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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全球直播:我在抗战国家求我別死 第556章 俘虏

第556章 俘虏

    硝烟散去后的清晨,並不是白色的。
    天空依然低垂。
    没有了炮火的轰鸣,没有了嘶吼和惨叫,世界仿佛突然被人按下了静音键。
    唯一剩下的声音,只有铁锹铲入冻土时的“咔嚓”声,那是打扫战场的部队正在掩埋尸体。
    战场上的雪已经看不出原本的顏色,被翻起的黑土、凝固的暗红血块、燃烧后的灰烬搅拌在一起,冻结成了一种坚硬且骯脏的硬壳。
    陈墨是在一阵轻微的摇晃中醒来的。
    他並没有睡在舒適的床上,甚至没有离开那片废墟。
    他躺在一张行军担架上,身上盖著两层厚厚的军大衣。
    其中一件是灰色的粗布棉袄,领口磨破了,那是八路军的。
    另一件是黄呢子大衣,是从某个日军军官身上扒下来的战利品。
    陈墨睁开眼,看到的不是天花板。
    而是一截断裂的、指向天空的黑色烟囱。
    “醒了?”
    旁边传来一个低沉的声音。
    陈墨费力地转过头。
    坐在他身边马扎上的,不是林晚,也不是王成。
    那是一个身材敦实的中年人,穿著一身洗得发白的灰军装,左臂上套著“129师”的袖標。
    陈墨愣了一下,隨即瞳孔微微收缩。
    那是刘师长。
    那个在太行山上运筹帷幄,被称为“军神”的男人。
    陈墨挣扎著想要坐起来,想要敬礼。
    但被刘师长那双厚实的大手按住了肩膀。
    “躺著。”
    刘师长的声音很温和,带著浓重的口音。
    “你小子的命现在比金子还贵,別乱动。”
    “师长……仗打完了?”
    陈墨的声音嘶哑,喉咙里像是塞了一把沙子。
    “打完了。”
    刘师长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铁皮烟盒,那是缴获的日本货,他弹出一支烟,塞进陈墨嘴里,帮他点上。
    “外围老邓他们虽然还在打,只不过可能是因为太平洋战事吃紧,冈村寧次那个这老狗又调走了不少人,我们的压力减轻了不少。”
    “这里的话,松平秀一的联队,除了被俘的和跑散的,基本都在这儿了”
    刘师长指了指远处。
    在那片原本是日军核心阵地的低洼地里,几十辆九七式坦克依然保持著那种尷尬的姿势陷在冻土里。
    工兵们正拿著喷灯和铁锤,试图把那些被冻住的舱盖撬开,把里面的鬼子弄出来。
    “好手段啊。”
    刘师长看著那些钢铁巨兽,眼神里透著一股由衷的讚嘆。
    “我打了一辈子仗,见过用地雷炸坦克的,见过用集束手榴弹炸坦克的。但用水把坦克『种』在地里,让它们自己把自己埋了,这是头一回见。”
    陈墨吸了一口烟,辛辣的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让他昏沉的大脑清醒了一些。
    “是被逼出来的。”陈墨看著那些坦克,“如果不让它们陷进去,我们早就被碾碎了。”
    “逼出来的好办法,也是好办法。”
    刘师长拍了拍陈墨的手背。
    “中央那边已经知道了。延安的电报刚才到了,老总亲自签的字。只有八个字:『奇蹟之战,国士无双』。”
    陈墨苦笑了一下。
    国士无双。
    这个评价太重了,重得让他觉得胸口那阵隱痛又开始发作。
    他想起了死在官陶镇的八百壮士,想起为了炸坦克而差点送命的韦珍,想起那些被填进封锁沟里的尸体。
    “师长,这不是我一个人的功劳。”陈墨轻声说道,“是那些没能活下来的人……”
    “我知道。”
    刘师长打断了他,脸色变得严肃。
    “这就是战爭。活下来的人,要把死去的人那份一起活出来。”
    “行了,你先歇著。我去看看那个松平秀一。听说这小鬼子是个死硬派,一直嚷嚷著要见你。”
    刘师长站起身,整理了一下风纪扣。
    “对了,你那个叫林晚的警卫员,就在那边熬粥。那是咱们师部特意带来的小米,说是给你们养胃的。多吃点。”
    看著刘师长远去的背影,陈墨把菸头按灭在身边的冻土上。
    他尝试著动了动四肢。
    虽然酸痛,但骨头似乎没断。
    他慢慢地翻身下地,脚踩在坚硬的冰面上,那种真实的触感让他確认自己还活著。
    ……
    临时战俘营,一间半塌的旧磨坊里。
    並没有什么刑具,也没有严刑拷打。
    屋子中央生著一堆火,松平秀一就坐在火堆旁的一块石头上。
    他的手腕缠著厚厚的纱布,那是林晚那一枪留下的痕跡。
    他的军装被剥去了领章和肩章,那把指挥刀也已成了战利品。
    但他坐得笔直,腰板挺得像一块钢板,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既无恐惧,也无愤怒,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死寂。
    当陈墨掀开草帘走进来时,松平秀一的眼珠微微动了一下。
    “顾君。”松平秀一没有起身,只是微微頷首,“我就知道你会来。”
    陈墨在他对面坐下。
    “我不叫顾君。”陈墨说道,“在这里,我是八路军参谋长陈墨。”
    “我说过名字只是代號。”
    “重要的是灵魂。”
    松平秀一看著火堆里跳动的火苗。
    “在天津的时候,我就觉得你的灵魂和我不一样。那时候我以为那是艺术家的敏感,现在我知道了,那是猎人的耐心。”
    “松平君,既然输了,就该有个输的样子。”
    陈墨从怀里掏出那本笔记本,那是他一直隨身携带的。
    “我想知道,高桥由美子在哪?”
    提到这个名字,松平秀一的嘴角勾起讽刺的笑。
    “她?她不会在战场上。她那种人,永远躲在阴暗的角落里,像是一只蜘蛛,编织著毒网。”
    松平秀一抬起头,直视著陈墨的眼睛。
    “顾君,你贏了我,不代表你贏了这场战爭。你毁了我的联队,但你毁不掉帝国的根基。而且……你彻底激怒了那只蜘蛛。”
    “激怒又怎样?”
    陈墨淡淡地说。
    “她已经是个疯子了。疯子发怒,无非就是更疯一点。”
    “不,你不够了解她。”松平秀一摇了摇头。
    “我和她是同僚。我知道她在想什么。她在保定,那是她的老巢。她在那里准备了一份大礼。”
    “什么大礼?”
    “不知道。”
    松平秀一回答得很乾脆。
    “这涉及到1855部队的核心机密,也就是小野寺信负责的项目。那是连我都无法触及的领域。但我可以告诉你,那东西如果放出来,这就不仅仅是一场战爭了,而是一场瘟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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