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上!废了他!”
满脸是血、刚刚挣扎爬起的萧晨发出一声野兽般的嘶吼,彻底撕下了所有偽装,魁梧的身躯如同暴熊般合身扑上,钵盂大的拳头带著呼啸的风声,直捣萧寧心窝!
哪里还顾什么皇子体面,朝堂礼仪,此刻唯有你死我活!
萧逸亦是狠色尽显,顾不得脸上剧痛,身形一矮,如同毒蛇出洞,一脚阴狠毒辣地直踹萧寧膝盖侧后方,同时另一只手成爪,抠向萧寧的眼眶!招式刁钻狠毒,儘是江湖下三滥的搏命手法,哪有半分平日温文尔雅的影子?
剎那间,庄严肃穆、象徵著帝国最高权力的皇极殿,竟成了兄弟鬩墙、以命相搏的生死修罗场!
萧寧狂吼连连,手中长弓不再是棍,时而如枪疾刺,时而如刀横斩,时而如锤猛砸!
毫无章法,却凭藉著胸中一口不死不休的戾气与不顾自身的疯狂,將萧晨势大力沉的开山拳、萧逸阴险刁钻的撩阴腿尽数接下,甚至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砰!”
萧寧肩头硬挨萧晨一记重拳,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闷响,但他反手一弓臂狠狠砸在萧晨先前受伤的额角,鲜血再次迸溅!
“嗤啦!”
萧逸的爪风擦过萧寧脖颈,留下数道血痕,萧寧却是不管不顾,一记头槌狠狠撞在萧逸血流不止的鼻樑上!
“喀啦”一声,鼻樑骨碎裂的声音清晰可闻,萧逸惨叫著仰面后倒,鼻血如同喷泉般涌出。
“咚!”
萧晨趁机一脚踹在萧寧腰肋,萧寧闷哼一声,嘴角溢血,却借势旋身,染血的长弓带著全身扭转之力,如同钢鞭般重重抽在萧晨腿弯!萧晨闷哼一声,单膝跪地。
三人彻底扭打成一团,拳拳到肉,脚脚沾血!
官帽早不知飞到了哪个角落,象徵皇子身份的亲王常服被撕扯得破烂不堪,沾满血污尘土。
闷响声、骨裂声、怒骂声、痛呼声、器物被撞倒摔碎的噼啪声……混杂成一片令人毛骨悚然的交响。
不过十数息功夫,三人皆已面目全非。
萧寧额头破裂,鲜血糊住了一只眼睛,嘴角撕裂,颧骨青紫高肿;
萧晨满脸血污,额角伤口深可见骨,左眼肿胀如桃,几乎无法视物,腿脚似乎也受了伤,行动迟滯;
萧逸最为悽惨,整张脸被血污覆盖,鼻樑明显歪斜塌陷,脸颊三道血槽翻卷,一只耳朵似乎也被撕裂了一半,掛在头上,模样恐怖。
百官早已嚇得魂飞魄散,肝胆俱裂,纷纷连滚爬爬地退到大殿边缘柱子后面,恨不得缩进墙缝里。无人敢上前,无人敢出声,甚至无人敢直视这血腥恐怖、顛覆认知的一幕。
“反了!!!都给朕反了天了——!!!”
终於,御座之上,积蓄已久的火山彻底爆发!萧中天霍然起身,一脚踹翻了面前的御案!
笔墨纸砚、奏章玉璽稀里哗啦摔了一地!他脸色铁青,胸膛因暴怒而剧烈起伏,眼中喷薄的怒火与杀意几乎凝成实质,那声音如同九幽寒风颳过殿宇,冻彻骨髓:
“给朕——住手——!!!”
“轰!”
殿门轰然洞开,两队早已候命、全副武装如狼似虎的金甲禁卫蜂拥而入,鎧甲鏗鏘,刀戟森寒,不由分说,以绝对的力量强行插入战团,將三个早已力竭却仍互相撕咬、扭打在一起的血人狠狠分开,死死按倒在地!
三人被强行按住,依旧气喘如牛,浑身浴血,如同三头受伤濒死却不肯服输的野兽。
萧中天居高临下,看著这三个不成人形、將皇家顏面、朝堂法度践踏得粉碎的逆子,胸膛剧烈起伏,显然怒到了极致,也失望到了极致。
他不再看他们,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了眼睛,冰冷的目光扫过殿中噤若寒蝉、瑟瑟发抖的百官,最终落在面色同样苍白的冯宝身上,每一个字都像是从极北寒渊中捞出的冰棱,带著刺骨的森然:
“將这三个……逆子!”
“给朕拖出殿外!”
“廷杖——三十!”
“死活——不论!”
“打完后,给朕押回各自宫中,严密幽禁!无朕亲笔手諭,不得踏出宫门半步!敢有违逆者——”
他顿了顿,森冷的目光如同实质的刀锋,缓缓扫过地上三人:
“斩——立——决!”
“遵旨!!”禁卫齐声怒吼,声震殿瓦,带著凛然的杀气。
萧寧、萧晨、萧逸三人,被禁卫粗暴地反剪双手,从满地血污与狼藉中拖出皇极殿,拖向殿前那片被秋日阳光照得一片惨白的汉白玉广场。
百官面色惨白,默默跟隨而出,无人敢交头接耳,无人敢抬头直视。空气中瀰漫著浓重的血腥味与死亡的气息。
沉重的枣木刑杖早已在广场中央一字排开,在阳光下泛著冷硬乌光。三人被强按在冰冷刺骨的石地上,面朝下,背向天。
萧寧侧过脸,看向旁边同样被按在地上的萧晨与萧逸,脸上血肉模糊,却咧开一个混合著血沫的、狰狞而快意的笑容,声音嘶哑却清晰地传入二人耳中:
“你们……不是做梦都想坐那个位置吗?”
“听好了……只要有我萧寧……还有一口气在……”
“你们,就永远別想碰它一下!”
“就算……陛下赏给你们……”
“我也要……亲手把你们……从那上面……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
萧晨与萧逸闻言,猛地挣扎抬头,眼中爆发出怨毒至极的凶光,刚要反唇相讥——
“行刑——!”冯宝尖利而毫无感情的声音,如同丧钟,骤然敲响!
“呼——啪!!!”
“呼——啪!!!”
“呼——啪!!!”
沉重的刑杖,被膀大腰圆的太监高高抡起,带著令人头皮发麻的破风声,然后结结实实、毫不留情地砸在三人的臀背之上!
沉闷如击败革的巨响,伴隨著压抑不住的痛苦闷哼,瞬间撕裂了广场的寂静。
一杖,皮开肉绽!
两杖,鲜血迸溅!
三杖,骨颤筋麻!
三十杖,杖杖到肉,杖杖染血!执杖太监虽不敢真的伤及皇子筋骨要害以致残废或毙命,但皇帝“死活不论”的口諭在前,谁也不敢手下留情。
每一杖都力求將痛苦最大化,务必让这三位“爷”至少在床榻上趴够一两个月,方能稍解圣怒。
萧寧死死咬住牙关,额头上青筋暴起,冷汗与血水混合而下,將地面染红一小片。他硬生生扛著那仿佛要敲碎脊梁骨的剧痛,从头到尾,未发出一声求饶或惨叫,只在最后几杖落下时,眼前彻底一黑,失去了所有知觉。
萧晨体格最为雄壮,忍耐力也最强,他双目圆睁,眼球布满血丝,额头伤口因用力咬牙而再次崩裂流血,但他始终保持著清醒,只是那眼神,阴冷得如同万年寒潭,死死记著每一杖的痛苦,也死死记著萧寧方才的誓言。
萧逸则在第二十几杖时,便已承受不住,发出一声短促的哀鸣,头一歪,彻底晕死过去。
只是在意识沉入黑暗前,他心底竟诡异地升起一丝扭曲的“轻鬆”——闹到这般地步,父皇以廷杖严惩,或许……老六这笔血债,在父皇心中,便算是用这顿皮肉之苦,暂且揭过了?
行刑完毕,三人后背至臀腿,早已是一片模糊的血肉,上好锦缎的衣袍破烂不堪,被暗红色的血液浸透,紧紧黏在绽开的皮肉上,惨不忍睹。
老五萧刚、老七萧林、老八萧齐早已红著眼眶候在一旁,见状立刻带著太监们衝上前,小心翼翼地抬起昏死过去的萧逸和萧寧,搀扶起虽然清醒却几乎无法站立的萧晨,步履蹣跚、沉重无比地离开这片浸透了兄弟鲜血的广场,朝著深宫方向缓缓挪去。
赵慕兰匆匆赶来时,刑场已然空荡,只余地上几滩未乾涸的、触目惊心的血跡,以及那几根横躺在地、杖身被鲜血浸染成暗红色的刑杖,在秋日的阳光下,散发著令人作呕的甜腥气息。
她走到被太监放在一旁担架上、昏迷不醒、后背血肉模糊的萧寧身边。
无视周围萧刚等人复杂难言的目光,她默默脱下自己的外袍,小心地盖在他惨不忍睹的伤处,然后转过身,弯下腰,用自己並不算宽阔、却异常坚定的脊背,將他稳稳背起。
一步,一步,踏过被鲜血微微染红的汉白玉石阶,踏过无数道或惊惧、或同情、或探究的目光,朝著长寧宫走去。
此次,一场萧寧暴打两位皇子的闹剧,彻底落幕,只是杨金火与黑水卫的猎杀,才刚刚开始,而赵慕兰似乎也深受牵连!
第126章 反了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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