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8章 自动化生產
    作为早就谈好的利益交换，给古思齐下厨是迟早的事，付兰知道他们没法逃避。
    既然先前的失踪已被掩盖，在谈判中他又主动把消除魔务局怀疑的任务揽到了自己身上，对古思齐那边就没什么可拖延的藉口了。
    正式生產或许没那么快，但至少第一批样品必须在这几天交付，才能让古思齐放心。
    好在得益於近段时间几乎没断过的训练，施寧语如今的施法精细度比以前要高出不少。
    在使用出事前的最后一版配方，也就是他们打败疯狂老八那版配方的情况下，不改动任何变量，仅仅是她炼化手法上的提升，都足以產出聚合態的高纯度魔烬。
    “拿这个交差可以吗？”施寧语轻轻捏起一块大小和外观都接近方糖的洁白魔烬。
    巫弥理仔细端详著它：“质量上应该没问题，已经超出当前市面的顶级货了”
    。
    付兰则慎重考虑道：“配方还可以改良，纯度还要再高一些才稳妥。毕竟在古思齐眼里，这可是能让两大团伙爭夺，足以顛覆市场的抢手货。”
    “问题是，產量呢？”施寧语一针见血地问。
    这的確是个难题。古思齐做的是大买卖，她要求的可不是每月10条这么小打小闹的量，而是每周稳定供货100条。
    他们很难在產量上討价还价，客观来说，这个標准已经很低了。
    之前每月10条，是他们本身就没想做大，外加受原料制约。
    现在不用操心原料、场地和器材，只看交付总量，工作时间完全自由安排。
    就算像上班一样每周工作五天，按正常厨师的效率计算，每天也只需抽出4小时就足够交差，还能过上双休日。
    跟外面那些定点打卡，动不动就加班，还爱搞大小周的工作比起来，这待遇简直堪称完美。
    然而这得在两人都有炼化能力的前提下才能成立。
    即使原料充足，仅靠施寧语一人通常只能每天练出8条魔烬。
    除非她拼了命地加班加点，牺牲所有业余时间，那么极限產量大概才能摸到15条的边。
    “也就是说我得天天996，周周无休地上班，才有可能刚刚好达標——————”施寧语哀嚎道，“不！不要！我还这么年轻，我可不想上班！不想变成社畜牛马啊！”
    付兰无奈道：“想什么呢，不可能只让你一个人炼的。”
    “那你要怎么炼？你那位魔法使朋友”都润了。”
    施寧语脸上满是怀疑，又带著点不安好心的期待。
    面对这明目张胆的打探，付兰从容地回答：“会有办法的。”
    “自动施法？”
    听了弦心石的设想，黑珊瑚显出一副绞尽脑汁的浮夸表情。
    “人偶倒是可以做到这一点。之前我们行动时用来给你接电话的那个应答人偶，就可以按照事先设定的模式行动。”
    “那也得雷文斯给它注入魔力才行。”弦心石说。
    “確实————”黑珊瑚想了想，“把庇护所的供能模块小型化，造个魔力电池如何？”
    “恐怕不行。以我的身份，掏出个这么先进的魔能人偶还是太超过了。
    “你就说是朋友留下来的嘛。”
    弦心石沉吟了一会儿，依然觉得不够妥当。
    在厨房里忙活的安魂曲端来一盘蛋挞，隨口问道：“你刚才说，曾经试过用魔晶直接激活魔法阵？”
    “对，感觉这比人偶更理想一些。可惜失败了。”弦心石努力不去想那段不堪回首的经歷。
    她抬起头，目光停在安魂曲身上，表情变得有些微妙。
    “怎么了？”安魂曲小声问。
    “她当然是在想，你这身打扮不適合穿围裙啦。”黑珊瑚站起身，双手环著安魂曲的腰解下了围裙。
    然后做了个手势，一脸骄傲地向弦心石展示起来：“嗒噠！怎么样？好看吗？我搭的！”
    本体形態的安魂曲穿著午夜蓝的毛呢外套，古铜色的钮扣和胸针透著一种克制的贵族气质。这件带著点海军元素的外套，將她身形衬托得修长而利落。內搭的天鹅绒白衬衫则又削弱了整体上的冷峻，精致的荷叶边细密柔软，沉淀出温润而忧鬱的底色。
    “好看好看。所以你觉得像那样使用魔晶————”
    “喂！要不要这么敷衍！”黑珊瑚不满地白了弦心石一眼。
    “我同意你的观点，魔晶比魔烬更纯粹，可以视作魔力的另一种存在形式。
    失败的原因可能在魔法阵上。”
    “怎么你也这样啊！”黑珊瑚尖叫抓挠，“两个都没救了————”
    弦心石无视了黑珊瑚的抱怨。经过安魂曲点拨，她忽然有了新的灵感。
    以魔晶的纯度，只要有一丁点外部力量能触动它，其所蕴含的魔力就能瞬间释放出来。就像她用魔晶碎片划破手指时那样。
    关键在於，要加入怎样的法阵部件，才能对魔晶施加这个第一推动力————
    “虚空吞噬。”弦心石低语道，接著抬起头，神色明显激动起来，“它所固化的法阵能主动吸取魔力。如果把相关部件提取出来，或许就能实现我想要的自动触发！”
    安魂曲若有所思地点点头：“似乎可行。但它是吸取，和解放魔晶的功能还有一定距离。”
    她沉思片刻，提出另一个建议：“从传送法阵中提取如何？除了手动启用外，传送阵是可以做到自动激活的。而且比起陷阱，它不需要提前注入魔力，它是即时消耗的。”
    弦心石眼前一亮。
    若是能把两种部件结合起来，她想要的自动炼化法阵应该就能实现了。
    “可是————”她眼神黯淡下来，“我们大概已经没人能解析传送法阵了。
    然而没想到，安魂曲说：“或许我可以。”
    “你可以？”弦心石和黑珊瑚同时问。
    面对另外两人惊讶的注视，她解释道：“你们把我从心牢里救出之前，我一直沉浸在回忆中。而且精神世界的时间感是可以自由控制的。出於对航手兰和白墨的怀念，我————花了很长时间研究她们的专属魔法。她们虽然不在了，但至少该有人继承她们的遗志————”
    听了她的话，弦心石百感交集，一时说不出话来。
    本来让安魂曲出谋划策，害对方再次接触魔烬相关的犯罪行为，她就已经够內疚的了。现在还要牵扯到逝去的队友————
    “別多想。”安魂曲善解人意地说，“我们是为了终结魔烬才这么做的。”
    黑珊瑚也说：“没错，技术是无罪的。若是你设想的自动法阵真的能实现，我们就能把它用在更多有意义的事上。”
    弦心石默默点头。
    她把法阵的事暂且放到一边，对两人问起另一件事：“你们做过魔烬触发变身的实验了吗？”
    “做过了，昨晚萤妹妹过来时也让她试过。事实证明普通魔烬没有那种功能，哪怕拥有聚合態的纯度也不行。”黑珊瑚说。
    “以及，我也炼不出魔晶。”安魂曲有些失落地补充道。
    弦心石说：“好吧————看来对魔晶的认知又要改变了。”
    她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已经有点晚了。
    正准备道別时，她忽然又把注意力移到了安魂曲身上。
    “你头髮是不是长得有点快？”她盯著安魂曲的头问。
    安魂曲撩了下已经没过耳尖的短髮：“是有点。不知道怎么回事。”
    “大概是破魔逆律的影响？”黑珊瑚推测道，“以前你就会在未变身状態下泄露魔力。现在虽然稳定可控，但或许还是会有些特別之处吧。要不以后就保持这个长度？之前那有点太短了，说实话不好搭衣服。”
    “都可以，我无所谓。”安魂曲放开头髮，看向弦心石，“另外谢谢提醒，我会注意的。”
    不，其实我是想————
    弦心石挠了挠头，在心中暗道：这特性能不能解析出来，用来做生发魔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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