招如奇峰险峻一般,像是冬日里想要破开这彻骨的寒霜一般无情,这是顶尖的掌法。 而李清这边也不轻松,需要一心二用,既要掌握好脚下的真气,又要和水母阴姬过招,即便在地上与这等高手过招也压力不小,神水宫的武学的确不容小看,如行云流水一般连绵不绝,出其不意,内力稍有不济便会被推出这座“擂台”。 李清心一横,竟是一心三用,左手掌法一变,正是空明拳。拳掌相合,配合无间,正是对付石观音时所用的招数。水母阴姬暗暗心惊,对方居然一心三用,左右同出,蕴含截然不同的两道真气,偏偏似乎同出一源,也不再留手,攻势更加凶猛,好几次差点击中李清要害。 两人在水花上翩然翻飞,却不沾一滴水迹,转眼已过五十招。 黄鲁直叹息道:“老夫,原以为此人剑术已然通天,想不到手上的功夫更是不弱,佩服啊…” 戴独行道:“这二人武功已经登峰造极了,吾等万万不如啊…” 水母阴姬玉手轻轻划过水花,一道水流便急射而出,直扑李清胸前。 楚留香心道:不好,若是被击中,必定重伤!胡铁花众人也是心惊不已。 却见李清掌风一变,正是少林七十二绝技之一“一拍两散掌”。 所谓“两散”,是指拍在石上,石屑四“散”、拍在人身,魂飞魄“散”。这路掌法就只这么一招,只因掌力太过雄浑,临敌时用不着使第二招,敌人便已毙命,且这一掌以如此排山倒海般的内力为根基,要想变招换式,亦非人力之所能。这道要命的水流居然被一掌拍得水珠四散开来。 “好!”这一掌连水母阴姬也不由得叫出一个好字,本以为对方会躲开,想不到居然是正面击破,似乎看上去有些像少林的武功。 李清道:“来而不往非礼也,也吃我一招吧,飞龙在天!”话语落,降龙十八掌的这一招是要跃起半空,从天而降,居高而下击,威力奇大。 水母阴姬一眼便看出此招不凡,气沉丹田,翻掌提元而出。接掌瞬间,水母阴姬就感到莫大掌劲直扑内腑。但水母阴姬到底是绝世高手,居然接力卸力,以脚下水柱为基点,下沉数步,竟是全数卸去,之后更是接着水流反推着李清向高空飞去,随后水母阴姬则以水为引,数道水柱磅礴而起,攻击还在半空中的李清。 只听半空中“锵”的一声,紫薇软剑终于出鞘了。李清由上而下连发数道剑气,瞬间水珠四散,两大极招竟互相抵消了。只见两人接连对了一掌,各自而退,双双退出了这“擂台”之上。 两人在湖面上轻轻一点,来到了陆地之上,却是再开武斗。 独孤九剑破掌式,一连九剑刺出,快如疾风,剑剑想要削下水母阴姬的双掌。水母阴姬欺身上前,缩短两人之间的距离,更是出手如电,式式精准阻挡李清执剑的手,数招而过,李清步伐轻盈连退数步,然后剑指水母阴姬冲去,眼看着又要交手了,谁知李清突然在阴姬面前一跃而起,飞了过去。正是当日全真斗剑之招再现,半路空中折返而回,直刺水母阴姬心口。 水母阴姬着实吃了一惊,这一剑来的实在太快,她从未见过如此凌厉的剑法,软剑瞬间已经到了自己胸前,眼看就要刺穿水母阴姬的身子。但水母阴姬到底是水母阴姬,武功的确高得可怕,手中手指一弹剑尖,软剑微微弯曲,身子右一侧,脚下连移数步,转眼已在三丈之外。 一者站在湖边,一者利于湖边的百花丛边,互相凝视着。 李清称赞道:“不愧是水母阴姬,能这么轻描淡写的躲开这一剑,你是第一个!” 水母阴姬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右边的外衣已经破了一角,心有余悸道:“这么多年,能把我逼到这一步的,你也是第一个!这招叫什么?” 李清道:“燕返!” 水母阴姬道:“好一招‘燕返’,若非你用的不是软剑,此刻我已经见红了…” 李清道:“若非你不是‘水母阴姬’,也躲不开这一剑…” 在场众人皆屏住呼吸,不敢出声,这已经不是他们能够插手的地步了。 水母阴姬道:“我也乏了,也该结束了…”水母阴姬抱提真元,双掌抱圆,两手间竟是慢慢聚拢周围水汽,凝汽成水,水珠不断成型,似是不世之招。 李清看着这片美丽的仙境,似是回到了桃花岛那段无忧无虑的日子,心中悦动而起,微笑道:“那就一招定雌雄吧…七情剑道…第二式…”李清回身舞剑,剑走轻盈,诡异的真气如飓风一般卷起漫天花雨,那笑容如同春日里的阳光一般让人欢喜,想蝴蝶飞舞一般雀跃。 两人气势不断攀升,真气已经催到极限,凡有踏入者必背这可怕的劲气所伤。这时两人同时出招了… 水母阴姬道:“雷霆雨露!” 李清道:“喜上眉梢!” 一边数百滴水珠直射而出,每一滴都沾染不世真气,威力可怕,古往今来滴水杀人亦不过如此。 另一边漫天花雨,每一瓣都带着锐利剑气,似要撕裂一切般,翩然翻飞,飞花摘叶皆可伤人。众人发誓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剑招。 极招相对,水花交错,顿时水散花破,胜负竟是五五之数。但凡是总有例外,数滴水珠从花雨中穿透击中李清身躯,顿时鲜血直流,直伤李清内腑。而数片鲜花也成漏网之鱼,刺入水母阴姬的体内。两人同时口吐朱红,跌落在地。 “宫主…”神水宫的人纷纷上前扶起水母阴姬,更是想将李清围住。胡铁花等人连忙上前护住李清。 胡铁花问道:“喂,你没事吧?” 李清又吐了一口血,然后慢慢爬了起来道:“死、死不了…看来是平手呢…” 水母阴姬擦干了嘴角的血迹,身上虽然流了许多血,脸色也有些白,但开口道:“住手,不得无礼…” 水母阴姬继续道:“你伤的很重…” 李清回道:“你也好不到哪里去吧…” 水母阴姬忽然笑道:“这些年还是第一次受伤呢!你是一个可敬的对手,况且我还欠你一个交代,今日我破个例,你在宫里住一段时间吧,等你把伤养好了再走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