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姆和西弗勒斯从会客室出来时,天已经黑了。
走廊里亮起了灯,柔和的光晕照在石墙上。
汤姆走著走著,突然停下脚步。
“西弗勒斯。”
“嗯?”
“我当年给阿布起过一个绰號。”
西弗勒斯看著他。
“我叫他阿布。”汤姆说,“不是阿布拉克萨斯,不是马尔福,就是阿布。”
西弗勒斯没忍住,笑了一声。
“笑什么?”
“没什么。”西弗勒斯说,“就是觉得,你们两个挺配的。一个腹黑,一个更腹黑,一个想驯养,一个想反杀。来来往往这么多年,最后还是坐在一起喝茶。”
汤姆沉默了一会儿,然后说:“你说得对。”
那天夜里,汤姆没睡著。
他躺在床上,看著天花板,脑子里全是当年的画面。
1939年,他十二岁,阿布十五岁。
那年的冬天特別冷,斯莱特林公共休息室里的壁炉烧得很旺。
汤姆一个人坐在角落看书,阿布从外面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他走到汤姆面前,居高临下地看著他:“汤米,跟我去个地方。”
汤姆抬头:“去哪儿?”
“问那么多干什么?走。”
他跟著阿布走出城堡,穿过雪地,来到黑湖边的一块大石头后面。
阿布蹲下,扒开积雪,露出一个用魔法隱藏起来的小洞。
“我藏的。”阿布说,“火焰威士忌,从家里偷的。”
他拿出两个杯子,倒满,递给汤姆一杯。
汤姆接过,但没有喝。
他看著阿布,等他解释。
“庆祝你考试全o。”阿布举杯,“斯莱特林好久没出过这么猛的新生了。”
汤姆愣了一下,然后喝了一口,辛辣的液体划过喉咙,但这次没呛到。
“你调查我?”他问。
“用得著调查?”阿布靠在石头上,看著他,“全校都在传,那个低年级的小子,每门课都比高年级强。”
汤姆没说话。
“你知道这意味著什么吗?”阿布继续说,“意味著有人会嫉妒,有人会找麻烦,有人会想『教训教训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孤儿』。”
汤姆的手指微微收紧。
“但我在这儿。”阿布说得很隨意,像是在说今天天气不错,“马尔福家的人,说一句话,那些蠢货就不敢动你。”
汤姆看著他。
月光照在雪地上,把一切都照得发亮。阿布靠在石头上,金色的头髮被月光染成银色,嘴角掛著那种一贯的、矜持又疏离的笑。
但眼神不一样。
那天晚上的眼神,汤姆记了三十年。
“为什么?”他问。
阿布愣了一下:“什么为什么?”
“为什么帮我?”
阿布沉默了几秒,然后笑了一下:“汤米,你这个问题,以后不要问別人。”
“为什么?”
“因为会显得你蠢。”阿布伸手,在他头上揉了一把——很轻,但確实是揉了一把,“我帮你,因为我看好你,马尔福家族只投资有潜力的人,懂了吗?”
汤姆点点头。
但他知道,不只是因为这个。
因为后来很多次,阿布帮他,都不是因为“投资”。
比如三年级的时候,汤姆被几个斯莱特林高年级堵在走廊里,因为他不肯参加他们的小团体。
阿布从拐角走出来,什么都没说,只是站在汤姆身边。
那几个高年级看了看阿布,訕訕地走了。
“我能解决。”汤姆说。
“我知道。”阿布说,“但我在这儿,你不用自己解决。”
比如四年级的时候,汤姆第一次杀人,一个挡他路的黑巫师。
他知道阿布肯定会知道,所以他提前去找他。
阿布听完,沉默了很久。
然后他说:“处理乾净了吗?”
“嗯。”
“那就当没发生过。”阿布看著他,眼神很复杂,“汤米,我不会问你为什么。但我得告诉你——这种事做多了,会变。”
“变什么?”
“变得不再是你自己。”
汤姆那时候没听懂。
现在他懂了。
比如五年级的时候,阿布毕业前最后一次见面。
他们在城堡外面的角落,和每年一样。但这次阿布没有笑,只是看著他,看了很久很久。
“汤米。”
“嗯?”
“你以后会做很多事。”阿布说,“可能有些事,我不想看,也拦不住。”
汤姆没说话。
“但你要记住一件事。”阿布走近一步,声音压得很低,“不管你做多少事,变成什么样,在我这儿,你永远是那个在霍格沃茨特快上,穿著一身二手长袍,看我的眼神像要吃了我的汤姆·里德尔。”
汤姆的手指攥紧了。
“所以,”阿布伸手,像几年前一样在他头上揉了一把,“不管你以后走多远,记著,有个人在这儿,等你回来。”
汤姆看著他的眼睛。
那是他第一次,在阿布的眼睛里看到一种他读不懂的东西。
不是欣赏,不是投资,不是利益交换——是別的什么。
他当时不懂。
现在懂了。
三十年后。
马尔福庄园的书房里,阿布拉克萨斯坐在壁炉边,手里握著那枚徽章。
他想起三十年前那个冬天,黑湖边,月光下,他揉著那个少年的头髮,说著“我在这儿等你回来”。
那时候他不知道自己会等多久。
一个月?一年?三年?
他不知道那个少年会变成什么样。
但他还是说了。
因为那是真心话。
窗外月光皎洁,和三十年前那晚一样。
阿布拉克萨斯把徽章贴在胸口,闭上眼睛。
汤米。
他终於回来了。
第219章 阿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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