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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100章 见红

第100章 见红

    “主子,苏大人已经走远了,雪有些大了,您可是双生子的人,还是回吧!”
    小顺子站在婉棠旁边,语气之中,全是关心。
    婉棠怔怔地盯著飘雪发呆,脑子里面,已经开始了一场风暴。
    苏言辞是在救她?
    仔细想想。
    当初那么多皇子,为何只有楚云崢能够成功登基?
    更有资格的太子爷,以及先帝最喜欢的晏王,全都成了失败者,为什么会是楚云崢呢?
    那位高高在上的男人,何尝不是同婉棠一眼的人。
    为了自己的目的,步步为营,哪怕牺牲终身幸福。
    楚云崢真的爱皇后吗?
    还不是因为当年夺嫡之时,太子身亡,楚云崢才从边关回来,成功迎娶萧明姝。
    萧明姝成为王妃的那一天,萧家便是楚云崢最大的靠山。
    萧太后痛失太子,可这凤棲国的皇太后,只能是她。
    这凤棲国的皇后,只能是萧家的嫡女。
    婉棠深吸一口气,雪米子顺著鼻腔钻了进来,冷得她身体轻微的颤抖起来。
    楚云崢称帝,萧家和英国公把控朝政。萧太后垂帘听政,楚云崢也不过是个傀儡皇帝罢了。
    朝政动盪不稳,楚云崢必定是要平衡萧家权势,许承渊適时平定藩王之乱,成了楚云崢最有力的一颗棋子。
    至此,方行成三足鼎立之势。
    英国公忠君爱国,魑魅魍魎在他眼前均要低头,刚正不阿过於迂腐,不懂变通。
    楚云崢不用质疑英国公的忠心,只是,他是对凤棲国的忠心,不是某位皇子。
    这样的人,如同最尖锐的刺,和萧家针尖对麦芒,只会导致朝局不稳。
    有了许家的加入,三方互相制衡,楚云崢从中周旋制衡,不出三年,便將金鑾殿上椅子撤走,萧太后退居后宫,养心礼佛。
    婉棠深吸一口气,她在后宫十年,听闻的事情不少,为何却忘了这些。
    “主子。”
    小顺子看著婉棠颤抖的厉害,语气之中已经多了焦急之色。
    婉棠平静地摇摇头,轻声说道:“我真蠢。”
    “这些信件,又如何送的呢?”
    闻言,小顺子眼中多了一丝惊讶:“主子,您不是因为苏大人的举动生气吗?”
    婉棠摇摇头,脸上已经多了一抹羞愧之色。
    惭愧道:“说起来,倒是要感激他了。”
    毕竟不管是哪一方的人,在得知许砚川和婉棠的关係之后,会得出怎样的反应?
    前朝后宫息息相关,如今后宫三人有孕,第一个儿子就是嫡子,也就是未来的太子爷。
    萧家和许家,谁拥有了皇子,都是多了一个筹码。
    三足鼎立之势,也会开始倾斜。
    许家越发囂张跋扈,楚云崢却一直隱忍不发,不就是因为,还没有能够支撑著三足的那一只脚吗?
    婉棠是孤女,只有一个孤女的孩子,才不会牵动前朝的变动。
    婉棠手颤抖得厉害。
    如果,书信泄露出去,皇上顺藤摸瓜,查到婉棠,又当如何?
    她是许承渊的女儿,许家忽然之间,有了两个皇子希望,皇帝会如何?
    萧家会如何?
    刺骨的风雪呼啸著灌入衣领,婉棠却感觉不到冷。
    苏言辞的话像一把锋利的冰锥,狠狠凿进她的脑海。
    每一个问题都撕开一层偽装,露出背后令人窒息的真相。
    她忽然踉蹌了一下,指尖无意识地攥紧衣襟。
    她自以为步步为营,却不想早就在別人的棋局之中。
    若不是苏言辞扣下那封信,此刻跪在养心殿的就是自己,那门外抬走的,就是许砚川的尸体了!
    她以为,她能够在楚云崢的眼皮子下面活下去。
    却不知,她之所以能活,不是因为自己有多聪明,只是因为楚云崢想让她活著。
    她以为,她拥有了协理六宫的权利,就能够替母亲报仇,保护弟弟。
    却不知,她想要保护谁,想要做什么,全凭楚云崢是否喜闻乐见?
    回顾爬上龙床到此刻,婉棠心中一片冰凉。
    她是个蠢货!
    她是个笑话!
    她是个棋子……
    呼吸突然变得急促,眼前阵阵发黑。
    腹中传来尖锐的疼痛,像有把刀在狠狠搅动。
    ”娘娘!”小顺子悽厉的尖叫划破风雪,”血......有血!”
    她低头看去,月白色的裙裾上,正缓缓洇开刺目的鲜红。
    ”孩子......”
    双手死死护住腹部,可剧痛还是如潮水般吞没了意识。
    不能失去孩子!
    这是婉棠如今手中唯一的筹码,一个能让楚云崢怜惜她一两分的贵人。
    泪水滚落。
    她竟这般可悲,可悲到不配做一个母亲。
    黑暗中,婉棠似乎又瞧见娘亲了。
    她轻轻地拍打著自己的背,哄著她:“棠棠,乖乖睡觉,做个好梦。”
    “忘掉不快乐的事情,其实平安喜乐,比什么都珍贵呢?”
    “棠棠,娘亲不要做什么夫人,也不想你当什么小姐,娘亲只要你安好……”
    娘亲……
    缕缕药香縈绕床榻,婉棠缓缓睁眼时,谢太医正將一枚银针捻入她腧穴中。
    周围富丽堂皇,炉子暖暖的,一点也不冷。
    只是她的身边,哪儿还有什么娘亲。
    ”娘娘总算醒了。”
    谢太医声音沙哑,手上银针却稳如磐石,”老臣行医四十载,还没见过哪个孕妇敢在雪地里动怒昏厥的。”
    婉棠苍白的唇动了动,还未出声,谢太医又沉声道:”脉象浮滑,肝气鬱结,胎元动盪。”
    他忽然加重手上力道,”娘娘是要老臣的命,还是要自己的命?”
    小顺子”扑通”跪地:”谢太医息怒,我们娘娘实在是举步维艰,这才顾不得您的叮嘱。”
    ”闭嘴!”谢太医一声厉喝,惊得药童打翻了艾灸盒。
    这才意识到失態,连忙退后两步作揖:”老臣僭越了。”
    虽是如此,谢太医眼中却满是疼惜,如同是看著自己不爱惜身体的孙女一般。
    婉棠吃力地支起身子,锦被滑落处露出缠著药布的纤细手腕:”是本宫的不是。”
    声音又轻又弱:“谢太医莫怪,倒是劳烦您,在这大雪天奔波著。”
    谢太医望著她青白的脸色,终是长嘆一声。
    收针时动作放得极轻,仿佛对待易碎的鸡蛋。
    ”娘娘,”他忽然放软了语调,”老臣多嘴一句。”
    ”您这身子本就比旁人更独特些,孕期会有什么变数,老臣早先都说过。一定要格外的细心。”
    婉棠指尖抚过微隆的小腹,苦笑道:”是本宫任性了。”
    这句认错说得太自然,倒让谢太医红了眼眶。
    他这性子,在宫中数十载,也从未对谁有过偏颇。
    但是如今,婉棠待他如亲人,他又如何不在意这个傻姑娘。
    ”您定要保重。”老人突然抓住她的手,枯瘦的指节发颤,”否则会出大事。”
    小顺子急得往前爬了两步:”会怎样?”
    艾灰”啪”地落在铜盆里,谢太医的声音比灰烬还轻:“轻者流產。”
    ”重者,殞命。”
    房门被猛地推开,卷进一阵凛冽的寒风。
    楚云崢大步踏入,发间肩头全是雪米粒,显然是一路疾行而来。
    “好端端的怎么会晕倒,怎么会见红?”
    “朕再三叮嘱,对待婉嬪定要格外小心,你们这些狗东西,都是干什么吃的?!”
    帝王声音里压著雷霆之怒。
    惊得小顺子跪地,抬手就朝自己脸上扇去。
    “奴才该死,奴才该死。”
    惜棠院一眾宫人也是嚇得不轻,齐刷刷跪倒一片。
    ”皇上!”婉棠急急撑起身子,却被楚云崢一把按住肩头。
    谢太医连忙上前:”陛下息怒,娘娘虽见了红,但胎象已稳,好生將养便无碍。”
    楚云崢紧绷的下頜这才稍稍放鬆,指尖抚过婉棠苍白的脸颊:”朕信得过谢太医的医术。”
    声音已柔和下来,却还带著微微的颤,”只是突闻此事,实在是担心得很。”
    他忽然收声,转头看向窗外。
    养心殿的方向隱约还有爭执声传来,想必是那些大臣们还在吵嚷。
    楚云崢的眉头,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
    对小冬子说了句:“今日幸亏小冬子机警,不顾一切前来稟报。”
    “否者,你和孩儿若有好歹,让朕如何心安?”
    李德福闻言立刻跪在地上,忙说:“是奴才管教不力,这就狠狠地罚他。”
    “罚?”
    楚云崢眼角余光瞥了李德福一眼,眼中藏著令人难以琢磨的深意。
    意味深长道:“朕说,赏!”
    “以前朕还没发现,他倒是个机灵的。日后,便让他去殿內伺候著。”
    “可是,皇上……”李德福还想爭辩。
    楚云崢冰冷眼神落下:“朕的决定,你来置喙?”
    李德福嚇得一个激灵,忙磕头告罪:“奴才不敢,奴才著手安排。”
    “皇上,是臣妾不好,让皇上竟然丟下朝堂,来这儿。”婉棠轻声道。
    ”不管他们。”楚云崢竟孩子气地哼了一声,伸手替她掖了掖被角,”一群老狐狸,吵不出结果。”
    他指尖无意触到婉棠冰凉的手,眉头一皱,直接將她双手拢入掌心暖著。
    帝王的威严还在,可那小心翼翼的动作,却像个心疼妻子的寻常丈夫。
    婉棠心头一暖,真的有太多的时刻,婉棠都会有一种心动的感觉。
    可想到许砚川还生死未卜,又不禁神色恍惚。
    ”棠棠?”楚云崢敏锐地察觉她的异样,俯身凑近,”可是哪里不適?”
    “亦或者是,你在担心什么人?”
    话音之中,透著一丝怀疑,握著婉棠手,也隨之紧了几分:“有什么告诉朕,朕自会为你主持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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