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迎书友访问新御书屋
首页美利坚律师:驱魔从情报刷新开始 第88章 修……罗场?!(第五更)

第88章 修……罗场?!(第五更)

    第88章 修……罗场?!(第五更)
    清晨的阳光透过厚重的窗帘缝隙,像一道金色的利剑,刺破了房间里的昏暗。
    空气里还残留著昨夜疯狂后的余韵。
    混合著药酒的辛辣、香水的冷冽,还有那种怎么都散不去的、属於两个人的暖昧气息。
    杜威醒了。
    但他不想动。
    因为有一具温热、柔软且充满弹性的身体正像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关边月。
    这位唐人街让人闻风丧胆的女军火商,此刻睡得像只毫无防备的猫。
    她的长髮散乱地铺在杜威的胸口,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
    杜威低头看了一眼。
    特別是腰侧那块被他“治疗”过的淤青,此刻已经淡了不少,取而代之的是更加暖昧的痕跡。
    “嘖。”
    杜威在心里感嘆了一句。
    这女人的皮肤是真的好,滑得像缎子。
    而且————
    精力也是真的旺盛。
    就算是拥有50多点体质的他都感觉腰有点酸,这女人居然还能把他抱得这么紧。
    【记住全网最快小説站 101 看书网解书荒,1?1???.???超实用 】
    这是怕他跑了?
    还是把他当抱枕了?
    杜威试著动了动被压麻的胳膊。
    “別动————”
    ,怀里的女人嘟囔了一声,声音沙哑慵懒,带著浓浓的鼻音。
    她不仅没鬆手,反而把他抱得更紧了,脑袋还在他胸口蹭了蹭,找了个更舒服的位置。
    那一头黑髮扫过杜威的下巴,痒痒的。
    “醒了?”
    杜威的手指穿过她的髮丝,轻轻按著她的头皮。
    关边月闭著眼,睫毛颤了颤,却不愿意睁开。
    “几点了?
    ”
    “不知道,大概九点多吧。”
    “那是该起了。”
    嘴上说著该起,身体却纹丝不动。
    “再躺会儿。”
    关边月的手指在他胸口的肌肉上画著圈,指尖有意无意地划过那两点敏感。
    “昨晚————好像没过癮。”
    杜威:
    ”
    这是挑衅吧?
    “嗯————”
    这绝对是挑衅!
    他一把抓住了那只作乱的手,翻身將她压在身下。
    两人四目相对。
    关边月终於睁开了眼。
    那双丹凤眼里还带著刚睡醒的迷离,水汪汪的,像是一潭春水。
    但眼底深处,却藏著那一抹熟悉的狡黠和野性。
    “大早上的,火气这么大?”
    她笑著,伸出舌尖舔了舔有些乾涩的嘴唇。
    这个动作极具暗示性。
    杜威感觉自己刚压下去的火又要窜上来了。
    “老板娘,你是在玩火。
    ,”
    杜威低头,鼻尖蹭著她的鼻尖。
    “我乐意。
    “”
    关边月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双腿顺势缠上了他的腰。
    这是一个极度危险且暖昧的姿势。
    “我就喜欢看你这种想吃又吃不著的样子。
    “”
    “谁说吃不著?
    ”
    杜威冷笑一声,刚要有进一步动作。
    “嗡嗡嗡”
    一阵急促的震动声突然响起。
    声音很大。
    很刺耳。
    就像是有人在最关键的时候往你头上浇了一盆冰水。
    是从杜威昨晚扔在地上的那堆衣服里传来的。
    那是他的诺基亚。
    那台除了能砸核桃、防身之外,唯一的通讯工具。
    杜威的动作僵住了。
    关边月也愣了一下。
    然后,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笑得花枝乱颤,看得杜威一阵眼晕。
    “接吧。”
    她鬆开了手,整个人慵懒地躺回枕头上,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说不定是哪位红顏知己查岗呢。
    ,”
    杜威黑著脸,捡起地上的裤子,摸出了手机。
    屏幕上显示著一串陌生的號码。
    但他认得。
    那是昨天杰西卡给他的纸条上写的那个。
    杜威深吸了一口气,压下心里的那股火,按下了接听键。
    “餵。”
    他的声音很冷,带著一种欲求不满的低气压。
    “杜威?”
    电话那头传来了杰西卡的声音。
    清冷,甚至有点高傲。
    但杜威能听出来,这高傲背后,藏著一丝不易察觉的紧张。
    “是我。”
    杜威瞥了一眼身边的关边月。
    这女人正支著下巴,饶有兴致地看著他,手指还在他大腿內侧轻轻滑动。
    这该死的妖精!
    “你在哪?”杰西卡问。
    “我在哪关你屁事?”杜威没好气地回了一句。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
    显然是被杜威这衝劲十足的態度给噎住了。
    “老师要见你。”
    杰西卡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恢復了那种公事公办的冷静。
    “关於你之前提过的那个事务所的事情。”
    “执照办下来了?”
    杜威眉毛一挑,有些意外。
    “办下来了。”
    杰西卡的声音里带著一丝复杂的情绪。
    “老师亲自给州法官打了电话,又找了律师协会的主席。
    ,“本来这种审批至少要三个月,还要各种资质审核,背景调查。”
    “结果————”
    “结果怎么了?
    ”
    “结果只用了一个晚上。”
    杰西卡的声音有点酸。
    “杜威,你真的很幸运。
    “”
    “在洛杉磯,甚至是整个加州,能让这几位大人物连夜开绿灯的人,不超过五个。
    “”
    “而你,明明什么都没做。”
    杜威笑了。
    他当然知道这意味著什么。
    这就是人情世故。
    这就是权力的游戏。
    谁说美利坚是法治社会?
    那是给穷人看的。
    在这个资本和权力交织的国度,规则从来都是给没背景的人制定的。
    只要你上面有人,什么规则,什么程序,统统都是狗屁。
    別人跑断腿、求爷爷告奶奶都办不成的事,对於卢克·所罗门这种级別的大佬来说,也就是一通电话的事。
    甚至都不用他亲自打,只要稍微透露点意思,下面自然有人抢著去办。
    这就是阶级。
    这就是现实。
    “幸运也是实力的一种。”
    杜威淡淡地说道,语气里没有丝毫的愧疚或者不安。
    “那就替我谢谢老师了。”
    “还有你,杰西卡师妹。
    ,他故意加重了“师妹”这两个字。
    电话那头的呼吸明显急促了一下。
    “谁是你师妹!
    ”
    杰西卡有些恼怒。
    “別以为老师看重你,你就可以————”
    “就可以什么?
    ”
    杜威打断了她,嘴角勾起一抹坏笑。
    “就可以命令你?还是欺负你?”
    “杜威!”
    “好了,別叫了。
    “”
    杜威感觉大腿內侧的那只手已经滑到了危险区域,他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气。
    “嘶————”
    这一声吸气声很轻。
    但在安静的房间里,通过电话传过去,却显得格外清晰。
    而且————
    带著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暖昧。
    电话那头突然安静了。
    死一般的寂静。
    过了几秒。
    杰西卡的声音才再次响起,变得有些尖锐,甚至带著一丝颤抖。
    “你在干什么?
    “”
    “没什么。”杜威抓住了关边月那只作乱的手,给了她一个警告的眼神。
    但这女人根本不怕。
    反而还得寸进尺地凑过来,直接贴在了杜威的胸口,对著手机话筒轻轻吹了一口气。
    “呼————”
    这口气,不轻不重。
    但那是女人的气息。
    带著刚睡醒的慵懒,带著某种事后的余韵。
    只要不是傻子,都能听出来这是什么动静。
    “你————”
    电话那头的杰西卡彻底炸了。
    “你身边有女人?!
    ”
    这声音大得连关边月都听见了。
    她抬起头,冲杜威眨了眨眼,做口型道:“师妹吃醋了?”
    然后,她竟然直接凑到话筒边,用那种甜腻得让人髮指的声音说道:“哎呀,亲爱的,是谁这么早打电话呀?”
    “人家还没睡够呢————”
    “还要嘛————”
    轰!
    这简直就是原子弹爆炸。
    杜威感觉电话那头的空气都被这一声娇嗔给点燃了。
    “杜威!!!”
    杰西卡的声音几乎破音了。
    “你是个混蛋!
    “”
    “彻头彻尾的混蛋!
    ,“啪!
    ”
    电话掛断了。
    听筒里传来了忙音。
    杜威看著手机,又看了看怀里笑得像只偷腥成功的狐狸一样的关边月。
    “你是故意的。
    ,”
    杜威无奈地嘆了口气。
    “我是帮你检验一下师妹的真心。”
    关边月从他身上爬起来,毫不在意自己春光乍泄。
    她伸了个懒腰,那完美的曲线展露无遗。
    “听这反应,这小师妹对你可是有点意思啊。
    ,”
    “怎么?”
    她转过头,那双眼睛里带著几分审视。
    “心疼了?
    ”
    “心疼个屁。”
    杜威把手机扔到一边,从床上坐了起来。
    “我就是觉得麻烦。
    ,”
    “女人多了,就是麻烦。
    “”
    “特別是那种没见过世面、容易自我感动的小丫头。”
    “哦?
    ”
    关边月挑了挑眉,光著脚走到杜威面前,双手捧住他的脸。
    “那你觉得我麻烦吗?”
    杜威看著她。
    看著这张绝美却又充满危险的脸。
    “你不是麻烦。”
    杜威说。
    “你是灾难。”
    “但我就喜欢灾难。
    ,,关边月笑了。
    笑得很开心,很灿烂。
    她在杜威的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这回答,我给满分。”
    “行了,快去洗澡吧。”
    她推了杜威一把。
    “別让你的老师等急了。”
    “还有那个吃醋的小师妹。”
    半小时后。
    杜威从浴室里出来。
    .
    他换上了一套乾净的衣服。
    那是关边月让人送来的。
    不是什么西装革履,而是一套休閒的夹克和牛仔裤。
    很合身。
    也很符合他的风格。
    这女人,真的很懂他。
    杜威站在镜子前,整理了一下衣领。
    镜子里的男人,精神抖擞,眼神锐利。
    虽然昨晚消耗不小,但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再加上精神力的恢復,他现在感觉状態好得不行。
    除了————
    脖子上那个明显的草莓印。
    那是关边月刚才临出门前故意种下的。
    位置很刁钻。
    正好在衣领边缘。
    只要稍微动一下,就会露出来。
    这女人就是在宣示主权。
    杜威摇了摇头,也没刻意去遮掩。
    露就露吧。
    反正他也没打算装什么纯情少男。
    走出臥室,来到客厅。
    原本以为关边月已经走了。
    毕竟她这种大忙人,肯定有很多事要处理。
    但当杜威推开公寓大门的时候,却愣住了。
    楼下。
    阳光明媚。
    一辆骚包到了极点的紫色兰博基尼正停在路边。
    剪刀门开著。
    关边月就坐在驾驶座上。
    她换了一身衣服。
    黑色的紧身皮衣,勾勒出火爆的身材。
    脸上戴著一副巨大的墨镜,遮住了大半张脸,只露出那抹红得刺眼的嘴唇。
    长发扎成了高马尾,整个人显得干练又狂野。
    看见杜威出来,她摘下墨镜,冲他吹了个口哨。
    “帅哥,去哪?
    ”
    “我有车送你。”
    杜威笑了。
    他没想到这女人居然还在这等他。
    而且————
    这车,这打扮,这气场。
    简直就是把“我是黑道大姐大”写在了脸上。
    “你不用去处理堂口的事?”
    杜威走过去,並没有直接上车,而是靠在车门上,低头看著她,“堂口的事有下面人去办。
    “”
    关边月把玩著手里的墨镜。
    “我现在最重要的事,是送我的男人去上班。”
    “你的男人?”
    杜威挑了挑眉。
    “怎么?不想认帐?”
    关边月的眼神瞬间变得危险起来。
    “昨晚谁在我身上喊著我要弄死你”的?
    ”
    “咳咳————
    ,杜威差点被口水呛死。
    这女人,怎么什么虎狼之词都敢往外蹦。
    路边还有行人呢!
    “上车。”
    关边月拍了拍副驾驶的座位。
    “今天我给你当司机。”
    “这可是只有你才有的待遇。
    ,杜威没再矫情。
    他拉开车门,坐了进去。
    那种真皮座椅的包裹感,还有引擎低沉的轰鸣声,瞬间让人肾上腺素飆升。
    “去哪?”
    关边月重新戴上墨镜,手握方向盘。
    “唐人街,所罗门律师事务所。
    杜威报了个地址。
    “那是老师的老宅子,现在改成了事务所。”
    “坐稳了。
    "
    关边月一脚油门踩到底。
    “轰!!!
    ”
    兰博基尼像是一头紫色的野兽,咆哮著冲了出去。
    强大的推背感把杜威死死地按在座位上。
    两边的景物飞速倒退。
    风在耳边呼啸。
    杜威看著身边那个专心开车的女人。
    侧脸冷艷,眼神专注。
    这种掌控速度与激情的魅力,甚至比昨晚在床上还要迷人。
    “我说————
    “”
    杜威大声喊道,试图压过风声。
    “你是不是早就知道执照的事了?
    ”
    关边月没有回头,依然目视前方,只是嘴角微微上扬。
    “所罗门那老头昨天半夜给法院打电话的时候,我也收到了消息。
    ,”
    “在洛杉磯,只要我想知道的事,还没多少能瞒得住我。
    ,”
    果然。
    这就是地头蛇的能量。
    杜威心里暗自咋舌。
    看来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女人,也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复杂程度。
    “那你还装不知道?
    “我喜欢看你被惊喜砸中的样子。
    ,”
    关边月忽然转头看了他一眼。
    “而且————
    ”
    “我也想看看,那个叫杰西卡的小丫头,会不会被气死。
    ,”
    杜威:
    ”
    好吧。
    女人之间的战爭,果然是无处不在的。
    即便是关边月这种大佬,有时候也会有些恶趣味。
    车子在公路上飞驰。
    很快。
    那熟悉的唐人街牌楼出现在视野里。
    只是这一次。
    杜威不再是那个坐著计程车、身无分文的落魄律师。
    他是坐著兰博基尼、怀揣著大佬背书、身边还有个极品女人相送的“人生贏家”
    0
    这种感觉。
    还真他娘的爽。
    “到了。”
    一个漂亮的甩尾漂移。
    兰博基尼稳稳地停在了一座古色古香的小楼前。
    那里掛著一块崭新的牌匾。
    “所罗门律师事务所”
    0
    门口。
    站著两个人。
    一个是满头银髮、精神矍鑠的卢克·所罗门。
    另一个。
    正是那个刚才在电话里被气得半死的杰西卡。
    此时的杰西卡,穿著一身职业装,手里拿著一份文件。
    她的脸色很不好看。
    甚至可以说是铁青。
    特別是当她看到那辆骚包的兰博基尼,还有从车上下来的那个穿著皮衣、身材火辣的女人时。
    她的眼睛里简直要喷出火来。
    这就是那个电话里的女人?
    这就是那个叫杜威“亲爱的”的狐狸精?
    关边月下了车。
    她没有立刻离开。
    而是绕过车头,走到杜威面前。
    当著所罗门和杰西卡的面。
    她伸出手,帮杜威整理了一下有些被风吹乱的衣领。
    动作温柔,自然。
    就像是一个送丈夫出门的妻子。
    然后。
    她踮起脚尖。
    在杜威的脸上亲了一口。
    “晚上我来接你。
    “”
    说完。
    她转过头,看向站在台阶上的杰西卡。
    摘下墨镜。
    露出了一个挑衅意味十足的笑容。
    那眼神仿佛在说!
    小妹妹,跟我斗?
    你还嫩了点。
    杰西卡的手死死地捏著文件,指节都泛白了。
    她感觉自己的肺都要气炸了。
    这就是杜威的品味?
    这就是老师口中最得意的学生?
    简直就是个————是个————
    她甚至想不出词来骂人。
    而旁边的卢克·所罗门。
    这位见惯了大风大浪的老人。
    此时看著这一幕。
    看著那个在唐人街赫赫有名的关家掌舵人,居然对杜威如此“温顺”
    0
    他的眼神里闪过一丝惊讶。
    隨后。
    变成了意味深长的笑意。
    “看来————
    ”
    “这小子混得比我想像的还要好啊。
    “”
    老人摸了摸下巴上的鬍渣。
    “连这朵带刺的玫瑰都给摘下来了。
    ,,“有意思。
    ,,“真有意思。
    ,,


同类推荐: (gb)暗夜无归(高h)补天裂(强制+骨科,修真np)极品风流假太监清冷圣女强制爱,火热小草不想逃魔法师小姐只想毕业(NPH)在色情游戏里被迫直播高潮(西幻 人外 nph)小魅魔养成系统冷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