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夕黄泉路》 引子 ?@@【婆婆讲的鬼故事】@@ 开书观点 ?@@ 哈哈,本轩少的新书【婆婆讲的鬼故事】出版了,因此,我很高兴又能和各位书迷们见面了,本书的有些故事大家有肯能见过。但是婆婆讲的故事有谁没人听过呢?所以大家看见眼熟的故事不要吐槽哦!!@@ 警告 婆婆讲的鬼故事 ?@@ 婆婆讲的鬼故事 十八岁以下最好禁止观看 如有心脏病者,不管本书的责任 天才著作家轩少&lt;&quot;mailto:<a href="mailto:20151261630@@&quot;&gt;20151261630@@&lt;&gt;">20151261630@@&quot;&gt;20151261630@@&lt;&gt;</a> 鬼节 第一章 ? 我们这里的鬼节是农历的七月十四一直到十六。在我们这里算是一个很重大的节日了,家家户户在外的人都要回老家的。我爸是家族中的长子,我是长孙,只可惜不是男孙。爷爷也看不起我,每年的鬼节从不用我回去。 说起我的家族,只是一个农村的没钱家族,似乎一直从事着风水先生的行当。就是给人家看看坟地啊,看看房子啊,算算日子什么的。因为我爸爸生了女儿,爷爷也没让他学这门家传的技艺。 我这个孙女一直不得家族待见,一岁多就跟随父母到城市里来了。听我妈妈说,我还在她肚子里的时候,爷爷认定我是男孩的,结果生出来一看是个女儿,他都三天不吃饭,尽说什么“怎么会算错呢?”我才几个月的时候,爷爷还想过把我丢火盆里弄死了,好让爸妈再生个儿子呢。 今年的鬼节,爷爷特意打电话让我回趟老家,而且是必须回去。我就纳闷了,我出生二十五年来,就没人叫回老家。他们巴不得我这个孙女从此消失呢。爸爸是小心翼翼地跟我说,叫我回去一趟的。因为我现在正大着肚子,那山旮旯的路真不适合我这个孕妇。但是一辈子难得老家人请我这个孙女回去,我怎么都要去看看是什么事吧。 车子开到老家的地坛,我一手撑着腰,一手拿着苹果啃着,打量着这座青砖房子。还没看出朵花来呢,就见着个人朝我跑来。 我可是孕妇啊!禁不住这么冲撞的,本能地一手护住肚子,退后了好几步。那人就在我刚才站的地方一下跪了下来,哭着喊着什么。她是用本地的方言说的,我这个从小在城市里的孩子听不懂,紧张地看着我身后的爸爸。毕竟好端端冲出个人一下给你下跪,你不紧张不行啊。而且还是个满头白花头发的奶奶,听说是要折寿的啊。 我爸爸上前马上扶起那个阿奶,用方言说着什么。我是一句听不懂啊。好一会,两人才起来,走进了房子里。 我好奇地问:“爸,她干嘛啊?” “先进去吧。”他也不跟我解释一下,但是从爸爸那皱着的眉能看出他知道原因的。只是懒得跟我说,或者是不想跟我说。 我估计着跟定是有事,要不怎么叫我这个不待见的孙女回来呢?而且那事还是跟刚才那个阿奶有关。 走进那青砖房子,首先就是一个宽宽的院子,里面才是房子。客厅(应该是叫堂屋,不过这个词用不惯啊,还是说客厅吧。)里已经坐满了好多人了,似乎就是在等我一样。我拍拍肚子里的宝宝,对自己说怕什么。我长这么大,他们不待见我,我还不待见他们呢。想着,咬了口苹果,仰着头,第一次走进了我的老家。要是知道后面发生的事情,我宁愿在城里被他们骂也不回去了。 我一进去,所有人都看向了我。一旁一个叔连忙给我端了张小椅子坐下。一群人,就围成一个圈,说着方言我也听不懂,他们谁是谁我也不知道,就咬着自己的苹果,看着坐在我对面那个抱着孩子的女人。 那女人明显已经哭过了,眼睛还红肿着,不时抹着眼泪,看着怀中的孩子。那孩子已经睡着了,白白胖胖的倒是可爱的紧。刚才给我下跪的那阿奶就站在女人身后,也看着孩子默默地哭。 我估计着,这件事可能和那孩子有关,不然大家怎么都看着那孩子啊。 正在我疑惑的时候,我爸爸用普通话叫了我。我个英语三十分的,除了普通话什么也听不懂。我将目光移向我爸的时候,才发觉一时间,屋子里二十几个人全都看着我了。心里就在那臭美:怎么?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啊?后悔把这么漂亮的孙女赶出门了? 这些话是不能说出来的,怎么都要给我爸留点面子把。我缩缩脖子低声道:“看我干嘛啊?” 我爸动动嘴,似乎犹豫了好一会才说道:“这次叫你回来是有重要的事情的。那个……你在老家住几天,我们十七才回家。这几天,你就住那间房。”爸指着我左边的房间。那房间的窗子正对着院子,刚才经过的时候,我朝里看了看,还算干净。正对着窗子,有一张古老的木床,看那款式,至少也是清朝晚期的古董了。 爸爸继续说道:“这几天里,你要和那个孩子一直在一起,他是你堂弟。晚上上厕所就在房里放尿桶,别出房门,别让那孩子离开你的视线。你洗澡就中午十二点。” “爸,有热水器吗?”我问得很实在。叫我住几天没问题,可是我是大小姐啊,我要让这些看不起我是女孩子的老家人好好体会一下伺候大小姐的工作。我可忘不了我妈对我说,爷爷丢我下火盆的时候,眼里的泪花。 “有,卫生间在院子左边。” “那还行。我容易饿,准备吃饭了没,我要吃老母鸡。” 那抱着孩子的女人估计能听懂我的话,连忙推着一旁的年轻人喊道:“阿弟,马上去杀鸡。” 我心里就在笑啊。看看,当初还想丢我进火盆呢。现在让我住几天,你们伺候我几天吧。我冲着那离开的年轻人喊道:“高压锅炖着啊,少放酒。” 又咬了口苹果,我才问道:“能告诉我为什么吗?”总感觉是有什么大事。虽然小的时候爷爷想害过我,但是现在我都这么大了,他们估计也没那份心了吧。而且我觉得爸爸不会害我,从小他还是挺疼我的。加上我一个大肚婆,别说害了,碰着我一点,我都能给他生出一堆事来。 我爸听到我的话,转向了身旁的老人,估计着他就是我爷爷了。我记忆里真没见过爷爷呢。当然他也不乐意见我。爷爷摇摇头,我爸也没说。大家都在瞬间低下头去。看看,肯定有事瞒着我。不说就算,我就当带着我宝宝来郊游了。 吃过午饭,洗澡之后,我就回房间休息了。婶子抱着孩子我走哪,她跟哪。我看着那孩子可爱,就想抱一抱,婶子就用方言味十足的普通话跟我说:“你别抱孩子。孕妇不能抱没满岁的孩子的。” 还有这种说法?兴许是自己肚子里也有了宝宝,我也记下了这个说法。给老公打电话报了平安,说着我在这里怎么当的大小姐,让他十七的时候来接我什么的。 睡觉的时候,我就抱着一个枕头。那枕头还是阿奶找年轻堂妹借的大抱枕给我。抱着枕头就是防止孩子和我睡熟的时候,提到我肚子的。那个阿奶就是给我下跪的,听婶子说,是爷爷娶的续弦,就是这个孩子的亲阿奶。 吃晚饭的时候,天已经黑了。吃过饭就看到爷爷在哪里对着祖宗牌位烧香做法什么的。反正是方言,我听不懂,当好戏看了。最后看到爷爷将一杯铜钱用红线穿过,戴在那孩子的脚腕上。红绳的打结处还绑着一小枝桃木,新鲜的,还带着桃叶呢。农村就是好啊,现成的。 爷爷将同样的铜线红线桃树枝递到了我面前,我爸说道:“爷爷叫你戴上,绑手腕上。” 我一边绑着一边悄悄问爸爸,明天是不是带我去摘桃子啊。 婶子这个时候,又抱着孩子哭了起来,低低说着方言。孩子还算乖,基本上没有哭过,还不时对我笑呢。 爸爸拍拍我说:“早点睡吧,不会有事的。” 这么说就肯定是有事,而且是所有人都知道,只瞒着我一个人呢。我看着手腕上和那孩子脚腕一模一样的东西,心中隐隐有了些想法。就算我这个党培养出来的唯物主义者,还是经常看鬼片的。这些东西都是驱邪的,加上爷爷的本行不难联想。心中一嗤,真要搞也像电视里的弄个什么桃木剑,烧符摇铃什么的吧。就这么一个手链脚链的,街上地摊大把多。不过家族就是这活,我也不会笨到自己去撞人家的门面,也就没有说什么。 回到房间,房门一关,就看到了门背的尿桶了。今晚看来的这个房间都出不去的。门背吊着一把我不认识的草,那草很香,貌似有种安神的作用。想着回去的时候,叫我爸带点回去,我放衣橱当熏香用。 婶子抱着孩子在房间里走来走去,抱着哄孩子睡觉呢。孕妇本来就容易热,房间里开着电风扇,那窗户却是关着的。走过去刚要开窗就听婶子说:“爷爷叫别开窗。” “为什么啊?这么很闷的。”其实也不是很闷热,青砖的房子有一个好处就是冬暖夏凉。现在这种房子很少见了,很多都被当文物保护起来。 我说这句话的时候,看到了那窗台上的一尊观音像,观音下压着一张红纸,面朝窗外。这个我下午在房间里睡午觉的时候都没有发现啊,看来是有人在我吃饭的时候放进来的。就连拴着窗子的木窗闩,都换成了桃枝了。 “爷爷叫别开窗。”婶子再次说了一遍。我也不好跟人家对着干吧,也就只好躺回了床上。 一时也睡不着,我就抱着枕头,坐在床上问婶子这个孩子怎么了?从孩子的名字,生活中的事,聊到生产时的话题。本想着套些话的,那婶子却故意听不懂的我话,就是不告诉我这一些怪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没人说,我只能瞎猜了。不外乎就是这些人相信爷爷,跟着爷爷一起做法事吧。而那法事跟这个孩子有关。应该还是会威胁到孩子的事情吧,要不怎么孩子的妈妈和奶奶一天到晚的哭呢? 在我使劲想的时候,孩子已经睡着了。婶子将孩子放在了床靠里的位置,从衣服口袋中拿出一个小秤砣放在孩子的脚边,让孩子的小脚丫穿过秤砣上的绳子。她就这么坐在孩子身旁,一副不打算睡的样子。 我问道:“干嘛放秤砣啊?” 本以为婶子还是会让没听到,过了好一会,才听她低声说道:“爷爷说,秤砣不离阴阳。压着我孩子的魂。” 之后,她又低声哭了起来,我也不好再多问了。看来我猜对了!这事还就跟孩子有关系了。压着孩子的魂?就是说有人来抢孩子的魂,所以要在孩子入睡的时候,在脚边让秤砣压着,不让人抢走。只是这么小的孩子,谁会来抢呢? “你信这个啊?”我问。 婶子看着我,却是许久的不说话。 孕妇容易累啊,婶子不打算睡,我可不行。抱着大抱枕不一会就睡着了。陌生的环境,灯一直开着,但是我依然睡得着。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只是累得睡得很沉。直到被孩子的哭声吵醒。很多孩子晚上都会起来好几次的。尿了,饿了,冷了什么的都要起来。 我睁开眼睛的时候,看到婶子抱着孩子,试图将奶头塞进孩子嘴里。可是孩子却不吃奶,一个劲的哭。和白天那乖巧的模样真不一样。 外面的狗也疯叫了起来。农村啊,家家养狗,爷爷家的狗一叫,隔壁的都叫了起来。一时间,全村的狗都叫了起来。 婶子似乎慌了起来,紧紧抱着哭泣着的孩子,一个劲地哭啊,抖啊。我白天本来就累了,现在还想睡不得睡,眼睛都没有睁开就冲着窗子外吼道:“还让不让人睡啊!哪只狗再叫的,我明天吃狗肉火锅了!” 孩子哭,得宽容。因为我自己的孩子再几个月也出来了,我也希望在我的孩子哭的时候,能得到别人的宽容。可是狗叫我就不宽容了啊!从小在城里,住着小区,也不靠近街道,入夜很安静,现在这么多狗叫真不用睡了。 谁知道我这么一吼,窗子好像“哒”的一声,紧接着,外面的狗都不叫了。一下又安静了下来。 我一笑,对婶子说道:“你们村的狗听得懂我的话啊。都怕要被火锅了。” 这时候,孩子也不哭了,乖乖吸着妈妈的奶,闭上了眼睛。我也抱着我的大枕头,勉强睁开眼睛看看他们,又睡着了。 沉沉地睡了一个晚上,清早醒起来的时候,已经太阳老高了。婶子就抱着坐在床边上。阿奶端着白粥喂着孩子。看到我醒来,阿奶连连对我说着我听不懂的话,还一个劲的点头哈腰的。 婶子犹豫了好一会,才对我说道:“阿奶说,昨晚谢谢你了。” 我昨晚什么也没做啊。不就是陪她孙子睡一觉,外加吼了一下他们村的狗吗?起床之后,依旧和昨天一样,我走哪,婶子抱着孩子走哪。 只是我发现在我房间的窗台外面,一片湿漉漉的,像是撒过水了。而那水还是有香味的,我估计着的柚子的香味。 这个味道我再次味道就是吃过早饭之后,爷爷用柚子叶沾水,绕着那孩子抖一抖,还喃喃地说着什么。而早餐他们也给我准备了鸡汤,葡萄什么的。感觉真有点当大小姐的味道了。 吃过早饭,我找到了我爸,直接问他到底是怎么回事。要是他不说我就自己回市里去。整得这里人人知道,就把我瞒着我不舒服。 爸爸黑着脸说道:“叫你做什么就做什么。哪来这么多话?” 我听着他这个口气,脸一沉,拍拍大肚子,就对我宝宝说道:“宝贝,走!妈妈带你走爸爸去。外公凶我们了。” 我爸就我这么一个女儿,从小就宠着我,一听我这么说,脸上马上陪着笑:“好好,好孩子,别这样啊。我也是怕你害怕。其实也没什么。”他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那种东西的事,你也不信不是。说也白说。” 我一个冷哼,躺客厅躺椅上吃葡萄去。那孩子就放在一旁的小床上,婶子坐在他身边,看着我,好一会才说道:“你别生气了,都是为了救我孩子。我……他们说先不要跟你说,要是你害怕了,火气会弱。等事情过去了,我一定好好谢你。” 我也没有说话,对于这个为了孩子的母亲,我说不下狠话来。不过他们不告诉我,不代表我就什么也不知道。我拿出手机,百度搜索。要知道,度娘是很强大的,人家xx换条内裤她都知道。 我输入了几个词,很快就有了新的推论。红线、铜钱、桃木是戴在孩子身上避邪的,秤砣是压着孩子的魂,不让人抢走的,床前的观音也是避邪的。看来是不想让什么东西动窗子进去。 门后的香草就是本地的一种香草,网上说,据说这个草最先生长在幽冥界,可以屏蔽掉鬼的涙气。所以鬼对这种香味的草是不敢靠近的。 柚子叶也是驱邪的。就像现在有些农村,去参加白事之后,也会准备柚子叶水,让来客洗手的。爷爷今早就是用柚子水,给孩子扫扫邪气。 那干嘛要把柚子水铺窗台旁呢? 有事情做,这一天就觉得过得很快了。晚上睡觉的时间,我依旧套着婶子的话,问多了,婶子只叫我别问了。看着她这几天也睡不好,一脸的疲倦我也不好在缠着她。早早睡去了。 虽然我不相信那种东西,但是不代表我不好奇。问了这么多,得不到一点答案,还真让人郁闷啊。 半夜依旧是被孩子的哭声和狗叫吵醒的。要知道孕妇火气大,脾气不好这是出名了的。心烦的我冲着窗子就骂:“叫叫叫!明天我全弄狗肉火锅去。我说到做到!” “嘭!” 我的话一喊完,那窗台上的观音就摔了下来。好在没有碎哦,听说这个是放祖宗牌位最上面的像呢。摔坏了爷爷非哭不可。因为房间一直开着灯,我又是坐起来了的,所以清楚的看到了观音像没有任何预兆的摔下来。 房间关门关窗了,没有风。就算有风,也吹不倒这种塑像吧。 婶子看到那观音摔下来,惊地一声大叫,紧紧抱着已经渐渐不哭的孩子了。狗叫也停了下来。我的心一惊!今天漏了这个!狗叫!不是说,够可以看到很多人看不到的东西吗?是不是那东西来了,所以狗叫? 那东西在哪里?昨晚我吼的时候,窗口确实听到了“哒”的一声。今晚是观音直接掉了下来。那东西……在窗外……想进来! 这种事情信不信和害不害怕是两回事!我不相信!但是这个气氛让我不得不害怕。就像一个人看鬼片。明明知道是假的,却还是怕得不得了。 我也慌了,没敢下去捡观音,更没胆出房间看。只是匆匆说孩子不哭了就睡吧。抱着我的大抱枕,闭着眼睛装睡着。不一会也就真的睡着了。 毕竟心里有事,第二天我听到房子里有人起来,我就跟着醒起来了。那时候,天刚刚露出鱼肚白,我看到爷爷就去打了水,在外面摘了些柚子叶浸水里,来到我的窗前。 我也急急跟了过去,就看到那泥地上,有着好多脚印,似乎是有人来来回回在这里走了好几趟。爷爷看到了我,嘟囔着不知道说着什么,用那柚子水,冲掉了那些脚印。 我还没看清楚呢,他下手还真快。一桶柚子叶水就泼了出去。 也许只是有人变态的晚上想来偷看我睡觉吧。我心中这么安慰自己。我知道只是安慰罢了。我手腕上的桃枝,铜线,红线,时时提醒着我这件事的真想,只是我不愿意相信罢了。 白天我依旧是这家的大小姐,几个叔也不敢怠慢我。把家里的大彩电,电视锅盖接收器什么的,搬祖屋来让我享受了。吃了两天的老母鸡也腻了,爷爷亲自交代几个叔去打鸟。第三天的宵夜,我就吃上了香甜的鸟粥。婶子还说,孕妇吃鸟粥在农村已经是很好的待遇了。这个对孩子好,我不由得多吃了些。 吃得太饱,就不容易睡着。我趁着大家还在,没什么害怕的,就去厨房要了点面粉。把面粉撒在了我的窗前,就是早上出现脚印的地方。我不想让自己一辈子老是想着这件事,我必须用自己的方法证明事情的真想。即使的出来的真想我不相信。唉,人还真矛盾。 婶子抱着孩子一直跟在我身后,也不知道我这是在干什么。爷爷注意了,也没说什么。爸爸过来叫我好好睡,什么也别想。过了今晚,明天就回市区了。 不知道是吃得太饱,还是紧张我愣是没睡着。估计着时间已经到了前两个晚上狗叫的时间了,可是村里的狗却没一个叫的。 婶子依旧紧张得不敢睡,就靠着墙,握着孩子的手,眯一会眼睛。她醒来的时候看到我还睁着眼睛,坐在床上,瞪着那窗。 “快睡吧。”婶子说道。 我躺在床上问道:“婶子,你们村的狗怎么都这么贪睡觉的。也不帮着守夜。”前两晚还烦恼的狗叫,今晚没了还真不习惯。 守了大半夜,最后还是迷迷糊糊地睡着了。因为并没有睡沉,在听到窗子外有人打水的声音,我连忙喊道:“别泼水!我看看!” 我一个大肚婆也跑快,只能捧着肚子大喊着走出去。 窗外,打着柚子水的还是我爷爷。他也听不懂我喊什么,只是我喊,他就停了下来。看我走出来,蹲在地上看着那些面粉发呆。 面粉上,一如既往地出现了很多脚印。只是面粉上有脚印!如果那个人是用走的,那么他离开的时候,鞋底一定沾了面粉,我就可以跟踪看看是谁了。可是这里没有一点面粉往外沿的痕迹。那么在这里踩下脚印的人是怎么离开的呢?或许不是用走的,而是……我不敢想了,禁不住打了个冷颤。 这时,一个叔急急跑进了家门,我怕他冲到我,扶着墙站了起来。听到他急匆匆跟我爷爷说着什么。然后我爷爷也跟着出去了。我疑惑着跟过去一看。家里那条黄狗已经口吐鲜血,死在家门口了。隔壁家的老人,也抱着他家的死狗来,似乎和爷爷吵了起来。 我想,也许昨晚的狗没有叫,是因为那在面粉下踩上脚印的东西,将全村的狗都杀了吧。 爸爸拍拍我肩膀,说道:“别看了,收拾一下,我们吃过早饭就回去了。” 在回去的时候,阿奶就如我刚来的时候一样,跪在我面前,用方言喊着什么。我听不懂,估计着也是谢谢什么话吧。 爷爷叫我扯下五根头发,用红绳和我的头发编成了手链,绑在了那孩子的手腕上。 上车之后,我才对爸爸说:“现在能告诉我了吧。不过……我似乎也猜到了一些。” “你猜到什么了?”爸爸笑着说道。 我吃着老家人送的新鲜葡萄,边说道:“那个孩子是不是被鬼缠上了要带他走啊。所以爷爷才用桃枝,铜钱,红线编成链子,带他脚上避邪。房间门口放的香草也是不让那东西进去的。窗子上的观音像,桃枝都是堵住那东西的,秤砣是压着魂的。爷爷每天早上用柚子水洗去窗前那东西留下的邪气。昨晚我放的面粉,证实了那绝对不是人力所为的。当然排除高科技拍戏的理念啊。看看,这家人的狗也死了,那东西还挺厉害的。”我指着车外经过的一户人家,那人家门口的狗死状和老家的一模一样。 “可以啊,其实如果你是男孩的话,跟你爷爷学几手,绝对是行家啊。” “可是我没明白,关我什么事啊?为什么把我扯进来啊?”我抬手看着手腕上的铜钱,我缓缓吐口气,“其实我有点相信那种东西的存在了。” 爸爸解释道:“你本是男孩的纯阳命。这个你没出生你爷爷就算出来的。只是人算不如天算,你是个女孩子啊。你那堂弟的爸爸半年前出车祸死了。他死没出三朝,你堂弟就出生了。他觉得是这个孩子克死他的,就趁着鬼节回来,想带走孩子。阿奶就这么一个亲生孙子,怎么能让已经死的儿子带走呢。就想着拖过这几天。 爷爷想到了你,听说你怀孕了,一定要叫你回来陪孩子这几天。孕妇在这门道里,是算四只眼的怪物,(孕妇两只眼,肚子里的孩子两只眼)而且孕妇火气很大,所有不干净的东西,都不跟接近孕妇的。就连一些太小的孩子,被孕妇抱过之后,都会哭闹发烧的。加上你是纯阳命,那东西不敢靠近你,也没本事靠近你身边。这才能保住你堂弟啊。” “我还成妖怪了。那干嘛扯我头发啊?”想着刚才扯下来的五根头发,现在头皮还痛呢。 “堂弟还小,这几天靠近你,他也会命格受损的,用你几根头发,能解开这个。” 虽然不太听得懂,但是也算明白了。吃着葡萄问着我爸:“那明年怎么办?我再怀一个?计生局还不找我麻烦啊。” “明年,也许孩子的爸爸去投胎了吧。” 反正不关我的事,我闭上眼睛想睡一下。可是突然觉得背后好冷,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 【完】 阴尸 第二章 ? 本以为,那件事会是我一辈子的一次唯一。甚至有时看着城市美丽的霓虹灯,我都觉得那几天只是在做梦罢了。可是在我宝宝出生六个月的时候,我再次被老家来的人找上了门。 从老家来找我的,是一个小叔。(不好意思,我爷爷孩子太多了。听我妈妈说,跟我爸同胞的有两个姑姑,三个叔叔。爷爷的续弦,又生了一个姑姑,四个叔叔。农村的,不会避孕。真真正正的三年生两了。) 那小叔听说是xx农业大学毕业的,现在在老家的农业站工作。他是我爸带着找到我家的。虽然我心里不爽,但是待客之道还是要有的。 让阿姨把睡着的孩子抱进房间之后,我和我哥(其实就是我老公。只是我爸爸没儿子,他老说我老公是他儿子。我爸的儿子那不就是我哥吗?所以我一直叫他哥),加上我爸和小叔坐在了客厅沙发上。 小叔看起来很紧张,将茶几上放着的苹果又往我这边推了推,才搓着手,用方言味的普通话说道:“爷爷像叫长孙女回去一下。老家。。。。。。出事了。” 长孙女?当初想丢我下火盆的时候,怎么没说我是长孙女啊。哼!虚伪!拿我来利用来了。我的不悦马上摆在了脸上。我哥推推我,瞪了我一眼,意思就是让我别这么对客人。 他礼貌地问道:“小叔,到底是什么事情。上次的事情,我听说了。”那表明就是愿意帮忙了啊。我心中更气了。 小叔跟我哥换了烟,点上了,吸了几口,定了神,才说道:“老家一个岭,原来是村尾那家人的祖坟。他们家发达了,也把祖坟修得很宽很大,半个岭种上了松柏。高速路征地,让他们迁坟。他们家人大多在外面了。得了消息拿了征地的钱,就要迁坟。叫爷爷去看了风水和日子。可是爷爷说这个月没合适的日子,要等下个月。可是工程队的不等啊。他们就让爷爷帮着迁。说发生什么事都不关爷爷的事。后来迁坟了,棺材抬上来。。。。。。。”他犹豫了好一会才继续说道,“棺材。。。。。。不对劲。爷爷说他处理不了,又叫了xx县的一个风水先生去看。两人合计着,必须找个纯阳的人来,做场法事。所以爷爷来叫你回去一下。尽快!” “到底棺材怎么不对劲?”我哥问道。 “僵尸?无头尸?棺材里养鱼?”我问。 我刚问完我爸就瞪了我一眼:“正经点!这种事情不是什么小事!” 小叔又吸了口烟,好像很烦躁的样子,好一会才说:“你们回去看看就知道了。” 我站起身来,道:“哥,我去陪宝宝睡午觉了。爸,你们留下来吃饭吧。对了,纯阳命的人,应该很多吧,你们可以去街上贴告示,五百块一天,算人家打工,一定有人会去的。”其实我是有些害怕,真的 。好不容易忘记一些了上次的事情,现在又要去面对了。要知道,上次那事之后,我好几天都是天黑不敢出家门。半夜醒来,还一定要摇醒我哥陪我。 “喂,真不去?”我哥问道。看他那样子就知道是好奇了。上次听我说那件事,他还说怎么不叫他一起去呢。 “等下!”我爸不乐意了,“经过上次的事情你信不信有那东西?” 我犹豫了这回,好久才憋着说道:“信。” “那好明天一早我们就回去一趟。总要看看到底怎么回事。这种事,多少回危及人命。你能去帮人家一下也是好的 。要不以后你也不安心。” 老爸就这么拍板了。老家对于我来说,是没有印象,没有感情的。但是对于他来说,那是他的家,是他小时候幸福的地方。 知道什么叫牛气冲天吗?知道什么叫拽吗?知道什么叫衣锦还乡吗?知道什么叫炫富吗?说错了啊,不是炫富,我家冲顶叫小康之家,离富二代还恨遥远呢。 第二天早上,我带着宝宝、我哥、我家保姆、我爸还有我那个小叔一起回了老家。我妈不去,因为她恨那个地方。当初因为生下女孩子,没少被家里人轻视,甚至的虐待。一辆奥迪,一辆宝马跑在那灰土路上,真的有点心疼车子。 不过我承认,我有点自私,有点臭美,有点看不起老家的人。不是说看不起农村,而是看不起我爷爷那个家族。谁叫他们以前不待见我,我还就是拽得跟个二五八万似的,更不待见他们。 我给我宝宝穿上最漂亮的小裙子,还带上那可以拆装的满是漂亮蝴蝶结的婴儿床回了老家。其实平日在家,我宝宝也不见得就这么打扮的。我知道像让老家人看看,这就是女孩子。漂亮的女孩子,可惜不认你们这个家。你们不要我,我也不稀罕你们。哼! 要是读者对我这个人有意见,可以提,别骂我就行。 两车子浩浩荡荡进了那小村子,停在了老家的地坛上。一行人下了车子,家里早就准备一桌子菜了。 我哥将那小床装好,漂亮得家里的小孩子都羡慕的敢看不敢摸。放宝宝睡下之后,大家都围着桌子吃饭。上次来,我是大小姐,这次来,我丫的是女王! 婶子帮我盛饭,放了一个鸡翅膀给我,端到我面前,说道:“上次谢谢你。吃饭吧。” 虽然我很乐意吃鸡翅膀,但是我还是装着没好气的模样说道:“我不想吃这个,我要吃鸟粥。” 我哥哥瞪了我一眼:“有什么吃什么。刚开春,哪里来的鸟给你吃啊?”他是自来熟,和谁都能说上几句。加上我爸知道我对老家的态度,也不理会我。倒是拉着我哥,说那是他儿子,高兴得不得了。敢情,他今天终于有儿子了! 男人们几杯酒下肚之后,就说起那棺材的事情了。他们说方言,我也听不懂。宝宝正好醒了,干脆抱着宝宝去看家里的小狗崽。 好久,我哥才出来跟我说,爸爸让我们住一晚,明天中午就做法事,下午就回去。他还说,其实我老家人挺好的。 我说:“好个屁,你没被丢火炕,你没被他们故意饿肚子,你不知道,看那大厅里祖先牌位上的族谱没?我连个名字都没有。他们只想着我死了,让我爸再生个呢。” “没名字就没名字,我家族谱有你名字就成。” 这次我们还是住上次那屋,晚上睡觉我老盯着那窗子,睡不着。紧张的!宝宝就睡在我身边的小床上,保姆和我们一起睡。我哥就睡外面那张竹子做的小床。估计也是二三十年的古董货了。 第二天一早,全家人起来了。爷爷就带着工具,带我们一起去了那地方。当然只有我、我爸和我哥。我宝宝和保姆留在家里了。 到了地方,才发现现场很多人,至少一百多人。高速路的警示标志已经订上了。坟地被挖开了。搭了个棚子,棺材就在那棚子里。 现在还是盖着棺盖的,也看不出什么来。站在棺材前有一个羊胡子老头,爷爷上前跟他说话去了。估计着,那就是特约嘉宾,不,是请来的另一位先生。 两人看着罗盘好一会,才大喊了句什么,一旁的青年就点起了一串鞭炮。浓浓的烟气过来,四个青年推开了棺材盖。 因为我也是特约而来的,我和我哥站在了爷爷身后,看到了棺材里的情形。还真的不对劲啊。 里面那穿着黑色晚晴服装的老爷爷,不,是人干,被巴掌宽的布带绑着。也不是绑得很严实,还能看到他的衣服裤子。双手束在身前,全身布满一层黑色的粉末,额上贴着一张黄符。脚下垫着一块扁平的石头。 “僵尸?”我脱口而出。 “不是!”我爸站在我身旁,压低这声音道,“一会别说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我哥也在我耳边说道:“乖乖听话,要不晚上他去找你,我打不过他啊。” 我狠狠白了我哥一眼。 爷爷和那老头两人各拿着一碗糯米一边往棺材里撒,一边说着什么,反正我听不懂。然后那羊胡子老头拿着一碗朱砂,用第一次开封的毛笔沾了个饱和,再点在那人干的唇上,接着用笔端挑下那张黄符。 不要想象那画面有多帅,不要想成电视里那么优美,那么激动。羊胡子老头的动作有些缓慢而且停顿。那多多哆哆嗦嗦的手,在挑黄符的时候,还挑了好几下才下来的。 爷爷已经准备好空白的黄符纸了,朝着爸爸说几句话,爸爸就让我伸手。 我伸出右手,爷爷快速地用一把桃木小刀,扎破我的右手手指。我终于知道我爷爷是多么的狠心了。当初要丢我下火盆的时候,绝对也和现在是一个表情。想想那桃木的小刀,就算再锋利,那也是木头刀。得多大力气才破了个口子啊。 他抓着我的手,在那黄符纸上,画下一个鬼画符。到最后一笔的时候,我的血液干得差不多了。爷爷一放开我的手,我就把食指放嘴里吸吸,满脸的怨念啊。我哥拍拍我,拿出纸巾当我擦去血迹。伤口也不再流血了。 看着爷爷将那符重新给那人干贴上之后,又放炮封棺。然后就是那四个青年钉上棺材,抬棺材下岭去了。 我爸说,我和我哥可以先回去了,剩下的就是重新下葬,用不上我们。 沿着那小路回到了家里。家里一个年纪和我爸爸差不多的叔叔已经在家门口等着,提着一桶柚子水。 他让我和我哥站好,他用柚子叶沾着水,边打边扫我们身上。前面后面头顶,手臂咯吱窝都没放过。还年年有词的。然后就是跨火盘,进门家。后来我才知道,这个叔是继承了爷爷衣钵的人。我爸爸因为没儿子,所以不能学这门家族技艺了。 叔会说桂柳话,和普通话差不多,说慢点我听不懂,我哥听得懂。我哥说,叔叫我们两先去洗澡换衣服,用柚子水洗澡,然后才能去看孩子。 那农村条件不是很好,热水器有,但是柚子水是打桶里的。洗得我很不习惯。而且右手食指还疼着,不敢沾水,好痛苦。 洗过澡,宝宝都已经睡午觉了。这个时间,家里也没什么人。我和我哥就坐在客厅吃着老家人准备的一种酸溜溜的野果,边聊天。 我哥那个叫阴尸。不是 意义上的僵尸。我被厉鬼害死的人,死后有怨气。为了防止这人也变成厉鬼,就用那什么布条绷着,再撒上一层糯米。那人干上黑乎乎的粉就是当初的糯米。阴尸的脚不能碰木头,有条件的,可以做石头棺材,没条件就用石头垫在脚下,隔开地气。贴上黄符就行了。 上次迁坟,他们没有看日子,棺材一上来,就莫名其妙地断了跟绳子,棺材摔下来,棺盖开了,才发现里面的情况的。 我问:“那在关了盖子下葬不就行了,还这么麻烦干嘛?” “阴尸露出来见了人气,是有危险的,所以要在做一边那些事。那黄符是需要纯阳命的人血马上写,马上贴的。所以你才得在这里当女王啊。” “哼!我被扎多痛,你根本不知道!”说着我还抬起手指给他看。那伤口并不整齐,但是也已经愈合了。 吃了几个酸不溜秋的果子,我才回过神来,问道:“哥,你怎么知道这些的。” 我哥得意的笑着道:“你爸说的啊。我发觉啊,你爸是没学过,但是知道的还真多。改天我请他算算,我那天能发财。” 下午,爸爸回来也用柚子水洗过澡,我们就准备回去了。阿奶和几个叔还有那个婶子来送我们的,爷爷回来就睡觉去了。 婶子对我说,爷爷是承认我了。上次我走的第二天,他就请了家族里的长辈,在族谱里加上了我的名字。但是他拉不下脸来多见我,才装着去睡觉的。 我一脸拽样,他承认我,我还没承认他呢。我哥倒是乐呵呵地说:“好啊,婶子,你一会跟爷爷说去。就说我过年请他去我们家住几天。” 我悄悄掐了哥的腰,让他吃痛地感觉钻上车子去。 就这么浩浩荡荡地两辆车回了城了。回来的路上,远远的还能看到那个岭,我爸说地方风水上叫金蟾穴,金蟾就是招财的,所以那家人的子孙才能那么发达。只是这次迁坟出了这事,估计他们家也到头了。 我还问为什么高速路算那里做桩子,偏一点不动人家祖坟不是能省很多征地费吗? 我爸说:“金蟾也能镇水,桩子打在那里,保准高速路稳当的。其实现在很多大工程都会请先生看过风水的。这是中国的一门学问啊。还真别不信。“ 我信了。因为我经历过。当然不想小说或者电视里的那么夸张。 (完) 婴儿夜半哭声 第三章 ?听说学校里有一个女生跳楼自杀了,白暮然匆匆地赶回学校。尸体是从学校的青湖里打捞上来的,那栋女生宿舍楼就建在青湖的旁边。青湖的周围被拉了警戒线,很多同学都围着看热闹,当然还少不了各个媒体的记者。 白暮然看到梁岚也在,用力将她从人群里拉了出来。 “出了什么事?谁死了?”白暮然问道。 梁岚笑着说:“你对这事挺感兴趣的嘛,我的大侦探。” “别这样说,怪不好意思的。”白暮然挠了挠头,正色道:“快点告诉我。” 梁岚往身后看了看,小声地说:“你在寻宝那个案件里的突出表现,现在可是刑侦专业学生津津乐道的呢,你的追随者不少,以后出门要带墨镜了,哈哈。” “你不告诉我我可就问别人去了。”白暮然虽然是个慢性子,但对别人的慢性子还是忍受不了。 “算了算了,我告诉你啦。跳楼的那个女生叫夏云,好像是从6号楼的15层跳下来的。”梁岚指了指青湖旁边的那栋宿舍楼,接着说:“啪的一下掉这湖里了。据说是昨天晚上一两点的时候跳下来的,竟然没有人发现。刚才听这些围观的人讲说确实昨天夜里听到一记大的响声。今天早上有人跑到青湖这里来读英语,发现了夏云的尸体,接着就报了警。” 白暮然抬头看了看那栋宿舍楼,说道:“尸检报告出来了没?” 梁岚把手一摊说:“请我吃饭我就告诉你,这可是可靠的小道消息。” “说吧说吧,几辈子没吃东西似的。” “我一个朋友在医院工作,尸检刚好就是他做的。我打电话问了他,据他说死者肺部有很多水,身体上有与硬物碰撞的伤痕,而且好像在跳楼之前还吃了少量的安眠药。初步断定是自杀。” 白暮然目测了宿舍楼到青湖的距离,如果是跳楼,这确实在可靠的范围之内。青湖的水并不深,从15楼跳下来身体肯定会撞击湖底的石头。 “还有一个更劲爆的消息。”梁岚小声的说,“死者已经有两个月的身孕了。” 白暮然低着头,用脚在地上画了一个弧度。他说:“你觉得是自杀吗?” “不是自杀是什么?”梁岚说道,“她是我们的学妹,好像过几天就要统一体检,估计她是怕被查出来自己怀孕丢脸,一想不开就跳楼了呗。” “孩子是谁的?”白暮然皱了皱眉头。 “你也太八卦了吧。”梁岚笑了起来。 过了一会儿警察把警戒线给撤了,记者和学生也慢慢散开,青湖恢复了往日的秩序。白暮然站在尸体被打捞上来的地方,他怀疑自己是多虑了。 “有什么问题吗?”梁岚走到苏暮然的后面,说道:“刚才我那个朋友打电话过来,警局已经定性夏云为自杀了。” “我只是在想如果她真的要自杀的话,为什么不直接多吃一点安眠药,何必还要跳楼,多此一举。”白暮然说出了自己的疑问。紧接着他又说:“其实也说不清,我还真不知道一个人自杀的时候心里会想什么。” “只是那个没有出世的孩子太可怜了。”梁岚叹息道。 “你能不能帮我一个忙。”白暮然若有所思,说道,“你去打听一下夏云的男朋友是谁。” 梁岚嬉笑道:“这个我在行,记得请我吃饭就行。” 二 白暮然躺在宿舍的床上,他的脑海里闪过一些稀奇古怪的念头。一个女子爬上窗台,然后直直地坠落,掉进下面的湖水中。各种姿势,各个角度,那些画面在白暮然的脑海里不停的轮换。这本来是一起再平常不过的自杀案了,白暮然的头开始有些晕晕沉沉的。 “暮然,电话。”宿舍的同学朝白暮然喊道。“白天打过两次找你的,这已经是第三次了,你都快成大明星了。” 白暮然赶紧爬起来接电话,不好意思地朝同学笑了笑。 “你好。” “你好,你是白暮然吗?”一个女孩子的声音。 “是的,你是哪位,找我有什么事吗?”白暮然对于这种陌生电话有些胆怯,也不知道说什么。 “我叫清秋,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说一下,关于夏云跳楼的事情。” 白暮然突然来了精神,说道:“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们见面谈吧,现在怎么样?” “现在……”清秋迟疑了一下,说道:“现在有点太晚了吧,我不太方便。” 白暮然看了看手机,已经快十二点了,这个时候叫一个女孩子出来确实不怎么方便。 “那你什么时候有时间,我想越快越好。”白暮然意识到自己有些激动。 “明天早上吧,我们在青湖见面。” 他们互留了手机号码,然后才挂了电话。白暮然重新躺到床上的时候有些开心。对于一个案情来说,线索无疑是最重要的。白暮然想他的猜测也许没错,这不是一起简单的自杀案。 第二天早上白暮然很早就坐在青湖旁边的亭子里,他给清秋发短信,说自己已经到了。清秋回短信说自己马上下来。过两分钟白暮然就看到一个女生朝他挥手,小跑着过来了。 “你怎么知道是我?”白暮然有些傻眼。 “我们宿舍的女生都知道你呢,她们还有你的照片。”清秋的样子有点花痴。 白暮然尴尬地笑了一下,他指着6号楼说:“你也住在这个楼上?” 清秋点了点头,说道:“我住在夏云的隔壁宿舍,不过不是跟她们一个班的。” “坐下来说吧。”白暮然把身子移到一边,似乎还有些羞涩。 “我说了你一定要相信我。”清秋一本正经地说,“其实说起来有些迷信。” “你说吧,我听着呢。”白暮然低着头,他的眼睛盯着湖面。 清秋想了想才慢慢地说道:“昨天凌晨,我睡在靠窗的床位,感觉到有些冷,所以我起来关窗户。我听到夏云住的那个宿舍有婴儿的哭声,断断续续。当时我也没有感觉害怕。第二天上午我才知道有人跳楼了。后来还听别人说,跳楼的那个女生叫夏云,据说她还有两个月的身孕。她死了,那个没有成型的孩子也就死了。这样想想那个婴儿的哭声还真是有些让我害怕。” “你出来关窗户大概是凌晨什么时候?”白暮然听完以后心里也不禁一惊。 “应该有凌晨四五点了吧,我感觉。”清秋深吸了口气说:“不过我也不确定。” 如果是四五点的话,按照尸检报告,夏云已经跳楼了。可是婴儿的哭声是从哪里发出来的呢?这两者之间在科学上没有必然的联系。 “你怎么想到把这个告诉我?”白暮然有些不解。 “因为,因为我也听过你的故事。”清秋的脸有些微微的红了,补充道,“而且我听别人说如果一个人是冤死的话,她的鬼魂就会留在这个世界上一段时间。那个没有出世的小孩最冤了。” 白暮然打了个冷颤。“你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鬼魂?” “可是我真的听到婴儿的哭声了,看来你还是不相信我。”清秋有些失望。 “不是这样的。”白暮然连忙辩解,说道,“我的意思是这个婴儿的哭声未必就是鬼魂。” “那我就不知道了。你要是能查出个其他的原因来一定要告诉我啊!”清秋朝白暮然笑了笑。 “一定的。” 三 清秋提供的线索并没有决定性的意义,白暮然还是很迷茫。他给梁岚打了个电话,问了一下关于夏云男朋友的信息。 “麻烦死了。”梁岚抱怨道,“本来我以为问她宿舍的其他三个女生就能知道,可是那三个人死活不配合,她们好像和夏云并不那么要好。后来我跑到她们班上,问了一个和夏云关系比较好的同学才知道一些夏云男朋友的情况。” “说说看。” “她的男朋友叫林明,和她是高中同学,两个人关系一直比较好。后来考大学两个人考到不同的地方,虽然还是男女朋友,但比较少能见面了。林明坐火车到这里大概都要七八个小时。”梁岚叽里呱啦说了一通。 白暮然想了想说:“知道林明的电话吗?夏云死了他好像没有出现。” “这个我就不太清楚了,我再帮你打听吧,真是麻烦。”说完梁岚又补充了一句,“不要忘了请我吃饭啊!” 正要挂电话,白暮然突然又想到了什么,连忙说:“等等,你能不能再帮我个忙。” “说吧。”梁岚虽然嘴上不耐烦,但是心底里还是愿意帮忙的,谁叫她和他跟死党一样呢。 “我准备请你吃饭。”白暮然笑着说,“不过我有一个条件,你帮我把夏云的三个舍友一块叫来,我一并请了。” 梁岚用鄙夷的语气说道:“我看你纯粹是吃饱了撑着,你要是这么有钱请我吃四顿多好啊,真是。” “你想变成猪吗?”白暮然说道,“约好了给我打个电话确定一下时间和地点,以后有时间我再单请你一顿。” 梁岚的交际能力还真是有一套,很快就帮白暮然敲定了时间。她让白暮然在饭店等着,过一会儿自己和其他三个女生一块过去。 白暮然坐在饭店的一角,除了案件什么事他都不想凑热闹。他在想如何得到一些最有效的信息。梁岚带着三个女生进来的时候白暮然很绅士地站了起来,然后微笑着做了个邀请的动作。 走在最前面的女生脸色有些变了,她对梁岚说:“你不是说有三个男生想跟我们宿舍联谊吗,怎么才一个人,还是白暮然。” 梁岚对白暮然使眼色,让他帮忙圆谎。 “那个,那个其他两个男生临时有事不能来了,我是代表。”白暮然脸上嬉笑着,心里暗想着出名并不是一件很好的事情。 “我先给你们介绍一下。”梁岚很快回到了自己的身份,她指着刚才说话的那个女生说,“这是李欣。后面两个,她叫胡晓鑫,那个叫刘苑。” 五个人虽然见面的时候有些尴尬,但还是很快坐了下来。 梁岚嘴皮子利索,东拉西扯一下子就把气氛给带动起来了。但那三个女生说话的时候依然有分有寸,彬彬有礼的样子。 白暮然有些着急,梁岚完全没有把她们带入到正题。他心里一急,嘴里蹦出一句:“你们晚上在宿舍有没有听到婴儿的哭声。” 三个女生突然都不说话了,整个饭桌鸦雀无声。 “没有。”李欣迟疑之后做出了回应。她说:“我一进门看到你就知道你要问我们关于夏云跳楼的事情,可是这些事情我们在警察局已经说了很多遍了,我们不想再说了。” 胡晓鑫和刘苑互相看了看对方,没有说话。 “听说你们和夏云的关系不怎么好?”白暮然盯着刘苑,他看得出来刘苑是这三个人里面最胆小的,因为刚才他说到婴儿哭声的时候刘苑的身体在发抖。 还是李欣抢先回答了,她说:“夏云这个人平时就有些虚荣,又爱炫耀,不可一世。所以我们三个人和她关系不怎么亲近。这种人你也亲近不起来,她老觉得你比她低一等一样。” “不过我们没仇。”刘苑补充道。 白暮然继续问道:“夏云跳楼那天晚上你们有没有感觉到她有什么异常的表现,她好像还吃了一些安眠药。” 胡晓鑫抬起头说:“她本来就不怎么和我们说话,那天晚上她从外面回来后就躺在床上睡觉。谁知道她凌晨的时候会爬起来跳楼。我们三个人睡得很死,连她什么时候起床的都不知道。” “她怀孕的事情你们之前知道吗?”梁岚帮白暮然问了一句。 三个女生同时摇了摇头。 整个饭局最后有些不欢而散,但白暮然还是成功地要到了三个女生的手机号码。他需要在以后单独找刘苑谈谈,也许她是个突破口。 四 第二天上午学校炸开了锅,警察再一次光临。青湖的四周围满了学生,警察们拿着真枪在那里维持秩序。白暮然收到梁岚的短信后立即赶到了现场。这次跳楼自杀的是刘苑。白暮然想起昨天晚上他们还在一起吃饭,心里不寒而栗。 经过法医鉴定,刘苑跳楼的时间依然是凌晨一两点之间,惟一的不同之处在于刘苑死前没有吃安眠药。 “这到底是怎么了,这个世界疯了吗?”梁岚看到白暮然低声地说了一句。 白暮然叹了口气说:“看来这件事情真的不简单了,没这么巧合的事情吧。” “你怀疑是胡晓鑫还有李欣两个人做的?”梁岚张大了嘴巴,一副不可思议的样子。 白暮然仰头看着6号楼,他说:“也许这两个人都不是从窗户跳下来的,她们可以被人从天台扔下来,如果她们和人约在天台的话。当然这件事有很多种可能,并不一定和其他两个人有什么关系。” “对了,你让我查夏云的男朋友林明的电话我已经问到了,你要电话号码干什么?”梁岚心里有些发麻。 白暮然笑着说:“我要打电话找他聊聊,也许他还不知道夏云已经死了。” 这件事情引起了学校的高度重视,决定对学生加强心理素质教育。整个6号楼更是人心惶惶,出门进门都是谈论跳楼女生的事情。 白暮然回到宿舍的时候收到了一条短信,是清秋发给他的。清秋说自己又听到婴儿的哭声了,昨天晚上她特意站在阳台上等着,到了十二点时候隔壁的宿舍就响起了婴儿的哭声。白暮然回短信问清秋有没有看到刘苑跳楼?清秋说没有,当时听到婴儿哭声以后她特别害怕,连忙跑到床上捂着被子睡觉去了。 事情总是到最关键的时候掉了链子。白暮然给林明打了电话,他说自己是夏云的同学。林明迟疑着没有说话。白暮然又说:“你知道夏云跳楼死了吗?”林明在短暂的停顿之后突然放声的哭了起来:“什么时候的事,你说夏云死了?” “已经有几天了,难道没有人通知你吗?” “没有。”林明哽咽着说,“我马上就过去,她不可能是自杀的。” 白暮然听到林明说要过来,这虽然对案情有很大的帮助,但他心里也不是滋味。毕竟别人是痛苦的,在这个时候开心有些不近情理。 6号楼突然闹得沸沸扬扬,婴儿的哭声这件事情很快就传开了。大家都说那是夏云肚子里孩子的冤魂,他哭的时候张着血盆大口,随时会要了别人的性命。几百名学生的恐慌让学校突然不知所措。有的校领导提议让6号楼所有的女生提前搬到新宿舍楼去,这遭到了另一些校领导的反对。这样做无疑就是对迷信的妥协,而科学和迷信是对立的。 梁岚找到白暮然,她有些胆怯地说:“我们还是别查下去了。” “为什么?”白暮然低着头。 “你没听到6号楼那边的女生说吗,我们还是不要跟这件事情扯上关系的好,免得鬼上身。一个没有成型的小鬼,黑糊糊的一团,吓死人了。”梁岚边说边按住了胸口。 白暮然锁紧了眉头说道:“这样的事情你也信,亏你还是学刑侦的呢!” “可是你给我解释一下婴儿的哭声是怎么回事啊?”梁岚其实并不喜欢这个专业,太费脑子了。 白暮然叹了口气说:“我是个男生,不能到女生宿舍过夜,否则我还真想听听这婴儿是怎么哭的。” 梁岚看着白暮然盯着自己,连忙摆手说:“你胆子大可以别拉着我啊,这件事我可不让步,别想让我去帮你听鬼哭。” “请你吃饭?”白暮然诱惑道。 梁岚还是摇头:“请我吃鲍鱼龙虾我也不敢,你还是找别人吧。” 白暮然突然想到了清秋,看来只有靠她了。 五 白暮然给了清秋一个可以录音的mp3,让她快到午夜的时候挂在窗户上,打开录音,希望能借这个方法亲自听到那个婴儿的哭声。 在这件事情还没有完成之前,胡晓鑫又遇到了灾难。 青湖似乎有着无穷的吸引力,诱惑着一个又一个的人置身其中。胡晓鑫的尸体也是被发现在青湖里面,她与前面两个有不同之处,那就是她的肺里并没有充水。但是她的身体上依然有与硬物碰撞的伤痕。 “会不会是胡晓鑫被人杀死以后才扔到青湖里的,而且是从6号楼的高处扔下来。”白暮然想着还是有些疑问。如果人从高处落下直接撞击到湖底的石头,立即死亡并没有呼吸,肺部也可以是没有充水的。这件事情有着太多的可能,仅仅依靠这些还不能断定胡晓鑫是自己跳楼死的还是被人杀死再抛尸。 胡晓鑫的死彻底引起了警察的注意,他们开始调查整件事情的起因。李欣成了重要的嫌疑犯,因为1504宿舍惟一一个存活的就是她了。 警察从1504宿舍收拾出了胡晓鑫的遗物,其中有她使用的手机。李欣被叫去问讯的时候她给出了一个非常有利于自己的证据。自从刘苑死后学校就在6号宿舍楼使用了进出登记制度,而在登记表上可以看到,胡晓鑫那天晚上十点钟出门了一趟,之后没有再进宿舍。也就是说胡晓鑫是死在宿舍外。凶手为了隐瞒真相,故意在胡晓鑫的身上敲打出伤痕,然后扔到青湖,给别人一种胡晓鑫是跳楼自杀的假象。只是他没有想到宿舍会有这样的登记制度。 警察随后查看了胡晓鑫手机的通话记录,然后逐个排除。梁岚也被叫去问讯,因为她几天前为了白暮然曾跟胡晓鑫在手机里通过话。梁岚叫来白暮然为自己做证,说明她是为了他联谊才和胡晓鑫联系的。白暮然做完证后并没有立即离去,他在警察前面多停留了一下,顺便记住了下面要问讯的几个人。他看到了一个名字:林明。那是夏云的男朋友。 晚上的时候清秋给白暮然打电话,说要把mp3还给他,里面有婴儿的哭声。白暮然拿到mp3说了句谢谢就离开了,他现在有很多事情要去做。 mp3里的声音很小,也不太清楚,但非常像是婴儿的哭声,断断续续。mp3录了三个小时,里面并没有胡晓鑫爬上窗户跳楼的声音。楼管的记录是真实的。 白暮然一直听mp3到晚上十点多,其中有大片大片的空白,白暮然不敢随便跳过,生怕错过什么有用的声音,这样听着白暮然有些昏昏欲睡。 梁岚的短信吵醒了白暮然。她得到最新消息,李欣要求学校给她换宿舍,那个宿舍她住不下去了。 这个理由好像不太充分。白暮然回短信说。 梁岚发了一个笑脸,说,即使这个理由不充分,学校也不敢怠慢啊,总不能拿李欣的生命做赌注吧,好像明天就要给她调宿舍了。 白暮然发着短信睡着了,这些天的事让他有些着急,但案子还得慢慢的来。 六 警察对所有人的盘查并没有取得什么进展。这是白暮然从梁岚那里得到的消息,也就是说夏云的男朋友林明也顺利过关了。 白暮然又给林明打了个电话,说想见他一面。林明同意了。他们两人选择在学校的小炒部见面。 “你不是夏云的同学。”林明先声夺人,他说:“你是刑侦专业的学生,听说你最近春风得意。” “你的消息挺灵通的啊。”白暮然给林明倒了杯茶,说道:“什么时候到这里的?” “前天晚上八点的火车,昨天凌晨三点才到。”林明叹了口气说,“幸亏我的火车票还留着,胡晓鑫死的时候我还在火车上,要不在警察面前我真是说不清了。” 白暮然耸了耸肩,说道:“证据当然是最重要的。你在火车上给胡晓鑫打了电话?” 林明点了点头,笑道:“要不我怎么知道你不是夏云的同学,而是刑侦科的学生呢。” “你好像现在并不伤心了。”白暮然用手撑着额头,淡淡地说道,“你和胡晓鑫很熟吗?” 林明突然收起了脸上的笑容,说道:“我怎么感觉你像是在问讯犯人一样,我没有回答你的义务。” “当然,你可以不回答。”白暮然吸了口气。 紧张的气氛突然就膨胀起来。白暮然开始慢慢地吃饭,细嚼慢咽,他在熬时间。林明叹了口气说:“你要问什么就问吧,我没什么好隐瞒的。” “你和胡晓鑫怎么认识的?”白暮然并不客气。他知道林明这样做是为了配合他调查,毕竟夏云是他的女朋友。 “通过夏云认识的。大学开学以后我来过这个学校几次,还请了夏云宿舍的同学吃饭,也就是其他三个人。现在只剩下李欣了。我在火车上打电话给胡晓鑫是因为我想知道这边的具体情况,她说她要去接我。我说不用了,太晚不安全。那个时候她对我说她已经从宿舍出来了。最后在我的劝说下她放弃去接我。”林明拿出一根烟出来,点燃了。 “她们和夏云的关系好吗?”关于这个问题白暮然想听听更多人的意见。 “不怎么好。”林明若有所思的说,“夏云平时为人有点傲,所以她们不是特别好。但是她们在一起时还是装得很好的样子,谁都没有必要和一个与自己没有利益冲突的人过不去。” “你知道夏云怀孕了吗,孩子是不是你的?” 林明猛吸了一口烟,吐出来,在眼前萦绕。他说:“我也是前天晚上听胡晓鑫说的,之前我并不知道。孩子是不是我的我不敢确定,但出于对夏云的尊重,我承认。” “现在6号楼在闹鬼你知道吗,一个婴儿常常在午夜的时候哭,断断续续的哭。” 林明摇了摇头,苦笑着说:“也许那个孩子不甘心吧。” “你准备什么时候回去?”白暮然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 林明看向窗外,说道:“可能会呆上几天吧,去看看我和夏云以前玩的地方,算是最后的纪念了。” 他们两人吃完饭就分开了,白暮然对自己了解的这些又有了重新的认识,但他并没有将自己的想法告诉林明。 除了婴儿的哭声,还有一个让白暮然费解的问题就是他最初想到的,夏云如果真的是自杀的,那她为什么要选择安眠药和跳楼两种方式呢? 白暮然把梁岚叫了出来,他仔细地将这一切讲给梁岚听,希望她从一个女性的角度上考虑夏云的心态。 梁岚听得有些云里雾里,只说了一句:“要找个理由还不简单,夏云先是想吃安眠药好好的睡一觉,可是心里烦,安眠药不管用,一激动就跳楼了。” 没想到白暮然竟然说:“这样也不是没有可能。” 七 白暮然和梁岚经过校医院的时候看到学生排成长龙,他们在等待体检。白暮然突然转头问梁岚说:“你说一个宿舍的女生会有什么样的利益冲突?” “那可多了,占衣柜,谁睡觉打鼾,轮流值日,这中间都可以产生利益冲突。”梁岚嬉笑着说。 白暮然问道:“还有没有其他比较重要的?” “我想想啊。”梁岚嘴里嘀嘀咕咕好一会才说,“我们学校每年都有优秀宿舍的评比,就是这个宿舍的所有成员各方面都很优秀,互相促进。只要评上优秀宿舍,将来保送本校研究生的时候,这个宿舍的所有成员都可以在平均成绩上加一分。” “一分有什么用?”白暮然抬起了头。 “你真是气死我了。”梁岚直跺脚,说道:“你除了研究案情其他时候基本上就是个死脑子,一分可是能把很多人扔到后面的。” 白暮然傻傻地笑,他说:“那你说如果校医院查出夏云怀孕的话是不是她们宿舍就肯定评不上优秀宿舍了?” 梁岚点了点头说:“应该是这样的,你个死脑筋,一点都不开窍。” 说着说着梁岚的脸都有些红了。白暮然把头转到另一边,他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两个人默默地分开。到了宿舍同学让白暮然交教材费,白暮然开玩笑着说:“最近老有女孩让我请她吃饭,都快穷死了。” “如果有女孩让我请她吃饭我就乐死了。”舍友说道。 “你脑子有病吧。”白暮然鄙夷地说。 舍友吃惊地看着白暮然,说道:“你小子肯定是追的人太多了,所以不屑这些。” “这两个有什么关系吗?” “当然,女孩让你请她吃饭就是暗示你可以约会她,这还不知道,怎么在我们专业混的。”舍友取笑道。 白暮然呆在那里,怪不得梁岚对他那么好,今天还说他是死脑筋。白暮然想了想,给梁岚发了个短信:等这个案子完了我请你吃饭,就请你一个人。 梁岚立刻回了一条短信:那我一定尽力助你结案。 到了下午梁岚打电话给白暮然让他下来一趟,说是有惊喜。原来梁岚认识处理这个案件的一个警察,他也听说过白暮然,准备破例以查案为由带白暮然去一趟1504宿舍。 李欣不在宿舍。白暮然并不敢大肆搜查,只是随便地看了看。其他三个床位的东西已经基本撤走了,只有李欣的床上还四方地叠着被子,书架上整齐地放着书。李欣的日记本就放在书架的最左端,上了一把小锁。白暮然没有拿,这是别人的隐私。 梁岚跟在白暮然的后面,她不知道白暮然盯着地上看什么。白暮然弯下腰去,他从墙角边抽出一根医用的小皮管来。小皮管的尾部是个皮囊,用来吸水的。 “打电话给你那个医院的朋友,我想问他点事情。”白暮然突然回头对梁岚说。 梁岚连忙拨通了电话。 “你有什么要问的?”那人听说是梁岚的朋友,说话很客气。 白暮然说道:“你抛去自己的推断和解释,夏云和刘苑的尸体有没有特别的地方,我是说鼻子。” 那人想了想说:“她们的鼻子里好像都有一点淤血。造成这种情况的原因有很多……” “谢谢,我知道了。”白暮然打断了医生的话,他已经得到了一些重要的讯息。 警察将白暮然带离了6号楼,不过他还是没有找到婴儿哭声的缘由。 八 正当白暮然的思路到了青黄不接的时候,梁岚打电话过来说自己看到了李欣和林明在一起。白暮然挂断电话就赶了过去。正好李欣和林明进一个餐厅去吃饭了,梁岚在外面等着。 “你不要命了啊,怎么不说一声就来跟踪。”白暮然心里着急。 梁岚有些委屈地说:“我不是想让你早点破案吗?” 白暮然不说话了。梁岚紧接着小声地说:“我怀疑他们俩有奸情。整个案件是这样的,林明通过夏云认识李欣,然后他发现自己更爱李欣,所以两个人就联手杀了夏云,这下估计在庆功呢。” “那刘苑和胡晓鑫是怎么死的?”白暮然看着梁岚笑了笑。 梁岚低着头说:“那我就不知道了。” “不知道你还下定论。”白暮然笑着直摇头。 他们等了大概有一个小时李欣和林明才出来。两人在餐厅门口说了几句什么就分开了,朝不同的方向走。梁岚看着白暮然说:“现在怎么办?” “分头行动,你跟李欣,我跟林明。”白暮然说完身子就靠到了一边,免得被林明看见。 梁岚跟着李欣走,她好像是要回学校。白暮然悄悄地走在林明的后面。林明上了一辆出租车,白暮然也搭了一辆出租车跟上。 车一直走到长途汽车站。林明走进汽车站的大厅,然后站到一个售票窗口排队。白暮然只好在外面等着。过一会林明拿着车票走了出来,紧接着拿出了手机。白暮然正要跟上去,突然自己的手机响了,是林明打给他的。 白暮然赶紧走到一个偏避的地方接电话。 “是白暮然吧,我是林明啊。” “嗯,我是。”白暮然用手捂着嘴巴,以免汽车站的广播声音混进来。 “我准备回去了,今天晚上11点的汽车。谢谢你告诉我夏云的事情。有时间你去我们学校,我请你玩。”林明说话的声音很平淡。 “不客气,你一路顺风。” 白暮然一挂电话就跑了回去,林明已经不见了,估计打车走的。好不容易跟个人竟然跟丢了,白暮然失望地回到了学校。 给梁岚打电话,梁岚也把人跟丢了。 “她回到学校以后就直接去了6号女生宿舍楼,现在楼管好严的,不是6号楼的女生不让进去,我就只好打道回府了。” “你不会在宿舍楼外等着吗?”白暮然皱紧了眉头。 “可是你不知道她什么时候出来啊。”梁岚感觉自己有些冤枉,差点要哭了:“难道她在宿舍里睡觉我也要在外面站着吗?” “算了算了。”白暮然拍了拍梁岚的肩膀说,“我又没怪你。” 这个动作让梁岚缩了一下身子,她突然抓住了白暮然的手。白暮然不说话,他也不是个傻子。两人就这么牵着手往前走,一直走到梁岚的宿舍楼下。 “你上去休息吧,有什么事情随时通知我。”白暮然朝梁岚笑了笑。 梁岚的脸有些红,说道:“嗯,我知道了,你只知道关心你的案情。” 白暮然呵呵笑了一声,说道:“你好好休息,这两天太累了,我代表党和人民感谢你。” 梁岚笑着走进了宿舍。 白暮然总感觉这件事情有很多蹊跷之处,甚至他有预感李欣也会出事。只是他找不到那个幕后凶手,还有那个关于婴儿哭声的问题。 午夜,一个婴儿的哭声确实令人战栗。1504宿舍的人挨个的死去,会不会真的和这婴儿的哭声联系着。白暮然还是没有答案。 九 青湖出了第四条人命。李欣被发现死在青湖之中,她的死因和胡晓鑫基本是一样的。在楼管的登记里李欣昨天晚上10点多钟的时候出了6号宿舍楼,之后没有回来。她是凌晨一二点之间死的。 各方面的压力突然一下都压到了校方身上。学校里竟然有人提议将青湖填平了,只是这并不是解决问题的方法。警察也派出了最优秀的人才来督促案件的侦破。他们在李欣的口袋里找到了她的手机,可是手机已经因为进水坏了,即使修好了通话记录的数据也丢失了。警方只有通过通讯公司打印出李欣的话费单,找到了最近联系的一些人进行排查。林明也列在其中。 此时的林明已经回到了自己读书的城市。为了配合调查,林明被重新叫了回来。不过很快他就被排除了,因为他出示了一张汽车票。李欣死的时候那趟汽车正飞驰在高速公路上。 白暮然听说林明回来了主动请他吃饭。 他们就这样对面坐着,白暮然低着头,尽管他知道这样并不礼貌。 “你很幸运,每次都能找到不在场的证据。”白暮然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夏云比你们低一级,她也是学刑事侦察的,我看过她的一些关于法律方面的书籍。不在场证明对于一个人的清白来说很重要。如果别人死的时候你在现场,那真是很难洗清了。”林明说话的时候盯着白暮然的眼睛。 白暮然叹了口气说:“你知道孕妇吃安眠药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吗?” “你说什么?”林明握紧了茶杯,说道:“你告诉我这个干什么?” “夏云在跳楼之前吃了少量的安眠药,我假设她在之前是没想过要自杀的,那做为一个母亲她是不是会在乎自己的孩子,她应该知道安眠药对肚子里的孩子不好,这样一来就有些说不通了。”白暮然说出了自己的推断。 林明想了一会才说:“这都是你自己认为的,事情的真实情况未必是这样,而且你这样说的目的在哪里?” “我的意思是夏云跳楼之前吃的安眠药是别人给她吃的,她不知情。” “反正不是我。”林明急忙辩解:“那个时候我还在学校呢,不可能隔了五六百公里给她吃安眠药吧。” “我没说是你啊!”白暮然笑了笑,“你这次准备什么时候回去?” “可能明天吧。” “坐火车还是坐汽车?”白暮然这次抬起了头。 林明迟疑了一下说:“还没定呢。” 白暮然离开林明之后直接回了宿舍,他发现了另一个误区。打开电脑白暮然查了一下林明从他所在的城市到这个城市的交通情况。 来的火车是晚上8点发车,凌晨3点到,而汽车则是下午2点发车,晚上9点多就到了。 回的火车是凌晨3点发车,上午11点到,而汽车是晚上11点发车,凌晨8点到。 林明提供的不在场证明是两张车票,说明他来的时候是坐的火车,回的时候是坐的汽车,这刚好和案发时间错开了。可是如果林明来的时候是坐汽车,而回去坐的是火车,在案发时间林明都在这个城市里。 而这一切林明只需要来回都买两份车票而已,一份用来坐车,一份用来作证。 虽然这是推断,但至少证明了林明的不在场证明没有绝对的说服力。白暮然把这些反映给了查案的警察。林明接到通知暂时不能离开这个城市,随时等待问讯。 十 警察调出了四个死者和林明的档案。他们发现了一个事实。林明在高中是个转学生,他高一的时候和李欣同一个班级,后来高二林明转到了夏云所读的高中,认识了夏云。也就是说林明是先认识李欣的,然后才认识夏云。这个事情林明并没有说明,他只说其他三个人是他通过夏云认识的。他撒了谎。 梁岚将从警察局得来的消息告诉了白暮然,这给了白暮然很大的帮助。 “看来事情已经慢慢明了了。”白暮然对梁岚说,“只要再解决几个小疑点和婴儿的哭声来源就可以结案了。” “凶手是谁?”梁岚迫不及待地问道。 白暮然神秘的笑了笑:“也许所有的人都是凶手。” 因为查案白暮然和别人联系得特别频繁,他的手机很快就没有话费了。白暮然去营业厅去交话费,营业员问白暮然打印通话记录吗?白暮然愣了一下,他点了点头。 拿着足有一米长的电话单子白暮然有些发呆,这都是人民币啊!白暮然并没有细细地看,他找到了自己和林明的通话记录。这个时候他发现了自己推断上的一个错误。 他第一次给林明打电话的时候林明说自己不知道夏云已经死了,而且他说他在学校。而电话单上显示的通话记录却是林明当时不在自己的城市,他们之间的通话是漫游。 夏云死的时候林明说不定已经在这个城市了。胡晓鑫死的那天晚上林明没有坐火车也没有坐汽车,他本来就在这个城市里。为了显示出不在场,林明从汽车站和火车站各拿的一张废票来为自己辩护。 李欣死的时候林明才回去,他利用了汽车和火车之间的时间误差。白暮然跟丢林明那天其实是林明直接从汽车站打车去了火车站。这当然是白暮然后来才知道的。 警察将林明拘留了起来。 鉴于白暮然对这件事情表现出来的浓厚兴趣和在一些关键点上的贡献,警察破例让白暮然一起参加对林明的问讯。 林明看到白暮然的时候脸色突然变得青紫,他坐在椅子上有些发抖。 “你真是无处不在啊!”林明强迫自己镇定下来。 白暮然微微一笑,说道:“我只是碰巧比较多事而已。” 他们这样静静地注视着对方。最后林明竟然低下头来,说道:“我承认人是我杀的。” “有些人不是你杀的。”白暮然淡淡地说,“你不需要为别人开脱责任。” 十一 林明开始讲述事情的来龙去脉。 “我和李欣先认识,我们以前是同班同学,后来我转学之后就没有联系了。我跟夏云一直关系很好,我指的是男女朋友关系。” “我第一次来这里看夏云的时候请她们宿舍的同学吃饭,我和李欣第一眼都认出了对方,只是鉴于当时的情况并没有说出来。我是想着夏云如果知道我和李欣认识多半会吃醋,所以什么也没有说。后来我回去了,李欣给我打电话,她告诉我她喜欢我。我说我已经有夏云了。李欣当时很生气。” “夏云和她们宿舍其他三个女生关系一直不怎么好,主要方面还是因为夏云比较傲,我曾说过她很多次,说得多了夏云就跟我吵,我也比较烦。另一方面李欣被我拒绝之后唆使其他两个人将夏云孤立起来。她们的关系更加恶化了。你想一个人和自己的同屋都没什么话说,她能开心吗?她不开心就把气全部撒在我身上。” “后来夏云告诉我她怀孕了,孩子是我的。我连忙从学校赶到这里来。夏云怕宿舍里其他三个人知道让她丢脸,所以不让我告诉其他三个人我来这里了。那天晚上我们一起去吃饭,夏云说她们就要体检了,万一查出来可就麻烦了。她说她现在都睡不好觉。我来之前给夏云买了点安眠药,准备给她吃的。当时我又怕她不愿意吃,所以趁她上洗手间的时候碾碎了放到她饮料里。我希望她能睡个好觉。我承认当时我并没有想到安眠药对胎儿有什么影响。” “再之后夏云跳楼死了。” “等等,夏云不是跳楼死的。”白暮然打断了林明的话。 林明愣了一下,接着说:“再之后夏云回到宿舍。李欣其实已经发现夏云怀孕了。她们为了能不能评上优秀宿舍的事发生了争吵。李欣一激动就和夏云扭打了起来,其他两个人也来帮李欣。夏云胃里的安眠药起了作用,昏睡了过去。其他三个人当时并没有发现,李欣还掐住了夏云的脖子。后来她们发现夏云死了。三个人慌了起来。还是李欣最镇定,她当即决定将夏云从窗户里扔出去,造成夏云跳楼的假象。这是李欣后来跟我说的。” “她还对你漏说了一点。”白暮然补充道,“夏云死之后李欣还用皮管从鼻孔里往夏云的肺中灌了水。她是刑侦专业的学生,她知道怎么来掩饰这一切。” 林明咬了咬牙。“太残忍了。”他说。 “刘苑是李欣和胡晓鑫杀死的。那天你找过她们之后,刘苑非常害怕,多次提出要去自首。李欣和胡晓鑫就用同样的方法杀死了刘苑,按你的说法,还往她的肺中灌了水,然后从窗户里扔了下去。” 白暮然说:“这是不是省了你的力气,你本来也要杀刘苑的。” 林明苦笑着点头,往下说道:“我恨她们三个人,杀死了夏云还有我的孩子。夏云死的那天我就怀疑是她们三个人干的,因为夏云我最了解了,她不会自寻短见的。我要报复她们。” “刘苑死后,我把下一个目标定为胡晓鑫。刚好前一天你给我打电话,我正好利用这个机会对胡晓鑫下手。那天晚上我打电话给胡晓鑫,告诉她我来她们学校了。于是她出来见我,我们到校外吃了东西。我给她说了我的苦,我的伤心,她一直安慰我。我知道她一定很愧疚。到了凌晨的时候我送她回宿舍,在一个黑暗的角落里,我捂紧了她的嘴,直到她死亡。这样还不解恨,我又对她的尸体拳脚相加。最后我才把她扔进青湖。”林明说这些话的时候显然有些后悔,不停地摇头。 白暮然说:“李欣也是被你用同样的方法杀死的,对吗?” 林明点了点头,说道:“我打电话叫李欣出来,骗她说我喜欢她。她竟然把自己杀夏云和刘苑的事告诉了我,我当时内心很气愤。晚上的时候我让李欣去送我,后来就把她杀了。” 林明不想重复过程了,他看上去很疲惫。 他是一个可怜而且可悲的人。 尾声 这个案子终结以后,白暮然心里一直有个疙瘩。后来清秋发短信问白暮然搞清宿舍里为什么会有婴儿的哭声了没有?白暮然说没有,他更想弄清楚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清秋说现在午夜的时候1504已经没有婴儿的哭声了。当然1504也没有主人。 白暮然和梁岚到监狱里探望林明,终于问出了这件与案情并没有什么关系的事情。 原来林明和夏云见面的那天晚上,林明给夏云传了一个比较好玩的手机铃声,那是一个婴儿的哭声。林明给夏云打电话的时候婴儿的哭声就会响起来。夏云死了以后林明听其他女生说1504宿舍里有婴儿的哭声,他就明白了是怎么回事。一定是夏云把手机放到宿舍的那个角落了。出于一种报复心理,林明在接下来的几天午夜的时候都拨打夏云的电话,这样宿舍里就响起了婴儿的哭声,断断续续。其他三个人以为闹鬼,心里发虚,大家都不敢去找这个声音到底是从哪来的,只好蒙着被子睡觉。 他们再一次走进了1504宿舍,对宿舍进行了彻底的搜查。后来白暮然在阳台上的衣橱底下发现了夏云的手机,手机因为没电已经关机了。白暮然猜测是她们将夏云扔下窗户的时候手机遗落在阳台上,然后被另一个人不小心踢到衣橱下面。当然,这已经无从论证了。 案子终于了解了。梁岚帮了很大的忙,她要的不过是一个约会。 “请我吃饭吧。”梁岚对白暮然说。 “我好像没钱了。”白暮然嬉笑着说,“清秋还说要请我吃饭呢,要不然我让她改请你好了。” 梁岚气得直跺脚:“没钱我先借你。” “这么麻烦啊,要不然直接你请我就好了啊!”白暮然耍起了无赖。 “你……” “我什么,我是个死脑筋。”白暮然朝梁岚笑了起来,他现在突然感觉到很轻松。 [完] 陶罐 第四章 ?大宇集团的老总孙大鹏最近状态非常不好,动不动就觉得累,记性也不比从前,丢手就忘。 看来岁月真是不饶人,年近50的他算是有了切身体会。 妻子徐珠冷嘲热讽:“老了就收收心,不要再弄一个王依依出来!” 孙大鹏脸色一变:“以后不准再提这个名字!”王依依是他以前的小情人,已经是过去式了。 徐珠见他发火,哼一声,却不再说话了。 这时白侨轩如约前来,孙大鹏赶紧迎接,让到书房里。 孙大鹏虽然是个商人,却附庸风雅,喜欢倒腾些古董字画什么的。 白侨轩是孙大鹏在一次拍卖会上认识的,他虽然年轻,却出身收藏世家,不仅精通古玩字画,还懂得星象风水和命理玄学。 孙大鹏与他一见如故,很投契。这次得了一个诡异的罐子,孙大鹏特意请他来鉴赏鉴赏。 这个瓷罐胎白体透,圆润柔和,白釉中微闪黄芽,饰纹是海兽八宝图案,罐身还有许多奇形怪状的符号。 美中不足的是瓷罐表面被侵蚀得比较厉害,许多地方粘上了无法清除的珊瑚茧,一看就是海里打捞上来的东西。 最诡异的是罐子里面装的东西,一块一块的,竟然像是骨头,足有100块。可是又薄又圆的片片,会是什么骨头呢? 白侨轩一看,脸色大变,接连退了好几步,吃惊地问:“哪儿来的?这罐子哪来的?” 孙大鹏本来就心里没底,一看白侨轩这样,也紧张起来:“我去海南时买的,店主说是从海里捞的,是郑和下西洋时船上的东西。因为被海水侵蚀得厉害,不然老值钱了。我想瑕不掩瑜,经济价值没有了,历史价值还是有的,收着自己玩也好。回来打开了密封的蜡,觉得里面装的东西奇怪,就请你来看看。有什么问题吗?” 白侨轩顿足:“你还打开了?不打开也招惹不起,这下糟了!” 孙大鹏惊疑地追问:“到底怎么回事?” 白侨轩定定神,从头讲起来。 原来这瓷罐虽然是明朝的东西,却不是郑和下西洋时船上的。 这种陶罐有个名字,叫戬魂罐。 大明时候的凌迟之刑处死的犯人不仅千刀万剐,连最后一副骨架也要用重器碾成灰,死者怨气极大。 刽子手都是历代相传,一般人怕报应,没人敢做。就是刽子手自己,行这样大刑也怕怨魂来缠。 所以每次挫骨之后,刽子手都偷偷留下死人的头盖骨,封在一个瓷罐里,上面密密麻麻刻满的符,就是用来封住死人的怨魂。 在刽子手临死之前扔到海里,才可保住刽子手自己不被怨魂来缠。 这个戬魂罐正是用来封住死人头盖骨的,里面装了100个头盖骨,说明这个刽子手行刑的100个人的怨魂都在这里面,凶气极盛,极易招来血光之灾,避还避不开,谁敢摆在家里? 孙大鹏一听里面满满的都是头盖骨,浑身发紧,头发都快竖起来了。 他一边大骂海南的店主蒙他赚黑心钱,一边惊恐地问白侨轩该怎么办。 白侨轩想了想,当即吩咐孙大鹏封住瓷罐,说要淋上鸡血,再找一个妥当的地方埋起来。 孙大鹏马上叫保姆王妈杀一只鸡,把鸡血接来。 王妈问要鸡血干什么,被孙大鹏一阵臭骂。 白侨轩看一眼王妈出去的背影,说:“新来的吧?” 孙大鹏擦擦汗,回答:“是啊,不懂规矩。” 鸡血很快被端进来了,白侨轩在瓷罐上淋满了鸡血,用一块白布包起来,和孙大鹏一起开车来到郊外,找个僻静的地方埋了。 处理完这件事,孙大鹏不放心地问:“这就没事了吗?” 白侨轩看着他,慢慢地说:“如果没打开过,可以确保无事。现在很难说,这种事我也没碰到过。人事已尽,剩下的就是听天命了!” 孙大鹏刚刚放回肚子里的心猛地又悬了起来。 这件事过去几天,孙大鹏愈发觉得浑身疲倦,精神恍惚,经常做噩梦。 一次半夜起来,他发现几个房间的灯都亮着,灯光却昏惨惨的,非常邪气,全然不是平时的样子,映得房间里鬼影重重。 孙大鹏心里一惊,大声叫王妈。王妈揉着眼出来问什么事,孙大鹏破口大骂,问她为什么不关灯。 王妈委屈地分辩,分明关了的,不知道它怎么自己又亮了,说着关了各处的灯。 孙大鹏回到房间睡下,心神稍定。徐珠一声尖叫,从睡梦中惊醒,大叫:“鬼啊,有鬼!有鬼!” 孙大鹏这一吓,差点儿犯了心肌梗塞。气不打一出来,呵斥她做个梦也大惊小怪。 徐珠拍拍胸口,出去喝水。孙大鹏本想阻止她,潜意识里告诉自己,这不过是巧合,没事儿。 哪知徐珠刚出去,突然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叫,孙大鹏跑出去,愣住了。 房间里的灯居然又亮了,昏惨惨的,说不出的阴冷感觉。 徐珠扑过来抱住他,浑身发抖,“有鬼,我看见一群人在房间里走来走去,一眨眼就不见了,咱家的灯怎么成这样的了?” 孙大鹏的心立刻像被一只鬼爪子攫住了,透不过气来。一他大声叫“王妈关灯”,和徐珠赶紧回卧室去了。 第二天一早,孙大鹏打电话找电力公司的人检查灯光线路。结果却是一切正常,灯光打开也和平时一样,没有什么问题。 这时儿子孙康从美国回来过暑假,自从出了王依依那件事,孙康还是第一次回家。 孙大鹏有心缓和关系,处处顺着他,要钱就开支票,要车立刻送了他一辆跑车。 孙康刚回来的时候情绪虽然不好,却还正常,慢慢懒得外出,嗜睡,还噩梦连连。 好几次夜里灯光自己亮起来,还是那样昏惨惨的,白天检查却始终找不到问题。 保姆王妈一夜起来几次关灯,抱怨邪门儿,又说在他们家干活容易累,要求加工资。 孙大鹏心烦意乱,感觉还是出问题了。 四、第一个被索命的人 没等孙大鹏找白侨轩商量,家里就出事了。 那天孙大鹏睡到半夜醒来,身边的徐珠不见了。 孙大鹏赶紧往外面看,四周一片黑暗,并没有那诡异的灯光亮起来。他这才放了心,依旧睡下,很快进入了梦乡。 第二天一大早,孙大鹏是被王妈的惊叫声吵醒的。 孙康冲进来,脸色煞白,说不成话,拉着孙大鹏往楼下跑。 到了楼下,孙大鹏一下软在地上。 徐珠穿着睡衣,趴在地上,七窍流血,已经断气多时了。 楼上阳台的玻璃开着,白色的纱帘被风卷起来,活像招魂幡。 孙大鹏报了警,警察拍照、询问。 最先发现尸体的是王妈,她早上起来干活,发现出事就立刻惊叫起来。 孙康听见了,下来发现自己母亲出了事,立刻上楼叫醒孙大鹏。 案发时孙康和王妈的说法一样,都在房间睡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 孙大鹏如坠冰窖,看来自己一直担心的事终于发生了。 孙大鹏被孙康堵在书房里,孙康一句话也不说,眼神怨恨地盯着他。 孙大鹏被他看得心里发毛:“孙康,发生这样的事我也很难过。” 孙康狠狠地说:“你很难过?难道不是很开心吗?以后你就可以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再也没人管你了!” 孙大鹏一惊,问:“你是不是怀疑我杀了你妈?” “我杀了王依依,你为什么不杀了我报仇?为什么要对我妈下手?”孙康眼红了。 孙大鹏像被一把刀戳在心里。 他大声说:“不许再提王依依!你要记住,她是出车祸死的,和任何人都没有关系!” 孙康歇斯底里地大笑,直到笑出眼泪来,跌坐在沙发里。 王依依是孙大鹏的小情人,白皙漂亮,是艺术学院的学生。 孙大鹏在她身上下了很大功夫,花了不少钱,承诺她毕业后给她投资拍电影。 本来这也是常有的事,孙大鹏的老婆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不料后来王依依怀孕了,要求孙大鹏离婚。 孙大鹏自然是不会离婚的,他答应王依依生下孩子后会给孩子应得的那一份家产,这事才缓和下来。 分走一半家产,徐珠自然不肯干,和儿子合计后,起了杀心。 孙康找来一辆不起眼的车,趁王依依外出的时候撞向她。 一个年轻如花的王依依,一个尚在腹中未见天日的胎儿,就这样消失在一起交通意外里了。 孙大鹏事后得知,虽然心疼,到底这边是自己的老婆儿 五、地狱的丧钟 孙大鹏拨了一个电话,请白侨轩来一趟。 白侨轩已经得知出了事,立刻赶过来。 孙大鹏马上请白侨轩为自己的话做证明。 白侨轩将事情缘故对孙康说了一遍,并且信誓旦旦地说:“你父亲的为人,我是很清楚的,他虽然爱玩,心里还是最看重你们母子。这一切只有一个可能,就是你父亲打开过戬魂罐,那封在瓷罐里的100个怨魂出来了,是阴灵作祟!” 孙康半信半疑,这时接到朋友约他的电话,拿起轿车钥匙出去了。 接下来的时间,自侨轩与孙大鹏商量怎么化解这个劫数,最后决定去找一个与白侨轩有些渊源的奇人异士试试。 两个人驱车一个多小时,出了市区,在一方古刹里找到了那位隐居的高人。 高人听了他们的描述,给了一道符咒,又低声交代了几句,孙大鹏连连点头。 回来的路上,孙大鹏心神不宁,就由白侨轩开车。忽然手机响起来,孙大鹏吓了一跳,定了定神,才按下了接听键。 这个电话无异于地狱的丧钟,孙大鹏接完,顿时瘫在车座上,喃喃地说:“晚了,已经晚了……” 孙康开着新买的跑车出门,忽然发生爆炸,孙康当场身亡。 奇怪的是现场并没发现有引爆的物质,实在令人匪夷所思。 接连发生两起意外,每一次死的都是至亲的人,孙大鹏心胆俱寒。 一时承受不住打击,感觉透不过气来,他赶紧摸出随身携带的药瓶,幸好还有最后两颗。 孙大鹏颤抖着手倒出药丸,塞进嘴里。白侨轩问他怎么样,一边加速赶回市区,开往医院。 忽然车熄火了,白侨轩连着转动几次车钥匙,依然发动不起来。 这时孙大鹏的情况忽然加剧,好像药并没有起多大作用。他绝望了,说:“来不及了,那些怨魂果然厉害……”白侨轩一边安慰他,一边下车检查,又耽搁了一会儿,才重新启动。等赶到医院,孙大鹏已经没有知觉,经抢救无效,不治身亡。 王妈这时候突然神经失常,又哭又笑,疯疯癫癫,被送到精神病院 六、谁是索命的怨魂 一家三口接连丧命,连保姆都神经失常,实在骇人。 白侨轩在接受警局问话时。如实把戬魂罐的事说了出来,一时传得满城风雨,人心惶惶。 警局自然不相信神鬼之说,但调查起来却毫无头绪。 徐珠是在家里坠楼身亡,孙康是外出的意外,孙大鹏则是受不了打击犯了旧疾。唯一幸存的保姆王妈也疯了,她一个雇来不久的保姆,现在在医院还没人照顾。 调查没有进展,案子慢慢就搁起来了。孙家的宅子空了起来,显得阴森森的,诡异得很。 市郊精神病医院里,一个身材偏瘦气度不俗的年轻男子出现在医院的草坪上,王妈正坐在轮椅上呆滞地晒着太阳。 这人正是白侨轩,他微微笑着对王妈打了个招呼,自顾自地说:“都说精神病人有一个自己的小世界,正常人看着疯疯癫癫,其实病人自得其乐。但如果没有病却装成有病,自己的小世界不仅没有,外面的大世界又不能融合,那就很痛苦了。” 王妈保持着呆傻浑噩的样子。 白侨轩笑了笑,接着说:“你把徐珠推下楼,设计孙康出意外,在孙大鹏的药瓶里动手脚,换掉他的救命药,我感到好奇,你是怎么做到的?徐珠不会反抗吗?孙康的跑车怎么一点儿痕迹也没有?” 王妈依旧没有反应,像没有听到一样。 “我给你讲个故事吧。”白侨轩不急不躁,慢悠悠地说。“有一对母女多年以来相依为命,女儿从小喜欢唱歌演电影,长大了想当明星。高中毕业后,女儿顺利地考上了艺术院校,可是因为家里拮据,母亲只得四处干杂活,供应女儿。” 白侨轩认真地盯着王妈的脸,说:“做母亲的一点儿也不怕辛苦不怕累,她只是希望女儿能够真正实现自己的梦想。更希望女儿以后的人生能够幸福快乐。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富商的出现打破了这一美好的憧憬。女儿被富商哄骗了,也为了使母亲不再辛苦地供养自己,为了以后能出人头地,她放弃了情投意合的男朋友,做了那个富商的情人。” 听到这里,王妈的跟眶湿了。 白侨轩继续说:“不久,女儿怀孕了。由于富商的妻子与儿子不甘心被分走家产,就设计了一场车祸,谋害了可怜的女孩……” 王妈脸色大变。 白侨轩说:“你为了给王依依报仇,不惜余生装疯卖傻,是个值得敬重的母亲。” 王妈慢慢流下泪来:“我像养凤凰一样养大的女儿,他们杀了她,所以统统都要死!” 白侨轩笑了起来,从得意慢慢笑到落寞,最后则是一种让人听了透彻肺腑的悲伤。 王妈疑惑地问:“我装疯就是为了掩人耳目,你怎么会知道?” 白侨轩蹲下身来,握住王妈的手,认真地说:“你装疯做得很对,一家人死光了,只有保姆没事儿,你是无论如何也脱不了关系的。你这么一疯,反而没了对证。至于我怎么会知道,呵呵!因为我知道根本就没有那封在瓷罐里的100个怨魂,所以也不会有阴灵作祟,我就知道是有人动了手脚。第一次在孙家见到你以后,我就暗中调查你,知道你是依依的母亲,也就理解了你的做法。” 王妈一惊,似乎猜到了什么,小心翼翼地问:“难道你是……” 白侨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轻声说:“你猜得对,那个瓷罐是我找人做好故意卖给孙大鹏的,那里面也不是什么人的头盖骨,不过就是一罐子成年猴子的头盖骨而已。孙大鹏的轿车没有问题,我不过是关闭了油系统,让它熄火的。我这么做,是为了确保孙大鹏顺顺当当地上西天,省得到了医院再生出枝节。” 王妈吃了一惊。 白侨轩不再说话,从怀里掏出一个东西,展开手掌给她看。 他的掌心里,正静静地躺着一个玉马坠子。 这正是王依依自小贴身佩戴的。 王妈眼里的泪不由自主地流了出来,白侨轩果然就是王依依抛弃的男朋友,她糊涂的女儿错过了这么一个爱她的好男人。 因为白侨轩怀疑王依依的死因,就一直暗中调查,却苦无证据。于是他就找机会认识了孙大鹏,故意接近孙大鹏,并迎合孙大鹏的喜好,伺机寻找证据报仇。 白侨轩没想到,依依的母亲王妈已先他一步进了孙家,当他得知了王妈的身份后,就暗中协助她。 “依依泉下有知,也该瞑目了。天理昭昭,难道他们有钱就能为所欲为?”白侨轩面色冷峻,看着王妈,说, “您先忍耐一段时间,等一切风平浪静之后,我再想办法,假借您的远房亲戚的名义,接您出院,依依没能照顾到您,以后我来照顾您。” 王妈的嘴唇动了动,半天也说不出话来。只是落下两行泪,良久,才无声地点了点实。 这时护士走过来,王妈的眼神立刻呆滞起来,任由护士扶回病房。 白侨轩看着王妈离去,花白而凌乱的头发被风吹得舞动起来,就像复仇的怨魂。 芭蕉 第五章 ? 我们这里郊区有个果园,种着很多芭蕉、荔枝和番石榴。那果园很神奇,是处于一个喀斯特地貌的石林里。就是说以前这里的海底的,后来发展成了这个样子的。听说老一辈打日本鬼子的时候,就是将日本人困里面,从上面砸石头,死了很多人呢。 正是番石榴成熟的季节,周末我哥带上我和宝宝一起去了那果园。门票一人十块,进去吃多少都行,带出来的要称斤另算钱,而且比外面果摊卖得贵两块呢。 因为就是图个好玩,亲手摘果子,也就没在乎钱。很多人去了。 那天车子上山的时候出了问题,耽误了一个多小时,我们去到果园的时候已经比预计的时间晚了。抱着宝宝拍照,摘果,吃果。一阵玩耍,很快就六点该回家了。 这个时候,果园的老板也嚷着,要关门了,让所有人都离开。我女儿一阵吃喝拉撒换裤子,晚了走了一些,就听到有人向那老板反映说孩子找不到了。 在这里找不到人是常事,因为这里是石林啊,对外是名称叫海底石巷迷宫。迷宫里都画了路线箭头,就算暂时找不到,只要能跟着箭头走,最多半小时,绝对能出来的。 老板看看表,让家长在外面等,他搬来梯子,爬到迷宫上面去看,能不能看到里面有人。好几个人喊的喊,找的找,半个小时过去了,孩子还是没有出来。 我和我哥上了车子,准备启动车子离开了,毕竟时间已经比较晚了,再过十几分钟天可能就黑完了,到时候开车下山就比较危险了。 正倒车的时候,我看到了外面的老板从迷宫上下来,急匆匆地跑去他的收费处,拿出一面锣,咚咚咚地就敲着喊着往迷宫里走去。 我问:“他干嘛敲锣啊?不行就报警吧。不知道那孩子多大了,这么丢一个晚上,说不定会出事呢。” 我哥突然停下了车子,说道:“去看看,不对劲。” 我抱着宝宝给她带上小帽子,才重新下了车子。 这个时候,好几个果园里的人,都拿着火把,从收费柜台下拿出锣,一面敲着一面走进迷宫里。那锣和火把好像一直在柜台下准备好了似的。 我哥抓住一个果园里的人,问道:“怎么了,孩子还没找到?天都快黑了。” 那年轻人也不过是个十几岁的男孩子,一边点着手中的火把,一边说道:“何爹(老板)说,估计是给鬼迷在芭蕉里了。能找到,每年都有几个给迷芭蕉里的呢。” 难怪啊,他们的锣和火把都是早准备好的。 我听着有些害怕了。因为那果园里,芭蕉是从迷宫深处一直种到我所在位置的左边。就是说我左边两米就是芭蕉了。看着旁边的芭蕉,我慌忙抱着孩子,退了好几步。 “走吧?”我问。 我哥看看我,说道:“别怕,你爷爷说的,那种东西不敢惹你的。来,抱好孩子,弄点你的血,点在孩子囟门上。” “你懂啊?不要弄巧成拙了。” “上次你爸教的,说这招绝对能抱你和孩子没事的。还有,你要勇敢点,火气才旺。我跟去看看,你到车子上去。下中控锁啊。” 好像是哦,上次婶子也是说怕我害怕火气降的。我犹豫了一下,点点头,经过那两件事,确实也没有以前这么怕了。 我抱着宝宝上了车子。看着我哥跟着十几个男人进了迷宫。也许是人多吧,也没有什么害怕的感觉。倒是旁边那弄丢孩子的妈妈,一个劲地哭,让人有种心酸的感觉。自从有了宝宝,总会对孩子的事情,特别敏感。 用血点在孩子的囟门上。(囟门就是孩子头顶和额头之间的一个地方。一出生的孩子,那地方是有一小块没有头骨封闭的,可以直接看到头皮下的脉动。到孩子一岁左右,囟门才会闭合,头骨才会长好)我看看车内,好在有把小小的水果刀。就是为了来吃番石榴的时候,能切小片给宝宝也啃啃的。 脱了孩子的帽子,拿着那把小刀,对着自己的右手食指划了一下。可能是因为刀子的新买的吧,很锋利没感觉到怎么痛,就有血滴出来了。我将一点血抹在了孩子的囟门上。 近处的孩子妈妈还在哭着,几个女人在安慰着。远处还能听到那些男人的锣声,喊声,骂声。 天渐渐黑下来了。月光很明亮,但是怎么看,这个地方都是超级恐怖的。我的宝宝吃了奶,很快就睡着了。我都有些后悔今天的出行了。 起风了,那边男人的喊声好像近了。我的心中突然觉得发毛,发冷,直觉地看向了离车子最近的那芭蕉树。 芭蕉树被风吹得哗哗作响,树影子张牙舞爪地像要抓住什么东西似的。 这时,那些男人们出来了,火把的光线下,可以看出他们脸上失望的神情。我打开了车子大灯,让这里更明亮一下。 我哥拍拍车窗让我开车门。我打开车门抱着宝宝下了车子就问道:“没找到孩子?” “没找到,他们说要报警了。不过这种事以前也有过,报警也是一样。来找怎么找不到。那老板说,明天那孩子自己就会出来了。不过,估计……已经了。” 这些话我想刚才在迷宫里,那些男人都说了,所以跟着一起进去找的孩子的爸爸也知道。他将这些话也告诉了孩子的妈妈。孩子妈妈一下哭得快要昏倒的模样。一个当地女人都快架不起她了。孩子的爸爸情况也很糟糕。 在场的女人不多,我看着孩子妈妈那模样,心中生怜,就将孩子递到了我哥手中,走向那孩子的妈妈。 “大姐,别难过,孩子他们还会努力找的。报警的话,一会警察来了会有更多人找的。”我说道。 一旁那十七八的少年没好气地说道:“再多人来也找不出来的。这种事,年年要有一两次。还不是他们家孩子自己闯的话。” “你能别说话吗?”我瞪着那少年,“没看到人家伤心的吗?感情你没结婚没孩子,你体会不带那种感觉。你一边晾着去吧。” 那少年很不服气我的话,气得眼睛瞪得老大地说道:“我又没说错。门口牌子上不是写了吗?绝对禁止芭蕉树上沾血。他们家孩子要不是让芭蕉沾了血,也不会出这种事!” 那孩子妈妈哭着喊着,根本就听不懂她说的什么了。 这件事本来就跟我没关系,我一个冷哼打算回车里去。转身一看我惊住了。就在我身后不远处,我哥抱着孩子看着我们。而那芭蕉的影子已经延伸到了我哥的身后。我敢保证,那影子不对劲。因为刚才我在车子上的时候,我注意看过影子了,影子离车子还有一段距离呢。而现在,就几分钟,光线也没有多大变化,影子却一下长长了六七米。 那风吹着的影子晃动着,一抹影子扫过我我宝宝的头上,似乎在碰到我宝宝头上囟门位置的时候,一下缩回了一米左右。 是……是鬼!我一下惊地往后退了一步。可是同时那份害怕也一下变成了愤怒。竟然敢动我的宝宝! 知道什么是母爱吗?知道什么是人类恐怖之后的极限吗?知道什么的物极必反吗? 由于心中的母爱,我把恐惧变成了愤怒。越恐惧就越愤怒。我绝对不会让任何人伤害我的宝宝。我的宝宝对于我来说,就是我的全部啊。比我的命还重要。 我飞快地跑到那收费柜台旁的一棵树旁,使劲折下一根一米多长,有比一根手指还粗的树枝。在生长的树上折树枝由于有水分,比较难折下。我当下就跟开挂了似的,根本顾不得手上的痛,竟然两三下就折下了粗糙的树枝。 我拿着树枝,浑身怒气地走向那影子。真的,当时没有一点害怕的神情,没有意识到那是鬼,只有愤怒,只有恨,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我绝对不允许任何人伤害我的宝宝。 我拿着那树枝狠狠对着地上靠近我哥哥的影子刷地打了下,一下又一下。我打!我插!我刷!我每一下我都用尽全力。我还大声骂道:“他啊妈啊的!你想怎么样?啊?你敢动我宝贝幸福(幸福是我女儿的名字,这个在前面说过。宝宝刚回家,晚上就有蝙蝠飞进房间。是象征福气的。我就娶了个谐音,取名幸福。)哼!我敢动一下,我就把这片芭蕉都烧了。你啊妈啊的,来啊!我啊他啊妈还买得起这些个烂芭蕉。我就砍了,烧了!烧不燃我就泼汽油!妈的!你敢动我宝贝幸福试试啊!啊!试试啊!不就是个芭蕉吗?我还怕了你了!就算我死了,我也不放过你。老板!给我把菜刀!我劈了她的芭蕉心!我烧了!灰都要和水喝下肚子去!我看你还敢动我宝宝!” 我大概是疯了,平时没有说粗话的习惯,而现在我真的就是疯了。用那树枝打着那影子,用尽全力骂着。 整个山头都能听到我骂人的声音了。 我还在骂着,一声骂声就传来了。那哭声就在离我最近的那棵芭蕉的阴影中。那孩子的妈妈听到声音,大声喊着:“我的浩!是我的儿子!”她一下冲进了那阴影中。很多男人一下都惊了,拿着火把都跟了过去。火把的光线下,看到了一个八九岁的小男孩。 刚才找了那么久,而且还棵芭蕉离他们站的地方根本就不远,刚才不可能看不到的。而现在,那孩子真的就出来了。孩子应该是怕死了,一个劲的哭,别人说什么,他也不回答,只是哭。孩子妈妈就抱着孩子一起哭。 我哥走到我身旁,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拉拉我的衣袖:“好了,刚才怎么了?你没事吧。” 我回过身来,大口大口喘息着,看着宝宝已经被我吵醒了,正哇哇地哭着。我将手中的树枝往那地上狠狠一丢,还没有从刚才的那情境中回过来,边接过宝宝边骂道:“还来试试啊!我他啊妈啊的弄不死你!” 宝宝也许是被我的情绪感染了,一个劲的哭。我长长吐了口气让自己尽量平复下心情。在那十几个火把,外加车子大灯的光线下,阴影已经缩了回去。我也看清楚了被我丢在地上的树枝。 桃树枝!整个果园唯一一棵桃树,就在刚进门的收费柜台旁。在黑暗中,我正好折下的是辟邪的桃树枝。而加上那是我使劲拽下来的。我的手掌已经被树枝磨掉了一大块皮。看看平时娇生惯养的吧,这根树枝就能把手伤得这么重。(重清洗伤口之后发现,那是去了一块长三四厘米宽一厘米的皮。还有七个划伤的口子,有大有小。)不知道是哪个伤口正好划了血管的样子,出了好多血。那树枝带着血已经洒了一地的血沫了。 就连我现在抱着我女儿,让我女儿的衣服上都沾了好多血。 那边果园的老板拥着那孩子和他爸爸妈妈走了过来,说道:“先送医院吧。你看你老婆也出了那么多血了。” 这样我们才上了车子,跟着老板开了一辆五菱面包车,载着那一直哭着的孩子和孩子爸妈一起下了车。 两辆车子一起走,倒没有那么害怕了。在车子上,我给孩子喂了奶。小宝宝就是这样,有奶喝什么都不管了。不哭了,不闹了,几分钟之后继续睡着了。 车子下了山,渐渐进入了市区,我哥哥才问我刚才到底怎么了。我把影子的事情跟他说了,看到他也明显地打了个寒战。然后他说,看着我拿着树枝打影子,还第一次听到我骂得那么狠毒的时候,感觉我整个人都在燃火,特别的头上,那头发仿佛都烧起来。 看过大耳朵图图吗?就他妈妈生气的时候的模样。 我紧紧抱着我的宝宝,突然鼻子一酸,就哭了起来。边哭边说:“我真的好怕。我怕鬼!我怕她伤害我宝宝。我怕幸福也像那个孩子一样不见了,找不到了。我该怎么办?哥,我好怕。呜呜~~” 我哥伸过一只手,摸摸我的头:“好了好了,现在没事了。别把孩子抱这么紧,她呼吸不了了。” 我这才哭着,吸着鼻子,让幸福的小脑袋露出来。 是不是觉得我很矛盾?有读者说,我脾气不好。其实当妈妈的,在看到孩子受到危险的时候,绝对都有爆发力出现的。而生活中的我,还是比较胆小怕事的那种。 果园老板带我们去了一进市区最近的一家医院。医院不大,也就是个二乙吧。还好有急诊室。我手上的伤,看着已经一片血糊不轻了,但是清洗之后,也都是擦点药水,不能碰水就行了。 那孩子一直哭闹,医生说是受惊过度,也没怎么用药处理。其实我和那孩子是同时分开处理伤口的,也不知道他那边确实是怎么样,这些都是听来帮我结账的果园老板说的。毕竟是在他果园出的事,收的伤。他也怕我们闹事,就帮给了医疗费。 本以为这件事就这么结束了。可是三天之后,那孩子的爸爸和果园的老板竟然找到了我们家里。 第三天的傍晚,那孩子的爸爸和果园老板敲开了我家门。我还疑惑着他们怎么找到我的呢。孩子爸爸说是找了果园老板要了那天去果园停车收费的记录,找到车牌号,再查到车子的所有人,再找到我们家的。 好曲折啊。我问:“你们找我干嘛啊?”孩子的爸爸一听这个就哭,我估计着是关于孩子的。我的宝宝还在睡觉,想起那天抱她回到家,看到她跟着一身血的模样,我就害怕。我不希望她再跟这件事有什么关系,就跟阿姨交代一声,带着他们下楼,去附近大排档要了个包厢边吃边说。再去的路上孩子爸爸就说要再叫个人过来。 很快一桌子饭菜都准备好了,那人也来了。那是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说是风水先生。大家别怀疑,就五十多,目测的。说不定六十都有了。那些小说里的帅气的年轻的风水先生,现实有估计没几个。就算有,也不一定让我碰上吧。眼前这个已经不错了。比起我爷爷还有上次见的那个挑阴尸额上的符,挑了五六次没挑下的老头,年轻多了。 一席人坐定,那孩子爸爸就说了,医院说孩子是受惊了,开了安神的药物。可是还是一直哭。偶尔睡一下,也不过一小时半小时就又哭醒了。这样大人孩子都受不了。他们就请人来看看。毕竟孩子就是出了那种事才病的。医院治不了,也有风水先生啊。他们请了两个,都是做了法事,可一点用也没有。 孩子的爸爸看上去很憔悴,估计这三天也没能睡。孩子出了事,哪里睡得着啊。 他说,现在这位是第三位先生了。将事情跟先生说了之后,先生就让他来找我的。我一笑道:“我能干什么啊,这些东西我又不懂。” “妹子,”那风水先生用带着重重口音的普通话说到道。我微微愣了一下,心中想着,叫我妹子?你都能当我爸爸了。那先生继续说道:“你是什么时候生的,我给你算算命?” “得了吧,我纯阳命,命硬着呢。能活个七老八十的。” “那就对了,”那老头说道。(注意一下,之前称呼他先生,现在是老头。因为他那句妹子在我心中瞬间掉价了。)他说:“你是那孩子的贵人啊。孩子能不能恢复,就看你了。” 老头的话一说完,孩子的爸爸就一下跪到我脚边,哭着喊着:“求你了,求你救救我孩子,救救我们家吧。我求求你了。求求你了。”看着那么个大男人一下跪在你脚边,那是不可能淡定的。 把那孩子的爸爸扶起来,没敢直接答应他,就先问那老头,要我怎么做。总要看看能不能帮吧,万一人家开个条件要我脑袋难道我也帮,我蠢啊。万一人家就要我几根头发,我还不给,那我冷血啊。 那老头说道:“妹子你放心,只要你今晚跟我们去趟那果园就成,什么也不用你做。我们就是去给孩子收收惊,叫叫魂罢了。” 说的简单,但是可信度貌似不高。我犹豫了一下,给我哥打了电话,再给我爸打了电话。我爸让我去,说叫魂没什么危险。最多就是魂叫不来,吹点冷风罢了。爸爸虽然没学过这个,不算懂行的,但是也知道个大概吧。我相信他,就答应了那老头。给我哥,报告了结论就是去之后,我哥答应晚上跟我一起。当然这次我们不带宝宝去。 别把剩下的事情想得怎么厉害,怎么波折,怎么牛b。听那老头说得那么简单,做的之后才知道,真的就那么简单。晚上十一点出发,十一点四十多分到达果园。果园老板毕竟是这里的老板,这件事他也来了。他敢不来吗?他不来,就不怕我们把这里闹鬼的事捅出去,来个大肆宣扬,给他做个免费宣传。虽然这里出这事,当地人都知道。游客还是不太听说的。 四周黑乎乎的,风吹得果树哗哗响听着就让人害怕。车子灯一灭,只剩下收费处那盏节能灯还有点光了。老头拿出装备,就罗盘,一盏油灯,没了。他在昏暗的灯光下,眯着眼睛看罗盘,好像在使劲研究的样子。好一会,我哥等不下去了,拿出一把手电照了过去。喊道:“这样不就看清楚了吗?”老头呵呵笑着:“清楚多了。” 我昏倒。我还以为他是在研究呢,原来是光线暗看不清啊。怎么不早说呢。 那孩子也被抱来了,他妈妈抱着,在车上一直哭。老头对着罗盘看了一会,就走几步,放下油灯,点上。叫那妈妈抱孩子出来,放在油灯前,面朝迷宫。然后,老头又走了几步,在地上踩个印子,叫我站过去。一切准备好了。老头就叫孩子的妈妈,拿一件孩子常穿的衣服,站在我和那孩子的中间,边叫孩子的名字,边挥衣服。 等手电关了,我哥,孩子爸爸和果园老板还有那老头都退到了收费台里面,那盏节能灯也关了。四周唯一的光源就是那孩子身前的油灯。风吹得树哗哗响。还好,没月光,要不看树影子都能吓死人了。一时间只有孩子哇哇地哭声,哭得声音都哑了。还有就是他妈妈挥着衣服喊着:“浩,回来啊。妈妈来带你回家了。浩,妈妈在这里,回来吧。浩,浩,我的浩啊。回来吧,妈妈来接你了。浩,。。。。。”还有就是我的心跳声。真心害怕了。虽然我爸说不会有危险,但是不代表不会怕啊。想想黑漆漆的,一点昏昏的光就看到孩子哭。加上那孩子的妈妈,那声音别那么凄惨行吗?叫魂的声音啊。。。。 孩子身前的油灯似乎比刚才更明亮了一些,孩子妈妈应该已经得到老头的交代了。她不在喊,抱着那衣服缓缓走向了儿子。她走得越近,油灯就越亮。我在那微弱的油灯光下,看到她将衣服给孩子穿上。油灯的火跳了跳,燃得更明亮了。孩子还是哭着,却一下喊道:“妈妈!呜呜。。。” 孩子爸爸高兴坏了,从收费台里冲了出来,嚷着:“我儿子好了,好了。三天了,我儿子终于说话了,认人了。”他也冲上去抱住了老婆孩子。果园老板开了灯,我哥也开了车子大灯,一下这里明亮了起来。那小小油灯旁一家三口抱着哭成一团。 问我干了什么。我真的什么也没干,就往那一站。回来的路上我就跟我哥说了,估计着,他们是找我去壮胆而已的。有我没我都一样。就怕真惹出那个什么东西,我好在开挂爆发一次。不过,为我女儿我能开挂,为别人儿子,我可不一定。这次真要遇上,说不定我是跑得最快的一个。 有过了三四天吧,周末的时候,那孩子和他爸妈又一次来了我们家。说是来感谢我的。买了一堆水果,说了一堆感谢的话。我问那孩子:“那晚上大家找你,你没听到吗?”孩子坐在沙发上,抱着我女儿的布娃娃,说道:“听见了。有个芭蕉叶挡着我,我怎么扒也扒不开它。” (完) 鬼拉脚 第六章 ?亲们应该发现了,我的文里都没有我妈妈正式登场的戏。其实她是压根不信这个。大概也是因为爷爷的关系吧。她恨屋及乌,连带着所有老家人,还有风水这行当。这些事在我妈妈面前是绝对不能提的。我结婚后买了房子搬出来住,距离我爸妈住的地方也不过是对面街的两小区,走路也就八分钟十分钟这样。每个周末,家里阿姨放假一天,我们就去我爸妈家啃老一天。 我爸妈家是那种老式工厂的小区,住在一起的都是同事。大家关系都很好,常串门。那个周末,我们家例行回去啃老,我哥一回去,霸着电视就不挪窝。我一回去,躺沙发上看小说就不动弹。以往我爸妈都会很开心地带宝宝玩。可是那天我妈竟然说她没空要去串门。(大家别说我和我哥懒,就知道啃老。其实我们回去往那一摆,孩子让爸妈带,他们还高兴着呢。多回家看看吧,哪怕什么都不做,爸妈也很高兴的。)一个星期就那么一天带孙女,她以往可乐呵了,今天什么事比孙女重要啊?我在沙发上躺着,将我女儿放在我肚皮上,拿着颗葡萄,给她舔舔,然后我吃下。(孩子还小,吃不了,也就舔舔。)我就边看着我妈换鞋子,问道:“什么事啊,非今天去?” 我妈说道:“慧慧出事了。一个星期前,她和她男朋友回国,住宾馆,后来一直联系不上。警察找上门来,说慧慧出事了,让她爸妈去看孩子。说是那男朋友猝死了,慧慧昏迷不醒。送医院了,后来慧慧醒来,根本就不记得这回事,甚至不知道她男朋友死了。医院说,她男朋友是脑瘤还是什么的,半夜死了,气孔流血的。慧慧应该是醒来看到被吓昏的。” “吓昏啊?醒来应该没什么了吧。忘了更好,省得天天做噩梦。”我说的得没心没肺的。因为她从小学到高中都是我同班同学。但是我们关系并不太好。因为她永远考全班第一年级第一,而我永远是全班第二,年级第四。她初中高中还叫所有男生不理我,将我小学丑事当笑话全班讲,弄得我一直没有早恋的机会。就连上大学都没敢谈恋爱。好像全世界都知道我小学那点丑事一样。 我妈继续说:“慧慧是醒了,可是不对劲。我听说,她左脚一直没力气,脚腕不知道怎么还青了一圈。都这么多天了还下不来床。她妈给她请了针灸的,可是也没用。我出门了,中午回来。” 慧慧她是出国留学的,回国后飞机是飞邻市。我们这小城市,没国际航班,所以她和男朋友才会去住宾馆的。刚才没说清楚。 妈妈出门了,我只能自己带宝宝了。本以为要到中午妈妈才能回来了。没有想到才十几分钟,我妈就回来我。我都还保持着她离开的姿势,只是肚皮上是宝宝已经趴着睡着了。“妈,这么快就看完了?” “没人在家。豪子妈说,今早他们一家就带慧慧去看城东的一个神婆了。真想不通,有病就去医院啊,这都什么年代了。”我妈唠唠叨叨地把我宝宝抱起来放房间睡去。这时我爸围着围裙,拿着锅铲就走出来小声跟我和我哥说:“慧慧大概是被鬼扯脚了,下午你们去看看。你妈肯定不参合这事的。” “不去。我跟她没什么交情。”想着初中高中被她陷害我就郁闷。大家先别说我小气记仇,我说件事你们就知道我为什么这么生气了。小学的时候,男同学把我的一个漂亮小钱包丢进男厕所里。别怀疑,我一直是被欺负的那种。我站在厕所门前哭,然后她就跟我说,男厕所里没人了,让我去捡。我当时特蠢,特心疼那小钱包。一听这话,直接冲了进去。结果,一个男老师正站在尿槽前欢乐的溜他的鸟,我顿时就懵了。只听见外面慧慧和那几个男同学大笑的声音。然后这事,被她从初中说到高中。跟我一学校的同学,基本全知道这件事。欺负我,就是她学习累了的一个调剂。 我爸板着脸就说:“吃完饭就去。”说完就进厨房继续炒菜去。看着情景,一会不去估计是没饭吃了。我哥拍拍我的脚道:“去就去吧。” 中午吃过午饭,我就带着我哥去慧慧家。也不知道人家现在回来了没有。我们刚出门就回来听到了鞭炮的声音。哪家那么牛啊,敢放炮,估计要罚款两百了。 老式的套房,一个楼梯间上去,六层楼,每层两户人家。去到她家那楼下就闻到硝烟味,一地红纸。看来刚才放炮的就是这里。带着我哥往上走,四楼就是慧慧家。家门大开着,看来是回来了。我在门口往里望去,就看到客厅一个神婆在发狂。沙发上慧慧穿着睡衣,坐着,拥着她妈妈。她爸爸拎着一只鸡在一旁等着。神婆跳了一下,就用菜刀割了那鸡脖子,把鸡血滴在碗里。在口中念念有词将那鸡血擦在慧慧的额上。画出一道横线。接着她将地上的一根筷子,放在了一碗清水里。 立筷问鬼?!我怎么知道,电视里说过的,骗人的把戏之一。那神婆,发羊颠疯一样抖着,筷子能立起来才怪! 正如我所料,她一松手,筷子就掉下来了。她脸上一慌神,看向四周,看到了我们就没好气地说道:“谁啊,人家家里做法事也不回避一下。”说着,她手指掐算一下,就指着我哥道:“这个男人,八字重,那个东西不敢现身谈。” 慧慧妈马上过来挡住我们就说到“你怎么来了?我们家现在忙,一会再说啊。门得开着,你们走吧。” 红果果的逐客令啊。我本来就不是很甘心来,正好了,转身就走,话都不用说了。下了楼,我哥就说那神婆一定是骗子。就我们两,我的阳气比他重多了。就算那鬼是因为外界原因不肯出来,那也不是因为他,是因为我。我管她呢,反正我任务完成了。下到楼下,我哥却借着买烟,散步,楞是拖了二十几分钟才跟我说:“我们再去看看?那神婆刚才走了。” 原来他是在等这个啊。我虽然不情愿,还是被他拖着去了慧慧家。给我们开门的是慧慧爸。慧慧爸低着头说:“刚才不好意思了,家里出了这事。” 我哥马上发挥他自来熟的特性,和慧慧爸聊了起来。慧慧左腿一直无力,脚腕还有青印子,就有人说是被鬼扯住了。他们才请了神婆。神婆说要在家里作法事。刚才请了鬼,那东西说,慧慧答应过,生死在一起的,所以他要慧慧去陪他。神婆让慧慧说点狠话,让那东西走。可是慧慧还念着旧情就是不说。现在也没办法了。 那神婆的可信度不知道有几层,我就问道:“那刚才立筷请鬼,筷子立起来了吗?” “没有,神婆说那东西不愿谈。” 我在心里冷笑,不是不愿,而是她没本事吧。既然来了,总要去看看慧慧吧。留着我哥跟慧慧爸聊着,我进房去找慧慧。 那房间还是和高中时一模一样。一张单人床上,慧慧还在红着眼眶,看到我只是别过脸也不说话。慧慧妈扯着一个笑道:“金子来了。” “慧慧好点了吗?我听我妈说她回来了。”慧慧妈叹口气也跟着哭了起来。边数落道:“慧慧,看看人家金子,现在嫁人了,生孩子了,日子也好过得很。就你,当初非要出国。要不怎么会有这事!” 我心里猛翻白眼。当初我大学一毕业就结婚。人家是出国留学,还啊他啊妈是公费的。在我妈妈在厂子里多轰动啊。慧慧妈没少挖苦我妈。谁叫她慧慧当初都是全班第一,我第二呢。还不如让我考个倒数第二来得轻松呢。 我陪着笑脸道:“现在怎么说这个啊。慧慧,要不要到中医院看看。很多这样的情况,一段时间的中医治疗能恢复的。”能恢复才怪!她坐在床上,弯着两腿,我就看清了左腿上的印子。分分明明就是个手印。 慧慧妈还在那里哭着数落着:“慧慧啊,你就跟他说吧。就说你不爱他了,就说叫他滚!就说你们完了,说你不跟他走。你说啊,你说啊。” 我看两个人哭就有些心烦。出了事也不积极处理,只会哭。请个神婆,八成还是骗子。我坐到了床边,看着那手印,伸出手想要摸一摸。慧慧那双满是泪的眼睛看着我,说道:“别碰,整个小腿往下,全是冰的。”我尴尬笑笑,还是用食指戳了戳那手印。好冰。就跟放保鲜层的水果一样。慧慧突然奇怪地看着我,我一愣道:“干嘛?”慧慧犹豫了一下才说道:“别人摸我都没有一点感觉,你碰到我能感觉到。” 这个我信。估计她现在这年龄,这状态下也没用欺负我的心思了吧。而且我的体质前几次不是都解决这种事情了吗?但是我还是呵呵笑着说道:“我先回去了啊。呵呵,我妈会来看你的,你安心养着啊。”说着我就溜出门拉着我哥,说几句就走了。以为我会帮她?算了吧,这种事情我真不懂。不懂就不能胡来。万一我真给她摸摸,把她摸暖了,我的手变成她脚那样了,我怎么抱我宝宝幸福啊。我哥难得地支持了我。毕竟他也不希望我受到伤害。 回到家,我宝宝醒了,我妈抱着孩子递给我,让我给喂奶。我都没敢伸手接。刚戳的那一下,我并没感觉有什么不适的。但是宝宝还小,万一她接触不了这些不是害了她吗?给我哥使个眼色,他赶紧心领神会地接过宝宝,说道:“冲牛奶吧,冲牛奶吧。我去。”我妈也没发觉什么跟着我哥一起去厨房了。我借着机会去了我爸妈的房间,把睡午觉的爸爸摇了起来,低声将事情说了一遍。我爸皱皱眉,掏出手机说道:“我打电话让你二叔来看看吧。” “爸,那我没关系吧。我就戳了她一下。”我爸看看我,道:“没事,没事。喂奶去吧,现在的奶粉还是少喝点。” 第二天,二叔就来了。一身农民样,怎么看也不像是先生。要不是以前知道,我绝对会认为他是骗子。在家坐了会,给慧慧爸打了电话,中午时分,我们就去了慧慧家。本来我不想去的,我爸说也许有用的上我的地方。我妈一听二叔要来,直接逛街去了,中午压根没回家。 去慧慧家的,也就我爸,我,我二叔。我哥要上班了。宝宝阿姨带,我妈逛街去了。三人来到慧慧家,慧慧爸热情啊。估计现在都有急病乱投医的感觉了。估计谁说会来帮他,他都会这么热情吧。 二叔进了屋,四处看看,就跟慧慧爸说:“屋里没问题,那孩子呢?我看看。” 慧慧爸带我们进了房间。慧慧那个漂亮的留学生已经被折磨得憔悴不堪了。她在她妈妈的搀扶下坐了起来,看看我,又看看我二叔。 慧慧爸看着二叔看慧慧大概都一分钟了,还没说话,急着问道:“先生,你看能让那东西走吗?”呵呵,先生,我忍着笑难受死了。先生这个词,我的心里是穿着西装的男人。而现在,我那二叔,一身灰土的衣裤,外面还套着一件黄黄洗不干净的农村小学校服。估计是哪个堂弟不穿的旧衣服吧。头上还带着一顶旧草帽,就连进屋子这么久都没有脱下帽子来。就那形象,称呼先生,能不让人笑吗? 我二叔道:“应该没脏东西在这里啊。谁跟你们说被缠着了。”慧慧爸一听急了,让慧慧拉起裤脚,让二叔看脚腕上的手印,说道:“大家都这么说,我们请了神婆也是说被鬼扯脚了。上次还请鬼,那东西不愿谈。” 二叔蹲下身子,看看那手印,又在慧慧的脚上按了按。慧慧都是没有一点反应的。二叔拿过一旁的小凳子,坐在慧慧面前,让她放那脚在他腿上,在她脚底按了一下,问道:“有感觉吗?” 慧慧点点头。我心中暗想着,二叔还会脚底按摩啊。看不出来啊。正思忖着,我二叔就说道:“金子你来。”他让出了小凳子,还让出了慧慧的脚。 我愣了一下,直指自己。二叔说道:“你阳气重,给她按按,灌点阳气进去。”虽然什么也不懂,也被坐在了那小凳子上,将慧慧的脚放在了我大腿上。二叔指着慧慧脚底的穴位,让我用中指按压。边问慧慧有什么感觉。慧慧说道:“感觉暖暖的,暖气往上涌。” 好在她这几天都在家,也没出汗,脚上也干爽没味道。要不让我给她按臭脚丫,我丫的打死也不干。我可还记得小学的时候,她把体育课后,她那臭袜子塞我桌子里。我一低头,差点就吐。 一通脚底按摩之后,那手印颜色好像淡了一些。二叔就让我停手了。他说:“每天用艾草煮水泡脚,把艾草用禾稿(稻子收割后,稻杆晒干成黄色的东西,有韧性,我们这里买菜就用这个绑起来,环保啊。)绑一圈在印子那里,七天应该就能走路了。这个印子七天后要是消不完全,那就只能留点印了,或者去什么地方做个祛斑之类的。你们城里人不是都花钱做的吗。”慧慧妈用心记着,但是看我二叔一副说完的模样,问道:“就这样?那。。。那东西。。。”“它早走了。应该是在还没死的时候,最后一丝残念就是抓着她吧。那残念在他死后变成阴气,进入脚里的。”慧慧爸妈这下放心啦,边感谢着二叔,边说着上次那神婆骗了他们九百块的事。午饭,自然就是在慧慧家吃的,慧慧爸好好感谢了二叔爸爸还有我。还非要给个两千的红包给二叔。原来我那通脚底按摩是白做的。吃饭的时候,我问二叔这感觉像中医治疗啊。二叔说,艾草在中医药里本来就是去阴去邪的。如果去中医院,这个也能治。年长的,学过这行当的都会这么做。不过一般是针灸加艾草熏穴位。没有我的阳气导入做引子,大概一个月这样才能走路吧。 我心里就在盘算,原来我也是今天的主角啊。那两千是不是分我一千才合适呢?不过想想算了。当初回老家摆一副大小姐的拽样,现在跟人扯个一千块,没那脸啊。心痛一下。 (完) 猫之劫 第七章 ?早晨上班的时间到了,杨艳丽急匆匆地走了,临走时,她对男友谢舟祥说晚上想喝鱼头汤。 按女友的交代,谢舟祥去市场买了一个两斤重的大鱼头。回到杨艳丽的出租屋里,谢舟祥开始在厨房里清洗鱼头。 杨艳丽住的出租屋很简陋,在一个孤僻的巷道内,是那种两层楼的平房。杨艳丽刚从大学毕业没有多久,经济状况不太好,只租了二楼的一个房间。谢舟祥多次要求杨艳丽去他那里居住,他的居室在市区的豪华路段,有100多平方米,但杨艳丽都拒绝了。谢舟祥知道,杨艳丽是个自强独立的女孩,也就没有强求她。 房东是个70多岁的老太太,非常和蔼,她的子女都在外市工作,房子太大,就把房子出租。房东老太太手里抱着一只白色的波斯猫,看见谢舟祥在清洗鱼头,就说:“谢先生对女朋友可真是体贴入微,杨艳丽的眼光真不错。”谢舟祥没有做声,只是笑了笑。 杨艳丽的房间只有一室一厅,外带一个狭小的厨房和一个卫生间,面积不过40个平方米,显得拥挤而促狭。谢舟祥把鱼头放进厨房,刚一回身,一道黑色的阴影从面前一晃而过,谢舟祥定睛望时,却什么也没有看见。 等谢舟祥把洗好的生姜拿进屋内的时候,他忽然发现那个肥硕的鱼头失踪了。他顺着瓷砖上留下的痕迹寻觅,发现鱼头是往窗外的方向去了。难道死了的鱼头还能飞出窗外?谢舟祥有些疑惑。当他把头伸向窗外时,看见一团黑影从临窗的槐树上飞到地面,是一只黑猫,嘴里正叼着那只大鱼头。黑猫望着谢舟祥,眼里透露着冷酷的光芒,似乎是挑衅,然后傲慢地拖着鱼头向远方跑去,尾巴末梢竟然是白色的。 谢舟祥惊呆了,他不相信,世间竟然还会有这么巧的事情。他仿佛又看见了那个40多岁的中年女人,一身黑色装扮,手里抱着一只黑色公猫,黑猫的尾巴尖是白色的,中年女人就像黑夜里的巫婆,一句句地在诅咒着他。 谢舟祥就这样坐着,一直等到杨艳丽回家。 杨艳丽问谢舟祥:“你熬的鱼头汤呢。”谢舟祥这时才从恐怖记忆中苏醒过来,说:“鱼头汤?喔,鱼头被猫偷走了。”杨艳丽笑着说:“瞧你,连一只鱼头也看不住。”谢舟祥说:“那我重新去买。”杨艳丽说:“算了吧。我们去街上吃个火锅。” 那天晚上,谢舟祥是在杨艳丽的出租屋里休息的,他和杨艳丽同居已经有段时间了。他有心事,睡不着,辗转反侧,不知在什么时候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里,谢舟祥又看见了夏嘉欣,夏嘉欣身着黑色晚礼服,披金戴银。可是,夏嘉欣再妖娆,也躲不过岁月沧桑的侵蚀,厚厚的脂粉掩饰不住额头波浪般的皱纹。谢舟祥已经记不起自己是怎么和夏嘉欣在一起的,只记得夏嘉欣是一个被富商遗忘的老婆,比自己大了15岁。谢舟祥想的是夏嘉欣的财富,夏嘉欣看重的则是谢舟祥极具诱惑的男人躯体,谢舟祥是个标准的美男子,身体健壮,五官俊美。夏嘉欣给了谢舟祥房子、金钱、名牌服装,谢舟祥则给了夏嘉欣他的青春。 直到谢舟祥一天天觉醒,意识到自己和夏嘉欣是两个时代的人,他决定解除和夏嘉欣的这种荒诞的关系。但夏嘉欣却不想,并且使出手腕,让谢舟祥新交的女友一个个离开了他。夏嘉欣摸着那只黑色公猫,嘲讽地望着谢舟祥说:“离开我,除非你杀了我!” 直到谢舟祥见到了杨艳丽,他终于做好了杀人的准备。因为夏嘉欣又已经知道了杨艳丽和谢舟祥的关系,并且一而再、再而三地威胁谢舟祥。谢舟祥终于被激怒了,因为杨艳丽是他最喜欢的女人,他绝不允许夏嘉欣去伤害杨艳丽。 谢舟佯装作已经屈服了,去给夏嘉欣认错,陪夏嘉欣喝了许多酒,他知道夏嘉欣酒量不大,就借机灌醉了夏嘉欣。在夏嘉欣昏睡不醒的时候,他来到厨房,打开煤气,装满一壶水。他早就算计好,等水烧开,浇灭了煤气,煤气就会充满屋子,夏嘉欣煤气中毒,在劫难逃。 做完了这一切,谢舟祥准备离开。就在他关灭灯的时候,谢舟祥看见两点绿光在黑暗中闪烁。他以为是人,吓了一跳。重新打开灯,他才发现是夏嘉欣喂的那只黑色公猫。谢舟祥这才安心,对猫说:“也不枉主人养你一场,你去陪主人吧!” 事后,夏嘉欣果然死了,警察也曾经怀疑过谢舟祥,但却因为没有证据,把谢舟祥无罪开释。原本以为这一切很快就会结束,但那只黑猫的出现,让谢舟祥却重新陷入噩梦。 谢舟祥不知道自己睡着了没有,他从床上坐了起来,看见床头有两点绿光,不错,是那只黑猫,眼睛正盯着他。忽然,那只猫变成了身着黑衣的夏嘉欣,望着谢舟祥诡秘地笑着,两只手伸开,向身旁杨艳丽的胸前抓去。谢舟祥看见夏嘉欣的手,毛茸茸的,就像猫爪,又尖又锋利。 “不要呀!”谢舟祥张开嘴叫道。杨艳丽被叫声惊醒,打开灯,只见谢舟祥坐在床上,浑身上下全是汗。谢舟祥也醒了,他看见有一团黑影从床前急速溜走…… 谢舟祥又一次提议,让杨艳丽搬到自己那里,但再次遭到拒绝。谢舟祥叹了口气,心想:“要是当初,自己能像杨艳丽这样独立就好了,也不用成天提心吊胆了。”黑猫没有死,仿佛夏嘉欣仍然活着,那是谢舟祥心里最大的梦恹。 第二天晚上,那只黑猫又来了,谢舟祥终于看清了,那只黑猫是从窗外的槐树上爬上来的,如同一个黑夜的幽灵,黑猫借着树枝一弹,飞一般地跃上二楼,嘴里还叼着东西。 谢舟祥一下蹿上去,那黑猫吓了一跳,丢下嘴里的东西,逃得远远的。谢舟祥走上前,拾起来一看,原来是条黑色的纱巾。“不会吧,难道这真是她的东西?”谢舟祥心里慌乱不堪。 谢舟祥把纱巾拿进屋,把纱巾抖开一看,在纱巾的角上绣着大写的“xjx”,正是夏嘉欣名字的简写体。夏嘉欣有个习惯,把她所有的衣物上都绣上“xjx”字母。真的是夏嘉欣回来了吗?那么,她一定依附在那只黑猫身上,要不然,那晚夏嘉欣死了,而黑猫却一点事也没有?谢舟祥已经陷入极度恐惧之中。 “杀死它,一定要杀死它!”谢舟祥心里想着。他手拿菜刀,在楼上搜索起来。终于,他在楼顶的平台上找到了那只黑猫,它端坐在平台的栏杆上,背对着谢舟祥,毫无忌惮。 等谢舟祥再放眼望去,那只黑猫没了,而是一个身着黑纱的女人,暴露着修长的大腿,在长夜的寂空下,放荡恣意地笑着。是夏嘉欣,就是夏嘉欣!她一定是来报复自己的,她不会轻易让自己和杨艳丽长相厮守的。 谢舟祥手里拿着菜刀,向夏嘉欣冲了过去,但随即他感觉到夏嘉欣消失了,黑猫消失了,他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人一下子飞了起来,接着就是下坠,无止无尽地坠入黑暗之中…… 这个出租屋是杨艳丽的伤心之处,自从谢舟祥在这里莫名其妙地跳楼身亡后,杨艳丽就决定离开这里,今天,她终于要走了。 她来到房东老太太的房间,准备和房东老太太道别。房东老太太见了杨艳丽,指着一个盒子对杨艳丽惊奇地说:“快来看,你快来看!”杨艳丽走过去,只见房东老太太的白猫躺在盒子里,白猫的身下是五只或白或黑的小猫。 房东老太太说:“我也不知道白猫恋爱了,直到今天早上,到顶楼的阳台上,才看见它躺在盒子里,已经生下五只小猫,旁边还守着一只黑猫。我想,这只黑猫一定是它的老公,老公对它挺好的,把窝都给它做好了,也不知道它是从哪里叼来的这些东西。” 房东老太太从窝里扯出一条质地精美的袜子,杨艳丽看去,只见袜子上绣着“xjx”三个字母…… 【完】 鬼进门 第八章 ? “610个人,女生多尤其好,找一背阳的房间,于天黑之后全体进入,大家编好号码,以抽签决定最好。可以点灯,屋外也可以点灯,但是屋外不能来往人太多。由1号首先开门出去,再关上,面对门默数10下,敲三下门,由2号开门让一号进来,再出去,再关门。依次类推。在开门关门的时候,屋内人不要喧哗,不要靠近门,5步外较佳。最后,当某一号给某一号开门的时候,在门外的某一号身后有什么?切忌:如果看到门外的某一号身后有什么,切不可关门,否则门外的人有性命之危;大家看到该东西后,不要四散跑掉,要一起向门外吹气,直到看不见该东西为止。门外人切不可回头,开门人切不可离开门旁边。看到的东西就是门外人上辈子所欠的罪孽,如果出现了,门外人今生要注意保护、爱护该类人或物,方能补前世罪过。” 李兰又重复了一遍,然后对屋里所有人说:“大家都听仔细了吗?游戏要开始了。”屋里一共八个人,二十左右岁的年纪,六个女孩子是李兰、她的好友——沉稳大方的陈然、活泼开朗的刘岚、内向羞涩的王素、大大咧咧的何美以及与何美形影不离的好友吕晴,还有两个男生是赵明阳和他的哥们孙林。 这里是位于市郊李兰家的度假别墅,两层高的小楼,所有人都在二楼的小宴会厅,此时非度假季节,所以房间里空荡无物,只有一丝丝寒气直往人衣服里钻,还好天花板上的水晶灯晶莹璀灿给人一点暖意,房间外是笔直的走廊,一端是一扇巨大的落地窗,另一端连着下楼的楼梯,走廊上方的白炽灯光线很充足,这是一处极好的做游戏的地方。 大学放了寒假,李兰是请大家吃肯德基之后,再提议玩这个招鬼游戏,所以大家刚吃饱饭,情绪高涨得很,只有胆小的王素还在问着:“如果真把鬼引来怎么办?”赵明阳大笑着拍拍王素的肩膀说:“放心,真有鬼的话,我和孙林就能把它打跑了。” 大家各自抽签决定自己的顺序,陈然是一号,赵明阳二号,何美三号,孙林四号,吕晴五号,刘岚六号,李兰七号,王素八号。 游戏的发起人李兰神色有点严肃地说:“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了,希望大家一定要记住这游戏的禁忌,无论在门外看到什么都不要关门,在门外的人不要回头看,还有如果见到什么大家要做的事都要记住了,现在游戏开始!” 大家本来只是抱着好玩的心情来玩游戏,突然被李兰严肃的神情吓住,气氛有些低沉。 陈然是一号,她打开了房间门,站在门口向外打量着,天色早就黑了下来,走廊一端的大落地窗外,一棵大树在夜风的摇撼下枝叶如异形般张牙舞爪,夜枭在不远处的山林间发出尖锐的叫声,又在这么荒凉的地方做招鬼游戏,饶是沉稳的陈然也不禁打了个寒颤。她跨出一步,门关上了。 面对着大门,陈然闭上眼不敢想别的,只是在心里默默数了十下,然后睁开眼,敲了三下门,门打开了。 赵明阳面无表情瞪着陈然,已经开始紧张的陈然又不敢回头,总感觉身后有一阵阵冷风在吹过,有些毛骨耸然,赵明阳突然笑了起来,“小姐,你过关了。”陈然松了一口气,刚才沉下去的心又轻轻浮了起来,房间里传来一片轻轻的嘘声,赵明阳在故意吓人,陈然抚着心口,忍不住给了他一拳。 大家鱼贯而出,又轻松归来,一会功夫八个人全转了一圈,什么也没发现,何美嘻嘻一笑:“李兰,看来这游戏不过如此嘛,哪里有鬼啊,我刚才都快让你吓死了。”刘岚插了一句:“估计李兰提前在过愚人节,吓我们开心呢。”李兰幽幽一叹,突然大笑:“哎,失败,本想吓吓你们呢,真可惜,这游戏据说是绝对不能玩的招鬼游戏之一,吹的那么玄,竟然也是骗人的。”赵明阳为了让李兰开心,于是提议再玩一次游戏。王素吓得大叫:“还玩?刚才我在门外时一阵阵阴风,吓得我心砰砰乱跳,不信你摸摸,到现在还跳这么快呢。”她的话引得大家哈哈大笑,气氛轻松起来,吕晴和孙林一直没有出声,别人又不反对,于是游戏重新开始了。 陈然再次出去,走廊里的白炽灯突然暗了下来,光芒有些昏黄,可能市郊的电压不稳吧。到处静悄悄的,毕竟这间别墅里只有他们八个人,几百平米的房子显得空荡荡的,为了游戏方便,若大个别墅只有这条走廊和大家所处的小宴会厅里开着灯,黑暗总是令人恐惧,尽管陈然不相信鬼神之说,但在这种情况下依然害怕,仿佛有无数只眼睛在黑暗中瞅着自己,她感觉这走廊有些诡异,那是一种让人说不清道不明的压力,而这种压力就如蛛丝般蔓延开来,逐渐侵占着光明触碰不到的黑暗之处。门打开了,一切正常,赵明阳并没有在她身后发现什么。 在房间里,大家围成了半圆,离门口大约五步的距离,陈然所处的位置当门打开时看不到外面,却正好可以看清开门者的面部表情。她突然有些后悔,为什么要陪着李兰玩这个诡异的游戏。她看了看大家的表情,李兰苍白着脸神色恍惚,刘岚和何美尽管还面带笑容,却有些僵硬,能看出有极大的不自然,吕晴和孙林都是做事极稳重的人,除了神色有点不安,还算镇定,胆小的王素绞着手指,陈然猜再玩一会,恐怕她会支持不住了,只有胆大鲁莽的赵明阳还是兴致勃勃。 赵明阳平安归来,何美笑得有些言不由衷:“不知道我出去了身后会有什么?呵呵。”她的笑声有些刺耳,然后大踏步走了出去。 敲门声如约而来,孙林开了门,陈然看到他突然脸色发白,还握着门把的手也不自觉抖动起来,他低声叫道:“何美,你别回头。”大家都有点惊惶失措起来,陈然侧行一步,发现在门外的何美浑身发抖,却僵硬着不敢回头,她的身后半空中有一团黑乎乎的东西,极象一只猫的影子。猫的样子看不清楚,只有尾巴在轻轻摇动着,可能在平时看来,那是一只正在向主人撒娇的小猫,但在此时,却越发诡异,那是一只猫的鬼魂吗?陈然不敢多想,跟着大家一起向门外吹气,吹气声中,尤以吕晴的声音最大,卟哧卟哧好象要吹灭一团正在燃烧的火似的。 那只猫的影子突然弓起了背,尾巴也竖了起来,象一只被惹怒的猫一样作势欲扑,大家谁也不敢松气,只能鼓足劲吹向那只猫,也就几秒钟时间,那黑乎乎的猫影淡了,然后逐渐消失,何美一付即将崩溃的样子,她终于忍不住回头,却只看到那猫影逐渐淡去的样子。她颤抖着,却既没有尖叫也没有痛哭,只是木立在门口发呆。每个人在当时都想不起来别的,只是努力吹气,而当那猫影消失之后,大家顿时就露出精神疲惫的样子。王素尖叫起来:“真有鬼,真的有鬼,我不要玩这游戏了,我要回家!”李兰猛然掐住王素的手,使劲如此之狠,令王素的手顿时紫了一块,疼痛也令王素的歇斯底里减轻了不少,李兰有些恶狠狠地说:“这游戏不能中断,必须完整玩到结束,否则会有什么后果我也不知道。”王素开始抽噎起来,大家都面面相觑,本以为只是一个游戏,没想到竟然真的有鬼出现,还要硬着头皮玩下去。一阵沉默,陈然偷偷瞅了瞅最胆小的王素,她竟然没有声音了,只是身子站得笔直,手紧紧握着,而此时吕晴紧紧拥着何美,没人能看到何美是什么表情。 孙林站了出来:“既然这游戏必须八个人全部玩完,那就继续吧,想来那东西只是出现,并不会害我们的。”他走了出去,随手带上门。 几秒钟后,敲门声响起,吕晴伸出了手,却放在门把手上没有开门,她环顾四周,看了看所有人,然后咬了咬牙,把门猛然打开,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孙林背后什么也没有,只有走廊上的白炽灯仍然昏暗地一闪一闪。 吕晴走了出去,没事,刘岚也安然归来,尽管她们两个没说什么,但陈然能看出极度紧张的她们有种松了口气的感觉。吕晴回来后就一直握着坐在地上发呆的何美的手,给她无声的安慰,而何美此时已经过了最初的恐惧期,反而有些平静。房间里传来沉重的呼吸声,是王素,她即将为李兰开门,然后就是她自己出去。 李兰苍白着脸,轻轻拍了拍王素的肩膀:“我出去了。”王素仿佛大梦初醒,被这一拍惊得跳了起来,每个人都能看出她快到崩溃边缘了。孙林悄悄站到她身边,紧握着她的手:“不要怕,一切马上都会过去的,坚持住!”王素感激地点点头,然后对准了门,等待李兰的敲门声。 寂静……,门外的李兰一直没有敲门,大家的心又紧张起来,又不能擅自开门,只有静静地等待,陈然在沉默中甚至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卟通,卟通,她不安地挪动了一下僵直的身体,否则会以为自己变成了石像。 咚,咚,咚,敲门声终于响起,陈然由于有些魂不守舍,当王素打开门时才抬起了头,只听到王素尖叫着,咣一声把门甩上,其速度之快,甚至令站在旁边的孙林想阻止门的合拢都没有来得及。 门外也一声尖叫,余音未断,门已经在一秒钟内打开,孙林冲出门,走廊上空无一人,从二楼的雕花铁栏一眼望下去,开阔的大厅里竟然也见不到任何李兰曾经留下的痕迹,李兰消失了。 赵明阳急得叫了起来:“大家快分头找找,看看李兰是不是藏起来故意吓唬我们。” 别墅里所有的灯都亮了起来,除了还在尖叫着的王素以及留下来陪她的发呆的何美,大家在所有的房间进进出出寻找李兰的踪影。 半小时后,所有人都回到了二楼的小宴会厅,大家都空手而回,孙林声音低沉:“其实我刚才冲出去时已经够快了,李兰不可能在一秒钟那么短的时间内就冲下楼梯或是躲进某个房间藏起来。” 王素仍然在尖叫着,那尖利的叫声简直要刺破人的耳膜,陈然叹了一口气,走过去捏住王素的鼻子,无法呼吸的王素只好张大嘴喘气,尖叫声总算停止。 此时何美因为变故也清醒了过来,除了还在痴呆的王素,六个人站在房间里大眼瞪小眼,谁也不知道该做些什么。突然孙林叫了起来:“谁带了手机,快拨李兰的手机,无论是她藏起来或是失踪,看看手机有什么反应。”陈然、刘岚、赵明阳同时拿出了手机,陈然拨出了李兰的手机号,大家都支着耳朵听外面有没有手机铃声,仍然是寂静,死一般的沉默。过了半响,陈然徒然挂断手机:“无法接通。” 陈然突然问道:“刚才门外到底有什么?”本来呆若木鸡的王素突然身子一震,抱着头扑进陈然怀里:“血!血啊!好多的血!”孙林和刘岚对视了一眼,那是一种多么畏惧的目光,刘岚甚至捂上眼睛。孙林声音有些颤抖:“不错,我为了壮王素的胆子,当时就站在她身边不远处,而王素把门开的角度很少,只有我和刘岚能看到。门一打开,李兰就站在门口,身后全是血,她就象站在翻腾着的血海里一样,那血色浓郁得让人喘不过气,就象马上要倾泄过来淹没我们。我当时害怕得身体一动也不敢动,大脑一片空白,就好象魂魄被那血海吸去一样,如果不是王素那一声尖叫,我还一直在发呆,可等我清醒过来,王素竟然害怕的把门甩上了。” 招鬼游戏竟然引来真的鬼,又导致李兰失踪,在这种环境下,每个人都感到极大的恐惧,陈然建议大家离开这里。于是陈然扶着王素,吕晴扶着何美,一行七人跌跌撞撞逃离这座别墅,站在别墅大门外,陈然最后一次向后看了看,没有灯光的别墅一片寂静,仿佛一个沉睡中的巨兽趴在那里,静静地吞噬了李兰,甚至不留一丝痕迹。 回到家中,陈然给李兰家打了个电话,李母接的电话:“是的,兰兰还没回来,咦?你们不是一起出去的吗?”陈然心一沉,撒了个谎说自己有事先离开了。又过了两个小时,陈然再次给李兰家打电话,还是李母接的:“哦,然然啊,兰兰一个小时前就回来了,一进门就嚷头疼,已经躺下睡了。”放下电话,陈然松了一口气,还好,李兰没有事儿。 陈然躺在床上,脑海里总是不断回想着刚才的经历,何美的身后竟然出现一只猫的影子,李兰曾特意叮嘱当发现外面有情况时不能关门,而王素失手把门关上,李兰竟然在一秒钟内消失在大家面前,现在又安然回来,这中间好象有一些不对劲。陈然苦苦思考着这一切的怪异,不知不觉中沉沉睡去。 第二天陈然醒来时已经上午十点多了,匆匆收拾之后,陈然跑到李兰家中。李兰竟然还在睡觉,陈然在李家熟不拘礼,跟李母打了个招呼就径自跑到二楼李兰的房间。陈然并没有敲门,她怕吵醒李兰的睡眠,蹑手蹑脚地上楼,又轻轻推开李兰的房间门。陈然只推开了房门的一道缝,她偷偷向里面瞅了几眼,陈然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要象做贼的一样偷窥,可是她就是这样做了。李兰躺在床上,眼睛睁的大大的,盯着天花板若有所思的样子。 陈然推门进来,才发现李兰竟然闭上了眼睛,等到陈然走进她的床边才睁开了眼睛,装作刚被吵醒的样子看着陈然。“兰,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你把我们大家吓坏了。”陈然决定不问她装睡的原因,直截了当问起昨晚的事情。 李兰坐了起来,倚着床边奸笑:“嘻,昨晚我是跟你们开玩笑啦,小宴会厅旁边的房间有一道暗门,我就是藏在里面想吓吓你们嘛,谁知道你们最后竟然吓得跑掉了,我在郊区找车又不方便,害得我很晚才回家。”陈然半信半疑:“真的是这样?那为什么后来我打你的手机不通?”李兰笑嘻嘻回答:“我关机了呗。”她猛地从床上翻到地上,把陈然扯到床上坐着:“你等等我,今天天气这么好,我们一会儿出去玩。”“不,李兰,昨晚王素受惊不轻,我来找你是想一起到她家看望一下她。”李兰的眼皮猛跳了一下,她不自然地眨眨眼:“瞧我真是睡多了,眼皮直跳呢,好好,你等我,我们一会就去王素家。” 王素家里只有一个老奶奶在,她口齿不清,纠缠了半天,陈然总算明白,王素昨晚回家后不久就又哭又闹,家人把她送进了医院。两人又赶往医院,王素刚被打过镇定剂睡着了,她妈妈坐在床边哭。她拉着陈然的手说:“昨晚王素也没说去哪,回来后就痴痴呆呆的,我给她倒了一杯果汁喝,结果她看到果汁就大哭大闹起来,嘴里直嚷着血、血什么的,她力气那么大,发疯一样,我和她爸爸只好把她送到医院来,医生说她受了刺激,要住院观察一段时间,你说这孩子到底是怎么回事啊?”陈然不敢说出昨晚的经过,只好空洞地安慰王妈妈几句话,就扯着一直没有说话的李兰跑出医院。 深深吸了口气又吐了出来,陈然自言自语:“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王素竟然吓成这样子。”她不经意间一扭头,看到李兰嘴边挂着一抹微笑,这抹微笑是那么的诡异,令平素看起来很娇憨的李兰看起来那么的可怖,她有些不满,责问李兰:“王素吓成这样,你还有心情笑?”李兰脸色一正:“没有,我没有笑。”她的神色又恢复往常的样子,陈然仔细端详了半天,放弃了再追问下去。 两个人沉默了走了一会,突然听到李兰欣喜地叫道:“哎,烧烤耶!停一停,陈然,我早上没吃饭,好香的烧烤,我请你吃啊。”陈然皱起眉头,家境富裕的李兰一直都不吃路边小摊的食物嫌其不干净,尤其是烧烤更是绝不沾口,今天竟然想吃烧烤?李兰跑到小贩身边,嘱咐他在烧烤上多加点辣椒粉,陈然更是奇怪,李兰一直很少吃辣的东西,说是怕脸上起小痘痘,今天的她好反常。陈然慢慢吃着烧烤,心里嘀咕着。 何美经过一夜的休息,心情好了许多,下午跑到吕晴家中。吕晴腰间寄着围裙开了门:“阿美啊,我在弄猫食,你进来自己坐,我一会就好。”何美一听到猫这个字脸色一白,吕晴没有注意到,转身就离开了。 一会功夫,吕晴端着一钵子猫食走到客厅,她家中那只养了两年的波斯猫也跟着窜了进来。吕晴看到坐在沙发上神色不安的何美,随手把钵子放在了茶几上,坐到何美身边,那只猫够不着食钵,急得围着茶几直转。 “阿美,还在为昨晚的事害怕吗?”何美强作笑颜:“今早陈然打电话告诉我,李兰是在开玩笑,她藏起来吓我们呢,至于我,呵呵,应该没什么事吧。”吕晴心不在焉赶开一直围在身边急着索食的波斯猫:“阿美,你以后要小心点,听说某某处有个人对这些灵异事情比较懂,你最好去找他,看看有没有能化解的办法。”何美来了兴趣:“那你把那人的地址给我,我明天就去找他。”吕晴起身去找纸笔,那只饥饿的波斯猫一急之下跳到了沙发上,用爪子扒拉着何美的手,希望她能把猫食钵子推到它身边。何美微微起身把钵子拿了过来,可是她精神恍惚竟然看都没看就坐了下去,只听一声惨叫,她才发现竟然坐在了那只急着索食的猫的爪子上,她急忙放下钵子,想抬起猫爪看看有没有压坏,可是那只猫却极不领情,本就因为何美的到来没有及时吃上美食,又因为爪子剧痛,毫不思念以往跟何美的交情,狠狠给了何美伸出的手一爪,何美的手顿时几道血痕,血珠滚滚而出,何美吃痛一叫,吕晴急忙冲了回来,见状抽出几条纸巾按住她的手。吕晴把猫提起来扔出很远:“死猫,敢乱抓人。”何美止住了她:“算了,吕晴,是我先坐在了它的爪子上,它痛才抓我,不要打它了。”草草处理了伤口,何美感觉有些倦,就跟吕晴告别自顾回家了。 放了寒假没事做,陈然几乎天天往李兰家跑,而李兰也兴致很高,天天拉着陈然出去逛街。两人本就是好友,出外逛街吃喝购物无不情投意合。可陈然发现李兰越来越奇怪了。李兰原是一个爱热闹的女孩子,所以衣饰也以鲜艳色调为主,如今却喜欢买一些素净文雅的衣服;她的饮食习惯和言谈举止也改变了许多,跟以前判若两人。陈然将这些异常一一看在眼里却不说出来。 一日两人正坐在李兰家客厅看电视,陈然接到了吕晴的电话:“陈然……阿美她,她死了!”陈然顿时一阵耳鸣,轰轰然作响,她呆了一呆才回过神急忙追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吕晴匆匆说了一句:“我在**医院,你快来。”说完就把电话挂上了。陈然扯起李兰就向外跑说:“快走,何美死了,我们快去医院。” 路上,陈然脑子里昏乱不堪,千头万绪不知怎么理清,她就是不明白前几天还好好的何美怎么会突然就死了。无意间一扭头,竟然在一直沉默的李兰脸上又看到那种诡秘的笑容。陈然突然打了个寒颤。 吕晴见到陈然就扑到她怀里大哭,“是我害了阿美,是我害了她!”躺在太平间的何美形容狞狰脸色发青,身上盖着白被单,安静地躺在那里,再也听不到她的笑语嫣然,再也见不到她的开朗活泼了,她的家人围着她痛哭不已,陈然也止不住流下眼泪,她问吕晴:“何美发生什么事了?”吕晴平日的沉稳早不知飞到哪里去了,象个孩子一样手足无措抽噎着说:“一个多星期前阿美到我家,被我家的猫抓伤了手,她也没处理,谁知道她竟然因此得了狂犬病,昨天发病,到今天就死了。”她哭的鼻涕眼泪满脸都是,一付悔恨的样子。陈然禁不住又瞅了李兰一眼,她依旧是面无表情。陈然突然叫了起来:“不对,狂犬病的从发病到死亡不会才短短一天,一定是你搞错了。”她扯着吕晴就去找医生,李兰也紧跟而至。 “没错,狂犬病的病程一般为六天之内,时间很短,可是在十几小时内就死亡的确是罕见,我们会对她的尸体做切片研究,找出原因所在的。”走在回去的路上,陈然满脑子都是医生的回答,“猫!猫!”陈然突然叫出了声,“什么猫?”李兰不解。“你玩的那个招鬼游戏!何美身后出现的就是猫,是猫的鬼魂来索命了。”李兰歪着头看陈然:“你真相信这些鬼神之说吗?”“那你怎么解释这一切?招鬼游戏里何美身后的猫影、吕晴家养了两年的猫竟然会传染给何美狂犬病病毒、何美的得病潜伏期这么短,发病期更是不合常规。”陈然激动之下一口气把自己的疑问说出来。李兰沉默着。 陈然的手机响了,她接听了半天,脸色极为难看,放下电话,她缓缓说道:“王素疯了,她见不得红色,一见就狂躁,平时就喃喃自语不理人,医生说她是因为受到过大刺激得了精神狂暴症,所以只能送进疗养院治疗了。”她剧烈摇晃着李兰的肩膀:“王素的疯和何美的死,全因为你那个恐怖的招鬼游戏,告诉我,这一切到底是怎么回事?!”李兰叹了一口气,把头转向别处,淡淡地说:“陈然,你不要总这么单纯好不好,这或许就是命中注定的吧。”陈然盯着她的侧脸,半天没有说话。 这天一早,陈然接到了李母的电话:“然然啊,我家兰兰一早就把自己关在屋子里不知道做什么,是不是心情不好啊,我劝她出来也不肯理我,你们是好朋友,你来劝劝她吧,这孩子,最近真反常。”“好的,阿姨,正好我也有事要找她,我就来。”陈然放下电话就匆匆赶往李家。 “李兰,开门,我是陈然。”陈然猛敲着李兰的房门,李母担心地跟在她身后,可是里面毫无动静,陈然大声叫了起来:“我不知道你到底是谁,可你绝不是李兰,你是那个进门鬼,对不对?” 门突然悄无声音打开了,把门外的陈然和李母都吓了一跳,李兰铁青着脸却面带一丝诡异的笑容说:“你们都进来。”三个人站在房间中央,李兰背对着窗户,她的脸在阳光的背投下显得阴暗不定,眼神也有些呆滞,仿佛对不准焦距,她用一种梦臆般的口吻说话了:“我给你们讲一个故事,曾经有一对夫妻,结婚只不过刚一年,那男的就在外面另寻新欢,他们曾经是那么的恩爱,而男人却因为外面的小妖精而要求跟妻子离婚,他的妻子当然不肯,她说就算她死了也不要离婚,于是那个狠心的男人就真的下决心杀死她。他把她绑起来扔在浴缸里,割开了她的腕部动脉,让她眼睁睁看着自己的血源源不断从体内流出,慢慢浸泡着自己的身体,直至死去,他制造了她忧郁之下自杀的假像,居然奸计得逞。那女人一直到死都很清醒,她看着自己的血一点点流失,生命一点点离去,还有那个男人在她临死前得意的大笑,她怨恨,她愤怒,她的满腔激愤无从发泄,于是在强大的精神支持下,她变成了一个厉鬼,游荡在人世间寻找报仇的机会。一世过去了,那男人和他的情妇相继死去,又重新投胎转世,她一直没有找到机会报仇,因为阴阳相隔,她没有能力报仇,可是有一天她终于得到了机会。是鬼使神差吧,那男人的转世竟然得到了一个招鬼游戏的方法,并且决定玩这个游戏,游戏出了差错,于是那女人终于借这个机会附到了他的身体,压制了他的灵魂。” 陈然满脸错愕:“你不会是说那男人的转世就是李兰,你就是那个被杀的妻子吧。”李兰,不,此时应该说是那个附在她身体上的鬼魂面容凄惨,嚎滔大哭:“我曾经那么爱他,他竟然这么狠心用这么毒辣的方法杀了我,告诉你,那个王素就是他前世的情人,老天有眼,让我这世一起报复了他们两个!她疯了只不过是小惩罢了!他们都是罪有应得!”“你要怎么对付我家兰兰?求你放过她吧。”李母从她们的谈话中清楚了目前发生的一切。 那个鬼魂没有理会李母的话,对着陈然絮絮而言:“老天是公平的,前世的罪孽就要今世还,你想知道那个何美为什么会死吗?我告诉你,她前世以极其残忍的方式虐杀了一只猫,而游戏中她又不顾禁忌回了头,所以那只猫的灵魂才有机会借机报了仇,眼看着自己前世的仇人死在面前真是很大快人心啊,哈哈!” 李母不顾一切冲上前抓住了她的衣袖:“求求你放了我家兰兰吧,无论前世有过什么罪恶,那都是过去的事了,你为什么还要缠着我们兰兰不放,她只是一个很单纯的孩子,她没有得罪你啊。”那鬼魂冷笑了一声,甩开她:“要怪就怪她自己,冥冥之中老天就让她玩了这个招鬼游戏,所以这就是天意,天意要我一偿心愿,天意要她一命还一命。” 陈然猛喝一声,将一张纸头扔到李兰身上,那附着在李兰身上的鬼魂晃了一晃,又勉强稳住了:“好啊,这么说你早有察觉了,竟然找来驱鬼符录赶我走。”陈然见符录无效,也有些惶然,她紧握住拳头说:“不错,我早就察觉到你的反常,所以我找了通灵人要来这符录,只是没想到竟然赶不走你。” 鬼魂仰头大笑:“那只能对付普通小鬼,怎么可能打发掉我的满腔仇恨,我要以其人之道还诸其人之身,哈哈,也罢,让她们娘俩见最后一面吧,你们可以说永别了!” 李兰的眉头一跳,眼神流转灵活起来,她身体突然抖动起来,向前跨出一步叫道:“妈,我……”只不过一两秒钟时间,变故就发生了。李兰脸色突然涨红,就象全身的血都冲到了脸上,迅速从五官溢出鲜血,然后她的身体就象一个盛满了血液的气球被突然刺破一样,血从她的每一个汗毛孔喷射而出,她的全身顿时被鲜血淹没,变成一个血人,成千上万道血口向外急喷着血,那情况实在恐怖,陈然和李母猝不抵防,被血溅了一身,两个人都尖叫起来,手臂在无意识地挥舞着,仿佛这样就能驱赶走眼前的梦厣,任谁见到这种情景恐怕都镇静不住了。 只不过一小会功夫,李兰身上的血喷势就小了很多,渐渐减少、停止,人也委顿,倒在地上,谁都能看出生命之火已经在她的身上熄灭了。 “兰兰!”李母还是母女连心,又冲了过去,从血泊中扶起已经死去的女儿大声哭叫着,陈然木然站立,只能感觉到有缕阴风围着自己转了几圈,恍惚间听到一个女人隐隐约约的尖笑声还有不知从何处而来凄惨的哭泣声。 (完) 碎碗 第九章 ?傍晚,新婚的小两口出门散步,女的跟老公黏腻的说笑着,忽的脚下一疼,她无意间踩到一只很小的碗,现在她分不清是自己踩碎了它,还是它原本就是碎的,她只知道碎碗划伤了她的脚,血一点点渗了出来。 老公一看紧张坏了,一脚将那破碗踢开,赶紧搀着老婆回家去了。 这事儿就这么过去了,脚上的伤也很快就恢复了,只留下个淡淡的疤痕。 后来没多久女人怀孕了,小两口欣喜的准备迎接这个小生命。 女人没有一般人的孕吐反应,只是出奇的能吃,而且并未变胖,开始胎儿还小,她的食量也还能接受,到了五六个月的时候,看着单薄的身子突兀的顶出个肚子,她却变得越来越能吃了。 她不停的,拼命的往肚子里填东西,却还是饿,老公带她去看医生,医生小心翼翼的做了b超,继而面露恐惧之色跟她老公说,说这个孩子眼睛竟是张开的,十分诡异。 胎儿一切都是正常的,唯有这一点,让医生跟他心底都觉得毛毛的。 他在痛苦的抉择是否要引产,他跟老婆小心的说这孩子有些异常,是否要生出来,妻子听后很伤心,舍不得不要,医生只得说在观察一两个月看。 她回家后依旧很能吃,一天夜里,老公太累了,睡得很死,猛地听见老婆一声惨叫,他迅速的打开灯,看见老婆身下一片红色,而老婆早已不省人事。 救护车来的时候,老婆已经气绝身亡,医生惊异,她的腹腔已经被掏空,像是被野兽啃食过一般,而怀着的孩子也不翼而飞。 几天后那只小小的破碗又立在路边,里面脏兮兮的,碗口像小孩张开的嘴一样,寻求着鲜血跟内脏。 河岸边的石梯 这是一座风景优美的小镇,一条清澈的河贯穿整个小镇,河水较浅的地方有一条修了很久的石梯,夏天经常有小孩从这下到河边去玩。 今年的石梯与往年有所不同,白天大家能轻松从石梯上通过,但到了晚上,太阳刚刚落山,那石梯前就像堵着块东西,人怎么也过不去。 就像安了道看不见的门。 渐渐的关于石梯的传闻越来越多,有的人说自己的孩子晚上经过石梯就莫名的不见了,丢失的孩子也越来越多。 一天晚上一个小孩儿路过石梯,看见桥上站着一个弯着腰的女人,小孩儿经过石梯的时候,那女人猛地将头转过来,继而伸出手将他拖入怀中,然后那孩子便不见了。 那弯着腰的女人只有小孩才能看见,她的孩子溺水身亡,她一直在河边找孩子,后来大家在石梯边发现她被冲上岸的尸体。 现在一到入夜的时候,她便弯着腰站在石梯上伸手在河里捞自己的孩子,若是此时有小孩经过,便会被她带走,当做自己的小孩。 静音耳塞 她住在一个非常热闹的街区,每天晚上来往的车辆,楼下醉鬼吵闹的声音不绝于耳,但这里干什么都很方便,她不想搬到其它地方去。 逛街的时候无意间看见有家小店在卖静音耳塞,这正是她需要的东西。 开始卖了两副回家塞上效果并不是很好,有些醉鬼晚上大声的叫喊声还是会将她吵醒。 后来她又到那个店里去问老板还有没有静音效果更好的耳塞。老板神秘兮兮的从里屋取出一个小巧精致的盒子,里面装着一副看似很普通的静音耳塞。 老板说这副耳塞用过的人都说很不错,你可以试试。她塞上之后果然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她兴冲冲的将它买回家。 晚上她终于可以安安稳稳的睡觉了。 但是几个晚上过后,她发现平时别人跟她说话的时候,她似乎也听不大清楚,像隔了层东西。 后来这情况越来越严重,最终她什么也听不到了。那耳塞窃取了她的听觉。她慌张无助,跑去找店主,可那小店早已换了招牌。 小店的主人继续在别的地方卖着静音耳塞,他私下也在做着别的交易,那就是贩卖别人的听觉给聋哑人士。 一对人偶 这是一对祖上传下来的人偶,据说是古代工匠制的,虽很破旧,但做工精细,色泽依旧保持着 这是一对夫妻拜堂的人偶,两人的脚被一条细细的红线牵连起来,永不分离。 玩偶传到家里第六代的时候,这根红线被家里顽皮的小辈弄断了,那小孩儿叫小雨,怕父母发现自己弄坏了家传的宝贝,便悄悄的将人偶分开藏了起来,硬生生的将人偶分开了。 父母一直对这对人偶没有太多感情,祖上只说这人偶是保姻缘的,让夫妻和睦一生,到了小雨父母这一辈,对这些迷信的东西早就不信了,所以那对人偶不见了,他们渐渐也就淡忘了。 小雨很快长大成人了,搬了几次家,关于那对人偶早已忘怀。父母婚姻依旧和睦美满,也没有什么不妥。 小雨后来也有了自己喜欢的人,那女孩儿气质典雅,竟有些像古画里走出来的人。小雨迷上了她,便与她在一起,没过多久就商议着结婚的事宜。 女孩儿坚持要用古嫁法出嫁,要坐花轿,衣服也要古时候的,小雨一一照办了,只是后来那新娘的扮相,让小雨父母有些吃惊,那扮相竟那么像家里曾有过的那对人偶。小雨的扮相也与那男人偶极其相似。 小雨对于这些丝毫没有察觉,一心想跟心上人结婚,小雨的执着让父母无所适从。 拜堂那日,父母亲眼看见小雨跟那女孩儿的脚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小雨的父母脸上煞白,当即打断了婚礼,准备第二天找人帮忙看一看,但是为时已晚。 第二天当父母找来当地有名的道士回家来看时,小雨跟他妻子已经不见了,床上只有一对人偶,人偶的脚上系着一根细细的红线,那人偶的脸就是小雨跟他妻子的脸。 夫妻 “我的爱情吊死在那棵树上。” 她说话的时候,正坐在摇椅上,摇椅吱呀吱呀的响着,她直勾勾的盯着院子里那棵枯树,后面站着她老公,目光也直勾勾的盯着那树。 我一直不懂她的话,我是一名义工,每周都要过来帮她家干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她是位残疾人,总是坐在摇椅上,看见我时总是幽幽的说出那句话。她老公也痴痴傻傻,跟他讲话没有任何反应,就像他不曾在这世上一般。 每每到她家去,我总是不想久呆,那里气氛沉闷压抑,似乎有无尽的悲伤。她老公似有似无的存在也让人看着后背发凉。 尤其是她看着那树说“我的爱情吊死在那棵树上。”时,总让我联想到她老公在枯树上吊死的情形,仿佛那尸体还在树下摆动。 又是一周,天阴阴的,飘着小雨,她家更是阴暗,还透着股潮气。在她家无意间碰触到她老公的手,冰冷的,没有温度的手。我强压心中的恐惧,一心只想快些回家。 再进去看她时,她又在摇椅上幽幽的说着那句话,继而屋外的景色变了,枯树上吊着一个人,并不是她老公,而是她自己。 琥珀 这是一块别人送的琥珀,里面缠裹着一只不知名的虫子,黑褐色的身躯,顶上顶着一个尖锐的大夹子。琥珀晶莹剔透,那虫子也像随时要活过来一般,看着令人心里毛毛的。 他将琥珀放在抽屉的深处,用一块布小心的包好,放在一个盒子里,心里也就安稳了。 他怕那些不知名的虫子,无论是死是活。 夜里那虫子入了他的梦,他梦见屋子里满满的全堆着琥珀,那些不知名的虫子慢慢的从琥珀中爬出来,头上顶着的大夹子,啪啪的夹着。有很多还爬上了他的床,那虫子与他咫尺相隔,他畏畏缩缩的抱着被子,就这样盯着它们,无可奈何。 第二天一早他起床的第一件事便是拉开抽屉,打开盒子,看那琥珀。那虫子依旧封在里面,但他总觉得那虫子似乎位置往外移了点,他仿佛看见了那虫子身后因位置移动而产生的气泡。 他去找来放大镜,仔细的观察,似乎是有些小气泡,他头皮一下炸开,给送他琥珀的朋友打电话,要将这东西还回去。 朋友笑他,琥珀在缠裹的时候本身就会有气泡产生,他太多疑了,那虫子都死了那么多年了,咋可能还活着。他想着心里也就安慰了些。 于是又将琥珀放在抽屉深处,用布紧紧包裹住,放在一个小盒子里。 夜里他睡不踏实,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摩擦的声音,他心想是那琥珀。一晚上他能起来看好几回,但那虫子依旧在琥珀里,静静的,纹丝不动。 夜里那虫子又入了他的梦,依旧是从琥珀里跑出来,满地都是那黑褐色的东西。 早上,他依旧打开抽屉,在看那琥珀,里面的虫子没了,真的没了,彻彻底底的消失了。 关于虫子那个梦出现在眼前,他脸色惨白,跌坐在地上,继而他疯狂的找着它,但是家里翻了个底朝天,那家伙依旧一无所获。 那虫子就像一个躲在暗处的鬼魅,在窥视嘲笑着对手的无能与手足无措。 他晚上睡觉的时候将自己缠裹的严严的,他就像一个琥珀,夜里窒息感逼迫他挣扎,但他发现四周的东西正在融化,自己真像琥珀一般被包裹着,透不过气,沾粘着,继而死去。 后来朋友发现他的时候,他被封在一个融化的晶莹剔透的白色物体中,像极了琥珀。 而那虫子依旧静静的待在琥珀中,从未消失过。 裂缝 房子地板中间有条细细的裂缝,黑黑的,望不见它的尽头。 售楼的人说这很正常,水泥干了都这样,那裂缝不能令人安心。她蹲在那里许久,想看看那裂缝的尽头,发现裂缝的尽头只有黑暗。 关于黑暗她曾经做过一个梦,梦见自己站在黑暗中,四周潮冷,那黑暗就像那裂缝一样,没有尽头。她无法走动,也不知该去向何方,这是源于她内心对于黑暗的恐惧。 她在地上蹲了很久,也看了很久,没有结果,房子还是得买,那裂缝终究会被地板砖盖掉,黑暗也被掩藏在底下。但她总不能放心,那裂缝入了她的心,成了心魔。 房子装的很漂亮,但她心底总记着那深邃的裂缝,她觉得自己终有一天会跌落进去,跌落进黑暗,那裂缝像是一条潜藏的陷阱。 她在屋子里走路总是绕过那一块,为着根本不存在的危险,显得很滑稽。但她从不觉得,她觉得她的梦终有一天会成为现实。 日子久了,这成了一种习惯,躲避危险的习惯,但她却忘了这习惯的始源。直到那一天,朋友问她为什么在屋里走路要避开那一段,她张开嘴似乎要说出什么,却什么也讲不出,是呀,为什么要避开。 她看着朋友,心下不自觉的踩在那条裂缝所在的地方,她陷入一片黑暗之中,就像那个梦。 她回想起最后盯着朋友的脸的感觉,像是盯着一个引诱自己犯错误的恶魔,自己终于落入了这圈套。 原来裂缝的尽头真的只有黑暗。 口罩 这是单位里新来的小姑娘,她总是带着口罩,花花绿绿,各式各样的口罩,没有人见过口罩下面她真实的面孔。 大家对她有诸多猜测,她被毁容了,或是有传染病。也有大胆好奇的人问过她,为什么总是戴着口罩,她总是盯着那人,神情黯然不吱声。 渐渐的,大家也就习惯了,好奇心被日常的工作所掩盖,那口罩成了她的另一张脸。高兴的时候她喜欢戴一个有红色小碎花的口罩,心情不好的时候,她总戴一个灰色的口罩。 终有一日,更衣室里没有人,只有她,她换衣服准备回家,也准备摘下那口罩。一个晚走的同事正好经过,不禁躲在一旁,想要看看那口罩下面到底是怎样的一张脸。 很快口罩被摘了下来,同事很紧张,仔细一看,同事不禁哑然,口罩下面竟然还是一个口罩。只是那口罩与脸没有任何分割,紧紧的连在一起,就像她的皮肤一般。 她似乎发现有人在偷看她,她回过头,用那张诡异的脸对着同事的方向,同事转身想跑,却被她快步追上。 继而更衣室传出一阵惨叫。 第二天,单位里多了一个戴口罩的人。 军队 这是一支训练有素的军队,他们翻山越岭,穿越沙漠,坐在颠簸的车上,经历了许多战争,他们有着钢铁一般的心。 这次的任务很不一般,他们要去一个从未去过的地方,他们不知道自己将要面对什么。 在颠簸的道路上,一部分人观察路边的情形,另一部分人则抓紧一切时间休息,为即将遇到的险恶交锋做准备。 抵达了目的地,这是一座死城,没有一丝活人的气息,空气中弥漫着血腥的气味。这死气令这些久经沙场的人也不寒而栗。 他们在这城市里兜了很久的圈子,什么也没找到,最后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竟消失在这城市中,没有听见一声枪响,没有一声绝望的嘶吼,就这样平白的消失了。 直至若干天后,他们又出现了,在另一辆车上,车在路上飞驰着,将他们带回自己的国家。 车一路没有停歇,直至抵达目的地,车门打开了,这支训练有素的军队陆续走了出来,他们冲向人群,向他们撕咬起来。 他们失去了自己的灵魂,变成一支向自己国家报复的丧尸军队。 若干月后,这里也弥漫着死气,从此没有人踏足此地。 午夜生日歌 晚上12点,他走在回家的路上,小区里的垃圾桶里传出生日卡片的音乐声,声音清脆,飘渺,像夜晚飘荡的风铃。 他听着这生日歌不由的有些后背发凉,加快了回家的脚步,这音乐声一直在耳边伴着他,入了心,想忘也忘不掉。到家的时候他觉得有人跟着他一起进了门,但是回头看却什么也没有。 屋里黑黑的,他揣着颗不安的心,迅速把灯打开,光明驱走黑暗,也暂时驱走了他内心的恐惧。屋里空荡荡的,只有他自己,他终于觉得独身一人有些苦闷。 拉开冰箱,取出一罐啤酒,坐在沙发上,打开电视打开,看着电视里的新闻。忽然耳边似乎又传来叮叮咚咚的音乐声,是生日歌,小区里听到的生日歌。他把电视声音关掉,那声音也没了,电视打开,那声音又似有似无的出现了。 他有些害怕,把电视声音调大了些,想盖住那音乐声,但还是隐约能听到,似有若无,鬼魅的风铃般的声音。 他觉得背后越来越冷,像有人的冰手在自己背上游走一般,他打了个寒颤,回头去看,什么也没有,把头扭过来,那感觉又出现了。 他有些坐立不安,肚里的啤酒此时也显得格外冰凉,他开始抑制不住的颤抖起来,起了一身的鸡皮。 他已经分不清这是因为恐惧而颤抖还是因为啤酒的冰凉,他只想快些钻到被窝里,将自己埋在被子下面,这样才是安全的,就像鸵鸟遇到恐惧的事情喜欢将头埋进沙子里一样。 在被窝里,他闭着眼睛努力睡着,却觉得四周冰凉难以入睡,而后他睁开眼睛,眼前的一幕,让他迅速从床上弹了起来,一个女孩儿睁着眼睛在他被窝里,直勾勾的瞪着他。 那女孩儿声音轻柔飘渺,缓缓的说:“你来陪我过生日吧。” 于是牵着他的手,他就那样木木的跟着她走了。 那一晚屋里一直回响着生日歌,贺卡的声音,清脆的像叮叮咚咚的风铃。 第二天一早音乐停了,屋里空荡荡的,桌上摆着还未喝完的啤酒,男主人再也没出现过。 草坪 晚上月亮慢慢爬上天空,天上星星点点,一对恋人正坐在学校草坪上谈心。 那晚两人背靠背坐着聊了很久,也聊了很多。天晚了,风扫着草坪发出沙沙的响声,男生有些累了,想回宿舍。女生却依旧兴致盎然的在说。 男生眼皮子开始打架,不由的靠在女生身上合上了眼睛,刚闭上眼眼前晃过一张陌生的脸,他猛地惊醒,睁开眼,看看四周,什么也没有,只有黑乎乎的夜晚。 女生依旧在说话,那频率永远都是一样的,让他觉得有些不耐烦,他站起来想走,用手撑地的时候觉得手边有个触觉奇怪的东西,再一扒拉,他大惊失色,是个圆滚滚的人头。 再仔细看竟是女朋友的头,那身后那个人究竟是谁? 第二天,草坪上放着两个人头,他们后脑勺对后脑勺,在不停的说着话。 墙上的画 在异乡出租的公寓里,享受着安逸的田园生活,这座小洋楼装修精美,仅有我这一个租户。 公寓里很多地方都挂着被裱在玻璃框里的人物肖像画,那些画太逼真了,人物的脸就像真的凸出来一般,眼睛虽然也很逼真但透着股死气。 他的床正对面的墙上就挂着一幅这样的肖像画,晚上睡觉的时候总觉得像有人在偷窥他,有些不舒服。 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撞到屋里的墙上,那墙有种空空的感觉,他又用手敲了敲,墙并不是实心墙,里面有夹层,他继而想到墙上那些逼真的肖像画,顿时觉得毛骨悚然。 也许真有一个人晚上在暗处偷窥自己,他这样想着,便大起胆子,在屋里找到工具开始凿击他的床对面的墙,很快墙被凿穿了,里面是有一个人,脸套在画框里,身体发出一股恶臭味。 他报了警,原来这洋房的墙里镶嵌了许多的死人,房主对他们的脸做了防腐处理,并涂上厚厚的油彩,然后任他们的身子腐烂变质。 他想到好几个夜晚自己都是跟死人睡在一起,不由的打了个寒颤,警察在将他床对面的墙里的尸体拖走的时候,他分明的看见那人的眼睛动了一下。 那些真是死人么,他就这样怀揣恐惧结束了自己的休假,回家了。 这一天晚上他睡的很死,到了第二天醒来的时候,他发现他身处一个刚刚装修好的洋房里,自己的脸被套在墙上,外面是玻璃画框,自己的手脚都动弹不得。 而站在自己面前的,正是那天挂在自己床前画里的人。 宿舍 新换的宿舍,晚上躺在新新的木板床上,木板床发出咯吱咯吱的声音,那声音像一个人的磨牙声,偶尔又像指甲轻击床板的声音。 她半夜里醒了,仔细分辨着声音,让她出了一身的汗,室友们睡的正香,没有人注意到这诡异的声音,她感到黑夜中只有她自己。 难熬的一夜过去了,天快亮她才迷迷糊糊睡着,枕头已经被汗浸湿了一片,头发黏在她额头上,夜晚的恐怖只有她自己知道。 白天无意间听到别人讲这新宿舍其中一间以前出过事,那人有着长长的指甲,没事儿就喜欢轻敲桌子之类的,说之前住在里面的人总是听见有人敲床板。 她听后背后一阵发凉,那不就是自己的宿舍。晚上她不敢睡,跟平时玩的好的舍友挤在一张床上,夜里,那指甲与床板碰撞的声音又传了出来,轻轻地,若有若无,又似在朋友床板下传出的。 她使劲摇了摇旁边的室友,室友哼唧了一句便转个身,继续睡了。她不敢往床下看,她觉得床板下有一个人正透过床板冷冷的盯着自己。 天亮了,难熬的一夜又过去了,舍友笑她胆子小,帮她检查了床板,发现这些新床板里多多少少都有些小虫子,那些虫子磕木头就会发出声音。 室友说:“无处不在的不是鬼,而是你心中的恐惧。” 她点点头,晚上那声音又出现了,她不再害怕,安稳的睡了。地上掉落了些床板的木屑,白色的虫子在床板里钻来钻去。她的床板下,一个女孩儿正轻轻的敲击着床板,透过床板冷冷的盯着她。 枕边人 这么些年,他一直喜欢从后面抱着老婆睡觉,最近他觉得有些奇怪,这个令自己再熟悉不过的人最近似乎有些异样。 晚上他抱着老婆的时候,感觉老婆身体不再柔软,话也变少了,身上透着股寒气。 一天,他半夜醒来,发现老婆正大睁着眼睛面对自己,把他吓了一跳,跟她说话,她却毫无反应,继而又转过身睡了。 还有一晚,他迷迷糊糊听见老婆似乎在背对着自己念叨什么,断断续续的,听的他慎得慌,刚好他也做了个不好的梦,后半夜他都没睡好觉。 他白天看着老婆都正正常常的,跟平常没什么不同,可一到晚上就像变了个人一般。 再后来一天晚上,他半夜被一阵说话的声音惊醒,看见老婆有背对着自己在念叨什么,他猛地将老婆的肩扳过来,那哪里是自己的老婆,正对着自己的是一个陌生女人的脸,脸色铁青,木木的盯着自己。 他吓了一跳,推开那人,打开床头灯,那人忽的喝道:“半夜不睡觉,干嘛呀你。”那语气跟老婆一模一样,但那样貌却是另一个人。 他哆哆嗦嗦的说:“老,老,老婆,你的脸。” “我的脸怎么了?”她打开屋里的灯,照了照镜子,并未发现异常。 他心底诧异,第二天他发现自己跟老婆挂在客厅的结婚照也变了样,他赶忙翻了所有相册,老婆的样貌都跟现在一样,从前的老婆就像没存在过一样。 没过多久,老婆晚上睡觉的时候觉得老公变得怪怪的,殊不知她老公的相片也慢慢的在发生变化。 厕所 晚上躺在床上,屋里黑黑的,总觉得厕所的坐便上坐着一个人,是个女人,长长的头发,她觉得如果这时候她去上厕所,就会看见那人正低头坐在那。 她心情忐忑不安,向老公那边靠了靠,老公睡的正香,屋子里只剩她睡不着,在想着厕所里的那个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睡着了,她做了个梦,梦见厕所的灯是开着的,关着门,她在门外问老公是不是上了厕所忘记关灯,老公不以为然的点了点头。 她没有勇气推门进去,她觉得门的后面有一个人,坐在坐便上,低着头。 梦醒了,老公依然在熟睡,只剩她在黑黑的屋里,想着厕所里的那个人。 第二天,她跟老公讲了这件事,老公面色难看,说:“坐便上坐着的那个人不就是你么?” 她大惊失色,难道是我晚上在梦游,她后背湿了一片。 夜里她依旧想着厕所里的那个人,厕所的门缓缓的被打开,一个人走了进去,坐在坐便上,低着头,那人长得跟她一样。 佛像 他最近总是很倒霉,工作失利,跟女朋友冷战,没有一件令他开心的事情。他听朋友说有个庙里求的开光佛像跟灵,于是他选了个周末去了那个庙。 庙很冷清,只有零散的几个香客,庙里供着些他不太认识的佛像,长的有些凶煞。庙里的老和尚倒是长得慈眉善目,在一旁为人解签。 他上前在这不知名的佛像前拜了拜,与那老和尚讲明来意,老和尚将他引入一昏暗的厢房,里面堆放着些许佛像,老和尚让他挑一件,收了些许钱,他便离开了。他盯着那佛像,有些将信将疑,怎么看那庙也是一个盈利为目的的寺院,这东西能灵么。 但既然求回家了,也就好好供着吧,他的运气并未因此而好转,反而越来越坏,女朋友最终跟他分手了,老板也炒了他,给朋友打电话诉苦,朋友电话也不通,他坐在屋里盯着佛像一瓶有一瓶的喝着闷酒,他决定带着佛像去庙里问个究竟,他觉得都是因为这佛像自己才会更倒霉。 他借着酒劲,摇摇晃晃的走了出去,迎面过来辆车没来得及刹车,狠狠地将他撞飞了出去,血溅到滚到一边的佛像上。他似乎看见一队妖魔样的东西列队敲锣打鼓的似乎在迎接什么,这时候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轻飘飘的,很快他看见横躺在马路上的自己,流了很多血。 而现在的他正被一股力量吸引,跟着那队伍向前走,最终被带到了那庙里,老和尚正等他,还没等他反应过来,他便被封进了一尊长相凶煞的佛像里。 不知过了多久,他丧失了心智,化为邪灵,随着那佛像流入另一个人手中。 黑雾 傍晚开车在回家的路上,路的能见度越来越低,即使打开远视灯也很难看清前面。 这雾起的有些突然,也有些奇怪,就那么平白无故的出现了,还那么浓,有种黑黑的粘稠的感觉。他觉得身上的皮肤也变得湿乎乎,有种粘稠的感觉。 他不敢再往前开,怕有危险,也不敢下车,因为下了车也许就在也走不回来了。 他就这样静静的坐在车里等着雾散去,等着等着他困了,迷迷糊糊的趴在方向盘上睡着了。 再醒来的时候,周围已经漆黑一片,除了开了车里的灯能看清车里的情况,外面一概都是黑的,黑的连车灯也照不出去。他被困在了黑暗中,这环境令人焦躁,不知道外面什么情况,快到家却也回不了。 他打开车里的收音机,里面只有刺啦刺啦的声音,很吵,让他觉得更烦,索性关掉,坐在车里干着急。 不知过了多久,他也不知睡了多少次,又惊醒多少次,终于这雾慢慢变淡了,外面的场景也一点一点显露了出来。他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到处都是堆放的私家车,那些车像极了报废车。 他发动了下自己的车,发现没有半点反应,他着急的跑下车,发现自己的车正落在一大堆车上,旁边那辆车的司机早已只剩一堆腐肉。 正目瞪口呆的看着这地方,忽的一辆车狠狠的砸在他身上。血四溅开来,那辆车的司机刚被惊醒,正从车里望着车外那一堆堆的废车呢。 敲门声 半夜,他睡得正酣,忽然传来一阵激烈的敲门声,声音急促猛烈,像有什么急事一样。 他一轱辘爬起来,把灯开开,对着猫眼向外看,敲门声依旧急促, 但走廊里的感应灯却没亮,外面黑乎乎的,什么也看不见,不知道是谁在门外。他犹豫了一会,在挣扎要不要开门,他看看客厅挂的钟,凌晨三点钟,这么晚到底是谁呢? 他隔着门喊了一嗓子,“谁呀?” 这声音像是被夜吞没一般,门外忽然静悄悄的,没有人回答,敲门声也消失了。但他感到门后有一双眼睛正等着自己,像两个对峙的人,仅仅隔着一道门,外面的人想进来,而里面的人却死守着这门,像死守着最后一道防线。 停顿了一会儿的敲门声又响了起来,这次听着不仅像在敲门,更像在用什么东西狠狠地砸门,楼道里回响着哐哐的砸门声,走廊里依旧黑黑的。他纳闷,走廊的灯早不坏晚不坏,偏偏这时候坏了。转念他又一寒,是这灯坏了,还是被门外这人破坏了。 这么响的声音,对门竟也安稳的待在家里,没有出来瞧瞧,难道他们也害怕了。他不能整晚被这狠狠地砸门声吓住,而且外面那人现在很有可能把自己的门砸坏。于是他去厨房取了把菜刀,死死地握在手里,又冲外面吼了声:“谁呀?” 这声音就像被投入深不见底的水里,转眼就没了动静。外面又静了下来。他深吸一口气,猛地打开门。冷风呼呼的灌进屋里,门口什么也没有,他拍拍门口的感应灯,灯忽的亮了,外面没有人。 他暂时松了一口气,关上门,把菜刀放回去。进卧室准备睡觉,走进卧室的时候,床边坐着个人,面容狰狞,双眼充血,正盯着他。他咽了咽口水,却没有任何可以还击的东西,刚要跑,却被一把抓住,那人提溜着他像提溜着一只小鸡崽子。继而用他的头狠狠地向门撞去,发出哐哐的声音。这声音像极了刚才砸自己门的声音,难道对门家已经。。。。他还没来得及多想就断了气。 第二天,整个单元都安安静静的,没有一个人出来。。。。 植物人 一次车祸让他永久的躺在病床上,什么也做不了,没有人知道他还能不能感受到外面的世界,他只是那样静静的躺着,面无表情,没有喜怒哀乐。 夜里,护士查完房,病人都睡了,医院的走廊里传来轻微的脚步声,像一个小偷,走的小心谨慎。一个人默默的立在一个护士身后,那护士猛地回过头来,吓了一跳,但马上就被捂住了嘴,发不出一点儿声音。那天晚上护士就这样平白的失踪了。 后来的很多晚上,都陆续有医生或护士无故失踪,医院变得十分恐怖,很多病人,医生还有护士都离开了。但他没有人管,他依旧静静的躺在病床上,没有人来看他,没有人关心他会不会失踪。 一天夜里,查房的护士猛然间发现,他的床空了,他失踪了。护士吓坏了,又失踪了一个人,她急忙跑出去,正撞在一个人身上,她抬头满脸的惊愕,是他。他正铁青着脸站在那,继而捂住那护士的嘴,第二天,医院又少了个人。 而他则静静的躺在病床上。 没有人知道那些人被带到哪里去了,连他自己恐怕也不知道,他若有意识的话只会知道,每天夜里,他的身体里会涌入一股奇特的力量,继而他站起来了,在医院里走来走去,似乎带走了些什么,但是什么他也想不起,他失去了最重要的那段记忆。 天快亮的时候,那力量抽离,他又安稳的被搁置在病床上。无数个白天他都是在回想晚上他在干什么中度过的,直至一天,医院办不下去,他的家人要求拔掉他的氧气罐。他无法做出任何反抗,静静的离开了这个世界。 这个故事并未就此结束,那些失踪的人呢?他们去了哪? 夜幕降临的时候,城市的角落,一个人长的像极了他,他打开一扇门,里面黑漆漆的,堆满了腐败的尸体,那些尸体的内脏都没有了。 而他正准备上演下一场车祸,他需要那些内脏,支撑这副早已死去的身体。 泉眼 他是一名自然研究者,没事儿就到户外去探险,总会有新的发现。 一次他进了山,一座没什么信号,很偏远的山,是一个以前科考认识的老乡让他去的,说那边自然环境很好,肯定有他感兴趣的东西。 到了那他便跟一个老乡走着,这里的自然风貌保存的的确很好,没有大的破坏。老乡很热情,给他介绍了许多这里的风土民情。 他通过当地的邮局发了电报给自己的研究队,让他们来这里,兴许会有大的发现。 他在这里一边等他们,一边自己研究,一天他发现了一眼泉水,那里已经完全没有人烟,基本上不会有人经过。他就那样定定的盯着那泉水,里面冒出来的不仅仅是泉水,还有长得很奇怪的鱼。 那些鱼游得很慢,他走过去,捞起一条,放在手心仔细端详。。。。。。 他的同事们都来了,待了几天都没有他的消息,老乡只说他一个人进山了。 他们着急的找人带他们进去找他,老乡说那里很少有人进去的,只供给他们许多粮食,还有一匹驮东西的马,便让他们自己进去了。 他们找到一些记号,是他留下的,他们顺着记号一直走,后来他们也看见了那眼泉水,汩汩的流着,还有从里面流出来的鱼。 那些奇形怪状的鱼一下就吸引住科考队,他们都跑过去看,唯有一个年轻小伙,发现旁边丛林里似乎有些响动。他兀自走过去,在那边的地上看见了一具尸体,没有头,但那衣服还是让他马上知道那尸体是谁的。 他正要转过身叫同伴,只觉脖子上猛的一疼,身体便跟头彻底的分了家。 泉水边的科考队也遭了秧,一个个身首异处,最后一个蹲在泉眼边上的人正准备回头说这泉眼有些不对,回过头的时候正撞在一个大家伙的怀里,他的头被紧紧抱住,紧接着一拧,便也离开了身子。 那大家伙正坐在泉眼边吃着人脑,半天过去了,那大家伙起身离开。村里的老乡唯唯诺诺的出现了,他带着几个村民,把那些尸体扔进丛林里,然后把那些鱼塞回泉眼中,手中拿着一个遥控的装置,预备等着下一批人进来的时候,用这泉眼吸引来的人的注意呢。 克隆 很多年前,那时候她还小,她静静的待在那里,她在等一个人,一个她不愿意见到却又令她好奇的人,她的编号是a2074。 她身边的许多人都不知何时离她而去,走的那样突然,然后像人间蒸发了一样,她害怕听到管理中心的人叫那些人的编号,她听说过他们的命运,而自己也会有那么一天。 她的生命从来都不是自己的,她为另一个人而生。 很多年后,她们相见了,她知道她叫菲儿,生在一个名门望族,家底丰厚,但她心脏不好,若不手术活不了多久,而自己将要成为她身体的一部分。 叫到a2074这个编号的时候,她的手在颤抖。她见到了菲儿,气质高贵优雅。这是她此生见过的最迷人的人,她被吸引却又深深的嫉妒。 手术定在一天后,她眼中充满恐惧,她还不想死。她被管理中心的人带走做了详细的检查,然后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里,等待那一刻到来。 她呆坐着,心里只想着我不能死。 手术开始了,她盯着医生手里准备打麻药的针,心底绝望而又冰凉。 手术结束,一个人裹着医用床单,颤抖着走出病房,她的身上,都是血。 手术室里,一个跟她一样的女孩儿躺在地上,手术的人也都横七竖八的躺在地上,身上都是血。那管麻药早已注射进医生的身体里。 她还记得菲儿临死之前嘴角露出的笑意,菲儿说在自己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就被她简单干净的眼睛吸引,她们有着一样的容貌,一样的骨血。最后菲儿用刀插进自己的胸口,轻轻的对她说替我活下去。 很多年后,在一栋普通的房子里,一个女人,气质高贵优雅,一举一动都极为迷人,她给自己取名叫菲儿,她努力的替她活下去。 带帽子的人 西北的冬天,早上天亮的很晚,也异常的冷,风呼呼的刮着,让早起上班的人有些难以忍受。 下楼的时候楼前站着一个人,左右徘徊,他带着帽子,很大很大的帽子,连在衣服上,超出头一大截,整张脸都埋在帽子的阴影中,让人看不清他的脸。 他的身子走路的时候总让人感到很轻,几乎一阵风就能将他带走。 最近早上他总能看见这家伙在门口徘徊,像在等人,又没有见到他等的人。 他总觉得怪怪的,这个人似乎不怀好意,难道是小偷。 终于一天他忍不住了,拍他的肩想装作认错人,打探下他到底是干嘛的。 那人没有理会他,依旧向前走,他情急之下一把拉住他的胳膊,衣服瘪了下去,袖筒里空荡荡的。 他再使劲一拽,那人轻飘飘的整个被拽了过去,他一看帽子下面空荡荡的,什么也没有。 他背后一冷,猛地将手里抓着的衣服松开。那衣服便又恢复原状,在他家楼口走动了起来。 走着走着,那衣服便消失不见了。回头他跟老婆说起这事儿,老婆只说从没见过什么带帽子的人。 后来老婆有一天回来无意间提起,以前上学的时候,有个男生总喜欢在她家楼下等她,那个男生很瘦小,却喜欢穿一件宽松的衣服,帽子大大的遮着他的脸,还总以此吓唬她。只是后来那男生不知道为什么再也没出现过。 他边听老婆讲话,边站在窗边往楼下看,那个带帽子的“人”依旧在楼下徘徊着,像是在等什么人。 被窝 睡觉的时候,躲在被子深处,露出一个小小的出气孔,什么也看不见,让我有安全感。 就这样度过了不知多少个夜,温暖的,冰冷的,孤单的夜。夜晚从不因为一个人对黑暗的畏惧而缩短,也从不因为一个人讨厌黑暗而消失,它实实在在的存在着,保持着同样的调调,每天周而复始着。 被子成了我与黑夜之间隔离的保护伞,被它紧紧包裹着,就像有只大手护着自己一样,温暖而安全。 这个夜有些不平静,屋里总是有些窸窸窣窣的动静,仔细听来又像是自己神经过敏,好似什么都没有,但平静下来那声音便又钻了出来,像在跟自己捉迷藏,那层阻隔自己与外界的保护层也变得冰冷起来。 我紧了紧被子,畏畏缩缩,像只躲在洞里的老鼠。当我大着眼睛向被子留的出气孔外小心翼翼的看去的时候,外面空荡荡的,依旧漆黑一片。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闭上眼睛努力什么也不想,任凭被那声音玩弄。但努力终究是徒劳,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小孔洞里出现了可怖的一幕,一只眼睛也正透过那小小的孔洞向被子里窥视呢。 幼儿园 她叫陈璐,是一位幼儿园老师,总是带着一群不大点儿的小朋友,没什么压力,天天看着那些小朋友开开心心的,她也天天开开心心的。 有一天幼儿园转来一位小朋友,叫晨晨,性格孤僻,不爱跟其他小朋友一起玩。有时候个子大些的小朋友总喜欢欺负他,他也不吭声,即使被其他小男孩打了,他也不吱一声。 他总带着一丝成年人阴郁的表情,看着让人心疼。一天放学,晨晨被一群小朋友推推搡搡推到一个小角落里,陈璐瞅见赶忙跟过去,一个胖乎乎的小家伙伸手正要打他,晨晨被老师抱起来,眼神里充满不屑。 一周后,胖乎乎的小男孩再也没有来上过幼儿园,他的父母说他失踪了,后来陆陆续续又失踪了一些小朋友,那些小朋友都是曾经跟晨晨过不去的人。 陈璐看着身边阴郁的晨晨,觉得这之间似乎有什么联系。但一个上幼儿园的小孩儿能做什么呢。她看着晨晨的眼睛,那一刻又是充满孩童的稚气,没什么不妥之处。 她摇摇头,否决了自己的想法。 晚上陈璐推门进家,立即惊呼起来,自己家地板上横陈着幼儿园小朋友的尸体,被刀划的支离破碎。 陈璐报了警,没有证据没有指纹,只有家长怨毒的眼神,就仿佛那孩子是被她杀死的一般。 出了这事,陈璐自然是被开除了,离开学校的时候,她看见晨晨正用那稚气的眼睛盯着自己,瞬间又流露出成年人才有的杀意,他脏兮兮的小手里正摆弄着一把小刀,那刀反出的寒光一闪一闪的,让人看着心惊肉跳。 但她要是跟警察说凶手是个幼儿园小孩儿,任谁也不会相信。 她想自己了结这件事情,放学的时候她偷偷跟在晨晨后面,晨晨不时的回头看看,似乎发现了她,眼睛带着一丝笑意,然后被他父母接走,什么也没发生。 一连几天都是如此,但还是有小朋友失踪。 她有些疑惑,难道真的不是晨晨。她放弃了跟踪,整件事情变得毫无头绪,她彻底放弃了,开始自己的生活。 一天她正埋头找工作,有人按响了她的门铃,从猫眼里看,那人带着快递员的帽子,不知道是不是送货送错了地方。帽子被压的低低的,看不清他的脸。 陈璐把门打开,一把小刀插入她的胸口,她急促的呼吸着,那人拿下帽子,竟有一张跟晨晨一模一样的脸。头的大小与身子极不相符。 男人身后慢慢闪出了晨晨的身影,他在旁边一面冷眼看着,一面对陈璐说道:“这个人是我弟弟,他下手可是很利落的,你不会有太多痛苦。” 第二天报纸上多了一则杀人案的新闻,而晨晨跟他弟弟又踏上了新的旅程。 面容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容貌,即便是双胞胎也有着细微的差别。这些不同的面孔是我们识别他人的主要途径,也是让我们彼此区分的方法。 她有着一张精致甜美的脸蛋,每天都喜欢站在镜子前端详自己许久,这是她的乐趣之一。这幅容貌伴随她二十几年,她对它是再熟悉不过了。那些瑕疵都被她用化妆品完美的遮盖掉,这是她精心打造出来的脸。 一天早上她站在镜子前,忽然发现镜中有一张陌生的脸,那张脸脸色极差,并不是自己的脸。她惊恐的摸摸自己的脸,又伸手想要触碰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 当她发现这张脸就是现在自己顶着的面容时,她崩溃了,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时候,自己为什么会有如此平庸的一张脸,这张脸的主人是谁?她该如何面对躺在自己身边的男友。 她用厚厚的面膜盖住自己的脸,然后翻找身份证,旧相册,都不是这幅容貌,她觉得自己像一个私闯民宅的小偷。她忽然的就没有了自己的身份。 医院里,正依依呀呀比划着的新生儿,忽然哇的大哭了起来,一张透明的无人能见的脸正轻轻的包裹在一个小女孩儿脸上,没有人发现小女儿容貌发生了变化。 这幅包裹着她的脸二十几年的脸在她睡觉的时候悄无声息的飘走了,它飘去了产房,寻找下一个要贴上去的小婴儿。而她只能对着镜子默默流泪。 附体 她恍恍惚惚,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两个声音,无法挣脱。 前几天她做了个梦,梦里有个女人在跟她说话,声音轻飘飘的,她在梦里觉得很害怕,想摆脱那个声音。 梦醒了,她想上厕所,她擦了擦额头的汗,摇摇晃晃的走到厕所,镜子里的自己面色苍白,头发散乱的盖在脸上。上厕所的时候她有种坐到什么东西的感觉,只觉身体一紧,打了个哆嗦。 自此她便每日都像在梦游一般,神情恍惚,做一些匪夷所思的事情。 直至那天,她想她也许是遇到什么脏东西 ,因为镜子里的自己身体里似乎有另一个透明的人在晃动,她的脸时而与自己的脸重叠。 她的心不由自己掌控,她六神无主,用佛像之类的毫无用处。她拉紧窗帘,躲在角落,低声哭泣。心底却涌现出另一个声音在跟她对话,是梦中的声音,无法摆脱。 最终她想到了死,并付诸行动,合上眼的那一刻,她嘴角挂着笑,想终于结束了。 却不想在灵魂抽离的时候,另一个女人的灵魂背靠背的紧贴着她,像连体婴儿,二人再也无法分离。 遗弃 她有一个非常爱她的男朋友,对她的要求千依百顺,但是最近她总有种不好的预感,幸福来得太不真实。 无数个夜里她从梦中惊醒,汗津津的坐起来,男朋友把她甩了,她伤心欲绝。又有许多夜里她是哭醒的,她没有安全感。 后来他俩同居了,只有时时刻刻在他身边,她才有安全感。一天夜里她又做了那个梦,男朋友拎着她将她扔出门外,像丢一件恶心的垃圾。她醒了看见男朋友正看着她,那眼神有些熟悉,却又令人发毛。 几个月过去了,她越来越依赖男朋友,噩梦也做的越来越频繁,她终于忍不住告诉了她男朋友自己的梦。 男朋友用一种陌生的眼神盯着她,嘴角扬起一个弧度,淡淡的说:“是么?” 后来她在家忽然发现一些照片,是一些尘封的记忆,她自己都快忘记了,是一只仓鼠,自己悉心照顾多时的仓鼠,每天看着它玩,跟它说话。后来她又迷其它宠物,仓鼠被她无情的放在垃圾桶旁,不知所踪。 她忽然想起那天晚上,盯着自己的眼神,像极了最后把仓鼠放在垃圾桶边,仓鼠盯着自己的眼神,也许它并没有盯着自己,但是她心里总是藏着那一双眼睛。 回忆完她回头发现男朋友正站在自己身后,冷冷的盯着自己,随即冷冰冰的说道:“我们分手吧。” 她顿时乱了方寸,身上止不住的抖,她哭泣,哀求,都没有办法,如梦里那样,男朋友的力气大得惊人,她被拎了起来,毫不留情的扔到垃圾箱旁,小区里的人满脸嘲弄,细碎的说着闲话,还有人将这段视频放到网上。 她没有钱,没有房子,一无所有,后来她再也没见过男友,他从这个世界彻底的消失了。 猎杀 我是一个猎杀者,游走于城市之间,藏匿自己的身份,肃清猎物。她叫珍妮,是我的搭档,也是跟我在一起最久的搭档。 我们的猎物是一种可以随时变换身份的食脑者,它们躲在人群中,出现在阴暗的角落,在哪分食人脑,获取他们的信息,然后伪装成那些被吃掉的人。 它们善于伪装,容貌,记忆,性格,一切都可以。残暴的一面只有它们自己知道。 猎杀者也很难将这些狡猾的家伙分辨出来,唯有等到最后它们伸出尖利的爪牙那一刻,它们的眼睛会变成贪婪的红色,晶莹透明的血红色。 我跟我的拍档是今年的猎杀之王,也就是今年我打算跟珍妮结婚了,我们在一起搭档了五年,朝夕相处,无数次化险为夷救过对方。 结婚当晚,我搂着她,想着退休的事,想着我这辈子的幸福。 在我人生最幸福的时光,我看到她眼中那一抹红色,晶莹透明的血红色,这是它们贪婪的标志。 枪声响起,我的手在颤抖。它变成了它最原始的摸样,尖锐的爪牙,血红的眼睛,棕色的毛发。而珍妮再也不可能出现了。 我呆呆的望着地上的尸体,抑制不住的跪在地上,为什么不骗我一辈子呢。 以后我又有了新的搭档,我跟上面说我只要男的搭档。 暴雪 风卷着雪在道路上肆虐,外面白茫茫的一片,道路能见度很低,偶尔能见到一辆车急匆匆的从路上开过去,生怕被困在雪地里。 雪才刚开始下,就已经下的这么大了,天色渐渐昏暗,一辆大巴载着满车的乘客不免有些着急,要照这个势头下下去,恐怕夜里会被困住。 司机正有些不耐烦的开着,忽然发现路边有人满身是雪的向车招手,这种天气,司机犹豫了一下,还是停了车。 是个女人,身上的衣服有些破,脸上还有结了冰的血迹,脸跟手都冻的像要裂开一般,红通通的。让上了车,司机问她出了啥事。 她哆哆嗦嗦的说有人要杀她,快带她去警察局。遇上了这种麻烦事儿,司机跟乘客也只能认了。司机给她找了地方让她先凑合着坐下。 一路上大家都好奇出了什么事情,不免询问,她只说:“疯了,疯了,他疯了,杀了所有人。” 大家正猜测出了什么事,车哧的一声,向一边摆动了起来,车上的人都难以控制自己的身体向一边倾斜。车没一会儿便斜在了路边。 司机皱了皱眉,骂了声脏话,便下车去查看了。过了好一会儿,司机也没回来,风从驾驶室呼呼的灌了进来。大家骚动了起来。 两个男乘客也下车了,走到车尾,并没有看见司机。 陆续有乘客下车,但他们都没回来,车上的人坐不住了,后上来的女人,显得很镇定,她扫了眼车里剩下的乘客。忽然一个陌生男人上了车,手里握着一把沾满血的长斧子。乘客马上惊呼起来,莫不是就是那个杀光所有人的疯子。 大家的目光全都落在那女人身上,女人并没有害怕,从她那破烂的衣服里抽出一把短刀。眼睛里竟是残暴的杀戮之气。 没多久,车上的人就全都倒在了血泊之中,男人将他们的财务洗劫一空,换上司机的衣服,女人将尸体用雪水稍微处理了一下,在座位上摆放整齐,两人便开着这辆载满死人的车在雪天继续赶路了。 水 她叫苏静,生长在西北这片荒凉的土地上,水在那里可是很宝贵的资源。她的父母很迷信,一个算命的说,她天生水命,待在水少的地方必有后福,若在水多的地方便活不过二十岁。 就因为算命的一句话,迷信的父母将她带到这缺水的大西北,而她大小也就平平安安的,转眼也就二十好几了。 那一年还是夏天的时候,苏静在外面玩的一身臭汗,回家洗澡。那一天天气格外的热,干查查的戈壁滩,加上烈日当头,苏静到家感觉自己快要中暑了。 站在淋浴器下,苏静感觉自己一下活了过来,洗了好久都不愿出来。 自那以后,苏静变得离不开水了,每天要喝很多水,都觉得渴。她的皮肤开始渐渐发胀,像装了水的气球,皮肤似乎一戳就能漏出水来。开始这状况并不明显,她只以为是自己喝多了水有些水肿,可后来就严重了,她开始大量排汗,那汗淅淅沥沥的从毛孔里渗出来,衣服都能浸湿。 别说苏静,就连她父母也慌了神,带着她四处求医也不得解,医生只说她细胞含水量高于常人,但医治方法现在还没有。 苏静不能上班,不能出门,那也不能去,因为她脚下永远是湿乎乎的一片,有时候连耳朵里也能流出一股水。 一天晚上,苏静梦见一个淡蓝色身体几乎透明的小妖怪跟她说:“你怎么还在沉睡,还跑到这么偏远的地方来,大家都在等你呢。” 这小妖怪唤了她好几声,她猛的醒了,她想起父母说的那个算命的,她要去找那人。 父母自打听了那算命的话便千里迢迢的从南方搬到西北,这下可好,闺女吵着闹着要回去找什么算命的。老两口也只能一路陪同着去了。 苏静的妈妈总觉得自己就快要失去这个女儿了,兴许这真不是自己应得的女儿。原来,苏静妈妈总是不得孩子,四处寻医,拜佛,都没用。一日去了一山头,那里有座冷清的寺院,里面的和尚说寺外有条求子河,若是喝了河里的水,心诚便可得子。 她尝试了,真有了孩子,还了愿,满心欢喜。苏静出生的时候,她瞅着苏静白嫩的几乎通透的小身体高兴的眼泪都要下来了。 她格外珍惜这个女儿,所以对算命的话格外的在乎。 现如今,女儿得了怪病,怕是要回去了吧,她想着眼角淌下几滴泪。 夫妇俩没有带苏静去找什么算命的,他俩知道这事儿的根源,带她去了那条求子河。当年的和尚也年近半百了,却还认得出夫妇俩,只说:“缘尽终须放手。” 一家三口在寺院里住了下来,夫妇俩每天烧香拜佛,希望留住女儿。但是一天夜里苏静不见了,彻彻底底的消失了。在地上只有一滩水渍。 她托梦给父母,不再是人的样子,回归了她本真的摸样,蓝色几乎透明的,小龙的形状。她说:“谢谢父母这些年的养育,我本是河神之女,那日我与众妖出来嬉戏,也算我们之间有缘,所以我满足你求子的愿望。但今日河神召唤,我必须得回去了。”小龙在他们面前转了几圈便消失了。 夫妇俩醒来,满脸泪痕。从此在这庙里当了长久的香客,最后这样了此一生。 夜路 她叫李珊珊,长年倒班工作,晚上下了小夜班回家,路上冷冷清清的。她胆子也算大,经常插着耳机就这么回去了。偶尔遇到小区里巡夜的,还能打个招呼,也算认识。 又是一天下了小夜班,她独自走在路上,路灯冷冷清清的亮着,一辆黑色的小车不知从哪拐了出来,慢慢的跟在她身后。最后停在她脚边,缓缓的摇下了车窗,她不怕鬼怪,但对晚上不怀好意的人格外敏感,机警的她赶忙掏出手机,大声说道:“哥我马上到家了,快下来接我。” 车里的人听她这么一说便又慢悠悠的开走了。她松一口气,赶紧三步并两步跑上了楼。 在她上楼之后那辆黑色小车又缓缓的从另一个路口开了过来,在她楼下停了很久。 李珊珊回到家不敢马上开灯,她怕那人没有离开,知道她家住哪。她往窗外看,果然楼下停着那辆黑色小车。 第二天,她出门的时候正遇到巡夜人下班收拾东西,她跟他反应了这事,那人让她放心,晚上会送她平安回家。 晚上,依旧冷清的路上,李珊珊没了听歌的心情,警惕的注视着四周,手里紧紧的握着电话。她进了小区,巡夜的果真在那等着她,她松一口气,冲巡夜人笑笑,两人便肩并肩向小区里面走去。 那辆黑色小车又不知何时慢慢的从别的地方拐了出来,她心里一紧,赶忙拽了拽身边的巡夜人。巡夜人让她不要紧张,并说要跟值班室联系,让他们派人过来查车。 李珊珊稍微放松了一下心情,两个人总好过一个人,这时黑色小车停在了李珊珊身边,李珊珊向巡夜人身边靠了靠。巡夜人忽然紧紧抓住李珊珊的胳膊,她觉得有些不对劲,车门打开了,出来一个人男人长得跟巡夜人一模一样,他冲巡夜人裂开嘴一笑,李珊珊一下慌了神,到底之前自己遇见的巡夜人是谁,身边的又是谁,他俩是一对让人无法分辨的双胞胎,李珊珊来不及呼救,便被巡夜人一把捂住嘴拖入车内。 自此李珊珊再也没在小区出现过,她彻底的失踪了。而那个巡夜人依旧如常的在小区里巡夜,偶尔也会“热心”的帮助一些晚归的女生。 冥河 “冥河啊,冥河,找寻我的爱人啊,但是千人一面,千人一面。”一个穿着仿古长袍的男子,脸上遮着一顶破旧的帽子,躺在摇椅上,口中念叨着这句话。 他叫顺子,是古董铺子的老板,总是用帽子遮着自己的脸,躺在摇椅上,口里也总是念叨着那句话。铺子里的古玩没啥稀奇的,来找他的人大多是循着这句话来的。 这不一个年轻小伙,在古董铺子间张望,不像买家,像是在找什么人。顺子知道自己的买卖来了。 年轻人走过顺子的铺子,看了眼躺在摇椅上的顺子,没放在心上,他跟这古玩街上许多故弄玄虚的老板一样,一身古旧的打扮,像是很有货一样,但是一扫店里基本都是些是荒货。所谓荒货就是专门走街串巷,下农村,到处拾荒收购来的古玩。这部分荒货是市场的主流,但鱼目混珠,真假掺办。还有好些蒙人的新货,也就是假古玩,现代仿造品。 他正要离开,顺子口中慢慢的吐出那句话,年轻人脸色一变,停下了脚步。扭头看着他,然后四下打量了下,走到顺子身边,耳语道:“我要过河。” 这过河便是过冥河,冥河乃是冥界的入口,有多少人在冥河迷失方向,到不了冥界,只能在冥河漂流,做孤魂。顺子用那干巴巴的手支起帽子,透过帽檐露出的那点儿缝看着眼前这个长相白净的年轻人。 年轻人长得不赖,瞅着像个斯文的学生,但透着股韧劲儿。顺子张嘴毫不避讳的问道:“你能给的起多少?“ 年轻人伸出一只手,比划着五。 “五万?” “五十万。” 顺子坐起来,将脸上扣的帽子拿开,露出一张干瘪的脸,还有一双鸳鸯眼,一只是正常人的眼睛,另一只是诡异的灰绿色。眼睛里似乎有绿色的火光再闪一般。他咂咂嘴,咧嘴一笑,露出一嘴灰黑的牙,跟年轻人说:“请里屋说话。” 遂让店里的伙计关了张,领着年轻人向里屋走去。 进了里屋,顺子说道:“进了冥河,很容易迷路,若是十个时辰之内你都回不来,那你可就再也回不来了。你可是去找人?” “找我的未婚妻,她托梦给我说她被困在了冥河,日夜漂流,无法轮回。我必须去帮她找到冥界入口。” 顺子皱着眉,“找人?你可知道冥界的亡灵都是千人一面。想找人,谈何容易,年轻人我估计你这趟是有去无回了。不过,如果你肯再多加五十万,我倒是可以给你做个冥河的引路人。” 年轻人皱了皱眉,二话不说,拿出支票开了一百万。顺子满脸堆笑,说:“明天夜里十二点准时在我店里见。” 第二天,夜里十二点,年轻人准时出现在顺子的店口。顺子的眼睛绿的更诡异了,里面的火焰一跳一跳的,显得很活跃。 顺子从屋里取出一个古旧的盒子,里面又跟红线,上面挂着两个八角铜铃,上面印着符咒,铃铛是摇不响的,没有钟舌。顺子将这跟线绑在自己与年轻人手上,眼中的火焰越来越亮,他口中念念有词。不一会儿那绳子连着铃铛都化为灰烬。 继而两人面前出现一扇绿色的火门,顺子拉了一把年轻人,两人便穿过了绿色的火门。眼前的景色全变了,年轻人面前是一条黝黑不见底的河,河岸边白骨堆成了小山,还有无数的灵魂,他们都有着一样的脸,果然是千人一面。虽然年轻人做好了心里准备,但是这场面还是让他感到害怕,就像在做一个没有尽头的噩梦一般。 他转脸去看顺子,居然也长的跟这些灵魂一样,他骇了一跳。顺子说:“别怕,我用红线拴住咱俩,咱俩就不会走失了,现在赶紧去找你的未婚妻吧。” 这么多一样的面孔,他只能大声呼喊,但是声音就像被吞掉了一样,根本没有传播出去。他纳闷的盯着顺子,顺子说:“现在你说话,只有我能听的见,因为我用红线将咱俩的感官全都打通了,但是他们是听不见你说什么的。” “那怎么找?”年轻人急了。 “用心去找,静下心来,慢慢的你喜欢的那个人就会变得不一样。” 年轻人努力使自己平静,顺子带着他穿梭在这些一样的面孔中,他努力压制自己的恐惧,尽量不去看那些森森白骨。他紧紧的咬着牙,感觉浑身都在打颤。 顺子捏了捏他的手,让他放轻松,想想以前两人一起的时光。 慢慢的他的心情一点一点平复起来,他想起来她们第一次见面的那个下午,阳光暖暖的,他在操场上打球,而她就站在一旁默默的看着,阳光照着她的眼睛,反出金色的光亮。那时候他觉得她像极了维纳斯。 从此他俩相恋了,大学毕业一直到工作,他继承了家里的产业,一切都那么的顺利,两人正沉浸在爱河中准备结婚的时候,她出车祸了。 她死的时候还紧紧抱着正准备送给他的衣服。车祸无情,他赶到现场的时候觉得整个世界都坍塌了。想着他眼眶泛红,再抬眼看四周的人,发现有一个人眼睛闪过一丝金色的光亮。 他马上冲上前去,他仔细盯着那人,忽然有种心脏狂跳的感觉。他知道他找到了,顺子带着他俩去到冥界入口,那是一段极其漫长的路,顺子说:“快要到时间了,你若是坚持要送她过去,你可能就赶不及回去了,你自己选。”顺子只是一个引路人,他从不帮人做任何决定,他只冷眼旁观,做好自己的本分。 年轻人义无反顾,拉着她的手,走到冥界入口,十个时辰到了,顺子化成一缕绿色的烟火消失了,年轻人却被留在冥界。他牵着她的手,带着微笑走进了冥界。 顺子回到了现实,依旧每天坐在店门口,用帽子遮着脸,嘴里哼哼着:“冥河啊,冥河,找寻我的爱人啊,但是千人一面,千人一面。” 器官 这是一个黑市倒卖器官的场所,有这么一群人游走其间,他们是专门盗取器官的人。他们出现在阴暗的角落,通过诱骗,或迷药等手段将对方拖入特定的场所,摘除他们的器官。 王宇是位商界成功人士,但是近来他发现自己患了尿毒症,已经很严重了,必须要换肾。他很有钱,但是医院没有那么多捐赠者,有钱也买不到可以匹配的肾脏。 他通过别的途径打听到黑市可以帮他弄到肾脏,他动心了,花钱预订了一对肾脏。 黑市的人办事很有效率,他们有强大的数据库,大多是通过贿赂医院得来的。他们锁定了一个人,他的肾脏条件可与王宇匹配。 强大的情报网加上娴熟的器官盗取者,很快肾脏弄到手了。王宇顺利的做了手术。 一年后王宇在商界更加成功,黑市的肾脏也让他免除了很多病痛之苦。 一天晚上,在酒吧王宇正在陪客户喝酒,中途去了趟厕所便再也没有回去。在那里,一个人用麻醉剂捂住他的嘴,将他拖走。 在麻醉中,他被开膛破肚,不仅那对买来的肾被取走,连体内的其它器官也被洗劫一空。王宇死也不会想到他虽然是买主,但资料也被录入到黑市中去,最终成了别人身体的一部分。 红舞鞋 舞蹈学院每年都要招收许多学生,有的学生天资聪慧,生来跳舞就好,而有的学生或通过关系,或通过其它渠道进入学校。 颖慧是今年招来的学生,她喜欢跳舞却天资不足,学得格外勤奋,老师看着都感动,但就是跳不好。曾有老师劝过她放弃,但她就是喜欢跳舞。渐渐的也没人管她了,反正她家有的是钱,就算跳的不好也能找到出路。 一学期后,寒假回来,颖慧发现自己床头放了双红舞鞋,红舞鞋的故事她从小就听过,穿上红舞鞋便再也停不下来,得一直跳下去。她怔怔的看着床头那双红舞鞋,觉得后背发凉,心里慎得慌。不知道是谁跟她开这种无聊的玩笑。 颖慧将鞋撇进垃圾箱,看也不想多看一眼。后来红舞鞋不见了,估计是被当垃圾倒掉了。 这学期有在市里登台的机会,选拔很激烈。听说杀出一匹黑马,跳得格外的好。颖慧也想去瞧瞧,那人到底是谁。舞台上大家浓妆艳抹,但她还是一眼就认出了那个人,是隔壁寝室的蒙冉,天资一般,也不勤奋。怎么会是这家伙,她有些愤愤不平。 她的目光顺着蒙冉往下看,看到她脚上那双红舞鞋。她一惊,是自己床头放的那双鞋,原来这不是一双普通的鞋,她十分懊悔,又很嫉恨,那明明是属于她的鞋,站在舞台上的也应该是她颖慧而不是蒙冉。 没多久,蒙冉失踪了,再也没出现过。那双红舞鞋静静的摆在蒙冉的床头,颖慧趁人不注意偷偷把那双鞋拿走了。 颖慧得到了那双鞋,舞技突飞猛进,但她也像着了魔一般,再也停不下来了。她一有时间就在练功房跳舞,不停歇,脚上的那双红舞鞋更是谁都不许碰。有一天晚上,大家都睡了,她闭着眼睛,像在梦游一般坐起来,要去穿那双鞋。上铺的人睡得轻,听见动静便醒了,她吓得不敢出声,因为她看见红舞鞋上分明还站着一个女人,长得像极了蒙冉。而颖慧就站在了蒙冉的身上,与她重叠在一起走出了寝室。 后来颖慧也不见了,只剩那双红舞鞋静静的放在她的床头。 病 慧慧从小身体就不好,脸色苍白,没有血色,手脚也总是凉凉的。慧慧长得不错,按同学的话讲有种病态美,弱不禁风,惹人怜爱。 但慧慧可不喜欢自己的这坏身体,好几次她都晕倒在家里,把父母也吓一跳。中医西医看了个遍,吃了无数的药,大补的东西家里天天做也不见好转。 到慧慧大学的时候,总不在家身体更是一天不如一天,有时候虚弱的连床都起不来。最后住进了医院,父母接到学校的电话别提有多着急了。看着静静躺在床上的慧慧,挂着点滴,母亲一脸愁容,眼泪都要下来了。 医院查不出大毛病,但慧慧也没见好转。父母最后一次陪在她身边的时候,她回光返照一般坐起来,还说要去外面走走。起身的时候,慧慧的爸爸跟在后面吓出一身冷汗。只见慧慧身后趴着一个女鬼,手深深的插入慧慧的胸口,正不停的吸收慧慧的阳气呢。 之后没过多久,慧慧便离世了。父母伤心之余,看见医院的产房门口,那个女鬼又趴在一个孕妇背上,像一个寄生虫一样,将手深深的插入孕妇的胸口。 三公里 晚上全家人都聚在一起看电视,忽然大门出现刮擦声,像是夜猫在挠门一般,挠的人心慌意乱。老爷子一挥手,“去去去,去把门打开,看看是什么?” 陈瑞把门打开,顿时惊呆了。 陈雪是下午打车走的,她要去男朋友家,陈雪也老大不小了,到了谈婚论嫁的年龄,这次找的对象,家里还算满意,这一到周末她的心便飞到男友那里去了。 出租车司机长得五大三粗,陈雪上了车报了地名便开始玩手机。但当车拐过第一个弯道的时候,她觉得有些不对,便跟司机说走错了。司机粗声粗气的说:“我还要顺道去接个人。” 陈雪有些不乐意,但也懒得与司机理论。就这样司机将她拉到一排平房前,陈雪看了眼打的表,应该走了有三公里远,一个高个子满脸横肉的人走出来。朝车里看了眼,眼中露出一丝笑意,陈雪有些害怕。正准备拨男友电话,便被蛮横的拉出出租车。 平房那有很好几个人,但都愣愣的看着,任凭陈雪被生拉硬扯的拽入平房。陈雪大声呼救,那些旁观的人照样干着自己的事情,十分冷漠。 就这样陈雪再也没能从平房走出来。她破烂的尸体被随意的丢弃在外面。 陈瑞开门的时候,看见的人正是陈雪。下半身已经破败不堪,两条腿诡异的扭着,肚子里的器官随意的挂在外面。她早已断气,可是手固执的在家门上挠着,没有人知道这具尸体是如何从三公里外爬回家的。 当她年迈的父亲看到这一幕时,顿时老泪纵横,赶紧报了警。这时陈雪的尸体像是松了一口气般的张开了嘴,半块耳朵从她嘴里滚了出来。是那个司机的耳朵。 后来警察凭借这块耳朵抓住了那个司机,他住的平房臭不可闻,里面还有其它死者的尸体。经调查,原来那平房住的人大多精神异常,所以陈雪呼救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向她伸出援手。 他们被送入了精神病院诊疗,但是没多久,他们就从医院里神秘的消失了,重新出现在城市的各个角落。 姹紫嫣红 “原来那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 戏院名伶唱的轻浅哀伤,听的台下的人如痴如醉,最后谢幕的时候,唱者忽然倒在舞台上,血染红了整个舞台。这成了一段无头公案,当年到底是谁杀了这位叫罗玲的演唱者。 数年后,这里已经改为一所戏剧学院,这个舞台更是上演过无数经典的曲目。但是这里从未上演过《牡丹亭》,不知是出于对罗玲的敬畏还是迷信,总之这里禁止表演这个昆曲。 这令许多昆曲爱好者与学生感到惋惜,但这是硬性规定,谁也不能违反。 但后来怪事还是发生了,总有人在夜里路过剧院的时候,听见里面传来哀怨的歌唱声,不是别的,正是《牡丹亭》中经典段落。依依呀呀的昆曲声,加之音调有些哀婉,听着人慎得慌。 开始只是有几个同学晚归听见,后来陆陆续续有更多人听到,剧院闹鬼的事情也就不胫而走,越传越离谱。连晚上巡夜的大爷也害怕的不敢接近剧院。 学校为了肃清谣言,晚上派了几个保安值守。夜里保安也听到剧院里传出的昆曲声,但几个人在一起胆子也大,便壮着胆子进去了。黑漆漆的舞台上站着一个人,披着长长的头发,唱声便是从那传出的。 保安吓坏了以为遇见了鬼,扭头就连滚带爬的跑掉了,闹鬼的传闻更是愈演愈烈。后来终于有一个宿舍的女生道出了事情,那并不是女鬼,而是宿舍的舍友,她每天晚上都会梦游去学校的舞台。中途怎么也叫不醒,白天醒来也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事情。 那女生长得像极了罗玲,连气质也是极像的。她只说每天晚上都在做一个梦,一个关于戏院的梦,她站在万众瞩目的舞台上,给无数观众表演。每天早上都觉得自己很累。 校方觉得这是罗玲带给他们的警醒,她离不开自己热爱的舞台,送走她的方法就是重现当年她表演的盛况。于是他们决定重排一次《牡丹亭》,主演就是那个女学生。 一切的一切都像极了罗玲最后一次表演的情形,大家屏住呼吸看着台上那个像罗玲的女生唱出“原来那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什么都没有发生,台下响起热烈的掌声,表演非常成功。就在她谢幕的时候,她忽然倒在地上,血染红了整个舞台。 这件事成了当时的大新闻,轰动一时。数年后,学校换了新的校长,迎来新的学生,其中有个学生,长得像极了罗玲。 学校的剧院夜里又响起《牡丹亭》,这一切像一个又一个无解的轮回,不知从何时开始,也不知何时回结束。 【完】 第一集 第一部 ? 我老家曾经有个外来教书的女教师,后来几个流氓把她给强奸了!后来居然还怀了孩子!那个女教师随后就病倒了!村里的几个好心人想要去帮她,可是没请医生却请了个神婆!最后那个女教师受不了刺激!还是死了!(当时联系不到她的家人所以村里自行把她火化)不过我们当地有习俗!那种未婚先孕身死的女人火化前都要在手上绑着荆条!可是在火化那天当晚发生了一件超恐怖的事情! 当时由于村里没有殡仪馆,以前有个义庄也因为闹鬼荒废了。所以那个女人的尸体一直放在她自己的出租屋内!几个好心的老婆婆帮她做了个尸架(我们那里尸体不能放在地上或者床上)买了一身寿衣,随后将她放在那个屋子的大堂。这群慈祥的老太想到这女人死后还要受荆刑实在不忍心,还去求过村长!可是当时村规就是王法,岂是几句好话就能改的! 在我们那里白天不火化!说是晚上火化,也许死者会有什么遗言传达出来(就是通过附身或者通过动物暗示什么),晚上的阴气比较重!加上本就是乡村野地尸体乱葬的,更加吓人!我认为定这个习俗的人是个脑残,这尼玛不是在害村里人么! 在傍晚村长叫上了村里几个壮实小伙(我死去的大舅就是其中一个)去那个屋里将尸体抬到指定火化区!那些阳气旺盛的小伙不怕些阴邪的东西,可是进那个屋子还是觉得双脚打颤!因为那个屋子太过阴暗!大堂内只有那个摆着尸体的尸架,水泥墙面被湿气弄得全起了泡,尸体放了2天也散发出一股股腐烂的臭味!(想想都觉得恐怖,换我去只怕就吓尿了)他们一行也不管那么多抬着尸架闷头就跑!一路上那腐丑味熏的人头痛欲裂!一行人闷头苦跑!谁知意外发生了! 在赶路时候!最前面的一个小伙突然踩到一块石子!砰!他摔倒了!整个尸架一下失去了一个支撑点。其他人还没反映过来就随着摔了个人仰马翻!尸架上的尸体随即翻倒在了路边,架子上的艾叶也撒落一地!不过还好,那个掩尸布还在那个女人头上,至少不用看到那张腐烂的脸!可是他们哪里知道天公不做美,天空有几片阴云在凝聚,随后便刮起了一阵小风……路边的树枝也吹的轻摆了起来!几人不想再多做停留,咬牙抱起那尸体往架子上一放!又准备赶路,刚才那个摔倒的小伙又从路旁的柳树上摘了几条新鲜树枝将尸体绑了个严实,我大舅曾劝阻过!可是当被问到再出问题耽误时间怎么办,却没了声!还是赶路要紧!随后一行人又加快脚程向火化地前行…… 路上天公像是在隐忍,只见风不见雨!偶尔几条闪电,也不见惊雷,天气反常的有点过分(在我们那里基本是一刮风就下雨很少有这种憋着的)。这几个抬着尸体的小伙一心人也是心惊肉跳,生怕还会发生什么意外!不过剩下的一路还算平安!几处窄桥也被轻松通过没有什么意外发生。经过了2个小时的爬涉他们终于到了指定的火化点,此时已经是晚上7点多了,当他们进入到村民们早早搭建好的丧棚后!天空突然划过一条条闪电,就像一个扭曲的不成样子的手掌,还未等人从刚才的闪电中回过神来!一道惊雷劈下,轰鸣声格外响亮,就好像是一个炮竹在耳边爆炸!再接下来便是倾盆的大雨,外面风雨飘摇,此时聚集了50多个村民的巨大丧棚像是暴风雨的一个孤舟!风的嚎叫也像是一个女人怨毒的诅咒一切都是那么悚人。。。。 正式的火化与行荆刑的时间应该是7.30分。不过天气实在是太过恶劣一切无法进行,所以村长决定等雨停后再开始。不过连村长自己也没想到,就这么一延迟差点葬送了这50多条鲜活生命!开始村长以为这雨最多半小时就会停,因为我们那边下雨基本都是阵雨,就算雨势特别大也最多不过半小时。可是这雨下的时间却大大超乎村长的预料,竟然反常的下了2个小时!在这段时间里很多村民也都抱怨着为什么要来参加这个倒霉的火葬,其实这个火葬仪式最多也只要10多人,很多人其实是来看热闹的,因为村里已经很多年没有实行荆刑了,没看过的都想来尝个新鲜(这群人我看来纯粹在找死)。雨停之后,时间已经是9点了,一切都准备就绪!只差了那还未烘干的稻草堆。。。。 由于这草垛子很难烘干,村长指挥几个人生了堆火放在了附近,又找了些许易燃的东西撒在了草垛子上。随后大家围绕在这堆火的周围谈论了起来,而那个女尸则是放置在了整个丧棚的最高点??那个棚梁上(至于为什么要这么放尸体,是对死者的敬重,我们这边的人死后灵魂都应该收到尊重,所有的罪过都应该是由肉体来承受,所以要荆刑也要将其至于棚顶)。村民们聊的东西出奇的一致,那就是这个女教师!这个女教师刚来村子的时候无论是待人还是处事都做十分的好,而且时常会去那些孤苦老人的家里的帮他们做些家务或者聊聊天。人群中受过这女人帮助的几位老人都是一阵惋惜,这么好姑娘就这样死了,老天实在不公平,好人怎会落得这般下场呢?那些做了坏事的混蛋还逍遥法外,实属不幸!其他人也是一阵唏嘘。当大家聊得正欢时,又是一道闪电划破了天际,仿佛是在警示着人们!随后一位在草垛比较近的村民喊道:“村长这堆草干了!”村长从远处看到草垛在火堆旁不再冒蒸汽也知道是干的差不多了,于是喊道:“大家该做什么就做什么去!”仪式开始了。。。。 大雨过后的夜晚不是很安静,到处都蛙叫丶虫鸣!从远处看那个丧棚,灯火通明,人影在棚里走动,棚梁上那个尸架格外的显眼!那个尸体的头侧着,仿佛是在盯着下面每一个,尽管有着遮尸布遮住脸部,但还是格外渗人!棚内??村长正在指挥着几个小伙将那个尸体弄下来,嘴里吐沫星直飞,喊着:“小心点!别把尸架给弄翻了!”开始放在高处,尸体的腐臭味大家都闻不到,现在才稍稍往下一移动那让人作呕的腐臭味顿时熏的众人眼都睁不开。最难受的莫过于那个抓着尸架的小伙,不但离得近还要一直看着那个尸体,不能让她有偏移,虽然他很是小心但是意外还是发生了!脚下垫着的椅子突然吱~的一声瞬间就断了一角,小伙也理所当然的衰落在地,尸体从上面滚了下来,遮尸布早已挂在了梁上,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一生都难以忘记的恐怖面容。。。。。。 那是一张扭曲的不能再扭曲的脸!眉头拧成一团,双眼睁得的很大,眼珠仿佛都要掉出来似的,嘴角那似笑非笑的弧度,像盯着周围每一个人笑,让人毛骨悚然!她的额头的也是烂成了一堆泥,头发大量的脱落,脸上也是一块块青色的尸斑,很难想像这个女子以前是个秀美的女教师!没有见过这般恐怖景象的人顿时吓得栽倒在地,其他见过世面的也是吓得头皮发麻,背后凉气直冒!这样的惊悚的场面镇住了所有人,几分钟后人们才回过神来。几个胆大的壮汉爬到梁上将那遮尸布拿了下来,往那女尸脸上一扔!大家随即也迅速劳作起来,心里只想着如何将这个骇人的尸体给烧了!村长也快速的指挥着仪式,首先让所有人背对尸体对着火葬地磕头,所以人都照做了,谁都不想耽搁一刻功夫。而我的大舅是在人群的最后一排离着尸体不过3米远,他老觉得不妥,于是回头一看!可这一回头,他却看见了更恐怖的一幕。。。。。。。 在他背后的那个尸体虽然没有移动,但是他发现尸体的手不是并在身体两侧的!而是双手护在了肚子上,那尸体是他们后面几个人亲自放好的,明明是放在两侧的双手却莫名其妙的到了肚子那!他在实行仪式前还留心的看了一下,再者他是最后一排也没人可以从他眼皮子底下去拨弄那女尸!想到这里他浑身都颤抖了起来,又将头转了回来,整个人犹如掉到了冰窖,而周围的人却还在随着村长的指挥磕着头,丝毫没有注意到大舅他的异样。他又定了定神,好奇与恐惧的驱使下!他再一次回过了头!他看到了女尸的肚子上有东西在动,慢慢的蠕动着犹如一条软体虫,仿佛是要从那女尸的肚子里出来一般!而更恐怖的是,那双手!居然动了!没错!是动了!她的手亲亲的抚摸着肚子,身体却一动不动连该有的关节反应也没有!看到这里大舅已经快要崩溃了,这完全打破他所有的认知!他颂的一下站了起来,周围的人也迅速了发现了他的异样,村长喊道:“年生!你干什么啊!还不跪下”可是大舅哪里还听的见他说,右手颤抖着指着那句尸体,话都说不出一句!所有人也随着他的手的方向,看向了那具尸体!!!!!。。。 大家的目光又都聚焦在那女尸的身上!可是一切如常!仿佛之前发生的一切都是假的!!大舅愣了。。。彻底愣了!“难道真是自己眼花了?不可能把!明明那么。。。。”他小声自言自语着。村长捡起旁边的一个柳枝,对着他的身上就是一下!柳条带起的风声格外刺耳,大舅的身上迅速就起了一条长长的红印。村长随后又大声吼道:“这只是小惩罚,以后别做这么无聊的事了,年生!”旁边几个小伙也笑道:“年生!难道你让那个死人吓傻了?哈哈~~~”仪式中出了这么一个波折,这是大家不愿意看到的!但是大舅平时为人憨厚,深得老辈人喜欢也就没有深纠,也都纷纷提醒下他要冷静点,一个五大三粗的汉子怎么能怂成这样呢!此时的大舅还是很不甘心,明明是看到了的,错觉怎么可能会那么真实!!!他又看向那尸体却还是没有变化,随后又小声说道:“希望真是我看错了把。。。。” 仪式第一个环节是磕头祭天,虽然出了这个波折但总算是顺利完成了!而接下来就是所有人想看又不想看到的??荆刑!对于一个已死的人来说,这是很不公平的!死后还要对尸体动刑,放在外面最少也是个杀人狂魔,人人得而诛之的人才能“享用”的酷刑把。在这个信息闭塞的山村却用着古老的方式对待这个生前善良可爱的女教师实在是太过残忍,不过村里人大多数人不这么认为,给了死者灵魂的尊重就是最大的礼节了!肉身代罪是唯一赎罪的方式!(定这个规矩的人肯定是个奇葩,也要分个好坏人之分撒,这些都是在我老家真实存在的)二环开始时,村长又指挥村民们围着尸体转圈,本来是要转49个圈由于人数众多,最好还是决定只转7个。对于见过那副尊容的胆小村民们来说,这7个圈都是一个莫大的折磨!他们要么偏着头,要么低着头,目光一刻也不停留在那尸体上。而我大舅却是个另类了,从第一圈开始他总是目不转睛的盯着那个尸体的肚子和手,希望发现一点异样!当然,情况和刚才一样!什么都没有发现。他轻叹了口气随着队伍转着。。。。。。 尽管只有7个圈但50多人的庞大队伍还是整整转了10分钟,现在的时间已经快要接近10点了!外面还是时不时有些许闪电,却是没有了风和雨,也没有了惯理的雷鸣,如果这时有局外人很快就会发现一个个异样,这实在是??太诡异了!队伍停下来后,正题终于还是要来了,村长吩咐人搬来了整整一捆荆条,那满是细刺的荆条看着都觉得刺心的痛,更别说等下要将这女尸包个严实!看得众人心里也是寒寒的,心里想着自己要如何守好村规不要死后也受到这般待遇!随后几个壮汉带着厚皮手套开始将那捆荆条慢慢拆开,很快那一大捆荆条就被拆成一条条的细枝!过程看似很简单,但那几个带了手套的几个壮汉还是被荆条挂的手臂上满是血痕!接下来几个人上前将那具女尸扶了起来,又找了一把靠背椅子将其放在上面,由于尸体本来就已经僵硬,所以只是放在椅子也很快就固定好了。而大舅在一旁看着,令他诧异的是,那几人放那女尸在椅子上时无意又让她的双手放在了肚子前,他似乎嗅到了一些不祥气息。。。。。 带着细刺的荆条像是一个饿极了的野兽,一圈一圈迅速的吞噬这具尸体!这个过程在旁人的眼里只是有些血腥残忍,还有意识里潜在的快感。可是大舅一人却是一直心惊肉跳,因为他看到了那具尸体的双手从未从肚子上挪开,那几个捆荆条的人也是无意的将她的手捆住放在肚子上!他心里莫念着:“不要出事!不要出事。。。”可是还没等他默念完,他最不愿看到的还是发生了!这次是众目睽睽之下,那具被荆条捆了严实的女尸突然一阵颤动!很明显的颤动!连着绑在一起的椅子一起轻颤着。众人都震惊了!难道是前人说的是真的?真会召来死者的冤魂?这一刻人人自危,都被这恐怖的景象吓瞢了,脑子清醒的人突然想到死者冤魂会附身在别人身上,所以迅速的离开了人密集的地方!谁都不想被鬼附身,也不想和被附身的人来个近距离接触!就在这混乱的时刻,不知是谁高喊了一句:“看那女尸的肚子!!!”所有人的目光又聚焦到了那具女尸的肚子上。。。。 在众人目光的注视下,那具女尸的肚子越来越大!仿佛有什么东西在快速的成长,随后就要破壳而出似的!大舅这时候内心却是飞快的转动着:“难道真的要出来什么东西?要不要直接逃走呢!”这时旁边有个老头子说到:“这女人生前那个孩子没生出来!积怨太深了!这是要出大祸啊!”话音刚落,那个女尸涨的如篮球那么大的肚子“砰~!”一声爆炸了,那血水带着青色的污浊物溅得整个丧棚都是!恶臭味随即蔓延开来,许多人都栽倒在地,呕吐不止。又是一声响那绑着女尸的椅子倒了在地上!肚子里那污浊物流了一地,更加令人惊悚的是那个女尸肚子里爬出来了一只只老鼠!!!粉红色的幼鼠在努力的像外面爬!身上还带着那些恶心的污浊物!!!一只。两只。三只。。。。十八只!!!!在这具女尸的肚子里居然有着十八只鲜活的幼鼠!!见到这一幕人们呕的是更加卖力!几人连胆汁也吐了出来!!!几位年纪不大的小伙居然哭了起来,这气氛瞬间传染给了其他人,形势愈演愈烈。。。。。。。 第二季 第二季 ?受到不安情绪的渲染!更多人越发不安起来,有人吼着,有人哭着,有人咒骂着!而村长这时候已经晕倒在地,几个人都在猛掐他的人中!不过似乎是没什么作用,还是没有一点儿反应。虽然大多数人都在无理的宣泄着着自己的感情,但还是有几个比较淡定的人。一个是我的 受到不安情绪的渲染!更多人越发不安起来,有人吼着,有人哭着,有人咒骂着!而村长这时候已经晕倒在地,几个人都在猛掐他的人中!不过似乎是没什么作用,还是没有一点儿反应。虽然大多数人都在无理的宣泄着着自己的感情,但还是有几个比较淡定的人。一个是我的大舅,一个则是刚才说那句话的老头,还有一个则是村里出了名的李大胆(他以前在坟地和死人睡过觉,听说以前是个守墓的后来不知道为何洗手不干了)。他们这3人中只有我大舅吐了一地还勉强撑着,那老头却是脸色铁青的,李大胆呢!则是面不改色心不跳,不知道是真镇定还是装的。这个时候的众人需要一个核心,一个能安抚他们情绪的人,再被气氛渲染下去,最少也得疯了几人!而李大胆却是站了出去,充当了这个“领袖”。他对着人群吼了一声:“给我安静!还想一直赖在这鬼地方守着这个尸体么?你们不想回去了?”声音不算太大却在人们心里犹如惊雷!人群中的喧闹哭喊声渐渐小了下了。。。。。. 此时的李大胆又大步走到了那女尸前,想将那在地上爬行的幼鼠一脚踩死!谁知刚才那老头却大声喝道:“小友万万不可啊!”他这一声后,引得所有人的都聚焦在了他身上!李大胆沉声问道:“为什么?这老鼠看这这么恶心一脚踩死,免得这群人又怕成这样”那个老头又厉声说道:“你这么做不是在帮他们,反倒是在害他们!我今天一直跟着就怕出什么事,这村规本来就不该执行!这个女子生前做了那么善事,死后还遭荆邢,此乃人神共愤之事,现在她是善有多广,怨有多大!物极必反啊!她这个孩子也胎死腹中,一身怨气集于肚中!我本想这女子生前那么善良,一定会宽恕村民们!没想到我还是失算了在这一胎老鼠身上啊!这一胎老鼠肯定是她死后肚子被挖穿进入其中的,而这些幼鼠则是将她腹中死婴作为了食物!如此大的仇怨就算再宽容的人也会要发飙,何况是这个已经生了冤魂的女尸呢?你现在将这群老鼠踩死,她怨气往哪里发泄?这里的人!一个都跑不了!”没错。是一个都跑不了!!!! 李大胆听闻这老头说完后,冷哼一声:“我当年做守墓的做了那么久也见到过什么鬼怪!你说这些还想让他们起哄?”“孺子不可教也!你要踩便踩吧,看死了人你找谁赔命去!”老头也气急了,明明说的这么清楚了还不听劝阻。我大舅见状马上上去打圆场,一边劝着李大胆说那老鼠踩死了也着实恶心,又劝着老头不要和小辈人一般见识,他们看着我大舅那股憨厚劲。也不想再多说,这时又是一个中年大叔上前向老头问道:“请问您是不是以前义庄清虚道长?”没想到老头很时髦的说了一句:“我不当道士很多年了!”听完,那个中年大叔突然对着老头跪了下来道:“真的是您!我还以为您去世了呢!当年一直没有机会报答您的恩情,实在是遗憾啊!”听他说完后大家都是二丈和尚摸不着头脑,看着大家疑问的表情,他说出了这个老道士以前帮助他家的事情。。。。。 这个大叔名叫黎春阳,家里世代都是这个村子的住户,以前他们家里在一块坟地上开荒把那座孤坟给推掉了!在上面种起了菜,然而一家人没想到的是,在推完这个坟地后家里就怪事频发!先是家里的主要劳动力的父亲中风病倒,随后又是他的母亲在农地上被石头绊倒摔了个头破血流!晚上那片新开的耕地上时常会有人影走动,恐怖异常!最后母亲带着他去了当时的义庄(当时的停尸房)找了一位道行高深的道士帮忙镇邪,当晚那个道士在他家里做完法后却神秘的消失了,他连一句谢谢也没来得及说!再去那个义庄也是大门紧闭知道后来荒废了。说道这里他又是对着这个老头一磕,老头随后将他扶起道:“没想到你这么记恩,那件事情也过去30年了吧!”黎春阳又点头道:“没想到道长这么长寿!我本以为您已经。。。。”看 “修道之人,清净己身,不问尘世,清闲快活的很!活的久是自然的”老头答道。听到这里周围的人都清楚了这个老头的身份是个道行高深的道士,心里越发坚定了自己要抱这个大腿的想法,一盘的李大胆也是有所动容,可是碍于面子也没有多说什么!现在当务之急是如何才能迅速的解决这个尸体。。。 众人将老道围的水泄不通,问着些杂七杂八的问题,比如我们要多久才能走?这个女尸变成厉鬼之后会怎样?我们要需要做些什么?。。。。老道出奇的有耐心,为他们一一解答着!时间也是飞逝!这个时候离开始事发已经过去了半小时,村长还是昏迷不醒,李大胆还是用他那双军靴踢着地下的石子,而我的大舅也是尖起耳朵在听着这老道士讲故事般的回答。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了,或许老道自己没想到这么一拖延麻烦会更大!此时已经是午夜10分,外面还是有着蛙叫丶虫鸣,天空中的阴云也散了去。天空也露出了月牙儿,丧棚了仍然是围绕着老道问答!10米开外的女尸似乎被他们抛诸脑后,宁静。安详。不!这越发诡异!!!突然只听天空中一道炸雷,外面风平浪尽,月牙高挂!这平地惊雷,更是将人们震住了!外面的蛙叫丶虫鸣嘎然而止。新一轮的恐怖就要来袭了么?老道回过神来!猛拍大腿:“糟了~!坏事了。”众人回过头发现女尸不见了!!!! 女尸去哪了?众人第一想到的就是人的恶作剧,可是仔细想想那么悚人的尸体有谁会去碰呢?就算有那个胆子离开这周围旁人也会察觉的!事情越想越不对劲,最终还是无可避免的往那个方向想像了!这时候那个喊了一声坏事了的老道士在陷入沉思之后有猛然站了起来!快步向着尸体先前停留的地方走去,众人也都跟着他,一刻也不肯放开!毕竟这也许是他们唯一的机会,但他们哪里知道接下来的事情完全就不是老道士所能控制的。来到刚才尸体停放的地点……先前那些污秽物还残留在地上,红一块青一块很是恶心!然而关键的是!先前那些幼鼠一只都不见了……连同女尸一起消失了!如果不是地上这摊烂泥般的任谁也想不到刚才发生过那么恐怖的事情!老道士心里也是没了底,本以为一切都在掌握中他,此时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他低头用手在那摊污秽物里来回寻找着什么,在众人不解的眼神中老道士确实从中摸出了一块骨头!便一下栽坐在地上大口喘息着,好像刚才跑了几百米步似的。老道士长舒了一口气!对着大家说道:“还好……还好!这女鬼的命骨被那老鼠给啃断了”随后他松开刚才摸到东西的手,映入大家眼中的是一块通体透亮的玉,卖相与那种高品质的玉无异。 有人问道:“这命骨是什么东西?对那女鬼有什么用?”老道士答道:“这东西可是个关键!你们知道人有是魂魄的吧!人是有三魂七破的,而这命骨也属于这一类东西!它是隐藏在人体骨骼里的一块核心骨!但物理上是不存在!它是鬼魂的行动力的关键!没有了命骨的魂魄也就无法长期行动!这说明现在还是比较安全的。除非那个女鬼想拼个玉石俱焚……”这给大家算是打了一记定心针……但后面那句话虽然几率不大,但毕竟还是个可能会发生!所以大家还是多留了个心眼!但是在众人还在围着讨论着时!不远的草剁子里!一双怨毒无比的双眼……正死死的盯着他们! 稍做歇息老道又站了起来,直了直身子,对着众人道:“这样在这里也不是个办法!我们必需主动走出去,不过如此多人一起盲目出去,那纯粹是在送死!那女鬼或许就在某处潜伏着呢!”话未说完,人们就开始环视起四周了,这草木皆兵的感觉着实不好受!这时候老道士又说话了。“现在你们有2个选择,一是和我一起出去外面探路,确定情况后再回来;二是留在这里,我会在这儿布置很多道阵法,你们没必要担心安全问题!去探路的只需要10人,多了我也照应不过来,只能徒曾危险!”先前还想抢着和老道士听到在这里可以保证安全后都纷纷放弃了那个想法,毕竟现在外面险恶难测,谁都不想命丧于此!最后你推来我推去……选出来的无一不是精壮的男人!其中就有李大胆和我大舅以及那位黎大叔。随后老道士围着丧棚里里外外画了很多八卦图以及人们完全不认识的道纹和字!最后还向几个小伙子要了泡尿……忙碌一阵后总算是大功高成了!老道士又是累得倒在地上大口喘气,不过这些东西真有用么?不过看那老道士的辛苦劲和黎春阳口中的称赞,就觉得那老道士应该不是忽悠人的!随后将要上路的人做了一番简单的收拾,准备朝着外面那未知的“世界”进发!! 丧棚外一片漆黑!天空中的月牙散发的微弱光亮完全无法照耀到大地!这群外出探路的人正打着火把,慢步向前行走着。这条11人组成的队伍很有秩序的排成了三列紧紧的靠在一起!打头阵的自然是老道士,此刻的他虽然手中拿着临行前村民送的水果,但是却没有吃过一口,一直观察着四周的情况一刻也不敢放松,其他人见到他如此的专心,也深知此行的险恶,于是都打起来了十二分精神!连在队伍最后垫底的李大胆此刻也是一反以前吊儿郎当的神态不时向着四周扫视着!而大舅则是紧紧的握住双手,又在队伍的正中间!他在保护着一件东西!一件关乎所有人性命的东西!一行人有条不紊的朝着村子的方向走去,前路仍然是一片漆黑!火把照耀不到的地方,仿佛是一支支洪荒猛兽,随时就将他们吞噬!这行人真会平安么?当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大的怨气往哪里发泄!恐惧才刚开始…… 这一行人不知不觉已近走了将近半小时,路程不但遥远还很曲折!乡野小路错宗复杂连住在这一辈子的老爷子晚上也可能会迷路!迷路是不可怕,迷了路还能找回路!可是遇到了那鬼打墙该如何办?半小时紧崩着神经,换谁也会难受,更何况这群人中还有几个涉世未身的年轻小伙则是更加如此!走在队伍最前面的老道士看到前面有一棵大树,随即招呼他们停下来歇口气。众人围在了那颗大树底下大口喘着粗气,此时已经是晚上11点钟,尽管是夏天但是众人还是觉得分外寒冷,他们今天可是经历了人生中最竦人的事情,换谁都会觉得背脊发凉! 深夜11点啊!老道望着天心里一阵长叹,他知道自己这一路稍有不慎也要命丧于比,而他身旁的一行人浑然不知,他们最大的靠山此刻也只是徒有其表!在歇息片刻之后,他们又动身了!此时的道路上开始弥漫着一点点雾气,这可不是个好兆头!老道士又回头说了句:“我们得加快脚程了!不然等着大雾凝起来我们就更难走了!”听了老道士的话后大家也是加快了脚步!身体也不由的靠的更加紧密了。可是雾气似乎凝结的异常的迅速,才短短几分钟!大雾已经让他们只能看到5米开外的距离!火把光亮越发微不足道,随时都要被吞没似的!一行人在奋力的赶路,在一阵脚程过后他们又透过雾气看到一个巨大的黑影,本以为是一栋建筑!可是上前一瞧,看到的竟然是刚才那个他们歇过脚的树!此刻老道士面色也是不太好看,沉声对着众人说到:“我们可能遇到鬼打墙了!”为什么老道士能直接如此判断!因为他在一路上将一条红线一路做了标记!可现在标记没了,又遇到了鬼打墙!可以想得到必定是那个女鬼在作祟!!! 周围雾气缭绕,午夜11时湿气更重了,众人明显感觉到了更刺骨的寒冷,那颗参天大树在雾气的环绕下若隐若现,气氛越发不对劲!再这么拖延下去,不等那女鬼来索命自己一行人就先被冻死了!老道士此刻也是手撑着下巴在沉思着,众人的目光的汇集在他的身上,大家都不想死!老道士明显是他们现在唯一的依靠!在片刻沉思后,老道士吩咐他们将手中的火把堆在一起,现在保证体温是最重要的!如果身子都僵了,一会如果发生什么情况拿什么去应对呢?10多个火把堆积在一起汇集的火光,总算是驱散了些许寒冷!可是这火把能撑多久,众人心里清楚!或许火光一灭,他们就会被那女鬼一个个杀死,越是往后想!越是觉得遍体生寒。在他们还在遐想时,老道士却做了一个怪异的举动……他居然把自己的裤子脱了下来!他究竟想要干什么呢? 在众人诧异的眼中,老道士很利索的就把自己那条马裤给脱了下来,露出里面那条花裤衩!大舅看了,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随后众人也是没有再憋着,一群人笑的人仰马翻。这片刻的欢笑也为这寒冷的午夜增添几分温暖的气氛!这时候的老道士也老脸红了一片!颇有些恼羞成怒的意味,骂道:“你们这群兔崽子!我还不是为了你们,还笑!再笑我可自己走了!你们在这喂那女鬼去!”众人听了,顿时连忙说着对不起。一旁沉寂了许久的李大胆突然吱声道:“老头!你到底要干什么,别卖官子!这鬼地方还是尽早离开的好!”是啊!赶紧离开才是正事!这时候那道士也不做声,自顾自的忙活起来!只见他将那马裤两个裤脚都绑了个严实留下那个腰口,又从带来的包中摸出了许多红色的朱砂,然后开始在裤身上写写画画。又是一些简单的动作,可是老道士又像是做了剧烈运动似的,大口的喘息着,此刻寒冷无比而道士却只穿了条裤衩……这不得活活冻死!可以这老道士确实像个没事人似的……其他人都是冻得脸色苍白,他却还是出发前那副精实模样!着实令人费解!大家还在思考着,老道士突然将那马裤往他们面前一放!道:“还没破身的!给我把尿撒再这里面!!” 第三季 第三季 ? 又要尿先前在丧棚!几个小伙可是喝了大半缸水才勉强满足那些阵法的需求!可现在哪来的尿啊,而且还是要处男,队伍里几个都是有妇之夫,这童子尿上哪弄!几个大叔盯着那4个小伙,颇有些怪大叔与小正太的意味可是几个小伙都摇摇头,表示没有存货。众人又将目光聚 又要尿……先前在丧棚!几个小伙可是喝了大半缸水才勉强满足那些阵法的需求!可现在哪来的尿啊,而且还是要处男,队伍里几个都是有妇之夫,这童子尿上哪弄!几个大叔盯着那4个小伙,颇有些怪大叔与小正太的意味……可是几个小伙都摇摇头,表示没有存货。众人又将目光聚集到李大胆身上,谁他脸色出奇的微红,沉声道:“我早就不是了……看什么看!”众人立即一副我懂的样子!可是……这都没那怎么办。老道也犯愁了,这时!一旁的大舅猛地站起来,“我……我……我有!”他满脸通红……毕竟对于一个15岁的小伙来说这个问题确实比较尴尬,况且他还是全村出了名的老实憨厚,更是如此!老道也不墨迹,袋子往他那一递,随后大舅转过身去!只听见一阵流水声,他又转过身递了过去……老道士接过后往里看,满脸失望的说了句:“怎么才这么点!完全不够啊!”众人的心又提到嗓子眼……这可不是开玩笑的!搞不好要出人命啊!看了他们如此紧张,老道笑骂了句:“没用的东西!居然还要我这老头子出关,”这什么意思……莫非!这老道士……这么大岁数了还是个处男?(忽然想起一句!秃驴敢和贫道抢师太……)没等众人说什么,老道士直接当着所有人的面把裤衩一脱…… ……众人当时就震惊了!这老道士也太……奇葩了吧!老道一边尿着一边鄙疑的看着众人,嘴里还吹着口哨!(得道高人的形象彻底崩溃!!这他娘的就是个流氓道士……)水声稀里哗啦!那个马裤不一会就满了,老道士抖了抖自己宝贝,又对着众人嘲讽的说了一句:“看什么看?羡慕么?”……众人听完都快要歇菜了!这道士怎么越来越不靠谱了,一众看向了黎春阳,他也是摇摇头……刚才实在是亮暴了他们24k钛金狗眼(这才是这老道的本性……)!东西已经准备好了,接下来该怎么做?流氓道士又发话了!“赶快给我起来!现在去会会那个女鬼!看她有多少道行!”正题终于是来了!马上迎接他们的是人鬼的第一次交锋!此时的那颗参天大树上倒挂着一个东西!那是一个人影!怨毒深红的双眸在这雾夜里分外恐怖!不远处的地方,老道士一行人确实浑然不知……危险!近在咫尺!! 雾气越发浓密,当他们起身时周围的视距已经缩小到了3米远,再远处的地方都是灰蒙蒙一片,能见度如此之低!又给队伍中蒙上了一层阴霾,老道士依旧是走在最前面,他手里提着刚才新鲜的童子尿,虽然这裤袋散发着阵阵尿骚味,但是却丝毫不影响!毕竟刚才那女尸喷射出恶臭物,他们也都闻过,区区一点尿骚味何足挂齿!队伍中间的大舅还是一如既往紧紧握住手中的东西,似乎从老道士给他后他就不曾松开,连开始撒尿也是用的一直手!可见这东西是多么重要!一行人又是走了十多分钟,此时还是没有见到期盼已久的山村灯火!周围的雾气也让他们无法分辨到底走到了哪里,是否还在鬼打墙里转着圈!就在这时,前方出现了一座小桥的轮廓!老道士赶忙停下脚步,准备说些什么。可是他身边的一个小伙却下子就跑了过去!还回头对着他们喊到:“快到了!快到了这条桥我认识!来的时候走过的!”老道士在他起跑时本想一把抓住他,可是没有抓牢还是让他跑脱!此时的小伙正独自站在那座“桥”上向他们挥着手示意他们赶紧过来!可众人一动不动……他似乎明白了什么!又见到黎春阳颤抖着双手指着他的脚下!小伙低头一看!哪里还有什么桥!这分明是一块坟地!他脚下踩着的“桥板”竟然是一块倒地的墓碑… 眼前的诡异景象吓得这个小伙一下子慌了神!他开始拼命的往回跑,可是没跑几步却又是站在了那个墓碑上了!他现在是心急如焚,心里将自己暗骂无数次!可是,这有什么用呢?前面不远处的人影越来越模糊,雾气将他团团围住,此时的他眼前的能见度降到了1米!什么都看不见!看不见!他哭嚎着:“不要丢下我啊!我……我不想死!呜呜!我不想死!”……与此同时离那坟地不远的地方,众人同样急得满头是汗!他们看见那个小伙一直在原地踏步!狭窄的墓碑就好像一台跑步机,小伙在上面没完没了的跑着!而他们无论如何也走不到那块坟地!同样也是走几步便回到了刚才的位置!几次尝试不行,老道士又从背包里拿出了一叠铜钱。只见他每向前走一步就在前方撒上一枚铜钱,又走着之字形!这个方法果然有效,老道士明显超出了刚才限定移动的位子!一步一步的朝着那个小伙前行着,每一步都十分谨慎,因为只要走错一步就又要回到原地!那个小伙可等不了这么久的时间……就在老道士走到三分之二时!那个站在墓碑上的小伙忽然昏倒在了地上,随后坟地周围的雾气神奇的消散着!刚才的束缚也不存在了……诡异!着实诡异! 尽管现在周围是出奇的平静!先前种种异像也消失不见,可是大家还是在原地不敢动弹一步,谁也不想步那小伙的后路!从刚才他那神情举动来看,多半是恐慌到了极点!众人的目光又不约而同的落到了老道士身上!却是见他也是一脸诧异的表情,沉吟一阵后说道:“现在应该没事了!那女鬼定时命骨伤在作祟!短期内应该没事了!”听了这句话,大家长舒了一口气!随后便都跑到了那小伙身边,李大胆一手抓起他的胳膊,把他整个人都拉了起来,随后又将他的背靠在自己腿上!猛的掐了他的人中几下也不见反映!这时老道士又开口道:“他多半是被女鬼吓破了魂!好在那女鬼有个隐疾!没有将他的魂魄勾走!不过这短时间内他是醒不过来了,你们谁体力最好就背着他吧!”“我来!”李大胆说完也不墨迹,直接把小伙的往背后一拽,就背起了他!整个过程流利非常……真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真是守墓人么?那只有他自己才清楚!整顿一番后众人还是准备继续上路!李大胆依然是背着那晕倒的小伙走在队友最后他,大家都没有发现!那个小伙在李大胆的背后嘴角闪过了一丝狞笑!!! 此刻已然是深夜11.30分!众人还在赶路,刚才的鬼打墙不攻自破,给了他们一丝安慰!可是心中的恐惧焦躁还是分豪不减,马上就要午夜12点了!即使是普通人也知道,凌晨0点是一天中阴气最重的时候,这个点会发生什么可想而知!女鬼到现在也未现身在他们面前,也给了他们很大压力!毕竟,在暗处的敌人永远都比明处的恐怖得多!现在他们是既想见到,又怕见到,纠结的很。老道士心思也是一直活络着,心中也是隐隐不安!先前他根本没有说实话,刚才那女鬼撤去一切异像根本就不是因为命骨的问题……她是在策划着更大的恐怖景象!!老道士为何这么推断?因为他知道这女鬼的巨大冤力已然是弥补了命骨的不足!只是差了命骨就可以吸食人的魂魄。先前那番大雾加上诡异的鬼打墙,要是一个普通的冤魂早就会被这副作力打的魂飞魄散!鬼魂破散时也会发出刺耳的尖鸣!然后这女鬼很明显没有消散!!想到这里他不由的抓紧了那装着尿的马裤!能不能熬过这段时间!全靠它了…… 众人仍旧是前行着!大雾散开前路明亮了不少!虽然四周还是漆黑无比,但是没了那大雾气温明显回升了不少。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燃料不足了怎么办?难得要摸黑走么?……黎春阳一下拉住了老道士说道:“道长!我们火把都快没有酒精了这该怎么办啊?这要是没了光,只怕……”整个队伍也停了下来!这确实是个大问题!该怎么办?众人都希望老道士这个主心骨能解决这个问题!谁知老道士还真的很轻松的说了句:“这有个什么好担心的啊!一点朱砂就够了!”随后他又从背包中拿出一把朱砂,又吩咐他们把所有的火把捆在一起,众人虽然不解!但是这老道士的古怪道法有用是大家有目共睹的!所以就听了他的话将火把全捆在了一起!由于火把都集中了起来,周围的黑暗又侵进了几米远!在众人的注视下老道士将朱砂一点点洒在火把堆上,但是火光却是不见大,反而是变小了!众人一下紧张起来……这火也是越来越小!周围开始越来越暗!老道看着他们紧张的神情,又说到:“急什么!马上就好了!”这时的火光只有了米粒大小!借着这微弱的光亮,只见到老道士咬破了自己的舌尖!一滴鲜血滴落下来,最后的火光也消失了!众人完全被黑暗给吞噬了!几个刚准备破口大骂这不靠谱的老道士! .刚才那堆完全熄灭的火把……哄!一声突然发出了刺眼的光芒!一束赤红的火光拔地而起,火束随后又扩散开来!周围的黑暗迅速被驱散,而后又听见一声凤鸣……响彻天际!如此绚丽的一幕,当时就将所有人镇住了!这新生的火把状如火炬!火光是赤色,中心更是红的发紫!其中跳动着的仿佛是一只仙凤!即使李大胆,也为此时的奇异现象所动容……这实在是闻所未闻见所未见!这时候老道士又吭声道:“我这次可是掏了老底了!这10斤仙凤精砂可是染过真凤血!先前做那个法袋和这个火把可是用了我四分之三!哎……真是暴敛天物!”众人听完又是心里一阵暗骂,这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这些东西!保命不重要些么?……真是朵奇葩!老道也不理会他们鄙视的目光,又道:“这仙凤精砂火可是能驱散绝大多数的妖邪!就算是道行高深的鬼怪一不小心也会现出真形哦!接下看到什么东西,别出声!他们会自己避开的!”说完便拿起那捆火把,又准备开始他们接下来的路途……此时的大舅突然发现地上地上有一个东西在爬动!透过赤红的火光一看!那是一只老鼠!而且是一只幼鼠!他突然想到先前从女尸肚子里爬出来的幼鼠!!这……幼鼠从哪来的!他不自觉的回头一看……恐惧的景象映入了他的眼帘!! 当他回过头去,看到了极为恐怖的一幕!又在队伍最后的李大胆背上背着的小伙哪里还有踪影!!取而代之的是那个身着寿衣的女鬼!!那张脸,仍然是破烂不堪,头皮正有着一块块的东西滴落在李大胆的衣服上!密密麻麻的蛆虫从她那烂了大半的下巴爬出来!纷纷顺着女鬼爬到了李大胆的肩膀上脖子上!更加渗人的是在女鬼的肚子处那个先前爆炸开的口子还在!一只只幼鼠正奋力从里面跳出,随后黏附在李大胆的腰间!异物爬满了他整个上半身!就连口鼻也被蛆虫爬满!可是他却像个没事人似的,继续向前走着。大舅颤抖的抬起一直手!另一只手则是抓的更牢!他指着李大胆的身后!李大胆也发现了他的怪异举动以及那恐惧的神情,知道不对劲后,他果断抓着背后的人就是一个标准的破肩摔!只听砰的一声响!众人也都察觉到了异样!纷纷回过头来!此时李大胆一手抓着那女鬼的一直手臂,一脚踩在那女鬼腰间!蛆虫,幼鼠掉落一地!女鬼正用那妖异的血眸盯着他们每一个人!!是那般怨毒!! 第四季 第四季 ?那双血眸来回扫视着!犹如西方神话中美杜莎的双眼般,让每个人不敢动弹!仿佛全都石化了似的!僵持了几秒后,女鬼将拽着她的李大胆猛地一甩,众人只见他飞出了五六米,栽倒在地上后又哇的一声随后大口吐着鲜血!还没等众人从震惊反映过来!那女鬼像一只蜥蜴一般向 那双血眸来回扫视着!犹如西方神话中美杜莎的双眼般,让每个人不敢动弹!仿佛全都石化了似的!僵持了几秒后,女鬼将拽着她的李大胆猛地一甩,众人只见他飞出了五六米,栽倒在地上后又“哇…的一声”随后大口吐着鲜血!还没等众人从震惊反映过来!那女鬼像一只蜥蜴一般向着他们爬行而来!没错!就是像是一只蜥蜴,她的腿部关节此时都成了两节,但速度之快令人发指!!她的目标很明确,那就是站在人群中的大舅!在距离只有3米多时她哄然跳了起来!带着一身的蛆虫!幼鼠散落一地!她此刻仿佛又像是一只青蛙,居然跳起了2米多高!对着大舅蠕动了下烂的不成样子的喉咙!这一切发生的太快!来不及给人思考的时间,大舅将手捏的死死的!闭上双眼,不愿面对接下来的事情。女鬼顺利的跳进了人群一下子将大舅扑倒在地!用着一种暧昧的姿势骑在他的身上,死死的盯着他的手!随后又看向了他的喉咙!血液的脉动正随着脖颈动着,这女鬼对着他的喉管就一口咬下!!!……情况万分危急!! 就在这电光火石之间,老道士终于出手了!他也顾不上那么多了,直接将手中凤砂火把往那女鬼身上一扔!女鬼此时已经离大舅的喉咙只有几公分的距离,火把的光亮照在女鬼的尸体上马上冒起了一阵青烟……那女鬼吃痛之下停止了刚才的动作!一下抓起了那个火把!顿时,那种烧铁碰到凉水的呲~呲的响声遍布众人的耳朵!随后又是一阵刺耳的凤鸣,只见火把上火苗中心那只仙凤舞动的更加剧烈起来!而后居然还带起了一道由砂火组成的凤凰虚影!!!那女鬼再也无法忍受这叫声,与刺痛!将火把扔开,又用双手捂住耳朵!怒视着在她眼里作恶的老道士!在她身边那一只只幼鼠又迅速的爬向那滚落在一旁的火把!!十多只幼鼠开始一靠近那火把马上烧的粉色皮肤一块块脱落,可是仍然继续朝着砂火中心那只仙凤爬去!!像敢死队一般,豪无畏惧!不一会儿10多只幼鼠将砂火中心围了个严实,开始奋力的啃食那只仙凤!不一会,凤凰的悲鸣与那幼鼠身上的散发出的肉味开始扩散开来,一阵一阵甚是凄凉!这时的女鬼嘴角又是划起了残忍的微笑…………众人及及可危!!!! 此刻那幼鼠的肉味飘散到每个人的鼻子里!又是那股难忍的恶臭!几个撑不住的已经在干呕不止,而那只仙凤!此刻也是在不停的悲鸣,叫得格外凄厉!那种被拔骨食肉的滋味可以想象得到是有多么痛苦!砂火的赤焰也是随着仙凤的悲鸣!开始变得飘乎摇摆起来,火焰也远不及开始那般旺盛!老道士看到了心里一阵心疼啊!这凤凰真灵可是极难成形啊!饶是他用了祖上留下来的大半凤精,也是凭着运气才诞生的!!他不能放着不管,随后从背包拿出了一把铜币和红线穿插成的短剑(貌似每个道士都有这个东西),快步向着那个火把跑去!可是那女鬼哪里会让他得逞,她站起了身子!关节的响声哄鸣着,像是个刚转了发条的机器人!女鬼一脚踩在大舅的肚子一跃而起,而大舅则是被踩得吐了好几口鲜血!可见这女鬼力道非凡。跃起的女鬼准确的着陆在老道士身前!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又如同一条蟒蛇般迅速缠绕上老道士的身体!关节声又是响遍每个一人的耳朵!她身体上的骨头透着皮撑在外面!有些地方也是皮扭的像一条条麻绳!牢牢将老道士的手脚捆住!那颗可怖的头颅对视着老道士!两双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此刻那幼鼠的肉味飘散到每个人的鼻子里!又是那股难忍的恶臭!几个撑不住的已经在干呕不止,而那只仙凤!此刻也是在不停的悲鸣,叫得格外凄厉!那种被拔骨食肉的滋味可以想象得到是有多么痛苦!砂火的赤焰也是随着仙凤的悲鸣!开始变得飘乎摇摆起来,火焰也远不及开始那般旺盛!老道士看到了心里一阵心疼啊!这凤凰真灵可是极难成形啊!饶是他用了祖上留下来的大半凤精,也是凭着运气才诞生的!!他不能放着不管,随后从背包拿出了一把铜币和红线穿插成的短剑(貌似每个道士都有这个东西),快步向着那个火把跑去!可是那女鬼哪里会让他得逞,她站起了身子!关节的响声哄鸣着,像是个刚转了发条的机器人!女鬼一脚踩在大舅的肚子一跃而起,而大舅则是被踩得吐了好几口鲜血!可见这女鬼力道非凡。跃起的女鬼准确的着陆在老道士身前!还未等他有所反应又如同一条蟒蛇般迅速缠绕上老道士的身体!关节声又是响遍每个一人的耳朵!她身体上的骨头透着皮撑在外面!有些地方也是皮扭的像一条条麻绳!牢牢将老道士的手脚捆住!那颗可怖的头颅对视着老道士!两双眼睛对视在了一起…… 众人看到老道士还没来得及反抗就被女鬼缠了结实!心中也是心急如焚,他们知道,如果老道士死了等待他们的将是女鬼枯摧拉朽的无情屠杀!谁都不认为这个凶恶女鬼会大发慈悲放他们一马。他们也想上去帮忙!可是……身体却是僵硬的动不了!此时的老道士又被女鬼缠住了脖子,这一人一鬼现在是如胶似漆的粘在一起!这一幕着实是让人心惊肉跳的!老道士的脸因为缺氧而胀的通红,而后又是被迫将舌头都吐在外面!在众人都认为他快要完蛋的时候……老道却是来了一次绝地翻盘!他使劲了全身此时所能动用的最大力气,将自己的舌尖咬破!在众人注视下,那舌尖冒出了一滴金色的血液!并迅速滴落在了那女鬼的脸上,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滴金色血液竟然在女鬼的脸上迅速化开,一会就扩散至半张脸上……还不仅如此!这血液摊开的地方正在快速的腐烂着,好像是将脸放入了一盆高浓度的硫酸里似的!那女鬼也吃痛松开紧缠着老道士,捂着半边脸!怒嚎着!声音像是刮风那种呼呼声,无比的刺耳!阴沉!而老道士当时不会放过如此好的反扑机会,拿着铜剑就往那女鬼身上刺去……先前还有些许反映!女鬼的身上冒着一点火花,可接下来铜剑却失去了效应…… 接下来,铜剑刺在女鬼身上半点反应也没有了!此时的老道士像是个玩具水枪喷着大人的小孩……这连他自己也是一阵诧异!女鬼这时像是被激怒了一般!她松开了捂着脸的一只手,那刚才被金色血液腐蚀的脸映入众人的眼球,那已经不算是张脸了!整个右脸剩下的只是白森森的骨头……人头骨的结构异常明显,而另一边虽然没有受到波及,但却本身腐烂的厉害!女鬼再次张大了她的嘴……蛆虫仍是掉了一地!突然她的右手以极快的速度又掐住了老道士的喉咙,将他整个人抬离了地面!没有一点反抗的余地!像是在玩弄一个三岁小孩似的!此刻的老道士自己也慌了神!他两只手抓着那女鬼的胳膊使劲拍打着!可惜一切都是在做无用功!他又把头微微偏向众人!使劲的使着眼色,众人顺着他的目光看到了一件东西!正是刚才准备的那一裤袋童子尿………… 此时的女鬼也看到了老道士的异态,右手捏得和更紧了!老道士难受得又吐出了舌头!两条腿摆动得很厉害!而另一边的众人则其在竭尽全力的想去拿到那个裤袋,可是女鬼先前扫视他们时已经将他们束缚起来!除了呼吸与思考……什么都做不了!而女鬼手里的老道士挣扎的是越来越无力……脸色也因为头部供血不足开始呈现出青色!口中也吐出了丝丝白沫!眼珠也是不停像上翻着!也许下一刻他就有可能断气了!众人心里也是一片冰凉,终究还是要命丧于此啊!悔不该当初啊!……自己为什么要来参加这狗屁的仪式,热闹没看上!命倒是赔了去!正当众人已经绝望的时候,女鬼背后一个人影动了!是先前被甩飞的李大胆,开始好像也只有他一个人没有与女鬼对视过!只见他一个箭步跑到了路旁,捡起了还在被幼鼠们啃咬的凤砂火把!猛的一甩,那些幼鼠全都被他甩落在地!他又用他那双大军靴对着那些幼鼠猛的就是几脚!几只瞬间成了一摊肉酱,相当的恶心!此时女鬼回头见到了那个几只被踩死的幼鼠,马上就甩开了手中的老道士!朝着李大胆一阵怒吼!!声音震耳欲聋!仿佛是触动了她的逆鳞,她俯下了身子飞快的向着李大胆爬去………… 那女鬼的速度比之前更快了!她的目的很是明确!将眼前这个人撕碎!她像一只发了疯的巨兽,不!是比巨兽更恐怖的存在!(真想拿个测力给这个女鬼做个测试)!而李大胆此刻确实做着深呼吸……在他一个吞吐完后女鬼已经爬到了他的面前!那双长满尸斑的双手像是两把尖刀,向着他的胸前便是猛的一捅!不过这李大胆却是更早的反映过来了,利用火把挡住了这一击!女鬼哪会给他留机会,接下来又是暴风骤雨般的攻击!而一旁的老道士也慢慢的恢复了意识!他看向正在与女鬼搏斗的李大胆,心里不由的佩服起这个先前顶撞了他的人!这翻胆识是常人所不具有的。老道士恢复的很快,那女鬼将他甩开10多秒后身体也基本恢复了正常!他起身拿起了那裤袋的童子尿,往僵硬的众人身上一泼!他们终于是摆脱了束缚,一下子纷纷栽坐在地上大口的喘息着!或许这是他们一生中唯一尝过的一次“点穴”功夫吧!众人又看向了李大胆那边,只见他正在灵敏的躲避着女鬼的攻击,可是人怎能敌过鬼?他现在也以是强弩之末……身上满是伤口!手臂那条长口正向外撒着鲜血,老道士见状提起了那尿就一路小跑过去!李大胆也想为老道士提供一点有效帮助!不用说也明白,他只需要帮助老道士顺利将尿泼在女鬼身上就行了!看鬼故事加qq524786 李大胆居然在众人的目光下将手里唯一的武器(火把)扔在了一边,双臂也不再阻挡女鬼的攻势!旁人看来,他这是在送死!下一秒,那女鬼的右手猛地向着他的胸口一插,这是将他直接毙命于此(女鬼为什么一直采用物理攻击,这很不科学!接下来我会解释的)大家仿佛都能听见那手臂挥动带出的风声!这一刹那,李大胆的身体向着右边低了一点,那女鬼的右手一下子插进了他的肩膀!那只手,竟然直接穿透了他的肩膀!随后血液又是喷涌而出,那女鬼的手又收回一点想要将他的肩膀绞碎!饶是李大胆,现在也已经是疼的?牙趔嘴!随后他却做出一个更惊人的动作!他!竟然一下抱住了那女鬼将她紧紧箍在怀里,虽然可能下一秒就可能被扯碎!但他还是做了!(我靠!铁血真汗子啊!大家应该猜得出他是干什么的吧!)当然……这么做是要付出代价的!女鬼又是将左手一下插在他的右腿上,鲜血又不停的涌出!不过,老道士已经走到了女鬼跟前,将那童子尿一滴不漏的泼在了她的身上…… 童子尿泼到那女鬼身上居然是冒起了一层紫色的火焰!!就像酒精燃烧起来一般,迅速蔓延到了女鬼的全身!那女鬼口出又发出那怒嚎,声势比刚才更大了,不过其间确实能听出她丝丝惨呼!终于是奏效了,先前一直属于被动!他们的一切都被那女鬼掌控着,现在终于全是搬回了一筹。不过那童子尿到底有多少效果,还要看接下老道士的表现了!紫色的火焰灼烧着女鬼,她的身体都在火焰下显得有些模糊!可是她似乎还是没有放开李大胆的意思!右手又是发力,竟然从李大胆的肩膀里抽出了一根白森森的骨头!上面尽是一些碎肉青茎……煞是吓人!而李大胆在经历了如此大的痛苦之后,整个人先是一阵抽搐,随后便昏了过去!血液仍在向外流淌,这样下去,就算是个铁人也会被那女鬼活活玩死!此时的老道士也是心急如焚,手中的红线编织的更快了,随后他将那缠满红线的双手对着自己的舌尖又是一划……血液将那些红线的主干染了一片!做完后,老道士的脸明显苍白了些!他此时也顾不了那么多用那缠了红线的双手从背后一下蒙住了女鬼的头部!接下来众人又是听到一声凄厉的叫声,没想到那老道士手中的红线都如灵蛇一般开始自己在女鬼身上游走起来!每一经过一片地方,那里的紫焰便会烧得更加猛烈!! 不一会!那紫色火焰已经将女鬼包了个严实,她早已吃痛将李大胆甩到一边!抱着自己的头在地上不停的翻滚着!附着在她身上的蛆虫,也烧得一片片脱落!样子很是痛苦!众人看到这一幕也都是松了一口气,连忙跑去将李大胆搀扶了起来!此时女鬼翻滚的是越来越厉害……口中也突然爆发出了阵阵哀鸣!!老道士看了,也知道这女鬼没了还手之力!走到李大胆身边来察看他的伤势……那满身的伤口还向外冒着鲜血!刚才被女鬼穿透的肩膀更是吓人!留了如此多的血,换作常人早就死了,只有李大胆这般体魄才勉强活了下来!不过他此时也是气息微弱,濒临死亡。可是这周围却是连一个可以包扎伤口的东西也没有,黎春阳刚想将自己的衣服撕开给李大胆包扎伤口,老道士却拦住了他说道:“没那个必要!”说完就从背包中拿出了一叠黄纸,又捡起了那个没了尿裤袋!将上面的凤砂一点点的抠了下来,然后涂抹在黄纸上!一共涂了18张才停下来!随后又将黄纸铺至了李大胆的伤口处……可是这样就行了么?这可是个重伤命危的病人啊!这办法怎么看都像糊弄人的神棍做的事情……当众人还有怀疑这方法是否有效时!黄纸上的凤砂却是开始慢慢散开,又慢慢的向下渗透去。不一会儿,那黄纸上的凤砂全都奇迹般消失了! 黄纸上干干净净,好像不曾抹过凤砂一样!众人也都察觉到了这个神奇的变化,老道士又将那些黄纸撕了开来!上面粘着一层血浆,更神奇的是刚才他身上的那些伤口都已经消失了,只留下了一块朱红的圆斑!连伤疤也没有见到,众人还在感叹这东西的神奇!老道士已经快速的将李大胆身上所有的黄纸撕了下来,此时的李大胆全身上下都是那圆斑,像是刚拔完火罐似的。身上虽然没有了伤口,但是却仍没苏醒过来,不过呼吸却是平稳了起来,脸色也没有了先前那般惨白。老道士又拣起了刚才的凤砂火把,朝着女鬼的方向瞅了一眼!那女鬼还是在那里痛苦的滚着,身躯在紫焰的灼烧下已经淡了下去!腿部更是只剩下了两道虚影飘乎不定,像是随时都会消散是的!老道士也觉得此刻没有了什么威胁……拿起了火把,又走回众人中间!此时那火把中间的仙凤早已经没有开始的生气,赤红的火焰也是小了大半!老道士从背包中摸出了一把凤砂,一点点的撒在火把中央!那奄奄一息的仙凤如同一直饿急了的雏鸟,将那凤砂一口吞了下去!又发出一阵鸣叫,似乎是在示意老道士快点撒!不一会那仙凤吃完那一把凤砂后又活跃了起来,像是一个满足的小孩子一般欢快的鸣叫了起来!火焰比一开始烧得更甚!这一幕在午夜有些温馨…… 第五季 ?老道士见到这仙凤此时是如此雀跃!心中也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他又从背包里抓出了凤砂!这一次的量是特别的多,按他先天说的量,这恐怕是他最后的存货了!众人不解,难道他是要一次将这个小凤凰喂个饱么?老道士又抬起右手,将指尖咬破将鲜血滴在了那小堆凤砂上!奇 老道士见到这仙凤此时是如此雀跃!心中也暗暗做了一个决定,他又从背包里抓出了凤砂!这一次的量是特别的多,按他先天说的量,这恐怕是他最后的存货了!众人不解,难道他是要一次将这个小凤凰喂个饱么?老道士又抬起右手,将指尖咬破将鲜血滴在了那小堆凤砂上!奇异的一幕再次出现,那凤砂竟然朝着血液滴落的地方开始收缩!最后又融了开来……老道士见状,马上抓起了那把缩水的凤砂!开始在手上一点点的涂抹起来,不一会,他整个右手被凤砂的融化物涂满!犹如戴着一只红皮手套……老道士继续着手上的行动!他左手持着火把,右手开始伸向火焰中心那只仙凤,那只仙凤像是嗅到自己母亲的味道!竟主动的爬到老道士的右手上,用它的头亲昵的顶着老道士士的手指。随后老道士开始轻握着仙凤准备脱离那火焰的中心,可那仙凤却不乐意了,那里是它诞生之地!就像小鸟不想离开鸟巢一般……但它却又十分迷恋在老道士手中的感觉!那是母亲的感觉……仙凤像是在斟酌着什么,在老道的手里鸣叫着!最后竟然自己从老道手中飞了出来!在空中撒下一片晶莹的光点!最终降落在了老道士的肩上………… 那只仙凤此时站在了老道士的肩头,向周围散发着刺眼的光亮!比起那赤红火焰更加明亮。而一旁的火把则是已经熄灭了,但是周围都被这小凤凰是照的通明!连10米开外的树林都能看得清楚!老道士此刻也是激动万分,口中不由颤抖的说道:“没想到啊……真的成功了!哈哈!祖师们一辈子都没做到的事……我居然完成了!”随后老道像是得了失心疯似的,仰天长笑了起来!旁人也能体会到他此时是有多么高兴……老道士笑了一阵又收了声,再次激动的说到:“我一直以为此行会是一个必死之局!想不到老天给我了我这么一个大造化!有了这凤凰真灵,就是地府我也敢去闯一闯!”众人听完也是异常激动!这,不是说明他们可以安稳的回家了么!可就当众人正兴奋时,那只小凤凰突然发出了刺耳的鸣叫!随后便飞跃而起,笔直朝着一个方向冲去!那正是我大舅所在的方向,他此时似乎也感觉的到了不对劲……回过头一看!!!那女鬼正趴在他的背上!! 此刻那女鬼浑身仍是被紫焰包围着!可是整个身影模糊不清,下半身也已经完全消失了,跟众人心中想象的鬼魂相差无异!大舅想马上甩开这女鬼,伸手去推着她的肩膀,谁知却是穿透而过!此时的女鬼已然成了真正的魂魄,人的肉身无法触摸得到!而那女鬼也见到向着这边急行的凤凰,本能的告诉她,不能与其硬拼!她用那飘乎的双手一下子抓住了大舅的右手,想要扯掉他手中的东西!大舅则是死死捏紧那右手!成为了魂体的女鬼才时没有了开始的巨力,但却还是要比大舅强上太多太多!!女鬼又是将嘴对着大舅的手指一咬,大舅的手指骨咔得一声断了!!鲜血也不停的留了出来!那女鬼顺利的从他的手中夺到一块东西!那个东西通体白净透亮,像是一块玉石!众人一阵惊呼!这,不正是那女鬼的命骨么!他们此刻也终于明白为什么开始老道士要他们围着大舅走!仙凤终究还是晚了一步!它撞到那女鬼身上,那女鬼倒飞出了10多米!却是没有受到什么更大的伤害!10几开外!那紫色的火焰仍是在她身上燃烧着,但是她却不再那么痛苦!因为她的命骨到手了,接下来!谁是第一个被她吞噬灵魂的人? 她狞笑着!用那只剩下半边脸狞笑着!她当着众人面将那块命骨吞了下去!周围顿时阴风四起,两旁的树林也被刮的左右摇摆!像是在迎接着这女鬼的新生!她背后那些紫焰越来越小,随后便熄灭了……她正在以人们肉眼可见的速度蜕变着!!她那被金血腐蚀的骨头的右脸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重生着!那模糊血肉一团团向外股着,随后又是一阵收缩!将那张只有白骨的脸迅速填得满满的!那脸部的轮廓又现了出来,皮肤组织也是在那脸上疯狂的增殖着!(看过那些科幻电影的朋友应该想象得出)她额头,颈部也是同样如此!连那尸斑也迅速的龟缩不见了踪影!这一系列变化只用了仅仅十多秒!此时老道士又以难以置信的目光看着女鬼!失声叫道:“怎么可能!!不过是一块命骨而已!怎么可能让骨肉再生!”这件事完全超乎了老道士的意料,所以才会导致他如此失态!众人此时看到的女鬼,已经完全没有了之前恐怖的模样,取而代之是一个秀美无比年轻少女…… 眼前那个原本面目狰狞的女鬼居然变成了一个秀美的少女!她是那么秀美精致的五官!微抿的薄唇!那一头乌密的黑发!这是那女鬼生前的模样,那个心地善良,俏皮可爱的女教师似乎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那般的楚楚动人引人入胜!这两者的巨大反差以及刚才那番血肉的重 眼前那个原本面目狰狞的女鬼居然变成了一个秀美的少女!她是那么秀美……精致的五官!微抿的薄唇!那一头乌密的黑发!这是那女鬼生前的模样,那个心地善良,俏皮可爱的女教师似乎又出现在了众人的眼中!那般的楚楚动人……引人入胜!这两者的巨大反差以及刚才那番血肉的重塑给了众人巨大视觉冲击,换作胆小的见到定会被吓得肝胆具裂……女鬼用着她那明亮的双眸看着众人,随后便是用手掩着嘴对着他们轻轻一笑!这一笑,虽不倾城,但却给了他们沐浴春风的感觉!“这等好女子……怎会害了他们的性命呢?”众人心里居然产生这般想法!女鬼又向着他们走了过来……而众人却是一个也没想着后退,他们想……触碰到这个女子!想近距离观赏她的美丽……一步一步!女鬼距离他们只有3米远时,只听见一声刺杀的凤鸣!众人如梦初醒,再看向那女鬼,她的面容虽未改变!但脸却扭曲的厉害,双眼通红散发着妖异的红光……她是那般怨恨!是那般的憎恶……她仿佛是要杀尽所有人,以此来填平自己涛天的怨气!!! 众人见到女鬼这幅模样,吓得纷纷往后退!可是女鬼速度之快比之前更甚,得到命骨的女鬼现在行动完全都是在漂浮平移。她一下就抓住了离他最近的黎春阳,那双惨白的双手抓着他的肩膀,一下就让他的双脚离开了地面!不一会,鲜血又从他肩膀两侧涌出。女鬼又是一发力!他的肩膀就像山洪爆发似的涌的更凶了!众人回过头去想将黎春阳救回来……可是那女鬼又是用那双怨毒的双眼!瞪着他们!而后……他们又不能动弹了!在女鬼手中的黎春阳使劲挣扎着,失血过多的他已经感觉眼前开始模糊起来……过不了多久可能自己就要死了吧!他心想着。这时又是一声凤鸣,那小凤凰携着强大威势再次冲向了女鬼……只见它身体周围骤然爆发着强劲火焰!仿佛是要焚尽世间一切的鬼怪!那女鬼将插在黎春阳肩膀上的右手抽了出来……血液沾满了那双惨白的手,血浆随着指甲滴落!她竟然还用嘴舔食了一点…眸中妖异的光芒更盛!她将手掌张开与仙凤撞击在了一起!那火光冲天而起将女鬼的整条右臂都烧得血肉模糊!随后火焰更是将女鬼团团围住,但却连一点也没有沾到黎春阳身上!众人此刻也看不清两者交锋后情况到底如何样了……却听到老道士叫道:“糟了!没想到这女鬼竟然强大这般田地!”…… 众人此时看到老道士那只涂满凤砂的手正在剧烈的颤抖着,似乎也都意识到了什么!再看向女鬼那边,竦人的一幕映入他们的眼帘……那只仙凤此时正被那女鬼抓在手中,痛苦的悲鸣着!而那女鬼全身上下都被烧成了一堆堆肉泥……正往下在缓慢的滑落!女鬼右手抓着的黎春阳早已是昏迷了过去!在众人注视下,她身上的那一堆堆烂肉又是自己重组起来,像是在用烂泥糊着坑坑洼洼的墙面似的!煞是恶心!随后女鬼又做出了一个异常恐怖的举动……她居然将嘴张的无比巨大!对着黎春阳头顶就是一吸!众人只见从黎春阳身上开始飘起一个虚影!那是………… 他的魂魄魂魄!居然是魂魄!众人此刻算是真正见到了活人的魂魄的那是一道淡淡虚影!仔细一看,正是黎春阳的模样!但是他的魂魄此时却是双眼无神,只是直直的盯着面前!老道士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如果被这女鬼吸食了人魂,接下来会越来越麻烦!说不定下一刻,女鬼就会 他的魂魄魂魄!居然是魂魄!众人此刻算是真正见到了活人的魂魄的……那是一道淡淡虚影!仔细一看,正是黎春阳的模样!但是他的魂魄此时却是双眼无神,只是直直的盯着面前!老道士此时也是心急如焚!如果被这女鬼吸食了人魂,接下来会越来越麻烦!说不定下一刻,女鬼就会将他们的魂魄一个个吸食掉……老道知道现在已经是生死存亡的关头!压箱底的功夫不能再留着了!只见他将手伸进背包,居然从里面拿出了一个浑身晶莹剔透的东西,仔细一看!那居然是一只蛤蟆……它此刻正躺在那老道士手中一动不动,连泡都不鼓一下,像是已经死了一般!老道士接下来又是用一根红线绑住那蛤蟆,又用线身对着自己的大动脉猛地一划!鲜血顿时喷涌而出!可奇异的是,血液一滴也未落在地上,而是顺着那根红线全部灌输到了那蛤蟆身上!血液一刚一接触蛤蟆的身体就全部被其吸收!不一会,那蛤蟆全身变得通红!接着,众人又听到了一声细细的蛙鸣!伴随着蛤蟆身体越来越红,那蛙鸣声也越发的大了起来!最后,众人听到道士说道:“成了!”就听了那蛤蟆突然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蛙鸣!连不远处那个正在吸食李春阳魂魄的女鬼,也是浑身一颤,停下了口中的动作…… 只见那只蛤蟆将腮膀(我不知道怎么描写这个……)鼓得无比巨大!已经超过了自己身体的三倍是,随后又缩回了原样!下一秒!只听见又是一声天雷般的蛙鸣!它从老道士手中猛地跳起!只见它居然跳到10米开外的高空,在空中划起了一条长长的抛物线!一个蛙影轰然降落到了那女鬼的手臂上!那条手臂迅速冒起了青烟!她使劲的甩着,可是那蛤蟆却像是成了她自己的血肉!无论如何也甩不开这蛤蟆……女鬼此时像是受到了什么沁入魂魄的伤害!竟然将黎春阳和那仙凤全部都扔开!然后用着双手使劲扳着那只粘在她手臂上的蛤蟆,可是手掌一碰到它的身体顿时也是青烟四起!女鬼口中也发出阵阵哀鸣……只见那只蛤蟆又是一跳,跳到了女鬼的脖颈处!发出了震天的蛙鸣,而那女鬼则是痛苦的捂着耳朵死命的往后退着!不一会儿……蛙声渐行渐远,而女鬼也是不见了踪影! 女鬼消失后众人的束缚再次被解开了,一行人全都摊软在了地上!大口的喘息着,这才仅仅十多分钟!他们却在鬼门关前来回走了几遭……此时老道士也已经是心力憔悴,“砰”的一声栽倒在了地上酣睡起来!他手腕上先前被他自己划破的那条大动脉,此时居然只有一条浅浅的血痕!这老道士的自我恢复能力真是堪比小强了……队伍中几个关键的人物统统倒下了,其余的人也不敢轻举妄动,只是将昏倒在地的老道士,大舅,李大胆和黎春阳搬到了一起,又围绕着他们坐了下来,一边讨论一边等待着他们苏醒。(其实为毛主角全倒下,龙套一个没事,我自己也没想到……写着!写着!就都倒了)那只仙凤此时也飞到了老道士的凤砂手上(老道士与仙凤的关系就是契约下的人与仙兽,他们是靠着老道士的右手才维持现在的关系的)用嘴啄着自己刚才被女鬼抓伤的地方……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这几人还是没有醒来!余下的6人开始担心起来,万一那个女鬼要是杀了回来!那该怎么办,岂不是只能束手待毙?这时,大舅猛然从地上弹了起来!嘴里惊慌的喊到:“命骨!命骨呢!命骨去哪了啊!呜呜……”随后他竟然哭了起来嘴里还呢喃道:“我该死!我该死!我怎么就那么没用啊!呜呜……”几人上前扶住了他,安抚起来此时的大舅如同一个做了坏事被大人抓到的孩子,哭得很是伤心!几人不停的劝着他,叫他不要自责!人怎么能和鬼斗呢?刚才那种情况,要是一般人,早就吓得将那命骨丢掉了!谁还会像他一样不要命的死抓着不放……听了几人的安慰后,大舅的情绪似乎稳定了一些!可是一想起那命骨已经被女鬼给夺走了,他又担心起来!问道:“那女鬼拿到命骨后怎么样了?那可是道长说了关乎我们性命的东西啊!”他们接下来又将刚才发生的一切原原本本的告诉了他!他听完后,知道了女鬼得到命骨后异变,以及接下来老道士利用一只蛤蟆将他们解救于水深火热之间……大舅虽然没有亲眼见到,但单从他们口中说出来,也深知其间的险恶!他又低头去看黎春阳的伤势,可是除了在他的衣服的两侧有两个大洞外,却是没有一点受到过伤害的样子!连自己先前被女鬼咬断的几根手指也没有任何异样,已是彻底的好了!不留一丝痕迹!大舅知道这肯定是老道士做的,先前那些诡异的本领让他这个未见过世面的农村小伙有一种去膜拜的冲动!他又看向老道士,只见那老道士仍是打着酣,熟睡着!嘴角还不时的抿了抿,一副老顽童的模样!随后大舅也加入了等待的队伍……… 夜更深了天空的那个月牙越发的弯曲的厉害!犹如那女鬼的狞笑!此时距离那女鬼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尽管先前那种蛤蟆表现得很是威猛,但众人并不认为那女鬼会被一只蛤蟆给消灭掉毕竟她可是几次将他们逼入了绝境!此时他们不禁又想起了还留在丧棚中的那群人 夜更深了……天空的那个月牙越发的弯曲的厉害!犹如……那女鬼的狞笑!此时距离那女鬼离开这里已经过去了一刻钟,尽管先前那种蛤蟆表现得很是威猛,但众人并不认为那女鬼会被一只蛤蟆给消灭掉……毕竟她可是几次将他们逼入了绝境!此时他们不禁又想起了还留在丧棚中的那群人,他们还好么?希望女鬼不要去他们就好……“嗯,舒服!好久没有睡过觉了?”这时老道士已经醒了过了,正伸着懒腰!众人听了这句话又是一愣!“好久没有睡过觉?”这老道士难道平时不睡觉的么?又以一种疑问眼神看着老道士。只见他正整理着他的那条花裤衩……暗道:还真是一朵奇葩!老道士抬头见到他们那眼神又道:“修道之人……平时都是用打坐代替睡觉!”可众人却是不太相信他会去每晚打坐……老道士也不再理会那么多,提起了背包站了起来!对着他身旁的李大胆和黎春阳一人就是一脚……嘴上还说道:“还不快起来!马上要赶路了!”他这一个举动看得众人是目瞪口呆……可奇迹却再一次发生了!前一秒还处于昏迷状态的两人,瞬间久弹了起来!老道士又说道:“其实他们受了小凤的灵气治愈,神经会处于一种假死状态!只需要给一点外部力量,他们马上就会醒过来!”众人顿时一阵无语…… 谁会想着去踢才受过重伤的病人?恐怕除了这个流氓道士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醒来后的李大胆很是惊讶,自己先前被女鬼打成重伤,他一直以为自己就要这么死了!即使是以前最艰难的任务他也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那女鬼狂风骤雨般的攻击比起那些枪械更是恐怖……即使是他现在想起,也是一阵心悸!可是那些伤去哪了?……答案很明显,肯定是那老道士做的!他深吸了一口气,对着老道鞠了一躬,道:“多谢道长救命之恩!先前多有冒犯!还请道长原谅!”老道士听了大呼一声“是我要谢谢你才是!要不是你先前挨了那一下,那尿还指不定能不能泼中那女鬼!”……黎春阳此时也上前谢过了老道士的救命之恩!接下来,众人该怎么办?这个问题又是交给了老道士!在众人期冀的目光下,老道士又是思考了片刻说道:“那女鬼中了我本命的血晶蛤蟆,半个小时内应该不会出来作祟!那可是祖师赐给我的本命法宝啊!现在不但没了,还带走了我那么多精血!哎……心痛啊!”众人听完也是松了一口气,又不由得暗道这臭道士的老毛病又犯了……在他心里!到底是命重要呢?还是法宝重要!一行人最后经过讨论决定,继续向前探路!直至看到人烟为止,毕竟这是他们出来的唯一目的!! 威胁还未消失,女鬼接下来的反扑可能会更加凶猛!这半小时的时间不多也不少,众人接下来却是真的一路畅通无阻,这短短的一段时间走的路程却是比先前一路波折走的路程多得多!路上只有隐隐的虫兽叫声和一行人的脚步声!此时已经是11.50分离他们走出丧棚已经过去了将近2小时……尽管众人一直保持着高度警惕,可是那女鬼却依然没有出现!离老道士先前说的那半小时只有五分钟了……众人是越发紧张起来!生怕下一秒,那女鬼就出现在他们面前。老道士边走边推算着现在的时间,距离12点只有短短的10分钟了,那女鬼先前的表现完全超出了他的预料!血肉的重组这可是只有那种道行高深的冤魂才能做到的,可是那女鬼仅仅是补完了命骨就做到了这一步,可想而知那巨大的怨气带给了她多么大的法力!连仙凤也是没有什么反抗的余地!但他转念一想,这凤灵可是流淌着真正的凤凰血脉啊!虽然那只是一只刚诞生不久的凤灵,但是却不该是这么弱啊……难道是其间出了什么差错?想到这里他又伸手向背包中摸去……… 只见那老道士从那背包里摸出了一本陈旧的牛皮书!书身破旧不堪右下角更是缺了一大块,像是被老鼠给咬掉了一样!老道士一边拿起这书翻看了起来,嘴里一边呢喃道:那群老不死的不是说这仙凤灵是无敌的么!怎么弱成这样啊!莫非我是被他们骗了?可是他又马上推翻了这 只见那老道士从那背包里摸出了一本陈旧的牛皮书!书身破旧不堪……右下角更是缺了一大块,像是被老鼠给咬掉了一样!老道士一边拿起这书翻看了起来,嘴里一边呢喃道:“那群老不死的不是说这仙凤灵是无敌的么!怎么弱成这样啊!莫非我是被他们骗了?”……可是他又马上推翻了这个想法!用货真价实的凤砂诞生的凤灵必然是有着凤凰血脉!弱成这样,极有可能是血脉未觉醒所致……这时他又停下了翻动着书页的右手,开始观看起那一页书的内容!只见那页书的上面画有一只飞舞的凤凰,下边则是写着几行字,右下角也则是有着很大一个缺口……那书页上的凤凰画得是活灵活现,就连每一片羽毛也是栩栩如生!连站在老道士肩头的仙凤此刻也是飞到了那页书上!盯着那只“凤凰”随后又是鸣叫起来……众人的目光也被吸引了过来!老道士又干脆停下了脚步,众人马上将他围了起来,都想看看那书页上到底写着什么!可是这么多人那小小一页纸怎么够看呢?老道士此刻也是一阵郁闷……又是静不下来研究上面的内容了!摇摇头,又从背包中取出了一个八棱镜,将其放在了小凤的身边!只见那八棱镜居然透过小凤身上的光亮将书页上的内容!全都折射在了半空中…… 众人对于老道士使的这些道法也是见怪不怪了!但接下来却又是亮爆了他们的眼睛……只见半空中那投影出的凤凰,突然发出一声凤鸣!声音惊天动地!随后便是一道火光,从它身上冲天而起!整个夜空都被照的通明,不知道比小凤凰强了多少倍!这……才是凤凰真正的威能么?众人又看向小凤凰……这小家伙,以后也会成长的这么强么?在众人目光下的小凤凰突然朝着那空中那只凤凰飞去!嘴中也发出了鸣叫!它感受到,那是来自母亲的召唤,那般亲切……老道士此刻也是惊的目瞪口呆!那本牛皮书他的开派祖师传下来的!其间都是他亲身经历过的事情和自创的道法……而后历代掌门的心血也都灌注在了上面!价值难以估量……其间最为神奇的就是那张凤凰图!据说是祖师爷在一个凤巢中捡到一片凤凰羽毛,再利用自己的精血绘制而成,所以那副画中有那凤凰残存的一些灵识!以前他也用过投影的方法,将凤凰投射出来,可是那凤凰的灵识却从未显现出来!如今可能是受到了小凤凰的影响,才觉醒了那残于的灵识!他此刻又看到,那小凤凰依偎在了那只凤凰的怀里!发出一阵欢快的鸣叫,这种水**融的感觉比在老道士手中不知强了多少倍,让它很是享受!那凤凰又是发出一声尖鸣身体周围的冲天的火焰又开始回缩 凤凰身旁的火焰开始急速的回缩,如同潮水退潮一般,迅速回到了它的体内。连同它脚下投影出的几行大字,也开始扭曲起来!向着它的体内缩去!众人则是一阵诧异,这凤凰到底是要做什么?随后,又是一声震耳欲聋的凤鸣,比起先前气势更盛!只见它的身体周围又爆起冲天的赤焰!这次又是如同潮水一般,向着四周飞速的扩散开来!不着边际的无限延伸着,像一群疯狂的洪荒野兽!而它身旁的火焰更是烧成深紫色!宛如一个背后闪着光晕的佛陀!那般的神圣……众人抬头忘向天空!惊人的是,天空居然被这烈焰烧得模糊不清!煞是吓人!……他们此刻不知道!在不远处的一颗树上那女鬼也在窥视着这一幕,只见她全身颤抖着!身体上满是红色的疤痕,先前那只血晶蛤蟆已经不见了踪影!她对于那只凤凰有着来自灵魂深处的恐惧,那赤焰也是迅速曼过她的头顶……她不甘的飞速退去!此时的凤凰像是一位掌管着万物生灵的天神,散发出的阵阵威压让众人一下全部跪在了地上!烈焰更加的刺目,他们只能低着头,默默的等待着!接下来将要面对,众人担心起来…… 然而等待他们着他们的并不是烈焰的焚烧,其实他们压根就没有感受到火焰带来的热感,只是眼前的景象着实是太过吓人而已!众人仍旧低着头,忽然间,一个清脆的女声打破了短暂的沉寂!“你们起来吧!”随后那刺眼的火光顿时小了不少!众人抬起头……那只凤凰只看着他们!此时他们心中一片迷茫,这周围除了这只凤凰,并没有其他认啊!那女声是谁发出来的?……难道是那女鬼?众人心中一紧开始四处张望起来!而老道士却是不然,他竟然对着那凤凰做了手稽随后道:“恭迎仙凤临世,小道有幸目睹您的风采!实属人生之大幸!”说完又对众人使劲打着眼色……他们虽不理解老道士的行为却也学着他的,对着凤凰齐声道了句:“恭迎仙凤临世!”那只凤凰却没有过多的反映……只是对着老道士说了句:“就是你与凤儿写下的契约?”老道士此时也是紧张无比……答道:“请仙凤恕罪,小道也是在不知的情况下才让小仙凤诞生的!我们也是被一只冤魂缠身,没有办法才出此下策!!”众人听了也是瞬间明白了过来,刚才那女声正是这只凤凰留下来的,而老道士所说的下策,又是惹的众人心中又是一阵唾弃!分明就是你将那小凤凰诱拐出来的,还装的有模有样…… 那凤凰听了,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淡淡的道:是你让凤儿诞生出来,能与它结下契约,那是你的造化!不过你得到它开始就不能让它再从这个世间消失!不然你必将承受凤凰一族的血脉诅咒!后果你自己清楚!老道士听完,冷汗刷的一下冒了起来,祖师的那本手轧上写到过! 那凤凰听了,也没有什么情绪波动!淡淡的道:“是你让凤儿诞生出来,能与它结下契约,那是你的造化!不过……你得到它开始就不能让它再从这个世间消失!不然你必将承受凤凰一族的血脉诅咒!后果你自己清楚!”老道士听完,冷汗刷的一下冒了起来,祖师的那本手轧上写到过!中了凤血诅咒的人!会被烈火焚烧七七四十九而死……离魂魄也会烧成灰烬!那可是永世不得超生啊!老道士此刻是正的后悔了,现在那小凤那么弱!万一真死了,自己还有被它连累……凤凰似乎猜到他在想什么,又说道:“凤儿现在为什么会这么弱!全都是你自己一手造成的!你将它从生巢中取出来时,周遭连一个纯阳之物也没有!而我们凤凰一脉,先天就决定于出巢吸收的阳气(不是指人的阳气,是指那种光热一类的)有多少!它现在体内一点纯阳之力也没有,还被迫燃烧了部分血脉力量!早已经是先天不足了!”老道士听完……暗自骂了一声:“自己怎么就那么笨呢!仙凤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诞生出巢呢!自己把问题想得太过简单了!”他随后又问道:“请问仙凤,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决这个问题呢?”……那凤凰沉吟一阵道:“也罢!当年与你的祖师还有过一段恩未了解,也为了凤儿!送你一场造化!”…… 凤凰说完后,慈爱的看看了依偎在她怀里的小凤凰!此时它身体周遭漫天的火焰又是开始回缩,不过却不是回到它自己体内,而是全都进入它怀中的小凤凰体内!漫天的赤焰飞快的没入了小凤凰体内,看鬼故事加qq524786小凤凰却是像受到了莫大的痛苦一般!在凤凰怀里不停的颤抖起来,它的体表也出现一些变化!羽毛的颜色以肉眼可以见的速度从金黄变成了赤红之色,它抖动得更加厉害了!竟然从凤凰的怀中飞了出来,跌跌撞撞的飞向远处,似乎是想逃离这火焰似的!可那火焰没入它速度更加快了,连那凤凰身边的紫焰也是有着流动的迹象!小家伙突然又凄厉的叫了起来,看得众人也是十分揪心!但凤凰此时却是冷淡的看着它,先前的慈爱消失的无影无踪!众人在想,它刚才是在演戏么?……小家伙此时变得更加痛苦,那紫色的火焰也开始没入它的体内!它的蜕变则是更是明显,大小已经比先前大了几倍,羽毛呈赤红色与凤凰无异!……这时凤凰又对着小凤凰煽动起它华丽的羽毛,它身旁的紫焰更是加速了侵入的速度!那小家伙,猛然发出震天的哀鸣,竟然从半空中坠落了下来!老道士飞速的向着那个方向跑去!可是那凤凰先他一步接到了小凤凰!朝着高空飞去……… 天空中的烈焰已经消散的差不多了,只有那凤凰身边还有一层淡淡的紫焰在往小凤凰身上流淌着!此时的小凤凰已经失去了知觉,依偎在凤凰的怀里!身体散发着耀眼的红光,无比刺目。担心它的众人也是无法看清它的情况,紫焰仍然往它身上流着!凤凰在半空将紧紧的将它护住!直至那紫焰全部没入它体内……众人又是发现那凤凰的身影渐渐淡了下去,如同先前那个女鬼一般!难道它也快消失了?他们还在想着这个问题,那凤凰已经载着小凤凰降落到了老道士身前,将小凤凰放下时,眼里满是不舍,随后叹道:“先天不足!后天补成,只有这灌顶之法!虽然过程痛苦无比!但却是唯一的方法!”它又示意老道士上前来,它俯下头将嘴放到了老道士那涂满凤砂手上,众人只见那只手散发出了淡淡的红光,手上那层凤砂竟然融化开来!最后渗人老道士的手中,消失了!凤凰又盯着老道士又道:“你记住!我现在将你和小凤的契约植入的更深了!你和它现在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倘若它死了,你也就活不长了!” 老道士听了后点点头!他在这凤凰灵识苏醒开始就知道,它肯定会带来一番大的变动!此时凤凰的身躯越来越淡……整个身体只有剩下朦胧的虚影!它头上的凤冠也是消散得飞快,好像随时都会消失似的!它又说道:“我这片灵识时间不多了!小凤补完了先天,我也没有什么好留恋的勒!那个女鬼的事情我也知道了个大概!我只能给你们一个提示!善极转恶的冤魂,自古就是冤魂中最顶尖的存在!不过他们有一个弱点,那就灵魂中残于的善念!那女鬼只是现在涛天的怨气无法得到发泄!如果一直拖延下去!等到她正在吞噬了人魂,那点善念也泯灭掉的话!世上道尊不出,没人可以治得她!切记,冤有头!债有主!只要解决了她怨气的源头!她自然会消散的!说不定……还会……成为一尊……神抵…………”后面的话越来越来模糊!凤凰的身体也完全消失了!最后众人还是隐约听到一句:“一定要照顾好小凤!”……凤凰对于小凤凰的爱,不仅仅只是建立在血脉的联系上!而是一个的母亲传递出的母爱……此时的小家伙还在一旁熟睡!却不知它心中认定的母亲,早以烟消云散…… 当那凤凰彻底消散后,那八棱镜居然“啪”的一声自己碎裂了!刚才投影的出的东西其实已经完全超过了它的承受能力,如果不是凤凰分出一点力量将其护住,恐怕早就碎了!老道士走上前去将其碎片一块块拣起,又连连叹道:“我的宝贝啊……!哎……”随后又将那背包拿了出来,将那些碎片放入了里面!众人也是十分好奇他那个背包,他在里面装了10斤凤砂,又是红线,又是蛤蟆……可那个包的体积却是从来没变过!无论是拿东西还是放东西!包身也没有半点波动,像是那里面通向了另一个地方……老道士发现了他们好奇的目光,喝道:“看什么看!……这包只是个乾坤布袋而已!”……众人虽然不理解是“乾坤布袋”是什么意思,但却觉得很厉害的样子!老道士此刻也是一阵无语,心里暗道:“一群乡巴佬……”可嘴上还是向众人解释起来。“这是布袋可以装下一切它限定之内的东西,每个乾坤布袋都是有不同体积的!有些可以装下一座山,有些却只能装得比普通背包大一点,但是后者通常可以装一些特殊的东西比如活物或者灵体!”当众人问道他的这个是属于前者还是后者时,他却神秘的一笑,又道:“我不告诉你!”众人开始围着老道士打闹起来……气氛居然有些变得有些活跃了! 众人围着老道士玩笑的追打着,像是一群做着游戏的孩子,很是欢乐此时,一声刺耳的凤鸣冲天而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那只小凤凰飞在半空中,浑身赤红的凤翎一路撒下片片星屑!头顶也多了一个凤冠,体积更是比之先前大了5倍不止!和一只猎鹰差不多大小!虽然不比先 众人围着老道士玩笑的追打着,像是一群做着游戏的孩子,很是欢乐……此时,一声刺耳的凤鸣冲天而起!众人回头一看,只见那只小凤凰飞在半空中,浑身赤红的凤翎一路撒下片片星屑!头顶也多了一个凤冠,体积更是比之先前大了5倍不止!和一只猎鹰差不多大小!虽然不比先前那凤凰那般巨大,却也是有了一点凤凰的威势!比起先前的确是有了质的飞跃……但此时的小凤却是顾不上看自己身上的改变!它,在寻找着!寻找着那只凤凰,它的母亲!可是它却发现周围没有了那只凤凰半点踪迹,它慌了!像一只无头苍蝇到处乱飞,口中也发出呼唤的鸣叫!可是天地间却再也没有了任何回复……它似乎意识到了什么!它又飞下来,看见那边地上放着的手轧!还是那一页,还是那几行字,右角还是有着一块残缺!唯独是少了那张张凤凰图……它开始放声的悲鸣起来!声音响彻天地!……众人见到这一幕似乎也被触动到了心里某个柔软的部分!在丧棚!在村子里此刻还有着亲人在等着他们呢!!…… 小凤凰此时呆呆的现在那本手札面前,眼睛里居然划下了一丝金灿灿的泪珠,滴落在了先前那副凤凰图位子上!……众人看了又是一阵叹息,这小家伙好不容易与自己的血脉至亲在一起,现在却又成了孤单一个!幸福来也匆匆,去也匆匆!世事变化就是这么无常……老道士上前,蹲在它的旁边!轻轻摸着它的羽毛,安慰着它!此刻的老道士像一个慈眉善目的老爷爷在安抚自己跌倒受伤的孙子!他的手掌又是散发淡淡的红光,与小凤凰身上的凤翎颜色相成相映!随后那小凤凰又飞了起来,落在了老道士的肩头。不知是收到老道士契约之力的影响还是什么其他原因……老道士见起了效果也拣起那本手札站了起来!对着众人道:“先前那凤凰说要切记不要让那女鬼吸食人魂……否则后果不堪设想!现在女鬼的基本情况也了解了,我觉得现在已经没有了必要继续走下去!丧棚中那么多人,极有可能成为女鬼的攻击目标!我那些阵法虽然有些抵抗之力,但是现在女鬼如此强大!不知道能撑多久!我们还是赶紧回丧棚看看情况吧!”众人此时也很担心丧棚中那些人……至于自身安危他们却不是特别的担心!现在不仅有了蜕变后的小凤凰,还有那道术层出的老道士!再与那仅有单薄阵法又人数众多的丧棚一比区别显而易见…… 众人想到想到这里,心中的担心与不安更加浓烈!一行人整顿了一番,又向着丧棚的方向疾步走去,大家像是在外漂泊的游子……归心似剑!此时已是午夜11.58,天空中那轮月牙不知何时已经被乌云给挡住了,众人一路上畅通无阻,可是诡异的是连蛙叫虫鸣也不曾听到!整个世界好像就只剩了他们一行人……心中的担忧更甚了!老道士这时说道:“歇息一会儿!这速度实在太慢了!马上就要12点,那女鬼还没出现!也许真是去袭击丧棚中的人了”……李大胆却是说道:“还休息什么!赶紧赶路把!能快一点是一点!”谁知那老道士却一屁股坐在地上,开始捣鼓起他那个乾坤袋!众人也是明白他又要拿着古怪的东西……只见他从里面抽出了一挂红色的纸片,上面全是奇形怪状的符文,不过纸张中间确实写有“疾行”二字!老道士一边拆着那一串红纸,一边说道:“这可是我祖师制作的疾行符!能让人在短时间内获得成倍速度提升!可惜是一次性的……我一直舍不得用,今天算是便宜你们了!”众人听了又问道:“从丧棚中出来时为什么不用?”谁知那老道士却说道:“没见到那女鬼没得到命骨前的巨力么?用这东西纯粹是在找死!你们想想如果以千里之速撞在一把尖刀上会是个什么后果?”大家都沉默了…… 毋庸置疑,肉身碰到尖刀定是会被切成两段!何况那个女鬼还是有自主意识的,说不定会被她切成肉泥……众人不禁打了一个冷颤!老道士见他们明白了,也不多说,将那拆好的红纸递给了众人,随后说道:“每人一张,要用自己的血液来激活,然后贴在右小腿上!”……众人不明白为何这老道士所以的道法都要用血液才能催动,先前他又是咬舌头又是割动脉……现在却像个没事人似的!难道是平时补血的东西吃多了?那老道士见他们还没动手,喝道:“咬啊!给我把手指咬破就行了!几个大老爷么,居然这么墨迹!”……众人听了也是阵阵无语!也不再多说,纷纷咬破了手指将鲜血抹在了红纸上!只见那红纸突然颤动起来……周围居然刮起了小风!贴在腿上后,又是一阵气流汇聚在腿上!众人只感到自己快要漂起来了……又向老道士看去!只见他已近在远处向着他们挥手!道:“时间不多了!我们快走吧!”随后便见到那老道士飞快的消失在众人的视野!只有他肩上的小凤凰散发出的光亮还隐约可以看到!一行人也追了上去…… 一行人飞快的向着丧棚前行!从远处看就像一群鬼魅在山林中穿行!众人此时只感觉像是要飞起来似的……这速度快的着实惊人!身旁的景象不停的变化着!先前碰到鬼打墙时的那颗大树也飞快的消失在了眼中!而老道士却一直将他们甩的很远,众人也只能随着那道光亮追赶敢着……过了不久!他们终于看到了光亮!丧棚就在不远处了!他们内心十分忐忑,只希望丧棚中的人不要出事的好……众人又准备加快脚程!可是,滑稽的一幕出现了。那张红色的纸片居然出现褶皱,随后便从众人的右腿上滑落下去!一行人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最后完全恢复了原样!众人一阵无语!怎么最关键的时候掉链子……而他们又看向前面的老道士,只见正趴在地上,厥着屁股,脸也是贴着地面!一个标准的狗吃屎……众人顿时乐了心道:“哼哼……你这无良道士也几天!”黎春阳上前去将老道士扶起!那老道士见到他们如此幸灾乐祸,张口就准备一顿臭骂!可是那丧棚的方向突然飞起了一群鸟,很明显是受到了什么惊吓!随后众人又是听到一阵阵惨叫和哭喊……在这寂静的午夜越发清晰!众人都没有多的言语……向着丧棚的方向飞奔而去!老道士也让小凤凰先飞去察看情况……众人心里只祈祷老天能留给他们挽救的机会!! 第六季 ?众人心里都是清楚丧棚里发生了什么!那女鬼很可能已经将那阵法破除,正袭击着丧棚中的人!而那凤凰说过不能让女鬼吸食人魂,可是丧棚中那么多人!女鬼还不是狼入羊圈想到这里众人心中又是一紧!与次同时!那只小凤凰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划过他们头顶!朝着丧棚飞去!众 众人心里都是清楚丧棚里发生了什么!那女鬼很可能已经将那阵法破除,正袭击着丧棚中的人!而那凤凰说过不能让女鬼吸食人魂,可是丧棚中那么多人!女鬼还不是狼入羊圈……想到这里众人心中又是一紧!与次同时!那只小凤凰犹如一道闪电一般划过他们头顶!朝着丧棚飞去!众人的才稍微安稳一点,只希望它能够赶得上!那小凤凰在空中留下一片晶莹微光……便消失在了众人的视野!那老道士也安慰道:“不用太担心!现在的仙凤可是很强大的!”……心中却是微叹:听天由命吧!希望那女鬼还没有吸食人魂!……这时,不远处的丧棚又响起一声震天的凤鸣!天空中在凝结着一道火球,十分的耀眼!如同新生的太阳一般!随后那火球急速的坠下!砸击在地面!爆发出一条冲天的火柱……众人惊呆了,这就是小凤凰蜕变后的成果么!比之前强上太多太多了!众人也是宽心了不少……短时间内!它应该可以护得大家周全吧!他们更加卖力的跑着……丧棚已经出现在了他们眼前!放眼望去……映入眼帘的景象却没有像他们祈祷的那样!现实是残酷的………那血腥味!老远就已经感受到了! 此时的女鬼正在丧棚外与小凤凰缠斗着!而丧棚周围的那些阵法完全被破坏,留下一圈圈黑色的痕迹!棚内哭喊声!呻吟声!此起彼伏……地上也满是鲜血!还有几条被活生生扯断的胳膊!场面异常血腥!那些受伤的村民有的躺在地上呻吟,有的早已昏迷过去!而未受伤的人……此时要么哭喊着,要么就目光呆滞的坐在原地!老道士边跑边自责道:“都是我的错!都是我的错!我该死!真该死!将他们留在这里实在是个错误啊!酿成如此惨剧……我愧对祖师啊!”众人也是心情沉重!那群无辜的村民相信了老道士的话留在了这里!却是遭到如此打击……换谁也会觉得罪过!现在当务之急是快些救援那些村民!老道士从他那乾坤带中猛地抽出一叠黄纸!然后猛的将动脉割开,鲜血顿时喷撒在那些黄纸上,和前几次不同的是这老道士的血液是喷撒的!他这次是拼了老命了……这也是他现在唯一能帮助他们的事了!那鲜血一会就将黄纸全部染的通红!老道士做完后,居然从衣服上扯了一段布条!绑着自己的左手的动脉!整个人脸色无比苍白,摇摇欲坠!众人将他扶住,他虚弱的说了句:“快去!别管我了!”随后便昏死了过去!一行人眼泪都掉了出来,老道士先前一路吊儿郎当,却在这时候做了如此大的牺牲!他们感动不已 众人让黎春阳照顾好老道士,一行人冲进了丧棚!开始用那鲜红的纸张为受伤的村民治疗……如此神棍的做法!放在以前他们一定会说那是疯子,但再经历了众多灵异事件之后,观念已经完全改变,新的视野之窗已经打开在他们面前……他们不得不去接受!在丧棚外,那女鬼此时不断的躲避着小凤凰的攻击!她感觉到眼前这个东西相当的危险,因为小凤凰身上散发着和凤凰相似的气息!即使没有那么强烈!还是让女鬼忌旦不以……小凤凰此时身上又是席卷起一团烈焰!向着女鬼喷射而去,可是那女鬼一晃便躲了过去!那女鬼又迅速的飘到了它的背后!想主动将它抓住,可小凤凰哪里会给她机会!它浑身又烧起更大烈焰,让那女鬼无法近身!随后飞向半空准备展开新一轮的轰击!可是它却不知后面正有一颗参天大树像它砸来……只听轰隆一声!小凤凰被那大树连带着压倒在地!顿时尘烟四起!女鬼此时竟朝着丧棚的位子又飘了过来!她看向剩余的人,似乎在寻找着什么!忽然她又动了,目标居然躲在一角浑身颤抖的村长!她一下将他提了起来,村长顿时惊慌的大叫来:“叶灵!那不是我做的!真不是我做的!全是那个姓饶的王八蛋干的!跟我……没……关系……啊”可那女鬼哪里听得进他说什么!仍是他的脖子…… 众人此时也发现了大舅的异样!他此时正低着头,跪在地上,手中还拿着那根短矛!一位小伙想上前问他怎么回事,可是刚一靠近他的身旁!突然感受到了刺骨的寒冷!整个人犹如瞬间掉入冰窖,他不由得连连倒退!……就在此时!大舅的身体猛然发出一股惊天气机,整个丧棚的气温骤降下了下来!连那正在吞噬村长魂魄的女鬼,也是一滞……居然停了下来!其他人只是感到冷!而一旁的李大胆却是对这气机熟悉无比!这是煞气!所谓煞气,是长期经历杀戮的人才会生出的一种气机!李大胆是诧异不已!如此强大的煞气,这是要杀多少人才能能有啊!就连上过战场的他也从未见到过!……随后更让人吃惊的一幕发生了!丧棚内那些鲜血居然全都从地上全部开始大舅的方向汇聚而来!像是受到一块巨大磁铁吸引的金属物 。 那些血液汇聚在一起后连成一条螺旋状的血线流入了大舅手中的那根短矛!随后,涛天的血气徒然而生!以大舅手中的短矛为中心,如朝露般的血珠开始飘散开来!又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想,只见那血珠全都炸裂了!在空气赫然形成一片片血雾!有几分绚丽,但在众人眼中却是 那些血液汇聚在一起后连成一条螺旋状的血线……流入了大舅手中的那根短矛!随后,涛天的血气徒然而生!以大舅手中的短矛为中心,如朝露般的血珠开始飘散开来!又是噼里啪啦,一阵乱想,只见那血珠全都炸裂了!在空气赫然形成一片片血雾!有几分绚丽,但在众人眼中却是无比可怕……那昏迷老道士此刻似乎是感受到了外界的变化,慢慢苏醒过来!他看到那满天的血雾,顿时一惊!又侧过头,看到了此时拿着短矛的大舅,他的寒毛顿时炸起!整个人一下从地上弹了起来!对着大舅喊到:“年生!!快醒来!!快……”可是他的话还未落音……只见跪在地上的大舅居然站了起来!映入众人眼帘的是一个他们完全不认识的年生……他的眼睛里满是鲜血!连瞳孔都消失不见了!嘴角一颗尖利的獠牙伸了出来!从他的脖颈出有一道红色印记一直延伸至他的脸上!浑身散发着让人毛骨悚然的煞气……这副模样的他将众人吓得不轻!那憨厚老实的大舅此刻宛如魔神临世一般!震得所有人都不敢动弹!……又只听老道士大吼:“快跑!离他远点……他现在比那女鬼更加危险!”众人听后开始四散逃开!此刻……丧棚里只剩下了五道身影!女鬼……老道士……李大胆……大舅以及此刻还在女鬼手中提着的村长……气氛很是诡异 李大胆此刻夹在了大舅与女鬼中间不能动弹……无论是哪个!都能轻松将他杀死!这让李大胆是心惊肉跳,暗道倒霉……前有女鬼后有杀神……换作其他人恐怕早就吓尿了!也只有像他这样的军人才有这样的如此耐力的胆子……老道士心中暗道:“年生碰了那血神矛居然没被它吸干?难道是认可了他?”说起这血神矛!是他的祖师当年施法击杀的一位异族战神所得到的!且这根矛能吸收被其杀死的人的血液……当年那个异族仗着有那尊战神坐镇!四处挑起战争!又屡次侵犯中原掠夺财富……最后那尊战神被老道士的祖师击杀后便土崩瓦解了!这把杀戮无数的长矛便落到他们一脉……世代保护着!以免有心人将其拿到,引起新一轮的杀祸!这血神矛本是一根长矛,祖师爷毁其不成了,便将它的下半部分全都炼化!使它失去大部分灵性……就在这时,那女鬼一把甩开了手中的村长主动向着大舅攻杀……只见那丧棚周围的碎石土块,树木全都开始颤抖起来!随后飞起向着大舅砸去!老道士趁着这个机会,上前一把抱住李大胆!又将那村长拖着,跑出了丧棚!他们刚一个离开丧棚……只听得背后轰隆一声!那丧棚整体垮塌了……女鬼!和大舅都被埋在其中,情况不明! 丧棚垮塌后扬起了满天的灰尘!众人都捂住了口鼻,看向那堆废墟!透过灰尘隐约看到了两道身影……随后众人又听到一声野兽般的怒嚎!中间一道身影飞速朝着对面冲去,两道身影又是缠斗在一起!!不过右边拿到身影明显不敌,不停的边挡边退着!可那前者却紧紧的追着其不放………众人也是不知这两道身影哪个是女鬼那个是大舅!在众人浅意识中还是期望着大舅能够将女鬼击败……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此时的大舅却是比那女鬼危险了百倍不止!灰尘渐渐消散开来……此时众人看到!大舅正将那短矛插在女鬼的胸口处,而那女鬼则是浑身颤抖不止!大舅又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将其抬了起来……此时的女鬼居然是没有了半点反抗之力!如同一个真正的柔弱女子面对着一名壮汉(感觉有点不对劲啊……)!大舅又是一下将她猛的往那废墟上一砸,用脚对着她的身体猛踩起来!灰尘飞溅,众人只能听见女鬼凄厉的叫声……随着叫声渐渐衰弱下去!大舅也是停下了他脚,转过身面对着众人,舔了舔手中的长矛!……众人将是是他的下一个目标!老道士见状冲着众人大喊道:“跑……都分散开来跑!伤员也要带上!别让年生再碰到一滴血!否则我们都要死在这里!”刚说完这句话…站在废墟上的大舅又动了!朝着众人飞奔而来 老道士此刻也是边跑边对着身旁的李大胆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年生再次接触血液之前将他手中那把短矛弄掉!不然他们两者得联系更加紧密!到时候就没有解开的办法了!说完又是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玉如意说道:这玉如意是我祖师当留下克制那根血神矛的! 老道士此刻也是边跑边对着身旁的李大胆说道:“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赶在年生再次接触血液之前将他手中那把短矛弄掉!不然他们两者得联系更加紧密!到时候就没有解开的办法了!”说完又是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玉如意……说道:“这玉如意是我祖师当留下克制那根血神矛的!需要巨大的意志力才能催动,威力巨大!却只对那血神矛有用……我本以为这东西完全用不着!却没想到年生居然会又将这根矛催动起来!你先去挡一会,我要去帮小凤脱困!再齐心协力将那根矛夺过来!”……说完便朝着那个熊熊燃烧的大树跑去!李大胆此时拿着玉如意,却又想到:那老道士还没将催动的方法告诉他呢!他刚想喊住老道士……却见到了手持短矛的大舅出现在他面前!那惊天的煞气让他倍感难受!大舅抬起短矛就刺向了他的胸口,他拿着那玉如意挡了下来!铁器与玉石发生的碰撞声格外刺耳,那股巨力使他飞出了几米远!口中也是出现一阵腥甜,他又站起身来,将那口鲜血咽了下去!拿着玉如意,不停的想着:意志力!意志力!……大舅又是向他攻杀了过来!这样下去,不出意外几个回合他就会落败成为那把短矛的血食!意志力到底如何使用? 大舅用那短矛不停的向着他的腰部,头部刺去!他都用玉如意堪堪挡住,可是手已经开始颤抖起来!这是脱力的最初体现……他此时感觉到自己是如此的无力!无论是开始还是现在……他没法去改变!也无力去改变!人力怎么会胜得过鬼神,即便他以前再如何厉害……在这些东西面前仍是脆弱的不堪一击!想到这里,他的思绪似乎又被拉到很久以前!……那一年他被应征当兵!刚进军营时,新兵总是会被欺负,他也不例外!和他一起应征去的人大多都没有反抗这些来自于老兵的“教导”!而他却是不甘现状,将那些老兵一个个给打趴下了,可是再虎也架不住人多,他进军营仅仅一个星期,就被人打得卧床不起!别人劝他回家,他不!他宁愿在这里挨打也不愿当个逃兵(那时如果应征当兵回去了会被人视做懦夫)!是那股意志力让他坚持了下来!最后他作为新兵中最出色的一人得到团长的褒奖!随后战争爆发,他又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又是以出色的表现得到了军区司令的青睐!他在战场上杀得敌人闻风丧胆,是其他人心中膜拜的对象!却常是一个忍痛包扎着伤口!连子弹也是自己取出来的!又是坚定的意志力让他完全了这一切!数十年,他为了自己的战友做了他们的守墓人……这通通源自于,那虚无缥缈的意志力! 又是一下沉重的打击,把进入了冥想的李大胆拉回了现实!他此时已经明白,意志力是在对于自己的信任的坚持!那股无敌的信念长怀于胸,没有什么做不到的!想到这里,他手中玉如意突然散发出了淡淡的青色光芒,随后光芒渐盛,最后到了肉眼无法直视的地步!大舅一手挡着眼睛,一手持那短矛又是向着李大胆捅去!而此时的李大胆感受到了那来自玉如意的强大力量……这种感觉如此的美妙,如同全身筋骨都被重筑了一般!他感到全身都充满了力量,先前的消极情绪全都消失了!他一下打开了手持短矛的大舅,主动攻向了他!被短矛控制了意识的他,此刻也是一愣!先前那般脆弱的敌人,如今为何变得能与他比肩了,还欺负到了他的头上,他不解也愤怒着!口中发出一声怒嚎!与李大胆缠斗起来,一道道青光和血光焦着在了一起!攻阀出来的气浪向着周围扩散开来……而老道士现在则是站在那大树上,标着奇怪的印记!树身烧起的烈焰对他完全没有影响!他一边做着标记,一边时刻注意着女鬼!与大舅那里…… 那女鬼此时完全没有了动静,似乎是昏过去……可鬼也会昏迷么?没错,它们在经受了灵体也无法承受的打击后,也会像人一样昏迷!不过,却是随时可能会醒来……鬼魂的恢复力可是无比惊人的!何况这还是个怨气涛天,法力无边的鬼魂……尽管在血神矛下显得脆弱不堪!但却仍是不容小?!……老道士这时已经将整个树身做满了标记,跳了下去,盘坐在地上口中默念着什么!突然,只听见一阵阵爆炸声,那大树上的印记全都爆炸开来!整个树身原本就被小凤凰的火焰烧成了一堆焦炭,现在又受到如此大的冲击,开始节节断裂!小凤凰发出一声凤鸣,从树下飞了出来,落在了老道士肩上!老道士长嘘了口气……又看向了颤斗着的大舅和李大胆!只见两人,正打的热火朝天!短矛与玉如意不停的碰撞着,青光与血光不停的交织着!大舅久攻不下……越发燥动,他居然退至一边,然后将手中的血矛对着胸口就是一插,鲜血涌出!又马上被他手中的短矛吸收……李大胆不敢轻举妄动,在一旁看着!大舅手中的短矛突然闪烁起妖异的血光,沿着矛身像外扩散,随后又是一缩!全都往那矛尖凝聚着……李大胆此时感到大舅正在积蓄着恐怖的力量,要发动雷霆的一击!他本能的想要后退,可是大舅像却先他一步攻杀过来…… 那短矛携着雷霆之势袭来!宣起的气浪让周围的土石不停的颤动着!李大胆知道这一击已经无法躲避,用玉如意也对着那短矛打去!两者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了刺眼的火光,灰尘又是扬起随后众人便看到!李大胆半跪在地上,用着玉如意架着那短矛!可是短矛矛尖的那个血光并 那短矛携着雷霆之势袭来!宣起的气浪让周围的土石不停的颤动着!李大胆知道这一击已经无法躲避,用玉如意也对着那短矛打去!两者碰撞在一起,爆发出了刺眼的火光,灰尘又是扬起……随后众人便看到!李大胆半跪在地上,用着玉如意架着那短矛!可是短矛矛尖的那个血光并未散去,又是爆发出更耀眼的血光!众人又看到李大胆身下的土地开始崩碎向下凹陷……大舅口中爆发出一阵怒吼,一脚蹬在李大胆的腿上!将手中的短矛更加用力的刺下!随后一声清脆的玉碎声,李大胆手中的玉如意居然被短矛刺碎了一端!李大胆此时是懵了,这玉如意居然被刺碎了………老道士肩上的小凤凰飞起!在空中凝聚了一个火球向着大舅砸去!老道士趁着这个机会,上前一把拉住被打懵了的李大胆,飞速的退开……大舅被这突然砸来的火球砸的一愣!随后对着半空中的小凤凰一阵发出愤怒的咆哮,竟从原地蹦起…… 大舅原地起跳却惊人的蹦起5米多高,他手中的短矛在半空散发着妖异的血光!小凤凰见状,又煽动了翅膀,一道火柱又汇聚起来!对着大舅轰去……赤焰瞬间将大舅包住形成一个火球!可是他却仍没有停下了,在众人看来大舅此刻是一道燃烧的陨石,要撞击在小凤凰身上!小凤凰连连后退……但是那包着大舅火球速度实在太快!离它只有几十厘米时……火球中突然伸出了一只手将它抓住!小凤凰使劲挣扎着,可是还是无法挣脱那只手……随后便随被大舅往地上一甩!如同一颗炮弹一般砸落在地上,带起冲天的灰尘!大舅又是扭身俯冲下来!一脚踏在小凤凰身上,众人只听得一声悲惨的凤鸣……而后又是声声哀鸣!老道士也感到了右手传来的刺骨疼痛……只见大舅又是一手提起了小凤凰!两只手,开始在它的双翅上发力!……大舅这是想徒手将小凤凰撕裂!就在这时,那小凤凰背后突然幻化出了一个巨大的影子!竟是开始那消散了的凤凰!! 凤凰的虚影又渐渐凝实,那股涛天的威势再次降临……而大舅手中的小凤凰此刻也感觉到了身后熟悉的气息!它又挣扎了起来,是那般迫切想要挣脱出大舅的手中,回到母亲的怀抱!它体表的温度迅速攀升着,身上的火焰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深!……最后居然化成了紫色的火焰!大舅的双臂被这紫焰引燃,朝着他的身上飞速蔓延着!他一下吃痛松开了小凤凰……连那短矛也是被紫焰烧得通红!他想将那紫焰抹灭,可是那紫焰却是蔓延的更加迅速!他整个人在紫焰包围下栽倒下去……脱困的小凤凰此刻在那凝实的凤凰怀中撒着欢!发出欢快的鸣叫,仿佛先前的痛苦已经消失了………而众人此时是惊讶无比,那凤凰可是他们是看着消散的!!连那手札上的图画也消失了!老道士却是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我一直奇怪那为什么凤凰就那样消散了,原来它是将自己的那残于灵识灌注到了小凤凰体内!这才是它说的造化啊!”……那凤凰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异!而是盯着大舅手中的短矛!它似乎有些吃惊,对着老道士道:“血神矛这等杀生的大器不是已经早就被销毁了么?如今为何重现于世?”……老道士如实的告诉了凤凰,只见又沉吟道:“这应该是一件仿品,不然仅以你祖师那点道行!连靠近它都是个问题!”…… 凤凰的虚影又渐渐凝实,那股涛天的威势再次降临……而大舅手中的小凤凰此刻也感觉到了身后熟悉的气息!它又挣扎了起来,是那般迫切想要挣脱出大舅的手中,回到母亲的怀抱!它体表的温度迅速攀升着,身上的火焰的颜色也是越来越深!……最后居然化成了紫色的火焰!大舅的双臂被这紫焰引燃,朝着他的身上飞速蔓延着!他一下吃痛松开了小凤凰……连那短矛也是被紫焰烧得通红!他想将那紫焰抹灭,可是那紫焰却是蔓延的更加迅速!他整个人在紫焰包围下栽倒下去……脱困的小凤凰此刻在那凝实的凤凰怀中撒着欢!发出欢快的鸣叫,仿佛先前的痛苦已经消失了………而众人此时是惊讶无比,那凤凰可是他们是看着消散的!!连那手札上的图画也消失了!老道士却是一幅恍然大悟的模样:“我一直奇怪那为什么凤凰就那样消散了,原来它是将自己的那残于灵识灌注到了小凤凰体内!这才是它说的造化啊!”……那凤凰没有理会众人的惊异!而是盯着大舅手中的短矛!它似乎有些吃惊,对着老道士道:“血神矛这等杀生的大器不是已经早就被销毁了么?如今为何重现于世?”……老道士如实的告诉了凤凰,只见又沉吟道:“这应该是一件仿品,不然仅以你祖师那点道行!连靠近它都是个问题!”…… 老道士听完不禁暗暗咂舌,他的祖师好歹也是道教一代尊主!在这凤凰口中却是,却是被贬的一文不值……这时!倒地大舅又站了起来!他身上的紫焰仍未消散,在那紫焰灼烧下身躯有些模糊不清!众人只听见他口中又爆发出来了怒吼,随后用那短矛,一点点划着自己的身躯!那鲜血顿时又涌了来!奇异的是那血液并未落到地上!而是围绕着他的身体展开了一圈圈循环,所到之处的紫焰全都被那血液浇灭!不一会功夫,那些紫焰全都熄灭了,大舅身上的血液也渗人到皮肤之中……凤凰淡淡的看着这一幕,说道:“看来这仿品的制造者还有些开头!”话音刚落……众人只见大舅又那根短矛,一跃而起!居然对着凤凰攻杀过去……这一举动无疑是飞蛾扑火!但他似乎是无所畏惧,尽管面对的是这上古神兽……老道士对着他大喊道:“年生不要啊!”又对着凤凰道:“请仙凤手下留情!那个孩子是无辜的……”凤凰点点头道:“我自有分寸!”随后只见它稍稍的煽动了一下翅膀,大舅的面前就出现了一只由烈焰组成的巨手!一把将他抓住!他使劲的挣扎却是于事无补……熊熊的烈焰将他,同样是火属性的攻击!却是比小凤凰强了太多太多!这烈火焚烧的不仅是肉身还有他的灵魂……那把短矛此时也是被烧得轰鸣乱响,想是像是同样受着痛苦的人似的!凤凰对着怀中的小凤凰说了句什么,众人只见得小凤凰飞速的来到了大舅的身边!一下就将他手中的短矛啄落!那短矛掉在了地上!那片土地上的植物竟然迅速枯萎了……那烈焰形成的手掌又托着大舅将他放在了众人跟前!随后又抓起了那根短矛,狠狠的焚烧起来!烈焰又是比之刚才大了几倍…… 那短矛顿时又是发出了刺耳的尖鸣声!矛身越变越红,上面的利刺也是被烧得软了下去!随着火焰越来越猛烈,那根短矛发出的尖鸣声也是越来越大!整个矛的中心处居然被烧得裂开一道口子,那里面不停的向外冒着黑烟,那黑烟居然在空中没有散去!反倒是渐渐凝聚起来……不一会,众人居然看到了一张由那黑烟组成脸!那张脸与大舅变化后很是相似……最明显的就是嘴角那颗长长的獠牙!那张脸一见到凤凰,立即露出惊恐的神情……他开始向着远处飘散而去!可凤凰哪里会给他逃走的机会……又是凭空出现的几道烈焰将其团团围住,最后形成了一个火球将他包在了其中……那黑烟又化成一个拳头!猛的砸击着那火球,但每次碰到火球黑烟就会被烧掉不少!那黑烟的挣扎越来越越无力……最后爆发出一股不甘的怒嚎!在天空中消散的干干净净!那边的短矛也是同一时间成为了一堆碎片,散落一地!此时被老道士托着的大舅,脖颈处的那道纹路已经消失不见了!嘴角的獠牙也缩了回去……除了那满身的伤痕外!他已和先前没有异样,众人这时也是长舒了口气!不由得看向了凤凰!如此危急的情况被它顷刻间化解……这简直是堪比神明的力量啊! 当众人还在感叹时,凤凰又开口道:“你们不要高兴的太早!真正的问题还是那个女鬼!处理不好仍是一场大祸……!”……李大胆却问道:“仙凤您既然有如此大的威能,将那女鬼烧得魂飞魄散不就将问题解决了么?”……谁知那老道士一把将他拉到身后,斥责道:“你怎能对仙凤如此无理,那女鬼生前一直行善积德,虽未有过大功绩!但却是受到上苍庇佑!如今受奸人所害,化为厉鬼,现在也没有做出吸食魂魄这有违天理的事情!如果贸然让其魂飞魄散,定会引起上苍的愤怒!降下九九天雷,将那施术者劈得永世不得超生!”李大胆听完也是一惊,这是变相的让仙凤去送死啊!连忙道歉吱声道歉……凤凰点点头,道:“不知者无罪!我这道灵识只有在小凤到生死危机时才会显化……而且会一次比一次弱,直至消失!既然如今显化出来,就帮你们一把!将那女鬼残留的善念勾出,让她自己去向那些害死她的人报仇吧……”说完便又是挥动翅膀,将那倒在废墟中的女鬼用火焰抬了起来…… 那女鬼此时仍是处于昏迷状态,那火焰将她抬至半空中她也没有半点反应!那火焰开始焚烧着她的身躯,不一会便烧的皮开肉绽,随后更是融成一堆肉酱,向下留着!但落至半空中又被火焰焚烧的一干二净,尽管如此!她的血肉仍是在不停的自主修复着!样子甚是吓人。。。。 凤凰微微有点惊讶:“咦!居然能修复血肉,她体内到底潜伏着多大的怨气才能有这做到这一步!”说完它又将让那火焰焚烧得更加猛烈! 那女鬼的身体的修复速度明显赶不上被焚烧的速度了,她身上的肉开始一块块脱落!连那火焰也没能将其完全燃尽,掉落在众人面前!开始那一行人见过比这更渗人的场景也没有多大触动,但是剩余的村民却是呕吐不止!这,实在太恶心了! 此时,半空中那女鬼渐渐苏醒了过来。见到自己正在融化的身体,她开始剧烈的挣扎着!口中也发出阵阵惨叫,在这宁静的夜晚显得更加凄厉。众人都不忍心看下去了,纷纷撇过头去。尽管她死后化为厉鬼残害过村民,但那个善良美丽的身影还是在众人心中挥之不去。可不这样做,她下一秒又会来伤害更多的人!大家内心都是什么矛盾。。。。 又是一声更为凄厉的叫声,众人不自觉的看了过去。只见那女鬼的头顶出现了一道虚弱,渐渐开始凝实。。。。。。 凤凰见到后,淡淡的说了一句:“终于来了!” 那道虚影凝实后出现在众人眼中的仍是那女鬼!不过那道虚影比之前的女鬼更为为凶恶,滔天的怨气从她身上散发着,那张脸更是无比的扭曲。。。 那怨气迅速朝着四周扩散着!所到之处,花草全都枯萎,残败的花枝上留下了一层白色的霜!众人见状迅速朝后退去,可是那怨气带起的白雾速度无比之快!一下将他们全部包在了其中! 气温开始骤降!众人全都栽倒在地,无法动弹,一道寒霜开始从他们脚下向着身体开始蔓延!而老道士此时居然也是被冻的唇齿发白。。。。 这时一道火焰落下!那白雾瞬间就被燃烧殆尽,气温又开始回升!几人开始从地上爬起,开始相互搀扶起来,还有几个年迈的老人在地上双腿不停的打着颤,刚才那寒气确实是冷到了骨子里! 众人又听到那凤凰对着那虚影说道:“想不到这怨气全部释放竟然有如此威力!看来是我小瞧你了!”随后它发出一声凤鸣,将嘴张开!从里面开始向外流出一条细细的火线。。。。。 虽是一条火线,但是却散发着惊人的热量!连先前被火焰包围也感觉不到任何热感的众人,此时也是感受那火线的炽热!那女鬼此时也是像在积蓄着什么,怨气化成的白雾将她包裹起来!众人想看出点什么来,可惜那白雾实在是太浓了! 嗖~~嗖!只见那白雾中突然射出两支冰雕一般的利剑,向着凤凰刺去!可那利剑还未触碰到凤凰就被火线烧得一干二净!凤凰受到如此挑衅的攻击后,控制着那条火线向着那团白雾射去! 火线带起的火焰将天空都烧得模糊起来,那白雾似乎是感受到了危险,向后极速龟缩着!可是那火线速度却是比之更快,直接撞上了那团白雾! 没有一丝停顿之意,直接深入了白雾的内部!目标直指那女鬼化出的虚影。。。 众人只见那团白雾中突然爆起冲天的火光!随后那白雾被烧得层层散开,女鬼化出的那道怨灵渐渐显露了出来!此时她的身体正被那火线缠绕着,身体被烧得又渐渐虚化起来!她不甘的怒吼着,挣扎着!体内又是爆发出由怨气组成的白雾,想要一举冲破这条火线的束缚!可惜仍是无济于事,那冲起白雾又是被火线烧尽,她所有的反抗都是在做无用功。。。 只听那凤凰冷哼一声,道:“我的本源精火也是你能破开的么?”那怨灵却还是不甘心!她又挥动着那怨气化为无数支利剑向着凤凰射去,可惜结果仍是一样! 火线勒得更紧了!那怨灵痛苦的嚎叫着,身体开始向着那女鬼体内缩去!不一会,便彻底的消失,缩回了女鬼体内!那条火线也回到了凤凰身边,顺着它的嘴流了进去,消失在了众人视野中!凤凰又对着众人道:“我已经将那怨灵压制了下去,那女鬼残余的善念会接管这具身体!接下来的事交给你们自己去处理!记住!冤有头,债有主,无论这女鬼对害了她的人做了什么!那也是顺天而行,你们不得阻止!只能是帮助她复仇!”说完后便化为一道虚影钻入了小凤凰体内。 小凤凰也是一阵惊讶,原来母亲并未消失而是一直在它体内守护着它!虽然此时见不到凤凰了,但它仍是十分开心,发出了一声欢快的鸣叫,随后飞到了老道士的肩膀上!那女鬼此时正躺在众人面前,刚才的那一系列打击让她又是遭受了重创,进入昏迷的状态!大家都离她远远的,虽然那凤凰说其善念会接管身体!但是,万一出现意外,遭殃的还是自己。 李大胆却在这时做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举动!只见他一把将昏迷的村子抓起,反手就是几个耳光,啪~啪~啪!打在村长脸上,不一会几个通红的巴掌印出现在的他脸上!村长似乎感受到疼痛,口中发出一声呻吟,渐渐的苏醒过来。可他此时发现自己还是被人抓着,下意识的认为还是那女鬼,又不敢直视面前!低着头大声叫着:“叶灵!我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我根本没有参与那件事啊!都是那饶见雪那王八蛋干的啊!我只是告诉了他,你的住处而已。。。其他的我真没参与啊。。。我。。” 可他却发现了不对劲的地方,那抓着他的手是有温度的,他抬头一看!发现抓着他的人竟是李大胆。 他顿时愤怒了!没意识到周围那群满脸怒容的村民!对着李大胆破口大骂道:“你个兔崽子,还不放开我!袭击村长可是违反村规的,要行杖邢的!你。。”还没等他把话说完,李大胆又是一个耳光煽去!一下将他打的头晕目眩!村长不理解了,为什么这李大胆今天敢如此大胆的打他!当他又看到身旁那群满是满脸怒色的村民后,身体一颤!猛地明白过来!自己刚才说错话了。。 见村长没了声!李大胆对着他再次抬起了右手想煽他,可一旁的老道士却抓住了他的手。 说道:“别打了,等会他又晕过去了!问正事要紧!” 李大胆听了停下那刚准备扇去的右手!对着村长怒声喝道:“说!那女鬼的死和你有什么关系!”可谁知村长此时仍是闭口不语!李大胆又作势要打他,他也是闭着眼睛!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这时他又听到老道士说道:“嘿嘿,不说没关系!我有一千种办法让他开口!”说完便又捣鼓起那乾坤袋来! 众人只见那袋子里爬出了一条蜈蚣,顺着老道的手掌往他身上爬行着!可是被老道士一把抓住,捏在手里!那蜈蚣浑身晶莹剔透,如同水晶打造的一般,与先前那只蛤蟆差不多。它不停的在老道士手中挣扎着,身下那一排排足须抖动着,嘴前那对钳子张合着想咬老道士的手掌!样子甚是吓人。。 那老道士对着那蜈蚣道:“你的目标可不是我,是那个家伙!”他又拿着那蜈蚣慢悠悠的走到村长跟前!村长吓得不清因为,蜈蚣本就是毒物,这只居然还是白色,想必更是毒性惊人!他可不想就丧命于此!现在看来就是他死在这荒郊野外,也没人会给他收尸!他顿时大叫起来!“我说。。我说!赶快把这东西拿开!快。。。” 老道士一听见了效,也不墨迹!将那蜈蚣松开,让它自行在身上爬行着!不一会便钻进了他的衣服里,消失不见! 李大胆担心的说了一句:“道长!这蜈蚣。。。” 谁知那老道士却轻松的说道:“它是我从小养到大的,没事!” 又对着村长道:“那么村长!我们可以开始了把!” 那条蜈蚣又是从老道士的脸上爬过,顺着脖颈爬了下去!村长见了这一幕,顿时咽了口口水。喊道:“我说!我说。。。” 事情发生在8个月之前。此时的女鬼也就是村长口中的叶灵!从外地来到这闭塞的小山村施教,当时正是村长接待的她!如此秀美的女教师为何会委身到他们这个小山村施教?对于这点村长一直很是费解,问叶灵她也只是笑着摇摇头,说只是想让更多的人学到知识!这个回答明显有些牵强!村长一开始言辞拒绝,推脱说他们这里条件不好,怕她习惯不了!又是说村里有着很多古怪习俗,怕她无接受!可是她却坚持说自己能够适应这里的一切!她是那般执着。。然而村里对于外来人员,一直谨慎对待,不然他们做出了危害村里人的事情!他这个村长可是有着莫大的责任!但他后来听闻叶灵在村中帮助村民的种种事后!他被这个女孩的真诚打动! 那一天,叶灵照常上门向提村长施教的请求,令她意外的是,村长竟然一口答应了,并!说是对她在村中所做的那些表示感谢,先前对她的抱有怀疑请她海涵。善良的她当然不会计较这些,哼着小曲走出了村长的家门。。可是刚踏出那个门槛却被门前突然出现的一道身影撞到在地!而那道身影正是害死她的元凶。绕—见—雪!看鬼故事加qq524786 叶灵被其一下撞倒,脚也崴了一下!当她抬起头时,看到的是一个满脸横肉的黑胖子!那个胖子向她伸出手,眼中尽是淫邪之色,这让叶灵十分厌恶!村长听见了声响,从里屋走了出来,看见了那饶见雪顿时脸色一变,赶忙扶起了叶灵!招呼她赶紧离开。至始至终,那黑胖子饶见雪的眼睛就没从叶灵身上挪开过! 等叶灵走后,他摸着下巴,满脸的横肉笑开了花,对着村长说道:“哟!老头,这小姑不错啊!我怎么以前没见过她啊!” 村长怒喝倒:“你想干什么?她可是我们村的贵宾,你别打她的主意!你的要求我也不会答应的,请回吧!” 饶见雪听了,冷哼一声道:“你少给我装!我告诉你,我的金矿队就要到了!到时候由不得你让不让!” 说完又慢悠悠的走出那村长的家门,临走前不忘还朝着那门口吐了一口痰吗,自言自语说道:“给脸不要脸!可惜了那小妞长得真不错!改天得想办法摸清她的来路!”。 村长在家里气的是直跺脚!可惜又有什么办法呢?说起那饶见雪,还又得将时间拉到9个月之前! 那时村里正是秋收的时候!大家干完农活,晚上围聚在一起庆贺今年的丰收!可傍晚时,却来了几个不速之客!正是饶见雪和他的几个随从。他们一进村就直接找到了村长,说要在他们这里租下一片土地!村长起先以为对方只是单纯的想租地盖什么!可事实上他们是要在那片土上开矿!这可是动了村里的禁忌,村里有祖训!不能够在这片土地上开矿,不然话招来大祸!村长听完后,直接就拒绝了!可是那群人却是一直不依不饶,不停的上门找他商量这件事!最后还出言威胁说不给他们开矿,他们就放火烧村子!但却是导致他们一次又一次的被村民拿着锄头赶出了村!而村民后来每天都还要派人去轮班值守那片土地。 折腾了半个月后,那群人也不敢再进村来!直到叶灵来后的一周,这黑胖子饶见雪又是找上了门!不知是命中注定叶灵有这么一劫,还是如何!凡是被那饶见雪盯上了的东西和人,他就会不择手段去弄到手!从来没有可以跑掉的。。。。 当那饶见雪放狠话后的第三天!村里莫名出现了很大一班人马,个个身穿黑色的衣服,有几人手里还拿着一把手枪!村长以前可是见过这东西,老远就能杀死一个人!他顿时吓得不清,赶紧上去赔着笑脸说道:“饶老板,不知是什么风,把您这尊大神吹到我们这个小村里来了!”尽管他很讨厌那个饶见雪,但为了村民们的安全还是得做这些事情!谁知道那饶见雪根本就领情,一个耳光就扇在了他的脸上:“老家伙,还挺识相!前几天还不是挺牛气的么?” 村民们见状拿起锄头就上去要和他们拼了!可是村长却喊着:“不要过来!他们有枪!”饶见雪听了,又捏着他脸对着后面一行人笑道:“哟!这老家伙居然还认识枪!我还以为这乡野小村都是一群乡巴佬呢!” 这时候人群中的叶灵看不下去了!她上前对着那饶见雪吼道:“你放开村长!”那饶见雪一见她眼睛顿时都亮了!那吼声在他面前和一只小猫叫没什么两样!他一下甩开村长,伸手就把叶灵抓住!将她束在胸口!叶灵使劲挣扎着! 村民们再也是忍不住了!抄起锄头就要往那群人砸去!可是只听砰~!一声!在最前面的那个大叔轰然倒下,腿上鲜血不停的涌着!这将没见过枪的村民着实吓住了!没有一个人敢动弹一步!生怕下个倒下去是自己。那饶见雪见了,冷声道:“来啊!怎么不来了?”说完又对着路边的一只鸭子又是一枪! 众人只见得那鸭子一下翻倒在地,抽搐了几下!居然不动了。。。。。 这让村民们更加震惊这个“黑匣子”的威力!搞不好是要出人命的,他们抬起了那个被打中腿部的大叔向后退去!黑胖子笑的更欢了,他捏着叶灵的下巴,朝着叶灵的脖颈处贪婪的嗅了几口,道:“真香!我。。。哎哟!”他的话还未说完,只见村子从地上猛地一弹起,直接咬上他的耳朵!顿时是鲜血直流!他身后的众人也没有想到这老头居然会来这么一手!看鬼故事加qq524786 饶见雪吃痛放了叶灵,又是一脚踢在了村长的肚子上!拿起手枪对准了村长!死亡,一触即发!村长此时闭上了双眼,可是却迟迟没有听到枪响!他在睁开眼时,只见叶灵正挡在他的身前!绕见雪,可不想眼前这个女子就这么香消玉损,如果真要开枪,出现了命案!不仅不好处理,万一要是打到了叶灵那可是后悔也来不及。他收了枪,对着众人冷哼一声:“算你们命大!”随后招呼着众人离开了村子! 叶灵见到他们出了村,顿时松了一口气!栽在地上,大口喘着粗气,村长对着她不停地说着谢谢!她也只是笑着说:“我还要谢谢您呢!那个流氓刚才可是吓死我了!”她想起又是觉得一阵恶心,不停地用衣服擦着刚才被绕见雪嗅过的地方! 她又是对着众人甜甜的一笑,给人那般沐浴春风的感觉!而后,又是一阵子平静的时光!村长虽然知道那群人在私自开矿,他却是没有半点办法!如此现在去阻止,那纯粹是找死。祖上说会降下灾祸,只怕也是对于那群开矿人吧!他心中这么想着。 一天傍晚,村长在家里吃饭!可是这顿饭怎么吃不安心,因为他那个调皮的孙子现在还没有回来,可平时这个时候应该已经从学堂回到家中了!他不禁担心起来,放下碗筷,就准备出门找孙子!他的儿子和媳妇去的早,只留下一个10岁大的孙子他相依为命,孙子可是他的命根! 当他准备出门时,他孙子却出现在他面前,可他丝毫也高兴不起来!因为,在他孙子身后还有着几人!其中一个正是绕见雪! 绕见雪拿着枪指着他孙子的头,对着她说道:“找这小兔崽还真是费了我不少功夫啊!村长!” 村长此刻无比紧张他的孙子,对着绕见雪道:“你想要我干什么!我统统答应你!你放开我孙子!”绕见雪见他如此痛快,就道:“只有你告诉我那个女孩住在哪就行了!我想去找她交流交流感情!至于你孙子,我交流完后自然还给你!不过,如果你向谁通风报信,可别怪这枪子不长眼睛哦!”村长听完,心中一紧!这绕见雪,果然还是冲着叶灵来的! 一边是自己的宝贝孙子,一边是那个乖巧善良的叶灵!他一时间无法抉择。。。。。 绕见雪见他这幅犹豫不定的摸样,又拿着手枪指了指他孙子的脑门。不耐烦的说道:“老头,你到底是孙子重要呢?还是护那女孩重要?我说过只是去找他交流下感情,听说她还是个老师,我这边可是有好多问题要请教她哦!”村长最终还是被迫妥协了,答应告诉他们叶灵的住处,并且要他们保证不伤害她!可是那群流氓答应的话会当真么?村长自己心里也很清楚,是他害了叶灵!可是有什么办法呢?他不能放弃他的孙子啊!那可是他唯一的亲人了! 随后,那群人又带着他的孙子离开了他家,消失在傍晚那道血红的夕阳下!直到深夜,村里传了叶灵的惨叫声和求救声!当村长好村民赶去她家时,她正浑身赤裸的躺在床上,双眼目光呆滞!像是傻了一般!几位好心的大妈为她穿上了衣服,在她身边安慰着。而村长自己,却是找了一个没人的角落,狠狠抽着自己的耳光!那般的用力,离鲜血也留着出来!随后抽泣了起来,心道:“都是自己没用!那般美好的姑娘居然就这么被那群畜生毁了!!” 最终他在那片矿地领回了自己孙子,那群人居然还要他帮忙制造证据!说是几个流氓做的!并说道这件事不要彻查下去!不然,就等着和他孙子收尸!这是赤裸裸的威胁啊!他恨不得上去和那绕见雪拼了!可是他的孙子还在这里,他只好又是照办。。。 随后过了半年,叶灵死了!那饶见雪又找上了门,不知他是从哪里听说,村里那个荆邢的村规的!他言辞说是要他将那荆邢加重!最好将叶灵的尸体绑个严实!不然。。。。 又是同样的威胁!可是他又有什么办法呢?。。。。。 说道这里,村长也是满脸悔恨之色!而听他诉述的一行人,也是震惊了!李大胆放开了村长,沉声道:“你说的这些都是真的?”村长激动的说道:“都这时候了,我还有必要骗你们么?叶灵此刻变成厉鬼来索命!也许会第一个会杀了我,可是我死了我的孙子怎么办?”他说完又是一片担忧之色!问道:“叶灵她在哪?”众人又看向了那个女鬼。 当众人刚将目光汇集到她身上时!她的眼,突然一下睁开了!众人吓了一跳!赶忙后退着!生怕她马上跳起将自己抓了去!可是那女鬼醒来后并未有什么举动,只是呆呆的看着自己的腹部,嘴里呢喃道:“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可是那里却是平平的什么也没有。她突然一下又栽坐地上,放声的大哭起来!是那般的伤心,她看向村民!抽泣着问道:“你们见到我的孩子了么?” 村民似乎体会到了她的那种悲伤,也清楚了此时那个凶恶的女鬼已经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真正的叶灵,那个善良美丽的姑娘又是回来了!只不过,现在的她却是成为了一只鬼魂。。。 众人渐渐又向着她靠拢过去,虽然现在他们可以肯定那女鬼是善良的叶灵,但又怕那凶恶的怨灵占据那躯体!所以移动的很是缓慢……他们需要再观察一会。这时老道士却是上前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道:“叶姑娘,起来吧!”叶灵看了看老道士,又看了看周遭的村民!没有接过老道士的手,而是对着众人跪了下去!口中说道:“对不起!我对不起大家!先前那些事情不是我能控制的,我其实不想那样!我只是……我……!”话未说完,她竟又抽泣……起来!看得众人一阵心疼!几个以前与其熟识的老人,竟直接一把抓住了她的手!纷纷安慰着她。先前那些事情都是那怨灵在作祟,如何能怪罪到这么惹人怜爱的姑娘身上呢!一旁的村长也明白了,此时那个善良的叶灵回来了,可是他却不敢去面对她,如果不是自己告诉那群畜生她的住处,也许可以让她离开村子,事情也就不会发生了!他捂住脸蹲在一旁,可是一只却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村长回头一看,竟是李大胆。李大胆对着他小声说道:“当时我是不在村里,不然一定会杀了那个王八蛋!现在你自己去向那姑娘解释吧!她不会怪你的,当务之急是要让她将仇给报了!那怨灵现在只是暂时被压制了,时间一长又会占据她的身躯的!” 村长一阵犹豫,他实在是不想去面对叶灵!是出于羞愧,也是出于恐惧!正当他捂着头内心还在挣扎之际,一只苍白的手伸在了他的面前!随后便是一声轻甜的女声说道:“村长,您起来吧!那件事,我不怪您,都是我才惹得您的被他们一直威胁啊!有错的是我才对!”村长抬起了头,看到了正在微笑着的叶灵,那个女孩似乎并没有死去!她鲜活的现在了他的面前,那抹甜甜的微笑,仿佛一下拉回到了8个月之前的那一天!同样的微笑,那般的美丽……村长对着她一下竟跪了下去!并大声喊到:“是我对不起你啊叶灵!都是我无能才会被那个王八蛋威胁!都是我……”话还未说完,叶灵的手却捂在了他的嘴上对着他摇摇头!并一下将他拉了起来……众人看了又是一阵感动、惋惜!这个女孩是如此宽容,实在是万中无一啊!可惜却被那群禽兽不如的东西给害了……老道士此时对着叶灵道了声:“姑娘!时间不多了!”叶灵点点头道:“道长放心!那怨灵此刻已经受了重伤,被我死死的压制住了!那饶见雪一伙我自是不会放过他们!害过我就算了,竟然还要威胁村民和村长!”她说这话时众人明显感到了她的愤怒。看来那群畜生命不久已! 一行人稍作整顿后就踏上归程,那些受伤的村民也被老道士的奇怪法门给治好了!所以没有了障碍,一路上由村长带着路而叶灵则是伴着其走着!可是走到一半速度是明显慢了下来! 老道士突然喊道:“停一下!”众人只见他来到了叶灵的身边,对着她又是说道:“叶姑娘,你是不是感觉很是吃力啊!那怨灵是不是正在吸收身体的能动力?”叶灵听后点点头。 老道士想了一下,道:“你进我的乾坤袋中吧,空间的静止也许能停住那怨灵。”叶灵点点头,一下钻进了老道士的乾坤袋中! 现在看来,这老道士这个袋子是属于开始提到的后者,能够装下灵体的乾坤袋!大舅又是暗道:“难怪里面放了那么多生活用品,还有那本精致的小书!不知道上面写的什么?” 他拉了拉老道士问道:“道长,你袋子里的那本小书,写的是什么啊!”老道士一阵疑惑,心道:什么小书啊!我袋子里只有一本金瓶梅啊!莫非被这小子给看到了! 老道士刚想开口,却听见旁边的李大胆说调侃道:“道长,金瓶梅可是好东西啊!你有没有研究出什么东西啊!哈哈!” 一些年长的大叔都笑了,想不到这道士也有这些东西。老道士恼羞成怒,对着李大胆就是一脚,可惜被其躲过,倒还一下踢空,翻到在了地上!而大舅将其扶起后,又小声的问李大胆这金瓶到底是写的什么东西。李大胆笑着在他耳边说了几句,想不到大舅听完后,居然满脸通红,又用着怪异的眼神看着老道士。 老道士也是不好意思再说什么,对着众人说道:“赶紧赶路把!时间不多了!”还是赶路要紧!村民们也是迫不及待的要回家了!这几个小时经历的事情可是给了他们不可磨灭的印象!不管是10年还是20年。。。也绝不会流逝在岁月的长河中! 此时已是凌晨2。30分!众人终于是看到了村子里的灯光!几个小伙更是迫不及待的像着村子跑去!而在村口,聚集着很多村民,他们在等着这群人回家。明明只是送葬,哪怕是多了那道荆刑也不过是两三个小时的事情!可是去了的人迟迟未归,村民们本想去找他们,没想到又是风又是雨,还莫名其妙的起了大雾。火葬地离村长又比较远,如果贸然出去,说不定还会碰上什么野兽。只能是在村里傻等着,他们本来准备等天稍稍亮一点就去寻找众人,没想到自己回来了!进村后,有人冲上去将亲人抱的紧紧地,有的却是安慰着焦急等待的妻儿!场面相当的温馨!这时,老道士对着正在大口亲着自己孙子的村长:“村长!带我们去会会那个饶见雪把!” 村长听后点点头,叶灵那道善念万一又被压制下去,那个怨灵指不定会在村中大开杀戒!到时候可是一场灭顶之灾!……想到这里!他立马放开了孙子,又招呼了一个大妈帮忙照看着!接着就和老道士他们一起去了那块矿地!跟着村长去的只有四人,老道士、大舅、李大胆和黎春阳。而其余的人,虽然也想跟着一起来,但却都被老道士忽悠住了。说是那些发生的事情他们只能烂在肚子里,不能将其和他人说,否则将会有灭顶之祸,而且去的人多了说不定会让叶灵体内的怨灵觉醒的更快,会酿成大祸!这话明显是在忽悠人,但朴实的村民却是没有半点质疑!而一旁的李大胆则是一阵无语,这都能忽悠住,让他很吃惊。连大舅和黎春阳也被老道士忽悠住了,一路上问个不停,无聊的老道士也是一路戏弄着他们……他们离开村子朝着不远处的一座大山走着,不久便见到了一片灯火,村长向众人指着那个方向道:“那就是饶见雪强占的矿地了!” 几人又是走了百米不到,就看到了一处宅抵,是那种老式的大宅,门口有些两只石狮,而那大门上那口牌匾上赫散写着“唯我独尊”四个大字。李大胆看了后怒道:“这黑胖子居然这么嚣张,真是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要是我早回村里,早就把他给干掉了!”可村长却是说道:“幸好你没早回家!要不然一冲动,指不定哪天就被他们用枪打死了!”李大胆听完又不屑的道:“枪?我身上可是没少吃枪子,可是也没见死啊!”……说完他将自己的上衣拉了起来,露出了他满身健硕的肌肉,可却他身上的伤疤却是将众人吓了一跳。只见他的身上有着几个触目惊心的弹孔以及大大小小数不清的伤疤,而最让人汗颜的是他的胸前有一个很深的弹孔,离心脏也就那么一点点距离。老道士见了一把将他的衣服拉下,说道:“现在不是展现你身材的时候,办正事要紧,”……李大胆听了,颇有些尴尬。而其他几人却是心中思量着他以前到底是做什么的,一个守墓的人身上哪来这么多伤疤!……老道士见他们还没反应,一脚蹬在大舅的屁股上,道:“还想个屁啊!他就是个臭当兵的!”几人立即明白过来,如果是个军人那身上那点伤疤就很好解释了。就在这时,那个宅抵的吱~一声!居然开了…… 几人立马反应过来!躲在了宅抵的墙边!只见那大门口走出了一个拿着手电的光头,他一边打着哈欠,一边用那手电四处照着,嘴里还说着:“这么晚了哪来人啊!鬼影子都没一个!”……找了一会儿还是没什么发现,就准备转身回去。这时,被几人挤在墙角的大舅,突然叫了声“哎哟”李大胆下意识的捂住了他的嘴巴!可那个光头还是听到了声响,大喝道:“谁!谁在那……”他又打着手电向着几人所在的方向走去。几人都慌了,老道士这时灵机一动,捡起了一块石头想着不远处的草丛一扔,顿时发出一声响动。那光头居然调转了手电朝着那草丛走去,浑然不知自己背后有着几个人…… 众人只见他咬破了手指,将血滴在了那乾坤袋上,口里喃喃念着什么!不一会,那袋口向着外面冒着屡屡青烟,随后那青烟又是渐渐凝实,化为了叶灵的身躯!(为什么这乾坤袋进入时那么容易,而出来的时候这么麻烦,因为能够装下灵体的东西都是需要血祭才能将其中的灵体才能召唤的!而不同的容器也是需要不同的咒语来起一个牵引的作用)此时的叶灵没有了赶路时的那种吃力,行动的很是自由。老道士对着她说道:“看来乾坤袋的空间禁止还是起到了一点作用了!”叶灵点点头道:“多亏了道长的方法,那怨灵此时又是沉寂了下去!”……老道士指了指身后那件大宅又道:“叶姑娘!这就是那饶见雪的宅子了!你看……”话未说完,叶灵就穿过了堵墙。可见她报仇的心是多么强烈!村长叹了叹气道:“这么好的姑娘,如今却是要化作鬼魂来复仇!这一切,要是梦那该多好啊!”众人也是一阵惋惜。好在那群王八蛋的死期到了…… 而在那宅子内,那光头使劲的喊着:“有鬼啊!大家快起来!有鬼啊!”他又冲进厢房内将正在熟睡的人都喊醒了。坐在大堂打麻将的饶见雪几人也是闻声赶了出来,那光头一见到饶见雪,立马上前抓住他了的袖口,对着他喊到:“老爷,不好了!我刚才巡逻遇见鬼了!还有很长的獠牙……我”(黑胖子想过过封建地主的瘾,所以要他的手下全都叫他老爷)光头还想说点什么,可饶见雪起手给了他几个耳光,让他顿时没了声!饶见雪怒喝道:“你tm大半夜嚷嚷什么啊!让你出去巡个逻,你给我闹个鬼出来!明天矿队不用做事了么?”光头听后又欲言欲止……刚才厢房里被叫醒了的那群人,听到大院里的喝骂声后也纷纷出来。饶见雪看着他们,又是骂道:“看什么看!还不给老子回去睡觉去,明天不用干活了?”可是众人却是在他背后见到了一个人影向着他慢慢靠拢,看不清面容,那身影又突然浮了起来!居然是趴在了饶见雪的背上!众人全都愣住了,黑胖子见他们还未动身又准备就开口骂去。但却见到那光头正颤抖着手指着他的背后,他不假思索的回头一看…… 映入他眼帘的是一张满是疤痕的脸,那些伤疤像是蜈蚣一般爬满了那张脸,而眼睛也是有着两行血累在向下流着,样子煞是恐怖!饶是这脸是这幅模样,饶见雪还是一下就认出了来是叶灵。这个女孩给他的印象太过深刻!……他吓得一下栽倒在地,颤声说道:“叶……灵!”其余人一听,顿时明白过来!这个人影是那个被害死的女孩,如今化为厉鬼来索命了!众人中反应快一些的拔起腿就向着门外跑去!可是叶灵哪会让他们如意,抬手就将让那大门关了起来,无论他们怎么啪打,那张门就像是被焊死了一般,纹丝不动!而饶见雪想趁着这个机会逃跑,可是脚已经软了,只能反过身,用手撑着飞快的向着人多的地方爬去,他身上那些赘肉也是不停的甩动着。可他没爬出几米远,就被叶灵一把抓住,一下将他提在了半空中!饶见雪不停的求饶道:“叶灵!姑奶奶!我知道错了!你放过我好不好,以前我是我年纪小不懂事!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我一定给你办个风光的葬礼!”这黑胖子还真是病急乱投医,连“年纪小,不懂事”这种胡话都编出来了……叶灵却是完全不吃他这一套,又一把掐住他脖子!底下的众人见状,全都四散逃去!可是走到哪里都是绝路,有人想翻过院墙,可是翻到一半就被莫名的力量推了下去! 众人彻底的慌了,他们明白!如果饶见雪完蛋了,接下来死的就是他们了!就在这时,在半空中的叶灵突然将黑胖子给扔了下去!又向下扔去了一段白绫……那黑胖子摔在地上,大叫了一声:“哎哟!”然后又爬了起来,不停的咳嗽着,刚才被那样抓着实在太难受了,一向是他对别人这样做,如今却是自己也尝到了一次苦头,他此时还想着:以后直接给人一个痛快,这掐着太难受了!……众人不明白为什么那女鬼会突然放开饶见雪,又扔下一段白绫!这时,他们的耳中都飘起了一道声音“我不想伤及无辜!但他必需死,你们自行将他解决吧!完事立马离开这里,不然一个都走不了!”声音不大,但却是像有个人在耳边轻语一般……他们看了看浮在半空中的叶灵!又将目汇聚到了饶见雪身上……而在宅子外的老道士却是听到叶灵传音道:“道长,不好了!那怨灵我快要压制不住,我让那群人自行解决那饶见雪了!”老道士听后也是一惊随后对着那墙面说道:“叶姑娘,你现在切不可杀生!否则那怨灵吸收了人死后的怨念,也会一下将你压制下去!到时候就没有一点挽回的余地了!如果你愿意,我可以将你现在封印起来了!”……叶灵听后消失在了那院中,出现在了墙外几人的面前…… 叶灵对着老道士说道:“我愿意!道长,马上就开始吧!那怨灵越来越活跃了,不能让它再出来危祸人了!”可老道士却是叹道:“可这样,你就不能进入轮回了!可能永远都要被封印在这里啊!”……叶灵却是轻笑道:“没有关系的!我很喜欢这里,就算不能投胎也无所谓!”……“既然你已经决定了,我也不多做挽留!”老道士说完!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头,那上面满是一些符文和白色封条。几人又见他解开了上衣,直接用手在左胸处剜下了一块肉,血液也顺着那处伤口不停的流着!这个举动让几人一愣,黎春阳担心的问了句:“道长!你没事吧!”老道士却是摆摆手,将那块新鲜的血肉放在了那块石头上!随后便迅速被那个石块吸收,石头上的那些白条寸寸断开,连上面的符文也亮起了绿光!向着不远处映射出一个石台。老道士又示意叶灵坐在那石台上,嘴中就开始念着咒语!只见那石台边上伸出了一条条红线,最后编织成了网将叶灵罩在其中! ]整个石台此时像是成了一个鸟笼,而叶灵也像是成了受困的小鸟…… 而此时那大宅内,众人将饶见雪团团围住!先前叶灵说的话,他自己也是听见了,心声:“这女鬼还真是有够贱的!”嘴上向着众人轻道:“各位!别听那女鬼瞎说,说不定她早就就要消散了!故意唬人的!”可是这句话并没有什么效果,众人反倒是将他围的更紧!其实这只矿队中有很多人早就不愿意和黑胖子混了,他平时待人很是粗暴,稍有不顺心就会拿身边的人发泄下!他们是积怨已久,现在终于是有了发泄的地方!这时,那先前被饶见雪打了耳光的光头,拿着那白绫往饶见雪头上一套,然后使劲向后拉着!饶见雪,在口中艰难的吐出几个字:“我……可是……老爷”身边的人再也忍不住了!上去对着他就是一顿狂殴,嘴里还骂道:“老你妈个头!你还真以为自己是老爷啊!老王八!”……黑胖子终究是架不住如此多人的殴打,一下就断了气!众人又拖着他的尸体用那白绫挂在大宅牌匾上。这饶见雪实在是没有想到,自己居然会被手下给弄死……有句话说的好,“出来混的,迟早是要还的!”………那光头这时候说道:“我们快离开这里吧!不然晚了那女鬼反悔了,我们可是又危险了!”众人听了点点头!连东西都没人进去拿,就驱车离开了这里。 钱乃身外之物,谁也不愿意为了那点钱而送了性命!况且,那黑胖子在外面可是有着很多产业等着他们去接管,只要众人都串通一气,谁知道那饶见雪是他们杀的,一路上不知谁还带头唱起了丰收歌,伴随着阵阵歌声,消失在了黑夜中(估计黑胖子也想成为一个恶灵,可是他的死却是顺了天理!没有了成为鬼的希望,下辈子直接投胎做了猪!)……此时,老道士这边也是到了白热化阶段!叶灵在那封印中痛苦的叫着,因为封印时难免会对她造成伤害!可是她的叫声越来大,神识也是出现了模糊!眼中不时闪过几抹怨毒的神色,老道士对着她喊道:“叶姑娘挺住啊!只差一点就完成了!”可是他的话音刚落,那石台上突然爆起了一股涛天的怨气!叶灵还是未能顶住,让那怨灵占据了躯体…… 石台上怨气冲天,从她身上又是冒起了先前那怨气凝成的白雾!可被那未完成的封印锁牢牢困在了其中无法外泄,不一会那白雾就将封印里弄得白蒙蒙一片!几人完全无法看清里面的情况,村长大声的喊到:“叶灵!叶灵!还好么?”……那封印中一只手啪~一声,打在了那红线编织的封印壁面上!像是你个人狠狠的在拍着脆弱的镜子一般!这封印,随时可能会碎裂!老道士见状,召出了先前一直沉睡的小凤凰,让它用火焰先烧着那封印!小凤凰煽动了翅膀,召出了一团紫色的火焰,将那封印团团围住!那封印此时就像个蒸笼,要将那怨灵给蒸熟。火焰一开始还有点功效,让那怨灵发出了声声惨叫,可是后来却是没听见那怨灵有何反应了!她只是一味的拍打着那封印!老道士也是毫无办法,只能仍是念着咒语!希望那封印能多撑一会儿……当那怨灵啪了第十五下时,几人清晰的听到了一声玻璃打碎的声音,那封印!被打开了一个缺口,那怨灵向外伸出了一只手,撕扯起那封印来,那怨气凝成的白雾也开始往外冒起来!老道士暗道一声糟糕,其他人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 那道缺口被那怨灵越撕越大!不一会,那缺口就有着一个人身躯那么大!那怨灵缩回了那只手,然后开始向外爬着。老道士对着身后几人道:“你们先走,回村带着村民们离开这里!走的越远越好,这里我和小凤还能拖住一会!”可几人却是完全不放心他,正他们犹豫之际!那怨灵的半边身子已经爬出来了,可突然之间她却停止了动作,开始往那封印退去!众人一阵惊愕……耳边突然想起了一个女声:“道长!快!我只能再拖一下子!”这是,叶灵的声音!老道士也是吃惊不已,按照常理来说仅存的善念是绝对无法自主压制那怨灵的,可是她却做到了,这是多么强的意念啊!现在可没那感叹的闲功夫,他对着身后几人说道:“割破手腕!将血灌注在封印上!快!”几人没有半分迟疑,连村长也是在自己的手上割了一条口子!四人的鲜血落在封印,迅速向着整个封印蔓延来去,不一会儿那缺口也是被鲜血堵住了!而几人也是一个个倒了下去,只剩下了李大胆还在苦苦支撑着!只听那封印又是爆起了一声尖叫,随后便是一阵敲击声,可是却对那补完的封印没有一丝作用,那敲击声也渐渐小了下去!老道士冷哼道:“这完整的禁仙魂石可是连神仙也可以封住,你就别想再挣脱出来了”…… 他说完后,上前为几人将鲜血止住,还边对着一边的李大胆说道:“多亏了你这个当兵的血中有很强的正气,他们的血液也只是起到一个辅助作用,不然你会被这封印给吸干!”……李大胆听完不由得心里咒骂了他几句,又看看了那封印着叶灵的石台!只见那石台上的红线正慢慢缩去,叶灵的身躯也渐渐显了出来。老道士这时对着仍昏睡的三人就是几脚,几个人立马弹了起来……看得李大胆又是一阵无语,心道:这办法真是管用,一定要跟这道士学这招!三人清醒后,老道士又从乾坤袋中拿出了一个金钵。对着他们道:“再给我来点血!”几人一愣,而李大胆则是怒道:“你个臭道士,你这是要我们的命么?用你自己的!”老道士听了呶呶嘴,咬破了手指,将一滴鲜血滴在了那金钵中。只见那滴血在其中不停的打着转,渐渐消失在那钵中!老道士拿着那钵往叶灵的身上一倒!那钵中的那滴鲜血又现了出来,滴落在叶灵的头顶,瞬间就被其吸收。随后她的身躯渐渐向着那石台里沉去……不一会就消失了!老道士身边的那块石头上符文放出的绿光,慢慢转为了红光,而那石台也是慢慢消失不见了!老道士拿起了那块石头,长舒了一口气道:“终于是大功告成了!”可其他几人却是高兴不起来,叶灵实在是太过可怜了! 老道士看出了他们心中所想,将那石头交给了村长!对着他说道:“你将这块石头放在你们村里祭祀的地方,这样叶姑娘就吸收人们的愿力!时间一久成为一尊神抵也不是难事!”村长听后,对着老道士深深的鞠了一躬道:“我在这里代叶灵谢谢道长了!”老道士摆摆手,拿起了那乾坤袋对着村子相反的方向走去。大舅对着他喊到:“道长!你不回村里么?”,老道士摇摇头,说道:“如今完成了个大功绩,我要回门派去找那群老不死要法宝去!你们好快走吧!这大半夜的可是有野兽出没哦!”……说完便哼着小曲,消失在了黑夜之中!几人也是平安的回到村中……次日,有村民发现那饶见雪被吊死在了自己门口!矿地也是人去楼空!先前那个和老道士一道去探路的小伙居然又自己回到了村中。村民在村中大摆宴席,好好的庆贺了一番。有人说是那是上天发怒降那群人的惩罚,还有人说是祖宗显灵,而真正的真像只有那去了丧棚的人才知道!那是一辈子也不愿提起的回忆,却是那般的传奇……那之后村长命人将那饶见雪的大宅改造成了全村祭祀祖上的地方,那里全是全是牌位,只有那最顶上的盒子是特殊的!里面装有一块石头,不知是何意!但而后村中有很多人家在祀堂求子,而且有求必应…… 村里人将其称为“善母石”……直至今日也是有人供奉着!(全书完) 公告 ?@@ 【老辈人的真事】 到此就完,由此。 我写的软件没在这,一张张的复制过来太麻烦了。 现在,我连在了一起 请大家原谅。 还有如果这里有什么恐怖故事加#####的,大家就不用加。因为我们联手写的小说!!谢谢大家光顾【老辈人的真事】到此就结束了。@@ 太平间惊魂夜1 第一章 ?我叫刘明,是一位有着十年工龄的尸管员。我干起这行时只有二十三岁,那时我刚刚大学毕业,整日为觅得一个待遇优厚的工作所奔波,奈何当时大学生遍地都是,像我这种平庸的专科生根本就没有立足之地。后来一次偶然的机会,让我到了当地的殡仪馆干起了尸管员。一开始的时候,确实有种大材小用的悲愤,只想着干上几个月就卷铺盖走人,没想到造化弄人,我这一干就是十年,到最后甚至安于天命,老老实实的呆在了殡仪馆。 关于太平间的禁忌有数不胜数,有很多听起来匪夷所思,不为常人所理解。比如,在太平间内不能使用像是手电之类的照明设施,因为其光束明亮且强烈,照在尸体身上会被看做不尊重死者的行为。只能用蜡烛等光线分散且柔和的照明设备。如果蜡烛在太平间内突然熄灭,代表着活人惊扰了死人的休息,是不祥的预兆,应速速撤离,不可多做停留。另外,不能带有灵性的动物进入太平间,譬如狐狸,黑猫等,很容易引起尸变。还有就是在听到有人在背后叫自己的名字的时候,千万不能回答和回头,这一点关乎性命,是不可违背的第一诫。诸如以上的规矩和禁忌有很多其实都是封建迷信,但在太平间工作还是小心为妙,有些事只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没人会因为贪图一时的便利而葬送了自己的一生。我在太平间工作的几千个日日夜夜里一直严格遵守着看似严苛的戒律,这也是我能在这里能干上十年而没有出事的根本原因。 殡仪馆做事一向很讲究效率,在我应聘成功的下午我就正式上班了。上班时间为晚上八点到次日凌晨六点,在这期间要对太平间进行检查,时间分别是八点,十二点,和凌晨三点。有些人可能会很不理解,问太平间里面都是死人有什么好检查的,其实不然,近些年来,有很多倒卖人体器官的案件,人在死亡后的一段时间内有些器官是可以再用的,不法分子就会偷偷进入太平间把尸体的器官摘除然后贩卖获得高额暴利。再有一点就是,太平间并不是都是死人,有些医院会出现误诊的情况,把本没有真正死亡的患者诊断为死亡,如果即刻火化入葬,就会造成悲剧。所以才会在太平间作短暂的停留,只有在确定真正死亡的情况下,才会转交给火化场火化。排除医院误诊的情况,有些人因身体原因还会出现假死的症状,假死的人会暂时没有生命症状,就像进入冬眠一样,只有过一段时间才会苏醒。我就遇到过一位假死的老太太,运来时说是自然死亡,准备在太平间停放三天,没想到在第二天的夜里就活了过来,当时把在太平间检查的我吓得半死。不过也让我熟知了作为一位尸管员的重要意义。所以太平间的检查是十分必要的。 我第一天上班的日子是二零零三年的十一月七号,我清楚地记得那天下了第一场雪,太平间在这银装素裹下更加显得阴森恐怖。 因为是第一天上班,必须要给领导留下个好印象,我早早来到值班室等待着八点钟的检查。值班室很温暖,但一想起旁边就是冷冰冰的太平间时我的后背就发凉。不过我是坚定的无神主义者,不然也不会胆大到跑来做尸管员。值班室里有很多笑话书,可能是考虑到工作本身的沉重性而特意准备的。我看着笑话书无聊的打发着时间。 八点转瞬即至,我就要开始我人生中第一次太平间之旅了。我拿起旁边的蜡烛,深吸一口气,就准备进入太平间。就在这个时候,我清楚的听见太平间的门响了一下,那声音急促而清脆,就像,就像是里面有人在敲门一样,想到这,我不禁往后退了一步,然后死死盯着那紧闭的门。突然,门被来自太平间内的一阵力生生扯开了,露出一条一人宽的缝隙,里面黑洞洞的,不断有阴风吹出来打在我的脸上。就当我接近崩溃的边缘的时候,竟然从太平间里走出一位佝偻着身体的老头,稀疏发白的头发,满是皱纹的脸上有一道很深很长的疤痕,从右眼一直到鼻子,看起来十分的狰狞。他还穿着一身老旧的黑布衣裳,右手背在身后,左手拿着一个正在燃烧的蜡烛。 “请问,您是?”在察觉对方没有恶意的情况下,我试探性的问道。 “你就是新来的尸管员吧,这么年轻,怎么跑到这种地方来工作?”老头不答反问,径直走进了值班室:“我和你一样,也是一个尸管员,只不过是你的上一任。” 我走进值班室问道:“您刚才进太平间检查了?” “不去检查难道是去里面睡觉?”老头似乎对我很不满。 “这不是才八点钟吗,那么早进去检查干什么?”我指了指墙上的老式挂钟,疑惑的问道。 “你就不拿别的表比一下?墙上那只表慢二十分钟的,信不得的。唉,你们年轻人,就是糊涂,信不得。”老头说着连连摇头,幅度很大,好像再多用一点力气,他的脑袋就要被他从身上甩下来一样。 “慢这么多?怎么不调回来,再说我刚来哪里知道有这么回事。”不知道是他糊涂,还是我糊涂,表慢调过来不就行了,非得天天算加法? 可能老头自知理亏,没有多说什么,只是把未灭的蜡烛放在嘴边,想要把蜡烛吹灭了。只见他用力的吹了口气。奇怪的是,那蜡烛的火苗竟然丝毫没有倾斜,就像,就像那老头根本就没有吹出气来一样。 老头不断地做着吹气的动作,却没有一丝的气流从他嘴里吹出来。我诧异的望着他,浑身起了一层的鸡皮疙瘩,难道他是鬼?因为只有鬼才没有呼吸!!! 老头不再做徒然的努力,把蜡烛甩了甩,熄灭后就扔在桌子上:“唉,老了。老了,不中用了,连蜡烛也吹不灭了。是该退休了,让你们年轻人接班了啊。” “您看起来挺硬朗的,我的爷爷也跟您差不多岁数,可比您的身体差多了。”我附和着,却充满了疑惑,他真的是因为老才吹不灭蜡烛?可是就算他身体再差,他吹一口气,蜡烛的火苗也应该有些倾斜才对,而不会像刚才那样一直直立着。 “我闲着也是闲着,就再跟你里面检查一趟,说实话。像你这样胆大的年轻人还真是不多了,敢跑到这种地方工作。” “我也是生计所迫啊。”有人陪我一起检查是我求之不得的,虽然这个老头有点奇怪,不过壮壮胆还是可以的,顺便教我点东西。 我跟随着老头一块进了太平间,寒气瞬间将我包围,我就像进了一个满是冰雪的地狱一般,顿时陷入无边的寒冷与绝望。 太平间的三面墙壁上都是一间间的冻尸柜,用来冷冻尸体,防止尸体在炎热的天气里发生腐败,现在正处寒冬,殡仪馆为了节省电费和高额的冷冻费用,就暂时把尸体放在平板床上,一具具的整齐摆放在太平间的空闲位置,看起来很是阴森恐怖。 老头带着我缓慢地在狭小的过道里穿梭,照他这种速度,想要从头到尾全都检查一圈,少说也要半个小时,而在这种寒冷的环境下,正常人呆上个十几分钟就已经是极限了。像我这种体弱多病的很快就吃不消了。 “大爷,这里这么冷,您穿的又那么少,咱们还是快点吧。”我在后面催促道,不断地往手心里哈着气。 “我在这里干了十几年,早就习惯了,倒是你,也不看看这里是什么地方,大声喧哗什么。”老头压低声音责备道,那声音小的就好像生怕把周围的尸体惊醒一样。 “是是,您说的是。”我表面答应着,心里却是极为不满,我再怎么说也是一个大学生,跑来做一个尸管员还要受人数落。 “年轻人,不要不服气,我知道你书没少念,但在这种地方就算你满腹经纶也是没用,有些规矩遵守了不会特别麻烦,不遵守就可能会付出代价,哪边重哪边轻你心里也有数不是。” “嗯,您说的这些我懂,我会加小心的。”老头都把话说到这份上了,我也就没说啥,只是虚心的全然接受了。 在走到一个角落的时候,我突然注意到,紧靠北面墙壁有一具盖着鲜红色的布的尸体。在尸体旁边有个四四方方的小桌,上面摆放着饭菜,想必是做供奉之用。我心下里琢磨,这尸体还真是与众不同,其它尸体盖的都是白布,唯独他盖的是红布。在中国,红色自古就象征着喜庆,难不成这人死了是一件很值得高兴的事情?既然这样,这人必是大恶,可是大恶之人又怎会拿食物供奉?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只见老头走到那尸体旁边毕恭毕敬的鞠了三个很标准的躬,表情很是肃穆。老头的诡异行为更是让我徒填了一层疑惑。 “大爷,这尸体到底什么来头,我一看这红布就知道他不一般啊。” “其实没啥,这种布啊叫做渡劫綾,是专门从庙里求来的,覆盖在死去的孕妇身上可以超度肚子里的婴灵。望他早日投胎做人,托生个好人家。” “孕妇?”这时我才注意到尸体的腹部有着高高的凸起:“就算是孕妇也没有必要又拿食物供奉,又鞠躬的的吧,死了就是死了,怎么还把她当做观音菩萨供着?” “你有所不知,这尸体很邪的,我记得刚把她运来的时候就有人告诉我她是个孕妇,但那时她的肚子平平的,也没有这么大啊,这一转眼啊,五个月过去了,这五个月里我是一天天看着他的肚子变大,你说这人都死了肚子里的孩子也就跟着死了,可是你看看这,这肚子大的,唉,你说,她是不是到月数了该生了啊?”老头说着脸上掠过一丝惊恐。 “别开玩笑了,死人怎么可能生孩子呢。”我虽然这么说但还是往尸体那里瞄了一眼,只一眼就让人觉得背后发凉。 “唉,但愿不会那么邪门吧,对了,以后上食堂打饭的时候给她也带一份,就放在那方桌上,你对他好点,他也不能害你。” “恩恩。我会的,会的,这个您放心。” 老头不再说什么,继续带着我检查,当我路过那尸体的时候,我又忍不住看了她一眼,突然我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这种感觉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但却又如此深刻。我猛地有种 想要扯下红布看一眼尸体的冲动,这股冲动莫名而强烈,以至于我都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就在我这短暂的胡思乱想之际,走在前面的老头手里的蜡烛突然熄灭了,失去了这唯一的光源,周围立刻陷入了无边的黑暗。恐惧感深深地植入了我的骨髓,不知道是因为寒冷还是恐惧,我的身体开始颤抖。 “不好,快走。”老头似乎很急迫,声音里尽是惊恐。 我刚想跟老头离开,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听使唤,我就像被一双双冰冷的手按在原地无法移动。我想大声呼喊,只能张嘴却出不了声。恐惧像是巨浪一般一波波向我袭来,直至将我淹没,窒息。 背后一阵冷风吹过,紧接着肩膀一沉,就好像有一双手搭在了我的肩膀上,不沉却又重似千斤,正在一步步的把我推向崩溃的边缘。此时的我身体虽然不能动,但意识还是清醒的,我往旁边放着红布尸体的床铺瞥了一眼,却发现床上早已空空如也,只留下一块鲜红的布,仿似要滴出血来。我一惊,尸体哪去了?难道她现在正在我的背后把双手搭在我的肩上?想到这,我惊恐的几近晕死过去,只有寄希望于那老头了。 老头似乎发现了这边的异样,回过身,却被我身后的事物所吸引,只见老头死死盯着我的身后,眼神里尽是惊惧。 “不要回头,老老实实的带着原地,告诉我你刚才是不是做了什么不好的事,说出来就没事了,你到底做了什么?” 我艰难的摇着头,意思是我什么也没做,事实上,自打进到这太平间到现在,我一直都小心翼翼。不敢越雷池半步,究竟是什么纠缠于我,又是为了什么? 老头对现在的状况也没有办法,只能任由事态的发展,就这样僵持了很久,我突然感觉肩膀那种沉重感渐渐消失了,身体也可以自由移动了,我回头看了一眼,尸体还老老实实呆在床上,难道刚才都是我因为过于紧张才产生的错觉?顾不上许多,我刚要迈步离开,只感觉天旋地转,两眼一黑就晕了过去。 太平间惊魂夜2 第二章 ?当我醒来时,是第二天的五点钟。我正坐在值班室的椅子上,手里还拿着那本没有看完的笑话书。我理了理思绪,难道昨晚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一个梦?可是梦怎么可能会那么真实?我注意到,桌角上有根半截的蜡烛,我清楚地记得那原来是一整根的,明显是昨晚我和老头检查是用过半根剩下的。还有就是肩膀上的剧痛,我脱下上身的衣服,两个肩膀上赫然有两个紫青色的淤青手印,这种手印我小时候听上了年纪的人说过。这是由于鬼搭肩造成的。人有三把火,头顶一把,两个肩膀处各一把,鬼搭肩时,厉鬼会将双手搭在人的肩膀上,会直接将人的两把火熄灭,这时候人的阳气就已经很弱了,也十分危险。正常人会因为肩膀上的疼痛感而本能的回头,这一回头人的第三把头顶的火也就熄灭了,这时候的人基本上就属于行尸走肉了,可以任由操控甚至使鬼附身。而被鬼直接接触过的皮肤表层就会留下淤青一样的印记,一般很难清除。毫无疑问,昨晚的经历都是真实的,只是现在不知道我晕过去之后都发生了什么,还有那个老头去了哪里。最重要的一点是我觉得,我昨晚遇鬼的事和那具盖着红布的尸体关系很大。为什么我在经过那尸体的时候会有一种很奇妙的感觉,到底源于何处?一切,我不得而知。 困倦难耐的我,直接在值班室睡着了,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中午了,肚子饿的咕咕直叫,我就带好了钱直奔食堂去了。食堂没几个人,估计是过了吃饭的时间,由于我是新面孔还很年轻(在这里像我这么年轻的人很少),所以很多人都主动跟我问候。在打饭的时候我主动的跟食堂打饭的大妈聊了起来,那大妈一看就是很八卦的样子,抓着我问个没完。 “昨晚的检查还顺利吧?” “哦,还可以,有那老头带着一起,感觉轻松多了。”我喝了一口粥,对昨晚的诡异遭遇只字不提。 “逗了,太平间管事的可就你一个人,屁大点地方还雇两个人,嫌工资没地方发啊。” “啊,不是,他是我上一任的尸管员,就是帮忙来着,今天可能就走了。”对于大妈的理解能力,我还真是无话可说了。 “上一任的尸管员啊。”大妈停顿了一下,像是在思考什么,突然像是发疯一样大喊:“你没有看错?真的是他?” “那还能有错,他从右眼到鼻子有一条很深的疤对吧?”我一边说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 “嗯。看来真的是他啊。那老头姓金,他在一周前就突发心脏病死了啊,就死在值班室里,我可是亲眼看见的。”大妈说着,往后退了一步,故意的疏远我。 “死了?”我一大口的粥都喷了出来,然后就是久久的沉默,像是傻了一般把羹匙举在半空不知道想着什么,或许我是又被吓傻了吧。 “金老头说来也怪可怜的,没儿没女也没有亲人,自己在这里工作了十多年,死了死了还没有个收尸的。昨天正是那金老头头七的日子,估计是没其他地方可留恋的,就回来一趟,毕竟这里他也呆了那么多年,怎么的也有感情了。”大妈说着也有些伤感,看来对金老头也是很同情的。 “嗯,我遇见他可能只是他想在人间的最后一程找个人聊聊天吧,我没事。” 我匆匆吃完饭,就回到了值班室,躺在床上翻来覆去,却怎么也睡不着,一闭眼睛就是金老头吹蜡烛时候的模样还有那盖着红布的孕妇尸体。没想到,我才来上班一天就遇到了这么多事,真不知道继续干下去又会碰到什么稀奇古怪的事,还可能会有生命危险,可是我如果从这里离开,又能去哪里呢?天下之大,竟没有我的立锥之地。想想还真是可悲。 胡思乱想着我睡着了,做了一个很温馨的梦,梦到了我的女友杨青,我们手拉手在草地上奔跑,她的长发在风中飞舞。。。。。。杨青是我的大学同学,也是我的初恋女友,我们是如此的恩爱,最后却又不得不分手,也许,分手是一个正确的选择,现在的我怎么给她幸福,给她一个美满的家庭? 梦醒,我所要面对的依旧是冷冰冰的太平间,和一具具僵硬的尸体。我把墙上的表调了回来,现在才七点半,我穿好衣服去食堂打了两份饭,一份我吃,另一份则要供奉那孕妇的尸体。我去食堂打饭的时候又碰到了那个大妈,大妈看我打两份饭很不理解,我只能谎称自己饭量大吃不饱,大妈很热心肠,每份饭里多给我成了一些菜。回到值班室吃完饭就已经差不多八点了,唉,又要进太平间里检查了,一想昨晚的事情我就后背发凉,一个劲的打哆嗦。 我一手拿着蜡烛,一手端着饭菜就走进了太平间,一边小心翼翼的移动着身体,一边紧张的四处观望,生怕哪具尸体会突然站起来将我扑倒。 终于来到了盖着红布的尸体旁边,我的心脏在急速跳动,手心里全是汗,我又有了那种感觉,无法言状,只知道和昨晚一模一样。我匆忙把饭菜放在方桌上,就继续检查了,不敢多做一秒的停留。 我可没有金老头那样细心,把每个角落甚至是老鼠洞都查一遍,这里阴冷无比,又危机四伏,我大概溜达了一遍就出去了,所幸没有出现什么怪事,不然这份刚到手的工作又要泡汤了。 总的说来,尸管员这样的工作除了需要胆大以外,真的挺简单的,也挺轻松,没事的时候就在值班室里消磨时间,就算睡一觉也没人管。我所在的殡仪馆在本市地处偏僻,而且规模较小,隔几天才会运来一两具尸体,我只要认真核查一下就可以。当然,遇到那些车祸,跳楼死的就比较麻烦了,这些人死后能留个全尸就不错了,有的甚至面目全非,不是少胳膊就是少腿,我不但要帮他们缝合伤口,还要替他们擦拭身体,每到这个时候我都会头痛不已,就算硬着头皮干完也会好几天吃不好饭,一开始成宿成宿的做噩梦,十分痛苦。 十二点到了,有了上一次的经验,这次我就轻车熟路了,只要我小心一点应该不会出现什么事。当然,我说的是应该。当我再次来到红布尸体的旁边,想要把供奉的饭菜收起来的时候,我发现碗里的食物竟然没了!!!我脑袋嗡的一下,看了看尸体,又看了看空空如也的饭碗,一时间愣在原地。饭菜都没了,难道是野狗野猫溜了进来偷吃了?这种情况几乎不可能发生,因为太平间是完全密封的,只有一个大门可以出入,而且在这种寒冷的环境下,我想是不会有动物光顾这里的。既然这种情况排除,那么。。。。。。我不禁把目光移到了红布尸体身上,难道是这尸体吃了饭菜?我突然觉得自己的想法可怕又可笑,死人怎么能够吃饭呢?可是目前就只有这一种解释。我不敢再继续往下想,更不敢再看那尸体一眼,顾不上检查,收了饭碗就离开了太平间。 第二天天一亮,我就进入太平间四处巡查了一遍,果不其然,这里根本就没有活物,更被说野猫野狗了。不管怎么说,我还是静观其变吧,这种事不能往外声张,一来会影响殡仪馆的声誉,二来这种事没人会信,三来我还有可能因此丢了工作,所以我只能打掉了牙往肚子里咽,自己独自承受。 太平间惊魂夜3 第三章 ?可是事情并没有往好的方向发展,一连几天,都发生了供奉的饭菜莫名其妙消失的情况,我知道此事非同小可,必须引起足够的重视。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人越是在逆境中越容易激发未知的潜能,我这脑袋平时不怎么灵光,一遇到这种急事,我竟然一下子就想到了办法。 现在,我只想弄清楚饭菜消失的缘故,只要跟那尸体没关系我也就放心了,所以我故意的把饭菜放到离尸体很远的地方,然后又在由尸体到饭菜的必经之路上洒了一些从食堂大妈那里要的面粉,这样,如果饭菜真的是尸体吃掉的话,她从床上走到方桌那里就一定会在地上留下脚印,尸体的脚上也会沾到面粉,现在我要做的就只有等待,等待真相浮出水面。 等待是煎熬的,每隔几分钟我都要看一遍表,我从来没觉得时间过得这么慢,也许是这几天没休息好的缘故,我竟然睡着了。我又做了一个梦,是关于我的初恋女友杨青的,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总梦见她。在梦里,我们坐在大学的长椅上,我扶着她的肩膀眯起眼睛将头慢慢的靠近她,就当我快要靠近她的时候,它的脸突然变得毫无血色,一块青一块紫,那分明就是死人的脸,我一惊就从梦里醒了过来。想起杨青,我就满是悔意,我对不起她,她的离开是对我的惩罚,不知道她现在过得还好不好,希望它找个好男人,真正爱她宠她的那种。 我理了理思绪,一看表都快十二点了,赶忙拿起蜡烛走进了太平间,直奔红布尸体而去。我来到了放饭菜的方桌旁边,又和以前一样,饭菜已经被吃光了,我拿着蜡烛蹲下身,仔细观察着地上的面粉,我啊了一声,这声音在这空旷的房间里显得格外刺耳。面粉上有很多脚印,不难看出,这些脚印分为两列,一列是从尸体走向方桌的,另一列则是从方桌走向尸体。是一条很完整的路线。此时的我已经惊讶到了极点,现在事情的结果基本已经可以确定了,但我还是不死心,因为这结果实在匪夷所思,我战战兢兢的来到尸体旁边,将红布扯开一角,露出了尸体的双脚,那脚底均匀的沾满了一层的面粉,我大脑一片空白,就像是被人拿木棒狠狠敲了一下。这饭菜真的是尸体吃的?尽管事实就在眼前,可我还是无法相信。我多么希望这一切都只是自己的幻觉,我多么希望自己没有想到这个办法而是一直蒙在鼓里,尽管早已猜到了事情的真相,但当他真的赤裸裸的摆在你的眼前时,这又是一种何等的残忍? 我绝望的将盖尸体的红布重新盖好,脑海里想着辞职的事情。突然,我不经意的一瞥,在尸体大脚拇指的信息卡上我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没错,那是一个熟悉的名字:杨青!!恐惧,从未有过的恐惧,从脚底一直冲到头顶。我吓的跌坐在地上,半天不敢移动。红布下面的杨青。。。。。。会不会就是我的初恋女友杨青?尽管杨青这名字很平常,重名的也不少见,可我就像是着魔了一般,把这具尸体和我的那个杨青联想到一起。不可能!他一定不会是我的杨青,一定不会。恐惧与疑问瞬间化作一股愤怒,我从地上爬起来,一下子将改在尸体上的红布扯了下来扔在了地上,整具尸体一下子暴露在了我的眼前,我借着蜡烛的光亮细细打量着她的脸。那真是一张绝美的脸,细腻的皮肤,弯柳一样的眉毛,红润的脸蛋儿上那颗美人痣尤为性感,她就像是睡熟了一般,根本没有半点死人的样子。 “杨青!!!”眼前的美人真的是我的初恋女友杨青!可是他怎么会死了?死后为什么一直放在这里没人认领?还有就是为什么在她身上会发生这么多诡异的事?我终于明白那种感觉到底是什么,是熟悉!! 记忆的闸门轰然开启,那段被尘封了的记忆就像是结痂的伤口再一次被扯开。 杨青是我的大学同学,他本来是我最好的朋友孙大同的女朋友,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们两个后来就分手了,再后来我就和杨青确立了恋爱关系,孙大同很看得开,所以这并没有影响我们的真挚的友情。杨青是我的初恋,也是我第一个真心爱过的女孩子,我竭尽所能的对她好,我们决定,大学毕业后就结婚。终于,大学毕业了,我和孙大同还有杨青一起去了一个新的城市,准备在这里开拓一片新的天地。孙大同很快就找到了一个心仪的工作,待遇很优厚,让人很羡慕。而我和杨青却屡次碰壁,后来连最后的积蓄也花光了,走投无路下我们投靠了孙大同,暂时住在了他的家里,我还是每天不停的找工作,因为这种寄人篱下的日子真的让我觉得很痛苦,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在杨青心中留下无能的印象,要知道,在读大学时我可是样样都比那个孙大同强的,凭什么我找不到工作,他每天吃香的喝辣的?后来,杨青在孙大同的帮助下杨青找到了稳定的工作,薪水很高。而我仍旧碌碌无为,再后来,我开始发觉杨青和孙大同的关系又暧昧了起来,一开始我找杨青谈了几次,她都死活不承认,还骂我没良心。后来,我就对她拳脚交加,我不容许我最爱的女人弃我而去。三个月后的一天下午,杨青告诉我她怀孕了,我打了他一巴掌:“你怀了那孙子的孩子,还跑来跟我报喜?你是怕我气不死?你给我戴绿帽子也就算了,现在连孩子都有了。我是无能,我不如那个孙大同,我哪有人家能干啊,你跟人家好多正常,你又不是没跟人家好过,你要是喜欢人家,就跟人家过去,何必跟着我过这种吃了上顿没下顿的日子。。。。。。”杨青早已泣不成声,我承认,我确实心软过,但愤怒早已蒙蔽了我的理智,我疯狂的殴打着杨青,杨青只是一句句的重复着:“孩子是你的,孩子真的是你的,到底怎么样你才能相信我?” “你要我相信你是不是?你死去啊,你死了我就相信你了,你不是口口声声说自己是清白的吗,说自己爱我吗,只要你死了我就相信你。” 杨青走了,从那天开始我就在也没有遇到过她,一开始我有种甩掉包袱的感觉,时间久了就开始担心他的安危。后来,我得知孙大同根本就没有生殖能力,这也是他和杨青分手的根本原因。换句话说,我错怪杨青了,我开始疯狂地寻找她,却一直没有结果,我只能默默祈求让我再一次遇见她,来弥补我的过错。老天还真对我不薄,我真的再次遇到了杨青,没想到会是此情此景,阴阳两隔。杨青在离开我之后到底发生了什么?她为什么会无故死去?我在登记卡上找到了答案,她死于自杀,右手腕上还有一道深深地伤口。她一定是因为我才会选择自杀,因为他对我彻底失望了,因为我的不信任。我再也难以抑制自己的情绪,失声痛哭起来,忘记了时间,忘记了地点,心里满满的都是悔恨与惋惜。如果当初我少一点嫉妒与多疑,或许事情就不会像现在这个样子,杨青还会像以前那样拉着我的手跟我撒娇,而现在的她只是一具冰冷的尸体,再也回不来了。 我抚摸着她凸起的腹部,这里面是我们爱情的结晶,是我唯一值得留恋的东西,我想杨青死后一定经历了什么,才会导致他可以像活人那样进食。我突然有种很奇怪的想法:杨青肚子里的孩子也许还活着!或许,他每天都在生长,到一定时间就会像幼苗那样破土而出!!! 太平间惊魂夜4 ?在得知红布下的尸体就是杨青后,我每天都生活在深深的自责当中不能自拔。我只想弥补我之前的过错,尽管我面对的只是一具尸体。 不知道是过于劳累,还是不适应太平间阴冷的环境,我病倒了。一直发高烧,吃了很多药也无济于事。我躺在值班室的床上迷迷糊糊地睡着了,不知道过了多久,我被一阵风吹醒了,起来一看太平间的门竟然开了,我不耐烦的下地想要关门,当走到门口时突然听到了一声婴儿的啼哭,我看到太平间内,一个长相狰狞的婴儿撕开杨青的肚子,从里面爬了出来,嘴里面凄惨的叫着爸爸,爸爸向着我我冲了过来。。。。。。我腾地一下从床上弹了起来,看了看仍然紧闭的太平间大门,终于松了一口气,原来只是一个噩梦,不过这个梦还真是令人心惊肉跳的。我习惯性的看了看表,八点五十了。坏了,竟然睡过头了,忘记打饭了,不知道现在食堂还开门呢吗。我强忍着身体的不适穿好衣服爬下床,正要离开,却发现桌子上的饭碗里已经装满了饭菜,难道是食堂大妈送来的?他胆子很小不是不敢来太平间附近的吗?不管是谁送的,这里只有一份,我决定先把这份给杨青供上,自己再去找吃的,进到太平间走到杨青的尸体旁边,却发现已经有人拿饭菜放在了方桌上。这一下我真的猜不透了。到底是谁不但给我送了饭,还知道给杨青的尸体也打一份并且亲自给供上?看来我真得去一趟食堂看看了。 刚进食堂,大妈在远处就跟我打招呼:“今天怎么不见你来打饭啊。?” “生病了难受,不爱来。”我坐在椅子上,直觉告诉我大妈一定知道什么。 “你呀,还真是有福,生病了你老婆挺个大肚子跑到这种地方来照顾你,还给你打饭,要是我我可不干。” “我老婆?我一个穷小子连女朋友都没有,哪来的老婆?” “肚子都被你搞得那么大了,你还不承认啊,你说你可真是的,你媳妇都要生了,还让他往这种地方跑,多不吉利啊。你说你这小子,上辈子是修得了什么福气,找了个这么好的媳妇。” 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便试探性的问道:“你说的那女人嘴角是不是有一颗痣,就在右边这里?”我一边说着一边在自己的脸上比划着。 “你老婆你还不知道啊,问我干什么,真是的,我看你是病糊涂了。” “我问你到底有没有?”这大妈怎么就分不清轻重缓急呢。 “有、有啊,你生什么气啊,我说的可都是实话,人家长得那么漂亮又贤惠嫁给你不是你的福分?” “不要说了,我走了。”我顿悟,死去的杨青不但有着活人的正常生理活动,还有着理性的思维,从她独自去食堂为我打饭这一点就可以看出。 回到太平间,我揭开红布,轻轻抚摸着杨青冰冷的脸颊:“青儿,谢谢你,我真的好后悔,后悔跟你说的那些话,做的那些事,是我害死了你,可是你,就算是现在这样,还是一直挂念着我,我生病了你还知道去食堂给我打饭,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偿还欠你的债,我多希望你没有死,多希望能和你永远在一起,每天都对你好,你饿了,我给你做饭,你累了,我就背你去你想去的地方,夏天,我们一起去河里游泳,冬天,还可以去滑冰。。。。。。”说到最后我已经泣不成声,我看到杨青的脸颊上也有一行眼泪,我不知道那是她的眼泪,还是我的眼泪滴在了他的脸上。 时间在推移,杨青的肚子也在一天天的长大,我知道,他肚子里的孩子真的在生长。 我认识一位王师傅,是殡仪馆里专门给死人化妆的,有五六十岁的样子,平时少言寡语的,我没事的时候就上他那里喝两杯白酒壮胆暖身,这一天晚上,我闲来无事有去他那里讨酒喝。 王师傅正在给一个死人化妆,见我来了就点了点头继续手里的工作。 我也不见外,坐在椅子上自斟了一杯酒,优哉游哉的喝上了。 “盖着红布的那尸体该生了吧?”王师傅问道。 “啊?”我一惊手里的酒杯掉在了地上摔了个稀碎:“这、这事你怎么知道?” “以前老金头活着的时候跟我说的,这种事很常见,没什么大惊小怪的。” 我赶快有倒了一杯酒给正在工作的王师傅送了过去:“王师傅,这是挺邪乎啊,你跟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其实没啥稀奇的。”王师傅接过酒一饮而尽:“女人在怀孕之后如果死于自杀,那么就会有一股怨气,要是怀的是男婴,男婴本身还有一股阳气,死去的母体在怨气和阳气的作用下就会出现短暂的还阳的表现,比如可以像活人一样进食,头发指甲还可以生长,并且他肚子里孩子也会正常发育,当然,等孩子一生下来,母体一没有那股阳气就彻底死亡了。” “怀的孩子还可以生下来?”我现在是又惊又喜。 “我说了这么半天你听什么了啊。孩子都可以像正常怀孕那样发育,怎么就不能生下来?”王师傅顿了顿:“只不过,不能让普通的医生接生。” “这叫什么话?不让医生接生那还自己生啊?” “你听没听过有一种职业叫做阴生婆?”王师傅看了我一眼,那眼神包含了太多信息,以至于我不能一下子参透。 “阴生婆?以前看过一本小说。。。。。。” 我还没说完王师傅就打断了我说的话:“什么小说不小说的,那都是胡扯,阴生婆是真实存在的,存在于旧社会,在新中国成立之后就很少见了,阴生婆是专门给死人接生孩子的。” “哪有那么多死人让她们接生,要是把这个当做职业不得饿死?” “你错了,一,阴生婆接生是不要钱的,她们干这行主要是为了积阴德。二,在改革开放之前,一直流传着一个传言,但凡是让阴生婆接生过的孩子都有聚财的福气,长大后不是大富大贵就是达官显贵,所以有很多地主老财专门纳妾,等小妾怀孕后再逼着她自杀,等到了月数就找阴生婆接生,生下来的孩子就让他继承财产,以保证世世代代都尽享荣华富贵。”王师傅说着有些悲愤。 “还有这种事,真是长见识了,那你说让阴生婆接生过的孩子真能大富大贵?”我不禁有些好奇。 “你看我哪里大富大贵了,还不是平平常常?”王师傅自嘲一笑。 “您?”我手中的酒杯差点又掉到地上。 “嗯。我父亲是个大地主,妻妾成群,家里很有钱,但害怕儿女不争气留不住财,就又纳了几个小妾让他们生孩子,前几个可能怀的都是女婴,所以小妾自杀后,肚子里的孩子就也跟着死了,后来,我母亲就怀了我,母亲自杀后的十个月后,所有人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我给盼来了,我从生下来开始就学习经商理财之道,为家里挣了很多的钱,再后来,我意外得知了我的身世,我为了报复就开始故意做赔本生意,把家底败了个精光。一大家子也就散了。”王师傅看起来有些伤感。 “没想到您的身世这么曲折,真是一般人没办法比的。” “唉,不说这些了。”王师傅可能心情不太好,又喝了一杯:“我会帮忙找个阴生婆,赶快把尸体肚子里的孩子接生了吧,也就这几天的事,这种事要是让外人知道,还不知道要闹出多大的乱子呢。” “王师傅,这事情就麻烦你了,要是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回头我给你送两瓶好酒好好孝敬孝敬您。” “酒就免了吧,你小子说话就没有算数的时候,我要是天天指望着喝你的酒,我早就馋死了。”王师傅瞪了我一眼,笑骂道。 太平间惊魂夜5 第五章 ?几天后,王师傅把我叫到了化妆室说是让我见见阴生婆。说实话我很高兴,这些天我一直提心掉胆的,连觉的睡不好,这下事情有着落了,心里的石头总算是落了地。我走进化妆室就看见一个身材瘦小的老太婆一动不动的坐在角落里的椅子上,他看起来和普通人没什么两样,只是脸上蒙了一个用黑色纱巾做的口罩,看起来透着一丝的诡异与神秘。我和王师傅打过招呼后就直奔阴生婆而去,伸出手想要和她握握手,却一把被王师傅拽了回来:“别乱动,阴生婆的手是不能乱碰的,以后小心点。”我看王师傅表情极为严肃,就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就不再说什么,只是跟阴生婆鞠了一个躬,随便客套了几句,毕竟以后的事还要靠他帮忙,这些礼节方面的事情还是要做足的。王师傅为我们都做了介绍,又简单说明了事情的原委。我见阴生婆没有说什么就知道这事情没什么问题了,感觉踏实了不少。又问了一些详细的细节,按照阴生婆的意思,只要尸体到了待产期随时都可以接生。并且因为杨青的尸体阴气极重,婴儿在尸体体内的时间不宜过久,否则容易沾染阴气,导致孩子生下来后体弱多病,甚至是夭折。所以还是越早接生对孩子的成长就越有利,商量再三,决定今晚就让阴生婆对尸体进行接生。时间是晚上十二点,这个时间是新一天的起始时间,寓意着新的开始,生命的化茧成蝶。而且这个时间在一天中阴阳气息最为均和,利于阴阳的交替,生死的轮回。 十二点,到了。阴生婆和王师傅准时来到我的值班室,阴生婆这次拎来一个布兜,里面应该是所必要的工具。 “时间差不多了,你跟我一块进去吧。”阴生婆指了指我,阴森森的说到。 “我?我也要进去吗?”我有些不知所措。 “阴生婆,你接生的时候,不是不许有外人在的吗,他可是肉体凡胎怎么能跟你进去?”王师傅也有些不能理解。 “哼,外人?他可不是什么外人,他是那尸体肚子里的孩子的亲爹,不然你以为他会在这种事情上费这般心思。”阴生婆瞪了我一眼,那眼神极为阴毒,令人不寒而栗。 “什么?”王师傅瞪大了眼睛看着我:“你也相信被阴生婆接生过的孩子能够大富大贵这种荒唐的事?所以才会把那女人搞怀孕再逼他自杀的吧,一切都是你预谋好的?” “不是的,我。。。。。。”我想辩解,却被阴生婆打断了。 “王老弟,你确实错怪他了。昨天那怀孕的尸体给我托梦已经说明了事情的原委,那尸体叫做杨青,和他是一对恋人,可是这小子生性多疑,怀疑杨青红杏出墙,杨青一气之下才自杀而死,可是死的时候杨青已经怀了他的孩子,真是冤孽啊,怀的偏偏就是男婴,这尸体本来就有一股不灭的怨气,再借了男婴的阳气就出现了短期还阳的症状,才有了今天这一出。” 王师傅摇了摇头,无奈的拍了拍我的肩膀:“孩子,有些债终究是要还的,想逃也逃不掉,唉,我要是知道那肚子里是你的种,我就。。。。。。罢了,罢了,你好自为之,跟阴生婆一块进去吧。” “王师傅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我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跟我进去吧,我会跟你说明一切的。”阴生婆拉起了我的手,一步步的向太平间走去。 天哪!他竟然在拉我的手!我记得王师傅的话,阴生婆的手是不能乱碰的,我想要挣脱却感觉身体已经不受我的控制,我只能像是一只傀儡一般跟在她的后面,心里满是恐惧。 终于来到了尸体旁边,阴生婆一把扯开红布,杨青瞬间暴露在了我的眼前,他还是那样美丽,就像是刚刚睡着一样,恬静而优美。阴生婆放开了我的手,严肃的说:“尸体的肚子里的孩子本来就应该随着母体的死亡而一起死亡,而今天我们要逆天而行,把这孩子接生到人世是有违天理的事,必须付出同等的代价。” “同等的代价?”我已经被阴生婆的话所吸引,没有再跑而是借着他所说的话继续问了下去。 “拿阳寿来换阳寿!!你是孩子的父亲,也是一切冤孽的根源,如果你想让孩子顺利降临在人世,就必须把你的寿命借给他。” “那我会不会死?”这是我迫切想要知道的问题。 “暂时不会死,借多少不是我能说的算的,总之不会让你在短时间内死去就是了。” 阴生婆的话就像是一声响雷在我耳边炸开,我愣在原地迟迟说不出话,杨青因我而死,却意外的孕育出了我们的孩子,今天就是他的出世之日,却要借用我的寿命来使孩子活下去。我陷入了深深的矛盾之中,我的未来的路还很长,我可以和其他的女人开始另一段爱情,结婚后还可以剩我们自己的孩子,我完全没有必要把生命浪费在一个从尸体里面爬出来的孩子身上,我是他的亲生父亲又如何?他本来就应该随着杨青的死去一块归西,根本不该来到这个世界。不可以,我不可以随随便便的吧寿命借给别人!! “不行,不可以,生命是我的,给别人算是什么事,你这老太婆跟那老王一块算计我,我不上你们那个当。”我大叫着想逃离这里,却被一阵熟悉的声音叫住。 “刘明。”那熟悉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清晰而梦幻。 我停下脚步,仔细回忆着这声音的主人,是杨青!!是杨青的声音!!我猛地回过头只见杨青此时正端坐在长床上,满眼是泪地看着我:“刘明,我们相爱一场,不管你现在还爱不爱我,我只想让你明白,我们的孩子是无辜的,他本来可以像其他的孩子一样,顺利的出生,还有爱她的爸爸妈妈,可以和其他孩子一起背着书包上学,长大后可以结婚生子,体验天伦之乐,而我们的孩子就因为我们的过失使他丧失了活下去的可能。可是现在上天又给了他一次机会,一次可以在这世上走上一遭的机会,你为什么还那么无情不肯成全他?难道他不是你的孩子?难道他身上流着的不是你的血?他真的一无所有了,只求能够活下去,求你,我求求你,看着我们曾经在一起的份上,你就成全他吧。”说到最后,杨青已经泣不成声,泪水在她的脸上肆虐,让人心如刀绞。 “你看到的虽然只是他的魂魄,但她所说的话全都是心里所想,是去是留一切随你。”阴生婆也不禁有些伤悲,苍老的脸上留下一道道泪痕。 我步履蹒跚的走到杨青跟前,举起无力的手失去她眼角的泪珠,她的脸冰冷刺骨却惹人爱怜。这个我一直深爱着的女人,我曾经想要给她她想要的一切,而我却将她推向无尽的深渊,我自责,我后悔,却都无法挽回。但是现在,是我要补偿的时候了,就如王师傅所说,欠下的债迟早都是要还的,何况这个人还是我的爱人和孩子。我吻了吻杨青的额头:“青儿,你放心吧,我一定会给我们的孩子一个美好的未来的,还有就是,我不奢求你的原谅,只希望你在黄泉路上可以等一等我,我们相伴而去。”杨青终于闭上了眼睛,泪水再次涌了出来,滴在我的手心上,嗬,那是一滴有温度的泪。 “来吧,我是该做一些我该做的事了,这样就算死了碰到杨青也可以像男人一样抬起头,我不想让他看不起我”我做了一辈子的懦夫,突然想在这一刻做个男人。哪怕只有一秒钟。 太平间惊魂夜6 第六章 ? 孩子终于生下来了,很健康,白胖白胖的很招人喜欢,像杨青比像我更多一点,一天天咿呀咿呀的不知道在说些什么,我很爱他,也很爱杨青,我知道,我的抉择是对的。杨青的尸体在经过我和殡仪馆的协商后火化了,骨灰就放在我的床头,每天睡前睡后都看一眼会让我感觉很踏实,我知道杨青一直在我身边守护着我和我们的孩子。 十年过去了,孩子上了小学,他总会撅着嘴问我说妈妈去哪里了,我就指着那个精致的骨灰盒告诉他:“你的妈妈是世界上最美的天使,她就住在那个盒子里。当有一天你能真正成长成为一个男子汉的时候,你就可以打开盒子放出妈妈了。” “男子汉?”他挠了挠了头:”就像爸爸一样吗?” “不。”我看了一眼那骨灰盒,心里的痛再次被勾起:“爸爸只是一个懦夫,只知道逃避责任,只知道欺负你的妈妈。” “可是,昨天晚上我做梦梦到妈妈,她说你是世界上最好的男人,是世界上最厉害的男子汉,她还说她会永远爱你的。”我的孩子认真的说着,表示自己并没有撒谎。 “傻孩子。”我亲吻了一下他的额头,眼泪刷的一下就流了下来,怎么控制也控制不住,谢谢你杨青,谢谢你肯原谅我。黄泉路上,有我随行,你不再寂寞。 1 ?凌晨两点的夜空,缀着稀疏数点寒星,仿佛原野中狼的眼睛,幽冷,孤绝。 夜空下行走的范武,满嘴酒气,脚步踉跄。 锦绣华园,g市有名的豪宅之一。2栋62,范武的家。 眯着迷离的眼睛,范武费了老大的劲,将手握住门把手上。 冰冷,自精致雕琢的不锈钢门上传出。范武骤然感觉全身的血温下降了一度,不由打了一个哆嗦,酒醒了一半。 门被缓缓地推开。寒气更盛,一点不似家的温度,更像个荒野中四面透风的孤宅。黑暗沉沉地凝聚于屋中,藏着无数的阴郁秘密。 范武按了下开关。没有反应。黑暗将所有可能散发热量的东西全都吞噬。 “该死的婆娘,在搞什么鬼呢!”范武低低骂了一声,“砰”地甩上门,凭着印象,摸索着朝卫生间走去。 走了几步,范武的酒意渐渐地被一种恐惧感所攥住,揉化成冷汗:空气中漂浮着一股血腥气,脚下的地毯,黏腻拖滞,像是覆盖着粘稠的鲜血。 “容迎!”范武叫着妻子的名字。 屋子如空坟般,廖长地沉寂。 范武的心像秋风中的落叶一样飘坠下去,抖动着枯涩,“小琳!” 从前一听到他的叫唤,便像一只蝴蝶般飞出,投入他怀抱的女儿,现在却悄无声息。 空气一点一点地凝固起来,压迫着范武的心,让他艰于呼吸。恐惧则如水银泄地般,毫无阻挡地钻入他的每一个毛孔,将寒毛根根拔起。 客厅的尽头。一个转弯,便是卫生间。 一个细微的呼吸声传入神经绷紧的范武耳中。 “谁?”范武紧张地喝问道。 对方没有反应。 “容迎吗?” 依然没有反应。 “小琳,是不是你?” 仍是死一样的沉寂。 范武从衣兜中掏出手机,按下开机键。微弱的光芒撕开黑幕的一角,一米之内的物件幽幽地自黑暗的背景中浮现了出来,像极影片中鬼魂的现身。 一张苍白、呆滞的脸跃入范武的瞳孔,将其冲撞得分处飞散,连同魂魄——如果说平常里小琳是一个活泼爱动的可爱小女孩,那么眼前的她,却像一具冰冷、毫无生气的僵尸。木然的脸庞不带一丝灵动;白多黑少的眼珠子直直的,不会转动丝毫,像两粒没有生命迹象的玻璃珠;扁扁的小嘴上,抿着无声的冷漠。 “小琳,你怎么了呢?”范武慌乱地拉过小琳,想从她的脸上捕获到一丝线索,却震惊地发现,她的瞳孔仿佛一个黑洞,将他投入进去的所有目光全都吞噬。渐渐地,他的眼神变得如她一样,直勾勾起来。 手机进入自动关机状态,屋中仅余的微弱光芒攸然消逝,也将小琳的身影,连同瞳孔重新带入黑暗之中。范武身躯一震,从迷离的状态中拔了出来。 “小琳,快告诉我,究竟发生了什么事?”范武用力地摇晃着小琳的身体,却惊异地发现,小琳的身体就像窗外冰封住了的石柱,寒冷而又僵硬,随着他的摇晃而发出“咯咯”的声音,那是骨头与冻住了的血肉相互碰撞所发出的声音。 范武骇然地重新打开手机,借着荧荧弱光,极尽目力,顺着小琳目光的方向望去:卫生间里,浴缸的水龙头开着,不断有水自浴缸里溢出,如蛇一样地滑过地板,漫进客厅的地毯,将整个房间变成一片沼国。 范武下意识地快步迈进卫生间,走到浴缸前,伸手去拧水龙头。就在他一低头的刹那,眼中掠过一片的黑色。 范武的生活彻底被改变了。 先是警察无休止地盘查追问,媒体记者兴奋地捕风捉影。范武的私生活全都曝光:身为a市有名的富豪之一,他养情人——案发的前三天,他与情人林珑在金屋别墅中共度良宵,风月无边;他贿赂政府官员——案发的当天晚上,他与某政府高官在夜 总会饮酒笙歌,权钱交易。所有的一切曝光,只为证实一件事:妻子容迎的死与他无关,他有案发时间不在现场的人证、物证。 澄清了自己的无辜后,他继续面对亲人的唾骂与指责:如果不是他的花心搞外遇,容迎怎会心念成灰,割腕自杀?如果不是他的夜不归宿,容迎怎会躺在浴缸无人知,血尽而亡? 对于这些,范武拿出一个白手起家的成功企业家所具有的胸怀,一一默默接纳了下来,惟独令他忧心不已、无法释怀的是女儿小琳的变化。谁也不知道今年6岁的一个小女孩,究竟从母亲的死亡中汲取了些什么。根据警方调查的结果,容迎约是晚上十点钟左右在浴缸里割腕自杀的,但用的并不是常见的刀片,而是从浴缸中磕下的瓷砖碎片——谁也不懂她为何选择如此痛苦的方式,只能理解成她离开范武、离开人世的决心之坚定。死亡现场,浴室的门大开着,而从浴缸的水浸漫进客厅,将电线引得短路,造成电灯熄灭,空调暖气关闭,是十一点半左右的事。再对照起范武凌晨两点回家的时间,可以推定到,身穿一件单薄睡衣的小琳在浴室门口至少站了近三个小时的时间。她即便没有见到最血腥、残忍的那一幕,却也近距离、长时间体会到死亡的冰冷锋芒。 残酷的现实的打击,将一个天真烂漫、活泼爱动的小天使,变成了一个木头般的聋哑人:她整天对任何人、任何事都听而不闻,视而不见,三缄其口,食不辨味,形容枯槁,目光呆滞。看着女儿的巨大蜕变,范武心如火焚,一片焦黑。他抱着她去a市做权威的医院做过全身检查,又找过全市收费最高的心理医生寻求心理治疗,却都无望而归。唯一收获的劝告是:小琳所承受的刺激太过强烈,难于短期内恢复,唯有搬离现场,换个平和的地方静养,耐心教导,也许可以平复心灵的创伤,恢复生机。 范武无奈之下,带着小琳住进了情人林珑的别墅。因为别墅区远离都市的尘嚣,四周青山绿水环绕,景色宜人,是疗养的一个好地方,同时他也希望借助林珑的温柔之情,给予小琳新的母爱体验,让她早日摆脱梦魇过去。另外还有一个重要原因:妻子容迎之死,亦在他的心里留下了一片永久的阴影。他永远都忘不了容迎那像片黑色水藻般漂浮在水面上的头发,以及缠绕头发下埋藏的那张痛苦、狰狞面容。他开始变得害怕一个人呆在空屋里,总想象着,在屋子的角落里,藏着某一双眼睛,泛着血丝,布满仇恨,在冷冷地盯视着他,仿佛一把尖刀,欲将他的肉一块一块地剜出,直抵他的心房——负心一片;他恐惧去浴室,强迫似地幻想着,就在他推开浴室门的刹那,有一大丛湿漉漉的长发自门顶上方垂落下来,长发的中间,是一双鱼肚白般的眼睛,直勾勾地与他的目光对视;他一碰到浴缸全身就颤抖,仿佛一不留神,浴缸中就会伸出一只手,骨节苍白,皮肉浮肿,腕间的鲜血犹在滴落,一把将他扯进浴缸中,淹溺在混杂着尸水、死亡腐臭味的那滩死水中。 对于情人林珑来说,范武的神经过敏远不及小琳的鬼气更具有颤栗感。范武最多就是要求她在家里寸步不离,或者偶尔半夜梦魇惊醒后,紧搂住她,将满身的冷汗蹭在她的身上。小琳却像一个幽灵般地在屋里飘荡,悄无声息,毫无生气。林珑总在冷不丁地一回头,猛然撞见她,以及自她身上冒出的冰冷气息,然后心就要猛烈地收缩起来,像是被浸在灌满冰水的浴缸里,全身鸡皮疙瘩。 更另她惊恐不堪的是,她时常在半夜里,被一种莫名的寒意冻醒,睁开眼一看,却见小琳幽幽地站在门口,发散的瞳孔紧紧地将她的身躯摄在其中,就像丛林中,粘稠的松脂将毫不知觉的昆虫骤然包裹住,在无涯的时光中凝成琥珀一样。无边的窒息与绝望感,在空气中一波一波地传动着,将林珑的心揪扯得四分五裂,惟有郁结于嗓眼间的呼号,不受限制地连绵迸裂出,撕碎夜的宁静。 睡在她身边的范武的反应是一激灵,一颤抖,一骨碌地翻身爬起。待他迷乱的目光与小琳的目光对接上,胸口就似一把冰刃插入其中,彻骨冰冷。小琳的眼神中,分明藏有妻子容迎的灵魂:木然的容颜下,浮动着啮骨的仇恨;空无的瞳眸中,隐匿着死亡的残忍。他想冲上去,将小琳搂在怀里,安慰她不要害怕;或者是朝她兜头一巴掌,将容迎的鬼魂从她幼小的躯体里驱赶出去,但却一动不动,因为笼罩在小琳目光的刹那间里,他感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死人,一具没有知觉的躯壳。他只能眼睁睁地看着小琳缓缓地转身,单薄的睡衣裹着单薄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消逝在视线的死角中,余下地上淡淡的水痕。 清醒后的林珑哀哀哭泣,泪流满面,央求着范武将小琳送去乡下爷爷奶奶处。但范武却如泥塑般,纹丝不动,只有眼光中的阴沉,越聚越深。 林珑见无法打动范武的“慈父”心,只能将所有的哀怨埋葬进了心底,然后将卧室的门换了把锁,睡觉前将其反锁。但仿佛卧室里藏匿有一只看不见的鬼,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悄然 地将房门打开,迎候小琳的驾临,再用寒气将林珑和范武的梦局搅成了一通噩梦。 夜半的离奇开门比小琳的噬人眼神更令林珑感到刺骨的寒冷。她开始变得神经兮兮,草木皆兵,与范武一般,总怀疑在屋里的某个角落中,藏着一个人,看不见的人,朝她呲牙,冲她吹气,甚至在她睡觉的时候,自床底的浮尘间缓缓地爬出,一边冷笑,一边抓挠着她的脚,而到了夜阑人静时,再带着邪恶的笑容,扳开林珑反锁的门,将小琳浸着水气的冰冷气息迎入屋中。 这些胡思乱想几令林珑发疯。她实在受不了每时每刻生活在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注视下。在她的百般请求下,范武与她一起睁着困倦的双眼,躺在床上干熬着,守侯神秘开门人的出现。无奈对方仿佛窥探到他们的心意,有意躲藏了起来,结果一宿过去,风平浪静,连个敲门声都没有。 直到凌晨四点,林珑再也无法控制心头的抓狂,冲下床,打开了门。门外,小琳孤单的身影正静静地伫立在黑暗中,漆黑的双眸中,映不出半丝的情感,似乎她长久地站立于门外,为的就是等待林珑这一刻的开门。 林珑惊恐地望着她,全身颤抖得如同秋风中的寒蝉——只有范武为她提供的丰厚的物质享受才能够给她的身心带去一丝温暖。 范武的脸阴沉得就像是被浴缸里的尸水浸泡过似的。他终于自小琳的目光魔咒中挣脱了开来,走下床,哑着嗓子对小琳说:“####################第二天,范武去电子市场购买了一套红外线监控系统,安装在卧室中。 凌晨三点半时分,范武和林珑仍然在一种掉入冰窟般的感觉中惊醒。他们睁开眼,眼前是熟悉的一幕:房门大开,小琳一袭睡衣站立门口,幽幽地注视着他们,随后飘移走,没有半点脚步声。 范武打开了监控系统,后退着看,越看神色越加凝重,而站在他身边的林珑则抑制不住心头恐惧地哭泣出声来——监控录像显示,约莫凌晨三点的时候,睡在床上的林珑像得到了什么召唤似的,从床上撑起身来,目光空洞,姿势僵硬地走到房门口,将她设下的重重门锁全都卸下,打开了门,门外,小琳单薄的身影正缓缓趋近。林珑却看也不看她一眼,径自转身,倒头睡下。 “我为什么会这样子做呢?”林珑痛苦地抓着自己的头发。 范武面无表情地说:“你在梦游。” “梦游?!”林珑尖声叫了起来,声音尖锐得几乎要将人的耳膜刺破,“你以前什么时候见过我梦游?”她倒退了两步,像看着魔鬼一样地看着范武,“都是你!是你把那些肮脏的东西带回了家,缠着我!” 范武眼中的深沉又加厚了一尺。 “这个臭婆娘,洗的什么澡啊,不关水龙头,还把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儿都扔进浴缸里。”他烦躁地想着,伸手将浮在浴缸里黑色的物体捞了起来。 黑色的物体是一团杂乱如麻的头发。头发下,是妻子容迎那张布满惊骇与痛苦的脸。有白色的泡沫自张大着的嘴巴中流了出来,倒在范武的脚上。 撕声裂肺的一声惨叫之后,范武像一堆被水浸到的泥巴一样,瘫倒在地上。手机自手中滑落,最后闪现的光芒照见到,地面瓷砖和浴缸上黏着的斑斑血迹。 —————————— 本章的“#”是露骨语句,无法阅读!敬请原谅! —————————— 2 ?林珑决定离开这个家。虽然她留恋范武带给她的锦衣玉食华贵生活,但她毕竟还年轻,没有必要为一时的物质享受而将自己的精神禁锢在地狱的边缘里。 黄昏的时候,林珑舒适地躺在宽大的细瓷浴缸中,享受着片刻的自在惬意。她已经把属于她的值钱物件都收拾好了,只待洗去身上的汗水污渍后,就远远地离开这个家,鬼气森森的阴宅。 想到未来的自由、阳光生活,林珑不禁轻轻地哼起了歌。突然间,一阵轻微的开门声像一双无形的手,扼住了她的脖颈,将她所有的愉快心情全都扑灭。 小琳被阴郁往事漂白的小脸浮现在浴室门口,她的目光,如同被扯断线的风筝,飘飘忽忽,最终撞落在林珑无所遮蔽的躯体上,迸出的尖锐的疼。 “你怎么进来的?”林珑下意识地用手捂住了胸,虽然对方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女孩,但她却有一丝惶然,仿佛小琳茫然的目光中隐藏着淬着毒液的箭,随时都可能射穿自己的心脏。 小琳没有说话。但林珑却已经自己找到答案:她太兴奋了,以至于刚才洗澡时忘了关上浴室的门。 “小琳,你先出去。”林珑强自镇定着,“阿姨要穿一下衣服。” 小琳动也不动,只管拿眼直勾勾地看着林珑,仿佛她身上黏附着某种神秘的东西,能将人的目光牢牢吸住。 林珑被她盯得心头发毛。她猛然想起范武说过,容迎自杀的现场中,小琳也是这样一动不动地站在浴室的门口,将母亲痛苦挣扎的每一个细节都摄入眼中,不由地感觉有一股寒气自浴缸 底部冉冉升起——恍惚间,她感觉自己变成了容迎,那个将悲愤和屈辱化作手间的猛烈一割的女子,而小琳,正是那惨烈一幕的记录者。而今,她正缓缓地将这一幕在自己的瞳孔中重新播放,只是谁会是观众?林珑,亦仍是小琳? 林珑呼吸急促了起来。她拼命地让自己在内心深处摆脱自己与容迎同体,感同身受容迎当日里的痛楚的命运归属。她声嘶力竭地朝小琳喊道:“你出去,出去呀……”同时不顾身上没有半缕遮羞,挣扎着想自浴缸中起来。 浸满了沐浴泡沫的浴缸,如同青苔一般滑腻。急乱之下,林珑脚底一滑,整个人倒了下去,手臂狠狠地撞上了浴缸的外壁,手腕间未曾褪下的翡翠玉镯一声脆响,裂成碎片。林珑的身体沿着浴缸继续下滑,破裂的玉镯边缘穿透她的血管。干净的鲜血如同春天的种子听到春雨的召唤似的,迫不及待地自林珑吹弹即破的皮肤下喷薄而出,跃落在白色的沐浴泡沫中,有一种触目惊心的美。 林珑心头大骇,拼力地想自浴缸中爬起。谁知越是挣扎,脚底下就越是打滑,而手腕间汩汩而出的鲜血,像一条浑身滑腻的蛇,缠绕住她的身体,渐渐地收紧。她的眼睛渐渐迷离、空白,身体静止在浴缸里,黑色的头发披散在水面上,宛若一朵盛开的黑色莲花。 秋日黄昏的残阳,有余辉倾泻在浴室的墙壁上,如四溅的鲜血一般。空气中有细微的尘埃在流动,承载着轻微的悲凉。 范武站在浴室门口,呆呆地望着漂浮在浴缸中的林珑,看那昔日嫣然如春花的容颜、香软如柳絮的胴体,全都化作了僵硬的、扭曲的姿势,以及被水泡得略微发白、发肿的狰狞,将所有旖旎的春情散去,缠绕上死亡的阴翳,于是心中所有的情感,全都被绝望的痛楚所填充满。 始终不曾离开浴室半步、目睹林珑死亡全过程的小琳仰起了头,朝范武绽放了一个诡异的笑容,说出了自她妈妈去世后的第一句话:“妈妈也是这样死的。” 看着小琳似是无邪的笑容,范武突然感到一股翻山倒海的恶心感猛烈地冲击着腹部,忍不住冲进浴室中,抱着马桶,猛烈地呕吐了起来——他实在无法想象,究竟是怎样的变故,会让一个年仅6岁的小孩,对死亡变得如此漠然,仿佛他人的痛苦挣扎,只是电视节目中的一个好玩片段,于是可以安静地,任其慢慢演绎完,临了,绽放出个笑容。 范武在医院里整整躺了一个月,拒绝任何人的探视,不许小琳的靠近——他将她送到乡下奶奶家,不许她再回来g市,甚至连警察的盘问,都无法将他干裂的嘴唇撬起一寸。他像一具干枯的木乃伊般地躺着,任岁月的流沙风干着自己的躯体,任时光的流水席卷去自己的生命力, 躺在冰冷空寂的病房里,范武时常会觉得全身发冷,不敢侧身——一向左侧,他看见容迎苍白僵硬的躯体整紧贴着他,枯瘦如铁的手举着长长的指甲,正朝他的脸剜去;向右侧,他看见林珑一身的湿漉漉,头发浮散,双目圆睁,空洞的瞳孔,将他的眼眸紧紧地攫摄住,死亡的气息,沿着凝固了的视线渗透了进去。夹在两个周身冒着寒气的溺亡人的中间,范武只能一动不动地仰卧着,目光久久地停落在天花板上。如此久了,天花板上就会幻化出小琳诡谲的笑容,仿佛在欣赏着一场黑色的死亡之剧,他空虚的胃开始翻滚了起来。 一个月后,范武回到了家,真正的家,原本属于他与妻子容迎、女儿小琳的家。空荡荡的房间里,门窗紧闭,光线昏暗,笼住一室浑浊的空气,浮荡不起半点的甜蜜回忆。 防盗门缓缓地在身后关上,将有限的光明屏蔽在了外面。黑暗步步侵拢了上来,像条裹尸布一样将范武密密包裹了起来,而范武动也不动,任凭黑暗的恶魔在家中肆意妄为,仿佛在这片空间里,自己只是一个漠然的过客。 屋里的昏暗终于与外面的黑暗融为一体。路灯亮了起来,像一把雪亮的长剑,直刺黑暗。黑暗退缩到了安全的地方,比如窗帘后面的空室,比如范武的眼眸中。 范武的身形动了一下,将黑暗惊吓得一下子飘忽开。隐约的路灯光芒淡淡地将范武的身影描摹在苍白的地板上——那是之前浸泡满水的地毯被移开丢弃后遗留下的痕迹,或者说是,地毯的尸体被移开后的遗痕。 范武拖动着身体,像一个脚上坠着沉重镣铐的囚犯,一步一挪,朝浴室走去。 豪华的浴室里,却有着刻骨的寂寥,和寒冷。范武久久地看着浴缸,那上面仍残存着淡淡的血迹,扭曲着,狰狞着,像一个死亡的诅咒。 他受催眠般地伸出手去,拧开浴缸之上镀金的水龙头。尘封已久的水管里传出“噗噗”的空洞回声,接着是冒出一股掺杂着铁锈的污浊水柱,像极血液自血管里汩汩涌出的场景。水质终于渐渐清澈了起来,蔓延过浴缸的缸底,那些铁锈在水沫之中浮泛,在范武的眼珠中涂抹上一道又一道的血丝。 范武扩大的瞳孔中,映出两朵黑色的水莲花,在水面晃啊晃。黑色的下面,藏着看不见的容颜。但范武知道,她们分别是容迎和林珑。她们在水中相互咒骂,抡起仇恨,将水花砸得四溅,落到人的皮肤上,是火油般的烫,是刺骨的冰冷。 范武全身的毛孔在收缩中,眼前的景物却在放大,尤其是浴缸中的水,不断漫溢开,淹没他的脚面,浸到他的足胫,再到他的腰部。 范武的呼吸变得艰难与粗重了起来。他感觉身体漂浮了起来,被卷进了浴缸。那两朵盛放的黑莲花将他的四肢密密缠绕住,拉着他,顺着排水孔处所形成的漩涡一路下沉。范武闻到莲花掩埋在淤泥之中腐烂茎部的恶臭。那些强烈的气味像章鱼的触须一般,钻入他的肺中,身体里,将每一寸空间填满,包括肝、肾、心,最后是大脑。 范武用尽全力,自腹腔深处发出一声叹息,却没有声响,只在水面形成了一串细小的泡泡,随即就破灭了,如同生命的曙光。 外面,一双纤弱的小手悄无声息地推开61的大门,随即一双亮晶晶的眼眸融入了屋子的黑暗中,并在卫生间门口停住。 第二天清晨,邻居发现61大门敞开,有汩汩的水不断地从卫生间处冒出,心中不妙,报了警。 警察很快过来,发现范武全身衣着整齐,端坐在浴缸之中,脑袋低垂——他就这样被溺毙了,淹死在不到半米高的浴缸之中。 警察自浴缸的排水口找到了一大团的长头发,正是这些头发,将排水口死死堵住,让浴缸中的水无法排出,只能四散蔓延。谁也不知道这些头发是从哪里来的,因为警察们都清楚地记得,上次调查容迎的死因时,曾将浴缸中的所有毛发等可疑之物提取走,带去化验,但也没有人想去深入调查这些头发的来龙去脉,只匆匆地作了个自杀的定论。 另外,警察在浴室门口的地板上提取到了一个脚印,细小的脚印,小琳的脚印。不过小琳却消失了。那一个眼睛之中笼罩着氤氲水汽和死亡阴影的六岁小女孩,谁也不知道她去了哪里。也许,她正躲在世界的某个角落里,静静地欣赏着一朵黑色水莲花的绽放。 死亡日记 第十六章 ?恐怖的事实发生在一个下着大雨的夜晚…… 我今天和往常一样,停在这栋大门前观望了一会儿,但是我知道,这里面的一切,都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 忘了自我介绍了,我是大学的学生,住在学校的宿舍里。自从那件事之后,我一直都睡不着觉,为什么呢?都是由那本奇怪的日记开始…… a是学校某社团的社员,这不是一个平常的社团,这是研究超自然现象的爱好者的集合。a是我的学长,有人说他是因喜欢b学姊才会加入这社团的,但这也不重要了,毕竟他也不再有机会说明了。而这整个事件的开端就是从a学长拿出那本来路不明的日记开始的……(c就是我) a:c,帮我一个忙好吗?我把我的伞忘在了教室了。能帮我拿来吗? c:学长,没问题,只要我办事,你放一百万个心好了。学姊,好好珍惜和学长的独处时间哦! b:你快点去吧!只会在那里瞎说! c:学姊,祝你愉快!哈哈! 在这社团中的每一个人不都知道,180的学长和聪明可爱的学姊是最相配了。我自然该识相的溜罗! a:他就是这个样子,说话不经大脑的。对了,今天我要研究的东西十分有趣喔,你一定很喜欢! b:那是什么呢? a:嘿嘿,不能说,大家都到齐再一起讨论吧! b:不要卖关子了啦,到底是什么有趣的东西呢? a:嘿嘿,就是这个! 学长从背后拿出了一个黑色封皮的书。 b:这是啥东东啊? a:你猜呢? b:废话!是一本书吧。 a:叮咚!对了一半。这是一本日记。 b:哼,我以为是什么东西呢,只是一本日记啊,那有什么稀奇的? a:这你就不懂了,我是在后面郊区一间废弃的洋房前捡到的喔,很奇怪吧? b:哈!不是偷拿你老妹的啊?那有什么好看呢? a:竟敢取笑我!看我修理你…… 这时我走了进来。 c:学长学姊感情不错嘛!不过大家都到齐在门外等了喔!可以进来了吗? a、b:什么?你们竟敢偷听…… 在笑闹中我递给了学长那把伞,并催促学长读那本日记给我们听,常学长清清了喉咙说:信不信由你们! 学长清了清喉咙说:这本日记一开始时也没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啦,是一个大约67岁的小女孩写的吧,但是从4月3日起就有一点不可思议了,让我们一起来看吧。 4月3日 我和姊姊最喜欢玩洋娃娃了,爸爸买了好多的洋娃娃给我们,爸爸说妈妈居然不能再陪我们了,但是娃娃会和我们成为好朋友喔!不过我还是好希望能看看妈妈喔。 b:她们的妈妈可能过世了吧,好可怜喔! 4月4日 今天买了新鞋子,好高兴喔!爸爸说我像个可爱的小公主。 a:4月57日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去吧! 4月8日 姊姊的手又在痛了,爸爸说那是因为打针的关系。不过为什么只有姊姊可以打针,我也想要打针,但是爸爸不准我打针,为什么呢? 4月9日 姊姊病了,躺在床上睡觉,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但是爸爸叫我不要吵姊姊,我想这一定是爸爸一直给姊姊打针的缘故。 4月10日 什么时候才能和姊姊一起玩洋娃娃呢? (d是一个暗恋学长的学妹) d:这也没什么不可思议的地方啊!生病打针是理所当然的事嘛。 a:嘘!再看下去吧! 4月1114日也没什么特别的。跳过吧。 4月15日 姊姊的手萎缩了,就像枯掉的干草一样。爸爸不但不担心还很高兴的样子。爸爸不断地说:就快完成了!这是什么意思? 4月16日 姊姊的手终于完全缩进身体里了,那就好像是一个没手的雕像一样,这样姊姊再也不能和我玩娃娃了!呜……我讨厌爸爸! 4月17日 爸爸不准我去接近姊姊了,爸爸又给姊姊打针了。爸爸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4月18日 我今天偷溜去姊姊的房间找姊姊玩,没想到姊姊整个人都被包在一个茧的中间!我吓得大叫出来,爸爸听见了就跑来把我抱出去,我在地上一直哭,爸爸把结茧的姊姊关在地下室,又把门锁上,我真的见不到姊姊了,呜呜呜…… d:怎么会有这么恐怖的事?真是不可思议! b:对嘛,我也觉得这或许只是这小女孩乱写的吧,如果真的有这种事的话,那不是太可怕了吗? (e是另一个和我同年的社员) e:不过她又描述得这么真实,这不可能是一个67岁的小女孩所可以编造出来的吧? a:我也赞成e的说法,如果真有其事的话,不一定那小女孩现在也和姊姊一样了…… d、b惊叫说:怎么这样? a:如果继续看下去的话,你们就会知道我的推理是有可能的。 4月1920日是她想念她姊姊的记录,这里也跳过吧。 4月21日 这是第三天没见到姊姊了。爸爸最近也变得无精打采的。常常自己一个人关在房间里,到了吃饭时间才会带我去吃饭,然后又自己回到房间里…… 现在没有了姊姊,只有自己玩洋娃娃,不过好想再见一次姊姊喔! 4月22日 今天经过爸爸房间的时候,爸爸房间的门没关,我蹲在门外偷看,只见爸爸口中不停地喃喃地说要杀了姊姊,但是又不停地摇头,我真是愈来愈讨厌爸爸了! c:这真是太疯狂了!怎么会有这种父亲呢? b:这不是疯狂而已,简直是变态! a:我看到这里时也吓了一跳,所以我才会想下一个受害者会不会就是这个小女孩,因为这一切所做所为已不是一般人所能了解的了! e:嗯,学长说得对,要是下一个实验者是这个小女孩的话,后果实在不可想象…… d:不一定这小女孩早就已经…… e:你不要乌鸦嘴好不好?说不定她还没遭她父亲的毒手。 d:人家只是假设而已嘛!再说我又不是存心要咀咒她的,学长你说是不是? a:你们俩不要再斗嘴了好不好?专心地看完再吵也不迟呀! d:哼,今天就饶了你。 e:谁稀罕啊!只会用你的热屁股去贴别人的脸,也不知道羞啊! d:你说什么?学长你看他一直骂我啦,还说什么我的屁股的,快帮我评评理啊! a:好了,你们俩人都有错,现在你们俩任何一个人再吵一句,今天就到此解散! (这时大家都瞪着这俩个罪魁祸首) b:我们可以开始了吗? (d和e羞红着脸点点头) 4月23日 今天爸爸叫我自己玩娃娃不要乱跑,他一定是要去看姊姊了,只看到他和往常一样向着地下室走去,不同的是今天爸爸的手中提着一袋白色的包包,从袋子里一直滴出红红水,看起来就像是血一样……而且袋中好像有什么东西在扭动着,并发出吱吱的声音。 4月24日 爸爸竟然开始喝起酒了,酒的味道让我觉得想吐。爸爸醉醺醺地说一切都完了,只要再给他一次机会…… 4月25日 爸爸又喝醉了,他拿着针筒叫我乖乖地不要动,只会痛一下就好了,我边跑边哭,我才不要像姊姊那样,谁能救救我? a:日记就只到这里了。这不是一本很令人惊讶的日记吗? b:太可怕了,这根本不是正常人的行为,我们报警吧! a:可是我们还没有明确的证据证明这不是一个孩童胡诌的故事,所以…… c:所以学长你想先去那栋洋房调查一下虚实,是不是? a:宾果!一猜就中,不愧是我聪明的学弟。 d:学长不可以!那地方实在是太危险了,我好怕哦!我不准你去! e:人家又没说要带你去,你怕什么啊?那种鬼地方就算你叫我去我也不去,所以要去你们自己去吧,掰掰! d:哼,胆小鬼,才没人邀你去咧,学长我们一起去吧! a:都不用了,我自己一个人就行了,明天你们等我的好消息吧! b:要小心喔! a:嗯,我会的。 d:学长要小心喔! a:我不是叫你不要和e吵嘴吗?你刚才是不是忘了啊? (d好像想争辩,但是看到学长责难的表情,只好嘟着嘴涨红着脸不说话) c:学长那我陪你去吧,两个人比较能互相…… a:不用了,你也等我明天的好消息吧!b、c、d大家明天再见罗! 这就是我最后一次看到学长。 我和b学姊进去找了一阵,终于找到了一扇门。 c:半掩着呢,d一定是从这进去的吧? b:我怎么觉得从刚才就一直有人在我们的后面跟着? c:不……不会吧,别……别开……玩笑了…… b:这种时候怎么开玩笑!又……又来了……你听……沙沙沙的…… 我注意地听,真是有很小的沙沙声,就像是,你在半夜自己走在街上后面好像有人跟着你鞋子拖地的声音。 c:不会是有人也想进来看看吧? b:别骗自己了!刚才我们来时有看到人吗?再说,这附近的人对这避之不及怎么会来这呢? c:那,那会是什么?动物吗? b:我也不知道啊!你是男生你去看看吧! c:去,我是陪你们来的耶,我才不要。 b:怎么办?声音愈来愈近了。 c:咦?学姊现在几点了?天色太暗了吧! b:社团是4:00开始,现在是5:40呀! c:我也以为我的表坏了,才5点多就这么暗,除了今天阴天外,这阴森怪气的地方草树也遮得太阳都快没了。 就在我说话的时候,草中的沙沙声竟移动地愈来愈快。 b:不会d吧?d是你吗? 没有回答,但移动却愈来愈快。 沙沙声音不绝于耳。 c:如果是野狗就赶快躲入屋中! b:好,那你…… 学姊话没说完差点摊在地上。一个全身剥了皮的人从草中走出来……在它全身急速的扭动之下,红色的汁不停地从身上流出,肌肉不自然的纠结在一起,液体也制止不了地自口边流下,活像一个剥了皮的猩猩。 我和学姊狂叫地奔入了屋内,才刚站定,只见学姊突然叫道:“a……不要走!” 我看学姊失常地奔向一扇门,却不见学长的踪影……我想任何一个人在这都不能保证他是正常的,我也不例外。我努力镇定下来,走向那扇门去,但门内的景像令我窒息!我看到失踪多时的学长和学姊在热吻中,只是学长的眼球竟向左右分开,活像个死人一样!而学长的口中竟有一根像树枝的管子伸入了学姊的口中,学姊身体不停地抽口,眼球也向上翻,口中流出了恶心的绿色泡沫…… 这时我被人从背后抱住,我回头一看,是d!她和学姊一样也流着唾液,双眼翻上,不同的是她和学长一样也有一根木条自身后伸出,附在我身后的大树上…… 我用力甩开了她,这时好像我已被发现,自树后跑出多个刚才见到的僵尸,也都有一条牵引着…… (一定是这树作的怪)我这样想着,跑到了一个地下室的前面,这时无路可走,进入以后竟被一个可怕的笑声吓住了。地下室很宽,却有明亮的灯光,我走下阶梯,看到了一棵树口(就是这棵树?延伸到了一楼去了……)地下室有浓厚的腐臭味,我看到树的中央竟卡着一个女孩!这时刺耳的笑声又自树后传出,并走出了一个1718岁的美丽女孩。 她说:怎么?我姊姊漂亮吗? 我说:这是怎么回事?上面那人是你姊姊? 她说:嗯,你也是看了日记才来的吗? 我:你怎么知道日记的事? 她:因为我就是写那日记的人! 我听完差点没晕倒…… 我: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她:因为我想和姊姊玩洋娃娃啊! 爸爸……出来吧! 这时一个穿着白色衣的腐烂尸体被木条提了出来。 她:爸爸有客人哦!爸爸说他也很高兴认识你。 我:原来这腐臭味就是…… 她:爸爸娃娃是姊姊最喜欢的娃娃之一喔,你也来当我们的娃娃吧! 这时一枝木条向我伸来,原来学长学姊都已经变成娃娃了…… 想必其他肉人是居民吧,太久都烂了,愈想愈恶心,我惊叫了一声,两脚却不听使唤,跌坐在地上,这时从地下室门口也涌入了大量的僵尸,这时我还听到学长和学姊在呼唤我的声音,只是他们已不再是他们自己了。 她:乖乖地当我们的娃娃吧,否则就别想出去!呵呵呵…… 尖锐的笑声在地下室回响着,我自地上勉强挣扎起来,狂奔至一扇小门边,只见她开始变得暴躁,向我抓了过来,这时小门竟被我拉开了,我奔上一条小道,原来是另一边的出口。这时外面天色大暗,我不知在草丛中钻了多久,勉强跑到马路上就昏倒不醒人事了…… 当我醒来已是隔天在医院中了,我睁开眼就看到妈妈关爱的眼神在看着我,我抱着妈妈情不自禁地哭了,当我向大家话说这件事的时候,大家都说我可能精神受太大的惊吓导致幻想,救我的叔叔说当他晚上战战兢兢地经过那里时,看我一个人倒在路中央,还真的吓得差点丢下我自己跑了哩!大家听了之后也不禁哈哈大笑。这时妈妈问我为什么会没回家却跑去那郊区的地方呢?我因为太疲倦就说想休息一下,而这件事至此也算落幕了吧。 每当我到学长家的附近时,总会不经意地向那难忘的地方望一望。虽然这事件已过了一年多,而这也列入警方近年来最特殊的连续失踪事件,但这一切的一切却只藏在我的心中。有时我经过附近时远远地好像还看到窗边有一对情侣的身影在热吻着,我猜想那或许是a和b吧?或许那只是两个浑身烂肉的娃娃? 停尸间的歌声 第十七章 ? 医院停尸间里有歌声!?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一个女人在里面,女人为什么会在里面?那是因为她已经…… 夜已经很深了,今天是小琳值班,她看了看表,十二点整。“很晚了,快睡吧。”她整理了一下床铺,顺手把看了一半的小说放到办公桌上,就在这个时候,忽然的,灯灭了,这个城市没有别的特别,只是在每天的十二点以后开始停电,一直停到第二天早晨六点。正因为这样,所以一到午夜,黑暗就会笼罩整个城市,大街上也不会有一个行人,看上去就像座鬼城! 小琳是个胆子很大的女孩子,可是,她始终是个女孩,是女孩对黑暗都会有一定的恐惧。她自然不会是例外。 战战兢兢的爬到了床上,她急忙用被子蒙住了头。也不知过了多长时间,正当小琳迷迷糊糊的刚刚要睡着的时候,一阵动听却又哀伤的歌,传到了她的耳里,在这黑暗的环境,而且还是在寂静的医院里,这么深的夜,有谁会唱歌呢? 歌声越来越急促,把小琳吵醒了,这哀怨的歌,好像在对她说:“来吧!来我这里,来听我唱歌!” 小琳是个嗜乐狂,她的理想就是要做个乐手,无奈她的家人,没有一个同意的,强迫性的,把她送到护士学校。因为他们相信,无论任何时候,学医都不会失业。 这歌声听得小琳心痒难熬,我敢说,无论是谁,在这种诡异的情况下都有不会有想去看看到底谁在唱歌的。可小琳一定会是个例外,因为她太喜欢音乐了,听到这么动听的歌,她当然要一窥究竟了,虽然现在是午夜,虽然现在是漆黑一片,虽然伸手不见五指。 于是,她拧亮了手电筒,披了件衣服,推开了值班室的门。门刚被推开,一阵阴风迎面扑了过来。医院里就算是白天也是阴森森的,更何况现在是午夜,而且又没有电! 走在这空旷的走廊里,唯一的光明只是小琳手中的手电筒所发出的昏黄的灯光,她心里真是发毛,周围静的叫人发慌,甚至能听到心跳的声音。整幢大楼,只有那歌声,和小琳脚上的高跟鞋撞击地面的声音。 医院是座八层楼的建筑,小琳的值班室在三楼,她边走边向前看了看,走廊尽头的转角,就是通往二楼的楼梯。“歌声一定是一楼发出来的。”小琳就这样想着,边左顾右盼的下到二楼。她真怕忽然从阴暗的角落钻出个什么怪物! 二楼的走廊尽头才是通往一楼的楼梯,小琳不禁抱怨:“建楼的单位是怎么想的,平时还以为隔层楼一个楼梯挺好玩,可是现在才觉得,原来这么搞,要多走多少冤枉路哇!” 看到那长长的走廊,小琳真想就此放弃,回值班室里一觉到天明。可是,好奇心的驱使,却让她接着走了下去,歌声越来越近了,小琳能够感受到她心跳的速度要比平时要快的多。 就这样走着、走着,走廊已经走了一半。忽然,“咣裆!”一声,在这寂静的环境中,分外刺耳!吓得小琳冷汗直流!她仔细看,伴着那手电筒微弱的光,一只老鼠慌忙的逃走了。原来是那老鼠听见有人来,要跑路而不小心撞倒了垃圾筒。小琳停了下来,定了定神,窗外的大树仿佛像一只恶魔的手,胡乱的舞弄着,看得她好害怕。 好不容易,小琳终于下到一楼。可是这时候,她却呆住了!“歌声不是一楼发出来的!难道!不可能!地下室只有停尸间和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怎么会!放破烂的房间不可能有人唱歌!” 小琳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下直冲脑门!骇得她头皮发麻!她想逃,她想起二楼值班室里的小芳,总之,现在她只想找一个有人的地方!但,那只是想想罢了!一种不知名的力量使她不能动!而且,更可怕的是那力量控制她向地下室走去,她真想就此晕倒过去算了。可是,那力量好像故意让她有理智! 近了!近了!离停尸间越来越近了!小琳已经吓得快要崩溃了!这时,那力量不再控制她了,她感觉能动了,一个幽怨的声音同时传到她的心里“我要你自己进来!” 小琳是个聪明的姑娘,她知道,就算现在往回跑,那力量还是会把她拉回来。 “反正已经到了这个地步,干脆豁出去了!”此时,她想起,早上刚死的那个叫小萍的女人。清秀的脸,长长的头发,不折不扣的一个美女。而且据说还是个知名的歌手,她想:“不管里面唱歌的那个女人长得再恐怖,我只要把她原来的样子记住,就不会那样害怕了。”于是,她推开了本应是锁着的门。天本来就很黑、很阴森,尤其这里又是停尸间,那感觉更甚!一个长头发的女人,或者说,一个女鬼,此刻正坐在尸床上!小琳稳了稳心神,问:“我们无怨无仇,你为什么要找我呢?”她感觉自己的声音有点怕人。 “你不必害怕,我只是死的不甘心,想找个人替我报仇!”同样幽怨的声音响了起来。而且边说,那女人边慢慢的转过身子,小琳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她以为那女人一定很恐怖,可是出手意料的是,女人的脸还是那样的清纯,那样的美丽。小琳心中的那一点恐惧,也被这美丽的脸给融化了。她决定,一定要帮助她,就算为了这张脸。 “是吗?那我应该怎么做?” “杀我的人是周大富!” “什么!?周大善人!?” “他保是个伪君子!他帮我成名,可是又要玷污我的身体,我不答应,于是,他害死了我!” “什么!?周大善人是这种人!这间医院就是他出钱盖的!而且,他还开了好几家孤儿院、养老院,无偿的帮助那些孤儿和老人!这座城市中,他可是个大好人哪!” “知人知面不知心!” “那么,既然你有这么大的力量,为什么不自己去找他呢?” “我只有六个小时的时间,明天早上,我就要回去了!” “好!我答应你,拆穿周大富伪善的面具!” “你以为以你的力量,而且又是在本地,可以搬得动他吗?” “那我应该怎么办?” “我会把我的天赋送给你,你到别的城市发展吧!” 小琳这个时候突然如遭电击,一种从未有过的痛苦使她昏了过去。 第二天,她醒来的时候,正在二楼值班室的床上,天朦朦胧胧的,也就是六七点钟的样子。床边,是小芳,小芳好像很害怕。 “我是怎么来到这的?” “怎么?你不知道吗?是你自己来的。还说你很累,要在我这睡一会。” “噢,是吗?”她知道,一定是那女人上了她的身,把她送回来的。 “昨天半夜是怎么回事?我听见有人唱歌,一直没敢出去!” “是我,因为太害怕才唱歌的。”小琳不想让别人知道这件事,那样的话,就太惊世骇俗了! “可是,总觉得歌声不是你的……” “不要管是谁的,总之知道有人在唱歌就行了!” 没过几天,小琳辞去了医院的工作,瞒着家人去了省城。 若干年后,国际巨星小琳回到了她的家乡。由于有了小琳的插手,几年前的一起悬案破了,杀害歌手小萍的周大富被枪毙了,不知怎么知道事情真相的小芳,总是对朋友抱怨:“早知道的话,现在的国际巨星就是我的了!”不过她常常被朋友说成是做梦。 阴阳眼 第十八章 ?弟弟掉下去的时候,只有洁在旁边。 十三楼,不吉祥的数字,不吉祥的高度,让年幼的弟脑浆迸裂,寸骨寸折。 警察用粉笔在地上,划出一团很难称得上人形的痕迹。 鲜红色的图腾渍在地上,渐渐变成褐色,黑色,扫地的欧巴桑用漂白水奋力刷了好几次,仍旧刷不掉那不规则的黑色。 也无法刷掉幼子骤逝的悲伤。 妈嚎啕大哭了七天,哭得几乎要送急诊。 爸也捶墙撞壁七天,痛斥自己为什么只留下小孩子在家。 但除了悲伤,这件惨剧还弥漫着诡异的色彩。 阳台不高。 但也不是一个五岁小孩能翻过去的。 街坊议论纷纷。 尤其,弟弟摔成肉泥的那天,正是弟弟的五岁生日。 爸跟妈当时不在家,正是出门挑选弟弟的生日蛋糕;原本应该喜气洋洋庆祝一番的日子,却只能点上两根白蜡烛。 「当时有个老婆婆,将弟弟从阳台丢下去呀 洁回忆的时候,身子都在颤抖,脸上俱是泪痕。 爸跟妈震惊,鸡皮疙瘩。 这话出自七岁女孩之口,格外阴森恐怖。 「胡说!家里哪来的老婆婆?」爸喝斥。 「那老婆婆穿着黑色袍子,长得好像……」洁哭得厉害。 长得好像,家里神桌上的某张照片。 妈大惊,立刻抓着吓坏的洁到偏堂神桌前。 「哇!」洁大哭,躲到妈背后。 黑白照片里,正是穿着黑袍的、过世的奶奶。 妈害怕大叫,爸身子剧震。 「……怎可能?妈怎么可能会这么做!」爸骇然。 「我不要在这里!」洁尖叫,昏倒。 不久后,模样猥琐的法师到家里办丧事。 招魂时,铜铃规律地当当当响,似在安抚亡者的灵魂。 冥纸从那滩黑色的不规则血迹,一路撒到楼上。 「张振德回家啦!张振德回家啦!」法师吆喝,一身黄袍。 爸搂着妈,擦眼泪,跟在法师后面一齐叫着弟弟的名字。 法师口中念念有辞,在客厅舞弄木剑,泼洒净水。 洁瑟簌在沙发椅上,在指缝中眯起眼。 爸跟妈也注意到洁的反常,原以为洁正在为弟的死亡感到难过时,洁开口了。 「法师……」洁恐惧的声音。 「啊?」法师愕然,停下木剑。 洁整个人蜷成一团 爸跟妈见了,心突然都揪了起来,一股不安的寒意直透背脊。 「你后面……」洁的脸发白。 法师脸色微变。 冷气好像骤降了几度。 法师听街坊说过,洁「看见」奶奶推弟弟下楼的事。 木剑尖颤抖,眉毛渗出水珠。 「有个红衣小女孩……在你…背上…」双眼翻白。 法师大惊,吓到整个人跳到餐桌上。 「什么红衣……在哪!在哪!」法师抄起符咒,惊惶大喊。 妈赶紧抱住洁,爸不知所措。 「砍死你!」法师木剑乱砍一阵,最后重心不稳跌下。 一声破碎的惨叫,法师竟断了两根肋骨。 医护人员扛走法师时,躺在担架上的他仍惶急问:「那……鬼长什么样子?走了没有?走了没有?」惊恐的情绪难以平复。 爸妈则在客厅不断安抚受惊过度的洁,既心疼,又难以理解。 为什么这孩子要受这些莫名其妙的害怕呢? 大医院,精神科门诊。 「百分之百,幻视 「幻视?」 医生轻轻咳嗽,清清喉咙道:「是的。父母不在家,弟弟意外猝死,姊姊因过度自责并发的生理异状,引起神经功能失调。很典型的症状。 「那……怎么办?」爸叹气,看着一旁的洁。 「这症状很少发生在小孩子身上,所以换句话说,也没什么好担心的,多休息,多些陪伴跟关心就对了,这个症状也许只是过渡时期的反应。倒是你们当父母的,别累坏了才是。」医生摸摸洁的头,笑笑。 「过渡时期……那实在是太好了。」爸松了口气。 医生开出一纸处方,又开始咳嗽起来:「除了定时吃药,最好的良方莫过于时间。时间冲淡一切总该听过吧?」 爸叹气,牵着洁走出门诊。 「爸,刚刚那女人好可怕喔。」洁天真。 爸愣住,什么女人? 「就是一直掐着医生脖子那个女人啊。」洁笑笑:「头发长长的,眼睛都是红色的那个阿姨啊。」 「掐…脖子…….?」爸想起,刚刚医生不断咳嗽的样子。 眼睛全是红色的? 爸倒抽一凉气,女儿真的…… 洁发现爸的手心,一直渗出冷汗。 「不折不扣,阴阳眼。」 地下道,独眼的算命老人铁口直断。 「那怎办?」妈紧张问,抱着洁。 「天生带着阴阳眼,多半是宿命,习惯就好。」独眼老人露出一口黄牙。 「这种东西怎么可以说习惯就好,小孩子整天都在害怕啊!」妈开始哭:「无论如何都请你帮帮忙,看要怎么解……」 「解?那倒也不必。」独眼老人补充:「如果是宿命嘛,就要等阴阳眼的因缘结束,到时候自然就看不见了,强求把阴阳眼关掉那是万万办不到,时机未到嘛。如果不是宿命,只是莫名其妙有了阴阳眼,长大就看不见了。」 「长大就看不见了?」妈彷佛看见一线曙光。 「很多人小时候都会看到那些脏东西,只是长大以后忘记了。十个人里面少说也有两三个是这样的,没事没事。」独眼老人安慰着妈。 坐在妈身旁的洁突然眯起眼睛,开始咯咯笑,身子扭动。 「还有没有办法?」妈叹气。 「要不就是去大庙,请神明作主把阴阳眼给收了,这是没办法中的办法。」独眼老人建议,又说:「不然,先在身上放符保平安就好啰,就算不小心看到了,也不会给缠上。」 妈点头称谢。 独眼老人开始画平安符,一张一千元。 洁好奇歪着头,伸手拨弄独眼老人脸旁的空气,还发出轻声的责备。 「洁,别玩了。」妈皱眉,拉住洁不断挥动的手。 「我没在玩啊,是这个绿色的小孩好顽皮,一直遮着老先生的眼睛。」洁解释。 独眼老人身体僵住。 「什么绿……」独眼老人呆晌,瞳仁混浊的瞎眼格外怕人。 「就头上长角,还摇着尾巴啊?」洁大感奇怪:「他一直遮着你的眼睛,不让你看见东西……你怎么都不赶他走?」 独眼老人剧震,喉头发出「喔呜」一声。 不说话了。 不再说话了。 独眼老人心脏麻痹猝死后,洁说了句「那绿色小孩突然捂住他的鼻子、用脚一直踢他的胸口」。 妈突然觉得,自己的女儿很恐怖,很恐怖,很恐怖。 也很可怜。 但更需要爱。 伤心又焦急的妈跑遍了各大庙,求了更多符。 洁的手上多了一串昂贵的佛珠,颈上挂着菩萨式样的项链,衣服口袋里,都是行天宫、妈祖庙、地藏王庙、天后宫、观音亭求来的平安符。 但洁的阴阳眼始终没有阖上的迹象。 ! 洁越来越常看见过世的老奶奶。 她说,脸泛黑气的奶奶常瞪着她睡觉、上厕所、洗澡,脸色不善。 她又说,奶奶常作势要推倒她,害她跌倒,膝盖上都是瘀青。 「妈,你带走振德还不够吗?我们就剩下这个小女儿了……你就饶了洁吧。」爸在奶奶的照片前痛哭,无法理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这么狠心。 s 爸妈除了烧很多纸钱,也如影随形看顾着洁,生怕再有闪失。 洁也成了小学里知名的灵异神童。 她说一年级教室前无故摆动的秋千上,总是坐了一个长发女人。 遮盖住女人脸庞的长发下,有一双怨毒的眼睛,小朋友在秋千上翻倒不是没有原因。 六年级的女生厕所倒数第二间,曾吊死过一条黑狗。 那只黑狗到现在都还翻着舌头,寻找当初吊死它的坏小朋友。 黄昏的低年级音乐教室,有张烤焦的脸会唱歌。 那张烤焦的脸有个***名字,从日据时代就开始在老旧的教室里弹琴。 每次洁的阴阳眼启动,校园恐怖传说就又多一桩。 下课时,同学喜欢围在洁旁边问东问西。 老师也常找洁,问问自己有无被鬼缠身。 同学间玩笔仙钱仙碟仙,洁更是最佳的技术指导。 这天班上来了个转学生,是个干干净净的男孩。 是洁喜欢的那型,洁第一眼就知道了。 老师也注意到洁发亮的眼睛。 「新同学,去坐洁的旁边。」老师微笑。 男孩扭捏坐下,举止有些畏缩。 洁大方传过纸条。 「你叫什么名字?」洁娟秀的字迹。 「张胜凯。」男孩传回纸条时居然在颤抖,字迹更是歪七扭八。 「我叫林佳洁。」洁报以甜甜的微笑。 凯勉强点点头,不再回传,却掩饰不了他的坐立难安。 「你很害羞呴?」洁笑,一手半遮着嘴。 「没啊。」凯断然否认,却将椅子又拉远了些。 洁回写纸条时,却闻到一股尿臊味。 凯脸色铁青,裤子竟湿了一片。 「你……千万不要回头!」洁突然脸色苍白。 全班安静,都注意到凯的怪状,更留心洁战栗的警告。 连老师的粉笔都停在黑板中央,深呼吸,看着洁。 「你……你才不要回头。」凯畏缩,牙齿打颤。 「为什么?」洁愕然。 「你背上七孔流血的小男生……是怎么回事?」凯几乎要哭了出来。 洁呆掉。 「他一直哭说……姊姊,你干嘛推我下去?」凯终于昏倒。 这里就是结局了,反正弟弟是被他姐姐杀了 结局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那天我看到有个看我日志的人,他忘了点一下转载 第二天,他从13楼掉了下来............ 鬼妻丈夫 ?我高中毕业后就辍学了,在家乡平遥县有一套古老的房子,那是祖祖辈辈传下来的,到我这代居住的人少了,而我又要养家糊口迫不得已去了大城市,所以家里也就老父母了。 我在大城市的餐厅里当经理,也许是能力强被提拔上去却在众人眼里是开后门的,我不狡辩因为过节总会去看望领导。 单位里我有一个很亲近的红颜,她总是能听我的烦心事,而她的名字也很动听叫林曦,不可否认的是我慢慢爱上了她。 老话说得好,鲜花插在牛粪上,不少人在背后更加针对我了,我只认为鲜花若不插在牛粪上怎么吸收营养来存活。我们俩很恩爱决定不住单位的宿舍而去外面同居。 同居没几天,我总觉得家里有些什么东西,环顾四周发现也没什么,喊了几声我女朋友的名字也没人理我便沉睡去了。 一个女人穿着性感的肚兜优雅的躺在我的身边,我乍眼看原来是林曦,“老婆,今天怎么穿的这么性感啊,嘻嘻。”男性荷尔蒙让手开始不安分了。 “相公,可想奴家了,奴家好想你了。”林曦娇滴滴的看着我。 “老婆,怎么了你今天,说话怪怪的还相公,不过我喜欢,嘿嘿。”我一把抱住她吻着她手摸住她的柔软。 “相公切莫心急,奴家可会伺候好你的。”鲜红的薄唇露出里面的珍珠。 我享受着她的性感她的妩媚。 晃动的身体慢慢变得千斤重,暗道不应该是林曦的体重,我睁眼一看,“啊—你是谁啊,你给我走开!!”我用力推开着她却发现怎么也推不开。 “相公怎么了,奴家伺候不舒服吗。。啊。。”身上本应该是林曦的面孔瞬间变了一个人,雪白的身体将脸上狰狞的烂伤疤衬托的更加恐怖,头发不再是利索的短发,长长的头发盘绕在头顶如同几十年代的夫人。 “你到底是谁啊,你给我走开走开啊,你怎么越来越重了走开!啊啊啊—”我使命的推却越推越重。 “老公你醒醒醒醒。”耳畔听见焦急温柔的喊叫声。 “老婆是你吗,真的是你,还好还好那只是个梦!!”我紧紧抱着她,害怕失去她,但我却没听到她应该象征性安慰我的话。 “妈,怎么了。”我迷迷糊糊拿着手机。 “儿啊,快回来,家里有些事情要你处理啊。”苍老的声音从手机传去。 “好啊,我是打算回去,顺道给你看个人,那好吧,妈我再睡会,拜拜。”转头准备再睡去。 “怎么了你妈打电话什么事情。”林曦黏在我身边,又让我全身燥热。 “家里有些事而已,你也跟我一起回去可以介绍介绍。”说完便一阵折腾。 当天我便请假带着林曦乘坐大巴回去了。一路上我给林曦当导游介绍着这个古老的平遥县。 “下车吧。再走一段就到了哦,老婆。”她挽着我徒步走到了我家。 “汪汪汪!汪!”是不是因为我许久没回家了,门口的大黄狗很凶恶的对我叫着。 “别叫了!”林曦特别害怕狗的模样躲在我的身后。 “妈,妈,妈,你在不在家啊,出来接我们一下,这狗怎么了这是。”我扯开嗓子朝里面吼。 “来了,来了。”骨瘦嶙峋这个词可能已经不是和我妈了。 “妈,你怎么越来越瘦了啊到底怎么了这是,我给你的钱你没花吗!我爸呢?”我很焦急看着我妈这样。 我妈没说话看了大黄狗一眼,眼神犀利的看着林曦,这让林曦生生的颤抖了一下。 “进屋吧。” “爸妈这是我女朋友。”“叔叔阿姨好。”俩人对着高堂上的老人说着。 “儿啊,你最近有啥事发生没有啊。”老人也不搭理林曦,这让林曦很尴尬。 “能会有什么事,行了我累了先睡去了啊,那个林曦你就和我睡吧。”也不管老人有没有说话我拉着林曦直径走向了自己的房间,留下两个老人面面相觑。 一到房间更加困,跟吃了迷药一样又沉睡了。 “林曦林曦你在哪儿啊,我们去那边买绣花鞋了好不好,多可爱啊,很适合你哦。”我开着车打电话给林曦。 “我在这儿!”林曦灿烂的笑脸让我一下子迷倒了,我也朝她挥手,车却刹车不住直直将林曦撞飞到了两米远的地方。 “啊,林曦。不,你不会有事的。”我急速下车飞奔过去。 “你把我撞飞了—你把我撞飞了—你把我撞死了。撞死了,我以为你会记得我,没想到你却跟别的女人这么亲近。”脸变了,又换成了那个夫人,可怕的脸更加的腐烂了。 “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总是出现!”我根本躲不了她。 “我要让你死死死死死!!!!!”那个夫人便死死掐住我的脖子不让我动,越掐越重,我感觉自己真的要死了。 “别的女人真好是吧真好那你们去地下做情侣吧!!” “啊——”我惊醒过来,发现一家子都周围紧张的看着我。 “老公啊你怎么了这是为什么要掐自己的脖子怎么扯都扯不开!!”林曦哭着对我说。 “哭什么哭闭嘴!”老母生气的打断林曦的哭声,“儿啊,你是不是梦见什么了你给娘说说。” 我把事情的前后细细地跟母亲说了一边。母亲只道该来的总还会要来的,便走了。留些我和林曦莫名其妙。 我只觉得全身绵软无力闭眼的一瞬间又见到了那个女人。 老公~以后不要吓我哦”林曦娇柔的声音响起让我全身起鸡婆疙瘩。 “以后不要用这种声音和我说话!”我怒斥着她。林曦就一脸憋屈的坐在那里。 房间里的气氛又诡异了。“老婆你别生气我错了昂。”我低声道歉着却发现没有人回答。 “老婆你说话啊别吓我了哦!”我起身去寻找林曦,却发现门竟然打不开。 “呵呵,相公,你叫谁老婆呢,我才是你的老婆好不好啊!”那个女人今天穿着端庄的旗袍,妖娆的身体扭动着靠近那我,,那面孔不再是面目伤疤,一切都是正常女人的姿态。 就算她是正常女人的姿态我还是心有余悸特别害怕,“我只求你别过来我求你了!!” “相公就算是那个女人漂亮你也不能不要你的糟糠之妻啊!如果不是我你会爬上总经理的位置。”那个女人的气息若有若无的飘在我的脖子周围,不似常人的温热,而是让人进入冰窖的冷冻。 “你到底在说什么我为什么一句都听不懂啊啊!”我瘫倒在地,我的害怕已经不能用言语能表达的了,我不敢看她那熟悉又可怕的眼神。 “南无阿弥陀佛,南无阿弥陀佛。。”老母敲着木鱼走进来。 “妈救我啊救我!!”我似看到了一线希望。 “妈!你不能这么对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忍不住遮住耳朵。却发现一切又都变得安静了。 “儿啊,你难道还没记起来吗!她是你媳妇媳妇你知道吗!你把自己的记忆封存了这么久还不想清醒吗!你对得起她吗!”老母苍老着颤抖的声音激动的说道。 “难道我应该认识她吗!她到底是谁啊!” “当年,你总觉得领导对你不器重以你这样的学历怎么甘心当那些工作,你每天酗酒,你妻子也就是那个女人怕你会有什么病所以就去找你领导,当时她就是穿着这套旗袍的,谁知那个领导就是个禽兽!竟然对他做出那种事情,你回家后发现她如此的凌乱不听她解释便要和她离婚,他是含冤而死的!你知道不知道!”老母颤抖着肩老泪纵横的说道。 “妈你怎么知道。” “她当时来找我说过。” “妈林曦呢林曦!”我顾不到别人只记得林曦,因为她也总给我一丝很熟悉的味道。 “哼,只记得那个女人,我告诉你除了我原来的媳妇我不会认她的!” “妈,没关系,咯咯,我会附在那个女人身上的咯咯咯咯。。”旗袍女人又出现了。“老公你还记得我么,其实我就是林曦林曦就是我,你一直不知道吧,哈哈。。” 我仿佛什么都记起来了又仿佛什么都不记得,只记得也有一个女子对我很灿烂的笑着我很爱她。 画室 ?花小蝶是k市艺术学院的大三美术生,在这所学校里所有美术类的学生的能力都不容小视,所以花小蝶为了能够在这些人里面脱颖而出,不停的在学校里面奔走寻找,来练习画画。 直到有一天她在无意中来到了7楼,7楼有配电房,大家怕有辐射伤害自己的身体就没多少人会来。 然而小蝶却在这里发现了一间废弃的,虽然被一把大大的锁锁住了,心细的小蝶还是发现了锁芯早已锈迹斑斑,用力一拉锁就能开。小蝶心中窃喜,这可以说是只有她一个人才知道的秘密。终于可以一直练习画画了。 小蝶没日没夜的待在这里,不停的画画,累了就直接趴在的桌子上睡觉。 有一天,小蝶也不知道自己睡了多久,感觉睡了很长很长的时间,手脚都麻麻的。她伸了伸懒腰,发现身后的门是开着的,可是她明明记得她门是关着的啊!门外黑洞洞的,小蝶心里最怕这个了,她只好起身快速走到门边,迅速关好门。 靠着门舒了一口气的她突然发现她的位置上竟然坐着一个人,那是一个女孩子,一头乌黑及腰的长发,身穿一袭白色的连衣裙。那女孩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的。 小蝶脑子里想到“刚刚里都没有人,为什么她突然就出现了,难道说。。。。”小蝶来不及细想就要转身开门出去,可是使劲拉门都拉不开,小蝶心里越来越慌张。。。。。。 “这画是你画的吗?”柔和的女声从身后响起,小蝶听了这声音还是没敢停下拉门的动作,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就是要离开这里,她已经一刻也不想在这里逗留了。 那女孩一直在忽略小蝶的举动,又说“你帮我画幅我的画像吧,我已经好久都无法想起我长什么样了,可以吗?”小蝶听了这句话越听越紧张,但是突然有一股无形的力量在拉她,一直拉着她用后退的姿势回到了位置上,小蝶整个人的心理都快崩溃了,想大叫却又叫不出来。 “转过来,看看我,给我画画啊~”小蝶被迫看着她,映入眼帘的却一个面容姣好的脸庞,小蝶心里的恐惧霎那间烟消云散,“你真好看。。。”小蝶忍不住称赞道,可是那女孩没有回话,只是用手式来示意小蝶不要说话。小蝶拿起画笔静静的开始给她画了起来。 漫长的时间过去了 “呼!画好了。。。。”小蝶放下笔抬起头的那一刻,那女孩突然站在了小蝶的身边,“真好,其他的都好,可是脸还是跟我不像啊。。。。”女孩子说道。 “那。。。。。。”小蝶才开口说了一个字就吓得说不出话来了,因为她看到,那女孩挖出了她自己的眼睛,没有了眼珠的眼眶里不断的有鲜血流出来,染红了那条洁白的连衣裙,“你说,,我要是把自己脸上的东西装到画里面,那画里面的脸就真的跟我一模一样了,是不是啊。。。” 说着就把眼睛往画上凑,小蝶跌坐在地上,惊恐布满了她的双眼,那女孩又接着挖出自己的另一颗眼睛,鲜血布满了她的脸庞,“你看,现在这画里是不是眼神跟我很像啊”小蝶对着那对空洞洞的还直流鲜血的眼孔,觉得自己的头皮都快要炸开了,“走开,走开,不要过来,不要过来。。。。。。”小蝶带着哭腔叫喊道。 “别啊。。。我都还没画完。。。”一丝诡异的笑容出现在女孩的脸上,“接下来是我的鼻子。。。。。” 尖尖的指甲陷入鼻腔内,小蝶甚至可以听到梨状骨断开的声音,“我的鼻子真好看,尖尖的。。。。。我挺喜欢我的鼻子的。” 女孩不断的把自己脸上的器官挖出来,放到画上去,她的动作十分柔和就好像在完成一副绝美的画一样,可是在地上的小蝶已经受到了十足十的惊吓,她不停的向桌子底下退去,并拿出手机想要向舍友求救,可是手机居然一点信号都没有。 “看,我画完了。。。。。”那女孩把自己的脸挖到血肉模糊了,小蝶看着她的脸吐了出来,五脏六腑翻江倒海般的难受,“画里的我真好看,原来我还是长这样啊,一直都没变。。。。。” 真的不知道现在那女孩的这句话是在表达她的一种什么样的心境,她不停的抚摸着画板“如果我没了这副容貌,我又长的怎么样呢?”这时她转过来看着在地上难受的小蝶,便把她自己的头一把拿了下来,递给小蝶“你说现在的我好看吗!嘻嘻!”“啊!!!!!!!!!救命啊!!!!!!”小蝶的精神终于崩溃了,晕倒在了里。。。。。。 “有鬼。。。有鬼。。。有鬼。。。。不要过来,不要过来,走开,走开,不要过来啊!!!!”小蝶尖叫着挥动着双手从床上起来,舍友碧碧试图抓住她的手并大叫着“小蝶,小蝶,小蝶。。。。。。。。” 小蝶看到是碧碧,一把反抓住碧碧的手说“有鬼,有鬼,画。。。。里有鬼啊!!!”碧碧却一脸迷茫的说“哪里有鬼啊!大家找到你的时候你是倒在配电房旁边的,医生说你的营养不良才晕倒的” “怎么可能,我明明是在里的,我这几天都在配电房旁边的那个旧的里的啊!!”小蝶激动的摇动着碧碧的身体,碧碧要被摇晕了,便反手抓住小蝶的身体“那里真的没有什么,找到你的时候只有你的画具在你的身边,相信我,我没必要骗你” 听了碧碧的话,小蝶渐渐平静下来,双手无力的滑落在床单上,“怎么可能没有。。。。那我这几天是待在哪里的”小蝶无法整理好自己的思绪,感觉脑袋里现在是一团的糟。。 “对了,小蝶你还记得你说的那个是几号啊。。。”碧碧问道。小蝶抓了抓自己的头发说“717啊” “什么,你说什么!”小蝶顿时被碧碧这声音吓了一跳,“你确定是717吗?”碧碧再次反问。“没错是717,我当初去的时候门口还是用一把老式的黑色大锁锁着的。。。”小蝶肯定的回到。 “天哪!小蝶,你刚刚进学校的时候没听说过学校里的一些诡异事件么?717也是其中的一个啊!”碧碧急切的说道。 “没听说过,就是有人对我说我也没敢听啊,我最怕这些东西了!”小蝶说 后来小蝶才从碧碧那里知道,717是10年前老教学楼7楼上存在的,以前有一个特别喜欢穿白裙子的女生在那里面画画,她也特别勤奋。 但是那些嫉妒她天分的女同学一直在周边传播她的谣言,说是她仗着自己的容貌勾引老师,教授用来提高自己的绘画水平还有成绩。 最后她居然被校外的人给强暴了,不知怎么的这件事情居然被全校的人都知道了,那些本来就嫉妒她的人,背地里都说她仗着自己的容貌,到处勾引男人。 她最终受不了这些流言蜚语,在717里自杀了,再后来无论是谁进入717里面画画都会无缘无故被吓死,所以校方决定关闭717。 但突如其来的一场大火把教学楼都烧了,便重建出了现在的教学楼,7楼也就没有了。不过在这10年之间还是有人会在7楼看到717,有人因此死亡,有人因此发疯。。。。。。。。。。 又过了几天小蝶痊愈出院,但是她再也没有见到717了,后来她把她那晚所受到的恐惧和惊吓,都表达在的画里,受到学校教授们的一致好评,得到了出国深造的机会。 婴儿 第二十一章 ? 今天是秦立军来工地的第一天,工头秦大刚把他交给组长就走了。秦大刚是秦立军的远房叔叔,秦立军原来在广州打工的,春节回家后,年迈的父母就不愿意让他再出远门了,但秦立军的女友邱芳芳却不愿在家呆着,在无法说服秦立军的情况下,竟不辞而别。也许是为了不让秦立军找到她,连手机卡都换了。无奈,秦立军只好在家等着,但等了半年多,邱芳芳音讯皆无,没办法,他只好来到省城,一边打工,一边等着邱芳芳回心转意。 可能是因为第一天来到这个工地,秦立军无论如何也睡不着。他披衣走出工棚,坐在塔吊下面看着远处明明灭灭的城市霓虹发呆。忽然,秦立军好像听到婴儿的哭声,他侧耳细听了很久,才发现,在几十米高的塔吊臂上,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在爬,边爬还边发出咿咿呀呀的哭声,怎么听怎么像一个婴儿。秦立军吓了一跳。他赶紧跑回工棚,摇醒组长,把这件蹊跷的事讲了一遍。组长骂他无聊,一翻身又睡去了。一个年轻的工友出于好奇,跟着他来到塔吊下面,仰着脖子看了很久,说:“兄弟你真行,醒着都会做梦。”秦立军看着长长的塔吊臂,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虽然那个年轻的工友没有看到婴儿,但第二天还是津津有味地把这件事讲了一遍。大家听了都哄堂大笑,那笑声里充满了对秦立军的嘲讽。秦立军不想解释,但他很清楚,那绝对不是做梦。 一连几天,秦立军不管多累,都会坐到那个塔吊下等待那个婴儿出现。那个婴儿好像也知道秦立军的心思似的,总是在快到午夜时出现在塔吊臂上,边爬边哭。 这天,秦大刚来工地转转,就听到了一些关于秦立军的传言。他把秦立军叫到一边,关切地说:“我看这里就你文化程度高,不能和他们合群。这样吧,以后别在工地干了,当我的秘书吧。”秦立军说:“我能当秘书?”秦大刚说:“说秘书好听,其实就是跑腿的。工资和这里一样,晚上没事还可以在我那里上上网。”也许是最后一句话起了作用,秦立军把铺盖一卷,就跟着秦大刚来到一座出租房里。这里是秦大刚的办公室,一台电脑像模像样地摆在办公桌上。秦大刚说,为了不被同行看不起,小学文化程度的他也弄了台电脑,但只会在上面玩玩连连看,电脑基本就是摆设。 从此以后,秦立军就跟着秦大刚东跑西颠,让他干什么就跟什么,有时空闲了,秦立军就打开电脑上网,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了。 一天晚上,秦大刚喝了很多酒,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秦立军打开电脑,在网上逛了一会,突然就看到了一张图片。那也是一个建筑工地,很多塔吊在夕阳的照射下,像一件件艺术品。突然,秦立军看到一点东西晃了一下,仔细一看,惊得目瞪口呆。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婴儿,在一个塔吊的臂上慢慢爬着,音箱里也传来断断续续的哭声。 秦立军只觉得头皮发麻,他想关掉这个网页,却发现光标一动不动,电脑经无缘无故地死机了。奇怪的是,图片上的那个婴儿还在不停地爬动,边爬边嘤嘤地哭。 看看表正是午夜时分,秦立军突然心里一动,冲出屋子直奔工地,当他气喘吁吁地跑到那个塔吊下,果然看到了想象中的情景。就像第一晚看到的那样,昏黄的灯光下,一个婴儿正在高高的塔吊臂上,边爬边轻轻地哭。 回到出租屋,秦立军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看看显示屏,图片上的那个婴儿已经消失了,显现在他面前的只是一幅普普通通的风景图片。 莫非自己遇到了灵异事件?想到这里,秦立军突然有了写作的欲望。他申请了一个博客,把自己看到的事件原原本本地记录了下来。 很快,秦立军的博客引起了一些网友的注意,点击率逐日上升。一个名为易经学徒的网友留言说,如果秦立军告诉他发生灵异事件的地点,他或许能算出事件的真相。别的网友也跟着起哄,但秦立军就是不说真实的地点。这样过了一段时间,网友们见灵异事件的进展不大,也就不来了,看着门可罗雀的博客,秦立军忽然觉得很没意思,就不再去更新博客。 这天晚上,安排秦大刚休息后,秦立军打开电脑。这时,奇怪的事情发生了,他的博客自己蹦了出来,任凭他怎么点退出也不消失。秦立军正想关机重开,页面上突然出现一行红字:对不起,你还没有更新博客!嘿,还有这等蹊跷事?秦立军只好苦笑着登陆后台,随便写了一篇博文。 从此以后,只要秦立军打开电脑,必须先写一篇博文才能去别的网站。他问别的网友,自己的电脑是不是中毒了,别人都不清楚。因为他们从来没遇到过这样的事。易经学徒留言说:“还是告诉我出事地点吧,不然,你的系统不久就会崩溃。”秦立军这才知道,自己遇上黑客了。但他弄不明白,这个易经学徒为何会对自己下手。 易经学徒果然说到做到,几天后就让秦立军的这台电脑瘫痪了。没办法,秦立军只好把这件事告诉秦大刚。秦大刚听完愣了好大一会,才说:“先找个人把系统装好再说。” 系统装好了,秦立军让秦大刚看自己的博客。秦大刚从头看了一遍,让秦立军按易经学徒说的做,把地点发到博客上。然后,两个人直盯着显示屏,过一会就刷新一下,终于看到了易经学徒的留言,留言是以悄悄话的形式留下的,这样,就可避免其他人看到。 两个人对视了一下,秦立军点开了留言,只有一句话:问工头,他清楚原因。秦大刚看后脸色变得很不好看,骂了一句:“扯淡!”就进里屋了。秦立军跟进来,给秦大刚倒了一杯水,说:“叔,你没事吧?”秦大刚不说话,只是一个劲地抽烟。过了好久,秦大刚掐灭烟头,说:“现在看来,这事是瞒不住了。唉,都是我做的孽啊!” 从秦大刚断断续续地讲述中,秦立军才知道,秦大刚的一个哥们一天晚上多喝了几杯酒,把一个下夜班的女孩子劫持到他的出租屋,不顾女孩的苦苦哀求,强奸了她。为了不至于丑事败露,这小子竟残忍的杀死了那个女孩子,并想碎尸后抛到城外去。谁知,这个女孩子竟怀孕了,一个已经成型的胎儿,随着凶手的砍刀滑出了母腹,在地上蠕动了好长时间。凶手吓坏了,赶紧找到秦大刚。秦大刚当时头脑一热,就帮了忙。当时,工地还没开工,他把看工地的人支开,一个人打开搅拌机,浇筑了一个底座,把母子俩浇灌在水泥底座里。 秦大刚讲完,就只顾低头吸烟。秦立军傻了一般站在那里,一时不知道说啥好。 “其实,从你第一次说看到塔吊臂上的婴儿,我就知道,这事瞒不住了。”秦大刚深吸了一口烟,继续说,“所以,我赶紧把你调离工地。谁知,你依然能看到那个婴儿。”说着,秦大刚掏出手机,调出彩信让秦立军看:“这几天,我几乎每天都能收到一条这样的彩信,一个婴儿对着我哭。算了,这样提心吊胆的日子我过够了,明天我就去派出所交代清楚……” 第二天,秦立军陪着秦大刚来到派出所,将这件事的前因后果交代清楚。那个民警虽然对这个荒诞的故事不屑一顾,但还是赶快将凶手捉拿归案。凶手交代了做案经过,并说他用手机把当时的场面录了下来。民警把凶手的手机打开,调出那段模糊不清的录像。秦立军好奇地走到民警身后,但他当时就惊呆了,画面上那个拼命反抗的女孩子,竟是自己的女朋友邱芳芳。秦立军自言自语地说:“我就纳闷,那个婴儿为啥老是找我,原来那竟是我的骨肉……”秦立军大叫一声冲出门去,把屋里的人吓了一跳。民警问秦大刚:“他怎么啦?”秦大刚说:“谁知道,可能是没见过世面,吓着了。” 秦立军疯了似地跑回出租屋,打开自己的博客,想查一下易经学徒的ip地址,看看到底是谁给自己透露了重要信息,但找了很久,哪里有什么易经学徒的留言。不仅这样,自己的博文很多地方也变成了乱码,像一个不听话的孩子下意识的涂鸦。 眼祭 第二十二章 ?我是一名空军学校的学生,叫张华,明天是我和我的同学第一次试飞。 和我同一宿舍的学员还在小声的谈话,没有人抱怨因为大家都睡不着。之前我们已经做了好几次模拟飞行了,但是模拟就是模拟无法真实的感受飞行的快感。无疑对于明天的第一次试飞大家兴奋地无法入眠。 这个夜晚显得格外的漫长。当期待已久的起床号吹响时,大家像吃了一剂猛药,猛地从床上跳起来。李勇更是大声怪叫起来,不过没人理他,李勇是个直肠子一高兴就怪叫,对于他的反应大家直接忽略。 几乎已最快的速度洗漱完毕,在狂奔到操场。我们并不是最早到的,我们的何教官已经在操场了。 教官叫何君,我们习惯叫他“头”。他是一个严肃的人,总是第一个到操场,平时不爱说话但也不建议我们叫他头。 何教官今天脸色不太好,不过也没说什么,只是叫大家上车。到机场有一段距离。没有人说话,只是默不作声的坐着直直的向前看,很安静好像还能听到我自己急促的心跳。。。。 机场到了大家轻快的跳下车,李勇更是耐不住怪叫一声。何教官轻车熟路的带我们去休息室,我们被带到101休息室。一个休息室显得有点拥挤,李勇不满的问到“头,我看102休息室是空的为什么不在开一间,我们。。。。”“就在这呆着”何教官直接打断了李勇的话,接着说道“20分钟后在外面机场集合”说完他就走了。 李勇不满的站起来往门口走去,“你去干嘛?”我高声道,“隔壁102这里挤死了。”我还想说什么可是他已经走出去了。 过了20分钟我们无比激动的跑下去集合,我还不忘对隔壁喊道“李勇走了。”没有回答,我也没多想。 大家在机场上排好方阵,李勇没出现,大家等了2分钟。何教官说不等了,大家登机。 我是1号机。我进入座舱,检查仪表、电气和机载设备,一切正常。 指挥员下达起飞命令时,我感到全身一凉,仪表的指针全部乱转起来。我忽然听到“为什么,为什么我有眼睛了还看不见。。。。”接着我看见每个仪表的镜片上都反光出一张人脸,不,已经不算人的脸了,有一半的皮肤已经腐烂,眼眶上满是血迹,在他苍白的脸上血迹显得格外殷红,两行血迹从眼眶划过他腐烂的脸,不对,他的眼珠并不像他的,啊,上面还插着几根大头针,那是在固定两颗眼珠。我只觉的眼前一黑。。。。 我醒来时已经在空地上,大家都在。何教官面色铁青,他看了我一眼,便自己向休息室狂奔。我仿佛知道为什么要去休息室,于是也跟了上去。 跑到休息室楼下我抬头看向102室的窗户玻璃上满是污渍,慢着,是红色的污渍,不对,是血。我冲上楼看见何教官瘫坐在102室的门口,两眼发直,我猛地冲进102室,李勇直直的站着,面朝着我,眼睛还在不断的流血,不,眼珠已经不见了。空洞的眼孔,仿佛还在努力的向前看。还能听到血滴撞击地板的声音,血流了满地,血液沿着地板的纹理慢慢地流到我脚下。不对,好像整个地板都在冒血,出奇的冷。李勇还无力的张着嘴,模糊的重复着“不要。。。我。。。眼睛。。。” 在救护车到之前李勇已经去世了。。。 我和何教官被人带到机场的保健室,保健室的林医生要我们在这里好好检查一下身体明天在回去,何教官对我说“不要问我什么,你不会想知道。”说完他就什么也不说了。 晚上我被安排在病房休息,这里和102休息室只隔了一条走廊。躺在床上,脑海中不断的想起李勇的脸和飞机上看见的脸,等等我记得那双眼睛,那张脸的眼睛就是李勇的眼睛。 啊。。。。 尖叫声。 啊,是何教官,声音是从——102。 我冲到102门是开的,是何教官,他呆呆地站在里面,不,他的表情很狰狞,像是在挣扎。突然,一个白色的人影倒垂在何教官面前,不对,我记得102的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怎么固定人,啊,他是。。。。 我想叫可是我发现我什么也叫不出来,人影慢慢地下垂,忽然,白光一闪,变成了脚朝下,不,他根本没有脚。 我渐渐看清他的侧脸,啊,是他我在飞机上看到的脸,不对,他没有眼珠,只有阴森的眼孔。杂乱的头发像沾满了鲜血,他的脖子上挂着一大串珠子,不,不是珠子是眼珠。眼珠上还插着几根大头针。我冲到102门是开的,是何教官,他呆呆地站在里面,不,他的表情很狰狞,像是在挣扎。突然,一个白色的人影倒垂在何教官面前,不对,我记得102的天花板上什么都没有怎么固定人,啊,他是。。。。 我想叫可是我发现我什么也叫不出来,人影慢慢地下垂,忽然,白光一闪,变成了脚朝下,不,他根本没有脚。我看见了他的侧脸,啊,是他我在飞机上看到的脸,不对,他没有眼珠,只有阴森的眼孔。杂乱的头发像沾满了鲜血,他的脖子上挂着一串珠子,不,不是珠子是眼珠。眼珠上还插着几根大头针。 他幽幽的说“我要去试飞,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没关系,把你的眼睛借给我吧。” 他生出两个手指,长长的黑色指甲像钩子一样插入何教官的眼睛,生生挖出了两颗眼珠。他轻轻的托着两颗眼珠,眼珠还在左右转动着。 他猛地把眼珠塞进他空洞的眼眶,同时他用大头针把眼珠固定起来。 “我有眼睛了,我有眼睛了。” 幽幽的声音在空气中回荡,我看见的只剩下一片血红。不只是何教官的血,而是地板上到处在冒血。。。。。 我醒来时躺在床上,林医生在我旁边。不对,不是床是102休息室的长凳。我想说话才发现我的嘴被胶带封住了,手脚也被捆住了,完全没法动弹。 林医生冷脸看着我,但他的眼中满是激动和疯狂。 他冰冷的声音响起“你不用惊讶,你应该感到荣幸。” “3年前,有一个学员到这个102休息室,准备他的第一次试飞。他前一天因为高兴喝了点酒,可是他不知道他喝的是假酒。来到这里时,他发现他的眼睛什么也看不清楚了。飞行是他一生的梦想,可是知道这件事的何教官说他不只不能去试飞,以后也很可能当不了飞行员。于是,他在其他人去试飞时割腕自杀了,死之前他还先用大头针刺瞎了他的自己眼睛,在把眼珠挖出来。” 林医生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接着说道。 “当其他人试飞回来时,他已经死了,他的鲜血流了一地。他叫林飞,是我的儿子。” “我从一个道士口中得知,只要为我儿子活祭100双眼睛,他就可以转世投胎了。” “够了,已经够了,你是第99双,而我是第100双。”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的月亮说“时间快到了。” 说完他走了出去,反手关上门。 我透过窗户看见一朵乌云慢慢地遮住月亮,当最后一丝月光消失时。 一股无形的力量让我的身体直立起来 幽幽的声音响起“我要去试飞,我的眼睛看不见了,没关系,把你的眼睛借给我吧。。。 监控录像 ?凌晨一点了,但在某间大型商场的监控室里,小王和老邓还在值班,此时就算最大胆的人,都会有点颤抖之意,看着电脑的,不敢有一丝的大意,似乎在关注一些什么,但是又恐惧一些什么。老邓年纪比较大,时不时地说起了闲话来! 老邓说:“小王啊,你说,我们下次换值日班吧,你看我这年纪的,大半夜看着这显示器,还真容易犯困。” 老邓看了看背对着他的小王,小王没搭理! 老邓又说“小王啊,我看你视力这么好,怎么不去当飞行员,可真浪费!” 小王还是一言不发,直视这眼前跳动发亮的电脑屏幕,非常专注,老邓鸡皮疙瘩了,因为他认识的小王,是一个活泼好动的青年,是什么东西使他这么专注????他到底在看什么!看到了什么? 此时的老邓心情已经是七上八下的,带点颤抖的声音说:小王......我说你.....是不是看到有什么异常了?“老邓此时也在专注地看着他所负责的监控区域,老邓负责的区域是商场的进出口区域,但是老邓没有任何发现,老邓疑惑的是,既然没有不法的侵入行为,按道理说,小王负责的区域是内堂,应该更不会有任何差错。但是.............!! 突然打断老邓的是,老邓眼角里,发现小王是在微微颤抖,整个机场监控室不大,老邓内心的平静似乎听到了另一个声音,细小的朗诵声??不对!!那声音就是发自小王的口中的!! 此时的老邓已经觉得非常的不对劲了,心理一阵发寒,就在这时.................整个监控室,停电了...................! 漆黑一片,“小王啊,怎么回事?赶紧.....”老邓恐惧了,赶紧站起来,跑向小王的方向,但是,,,,,,,,,,就当他走到之前小王的座位旁,并且用手想拍一下小王的背部的时候,却...................。 那里没有人......老邓慌忙地摸了一下小王座位的那片区域什么也没有。。。。小王不见了?????? 在漆黑的空间中,似乎从没感受过的安静,此时一大堆的问题涌上了老邓心头,但是恐惧的老邓不愿再想了,现在的他只想离开这个地方,于是一个劲地冲向监控室的门。 老邓慌忙地摇着门上的把手!!不对.....好像之前小王上厕所回来的时候,是随手反锁了的,老邓颤抖地推开了那反锁按钮,用力把门拉开。 就在那一刻,灯亮了....! 灯亮了,老邓下意识的猛地一回头,扫视了一下刚才停电中诡异的值班室,老邓冷汗直冒,恐惧地发现了......! 他看到小王还是坐在原来的位置上一动不动。背对着他。那为什么刚才漆黑中,自己用手摸,那里根本什么都没有???不管那么多了,老邓冲了上去,想问个究竟。 拍了拍小王的背部说道:“小王啊.......你刚才.....?“ 老邓又震惊了,看到小王正对的电脑显示器,一片通红,画面收不到内堂的信息??怎么回事?老邓疑惑地问了一下正视着显示器的小王,就在老邓回过头看小王的时候,他看到面前的小王....小王直直的看着自己,不,已经不能说看了,因为小王的眼珠已经不见了,空洞的眼孔不断的向外冒血。,小王却还是一副僵笑着的表情,此时的老邓已经吓得半死了。他不明白眼前的一切,现在也不想明白,只想逃,只要逃离就好,以最快的速度转身就跑!!!这时候,小王还是一如既往的僵笑着,并慢慢地从凳子滑落,倒地!!眼孔里流出的血瞬间蔓延开染红了地面。 老邓冲出了监控室!!!并且拨打了报警电话,警察以很快的速度到达了现场。 但是当他们翻查,想要获知小王到底发生什么事情的时候,却......在场的所有人都起了鸡皮疙瘩了。 因为,里,看到小王离开了监控室之后,并不像小王对老邓所说的上个洗手间!!!!录像里看到了,小王出了门之后,就直直地走到了那一个商场荒废掉的货仓!!好像心里已经有某些目的一样。他到那里干嘛??从来没听他提起过。 但是最奇怪的,就是小王他走进那货仓之后,就一直没出来过!监控时间上一分一秒的走动,可是,仓库的门始终没有开过,只能从显示器里面看到那一扇被反锁的门,然后再也没人走出那个仓库了!然后,就直到警察到达现场!! 此时的老邓费解了,因为他明明记得小王上厕所不久之后,确实是回来过的,还把门重重地反锁了!!!另外还有一个很大的问题,既然小王没从货仓里走出来!!!那他的尸体是怎么坐回座位上的呢? 当时的警察也去过那旧货仓做些调查,发现旧货仓里面厚厚的灰尘和密集的蜘蛛网上并没有发现人为地痕迹,也再没有发现任何的疑点了!!居然连老邓这一个掌管货仓钥匙的人,要开旧货仓这一道尘封多时的门,也显得有点吃力了。而且仓库只有一个入口,里面也并没有任何能通过一个成年人甚至是小孩的通道通向其他地方!这么说,这个仓库也算是一个“密室”了。现场也没有任何的血迹,甚至连那开门的把手,小王也并没有留下指纹,这么的天衣无缝,一点痕迹不漏的杀人案件,是从来没有见过的,如果不是人为的?那就只有一种可能了....。 警察诡异地向老邓提了一个问题,“这个仓库,之前有没有发生过一些什么不如意的事情?” 老邓:“不如意的事情?厄.....您指的是.......?” 警察:“就是......有没有什么惨案发生过(小声谨慎地说)?” 老邓顿时颤抖了一下........ 老邓:“厄......没有!对.......我来这才大半年的.......也没听说过什么!” 警察:“那这个仓库怎么就成了旧仓库了呢??被停用的,也应该有个理由吧!~” 老邓:“哦哦!那个仓库选址不太好,每逢春季,放里面的货物都要遭受潮湿的侵袭........所以!” 警察:“哦!这样啊....好!案子我们会继续调查的。先这样了,有什么事情,我们会再找你协助调查!” 老邓看着警察离开了,深深地叹了一口气,因为他知道那个货仓的一个秘密,一个惨绝人寰,散尽天良的事件,但是,要说出来,并不是那么的简单。而且,这一个故事将会引发另一个惨剧! 让我们回到五年前,当时,这商场就是这一区最大的商业中心了,所有人的娱乐消费都离不开这里,人流量可真成了这里每家小店铺都能获得丰厚收入的原因了,而这里的大老板叶世昌就更不用说了,简直就是这城市数一数二的富豪了,外边的人都觉得他是高高在上的富豪,但是其实并不是,因为他的夫人是副市长的女儿,从小就娇生惯养,脾气非常差,阴险毒辣无人不知!但是叶世昌这一个刚大学毕业三年的小伙子能娶到这么一个有地位背景的人做老婆,真是帮了他不少!不过回到家就需要承受一些压力了! 当时负责点货(就是清点货物数目的货物员)的一个姑娘叫邓蓉,也是刚大学毕业三年,说起来也太巧了,原来邓蓉跟叶世昌是同校的校友了,同一屋檐下工作,碰面的机会就不少了,在一次机遇里,两人得知了对方是校友关系,慢慢地熟悉起来了! 很快!邓蓉就发现自己已经爱上了这一个博学多才,能屈能伸的男人而不能自拔了,虽然他已经是有妇之夫,但是又何能阻止一个才刚大学毕业,对爱情无法控制的姑娘呢! 她日思夜想见到这个男人,以至于在旁人眼中,她的工作态度一直是早出晚归。等待,似乎只会让一切越走越远,她不愿意再等待!因为只有主动出击,才能破开这一道封闭厚重的墙。 她不断地找理由去“约会”这一个男人,挑了一大堆的理由,包括了:货仓潮湿,货物摆放不合理,或者货仓出现了大老鼠等等!!跟这男人一起商讨解决事宜,时间久了,叶世昌也慢慢地爱上了这一个富有责任心,上进的女孩了。 但是,眼前还有一个大难题,一介平民的女孩,又如何能战胜大海中“食人鲨”呢?问题也就出来了,叶世昌的夫人早已经发现了这个女人在不断地勾引自己的丈夫!并买通了商场的所有保安,在监视商场治安的同时,还在监视他们两的一举一动!! 而保安小王就是被收买的一个了!他监视的区域就包括了这一个旧货仓,而且,他关注叶世昌跟邓蓉的事情比关注治安问题的还多!因为这样,他可以拿到很多额外的好处。也因为这样,他也做了不少的缺德事。因为每次邓蓉跟叶世昌都在仓库里商讨,而这一带的摄像头也就只有仓库门口那一个了,所以小王每次就只能看见叶世昌和邓蓉走进那仓库,而他根本看不到他们在仓库里头干些什么。尽管是这样,小王也会向叶世昌的夫人报告说他们在里面搞上了!说看到了他们两在门前拥抱亲热的话来!因为只有这样,小王才能继续赚取他的“奖金”了! 但是被爱情冲昏了头脑的邓蓉,还不知道自己已经陷入危险当中了!那天晚上,她又借故说仓库的大门换锁的问题,约了叶世昌前来商讨!一切都准备得恰恰当当,她想今晚就向她喜欢的男人表白了,并准备了一瓶红酒。 估计大家也能猜到,这天晚上,叶世昌是来不了喝这一杯红酒了!他的夫人找来了几个男人,一同前往那个货仓,一进门就给了邓蓉一个耳光,抢走了邓蓉手上的红酒,重重地摔在地上......并对她说“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的好事!你每天跟他说过什么,干过什么我都一清二楚!你问我怎么知道的?哈哈,你的同事,和现在看着摄像的保安们,那一个不是我的人?想跟我玩?死字都不懂写!” 说完,就打了个手势,意思是叫旁边那几个男人做事的意思。 那个男人随即就脱下了衣服走向那瘫倒在地上的邓蓉了! 叶世昌的老婆看着眼前恐惧和嘴角还流着血的邓蓉偷笑了几下,说“有老婆的男人你也想要?我就给你找了几个男人好好服侍你!”说完转身就走了......! 而倒在地上的邓蓉用愤怒的眼神看着门口那摄像机和那女人,狠狠地咬牙切齿说:“我死也不会放过你们的........哈哈哈.!!”这笑声真是令人毛骨悚然,连叶世昌的夫人也有点不适了,居然有一个爱自己老公爱到如此疯狂的人!!并对那几个男人大喊说“给我用点力!!!” 事后不久,同一个晚上,就有人看见邓蓉穿着红衣服走上商场天台,大笑了几声,之后跳楼身亡了~~~出了这样的事情,虽说不是叶世昌的夫人杀死的,但也算有过间接杀害,为了避免日后影响心情,就把那个“仓库”关闭了,再开一个! 五年前的故事讲完了,回到今晚小王出事前了,不知道小王是不是因为看到仓库那边的摄像头显示出某一些令他觉得奇怪的现象,也许,他看到了邓蓉的出现?这里面隐藏了一个很大的秘密,大家有没有留意到,那个几年前跳楼身亡的女孩,她叫邓蓉,那在这一个商场里面工作的,还有一个姓邓的人物,那就是老邓.....!!他两是父女的关系,自从邓蓉死后,按道理说,老邓就孤零零一个人了,但是老邓的邻居倒不这么觉得,老邓还是像往常一样,换句话说,就像“女儿根本没有死一样”!! 不久,老邓也进了这家商场做保安,虽说年纪大了一点,但是老邓表现出一副吃苦耐劳的形象,而且工资要求低,这商场的上层也就满意了。 其实老邓进来的目的,就是为了今晚的复仇行动。 今晚小王死了,叶世昌的夫人也开始担心起来,因为老邓跟她说了今晚警察的发问,警察已经开始关注这一个货仓的事情来了,最重要的是,老邓还跟她说了一句“夫人啊,我们今晚进入货仓的时候,我不知道该不该说.......我发现了一些问题,你大概清理得不够干净啊......”!! 是明白人的话,这么一说,夫人就立即恐惧起来了,因为她知道老邓是不可能知道那一件事情的!而他一定是发现了还有没被清理干净的证据,而这些证据是直接指向自己的?? 老邓:“你快来仓库一趟,看一下这些东西要不要用火烧了,毁灭掉?” 说到这里,夫人二话不说,赶紧前往商场......! 夫人不会一个人贸然前行,她把当时知情的保安小李和小张,以及跟邓蓉一起在那货仓工作过的刘盈一起叫了过去,四个人很快到达了那一个货仓。 门口就站着老邓了.....! 夫人看到老邓就问“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问题?” 老邓低着头诡异地笑着,暗暗地说了句“你们来啦........” 慢着!那声音不是一个上了年级的老头的声音~那声音尖尖的,似乎在哪听过.........对了!!夫人颤抖了..........因为那是她印象中的.........邓蓉的笑声!!! “哈哈哈哈”几声悲鸣,令人颤抖的笑声过后......他们看到了..........就在老邓的身后,慢慢地飘出了一个红衣女鬼...........! “你们的眼睛作孽深重...........我要给你们一个一个的挖出来~~哈哈哈哈” “就是因为你们的破坏.......以至于我在有生之年也无法跟我喜爱的人在一起!” 说完,红衣女鬼面目狰狞......双目怒火中烧,随即向他们扑了过去.......! “唰”!!的一声,夫人在内的所有人眼珠子都被挖走了,生机随着眼眶内不断喷出的血飞快流逝.........鲜血染红了过道。 随后,红衣女鬼消失了,老邓从他们的身边绕过,离开了现场。 LOL 第十章 ?刚才看到一个帖子,说是玩游戏其余8个人一句话不说,发生了很诡异的事,我才知道,原来一切都是真的。 我和同学李同是去年十月份一起开始玩lol的,在电信四区,经常在周末包夜双排,可是现在让我每天睡不着觉的是,李同已经一个多星期没在宿舍,也没来学校了,他的父母已经报警了 我现在手里有他给我发的一封邮件,是他失踪前一天晚上发给我的,大概是最近一段时间的日记,写的内容让我真的难以相信,我没敢告诉他爸妈,实在是让我很难办,想起来都头皮发麻 我还是尽量叙述吧,不夹杂我的想法,希望你们能有自己的理解。事情是这样开始的,大概一个月前吧,那天jy更视频了,我们晚上包夜打了几句完了他给我发链接让我看,然后他就说玩累了,去逛贴吧。 你们别着急,我说出来也是需要勇气的,这种事,以前打死我是不信的,只能说我的见识太少,这世界的真相,有时候让人毛骨悚然,诡异的事,其实就一件一件发生在我们的周围,我现在对什么都有怀疑,都有敬畏。 继续说那晚,他逛了一会儿贴吧,忽然拍拍我的肩膀,一脸嘲笑的说:你看这个帖子,有个2b楼主求solo,问我要id,搞不搞? 我当时正看jy解说呢,也没注意,就说如果是电四的你就跟他打呗,你搞不过我上。他点了点头。 说实话,如果时间能倒流,我现在真想跑过去扇自己一巴掌,就是因为我这句无心之语,才有后面这些想起来都觉得窒息的事。 (我们是电信4第一批的玩家的吧,好像,有礼包送的那时候,大概十月底左右吧。) 过了几分钟,李同说:那孙子不给id,就说让我报,让后加我,我就说了,等着他跟我solo。 我呵呵一笑,说别生气,菜鸟到处都是,打完他就怂了。 然后奇怪的,那一整晚,都没有人加他好友,我以为对方就是动动嘴,和李同扯了几句也就没再提了。 时间一晃,那星期我跟女友经常晚上散步,也就没怎么和他一起晚上去网吧,只是在宿舍依稀记得他说什么那个人加他了,但是一句话也不说。 到了那个周末的星期五,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天我和女朋友小吵了一架,大概是中午的时候,我在宿舍几个人玩三国杀,早上上课就没来的李同给我打了电话。 说对方同意solo了,赌金100q币,我当时很奇怪他的表现,听他在电话里的语气和平时极为不同,就像是被什么东西附身了一样,很激动,很反常。 不过那时候我没多想,就说切磋就行了,没必要赌钱吧。 他说,对方邪气的很,说什么那天报了id,就是把什么气运交给他了,我最看不惯迷信装神弄鬼的,必须狠狠的虐他。 我说,那我晚上也去,给你助阵。 那天有小雨,云层阴霾的,让人心里又湿又烦。因为和女朋友吵架,我晚上也就没去找李同。发了个短信说让他选个打后期好好打,就早早睡了。 下面就是李同关于的日记了。 “约了几个伙计,一个去和老乡喝酒,一个和女朋友吵架,还真给对方说着了,我一个人也叫不来,有点邪乎” “开了机子,一楼好机子都有人了,直接去2楼包间找个键盘耳机给力的” “这光线有点暗,喊了网管,没人应,估计没听到,算了,这2楼一个沙发做两个人,最里面的一个包间做了四个人,其余的都是空的,我就靠着走廊挑了个位置。” “晚上雨开始大了,冷风从外面往里灌,我走到窗子旁边想去关紧,可是怎么也推不动,还琳了一身水,湿湿的很难受” “没想到墙角那四个人电脑屏幕也是lol的画面,这游戏现在真火了” “等到11点,对方在大厅留言,说可以开始了,我就建了房,然后开始游戏,我选的狼人,对面选的猴子,前期被对面拿了一血,我打字说大意了,对面没回。也许是素质好,和贴吧求solo时的嚣张完全不一样。” “到了中期,我又失误了几次,因为对面的猴子总是会突然隐身出现,然后就粘着我打,一直追到塔下。我试着还击,发现根本没有作用,对面的蓝条红条一直是满的,我开始莫名的烦躁起来,打字嘲讽对面,说你是开的外挂吧,要不要脸,依然没有回应。” “奇怪的是,他好像只是为了杀我,也不推线,就一直阴着隐身冲上来,粘着追,一直追,直到把我杀了。最后打到40多分钟,我基地爆了。” “我几次开大招,对面没有净化没有水银,一个分身就解了。” “打完对面直接退了,我正郁闷,对面打过了三个字:二十三。我一看计分板,杀了我23次。我想继续骂他,可是找不到对话框了,最近游戏里也没有,只记得id是左手,加好友也没回应。” “从头到尾,他就说了两句话,一个是可以开始了,一个是二十三,我心里很不爽,觉得被挂虐了,卸下耳机准备点烟。这时候不知是幻觉还是什么,突然觉得2楼的包间很安静,刚才玩的很投入没有注意,现在放下耳机,就只有我打火机擦擦擦的声响,我甚至能听到我自己的心跳。” “我下意识扭过头去看坐在墙角的那四个人,画面还是lol,因为沙发挡着,只能看见四个人小半个头颅,我就觉得很诡异,口干的厉害,跑到下面吧台买饮料” “这时候雨更大了,风呼呼的带着雨点打在玻璃门上,网管也不在,只有监视器一闪一闪的,等了一会儿,一肚子气的又上了2楼。” “到卫生间放水,一边抽烟,怎么想觉得怎么古怪,对方前后反差太大了,而且外挂这东西以前也没见有人说,我想不通,准备去论坛投诉。” “正准备往外走,可是推不开门,我以为卡住了,就把锁重新转了一圈,还是打不开,这时候,我听见旁边的厕位有冲水声” “我这时候心里已经有点毛了,毕竟是一个人,咽了口唾沫,又试着去开锁,这次很容易就开了,出来的时候我想旁边的厕位看了看,门半开着,很呼呼的,没有人。” “坐到电脑跟前,我已经不想玩了,可是现在学校已经关大门了,进不了宿舍,只能挨着。我又瞥了眼那四个人,画面依然是lol,很安静,我突然意识到,这几个人为什么不点鼠辈呢!?” “我继续观察,发现他们不但不点鼠辈,甚至身体也一动不动,我正觉得诡异,忽然屏幕一闪,我好像看到了什么画面,就像是那种一张脸上长着无数个大小不一,密密麻麻的眼睛,很恶心,我草,我当时腿就软了,推开沙发就往下跑!” “网管看我慌不择路的冲下来,问什么事,我说楼上有怪事,四个人坐那一动不动,网管说不会吧,就拉着我一起上去!” “到了2楼,我傻了,没有一个人,一个人都没有,只有我开的机子亮着光!” “网管忽然拍了拍我的肩膀说,别自己吓自己了,我被他拍的一惊,长呼了口气,心里觉得堵得慌,又点了根烟,跟他下去,那晚我一直坐在一楼,什么也没干,直到第二天早上,6点就回了宿舍,一路上腿都是软的,想起那些诡异的场景,头皮一层一层的发麻。” “到底是为什么?难道真的是幻觉?” 这些都是他的日记,我一直以为是他自己吓自己,估计消失也是因为别的原因,没想到有人和他的经历一样。 那天李同回来,直接倒头便睡,脸色苍白的厉害,我去食堂给他带的午餐,他也没吃,直到晚上才起来,然后就一根接着一根的抽烟。 上个厕所,还得叫上我一起。 我问他怎么了,他就摇摇头说没事,估计是没睡好,对solo的事一个字也不说。 到了快11点那时候,寝室要熄灯了,李同忽然接了一个电话,我就记得他高叫了一声:“你tm到底是谁?” 然后他就跑出去了,我当时脱了衣服在床上,也没来得及追,后面给他打电话,就一直占线,到了12点我打,还是占线。 我预感到可能出事了,但是除了等待也没什么好办法。 第二天早上我还睡着,宿舍门就被捶的砰砰砰,门口的同学开了门,只见李同满眼血丝的冲了进来,一声不吭的就开始收拾东西。 我们都问他昨晚去哪了,没想到他凶狠狠的瞪着眼睛,说我们多管闲事。 我当时那个气啊,大家都关心他呢,没想到他是那个态度。 时候我想起来,其实从他进门起,手就一直不停的颤抖,嘴唇也咬的紧紧的。 我们几个都以为他想回家,就没拦着。 我从窗子上看着他背着包快步跑出了学校,像是有什么东西在死命追着他一样。 当天下午,出乎我们所有人意料,李同又一身轻松的回来了,而且跟没事人一样,买了很多鸭脖凤爪给我们吃,说早上有点事,小激动了一下,希望谅解。 我们几个关系很铁,知道他估计有什么烦心事,就哈哈一笑说这事翻篇了,谁没个烦恼的时候。 也许是经历少,宿舍其它4个人和我都没有多想李同为什么这么反常。 那晚,我们宿舍集体去包夜了,李同请客。 然后就发生了让我至今还记得的场景,那个场景,实在是太诡异了。 我想说,以后无论什么人问我的名字或者id,只要不是现实的人,我绝对不会说半个字!!!! 电脑连接又断了,反复连接不上,我真怕了。 明天白天我再继续说,晚上说不清的东西太多,一个人在房子里总觉得有脚步声,几个灯全开着也紧张的厉害,脊背都是凉的。 大家早点睡。 真的睡不着,用手机。 本来是6个人一起的,结果有两个人说这个网吧玩不了死亡空间,去另个网吧开,说是yy语音一起玩。 我们说无所谓,语音一样的。 这样剩下了我和李同还有另外两个同学,刚坐到那没多久,有个同学就开始肚子痛,我当时就纳闷了,一看李同,他比我更紧张,面色都灰了。 然后过了会儿,那同学上了好几次卫生间,还是不行,另一个就陪他送回宿舍吃药。 前后半个小时功夫,就剩下我和李同了。 他又开始一声不吭的抽烟,低着头,眉头越皱越紧。 我也觉得怪怪的,但是说不出为什么,就推了他肩膀一下,没想到他骤然跳起来,双目暴起,尖声叫:你干什么? 那动静相当大,整个网吧的人都看向我们俩个。 我说你疯了吧,怎么回事啊,一惊一乍的? 李同扶着椅子,喘着粗气,又坐了下来,很认真的看着我,对我说:我遇到了一些很诡异的事,我想不通,你听我说。 我看他的严肃的表情,再想想这几天发生的一连串让人惊诧的事,赶忙说,行,你说,我听着。 他重重的点了点头,抽了一口烟,刚想开口,我的手机响了。 是女朋友的短信:你是xxx男友吧,她出事了,你赶紧来。 我当时就懵了,感觉打电话过去,可是对方已关机,这时候都快12点了,我给李同说,我女朋友出事了,我得赶紧回去,等会儿给你回电话。 他问我需要他去不,我说我先去看看,人多了你也上不了女士宿舍楼。 他嗯了一声,欲言又止。 让我想不通的事,我好不容易翻进女士宿舍楼,到他们宿舍敲门,结果,女朋友安然无恙的打开门,像看着神经病一样看着我,问我这么晚心急火燎的是疯了吧? 我说你不是发短信说你出事了么,你逗我玩呢是吧? 她很惊讶的说,我没发短信啊,我手机一直充电呢。不信我拿来给你看, 这时候她们几个舍友也围了出来,以为出什么事了。 她拿来手机开机,果然没有那条短信的记录,我心中暗叫见鬼了,一颗心也开始往下沉,赶紧掏出手机,查短信记录。 空白,什么都没有,我的记录被清空了。 我从来不清楚短信记录,更不可能清空我和我女朋友的。而这个手机,从刚才接到短信到现在,没有一个人碰过!!! 我忽然觉得一阵寒意,刺骨的寒意。 再看手机屏幕,忽然注意到,右上角却有一个未接来电的提示。 我一看号码,是李同的。 那短信很明显是女朋友的舍友发的,所以才第二人称,说我女朋友出事了,但是又没说清,所以我才着急,没想到她根本没事,我开始也以为是她或者她舍友的恶作剧,问题是,短信记录没有那条,这怎么解释!!! 我睡了一会儿,说出来的心情畅快多了,等我把整个事情说完,你们给我点意见,怪事从那时候起才一件接着一件,都是玩lol的诡异场景,你们听我细说。 (关于李同的日记,他就是写下来给我看的,我在后面会说原因。) 我从女生宿舍楼又爬窗户出来,满腹惊疑,走到昏黄的路灯下,忽然间有点疑神疑鬼了起来,脑子一个劲的往那些鬼怪身上想,甚至觉得是不是自己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对女朋友我只能给她解释也许是我担心她,太紧张了,我还能怎么说,一切都证明那条短信根本没发过,可是我相信自己的记忆力,也确定自己不是精神抑郁或者胡思乱想,那么,我就只能把这件事先压在心里。 那时候,我非常想听听李同这段时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他刚才想告诉我的究竟是什么? 我掏出手机,打了过去。 第一遍响了很久,没人接,直到自动挂断了。 我边向校外走,一边继续打,我想估计是他在玩游戏听不到。 我的影子紧紧跟着我,弄得我自己吓自己,毛骨悚然。。 我不经意间回头,发现有个矮小的身影在后面跟着我。 而且我赫然发现,他在提速,越走越快,我们之间本来隔着大概30米的距离,一眨眼功夫,就已经差不多只有十多米了。 我吓坏了,开始不要命的狂奔起来,前面不远是学校的商店,灯还亮着,那时候,它就是我的救命稻草,不知道为什么那么恐惧,也许不止是怕身后的人,也怕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在夜晚一个人走夜路,总会有种压迫力,人的呼吸不由自主就会急促,尤其是在浓重的阴影和略带寒意的夜风中。 我记得有一次我晚上在学校图书馆门口吹夜风,一个人无聊抽烟,忽然看见玻璃上反照出烟头的光芒,就像是一团红彤彤的鬼火,吓得我赶紧把烟给掐了,就是那种恐惧感,对黑暗的恐惧,我没想到这次的感觉比那要强烈百倍。 转过一个拐角,我看到了商店,果然店主正在收拾东西还没有关门。 我向后一看,只见那个影子在拐角处滞了一滞,似乎想跟过来。 就在这这时候,老板出来了,一个中年女人,问我要点什么。 我看店门口还有卤蛋和肉丸没卖完,就要了几串。 等我在回过头,已经什么都没有了,我安慰自己说,也许是一个路过的同学吧,估计也是去包夜上网的。 这时候,老板娘突然说,你刚才不是两个人一起的,你同伴呢?还有两串丸子,要不要带去网吧吃啊。 老板娘和我很熟,我们经常包夜前在这买点吃的喝的。 我一听这话,汗毛都立起来了,我说你看见我后面有人。 她说,对啊,你们跑那么快,我还以为打架呢。 我心里一凉,转瞬间意识到这商店过去走几步就是校门,如果想出去只有这一条必经之路,跟着我的那个人如果经过肯定会被我看见,但是,他追到拐角就消失了。 也就是说,他根本不是路过,而是专门针对我的。 我当时脑子里很乱,赶紧想找到李同。 在商店门口等了半天都没有人再出现,我果断加快步子出了校门,到了街上,路灯量多了,也有很多车,我心里才安稳起来。 一路小跑,我就重新回到了网吧,到原来的座位一看,我的机子还开着,旁边李同的机子已经关了,人也不见了。 我电话一直没打通,老是所拨的用户不在服务区,我对移动的信号再一次失望了。 我想拿着电话打给宿舍肚子痛的同学,问问怎么样了,刚巧看见我电脑上qq一直在闪。 是李同的头像。 我立马点开来,上面有一条留言。 这边机子不好,我换个网吧玩,你回来了给我说。 我说,我没事了,已经回来了,你现在在哪个网吧? 李同的头像亮了一会儿变黑了,我知道这是不在线或者隐身的表示。 但是知道他平安无事我也松了一口气。 过了大概十分钟吧,他回过来消息:我刚玩游戏呢,没时间切出来,我在蓝月亮网吧。 蓝月亮是离我们学校附近三个网吧中最远的,我现在的网吧叫滚石,另外两个同学去的叫做弄潮。 我一听他说在蓝月亮,觉得不可思议,因为太远了,几乎是学校到滚石距离的两倍。我就问你怎么不去弄潮找他们两个? 他很快就回过来:去了,没机子。 (我当时就没在多问,时候我问那两个同学,那我弄潮根本没有坐满,vip厅几乎是空的,而且从头到尾都没有看到李同去找他。) 我接着把女朋友那条短信的事告诉了他,他半天都没回应,过了很久,才很简单的说了句,估计是恶作剧吧,让我别太当真。 我觉得他的口吻很怪,好像在隐瞒什么,越发让我好奇最近他到底遇到了什么事,如此的反常。 我正琢磨着怎么开口问,他发过来说,我们yy吧,玩几把撸啊撸。 我说也好,放松一下,我今晚紧张的不得了。 进了yy频道,里面已经有一个人了,我以为是李同,没想到id我根本没见过,叫“左手右手”,但是是在大厅挂着,没有到下面我们经常开黑的频道。 李同呢?怎么不在频道里,我心里暗觉堵得慌。 我一进频道,就传来一阵刺耳的电流声,滋滋滋的不停,我以为是耳机问题,感觉取下来扭动了几下,戴上后,依然是那种声音。 而且还有频率,两短一长,两短一长。 我把这人t出了频道,因为问他是谁他没回答,点开资料发现完全是空白,但奇怪的是,不知道是谁给了他权限,说明他不是第一次来这了。 可这是我们宿舍的专属频道,平时也就我们几个开黑玩。 我在qq又弹了李同,我说你赶紧上yy啊,我都进了。 他很快出现在频道里,我问他,刚有个叫左手右手的在这挂着,你认识不? 他忽然声音发颤的说:刚才玩lol认识的一个人,他现在在哪? 我说我给t了,他沉默了片刻,说没事,我们先玩吧。 让我没想到的是,这时候,那个左手右手又出现在大厅了。 李同抢先跟我说,就让他挂着吧,估计是吃饭去了,等会儿可以一起玩。 我应了一声,就进了游戏登陆页面。 我速度建了房,因为我调的是按键说话,而李同是随意说话,所以他的一举一动我都听得很清楚。 我果断建了排位双飞房,邀请了李同。 他半天不接受,我说你快点啊。 他说和人在说话。我只听见键盘噼啪不停的在响,间歇有几声他从喉咙里发出的闷叫。像是在发怒,但又竭力忍着。 终于李同进了房间,我就点了开始,提示说大概还有23秒。 我心想今天晚上玩的人这么多啊,四区平时一到晚上排位的人就少了。 很快,23秒到了,系统惊人的准确,立时进入了ban pick 页面。 我在一楼,李同在五楼。 一上来我就说,大家报位置,我补位。 没人说话,我就ban掉了狐狸。 接着到对面ban,倒计时不停的在响,但是对面一直没动静。 我当时想的是估计对面掉线了,还有点庆幸。 接着我继续ban掉了木木。 到对面了,依然没有动静,就时间一秒一秒的减少,我那时确定了,对面肯定掉线了。 我跟李同说,我估计对面要秒退。 李同那边没说话,只打了一行字,也许吧。 我这时候忽然觉得纳闷,怎么我们这边的三个人没有一个说话的?难道是因为知道对面要秒所以懒得说? 到了我ban第三个英雄,对面既没有ban人,也没有秒,我心想这还耗上了,那感情好,白上rank分,于是我ban掉了第三个英雄,龙龟。 到了选人页面。我选的船长,上单,很快点了确定。 到对面了,依然半天没有反应,就看着读秒倒计时。 这感觉太诡异了,我其间又打字问了2l3l4l打什么位置,但是依然只是我自说自话,没人理我。 我估计这几个都是大神,就没说什么。 对面两个到最后一秒,才出现了英雄头像,1l是猴子,2l是小丑。 到我们这边选了,奇怪的事发生了。 就像是约好的一样,没有人先选英雄,头像是空白的黑框框。 我跟李同说,今天这局玩毛啊,怎么都像是掉线了一样。 李同说,估计是故意的,想让对面也以为掉线了。 我说不会吧,这两个现在还不选,不会是真掉了吧? 我赶紧打字问,整个聊天框都是我的对话,没一个人搭理我。 到了最后,像是随机的,2l选了凯南,3l选了慎。 我心里一阵无语,难道慎要上单让我打野,我就问了句,慎,你单么? 慎难得的回话了:是,单。 我看见这两个字带两个标点,就觉得说不出的怪,这口气怎么这样。 李同这时候说,慎要单就单吧,反正无所谓了。 我问啥叫无所谓,他不说话了。 (关于李同的日记,那些话都是我节选的有关的,里面还有一些心里活动和私事,是不能发出来的,见谅) 不过看见终于有人回应了,我也觉得ok。 到对面选,依然和此前一样,直到最后一秒,对面才选了寡妇和timo。 我一看就乐了,这阵容随便虐啊。 李同那边这时候呼吸声却粗重了起来,跟我说,一会儿你打野小心些。 我说对面这阵容最多能阴线上,打野他们抓不了的。 李同嗯了一声,继续喘气。 他这样一说,把我弄得紧张起来。 到我们选,李同很快选了男枪,4l依然没动静。 我心想这些人还真有意思,对面的不秒退,我们这边的也不着急似的。 很快时间到了,4l选的是鳄鱼。 我一看就郁闷了,问鳄鱼你是打辅助保adc吗? 没答复。 我往上翻记录,再次确定这个4l真的一句话也没说,让我骤然一惊的是,刚才慎说的好的,我单。那几个字也不见了。 我就扛不住了,问李同,你刚才看见慎说话了吧。 李同说,好像有吧。 我说你查查记录。 李同说,好的,你等一下。 我说你查个屁,刚才你不是还说让慎单吗?这才多久你就忘了? 李同支支吾吾的说,哦,不好意思忘了,我在和人聊天。 还在和人聊天?我想问和谁聊这么久? 我看他不想说,就没追问。 对面终于选好了,5楼是妖姬,一条姐。 我一看对面除了猴子,都是脆皮啊。 这局我果断肉,到中期就没问题稳赢的。 我打了一句,大家前期小心被抓,对面隐身技能得多,打稳点。 依旧没人回话,就这样进入了读条阶段。 李同突然说了句,我去上个厕所,就丢下耳机没声响了。 我一看应该来得及,就开始注意对方的游戏id。 对面的id很乱,不是一串数字就是无规律的英文,只有1l是叫左手。 我们这边的除了我和李同,也是两个英文名一个是一串数字。 我心想这不会是黑房吧? 这种id也太少见了。 这些当时我都没多想,因为我突然想到yy大厅里还有一个叫左手右手的挂着呢,不会是他吧? 我切进yy,让我不淡定的事情发生了。 在原本那个左手右手下面,又多了一个,还是叫左手右手。 我以为眼花了,但是频道在线人数显示的是4. 我在公屏上打字问,你是不是选的猴子在对面啊? 半天没人回。 我有点毛了,又开始胡思乱想起来。越想越觉得这事怪,出奇的怪。 这时候游戏开始了。 我出门布甲五红,去了蓝buff,这时候李同还没有回来,其余几个人也没动。 我点了tab,发现除了我之外,大家都没有买装备。 等我到了蓝buff草丛,依然没人动,只有电脑提示的声音。 我忽然感觉整个游戏就我一个活人。 连忙有些恼怒的在聊天框说,一个个装死人呢? 我这话刚打完,就听见一连串滴滴滴的声音,是yy提示有人进入频道的声音。 我一看,当下就爆了粗口,只见大厅里一下又进来6个人,清一色的id,左手右手。 我说***谁跟我开玩笑呢?一个一个往出t。然后重启了yy。 这时候,小兵出来了,除了李同外,其余三个人也动了。 没人给我拉篮buff,只能自己打。还好我带的惩戒。 这时候慎跟着小兵去了上路,凯南跟着小兵去了中路,鳄鱼跟着小兵去了下路。 之所以说跟着,是因为他们三个都很整齐的走在最后一个小兵的后面。 我看他们的装备,都是一鞋三血。 我抱怨了一句说你们是不是黑房啊,怎么一句话不说? 知道那时候,我心里依然觉得那些不正常的现象都是可以接受的,也许人家不想说话啊,又或者那几个人是一起在开黑的,自己给自己找着借口。 我打完蓝,去上路游走,一边在话筒里问李同在不在,没人答。 等我到了上路,看见了一幅诡异莫名的场景。 小丑和慎站着不动,就诡异的站着。 如果哪个小兵是最后一滴血,就上去a一下。 我一看计分板,两人补兵数都一样。 余光一扫,发现不止是上路,其余两路,补兵也是一模一样。 而且,对面也是三个人在线上,其余两个人没有显示。 我握着鼠标的手不由得开始抖了起来。 你们难道没有觉得,有时候就像是在和电脑玩么?可是明明是排位! 以后你们玩的时候一定要让每个人说话,那怕打个符号,以防万一! 我打了记号,准备绕后gank小丑。 没想到我从后面过去,慎还是原地不动,小丑却突然回头走过来,就像是预先知道我会来,直接走到草丛边。 然后就这么站在草丛边看着我。我那一瞬间真觉得小丑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眼睛阴毒的盯着我,像是毒蛇的信子。 我被搞得心虚,就掉头往回走。 然后这小丑就跟在后面,我进了野区,它还是跟着。 我当时根本没有回过头去跟他对a的心思,就觉得怎么这么邪乎。直到我进了2塔的范围,他才站在边上定住了。这个场景似曾相识,我立刻想到刚才在学校也是这样的感觉。 我拿起饮料大喝了一口,想进盒子查一下对面id的资料。 不凑效的是,那晚盒子在更新,差不了历史战绩。 然后李同这时候还是没出现,我心里顿时慌得不行。 从昨天晚上发帖开始,我的电脑连接一直是异常,刚才彻底连接不上了,提示密码错误,我查了话费,还有不少余额。 我就不信邪了,现在来网吧,这事情我一定要原原本本说出来,不然我要被憋死了! 继续说: 网吧里的人都在玩着各自的游戏,我环顾四周,一切都很正常,和平时没有两样。 但是只有我知道,游戏里是多么诡异。 我是个唯物主义者,一般的鬼怪我是绝对不信的,可是正在发生的事,难道仅仅是巧合么? 我回到家,看着小丑又回到了上路。 我打字问慎,我说你要是个人就会一句话! 我一连发了三遍,慎只是在上路补兵,就像没看到。 当时我就有点热血上头,心里暗想,你们想吓老子,老子偏不如你意,你还能跳出来怎么着? 抱着这种心思,我开始认真打起来,买了真眼,就准备上去上一次小丑,看看到底是怎么回事。 这时候对面线上的情况是小丑在上,妖姬在中,timo在下。 游戏的画面相当和谐,一点烟火味都没有。 如果这几个人是在表演,那演技实在是太高了。 我从后面绕,将真眼插到路中间,直奔在我们塔下的小丑而去。 历史在一次重演,小丑在我出现的同时,开始迎面走过来。 那时候我是3级,小丑4级。 我上去直接开始一个q,接着就a,小丑没躲,也没放技能,就跟我对着打。 这时候慎还是在塔下补兵。 我不停打信号。 慎还是不过来。 我和小丑血很快就见底了,这时候我一个q就能收了他,没想到我q的声音已经有了,自己却变成了黑白屏。 小丑出暴击了。 我心里那个火,看着慎不知道该怎么骂他,这时候慎从塔下往过走,然后站到了小丑旁边。 然后,两个人就围着我的尸体发呆,真的是在发呆,好像在思考什么。 残血的小丑连药都没吃,就开始原地回城。 慎看了一会儿,也回城了。 就这样我不明不白的交了一血。 游戏玩到这里,我已经确定这肯定是故意的了,再好的素质也受不了被人这么玩。 我就开始喷慎,然后打字给对面说,打完了求投诉。 对面也没回应。 我问鳄鱼和凯南,也是石沉大海。 我没办法,继续混野区,心想不出神装不出来了。 打野的间歇,我看了看中路的情况,凯南就机械的补兵,妖姬也机械的补兵。 而且,我诧异的发现,妖姬的蓝一直是满的。 再看下路timo也是满蓝,他们根本就不用技能!!! 我心想难道是遇到十连坐的小学生了? 可是转念一想,这是排位,怎么可能。 游戏进行到十多分钟,诡异的事又出现了,鳄鱼和凯南开始冲塔。 一个接一个的送。 上路的慎一个人跑到小龙的位置,站到那不动了,就跟挂机一样。 对面的寡妇这时候出现在我的视野里,她也站在了小龙那里,和慎面对面,一动不动。 你们可以想象,那画面是有多诡异! 妖姬和鳄鱼还是一直送,就像对面在不停召唤他们一样。 我那时候已经打定主意游戏结束,把这些人一块都投诉了,心里火气发不出来,就开始不停的喷。 反正没人理我。 等我到12级的时候,去了小龙那里,然后我发现凯南和鳄鱼不送了,而是向小龙这里汇集。 与此同时,他们身后还跟着timo,小丑和妖姬。 我心想难道想团战? 可是接下来证明我错的太离谱,我在和寡妇互a的时候,其余的人,不论敌友,都在大龙门口围着,站了一圈。 就眼睁睁看着我和寡妇打,然后我装备不好,被寡妇搞死了。 我气得摔了鼠标,准备等20分钟投。 遇到这种事,真是活见鬼了。 我死了以后,尸体又被人围着看,然后小龙那里就都散了,好像就等着看我被杀一样。 说实话,玩了也有一千多局了,像是这么反常和诡异的,我那天是第一次遇到。 那一场游戏中间还有很多让人感觉憋闷不舒服的地方,比如,队友看着你被杀不管,塔一个接一个的掉,但是不死一个人。两边的擦肩而过但是当做没看见。还有我们这边的英雄都是没蓝条的,而对面的英雄有蓝条却一直都是满的。 我看了时间还得一会儿才到20,就买了一堆眼去野区插着玩,这时候地图上人都不见了,慎 鳄鱼和凯南开始站在泉水挂机。 我走到大龙那,视野一点点变亮,没有人。 然后我就准备在河道插眼,插一个sb的图案。 谁知刚查了第一个真眼,就发现我前面是timo身后跟着寡妇。 两个人把我夹在中间。 寡妇如果从我进野区就跟着我,我还可以理解,可是timo怎么会提前出现在这里!!! 就这么沉默着,时间仿佛静止了,我那时候整个头皮是硬的,汗毛竖立的感觉我第一次切身体会到。 我原地按了回城,timo和寡妇都没动,我竟然安然无恙的回到了泉水。 然后我就再也没敢出去,实在是邪乎的厉害。 到了20分钟,我点了投降。 瞬间四票反对。 让我震惊的是,我们这边投票刚结束,对面就开始认输投票了。 这一次是5票一致同意。 游戏画面切到了对面水晶自爆的场景。 我想不通。 而自始至终,对面的猴子一次都没有出现过。 一次都没有。 而李同,也一直没有回来。 我现在回想起来,发现我忽略了一个细节。 如果李同一直都不在的话,那那一张反对票,是谁投的? 即使是默认,也不能那么快!!! 打完之后,我一个一个去投诉了,然后退出界面,准备给李同打电话。 那时候我对我那个电话真的不想说什么了,感觉比砖头还不如。 怎么这两天不是打着占线就是打不通,要不就是短信都存不住。 让我气结的是,这次刚从口袋掏出来发现手机已经没电了。 我彻底无语。 而lol的界面右下角,弹出来个申请,有人加我好友! 我犹豫着要不要接受,因为那会儿实在是有些敏感,不过最后还是理智战胜了猜疑,点了接受。 然后很快那人说话了。 你是刚才的船长吧,你tm是不是有病? 我被这劈头盖脸的一骂,刚才淤积的怒火终于爆发了出来。 我说,去***的,你有病是不是? 他说,我看你就是个煞笔,连船长都玩不好,除了送你还能干什么? 我说,我认识你是谁啊?你别搞笑行不行? 他说,我这有游戏截图你要不要看?0杀5死是不是你?打到最后装备就一个韧性鞋一个灯笼是不是你? 我说,你有病,我今晚就打了一局,但是不记得有你!你可以看我记录。 说完这句话,我下意识的点开记录,是0杀5死没错,但是查询不了队友姓名。 我再点开最近好友,刚才那些奇怪的id,数字的和英文的,一个都没了。 而这个人的id,却赫然出现在里面。 我吓尿了,我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从那条短信开始,我觉得一切都不真实了。 对面还在骂着,我却生不气了,只是好言好语道歉,希望对方将刚才的事好好给我描述一遍。 那个撸友跟我说,我选了船长之后就去上路转了一转,然后呆在草丛里就不出来了,让他奇怪的是,他和对面英雄在pk,我却在草丛里站着一动不动,接着就掉线了。等到我再连上,就开始不停的喷,还骂他是不是个人!他们都觉得我有病,一直在自言自语的说个不停,到后期就开始满世界插眼。还好对面后面猴子也掉了,团战赢了两次最后才爆了对面水晶。 我问他,男枪在不在? 他说,男枪一直都在啊,他还说你们认识。 我一听这话,知道是自己见鬼了,但是不敢说出来,怕被当成疯子,只能默默地退出游戏。 我觉得一切的问题,都出在李同身上,他肯定有什么瞒着我。我得搞清楚。 我进yy频道里想去问他,但是频道里空无一人,只有我自己。 上qq弹他,也没反应。 第二天一早,我一身疲惫的走出网吧,准备搭公交车回家,学校实在呆不下去了。 我想问的是,那些掉线的人,他们真的是掉线了么? 还是说他们根本就不知道自己掉线了? 那些2v5,3v5,4v5的情况,到底有几个是真的掉线了? 以后对那些掉线的人,打完还是加好友问一问,也许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鉴于很多人都说这是鬼故事,那你们就当故事看就好了,有些事,不知道比知道更好,怕影响情绪的,还是去看看电影听听歌吧,这世界不会有无缘无故的事,大家安心。还有,千万别赌气说把一辈子气运交给谁的话,有些东西,说不清的,我晚上继续写。 我出网吧的那时候天还蒙蒙亮,街上人很稀少。 我在公家车站等了好久,才等来一辆回家的车,那一站还有两个人,一个老头,穿着八卦服,像是早上起来练太极的,很是精神。 还有个是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男子,一直看着表,安静的站着。 车停了,男青年快步先上了车,把想上去的老爷爷撞了一下,老爷爷愣了一下,向男青年看去。没想到对方丝毫不觉得不妥,反过头狠狠地瞪了老爷爷一眼。 我当时就忍不住想发火了,这人素质也太差了。 老爷爷看了看那个男青年也没说什么,本来跨上阶梯的脚也抽了回来,嘴角竟然微笑了起来。 我没看错,老爷爷确实在笑当时,这就是奇怪的地方,我后面多少猜到了为什么,但是不敢肯定。 我一看他不想上车了,就准备自己上。 刚走到跟前,就被一双手给硬拽了下来。 我回头一看,老爷爷一脸严肃的看着我,缓缓摇了摇头。 那些骂人的,恶意中伤的,我想说,只要与人为善,心存博爱,滔天气运就会滚滚而来,相反,作茧自缚,苦果总是会吃的,这不是迷信,这是天道。 这么一耽搁,司机把车门就关了,缓缓启动。我忽然看到车子的后玻璃处,那个戴着眼镜的男人直直的站着,眼神冰凉的咬着我。一股凉气从脚底板蔓延到我全身,这个人目光的压力,让我呼吸都觉得困难。等车渐渐开远了,我回过头,老爷爷已经不见了。我没有再等公交车,随手拦了一辆出租,直奔家里而去。一路上,那双眼睛还在我眼前不停的晃。 (我强调一下,我是唯物主义者,但是有些东西科学是难以解释的,比如量子力学和相对论的不兼容,比如霍金近几年开始有理论物理转向神学,又比如上帝的骰子,凡此种种,是让我们理性的看待这个世界,而盲目迷信或者笃信科学,这两者都是狭隘的) 到了家,我好好的洗了个热水澡,想冲掉一身晦气。 给手机冲上了电,还好我是本地人,不然那些外地人遇到这种事,我真不知道他有什么地方可以安心的过夜。 精神高度紧张了一晚上,我到床上就困意来袭,但愿什么都不想能好好睡一觉。 很快我就睡着了,梦里出现了很多稀奇古怪的东西,也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或者有什么深刻的暗示。 大概到中午了吧,我睡这睡着忽然感觉自己从悬崖上掉了下来,心猛地一沉,胸口的气也憋住了,瞬间就爬了起来。 那种感觉就像是蹦极,落差感尤其强烈。 我不住的喘着气,还没等我平复下来,这时传来了敲门声。 咚 ,咚 ,咚。 我大声的问了一句:谁啊? 敲门声终止了。 我吐了口气,走到厨房拿了把刀防身,然后从防盗门的猫眼往外看。 猫眼的视野有限,我没有看到人,或者说,他没有在我的可视范围内。 我摸了摸额头,觉得可能是自己一直很紧张,出现幻听了。 就想去拿点感冒药吃。 等我走回房子,敲门声又响了。 这次我觉得确定我真真切切听到了敲门声而不是我的幻觉。 我装着胆子又走到了门口,外面的场景让我惊呆了。 李同一张苍白的脸出现在了我的眼前。 我赶紧开了门。 李同闪身进来,一边用嘶哑的声音说:水,水,给我倒杯水! 我看着他狼狈的样子,赶忙给他倒了杯热水。 他接过一饮而尽,也不怕烫。 我心里有一肚子问题想跟他说清楚,终于到了一切水落石出的时候了,我心里捋了捋思绪,说:你别慌,先安定下来,到底发生什么了,你慢慢和我讲。 李同全身簌簌的抖个不停,额头都是冷汗。 艰难的咽了口唾沫,对我说:昨晚就想对你说的,可是没机会,我真后悔,我真后悔。 说着他就不停的摇着头,手也攥的紧紧的。 我问他,你后悔什么?是不是和那个什么左手有关?我昨晚也遇上不可思议的事? 他忽然咳咳咳的笑出来,说,昨晚那算什么,我不让你体验一下,你怎么能相信我说的是真的? 果然,我心里一颤,昨晚都是李同可以安排的。可是那些诡异的场景又怎么解释? 我心疼的阴影更重了。 下面是李同那天的叙述: 我问他,你从头说吧。 他说,好,那天在贴吧和人吵架,骂了很多脏话,一激动连对方爹妈也带上了。 然后有个跟帖的看不下去了,就说小孩你这样说话太毒了,是有报应的。 李同正在气头,就说老子愿意怎么骂就怎么骂,不用你教! 那人说,对人一点敬畏心也没有,难道你没有父母么? 李同听得烦,连这个人也开始骂起来。 那人说,你真不信这世界上有报应气运,你年纪轻轻就这么暴力骄横,小心一辈子气运灰灰。 李同也不当回事,说要是有气运这东西,我100块卖给你。 那人说,不用你卖,我跟你solo一局,输了我给你一百块,赢了你把你的真实名字给我,再对我说,愿意把你一生的气运转让给我。 李同不信邪,就答应了,这才有了之后solo的事。 我问,后来呢,那晚上你一个去跟他打的什么结果?你一直都没提啊? 他说,那天晚上的事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一时糊涂真的把自己名字发给他,还说了那句愿意把我一生气运转让给他的话。 我吃惊地问,什么?这种话你怎么能说啊?况且也不应该把真名告诉他!谁知道对方是什么身份? 李同揪着头发,说,我现在时间有限,来找你是跟你借钱的,我想把我的气运买回来。 我说,现在还有什么事?不然报警吧! 他说,别,不能报警,你别问这么多,关于最近这几天的事我在邮箱里写的记事,到时候发给你,你先把钱借我,我能解决。 我说,你不告诉你爸妈么?你要多少钱?不会被骗吧? 他说,不多,你给我一千应该够了。 我看他一脸迫切的表情,就跟他出去从银行取了一千给他,路上我还想问他后面的事,李同却说等今天过去告诉我。 取完钱,他执意不让我跟着他,说让我等他电话,一切顺利的话,估计到晚上就万事大吉了。 当时我心里毛毛的,也就没提跟他一起去,毕竟昨天晚上受的惊吓还没过去,我只想好好在家呆着。 等我重新回到家,发现我钥匙找不到了,出门前我记得就在裤子口袋里。 从上到下翻了一遍,没有找到。 我估计自己又是记差了,就给女朋友打了电话,说我现在有点事,你能陪我出来转转么? 女朋友说她正想找我呢,昨晚的事她也想不通。 我们约了时间,在一条商业街见面。 我记得当时是下午两点多。 离晚上七点多女朋友受到惊吓还有五个小时。 而那时候,我丝毫没意识到这件事会伤害到她!!! 大家就当成故事看就好,别那么多真真假假了,我不可能把同学真名发出来,包括一些地点时间,这是最基本的隐私保护,大家应该明白的。 我坐车到了约定的地方,发现女友已经等在那里了,心里不由得一阵暖意。 由于父母都在外地出差,这种事对周围亲戚又难以启齿,谁会当真呢?也只有女朋友这时候是最贴心的。 我见了她之后,将我知道的事情经过大体告诉了她,中间她一直很安静的听着。 我们边走边说,到了一家kfc里,找了个地方做了下来,要了两杯热饮。 等我说完,女朋友睁着大眼睛有些疑惑的问:你确定这不是你的臆想吗? 我很郑重的点了点头,说我确定。 女朋友说,那今晚我跟你一起去见李同,把这件事彻底搞清楚,我觉得肯定不会是鬼 ,更多感觉你俩被人吓药了。 我叹了一口气,我也不愿意相信,你知道我从小不信邪的。 女朋友说,你太紧张了,我们去看电影调节一下吧。 我没意见,就跟她去了电影院。 我们去的电影院是专门给大学生开的,一个人二十块,可以看两场连播。 我们选了个今天那个b厅,宋慧乔演的,内容是说宋慧乔演的妻子如何宽恕撞死他丈夫的年轻人。 我看了一会儿,忽然想去上厕所,就一个摸黑从后面走了出去。 因为是在一个写字楼里,所以要走一段很长的路。 即使是在白天,楼道里依然是阴暗逼仄的,我总下意识有感觉后面有人。 有人一直跟着我,我觉的我听到了脚步声。 我没敢回头,尽量不去多想,直到洗手间里,我才长舒了一口气,一边方便一边念了一声阿弥陀佛! 这时候,我脑子忽然嗡的一声,耳边传来了一声吼叫:是谁在念阿弥陀佛!!! 紧接着是尖锐的破空声,隔间的门外传来了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动。 我当时身上的血都是冷的,尿到一半忽然给憋住了,那种窘态可想而知。 但与之相比,我感受到的是难以言说的恐怖。 我愣住了半晌,脑子还反应不过来,只是耳朵来一遍又一遍的回响着那句话。 “是谁在念阿弥陀佛!” 是幻觉么?绝不是。 过了一会儿,外面还是没有动静,我才敢推门。 这时候,卫生间里响起了电话声,就是诺基亚那种最简单的铃声。 我的手机,是摩托。 铃声持续的响着,在洗手间不打的空间回响着,但是,这里只有我一个人。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双由于受惊不住晃动的眼珠,忽然觉得如此的陌生。 我觉得那一刻我要疯了。 真个世界都在我眼前扭曲起来,从小建立的无神论在这一刻也开始毫无抵抗力的松动了。 铃声还在固执的响着,找不到来源。 到底是什么东西!!! 我大喊了一声,发疯一样冲了出去,跑到影厅里,拉着女朋友的手,不顾她的挣扎,夺门而出。 我需要阳光,我需要看到刺目的太阳,我受够了一个人,受够了阴暗!!! 跑到了大街上,我一屁股坐倒在地上,久久不能言语。 我那时只顾着自己,却没注意到女朋友的脸色也是铁青的。 她问我,是不是又发生什么事了? 我就把刚才洗手间的遭遇告诉了她,我原本以为她会说我是妄想症。 没想到她把我的胳膊死死抓住说,刚才你去上厕所,我老感觉后面有人用手抓我的头发。 我没有说话,用手把她的手握紧。 她继续说,开始还只是那种摆弄,我回头看,正后方根本没做人,只有隔着两个位置地方做了一对情侣。 我赶紧追问,然后呢? 她艰难的说,然后我就身子向前靠了靠,没想到有感觉到头发被一双手拽住了,这次越拽越紧,我整个人都感觉被拉得靠后了。然后刚想喊出生,你就冲进来了。 我把她抱在怀里,安慰道,看来我们真的遇到不可思议的事了,我还以为是我的幻觉呢,不过只要确定了这类事,我们明早就去道观辟邪。一定会好的。 女友把脸埋在了怀里,吓得不轻。 (后面还有很多lol的细节,我最近为了找答案,也间歇性的玩几局,几乎没一局都有古怪的事。) 我女朋友走路习惯把手伸进我左边口袋,相信很多情侣都有这个习惯吧。 没想到这个简单的动作却意外的发现了我一直都找不着的钥匙。 就在我的左边口袋,刚才在家门口反复翻找不出来,这时候忽然就出现了。 我以前也有很多这种经历,一件东西怎么着也找不着,然后就忽然在一个你找过无数遍的地方出现了。 我把钥匙放好,没对女友提起这件事。这个档口,我不希望她再被吓着。 我们在外面吃了晚饭,然后准备一起回我家里,因为她也不想回学校。刚好我家里也没有人。 我们一路无语,只是双手握在一起,紧紧的。 由于我家里距离我们逛街的地方还是有一定距离的哦,等我回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快七点了。 我们进了小区,天已经黑了。 我住的楼是小区最里面,是3楼,我们那个小区,不是高层,最高是六层。 走到楼底下,我先按了密码,但是我女朋友却不往外跟前走,而是抬着头向上看。 我好奇她看什么,就也走到她跟前。 她扯了扯我的袖子说,你家里不是没人么,怎么灯都亮着? 我看了看卧室的灯是亮着,光线从半遮的窗帘渗出来。 我说我最近心里慌,一进家就把灯全开了,走的时候估计也忘记关了。 她说,她刚才好像看到窗子旁边站着一个人。居高临下的盯着她看。 我心里不敢大意,忙问道,你确定么? 女朋友点点头,说,她看得很清楚,因为光线很明显,是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 我一听戴着眼镜的年轻人,立时倒抽了一口凉气。 我那几个在院子里经常一起打球的朋友接到电话很快就来了。 我没跟他们细说缘由,只说怀疑家里有贼,希望一起看看。 他们很爽快地答应了,都随手带着家伙。 我说要是看见一个戴着眼镜的年轻人,先狠狠打一顿。 就这样我们几个上了楼,而我的女友在楼下等。 我轻悄悄的开了门,楼道里只要我们几个的呼吸声。 门被我推开了,我们蹑手蹑脚的进去,然后一拥而上。 但是遗憾的是,翻遍了整个屋子,也没找到被人入侵的痕迹,那几个朋友还想留下来陪我,我说不用了,你们先走吧,我有需要给你们打电话。 然后我又到楼下去吧女友接了上来,让她先上网看看电影。 而我到阳台准备给李同打电话。 就在我刚拨通电话的时候,一声沙哑的“喂”从话筒中传出。 我忙问,李同,你在哪?事情怎么样了? 可是接着电话就忙音了。 然后,我的女朋友尖叫了起来,是那种撕心裂肺的尖叫。 我顺着声音在我爸妈的卧室找到了她,看到了极为可怕的一幕。 然后我就看见我是地板上全是积水,湿漉漉的一片。 为我们家的鱼缸也碎了,地上全是鱼的尸体。 一地都是。 我女朋友被吓得一直哭,我赶紧把她抱住让她把头埋在我怀里。 我说,别怕,别怕,咱今晚不在家呆了,我们到我哥们家去住。 我一边安慰一边想鱼缸是什么时候打破的,刚才大家伙进屋查看的时候还是好好的。 而且那鱼就算是鱼缸破了,也不可能这么快就死了,连翻动都不动。 我心想我肯定沾上了不干净的东西。 那时候我想,唯一希望,就是明天去道观求个平安了! 那晚上是在我们院子里一个朋友家过的,他也是一个人住,已经工作了。比我大几岁。 女朋友后来跟我说,她是听到卧室有奇怪的响动才推开门的。 然后紧接着就看到一地的死鱼,而且在那地板的水渍上,看到了一张脸,一张全是密密麻麻小眼睛的脸。 我那时还没有看过李同的日记,自然也不知道李同看到过同样的场景。 只是给女友讲些好话,朋友也过来安慰,说别怪力乱神,自己吓自己。 终于把女朋友哄的睡着了。 一夜无事,只是女朋友在梦里还是会止不住的抽泣,到底是从小在温室长大的,没见过恐怖的事。 第二天,李同还是联系不上。我们本想着早上去道观祈福,可是女友状态不好,身子特别软,像是感冒了一样,只得先送女友回宿舍,等她稍微好点再去。 接着,我接到了李同母亲的电话,说是李同住院了,急着要见我。 我一听就急了,问清了医院之后,我和宿舍几个舍友就一起去看他。 到了医院,我们几个看到李同在病床上的样子,都揪心的说不出话来。 李同的脸就像是从水里泡了好久一样,都是肿胀的,但是眼睛却明亮的厉害。 整个嘴唇都充着血,偷着说不出的诡异。 一看到我进来,李同就大喊起来:你们都出去,出去,我要和他说话,我对不起他。 他妈一看李同这样,感觉过来扶住他,没想到李同根本不看他,而是挣扎着想起来,手也死命的往我这里深。 大家都叫他冷静,可是他就像是听不到一样,嘴里不停的说,你快过来,快过来,玩了来不及了。 大家拗不过他,一个个都出去了,就剩下我一个人面对着病态的李同。 这时他好像镇静了下来,从枕头下面拿出一个小布包,塞到我手里。 沉声说,拿出去烧了,记得要烧干净! 我皱起了眉头,问道,这是什么? 李同回避了我的目光,嚅嗫到:是你的头发! 我胸口一阵暗堵,转瞬间就明白了,二话不说出门借了打火机把那个布包烧的一干二净! 李同为什么要害我! 我看着幽蓝色的火焰,一跳一跳,嘴里暗暗发苦。 我回去走到李同的病床前,不知道该怎么开口。 没想到李同忽然很郑重的说了我的名字,然后说对不起,你的起运还给你,我不该让你替我受罪连累你。 接着他就对我说:我知道你很疑惑,那天晚上我们一起玩的时候,其实我是把我的气运和你调换了,但你没意识到。而且我事后还偷偷搞到了你的头发。这都怪我一时糊涂,信了对方的话。 我坐到椅子上,笑了笑说,我只想知道这件事到底是怎么回事? 他躺在床上,很虚弱的样子,开始问我:你相信人的气运吗? 我说我本来不信,可是现在有些动摇。 李同吁了口气,自嘲的一笑,说,前段日子打死我都不信,可是你看我现在的样子。 我当时就问他,你怎么进医院了? 他说,被车撞了,或者说气运没有了,所以很多倒霉的事,不干净的东西就上身了!那个拿走我气运的人叫左手。我现在没人帮得了我,只有你了,刚才我把你的头发已经烧了,但是我现在一身晦气,需要你帮我要来十个真实的姓名和对方愿意交换气运的话。 我头皮一麻,说,我们不能干这种事,还是请个高僧或者去道观解秽吧!! 他说,你信我,这件事你必须帮我,你在贴吧申请几个小号,看有人在帖子里骂人或者污言秽语求solo,你就跟他们对赌,要他们的气运。这不算是害人,而是那些人活该,就和我一样。 那晚上不管我如何追问,李同都绝口不提左手的事,只说这件事就是因为气运的关系。 他说,人越小气运就越大,而在成长的过程中,大部分人都是在败坏气运,形成恶性循环,好的人收集别人的气运,晦气的人就不停的倒霉,所他以让我无比找一些年轻的人要来名字,年龄越小越好!!! 我嘴上答应,可是心里却不认同他的想法,我觉得他有点走火入魔了。 他说着说着就睡着了,那晚我也没走,留在了医院里,医院给加了看护床,李同和他妈住在里面,我住外面。 到了快三点的时候,我眼睛忽然感到有两个,睁开眼一看,门上的小窗子有几束红光不停的晃动着,很想是那种小手电。 我以为是护士查房,就没在意。 可是这几束光不停的在门口照着,我实在被晃得心烦,就起身开了门,走廊静悄悄的。 什么都没看到。 我到护士台想问问怎么回事,值班的护士也不见了。 这时候,走廊的另一端尽头,那几束光又出现了,就照在墙上,静止不动。 那红光实在是惊悚,尤其是深夜,还是在医院里。 我不敢往那边看,怯怯的回到了房子,蒙进被子里,在担惊受怕中沉沉睡过去了,直到第二天天亮。 那天早上李同一再要求我说,务必要给他找来十个年轻人的气运。 我只能先答应他,但心里没打算真做。 然后我在考虑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他父母,不过看他现在这么激动,也有他妈陪着,就觉得先缓一缓。 出了医院,我准备回家去收拾一下,那一地的死鱼还没收拾呢。 而那天早上,是我最后一次见到李同,直到现在!!! 从医院回到家,我就给爸妈通了电话。简单的把这段骇然的经历过度了他们。 我妈听了以后,几番确认,才缓缓说:你在家呆着,哪也不准去!我叫你二叔到家里去,你先把屋里收拾一下。 说道我二叔,他今年都快60了,小时候我听得鬼故事什么的,都是去他家里听他讲的,我就记得我们几个小辈坐在客厅里,听他用不急不缓的口气,说着早年在他们老家发生的一件件奇事。以前我不知道村里人门口为什么家家户户都挂着一张镜子,后来才知道缘由。 我一听二叔要来,心里面稳多了。挂了电话没多久,家里座机就响了,我又把事情给二叔说了一遍。 二叔说,那房子现在不干净,你也别收拾了,等我过去看看。你现在出来院子门口等我! 我一听连忙说好,毕竟是在白天,我的畏惧感也不那么强烈了,闻着那已经有些发臭的鱼腥味,还是忍不住一阵反胃! 见到二叔开着他那辆越野车出现,我心里面说不出的放松,连日来紧绷的神经终于有了喘息之机。 我二叔招呼我上他的车,一见我,就用手在我的印堂,也就是眉心来回比划查看,接着又让我伸出手按着我的手心。 上上下下检查了一大遍,我二叔才笑着说,小子,别怕,我看你有点魔怔了,那些事,一半估计是巧合,一半估计是你自己吓自己。 我没想到二叔会这么说,连忙解释说那些事情不可能全是我臆想的,不管是周同还是女朋友,都是实实在在的! 我二叔说,那你仔仔细细吧事情前后再跟我说一遍,不要遗漏任何细节。 我酝酿了一下,开始原原本本倒豆子一样的往外说。 我二叔这次听完沉吟了好久,然后开口道:你觉得会不会是你女朋友恶作剧呢?或者和李同一起跟你开玩笑? 我脑子突然震了一下子。关于这些事,我确实觉得关键的几个场景都是和李同或者女友有关,难道真的是开玩笑? 可是如果是可玩笑,现在李同在医院,女朋友那天吓得也觉得不清,这未免说不过去了!!! 还有那些我听到的古怪声音,那个车上阴翳无比的年轻人,那场诡异莫名的游戏,这个是无论如何说不通的。 正在痛苦的思索着,二叔打断了我,说,走,先去把房子收拾干净。 中间在家里停留了一段时间,然后二叔说想去我宿舍看看,我们就一起到了学校。 路上的时候,我给女朋友发了短信,用尽量平和的口吻问她,是不是一直在和我开玩笑? 直到进了校门,女朋友都没有回短信。 我和二叔进了宿舍,其余四个舍友都在,一边叫着叔叔好,一边问我李同怎么样了。 我说李同在医院还好,关于气运的事只字没提,我怕他们心慌。 二叔拿着个不知道是三角铁还是什么东西,在房子里逡巡了一遍,然后说,没事了。 我心里嘀咕了一句,我不是真的是精神病吧?一切都是我幻想出来的? 出了宿舍,我二叔让我给女友打个电话,约她出来谈谈。 我拨通了号码,过了一会儿,她一个寝室的同学接了电话。 她说,我女友病了,发烧的很厉害,已经去校医院挂点滴了。 我啊了一声,问严重么? 她说还好,有人陪着,让我赶紧去看看。 我嗯了一声,准备挂电话,没想到这女孩忽然说,我有个事得跟你说,我害怕了! 我一听她的口气,感觉有什么东西开始蠕动起来,惴惴不安。 她小声小气的说,我怀疑我们那天招魂真招出鬼了! 我大声的问,什么?你们招魂?到底怎么回事? 旁边二叔也听到了,示意我把对方叫出来详谈。 然后我就越她到学校的奶茶店见面,说我二叔来了,你赶紧说你们宿舍在搞什么事,我这几天都成神经病了! 她连忙应者,说十分钟就下来。 (关于这个女孩,因为有一双美腿,而且我见她的时候,十有八九都是穿着丝袜,所以就称呼她美腿女孩吧。) 那天见面后,美腿女孩说出了前因后果。 因为自从去年十月份我开始玩lol以后,基本上一个星期7天,其中至少有5天晚上是在网吧和李同一起玩,女朋友打给我电话我有时也不接。 她问我,你记不记得今年情人节前一天,女友打电话给我,然后你们吵起来了。 我说我想起来了,那时候我玩lol正在关键的时候,大家都在抢男爵,她打电话来非要我给她在淘宝挑衣服,当时我可能态度不太好。 她说你记得就好,就因为那事他好几天不理你,在宿舍一直哭,说你现在只想着玩游戏,根本不在乎她。 我想否认,可是觉得美腿女孩说的也在理,就叹了一口气说,是我不对!你继续说。 美腿女孩双手握着奶茶,好像在回忆什么可怕的场景,愣了好一会儿才扑闪着大眼睛,一脸委屈的对我说:我当时看不过去了,又在网上刚巧看到了一篇招魂的文章,就给她建议玩一次招魂,把你们俩惩罚一下,你也知道女士们心里都对这东西有瘾,越害怕越想尝试,当时大家都觉得好玩,要给你女友报仇,就都答应了。 我一听这个,忽然觉得无奈且滑稽,原来这都是我自作自受么? 我二叔听到这里,插话道,那后来呢,你们怎么招魂的? 美腿女孩咬着嘴唇道,我让她要来了他们俩的生辰八字,就在晚上按照网上的法子试验了,然后当时也没什么怪事。 我忽然想到那条短信,就问她怎么回事。 她说,那是我下载的软件,看过之后就没了,那短信就是我发的。你那晚上走了以后,我们都在宿舍乐了很久。 我心里想骂娘,这件事总算水落石出了,那之后的一系列事情,也是她们安排的?我向美腿女孩问出了疑惑。 她很肯定的说,就只有那个短信是她们搞得,其他的事,女友回去跟她们说,一宿舍人也开始吓傻了。然后女友就开始发高烧了,她这才意识到真出事了。 二叔在旁边一直听,没有插话,只是表情越来越凝重。 她话说完,我也没什么要问她了,关键有些事我还是得和女友当面对峙。 我二叔这时候说,你们年轻人啊,现在胆子越来越大了,要么是娇生惯养,稍有不顺就恶意诅咒,肆意报复。那些鬼东西,能随便沾吗?就算这世界没有牛鬼蛇神,总还要有点敬畏心吧!真是无知者无畏,哼! 说这话的时候,我二叔眼神严厉的看着美腿女孩,美腿女孩撇着嘴,低下头,不敢答话。 我看她是真怕了,也不好多说什么。 二叔继续说,还有你,到大学不好好读书,一天到晚迷上游戏出不来,一个二十岁的大男人,我在你这年龄都是家里的一根顶梁柱了!你呢?你看你这身体,再看看你那胆小的样子?像回事吗? 我被骂的毫无火气,说实话,最近一段时间,是太沉迷游戏了,不但是晚上玩,有时候还会包夜,甚至白天逃课,可是根本控制不住自己。唉,我听到二叔的责骂陷入深深地自责,只是一个劲的说,二叔,我改,我肯定改! 二叔发了一通火,看我们俩认错的态度都很好,也不忍心再说狠话,而是对我们和声道:我年轻时候不懂事,做了一件错事,那时候全国大运动,我当时也是造反派的,身上有枪,一天到晚飞扬拨扈,我记得有一次打斗中,我伤了一个孕妇,害得她流产了,娃娃掉了。可是我当时知道什么,根本没当回事,后来那女人离开了老家,我也在没见着。 我们很认真的听着,没有打断二叔的回忆。 二叔笑了笑说,你们别怕,就是一个故事,听完了你们就知道该有敬畏之心的,不是对这鬼神,是对着老天。 二叔点了一根烟,抬头仰望着有些许浮云的万里碧空,人瞬间感到苍老了起来。关于那个时代,确实是动荡不安的,我也略有耳闻。 二叔继续说,大概那件事过了一年吧,有次我在县城里喝了酒,骑自行车往回走,路过当时把那女人踹了一脚的地方时,我怎么骑都骑不出去,明明前面不远就是进村的桥,我看得到,走不到。 狠狠地吸了一口烟,二叔继续说着,我们听得浑身发凉。 二叔说,我一看天上都是浓云,黑乌乌的两个星星都没有,就记起老家伙们的话,这是鬼打墙啊。我那时候觉得自己是完了,一条小命交代了!我那三分酒意早吓得没影了,你们想不到,当时我一个大男人把头埋在裤裆里哭,有枪能干什么用?还不是一报得还一报! 说到这里,二叔顿了顿,取出随身带的小酒壶,喝了几大口,继续到:你们这代人经历少,很多事情不了解,这世界奇了大了,有些东西被夸大了,有些东西被忽视了。我这活了半辈子一截子埋到地里的人,也没把这世界看的清清楚楚。那晚我不知道怎么就失去意识了,醒来的时候,是在自己炕上,你二娘哭的不成人形,说我已经昏迷5天5夜了。你知道二叔身上发生什么事才让我从那天起洗心革面的吗? 我摇了摇头,说,二叔这段历史你从来没讲过啊,我爸也没讲过。 二叔笑了笑说,你爸那书生样,怎么会跟你讲这个。你过来,看我后背。 二叔一把从后面撩起衣服,让我过去瞧,美腿女孩也好奇的走了过去。 我看见了一条狭长狰狞的疤痕,但是和肤色的差距并不是那么大,显然已经有些年月了。 二叔说,你们摸摸,别怕,这可是鬼偷魂!哈哈,难得一见的。那晚我被人抽掉了一根肋骨,醒来后一个月才从外地回来的人嘴里知道,我打伤的那女人在外地被她二婚的男人逼的上吊了,才死没几天,我那时恍然大悟,心想我弄掉了她的娃娃,她回来抽掉我的肋骨,我不怨,我捡了条命!!!我和你二娘在知道这件事后,求老和尚做了法事,在村头的南山上又请了风水师傅选了一片地,栽了一圈松柏,给那女人和那没出事的娃娃盖了亩,半年之后,我和你爸一大家子人就从老家搬出来了。 我每年清明,还是会回老家拜拜老祖先,也顺道看看她,那是我造的孽,我得还。 我们都沉默不语,二叔的现实经历给我实实在在上了一课。 二叔后面还说,也可能是仇家把他肋骨敲断的,但是那不重要了,重要的是他有自己的心结,而心结就必须解掉。 之后我们三个人去医院看了女朋友,让我感到奇怪的是,医生说我女友已经转到住院部了。 我们又一路问到了她的病房,推门进去,是刺鼻的消毒味道。 有个小护士赶紧过来说,你们找谁? 我说我这个我女朋友,今早进医院刚转过来。 她哦了一声说,在最里面的床铺,你进去看看,啧啧,我还没见过这种病。 我心里打了个突,看她说的那么邪乎,顾不得多想就往里走,一看女友,差点没把我吓死!!! 而美腿女孩更是直接喊出了声! 只见女友侧着身躺在病床边上,医生在旁边正给她敷药,而她的的整个背部,密密麻麻的出着不知道是水泡还是疹子的猩红小点,极为恶心。 我女友是南方人,皮肤特别好,平时也很注意保养,这种惨象,我是无论如何想象不到会发生在她身上。 我听到了女友的哭泣声,一直陪着她的同伴握着她的手,不停的安慰着。看到我们来了,示意不要出声,让我们离开。 我心里面明白,我女友肯定不愿意让我看到这种画面,所以我没有说话,拉着二叔离开了病房,美腿女孩犹豫了一下,没有跟出来,而是安静的站在里面。 是皮肤病吧?我拉住了一个医生问道。 医生说像是疱疹,但是症状上不全一样。 我二叔在旁边一直摇头,然后对我讲,这几天你先住二叔家,把你们家钥匙给我,我去处理点事。 二叔的口气不容置疑,我只好同意,想想也好,现在这种局面也不是我能掌控的。 于是二叔就把我送到了他家里。 那晚我睡得很踏实,第二天一早,我闲的无事就想上网听歌看看美剧。 由于我习惯用搜狗浏览器,所以登录后会有我关注的网页提醒。 已登录就发现。jy更新视频了。 我本打算这段时间先把lol戒了。可是看jy视频已经成了习惯,而他更新的频率也不高,所以都很期待平时,于是就下意识的点开了。 不看还好,一看就出事了。 大家都知道youku开始是有一段广告的,所以我一般会先看看大家的平路,解说有时候也会回复,比如苍姐就会很有爱的回复热爱小仓什么的。 我点到了第一面,发现清一色的都是前排,但是,在第一面的最后一行评论,竟然是李同的名字,后面只跟了三个字:看邮箱! 我以为眼花了,再看了一遍,确定是真的,于是就去登陆qq,那天不知道怎么了,不停的让我输入验证码。 大概输了五六遍,还是登不上,我就去了网页邮箱,这下好了,直接提示我密码错误。 我就费解了,这密码我一直没改过,于是继续试,还是错,还是错。 我二娘出去买菜了,家里只剩我一个,虽然是白天,可是我又忍不住心里闷得慌。 只有决定去网吧试试。 因为这里靠近商业圈,所以店面都很贵,附近的网吧就一个小蚂蚁,我以前上过一次。 这时候是中午,但是网吧今天举办一个网友的推广,坐满了试玩的人。 我问吧台开个机子,她说已经满了。 然后这时候刚还有个人是临时卡要下机,我就问他坐哪台,他说是4区23. 我说好嘞,我记住了,然后吧台给我开了票。 他们这个网吧格局是两层,1区是游戏,2区休闲,3区影视,4区是包厢在2楼。 我到了4区开始找机子,很快就找到了22,是个小女生在看韩剧,然后我看她旁边坐的个玩斗地主的,但是号码不是23,是24. 我心想估计是双号在一起,就往后找,没想到就直接到了25. 我往左边看,仔细找了一圈,都坐满了人,就是没有23这台机子。 然后我就下去找网管,网管跟我说当时贴号的时候搞错了,少贴了一个23。 也就是说,根本没有那台电脑。 那刚才走出去结账的那个人,我忽然感到胸口被锤子撞了一下。 刚才那个人的脸,多么像戴着眼镜的那个年轻人!!! 这时候我口袋里的手机响了,掏出来一看,是一条语音短信。 我按着号码拨了过去,听到了李同和一个人在对话。 那个人说的口音很奇怪,像是闽南语,我也听不懂,但是李同说的话我都能听清楚。 他只是一个劲儿的叫着,你别逼我,你别逼我。 那人语气很急,像是在咆哮,也很冷厉,像是冬天的霜刀子。 我这时候忽然意识到,他说的是台湾话,然后对话忽然终止了,最后只听见李同挣扎着喊叫说:我知道你了,你是西北猝死的那个人!!! 我听完对话,毫无头绪,就先给李同他妈打个电话。 没想到网络对冲,有人正在拨我的号!!! 我等着电话打过来,一边往回走,刚出网吧,电话响了,真巧,是李同的妈妈。 他告诉我,说李同从医院跑出去了,现在还没找到,问他是不是跟我在一起。 我说我在我二叔家,没有在一起,我刚想说我收了条语音短信,然后想法给他,但是拿下来一看,收件箱空空如也。 我知道这事玄了。只能向他妈先敷衍着,就挂了电话。 我记得我从医院出来的时候,李同托付我务必给他搞到10个人的气运,可是我没有照做。 看现在这个情况,估计他遭人害了,我想赶紧联系2叔,不行就去**局报案。 这已经演变成劫持事件了。 我脑子里一边想着下一步的对策,一边回荡着李同最后一句话。 那个人,到底是什么身份? 我打开了百度,搜索了“西北猝死”这几个字,虽然我qq登陆不上,可是网络还是能用的。 但没有相应的结果。 我想了想,又搜索了台湾西北猝死这几个字。 第一页的最后有一天新闻,是说一个台湾的lol玩家再玩吧玩游戏,猝死了!!! 我当时手猛地一抖,手机摔倒了地上! 我捡起手机,做到了网吧门口的台阶上,新闻上说: 【香港中通社三日电】台北消息:玩网络游戏竟丧命!新北市二十三岁男子陈++,在网吧熬夜连打二十三小时游戏后,一日晚间被发现猝死在座位上。警方赶到现场,竟见他全身僵硬,双手向前伸出,推断其死前仍一手打键盘、一手握滑鼠,“奋战”至生命最后一刻。 我一看,才知道,我是把“新北”这两个字听成了“西北”,因为发音及其相似。 而且我注意到,原来他死去的年龄,赫然就是23岁。而他是在网咖熬夜连打了23小时,他的死亡时间好像也是2月3号! 23,23,23,这个鬼东西一遍一遍的出现,是夙愿么?还是某种暗示??? 那个电话里的声音,到底是不是台湾的这个人? 疑惑太多了,巧合也太多了。 我从小就记得说凡是鬼魂都是因为前生执念太重,死后连招魂的都带不走,只能在这世上变成孤魂野鬼,除非夙愿得逞,否则就无法超脱。 以前一直当这些都是假的,可是看到这越来越相关,越来越真实的线索,我真的不知道该相信到底什么才是真的了。 大白天的,我都感到阴风阵阵,看着街上来来往往的人,有股数不出的疏离感,好像我和他们是两个世界的人。 要是能回到以前,那该多好。 我给二叔打了电话,二叔说他明早就回来,让我今天不要多想,现在家里好好休息。 我说好的,可是心里还是虚。 回到家,电脑还开着,令人想不通的是,桌面右下角,我的qq已经显示在线。 谁登陆的? 我出门的时候记得过很清楚,因为验证码的关系,我根本上不去,现在可好,这qq竟然自己登陆了? 可能么? 我反问自己,但是没有答案,这时候弹出来了一个邮件,是时光网的影评合集,隔几天就会出,我注意到了其中一行字:金凯瑞主演《灵数:23》. 巧合,巧合,我在心里默念,这绝对是巧合。 我不信!!! 我把鼠标重重的一点,删掉了那封邮件。 看到邮箱,我想起了出去上网的初衷,是因为在jy视频底下的一条李同的留言,让我看邮箱。 难道他说的就是这封么? 显然不是,我注意到在这封的底下,也就是早一些的时候,还有一封李同发来的。 标题是:救我。看完立删!!! 我脑子乱了,难道李同真被绑架了? 可是看看时间,是昨天晚上2:23分的,而李同妈妈电话里说他是一清早趁着她妈给她买早餐的时候从医院跑丢的。 诡异,半夜里,怎么可能给我发邮件,我想到了一种可能,这邮件是提前写好的。然后做完再用手机发给我。这是唯一一种合理的解释。 但是那个巧合的时间点让我将信将疑。 点开邮箱,是李同一些琐碎的日记,或者说是记事,有的是一句话,有的罗七八糟写得很长,我顺着一路看下来才发现,这是他那天借钱时候跟我说的,自从怪事发生以来他的记录。(也就是开头我发的那部分,但是不全,这是一部分。) 内容很长,除了记事之外。还有很大一部分关于他玩lol的诡异体验,我当时看到三分之一,qq上忽然有人弹我。 我一看,是美腿女孩的头像!!! 美腿女孩说:看你头像亮了,你在哪啊? 我说:我在我二叔家,你呢? 美腿女孩说,我才从医院出来,下午还得来。你女朋友情绪稳定下来了,刚才问过医生了,说病情有好转。 我问,那她提起我没 ?有没有说想见我? 她说,这几天最好别?哪个女孩愿意男朋友看到她那样啊,再说有我们照顾你放心。而且你二叔在医院交了押金,应该没问题的。 我说,多谢你了啊,但是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那天没说清,你们到底是用什么方法招魂的??有解决的犯法没有? 她过了一会儿回过来说:还挺复杂的,要不你下午过来学校,我跟你说吧。六点种我就从医院出来了,我们寝室另一个女孩和我换着看护。 我说好,到时候我跟你电话联系。 聊天完我忽然对这个招魂产生极大的兴趣,俗话说,解铃还需系铃人,只要我找到她说的方法,应该就能解决当下的困境。 可是等我回过头准备再继续读邮件的时候,发现那封李同的邮件已经关闭了,我去邮箱查看。发现它在回收箱里。 我当时很郁闷,难道是我刚才手抖点错了么?根本没有印象。 我重新点开邮件,继续看,然后这时候门铃响了。 我跑去开门,我二妈大包小包的拿着一大堆东西,我堂姐也在后面。 一见我就拍我的头,说小鬼你最近惹上谁了?是不是伤了哪个姑娘的心遭报应了? 我说哪有啊,然后接过了二妈手里的东西,因为里面有很多食材,所以我就搬去厨房了。 这里要注意,也就是说,那封邮件当时还在电脑上开着,而我走开了。 等我处理完东西回去,发现我堂姐在上网。 我过去说,你等我把邮件先看完。 然后她竟然告诉我,她删了。而且是彻底删除。 我气急了,说你怎么随便懂我东西。 她说,你太迷信了吧,还说那一看就是假的,标题还救我,我扫了几眼,不知所云,就给你删了,我怕你被人骗好不好,我爸可说让我看着你的,别整天胡思乱想!! 我气结,无话好讲。 看到我堂姐无赖的解释,我也无计可施。 只能回房子里躺床上听歌休息,就这样中午吃了饭,谁了一下午。 直到快5点多我起来,给美腿女孩发短信说,我现在去学校找你。 过了十分钟,她的短信过来了,说好。到了打电话给她。 然后我就给我二娘说,我去学校取点东西,晚点就回来吃饭,我堂姐咋呼的说不让我乱跑,我就说我取书。 她拗不过我,就答应了。 我打的坐到学校,校园里一如往日般安逸,大家都下了课,三三俩俩的去食堂打饭。 我给美腿女孩发短信说,我打了,你在宿舍么? 过了一会儿美腿女孩打来电话,我接通后就听她讲,我刚才上楼把脚扭伤了,你能带瓶跌打油来我们宿舍不。 我说大白天的我进不去啊。 她说你溜进来嘛,看楼的大妈也去食堂吃饭了,我说行,那你等着。 在校门口的一家药店买了跌打油,然后我就直奔她们的宿舍楼。 说来也巧,大白天的楼道一个人都没有,我就大摇大摆的进去了。 到了2楼203,我在门口敲门,说,美腿女孩,是我。 门那头一声软软的“等一下”,让我心里不知道为什么觉得怪怪的。 开了门,好家伙,我不知道该怎么说。 美腿女孩穿着一件粉红色的t恤,胸前一片雪白,包臀的性感短裙,而双腿上面是一条蛇纹黑色丝袜,脚下擦着十厘米的绑带高跟鞋。 说不出的诱惑,我当时眼睛也一时转不开,整个人都傻了。 这种真实的冲击力,每个男人都挡不住。 她一看我,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说,我刚才是准备见完你就和几个学姐去夜店放松一下,没想到就把腿扭了。 我哦了一声,原来如此,就把跌打油递过去问,你扭到哪了,严重不? 她抿了抿嘴说,你先进来吧,我站着脚疼。 我才意识到她脚伤着呢,赶紧进了屋说不好意思我忘了。 门嘎吱一声就关了,屋里就剩下我们俩个。。。 屋子里挺潮湿的,因为不是向阳面,我看着女友的床铺,收拾的很整齐,再看她墙上贴着那张她生日我送个她的,一张她照片放大成的海报,里面的樱花树底下,她弯着腰,左手轻轻的捻着一枝樱花枝,那粉色的花和她可爱的小酒窝,相映成趣,我忽然间觉得我真是对不起她,这段日子把她忽略了,才让她干出招魂这种啥事。 美腿女孩看我发呆,轻轻拍了拍我,吐了吐舌头说,你能帮我抹一下药推拿两下不,我记得你会那手? 我回过头,说那你坐下,给我看看严重不。 她做到了一张下铺,我搬了张椅子坐在一边,只见她用纤细的五指轻轻解开了高跟鞋的绑带,然后足尖笔直的从鞋里渗出来,一边还嘴唇一翘,魅惑的看着我。 我被她看得心乱,就偏过头,说,是这只脚么?你指给我看你那里疼? 她说,你等我把丝袜也脱了。 我刚说那我回避一下,他就自顾自的脱了起来,蛇纹黑色一点一点褪掉,而雪白的大腿却呈现在我眼前。 我再一次呆住了,只听她问,我漂亮么? 看着那条修长美妙的腿,我舌头打结,说漂,漂,亮。。 她说,那你就好好看着,然后一边把腿伸进了我的怀里,一边用手捋了捋头发。 我当时目不转睛的看着她,随着她的一举一动感觉身体燥热难堪。 然后接下来,美腿女孩,再一次说,你好好看清楚。 我顺着声音看向她的脸,只见她的头猛地向后一转,后脑勺出现在我的面前。 而后她用双手死死地揪着头皮,正听见一阵皮肉拉扯的声音,我看见了一张密密麻麻全是眼睛的脸,狰狞尖叫着向我扑来。 我吓得叫了起来。 眼前突然一亮,发现我还在我二叔家里,原来一切都是梦。 我心有余悸,一抹脊背,全是冷汗,而我堂姐也听到了我的尖叫,跑了进来。 我大口的喘着气,刚才的一起实在是太真实了,那张脸的恐怖,近在咫尺的幽绿目光,用言语难以表达。 我看了看表,5点整。 调整了一下情绪,在我堂姐的插科打诨小,我渐渐从刚才的噩梦中缓了过来。 大概过了半个小时左右,美腿女孩的短信来了。 我对刚才的梦还是有阴影的,说,你照顾我女友累了一天了,来我二娘家吃顿饭吧。 她推辞再三,可是我坚持说还是来我二娘家吧,现在我不敢一个人出去。她只好答应,随后我给她发了地址。 大概六点多的时候,美腿女孩到了,二娘很客气,我们一起吃了晚饭,只有我堂姐在一旁用八卦的眼光看着,是不是问几个小问题。气氛还是很和谐的。 吃晚饭,我堂姐要回单位值班,而我也准备好好和美腿女孩谈谈。 美腿女孩对我讲,因为她对水晶啊灵媒什么的感兴趣,没事就会混一个叫做“指引社”的网站。 而那网站其中有个会招魂的人,还建了一个群,她很早就加入了,那天为了跟我女友打抱不平,就咨询了招魂的方法。 群里有个人就加了她,然后就给她说了一个叫做“十一抽杀律”的招魂术,专门针对那些玩游戏的人,然后说对沉迷于lol或者dota的人尤其有效。 她们信以为真,然后就用了我和李同的生辰八字,而且还咨询了什么时间举办仪式合适。 我听到这打断她说,那个“十一抽杀律”不是古罗马的一种刑罚吗? 她说,只是重名而已,你们那个游戏不是十个人玩吗,“十一抽杀律”说的是只要被招魂的人进入游戏,十个人中就会有一个人随机的产生一些掉线或者顿卡的问题,这样你们不就完不成了么。 我心里一寒,暗想,这“十一抽杀律”绝不仅仅是那么简单。 抽杀,抽杀,怎么可能只是掉线,那晚自己的经历,那个在草丛外阴毒环伺的小丑,那种不寒而栗的感觉。 我连忙问,那个给你介绍方法的人呢。 她说,你等等,我上qq。 登陆成功,她翻了几遍好友名单,然后抬着头急声道:我找不到了!! 我说,你还记得他的名字么? 她想了说,沉吟了一会儿说,我记得好像叫什么左手!头像就是一只左手!!! 这时候房子里的灯忽然闪了一下,我和美腿女孩面面相觑,谁也不敢动一下,那怕一下!! 这时候我二娘从卧室出来了,说可能是电压不稳。 我们半信半疑,都很紧张,关于左手的事,美腿女孩是不知道的。 后面我又问了几个问题,美腿女孩大体都告诉了我,但是却没有说出解决的办法,只是这个“十一仇杀律”确实古怪,当时她留了个心眼,问那人说这真的有用么? 那人回答说,你要不相信可以跟着被你招魂的人一起游戏,绝对可以看到不同寻常的画面。 我当时就对美腿女孩提议说,你今晚就住我二娘家吧,我堂姐的屋子是空着的,然后陪我进游戏看看,到底和那人说的一样不一样,顺便验证那晚上的经历是否是幻觉。 她犹豫了一下,估计是因为她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然后就点点头答应了。 我们坐到电脑跟前,阳台上的晚风徐徐的往进吹,一缕一缕,天上是乌黑一片。 她说有点冷的感觉,然后起身要去把阳台的窗子关了。 我当时正在下载游戏,就没起身。 从那晚撞邪开始,我就一直没玩lol,但因为我们宿舍睡在我上铺的是1区的,所以在我跟女友约会不玩的时候,如果他排不上队就拿我4区的号玩,所以我那号他也有密码,我也经常拿他1区的号玩,因为他是全英雄。 游戏很快就下好了,其间我们浏览量几个关于招魂的网页,说的挺吓人。 我进入主页面,一进去就有朋友邀请我一起匹配玩,我想了想还是点了拒绝。不想连累其他人。 然后美腿女孩示意我赶紧开始,我说好,就建了房间。 倒计时提示需要半分钟,我在这个间隙搜索了一下id左手,发现查无此人。 美腿女孩问,那人也玩lol? 我说,说不准啊。 一分钟过去了。 二分钟过去了。 足足有五分钟,我就是没匹配到人。 可是匹配怎么可能这么久,现在正是高峰期啊,又不是排位。 正当我们焦急难耐的时候,那徐徐的晚风又从阳台吹了进来,打到我们的脖子上,凉嗖嗖的。 窗帘也被掀了起来,呼呼的响,鼓鼓的就像藏了一个人。 我说,你刚才不是关好窗了么? 她啊了一声,说,对啊,然后忽然抓住我的胳膊压低了声音说,那个,那个,不会有那种东西吧? 我被她说的发毛,一边往阳台走去。 阳台的窗子根本没有关,而是敞开着,只有一层纱窗。 我定了定神,把窗子关好,美腿女孩在后面探过头看着,确认了没什么鬼东西才走了过来说,我明明记得刚才关了啊。 我说,这种窗子容易关了这边把那边拉开,推拉式的就这种毛病,咱们还是不要胡思乱想了。 她脸色明显不认可我的说法,不过也没有更好的解释了。 我关好窗往回走,她却没动静。 我看她看着对面,就问,你看什么呢? 她把我一拉,说,你看,咱们对面那一层,正对面,窗台上,是不是站了一个人。 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过去,我的天,两个红红的灯笼亮着,渗出来骇人的红色光,而那阳台上,赫然站着一个人。也许是因为传统还是什么,我一直不明白为什么有的人家在窗台上挂红灯笼。 我们两个就和那个窗台上的人对视着,因为看不清脸,只能判断是个男人,个子又瘦又高,笔挺的站在那里。 这场面相当诡异,我们也不知道是被什么吸引了,反正就站在那里愣愣的看了好久,感觉时间都静止了。 直到听到我二娘的呼唤。 二娘问,你们看什么呢? 我说对面有个人一动不动的看着我们。 二娘笑着说,你们真是自己吓自己,对面住的那间是开服装店的,那估计阳台上放得是假人吧。说完就走了过来。 我们俩被二娘的声音吸引转过头,可是等在回头想指给她看的时候,对面阳台却空无一人了,那个瘦高的男人不见了!!! 美腿女孩颤声道:他刚才还在那的,我害怕了!!! 大娘看了看说,也许人家搬进屋了,好了,别大惊习惯了。说完就把我们赶出了阳台。 二娘说她去洗澡,问我们要不要等会儿也洗一下,我说我们上会儿网。二娘说好吧,别玩太久早点睡。 这时候我们都不敢再看阳台了,美腿女孩可怜巴巴的看着我,意思是你还要玩游戏不。 我看的已经进入选人页面了,就说玩一局看看到底有没有怪事发生吧。 进了选人页面,我一看id,都很正常,而且我不在1l,在最底下。 我赶紧在公屏打字,没打一行字我就问美腿女孩看到的和我一样不,得到的都是肯定答案。 然后大家也都回应了,我一看放下心来,就和大家聊起天来。 然后问大家打什么位置! 这是ban pick已经结束了,上单打野中单下路两个都有人报了,而我还没报位置。 我忽然间觉得不对劲,怎么5路都有人了,然后接着就到我选了。然后我发现没点天赋,就开始重新加天赋,外面进入了游戏倒计时。 美腿女孩一直都在旁边看着,到我弄完之后,忽然认真的问我说,你们这是5v5么? 我说肯定是啊。 她一把抢过我的鼠辈网上拉聊天框,大声问道:那你们这边怎么6个人在聊天!!! 我草,我当时一看聊天记录,数了数,除了我之外,竟然还有五个人!!! 没错,是五个人在说话,而且这时候,我忽然想到,玛德我是开的匹配,怎么就莫名奇妙进了排位的房间!!! 那第六个人,到底是谁!!! 我正要一个一个的查,画面一黑,游戏开始了。。。。 游戏在读条,而我和美腿女孩还没有从刚才的惊愕中缓过来。 因为没记住每个人的id,所以现在也不知道哪个是那隐形的第六个人。 很快,我的进度条就到头了,而其余几个人还在龟速的爬行。 我对美腿女孩说,你要喝水么?我去客厅给你倒杯热水吧。 美腿女孩被刚才自己的发现吓得不轻,就点了点头,然后说,你去把客厅灯也打开吧。 我苦笑了一下,跟我心里想的正好一样。 到了客厅,浴室里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我二楼正在淋雨,屋子里静悄悄的,只有门梁上那口有了年岁的猫头鹰老吊钟打着摆。 我到了两倍热茶,回到了卧室。 美腿女孩对我说,你看那进度条怎么不动了,是不是卡了??? 我一看,果真如此,除我之外,其余九个人都开在了百分之23,连ping都是清一色的23. 我手一软,手里的茶水撒了一地,这个该死的数字,又出现了。 我继续说: 这时候,美腿女孩对我说:不会这就是“十一抽杀律”吧? 我不置可否,握着鼠标的手心却潮湿了。 正当我们怀疑准备重启的时候,那进度条忽然动了,而且是同步的,所有的绿色都满了。紧接着,游戏开始了。 竟然开始了。 我选的盲僧出现在了泉水里。 与此同时我发现,其余四个人都没买装备,我想我卡了这么久,这几个人应该都分路走了吧。 然后我就打字问,你们都在么? 没有回答。 美腿女孩凑了过来说,你能给对面打字不? 我说可以,然后又给对面打字。 还是没人回应。 真的是“十一抽杀律”?虚拟的世界真的能被现实左右么? 我对美腿女孩说,你给我做个见证,看看咱俩接下来看到的是不是还是一样。 美腿女孩重重的点了点头。 于是我准备看看接下来到底会发生什么,于是布甲五红出门,一个人,安静的走到了红buff那里。 全场,只有我在动,没人说话,泉水里,站着四个僵尸!!!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遇到过地方英雄,但是看不见血条的? 那晚我小兵出发,红buff刷新后,我就开始打了,那时候,我发现除了我们这边4个掉线,对面5个人也没有出现在兵线上。 就像是自定义。 人在逆境里总有一股逆反心理,于是那时候半天都没有让人害怕的事情发生,又是在游戏里,我和美腿女孩胆子又大了起来。 然后我就很烂俗的开始给她展示盲僧的技能,大约是虚荣心吧。在美女面前,多少都是有点的。 打完野怪,我就到下路,边a兵边给她介绍一些技巧和lol好玩的地方,尤其是英雄的配音,这让我们多少有些松弛了下来,一个人在题图玩也不觉得无聊。 等到我6级的时候,准备回家了,刚回到泉水,就看到一行红字,是对面一直没出现的蛇女打来的:到蓝buff来。 我看了一眼美腿女孩,说,看看它耍什么花招。 于是就指挥英雄壮着胆子朝蓝buff走过去。 到了我们蓝buff,发现根本没人,等了等,还没出现,就打字问它在哪? 于是我就穿过河道,一路上小心翼翼,向着对面蓝buff走去。 很多人说楼主的神经怎么那么大条,那里面那么多人怎么那么小强,我想说,有时候,人有淡忘痛苦的毛病,我记得一个故事说,有个旅行者掉进了一个枯井里,只靠拽着一根细细的藤条悬在半空,井底,是数不尽的毒蛇,缠绕在一起,蠕动着,而在藤条的上端,就有一只老鼠在啃噬着藤条。而旅行者这时候没有想办法求生,而是伸出舌头去舔自己头顶一个蜂窝里流出的蜂蜜。你们说,这样的人难道不多吗? 不管了,继续写: 我是从对面的三匹狼那里走过去的,没曾想到刚一进草丛,就看见蛇女直勾勾的站在那里,迎面撞上。 美腿女孩捂住嘴叫了一声,我们都给惊了一下。 紧接着我发现蛇女头上根本没有血条,一见我就开始吐毒液,然后就是一下接着一下的毒牙,我本能的往后退。 它就一直在追,亦步亦趋,就像是我的影子。 我看见屏幕上出现在盲僧身后的一颗颗毒牙,觉得就像是刺在我身上,我甚至好像看见了蛇女阴鸷的脸和狠毒的表情。 我的血很快见底了。 蛇女忽然不动了,而是看着我从河道插了个眼跑了,可是我身上还有毒液在掉血,没走进步,我就黑屏了,尸体死在了中路的塔下。 对面蓝buff没有了视野,我看不到蛇女在干什么,但是我觉得那时候它一定在嘲笑我不自量力。 这时候,我的屏幕卡了。 然后我就切出了页面,游戏提示重练,再重新连接后,我再次进入了游戏界面。 我的英雄,是索拉卡。 而不是盲僧。 而我们边的人都在正常游戏,都在7,8级左右. 而对面的英雄,却没有蛇女。 我一进游戏,我们边的人就问我,说,你网络不好就不要玩排位好么?你那么卡,害得我们刚一进来都是黑地图,什么都看不到,卡到bug了。 我问难道我一直都在掉线么? 他说你看看你等级啊!! 我一看,果然只有1级。 这时候队友说,连上了就好好打吧,我回了句ok. 再怎么也得把这一局游戏好好结束,这时候美腿女孩已经靠在床上不来看我玩了,她说她害怕。 我说那你先回房间睡,我把这局游戏结束,有始有终!! 那局游戏到最后一切都正常,没有发生诡异的事。 可是我的心还悬着,刚才那一幕,连美腿女孩都被吓跑了。 我打完游戏已经快九点了,美腿女孩也在旁边床上睡着了。我不好意思叫醒她,只得给她盖好被子,关了电脑,自己去了堂姐的房子。 刚开始小睡了一会儿,可是到了十二点左右,我就自己醒了,然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一会儿是那种满是眼睛的丑恶嘴脸,一会儿是阳台上站着的瘦高男人,一会儿是那紧追不舍好像影子一样的蛇女,转眼间又是如今在医院的女友和现在仍然没有现身的李同。 我越想脑子越疼,闷声锤了一声床,又坐了起来。 “啪”楼顶上忽然传来了一声弹珠落地的声音,反复了好几下,越来越小,知道细不可闻。 我以为是楼顶在挪东西,可是半夜里这是在搞什么。 接着,又是一声,然后反复几下,最后听不到,声音清脆,听得相当清楚。 我站起身,想靠近仔细听到底是什么声源。 这时候,没把手转起来了,传来嘎吱的一声。我立在床上不敢动了,在漆黑的屋子里静谧的望着那扇门。。。 “是我”门口传来了美腿女孩的声音。 我说,你想吓死我啊,等我开灯。 打开了灯,我发现美腿女孩披着外套,一脸紧张的看着我,用手指了指楼上,问:你听到了么? 我知道她指的是那个弹珠落地的声音,就说我也听到了,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美腿女孩说,太可怕了,我刚才还听到了锯东西的声音,一下一下的,楼上不会是在分尸吧? 我头皮一麻说,你别瞎说,我这会儿是惊弓之鸟,再听听。 我们坐到一起,竖着耳朵继续听,声音消失了。 过了十分钟,我们终于确定不会再响了,这时候客厅里的灯光忽然急闪起来,那光线从半开的门口传来,把我们吓了一大跳。 紧接着,一阵刺耳的吵杂声传来了,我们跑出屋子,发现客厅的电视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打开了。 那个音量,被调到了最大。 我们的耳朵根本受不了,我强忍着去关掉了电视。 屋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这么一闹腾,我俩魂都被勾出来了,坐到沙发上只顾着霞喘气,而美腿女孩更是吓得半夜要给她爸妈打电话。 我突然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左想右想觉得忽略了什么? 我到底忽略了什么? 猛然间一拍额头,说,这么大声音,我二婶怎么没出来? 美腿女孩电话悬在空中,一边看着我,一边看看二婶卧室紧关的门,脸一下就白了,忍不住哭出声来。 那扇卧室的门,我们现在看起来就像一个黑乎乎的洞。 我走到卧室门前,轻轻问了句,二婶? 没人答应。 我转动了门把手,门被我缓缓推开了。 屋子里,空无一人!!! 说一下,李同那边现在好像和家里联系上了,但是李同家人说他回来后很反常,像是换了一个人。具体的我还得确认。刚才收到一条短信,不知道谁发的,一串数字。我正准备查那个号码的来源地。 噩梦惊醒。刚才死里逃生了,梦里自己也在床上睡着,可是忽然感觉身子好重,旁边有一片黑色的影子拼了命,我挣扎着想起来,可是动不了分毫。 那片影子拼了命想从我的嘴里钻进身体,我动不了,心里很怕,那时候觉得只有佛祖能救我,可是舌头不听使唤,梦里边根本叫不出来,于是我就在心里默念,那片黑影还在挣扎,在我耳边说,你不该发那个帖子!我不管他说什么,还是一直念。过了很久,我的身体才变轻了,原来沉的像灌了铅 (约在中午去李同家,昨晚电话打过来,李同妈说,有人在一家网吧门口发现了昏倒在楼梯上的李同,然后就报警了。现在李同已经醒了,送回家了。我准备今天中午过去探望他,顺带希望和他了清因果,彻底了结这件事!我尽量在中午前,把这之前的事都交代清楚!) 回到那天晚上,我推开门,屋子里只有床角的的一台台灯光线幽暗的亮着,床上被子被掀起了一半,而我二娘却凭空消失了。 我回头示意美腿女孩,说,里面没人。 美腿女孩睫毛忽闪个不停,颤声问,怎么办?赶紧找你二叔啊? 我说好,立刻就打。 这在自家房子里人就不见了,实在说不过去,还有刚才那个忽然被打开的电视。难道说有什么东西一直在跟着我?? 就在这时候,我们听见防盗门外面有动静!!! 像是有个人在门口来回踱着步,我走到了门前一看,防盗门竟然没有关。 只是虚掩着,我从门缝向外一看,竟然是我二娘。 只见她一手拿着笤帚,在门口来回的清理什么! 人找到了,还好,我赶忙推开门问:二娘,你在干什么? 二娘一看是我,嘴里抱怨着说:也不知刚才是谁在敲门,我就过来看,结果门口什么都没有,但是你看着地上,估计是谁在搞恶作剧。 我一看二娘指的地方,是一小滩水渍,我注意到这水渍的形状很是奇怪,虽然边缘很是模糊,但是大体一看,像极了两个,脚印!! 而在那水渍上面,竟然有好些挣扎着的小东西。 我蹲下细细一看,是很多只黑色的蚂蚁。 说不出的恶心。 我不知道这意味着什么,这时候美腿女孩走出来说,阿姨,我们刚才叫你你怎么不答应呢,吓死我了!而且那电视机,忽然就开了。 二娘摸了摸美腿女孩的头发,笑着说,你们真是风声鹤唳啊,啥东西都能联想,我看着地上的东西要打扫干净,不然跑到屋子里就不好了啊,刚才你们叫我的时候我下去到楼梯间取扫帚了啊,而且我家里电视有点问题,如果忘了关电源的话,经常自己开,让我闺女给我修,她说那是电视机的休眠功能,你们别怕,赶紧进屋吧,我收拾好就来。 我们听了二娘的解释,互相看了看,心里都生出一种无力感,这也太巧了吧。 刚想往回走,二娘忽然问道:你俩刚才听见敲门声了没? 我摇了摇头,看向美腿女孩,她也摇摇头。 二娘皱了皱眉,说,那估计是你们睡得踏实,算了没事了。 美腿女孩刚想开口,我知道她想说我们根本没睡那时候,就赶紧把她拉回屋了。 你拉我干什么?美腿女孩问我。 我说,我二娘不信邪的,你说了她也不信,还是明天给我二叔说吧。 那晚上我们都被折腾累了,俗话说,死猪不怕开水烫,见得怪事多了,反而抵抗能力增强了。 我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醒来的时候,二娘告诉我说美腿女孩已经走了,去医院照看我女友了,让我有事给她打电话。 我心里对美腿女孩的感激又多了几分,这年头,心地善良的女孩不多了,然后转念想到自己那个关于美腿女孩的绮丽的梦,忽然心里有点愧疚。 到中午,吃完二娘特意给我做的整整一桌子大餐,我连日来的疲劳紧张一下子消退了大半。 二娘吃晚饭,拉着我的手说:你看你最近出的这些怪事,二娘还没和你好好聊着呢,你现在也是大人了,不是小时候不懂事整天缠着你堂姐带你玩的小不点了,我还记得你那时候被你爸妈一骂,就哭着闹着要来这二娘给你撑腰,看着你们长大,二娘心里很高兴,所以有些道理,也该给你讲讲了,你愿意听二娘唠叨不? 我被二娘真挚的口吻说的眼圈有点红,最近的委屈和惊吓都涌了出来,认真的点点头说,二娘,您说,我听着呢! 二娘笑着说,别这么严肃,二娘就是随便聊聊,你也知道,你二叔二娘都是农村出来的,不像你爸妈上了大学,有文化,但是关于这些神啊鬼啊的东西,二娘有切身的体会,苍蝇不叮无缝的蛋这道理你懂吧?没有无缘无故的爱,更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很多东西,都是人自己招来的,你信了他就有,你不信他就是假的,之所以人们会被那些东西缠着,是因为他们做了亏心事,不是神鬼在纠缠,而是那些人的良心不得安宁。你二叔那件事也跟你说了对吧,其实当年我的看法就是,那根本是他的对头趁他喝醉把他收拾了一顿,但是你二叔不信,为什么? 我说,因为二叔做了伤害那女人的事,所以心里有疙瘩。 二娘说,这就对了,你二叔良心上不安,再加上出事的地方刚巧一样,所以由不得不想。这就像是你因为一件小事和别人骂架,结仇,别人忍了,然后你当时觉得爽快,接着没几天出了事,你就下意识的觉得会不会是那个人在整你,对不?心理暗示可不是说着玩的,你看那些逃亡的人,听见狗叫,听见警车响,就觉得是抓自己的。 我觉得二娘说的很有道理,不住的点头,好久没人给我好好讲道理了,自从上大学之后,以为自己长大了,也不看书了,整天玩游戏,没想到越来越自私冷漠,越来越无知狭隘,总觉得老子天下第一,平时说话也不是与人为善,总想争个对错,争个高下,可能由于我的态度或是无心的话语,不经意间伤了好多人,却根本不自觉。 二娘看我听得认真,说,孺子可教,我知道你肯定知道二娘为什么说这番话。你看,游戏毕竟只是生活的一种调剂,而不是主题,你这段日子玩游戏玩到废寝忘食,过年来我们家拜年都不忘玩游戏,大家都在客厅坐着聊天,其乐融融,就你趴到电脑前面下不来,当时二娘就觉得那不正常。 我说,二娘放心,我以后绝对不会这样了,我知道错了。 二娘说,你知错,还要力行,这才是最重要的,如果别人有时候因为关心你说话说重了,你要记得有则改之无则加勉,长辈们对晚辈,始终是充满爱意的,你懂么? 我低着头,有些嚅嗫的说,二娘,我懂了。 二娘说,我希望你以后能做个堂堂正正的大男人,能争取你想要的东西,能实现你的抱负理想,而不是成为网络的俘虏,丧失了自我,多晒晒阳光,有节制的作息,爱惜你的身体,这是对你负责,也是对你的未来负责,二娘今年也快五十了,时间快啊,你看二娘的头发,白了一半了,上次我去找你妈一起做头发,没想到她的白头发也不少,头发为什么白的?都是操心操的,你每个月你爸给你那么多零花钱,你想过给你爸妈买几个礼物让他俩开心开心不,这点你堂姐做的就比你好,你以后得好好学,听见没? 二娘和我聊了好久,语重心长,苦口婆心,我忽然间心里暖流不停地滚,觉得自己真是太不懂事了,忽略了太多东西。 大概到下午的时候,我二叔回来了,手里提着一个黑色塑料袋,不知道装的什么,后面,还跟着一个靴子高冠的道士。 二叔一进来就看见二娘和我调料的架势,哈哈一笑说,你别给他上课了,我都教训过他了。 我赶紧说,我和二娘聊天呢,呵呵。 二叔说,你二娘说的话比我有道理,你听了也没坏处,你二娘他爹当时可是村长,论起读书论起文化,你二娘全村人里的这个! 说完伸出了大拇指,接着说,要不因为老村长后来被整倒了,大学不让上了,我这样的也娶不了你二娘做媳妇!你堂姐爱学习那一半像你二娘,不过长得水灵那方面,估计是因为你二叔我把,哈哈。 二娘啐骂道,别不正经了,说正事吧,这位? 二娘示意二叔介绍一下这个从进门就自来熟,不住打量着我的老道士,我看着道士的眼睛真的很亮,比同龄的人,有股说不出的神气! 二叔说,差点被打岔了,这是我一个老战友的挚交,绝对是高人,不轻易出山的,才被我请来,你这件事得摆脱他,过来先鞠一躬! 老道士这时候接话说,一边摆了摆手,把我扶了一把:免贵姓张,虚长几岁,你们叫我张师父就行。 老道士坐定,一轮茶毕,把我叫到身边,摸了摸我的天庭和寸口,接着又看了看我的眼皮,然后从怀里取出一张画满了符印的红纸,往我额头上一贴,神奇的事情发生了,那张红纸就在我眼前一点一点裂开了,这诡异的景象让我做到那里和石化了一样。 老道士取下已经成了两半的红纸和符印,开口道,年轻人啊,等会儿我给你调一剂草药,你别怕苦啊。 我说,不怕苦,不怕苦。 说实话,那时候只要谁能让我重归正常生活,吃一个月大蒜或者天天嘴里含甘草片我都愿意。 三十分钟后,道士从厨房端出来一碗黑油油的汁液,不知道是什么东西,但是入口奇苦无比,简直比黄连还苦百倍。我捏着鼻子喝完了。 老道士一种似笑非笑的看着我,几分钟后,我忽然感到肚子里一阵翻腾,喉咙里咕咕的响,一阵呕吐的感觉席卷而来。 二娘关心的问我还好么?是不是刚才喝进去的东西食物中毒了? 二叔这时说,没关系的,放心,想吐就去洗手间。 我一听,再也忍不住,就像洗手间冲去。 (自从发生那些怪事以来,我还有个奇妙的体验,就是很多次下意识的看时间,就会是11:11. 22:22 、或者00:00,这种四个相同的数字) 我进了洗手间,吐出一口黑乎乎的东西,有种胃酸的味道。 我清洗了好几遍口腔,但是还是有味道不停地泛出来。 这时候,我忽然有了尿意,然后站在了马桶边,没想到,我尿出来的竟然是红色的液体。 如果是我喝水少了上火的话,那怎么也应 [完] 午夜客栈 第十一章 ?房间里没有灯,店主给弄来了一盏应急灯,充电后非常明亮,只是照射的面积不大,因而显得宋心极力忍耐怒气的脸有些半明半暗,让玲珑没来由的有点紧张。她平时从没有因为宋心的权势和地位惧怕过她,这一刻竟然有点不安。 “我觉得这房子气场不好,倒让我想起一个故事。”钱河明插嘴道:“小程想不想听啊?” 玲珑还没回答,周立文和朱敏就抢着说:“听啊听啊,我们最喜欢听故事了。说说嘛,反正是睡不着随便聊天,程姐姐是不会介意的,哦?” “我很介意!你们四个人为什么还不滚,让我一个人享受这山村春夜的宁静!”玲珑心里说着,表面上却只是无语地微笑了一下。 “好啊,那我就讲讲。不过这故事有点害怕,小程啊,如果你吓得睡不着觉,可不要怪我啊!”钱河明打了两句哈哈。 原来这一次是要讲恐怖故事吓她,好让单独住宿的她在惊恐中无法入睡!这招数白痴又狠毒,却正好击中她的弱点!她是个容易接受心理暗示的人,看一场恐怖电影,晚上会马上做噩梦。一瞬间,她想拒绝,甚至讨饶,但一见到宋心嘲弄挑衅的眼神,硬是忍着没说,听钱河明说了下去。 “我也是听说的――听说也是一个旅游胜地的旅店,而且巧了,也是这种当地农民私人经营的农家小院。不过呢,那家店是个黑店。”说到最后两个字的时候,他突然压低了声音,故意造成一种惊悚的气氛。 “那家店的老板夫妇贪财又变态,见不得人家有一点比他们富有快乐,所以只要在游客中看到稍微有点钱的人,他们就会图财害命、杀人灭口。所以啊,去那里旅行的人总是无缘无故的失踪。只不过,他们做案的手法特别高明,没留下一点蛛丝马迹,而且也找不到尸体。”钱河明颇有意味地看了玲珑一眼,好像暗示她要小心:“这对夫妻呢,在自己的房子旁边又开了一片地,看着好像打算扩建旅店的意思,不过呢,他们挖了很深的地基,然后一层层浇上水泥,似乎是想建造得结实一点,慢慢地,这小楼还真建成了,接待了好多次外地来的客人。这样看来,那些被杀害的人好像没有沉冤得雪之日了,可是――你们猜,这件事是怎么被发现的,小程,你来猜。” “我猜不出,还是老钱你来说吧。”玲珑努力控制着嗓音,好使自己显得平静些,但钱河明说话时的语气和声音,再加上照明灯映衬下的那张长满皱纹的马脸,此刻确实有点吓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冤鬼索命呢,反正这件事被发觉就是很奇怪的。”钱河明走过来,坐到玲珑身边的一张矮几上,“那年他们那个地方下大雨,结果造成了一场不大不小的山洪,奇怪的是,那么多房子没有被冲毁,偏偏把他们新盖的房子冲塌了。那么结实的房子啊,竟然全倒了下来,然后就露出房子下面的尸体,当时看到那情景的人没有不怕的。那两口子相当变态,他们杀了人后并不直接把尸体处理掉,而是存在一个地方,等存够了四具尸体就挖个深坑,把他们整整齐齐的并排放在里面,浇上一层水泥,然后再凑下一批,等凑够数就码放在上一层,再浇一层水泥,然后还是这样办,一直码了四层,就好像在地面下盖了四层楼一样,每一层楼都住着四个死人。而地面上的客房呢,就是五楼、六楼、七楼,也就是说――住在这个店的人,是睡在死尸的上面,尤其是地面上的一楼,相当于床下面就是死人!唉,说来你也要注意你的地面,如果半夜有什么东西敲床板的话,就是那种当-当――” 随着钱河明的话音,“咣当”一声,门突然打开了,似乎是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把房间内的五个人全骇住了,齐齐向门外望去。 门外,黑漆漆的,空空如也! “是山风!”瞬间的惊呆后,玲珑喃喃地说,但心里并不确定。这种天气,山风会那么大吗?虽然因为怕遭受到这伙人的暴力对待,她刚才是把门虚掩上以方便逃跑的,可这木门很严实,不会轻易打开。 “对不起啊,我没关好门。”她努力说服自己,笑着说,同时感到有些懊恼,无论门为什么会开,她被吓到了倒是真的。 “吓到你们了吧!”她补充了一句。 在某种程度上,宋心的目的达到了,这可笑的精神虐待把戏很有效果。钱河明业务水平虽然差,讲故事还真有一套,说起话来抑扬顿挫,一会儿紧一会儿松的,让她的心脏不受控制的跟着紧缩。而他们一定早听过这个故事了,现在只是等着看她的笑话,来满足他们虐待快感。然而这毕竟是讲一个恐怖故事,虽然他们有心理准备,但这阵突如其来的山风和响亮的开门声造成了意外的惊悚效果,把每个人都吓到了,也就没人注意到玲珑被整的状况,反而无意间让她得到了报复的快乐。 {更多恐怖灵异故事请关注442720161} “呵呵,一定要把门关好啊。”钱河明第一个反应过来,“这可是山里,多鬼多妖的,小心啊!” “说起这些灵异现象――如果他们找上你的话,就算关门也没有用!”周立文也缓过了神,“我倒相信灵魂之事不过是一种能量,你一想,就会产生一种脑电波,把他们召唤出来,尤其是单独居住老房子的人。”她见玲珑没有关门的打算,只好上前去把门关上。 “是你说的那个加拿大事件吗?”朱敏见宋心向她使了个眼色,连忙接过话来,“这个我来讲。” “明天再讲吧,不是要一早起床爬山吗?早点休息吧,我也累了。”玲珑可不想听他们再继续对她精神施压了,语气中不自禁有些软弱。她一个人住在乡村一个单独的小屋里,再这样下去真的会睡不了觉了。 “听完嘛,真的很有意思。”朱敏故作天真的撒了个娇,然后不等玲珑同意就说了起来,“就是说一家加拿大人在乡下买了个房子,环境啊、价钱啊都很不错,一家人高高兴兴搬了进去。前几天晚上还很平安,但有一天晚上,夫妻俩正一起在楼下看电视,就见到他们五岁的小女儿从楼上走了下来,浑身都透着不对劲。就是那种眼珠动也不动,直直地盯着前方,然后身体也僵直着走。”她说着还站起来模仿她所说的那种样子。 “不就是梦游吗?”玲珑分散着自己对朱敏所说的话的注意力。 “是梦游啊。”朱敏点点头,“问题是那个小女孩从来没有梦游的毛病,为什么突然会生病呢?不过这夫妻两个都是受过高等教育的,知道这个时候不能打断她,只是跟在女儿后面。只见小女孩慢慢走到了花园里,在地上铲了几铲土,然后就慢慢转过身,继续回到楼上去倒头大睡。夫妻两个以为是小女孩白天玩得太累了,还记挂着在花园里种花的事才会梦游,所以并没有理会。哪想到从那天开始,这小女孩每到午夜十二点就会梦游,而且总是到花园里铲几下土就离开。夫妻俩个觉得不对劲了,就带女儿去看病,可是医生也束手无策。而这个小女孩呢,只要住到别处,就不会有这个毛病,但一回到家,就必定会这样。” “一定会有古怪吧?”宋心假装不知道地问。“可不是嘛。”周立文接着说下去,“后来她的父母越看越觉得蹊跷,于是就在那个小女孩经常挖土的地方深挖了下去,结果你们猜怎么着?竟然在那下面发现了一个小孩的骸骨!经检查,就是一个五岁小女孩的尸骸,死于几十年前的。你们说小女鬼为什么找到那个小女孩?是要找人为她报仇还是要找替身?” “这可难讲了。”钱河明很懂行似的抚了抚眉头,“依我说,这么多年了,偏偏要找个小女孩,一定是要找替身。要不是那对夫妻醒悟的早,说不定女儿就会被附体了。不过话说回来,尸体埋在脚下总是不好的,时间长了,怨念就会成为害人的意念,躺在它们上面的人总会倒霉的。”他边说边有意无意的瞄了一下玲珑的床,暗示着什么…… [完] 鬼学校 第十三章 ?我们的学校原来叫xt师范专科学校,现在叫xt学院也是一所本科院校了。我们学校有一个主教学楼高13层,这在好一点的大学里也许不算什么,但是在这个并不发达的邢台就有点显眼了,我来学校的第一年就赶上了非典,学校和外界隔离了谁也没有办法出去,包括那些家就在这个城市的学生们。刚从农村走出来,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的好奇,每天上完课后我就和舍友去主楼上自习,说是自习其实就是为了找个人聊天,因为出不了学校的们,天天在学校里一点意思也没有,只能自己给自己找乐子了,可是我们上过几次自习后,大家都不敢再上了,因为在我们身边发生了一件非常可怕的事情。 那一天我和舍友一起去主楼上自习,不知道为什么今天这里的人特别少,稀稀落落的几对男女坐在各个不同的角落里窃窃私语着,就在我们不远有一个女生很是扎眼,这种扎眼并不是因为漂亮,而是因为她在那里不停的自言自语,说着一些让人听不懂的话,我们一开始以为她是神经病,所以我们三个人低下头小声的议论着,可是不一会我们发现,她不说话了,两只眼睛死死的盯着我们看着,表情是那么的恐怖、我不由的打了个冷颤:“你们别说了,她在看我们呢,你们有点同情心好不好。”“这个楼里有鬼,我明天就要走了,她过来找我呢。”那个女的面无表情的说着,两只眼睛依旧是死死的盯着我们。这个楼里有脏东西这个大家早就听说了,原来这里是一片坟地,后来因为旧学校扩张就在这里盖了这么一片新校区,但是从盖的时候这里就经常发生一些奇异的怪事。听学长们说:当盖到第10层的时候有一个人在夜里12点跳楼自杀了,而且是个女的,但是当时这里并没有女民工啊,从那以后每到10点这个主楼就开始锁门了,不管是上课还是上自习,每到晚上10点就关门。今天这个女的又说出这样的话,一种凉意不由的从脚底下升起。“我们还是回宿舍吧,我感觉有点不舒服。”我一边说着一边向门口走去,那个女的不知道为什么始终那样盯着我看。出来后舍友问我:你怎么了?看你的表情不对劲啊。我:别说了,刚才那个女的一阵话说的我心里发麻。“这个你至于不,主楼里有鬼你又不是才知道,你都来这里好几月了,你见过吗?看吧你吓的,再说了你也是一个男子汉,人家那个女的都不怕,看把你吓的。”“她有神经病,晚上说这个干吗?”我生气的说道,“你知道她有神经病那你还害怕什么啊?”他们的一席话把我说的哑口无言。我们回到宿舍时已经9点了,各自洗涮好后都睡了。可是我不知道为什么,躺在床上辗转反侧就是睡不着,头脑里始终是刚才那个女生的身影,我使劲裹了裹身上的被子,感觉还是有点冷。于是我打开收音机听着那柔柔的音乐睡着了,这一夜很平静,我的心终于落了下来。 “海钦快上课了,你能不能快点?”舍友催促着。 “好了,昨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心里感觉好像要发生什么事情似的。”我一边下楼一边和舍友说着,他看了看我什么话也没有说,因为都懒的说了,昨天晚上说了一晚上害的他都没有找到美女说话。 “这不是昨天那个女的吗?她怎么躺在主楼的草坪上?是不是昨天她喝多了,在这里睡着了?” 舍友看了看:“是她,这么冷的天不会吧,别管了赶紧上课去吧。” 我们下课后,看到有很多车围在那里,我问身边的人:“怎么了,怎么这么多车,发生什么事情了?”“昨天有个女生从10楼跳下来自杀了。”“自杀了?”我猛的一惊,挤过人群我发现她还是一动不动的躺在那里,周围没有血,根本看不出是一个死人。我们急急忙忙的跑回宿舍相互无言,大家的脸都是那么的苍白、没有一点血色。从那以后我们每次去上自习都很早的就回来了,可是不管怎么样,我老是感觉身后有一个人在跟着我,这样下去非得神经病不可。过了有一个月,这件事情好像在人们的心中也慢慢的淡却,可是又一件事情把这个校园搅动起来,所有的人又都沸腾了。 这天夜里有点风,月亮高高的挂在中天,路两旁的柳树随风摆动,灯光是那么的昏暗,为了明天的考试我们不得不报佛脚。“这个主楼里有鬼,我明天就要走了,她过来找我呢。”同样的话在耳边响起,我们不约而同的向四周望去,在我们不远的地方坐着一个女生,从侧面看还算漂亮,但是不知道她为什么要说这样的话呢?难倒她也......也许她是在开玩笑,我心里七上八下的想着,同时看看我的舍友们,只见他们面无表情,好像被她的这么一席话也给吓呆了。“海钦咱们走吧”我看了看舍友,只见他眉宇之间已有汗渍在溢出,看来他也是害怕了。“走吧,今天真是一个不好的日子。”我一边说着一边整理着课本,当我离开教室的时候我猛的一回头,只见她那两只眼睛直直的盯着我看,同样的眼神同样的表情,不同的是人,我的心里一阵阵的寒意骤然升起。 回到宿舍已经是10点了,大家都没有心情看书,也不考虑明天的考试了,匆匆忙忙的脱下衣服躺在床上睡觉了,奇怪的是大家今天都没有洗漱,好像要躲避什么似的。我一动不动的躺着,脑海里不时的涌现刚才那个女孩的身影,她说的话也不时的在脑中闪动。“我是怎么了?怎么老是想这些事情?”我实在是乱的很,于是打了一盆凉水从头上浇了下来。“噹、噹、......”午夜的钟声敲响了,紧接着就是一阵阵急促的脚步声,不一会又传来了一个女人说话的声音:“这个主楼里有鬼,我明天就要走了,她过来找我呢。”顿时,汗从我的头上流了下来,“舍长,你听到什么声音没有?”“没有,你别一惊一乍了,赶紧睡觉吧,明天还得考试呢。”他翻了翻身子又睡着了。“难倒是我的幻觉?”不一会儿从地面上传来一阵的走动声。我们是上下铺,我住在上铺,难倒是舍长去厕所?我侧过头向下望去,只见一个身穿红色衣服的女生在地上走着,一头长发拖在地上,眼睛发着绿光,面色苍白.....我大气也不敢喘,头悄悄的用被子盖住,耳朵使劲听着身边的任何响动。 “吱、吱、吱”我们宿舍的闹铃响了,大家都起来洗漱,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好像都没有察觉似的。“昨天晚上你们听到有什么动静没有?”我问道,“你别吓人好不好,什么动静啊,没有听到。快上课了,你赶紧吧,每天就你慢。”因为昨天晚上我一晚没有睡觉,今天眼睛不免有点疼。 我们正打算要出门的时候,突然舍长的手机响了,“今天不考试了,有人跳楼自杀了。”舍长的手一抖,手机掉在了地上,我们不约而同的向主楼跑去。只见主楼前面围了很多人,“不会是昨天那个女生吧”我一边想着一边往前面挤,“啊”我猛的惊了一下,“是她”我对舍友说着,只见他们个个都长大嘴巴,瞪着眼,双手不停的颤抖着。“怎么我们老是碰到这种事情,下个该不会是我们中的一个吧?”舍长显得精神有点失常,说实在的谁碰到这种事情都不免失常的。我们几个向老师写了个请假条,休息了一个星期,后来我就直接转到别的学校了,他们也都转了学校,后来怎样了我也不知道,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那所学校。 208宿舍 晚上11点,熄灯的铃刚一响过,我就已经刷完牙爬上床准备睡觉了。同宿舍的坚佬一边继续玩电脑,一边转过头来奇怪地问我:“怎么今天晚上这么乖啦?转性啦?还是吃错药?刚一熄灯就睡觉?!平时你可是全宿舍睡得最晚的人,好几次我半夜一觉醒来还见你在玩电脑呢!” 我一边用被子蒙住了脑袋一边敷衍他:“没什么。累了,就早点休息呗。” 今天晚上感觉有点奇怪,什么感觉呢?又说不清楚。平时我可是一到夜里就来精神的,可是今天晚上脑袋一直昏昏沉沉的,又不像生病。好几次神经兮兮地听到有人喊我名字,出去看又什么都没有,宿舍的人也都说没有听到什么动静。反复了几次也被折腾得累了,想想这会不会就是平时听说的劳累过度导致神经衰弱?看看时间也差不多11点了,该熄灯了,索性就早点睡吧,睡着了什么事情都没有了。 …… 又看到这幅画面——蔚蓝的海水,雪白的沙滩。但是海水是一动也不动的,没有潮汐的起伏,一潭死水静卧在那里,像一具僵硬的尸体。沙滩很白,惨白惨白,没有一点生气,一眼望不到边,像一张没有血的大口,直挺挺地大开着。忽然沙滩远处出现了一个飘忽的点,近了,是一个白衣女人,女人手中舞动着毒蛇般伸展的丝带。突然,一张黑色的网铺天盖地裹向我,眼前惨白的海水沙滩渐渐远去,我越挣扎,黑网就裹得越紧,我渐渐透不过气来,这时候,又听到了那阵声音,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 ——我一惊,醒了过来。宿舍的灯已经关了,只有时不时白色的反射光在天花板跃动,那是坚佬电脑屏幕的光线。他还在玩电脑。电脑的光掺和着黑夜的包围,宿舍里显得亮不亮暗不暗的,有一种莫名诡异的色调。我轻轻松了一口气,回想刚才的情景——这个梦很奇怪,我已经做过很多次同样的梦了,从十二三岁的时候就开始。只是上一次做这个梦已经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怎么现在它又突然出现呢?……这时候我似乎听到一阵声音,还是那把女人的声音,在叫我的名字——一定又是神经衰弱。我这么想着,没有搭理,又躺下了。 “有人叫你名字呢。”坚佬的声音。原来这小子早就发觉到我已经醒了,他站起来走过去开门,门口站着一个女孩子,原来刚才就是她在叫我。——怎么这次原来不是神经衰弱了?是真的有人叫我?我自己都被搞糊涂了。 女孩子急匆匆地跑进来,声音带着哭腔:“快!快!他不见了……”原来是jacky的女朋友,jacky从初中就和我同班,大学又一起考到这个学校而且是同个系。同乡同校加同班,关系自然非常铁。听了jacky的女朋友阿洁上气不接下气的诉说,我才知道:原来他们今天晚上闹了点小矛盾,jacky说了些气话就头也不回地走了,也不知是去了哪里。洁找不到他,怕jacky情绪不稳定会出什么事情,就找我帮忙。 原来是这样。那就只好去寻找他了。我一边穿衣服准备出门一边问她:“你刚才是不是在门口叫了我很久,我睡着了没有听见,不好意思啊。” 哪知道她说没有,说是刚到,之前到jacky宿舍找过,找不到,打他手机也关了,又联想到jacky今天晚上一直有点奇怪,不明不白一直说有人在叫他名字叫他过去,现在又失踪了,所以吓得六神无主,只好来找我。我一边安慰她说没事没事的,一边自己心里也疑惑起来:她刚来我宿舍的?那之前很长一段时间我听到的喊我名字的声音是怎么回事?怎么和她说的jacky失踪前的表现出奇地相似呢?我的心头渐渐笼罩上一层不祥的阴影。 熄灯后的学校宁静而安详,像一个熟睡的老人。巍峨的主教学楼在寂静的夜色中,笔直僵硬地矗立着,像具直挺挺的干尸。远近的楼都没有了灯光,悄无声息地潜伏在弥漫的夜色中,仿佛一群饲机待动的恶狼。熄灯之后学生是不准出来活动的,所以我们不能喊出声,只能靠眼睛在黑夜里搜索jacky的身影。谈何容易啊,一番白忙之后,我建议我和洁分工,她回宿舍等着,jacky一回来马上打电话给我,、省得人家回去了我还在瞎操心;另一方面,入夜的校园有些难以预料的危险潜伏,让她一个女孩子出来找不合适。洁同意了我的安排,她回jacky的宿舍等,我则自己一个人继续寻找。我沿着悠长的校道漫无目的地前行。夏末已经颇有些寒意了,这叫我去哪里找啊~~心里不由得埋怨起jacky这多事鬼来,要不是他,我现在正在温暖的被窝里呼呼大睡呢,哪里用得着受这份罪!校道两旁的路灯发出暗淡的昏黄的光,像醉眼惺忪的酒鬼斜觑着我,风吹得树沙沙地响,晃动的树枝像魔爪一样伸展舞动。入夜的校园,令人不寒而栗。 教学楼,校门,宿舍区,操场,礼堂……甚至连最阴森恐怖的实验楼我都咬着牙去找过了,可是仍然没有jacky的影子。我想打退堂鼓了,可是就这样回去怎么和洁交代呢?正一筹莫展的时候,突然眼睛一亮!对了!还有一个地方,试试碰碰运气吧! 刚想到的这个地方是教工宿舍后面的一幢废弃建筑物。学校是新学校,有不少还在建设中的项目,到处有施工队还没清理干净的施工场所,这幢二层小楼也是其中之一。有一次我和jacky去郊游回来,抄近路回学校经过那座小楼,jacky坏坏地笑着告诉我说这个地方很少人来,他有次和洁约会就是到这里来的,这座小楼没人住,是废弃的。“废弃?!”我当时一听就非常惊讶,“这么新的楼房怎么会废弃呢?看这样子应该是新建成没多久的啊。”jacky撇了撇了嘴:“谁知道是为什么。也许……哈哈哈……也许是闹鬼呢,哈哈~~~~不管他,反正多处约会圣地也不错,嘿嘿……”当然我只当他是说笑的,也没怎么在意,事情过去这么久也差不多忘记了。现在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又鬼使神差地想起了那座小楼。突然有种恐怖的感觉,脊梁骨有点冷冰冰的,但是又有种奇怪的预感——jacky可能会在那里。犹豫了一下,我还是向小楼的方向走去。 路越走越窄了。过了教工宿舍区,已经几乎是没有路了。鲁迅先生说:走的人多了,也就成了路。以此类推,是不是没有路的地方,就没有人呢?……没有人,那等待我的,将会是什么呢?…… 来不及细想了。夜,阴沉着……风的声音越来越小,到最后只听得到脚步踩着杂草发出的丝丝声。不时有横七竖八的建筑边角料堆在路边,从漆黑的泥土和夜色中突兀出一团银白或幽绿,映着月光下的一闪,像鬼怪突然睁开的眼,狰狞地盯着你。没有风,寒意却越来越明显地从背后袭来…… 终于看见小楼了。但是几乎没有路可以靠近它,小楼前面被丛生的杂草包围着,差不多都有半人高。我一边拨开杂草一边向小楼接近,手接触到横七竖八的杂草,它们向两边倒去,发出沙沙的呜咽声,像抽泣,像哀诉。手上感觉冰凉冰凉的,带点湿润。是夜露打湿的么?抑或是谁人的眼泪?…… 杂草挡住了我的视线,我只能抬头望着小楼的方向,没有办法低头看自己的脚步,地上似乎很泥泞,每一次提起脚都很费力,每一步踩下去,都有要被吸进去的感觉。突然,我的脚被什么拉住了!从身后的糜烂的土地里有一双手把我的脚抱住!我心里一惊,左脚迈不动,我不敢回头,只感觉那一刻全身的力气都集中在被抱住的左脚上,猛地向前一拉!——“啪”一声,好象什么东西撕裂的声音,左脚猛地被一松,整个人站不稳摔倒在杂草堆里,周围冰凉突兀的杂草突然间把我包围在中央,头顶上的夜空被杂草或尖利或韧长的叶片割裂开,夜空,突然间仿佛支离破碎…… 回头借着月色细细一辨认,原来不是什么手抓着我,是两丛枯倒在地的杂草被踩踏交编在了一起,成了一个半圆形的环。我提脚的时候不小心套进了这个环,干枯柔韧的草叶像一双手一样把我绊了一下。虚惊一场。我松一口气,拍拍身上的灰,转身摸索着向小楼走去。 经过了杂草丛,小楼前有一片开阔地。地面很不平坦,奇形怪状的石头从湿滑的土壤里露出棱角,像散落一地的尸骨。身后的杂草丛在刺骨的夜风中摇曳着,周围死一般的寂静,只有沙沙的草叶齐鸣声,像满堂的喇嘛在低声诵经超度亡魂。暗淡的月光洒在小楼的窗玻璃上,破碎的窗玻璃剩下尖利的棱角映着月光诡异地闪了闪,我想起了野兽血腥的利齿。小楼有两层。我走近,从窗口向里张望——静,里面出奇的安静。没有一点生命的气息。惨淡的月光经过破碎的窗玻璃折射进来,在地上形成诡秘的图案。地上似乎厚厚地积了一层灰,久无人至的样子。各式各样的建筑废料和几件工具凌乱地扔在地上,像一个屠戮后的战场只剩下带着血丝的武器在苟延残喘。房间挺大,空落落的。“停尸房!”——一个令人毛骨悚然的想法突然捩过脑际,我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赶紧强迫自己打消了这荒诞的念头,定了定神,才感觉后背不知什么时候已经被冷汗浸透了。风似乎大了点。不对,风里似乎不只是杂草颤抖的声音,好象还有什么隐约混杂其中,轻轻地,慢慢地,悠悠缓缓地蔓延飘送。我侧耳细听,专注地辨认着。声音越来越清晰。我吓了一大跳——这声音,难怪怎么这样熟悉!竟然就是从小就时不时发生的那个神秘的梦里,白衣女人那似吟似唤的声音!!怎么竟然在这个时候,在这个地方响起?!声音似乎就在周围,但是又无法辨认是从哪个方向传来!我猛地一转身,看到空荡荡的大房间里,正对着我的那扇窗前,也站着一个身影!房间很大,光线很暗,看不清那人的样子。但是从那隐约的轮廓辨认一下,有点像是jacky啊!我被自己的发现惊呆了。可是,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他在这里干什么?!这里,这里究竟是什么地方!…… 月亮从乌云里探出头来,惨淡的月光变得仓白,死气沉沉地洒向这同样死气沉沉的一切。借着慢慢亮起来的月光,我发现,对面那个身影好象真的是jacky!声音也正是从他那里发出的!是他在唱歌?!明明是一个男人的身影,声音竟然是女人的吟唱,幽幽地,像巨蛇的蜿蜒,似乎有一股吸引力,让你动弹不得,手脚酥麻了,大脑松懈了,仿佛有人在轻轻唤我的名字,这声音如丝一般渗入心底:“过来吧,过来吧,过来……”脚步不听使唤了。那身影一点点转过来,一点点靠近来……月光又暗下去,渐渐暗去的月光下,清楚地看见那身影的眼角闪了一闪,是墨绿墨绿的光…… 大脑里一片空白。轻轻的,似吟似唤的声音回响在耳边,那个缠绕我多年的梦又一次隐约浮现,静止没有流动的海,惨白惨白的沙滩,挥舞着银蛇般纱带的白衣人……接着是一张网,一张网,一张网……脚步不知不觉飘一般地向里移动着…… 突然,尖利而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口袋里手机在撕心裂肺地叫着,我猛地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拉回现实,平时悦耳的铃声在这死一般的寂静中显地格外刺耳,但这救命的铃声,划破了那勾魂夺魄的梦幻。死水,暗沙,白衣人,黑网,忽然一瞬间从脑中消失。还是一轮惨淡的月,和着梦呓般**的风冷冷地打量着六神无主的我。一抬头,空荡荡的大屋里,那个恐怖的身影正一点点靠近来,看不见面目,只有那墨绿的双瞳在无边的黑暗中诡异地闪了闪…… 夜风把我冻得打了个激灵,手机不依不饶地嚎叫着,我突然猛醒过来,转身没命地跑。耳边风呼呼地掠过,风里鬼魅般的声音渐渐和神秘的阁楼一起被越抛越远——“回来吧,回来,回来……” …… 我没命地跑,跑啊跑,没有目的,没有方向。不知道跑了多久,直到确认身后什么都没有了,那座小阁楼已经被远远抛开了,才终于在主教学楼的路灯前气喘吁吁停了下来。空气似乎凝固了,路灯昏黄暗淡的光洒在我身上,像长辈的手轻轻抚慰受惊的孩子,周围一片宁静,只有我呼呼的大口喘气声和清晰可闻的心跳声。我不知道如果手机声音再晚一点响起,如果我真的随那勾魂夺魄的声音去了,如果不是逃跑及时……那现在,会发生什么事情。不敢想象……不敢…… 稍微平静下来,我拿出手机按照刚才那个救命的电话打回去。接电话是洁:“jacky回来了,在宿舍。” 我问她:“刚才是你打电话来吗?” 她说是啊,是想告诉我jacky已经回来了,叫我不要找了,还问我为什么那么久都不接他的电话。 这么说当第一次手机响的时候jacky已经在宿舍了,那么那个酷似jacky的身影,那个呢喃哼唱着神秘的声向我靠近的身影,那个差点把我魂魄勾走的身影……那,那难道是……?!我什么都没有回答洁的追问,长出了一口气,顺着路灯柱瘫坐在地上,才发现,原来已经筋疲力尽了。 …… 第二天我问jacky去哪里了,他说不过是在学校外面的电影院看电影,还怪我小题大做。他又反问我都去了哪里,我说去了那间闹鬼的小阁楼。他说你去那里干什么,在那里见到什么了。 我说见到你了你在那里唱歌呢。然后很严肃地告诉他说以后千万别去那里,不然出了事别说我没通知你。jacky笑着捶了我一下说——神经病,装神弄鬼的。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那个吟唱着靠近的身影,还有黑暗里那双布满血丝的眼睛,不时在记忆里隐隐做痛……至今想起还心有余悸,如果当时不是被突然响起的手机声打破了幻境,我现在,会是在哪里,会是什么样子呢?……还在这个世界上吗?……如果不是,我又在哪里呢?……。。。。。 鬼祭饭 第十四章 ?杨琳和吴彭宇得知女儿出了车祸赶到医院时,丫丫躺在重症监护室里,头上缠着厚厚的纱布,挂着呼吸机。吴彭宇揪住肇事司机的衣领,一拳挥过去。杨琳无力阻拦,靠在墙上,慢慢滑坐下去。医生护士急忙分开他们,吴彭宇像受伤的困兽一样咆哮…… 杨琳和吴彭宇结婚十年,只有丫丫一个女儿,说是掌上珠心头肉一点也不过分。丫丫深度昏迷已经持续七天,医生说清醒的几率很小了,这几乎就是宣布丫丫成了植物人。杨琳无法面对,抱着吴彭宇失声痛哭。 这时候杨琳在北京的弟弟杨峥听说外甥女出了事,带着厚厚一沓钱赶过来。杨琳看也不看,冷淡地说:“我们不缺钱,你带回去吧!”杨峥讪讪地拿回钱,坐在一旁不说话。吴彭宇知道他们姐弟关系一向不好,拍了拍他的肩膀。杨峥看他一眼,努力扯动嘴角笑一下,吴彭宇对他理解地点了点头。 杨琳忽然回头看着杨峥,眼睛里射出一种光芒,那是溺水的人抓住救命稻草的眼神。她激动得语无伦次:“我急糊涂了,我有法子救丫丫,我还有最后一个法子救丫丫!”说完跑出医院,上了一辆出租车。吴彭宇搞不清怎么了,杨峥想了想,恍然大悟,惊叫:“我姐是动了鬼祭饭的心思了!” “鬼祭饭?那是什么?”吴彭宇追问,杨峥吞吞吐吐。吴彭宇一再追问,才道出始末。 鬼祭饭是农村流传的一种请鬼方法,据说七月十五出生的人命属阴,在没有月亮的晚上,用滴血的米饭可以请来鬼帮助达成心愿,但是同时他也会提出要你一件东西。吃完血米饭,地上会留下血字,上面写着他要的东西。至于他要的是什么,就要看运气了。吴彭宇听得呆住,问:“还有这种事?这么迷信的东西,杨琳怎么会相信?” 杨峥听了低下头,说:“不是迷信,当年我是个弃婴,我妈把我捡回来养到五岁时,我发高烧引发急性肺炎,在医院好几天昏迷不醒。我妈是七月十五生日,就用这个方法请鬼,治好了我。当时地上留的血字是一个命字,我好了以后我妈就出意外了。天天去洗衣淘菜的河边,再熟悉不过了,居然就滑进去没上来。大家都说,我妈运气不好,请的鬼是冤死鬼,怨气重。留下那个命字,那是和我妈一命换一命呢!” 吴彭宇吃一惊,杨琳碰巧也是七月十五出生。杨峥挤出一丝像哭一般的笑意:“现在你知道我姐为啥恨我了吧?我不是她亲弟弟,我妈处处偏袒我,最后还为我送了命,她一辈子也不会原谅我。”吴彭宇丢下他就往医院门口跑,杨峥知道他是要去拦住姐姐,也在后面追上去。 杨琳回到家里,准备鬼祭饭的东西,对吴彭宇和杨峥的劝告充耳不闻。吴彭宇生气地说:“这都是迷信,当年的事纯粹是巧合,我们要相信医院,就算是真的,我也不能让你冒这个险。”杨琳转过头,眼泪大颗大颗落下来,说:“让我试试吧,只要能救丫丫,我什么都不怕。如果是迷信,我也不会有事。我一定要试一试!”吴彭宇拉着她的手瑟瑟发抖。杨峥见劝阻不了,说:“也许我们的运气好,并不是每个鬼魂都要人的命。如果是拿命换命,我们就不换。”杨峥的声音慢慢弱下去,他自己也不确定是否可以和鬼魂谈条件。 到了十二点,天上没有月亮,黑漆漆的,杨琳拿着准备好的东西下了楼。请鬼的现场只能有一个人,吴彭宇和杨峥都躲在楼上的窗帘后面,黑着灯。杨琳点起七支蜡烛,围成一个圆圈。取出一只装满白米饭的槐木碗,她忍痛用刀片割破食指,把血滴在白米饭上。然后捧着碗围着蜡烛慢慢转圈,一边转,一边祷告,请过往鬼魂来食。七盏灯的光芒覆盖了不小一片范围,影子在灯光下也就跟着转。转着转着,地上的影子忽然多出一个。杨琳一下汗毛直竖,浑身发抖。她慢慢回头,身后没有人,地上却有两个影子。一个大小正常,是她自己的,另一个偏小些。王琳明白了,这就是来吃鬼祭饭的鬼魂。 楼上的吴彭宇看见了,站起来就要冲下楼,杨峥死命拉住他,说:“你现在去就坏了规矩,会发生什么事谁也说不准。”吴彭宇攥着拳头,看着杨琳把血米饭一点一点拨到地上,嘴里念念有词。 杨琳拨完米饭,捧着空碗继续围着蜡烛转圈。杨琳看到自己走,两个影子跟着,这种感觉实在诡异,吓得不敢去看地上。不知转了多久,杨琳偷偷往地上一看,只有她自己的一个影子了。杨琳看了一眼,灯光围绕的圆圈中间果然有几个血字。当即丢下槐木碗,飞奔上楼。 吴彭宇早就迎出来,在楼道里紧紧抱住她。杨峥着急地问:“什么字?他留了什么字?”“白石镇老家,檀木匣子,”杨琳抖了很久才能说话,几乎哭出来,“真是鬼呀,老家有什么檀木匣子我都不知道,他居然知道!”杨峥松一口气:“只要不是要命交换,要什么都给他。”吴彭宇还恍惚在做梦一样,无法置信。这时吴彭宇的手机响起来,吴彭宇接完电话,脸上的表情更加奇异,说不清是惊喜还是恐惧,他说:“医院来电话,丫丫醒了。” 丫丫的清醒被医生喻为奇迹,在经过细心调养之后,丫丫的情况已经稳定下来。杨琳放下了心,默默收拾行李去白石镇,履行自己的承诺。吴彭宇在医院守着丫丫,杨峥坚持跟她一块回白石镇。杨琳看着杨峥,冷冰冰地不说一句话,拎着包就走。杨峥快步跟上去,一步不肯落下。 到了白石镇,老家的乡亲都和杨峥打招呼,却不大认得杨琳了。这么多年,杨琳很少回到白石镇。她也不叫弟弟,喂一声,说:“你经常回来啊?”杨峥憨憨地笑笑:“一年回来几次,清明什么的,回来给咱妈上坟烧纸。”杨琳不说话了,心里隐隐有些酸涩。 杨琳和杨峥一起动手,找了半天也没找出什么檀木匣子。杨琳满头大汗,坐在那休息。忽然想起小时候有一次她钻到柜子里玩,看到一个层层缠住的大纸盒。当时她已经拆开一半了,妈妈回来撞见,训斥了她一顿。那时杨峥已经捡回来了,妈妈对他偏袒呵护。如果是杨峥拆了,估计妈妈就不会发那么大火了。杨琳忽地站起,翻箱倒柜地找那个纸盒。终于在柜子最底层找到了,杨琳三下两下拆了,里面是一个破旧的檀木匣子。 杨峥惊奇地凑过来看,说:“家里真有这么个东西啊,怎么咱妈从来没说过?”杨琳不回答,慢慢打开檀木匣子,里面有一张照片,是襁褓中的婴儿,还有一张发黄的纸,仔细一看,杨琳呆在那里。上面笔迹潦草歪曲,大意是这个女孩生于七月十五日,家里女孩多养不了,请好心人收养等等。杨峥看了,吃惊地张大了嘴:“姐,原来你也是……” 杨琳忽然明白了,泪水一下涌出眼眶。她请来的鬼不是别人,正是自己死去多年的妈妈!为了让她解开心结,接受弟弟,就指引她回到老家,解开她的身世。妈妈一辈子没有自己的孩子,收养了他们两个。杨琳为了丫丫可以这样付出,妈妈对弟弟也是这样啊!如果当年生病的是她,妈妈也会一样做的。杨琳懊悔自己这么多年对妈妈弟弟的误解,回城之前,和杨峥一起去给妈妈上了坟。杨琳流泪长跪不起,希望妈妈能原谅她的任性无知。 在回程的火车上,杨峥去给她接开水。杨琳恍惚看见妈妈坐在她身边,笑吟吟地说:“我就是不放心你,才跟着你这么多年。现在我也该走了,鬼祭饭以后不要再试了,怕惹上不好的东西。” “姐?你睡着了?”杨琳一惊,定睛细看,分明是杨峥端着热茶过来,哪里有妈妈的影子?杨琳接过茶,握住杨峥的手。杨峥意外惊喜,用力紧紧反握住她的手。 水鬼 第十五章 ?一个朋友曾经和我说过一件事,就在我家后门河边发生的…… 我们家后门的那条河叫崇阳溪,宽300米左右,靠近村这边比较深,靠近河对面的是浅滩,我记得每年都要淹死23个小孩。老人家说河里有水鬼,每年都要拖人下水,它们才能投胎,真的很恐怖,那时游泳都是跳到河里之后就尽快游到对面浅滩去玩的,因为靠村子堤岸边非常深,人在水里感觉水冰冷得多,老感觉下面有东西窥视我们的双脚一样…… 我也看见过几次捞起来淹死的小孩。有一次,一个死尸就摆在堤上,全身发黑,眼睛睁的很大,还充血,充到眼睛里全是红色的,而且那死掉的小孩又是我们认识的小孩,之前还经常一起玩纸牌游戏什么的(小时候玩不是赌钱)。 88年的夏天,河里发生一件事是这样的,有个女的在码头洗衣服,因为她的一件衣服掉水里去了,她就想去捞,结果人掉水里了,水很深不见底水流也很急,当时岸上都是女人,没有下去救她,就沉下去了…… 一会儿后,来了会水性的人之后,那个落水的女人已经不见了。 打捞了很久,在下游捞起了那个女人的尸体,手里还抓着一件红色的衣服。 后来我朋友说,那个女孩才17岁,我们当时还是小孩子,以为17岁就是大人了。听老人家说,那个女的因为喜欢漂亮的打扮,她被水冲走的那件衣服是红色的连衣裙,是她最喜欢穿的,所以水鬼故意把衣服扯走,她就跳下去捡,水鬼就把她拖到水下去淹死了。 老人家说水鬼其实就潜伏在岸边深水下面盯着岸边的人的,如果被看中就一定会被拖下水的。 老人家还说因为这个女孩刚订婚,但是男方还没有迎娶她,她一定不甘心就这样走的,所以,老人家交代我们村的男孩子要注意些,天黑之后一定不要下水洗澡,也不要到河里游泳。 我朋友比我大4岁,他们家是打鱼的,从江西移民过来的,他父亲傍晚就下河打鱼,一般都要很晚才回来,因为他们不是很信这个东西(水鬼),他家祖传都是打鱼的,都是在水里讨生活。 他父亲经常回来的时候都下半夜了,他父亲会叫我朋友到码头一起拖竹排上岸(防止涨水冲走)。他们家就住在岸边的一个旧房子里,他父亲从河上游打鱼回来时竹排上的汽灯非常亮的,我朋友从窗户就可以看见灯光,他看到父亲的灯光之后,他就会去河边码头等父亲靠岸,然后再一起拖竹排上岸。 有一天晚上,就是那个女孩被淹死后一个星期左右,我朋友看见父亲从水库下来了,他就出去到码头等父亲,他当时15岁,他说他下去码头的时候应该下半夜1点多,因为他习惯这时候睡醒,然后去码头。 他当时一个人坐码头上,他父亲还在200米外的河面上。他突然感觉背后有人,他转过头,看见一个人影坐在岸堤边背对着他,两个人距离就2米左右,因为有汽灯射过来,他看见那个人影是个女的,穿着一件好像是红色的连衣裙,那女的坐在岸上,一双脚伸进水里摇晃,我朋友问了一句:你怎么这么晚还在这里玩?话没有说完,我朋友父亲大声叫他:你不要说话,不要碰她。然后他父亲从竹排上跳到水里,拼命朝他游过来,还大声叫我同学快跑回家。 我同学也忽然清醒了,他想起这个红色的背影不就是淹死掉的那个女的吗?他害怕死了,想动却动不了。这时那个东西开始转身,慢慢站起来了,朝他转身还伸手拨脸上的头发,因为那个女的头发是披住的,看不清楚脸,我朋友这时已经摊坐在地上了,他父亲这时也游到岸边了,他父亲不停大叫大骂,这时,那穿红色衣服的东西见到有两个人了,就又转身朝河里走去,然后就跳到水里去了。 我同学两父子竹排和鱼都不敢要了,两人一直跑,跑回家去了。 后来,没多久,我这个朋友对我说,他们一家人要回江西了,不在武夷山(兴田)打鱼了,他们一家来了福建差不多20年了,这个事打击太大,所以他们决定离开。 之后没多久,他们把旧房子卖了,就搬走了,我到现在也没有再见过他们。 我朋友走之前,他还跟我说起另一件事,他说也是他父亲跟他说的,因为那是很多年前的事了。 他说他父亲刚来兴田的时候,是住在河下游的一个河岸边,是两条河的交界处,他们一家是住在河边一个文革时期遗留下来水磨坊房子里,房子是竹木结构的,有两层,楼下一层延伸到水面上的,楼板下面就是水流,而且水很深,整个磨坊建在岩石上,房子的一半面积下面都是河水。 而且房子附近都是荒地,没有什么人烟,因为不要租金,所以他们就住那里了,打鱼也方便,他们在一楼煮饭,睡觉就在2楼。 那应该是70年代末的时候,我朋友说他才刚学说话,没有什么记忆,他父亲经常半夜打鱼回来,然后就上楼睡觉,但是睡觉前总要做一件事就是把一个锣挂在窗户边,有时候睡觉了以后他父亲会大力的敲几下,然后骂几句脏话,再睡觉的。 他们家有养一只狗,不过晚上从来都不叫,白天就叫的很凶,后来他父亲把狗也杀了,说是那狗没用,因为晚上有脏东西到他家楼板上来,狗也不敢出声,特别是在月亮圆的时候,他们家一楼的竹楼板在半夜就会枝呀枝呀响,好象有个东西在上面跳来跳去,有时候还会听到他厨房的水瓢在敲打竹栏杆的声音,在半夜里很清脆的发出笃笃笃的声音。 这时候,我朋友父亲就会大力的敲一下锣,然后就可以听到有什么跳到水去扑通一下溅起来的声音,他父亲就会大声骂:死水鬼仔,我这里又没有吃的,再来就打死你啊!这样说了很多什么,很气愤的样子。 反正隔三五天就一定有这样的现象,父亲也没有办法,因为他知道这是河里的一种水鬼。我们那里传说就是淹死了的人未满一年就会化做一个类似猴子一样的怪物,全身红色,手臂非常长,爪子很利,脚掌有鳍的一个尖嘴猴腮的怪物,在水里力气很大,会拖人下水。只要时间一满一年,就开始害人…… 所以,后来他们才搬来上游的村庄住,就住我们家后门码头边上的旧房子那里,都过了很多年也没有事,想不到还是差点出事。 这是我朋友跟我说的水鬼的事,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他说得最恐怖的时候,是当他说起他父亲有时候半夜听到那水鬼的声音后,就悄悄趴在窗户上偷偷往一楼看,他父亲看见一个红色皮毛的象猴子一样的东西在月光下用爪子抚摸他家的狗,那条狗浑身直打哆嗦,动也不动,也不敢叫,然后那怪物就拿起一个水瓢,这边敲敲,那边敲敲,还时不时地朝窗户看过来冷冷地笑。他父亲吓得半死,就拿起棍子拼命敲锣,然后大骂,那怪物就一缩身子就从缝里跳水跑了。 我在玉女大酒店做保安的时候,我表哥也和我说过,武夷山有一年曾经在河里深水区抓到过一个水鬼,他们叫做水猴子,抓来后就关在河边的一个铁笼子里面给人观看,是一个红色的像猴子一样的怪物,缩成一团,连脸都不愿意给人看见,有人拿棍子去捅它就嘶嘶地吼叫。老人家说那怪物在岸上是没有力气的,但是到了水里就连再大的人也拖得走。 不过,只过了一个晚上,那怪物就不见了,因为很多人都有看到,所以,应该是真的有这样的事,表哥说就在城关桥下的那个位置抓的,也是在那里跑掉的。 人们传说那怪物趁着露水缩骨后钻出笼子跑回水里去了,结果那一年,三个成年人在桥下摸螺丝的时候,被淹死了,有人说,淹死的那三个人当时是被一种突然的力气拉到水底去了,后来尸体在下游水坝找到,全身都是刮伤的伤口。 鬼 第二十四章 ? 在我们这个宿舍里一共有五个人,她们分别是王雅、张静、安慧、刘晓、李茹。 但是只有安慧有男朋友,因为她长的如花美眷。因此,美也是一种罪 安慧的男朋友(李川)对她很好,这也让我们很羡慕又很嫉妒。每天晚上都会送她回宿舍。 但刘晓每次从窗户上看他时他却用一种诡异的眼神看着刘晓。 更让她感到惊讶的是在路灯下走着的李川竟然没有影子。 但刘晓对这一切也只是保密,她始终不相信自己看到的一切。 还有一个原因:李川很爱安慧,而安慧现在也很幸福 这就足够 这天晚上,安慧出去吃饭,其他几个人在宿舍里为了打发时间聊天。 李茹开口说:“你们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王雅 说:“别瞎说,世界上怎么可能有鬼啊。” 刘晓赶紧制止道:“你们快别说了,祸从口出。” 李茹说:“切!别神经兮兮的,就算有鬼我也不害怕。” 张静却不再谈论这个话题。 第二天早上,她们都起的很晚,她们眼看要迟到了飞奔到自己的教室里。中午约定好一起在食堂里吃饭却不见了李茹的踪影。 其他人并没觉得奇怪,说不定是跟别的朋友出去玩了,到了晚上时李茹还是没有回来。这是夜色已黑,安慧和刘晓决定去找她。 她们找遍了学校里所有地方,却迟迟不敢去体育场。 听说这个体育场闹鬼,曾经有一个女生在这里自杀,害怕冤魂还在这里没走。她们觉得找人要紧,只好拿着手电筒颤巍巍的进了体育场。 眼前的一幕让他们震惊了。 此时的李茹披头散发,眼睛瞪的很大,仿佛要出来一样,她突然的呼吸急促就晕倒了,刘晓和安慧把她抬到医务室时,已经死亡了。刘晓和安慧一直在哭,又很害怕。 她们在宿舍里不敢入睡,李川过来陪着安慧,安慧哭得更凶了,李川抱住她拍拍她的背对她说:“别难过了,这也是无法预料的事。”安慧问她:“你能留下来陪陪我吗。”李川表情为难的说:“对不起,我不能陪你。” 此时的刘晓更加疑惑了。 李川走后其他人迟迟不能入睡,安慧一直在难过,而刘晓却一直在疑惑。因为在看到李茹死时角落里分明站着一个男人李川,用一种特别难过的眼神看着安慧。 此时的刘晓越想越害怕,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午夜十二点。 刘晓翻了个身正好是对床王雅的床底下有一个人影,夜太黑又没有开灯。所以根本看不到他的模样,也不知道是男是女。 他趴在床底下,嘴里津津有味的吃着什么东西。发出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而他却是吃一口吐一口就这样如此循环了很久。 突然墙上出现一个光圈,那个人影就不见了。 第二天早上,她们被一股刺鼻的味道惊醒,她们起床寻找那个气味的发源地。顺着味道走到王雅的床边。她们掀开被子,看到过后所有人都呕吐了。 因为王雅此时身上已经没有肉了,只剩一副骨架,骨架上还残留着几块肉丁。变成了一副躯壳,但她的头却完完整整,但头发已经全没有了。 这种死法让所有人都感到崩溃也很难过。安慧也没有心情去约会了。 张静偷偷的去找刘晓问她怎么办。刘晓这才把自己看到的一切告诉了张静。 谁知张静说:“我们不如把安慧杀了吧,这样我们就没事了。” 刘晓为难的说:“我们这样做不好吧,毕竟安慧是我们的好朋友啊。” 张静干笑着说:“不把她杀了,以后死的就是我们了,你自己想清楚了。” 刘晓却诡异的笑了 那天中午吃饭,她特意让安慧不去吃饭,自己带饭给她,却在路中到一个小树林里把手中里一堆白粉倒了进去,却被李川制止了。 李川大声吼道:“她是你的朋友,你怎么能这样对她,你是蛇蝎心肠吗!” 张静知道李川是鬼,不敢反抗就回宿舍了。但她却没有停止自己的行动。 在人群嘈杂的地方,跟在安慧后面一把把安慧从楼梯上摔下去了,在摔下去的那瞬间用惊慌失措的眼神看着安慧。 因为安慧认为张静是自己最好的朋友,却不想自己被背叛。 安慧住院一个月,张静从来没有来过,刘晓只是偶尔来一次,两个绝口不提这次事情,似乎自己都心知肚明。 倒是李川每天都陪着她,早上在她醒来之前就已经在床边了,中午给她打饭自己却不吃一口,下午她无聊是背着她出去看风景,晚上在她睡着后再走。 出院后的第一天晚上,张静来到安慧的床边手里拿着一把刀,慢慢的靠近,安慧醒了。 看到张静手里拿着刀,安慧问张静:“你为什么要这么做,我做错了什么?” 张静表情狰狞的说:“还不都是因为你,就是因为你她们死了,都是你指使李川这么做的吧,你知道他是鬼,你才利用他的。” 安慧睁大眼睛不相信这一切,接下来她却表情温柔的看着张静,她握住张静的手,狠狠的在自己脸上划了一道,张静缺停止了,说:“这次我放过你。” 李川知道这一切后,去找张静对她说:“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是鬼了,那我就不隐瞒了,如果你再敢碰安慧一下,我就可以在一瞬间里把你杀掉,不信你试试看。” 而刘晓在几天前就不见了踪影。 五、忘忧草 那天早上,安慧穿着白色衬衫,下面穿着一条白色长裙,头发很长,顺风飘起,表情却很纠结,难过。 李川走近她,抱紧了她。好像在安慰她,安慧在他的肩上哭泣,却开口说:“李川。” 李川回答:“嗯,我在。” 安慧说:“我讨厌你,我再也不想见到你了。”推开李川走了。 后来,她用各种理由拒绝李川见面的要求,并且为了让他死心,她还和另一个男生在一起了。 李川不再纠缠她,因为他没有力气纠缠,现在的他非常虚弱,不能见到阳光,但李川却时刻想着她。 李川虽然是鬼,但他却不喝人血,这样在人间很难生存,他知道自己时日不多,便去了阴间。 李川不喜欢阴间,他本性善良。 他来到了忘忧婆的身边,他对忘忧婆说:“婆婆,请给我一根忘忧草,我愿用我的一切来交换。” 忘忧婆,摸着她的头发说:“孩子,你知道吃忘忧草的代价吗,你吃了虽然会灵力大增,但你却只能存活一个星期,一星期过后你就会魂飞魄散,你这又是何苦呢?为了一个凡间女子不值得。” 李川微笑着说:“婆婆,我不怕,不知不觉她已经成了我生命的一部分,是她给了勇气。” 李川吃了忘忧草以后去找了安慧,他想用自己仅有的七天时间陪陪安慧,却不知安慧说滚开。 李川很难过,却流不下眼泪。 张静每天晚上都会做噩梦,梦里总是有个声音对她说,你很快就会死了,别着急,哈哈哈。 张静大声的说:“我死行了吧。”毫无迟疑的跳了下去。第二天早上周围聚集了很多人。安慧扒开人群看到的确实张静已经血肉模糊的,但她的嘴巴却是微笑的。 这对张静来说应该是一种解脱吧。 宿舍的人变得越来越少,只剩下安慧一个人。这是刘晓却回来了,用一种邪恶的眼神看着她。 她走近安慧,手里拿着一把刀,架住安慧的脖子对她说:“安慧,你真的好傻,难道你从来没有怀疑过我吗?我为什么能看见鬼,因为我自己就是鬼,哈哈。如果你还和李川在一起我动不了你,但是现在你离开他了。我要把你杀了,这样我才能重新得到灵力。” 安慧大叫了声李川,这是李川出现在了她们面前,刘晓说:“没用的,以你现在的力量杀不死我的。” 李川笑了声说:“哦,是吗?说着就掏出了刘晓的心脏。” 刘晓倒在了地上,李川转身看着安慧说:“难道只有你需要我的时候我才能为你而存在吗,只要是伤害你的人我都会让她死,但现在我要杀了你,我恨你。” 慢慢的走到了安慧的面前,这时安慧才感到时间是多么的快。 当李川靠近她,手触碰到她的胸前时,安慧却抱住了李川,闭上了眼睛,声音颤抖的说:“李川,你是爱我的吧。” 这时李川的动作停止了,手渐渐的垂了下去。流下了一滴眼泪,准确的说不是眼泪而是血水。 李川说:“我想我是爱你的,这些不是我想做的,你懂的吧。” 安慧微笑着说:“嗯,我懂。” 八、还是爱他 安慧还是爱他的,无论他是人是鬼,她还想与李川在一起,她们紧紧的抱在了一起,可就在这时,李川魂飞魄散了,他消失了,变成了一堆灰。 安慧目睹这一切,她没有哭,用刀捅向了自己的心脏,倒在了地上。可她却幸福的笑了。 原来,在阴间人鬼是不能相爱的,这触犯了阴间的规定,阴间就派了许多鬼来阻挠他们。准备杀死安慧。但李川用自己仅有的一些力量保护了安慧, 安慧开始讨厌他,渐渐的,他的意识被仇恨蒙蔽了,才去杀安慧,但听到安慧说话时,心里还是放不下安慧,最后他的力量消失了,留下了第一滴也是最后一滴泪水。 我给你的爱被你认作伤害。 诡异男孩 第二十五章 ?王林是大二的一名学生,最近,他脸上总是洋溢着淡淡的笑容,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脑袋秀逗了。但寝室里的死党哥们却知道他最近从网上谈了个女朋友,没日没夜的网上聊天,键盘的敲击声吵得他们苦不堪言,把他们折腾的痛苦不堪。 这天,王林与往常一样,晚上十一点钟准时上线。“宝宝,在吗?”这是他和她得女友之间的爱称。不一会儿,对面发过来一个调皮可爱的表情并附带着一句“小贝,好想你啊!”王林脸带微笑的也回了一句“我也想你”,随即便开始了他们的聊天,不一会儿键盘的敲击声充斥在整个寝室......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老三被键盘的敲击声吵醒了,老三迷迷糊糊的有些埋怨的说:“老五还不睡啊!”这是他们之间的代称,王林排行老五。王林头也不回的朝老三挥了挥手:“马上,马上快完了,马上睡。”老三无奈的摇了摇头苦笑了一下,王林已经不是第一次这样了,随即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已经凌晨一点了,王林有些困意啦!和女友打了个再见的招呼,刚要关闭电脑。突然,一个窗口抖动出现在屏幕上。“恩,这是谁啊!三江,我没记着有这样一个好友啊!还有一个视频连接。”视频的后面写着:“精彩内容,不容错过,深夜必看”。 “深夜必看,还精彩内容,难道是……”王林轻声嘟囔着习随手点了一下视频链接,视频稍稍有些模糊,不过却能看出是一个学生摸样的男孩骑着自行车在夜色下的公路上缓缓的行驶着。 一身蓝色的校服,一双似是白色的运动鞋,头上戴着一顶好像是鸭舌帽,什么颜色看不清楚,后背背着一个鼓鼓的书包。 就在自行车行驶到一十字路口时,从他的右侧的路口处一辆小轿车急驰而来,随后便听见一阵急刹车的声音,然后就看见那骑自行车的男生被撞飞了出去。不一会儿,小轿车司机下了车匆匆的跑了过去,可能是发现那男孩已经死了,慌慌张张的跑上了车,开车跑了。 深夜空旷的公路上,男孩僵硬的身体躺在那儿,一片殷红的血迹从身体下缓缓流出,映在公路上,更加显得诡异恐怖,一时间画面定格在男孩尸体上。正在这时,画面突然消失。本来还觉着还有些困意的王林莫名的心中一紧,顿时睡意全失。 刚要关掉视频,画面突然显现,本来还躺在公路上的男孩竟然消失啦!只剩下一片血迹在那空旷的公路上。“人呢?”王林下意识的轻声嘀咕着。 突然画面再次消失,王林正在找寻那消失的男孩,画面突然消失吓得他心中猛然一紧,看到只是画面消失刚要松口气,突然画面再次显现。 画面中一个模糊的人影正在慢慢的走动,慢慢的画面变得清晰,人影也越来越清晰,王林仔细得看去,这不是那男孩吗?王林不由得浑身发紧,因为他看到那男孩五官已经扭曲,面孔上一片殷红的血迹,最恐怖的是肚子上挂着不知明的事物,拖着长长的血迹,一步步的走着,竟一点点的朝着王林看的地方缓缓走进。 慢慢的变大,变大,男孩满是血液的扭曲的脸充斥了整个视频,尤其那双血红的眼,像是要摄人魂魄一般。 忽然,他邪邪的一笑,像是再向王林笑,那笑容有些阴森。尤其王林还听到那男孩低沉嘶哑得慢吞吞地说:等…着…我。 偏偏王林还戴着耳麦,那声音显得格外的阴森,防腐地狱般的声音。“啊!”王林下意识的摘掉了耳麦往前扔去,只觉得一阵头皮发麻王林着实被吓着了。寝室的哥们被王林的叫声惊醒了,老二看着一脸苍白的王林问道:”怎么了老五”。 王林惊魂未定的看了下电脑,视频已经结束啦!定了定神后才吞吞吐吐的说道:没事,刚…刚才睡着啦!做了个噩梦,你们继续睡”。说完匆匆的关掉了电脑,几步走到床边,衣服也不脱,一头扎进了被窝里。 莫名的视频,诡异的男孩,一整晚王林并没有睡好,脑海中总是浮现那个阴森诡异的男孩。 随后的几天再没有类似的视频发来,也没有意外的事情发生。王林觉得这件事情好像偃旗息鼓了,于是照旧和她得女朋友晚上聊天。这期间王林也把这件事情告诉了他的女朋友,她得女朋友认为是恶搞,可王林总觉得这件事情有些怪怪的。 这天晚上王林和往常一样和他的女朋友聊天,王林总觉着后背有只眼睛盯着他,实在忍受不住和女朋友打了个招呼便要睡觉。可就在这时腹中竟觉得一阵作痛,“糟,今晚吃的东西太多了”王林暗暗嘀咕。 没办法,只得去厕所了,抄起手纸飞快的出了寝室。刚出寝室,王林只觉一阵寒风吹来,不由得打了个寒颤,王林有些奇怪六月的天怎么会有这么凄冷的风呢?漆黑的走廊里,伸手不见五指,王林突然想起了那天晚上的视频,不禁打了个激灵。 猛的甩了甩头,一路摸索着往厕所走去。一进厕所,“恩,怎么回事,怎么没开灯,平时都是开着的”。 王林边嘀咕边摸索着去开灯,可是没反应。顿时王林觉得一股寒意充斥全身,突然又想起了那晚的视频,越想越胆颤。王林刚刚蹲下,背后被人盯着的感觉又来了,只觉一股寒意拥来,越想越是心惊。 王林迅速的解决完,他只想马上逃离厕所,刚出来,王林只觉被什么东西绊了一下,脚下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借着微弱的月光一看,王林顿时只觉浑身汗毛竖起,因为王林看到地上躺着个人那人低着头戴着鸭舌帽,穿着一身蓝色校服,一双白色的运动鞋...... 越看越是心惊胆颤,王林只想快速逃离,但颤抖的双腿如灌了铅似的沉重,硬是抬不起来。就在这时忽然那人缓缓的站了起来,微弱的月光映在他的脸上,王林看见了那张熟悉的扭曲的脸孔,身体不自主的打颤,因为这就是视频中的那个男孩。 王林脸色瞬间一片苍白,无意间看到了挂在体外的那令人作呕的还带着血迹的事物,那是什么,那不正是人体内的器官吗? 王林吓得脚下一个踉跄,顿时跌做在地,眼睛迎上了那男孩血红的双眼,那男孩突然阴森森的一笑,王林只觉头皮一阵发麻,赶紧低下了头。 刚低下头,王林突然看到那男孩的双腿在移动,天哪,正是在朝着自己移动,王林顿时心中狂跳不已。用尽全力得倒退着颤抖得惊呼道:“不要……不要过来,你要……你要干什么”。那男孩根本不理睬他,反而越走越快,越来越近。 走到王林近前,突然他半蹲了下来,凑到王林的正前方几乎贴上王林了,一双噬魂般的血红的双眼凝视着王林。王林惊恐的瞪大着双眼,顿时只觉着自己心脏一阵抽搐,慢慢地只觉意识一片模糊竟双眼一黑晕了过去.....。 第二天清晨,学校医务室里,王林悠悠醒来,寝室里的哥们都在他的身边。老四挠了挠头略带歉意的说:“老五实在对不住,我们只是想吓吓你,最近晚上因为你我们都睡不好觉,就想了这个法子,视频是我们截取的,那个吓唬你的男孩实际上是老六扮的.....。” 又是一个深夜,老六因为尿急刚刚从厕所出来。突然看到一个人站在他的面前,不由得仔细看去,鸭舌帽,白色运动鞋,那不是视频中的男孩吗?老六还以为是寝室哥们吓唬他呢?轻笑的说道:“别玩了,我可不是老五”,说完就要离开。 突然,那个男孩猛地掐住了老六的脖子,越来越紧。老六只觉的一阵窒息,双手想要拉开那双手确实怎么拉都拉不动,惊恐的他双手朝着男孩的脸抓去,却是抓下了一双血红的双眼,那男孩却依旧掐着他,丝毫没有感到疼痛。 老六惊骇的发现这竟真的是视频中的那男孩,他瞪大了双眼,奋力的挣扎,想要喊却怎么也喊不出来。 慢慢的,老六的双手无力的垂落,眼神慢慢地涣散……。第二天早上,老六的尸体被发现在厕所里。 被人抬出的时候,王林惊恐的瞪大了双眼,只觉的浑身一片冰凉。 因为他看到老六戴着那顶鸭舌帽,穿着蓝色校服,脚上穿着那双白色的运动鞋,最关键的是王林仿佛看到老六那双血红的双眼冲着他邪邪的一笑…… 感言 。 ?@@ 本书出了两年多了,一直不敢公布。我把本书藏在自己的日志中,那天。我们全家鼓励我!让我把出公开。受到亲人的鼓励,我就把【婆婆讲的鬼故事】公开了,也谢谢这几天的书迷们!谢谢你们对我的作品有赏!因此我现在要和大家说再见了!各位书迷再见,【婆婆讲的鬼故事2】2016年11日重现市场!还有【女友系列】也在第二集中公开哦! 好了,该和大家说再见了!大家再见! ————————我叫分割线—————— 本书的【血信】还未完结,大家可以到哪里和我会面哦 ———————————————————@@ 公告 ?@@ 嘻嘻哈哈,本轩少。先不完本了。我怕那个时候时间来不及。我妈昨晚跟我说一月份,我哥从国外要回来了,我姐要结婚了。想想那个时候,就激动不以。所以我还是不完本了,所以和大家开了个大大的玩笑。明天正常更新! 天才著作家轩少@@ 引子 ?@@ 【婆婆讲的鬼故事2】开始咯。@@ 比赛 | 让座 第一章 ?(第一章)比赛 我家那个村子往西三里远,有一个很大的池塘。有一年夏天,一个男孩在那里淹死了,他比我低一年级。 从此那个池塘几乎每年夏天都要淹死人。 有一年,我表哥从外地来我家串门,他那一年十四十五岁的样子。 一天下午,他一个人跑出去玩了,到了吃晚饭的时候,他还没有回来。 一个羊倌告诉我妈,我表哥到村子西面那个池塘去游泳了。 我妈吓坏了,立即发动全家,去那个池塘找他。 那时候天都快黑了,在村子外的路上,我们看见一个影影绰绰的人,朝我们走过来。他走近之后,我们才看清是我表哥。 他眼睛发直,脸色惨白,头发湿漉漉的,还滴着水。 我妈就问他:“你怎么了?” 他不说话,只是不停地哆嗦。 我妈把外衣脱下来,裹住了他,搂着他的肩膀朝回走。 我们一直回到村子,他都没有说一句话。 到了家,我妈给他冲了一碗热乎乎的姜汤,他喝下之后,渐渐不抖了,但是脸色还是十分难看。 他说,他在那个池塘里游泳时,看见了一个男孩,他也在游泳,于是两个人就比赛看谁游得快。 他们从池塘这一端游到那一端,竟然是同时到达的。 那个男孩就说,要和他比憋气,看谁是水里憋的时间长。 表哥同意了。 两个人就一起蹲进了水里。 过了好长时间,表哥实在憋不住了,一下钻出来。 他撸了一下脸上的水,看见水面上一片平静,不见那个男孩的影子。 他知道自己输了,趁对方看不见,深吸一口气,又蹲进了水里。 过了好长时间,他又憋不住了,再次钻出来,可是,还是不见那个男孩的影子。 他有点紧张了,一个人是不可能在水里憋这么长时间的。他又想,对方是不是趁他在水里的时候也钻出来换过气的呢? 他第三次蹲进了水里。 这一次,他忽然想看看对方在哪里,当他在水里睁开眼睛之后,吓得魂飞魄散——那个男孩正在暗绿色的水里朝他鬼笑着! 他的眼角、耳眼、鼻孔、嘴角,都流着黑红的血,像冒出的烟,在水里缓缓向上飘散…… 表哥“轰隆“一声钻出水来,双腿就抽筋了。 他一边尖叫救命一边用双手划水,拼命朝岸上游去…… 爬上岸之后,他的全身像灌了铅一样沉,回头看,水面上还是一片平静。 接着他发现,池塘的一圈岸边,只有他自己的衣服和鞋子! (第二章)让座 我有个朋友叫小李还算是个不错的人,除了有一点自私之外。 他这种自私其实可能人人都会有,只不过有些地方他表现得“格外突出”,爱占小便宜,有时把公家的东西拿回家,还有,因为小李是一名普通公司职员,由于家很远,所以每天上下班都要坐公车,他上车从来不排队,而是仗着自己年轻力壮用挤的,上车抢到座位后他从来不给老弱病残孕让座,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买了票的,能坐着就不能站着,不然就吃亏了。 哪怕是岁数特别大的公公婆婆,头发花白的站在他身旁摇摇晃晃,他也会假装看车窗外的风景,坚决不让座,更不要说大肚子的孕妇了!就比如说上个星期五,他一如既往的第一个挤上了车,占了靠窗的好位子,可是大约因为是周末的原因吧,那天公车上人特别多,先是一个老太太站在他旁边,他故意假装没有看见,坐在他前面的一个年轻女孩子给那老太太让了座,警报刚刚解除,上来一个大肚子的孕妇,又好不好的站在他的旁边,他一边在心里嘀咕,肚子都这么大了还出门乱跑,真是的,就算一定要出门,也可以打车嘛!为什么还要坐公交车,还一定站在我旁边,我还有好几站才下车,我不会让座的!一边用手拄住头假装睡着了。 那天街上的交通特别的混乱,车子也开得有点猛,那个孕妇紧紧的抓住扶手,可还是东倒西歪的,终于,前面那个老太太实在看不过眼了,叫那个孕妇:“来,到我这儿坐吧!”虽然闭着眼睛,他仍感觉到全车的人都在鄙视的看着他,可是已经装了这么久,还是得继续装下去。就在那个孕妇就要走过去坐下时,一个中学生骑自行车抢行,眼看公车就要撞上去了,司机一个急刹车,车子剧烈的颠簸了一下,车里的人都向前冲了一下,而那个孕妇由于身子太笨重了,一下子摔到了车厢的地板上,血很快就顺着下身哗哗地流了出来,“快,快送她去医院!”不知谁喊道。司机也发现出了事,连忙拐弯,准备去医院,可也有人小声议论,说什么还有急事,能不能先下车,小李也跟着喊道:“就是嘛,叫救护车好了,干吗还要耽误大家的时间!”司机犹豫了一下,掏出手机打了120,由于是下班的高峰,堵车十分严重,等救护车来了,已经是二十分钟后的事了。 第二天,报纸上刊登了这样一条消息,“昨日本市一辆公交车急刹车时一位孕妇摔倒后造成大出血,由于交通堵塞,延迟了治疗时机,孕妇及腹内胎儿双双死亡。。。。。。”小李读到这里,心里也闪过了一丝内疚,不过,前面已经提到了,他是一个自私的人,所以,这种内疚的感觉并没有持续很久,他又恢复了以往的生活,只是,他从此不再坐靠窗的那个位子。 一个月后,又是一个星期五,小李本来已经到了公司楼下,可又想起来从公司偷拿的垃圾袋没有拿下来,于是他又返回去拿,到了楼上,又去厕所把用剩的厕纸也拆了下来,装到口袋里,这样一折腾,他出来的就比平时晚了一些,刚到楼下,刚巧碰到了以前的同事,由于两个人有一段时间没有见面,两个人就一起到附近的小酒馆吃了点饭,还喝了几杯,小李本就不胜酒力,在门口让风一吹,更有些头晕,同事问他要不要打车走,他说:“没事的,还有末班车呢!”就转身往车站走。 远远看去,车站正好停着一辆车,他跑着追过去,由于喝了酒,脚步有一些踉跄,也比平时慢了不少,可那辆车也很怪,似乎在等着他一样,他刚一上车,车就开了。 小李四下看了看,虽然是末班车,但车上几乎已经坐满了,只有靠窗的那个座位,还没有人座,本来他也不想去坐,可是头实在晕的厉害,只好凑合着坐下了。 车子无声无息的开着,车上的乘客也都很安静,车子到站了,上来了几个人,小李醉眼朦胧的看了一眼,怎么全是孕妇?马上有人给这几个孕妇让了坐,车子继续往前开着,又到一站,又上来几个孕妇,车子还在开着,小李惊异的发现,现在车上除了他之外,全部都是孕妇,他小心的往司机的座位看去,天哪,连司机都是孕妇!他吓得汗毛直立,直想下车,看看外面,还有六七站就要到了。他揉揉眼睛,再看看司机,他不由得笑了,笑自己神经过敏,那哪里是孕妇!明明是一个中年男子,只不过中年发福,肚子很大而已! 小李安心的坐下来,就在他快要睡着的时候,车停了,又上来一个孕妇,红色的泡泡纱裙子,好像有七八个月那样的肚子,小李又不困了,这个孕妇好面熟!而她,偏偏走到小李身边,站着,手里牢牢的抓着扶手,小李又故伎重施,假装看着窗外,突然,他发现那个孕妇忽然站在了窗外,她的双脚离地,就在玻璃外飘着,小李的头发都立起来了,他连忙回头,却发现那个孕妇还在他身边站着,他松了一口气,原来是影子! 车子还在继续开着,小李忽然发现好像不对,外面已经没有灯光了,漆黑一片,他把头贴在车窗玻璃上往外看,可还是看不清到底到了哪里,这时,那个孕妇开口了:“你到哪里下车呀?” “林业厅站!” “那一站早就过了,你坐过了!”那个孕妇的声音突然变得阴森森的,“你为什么不下车?你是不是一定要坐在座位上?” 小李还未开口,发现那个孕妇的脸变得越来越白,嘴角、眼角和鼻孔里流出红红的血来,那血慢慢变成了黑色,小李吓得往车窗那边退去,却发现车窗上也有一个孕妇,只见她伸出右手,那手上的指甲慢慢变黑变长,变得像五片利爪,她用手把自己的肚子剖开,从里面掏出血肉模糊的一团肉来,他依稀看到那是一个已经成了形的男婴,只听那孕妇凄厉的声音:“是你害死了我们母子!是你!你不过为了自己多坐一会儿,就害死无辜的我们!我们家里穷,我下岗了,老公身体又不好,为了省钱,每次去医院检查我都会坐公车,是你!是你害死了我们!你不但害死了我,我的儿子,我的老公也因为你病得更重了,他也快死了!我们一家都是你害的!现在,我要你偿命!”随着她凄厉的声音,那个男婴也发出:“咕~咕~”的声音,小李大叫一声,就再也没有声息了。 第二天一早,在一个废车场,有人发现了小李的尸体,他的双眼突出,嘴张得很大,显然是在临死之前受到了很大的惊吓,谁也不知道他为什么会坐在那辆已经报废的公交车上,经法医鉴定,他是死于心急梗塞。而据发现现场的报案人说,就在那辆报废的公车上,小李座位旁边的车窗玻璃上,有鲜血写成的一行大字:“看你以后还敢不让座!” 门 第二章 ?楔子 这是个大院子,院子的四周用一米多高的青石砖围墙环绕着,院子的大门上方的正中间有一块匾幅, 匾幅上写着三个古色古香的大字——“婉香苑”,院子里有两栋房子,一栋是明清代翻修的老房子,房顶阁楼上标有“婉香楼”, 一栋是三十年代的旧式公寓叫“婉香公寓”。 婉香楼一共有两层,每层有一个大厅,四间房间,房子后还有个小院子,小院子的四周仍然是由一米多高的青石砖围绕着,小院子有个小门,可以进出。 这个大院子是如此的普通,然而发生在这里的故事却一点也不普通,充满了神秘与诡异。 七月七日桃花夜 佳人未语先断魂 洛非把眼睛一闭上,就仿佛再也睁不开,身体软绵绵的,越来越沉,他开始噩梦不断,他看不到它,却感觉它在压着他,他想爬起来却仿佛有人按着他的手,想叫又被人堵住了喉咙,眼睛使劲睁开,却什么也看不到,仿佛自己是一个正在被人谋害的瞎子,他知道这是一场梦,在梦里他使劲地逼迫自己醒来,却怎么也醒不来,全身被冷汗浸透。 终于,他醒了过来,但全身仍然跟虚脱了似的动弹不得。 他见蒋维薇爬起来了,他表情呆滞地走到镜子前,镜子里出现两个女人,一个是蒋维薇,一个他不认识——觉得好像在哪见过又想不起来。这时,他突然发现那个女人脚下的绣花鞋子,还有她的眼里闪出的两片绿光,心里顿生寒意,牙齿打颤。 那女人仿佛是从镜子里走了出来,打开门出去,咚咚咚咚,一步一步上了楼……蒋维薇也跟了上去。洛非想这一定还是梦,他好几次梦里都有这种感觉——知道自己在做梦又醒不来,挣扎着以为自己是醒过来了,当真的醒来后才发现原来刚才还是在梦里。 一滴两滴的液体滴在洛非的脖子上,洛非醒了过来,这时候天已经蒙蒙亮了,他感觉脸上冷冷带着一丝冰凉,他用手摸了脸上的液体,马上跳了起来,是黯黑的血液,他不敢相信地揉了揉眼睛再看一遍,没错,是血!他抬头望向天花板,血正渗透楼板,一点一滴地打在他的脸上,他房间的门敞开着,门外有一阵没一阵地涌进丝丝凉风,他马上意识到蒋维薇可能出事了,于是飞快地向楼上跑去。 在楼梯口,他见楼上有一房间的门半开着,倒在地上是蒋维薇,身旁有一大淌半凝固的血液,脖子上有一块被什么东西咬伤的痕迹,上面留有暗黑色的牙印,脖子后还印了朵血红的桃花印。洛非控制不住地要扑上去摸蒋维薇的脸,却一把却被后面上来的谢飞拉住了,谢飞让他冷静些,别破坏了现场,快下楼打电话报案。 出于记者的职业习惯,谢飞用相机对着蒋维薇的尸体拍了几张照片。不一会儿警察也赶来了,上楼却发现尸体不见了,只剩下一滩半凝固的血液。 这次参加七月七日“鹊桥相约”活动有不少的媒体记者,蒋维薇的离奇遇害更是引起了多方面的关注,当天的《江城日报》也对这起灵异杀人案做了报道。作为主办方的不死鸟文学网站也为这次事件成立了个专题,给专题起了个醒目的名字叫“古屋噬人”,配上图片,图片是洛非从蒋维薇后面偷拍的,那时的蒋维薇正沿着台阶走入“婉香楼”的院子,她的背影无限的单薄与落寞。上面还配有猩红的文字:她走进去,再也走出不来。 当敲门声在夜半响起 1 江城大学的宿舍楼潮湿阴暗,新的宿舍楼还未竣工,学校允许学生出去租房子住,大多学生都搬学校外面去住了。苏蓝和余可因为家境不太富裕,还一直住在旧宿舍楼里,最后还是忍受不了宿舍楼的阴暗潮湿,特别是漏风,晚上一有风的时候,风就从破了的玻璃缝隙灌进来。 这个星期六,她们一起出去找房子。看了附近的几处,条件是不错,可是价钱高了些,超过了她们的心理底线,后来一直找到城村边的“婉香苑”门口,看到门口的招租广告,进去看了房子,有现成的床,浴室还有热水器,环境也不错,大大的院子,四处幽静,当然最关键的是房租要便宜。 搬好家,打扫卫生忙乎了一天,洗完澡铺好床准备关灯睡觉,苏蓝手还没碰到开关灯就暗了,再按灯,已经打不开了,苏蓝说了句见鬼,躺下欲睡却听到有人敲门。 “是谁?!”余可叫了一声。 没有人应答,屏住呼吸,只能听到院子里树叶被风吹过发出的沙沙声,阳台外漆黑一片。 “我去看看。”苏蓝说。 “别去,也许是敲错门的人,睡吧,现在已经十二点了。”搬了一天的家,余可又累又困,很快就睡着了,苏蓝睁着眼睛在黑暗中不能入睡,刚才敲门的如果是人,为什么听不到他离开的声音,难道他还站在那里?她的脊背突然凉了一下,仿佛被一只冰冷的手摸了一下。 第二天起来,苏蓝想去修灯,按开关,灯却亮了,反复试了几次,灯没有问题。奇怪了,苏蓝小声嘟囔,她总觉得这房子的一切都莫名其妙的。出了房间,来到院子,房东阿婆正在晒太阳,那么惬意,苏蓝问房东:“这里还住着其他人没有?” “平常这里只有你们和我,其他的房间都空着,只有到了节假日我外孙女才回来陪我。”阿婆说话的时候脸上挂着微笑,温和而慈祥,仿佛苏蓝是她的孙女似的。 “那昨天晚上……”苏蓝想问昨天晚上是她敲门吗,在视线低垂的瞬间发现阿婆的双脚在颤抖,“阿婆,您的脚怎么了?” “老毛病了,我的腿中风寒了,每当到了冬天我的腿就这样,行动不方便,上楼梯都上不了。” 苏蓝望了望一楼到二楼之间的楼梯,把疑问又藏在了心里。出了院子,仿佛身后几双眼睛都在背后望着她,指指点点,恍惚中,一些声音飘进了她耳朵里:梦婆的房子也有人租?是啊,就是前面的那个女孩租的。唉,那房子邪啊,知道的人都宁愿花更多的钱租更破的房子。苏蓝转过身却见两个妇女在窃窃私语,她们见到苏蓝在看她们便缄口不语了。 2 第三天,深夜。楼下古式的大钟敲了十二下不久。“嘭 嘭 嘭!”苏蓝听到有人在敲门,毛孔都竖了起来,而且余可也听到了。 “谁?”余可大喝一声,那人仿佛没听到似的仍然在敲,屋内突然笼罩了一片恐怖的气氛,苏蓝用手去按开关,这该死的开关又坏了,窗外月光透过窗户打在她们的身上,透出一片阴森森的光芒,风一刻也不停地在蹂躏树叶,呼呼的响声仿佛是厉鬼的呜咽。 “月冷杀人夜”,苏蓝突然想起了这样的一句话,心突然发寒,抱着身体,绻缩在墙角捂着自己的嘴巴不敢说话,余可在月光下像中了邪一样蹑手蹑脚地走来走去,她从房间的这个角落走到那个角落也没摸到,又从那个角落爬到床铺底下,再从床铺底下爬到厨房,她从厨房抄起一把菜刀,菜刀在月光下发出耀眼的光芒,她拿着菜刀缓缓地逼向苏蓝,一步一步地…… “不要,不要……”苏蓝不敢相信地摇着头,想喊,喉咙却像被什么东西塞住喊不出来。 灯突然亮了,敲门声也停了。余可放下菜刀,拉起苏蓝说:“真没出息,不就是敲门声吗,看把你吓成这样。” 苏蓝像死了一次又活了过来,脸上渐渐恢复了一丝血色,她眼睛死死地盯着菜刀,仿佛害怕余可在她一不小心的时候就会向她当头砍来似的。说话啊你,余可又推了她一下,她才回过神来。 “我不是怕敲门声,我是怕你。余可,你知道吗?你刚才拿着菜刀要杀我。”苏蓝惊魂未定地说。 “你被吓傻了吧,我怎么会杀你呢?” “真的,你拿着菜刀一步一步地逼向我,是这灯救了我,灯亮了,你就醒了,门外那个敲门鬼也走了,听说鬼怕灯火。”如果不是亲眼看到刚才的景象,恐怕这样的话连她自己也不会相信。 “亏你还是大学生,疑神疑鬼的,刚才你是产生幻觉了,抓紧睡吧,明天还要上课。天已经蒙蒙亮了,太阳就快出来了,就算有鬼也不会来了。” 3 第四天,苏蓝提前准备了高亮度的充电手电筒,晚上把充好了电放在床头,心里才有一丝踏实感,她知道只要灯一亮就什么事也没了。 “嘭 嘭 嘭!” 又是令人惊惧的敲门声。 苏蓝被惊醒了,顺着记忆抓向床头的手电筒,却抓到了一片虚空,她又带着一丝侥幸去按床头的开关,果然,灯也坏了,四周是沉闷的一片漆黑,连月亮也不知道躲到哪去了。黑暗中她在床上搜寻着手电筒,几乎摸遍了床的每个角落,门外的敲门声越来越大,仿佛要将门撞开,一股绝望的阴影涌上心头,逐渐弥漫心的每个角落,眼前是地狱一般的漆黑。 余可!一种不祥的预感让她扑向了余可床的方向,被窝还是热的,余可已经不见了。真正的悲凉让她全身发抖,她清醒的意识到,和上次一样,她的挚友已经去厨房拿菜刀了,菜刀会顺着敲门声的节奏,时轻时重地一刀一刀砍在她的脸上,肩膀上,身体上……她感到耳朵痒痒的,一股温热的血液已经从她双眼涌出,左手的动脉破裂,脸上的皮一点一点地撕去,一点一点地疼,深入骨髓,她痉挛地抽搐,晕了过去。 “苏蓝,醒醒,醒醒,苏蓝。”是余可在叫她,手按她的人中穴,四周亮得如同白昼,屋子的灯亮着,她买的手电筒也亮着。 “余可,你没有受魔鬼的驱使来杀我啊,我刚才分明感到左手的血管破裂与滚烫的鲜血从双眼流出。”苏蓝虚弱地说。 “我的小丫头,你怕鬼都怕到走火入魔了,我怎么会……”余可突然停了下来,她看到苏蓝左手皮肤下的血管旁有一条红色的蚯蚓在蜿蜒跳动,“你的手……” “我的手好疼啊!”苏蓝揉了揉手腕,余可看到那条红色的蚯蚓钻进她血管不见了,她张大嘴巴说不出话来。 过了会,余可打了个哈欠,拍了一下张大的嘴巴,说:“有些困了,睡吧,你的身体太虚弱了,明天去医院检查下。” “我还睡得着吗我!我还没明白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呢?我刚才明明看到你不在床上,连我的手电筒也不在了。”苏蓝疑惑地望着余可,提起的心也落了一半,还好大家都活着。 “刚才屋子里的电又坏了,我拿你床头的手电筒上了趟厕所。” “那你有没有听到敲门声。” “没有,我上完厕所回来就发现你晕在地上,灯也亮着。” “哦,怪不得没有敲门声了,这敲门鬼怕光。”苏蓝更加肯定了敲门鬼怕光这一推断,“这灯还真奇怪,仿佛是受神的鼎助似的在关键的时候亮了起来。” “亲爱的,别鬼呀神呀的胡乱猜测,也许是电路问题,开关接触不良。睡吧,过来,姐姐抱着你睡。”苏蓝听话来到余可的身边,把头埋到她的怀里沉沉睡去,那么安全。 4 第五天,余可给自己与苏蓝各买了一个护身符,虽然她不相信鬼神之说,但是为了苏蓝能够心安,她宁愿去相信,相信护身符可以保护她们。 晚上。苏蓝和余可一起睡。 戴了护身符又睡在余可身旁,苏蓝的胆子也大了许多,就算有鬼她也不那么怕了,何况还不能确定是不是鬼,她还是相信唯物主义多点,只相信看到的,肯定的。 “你说今天敲门鬼还会来吗?”苏蓝问余可,语气淡然,没有惊慌。 “不会了,敲门鬼知道我们带了护身符,还没有来到门旁边就会被吓跑了,你没听卖护身符的道士说方圆十里的小鬼绕道而大鬼也不能近身。”余可笑着安慰苏蓝。 “是啊,就算他来我也不怕他了。”苏蓝给自己壮胆说。 余可看苏蓝也不怕了,就故意逗她:“我听人说这护身符,戴得好可以去妖除鬼,戴得不好却极有可能引来恶鬼。你想啊,我们戴上符小鬼都要绕道而行,我们挡了他们的路,这不是和他们过不去吗?还有他们本来派敲门的小鬼完成不了任务,不就要大鬼亲自来吗? 余可的一席话顿时说得苏蓝毛孔耸立,她想起了第一天出门时门口两个妇女在她背后的指指点点,脑袋突出涌出很多疑惑与后怕。 “你知道这房子的过去吗?还有我们怎么没有见到阿婆的其他亲人,而且我有一次无意中听人说,这房子邪,非常便宜却没人敢租,似乎过去发生过什么事?”苏蓝说出后自己也倒吸了一口冷气。 “我听我同学说起过,这阿婆的儿子买下这个公寓不久就出车祸死了,和他一起死的还有他四岁的儿子,他从幼儿园接他儿子在回家的途中与一辆载满货物的大卡车相撞,车毁人亡,他的妻子悲痛欲绝,郁郁寡欢,终日以泪洗面,最终选择了自尽,去陪她的丈夫与孩子。” “怎么死的?”苏蓝颤颤地问。 “上吊。”余可沉默了一会儿又说,“好像就死在这个屋子里,因为这个屋子是二楼最大的屋子,生前可能是他们夫妻住的。” 空气在黑暗中凝固,苏蓝打开灯,冲破这凝固的黑暗,谢天谢地,今天灯没坏,看来符还是有用的,苏蓝深深舒了一口气。 电闪雷鸣,屋子一震,伴随着豆大的雨滴声,四周重新陷入黑暗,越陷越深,连窗外高楼大厦的星星点点也彻底熄灭了,整个城市笼罩在阴沉的夜幕中。 余可抱着苏蓝说:“睡吧,一觉醒来天就亮了。” 嘭 !嘭! 嘭! “余可,敲门声!”苏蓝颤栗栗地说。 “是雨打门壁的声音。”余可自欺欺人地说,在黑暗中紧紧抓住苏蓝的手。 嘭 !嘭!嘭!嘭 !嘭! 嘭! 一声又一声,那么强烈且真实是从门那里传来的,余可与苏蓝耳语了一阵蹑手蹑脚地爬起来,她去厨房拿菜刀,苏蓝手里握着手电筒走在旁边。 “谁!”随着余可的一声怒喝,她一把拉开门。 手电筒光线下一张沟壑沧桑的脸,手里捧着一堆凌乱湿透的衣服。 “是我。”是阿婆的声音,“你们院子里的衣服忘记收了,风把它们吹到地上到处跑,我把它们拣起来,我看你们房间还有灯,知道你们还没睡着就送来给你们了。” 苏蓝和余可终于松了口气。 阿婆走后,苏蓝蓦然想起阿婆的脚是得了严重的风湿病,这么黑这么滑的一段路,这么高的楼梯,她没有带手电筒却能摸索上来,这就算是她们也办不到…… “阿婆,她……”识破真相的愤怒让她如哽在喉,说不出话来。 这阿婆真有点怪,好好的,半夜常常敲人家门做什么,但是人敲门好过“不是人”敲门,以后再也不用担惊受怕了,想起以前的疑神疑鬼,苏蓝自嘲地笑笑。 从这以后,苏蓝不自觉地会去注意阿婆的一举一动。 阿婆虽然有点怪,但是苏蓝一直认为她是个非常和善的老人,直到一天她看到阿婆杀鸡时的简单利索,她就再也不相信她是个善良温和的老人了。阿婆一手抓着鸡脚,一脚踩着鸡头,然后用磨得锋利见光的菜刀在鸡脖子抹了一下,接着迅速放下拿刀的那只手抓住鸡头,把鸡倒着身子,让鸡的鲜血好顺着鸡脖子流进盛了半碗水的碗里。看出鸡汩汩流出带着腥味的鲜血,她笑了好久,如果不去看那只流血的鸡,那么她的笑看起来还是那样慈祥,但整体的画面看起来总是有点不太和谐,而且她越笑越兴奋,笑得苏蓝身上冒起了无数鸡皮疙瘩。 阿婆自从上次敲她们门后,几天来,再也没有敲过她们的门,房间也没断过电,连天气都风和日丽,星星朗朗。 5 余可的姐姐结婚,她要回去当伴娘,请假了一个星期,明天早上五点半的火车,她问苏蓝你一个人住害怕吗?苏蓝摇了摇头说,“有什么好怕的,这世界又没鬼。”余可微笑说,“好好保重自己,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凌晨四点,余可的闹钟响了,天已经蒙蒙亮了,苏蓝想起来送送她。余可说你继续睡吧,我自己去车站就得了。 在余可走后的第四天夜晚,苏蓝被一阵熟悉的敲门声吵醒,她拉上被子蒙着头继续睡,敲门声越来越大,苏蓝对门大声嚷道:“阿婆!搞什么鬼,还让不让人睡了!” 敲门声依旧不折不挠,苏蓝按灯的开关,该死的,开关又坏了,她学着余可往日的样子,拿着手电筒,蹑手蹑脚去厨房拿菜刀,然后从侧面一把拉开门,她想这样就算阿婆一刀挥来也会挥空。 门外除了一阵清冷的风什么也没有,她情不自禁地打了一个寒颤,不是阿婆?久违的恐惧又涌上心头。她关上门,敲门声又响起,反反复复地敲在她心坎的抵抗防线上,她又一“呼”地一把拉开门,用菜刀歇斯底里向门外砍去,砍了个空,打了个趔趄险些跌倒,更大的恐惧使她牙齿打颤,咯咯地响,重新关上门,敲门声又响起。 嘭嘭! 嘭嘭嘭!嘭!嘭嘭嘭嘭! 时快时慢,时而有节奏,时而没节奏,伴随着晚风呜咽,似群鬼哭泣。苏蓝瘫坐在地上,菜刀掉在一边,真正的绝望,是心底已经不知该如何去恐惧…… 第二天,心惊胆颤的苏蓝给余可打电话,想和她说说昨天遇到的怪事。 “你好,找余可吗?我是她妈妈,她还在学校吗?有没有回来……” 她们这才知道余可失踪了,去报了案,警察马上立案调查。警察在院子做了简单的检查,发现夜里的敲门声只不过是门窗上串着红色绳子为了辟邪的一个大铜钱,每当起大风时铜钱就会随着风的大小节奏有规律地打在门上。苏蓝这才放了心,不然她是怎么也不敢再往下住了。 警察离去,苏蓝想现在就算门外再响起敲门声她也不怕了,恐惧来源于未知。 可到了晚上,她又后悔了,后悔自己没有搬出去,她觉得今天晚上和往常不太一样,路上没见一个人影,那条大狼狗却叫个不停。为余可的事担心,余可怎么好好的会失踪呢? 苏蓝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于是用了个比较老的办法,躺在床上数绵羊:“一只两只三只……五千只。”越是数下去她的头脑反而越来越清晰了,先是她听到自己洗手间发出汩汩的声响,起来去洗手间看了下,是化粪池的水往上喷,苏蓝把洗手间的门关上,洗手间的汩汩声停了,自来水漏水的声音“滴答——滴答——”的声音传入了耳际。 她的眼皮越合越紧了,渐渐睡着了,她睡着了仿佛还能听到水的声音,她隐隐觉得卫生间的门被打开了,从卫生间里走出一个人。她动弹不得,看不到她的脸,只见那人穿着白色的裙子,正一步一步地朝她走来,她能听到清晰的脚步声…… 那人走到了她的床前,朝下俯视着她,她仍然看不清楚她的脸,但是她可以看到她的眼睛,她的眼睛在黑暗中闪着奇异的光芒,原来是和猫一样幽绿色的,她知道这是梦,她在逼自己醒来…… 那人看了看她就从大门的方向走去了,她仍然像中了孙悟空的定身法似的,动弹不得。 终于醒来了,四周一片黑暗,她打开灯,发现自己被冷汗浸透。奇怪,她才想到,她睡的时候并没有关灯啊,灯什么时候关了呢?一阵穿堂风过来,她打了个喷嚏,发现洗手间的门与房间门都被打开,门外是深不可测的黑。这时,她发现对面窗户上隐隐有两束幽绿的光,她看着心寒,是自己看错了吗?于是她打开了门,想确定下是不是自己看错了,如果那只是某建筑物投射上面的反光,那样她就可以安心些。 她来到走廊上,两束幽绿的光不见了,她想那一定是反射的光吧。可当她无意中侧过头才发现隔壁的一个房间,有一个白影贴着玻璃,玻璃上有两道绿光铮铮地看着她,看得她背脊发凉,她马上跑到自己的房间。用书桌顶着房间门。她靠在桌子上,所幸的是灯并没有暗。可就在一瞬间她所幸的灯光给她带来更大的恐惧——她发现地板上有一只耳朵,心突然抽搐地疼了,耳朵上还带着个耳环,她太熟悉了,那是她去年送给余可的生日礼物。她这才想起给警察打了电话。 半小时后,外面的警车来了,苏蓝去给他们开门,来了两个警察,一胖一瘦,一老一少,年轻的大概二十多岁,看起来警校毕业不久,叫张明。老的大概四十多岁了,叫陈枯朽,是城村派出所的副所长。他们用钳子嵌起耳朵,放入密缝袋里,还拿着数码相机拍了几张照,对房子的四周、地板、洗手间,各个角落都拍了照,还测量,也不知道他们在量什么。量好后问了苏蓝一些问题,折腾了两个多小时才走。警察检查了隔壁的房间,隔壁的房间深锁着,什么也没发现。 苏蓝也不敢睡了,警察把她安排在外面的酒店里。终于可以安心地睡了。 死喽 第三章 ?警察和外婆的孙女子萱商量要不要送阿婆去精神病医院,子宣不同意,那地方就是没有精神病的也能被关出精神病。外婆只是因为妈妈与舅舅意外死去,曾经过度悲伤才有点精神失常,吃点药就没事了,几年过来她都已经习惯了,只是最近好像有点变本加厉。 子萱有一个双胞胎姐姐叫子薇,爸爸妈妈离婚后,姐姐跟爸爸到了美国,而她跟妈妈却仍然住在原来的家,妈妈在她二十岁那年因为遭遇一场意外车祸,永远离开了她,家里就只剩下她和外婆相依为命。她和姐姐已经有十二年不见了,外婆精神不正常,也不知道是什么亲戚告诉姐姐的,姐姐打电话说过明天就回来看外婆。说是来看外婆,其实还不是来分家产的,要不怎么十二年了却一直不回来呢? 姐姐明天就要来了,今天她得把客房收拾好,因为她不想和姐姐睡在同一张床上,其实早在七岁那年,她就不愿意和姐姐一起睡了。这还得从一件事说起,那时候,邻居有位老奶奶死了,大厅里放着一口大棺材,她和姐姐都还小,不太懂事,也不懂害怕,她们就在老奶奶家玩捉迷藏的游戏,姐姐藏起来,她去找,姐姐一会儿就不见了,她和妈妈找了一个下午,怎么找也找不到,妈妈都急得哭起来了。后来还是晚上,死者要入棺的时候,把灯都关了,只剩下摇曳的蜡烛,打开棺材盖的时候,姐姐从棺材里爬了出来。死者埋葬后,一天晚上,奇怪的事发生了,姐姐悄悄下了床,黑灯瞎火,开了门跑了出去,妈妈叫她也不理不应,于是妈妈跟了出去,渐渐地,姐姐来到了野外,在田埂地突然疾步飞奔起来,妈妈追不上,因为那时天阴黑得只能看到一些物体的轮廓,妈妈看不准田埂,时时踩到田里,妈妈追上她的时候发现她梦游的地方正是那个院子老人的坟墓方向…… 见到姐姐那一瞬,她有看见自己的感觉,她们还是长得那么相像,她对她微笑,叫她姐姐。吃过饭,她们在房间聊着这十多年来的生活,她们讲了很多,但是她们好像都在刻意的回避一个问题,她们共同的童年,那有姐姐心理的阴霾——梦游。 晚上十二点,子萱去客房睡,她把自己的房间让给了姐姐,在说晚安时,她们眼神相撞,有那么一点不自然,子萱觉得姐姐的眼神里藏着诡秘。 回到房间,夜显得很静,只有大厅里那大钟 “滴答滴答”地响着,夜在钟声下显得异常的空旷。 子萱突然隐约地想到,这么多年了,姐姐还梦游吗?她曾经在网上看到一个新闻,一个梦游者在她睡着后没多久突然爬了起来,眼神呆滞,来到厨房,拿起菜刀,把同一室的两个人杀了,自己却不知道,接着去睡……想到这,她爬起来把厨房的菜刀也偷偷收了起来,藏在枕头底下,把门反锁上才敢入睡。 她睡的时候是凌晨两点多了,姐姐房间的灯也灭了。半夜突然下起了雨,还刮起了很大的风,子萱在半睡半醒间恍惚中好像听到有开门的声音,一会儿又好像有人在敲门,她听不到有人叫她开门的声音,自然不敢起来看。 第二天早早子萱就起来了,姐姐还在睡,因为她房间前的鞋子还在。外婆房间的门关上了,门外没有她的鞋子,大概出去买早餐了吧。 子萱洗了脸,准备趁着早上空气好出去散散步。当她打开大厅门的时候,她愣住了,门外掉的是她和外婆的衣服,她突然有种不详的预感,敲外婆的房间门,大声叫外婆开门,里面没有人应,她找出外婆房间门的钥匙开了进去,里面没有人,被子也没有叠。外婆的习惯她是知道的,如果外婆是早上起床出去一定都会把被子叠好再出去的,这时她想到昨天夜里敲门声,她想可能是因为下雨,外婆准备去把院子里的衣服收回来,结果门被风关上了,她进不来了……她在家里上下里外都搜查了一遍,没有发现外婆的那串钥匙,原来外婆是带着钥匙出去的。外婆如果只去院子里收衣服是不会带钥匙出去的,她不像子萱,钥匙总是带在身上。外婆一夜没有回来,那外婆现在在哪里呢,她已经快七十岁了,她能在哪呢?难道精神病又发作了? 子萱敲开姐姐的门,这时候她看到姐姐的衣服湿漉漉的,于是她问子薇:“你起来的时候,看到大厅门外的衣服了吗?”子薇说:“我一个晚上都在睡,根本就没起来过。” 子萱看到姐姐房间门外的鞋子东一个西一个的离得很远,而且鞋子上还沾着湿润新鲜的黄泥,如果不是下雨根本沾不到这样的黄泥的,而她身上也湿润润的,一定是昨天晚上出去被雨淋的。她想姐姐昨天晚上一定是梦游了,但是她不能说,梦游一定是姐姐心理的禁区,如果她说了,可能姐妹都没得当。于是她问子薇,“你的衣服怎么湿了?”子薇说:“我昨天做了一个晚上的噩梦,全身都被冷汗浸透了。” 她们一起出去找外婆,问了院子附近的各邻居,都没有看见,她们找遍了附近所有的角落还是没有找到外婆,于是她们报了警。过一会儿就来了两个警察,其中一个是张明,他们给姐妹俩做了笔录。 晚上子萱把门关好,姐姐也回到了她的房间。靠在门上,她静静地待着,在伴随着滴答滴答的钟声下,她听到了隔壁房间反锁的声音。那是她的房间,反锁的按扭不太灵活,一定要反锁就会弄出喀嚓喀嚓的声音。她把房间门也反锁好,来到床前,她看到床头有被人翻过的痕迹,她昨天藏在枕头下的菜刀不见了,这时她突然回想到,她白天和男朋友出去买东西,回来时见姐姐匆匆忙忙从她房间出来,当时也没注意,现在想到她突然有点害怕起来,那菜刀一定是被姐姐拿走了,姐姐要菜刀做什么呢? 她和外婆一直住得好好的,姐姐住进来外婆就出事了,她真想去问问她,又不知道该如何开口,而且现在这屋子里只有她和姐姐两个人,如果菜刀在姐姐那,姐姐会不会对她下手?她开始猜想是不是姐姐梦游把外婆杀了而她自己不知道,可是如果是把外婆杀了,为什么不见鲜血,不见尸体,而且可以做得神不知鬼不觉? 她以前看到一个电视,说是两个玩得很好的伙伴,两个人常常在一起玩,后来一个不见了,警察怎么找也找不到,就在一天,一个小伙伴的妈妈,见他偷偷下了床,然后来到了河边的一块沙地上挖呀挖,终于挖出了失踪已久的那个伙伴……她决定今天晚上一夜不睡,看姐姐还会不会梦游?会梦游去哪?可菜刀在姐姐那,她不敢跟在她后面,她看过有关梦游研究的书上说,梦游中的人,是潜意识中的另一个自己,她不认识你也不认识自己。于是她想了另一个办法,见姐姐房间门的灯灭了,她把上次买来的面粉偷偷地撒在大厅门口,如果明天早上起来有脚印就可以确切地证明,姐姐真的是梦游。她把闹钟定时在早上的五点半,于是去床上躺着,不知不觉就睡着了。 第二天,闹钟一响,她急忙爬起来,去门口一看,果然门口有脚印,而且脚印是厅里往外走的。 姐姐起来的时候,她问姐姐昨天晚上出去了吗?姐姐莫名其妙地看了她一眼说:“没有,怎么了。” 第三天她叫上了张明,告诉她姐姐梦游的事,他们准备一夜不睡,一定要看看姐姐每次梦游到底都去哪了? 晚上,张明睡外婆原来的房间,他们一直用短信联系,可是一个晚上,他们也没见姐姐出过门。第二天起来,她看了看姐姐的眼圈有点黑,想她昨天晚上肯定没睡。 张明在她们家一住就是一个星期,他们也一个星期没怎么睡,困了白天再睡,而姐姐每天都是夜里睡,也没见姐姐梦游一次,难道姐姐真的发现了他们在监视她?她还是觉得姐姐可疑,姐姐可能发现他们监视她,每天夜里都不敢睡,她看到姐姐的眼圈越来越黑了。 张明想了个办法,偷偷地告诉子萱,买一个监视器偷偷安在她家大厅的门上,安得很隐蔽,在灯笼里,只是微微露出个摄影机的镜头口,不注意看,根本看不到,只要姐姐梦游出去就可以看到。 今天晚上张明可以回家好好睡了,明天来看摄影机录像。 第二天早上,子萱把卫生间洗衣机搬出来准备洗衣服的时候,发现在靠墙壁里有一截没有血色的手指,她马上打了张明的电话。张明看了,确实是手指,他用钳子夹起手指,放进密封袋里带到警察局进行鉴定,还拿着数码相机拍了几张照。 趁姐姐不在的时候他们把微型摄影机拆下来连接子萱书房的电脑来看,证明一个晚上姐姐都没有出去过,那这截没有血色的手指一定是几天前留下的。是怎么留下的呢?这屋子从来没有人来过,屋子里只有子萱和姐姐。子萱觉得姐姐变得更加可疑了,于是张明又买了个摄影机偷偷藏到姐姐的房里,原来他前几天就想这样做的,但是子萱不同意,她姐姐有裸睡的习惯,这样不好,可是现在事情到这份上也没有办法了。 第二天起来子萱去洗脸的时候又在姐姐的房间门口踢到个耳朵,耳朵上还挂着个耳环,子萱一眼就认出那是外婆的耳环,他们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有人杀了外婆而且还把她肢解了一天一点地送到屋子来。 张明把微型摄影机拆下来看,结果出乎他们的想象。他们看到等他们睡去后,姐姐在房间里鬼鬼祟祟的地走来走去,有时候把耳朵贴在门上像是在听子萱房间的动静,大厅里的摄影机有姐姐出去屋子的背影。很显然姐姐在梦游。子萱想明天她该去买个菜刀防身了。 张明说如果这时候把姐姐抓起来,那么外婆的尸体他们很可能找不到了,他们一定要看看姐姐晚上到底去哪了,也许就能找到外婆的尸体了。他们又偷偷监视了几天姐姐,可是姐姐又像是知道他们在监视她一样也没有梦游一次。有一个晚上她实在太困了,于是就在房间里躺下就睡着了。 第二天,子萱醒来时,推开房间门,张明躺在血泊中,他的脑袋被砍了一刀,大厅的门被关着。子萱马上报了案,警察把她们共同带到了警察局,把张明生前安的摄影机拆下来带到警局去看,这个摄影机录像从另一个意义上来说,也就是张明自己给自己拍的死亡录像。 子萱告诉警察,姐姐不是故意杀害张明的,姐姐在十多年前就得了梦游,院子里的邻里乡亲都知道。 子薇被警察带走的第二天早上,子萱又在卫生间发现一只没有了手指的血掌,过几天又在大厅里发现外婆出走时穿的鞋子,上面还沾着腐烂肉腥臭味。她突然感到害怕起来,原来她一直以为是姐姐杀了外婆把尸体弄回来,可是姐姐这两天在警局里被拘留,不可能是姐姐,可又是谁呢?她想她可能遇到变态杀手了,可能是和杀死余可的是同一个人,他现在杀了外婆而且拥有了外婆身上的钥匙,还把她的肢解了一天一点地送到屋子来。 为了安全起见,她叫人把大门的锁换了,每天临睡前把各个窗户都关的严严实实,心里也更有安全感了,果然家里再也没有出现人的肢体。 一个月后,警察在白骨山的一个小山沟里发现一具尸体,尸体已经大部分腐烂,而且少了一只右臂与一只耳朵,警察证实那正是一个多月前失踪的子萱外婆。在外婆的身上还搜出了她们家的钥匙,已经锈迹斑斑。死亡方式是和张明一样的,头上挨了凶手致命的一刀。 子萱见到外婆五肢不全的尸体,还是伤心地哭了,她说原来外婆也是姐姐杀的,因为听妈妈说过,姐姐小时候梦游的地方,正是白骨山,而且外婆失踪那天姐姐确实梦游了,她的 鞋子上还沾有黄泥,可是她想不通的是姐姐被关起来的几天,外婆的钥匙又在身上,她肢体又怎么会莫名其妙地出现在自己的家里?但是奇怪的是没几天警察却把姐姐放了出来。 警察带着医生要给子萱做个心理测试,子萱说,我没有病,我不要测试,干嘛把我带在这里来。医师让她冷静点,说我带你去看一段录像,在医生的陪护下,她来到了警察局,在录像里她看到了自己在夜里穿着鞋子出去了。 这时候子萱什么都明白了,心马上就沉了,她想那天一定是自己穿了姐姐的鞋子出去了,所以姐姐的鞋子上才会有黄泥。她乖乖地跟着医生她又来到了精神治疗中心,不吵也不闹了。医生说她的梦游除了遗传外,主要还源于她内心一直紧绷的脆弱与恐惧,她最害怕的事就是梦游,那是她从小就一直就植在心里的阴霾,姐姐的到来加深了她心理的恐惧,所以那天她把菜刀放在床头进行防身,偏偏最怕什么,心里想的就是什么,最怕什么地方去的就是那个地方,这是梦游这类精神病人心理学上一种玄妙的现象。 原来小时候梦游的是她,妈妈外婆为了怕给她造成心理负担,在不得已的情况下,都告诉她那是姐姐,其实姐姐是知道她梦游的,所以姐姐从一来的时候就像她防姐姐一样防着她。 “那外婆是不是我杀的?”子萱痛苦地对警察说到。 警察安慰她说:“你别太紧张,我们经过仔细分辨了录像,姐姐那一个晚上都在房间里,录像上确实有个女人,那女人穿着绣花鞋,头发遮着半边脸,但是看身形那不是姐姐也不是你。最重要那个人眼里发出像狼一样的绿色光芒。所以杀人案与你和你姐姐都无关。” 这已经是今年在“婉香苑”发生的第三起案件了,死者似乎都和古怪的“狼眼人”有关。 关于变眼人,有人想起多年前发生在婉香楼院子里的盗墓。盗墓者盗墓后,在院子里留下了一具干尸,面相看起来凶恶狰狞,全身蜡黄,只有牙齿是白的,两眼空洞洞的,可以看到头的内部,里面是空的,像被掏空的标本。由于那时院子没有人住,干尸在被挖出多日后才被发现,都说入土为安,可是死后多年还有人把他的尸体骨头抛在外面,风吃雨打,日晒雨淋,那样死者的幽魂还会得到安宁吗?所以有人认为这个狼眼人就是那个死者的冤魂,变成恶鬼,索命来了…… 可是事实真是如此吗?谁也不知道,婉香楼院里的诡事还在继续发生…… 背着棺材的夜行人 | 人鬼情未了 第四章 ?《背着棺材板的夜行人》 我的家住在依山傍水的小山村,从小镇到村子并不远,大概三公里不到的路程,可路却不好走,从小镇到村子必须路过棺材沟,那是一条不宽的羊肠小道,加之路两边的树木、杂草纷纷向路中靠拢,更加显得狭窄,让人感到窒息。 记得那年中秋节,我回家去看望我年迈的父母。真不巧,本该晚上十点多钟就可以到家,可是,火车居然晚点了三个小时才到小镇。下了火车,我看看表已经是后半夜1点多了,想到即将见到久别的父母,我不禁归心似箭,一分钟也不想多耽搁,脚步匆匆往家里奔去…… 不一会我就走到了棺材沟这个地方,这里很静,静的让人胆寒。不知道是树的影子还是什么东西在不远处张牙舞爪,自认胆大的我也开始生出一丝寒意来。我开始后悔没有告诉父亲来接我了。再说即使告诉了父亲,我晚回来三个多小时,也是接不到的。此时的我已没有别的办法,只有硬着头皮往前走。 感觉中已经走了好久好久了,却还是没有到家,一点看不到印象中熟悉的景物,相反倒像是在深山老林中跋涉,好似迷了方向。远方是墨水一般的天空,眼前是一片漆黑,那条羊肠小道时有时无的在前面一点点的地方,再远点就什么也看不到了。从来不迷信的我不禁也开始怀疑:会不会遇到了传说中的“鬼打墙”? 我开始恐惧了,神经霎时绷紧起来,小时候在老家听过许多的鬼故事,其中就有“鬼打墙”,说的就是鬼在路人的周围围了一堵你看不见的墙,你不管怎么走都走不出去,一直被困在那,直到天亮鸡叫了,鬼才会放你。 我于是坐在一块大石头上,默默地吸起烟来。四周依然是一片漆黑,如果说真有鬼的话,而我也不能表露出一丝恐慌,听老人们说,你越怕,鬼就越缠你。庆幸的是,这种“打墙”的鬼除了吓人外还不会害人。当时的我正是年轻火力旺的时候,听人们说,只要朝“鬼打墙”撒泡尿就能驱除邪气。于是,我朝这黑黑的四周撒泡尿,这泡尿可能是害怕的缘故,足足的尿了有三分多钟,还真的很巧,我的眼前好像不那么黑了,羊肠小道几乎都能看清楚了。 就在这时,我突然看到前面十米之外有一个人影向我走来,那人穿着一身黑色衣服,在漆黑的夜晚显得很是抢眼,他来到我的跟前让我背着他。不知怎么了,我就稀里糊涂就背上了他,向家的方向走去,我越走越感觉我的肩头很重,感觉腰酸腿疼,热汗直留。我艰难的一步一步的走着…… 突然,我好像听到了鸡叫的声音,我仔细一瞧,天已经朦朦的亮起来,村子的小桥出现在我的眼前,小河哗啦啦流水声是那么清脆。我长出了一口气,心想:可到家了。我抬手想擦汗时,意识到我所背的好像不是个人,冷冰冰的,像块木板子。我的火腾地就上来了,我猛地将它甩到桥下,只听“砰”的一声,我定睛一看,我背的哪是人呀,原来是块已经腐烂的棺材板。我看着溅起很高水花的棺材板,倒吸了一口凉气,大声的喊道:“真他妈的倒霉,活见鬼了!”说完疾步向回家去。 回到家里,我连饭也没顾得吃,躺在床上就呼呼的睡起觉来。等我醒来时已经是下午四点多钟了。全家人都在我身边看着我,我真的好奇怪。我问爸爸:“爸爸发生什么事了,你们怎么都看着我?”爸爸出了口长气说:“你醒了,这一天我们怎么叫你,你都不醒,还以为你长病了呢!” 我马上坐起来,感觉还有些腰酸背痛,就把昨晚发生的事讲给大家听,他们听后都感到很奇怪。弟弟说:“从棺材沟走到家也就走半个多小时,你怎么走了三个多小时呀?真的怪怪的。走!去看个究竟。” 于是我和爸爸、弟弟三人一起顺原路察看。来到村子的小河上,往地下一看,那块棺材板还在,水在上面哗哗的流着。有人说:“这不是邢老七的棺材板吗?怎么在这里呀!”“走!去邢老七的坟地看看去!”爸爸说,显然他知道邢老七坟地在哪儿。我们来到邢老七的坟地一看,他的骨尸早已牵走了,剩下的只有个坟坑子。 原来,那年正值赶上国家号召牵坟造田,就是说将各家在田地埋的已故的亲人,牵到松树山去,田地要规范化。棺材沟这个地方牵的坟最多,现在这里东一个坑,西一个包的,很杂乱的。 “你们看!”爸爸说。我们顺着爸爸所指的方向,向前一看,原来邢老七的坟坑子的周围有踩了好多脚印,都已经踩成一条圆形的小路了。我过去找到一个脚印和自己的鞋对一对,正好吻合。这时我们都明白了我走三个小时的缘故了。“看起来,你真的遇到鬼打墙了呀!”爸爸不解的说。 回到家里,妈妈端上来热乎乎的饺子,我一连吃了四盘子的饺子,又喝了两瓶脾酒,感觉精神好多了。 第二天,爸爸非让让去“看香”去不可,说我遇到鬼了,让看香的人给冲掉阴气。没办法,我和爸爸骑自行车来到离我家三十多公里的一的村子。爸爸给她十元钱,“看香”的人开始看起来,她神叨叨的,又打哈欠有抽筋,嘴里不住的叨咕。叨咕得嘴角都有些白沫了。稳定以后她说:“邢老七的家人给他牵坟时,邢老七去外面云游去了,等他回来时,魂魄不能附体了。他这样做是想让他们知道他,想让人们帮助他找到他的新居。没有恶意。”爸爸问:“那我们为他做点什么?我儿子可把他甩进桥下的小河里了。”“看香”的说:“回去晚上在十字路口,给他烧烧香,烧烧纸,说说对不起的话就可以了。”回来以后,我和爸爸按着“看香”人的嘱咐,都一一的给办妥了。 后来,邢老七的家人,知道了这件事。将河里的棺材板,抬回邢老七的坟坑前,放到坑里,给埋上了。并且上香烧纸,告诉他们的已故前辈所住的地方已经牵到松树山了,别在这里停留吓唬人了。又点着香,烧着纸一步一步地给引到松树山上他们的坟地去了。可也巧,从那以后,再也没有听到有鬼打墙的事了。 没经过这件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相信世上会有鬼。可是那晚的事情,真的无法解释,这世上,到底还有多少不能解释的奇异事件呢? 《人鬼情未了》 人之一生,活不过百年识不过千人,渺小如微尘,我们从红尘中走来又必将归于红尘中去,来来去去终究不过一场空。最新章节请到没有不老的容颜没有永恒的爱情,所谓的山盟海誓地老天荒无非是一个美丽的谎言,当我们走向天堂抑或地狱时,回首而望我们曾经拥有的所谓生命与爱情又究竟有多少的价值可言?有人说前世五百次的回眸才可换回今生的一次擦肩而过,这也许就是一种缘分。缘,妙不可言。可是当现实生活中真的上演了一出人鬼情未了的情感画面时,问世间:谁还认为这种缘分是一种美好? 在梦雨二十一岁的时候,对美好的爱情充满了无边的渴望和憧憬,总希望能拥有一份浪漫缠绵的恋情,因此当他偶然邂逅她时,心中的激情刹那间被点燃了起来,这是爱情的火焰疯狂而又无法遏止。也许正因为是偶然间的相逢才注定让他一生都无法忘怀…… 那是一个夏天的夜晚,月色如水,浪漫而温柔,晚风吹拂着脸面也吹散了一天的炎热。下了晚班梦雨骑着自行车穿梭于那条熟悉的林荫小道,嘴里哼着那首好听的情歌。时间虽然已经很晚了,但他已经习惯了而且也喜欢在这样的时刻,享受这份难得的宁静与轻松。正行间突然一串亮晶晶的物件映入他的眼帘,在月光的影射下,那物件时不时散发出夺目的光辉。一个急刹车梦雨跳下车来,轻轻拣起那串物件,“呀!”居然是一串项链,在项链的末端还有一个心形的挂缀,他心头一阵惊喜,不住的把玩着那串项链,真美呀!他不住的赞叹着。 梦雨的心头开始打起了小算盘,拿到金店去也许能卖个好价钱,可是又舍不得,他对这串项链爱不释手好象一见如故,“也许应该留给我未来的女朋友吧!”他美美的这样想着。他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收好放在贴身的衣袋里,有了这样一个重大的收获,梦雨的心情格外惬意,脚下的自行车轻松自如,就好象变成了一只鸟儿伸展开双翅飞起来一样…… 刚往前走了不远,忽然看到前方不远处有一个穿白连衣裙的女孩正扶着一棵树嘤嘤的哭泣,随即一股馨香飘来,让梦雨不禁心旌摇荡起来。他并未能看到女孩的面容,留给他的只是那一头乌黑亮丽的长发,像波浪一样撒在肩头,在发间还点缀着一朵淡雅的紫色小花,那玲珑有致的身躯,在连衣裙的衬托下更显得窈窕而迷人。梦雨知道了那馨香原来是这少女的体香所散发出来的啊!看着女孩的背影梦雨有些痴迷了,下意识的便摁响了车铃,铃声显然惊吓到了那女孩,女孩猛的一回头:他看清了她的脸不禁啊的一声怔住了…… 梦雨敢对天发誓他从没有见到过如此漂亮的女孩,纯净的脸庞未施粉黛却有百倍的娇柔,刚哭过的眼睛如梨花带雨般惹人怜爱;那清澈的眼眸水一般的温柔;微蹙的眉头间充盈着淡淡的伤感……她蓦然间见到他时闪现的惊慌与娇羞更显得别样风情。梦雨的心头像揣了一只小兔子咚咚跳个不停,只有他自己知道自己是多麽的紧张和局促。“对不起啊,我……我吓着你了!”跳下自行车梦雨小声的向她道歉。他想他当时的样子肯定很搞笑;他紧张过度不敢看女孩的眼睛,像犯错的小孩盯着车铃铛发呆;他的两只手不住的在车把上乱磨,好象那车把跟他有深仇大恨似的。那女孩显然看出了他的窘迫,冲他甜甜的笑了一下轻声说:“哦,没有关系的,是我吓着你了吧?”声音同样是甜甜的。听她这麽说一下子便把梦雨逗乐了,这麽漂亮的女孩子怎麽可能吓着他呢?他的紧张感顿时减轻了大半:“对了,你刚才为什麽哭呀?”梦雨猛然想起了女孩刚刚是哭过的,于是便这样问道。 “唉!”女孩轻叹了口气微微又皱起了眉头接着说:“我的项链丢了,我一直在找可是怎麽也找不到了。”梦雨的眼睛中立刻放出了光芒,真巧呀!他刚才不正是拣了条项链吗?肯定是这个女孩子的,于是他慌忙把手伸进怀里,把那根亮晶晶的项链拿了出来递到女孩面前:“看,是这根吗?”“呀!”女孩情不自禁的叫出了声,轻轻接过项链举在眼前默默的注视着它,在温柔月色的照射下,那项链越发散发出璀璨的光华。“真的是它呀!”女孩欢快的说。喜悦之情充满在她美丽的脸庞,女孩小心翼翼的把项链戴在娇嫩的脖颈上转过头来对我说:“太好了,谢谢你呀!”她的眼中充满了感激。梦雨没有反应,因为他已经看痴了:“真漂亮呀,真是一个美丽的月光女孩。”他在心里又一次赞叹着。女孩见他直直的盯着她看个没完不禁也害起羞来,脸上瞬间飞起了两朵红霞。 梦雨猛然意识到了自己的失态,慌忙说:“啊啊,没关系,不用谢,真是巧的很啊!物归原主我也放心了。我叫梦雨,做梦的梦,下雨的雨,你叫什麽名字呀?”梦雨介绍自己的同时也不失时机的问女孩的名字。“哦,叫我紫衣好了。”女孩冲他莞而一笑。“紫衣?好浪漫的名字哦!”梦雨默默的念叨着。“你家在哪里啊?这麽晚了要不要我送你回去啊?”梦雨有些得寸进尺的问。“啊,我家就在那片小树林后面,不用送我了你快回家吧,谢谢你啊!”女孩温柔的对他说。 梦雨有些不甘心:“紫衣,我、我们还能再见面吗?”说完了他感到这话似乎有些唐突。“当然能啊,我每天都要走这条路的,多幽静啊!只要你也走这条路我们肯定能经常碰到的。”紫衣微笑着对他说。是啊,以前走这条路梦雨从没见过这女孩,“以后这女孩会不会为了我而经常到这里来呢?”他美滋滋的想着,真是一个梦幻般的开局啊!看着女孩向他招了招手迈着轻盈的步伐隐没在那片小树林的深处,直到看不见为止梦雨才恋恋不舍的离去。那一夜梦雨失眠了……满脑子都是那女孩美丽的倩影,他平生第一次感觉到生活竟是如此的美好。他总盼着第二天快快到来,快快让自己看到那梦中女孩。他不知道第二天白天他究竟是怎样度过的,那绝对是一种煎熬,一种度日如年的期盼。 当夜幕终于降临时梦雨骑上自行车飞快的向那小路狂奔而去,一股馨香飘了过来,他知道这是紫衣身上散发出来的,果然在前方不远处紫衣正一个人散步。“紫衣!”他冲到女孩身边跳下自行车。“嗨,梦雨你好呀!”他们俩就这样并排前行,梦雨看到紫衣脖颈上挂着昨晚的那条项链散发着耀眼的光辉。他真的很兴奋,那天晚上梦雨说了好多好多话,此前他从没有说过这麽多的话,时不时逗的紫衣咯咯直笑,他不管那麽多他只知道紫衣的快乐就是他的快乐。 一天两天,八天十天很快梦雨和紫衣便成了很好的朋友,不,确切的说比朋友还要好。梦雨每天最大的快乐就是在那条小路上与紫衣一起慢慢的走。紫衣好象也是刻意每天晚上在那小路上等他,渐渐的便成了一种习惯。 梦雨第一次吻了紫衣,是冲动更是一种爱的升华。他不能欺骗自己,他真的爱上了紫衣,并不仅仅是因为她的美丽吸引了他,如果仅仅是因为美丽他才喜欢她,那是对他是最大的不公,她内心的纯真善良还有那种不谙世事的近乎于童真的个性无不强烈的吸引着他,让他感受到在这个浑浊的世界上还有不为物欲所动的的漂亮女孩。 当梦雨轻轻的吻住她小巧的嘴唇时,她的身体不住的颤抖着,瞬间便被他强大的爱情所融化了;紫衣的嘴唇凉凉的,她的腰柔弱无骨水一样。爱情的滋味就是这般的甜蜜,那一刻梦雨知道了紫衣将是他一生中最宝贵的财富。紫衣的眼睛中有晶莹的泪光在闪烁,她紧紧抱住他,生怕一松手他就会在她身边飞走,她仰起脸庞充满深情的望着他的眼睛问:“梦雨,如果有一天世界会改变,你是否还会相信从前?”梦雨惊异于她的问题,轻轻拍了拍她的头说:“为什麽要这样问?世界不会改变,你和我都不会改变,即使世界真的改变了,我也相信我们从前所拥有的一切。”“梦雨你告诉我,如果有一天承诺变成空,你是否还会相信永远?”紫衣的声音蓦然变的有些哽咽了。梦雨的心不禁一动:“紫衣,为什麽要这样说?相信我对你的承诺永远不会改变。”“你好傻!”紫衣笑了,笑容在泪光中绽放,泪珠在笑容中滑落…… 日子一天天过去,梦雨每天都沉浸在巨大的幸福中。这天晚上他和紫衣照例漫步在林荫小道上,正行间突然看到对面走来两个熟悉的身影。啊!是梦雨的姐姐和姐夫。梦雨正好可以把紫衣介绍给他们,没想到紫衣看到有他的熟人在这儿竟吓得直往梦雨身后躲,他以为紫衣害羞不好意思!于是他轻轻牵起她的小手安慰说:“别怕,是我姐姐和姐夫。”然后他就对姐姐说:“姐、姐夫,来我给你介绍一下,这是我的女朋友紫衣。” 原以为他们俩会很高兴的跟紫衣热情的寒暄,但没想到他们却猛然间怔住了,互相对望了一眼,满脸疑惑。姐姐走了过来摸了摸他的额头:“说什麽呢?谁是紫衣啊?哪有你女朋友啊?我看你想女朋友想疯了吧。”姐姐打趣的对梦雨说。“什麽?”梦雨吃了一惊,紫衣这麽个大活人就站在他身边,姐姐姐夫怎会看不到?梦雨生气了,他认为他们冷落了紫衣。梦雨怒气冲冲的说:“我刚交了个女朋友你们对人家视而不见,你们什麽意思嘛?”姐姐两口子见他真生气了感到很是不可思议,姐姐向他身边两侧身前身后看了又看,充满疑问的对梦雨说:“你身边什麽都没有啊,你怎麽竟说些胡话啊?真是莫名其妙!”恰在此时紫衣突然挣脱开他的手哭着向那片小树林跑去。“紫衣、紫衣……”梦雨着急的大声呼喊着,转身就想去追。姐姐一把拽住了他的胳膊并大声对姐夫说:“梦雨中邪了,快把他弄回家去。”不由分说姐姐姐夫便强行把他拖回了家。姐姐向父母说起了刚才遇到的她认为离奇的一幕,爸妈也慌神了,让姐姐两口子看住他后妈妈便出去了。不一会儿便走进来一个嘴里叼着旱烟袋的阴洋怪气的老婆子,她一见梦雨便怔了怔对众人说:“没错,这孩子中邪了!”说着连吸两口烟然后一股脑的喷在梦雨脸上,他立即感到头重脚轻晕倒在床上。在失去知觉的一刹那他听到那老婆子对父母说:“我这里有几道符,你把它们烧了,余下的灰烬掺到白开水里等孩子醒了之后给他灌下去,保证那鬼魂就没有力量再来纠缠他了。” 就这样梦雨昏昏沉沉的睡了三天,在这段时间里他始终在牵挂着紫衣,等他稍微好些了便不顾家人的阻拦向那条小路狂奔而去。显然紫衣正在那里等他,等梦雨看到紫衣时他的心猛然一沉,紫衣面容憔悴一脸的病容,眼睛红红的,刚刚哭过的样子。他一把把紫衣搂在怀中心如刀割:“对不起紫衣,委屈你了。”梦雨一边轻拂着她的秀发一边喃喃的说。 紫衣此时已经是潸然泪下,她紧紧依偎在他怀中一边哭一边说:“不,梦雨,是我对不起你,我一直在骗你,我们永远不可能在一起,我、我其实并不属于你们人类,今晚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以后你要好好保重自己,忘了我吧!”紫衣泪如泉涌。“紫衣,我不在乎你是人是鬼还是仙,我不在乎,我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只想和你在一起。”梦雨大声呼喊着。紫衣流着泪在梦雨脸上留下了最后一吻,猛的推开他哭着向小树林跑去…… 梦雨追了过去,紫衣不见了。紫衣……他焦急的呼喊声在整个夜空回荡却再也不见紫衣的身影。当他冲出小树林时眼前的景象让他惊呆了……眼前是一片盛开着的鲜花,淡紫色的小花散发着浓浓的馨香,在月光的照射下更加美丽而娇艳,梦雨泪如雨下……他不知道哪一朵小花才是紫衣,可是他知道紫衣已经走了,再也不会回来。猛然间他的手指触到了脖子上的一样东西,紫衣临走时悄悄的把项链挂在了梦雨的脖子上,她留给他一件最后的纪念品,也带走了他无尽的思念…… “如果有一天世界会改变,你是否还会相信从前?如果有一天承诺变成空,你是否还会相信永远?”紫衣早知道会有今天的别离,紫衣早知道跟梦雨在一起不会有结果所以才会这样问。这一刻他的心如针扎一般的疼痛,梦雨终于失去了紫衣…… 仰望夜空梦雨默默的祈祷:如果真的有来生,如果真的有轮回我何需还要做人?我唯愿做那一棵小草,陪在紫衣身边,直到永远…… 人皮饺子 ?《》 “吃饺子咯!”小二拖着长音吆喝 那种饺子滑嫩细腻,吃起来回味无穷。那么多种饺子,好吃的不好吃的,都吃了那么多,都是一样的广告词,今天我就让你来参观一下做饺子的过程,我们的饺子可不是普通的水饺,也不是普通的馅儿。 先来看厨工,我们的厨工可是一等一选出来的,别看他们膀大腰圆,长得还很恐怖,但是他们都有一膀子的力气,剁菜那是一等一的响亮。不多说废话了,大家看了我们的牌匾(指标题)就知道,这饺子需要人皮和人肉来做,我们能做到一等一的不浪费粮食,浪费可耻!!! 我们有一批专业杀手,杀气腾腾,往往他们一现身,胆小的就能把人吓死,胆大的吓晕吓尿,总而言之,一等一的专业!!!胆大的吓不死咋办?别担心,用手“砰”的抓破他们的心脏就好了,这个抓心脏也是很有学问的,抓的时候那尸体的伤口要圆的,不能方不能长,更不能成不规则形。这个心脏,我们通常不用来做饺子,所以作为奖励,就给杀手们吃了,我们是一等一的好老板,不苛刻员工!!!然后杀手就算完成任务了,奖励也得到了,隐于黑暗中,等待随时召唤。 人死后,就需要搬运工了,我们请的搬运工也是非常专业的,我们不是叫那些什么破车啥的托回去,也不是扛回去,这样又浪费钱又浪费油,我们的搬运工直接附身在那些尸体身上就好了。回到我们店里,搬运工完成任务,也该得到奖励了,那些消化用的肠子,用来排便的肠子,归他们。我们是一等一的好老板!!! 再来说尸体运到店里后,厨工首先就要把手洗干净,卫生很重要!!!然后就需要厨工来剖膛开肚,骨头剔肉,还有扯神经了。厨工一膀子力气,剥皮破腹的血腥事就交给他们了。 我们的厨工虽然很强壮,但是厨艺也算是精湛的,剥皮这种事就跟人类杀猪一样,要把猪皮完美的剥下来,这需要技术、耐心,需要精神集中和毅力,皮里丁点肉都不能有,也不能伤害皮的一丝一毫,骨头剔肉也是同样的道理,血也是不浪费的,专门有个装血的大红桶。 你看,这位厨工,人高马大的,我都盯了他这么久了,他还是专心致志的小心翼翼的利索的剥着人皮,所以我们的员工是一等一的好!!! “老板娘,你不要这么看着我嘛,我害羞。”一娘娘腔的男人捂脸做害羞状。 “你别恶心我了,专心点,别自砸招牌。”转过头来,“不好意思哈!他这人就是这性格,我们继续往下讲解。” 厨工剥好皮后,我们也是有奖励的,把内脏器官分给他们。然后轮到清洗工了,清洗工要把皮上的鸡皮疙瘩给磨洗干净。清洗工也是一等一的好!洗的时候不仅要洗干净,而且还要检查每一寸皮肤有没有鸡皮疙瘩,这个一丁点都不能有,不然就算不合格,我们的顾客嘴巴都是很挑的,总是能鸡蛋里挑骨头,为了保证服务质量和顾客满盈,我们要做到最好,还要更好! 你看,这个清洁工看的多仔细,都把自己眼珠子都给扯出来,方便近距离的检查,这真是我们一等一的好员工!!!奖励人体各样血管。 “老板娘,你长得好丑!”清洁工扯着眼珠子放在老板娘的面前 “你说啥?我丑?!死丫头,全勤奖扣了。”怒气冲冲啊,冒火,转身控制情绪,继续微笑,“呵呵,其实我长得很漂亮啦,大家不要信这丫头的话,她眼睛有问题。你们说我漂亮吗?” 全场掌声不断,齐声说,“你好丑!” 尴尬了,“咳咳咳~你们不懂欣赏,我如此美貌如花。” “呕~”全吐了。 “干不干活了?干不干活了!再多说半句,扣你们工资!!!” 转身控制情绪,“其实,他们经常这样跟我开玩笑,继续参观。” 现在就可以来看我们的主厨了,我们的主厨也是高大上,一等一的好!主厨分两等,一等主厨切人皮的时候要刚刚好,不能一大一小,要平等分割,每块都要一样厚度和体积,这是个技术活,一般人搞不定。 二等主厨剁肉,把肉剁碎,这个不是很讲究,但是能说到浪费上去。一般人剁肉,那些肉会随着刀子到处飞,飞出去的肉掉在地上就不吃了,所以我们坚决实行不浪费政策!!!我们厨工剁肉的时候,要掌握好手上的力度和速度,不能让肉有飞出去的可能性,如果有肉飞了,这个厨工我们就算他不合格。随后两大等主厨联手包饺子,那速度是相当快的,用神经做线把饺子缝成各式各样,缝是一项精密活,两大派厨师都具备的功能,奖励是人的头颅。 最后便是炖汤了,那些剩下的骨头和血都是用来炖汤用的,至于汤便是由我做,虽然我是老板娘,但是我有一颗勤劳的心。炖汤,就要使用我家的独门秘方,一般别人不知道,嘘,我把这秘方告诉你,你可别泄露给别的店或者是自己开店,不然,我会生气的。 先把血放好,然后烧开,再放上骨头,煮半个小时左右,放上我家的独门秘方:鸡味调味料!!!嘻嘻,这是我在人间买的,不贵,只要4块。然后放上人间的葱啊辣酱啊,就搞定了。我们也不违反人间的秩序,每天现卖5碗,超值的平底锅大的碗,不要444,不要44,只要4块4,就能打包回家。 我家饺子有好几种味:小孩,女孩,男孩,女人,男人。喜欢的话就来鬼市514街014号门面。 我们清一色都是美女服务员在门口等候顾客,甜美的声音:店欢迎您! 当然如果你需要应聘以上职位的话,我问你几个问题,你老实回答我就可以了。通过了就可以来应聘了。1.请问你长得丑吗?(相貌很重要,必须丑,因为好看的人做不来这活。)2.你胆大吗?3.请问你有以上技术吗? “哎哎哎!客官别走啊,我再免费送你一碗。” “看你长得丑,我吃不下饭,呕~”一顾客从呕吐中落荒而逃。 《评论师》 在日益发展的网络世界里,存在着这样一种人,因为没有道德法纪上的约束,不过是看新闻,发帖子,还是上网购物,他们总是喜欢说一些违心的话语恶意中伤别人,歪曲事实。有人送了他们一个还算得上体面的称谓——“恶意差评师”。 彭博就是一个恶意差评师,他经常在贴吧和论坛里发表各种差评言论。越是别人说好的东西,他就越要进行诋毁和讽刺,别人说不好的东西,他往往喷的更是厉害。总之,彭博玩网络这么多年,他从未发表过任何好评,只有数不清的恶评差评。。。。。 最近几天,彭博的心情差极了,因为他最心爱的ipad mini不小心摔坏了,修都没法修。因为预算不够,彭博决定到网上买个便宜的平板电脑用。可彭博在淘宝网上找了好半天,那些平板电脑不是太贵就是配置太低,而且还有很多疑似假货的商品,根本没有那种物美价廉的。 彭博叹了口气,正想退出淘宝网时,忽然在首页的推荐产品一栏发现了一款仅售444元的平板电脑,彭博连忙点了进去。发现这款平板电脑是十寸触摸屏,分辨率有1080p,存储空间也非常大,而且是全金属机身。只不过牌子叫做”guimei”,是个自己从未听说过的杂牌子。但是性价比很好,而且店铺是一家天猫店,评价也非常好,售后应该有保障。 于是彭博毫不犹豫地付了款,几天之后,快递小哥把快件送到了蓬勃的家里。彭博迫不及待地用刀子划开外面的快递袋,一个包装精美的黑色大纸盒露了出来。彭博打开了纸盒,迫不及待地拿出了平板电脑,虽然说只有不到500元的价格,但做工真的非常良心,全金属的金色机身手感非常好,主屏幕则是一块纯黑色的瀑布屏。而且还可以放电话卡。 彭博把平板电脑开了机,简单试用了一下,发现运行很流畅,屏幕分辨率也的确如介绍上所说的非常高。彭博很满意。这时他想起自己还没有确认付款,于是他在淘宝上输入了支付密码,等到评价窗口弹出的时候,彭博却违心地给出了差评:太大,太笨,做工很差,是山寨假货!他就是这样的人,不管在哪里都要显现出自己的与众不同。 彭博捧着平板电脑,连接上wifi玩了一整天,不知不觉到了晚上睡觉的时候,彭博在关机前习惯性地浏览了一下淘宝网,发现有人在旺旺上呼叫他,彭博仔细一看,是一个叫做“鬼妹”的人,自己并不认识这样一个人啊,于是彭博问道:“请问你是谁? “鬼妹”说:“你好,我是guimei官方旗舰店的店主,您购买过我们的平板电脑。我看到您给了我们差评,请问您对产品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吗? “哦,这样啊,我这个人是从来不给好评的。至于满不满意嘛,现在还看不出来,等再说吧!彭博把这段话发过去之后,就匆匆下了线,没有理会这个叫做“鬼妹”的人。 第二天上班时候,彭博正在电脑桌前忙得不可开交,突然,手机的铃声响了起来,彭博拿起手机一看,是未知归属地,但他还是摁下了接听键,问道:“你好,我是彭博,请问是哪位? 电话那边传来一个阴沉而诡异的女声:“彭先生,您好,我是guimei官方旗舰店的店主鬼妹,昨天联系过您的。我们的产品从来没人给过差评的,想跟您沟通一下,能否取消差评。如果我们的产品存在质量问题,我们会提供售后服务的。 彭博听了,不耐烦地说:“差评就是差评,不需要什么理由。请您不要再跟我纠结于这个问题了,好吗?我现在很忙,没时间听你解释什么。好了,我要工作了,再见!说完,便匆匆扣了电话。 扣掉手机后不久,电话又响了两遍。彭博拿起手机一看,发现还是那个鬼妹的电话,便直接摁了拒绝接听。然后继续投入到繁忙的工作当中。不一会儿,手机的短信铃声响了起来,彭博拿起来一看,上面写着:“请立刻修改您的差评,如果7天之内不修改,后果自负!发信息的人正是鬼妹。 “老天,竟然敢威胁我?你这个差评我给定了!彭博骂了一声,直接把手机关了机。 之后的几天里,鬼妹没有再联系过彭博,而彭博也没有修改差评。他想:“反正离这么远,你能奈我何啊? 不知不觉,时间过了1个礼拜,这天晚上,彭博坐在电脑前看视频,看着看着,电脑忽然卡屏了。“咦,这是怎么回事儿,不应该啊,这电脑配置很高一般情况下不会死机的。彭博骂了一声,正准备重启电脑,突然,电脑屏幕闪了一下,瞬间变成了刺眼的血红色。 彭博大惊失色,还没来得及想什么,在那一片血一般的红颜色中,慢慢浮现出一张苍白可怖的女性面孔,她披头散发,双眼散发着诡异的绿光,嘴角露出了两颗尖锐的牙齿,正在向彭博冷冷地笑着。 “你是谁?彭博声音颤抖地问道。 女人笑了笑,随即用恶毒的语气说道:“我是鬼妹,你忘了吗? “啊?是你!你。。。。。彭博还想说什么,但是越来越重的恐惧感已经令他说不出话来: “呵呵,七天的时间已经到了,你竟然还没有修改差评,真是愚蠢的人类!鬼妹轻蔑地看了一眼彭博,冷笑着说:“我们的旗舰店的产品是由阴间生产的,质量要比你们人间的好得多,可你竟然不识货,还污蔑我们是山寨产品。我们以前从来都没有遇到过差评的,你还是第一个呢! “你,你想干什么?彭博立刻变得紧张起来。 “我们阴间有个不成文的规定,如果发现有差评的人,就杀掉他!所以,你受死吧!鬼妹说完,把苍白的手伸出了电脑屏幕,死死地掐住了彭博的脖子,彭博痛苦地挣扎了一会儿,眼睛变得越来越黑,终于,他停止了呼吸。。。。。。 千万不要乱给别人差评,因为你永远不可能知道被你差评的是不是人类,他们会不会来找你。。。。。 可悲的包身工|蛇女 ?《包身工》 包身工是社会一种变相的贩卖奴隶的形式,被贩卖的是女孩子,由承包人送到工厂去做工,身体无自由,工钱全归承包人所有。 70多年前,包身工仍是很盛行的。 杜伊婷的家里很穷,随着父母又生了个男孩后家里更是穷的揭不开锅,迫于生计,父母只好一狠心收了二十元大洋将十五岁的杜伊婷卖去当了包身工。 一开始老板还是笑嘻嘻的对着杜伊婷好言好语说了大堆好处,单纯的杜伊婷还不知道包身工的具体工作和生活。 老板带她来到了破旧偏远的一间十多平方米的小屋,里面蜷缩着二、三十个少女,她们在这狭小的屋子里挤着,轮流睡觉。有的是二层架三层架人叠人。有的没有床铺睡在地板上。房内通常只有一支洗脸用的木桶一支大小便用的马桶。没有洗澡场所,湿气的地面,她们身上又脏又臭,蓬头赤脚,面黄骨瘦,生疮烂脚的样子,衣服也是破烂不堪,在她们的脸上和眼神里完全看不到青春期少女该有的灵气和活泼,反倒只有死气沉沉。 杜伊婷不知道这里的生活会如此的难堪,意识到什么,杜伊婷撒腿就想跑,在她看来,这跟被贩卖没什么区别,但是杜伊婷跑的速度哪里比得上高大健硕的老板,一下子就被揪住,脸色大变的老板拿起一块木板就朝杜伊婷用力打,杜伊婷是痛的眼泪直流,打完后老板还对其他人厉声喝道’以后谁敢不好好做事也是这么打!’ 众人望向老板严厉的神色和杜伊婷身上被打出来的淤痕时,都有点害怕的往后退退,在她们的身上,也已经布过这种伤痕。 只是,这样的生活,比贩卖还难过。 早上四点半的样子,老板就凶神恶煞把还在熟睡的杜伊婷叫起来。 一张木桌前放着一桶粥,所谓粥,是用乡下人用来喂猪的豆腐渣加上很少的碎米、锅巴等煮成的,杜伊婷觉得自己家里就算在怎么落魄寒酸至少也不会吃这种食物,小小的屋子里根本容纳不下三十人吃饭,她们只好一窝蜂地挤拢来,每人盛了一碗,就四散地蹲伏或者站立在路上和门口吃,狼吞虎咽的往嘴里送。 稍稍吃了一点后,老板就将一群人压上厂干活。 车间内絮尘飞扬蒸气如雾,空气污浊的可谓是我就站在你面前而你却看不到我,由于是夏天,里面的热度高的惊人,从来体质就不是很好的杜伊婷一进来就很大的不适应,她看向其他的女孩,她们都是面无表情,就像没有灵魂的躯壳,自顾自的做着眼前的工作,杜伊婷是新人,只好看着她们的做法,不小心出了差错,工头就拿着一把木棍用力抽打在杜伊婷背上好几下,边打边破口大骂‘没用的就会吃!让你来不是给我乱做和偷懒的!’ 那工头好像还是很不解气,喋喋不休,杜伊婷挨着打在地下打滚,痛的直在那叫,身边的人看了很砸心但是也不敢劝阻,一管了也会挨打。 几分钟后,工头打累了往杜伊婷身上踹了脚才离开。 个别部位已经被打的出血了但是杜伊婷也没有药,只好撕下身上的衣服勉强擦擦。 以后的每天几乎都是,吃冷饭,大小便没有自由,艰难的熬过晚上排队回小屋,躺在木板兼职饭桌的板上睡觉,一大早起来做工,杜伊婷的身体很是吃不消。 寒冷刺骨的冬天很快就来临了,由于屋里长期的湿气和营养不良的饭菜,杜伊婷很快就病倒了,屋子里的其他女孩腾出个位置好让全身乏力的杜伊婷能躺在‘床’上,破屋透露出的寒风刺激她的神经,她抖索的拿着破棉絮盖在身体上,脸色发白,嘴唇干燥的没有一丝红润。 老板看到杜伊婷半天不出来干活立马走到屋内对杜伊婷一顿臭骂,无力的杜伊婷沙哑的解释也没用,老板是直接往杜伊婷身上乱踢又打,杜伊婷虚弱的更是起不来了。 围看的十几个女孩实在是看不下去了,她们都拖住老板不让继续打,谁知道老板还变本加厉,来几个打杂的将这些劝阻的少女全部揍了一顿。 看来打没用,老板就索性拿来一盆冷水往杜伊婷身上泼,本来就全身冰凉的杜伊婷就哆嗦的更厉害,叫立即反射性站起来不停搓手。 老板奸诈的笑笑,强行想继续杜伊婷拖进工厂里继续干工。 ’我死也不会去的!‘ 杜伊婷狠狠的看向老板,咬牙切齿,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撞向了墙壁... 血顺着墙壁缓缓流下,老板惊的顿了顿,周围的人都害怕的叫起来,老板恢复镇定的神色,一个卑微的包身工死了也不足惜,随便叫人处理好尸体,简易的扔在野外,这件事也渐渐被淡忘了... 一个早晨,屋内传来阵阵哭喊声。 ‘老板,别打了,我起来,立马起来!’ 又是一个瘦弱的女孩子因为生病坐卧在床上而不能动,老板又是拳脚相加,女孩子鼻青脸肿的在那求饶,老板还是不依不饶的在那骂骂咧咧,突然,老板挥下去的手停滞在了半空中,老板的整张脸因为害怕而变的扭曲,他看到了墙角里钻出来一个人,她扭动脖子的咯磕声,好像整个关节骨都要断掉一样,眼睛睁得异常大,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眼神,扭曲的一步一步爬向这边的稻草铺成的床,血从头盖骨源源不断的流在脸上,滴在地上.... 老板的冷汗也是一滴滴的滴在地上,用力吞咽一口口水,心里难以置信外加恐惧,张嘴说不话来只能看着死去的杜伊婷快速的爬到自己脚下... 她握住老板的手,缓缓站起来,‘嘻嘻嘻...’尖刀一般的笑声刺入老板的耳朵,她捏住老板的脸形成两道小漩涡般手指头陷进老板的脸颊里,另一只手则用力穿过老板的肚子里再一转。 她舔舔沾满血迹的手,满意的将老板向后一推,... 然而在外人眼里,老板不知道看到什么恐怖的东西,眼睛睁得老大然后自己掐死了自己... 《蛇女》 简陋的乡村旅馆的大门口,“吱”一声停了一辆摩托车。车上下来一个30出头的文质彬彬的男人,一手提着行李箱。 他就是从省城三级甲等医院来到这乡镇,实行多点执业的医师傅国强。傅国强虽然才30出头,却年轻有为、工作严谨,是省城大医院里的学术带头人。所以,这次医改推行多点执业,院长头一个就想了傅国强,决定由他到乡镇里,培养技术团队。 傅国强住进旅馆,把一切都安顿好,想起明天才正式到医院报道,还有一天时间可以消磨,不如到处走走。自己一直窝在大城市里,少有机会体验这村野风光。 于是,傅国强走出旅馆,走过破旧的村落,穿过一片片田地、竹林鱼塘,登上一座小山坡。 正当他尽情感受着大自然的气息,突然,草丛中有一道金光吸引了他的视线。他走近一看,原来是一条金色小蛇被大石压伤了,奄奄一息躺在地上。这是一条很美丽的小蛇,全身鳞片淡金色,看上去十分悦目,橙红色的小眼专注地看着他,象是在求助。 医者父母心,虽然那仅仅是一条蛇,但也是一条生命。傅国强于是把大石挪走,仔细察看蛇的伤口。看样子伤得不轻,如果不马上急救,小蛇恐怕活不了多久。他一气跑回到旅馆,带着急救箱又回到小山坡,动作利索地给小蛇消毒、上药并且包扎好。 小蛇活下来了。它专注地望定了他,神情恋恋不舍,最后,姿态十分优美的游到他脚下,亲昵地蹭了蹭他的裤管,然后才爬进林子里。 五天之后,傅国强出色完成任务,为乡镇里的医生解决掉不少疑难杂症,也接了好几台手术,是时候回到省城里去了。傍晚,他剩一辆大客车出了村子。 天有不测之风云,当客车走到一个险峻的拐弯处,竟然跟五六辆车子连环相撞了。傅国强坐的大客车被撞下山坡,滚了几滚最后车底朝上,大火吞噬着已经严重变形的车厢……傅国强感到自己的骨头内脏都碎裂了,很快就在剧痛中失去知觉。 但是他没有死。不知昏睡了多久,突然有一刻,他又恢复了知觉,只是眼睛睁不开,全身剧痛就象骨头内脏都碎裂了,肢体不能动弹。他感到,有人轻轻托起他的头,往他嘴里喂流质食物,那味道很奇怪。喂他进食的人从头到尾一言不发。 他清楚知道,自己全身至少有二十多处骨折,内脏也肯定有破裂;但是,很奇怪,伤成这样居然还能活着。真不可思议。 …… 这些日子,他是闭上眼睛在一片漆黑之中昏然地度过的,唯一感觉到的是,那个不说话的人一直在喂他喝那种古怪的草药;而他的身体康恢得非常之快,已经不怎么痛了,手脚也勉强能活动,但是还不能下床。 终于,他费力地睁开眼,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是一间极其简陋的小土屋,只有几件木质桌椅,他正躺在土炕上。桌上放着一碗褐色液体,看来就是他喝的草药。 这时破布帘子被掀起,一个人走了进来。傅国强眼前一亮,是一个美得难以形容的女子。她肌肤赛雪,白得几乎可以看到她皮肤下面的蓝色血管;睫毛很长;一把乌黑秀发梳成很古典的发式,把她那细鼻巧嘴、柳眉杏眼衬托得恰到好处;她的体形也十分的纤柔。南国有佳人,容华若桃李,他暗想道。 女子扶他坐起来,喂他喝药。傅国强跟她说话,她只是浅笑着摇摇头,指了指候咙又摆摆手,还是一言不发。原来是个哑女,可惜了。 傅国强开始注意到那碗褐色草药。他对中草药有着很深刻的认识,却瞧不出这碗到底是什么药。想必,是哑女家中祖传秘方,否则怎么可能在四五天之内,把他这个快断气的人从阎王爷手上救回来? …… 眼前的绝色美女,越来越让傅国强感到深不可测。他也不得不承认,一起相处的这几天,他早已对这个纯净得山泉水一样的女子心生好感。她虽然不说话,但是看着她浅笑,心里的积郁、浮躁立即就会散去。他甚至不希望自己康恢得太快,这样,就可以跟她相处得更久一些。 经过仔细观察,这哑女还有一处极不寻常的地方:她走路的时候歪歪扭扭,一高一低,好象没有骨架。有点医学常识的人都知道,人体有四大生理弯曲,正常人是绝不可能那样走路的。难道她受过什么重伤或是先天残废?要是这样的话,这个病例可真是世所罕见。傅国强很想探个究竟,但是哑女始终穿着一条及地长裙,看不到她的下肢。 一转眼,傅国强的身体基本好起来,可以正常活动了。晚上,他做了一个奇怪的梦,梦见哑女在一只大木盆里洗澡,全身赤罗,玲珑浮突的上身出水芙蓉一般浸在水里,蕴含着天地间至美的情态……然而,她的下半身竟然是长长的淡金色的蛇尾!正姿态优美地盘成一团。 梦中,蛇美人对他说,你已经看到我的真身了,不用怕,我就是你在小山坡上救活的金蛇。我不是人类,是女娲的嫡系后裔。 你救了我,我也还你一命,在你出车祸几乎要断气的时候,是我用还魂丹和我修炼了一千年的仙气救了你,不然你早就死了。 如今你的身体已无大碍,我的仙气也耗尽。就此作别,我要回深山修行啦。 第二天晌午,傅国强一觉醒来,身体果真完全恢复了,手脚比以前更加迅捷灵活,整个人就像脱胎换骨。他想起昨晚的梦,一定是在暗示什么,于是想把哑女找来问个究竟。结果屋里屋外找遍了,都见不到她踪影。土屋里灰尘厚积,布满蜘蛛网,好象很久没有人居住过。 最后,他终于在土屋的一个角落,发现一块大蛇蜕,是淡金色的。 不孝子遭天谴|嫁衣 ?《不孝子天谴》 记得小时候我隔壁家住了一个和蔼可亲的老人,我叫他良爷爷. 良爷爷和老伴一生只育有1个儿子。 在那个青黄不接的年代每个家庭都是非常贫困的,又不像现在人们为了经济宽裕点可以出来打工赚些钱,那个年代的人们都是每天脸朝黄土背朝天的在地里劳作,马马虎虎可以糊上口就不错了。 老两口省吃俭用含辛茹苦的把儿子拉扯大,又张罗着帮他儿子 娶妻生子, 本以为老两口辛苦了一辈子可以颐享天年,没想到良爷爷的儿子随着年龄的增长翅膀也渐渐变硬,对远乡近邻没有一点礼貌可言,不管和谁说话他都一脸的不屑一顾,说话口气大的很,仿佛他就是天王老子一样,把自己看的高高在上,老实本分的相邻都不敢招惹他。 他对老两口很不好,平时对老两口不管不问,逢年过节也没给老两口买个任何东西! 随着老两口的年龄越来越大,他们的儿子更变本加厉的对老两口越来越过分,老人嘛哪有不生疮害病的,就算老人躺在病床上哼哼几天,他们的儿子从来不会去病床上探望一下! 良爷爷的儿子不孝顺,令邻居们唏嘘不已,同族的长辈们时不时的都给良爷爷的儿子做思想工作,叫他对老人们好点,可他就是不听,有时说急了,他还恶言相骂,说什么;“你们几个老东西,不要没事找事!就你们心好?你们做好人,那你们把那两个老东西接到你们家去啊!”听他这么一说,最后再也没有人敢说他一句了。 一天早晨,我被一阵骂架声吵醒,仔细侧着耳朵听,原来是良爷爷和他儿子在吵架。 我那时很爱凑热闹,便迅速穿好衣服跑去听骂架,他们吵架原因是良爷爷的老伴生病没钱看,想叫他儿子拿些钱出来给老人家看病,谁知道良爷爷话还没说完,他的儿子就厉声骂道;“你们两个老不死的东西,怎么不早死啊!你们活在世上是害人精!老子不吃饭啊?两个老东西!”。良爷爷的老伴委屈的直抹眼泪,良爷爷就跟他儿子争吵了起来! 我永远忘不了那个画面,良爷爷的儿子牛高马大,声音就又粗又洪亮,而良爷爷却骨瘦如材,弯弓驼背的的他连骂了几句就开始起喘吁吁,他儿子嚣张地咒骂良爷爷的话简直不堪入耳,什么老不死的,老娼头子等等,有些话更难听,是我们老家的方言,我在这里就不写出来了。 我看见良爷爷当时好可怜,他气的断断续续的使劲骂了他儿子一句;“你个遭天谴的,你不得好死!说完良爷爷猛烈的咳起嗽来。当时良爷爷一定非常难受,只见他脸憋得发青,浑身颤颤巍巍的抖过不停,任凭那畜生儿子辱骂,可他那儿子越骂越起劲,以至于最后暴跳如雷把良爷爷打到在地,良爷爷儿子的兽行实在令人发指,良爷爷的老伴看到躺在地上满身伤痕的良爷爷,扑通一下在跪在了地上,嚎啕大哭望着苍天喊道:&amp;老天爷啊,我是上辈子做了造了什么孽?生了这么个畜生出来!老天爷你快把这个忤逆畜生带走!” 良爷爷的儿子看见他妈这样诅咒他,一巴掌当场把良爷爷的老伴扇晕在地。 要不是周围的邻居都围过来拉架,估计当场良爷爷老两口就被那畜生打死了。 自从那天以后,良爷爷的老伴整日以泪洗面,良爷爷的儿子没事就扯着嗓子咒骂老两口,老两口忍气吞声不敢吭一句。 慢慢的我感觉良爷爷的身体一天不如一天了,精神颓废了好多,浑浊的眼睛充满忧虑和无奈!我万万没想到良爷爷已经在生死边缘徘徊了! 我很清楚记得良爷爷在人世的最后一个晚上,那晚良爷爷比平时精神好了很多,我现在想应该是人们常说的回光反照吧!那晚他自己做了他最爱吃的排骨面,面做好了还专门给我挑了几块又大又好的排骨专门给我送到我家去,那晚他在我们家跟我爸爸说了很多话,好像有说不完的话,至始至终我没听到他提过他儿子一句,他们不知不觉已聊到深夜一点,我良爷爷还是没有回去要休息的意思,最后是我爸爸催他早点回家睡觉,他才依依不舍的离开,他离开时仿佛还有什么话要给我爸爸讲,可是他却欲言又止,最后还是默默的回去了,爸爸做梦也没想到,这一别却成了永别! 约莫凌晨3点半左右,隔壁良爷爷家传来良爷爷老伴撕心裂肺的哭声,我爸爸和我一骨碌翻起来,朝我良爷爷家跑去,一进门就看见良爷爷瘫软在床上,脸色没一点血色,他嘴里只说两句了畜生,畜生!喉咙便响了一声,他“啊”的大叫一声便没了气息。 与其说良爷爷是暴毙而亡,还不如说是郁郁而终!人们都说是被他那忤逆儿子活活给气死的。 良爷爷死后的头三天,有好多村民都看见良爷爷的鬼魂四处游荡,人们都说是他在收他在阳间的脚迹!有村名亲眼看到良爷爷最后一次现身是出现在了他儿子家的院子里。 自从良爷爷死后,他那畜生儿子是也没能过上一天舒坦日子,他不仅天天做噩梦,而且还莫名的头疼,吃再多的药都不管用,就在良爷爷头七,那天狂风大作,电闪雷鸣,良爷爷的儿子本该躺在床上休息,可是他那天仿佛有谁在召唤他一样,发了疯冲进瀑布般的雨水里,紧接着传来震耳欲聋两声雷声;“轰”“轰”!良爷爷的儿子瞬间被雷劈得蜷缩成一团,浑身也变得乌七八黑,躺在那里活像一条狗躺在那里一动也不动。 良爷爷的儿子被雷劈死的消息在我们当地引起了不小的轰动,人们总是在茶余饭后津津乐道讲述着这个故事,也给那些对父母不敬的子女敲响了警钟!人在做天在看。 《嫁衣》 幸福大街的《嫁衣》一直以来都是人们比较关注的一个焦点,而这首单曲现也已经被列入恐怖十大单曲之一,仅次于《妹妹背着洋娃娃》,那人们不禁好奇,这么一首充满恐怖灵异的单曲,它的背后又究竟有着怎样不为人知的故事呢?巴黎也查阅了一些相关资料,发现有多个故事版本,众说纷纭,究竟哪个是真哪个是假?那就不得而知了,故此巴黎只能凭着自己对这首歌的理解,来给大家勾勒一个凄惨的爱情故事... 从前有个漂亮而且快乐的女孩,她有份体面的工作,有着爱自己的父母,还有一个深爱自己的他,男孩对女孩说:“我会保护你一辈子,让你一辈子不受到伤害。”,女孩笑了,女孩也信了...似乎全世界的女人都跟这个女孩一样,喜欢听男人的甜言蜜语,喜欢一个人活在自己编织的美梦里,真不知道是男人们过于虚伪,还是全世界的女人都太傻了... 女孩走在下班回家的路上,她很开心,因为男孩刚打来电话,约自己出来吃饭,说想自己了,想马上见到自己。女孩喜欢听男孩这样哄着自己,最起码还说明她是在乎自己的,不是吗?如果这是谎言,那么希望这个谎言能够瞒住自己一辈子;如果这只是一场梦,那么我愿长睡不醒... 女孩的单纯是弥足珍贵的,只可惜...她没有遇上对的人。就在女孩哼着小曲,在小道上蹦蹦跳跳的走着的时候,对面走来三个醉汉。女孩厌恶的看了他们一眼,低下了头,心里想着,幸好我亲爱的他没有这些恶习,不然自己一定会不理他。可就在她与三名醉汉擦肩而过的时候,突然三名醉汉拦住了她的去路,一副色眯眯的嘴脸慢慢的向她逼近,女孩意识到他们想要干什么,于是转身想跑,可却被其中一名醉汉抓住了胳膊,女孩开始大喊大叫,希望能有人来救自己,岂奈这条小路平时来人就很少,现在更是四下无人。 女孩被按到在地,她还在拼命的反抗着,她突然想起一名作家说过的话:当你遇到一种无法抗拒的力量的时候,不如就试着去想想另一面吧!就像是你被人强*奸,若你无法挣脱,那就闭上眼睛,慢慢享受其中的乐趣吧!女孩曾经一度的认为这名作家是智者,现在想起来,这名作家简直就是个狗屁... “住手!”就在女孩几乎快要绝望的时候,前来寻找她的男孩出现了。此时在女孩的眼中,男孩就像是救世主一般的站在路口看着她。 女孩笑了,她就知道,男孩一定会来救她,男孩说过不会让她受到任何的伤害,他会保护她一辈子。女孩甚至都觉得男孩一定是上天派下来保护自己的。 男孩走了过来,对三名醉汉说道:“放开她,不然我报警了!” 三名醉汉对望了一眼,其中一名醉汉冷哼道:“报警?好啊!报警啊!我求求你快点报警吧!也好让我们看看你是怎么英雄救美的!” 男孩没有回答,只是咬牙切齿的看着这名醉汉,而这名醉汉也站起身来,走到男孩面前对男孩说道:“怎么了?你不是报警吗?快点打电话啊!”男孩握紧拳头,愤怒的望着眼前这名醉汉。醉汉愣了一下,露出害怕的表情继续说道:“哎哟哟,你这是要干嘛啊?动手打我啊?来来来,打我!打死我!打啊!”说着醉汉还把脑袋凑了过去,一副任人宰割的姿态,可男孩始终没有动手。醉汉冷笑道:“哥们,你这妞不错,你喜欢,我们不跟你抢,等会我们哥几个玩够了,还你就是了,别生气啊!去,一边找个地方歇会去。”说完,醉汉又走了回来,准备再次入侵女孩的身体。此时男孩还是一动不动,就站在那里看着。醉汉终于不耐烦了,咧着嘴歪着头对男孩喝道:“滚他吗蛋!”男孩被吓了一跳,身子颤抖着,真的转身离去了... 女孩傻了,为什么啊?你不是叫说保护我一辈子吗?你不是说不会让我受到任何的伤害吗?我现在就在受到伤害啊!而你却... 女孩不在挣扎和反抗,哀莫大于心死,只怪自己当初瞎了眼。女孩看着男孩远去的背影,眼角流下了一滴泪,伴随着的,还有醉汉在女孩身上纵横驰骋所发出的喘息声。 三名醉汉完事后离开了。女孩坐起身望着自己下体流出的一片抹红,心碎了,心也死了...女孩开始一件件的穿着衣服,表情呆滞,动作木讷,就像是一个玩偶一般,没有感情,只有凄凉...此时男孩跑了过来,一把抓住女孩的双臂,愧疚的说道:“对不起,对不起,我是懦夫,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吧!” 女孩拿开男孩抓着自己胳膊的手,站起身,摇摇晃晃的往家里走去,我也许会失去一些,但我还有家,家里还有会保护我的爸爸和妈妈... 男孩再一次冲上来,跪倒在女孩面前,恳求原谅,可女孩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继续往前走着。男孩跪在地上,大声的对女孩说着:“我对不起你,请你原谅我吧!如果你不肯原谅我,我便永远跪在这里不起来。” 女孩站住了脚步,泪水再一次的滑落脸庞,她终于嚎啕大哭了起来,边哭边大声的说道:“为什么?为什么?你为什么会那么懦弱?那么没有勇气?难道...难道就不能拼一把吗?为了我,就算是受到伤害又能怎么样?你知不知道,在你转身离开的一瞬间,我有多么的心痛。” 男孩一把冲上来抱住女孩,也早已是泣不成声。女孩哽咽的说:“我...我如今已是不清白之身,残花败柳,怕是与你不配,你还是走吧!”,男孩听后,抽泣的说道:“不,这都是我的错,我不能走,我如果走了,那我还是人吗?” 全世界的女人似乎都是傻瓜,她们的爱能够包容一切,只要男人还爱着自己,自己便能原谅他所犯下的一切过错。 很快,女孩和男孩便要步入婚姻的殿堂了,新娘是每个女人都向往的身份,到老了,那也是一段美好的回忆。女孩也一样,期待着自己穿上嫁衣时候的样子,此刻的她早已经忘记了那些所有的不愉快,既然选择了原谅,那又何必执著于过去呢? 就在他们要结婚的前一天,女孩收到了男孩发来的短信:亲爱的,对不起,我不能和你结婚了,这段时间我想了很多,也许你已经原谅了我,但是我不能原谅我自己,我忘不了那个夜晚,我也忘不了我带给你的伤害,我没有能力保护你,我也没有资格拥有你,请不要来找我,就当,我从来没有出现过你的世界。你要相信,你是全世界最善良最单纯的女孩,希望你能早日找到一个有能力保护,而且爱你的人,再见。永远爱你的男孩。 女孩一下愣了,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会是这样?女孩一遍遍打着男孩的手机,可男孩的手机却始终是关机状态。 女孩瘫坐在床上,笑了,手机顺着手滑落到地上,呵呵,你不肯娶我,却还口口声声说爱我?哈哈哈哈...这就是你的爱吗?这算什么?你这个懦夫!连分手都不敢给我打一个电话?你就是这样爱我的吗?!女孩大声哭喊着。 爱情?一直是个打着问号的代名词!世界上有爱情吗?如果有,那么请你告诉我,它在哪?我想找到它。 女孩精神受到了很严厉的摧残和打击,她病倒了,整个人看起来疯疯癫癫。还好她的父母一直陪伴在她身旁,对她不离不弃。 女孩家庭条件一般,现在人也已经成了这样,女孩的母亲暗暗的下了一个决定。 那是一天晚上,屋外雷雨交加,似乎是上天哭了,泪如涌泉,收也收不住。女孩趴在窗前,目光呆滞的望着漆黑的天空,问道:“你也被抛弃了吗?” 这时候,母亲走了进来,手里还端着一碗药,女孩看着母亲将药放在桌子上,然后母亲哽咽的说:“喝了吧!”,说完,母亲离开了女孩的房间。女孩看见今天的药似乎与往常的不太一样,颜色泛白,似乎是添加了些什么?女孩伸手去拿那碗药,突然天空打起一声闷雷,紧接着是一道闪电划过,似乎是在告诉女孩不要喝。女孩笑了,眼角划过了一滴泪。女孩端起碗,将药喝了下去... 女孩摇摇晃晃的走到衣柜前,拿出那身红色的嫁衣穿在了身上,接着爬上床,缓缓的闭上了眼睛... 故事讲到这就结束了,据说《嫁衣》就是在女孩临死前写下的遗书。另外,这样一个凄惨的故事,对于这种结局,相信很多人都难以接受吧?其实巴黎也是一样,于是我便又接着杜撰那名男孩后来的结局,我想应该是这样的: 男孩和曾经强*暴过女孩的那三名醉汉坐在一家酒吧里正谈天说地。其中一名醉汉对男孩说道:“哎,听说上次我们玩的那妞自杀了,你知道吗?”,男孩听后,手一抖,酒杯里的酒险些洒出来。醉汉接着说道:“我就不明白,你不想要人家了,你直接说啊!还非来这么一出,现在还闹出了人命,好在她没跟任何人说过这事。” 男孩放下酒杯去了卫生间,而就在男孩离开之后,三名醉汉所在的位置上方的大吊灯突然掉了下来,只听“哐当”一声,三名醉汉连同那位置上的茶几,瞬间砸平了。 男孩在卫生间听到外面的叫喊声,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也没有理会,上完厕所出来后,走到镜子前准备洗洗手,就在这时,灯突然间灭了,男孩瞬间被黑暗和恐惧包围,而在镜子里慢慢的露出一张泛着绿光的脸,那正是女孩,只见女孩开口说道:“你不是说爱我吗?你不是要照顾我一辈子吗?那么请你到下面来兑现你的诺言吧...”说着镜子里伸出一双手,慢慢的伸向男孩... “啊....” 埋人沟|不一样的保镖 ?《埋人沟》 龙潭沟,算是我们哪里的标志性代表物吧。雅安山水多,溶洞多,龙潭沟就是一个河流和溶洞混合的地方。以前的人不知道什么是钟乳石洞,溶洞,看见光滑的洞壁,就认为是龙经常从里面进出造成的,于是就给那些溶洞改名字叫做龙洞。 龙潭沟里有三个大的龙洞,洞口足足有四个成年男子那么高,里面更是深不见底。除了龙洞,龙潭沟淡然还是龙潭出名,圆形向下的长方形水潭,就像是龙向下钻打出的洞。 当然,别看龙潭沟这名字这么霸气,在我们这里的人看来,这地方有些阴邪。因为有传说,因为龙潭非常的深,有很多人杀了人,就把尸体绑上石头,沉进龙潭里面 。 还有些修不起坟墓的人,也把人沉进龙潭里。剿匪的时候,把红军的尸体埋进烈士陵园,而土匪的尸体,全部都是沉进了龙潭里面。所以,很多人都说,龙潭里的尸体成千上万,水鬼更是成千上万。 有人曾经用竹子量过龙潭到底有多深,把自己破成一片片竹条,不过花了几十根竹子,也没有搞清楚到底有多深。加上龙潭沟的地形,不难看出无数年前,这里或许是一条大河。 很多人于是猜测,这里就是以前龙住的地方,龙洞里面就是龙宫。当然,这些话在现在的人看来有些可笑,不过以前的老人家可是深信不疑的。 我小时候很喜欢去龙潭里面洗澡,当然,不是那个主谭,龙潭有十几个谭,其他都只有一两米深,七八米宽,就那个主龙潭最为特殊。 在这里面还有很多的小鱼小虾,经常我们没事就去捞鱼,我还记得有一种类似热带鱼的片鱼,五颜六色的非常漂亮,也不知道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 龙潭沟里有很多被我们成为穆怀的动物,有些地方叫它田鸡,也就是牛蛙。所以很多人为了吃那些牛蛙,晚上都会跑去龙潭沟,拿出蛇皮袋子抓牛蛙。 我记得那一次是这样的,我们几个玩儿好的,约好了晚上去龙潭沟抓牛蛙,大家各自准备好了家伙,都拿上了电筒和袋子,说要比看谁今晚上抓得多。 那段时间是汶川地震之后,我们一直放假,也没有什么事情,平时就在山上抓抓野味,搭搭棚子,偶尔还去抓抓牛蛙黄鳝什么的来吃。 农村就是这点好,自由,不受束缚,宛如世外桃源一般的生活,我觉得相比于那些时间,现在的我,怎么样都找不到那样的开心了,即使有再多的钱,也找不回那些感觉。 天色已经黑了下来,我们几个打着电筒朝着龙潭沟走去,在路上我们路过了烈士陵园,对于这个地方我们还是很尊重的,路过的时候并没有说话。 走过烈士陵园之后,我们几个开始打闹了起来,路过了白骨岗还叫了最后一个小伙伴,因为龙潭沟就在白骨岗的下面,所以他是最后一个出来的人。 不过看他那表情,似乎是刚被父母骂了。其他人跑去逗他,我可没功夫,我走在人群的最前面,因为在晚上我眼睛比较好,所以走夜路这些小子总是喜欢让我在前面看路。 毕竟这儿晚上蛇啊什么的东西比较多,搞不好前面路塌了一脚踩过去,就是直接掉进龙潭里了,经过了万年桥,我看了一眼下面的主龙潭。这一眼,让我感觉魂都丢了。 下面的主龙潭就像是一个黑洞一样,吸干了的我的精神。我甩了甩脑袋,把视线转移开。然而就在这时,我清楚的看见了我眼前晃过了一个东西“停到。” 一听到吼起来,后面的人赶紧停下来看着我,问我怎么了“啥情况,咋个了?”我又看了看四周说“我看见有个人影子从我前头跑过切,你们注意点。” 说着我把电筒调到嘴亮,后面的几个人也很有默契的把电筒全部给调亮了。接下来的一路我们虽然抓着牛蛙,但各自都没有说话,气氛还有些凝重。 “嚯,这只牛蛙好大。”王胖叫了一声朝着一个角落跑去。我们被他的声音吸引,同时把目光转了过去。“卧槽。”我旁边的杨银大吼一声跳了起来。 我们几个的反应是一样的,王胖这小子眼睛有些瞎。“你麻痹快回来。”我忍不住骂了起来。“啊哈哈哈哈”就在这时被王胖误认为是牛蛙的那颗头颅裂开嘴笑了起来。 那笑声就像是电影中的女巫一般,简直要把人的魂都给整没了。杨银胆子比较大, 赶紧冲过去就是一脚,这一脚直接就把那颗头给踹到了山崖下面了。 我们几个啥也不顾上了,拼命的朝着家里跑去,那颗头我们都不认识,不是我们这里的人,明明是男的,但是披头散发的。而且皮肤非常的白,白到没有一丝的血色,那样子就像是在福尔马林里面泡过很久一样。 不知道跑了多久,我们又回到了万年桥,下面就是主龙潭,我真想转身对他们说小心一点,然而就在这时,王胖发出了一声尖叫,径直的就掉进了龙潭里面。 见到这个情况怎么还能由得我们犹豫,我们都会游泳,现在也关不上什么了,五六个人朝着下面的主龙潭就跳了下去。咚咚咚几声落水声传来,我们赶紧把王胖给扶上了岸。 然而我是最后一个上岸的,就在这时,我感觉到我的下面一大股拉力传来,像是有什么在抓住我的脚把我往下拉一样,我接连吃了好几口水。 他们几个都看见了我,赶紧就跑过来抓住我的手,好不容易才把我的头给拉出水面。然后我确实感觉到自己要被扯成两半了,我也能看到他们几个脸上吃力的表情。 就在这时,不知道谁吼了一句“童子尿。”然后那几个小子马上就一边拉着一边脱裤子,朝着我一泡尿就来了。我真想骂,然而我下面的拉力却是不见了,童子尿还真有用。 我在下面的小龙潭里把身上吸了一下,然后我们几个马不停蹄的跑回了家。刚刚一回到家,我就把裤腿挽起来看了一眼,原本还带着笑的我的家人,一看见我的腿,马上就吼了起来“谁打你了?谁干的?” 我抖了抖身上的水说。“掉进龙潭里了。”顿时间,我家人的脸全部都黑了。从那以后,晚上我的家人再也没让我去过龙潭沟,就算是白天,也都不怎么情愿我去。 其他几个小子也和我一样,几乎就没怎么去过龙潭沟了。 《不一样的保镖》 罗一婕可以说是一个视猫如命的孩子,记得小时候家里养过一只波斯猫,是婶婶给的,因为婶婶搬去新家住,小区里规定不能养宠物的,避免宠物到处方便,只好把猫送人了。 在两年前去过婶婶的家里度假,那时候波斯猫还很小,天气很冷,波斯猫呆在小箱子里,在绒面小被子里冒出个小脑袋,罗一婕就蹲在边上看它,心里欢喜得不得了。 一吃完饭就马上跑到箱子边上看着它可爱的小脑袋心里就很满足了,老拿一些面包碎往它嘴边送,可是它却不吃,急坏了罗一婕,后来听婶婶说波斯猫是不是面包的,最后搞了一点鱼碎给它才吃了些。 婶婶见一婕如此喜欢猫咪,打算把猫给她,由于母亲的极力反对,只好作罢。 回到家里罗一婕还为这事生了好几天闷气。直到奶奶劝说才罢休,她知道母亲又要顾家里琐事又要照顾猫咪的确不容易,再说自己平时里还要上学什么的,养猫咪不方便。也就算了,但心里爱猫的想法一直没有动摇。 平日里一婕都会到学校附近的一家咖啡厅兼职。 下班会经过一道长长的小巷口,夜里的巷子很潮湿,老鼠可谓是把这里当成家了,满巷子跑,罗一婕早就习惯这场面了。 罗一婕跟往日里一样经过巷子,一个声音打破了巷子原有的宁静。 一声声微弱的猫叫声若有若无,爱猫的一婕一头扎进了杂物堆里,猫声是从这里发出来的。 扒到最低,看到现场的罗一婕眼泪一下子刷的啪嗒啪嗒的掉,眼前的猫咪奄奄一息,身上的毛发被剥的精光,剩下是渗些血丝的肉红皮肤,它看到罗一婕,叫声明显很不开心和恐惧,它用尽最后的力气大叫一声,似乎是在宣泄内心的不满。 罗一婕没再拖延,抱起猫咪就赶往最近的宠物店,兽医看到她手上的猫咪的模样准备放弃治疗,在罗一婕的再三哀求下,也只好无奈的帮它做了全身检查,用一婕的话来说,就算只有剩下一天的生命也得救活。 经过两个小时的抢救,兽医原本以为救不活的猫咪发出跟微弱的声音,因为不是宠物店的宠物,罗一婕抱着猫咪回家,进门时,把猫咪塞进风衣里,好在客厅里的父母都忙着自己手上的事,罗一婕偷偷的溜进房里,兴奋的把猫咪安置在一个放满纯棉料的小盒子里。 罗一婕还是跟平时一样的规律上课兼职,店里这几天都有一个长得很有成熟气息的男人到店里来,每次都点两杯咖啡,一杯端给一婕一杯自己喝,然后坐在边上,注视着一婕,眼神里透露丝丝爱意。 同事老把他们两人拿来开玩笑,搞到自己都不好意思了,罗一婕心里虽然开心有一个人这么对自己,可是莫名其妙的被个陌生的男人这样关心着,他会是什么意图? 自从男子出现后,罗一婕每天下班后,身后都多了一个陌生的“保镖”,一直护送到家后就消失,简直比主职保镖还要专业。 “嘟嘟!他今天又送我回家了,你说他是不是喜欢我呀。”一回到家,罗一婕直接冲到房间里,把猫咪从猫篮子里抱出来,高兴的旋转了一圈,然后自言自语的说着。 “喵奥~”嘟嘟慵懒的躺在一婕的怀里,像似应合道的回应了一下,它身体状态各方面都恢复得很好,原本血色淋淋的皮肤上已经长满毛茸茸的毛发,精神都不错。 这样的护送的习惯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罗一婕也慢慢习惯了,甚至有点开始惦记起这个陌生的男人,开始留意他什么时间出现,留意他喜欢穿棕色的风衣外套,留意他左耳上总是戴着一个十字架耳环。 接近快打烊了,罗一婕一直惦记着那个陌生男人,可是他一整天都没在出现过,跟同事们道别各自回家后的罗一婕并没有,她站在咖啡厅门前等待了,心里不时的安慰自己,或许他是有事情给耽误了才晚到的,一定是这样,等到半夜里,男子的身影始终没有出现。 拖着疲惫的身躯回到家里,罗一婕四脚朝天的躺倒在了床上,想着这些日子里,男子对自己的种种关心,尽管他们之间很少对话,但他身影如夜魅深深的存在一婕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今天都没看到嘟嘟的身影,罗一婕走到篮子边,已经不见了嘟嘟的身影,一封信封放在上面。 匆匆的打开信封:“可能你会觉得很奇怪,为什么我(嘟嘟)会突然不见,其实我本是一只猫妖,在幻化成人形是要经过一场大劫,成功方可变成随时随意的幻化着,失败了,只能等待着死亡的到来。那天你在杂货堆里发现我的时候,大劫降至就注定我是失败的,当我奄奄一息时你却为了维持我的生命不断哀求着医生,谢谢你为了我如此奔波,猫妖一劫失败后注定是活不久,这些日子我靠着吸取你的阳气来维持最后的三个月生命,但我始终不想伤害一个曾经救过我的恩人,你冲的咖啡很好喝,可惜我以后都喝不到了,现在我该走了,或许将来某一天,我们有缘再聚。落款人:被你救过的猫妖:嘟嘟。 信纸一点一滴的如星光消散不见,罗一婕才发觉原来一直关注着自己的陌生男人尽是被自己救过的猫咪嘟嘟。 罗一婕用了很长一段时间才让自己忘掉那个曾经惦记的陌生男子,她的房间里仍然放着嘟嘟生前的篮子,一直没扔。 某天夜里,她梦见嘟嘟跨着猫步向自己走来,身边站着一个魁梧的男子,是那个男子,让她想遗忘有再次想起他的男子。梦里两人坐在熟悉的咖啡厅里,聊着天,猫咪则在他们的脚下转悠着,时不时发出可爱的猫叫声,她多想就这么一直做梦下去,一直跟他聊天到老。 结果第二天因睡过头,被老妈抄起鸡毛掸子一顿鞭打,连饭都没吃就赶忙背上书包读书。 门刚打开,一个卖猫的小孩子提着篮子,里面满满的几只还在熟睡中的猫咪,罗一婕选了一只耳边上有一个小小的耳洞小猫,母亲虽然反对,但是出奇的没阻拦,其实罗一婕在房里偷偷养猫她是知道的,看着自己的孩子这么有爱心,未必不好。 厕所里的收音机 ? 这是一个发生在一所中学的故事,这所中学位于城市的郊外,经常有学生说在学校里看见不干净的东西,尤其是学校的厕所里经常能听见一些奇怪的声音。 王峰是一名初二的学生,学习很好,老师、同学都很喜欢他,但是王峰有一个毛病就是每天半夜都要起来上躺厕所,由于听了很多关于这个学校的传言,每次半夜起来上厕所都要拉一个室友跟他一起。 这天晚上王峰和往常一样趴在被窝里看了一会书才睡觉,到了半夜的时候,王峰一下子醒了,他感觉肚子有些不舒服就推了推他旁边的同学说:“浩子醒醒!陪我去趟厕所!”王峰推了好几下浩子也没醒。 王峰穿好衣服下地寻思找其他人看看,推了一圈没一个理会他的,都睡得特别沉,王峰也有些不好意思再打扰他们,于是自己拿了一本书和一点手纸,一个人朝厕所走去。 学校的厕所在宿舍楼外面离宿舍楼也就一百多米左右的距离,王峰走出宿舍大门一股晚风刮的他有些瑟瑟发抖,他慢悠悠的朝厕所走去。 走进厕所,王峰随便找了个坑儿蹲了下来。厕所灯光不是十分亮,蹲下来以后,他翻开手里的书看了起来。而就在他看了没几分钟的时候,王峰耳边好像隐约有声音传来,仔细一听就像是有人在一旁窃窃私语,又像是收音机里的声音一样,断断续续有点听不清。 王峰有些紧张,喊了一句:“谁在说话!”忽然刚才的声音停止了,不一会儿他听见有人在放收音机。 收音机里传出一个男人的声音,那个男人在播报了一段新闻,新闻内容是:“九月十五号在我市向阳实验中学,一名初二一班的中学生在厕所里意外死亡,死者面部发紫,身体僵硬……” 收音机里的那个男人讲到这,后面就听不清了,收音机里传出呲呲的声音。 王峰顿时脸色大变屁股都没檫,提起裤子就往外跑,他跑了不知道多远回头看了一眼厕所,发现厕所里的灯忽闪忽闪的。 他大叫一声拼命往前跑,王峰感觉越跑周围越暗,似乎自己被黑暗吞噬了一般,四周没有一丝光亮,他停下了脚步四处张望,找不到回宿舍的路,也不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 忽然他看到前面隐隐约约有光亮,光亮弱隐若无的闪烁着,王峰提起胆子朝光亮走去,走了不知道多远王峰隐隐约约看见一个房子,那个光正是从房子里发出来的。 王峰朝那个房子走去,来到房子那,他悄悄的趴在房子的窗户上往里看,他看见屋子里有几个人在打牌,他舒了一口气走到房门那敲了几下。 不一会儿一个拄着拐棍的老太太把房门打开了,用一个很奇怪的眼神看着王峰说:“小朋友你找谁啊?” 王峰看了看眼前这个老太太微笑着说:“老奶奶我迷路了,你知不知道向阳中学怎么走啊。” 老太太脸色突然变得略微有些愤怒又一下子变成了笑脸对王峰慈祥的说:“向阳中学 我不知道,不过你可以进屋问问我儿子他们。”说完,老太太把手伸向屋里,示意让王峰进去。 王峰往屋子里看了看有些紧张的对老奶奶说:“他们知道?” 老奶奶微笑的点了点头,于是王峰鼓起勇气走进屋里。 走进屋子里,王峰看见有两桌人在打牌,还有几个七八岁大的小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似乎没有人注意到家里来了一个陌生人。 王峰强挤出笑容的对老奶奶说:“老奶奶你家人还真多啊。” 老奶奶笑了笑说:“这才几个啊,还有十几个在屋子里睡觉呢。” 啊?王峰有些吃惊还有十几个?他有些不解。老太太说了一句:“都是我家亲戚,所以人多。” 王峰听老奶奶这么说心才放松些,不过依然很紧张,因为他从未见过这样的家庭。 按常理来说七八岁大的孩子正是爱玩的时候,不可能一动不动的坐在沙发上看电视,还有在一起打牌的那几个人脸上没有丝毫表情,谁也不说话,和亲朋好友在一起打牌应该是欢快的气氛,而他们却给人一种凝重的气息,这气息似乎都有些诡异。 王峰有点不安的问那个老太太:“老奶奶他们谁知道向阳中学在那啊。”王峰刚说完话似乎感觉有无数双眼睛在盯着自己,王峰身体一惊,朝那些打牌的人看去,没人看他,他们依旧在那,无说无笑的玩牌。 “你去问问他们啊!”老太太在王峰背后说道。 王峰走到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旁边轻声问道:“叔叔你知道向阳中学怎么走吗?”那个男人停顿了一下脸上漏出诡异的笑容摇了摇头。 王峰又来到一个身穿旗袍的女人旁边小声问道:“阿姨打扰您一下,您知不知道向阳中学怎么走啊?” 那个女人声音有些沙哑的说了一句:“不知道。” 王峰听见这个女人说话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根本不像是正常人该发出的声音啊,他感觉情况有些不对想转身跟老奶奶告别。 王峰转过身发现老奶奶不见了,他问了一下沙发上的小孩,一个小男孩指了一下卧室,王峰敲了敲卧室的门说:“老奶奶我要走了,我要赶在天亮之前回到学校。”说完王峰就要走。 忽然里面传出那个老太太的声音:“别急!进来拿个手电再走吧,外面天那么黑,你没有照亮的怎么回学校啊。” 王峰一想也是本来就不知道位置,再没有亮根本回不去啊,于是他推开卧室的门,卧室里很黑,他喊了几句没人回答,他摸索着打开屋里的灯。 忽然在灯光亮起的那一刹那,他看见就在他对面的墙上挂着十几张死人的遗像,遗像上的照片,正是坐在外面一起打牌的那几个人。 在这十几个遗像的最中间王峰看见了那个老太太的照片,她正冲自己诡异的笑着,王峰啊的大叫一声冲出卧室,在客厅他看见刚刚坐在那里打牌的那些人全没了,有好几个纸人 在椅子上,王峰慌张的向大门那跑去,刚打开大门一个脸色惨白眼睛不断往外流血的女人出现在他面前,这个女人就是刚刚的那个阿姨。 王峰撑着颤抖的身体连忙往后退,忽然一双冰凉至极的手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王峰连忙抬头,却看到是刚刚那个打牌的男人。只见这个男人的脸上全是密密麻麻的蛆虫,虫子在肆意蠕动,让人看了,毛骨悚然,浑身直起鸡皮疙瘩。那个男人脸上还带着诡异的笑容。冲着王峰冷笑。 王峰顿时吓得双腿没了力气。他想要挣脱,却被那个男人双手紧紧的控制在那,自己的身体也是很无力,根本动弹不得。而那个女人在这个时候伸出那双长满长指甲的手,死死掐住王峰的脖子。她面目狰狞的疯了一样的紧盯着王峰,吼道:“向阳中学死!向阳中学死!死!” 第二天当地的新闻台报导了这样一条新闻:“九月十五号在我市向阳实验中学一名初二一班的中学生,在厕所里意外死亡,死者面部发紫,身体僵硬,专家分析可能是死者在死前受到极大的惊吓导致血压升高,心肌代谢的耗氧量急剧增加,过快的血液循环冲击心脏,导致心跳骤停而死亡。 就这样向阳中学从此再也看不见那个爱学习,受老师和同学喜欢的王峰了,他似乎迷失在寻找学校的路上,再也出不来了。 事情过了大半年,一天我听一个朋友说向阳中学在修建厕所的时候,把一个人家的祖坟给占了,学校的校长让人把坟移到,厕所后面的山脚下,现在向阳中学的厕所后面的,山下还有那十几个坟包。 前世无缘今生缘 ?“应该就是这里了。”苏小糖左手提着行李,右手拿着小张贴吃力的说到。她是孤儿,一个无依无靠的孤儿,没有父母,只有一个养母,而她的养母给她娶了这个名字。 苏小糖一想到这儿,眼眶不禁红肿了起来,这些年里,只有养母对她如亲生女儿一样对待,她更是感受到了独一无二的“母爱”,她努力的想要报答,不料在她考上大学的第一天时,养母却早已不在。 苏小糖慌忙的拭去脸上的那滚烫的泪珠,口袋里的电话响起,苏小糖不敢怠慢的接着,电话里头传来是一阵淳厚的男声,听起来就好像中年的男子:“糖糖,那所屋子你的确要住在哪儿?”苏小糖咬了咬下唇,回复道:“嗯,对。” “那好吧,那所屋子随便你住。”中年男子随便聊了几句便挂断了电话,他是养母的哥哥,也是苏小糖的舅舅,苏小糖为了不再回忆起那充满温暖而又悲痛的记忆,她选择离开,到另一个陌生的地方去生活。 苏小糖看着眼前的房屋,古典的风格,苏小糖打开了庭院的木门,满院子都是枯黄的叶草,而那房屋前有一颗樱花树,这季节的樱花是非常旺盛的,而对苏小糖来说,这棵树,陌生,并且有点熟悉。 苏小糖缓缓来到最近的房门前,门一打开,淡淡的檀木香充斥在空气中,镂空的雕花窗桕中射入斑斑点点细碎的阳光,她细细打量一番,旁边则是一张柔软的木床,精致的雕花装饰的是不凡,一房古代女子的闺房映入眼帘,古琴立在角落,铜镜置在木制的梳妆台上,满屋子都是那么清新闲适,更是那么熟悉。 苏小糖不禁笑她这么大还幻想着自己白日做梦,不过,让她疑惑的是,一向小气的舅舅居然会这么好心的将这儿的古典房屋白白送给她。 不过这样也好,自己倒是能清净点,苏小糖暗自想了想,也许并不是那么简单,待一切整理好后,苏小糖便早早就睡了。 月光透过花窗,照耀在苏小糖的脸颊上,她不知道的是,铜镜里的“人”笑着看苏小糖的模样,眼神里的眷恋与温柔,好像只为她一人绽放。 “终于,你来了……”声音十分的惨淡,好像不相信这一切都是真的…… 窗前的女子,白皙肤色,即腰的长发因被风吹的缘故漫天飞舞几缕发丝调皮的飞在前面,头上无任何装饰,仅仅是一条红色的丝带,轻轻绑住一缕头发。 “血染江山山山水图墨画,无奈相遇这乱世。一曲琵琶轻弹着思念。只愿与你人影独醉......”婉转动人的歌声回响在苏小糖的脑海里,她很想看清楚她的容貌,却怎么也无法看清。 十里的红妆,那穿着妖娆红嫁衣的女子,纵跃一转一折,在半空中宛如舞蝶,落同香消玉殒,而一绝色的男子更是悲痛不已...... 苏小糖惊醒了过来,原来是一场梦,不过却是如此的真实,真实的让她难以呼吸。 斑斓的阳光照在她的手上,“原来,已经这么晚了。”苏小糖抬起手说着。 透过铜镜,苏小糖看着镜子的自己,一些画面突然闪过,快的让人捕捉不到。 苏小糖暗自想了想,难道,梦里的一切都是真实的?很快,这想法被她抛出了脑海外,她也许在想,可能自己看太多的剧情故事吧…… 人群喧闹的街道上,苏小糖耷拉着脑袋缓缓挪动着步伐,身边不时地走过三三两两散步的行人,她一整天都在想那个梦,忘记了她要来这儿是买生活用品的。 这时一个声音在她身后响起“小姐,你的东西掉了。”苏小糖转过头,看见一位穿着浅黄色道衣的和尚,手里拿着一个血红色的曼珠沙华,看上去很美,美的让人窒息,又带着高贵,神秘。 苏小糖带着满心的疑惑,接过了曼珠沙华,她刚要说这朵话并不是我的。 恍然间,这朵曼珠沙华在她的手掌里融化了,迅速溶入了她的手掌里,她痛的额头都出现了豆大的汗珠,当她再次抬头时,那个和尚早已消失的无影无踪了…… 她看向手掌中,发现什么都没有,难道这是她的幻觉吗?她疑惑想到,可这一切又怎么真实。 苏小糖摇了摇头,脸上表示着十分无奈,看着天空已经有些黄昏,苏小糖便走向回家的路。 只不过她没发现的是,那和尚正在远处的往着她,他口洞的眼神望着苏小糖的背影,喃喃自语道:“既然遗忘不了,那便是我成全你们,最终是我与她无缘吗?” “呼呼!终于到家了。”苏小糖大口大口的喘着气,飞快的跑回房间朝床上躺了下来,也对,这个地方这么远,去买生活用品还要下一趟山。 苏小糖又坐起来,别过头望着窗外的风景,叹了一口气:“哎,最近几天都因为那个梦。” 她站起来拍了拍身上的衣服,她感到口里干巴巴的,苦涩的,她讨厌这种味道,从小就讨厌,苏小糖拿起桌上的茶杯喝了起来。 “怎么会?!居然是温的?!”苏小糖惊愕着,她的手真真实实的感受到茶杯传来的温度,她意识最清楚不过了,因为她根本没有把水煮温! 苏小糖一惊,猛的抬起头来,怪不得舅舅这么好心将这里送给她!苏小糖气的狠狠的咬紧牙齿,太可恶了,难道舅舅就这么想让她死了?! 苏小糖是一个迷信的人,也看过很多古书,她想,既然鬼没有伤她,那他为何迟迟不离呢? 她对于这一点很好奇,她两手一拍,决定了,她要查清真相。 苏小糖用笔记录了近日做的梦,她也不知怎的越写越激动,就好像梦中的女子是自己似的。 苏小糖笑了笑,什么时候自己也变的怎么神经兮兮了?还满心期待的鬼,苏小糖恍然的想起了镜子就是鬼的藏身之处,她心情就像一只气球一样,越升越高,更出乎意料的是,她要在这个屋子请“笔仙”。 一张满是密密麻麻的字迹的纸张张铺在梳妆台上,苏小糖握着一只细细的铅笔,在铜镜面前念叨着:“笔仙,笔仙,你是我的前世,我是你的今生,若想与我续缘,请在纸上画圈……” 苏小糖微微睁开眼睛,无奈的低下头,她想,一个人请笔仙,是不行么?! 只是在苏小糖低下头的那一瞬间,镜子里的人却变了模样,此时的“他”正看着低下头的苏小糖,他的手正从镜子里出来,想去触摸着苏小糖,不知怎的,又退缩了回去。 或许是怕她吓到了,又或许是不敢面对罢了…… “哎哎,肯定是我有病,这世界怎么可能有鬼呢?”苏小糖满脸不在乎的说道,便头也不回的朝着外面走去。 只不过她没有发现的是,那铜镜里的人暗自的看了她一会儿,便消失的无影无踪,像是一切都没有发生过似的。 夜又是这么璀璨夺目,并且又是这么凄凉,一道铃声打破了这个沉默的气氛,“喂,小糖啊,明天我去看看你……”电话里传来的正是苏小糖的舅舅。 “舅舅,不用了,我在这很好。”苏小糖推辞道,她从小都不喜欢这个舅舅,她感觉他就是一个伪君子。 “就这么说定了,明天我去看你。”电话里头的人说完,便挂断了电话,苏小糖顿时升起了满满的厌恶感,她总觉得舅舅来这肯定没好事。 在她的记忆里,舅舅从来都没有好事过,每天都吃喝嫖赌,要不是养母收留他,舅舅早在大街上睡觉了,或许是被追债的人打残。 次日的黄昏时刻,一辆白色的面包车停在了不远处的古宅上。 “哈哈,苏军,只要你这次做好这件事,那些钱你就不用还了。”一个刀疤的男子拍了拍一个中年男子的肩哈哈大笑着。 中年男子恭维又嬉皮笑脸相迎刀疤男子,“三天时间搞定,要不要活命就看你的了。”刀疤男子豪不掩饰对他说道。 “许虎大哥,这,三天,你也知道那古宅闹鬼,三天,这……”中年男子做出了一副难为情的样子,“鬼?!狗屁!老子给你三天,三天之后,见不到货,你这条命就甭想活!”刀疤男子明显被他激怒了,他怒气冲冲的开着车走了…… “舅舅!”苏小糖吃力的叫了中年男子一声,苏军往后一看,两眼不由得发亮起来,他发现苏小糖有几分姿色,想到这里,苏军不由得咽了咽口水。 回到古宅后,苏军第一件事就是要求跟苏小糖聊天,“小糖,养母的事你就别想了。”苏军两眼盯着她说着,苏小糖的眼神有些躲避的说道:“呵呵,知道了,舅舅。” “她走的早,哎,小糖啊,不要伤心....”苏军一脸叹气的说着,可是他的手确是不安分的摸着苏小糖的手,苏小糖立即抽回了自己的双手,干笑对苏军说着:“恩。” 原本色心起见的苏军看到苏小糖这样的“装”清纯,(作者的插话:啊呸!苏军你个不要脸的!)心里已经十分的不高兴,不过,不着急,他就不信得不到她。 苏军心里偷偷的想着这话,顿时感到背后有一股冷气吹向自己,他不禁打了一股冷颤,这房子真邪门,难道真有鬼?苏军怀疑道。 其实,这古宅原本是他在赌场里赌来的,可是,想不到的是,他拿着地契买出去的时候,每当他回到家,那地契还是完好无损的放在他的桌子上。 苏军想到这里,双眼不禁的环顾四周,他总觉得这个房子邪乎着,”小糖啊,你住在这里还有没有不适应?“苏军坦坦克克的问道,“没有,很适应。”苏小糖如实的回答道。 “快到晚饭时间了,我去厨房煮菜。”苏小糖对着苏军说道,“小糖,我来煮,你就坐着吧。”苏军笑了笑,心里暗自的喜悦:吃完这餐,我就不信你不晕,哈哈…… “不用了,舅舅,哪能辛苦你呢。”苏小糖强勉欢笑道,“没事的,厨房哪里走?”苏军不知羞耻的问苏小糖。 “那好吧,厨房是在那一边。”苏小糖指着那一方向说道,苏军便直奔那个方向。 为了这一次的行动,苏军前几日可是拼了命的学会炒菜,好让行动方便一些,苏军来到了有点脏乱的厨房里,他拿起着刀将菜切了切,然后目光朝了朝外面看了看,确定没人之后,他便偷偷的拿出一包东西,撒在了菜上。 已经饿坏肚子的苏小糖看着桌上的菜不由得咽了咽口水,便开始狼吞虎咽了起来,“没想到你厨艺这么好。”苏小糖笑着对舅舅说道,此时的她已经没有任何的防备之心,她认为苏军只是色一点而已。 但是,她没想到的是,菜是被下了大量的安眠药,“你,居然....”苏小糖还没说完这一句话就已经晕倒在了桌面上,“哈哈,苏小糖啊苏小糖,你可别怪我,要不是你养母把遗产全部捐赠给孤儿院,我也不会打主意打到你身上。”苏军恶狠狠的瞪着已经晕过去的苏小糖。 一想到自己好久没男女之欢的苏军就立马起了色心,“你敢碰她试试?!”冰冷的声音突然传来,苏军吓得看了看四周,可是一想到债务危机,苏军就壮起了胆子。(要么鬼杀死他,要么他就被债主打死,所以他决定一拼。) 他可是万事准备着,“你有胆量就出来!老子就有本事让你灰飞烟灭!”苏军怒喝着,因为他身上正有灭鬼的符咒与桃木剑。 “呵,不知死活!”这次的声音在苏军的背后想起,他往后一看,这可是吓坏了苏军,因为眼前的“男子”穿着一袭白衣,袖口一圈淡淡的墨黑,长发更是衬托出他那绝色的脸。 “哈哈,你果然上当了。”苏军突然哈哈大笑起来,拿起符咒往男子身上打了下去。 黑烟滋滋作响,男子万万没想到的是这符咒竟是那样的厉害。 “就等死吧你!”苏军拿起桃木剑刺向了男子的心脏,男子也躲过了一劫,只是手臂被刺伤罢了,要知道鬼的心脏被桃木剑刺伤,那等待他的只会是灰飞烟灭。 “呵呵。”苏军冷笑了几声,便抽出一把匕首朝苏小糖刺去。 男子很是心急如焚的躲在小糖的面前,果然,上当了。苏军露出了一副讽刺的眼神,而那把匕首也不知被苏军做了什么手脚,换成了桃木剑。 男子捂着胸口,双膝不争气的跪地了,“卑鄙无耻的小人!”男子神气很是痛苦的说道,“哈哈,承蒙你的赞美。”苏军倒是毫不客气的说着。 男子吃力的挥了袖口,苏军突然感到一阵强而有力的力量朝着自己袭去,后脑勺一痛便晕了过去。 其实男子是看在他是苏小糖舅舅的份上才不敢出手,然而苏军却是毫不留情,这实在太可恨了。 “你,你是谁!?”苏小糖惊讶的望着他,她记的苏军在菜里放药,然后脑子就一片空白。 “若依……”男子紧紧的抱住了苏小糖,他抬起她红扑扑的小脸,吻上那让他朝思暮念的柔软之上。 “唔……”苏小糖的大脑像是炸开了一般,她就被他吻住双唇,熟悉的感觉让她禁不住使劲攀住了他。 男子紧紧的拥抱着她,苏小糖的脑海顿时像河水一样,记忆滚滚而来。 前世,她与他的爱情是那样凄凉,她是公主,而他只不过是朝中的大臣,为了国家的安稳,她只能是联婚的棋子,她的驸马正是别国的王爷,也是青梅竹马的哥哥,她恨,她恨啊,为什么不能与心爱之人在一起?为什么她只是一颗棋子?最终,她在出嫁那日,谢绝天下! “莫离,是你,你……”苏小糖开口说着男子的名字,只是,莫离的身子明显快消失了,这一刻,苏小糖快疯了,为什么,刚刚相见就是分离之时? “阿弥陀佛,施主,不必担心,我有办法救他。”和尚的声音让苏小糖有了希望。 “是你。”苏小糖望着和尚,那日给曼珠沙华的和尚,“女施主,方可……”和尚不急不慢的说到一半,便不在说下去,“什么?!”苏小糖疑惑问道。 “莫离,这次我成全你们,下一辈子,我必定不会让你。”和尚微笑着说道,手里拿着东西,快速的让莫离咽了下去。 男子的身体越来越明显,“怎么会。”他疑惑的望着自己的双手,他居然有肉体,而另一旁的和尚的身子如雾,好像随时会灰飞烟灭,“本是鬼,这次你真会灰飞烟灭的,连魂魄都会……”男子说着。 “既然遗忘不了,便成全你们。”和尚回答着,“莫离,哥哥。”苏小糖含着泪说,和尚微笑的点了点头,他正是苏小糖前世青梅竹马的哥哥…… 那一个如同雾的身子已经消失不见了…… 让时间回到那一天。 “一颗丹……”和尚看着手中的东西,它可以让魂魄拥有肉体,同时要献上一人的魂魄。 “若依,莫离,这一辈子我成全你们……” 宿舍遇鬼记|在鬼节泡妞 ?《宿舍遇鬼记》 王宇,一个在学校住宿的高中生,一天夜里,突然感觉肚子疼。忍无可忍,只好疲惫地睁开眼睛,起身上厕所了…… 啊,现在都几点了,你们杂还不睡啊!王宇惊讶地对着那几个还在唠嗑的人说道。 只见王宇下铺的人叹了口气说:哎,不是我们不睡,是睡不着啊…… 是啊,这冷不丁一换宿舍,还真不习惯,又一个人接着说道。 哎,也是啊!都是这破学校没事闲的,住的好好的,非要换宿舍,王宇附和了一声。本来王宇他们,是在前排宿舍楼的,可学校说,前排宿舍楼要给新生住,没有办法,老生只好都搬到后边来了…… 不行,我得上趟厕所,王宇说了一声,便下床往门外走去…… 就在王宇刚开门,只听王宇下铺的那个同学说了一句话:你小心点啊,王宇,那厕所那么阴森,这大半夜的,你可别碰着鬼…… 闭上你的乌鸦嘴吧!王宇骂了一声,便往厕所跑去,因为他实在是憋不住了…… 在走向厕所的时候,王宇是越走越害怕,这也不能怪王宇胆小。 而是那个厕所真的很阴森,几平方米的地,只有三个用木板隔开的厕所,最主要的是,那个常年亮着的灯,非常的暗…… 而且,这还不是最吓人的地方,最吓人的地方就是,听其他人说,这层楼里曾经闹过鬼。 当然了,在王宇他们搬过来的时候,就知道这件事,毕竟哪个学校都有闹鬼的传说,所以当时也就没在意…… 可是如今,在这深更半夜里,尤其是在那阴暗的厕所里,此时此刻,即便是在不相信,胆子再大,也叫人不自觉地感到恐惧…… 不一会,王宇就来到了厕所,看着那昏暗的灯光,王宇心里不自觉地有些害怕,只想快点解决,赶紧回宿舍…… 蹲了好一会,就在王宇完事,要准备回宿舍的时候,忽然感觉有点冷,只感觉好像有一阵冷风吹来,就像突然间开了空调一样…… 突然,那天花板上昏暗的灯闪了一下,吓的王宇心脏突突直跳,紧接着,王宇便听到了一阵脚步声…… “啪搭” “啪搭”…… 这么晚了难道还有人上厕所,王宇有些疑惑地想了想,其实这只是王宇心里给自己的安慰罢了,在刚才那一瞬间,王宇已经浑身汗毛根根立,只是强忍没到下。 突然,王宇只感觉心一紧,并且,身体还不由自主地颤抖了起来……因为,那个脚步声,走到他这个蹲位,就不动了,也就是说,王宇和外面 那个人,只隔了一道木板…… 王宇忍不住了,嗑嗑吧吧地问道:“谁……谁 呀?” 没人回答。王宇疑惑了……突然,只见王宇面前的木板上,响起了敲门声,不过那声音确实非常的缓慢…… 突然,只见从木板上方,露出了一头绿发,紧接便出现了一双眼睛,然后便是一个青绿色的脸…… “啊” ……王宇被吓的尖叫了一声…… 正当王宇被吓的张大嘴巴,呆愣住的时候,只见那个人笑了,而且越笑越灿烂。 哈哈,没想到你这么怕鬼啊!那个大笑道。 这时王宇才看清楚,原来是王宇下铺的那个同学,在装鬼吓他,而且他的手里还拿着一个绿光手电…… 要死你啊!王宇怒气地说道。而此时的王宇也准备回去睡觉了…… 而那个同学小便完事之后,冲正在起身的王宇笑了笑,便转身往宿舍走去了…… 而王宇看着那个同学走了,也准备推开门栏回宿舍…… 突然,正当王宇刚准备用手 去推门时,只见在王宇下铺,那个同学的身后 ,跟着一个人…… 王宇被吓傻了,虽然在这昏暗的厕所里,看的不是很清楚,但是刚才,那个同学转身走出去的那一瞬间,王宇清楚地看到,有一个人贴着那个同学的身后走了出去…… 过了一会,王宇才回过神来,急忙往宿舍跑去,可是,当王宇刚跑到走廊时,赫然发现,他下铺那个同学,刚刚进宿舍,而那个鬼依然贴在他的身后…… 啊…… 王宇叫了一声,因为在刚才,那个同学进门的时候,在他身后的那个鬼,居然回头看了王宇一眼,王宇吓傻了,那是一个脸色铁青,眼睛血红的女鬼,就像中毒死了那样铁青…… 而且,最令人感到恐惧的是,刚刚那个女鬼居然,冲王宇笑了,那阴森恐怖的笑容,直接把王宇给震住了,一动不敢动地站在里。 好在那个女鬼,只是那一瞬间,在那个同学进门时,便消失不见了…… 突然,只听 “咔嚓” 一声,直接把还在惊魂未定中的王宇给吓了回来,原来是其他宿舍的人起夜上厕所…… 回过神来的王宇,有些不敢回宿舍了,虽然刚才那个鬼,在那个同学紧宿舍前,就突然消失了。 但那消失的地方就是王宇宿舍门前,谁保证他什么时候冒出来…… 正当惊魂恐惧中的王宇,还在犹豫时,只见刚刚上厕所的那个人出来了,没有办法,王宇硬着头皮,跟在那个人身后,往宿舍走去。 在快到宿舍时,王宇直接跑了回去,回到宿舍一看,只见王宇下铺那个同学,也就是刚刚吓王宇的那个人,正在和另外两人说,刚才在厕所吓自己的事…… 看到他们那谈笑风生的样子,王宇有些怀疑,自己刚刚看到的是不是真的………… 第二天,很多人都早早起来了,而王宇因为昨晚的事,基本一宿没睡,即便这样,也得起来啊…… 正当大家都起来之后,忽然发现,还有一个人没有起来,那就是王宇下铺的那个人,有人走过准备招呼他起床。 突然,那个正准备招呼的同学惊讶了一声…… 大家走过来一看,原来是王宇下铺的那个同学,发烧了。 闻声看去的王宇,更是惊呆了,直接吓傻了,睁大眼睛呆愣在那。 因为王宇发现,他下铺那个人此时的模样,甚是吓人,一脸铁青色,眼睛微微犯红,这不正是王宇昨晚看到的那个鬼吗………… 《在鬼节泡妞》 小李是一个花花公子,看到美女都去调戏以及搭讪,他也是一位不相信世界上有神有鬼的人。可是今年的鬼节差点要了他的命。幸亏有一个道士一直跟着他,救了他的命,他长相信世界上有鬼了。以后永远的不会忘记鬼节的遭遇了。 故事发生在7月15鬼节,那节日对每户人家都是一个禁忌,都不敢在晚上出家门,也不敢让小孩一个人独自在外面游荡,但有一个人特殊的,那就是小李,他不管是鬼节还是晚上,都要在大街上寻找自己的猎物。 现在是8点了,小李还是一个人独自在大街上游荡,看到大街两旁都关上了门,四周都静悄悄的,仿佛世界只有他一人,他心里有点失落,边走边心里想着;本来今晚看到自己的猎物,我可以去调戏他,谈的好的话,我还可以邀请到家里玩,反正我一个人租的。 走着走着,走到了河边,眼睛一亮,看到了前方有很多人,他心里失落马上转变成兴奋,兴奋的立马跑了过去,但他还不知道,后面有一位人跟着他,看到他跑了过去,自言自语的说:“这小子,要找死啊,前面一群鬼在游荡,他也会跑过去,虽然他是普通人,但今天是鬼门关打开的日子,是一群鬼的节日,没办法,我上去看看,好歹我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他死呢。”就飞快的也跟了上去。 小李跑了几分钟,终于到了,他停了下来,看了过去,眼前有很多人走来走去,他们的表情有高兴的,有失落的,有严肃的,还有愤怒的,有男,有女,有老,有小。小李立马高兴了起来了,就望着前方不远的路,他看到一张美丽的脸,皮肤很白,身材很苗条,头发很长,胸部很丰满。 他被那个女的吸引,从来没有看到过,这么美丽的女人,心里想着;要是我泡到她了,我每天约她出来玩,那不是我很爽啊。就立马脑子回过神后,走了过去,此时,那位跟着小李的人也到了,他看到哪位小子要走过去了,立马拿出2片叶子,念咒语,眼睛一划,说一声,天眼开,看到了前方许多人的面容,在他看到的眼睛里,那许多人不是真在的人,而是鬼,有被车撞死的,被火烧死的,被打胎的,被吊死的,有些是孤魂野鬼,还有些是从地狱放出来的鬼。 他用天眼看了一下那小子走过去的女个女鬼,不看还好,一看有点想吐的感觉,皮肤居然有些虫子爬来爬去的,眼睛一只有的一只没的,耳朵没的,两只手是全部腐烂的,两只脚是骷髅的。幸亏他看过市面,不然他就立马当场吐了起来。可是,他现在不想出手,只有鬼危害那小子,他长会出手,就一直潜伏着黑暗地方,观看着。 过了一会儿,小李到了那个女的地方,就两眼望过去,不老实的打量着那个女的,高兴的说:“美女,你一个人在这里走很危险的,要不,我来保护你。”那个女的看了小李,先是很疑惑,疑惑的是他能看到我,过了几秒立马转变了,很高兴的说:“好啊。”小李听了这句话,立马兴奋起来了,笑着说;“你叫什么名字呢,我叫小李,你呢?”她听了,微笑的说:“我叫小依。” 他成功的问到了对方的名字,就开始对小依说:“小依,你家住在哪里啊,要不,我送你到你家。”小依低下头说:“我没有家了,父母前几天把我敢出来了。”小李听了,心里暗暗高兴,对小依说:“那好,你到我家先住会儿,你找到了房子,你在搬出去把。”小依听了,立马抬起头说:“好啊,那我先住你家。” 小李万万没想到,今天跟哪位女的搭讪非常顺利,心里已经高兴的开花了,立马抬起手,牵了那女的手,他本来心里想着,那个女的会拒绝,可是,她没拒绝,反而很配合我。小李心里想,难道今天是我的桃花运,就一边跟美女聊,一边在马路走着,后面躲着的人,看了小李和那个女的,心里对那小子开始担心了起来。也慢慢的跟着他们两个。 他们两个来到了一个没有人的地方,小李感觉不对劲了,就对美女说;“我今天是不是糊涂了,怎么走着走着不是去我家的方向啊!”小依听了他说的话,笑着跟他说:“不是去你家,我们去一个没人地方,好好去享受。”小李听了,反而取出了疑惑,变的高兴了。 走了几分钟,到了一个人烟稀少,根本没有人的地方了,小李心里已经承受不住了,马上用嘴去吻她,转过身,看到不看去吻了,用小嘴已经吻到了小依的小嘴,小李奇怪的是嘴巴怎么有虫子爬来爬去啊,眼睛一看,立马吓了摔倒了,她看到了小李的模样,笑的很挣扎的对小虎说:“我人好看吗,来,要不我把衣服脱了给你看看。”说完,立马脱了衣服,不看还好,一看更吓了一跳,脸上露出了许多汗,吓的立马起来转身要逃跑了,转了身,就不会动了,低头一看,那个女的居然抱着我,打开嘴巴,头慢慢的伸到我脖子,他开始害怕了来,闭上了眼睛,后悔了。他心脏越跳越快,快要碰到脖子的时候,就听到女鬼,啊的声音,他立马睁开了眼睛,感觉自己能动了,转了身,看到前面站着是一位老人,身穿道士服装,看到那老人直接把女鬼杀死,立马跪下来说声谢谢了。 就这样,这件事他永远不会忘记的。要不是那个道士救他,他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了,从此他也相信世界有鬼了。 夜店女皇|阴神 ?《夜店女皇》 “大家好,我叫何欣,以后请多多关照”,还记得那个清晨飘雨的早上你初来报到时的这句自我介绍,当时我们公司几十个人坐在会议室里,同事们都听的很认真,当然也有几个人没听,这几个都是我的好哥们,穿一条裤子的上下床室友。 昨儿晚上我们几个去了市中心最繁华的皇家一号夜总会,嗨到三更半夜玩的正带劲的时候张横突然说了句扫兴的话:“该回去了,明天公司要来一位新上任的女总裁助理,听说非常漂亮,而且是博士,至今未婚,我们赶紧回去,明天好有精神迎接新女神的到来。”“要回你回,我不回,我对什么博士没兴趣。”我看了看舞池中的领舞没好气的说到;刘子阳透过酒意复合到说:“就是,今晚我就和晨光在这里哪儿也不去。”旁边的王军一句话击醒了我们,他大声吼到:“你们别忘了,今天是我埋单,我说回就回,现在就回。” 喝的醉醺醺的我们出了门,打了的士回到了何大妈家的民房,其实兄弟心里都清楚,谁也没有真的醉,我们去那儿只是为了一个人。 这个人叫李苗苗,她是我们系的系花,当初我们整个系对她可谓是议论纷纷,各种传言都有,有的同学说她将来只凭脸蛋就可以出人头地,有的同学说李苗苗家家境殷实不愁工作,有的同学甚至传出李苗苗喜欢夜店,还听说她经常浓妆艳抹出入夜店,她个人生活作风有很大的问题,最终第三种传言得到了验证,有同学在一家名叫皇家一号的夜店看到过她,还和她闲聊了几句,听说还是一起回的学校。 于是我们四人不甘心,经我们商量后决定要一睹系花夜店风采,于是每当夜幕降临,月亮高挂时我们就像鬼神附了身,穿梭于各大夜店,起先去夜店的费用是aa制,后来是轮流制,再后来王军一人承包了,针对这件事,我们会不定期的开会,最后一次会议是我开的,是一个总结会我说到:“哥几个,经过一段时间的努力寻找,我们都已经到了人财两空的地步,现在只有我们王军,王款爷大方的承包了这项费用,以后,他的事就是我们的事,你们同不同意。”异口同声:“同意。” 王军沉默了一会说到:“哥几个,千万别这样说,我们都是好兄弟,我们为了找苗苗耗光了钱财不说,连个她的影子也没见着,但是我们还年轻是决不会放弃的,加油!”大家一起加了油。 我仔仔细细算过一笔账,为了她,我们前前后后花了上万元的费用,细心的我觉察到,无论我们怎样去寻找她的踪影,她使终都像一只大燕飞过一般了无痕迹的样子,给人感觉非常奇怪,不过这到也能理解,人家毕竟是夜店女王,女王的行踪一般人哪能知道嘛?不过更加奇怪的是每次去夜店后,玩到兴起时,每当时钟慢慢的指向凌晨12点至12点半这个时间段,王军就好像着了魔似的,丢了魂似的悄悄地离开我们,只剩我们哥几个在舞池里,有好几回我都想跟上去,看看这哥们到底忙什么去了?几乎每个晚上都这么准时准点离开我们,莫非他去?只可惜我身在舞池,那鬼魅般婀娜多姿的领舞实在让我迈不开脚,所以我也就没跟去,不过在昨天夜里,他刚转身走开,我就满心好奇跟了过去,我要一探究竟。 舞池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几个常客,我们就是其中之一,王军沿着吧台左转右转的不一会儿就走到了夜店的另一个出口,这里应该是夜店的后门。冬天的寒风灌进了我的衣袖,冷的我哆嗦了一下,我赶紧扣上了我衣服上所有的扣子,搓着双手,我心里想,这家伙怎么连后面的门都知道呀,我努力睁大了双眼,在这漆黑的夜里,我仿佛感受到有一双黑洞洞的眼睛在不远处盯着我,我心里顿时发了毛,早知道就不跟出来了,反正结果如何我不在意,可是现在我不敢放松警惕,跟着前面的王军一步一步的靠近未知的危险。 忽然,眼前的一目看呆了我,吓的我差点惊叫起来,王军拉着一个美女,我心想,莫非她就是李苗苗,可是眼前的李苗苗并没有传言那般浓妆艳抹,而更像是一位民国时期的邻家小妹,她梳着马尾辫,穿着白裙子,脚蹬红色布鞋,由于距离较远,又是胡同小道昏暗的灯光下,我看不清她的脸庞,但是我肯定她好开心的样子。我正纳闷在这大冬天,零下十几度,她这身打扮不冷死才怪呀,刚想到这儿,忽然听见一个声音:“不许你这样想我女朋友。” 我清楚的看到王军在我的前面和这个美女聊天,但是刚刚又很清晰的听到这个声音,我肯定这就是王军的声音,我摒住呼吸,心跳加速,心里想:“不对呀,款爷明明在前面呀,这声音哪来的,他没跟我说话呀。”一股阴沉的声音缓缓的说到:“既然我俩如此有缘,你也知道了我的秘密,那么现在你就是我的,放下你所有的一切跟我走。” 倾刻之间我感受到一阵阴冷之气,我呼吸受阻,身体里的血液好像夜店里的舞池一般群魔乱舞,在这漆黑的夜里,我终于看到了那双黑洞洞的眼睛,他是王军的眼睛,他看着我,目光阴冷,潮湿,对我冷笑,狠狠地对我说道:“你和我一样,都死了,死在了夜店女王的手里。”我挣扎着,努力让自己的心跳,呼吸,神精都恢复到正常的样子,可是我已经不受自我控制,像个木偶一般和王军走回了舞池。 永不知疲倦的dj仍然在打着碟,刘子阳和张横懒懒洋洋的坐在卡座上等我俩,时钟正好走到零晨十二点半,王军和我会意的看了一下双方,嘴角冷笑了一下,走过去和他俩碰了杯,稍坐了一会聊了几句就走了。 今天清晨外面下着阴冷的小雨,公司也迎来了新的总裁助理,在会议桌上我无精打彩迷迷糊糊的听到王军给我说:“何欣就是昨天晚上的邻家小妹,她就是李苗苗,她就是我们要寻找的夜店女王,她更是我的女朋友,我和她是一对千古恋人,谁对她好奇,谁就要死,下一个会是谁?” 《阴神》 郑玉是一个长相清秀,听话懂事的女孩。今年虚岁17岁,家境贫寒,一家人为了方便郑玉读书,在城里买了一套40平方米的房子给郑玉一个人住,隔几个星期回乡下住,虽然一家人过得并不富裕,但却过得十分温馨,幸福。父母含辛茹苦地将她供到高中,郑玉知道父母把她供到高中不容易,父亲在镇上的邮局里上班,母亲在镇上的超市上班,一家人一个月的收入总共才5000块,因此郑玉读书十分认真,平时都是勤工俭学,不让父母操心。 今天是郑玉高中学涯的第一天,郑玉早早就起床了,匆匆洗漱后,背着书包,提起行李包,就朝学校走去。 过了一会儿,郑玉就到达寝室了。郑玉发现其他人都已经来了。寝室并不大,20平方米,每人一张床,一个储物柜,以及一个保温瓶。寝室还配备了电风扇和暖炉。 “大家好,我是苏青,今年~16岁,来自z市。”一个娇小的女孩羞答答地说道。 “我叫陈漫,今年17岁,我这人说话比较直,又得罪的地方还请各位多多包涵。”一个女汉子模样的女子,大大咧咧地说道。陈漫是个直肠子,为人忠义,重感情,说话做事不喜欢拐弯抹角,虽略有些粗鲁,但是为人还是很好的。 “你们好,我是柳潇潇,咱们寝室的室长,今年17岁。”一个女生挺直了腰板,字正腔圆地说道。 大家在寝室里寒暄了好一会儿,就一起回到教室了。 今天的第一节课是数学课。柳潇潇和郑玉都听得十分认真;陈漫听得迷迷糊糊的,仿佛在听天书一般,一脸茫然,于是便索性趴在桌子上睡觉了;而苏青不知为何一直胆怯地瞄这窗外的一块池塘。池塘边一名男子站着,英俊的脸庞在朝阳的照耀下显得更加阳光帅气,而阳光中却添了一丝风流,显得各加魅惑。 在晚自习结束后,高中学涯第一天的课程便结束了。回到寝室,陈漫打开储物柜,拿出了不少的零食,放在自己带的便携桌上,说:“各位啊,这是我今天从超市里买的一些零食,大家随意啊!”说完,郑玉便两眼放光,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便携桌上的零食,不惊感叹道:“哇!陈漫,没想到你这么大方啊!买这么多零食,有薯片,薯条,面包,牛肉干,卤鸡翅,卤蛋,卤鸡腿,泡凤爪,还有可乐诶!你真是太大方了!给你点个大大的赞。”说完还不忘竖起了大指拇。大家都吃的有滋有味,可苏青却一点也不吃,陈漫强着给她吃了一块牛肉干,都被吐了出来。 夜很静,突然一个娇小的身影,探出窗户,此人就是苏青,确定没人后从郑玉寝室的窗户飞了出来,来到宿舍楼旁的一棵槐树下,轻轻叫了一声“主人”,这时从槐树里穿出了一个英俊潇洒的男子,此人不正是早上池塘边站着的那个人吗?男子微微开口说道:“找到阴年阴月阴时出生的女子了吗?” 苏青立即回答:“主人,属下已经找到了,此人名叫郑玉,和属下一个寝室。”“哦,那就多吓吓她,尽快把她身体里的阴神之力激发出来,如果你想被叛我,别忘了你的命还在我手里。”那男子说道。“属下遵命”苏青急忙回答。随即,那男子又穿进槐树中了。苏青立即召唤出一个十分狰狞可怕的男鬼说:“你们去吓吓郑玉,切记,不要伤她,不然主人的惩罚你担当不起!”苏青冷冰冰地说道。那个鬼急忙答应。苏青便飞回寝室了。 大约在凌晨1点时,郑玉突然感觉一阵尿意,急忙穿上拖鞋,朝厕所走去。上完厕所后,郑玉在走廊上走着,四周一片漆黑,一阵阵凉风迎面吹来,让郑玉感到十分害怕,双手抱着肩膀,将身子缩在一起。突然,一个长相十分狰狞的男鬼出现在郑玉面前,吐着长舌头,左眼的眼珠已经悬在脸上,一条条蛆,从眼眶里蠕动出来,十分恶心可怕。 郑玉吓的魂不守舍,面如土色。可这男鬼并没有想就这样算了,继续吓着郑玉,还不时将恶心发臭的黄色液体喷向郑玉,郑玉吓坏了,急忙用手乱抓,不小心将那男鬼的左眼抓了下来。那男鬼十分愤怒,用他那恶心的手掐住了郑玉的脖子,提了起来,凶狠地定着郑玉,如果眼神能杀死人,那郑玉就已经死了千百次了。 那男鬼更加用力地掐着郑玉。郑玉在极度恐慌下,激发了身体中的阴神能量,随即郑玉的眼睛变成了血红色,头发在迅速增长,嘴唇变得血红犹如刚吸了血一般,散发着一种王者之气,咄咄逼人。那男鬼吓得急忙松开了手,连退好几步。此时,郑玉用一种王者看下属的眼光蔑视着男鬼,用轻蔑的口气说道:“你竟敢对我出手,去死吧,渺小的厉鬼!”随即郑玉'手中紫光一聚,向那男鬼打去,男鬼还来不及求饶就已经被郑玉发出的紫光给打得魂飞魄散,而郑玉也在同一时间晕倒在地。 一直在暗处观察这这一切的苏青嘴角勾出一丝冷笑,然后将郑玉重新放回床上,并用法术消除了这段记忆。随后立即飞到老槐树那儿,那个被苏青称作主人的男子从老槐树里穿了出来,随即用他那冰冷的声音说道:“事情办成了吗?”“回主人,属下已经将郑玉的阴神能量激活了。”苏青回答道。“是该让她来了”男子说道。“属下遵命”苏青急忙回答。之后苏青便回到了寝室。 第二天倒很平静,什么事也没发生,郑玉好像也不记得昨晚的事了。 第三天晚上,苏青对大伙儿说:“诶,不如今晚我们去那老槐树那儿探险吧?”“算了吧,我听老一辈的人说槐树招邪!”平时挺女汉子的陈漫此时也有些害怕,说出这样害怕的话来。“我看你是家里人说得吓破了胆吧?” 苏青嘲讽道。“没有,去就去,谁怕谁啊!”陈漫极力解释,答应了。 来到老槐树这儿后,陈漫有点害怕,说道:“我们还是回去吧。”这时,从槐树里传出一道冰冷声音:“既然来了,就别走了吧!”随即,从里面穿出一个男子,而苏青急忙跑到男子背后说道:“主人,属下已经将她们给带来了”“属下?”郑玉不解而惊讶的问“你到底是谁?为什么将我们带到这儿来?” “还是我来告诉你吧,”那男子说道“我叫君祁邪,是鬼界的鬼尊,她是我的手下鬼界的女将军——苏青,是我命令她干的,而这一切都是为了你,阴神。我必须要和你合体,成为世界上最厉害的鬼,这样,我就能够称霸三界,到时三界唯我独尊。阴神,你就与我合体吧,不要做无谓的抵抗,这样受伤的只是你”“如果我说不呢?”郑玉的身体已经在快速变化,冷笑一声,说道。 “那就看你有没有这个本事了”随即,君祁邪已经让苏青掐住了陈漫的脖子,仿佛,只要再用点力,陈漫,就会被掐死。郑玉见了,手上立即汇聚了一束紫光向苏青袭去,苏青虽已经在抵抗,但阴神的力量太过于强大,即使苏青是仅次于君祁邪的鬼煞,依旧挡不住阴神郑玉的一掌,化作飞灰。随即柳潇潇便将陈漫扶了过来,在一旁休息。 紧接着,郑玉手中汇聚了束紫光,而君祁邪手中汇聚了一束红光,两种光束互相击打,撞击,都分不出胜负,局面一直僵持着。就在这时,柳潇潇想起了自己的曾祖父是名驱鬼师,他曾告诉过自己:自己是玉女转世,自己的血就是最好的驱鬼法宝。 于是柳潇潇用随身携带的小刀将手划开一条口子,另一只手捧着血,然后叫道:“去死吧!”随即将血洒向君祁邪,紧接着郑玉增大攻击力凝聚出一道红紫色的光束向君祁邪袭去,君祁邪遭受了如此重的攻击,嘴里喷出一口鲜血,随即倒在地上,化为灰烬。 从此,天下便少了两只十分厉害的猛鬼,却多了三个恶鬼猎人——郑玉、柳潇潇、陈漫。 关于新书出版 ?@@ 我苏晨在这道歉了,由于我的新书快要出版了,所以我要更我的新书去了。本书先停更,我们在我的新书中不见不散!@@ 祝我生日快乐 ?@@ 今天是苏晨小帅比的生日,我要谢谢我的好兄弟对我的鼓励,想要更了解我的话加他:1341569703 是更好不过了!谢谢大家!祝自己生日快乐!@@ 明天更! ?@@ 此书好久不更了,明天就更!书迷么再等12个小时哦!@@ 食人旅馆|吊死的女鬼 ?王亚是一个喜欢旅行的人,每逢有时间时就去附近的比较神秘的地方探险,越是刺激的地方,他越想去,是个旅行狂人。 这几天王亚时间充足,所以想到离这里很远的q市去旅游,于是便准备好行李,坐火车去了那里。 呵,这q市还真是不错,大街小巷都是人,自己小的时候和爷爷来过一次,只是上次可没有现在热闹繁华。总之,自己真是来对地方了。他根本不需要导游,上次来过后,他怎么也忘不了这里的地势,甚至连每个地方的名字都记得一清二楚。 王亚打算两天以后再走。这天晚上,他特别高兴,这里新奇的小玩意儿多的是,美食也非常好吃,使他流连忘返,以至于玩的是在太高兴,竟然忘记了时间。 他偶然看了看手表,天哪,11:20了!他急忙找旅馆,可是q市的旅店十一点整就关门了,这可怎么办?难道要露宿街头? 最终,王亚不抱希望的找找看,他一家一家的找,唉,都关门了,就在他即将要放弃另想办法时,他无意中竟发现了一家旅馆!那家旅馆在一个无人问津的小巷子里,有些阴森,可都到这种地步了那还能管这些?他马上进了旅馆。 旅店老板是一个和善的男人,他有一个妻子和儿子,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王亚总觉得他们一家三口总是有一种怪怪的感觉。 办理完了所有手续,老板把他带到了四楼的402号房间,“有什么需要您叫我!”老板嘱咐道。 王亚玩着手机,悠闲的哼这歌,却感到这房间有一股若有若无的血腥味儿,开什么玩笑,难不成这旅店死人了?可笑,别自己吓自己。赶紧睡觉。 怪了,怎么总感觉床下有什么东西呢?难道……王亚想起了床下有人的片段。他努力不让自己多想,心里直念赶紧睡觉,可人的好奇心是无穷的。终于,他打算看看床下到底有什么!他悄悄打开灯。床是空心的。 王亚蹲下来,好好看看这床下到底有什么。我的妈呀,这不看不要紧,这一看差点没把他吓死,因为,床下有一堆沾满血的人骨!这还不算,最可怕的是,还有一具男尸! 王亚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他颤抖着站起来,打算报警。 这……手机怎么关机了?!他差点气昏过去,又想告诉旅店老板。他刚要去找老板,忽然想到了什么,这床下有具尸体别的客人或者老板应该早就发现了啊,怎么会保留到现在呢?而且那具尸体看样子已经死了好长时间了。难不成,这是被人故意杀死的? 他的脑袋简直要爆掉了,算了,王亚这样想,他们死不死与我何干?虽然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但是我知道这里已经不安全了!倒不如赶快逃跑,可是,要怎么跑呢?门已经锁上了,钥匙在老板手上,如果老板万一就是杀人犯,自己就完了! 这简直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唉,自己还是想办法吧。他收拾好自己的东西,偷偷走了出去,下楼梯到一楼时,他不禁暗自庆幸。可笑的有点太早了,他在下最后一个台阶的时候脚下忽然踩空,摔了下去,弄出了很大响声! 这响声极大,直接把老板一家人吵醒了,他吓得魂飞魄散。 他以最快的速度上楼,躲进了305号房间。刚一上楼,就听见老板阴森森的说“您为什么要跑呢?快出来!”老板一间房一间房的找, 他竟然忍不住大叫一声!这时,只见老板笑着走进了王亚所在的房间…… 王亚醒来时,发现自己被绑在一个木桩上,他回忆着,自己被老板打晕,然后……“嘿嘿,你醒了。”老板拿着一把锋利的刀走到了他面前。“你……你想干什么?”王亚十分惊恐,“干什么?实话告诉你,我们这里是一家食人旅馆,进来的客人,全都被我们杀掉吃了,我们呀,把那些客人们做成汉堡、烤肉、包子等食物卖给一些店,剩下的。我们就做成各种美味的人肉食材供我们自己享用!哈哈,看见那些客人们惊慌的表情,我真是太开心了,你想不想尝尝人肉?”老板凶残道,说完,从口袋里拿出了一只汉堡包,王亚看了看,天,这中间的肉分明是只人手啊! “看你没兴趣吃,我就先吃你吧,不过在这之前,我要让你看一样东西。”他随后又把王亚打晕,把他带到了一个房间里。 他醒了,看到眼前的一幕,差点昏了过去:这里全都是死人,有的人眼睛被挖了去,有人缺了一条腿…… “这里是我们的食物储存室,你还满意吧?”老板不怀好意的说,“我……求求你,放了我吧!”王亚乞求到,“放了你?休想,我猜你很想知道我为什么会吃人肉吧?”老板吸了口气,王亚绝望的点了点头,“只不过,你不需要知道了,你也该死了!”老板的眼睛忽然变得血红,抄起手里的刀朝王亚砍了过去… 范南在一个仓库里当装卸工,他们仓库里最近新来的一个女大学生让他很是着迷。女会计叫文娜长的那叫一个水灵,范南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对她有想法了,可是文娜对他根本不屑一顾,一来他除了岁数一无所有,二来人家是有对像的。 一次仓库员工的年终聚会结束后,文娜接受了范南送她回家的请求,因为她的男朋友王志说是公司很忙没空来接他。 范南在路上开始还算规矩,没一会儿竟然对文娜表白起来,文娜很尴尬,如果不是一个人回家实在害怕,他无论如何也不会答应让这个人送他的。 范南肚子里的酒精开始发作了,见文娜对他的表白不理不睬他开始动手动脚。 文娜很害怕掏出手机就要报警,这让范南害怕起来,所性一不做二不休一把把文娜的手机夺过来扔掉然后把她给侮辱了。 范南完事后给文娜拍了裸.照威胁她要是敢说出去就把照片贴到大街上让所有人都知道。 范南走后文娜给男朋友打电话,却是关机。 文娜万念俱灰就地上了吊。 范南知道文娜死了以后很是庆幸,他一直担心她会报警。 文娜死了以后很快公司又招来一个女大学生,这个虽然没有文娜那么漂亮不过也算的上标致,于是范南的老毛病又犯了,他借口熟悉周边的环境把女大学生给骗了出来然后准备施暴。 女生跟着范南有说有笑却忽然就听到一个飘忽的声音传到她的耳朵里。“过来。。。。。。过来。。。。。。” 范南看到女生的表情变得僵硬然后机械地道:“范哥我们走这边吧。” 范南知道那边是文娜上吊的地方,心里有所顾忌,却见女生对他暧昧的笑。 心一横他就跟在女生后头走了过去。 女生看见一棵大树上有一个绳套,然后她走到绳套的对面,对着范南招手。 范南看不到绳套,一脸坏笑地跟了过去,他的脑袋稀里糊涂地就伸进了绳套里。女生用力一拉,他就被吊到了半空。 拼命挣扎的范南看到女生的脸忽然变成了文娜,文娜笑着对他做着再见的动作。 王志开着车载着小夏在兜风,小夏是他的新女朋友,其实那天文娜给他打电话他正和小夏在一起,为了避免文娜怀疑他才关了手机。 县城不大,他怎么都想不到会迷路,绕来绕去周围都是熟悉的景物但就是找不到回家的路。 小夏内急王志把车停下等她,等她再次回到车里的时候王志觉得小夏好像有什么不对,从她的举动他竟然能看出文娜的影子。 小夏说她知道怎么回家了,然后王志在她的指引下径直奔向了那棵文娜上吊的树。 “我要你在这棵树下发誓,永远只爱我一个。”小夏道。 “别闹了,我当然只爱你一个。”王志道。 树上出现了一个绳套,小夏道:“把这个绳套套在脖子上发誓我才相信你。” 王志先是不肯,不过小夏却坚持要这么做,她是老板的女儿,王志还指着她飞黄腾达呢,只好装个样子。 王志把绳子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 “你有多爱我?”小夏道。 “很爱。”王志道。 “比起文娜呢?”小夏道。 “我和她只是玩玩。。。。。。” 王志还没说完,小夏也不知道哪来的那么大的力气,手里的绳子一拉就把王志吊了起来。 王志在窒息的刹那儿看到小夏变成了文娜。 文娜看着他冷冷地道:“玩是要付出代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