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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霍格沃茨特快

    破釜酒吧里一如既往地昏暗嘈杂,但当哈利跟著韦斯莱一家穿过吧檯,进入后面那个通往对角巷的封闭小院时,他感觉自己终於从女贞路那令人窒息的牢笼中挣脱了出来,重新呼吸到了属於魔法世界的、充满无限可能的空气。
    儘管这份自由,如今被一层名为“小天狼星布莱克”的阴霾所笼罩。
    “他可是神秘人最得力的助手之一!”
    在弗雷德和乔治跑去佐科笑话店后,罗恩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压低声音对哈利和赫敏说道,脸上带著混合著恐惧和某种讲述恐怖故事时的兴奋,“听说他炸死了一条街的麻瓜,就当著那么多人的面!只用了一个咒语!”
    赫敏抱著几本厚厚的新书,闻言皱紧了眉头,不赞同地看了罗恩一眼,似乎觉得他描述得太过於绘声绘色。
    “重要的是,他现在逃出来了,而且魔法部认为他可能是衝著哈利来的。”
    她转向哈利,棕色的眼睛里充满了担忧,“哈利,你今年一定要格外小心。”
    哈利点了点头,感觉伤疤似乎又隱隱作痛起来。
    布莱克的名字像一块冰冷的石头压在他的心头。
    背叛他父母的人……害死他父母的帮凶……现在要来追杀他?
    为什么?
    他到底做了什么?
    他们在拥挤的街道上穿行,购买新学期的用品。
    在丽痕书店外,他们遇到了海格,他正抱著一大堆关於《神奇动物保护》的书籍,他今年成为了这门课的新教授,现在热情地跟他们打招呼,但似乎对布莱克越狱的事情知之甚少,或者说,不想多谈。
    在对角巷的半天过得飞快,却又仿佛被拉长了。
    每一份喜悦——比如买到新的魁地奇望远镜,或者看到弗雷德和乔治最新的恶作剧產品演示——似乎都被背景里那个无声的威胁所侵蚀。
    哈利不时会感到脊背发凉,仿佛有一双充满恨意的眼睛,正在某个阴暗的角落里注视著他。
    …
    … …
    与此同时,在奥地利与德国边境附近,泽尔克斯正准备启程返回霍格沃茨。
    他原本计划像往常一样,在开学前一两天直接幻影移形到霍格莫德,或者使用更私密的方式。
    然而,近日来,一些破碎的、带著冰冷与绝望气息的预知画面,不断干扰著他的思绪。他“看到”了霍格沃茨特快列车在荒原上疾驰,窗外是浓得化不开的雾气,车厢內的灯光忽明忽灭,一种刺骨的寒意渗透进来,学生们惊恐地尖叫,某种披著斗篷的、汲取快乐的黑影在走廊上游荡……
    摄魂怪。
    阿兹卡班的看守。
    它们竟然被派来看管霍格沃茨?
    还在霍格沃茨特快上面搜捕?
    为了搜捕布莱克?
    真是荒谬而危险的决定。
    他本可以置之不理。
    这不过是魔法部愚蠢决策下的一点小混乱,与他何干?
    命运的轨跡自有其安排。
    但另一个念头,如同藤蔓般悄然缠绕上他的心——如果放任这些麻烦滋生,如果有学生,尤其是那些低年级的、心灵脆弱的学生,他们受到严重惊嚇甚至伤害,霍格沃茨必然会陷入一片混乱。
    医疗翼会人满为患,庞弗雷女士会忙得不可开交,而作为魔药教授和斯莱特林院长的斯內普……
    势必要承担起更多的责任,熬製大量的镇定剂和欢欣剂,处理各种后续的安抚与纪律问题。
    想到斯內普那本就苍白的脸色可能会因为过度劳累而更加难看,想到他不得不在本就繁重的教学工作之外,再添上这些无谓的琐事和压力……
    泽尔克斯冰蓝色的眼眸微微眯起。
    他改变主意了。
    於是,在开学当天,国王十字车站的九又四分之三站台,出现了一个让许多熟悉他的学生感到意外的身影。
    泽尔克斯·康瑞教授,穿著一身剪裁合体的深灰色旅行长袍,银髮隨意的被风吹著,神情一如既往的温和儒雅,正从容不迫地登上霍格沃茨特快列车。
    他没有使用教授通常预留的包厢,而是像普通乘客一样,沿著走廊缓步前行,目光看似隨意地扫过一间间坐满了兴奋学生的车厢。
    火车发出一声悠长的汽笛声,缓缓启动,离开伦敦的喧囂,驶向苏格兰的荒野。
    车轮与铁轨撞击,发出有节奏的“哐当”声,车厢隨著行进轻轻摇晃。
    在经过一个包厢时,他听到了一个略显傲慢、拖长了腔调的熟悉声音。
    “……我父亲说,魔法部这次真是大惊小怪。把那些噁心的东西派到霍格沃茨,简直是对我们纯血统巫师的侮辱……”
    是德拉科·马尔福。
    他正和他的两个跟班——克拉布和高尔,占据著一个宽敞的包厢,对著窗外指指点点。
    泽尔克斯的脚步顿了顿。
    他想起了西弗勒斯似乎对这个斯莱特林的学生颇为关照,算是他在学院里少数会稍微多看几眼的学生之一。
    出於一种爱屋及乌的微妙心理,以及某种更深远的考量,泽尔克斯抬手,轻轻敲了敲敞开的包厢门。
    马尔福闻声转过头,看到门口的泽尔克斯时,明显愣了一下,隨即脸上那傲慢的神情迅速收敛,换上了一副符合面对教授时应有的、略显拘谨但依旧带著点家族式骄傲的表情。
    “康瑞教授。”
    他站起身,克拉布和高尔也笨拙地跟著站了起来。
    “不必多礼,马尔福先生。”
    泽尔克斯微笑著摆了摆手,目光温和地扫过三个男孩,“我只是恰巧路过。你们在討论什么?”
    马尔福似乎有些意外泽尔克斯会搭话,他斟酌了一下词语,说道:“我只是认为,为了一个逃犯,不应该打扰学生的行程,而且霍格沃茨很安全,不是吗?”
    他试图模仿他父亲卢修斯·马尔福那种圆滑而带有批判性的语调。
    泽尔克斯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霍格沃茨自然是安全的,毕竟有邓布利多校长在。”
    他並没有评价对错,转而问道,“暑假过得如何?想必马尔福先生对你新学年的表现有所期待?”
    提到父亲,马尔福的背脊挺直了些。
    “父亲希望我在所有科目上都能保持优秀,尤其是魔药学和黑魔法防御术。”
    他顿了顿,似乎想展现自己的见识,“他认为,扎实的实力才是纯血统巫师立足的根本。”
    “很中肯的建议。”
    泽尔克斯点头,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难以察觉的玩味。
    他隨意地与马尔福聊了几句关於课程和魁地奇的话题,態度平易近人,却又保持著恰到好处的距离感。
    这让马尔福既感到受宠若惊,又有些摸不著头脑,不明白这位以神秘和博学著称的教授为何会突然对他青眼有加。
    短暂的交谈后,泽尔克斯便礼貌地告辞,没有多做停留。
    他选择了离马尔福包厢不远的一个空车厢,独自坐了下来。
    车厢门关上,隔绝了外面的喧囂。泽尔克斯靠在舒適的座椅上,望著窗外飞速掠过的、逐渐变得荒凉的景色,眼神逐渐变得深邃。
    他回想起了那些关於未来的、更加破碎和遥远的预言碎片。
    在那些碎片中,他似乎瞥见过德拉科·马尔福的身影,但那身影不再是在霍格沃茨趾高气扬的小少爷,而是被笼罩在一片更加深沉、更加绝望的黑暗之中,充满了恐惧、挣扎和……被迫承担的痛苦。
    与那个人……貌似联繫在一起……
    一个食死徒家,被宠坏、有些傲慢,但本质上还未完全被染黑的孩子,最终会走上那样一条道路吗?
    泽尔克斯的手指无意识地在膝盖上轻轻敲击著。
    他並非悲天悯人的圣人,但对於那些可能被捲入命运洪流、最终成为牺牲品的灵魂,尤其是与西弗勒斯有所关联的,他並不介意在力所能及、且不干扰大局的情况下,轻轻拨动一下命运的丝线。
    “也许……”
    他低声自语,冰蓝色的眼眸中闪过一丝算计与怜悯交织的复杂光芒,“有机会的话,可以不要让这孩子陷入那种无法回头的痛苦中。毕竟,看著一个还有点趣味的灵魂被彻底摧毁,也是一件……颇为无趣的事情。”
    他的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著玩味和一丝冷酷的弧度。
    这並非纯粹的善意,更像是一个高高在上的棋手,对棋盘上一枚可能有用、也可能过早被弃掉的棋子,產生的一点点……调整的兴趣。
    列车继续向北行驶,窗外的天空不知何时开始积聚起厚重的、铅灰色的云层。
    空气中的温度,似乎也在悄然下降。
    泽尔克斯能感觉到,那股来自预知中的冰冷与绝望,正在逐渐靠近。
    他静静地坐著,如同一个耐心的猎手,等待著註定到来的风暴,以及……他选择介入的时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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