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野的第一场比赛打得那叫一个热闹,对手是那个“爱玩”的条善寺。
这支队伍打起球来简直不按常理出牌,满场乱飞,看得看台上的观眾惊叫连连。
不过,也仅仅只是给乌野製造了一点点麻烦而已。
隨著裁判的一声哨响,乌野有惊无险地拿下了首胜。
“贏了!贏了贏了!”
等在通道口的谷地仁花激动得满脸通红,抱著手蹦蹦跳跳。
“日向君!刚才那个救球,简直就是蜘蛛侠附体!太华丽了!”
“是吧是吧?哇哈哈哈!”
日向推著装满排球的球筐,挺起胸膛正要膨胀,影山拎著水壶就开始泼冷水。
“那是因为你个子太矮,够不著,只能靠这种乱七八糟的弹跳来凑数。”
“要是换个人早就在高点处理掉了,笨蛋。”
日向的表情瞬间垮掉。
“影山!你这傢伙可以闭嘴了!”
正吵闹间,眼前一个高大的阴影笼罩了他。
日向嚇得一哆嗦,下意识地往后退了半步。
待看清来人后,整个人都愣住了。
眼前的少年身形高大,几乎看不见眉毛的硬朗眉骨和那张格外严肃,甚至带著几分凶狠的脸很有辨识度。
“……青、青根前辈?”
日向的声音不由自主地变小了。
说来也怪,明明他平时在影山面前上躥下跳,可一到青根前辈面前,日向总觉得自己那颗躁动的心会莫名其妙地沉静下来。
大概这就是所谓的“近朱者赤”?
日向偷偷瞄了一眼旁边的影山,心底暗暗对比了一下。
青根微微低头,直视著日向的眼睛。
低沉沙哑的声音在下一刻响起。
“明天,我一定会拦住你。”
日向的瞳孔骤然收缩,一股前所未有的振奋情绪顺著脊梁骨直衝脑门。
对於一个攻手来说,没有什么比被称为“铁壁”的核心如此认真地在意更让人兴奋的了。
这就是他变强的最好证明!
青根说完,並没有等日向回答,转过身大步流星地准备离开。
日向对著那个宽阔的背影,攥紧拳头大声回应。
“明天,我一定会避开你的!”
青根停下脚步,回头,嘴角轻微地向上扯了一下,带著惺惺相惜的战意。
山口在一旁看得目瞪口呆,感嘆道。
“竟然……只是为了跟日向说这一句话,就一直等到现在吗?”
“青根前辈,和外表凶悍的感觉完全不一样啊,真的好温柔呢。”
日向还在原地兴奋地尖叫,影山实在听不下去,伸手捏住他的脑袋强行静音。
“闭嘴!吵死了boke!”
“痛痛痛!影山你下手太重了……”
“哎呀,真感人呢。”
一个幽幽的声音从阴影里飘出来,月岛一边慢条斯理地擦著眼镜,斜斜看向日向。
“虽然不想打扰你的热血时刻,但我得稍微提醒你一下。明天的准准决赛,伊达工对上的是青城哦。”
日向的动作僵住了。
月岛继续输出。
“我记得你刚跟青城那位理央前辈夸下海口,说一定会避开他的拦网吧?难道你的所谓『避开』,是指祈祷他们两队在打进决赛前互相消耗掉,然后让你直接不用对上的意思吗?学到了学到了。”
“……誒?才、才不是那样!”
日向瞬间炸毛,但很快,他脸上的表情就陷入了复杂的纠结。
对啊,明天的对手是青城和伊达工之间的胜者。
他既想再次挑战青根前辈的铁壁,又想在赛场上正面突破理央前辈,一雪前耻。
“怎么办……好难抉择啊!”
影山冷笑一声,越过他径直往前走。
“无所谓。”
“反正无论明天谁贏,最后都会被我们踩在脚下的。”
声音带著掷地有声的坚定。
谷地仁花望著影山的背影,又看看眼中重新燃起烈焰的日向,紧张地咽了口水。
这就是,一步都不能踏错的,残酷的淘汰赛!
……
第二天一早,体育馆內的气氛比昨日更加火热。
今天將连战两场,直接决出四强中的两个席位。
不过眾人现在最关注的,还是第二场青城和伊达工的比赛。
“县內最强铁壁对上全国认证的最强副攻,这门票买得太值了!”
“我赌青城贏,伊达工这签运也太背了,去年撞上白鸟泽,今年又碰上卫冕冠军青城,怕不是又要二轮游?”
“难说,伊达工今年不是来了个190多的新人二传吗?铁壁后继有人啊。”
旁边有人嗤之以笑。
“那小子?我看过他比赛,虽然个子高,但技术糙得很,面对及川那小狐狸,他怕是要被玩死。”
纷纷扰扰的议论声中,青城眾人正好从后排走过。
理央穿著宽大的运动外套,拉链隨意敞著,整个人懒洋洋地陷在椅子里。
他本来想看看日向那边对阵和久谷南的情况,毕竟那个“小巨人”的风格有几分难缠。
可前排观眾的聒噪声浪潮般涌来,听得他太阳穴突突地跳。
算了,不看也罢。
理央挎上包,二话不说站起身就往走廊方向走。
靠近通道的矢巾眼疾手快,抬脚就横在走廊过道上,挡住了他的去路。
“喂,理央,你干嘛去?现在可是集体行动时间。”
不能怪矢巾太敏感,主要是这小子“前科”累累。
之前在东京远征的时候,这傢伙为了睡觉,自己一个人藏到体育馆顶棚的通风管道附近,害得全队上下找了他半个钟头。
理央双手插在兜里,修长的腿一抬,轻轻鬆鬆从矢巾的腿上跨了过去。
“人有三急,这种事……你应该不至於也要跟著吧?”
“你那是三急的表情吗?!”
“行了矢巾。”
后排的荒木一把按住想要追上去的矢巾。
“隨他去吧。京谷在热身馆呢,以他俩现在形影不离的状態,只要京谷在,四一就不会跑远。”
矢巾想了想,也是,这才悻悻地收回了腿。
事实上,正如荒木所料,理央压根没去厕所。
他轻车熟路地摸到了青城的热身馆。
球场內,京谷正在疯狂练习发球。
“嘭!”
排球撞击墙壁的声音在空旷的场馆里迴荡,看得旁边的一年生缩了缩脖子。
理央隨手把包扔在排球筐边上,一屁股坐下。
“kenta,帮我个忙。”
京谷停下动作回过头,额头上的汗珠顺著眉骨滑落。
他没吭声,理央却知道他要问什么。
“帮我缠下绷带,今天手感还是不对劲……”
一旁负责后勤的一年级队员赶紧拿著医药箱小跑过来。
“四一前辈!这种小事就让我来吧……”
理央看了看那孩子。
他记得昨天就是这小子帮他缠的。
虽然態度很热情,但那手法……
不敢恭维啊。
“不用了,你去忙你的吧。”
理央客气地拒绝了,然后把目光投向京谷。
京谷“嘖”了一声,捡起快滚到理央脚边的排球,隨手扔进不远处的球框里。
隨后一言不发地走到理央面前盘腿坐下,伸出一只手。
“给我。”
要问京谷为何对这种细活如此“任劳任怨”,得追溯到半个月前。
这个马大哈自己剪绷带,结果手滑,在虎口上划了道口子。
最恐怖的是,这傢伙居然像个没事人一样,直接用绷带胡乱裹上就上场了。
等比赛结束,那绷带已经被血浸透,理央还盯著自己的手一脸莫名其妙。
“奇怪,明明包住了,怎么还在往外渗血?”
那一刻,京谷真切地觉得,如果不看著这傢伙,他迟早会把自己给拆了。
理央看著面前那只带著厚茧的大手,笑眯眯地就把手放了上去。
京谷眼角抽了抽。
“你是白痴吗?我说的是绷带!把绷带给我!”
“啊,抱歉抱歉。”
理央慢悠悠地从口袋里掏出运动胶带递过去。
京谷的手指很粗糙,但动作却出奇地温柔。
花卷和松川溜达回来的时候,正好撞见这一幕。
热身馆明亮的灯光下,那个平时沉默寡言的傢伙正低著头,神情专注得有些诡异。
而理央则像个大爷一样,半眯著眼睛支著下巴一脸享受。
“嘖嘖嘖。”花卷双手抱胸,靠在门框上。
“瞧瞧,这就是感人肺腑的队友情啊。阿松,我突然觉得自己老了,这种年轻人的羈绊真是刺眼。”
松川好笑地斜了他一眼。
“少在那儿演。你要是想要这种服务,我现在就能把你两只手全裹成木乃伊。”
“那还是別了,你的服务我已经领教过了,我还是更有兴趣体会一把京谷的服务。”
说著,花卷大摇大摆地走到两人面前,半蹲下身,笑嘻嘻地开口。
“哟!看著挺熟练啊,京谷,顺便也帮我缠一下唄?”
京谷抬了抬眼皮没说话,但拒绝的意味不要太明显。
理央倒是眨巴著大眼睛看向花卷。
“花卷前辈,要不我来帮你?”
花卷的嘴角抽了抽,脑海里浮现出理央把自己剪出血还一脸淡定的样子,背后升起一股凉意。
“这就不了吧……我还没活够呢。”
第216章 绷带的正確用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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