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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洞房花烛夜,高冷女剑仙求我別死 第721章 娘亲让你快跑,你反手摸出了人皇道果?

第721章 娘亲让你快跑,你反手摸出了人皇道果?

    看著这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暗中较劲却又透著默契的做派,站在一旁的慕容澈眉头微皱,心底没来由地生出一股被冷落排挤的烦躁感。
    她本就性格孤冷固执,不善於表达这些细腻情感,更插不进这种弯弯绕绕的闺阁斗嘴。
    眼看风头全被这两人抢走,女帝乾脆目光一厉,右拳紧握,发出一阵清脆的骨骼爆鸣,用最直接的方式强行打破了两人之间的亲昵氛围。
    “闭嘴。废话少说,光磨嘴皮子算什么本事。”慕容澈冷硬地扬起下巴,硬生生將自己切入这场爭夺战中。
    “既然谁都说服不了谁,不如乾脆去演武场切磋一场,点到为止。谁贏了,长生就先跟谁走。”
    大殿內的气氛虽然未见刀光剑影,却瞬间瀰漫起浓浓不服输的较劲。
    “嗝——”
    一声长长的、极不合时宜的饱嗝声,突兀地在这剑拔弩张的气氛中炸开。
    白玉柱后,一道银色的小巧身影滚了出来。
    十六岁的银髮少女贪狼顶著一个滚圆的肚子,毫无形象地瘫在地上。
    刚刚吸足了上界合体期陨落的神血雨,这头饿了万年的上古星君吃得实在太撑。
    她翻了个身,敏锐地嗅到了空气中瀰漫的火药味。
    少女那对银色的狼耳瞬间竖起,不仅没有惧怕,反而兴奋地从地上一跃而起。
    “打起来!快打起来!”
    贪狼迈著六亲不认的步伐,在慕容澈和夜琉璃脚边疯狂乱窜,银色的尾巴摇出残影。
    “慕容主母,用你的龙拳锤她脸!夜主母,放黑火烧她的裙子!”
    这毫无节操的神兽彻底释放了嘴贱的本性,到处拱火。
    “主人,这热闹百年难遇啊!要不您开个盘口?我押凌主母贏!”
    “滚!”
    三女异口同声,默契度在这一刻达到顶峰。
    慕容澈毫不留情地抬腿。一记势大力沉的横踢直接命中贪狼的屁股。
    “嗷呜!”
    贪狼发出一声悽厉的惨叫,化作一道银色流光在光滑的黑曜石地砖上滑出十几丈远,重重撞在角落的青铜大鼎上,发出“当”的一声巨响。
    隨后,她捂著屁股爬起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嬉皮笑脸地跑回战场边缘,继续看热闹。
    至高无上的星枢大殿,原本象徵著绝对权力的肃穆中心,此刻彻底沦为了鸡飞狗跳的菜市场。
    顾长生坐在台阶上,单手撑著下巴,眼中没有一丝气恼,反倒带著一抹真实的笑意。
    比起权力的巔峰,这种鲜活的喧闹才是他真正在意的东西。
    看著爭执陷入僵局,他施施然站起身,拍了拍手。
    “好了,都停下。”
    人皇的意志瞬间压过了全场的嘈杂。
    三女立刻收敛气息,各自退开半步。
    贪狼也极其识时务地双手抱头,老老实实蹲在柱子根下。
    顾长生目光扫过眾人,直接拍板定下基调。
    “霜月所言在理。名不正则言不顺,先回大靖拜见父母,让父皇母后安心。”
    凌霜月闻言,紧绷的肩膀微微放鬆,下巴微扬。
    顾长生接著看嚮慕容澈。“大靖事了,即刻启程前往北燕,镇压国运。”
    慕容澈冷哼一声,接受了这个安排。
    “再去天魔宗。”顾长生目光转向夜琉璃,“看血月,喝喜酒。至於最后,大夏太一剑宗的帐,也该彻底清算一番了。”
    夜琉璃眼波流转,咯咯娇笑起来。
    顾长生挥了挥手:“就这么定了。四哥,皇姐,你们也去准备一下,我们明日启程。”
    一切安排妥当。
    顾长渊点头应下。几女虽然心中各自还有计较,但既然顾长生做出了绝对的决断,便不再多言。
    然而,在远离人群的大殿阴影里。
    云青瑶僵直地站在原地,双脚像是被钉死在地砖上。
    她死死盯著玉阶前那其乐融融的画面,只觉得大脑一阵发晕。
    疯了。这群下界土著彻底疯了。
    云青瑶的呼吸变得急促。她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仙盟的屠刀已经悬在了长生界的头顶。
    虽然依旧有星斗大阵作为底蕴,但接引使被灭杀,很可能让仙盟震怒,不再谋求人皇造化,痛下杀手!
    那是足以让任何一个大能神魂颤慄的灭顶之灾!
    生死存亡之际,这群人不商量如何布置防御大阵,不思考如何转移核心底蕴,不来求她这个上界真传,甚至连多看她一眼的兴趣都没有!
    他们竟然在为了先回谁的娘家,先去哪里看月亮这种可笑的凡俗琐事,吵得不可开交!
    这哪里是修士?这简直是一群毫无大局观的市井泼皮!
    极致的荒谬感犹如潮水般將云青瑶淹没。
    这个手段冷酷至极的男人,脑子里到底在想什么?
    他是真的不知死活,还是自信到觉得凭一己之力就能对抗整个上界?
    就在云青瑶陷入深深的自我怀疑与崩溃边缘时。
    顾长生转过了身,视线落在了云青瑶身上。
    他的嘴角掛著一抹亲和力十足的微笑,语气轻鬆得就像是在邀请隔壁街的邻居。
    “云道友。”顾长生开口,声音在大殿內迴荡。
    “长生界风光独好。接下来的这趟出游,你要不要一起去凑个热闹?”
    大殿內的空气再次停滯。
    凌霜月、慕容澈、夜琉璃的目光瞬间转移,齐刷刷地刺向云青瑶。
    云青瑶只觉得荒谬。
    她堂堂万道宫真传,本该高高在上地主导一切,施捨救赎。
    如今却成了一个可有可无的背景板,还要被这般隨意的態度强行拉入这场可笑的闹剧中。
    去凑热闹?她恨不得现在就甩袖离去。
    但她不能走。
    混沌本源的诱惑太过致命,而且她已经为此背叛了仙盟,若是得不到回报,她可不甘心。
    云青瑶深吸一口气,脸上的肌肉微微抽搐,最终挤出一个得体却极度僵硬的微笑。
    她向著紫金皇座的方向,缓缓欠身。
    “承蒙陛下厚爱。”云青瑶的声音乾涩得发紧,“青瑶……愿隨陛下同行。”
    云青瑶维持著欠身的姿態,修长白皙的颈段僵硬无比。
    她嘴里那句乾涩的“愿隨陛下同行”,理所当然的没有换来任何意料中的热烈回应。
    顾长生只是微微点头,语气敷衍到了极点:“既然云道友有此雅兴,那便先留在天极城安置。长生界初立,百废待兴。城外星斗大阵的阵纹在两界撞击时磨损严重,欧冶子那边正缺懂高阶阵法的帮手。太虚法则用来填补晶壁裂缝,极其对口。”
    云青瑶猛地抬起头,让她去修阵纹?去当修补城墙的苦力?
    她是万道宫真传,合体期大能见她都要礼让三分。
    如今主动屈尊降贵,却被当成泥瓦匠使唤。
    “怎么?前辈不愿出力?”夜琉璃斜倚在柱子旁,异色瞳上下打量著云青瑶,嘴角挑起一抹嘲弄。
    “刚才装得楚楚可怜,说要倾尽全力护夫君性命,现在只是让你去修个阵纹就委屈了?上界的真传,嘴皮子倒是利索。”
    慕容澈冷哼一声:“神庭不养閒人。若无用处,儘早驱逐。”
    凌霜月抱著霜天剑,虽未开口,但那股凌厉的剑意已经锁死了云青瑶。
    云青瑶死死咬住下唇,压下眼底的屈辱。
    她闭上眼,再睁开时已经恢復了平静:“青瑶遵旨。这就去寻欧冶子前辈,协助布阵。”
    她转身朝殿外走去,步伐极快,流云道袍的下摆带起一阵急促的风。
    她一刻也不想在这座充满羞辱的大殿里多待。
    直到云青瑶的背影彻底消失在青铜大门外,顾长生嘴角的笑意才缓缓收敛。
    晾著云青瑶,把她当苦力使唤,固然是为了杀杀这上界女人的傲气,彻底压碎她那点优越感。
    不把她逼到退无可退的境地,这女人永远学不会摆正位置。
    但除此之外,顾长生急著清场、中止谈判,还有一个绝对不能让外人知晓的核心原因。
    当沧澜界与遗尘界完成融合,他以人皇之姿向双星百亿生灵宣告“长生界”成立的那一刻。
    浩瀚的信仰之力与残缺万古的人皇位格產生了共振。
    也就是在那个瞬间。
    顾长生的神识深处,一直安静沉寂的系统空间內,突然爆发出一阵异动。
    存放在系统空间里的那个红木匣子,开始疯狂发光发热。
    那个木盒里,装著他那不辞而別的生母叶落萤留下的唯一遗物,他儿时的旧衣,以及一封家书。
    此前大靖使团前往北燕时,长公主顾倾城將这件遗物带给了他。
    当时系统不仅藉此检测到了隱藏天命之女叶落萤,还揭示了他並非大靖皇族,而是由其母用本源重塑的先天道胎。
    洛璇璣更是亲自鑑定出,木匣上布有来自天外的九天十地锁神禁,唯有达到元婴巔峰的直系血脉方能將其开启。
    自那以后,顾长生为了保险起见,一直將其妥善收在系统空间之中,静待时机。
    而如今,他在歷经无量心魔劫后,修为已然突破至元婴大圆满,彻底满足了禁制开启的境界门槛。
    再加上三天前双星融合,人皇气运暴涨產生了最深层次的共振,木匣表面那道沉寂已久的九天十地锁神禁,终於可以將其开启。
    隱忍蛰伏了十几年的秘密,终於到了必须面对的时候。
    这种涉及自身血脉根基与最大因果的底牌,顾长生绝不可能当著云青瑶这个外人的面去探查。
    “长生。”顾长渊似乎察觉到了顾长生情绪的变化。
    他迈步上前,看了一眼空荡荡的大门方向。
    “那女人修为恐怖,心思极深,留她在天极城参与大阵修补,不怕她暗中动手脚?”
    “四哥放心,她虽然有自己的小心思,確也不会害我。”顾长生收回思绪,目光转向顾长渊,语气平缓篤定。
    “我们当初曾立下神魂大誓,她若敢有异动,必遭大道反噬。况且,这长生界现在是我们的主场,她掀不起风浪的。”
    “你心中有数便好。”顾长渊点点头。他看了一眼殿內站著的凌霜月等几女,识趣地没有多问,只是拍了拍腰间的长剑。
    “既然明日要启程回大靖,我便不在此地多留。四哥先走一步,回京城通报父皇母后,让他们做些准备。你这拖家带口的阵仗,皇宫里的接风宴不摆大点,怕是压不住场面。”
    顾长生笑了笑:“辛苦四哥去打前站了。告诉母后,別搞得太隆重,嚇到人家。”
    慕容澈闻言,暗金色的竖瞳微微一凝,直视顾长渊:“大靖若有任何兵甲物资上的需求,北燕隨时听候调遣。”
    顾长渊一愣,感受著这位女帝直来直去的豪横,乾咳一声:“弟妹客气了,告辞。”
    四皇子化作一道凌厉的剑光,直接从星枢殿的穹顶破空而去,直奔大靖京城方向。
    ……
    天极城深处,一座隱秘侧殿。
    四周繁复的阵纹快速闪烁,隨后隱没於虚无。
    空间被彻底封锁,切断了与外界的一切联繫,不泄露一丝气息。
    顾长生换下一身繁复厚重的紫金皇袍,著一袭素净白衣,端坐於主位玉案后。
    殿內的气氛出奇的安静。
    顾倾城、洛璇璣、凌霜月、夜琉璃、慕容澈五个女人,加上角落里啃骨头的贪狼,没有一个人开口说话。
    她们都在等。
    能让顾长生急著把所有閒杂人等清场,绝对非同小可。
    “都过来坐。”顾长生放下茶杯,声音在安静的偏殿里响起。
    夜琉璃足尖轻点,飘然落在圆桌右侧。
    洛璇璣也收回视线,走过来,拉开一把椅子坐下,清冷的目光落在顾长生空荡荡的双手上。
    顾长生没有任何废话。
    他翻转右手,四周虚空泛起涟漪,系统空间开启。
    一个表面毫无光泽、木纹古朴的红木匣子凭空出现,稳稳落在玉案之上。
    看到这个木匣的瞬间,殿內几女的眼神皆是微变。她们自然都认得此物,这是顾长生生母叶娘娘留下的唯一遗物。
    顾倾城走到近前,目光复杂地看著这个当年由她亲手带到北燕驛馆交给顾长生的旧木盒,心中隱隱有了猜测。
    凌霜月目光微凝。
    之前,顾长生便曾请祖师洛璇璣亲自鑑定过这匣子上深藏的禁制。
    夜琉璃也彻底收起了那份漫不经心的妖媚姿態,身体站得笔直。
    看著那斑驳的木纹,她脑海中不可遏制地想起了木盒里那封泛黄的家书。
    那位在深宫寒夜中油尽灯枯的母亲,写下的那句“平平安安,长命百岁”,曾轻易击碎了她所有的防备与偽装。
    慕容澈虽未亲歷当日驛馆的场景,但见眾人神色这般肃穆,也立刻明白了此物在顾长生心中的分量,默默上前了半步。
    洛璇璣眼中金色的天道符文一闪而逝,出声点破:“原来如此,九天十地锁神禁。长生,你如今已至元婴大圆满,这禁制,终到解封之时。”
    顾长生伸出右手食指与中指,並指成剑。
    指尖在左手掌心猛地一划。
    金红色鲜血涌出。
    血液中流转著紫金色的混沌气运,散发著沉重的法则波动。
    一滴本源真血悬在半空,隨后精准滴落於木匣表面。
    死寂的木匣表面猛然爆发出极其刺目的阵纹光芒。
    这股禁制波动极强,足以瞬间绞杀元婴期修士。
    但在接触到那滴混沌真血的瞬间,杀机尽数消散。
    阵纹层层退让,发出细碎的破裂声。
    咔噠。
    木匣的铜扣弹开,盒盖缓缓掀起。
    一道青色的光芒从盒底升腾而起,在半空中剧烈燃烧。
    光芒在大殿中央匯聚,交织重组,勾勒出一个人形。
    数息之后,一道青衣绝美的女子虚影凝聚成型。
    女子容顏近神,五官轮廓透著俯瞰星海的清冷威仪。
    她一出现,整个侧殿內的空气都变得极度凝重。
    那种与生俱来的上位者气息,直接越过了境界的压制,压得在场所有人心头一紧。
    但仅仅一瞬。
    女子的目光越过虚空,落在了玉案后那一袭白衣的顾长生身上。
    她眼底那层高不可攀的神明坚冰瞬间融化。
    取而代之的,是一泓令人心碎的温柔秋水。
    顾长生端坐在玉案后,身躯彻底僵硬。
    他看著那张与自己有著七分相似的面容。
    那股源自血脉最深处的悸动,让他丹田內的混沌元婴產生了一丝极度亲近的共鸣。
    这共鸣直击真灵。
    你就是娘亲吗?
    他在心里问。
    自打破胎中之迷以来,他曾以为自己只是个外来者,以局外人的姿態步步为营,杀伐决断,將整个天下算计在內。
    可实际上,他並非鳩占鹊巢的异客,而是在成年后觉醒了前尘的记忆,这具骨肉本就真真切切地孕育於这个世界。
    他面对合体期大能未曾退却半步,面对仙盟威压亦能谈笑风生。
    但此刻,面对这道赐予他真实生命的虚幻青衣身影,感受著血脉深处那抹不去的羈绊,他竟说不出自己究竟是什么心情。
    或许有曾为局外人的感慨,也有一丝极其真实的酸楚。
    女子虚幻的眼眸中泛起晶莹。
    她向前飘出半丈,抬起那半透明的右手,隔空停在顾长生脸侧半寸处。
    她手指微微发颤,动作极轻,不敢真正碰触。
    “长生……”
    声音很轻,透著刻入灵魂的眷恋。
    “我的长生,你都长这么大了。”
    顾长生喉结滑动,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任何声音。
    站在一旁的顾倾城定在原地。
    她看著那道青衣虚影,红裙下的身躯抑制不住地剧烈颤抖。
    记忆深处那张早已模糊的面庞,在此刻无比清晰地重叠在一起。
    眼眶瞬间红透,大滴的泪水毫无徵兆地滚落。
    “叶母妃……”
    顾倾城哽咽出声,声音里带著十几年来的压抑。
    青衣女子听到声音,微微偏过头,目光落在顾倾城身上。
    她打量了片刻,嘴角露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是倾城啊。”女子的声音透著长辈的慈爱。
    “当年那个只到我肩头的小丫头,如今也穿上红裙,这般英气了。”
    顾倾城双腿一弯,直接重重跪在冰冷的地砖上。
    “倾城叩见叶母妃!”她泣不成声。
    凌霜月握紧了手中的霜天剑,目光在顾长生和青衣女子之间流转。
    夜琉璃咬住红唇,妖异的异色瞳里没有了平日里的调笑,取而代之的是罕见的郑重。
    慕容澈绷紧了下巴,冷硬的面部线条变得柔和。
    洛璇璣静静看著这一幕。
    顾倾城抬起头,满脸泪痕。
    “长生,当年在宫里,若没有叶母妃,便没有今日的大靖长公主。”顾倾城的声音透著沙哑与追忆。
    顾长生看向顾倾城,等待她的下文。
    顾倾城深吸一口气,开始讲述那段被深埋的往事。
    “那是十九年前。”顾倾城的目光陷入回忆。
    “后宫险恶,我生母一介凡人,早早逝去,虽顶著公主的名头,但在波譎云诡的宫闈之中,也不过是各方势力拉拢或打压的棋子。我生性要强,不愿屈人之下,却也因此处处碰壁,险些在一场后宫的倾轧中被人算计,沦为权力的牺牲品。”
    顾倾城双手死死攥住裙角。
    “是叶母妃,在风口浪尖上出面护住了我。她当时只是一个极不受宠,甚至被冷落的惠妃。她寻了个由头把我接回了她的偏殿避祸。那段日子,她看似与世无爭,每天只是熬粥、缝衣,陪著还在襁褓里的你。所有人都以为她是个懦弱无能、只求自保的女人。”
    顾倾城目光重新投向青衣女子,眼中满是敬畏。
    “但只有我知道,她不是。”
    “她一眼就看穿了我的不甘和野心。在深夜里,她坐在昏黄的灯下,一点点教我拆解朝局,教我兵法,教我权谋。”
    顾倾城的声音变得坚定,
    “她告诉我,生在皇家,哪怕贵为公主,也没有谁能护你一辈子。想要不被当做筹码,就要去做执棋之人,把权力死死握在自己手里。她告诉我,为女,亦可成就一番霸业,绝不输於男儿。”
    “后来,我正是靠著她教的那些手段,重新回到宫廷的棋局中。我收拢人心,建立势力,反制了那些曾想算计我的人,最终一步步走到了大靖长公主的位置。”
    顾倾城抹去脸上的泪水。
    “十六年前,叶母妃突然离世。只留下了你。我发过誓,我能有今日的底气和手腕,全赖她的点拨。她不在了,我就算拼尽这身荣华与权势,也要护著你。”
    这番话,解答了顾长生心中一直以来的疑惑。
    难怪顾倾城会在这充满算计的皇室中,对他这个毫无权势的弟弟有著近乎偏执的保护欲。
    这一切的源头,竟然都是眼前这个青衣女子在十九年前种下的善果。
    大殿內只有顾倾城压抑的哭声。
    青衣虚影抬起手,一道柔和的青光凭空生出,將伏跪在地的顾倾城稳稳托起。
    “好孩子,別哭了。你能走到今天,是你自己骨子里那股劲头,我当年不过是顺手推了一把。”
    叶落萤的声音温和,带著长辈的宽慰。
    隨后,她的目光重新落回玉案后的顾长生身上。
    那层温和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致的凝重与悽然。她虚幻的眼眸中透出深深的焦急。
    “长生,你能解开这九天十地锁神禁,说明你已踏足元婴。”
    叶落萤语速极快,像是在抢夺所剩无几的时间。
    “在这残缺的遗尘界,结婴便意味著你彻底暴露在了仙盟的视野之下。仙盟的接引使绝不会放过你。娘当年留下的这道烙印,本就是为了在你走投无路时,为你指引一条逃生碎界的绝路……”
    听到这句话,殿內的空气骤然一紧。
    顾长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看著这道虚影。
    叶落萤没有停顿,直接拋出了那个隱藏了十九年的残酷真相。
    她猛地向前一步,虚影带起一阵光晕。
    “长生,很多的秘密,等娘以后再给你解释。时间不多了,你立刻照我说的做。用我留在信上的阵纹……”
    叶落萤的话说到一半,声音戛然而止。
    她那因焦急而外放的神识,在接触到顾长生身体的瞬间,彻底僵住了。
    预想中那种被诅咒折磨得千疮百孔的身体没有出现。
    预想中那种被追杀的绝望气机也没有出现。
    她的神识探入了顾长生的丹田。
    在那里,她没有看到为了逃命而仓促结成的普通元婴。
    她看到了一尊通体紫金、被无尽法则环绕的混沌元婴。
    她看到了那股厚重到连太初圣血都为之战慄的人皇气运。
    她拼尽全力激发自己这道烙印的神识。
    她看到了大殿之外,那已经完成了规则补全、一统双星的全新世界。
    叶落萤那双俯瞰星海的眼眸,在一瞬间瞪得极大。
    极度的骇然让她的虚影不可抑止地剧烈震颤起来。
    这是什么?
    这不是在天道追杀下苦苦挣扎的逃亡者。
    这是將这片死寂牢笼硬生生踏碎、君临天下的王!
    那曾被她视为必死之局的万古诅咒,不仅没能压垮他,反而被他悉数化作了登临绝顶的基石。
    骇然与难以置信,在瞬息之间,转化为了一种骄傲至极的狂喜。
    两行清泪夺眶而出。
    “我儿……你……你竟做到了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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