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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9章 罗恩来信

    纽蒙迦德高塔顶层的囚室里,並不总是充斥著阴谋的低语与对往昔崢嶸的追忆。
    在某些午后,当稀薄的阳光勉强穿透厚重的云层,透过那扇狭窄的窗户,在冰冷的地面上投下一小块苍白的光斑时,这里也会呈现出一种近乎……平凡的温情。
    泽尔克斯坐在一张看起来还算舒適的扶手椅上,至少比这囚室里其他家具要舒適一些,手中拿著一份刚从英国通过加密渠道送来的《预言家日报》,目光却並未落在报纸上,而是带著一丝不易察觉的柔和,看著坐在他对面的格林德沃。
    格林德沃正微微低著头,异色瞳专注地凝视著手中一个结构精巧的、由某种暗银色金属和水晶构成的链金小装置。
    那是泽尔克斯少年时期,在初步掌握古代魔文与链金术基础后,尝试製作的第一个复杂作品——一个可以模擬微型星轨、並隨著时间推移演奏出简单旋律的星轨音乐盒。
    製作略显稚嫩,边缘甚至有些打磨不平整的痕跡,但它能完好地运行至今。
    “这里,”格林德沃伸出枯瘦却稳定的手指,轻轻点在水晶罩下某个细微的符文连接点上,声音低沉,带著长者指点晚辈时的平稳,“魔力迴路的过渡还可以更圆融一些。你当时急於让它运转起来,忽略了能量流转的优雅性。看,如果在这里嵌入一个缓衝性的次级符文阵列,虽然会增加一点製作的复杂度,但能彻底消除旋律中那几乎不可闻的颤音。”
    泽尔克斯倾身过去,仔细看著格林德沃所指的地方,冰蓝色的眼眸中闪烁著恍然和接受批评的谦逊。
    “您说得对,教父。我当时只关注了核心功能的实现,在细节打磨上確实欠缺火候。”
    这不是第一次了。
    在这些独处的时光里,他们有时会像这样,探討某个复杂的魔法理论,剖析一则最新的政治动向,或者,就像此刻,回顾泽尔克斯成长路上的点滴。
    格林德沃將他毕生积累的知识、对魔法本质的深刻理解、乃至那些残酷的政治智慧,以一种近乎倾囊相授的方式,一点点灌输给泽尔克斯。
    而泽尔克斯,则如同最渴求知识的海绵,贪婪地吸收著,同时也会提出自己新颖的、有时甚至略显离经叛道的见解。
    他们的关係,早已超越了简单的监护与被监护。
    那是导师与学徒,是理念的传承者,是共享著最深沉秘密的同盟,更是……在冰冷残酷的世界里,彼此仅存的、流淌著真实温度的亲情纽带。
    格林德沃看著泽尔克斯时,那异色瞳中偶尔会闪过一丝极淡的、属於“父亲”的欣慰与骄傲。
    而泽尔克斯对格林德沃的尊敬与维护,也早已刻入骨髓。
    “无妨,”格林德沃將音乐盒递还给泽尔克斯,语气平和,“探索的过程本身,就是最珍贵的。重要的是,你具备了看到问题所在的能力,这才是未来走得更远的关键。”
    泽尔克斯接过音乐盒,指尖拂过那略显粗糙的边缘,心中暖流淌过。
    就在这时,他似乎是感应到了什么,左眼闪过一丝红光又很快黯淡下去。
    他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目光下意识地投向了西南方向——大致是英国所在的位置。
    “怎么了?”格林德沃敏锐地捕捉到了他这细微的变化。
    泽尔克斯沉默片刻。
    “没什么……只是感觉到,命运…在不列顛的方向,似乎又有一个关键的绳结……被拉紧了。是……逃亡与背叛的气息。”
    他没有说得太明確,这次的预言是模糊的预感,格林德沃的异色瞳微微眯起,他没有追问细节,只是淡淡道:
    “阿兹卡班的方向?”
    泽尔克斯有些讶异地看了教父一眼,隨即瞭然。
    盖勒特·格林德沃,即使被困於此,他对魔法界暗流的感知,依旧敏锐得可怕。
    “似乎……是的。”泽尔克斯点了点头。
    格林德沃嘴角勾起一个近乎冷酷的弧度:“看来,平静了十二年的水面,终於要再起波澜了。对我们而言,未必是坏事。”
    泽尔克斯沉默著,他想到了霍格沃茨,想到了地窖里的那个人。
    波澜,往往意味著危险。
    …
    … …
    与此同时,在英国萨里郡小惠金区女贞路4號,一种截然不同的、令人窒息的“平静”正在上演。
    哈利·波特蜷缩在碗柜改成的、狭小不堪的臥室里,窗外是八月闷热的夜晚,室內更是如同蒸笼。
    德思礼一家——弗农姨父、佩妮姨妈还有他那肥猪一样的表哥达力——正在客厅里享受著冰淇淋和电视节目,喧闹的声音隱约传来,更衬得他这个角落的孤寂。
    明天就是他十三岁的生日。
    但他对此不抱任何期望。
    德思礼一家从未,也绝不会为他庆祝。
    他所能期待的,最多是海格或者韦斯莱夫人可能会寄来一份礼物,但那要等到明天猫头鹰送来邮件的时候。
    此刻,他正趴在被窝里,借著手电筒微弱的光亮,艰难地与霍格沃茨布置的魔法史论文搏斗。
    教授乾巴巴的声音仿佛还在耳边迴响,羊皮纸上的字跡因为闷热和憋屈而显得有些歪扭。
    汗水浸湿了他的额发,黏在闪电形伤疤上,很不舒服。
    他嘆了口气,放下羽毛笔,將滚烫的脸颊贴在相对凉快一点的枕头上。
    一种巨大的委屈和孤独感淹没了他。
    为什么他必须待在这里,忍受著德思礼一家的刻薄和冷漠?
    为什么他不能像罗恩,或者赫敏那样,有一个正常的、充满关爱,哪怕是充满嘮叨的家?
    就在这时,窗外传来一阵微弱的、不规律的扑棱声,伴隨著一声几不可闻的、痛苦的哀鸣。
    哈利猛地坐起身,警惕地掀开被子一角,看向那扇小窗户。
    只见一只灰扑扑、看起来疲惫不堪的猫头鹰,正用尽最后力气抓住窗台,它的翅膀以一种不自然的角度耷拉著,似乎受了伤,小小的身体摇摇欲坠。
    是韦斯莱家的猫头鹰,埃罗尔!
    它看起来糟透了,嘴里叼著一封皱巴巴的信。
    哈利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他赶紧小心翼翼地打开窗户,將几乎要昏迷的埃罗尔捧了进来,轻轻放在床上。
    他迅速解下它脚上的信,又赶紧找来一点水和麵包屑,试图餵给这只忠心耿耿却年迈体弱的猫头鹰。
    埃罗尔只是虚弱地动了动喙,便彻底昏睡过去。
    哈利忧心忡忡地看了它一眼,这才迫不及待地展开那封被水渍浸得有些模糊的信。
    是罗恩写的,字跡潦草,充满了兴奋和……一丝紧张。
    “哈利!
    你绝对猜不到发生了什么!
    首先,最重要的是——你赶紧收拾东西!我爸妈邀请你来我们家度过剩下的暑假!我们可以一起玩魁地奇,可以去对角巷,弗雷德和乔治又搞到了些新玩意儿……珀西当上了男学生会主席,整天趾高气扬的,烦死了,不过我们可以不理他!你赶紧让埃罗尔带个回信回来,我们好去接你!”
    读到这里,哈利担忧地看了一眼昏迷的埃罗尔,心想这恐怕有点难。
    “但是,还有件事……你可能在麻瓜新闻上看不到。听著,哈利,这很严重——阿兹卡班发生了越狱!有个非常危险的囚犯逃出来了!
    他叫小天狼星布莱克!”
    信纸在这里被用力地划了几道,仿佛罗恩写下这个名字时都带著恐惧。
    “报纸上说,他是个疯狂的黑巫师,是神秘人的忠实追隨者!而且……(字跡在这里更加潦草扭曲)他们说,他当年用一句咒语就炸死了一条街的麻瓜,还……还背叛了你的父母,是害死他们的帮凶!现在他从看管最严密的阿兹卡班逃出来了,魔法部认为他的目標很可能就是你!哈利,你千万要小心!
    儘快回復!
    罗恩”
    哈利捏著信纸,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
    邀请他去陋居的喜悦,瞬间被一股冰冷的寒意所覆盖。
    窗外,女贞路的夜晚依旧平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的汽车声。
    但哈利却感觉到,一股无形的、来自阿兹卡班的黑暗阴影,正悄然跨越海洋,向著这看似安全的麻瓜街道,笼罩而来。
    他的十三岁生日,註定无法平静度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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