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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页看到弹幕后,我爬了皇帝的床 第101章 半炷香

第101章 半炷香

    【能发生什么,还不是担心许砚川唄!真是苦命的姐弟。】
    【別操心了,有著操心这个事情,不如好好地想一想怎么对付你的对手。要知道,婉棠昏倒的时候,竟然是李德福第一时间通报皇帝,让皇帝撇下事情来的。】
    【难道说李德福良心发现了吗?】
    【他有什么狗屁良心,谁知道呢?】
    什么?
    是李德福通报皇帝?!
    有了苏言辞的提醒,无论何时,婉棠都一再要求自己,一定要更加冷静。
    李德福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首先可以排除掉是为了救婉棠,毕竟他没那么好心。
    中断养心殿的爭论对李德福有什么好处?
    养心殿议论的话题又是什么?
    许砚川既然被绑了去,萧家必然也是闻风赶去,势必要落井下石。
    只能说,许家这一次是搬起石头打自己的脚。
    许明德想要藉此机会要了许砚川的命。
    却不知道,萧家也想要了许家的命。
    大概此刻朝堂上爭论的,就是萧家如何让许家对此事给出一个交代。
    婉棠盯著皇帝,李德福是帮许洛妍?
    不!
    只要许家大义灭亲,杀了许砚川,也不过是小惩大戒而已。
    帮萧家?
    那根本没有必要中断。
    婉棠想了一圈,嘴角有了细微的笑容,她看向楚云崢那张轮廓分明的脸。
    楚云崢此刻,应该也在为难,究竟该如何吧!
    看来对於楚云崢,自己晕倒,简直就是及时雨。
    婉棠指尖悄悄攥住楚云崢的袖角,眉头轻蹙。
    故意虚弱地咳了两声:“皇上。”
    声音细若蚊吶,偏又带著几分娇怯,“臣妾心口闷得慌,也不知道是不是刚才,嚇到孩儿了。”
    楚云崢垂眸,正对上她水雾蒙蒙的眼睛。
    那眼底藏著一丝狡黠,偏生脸色苍白如纸,倒叫人分不清真假。
    “李德福。”帝王忽然开口,语气严肃,“传朕口諭。”
    李德福连忙躬身凑近。
    “户部那群人,该回的回,该关的关。”楚云崢指尖绕著婉棠一缕青丝,漫不经心道,“至於其他的事情,让他们先吵著,朕自会斟酌。”
    李德福瞪大眼睛,这哪是处理朝政?分明是纵著婉嬪娘娘胡闹!
    更何况,这样做,史无前例。
    可抬头瞥见帝王眼底的宠溺,又赶紧低头应声:“老奴这就去传话。”
    待殿门关上,楚云崢忽然捏住婉棠鼻尖:“棠棠可是真的病了?”
    他俯身在她耳边轻语,“装得挺像?”
    温热气息拂过耳垂,婉棠脸一红,却还嘴硬:“臣妾哪敢欺君?实在是身子不適。”
    她突然捂住小腹,“哎哟......”
    楚云崢大笑,一把將人搂得更紧:“好,那朕就陪著爱妃『养病』。”
    他故意咬重最后两字,手指却温柔地抚上她的小腹,“毕竟一个小將的生死,哪有朕的皇嗣重要!”
    窗外风雪依旧,殿內地龙烧得极旺。
    婉棠靠在他怀中,听著皇上稳健的心跳。
    是啊,不过就是一个小將而已。
    什么都算不得。
    婉棠的心,又是一沉。
    努力控制情绪,万不可让楚云崢看出端倪。过於在意,对砚川来说,反而是一种害。
    楚云崢靠在软榻上,手中还握著一卷奏摺,却已不知不觉闔上了眼。
    他眉宇间的疲惫在睡梦中仍未散去,眼下泛著淡淡的青影,显然这些日子被朝政耗尽了心神。
    婉棠轻手轻脚地取过一旁的锦被,小心翼翼地盖在他身上,指尖不经意触到他的手腕,竟比往常瘦了一圈。
    这江山,终究是压在他一人肩上。
    她正出神,房门被轻轻推开。
    李萍儿端著汤药进来,见楚云崢睡著,立刻放轻了脚步。
    婉棠抬眸,目光落在李萍儿身上,眼底闪过一丝深意。
    她似乎已有几个时辰未见了。
    並且鞋面竟然被雪水浸湿,一个留在惜棠院的大宫女,究竟要如何,才会在雪地中走那么多路?
    “主子,该喝药了。”李萍儿低声说道,將药碗递上。
    婉棠接过,漫不经心地搅了搅汤匙:“今年的雪,倒是和往年不一样。”
    李萍儿动作微顿,隨即低声道:“是不一样,比以往的时候更大,更密。”
    “京都尚且如此,那些本就极寒之地,只怕更难熬。”她的语气里带著几分凝重,手指无意识地攥紧了托盘。
    婉棠轻啜一口药,苦味在舌尖蔓延:“是啊!就好比当年的丰都。”
    她抬眼,似笑非笑,“京都的雪还不如现在大,却已酿成大灾。”
    李萍儿的呼吸明显一滯,隨即勉强笑道:“娘娘放心,如今的丰都有晏王坐镇,定会处理妥当。”
    提到“晏王”二字时,她的眼神不自觉地亮了一瞬,又迅速垂下眼帘,掩饰了过去。
    婉棠將她的反应尽收眼底,却不动声色地放下药碗:“突然有些馋你做的八宝鸭了。”
    李萍儿一怔:“可八宝鸭做法繁琐,奴婢怕耽误照顾主子。”
    “无妨。”婉棠微微一笑,目光转向熟睡的楚云崢,“皇上在这儿,还有小顺子伺候著。”
    李萍儿迟疑片刻,终是福身:“奴婢这就去准备。”
    她退下后,小顺子悄声进来,低声道:“娘娘,可要奴才盯著?”
    婉棠望著窗外纷飞的雪,眸色深沉:“不必。”
    婉棠搭著小顺子的手缓缓起身,鎏金护甲在案几上轻轻一叩:“扶本宫去书房。”
    穿过两道珠帘,平日练字的紫檀案几上已收拾得乾乾净净。
    婉棠指尖抚过砚台边缘,那里本该堆著废弃的草稿,如今却空无一物。
    当时慌忙要门,按理说,这里该是一片狼藉。
    “废纸呢?”
    小顺子一愣:“按例是该奴才收拾的,但萍儿姐姐说主子病著怕吵,便亲自將此处收拾妥当。”
    话音戛然而止。
    婉棠已俯身拉开暗格,苏言辞给的那本册子仍好端端躺著,可封面一道指甲划痕却变了位置,显然有人动过。
    “主子。”小顺子看著主子突然僵住的背影,声音发颤。
    鎏金护甲悬在册子上方,正要抽出。
    “棠棠?”
    楚云崢带著初醒的沙哑嗓音从內室传来。
    婉棠反手“啪”地合上暗格,转身时脸上已掛上莹莹笑容:“臣妾在这儿。”
    烛台上火光轻晃,映著满桌精致的御膳。
    婉棠执筷为楚云崢布菜,鲜嫩的清蒸鰣鱼腹肉被小心剔去刺,置於龙纹瓷碟中。
    “皇上今日在养心殿,可还顺心?”她声音轻柔,似是无意间提起。
    楚云崢夹起鱼肉,慢条斯理道:“不过是些老生常谈。”
    他忽地抬眼,“只是多了一点小麻烦,有个有趣的小將军。”
    筷子在翡翠虾仁上顿了顿:“本事不小,就是缺个心眼。”
    “终究是年少轻狂。”
    “啪!”
    婉棠的银箸突然落在桌上,她慌忙跪地:“臣妾失仪。”
    楚云崢並未搀扶,反而饶有兴味地继续用膳:“说起来,棠棠与他倒是旧识。”
    也不询问婉棠和他之间究竟有何渊源,只是舀了勺蟹粉豆腐,“当年宫宴上,你为他和许家爭得面红耳赤。”
    青砖的寒意透过裙裾渗入膝盖,婉棠却跪得笔直:“实不相瞒,臣妾与他的確是相识。毕竟臣妾曾是將军府的奴才,又是在將军府长大。”
    “他与臣妾难產而死的胞弟,正是同一日出生。”
    提到此处,婉棠的眉眼略微暗了暗,眼中是难掩的痛楚。
    继续道:“小少爷、不、许小將自幼不受待见。”
    她故意顿了顿,“据说他出生时,有个游方道士路经此地,为他批命。“
    婉棠刻意隱瞒许砚川並非王静仪亲子之事。
    “哦?”楚云崢终於放下筷子。
    “说是天煞孤星,会令许家门楣倾覆。”婉棠指尖掐进掌心,“许大人表面不信,私下却深信不疑,对他也格外冷淡。”
    帝王眼中闪过一丝讥誚:“没想到许承渊这等人物,也信这些怪力乱神。”
    “越是位高权重,越怕失去。”婉棠抬眸,语带深意,“若皇上不弃,臣妾或许能让他改变愚孝,只忠於您一人。”
    烛火摇曳,映在楚云崢深邃的眉目间,將他的神色笼在一片晦暗不明的光影里。
    指尖轻叩桌面,节奏缓慢而沉稳,目光却始终落在婉棠身上,似笑非笑。
    待她说完,殿內静了片刻,才听他淡淡开口:“后宫不得干政,你可知道?”
    声音不轻不重,却透著不容置疑的威压。
    婉棠低眉顺眼,恭敬答道:“臣妾明白。”
    她顿了顿,语气温软,“臣妾所言,並非涉政,只是念及旧情,想与故人敘敘旧罢了。”
    她抬眸,眼中带著几分追忆之色:“当年在许家为奴时,唯有小少爷待臣妾亲厚。”
    楚云崢凝视她片刻,眼底情绪如深潭般难以窥测。
    良久,他唇角微扬,露出一丝欣慰的笑意:“难得棠棠有这份感激之心。”
    他端起茶盏,轻啜一口,才缓缓道:“朕会亲自安排,许你们半炷香的独处时间。”
    婉棠眸中闪过一丝欣喜,隨即压下,恭敬叩首:“臣妾,多谢皇上恩典。”
    楚云崢放下茶盏,目光悠远,似透过她看向更深处:“去吧。”
    次日清晨,大雪依旧未停,整个皇宫被厚厚的积雪覆盖,宛如银装素裹的牢笼。
    婉棠站在窗前,望著纷飞的雪,指尖轻轻摩挲著袖中的银票。
    片刻后,她將厚厚一叠银票递给小顺子,低声道:“按之前的安排,先去处理。”
    小顺子恭敬接过,小心揣入怀中:“奴才这就去办。”
    他刚踏出殿门,丽嬪便裹著一身寒气闯了进来。
    脸上写满愤懣:“妹妹!您可要为我做主啊!”
    她一把拉住婉棠的袖子,声音尖锐:“皇上竟允了王静仪进宫!那老妇仗著许洛妍肚子里的孩子,在宫里耀武扬威,连我父亲送来的锦缎都敢截!”
    丽嬪越说越激动:“方才我去御膳房取燕窝,竟撞见她的婢女指著尚食局的鼻子骂。”
    “说若是怠慢了许家的血脉,要他们吃不了兜著走!”
    “你说她许洛妍,不也是个嬪位,她吃她的倒也罢了,竟连景仁宫所有嬪妃的燕窝都给剋扣了。”
    “她许洛妍多大的肚子,吃得了这么多吗?”
    婉棠静静听著,眸色如古井无波,直到丽嬪发泄完,才淡淡开口:“本宫隨你去看看。”
    她拢了拢狐裘,踏出殿门的剎那,寒风卷著雪沫扑面而来。
    丽嬪愣在原地,没想到婉棠答应得如此乾脆,连忙小跑著跟上:“妹妹,您这便要去吗?”
    视线不由盯著婉棠的肚子,担忧道:“您如今金贵,吃得消吗?”
    婉棠脚步未停,声音混在风雪中,冷得惊人:“既然她这么喜欢摆谱,本宫便亲自去会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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