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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来自校长先生的烦恼

    守护神咒课外辅导的消息如同在平静的湖面投下了一颗石子,迅速在符合条件的高年级学生中激起了不小的涟漪。
    拉文克劳们跃跃欲试,將其视为一个极具挑战性的学术课题。
    赫奇帕奇们则带著些许紧张和朴实的勇气,希望能获得保护自己与同伴的力量。
    格兰芬多们热情高涨,將其视为一场对抗黑暗的酷炫冒险。
    而斯莱特林们,在自家院长那足以冻伤人的目光和硬邦邦的“自愿报名,后果自负”的宣告下,报名者虽不算最多,却也都是些真正有天赋且意志坚定的学生,他们更將其视为一种力量与身份的象徵。
    第一次联合辅导被安排在了一个周六下午,地点定在了宽敞且相对僻静的一间閒置教室,这是在泽尔克斯“恰好”的提议下。
    泽尔克斯、卢平以及极不情愿却依旧到场了的斯內普三位教授共同负责。
    辅导过程本身,就微妙地展现了泽尔克斯·康瑞那温和表象下,不容小覷的、甚至带著点腹黑色彩的掌控力。
    他並未像卢平那样,耐心地从最基础的情绪引导和咒语理论讲起,也没有像斯內普那样,用冰冷精准的语言指出每一个魔力流转的瑕疵和情绪调动的不足。
    泽尔克斯更多的时候是站在一旁,安静地观察。
    他那双冰蓝色的眼眸仿佛能穿透每个学生的外在表现,直抵他们內心最深处的情绪源头。
    他偶尔会走到某个陷入困境的学生身边,用极其温和、却总能一针见血的话语点破关键。
    对一个总是无法集中快乐回忆的拉文克劳,他会轻声问。
    “你在追寻知识、解开难题的那一刻,內心充盈的,仅仅是成就感吗?难道没有一丝纯粹的好奇与探索的喜悦?”
    对一个因害怕失败而情绪紧张的赫奇帕奇,他会微笑著说。
    “想想你精心照料的那株米布米宝终於对你绽放笑脸时,你心底那份柔软的满足感,那就是最纯粹的光。”
    他甚至会“不经意”地提到一些看似无关的细节。
    比如,在指导一个试图召唤出猎豹守护神却屡屡失败的格兰芬多时,他会状似隨意地聊起。
    “有时候,我们內心最真实的守护形態,或许並非我们理性选择的那个。它可能源於一段被遗忘的记忆,一种根植於血脉的本能,或者……某个对你而言意义非凡的象徵。”
    他的目光会若有若无地扫过教室另一角,正在冷著脸纠正一个斯莱特林学生手腕角度的斯內普。
    几天后,那个格兰芬多男孩惊讶地发现,自己召唤出的守护神雏形,竟然是一匹线条优美、眼神锐利的狐狸。
    男孩自己都感到困惑,唯有泽尔克斯在看到他初步成功的银色雾气时,嘴角勾起了一抹极淡的、瞭然的弧度。
    他就像一位高明的棋手,看似只是在棋盘上隨意落子,实则每一步都蕴含著引导局势的深意。
    他不仅在教学,更在潜移默化地影响著这些年轻巫师的心灵图景,在他们心中悄然埋下属於他泽尔克斯·康瑞的印记——强大、神秘、且总能洞悉本质。
    而这一切,他都做得如此自然,如此不著痕跡,仿佛一切都只是巧合与顺势而为。
    …
    … …
    与此同时,在城堡最高处的校长办公室里,阿不思·邓布利多正对著冥想盆中丝丝缕缕的银色记忆发愣,最终嘆了口气,关上了石盆盖子。
    他走到福克斯的棲枝旁,看著窗外逐渐沉落的夕阳,半月形眼镜后的湛蓝色眼眸中充满了罕见的迷茫与深深的疑虑。
    “你们看到了吗?”
    他仿佛自言自语,又像是在对墙上那些假装睡觉的歷任校长肖像说话。
    “那头守护神……如此强大,如此纯粹。能够召唤出那般形態守护神的人,內心必然蕴藏著极其坚定而光明的情感力量。这证明他……本质不坏,甚至可以说,拥有著一颗强大的、倾向於守护的心。”
    墙上的一位戴著捲髮套、穿著粉色长裙的女校长肖像,是戴丽丝·德文特,她微微睁开了眼睛,轻声附和。
    “確实如此,阿不思,守护神咒做不得假。那个年轻人,至少內心有著不容玷污的净土。”
    “是啊,做不得假……”
    邓布利多喃喃道,眉头却皱得更紧了,“可为什么……我反而越来越看不懂他了呢?还有……盖勒特。”
    提到那个名字,办公室里的空气似乎都凝滯了一瞬。
    几位知晓內情的校长肖像交换著意味深长的眼神。
    “他展现出的力量,他的学识,他那种……仿佛总能提前一步洞悉局势的敏锐,还有他对西弗勒斯那种……超乎寻常的关注和影响力。”
    邓布利多的声音带著深深的困惑,“这一切,都让我无法简单地將他定义,他像是一个矛盾的集合体——拥有最光明咒语的力量,却继承著最黑暗的衣钵。他表现得温和无害,实则每一步都走得精准而深远。”
    他转过身,看著墙上那些沉默的肖像,仿佛在寻求一个无法得到的答案。
    “盖勒特教导出了他,这毫无疑问,可盖勒特……他最近似乎也……不一样了。”
    邓布利多的目光变得悠远,想起了不久前在霍格莫德那场看似平静的会面,“他不再像以前那样,总是试图用激烈的言辞动摇我,或者宣扬他那套『更伟大的利益』。他变得……更沉默了,也更难以捉摸。他们这一老一少,到底在谋划什么?泽尔克斯·康瑞,你究竟还有多少秘密?你来到霍格沃茨,真的只是为了教学和这个职位吗?”
    没有人能回答他。
    夕阳的余暉將他的身影拉得长长的,映在堆满书籍和银器的地板上,显得格外孤独。
    这位曾经击败了黑魔王的伟大巫师,此刻却感到一种前所未有的无力感。
    他仿佛站在一片浓雾前,能感觉到雾后潜藏著巨大的阴影,却始终无法看清全貌。
    …
    … …
    地窖里,则是另一番光景。
    自从那个夜晚之后,斯內普与泽尔克斯之间的关係,进入了一种极其微妙的新阶段。
    斯內普並没有明確答应什么,也没有再提起那晚的拥抱与坦白,但他的一些行为,却在悄然发生著变化。
    他开始……主动了。
    以一种极其彆扭、极其西弗勒斯·斯內普式的方式。
    比如,当泽尔克斯再次“习惯性”地在地窖逗留到深夜,並且再次“自然而然”地走向那张沙发时,斯內普虽然依旧会投去一个混合著恼怒和无奈的眼神,却不再出言驱赶。
    他甚至会冷哼一声,扔过去一条乾净但看起来依旧灰扑扑的毯子,硬邦邦地甩下一句。
    “地窖夜里冷,別指望我会给你熬格外的安神剂。”
    然后便转身走向自己的床铺,仿佛多看一眼都会玷污他的眼睛。
    又比如,在一次关於某种稀有魔药材料稳定性的爭论后,泽尔克斯因为临时收到圣徒那边的紧急通讯而不得不立刻离开。
    当他处理完事务,在宵禁前匆匆返回地窖时,发现自己在地窖占据了一个角落放置他的链金设备和部分资料的工作檯上,放著一杯尚且温热的、按照他口味调製的薄荷提神饮料。
    旁边没有任何字条,斯內普本人也早已不见踪影,仿佛那杯饮料是家养小精灵不小心放错的。
    最明显的一次,是在一次守护神咒辅导课后。
    斯內普因为一个斯莱特林学生,是的,是骄傲的珀金孔雀德拉科·马尔福。
    他在调动快乐记忆时,愚蠢地选择了“我父亲给学校捐了一大笔金加隆”这种肤浅的理由而大发雷霆,整整训斥了十分钟,周身散发的低气压让整个有求必应屋都仿佛结了一层冰。
    课后,他黑袍翻滚地率先离开,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
    泽尔克斯处理完后续事宜,回到地窖时,发现斯內普正坐在壁炉前,手里拿著一本书,却一页也未翻动。
    听到开门声,他头也不抬,只是极其生硬地开口,声音依旧带著未消的余怒:
    “那个蠢货……马尔福家的教育简直失败透顶!”
    这话像是在骂德拉科,又像是在发泄自己的烦躁。
    但泽尔克斯却听出了其中一丝不同寻常的……倾诉意味。
    斯內普在向他抱怨,分享他工作中的烦恼。
    泽尔克斯没有点破,只是走到他身边的扶手椅坐下,自然地接话。
    “卢修斯確实將他保护得……过於周全了。不过,那孩子不傻也不算坏,只是需要正確的引导。”
    斯內普哼了一声,没有反驳,但紧绷的肩线似乎放鬆了些许。
    两人就这样,一个看著书,虽然可能根本没看进去,另一个看著炉火,偶尔就魔药、教学或者某个学生的愚蠢行为交换几句简短的、带著各自风格的评论,二人一个刻薄,一个一针见血。
    他们谁都没有提起那晚的拥抱,没有提起那些沉重的过去,更没有提起他们之间那层薄如蝉翼、却始终未被捅破的关係。
    到底是什么关係?
    朋友?
    显然不止。
    恋人?
    似乎又尚未达到那种明確的、互许终身的程度。
    这是一种介於两者之间的、极其私人且复杂的联结。
    它建立在深刻的共鸣、彼此的伤痕、无声的默许和日渐增长的依赖之上。
    它暂时不需要明確的定义,至少对现在的斯內普而言,他还无法坦然接受那个过於亲密的標籤。
    但他不再抗拒泽尔克斯的靠近,甚至开始笨拙地、用他自己的方式,去回应这份感情。
    这本身,就是一个巨大的、无声的进步。
    泽尔克斯將这一切看在眼里,冰蓝色的眼眸深处,是瞭然,是耐心,也是越来越清晰的、志在必得的温柔。
    他知道,西弗勒斯·斯內普这座坚固的堡垒,正在从內部,被他一点点瓦解、占领。
    而他们之间那未曾言明的关係,就像地窖里悄然滋生的藤蔓,在阴影与炉火的交替中,缓慢而坚定地缠绕、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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